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熄灭的导火索》 第一章 活下去 “我总得活下去，我想尽了办法，不过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叶天有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像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狗一样，他看过太多人不是饿死的就是给人给杀了，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呢？打零工一天都没有能够挣了一块钱。自己忙活了一天顶多挣过来几个窝头一块咸菜，别的人随便去拉个皮条，给烟管招揽个客人，白米白面吃着，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是能吃上白面就已经很不错了。在路边随意的找个没人的地方一窝，就是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了，入秋的天虽然还是很热，但是晚上总是会被冻醒。不过他现在是身负重任的，因为广济药行被中统敲掉了，领导人被逮捕，他需要尽快的和即将到达北平方面的负责人接上头。 “兄弟，腾个地，咱们两个挤挤吧？” 一个年长的老乞丐来到了叶天的身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白面馒头递过去。 “嗯？大哥，你这是？” “咱们乞丐的规矩，一个人看好的位置，再有一个人来，那就得给点什么，今天我这边讨到三个白面馒头，我送你一个！” 叶天自然是乐意的，自己的小破包袱里面可就是剩下几个窝窝头了，能够多点吃的就能够活的更久。看着白面馒头上面的黑手印，也没有嫌弃，能有白面馒头吃就已经很好了，小心的掐下来一点馒头，含到嘴里，馒头的香甜气息令人陶醉。 “不用给我一个了，给我半个就行了这半个我拿走，咱们爷们活着都不容易不是？” 叶天把馒头掐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还是还给了那个乞丐。 “多谢这位爷了，您仁义。” 乞丐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来报纸，把地上铺上，报纸这东西在哪都不值钱，特别是旧报纸，过了早上那就是废纸。满大街的卖报童呢，卖不完的报纸都是直接扔了，卖的多印的多扔的也多。 “这报纸您从哪弄的啊？” “在城南有个破烂事，所有的乱七八糟不要的东西都扔在那边，每天都有人打理运到城外二十里的坑里埋了或者烧了。” 叶天这边似懂非懂，城南其实他也没去过，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乞丐，毕竟自己有手有脚，要是能有个活干是不是也能发家致富呢？ “我问一下，大哥，你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做乞丐呢？” “要是有能耐，谁想做乞丐呢？去仓库搬货，搬上一天给八毛钱，咱们这一身臭烘烘的味谁要呢？” 这位大哥有点无奈的说到，做乞丐的基本上没有几个身上有好衣服的，都穿的脏兮兮破破烂烂的。但凡有个好人家，人家的衣服虽然有破的地方，但是人家衣服干净，打个补丁那还是一个人不是。 “今天我在仓库挣了一些钱，往后的日子可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你都做乞丐了，还有什么难过的呢？要不然你就贩鸦片，只要你能带着东西躲过城门口的税官，剩下的事情都好说。” 叶天在一边听着感觉整个世道都不是太对，这怎么鸦片能进城，还收税？就算是前朝也不能这么干不是？ “哟，大老刘，你这是跟哪个在一起啊？” “差爷，您这么晚了还巡夜啊？” 远处几个穿着制服，手里拿着短棍的人过来了，一身的黑色衣服。 “什么差爷，前天咱们几个就不叫巡城兵了，咱们现在叫公安，原来的巡城兵营也改成公安局了，掌管全城的大小事务。以后啊，你得叫我们长官” “这名字听得还是没有以前的差爷听得顺耳，好像是从日本那边过来的称呼。” 旁边的一个人说到。 “那关咱们什么事情，咱们干的不还是巡城兵丁吗？大清国完了，现在可是民国，不还是用的大清国那一套嘛。” 等到这群长官走了之后，叶天强忍着饥饿，剩下的吃食要明天才能动，不然的话明天要饿肚子的。 “大哥，你这白面馒头是从哪里讨来的呢？” “小子，你是刚刚当乞丐吧？” “您怎么看出来的呢？” 叶天有些诧异，如果说自己过来之后，那么自己是自己第一天当乞丐。 “哼，老乞丐根本不会问这一句话的，这叫做规矩，去讨饭不能说去哪里能要到什么，也不能给别人说。你给人家说了，人数一多，主家以后不给，那不就断了你的活路了吗？可以跟，但不能问，不能外传。” 这个乞丐说了一下，然后就蜷缩着身体睡觉了，晚上睡得并不是太安稳的，从远处出现了各种的砍杀声，还有几声枪响。这枪有时候白天也响，叶天都觉得自己上辈子没经历过的事情，这辈子恐怕都要经历一次了。正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忽然间一声爆炸突然响起来，把两个人都给惊起来了，叶天浑身颤抖，脸上说不出的惊恐。 “艺术系统激活，根据第二十八世纪最著名化学家迪达拉的知识制作而成，接下来是让艺术在这个世界发扬光大的地步。系统加载中，请稍后，已经剔除起爆符等不符合世界规则的物品……加载物理插件中……时间线加载中……” “时间1937年七月八号，明天日军将正式接管城市，日本天皇发布诏书……” 旁边的大哥随即继续躺下睡觉，嘴里随便嘟囔了两句。但是叶天心里开始不平静了，此时他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了，尽管这个自保之力有些惊世骇俗，相对于一般人来说。 “这他妈叫个什么事啊！” 在内心里，叶天开始默默念叨自己记住的历史，往后的生活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如果不是这个系统，恐怕自己早就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了，可能会做的就是个炮仗了。这混乱的年代，很难说自己有用不到这个东西的一天，毕竟老话说的好，多一门手艺就多一条活路了。只不过这个手艺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富足的生活，以及安稳的生活呢。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想不倦入这样的生活已经是不可能了，自己已经卷入到其中了。 这样平静的生活其实仅仅维持了几天而已，因为天气冷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城头忽然变换了大王旗，青天白日旗变成了朝日旗。其实主要的就是城头变换大王旗，晚上并没有爆发什么激烈的战斗，在一个小时之内，市长在电台里就宣布沦陷了。枪声响的甚至不如晚上的黑道放枪放得多，城防的兵丁似乎叶天从来没有见过，再说了他们那些拿棍子的是真的没有战斗力，除非你是什么武林高手，不然的话一根棍子是挡不住侵略者。 第二章 做得出来吗？ “大爷，行行好，给我们留口吃的吧！” 对于劫掠的日本人来说，他们此时是战胜者，他们有权利去分配属于他们的战利品。街上的乞丐比以前少了很多，不仅是日本人在掠夺，也是有目的的谋杀，他们要杀掉一切他们会怀疑的东西，比如拿着糖葫芦的孩子和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 “八嘎呀路！” 一声枪响，一个正跪在地上的老者就被一枪打死，剩下的就是去一对母女，哭的是哭天喊地，不过这也激起了日本人的凶性，直接两声枪响，双双倒地。就剩下另一个半大小伙子，此时的他也不敢动，也不敢说，毕竟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到日本人离开，这个小伙子才哭出来，哭的很大声。至少日本人给留下了房子没烧了，不然的话，周围的街坊就又要忙着救火了。说是街坊，实际上还不是个人管个人嘛，叶天也懒得去说这个事情，而是想要找一个全家死绝的人家，给人家安葬了自己好住进去。 这城里可是多了不少这样的人家，有好几个乞丐都住进房子里了，算是上岸了。不过没有房契，万一有个人告到警察局，那么他们还得去当乞丐。不过也很少有人这么干，毕竟他们可不愿意惹上一堆麻烦，毕竟现在的警察局可不是以前的警察局了。 “各位大爷行行好，我应该怎么办？我要给家里人报仇。” 这小伙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他也知道自己手里没有家伙事儿，拿木棍的和拿枪的比，自己很可能还没有冲到跟前呢就死掉了。 “孩子想报仇的话太难了，还是好好活着吧，你们家就你这一根独苗了，要是再没了你，你爹在世会怎么想？” 边上的一个街坊语重心长的说，叶天则是觉得他的要求其实不难解决，真要是不想活了，拿着刀直接冲进宪兵司令部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去哭天喊地的。既然跪下来了，那就证明他想活，也不想去报仇，不然他磕什么头呢？ “各位叔叔伯伯，谁要是能帮我报仇，我这边还有五块大洋，都是你们的！” 这话一出来，自然是没人敢上了，菜刀和洋枪那就不是一个量级的，怎么可能去比较呢。所有的街坊邻居听到这个，立马就撤了，五块大洋那是真犯不上了自己把命都搭进去。叶天其实对于五块大洋还是比较喜欢的，因为他对于钱还是比较喜欢的，毕竟现在这年头四块大洋够买一个四合院了。 “小子，我劝你别去出这个风头，这五块大洋可是好挣，但是上去就是送命啊。” 年长一些的老乞丐说道，叶天点点头，这钱当然不好挣，但是送死的人可是不少，如果自己能够在这群人送死的人这边能挣点钱呢？在叶天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种土质炸药，可以用手头上现有的材料去制作的一个高性能炸药。 “父老乡亲们，咱们不能这么坐视日本人这么欺负咱们中国人啊！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我们一起去向日本人的宪兵司令部讨个公道！” 一个学生举着拳头说道，誓有一腔热血为人民的那种精神，要不是叶天看到那颤抖的拳头，估计还真信了。估计这话说出去就后悔了，不过话已经放出去了，但是执不执行那就在于自己了。叶天这边看到街坊都慢慢散开了，普通人总是不愿意去惹麻烦，能够勉强活着就勉强活着，毕竟又不是要命的问题，只要自己家遇不到这个事情都好说。 “我真是悲哀，中国长此以往下去还能有何希望！” 这个学生还在强装镇定，叶天都看不下去了，因为路口已经来了穿军装的日本军警了，领头的军警直接拔出手枪，连开两枪，只有一声枪响，原来是枪卡壳了。不过后面的士兵抬起三八大盖直接射击，这个学生到是装了一回英雄，只不过身边的那些女学生有些吓傻了，鲜血溅到他们身上，恐怕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样做了。 “哎呀，看个热闹还要带女学生来，真是费尽！” 枪声一响，叶天赶紧随着老乞丐，把女学生趁着人流都拉走了，不拉走的话这些女学生一个都活不了。 “你为什么要拉走我们，我们要去给我的同学收尸！你们都是一群懦夫！” 到了安全的地方，女学生到是不乐意了。 “懦夫？懦夫就是鼓动别人去送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要是真的想报仇就应该学会忍耐！这时候逞能是干什么？嫌自己不会被日本兵糟蹋？我已经看到不少女人被日本人活活糟蹋死了，也不差你们几个，快去吧！” 叶天就是气这些矫情的女学生，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教出来的责任和担当这么重，最好的解决方式应该去参军，而不是在学校读书。