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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52章 倾心

第52章 倾心

    “哼!”
    “谁敢怪罪鲍侍中啊?”
    “今日老朽迁官太学,怕不是明日鲍侍中就要运作人情,谋求少府了,
    届时下官见了鲍少府,恐还要行礼。”
    “兴祖何出此言?你我二人乃是故交,何故如此挖苦与我?”
    鲍丹接到消息后可谓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鲍氏扯上了刘驥虎皮,从王、羊、胡三个望族手里攫取了不少好处。
    只要自己在朝中稳住跟脚,鲍氏躋身泰山郡望族只是时间问题。
    忧的则是惧怕羊续同袁司徒一起发难,將刘驥治罪,届时只怕等不到自己运作,鲍氏就遭到清算。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刘驥竟这般坚挺,
    如此犯眾怒的事情,竟然被陛下一句轻飘飘的治罪不端打发了?”
    治不端能是什么罪啊!无非缴纳罚金就是。
    “自己潦倒半生,这次也算时来运转了,
    不仅家族得以兴盛,就连竞爭对手都被扳倒了,此莫非天意兴我?”
    鲍丹面露歉意,但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他正打算趁此东风,彻底倒向大將军,以谋求九卿之位。
    羊续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就拂袖而去。
    鲍丹目送羊续离开,面含微笑。
    至於先前二人约好的鲍、羊两家婚事?
    现在已经等同於撕破脸了,还商討什么婚事。
    鲍丹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为今之计是赶紧先占住位置,把羊续按死在太学再说。
    回到家中后,鲍丹急忙找来儿子商议,敲定完初步的计划后,鲍信带著拜帖来到了大將军府。
    鲍丹则是迅速给鲍氏去信一封,令族中筹备钱財之余也言尽討好蓟侯之意。
    待下人拿走信件后,鲍丹才倚案长嘆:
    “刘將军,你可得多撑一会儿啊,这虎皮某还得再借用一番。”
    ……
    泰山郡,鲍宅,內院。
    “跟他走,不跟他走,跟他走,不跟他走……跟他走。”
    鲍玉折下一枝桂花,不停地扯下花瓣,嘴里不停嘟囔。
    一旁青竹望了望已经光禿禿的桂树,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
    “女郎,这都七日了,你別再扯花了,主君种的金桂都快谢完了。”
    鲍玉闻言动作一顿,放下手中枝椏,嘆道:
    “青竹,你说我怎地生得这般胆小,他明明都为我做了这么多了,我却还是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青竹:“……”
    她看著自己女郎为情所困的模样,很想打破她的幻想,说清楚蓟侯可能只是顺势而为。
    可一想到蓟侯扣押了羊氏全族旬日有余,又听三郎君说羊周死在了郡廨里,让蓟侯派人给埋了。
    她就不知话从何说起,她都能想到女郎质问她的话语。
    什么你说蓟侯扣押羊氏只是为了整顿吏治?
    那他为何大力提拔鲍氏子弟?还暗自弄死了羊周?这分明就是为了我!
    “不跟他走…跟他走……”
    看见自家女郎又开始扯花,青竹也是轻轻嘆气,觉得蓟侯真是女郎的克星。
    明明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只见了他一面,就全化作了绕指柔。
    “阿姐,阿姐,父亲来信了!”
    鲍韜拿著信件不停敲响內院朱门。
    鲍玉却觉得今日风风火火的鲍韜不似之前那般傻里傻气了。
    她迅速打开朱门,將信件一把夺过,仔细看了起来。
    “父亲就来了这一封信?”
    “对。”
    “他没提到我的婚事?”
    “还提什么婚事,羊周不是死了吗?”
    鲍韜面露疑惑,不解地看向阿姐。
    鲍玉面露难色將信件递了回去,失落道:“但我总归是要嫁人的,父亲不与我明说,我心里没底。”
    “阿姐是不是想嫁给扬武將军?”
    鲍韜望著鲍玉失落的神情揶揄道。
    “蓟侯已经有婚配了,是中山郡无极县甄氏。”
    鲍玉兴致乏乏,语气低落。
    鲍韜见平常强势的阿姐有这般小女子姿態也是目瞪口呆,眼珠骨碌一转,说道:
    “那確实不成,阿爹不会允许你做妾的。”
    “嗯……”
    鲍玉低下头颅,双手绞在一起,回房拿起了自己收拾好的包袱,静静地跪坐在床榻,双眼渐渐出神。
    “阿姐,阿姐。”
    在院中看完信件的鲍韜又在大吵大闹,打乱了鲍玉思绪。
    “又有什么事?”
