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我在民国转职七宗罪 第78章 乡亲乡爱邻里和睦

第78章 乡亲乡爱邻里和睦

    “这帮畜生!”杨天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
    “果然又是蓝莲会的杂碎,他们又在做祭…!”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公所门外偷听的一位大婶,听到这话,“哇”地一声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双腿打起了哆嗦。
    “长官…长官救命啊!”
    大婶手脚並用地爬进来,抓著杨天的袖子哭喊道:
    “我家水生…我家水生昨晚睡下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一个字也崩不出来了,他也指著嗓子眼比划疼!我…我还以为他是偷喝了生水坏了嗓子啊!”
    “听你这么说,那水生也危险了!”
    杨天眼神瞬间警觉起来,当机立断:
    “带路,去你家看看!”
    他回过头,神色郑重地看著陈牧风:
    “牧风,你小子眼力最尖,那些杂碎肯定留了寻常人看不见的『气息』。能不能截住这帮杂碎,全靠你了!”
    陈牧风对上杨天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儘量。”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蓝莲会已经开始行动,那我就得在那帮二队的人赶到之前,先找到这群邪教徒的窝点,把能拿的好东西都先拿下。”
    眾人跟著兰婶一路小跑,几位受害者的家长也跟了过来。
    穿过几条散发著餿水味的狭窄胡同,兰婶猛地推开了一扇黑漆木门,嗓音沙哑地尖叫著:“水生!水生你在哪儿啊?”
    屋子里阴沉沉的,没有点油灯,只有一缕天光顺著破掉的瓦片漏下来。
    兰婶一看屋里没动静,嚇得腿一软,扶著门框就瘫了下去,哭號道:“完了……完了!天杀的拍花子,连我家水生也没放过啊!”
    “嗯…嗯。”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紧接著,一个穿著蓝色粗布肚兜、约莫五六岁的孩童揉著眼睛走了出来。
    他呆呆地看著院子里这一大群人,想要开口喊娘,可嗓子眼里只能发出那种漏风般的嘶哑声。
    “水生!”
    兰婶衝上去,將孩子死死搂进怀里,嚎啕大哭。
    杨天鬆了口气,几人上前查看,只见这水生长得白白胖胖,脸色也红润,怎么看都没有什么问题。
    杨天对身后的队员老李招了招手:
    “老李,你来看看,这孩子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病?”
    老李应声走上前,他是一阶职业者【郎中】,隨身带著一个小布包。
    他满脸笑容,先是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摸出一颗包著糖纸的小药丸递给水生,轻声安抚著。
    老李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右手併拢两指,按在水生的天突穴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水生白嫩的右手腕。
    郎中的天赋,【望闻问切】。
    在陈牧风眼中,只见老李深吸一口气后,周身隱约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绿莹莹的光晕,那光顺著他的指尖,一点点透进水生的喉咙。
    陈牧风在一旁安静地看著。这是他第一次观察【郎中】的能力。
    比起武师的刚猛,这种职业多了一种润物无声的细腻,仿佛是在用灵性去触碰生命体的脉动。
    片刻后,老李收回手,皱著眉摇了摇头:
    “怪了。这孩子的脉象四平八稳,咽喉处也没有充血红肿,甚至连一点伤势都没有,他除了说不出话,身体比一般孩子还要壮实。”
    老李苦笑一声看向杨天:“队长,要么是我这【郎中】的火候不到家,要么…这孩子的嗓子根本没病,而是別的问题。”
    杨天听罢,下意识地看向陈牧风。
    陈牧风早在进屋的第一秒就开启了【金蟾瞳】。
    他在这个简陋的农家里反覆扫视,从那缺了角的破木桌,到漏风的窗纸,甚至锅碗瓢盆。
    但是他的视閾中一片灰白,没有任何宝气或妖邪的异质光芒。
    “杨队,这屋子里乾净得很。”陈牧风收起金蟾瞳,摇了摇头。
    他觉得这就更奇怪了,如果真的有邪教徒出没,还使用某种手段拐走孩童,不可能连一点『异常』都留不下。
    杨天思考了片刻,考虑到这巷子人多,走失孩童的数量也不少,自己带的三队也才这么几人,显然没办法全面搜查。
    於是对手下吩咐道:“既然这样,咱们先撤。回局里调几个高阶的感知设备,再多调派些人手,从巷子四周开始排查…”
    “等等。”
    陈牧风突然开口打断,他看著那个呆愣楞的水生,语气平静的说道:
    “杨队,你不记得那些家长说过吗?既然牙童之后一两天就会走失,咱们何必满大街乱转?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就在这儿守株待兔。盯著这孩子,总比东跑西顛要强。”
    杨天一愣,隨即一拍大腿:“你说得对!与其分散力量被他们牵著鼻子走,不如就死守这一个点。”
    杨天当即吩咐一名队员回办事处匯报,剩下的几人则打算留守。
    就在这时,兰婶的老公大海背著个竹篓急吼吼地衝进了院子,身后还带著个十二岁左右、神情怯弱的大女儿。
    听说了自家的遭遇,大海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嚇得脸都白了。
    他二话不说,衝进柴房翻出一捆粗糙的麻绳,就要往水生身上套。
    “干什么你!”兰婶惊叫。
    “我就这一个儿子!绝后了咋办?”
    大海眼珠子通红,大声咆哮著,“从现在起,我就把他一辈子捆在床腿上!或者造个笼子把他关起来也行!绝不能让他丟了!”
    后面跟著进来的几家受害者家长见状,哭哭啼啼地劝道:
    “大海兄弟,不能绑啊。刚才长官说了,得让孩子自由活动,说不定他能带路找到咱们那些丟了的孩子啊。你这一绑,线索不就断了吗?”
    “滚你们的蛋!”
    大海脑门青筋暴起,指著门外大骂:
    “你们的孩子看不好丟了关老子屁事!我的水生,我亲自盯著!我哪也不去了,什么木工活都不做了!我看谁能从老子眼皮子底下把人偷走!
    你们这群乌鸦嘴,都给我滚出我家!”
    杨天被吵得脑袋生疼,他挥挥手,让队员把那些情绪失控的家长劝回公馆等待,自个儿则靠在门边抽起了烟。
    陈牧风没有在意这些无谓的爭吵。
    他性格里的冷静让他能以一种近乎局外人的视角,在混乱中捕捉细节。
    就在刚才,他已经在这一明两暗的低矮老屋里走了一圈。
    他弯下腰,在刚才大海衝进来撞翻的那个旧木桌脚下,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精美的小纸人,用细竹籤支著。
    纸人不过巴掌大,裁剪得活灵活现,还穿著红肚兜。
    只是那惨白的纸脸上,两抹鲜艷得如同血跡的红晕,让人有些不適。
    陈牧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了那个纸人。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极品风流假太监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小魅魔养成系统冷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