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货运的版图在吞下陈老板的那条新航线后,叶南星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投向了更远的中东。为了打通霍尔木兹海峡的几个关键港口节点,她必须亲自飞一趟迪拜,与当地的几个能源巨头进行直接磋商。
巧合的是,星云传媒的数据中心也迎来了扩张的瓶颈。顾云亭需要绕开国内复杂的监管,在海外建立几个绝对安全、不受任何人掣肘的顶级独立服务器矩阵。迪拜这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免税港,成了他的首选。
两个手握重权的掌舵人,拿着各自无懈可击的商业行程单,在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踏上了同一架飞往中东的头等舱。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阿拉伯半岛那股混合着黄沙与热浪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入住了着名的帆船酒店,并且在不同的楼层包下了两间顶级的全景套房。然而,当顾云亭挥退了那些恭敬的阿拉伯管家和随行的助理后,他连自己房间的行李都没看一眼,便熟门熟路地刷开了叶南星套房的房门。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波斯湾湛蓝的海水和刺目的金色阳光。
套房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叶南星脱下了那身在大城里总是束缚着她的端庄套装,换上了一件质地轻柔的月白色真丝吊带长裙。
她正站在窗前,端着一杯冰水,看着远处如海市蜃楼般的人工岛。
顾云亭放轻了脚步,从背后走近。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亚麻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他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在异国热浪中显得分外清冽的白玉兰香。
“姐姐。”他的声音透着长途飞行后的慵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里的阳光真刺眼。”
叶南星微微偏过头,顺势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唇角勾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笑意。
“刺眼,但是很自由。”
是啊,自由。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在乎他们的异国他乡,他们看起来只是一对跨越了万水千山才终于能够拥抱彼此的寻常恋人。
接下来的叁天,白天他们各自带着团队在光鲜亮丽的会议室里进行着不见血的商业博弈。叶南星在谈判桌上的温婉与杀伐果断,让那些傲慢的阿拉伯富商也不得不低头让步;顾云亭则用他那极其敏锐的技术嗅觉和资本手段,顺利谈下几个数据中心的合作合同。
而到了黄昏,当夕阳将整个沙漠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色时,属于他们的时间才真正开始。
那是他们生命中最甜美、最无所顾忌的一段日子。
他们甩开了所有的保镖和助理。叶南星用一条轻薄的纱巾随意地裹住长发,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眼眸。顾云亭则牵着她的手,像所有来度假的年轻情侣一样,一头扎进了迪拜最古老、最喧闹的香料集市。
狭窄的巷弄里,空气中弥漫着藏红花、没药、乳香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浓烈异域香气。商贩们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大声揽客,穿着各色长袍的行人与游客摩肩接踵。
——一片充满了生机与粗粝感的人间烟火。
顾云亭始终用一条手臂牢牢地护在叶南星的腰侧,替她挡开周围拥挤的人群。他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微凉柔软的小手。
在这个人声鼎沸的集市里,他们十指紧扣,光明正大。
叶南星的眼底闪烁着罕见的新奇与雀跃。她像个真正的小女孩一样,在一个卖传统首饰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条纤细的黄金脚链上。那脚链做工极其精巧,上面坠着几颗细碎的红宝石和一枚小巧的金铃铛。
顾云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有问价,直接掏出几张大面额的美钞递给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商贩,将那条脚链拿在了手里。
在商贩热情的赞美声中,顾云亭忽然转过身,在这人来人往、尘土飞扬的古老集市中央,毫无顾忌地单膝跪在了叶南星的面前。
叶南星愣住了,呼吸微滞。
顾云亭仰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倒映着集市绚烂的灯火,以及她那张被轻纱半掩的面庞。他伸出温热的大手,托起她纤细苍白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的易碎珍宝。
冰凉的黄金锁扣发出细微的轻响。
那条坠着红宝石的脚链,稳稳地圈在了她如玉般的脚腕上。红与白,金与娇嫩的皮肉,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旖旎反差。
“很美。”
顾云亭低声说着,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脚背上,隔着空气中浓烈的香料味,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重如泰山的虔诚亲吻。
微凉的触感从脚背一路窜上心尖,叶南星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她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在这异国的喧嚣中,感受到了被一个人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的极致甜美。
那是她和他在那十几年的朝夕陪伴中,为数不多的,可以共同走在阳光下的时刻……
甜蜜、美满、幸福,却让她感到莫名心悸,甚至有些泪盈于睫的冲动。
夜晚,回到帆船酒店的顶级套房。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得犹如银河坠落。套房内的温度被中央空调调节得恰到好处,驱散了沙漠带来的所有燥热。
浴室里水汽氤氲。
当叶南星洗完澡,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出来时,顾云亭已经靠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等她。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深邃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暗沉而滚烫。
他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
“过来。”
叶南星没有任何迟疑,光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空灵的细响,在这安静的套房里,宛如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稳稳地跌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顾云亭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掠夺。
他仿佛有着用不完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滴水的长发,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无比温柔地贴上了她的唇瓣。
这是一个绵长、甜蜜、充满了缱绻爱意的吻。
没有带着血腥味的试探,没有患得患失的恐惧。有的只是两颗在漂泊了许久后,终于找到彼此的灵魂,在互相抚慰与交融。
顾云亭的双手顺着浴袍的边缘探入,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仿佛生怕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惊碎这场沙漠里的美梦。
“云亭……”
叶南星在含混不清的亲吻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没入他柔软的黑发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浴袍顺着她莹润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堆迭在地毯上。
