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身边还总围著李、墨丘利、德拉科(代號滑行者)和纳威(代號黄蜂)。
纳威和德拉科当初听到自己的代號时,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些代號倒也有好处——儘管不少教职工都心存疑虑,麦格和邓布利多却认定,跨学院的竞爭壁垒森严,恶作剧的主谋绝不可能来自不同学院。
所以每次新恶作剧上演,他们的调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他们策划的恶作剧,没有一件算得上霸凌,大多是些无伤大雅的变色把戏。
有一回,教职工席上所有人的长袍都被染成了扎染风格,还整整保持了一天——说起来,这反倒让邓布利多那些花里胡哨的袍子显得低调了些。
隨著萨温节一天天临近,双胞胎髮现哈德良的情绪越来越紧绷。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因为他想念父母了。
哈德良暂时没告诉他们,詹姆斯和西弗勒斯就是自己的父亲——他打算等离开学校后再说,多一层防备总是好的。
直到双胞胎主动问起,哈德良才坦言,当年萨温节这天,伏地魔就是故意放出巨魔製造混乱的。
得知自己的小灵魂伴侣当年就是在这天直面巨魔,双胞胎的心瞬间揪紧了。
从那一刻起,他们的神经就和哈德良一样紧绷。
哪怕哈德良如今身手不凡,他们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半点风险都不能冒。
哈德良不动声色地扫过格兰芬多长桌——他特意放慢速度,让眼神掠过整张长桌,免得显得刻意。
果然看见赫敏正坐在罗恩身边。
这学期弗立维按邓布利多的要求排座位,严禁同院学生相邻而坐,赫敏也就没像前世那样,因为和罗恩吵架而错过晚宴。
哈德良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该庆幸她不会被巨魔误伤,还是该遗憾少了个让她吃教训的机会。
正当甜点摆上餐桌的瞬间,被伏地魔附身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米切尔突然衝进礼堂,扯著嗓子大喊地窖里闯进了巨魔。
哈德良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演技比当年的奇洛强多了。
这一次,当邓布利多下令让学生们立刻返回公共休息室时,弗雷德和乔治突然跳上长桌,挥动魔杖放出两声巨响,瞬间镇住了全场。
“韦斯莱兄弟!”麦格厉声呵斥,“赫奇帕奇扣五十分,你们两个各扣五十分!我已经说过该怎么做了,立刻照办,不然扣分加倍!”
“要扣就扣。”弗雷德的声音平静却洪亮,清晰地传遍整个礼堂。
“隨你扣多少。”乔治的声音和弗雷德如出一辙,却带著几分寒意。
这个女人竟敢冲他的双胞胎哥哥大吼大叫,简直不可理喻。
“你们难道没听清楚吗?”
“他说巨魔在——”
“地窖里。”
“地窖是什么地方,你们心里没数?”
“那可是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
“公共休息室的所在地!”
“你刚才还命令我们——”
“回那里去?”
“你这是想让我们——”
“去送死吗?”弗雷德话音落下,乔治冷冷地瞪著这位变形术课教授。
“都给我安静!”西弗勒斯沉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全体学生留在原地,我们会封闭礼堂。所有战斗巫师,跟我去地窖。各位幽灵,请立刻搜查城堡各处,排查是否还有其他巨魔,发现学生立刻护送他们前往安全区域。”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著,確保学生们万无一失——强大的巫师足以对付巨魔,城堡里的其他隱患也逃不过幽灵的眼睛。
“哦对了,韦斯莱兄弟。”西弗勒斯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赫奇帕奇各加七十五分,奖励你们反应迅速,及时提醒同学,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惨剧。”
话音刚落,西弗勒斯便带著一眾资深教师衝出礼堂,反手封闭了大门。
大门彻底锁死的那一刻,礼堂里的学生们立刻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弗雷德和乔治跳下长桌,转身和哈德良相对而坐。
德拉科和纳威也立刻凑了过来。
哈德良用余光瞥见,米切尔正趁著混乱,悄悄从教职工专用通道溜走了。
教职工们只用了半小时,就把潜入城堡的四只巨魔全部制服。
这些傢伙虽然块头大、力气足,脑子却笨得要命。
等教职工们凯旋而归,礼堂的大门重新打开,学生们才得以自由活动。
邓布利多看著哈德良和其他男孩结伴去参加萨温节的传统仪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向来不遗余力地阻止学生参与这类活动,可这一次,他却拦不住。
霍格沃茨校董会议室——2001年12月5日
詹姆斯心情极好。
他本来就在学校,等会议结束就能和儿子一起吃午饭了。
再过不久就是圣诞假期,哈德良就能回家住上几周。
他实在太想念自己的宝贝儿子了,现在只盼著这场会议赶紧结束。
詹姆斯环顾会议室里的其他校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又准备了些计划,足够让那位校长大人头疼好一阵子了,光是想想就觉得痛快。
“阿不思,有件事我觉得必须优先討论。”会议刚一开始,詹姆斯就率先开口,目光锐利地投向邓布利多,“请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能让巨魔闯进霍格沃茨——这座被公认为全英国最安全的城堡?”
