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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噩梦入侵:世界在枕头之下 第13章:第二个淘汰者

第13章:第二个淘汰者

    黑色的夜幕逐渐退出主场,自东方缓缓升起的橘色太阳驱散了浓雾。
    后半夜寧静异常,门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胖子睡得很安稳,今天醒来整个人精神状態非常好,窗外天气很好,胖子的心情也十分美丽。
    “胖子,去开门吧。”
    “好咧!”
    於是,在林满星睡眼惺忪的指挥下,胖子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
    “啊!!!”
    “有……有……诡……有诡啊!”胖子回过头找林满星,哆哆嗦嗦地指向地上。
    此时林满星已经来到他身边,嗓音带著刚从睡眠中脱离的特有的低沉慵懒:“放心,死人而已。”
    地上长长的血跡从206房门拖到204门口,已经乾涸结块,血跡尽头是一具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来的人类躯体,胖子看不懂,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姿势,能让躯干呈九十度摺叠,脚后跟出现在屁股上,而膝盖却在肩膀上?
    跟昨夜林满星看见的比起来,扭曲的程度更甚,像是被暴力搓揉的纸团,隨意地丟在路上。
    哎呀,从麻花变成了麻团啊。林满星想著,看来自己看不到的时候,有东西对尸体进行了二次加工。
    “死人有什么好放心的啊!”胖子忍不住吐槽:“江兄弟你是不是知道,故意让我开门的?”
    一大清早就看到这么骇人的场面,胖子觉得自己血压飆升,刚才心臟都停跳了。
    “这是罗莎吗?”203房的2个人闻讯赶来,通过衣服辨认出了死者。
    “啊?怎么是她?不是吴静雨吗?”胖子惊讶,看向林满星,希望从对方那里得到解答。
    郑有为敏锐地捕捉到胖子话里的信息:“为什么应该是吴静雨?”
    林满星没有正面回答:“先找到她再说。”
    206的房门敞开著,4人不用进屋站在门口就能一眼看完。房间里没有人
    只有罗莎尸体拖出的长长血跡,血跡的源头是从床上开始的,被子浸透了血,现在已经变成暗红色。
    胖子因为刚才受到了惊嚇,死活不愿意去搜索衣柜或床底,怕遇到“开门杀”或者趴下时和诡异或尸体脸对脸。
    “胆小鬼。”郑有为嘲讽了他一番,带著钱亮和他亲自去检查。
    “衣柜里没有,床底也没有”
    郑有为从地板上站起来时,看见林满星来到他身旁,凝视著染血的被子。
    林满星盯著被子看了一会儿,快步走到走廊上,回到206房间时手里多了根长长的棍子。
    这种老式宿舍是没有单独阳台的,房间里没有晾晒衣服的地方,只有走廊的顶上掛著两根钢丝晾衣绳。
    住在这里的老师们,日常换洗的衣服在公共浴室洗好后,只能拿回宿舍,晾晒在走廊的晾衣绳上。
    走廊挑高3米,要把衣服掛在晾衣绳上,必然需要晾衣杆。
    此时林满星手里拿的,就是从走廊角落找到的晾衣杆。他站在离床2步之外的距离,伸长了晾衣杆,一把挑开了隆起的被子。
    “我靠?”一声惊呼,不知是来自胖子还是钱亮。
    出现在被子里的,不是他们预想中吴静雨的尸体或者別的东西,而是一颗圆滚滚的人头,年轻的、男性,人头。
    是第一天死亡的那个少年。
    没有人说出口,但4人都认出来了。
    少年的面部表情极度惊恐,已经灰白的眼睛在最后一刻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画面?
    在206没有找到吴静雨,林满星来到205房间,205的房门是反锁著的。
    昨晚来敲他们房门的,应该是真的吴静雨本人。
    林满星敲门,没有回应,郑有为问:“你確定她在这里?”
    “百分之九十,如果不在,那她就是出事了。”
    郑有为看他的神情不像在骗自己:“让开。”把林满星推到一旁,抬起脚一下踹开了房门。
    有个人影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
    “吴静雨,醒醒。”吴静雨双目紧闭的靠在椅子上,胖子衝过去,抓著她的肩膀摇晃。
    吴静雨没有反应,胖子检查了她的呼吸和体温是正常的,继续唤醒。在胖子坚持不懈的摇了她半分钟后,吴静雨这才幽幽转醒。
    看见四人站在她面前,吴静雨也明白过来:“罗姐,死了吗?”
