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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华娱从被驴棚的门给夹了脑袋开始 第一章 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第一章 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为何当初那么傻,还一心想要嫁给他,他,他,他,他……”
    05年六月底,三里屯的深夜依然喧囂,在这盛夏的夜晚,灯红酒绿,年轻人的穿著都很清凉。
    恰逢城区改造到中途,新高层跟旧红砖楼中间隔著的就是这不新不旧的粉灯酒吧街,所以现在这里干嘛的都有,有搂著年轻姑娘调笑的小伙子,有隔街吃烧烤的建筑工,还有倚在车侧,等著捡便宜的大肚中年老板。
    各怀心思,目光有意无意的到处打量著从酒吧出来的辣妹,像是一群评委,默默在心里打分。
    一道靚丽的身影急匆匆的穿过热闹的人群,黑色无袖吊带紧身长裙將这个姑娘的身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隨著一路走过,越来越多肆意的眼神被吸引过来。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目光躲闪,不想跟任何一个人对视。
    姑娘住的地方离这里並不远,只是回去的路途上要经过一条路灯刚坏的胡同,现在这地儿鱼龙混杂,要不是今天经不住同事的哀求,替同事顶了个晚班,她绝对不会这么晚才回家。
    这会儿她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该把自己置身於险境的。
    “僱主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这么烂的套路不是一眼假么?现在人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何觉的声音有些发闷,因为他正戴著一个遮面的摩托头盔,大夏天的整这一出儿,让他憋了一脑门子的汗。
    “別废话了,赶紧跟上。”
    秦大勇同样闷闷的声音传来。
    俩人狗狗祟祟的跟在姑娘身后,身形矫健,动作专业,前面姑娘觉得不对劲回头好几次,愣是没发现这俩跟稍的。
    好不容易跟到了预定的胡同,俩人兴奋的把摩托头盔摘了下来,不容易,总算能透口气了。
    不怪这俩人非要带著摩托头盔,主要是因为他俩脸上化著浓妆,一个是小丑,一个是京剧脸谱曹操,这要是不套著头盔走,大半夜的估计能给人嚇一哆嗦,早就被人报警提溜回去审问去了。
    按照预想的计划,现在姑娘已经快走过胡同了,眼瞅著就要走到拐角有路灯的地方了,应该是俩人猛的从姑娘身后躥出的最佳时刻。
    等姑娘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时候,僱主出面,然后英雄救美,接下来就是僱主跟姑娘成就良缘,事后俩人拿著丰厚的佣金走人。
    计划的很好,不过很多事情並不按计划的来。
    没等何觉跟秦大勇窜出去呢,姑娘正前方胡同拐角就走出了六七个醉醺醺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跟姑娘走了一对脸。
    “妹儿,这么晚才下班啊?跟哥哥们一起出去喝点儿?”
    领头的黄毛走的歪歪咧咧,基本就没看清姑娘的模样,胡同灯坏了,模模糊糊只能看清姑娘的体型,不过不耽误他口花花一句。
    这一句话像是发出了什么讯號,跟著黄毛的几个五花杂毛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自然而然的就围向了姑娘。
    他们看不到尾隨在姑娘身后的何觉跟秦大勇,要是看到了估摸高低能把酒嚇醒了。
    “僱主呢?不是说好了在这等著么?”秦大勇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勇哥,怎么说?”何觉同样小声问道。
    其实对俩人来说选择並不多,或者说只有一个选择,只是下意识的互相问一下而已。
    甭管这些意料之外的人是怎么出现的,但是俩人定金都收了,就肯定不能让僱主的心上人受到伤害,再说了,四九城首善之地,遇到这种事吼两嗓子的勇气还是有的。
    “你们干嘛的?!!!”
    在杂毛们的手碰触姑娘的前一刻,何觉跟秦大勇忽的一下就躥到了姑娘两侧,秦大勇的一声呼喝在这深长的胡同里传的老远。
    大半夜的瞅著俩化著古怪脸谱的玩意儿突然蹦出来还是挺唬人的,不止黄毛这一伙儿被嚇一激灵,就连姑娘也被震在了原地,原本不断后退的小碎步像是一下子没了力气。
    三方大眼瞪小眼,何觉瞅著对方人多势眾,暗戳戳的將秦大勇护置身前。
    此刻何觉在心里暗骂:玛德,就不该信了秦大勇的鬼话,大半夜出来赚外快,哥们儿刚出医院没多久,不会又要进去吧?