“孩子,这大概只是些调皮学生的恶作剧罢了。”邓布利多故作轻鬆地摆摆手,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他最討厌被这个男人质问,“没什么好担心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你的意思是,一群学生搞恶作剧,就能在城堡的防护屏障上撕开大口子?”詹姆斯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除非城堡的防护已经形同虚设,否则就算是全校最优秀的学生,也绝不可能办到这种事。”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可他偏要装糊涂,半句都不透露。
其他校董纷纷点头附和。
一想到巨魔竟然离自己的孩子那么近,大多数家长都怒火中烧。
在一眾愤怒的家长轮番质问下,邓布利多被批得抬不起头。
直到这时,詹姆斯才再次开口,语气越发严肃。
“另外,我认为有必要谈谈学生的隱私问题。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一名记者能堂而皇之地进入校园,给学生拍照、做专访,最后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我姑且算你们是毫不知情——要是教职工明明发现了却视而不见,那我现在就起诉学校。就像那些报社一样,他们已经因为侵犯未成年人隱私,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哈德良的第一节飞行课说起。
那天又出了意外——纳威的扫帚突然失控,径直衝向高空。
事后纳威篤定,那把扫帚肯定被人下了咒。
扫帚剧烈摇晃、疯狂抖动,最后直接把纳威甩了下去。
眼看朋友遇险,哈德良想都没想,立刻驾著扫帚直衝上去,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纳威。
两人平安落地的瞬间,麦格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由分说地把哈德良拽去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提出让他加入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却被哈德良一口回绝。
他直言,这样对其他被禁止参加选拔的一年级新生不公平,对已经组建完成的球队也不公平。
他绝不会接受这种特殊待遇。
可问题的关键在於,当时丽塔·斯基特竟然就躲在现场。
她不仅拍下了哈德良救人的画面,还不知从哪里打探到他拒绝加入球队的消息。
之后,她在《预言家日报》和《女巫周刊》上连篇累牘地发表文章,把这件事炒得沸沸扬扬。
得知一名记者潜入校园,利用自己的儿子博眼球、卖报纸,西弗勒斯和詹姆斯气得火冒三丈。
他们根本没授权任何媒体刊登关於哈德良的报导——魔法界对未成年人的隱私保护有著严格的法律规定。
这也是为什么,那两家报社最终不得不刊登道歉声明,为自己侵犯未成年人隱私的行为赎罪。
“孩子,不过是几篇无关痛痒的小报导罢了。”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场“意外”本就是他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记者拍到那一幕,把波特家的小子塑造成格兰芬多式的英雄人物,“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
“这不是小题大做。”詹姆斯寸步不让,语气鏗鏘有力,“这是赤裸裸的侵犯未成年人隱私。作为一校之长,你的职责是为学生提供安全、有保障的学习环境——请注意,是所有学生。记者根本没资格进入校园,更没资格接近孩子。很明显,这所学校的安保系统存在严重漏洞。隨便一个陌生人都能长驱直入,这算什么安全?万一闯进来的是对学生心怀不轨的人,孩子们该怎么办?谁来保护他们?我还建议,学校必须更换所有扫帚——目前学生使用的这批扫帚,显然存在严重的安全隱患。”
会议接下来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最终,校董会向邓布利多发出警告,勒令他必须加强校园安保,严格保护学生隱私。
