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微博热搜榜】
1.#古丽娜札张翰早已分手#
2.#娜札新恋情疑曝光#
3.#神秘小鲜肉探班娜札#
【八卦侦探社:独家爆料!古丽娜札片场密会神秘男子,两人共处保姆车三小时!据悉该男子多次出现在娜札身边,疑似新欢!】
【圈內密探:娜札新恋情对象系其助理?知情人透露两人日久生情,娜札最近状態极佳,片场笑容不断!】
【娱乐八哥:古丽娜札情史再添一笔,这次是素人?粉丝別急,扒出来了!男方是娜札生活助理,两人多次被拍同进同出!】
【......】
“做的不错,这是尾款。”
中年男人熄灭了手机屏幕,將一张银行卡推过桌面。
男人西装革履,斯斯文文,看著就是个体面人。
林燃虔诚地用双手捧起银行卡,隨即郑重其事地在身上装好。
见状。
男人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再一次打量起了眼前这名叫做林燃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著十八九岁上下。
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t恤,脸上还带著点没睡醒的倦意。
面容清俊,眉眼舒朗。
最主要的是乾净,且清爽。
该说不说。
这小伙子的模样生得確实不错,就是不太上镜。
这现实里的真人瞧起来,可比方才那些八卦报导里的照片顺眼多了。
嘖!
任谁也不会想到......
就是这么一个看著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只用了短短两个月,就做成了诸多狗仔工作室小半年都没能办到的事?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中年男人往后一靠,点了根烟。
林燃面无表情地瞥了男人一眼:“什么怎么做到的?”
“蔡艺儂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事业心重,防备心强。”
中年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神色幽深。
“她最新安排给古丽娜札的团队班底,大多都是从刘师师那边继承接收过来的老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林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的褶皱。
“用心。”他说
“用心?”中年男人愕然。
“用真心!”
得到答覆的中年男人沉默了。
走到门口,准备离去的林燃忽然放缓了脚步,回头多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要找古丽娜札的麻烦?方便说吗?”
“《择天记》的女主原本不该是她,现在,两清了。”
中年男人抽菸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
林燃点点头,没再多问,推门离开。
......
出了会所,八月的魔都热得像个蒸笼。
林燃在附近银行的取款机上確认了卡里的余额。
五个零,六位数,二十万。
一分不少。
林燃盯著那五个零,忍不住笑了一下,却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
这是被人咬的。
既是报復,也是工伤。
有点疼。
但林燃並不在意。
他上一次见到这么多零,还是在四川老家那边。
那是孤儿院灾后重建的拨款单复印件。
他站在废墟上,攥著那张纸,身后是一群五六岁的孩子。
最小的那个还在哭,问他“院长爷爷去哪了”。
当时只有十岁的他只能把纸叠好,塞进口袋,蹲下来擦了擦那孩子的脸。
“別哭,爷爷走了,哥哥还在。”
林燃不再多想,將记忆重新摁回脑海深处。
他打开手机银行,把刚到帐的二十万转进了一个备註为【青山】的帐户。
转帐成功的页面跳了出来。
六位数变成了两位数,不,三位数。
余额:23.7元。
林燃盯著这个留给自己的数字,舒心地笑了。
收起手机。
他取出了一直隨身携带的原子笔和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到了最新一页。
【委託人:?】
【任务目標:古丽娜札(艺人)】
【任务类型:扰她根基,乱她道心,让其緋闻缠身。】
【酬劳:二十万】
林燃用嘴咬下笔帽,提笔划去了古丽那札的名字。
隨后,他往前翻了几页,看著那一页页划过的记录,默默嘆了口气。
【许总(事业有成);帮其找出插足婚姻的第三者;酬劳三万已结清。】
【天井(网络客户);话疗,陪伴入睡;五万一疗程,持续进行中。】
【陈姨(孤寡老人);帮其举办一场风光的葬礼,陪其走完最后一程;酬劳五千六百九十三元整,已结清。】
【......】
这个本子里。
他接下的每一笔,都有一份相应酬劳。
他划下的每一笔,都是一段人生故事。
“继续加油吧,先特么赚够一个小目標再说。”
林燃低头合上本子,喃喃自语。
钱没了可以再赚。
良心没了赚得更多。
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只要委託人的酬劳给得够多,林燃愿意去做任何事,基本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包括但不限於上述所有任务类型......
甚至囊括了以某种不光彩的方式闯进別人的生活。
就比如,他这一单所针对的任务目標......
古丽娜札。
有些事,做起来並不违法,但也並不是对的。
接下这单的时候,林燃在出租屋里枯坐了一夜。
他知道这事不地道,也丧良心。
他也知道娜札是无辜的。
可手机里却躺著青山镇那边发来的消息:
镇子里的学堂又漏雨了,必须翻新了;小远和青青的治疗费用还差好多;孩子们的日常花销也都还没著落......
天亮的时候。
林燃终於说服了自己,买了一张去横店的车票。
有些路,不是他不想选就能不走的。
......
林燃第一次见到古丽娜札,是在《择天记》的片场。
那时候的他,为了接近娜札,特意混进了剧组,接下了跑腿打杂的活计。
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心人的。
很快,林燃进组后的第三天,就等来了合適的契机。
副导演的声音从远处炸了过来:“那个谁!那个新来的!去候场的娜札老师那边问问什么情况!”
正在跑腿的林燃当即就把矿泉水往地上一撂,主动凑了过去。
古丽娜札坐在监视器旁边,繁复的戏服裹在身上,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却有点发白。
旁边还站著刚在唐人入职没多久的小助理,攥著个保温袋,一副快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怎么了?”林燃对著小助理主动询问。
小助理可怜巴巴:“娜札姐让我买咖啡,我不小心买成冰的了......”
古丽娜札没说话,只是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她脸色不太好,眼皮也有点肿。
昨晚收工太晚,今早五点又起来化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
林燃看了眼她手里没打开的便携小风扇,又看了眼她发白的嘴唇,没吭声,转身就跑。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还端著个一次性纸杯。
“娜札老师,您试试这个。”
古丽娜札下意识接在手里,怔了一下。
是温的。
是那种刚刚好的温度。
她抿了一口,眉头终於舒展了一点。
“温蜂蜜水。”林燃解释道,“我看您昨晚收工的时候咳了两声,今天天热,喝冰的对嗓子不好。蜂蜜是我自己的,杯子是管场务要的,也是新开封的。”
古丽娜札抬眼看向林燃。
十八九岁的样子,晒得有点黑,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还掛著汗。
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她。
他就那么傻愣愣地盯著自己的脚尖,背著手,一板一眼地就像是在跟领导匯报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咳嗽了?”她问林燃。
“收工的时候您是从我跟前经过的。”林燃低著头轻声解释,“就咳了两声,我听见了。”
看著林燃这幅老实巴交的模样,娜札没说话,只是又轻抿了一口。
一旁的小助理惊了!
危!
饭碗危!
这小子乾的,都是我的活啊!
瞧了眼小助理的晦涩神情,林燃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递了过去:“您的妆要花,擦擦汗吧。”
古丽娜札再次接过了这份善意。
递纸巾的时候,他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指尖。
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他迅速收回,低头说了句“抱歉”。
娜札还是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垂著眼眸,耳尖却悄悄红了。
娜札將手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把杯子还给了他。
“谢谢你。”
“不客气。”
握著空杯子落荒而逃的林燃,继续手忙脚乱地搬起了矿泉水。
从头到尾。
他都没敢抬头看她一眼。
嗯,他故意的。
第1章 交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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