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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战果与归途(七)

    第140章 战果与归途(七)
    ”真是傲慢,王子殿下。”
    工程术士摸著自己的鬍子冷笑道。
    “阿卡迪扎,难怪纳加什会摧毁你的一切。”
    王子的表情毫无变化,只是直立起身。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那个篡位者已经是————”
    工程术士舌头上粘著的黑色亚麻籽,以更为难听地,让墙壁几乎都在震颤的尼赫喀拉语,打断了阿卡迪扎的反驳。
    “你还是认为他死了?我只是个胡说八道的怪物,对吧?”
    “你问问你脑子里的那些记载,尼赫喀拉人有任何一个人亲眼看到他死了吗?”
    看著阿卡迪扎陷入沉思的表情,埃斯基两侧的嘴角拉起一个幅度夸张的角度,尖利的长门牙以及其他同样养护得很好得白色尖牙裸露出来,他笑著道。
    “没有吧,所有的记载之中,顶多是记录了他重伤后逃走,推定他已经死了,毕竟没有人可以在沙漠之中找到死人的尸体。”
    “但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他没有死。他只是在那场战爭中被卑劣地射成了重伤,如果他像是我————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在海的对岸,变成了你们的死神。”
    “亲爱的王子殿下,海的对岸,是敌人啊。”
    涅芙瑞塔一伸手,一团锋利的血液射在埃斯基的身前,將土色的地板砖切成了数片,打断了工程术士的话语。
    “你现在还有閒心聊这个。”
    莱弥亚的圣者在空中翻了身,再次躺到在软垫上,一只手支撑著头,想看看工程术士还想搞些神庙花样。
    埃斯基的尾巴抽打在地面上,在火焰的环绕之中,他耸耸肩,似是无所谓一般,道。
    “当然,当然,我已经召唤过神灵的恶魔,按照我拿他们做挡箭牌,自己跑路的行径,恐虐和黄铜王座不会再回应我,至少一般来说不会。”
    一边说著,埃斯基一边观察周边的环境——什么异常都没有——看来恐虐的恶魔们的敏感度的確是下降了。
    埃斯基取出了腰间的一个小袋子,从里面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掏出次元石硬幣,反倒是掏出了一块亮度更高,仅仅是拿出来,就能闻到次元石的香气的发光晶体。
    “但你要是以为,依靠这些法阵,依靠这些封锁,我就找不到帮手了,你就错了。”
    工程术士叫囂著,將手中的小晶体以及腰间的小袋子举起,对准涅芙瑞塔的方向。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那个小袋子在工程术士的手中,出乎意料的显得有些沉重。
    不过,除开阿卡迪扎皱眉盯著袋子以外,涅芙瑞塔的注意力反而是被埃斯基手中的晶体吸引去了注意力。
    这种晶体,他们在进行法术实验时,从商人那里得到过一小块,只是,那种石头的光芒,远远没有眼前这一块刺眼。
    “次元石,这种物质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效的魔法结晶。”
    埃斯基带著些许得意介绍道。
    “无需人工压缩魔法能量,天然生成,可以直接使用,只不过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会將所有的普通物种都腐化为它来源处的样子,也就是混沌魔域的样子。”
    “而我们斯卡文鼠人的混沌抗性是最高的,而你们这些人,谁能说得清楚呢?”
    说到这里,埃斯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然,次元石的照射通常对於人类而言,需要很久才能生效,通常来说,在次元石粉尘的环境里,人类需要三到七天才能变异。”
    接著,埃斯基的爪子整个伸进了袋子里,將其中的晶体全部取出,洒向了四周的人群。
    一边將这些比起手电筒更亮的晶体拋向周围,埃斯基一边大笑道。
    “所以,我压缩了它,用以提升它的浓度,这样的话,即使是我的抗性,也会让我感觉到混沌腐蚀造成的刺痛。”
    “你!”