会议一结束,詹姆斯立刻去找哈德良。
父子俩抓紧一切时间待在一起,直到哈德良不得不去上课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詹姆斯已经开始掰著指头数日子,盼著圣诞假期快点到来。
他心里暗暗想著,等儿子回家,他说不定就捨不得再让他回学校了。
校长办公室——2001年12月14日
哈德良嘆了口气,又一次在西弗勒斯爸爸和弗立维教授的陪同下,走进校长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这场谈话註定是一半麻烦,一半有趣。
这学期以来,他一直想方设法避开邓布利多的那两个棋子,想来这次召见,多半是想逼他和那两人接触。
弗雷德和乔治还跟他说,莫莉不知为何,非要让双胞胎留在学校过圣诞,亚瑟正在为此和她爭执不休。
哈德良猜测,这次会面的核心议题,十有八九是想逼他留校过节。
走进办公室,哈德良和弗立维在校长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上坐下,西弗勒斯则像往常一样,靠在菲尼亚斯肖像旁的墙上。
“哎呀,孩子们,要来块柠檬硬糖吗?”邓布利多端出糖罐,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
他强忍著低吼的衝动——他本来想单独召见这个小混蛋,好趁机对他施咒、下药,结果这小子居然把两个“保鏢”都带来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个成年人肯定不会碰他的糖——他们从来都不碰。
他把希望全寄托在哈德良身上,那些糖果表面都涂了特製魔药,只要哈德良吃下去,心智就会变得迟钝,到时候他说什么,这小子都会乖乖照办。
可偏偏,哈德良也摇了摇头,拒绝了。
“校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弗立维率先开口,语气平静。
他心里有数,不管邓布利多打什么鬼主意,今天都別想得逞。
“我注意到,哈利还没报名留校过圣诞假期。”邓布利多刻意咬重“哈利”这个名字。
“他为什么要留校?”西弗勒斯冷冷地打断他,毫不客气地回懟这个老东西,“圣诞假期,他会跟我一起回家,和家人团聚。”
他绝不可能让这个男人阻止儿子回家——詹姆斯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更何况,他自己也早就盼著哈德良回来了。
“我真心希望他能留下来。”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悄悄在桌子底下对哈德良释放了一道微弱的夺魂咒,“你也知道,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待在霍格沃茨,他才能得到最周全的保护。”
“不必了,谢谢校长。”哈德良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魔力试图侵入自己的魔法屏障,可他手上的继承人戒指和领主戒指瞬间发烫,那道魔力眨眼间就消散无踪。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家人了,圣诞假期,我一定要回家。”
“孩子,听我说,外面真的太危险了。”邓布利多的脸色沉了下来,夺魂咒失效让他恼羞成怒,却还在强装关切,“你真的应该留下来。你必须得到保护,而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霍格沃茨更安全的地方了。”
“校长,恕我不敢苟同。”哈德良毫不留情地反驳,就是要故意戳这个老狐狸的痛处,“我並不觉得,这所学校像您吹嘘的那样安全。过去这几个月,四只巨魔、一名记者,全都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校园,直到事情发生后才被发现。这在我看来,根本算不上安全。我跟著家人生活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所以……我觉得,待在家人身边,比待在这里安全得多。”
“波特!关禁闭!”邓布利多终於撕破了偽装,怒吼出声,“祸从口出!圣诞假期,你给我留下来关一周禁闭!”
