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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论如何成为疯批暴君的白月光 第50章 为何从简

第50章 为何从简

    孟沅点了点头,因著嘴里还嚼著鱼肉的缘故,声音有些含糊:“好吃。”
    谢晦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明显鬆了口气。
    他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儿,想尝尝味道。
    下一秒,他就被辣的呛咳了起来,俊美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他根本不能吃辣。
    孟沅愣住了,看著他狼狈的样子,竟然差点儿“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她手忙脚乱地递上茶水,他却摆了摆手,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却固执地又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的碗里。
    “你喜欢就多吃点。”谢晦哑著嗓子说,“以后你想吃什么,朕就让他们做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孟沅的身体大大好转,过上了猪一样的神仙日子。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谢晦像是换了个人,虽然骨子里的乖张暴戾仍在,但在她面前却收敛了许多。
    他不再阴阳怪气的试探,也不再当著她的面杀人。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养孟沅。
    宫外搜罗来的各类新奇小吃、果饮、菜餚流水似的送进养心殿。
    孟沅不仅自己吃得嘴刁,吃不完的东西还能分给春桃她们,几个小丫鬟跟著她日子过得油光水滑,脸都圆润了一圈儿。
    与此同时,谢晦开始著手准备立后的事宜。
    几个月前,寒门出身的朝臣们曾联名递折,话里话外都是“孟氏贤良,配居中宫”,谢晦还因此厌烦不已,龙顏一怒便定了孟家全族的罪,尽数打入了天牢。
    唯有孟沅被他从其养病的郊外庄子里捞了出来,扔进杂役房,做了个洒水洗衣的小宫女。
    结果前阵子早朝,谢晦直接把一份册封詔书拍在了御案上,白纸黑字写著要立孟氏为后。
    先前苏贵妃的父亲苏奕他们算准了陛下最恨世家插手管他的私事,使劲儿的把孟氏往皇后位子上推,陛下偏不依,又是下大狱又是强掳民女,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
    这下可倒好,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人家连个常在、婉仪的品级都没熬,直接从宫女一步跨进中宫。
    前朝都道陛下可不是多此一举么,绕这么个大弯子,最后要立的不还是孟氏?
    京城百姓们也都传言,说这陛下是被那孟家姑娘的美貌给降住了。
    孟沅则跟系统嘟囔:“这就是古代版本的『真香』。”
    礼部呈上来的摺子堆成了小山,从冠冕的样式到大典的流程,事无巨细。
    而且谢晦破天荒地很有耐心,甚至会拿著一些图样来问孟沅的意见。
    “这个凤冠喜欢吗?礼部的老头子说,上面镶嵌了五千四百九十九颗东珠。”
    孟沅看著图上那顶极尽奢华的能把人脖子压断的凤冠,內心毫无波澜。
    她当然喜欢奢华的婚礼,哪个女孩儿不曾梦想过穿著最美的婚纱,在亲友的祝福下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呢?
    但可问题是她的梦想婚礼是在峇里岛的海边教堂,而不是在金鑾殿上拜一个疯子啊!
    谢晦不是她心爱的人,他只是她的攻略对象,他们甚至不是一个年代的,连画风都对不上。
    再说了,她的人设是淡泊名利、不慕荣华的解语花大家闺秀,这人设可不能崩了。
    於是,她垂下眼睫,露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轻声细语地回答道:“陛下,太铺张了。沅沅觉得礼节到了便好,一切从简吧。”
    谢晦听了这话,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这事儿就这么搁置了几天,直到今日黄昏,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憋闷已久的孟沅突然来了兴致,说御花园里的银杏叶都黄了,想去捡几片回来,夹在书里当书籤。
    谢晦自然是捨命陪君子。
    他给她披上了厚厚的斗篷,又用兜帽把她的头脸遮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再著了凉。
    两个人就这么撑著一把油纸伞走进了雨雾朦朧的御花园。
    雨丝斜斜地织著,空气里满是浓郁的桂花甜香。
    谢晦举著伞的手不自觉地又往她那边倾了倾,大半个伞面都罩在了她的头顶,自己的肩头反倒被水洇湿了一片。
    孟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翻找著。
    那些金黄的银杏叶被雨水打湿,顏色越发艷丽,像一只只停歇的蝴蝶。
    孟沅仔细比对著每一片叶子的形状和色泽。
    她正寻得出神,一片近乎完美的、没有丝毫破损的扇形叶子突然就这么递到了她眼前,叶柄上还带著湿润的泥土气息。
    她顺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正对上谢晦垂下的眼眸,他也弯下了腰,漆黑的长髮有几缕从肩头滑落。
    雨水打在他撑著的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他没有直接把叶子给她,而是拿在手里,借著昏黄的天光端详著,眉头微微蹙起。
    “为何?”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模糊。
    什么为何?
    孟沅一愣,心想这疯子的脑迴路又拐到哪里去了,捡个叶子也能来个十万个为什么?
    “这满地的叶子不都一样吗,你为何还要挑挑拣拣?”他问。
    “因为总有最好看的呀。”孟沅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看,就像是你给我的这片,它没有破洞,顏色也最亮。”
    “一片书籤你尚且都要挑最好看的。”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朕的皇后大婚又岂能从简?”
    果然,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这疯子的脑迴路总能从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绕回来。
    孟沅语塞,没想到他竟然会用她的行为来反驳她。
    她张了张嘴,正想再编一套“为君分忧,为国节俭”的说辞,谢晦却突然有了动作。
    他把那片叶子放进了自己怀里最贴身的地方,动作自然而珍重。
    “朕是皇帝,你是朕唯一的皇后,你的体面就是朕的体面。”谢晦直起身子,顺势將她也拉了起来,让她站在伞下,自己则站在了雨里,“若让礼部从简,是想让天下人都看朕的笑话么,觉得朕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办不起?”
    孟沅目瞪口呆,这又是哪门子的歪理?!
    她就知道这傢伙这些天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只有“我觉得”,没有“你觉得”!
    他顿了顿,又道:“朕的皇后,不能受一点委屈,別人有的你要有,別人没有的,朕也要给你。”
    这番霸道总裁式发言,若是换个人说,孟沅能尷尬到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
    可由谢晦说出来,孟沅却觉得有些脸红。
    她有些结巴:“你......”
    他重新拢好她的披风,將她往自己身边又带近了几分,伞也更向她那边倾斜了一点:“婚礼的事,听朕的。你只需要负责漂漂亮亮地嫁给朕就够了。”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冰冷的雨丝被风吹著,斜斜地打在谢晦露在外面的半边肩膀上,很快浸湿了一片玄色的衣料。
    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孟沅的身上。
    孟沅看著他肩上的那片深色的水渍,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陛下,伞歪了,您也淋湿了。”
    谢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无妨,朕皮糙肉厚,淋不坏。你不行,再病了麻烦。”
    他说的是“麻烦”,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必须小心翼翼去避免的事实。
    说罢,他觉得捡叶子也差不多了,地上的湿气越来越重,他乾脆替孟沅掖好兜帽,將伞扔至一边,弯下腰,在孟沅一声极轻的惊呼中,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回去了。”他说,“地上凉,朕抱你走,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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