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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闔闭仪式

    【肉、石头、欲望、再辅以下方材料之一】
    【介壳种、海生物、卵生生物、纤毛生物、带角生物、覆鳞生物】
    【即可举行闔闭仪式】
    风车镇中,面色苍白的雷易靠在一处倒塌的墙壁下方,查看起插在【仪式】卡槽內的角色卡牌。
    在被身后的黑暗强行拽出漫宿灵境后,在床上煎熬度过时,雷易就尝试將角色卡牌插入【仪式】中,看看能不能在现实中使用,结果只有他的角色卡牌能用。
    【仪式】卡槽內也显现出闔闭仪式所需的材料,这跟脑中关於使用纪念碑的方法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作业就是作业,仪式就是仪式,这两者並不相同。
    【作业】卡槽得到的是如何在漫宿灵境內使用纪念碑的知识,只需念出『歷史』与『过去』即可正確使用纪念碑。
    而在漫宿灵境內完成对於纪念碑的作业后,就解锁了这个【仪式】卡槽,与之而来的是关於石源之神的闔闭仪式。
    那就意味著漫宿灵境內的纪念碑,与石源之神相关,只有开启纪念碑的人才能拜请石源之神。
    只是这仪式怎么看都感觉很不对劲啊,石头他能理解,毕竟漫宿灵境內的纪念碑就是一块巨石,欲望也能理解,毕竟拜神的哪个没有欲望?
    可肉跟生物,这实在是有点奇怪了。
    雷易记得这不是个角色培养卡牌对战类型的现实世界吗,怎么感觉好像串台了。
    虽然紫符咒的万手之眼就让他有种奇怪的既视感,但现在感觉更不对劲了。
    在游玩诺拉的新手教程时,他以为这是个吃人的世界,在古堡监狱里,他以为这不过只是个超能力卡牌大战的世界,进入漫宿灵境內,他以为这世界也就这样了,只是多了个副本世界。
    可当他能使用【作业】卡槽后,整个世界感觉都天翻地覆了。
    怪不得这个世界的神直接被杀完了,这玩意能是正经神吗?!
    而且,神不是都死了吗,这玩意真能用吗?
    “混乱、无序、蛊惑......”
    雷易咀嚼著黑符咒的含义,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黑符咒会跟仪式、跟这个世界死去的密神们有关。
    “念叨啥呢,別想了,我们是无法进阶的,就算你能把黑符咒所有的七阶能力都觉醒了,也终究无法抗衡六阶的升华者。”
    一旁的伊万掏出名单在上面写写画画,明显是为明天的诉讼做著准备,既然雷易今天陷入了疲劳效应,需要他的照顾,那自然得好好利用这段摸鱼的时间。
    雷易咬起嘴唇,抬头望向西边,那座黑色的巨塔坐落在破碎的镜面中,顶端闪著诡异的紫光,雷易催动起【开智】卡牌,这让他的身子又被凭空抽走了一丝力气。
    “残骸遍地,魂魄縈天,弒者妄失,天眼无间......”
    又是那句话,不过它的视线没有看向这边。
    “伊万,我们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面对雷易的请求,伊万放下手中的名单,他憨厚的脸上带著一丝担忧,“还深入?这样的话,我们就脱离独狼们清扫出的安全区域了,你真就那么喜欢工作?”
    “走吧,我不想嘘嘘的时候被那只眼睛盯著,不然尿不出来。”雷易站起身,指著地上,“顺带把这东西带上,我带你野餐去。”
    地上躺著一条巨蝰蛇,死去的它还在地上抽搐,下半身被阴影覆盖,这是他们今天工作时斩杀的梦魘之一。
    “你能生火吗?实在不行,把克莱蒙斯叫过来唄。”伊万不情愿地將巨蝰蛇盘在脖子上,调侃了一句雷易,“而且完全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被盯著就尿不出来的类型吗?”
    “你別说得这么噁心。”雷易时不时注视著身后的黑色高塔,踩著野草,“你对那些死去的神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就算是刚在孕儿中心出生的婴孩都知道,祂们荒淫无道,肆意掠杀,有神在的时代,生灵们且都愚昧不堪,总之什么坏事都是祂们干的。”
    “我在歷史书看到,现在的符咒卡牌其实都算是神的遗產吧?”雷易拖著长剑,“那神是怎么来的?”
