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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第56章 陈歇的特殊

第56章 陈歇的特殊

    陈歇让老林掉头,往医院的地址开去,他忽然想起什么,给向天泽打了个电话,告诉向天泽人联繫上了,不用担心。
    向天泽这才鬆了口气,说一会医院见,陈歇掛了电话。
    陈歇离医院更近,他很快就到了,下车时接到了老万的电话,陈歇:“万叔,帮我和沈老师说一下,我现在在深圳,阿月出了车祸,我晚点回港城再过来。”
    老万担忧道:“陈生,你点样啊?(你怎么样?)”
    陈歇:“我没事,我没在车上。”
    老万鬆了口气,“咁就好啦,陈生返到港城再打畀我,我过嚟接您。(那就好,陈生回港城了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您)”
    “嗯,我掛先。”
    陈歇回头,让老林附近买点水果,他先去住院部看看。在住院部一楼,陈歇看见医护人员推著病人进了电梯,而后又是一系列的医疗器材。
    陈歇出了电梯,走上楼。
    刚走到二楼转角,门后忽然窜出来一道黑影,紧接著一个纱布蒙住了陈歇的鼻腔,他挣扎著,试图將人推开,人的求生本能第一时间出卖了他。
    在纱布蒙上来的那一刻,陈歇感到窒息,趋於本能地吸了口气。
    在他意识到有些脱力时,眼前已经发黑了,他攥著对方手腕的手,也渐渐鬆开……伴隨著脚步的趔趄,陈歇手中的戒指啪嗒一下滚在地上。
    戒指掉落的声音实际上是非常轻的。
    但对陈歇而言,他却觉得无比清晰,眉头拧著,没待做出什么行为,身体比意识先倒下,最后一眼仍在看著那枚戒指。
    在医院里,搀扶著行走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也是最合理的,这是一个绝佳的绑架地,只要先把监控提前破坏掉就够了。
    陈歇被男人搀著,上了车。
    远处——
    向天泽从车上下来,天色渐沉,他单手握著车门,转身关门时,瞥见一道与陈歇极其相似的背影,他猛的一怔,紧紧地盯著那道被搀上车的身影。
    向天泽下意识的给陈歇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只有响铃,迟迟无人接通。
    远处那辆越野车发动引擎离开。
    向天泽对司机焦急道:“钥匙!”
    司机困顿,不明所以的把钥匙递了出去,向天泽一把拉开驾驶座的门,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现在正是晚上吃饭的时间点,街道上车多的很,向天泽的车和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中间隔著好几辆车,隨时会跟丟在车流中。
    向天泽必须集中精神,跟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那辆黑色越野车上了高架,对方似乎注意到了向天泽的车,故意在车流中穿梭。
    向天泽跟的更紧!
    他的视线与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辆黑色越野车上,以至於没注意到其他车道匯入主流的车,“砰”一声追了尾。
    被追尾的司机下车追责,向天泽留了电话,还想跟,对方怕向天泽逃逸,死拉著向天泽,向天泽报了警,向警方说了那辆车的车牌。
    被追尾的司机见向天泽报警,这才相信他是真有急事,私下处理了,但那辆黑色越野早已消失在了车流中。
    ……
    警方刚接到向天泽的报警电话,又接到了老林的报警电话。老林买了水果回医院,给陈歇打电话打不通,问了住院部阿月的信息。
    住院部根本查不到阿月的信息。
    还说今天没有车祸送来的病人,给陈歇发消息的人,不是阿月!
    老林反应过来后,立刻报了警。
    警方將这起失踪,暂时定性为绑架。
    老林掛断电话前,忽然想到什么,大声道:“警官,可以帮忙联繫一下陈总最后一通电话的户主吗?”
    老林听见陈歇打电话时,提到了“深水湾”、“沈老师”,深水湾里的住户,姓沈,只有沈长亭一位。
    老林不確定对方和陈歇是否认识,与其煎熬等待,將所有希望寄托在警方身上,不如搏一搏,万一陈歇和深水湾32號別墅的那位大佬认识……
    陈歇今晚就能安全回来。
    -
    沈长亭得知陈歇失踪的消息,在车上坐了一分钟,这一分钟,老万觉得空气都变得沉滯凝重,额上都沁出了冷汗,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沈长亭的神色。
    沈长亭闔著眸,冷眉紧蹙,指节搭在膝上,眼皮一抬,打电话让人查了钟越现在在哪。
    钟越现在正在一家会所里。
    沈长亭请了钟越的父亲钟文山来。
    钟文山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家里备车过来。
    库里南刚在会所地下室停稳,沈长亭长腿迈下车,老万愣了两秒,追了上去,上次他见沈长亭在外行走还是在陈歇跳海后。
    这次,也是为了陈歇。
    陈生,真是特殊。
    老万有些担忧地看著沈长亭的腿。
    沈长亭进会所顶层包厢时,里面一片糜乱,全都是世家公子哥,几人腿上都坐著人,有男有女,要数最恣意的,还是钟越。
    钟越左拥右抱的搂著漂亮小男人,身上的伤大概是不够疼,才能这么不长记性。
    沈长亭进门时,钟越还在发著呆,怀里这群艷俗的货色,太媚,少了几分劲,一点也不叫他满意。
    又或者说,心里又簇火烧了起来,他想灭,但灭不掉,只能空吞著唾沫,便宜了別人,心里痒的很。
    钟越从来不玩別人玩过的,他只喜欢雏儿。
    唯独这一次破了例,惦记上了沈长亭的人。
    会所包厢里的一见沈长亭,立刻將怀里的人推开,把震耳欲聋的音乐关了,理了理衣服,恭敬道:“沈生。”
    不论是从称呼,还是语调,都充斥著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沈长亭双腿有疾,难以独立行走过久,即便是十分重要的场合,也不会从轮椅上下来,今晚,简直是破天荒了!
    钟越在听见“沈生”二字时,发怵地抖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正要问好,身后,一道黑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钟文山。
    “爸……爸?”
    钟文山看著钟越这副松松垮垮,不成体统的模样,面色凝重,他抽回视线看向沈长亭。
    “钟叔,介意我替您管管儿子?”
    沈长亭语气冷厉,不似询问。
    冷汗瞬间爬满钟越的脊背与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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