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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九星阴阳经:我真不是邪修啊 第8章 令牌慑全场,周奎跪特使!

第8章 令牌慑全场,周奎跪特使!

    “叮——”
    黑色令牌坠在沙石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奎的心上。他脸上那副猫捉老鼠般的狞笑瞬间僵死,独眼里的囂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疑与恐惧,握著开山斧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五百名送死营黑甲精锐瞬间绷紧了神经,弓弩依旧对准营地中央,可没人敢再往前半步。通玄境巔峰的威压骤然一滯,原本凝固如铁的肃杀氛围,竟被这枚小小的令牌,撕开了一道口子。
    苏辰站在原地,浑身的伤还在隱隱作痛,经脉断裂的刺痛顺著四肢百骸蔓延,丹田內的阴阳二气近乎枯竭,境界还停留在跌落的淬体一重。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破绽,脊背挺得笔直,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泛白——那是重伤带来的脱力,却被他完美藏在了宽大的衣袍之下。
    【巨门星·破妄眼,开!】
    微不可查的金光从眼底一闪而过,剧痛瞬间袭来,可苏辰的视线,已经穿透了周奎的所有偽装。他清晰地看到,周奎的丹田气海里,縈绕著一缕与王林魂晶同源的阴殿煞气,袖中还藏著一封幽泉左使的密信。
    他认得这枚令牌。
    甚至,他和阴殿叛党早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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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辰悬著的心稳稳落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著刺骨寒意的笑。他缓缓俯身,两根手指捏起那枚令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令牌上阴殿独有的幽泉符文,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周奎的耳朵里:
    “周营將,连幽泉左使的亲令,都不认识了?”
    一句话落下,周奎浑身猛地一颤,踉蹌著后退了半步!
    他怎么会不认识!
    周奎独眼剧颤,令牌上幽泉符文的微光,瞬间灼烧开他五年前的记忆血痂。那间暗无天日的阴殿刑房里,幽泉左使的指尖划过他右腿经脉,刺骨的阴冷顺著骨髓蔓延,那句淬著毒的警告至今还钉在他的神魂里:“下次再私吞魂晶,炼你全族魂魄。”
    他比谁都清楚,二皇子萧承煜看著风光,不过是阴殿扶持的傀儡罢了。当年他被阴殿驱逐,能捡回一条命,能坐上营將的位置,全靠阴殿鬆口、二皇子隨手赏的饭碗。若得罪了持亲令的特使,別说保住地位,那位殿下只会亲手剜出他的心臟,送到幽泉左使面前谢罪!
    三年前,他更是亲眼看著幽泉左使手持这枚令牌,当著二皇子的面,將一个泄露密谋的通玄境巔峰长老生生炼得魂飞魄散,那撕心裂肺的惨嚎,至今还在他耳边日夜迴响。
    这枚令牌,是阴殿至高无上的特使信物!持此令牌者,如左使亲临,可调遣长老以下所有死士、暗桩,掌生杀大权,违令者,全族株连,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可幽泉左使明明传过信,说苏辰是阴殿必杀之人,怎么会持有特使令牌?!
    周奎独眼死死盯著苏辰手中的令牌,上面的幽泉符文纹路清晰,阴煞之气纯正无比,绝对不是仿造的假货。他喉咙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色厉內荏地喝道:
    “胡说!这令牌是你从王林身上抢来的!幽泉左使早已下令,你是阴殿必杀的叛逆,竟敢冒充特使,找死!”
    话音落,他手中的开山斧猛地一顿,五百黑甲军瞬间再次拉满弓弩,箭尖的寒芒死死锁定苏辰周身要害!
    营地內的气氛瞬间再次降到冰点,弓弦绷紧的脆响连成一片,连空气都仿佛要被这漫天箭雨撕裂。就在这时,一名前排的黑甲兵被这股肃杀之气冲得手一抖,弩箭脱弦而出,带著破风的锐响,擦著苏晚的脖颈飞了过去,带起一缕血线,狠狠钉进身后的沙土里!