    莱弥亚的圣者从丝绸软垫上起身。
    涅芙瑞塔也好,阿卡迪扎也好,他们的身上都出现了明显不適的症状。
    只是,在他们身后的中年人立刻展开的法术下,这些症状仅仅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
    “看来,你们这些並非凡人的东西,也会受到影响。”
    埃斯基带著自信,带著爪子上的次元石,走向了左侧的士兵方阵。
    看著士兵们眼中的疑惑以及些许的恐惧,他微笑著开口问到。
    “不知道你们会变成哪一种野兽人呢?底子这么好,总不能是劣角兽这种东西吧。”
    在刺眼的绿色光芒照耀下,最为靠近埃斯基的一个士兵首先发生了异变。
    他的头骨在埃斯基的眼皮底下裂开了,头顶的头皮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他的眼睛不停地翻著白眼,就像是发了羊癲疯似地抽动著自己地头颅。
    正当他的头颅在不停抽动,仿佛就要被甩下来的同时,他的头髮也疯狂地生长起来,上唇向下,紧咬著下巴。
    脸上的伤势不是个结束,仅仅只是个开始,士兵的小腿开始肿胀,以至於举著盾牌的他,连人带盾牌摔倒在了地上。
    带著血跡的腿部在地面上不断磨蹭,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新的关节和肌肉变得越发弯曲,这个过程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剧烈的疼痛,还淌血的角从已经生长得如同黑色的王冠一般的头髮上逼出,脚趾被刚刚生长出的蹄子压成了一层肉片。
    这个人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冗长的笑声,他已经变得毛茸茸的脸拉长成一团像是要咬人的泥浆,透过脸上拿破损的皮肤,里面已经变得厚厚的,像是羊一般的牙齿像是要磨碎人的骨头一样。
    死亡之风和达尔能量从他的体內涌了出来,修復著脸上的血肉。
    隨著这一个士兵的异变,其他的士兵接二连三出现了这样的症状,这让在火焰之中的埃斯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隨著达尔能量,混沌能量的交错出现,地面上凝结出炽热的冰块,隨后又变成冰冷的沸水。
    空气之中满是不详的气息,埃斯基这才看著悬浮在空中的涅芙瑞塔,继续道。
    “我们的圣者大人,现在,你了解混沌的危害了吗?”
    说著,埃斯基的神情变成了如同阿卡迪扎此前一样的冷漠,白色的皮毛之上,散发著绿光的双眼露出一股冷意。
    “沙漠与海水,將你们这些幸运的尼赫喀拉人保护得太好了。”
    “不然,这些生活在草原与森林之中的扭曲怪物,来自於上古天堂之门崩溃时期,两级流入的混沌能量製造的怪物,早就该进入你们的眼中了。”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这不都是你製造出来的吗?”
    阿卡迪扎愤怒地对工程术士喊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工程术士手中那个,似乎灌了铅一样地袋子,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
    埃斯基看著王子的视线,將袋子翻转了过来,露出了里面软软的,但已经离开的铅层,道。
    “的確,是我製造出来的。而且,我之后还会製造更多的野兽人。”
    说著,埃斯基的表情变得严肃,右爪指著阿卡迪扎,上方的绿色符文的光亮变得越来越亮。
    “我以大角鼠的名义,诅咒你们,邪月的力量会让尼赫喀拉每十三个婴儿就变出一个野兽人。”
    “这份契约,直到邪月坠落,无尽的次元石淹没大地,所有的生命都变异为混沌怪物为止。”
    “你这混蛋!”
    阿卡迪扎拔出腰间的镰型剑,就想要衝下去与工程术士搏斗,却被涅芙瑞塔死死的拉住了。
    “野兽人们,你们的混沌之力,应该能將这原本应该属於神灵的造物,归还给他们的神灵了。”
    埃斯基的话语仿佛时有什么魔力似的,刚刚转变过来的,嘶叫著的野兽人,向著殭尸围了过去口儘管他们的速度,强度,恢復能力,远远不如这些可以飞起来的肥胖殭尸,但是,他们的数量,仍然起到了迟滯殭尸,让他们无法快速升空。
    趁著这个间隙,埃斯基躲开已经袭击过来的大构造体,將野兽人丟给他,自己向著殭尸的方向奔了过去。
    地狱之刃之上,这一次没有再突破次元火焰,他能感觉到,这柄武器,渴望直接饮血,即使血液之中,有骯脏的瘟疫。
    在数头手上长了吸盘的怪异野兽人的缠绕下,殭尸仍然没有能够快速移动,儘管他们肥硕的身躯,正在奋力扯断那些粗壮的吸盘触手,但是挣脱了一条后,立刻就有另一条围上来。
    仿佛不怕它们身上的瘟疫一样,靠近了殭尸的野兽人,一口咬在了它们透亮的皮肤之上,溅出一大团黄绿色的脓液。
    然而野兽人只是就著脓液將眼前的肉块吞了下去,仍由自己的皮肤上也开始出现细密的湿疹。
    看著这头皮发麻的一幕,已经走到野兽人身后的埃斯基,举起地狱之刃,奋力挥出,连同野兽人以及殭尸的头颅,一同斩落了下来。
    在一眾野兽人疑惑而忽然变得恐惧的目光之中,埃斯基的口中发出一阵鼠鸣,在原地站定。
    脚上的爪子,带著附带的魔法能量,在地面上,刻画出了那个被两横从下方与中间穿插而过,两侧延长的x,也就是恐虐的骷髏標记。
    埃斯基眼中燃起一阵绿光,看著地面上的標誌,工程术士叫道。
    “以这些尚且倖存的为转变士兵的灵魂为祭品,我,史库里氏族工程术士,大角鼠之子嗣,忠诚的大角鼠侍僕,埃斯基.伊沃將整个血神庙献给黄铜王座。”
    说著,埃斯基的右爪划开了左爪腕处的皮肉,鲜血顺著手腕將白色的皮毛染红,进而滴落在地上。
    直到血液浸满骷髏標记,埃斯基继续道。
    “以我本人之血为令,以褻瀆的瘟疫之父的殭尸头颅为祭品,以野兽人之躯为法阵祭礼,以灵魂与血肉为魔法之源,我命令,此间时空,立刻打开前往黄铜王座的大门!”