    “就是第一批完成所有升华仪式的生灵唄。”
    “那升华仪式怎么来的?”
    “祂们捣鼓出来的。”
    “那祂们是怎么捣鼓出来的。”
    伊万有些忍不住了,他抱怨道:“拜託,雷易先生,我是律师,不是什么歷史学者,也不是官方人员,我甚至连升华仪式到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乾脆去问监狱官好了。”
    “好主意。”雷易赞同了这个想法,他要是周日前逃不出古堡监狱,那就得去见监狱官了。
    到时候一边被视奸一边提问,也算是死个明白了。
    不过漫宿之影会寄生在別人的身体里,也不知道监狱官打不打得过爱丽丝。
    无论如何,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要利用起一切可使用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诺拉那边现在是什么心情......
    雷易还记得那个傻狐人晋升为升华者的兴奋,在漫宿灵境內见到他的惊讶与惶恐,还有熟稔之后的隨意,还有两人的羈绊值上升后带给他的那种討厌的感觉。
    还不如別让他拥有《安琪娜指南》,自己死了就死了,现在还拉一个人下水。
    既然人死后会进入漫宿灵境,也不知道到时候他跟诺拉所在的分支点近不近,兴许还能窜个门。
    哈哈。
    有几个独狼看到雷易,赶紧窜得远远的,他们还以为组长要亲自来找他们斗殴了。
    反倒是社团成员一个也见不著,估计都在安全区域內招人去了。
    “还深入吗?你別直接被疲劳效应给榨死了。”伊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甚至都不敢让雷易帮忙清扫怪物,就怕雷易过劳死了。
    “伊万,你就不想著背刺我吗?”
    “背刺你?现在你可是组长,要是被克莱蒙斯跟你的组员知道了,我不得被他们剥下几层皮下来,你可是他们的希望。”伊万正色道:“更何况,我是一位律师,律师是不能出卖自己的客户的,这可是我们律师的准则。”
    “准则吗?”雷易回想著自己在纪念碑前的短瞬一刻,这个世界曾经有许多的准则,可最后都匯成了六种不同的色彩。
    “你到底要做什么,还不够深入吗?我真要累死了,而且为什么这么倒霉,我之前一个人在边境工作的时候,一天怎么也能来一张卡牌,自从跟著你,我在边境內一张都看不到了。”
    “因为我是个倒霉蛋啊,你不知道吗?”雷易自嘲了一句,他的运气確实一向不怎么样。
    莫名其妙就到了这个世界,落地五秒就被老奶奶痛打,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结果又感染密传之毒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很有奇幻色彩了。
    结果这抹色彩反倒是越来越强烈了。
    “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进入古堡监狱的,谁会是幸运儿?我应该坐在律师所挥金如土,而不是在监狱內积累经验。”伊万也抱怨起了自己的那段屁滚尿流的生活。
    “其实我本来是想在监狱內积累经验,爭取出狱机会,最后重新面对那个该死的生活的。”
    雷易听著伊万的话语,笑了笑,“算了吧,出狱后,你都多老了,就算有编制,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这种人,本就是要付出自己的一切,才能获得一些回报,况且,升华之路是能更换的,到时候我老了再拼一把,说不定又能活个百年呢?”
    “可是,听说这样做会死人的。”诺拉就以为他的升华之路被强制更换了,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一种行为,因此没多少人会主动更换升华之路。
    “我要是不进来古堡监狱,早就饿死在外面了,我还怕这个?”伊万挺著胸口说道:“况且,能在三层的囚犯,哪个不都是真正的罪犯?你別忘了罪犯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若紫符咒擅长监督,喜欢躲在暗处阴湿地偷窥別人,甚至会打开別人的脑袋看里面都藏著些什么,而红符咒喜欢蛮力的征服与粗暴而高效的统治。
    那黑符咒就都是一群鋌而走险的人,他们不畏死亡,不畏权威,他们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那仪式,就是属於黑符咒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其一?