    这一箭,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
    苏辰瞳孔骤缩,想也不想便强行催动【巨门星·破妄眼】,原本就因重伤濒临极限的左眼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的景象骤然蒙上一层血色,视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下去——他强行透支了仅剩的神魂之力,只为看清全场所有弩箭的轨跡,確保身边人再无半分危险。可代价是,他的左眼,暂时失明了。
    唯有右眼,还死死锁著周奎的一举一动,眼底的寒意更甚,连带著周身的气息都带上了一股阴殿独有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铁山拖著塌陷的胸骨,举著那面布满裂纹的玄铁盾,一步踏出挡在苏辰身前。每动一下,断裂的胸骨就摩擦著肺腑,他忍不住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在盾面上,双腿抖得几乎要跪下去,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崩裂渗血,却依旧把盾举得纹丝不动,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口头禪脱口而出,字字都带著血沫:
    “老子垫后!狗东西,有本事先砸穿老子的盾!”
    蛮牛拄著长刀,晃了晃还在发晕的脑袋,之前被阴煞侵蚀的皮肉还在不断枯萎渗血,连握刀的手都使不上力气,只能把长刀狠狠扎进地里撑住身体,憨直的脸上满是豁出去的狠厉,硬生生站到了苏辰左侧,摆出了同归於尽的搏命架势。
    清风盘膝坐在地上,整条左臂经脉尽断,断指连捏起桃木钉的力气都快耗尽,指尖抖得连符纹都快画不完整,却依旧咬著牙,將仅剩的灵力灌注进桃木钉里,隨时准备启动隨身的符阵,哪怕启动符阵的反噬,会直接废掉他仅剩的右臂。
    苏晚指尖夹著银针,悄悄绕到苏辰身后,之前为了救眾人强行催动“剎那芳华”禁术,药力耗空大半,连手腕都在微微发颤。刚才那一箭惊得她心头一跳,连忙一针扎入苏辰后心大穴,稳住了他濒临溃散的气血,冷麵吐槽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撑住,別露馅,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漫天黄沙里,影七的身影早已彻底融入阴影,连一丝呼吸都隱去了。周奎身后的亲卫统领毫无察觉,脖颈处已然抵上了一把染血的匕首,锋刃已经划破皮肤,渗出血珠。可没人看见,影七的右臂被之前的劲弩贯穿,伤口还在不断淌血,“剎那芳华”禁术的反噬还在啃噬他的经脉,每动一下都如同刀割,握匕首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早已做好了以伤换命的准备,匕首锁死统领喉结的同时,左袖中的暗弩早已悄然抬起,弩箭对准了周奎的后心——只要周奎敢下令放箭,他就算拼著经脉尽断,也要先送周奎和统领一起上路,一换二,绝不亏。
    六个人,浑身是伤,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却用自己残破的身体,给苏辰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苏辰心中暖流微动,面上却依旧冷冽如冰。他抬眼看向周奎,完好的右眼中没有半分波澜,手中的令牌微微一翻,阴殿的幽泉符文瞬间对准周奎。
    他暗中將丹田內仅剩的最后一丝阴阳二气,连同【文曲星】的谋断之力,尽数注入令牌之中——早在布局算计王林时,他便靠著文曲星力復刻过阴殿符纹,此刻更是精准模擬出了幽泉左使的笔跡与神魂威压。
    苏辰的指尖在袖中剧烈颤抖,强行运转文曲星力模擬幽泉威压的反噬,像无数冰针扎进丹田经脉,视线边缘已泛起密密麻麻的黑斑,神魂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他只能靠狠狠咬破舌尖的腥甜维持清醒,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撑到周奎低头!
    隨著灵力注入,令牌上的幽泉符文瞬间亮起,纯正的阴煞之气如潮水般暴涨,整个营地的温度骤降十几度,沙石地上甚至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更令人心悸的是,令牌上方竟隱隱浮现出一道身著黑袍、面容模糊的虚影,正是阴殿眾人刻在骨子里的幽泉左使轮廓!
