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 RN书评团 这部作品乃是一部正统的西方魔幻类小说,无论《龙族》这个名字,还是龙族、水族等等种族的设定,还是魔法的设定和世界观的设定,都充满了奇思幻想与神秘感。作者文笔娴熟,且配合各种新颖的元素,使得整部小说极具吸引力,这是它成功的一大要素。另一方面,故事架构庞大且严谨,主线清晰,丰富的人物情感与扑朔迷离的情节搭配合理,通过平凡的龙族少年月的一次次遭遇以及他内心的成长,吸引读者的眼球,且作品通过人物渗透出一股耐人寻味的感觉,带动出读者内心的渴望。 编辑部点评 【想象丰富,耐人回味】行文充满奇思幻想,故事跨越性大,造就浓厚的魔幻色彩。故事虚实结合,内容扑朔迷离,紧凑的情 节带来神秘感,引人入胜。故事背景架托在离银河系三亿亿光年的一个星球上,魔法、幻术、离变术,阴狡术、信念术……多 元素融合让人耳目一新。作品构思成熟,布局巧妙,语言轻快凝练,富有感染力;内容虚实结合,自然充实,人物形象刻画立 体化,个性鲜明,耐人寻味。 第一卷 龙血沸腾 “月,你在想什么?”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钻进了正在愣着神的小男孩的耳朵,小男孩木木的回过头,看着那个满脸皱纹的老爷爷,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没。” “呵呵,月呀。你说话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简单了。我记着你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你聪明,活泼,对生活充满着希望。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但是现在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到底为什么?”老爷爷迈着不怎么流畅的步子走到了小男孩的身旁坐了下来,左手捏支香烟,右手拿着他以往玩弄惯了的金刚球。 这是一个很慈祥的老爷爷,破旧的衣服上打着几个硕大的补丁,可以很清楚的从他灰白的指甲缝里看到黑色的淤泥,下身的窄衣包裹着双腿,蓝绿色的破烂草鞋用仅有的防御度护卫着他臭烘烘的干裂瘦脚。他今年四万五千岁,是一个老人,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年轻的就像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 “我说话向来这么简单。”小男孩的话说得很生硬,似乎并不想跟他说过多的话,又似乎不想对任何人任何事说太多的话。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放不下。”老爷爷吐着烟圈,一圈一圈的划开屋里的尘雾。小男孩被他说中了,他确实有心事,那心事他不想说也不能说,他只是想让人给他一个答案:“我该不该报仇?” 小男孩叫月,是龙国里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他有爸爸妈妈和一个大自己一百岁的姐姐。十个月前,他跟许多孩子一样,享受着父母的疼爱、姐姐的呵护和朋友的关心,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龙族的人,父亲告诉他龙族是世界上最完善的民族,任何一个种族都不能跟他们相抗争。爸爸还告诉他龙族里最有地位的就是龙王,龙王像上天的父母一样爱护着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从小他就崇拜龙王,因为爸爸说过龙王是赐予他们生命的使者,没有龙王就没有龙国,没有龙国也就没有龙族。龙王是龙族里魔法指数最高的龙人,他的寿命可以长达几十万年,而一般的龙人却只有七万多年的寿命。龙国是一个国家,它有着自己的军队和政治团体。龙王下设八下神庭长,每个神庭长掌管一定的区域,在每个区域里神庭长就是龙王的代表,他们可以行使龙王的任何一种权力,包括生与死的选择。而神庭长下又设六个庭长,掌管每一分区的事情,他们的职责就是将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事情呈报上去,由神庭长定夺,然而更多时候他们却是自己行使着不被赋予的权力。每个分区庭长下又设十个会长,会长下又设七个堂长,堂长下设八个使长,使长下又设二十个委员长,委员长下又设一百个队长,队长下设一千个分队长,分队长再往下就是所谓的士兵了。 龙国座落在离银河系三亿亿光年的一个叫佚的星球上,他们同地球一样有着一颗供他们能量的恒星,它叫殒。因为殒内部的能量是太阳的几千万倍,所以生活在这个殒周围的种族聚集的能量要比人类多得多。所以他们会魔法,会幻术,会离变术,会阴狡术,会信念术等等也就不足为奇了。 没有人知道龙国是怎么来的,当龙族的人知道自己已经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许多关于龙族的事情了。龙国位于佚的西大陆,是最繁盛的地方,因此龙族也就成了佚上最骄傲最有实力的种族,但也正是因此龙族拥有数也数不完的麻烦事情。同地球一样,佚分为大洲和海洋。不同的是佚的海洋里生存着水族,年族,蚕毒族和海蛇妖族。不仅如此就连天空中也聚集着种族,他们分别是使翼族、莫族和合族。陆地上也不仅仅是只有龙族,除此之外还有艮族,寒族和五尾族。总之各族有各族的长相,各族有各族的家传绝学。有些种族之间是和平的,但是有些种族之间却是战争型的。 佚的西大陆的北面是北大陆,东南方是相间大陆,西南方是荒漠大陆。好像西大陆就是个中心地带被这三块大陆围了起来,这三块大陆里分别生存着艮族、寒族和五尾族。 靠近相间大陆的海洋是波多葛尔海那里生活着年族,靠近荒漠大陆的是德莫扎其海洋那里生活着蚕毒族,靠近北大陆的是大鸟西山海洋,那里常年停落着一群不归鸟,传说那些不归鸟是有神力的,虽然大鸟西山海洋里生活的全是邪恶的海蛇妖族,但是那群不归鸟却丝毫不怕他们,这一点足以证明并非是那些海蛇妖族不想以那些不归鸟作食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消灭那些不归鸟的本领。而在这三大洋的正中是多比亚海洋,那里生活着最良善的种族水族,水族是最善良的种族同时也是攻击力和防守力最薄弱的种族,他们之所以没有被消灭掉是因为他们拥有着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波丝咒语系的杀多拉。 这种能量有多强大是没有人见识过的,换句话说见识过这种力量的人都已经死了。传说十万年前蚕毒族曾想着一举将这个水族消灭掉,于是起军十多万入侵水族,水族生灵涂炭是免不了的。然而就在他们最危难的关头一个奇迹出现了,那些入侵他们的蚕毒族片刻之间变成了骸骨。于是各族之间开始相传起来说水族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能量,这个能量就是被称为善良之力的波丝咒语系的杀多拉。据说谁拥有了那样的能量就会统治宇宙。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 佚距地表两万米的高空被平均分成三个地区,这三个地区分别是使巽族的地系亚玛天空,莫族的当海卫天空和合族的三世转生空间。 这么多的种族除了水族以外,各有各的强项绝学,因此谁都不敢轻视谁。一直以来他们和平的共处着,因为大的动乱意味着灭亡,每个种族都明白这其间的道理。如果自己发动大规模的战争,国内的军事力量就会很空虚,别的种族一举而破那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在这佚星球上是没有太多人情可讲的。 有月生活的龙国,物产丰富。龙王居住的龙宫位于西大陆最高峰——燕羡峰。那里的积雪常年不化,传说那是因为整座山都是受了龙王的影响所以整座山都跟龙王一样的冰冷。八大神庭则位于各区最紧要的位置,龙王规定每年神庭长要进间他三次,这三次分别是二月的二十八日,七月的十四日和十二月的六日,因为这三个日子被龙王赋予了特殊的魔法,每当这三天的时候燕羡峰上的积雪就会融化,而雪水也会瞬时变成蒸汽升上天空,地上长满的花草树木十分可人。每到这三天有些闲人雅士就会卖弄着调子来山上寻找一些乐子来。燕羡峰分为五级,他们分别是明、超、野、强和赞五级。每升一级就预示着可能有大的怪兽,所以在那一天能上得了峰顶的只有各神庭长而那些闲人只到第一二级便要快支撑不住了。有时候也有一些不怕死的流浪者想上来看一看这龙族里最精华的风光,可是却没有一人能够如愿。从地上一堆堆的骸骨身上应该不难看出。 三年前的七月十四日,又是各神庭长聚会到燕羡峰的日子。凡是龙族的人就会知道那一天不平凡,不管是从政治上还是从军事上都会有不小的改变。龙人期待着龙王的命令,他们崇拜龙王就像崇拜自己的祖先一样。可是就在那一天燕羡峰的积雪突然间又来了,不仅如此离羡峰最近的几个区也下起了大雪,龙人们从来没有经受过那样冷的雪。冷的足可以让这些龙人们接近死亡的边缘。这一次雪据各神庭长统计死了大约十万龙人。之后龙人们又说就在那一天有三个神庭长因为触犯了龙王而被杀死。虽然事后龙王又委任了其它的龙人接替了那三个神庭掌,但是所有的龙人都知道在龙宫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在那之后,西大陆东南方荒漠大陆的寒族频频的向龙族发动了进攻。三年里,大小战役都算上一共是五千多场血的拼杀。而身为分队队长的月的爸爸就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而妈妈和姐姐也是被那些没有半点人性的寒族给杀害的,仇是深的。 月不能忘记那些,他永远不能。 “老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九世玄功。我觉得我体内的魔法指数似乎已经达到了学习九世玄功的程度了。”月异常的自信,任何人看了他那张充满信心的脸蛋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很有志气的青年。 “呵呵。早呢,还早呢。”老爷爷似乎是不愿让他学又似乎是不想让他学。 第二章 九世阴功 “还早?老师您不是说,只要我学会了九世阴功,您就会教我九世玄功的吗?怎么?老师您现在反悔了吗?”月几乎不敢相信那样慈祥的老爷爷会骗他,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种空前的孤单。恨在他心里已经种得很深很深了,他这时候很坚定的对自己说:“我要报仇。” “你心里恨我对吗?”老爷爷一眼看出了他的意图,他叫煞,是龙国之都魔法学院里资格最老的幻术师,开始的时候月也尊敬他,但随着月对他逐步的了解才知道这个所谓的资格最老的幻术师其实并不怎么样。换句话说他除了是个糟老头子什么都不是,现在的月对他只是鄙视。他恨不得现在就叫他去死。月感觉到他只要轻轻的送上一拳就可以将煞杀掉,可月又感觉到到身体里似乎有着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在告诉他那样做是不对的,他绝对不可以那样做。 “嗯。”微风扶过月修长的发羽,飘飘然,好像是空中的使翼族在游动,光洁的脸蛋上惹了一些煞气,只要是稍有道行的人便可以看得出来月的身体里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在左右着他。或许他自己也知道,但是他无法控制。 “还记得你开始来的时候跟我说过的话吗?我想你一定忘记了,对不对?”煞狠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眼睛里好像看见了过去,他也好想回到过去。 “我记得。我说我想学魔法,将来做一名合格的龙人战士,我要像爸爸那样用自己的魔法护卫家园,每一个龙人都是我保护的对象,每一寸龙国的土地我都不允许沾染上任何外族的力量,每一分龙族的庄田我都不允许外族碰上一点,每一次战争我都要以十分精神力去对待,直到有一天我不能再站起来为止。”月一点一点的回忆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满怀热情而又活泼的小伙子,那时候的他心里并没有恨,因为爸爸曾经告诉过他为龙国战死那是一种荣耀,所以以前月并没有家人的死亡而伤心,相反,他觉得正因为爸爸妈妈和姐姐他才更应该好好的活,他要让他们知道月不是懦夫。 可是现在占据着月心灵中心地带的完全是恨,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恨太深也太严重。 “很好,你还记得。记得就好,你能常常想起过去的事情就好。那证明你还没有被仇恨所击倒。如果你被仇恨所击倒,月,我会第一时间杀掉你。”第一次月听到老师说的话那样冷漠。月知道煞从来不说空话,而许多事实也证明了煞没有说过空话。 “那是以前,可是现在我想要报仇,我要报仇。”一讲到报仇两个明显的字眼,月的眼睛都冒起了金星。 “你的九世阴功已经到第七重无象幻影了吧。” “到了怎么样,没到又怎么样?”月冷冷的声音在整间屋子里徘徊了好久,突然月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就连自己听着都有些害怕了。自己问自己:“刚才那真的是我的声音?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除了恨就不会有别的,难道……难道我已经……不……不……这不可能……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老师,为什么我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老师,您救救我,您救救我吧。”月跪在地上,面带乞求的望着煞,他现在好难过。如果继续让这种九世阴功的法力存在他的体内的话,他觉得他会变成一只凶猛的野兽,可爱的月是善良的,他不想变成那样。如果真的要变成那样他宁愿去死。 “魔法学院里一共有一百零二个魔法师,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每个魔法师都有自己的绝学,而进到这个魔法学院里的每个人也都知道,最厉害的魔法就要数九世玄功了。九世阴功是学习九世玄功的基本,因此我从前也收过不少徒弟,可是他们都在练习九世阴功的时候前功尽弃了,他们最好的也才练到第三层,而你轻轻松松的就练到了第六层,现在你正在潜心领悟着第七层,只要你挺过来,只要你能挺过来你将是继我之后第二个能领悟九世玄功的人。你明白吗?”煞渴望月练成九世玄功的心情比月渴望让煞废掉自己以往的九世阴功的心情更迫切。因为煞今年已经七万六千岁了,再过四五十年就是他的大限了。他不想带着自己一生的心血——九世阴功离开这个世界,他必需让人知道九世玄功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招数。同时他更想向老师师兄们证明,他当时的选择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老师,可是我好难受。我怕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错事出来。”月用全部的真气压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邪恶,用仅有的善良诚恳的乞求。 “月,我的孩子。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因为你跟别人不同,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专心练习你父亲伟给你的络荷术。” “络荷术?九世阴功跟络何术有什么关系?”月好奇的问,但是他又不得不用强大的魔法去压住心魔,因为只有他心中的善良战胜邪恶的时候他才会说出一两句尊重老师的话出来。 “是呀。就是络荷术。三万年前,我跟随老师学习乾坤大法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将乾坤大法的所有能量系数都掺杂在一起或许可以爆发出更大的力量,从而杀伤力或许会更大。当时老师没有应允,后来我就偷偷的自己练。有一天被老师发现了,他揪起我当众在师兄弟面前羞辱我,说我不知天高地厚,还说我一辈子也没有出息,从那以后老师就以拳徒的罪名将我赶出了师门。我也就从那个时候就流浪起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老师的话而气馁,我觉得我一定可以研究出来一种幻术出来。再到后来我发现要想将许多种能量聚积到一起并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他需要非常的专心。我试验了十多年都失败了。一次,在野外看见一群野狼围攻一只大熊,我忽然间得到了启发。我想也许只有一个人在爆怒之下才可能将自己最大的潜质发挥出来。于是我开始练习一种能让自己爆怒的幻术,也就是现在你学的九世阴功了。 我练九世阴功的时候,甚至没有你,刚到第一重的时候,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因为那个时候我是在野外的,所以无论我多么爆怒,都不会危害无辜,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只野兽,但当我能主载我的毅志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九世阴功修习到第五重了。再往上修习就是第六重,我知道第六重比第五重更加艰难,我不知道如果我再爆怒起来会不会自己伤害自己,但那个时候不容得我再想其它的了。所以我下了决心一定要修习第六重,在我修习第六重的第三天,我又爆怒起来了,但好似我已经能控制一些了。常常清醒几天,然后爆怒几天。 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跳进了被称为死亡之河的亚比哥河流,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才发现我的九世阴功已经修习到第九重了。无论我再怎么往上修习我都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那时候我就知道九世阴功的顶层就是第九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开始学习九世玄功,果然如我所料,有了九世阴功作基础,九世玄功很好理解和使用。随着我九世玄功的修练,我开始到江湖上闯荡,可以说在龙国里我没有遇见过对手。但是有一次,因为疏忽我输在一个叫缘道天君的手上。那次我伤了内腹,从此再也不能运用强大的九世玄功的第十重了,所以我应骋进了魔法学院。 一千多年来我都在寻找着一个可以继承我武学的人,前前后后我收了四千五百个龙人做学生,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练得成九世阴功。直到我那天看到你。那一天你来到魔法学院,一个亚斯也没有。(亚斯是龙国的货币)但是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自信,那天校长把你撵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并不会走,事实也证明了你不会走。你的身上有不同于常人的自信,不同于常人的乐观主义,不同于常人的坚强,所以我选中了你。我也知道你修习着一种心理练化的武功。我对你不仅不收任何学费,而且我把你当成了是我唯一的传人。当我得知,你从小到大只学过一种可以增加防御的络荷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之所以什么都看得开全是因为络荷术。我也知道你修习起九世阴功起来要比别人容易的多,快得多。但是……”说到这个但是的时候他手里揉捏的两个金刚球忽然间变成了粉沫,他真的是有些激动了。不知道为什么。 “爸爸告诉我络荷术是一种增强自我体质的功夫,他没说过可以使心情变好的话。”月如实的说着。“我爸爸是被寒族的人杀死的,我……我要报仇。”月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爆怒了。 “哎呀呀,哎呀呀,你不能轻点吗?好痛,好痛,痛啊。” 第三章 原谅我吧 一个娇滴滴小女孩的声音闯进了月的耳朵,他的第一意识告诉自己,她一定是装的。 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她装成一副快要病死的模样要自己可怜她,关心她,不仅如此她还骗月说她一辈子最想见见离是什么样子了,所以她叫月许下诺言给她到无休斯底河里去抓离。每个魔法学院的学生都知道那种叫离的怪鱼只有被称为黑暗之河的无休斯底河里才有,然而那鱼又非善类。这种叫做离的鱼是肉食动物,只要是看见动物就会疯狂的进攻。月在进到魔法学院的第三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他的单纯告诉自己,他必需为一个快要死掉的小女孩做些什么。因此他选择了义无反顾。 当他把离奉到他和小女孩约定的地点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小女孩不见了。单纯的月以为她出事了,到处去找她,累了一天竟连他半个人影也没有找到。最后在一个长满布多花的园子里看见她正在和几个魔法学院里的学生嬉戏。当时的月并没有恼怒,他以为小女孩真的是病的不轻。为此他闹了好大的笑话。别人都笑他,都说他是乡巴老。 “她是来找你的吗?”煞的脸上含着笑意。 “不是。”月学会了否认,他不想总被人们当笑话来看,更不想跟一个并不诚实的人说话。 “月,你该去看看她。”煞很少让月放弃修行而去做别的事情,但今天却是个例外。 “她一定又在骗我,我才不上她的当呢。老师,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完成您九世阴功的修练,但是老师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丧失人性要做出什么坏事出来的话,请您杀掉我。”月还是那样拥有正义,可见他并没有被那第七重的历练所挣服。 “嗯。如果你真的变成那样,第一件事我会杀你,而第二件事我会自杀。”煞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冷静,月从他的炯炯生神的目光里看出了他的不愿。也许煞希望他活着更胜于他自己活着。 “喂,我痛死了。你没听见我说话是不是?”那个小女孩儿终于忍不住一个人唱戏的孤单而跑到月的跟前。 这个小女孩是魔法学院院长的女儿,她叫波尔斯,善长异幻类的魔法,她的老师是和煞齐名的俞。因为她只有几百岁的年龄,再加上她魔法指数不太高,所以她的身子仍然只是个半大姑娘,月称他为小女孩那就一点也没错了。 她有着龙人女儿特有的银白发羽,飘飘长发上闪着银光,显然她这个爱美的小女孩也知道用维加拉的花油来装扮自己了,两边额角上挂了两颗紫蓝色的珍珠,女孩子都一个样,都喜欢拿着这些东西去煊耀。约如水面的脸蛋上挂着几堆笑意,不知道她是在笑月的单纯,还是在笑接下来她要给月安排的故事。上身的白纱衣,迎着体态的轻盈在飘浮,两颗红仙桃也似的乳房印刻在月的眼前,随着她的错落有致的呼吸也在起伏间波荡。她的衣服很简单,简单的就像是个舞女在引诱男子爱怜。下身更短,两条修长的美腿,俏立在月的影下。白玉也似的胳膊羞羞的背在身后,小嘴甜甜的笑着,是在嗔怪,也是在嗲情。 “你又来干嘛?”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仍然稳稳的坐着,他不想理会所有对他不好的人。然而这个小女孩的魅力却是不容得月忽视的,月虽然眼睛没瞧他,可是心里不知道把她瞧了几千几百遍了。 “什么话,这地方又不是你们家。我为什么不能来,再者说我看看煞伯伯不行吗?煞伯伯,波尔斯来看你了。瞧你这个坏徒弟,一点礼貌也没有。我不管,煞伯伯,你要替我教训教他才行。不然他太嚣张了,以后我这个小魔女在学院里可就不能称王称霸了。”说着她依偎到了煞的怀里,轻轻轻摆弄着煞上万年的龙须,偶尔狠狠的揪他一把,看他知不知道痛。煞也时不时的附和她吃痛的叫一两下。 “老师,我要去修行了。”月大步迈开,附加着他以往惯用的灵异魔法,曲折的从他的专用通道上滑向他的练武厅。 “啊。好痛。”正当月迈开大步的时候,突然间他的那条被煞附予魔法的通道关上了,柔软的脑袋刚好撞到了石柱上面。煞告诉过他那条专用通道是齐给他的,除了齐没有人知道怎么样才能封死那条通道。老师也并不懂这其中的玄要。简言之,除了这个叫波尔斯的小姑娘不会再有其它人。 “嘻嘻嘻。装的,一定是装的。”波尔斯扮着月先前的调子说着。显然刚才月和煞之间的所有谈话都没逃得开她的耳朵。月知道齐有一种特殊的本事叫做千里道,可以听见好远好远的地方的事情。只要这个波尔斯肯稍加用功,自然这项本事齐也应该传给她。 “你不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是很不好的吗?”月慢慢的站了起来,对她并不和善。 “月哥哥,你原谅我吧。我上次错了。”波尔期用瞬间化影术一下子到了月的身前,抚着他强壮的背脊,小眼睛乖乖的看着他。 月感觉到从波尔斯身上传来一股强大的诱惑力,虽然月知道她还小,但是那种性的欲望登时燃烧起来。月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一定是她在向自己运用着某种不善意的法术。她所学的异幻术并不如何厉害,只是能将所有不现实的东西变成现实,也能把所有现实的东西变成不现实,所谓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别开玩笑了。你又是拿我开心来了是不是?你是小姐,我惹不起你总成吧。你现在打我一顿,让你打够了我还要去修练呢。”自从上一次后波尔斯就跟他说过好多好多道歉的话,可是每一次他想原谅波尔斯的时候那些魔法学院的学生就都过来嘲笑他说:“他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月也知道以波尔斯那么好的条件是决对不会看得起自己的,所以至于她的道歉什么的话统统都是假的。 “你……你……你气死我了。你难道不知道学院里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吗?要是你再不识抬举的话,我告诉我爸爸让他把你赶出学院。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还学什么魔法?”波尔斯自豪的瞅着月,他知道月进来是很艰难的,依着波尔斯的法想他就一定要讨好自己。 “第一次听见有人是这么道歉的。老师,我还要替你修理教室的设备,我这就去了。不好意思,小姐,我先失陪了。”月望了她一眼,正在得意洋洋的波尔斯更是火了。一个学院里没有人敢不怕她,也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更没有人会像这个臭月一样高傲。她奇怪月到底跟着煞练学得是什么幻术,他的异术怎半点也起不到用,要是换了别人早被她迷得团团转了。 “喂,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说。” “什么话都别说。”月冷冷的说。 “为什么?”波尔斯好奇的问。 “说了也等于白说。”月的话好像只针对她,平时那些学院里总欺负他的学生他都不会以这样生硬的语气跟他们说话,可见月是真的不愿跟她说话。 “你说什么?你想打架是不是。别以为你学了什么九世玄功就自以为了不起。我看就没什么了不起的。给你几分好脸色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那好,咱们今天就斗斗看。要是我赢了,以后你什么事都听我的。……”波尔斯慷慨大义的说着,却见月的背脊已经快要消失了。月连她的一句话都不想听,听了耳朵要生疮,要烂掉。 “喂,喂,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呀?”说着波尔斯跑了出去。揪着月刚刚准备好的修理工具。呵呵笑着:“你不跟我说话,我就天天缠着你,天天绕着你,让你烦死,让你别扭死。” “你随便。”月撒开工具,又往别去走去。 “唉唉唉,咱们商量商量。刚才算我错,我保证以后绝不欺负你了,好不好?”波尔斯竖起了三根手指以示诚恳。 “你欺负我是应该的,因为你是大小姐嘛。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不还手就是了。当然我也不会去老师那告状,这个你也大可以放心。”月瞅着她,波尔欺从月的眼睛里看出他还是很在意先前的事情。 第四章 善良 “小气鬼,小气鬼。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小气。”波尔斯开始坐在一个由月制造的木椅上发起了脾气,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的原谅。以前的那些学生她捉弄还犹恐不及呢,更别提是让她向他们承认一下错误。不过以往的那些被她愚弄过的学生当知道她就是院长的女儿之后没有一个不对她敬畏三分的,讨好她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真的跟她生气。可是对于波尔斯来说这个月却是唯一的一个例外。 第一次波尔斯见到月的时候,是他乞求她爸爸收留他。月为了要进这所全国知名的魔法学院,在学校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可是无情的学校依然是拒绝了他的请求。要不是煞,可能月早就饿死在魔法学院的门口了。那时候波尔斯就好像隐隐约约的知道或许这个月跟别的学生不一样,但是玩闹惯了的波尔斯还是决定要和月开一个玩笑。对于波尔斯来说那仅仅是一个玩笑,可是那样的玩笑对于月来说却并不好玩。因为波尔斯利用了月的诚实和单纯在笑话他,月不能容忍这些。 当月捧着离送到波尔斯身前的时候,她几乎有一些感动。她知道离的可怕,那条无休斯底河曾被她爸爸禁过,但不知月到底是如何进去的。可是当其它的学生拥过来的时候,一向玩闹惯了的波尔斯又拉不下来面子。如果他对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小男孩突生好意会惹来好多嫌话。所以她和着许多人一起嘲笑了月。单纯的月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因为善良而被人笑话。他决定不再理她。 “请您起来,这椅子我还没修理好呢?”月很有礼貌的提示给她,或许月是怕她会突然间摔倒,碰伤了自己。 “你怕我摔了是不是?”波尔斯眼睛大大的瞧着月,他可以从月善良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是关心自己的,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 “不是。”月的话突然间又变得很硬,让人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就爱坐,你让我不坐我就偏坐给你看。要是摔着了我就告诉爸爸是你让我坐的。我屁股疼,肯定也不叫你好受。”波尔斯看着月脸上现出无奈的神色,她知道自己的所做的终于可以让他注意到自己了。 “你好自为之。我要走了。”月丢下一句话,手里拿着仅有的几块亚斯向超市走去,老师会每天给他十七个亚斯,这些亚斯是让他自己支配的,不管他买什么老师都不会过问。 “你这么有钱呀?”迅捷的波尔斯,抖动着白纱衣,银白色的光茫绕着月旋转起来,他的眼睛好晕好晕,他辨认不出来波尔斯到底在哪个方位,他只是知道波尔斯就在他的周围。在那一瞬间好像波尔斯变成了光。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是偶尔能感觉得到。月知道那就是异幻类的魔法。 突然间月感觉到手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他才知道自己手上的那些亚斯都凭空的到了波尔斯的手上。月从波尔斯憋红的小脸蛋上可以看出来她施展刚才的幻术费了好大的力气。但是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费心费力的要与自己为难,也许这就是有钱有势人的兴趣。 “你还给我。”月怒了,他握起并不怎么和善的拳头,这时候他突然间感觉到九世阴功的作用开始在他体内发挥效力了。他的拳头好像如他此刻的心情,生硬而冰冷。眼前的这个波尔斯对他来说似乎就是杀害他父母的寒族。 “我不给你怎么样?”波尔斯转过身,背对着他,樱桃也似的小口一张一合的正在偷笑,心里想着善良的月究竟会拿什么样的法子对待一个他不喜欢的小女孩,也许最后他只能乞求自己或是一走了之什么的。但不管是什么,波尔斯都知道月举起的拳头绝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相信月不是那样的人。 “我警告你,你快还给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波尔斯的高跟鞋嗒嗒的响了起来,一伏一落的胸脯也一步一步的逼近了月。她捏住了月,月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好男不跟女斗,你还给我。”月伸出了双手,他一直觉得波尔斯只是有些任性而已,在有些方面她或许也会通情达理的。 “哟哟哟。看咱们的乡巴老在干嘛呢?”又一个声音无缘无故的闯进了月的耳朵,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些人每天都在戏弄月,月有怒,但知道这些人的父母全是地位显赫,所以他有怒也不敢向他们身上发。 “亚达,拿住。”说着波尔斯将月的钱高高的丢向了一个叫做亚达的学生。而他身后的三四名学生也早已准备好了戏弄月的游戏了。月不知道这是他们第几次在戏弄自己了。他就知道一旦让波尔斯看见这些学生她就不会再想起道歉什么的事情了。 “你们再不还给我,我可是要向你们动手了。”很小的时候姐姐就要告诉过月,男人的职责就是保护女人,所以月一直陪在姐姐的身边,做一个成功的小男人。他很听姐姐的话,也许正因为姐姐的缘故,月把所有的女人都想象得如姐姐一样善良,如姐姐一样美丽。这也就是他不敢向真的向波尔斯动武的原因。 “看看看,乡巴老要打人了。咱们敢快告诉主任去。”几个人一边说一边乱丢他的亚斯。月追赶着他们,突然间身体里好热,像滚烫的岩浆。月一直用自己最深层的魔法震压着第七重的九世阴功,可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魔力使得那九世阴功的魔力超脱了月的承受范围,仇恨再一次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头脑里。月不允许任何人瞧不起他,更不允许任何人戏弄着他。他抖动的战袍开始发出黑绿色的光茫,硕大的双眼也随着内力的施加而发出耀眼的白光,两颗钢锤一般的手臂也在这个时候坚挺异常。 “大家快跑,这小子会九世玄功。”几个人大嚷了起来。以前他们也曾跟月切磋过,月差劲的很。连他们一招一式也挡不住,魔法学院里最厉害的就是九世玄功,可是最懦弱无能的也是这个拥有九世玄功魔法的煞的弟子。 “是九世乡巴老功夫才对。来让爷爷见识见识。”一个人三步两跨的冲了过来,月清楚的看见他手里捏着刚才波尔斯从自己这里抢过去的几个亚斯。看见亚斯的月突然间感觉这世界还是美好的,一切美好的东西不应该用邪恶的目光去对待,也不应该用仇恨的态度去对待任何人。魔光拳吃痛的落在了月的身上,月死死的揪住自己的亚斯,说什么也不放松,那是老师给他的。他要用这些钱买些祭祀的东西给地下的父母和姐姐,这是月唯一能够为他们做的了。 终于在月的顽力拼博下他终于夺回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亚斯,虽然身上很痛,但他觉得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胳膊在痛,大腿在痛,头在痛,肚子也在痛,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异常高兴的。 “乡巴老,别笑得那么快,你先看看你手里的亚斯吧。”月用力的撑开手掌,他看见的明明是亚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了毫无表情的石头。月失神的望了望他们,他们是魔鬼,是禽兽。 “你们把东西还给我。” “不就是几个破恶斯吗?你还真把它们当成宝贝了。只要你跟着我混,我给你再多也行。”波尔斯扭动着娇人的肥臀,摆弄着影月的身姿,再一次以一个含羞欲放的花骨朵似的小女孩的身份站到了月的身前。 她渴望月能跟他说一句讨好的话,就像别人一样。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月几乎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女孩家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恃强凌弱。 “我怎么样,是不是很会欺负人呀。我本来就是小魔女,这一点你倒是不用再夸我了。我早就知道了。”波尔斯看了看他并不怎么大气的样子,月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个魔法学院里的学生。 第五章 挺身护月的波尔斯 “我再一次警告你们,你们不要把我惹火了,不然的话你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月龇着牙,咧着嘴,煞赐给他的红色战袍这时候显现出了一级战备状态的绿色。那件红袍魔法学院里的每个学生都知道也都有,他们自然也知道月真的是怒了。波尔斯的内心深处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突然间她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对待月。毕竟波尔斯觉得戏弄别人不是一个小姑娘应该做的事情。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咱们今天放过他一马吧。”波尔斯假装轻蔑得看了看正在动怒中的月,他假意自己毫不在乎的说出了对月的宽恕词语。 “不是这样吧,波尔斯。你难道不想看看一个超级受气包是什么模样吗?咱们欺负他可不是真的看不起他。咱们是叫他知道知道苦练的用处。谁叫他的那个没用的老爹只教了他一套络荷术的本领呢。错不在咱们,错在他的老爹。听说他的络荷术,是增加防御的,我倒要看看他顶不顶得住焰芯刀。”说话的这个龙人是繁警区饶漫分区庭长乌西那的儿子德和,他妈妈是个分司老板,所以他能进到这所学院里一点也不奇怪。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从来不会去理解别人的感受。他觉得看着别人受欺负就会高兴,就会开心。 他膨胀的胸口上印着一把小刀,刀是红褐色的,淡淡的刀光在夕阳的辉映下显出一丝丝的羞涩,轻轻的转动着迸发出悦耳的交响乐。不管是羞涩还是交响乐都无法掩盖住这把焰芯刀的可怕。德和的老师伯曾告诉过他不可以轻易使用焰芯刀,因为焰芯刀可以融纳超级的能量,如果是在同学之间就轻易使用的话很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但似乎看起来德和并没有把老师说的话放在心里,而是只当作是一阵微风,早不知道随着什么飘然而去了。 “德和,不要,不要玩了。会出人命的。”波尔斯意识到了这次挑斗的可怕,波尔斯是来道歉的,她本来就不想把事情闹得很糟,她更不想让月受到大的伤害。也许波尔斯玩弄月的目的只是想让他多看看自己几眼,她想对月说的只是她跟那些只会欺负他的人并不一样,可是显然波尔斯没有做到这些。 “怕什么,他的络荷术有几千年的道行,我的焰芯刀应该伤不了他才是,对不对呀,月?”他强大的灵力上附加了家族的魔法,月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向自己靠近。在月的身体里许多种液体都在那一时汹涌澎湃起来,他好像觉得自己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灵魂。他看着眼前的德和还有波尔斯他们,他一边用尽全力去压制体内的九世阴功,一边用最直接的络荷术去抵抗着焰芯刀传播到自己身上的威力。 爸爸告诉过他只要他不停的修习络荷术就会不停的强大,不停的进步,更会不停的朝着战士的方向迈进。月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决定将来长大了要做一名像爸爸那样勇猛的龙族战士。所以每年他都专心的练习着络荷术。络荷术不仅使月的身体要比一般的龙人强大数倍而且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保持一个完好的心境。然而这时候他却觉得络荷术并不能帮他许多,他感觉到赤热正在自己身上蔓延,而软弱的月似乎并不能逃开德和的攻击。心里燃起了一团火,好难受好难受。 “怎么?我还没有碰你,你就受不了了吗?真没用。我还以为煞的弟子会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也是个草包。咱们大家伙看看这个草包。”说着他加强了焰芯刀的能量,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是要炸裂了似的。月好想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让淡淡的清凉冲刷一下自己炽热的身子,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因为波尔斯是个女孩子,他不能唐突了她。月依然用着最微弱的善良目光瞧向了波尔斯,满脸的欠疚十分明显的刻在了她的脸上。 “德和,够了,够了。他受不了了。他下次不敢惹咱们了。” “要是我停下来的话那可有多扫兴。大家伙说是不是?” “是。”大家齐声答应着。 “他现在一定热坏了。小子,你不是想脱衣服吗?想脱就脱吧。咱们又不会笑话你的。”德和又迈近月一步。月的惨黑的脸蛋告诉他们他已经极难受了。月的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淌着汗水,别人以为那是焰芯刀所起的作用,所以都佩服起了德和,因为德和的刀并没有真的入侵到月的皮肤里就已经能产生那么大的威力了。 其实并不是那样,善良的月永远做着善良的事,善良的事也永远发生在善良的月的身上。现在的他心力憔悴,因为他的全部力量都用在对付九世阴功上。煞告诉他说如果他的灵魂被九世阴功的邪恶面所主载的话,那么他的体内很可能会爆发出能量。