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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 第38章 架梁

第38章 架梁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如此说来,这道士还是个游戏人间的高人了。”
    二人接著看去,只见那道士踏步间將符纸燃成的细灰撒入水碗之中,待咒语念罢,走到那妇人面前。
    他示意左右二人抬起那女人的肩膀,伸手捏住其下巴,取出口塞便將符水灌了进去。
    那女人“呜...呜...”地挣扎著,可人轻力弱,反抗不得半分。
    寧煜见著这一幕,不禁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分对弱者的同情之意。
    不论那女子到底是不是个杀人凶手,拿这些神鬼迷信的法子能验出什么真假来?
    那道士灌罢符水,竟然叫左右二人卸去女子项上枷锁,退了开去。
    然后在那女子面前挥动双手,张牙舞爪地又念了几通不知什么咒语。
    渐渐的,那女子居然不再挣扎,好似真的意识涣散、无知无觉了一般。
    “迷魂法!本教中也有道门人物有此手段。”任盈盈说道:“不光是那符水有秘方,其人的咒语、手法,都有奥妙之处。”
    寧煜这才恍然,这不就是吐真剂加催眠术吗?拿这种东西来查问犯人,的確是无往不利。
    自己方才確实质疑早了。
    那道人抬手一压,围著法坛的父老乡亲们为他先前手段所摄,居然就此噤声安静下来。
    他衝著那妇人悠悠开口,语调似咏若嘆,拉的很长:“郭~杨~氏——”
    “你那惨死的丈夫,可是你下的毒手!?”
    “不是我——!”
    那妇人瞳孔涣散,可依然泣涕著尖叫起来,面目涨红,满是愤恨之色。
    道人面孔凶恶,叱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妇人果然受了惊嚇,哭得更加伤心,仿佛心中有无限的委屈,开口应道:
    “是......是我公公!”
    哗——!
    人群立时有沸腾之態。
    这个大姑说“虎毒不食子”,那个丈人说“郭老財儿子多得自己都认不全,杀了一两个有什么紧要”。
    法坛下一个坐在滑竿里锦衣貂裘、受人簇拥的大胖子,更是“放屁放屁”叫个不停。
    “都別吵——!”
    那道人一捲袖袍大喝一声:“听道爷问话!”
    百姓欲知详情,果然不再吵嚷。
    道人又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细细道来。
    若有半点虚假,即刻天打雷轰!”
    那妇人於是断断续续地讲起:
    “原是先前,我公公......引诱於我......
    我抵死不从,回去告诉了丈夫,他便去找公公理论。
    却......却吃公公失手打死了。反来......反来栽赃於我,说我......”
    “放屁!放屁——!”
    那郭老財从滑竿儿里跳了起来,叫骂声盖过了乡亲们蛐蛐隆隆的议论。
    他举起萝卜似的粗手指戳向那道士,斥道:“好你个小牛鼻子!老子请你来,是捉妖问鬼,剷除邪祟的。
    你怎可放任邪祟当眾胡言乱语,污了老子的清白?!”
    “贫道收了你的金银,自然会实心任事。”
    那道士冷哼一声,指著身前的妇人应道:“可如今法坛已开,考召已毕,这女子身上——分明没有鬼!”
    郭老財恨得牙痒痒。
    这可真是邪了门儿了,哪有拿了钱不向著金主办事的道士,真是一点儿道义都不讲。
    他愤怒之下张口闭口屁声不断:“呔!分明是你道行浅薄,也不知修的什么野狐禪!”
    “野狐禪?!”那道士听了这话,双眉驀地竖起。
    他侧身一让,指著香案上那孤零零的牌位,气极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道爷烧得是哪柱香?!”
    郭老財还真怕这小子颇有来头,定睛看去,默念道:酆都幽冥大帝......
    尚没看完,便接著大骂:“什么狗屁幽冥大帝!当老子没上过泰山吗?!
    什么三清祖师、碧霞元君、东岳泰山府君的牌位神像,老子可都是填了香油钱的,根本没有你这一號蟊神!”
    “蟊神?!”那道人气极反笑,指著郭老財道:“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是道爷这一行当的道义。
    贫道收了你的金子,定是要帮你捉了这鬼的。
    可方才已然验了,鬼祟不在这小妇人身上,倒在你这扒灰毒子的老肥猪身上才对!”