    这股威压,这道虚影,这纯正到极致的阴煞之气,没有半分仿造的痕跡!
    苏辰喉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只有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血痕,被他借著垂眸的动作,用宽大的袍袖完美遮掩。
    “叛逆?”
    苏辰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与阴殿高层如出一辙,“周奎,你接二皇子密令,要杀我苏辰,可你知不知道,我入北境,是幽泉左使亲自定下的血祭大计?”
    “你杀了我,坏了左使的大事,別说你一个小小的营將,就算是二皇子萧承煜,也担不起阴殿的怒火!”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周奎的软肋!
    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最清楚,二皇子与阴殿的合作,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密谋。二皇子能给他今天的地位,全靠与阴殿的勾结,若是真的坏了阴殿的大事,別说他的小命,二皇子第一个就会把他推出去顶罪!
    可幽泉左使的必杀令也是真的……
    这令牌,也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苏辰身侧的白泽,缓缓上前一步。他手中握著那半卷残旧兵书,面色平静,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周奎的心上:
    “周营將,王林是幽泉左使安排在黑风部落的棋子,为何会死在苏公子手中?不是苏公子杀了他,是王林办事不力,泄露了血祭龙脉的计划,左使借苏公子之手清理门户罢了。”
    “不然你以为,凭一个刚入北境的少年,能一剑斩杀大宗师境的王林?没有左使暗中相助,可能吗?”
    “你现在要杀左使钦定的特使,坏了血祭大计,这个后果,你担得起?还是二皇子担得起?”
    三句话,直接把周奎所有的疑虑,都圆得天衣无缝!
    白泽太懂人心了。他知道周奎不敢赌,也赌不起。哪怕心里还有一万个怀疑,他也不敢冒著得罪阴殿、毁了二皇子大计的风险,对苏辰动手。
    周奎独眼充血,握著开山斧的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咔咔作响。五年前刑房里的刺骨冰冷、神魂撕裂的剧痛、幽泉左使淬毒的警告、三年前长老被炼魂的惨嚎,还有眼前这枚散发著纯正煞气的令牌、那道若隱若现的左使虚影,在他脑子里疯狂炸响,搅得他神魂都在发抖。
    他怕,他是真的怕。
    他本就是阴殿的弃子,一旦得罪了持亲令的特使,別说二皇子不会保他,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阴殿的死士也能把他挖出来,让他尝遍世间最惨的酷刑。
    赌错了,最多被二皇子降罪,可要是赌对了,抱住了阴殿特使的大腿,他不仅能重回阴殿,甚至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看二皇子的脸色!
    他猛地闭眼,狠狠压下眼底那一丝残存的杀意,再睁眼时,脸上早已堆满了諂媚到极致的笑。
    “撤弩!全都给我把弩放下!”
    周奎一声暴喝,震得全场人耳膜发疼!
    五百黑甲精锐瞬间愣住,面面相覷,可不敢违逆营將的命令,齐刷刷放下了手中的弓弩,紧绷的阵型瞬间鬆懈下来。更有甚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手一抖,手中的弓弩“哐当”一声砸在沙石地上,在死寂的营地里格外刺耳。
    蛮牛看著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周奎此刻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带著血沫的唾沫狠狠啐在地上,满脸的不屑。
    周奎像是没听见一般,隨手扔掉手中的开山斧,快步走到苏辰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沙石地上,垂首躬身,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著极致的敬畏与諂媚,震彻整个营地:
    “末將周奎,有眼无珠,不识特使尊驾,多有冒犯,还望特使大人恕罪!”
    全场死寂!
    黑甲军们个个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那个杀人不眨眼、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的营將,竟然给这个重伤的少年,下跪了?!
    可没人知道,周奎看似恭敬地垂著头,袖中的右手却早已悄然扣住了一枚惨白的指骨符,指尖灵力暗涌,就要催动符中藏著的噬心蛊——他终究还是不敢全信,要做最后一次试探。若是苏辰真是假冒的,这阴殿秘制的噬心蛊,瞬间就能啃光他的五臟六腑!