也就是说那样的话他所发挥出来的武功将会是现在的几十倍到几百倍,不管这群人怎么对他他都不愿意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早在月进魔法学院以前他就具备了一个龙族战士的心理,就像爸爸跟他说的那样,每一个龙人都是他保护的对象,保护龙人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够了。”波尔斯终于忍受不住这些坏学生的无理取闹,再这样下去月真的会受不住,在波尔斯看来月只是个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小男孩。他穷,但是他很有骨气,波尔斯最欣赏有气节的男孩子。她听妈妈说一个男人的家庭、地位、荣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一颗善良袒诚的心。波尔斯一直记着妈妈的这句话,她也一直在寻找着这样的男人,以前学院里没有这样的学生,所以波尔斯也渐渐的被他们同化了。但是现在有了,可是本质不坏的波尔斯却没有立即转变过来。直到他看到这群坏学生无休无止的戏弄着月。 她用灵幻术的异界魔法很灵巧的从德和的焰芯刀范围里把月解脱了出来。扶着月就像是姐姐对待弟弟那样的关心爱护,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 “你还好吧?”波尔斯关怀式的抚着他的背脊。 “我的波尔斯小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臭小子了吧?”德和第一次看见波尔斯的时候就想如果这一辈子可以拥有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他也甘心,但是波尔斯并没有过多的瞧过他。直到德和成了这一帮小混混学生的头子以后,他才发现波尔斯最喜欢欺负人。他做的这些事有一半都是为她做的。然而当他看见心爱的波尔斯护着月一股无名的怒气又从心底直上脑间。 “你胡说。我没喜欢他。只是咱们不能把他打死了,不然叫我爸爸知道会打我的。你也不想明天一早看见一个一瘸一拐的波尔斯吧。”波尔斯甜甜的笑着,美丽的她可以让任何人都对她产生好感,任何人都被折服。 “唉呀。瞧我这张臭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还记得第一次你捉弄我的时候就被院长狠狠的打了一顿。自己人好说话。改天我找个没人的地再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小子。”说着凶狠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月的身上。 “可不是吗?所以你要想明天还看见我的话,最好放他一次。”波尔斯小心的扶好月,她是一个女孩从来都没想象过可以离一个男孩子这么近。这是他的第一次,或许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月依靠在她的身上波尔斯感觉到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既不像妈妈的身体那般博爱也不像老师的身体那般关怀,什么感觉她是不知道了,她只是明白,跟月这么亲密的在一块特别舒服。如果可以他想将这种依偎延长到许久以后。 “好难受。”月体内的某种东西似乎已经被德和的焰芯刀激发了出来,即使撤去了月身上的热度他还是同样难受。而在德和看来他好似故意在向波尔斯卖乖一样,他肯定月是装出来的。在场的这么多人只有波尔斯相信,月绝不是装的。因为月很讨厌跟她一起,虽然她还不知道为什么。 “喂,臭小子,你别装蒜了。你想占波尔斯的便宜是不是?”德和磨擦着手掌,他不允许任何男子亲近波尔斯,尤其是这个叫月的家伙。 “德和,他好像真的有事,不是你把他烧坏了吧?” “开玩笑,我的刀还没靠近他的身子呢。别说他练过络荷术,就算是一般的龙人都绝不会被我伤到。怎么波尔斯,你难道不相信我,要去相信这个草包吗?”他看到波尔斯还是离月离得很近,他很想说,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干嘛?坏女人。”体内爆发着九世阴功的月终于醒了过来。 第七章 月不是坏的 “我?善良?可笑。我从来都没有善良过。善良从不属于我。你是不是想让我饶过你才么说的。我记得他们一直在说我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不是?其实我想,你也配?哈哈哈。月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神,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主载。”不知道什么原因月疯狂时候的野心会变得这么大。煞只是记得自己疯狂的时候想杀些生物来填充一下自己空虚的心境。然而月的疯狂却是想称霸世界。难道说月早有那样的野心吗?不,他并没有。月最大的理想就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龙族战士,让爸爸在天之灵能够看到自己,让他们为月骄傲为月自豪。 波尔斯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月,月,月,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本意。你记不记得你练的九世阴功。”波尔斯要帮助月恢复原有的知觉。她用心的回忆着刚才他和煞所有的对话。她无意中想起了月告诉了煞若是他真的疯起来请他将自己杀掉。波尔斯想着是不是真的要将月杀掉。也许她可以尽自己的全力唤醒月体内的善良。 德和见月正专心和波尔斯对话,想这正是个逃跑的绝妙机会。跟其它几个伙伴一使眼色,让他们掩护着自己成功的从月的身旁溜走了。大意的月并不知道德和现在已经不在了,而他的潜意识也告诉自己,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拿杀人来解气。月很想举起他那机挺而力量充沛的双臂一下子向着波尔斯的身上砸下去。那样的话自己的快感决不会少,而波尔斯也绝对不会再有生还的希望。她会永远从佚这个星球上消失掉。 “九世阴功?那个可恶的煞是叫我练九世阴功来着。可说什么要练九世玄功就得练九世阴功,全他妈的是屁话。我正要找他算账去呢。我要以自己的真正实力告诉所有瞧不起我的人,我才是强者,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统治者。你知道吗?”月的身体里已经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敌视,任何友善的东西在他瞧来都不友善,任何美好的东西在他看来都丑恶至极。月时不时的会疯笑一两声,波尔斯可以很清楚的从他的笑声里听出阴冷和恐怖,有时候波尔斯会觉得这真是刚才的月吗?或许这才应该是月的本质。波尔斯还在地上残喘,而月却凝望着她,那种眼神有点怪异。血红的粘液不断的从月的身体中淌了出来,月的那种极恶心的模样谁看了都要厌烦,只有波尔斯从月最纯真的眼神里看出了他还犹豫。邪恶的月指使着自己的身子杀人越多越好,然而善良的月在暗地里却给了身体无穷无尽的善良。 “月,你帮帮我好吗?我好痛。”波尔斯乞求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月的身上,除了煞没有人像波尔斯对他这样好过,更没有对他这样关心过。月只是知道因为自己没钱没势所以几乎除了老师煞以外的每个人都瞧不起他。他不恨那些人,因为他们有瞧不起他的资本。每次跟波尔斯说话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月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很舒服,即使是波尔斯戏弄自己,月也不会感觉到任何难受。她也许可以唤醒月的良知。 “帮你?”月的凶恶恶的眼神看起来在一刹那些缓和了许多。身上血红色的粘液也少了许多,红色的战袍也开始恢复以往的红色了。而月在听了波尔斯的话后也有点愣愣得像是恢复了以前那个半傻不傻的小孩子一样。 “对。月我好痛,你希望看见我痛吗?” 天真的月摇了摇头,“姐姐告诉过我,看见女孩子有危险要帮助她。男孩子应该承担更多的东西。不然的话我以后就不可能成为爸爸那样的英雄。”在波尔斯的劝说下月恢复了童真。他的声音很细很柔,像个刚出生的小孩子一样。其它的学生看着月诺大的转变,几个人还是怕怕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看起来好像动一下就会有生命的危险。他们不是波尔斯,不可以从月的眼神里看出月的心思来。 “那你还站着?” “哦。”月蹲下身子的瞬间,波尔斯注意到月的身上不再冒出血红的粘液,而波尔斯也感觉到月的小宇宙的柔和之力。波尔斯很坚信的告诉自己说现在的月一定不是爆怒中的月。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波尔斯在心底发笑,她从小就在学院里陪着各位叔叔伯伯们学魔法,说起魔法来学得最好最精的可能不是她,但若论到一个博字那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知道的还多。几乎学院里的每个学生她都认识。但是没有一个人像月,他从别的学生的身上永远也感觉不出来月发出来的那样的缓缓的气息。 “你先把压住我的石柱搬开再说。”波尔斯吃力的说着,她这个小姑娘最会偷懒,她所学的魔法最杂,但却没有一项魔法是攻击型的。她所专长的大多是异幻类的魔法,他的防御度几乎是零。所以一遇到像月这样强大的对手自然而然的就要吃了大亏。他现在体内真气消耗过度,能时不时的说一两句话出来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是谁把你压在下边。那人真是太坏了。”月看着受伤中的波尔斯有气无力的呼出两道轻轻的气体,同情式的望着她。月的眸子里像是经过上天加工似的,在波尔斯看来永远那么奇怪,又永远是那么好看动人。现在的月不是先前的月,先前的月也不是现在的月。月吃力的抬着石柱,好重好重。他已经不能如刚才那么轻松的搬起来了。可是最后还是凭着月坚强的毅力将波尔斯身上的石柱搬开。波尔斯清清楚楚的看见月的手上冒出了血,是被石柱上的钢筋弄破的。 “你的手流血了。”波尔斯捂住月的手,心疼似的爱慰着月。月赶忙将手缩了回去。波尔斯痴看了他一眼。从月淡淡的睫羽上不难看出月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小伙子。 “是谁刚把你弄成这样的?”显然月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记不清了。他只是很模糊的记得他告诉过老师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嗜血恶魔的话,他一定要杀了自己才行。而波尔斯的出现,以至刚才波尔斯和其它学生对月的戏弄什么的他都已经不知道了。月看看波尔斯真的不知道魔法学院里还有谁敢欺负她。“你可以告诉你爸爸,不管谁欺负你都是不对的。男孩子是不可以随便欺负女人的。”月爱怜式的将络荷术的防御体系传到了波尔斯的身上。 波尔斯对络荷术也大约知道那么一点点,她听爸爸说络荷术是一种能够瞬时增加自己防御的法术。只是这种法术只能够增加自己防御度,对于攻击什么的一点也起不到作用。而且这种法术极是难练,只有专心才能够练得成。如果在修练络荷术的同时修行别的法术一定不行。而且这项法术还有一项弱点就是,在这种法术练到最高重第九重以前,他的威力平平常常,也就是说第一重的络荷术跟第八重的络何术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差距。但只要你能练到第九重,你身体机能的防御度就会大幅度增强。而且这种增强也会随着你修练的其它高层法术逐渐增强的。而要练到第九重的络荷术却是难上加难。平常人要几百年,就算智力超群的也得穷几十年的修练功劳不可。同于以上的种种原因所以很少有人会去专心致至的练习络荷术。波尔斯还听爸爸说络荷术一旦修习到第九重,就可以为他人疗治一些内伤。效果虽然不错,但是要耗废施术者极大的精力。波尔斯从月苍白的面孔上可以看出他给自己疗伤真的是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波尔斯明白很少有像他这样大的男生对她这么好。 被月疗过伤的波尔斯感觉到身子轻飘飘的,刚才巨烈的痛楚一点也感觉不到了。现在的她根本就感觉不出来有受伤的迹像。显然月用了极强厚的络荷术给他疗伤。 “谢谢你,月。”波尔斯说出了生平第一句发自内心的客气话。虽然以前也对月说过好多次“对不起”之类的道歉的话。但是她知道她那并不真心,她只是想找个机会要接近月一下子而已。而现在对月充满了感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谁弄伤你的。我告诉老师叫他告诉你爸爸。学院里绝不容许欺负女人的人存在。”月很坚定的说着,他要保护身前的波尔斯,像姐姐告诉他的一样。他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孩子,任何一个龙族的人都是他要保护的对象,尤其是像波尔斯这样的女孩子。 “也许那个人伤我的时候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伤我?波尔斯也会像月一样善良也会原谅别人。” “但是……”月还想说什么,但被波尔斯拦住了。 “月,你接受我的道歉吗?”波尔斯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请求。她喜欢月的善良。 第八章 你跑不掉的 月突然间觉得眼前的波尔斯异常的可爱,他好像根本就不是先前的那个波尔斯了。在她的眼睛里好像也闪动着其它的什么,但无论是什么月都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恶意。月没有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看着其它的学生。他被视为这个学院里唯一一个不入群的学生,因为他穷,因为不会像他们那样肆无忌惮。月放开了波尔斯的手,要走开。其实在月的心里早已经原谅波尔斯了,他甚至可以大度的原谅那些欺负过他的同学。说到一个恨字,真实的月从来也没有过。月没落的眼神再一次深深的刻在了波尔斯的心里,他不知道月在想什么,为什么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她说。 “月,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波尔斯质问着月,在魔法学院里没有人可以这么对她。 “原谅?我不知道原谅你什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月的大度让所有的人都憾颜了。月体会着自己体内不断翻涌上来的九世阴功真气,他出奇的发现好像自己的九世阴功的真气已经散去了好些。月更知道九世阴功的真气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散去的。他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又想想刚才波尔斯所受的伤,一切都已经明了了。月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魔鬼。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魔鬼。幸运的是自己好像没有犯下什么大的过错。 “月,这么说你从来都没有怪过我了。”波尔斯半嗔怒的小脸转了颜色,笑嘻嘻的凑到了月的跟前。抚着他的肩,感受着月的庞大身躯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从波尔斯第一次看到月的时候他就知道月跟其他的人不一样。月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在吸引着她,她可以一次两次的拿月寻开心,找他的麻烦,但她却不能总是做一些让月恼怒的事情。 “嗯。我要去修练了。”月冰冷的话把波尔斯拒在了门外。其实月已经明白第七重的九世阴功并不是自己的那个小小络荷术所能控制的。也许他需要更强大的能量才能抑制的住。但就目前月的修为来讲,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达到能控制九世阴功的能力。他又明白这九世阴功又不同于别的功夫,别的功夫可以说练就练说停就停,而九世阴功却不行。即使不修练他也会随着心性的提高而提高,直至升到最高重的第九重。所以月很怕再一次被九世阴功冲昏头脑,做出什么错事出来。月已经早早的从那些同学看自己的恐惧眼神中瞧出来自己已经爆怒过一回了。月不愿伤人,即使是自己死掉。 “修练,你可以一会再去修练的。难道你忘了,修练也要找最佳时间的吗?跟我去玩一会好不好嘛?”波尔斯撒娇式的向月乞求着。月也喜欢玩,他记得小的时候自己跟姐姐在一块的时候自己总是贪玩。要不是姐姐常常提醒自己要每天认真的修习络荷术他才不会有今天的成果呢。可是对于现在不能控制自己的月来说他不能去,怕伤害自己,更怕伤害别人。其实月也不想死,因为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为自己的家族做。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在他成为英雄以前不可以死掉。可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的身子里还有控制不住的九世阴功的存在,自己就绝难有效的控制的住自己。煞也不止一次性的提点过他,他的爆怒或许只有九世玄功的威力才能震得住他,因为在他爆怒的时候他的络荷术也会一瞬间提升至几百倍。 “你难道忘了刚才就是我伤了你吗?要是你再离我离得这么近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把你伤成什么样子。请你走吧。不要再靠近我。”月不想孤独,但是月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能不孤独的。唯一能令他快活起来的怕是只有等九世阴功练到第九重的那一天了。可是月知道那一天会让他等上很久很久,也许当月真的要练九世阴功的时候他的这一帮同学已经早早的从魔学学院里毕业出去游历了。月可以想象的出,当自己可以初学九世玄功的时候不会有一个朋友或是一个同学跟他说话。月需要有人关心,但是他不能需要。 “可是我身上一点也不痛。刚才还不是你的络荷术救了我吗?要是你再发疯的话,你一定还会救我的对不对?”这个活泼的小姑娘永远都不会知道害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的月确实能令那些学生怕的要命,但那个时候似乎只有波尔斯相信月绝不会伤害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即使月真的爆怒起来波尔斯还是愿意跟他说话。她不怕月,因为她可以感觉出来月。 “我不知道我下次动怒是在什么时候,你明不明白。我再次警告你不要靠近我。我没有同学,没有朋友,我也不需要同学,不需要朋友。小姑娘你玩你的天真游戏去吧。我必需去修练。”月想用冰冷的语气将波尔斯从自己身旁赶走,他更想用自己的一切来吓走这个小姑娘,他不想伤害她。月使出了奔跑系的魔法,拼命的跑开,他要甩开波尔斯,虽然他想每天都看一看波尔斯美丽的娇颜,可是月知道自己不能,因为那也许会伤害到波尔斯的。 “想躲开我,门都没有。”奔跑得大汗淋漓的月,突然间听到一个极是熟悉又十分悦耳的声音,他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波尔斯。可是月左看右看也没见到波尔斯,月在想她使了什么鬼异的魔法,居然可以将自己的身子隐藏起来。难道是魔使之神的化影术吗?月愣愣的站在那里,体会着刚才的波尔斯 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你不但笨,还傻乎乎的。傻瓜,看上面。”愣神中的月照着那声音的指示抬起了头。波尔斯可不正是在那棵大云树上吗?枝繁叶茂的云树并不能遮盖住波尔斯的全部美貌。波尔斯笑着的时候两个小酒窝很明显,再配之以她轻灵的身法像个小猫眯似的。月想刚才明明是自己在前头跑着,怎么她倒跑到自己前头来了。 “傻瓜,想不通是不是?我学的是异幻类的魔法,这瞬间转移的法术还是难不倒我的。你随便跑,不管你跑到哪里,只要我能闻得见你身上的气味,你就逃不开的。”波尔斯从树上跳了下来再一次站在了月的身前,拍着月的肩,好似在说要是他不听自己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波尔斯的灵术幻是月不能想象的,虽然她贪玩,但是他的法术一点也不弱于苦修的学生。 “你干嘛总缠着我?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跟你在一块,你快离我远远的。不然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就像刚才那样。”月露出极凶的目光吓唬着波尔斯,月希望她真的能怕了自己乖乖的走开。然后自己去一个极是隐蔽的地方开始修练。 “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一块。所以我才要跟着你的。” “你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你喜欢招人烦吗?”月没好气的跟她说。 “哼,有本事的话,你打跑我。不过你打跑我也没有用。一会我又找到你了。”波尔斯嘻嘻的笑着,月的眼神告诉她,他决不打女人。 “你不走我真的会打你。”月坚定的举起了拳头。 “你老师来了。你看那边。”波乐斯指着月的身后。月向背后望去可哪有半个人影。除了几个其它系的老师在闲逛以外,再就是几个小木鸟在飞来飞去的喳喳的叫着,除此还有就是微风拂动云树的声音。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月木木的瞧了半天,什么也没瞧出来。“我怎么看不见老师。” “老师在这呢。”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脑痛了一下,转头看看月。她正慢慢的收了自己的小拳头。月才明白原来是这个鬼丫头骗他,目的就是为了要揍月一拳头。月感觉好痛,但好像也很舒服。 “痛吗?” “痛。” “我刚才也痛来着。只是没告诉你罢了,你现在也知道痛了吧。所以呢,刚才你打我我本来应该生气,但是你又用络荷术救了我,所以咱们扯个平。但是你刚才说你还要打我,所以我就先打你。你再打我,也不过是扯个平而已。大家谁也不吃亏是不是?”精明的波尔斯将一笔笔的账说给月听。 “哪有你这么算账的。要是你打死我了。我不是就没有机会打你了吗?”月还在捂着后脑,可见波尔斯的那一拳并不算轻。波尔斯偷偷的笑着,她知道在这个魔法学院里这个法子也只能是赚月一拳头,对于其它的人可不行。 她看看月说:“那就算你活该。”就在刚才波尔斯用上了魔异幻术,这个魔异幻术是他从妈妈那里偷学过来的。其实波尔斯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月而已,再换句话说可能波尔斯还不舍得打月哩。这个魔异幻术说起来也不算什么高深的法术。它只是可以能令人在某一时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而已。所以月虽然感觉很痛,但其实是一点伤也没有。只是不小心偷偷的给波尔斯施上了魔法而已。 本来像波尔斯那样小小的法术,很难让拥有强大络荷术的月中招的。刚才的时候月完全没有防备波尔斯会突然向他动手,也完全不知道波尔斯会向他动手。月在那一时间里的络荷术防备几乎是零。 第九章 波尔斯之怒 月看了看波尔斯,想如果自己不是练着九世阴功说不定可以和波尔斯好好的说一阵子话,让她理解自己,让她知道自己。可是现在却不行。他真的很想很想跟波尔斯多说几句话,但是月知道他不能。月想扭头就走,可是波尔斯的诱惑力太大,月有些不能自拔了。“你回去自己玩吧。我真要去修练了。” “你骗谁?我知道你是怕伤害我才这么说的。你不可以不练那魔法吗?”波尔斯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她可以从月的身上看出来他并不想练那样的魔法。波尔斯想的不错,开始的时候月只是知道只要练了九世阴功就可以练习强大的九世玄功,煞教他九世阴功的时候似乎并有跟他说九世阴功可以让他有丧失本性的能力。 “是老师让我练的,我不能让老师失望才行。”月将煞当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煞就像月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缺少不了。很早很早以前爸爸就告诉过月做为一个男孩子有的时候要承担一些无比坚巨的任务,月觉得现在自己正是那样做的。煞是多么渴望在自己临死之前留下传人,而月是最好的人选。月知道这些,月更知道自己对煞的重要性。他不能令煞失望。“老师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可能不听老师的话。” “我就不算你的亲人的吗?如果可以,我们也是朋友。波尔斯也很愿意结识你这样的朋友。”波尔斯说着向月申出了友宜的小手来,月又有些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于波尔斯的这种提议似乎月并没有办法去拒绝。他只是不说话,瞅着离自己脚跟三寸的地方。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着波尔斯。 “傻样?你看什么呢?”波尔斯推了月一下,月没有还击。现在的他很愿意被波尔斯打,他也知道波尔斯下手不会很重。那样的痛对于月来说只够称得上是幸福的级别。不知不觉得月的脸上隐现了一丝丝晕红。波尔斯突然见月的脸上红了一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又是他的九世阴功在他的体内起作用了。“月,你没事吧。是不是九世阴功又发作了?”波尔斯显然有些惊慌。 “不,不是。我想在短时间内我可以凭借我的络荷术压制得住九世阴功。或许只有在九世阴功到达第八重的时候,我才可以不受自己控制呢。”在月练九世阴功练习到第七重以前,月并未感觉到一点点的难受。可是当月突破第六重飞升到第重境界的时候,九世阴功的邪恶力量就源源不断的向月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在每次月与九世阴功的邪恶力量相抗争的时候,他都用尽了络荷术的魔力。随着日子的增长,不知不觉中月的络荷术已经远远不是一个第九重所能描述的了。就在刚才月爆怒的时候,月体内的络荷术猛然间增长到大最大限度,看似是被波尔斯唤醒了月的良知。其实如果没有月体内强大的络荷术做后盾的话,即使波尔斯再怎么跟月说话都是无济于事的。现在月体内有飞升的络荷术,一个小小的九世阴功第七重已经完全奈何不了他了。 “这就好。那以后你就可以安心的跟我玩了是不是?”波尔斯提出了最理想的设计,他觉得月再没有其它的理由可以拒绝自己。 “不。”突然间又从月的嘴里冒出了并不友善的词语。 “月,你要是再不跟我去玩,我可是要生气的。”波尔斯两只小手冒着通红的火焰,深蓝的攻击钻戒也在那个时候向月发出了耀眼的光茫,在月的双眸下波尔斯一条银白色的魔法腰带也带起了几分阴红的气息。同时波尔斯黄绿的战袍抖动起来,应和着微风拂过留下的香痕,波尔斯的身上显得更是绝艳。波尔斯自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拒绝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不听她的指令,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要他废那么多的口舌。“臭月,坏月,死月,河里淹死的月,不是东西的月,你就不能说一两句我爱听的话吗?”波尔斯娇声娇气的说着,嘴里迸发出强烈的紫光。月明白她在催使魔法。 “波尔斯,你不要生气。” “我就要生气,就要,谁也管不着我。你是谁呀?你又不关心我,我生气干你什么事呀?你躲我远远的。别再叫我看到你。”波尔斯平平无奇的推出了一个奇幻类的能量球施加在月的身上。那个能量球里所附加的能量是没有多少的,然而里面附加的异幻意识却大到了无穷。月感觉到一股无名的意识在自己的心徘徊起来。月很警醒的将络荷术提升至了最高层数,月的防御度瞬间提升到无穷大。波尔斯那个幻类的魔法并没有伤到月。可是月感觉到了那样的魔法并不是正常的月所能发射发来的。 “波尔斯,你醒醒。你好像走火入魔了。再不停下你会受伤的。”月提醒着她,同时向波尔斯迈近了两步。他把持着波尔斯两条白玉般的胳膊,摇晃着她。此时的波尔斯眼里放出的光茫是邪恶的,淡淡的脸上挂着无穷的仇恨,就像刚才月爆怒的时候一样。月不曾想像一向开心乐观的波尔斯也会练着那样的魔法,会不会也是九世阴功。月再一次提起了络荷术将强大的防御魔法伟输到了波尔斯的体内,但不会运使真气的波尔斯并没有将月给他的强大防御度用在自己的抵抗力上,而是用了一个异幻类的转换魔法将防御度转成了攻击力了。月感觉到波尔斯的小宇宙瞬间提升了好几倍。月向后退了一步,“波尔斯,你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是地狱的阴灵,我是最强大的黑暗魔族的后人,我是最能主载世界的另类种族,我是最强大的魔术师,我更是最强大的统治老。月,你是月。当阴灵与黑暗魔族纠缠不休,当黑暗与阴冷缠绵不放,当天空划过一线黑气,当佚上不存在任何种族,当佚不再称之为一个星球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是我们黑暗魔族的天下。而你这个作为龙族与水族结合的小孽种也将无情的从这个佚的星球上消失。殒内的能量将无穷无尽的流向我们黑暗魔族,没有人能够阻止,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龙族,一个多么可笑的种族。是你们将我残缺的身体硬化,是你们将我邪恶的灵魂弱化,是你们将我改造成了一个龙人。小龙人,你是不可能想像得出我们黑暗魔族会有多么强大的能量的,你,只是这佚上一个小小的生灵而已。一百多万年前的誓言都是假的,一切都不可能像你们说的那样,佚没有什么救世主,就算有也会被黑暗魔族消灭掉,永世不得超生。哈哈。不要怨恨,也不要恼怒,因为那本身就是你们这群弱小生灵的归宿。在你们享受够了安逸之后你们就会觉得我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不管你们如何挣扎也不管你们如何反抗,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以黑暗魔族最强大的魔法体系向全世界宣布,世界将会只属于我们黑暗魔族。不过作为你们的这些低等族人,我倒是可以让你做为一道丰盛的午餐送给哈么大人。在你进入到哈么大人体内和他融为一体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最崇高的哈么大人是多么的伟大,你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你这一辈子做出的最伟大的事情。一切都会在那个时候结束。而黑暗魔族的任务却是刚刚开始。燃烧着黑暗和欲望的魔火将会吞并宇宙中任何一个残存的民族,在一个小小的银河系里,也同样生存着一群弱小的生灵。他们甚至不明白能量意味着什么。他们活着简直就是浪费能源。作为黑暗魔族的使老,我只能向他们宣布他们将成为黑暗魔族的一部分,让他们享受着真正的生活。好了,你这个叫月的小家伙,下面的事就是要解决你的问题了。请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成为哈么大人的一部分,享受最崇高的地位和权位?”波尔斯血红的指甲里闪着耀眼的光茫,蓝紫色的眼珠里滚着火一样的东西,一副粉嫩脸蛋也在那一瞬间变得坚艳红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温柔的地方,让人一看就能联想到邪恶。现在的波尔斯就像刚才的月一样失去了本性。月更不知道她刚才云云是何?但月想这些东西总不能是她凭空捏造出来的。月缩在一旁,望着她不敢答她的话。 “胆小鬼,我知道你怕了是不是?” 第十章 卡里的故事 “胆小鬼,我知道,你怕了,是不是?”波尔斯的通天术施加在了月的身上,他可以感觉出来月的弱小,他更可以感觉出来月的胆怯,他还可以感觉得出来月喜欢她。因为月担心的眼神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波尔斯虽然丧失了本性,但是对于月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的脚步正在向月逼近,而月却在后退,自信的月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她。 “波尔斯,你别这样好吗?”月露出了乞求的面颜。月虽然还并不完全了解波尔斯但是他也知道波尔斯的本性并不坏。在月的心里她只是个爱玩的小姑娘。 “你认为我不是个好姑娘对不对?臭月,死月,你是不这么想我来着?”波尔斯痛骂起了月,她好恨月,她好想将月一下子捏得粉碎了,可是波尔斯好像还并没有到那种冲动的地步。她在等待着什么,也许跟月一样波尔斯的内心是善良的,她不想打月只是因为她体内还存有善良的使者。任何人都无法将自己的善良灭亡。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看到的波尔斯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他善良聪明美貌,再有就是叫人不得不爱惜。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在我心里一直将你当成了小妹妹来看。哪怕你跟着他们欺负我,我都从来没有怪过你。如果我的说的话你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觉得你现在有那样的能力。”月收起了防御度同时也将攻击力降到了零。月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他只是想用自己最真诚的灵魂唤回以前的波尔斯。他喜欢活泼的波尔斯,就像当波尔斯看到邪恶的月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喜欢善良的月的心情是一样的。月不再惧怕,他一步一步的挨近了波尔斯。如果波尔斯真的要拿去他的性命的话,那么很容易月就会因为波尔斯的冲动而幻化成蒸气从佚这个星球上消失掉。消失意味着死亡,月知道,也明白。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 “我没有。月说的话从来都是真的。我没有骗过任何人。”波尔斯怒目而视,现在拥有强大魔力的她用着一种对于她来说几近于儿戏的通心术施加在了月的身上。这种通心术可以在无形当中知道对方心底最深处的东西。波尔斯出奇的发现月真的是那么想的,他的心灵底处是那么的纯洁,波尔斯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好的男孩。可波尔斯的邪恶一面告诉自己说,这个月是阻止他成为阴灵之神的绊脚石,这样的人绝不能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实力。” “我的实力?”月很纳奇的问,似乎看起来这个动怒中的波尔斯倒有些怕了自己。但月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或许是自己的某些表现使得这个波尔斯感到奇怪罢了。但是波尔斯问的这一句又让月摸不着头脑。 “一百万年前,我们的哈么大神扬言要消灭掉世上所有的种族,而卡里也就是你的前世阻止了我们黑暗魔族的辉煌业绩。但是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在那场世界宫庭的争斗中,你为了救一个小姑娘而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可笑,可笑之至,若非你那样做,我想我们最伟大的哈么大神也不会冲破死亡束再一次以再世英灵的身份出现在宇宙之中。多么软弱的卡里,你现在虽然不是卡里,但是很快你就会变成卡里的。不过你已经没有那样的机会了。因为我决定将你收在我的体内。哦,对了,我忘记了,你现在的名字叫月。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所修练的根本就不是龙族那愚蠢的络荷术对不对?”波尔斯开始很详细很详细的说着一些月根本就无法理解的东西。波尔斯从来不知道这些,在月看来或许在这个魔法学院里知道这些东西的人很少很少。而自称为阴灵之神的波尔斯却可以将这一事件描绘的那么清楚,月有些惊悚,更有些害怕。为什么波尔斯突然间会变成这样。 “波尔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是最没用的人,也只能学一点络荷术来增强一点自己的防御度。但是波尔斯你能不能不这么吓我,我好害怕。”月望着波尔斯,从她那细微的变动上月可以感觉出来波尔斯已经开始动怒了。 “住口。我说你是卡里你就是卡里。什么络荷术?络荷术能有你那么强大的降御度吗?你那分明就是暗度之灵,现在你还只是停留在第一层,等你修练到第十层的时候就算是哈么大神也奈何不了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要在这里得到永生来除掉我们黑暗魔族是不是?” “我没有呀。”月一脸无辜的看着波尔斯,他根本就不知道波尔斯所说的一切,然而波尔斯的郑重表情却告诉月,那样的事是千真万确的。现在月才不要管波尔斯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只要波尔斯好起来,他只想看看以前的波尔斯。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月一定不会再惹波尔斯难过了。 “我说你有你就有。我算什么,我只不过算是在你身旁路过的一个陌生人罢了,对不对?真正的卡里只爱着一个叫艾纱的女人。艾纱,可恨的艾纱,你为什么把卡里无情的从我身边抢走。不过没关系。卡里很快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艾纱,你要是还活着的话我真想让你看看你心爱的人被我吞进肚子里,我想你的感觉一定难受极了。卡里,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波尔斯开始学会了对月怒目而视了。 “波尔斯,我想你该冷静冷静了,你还记得你先前为什么会走火入魔吗?”月想一点一点的提醒她,帮她唤回自己的良知。 “住口。我不许你叫我这个名字。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难道你连我的名字都忘了。你……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小贱人是不是?” “小贱人?” “对,小贱人,就是那个该死的艾纱。我告诉你,虽然你用万世朝灵救了他一命并给了她十万万年的寿命,但是一点用也没有。因为艾纱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她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她只是把你的万世朝灵的真气,尽情的散去了。你的七灵珠化作了殒,而你的大部分真气却落在了一个叫佚的没有生灵的星球上。而艾纱也因为真气消耗过度而亡。她临死前说要在另一个国度里找到你。多么愚蠢的想法。卡里,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我就要开始动手了。” “波尔斯,你……”月想要用最后一次话语来打动波尔斯让他恢复以往活泼的劲头,但是波尔斯并没有给他那样的机会。 “住口。我说过我不叫波尔斯,你该叫我罗奇,你是卡里大神的时候总是小罗奇小罗神的叫我,难道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卡里,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艾纱,要你那么样的为了她而将我丢在一边。你说,你说呀。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回答我的问话?” “不是的。你叫罗奇。小罗奇,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小罗奇,不管咱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咱们都应该是朋友对不对?是朋友的话,你就不应该害我,是不是?我看到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很害怕。你让朋友害怕做得可就不对了。小罗奇,卡里问你,你愿意让朋友为你难过吗?”月开始用波尔斯的想象来为他治疗心理上的创伤,毕竟月还没有笨到极点。 “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你爱艾纱,所以注定了咱们两个人是仇人,永远的仇人。我现在要吞掉你,享受一下卡里大神的味道。”波尔斯张牙舞爪起来,他阔大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条白糊糊毛绒绒的小东西。月再仔细一看却是一只尾巴大过身子的长尾狐。它正在波尔斯的身上熟睡。月竟然不知道那小东西什么时候上了波尔斯的肩膀。 “小乖乖,你看看那是谁呀?”波尔斯用食指将那只长尾狐弄醒,拨弄着他的尾巴指着月对他说。长尾狐的眼睛金星四射,一看到月眼里突然冒出了烈火一样的东西出来。与此同时长尾狐极力的嘶叫了一声。月看着出长尾狐一看到自己就有一种无名的怒气往上涌,要不是它的主人波尔斯在这里,可能它最想做的就是要把月撕烂。 “小乖乖,不要怕。这个臭卡里已经不再是卡里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他弱小的小宇宙里面已经没有九阳朝气的神力了吗?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龙人而已。