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和照片上的梁芳雅別无两样的女性抚著胸口,好不容易把气息喘匀:“怎么突然尖叫呀,嚇我一跳。”
胖子连连后退到林满星身边:“你,你,是人是诡?”
女人皱起秀气的眉毛,似乎觉得胖子很不礼貌:“说什么呢,我肯定是人啊。”面前这几个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让人很不舒服。
三人对视一眼,林满星单刀直入的问:“你是梁芳雅?”
这回,轮到女人惊讶了,她捂著自己鼓起的肚子后退半步,警惕地看著面色不善的几个人:“你们是什么人?”
吴静雨开口道:“你別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这次的支教老师,不小心在学校的档案里见过你的照片。”
同为女性的吴静雨说话时语气轻柔,表情也很温和,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而且她用的是陈述句,见她態度坚定明確,怀孕女人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確是梁芳雅。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希望你好好配合。”林满星客气地说著,向郑有为使了个眼色,郑有为接收到他的信號,平时就十分严肃的表情配合著微微皱眉,显得更加凶神恶煞,手中握著的尖刀有意无意的晃著。
梁芳雅攥紧了肚子上的衣服,害怕地点头:“只要你们別伤害我。”
“我们以为你早就离开了红德乡。”
梁芳雅摇了摇头:“我来了以后就没有离开过了,一直在这里生活。”
“理由?”
“我出生在一个农村,家里条件不好,父亲酗酒又重男轻女,我还有个弟弟。本来他们只让我念到中学,考上了大学也不让我去读。是村里的邻居跟我父亲说,读过大学的女孩,能拿到更多彩礼。”
“他们才愿意让我出去上学,但是一分钱都不会给我。我在村里四处借钱,只借到第一年的学费,剩下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勤工俭学挣的。我一毕业,父母就要我回家,嫁给村里的屠户,屠户家肯出8千彩礼钱。他们要拿这8千块钱,给弟弟买个媳妇儿。”
“我不想回家,我需要工作,等我有了工作能挣钱了,或许他们就不会拿我卖这8千块钱了。於是我去求了老师,让老师给我介绍工作。老师给我推荐了来红德乡支教的机会,说等我支教结束回来,就能安排正式工作。”
“我来到红德乡以后,给家里打过电话,我求父亲母亲別让我嫁给屠户,我很快就能给家里挣钱了。可我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听我说,母亲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她骂我自私自利,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骂我是在外面放浪惯了的妓女。”
“她明明也是女性,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梁芳雅说著,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流淌,她伸手抹掉眼泪,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出去,等我离开红德乡,他们一定会来抓我回家,我很害怕。”
“而且,我在这里认识了我老公,他待我很好,经常从自己店里拿零食送给我,我缺什么东西他都会第一时间送过来,比我自己照顾自己都周到。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从来没有人像他那么关心我。”
胖子瞪著大眼睛看向林满星:她老公是小卖部老板啊?怪不得不想让我们继续调查梁芳雅。
“我想乾脆留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教书。是傅校长收留了我,让我能一直留在红德乡里。”
林满星打断她:“为了不被家里人找到,你还特地换了假身份?”
梁芳雅点头。
“你的身份,是傅校长给你准备的?这个身份原来的主人是谁?”
“是和我同期的另一个女老师,你们在档案里应该找不到她。她不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她好像是来旅游的,被傅校长坚守学校的信念感动,也为了乡里的孩子,临时决定在这里参加支教。不过,她没待多久就突然离开了。”
“她全名叫什么?”
“高慧真,是个记者。”
记者?这两个字在眾人心中敲响了警报,这是他们第二次听到这个记者的消息。
“她离开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梁芳雅摇头:“没有,大家都不知道,她周末经常一个人外出到学校外边,神出鬼没。她走之前的那个周末我们也和平时一样,没见到她,只是周一上课前,傅校长说她回大城市了。”
这么说,记者高慧真的离开,除了傅校长没有第二个目击证人?
眾人又问了梁芳雅几个关於高慧真的问题,却再没有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便让她先离开。
虽然並没有完成傅校长安排的工作任务,梁芳雅经过这一番惊嚇,也没什么心思继续跟眾人討论排课的事情,就匆匆离开。
临走时,还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眾人,泪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祈求:“那个,我的事情请你们帮忙保密,这种事情传出去会对学校造成不好的影响,傅校长他非常在乎学校的声誉,他会很伤心的。傅校长帮了我,我不能连累他。”
送走梁芳雅,郑有为才说道:“我们昨天在门房发现了一些东西,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估计是这位记者的东西。”
说著,便从203房的衣柜里取出皮箱,还把发现皮箱的经过,以及藏皮箱时钱亮的异常反应,都讲了一遍。
或许是目睹了梦境边缘开始崩塌,带给他巨大的心理压力,郑有为一反常態,开始配合眾人的行动。
“录音笔、相机,正常人出去旅游会带录音笔吗?难道这就是记者的职业素养?”
“走,再去找张大爷谈谈心。”
一行四人来到校门口的门房,张大爷坐在窗口边的椅子上,手上拿著一桿旱菸吧嗒吧嗒的抽。
“张大爷,早啊。”林满星笑嘻嘻的凑到窗口,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烟,当著张大爷的面拆开,从中抽出两根,递给张大爷:“来,抽我这个。”
张大爷看了他一眼,一向垮著的脸略有笑意,嘴上说著:“抽不惯这种。”手却诚实的接过烟,熟练的把其中一只別在耳朵上。
林满星帮张大爷把火点上:“这么一大早,您好像心情不好?”
“別提了,我这屋的门锁,昨天不知道是让哪个小王八蛋给我砸烂了,这帮学生们是越来越捣蛋。”
一直在乡里生活,老实巴交的张大爷怎么也想不到,砸坏他的门锁的,不是调皮的小孩,而是他面前这几个“外面大城市来的、有知识、有教养”的“老师们”。
“上课我帮您训他们,一定给您个交代。”
“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东西需要大爷帮我看一下。”林满星话锋一转,手指翻转,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著一张浅红色的长方形纸片:“我这张车票,被水打湿,上面的字看不清了,您对红德乡周边城镇熟悉,帮我看看,这是哪个车站?”
张大爷眯起眼睛看向他手中的车票,脸色骤然一变:“这张车票怎么会在你手上?”
“噢?我的车票不在我手上应该在谁手上?”林满星主打一个装傻充楞。
“胡说八道!这明明是高……”张大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高什么,高慧真?”
张大爷瞳孔紧缩:“我不知道,別问我。”说著就伸手关上了推拉窗,站起身准备要把敞开的门关上。
林满星等人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郑有为和胖子已经先一步站到门上,两个彪形大汉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这……你们……”张大爷气急败坏。
两人身后传来林满星温和带著笑意的声音:“堵著门干什么?別嚇著大爷,有事进屋说。”
打头阵的郑有为和胖子挤进屋里,把张大爷逼得连连后退,林满星和吴静雨也跟进来,顺手把门反锁。
小小的门房里站著5个人,显得十分拥挤侷促。
“大爷,您坐下说。”林满星示意胖子守在门边,自己带著吴静雨自来熟的坐在张大爷的单人床上。
张大爷看他们气势汹汹,避无可避,也认命的坐回椅子上,无奈地问四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第23章:留下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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