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扒拉著手指,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算得门儿清,抬眼看向李文东,脸上堆著精明的笑:“李处长您瞧,从何大清走的那年到现在,整整八年,每年一百二,算下来九百六,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一千二那是只少不多,您看这数没毛病吧?”
李文东眉峰一竖,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臥槽,你他妈算清楚了问傻柱去!又不是欠了老子的钱,跟我废什么话?”
閆埠贵立马转了身,堆著笑凑到傻柱跟前,又把话头说了一遍。傻柱脸上没半分波澜,语气平静得嚇人,只淡淡道:“没问题,三大爷,等这事彻底了了,辛苦费少不了你的。”
“好嘞!”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等的就是这句准话,搓著手退到一旁,就等收尾拿钱。
这边傻柱猛地转头,目光像淬了火似的瞪著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吼声震得院子里的空气都颤了:“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今天就把这一千二一分不少地给我结清,要不然我直接报警告你诈骗!还有我爸这些年给我和我妹妹写的信,全他妈还给我!”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著傻柱,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人膈应:“傻柱!你怎么敢这么骂我?平时我都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尊敬老人,孝敬长辈,你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孝敬你妈个比!操!”
一声怒骂落下,傻柱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攥紧拳头直衝上去,结结实实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挺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贾东旭一看师傅挨了打,红著眼睛就冲了上来,扯著嗓子吼:“傻柱!你他妈不想活了?敢动我师傅!”
“操!今天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傻柱眼底翻涌著戾气,反手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贾东旭下巴上,贾东旭跟他师傅一个下场,扑通一声撂在地上,捂著下巴直哼哼。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乱了,贾张氏见儿子都挨了打,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嗓门扯得震天响,活脱脱开启了亡灵魔法攻击:“哎呦喂!老贾啊!你快从底下出来管管啊!傻柱这个畜生反天了!他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你快上来看看,看看我们娘俩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秦淮茹也皱著眉,上前一步摆出那副委屈又失望的模样,轻声道:“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话落在气红了眼的傻柱耳朵里,更是火上浇油。他此刻早已气疯,哪怕是往日里心心念念的秦姐,也没半分情面可讲,回头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看你妈个逼!你个臭婊子装什么受害者?站著说话不腰疼,这事里你他妈就乾净?”
一番话骂得秦淮茹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也都被这阵仗嚇得不敢作声,只眼睁睁看著傻柱彻底爆发,连平日里最维护的人都照喷不误。
李文东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勾著看热闹的笑,手却一点不老实,悄悄伸过去握住了苏清寒的小手,指尖触到那细腻温软的触感,心里一阵荡漾。
苏清寒小脸颊瞬间红透,耳根子都泛著粉,微微挣了挣却没抽开手,只垂著眸不敢看他。
这边正闹得沸沸扬扬,李秀儿往前一步站定,一身正气凛然,大声道:“傻柱,不用报警,今天嫂子给你做主!你忘了,嫂子可是南区派出所的副所长!”
这话像颗定心丸砸在傻柱心上,他本就满肚子委屈,此刻被人撑腰,再也绷不住,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眼眶瞬间红了,呜呜哭起来:“嫂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些年我和雨水过得太苦了,顿顿吃不饱,有上顿没下顿的……呜呜……”
李秀儿眼神一厉,转头看向杵在地上的易中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易中海,现在立刻回去拿钱,一分不少结清!还有何大清写给傻柱兄妹的信,也得一封不漏还回来!不然我现在就銬你去派出所,你这涉案金额不算小,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易中海脸色煞白,被李秀儿的气势压得没了脾气,只得悻悻转身,磨磨蹭蹭往后院走,心里却还打著小算盘。
谁知他刚走两步,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炸响,打破了院子里的节奏——聋老太太不知道啥时候拄著拐杖挪了过来,耳朵竟半点不聋了,扯著嗓子喊:“傻柱子!你可別糊涂!得信你一大爷,他做这些都是为你好!这事就这么算了,钱还是留他那保管,你年轻毛躁,哪懂节省过日子?”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僵住,脸上的悲愤和委屈僵在原地,张著嘴“我……我……”了半天,竟跟方才的易中海一模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是被聋老太太的话绊住了脚。
李文东见状嗤笑一声,冷声道:“傻柱,你是不是真傻?这聋老妖婆是易中海的乾妈,他俩本就是一伙的,这事她能不知情?指不定这餿主意就是她出的!”
这话字字清晰,不仅傻柱听了,连刚转身的易中海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当即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等著聋老太太继续发话,好隨机应变。
傻柱被点醒,猛地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眶通红,声音带著哽咽和质问:“奶奶,我和雨水那几年好几次都快饿死了,他手里攥著我爸的钱,为什么半分都不肯拿出来?”