既然你选择了读书，那么你的救国方式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媛媛，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咱们学校的那个高年级学姐不就是这样吗？” “哼，你们都是一群胆小鬼。你们不去我去，我要为我心中的英雄收尸。” 叶天根本看不上这个媛媛，这话说的一点条理都没有，出赏金的那个人都跑了，你觉得他是多有勇气？不还是找个冤大头去送死嘛，老老实实缩着吧，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有能力了再说。 “媛媛，别去了。” “别，让她去，让她去救她的勇士去，你们趁现在赶紧回学校，哪里都不要去了。” 叶天也懒得去跟他们解释，和老乞丐拄着打狗棒慢慢的离开了，至于那个女的去不去那就不是自己能够考虑的，不过他现在考虑的事情比现在的事情重要，就是怎么能够打出一个大广告，让自己迅速的富裕起来。如果这是太平盛世的话，自己想要富裕起来不容易，但是这是乱世，邪门歪道很多的。首先一点就是港口的仓库，仓库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会存放大量的日本军需物资，对于一些不差钱的组织，比如说军统中统，他们很乐意付出一些小钱来办一些大事。 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了，不然一旦被军统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竹签子辣椒水那不是一样不剩的往自己身上招呼嘛。但是自己已经卷入这个旋涡了，如果可以，他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毫无忧虑的活下去。只不过这样做，实在是做不出来。 第三章 我叫叶天 现在想要搭上关系很难的，不过还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是那么容易。自己作为一个乞丐，基本上地面儿上的黑暗面都是知道的，如果你手里有一定的资源，遇上点儿懂行的基本上很容易。对于叶天来说的话，现在手里的炸药才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敲门砖。 日本人进城之后对于枪械武器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因为国民党败退速度太快，中间并没有多少武器流落到民间。但是民间的反抗力量其实还是有的，只不过并没有像是那么密集，每天都有，而是隔几天才出现，一旦出现，这些人的脑袋就都挂在城门楼子上。 “这位爷，我看您看了几家了，不知道您是想看点什么东西？” 叶天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穿着长衫的人，因为他已经跟了这个人好几天了，因为他在一个地方摆了一个暗记，这个暗记是叶天知道的唯一一个暗记。现在叶天也算是半个包打听了，有些事情其实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难，有些事情一看就会。老城嘛，免不了的有外地客商想要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你介绍的地方好，清静，外地客商见到了还会给你一两块作为赏钱。这些客商有的是钱，所以地方必须要挑最好的，比如八大胡同里面出名的望月台、琉璃阁之类的，里面的姑娘漂亮，会唱会跳，虽然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教出来的，但是逼格满满。但是这个客人并不是像其他客商，多数客商手上是不会有老茧的，特别是虎口位置，而且知道接头的暗记，基本上就可以确认身份了。 “我想看看最近有个广济药行，他们说之前要三七的，只不过后来没了音信，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广济药行被抄了，里面的伙计都死了，这位客官我这边有点当归不知道您要不要看看，都是从广济药行出来的药，质量都是有保证的。” 叶天泪都快下来了，自己总算接上头了，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广济药行已经被查封三个月了，三个月，足够让很多人都死了。但是叶天作为一个无名小卒还是活下来了，只不过过了尸山血海的小卒会不会成为车，那就不知道了。 “你的当归怎么卖啊？” “打包下来还是十五块，数量还是之前您要的那个数量。” 两个人都很激动，叶天更激动，因为他终于可以脱离这一切了。 “那边的天福斋，咱们到这里吃点吧，好好谈谈买卖。” “请！” 叶天也不管接头人的身份了，即使是死，也得做个饱死鬼才行。要不是药行掌柜拼死保下自己的性命，恐怕在这个地方的地下组织可能连个苗都没有了，亲手开枪杀死了药行掌柜都是不得已为之。 “伙计，来一只烤鸭，两碗饭，再炒几个清淡小菜。” 接头的男子看着对面脏兮兮的叶天，趁着大厅人比较嘈杂，有些感情突然升起，借着喝水敲敲抹掉自己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辛苦你了同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统的人突然闯进来，掌柜的死了，临死前安排我等待你们的到来，有内奸。” 叶天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事情一直背负在自己心头是很难受的，谁也不想就这么一点价值都没有就死去。话都传到了，自己也可以安心了，哪怕出了门就是死，自己也算是有了一点价值。 “烤鸭给您上来了，您先请！” 伙计先上来烤鸭，整只烤鸭就这么热腾腾上来了，叶天也不敢先动手，看了一眼对面接头的人。 “吃吧。” “嗯！” 叶天像是得到了命令，迫不及待的开始抱起烤鸭就咬下去，汁水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乎什么，看着叶天把一直烤鸭吃的精光。旁边的伙计放上了干净毛巾，这是专门给食客用来擦手的。接下来几盘小菜上桌，一只烤鸭下肚，其实叶天也就吃的有了一个八成饱了，这是这么些天唯一吃的有油水的一天。 “事情结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暂时还没有找到好去处，可能先当个乞丐吧，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 叶天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能做些什么，只能是维持现在的生活了。 “这段时间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了，我会给你安排个宅子，到时候在安排你的去处。” 能有个容身之所，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时候街上的人远远没有后世的人多，也没有遍地是财富的时候。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这些都是流传下来的，比如八大胡同的女子脚脖子上拴根红绳之类的。乞丐可没有什么净衣派和污衣派，谁也能入乞丐行，但是就是不能拜山头，一旦拜了山头想出去就难了。乞丐是有自己的小团体的，起初是为了互助，但是时间长了，那就不是那一会是了，就成了一个类似于黑道的组织了。他们可不会去勒索绑架，而是在你的店门口静坐，来人就唱莲花落，不给钱就不走。莲花落在不同的乞丐团体里有不同的唱法和唱词，这可都是劳动人民总结出来的。 “不好这么做，现在城里可是日本人的天下，突然间一个乞丐冒出一个宅子，这样可不是一个乞丐能做到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捞偏门？” “只能这么做，想要不让其他人怀疑和打你的主意，只能是拿出不同寻常的东西。” 其实偶然间吃上一顿好的对于乞丐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猛然间要多出一些其他的东西，对于乞丐来说不同寻常。 “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能顶的上一个宅子？” “如果说我现在手里有一箱子炸药呢？” 叶天缓缓地说道，其实他现在心里也没有底，因为很多的材料也需要他去拼凑，不过在乞讨的时候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接头的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他很难理解叶天手里会有一箱子炸药。 “嗯……过几日你就会懂的。” 对面的人也发觉自己是有些太激动了。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叶天，一叶障目的叶，无法无天的天。” 叶天擦擦自己手上的油，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从身上透出，似乎能够把人给压下一头。 第四章 连锁反应 “在日本的商行里有出售的硝酸银溶液，剩下的东西在市面上都能买到，如果有硝酸钾就更好了，只是可惜用硝酸银的话爆炸威力只能有军用炸药的八成半。” 叶天在房间里裁剪着买来的牛皮纸，中间层夹上防水的油纸，旁边放着一盆黄泥。没有办法，材料确实不太够。纸质炸药不需要太高的难度，只能是这么用土方法做了，其实只要威力足够就行了，现在都是做准备工作，先把黄泥底部和牛皮纸桶底部封死塞上木片隔绝湿气，剩下的就是装药进去，然后用木片隔绝封口的黄泥。其实如果材料足够，他想把黄泥换成黏土，因为黏土不会掉渣，黄泥需要反复的淘洗才行。 “嘶……你这本事很大啊？” “一箱子只不过是个虚数，只要材料足够，我能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来这类的东西，这种纯度不高的残次品并不能满足我的要求。” 叶天先用手头的工具先做出来了一根纸质炸药，这个就当是顾客试验的小样，真正的东西可不是一根，而是12根完整且长度很长的炸药。这个东西点燃了引信就可以直接扔到目标建筑里，绝对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其实缺点也是蛮大的，就是雨天就不能用了，而且容易受潮。 “但是这东西卖给谁呢？” 现在这个东西做出来了但是卖不出去怎么办呢？赚钱的无非就那几样，烟馆，赌馆，青楼，军火。叶天这边就是军火，但是在日本人眼底下搞这个，不亚于在后世卖枪。 “这些东西我们也会用到的。” “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快的弄出来一些钱，这些钱将会是我们的第一笔资金，我们才能重建这里的情报站。” 关于买卖的想法，叶天其实有些多虑了，这个东西的确不好卖，但并不是说卖不掉。在这个城里还有很多地下的同志，他们分布在各行各业，三教九流都有人。特别是这些炸药都不是很容易就能见到的，黑帮的内部争斗，国军潜伏人员的武器需求，都是一个庞大的量。 外面的武器不好运进来，现有的武器根本就不能够维持长期的战斗，能够在城内有一家小型的武器售卖点，对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非常好。 “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有同志帮你去解决，这一根我就先拿走了，你在这个客栈好好待着，我不回来，千万不要出来。”