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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 第94章 画舫前戏

第94章 画舫前戏

    画舫漫游,朝著赵江南所处的湖畔驶来,准备迎接这位独占鰲头的武夫上船。
    秀才们虽然刚刚被那豪放不羈的词给震撼,但轮到绝色胡姬向赵江南靠拢,心中不免又不痛快,膈应起来。
    眼看著就要被后者粗暴地糟蹋乱凿,忍不住跌足嘆息,怨声载道。
    赵江南充耳未闻,作为词压诸君的得胜者,人前显圣的他心比石坚,心中冷笑:
    “今晚,你们都是老子的陪衬,唯我赵江南抱得绝色胡姬度春宵,度春宵。”
    赵河良玩味地问得意洋洋的赵江南:“江南,你竟然能写出这般呕心沥血的豪放佳词出来,你在黑山营到底经歷了什么,你背负的东西有这么沉痛?”
    他心里隱隱有些负罪感,赵江南所受的苦难都是败他所赐。
    赵江南神色一沉,大言不惭道:“日有所见,夜有所感,一日復一日,一夜復一夜,感慨多了,便能脱口而出。”
    赵河良不相信:“你说的轻巧,能写出这种用典绝妙的旷世佳词,不仅需要才思敏捷,还需要熟读经典史书,更需要才华横溢,三者缺一都写不出来的。”
    赵江南拍著胸脯,反驳道:“不要以为就你聪明绝顶,你三弟我也是不遑多让的。”
    赵河良倒吸了口凉气,竟是无法反驳。
    安惟学插嘴道:“江南老弟啊,不是安某夸你,你这首词一出,所有的边塞词都要黯然失色。”
    赵江南谦逊地道:“安巡抚谬讚了,不敢当,不敢当。”
    安惟学遽然动容道:“仅仅凭藉此词,吾大明一朝的词人中必有你一席之地,有什么不敢当的,安某可不是妄言。”
    赵江南惭愧道:“愧不敢当。”
    这时,画舫靠近湖畔,船工已在岸边搭上跳板,只等赵江南上船。
    赵河良忍不住踢了一脚嘚瑟的赵江南,道:“快上船去,別让花魁娘子等不及了,今晚好好尝尝鲜。”
    惹得旁边围观的武夫一阵由衷大笑,他们真是大快人心。
    不仅因为武夫中有人横压了秀才们囂张的气焰,更是被这首词折服得五体投地。
    在鬨笑声中,赵江南大摇大摆地走上画舫,隨著令官娘子走进了舫楼內。
    “散了吧,这武夫著实有些才华,败於这首词下,我等不丟人。”
    李秀才说完,转身而去,却是直接往园外而去,似乎对其他画舫没有了丁点兴趣。
    “哎!”
    王秀才嘆息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往园外走。
    张秀才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愤愤然道:“我也不玩了,我要回去皓首穷经,待我走出书房,便是一雪前耻之日。”
    三位才华最好的秀才离去,其余秀才没了主心骨,便也纷纷散去。
    此刻,赵江南已经来到了画舫里,被里面精心布置的奢华装饰先震了震。
    门口湘妃竹帘垂地,將寒风挡在了舫外。
    地上铺满了花纹繁复且对称的羊毛地毯,四角都摆著一个暖炉,散发出来的热度將舫屋的温度至少提升了十度,烧的並不是木炭,竟然好像是煤块。
    正墙悬一幅水墨芦雁图,下头摆张梨花木小几,搁著青瓷酒壶、玉杯,还有半碟蜜饯。
    靠窗设一锦垫小凳,窗纱半卷,夜风掠过,带得纱帘轻晃。
    角落立个窄博古架,摆著只白瓷瓶,插两枝干梅,旁边压著方贺兰石砚。
    架子中间一层,燃著一只小香鼎,青烟细细,混著酒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西墙下摆著一张紫檀矮榻,铺猩红毡毯。
    对墙立著两张桌案,分別摆了一张琴和一把琵琶,漆色亮丽华贵,光是外型来看就很名贵。
    绝色胡姬站在舫屋的东墙,素手捧著一盏热茶,一瞬不瞬地看著赵江南。
    她屈膝一礼后,朝著赵江南一边走近,一边说道,声音清婉如鶯啼:
    “郎君这首词,写出了塞上风骨,道出了戍边守卒的哀愁,更明言了己身未酬壮志,实乃边塞词中的绝品。雪妃今日能有幸与这首绝品词作关联,实乃奴家大幸,无以为敬,请先喝一杯热茶,暖暖胃,愿大明將士,早日封狼居胥,从此边关无患!”
    赵江南被这一番声情並茂的说辞,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美人不是胡姬吗?大明边患关她一个妓女什么事。
    一副心事重重却又清纯无辜的样子,装清纯和示弱,这都是花魁娘子笼络人心的上乘手段吗?
    他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热茶清淡留香,顺喉入腹,確实暖胃。
    但他却是嫌弃地道:“喝茶无味,烈酒才壮怀。”
    他近距离观看雪姬,越看越觉得美,心中一股邪火直冒。
    此刻,雪妃望著赵江南的眼神,颇显复杂,既有仰慕,又带著一种不可得的哀怨,见赵江南看来,眼睛里惊慌地露出了一丝喜色,生怕他不快,笑道:
    “郎君还没给奴家介绍姓甚名谁,这般急什么,想喝酒,奴家这里管够。”
    赵江南乾脆爽快地道:“赵江南,字成豹,家中排行老三,寧夏前卫平虏所人士。”
    雪妃低腰福了福:“奴家南宫雪姬,来自西域。”
    南宫不是汉族姓氏吗...赵江南好奇地问:“你到底是胡姬还是汉族女子?”
    南宫雪妃嫣然道:“奴家的爹是胡族,娘亲是汉族。”
    “哦。”赵江南恍然。
    他猜测南宫雪妃可能真是个可怜人,不然,她也不会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寧夏镇来。
    这时,后舱有丫鬟端著酒壶和酒杯进来,摆好在了窗边的紫檀木几案上。
    赵江南直接走过去,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又给雪妃倒了一杯,递给她,然后,目光紧紧盯著她,心里急切想道:看你怎么喝酒?黄色脸巾下到底是一张什么脸蛋儿?
    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庆王殿下不会拿个丑女来糊弄人,但赵江南此时就是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脸巾后的脸。
    南宫雪妃怔愣了片刻,接过酒杯,头偏了偏,抬起左手,极其优雅地揭开了黄色脸巾,很是大大方方,没有丝毫扭捏做作。
    然后,赵江南就傻眼了。
    这张脸太美了,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即便是夜里灯火的照耀下,依旧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白,如凝脂般无任何瑕疵。
    眼尾微挑带俏,唇瓣娇嫩,浅笑时艷若朝露,垂眸时愁绪动人,一顰一笑皆藏异域的温婉与疏离之美。
    再配上她曼妙的身材,轻盈的体態,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走起路来衣袂飘飘,犹如仙子下凡。
    如果硬要从她身上找出缺点来,赵江南只能说胸小了点。
    如果南宫雪妃身上真的长了大胸,估计也不是这种独一无二的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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