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终於来了】(这两天都是日更一万字的哦~~~~)
“老板,一份经典款嫩煎!”
“来份原切的,蘑菇酱!”
“哎老板,你视频里那个红酒酱汁,能加钱做不?”
接连几天,作为新菜单的板腱原切牛排”从一开始的价格高,只有一些情侣购买,再到慢慢被顾客適应,这块牌子算是慢慢立住了。
价钱是高,一开始全靠情侣们“凑单尝鲜”撑著。
但架不住东西实在,刀叉切下去那一刻,粉嫩的切面和滋出来的汁水,明明白白告诉顾客,调理牛排跟原切牛排,就是不一样。
这不是同一个东西,换了个名字,然后就调高了价位。
这钱,確实是花在不一样的地方了。
从口感,到卖相,实实在在的差別,这比什么gg词都管用。
刘卓豪手里铲子翻飞,心里门儿清。
新菜单能成,他一点也不意外。
毕竞以后满大街都是街边牛排,捲成一片红海。
一饱和了。
因为销量太好,跟风的人太多,所以饱和了。
而第一批吃螃蟹的人,那时候都已经抽身离开了。
十年的时间,能让街口处卖螺螄粉”的老板面临两种局面。
一种是生意惨澹,遗憾退租。
另一种则是生意红火,回头客源源不断。
螺螄粉是一种口味极度偏於地方”的美食,在没有经过大批大批的博主试吃推广,电商带货的一系列铺垫下,它很难大卖,被其他地区的人所接受。
就算是刘卓豪这个重生回来的人去卖螺螄粉,或许都是倒闭退租的结果。
不,必定是一样的结果。
这属於是,脱离时代背景的生意点子。
但牛排不同,它出现在街边虽然新奇,但並不特別”,越早入场,赚得越多。
他重生回来,抢的就是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时间差。
“怪了,老板,那些人真没动静了,都几天没来了————”收摊时,黄伟雄凑过来,眉头拧著,“而且我跟阿楷这几天兜了附近几个夜市,愣是没见著第二家卖牛排的。”
他掰著手指头算:“咱们都摆两个多月了,刚开始那会儿,我还想著撑不过半个月,准得有人跟风,可现在————”
“我看那些奶茶店、水果汁,只要生意好的,隔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得有一两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这么好的生意,居然愣是只有这一家街边摊在卖。
“跟风?”刘卓豪手上没停,擦著铁板,“边上这几家,谁不知道咱们赚钱。”
“那他们怎么————”
“手抓饼和牛排,能是一回事吗?”刘卓豪直起身,把脏抹布扔进水桶,“手抓饼,麵糊、鸡蛋、火腿肠,菜市场转一圈齐活。”
“咱们这个,得找稳定的牛肉渠道,得琢磨酱料,设备也得投入,就这餐车,改改都得一个星期。”
“真想跟,没一两个月准备,门都摸不著。”
他顿了顿,“至於人家卖奶茶、水果汁的,那是加盟品牌店。”
“人家品牌方从总部派人过来,提供门店的装修方案,提供食材的供应渠道,甚至是確认门店地段上是否满足经营条件,能不能招揽到客人,这笔加盟费买的就是这些服务。”
“咱们这些个体户,想自己立个摊子,这些坑,都得自己一个一个蹚过去。”
就跟现在,他在一点点的了解本地的供应商,先看了冷链的,还有鲜肉的,最近还在接触海鲜方面的。
这些不仅仅是为了拍视频,接商单,同样是为了以后开店面。
黄伟雄“哦”了一声,似懂非懂,但脸上的疑惑更重了:“那————盯著咱们的人,会不会是放弃了?看咱们生意越来越好,挑事儿也没用。”
换个客流量少点的,有人买,但不至於排队的摊子,真这么整,正经客人多半都跑光了。
可他们这摊子,这些人来排队,故意拖延时间,想要跟其他客人吵架。
可真一吵起来,后头排队的人,乌泱泱的目光往他们身上一瞥,一个个就都灰溜溜的走了。
根本起不了什么波澜。
刘卓豪擦乾手,摸出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著。
“放弃?”
