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看著它,我莫名觉得浑身发冷,是好像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战慄的冷。
来自怀表的警告,也在无声诉说著事情的严重性与这东西的可怕性。
不过好在之前装神弄鬼卓有成效,儘管其他人什么都看不到,但隨著我的提醒,所有人都站著不动开始噤声,只是用眼神在相互交流。
我看著它的背影在翻书,莫名觉得它这背影有点熟悉感,尤其是那根尾巴。
臥槽!尾巴?
我顿时炸了,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那些培养皿一样的容器中的那些试验体,背部可不就是这种形態吗?尤其是,那根相似度高达99%的尾巴。
这个现在只有我能看见的东西,应该不会认为这是我们搞出来的吧?
如果它这样认为的话,弄不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还有这个地方的建设者们,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试验,难不成是在研究它?
良久,桌上那本书一样的东西终於被它翻阅到了最后一页。
它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而隨著这个动作,我看到的却还是一个背影,似乎不管它怎么移动,转动,都永远只会呈现背影的一面。
它似乎向前迈出了一步,却突然消失,跟著瞬移一样的出现在了高台之下的一个容器旁,看著里头的东西,似乎是在打量。
我的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目光长久的注视引起了它的注意,它似乎做了个回头的动作,也正是这个动作,让我扫到了一眼它的侧脸,以及一根尖锐的虎牙。
它的侧脸上,好像是某种黑色的鳞……
“啊!!!”
突然之间,仿佛有一根钢针从我的头顶插入,然后在脑仁之中不断地来回搅动。
一种不可忍受的剧烈疼痛,让我失控的发出了尖叫。
我感觉我好像跪在了地上,但不知道感觉得是否是对的,因为这股剧痛,好像正在將我的意识不断地切割。
思维无法集中了,大脑中突然出现了很多完全不受控制的回忆,思考,幻想……
不能继续这样,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我的意念在强烈的挣扎,终於有一个对怀表的发散思维好像被我抓住了,顺著这个思维线的延伸,我用聚拢的一丁点灵光大吼道:“救我!”
但好像没有得到怀表的回应,它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我的意识越来越混乱,一会感觉自己是不是废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又好像在死亡中途的时候,突然间,好像出现了某种真切的触感。
那是一种剧烈的疼痛,从脑仁中转移到了脸上。
这种感觉一出现,好似身体所有的触感都在迅速归位,耳边不断传来马驰骋的呼声。
“梁师弟,梁师弟你怎么了,小梁!”
“快醒一醒!”
“醒一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
声音一开始特別缓慢,所有的音调都被拉长了,但陡然间又变得无比迅速,就好像是游戏卡顿后,突然间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內,把之前的画面全都补回一样。
那是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我的意识终於完全回归,视线开始有了聚焦,这时候的我跪在地上,面朝著高台下那些容器的方向,浑身上下被汗珠完全渗透。
那个背影完全在视线中消失了。
这是活下来了?
想到刚刚所经歷的所有感觉,我忍不住浑身颤抖。
脸很疼,我艰难的扭了扭头,想摸一下疼痛的部位,手臂刚抬起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了一下。
侧头看去,我愣了。
在我的身边,是三个泥塑,他们的脸是安保组三个战士的模样,手掌都碰触在我的身体上。
这是……什么个情况?
“小梁,你终於醒来了。”
在我有了动作之后,马驰骋和他们长出了一口气。
马驰骋声音有些干哑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刚刚我看见……”我正想说出刚才的情况,但话才出口没几个字,一种奇怪的恐惧感竟让我將嘴巴死死的闭上。
耳边也同时出现了怀表的声音:“警告调查员,不可直接谈论神秘的形態。”
只是怀表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股机械声,听著好像有气无力,就像喇叭的某根线的接触不太稳定一样。
我这才发现眼前怀表的沙盘已经消失了,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动闭合。
但它的这一句『不可直接谈论神秘的形態』,让我顿时想到了在上山途中马驰骋说的那些关於神明指数的內容!
所以,我看到了——祂?
想到这一点,我顿时又打了个冷颤。
所以这个试验场的建设者们,他们是在研究祂!?
而且还搞出了这么多的复製体!?
我草!
“马师兄,用你们的设备测一下这里的数值!”我通过这种方式回答了马驰骋的疑问。
马驰骋的脸色顿时变了,“是我想的那样?”
见我点头,他厉声道:“迅速架设神明指数设备!”
呼……
我轻轻吐了口气,注意力被拉回了身边的三个泥塑上,再一清点人数,我木了,安保组……少了三个战士,就是这三个泥塑。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马驰骋:“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马驰骋神情有些低落,“刚刚你突然就跪下了,然后尖叫,浑身开始抖,看上去特別痛苦。但你让大家別动,我们开始就只能大声叫你,但是没任何反应……”
隨著马驰骋的敘说,我这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情况越来越不对之后,有一个安保组战士马上上前想要查看我状况,但他刚一碰到我,身体突然就发生了变化,一两秒时间,直接变成了泥土,就这样,没了。
这下大家都知道事情大条了,立刻有第二个战士悍不畏死的补位上来,又遭遇了同样的事情,跟著又是第三个……
刘队长呵止了第四名战士,他接力了第四棒,但是没有推醒我,碰触到我的那条胳膊也成了泥塑一样的东西。
这时候蒋寻用那根青铜权杖,一下挥在了我的脸上。
脸真的很疼,但是这三位战士的泥塑,更是让我心情仿佛泡在了冷水里。
“马博士,指数……出来了。”刘队长的声音传来。
马驰骋问:“多少?”
“你们,还是自己来看吧。”
顾不上悲伤,我和马驰骋迅速走到仪器前。
神明指数:999
仪器只有三位数,它,爆表了。
第24章 是祂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
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
极品风流假太监、
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
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
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
小魅魔养成系统、
冷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