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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星铁聊天群,但群友怎么是if线 第95章:不过是事关宇宙的存亡罢了

第95章:不过是事关宇宙的存亡罢了

    既然已经寻到阮·梅,加上黑塔手头確实压著些需要她协作的课题,这位天才便顺理成章地在小院住了下来。
    景天自然也没急著离开——星穹列车是下一站的目標,可沿途那些风堇同样值得留意,他总觉得,多在宇宙里走一走,总能撞上些意想不到的转机。
    傍晚的风裹著草木的清香,吹得院角的风铃叮噹作响。
    阮·梅端著托盘从厨房走出来,骨瓷茶杯里的红茶泛著琥珀色的光,旁边摆著刚出炉的杏仁酥,表面还沾著细碎的糖霜。
    她將托盘放在石桌上,指尖轻轻推到黑塔面前:“没想到,你居然会放手让他走。”
    黑塔正捏著块杏仁酥往嘴里送,闻言动作一顿,嘴角还沾著点糖屑,语气带著惯有的反驳:“什么叫放手?本天才只是散养而已,他敢不回来?”
    阮·梅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茶杯的边缘,目光落在院外摇曳的迷梦藤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喜欢的东西,总得牢牢攥在手里才安心。”
    “谁喜欢他了?”黑塔的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梗著脖子辩解,“他只是个还算有趣的实验对象。而且活的东西和死的东西能一样吗?”
    “你看,又急。”阮·梅挑眉,语气里带著点玩味。
    “那你的奇物里,活的也不少吧?比如那个异星水魈
    “活人和异型生物我还是分得清的。”黑塔不屑地郘郘嘴,异型生物在银河这个人族至上的环境里还真的一般没什么人权。
    阮·梅微微笑了一下,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黑塔掰扯太多。
    阮·梅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最近在研究令使。”她顿了顿,补充道,“甚至復活过拉姆。只是她拒绝了我的邀请。”
    “你最近研究的还挺大啊?”黑塔没有告诉阮·梅,自己这段时间和螺丝咕姆研究帝皇三世和赞达尔在呢,谁让阮·梅这么久没有一点消息?
    “嗯……我最近想研究一下一些和星神的关联更加紧密,更加原始的令使……比如不朽的龙裔,比如繁育的王虫。”
    在所有星神的命途中,不朽和繁育都是比较特殊的,毕竟龙裔和虫群是真的是宇宙中的一个种族。
    不过据说那位巡猎的嵐在登神前也是仙舟人,但那些传说终究不能全信,而且仙舟的令使传承也和阮·梅想要研究的不同。
    “不朽的龙裔早就销声匿跡了。”黑塔放下杏仁酥,“现存的,比如仙舟的持明族血脉稀薄,根本达不到令使的標准,不过繁育……”
    黑塔突然想到那日通过第五面镜看到的流萤,对方虽然不是繁育的子嗣,但的確也快接近的阮·梅说的標准了。
    “如果你想研究繁育的令使,没准还得拜託那个小傢伙。”黑塔的语气带著点刻意的隨意,却又藏著点不易察觉的炫耀。
    阮·梅的眉梢微挑,眼底的好奇又深了几分:“哦?还有这事?”她本就对景天那“大杂烩”的体质感兴趣,没想到对方还能带来这样的惊喜。
    “他是我的人,你別打主意。”黑塔立刻补充道,语气带著点警告。
    阮·梅有些无奈地笑了——一边说“是我的人”不准碰,一边又在她面前刻意提起,这算什么?欲盖弥彰吗?
    “知道了,不动你的人。”她端起茶杯,语气里带著点妥协,“繁育的孑遗虽然难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真惹了你,反而不划算。”
    黑塔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杏仁酥咬了一口。
    院中的戏曲还在咿咿呀呀地唱著,夕阳的金光穿过柳树枝条,落在两人身上,给石桌、茶杯、甚至空气中飘动的糖屑都镀上了一层暖黄。
    “黑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吗?”
    阮·梅端起茶杯,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夕阳的金光落在她素色的裙摆上,像镀了一层薄金,与院外迷梦藤的紫色小花相映,倒有几分难得的柔和。
    黑塔正用指尖戳著碟子里剩下的杏仁酥,闻言头也没抬:“不就是捡到个被毁灭和丰饶来回折腾的小狐狸?”
    这话虽是调侃,却也点出了明面上的缘由——毕竟停云那身衝突的力量,確实够让阮·梅这种“生命学者”研究一阵子。
    “不。”阮·梅轻轻摇头,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圈,“如果只是这样,我治好她,留个监测装置,早就该走了。就像对待我那些造物一样。”
    阮·梅向来对她的造物没什么感情,一般来说做完实验就拍拍屁股走人,银河间甚至有专门处理阮·梅造物的组织。
    但是这一次,阮·梅反常地在这里停留了几年,这绝不是因为停云的身体让她十分感兴趣。
    这要是换了景天还差不多,毕竟景天这个大杂烩体质確实很稀奇。
    值得阮·梅多研究一段时间。
    “那你是为了什么?”黑塔放下指尖的杏仁酥,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她忽然意识到,阮·梅的停留,恐怕藏著她不知道的缘由。
    阮·梅的目光落在院角的垂柳上,枝条垂落的光点在她眼底轻轻晃动:“当然是因为你啊,黑塔。”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麵,“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黑塔的眉梢猛地一挑,端起茶杯的动作顿在半空。
    她看著阮·梅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过来——那件事,果然还是没能瞒住。
    甚至……或许阮·梅才是最早察觉的人,她和螺丝咕姆反倒是后知后觉,直到景天找上门来,才拼凑出全貌。
    “看来这件事,瞒不住你了。”黑塔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点“被识破”的无奈,却没了之前的敷衍。
    “你倒是敏锐,隔著那么远都能嗅到味儿。”
    “什么事?”阮·梅看黑塔这反应就猜到她肯定有事情在瞒著自己,於是问道。
    黑塔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像是在斟酌措辞。
    夕阳渐渐沉下去,院中的戏曲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穿过柳叶的沙沙声。
    “也没什么。”她最终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不过是机械头那点破事,还有……宇宙的存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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