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蒋帆叫到了办公室。
    江澄抬了抬金丝眼眶，扫了他一眼。
    “听说你在剧组和人闹矛盾了？”
    蒋帆没有否认，点头说道，“一个演乞丐的，拍了二十遍他乞討的镜头，结果没一个是我满意的，结果他还顶嘴，所以我就和他吵起来了。”
    江澄將手肘撑在桌上，两只手做辑，抵著自己的下巴。
    “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並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演技到顶也达不到你要的效果。”
    蒋帆沉默片刻，继续道，“演技差可以练，这不是他演不好的理由。”
    “那你知道他演一天的工资只有两百不到吗？”，江澄的语气不急不慢，“要是他的薪资是你的一半，我都觉的是他偷懒，但是现实的情况就是，人家只是一个普通的群演，既没有你那么高的薪水也没有你那么好的演技。”
    蒋帆皱眉，“江澄，你的意思是就因为他是群演，所以就要降低整个短剧的质量吗？”
    办公室的房间不大，甚至能听见回音。
    江澄的手掌揉搓指节，发出了“咔咔”的挫骨声响。
    “你站在的是演员的视角，而我站在的是商人的视角，对我来说，这部剧没必要处处完美，自然也不需要花更多的预算去请一个专业演员，来演一个出场不到半分钟的乞丐。”
    蒋帆一时哑然，虽然还想反驳。
    但是一想到，这个公司毕竟是江澄的，就又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行，我知道了。”
    看著蒋帆出门的背影，江澄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
    手机响起了消息的提示音。
    是沈墨婷发来的。
    “你到底对小黑做了什么？它这几天不吃不喝，就待在门口盯著远处看。”
    江澄一脸懵逼，自己应该没干啥吧？
    隨即打字回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快点滚回来，要是治不好，你就这辈子別想进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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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手机里的消息，江澄顿时有些恍惚。
    不知何时开始。
    沈墨婷对自己说话的態度確实非常像一个妻子该有的语气。
    江澄摇了摇头，自己又不是m。
    紧接，他回復道，“好的，我马上回来。”
    关掉手机后，江澄伸了个懒腰。
    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每个见到他的员工都喊他“江董”。
    原来才几十个人的公司就能当董事长了吗？
    江澄觉得自己还不够格，也听不习惯，所以便纠正道，“你们叫我江导就行了，比起董事长，我还是更喜欢导演这个身份。”
    “好的江导。”
    几名公司的女员工路过，觉得江澄这个顶头上司还挺亲切，等他走后，便开始小声开始议论他有没有女朋友。
    对此，江澄本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下了电梯。
    公司现在的范围也就只有写字楼的一层，规模並不算大，顶多算是个大號的工作室。
    至少和沈氏的万象集团相比，他现在的公司就像是一颗鼻屎，还完全没成长到能让沈青山正眼相看的地步。
    一路回到了沈家。
    江澄敲了敲门。
    还没过几秒，门就被打开了。
    虽然开门的是沈墨婷，但是第一个衝出来的却是小黑。
    它在见到江澄后，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开始围著他的腿转圈圈。
    “啊...这...”
    江澄想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是沈墨婷明显不会信，所以他乾脆也就放弃了辩解。
    “汪汪。”，小黑不会讲话，开始往返在江澄和车子之间来回地跑。
    车？
    “难道你想去老费的公寓？”
    “汪汪！”
    小黑停下，叫了两声。
    看样子是对江澄的话表示了赞同。
    见状。
    江澄一拍脑袋，把原因想通了。
    “我知道它为什么不吃饭了。”
    沈墨婷將手环在自己的胸前，只回了一个字，“说。”
    “因为发情了。”
    沈墨婷：.....
    “你要信我啊，我真没拿你打趣，小黑確实是发情了。”
    紧接著，江澄就把那天在老费公寓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沈墨婷，甚至还仔细描述起了小黑当时对小白进行动作的细节。
    那些没用的废话。
    听的沈墨婷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烫了。
    “好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沈墨婷便出声將他的话打断。
    “那现在怎么办？”
    “把它拉去结扎吧，简单且高效。”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结扎也行，那就让它给你生一群黑白相间的奥利奥吧。”
    沈墨婷沉默了。
    因为有些母爱泛滥，所以她总觉的这样不太好。
    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江澄又劝道，“结扎也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以后带它出来和小白玩就再也不用担心繁殖的问题了，而且还能避免很多的疾病。”
    沈墨婷虽然觉的江澄说的有道理，但还是给了他一拳。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它拐出去鬼混，它能那么快发情吗？”
    江澄捂著肩膀，有些委屈，“那还不是你不肯告诉我家里的密码，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而且发情是一个到时间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沈墨婷横了江澄一眼，隨后还是决定给小黑做结扎，彻底的以绝后患。
    带著它上到了车內后。
    小黑本来以为自己终於可以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白，但是到目的地后才知道，其实等待它的是恐怖的结扎手术，但是等它意识到不对劲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被几名兽医抬到手术台，给它打完麻醉后，便开始了他们的操作。
    江澄和沈墨婷则是只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的等待著手术的结束。
    面前的桌上放了几块饼乾。
    江澄的肚子刚好有些饿了，便隨手拿了一块放进了自己嘴里。
    入口的味道很奇怪。
    有股淡淡的鸡肉味，但並没有正常饼乾该有的甜味，而且也没任何的夹心，吃起来的口感非常乾涩。
    “嘶~这店里的提供的饼乾也太难吃了吧，感觉不像是给人吃的。”
    沈墨婷瞥了他一眼，声音平淡，“狗吃”
    江澄的眼皮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