    僵持了十几秒,黄毛一伙儿总算回过神来了,估计是有点恼羞成怒,几个人骂骂嘞嘞的就准备伸手推搡顶在最前面的秦大勇。
    秦大勇也不含糊,左右一挪,隨手拉扯两下,就把俩杂毛给扯地上去了。
    这下好了,辩论环节跳过,直接开始正式节目。
    秦大勇是真有两把刷子,一看就是练过,对面吆五喝六的齐齐对他动手,他根本没挨两下,但是他的还手效果却相当霸道,基本一招躺一个,没一会儿,地上就躺了一地。
    何觉现在可有精神了,转变速度很快,前几秒还是啦啦队员,后几秒就转成补刀小能手了,照著地上躺著这堆玩意儿左一脚右一脚,嘴上还欠儿欠儿追问服不服。
    秦大勇瞅著这一幕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一群喝多了的小流子而已,別耽误时间了,咱把人姑娘给送回去吧。”
    “好嘞!哥!”
    俩人都没问还在懵逼中的姑娘的意见,一说一应后,回头瞅了姑娘一眼,就准备头前带路,给人护送回去。
    这时候何觉眼尖,隱约看到胡同拐角像是还躺了一个人,往前凑了两步才发现正是僱佣俩人的僱主刘老板。
    刘老板现在抱头缩成一团的模样,一看就没少被嚯嚯。
    “刘总,您没事儿吧?”何觉赶紧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啊!”刘老板抬头先是被何觉的曹操脸谱嚇了一跳,接著就反应过来这是谁,一下子鬆懈了不少,咬牙切的问道:“看没看到一群染了……”
    他话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看到了被秦大勇放倒在胡同里的那群杂毛,以及怯生生站在秦大勇身后的姑娘。
    尷尬……
    姑娘尷尬,刘老板也尷尬。
    还是姑娘先开了口,情绪复杂的喊了一声:“……刘哥。”
    “小慧,你没事儿吧?”不愧是开了十几家连锁药店的大老板,刘老板很快就平復了情绪,情真意切的对小慧姑娘询问道。
    “我没事儿,刘哥,那个……咱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以后这种事儿就不要做了。”
    姑娘左瞅瞅秦大勇,右瞅瞅何觉,抿了抿嘴,低头小声说道。
    刘老板眼神暗淡了一下,笑了笑,没说什么。
    花了点小技巧追姑娘,结果就因为多看了一眼,连你瞅啥的环节都没开始,就无缘无故被群喝多了的小流子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他心情格外复杂。
    “小慧。”
    这声小慧不是刘老板喊的,而是一个从阴影处走出来的青年。
    姑娘听到青年的声音后,明显放鬆了不少,眼巴巴的望向对方。
    青年走近了看到现场的一幕也是一怔,没等他琢磨过味儿来,姑娘就急溜溜的奔著他去了,等搂上胳膊了,姑娘才开口埋怨道:“你怎么才来?”
    刘老板的眼神更暗淡了。
    何觉咂摸咂摸嘴,瞅了瞅旁边不动声色的秦大勇,感觉后续的佣金估计是拿不到手了,已经开始琢磨著该怎么开口跟僱主提一嘴,能拿到最好,拿不到就赶紧走人。
    胡同里现在只余下了杂毛们的呻吟声,远处的灯光照到这里,仿佛用尽了力气,破不开全部的黑暗,让明暗氛围显得朦朧又不曖昧。
    “哎呦!刘总!早知道您要过来接小慧,我就不来了,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这胡同没路灯,不小心磕到了?”
    青年諂媚的问好声响起,现场的气氛又是一变。
    肉眼可见的,刘老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你明知道刘哥要追我,你不但不护著我,还把我往他怀里推,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姑娘原本那点雀跃的小情绪一下子消失殆尽了。
    “刘总给你花钱你再给我花,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一个月五万啊!我在四九城一年工资都不到五万,你怎么就想不开呢?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听到男朋友的回应,刚刚经过一番惊嚇都保持体面的姑娘,声音立马哽咽了:“你还是个人吗?”
    “小慧別哭。”刘老板是个怜香惜玉的,看不得姑娘落泪,利索的推开何觉的搀扶,从怀里掏出手绢递了过去。
    “闪开!都怪你!”姑娘不想接受这番好意,拍开了刘老板的手。
    “你对刘总態度好点。”青年皱眉训斥了一句。
    姑娘闻言不语,从哽咽变成了哭泣。
    “你说小慧干嘛!没看她都哭了么?”刘老板朝青年埋怨。
    “你装什么好人,要不是你,我跟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姑娘朝刘老板埋怨。
    “小慧你听我说,很多事情你只要想开一点……”青年认真劝解。
    看著不远处三人组玩起了接力陀螺,何觉人都麻了。
    【检测到附近有掉落的强烈震惊情绪,系统可吸收,请问是否吸收?】
    系统的提示音让何觉回过了神,顺著系统的指示,他又又又一次看向了秦大勇,发现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小丑妆造现在抽象的厉害,眼睛格外凸出,嘴巴张的老大。
    好傢伙,你个浓眉大眼的內心戏还挺足!
