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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下乡后,我成了国宴大厨 第97章 三道菜,镇压全场

第97章 三道菜,镇压全场

    李瀟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原本乱鬨鬨的后厨瞬间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这个走进来的年轻人。
    “你谁啊?你说接管就接管?”那个之前还在抱怨墩子不够的横肉师傅,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一脸的不服气。
    “就是,毛头小子,口气倒不小!”胖厨师也抱著胳膊,冷笑一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今天是什么宴会吗?搞砸了,你担得起责任?”
    质疑声此起彼伏。
    这帮在省宾馆后厨干了多年的老师傅,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他们承认冯老的名头响亮,但不代表他们会服一个闻所未闻的年轻人。尤其是在这种已经乱成一锅粥的节骨眼上,一个外人想来指手画脚,门都没有!
    赵明急得满头大汗,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李瀟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瀟根本没理会那些挑衅,他径直走到掛在墙上的菜单板前。那是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菜名。
    他的目光在菜单上扫过,然后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三个。
    “清汤狮子头、芙蓉鸡片、三不沾。”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厨师,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三道菜,谁现在能做?”
    后厨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安静是出於惊讶,那么现在的安静,就是彻头彻尾的震惊。
    在场的所有厨师,脸色都变了。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这三道菜,听起来名字不算特別华丽,但却是中餐里公认的“功夫菜”,而且是三道不同领域的“试金石”。
    清汤狮子头,考验的是刀工和对肉质的掌控力。要把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石榴籽大小的肉粒,而不是肉泥,肥瘦比例要恰到好处,这样做出的狮子头才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汤清见底。
    芙蓉鸡片,考验的是上浆、滑油的极致技艺。要把鸡胸肉片成薄片,用蛋清和淀粉上浆,滑入温油中,成品要做到“见鸡不见鸡”,色泽洁白如芙蓉,口感嫩滑如豆腐,稍有不慎,不是脱浆就是变老。
    至於三不沾……那更是老师傅们轻易不敢碰的“绝活”。用鸡蛋黄、淀粉、白糖和水,在锅里硬生生炒成一团,成品要做到不粘盘子、不粘筷子、不粘牙齿。这道菜对火候、臂力和手法的要求,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
    这三道菜,隨便拿出一道,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厨师练上好几年。而这个年轻人,一开口就要同时做这三道?
    不,他不是要做,他是在考他们!
    “怎么?没人会?”李瀟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胖厨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擅长的是燉煮,狮子头他能做,但要做得汤清如水,肉嫩如豆花,他没那个把握。
    那个瘦高个,是做河鲜的好手,芙蓉鸡片这种精细活,他碰都不敢碰。
    至於那个横肉师傅,他是墩子出身,让他剁肉行,让他炒“三不沾”那种需要巧劲的菜,还不如杀了他。
    一时间,刚才还气焰囂张的老师傅们,一个个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哑火了。他们可以嘴硬,但厨艺是骗不了人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既然没人,那就看著。”
    李瀟丟下这句话,脱掉外套,只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走到一个空著的灶台前。
    “张贵,帮我把那块五花肉拿过来,要肥四瘦六的那块。”
    “小军,去打六个鸡蛋,只要蛋黄,用筷子搅匀,不要打出泡。”
    他的指令清晰而简洁。
    张贵和杨小军早就憋著一股劲,听到吩咐,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贵从肉堆里精准地挑出李瀟说的那块肉,杨小军则稳稳地取了鸡蛋,开始专心致志地分离蛋黄。
    李瀟挽起袖子,拿起案板上的一把菜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目光一凝。
    下一秒,后厨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李瀟左手按住那块五花肉,右手的菜刀化作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乱的银光。
    “哆哆哆哆哆……”
    密集如雨点般的斩切声响起,那声音不是沉闷的“剁”,而是清脆的“切”,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他的手腕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高速震动,而刀刃仿佛有了生命,在那块肉上飞快地跳跃、舞蹈。