他回道,“也许吧,但也有可能是在憋別的招,要么是举报,要么是让人吃了咱们的东西倒在地上装病,要么————都有可能。”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收拾桌椅的程兵和杨博然,压低声音:“咱们被人盯上的事,你没跟他俩漏过风吧?”
“肯定没有!”黄伟雄赶紧摇头,“老板你交代过的,我和阿楷嘴严著呢,咱们几个人群都没拉他们。”
就是他们几个人,还有远在別的城市读书负责后期剪辑工作,还有堂哥刘卓越的群聊。
这两个新人,虽然被招进来了,开始干活了。
但目前,他们並不算是进入到团队里。
“嗯,小心点好,现在咱们的优势,就是对方可能还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刘卓豪说著,“他们每天混在人群里,大概想不到,咱们连他们前几天的脸都从录像里扒出来了。”
“可老板————”黄伟雄还是不解,“就算他们是同行,全市就咱们一家,他们去別处摆个摊不也一样赚钱?为什么非得跟咱们这儿死磕,搞这些下三滥?”
刘卓豪看著这个一脸认真的手下,忽然笑了笑,那笑里有点无奈,也有点冷。
“阿伟,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跟你讲道理的。”
“有些人觉得生意不好,不是你比他强,而是你挡了他的道,他就认一个死理,只要把你搞垮了,客人自然就会流到他那里去。”
他顿了顿,想起后来网上那句调侃,用在此时竟无比贴切,“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与其反思自己是不是水平不行,不如把问题都推到別人身上!”
老e:“那位大人————看样子这次是真的陨落了。”
三无:“误?哪位大人?”(发送一个泥潭问號表情)
老e:“还能是谁,当然是——炎头队长啊!”(真相只有一个)
——
厂长:“什么大人小孩的谜语人,不就是那个出走的么?”
赤九:“已经变成不可直呼其名”的存在了吗?(悲)”
咬人的猫:“说起来,你们视频的评论区里,有出现那种破站药丸”信仰硬幣交付了吗”为何不追隨神諭”之类的传道士”吗?”
老e:“当然有啊!而且好多都是掛著高阶等级的信徒”!这么多资深用户被带走了,站方那边就没有发动紧急召回协议”吗?”
厂长:“+1,真想发动羈绊召唤”,也是我们这些分区领主”的事情吧?老e,快用你无敌的全知贤者”模式想想办法啊!”
赤九:“+1”(土下座)
三无:“+1”(发拜託了)
出租屋內,黄伟雄等人都出门办事去了。
刘卓豪难得清静,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qq群消息。
这是咬人的猫拉他进的“秘密基地”,群里只有十来个名字,但这些id都很眼熟。
算是从早期到后来,在小破站都曾有过辉煌一刻的人了。
——
此刻,他们討论的“大事件”,刘卓豪並不陌生,他自己的视频评论区里,也时常有“那位大人”的“追隨者”出没,用悲观的预言刷屏,声称小破站要凉了。
“现在跟以后也没什么变化嘛————”
刘卓豪喃喃著,都说小破站商业化以后,饭圈文化盛行,讽刺的是,他们现在的行为,与那些饭圈也没什么两样。
群聊还在继续:“不过,都说那位大人”被招揽了,c站要从直播转型做视频————感觉那边的资源確实比我们这个小破站要雄厚啊?”
“嘘——!这种话也敢讲!不怕被碧诗直接放逐了吗?!”
“这里————应该没有二五仔会截图吧?”
这条发言后,群里默契地刷起了一排“我们都是忠诚的伙伴!”的队形。
“隔壁a站好像有不少人在看笑话————我们不会真的要迎来最终时刻吧?”
