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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前世·【完】

前世·【完】

    七月二十六日。
    快到下班时间,谢宴州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谢宴州在看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
    “几点了都,你还在这啊?”合伙人薛远庭手里拿著个盒子,看见他还挺震惊。
    谢宴州问:“到底什么事?”
    “你还有六个半小时,你就生日了,你还不回去?”薛远庭把手上的礼盒丟过去,“给你,生日礼物,本来想丟你办公室,等过几天你来拿的。”
    谢宴州对他的礼物並不关心,搁一边就继续在看文件:“知道了。”
    薛远庭无语:“你好歹看看什么东西。”
    谢宴州还没答话,手机响了。
    只看了眼屏幕,谢宴州的目光就柔和下来:“怎么了,宝宝?”
    对面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没什么,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想我了?”谢宴州勾唇,“还有一些工作,过两个小时可以下班。”
    “好。”沈榆好像鬆了口气,“路上注意安全。”
    “嗯。”谢宴州勾唇笑。
    薛远庭:“……”
    时光倒流十分钟,他绝对不会自己走进来找狗粮吃!
    这死恋爱脑,对兄弟插两刀,对老婆掏心肝。
    掛了电话,谢宴州正打算继续工作,被薛远庭一把薅起来往外赶:“滚,滚滚滚,这地方归我了,你滚回去跟你老婆甜蜜去!”
    他说完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工作。
    谢宴州拿起礼物往外走:“谢了。”
    薛远庭:“滚!”
    ……
    多亏了薛远庭,谢宴州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两个多小时到家。
    到了家里,却没看见沈榆。
    別墅內一片安静。
    走到二楼时,臥室里传来细微响动。
    谢宴州挑了挑眉,径直走进臥室。
    门推开,他呼吸一窒。
    地毯上斜斜躺著的沈榆听见动静,猛地抬头,惊慌出声:“不要看!!!”
    但已经晚了。
    谢宴州已经全部看见了。
    漂亮青年雪白的皮肤,与鲜红丝带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叫人完全移不开眼,只能就此沦陷。
    ——被丝带缠著无法脱身的可怜宝宝。
    “这是惊喜吗?”
    谢宴州勾唇,缓步走近。
    沈榆的脸涨红,费力地別开脸,却完全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声音都有点抖:“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在网上搜到什么丝带自缚教程,他想到林嘉旭的话,就尝试了一下。
    谁知道,把自己给缠绕起来,解不开了。
    怕被谢宴州发现,沈榆赶紧打电话,確认了对方会很晚回来,才试著自己解。
    谁知道谢宴州提前回来了。
    真的、丟死人了……
    沈榆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谢宴州勾起丝带,修长如玉的指骨绕著,轻轻一扯,沈榆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別、別……”沈榆羞得说不完整话。
    他觉得谢宴州一定会借题发挥的。
    但谢宴州反而先给厨师打了电话,让他们送餐来。
    厨师很快就到了,在厨房做饭。
    这段期间,谢宴州回到臥室,和沈榆好好研究了一会丝带。
    沈榆头晕眼,反应过来后,发现谢宴州已经抱著他下楼,坐在餐桌前。
    不、不会在这里吧?
    沈榆倒吸一口冷气:“谢宴州,你別——”
    “別急,宝宝。”谢宴州从背后环著他,切割牛排,插起一块餵给他,“先吃饭。”
    沈榆別开脸不吃。
    谢宴州慢条斯理问:“不吃这个,是要吃別的?”
    沈榆:“……”
    顿了顿,他张口,吃掉对方餵的食物。
    这顿饭倒是吃得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
    沈榆的心稍微鬆了些。
    但搁下餐具后,谢宴州给他擦了擦唇,抱著他上楼。
    窗外,夜色浓郁。
    沈榆手指紧了紧:“你……你够了吧,还要过生日。”
    “这是第一个有老婆的生日。”
    谢宴州垂眼看他,眸色幽深,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老婆给的礼物。”
    “要慢慢拆。”
    *
    夏去冬来。
    冬至那天,正赶上假期。
    一大清早,沈榆就热醒了。
    昨天晚上闹得太厉害,他觉得皮肤露在外面很热,就把暖气打高了,但睡了一晚上,闷热得很。
    身边是空的,洗手间里有很轻微的响动。
    谢宴州应该早就起来了,在洗漱。
    枕头边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显示收到一条新简讯。
    林女士:【好了没?早点过来,要包饺子的。】
    沈榆那点残余的困意这会清醒过来。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冬至。
    前几天做的时候,谢宴州提起过,冬至他们家都要一起吃饺子的。
    他要回家待一天吗……
    沈榆垂眼,有些失落。
    沈老爷子今天有些事情,沈騫这几天在医院,也不好探望。
    冬至这一天,只有沈榆一个人。
    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以前家里人忙的时候,沈榆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待过,他其实还是很擅长一个人待著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跟谢宴州待久了。
    沈榆现在有点討厌一个人的感觉。
    想到谢宴州要走,沈榆翻了个身,挪到谢宴州刚才躺著的地方,把脸埋进去,那里还残留著他的味道。
    沈榆嘆了口气。
    “谁惹我们小少爷生气了?”后脑勺忽然被人轻轻摸了摸,“说来听听?”
    沈榆从被子里抬起头,看向谢宴州。
    眉皱起一点,好像有点委屈。
    谢宴州没忍住,伸手捏捏对方的脸,声音软下来:“宝宝,好可爱。”
    沈榆觉得自己跟“可爱”这个词並不怎么搭边,但被对方发现自己的举动,还是有点丟人的。
    他用被子蒙住脑袋,装出一副很困的样子。
    谢宴州又坐著看了他一会,起身往衣帽间走。
    沈榆听见他走路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等谢宴州换好衣服过来,盯著他,闷闷地问:“你要回家了?”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眼睛里写了多少捨不得。
    “是要回家。”谢宴州坐在他旁边,笑著说,“但是,我还要带个人一起回去。”
    沈榆微微睁大眼睛,心跳顿了几拍,又强烈加速。
    像是確认一般,沈榆问:“……带我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谢宴州反问。
    沈榆小声嘟囔:“那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礼物也没买……”
    “冤枉啊小少爷。”谢宴州伸冤,“那天晚上我明明问了,你点了好几次头。”
    沈榆:“……”
    那会他真的是神志不清了,只记得请对方好像跟自己说了冬至回家这事儿,但到底说了什么,实在模糊。
    真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在那种情况下说合適吗?
    沈榆有些不爽地瞪了眼谢宴州,伸手去捏他的脸。
    谢宴州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笑著问:“愿意跟我回家吗,宝宝?”
    他繾綣好听的语调,让沈榆有种身处婚礼现场的错觉。
    沈榆点了点头,表情也染上认真:“我愿意。”
    谢宴州捧起沈榆的脸,轻声说:“我也愿意。”
    阳光温柔散落,將他们笼罩在一片灿烂的金色中。
    沈榆想到很久以前那天。
    他歷经伤痛,沉溺昏暗之中无法解脱。
    谢宴州朝他走来,身后是大片光到刺眼的光。
    只有沈榆知道。
    那道阳光,照亮了他的余生。
    【前世篇·完】
    ***
    前世的內容到这里就结束啦。
    再写下去可能会涉及到小榆去世的部分,不太想写虐的內容,所以就在最幸福的地方结束吧。
    没想到会写这么多……不过能完整把两个宝宝相爱的过程写出来,我还是很开心的ovo谢谢大家看到这里(鞠躬)
    明天有一个假设前世小榆没有去世的if线,会是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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