    鲍玉放下包袱,恼著脸色出门。
    “阿姐你看!父亲说要交好蓟侯,举全族之力报答蓟侯恩遇。”
    “那你且去让忠伯安排吧,金银珠宝,粮草生铁,蓟侯缺什么就给他买什么。”
    “阿姐,你怎么这么糊涂!”
    鲍韜语气少有的严肃起来。
    “我糊涂?”
    “家中向来就你痴傻,你还有脸说我糊涂?”
    鲍玉眨巴著杏眼,疑惑万分。
    见阿姐露出不解的表情,鲍韜不由得自得起来。
    “你才是最痴傻的,阿爹没再提你与羊氏的婚事,又说了举全族之力报答蓟侯,这你还不明白吗?”
    “报答蓟侯?”
    “是这个报答吗?”
    “肯定是!”
    “你就把事情交给我吧!我保管给你办妥当!”
    “哎,等等。”
    “你就等我好消息吧阿姐!”
    望著鲍韜的背影,鲍玉喊道:
    “这信你是从哪拿的?”
    她方才想起信件案头標红,很明显不是给他二人的家书,而是给族中长者的信件,这一般是由忠伯交予族中,怎么会在他手里?
    但跑远的鲍韜已经听不见了。
    “奇怪?主君给的信呢?”
    “我明明记得放在案台了,怎么给三郎君找个马的功夫就没了?”
    鲍忠回到中堂,看著空无一物的案台面露不解,於是仔细在中堂翻找了起来。
    ……
    兵廨中。
    “將军,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族中诸事,都是大郎和二郎拿主意,跟我们无关啊!”
    刘驥拿著皇帝手諭走进看管羊氏的营帐中。
    眾人见状纷纷带著囚木跪伏在地,大声求饶。
    的確,他们虽被看管在此,但刘驥麾下与他们秋毫无犯,甚至吃喝也没什么变化,就连女眷都有专门的营帐和健妇照看。
    可架不住待时间太长了啊!足足半个月过去了。
    他们都挤在小小的营帐里,也无人审问,就这样晾著他们,这种感觉著实磨人。
    刘驥望著求饶的眾人,拋了拋刚从使者手里接过的諭令,说道:
    “此事確实是个误会,信件乃是黄巾贼子私藏於羊宅,栽害你等,本侯一时不察,冤枉了你们。”
    见他们面露喜色,刘驥话音一转。
    “但是!”
    “近几日我也將你们鱼肉乡里,肆虐百姓的事情摸了个遍。”
    “好一个兗州望族,泰山羊氏啊!”
    “君侯恕罪!”
    眾人再无庆幸之心,急忙稽首请罪。
    刘驥见火候差不多了,復而道: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作奸犯科,损公肥私者,免职处置,罚铜抵罪!”
    “多谢君侯大恩!”
    羊氏眾人总算鬆了一口气,命留住了就好,至於职位?
    只要大郎在雒阳无事,羊氏在兗州门生故吏就依旧可用,大不了族中子弟不在泰山郡入仕就是了。
    这次也算被刘驥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將全族核心人物扣押了。
    但凡有一二举足轻重的族人跑出去,都能联繫兗州上下官员,对刘驥这个外地人施压。
    只是凡事没有如果,现在是他们输了,顏面在泰山郡尽失。
    不过世间没有只升不降的波浪。
    刘驥,你给我们等著,这笔帐来日定要好好算算。
    羊氏长者无不心里暗自发狠,他们作威作福了一辈子,哪受过如此屈辱?
    刘驥將眾人感激涕零的神色收入眼中,嘴角泛起轻笑,暗道:
    “我如此折辱,还能感恩戴德?”
    “心机深沉,来日必成大患。”
    “虽然暂时不能动他们,但先收一些利息还是可以的。”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在我兵廨待了旬日有余,眼下虽罚铜抵罪,但某这粮草损耗,可怎么算呢?”
    “粮草…损耗?”
    为首者相视一眼,齐声道:
    “我等消耗粮草,尽皆补与將军。”
    “好。”
    “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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