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天气,一场大雨后,就是接连的晴天。
天空没有一丝灰色的云彩,只是十分炎热,梅平时不时要扇扇风,缓解身体的炎热。
而在此时有一处的天气却是乌云密布,那就是梅平与李莲的心里。似乎外界的乌云都被驱赶到他们的內心里。
阴冷,潮湿,电闪雷鸣。
就在坐月子这几天,梅平把李莲生產时,他的所见所闻给李莲说了。李莲也把当时的情况与梅平说了。
或许他们夫妻俩內心的狂风暴雨与那位黑衣老翁有关吧。
“你找个时间,提著几掛肉,去后山找一下那个人,毕竟就算他不怀好意,但是至少他救了我娘俩的命!”李莲轻轻地和梅平说,这次生產,消耗了她太多元气,在床上躺了很多天还是没有缓过来,隱隱还有要生病的趋势,总是嘴唇发白,时时咳嗽。
“好。”梅平心疼地看著床上的媳妇儿,他真的不忍心,走马灯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他曾经的爱而不得,在朝夕相处的陪伴面前一文不值,他真正深爱的,是这位为他產下两个孩子,陪他在这个小山村吃苦的女子,她的手上有太多的老茧与伤疤是为了这个家庭而產生的。
次日,梅平悄悄拿上家里的肉,那是每年过年时,家里自己杀的年猪的肉,一头猪就是一年的肉食来源,有时也是一个备用的经济点,在需要时会被卖出去,换钱以急用。而这次的住院的费用就是提前买了一头猪而准备的。
这两掛肉,梅平是背著王英红拿的,梅平没有和王英红说始做原委。他知道,他的母亲,是相信封建迷信的,但是这位坚强又强势的母亲,在独自抚养子女这几年,她更明白,信自身比信鬼神强上不知多少倍。
梅平踏上竹桥山,顺著山路一直走,就可以到黑衣老翁的茅草屋。那条路梅平很熟悉,小时候,他经常来这一片玩耍,但是也不敢深入,因为林子里,就是黑衣老翁的住处。
人总是害怕未知,一个未知的人,总是比未知的野兽令人恐惧,在一个孩童的心里,一个衣著玄衣的百岁老人,或许是山上的妖怪成精,隨时都可能,变化出獠牙,一口將孩童不听话的耳朵咬掉。
梅平就这样慢慢走著,会想著小时候与蒋二来此处用弹弓打鸟的场景,怀念著儿时时光,感嘆著光阴飞逝。
而又在此时,梅平又注意到一棵树,就是那棵当初救过梅平一命的树。一颗普普通通的松树。梅平自从结婚以后,就很少来到这棵树旁。
“都长这么大了!”梅平抚摸著树的枝干,像是在歇息,像是在回忆,像是吐露心肠,像是为这棵松树抚平岁月的皱纹。
在梅平被这棵松树挡了一下,救了一命以后,梅平就认了它做乾娘。儿时,不论是和蒋二来此处玩耍,还是单独来此处放牛,梅平都会来此处躺一下。
来到此处,梅平总是会感觉到轻鬆和亲切,像是真正的回归到母亲的怀抱。与王英红的严苛和不讲理相比,梅平似乎和这棵松树更亲。
结婚后,梅平有著更重要的人,日子依旧难熬,但是有著小火慢熬的幸福。
梅平跪下给松树磕了一个头,就像是即將远去的孩儿给家中长辈的告別。
梅平心中的阴霾已经散去大半,甚至有些隱隱约约的愉悦。
“是该会会这位大师了!”梅平心里暗暗道。
梅平回头再看了一眼松树,准备去往黑衣老翁的房子。
“当年你从这里滚下去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看著你,也知道这棵松树会救你一命。”一道充满苍劲的声音响起,含著丝丝欣慰。
梅平却是没有听清,刚转过头的他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紧接而来的声音,更是如一道雷霆,毫无防备,或者说放鬆状態下,梅平就是一惊,向后倒去,靠在了松树上。
“它真是慈祥,又救了你一次。”黑衣老翁说到。
梅平脸上有著没有完全散去的惊,有著疑惑,也有著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换作是谁,被这样嚇一下,都会有怒意的。
“我知你要说什么,小友拜访,自当出门相迎。”
“你,您知道我要来?”黑衣老翁的突然出现,那晚的所见所感,让梅平內心变得统一——震惊,无比震惊!就连语气都变得尊敬起来。
“一切都是註定!”
“我,我此次来意,一是为了感谢大伯,呸,大爷的救命之恩,二是询问当时您所说的的话,是为何意?能不能去到您的家里面细说?”梅平一时也没有搞清该如何攀辈分,就叫了大爷。
“就在此处与你说罢,你这乾娘也做个见证。”
第11章 自当出门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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