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荷鲁斯牧场的人。”拉姆恭敬地看向凯撒，脸上明显带著一份底气。
    好似等著看凯撒震惊的表情。
    但凯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问道：“只有这个？”
    冰冷的声线没有波动，凯撒缓缓站起身，低头看向拉姆，伸出一只手，握住拉姆的脖子，“有话，你就儘快说乾净，不然小心变成遗言。”
    凯撒的力道极大，瞬间就让拉姆脸色憋紫了。
    拉姆张嘴想要求饶。
    但凯撒手劲不松，让拉姆体验了几十秒的窒息时间后，凯撒才鬆开手。
    拉姆躺在地板上，贪婪地呼吸著，脖子上有清晰的手掌印记，他惊恐地看了两眼凯撒。
    他没想到凯撒居然如此暴戾。
    莫尔撇了撇嘴，嘴角还是上扬了些许，看到拉姆吃瘪还是很开心的。
    凯撒后退两步：“拉姆，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告诉我，不仅是荷鲁斯拍你来打探情报，或者说邀请我和他合作进攻莱昂老头的计划，我劝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拉姆的眼神猛缩，他只是说了一个自己是荷鲁斯的人，为什么凯撒知道这么多。
    无数惊恐的想法在脑海里迴荡，不会荷鲁斯那边有凯撒的內鬼吧？
    拉姆恍惚之间看到了凯撒幽深如黑洞般的瞳孔，只觉得自己瞬间就被他看穿了。
    “说吧，除了这些，我对你们牧场的战斗人员、武器数量以及巡逻路线，都很感兴趣。”
    凯撒打算榨乾拉姆的每一丝价值。
    拉姆愣了愣，有些哆嗦地说道：“我是荷鲁斯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是吗？我们不能吗？”凯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反问道。
    “那我们试试看咯！”
    隨即，凯撒对达里尔和莫尔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艾米等人也跟著出来了。
    瑞安快步走上前，询问道：“老板，我们是不和荷鲁斯合作吗？”
    凯撒顿下脚步，转身看向瑞安，问道：“你觉得荷鲁斯会为了一个手下而拒绝我们的合作吗？”
    “呃……”瑞安想了想，回忆起以前关於荷鲁斯的记忆，抬起头说道：“荷鲁斯绝对不会。”
    “那就是了，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样，珍重同伴。”凯撒笑著拍拍瑞安的肩膀，往外走去。
    审讯直到半夜，一个血肉模糊、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拉姆终於交代了一切。
    达里尔在地图上写著什么东西，莫尔则狞笑著用小刀在拉姆身上继续划拉。
    拉姆惨叫的力气以及没多少了，进气多出气少，眼看著活不长了。
    凯撒走进禁闭室，莫尔直起身子，隨手把刀子插在拉姆的肩膀上。
    拉姆瞬间精神，瞪大眼睛叫了两声，又昏了过去。
    “情报都获取到了吗？”凯撒问道。
    达里尔递过来地图，“都在这里了，只是真实性还有待查验。”
    “到时候，我会去荷鲁斯那边再侦察侦察，確认情报。”
    凯撒细细看著地图上的信息，仓库、枪械库、车库等等的位置，人员多少，战斗人员多少，巡逻的人员有多少。
    只是更加具体的內容没有，比如巡逻的路线以及如何换防，还有仓库储备的数量等等。
    想来拉姆也不是这些岗位的人，不知道情况很正常。
    凯撒很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审讯很有价值。”
    这个突然到来的意外之喜，凯撒自然是很开心。
    莫尔刚刚受的气，也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了。
    “既然情报已经得到了，这个人还有用吗？”莫尔伸手在拉姆肩膀上插著的刀把上来回动动，伤口瞬间溢出鲜血。
    拉姆动了动脑袋，眼睛半睁，嘟囔道：“杀了我，杀了我吧。”
    “求求你们了！”
    “这人还能坚持下去吗？”
    凯撒没有理会拉姆的求饶声，指著他问道。
    莫尔点了点头，手肘压在那刀把上，身体的重量让刀把都没入血肉许多。
    拉姆被反覆折腾，就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会儿被迫醒来，一会儿又痛到昏厥，始终得不到解脱。
    “能坚持下去，你別他现在这副样子，可是抗住了我们两兄弟两三个小时的手段，小命硬著呢！”
    “那行，走，我们去给荷鲁斯一个惊喜。”
    凯撒得到肯定的答覆，招呼著两人把拉姆抬上皮卡车的车斗里，再去枪械库拿了点东西。
    皮卡车没有亮灯，黑色的外壳在黑夜里行进。
    短短时间，皮卡就抵达了荷鲁斯的牧场外面。
    凯撒拉动枪栓，看了看莫尔和达里尔两人，询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达里尔手上不是往日熟悉的弓弩，换成了自动步枪，莫尔也同样如此。
    莫尔沙哑一笑，“放心吧，老板。我们大杀一场吧！”
    达里尔应了一声。
    凯撒拍拍自己的胸膛，厚实的防弹衣发出砰砰的声音，让凯撒觉得安全感十足。
    “冲！”凯撒脚踩油门，几乎要踩到油箱里去了。
    皮卡车一改过来时的隱蔽小心，大张旗鼓地咆哮衝锋。
    加装了防撞钢樑的前脸，亮起了灯光。
    灯光突然出现，惊得昏昏欲睡的巡逻队瞬间精神。
    可灯光很强烈，他们只能捂住眼睛，试图寻找躲避物。
    莫尔探出半个身子，发出吱呀拐角，拿出自动步枪疯狂扫射。
    车身顛簸，莫尔也没有瞄准，衝著一个方向端枪就打，看都不看。
    子弹射击在防御工事上，发出劈里啪啦的撞击声，两个倒霉蛋被跳弹击中，发出惨叫声。
    伴隨著血腥味的瀰漫，其他人更加不敢探出身体，担心下一秒就被打。
    实际上中枪的就没几个。
    莫尔开火开得很凶，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当即，皮卡车靠近荷鲁斯牧场的大门，顷刻间就撞了进去。
    靠近大门的几个牛仔，倒飞出去，不知死活地滚了几圈。
    巨大的轰击声，让荷鲁斯牧场的人都听到了动静，纷纷亮起灯，摸索著武器。
    凯撒打开车门，大吼一声：“下车，把拉姆给我拉下来。”
    他则拿起榴弹发射器，衝著一处没有房屋的空地发射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