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抱著苏清歌,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这一路其实不算远,也就百十来米,但对於膀胱告急的苏清歌来说,简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每一步的震动,都像是对她意志力的一次精准打击。她死死咬著嘴唇,双手紧紧抓著江辰衝锋衣的领口,指关节都泛白了。
“到了。”
江辰停在一块巨大的青石后面。
这里是竹林深处,四周被密密麻麻的毛竹围得严严实实,几块天然的山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角。別说人了,就连野兔子都未必能钻进来。地上铺著厚厚的一层落叶和新雪,乾净得像张画纸。
江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
苏清歌双脚刚一沾地,腿就软了一下,还得靠江辰扶著才没坐到雪地里。
她环顾四周,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虽然这里確实隱蔽,虽然风景確实不错,但这毕竟是……露天啊!
天为盖,地为庐。
这种事儿,放在书里那是魏晋风骨,放在自己身上,那就是羞耻play。
“你……你转过去。”苏清歌推了推江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行,我转过去。”江辰答应得很痛快,转身背对著她,像个尽职尽责的门神,“放心,我给你放风。方圆十米之內,一只蚊子公的都飞不进来。”
苏清歌看著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把手伸向棉裤的腰带。
这鬼天气,真冷啊。
就在她刚准备蹲下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江辰……”
“又怎么了?”江辰没回头,声音里带著笑意,“苏总,你这前摇是不是有点太长了?再墨跡下去,都要冻成冰棍了。”
“不是……”苏清歌急得直跺脚,“雪……雪太深了!会弄湿裤子的!”
这里的积雪足足有二十公分厚,要是直接蹲下去,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江辰嘆了口气。
这大小姐,真难伺候。
他转过身,看著那一脸窘迫的苏清歌,无奈地摇摇头:“苏清歌,你也就是遇到了我。换个人,早把你扔这儿不管了。”
说完,他在四周寻摸了一圈。
然后,他走到旁边一棵手腕粗的老树旁,用力踹了两脚。树上的积雪哗啦啦掉下来。他又折了几根带叶子的树枝,走回来,在雪地上铺了一层。
“喏,简易垫脚石。”江辰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踩在这上面,稍微高一点,应该就没事了。”
苏清歌看著那几根树枝,心里五味杂陈。
这男人,细心的时候是真细心,混蛋的时候也是真混蛋。
“那个……你再远一点。”苏清歌红著脸提要求。
“苏总,这荒郊野岭的,我要是走远了,万一窜出来个野猪或者黄鼠狼什么的,你確定你能应付?”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苏清歌被“野猪”两个字嚇得一哆嗦。
“那……那你把耳朵堵上!”
“行行行,我堵上。”江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转过身去,象徵性地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终於。
苏清歌確认他真的看不见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踩上那几根树枝。
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那种皮肤接触到寒冷空气的瞬间刺激,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几秒钟后。
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里响起。
那声音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融化的雪水滴落在枯叶上。
苏清歌闭著眼睛,把头埋在膝盖里,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这辈子,哪怕是在几千人的发布会上演讲忘词,都没有这一刻来得让人崩溃。
她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ceo,居然在农村的小树林里,干这种事!
而且就在离那个男人不到三米的地方!
时间仿佛过得特別慢。
就在她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感觉大腿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细细长长的东西,轻轻划过了她最敏感的皮肤。
那种触感,在高度紧张的神经下被无限放大。
虫子?
还是蛇?
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软体动物?
恐惧瞬间战胜了羞耻。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竹林的寧静。
苏清歌根本顾不上还没完全整理好,本能地想要跳起来,结果脚下一滑,踩空了那一截树枝,整个人向后倒去。
“怎么了?!”
江辰一直竖著耳朵听动静呢(当然没真的堵死),听到尖叫声,想都没想就转过身冲了过来。
入眼的一幕,让他呼吸一滯。
苏清歌半坐在雪地上,裤子还没完全提好,那抹雪白在周围皑皑白雪的映衬下,竟然显得更加耀眼。
她脸上满是惊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有虫子!有虫子咬我!”
苏清歌带著哭腔喊道,手忙脚乱地在那挥舞,根本顾不上走光不走光了。
江辰赶紧衝过去,一把將她拉起来,顺手帮她把裤子提好,动作快得像是在拆炸弹。
“哪儿呢?哪儿有虫子?”
江辰一边把她护在怀里,一边警惕地看著四周。
“就在那儿……刚才碰了我一下……毛茸茸的……肯定是大蜘蛛或者蜈蚣……”苏清歌嚇得瑟瑟发抖,紧紧抓著江辰的衣服,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江辰皱著眉,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刚才她蹲过的地方,除了一滩融化的雪跡,什么都没有。
不对。
有一根细长的、枯黄的狗尾巴草,正倔强地从雪地里探出头来,隨著微风轻轻摇晃。
刚才那一阵风吹过,这根草正好就在那个高度……
江辰愣了一下,隨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苏清歌气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我都快嚇死了!肯定是有毒的!”
“苏总,我想我们需要重新上一堂生物课。”
江辰弯下腰,伸手拔下那根狗尾巴草,在苏清歌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你要找的『大蜘蛛』?”
苏清歌盯著那根草,看著那毛茸茸的穗头,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那种触感……
確实很像。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这次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尷尬。
她居然被一根草嚇得半死,还在江辰面前……那样了。
“我……我以为……”苏清歌支支吾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为是什么?”江辰坏笑著凑近她,拿著那根狗尾巴草在她鼻尖上扫了一下,“以为我对你图谋不轨?还是以为这山里的精怪看上你了?”
“江辰!”苏清歌恼羞成怒,伸手去抢那根草,“扔了它!快点!”
江辰顺势握住她的手,並没有扔掉草,而是稍稍用力,將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清歌刚解决完內急,身体正是最放鬆也最敏感的时候,此刻被江辰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笼罩,腿竟然比刚才还要软。
“刚才……没看见什么吧?”苏清歌咬著嘴唇,眼神闪躲。
“看见什么?”江辰故作糊涂,“看见苏总在雪地里跳舞?还是看见……风景独好?”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苏清歌的腰际。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確实风景独好。
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比这满山的雪还要白上几分。
苏清歌哪里听不懂他的暗示,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流氓……”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抱我回去。腿软,走不动了。”
这回是真的腿软。
那种羞耻后的虚脱,让她一步都不想走。
江辰笑了笑,隨手扔掉那根“肇事”的狗尾巴草,再次弯腰,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不过……”江辰一边往回走,一边慢悠悠地说道,“这回这齣场费,可得另算了。刚才为了救驾,我可是连『色相』都牺牲了。”
苏清歌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你想怎么样?”
“嗯……今晚,把眼镜戴上?”江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某种暗示,“我比较喜欢那种……斯文败类的调调。”
苏清歌身子一僵,隨即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想得美!”
第92章 苏总的「野外求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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