做为黑暗魔族的我们想什么时候要他的性命就什么时候要他的性命。但是我不想让他那么快死。我只是想让他难受。我一定不会叫艾纱好过的。我发誓。”波尔斯一只手摸着长尾狐,而另一只手却从身上拿东西,现在的波尔斯没有半点善意。月也知道他拿出来的东西将会对自己大大的不利。现在也是月出手的最佳时机,月一旦错过了这个时机,他将不会再有任何还手的机会,波尔斯也绝不容许他再去还手。 第十一章 前世纠缠 “艾纱?现在的波尔斯一定恨艾纱恨到了极点,我须要让波尔斯高兴才行。”月心里想着,对于卡里、艾纱、罗奇还有那个哈里什么的月一点也不知道,连一点印象都没有。至于波尔斯说的那个既真实又恐怖的故事月只是感觉到这是另一个故事被爆怒中的波尔斯硬生生的夹在了自己的头上。“我知道艾纱一定没有你好,对不对?” “你……”波尔斯开始用异样眼神望着月,波尔斯对他充满了疑惑,她真的不敢相信那样的话会从月的嘴里说出来。要知道那个叫艾纱的家伙以前可是被卡里奉若真神的奉着的,别说叫卡里说她一句不好,他就算听到别人说她不好,他也会动努打起人来。“你怎么可以说她?她……她是你的妻子。” “艾纱就是不好了。他得罪了你也就是得罪了我。我想我跟她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了。小罗奇,你不愿意我恨她吗?” “我愿意。可是你为什么要恨她?她也很爱你。她曾经为了你舍去了天地之神的灵位,又为了你抛弃了自己的父母。你难道不记得艾纱是怎么给你治伤的了吗?”波尔斯还是有点不相信那样的话会从这个她认为是卡里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不管那些。小罗奇,你难道不知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免强的吗?其实卡里一直喜欢的是小罗奇,而并不是那个叫艾纱的讨厌鬼。艾纱对于卡里来说只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而他心慕中最崇高的女神一直是为小罗奇留着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些,但事实上是你并没明白。现在……现在你还想杀了我是不是?如果你真想让卡里对小罗奇的爱在一瞬间消失的话,那么请你举起你那最有力的能量攻击魔法,朝着卡里最脆弱的部位猛猛的击上一下。对于小罗奇的攻击卡里绝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因为卡里知道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呀。来吧,就让卡里领受一下死亡的滋味吧。卡不会怪你,因为他深爱着小罗奇。”月说出的这一连串的话好像十分顺口,好像自己真的就是那个叫卡里什么的,这样的话好像自己也说过许多。但月也知道自己的年龄绝不会被人认为是该谈情说爱的时候,他喜欢波尔斯也纯是喜欢,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 “你……你说的是真的?”波尔斯看起来有些激动,他闪亮的眼睛里滚动着泪珠,默默含情的望着月,她好喜欢好喜欢月,她好希望好希望月真的会很认真很认真的看她一眼,月现在也真的是那样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她。一时间波尔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兴奋的快要疯掉了。她从来都不敢想象卡里会对他说那样的话,她也从来都不敢想象一直深爱着艾纱的卡里对艾纱却只是那样的一种感觉,而对自己那才是真正的一种至死不渝的爱。她的一颗小心脏全都浸在爱情泡沫的里。“卡里,是不是以前艾纱对你有不好的地方,如果有的话,我会替你报负她。只要你说,我会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 “小罗奇,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爱你还爱不够呢?将来我们两个人合并成一体的时候就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了。好吧,你现在就把我吞掉,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来吧。”月将最后的一丝丝希望寄托在波尔斯那善良的使者上。 “不,卡里。我的本意并不是将你吞掉,只要……只要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我可以去杀任何人,也可以去不理任何人,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杀掉你。因为小罗奇最深爱的人是卡里,我心慕中最神秘的王子。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自己的丈夫,试问有哪一个做妻子的会要自己最亲最爱的丈夫死去。她不能,她也不会。卡里,你告诉我,你爱我吗?”月的方法果然奏效了,波尔斯开始讨好式的接近他了。而波尔斯肩上的那只长尾狐却露出了凶狠的忌翼。月突然间感觉到那只长尾狐身上所附带的能量也足够让月害怕上好了阵子。 “波波,不要害怕。卡里其实一直对我很好,咱们应该原谅他的过错,对不对?要是卡里敢再对咱们不好的话。咱们两个人就一块杀了他。好吗?”长尾狐望了望乞求中的波尔斯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在那个叫波波的长尾狐点头的一刹那它消失了,月左望望右望望不知道那个怪怪的小家伙去了哪里。 “你干什么?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你难道忘了波波的事情了吗?”波尔斯爱意的眼神里流露着柔情。 “波波?就是那个长尾狐吗?” “什么长尾狐呀?你可别乱说。一百万年前,它是你的九朝真气化作的爱宠,后来因为它偷吃了仙灵丹而被你赶出家门并削了它五成的法术,所以它才会这么恨你的。以后你只要对它好一点,它还会很忠心的对你的。”波尔斯突然又怒了起来,“你还没说爱不爱说,你是不是刚才是骗我的?” “没有。”第一次月用善意的谎言跟波尔斯说话,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不会说谎,姐姐跟他说男孩子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说谎。月一直都很听姐姐的话,而今天月为了唤回波尔斯体内的良知又不得不出此下策了。人 “那你说你爱我。” “我……”月只几百岁,还只是个小男孩,他哪里知道什么叫爱。更不懂得男女之间应该有什么样的感情,一切东西在月的眼里还并不清楚。他现在只是知道快点练好九世阴功再去练九世玄功然后去应片做一名龙族战士,用自己最直接的法子保卫龙人。其它的月一点也不想,其实他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我的,你说你喜欢我只是要讨好我对不对?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你对不对?我只是要吓吓你。可是我……”波尔斯的眼神开始变幻,月清楚的看见波尔斯的面颊上淌着两行清莹的泪珠,波尔斯真的哭了。 “波尔斯你别哭好当了呀?我说过其实我真的是爱你的。”月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谎言。 “鬼才知道你这话是不是真的?”破涕为笑的波尔斯娇嗔着月,她讨厌月的坏,他喜欢月的单纯。 波尔斯突然间一下子扑理月的怀里。“卡里大神,你永远都不要离开小罗奇,小罗奇爱你。而你也喜欢小罗奇对不对?” 月微微的点着,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波尔斯” “我不喜欢你叫我这个名字,你要叫我小罗奇。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你又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又跟我说过什么呢?”波尔斯用渴望的眼神瞅着半懂不懂的月。 “我……”月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望着波尔斯,好像在向他示意那些事月早已经不记得了。 “就知道你什么事情都忘记了。”波尔斯红起了小脸,眼里扑打着的柔情充斥着波乐斯的整个心灵。先先微微提起的光系魔法束的结界也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收了起来。波尔斯身上的润光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着。月知道用不了多少时候邪恶的波尔斯就会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月很快就又可以看见那个幸福中的小姑娘。永不知愁,永不知厌,永不知道什么是对和错。 “你很会说话,作为神系长子的你一见到我就说我是这个世上最美丽好看的人。我当时还是个小孩子,听到那样的话时候以为你是个坏男孩。我记得当时我还想打你来着。可是你是神的传的人,我的魔法根本就打不到你。你也只是用了一个九朝元气就把我搂在你的怀里。当时我拼命的喊救命,可是你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吻着我的脸。我的第一次不这样给你这个小子给糟踏了。你说气不气人?”波尔斯细细的回味当时的情景,好像真的就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时候。 月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从他善意的心灵里知道那样子对一个女孩子肯定是不好的事情。但是月又不知道除了笑他还能做点别的什么。 第十二章 傻小子欺负人 “难道现在的卡里大神只学会了傻笑吗?”波尔斯娇羞腼腆的的面庞上显露出一丝丝的蕴红,两只小手爬上了月的肩膀,缓缓的舒气,轻轻的抚上月的身体。月也感觉到舒服,就在那个时候月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他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姐姐说过如果一个男孩子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的话,那么男孩子对那个女孩子就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月还记得他还傻乎乎的问姐姐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对姐姐的感觉吗?月的姐姐娇笑着却并没有回答月那个愚蠢而又深奥的问题。这时候突然听到波尔斯提及不免让他想起了姐姐的那句话来。 “我……波……小罗奇,我没有傻笑,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个人搂在一起好像不好吧。”月提出了最明智的建议。 “有什么不好?我就没有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好,以前没有那个可恶的艾纱的时候你总是这样抱着我。甚至每一次你兽性大发的时候都要折腾我好一阵子呢。”说到这里波尔斯又开始暗笑,月看得出来那种笑是波尔斯正在回忆中的甜美的笑。月并不明白波尔斯所说的折腾是什么意思,可是月明白无论如何自己也绝不是她所说的那个什么卡里大神。也许那个故事本来就是波尔斯虚假出来的。 “我现在不也是这么抱着你呢吗?”说着月伸手揽住了波尔斯,从她充满女人香气的体温中月也感觉到了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月好想这样的永远抱着她,什么时候都不撒开她。不知不觉两只坚如铁石的臂膀紧了又紧,似乎现在他的目的并不是要让波尔斯清醒过来,更多的是想让她再沉迷一会。但那念想在月心里电闪而逝,他不能趁波尔斯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出来。他更不能违了自己的本性。虽然他不知道那样抱着波尔斯有什么不好,但是他感觉到如果波尔斯清醒后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不一样。你要亲我,自从那个艾纱来了以后你就再也没亲过我。甚至有时候你都不理我。” “可是……” “哼,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想着那个艾纱对不对?不管我做什么我就是比不上艾纱。在你心里她永远是最完美的女神而我罗奇最多也不过是你卡里大神面前的一个过客而已。像你们这些大神总是喜新厌旧,虽然我是阴灵但是为了你,你可知我连父母的遗愿都背叛了吗?呜呜呜!!!为了你这傻小子,我都没有去修练黑暗魔域。呜呜呜!!”波尔斯一边说一边怨恨,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我没想艾纱。是你多心了。我心里就只想着你一个人。”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亲我。我的脸很难看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我不太习惯。” “你这是戒口。是来哄我的是不是?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骗我要你恢复真身的法子,你别做梦了。要是我告诉你法子,你马上又会变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卡里了,你心里更不会有小罗奇的存在。我恨……”没等波尔斯把话说完,月用全身的表现告诉了波尔斯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月吻着波尔斯,细细的体味着由她体内发出的暗想声波,一切时间的杂念都将随着时空的前进而消除,一切永恒的真理将随着不变的信念灭亡。在不知不觉的一刹那间,波尔斯和月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完成了一项终极魔法咒。 波尔斯是异幻类的魔法而月是攻击类的魔法。他们的老师谁也有告诉过他们,如果这两项法术可以心神合一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因为在学院里的每个老师认为波尔斯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对于魔法的结合来说必须是相恋中的男女,所以教波尔斯的老师认为不必将这些告诉波尔斯。其实他更是怕波尔斯知道了这个小秘密以后会偷偷的跟什么人相恋,那就糟糕至极了。而煞以为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要修习九世阴功,对于其它的魔法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修习,对于魔法结合这一高层次的法术来说煞更觉得没有必要再告诉月。然而当两个人的小嘴挨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各自的心里都只想着对方,也都只念着对方。 或许这并不能称为魔法结合的最高境界。但是这样的境界已很能够催动魔系的结合术了。两张小嘴一时间成为了两系魔法勾通的通道,就在那个时候魔法相互结合的完成,攻击力、防御力一下子提升数倍。波尔斯的体内猛然间感觉到了月的络荷术的存在,心理防御度也骤然提升。瞬间波尔斯清醒了过来,当波尔斯看着她自认为善良的月对自己如此无礼的时候,一股无名的怒火焦上了心头。一个光系的魔法咒击了出去,能量在月的身体上环绕。月的络荷术感觉到波尔斯强大的能量攻击马上倾起所有的防御力。波尔斯的攻击对月来说并没有起到作用。 月虽然没有被波尔斯的魔法伤到但却被他一双小手推倒在地上。“死月,臭月,坏月,你欺负人。你欺负人,我要告诉我爸爸去。呜呜呜!!我再也不理你了。” “你是波尔斯吗?”月站了起来,拉住清醒过来的波尔斯。 “救命啊!救命。”波尔斯竟然大声嚷嚷着起来了。月突然间想要是波尔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别人的话,那自己才真就个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波尔斯的小嘴。没想到的是波尔斯一副锐利的小牙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拼命之下丝毫不管轻重。月只感觉到一阵利痛,手上已被波尔斯咬破了,鲜血涔涔而下。与此同时,波尔斯双手一记异幻类的魔法登时而现,在纠缠与混杂中间添加的五世能量,在正义与邪恶之间附予的神圣,在对不错之间施加的咒语。“我神圣的灵啊。请赐予我神的博爱,您将在我眼前施下咒语。伟大的您会无时不存,无时不在,伟大的您会毫不吝惜的赐予我最直接的力量。在神的弟子被欺负的一刹那,您将正义化身于我。所以您赐予了我一把光茫神剑。如果伟大的神可以相信你最诚实的信徒的话,请在剑上附予您最伟大的魔法。让弟子代您去惩恶扬善吧。亚里多玛吉斯。”波尔斯嘴里默念起了咒语,月看到波尔斯的手上闪闪发亮,又寒气逼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她小手里晃动。突然波尔斯的小手一摆,已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稳稳的捏在了她的手里。“臭月,你欺我,我要让你为刚才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波尔斯,你听我说,事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请你相信我。其实刚才是这个样子的……”月开始给她讲述刚才的经过,可是波尔斯并没有给他讲下去的机会。 “我不听,我不听。你肯定要骗我。妈妈说的对,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你快接招。看剑。”波尔斯的俏脸蛋上忽然隐现一股杀气,月看得出来那种杀气已不似先前波尔斯动怒的时候那样阴狠了。月不想受伤,本能的运起了络荷术,在络荷术施加于月的身体的一刹那。突然间银光一闪,月怪里怪气的战袍在瞬间变作了蓝色。月听爸爸说过只有龙族战士才有可能穿上蓝色的战袍。难道月真的变成了龙族战士了吗?当然不是,月虽然修习的全是防御的法术,但是强壮的月在不知不觉间攻击力也在增长着。战袍忽然变成蓝色是月体内的络荷术给月的一点点提示而已。龙族战士最擅长的就是攻击,自然络荷术是要月去攻击别人,然而善良的月却选择了死守。 “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亚里多克玛吉斯。”月一边念着络荷术的咒语一边诚心的祷告自己会在波尔斯的攻击下相安无事。 “臭月,你的防御似乎很强,但是我告诉你,没用的。因为我将用玄心刀解决掉你。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你今天欺负了我,我要让你为我付出沉重的代价。接招。义之神,请赐予于我光茫之力,让你诚实的信徒教训最无耻的龙人。亚里多玛吉斯。”波尔斯也像月那样的念起了咒语。 光刀骤然起落,纷起万点银光,在光与黑暗之间徘徊起来。义之刀所向无敌,爱之神无可比拟。结果竟是大出两人意料。 第十三章 伤了波尔斯 就在义之刀扑向月的一刹那,波尔斯体内的真气不断上涌,波尔斯本来也很难相信以自己那么浅薄的修为居然会发出那样强大的武系魔法能量出来,义之刀的划过的边缘似乎燃起了烈焰一般的魔法光环。波尔斯明白那样的光环绝不是她能够发射的出来的。她本来想停住,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停住的能力了。而月的强大防护体系施展出来也是空前绝后的,就在义之刀挥落的一刹那,突然银光一闪,月的眼前溅起了万点金光。随着金光的消逝,一阵剧痛引在月的左臂。那把义之刀真的划过了月的左臂。波尔斯“啊”的一声,惊呼起来,她不想伤月,刚才只是出于羞愤才要给月一点颜色瞧瞧的,其实她也知道以月的善良绝对不会真的对她做出来什么的。“月,月,你怎么样了?”波尔斯一个健步过去抱住伤痛欲绝的月,看他痛苦的模样真的是伤得很严重。 波尔斯当然不知道刚才的义之刀里面融合了武系魔法和幻类魔法两种强大的魔法。施加在月的身上痛楚之情自然是一般魔法所不能比拟的。月眼前忽然浮现出了姐姐的模样。跟往常一样,穿一件极其朴素的灰蓝色的套装。脖子上挂着银白色的紫玉项链。她硕大的眼睛印在了月的心里,月毫不怀疑,这就是姐姐。在月的心里,姐姐的地位崇高而伟大,任何人都不能替代她的位置。“姐姐。” 波尔斯风到金星乱窜的月突然莫名其妙的喊出了一声姐姐也吓着了。叫他一声:“月,你怎么了?” “姐姐,你跟爸爸妈妈去了哪里呀?月好想你们。”波尔斯听月没头没脑的说出了这两句话出来,全身颤了一颤。波尔斯早从爸爸那里大约知道了月的身世,对于他也算多多少少的有些了解。当月叫出“姐姐”的时候她就知道月已经迷失了本性。 “月,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我没,我没事。月一直都知道姐姐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姐姐你要抱着我,再也不要离我了。”说着月伸手去搂波尔斯的脖子,波尔斯忽然被他抱个满怀,一对弱小而又柔弱的胸脯在月坚如铁石的胸膛上滚动起来。波尔斯毕竟是女孩子,她本能的伸出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施加在了月的身上。在月感觉到要被波尔斯打到的时候,月完全有能力用络荷术去抵抗,或者自己可以逃开。但在月心里,姐姐就像是一个圣人,月绝对不会不听她的话。月委屈的看着自以为是姐姐的波尔斯。那种眼神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两只眼睛里噙满了泪滴:“姐姐,你干嘛打小月?是小月不好吗?你不喜欢小月了是不是?姐姐连你都说小月笨了是不是?”再难以抑制的泪里从月的脸庞划了下来。 月似乎并没有清醒。波尔斯道:“我不是你姐姐,你少做梦了。” 月哭着道:“姐姐,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不要我。姐姐。姐姐。”月还是沉浸在执着的虚幻世界。 “你是月,我是波尔斯。是魔法学院里的大小姐,你可看清楚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姐姐,我知道你是嫌我笨对不对?” “对。我就是嫌你太笨了。你滚吧。但是你若敢把刚才占我便宜的事告诉其他的人我就要你好看。你知道吗?”在波尔斯看来不管月因为什么碰到了自己的身子都无原谅,不过自己一时之间又想不到惩法他的法子。他又知道若是月再次爆怒起来自己可又少不了挨他一顿拳头,因此她只想让这个自认为可恶的月快点离开。等自己的气消了他才可以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说我笨?你从来都不这么说我的?” “可是我现在就想这么说你。你真是太笨了,像一头大笨熊。快走,不然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好。我走。”波尔斯看见他眼里又冒出了泪,但波尔斯正在气头上,现在的她谁都不想理。 月向后退了三步,也就在离波尔斯三四米的地方站定了。他望望波尔斯又望望自己弱小的躯区。月的左手伸进自己的内衣里边好像是在掏着什么东西。那动作凝重而深沉,好像是在做着一个重要的决定。波尔斯也注意到了月的不寻常,他不晓得这个月要干什么。但波尔斯好像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很不对劲。他凝重的目光也停留在月的身上。 月淡淡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道:“既然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月生存的意义,我想……我活在这个世上或许根本就是多余的。与其痛苦的生倒不如痛苦的死了才得容易。来吧,让死神大人,接受我诚挚的灵魂吧。当黑暗与光明再次相接的时候,死神大人将会将我这颗幼小的灵魂当成是一顿美味而吞下。而我也会随着死神与我躯体的融合而感觉到世间竟是如此的黑暗。我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姐姐,我不怪你。我只是希望来世,还能叫你姐姐。别了。亚里多克玛吉斯。”月朗宋的咒语,波尔斯可以模模糊糊的听出来。 波尔斯一惊,这不是死亡祭文吗?为什么月会在这时候吟起来,难道……难道他要……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才不相信月会傻到那种地步呢。 当波尔斯再次抬眼看月的时候,月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波尔斯惊呼道:“月,快停下,快停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茫然若失的月似乎并没有听见波尔斯的呼喊。波尔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对波尔斯的那几句不友善的话居然会引发他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波尔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一向善良童真的月居然会因为自己而自杀。波尔斯想也不想猛然冲了过去,可是月早已在匕首上运了挥之不去的魔法。没有人能够阻止。月轻轻的挥了出来,波尔斯口里还喊着:“不要。”月的匕首自己的胸膛还只有几寸,波尔斯瞬间用上了一个极速光球。光球以惊人的速度飞驰着。月的匕首出奇的被波尔斯的光球打掉了。 而死志坚定的月以十分轻灵的身法将匕首又拣了起来。波尔斯跑过去,按住他的手臂道:“快停下,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疯了吗?” 月并没有听他的使唤。这回月在那把匕首上面附加的魔法更强了一些。竟把波尔斯震退了一些,波尔斯知道只要月轻轻的将那把匕首送进自己的体内。月绝不会再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在那雷光电闪的一刻,波尔斯用武系魔法按住月的手臂。她以为自己可以制得住月,没想到月的力气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想象的到的。月扳开了他的手臂就在月扳开波尔斯手臂的瞬间,波尔斯的纤细的手指上冒出了几点白光。匕首从波尔斯无名指划过,割伤了她。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无名的火焰直冲月攻了过来。月没有去理会,而那强大的火焰,却将月震开了。感受着炽热的火焰。月微微睁开眼睛。人 以德和为首的那一帮学生正站在月的身前。月本来想起身,可是他发觉自己已经失去了那样的能力。 “波尔斯,你没事吧?这个人真是太放肆了,连你都敢欺负。”德和很关切的扶起了波尔斯。 “德和。”波尔斯先前用了那义之刀的魔法本来就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法术范围。脱力那是无可厚非的。现在又爱了伤,自然而然的变得十分虚弱起来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到了很多人在。当她睁开眼看的时候,却是德和扶起了自己。她也只是叫出了德和的名字然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月,你干的好事?” “老师,我们该教训教训这个月。而且这个月好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他可以瞬间将自己变成一个魔鬼。当时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学院里绝不能容许这样的恶魔存在。如果我们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呢?”说话的是伊偌。站在他身旁正有一位气色凝重,神态安闲的老者。 第十四章 安当老师 由于被焰芯刀的灼热绕身,月很快的摆脱了刚刚波尔斯施加的那个异幻类的魔法,月晃了晃小脑袋,抬着很沉重的身子艰难的站了起来。月只是知道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看看众人都那样凶恶恶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肯定是刚才自己爆怒的时候伤了他们。最后月将目光停在那位老者身上。“安当老师,您……您别误会,我……我不是有意的。” 老者的名字叫安当,是一位火系的魔法使者,在学院里也可算得上是小有名气。德和和伊偌都是他的弟子。他跟院长的关系非同一般,在学院里的地位甚至比月的老师煞还要尊崇。月想跟他把整件都都解释的清清楚楚,但好像连月都不是非常清楚整件事情,再加上月嘴拙什么事也都讲不清楚了。 “月,大家都看到你了。你是邪恶的化身。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吧。说,你到学院里来到底有什么企图?”大家也都附和着德和一起质问起了月。 “我……我只是想跟老师学魔法,将来做一名合格的龙族战士。这个几乎学院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院长也知道。”面对他们的强大攻势月开始胆怯起来了。 德和道:“那你为什么要伤我们?要不是我跑得快,我早就死在你的手上了。” “德和师兄,请你原谅我。我现在正修练九世阴功,刚才是因为我控制不住体内的真气,所以才会变成一个怪兽。这……这其实并不是我的错。” “你打了人还有理由是不是?刚才可是大家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呢?”那群学生嚷嚷着起来了。他们很齐心的在排挤月。 “都别吵了。”安当终于发话了。德和和伊偌是学校里最不好管的学生,平常在外边的时候嚣张得不得了,但他们最怕这个安当老师。大家都静了下来看着安当。“德和、伊偌,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有没有招惹他?” 德和一口否定,道:“老师,自从上次被你教训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有欺负过人了。我当着灵神大帝发誓,我绝对没有惹他。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伊偌。” “伊偌,德和说的是真的吗?” 伊偌很用力的点点头,道:“不错。老师,咱们真的没有欺负他。一开始是他偷了我们的亚斯,我们很大度并没有跟他计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要为难波尔斯,我们当然不能让波尔斯受人欺负了。这才跟他打了起来。” 安当微微点点头道:“这么说来,是你自己引发体内的九世阴功第七层爆发出来了?”安当是老一辈的魔法使者,从月昏暗色的皮肤上他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九世阴功已经练到第七层了。 学院里的每个人老师以至每个学生都知道煞的九世玄功是最厉害的魔法,谁都不敢招惹他。因为修习九世玄功相当困难所以很少有人去修练。德和他们也知道九世阴功一共分九层,以前的那些修练九世阴功的学生,绝没有一个练到第三层,可是听安当这么一说这个他们极是看不起的月竟然修练到了第七层,登时都哑然失色。而月也甚是佩服安当,竟能一眼看出自己所修习的魔法层数。 “安当老师,我可以向您保证事情绝不是您想象的那个样子。”安当也约略的可以从月善良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什么。他也知道德和和伊偌这两个孩子向来都是胡闹,他们的话也不能全信。 “好吧。月,你跟我去见见校长怎么样?” “我……” “不敢去就是你心虚了。”德和大声嚷了出来。 “老师我看也不必去校长那里了。这次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也就是了。也算我们对他宽宏大亮吧。月,我劝你还是赶紧承认错误吧。不然到了校长那里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呀。”伊偌和德和对月展开了充分的心理攻击。 “我没错。错的是你们。你们少污赖我。安当老师,我真的没有,请您相信我。”月对安当的弟子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觉得或许安当也能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所以月选择了信任。 “学校是绝对不允许说谎的孩子存在的。德和,你还坚持你自己的话吗?” “老师,我说的没错。整件事都是月要欺负波尔斯才惹出来的。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允许月欺负波尔斯,大家说是不是?”德和这一次并没有得到大家的支持,因为每个学生都明白学院里的条例是非常严厉的。 “既然这样,那只有等波尔斯醒过来再说了。我只有先通知政法主任莫和老师了。我相信你们谁都不会有意见吧。” “安当老师,我想事情还是尽量缩小的好。” “为什么?”安当老师奇异的望着的月,他从月的目光里看出了他的善良。任何人只要瞧上月一眼就会知道他绝不会撒谎的。安当只是在拭探德和和伊偌,他虽然恼恨煞平日里的目中无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学生还是有些认识的。 “事情主要责任在我。我本来应该好好听老师的话在修练室里修练的。今天闹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全是我一个人的错。要是惩罚的话,你惩罚我好了。但是请你不要把我赶出学院。因为我要成为一名龙族战士。”月看了看受伤的波尔斯,心里的悔恨犹大,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没在修练室里。自己刚刚爆怒是铁做的事实。 “月,这么说来。德和说的是事实了?” “不。” “如果他说的不是真话。那么就应该让他承受一些必要的责任。学院里不允许坏的学生存在。” “但是我觉得在这件事情里边唯一做了错事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伤到了这么多人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月向您表示歉意。除了把我赶出学院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说着月向着安当拜了一拜。 “嗯,好孩儿。安当老师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说我现在有能力将你身上的九世阴功去除的话,你愿不愿意?” 月深深的摇摇头道:“不行。这绝对不行。” 安当道:“孩子,你别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可以让你在学院里学到最出色的魔法。虽然我的魔法并比不过你的老师,但有了焰芯刀你要做一名龙族战士还是不成问题的。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怕你总会有一天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 月深陷的双眸里显现出一丝丝无奈,道:“安当老师,我感谢您对我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老师,凭他这傻小子也能学得了您的焰芯刀吗?”德和不服气的说。 “你给我闭嘴,今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吗?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整件事都是你弄出来的。虽然我不怎么赞赏煞,但是我知道,月,你是个好孩子。可有一点你必需明白。万一你再动怒怎么办?” “安当老师,我想今天只是个意外。不会再有下次了。如果我真的再次动怒的话,我的老师煞会先结果了我的性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到任何人了。”月用企求的面颜望着安当。 “煞一定会为你自豪的,因为他收了一个好徒弟。月,如果德和他们再敢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 “他们并没有怎样我?只是老师给我的亚斯被他们抢走了。” “德和,有这回事吗?”安当怒目而视。 “小气鬼。不就是几个破亚斯吗?还你成了吧。”说着将怀里的二十几个亚斯掷到了地上。他拿出来的这些亚斯要比月先前的多得多。而且那些都是上级的亚斯,比月先前的那些下级亚斯珍贵的多。德和以为月会安心而受。可没想到的是月没有理会。 第十五章 西北诺森林 月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亚斯,别人的东西他不会要。德和的眼神正告诉着月,他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倘若月真的拿了这些高级的亚斯他们仍会瞧不起月。虽然月知道没了那些亚斯月可能要饿好几天的肚子,可是月还是毅然的摇着头,道:“那不是我的。我不要。” 德和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穷惯了。这些亚斯要比你的那些贵多了。多的算是我赏你的。”只要月收了德和的东西,在大家看来月还是个受气包。无论哪一天再遇上月他们还会欺负他。 安当从德和与伊偌的眼神交际中看出了两个人的把戏。老师毕竟是老师,无论多么狡诈的学生都不可能逃脱他的法眼。安当是个火系魔法使者,他的梦想是要当一个伟大的火系魔法师,而他以现在三万岁的高龄还是没有能够如愿。所以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些学生身上。可是几千年来他所教过的学生并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他当然也知道像德和、伊偌这样的学生将来也不会有多大的出息。而安当却可以从月的身上看出他是一个很出色的学生。光是他可以修习到九世阴功的第七层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安当平常最看不惯煞那种不可一世的气焰,他也知道自己的火系魔法不是他的九世阴功的对手,可是安当却一直在嘲笑着煞的学生。他可以说煞并没有学生,因为除了煞并没有第二个人会九世玄功。 月虔诚的看着安当,深深的向他拜了下去。道:“安当老师,我可以看看波尔斯吗?” “你还想做什么?难道你还嫌没有害够她吗?我绝不允许你再碰她一下。”德和第一个站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当月看到波尔斯枕在德和的怀里的时候,他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他很希望搂着波尔斯的是自己而并不是这个德和。当波尔斯一缕缕秀发从额角边缘垂落的时候,月的这种感觉犹为明显。波尔斯虽然昏了过去,但是月仍然可以感觉到波尔斯那活泼的劲头。 安当被月问得一愣,他也不知道月到底要干什么。从月善良的本性上来讲无论如何他也绝不会伤害到波尔斯。安当道:“德和,让他看看。” “谢谢安当老师。”月慢慢的走近了波尔斯。德和警惕起来,全身的攻击力提升到了最高,月清楚的看见焰芯刀就捏在他的手里。也许德和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可以将月的灵魂化掉,将他坠入万丈山河。月只是冲着他笑笑,善良的笑意融化了仇恨。安当怒声道:“德和,收起你的家伙。”德和像个乖巧的小宝宝一样听了安当的话。月的右手开始搭在波尔斯的额头上。 安当微微点了点头道:“月,你是想以魔法救助她吗?照我看来,你的魔法修为还不够。”安当能够感觉得出来在月的体内那点微末的魔法底子。像月这么大的孩子安当只要瞧上一眼就知道他有多少魔法系数。再者说波尔斯只是昏迷并不需要耗废心神来为她疗伤。 月吟唱起了咒语:“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亚里多克玛吉斯。”咒语刚刚念毕,一缕缕青色的水痕样的光纹显露在波尔斯的脸上。白嫩的小脸蛋上马上泛起了红晕。粉红的薄唇上印上一些浅浅的艳色。银光一闪,她的面目突然间恢复了过来。小小的额头突然一紧,微微睁开的双目在扫视着周围。淡淡的光亮显示在波尔斯视线内。浅浅的校园小草波动着波尔斯的心。 她知道自己还在学校。马上回想起刚才月自杀的那一幕来,猛然间的幻想萦绕脑际。最后的圆瞪瞪的小眼珠停落在月的身上。马上苏醒的波尔斯挣脱开德和的束缚。两对灵巧的小手快速的摸上月的身子。“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我没事。我要去修练了。波尔斯,你的身子还挺虚的,你好好回去养养伤吧。”月又向着安当深深拜下,然后转身离去。安当早已从月细微的声音中听出来他刚才用的不是魔法而是络荷术。当月转身要走的时候,安当感觉出月身体的沉重。运用络荷术救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它要耗废很大的真气。安当微微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月今天用了两次络荷术身子疲困的很,但他还是牢牢的记着老师的话。每天都要修练九世阴功,倘他有一天的疏忽,就可能前功尽弃。