    残存的少数人类士兵们,在冰刺一般的意志力下,被四周的次元石散出的混沌能量侵染的肉体,开始慢慢融化为一滩血水。
    灵魂的刺痛,让他们每个人都意识到,不光是身体,连同他们的灵魂,都在那个法师做法下开始崩溃了!
    可是为什么!那个中年法师,那个叫做乌索然的傢伙,不是可以封锁法术节点吗!
    在双眼彻底无法视物以前,他抬头看向了那个禿顶的中年法师,却只是看到了一阵惊慌之色。
    士兵融化的血液,一部分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团血带,另一部分则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血色的幕布,闪电的气味从幕布之中透出来,巨大的嚎叫声让埃斯基明白,传送门再次成功了。
    只是,这一次似乎並没有恶魔主动出来,於是,埃斯基的口中没有停歇继续念诵道。
    “斯卡布兰德,愤怒收割者,血色的忠诚,背叛恐虐的愚蠢之徒!你最为鄙夷的卑劣的法师,在褻瀆恐虐的偽神庙之中,命令你这懦夫现身!”
    “小老鼠,不管你在召唤谁,我怎么感觉,你在骂他?”
    工程术士看著涅芙瑞塔强作镇定的神色,笑著道。
    “他们最注重荣誉,这样侮辱他,他应该不可能不来。”
    隨著一阵如同在燃烧一般的粗獷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来,工程术士的脸上,笑容变得越来越夸张。
    “居然真的来了。
    99
    尸体与灵魂化成的一条条血液组成的血带升腾而起,变成了一团红色的雾气,在原地聚集出一个十几米高的庞然大物。
    巨大的黑色骨翼、恐怖的犄角与爪子,还有那健硕的蹄腱都在红色的雾气之中越来越凝实,比起涅芙瑞塔的王座更高的巨人,带著尚且还在燃烧的斧子,出现在了埃斯基的身前。
    那双燃烧著的双眼,怒视著埃斯基,口中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愚蠢的法师,尔安敢如此辱我!我乃厄运之预兆,尔等之末日!尔等之死神!”
    埃斯基强忍住身上要漏出恐惧气息的生理衝动,用震颤的鼠鸣同样咆哮道。
    “我当然知道,你这满脑子只有肌肉的蠢货,难道你还可以用你那可以劈开山峦的斧子,把我劈成两截吗!”
    舌头上嵌著的亚麻籽甚至將这段话用尼赫喀拉语再翻译了一遍,这引得在斯卡布兰德背后的涅芙瑞塔慌乱地站了起来。
    “等等!他是在用激將法!”
    涅芙瑞塔惊慌地对斯卡布兰德道,也不管对方到底能否听懂尼赫喀拉语。
    然而,那收割愤怒斧子,还是对准工程术士劈了下去。
    一阵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的剧烈震颤之中,烟尘覆盖了埃斯基所在的方位。
    在烟雾之中,埃斯基惊魂未定地看著距离他的脚只有不到一公分的斧头,上面的高温,让他几乎能闻到自己的肉体被炙烤的香味。
    鼠窜术让他勉强躲过了斯卡布兰德的攻击。
    而恐虐大魔的斧子,的確是有著劈开山峦的威力——神庙的一面墙壁,在斯卡布兰德的愤怒一击之下,裂出了一条大口子。
    “蠢货,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噠!”
    埃斯基在烟尘之中嘲笑著,向著那充满了魔法之风的区域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下一秒,尚且还在嘲笑斯卡布兰德的工程术士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穿著重甲,举著战斧的大魔,奔跑的速度,竟然比起施加了法术的埃斯基更快。
    “我打你妈的!”
    “不去拆褻瀆神灵的血神庙,追我干什么!”
    工程术士高声吼著,控诉著恶魔不合理的行径,似乎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还在侮辱恐虐的信徒与恶魔们最为重视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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