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走后。
    史蒂夫问：“他是什么人？”
    科尔森狠狠地搓了搓脸。
    “他是一个……大概是植物系超能力者。”
    史蒂夫皱眉：“可他刚才好像隱身了？”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还有这样的能力。”
    “他是你们的敌人？”
    “……假想敌。”
    “他做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科尔森顿时有些尷尬。
    “目前……还没有。我们对他的了解主要通过两件事。
    第一件，他在新墨西哥州事件中战胜了一个自称为神的傢伙。后来我们知道，那个神並不是什么正面角色，他险些摧毁了一整座小镇。
    第二件，他在洛杉磯和托尼爆发了一次战斗，虽然打坏了托尼的房子，但是事后托尼的身体和精神状態变得出奇的好。
    另一件事我最近才知道，他和纽约市的三个超能者有过不少战斗，但他同样没用击败神的手段，应该是在锻炼近战能力。”
    其他的事他不知道，自然就是没有。
    史蒂夫心头瞭然，表情释然。
    “难怪，虽然他说得非常强硬，但我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任何的进攻意图。”
    科尔森嘆了口气。
    史蒂夫嘴上表示理解，但心里也对神盾局的邀请更加谨慎。
    现在的神盾局显然已经不是过去的战略科学军团，世界也不再像原来那样，需要对付的敌人就明晃晃地出现在那里。
    就像尼克·弗瑞。
    在史蒂夫的印象里，黑人虽然被解放了，但如果有黑人想成为神盾局这样一个大机构的首脑……
    那真是美国黑人演古装——找抽！
    “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我送你。”
    “不用，虽然过去几十年，但这里还是布鲁克林。”
    史蒂夫背著包离开公寓，骑上摩托在风中驰行，脑中忽然又想起王青。
    一个念头隨之闪现：
    如果未来有一天相似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他又会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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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后，一场小雪突然降临。
    王青在森林里操纵植物进行高难度合击练习，进攻对象是算力强大且拥有鈦金身躯的悟空。
    悟空的动作灵敏得不像话，机械身躯还能以违背常理的方式活动摺叠。
    这非常考验王青的操纵精度和反应速度。
    只是，活的植物和幻化植物不同，木质素让植物在石炭纪崛起，但这种坚固在被操纵的时候也会成为缺陷。
    这怨不得植物，也算不上困难。
    许久，王青叫停。
    一片狼藉的森林很快又恢復到生机盎然的模样。
    “记一下，最近我对它们的思想感知更清晰了，尤其是被我长期操纵的那些树。”
    悟空眼中金光闪动：“记录完毕。”
    “它们说，森林里动物越来越多，昨晚来了一条进攻性很强的毒蛇，让大头和班纳小心点，虽然咬不死，但应该会很痛。”
    “已传达。需要处理吗？”
    “不需要。动物多了，对它们也有好处，只要不超过界限……”想了想，王青问：“你说，我要不要找一点野生动物来充实森林生態？”
    悟空摇头：“目前的森林面积不足以养育更多食草动物，因此也不適合食肉动物棲息。”
    “还是地不够，什么时候长岛才能是我的啊。”
    “隨时！”
    “倒也没有那么著急。咱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没那么反社会。”
    悟空：“你需要一场战爭，一场不是由你发起，却能让你受益的战爭。”
    “……”沉默后，王青嘆气：“我说白了，我白说了。”
    转身没走几步。
    悟空：“来自杰西卡·琼斯的通讯请求，是否接入？”
    “接。”
    悟空眼中投出一片荧幕。
    杰西卡白面染血，眼中杀气未散。她似乎刚刚哭过，睫毛上带著残留的湿痕。
    “哭的真丑。”王青嫌弃。
    杰西卡连忙擦眼，暴露出的双手满是血跡，將眼眶周围也染成红色。
    不一会儿，她转动镜头对准一摊烂肉。
    “他死了。”
    “哦。”
    “谢谢！”
    “嗯。”
    “我马上烧了他，旁边就是森林。接下来，我去找你，还是继续留在地狱厨房？”
    “你怎么想？”
    “我服从命令。”
    “我给你决定的权利。”
    杰西卡拧著眉头思考片刻，道：“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盯住我，那侦探事务所也没必要开了。现在仇也报了……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是如果我去你那里，他们会不会顺著我找到你？”
    “他们找不到你。”
    “那我想去！”
    “好。悟空会为你安排一条安全路线，你照著走。”
    “悟空？”
    “人工智慧。”
    “你连这个都有！”杰西卡惊嘆，好奇心泛起：“我们是不是一个全球化的大型神秘组织？”
    “……”
    “不能说的秘密，没关係！我是你直招的，地位应该很高，我能命令多少人？几百，还是几千？总不会是几万吧？”她越说越兴奋，方才的忧鬱似乎也散了。
    王青扭头，悟空切断通讯。
    他不喜欢大白天就做梦的女孩子。
    冬天。
    一个总是能够让人清楚感受到四时变换、光阴流转的季节。
    踏著薄薄的积雪，王青期待著来年。
    明年，超级英雄会以井喷的状態飞速涌现。
    届时不论血种还是智慧生物种，又或是想找人切磋，都会方便很多。
    次日。
    杰西卡穿过森林来到王青面前，再次真诚道谢后交还袖剑。
    王青接过自己的，把另一件刚製作好的袖剑递给她。
    “除了你用过的功能外，你也可以通过它联繫其他人，还有一些定位导航之类的小功能你自己研究。现在的材质不是很好，如果坏了，交给大头修理。”
    杰西卡擼起袖子戴好袖剑，好奇心浓重地问：“所以，我们是刺客兄弟会？我很喜欢我们过去的制服，不过你穿的那套更符合我的审美。”
    王青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
    “没有制服。袖剑也没有特別的意义，只是当我认为自己需要一件武器时，它正好出现在我眼前。后来我想研究点什么的时候，它又恰好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和载体。仅此而已。”
    如果非要有意义，那就是为了纪念一位不愿离开父母的孩子。
    以及一个离父母很远的孩子。
    半个月后。
    在科研方面没有丝毫建树但又閒得柰疼的杰西卡，用滔滔不绝且大量重复的问题惹烦了大头和班纳，他们联合一致，剥夺了她进入生物中心的权限。
    接著，杰西卡在计算中心玩游戏时捏坏四个手柄，拍断两张桌子。
    最后，森林里的动物也不得安寧。
    起因是一只可爱的棕櫚林鶯特意飞来找正在进行幻化训练的王青告状。
    虽然他听不懂嘰嘰喳喳，但森林植物可以充当翻译。
    总结：她试图教会森林中的动物们不要隨便排泄。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难怪鸟儿跑来告状呢！
    王青认为，她这是在大仇得报又没有未来目標后，陷入既兴奋又茫然的情绪，以至於表现格外反常。
    这种人，给她找点事做就好了。
    正好眼下隨著班纳的加入，生物中心其他人的血液样本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04號机器人交给杰西卡一套衣服，款式与王青的雅青套装类似，但却用了珍珠白的顏色。
    別问为什么是珍珠白。
    王青：读者作证，那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04號机器人：“琼斯女士，先生在01號別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