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这个接头的人名字叫做石磊，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并不是他所谓的真名，做这一行的很少用自己真实的名字。至于这中间会牵扯到多少人，谁也不知道，但是一根炸药会这么快就试验出来吗？ 剩下的纸筒还在制作，有了成功的经验之后，速度快了很多。不过原材料并不是很够，而且没有完全的配比好，这需要等到试验结束之后，有人过来定了，才会正式的调配好装药。 薄薄的木片把底部的泥土捣实，密封的越好，爆炸威力自然越强。像这种管状的炸药，相对来说使用条件还是比较好的，如果需要大量的爆炸，只需要把它们捆成一捆就可以。 剩下的火药也不敢都做上，一旦都做了，万一有点儿火星，那这个房子可就全炸了，所以说做一点儿是一点儿。这个可是现实，又不是拍电视剧，台钳就能拆手雷，然后在放满军火地方点火柴。 不一会儿，石磊就回来了，他手上的炸药变成了一只烧鸡。这年头有肉吃就挺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遇得上的。 “明天咱们就有结果了，今天咱们好好的吃上一顿。” 石磊也是很高兴，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是他是带着使命过来的。起初是为了联系组织，后来和组织汇报过之后，他现在要重建情报站。一个情报站的建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敌占区。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以为是在做梦。” 在一个偏远的小房子里，几个人凑在一起，看着拾过来的炸药残骸，这次爆炸的威力已经非常可以说明问题了，爆炸威力的确出乎意料。 “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广济药行的那个伙计有这个能耐，不得不说这个玩意可比咱们之前的炸药包要方便多了。” “是啊，就一根啊，直接就把一辆军车给炸了。” “不过咱们也只能白用这一次了，要不是要给别有用心之人看，我真想弄个一捆炸个大家伙。” 如果叶天在的话，当然看得到这个炸药是已经使用过的了，看起来威力还是不错的，这个事情能够发酵成多大的事情，这就不好说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城内是有爆炸物了。不过，谁来说结果呢？ 第二天石磊则是买了一份报纸，把报纸上的消息指给了叶天，封面照片是一个燃烧的军车，里面具体是什么内容并不是叶天关注的。石磊这边则是看了一下报道，然后示意叶天继续制造炸药，把房间里所有能够引发明火的东西全部撤掉了。叶天这边则是慢慢做，做出来一根，石磊就带走一根，谁也不知道他放在哪，或者说是卖给谁。 做到第三天的时候，石磊开始慢慢的带钱回来了，第一天是十块大洋，后面则是越来越多，然后趁着手里有钱，趁机购买了一个三进的宅子。这么大的宅子也不过是花费了15块钱，然后大量的原料被运输进宅子里，叶天则是安心在宅子里做。简单的情报站，或许现在已经建立起来了，只不过现在的功能还很单一，没有足够收集情报的来源。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暂停了？” 叶天发现钱不会有太大的增长了，在报纸上开始报道日本军警在民居搜查出来大威力的爆炸物了，并且给与反叛者死刑。 “看起来是的，日本人开始防范了，这才不过半个月，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以后的斗争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这里毕竟是日本人的地盘，在地盘上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日本的军警现在开始牵着大狼狗在路上巡查，而且巡逻间隔非常短，看起来给日本人带来的威胁不小。只不过，一辆从北边过来的火车过来了，从里面出来了一大批训练有素配短枪的人，这一群又是什么人呢？ 第五章 恶劣事件 有些事情可能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容易，从火车上下来的其实不止那些带着短枪的人，还有一个类似于学者一样的军人。其他人都是穿着各种衣服，唯一穿军服的就是一个戴眼镜的人。 “大桥君，这里是最近新占领下来的，城内大部分叛乱势力已经扫清，但是现在出现了更大的问题，从月初开始有爆炸事件，而且现在越来越密集。在城内的黑市里已经有炸弹售出，尽管并不是军用炸药，但是威力不容小觑。” “难道在城内还隐藏了一股另外的势力吗？” “暂时还不清楚，要不然板垣将军，也不会从关东军请来你这样的谍报专家，顺便解决一下城内的叛乱势力。” 这个叫做大桥的日本人是从日本关东军过来的，是曾经隶属于关东军的情报科长，来到这里，不单单是因为城内的问题，更是因为要在这个城内建立整个华北的情报网络。 “分析炸药材料了嘛？” “已经分析出来了，材料相当简单，但是配比十分讲究。都是十分常用的原材料，根本无从查起。，而且根据测试，他们不亚于我们的军用炸药。” 其实这个问题叶天也很无奈，如果有更好的材料，他宁愿用好材料去制造，不仅在稳定性上更好，在爆炸威力上还能更胜一筹。 “看来对方有一个十分高明的化学专家。”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很难确定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又是哪个方面派出来的人？只能确定单单这些炸药就给他们带来了相当大的一笔钱，只能是看看近期有没有大量金钱交易了。” 这个方面其实很难查，因为对于这些基础材料，日常运用的地方太多了。 “有没有可能是国民党方面派过来的特工？” “根据我们的内线，军统和中统无暇顾忌我们，他们现在迫切的需要知道我们的下一步行动，和重要物资，什么时候会到达天津港口。” 日本人其实自己本身就开始了侦查，不过这股势力冒出来的太突然，谁都没有预料到。 “延安方面就没有什么动态吗？” “城内没有他们的势力，我们通过电台等各种手段去搜寻踪迹，必要时借助了内线的情报，城内的共党分子已经被之前的军统扫清，根本不可能留有残余分子。” 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谁在明处谁在暗处并不是很清楚，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对现场和证据进行进一步的勘察。 只不过叶天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最先得到日本派专人过来的是执行潜伏任务的军统。他们的消息比较灵通，这时候也比较舍得花钱，因为国民政府也有钱。因为现在的大洋还是蛮值钱的呢，不，现在应该叫做法币，至少日本人对于金融还没有完全掌控，所以价格还是比较稳定的。 “今天火车站怎么戒严了？” “不知道呢，好像从东北过来的军列，是什么重要人物，咱们要赶快报告上去。” 在火车站外的一个车夫和一个卖烟的人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车夫拉着洋车就离开了，他们需要尽快的把消息传递出去。现在情报传递出去比较困难，一方面是因为城内的电台已经被破坏，另一方面是城门口的盘查比较严。 “转告石磊同志，从东北方面来了新的敌人，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车夫来到一家路边的茶摊儿，简单的给伙计说了一声，伙计迅速的跑到下一个人身边。消息就是这么一个接一个接力下去的，很难有人能发觉，除非是有叛徒出卖。 “我会尽快转告的。” 情报站被打掉了，所有的联系都是单线，现在只不过恢复了一部分，想要全部恢复，那太难了。发展线人的人已经不在，很难证明两个人之间有关系，情报站的每一次失去都意味着很多的情报人员失去联络。 但是叶天此时并不关心，因为他马上又要换地方了，做这个事情从来都是有暴露一天，所以住所需要更换，不然的话，日本人就要上门。 “我才住了多长时间就又换了。” “你不得不换，不过接手咱们这个宅子的是咱们自己人，也会用于情报站，所以也不算浪费。” 叶天看着打包好的行李，这短短的一些日子也置办了一些好家当，其中就包括一把手枪。虽然不知道石磊同志是从哪儿弄来，但是这是自己最后的防身手段，不过看着手上的手枪，他总想把它给改成了冲锋枪或者是ak。 在一个被锁住的箱子里面，放的则是城内流行的硬通货，不是经营，不是珠宝，而是炸药。这些炸药是被牛皮纸包装好的，专门留出了放引信的位置，而且分量会比之前做成管状的炸药更多，爆炸性能更高。 尽管日本人在有意封锁一些必要的材料，但是日本商人没有不敢卖的，有爱国商人，也有卖国商人。团结从来就只是一个标语，当日本商人进入到中国这个商业并不发达的社会，他们就有些不管不顾了。黑市的组成部分其实原本是没有日本人的，但是他们依靠团结力量主动融入了中国的黑市。 所以中国把十个黑市商人的名额让出了一个给日本人，这时的名额都是贩卖的重要的战略物资，纱布，药品，军火甚至人命。少量的炸药对于黑市来说并不影响，他们也在逐渐扩大黑市对于城内的影响范围，因为日本人的进入带给他们巨大的利益。原本稳定的物价被打破，很多日常用品变成了战略用品，包括肥皂，药品都变成了根本买不到的东西。 “大爷，行行好吧，求求你，买了我家的闺女吧。” 在路过天桥的时候，叶天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所有人都是没有精气神的，看不到自信。不过这也对，毕竟作为重要的城市，已经被日本人占领，这千年的帝都已经在铁蹄之下了。 卖儿卖女只是城市里边的一角，各种古色古香的烟馆，茶楼，青楼才是城市的重要税收来源。 这些烟馆以前都是政府有分子的，怎么可能不挣钱呢？虽然明面上说着禁烟，但是禁不禁烟，其实都知道，毕竟党国领袖都抽过。 “轰！” 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从腰间抽出一根管状的东西，然后点燃之后扔进烟馆，然后烟管的房顶都轰开了。叶天这边加紧了步伐，赶紧的离开了这里，一会日本人的军警来了，谁都走不了了。 “我的天，这些人还真敢！” “这是什么人，这么猛？” 叶天一边快走，一遍询问石磊，他需要对现在的这个局面做一个评估，市面上的爆炸物不能太过泛滥，不然的话卖不上价钱。 “先走，等安全了给你说。” 第六章 郁闷 “本地帮会太不礼貌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这么用，还是炸的烟馆，这不明摆着让日本人查吗？” 叶天对于这个人的方式叫厌恶，这样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日本人这里有炸弹吗？对于以后的生意这是有很大影响的，很容易就会造成假货横行，这样自己就卖不上价格了，质量也就开始下降了。 “那你能怎么办，城内就这样，有枪有钱，至于说买武器就太简单了，哪怕日本人不让卖，他们也能通过别的方式搞到手。至少，相当部分的枪械是伪军有意流出去的，可能他们也不想日本人太痛快。” 伪军战斗力其实也是很强的，至少战争前期的伪军那有一部分是收编过来的投降军队，只不过逃的逃死的死，战斗力也就迅速的下降了，但是人数众多。现在日本军队实力强横，根本不是现在的中国军队能够抗衡的，先不说这个城内的重炮了，单单小口径的炮火就有上百门，而这只队伍不过才两万来人。 至于国军队伍，光人多了，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日军部队，一般的队伍是很难对日军的满编作战部队产生足够的伤害，只能说是需要更多的弹药和人数去弥补火力上的差距。 “伪军里边儿还有这能人？我看咱们往后的日子少不得要跟他们打交，至少直接面对咱们的不只是日本人。” 此刻在日军的宪兵司令部，这些军工专家已经开始对脂质管状的炸药进行拆解，他们需要去了解这些制造的工序，还要分析出主要的合成材料。