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你还记得吗？”
    “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两个月我身上一点生活费都没有了。”
    江舒灵细细品尝蓝莓味的小蛋糕，俏脸上浮现满足之色。
    当时江舒灵的大娘停了江舒灵的生活费，最后两个月都穷疯了。
    “当然记得，我去传媒大学找你，听你室友说我才知道，你已经连续吃一星期的泡麵了，脸上都长痘痘了。”
    江舒灵挖了一勺放在林尘嘴里，道：
    “你来找我那天是我生日，你身上也没多少钱，却给我带了一份小蛋糕。”
    “我当时连续吃了一星期的泡麵，再吃你送的小蛋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蛋糕那么好吃！”
    “后来我品尝了好多蛋糕，都没有你买的一那份好吃。”
    江舒灵依靠在主驾驶，吃饱了，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大姨妈应该来了吧，把小肚子盖上。”
    林尘脱下外套，遮在江舒灵的小腹。
    “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江舒灵感受著林尘的温柔，放肆的嘟著嘴，哼哧哼哧道：“超级烦人，今晚本来还有別的安排，现在都来不及了。”
    林尘看出江舒灵心里不舒服，柔声道：“其他活动我下次再陪你，不著急一天两天的。”
    “都怪那个女人！也怪你，今天明明是陪我的，你却跟別人走了。”江舒灵哼唧唧两声。
    林尘顿了顿，依靠在副驾上，声音很是平静：“灵儿，你討厌这样我吗？”
    “討厌！花心大萝卜！”
    林尘不可置否，他依旧平淡：“你们九个人，时间最早的是沈幼楚，六年，第二个就是你，四年。你没发现你和沈幼楚中间足足差了两年吗？去掉和沈幼楚的半年，你们依旧相差了一年半。”
    江舒灵虽然早有猜测，可听到林尘亲口说，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因为事情没有说出来之前，她会心存幻想。
    尘哥跟沈幼楚分手后，这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让他心动的人，直到遇到自己。
    “嗯...从我到柳如烟，时间上没问题。”
    “其实之前苏丹青猜测过，在我之前可能还有三个女人，但是她们一直都没出现，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所以我今天看到的那个女生...”
    林尘点点头，承认下来：“她在你前面，隔壁师范大学的。”
    “尘哥，你是在搞什么古老的祭祀仪式吗？在收集祭品之类的吗？”
    江舒灵非常不理解林尘为什么这么做。
    林尘被江舒灵逗得轻笑一声，顺著她的话道：“对没错。就是你想的这样。”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神话故事，传说人文三祖之一的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登仙！”
    “没有。”江舒灵是传媒大学毕业，主修舞蹈演技，这段神话故事她还真没听过。
    “所以尘哥，你这么做是想要带我们飞升吗？但我们才十几个人，对比黄帝的三千差远了。”
    身处二十一世纪江舒灵压根不信这些，只当是神话故事。
    但她真的好奇林尘为什么半年就谈一个对象，因此从旁侧击。
    “末法时代，飞升不了。”
    林尘当然知道江舒灵的想法，故意道：“虽然飞升不了，但我修炼一种神功，可以延年益寿。”
    “怎么样？害不害怕？此刻我神功大成，你们马上就会被我献祭。”
    “鹅鹅...那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江舒灵咯咯直笑。
    “晚了，来不及了。”
    “那我要当第一个祭品！”江舒灵歪过头，笑眯眯的盯了过来。
    “第一个送死啊？”林尘也撇头看了过去。
    车內狭小的空间，两人脑袋离得很近。
    江舒灵认认真真的看著林尘的面庞，从眼睛到鼻子嘴巴耳朵，全都看了一遍，“如果真可以让你延年益寿，那我就第一个献祭，而且心甘情愿的。”
    “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等你一百岁，甚至二百岁的时候，依旧会想起我，第一个为你献祭生命的女人。”
    “让你日日夜夜怀念我的好！”
    一番话让林尘心头微暖，探出手轻柔抚摸江舒灵的脑袋，“算了，如果你们都死了，我会很孤单。”
    “所以我修改了功法內容，让我们都能活到一百岁，在这之前，谁都不许死。”
    江舒灵听出林尘的言外之意，他说的是指所有女人，忍不住嘟起嘴吧：“尘哥，其实你早就做好了决定对吗？”
    “你不用解释，你这番话就已经表明了你的態度。”
    “就像君傲雪朋友圈里面说的，撒谎就是在赌，赌我智商不够，听不漏洞；赌我感情深，可以原谅。”
    “尘哥，我不傻，你不许骗我，我想听实话。”
    林尘沉默半晌，觉得可以跟江舒灵坦白一些，於是道：“好，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接下来的话，你不能跟別人说，这是独属於我们俩的秘密。”
    “好，你说。”江舒灵眼角浮现笑意，暗自窃喜，证明自己才是尘哥的心腹。
    总要有一方面当第一。
    林尘缓缓吐口气，把心事分享给灵儿。
    “我捨不得。”
    “我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和她们在一起。”
    “我平等的爱你们每一个人。”
    “但是在这个时代，我被局限住了。”
    “並不是结婚难，而是她们无法接受我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
    “其实我想过好几种方法，但是每一种方法都会伤害你们。”
    “灵儿，我知道我想法很自私，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
    闻言，江舒灵沉默了许久许久，灵动的眼神黯然下来。
    “尘哥，你真的很坏。”
    “你这么做就已经是在伤害所有人。”
    林尘没有否认，“灵儿，你愿意支持我吗？”
    “我不支持你，也不会拒绝。”
    “因为我也想独自拥有你啊，可我也有没办法。”
    “我保持中立態度。但我依旧会爱你，就算她们都离开你了，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江舒灵也有自己的小私心，如果尘哥无法同时拿下，那么自己就是最大受益人。
    “最爱你了灵儿。”
    “你刚才还说平等的爱每一个人。”
    “此一时彼一时。”
    “大坏蛋！老实交代，她们之中谁已经和你滚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