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空间之后，灵之戒看到我立马迎了上来。
    我想起他昨天和我说的，下一阶段的奖励，不免有些慌张。
    “你说，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能涨到筑基十阶吗？”我现在满是期末考没复习的担忧。
    “嗯…”灵之戒摸摸下巴，“我看悬。”
    听到他这样说，我人也是嘎巴一下碎了。
    “那…如果没有那个宝物，我秘境不会有大问题吧？”我对着手有些心虚，虽然目前比之前强了不少，但是我还是又些慌张。
    “你怕什么，你这对师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他八卦的对我挑挑眉。
    “怎么样？不比你师兄差吧。”他贼咪咪对我说。
    我一瞬有些脸红，轻咳了两声：“是挺不错的。”
    “我看你的目标，不只是这两位那么简单吧，有物色到其他的好男人没？”他和我谈起这种话题时，我总觉得诡异极了，有种和晚辈科普性知识的感觉。
    但是我依旧认真思考了一番：“嗯…我现在接触的人还不是很多，目前应该没有别人了…”话音刚落，我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师尊那张清冷如月的面庞……
    我赶紧打断了我的想法，太糟糕了，怎么能肖想师尊呢。
    灵之戒也没注意我的内心戏，反手拿出一枚丹药。
    “这个是合香丹，如果和你交合的人吃了，他精液里的灵气会翻倍增长，对你也有很大增益。”
    “我去，这是什么邪物…”我感觉像拿到了什么治阳痿的药物，太诡异了。
    “你在想什么呢！反正你下次试试，也许会成为你突破的临门一脚。”他抱臂轻哼。
    我也不再纠结，顺势就收下了。
    “行，我先走了。”我走之前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地貌广阔，堪比半个小山村，只不过这件茅草房遗世独立，四周都是未开发的荒地。
    我脑子里想了一下曾经看过的修仙小说，这里有没有可能变成我种植灵药材的宝地呢？
    “戒戒，你觉得，我能不能在这里种点灵草？”
    “种灵草？”
    灵之戒愣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
    “对啊，”我蹲下来，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捻了捻，“你看这土，黑油油的，比外面那些灵田的土质还好。而且这里灵气这么足，不种点东西多浪费。”
    灵之戒沉默了几息。
    “……你想种什么？”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片空间确实大得离谱，以茅草屋为中心，四周都是未开垦的荒地，一眼望不到头。远处似乎还有山峦的轮廓，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能种什么？”
    “什么都能种，”灵之戒说，“但问题是，你会种吗？”
    我眨眨眼。
    他看着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会……”
    “不会啊，”我理直气壮，“但我可以学。”
    我心想在现代的时候时不时爱捣鼓一点花花草草，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灵之戒：“……”
    “再说了，”我拍拍手，“你不是活了上千年吗？你肯定知道怎么种。”
    “我是器灵！不是农夫！”
    “那你活了这么久，总见过别人怎么种吧？”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几息，他幽幽开口：“傅淼淼，你是第一个想把我当老农用的主人。”
    我笑了，蹲下来又抓了一把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就是觉得……这土很肥。
    “戒戒，你想啊，”我一边捻土一边说，“外面那些灵草灵药，动不动就几百上千年份，贵得要死，还买不到。要是我自己能种那不发财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虽然我不会炼丹，但是找人代制或者卖原料也不错。”
    我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灵之戒看着我那个眼神，沉默了很久。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
    “行吧，你想种什么？”
    我想了想，种什么？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但没关系。“慢慢想呗，”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反正地方在这儿，又跑不掉。”
    我走到茅草屋前，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空空荡荡的，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蒲团，虽然外面看着简陋不堪，但是里面还算干净整洁，木质家具都有精致的木雕，看起来古朴典雅。
    我没多问这些东西是谁置办的，退出来，把门带上。
    “那从明天开始，”我说，“我每天进来开荒。”
    “开荒？”
    “对啊，先把屋子周围这一片整理出来，看看能种什么。然后慢慢往外扩。”
    我比划着，越说越兴奋。
    “可以先种点简单的，比如常见的疗伤草药，那种长得快、好养活的那种。等上手了，再种值钱的。”
    灵之戒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
    “……没什么。”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嘲讽的笑，而是有点……欣慰？
    “就是觉得，”他说，“你好乐观。”
    我愣了一下。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
    穿越过来之后，每天不是在应付这个就是在应付那个，林长青、萧景明、师尊……一个接一个，跟打地鼠似的。
    但开荒这件事，是我自己想做的。
    不是为了谁，就只是为了我自己。
    “那当然，”我弯了弯嘴角，“活着不乐观，活着干嘛？”
    灵之戒看着我，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行，”他说，“那明天开始，我找几本相关书籍，你可以学习一下。”
    “你要教我？”
    “嗯，”他抱臂，下巴微抬，又恢复成那副傲娇的样子，“好歹活了上千年，见过猪跑。”
    我忍不住笑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荒原，转身离开。
    识海一晃，再睁眼，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安安静静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还在转——
    明天种什么呢？
    算了，明天再说，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