    说罢,竟然“噌”地抽出腰间宝剑,一跃跳下了法坛。
    “啊啊啊——杀人啦!”
    看热闹的人群哪里想到,戏是够精彩,可说不著两句话竟然就抄了刀子,当下四散而逃。
    那郭老財也嚇了一跳,从滑竿儿上滚了下来。
    “快——!快拦住他!”
    左右簇拥的家丁伙计赶紧拥了上去,拦在道士前面。
    方才那两个擒拿小妇人的精壮汉子自恃勇力,冲在最前头。
    但只见那道士左挥右舞,欻欻两下出手如电,便割开二人的脖子。
    血箭立即飈飞而出,令人触目惊心。
    这一下实在骇人,那些打手们晓得碰见武林高手,再不敢上前,拖起东家便逃。
    “妖魔鬼怪,哪里走!”
    那道人怒喝一声,拔足便追。
    他运起內功,一掠便近一丈,几个凡夫俗子如何逃得?三五步便给追上。
    道人出手狠辣无情,手起剑落间,凡敢相阻的,皆是一剑便结果了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帮鬼祟的也是鬼祟...帮鬼祟的也是鬼祟!”
    余下那些打手伙计无不嚇得肝胆俱裂,拋下郭老財作鸟兽散。
    毕竟东家给的银钱再多,你也得有命花不是?
    郭老財矮胖的身子滚在地上,嚇得直尿裤子。
    “道长...道爷...!大仙!
    绕过我!我真是失手才打死的儿子,原本没想害他的啊!”
    “饶过你?”道士手中长剑一甩,地上登时便多出一道血线。
    “对,对!说好的仪程,我给您翻五倍...不!十倍!”
    可道士却摇了摇头:“说好多少便是多少,坐地起价五雷轰顶!”
    郭老財又哭道:“那...那我不请您了,这鬼不必您捉了成吗?”
    道士又摇头:“接活儿务必有始有终,否则岂不砸了招牌?这也是干我们这行的道义。
    鬼我一定要捉,钱你也一定要给!”
    说罢,抬起剑来便要下手。
    就在郭老財抱住脑袋高声尖叫之际,突然有两道身影逆著人流抢了上来。
    其中一人扯著嗓子怒喝道:
    “李开顏——!你还敢在泰山地界撒野!”
    二人各执长剑,一左一右冲了上来。
    当先说话那人挺剑便刺,去势奇疾,逼开道人,救下了郭老財;
    另一人稍落后些,使的剑路不同。他左边一拐,右边一弯,配合著同伴封死道人进路,逼得其连连后退!
    那道士气急败坏:“泰山脚下又如何?你们家不干好事,还不许別人做了嘛!”
    他嘴上虽厉,却晓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交手不过几剑,便覷得空档,急於脱身,借著人群掩护,向北逃去。
    另二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呼喊著衔尾追去。
    茶楼上,寧煜腾得站了起来:“师姐,咱们快跟上去看看罢,后来那两个是泰山派的人!”
    任盈盈问道:“你瞧出他们的剑法了?”
    “嗯!”寧煜点点头,手上比划著名说:“头一个使得应当是峻岭横空,后边那个更是大名鼎鼎的泰山十八盘!我在剑谱上都看过。”
    任盈盈頷首表扬:“头一回见便能认清楚,可见你是用心学了。”
    她也徐徐起身:“走吧,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二人驰马向北出了阵子,走不出两三里,便听到左近林中传来乒桌球乓的金铁交击之声,於是下马入林。
    追到了近处,且先隱於一旁探听。
    只见场中,一个俗家打扮的泰山弟子正与那捉鬼道人缠斗,两人叮叮噹噹换著招式,武功似乎相差仿佛。
    另一人倒是一身全真道袍,持剑在一旁掠阵,口中呼喝不断。
    “李开顏!你来观中掛单时,我泰山上下念及道门情谊,须不曾怠慢了你半点。
    便是你心冷如铁,不领我们的情分,可也绝没有反过来寻我们麻烦的道理!”
    李开顏重重与面前人拼过一剑,寻著空当回道:
    “有道是遇魍魎时杀魍魎,有蛟龙处斩蛟龙!
    你们泰山派既然有鬼让贫道撞见了,如何能当作无事发生?!”
    那泰山派道士勃然色变:“你放屁——!”
    李开顏摇头道:“今天我听人放了好多屁,的確都是臭不可闻!”