他以熟练的速度在最简短的时间内进到练功室里边。月的练功室是煞为他设计的,这个房间很简单,正中是一块静心璧。听煞说这块静心璧里边蕴藏着十分强大的能量。每当月坐在上面静心修练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静心璧给他带来的宁静。无论他多么烦躁,只要是在这块静心璧上月就很少感觉到不适。但无论何时何地有一个信念他不会忘,那就是他的理想是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龙族战士。 修练室里除了静心璧以外还有件灰蓝色的披风。每当月看见这件披风的时候月就会感觉到全身都是动力。煞告诉过他如果有一天他能够修习九世玄功他就可以穿上这件藏有恶龙能量的披风了。这件披风非旦能够助长他的修练而且对于他今后修习别的魔法或是别的什么技能也是十分有帮助的。 疲劳的月又坐在静心璧上开始修练了。九世阴功的法咒在他身体里游走一遭。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感觉很熟悉,但又很恐怖。爸爸、妈妈和姐姐都在的时候月从来都没有过,但当他们一个个都离开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时常会有。很揪心,他一次次的忍受着。月在心底叫出一声:“饿了。” 也难怪,待了这大半天。又折腾了这么久,要是不饿那准保是假的。但是月唯一的收入就是煞给他的那几枚小小的亚斯。没有亚斯对于月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他不像德和他们,他们即使没有亚斯也会有人管饭。甚至不会有人在乎月是不是已经吃过饭了。月强行抑制着内心的恐怖,可是无论静心璧的能量多么强大也无法使困饿中的月安下心来。月决定要自己出去找点东西吃。 在那三年的战争年代月听爸爸说过,有些人实在饿得急了而附近又没有食物的时候他们就会找一些野草树皮之类的东西充饥,虽然难吃但还是能填饱肚子的。月走出了学校在大街上闲逛。香喷喷的馒头和滚着白气的米粥击打着月弱小的心灵。月知道要在这里吃东西必需得拿亚斯出来。 “哟。月呀,你今天要不要吃馒头呀?”馒头铺的王大叔很热情的招呼月说。月很喜欢吃他这里的馒头,月总是跟他说馒头是他的最爱。但是今天月连一个亚斯也拿不出来。 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舔了舔极具欲望的干唇,道:“王大叔今天不要了。”王大叔似乎没有听见月的回答,因为马上来了三四个客人将王大叔围住了。月看看并不怎么宽敞的街道。他想去西比诺森林里找点东西吃。他以为自己可以学学猎人打些肉来吃的。 艰难的步行支持着月挨进了西比诺森林。西比诺森林并不比其它的森林,这里终年雾气,平常人很容易迷路。但对于具有强大辨向能力的月来说要从这森林里走出来并不能算是一件难事。森林里曲折的小道很多,到处都是叉路,显然也有很多人来过这里。迷蒙的雾气将月的衣衫打湿了。他的身子越来越疲惫,他感觉到自己好像马上就要躺下似的。到处都是兽鸣,但对一向不以打猎为生的月来说根本就寻不见他们的踪迹。月开始坐下来,他很饿很饿。疲惫的身子已经不容许他再想别的什么东西了。他要吃饭,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顺手揪起地上的一把嫩草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呸,呸。难吃死了”月非旦没有吃进去而且那些带有难闻气味的野草反倒让月恶心了好一阵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随着西北诺森林宁重的气氛进入了梦乡。当月再次以清醒的意识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听见一股奇异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打斗,又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嘶咬。月伴着好奇心一步一步的挨进了声音的传来之处。其实月并不了解西北诺森林,虽然他在这里面不可能迷路但是林子里有好些东西还是必需让他重视起来的。这里面有法术结界,这一点就充分说明了西北诺森林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林子。那嘶咬声越来越近,好像是老虎一样的东西。月并不惧怕这些东西。 但是森林的神秘气息却让月的脑袋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月真的想象不出除了自己还会有谁来这地方。随着月靠着那声音的距离越来越小,一股邪异的气氛也迎之而来,月以十分敏感的心觉告诉自己说那邪异的气氛里掺杂着三分血腥的气味。自从爸爸妈妈死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月的心剧烈抖动起来,随着心脏的波动无名的气血也在这时候往上冒,月知道是那个第七层的九世阴功在作怪。络荷术进一步提升的月可以很完美的将它控制住。虽然身上又疲又乏,但月还是将身心紧缩,他静下心来念动了两遍络荷术的咒语,终于波动的法术被他再一次抑制住了。 月提起络荷术震压九世阴功的同时也将自身防护起来。他可不想因为什么而伤了自己。与此同时,攥紧的双拳背在后面,在准备好防御的同时他也准备好了攻击。一声咆啸响彻云际,那巨大的吼声使月猛然一惊。这样大的声响并不是一般的怪兽所能发射出来的。紧接着一道暗箭嗖的向月飞射了过来。那暗箭的速度之快简真令人叹为观止。敏感的月觉察出来了箭的速度和方向,但是拥有迟钝动作的月并没有来得及去躲闪,月只是倚仗着强大的络荷术使那枚速度惊人的暗箭偏离了方向。 而就在暗箭和月擦身而过的时候,月锐利的双眼马上将暗箭分析了一遍。那竟然不是一把普通的箭。箭身是紫色的,像紫水晶般明亮。像夏日里的太阳很具有穿透力,又像野外的猛兽凶狠而且带有邪恶。箭的尾端是一个圆形淡绿色的小盘子。虽然很小但是月看见上面似乎刻着一种月不能看懂的文字。月明白那一箭确实可怕。若是那一箭正是朝着月而来的,恐怕现在的月已不能这么完好的站在这里了。这绝对是幸运。 煞告诉过他,佚上曾经有一个叫天绝的种族。到底是什么时候存在过煞也说不好。他只是告诉月,在很多最原始的森林里仍旧有天绝族的脚印。天绝族凶残成性他们经过的地方必有血腥。天绝族与其它种族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们从来不跟其它的种族为伍,对其它的种族要么使其折服终身做他们的奴隶仆人,要么被他们吞掉。他们的凶残成度远远不是人们能想象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支小箭很自然的让月想起了天绝一族。但如果真是天绝一族的话,月也早已变成以他们的酒肉了。 模糊不清的小路曲折着月的听力。他辨了好久才找到真正的声源所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月的左边竟然呈现出了一个小茅草屋。屋外的干草上染上一些黄色的粘液。不难想象这是刚才打斗时候留下的血。月冷不丁的全身一颤,心里怕怕的道:“会不会死人呀?” 月轻手轻脚的摸进了小茅草屋。茅草屋的木门已不知了去向。从屋里散乱的东西上不难看出事故的发源地正是这里。月在小茅草屋里扫视一眼,在锐利的视觉与狡捷嗅觉的配合之下,月注意到一个生锈的破铁锅。铁锅下面的柴火尚未止息。那是可以整救月欲望的生命之食。月一个健步奔了过去,掀开锅盖,里面煮的是小米粥。热腾腾的白气将月的整个身子都拢在其中。锅的旁边是一个被踢翻的小茶桌。小茶桌下面有一个粥勺。月拾了起来,舀起附有诱人香气的米粥往嘴边送去。就在月触碰粥勺的一刹那间,月猛然一惊。他突然想:“不行。这是偷。我不能吃。刚才一定是这里的主人遭了强盗的袭击。身为龙院的学生锄强扶弱是我的责任。我必需要找到屋主。不然的话回去老师一定不高兴。” 月坚决的放下了粥勺,抬起步来跑了出去,虽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从月失去家庭的那一刻起月就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他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化解身边所有不好的事情。 络荷术再一次通过他强大的毅念力绕在了他的身上,强大的金刚防护罩将月周围五米的地方都拢罩起来了。月飞一样的向不远处跑了过去。 月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好又有了提升。西北诺森林在雾气的缠绕下能见度只有五米。所以月跑得越快对他自己来说越是危险。没有临敌经验的月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蚕毒族的事,像你这样的狗东西也敢来管吗?”一个近乎于魔焰的火系魔法向月攻了过来。在月感觉到火焰的同时他也早已感觉到了那魔法的恐怖。当火焰爆发着强大的能量施向月的时候,月的络荷术突然间本能的给了月一个低级的反射。使月弱小的身子偏了一点。强大的魔法火焰攻击范围虽然很广但是能以强大力量杀人的只是黄色火焰聚积的部位。而其它外层的蓝色火焰只能伤人。月只是受到了蓝色火焰边缘的火力,对月来说那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第十六章 天绝人(上) 络荷术从死亡边缘将月救了回来。但由于那魔法火焰的冲击力量确实不小,月的身子被甩向了一旁的草堆。犀利的草叶如同锯齿状的钢刀一样,在接受月沉重身体的时候无情的划破了月柔嫩的脸蛋。冒出的血滴模糊了小半边脸,一阵阵的刺痛提醒着月。月寻视着偷袭自己的那个人。他才发现这里有大批的死人。那些人的身上全都冒着鲜黄色的血液,那种害人的场景月何曾见过,不由得阵阵心惊起来。 地上的死人全都穿着黑色的披风,头上戴着金黄色的护盔,很显然这并不是一般的人。月很快r的从他们黄色的血液上辨认出这些人并不是龙族的人。他们手里的三尺波纹状的长剑并不是龙人能够制造的出来的。月看着那一把把沾满血腥的长剑,闻见一股极为邪恶的气息。龙人就绝不会制造得出来那样邪恶的东西。漫视而去,在那些黄色的血液中间竟然也夹杂着一点点蓝色血液,那些蓝色血液晶莹透亮,闪烁着万点光茫,柔和的气息正在掩盖着长剑体内发出来的阵阵邪气。那是跟月一样善良的东西。 而就在那些死尸中间站着一个威猛高大的人,那人的装束和地下的死人是一模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像地上的这些人一样的倒下。他整个身子都被披风掩盖着,月并不能瞧清他的容貌,他好像在故意掩饰着什么。他手里提着的那把邪恶长剑上挂着几滴蓝色的血液。当那人向月靠近一步的时候,邪恶的气息似乎要逼近月的整个身体。体味着森林的神秘与自身的柔弱,月很难再有能力去抵抗这个人的任何攻击。月只是本能的站了起来,虽然艰难但是爸爸告诉过他是男子汉就不会在敌人面前低头。所以不管月的身子多么不舒适也不管敌人多么强大,他绝不会向对方示弱。 “呵呵,小龙人。看来你的防御力果然强悍。告诉我,你师父是谁?你学的法术又是什么法术?”他闪烁的双目开启两道光线,由那光线产生的强大威慑力直接震颤着月的整个心灵。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体会着他带来的邪恶气息,月柔弱的身躯自然要感觉到不舒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师父是谁,你的法术是什么法术。”月大胆起来,他不再害怕。只因为害怕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表现出来的。 “很好。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小龙人。如果你不怕我杀了你的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他手中的长剑猛然向旁一击,一棵参天大树立时迎着他的剑气之音而倒。剑气之足实是令人匪夷所思。“看见没有。如果不说就叫你跟这棵树一样。知道吗?” “虽然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告诉你。我并不怕你。你身上全是邪恶,身为龙院的学生绝不会向邪恶低头。要我听你的话,你少做梦了。即使你杀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的技能本来就不高,但是以后如果遇见我们拥有正义与强壮的龙族战士你就会后悔以前所做过的事情了。”月心慕中唯一的神就是龙族战士,他认为龙族战士是无坚不摧的正义的使者,是消灭邪恶的人间大神。 “龙族战士?真是好笑,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蚕毒族黑客的本事要强过龙族战士许多吗?”他微微抬起了长剑。 邪恶的气息再一次绕遍整个森林,阴冷的空气降临到了这片土地上。干烈的狂风不断的击打着月弱小的身躯。挨着月最近的一棵烟龄树上枯萎的叶子随着狂风骤起簌簌掉落。月回眸而视,那棵健壮的烟龄树已化作枯枝。烟龄树是世界上最健壮的树,它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与回春力。一棵成形的烟龄树即使砍掉它的全部技叶它也会继续开枝生长繁殖。但没想到的是凭着那人的一把邪恶的长剑发出来的邪恶气息竟能使树都感觉到。可见那股邪恶并不是一般的生物所能承受的。在那把长剑抬起之时,月的体内也起着剧烈的变化。翻滚的热血似乎要冲破他的身体要独自行驶自己的大道,感受着狂风的呼啸月的内脏震颤起来也似乎要脱离他的身体。月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似乎一刹那间这个叫月的灵魂将不复存在。月忍受着巨大压力嚷道:“扔了你这把破剑,我好难受。” “破剑?我这把灵邪之剑里注入的邪灵神气足以将你这颗灵魂化掉。当你感受到痛苦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不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了。无知的小子,相信你就算死了,你也不明白这是一把怎样的剑。灵邪大神请宽恕这个无知的小子,收去他的灵魂吧。”那人手中的灵邪之剑再一次提升了一个高度,在半空中划了一下。邪恶的充斥着月身体的每个部位,再这样下去,月不会再坚持得了多久。 “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亚里多克玛吉斯。”月再一次吟念起了络荷术。月唯一可以运用的技能就是这络荷术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络荷术能不能抵挡得住灵邪之剑的强大攻击。但络荷术是月唯一希望了。狂风从他身边划过,不再震颤着自己,邪恶也从他头顶飘过沾不了他的身子。 月慢慢睁开眼睛,他清楚的看见那人的邪灵剑上泛起了微微的紫光。他还在不断的催促着魔法。月也在不断的催念着络荷术。那位蚕毒族的黑客很难想象凭着这么一个极为年轻的龙人小子竟然可以抵挡得住自己修练了几千年的邪灵之剑。 紫光在一刹那间消失了。骤起的狂风也隐没了,这片土地上经过邪恶之剑的恶意冲刷并没有改变他原来和协的气氛。那名黑客退后了两步自言自语的道:“这……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龙人竟然能抵当得住我的邪灵剑。太邪门了。” 其实月之所以能有这样的表现大多还要归功于他练习的九世阴功。九世阴功是练习怎样对抗心魔的,自然月练习这个日子久了,对于心魔的抵抗力也就大了起来。邪灵剑的邪恶之气正是主要攻击的月的心灵,而拥有强大心灵防护罩的月在络荷术的配合下当然受得了邪灵剑带来的邪恶气息。 正当蚕毒族奇怪为什么自己的邪灵剑的邪恶之气伤不了月的时候,突然又一个声音道:“老四,还不过来帮忙。”这个叫老四的黑克一听这声音想也不想向着声源处猛扑了过去。这是他老大发出的声音,自然要唯命是从了。不知所以的月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的只是这里危险。若是再停留一时半刻非把小命丧在这不可。对他来说没了那个黑客的纠缠倒是美事一件,此时正是行三十六计的大好时机。 月刚走不远,又听见有人喊道:“他受伤了。撑不了多久了。大家一起上,拿了东西圣主重重有赏。”雷轰之声马上响了起来。月的脚步马上停了下来,虽然他明明知道自己去了绝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月还是要回过去瞧瞧,因为月从那样的声音中听出来他们好像是好几个人在围攻一个人。月不能容忍。 月三步几步的赶了过去,敲敲的隐在了暗处。那里有另有三个跟先前的那个蚕毒族的黑克是一样打扮的人,相信他们都是一伙的。其中一个人的衣服上刻着一只巨蚕,相信这才是他们这一伙人的首领。而正与这四人打斗的却是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红色的披风,手里提的是一把钢杖。他用钢杖不断的挥舞出去一个个小型的光球。月知道那个就是传说中的魔法杖了。 月的老师以及伊诺和德和的老师都只是魔法使者,煞是武系魔法使者,而安当则是火系魔法使者。不仅如此龙院里所有的老师包括校长在内也没有一个魔法师。要知道魔法使者和魔法师之间虽然只有一个级别的差距但是使用魔法的能力却差距甚大。在整个大陆里魔法师并不多见。龙国里除了几个神庭长以外,就没有几个魔法师了。传说中的魔法师拥有着惊天骇地的能量。无论这些魔法师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无比的尊敬。不仅是龙国就在其它的国度里也是一样的。如果你是魔法师,不管你是什么人,在你座落的地方就会有人崇拜你。而魔法杖就是魔法师唯一的象征。 月的理想也只是个龙族战士,和魔法师还有相当一段的距离。他尊敬魔法师就像尊重煞一样。其实煞以九世玄功的能力怎么可能当不上魔法师呢。只是煞与世无争,他不愿意去做罢了。 那个人每每摧动魔法杖的时候,口里就会念动一阵子咒语。虽然被四个黑客包围在正中,但月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有势弱的趋势。照这样下去的话,月相信拥有正义的魔法师一定会将这群蚕毒族的黑客打跑打散的。 终于魔法师运用四个魔光球的强大魔力将四个黑客逼开了。但魔法师并没有追赶而是站在当地粗粗的喘着气。月这才意识到原来魔法师已经受了重伤。由于魔法师的整个躯体都包裹在他红色的披风下,所以月对于他身体的状况根本就不了解。再加上那样足可以掩盖掉一切颜色的艳红,一开始的时候月很难看出来魔法师有重伤在身。 四个黑客显然没有罢手的意思,灵邪剑再一次高高的挥舞起来。邪灵的气氛绕遍了他们的全身,他们四个人组在一起所形成的紫色光茫远比刚才那一个黑克要强烈的多。不同的是他们只是将全部的邪恶之光骤集起来,他们要以最大的能量去攻击对方。所以这一次月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魔法师大人您小心些。”月情不自禁的叫喊了一声。 月的呼喊不仅使那些素有黑暗之神的黑客们一惊,就连那个被月认为是魔法师的人也是一惊。其实他哪里是什么魔法师,他只不过是一个懂得魔法的术师而已。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呼喊,心里也颇为惊异。他自认为没有人可以躲过自己的双眼,而月却在无声无息中来到了这里。至于是什么时候那个术师却不得而知了。 就在刚才术师和黑客们比拼的时候,双方都将全将的毅念集中到了对方的身上,于周围的月的到来丝毫没有查觉也是常理。然而月对术师援助似的呼救,却今他们都大惊失色。在他们看来若不是月胆大妄为那便是月拥有极强的能量。那个先前和月较量过的黑客更为奇怪。凭着月的年龄是不可能有多少修为可言的,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子居然能躲得过灵邪剑的缠绕,这不得不令他更起疑心。 “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请将您赐予我的所有祝福都降临到魔法师大人的身上吧。亚里多克玛吉斯。”月的络荷术神奇般的降临到了术师的身上。本已伤势颇为严重的术师突然间得了络荷术的修复,伤势登时好了一小半。再加上体内的一小股暖流的冲击他马上判断出自己的降御力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本来他还担心自己能否接得住这四个黑客的致命一击。可是有了月这微末的络荷术的帮助,他信心十足。他魔法杖连挥几个,爆发出去的光球比先前大了许多。那四个黑客身上的邪恶气息顿时化为无有。 感受着强大光球的能量震撼,四个黑客一起被震退了。其中的那个首领怒忡忡的向着月道:“小杂种,你他妈的活得够了是不是?你敢帮他。”话刚刚出口便呕出血来。 “大哥,我看今天打不死这老怪物了。时间多的是,反正这老怪物也逃不出咱们的手心。”迎和着大家的意念那首领气也消了八成。他们虽然个个伤势挺重,然而他们这奔跑的速度却一点也不逊。很快,在迷雾中月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魔法师大人,您没什么事吧?”月很乖巧的凑到了术师的身边。他知道如果魔法师没有伤的话是不可能叫他们轻易溜掉的,至少魔法师大人要让他们在这里忏悔一阵子才行。至于杀戳,月认为不管多么坏的坏人,都不应该用死这个字来威协他们。 第十七章 天绝人(中) “哼,我会有事?凭他们这群人的三脚猫功夫还奈何不了我。你以为我的本事不如他们,是不是?”术师斜视着月,从他的眼神里还是不难看出他对月充满了好奇之心。 “不。魔法师大人您别生气,我绝对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但是看起来您伤得很严重。不如我用络荷术再给你治疗一下好不好呀?”在月看来能为一个魔法师治伤那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虽然自己的状况并不是多么好,但是为了魔法师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将来要是煞老师知道他用过络荷术救过魔法师,那也可以令他非常高兴。月并没有经过术师的许可就念起了咒语。“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可是术师阻止住了月的行为。 “住手。”刚刚生出的络荷光系结合网又回复到了月的体内。“你以为就凭你那点点络荷术就能帮得了我吗?别开玩笑了。小鬼,你要知道络荷术是最低级的法术。我怎么可能需要络荷术的帮忙。”他冷冷的话终于刺痛了月的心。从月一出生到现在他就修习着络荷术,虽然他也知道络荷术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欢乐。但他在络荷术上花费的时间却着实不小,术师在污辱络荷术的时候也污辱了月的自尊。 “可是我的络荷术能抵挡得住很多攻击。对于我来说这就足够了。”月安慰着自己,其实他也明白自己跟魔法师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小鬼,叫什么名字?”术师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看月。 “我叫月。是龙院里的学生,我的老师叫煞。”月不敢有丝毫隐瞒的告诉了自认为是魔师的术师。 “哦。不过我听说龙院里的学生都会一些魔法。你身上可没有半点魔法的影子。你的老师什么也没教你吗?”依照月的回答术师很快搜集到了一些信息。 “我的老师是武系的魔法使者。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他为了要让我修习九世玄功,正在一心的教我九世阴功,等我九世阴功练到第九层的时候我就可以练九世玄功了。魔法师大人,您听说过九世玄功吗?那可是一项很了不起的本领。”月希望魔法师能给他一些修练的技巧和法门,毕竟他是高煞一级的魔法师,在修练方面一定有着独特的法子。 “九世玄功?哦。你体内有一点戾气,相信就是九世阴功了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修练好了。” “为什么?” “修练极难又没有什么实用。要说威力是有那么一点,不过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月一直认为九世玄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可是经这个大魔法师一说却一文不值了。自从爸爸妈妈去世以后,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老师煞。月把煞奉若是神,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不敬。即使是他无比尊崇的魔法师对煞不敬他也绝不允许。他在污辱九世玄功的同时也在污辱月的老师煞。月绝不允许。 “魔法师大人,我对您绝对是尊重。但是请您也尊重我的老师。” “好。那叫你老师来找我。他如果打得过我,我就收回我说的话,如果他打不过我,那么我这句话并没有说错。事实就是事实。”术师摇着头向迷雾深处走去。 月快步跟上,挡在他的前面。大声道:“你必需向我的老师道歉才行。不然的话……我……我……”月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威胁他。实是月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得住他。论武力月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论财富月又是穷光蛋一个。 术师笑呵呵的道:“不然你会怎么样我?” “我会对你客气的。” “怎么?你要杀我?” “我……我没那个本事。就算有我也不杀你。我不想自己死,所以同样不喜欢别人死。但是你污辱我的老师在先就是您的不对了。不管我的老师如何,您都不应该对他不敬。如果您可以收回您先前所说的话,我可以帮您做一些事情。” 术师道:“你这是算在求我吗?” “什么都好?只要您收回您刚才所说的话就行。” “你的老师就是教你这么对待敌人的吗?” “我还没学成魔法,自然老师不会教我怎么应对敌人。再有就是老师和我一样崇拜魔法师,我相信如果老师在这儿的话,他和我一样不会把您当成敌人来看的。” “那么如果我要杀你,你也不把我当成敌人吗?” “魔法师从来都不杀人。” 术师突然将魔法杖向上虚空一划,空中顿时产生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一股难闻的恶臭冲着月扑鼻而来。饥饿难奈的月本就没有力气经这臭气再一折腾更加没有力气了。但他瞧那术师的时候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只是术师给他施加的一个小小的低级幻术而已。若非月半分抵御度也没提起再怎么说这样的幻术也绝不会伤害到。术师突然间又凌空一划,臭气登时从月的身上消失掉了。术师心想:“这个小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面对陌生人竟然一点防御度都不提。不过像这样的傻小子这世上倒是也难找得紧。我现在身受重伤,行动甚为不便。如果在我修练的时候那群黑克突然又来围攻我。我怎么还能死里逃生呢。这小龙人看样子挺容易骗的。事成之后我送他几样魔法,他不高兴坏了才怪呢。” 月轻咳了几声道:“你为什么要作弄我呀?” 术师道:“没有为什么,只是看着你挺好玩的。” 月理直气壮的道:“你不知道作弄别人是很不礼貌的吗?”月只要一想到身前的这个魔法师也跟德和他们一样瞧不起自己就来气。月虽然什么也没有,但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流淌着一种叫志气的东西。“魔法师就很了不起吗?”月向术师摆摆手要脱身而去。 月的动作竟令术师也大为吃惊。一开始的时候月对自己是多么的客气,他甚至要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真气维持着络荷术给自己治伤。可见在月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很高,但他蔑视月的时候却引来了月无名的怒气。竟被月的所做所为惊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不想放过月这么一个好的侍卫。 “你不想替你的老师打抱不平了吗?” 月回过头来,望了望术师,没好气的道:“以后我会好好修练,等我练成九世玄功的时候会来向你讨教。到那个时候我再给老师讨回公道也是一样的。魔法师,我一定会回来的。”术师看着月稚气的小脸蛋竟有些动容。这样唯美的脸似乎在什么地方瞧见过。是的,如果他的孩儿还活在这个世上的话应该也有几百岁了。或许小模样会和月长得一样俊俏。 “等等。如果你要我收回我说的话也不难。” “魔法师这么说来您是愿意收回刚才对老师不敬的话了。”月马上恢复了对术师的尊敬。 “收回是可以的但是你也说了要为我做事是不是?” “只要不让我干坏事什么事都依你。” “好。你也知道我现在真的是受了伤。那么你就在这里陪我一阵子吧。” “那可不行。”月每天都必需到煞那里去汇报这一天练习九世阴功的成果。就算不汇报也得每天看看煞有什么新的任务给他。在这陪着他可不是一回事。 “怎么?刚刚说过的话又想反悔了是不是?” “我没反悔。只是我离不开老师。” “你那个臭老师有什么魔力。他那里拴着你的魂呢吗?难道我的的斯的魔法会比不上一个小小的魔法使者。别说是魔法使者就算是真正的初级魔法师我都不放在眼里。你在我这里我可以让你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要学习魔法,是吧。看着。”说着他魔法杖那么一挥,在挥舞声中月听到一丝丝细若虫蚊的声响。好像一柄利箭从的的斯的魔法杖里冒了出来。当利箭与月擦身而过的时候,月清楚的看见那把箭跟先前月射过的那把暗箭是一模一模的。原来这箭是的的斯射出来的。 当那把利箭与周围草木相碰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光茫显现出来,紧接着火烤味填充了月的嗅觉。然后那一大片草木立刻永远的从这个森林里消失掉了。被光系魔法巨大震憾了的月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那样的魔法。他痴痴的看着那片刚刚被术师施过魔法的地方。青青的土壤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任何植物生长过的痕迹。光系魔法竟能连草木的根一起化掉了。 的的斯看着月若痴若呆的模样笑了笑,道:“这样低级的魔法想来以你这样的资质这一辈子都学不会了。不过,如果你肯好好的跟着我几天的话。我会让你学到你这一辈子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听他说来像这样的魔法在他的魔法里边还属于最低级的魔法,月开始考虑如果他真的有一天练成了九世玄功,它的威力是不是也会有这么大。月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想为什么会那么低级。 “傻小子,你还不跟我走。” “我……我不能跟你走。”待了半晌的月回复了原有的神态。 “难道你不想学魔法吗?” “想学。我的老师也会教我魔法。” “笨蛋。你的老师只是个魔法使者。而我却拥有着近乎于中级魔法师的魔法。你是天生有毛病还是脑子突然坏掉了。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很少心甘情愿教别人法术的吗?”的的斯确实有些火了。以他的地位和他的魔法,不会有什么人不尊重他,更不会有什么人不在乎他,以前的他在龙国里也是一个相当有权势的人。直到现在如果他一表明身份的话,也会有无数的富家子弟找他来学习本领。但他面前的这个叫月的无知小童似乎还不明白这一点。 “如果你虚要的话可以到老师那里去。老师的魔法比我高他也可以保护你。我保证老师绝不会伤害到你的。” “你……如果你现在跟我走。我可以马上教你一样防身的魔法。它将会比你的络荷术强上一千倍一万倍。怎么样?” 月道:“可是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要是老师知道我不在的话他一定会着急的。我是他唯一的学生,他也是我唯一的老师。他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他。您的好意我只好心领了,但我确实不能留在这里。请您原谅我吧。”说着月摆手要走。 “笨蛋加白痴。放着高级的魔法你不学偏要去学那种杂种魔法,难道你一点上进心也没有吗?我怎么遇见你这么个白痴。回来,听见没有。” “天快黑了。老师在等我呢。”月回过头对他说。 “笨蛋。正因为天快黑了我才要叫你回来。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西北诺森林一直有个不灭传说吗?” “不灭传说?”月挠了挠头又摇摇头,道:“我没听说。老师也没告诉过我。我只听波尔斯说过西北诺森林里有许多猎人。” “真被你气死了。连这你都不知道。那好,我告诉你。西北诺森林是被天绝人曾经施以魔术的森林,一旦夜慕降临,西北诺森林里一切属于天绝人的机关就会开启。你一旦踏上那些机关必死无疑知不知道?” 在西北诺森林附近居住的龙人都知道西北诺森林一旦到了晚上就会犹为恐怖,这件事几乎龙院里的每个学生都知道。在每个学生入学的第一天院长就会警告他们,一旦到了晚上谁也不准进出西北诺森林,究竟如何恐怖院长倒也没有明说。由于月并不是按照正常入学手续进入的学院,所以也并不了解西北诺森林里有这么一个传说。当然煞也绝想不到月会因为寻食而独自一人闯进这可恶的西北诺森林里。月马上惊叫起来:“那我才要赶紧回去,不然等到西北诺森林里的机关开启的时候我就出不去了。”说着月快步而行。 不知道的的斯使了什么怪异的魔法,无论月怎样奔跑始终不能移出那块密林。虽然明明可以看出来双脚在地上不断踏出的脚印但似乎那块密林也动了起来,也像月一样在奔跑,它的速度不快不慢正好可以刚刚跟月持平。月自然知道是的的斯弄出来的花样。冬日的夜来得极快,不知不觉夜慕已经拢罩了大半个林子。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填弃着森林的每个角落,与先前月感受到的那个和协的森林已然炯然有异了。 “月,你不用跑了。天绝道法已经降临到这个林子里来了。在这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助你。即使是你的老师在这儿,对于天绝道法他也毫无办法。我想你老师就算再愚蠢也会告诉你天绝人是多么的凶残吧。可想而知天绝人留下的机关陷阱就更为恐怖。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不会再活着见到你的老师。”的的斯用邪异的目光盯视在月的身上,月感觉到的的斯就好像这林子。虽然他看不见的的斯的样貌。但是月可以感觉出的的斯发光的双目带来的气氛。开始的时候静而详和,而现在却是邪异而恐怖。 第十六章 天绝人(下) “就算今天回不去,明天我也一定要去给老师请安的。没了我,老师一定会着急的。”月不满的说着。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小鬼还挺倔的。不过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指引,你就算一步也不挪动也会受到天绝道法无相变阵致命的攻击。到那时别说是练你的老师教你的魔法,就算是见你老师一面也不可能了。天绝道法会将你的灵魂永远寄存在这个黑暗中的森林里面。你只是作为一个黑暗的灵魂存在。白天的时候,你的灵魂可以在西比诺森林里四处游荡,不管你怎么喊叫现实中的生物也不会觉察到有你的存在。如果这些你不信,你大可以试一试。”的的斯背对着月,慢慢消失的身影使月有了阵阵惊悚。 “等等。”被的的斯吓怕的月一个健步抢将上去,跟在的的斯的身后。“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只要你让我再见到老师我什么都听你的。” “跟着我的脚步走,不管看见什么,不管听见什么都要出声,要不然的话就算我都救不了你。” “为什么呀?” “笨蛋。一到了晚上,你在西北诺森林里会看到许多幻术,一旦陷入那些幻术阵里你就必死无疑了。” 月轻声“哦”了一声。心里却想:“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明白了吗?我才不笨呢。煞老师就从来都不会说我笨。最多不过等你伤好了我就走。你就算教我再厉害的魔法也抵不过煞老师对我好。”月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虽然月知道这位术师有心教他魔法,但是月根本就不想跟他学。 邪恶的气息正在逐渐漫布整个森林,到处是阴冷,到处是黑暗,的的斯的脚步开始怪异起来。开始的时候他大步走,而现在他每踏一步之前都要犹豫好一阵子,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好像有什么顾虑似的。月既然瞧不见他的脸就也无法从他脸上的神情中看出他有什么想法。 “月,来老师这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闯进了月的耳朵。月欣喜若狂,那样苍劲的声音除了他的老师煞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发的出来。月回过头,真的就是他的老师煞。苍老的面庞上零星的挂着几叠皱纹,月感觉到老师突然间好像又老了许多。他穿着的那件披风上还有月帮他缝补过的痕迹。月开始的时候还怀疑这会不会像是的的斯说的那天绝道阵,但月马上明白了这不是。月快步过去。“老师,老师。”正当月快步而去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武系魔法阵向他袭了过来。数枚冷血色的暗箭一齐向月发射了过来。月的速度对于那些暗箭来说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 “小心。”的的斯的大手揪住了月的头发,在他一扯之下,那些暗箭并没有得逞,而是巧妙的从月的身边射过去了。那些带着邪恶气息的箭里迸发出来的水系魔法突然将月包裹住,强烈的紧缩感伤残着月的肢体。的的斯魔法杖挥出一个解禁类的魔法登时将月身上的难受感觉去了。 然而他们现在面对的正是天绝道法中的无本修罗大阵。疯狂的火焰在离着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移动着,那些火焰正在旋转挪动,月几乎能够感觉出来那些火焰是有思想的。它们正在寻找最恰当的时候,等待着月和的的斯防御力最低下的时候发动一记致命攻击。月又吟唱起了络荷术,强大的防护网拢罩了他和的的斯。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他们和那些强大的魔系火焰分开了。 “你真是个笨蛋。络荷术对于这些拥有高级魔法的缘音火焰来说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快收起你的东西。”在的的斯的训斥下月终于将用于络荷术的真气又收回到了体内。火焰还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移动着。令月奇怪的是那些火焰并不敢靠近他们。按照的的斯的说法这些都是火系的高级魔法火焰,应该是非常不弱的魔法。而的的斯最多也不过可以发射得出中级魔法,从此来看魔法火焰根本不用忌惮他什么。但事实是这个拥有超级思想的魔法火焰很怕他。这些魔法火焰尚未止息,月又听见一股隆隆的巨大声响。月四处寻视着。 “不用找了。是从咱们地下传来的。现在你知道天绝道法的厉害了吧。”月以为自己触碰了天绝道法死了倒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的的斯并没有做什么,善良的月在痛恨自己竟然把的的斯也卷了进来。 “我来挡住这些。你快逃吧。”在最关键的时候月要以自己的身体作赌注,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东西伤害到的的斯。 “白痴。你顶个屁。”的的斯怒气所至一把将月拉了回来。魔法杖在空中一圈,现出一个十色的光环来。那唯美的光环月从来都没有见过。好像森林里邪异的气氛都随着那一个十色的光环在消逝。紧接着的的斯吟唱起了咒语。“伟大的天绝之神,您的后人诚心向您祈求。当黑暗魔法燃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当邪恶充满世间的每一处山峦,当无比霸道的天绝之气充盈着宇宙,当您可以恩赐弟子的每一个心愿的时候,您将会用您那广大无边的魔力赐福于您的弟子,让您的弟子恢复新生,让您的弟子成为您最忠诚的信徒,让您的弟子带领您去寻找不承认天绝的地方,然后争服他们。天绝的欲望将弟子的身体紧紧包裹。您会用您那最强硬的魔法施身于我,天绝即我,我即天绝。我被您赋予了神圣使命,感谢您对天绝的赏赐。亚里西亚麻。”随着的的斯咒语的念动,空中另划出一道五彩虚幻之门。突然间高级魔法火焰一下子被那五彩虚幻之门吸了进去。而地上的一股股邪异的灵气也被那五彩之门带走了。森林里又恢复了原先的邪恶。然后五彩之门随着的的斯意念的摧动,马上消失了。 月可以从的的斯刚才的咒语里边听出来他施的并不是什么法术而是真正的天绝道法。就是傻子也明白天绝道法是只有天绝人才可以使用的一种法术。当那五彩之门突然显现的时候月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门的邪恶就跟这森林的邪恶是一模一样的。月又不禁追忆起刚才的那数枚暗箭,他发现那些森林里的天绝道法施加出来的暗箭就和的的斯施放出来的暗箭是一模一样的。虽然森林里的天绝道法消失了,但一个更大的恐怖出现在月的身前。月退后了一步,颤颤的道:“你……你……你……是……天……绝……人。”从他断断续续续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月已经怕到了极点。 “呵呵,你终于发现了。总算你还没有笨到极点。不错,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位天绝人。你害怕了?”的的斯挨近了月的身体。 月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从的的斯身上冒出来的邪恶浸透着月的身体。