    就在他灵力即將催动的剎那,苏辰【巨门星·破妄眼】骤然再开!
    早已暂时失明的左眼传来剜心般的剧痛,一行滚烫的血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沙石地上。苏辰周身的威压瞬间暴涨,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字字都带著阴殿高层独有的狠戾:
    “再动分毫,你这截藏了噬心蛊的指骨,我现在就碾碎它!”
    一句话落下,周奎浑身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他怎么会知道?!这噬心蛊是幽泉左使亲手炼製,藏在他断指之中,连二皇子都不知情!眼前这个少年,不仅一眼看穿,连蛊虫的来歷、藏在哪里都分毫不差!
    他最后一丝侥倖彻底崩塌,握著骨符的手疯狂发抖,“哐当”一声,指骨符掉落在地,他连忙重重叩首,额头砸在沙石地上磕出了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特使饶命!末將鬼迷心窍!末將该死!求特使大人恕罪!”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断了所有反抗的心思,打心底里对这枚令牌、对令牌的持有者,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铁山染血的玄铁盾仍斜挡在苏辰身前,塌陷的胸腔让他每口呼吸都带著血沫嘶响。即便周奎已彻底服软叩首,这个老兵本能般的站位,依旧严丝合缝地为苏辰隔开了所有弩箭可能的轨跡,没有半分鬆懈。
    唯有苏辰,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可垂在宽大袍袖下的手,已经瞬间被冷汗浸透,后背的內衫更是被冷汗打湿,紧紧贴在不断渗血的伤口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疼。两次强行催动破妄眼,加上模擬幽泉威压的反噬,几乎耗尽了他丹田內仅剩的所有力气,左眼彻底陷入无边黑暗,只有右眼还能勉强视物,喉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全靠苏晚那针药力,和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才撑著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他垂眸看著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周奎,指尖依旧稳稳摩挲著那枚令牌,声音淡漠,听不出半分喜怒,只有他自己知道,开口时喉间压下的那一丝颤抖:
    “起来吧。不知者不罪,只是下次,再敢揣著不该有的心思,坏了左使的大计,你这条命,还有你全族的魂魄,都留不住了。”
    “是是是!末將谨记特使教诲!末將再也不敢了!”
    周奎连忙应声,像个受惊的鵪鶉一般,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垂首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跋扈。
    铁山、蛮牛等人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鬆懈,几人几乎要脱力摔倒,只能互相搀扶著,看著苏辰的背影,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混乱间,没人注意到苏晚悄悄退到队伍后侧,背过身从袖中摸出一枚漆黑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那是抑制“剎那芳华”反噬的虎狼之药,以毒攻毒,虽能暂时压下经脉崩裂的风险,却会一点点蚕食她的臟腑。药丸入喉的瞬间,她喉间骤然绽开一片蛛网状的黑纹,脸色白得像纸,指尖狠狠蜷缩起来,却死死咬著牙没发出半分声响。
    不远处的阴影里,影七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掐了个诀,匕首柄上早已刻好的同命契纹路骤然亮起又隱去。他喉间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丝血线,而苏晚喉间那片蛛网状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大半——他悄无声息地,以自身神魂为引,分走了她半数的反噬。他本就是苏辰派给苏晚的暗卫,她的命,与他绑定在一起,生同生,死同死。
    【巨门星·破妄眼,收!】
    眼底的金光悄然散去,仅剩的右眼也传来一阵酸涩,神魂透支的眩晕感阵阵袭来。可就在视线收回的瞬间,苏辰的右眼余光无意扫过清风身前的沙地,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清风断指滴落的血渗入沙石,竟无意识勾出一道幽泉符文,符文深处,竟藏著一道与他胸口九星佩隱隱共鸣的金色残纹!那金纹亮起的瞬间,周遭的阴气竟微微躁动起来,隨著那缕阴气钻回清风袖中,苏辰的破妄眼骤然捕捉到,他后颈衣料下,脊柱之上,有一道九星锁链的虚影一闪而逝,那首尾相接的星轨纹路,与他怀中《九星阴阳经》封底的传承图腾,分毫不差!