    思索著的雷易停下了脚步,他看著面前破旧的风车,脖子上的窒息感终於消散,他开口道:“伊万,就到这里吧,我需要小小的私人空间,顺便把蛇给我。”
    伊万的视线奇怪地在蛇和雷易的脖子上来迴转动著,“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玩意跟风车玩拔河吧?”
    “去你的,我怕你等一下被我连累了,再也没有出狱的希望。”雷易认真地盯著伊万,他接过巨蝰蛇,那上面滑腻的鳞片让他感觉有些噁心。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伊万夸张地比了个手势,“你该不会想要在这里解决生理需求吧,那你完事再叫我。”
    雷易看著伊万靠在一颗树下开始休憩,他这才放心,抓紧手中的长剑,走入风车磨坊中,里面的磨盘早已破碎,他將巨蝰蛇放下,扳开蛇的嘴巴,从里面抠出一小块从厄狼身上刮下的血肉。
    希望这东西真能在现实中使用。
    雷易在心中念叨了一句,將自己的角色卡牌拖入到【仪式】卡槽中,紧张地期待著。
    【以適当的方式,適当的顺序,做適当的事情】
    【肉...】
    雷易將生肉抓在手中,努力无视上面的血腥味,【仪式】卡槽显现出下一行文字。
    【石头...】
    他现在就坐在磨盘的上面,这玩意应该算吧?
    【覆鳞生物.....】
    缠在雷易脖子上的巨蝰蛇再次抽搐了一下,它那被阴影覆盖著的蛇尾扬起,抽在了雷易的后背上。
    【欲望......】
    卡槽上的文字戛然而止,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欲望。”雷易念叨著这个词,他的欲望是什么?
    是安然地当一个工资小偷,度过平平无奇的一生?
    抑或是逃出古堡监狱,离开这个实验基地?
    还是,去跟诺拉一起去『格桑』自助店尽兴地吃上一顿大餐,然后......
    又或者是穿过纯色之门,摆脱身上的爱丽丝综合症。
    归根结底,现在的他只是想活著,不受任何人的束缚,不被监狱的规矩所约束,他討厌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典,更不想被各种事物逼著前行。
    他与古堡监狱內的所有囚犯都一般,只想做一条在野外狂奔的野狗,而不是烂在这个狗窝內。
    现在的他只想......
    自由。
    【欲望!!!!】
    尖叫的文字伴隨著持续不断的啃噬声,仪式卡槽仿佛在咀嚼著名为【雷易】的卡牌边缘。卡牌表面隨之渗出粘稠如墨的汁液,缓缓填满了整个仪式卡槽。
    剎那间,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渴望席捲了雷易的脑海。
    他感觉自己如同被拋弃在刺骨的寒夜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冷入骨髓。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在无尽黑夜中盲目扑火的飞蛾,对温暖火焰的渴求达到了顶点。
    唯有那冰冷的蛇蜕,才能温暖他那麻木的身躯。
    被这前所未有的对温暖的极度饥渴所驱使,雷易猛地攥紧了巨蝰蛇的蛇嘴,指甲深深嵌入蛇皮。
    他惊觉自己居然能不容一丝差错地將蛇皮完整剥下,紧接著,將这黏腻冰冷的蛇皮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强烈的飢饿感立刻接踵而至。他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贪婪地张大嘴巴,將整条巨蝰蛇连同那块从厄狼身上刮下的生肉,一併囫圇吞入腹中。
    他的腹部隨之如怀孕般高高鼓起,囚服被硬生生地撑开。涎水失控地从他张大的口中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下方布满湿滑青苔的磨盘上。
    《安琪娜指南》的背景也不再是单调的漆黑,黑色的油漆缓慢剥落,墨色构成了巨大卡面的边框,一条条或圆润、或狰狞、或狡黠的覆鳞生物盘错而坐。
    祂们是七条枝杈,而那枝杈又有七条枝杈,每条枝杈的枝杈又有七个头颅,触角般的脖颈闪著如硫磺般的色彩。
    祂们一齐张开了嘴巴,在雷易的耳边尖叫著诉说属於古堡监狱的过去与寻求自由之法。
    【史为七,其七去二,隨合一】
    【残骸覆土,魂縈穹天;弒者失途,天眼无间】
    【上踞漫宿,下峙人间】
    【唯攀绝径,方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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