这段时间,不断有人质疑学校的安保,早就把他逼得濒临爆发。
“他不会留的。”西弗勒斯猛地出声,语气冷得像冰,“他没做错任何事,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你不能因为一个学生指出学校的安保漏洞,就隨意惩罚他。阿不思,哈德良圣诞必须回家,这事没得商量。”
“西弗勒斯,我必须坚持。”邓布利多连装都懒得装了,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这孩子跟著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根本不安全。他必须留在学校。我是他的魔法监护人,这件事由我说了算,他必须留下!”
“来路不明的人?”西弗勒斯怒极反笑,低吼著回击,“他要回的是自己的家!他的家人包括我、我的丈夫,还有他的教父们!你根本不是他的魔法监护人——从他的监护权正式移交到我们手上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他的一切安排,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决定权在我和他其他几位父亲手里。”
“他的监护权明明在他姨夫姨妈手上!”邓布利多气急败坏地叫囂,“是他们指定我做他的魔法监护人!你和那些人,分明就是绑架!我没把你们告上法庭,送你们去阿兹卡班,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我看在你们孩子的份上,才没这么做!”
越想,邓布利多越觉得这主意不错——把西弗勒斯、塞巴斯蒂安、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全都扔进阿兹卡班,再把孩子们的监护权抢过来。
到时候,他就能掌控所有的家族席位和財富了。
“你大可以去试试。”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篤定,“我们持有哈德良的合法监护权——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是他法律意义上的父亲。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被送去那对夫妇家里。要说绑架,真正犯法的是你才对。当年是你派人把他从小天狼星身边抢走,还剥夺了莱姆斯探视他的权利。对了,忘了告诉你,哈德良的监护权,是阿米莉亚·博恩斯亲自裁定,移交到我们手上的。”
邓布利多气得差点当场发作。
他的这个间谍,竟敢公然违抗他!
他恨不得再杀詹姆斯一次——那个蠢货,竟然允许那个狼人及其丈夫血缘收养这个孩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无计可施。
要是他敢控告西弗勒斯他们绑架,最后鋃鐺入狱的只会是他自己。
阿米莉亚·博恩斯从来就没喜欢过他。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弗立维出声打圆场,心里却是百分之百站在西弗勒斯这边的,只是不想让哈德良留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里,“西弗勒斯,哈德良没必要留在这里听你们爭执。你带儿子回去休息吧。”
他又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语气严肃了几分:“阿不思,你也是成年人了,该有个成年人的样子。西弗勒斯他们是这孩子的父亲,无论是法律上还是血缘上,都是如此。你无权剥夺他们作为父亲的权利。哈德良已经明確表示不想留校,那就不该强迫他。如果你敢用惩罚的方式逼他留下,我会亲自向校董会提出申诉。而且我敢说,校董会里有他的一位父亲任职,他们多半会站在我们这边。他们才是他的监护人,你不是——你只是他的校长,仅此而已。我绝不允许你剥夺我的学生应有的权利。”
西弗勒斯和哈德良转身离开办公室,身后还传来弗立维训斥邓布利多的声音。
父子俩相视一笑,决定等圣诞假期去探望雷古勒斯的时候,问问菲尼亚斯,后来办公室里又发生了什么。
遵照弗立维的建议,西弗勒斯带著哈德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父子俩就这样悠閒地度过了一个晚上——西弗勒斯批改学生的作业,哈德良则开始著手完成各科布置的假期作业。
陋居——2001年12月22日
亚瑟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餐桌旁的一家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年轻时憧憬的生活,和现在的光景简直天差地別。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直到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终於发现,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竟然用迷情剂控制了他整整数年。
从那以后,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家。
他的两个大儿子,为了逃离母亲的过度控制,不得不远走他国;珀西一心埋在书堆里,好在在学校交了些好朋友,性格才开朗了些;双胞胎整天泡在邻居家,很少待在家里;罗恩和金妮则被宠得无法无天,活脱脱两个被惯坏的小霸王。
亚瑟至今想不通,莫莉最近又抽什么风。
前几周,她还一口咬定,孩子们必须留在学校过圣诞,这样才能去探望查理。
可没过多久,她又突然改口,非要孩子们回家过节。
亚瑟问她,那还去不去看查理,她却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一脸莫名其妙。
自从他开始留心观察,家里的很多事情都变了,可有些事情,却又从未改变。
比如现在,看著双胞胎收拾行李,准备周末去朋友家,他一眼就看穿,这两个小子肯定有事瞒著他。
亚瑟走进双胞胎的房间,布下一道隱私咒,开门见山地问:“你们两个,到底在藏什么事?”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决定由乔治开口——论撒谎,乔治向来比弗雷德更擅长。
“没什么啊,爸爸。”
亚瑟挑眉看著他们,语气平静:“实话告诉我,你们要去的地方,安全吗?”
