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动静？”
    佩珀突然抬头仰望。
    沉浸在食物与音乐中的哈皮瞅了两眼，摇头：“没有发现异常。”
    佩珀看王青。
    王青的幻影也笑著摇头。
    佩珀：“好吧，可能是我的错觉。”
    楼顶。
    最初守在天空巡视的钢铁战甲在飞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然而它的飞行速度没有赶超飞船蓄能开炮的速度。
    高能光柱倾泻的剎那，战甲立刻转向急加速去挡。
    一眨眼的工夫，战甲从天空坠落地面，强烈的撞击使得建筑顶部为之震动。
    然而，此刻麦迪逊广场內部响亮的音乐声即使在外面也能听得清晰，身处內部的观眾自然没有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第一具战甲在持续不断的衝击中融化裂解。
    但托尼还准备了很多。
    数十具战甲兵分两路，一路上天攻击飞船，一路在下抵挡衝击。
    復仇者们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是一场地球內部的纷爭，为將来抵抗外星人做的预演，没想到外星飞船居然真的直接来了！
    没有多话，大家纷纷行动起来。
    托尼迅速穿上战甲就要起飞，史蒂夫突然把盾牌扔给他。
    “它应该可以抵挡头顶的攻击”
    托尼拿著盾牌：“那你呢？”
    史蒂夫：“我还有拳头。”
    四人飞快行动起来的同时，神盾局也没有閒著。
    只是，事发之前，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敌人会出现在地面，以至於大量神盾局特工此刻只能站在地上焦急地看著飞船。
    “科尔森，周围分部的昆式战机已经起飞，立刻疏散人群，务必要维持好现场的秩序！”
    接到弗瑞的命令，科尔森望著座无虚席的会场，心头暗嘆：真不是时候啊！
    他立刻拿起对讲机与负责现场的安保公司、警察等机构负责人联繫，同时快步走向后台控制区。
    不一会儿。
    正准备进入高潮的音乐声骤然消失，被寸止的观眾先是茫然，而后嘘声四起。
    迷幻的灯光统统灭掉，一束束绿光照亮一条条疏散通道，安保员工、警察和特工们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站位意图组织有效引导。
    科尔森的声音响起：
    “观眾朋友们，非常遗憾，演唱会不得不到此为止。接下来，请大家跟隨绿色灯光的指引有序撤离，事后我们会对今晚的事件作出说明，斯塔克工业也会立刻安排补偿事宜。”
    现场譁然。
    一万九千多人，意味著一万九千多种想法。
    “请相信我，继续留下来並不安全，我们现在就像被关在一个混凝土浇筑的罐头里，趁著危险还没有到来，请大家跟隨光的方向有序撤离，为了大家的安全，不要惊慌，不要爭抢……”
    嘭！
    洪亮的爆炸声从穹顶传来。
    震动直观肉眼可见，细腻粉尘簌簌抖落。
    短促的沉默后，人群骤然慌乱。
    科尔森猛地一拍脑门，表情痛苦。
    包房里。
    当音乐声停下的瞬间，佩珀心中顿时有种强烈的预感。
    隨著科尔森的声音响起，她倏地站起身来。
    “出事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三人一同出门，此时左右房间里的人也都纷纷离开。
    相比下面的人，他们更惜命，也更早一步意识到这样的变化意味著什么。
    王青被迫在前，佩珀居中，哈皮断后。
    这条疏散通道虽然也有不少人，但不会比下面的更拥挤，三人很快就撤出建筑。
    然而建筑外，场面更加混乱。
    很多没有抢到免费票的人都自发来到现场，哪怕隔著墙壁，只是听演唱会也不失为一个浪漫的跨年方式。
    所以他们也是第一批看到飞船並受到惊嚇的人。
    王青在前头反而有了作用，他带著两人穿过攒簇慌乱的人群，一口气来到两条街外。
    “王，这里应该差不多了，我……我跑不动了！”哈皮拄著膝盖喘气连连。
    佩珀也同样疲累，她穿的还是高跟鞋。
    “回去吧。”王青说。
    哈皮：“这里应该安全……”
    “不一定。我们不知道来的是谁，不知道他有什么手段，更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有这一艘飞船。所以，儘可能远离，越远越好。”
    哈皮想了想，咬紧牙关直起身来：“你说得对！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斯塔克大厦开车！”
    “一起，到时候也別再绕回来了。”
    三人结伴赶往斯塔克大厦，隨后径直出城，去往托尼在郊外的湖畔別墅（復联4中出现的那一座）。
    车上，佩珀不断回头，担忧之情溢於言表。可纵有牵掛，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不成为托尼的累赘。
    得知佩珀和王青已经和哈皮一起离开，顶著盾牌的托尼顿时鬆了一口气。
    由於地形和空域限制，几乎只有托尼才能对飞船发起有效反击。他一面持盾防御高能光柱，一面调派其余战甲对飞船进行骚扰打击，所幸他有得力助手贾维斯。
    不过，飞船的科技水准也高得出奇，战甲的各种进攻手段要么被闪避，要么就是击中后也无法打破能量护罩。
    反观飞船的未知武器，却能使战甲破损、解体、失控甚至直接击落。
    昆式战机不是一合之敌，方才导致观眾混乱的穹顶震动就是来自第一架昆式战机的坠毁爆炸，来的快，死得更快！
    后续赶到现场的昆式战机被托尼制止，它们一同逡巡在远处，对著飞船发出隔靴搔痒般的攻击。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
    史蒂夫、娜塔莎和巴顿眼看帮不上忙，转头加入到了疏散队伍的行列。
    狂奔疾走的科尔森看到史蒂夫，不禁眼神一亮。
    不一会儿，时隔多年再次穿上制服的史蒂夫出现在会场，並且还有一束白光照射著他，经验老到的史蒂夫手持话筒安抚人群。
    也许是身份，或许是言语，总之他的出现的確发挥了作用，人群疏散明显顺利不少。
    数百米外，大厦顶层。
    王青换了装扮，双腿悬空坐在边缘，兜帽下星火明灭，烟雾弥散。
    右侧，杰西卡穿著珍珠白套装，手里拎著一瓶威士忌，不时仰头吨吨吨。
    左侧，大头一身蓝色套装，兜帽被撑得很高很高。
    “班纳说，他先带贝蒂离开，然后再过来跟我们匯合。”
    王青頷首：“告诉他，来不来都行。”
    大头转达，不一会儿又说：“他说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行动，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缺席。”
    “真棒，居然有团队意识了。”王青笑了起来。
    杰西卡拎著酒瓶遥遥一指：“那艘飞船好像很厉害。”
    “的確，高能光束已经持续了很久，证明它的能量核心与攻击系统都很不一般。”大头眼中泛著好奇与思索的光芒。
    王青：“想要的话，待会儿自己去拿。”
    片刻，杰西卡突然开口。
    “誒，你们看，飞船上是不是站著一个人？”
    身披绿袍，头顶金冠，双角弯曲，手持权杖。
    镶嵌在权杖顶端的宝石时刻闪耀著纯净的蓝光。
    俯视混乱的都市与人群，听著刺耳的哭喊与吵闹。
    洛基微笑中带著享受：“愚昧无知的生命，真是可怜。”
    “他是不是说什么了？”杰西卡问。
    王青：“他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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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我们还炸不炸？”
    基里安看著电视直播中的乱象陷入沉默。
    许久。
    “决定好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呢？不过先別急，也许稍后会有更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