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已经死掉的“猫”,和作为讲述人的“熊”……
十人的投票,结果居然是七对三!
不光没有放逐掉狐狸……甚至连五对五的平局都不是。
他们直接被大票型投出了局!
一瞬间,狗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脱口而出。
狗当然是知道的……临时变票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盯得很严,没有人正大光明的变票,也根本没有小纸条或者悄悄话之类的沟通渠道。甚至就连其他人的表情,都被这可笑的动物面具所遮蔽,因此也没法“察言观色”或是用眼神交流。
在每个人都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会变票,也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號票的情况下……
他们怎么敢的?!
一定是作弊了!肯定!
他们不可能敢做这么没有逻辑的事……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一次,每个人都知晓生命的重量,又怎么可能做这种荒谬的事?!
“还没意识到,你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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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珀笑眯眯的说道:“真可惜啊……”
闻言,狗狠狠看向了明珀。
但不管怎么样……
既然“狼”还活著,他就一定是始作俑者!
“你们作弊了!”
狗大声咆哮,异常愤怒的从椅子上跳下来,直接跳上圆桌,就想要狠狠给狼一脚:“这把不能算——”
他极度不甘心,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失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了。
而在路过桌上那只黑猫的时候,他就像是要踢球一样,狠狠踢向了“主持人”。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主持人到底是这黑猫,还是黑猫背上的那一张嘴、一只手和一颗眼……但事到如今,已经不用再装了!
可就在这时。
三枚巨剑同时自天花板脱落,自然下坠。
麻雀与企鹅还没反应过来,下落的巨剑便瞬间將他们的身体淹没!
狗瞳孔骤然紧缩。
在巨剑即將碰触到自己的瞬间,那充满肌肉的躯体猛然紧绷——隨著肌肉绞紧,原本蓄力踢出的右腿瞬间回弹,身体瞬间向后倒去!
他以几乎不可能的神速向后一个翻滚,直接滚下了圆桌……
可他,却竟是真正躲开了那巨剑的处刑!
那石质的巨剑就这样直接插在了圆桌正中央,落在了黑猫身边,挡住了所有看向对过之人的视线。
狗剧烈的喘息著,看著那三座“十字架”,原本绝望的目光逐渐充满了希望。
“哈哈!我活了!”
健壮的男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忍不住大笑出声:“看来……”
然而,狗话音未落,身体便突然一顿。
隨著狗慢慢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身体,突然浮现出了无数猩红色的裂纹。
下一刻,他的身体瞬间爆碎!
无数飞沫剎那飞溅,在几乎同时响起的尖叫声中,將剩下几乎所有人的面具染成了鲜红。
“很遗憾。【处刑】所指的,並非是被达摩克利斯之剑碾碎。”
黑猫背上的“主持人之口”慢悠悠的说道:“这种分量的石剑,是不可能將人完全碾碎的。它仅仅只是你们的『墓碑』而已。”
所以,少年“猫”才会直接被它碾成了飞溅的血沫。
实际上,在被它镇压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游戏的失败处刑……是绝对逃不掉的。
它说著,那只眼球慢悠悠飞了过来,看向了明珀。
“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你就不怕吗?
“——你就这么相信,其他人都和你在同一层?”