    可不过一息之间,金纹与虚影便如同被某种强大的存在强行抹去一般,彻底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再抬眼看向清风,他依旧维持著盘膝捏著桃木钉的姿势,垂著眼帘,脸色苍白,连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都未曾察觉。
    苏辰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將这一幕牢牢记在了心底。
    清风的身世,以及他体內藏著的、与九星阴阳经同源的秘密,比他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很清楚,周奎的臣服,只是源於对阴殿的极致恐惧,並非真心归顺。可这就够了。他现在重伤未愈,急需一个落脚点,送死营,就是他在北境的第一块踏脚石。
    “特使,您一路劳顿,又受了伤,末將已经在送死营大营备好了接风宴和最好的疗伤圣药,请您移驾大营歇息!”周奎躬身开口,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態度恭敬到了极致。
    就在他转身躬身的瞬间,苏辰的右眼清晰地捕捉到,他腰间那枚刻著二皇子专属蟒纹的玉扣上,竟渗出了一丝极淡的黑气,与令牌上的阴殿煞气同出一源,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苏辰眸底寒芒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頷首:“前面带路。”
    “是!”
    周奎连忙应声,转身在前面引路,五百黑甲军分列两侧,躬身行礼,恭送苏辰一行。
    苏辰迈步向前,铁山等人紧隨其后,六人看著苏辰的背影,眼中的崇拜与敬畏更甚。
    重伤濒死,境界跌落,面对五百精锐和通玄境巔峰的营將,仅凭一枚令牌、三言两语和惊天谋略,就逆转死局,让对手彻底臣服下跪,这就是他们愿意豁出性命追隨的公子!
    可就在队伍走出营地的瞬间,营地两侧的乱石阴影里,再次传来“哗啦”一声铁链拖地的轻响,一道沙哑的低笑隨风飘来,字字清晰地落进苏辰耳中:“万魂晶…够买十条命了…”
    苏辰骤然回头,右眼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只瞥见半副没入阴影的玄铁镣銬,那镣銬上的狰狞纹路,与老侯爷临行前给他的北境旧部名册中,“叛將赵狰”画像上的镣銬,分毫不差!
    黄沙漫天,前路漫漫。
    就在这时,令牌深处残存的一道阴殿密令,突然在苏辰脑海中轰然炸开,正是阴殿全域追杀榜的完整信息:
    【追杀目標:苏辰】
    【赏格:生死不论,携幽泉亲令者,赏万魂晶,赦三宗死罪,授阴殿“噬魂长老”位,掌三千鬼卒】
    这赏格,足以让整个北境的亡命徒,彻底疯魔!
    几乎是同时,苏辰怀中的九星佩骤然变得冰寒刺骨,那枚被他攥在掌心的令牌,突然窜出一缕极细的黑气,顺著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丹田经脉,一道幽泉符文的烙印,在他气海深处一闪而逝——他强行催动令牌模擬幽泉威压的举动,终究还是让这位阴殿左使,在他身上打下了独属於自己的印记。
    苏辰抬眼望向远处送死营大营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他当然知道周奎不会真心归顺。
    送死营这龙潭虎穴,他不仅要闯,还要把它牢牢握在手里。
    前有未知的强敌虎视眈眈,后有阴殿全域疯魔的追杀,暗处还有叛將赵狰藏在阴影里伺机而动,连他自己身上,都被打下了阴殿左使的烙印。
    而就在他目光落下的送死营辕门处,一道绣著暗金幽泉符文的黑色轿帘,正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掀起了一道细缝。
    轿中人指尖捻著一枚布满裂纹的墨色魂晶——正是王林身死时碎裂的本命魂晶碎片,沙哑的低笑裹挟著刺骨阴风,无视距离,精准灌入苏辰耳中:
    “斩我鬼將,借我令牌,还敢冒充我的特使…小傢伙,你的胆量,值三颗万魂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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