这些都要形成报告，报告给宪兵司令部和情报部门，然后让他们去根据线索去寻找敌人。 “根据他们的火药分析，这些人里面有相当高明的化学专家，这些炸药已经接近于军用炸药的威力。在黑市上卖上高价，简直是物有所值，如果那个化学专家可以为我们所用，至少在这里我们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新上任的情报课长，大桥道看着手中的报告，皱着眉头说到。因为在炸弹表现出来的威力和成分上面，距离，子弹所用的火药已经不远了。如果材料合适，相信做出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大桥君，对方现在在暗处，每一次交易我们都十分的关注。但是我们很难抓住他们的人，因为他们把这些交易物品单独存放，给钱了，只是给一个当票。根据我们的观察，他们已经把城内的五十多家当铺全部用过，所用的当票我们的也都一一保存，上面的字迹没有一个相同的。” “可以查询到在城内的各方面残余势力吗？” “现在基本上很少有他们的消息，其实在攻下这里之后，我们已经进行过一次清剿，从南京传来的情报获知，南京政府方面已经完全放弃这里的情报。只是留下了几个少量的潜伏人员，并且已经断了联系，我们也很难判断是不是他们。” 在宪兵司令部里，至少对于这个炸药的来源还是没有头绪，只有结果没有中间的过程，更不知道谁制造的。牛皮纸更是查不出结果，在街边的摊子只要是打包带走的除了食盒就是牛皮纸包裹，用途太广泛了。 “我这边的情报人员查到还有相当数量的炸药流通在市场上，我们尽管进行了接连的打击，这些炸药的价格堪比黄金。只不过，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些炸药在哪里，多留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 大桥道走到窗前，看着几个身穿百姓服装的人被日本宪兵从大院门口拖进某处小房间里，尽管他们身上已经是满身鲜血了，但是还需要这些人能够再坚挺一下子，他需要把炸药的下落探听到，并且要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跟自己作对。 城内其实早就因为爆炸开始乱套了，日本军警在街上到处的搜查，甚至进到百姓家里进行搜查劫掠。叶天这边也进行了一些伪装，把剩下的炸药藏好，来搜查的日本人用钱打发走，剩下的就简单很多了。 “城内已经开始乱了，这么多炸药在咱们这边放着，恐怕迟早会出问题的。” 叶天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胆小是人之常情，炸药还是要做，钱当然要赚，不然的话让日本抓住了指不定是什么什么刑法呢。 “你不用担心，这些炸药明天都会被分散出来，然后卖给某些需要的人，现在需要让日本人乱起来才行。” 石磊的话说的可能有道理，但是这关叶天什么事情呢，自己反正能够吃的顿顿有肉，白面馒头管够的日子就行了。至于所谓的什么活动，情报，联络，自己根本就不会。 “你好好休息，等待后续的工作安排就行了。” 石磊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尽管搬家了，但是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忘。需要尽快的和延安方面有直接的联系，不然的话很多重要的情报是送不出去的。对于叶天同志，石磊同志是相当注意的了，因为会做炸弹这一个本事就能让自己这帮人站稳，并且还能够赚取大量的金钱用来做其他用处。 石磊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好自己的良民证，在城内的街头还不算太平，良民证是必须的。兜里再拿上八毛钱，这是用来贿赂那些不好打发的伪军的，准备齐全了就可以出去了。出了门口，对着旁边的车夫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整个院子前后都是有自己人看守的，这些人会轮班拉活，拉完活就来宅子这边看守。当然了，城内可是一个老城了，毕竟也曾经算是天子脚下，牛鬼蛇神多了去了。只不过现在叶天还没有出名，准确的来说现在这群人只知道叶天很有钱，其他的知道的并不多。而且那个叶天也不出门，平时都是管家出门。 “今天上什么新菜了吗？（有什么新消息了吗？）我们老爷准备尝尝你们这店的好菜。” 石磊来到了一个新出来的饭馆，对着柜台上正在摸铜貔貅的掌柜的说道，因为这是刚刚成立的联络点。 “今天没什么新菜，倒霉的事情不少，恐怕难以招待您了。（没什么消息，但是我这边遇到了一点麻烦。）” “哟，什么麻烦啊，说来听听。” 石磊随手点了几样菜，然后让掌柜的给自己送上一壶酒。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买菜的时候遇见太君了，把厨房的菜给扣下了拉倒宪兵司令部给太君吃了，都要走了，只能是随便买点，没工夫上新菜了。（行动的时候子弹打光了，很难补充。）” “你们这也不容易，以后手里备点钱，再不行高价买也可以啊，破残免灾嘛。（为什么不去黑市上高价买？）” 石磊现在郁闷的要死，城内一共就三支枪，子弹又没有了，这完全就成了摆设。这三支枪光进来就不容易，没了子弹就更没有威慑力了。 “城里没有卖这菜的，只能等等了。（黑市上没有）” 这样一来自己这边就只能安分一点了，等到子弹有了才能行动，这一段时间的行动只能用冷兵器了。 “没事，我让我们家老爷给你想想办法，有消息了给你打声招呼。” 掌柜的脸一下子笑眯眯的，连忙让伙计过来。 “给这位爷来点好菜带着，咱们火上的那个鸭子给这位爷包上一只，这位爷这就多谢您了。” 石磊简单吃了两口，手里提着油纸包就离开了，表面上一脸的高兴，实际上心里都是郁闷。 第七章 熟悉的人 “城内果然不太平啊。” 石磊在一间书店里说道，旁边放着自己专门带过来的资金，整整一百块大洋。 “是不太平，但是没办法啊，昨天的一次行动我们就损失了三位同志，还有两位同志被捕，子弹打光了才逃脱出来。” 书店老板是同一批过来的同志，罗英。 “没有电台联络，我们的难处很难向上级反馈。” “我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新上任的大桥道是一直负责情报部门的老狐狸了，也是关东军中情报学的专家了。这个人不容小觑，在东北跟军统交手，端掉了好几个军统和我们的联络站。” 石磊把钱递过去，示意罗英数数。 “哟，大财主，你这手笔不小啊！” “我这还是拿出一部分的，手里还有相当一部分货没有出，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一部分资金如果维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如果有需要叫个车过来找我。” 石磊简单的买了两本书就走了，手里提着饭菜，兜里有钱了也就不用自己做饭了。一只烤鸭也才几毛钱，想吃什么买什么，羊肉现在也吃得起。 不过现在遇到的困难比较大，遇到了对手，也是前所未有的对手，这个对手对于我们的行动方式是有了解的，并且有很多的经验，特别是这次子弹已经打完，会影响后续的很多计划。黑市都搞不到子弹，看来黑市现在也被限制的很严格，只不过未来的工作应该怎么开展，谁也不清楚。 “大桥君，看来你对城内的物资进行严格的管控之后，黑市上少了很多的军需用品。” “说到底还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不然的话我们仓库里的东西怎么会跑到黑市上呢？” 大桥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在东北就见过了，在东北有个张家，甚至在主动地贩卖75毫米的火炮的，甚至他们的关系可以直接打到关东军司令部。关系这一词在中国，他是彻底的见识到了威力。 “哼，这个问题是说不清楚的，很难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我们尽量去避免吧。” 大桥道也懒得去谈这个事情，因为说明白了坂垣也很难痛下杀手把自己的手下给清洗一遍，几个月的时间关系都已经非常稳固了。 其实黑市规模缩小打击最大的反而是军统部门的人，他们没有办法在军需品上赚钱了，因为联系中断了，电台也保持了静默状态。最简单的资金来源成了最难的事情，本来老城里的银行是最好的资金来源方式，但是日本人实行了军管和军控，基本上都充军了，明着暗着的渠道都已经断绝了。 “冯老板，咱们可是两个月没发钱了，再不发钱，兄弟们可就要把手头的枪都给卖了。” “因为我不想啊？昨天和南京方面联络，南京方面要求我们自筹款项。说前线战事吃紧，运输不便，要我们自力更生。” “这怎么自力更生啊？咱们以前都是国民政府直接发钱，咱们几个玩儿命干就可以了。现在可好，白干事不给钱？” 冯老板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一肚子气，在这个城里，谁没有个家，都是有老婆孩子的，没有钱他们怎么生活？自己干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儿，没有钱，那就等于没有了生活，真让他们去做小买卖，恐怕都得赔死。 “咱们得想办法搞钱，日本人的仓库咱们恐怕不好进了，最近戒严的厉害，再加上搜捕。黑市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上次倒是有几个想要子弹的，但是数量太少了，咱不做。” 冯老板一边说着近期的情况，一边盘算着以后应该怎么做，这年头的日子都不好混。特别是日本人断了自己的财路，在伪军中的关系现在都不好用了，只能依靠之前积攒的那点儿积蓄过日子。 “冯老板，咱那时候就应该做的，你看现在咱们连卖的地方都没了。” 现在几个人就开始闹起来了，军统现在也不敢太过，毕竟现在还算是有联系，一旦他们不联系你，那么这条线就算完了。只不过他们真的不愿意掏钱，军统的经费也不多，全国一盘棋军统也不例外。 “对了，我好像看见熟人了。” “什么熟人？你的熟人都给你弄死了。” 边儿上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说的，他似乎对于这个熟人印象很深。 “我能确定我见过他，但是在那见过我是真忘了，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他叫肖战武。” 对于这个名字其实都是很陌生的，周围人听到之后也是一脸的迷茫，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那个满脸麻子的人似乎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如果这个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自己遇见到这个熟人会是自己曾经中的任务，或许是相关的人。军统有个老传统，执行了任务，任务内容对个人是公开的，对其他人是保密的。 “麻子，我估计你遇到了麻烦了。” 军统不适合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和别人相遇，如果是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那么对方只需要向日本人报告一声，很快就会有大批的宪兵来包围入整个军统窝点。 “还没让他认出来呢，肯定没事儿。” 麻子有些尴尬的说到，有些话他现在都十分的后悔，他就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自己遭受那个熟人的袭击，这帮人肯定不会来救援，因为他们不值得去投入力量救自己不想干的人。 “但愿没事儿，如果出了事儿，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冯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这是从412的时候带出来的，在当时能被中正先生看好，甚至亲自推荐到了上海路的某个班里，可以说是天子门生春风得意。