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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61章 別招人嫌了吧

第161章 別招人嫌了吧

    次日清晨,沈榆七点就醒了。
    进了餐厅没看见沈騫,问厨师:“我爸呢?还在打太极?”
    “是的,在园。”厨师把餐放在沈榆面前,“老刘也跟先生一起。”
    沈騫每天早上都得练习半小时太极。
    老刘跟著陪练完,忽然一拍脑门:“这都七点了,我是不是该去叫少爷起床了?”
    “九点再去吧。”沈騫看了眼腕錶,不紧不慢地说,“他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九点还不一定清醒。”
    保鏢想想也是。
    以前上学的时候沈榆倒是起得很早,但那主要是为了和谢家那个少爷爭第一,看书跑步一样不落下。
    但一到放假就和同学熬夜打游戏,早上偶尔早起也是吃过早饭就睡,一般中午才能清醒。
    上大学后这种陋习也延续下来,沈老爷子一开始还说过几回,让沈騫別太宠孩子了,以后都是要继承家业的,得抓紧一切时间努力。
    “等他上班了有的是早起的时候,还差这几天的。”沈騫慢悠悠地给挡回去,“而且我还没死,轮得到他在这抓紧时间。”
    沈老爷子这么一说就心疼起孙子来,也没再劝了。
    又练了一套,沈騫结束练习,冲澡后换了身衣服。
    走进餐厅,傻了眼。
    沈榆竟然坐在位置上看杂誌,近了一看,还是金融杂誌。
    听见动静,沈榆抬头看了眼父亲,合上杂誌放旁边。
    沈騫看了眼腕錶,七点半。
    没想到沈榆会起这么早,一时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佣人端来热好的菜,说:“先生您快坐,少爷刚才一直等著您吃早饭。”
    沈榆咳嗽了声:“没,我起太早了没什么胃口。”
    但语气里总有些欲盖弥彰。
    沈騫还能不知道亲儿子性格什么样,但发现沈榆真的在等自己,心口顿时瀰漫起一股暖意。
    父子俩吃了顿早饭,乘同一辆车去公司。
    虽然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却很和谐。
    安静和谐的氛围里,沈騫的心却一阵一阵感慨。
    父子俩不在一个区域工作,沈榆乘员工电梯,沈騫则乘专用电梯。
    到了办公室,遇见陆青和李助理端著咖啡经过。
    沈騫对两人笑了笑。
    李助理:“……”
    加班加太久出现幻觉了吗???
    我那不苟言笑的总裁上司竟然笑了!!!
    倒是陆青比较淡定,打趣他:“怎么,小榆又怎么孝顺你了?”
    “什么孝顺,我又不是老头。”沈騫哼笑了声,“就是早上等我吃饭,给我夹菜,跟我一起坐车来上班。”
    他儘量想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描述,但没注意到自己笑得多灿烂。
    陆青看破不说破:“那不错啊,你们父子感情越来越好了。”
    这话说到沈騫心坎里了。
    没错,他们父子感情就是这么好!
    向来如此!
    沈騫笑著跟她说了几句话,如沐春风。
    陆青打趣:“自从小榆跟宴州在一起,现在是越来越好,你也该谢谢人家宴州。”
    沈騫脸上的笑立刻收起来:“跟他有什么关係?”
    耸耸肩,陆青端著咖啡走远了。
    十分钟后,她拿著一份文件去找沈騫时,意外发现,沈騫没来得及关闭的界面上,赫然显示了刚才搜索的內容——
    【二十多岁的男性一般需要什么礼物?】
    陆青:“……”
    论口是心非,这父子俩是一样的。
    *
    走出电梯,沈榆收到高桥的消息。
    正在开中:【榆哥,我到了。】
    沈榆:【见到星瑶了吗?】
    高桥:【我刚出站,她说在前面等我。】
    实际上,高桥这次出国,是瞒著陆彦的。
    说明情况的时候,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嗯……因为他要过生日了,他之前一直说要惊喜,我就想过去送个礼物给他……毕竟生日礼物要当天送才好……是这样的吧?”