先前那个黑克的邪灵剑里散发出来的邪恶之气远远没有的的斯身上的邪恶气息严重。在那层层邪气的环绕下,月又往后退了一步。的的斯惊奇的发现这个年轻的龙人有着极强的抵抗力。一般的龙人很难抵抗得住那样的邪恶之气。就算是一般的龙族战士在他发出这样的邪恶气息之后也会爆血而亡。而现在他身前的这个月却有着超乎于龙族战士的抵抗力。 的的斯忽然想起爸爸临死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你不想成为凶残的天绝人,你就应该心里充满正义,只有真正正义的使者在面临邪恶的时候才能表现得出坚强的一面,也只有正义的使者才能帮你化掉身上的天绝戾气。 的的斯心想:“难道说这个小家伙就是爸爸说的正义的使者吗?不会吧。”的的斯竟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月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如你明说了吧。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用怕你了。”恐慌感在月的身体里盘旋了一周他终于明白怕也没有用。要是的的的斯真的是个凶残的天绝人,对月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就放你回去。” “我才不要听一个没有人性的天绝人的话呢。”月不会供坏人随意使用的。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吗?”的的斯的魔法杖高高的举起。这个魔法杖虽然远比他的天绝咒语逊色但是在他看来用这个魔法杖来对付月已经足够了。 “杀了我我也不听。”倔强的月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的的斯虽然与月相处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但是他已经从月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来这个小家伙很不一般。要是换了别人求他饶命还来不及,但是月绝不会。即使的的斯真的把他杀了月也不会多余的跟他说一句求饶的话。 “难道你不想见你的老师了吗?” “要是你光让我做坏事害我们龙人我宁可现在就死了。”月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的的斯没有想到月不听自己的话居然是害怕自己去伤害其它的龙人。这不正是爸爸说的正义使者吗? 的的斯故意冷笑着道:“现在你都是自身难保了,你还管得了别人吗?” “身为龙族战士,保护每一个龙人就是我的职责。我不允许你碰别的龙人一下子。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来我们龙国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是我知道你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心。”月又后退了一步,攥起了拳头。 “凭你的拳头就想打我吗?” “你要先向我出手,我就也对你不客气。虽然不一定能伤到你,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饶不过你。” “呵呵。我杀了你你还怎么饶不过我呀?” “不管我的灵魂到了哪里我也一定要咒骂你。我的灵魂会告诉其它的灵魂,其它的灵魂又会告诉其它的灵魂,总有一天世间的神会知道你的恶行。伟大的神要铲除你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呵呵。有意思。不过我并没有想害你们龙人。我也并没想过要杀你。不然的话,刚才在你陷入天绝道法阵的时候我就不会把你救出来了。是不是?” 月回想着刚才的场景,确实如此。但好像森林里被布置的那个天绝道法跟的的斯先前所使用的那个天绝道法有些不同似的。如果森林里的那个天绝道法也是的的斯设计的那么的的斯就没有必要再去吟唱天绝咒语了。而这森林里的每一处机关他都会明白,根本就不需要想想到底哪里有机关。可不管怎样在月心里他是天绝人就是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 “可是你是天绝人。” “天绝人就要害人吗?” “我的老师说天绝人是凶残成性的。” “别跟我提你那个笨老师,什么样的老师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来。你笨他也笨。不知道是他教会了你笨,还是你影响了他笨。告诉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提你那个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的的斯一听到月使劲夸他的那个老师自己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月一想起老师煞来就有一种浓浓的思念,他是多么想再一次回到老师的身边。可是这个天绝人到底会不会杀了他呢?事实上月并没有感觉到的的斯的身体里有过多的邪恶流出。即使偶尔会有邪恶的气息淌出,也会在短时间内消失的。 月只好不说话,他希望的的斯真的会放他一条生路。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你的老师不笨吗?按照你的理论是不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 “姐姐说一般是这样。”月小声的回复着他。 “什么一般?本来就是这样。记住了。你的命从今天开始就是属于我的了。如果哪天我高兴了。就会放你走,如果我不高兴,你就挨打。”的的斯的身体里流露出一种淡紫色的光茫,月从那光茫里似乎看出了的的斯的心声。他们天绝人或许并不像老师说的那样,也许老师也有说错话的时候。想想刚才,这个叫的的斯的天绝人除了说过一两句污辱的话,别的确实什么也没有做。而倒是有许多人来找他的麻烦。在月看来的的斯唯一不该做的就是把那些人杀死。一想到死人,月的心脏乱跳起来。自从见过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尸体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死人。而那些死人又很快的让月想起了死去的家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听我的话还可以活,还可以见到你那个笨老师,如果不听我的话,你一天也活不了。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很上算。” “我又没法术又没钱,你要我干什么?” “这个你别管。反正我有用你的地方。” “其它的事我可以帮你做,可要想让我帮你做坏事你就别做梦了。” “就凭你那点能耐就是想让你做点坏事都难。月,快走,连缘变阵马上就到这里了。”被的的斯提着的月一下子飞出老远。 第十八章 天绝人(下) “就算今天回不去,明天我也一定要去给老师请安的。没了我,老师一定会着急的。”月不满的说着。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小鬼还挺倔的。不过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指引,你就算一步也不挪动也会受到天绝道法无相变阵致命的攻击。到那时别说是练你的老师教你的魔法,就算是见你老师一面也不可能了。天绝道法会将你的灵魂永远寄存在这个黑暗中的森林里面。你只是作为一个黑暗的灵魂存在。白天的时候,你的灵魂可以在西比诺森林里四处游荡,不管你怎么喊叫现实中的生物也不会觉察到有你的存在。如果这些你不信,你大可以试一试。”的的斯背对着月,慢慢消失的身影使月有了阵阵惊悚。 “等等。”被的的斯吓怕的月一个健步抢将上去,跟在的的斯的身后。“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只要你让我再见到老师我什么都听你的。” “跟着我的脚步走,不管看见什么,不管听见什么都要出声,要不然的话就算我都救不了你。” “为什么呀?” “笨蛋。一到了晚上,你在西北诺森林里会看到许多幻术,一旦陷入那些幻术阵里你就必死无疑了。” 月轻声“哦”了一声。心里却想:“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明白了吗?我才不笨呢。煞老师就从来都不会说我笨。最多不过等你伤好了我就走。你就算教我再厉害的魔法也抵不过煞老师对我好。”月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虽然月知道这位术师有心教他魔法,但是月根本就不想跟他学。 邪恶的气息正在逐渐漫布整个森林,到处是阴冷,到处是黑暗,的的斯的脚步开始怪异起来。开始的时候他大步走,而现在他每踏一步之前都要犹豫好一阵子,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好像有什么顾虑似的。月既然瞧不见他的脸就也无法从他脸上的神情中看出他有什么想法。 “月,来老师这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闯进了月的耳朵。月欣喜若狂,那样苍劲的声音除了他的老师煞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发的出来。月回过头,真的就是他的老师煞。苍老的面庞上零星的挂着几叠皱纹,月感觉到老师突然间好像又老了许多。他穿着的那件披风上还有月帮他缝补过的痕迹。月开始的时候还怀疑这会不会像是的的斯说的那天绝道阵,但月马上明白了这不是。月快步过去。“老师,老师。”正当月快步而去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武系魔法阵向他袭了过来。数枚冷血色的暗箭一齐向月发射了过来。月的速度对于那些暗箭来说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 “小心。”的的斯的大手揪住了月的头发,在他一扯之下,那些暗箭并没有得逞,而是巧妙的从月的身边射过去了。那些带着邪恶气息的箭里迸发出来的水系魔法突然将月包裹住,强烈的紧缩感伤残着月的肢体。的的斯魔法杖挥出一个解禁类的魔法登时将月身上的难受感觉去了。 然而他们现在面对的正是天绝道法中的无本修罗大阵。疯狂的火焰在离着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移动着,那些火焰正在旋转挪动,月几乎能够感觉出来那些火焰是有思想的。它们正在寻找最恰当的时候,等待着月和的的斯防御力最低下的时候发动一记致命攻击。月又吟唱起了络荷术,强大的防护网拢罩了他和的的斯。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他们和那些强大的魔系火焰分开了。 “你真是个笨蛋。络荷术对于这些拥有高级魔法的缘音火焰来说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快收起你的东西。”在的的斯的训斥下月终于将用于络荷术的真气又收回到了体内。火焰还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移动着。令月奇怪的是那些火焰并不敢靠近他们。按照的的斯的说法这些都是火系的高级魔法火焰,应该是非常不弱的魔法。而的的斯最多也不过可以发射得出中级魔法,从此来看魔法火焰根本不用忌惮他什么。但事实是这个拥有超级思想的魔法火焰很怕他。这些魔法火焰尚未止息,月又听见一股隆隆的巨大声响。月四处寻视着。 “不用找了。是从咱们地下传来的。现在你知道天绝道法的厉害了吧。”月以为自己触碰了天绝道法死了倒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的的斯并没有做什么,善良的月在痛恨自己竟然把的的斯也卷了进来。 “我来挡住这些。你快逃吧。”在最关键的时候月要以自己的身体作赌注,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东西伤害到的的斯。 “白痴。你顶个屁。”的的斯怒气所至一把将月拉了回来。魔法杖在空中一圈,现出一个十色的光环来。那唯美的光环月从来都没有见过。好像森林里邪异的气氛都随着那一个十色的光环在消逝。紧接着的的斯吟唱起了咒语。“伟大的天绝之神,您的后人诚心向您祈求。当黑暗魔法燃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当邪恶充满世间的每一处山峦,当无比霸道的天绝之气充盈着宇宙,当您可以恩赐弟子的每一个心愿的时候,您将会用您那广大无边的魔力赐福于您的弟子,让您的弟子恢复新生,让您的弟子成为您最忠诚的信徒,让您的弟子带领您去寻找不承认天绝的地方,然后争服他们。天绝的欲望将弟子的身体紧紧包裹。您会用您那最强硬的魔法施身于我,天绝即我,我即天绝。我被您赋予了神圣使命,感谢您对天绝的赏赐。亚里西亚麻。”随着的的斯咒语的念动,空中另划出一道五彩虚幻之门。突然间高级魔法火焰一下子被那五彩虚幻之门吸了进去。而地上的一股股邪异的灵气也被那五彩之门带走了。森林里又恢复了原先的邪恶。然后五彩之门随着的的斯意念的摧动,马上消失了。 月可以从的的斯刚才的咒语里边听出来他施的并不是什么法术而是真正的天绝道法。就是傻子也明白天绝道法是只有天绝人才可以使用的一种法术。当那五彩之门突然显现的时候月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门的邪恶就跟这森林的邪恶是一模一样的。月又不禁追忆起刚才的那数枚暗箭,他发现那些森林里的天绝道法施加出来的暗箭就和的的斯施放出来的暗箭是一模一样的。虽然森林里的天绝道法消失了,但一个更大的恐怖出现在月的身前。月退后了一步,颤颤的道:“你……你……你……是……天……绝……人。”从他断断续续续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月已经怕到了极点。 “呵呵,你终于发现了。总算你还没有笨到极点。不错,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位天绝人。你害怕了?”的的斯挨近了月的身体。 月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从的的斯身上冒出来的邪恶浸透着月的身体。先前那个黑克的邪灵剑里散发出来的邪恶之气远远没有的的斯身上的邪恶气息严重。在那层层邪气的环绕下,月又往后退了一步。的的斯惊奇的发现这个年轻的龙人有着极强的抵抗力。一般的龙人很难抵抗得住那样的邪恶之气。就算是一般的龙族战士在他发出这样的邪恶气息之后也会爆血而亡。而现在他身前的这个月却有着超乎于龙族战士的抵抗力。 的的斯忽然想起爸爸临死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你不想成为凶残的天绝人,你就应该心里充满正义,只有真正正义的使者在面临邪恶的时候才能表现得出坚强的一面,也只有正义的使者才能帮你化掉身上的天绝戾气。 的的斯心想:“难道说这个小家伙就是爸爸说的正义的使者吗?不会吧。”的的斯竟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月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如你明说了吧。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用怕你了。”恐慌感在月的身体里盘旋了一周他终于明白怕也没有用。要是的的的斯真的是个凶残的天绝人,对月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就放你回去。” “我才不要听一个没有人性的天绝人的话呢。”月不会供坏人随意使用的。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吗?”的的斯的魔法杖高高的举起。这个魔法杖虽然远比他的天绝咒语逊色但是在他看来用这个魔法杖来对付月已经足够了。 “杀了我我也不听。”倔强的月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的的斯虽然与月相处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但是他已经从月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来这个小家伙很不一般。要是换了别人求他饶命还来不及,但是月绝不会。即使的的斯真的把他杀了月也不会多余的跟他说一句求饶的话。 “难道你不想见你的老师了吗?” “要是你光让我做坏事害我们龙人我宁可现在就死了。”月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的的斯没有想到月不听自己的话居然是害怕自己去伤害其它的龙人。这不正是爸爸说的正义使者吗? 的的斯故意冷笑着道:“现在你都是自身难保了,你还管得了别人吗?” “身为龙族战士,保护每一个龙人就是我的职责。我不允许你碰别的龙人一下子。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来我们龙国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是我知道你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心。”月又后退了一步,攥起了拳头。 “凭你的拳头就想打我吗?” “你要先向我出手,我就也对你不客气。虽然不一定能伤到你,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饶不过你。” “呵呵。我杀了你你还怎么饶不过我呀?” “不管我的灵魂到了哪里我也一定要咒骂你。我的灵魂会告诉其它的灵魂,其它的灵魂又会告诉其它的灵魂,总有一天世间的神会知道你的恶行。伟大的神要铲除你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呵呵。有意思。不过我并没有想害你们龙人。我也并没想过要杀你。不然的话,刚才在你陷入天绝道法阵的时候我就不会把你救出来了。是不是?” 月回想着刚才的场景,确实如此。但好像森林里被布置的那个天绝道法跟的的斯先前所使用的那个天绝道法有些不同似的。如果森林里的那个天绝道法也是的的斯设计的那么的的斯就没有必要再去吟唱天绝咒语了。而这森林里的每一处机关他都会明白,根本就不需要想想到底哪里有机关。可不管怎样在月心里他是天绝人就是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 “可是你是天绝人。” “天绝人就要害人吗?” “我的老师说天绝人是凶残成性的。” “别跟我提你那个笨老师,什么样的老师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来。你笨他也笨。不知道是他教会了你笨,还是你影响了他笨。告诉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提你那个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的的斯一听到月使劲夸他的那个老师自己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月一想起老师煞来就有一种浓浓的思念,他是多么想再一次回到老师的身边。可是这个天绝人到底会不会杀了他呢?事实上月并没有感觉到的的斯的身体里有过多的邪恶流出。即使偶尔会有邪恶的气息淌出,也会在短时间内消失的。 月只好不说话,他希望的的斯真的会放他一条生路。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你的老师不笨吗?按照你的理论是不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 “姐姐说一般是这样。”月小声的回复着他。 “什么一般?本来就是这样。记住了。你的命从今天开始就是属于我的了。如果哪天我高兴了。就会放你走,如果我不高兴,你就挨打。”的的斯的身体里流露出一种淡紫色的光茫,月从那光茫里似乎看出了的的斯的心声。他们天绝人或许并不像老师说的那样,也许老师也有说错话的时候。想想刚才,这个叫的的斯的天绝人除了说过一两句污辱的话,别的确实什么也没有做。而倒是有许多人来找他的麻烦。在月看来的的斯唯一不该做的就是把那些人杀死。一想到死人,月的心脏乱跳起来。自从见过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尸体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死人。而那些死人又很快的让月想起了死去的家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听我的话还可以活,还可以见到你那个笨老师,如果不听我的话,你一天也活不了。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很上算。” “我又没法术又没钱,你要我干什么?” “这个你别管。反正我有用你的地方。” “其它的事我可以帮你做,可要想让我帮你做坏事你就别做梦了。” “就凭你那点能耐就是想让你做点坏事都难。月,快走,连缘变阵马上就到这里了。”被的的斯提着的月一下子飞出老远。 第十九章 魔法门径 月被的的斯提着有如飞一样的行走着。其实的的斯一直在奇怪,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月陷入那人天绝道法的时候要出手救他。要知道自己用一次天绝道法也是会消耗掉不少真气的。可是当时就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力量在催使着他救助月。的的斯忽然间觉得对这个只有几百岁的月产生了一种好感。月被他提在手里,轻得就好像一根羽毛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月被的的斯牵扯到了月发现的那个破旧的小茅屋里。锅里滚汤的米粥已经失去了热度。虽然是这样但只要让月闻上一闻它迷人的气息月还是会感觉到全身都十分舒适。的的斯好似如释重负的放下了月,在靠着床边的一个小矮凳上坐了下来。“记住,晚上你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出这间屋子。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我明天白天可不可以先去看一看我的老师呢?”月请救式的发问,他希望这个天绝人真的不是像煞所说的那么邪恶。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在我面前不许提你的老师。如果你再敢提的话,我一辈子都不让你走出这森林,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老师。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到就做的到。”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到你能走的时候你自然会走。”的的斯甩下一句话。然后双手抚心开始修复自己的内伤。“我要运功疗伤,如果你累了就到床上休息一下。如果想吃东西,锅里还有些东西。自己去吃吧。” 锅里的米粥对于月来说是最大的引力,一个人在极度饥饿的时候食物无疑是他最大的动力。月望着那不多的米粥,他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而今天又耗的力气过大,再怎么着也不能不吃东西。但的的斯也许也没吃东西。月望了望的的斯,想:“这么点连我一个人的都不够。但是要是不吃的话,明天肯定要给饿死的。不如就吃一点。”月用勺子盛了一点米粥,享受着米粥的滋味,他的心神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少了一点但是总比没有的强吧。 折腾了一天,月也累得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月从梦乡中醒来就惊奇的发现昨晚的小茅草屋竟然换作了高大的房子。虽然说不上金碧辉煌,但比起一般人家房子要豪华许多。光是油漆喷涂的墙壁就得很多很多的亚斯才能买的起。月看了看周围,那破旧的铁锅已经不见了。放在自己旁边的却是一只金子做的大铁锅。旁边有个勺子。月清楚的看见锅里的米粥还有剩余。月又尝了尝锅里的米粥,滋味和昨天的一模一样。月才敢确定这房子并没有变。也并没有经过谁装修过。这只是的的斯的一个魔法而已。 月摸了摸那些东西,和真的一模一样。 “笨蛋,摸什么摸。连这都不明白吗?昨天因为我受了伤所以没有充分的精神力来维持这屋子里施下的魔法。现在我的体力恢复了一点,自然就有了精神维持这屋子里施下的魔法。其实这屋子还是昨天那个破旧的小茅草屋。只是经过魔法的改装在一些凡人的眼里看来会好一点。稍后我会教你一些魔法的。”的的斯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准确的说是的的斯从外面飘了进来,更准确的说是月都不知道的的斯怎么就突然间从外面进到了这个小屋子里。 “魔法?”月奇怪的看着的的斯,从的的斯的眼神里月可以看出来他并没有骗他。月只是奇怪,为什么煞口中的凶残生物会对他这么好。 “是呀。我是术师,以前在龙国里我也是相当有地位的。我身边的人怎么可以连最普通的魔法都不会呢?” “可是我的老师说……”月并没有把话说完就被的的斯拦住了。 “别给我提你的笨蛋老师。我问你,你学不学?不学就算了。你不学,我还不想教呢。”的的斯严厉训斥道。 “我学。”月知道他把自己留在他身边一定是想让自己帮他做点什么事情,从他这里拿点酬劳也不算什么。更何况有着近乎于魔法师能力的的的斯教给他的东西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魔法。“不过我对魔法一点也不懂。” “笨蛋。不懂不可以学吗?我先教你几句口诀。要跟着我念,懂不懂。”的的斯看了月几眼,然后自己坐在床上闭目修神起来。 “伟大的光之神。做为您最忠诚的弟子恳请您赐予我能量。用您最伟大的信念帮我照亮手中的天堂。光之神请聚于我手。亚里多玛吉斯。”然后的的斯的手心中出现了一个几厘米的紫色光球,那颗紫色光球在滚动着,照亮了屋里的一切东西。被紫色光茫拢罩的月感觉到异常舒服。月已经好久没有过那样的感觉了。 “笨蛋。让你学魔法又没让你享受。”的的斯狠狠的敲向了月的后脑,虽然月感觉到很痛,但是如果痛一下就能学会一种魔法那么多痛两下又有什么关系。的的斯虽然打了月,但月丝毫没有感觉到的的斯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伟大的光之神。做为您最忠诚的弟子恳请您赐……赐能量给我。将您的能量……”一下子让月记这么多东西确实有点难。而且刚才月一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的的斯发出的那个紫色光球上面,对于他念的什么一点也没记住。念到不会的地方就寻着记忆的影子说了出来。 “笨蛋。我是这么念的吗?连一句小小的咒语都记不住。一会传你感心术的时候就更难了。我再说一遍,如果再记不住的话,罚你晚上不准进屋。” 这样的威胁对于月来说是再可怕不过了。他努力的记忆着那些东西。“伟大的光之神。做为您最忠诚子请您赐予我能量。用您最伟大的信念帮我照亮手中的天堂。……” “下面是什么?”的的斯对月怒目而视。 “下面?下面哦。对了。光之神请聚于我手。亚里多玛吉斯。没错吧。”月得意的向的的斯炫耀着。 “有什么好臭美的。只不过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魔法咒语而已。下面我要传给你感心术。只有传完了感心术你才可以真正的了解光系魔法。知不知道?” “哦。”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的的斯轻轻念动了几句月听不懂的咒语,空中划开一道五彩冰花。月不知道为什么光系的魔法会有冰花的出现。但月没有怀疑的的斯什么。全身心的投入练习魔法的热潮中去。等那冰花泛出紫光,才慢慢开始融化。突然间月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适,正是由于的的斯的魔法所起到的效应。一种陌名其妙的东西开始袭遍月的全身。月仿佛看见一个巨大的光球正在逐渐向自己靠近。速度虽然慢,但却很容易令人恐惧。月没想过多的东西,只是全身心的放松,不管是什么只是让他们很自然的接近自己。耀眼的光茫再一次刺激着月的大脑,月的脑子里有一种很舒适感觉。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压力袭向了自己。身体里好像有某种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然后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爆发出一些小光球。被小光球刺激着月下一下子嚷了起来。“别过来,别过来。” “嚷什么?”的的斯怒视着月。一脸责备的神情告诉月,他的这一声叫嚷甚是关键。 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委屈的道:“那么多的光球从我身体里出来,好像要打我。你的一个光球就已经那么厉害了。如果有更多的光球袭击我。我……我怎么跑得了……” “什么?你说什么?”的的斯也惊异起来。他记得自己修练光系魔法的时候幻象里只是出现了一些灯光而已。但是那对于一个初学魔法的人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可是一向没有涉及过光系魔法的月居然第一次就能和光球接触。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修习魔法的天才。或许在的的斯心里也明白月确实是一个练习魔法的素材。如果月不是已经有了老师,也许的的斯会考虑要不要收月当自己的徒弟。 “光球。光球。挺可怕的。”月从梦境里醒过来好一会了,但还是被刚才要袭击自己的光球吓了一跳。 “怕什么?练习魔法就是这样的。不管遇见什么都不许害怕,知不知道?” “哦。我现在可以召唤出和您刚才一样的光球了吗?” “你野心倒是不小。早呢?要是你能召唤出和我一样能量级的光球,最起码也得一千年以后。以你现在的能力要想召唤出来光球,你做梦去吧。记住这只是个初级魔法。不过,练习的时候你要勤奋一些,不然的话不会有太大的成就的。好了。现在我要用光系恢复术来疗伤了。你出去练。没我的吩咐白天的时候你不准进来。知不知道?还有,四处看看有没有吃的。晚上的时候没东西吃可不行。” “哦。我知道了。”月欣喜若狂的走了出去。心里想:“以后就不怕德和他们再欺负我了。看来这个光系魔法和德和他们的那个火系魔法应该相差不是太多吧。如果我勤奋一点说不定以后连德和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了。” 月的意念逐渐集中了起来,在内心深处吟唱起了咒语。“伟大的光之神。做为您最忠诚的弟子恳请您赐予我能量。用您最伟大的信念帮我照亮手中的天堂。光之神请聚于我手。亚里多玛吉斯。”这咒语刚刚念完。就觉得手心里痒痒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手心里滚动。月仔细看了看手心可哪里有什么东西吗?月这才知道的的斯说的那句话果然不错。要是他真想修练到有如的的斯那样的光球,这辈子或许他是别想了。 但月并不服气,他又集中了全部的意念。只念了一句:“光之神请聚于我手。亚里多玛吉斯。”手上有了跳动。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先前自己的手上会有一种痒的感觉。原来刚才并不是没有聚成光球而是光球极小极小,几乎不能用肉眼去看。而在月的这一次意念的催使下那些光球迅速膨大起来,直径足有一厘米。而且不只一个,是很多个。那些摇晃不定的光球捏在月的手里,来回窜动。 月只是会了一些甚本的魔法并不会怎样催使这些光球移动攻击。的的斯也并没有教给过他。月的手上突然间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的光球他自然害怕起来,他越害怕那些光球就越不受控制,到了最后那些光球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月怕那些光球伤害到自己,本能的捂着头那只托有光球的手高高举起来。一下子光茫四身,轰轰几声巨响而发,月大喊着:“救命呀。救命呀。”显然月的声音已经将那光球的爆发声淹没了。 “笨蛋。安静点。好好练你的光球术,再闹今天饿你肚子。”的的斯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月还真的有点饿了。怎么说的的斯也教了他法术,虽然还并不知道如何灵活运用但是现在的月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已经相当满意了。就算让的的斯再多骂几句也值了。 的的斯倒是并没有想到第一次接触光系魔法的月就能召唤出光球来。的的斯记得自己召唤出来光球的时候是在修练光系魔法一个月以后,既然他知道月一定召唤不出来光球那么怎样控制光球就也没有急着跟他说。月的魔法天赋显然远远的在的的斯之上。 月看着两棵硕大的烟龄树上留下光球痕迹。月真的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有那样的能力。虽然力量还很小但月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一定会有所作为的。月又试了一遍光球术,这次也没有什么进展。那些光球还是乱射个不停,有一个光球甚至打到了自己的身子。手臂上留下一条极其明显的淤血。这一下月的惨叫声更大了。加上那些光球与森林中树木的撞击声又怎么能不影响到的的斯的修真。可那些轰轰的声音的的斯显然没有过多的去分析。突然又嚷着:“滚远点,吵死了。”说这话的同时,砸出一个魔法光球。月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已经被那光球撞飞了。 被撞飞的月,由于受树叉的阻挡,才停止住。的的斯只是要他远远的,并没有一点伤他的意思。而他发出来的那个魔法光球里面并没有攻击。 “照这样下去。一定会超过德和他们。”月越想越兴奋。 第二十章 魔域之渊(上) 月有如得了神兵利器一般的高兴。又修练了不知多少时候,觉得神困力乏便找了一处地方歇息。月不知道对于他这个刚修习魔法的人来说,使用的魔法效果越好损耗的精神就越多。累了,也困了,当然要睡觉。 “起来。”的的斯见很晚了月还不回来,便出去找他。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睡着了。可见的的斯叫他找的食物什么的也没有下落了。 “干嘛吵醒我?”月睁了睁眼睛,看了看眼前一脸怒气的的的斯。 “你说我干嘛吵醒你。我叫你练魔法,你却偷偷的躲在这里睡懒觉,你可真够可以的呀。”的的斯手里拿着几枚野果子,相信就是今天的晚饭了。月的眼珠上下打量着野果,对于他来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填饱肚子更重要了。 “就知道吃。给你。”的的斯看月的两眼溜圆,一把将手里的野果全都丢向了月。“今天的魔法练到什么程度了?”的的斯想看看这小子的悟性到底如何。 “哦。老师。”月一口吞进去一个野果。嚼了几口然后使劲咽了下去,道:“我没有老师那么高的修为。总是弄出好几个球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控制才好。有几次我都弄伤了自己。”说着月把自己的伤拿给的的斯看。 的的斯吃惊的看见月身上的伤确实是光系魔法所为,照他看来初学魔法的人不管有多高的魔法天赋第一次都不能召唤出光球出来。然而月的所做所为却大出他的意料。“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光球有多大?” “这么大。”月用一张小手比划着。 “快,你让我看看。” “老师你躲远点。我怕我控制不住要伤了你。” “笨蛋。就凭你那点本事想伤我,你练一辈子魔法都不可能伤到我。快,快让我看看你的光球。”的的斯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真想看看这个月到底是怎么样第一次学魔法就产生了光球的。虽然见了月身上的伤的确是光球擦伤的,然而他在没有亲眼看见月施展出来的光球以前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第一次学光系魔法就能有那么高的成就。 “伟大的光之神。做为您最忠诚的弟子恳请您赐予我能量。用您最伟大的信念帮我照亮手中的天堂。光之神请聚于我手。亚里多玛吉斯。”果然随着月的吟唱他的手里冒出了几个小光球,用的的斯的理论更准确的说是几个光球聚集到了月的手上。是赤色的光球,不只一个,是许多个。的的斯清楚的看见那些光球不停的在月的手心里跳动。的的斯几乎是愣住了。心里只有四个字不停的往外冒。“怎么可能?” “大叔,我控制不住他们了。”听到月的呼喊的的斯才从愣神中清醒过来。 “用精神和意念力去控制这些球的去向。”的的斯很快向月喊出了如何控制这些球的法子。月从容的控制着那些光球,经的的斯这么一说月能很轻松的控制他们。其实只要是学习魔法的人就知道幻化出来的法术必需要用意念力控制。然而当光球突然间出现在月的手上的时候月更多的是害怕他们。一害怕月自然也就不能集中起精神来了。 的的斯清楚的明白月现在魔法修为的意义。自己修习这个光球术用了几千年才有了现在的成就。他现在爆发出来的光球是紫色的,是光球术的最高级别。然而光球术只是光系魔法中最低级的法术,即使修练到最高层也没有什么。光球的威力会随着光球的大小颜色变化。白赤橙黄绿青蓝紫,月召唤出来的赤色火焰并不是最低级的。而且令的的斯最不敢相信的是月现在的修为就能召唤出好几个光球了。 月玩弄着那几颗光球就好像自己的手上捧着什么宝贝似的。他从来不知道练习魔法是这么的好玩。不知道为什么的的斯看见月现在开心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有些高兴。也许他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看到月就仿佛是自己的孩子还活在这个世上似的。但的的斯马上又铁青了脸道:“是谁允许你叫我大叔的?” “我……你年纪比我大,我不叫你大叔叫你什么。”月觉得这个人有点怪。 “以后叫我师父。”的的斯厉声厉色的对月说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天快黑了。如果你不想陷入天绝道法的话就快点跟我进来。”月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的的斯赌了回来。月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反驳的机会。月也怕再次陷入那天绝道法里面去。自己心里想着,煞是老师也就是师父。我虽然嘴上叫你师父,可最多也就是小师父,煞才是我的大师父。在月心里煞永远是他最好的老师。 月和的的斯又回到了那个住处。月在那里一住就是一年。月也曾想过要偶尔出去拜访一下煞老师。可是月发现不管他的方向认知感多么强烈都走不出那个可恶的西北诺森林。月还不知道自从上次的那帮蚕毒族的人来偷袭的的斯以后他就把整个森林都改变了。在一些地方甚至还设上了机关。也就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踏进西北诺森林。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人仍想到西北诺森林里来打猎,可是当一踏进森林里他们就受到的的斯设置的低级防御网的攻击。猎人都是没有法术的粗人自然要全身而退。那些猎人回去后就说西北诺森林里又变了,不但晚上恐怖现在白天也极为恐怖。而在西北诺森林里的大多数地方的的斯设的都是迷幻之雾。目的就是让他的仇家不那么容易找得到他。自然月也没有能力走出这个森林了。 在那一年之内月不断的练习着光球术,现在他的光球术召唤出来的光球已经是黄色的了,而且直径也有五厘米了。攻击一般的猛兽绝对没有问题。但由于月只顾着练习光球术那个九世阴功根本就没怎么修练,还只是停留在第七层上。 每次月想问的的斯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放他回去的时候,的的斯就会不奈烦的跟他说再吵晚上不让他进屋。每次都是那句话,自然月也就不再问他了。白天的时候的的斯就让他在森林里修练只有到晚上的时候月才可以进屋来休息。所以月的进境较之那些在学院里快活的学生要进步得很快。 在的的斯的教导下月已经能够很轻易的捕捉一般的猛兽了。然而善良的月从来都不会为的的斯准备肉食。在月看来无管什么样的猛兽那始终都是生命,月从来都不拿别人的生命来开玩笑。那天正当月玩弄着光球术的时候,突然间晴空中响了一个霹雳。月可以闻出森林里每一样东西的气味,可以听清楚森林里每一种生物的声音。但是那个声音月从来都没有听过。月很警醒的提起了络荷术与光球术。现在络荷术是防御光球术是攻击,在这双向防护支持下,月已经有了很大的自信。 他的脚步飞快的在森林里奔跑着,寻视着周围一切不正常的事物。很快他将目光停落在一个叫平底之渊的杂林里边。月敢断定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月轻轻的挨近那里。他发现那里有好大一片林子都被冰冻住了。他从的的斯那里已经知道这样的法术是水系的法术。所以月想一定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而那个人也是会魔法的。月突然间又想起来那天对的的斯不客气的那几个蚕毒族的人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月的心底竟然真的就将的的斯当成了自己的师父来看。 光球不断移动着方向,它在寻找着敌人。煞没有告诉月应该怎样对待敌人。但的的斯告诉给月说对待敌人绝对不可以心慈手软。月也知道能释放出那样的冰咒的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物。