把国家利益作为自己比生命还高的目标，只不过有些事情现代人看着挺简单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很难的，特别是价值观上面的问题。现在的老师遍地，以前可不是那样，至少要想上学的话，没有钱和背景上学就太难了。要不说有个词叫知遇之恩呢，能知道你的志向，能帮助你获得上升途径，这就是恩情。 “那肯定的，肯定不用你冯老板出手，我第一个了解了自己。” 军统遇见熟人，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冯老板有些无奈的靠在椅子上，左手暗中摸着自己的枪。麻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冯老板的表情还是忍下了，如果他说他遇见的是一个曾经的共党分子，那么这个冯老板不介意主动去动手杀了自己。冯老板是曾经和共党有血海深仇的人，一旦被共党发现，要是他们告诉宪兵队，自己这帮人一个都活不了，只能是闭嘴，希望那个人没有认出来自己。 第八章 各有心思 “这些是咱们新做的一些炸药，和市面上流通的炸药外观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咱用的是黑火药，人家用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炸药，吓唬人可能可以，但是你问威力这就是玩意儿的短板了。” 冯掌柜手里拿着做好的牛皮纸管儿炸药，他能够断定这可以炸药能够让自己大发一把，市场需求其实还是挺旺盛的，但是冯掌柜本着捞一笔就跑的想法，并没有做的质量很好，里面是糊弄的黑火药，威力就是大一点的炮仗。 “哎哟，这模样做的到是挺像，就怕咱们这边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应该怎么办？” 假货被认出来其实还是很简单的，只是要找一个人点一根儿看看效果怎么样，毕竟这是要杀人的玩意儿，不会有人轻易去试的。 “咱也就是做一笔买卖，这一共是四大箱的炸药，按照黑色的价格来算，这四大箱子能够给咱们带来1000块大洋的收入。如果是真东西，那价格绝不会低，不过这东西是假的，咱们就只能低价去卖。1000块大洋够咱们滋润活很长时间了，咱们都得省着点儿用。” 冯老板对于后期的规划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不过这样的生意让他们乱了一次之后，以后就不好卖了。首先，市场上肯定会出现接二连三的假货，叶天生产的真货就对市场来说就有点儿不认可了，也就是说牌子没有打出去。 不过这样也没办法，这玩意儿毕竟是军火，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如果是摆一个混沌摊儿的话，那估计就打出去名字了。黑市上的消息对于三教九流的人来说还是很清楚的，谁家有那种不能说的东西，他们是门儿清。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足够让整个宪兵司令部陷入火海，可惜的是这东西并不是真的，只不过是咱们赶工出来的一点儿假货。” 冯老板看了看箱子，找了一个锤把箱子密封死，剩下的就是等人过来提货了。只不过所有的事情，因为这几箱子黑火药的炸弹开始变味儿了，以至于后来被满城追杀。 “大桥君，根据手下人的情报，近期会有一批炸药再次出售，很可能就是之前的那个人。” “会吗？消息可靠吗？。” “相当可靠，这次出的炸药比较大，已经有人在黑市上蠢蠢欲动了。” 板垣将军送来的一条非常可靠的消息，现在的黑市也不是铁板一块，但是即便不是铁板，也不是当地日军宪兵司令部能够一下子消灭掉的。因为黑市的背景已经大到日本人都动不了的地步，至于中间会有什么关系，很难说得清。 “看来我们能够将这帮人一网打尽了，顺便还能看看这个天才的化学家是谁。” 冯老板这边可没有接到这样的线报，因为他已经没有线人给他提供线索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那几个箱子的炸药上。仅仅这一笔交易就能够获得数倍的利润，其中的成本不过是几块大洋而已。 “今天黑市情况有点不对啊，有些事情可能看起来不像是咱们想的那样啊。” 今天外出的一个手下对着冯老板说道，因为直觉觉得今天的黑市实在是太静了，连个打架的都没有。 “怎么不对了？” “我是觉得太安静了，要是以前的话，有打架的，然后就会有人来抓人。可是今天，我待在黑市待了一天，结果连个吵架的都没有。” 冯老板对这个不以为然，因为他觉得这都不是什么问题，人总有不吵架的时候不是。再说了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如这几箱子炸药来的重要，只要自己这边能够完美的把炸药卖出去，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钱都不用担心了。 “安静，只要咱们不乱就行了，剩下的那不是咱们该管的事情。” 话虽如此，可能那个手下也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了，因为黑市有时候严打的时候也是这么安静。最近日本人也在严打，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也是正常现象。 石磊这边对于黑市的关注度比较高，因为很多的活动经费和情报来源就是黑市，只要你有钱，你可以买到日本人的城防分布图，甚至说你可以大摇大摆的进日本人的军火库里拿东西。军火方面日本人垄断了黑市的军火，为首的是一个叫做西木的商社，这是和日本国内关系比较密切的商人，所以可以拿到国民党留在仓库里的军火。 只不过按理说应该应有尽有的仓库，此时面对一个小小的子弹犯了难题，因为三座城市的军火仓库根本找不到匹配的子弹。美国产的手枪子弹补给就是困难，即便是把弹壳都捡回来了，还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唉！” “吃饭了，发什么愁呢，你挑的那家馆子菜做的还真不错，明天记得让他们多送点肉菜，我特别喜欢这大肠，臭香臭香的。” 叶天把食盒端过来，也让石磊吃饭，就面前放的一百多个弹壳让他头疼的不能行。城外的弹壳多得是，日本人每天在城外射击训练，根本不回收弹壳。更别提城内时不时还有人给日本人拼命，弹壳这个东西不多，但是根本不缺，孩子都捡回家里当哨子吹呢。 “这不是咱们没有弹药了吗，我也想不到好办法，一块大洋一颗子弹都找不到卖的。要是没有子弹，真得给城内的那帮练家子打把势了。” “哎哟，怎么就打把势了，你们不会用刀吗？” “说的轻巧，人家一拳下去，几年的功力，碎木断石不在话下。咱们这帮人不是干这个的，还不如枪来的方便呢，一下子就给镇住了。” 叶天拿过一个弹壳，石磊一下子夺了过来，生怕少一个。不过已经打过了的子弹，你就是夺过来又能怎样，还不是没办法使用了？ “吃饭，你不吃饭就能想出来办法？” 叶天嘿嘿一笑，因为对他来说，子弹的火药有什么难的，不过是燃烧速度比较慢的炸药而已。 “那么你有什么办法！现在城内的同志走不敢走，动手也不敢动手，一旦出了事就是白白送死。特科的同志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想尽了办法，也没有能够成功，牺牲了好几位优秀的同志了。” 石磊心情烦躁，电台运不进来就算了，仅剩的几只枪成了烧火棍，能不烦心嘛。 “你应该早点给我说啊，明天你去采购这些东西，我保证五天后你能拿到可以打出去的子弹。” 叶天对着石磊耳语一阵，石磊听完之后一脸的狐疑，他真的不确定这些东西就能当发射药了？毕竟做炸药和做火药可是两码事，一个炸人，一个射人！ “行行行，只能是试试了，哎！” 第九章 交易 “冯老板，已经谈好了，对方带着现钱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咱们的货物放到12号仓库，让他们自己去取，那是小野株式会社的肥皂仓库，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冯老板其实也留了一个心眼，真正交易的地方不是12号仓库，只不过在12号仓库的路上。这是军统特有的交易方式，真正的交易地点在去往的路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是交易地点。这是长期的斗争磨练出来的，只不过这么熟练的技巧用错地方了，用在了和自己本职工作毫无用处的地方。 “大桥君，对方已经同意开始交易了。” 在预定的仓库外面已经布置了重重的军警，三挺机关枪摆放在高处，利用开阔的视野下隐藏重重的杀机。至于其他的长枪，短枪都在隐秘处待命，随时等待着一声枪响立刻出动。在不远处的板垣将军和大桥军正在秘密的观察着这里，外面还有一个卡车，上面满载着士兵，随时等待着投入战斗。 “冯老板，日本人在咱们预定的12号仓库已经被重兵围住了，好像有人得到了咱们的消息。” “哼，中国人里面就是人渣多。” 冯老板对着旁边的人耳语了一阵，然后那个人迅速的开车离开了。你以为这辆车是干什么的，其实并不是阻拦的，而是真正的去通知交易地点变更了。 只不过这么大的消息，不止冯老板知道，石磊现在也知道了。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交易机会，因为可以趁着军统的人去吸引日军注意力，自己只可以暗中把剩下的炸药全部卖掉。 “这真是天助我也。” 石磊这边赶紧吩咐手下，同时开始进行交易，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把炸弹直接引爆，反正需要一个比较大的新闻来盖住另一个比较大的新闻。这些账日本人会都算到军统的头上，不过希望他们能够老实一点，别出什么岔子。 交易立刻就开始进行了，黑市上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两拨人迅速的靠过来，直接出价，根本就不问价。石磊这边看着远处的交易，然后来到附近的一个茶楼，一个小木头箱子里装着交易好的金条，然后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会有人帮忙搞定的。 “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石磊直接就出去了，在门口的小二手里出现了一根金条，这是黑市的规矩，要收取百分之二的费用。然后这个伙计就会被派往外地出差，等到三个月之后，他才可以回到这里，这是千百年的规矩，黑是能够长久不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次的价格怎么卖的不高？” “我们以后的交易会越来越困难，现在是因为有其他人吸引着日本人，如果一旦没有人吸引的话，咱们的交易就将彻底中断。” 石磊现在对于日本人是相当忌惮，特别是从关东军调过来的情报专家开始对城内的特工进行扫荡，不管是从延安来的还是从南京来的，或多或少都在这个人身上有了一些仇恨。 “他们查的也太严了，如果碰到合适的机会，那不是得等到多长时间。” “目前先这样吧，不过对于我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城南的方向传来炒豆般的枪声，如果不出意外，是应该接上火了，这个预估其实还是蛮准确的。日本人也在寻找着冯掌柜，冯掌柜也在寻找日本的漏洞，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和日本人拼一拼，毕竟自己有大量的人手损失在日本人手里。 只不过此时和日本人打仗的也不是冯老板，而是石磊当初派遣的人，他们此刻已经混到了日本人的附近，他们只需要扔上一颗炸弹就可以引爆所有手雷。他们需要用枪声提醒一下日本人，冯老板可不是好惹的，几根炸药下去，几个人迅速的撤离了，根本不考虑跟你长时间接火，就剩日本人在那乒乒乓乓。 