    沈榆故意说:“那你为什么不在网上买一个,他住市中心,快送很快。”
    高桥沉默了好半天,嗯嗯啊啊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听声音都能想像到本人的脸红得多彻底。
    就在沈榆大发慈悲想不逗他的时候,高桥极小声地说:“……我感觉,我有点喜欢他……所以就……嗯……榆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认清了心意,沈榆略有惊讶。
    不过高桥其实一直行动力很强,是那种虽然犹豫,但认定什么就会执行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家里人不支持的情况下做了那么久游戏up主。
    想了想,沈榆说:“你一个人也不太方便,我正好有个朋友在那边,让她去接你吧。”
    “是男生还是女生?”高桥问,“会说中文吗?我去不会打扰ta吧?”
    他有点胆怯,但也知道沈榆是为他好,毕竟异国他乡,他跟人说中文都结结巴巴,更別提作为考试型选手,他做题目很强但口语极其差。
    “女生,国人,比我们大一点。”沈榆说,“她在那边陪她哥考察,前两天还发朋友圈说閒得长草,而且性格跟婉婉姐——就是上次给你化妆的那个姐姐很像,放心吧。”
    高桥有些不安地问:“那我带什么礼物给她比较好?”总不能让人打白工。
    “你带两包辣条吧。”沈榆想了想说。
    那会对话的时候两人都在京市,现在高桥人已经站在大洋彼岸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陆彦那小子运气还真不错。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几下,对话框里高桥发了新的消息。
    是一张自拍。
    拿著手机的女孩咬著辣条笑得格外灿烂,她旁边,高桥一手推著半个人那么高的行李箱,脸上是对镜头的惊恐和必须保持礼貌的无措。
    那边紧跟著发了条消息:【人已经到了,该放心了吧[嚼嚼嚼jpg.]】
    很显然这消息是池星瑶拿高桥手机发的。
    人已经接到,沈榆就放心了:【谢谢星瑶姐,你们什么时候回国?有空的话,请你和愿哥吃饭。】
    池星瑶:【下个月,我哥昨天还说回去要拜访沈伯伯。】
    池家跟沈家有生意往来,他和池家兄妹也算比较熟悉,算起来也好久没见了。
    正回著消息,忽然听见有人出声叫他。
    “小榆?”
    沈榆刚回著消息,脸上的笑还没散去,一抬眼,猝不及防和不远处的谢彦明对上视线。
    “好久不见。”谢彦明走近几步,脸上显现出几分故作的惊讶,又化为温和的笑,“见到我笑得这么开心?”
    沈榆微微皱眉。
    昨天才听说他回来,今天怎么就来乾永?他没地方去吗?
    秘书走过来,低声对沈榆说:“是这样的小沈总,谢先生今天来这边是跟孙副总谈事的,他负责xiu那个项目的收尾部分。”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又和乾永成了合作方。”谢彦明微笑,伸出手,想和沈榆握手。
    沈榆是真不想和他握手,但毕竟谢彦明是代表天恆来的,大庭广眾下,拒绝总不太好。
    刚要伸出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侧边探出,先沈榆一步握住了谢彦明的手。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谢彦明抬眼看去,却正好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心中顿时一惊,就要抽走手,那只手却加重力道不让他逃。
    “好久不见啊。”
    “谢宴州?”谢彦明嫌弃不已,“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爽道:“我在和小榆说话,你这样插进来,像什么样子。”
    然而谢宴州並未理会他的挑刺。
    青年挑眉,薄唇勾起一个挑衅而危险的弧度:
    “堂哥,好不容易回来,就別招人嫌了吧。”
    谢宴州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谢彦明脸上火辣辣的疼,怒意横生,另一只空著的手一把抓住谢宴州的领口!
    他想提起谢宴州,但没成功。
    谢宴州比他高了几厘米,只能被迫仰视。
    这样的角度让谢彦明更是恼火,甚至顾不得场合和自己平常的人设,怒喝道:“谢宴州,果然是你让爷爷把我调走!”
    谢宴州不置可否:“所以?”
