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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44章 骂阵岂能只带娘

第44章 骂阵岂能只带娘

    刘玄採取李参之策,对成都围而不攻,將主要精力放在了继续深化包围上。
    更多的壕沟被挖掘出来,更多的鹿角拒马被设置在通道上,三军营垒被加固得如同铁桶一般。
    大批被徵召的民夫和辅兵在工匠的指导下,日夜不停地赶製楼车、衝车、云梯,特別是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型投石机,数量与日俱增。
    更叫城內守军心惊肉跳的是,汉军开始了土工作业。
    在许多看似不起眼的角落,尤其是夜间,都有汉军士卒挖掘地道的身影。
    汉军种种作为,好似銼刀一般,一点点磨损著守城魏军的神经。
    投石机也並非全然沉默。
    偶尔也会进行试射,石弹呼啸著划破长空,有的砸在城墙上,有的越过城头,落入城內,引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但就是这种看似零星,却毫无规律的打击,所造成的心理威慑,远胜於狂轰滥炸。
    与此同时,四门之外,每日都有汉军士卒骂阵挑衅,言语中含娘量极高。
    守城魏军將校,虽心中愤慨,却也不敢轻易出战。
    这一日午后时分,刘玄在王昕的陪同下,纵马来到东门外,眺望成都。
    正碰见汉军骂阵,三句不离祖宗,句句不离娘。
    刘玄驻足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嘆道:
    “如此骂人之法,岂能激怒钟会、卫瓘之辈?”
    隨之让王昕传令:
    “所有参与骂阵的汉军,都到中军帐外集合。”
    他要亲自上手传授骂人之法。
    不多时,数百军校齐齐集结於中军帐外。
    刘玄懒洋洋地端坐著,手中端著一碗水,目光和善地看向场內眾人。
    “诸位,都是我汉军中的佼佼者,今日本王召见各位,有两件事要讲。”
    “第一,要赏你们,你们日日骂阵,可谓辛苦的很,我叫人从江州带了好酒,也让军中灶头做了燉肉。骂人是个体力活,不吃饱喝足了,如何骂得响亮。”
    一听有酒肉吃,眾军校纷纷咧嘴开怀。
    眼见眾人鬆懈下来,刘玄话锋一转,又道:
    “这第二件事,可不是要赏,而是鞭策。你们日日骂阵,除了祖宗就娘,这不够好,咱要骂人就不能只骂娘,要骂到守城魏军的心头,要骂进钟会、卫瓘这两个匹夫的心中。”
    “所谓骂人者,首要在辱,要极尽辱没之能事,才能叫被骂者心中有气。”
    说到此处,刘玄忽然起身,大声道:
    “我相信诸位有这个本事,岂不闻我大汉诸葛丞相三气周瑜之旧事?”
    “所以,咱们今日也要学诸葛丞相,不仅要骂,更要骂出水平、骂出境界!”
    “要让钟会、卫瓘这两匹夫听了咱的骂声,就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恨不得立刻开城与我等决一死战!”
    眼见眾人没了先前的嬉笑,刘玄缓步走到场中,露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诸位可知,骂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是让他们明明被骂得七窍生烟,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得,只能憋在心里,憋成一股要命的气,最后活活气死。”
    他示意亲兵抬来一块木板,上面已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骂人,要诛心。”
    “钟会出身名门,自詡儒將。那便先剥他的皮——尔等且记下这句:『潁川钟氏,三代諂媚。父事司马,子篡魏祚,本是寡廉鲜耻之家,偏要演忠孝节义之戏!』”
    眾军校屏息凝神,只听得刘玄继续道:
    “再揭他的短。当年合肥之战,钟会隨军督粮,遇吴军游骑则仓皇遁走,此事淮南老兵皆知——『会小儿闻弩声而尿濡裤襠,今安敢据雄城称名將耶?』”
    人群中已有会意的低笑。刘玄却突然抬高声调:
    “但这还不够。要往他最痛处戳——钟会年过四旬而无子,此乃绝嗣之相!”
    他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尔等便唱:『钟士季,坟头树,枝繁叶茂竟无果!』要编成俚曲,让三军传唱。”
    王昕在一旁听得脊背发凉,却见刘玄越说越凌厉:
    “再骂卫瓘——莫止於骂他祖宗。要揪著他监军身份,骂他只会躲在帐中记黑帐,战场之上尿裤襠!”
    眾军校先是惊愕,隨即眼中燃起某种狠戾的兴奋。
    刘玄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拋出最毒一招:
    “最后教你们个绝的——去俘虏营里找凉州口音的,教他们用乡音骂。骂钟会『吃羌胡奶长大的野种』,骂卫瓘『并州老丐偷来的官袍』。乡音入耳,锥心刺骨。”
    他缓缓坐下,喝了口水。
    “都学会了?今日起分班轮骂。每骂出一个守军探头对骂,赏钱五百。骂到有人痛哭流涕,赏钱五千。若有守军因辱骂愤而出战——官升三级!”
    眾军校脸带笑意,面露凶相,轰然应诺。
    不远处,於帐中掀帘偷窥的李参、陈朔两人,面色齐齐一白,看向成都的眼神,写满了悲哀。
    刘玄何许人?无德之人!
    早在詆毁邓艾之际,他们就已充分领教,这位北地王殿下的“无耻”!
    当夜开始,成都城下的骂声焕然一新。
    东门外的骂手是个嗓门洪亮的老兵,他搬了凳子坐下,像说书似的开腔:
    “今日不说別的,单说钟会一桩旧事——诸君可知,景元三年春,钟会赴淮南劳军,宴上与诸葛诞遗妾私通,被当场撞破。那女子当夜投井,钟会却以『暴病身亡』上报。此事淮南军中老人,可还有人记得?”
    城头守军中,几个淮南籍的老兵脸色骤变。
    西门更绝,十几个汉军士卒扮成戏子,竟在阵前演起了戏剧。
    一人扮钟会,扭捏作態;一人扮司马昭,举止亲昵。
    唱词淫猥不堪,將钟会描绘成靠色相上位的佞幸之徒。
    城上箭矢如雨而下,却射不到那么远,反而引来汉军阵阵鬨笑。
    南门专攻卫瓘,拋开辱骂之外,汉军士卒不知从哪找来些残破竹简,高声诵读“卫瓘密信”:
    “……钟会狼子野心,臣每夜枕戈待旦。若其有变,臣当效豫让之事,虽死不负晋公……”
    念完还补充,“此乃我军截获的密信抄本,卫监军字跡,诸君可识得?”
    最狠的是北门。
    汉军竟用投石机拋射的不是石头,而是成捆的绢布。
    布上写满招降话语,详细列出官职赏格,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以上所言,皆卫监军密使所告。卫公心向大义,诸君何不弃暗投明?”
    钟会在城楼中听著这些污言秽语,手中的笔已经折成两段。
    幕僚颤声劝道:“將军,此乃汉军乱心之计,不可中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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