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要赚的,可偷鸡摸狗成不了大气候。”
太阳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撒在陈诚的脸上,只觉浑身格外舒適。
“哥,拿完了?”
“嗯”,陈诚摇著拖拉机,一股黑眼突突突的冒出。
二人驾驶著拖拉机朝幸福煤矿返还。
返程的路格外好走,少了压沉的煤,也少了一份牵掛。
再回煤矿。
隔著老远,就听到办公室里边传出的爭吵声。
“我不干,隔几天就有人死。”
“关键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听说投胎只能当猪。”
“许师傅,您这是迷信,唉...康师傅你想不想去,给一张大团结呢。”
“刘师傅,您试试?”
赵有德也犯了愁,这活自己已经答应下来了,丟点钱是小但丟了诚信自己就没法混了。
犯难之际,陈诚推开门。
赵有德似看到了他,似乎见到天神降临,於是死死抓住他的手,“有没有兴趣挣一张大团结?”
陈诚道,“怎么挣?”
“有趟活,离这就3里地,去一趟给一张大团结。”又对陈钢柱说,“钢柱,装煤工不够了,你先去帮会忙。”
陈钢柱犯了倔脾气,“我就跟我哥在一块干活。”
“去吧。”陈诚给他一个会意的眼神,顺便向外推走了他。
寻常的活去一趟就给三块,就算一个人去也只能拿到四块。
方才他说给给大团结,那就是十块!
自己跟赵有德只是第二次见面,他绝对没理由把好赚钱的活分给自己。
而他却一反常態开出高价码,而后將陈钢柱支开,不让他跟自己去。
这,必然是个极危险的活,他害怕陈钢柱出了意外没法跟他爹交代。
赵有德看出陈诚的考虑,笑著递去一根烟:“那地方確实有点危险,但並不是真让你拼命。“
一个人抱屈的说:“往常都是让咱们运到山下,他们派人用背篓背上去。”
赵有德道,“可今天他们那实在抽不出人手来,加上要的又是急,刚才还打电话催我呢。”
一个戴眼镜的说:“那地方悬的很,前一秒还是一览无余的道路,下一秒便是急转弯,常有人因为来不及剎车衝出道路掉落万丈悬崖。”
一个大鬍子道,“但你要是不把速度提起来,有些陡坡根本冲不上去,可是慢下来又容易滑坡,巨大惯性有时候也能把人一起甩飞出去。”
陈诚觉得,他们说的不是听说来的,就是经过自己分析再加工的话,那些只能做个参考,不能算做准数。
仅凭戴眼镜的说,上一秒、下一秒之间的猛烈变化就很玄,道路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巨大的变化。
而且赵有德说爬坡跟速度有关係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有时候上坡应该切换低速挡,要感受油门与坡度之间的距离。
陈诚道,“之前有人成功过吗?”
“当然有了,不过...確实常发生意外,但是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办公室里电话响起,赵有德快速抓起电话,连连点头哈腰,“我知道,我知道...”
“是,放心放心,今天中午之前肯定给您送过去。”
眾人再也坐不住,趁机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掛了电话,赵有德看了看四周空落落故作镇定的问:“考虑的怎么样?”
“他们会开拖拉机,他们怎么不去。”
“他们?”赵有德说了一句陈诚没法拒绝的话:“你要想踏实就去种地,都敢贷款买拖拉机了,还不是想赚大钱?”
“那,路是可以走的?”
赵有德稍稍放鬆下来,“有的有的。”
“那地方在哪?”