随后顾云亭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带着一阵温热的风,直接将她半推半抱地抵在了落地窗旁那一整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云亭?”叶南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姐姐,别动。”
顾云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笑意。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的脊背。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迭的身影。男人穿着黑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大敞,高大挺拔;女人穿着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长发散落,冷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
顾云亭低下头,温热的唇吻着她的侧颈,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布料,毫不客气地拢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看镜子。”
他低声哄着,手掌突然发力,带着一种恶劣的顽劣,重重地揉捏、挤压。粗糙的指腹隔着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悄然挺立的红梅。
“唔——”
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至四肢百骸。叶南星的呼吸猛地一乱,双腿发软。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清晰无比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桃花红,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半阖着眼,红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意乱情迷、被疼爱到深处的娇媚模样。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自己的揉弄而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女人,年轻气盛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后背。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与年轻人特有的急不可耐,大掌撩起她长长的真丝裙摆,堆迭在她的腰间。
拉链褪下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云亭扶着她的跨骨,就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对准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腰腹猛地一沉,长驱直入。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和绝对的饱胀感,让叶南星的手指猛地扣紧了镜面的边缘,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虚弱的痕迹。
“姐姐,你现在好美。”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两人的结合处,眼底的暗火疯狂跳动。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站立体位,而是突然站直了身躯,铁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失去重心的叶南星发出一声惊呼,修长白皙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叮当——”
脚腕上的金铃铛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顾云亭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就这么抱着她,在宽敞的套房里大步走动起来。他每迈出一步,每向上狠狠挺进一次,那枚精致的金铃铛便会在半空中摇晃,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清脆铃声。
“叮当!叮当!”
肉体拍打的泥泞水声,混合着欢快清脆的铃声,交织成了一首最荒唐也最动人的乐章。
“听到了吗,姐姐?”顾云亭仰起头,看着她因为失重和强烈的快感而不断后仰的纤长脖颈,嘴角的笑意张扬而肆意,“这铃铛的声音,真好听。”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抱着她从落地窗前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又从沙发一路撞击着走向那张凌乱的柔软大床。二十叁岁的躯体里仿佛蕴藏着一座永远喷发不完的火山,他带着她在欲海里翻滚、颠簸,每一次抽送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叶南星被他这种近乎疯狂却又充满了纯粹欢乐的节奏彻底带偏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繁杂的公文,不去想大城的尔虞我诈。她伸出手,捧住顾云亭那张布满汗水、笑容灿烂的英俊脸庞,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云亭……慢点……”她娇喘着,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甜腻。
“慢不了,姐姐。”顾云亭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腰间的动作反而愈发凶悍,“我高兴,我今天太高兴了。我要把你彻底吃干净。”
一场谈判桌上的大胜,加上怀里这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让顾云亭彻底陷入了情欲的狂欢。
这一场爱欲的盛宴,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他们仿佛要将过去那些年里错失的、压抑的所有时光,都在这异国他乡的套房里全部补回来。
从深夜到黎明,当波斯湾的第一缕晨曦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时,顾云亭依然将她牢牢地压在被褥深处,不知餍足地索取着。
叶南星的嗓子已经喊得微微沙哑,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填满、被爱意包裹的安全感,让她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的战栗中,眼角滑落了纯粹因为生理愉悦而产生的泪水。
汗水将两人的头发彻底浸湿。
到了第二天的正午,客房服务送来的精致餐点在门外换了又换,他们却谁也没有去理会。饿了,顾云亭便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用嘴唇喂给她;渴了,便交颈相濡地分享着加了冰块的矿泉水。
吃完最后一口多汁的葡萄,顾云亭看着她那张泛着桃花般艳丽红晕的脸颊,眼底的火苗再次窜了起来。
“云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叶南星看着他再次覆上来的强健身躯,吓得连连后退,脚腕上的金铃铛发出急促的求饶声。她摸索着一旁的真丝长裙,连忙套上,想要以此来遮蔽自己满是爱痕的身子。
然而顾云亭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连拖带拽地将她从床榻边缘直接拉落到了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在下坠的间隙,他单手极其粗暴地扯住那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顺着她的肩头一把剥落,随意地甩在了一旁。 他欺身而上,将脸庞埋在她完全赤裸的柔软胸口,发出一阵愉悦而爽朗的低笑。 “不行也得行。”
他吻着她的锁骨,声音里满是年轻男人的霸道与食髓知味,“给姐姐买的铃铛,总要让它响个痛快才对。”
宽阔结实的身躯犹如一头真正的野兽,将她牢牢地压制在地毯上。
顾云亭从身后扣住她的腰跨,就着她被迫跪趴的姿势,没有任何前戏,凭借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腰腹猛地发力,一记重重地贯穿到底。
“啊!”