只要后面的日本人敢追，那就是几个炸药过去，反正每个人身上带了不少于五个管状炸药。日本士兵也敢扔手雷，但是他们不能毫无顾忌，毕竟这里是仓库，里面有很多大商人的货物，特别是日本商人的货物。 “冯老板，不好了，我们的人和日本人打起来了。” “打什么打，快带着弟兄撤。” 冯老板对于这种计划之外的根本不愿意打，因为超出计划的容易引起其他方面的问题，现在是战争年代，不是逞能的时候，能怂就怂。 “钱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东西他们查看过了，他们先搬走了几个空箱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货他们稍后回来取。” 冯老板赶紧来到旁边的旅店打了一个电话，确认无误之后，赶紧让人离开，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管了，哪怕日本人和买炸药的把城给炸了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一通放枪之后，在城内的其他地方也开始响起了枪声，这就是疑兵之计，分散日本人的力量。也是军统所有人员默认的行动，一旦枪声响起，其他地方的枪声也要有才行，这样能够极大的分散城内日军的力量。 “哪里开枪了？” “很多很多，据司令部报告，有很多的地方都出现了枪声。” 大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次的行动其实不算失败，但是不是那么完美，至少没有把这一帮人都给全部一网打尽。这次的行动基本上给城内的势力摸了一个底，这人群当中还藏着不少坏人呢。 “不用管他们，我们只需要追着这一伙人就可以了，只要抓到一个人，我们就可以知道这个卖炸药的这帮人是谁了。或许，我们还能知道，他们的天才化学家在哪里，这样的人才当然要为大日本帝国所用才行。” 大桥君看中的是炸药的制造者，为日本所用只不过是最后的手段，最重要的是，最好能够一次性把他毁灭了才行。中国人那么多，总归是要出现一些人才的，尽可能的消耗掉这些人才资源就能更快的结束在中国的战斗。 “大桥君高估了吧，我们的化学专家也可以做出来这样的炸药啊。” “不，我们的化学专家可以仿制，但是论数量和质量其实距离我们实验的样品还有很大的差距。” 石磊此时把金条都拿回家，所有的金条用小布包包成小份，然后藏在各种隐秘的地方。剩下几根金条则是交给交通站用来重建的，现在哪里都需要钱，人员的吃喝拉撒都是要的。叶天也得到了一根金条，这是石磊交给自己用来保命的。叶天看着忙碌的石磊，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第十章 顺利 有些事情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冯老板的人还是被抓了，而且被抓之前也没有人能够及时的把他打死。死人能够保守秘密，所以一旦被抓，则是尽可能的要打死，不仅是因为保守秘密，而且还是怕这个人熬不过刑罚。 “白眼狼被抓了，被压在日本人的第37号监狱里，我们很难下手。” “你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打死？一旦他们问出我们的藏身地点，对于整个城内的军统都是灭顶之灾。” 冯老板此时有些歇斯底里，不过看着桌子上的现大洋还是好受了很多。拥有了足够的经费，自己又能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像这样的买卖，下一次可不好说了。 “根据咱们伪军中的线人，日本人把守的很严，我们没有机会。” “现在所有人立刻回到各自家里，没有特殊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来到这里。” 冯老板现在只能期望白眼儿狼能够死在监狱里，并且什么话都不说，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冯老板不介意去亲自动一次手。虽然日本人的监狱不好进去，但是也不是不能进去，至少他有三种办法潜入进去，但是很难把人给带出来，但是杀个人还是可以的。 “大伙把钱分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是不会发钱了。” 少了几个人，那就能多分几个人的钱，不过这对于冯老板是无伤大雅的，死几个人对于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事情，他们毕竟是为党国捐躯了，这是正义的。即使他们没有死，冯老板也不打算去营救他们，因为这样会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对于现在的冯老板根本就不去想这些事情，抽个空把人杀了自然就什么都解决了。 “哎呵呵，多谢冯老板了，这一下子咱们每个人能分到两百多块大洋了。” 冯老板那边暂且不提，叶天这边现在工作还是遇到了困难，子弹已经挑出来可以复装的了，用工具把孔修正一下，然后用铜元融化重新敲打精修然后小心的压紧作为子弹头。子弹头所需要的工序还是蛮多的，部分弹头叶天改造了一下，让空气阻力变得更小一些。 “哎哟，今天难得看你发愁啊，怎么了？” 石磊这边提了一只鸭子和一个食盒就进来了，食盒里面是一盘子牛肉，两个素菜，再加上几个白面馒头。 “这不是做好了嘛，我这边正愁没地方试试呢。” 叶天拿出一颗子弹，递给了石磊。石磊看着眼前的子弹，一头的雾水。这子弹相当新，外面的铜色都是新的，不过看叶天样子这是旧子弹复装的？ “子弹可不是装上炸药就行的，这样会很容易把枪搞坏的。” 石磊有些怪异的说到，尽管火药和炸药的实现方式都是一样的，但是中间的爆发过程是不一样的。在边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放在木头碗里，叶天用牛皮纸盖着。 “哎，这什么啊？” 说着，石磊要掀开牛皮纸。 “别动，这玩意比炸药还厉害呢，慢点。” 叶天当然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这可是提炼好的雷汞，凝结成块的雷汞看起来是有些淡黄色的结晶状物质。只不过相对来说，正常的应该是纯白的，因为里面混入了杂质，提纯的效果不太好，只能是淡黄色的颜色了，不过可能不会影响性能吧。 “什么玩意啊？” “这玩意一碰就炸，不小心做多了。” 石磊也是不敢动，至少是把子弹给收走了，这玩意不知道能不能打，但是唬人是足够的了。 “这子弹我就都拿走了，哎，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城内掀起的风浪这时候正在兴头上呢，日本人虽然没有当天晚上那么疯狂了，但是对于爆炸物的追查一直没停过。好巧不巧的是，有两个交易势力在同一天进行交易，不得不说这两个势力可能是一伙的。 大桥君追查到了两笔交易，其中一笔很轻松的被查获了，但是里面的炸药也的确是炸药，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炸药。那些全部都是黑火药做成的炸药，说白了就是一根炮仗，然后完全没有用，尽管数量够大，但是想把他们集体运到秘密的地方根本不容易。 “哟西，原来我们上当了，他们同时进行交易，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让我们根本没办法估计到两边。那个抓回来的人招供了吗？现在只有他能给我们提供情报了，我现在要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 此时板垣将军去了一趟监狱，因为他对于被抓的那个人很感兴趣，现在不管什么人上来就直接上大刑，不像上次的两个直接就自杀了，熬不住就自杀。前面两个还是很有骨气的，只不过这一个没有那么有骨气， “告诉我你的上级叫什么名？”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军统方面的一个特务，内部代号白眼狼，真实姓名，万和。我的上级他叫什么？不知道什么，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告诉我们真实姓名。” 此时上过重刑之后，整个人身上都是大片的鲜血，胸前的肉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嘴角控制不住的流淌着自己的口水，上下两个嘴唇变得通红，还不是因为刚才那辣椒水吗？汽油和辣椒灌到肚子里本身就很难受，这些东西反复灌到肚子里，再反复吐出来，别提有多困难了，毕竟自己是人，不是一个塑料水壶。 “你们在这里一共潜伏了多少人？” “具体数量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至少潜伏了有几十个人了，就我那次交易也是临时说的地点，根本不知道，除了问还能问点儿有用的吗？。” 将军很快就离开了，并且示意狱警对这个男人好一点。万和如果听到其实的事情了泪立马就下来，一切是新的开始，其实从他身上开始。因为他已经受够了，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断过。狱警叫来了医生，然后他就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十一章 合理的理由 对于合作者，日本人还是相当优待的，至少他们知道要维持稳定肯定需要听自己话的人，无论是谁是什么职业。只不过和自己作对的人，有增无减，无论什么怀柔政策的推行，并不能达到日本人想要的结果。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事情，越是同胞，越是对自己人下手越狠。 从城内通过铁路运往关外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只是求生的劳工，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人。这些去关外的人无一不是被自己人给骗过去的，一个人头给三块大洋，人一旦去了就别想回来了。 “石先生，您好啊！” “您好啊，魏医生，咱们自从上次一别有八年没见了吧？” 石磊手里拿着公文包，然后来到了城里的一家小诊所里，这个小诊所开了有十年的时间了，诊所的大夫换了三任。 “哪里，您是贵人，事情总是很多的，我们没什么事情，茫茫生活而已。” 暗中两个人对好了暗号，这个地方其实是一处秘密的联络地点，有重要东西送出去全部要靠这个秘密地点。这样的地方在很多地方都有，特别是重要的地方。城内的组织被破坏，上级迫不得已启用了这里的联络点，不是奢求要送出去什么东西，而是在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出一把力。 “你好，石磊同志，这次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这个东西比较紧急，你们也注意一些，另外城内的情报站已经初步的联络起来了，目前资金还是充足的，所以拿出一部分给咱们作为下一步活动的资金。” 石磊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抽出几根金条，然后小心的放到了桌子上。 “我……这就是你说的一部分？” 这么几根金条出来之后，魏医生也是很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把脸上的惊讶给掩盖下去了。 “赶紧收起来，顺便给我开点磺胺，最近行动很大，伤了不少人，消炎药是急缺的。正规医院我是一点都搞不到，都被日本人严格管控了，也只有你这个挂靠在教会医院的小诊所能够拿到消炎药。” “嗯，上级命令让我们全力配合你们，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医生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脸，石磊看着也是一阵的愕然？ “不是我说，以前咱们两个一起在上海行动的时候，我可没见过你笑啊？当初铲除了那么多中统特工，你也没有说有一点笑意，就这几根金条看把你乐的。” “废话，现在我们也缺钱啊，要不是我在德国读过两年的医学，那我就得喝西北风了。” 这里不能呆的时间太长，这是做秘密使命的重要前提，每个地方都不能待太长时间，否则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按理说一般人不会注意到，不过自从进入这个行当，那就不是一般人，小心点儿，总是没有过错的。 从诊所里拿完药，石磊提着药包，然后上了一辆门口停着的洋车。 “这位爷，您去哪儿？” “去狮子胡同。” “好嘞，您坐稳了。” 药包随即放在洋车上，石磊时不时掏出怀表看时间，似乎显得很着急。嘴上不急不慢的催着车夫，不断的问车夫什么时候能到？快到狮子胡同的时候，就急急忙忙的要下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大卷子伪钞，开始给洋车算钱。 在一个茶水摊附近的一个车夫，拉着车直接从两个人身边擦身而过，顺便的拿走了车里的药包。石磊给过钱之后，也就急急忙忙的离开，直接进了狮子胡同。 “请问这里是福威武馆？” “请问您是？” 福威武馆是老城的一家有名的武馆，最开始是一个前清的武举人开的，但是自从大清没有武举以后，那些从小练武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了活路。练武这个东西是十分费钱的，一切全靠能够中举才行。 一个武状元不说能打十个，八个，最起码18般武器那得样样精通。不仅武艺要好，也要熟读兵法，只不过冷兵器的打法不能用在热武器上了。以前的穿插包围，面对着洋枪火炮，不管你个人功夫再好，也抵不过洋枪。 “在下是来询问杜伏威是在这儿吗？” “您是哪位呀？” “在下不过是他的一个朋友，想要找一门营生，在下姓石叫石磊。。” 石磊也考虑过自己的钱的来历，越是在这个混乱年代，越要在一些事情上做出名堂。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或者足够的武力来保卫着自己的钱，那么你就是一只大肥羊，不仅要有武力，也要有足够合适的理由。如果是办酒楼，这样来钱太慢，而且一旦生意不好却依旧能够有钱花，这样对于各种人来说就是一个很值得怀疑的地方。 “您这次找他是？” “我想请他去开武馆，他去坐镇一下馆主。” 武馆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去学，那么就会有一大笔不正当的资金被洗白。其实不需要去刻意的找人，只需要简简单单的让一些人来武馆吃吃喝喝，每天都有人来吃吃喝喝，那就够了。 坐镇馆主的只不过是找个由头应付下差事，顺便就是糊弄一下日本人，城里的武馆被日本人打击的不剩几个了。但凡要是有能力，日本人不会轻易的去做死，官面儿上是动不了的。 “在城内开武馆，那得问一下九大家的意见。” 武馆内一个喝茶的老爷子说到。 “我这个武馆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至于真想教什么，那不至于。所以，我们想请杜伏威到馆里坐镇，每天去吃吃喝喝就行了。” 石磊可能想的有些简单了，以为武馆其实是不需要根基的，因为烟馆需要有背景，青楼需要有关系，车马行需要有足够强的资金。武馆恰恰不用那么多，只需要有一个足够大的场地，有足够多的人交学费就可以了。 “那不行，武行也有武行的规矩，没有经过九大家的承认，任何人是不能再城内开武馆的！” 老头依旧是十分顽固，因为他说的规矩就是规矩，是千百年传下来的规矩。城内九家著名武馆无一不是有着传承，有着浓厚的历史的。他们因此也对这一行要求极高，不允许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污染了武行。 “那么日本人开的道场不也没有经过你们的承认吗？” 石磊反驳的说道。 “那是日本人，我们管不到，只要你还是中国人，你敢开武行就是和我们九大家为敌，我们就会与你不死不休。” 石磊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枪，如果有必要，他想一枪崩了这个老头。但是，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九大家不同意，那就没有必要顾忌了。 第十二章 混乱 有些事情其实不像是叶天想象的那样平静，本来以为自己依靠这手艺怎么也能安安全全的活过这个乱世，到时候找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好好过完这一生。 “鬼子这边新派来的人已经查到我们这里了，我怀疑白眼狼恐怕已经叛变了。” 冯老板才拿着钱舒服了几天，一个噩耗就传过来了，在城内的据点被端掉了好几个，好多的人被抓了。这样一来，他的处境可就岌岌可危了。因为他知道，他的那帮手下根本没有那个骨气，能够扛得住大刑。尽管有不少有骨气的，但是冯老板不想把这样的人浪费在这个地方。 “给城内所有的人发消息，执行最终计划，深渊潜行。” 其实这样的计划说白了就是潜伏，最后一道命令把所有人给通知到，利用部分人的牺牲来保全大部分人。这部分人的牺牲就是立刻在城内点燃准备很久的信号弹，一共5发升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活计，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在城内。 叶天此时正在院子里煮猪下水，因为他在试验新配方，用来做个火铳防身。自从子弹重新装填好了之后，还没有遇到说有中枪的人回来说子弹不行的，估计顾客的好评率是百分之百。 “啪！” 不远处一声枪响，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升起来了。叶天看着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日本人大白天发射信号弹？而且信号弹距离自己的位置是不是有些太近了，看样子就隔着两条街而已。 然后天上又出现一发，紧接着又是一发，连续出现了五发信号弹。现在叶天是一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这难道是某种紧急信号？叶天也不能继续在院子里待着了，迅速的收拾东西，然后来到门外，门外的车夫也是焦急的等待着，因为特殊情况一旦出现，就需要紧急转移。 “怎么回事？是咱们的信号吗？” “现在都还不清楚，只能说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先转移到预定地点吧。” 车夫拉着叶天就迅速的离开了，院子门由另一个车夫关上，然后蹲在一遍晒太阳，他们负责收尾工作。 说是不容乐观，其实任何信息都不知道，只不过是为了应急而做的应急预案而已。天上挂着的五发信号弹谁看不见，石磊也是看得见，只不过他们也动起来了，开始动用所有的人手一方面了解情况，另一方面则是积极的隐藏起来。 “惊弓之鸟说的就是咱吧？” 叶天在一个酒楼的包间对着石磊说道。 “没办法，啥时候日本人被赶跑了，天上哪怕下刀子咱们都不慌。不过咱们现在最近真的是有点扎眼了，上次的那个大单，如果日本人知道了具体的数量，我估计能被气死。” “是啊，几百斤的炸药流到市场上，如果都堆到日本人的宪兵司令部，估计能炸个一遍了。” 石磊几个人从衣服里掏出良民证，这玩意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日本人对良民证都进行了拍照和建档，从家庭住址和工作都进行了细致的分类，要不说人家这工匠精神呢，而且本子都是用的专门的纸张，从日本进口来的，想要仿造都不是太容易的。 “都收起来，这东西以后还要用，一份这个十块大洋，这帮伪军还真他妈黑。” 石磊让人收起来，这玩意来之不易，能够在城内自由的活动一方面是看钱，另一方面也是看这个良民证。 “大概情况都知道了，都说说各自了解到的情况吧。” 简单的过场之后，所有人开始七嘴八舌说自己知道的情况。 “这信号弹是在五分钟之内接连打上去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军统最终的联络手段，意思是所有人保持静默状态。” 一个车夫首先开始说道。 “我听到城内的电台主持人在中午的时候忽然说了一串意义不明的数字，然后我赶紧打听了一下电台的情况，那个主持人说完意义不明的数字就直接饮下毒药自尽了。然后就看到天上飘着信号弹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石磊现在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了，不过城内的军统应该不至于说走到穷途末路吧？只不过石磊不知道的是，城内的国民党方面的人数已经很少了，那叫一个死走逃亡伤。日本人请来的专家不是白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会有关系，不管是仇敌还是朋友，只要是能够确认身份沾点边，就会被秘密抓走。 “我遇见冯老板，咱们的老对手急急忙忙从东亚公司出来之后，直接去功德林去了，然后从东亚公司出来不少人，他们都分散离开了。” …… 石磊现在觉得事情还是比较麻烦的，但是他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机会，不能让日本人把军统给赶尽杀绝。如果这会你不护着军统，谁来给你背黑锅和挨打呢？所以吸引日本人注意力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趁着现在的热度，再卖出去一批炸药。 “联系黑市上的人，把炸药再出一批，哎呀，我现在都觉得钱对我来说是个数字了。” 石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节黄金细细抚摸，自从重新构建情报方面，钱是不可或缺的东西。现在这一节黄金虽然价格感觉还可以，但是没必要现在买。现在这城里什么人都有，有尽忠职守的，也有趁火打劫的。 “各位弟兄，刚刚黑市这边给我联系，马上有人又要出一批炸药，但是这批炸药我又想要又不想花钱，大家说应该怎么办？” 在房子的门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牌匾，写着聚义堂，里面则是几个穿着长短衫的人。穿长衫的文质彬彬，只不过说出的那个话可不像是文质彬彬的人能说出来的。几个短衫身上都带着斧子，有几个则是带了短刀。 “大当家的，咱们派人抢了他！” “你知道仓库在什么地方吗？即使你知道仓库在哪，黑老包的面子你也得给个薄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怕不是要死啊。” 那个打扮的像个文人一样的人抽出自己袖子里的折扇，打开慢慢的扇扇，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我们完全可以用上次的炸药不对来当理由，上次那么多的炸药结果用起来那就是炮仗，让我们损失了好多弟兄。”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站起来说道，说起这个他还是一脸的愤恨，因为他当时也差点死在那里。 “这个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过，炸药的事情我可以跟黑老包去谈谈，我怎么也得要他点赔偿才行。” 不过此时冯老板也在准备着交易，这批交易是黑市上的线人提供的，有老顾客来收炸药了，为什么联系冯老板，因为价格足够低。另外，冯老板撤的时候也损失了不少，他也需要钱去重新布置。 第十三章 一次失败的交易 “小子，看来你很拽啊！” 几个穿着短打的人拿着武器就过来了，面对他们的是冯老板。冯老板也在这一天做了个生意，卖的东西恰好也是炸药，只不过冤家路窄又遇到。 “看来咱们还真有缘，没想到上一次做完生意之后，这一次咱们又遇到了。” 冯老板此时并不慌，手里有枪，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哎，要不说军统的面就是大，你以为现在这头顶上还是青天白日呢？改了，现在是太阳旗，管事的叫日本天皇，不是中华民国大总统了。” 这几个人亮出自己腰间的武器，一柄短斧，一把盒子炮。在这里的黑道，要是真正有实力的，那枪肯定是管够的。 “那你们他妈的意思是准备跟我们干一仗了？” 冯老板环顾四周，自己这边的人也不少，但是也是人人手里都有枪。只不过面对对面来说，基本上不占优势，虽然自己这边都经过训练，架不住人家拿着冲锋枪和人多啊。 “那不至于，就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卖给我们假货？你知道我们这帮人对于假货的东西是深恶痛绝的。” “是啊，卖烟土的卖春的怎么能掺假？敢掺假的话，你们这帮人就要被全部围剿了。” 冯老板一脸不屑，因为他看不起这个，自己大小是个官，这帮人算个什么下三滥的玩意。 “那您的意思是卖了假货不管是吧？那咱们就没有好说的了！” 双方瞬间开始剑拔弩张，所有人都掏出枪互相指着对方。 “轰！” 一声巨响，在不远处响起来，另一边的交易可不是这样的，石磊现在笑呵呵的看了一下实验结束的人接头人，满意的点点头。 “这位老板，您看怎么样，成色不错吧。” “嗯，可以，至少比上次的那个假货要好得多，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炸药。” 说完，一手交货，但是钱并没有给石磊。石磊一来就发现环境有点不对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钱不钱的事情，而是计较一下自己能不能完好无损的离开了。这次是黑市联系，并没有通过黑市交易，所以双方是直接交易，直接交易的确是最容易出现这个事情的。 “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 石磊识趣的没有去要钱，只要自己活着，这钱迟早会抢回来。 “石老板不想问为什么不给钱吗？” 穿着长衫的一个人从后面的人堆里站出来，似乎想要阻止石磊离开。 “这个钱，会有人帮我要回来的。” 石磊这边没有言语，飞快的离开。 “开枪，给我留下来他！” 后面的人都拔出武器，朝着石磊射击，石磊和身边的几个人迅速分散，然后从身上抽出几个炸药，点燃了之后朝后面扔，然后趁着这帮人都在躲避爆炸的时候迅速的离开。转瞬之间，几个人爬墙头，翻围墙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冯老板也是开始了战斗，手枪冲锋枪开始疯狂射击，几个特工从腰间拿出几颗手雷，拉燃了扔出去，直接炸死一大片人。 “给我杀了他们！交给山田太君，咱们大家伙都重重有赏！” 战斗打响了，对面的几十个人被瞬间灭掉了一半，剩下的都在墙后，街角射击，生怕自己被子弹击中。 “最后扔一波手雷，我们撤！哼，这笔账咱们迟早是要讨回来的。” 冯老板是怒气冲冲，如果不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就凭借着对面的几个人想要灭了自己，根本门都没有。 “哎哟，冯老板，真是幸会啊。” 石磊遇到了熟人，一拱手，然后离开了。后面传来了枪声，还有人在后面追赶，看起来处境是和自己一样的。 “幸会。” 冯老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因为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此时两个人都在被追杀，先摆脱了再说，只要这个人还在这里，迟早有一天就能遇见。 对于石磊来说，今天的这个事情肯定要报复回来的，不然的话自己亏了这么多钱。按理说，这一次的量可不比上一次的小，虽然成本算下来其实花不了几个钱，但是心里就是过不去。自己用手艺挣的钱，凭什么非要让这帮黑老大给抢了，不能这么干！ “唉！这一次咱们是随时惨重，真没想到这帮人想要黑吃黑。” 石磊回到院子，换了一身衣服，卸下自己的伪装，这样的情况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对于这次交易的人，非常有必要杀鸡儆猴，真当自己是个泥人了。 “哎哟各位怎么了？灰头土脸的，难不成被偷袭了？” 石磊也懒得回答叶天的话，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饭庄打了一个电话，有什么事情先吃再说。因为这次的对抗其实不是差在火力上，完全是自己这帮人没有准备，但凡要是有点准备自己也不用这么狼狈的回来。 有人该说了，为什么不主动射击那一箱炸药，把炸药射爆了不就好了嘛。炸药射爆了，你也就活不了了，自己这帮人距离炸药太近了，只能跑不能射爆。一百多公斤的炸药造成的冲击范围，反正这周围的人都受不了，如果还留着半条命，万一日本人过来了，那不就完了嘛。 “唉，还是东来顺的羊肉吃起来舒服，再配上小酒，真是过瘾。” 石磊这边一边吃一边考虑着什么，身上的枪被他掏出来不知道想什么，吃一口看一看枪。 “怎么了？是觉得枪不好了？” “不是，觉得这个枪自卫还行，但是你要是用来当武器能够压制对方火力就不行了。” 城内的特工可不是拿着20响这样的武器，而是那种小手枪，便于隐藏的小手枪。近战可能有点优势，但是时间长了很难有足够的优势了。 “这没有办法，要是咱们的手枪换成盒子炮，那威力，可不是吹的。” 其他人对于毛瑟手枪是十分推崇的，因为威力足够大，但是小手枪更容易操控，美国产的手枪相对来说性价比比较高一些。 “吃饭吃饭，都费什么话呢！” 石磊对于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要好枪还得花钱买才行，不过叶天觉得这个事情未必很困难。 第十四章 围魏救赵 “从前，我们没条件，现在我们完全可以左轮改ak啊！” 左轮周围几个人还算知道，不过那个ak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叶天直接开始改造了，现在有的材料不多，但是基本上是以毛瑟手枪为主体，改造成能够操控起来的连发枪械。其实，还是要根据子弹来的，子弹毕竟加工比较困难。 叶天把材料放在四块儿木头做成的工作台上，然后一股神秘力量就合成出了一把崭新的枪，崭新的波波沙冲锋枪。这把枪还是蛮不错的，装的是毛瑟的手枪弹，这样一来的话，其实但要问题就解决了。 “这枪感觉真的不一样啊，这是苏联那边的枪械吧？” “这是苏联的波波沙，这跟苏联的那个一模一样！要不是看着做出来的，我都不信。” 石磊此时可没空去考虑这个枪和苏联的枪有什么关系，他正在筹措子弹，100发的弹鼓，你要想彻底整满那可不容易。本来对于冲锋枪其实是没什么希望的，但是架不住做出来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去城外试试枪。 “没必要一下子都上一百多发子弹，咱们几个用十几发尝尝就行了，剩下的找人去试试，毕竟咱们那么多仇人。” 这毕竟不是什么兵工厂，没必要去考虑耐用性这个问题，这一百多发子弹只要都打出去，那就是胜利。石磊一边计算着自己现有的毛瑟手枪弹，然后盘算着要去做几把，这一下子其实让他的想法就变了。 “哈哈哈哈，爷们现在发了，这是通往财富的钥匙啊!” 算着算着石磊就笑了，这武器去抢日本银行也够了，要什么没有呢？不过这东西可不是这么用的，首先要做的是杀鸡儆猴。黑市上虽然是个暗地里的交易市场，但是也是消息的流通市场，有时候的消息也是可以贩卖的，而且价值还很高。一句话，甚至说可以价值千金，如果透露一句委员长在哪住的话，那日本人给的加码是相当高的。 “先别说钥匙不钥匙的，最近日本人开始疯狂抓军统的人了，城内的军统驻地被灭了一多半了，好多人都被抓进去了。”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你怎么来了，情况很紧急吗？” 石磊一脸严肃的看着来人，一旦这个人过来了，就证明有重要的命令传达过来了。 “副主席要求我们帮军统分担点压力，戴笠有点吃不住压力了。” 听到这个命令，所有人都沉默了，很多人都是和军统有老交情了，不能说没有关系把，只能说血海深仇了。你如果和日本人一起杀军统，可能大家伙有点不愿意，但是你要说救军统的，那是都不愿意。 “大家看起来都不是太愿意的，有点难做啊。” 石磊很能理解，但是这是上级下的命令，为什么下这个命令，可能还没有想到这一茬。因为根本就想不通而已，不过也没有那么多想不通，上级下来命令，执行命令就可以了。其实刚才的那就是句牢骚话，牢骚嘛，不可能没有。 “那就不用愿意了，直接执行命令就行了。” 石磊和几个骨干开会，直接开始策划行动，开始分担一下军统的压力而已。说白了就是尽可能的给日本人制造麻烦，让日本人分出一部分人来对付自己，不过这样一来，自己这边的秘密活动要更加隐秘才行。不过也有好处，就是可以用军统的方式去报复日本人，抢银行只是小小的一个手段而已，更加直接的就是当街刺杀日本大员要员。 “嗯，关于这次抢劫东亚银行的行动，咱们务必要保证成功，东亚银行是日本人最为看重的银行。在银行的地下室里有一个金库，至于金库里面有多少东西，我不是清楚，但是能够打进金库的话，咱们能拿多少拿多少，肯定能挣不会赔。然后我们行动之后到兴隆帮的地盘，然后把武器和炸药都扔在他们的这个地方。” 石磊把地点用水写在桌子上，那就是兴隆帮的帮会所在地，兴隆茶楼。这个帮派其实就是做皮肉生意的，但是一个黑帮老大你装什么文雅，老大是经常在兴隆茶楼坐镇指挥，身穿一身长衫装文化人，实际上大字不认识几个。 这个活动的后续是找几个乞丐让他们去报告日本人，说兴隆茶楼藏有违禁品，最好适时的引起一个爆炸，这样一来，日本人就是不管也得去管。如果正常的话，就是兴隆茶楼被查封，然后日本人当作逆产征收，兴隆帮被洗牌，基本就不复存在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能够实现这样的结果，中间可能还需要不少的功夫。因为兴隆帮的帮主和东亚银行的行长是有关系的，他们的关系纯粹是利益关系，每天的资金都会存入东亚银行。其实在日本本土的话，这就是一个小银行，只不过这个银行的行长和日本宪兵司令部的长官整好是同乡，所以东亚银行在城里相当霸道。 “关系嘛，这是东亚绕不开的话题，哪怕是已经完全西化的日本依旧保留了这样的传统。” 石磊在给自己带上孙悟空的面具之后说道，然后端着枪十几个人都背着帆布包，每个包都是用双层帆布缝制，每个缝制的地方密密麻麻缝制了五道，保证装到重物也不会因为包缝制不好而散落一地。 其中每个人手里都有五根管状炸药，其中还装了几个集束炸药，用来专门负责炸开金库大门。负责后勤的人在周围埋伏，今天在东亚银行附近的黄包车是特别的多，这些黄包车一方面是负责转移物资，另一个就是转移人员。 “所有人记着，日本人从警报响起到到达东亚银行，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快速解决战斗。” 所有的波波沙经过调校，已经上了膛，每个人包里还有两个弹鼓，一共三百发子弹是石磊能够收集到所有弹药了。只是时间不允许，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每个人三百发，能够在银行里杀几个来回了。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中午十二点，东亚银行的人开始换班吃饭了，此时的人也是最少的，最适合行动的时候。而城内的冯老板也到了最难受的时候，因为不巧的是，他的藏身处被发现了，而且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日本特工，就等着自己出现然后击毙或者活抓自己了。 “真是该死的时候，看来这一仗是自己最后一仗了！” 冯老板躲在楼梯拐角处，然后小声的把自己的手枪上了膛，在楼梯下面就是一个特工正在缓慢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