    得到確认的答覆,吴静雨儘管知道罗莎凶多吉少,心里还是感到难过。毕竟对方,前两夜还与她共处一室,是一个那般鲜活的人。
    现在却再也无法活著离开这场噩梦。
    “你怎么了?我们叫了你好久。”胖子关切地问道。
    吴静雨揉了揉额头,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快天亮的时候,我好像是睡著了。”
    “现在,你们应该解释为什么觉得死的人应该是她、她又为什么出现在205了。”郑有为见她清醒,意识正常、身体没有大碍,催促林满星等人向他说明情况。
    “我来说吧。”吴静雨定了定心神,开始回忆昨晚恐怖的一夜。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送走林满星等人后,罗莎嚷嚷著浑身不舒服,情绪也变得躁动不安。
    她不停地向吴静雨抱怨,今天跟著郑有为走了很远的路,山上的路曲折陡峭又难走,坑坑洼洼的,她本身就对这种环境非常不適应,穿的还是高跟鞋,郑有为一点都不顾及她,还总凶巴巴的骂她走得太慢。
    她只好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他身后,中途好几次差点摔倒,衣服被树叶草叶弄得脏兮兮的、狼狈不堪,丝袜也被刮破了,脚上还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更別提郑有为今天还打了她耳光,现在脸还肿著呢。
    腿也疼脸也疼,累了一天又没找到什么线索,头也是疼的,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吴静雨把从食堂端上来的热水递到她手上,安慰著她:“明天咱们沟通下换组,我去跟郑哥一组好了。”
    考虑到罗莎身体不適,吴静雨还主动铺上好被子,让罗莎先休息,自己承担起守夜的责任。
    罗莎听话的睡下了。
    夜深人静,吴静雨独自坐在椅子上守夜,她坐在远离房门的位置,透过窗能看到的视野相当有限,只有走廊昏暗的黄色灯光,在浓厚如墨的夜色里提供一点点温暖。
    吴静雨静静坐著,这是她进入的第3场噩梦了。
    经歷过绝望和恐惧,也经歷过侥倖生存,儘管她已经算不上新手,但她仍不习惯面对死亡。
    吴静雨之前经歷的噩梦,是双人和4人的配置,经歷了一两天就结束了。
    按她之前的经验和听別的入梦者讲的內容,噩梦经常只有极少数入梦者能通关,1人或者2人都是比较常见的情况,还有不少全员团灭的可能。
    而今天已经是红德乡的第二夜了,她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还寥寥无几。
    脑海里,已知的线索像是一团团的萤火虫,不断在围绕在她身边盘旋,而这些萤火虫照亮的不过是十分有限的范围,更多的迷雾还隱藏在黑夜里,等待她们去抓到更多萤火虫,才能看清这红德乡噩梦的全貌。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入梦者这么多的噩梦,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通关的时间还遥遥无期,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啊!”罗莎的尖叫打破了吴静雨的沉思。
    罗莎从臥姿坐了起来,捂著头表情十分痛苦,吴静雨靠过去,坐在床边询问她的情况:“罗姐你怎么了?”
    “我的头好疼。”罗莎眉头紧皱在一起,低著头回想:“我好像,做了个梦。”
    “梦?”我们现在就身处噩梦,噩梦世界还会做梦吗?吴静雨回想,自己从来没有在噩梦世界做过梦。
    “很大的雾,有个女的,看不清脸。好像还有个男人,男人站在她身后。那个女孩好像很痛苦,她在向我求救,她想让我救她。”
    “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好像拿著刀。”
    “那女孩浑身冒出了血,像喷泉一样,她让我救她,我不敢,她要伸手抓我。”
    罗莎的表情惊惧又恐慌,她伸手抓住吴静雨的手腕:“你听到了吗?敲门声,她来找我,敲了门来找我!”
    敲门声?吴静雨心中警铃大作,江一白临走前也对她说了敲门声。
    可是,刚才她一直清醒的坐在屋內,並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吴静雨抚了抚罗莎的背:“没有呢,我一直醒著,没有人敲门。一定是罗姐你梦里的,没事的,只是噩梦,快继续睡吧,不睡明天可没有体力调查噢。”
    吴静雨哄了一会儿,罗莎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重新躺下入睡,吴静雨也坐回椅子里继续守夜,被罗莎这一闹,她的思绪也乱了起来。
    房间里又恢復了寧静。
    不知过了多久,叩、叩、叩。
    突兀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来。
    叩、叩、叩。
    吴静雨的神经瞬间绷紧,第一次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现在第二声出现,她確定她听到了,江一白口中的敲门声。
    叩、叩、叩。
    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吴静雨把耳朵紧贴著门板,门外了无声息。
    叩、叩、叩。
    敲击声还在持续,轻微的、有节奏的持续著,响三声就停几秒再响。
    不对!在意识到问题所在时,吴静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一样,呼吸都停止了。
    敲门声,是来自门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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