叶南星的手指猛地抓紧了地毯上的长绒毛。
这种如同野兽交配般的原始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可怕。然而,顾云亭的恶劣远不止于此。
在粗壮的坚硬疯狂挞伐的同时,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强行将两根修长的手指也一并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边缘。
异物的突然入侵,让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本能地绞紧。
顾云亭一边不知疲倦地操入,手指一边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掏弄,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得让人浑身发颤:“姐姐的穴口都松了……嗯……怎么办,被我操得这么软,以后只有我的鸡巴能满足姐姐了……”
“你……好坏……”
叶南星被他这种内外夹击的折磨弄得理智全无。她羞恼地想要回头骂他,出口的声音却碎成了一地娇媚的呻吟。冷瓷般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大汗淋漓后的靡丽绯红,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在这野蛮的攻势下诚实地迎合着。
“好舒服……云亭……这里……对……嗯……太深了……”
听到这句甜腻的讨饶,顾云亭的眼眶瞬间红得滴血,动作越发狂暴。
金铃铛的脆响在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急雨。
就在叶南星的脚趾猛地蜷缩,整个人即将被抛上那极致的云端,花穴深处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准备迎接高潮的瞬间。
顾云亭却陡然停住所有的动作。
伴随一声黏腻的水响,他毫不留情地将昂扬的巨物连同作乱的指节,从那温暖紧致的软肉中全数抽离。
强劲的冷气瞬间灌入泥泞空虚的花房。
从云端骤然坠落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理智。叶南星浑身战栗,那股不上不下的邪火将她引以为傲的矜持焚烧殆尽。她瘫软在波斯地毯上,眼尾曳着浓重的嫣红。
没有言语的祈求,她遵循着本能,修长冷白的小腿微微抬起,那枚系在纤细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她用因快感而蜷缩的足尖,试探性地、充满暗示地勾缠上男人结实粗壮的小腿肚。
肌肤相贴的触感,是冷与热、纤细与伟岸的极致碰撞。
见男人不为所动,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抛却了以往的矜持。她半直起身子,苍白纤弱的双手攀上顾云亭宽厚如墙的脊背,指尖无力却又急切地抠紧他粗壮的后颈。
“给我……云亭……” 她埋首在他滚烫的颈窝,呼吸破碎不堪,犹如一个瘾君子攀附着她唯一的解药。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顾云亭骨子里最后的疯狂。
他一把将瘫软在地的叶南星抱了起来。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窝,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甚至将她的身子和双腿折迭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那泥泞不堪、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可是姐姐求我的。”
顾云亭咬着牙,眼底满是骇人的欲念。他抱着这具折迭的娇软躯体,对准了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发起了最为深重、也是最为凶悍的穿刺。
“啪!啪!”每一次捣入,都伴随着肉体狠命拍打的清脆声响,以及花穴深处被暴力碾压带出的黏腻水声。
“姐姐自己低头看看……”顾云亭的喘息粗重得犹如野兽,粗粝的指腹恶劣地拨弄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强行逼迫她去直面那份惨状,“被我操了一晚上……这里连闭都闭不上了……外面的嫩肉全都肿得翻了出来……怎么里面却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嗯……?”
他故意放缓了抽送的节奏,用坚硬的顶端一下下研磨着那处最为红肿敏感的软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叶董……怎么下面的小穴这么贪吃、这么骚?嗯?被亲弟弟干成这副样子……爽不爽?”