    开口的同时,顺便用另一只手揽著沈榆的腰,將人往自己身后放。
    谢彦明呼吸不顺,咬牙道:“你还有脸问我?你——”
    他想指责谢宴州。
    但因为太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半晌,抽走了手,烦躁地走了。
    连话都懒得跟他们说一句。
    谢彦明衝进洗手间,疯狂搓跟谢宴州握手的那只手。
    搓完了整整一瓶洗手液,才忍著噁心走出去。
    经过一间办公室时,谢彦明脚步一顿。
    隔著玻璃,他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况——
    谢宴州洗过手后缓慢擦拭,而后朝沈榆低下头,说了句什么。
    沈榆耳尖微红,不轻不重推了推谢宴州的肩膀,没推开,反而让对方更进一步。
    他摇了摇头,谢宴州轻笑,指了指被谢彦明弄乱的领带。
    大概是说了要帮忙之类的话,沈榆左右看了看,认命地伸手,给谢宴州整理重新打了个领带。
    大庭广眾的,能不能別这么不要脸。
    谢彦明不屑的哼了声,转头要走。
    然而谢宴州却在此刻抬眸,隔著玻璃,朝谢彦明的方向,挑了挑眉,像是在问:还没看够?
    他一副散漫的模样,气得谢彦明五臟六腑都要炸开了。
    从小到大,谢宴州就是这么个死样子。
    身为堂兄弟,谢彦明和谢宴州两人年岁相近,小时候是关係很好的。
    但隨著他们逐渐长大,便经常被人有意无意地放在一起比较。
    谢彦明比谢宴州早两年上学,他的学业一直都名列前茅,但因为跟谢宴州在一个学校,他处处都被比较下去。
    就好像月亮身边的星星,总不被看见。
    谢彦明考第一,去办公室就能听见老师在夸谢宴州拿了什么什么奖,比哥哥更厉害;
    学校运动会,谢彦明接力跑拿了第一,按耐不住情绪想跟人分享,转头就听见有人说谢宴州跑完八百跑三千,顺手还参加了跳远,全是第一,好多漂亮女生围著要送水;
    情人节,谢彦明特地数过,他收到的情书比谢宴州少了一半;
    出席聚会,有人夸了谢彦明,又必定要接著说:“他那个弟弟更是厉害,谢老爷子恐怕更属意弟弟……”
    谢宴州就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笼罩在谢彦明头顶。
    谢彦明试图挥开,但从没成功过。
    甚至於交的人生中第一个女朋友,在去谢家做客看到谢宴州后,就开始有意无意跟谢彦明打听谢宴州的喜好和感情经歷。
    谢彦明隱忍不发,警告谢宴州离自己的女人远一点,反听谢宴州说:“这话你该对她说。”
    几天后,谢彦明被分手了,当晚就听说初恋喜欢的其实是谢宴州。
    谢彦明当时就忍不住了,衝进谢宴州的房间质问。
    谢宴州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靠著窗台说:“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她。”
    他永远那么云淡风轻,那么轻鬆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那一刻,嫉妒和自我怀疑达到顶峰,谢彦明突然暴起,跟谢宴州扭打起来。
    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兄弟情谊在那一刻被撕得粉碎。
    最后胜负没分出来,就被闻讯赶来的佣人和家长们制止了。
    谢老爷子问他们为什么打,谢彦明抿著嘴不说话,谢宴州懒懒散散地说:“打著玩。”
    事情以两人跪祠堂结束。
    第二天谢彦明回家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谢老爷子用拐杖戳谢宴州的小腿,恨铁不成钢说:“你啊,想继承谢家,就別闹出这些么蛾子,你哥虽然没掌舵的料,但是做事认真负责,以后他要是愿意,也是你的左膀右臂,你们一块管公司多好,就像你爸和你二叔一样。”
    谢彦明呆呆站在门口。
    他从来没有听过谢老爷子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也从来没想到在爷爷眼里,自己根本就比不上谢宴州。
    而最让谢彦明愤怒的是。
    谢宴州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散漫的样子。
    他最恨的,就是谢宴州这个样子。
    凭什么他想要的,谢宴州总是能轻易得到?
    凭什么谢宴州总是能轻轻鬆鬆贏过自己?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原本好心情被打搅,谢彦明也没了兴致,开完会就驱车回天恆。
    进了大厅,远远看见一个穿著白色大褂的中年男人在跟前台理论些什么。
    前台是个漂亮妹子,谢彦明有点印象,理了理领带走过去问:“怎么了?”
    “谢总监。”前台无奈地说,“这人非要见小谢总,说是什么,他的心理医生……”
    她觉得荒谬。
    谢彦明却挑了挑眉,拍拍那人的肩膀。
    赵医师回头,看见眼前这位和谢彦明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对自己露出完美且暗含激动的笑容:
    “你好,我是谢宴州的哥哥,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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