月现在还并不想惊动的的斯的治疗,因为的的斯告诉过他白天的时候如果他受到打扰,那么一天的功夫将都会白费的。 “嗨!小朋友,你在找我吗?”从月的背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月猛然间回过头望去。在自己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手持魔法杖的英俊男人。看上去他和的的斯年纪差不多。蓝紫色的外套上微微的发出淡蓝色的光茫,月一下子看见外套上挂着的那个魔法师的徽章。现在的月对待魔法师已经不像先前那么茫目了。虽然月明明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魔法师的对手,但是月还是将络荷术和光球术提升到了最大限度。 穿着蓝紫色外套的那个人微笑着对月道:“小家伙不赖吗?不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看来都不弱。你师父在哪?上次来怎么没看看你。” “你是谁?”月质问着他,面对强大的魔法师月没有退缩。 “呵呵。这是你应该跟我说话的口气吗?”那个人手指虚虚一划,从他划过的空间里便现出了三道水痕。月根本不知道他划出来的那三道水痕有什么作用。但月的络荷术告诉自己,那是一项非常厉害的攻击类的魔法。那三道水痕瞬间旋转起来,在那三道水痕划过的空间顿时留下一条细细的长纹。月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魔法。 月身前的这个中级魔法师是学院里的那些水系魔法使者所比不起的。要知道魔法使者和初级魔法师之间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更别说是跟中级魔法师了。月尚在纳奇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由于那三道水痕快速的旋转已经形成了一个水晶圆盘。在那人的意念催使下,圆盘以接近于光的速度向月袭击过来。顿时月的所有行动被迫中止。当月的意识清楚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锁在了一个大冰柜里。他挣扎着想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难以逃脱那个大的冰柜。 “放我出去。” “这就是不尊重我的后果。” “雷诺,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凌空划过一个紫色长虹似的东西,犹似一条飞龙向月扑了过来。月冰冷的身子一下子暖和了许多。冰柜在那条长虹的袭击之下简直有若无物,月根本就没有看清冰柜是怎生被那条长虹融掉的。当月看到的的斯安安稳稳的站在自己身前的时候,自己也完完好好的了。而且身上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月知道一定是的的斯救出自己的。 “师父,这个人好厉害。一下子就把我冻到冰盒子里了。” “笨蛋。什么冰盒子?那是冰系咒。自不量力,你以为凭你的能力能够抵挡得住水系的中级魔法师的攻击吗?还好雷诺没有下手,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知不知道?快滚到别的地方去。别打扰我和老朋友说话。”月还没有搞清楚的的斯和身前的这位魔法师是什么关系就被的的斯一顿训斥走了。对于的的斯的命令月当然不敢不听,如果不听那可是晚上不准进屋的代价。月可不想再一次陷入到天绝道阵中去了。月不管不顾的跑了。 “大哥,多日没见你可好呀?”说着雷诺向着的的斯拜了下去。 “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能吃能喝能睡。一时半会倒也没那么容易给那些卑鄙小人给弄死了。你哥哥我的命还长着呢。怕是到你死的时候老哥哥我还健在呢。你找我有什么事?”的的斯知道这个兄弟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是大哥聪明。一下就看出我找你有事。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哥应该是受伤了。不然的话,你不会将这西北诺森林布置得这样严密要不是我用冰系寻宝咒万万不会进到西北诺森林里来。怎么?大哥,伤得严重么?” “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事说事,没事趁早给我滚蛋得了。天就快黑了,你应该知道天绝道法的厉害。”的的斯再也不想卷进原先的那种生活中去了。虽然那种生活给了他极高的权势但那样的生活也给了他极大的痛苦。他可不想再回忆起那痛苦的事情了。 “大哥,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也是关心你嘛。自从那件事以后,咱们七兄弟走得走,亡得亡。现在算算就还剩咱们四个了。只要咱们齐心一定能够找出焰气之珠来,只要有了焰气之珠……” “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一群强大的紫色魔法光球袭向了雷诺的身体,雷诺没想到老大还是这副脾气。他以为老大伤重可没想到发射出来的强大魔法还是极强。雷诺吓得一边退后一边用法术结界来抵挡来势。虽然他可以免强抵挡的住。但若的的斯出了全力,现在的雷诺怕早已到了九天之外了。 “算你狠。但是大哥,你也得知道焰气之珠的厉害。你用的是光系魔法,应该知道一旦得到了焰气之珠对你会有多么大的作用。” “我再说一句。给我滚。我不希望这句话再说第三遍。等到我说第三遍的时候,什么兄弟?统统他妈的狗屁。” “好好好。现在大哥正在气头上。不过你也得知道你的伤只有九世结界才能治得好。但是九世结界需要地域魔魂,就算你再有本事你一个人也拿不到九世魔魂。我这句话应该没错吧。大哥我不防再透露一点消息给你。在你消失的这几年里,咱们的会里发生了很多事。有几帮人重赏要你的人头呢?我劝大哥还是不要在西北诺森林的好。不管你将森林里布置得多么精密始终会有高级的杀手找到你。到那个时候兄弟们又不在身边,可怎么办才好?”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的。我告诉你在这里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徒弟。”的的斯望向远方。孤寂脸上忽然露出了几点微笑。在这个西北诺森林里他住了好几年,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即使偶尔有过往的猎人也从来都不跟他打招呼。自他住在那个小茅屋以来月是第一个跟他说话的人。是月让的的斯再也不感到孤独。 “好吧。既然大哥执意不跟我们合作。我倒也不免强了。对于九世结界的地域魔魂我可以坦白的告诉大哥。那确实很不好弄。即使您恢复六成的功夫也弄不到。除非……” “除非什么?”的的斯迫切的想知道地域魔魂怎么才可以弄到手。因为那是自己恢复元气唯一的途径。 “对于这个我们三兄弟花了一百个干比,问了一下彼尔先知。他倒是也没有明说,他说如果想取到地或魔魂非要一个人去取不可。那个人是正义与善良的化身,是邪恶与恐怖的克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到了魔域之渊里边才有可能不被魔息所吞噬,不然的话,就算是大哥完好要去魔域之渊也是极难的一件事。”一干比是几千个高级亚斯,对于他们来说钱当然不算什么。但是一百多个干比对于他们来说也并非是一个小数目。他们这群杀手虽然整日都寻思着杀人。然而兄弟之间的情谊却也异常的深厚。“大哥,万事你多保重。我走了。” “雷诺。”的的斯突然叫住了雷诺。 “你们在那里肯定也不好过。凡事也小心点吧。叫阿兰和昆奇他们两个也小心点。” “我会的。”雷诺一转身,水系魔法咒吟唱起来使西北诺森林里的雾气聚于己身形成了一道水纹,细细而去,最后形成烟气,再也看不见了。当的的斯再也感受不到雷诺的那朝气蓬勃的气息的时候才知道雷诺已经走远了。 第二十一章 魔域之渊(中) 当月看到一阵阵彩色冰块从头顶飘过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同于的的斯的强大的魔法气息。月知道那一定雷诺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修练到那种境界,也许就像是的的斯说的那样一辈子他也别想修练到那种境界了。当时的月正在修练光球术,一个咒语刚刚念完,手上也形成了三颗黄色光球,自从的的斯教会他怎样控制光球的去向的时候,他手中的光球就再也没有乱射过。然而当雷诺从月的上空飘过的时候,月的精神一下子痴了。黄光四射,轰轰声再次响了起来。月本能的躲在一棵大树下面。 “笨蛋。要是连自己的光球都控制不住的话,这法术就也不要练了。”的的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来到了月的身边。的的斯看着四处被月的光球炸出的模样,其实在他的内心是很欣慰的。的的斯早就认定月是他最得意的传人也是他唯一的传人。 “哦。”月木讷的站在那里,继续吟唱起了咒语。的的斯清楚的看见从他手上冒出来的黄绿色的光球,那些光球在月的手掌心中不断的跳动起来。月只有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到那上面才有可能完完全全的将那些光球控制住。当的的斯看见从那些淡黄色光球里面发出的暖暖之气的时候,他好像觉得月的光球术也许又要有一个飞升了。再往上升就是绿色火焰,以一个几百岁的普通小孩子会练得出绿色的魔法光球,那将会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呀。在的的斯的印象中,只有龙宫里的高级龙人才有可能有如斯的进境。而月却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孩子。 “笨蛋。学了这么多天的魔法,你还是非要弄出来这么多光球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弄出来的光球越多,你的精神损耗就会越大吗?平时练习只需要弄出一个光球出来。若是有敌人的时候再弄出来好几个光球,知不知道?”的的斯训斥着月。其实他是在担心,担心月的精神会一天不如一天,担心他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的斯也正在奇怪,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哦。可是师父……” “不许顶嘴。过几天我要去一趟魔域之渊,要是你愿意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要是你不愿意就留在这练习魔法。”的的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哀苦的神色。魔法杖轻轻一挥从空中掉下来一个小册子来。“这是我所有的光系魔法总则,你带在身上,有事没事的时候就看看。到最后一定要把上面的东西全都背会,知不知道?” 月拣了起来收在怀里。美滋滋的,心想要是将上面的东西全都学会了,那不是自己也成了魔法师了吗?那可是比煞老师还大一个级别呢。越想越高兴。 “不要以为有了这东西。光系魔法你就已经学好了。要想学光系魔法中的最高境界无极电神就要看你自己以后的悟性了。你更不要以为有了这本小册子你就可以成为魔法师。你的修为跟魔法师根本就是一天一地。你要好好修练,一天也不许偷懒,知道吗?” “师父,你走了以后我可不可以走出林子呢?” “不可以。你是不是想到你的老师那去。不过你不要做梦了。” “为什么?” 的的斯郑重其事的道:“你知道这离你的龙院有多远吗?” 月不解的道:“难道我一天还回不去吗?” 的的斯冷笑道:“以你现在的速度,就算是再给你一天你也到不了你的龙院。西北诺森林是我的祖先留下的唯一一个拥有天绝道法的地方。就算我们天天在天绝之星的小茅屋里也会随着天绝道法阵的移动而移动。西北诺森林方圆数千里。这里距龙院最少也有几百里地,要是走路的话,最少也得半月。而且这里全都是迷幻之森。如果没有小茅草屋的防护,你在森林里走一天你就死定了。” “师父,那我还是跟你去好了。在这里就我一个人闷也闷死了。” “不许去。一个月后我就会来。”的的斯最后终于想绝不能让他跟自己去冒这个险,魔域之渊可是连他都不可小视的地方。 “你刚才不是说我可以去的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以你这样的修为想去魔域之渊,做你的大头梦去吧。”的的斯魔法杖向着月一指,在他身上附予了一层薄薄的东西。月竟然一点点也感觉不出来那层薄薄的东西便是强大的天绝赐福。那是要浪费掉的的斯很多真气的。 其实就在雷诺到来的一刹那,的的斯忽然想通了。与其让病魔折磨自己,倒不如自己拿命去硬拼一把。虽然不一定会赢,但是也比在这空等的强吧。如果没有地域魔魂恐怕自己最多也就可以活几十年,几十年过后自己还是要被病魔所击倒的。而在的的斯想通的瞬间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月。就像他说的月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的的斯深深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成功的人,也不算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成功的魔法师。他从来都不跟月讲自己的过去,只因为他不想看到月替自己担心的样子。有的时候的的斯确实把月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看。但在他生硬的性格催使下,他并有对月说过一句客气的话。 月感觉到被赋予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以后自己的身子好像模糊了许多,又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好像多了一点点邪恶。但那邪恶的影像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月还不知道这天绝赐福是用的的斯的性命换来的呢。每个天绝人一生下来就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能力,他们可以有一个天绝赐福,受到天绝赐福的人将会在能力上有很大的一个提高,但是这种能力对于一个天绝人来说只有一个。的的斯把自己最为珍贵的天绝赐福献给了月。当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的的斯已经远去了。 月感受着的的斯对他今天说的话,怪怪的,可是月并没有过多的去想。在他看来的的斯一直都是怪怪的。月也不知道的的斯给他的那本小册子是的的斯这一辈子的精华。虽然的的斯还没有领悟光系魔法的最高境界无极电神,但这本小册子里所记载着的魔法窍门却着实不少。这可以让月在练习魔法的时候少走很多弯路。的的斯以为自己能为月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月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光球术是修习光系魔法的入门法术。你现在练习到的只是黄色光球,当你的光球术可以达到紫色的境界那么你就可以修习光球源了。光球源是高于光球术的一种法术,光球术侧重的是攻击而光球源则侧重防守。两者相辅相成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念到这里月突然间感觉到这本的的斯交给他的小册子就是专门为自己写的。为什么的的斯会特意的为他一个小孩子写东西。月并不笨,他也明白其实一直以来的的斯除了不让他见他的煞老师有些过分以外,其它的都是非常非常好的。 又三个月过去了。月的光球术也只是达到了蓝色的火焰。但是他的精神力却异常的旺盛了,月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龙院里的瘦小的月了。月的身体正随着他修习的魔法的增强而增强着。而且月的九世阴功这个时候也修习到了第八层。有了光球术和络荷术他可以很从容的克制住九世阴功第八层给他带来的魔性。但是西北诺森林里简直是太乏味了。整天除了月就是一些不会说话的动物,月感觉到空前的孤单。现在的他倒觉得还不如以前被德和他们欺负着的滋味好受呢。月是多么想出去这可恶的西北诺森林呀。即使让他跟着的的斯去那个叫魔域之渊的地方也行。只要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小屋里感受着外面邪恶的气息就行。 月紧记的的斯的话,只有晚上他才进屋里歇息,其余的时间都在修练。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月的法术也在一天天的增强。他出奇的发现,那个屋子真的就像的的斯说的那样,它每天都会在森林里不同的地方。令月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小屋在的地方就不会受到天绝道法的袭击。于是月每天晚上开始了研究小屋,这小屋跟普通的屋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月开始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屋子被的的斯施用过什么魔法。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月发现不仅是小屋就连小屋周围三米内的花草也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移动。月突然想起了的的斯说的那个什么天绝之星来。难道说这个小屋就是天绝道阵的控制中心吗?但是月又研究了好久,也没有研究出来什么。 一年的时光真的好快,的的斯明明告诉了月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会回来。可是一年都过去了,的的斯还没有回来。月开始烦躁起来了。他急切的盼望要走出那个可恶的西北诺森林。但尝试过一次天绝道阵的月是再也不敢得罪西北诺森林的夜晚了。 一天晚上,月刚要睡觉。就觉得自己的床下似乎有什么响动似的。 自从的的斯走后,月就睡在小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要知道这可是森林里最舒适的地方。躺在这种地方对于月来说那可是一种享受。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床下面会有响动。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心想:“这会不会和天绝道阵有关系呢?”他掀草席,床的下面竟有一个圆盘似的东西。月拿了起来。圆盘是紫色的,中央有一个小孔,四周是一些月看不懂的文字。在圆盘边缘处有十二个箭头。月提在手里有一丝丝凉凉的感觉。他拿着圆盘从床上跳了下来。忽然一阵狂风呼啸起来。那狂风就好像是随着月的身体而移动的。月又移动了一下,外面马上又起了变化。 月猛然一惊:“难道说这就是控制天绝道阵的机关吗?”果然月试了好几次,天绝道阵真的和这东西有关系。可是月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的文字,操纵起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月又开始整天整夜的苦想起来。有时候也望着窗外大胆的测试一下。但月却不敢贸然走出去,对月来说天绝道阵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又三个月过去了。月仍没有研究出来圆盘的使用方法,任由西北诺森林的小屋那样变幻着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到了后来月也确实着急了。有一次月练习光球术的时候出奇的发现,如果将九世阴功的真气夹杂在光球术里会起到很强的作用。于是月开始忘忽所以,不知怎的竟忘了天已经快黑了。月拼命的寻找着小屋,可是小屋似乎又移动了,无论月怎么寻找也绝找寻不到。的的斯师父在的时候月也有迷失方向的时候,但的的斯每次都能及时的将月拉回小屋中。可是这一次月真的就是闯了大祸。 邪恶的气息已经漫布了整个森林,邪异的气氛充斥着森林的每一个角落,到处是邪恶,到处是阴冷。和上一次月陷入天绝道阵的时候一样,到处是嘶喊声。但这一次不同的是月的眼前并没有出现幻阵什么的。也并没有什么东西来袭击他。凡是月走过的地方,好像那种邪恶的气氛都会自觉的倒退。 月看了看随着携带的那个小圆盘,细碎的声音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月举起了圆盘。凡是圆盘划过的地方就绝不会有邪恶,月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圆盘在作怪。其实月并不知道这个圆盘里蕴藏着十分强大的能量,它并不只是天绝道阵的主载那么简单。那是的的斯的天绝祖仙所传下来的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当的的斯知道西北诺森林里有祖先的足迹的时候,他就来这里寻视。他发现了这小屋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个充满着无限邪恶的圆盘。或许不应该叫它圆盘,用天绝人的话来说他应该叫做——天魔轮。的的斯也只是听说过天魔轮的传说,那可是天绝大神才拥有的武器。然而用在月的手里他却只当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东西。 的的斯在森林里住了这么多年,他每天都在床上睡觉,却也并没有发现天魔轮的存在。而月不经意间却发现了这么一个宝贝。也许这就叫做上天注定吧。 月想以后就不愁出不去这西北诺森林了。手里拿着圆盘很随意的走着。只因为月知道那些可恶的天绝道法对他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但是月似乎还并不知道当天魔轮里那种无比邪恶充分释放出来的时候并不是他一个小小孩子能够抵抗的住的。 天魔轮对于月来说或许最大的价值量也就是一件玩具而已。 月把天魔轮拿在手里突然间觉得天魔轮可大可小,倒也希奇古怪的很。他把天魔轮变成黄豆粒般大小紧紧的贴身收藏。他自认为这是一件买都买不来的玩具呢。 在月拿到天魔轮的第二个月他就走出了西北诺森林。当他跨出西北诺森林的那一刻起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但是他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回到那个煞老师身边,而是禁不住想起了的的斯。的的斯确实对他很好,的的斯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月。 月忽然蒙发出一种要寻找到的的斯的想法。他认为这个天魔轮一定是的的斯留给他的。否则那样贵重的东西的的斯怎么可能不随身携带呢。他是怕月在西北诺森林里太孤单了,要让月偶尔出来活动一下子呢。其实说起来月的这条命还是的的斯给的呢。月可以从魔域之渊的名字上听出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或许现在的的斯已经遇见了大麻烦。月想:“我要找师父,我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对,魔域之渊,我要去魔域之渊。一定要去。” 第二十二章 魔域之渊(下) 月从西北诺森林里摘足了野果,他以为身为穷光蛋的自己没了亚斯别的人可不会施舍他半个馒头吃。不管走到哪里这肚子嘛是第一位的事情,所以他装了一麻袋的野果子。在森林里生活的久了,身上的力气也大了,一麻袋的野果子负在身上丝毫不会觉得重。出来森林走了两三天也不见有个人家。饿了就从麻袋里拿出几个野果子来吃,困了随便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就能睡得着。毕竟森林里的生活要比这艰苦的多。 一个月过去了,终于月听见了龙人的声音。他四处一打听这里好像是一个叫西比的部落。在这个部落里居住着一群西比龙人。在龙国部落也是常有的。传说这些部落里有很神奇的魔法。究竟是如何神奇倒谁也不知道,因为如果没有外人入侵部落的话,他们不会随便拿出自己的家传魔法来。那些人倒也好客,见月身上粗布麻衣的好似一个野人。但那些热情的西比龙人一点也没有因为月穿得寒酸而瞧不起他。一户人家将月接待到自己的家中做客。当一个叫纳西的主人将一盘吞丝面恭恭敬敬的端到月的身前的时候,月不好意的笑了笑,神情很尴尬的道:“对不起。大叔,可是我没有钱。” 纳西看着月憨厚模样慈详的笑了笑,道:“小伙子,吃吧,不要钱。我们西比龙人是最好客的龙人。我们向来喜欢结交朋友,小伙子我看得出你很老实。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要去死亡之屋的吧?”纳西看着月高大的身体以为一盘吞丝面怎么可以填饱月的肚子马上又吩咐妻子将昨晚吃剩的波波饺子也奉到了月的跟前。纳西的妻子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小脸蛋像被雨水润洗过的荷叶一样清莹透亮,小模子更是没得说。要不是她年纪大了些月一定以为她和姐姐一样大小。她把波波饺子端到月的跟前甜甜的对着月笑了笑道:“小朋友,我看你是从大老远来的吧?” 月点点头道:“婶婶,你怎么知道?”月快速的吃了一口吞丝面。月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在西北诺森林里的时候,虽然的的斯也常常给月打些野物来吃,但都没有这盘吞丝面好吃。月的食欲大幅度上升。可是他又必需奈住性子跟纳西说话。 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大叔,你说的死亡之屋是什么地方?”月刚一说完又将全部的精神放在那盘吞丝面上。 “怎么?难道你不是去死亡之屋的?”这些天以来纳西可是第一次听见远道而来的小伙子不是为了死亡之屋而来的。 “死亡之屋?我不认识死亡之屋呀。我去那干什么?那里既没有我的老师煞又没有我的师父的的斯,我为什么要去那?”月很诚实的回答着他的话。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什么吗?” “什么?”月一脸无知的表情显现在了纳西的面前。 “不知道也好。孩子,你多吃点。我这里有的是吃的,绝对管饱。”纳西是部落里的分会长,权力也有些,魔法也不算太低。当月一进到这个部落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月体里流淌着一种非常的气息。开始的时候纳西以为月跟其它的年轻人一样都是为了死亡之屋而来的,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贪慕钱财的。 “谢谢大叔。”月非常感激式的回答着。他也不想弄清楚那死亡之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月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的的斯师父。不知道为什么月感觉到的的斯师父好像已经在逐渐离自己远去。 月吃到半饱的时候禁不住问:“纳西大叔,您知道魔域之渊吗?” “魔域之渊?孩子,你怎么知道魔域之渊的?”从纳西恐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死亡之渊并不是一个善意的地方。纳西的担心好像又重了。月一进来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皱得很紧等到他听到月说他不是来死亡之屋的,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然而当月说到魔域之渊的时候,纳西的眉头皱得要比以前还要紧。 “大叔,这么说您知道魔域之渊了?”月高兴的要死。几年来他一直想要再见一见的的斯,可是月只知道的的斯去了魔域之渊,对于魔域之渊怎么走月根本就不知道。突然间听纳西这么说,在月看来只要是知道了魔域之渊的所在,就可以马上见到的的斯。那本小册子上的东西虽然月已经记得很熟了但有好些问题并不是月能够搞清楚的。月见到的的斯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些不明白的地方搞明白。但月却不知道他的所做所为全是出于对的的斯的思念之情。 “我是知道。”纳西的眉头上拢了一层阴云,他真的很难想象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量。那些人都要去死亡之屋,要知道那之所以被称为死亡之屋就是因为那里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过。而月所去的这个魔域水渊是要比死亡之屋可怕一万倍的地方。一旦去了那里就绝没有活命的可能。 “在哪?大叔,您快告诉我呀。我要去找我师父。我已经好久没见师父了。”月的情绪很是激动,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那么急着见的的斯。 “孩子,你知道魔域之渊是什么地方吗?”纳西的话开始显得低沉起来。 “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师父在那呀。我必需去找我师父,不然的话,师父会怪我的。”月的全身现在已经充满了能量。只要从纳西的口中得到魔域之渊的所在,月就会义无反顾的向魔域之渊行去。不管遇见了什么情况月找不到的的斯老师绝不回头。 纳西的妻子叹了口气道:“孩子,你知道吗?魔域之渊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那里千万不能去的。要是去了,你就再也回不来了。知不知道?”纳西柔声细语的提醒着月,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就像月的姐姐。 “可怕的地方?老师为什么要去那么可怕的地方呀?” “或许你师父是为了天堂圣水而去的。但不管你师父法力有多高深他都回不来了。”当月听到纳西说到“回不来了”那几个字的时候月的全身为之一震,在月看来的的斯是个无坚不摧的勇士,任何强大的敌人都不能将他击垮,连那么恐怖的天绝道法都难不倒的的斯,月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令的的斯退缩的。但他看着纳西郑重的颜色倒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 “可我……”月竟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任何人在面临死的时候都会显得很怯弱。 纳西道:“小伙子,我看得出你很爱护你的师父,但是你又必需知道魔域之渊的危险。不管是你去还是你师父去,都是一样的结果。如果你不希望你师父白白的死掉的话,那么你应该更好的活着。以你现在的年龄能有现在的魔法修为已经相当不错了。再过上几百年说不定你能赶上你师父的。等到你能去魔域之渊的实力了。你再去也是一样的。”纳西希望可以让月放弃去魔域渊的欲望。 在月看来怎么可能。他绝不相信的的斯就那么的轻易的死掉。月深沉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他已经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道:“我这条命是师父给的。不见到师父,我誓不罢休。”月的眼神里含着感激。的的斯却实应该为这个徒弟而自豪。 “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人可以从魔域之渊里活着走出来吗?”纳西的妻子提醒着月。 “即使知道我也必需要去。”月站了起来。愤怒的目光充满了整个屋子。纳西突然间感觉到一种很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从月的身体里往外泄,而那种力量里更夹杂着邪恶的气息。纳西一见到月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充满着怪异的气息,但相处之下他觉得月真的是个不错的孩子。所以对待他比对待别的来到西比部落的孩子要热情的多。因为他感觉到了月的正义和月的善良。但纳西怎么也不会想得出来就是这么一个孩子竟然身体里会冒出来那许多邪恶的气息。 “纳西叔叔,请您告诉我魔域之渊的去向。”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和。纳西也可以感觉得出月身上的那种邪恶的气息突然停止了。纳西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和妻子愣愣的瞧着月,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吧。孩子就算我不告诉你,你还会向其它人打听魔域之渊的所在。我不妨告诉你。魔域之渊里有我们西比部落的守护之神灵魂的存在。我们称之为魔魂神。魔域之渊正是因为有魔魂神的存在所以才显得那么邪恶。”纳西呆呆的出神好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月奇怪的问:“那你们为什么管那么邪恶的一个东西称之为神呢?” 纳西淡淡的道:“这原来是我们西比龙族的一个传统。据说在很多年前,并没有什么魔域之渊。而许多年前我们供奉的是魔魂神。不过有一天好像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的魔魂神就跑到了魔魂之渊里。因为那件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他的脾气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他说除了西比龙人的族长任何人他都不见。也就是说任何人只要闯进他的领地那只有死路一条。几万年来一直是这样。但也不是我们的族长什么时候进去都行。只有一年一度的狂欢节来临的时候我们的族长才能进去一次。据进去过的族长说,魔域之渊真不是人应该去的地方。如果族长不是为了要洗去灵魂的污垢谁也不愿意去那种地方。那里四种伏击着恐怖。只有族长的飘飘欲气能够与里面的邪恶气息相对。一般的人,只要一闻见那吓人的邪恶气息就会被冲昏头脑,最后会因为气血不畅而亡。”纳西一一的说来就好像是亲身经历过似的。 而月也害怕起来。听纳西这么一说倒好像比西北诺森林里的天绝道法还要可怕一些。 月想了半晌道:“难道要平安出入魔域之渊就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了吗?” 纳西摇摇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魔魂神的灵魂在魔域之渊里制造了许许多多的寄魂体。那些寄魂体只要是看见能动的东西他们就会疯狂的攻击。而那些寄魂体都是些不灭的怪物,没有什么人能够与他们对抗。所以我看孩子,你还是不去的好。”纳西再一次提醒着月。 月想了想又道:“那你们部落里除了族长以外还有没有人真正的去过魔域之渊呢?”纳西望了望自己的妻子,淡淡的微笑起来却没有说话。月从他们爱意的眼神里看出来这里面似乎不有着一段不小的故事。大胆的月道:“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们不方便跟我说吗?” 纳西笑了笑道:“这其实也没什么?” “还不是你叔叔当年做出来的傻事。”纳西的妻子虽然呵责着自己的丈夫,但月看得出来他的脸上满是笑意。好像他正为自己的丈夫有那样的表现而高兴呢。 纳西接过话头道:“当年我追求夫人的时候,也曾经做过一些幼稚可笑的事情。我可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从来都不会拐着弯说话。我一直喜欢她她早就知道。所以那天我鼓足了勇气,到了她家里把她拉了出来跟她大声说我喜欢她。” “你还说。当时被你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都是非常矜持的吗?你那傻样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可笑。那句话你大可以当着我一个人的面说,可是你把我从家里拉出来的时候,那么多人都在场。你叫我小姑娘家的羞不羞人呀?”说着纳西妻子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纳西的妻子本来就是红花朵一样好看的姑娘,这一层红晕生出来又增添了几分色彩。 “但是你当时却没说你喜欢我。” “哦。这还是我的错喽。你那么问我。我要是说喜欢你,那他们肯定认为我是那样随便的女孩子。哼,怪就怪你再太壮了。你呀,就是一副牛脾气,做事情从来都不考虑后果。要不是阿爸,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还后怕呢。那天你说你喜欢的只是最勇猛的男人。那时候我是最没用的了,我甚至打不过隔壁的阿三。所以那天晚上我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喝了酒我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就到处乱跑。跑着跑着就到了一个山洞里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出来那个山洞看见一个石碑上写着‘魔域之渊’,在石碑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进此境者亡。我想反正你肯定不喜欢我了,而我也做不成最勇猛的男人。但是我想咱们部落里不管哪个勇士倒还没有去过魔域之渊呢,要是我死在了魔域之渊最起码你还能记着我。所以想也不想就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那确实是一个不应该去的地方。死亡的气息漫布着整个魔域之渊。恐怖的声音不断的从附近传来。嘶咬声接连不断的闯进我的耳朵,无论我多么不想听到那样的声音都不可能。那声音就像地域的魔鬼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在邪恶气息的压抑下我几乎都不能呼吸了。我记得当时别说是跑,就算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好这时候你阿爸出现了把我及时托离了魔域之渊,不然的话我一定在那里死掉了。”纳西一一的回忆起了往事,从他的幸福的脸上可以看出来对于他来说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一点点事情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 “你还说,要不是我阿爸看你为了我那样。才不肯教你魔法呢。” 纳西得意的笑了笑,道:“这就叫做傻人有傻福呗。”纳西憨厚的模样竟把月也逗笑了。 “滚开。听见没有。要不然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们颗尔龙族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正当三人开怀大笑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并不怎么和协的吵闹。那个人的话声刚刚落下,月就感觉到了火系魔法的存在。以月的感觉来说那个火系魔法应该是不弱的。据他推断应该是青色的火焰才对。能够发出青色火焰的人在魔法修练上花费的功夫一定不少。 第二十三章 暗神(上) 月和纳西还有他的妻子听到喊叫声马上跑了出去。他们西比龙人居住的是帐篷,而作为西比部落第一勇士的纳西的帐篷犹为挺拔。当纳西和月还有他的妻子从帐篷里跑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已经开始了魔法比拼。月看得出来那个穿着紫灰色衣服的人使的是火系魔法,从此不难推断出刚才的喊声是从他的嘴里冒出来的。他手里虽然没有魔法杖之类的挥舞魔法的利器,但是从他嘴里冒出的一阵阵咒语,使得月十分惊骇。那人的年纪跟月并差不了几岁,但是他所使用的魔法几乎可以跟学院的老师是一样的级别。 纳西在月耳边悄声道:“这是颗尔龙人。很不好惹的。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魔法天赋,在魔法修行上有着一定的进境。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是比莫龙人。比莫龙人具有强大的耐力。从这两个人的魔法攻击上来看他们的修为都不简单。或许连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当月凝神看了看纳西大叔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纳西大叔也是会魔法的。而且他的魔法并不算低。也许要远远在自己之上。开始的时候月只以为他是一个很平常的人可是现在纳西的眼神里迸发出来的锋茫使月感觉到气短。 “安达,你是打不过我的。任你们比莫龙人耐力再大你也绝不可能受得住我的魔法火焰。如果你现在知难而退的话,我就不为难你。毕竟咱们两个部落之间暂时是友好的。”他的攻击魔法火焰突然间减轻了许多,很显然他真的怕把事情闹大了会不好收场。 而那个安达似乎并不领情,他的光球不停的攻将出来,在光球不断闪烁的时候,月看出了他的光球术已经达到了绿色,而且直径足有十厘米左右,但月的光球术只能发出五厘米左右的绿色光球,以此看来月要比他为逊但是月还有强大的络荷术做后盾,从此看来月还是比他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 月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真的很笨,跟着的的斯那样伟大的人练习了这么久,居然还会不如这些人。其实月哪里知道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很不简单的,就拿那个安达来说吧。