    横肉师傅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自己就是玩刀的,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刀工!这不是剁肉,这是在用刀尖给肉做按摩!他能看出来,李瀟的每一刀下去,都只是切断了肉的纤维,却没有把肉砸成泥。
    短短一分多钟,密集的刀声戛然而止。
    李瀟放下刀,將那团肉糜拢在一起。只见那肉糜色泽粉嫩,颗粒分明,仔细一看,每一粒都如同石榴籽一般大小,肥瘦相间,晶莹剔t。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光是这一手“细切粗斩”的刀工,已经足以让在场所有號称“老师傅”的人汗顏。
    李瀟没有停歇,他將肉糜放入盆中,只加入了最简单的葱姜水、盐和一点点淀粉,用手顺著一个方向轻轻搅动。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不是在拌肉馅,而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另一边,他已经吩咐张贵取来鸡胸肉,自己则飞快地片了起来。刀锋过处,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鸡肉片就落在了盘子里,均匀剔透,几乎能透过肉片看到盘底的花纹。
    接著是上浆。他只用了蛋清和极少的豆粉,用手指轻轻抓捏,那浆液就均匀地包裹住了每一片鸡肉,薄薄的一层,恰到好处。
    “开火,热锅,下宽油。”李瀟头也不抬地吩咐。
    胖厨师下意识地就动了起来,等他把火点著,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听他使唤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李瀟的气场太强了。
    那是一种极度专注、极度自信的气场。他站在灶台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的菜。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韵律。
    这种气场,他们只在何大厨状態最好的时候,或者在传说中的那些国宴宗师身上才感受过。
    油温三成热,李瀟將鸡片一片片滑入锅中,用勺子轻轻推动。只见那些鸡片在油中缓缓散开,瞬间凝固,变得洁白如雪,然后立刻被他用漏勺捞出,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漂亮!”瘦高个厨师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手滑油的功夫,油温、时间,拿捏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完美!
    李瀟根本没空理会他们的惊嘆,他紧接著开始处理狮子头。只见他將拌好的肉馅在手中反覆摔打、团成圆球,然后轻轻放入已经烧开的砂锅中。
    做完这一切,他终於把目光投向了最难的“三不沾”。
    杨小军已经把蛋黄液递了过来。
    李瀟热锅,下猪油,然后將混合了淀粉和糖的蛋黄液一口气倒了进去。
    “来了!”
    所有厨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李瀟一手握住锅柄,一手拿著勺子,开始飞快地在锅中推炒。他的手腕灵活地转动,让锅里的蛋液始终保持著一种离而不散的状態,既要让它均匀受热,又不能让它粘在锅底。
    锅里的蛋液从液体慢慢变得粘稠,再从粘稠变得凝固。李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握著锅柄的手,稳如磐石。
    整个后厨,只剩下铁锅与灶台的碰撞声,以及勺子在锅中快速搅动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镇住了。
    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厨师在炒菜,而是一个艺术家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
    那份专注,那份技艺,那份对火候的极致掌控,已经超越了他们对“做菜”的认知。
    张贵和杨小军站在一旁,与有荣焉,腰杆挺得更直了。他们知道师父厉害,但从没想过,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终於,李瀟手臂猛地一发力,大喝一声:“起!”
    锅中那团金黄色的、颤巍巍的“糕体”被他整个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盘中。
    盘子是乾净的,锅底是乾净的,那团金黄色的“糕体”表面光滑油亮,散发著诱人的蛋香和甜香。
    李瀟拿起一根筷子,轻轻戳了戳,又提了起来,筷子上乾乾净净,没有丝毫粘连。
    三不沾,成了!
    此时,芙蓉鸡片已经用清汤和配料勾芡出锅,洁白滑嫩,宛如芙蓉。砂锅里的狮子头也已燉好,汤色清澈见底,一颗硕大的狮子头静静地臥在中央,嫩得仿佛一碰就要化开。
    三道菜,成品,並排放在灶台上。
    整个后,鸦雀无声。
    所有厨师,包括那个横肉师傅和胖厨师,都呆呆地看著那三道菜,又看看那个只是额头微微见汗、呼吸略有些急促的年轻人。
    他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和不屑,只剩下混杂著震惊、敬畏和一丝羞愧的复杂情绪。
    “现在,”李瀟拿起一块乾净的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还有人有问题吗?”
    这一次,再也无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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