“别……别说了……云亭……”
叶南星崩溃地摇着头,冷瓷般的面庞早已被情欲和极度的羞耻感烧得通透。
这种粗鄙到极点的下流话,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钝刀,生生剥开了她近叁十年来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矜持。她羞愤得想要合拢双腿,可身体却早已被快感彻底俘虏,在那恶劣的研磨下,竟不受控制地绞紧了甬道,爱液泛滥。
“想要我用力操你,就自己说出来。”
顾云亭眼底的暗火疯狂跳动,铁臂死死禁锢着她的挣扎,声音沙哑得可怕,“说你的骚穴被我操坏了,说你想吃我的精液。不说……我就拔出去。”
这种近乎残酷的要挟,精准地捏住了叶南星此刻最致命的软肋。
极致的空虚与对高潮的极度渴望,最终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与情欲的交界处。
“我……被你……操坏了……”她仰起头,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拉出濒死般的绝美弧度,眼角凄艳的泪珠滚落入鬓发。她在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中,抖着苍白的嘴唇,吐出了这辈子最下流、最直白的祈求,“求你……干坏我……给我……”
“是……姐姐……被弟弟操坏了……”顾云亭发了狠的说。
叶南星红着眼,“姐姐……被弟弟操坏了……”
这种矜持被彻底撕碎后献祭出的极致堕落,化作了这世间最致命的春药,瞬间贯穿了顾云亭的每一根神经。
“想射坏你,姐姐……”
顾云亭在那令人目眩的快感中彻底疯魔,嘶吼着发起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额头青筋暴起,滚烫的汗水滴落在这具折迭娇软的躯体上,“吃掉我,好不好……让我永远在你的身体里……”
这句充满了极致爱欲与占有的话语,连同那一波波毁天灭地般的顶弄,成了压垮叶南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伴随着一声凄艳到极点的长吟,叶南星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一股滚烫的清泉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顾云亭的腹肌和大腿上,她哭着,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喷泄出大股的水液。
与此同时,顾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紧。在这场极致的收缩中,他将自己滚烫的生命力,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深射进了她不断翕张的甬道最深处。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两人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波斯地毯上。
套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白噪音,以及交错起伏的粗重喘息。那枚沾染了汗水的金铃铛,无力地垂落在雪白的脚踝上,偶尔随着肌肉的痉挛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顾云亭半撑起身子,从矮几上端过那盘晶莹剔透的水果。
他用嘴唇咬起一颗饱满的樱桃,凑到叶南星的唇边。
叶南星疲倦至极,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已散尽。她慵懒地半阖眼眸,就着男人递近的薄唇,探出湿软的舌尖,将那颗饱满的樱桃卷入口腔。
顾云亭并未退开,反而顺势压下身躯,与她唇齿相依。
红透的果肉在两人交织的唇舌间被蛮横碾碎,甜腻丰沛的汁水瞬间爆开。混合着彼此交融的津液,那股黏腻的水泽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角溢出,滑过她纤细冷白的下颌,最终滴落在起伏的锁骨深处。
他一点点吞咽她口中的甘甜,宽大温热的手掌也并未安分。
粗粝的指腹沾染了些许捣碎的浆果汁液,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上游走,最终覆上那半掩在凌乱长发下的饱满。指尖带着黏腻的果香与水光,在那片泛着大汗淋漓后靡丽绯红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捻、画圈,激起女人阵阵细碎的战栗与鼻腔里溢出的慵懒哼鸣。
剥开的葡萄,熟透的浆果,饱满的樱桃。
他们用唇舌互相喂食,甜腻的果汁将彼此的嘴唇染得水光潋滟、艳红欲滴。每一次果肉的碎裂,都伴随着一个深入骨髓、水声啧啧的湿吻。
顾云亭一边贪婪地吮吸她舌根的津甜,大掌一边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安抚般地抚弄着她酸软不堪的腰胯。偶尔在敏感的腰眼处流连按压,惹得叶南星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依偎进他的胸膛。
交织的喘息在果香中渐渐绵长。肌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水与交融的汁液逐渐被冷气吹散,带起一丝慵懒的凉意。
顾云亭站起身,极其轻柔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叶南星打横抱起,走向宽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交迭的躯体,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靡乱。水雾缭绕中,顾云亭将她抵在光洁的瓷砖上,低头,再次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姐姐。”
顾云亭离开她的嘴唇,双手捧着她被水汽蒸腾得白里透红的脸颊。二十叁岁的青年,目光穿透了这异国他乡的水雾,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承诺。
“再等等我……等我把大城那盘棋彻底下死……”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他吻着她的发顶,“以后,我养你啊……”
叶南星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健的心跳。那双经历了无数名利场厮杀的眼眸里,泛起了一抹极致柔软的光。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安静而纵容的笑意。
笑这头她亲手养大的狼崽子的狂妄与贪婪。
笑这尘世的满目疮痍……
也笑自己,竟然真的在这场不见天日的泥沼里,心甘情愿地向他交出了后背。
第二十七章:沙海中的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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