    与其爭斗的泰山俗家弟子也仗剑讥道:“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充数的民间小法脉,我泰山派能认你是道门同仁,便该感恩戴德了。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转头还挑起我们的坏话儿来,真是不当人子!”
    叫人这样当面骂,李开顏也不恼。他只对那泰山派道士说道:
    “这个不学无术的,我不与他计较。看你打扮,也是个受了籙的,应当知我是什么来歷。
    你且凭心而论,我方才与这人斗了三十多招,难道没有看在道门同仁的份儿上手下留情吗?”
    那泰山道士阴沉著答道:“李开顏,你也无须在此虚张声势。
    你吃本派前辈高人打了一记磐石掌,连日来根本无瑕疗伤,早就......”
    “哈哈哈哈哈——!”
    林中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打断了场中三人。
    “原来堂堂五岳泰山派,欺压道门同仁不说,还是靠得先以大欺小,再以多欺少。
    这要传扬出去,岂不將你们东灵祖师的脸面丟得一乾二净?!”
    那泰山道士当即喝道:“谁人藏头露尾,不敢出来一见吗?!”
    话音刚落,林中便转出一道身影,观其身姿挺拔,颇见风度,只是以帷帽罩身,看不清面貌。
    泰山道士皱眉道:“泰山派天溟在此,不知尊驾是哪条路上的朋友,此乃本门事务,还请不要插手!”
    “呵——!”寧煜嗤笑一声,学著那夜老头子的口气,说道:“泰山派又有甚么了不起的?!”
    那天溟道人听了此话,眼神不由一凝。
    好傢伙,敢在济寧府地界说这话,不是无知的愣头青,便是有数的过江龙了!
    “哈哈哈哈~”李开顏则登时开怀,衝著这边遥遥拱手:“正是正是!他泰山派又有些甚么了不起的!
    这位朋友请了,在下北帝派,李开顏!”
    “好说好说!”寧煜抱了抱拳:“李兄只管你眼前那人便是,这边这个,就由寧某接下了!”
    “哈哈!好——!”
    天溟道人眯了眯眼,扬起剑来:“真要架我泰山派的梁子?瞧你藏头遮面,显然是匪类一流,不怎么见的了人。
    如此还要在这山东地界得罪本门,你可知是什么后果?”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江湖人管江湖事。至於我是什么人......”
    寧煜轻笑著自腰间拔出剑来。
    那柄太室龙眠剑太扎眼,不利於在外行走。他此行另带了柄普通的长剑,四面汉剑形制,金刀门旗下铁匠铺所打,十五两银子一件。
    “——请师兄品鑑一二便知。”
    天溟道人正纳闷这声“师兄”,便见寧煜已然挺剑杀来,只得迎了上去。
    天溟出手奇崛一刺,迅捷非常。而寧煜俯低前冲,坠肩压肘,霎时悬起一道青光。
    剑刃在空中交击,錚然作响,天溟道人隨之怪叫道:“悬练如霜,你使得嵩山剑法!”
    寧煜轻轻一笑,手上剑势展开,还有余暇出声:“天溟师兄,你这峻岭横空攻势奇疾如电,已然火候纯熟。可收剑却总要慢上半拍,失了剑谱上的精义。
    怎么,剑法竟然只练一半吗?”
    天溟先见嵩山剑法,已然心乱,又听寧煜振振有词,显然很是了解本派剑法,更是认定了七、八分,手上当下便弱了三分不止。
    “可是嵩山派的师兄弟当面吗?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呀!”
    寧煜狡黠一笑,却就此默不作声,只埋头递剑,抓紧这来之不易的实战机会。
    他二人一个嵩山剑、一个泰山剑,相互都熟稔非常。你来我往斗起招来,一连二三十回合也不见高下。
    可另一边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
    那李开顏放开手脚再不留情,施展出一套杀性奇重的剑法来。斜劈突刺,招招攻杀要害,绝无守势。
    那泰山俗家弟子一时適应不得其节奏变化,又因惜命弱了气势,很快便叫杀落下风,左支右絀起来。
    天溟余光注意著那边情况,不由心急起来,开口喝道:
    “贫道师弟已落入险境,尊驾快莫开玩笑了!再打下去,莫怪贫道不留情面!”
    寧煜哼了一声,一个翻身,剑势当即一变——
    “那便请天溟师兄指点一二,看我这泰山十八盘耍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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