“当然安全。”弗雷德连忙点头,试图打消父亲的顾虑。
“我们就是去一个朋友家而已。”乔治补充道,他们不想让父亲担心。
“这么说,我现在用飞路网联繫乔丹家,他们会告诉我,你们要去他们家过夜?”亚瑟敏锐地捕捉到,兄弟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语气越发温和,“说实话吧,我保证不生气。”
“我们確实是去朋友家,但是——”弗雷德知道,这下瞒不下去了。
“不是去李家里。”
亚瑟抬手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
“就是比尔叔让我们多照顾的那个孩子——”
“带著九尾狐契约兽的那个。”
“我们跟他成了特別好的朋友。”
“他邀请我们去他家,见见他的家人。”
“那你们一开始为什么不直接说?”亚瑟更困惑了——这么正大光明的事,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因为罗恩。”弗雷德咬牙吐出这个名字。
“还有金妮。”乔治跟著补充。
“这跟他们俩有什么关係?”亚瑟彻底糊涂了。
“这个嘛……”弗雷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乔治却没那么多顾虑,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们的朋友,是哈德良·波特-布莱克。我们周末要去哈德良家里玩。”
“罗恩怎么没被邀请?”亚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双胞胎竟然和那位救世之星走得这么近。
罗恩每次跟家里人讲自己和波特的“友谊”,从来没提过双胞胎,“他不是波特最好的朋友吗?波特难道不想让他一起去?”
“问题就在这儿。”乔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一想到弟弟整天胡编乱造,谎称自己是灵魂伴侣的好朋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根本不是朋友!”
“罗恩和那个格兰杰家的女孩,整天像跟屁虫似的缠著哈德良。”
“那股黏糊劲儿,说好听点是执著,说难听点就是跟踪狂。”
“哈德良想尽办法躲著他们,躲都躲不及。”
“还有金妮。”
“爸爸,你知道吗?她竟然有一本剪贴簿,里面全是关於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孩的东西。”
“她就是个潜在的跟踪狂,早晚要出事。”
“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和朋友过个周末,不想——”
“被我们的好弟弟追著骂。”
“他总说,我们在抢他的『好朋友』。”
“我明白了。”亚瑟再次嘆气,他没想到,双胞胎竟然把罗恩和金妮的这些所作所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不会跟他们说的。周末我送你们过去——不告诉罗恩和金妮,完全没问题。说实话,我早就为他们俩的事操心了。”
佩弗利尔庄园
双胞胎收拾好行李,亚瑟带著他们从飞路网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再从办公室转机前往佩弗利尔庄园。
莫莉此刻正在厨房里忙活,他们可不想让她发现双胞胎的真实去向。
刚抵达庄园,他们就被领到二楼的阳台。
眼前的景象,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阳台正对著后院,不远处立著一座三层楼高的巨型攀爬架。
从阳台望去,一群大人和孩子正闹作一团,互相追逐打闹,手里的水枪、顏料桶、气球轮番上阵,玩得不亦乐乎。
“亚瑟,弗雷德,乔治,欢迎来到『疯人院』。”莱姆斯坐在阳台的一角,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悠閒地看著院子里的混乱场面,笑著打招呼。
“莱姆斯,好久不见。”亚瑟走过去,在莱姆斯身边坐下,“我想著,还是亲自把这两个小子送过来比较好。”
“太谢谢你了。”莱姆斯笑著回应,“哈德良这几周,可是天天念叨著你们呢。”
第42章双胞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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