聋老太太被问得语塞,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杵著拐杖的手都微微抖了抖。
李秀儿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声音乾脆:“去,把派出所的人叫过来!”閆解成眼尖得很,一眼瞅见那块钱,立马快步跑过来,一把抓过钱,转身就往院外跑,看那架势是直奔派出所。
易中海余光瞥见这一幕,冷汗瞬间从额角冒了出来,后背都沁湿了,哪里还敢再磨蹭,慌忙大喊:“我给!我这就给!马上回后院拿钱!”
閆解成跑出去两步,听见这话顿时停住,转头眼巴巴看向李秀儿,等著她的吩咐。
李秀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赏你了,你小子还算有眼色。暂时先不去了,等傻柱拿不上钱,你再去也不迟。”閆解成立马喜笑顏开,捏著钱退到一旁,乖乖等著。
李文东冲傻柱招了招手,沉声道:“傻柱,过来。”
傻柱立马快步跑过去,李文东拉著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骂:“你他妈的是不是真缺根筋?易中海两口子,再加这个老巫婆,还有贾家那一家子,个个把你当冤大头骗得团团转,你怎么就还不醒悟?我前一秒还以为你终於开窍了,结果这聋老太太一句话,你智商直接清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她是真对你好吗?不过是把你当院里的打手,让你替她胡作非为,用拳头帮她摆平事罢了!”
李文东劈头盖脸说了一大通,也不管傻柱到底听进去多少,醒没醒悟。
他本就不是爱多管閒事的人,向来信奉不沾他人因,不惹他人果,可今儿这事实在看不下去——前世看电视剧时,他就为这傻柱气得牙痒痒,一院子的人,算计一个实心眼的傻子,到最后傻子还得养著这一院子的白眼狼,想想都觉得憋屈,妈了个巴子的!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著李文东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吱声,只恨不得立马钻回后院,可又怕李秀儿真让人把他抓去派出所,只能硬著头皮杵著,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你压根就不是我奶奶!”傻柱红著眼眶嘶吼,心底的疙瘩彻底解开,字字戳心,“当年我和雨水快饿死的时候,没见你递过一口吃的!可我学了厨师,每次从饭店捎回好吃的,哪次不是第一时间送你屋里?我亲妹妹,都没怎么吃过我带的饭盒!”
他哪里是真傻,不过是往日里念著那点虚情假意的情分,如今被李文东点透,前尘旧事一桩桩翻上来,心里跟明镜似的。
聋老太太被他吼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想拉他的胳膊,声音急慌慌的:“哎呦喂,我的傻柱子呀!奶奶做这些全都是为你好啊!”
“哼,为我好?”傻柱冷笑一声,满眼都是嘲讽,“就凭你嘴里这几句空口白话?当年我和雨水饿得前胸贴后背,跑到你屋里要点吃的,你怎么不给?嘴上说著五保户的粮食不够自己吃,不然就给我们留了,次次都说下次给我留口吃的,结果呢?哪次真有过?”
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句句都戳在实处,聋老太太被堵得哑口无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瞬间又装起了那副耳背的模样,歪著脑袋摆手:“傻柱子,我的乖孙,你说啥呢?奶奶听不见!你再大声说一次!”
“我说个毛!你个老聋子!”傻柱彻底懒得跟她演戏,啐了一口,转头就盯著易中海,半点眼神都不肯再给她,方才的委屈尽数化作戾气,“你个老绝户,现在立马去拿钱!少磨磨蹭蹭,不然我直接去派出所告你,让你牢底坐穿!”
易中海看著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瞥见一旁面色冰冷的李秀儿,心里清楚这钱今天不给是真的躲不过去,耷拉著脑袋,再也不敢耍花样,转身就往后院挪去。
谁知聋老太太见傻柱竟真的不认她,还骂了她,方才装聋的功夫瞬间没了——这院里谁都知道傻柱最听她的话,如今竟被这干孙子,指著鼻子骂,她哪里受得了这气!
当即抓起手里的拐棍,红著眼就朝傻柱身上抡过去,嘴里还撒泼似的喊:“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孽孙!白疼你这么多年了!”
“哦哟,这会儿倒不聋了?”傻柱早有防备,见拐棍砸过来,反手就攥住棍身,稍一用力,直接就把拐棍从聋老太太手里抢了过来。
聋老太太被他这股劲搡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看著被抢走的拐棍,气得浑身发抖,却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第41章 傻柱大战易中海(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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