    吸收!
    何觉在心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情绪值那栏的数字立马从九变成了十。
    今晚这齣戏从姑娘被拦路,到后面三人组转陀螺,转折不断,但是用时很短,加上后面说话的工夫,一共也就七八分钟左右。
    之前就说了,四九城,首善之地。
    前面秦大勇的的那声大喝,就已经在黑夜里传出去老远了,正义来的並不迟,何觉跟秦大勇作为局外人正吃瓜看戏的时候,警笛响起,强光手电照亮了整个胡同。
    於是这一大堆人都被局內人带回了局子,对於何觉跟秦大勇这俩大半夜化著浓妆出门的,更是被叔叔们重点照顾。
    ……
    ……
    “对不起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利那张常年保持严肃的脸上此刻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的跟叔叔们道歉后,领著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出了警察局。
    刚出门周利脸就耷拉下来了,瞅著在乐滋滋数钱的这俩货,他不由得嘖了一声。
    周利也不想大半夜的来警察局领人,但是他没辙。
    他身为《遍地英雄》剧组的导演,必须要对剧组负责,秦大勇跟何觉这俩犊子一个是剧组的主扛摄像机的摄影师,一个是业內大佬塞进剧组混资歷的关係户,在临近杀青前夕,这俩人还都挺重要。
    “早点休息,明天准时到片场。”
    周利淡淡的吩咐了一声,转身就往自己车那边走去,想直接开车走人,丝毫不准备说说载俩人一程。
    “周导,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要不一起去喝点?”秦大勇终归还像个人样儿,点完钱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客套,笑呵呵的发出了邀请。
    “我就不去了,你俩去吧,注意点別耽误明天工作。”周利说到这顿了顿,扭头看向何觉,语重心长的继续开口道:“小觉你还年轻,別跟著学些坏毛病。”
    “知道了周导。”
    何觉乖巧的点点头,像个逃课上网被班主任抓到的学生。
    都是成年人了,周利也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他也不用为何觉的前途担忧,说句不好听的,就凭何觉的背景,他就算不上进,哪怕一直混日子,估计將来也混的比周利好。
    秦大勇跟何觉目送周利的黑色桑塔纳的尾灯消失在深夜的大街上,然后俩人在春绿,夏红,秋碧,冬紫,四种顏色的计程车中拦停了上绿下黄的索纳塔。
    出租司机是个老鸟,一听要去吃烧烤,笑眯眯的收了个起步价,拐了一条街就给俩人放下了,瞅著眼前的烧烤摊跟极速驶离的计程车,何觉跟秦大勇一下子就体会到了大冤种的滋味。
    “喝点白的还是啤的?”
    这顿饭秦大勇早就准备请了,一直没什么机会。
    前些日子何觉作为小学徒跟在秦大勇身后在剧组实习的时候,因为秦大勇的失误,导致何觉进医院躺了好几天,所以何觉一出院,秦大勇才愿意又是带他出来干兼职又是领他吃饭的,主要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秦大勇这人別看一副混不吝的架势,但是骨子里那点正气却怎么抹都抹不掉,估计是因为在部队待久了,就算退役转业有些东西也醃入味儿了。
    夏夜微风抚过,烧烤的香气涌入鼻中,何觉摸了摸刚才在警局因为卸妆被搓红的脸,感觉肚子咕嚕嚕的,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我喝啤的,勇哥你隨意,不用管我。”
    “行。”秦大勇点点头,转身朝著烧烤摊老板走去。
    没等太久,烧烤就依次上桌了,烤韭菜,烤腰子,烤生蚝,烤鸡胗,烤羊宝,烤羊枪,烤鱔鱼,辣根木耳,秦大勇手里端著一杯泡了枸杞的散篓子乐滋滋坐了下来。
    瞅著秦大勇点的这些菜,何觉感觉自己有些无从下口,十八的小伙儿哪敢这么吃,趁著去打扎啤的空挡,何觉偷摸又点了几串五花跟魷鱼。
    “来,走一个。”秦大勇举起酒杯。
    杯子碰撞,清凉的啤酒下肚,驱散了何觉一身燥气,话匣子也由此打开。
    拿起一串烤魷鱼,临著进嘴前,何觉问出了憋了快一个小时的疑问:“大勇哥,我感觉你身手好的夸张啊,普通退伍兵可没这程度吧?”
