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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开局天仙老婆三儿子 第54章 猥琐眼镜男,想打尤莉主意?已有取死之道了!

第54章 猥琐眼镜男,想打尤莉主意?已有取死之道了!

    处理完保卫处的一应事务,李文东抬腕看了眼表,自己的勤务安排他没安排,乾脆利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临走前他特意去了趟后勤处,跟李怀德打了声招呼,邀他晚上去吃火锅——这李怀德,贪財好色还一肚子坏水,可架不住人家有真本事,管后勤一把好手,往后在轧钢厂,就连厂长都得被他压一头,这样的人,值得交。
    “得嘞李处长!您先去,我这边忙完手头这点活,立马就到!”李怀德嗓门洪亮,应得爽快。
    李文东心里门儿清,后勤处这会儿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轧钢厂一下扩招七千工人,如今已是实打实的万人大厂,吃喝拉撒全压在李怀德身上,他能扛住这份担子,足见本事。
    至於外头传的他私下里跟小寡妇不清不楚,李文东也懒得置评,这么大的压力,找点法子卸压,倒也能理解。
    出了厂门,李文东蹬著自行车直奔尤莉的酒馆,好些日子没见,心里早就念著慌。
    路过僻静处,他掀开自行车后座的大布袋子,往里塞了二十瓶灵酒——这酒是好东西,特意带来给尤莉尝尝鲜。
    刚进酒馆门,就见柜檯后站著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埋著头扒拉算盘算帐,脸拉得老长,尤莉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脸的无奈。
    “尤姐,好久不见。”李文东扬声喊了一句,语气自然又亲昵,“来一瓶好酒,一盘花生,再来盘酱牛肉。”
    尤莉抬眼瞧见是他,瞬间眼尾眉梢都漾开了笑意,方才的鬱闷一扫而空,连忙应道:“好嘞,你稍等,马上就来!”
    谁知那眼镜男却头也不抬,冷冰冰撂下一句:“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打烊了。”
    李文东想著日头还没落,哪有这会儿打烊的道理?看来尤莉已经同意公私合营了!
    他也不跟这眼镜男置气,转头冲尤莉笑道:“那行,尤姐,別忙活了,走,我带你吃火锅去,这大冷天的,涮锅子最舒坦。”
    “好呀好呀!”尤莉喜出望外,当即就要去里屋换衣服。
    “站住!”眼镜男猛地拍了下柜檯,算盘珠子拍的啪啪响,“帐都还没算完,你去哪?不许去!”
    “还有什么好算的?”尤莉终是忍无可忍,积压的火气一下爆发出来,“自打你来了这酒馆,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这破帐你翻来覆去算了四遍,你不嫌烦,我都嫌烦!”
    眼镜男被懟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行,我这就回去请示领导,就说你目无上级,不听指挥!”
    说罢,他狠狠瞪了尤莉一眼,眼神里的猥琐和覬覦藏都藏不住,临走前还一个劲往尤莉身上瞟。
    李文东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这猥琐货,摆明了是想打尤莉的主意。
    只是眼下还不能直接帮尤莉出头,免得被这眼镜男察觉他和尤莉的关係,打草惊蛇。不过这眼镜男打尤莉的主意,还心怀不轨,已然是取死之道,今晚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眼镜男刚走,尤莉就一把拉过李文东,快步往后院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人久別重逢,心底的思念瞬间化作滚烫的情愫,燃得热烈。只是李文东记著还要跟李怀德赴约,不敢耽搁太久,一番温存便匆匆结束。
    两人整理好衣衫出了酒馆,直奔东来顺火锅店,刚到门口,就见李怀德也到了,身边还跟著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李怀德瞧见李文东身边的尤莉,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哈哈,李处长!我道不孤也!我道不孤也!”
    “李主任,彼此彼此。”李文东也笑著拱手,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四人一同进了火锅店,李文东也不客套,拿起菜单一顿狂点,牛羊卷、百叶、黄喉点了满满一桌,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两瓶茅台,拆了封摆在桌上。
    几人也不拘谨,放开了吃喝,推杯换盏间,两瓶茅台很快见了底,李文东又隨手拿了两瓶出来。
    “老弟,別开了別开了。”李怀德摆了摆手,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愁容满面道,“下午我还得回厂里忙活,你是不知道,如今厂里一万多號工人,吃饭真是大难题,尤其是荤腥,工人们干的都是体力活,沾不上半点油水,浑身都没力气,我这后勤主任,头髮都快愁白了。”
    这话一出,李文东心里顿时一动。李怀德的难处,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事——他的鸿蒙空间有时间加速功能,里面养的猪羊数不胜数,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顺利交到轧钢厂,不惹出閒话。
    “李老哥,问你个事。”李文东放下酒杯,状似隨意地试探,“你在城里,能搞到一处偏僻点的大仓库不?”