“鬼见愁。”
陈诚听了心中咯噔一下,方才的形容恰恰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鬼见愁在陈家庄附近,是一座俊险的山峰,號称九拐十八弯,上山下山都是一条路,道路两旁是万丈悬崖掉下去连尸首都甭想找到。
平安镇有个传闻,不能入土为安的人便会落入18层地狱,所以方才那些人没一个没敢应下来。
陈诚道,“不是吧?那地方还能走?据说是清朝时候修的,现在恐怕都坏了吧。”
“上个月还有人上去过,再上周也有人上去过,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路是肯定能走的。”
“既然他们行,为什么不请他们?”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赵有德说的没毛病,贷款买拖拉机就是想赚大钱,他肯给高薪那就没理由不做。
“叔,给20吧。”
赵有德一楞,“你可真敢开牙,要不是怕失了信誉,”一番思索后,话从牙缝里缓缓挤出,“15。”
“18,不行这钱我也不赚了。”
那边却是要的著急,而赵有德承诺肯定在中午前送到。
所以即便亏些钱,赵有德也不能失了信用,这单生意必须做。
赵有德一拍大腿,“行。”
“先给钱。”陈诚张著手。
赵有德从保险柜拿出2张大团结,犹豫了片刻拍到陈诚手上,“欠你一块钱,平安回来找我拿。”
陈诚道,“告诉那边给我抽一个人做嚮导行吧?”
“这行。”赵有德答应的很快行动的更快,跟陈诚说完马上抓起电话瞬间拨回,很快就敲定了嚮导的事情。
刚出办公室,一群人正围在坡上吵闹著。
“来啊,压活压死啦,压活1赔10,压死1赔2。”
“我压一块死。”
“我也压一块。”
“我压1毛活。”
几乎所有人都压了死,个別想险中求胜的掏出一毛压活,毕竟压中了就可以赚九毛钱。
煤矿赌钱在那个年代也不是什么大事,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就是工人们日常消遣之一。
陈诚钻进人群,“玩什么呢?”
眾人缄口不言。
『啪』
“是不是拿我下注呢?我也来一把。”陈诚掏出20块拍到地上。
“陈诚…你。”
“吴刚哥,要是我回不来,这7块5由你还给兄弟们。”
说完陈诚离开了人群,来到矿井口。
“钢柱,我待会出去一趟,你就別跟著了。”
“哥,你干嘛去?”
“送煤啊,很近,我一个人也忙的过来。”
“哥,你是不是怕我跟你抢钱?我不要钱,你就让我跟著你吧。”
“兄弟,回来我请你喝酒。”
一听喝酒,陈钢柱將刚才的事似乎全都忘了,“真的?”
“真的,快点装吧。”
趁著装煤的工夫,陈诚又是確认各零部件正常运转,又是確认油够不够用。
顺手摘了一堆柳叶揣进兜里,做足一切准备,便朝鬼见愁出发。
幸福煤矿出来,向西北一直开。
一路上,陈诚开的不快不慢,不停调整档位、切换剎车离合,准备待会做起加减更加流畅。
三里地不远,仅两袋烟的工夫就到了山脚。
山脚路口。
一个精瘦黢黑的年轻人,赤著上半身坐在一块石头上,胳膊搭著一条腿,脚下穿著带后跟的草编拖鞋。
见到拖拉机来了,便走上前去搭訕。
“你好,我叫李东旭。”
“会不会吹这个?”陈诚掏出几片柳叶。
“当然会,”李东旭眉间多出几分喜悦,自豪的说:“从小就吹。”
陈诚心里踏实了一些,“你在我前边走,万一看到下山的人你就吹响叶片。”
生怕加速撞到人就坏了。
“好。”李东旭爽快的应下来。
嘟嘟嘟...
路很平坦,开著拖拉机感觉比在平常的土路上还要平稳。
两边是鬱鬱葱葱的树木,不时传出一声声鸟叫的声音。
如果不是偶然瞥见侧面的悬崖,倒真是个享受。
“咻咻。”
听到了柳叶片声,陈诚趁机在一块相对平缓的地方停下来。
直到行人背著背篓过去,陈诚才轰起油门。
鬼见愁果然名不虚传,九拐十八弯只过了两拐三弯便觉手心出了汗。
趁一段相对平缓的路上,陈诚双手交替著在裤子上沾了沾,隨后又聚精会神的看著前方的路。
每段坡的角度都不同,所以十分考验油门的深浅力度。
李东旭跑回来,“还有五百米就到了,后边很多急转弯,路也窄一些,你要小心了!”
“嗯。”
嘟嘟...
轰!
转过第4拐后,不时能看到倒掛的山尖突然冒出,若速度快些头上也要掛彩了。
“咻咻。”
陈诚此时正在上一个陡坡,贸然停下车子说不准会甩飞出去。
8、高风险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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