劳埃德虽然年迈，但他大半辈子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骑术精湛。
    套圈的一头环在马鞍的鞍头上，拉动著地面的克利夫往前拖动。
    背部和地面摩擦，克利夫能感受到背部的皮肉已经被磨下来一层，他惊恐地发现，难道自己要这样磨死在地面上吗？
    绝望扼住他的喉咙，克利夫想要求饶，想要一个痛快，可是嘴巴已经被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劳埃德没有回头，淡淡地开口道：“害怕吗？恐惧吗？”
    “你是该害怕，是该恐惧。”
    劳埃德回过头，他看到了克利夫惊恐的眼神，微微一笑：“牛仔是不会忘记仇恨的。”
    “你应该后悔放过我们。”
    克利夫不再有报復的心理，背部、臀部，甚至是后脑都有火辣辣的灼烧感，那是皮肤已经彻底磨烂后的疼痛感。
    克利夫硬著脖子，试图保持脑袋和地面的距离，减少一丝痛苦。
    可每当他坚持不住，后脑与地面再接触，疼痛感会更加剧烈地袭来。
    劳埃德仿佛能感受到克利夫的疼痛，催动身下马匹，加快速度。
    耳边克利夫的呜咽声，还有呼啸的风声，都令他无比愉悦。
    跟在最后面的科尔比和蒂特，看著瀟洒的劳埃德，正轻鬆地折磨著克利夫。
    蒂特由衷地点点头，“我还得学啊。”
    “劳埃德可是当了几十年的老牛仔了，听说他以前当过牛仔竞技选手，他的骑术可厉害了。”
    “比里普还要厉害很多，但好像没有老板厉害了。”
    科尔比十分骄傲地说出劳埃德的经歷，仿佛曾经那个站在牛仔竞技选手顶峰的不是劳埃德，而是他。
    “科尔比，你该练练你的骑术了，牧场最差的就是你了。”
    这时，瑞安姍姍来迟，出现在两人身后，淡淡地吐槽了一句。
    科尔比噎住了，昏暗的夜色下，羞愧的脸发红，愣了一会儿才辩解道：“不是，不是还有吉米吗？”
    “吉米？吉米还没回来，不要辩解了，科尔比。”瑞安骑著马，轻鬆写意地超过科尔比。
    科尔比鼓著劲，暗自驱动马儿加快速度，可是加速了好一阵，始终没赶上瑞安。
    瑞安骑著马，不紧不慢地前行，好似没有发现科尔比的小动作。
    看著气急了的科尔比，蒂特站了出来：“你放心，科尔比。有我在，我肯定不会让你的骑术在牧场垫底的。”
    蒂特的护犊子出言，並没有止住瑞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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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安回过头，衝著科尔比，阴阳怪气地重复道：“科尔比，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的骑术在牧场垫底。”
    “要喝奶吗？科尔比。”
    “法克你！”
    科尔比怒不可遏，骂了一声就要衝过去。可惜骑术上確实有硬差距，没有靠近一点点。
    等劳埃德拖著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的克利夫，出现在克利夫牧场的小木屋时，凯撒已经等了很久了。
    “怎么这么慢？”凯撒问了一句。
    劳埃德回头看了一眼克利夫的尸体，“没忍住。”
    凯撒顺著劳埃德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克利夫几乎磨去好几层后背的尸体，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不到尽头。
    “把它脑袋给破坏了，吊起来。”
    “搞快点，我们还有下一个牧场要去。”
    “好。”
    劳埃德应了一声，拖著克利夫骑到了克利夫牧场的边界。
    那里早就掛著数只行尸，之前被克利夫枪杀的两个同伴也在上面，除了克利夫，剩下的人都整整齐齐地掛在上面。
    克利夫的脑袋被破坏后，劳埃德费力地掛起克利夫。
    这下，数只尸体在空中隨风摇摆，就像橡树的其他树枝一样。
    只是鲜血不停地往下滴，血腥味伴隨著铁血的宣告传向其他牧场。
    ……
    莫尔可没有莫拉莱斯那么谨慎，他骑著摩托车，故意发出巨大的噪声。
    惊醒了目標牧场的成员们。
    莫尔看著不远处的窗户里的敌人，沙哑笑著喊道：“小猪猪们，跑起来了。”
    一边大喊，莫尔举起卡宾枪，对著木屋胡乱开枪。
    身后跟著的皮卡车们，车窗也纷纷弹出队员，他们一边叫著，一边开枪。
    密集的子弹飞速掠过草地，击中木屋，发出嘟嘟嘟的声响。
    子弹格外多，火力很大，惊动了里面的敌人。
    敌人数量不多，也只有六七人，他们只能做到人手一支枪，还是手枪。
    两相对比，他们做出明智的决定。
    跑！
    摩托车和皮卡的灯光，像迫人的利剑刺向木屋，木屋里的敌人快速逃窜而出。
    莫尔见目的达到了，嘴角的弧度更甚，高举一只手：“给我追！”
    摩托车和皮卡车开始调转方向，朝著敌人追去。
    皮卡车一个衝撞，撞破牧场的边界柵栏，行驶入牧场的內部道路，灯光直射敌人。
    这个牧场和克利夫他们的不同，这个牧场四周都是草原，没有树林，没有可以遮蔽的地方。
    敌人惊慌地往前跑动，见莫尔等人出现在了身后，心下一惊，连忙拿著枪往后乱射。
    或许是压迫感太强，也或许是莫尔等人逼近得太快，敌人甚至没有瞄准，就胡乱开枪。
    子弹不仅没有击中一个人，甚至连皮卡都没擦到边。
    莫尔见距离够了，当机立断，抬手开枪。
    子弹射击在石子路上，飞溅起的石头砸得敌人生疼，但他们又不敢停下来。
    “给我开枪。”
    这下，手下也不再胡乱开枪，瞄准敌人再开枪。
    高速行驶下，子弹的准头不高。
    莫尔让队员的皮卡保持著速度，不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也不至於直接碾死他们。
    莫尔想要趁这个机会练练队员的枪法。
    几名敌人往前死命奔跑，已经没有心思还击，就连手上的枪也丟了几支，只是机械式地奔跑。
    砰——
    如同之前的枪声一样，但这次，他们倒下了一个同伴。
    隨后枪声再度响起，时不时就有一个同伴倒下。
    仅剩的两个人，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泪水混著鼻涕往下流，脚下已经跑出血泡。
    但仍旧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