    “仓库?”李怀德眼睛倏地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他何等精明,立马察觉到李文东话里有话,连忙道,“偏僻的大仓库倒是没有,但我能动用关係弄一个!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办法解决荤腥的事?”
    “没错。”李文东点头,语气篤定,“你帮我准备好仓库,厂子的荤腥问题,我来解决。等我这边准备妥当了,就通知你,你直接派人派车去拉就行,至於东西从哪来,你也別问,只管收下。”
    李怀德激动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攥住李文东的手,声音都带著颤:“老弟,你这话当真?你真能办到?”
    “放心,三天后,你只管带人去拉。”李文东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价格按市场价来,我一分钱不挣,全给厂里。”
    他心里已然扫过鸿蒙空间,里面的猪羊个个膘肥体壮,养了这么久,肉质早已远超普通牲畜,说是灵兽肉都不为过,工人们吃了,定能补身体,干活更有劲。
    “好!好!好!”李怀德连说三个好,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这就回去安排仓库,老弟,大恩不言谢,改天我做东,好好请你喝一杯!”
    “行,你忙你的。”李文东笑著送他出门,看著李怀德带著那女人匆匆离去,这才转头看向身边的尤莉。
    “文东,你本事可真大。”尤莉望著他,眼里满是崇拜。
    李文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著打趣:“尤姐,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大?”
    “去你的,坏怂。”尤莉笑骂一声,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的情意却浓得化不开,越看李文东,心里越是喜欢。
    两人又对著喝了一瓶茅台,眼看时间不早,便各自道別。分开前,李文东特意问了尤莉那猥琐眼镜男的住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晚,该算算这笔帐了。
    与尤莉道別后,李文东骑车回了趟家,跟李秀儿说晚上约了厂里同事谈事,晚点回,又摸了摸三个儿子圆乎乎的脑袋,塞了几块奶糖,便揣著傢伙事出了门。
    夜色渐浓,北平的冬夜寒风刺骨,街巷里没什么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文东按著尤莉给的地址,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尽头那间低矮的平房,就是那眼镜男的住处。
    他轻手轻脚绕到屋后,见窗户漏著微光,里面还传来眼镜男哼唧小曲的声音,想来是刚回去,正美滋滋地盘算著怎么拿捏尤莉。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戾,抬手推开虚掩的院门,脚步极轻,像猫一样溜到窗下,听著里面的动静。
    “臭娘们,还敢跟我犟?等我跟领导告一状,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早晚把你弄到手,跟我装什么清高。”眼镜男的声音猥琐又得意,混著嗑瓜子的咔嚓声,听得李文东心头火气更盛。
    李文东不再耽搁,抬脚踹开房门,“哐当”一声,木门直接撞在墙上,震得尘土飞扬。眼镜男嚇得一哆嗦,瓜子撒了一地,猛地回头,见门口站著个高大的黑影,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是谁?敢闯老子家,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白天来酒馆的人?”
    李文东反手关上门,隨手扣死门栓,一步步朝他走近,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来,看不清脸色,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打尤莉的主意。”
    一听“尤莉”二字,眼镜男瞬间慌了神,隨即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你是那女人的相好?我警告你,我是酒馆的管事,归街道领导管,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管事?”李文东嗤笑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动了。他抬手攥住眼镜男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又猛猛的踹了一脚眼镜男的下体,踢的稀碎。
    眼镜男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嚎著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尤莉的麻烦了,求你放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李文东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喘不过气,“你刁难尤莉的时候,盘算著齷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套在眼镜男头上,把他装了进去。
    眼镜男在麻袋里哀嚎打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只一个劲喊著“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他蹲下身,扯下麻袋,盯著眼镜男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滚出四九城,永远別再回来,也別再出现在尤莉的酒馆。要是让我知道你没走,或者敢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下次就直接去死吧,懂?”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栓,推门走进寒风里,只留下眼镜男在冰冷的地上蜷缩著,连哭都不敢大声。
    出了胡同,李文东骑车绕了远路,去河边洗了洗手,又找了个僻静处换了件外套——方才的衣服沾了点灰,免得回去被李秀儿看出端倪。等他慢悠悠骑回家时,夜已深,李秀儿带著三个儿子已经睡下,他轻手轻脚洗漱完,躺到床上,伸手揽过李秀儿的腰,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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