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潘七娘缠著,赵江南恨不得立刻、马上修炼起来。
当然,他不是要自宫去练里面的內功心法,而是借鑑武技绝学。
只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没想到寡妇家里藏洞天。
许久,心满意足的潘七娘翻身躺下,却是泼出来一盆冷水:“儿子明天回来,晚上你就不要过来了。”
“好。”赵江南巴不得。
他要研习【葵花宝典】,去乾死杨泰这杂碎。
至於乾死潘七娘,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也就早早投降认输了。
潘七娘悻悻然道:“你好像巴不得。”
赵江南撒谎:“这不是你儿子回来不方便吗。”
潘七娘娇哼道:“你就不能找个另外的地方,谁知道你能在所城待几天,一去黑山营就没了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赵江南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这次应该能待久一些,过几天,我找找看。”
这次的分別是在不愉快中开始的。
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心有埋怨。
一个欲求不满,一个喜新厌旧。
各有心思,各怀鬼胎。
……
北司后队,临时公房。
经过赵江南的刻意安排,平时出入的人都不是很多。
为了掩人耳目,匯报时间都集中在了晚上戌时。
这晚正是大堂会,客厅里灯火通明。
后队五位什长悉数进城到场,另有几名同来的夜不收也掩藏在公房四周警戒。
赵江南端坐上首,却是焦头烂额,愁眉苦脸。
他的好运似乎已经全部用尽,最近没有一件如意事。
章师那里一直没有通脉丹的消息,也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
从让章师去搜罗那天起,过去了大半个月,是时候去催一催,问问情况了。
【葵花宝典】他也研习好些天了,结果惨不忍睹。
好比看天书一样,连入门都做不到,空有点数却无法加点,唯有望洋兴嘆。
这狗屁功法,不自宫还真不能练,借鑑都无门,如同鸡肋。
如果为了练成这神功,他寧愿去死,也不愿意去自宫。
更气人的是,五什夜不收撒在平虏所城附近百里,鸡毛信息都没查到一根。
每次送往黑山营的军报,他都不知道怎么写。
何不云在回信中已经开始不耐烦,责怪他办事不力,空有武力,而无头脑。
字里行间透露出个难堪大用的意思,怪他还是太年轻,起用他过早。
书到用时方恨少,赵江南不敢再大言不惭说他能胜任管队职位:“你们都是夜不收中的精锐,大傢伙集思广益,都说说,要怎么查?”
何不云压力他,他就压力五位什长。
五位什长也只觉得头大,要他们到关外查探韃靼人扎营情况和人数几何,凭藉地上的痕跡和气息,以及炊烟,他们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要他们去找兵器和私盐,无异於大海捞针,无从下手。
所以,肖大通有个怀疑:“赵管队,你让我们找的兵器和私盐是不是没走平虏所城来?”
赵江南看了一眼肖大通,充耳不闻。
这个推测可不能肯定,那样只会让几位什长放鬆警惕。
即便是真不走平虏城,也不能承认。
得否定...沉吟许久,赵江南驳斥道:“上头既然放弃关外的侦查,调我们回关內来查,肯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跡,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五位什长面面相覷,一脸黑。
上头就万无一失了,只是无人敢质疑罢了。
就算是错了也就错了,下面的人追究不到上面。
见无人有高招妙策,赵江南无奈道:“都没有什么好法子。”
五人都不敢接他话,免得触怒了霉头,引火烧身。
赵江南嘆息道:“还是回去守株待兔吧,你们也就只能守株待兔了。”
他这句话的压力值直接拉满,压得五位老牛马脸火辣辣的不自在,纷纷憋了口气而去。
“史纪师兄,有什么事吗?”
赵江南看到史纪在门口探头探脑,似乎有什么事来报。
史纪面容一僵,有些不自在的走进来:“赵管队,我听到一个消息,明日大师兄从寧夏镇城回来。”
“他不是调到镇城去做试百户了吗?”
赵江南还以为是什么紧要信息,这史纪为了拍马屁飢不择食,什么消息都来报。
孙民宗眼里没有追风刀会,他这个师弟为何要去热脸贴冷屁股。
史纪见赵江南兴趣不大,顿时没了好心情:“听说是跟丁都指挥僉事来巡边。”
丁都指挥僉事...赵江南突然想起来一个反骨仔丁广:“丁都指挥大名叫什么?”
史纪茫然道:“丁广。”
他搞不明白赵江南为何对丁都指挥的大名感兴趣。
赵江南脸上浮现出喜色,原来这个反骨仔是丁广。
史纪赶忙卖弄起才学:“丁都指挥负责的是寧夏前卫的巡边防务,整个寧夏镇北部都归丁都指挥管辖。”
对於史纪的卖弄,赵江南很满意,他想知道的事没想到被史纪给无意中带了出来。
赵江南问:“丁都指挥明日大概什么时候入城知道吗?”
史纪回想著往事:“好像说的是上午。”
赵江南兴致勃勃:“明日带我去街上看看,瞧一瞧丁都指挥的威风。”
他想看看丁广其人,长了一副什么样的反骨仔模样。
赵江南又向史纪问了一些情况,看孙民宗是攀上了哪里的高枝。
史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恨知道的太少。
是日,史纪领著赵江南提前来到南门守候。
於临街处找了一家茶楼,点了一壶茶和一些点心,在二楼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静候丁广的出现。
窗外,路边。
摆摊算命的卦师,卖狗皮膏、大力丸的江湖郎中,变戏法、杂技的杂耍人……
金、皮、彩、掛、评、团、调、柳这明八门的眾生相一一呈现在眼前。
其间,也夹杂著蜂、麻、燕、雀、花、兰、葛、荣这暗八门的烂人,这些人就很难分辨得出来了。
他们可能装扮成叫花子,也可能穿著道士或者和尚衣,偽装的都很好。
楼內,三教九流的人应有尽有。
说书人在说著快板,正说的是太祖爷五征漠北的事记,说得是吐沫横飞,眉飞色舞。
但听著寥寥无几,因为太过老生常谈了。
太祖爷的事都烂熟於心了,每天都是老故事,腻烦了。
邻座倒是有两位白净的锦衣人听得津津有味,二人生得俱是风流倜儻,英俊瀟洒,手里又拿著宝剑,像是江湖游侠儿,或者武林斗客,游歷五湖四海。
赵江南不免多看了两眼,对那江湖侠士和武林斗客心生羡慕。
他本想上前结识一番,怕过於唐突,没有成行。
巳时二刻,丁广一行果然打南门入城来。
浩浩荡荡不下三百来骑,前头旌旗开路,好不壮观。
引得两旁百姓驻足停看,与有荣焉。
队列的中间簇拥著两辆双驾马车,赵江南想看的丁都指挥刚好在其中一辆,没有出来骑马进城,所以,他是守了个寂寞。
史纪想邀功的心思落了空,只好指著孙民宗给赵江南看:“赵管队,快看,孙大师兄。”
还是跟上一次一样,孙民宗跟在队列的后面。
只是这次稍微靠前了一些,身穿战袄,头戴红缨笠形盔,骑在高头大马上,倒也威风八面。
史纪呢喃道:“这次不知道又来了哪位都指挥?竟然来了两辆马车!”
赵江南好奇地道:“去打听打听,另一位是哪位指挥。”
史纪立马来了兴趣:“等著我的好消息。”
他感觉什长的位置在向他招手,只要搞好了赵江南的关係,后队一有空缺,他定能顶上去。
第32章 你们也就只能守株待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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