他是比莫部落里的族长子,是族长的继承人。族长的继承人当然要有更高的要求。而比莫部落对待族长的继承人当然要选用最好的会魔法的人教给安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安达一出生便学习魔法,他学习魔法的日子要比月长得多。所以他的魔法高于月那并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更不是因为月的无能。而那个颗尔龙部落的巴多是神庭长伊多的侄子,伊多是初级魔法师,巴多的魔法全是伊多传授的所以他的魔法当然更不能小视。 当月感受着两个人传出的层层魔法攻击的时候,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一种特殊的气息。他好像有一种要冲出去的动力,月的意识告诉自己以他的性格那绝不会是他的本意。但那种冲出去的力量似乎正在随着两个人的魔法攻击的增强而增强着。月自然不知道他随身携带的那个天魔轮是世上所承认的第一邪恶的东西。当天魔轮感受到战乱的时候他的邪恶就会充分暴露出来。要不是月本性的善良和他本性的正义,说不定月也早已支持不住天魔轮心灵的攻击而成为天魔轮的一个肉体武器了。 纳西看着月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紫,急声道:“孩子,我看你的修为不弱。难道你竟受不了他们攻击时留下的能量波动吗?”纳西那么一说,一只手搭上了月的肩膀。 月很清楚的听见纳西在吟唱:“神圣的魔魂神大人。请寄于我灵魂的真谛,神圣之能聚于我手。”纳西刚刚念完咒语,月就感觉到一种空前的暖流注入到月的身体里面。那种正义而详和的气息使月不断波动的心灵终于安抚住了。月抬抬头看了看纳西,道:“谢谢纳西叔叔。” 纳西笑笑道:“把你全部的精神力集中在一起。那样你就会觉得舒服一些。”其实经过纳西的援助月的身体已经好了。天魔轮的魔性已经被震压了下去。月的身体里也不再流动着什么东西了。巴多和安达的能量波动根本就伤不了月。但是月还是很听纳西的话,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一点。 巴多的攻击一重接着一重,以魔法来论,火系魔法并不是光系魔法的克星,但是巴多的魔法似乎高安达许多。在他的层层攻击之下安达显得有些吃不消了。月感觉到安达的防御正在一点一点的下降着,很快就要下降到能够被巴多攻破的地步。巴多的魔法火焰是青色的,连纳西都清楚如果安达的防御被巴多的魔法火焰攻破的话那将意味着安达要受到极为严重的伤。在一年半载以内绝不能康复的。作为西比部落的第一勇士纳西绝对有能力缓解这次危机,但是他很清楚巴多的实力,他的叔叔伊多绝对不是纳西这样的小角色能够惹得起的。如果纳西真的出手帮了安达,那么如果有一天巴多在伊多的面前说了西比部落的坏话,那将是很糟的一件事情。所以纳西明明知道安达要受伤他还是忍着痛苦的声调来漠视这场决斗。 月以为以纳西的修为会制止住这场争斗,但是纳西并没有,直到安达只剩下不多的防御的时候纳西也没有出手。其实巴多大可以收回攻力以胜者自居,但是从他得意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要罢手的意思。他的攻击力突然间异常猛烈起来。 “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请将您赐予我的神圣之力暂发在此人的身上。亚里多克玛吉斯。”月的咒语刚刚念毕,他柔嫩的手指指向了处于弱热的安达。 安当达接受到月的神圣络荷术的时候一种空前的舒适感缠绕着自己。安达知道自己不是巴多的对手,所以他在月的络荷术之下及时避开了巴多的攻击。退后一步对巴多道:“好了,今天就跟你斗到这里。好戏还在后头呢?” 巴多并没有理会安达的话,而是怒气忡忡的向着月走了过来,道:“小子,你是哪个部落的?你找死是不是,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月道:“你的魔法真的很了不起。但是你要伤人话那可是一件不妙的事情。”月显得很怯弱,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巴多的对手。而纳西看到巴多欺负月的时候也绝不会出手相救。如果巴多的魔法火焰真的伤到月的话,月至少要几个月的修养才能完全好得起来,但是那样的话寻找的的斯的事情就会推得更迟一些。可是月却丝毫没有后悔自己刚刚没有考虑后果的出手。 “臭乡巴老,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那好,只要你胜得过我的魔法火焰,你说什么都行。”说着随着他咒语的念动魔法火焰很快的攻向了月的身体。他根本就没有给月还口的机会魔法就无情的催使过来。被月救下的巴多也没有要帮助月的意思,在他看来月只不过是想要在这里逞一逞威风而已。他们都只知道除了西比龙人所有的人来到这里都只有一个目的。 月在自己身上施加络荷术的时候同时奔跑起来,他要躲过那魔法火焰的至命一击。巴多大笑着道:“你是想看看你奔跑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魔法火焰的速度快,是不是?”其实月不需害怕。光系魔法里融纳的能量也不比巴多的火系魔法差了多少。但月一开始就没有要和巴多决战的意思。他只是想解决这场自己认为不好的战斗罢了。 “我认输了。”月突然大叫着。 由于纳西的帐篷附近并没有其它人家所以观斗的只有纳西和他的妻子还有那个安达。而他们都没有要帮助月的意思,纳西虽然极看不惯巴多的做法,但也只有忍气吞生的份。最后巴多的魔法火焰终于追赶上了月,但月强大的络荷术使得魔法火焰没有在他的身上起到最佳的效果。巴多还要不依不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群年轻的龙人走了过来。其中带头的一个人道:“巴多,看来你又在欺负人了。” 巴多怒恶恶的瞧了那个人一眼道:“老子的事要你管吗?”说着巴多收起了魔法。他巧妙的使了一个阴幻术离开了这里。安达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跟月说也迅速的消失了。而走来的那一帮人也没有跟月说话就走了。纳西突然看见月的手臂上冒出了血液。他才知道原来月早就受伤了。纳西扶着月很快的回到了帐篷里面,拿出了药水之类的东西给他疗伤。纳西知道如果不是月超强的抵抗力的话,说不定现在月已经站不起来了。在一阵急促的治疗下月的伤势终于稳定住了。 纳西奇怪的问:“孩子,你的修习的魔法现在是什么级别?”纳奇从月的身上可以感觉出来他的强大。他觉得月足以将那个叫巴多的击倒。 “我修习的是光系魔法,不过我的光球术才刚刚达到蓝色。”月很自悲的告诉纳西,月认为纳西一定会瞧不起他,因为他不是最出色的。 “什么?你的光球已经达到蓝色了。那么刚才你完全可以击败那个叫巴多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强大的防御力可以远远的在安达之上。如果你不是只想着逃开巴多的火焰,你根本就不可能受伤。” “可是他的火焰是青色的,叔叔您应该知道我的光球术应该比不过他的火焰。”月很坦诚的说着。 纳西笑了笑道:“孩子,我看你还没有参加过什么实际训练吧。你的防守加上你的攻击,巴多绝不是你的对手。在巴多还没有冲破你的防线的时候你的光球就可以首先将他击倒。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只是我看得出来,你很善良,你不愿意出手伤人。你不觉得你的光球术已经到达了一个很高的级别了吗?在同龄孩子中你可以不必怕任何人的。” “可……可是如果我的光球击中巴多的时候,是不是他也会受伤。”月很担心的说着。 “这个当然喽。”纳西的妻子甜甜的笑着,月再一次确认她真的很像姐姐。 纳西点点头道:“不错,你的确有那样的能力。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光系魔法是所有魔法中最凌厉的魔法吗?如果你打伤巴多话,以他现在的修复能力我想没有一年绝对不能完全恢复的。” “什么?要一年吗?那我想还是我受点轻伤的好。我的伤过几天就好。不会有大碍的。要是我伤了他,那他不是要一年都不能修练魔法了吗?对于他不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呢。还是不要。以后看见别人我尽量还是不要出手的好。谢谢纳西大叔您提醒我。”月以为纳西大叔是在提醒月不要让他随意出手伤人,在月看来确实是那样如果自己伤了巴多,他要难过好一阵子呢。不由的让月想起来几年前因为自己爆怒而伤了波尔斯,现在想起来对她还有一丝丝的歉疚。 纳西和妻了听了一愣,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真不知道世上竟还有如此善良的孩子。像这么善良的孩子他们又怎么允许他再去那魔域之渊呢。当晚纳西以月受伤为名并没有告诉他魔域之渊的去向。 西比部落的人每天都睡得很早,当纳西和他的妻子都进入梦乡的时候月还只是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他的心里只是想着为什么那些人要那么凶狠,为什么偏偏要伤了人才肯甘心。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也会伤到人的话那该怎么办。月有的时候竟想自己学习魔法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思潮起伏,月真的很难入睡。不知道为什么月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了出去。 享受着西比部落里静谧的夜晚所带来的详和气氛月舒服了许多。天空里闪烁的星辰在向着月招手,月好喜欢跟姐姐一起的日子,姐姐是那样的疼爱着小月。月记得以前的时候,姐姐是守护在自己身边唯一的女郎。他还记得姐姐说过当月的真正神圣女郎到来的时候就是姐姐离开他的日子,那时候月天真的嚷着不管因为什么姐姐绝不能离开小月。而姐姐只是笑着跟月说他自己也要做别的龙人的守护女神。月一听到姐姐要走哭得很伤心。姐姐看着月幼稚的模样只是跟他说了一些让月听不懂的一些话。那些话月已经忘了。可是姐姐真的离开月了,她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月记得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天很冷,风很大。月和姐姐很听话似的在家里玩。月听从着姐姐给他安排的每一件事情。在姐姐按排下月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痛苦。月也开始变得像个小姑娘,对于月来说永远神秘的姐姐永远给他带来永远神秘的事情。突然姐姐说他要出去一下,让月安心在家里等她,她要拿一件很特殊的礼物给小月看。月在屋里静静的坐着,静静的想着姐姐带给自己的礼物,连月自己都忘记了那一天正是自己一百二十五岁的生日。可是无论月怎么等待,姐姐始终没有回来。当月忍不住寂寞从屋里跑出来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姐姐安静而详和的躺在了地上。她一句话没有说的离开了月,手里捏着一个小玉坠,那是送给月的生日礼物。也几乎就是在同一天的晚上月得到了爸爸妈妈的死讯。月陷入绝境,然而正是姐姐留给他的玉坠告诉了月,要他做一个坚强的孩子。 这时候月再一次拿出了那个令他欢笑又令他悲苦的玉坠,上面零星的飘落几点光痕。“伟大的光之神。……”月通过光系魔法又将玉坠的光茫增添了几分艳色。月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出来姐姐好像离自己真的很近似的。 详和的气息绕遍月的每一个部位。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身己的周围粗粗的喘气。是猛兽,从那沉厚的气息声中月听出来绝不是猛兽。 月用了很微弱的光系魔法照亮了一小块地方,他想寻视出那个气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光系魔法是博爱之术,光系魔法在月的手里永远是救人之术。感爱着由光之神散发出来的生命之气。那喘息声很快消失了。月也失去了唯一寻找的线索,但好奇之心促使月继续寻找着。 “在那边。”月又听见有好多人向这边奔来,月感觉到杀气很重。他很小心的躲了起来,他就在一棵大树上。 闯进月的视线的是八个穿有黑色披风的怪人。之所以称他们是怪人是因为那些人的身上有不同寻常的气息,而且手里都拿着一件古怪的兵器。那兵器长才一尺,生有棱角,看上去很锋利,但好像并不是剑。他们的眼神里爆发出来的邪气月能充分感觉出来。但是跟西北诺森林的晚上比起来就相差的太远了。月怕他们,一点声音也不敢弄出来。 “老大,好像他已经走远了。咱们到别处看看吧。”另一个人建议似的说着。月看见那人突然是瞎子,因为月看得出他是凭着视觉在行走着的。月很奇怪为什么这帮人会在这里出现。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月终于松了一口气。月缓缓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感受着尚未消逝的邪恶气息有说不出的难受。 “老大,原来是个小孩子。不是暗神。”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冒了出来。他们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来的。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就将月团团的围住了。就像以前的的的斯会突然间出现在月的跟前一样。 第二十四章 暗神(中) “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月胆颤心惊的说着。从这些人身体里诱发出来的邪恶令谁也感觉到害怕。 “哈哈。是个小鬼。老大,给我行么?”说着一个满脸星麻的女人揽住了月的整个身子。她凹凸不平的脸蛋上满是疙瘩,他的小嘴凑近了月柔嫩的小脸蛋,亲亲吻了一下。口里不停的赞道:“好美的小娃娃。老大,这个就赏赐给我吧。” 月看着她那长相就害怕,更不知道他说的那个赏赐更是什么意思。月好像感觉到一股空前的恐怖。 “老五,你别在这时候恶心人。等事情办完了,随你的便。挖肠也好,割筋也罢都随你。行不行?”老大知道这个老五看见好看的俊男人总是要使劲糟踏一翻,这个臭毛病一直改不了。这个老五原先是个美人,小模样长得挺俊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把容貌给毁了,从此就也学着凶残起来,还进了这个杀手帮会。只要是好看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让这个老五看见他非要折腾一翻才将那人给弄死。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开心,才觉得够快活。这个脾气哥几个也都知道,大家也都看在他是女流之辈的份上让着她。 “你要干什么呀?”月又惊又怕了看了看她。月很想跑,可是他似乎知道在这些强大的杀手面前想跑那是绝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月被那个老五提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光球术一点都提不起来。甚至连他的络荷术也起不到一点作用。 月用手去推,可那个五老硬梆梆的身体好像是铁做的似的。 “呵呵,小朋友,你喜不喜欢姐姐。”他亲切的声音倒还可以,但是他恐怖的表情却比西北诺森林犹甚。 “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放了我?”月的这句话刚一说完大家便哄笑起来。从那轰笑声中月听得出来放了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一会姐姐跟你好好玩玩,行么?” “我只有一个姐姐,但不是你,我姐姐已经死了。你如果不放我走的话,小心我要用魔法了。” “魔法?哦,原来你会魔法。那更不错了。如果你能够用魔法打伤我的话,那么我就放你走好了。”老五站在了当下,看着月美滋滋的笑容充分暴露在了脸上。 “我的会魔法,你不要小瞧我的光球术。”那八个人都觉得好笑极了,用光球术来对付龙国里最黑暗的暗杀高手,那将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呀。别说是光球术就算是光球生死咒对于这些暗杀高手来说也不会起到半点作用。而月似乎还并不知道这些暗杀高手是要比的的斯还要强大的人。 “好吧。来,你打我呀。” “老五,别闹了。赶紧追人。”说着老五又向月的身上一揽,在老五揽向月的一刹那月也发出了光球术,只不过月生怕伤了她,用出去的魔法只有五成。而那样微弱的魔法对于这些暗杀高手来说根本就是小儿颗。他们几乎根本就不需要提起任何防御术就能轻易的那光球术化解掉。 月被紧紧的贴在了那个叫老五的女人的身上。冰冷再一次袭击了月的心灵。不管月怎样大声喊叫除了老五会偶尔对着他阴阴的笑笑以外其它的人再也不理他了。令月惊奇的是那些人的动作真的很快,他们虽然并不会魔法,但是在月看来他们的速度几乎可以和的的斯老师的速度持平。 月尽量将光球术发挥到最大限度,一次次的击打着那个叫老五的女人。忽然老五看看怀里的月,笑笑道:“小朋友,不要费力了。像那么低级的魔法给我挠痒痒我都嫌不够呢?不过以你现在的年龄来说召唤出那样的光球来已经不错了。可是你遇见了我,我可爱的小娃,真舍不得呀。”说着老王又摸了摸月的小脑袋。被他摸着月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老大,我闻见暗神的气息了。他好像就在附近。”他一说大家的脸上马上凝了一层冷色的霜痕,好像那个叫暗神什么的是个极是可怕的人物。 “大家不用怕。暗神已经受伤了,没什么可怕的。大家可都知道暗神的命值一万枚干比呢?只要杀了他。咱们在帮会中的地位不但可以提高而且有了那些钱想去哪里都行?”被钱财充昏头脑的他们一听到那么多钱谁都不怕了,都沉浸在幸福的欢笑中,好像只要找得到那暗神他们就一定可以杀得死他。 “老四,你再用神冥四式找找暗神的下落。”神冥四式是一种很怪异的法术,这个法术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效果。只是用来寻找东西的,任何东西任何人只要被这神冥四式盯上绝对逃不出这帮人的手掌心,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帮人的杀手地位会在帮会中极高。 “好像在那边。”老四指着一颗怪树说着。然后他以极快的身法奔到了那棵怪树跟前。说那是棵怪树只是因为那棵树是这里唯一的一棵枯萎的树。而为什么这么一棵枯萎的树还没有死掉,谁也不知道。当老四以闪电般的身法奔到那怪树身前的时候,他就很自然的停住了。 “老四,到底有没有?”老四并没有回答老大的话,只是停在那里愣愣的一动不动。老大走了过去碰了一下老四的身子,老四竟然如死尸样的跌在了地上。这一下突变竟然连这些暗杀高手都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回事。但他们却都知道杀老四的人绝对是暗神。老大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瞧向了那棵枯萎的大树。 “暗神,我们知道你已经受伤了。你快出来吧。”七个人锐利的光目一齐射向了那棵枯树。在龙国里没有人敢正视这八对锐利的目光,他们这八个人的力量简直是太强了。还没有人能够让他们正视一眼,也没有人能够让他们八个合起来围攻。然而这他们口口声声叫着的暗神却能在无形之中就能要了他们一个人的性命,而他们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显然他们今天面对的人物,绝不是他们能想象出来的。如果暗神不是有伤在身,他们也早已跟老四成了一样的下场。 枯树后面并没有任何动静,气氛在那样的情况下僵持了大约十多分钟。最后还是老大的步子打破了局面。他很小心的要绕到树的后面,他从来没有那样小心过。只因为他今天要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恐怖了。要知道暗神之所以称之为暗中之神一定有他的非常的能力,几乎每个暗杀高手也知道只要让暗神拥有能催使无极地狱魔笛的能力,那么绝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挡得住暗神的一招。暗神之所以称之为暗神是因为他不允许看见他的人再活着,所以暗神他是当之无愧的。 老大细碎的脚步声嗒嗒的响了起来,众人的呼吸声也正在随着老大的步子一起一伏。他们都知道只要有半点疏乎就可以无形的死在那个暗神的手上,他们感觉到暗神好像正在用锐利的双眼盯视着他们,而他们还并没有搞清楚暗神的所在。 老大催动了生死咒,一道黑紫色的光茫缠绕着他魁伟的身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气息和能量。所以他选择了用最强的防御来抵抗住对方的致命一击。毕竟金钱的诱惑实在是抵当不住的东西。在老大催使出生死咒的同时一个枯瘦干瘪的老者,出现在了这七个人的身前。手上涔涔下滴的鲜血告诉这些暗杀高手暗神的确受了很重的伤,从暗神憔悴的脸上可以知道他的真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去。黑暗的气息也正随着他步子的挪动在消逝着。 “你们追了我大半天看来真的是很辛苦。你们以为我没有能力杀得死你们,是不是?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一群尚没成熟的小孩子而已。我要杀你们其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你们也应该知道当只要有我的地狱魔笛的存在。任何人都杀不死我。”暗神确实有这个能力,当这七个人看见暗神枯死的模样和感受着由他体内发挥出来的强大邪恶气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后悔了。但是又不容许他们再退却,因为他们深深的知道在暗神的眼里有一个不灭真理,那就是他绝不容许看见他容貌的人再活着。如果他们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的话,暗神很容易让他们在无声无息中死去。而他们如果反抗的话最起码还有一线希望。 “老爷爷,快走呀。这些人好厉害。”当月看到老四的尸体倒下的那一刻他心惊胆颤起来,他才意识到这些人原来就是杀手中的杀手。月眼中的暗神只是一个枯瘦的老爷爷而已,在他看来不管他以前的实力多么强硬可是现在他的精力绝再有以前那么旺盛了。而且他现在受了伤,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伤得很严重。他很怕这位老爷爷真的就伤在了这些暗杀高手的手下。月不希望看见任何伤亡。 暗神看了看月,冷哼了一声,道:“厉害?就凭这些人也配得上厉害两个字吗?本来你们这几个免崽子是很有前途的。咱们同为暗杀手,我想饶了你们一条狗命,可是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好歹,既然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大家倒真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也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暗杀之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突然间多了一件兵器。不,那不是兵哭,那是一支黑色的笛子,是乐器,月记得姐姐曾经就用笛子给自己吹奏过乐曲。但这些暗杀高手看见暗神拿出了这样的东西后竟然都后退了一步。他们自然知道这就是令世人都望而生畏的地狱魔笛。暗神给它取了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做追魂笛。意思是不管跑到哪里,只要你能听得见笛声你就必死无疑。 “大家不用怕他。我知道他受的伤很重。我不相信他还有能力能够催使得出地狱魔笛,就算他有能力也不可能将咱们全都杀死。咱们大家集中所有的攻击打他,大不了弄个两败俱伤而已。”随着老大防御力的下降他的攻击力变得异常强大,大家也都随着老大的这一声呼喝将攻击力调整到了最高。老五认为有月在自己身上那无一是最大的妨碍,在生死关头他可再也顾不了月了。随手一丢将月扔出了好远。 月唉哟了一声叫道:“好疼呀。”月的一声娇叫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重视,在他们看来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只要暗神的地狱魔笛一响,结果也就随之会出来的。七位暗杀高手以前始终不信地狱魔笛之下不会再有生灵,然而当他们感受到地狱魔笛给他们带来的强大压抑力的时候他才相信。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为时已晚。哪怕他们的防御力再高也绝难抵挡得住魔笛的任何一式。 悠场的笛声突然响了起来,在正义与邪恶之间,在善良与丑恶之间,在正道与邪道之间,在天地与宇宙之间,响彻云际的笛声正在传遍着每一个地方。他的邪恶正在吞噬着每一个心灵。突然那个叫老大的头骨咚的一声,爆破了,血液四溅之下,害得月犹为揪心,紧接着老二、老三、老六、老七和老八都因为头骨爆破安然的躺在了地上。当暗神悠然的脚步逼步老五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毅然的挡在了老五的身前。 暗神第一次感觉到那样乞求式的目光会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个人只是道:“老爷爷,请您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那是月,一个善良与正义结合所组成的月。 就在刚才暗神使出地狱魔笛的一刹那,月感觉到体内异常的难受,身体里有一股不受身体支配的动力,好像全身都要随着那阴冷而恐怖的笛声炸裂似的。但月又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超乎于魔笛之声的邪气在体内流淌起来了。不错,那正是天魔轮带给月的邪气,天魔轮几乎是和地狱魔笛同等级别的邪恶的东西,天魔轮的魔性更高于追魂笛。在两者所散发出来的邪气互相撞击之下几本上可以说是不分胜负的。再加上月天生的体质和天绝赐福带给他的非凡的能力,魔笛的声音被远远的融化掉了。 老五也就是离月最近的一位暗杀高手,由于魔笛之间被天魔轮化掉了,所以老五所受的仅仅是重创。她的经筋在瞬间错乱了,她没有了任何能力,防御力也空前的低下。甚至连月都能一下子要了他的性命。当暗神以骄傲的脚步一步步的挪近自己的时候,她感觉到死神的来临,她感觉到自己这个弱小的生命将会永远的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他还感觉到或许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本来就不应该踏上这条暗杀的不归之路。但一切想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已经晚了。然而令她最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月,一个她认为最不可能救她的人竟然挡在了她和暗神的身前,从来没有谁敢阻挡暗神的杀戳,要知道阻止暗神的人也只有唯一的下场。但是月坚毅的眼神告诉着她,月一定要阻止暗神的杀戳。 “你?你么?你凭什么不让我杀她,她是你什么人吗?”暗神的杀气开始逼近月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十五章 暗神(下) 暗神望了望月,他很难想象在他的追魂笛下还会有生灵的存在。他很好奇似的看着月,他也可以感觉出来从月体里所发出来的弱小气息。不管怎样月是绝对不可能威协到他什么的。而暗神也知道刚才出言要救助自己的也正是这个小家伙。暗神收起了追魂笛他还不想这么快的要了月的性命,或许他要玩弄月到死那才甘心。 “我不认识她。我是被她抓来的。”月不会撒谎。 “如果是她抓你来的,那你就更应该让我把她杀了。她不会对你有什么好心是不是?”暗神目光的锋茫一下子扫视着月的全部。月被他吓得退后了一步,但是整个身子仍是挡住了老五。 “就算她对我没什么好心,你也不应该随随便便的杀人。” “你这算是在教训我么?你应该知道没有谁敢教训我。小鬼,你滚开。”他阴冷的话语唬吓着月。其实暗神本不必那样,只要他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可以将月踢出好远好远而月绝不会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老爷爷,我没教训你。我只是说给你杀人不好的道理而已。您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被别人杀了,那不同样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吗?”天真的月以为暗神真的就会听他的话,如果暗神的心里存有一丝丝良善的话那么他也就成不了今天的暗神了。暗神苍老的手搭上了月的肩膀。 暗神很吃力的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她叫你来的?” “我叫月。你说谁呀?”月一脸无知的表情告诉暗神他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还有谁?”暗神忽然揪起月的衣服一下子将月扔到了一边。月感受着身体与大地碰撞带来的疼痛,真的好痛苦,月没想到的是暗神这么一个枯瘦的老头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对于月来说那个力气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而对于暗神来说那个力气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没到。毕竟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杀害月。不知道为什么在月挡在老五身前的一刹那暗神突然感觉到这是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孩子。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正义气息直接感染着暗神。 “我不知道谁呀?你打得我好痛呀。”月的身上虽然很痛但还是免强的站直了身子。 “痛吗?她派你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痛那是肯定的。你的魔法不弱,是不是她的徒子徒孙。”暗神逼问月的同时手掌上多了一道黑色的光茫。从那邪异的气息上不难看出来,那是可以要了月性命的利器。 “我师父是的的斯,他是个伟大的术师。而我的老师叫煞,他是个伟大的魔法使者。可是他们都没有派我来对付你。”月很老实的回答着。 “那么说来你真的不是她派来的了?” 月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又道:“老爷爷,您能饶过她吗?算我求求您,您就发发慈悲吧。”说着月双膝跪地,暗神和老五都没有想到月竟然可以为了一个还要致他于死地的人求情。 暗神又冷哼了一声道:“她先前是要杀你,现在你为什么要替她求情。小鬼你也许不知道她是暗杀界的高手,每天死在他手下的人多得数都数不清。如果我真的放过她她还会杀更多的人。这样的话你还愿意让我放过她吗?” 月再一次用力的点点头道:“嗯。我请求老爷爷放过她。” “为什么?”暗神的好奇心更浓了。 “我姐姐说作为一名龙族战士要保护像她那样的龙族女儿。不管她做过多少坏事,都不应该用死来惩罚她。那对她太不公平。总之,不管什么人做了什么坏事都不应该杀。这是姐姐告诉我的。” “你姐姐是谁?” “姐姐就是姐姐,没有是谁。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我其实也好想念姐姐的。”说着两行清泪从月的脸上滑了下来。暗神看了月那样悲悯的神情竟真的也跟着月流露出了一丝丝真情。他暗然神伤的脸上挂起几点苍老之相。 暗神突然道:“如果要我饶过他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让我杀死我才肯饶过他。我是暗神,杀人是我的家常便饭,但是今天我还没有尽兴,我要杀更多的人才能开心。”连老五都听得出来这只是唬月的话,如果暗神真的要杀人的话,他大可以不必大费口舌,凭月和一个瘫痪中的老五怎么能够奈何得了素有暗界之神称号的暗神呢。 “这个……好吧。”月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当那样细碎的声音从月的嘴里发出来的时候暗神竟然不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笨蛋的人。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一次过后就再也没有了,很多人都很重视这一次。而月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却并不像其它的那些贪生怕死之辈。有许许多多的人曾跪在暗神的面前乞求活命,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为了别人而乞求他。在暗神的眼里月是第一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 “那么在你死之前我给以完成你一个心愿。你有什么理想就跟我说了吧。即使你死了我也会替你完成的。”暗神还并不想对月下杀手,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考虑好到底要用什么法子了结了月的性命。 “我……我……我看不用了。你帮不了我。”月小声的说道。 暗神怒道:“胡说。什么事是我不能做到的?我暗神纵横江湖几千年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完成的呢。就算天大的事,只要我暗神想做就一定能够做的到。如果你不信的话大可以问问她。”暗神随手向老五身上一指。 老五知道性命就在暗神的一念之间,他苍白的脸上没了原先的阴险,提了提气,很吃力的说道:“小朋友,暗神说的没错。不管你有什么心愿,如果他真的想帮你完成的话,他一定可以做得到。不过你不用救我,即使你救我我也不会领你的情,我是暗杀手,死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你可以走了。” “够了。”暗神随手挥出一记黑暗类的魔法,将老五击向了好远。幸好暗神出手还是有分寸的,这一下攻击并没有直接要了老五的性命。 月道:“可是我的那个愿望就是你完成不了的呀?我的愿望就是要当一名龙族战士,我……我现在还不是呢。如果老爷爷要杀我的话,我……我哪里还当得成呢?” 暗神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月的身体流动的魔法气息,感觉到他的魔法天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他的愿望什么的也绝对不会小。但他万万没想到月的愿望只是满足于一个龙族战士。其实以月现在的魔法功底做一名龙族战士已经绰绰有余了。暗神怒忡忡的道:“笨蛋。”然后又多看了月几眼,他委屈的神色再一次刻在了暗神的眼里。他又指着月的头大骂道:“白痴。傻人我见得多了,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白痴。龙族战士有什么好的?这个愿望不算。你另提一个愿望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做了也不光彩。” 月道:“可是我就这么一个愿望。姐姐说如果当上龙族战士的话,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男人。她说龙族战士是最伟大的人。我爸爸就是龙族战士。” “你们家都是一群笨蛋。什么破姐姐?当龙族战士有个屁的用。我一挥手一百个龙族战士也得死了。小孩我看你还有些魔法底子,跟我学暗杀好不好?等我死了以后你就是暗杀界的第一高手。”暗神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想法,自己已然老迈再过个几千年自己也不存在了。然而要是没有传人在世的话,那会多可惜呀。所以他选中了这个木讷的月。 “我不会杀人的,我更不会跟你学魔法。我有老师也有师父,老师和师父都会我魔法。而且他们的魔法都很高超,如果以后我能够学到他们的一半我就满足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就要死在您的手上了。可是我并没有后悔什么?因为我也救了人,如此算来也就是扯个平。”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什么扯个平?笨蛋,笨蛋,笨蛋。”暗神除了嘶嚷着叫着月笨蛋还真的找不出什么别的词语来形容月的所做所为。 月的小脑袋不断的被暗神戳着,以前的的斯也总这么说他来着,暗神的动作好像是和的的斯学的一样。月道:“以前老师也总这么说,我是挺笨的。” 暗神气忡忡的道:“你这哪里是笨?” “那是什么?” “超级笨。”月在心里偷笑着,想:“笨和超级笨不还是一样的意思吗?这还真是个怪人。”月小声着问:“老爷爷,您还杀我吗?” “杀,干嘛不杀,有人自动送上门来我才不那么容易放你走呢。跟我回去,回去我再杀你。”说着暗神扯起了月的衣服。月被按着一点都动不了。 月嚷道:“你先放了她。” “她自己恢复真气后自然会好的。你不用替他操心了。你还是考虑考虑一下自己的小命吧。” “老爷爷你让我先帮他治一下伤好不好?” 暗神愣愣的瞧着月,他还不知道月会有什么法子能够给人治伤的。不过他倒想看看月的能力究竟怎么样。 “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亚里多克玛吉斯。”月挣脱开了暗神吟唱起了咒语。咒语施加在老五的身上使他感觉有些暖暖的感觉。但她的重创并不算小,凭着月那个小小的络荷术是根本就不能够对老五起到什么作用的。老五还是瘫痪在地上。月挠挠头道:“怎么不灵?” “当爱的战神……” “好了。”暗神猛不丁的敲了一下月的后脑,接着道:“笨蛋。你这是什么?” “络荷术呀?平常的时候都灵,这一次不灵了。我再试一次才行。” “不用试。”暗神异常坚决的说着。 “为什么?” “不管用。” “以前这个都挺管用的。波尔斯受伤的时候我就是用络荷术来给他治伤的。挺灵的。” “笨蛋。我说不管用就是不管用。你以为被魔笛重创的人是你的小小络荷术能够治好的吗?别说是你的络荷术就算是水系魔法的万灵归宗都不一定能让她立刻起来。你用络荷术就想让她起来,做你的大头梦去吧。”说着暗神又狠狠的打了月一下。 “老爷爷,我知道你能救她。” “你少打我的主意,我只答应你放过她。可并没有说过要把他的伤治好。”其实暗神还是没破除自己的那个规矩,见过他面的人统统都不准活。暗神虽然并没有现在杀死老五,而等一会老五体内的魔笛之毒就会爆发出来,等到那个时候老五还是同样要没有命的。暗神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月,可是没想到月非要看到老五站起来才肯安心的跟他走。 “可是老爷爷,她躺在地上有多难受呢。” “她难受不关你事也不关我事。我干么要管她。再说了我暗神向来只是杀人,你几时听过我暗神救过人呢?如果让我救她少做梦了。”暗神一口拒绝了月的请求。毕竟月还并不是他的什么人。 “就算我求你。”月再一次跪在了暗神面前。 “给我跪多久也不管用。再不起来我连你也一起杀了。”暗神真的是气坏了。不管是什么人暗神都可以用死来威协他们,而对于月来说他根本就没有能够威协他的东西。 “偏不起来。”执拗的月也跟他起了反抗。在月看来大不小就是被他一掌拍死,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第二十六章 被逼寻妖 暗神真没想到自己纵横一世居然今天被这个小毛孩子给难倒了。要说一下就杀死了他吧。一来月并不怕死,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光彩的,二来暗神正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他,以月善良的禀性他绝对做不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出来。暗神想如果自己让他不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容貌就算真的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月也吐出绝对不会吐半个字出来的。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只要暗神一句话有哪个敢不给面子的。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月竟然敢跟自己对着干。用暗神的说他真是放肆了。可是暗神面对月的时候又确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暗神最后道:“我什么话你都不听,就想让我饶过她吗?” 月马上站起来道:“我听,我听。无论你什么话我都听,只要你不杀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暗神道:“那好,你现在马上给我磕头拜我为师。” 月犹豫了一下道:“这……这怎么可以?” 暗神怒道:“怎么不可以?难道我不配教你东西吗?” 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有老师了。我老师是煞,而我的师父是的的斯,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暗神怒道:“难道他们有我厉害吗?” 