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世家子弟,家中几乎没有独子,表面上说多子多福,对外也是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模样,实则是优胜劣汰,选择最好的继承者。如今钟家只剩我,这意味著我不能再犯任何错。”
“我犯了两个错。”
一,钟越出国避难,遭受迫害这件事钟禹並非不知情,但他没有多加阻拦,没有將自己的亲弟弟保护好,这是家庭不睦,不为钟家周旋,责任不够。
钟禹並非不想保钟越,而是钟越惹怒的人是沈长亭,虽然钟禹和沈长亭接触不深,但他知道沈长亭与阎王无异,钟禹如果保了钟越,就等同於替钟家做了决断。
钟越坏事做尽无人能保,钟老太爷也知道,他只不过是想安个罪名给钟禹,要泄心里的愤。
钟老不喜欢钟禹的母亲,更不喜欢钟禹。
这件事,钟家上下人尽皆知。
二,段隨州喝醉来钟家时,钟禹见了段隨州。
换做平时钟文山自然会出面保钟禹,但上星期,段隨州喝醉去了趟钟家,见了钟禹,不论到底说了什么,在钟文山看来钟禹並未与段隨州断乾净。
钟文山没拦著钟老施罚,就是想让钟禹心里衡量清楚,给他敲个警钟。
陈歇低著头,又说一次,“抱歉……”
他並不知道那头的人是段隨州,更不知道钟禹见了段隨州会受罚。
“没事,我也挺想他的。”
钟禹笑著说,以前每次过年,段隨州都会陪他过生日。他说段大少爷以前並不喜欢男人,是被他带坏了。
钟禹收回目光,“方便送我回家吗?陈先生。”
“好。”
陈歇扶著钟禹下床,办理了出院手续,上了车,车刚从医院门口开走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在对面车道与钟禹隔著车窗擦肩而过。
段隨州买回来了。
钟禹已经走了。
陈歇把钟禹送回私宅,钟禹给人倒了杯水,他在陈歇对面坐下,指节轻轻地敲著膝盖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陈歇喝完水,准备走了。
钟禹忽然起身,提醒道:“沈长亭创立商会的事,沈家並不满意。”
陈歇步子顿了顿。
钟禹说:“沈会长在港城名声清调,高风亮节,在审座多年,又担任书法协会主席,美名在外,德才兼备。如今年限够了,也该升任副座了,却这个节骨眼上创立了商会……”
“不少人弹劾,何家最甚,沈家对此十分不满,副座的事,只怕是要落选了。”
陈歇听懂了钟禹的提醒,“谢谢。”
陈歇去商会,他到的时候,段隨州正吊儿郎当,半坐在沈长亭的办公桌上,似乎在等人来然后兴师问罪。
陈歇到的时候,段隨州眉头紧皱,“我让你帮忙看著他,你把他带哪去了?”
陈歇:“………钟先生要走,我拦不住。”
段隨州还要凶陈歇。
沈长亭指节敲了敲桌子,“自己嘅人睇唔住,嚟我呢度耍威风?(自己的人瞧不住,来我这里耍威风?)”
段隨州:“……”
他从桌上支起腿来,手里攥著,钟禹吃药嫌苦,每次都得吃颗。
段隨州掂了掂,“钟禹回家了?”
陈歇没说话,走到了沈长亭身边。
段隨州气的不轻,拿起沙发上的头盔,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陈歇一眼,像是在做最后询问。
陈歇假装没看见低头开始帮沈长亭整理桌子,沈长亭一眼识破,应了个嗯,段隨州得了答案,唇角一扬,“多谢。”
段隨州走了。
沈长亭大手搭在陈歇腰上,將人往怀里揽,“有心事?”
陈歇的心思在沈长亭面前,一寸寸的如衣服般,能够轻易剥开。
“沈老师,商会的事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陈歇握住沈长亭的手,摸著掌心里的结痂,低头吻了吻,十分虔诚,眼睛亮亮的,脊背挺直,坐的端正,白炽灯下髮丝、后颈,都泛著淡淡的光,和个白瓷菩萨似的。
“想替我分忧?”
沈长亭大手剥开了陈歇最下层的衬衣扣子,轻笑一声,“小菩萨。”
“嗯……”
“商会可没这么好管,稍有不慎,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沈长亭说的是实话,如今商会的成员哪位不是手里有几家上市公司的港城大佬?想管住这么一群成精的老东西,別说陈歇了就是钟禹来了,也是够呛。
陈歇眼神坚定,“我学的很快。”
沈长亭笑了,“设个彩头给你?”
陈歇摇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
沈长亭眸色暗了暗,“不急,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想。”
陈歇点头。
沈长亭指腹临摹著陈歇胯骨上的纹身,他对这个纹身十分满意,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就会探手去碰,去摸。
陈歇乖的很,在深水湾的时候,还会咬住衬衣给沈长亭摸。
沈长亭要更深一寸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兴致被打扰,沈长亭面上情绪不佳,他將陈歇放了下来,替他一丝不苟地扣上纽扣。
“进。”
门口,何秋走了进来。
何秋穿了件长款风衣,里面的衣服堪称透明,一进办公室,迈了两步,就敞开来了。
何秋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是陈歇,他深吸一气,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牙齿磨了磨,也顾不上面子。
何秋:“沈老师……”
陈歇:“…………”
他看向沈长亭,沈长亭目光敛著,英俊的脸廓上阴霾笼罩,风雨欲来。
何秋又喊了一声:“沈老师……”
第64章 小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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