    这问题挠到了秦大勇的痒处,滋溜了一口枸杞酒,略带得意的回应道:“怎么可能!我这是独一档,当年我还拿过全军区大比第三,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么?”
    “哪个军区?”
    “四九城这个。”
    “那確实厉害。”何觉比完大拇指后才寻思过来哪里不对,紧跟著追问道:“不对啊,大勇哥你要是真拿了名次,不是应该提干了么,怎么可能退役?”
    “这事儿啊……唉……说来话长。”
    秦大勇嘆息了一声,一口把那杯散篓子闷了。
    何觉挺想来一句说来话长可以长话短说的,不过看著秦大勇这模样,他也不好接著问,於是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別的。
    酒这玩意儿,最容易打开心肠了,几杯下去,秦大勇自己就倾诉了原因。
    “你知道在部队里,带新兵最怕遇到什么样的么?”秦大勇眼神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
    何觉是个好捧哏,闻言立马就续上话头:“什么样儿的?”
    “带新兵的时候,最不怕遇到槓子头,因为有的是法子治他,怕就怕遇到那种蔫蔫的,干什么都是独来独往的那种,这种就是纯粹的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整个大活儿。”
    说到这,秦大勇惆悵的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接著道:“其实我拿名次的第二年就提干了,当了新兵班班长,当时意气风发,总想著带班带出好成绩来,
    有时候就是这么寸,当时新兵里有个不爱说话的,不过胜在老实听话,让干嘛干嘛,所以我的注意力就一直没太在他身上,光想著整治刺头去了,没想到就是因为不上心,
    这伙计有那么点抑鬱症,平时看不出来,新兵训练本来就累,他又不爱说话,也不知道找人倾诉,幸亏当时站岗换班的回来,不然我就不是退役这么简单了。”
    何觉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大瓜呢,没想到秦大勇纯倒霉催的,瞅著秦大勇那后悔样就知道有多不甘心了,於是敷衍的安慰了一句:“这种事也不全怪你,只是赶上了而已。”
    “其实是应该怪我的,主要是我没上心,当时指导员传授的经验没放心上,但凡我再上心一点,也不至於发现不了。”
    秦大勇越说越上头,喝的也越来越快,舌头都喝大了,最后点的男人储备库小套餐,自己没吃多少,何觉倒是帮他解决的大半。
    说好的秦大勇请客,这大哥却比何觉先趴桌子底下去了,得亏何觉今天跟著秦大勇赚了不老少,不然平时的何觉身上从来不装太多现金。
    下半夜两点多了,何觉才把喝的踉踉蹌蹌的秦大勇给扶回了出租屋,隨便把秦大勇往沙发上一丟,何觉自己也撑不住眼皮了,躺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清晨。
    两部诺基亚的闹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交错著在两人耳边此起彼伏。
    何觉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十八岁,正是贪睡年纪,更別说昨晚他两点多才睡得,这会儿都感觉没醒酒。
    “大勇哥!醒醒,该去剧组了。”
    秦大勇更绝,可能是昨晚回忆起了伤心事,喝的有点多,被何觉叫起来的时候还犯迷糊呢。
    “几点了?这是哪?”
    “我租的房子,快,別墨跡了,打车去剧组要半个多小时,再不走就晚了,咱直接去剧组洗漱吃饭吧。”
    听到何觉的催促声,秦大勇总算回过了神,伸手搓了把脸,跟著何觉急溜溜的就从出租屋出来了。
    俩人从房间出来,秦大勇也顾不上仔细打量何觉租的这大杂院其他情况,匆匆一眼只看到院中间有人排队在水龙头那用盆接水,明白了何觉为什么说要去剧组洗漱,於是脚步加快出了院子。
    总算没到剧组太晚,赶在八点前俩人进了剧组。
    何觉跟同住一个院的其他租客不怎么说话,不过到了剧组倒是活泼了不少,哥哥姐姐的叫著,碰到个人就愿意跟他招呼一句。
    《遍地英雄》先是在东北拍,临著收尾了,又回了四九城,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导演每天忙的飞起,要不然昨晚周利知道俩人闹么蛾子,也不会出了门直接甩脸子了。
    “小觉,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跟你说,你少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瞎胡混,跟著导演多学点东西才是正途。”刚洗完脸的何觉胳膊被人轻轻扯住,一道温婉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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