“完——蛋——啦——!小破站要被小学生和低能弹幕彻底占领啦!呜呜呜~”
群里在欢声笑语中,打出了gg。
刘卓豪有些无奈的看著他们聊天,也难怪,碧诗和乌鸦一开始跟自己对接的时候,会显得那么不著调。
他回想著,那位大人”离开小破站后的遭遇,怎么说呢,应该用四处为家来形容了。
优酷、油管、战旗、斗鱼————国內国外能待的地方,都去过了,不过几近辗转之后,最终还是回归到了小破站。
但已是时过境迁,再不是现在这呼风唤雨,就算被站內封杀了,还有一大批死忠粉搅风搅雨的时候了。
至於这些博主口中的a站—
刘卓豪敲著字,回了条消息:“a站这两年管理层一直在换血,今年好像还把几个技术员给逼走了,导致伺服器日常崩溃,內部问题很大,主站业务也看不到清晰的盈利模式,它无法向资本市场讲出一个如何赚钱”的可靠故事,它没有能力应对任何意外衝击。”
老e:“!”
三无:“!"
老e:“!”
敖厂长:“!”
赤九:“!”
咬人的猫:“!”
消息发出,原本充满二次元梗和轻鬆调侃的群聊界面,忽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满屏的顏文字和夸张表情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整齐划一的、充满惊愕的感嘆號。
咬人的猫:“!!!刘老板!你————你居然不是哑巴人设?!”
厂长:“————真的假的?(战术吸气)a站那边一直在换人吗?”
老e:“————等等,这种內部的绝密情报,刘老板你从哪里搞来的?(突然警觉.jpg)我们中出了————”
对於从25年回来的刘卓豪而言,这些不过是尘埃落定的旧闻。
但在这个时间节点,对小破站的大多数阿婆主来说,a站內部的具体动盪,仍笼罩在迷雾之中。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输出的文字连一个顏表情都没有,与群內此刻瀰漫的惊疑与二次元的戏謔格格不入:“网上有些零散报导可以拼凑,现在斗鱼势头正猛,直播变现这条路本来可以走,结果a站把这部分独立出去了,原本负责这块的关键人物还带走了核心的技术团队,以及最重要的付费用户基础。”
“而且他们的社区环境,一直有种闭关锁国的味道,老用户习惯性地將新人称为小学生”、萌二”,这种排外性短期內或许能凝聚核心,长期来看却是毒药,谁没有萌新”时期?
拒绝新鲜血液,最终只会剩下口味越来越挑剔、数量却不断萎缩的遗老”,这样的生態,没有未来。”
“反观我们这边,今年联运崩坏2虽然还没挣到大钱,甚至还在亏损,但转型和尝试新赛道的决心和速度是看得见的,听说高层也正在和日方积极接触,引进正版动画版权,未来的重心,很可能会向大力扶持原创视频內容倾斜。”
“所以,给大家一个建议,儘早转向原创,减少搬运,专注耕耘自己的频道,儘量不要將流量引导到其他视频网站,现在平台间的竞爭很激烈,分流行为可能会影响你在这个平台的权重和推荐。”
“当然,微博这类社交媒体作为宣传补充,还是可以经营的————”
这番条理清晰、近乎行业分析般的发言,与群內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刘卓豪当然是想要跟这些博主打好关係的,毕竟这里头的人,未来的成就都不低。
玩网际网路,是需要朋友的。
不过他不需要去为了融入他们的氛围,改变自己的性格,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群里静了一瞬。
“————听起来好专业的样子。(不明觉厉)”
“∑(°△°)刘老板画风突然严肃!”
“23333刘老板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致富频道?”
群內的反应並未超出刘卓豪的预料。
他本就没指望这些眼下还沉浸在创作与玩梗乐趣中的阿婆主们,重视他的话。
他发这些消息,本就不是为了当下。
埋下的种子,需要时间发芽。
这种建议对於自己而言,是基於已有讯息的说明,是既定消息。
但对於他们而言,对於以后的他们而言,自己现在的发言就是在预测”
在刘卓豪几人,整天琢磨著举报什么时候到,总觉著暗处有眼睛盯著,心態都快从警惕熬成“赶紧来吧”的迫不及待时一傍晚,摊子刚支棱起来,炭火才將铁板烧出第一缕青烟,排队的人龙已经蜿蜒出去十几米,空气里满是周围各个摊子预热时散发的焦香与食客们的谈笑。
“老板!”