以主持人的经验,他当然知道“狗”的所谓“必胜法”到底在哪出了问题。
狗是一个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人。
他过於自私……並且从最开始,就將自己锁定成了胜利者。他的决策,是建立在“如何让自己获胜”的基础上进行的。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没有从其他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从狗自己的角度来看,他提出的计划本身確实可行。
只要他不断执行“鼓动大多数人选择一样的选项”,就可以保证大多数人都是安全的。会死的,要么是反对他的人,要么就是讲述人自己。
但问题在於……
“他的位置是十一號,太安全了。”
明珀悠悠然说道:“如果其他人按照他的逻辑行动,那么所有人都会很危险。先是兔子,然后是我,再之后是狐狸……大家都会被他排挤走。
“到最后,恐怕只会剩下两三个人吧。”
“只可能是两个人。”
九號桌的“蝴蝶”平静开口,修正道:“他不会留下我的。只要他和浣熊选择一样的答案,当我成为讲述人的时候就会被淘汰。
“因为如果浣熊不这么做,而是心慈手软的留下了我,他就可以和我一起淘汰浣熊。”
浣熊愕然看向蝴蝶,似乎现在才明白过来。
“换言之,”陈律师跟著说道,“我们没得选。”
兔子也点了点头。
如果跟著狗走,就早晚会死。
这是所有聪明人,都能很简单想明白的道理。
“而对於不那么聪明的人……或者说,看不到那么长远的未来的人。”
明珀看向浣熊,意味深长的说道:“他们就会担心……我会与狗进行合作。”
在其他人没有爭夺话语权的情况下,明珀和狗显然是最有號召力的两个人。
“是否能够使用暴力”,哪怕到现在也是个未知数。而明珀则是那个会让狗也忌惮的聪明人、並且毫不遮掩自己用人命试探规则的行径……
如果明珀与狗真的达成了合作,其他人就都没得玩了。
他们就只能赌。
只有一口气处决掉“狼”和“狗”,他们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反过来说,若是明珀与狗直接打擂台,那么“更忌惮狼的人”和“更忌惮狗的人”却有可能打起来。结果反倒是难以把控了。
而如今,他们两个在一侧——那就只有“支持狼与狗”与“不支持”的两方。就算狼临时变票,那他们一起反水,至少也能杀死最危险的狗。
毕竟在座其他人都是老弱病残。
在这个房间內完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打得过身材高大而强壮的狗。
“当然……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明珀用手擦拭著自己面具上的鲜血,语气轻鬆:“你们看——不是还有两个人没反应过来,投错了票嘛。”
闻言,人们与自己身边的人低声议论著。
有的人在皱眉討论著什么,也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商议著什么。
“那如果,”林雅突然问道,“假如我们所有人真的都是笨蛋呢?”
“——那要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明珀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
只是反过来温和的说道:“现在到你的回合了,兔子小姐。希望你能活下来。”
主持人还真就跟著明珀的话,宣告道:“第二轮,开始。”
隨著兔子的回合开始,其他所有人都被禁言。即使张开嘴巴,也说不出来话,原本渐渐喧闹起来的房间顿时再度变得安静了起来。
见状,狐狸心中一沉。
他意识到,这场游戏的节奏已经被狼掌握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主持人,似乎对狼很是关注。
……莫非自己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他真是官方的人?
那么……
而在狐狸正思索著的时候,兔子则有些不安的扫视了一圈圆桌,一言不发並快速思考著。圆桌之上,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此刻,除去二號位的自己,圆桌只剩下了七个人。
三號位的“灰狼”,自己的盟友,那位相当危险的“艾先生”。
四號位的“狐狸”,大约三十多岁自称陈律师的社会精英。
六號位的“鱼”,是目前最为沉默寡言之人,到现在为止一言未发,一点情报都没有。
七號位的“小熊猫”,只说过一句话,听起来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说话有四川或是重庆口音。
九號位的“蝴蝶”,是个很聪明又很骄傲的女人,上海口音很明显。
十號位的“浣熊”,应该是个女大学生,家境不错,年纪不大,眼神清澈而愚蠢,没什么心机。
再加上十二號位的“熊”……
这位上一轮的讲述人,有著与憨厚面容不同的深沉心思。
这七个人,无论是年龄、性別、性格、出身,差距都相当大。
假如只是隨便提出一个问题来让他们选出不同的答案,確保自己活下来,那是肯定不难的。熊老头之所以有那么一瞬间曾被人针对,是因为他本身就想要手动淘汰掉某些人。
一旦这样害人的意图被发觉,那自然就会引发反扑。
可成为讲述人的机会只有一次。
有没有可能,增加自己活下来的概率呢?
想到这里,兔子突然眼睛一亮。
“朋友们,我有了一个想法……是的,我是想说……”
兔子的眼神变得坚毅:“我也有必胜法。”
第5章 我也有必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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