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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第103章 別碰

第103章 別碰

    沈长亭撩起陈歇衣角时,拇指擦过他的肌肤,正巧是胯骨的位置,不过半寸的地方瞬间烧了起来。
    陈歇微微一抖,“別碰……”
    陈歇睫毛颤著,双手往下伸,紧紧地握住了沈长亭的手,他喝的有些醉,挣扎起来没什么力气,这样的力道根本不够看。
    说是挣扎,更像是——被剥乾净,发泄完后,对方並不饜足要再来一次,而陈歇已经没了力气,求著沈长亭放过他。
    不论从语气,还是动作,都像……
    陈歇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场景,一秒,他整张脸羞赧、发烫,呼吸都粗重了。
    沈长亭低著身体,弯下腰,呼吸缠在陈歇脖颈,能嗅到陈歇身上淡淡的酒味,不仅如此,陈歇脖颈上的细汗更加清晰。
    像是事后的疲惫与央求。
    “別动,拿房卡。”沈长亭另一只手捏紧地陈歇的腰,隔著衣服,陈歇都感受到了指节的滚烫。
    ——实际上,陈歇喝醉了。那只令他感到滚烫的手,已经翻进了外衣,搭在白色的打底衫上,一层之隔,温度的攀升才会如此明显。
    沈长亭的手,在摩挲著一个位置,像是在寻找属於他的地方,属於他的回忆,陈歇眉头紧皱著,他真的喝的有点多,眼眶一湿,想起无数个寒冷的,抚摸著纹身入睡的深夜,想起当初去洗纹身时的痛苦。
    他带著骂人的语调斥道:“鬆开!”
    这样的语气,太凶了。
    沈长亭抽回手,再次翻了风衣外套,將房卡取出来,刷开了门,大手推开门。
    陈歇的视线停在沈长亭的戒指上。
    本该將他送回房间就走的人,一把將人抱起,陈歇挣扎著骂著,害怕著,说著难听的话。沈长亭却无比轻缓的將人放在床上,他蹲下身体,给陈歇脱鞋。
    金尊玉贵的沈会长,也会这样温柔待人。
    实在罕见。
    被放在床上的陈歇忽然安静下来,现在是下午,窗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所以看起来像是傍晚,他看向窗外的视线抽回,低头看向给他脱鞋的沈长亭。
    陈歇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沈长亭的肩上。
    说是踹,沈长亭没倒,只是重心往后摇了摇,握住他的脚踝,抬起头看向他:“要出气吗?”
    沈长亭的那双眼睛太过深邃明亮,被岁月洗涤过的轮廓透著无尽的成熟,加上醇厚磁性的嗓音,像是在低头认错。
    陈歇盯著他,呼吸很急促,视线再次落在沈长亭的指节上,这双手实在漂亮,所以戒指才会这么扎眼。
    陈歇咬紧后槽牙,他本不该生气,酒精令他的理智轰然坍塌,他紧攥著被单的手抬起,动作非常粗鲁的將沈长亭指节上的戒指摘下来。
    他看著这枚纯金戒指,指节都不停在抖。
    陈歇最清楚不过,能让沈长亭戴上戒指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如今黎媛青都去世了,沈长亭却还要戴著婚戒。戴婚戒,还要与他纠缠不清,还要碰他。
    沈长亭和多年前根本没什么两样!
    陈歇本不该因为沈长亭再生任何的气,可他看著沈长亭手里的戒指,就忍不住的想到被丟在深水湾泳池附近,不知所踪的遗物。
    陈歇怎么可能真的毫不在意……
    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那是被辜负、被戏弄的真心。陈歇拿著戒指,拧著眉,唇色惨白,大步走向阳台,大手用力拉开落地窗,看向酒店下方,空无人烟的泳池。
    这里是八楼。
    沈长亭的心惊了一下。
    陈歇把戒指,一拋而下。
    他回头看向沈长亭,沈长亭眉心微微舒展,但依旧是拧著。陈歇什么都不想再留给他,包括从前被视作珍宝的爷爷遗物。
    陈歇没有一丝一毫的解释,他冷声说:“我感到特別特別特別噁心。”
    沈长亭目光顿住,笑了一下,“外面风大,小歇过来。”
    陈歇也笑了一下,“我现在有新的名字——陈岸。”
    陈歇是在无垠深海上的小鱼,他被捡回去养了一段时间,又被放生了,放生的时候浑身是伤,但他没有家,无法靠岸,没有港湾,只能不停地游,拼命地活。
    沈长亭:“好,陈岸。”
    陈歇走回房间,他看向门,声音里带著重重鼻音:“你走。”
    “好。”
    沈长亭走到门边,单手握著门,身体僵硬,高大挺拔的黑影照映在走廊上,陈歇抽回目光,走到床边坐下,静等关门声。
    门口的人忽然折返回来,一把將陈歇紧紧抱在怀里,陈歇坐在床上,整张脸都被埋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中。
    他呼吸不畅,绵绵的细针刺穿他的骨髓、心臟,陈歇把从来没有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两年前……马天元绑架我的时候。我说我跟了你六年,他不相信……他觉得我只是个玩物。沈长亭……其实很多人都是这么觉得的。没有人知道我跟了你这么久,也没人知道我跟著你不是为了钱。如果我想要这些,我可以有很多种选择的。我不是非你不可……”
    “我现在、现在不想再陪你玩了。”
    真心是换不了真心的,因为有个人没有心。
    沈长亭的大掌托著陈歇的下巴,指腹一寸寸的攀上陈歇的脸颊,抚摸著他湿润的泪珠,他低头,弯腰,试图用唇瓣吻去这些眼泪。
    陈歇眼皮合上,侧了侧头,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滚烫的、苦楚的,砸进了沈长亭的掌心。
    陈歇说:“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现在我也什么都不想要了。我不知道你是想弥补,还是心里有遗憾,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想原谅你。”
    “没有人必须满足你的遗憾。”
    “你以后……对別人好点就行了,我是不想要了。”也不敢要了。
    陈歇的话,很难听。
    从回来之后,他的態度,他的话,他的刻意疏远,他的称呼,都像是一把弯刀,剖解著心臟。
    “不行。”
    沈长亭声音很轻的在抖,他擦著陈歇眼角的泪,粗糲的手掌,一寸寸抚摸著陈歇的脸颊,熟悉的轮廓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又大不相同。
    沈长亭又说了一遍:“不行。”
    “老师离不开你。”
    陈歇睁开眼,通红的眼眶里充斥著哀怨、憎恨、可笑。
    以前他也是这样离不开沈长亭的。
    可是沈长亭没有管过他,四年前,他走著离开深水湾的时候,沈长亭没有管过他。
    他现在又凭什么管沈长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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