正低头等著开摊的刘卓豪就听见旁边传来黄伟雄惊喜”的声音,接著,他抬起头,眼睁睁看著一辆喷著“市场监督管理”字样的白色小车,不偏不倚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开合,几位穿著深色制服的同志走了下来,径直朝著这片烟火气最旺的中心走来。
这一瞬间,刘卓豪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却像块石头终於落了地,甚至涌起一股近乎荒诞的轻鬆感。
可算来了!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甚至没理会锅里正在预热的油,擦了擦手,脸上掛起一个异常“热情”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
黄伟雄和李泽楷对视一眼,竟也默契地跟上,脚步甚至带著点轻快。
只有新来的程兵和杨博然脸色一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看著那身制服有点发怵。
排队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嗡嗡的议论声低低响起:“哟,穿制服的?”
“查啥呢?这摊东西不挺乾净么?老板一直说他全程拍摄?”
“不会是有人吃出问题了吧?”
“不像啊,你看老板那笑脸迎的————”
在一片好奇、探究,甚至略带同情的目光中,刘卓豪已经走到了几位执法人员面前,甚至主动伸出了手:“几位同志,辛苦辛苦,等你们好一阵儿了!”
”
领头的执法人员脚步明显顿住了,伸到一半准备掏证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和困惑。
没人回握,刘卓豪也不尷尬,极其自然地收回手,语气依旧热络:“是接到群眾举报了?还是————咱们片区的例行抽查?”
他边说边快速扫过几人肩章,“哎,先请问一下,您几位具体是哪个部门的?”
“咱们这合规配合检查,按规矩,能不能先看看各位的执法证?我核对一下姓名和证號,流程上没问题吧?”
他这话说得既客气又带著点不容置疑,反而让对面几位更摸不著头脑了。
领头那位年纪稍长的同志终於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先是规规矩矩敬了个礼,然后才掏出证件递过来,语气也挺公事公办的:“你好,刘先生。”
“我们確实是接到关於你摊档涉嫌违法经营的实名举报,现在依法进行检查。”
“需要你们配合,提供近期使用的所有食材原料、进货单据,还有————”
“没问题!绝对配合!百分百支持工作!”刘卓豪根本没等他说完,双手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两眼,隨即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喊给后面所有排队顾客听的,“大伙儿稍等啊!配合一下市场监管局的同志工作!”
他转身,朝著餐车方向用力一挥手,黄伟雄和李泽楷早就心领神会,像演练过一样,“唰”地拉开了所有储物柜和保温箱。
“各位同志这边请!”刘卓豪引著执法人员往餐车走,声音洪亮,一件件往外“晒”:“这是咱们摊位的场地租赁合同、备案证明!”
“这是我们几个人的健康证,然后这是牛排供应商的资质、这是蔬菜,这是鸡蛋————还有每批次的检疫合格证明!”
“这是卫生许可证副本!哦对了,消防这边我们也特別注意,灭火器有效期到明年,电线都做了套管防护————”
他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当著所有围观群眾和执法人员的面,把那些平常小摊贩可能压根不会准备,或者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全部亮了出来。
玻璃冷藏柜里,一块块色泽鲜红的原切牛排码放得整整齐齐。
最后,他拍了拍冰柜的玻璃,转向执法人员,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点恰到好处的“商量”
:“同志,这些牛排,都是正经渠道的好肉,进价不便宜。”
“要是都需要抽检带走————您看,如果最后检测结果没问题,这个抽检的成本和损耗————咱们这边,按规定是不是能有说法?”
他问得合情合理,眼神坦然。
排队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嚯,准备得这么齐全?”
“我看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啊————”
“举报的怕是眼红人家生意好吧?”
第74章 【终於来了】(这两天都是日更一万字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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