月想起刚才暗神杀那些暗神高手的场景来,要那么轻轻松松的杀死那么多的高手的的斯和煞谁也不能做到,在月看来那些暗杀高手中的任何一人可能都比他的那两个老师要强上一些。月道:“可能是你厉害一些。但是我必需去找的的斯师父。” “不准去。” “就去。”月开始倔强起来,月觉得自己可以做主。只要暗神还留他一条命在月就一定会去找的的斯老师。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说到那个杀字暗神突然明白用死来威胁他根本就半点用处也起不到。一眼正看到地上的老五,一把揪她过来道:“你要去,我先杀她。” “可是你答应过我不杀她的。” “话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着。你我可以不杀,但是你要敢去找你的老师我就杀了她。我杀了她以后就会把她的尸体摆给你看。”暗神看出了月的弱点,月善良,月不愿意看见杀戮。 “好。我听你的话就是了。”说着月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给暗神磕了三个响头,很不情愿的叫道:“老师。你现在可以将她放了吗?” “好徒弟。我要她的命干什么呀?杀了她我还嫌我的手脏呢。”暗神随意挥出一个暗黑类的修复魔法。魔法强大的生命力漫延着一切,一切东西都在暗神强大的魔法下复苏着。老五的身上的痛虽然并没有减轻多少,但是现在她可以很松轻的感觉到自己能够站起来了。她站起来,走到月的身边,有气无力的道:“你不该救我。”从他阴冷的声音中月可以听出来她好像并没有要感激月的意思。 暗神怒声道:“难道你还敢对他下手吗?只要他跟着我学三四年的本事,凭着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快滚,在我没有改变想法以前滚得越远越好。我只答应徒弟这一次不杀你,要是下一次再让我碰见你,你可就没有这么运气好了。” “小孩,我叫姻娜。我会找你的。”她冷冷的甩一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暗神左看看月右看看月。脸上布满笑,可是在月看来再也没有这么讨厌的老头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月一点也不喜欢。 “月,是吧。现在老师告诉你,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叫做安可。是强大的暗杀高手,刚才被我放过的那个女的也是暗杀的高手。不过资质很差,就算他练一辈子的暗杀术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只要一个小手指头就能要了她的性命。今天要不是被无极幽冥伤得重了些,就凭他们这些小角色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以后就跟着我学,有好多事我要你去给我做,知道吗?” “要我做事?可是我什么也不会。” “不会不可以学吗?”暗神怒忡忡的道。 月小声道:“怎么都是这句话?” 暗神道:“什么都是这句话?” 月道:“的的斯老师一开始也是这么说我来着。的的斯老师是伟大的术师,他也是很好的一个人呢?” “别给我提他。就是终极术师我都不放在眼里,我敢说你的那个笨老师连我一招都挡不住,你信吗?”还没有什么人敢忽略暗神的能力。暗神也向来自信。如果真是他的追魂笛出手的话,世上绝没几个人能真正的抵挡得住他一招。就算具有高级魔法师的神庭长都没有那个能力。 “老师,我们现在做什么呀?” “跟我去死亡之屋吧。” “为什么去那里?” “多事。你只管跟着我走,其它的事你只管看,不管说知道吗?记住你今天的话,我放了那个女人你就一辈子都得听我的话了。如果不听我的话就是你说话不算数。” 月小声道:“我才不会说话不算数呢。”在暗神的引领下两个人很快踏上了死亡之屋的旅程,当然月还并不知道死亡之屋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当天月和安可是在一个森林里过夜的,月像照顾的的斯那样的照顾着安可。本来月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他甚至厌恶安可的所做所为,在他看来安可的一切行为都是不正确的,都是不能让月理解的。但当月看到安可飘下的几缕苍白的头发的时候他才发现安可的年纪已经相当大了。也许安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月是尊敬老人的。几天来月一直跟着安可东奔西跑,每天安可都会用强大的黑色魔法来修复自己的内伤,而月就坐在他的旁边。给他找食物吃,给他洗衣服,还有就是提醒一些安可要他记住的事情。月很细心的的照顾着他。 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之屋他也不想知道死亡之屋的事情,在月看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的的斯老师,只要月看见的的斯还安全的存在着他就已经很满意了。可那个可恶的安可根本就不让他走,月既然发誓要一辈子听安可的话就绝对不会说话不算数的。不知不觉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安可虽然收了月当自己的徒弟,可是他一点也没有教月东西。他只是偶尔让月用一用以前学过的一些东西。不管是月的络荷术还是月的光系魔法在安可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他一样一样的否认着月学过的所有的东西。他甚至有时候大骂月的老师煞和的的斯。每当安可对他们两个不敬的时候月就会在心里咒骂安可直到安可不再骂他两个老师月才停止咒骂他。 又过了两个多月,安可仍是什么都没有教给月,他只是不断的告诉月要怎么面对敌人。他说一个不会面对敌人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成功的人。但是安可的那许多理论都不能打动月,因为在月看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都应该心存善念。每次安可和月争执起来的时候,月都会默不作声,可在心里却在不断的驳斥着安可。 那一天安可和月走到一个小镇上。小镇子里有月最喜欢吃的东西,自从进入到西北诺森林以后月还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呢。安可带着月住进了镇上最大的一个客栈里。令人奇怪的是当他们来到这有人的地方的时候安可就蒙住了脸。他不止一次的跟月讲他不喜欢被别人瞧见脸,如果有谁真的瞧见了,那么他也只有死路一条。当他们迈进客栈的时候,店主很奇怪,但一看见安可给他们的十个干比他就一点也不怀疑了,在店主看来像安可这样有钱的人多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安可吩咐了店主几句就带着月漫步来到房间,和往常一样安可一进到房里就开始入定了。安可吩咐过月不管发生什么,当他入定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准吵他。月无聊的在一边想着一些无所谓的事情。有时候他也会练习着的的斯的光系魔法,但无论月怎么修练他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进步。 正当月倒头睡在地上的时候,突然敲门声打断了月的行动。月开门见正是那个衣着朴素的店小二。月道:“你有事么?” 店小二道:“两位客官,请问你们需要午饭吗?” 月回头看了看入定的安可,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一切都等我老师吩咐吧。” 店小二道:“那您可不可以现在就问问您的老师呢?”店小二要不是看在那十个干比的份上才不会对这么一个野人打扮的月这么客气呢。 月摇摇头道:“不行。老师说任何人都不准打扰他。只有等他自己醒了。”店小二听月说话愣头愣脑的,也不管他了,冲着屋子走了进来。月本想将他拦住,可是月似乎没有他的力气大。 店小二很恭敬的走到了安可的身边,道:“对不起。先生,请问您需要午饭吗?我们这里的食物很好吃,而且价钱也便宜。”店主已经吩咐过了,他得想方设法从这个财神手里弄出点油水出来。但是店小二并不知道此时的安可已经不再蒙着面,当他看到安可苍老的脸面时,更觉得他身上贵气十足,他以为安可也许要给他一些小费什么的。但当安可死木样的眼睛睁开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了。恐怖的气息开始漫布。 月看到这种场景很自然的拦在了店小二身前,假意怒道:“告诉你不要来打搅我的老师了。你快走。”月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层层的光系魔法术,他可以很轻松的将店小二推将出去。在月把店小二推出去的时候他也不忘了用自己的整个身子将他挡住。因为月知道任何缝隙都可以让安可给他以致命的攻击。其实安可如果要杀店小二又不伤害到月是极其简单的,但似乎是什么东西感染了他。安可的的原则正在因为月破除着。安可也感觉到自己的杀气正在慢慢的减少着。 月把店小二推出去美滋滋的对安可道:“老师,对不起。不过现在好了,我把他赶跑了。我保证再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您了。” 安可冷冷的道:“你是怕我杀了他,对不对?” 月也不辩解,道:“杀人本来就不对吗?” 安可从床上蹭的站了起来,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恐怖气息月就知道他又要大开杀戒了。在月跟着他的这几个月里,月清楚的给他算着他一共杀了四十五人,要不是常常有月的阻拦他杀的人还会多得多。所以当安可从床上站起的时候月就知道他一定又是想杀人了。月拦在他前面,道:“他是无意的,再说了他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光荣的。” 安可凝神望着窗外道:“你真不希望我杀了他吗?” 月努力的点点头。 “那好,我就不杀他。不过你得替我做点事情才行。” “什么事情?” “从这向南三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叫做燕穴的地方,那里寄居着一个群怪物。只要你能取回一个怪物的头来我就不杀他。如果你取不回来我就杀他。如果你自己偷偷的跑到你那两个笨老师那里去,我不但杀他我还要把整个镇子里的人都杀了。只要你不回来,你就无法想象我会杀多少人。”安可的话使月感觉到阵阵心惊。月知道安可绝不是跟他说的玩笑话,他绝对做得出来。 “你别说了。我回来,我回来,我回来还不行吗?我一定拿怪物的头来给你看。”在月看来他必需拿怪物的头回来,现在的月甚至连死都不能。他从安可的话里清楚的分析出只要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的手上就会沾满更多的鲜血。 第二十七章 莫地摔跤 月越听越是害怕,最后只得一个人走了。月走的时候甚至没拿半点粮食,对于月来说吃饭是何等的重要。出来客栈月就一直向南走着,月很想很想的的斯师父和煞老师,他好想回到他们的身边去,好想让他们再教自己法术。可是就是那个可恶的安可偏偏不让他如愿。在月的心理安可并不能算是一个好人。 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是知道自己走了好远好远的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倒在路的一旁睡着了。迷迷糊糊月听到一些叫喊声。 当月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群野人。那群野人在比拼摔跤。月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个高山之上,而那群野人就在山下。以月的修为绝对有能力将那一慕慕场景看得清楚些。月看见这个野人摔过了那个野人,然后又一个野人上来,如此不断的循环着。月不喜欢武力但却喜欢练习魔法。总觉得对魔法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月慢慢的走下山去,看见旁边一个高大的野人,年纪好像比自己稍长一些。 月上前很有礼貌的问道:“大哥,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野人看了月一眼,道:“你是外地来的吧?这里是莫地,我们都是莫地龙人,兄弟你迷路了是不是?”从那野人善意的眼神里月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很友好。月喜欢朋友,同时也喜欢结交朋友。月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装扮也跟野人一样所以才招来了这位野人朋友的热情对待。从两个人交流中月知道了这个野人叫做万烈,是莫地族第一勇士万焰的小儿子,在他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当他说自己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对他特别好的时候,月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以前月也是那样,可是现在没了。现在月看来最重要的人就要属的的斯和老师煞了。月从万烈的口中得知他们今天之所以摔跤是在庆贺万幸节,听说只要有谁能够在最后胜出就可以学到族长的一样神奇本领。 莫地族虽然只是一个偏僻小族,但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却极其广大。当月听说方圆几千里都是莫地族人的地盘的时候,月一下子惊呆了。这简直比月居住的那个大都市都要大上许多呢。万烈他看看月觉得他的身体也够结实,逗笑似的道:“兄弟,有没有兴趣上去来一把。” 月胆怯的道:“我……我怎么能行?我肯定摔不过你们的勇士。我不要丢人了吧。”正当月说到这里的时候,月突然感觉到周围有好几双异恙的眼睛正在盯视着自己,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目光是那么的不友善。要知道月的话深深刺痛了莫地人,莫地人尊重摔跤就像尊重自己的生命一样。刚才虽然月没有要污辱莫地人的意思,但是在那些莫地人看来那是对他们的极度蔑视。 万烈赶忙把月拉离了那里,从刚刚与月的谈话中万烈知道月只是个还不懂世事的小孩子,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污辱莫地人。月害怕的道:“万烈大哥,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瞧着我?他们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可怕呀?” 万烈道:“你忘记了你说了什么了吗?你说摔跤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这对于每一个莫地人的来说都是一件极度羞辱的事情。因为摔跤是我们最崇尚的运动。兄弟,我看这样吧。你上去,跟我们的勇士比划一下,以示你的友好吧。” “可是我……可是我不会摔跤呀?” “要不然我的族人可是要生气的。你也不想看到我族人生气的样子吧。”说着万烈推了了一下月,自己和月一起走到角斗场正中。万烈提高了噪门道:“大家先停一下。”大家看着万烈走上场来都一阵哗然。大家都知道不论是万烈还是万烈的哥哥万源都是摔跤的一把好手。如果是他们两个人上场的话,在这场一千岁以内的角斗场中绝对不会再有谁敢上来的。所以万烈和万源被禁止上场。但是万烈的出场还是令大家心惊不少。 场上角斗的胜者是一个叫络沙的小伙子,看着万烈走上角斗场,笑呵呵的道:“万兄弟,你不会上来吧。你要是真上来,连比都不用比了,我直接下去算了。” 万烈道:“络沙,放心吧。既然爸爸不叫我们兄弟参加角斗我们是肯定不会参加的了。不过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兄弟。”万烈向月一指道:“这位是远道而来的朋友。他对我们莫地人的摔跤运动还并不了解,刚刚由于他无意中冲撞了咱们的神圣运动。所以想上来跟大家比试比试,一来为交个朋友,二来只是向大家说明他对咱们莫地族人并没有半点敌意。朋友,是不是这样呀?” 月一听万烈的说词,真的就惊呆了,像那样的话月就绝对说不出来。月突然觉得万烈挺老套,但是从万烈友善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阴险的人。月点点头道:“对不起大家。我是无意的。” 络沙走到月的跟前道:“兄弟不知者不怪嘛。不过我还真想听听你说了什么。” 月不好意思的将前言尽述一遍。络沙笑呵呵呵的道:“这么说来你还真得跟我比一比。我看你的肌肉蛮结实的,说不定我不是你的对手。” 月从络沙大度的话语里听出来他的确友善。道:“我不知道怎么摔跤,连规则都不懂。” 络沙道:“这还用得着什么规则呀。我倒下了,你就赢了,你就是这场角斗的勇士。如果你倒下了,那就是我赢了呗。呵呵,连我笨人络沙都懂的东西你不会不懂吧。”络沙那么一说月也跟着笑了起来。 月道:“那咱们开始。不过我不会进攻,我尽力防守就是了。”说着月半弯着身子,这都是先前看了他们摔跤时才有的表现。如果月要用络荷术防御住身子,那么这个叫络纱的人绝对不可能有可趁之机。在那个叫络沙的第一次攻击之下月就被摔倒了。当月倒下去的时候,络沙伸出友善之手,笑呵呵的道:“起来吧。朋友。” 月嘿嘿笑道:“哇,你真厉害。”虽然月被络沙给击倒了,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引起大家热烈的掌声,因为这一次角斗并没有任何看点。在他们看来也绝没有任何悬念可言。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可是在一旁看着的万烈却知道以月的能力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对方所击倒。万烈走了过来道:“络沙,我看你并不是他的对手哟。” 月道:“什么呀?万大哥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吧。刚才一下子就被络沙大哥给弄倒了。他怎么还不是我的对手呢?” 万烈道:“兄弟,你输就输在你不会摔跤。摔跤的时候,并不只是要防守的,你防守的同时也要进攻,知道吗?如果你不进攻,那么对方就会将全部的精力放在攻击上面。如此一来他的攻击就强得很多。而你刚才就是那样,所以我说络沙不一定能摔得赢你。络沙,你不会介意咱们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再跟你比一次吧。” 络沙道:“这有什么嘛?输就输,赢就赢,如果我输在他的手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吧。朋友,咱们再来一次。可是这一次,咱们要动真格的。如果你仍是那么不堪一击,就是瞧不起我们莫地人。知不知道?” 月道:“我会尽力的。”说着月全身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络沙看得出来,这一次月真的好像提高了许多似的人。络沙哈哈大笑道:“这样才是我们莫地族的朋友吗?你可要看好了。”络沙这一次并不是像前一次那样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攻击上。他更多的是侧重防守。月快速的移动着脚步。月在西北诺森林里的时候也看过一些猛兽袭击小动物的场景,现在他的这一套动物完全是出于那些猛兽的手里。他变幻的步法竟使那个叫络沙的看着有些胆怯。月很快的发动了自己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攻击。不过可惜的是在络沙强大的防御力之下月的攻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还好月知难而退,不然的话,络沙反过一手月又要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万烈在一旁鼓起了掌声,大声喊道:“月,加油。你一定行。”周围的人们也喊了起来:“络沙,络沙,加油,加油。”人群里面偶尔也会喊出为月加油的喊声。月听在耳里觉得犹为舒适。月没想到这群野人待自己竟是如此之好。 络沙的肌肉充分暴露出来了,健大的肌肉块,再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小小的月能够对付得了的。由于受了这些莫地龙人的鼓舞,月要是再不迈点力气,会显得自己很小气。于是他很小心的防御着。络沙异常猛烈的攻击袭来的时候,月的优势也充分显示出来了。月是一个长期处于防守位置的人。当然他的防守要强得多,虽然被被络沙搬住了胳膊,但月的腿也抵住了络沙的小腹,两个人强壮的肌肉同时显现出来,就在两人比拼的那一刻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个子弱小的月竟然能和络沙弄个平手。月非常能忍,无论络沙的力气有多大,月都表现出一股很自然的神情。结果络沙被逼停止了对月的这一次攻击。络沙还真没想到月可以挺得住自己的这次攻击。正在这时万烈向月竖起了大拇指来。角斗场下的人们也都纷纷为月呐喊起来。 那些以为络沙必赢无疑的人们现在才意识到赢家还不知道是谁呢。在络沙的攻击退回去的时候,月猛然扑了上去。月两手抱住络沙的小腹要将他从抬下扔下去,但是月的这一表现却早早的被络沙料中。他也早早准备好了应对的策略。当月刚刚冲上来的时候,络沙就用双手扳住了月的肩膀。在两个人的劲力比拼中终于还是月略逊一筹。月再一次被络沙甩了出去。但月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丢脸的地方,相反他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尽兴的一次打斗。月很快站了起来,走到络沙跟前道:“嘿嘿。你真厉害。” 万烈走到月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月兄弟,你也不错。走吧。到我家吃饭去。”随着众人的一阵阵哗然之声月走出了角斗场。 月看了看万烈并不怎么强壮的身体,道:“万烈大哥,你的摔跤技能要比络沙还要棒吗?” 万烈道:“摔跤,那并不算什么。我爸爸是莫地的第一勇士所以自小我就和爸爸学摔跤技能。所以比一般人强那么一点,要说强我哥哥那才叫强悍呢。从小我们两个人就比赛,可没有一次我能赢他。唉,要是有一天我能赶上哥哥就好了。” 月突然道:“万烈大哥,你们这里有什么妖怪吗?”万烈被月突如奇来的问话惊呆了。妖怪?那可是万烈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语。虽然万烈理解妖怪的含义,但是几百年来还没有人敢欺负他们莫地龙人。莫地龙人虽然并没有什么高深的法术但是族人之多是其它的那些小族比不起的。 万烈道:“兄弟,妖怪,你找妖怪干嘛?” 月道:“哦。万烈大哥,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个不好的人威胁我要我拜他为师。在被逼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顺从了他。那个人挺可恶的,每天都要杀人。要是不杀人他就不高兴。今天他又要杀人,还好被我挡住了。他说要我去一个叫做燕穴的地方杀怪物,如果我能拿得回去怪物的头的话,他就不杀那个人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万烈道:“可是……可是以你这么弱小的身子怎么能打得过怪物呢。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有怪物,但怪物嘛?只有大人们才有办法对付,咱们小孩子一般情况下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你的师父那么可恶,我看你还是别回去的好。” “那可不行。他说如果我敢不回去的话,他就杀光那个镇子里所有的人。他还说只要我一天不回去,他就会无止境的杀人。” “天呀。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父?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万烈大哥请允许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师父说除了我任何知道他姓名和看到了他容貌的人都得死。”月很诚实的跟万烈说着。从月诚实的朋庞上万烈知道月没有撒谎。 “那好吧。不如我帮你抓妖怪。我力气大,肯定能帮上你什么忙?” “那太好了。有万烈大哥帮忙。我一定可以抓到妖怪。不过就怕老师怪我不一个人打妖怪。” “你不告诉他不就成了吗?” “那不是要我撒谎吗?” “不是撒谎,只是骗骗他而已。”万烈小声说道。 “骗跟撒谎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有区别。骗是对坏人来说的。你的老师要杀那么多人肯定是个坏人。来,快跟我走吧。”说着万烈拉着月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第二十八章 妖云传说(上) 万烈把月请到了自己家里。万烈的房子挺大的,从万烈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们兄妹三个就搬出来住了。所以在万烈的房子里并没有那个第一勇士万焰的存在。万烈的屋子常常是乱作一团,那样的屋子他觉得羞于见人。万烈看看房子里并没有哥哥姐姐的气息。要说干净嘛。自然是女孩子的房间要干净一些。大胆的万烈竟没有经过姐姐的同意就把月引进了她房里。月看着干净的书桌,艳羡之情形于色,赞不绝口的道:“万烈大哥,你家真漂亮。你的屋子和姐姐的屋子差不多。” “姐姐?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 “哦。我姐姐已经过世很多年了。但是她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很清楚的记着呢。”说到这里月很自然的摸了摸怀里的那个玉坠。 万烈看着月挂满伤痛的脸蛋,劝慰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万烈把姐姐珍藏已久的肉丝饼端到月的面前道:“你一定饿了吧。快吃吧。”月看到食物比什么都亲切。不管不顾的吃了起来。一会功夫十多个肉丝饼就都被月消灭掉了。万烈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能吃的人,平常的时候他们吃三四块也就饱了,那也得说是像万烈那样强壮的小伙子。可是月竟然一口气吃了十多个。 万烈惊讶的道:“你饭量倒还真是不小。”万烈心里却是在盘算要是姐姐回来了该怎么跟她交待才好。但看着月满意的神色即使被姐姐呵责几句那也值了。万烈开始跟月闲聊起来。月也想跟同龄的小孩子们谈谈心里的感受。月已经好久没有跟别人说自己的心里话了。当万烈知道月会魔法的时候,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道:“月,你真的会魔法么?” “是呀。是的的斯师父教我的光系魔法。的的斯师父真的很用心教我魔法。我现在可以幻化出蓝色的光球。”月很自豪的说着。 “快,快给我看看。” “嗯。可是你得离我远一点,我怕光球的能量波及到你的时候伤了你。”月很小心的提醒着万烈。 “能伤到我的东西还没出现呢?就算真的伤到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万烈嚷了起来竟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推着月一定要他给自己展示魔法看。 “万烈,族长有事找你。”正当月要给他展示魔法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万烈看了看是族长的传信使者。族长的事他可不敢半点拖延,走的时候也不忘跟月说:“你等着,千万别走。我回来你要给我展示魔法。” “嗯。万烈大哥,我等你回来。” 当万烈走后月百无聊赖的坐着,这个地方虽然陌生,但这个地方的人确给了月充分的信任。月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月坐在一个圆凳上又琢磨起了的的斯给他的那本小册里,这里面可是还有相当一部分月还没有搞明白呢。正当月看得兴起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冷冷的道:“难道你不知道随便闯进人家的房间是不好的吗?” 就在月的身前,站着一个女人。从她那古怪的装束上可以看出来她也是莫地人。只是好像这个莫地人不像其他人那么友善。她硕大的双目盯视在月的身上,虽然月觉得他的眼睛异常好看,但是她瞧向月的眼神使月感觉到全身不舒服。白皙的脸蛋上显得那么幼嫩,小嘴巴撅得挺高。像是极不满意月的所做所为。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这女郎生气月只是慢慢的站了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似的。 月瞅了瞅四周,除了他和这位女郎以外并没有其它的人了。月指指自己,慑弱的道:“你……你在跟我说话?” “不是跟你说话,难道跟鬼说话么?我问你为什么随便闯进我的房间。”从女郎并不友善的话语里可以听出来她还在生气。 “我……我……”面对这个女郎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和月交流的女人并不是很多。月遇见的女孩子也不过姐姐和波尔斯而已。姐姐不会像女郎这样大声跟自己说话。而波尔斯是大小姐,以月这样的身份或者说根本不配跟波尔斯说话。 “你什么你呀?给我出去。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是不准男人进来的吗?”说着那女郎把月从座位上提了起来。这个女郎正是万烈的姐姐万亚。她的力气可是也不容小视的,在她的力气下月一下子从座位上起来被她推到了大厅里。 “可是我……我不能走呀?” “这是我家我叫你走,你就得走。一定又是那个万烈搞出来的名堂,竟然什么样的人都往家里领。这次竟然放肆到把陌生人领到我的房间里来了。一会儿等他回来我饶不了他。什么?”万亚一下子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制做的十几个肉丝饼全都不见了。只是剩下一点点残渣,无名的怒火一下子提到了顶端。叫了一声:“这是不是你吃的?” “是。不过是……” “好了。你走吧。再也不到我家里来,下次叫我再看你的话,见一次打一次。看在你不是莫地人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不然的话我非给你点教训尝尝不行。小子别叫我再看到你。”说着随手接过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砸向月。月本来有能力躲得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去躲。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她生气。如果她不消消气,很难想象她心里有多难受。 虽然万烈对月无比的热情,但是他的姐姐却并不怎么友善,被逼无奈之下,月只有走了。其实月真的喜欢这里,朴实的莫地人让月有了家一样的感觉。但月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多待,如果安可知道自己不回去的话,他一定会杀很多很多的人。以月对安可的了解,如果月一直隐藏在这里,最后安可一定能够找到他,以安可的脾气一定会将所有的莫地人都杀光的。 月记着安可的话一定要把妖怪头拿去给他。于是月再一次踏上了征程,其实月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自从那个暖和的家没了以后,月就再也没有了固定的所在。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流浪汉,飘到哪里哪里就会是他的家。 当月刚要走出莫地的时候,忽然听一伙人在那里谈论妖怪的事情。月好奇似的凑了上去。他们说的正是一个叫妖云的传说。 传说是这样的。由于莫地人拥有强大的族人所以也惹来了外方的虎视。一些妖魔就看中了莫地这个地方。这里的人频频死去,据说并不是什么疾病而一种妖怪起的作用,那个妖怪就是妖云。当月听到了这么一个传说的时候,就觉得好笑。心想难道生病死的和被妖怪杀死的会一模一样吗? 一位老者看着月不信的神色,笑了笑道:“小伙子,我看你并不相信妖云的存在。是不是?” “是的。我不相信。”月很诚实的说着。 “妖云是非常可怕的东西。”一个年轻人极是害怕的说着。 那老者淡淡的道:“小伙子,一百年前我就见过妖云。” “他是妖怪吗?” “算是吧。不过他很厉害。他的嘴里能释放一种毒药,只要被那毒药沾染上一点马上没命。我们部落里的好多年轻人都是因为沾染上那样的东西才死掉的。”那老者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吧。就让我去消灭他吧。” “就你。”人群中很多人都很轻视月的能力。这些人里有许多都看过月在角斗场上的表现,虽然他的表现很突出,但毕竟没有打得过络沙。而在这些莫地人看来那个叫什么妖云的并不是络沙所能够击倒的。更何况是不如络沙的月。老者也看出来月并没有那样的能力。笑笑道:“小伙子,有志气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但你也要知道妖云的厉害。我们莫地人曾经有十多位勇士都死在了妖云的手上。我看你还不是妖云的对手。看样子你今天好像要走,我劝你还是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吧。毕竟莫地里的陷阱也够那个妖云受的了。如果你走出莫地说不定就得给那个妖云给害了。” “是呀。小东西快回家去。打妖怪是我们大人的事。”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月的背后传出来。 月一看那人可不正是刚才自己在万烈家里遇见的那个女郎吗?月早就猜出来她一定是万烈的姐姐。其实这时候万烈已经回来了。以万烈的口才绝对有能力说服得了自己的姐姐。当万烈告诉姐姐月是多么老实和善良的一个小伙子的时候,万亚才自责起来,他只是突然看见自己的宝贝被吃了个精光给气着了。可谁让那个时候偏偏只有月在那里,满腔的怒火自然就只冲月一个人来了。万烈这个时候不顾一切的去找月了,万亚闲逛之际,不意中却遇见了要打妖怪的月。女孩子嘛,虽然知道明明是自己的错,可还非要点面子才行。他说的要月回家可不正是回她和万烈的那个家么。 月深深的记得万亚曾经正正经经的跟自己说过不要让她再看到自己。月一看是她连忙慌手慌脚的把自己的脸遮住了,一句话也不说就跑。万亚紧追几步,可她哪里追得上在光系魔法守护中的月。万亚气气的道:“笨蛋,干嘛跑呀?我又不吃了你。”那个时候月早跑得连人影也见不着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一个女孩子家可不好去追个男孩子。如果那样会惹来许多闲话的。 那老者问:“万亚,你怎么能让就这么走了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万亚道:“又不是我赶他跑的,你们也都看到了,是他自己要跑的。” 老者道:“可是在你来之前他都是好好的呀。你一来他就跑了,是不是你打过他呀?” 万亚道:“才没有呢?”不过想想月刚才跟自己在家里的对话确真的有点可笑,月本来有充分的理由来复自己,可是善良的月却一句话也没说,心里一乐马上又想起来要是他真的遇到什么的话,以莫地人善良的本性,万亚怎么也不能够原谅自己。于是在万亚号召下,很快的集齐了一十五名勇士。由万亚带头,他们捡了些粗浅的武器便朝着月所去的方向进发了。那老者忙道:“万亚,我看还是叫上你的两个兄弟更有把握一些。” 万亚道:“也不知道那两个死到哪里去了?要是再迟些,怕是那个人的命就没了。我可不想让人说他是被我给害死的。伯叔,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妖云不成?”虽然是那么说着但是作为女孩子的万亚其实心里真的挺怕。只不过人人都知道万亚是万焰的女儿,是部落里相当勇猛的人,在莫地里就是一般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在这次摔跤中本来她也想一举夺魁的,可是却没想到连自己都被爸爸禁赛了。当然这全是出于万亚的实力。万亚出于虚荣心必需去找月,对于她来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万亚刚一迈出莫地的地方,心里就开始没底起来,虽然她不断的跟自己的族人说那妖怪如何如何的渺小,自己如何如何的强大。但是万亚知道如果妖怪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绝对没有胜过对方的自信,她更没有真的要打那个怪物的决心。 第二十九章 妖云传说(中) 也不知道那个鬼小子钻到哪里去了,找了大半天也没有他半个人影,万亚越想越气,毕竟她也觉得自己挺美貌,怎么就把月吓成了那个样子呢。 天一点一点的暗下来,万亚以及所有的莫地人都知道当夜慕降临的时候也就是妖云那家伙行动的时候了。万亚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心里蒙生出一种很阴森很恐怖的想法。旁边的若拉看了看万亚惊慌的神情笑笑道:“万亚,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是那个妖云真的来袭击咱们,这晚上的咱们又看不见他。很容易吃亏的。” 万亚道:“怕什么,一切不是有我在么?他要敢来,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瞧瞧,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怕成这样。”大家一听万亚说出了这样的话,本来也有好几个人想要让万亚打道回府的,可是听她满不在乎的说着,自己要是现在就回去的话,那么就会显得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 其实万亚心里比谁都害怕,妖云行凶这么多年,可是还没有一个人能制得住他。要不是莫地部落里那么多的机关,说不定现在的妖云会更嚣张的。当大家都睡熟的时候万亚还只是睁着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气息。任何声响都可以令这个大胆的女娃子惊怕一阵子的。 突然间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了声轻叹。万亚知道那样的声音绝不是那些粗汉子能发得出来的。万亚警醒的双目立刻捕捉到了声音的发源地。就在一棵大树的后面。万亚轻步而去。提起的长刀已经做好了要攻击的准备。万亚逐渐听清楚了那是很细很小的酣声,但好像并不是龙人所能够发出来的。万亚手心捏了一把汗,但她还是大着胆子向着声音处寻去。现在的万亚或许好奇心更大于害怕吧。当万亚真正的看清楚那个生物的时候万亚一下子给惊呆了。 那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怪兽呀。尖尖的嘴巴,圆圆有脑袋,还有两对白如雪花似的翅膀。从他细细的酣声中万亚可以判断出来他睡得很甜很香。他的身子很庞大,比莫地人还要高大威猛许多。但从他那充满稚气的神情上万亚看不出有任何邪恶的地方。他倒更像个刚出生的小宝宝正在享受睡神的抚摸。可是万亚还是小心的退后了几步,他怕惊醒他,更怕他会出奇不意的向自己进攻。万亚并不知道这只怪兽有多少能力,但看着他庞大的身形,似乎他要比自己结实的多。 万亚退后的时候,一不小心后脚跟碰在石头上,万亚一下子摔了下去。坠地声登时搅了那个怪兽的美梦。他轻轻的拍拍洁白的羽翼,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个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小怪兽很奇特的看着万亚,从万亚奇怪的身躯上小怪兽同样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敌意。他只是一对小眼珠溜圆似的看着万亚。他奇异的目光里并没有要伤害万亚的意思。但是万亚这个小姑娘却似乎很害怕似的,马上起身就跑了起来。她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妖怪,有妖怪呀。” 她清亮的声音响彻山谷,梦境中的一十五名勇士听见万亚的呼救一下子清醒起来。他们迅速的各自拿起兵器寻着万亚的声音寻来。当他们看到这个小怪兽的时候也惊奇起来,当中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他们见识本就很短,谁也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小怪兽。 其中一个人道:“万亚,他是妖怪。你闪开些。”那个人正是络沙,现在他的手里多了一把长弓,看着他弯弓搭箭的架式就知道他一定是要在一瞬间解决掉这个弱小的生命了。但小怪兽还是好奇似的看着这一群里,从他的眼睛里迸发出和月一样友善的目光。 小怪兽硕大的双眼忽然眯了起来,来回跺跺脚好像很高兴似的,翅膀也不断的扑打起来。由于翅膀的拍打骤然起了狂风,在狂风袭击之下这些莫地人马上被卷来的尘沙模糊了眼睛,络沙的弓也在这时候掉在了地上。但莫地人不知道小怪兽并不是有意的,大家个个提起的手中的武器拼命的往小怪兽招呼,小怪兽正高兴着哪里知道这些莫地人的凶悍。当万亚的大刀扑打上小怪兽的一对洁白的羽翼的时候,小怪兽出奇的感觉到了疼痛,这是他在出生以后第一次有过不好的感觉。小怪蹭的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来回扑打着翅膀,发出几近于咆啸的声音。众人震耳欲聋,被尘沙挡住了视线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小怪曾的咆啸之声终止的时候他们却看见一个更大的怪兽显露在他们的身前。那怪兽有着和小怪兽一样的身体,不同的是他凶恶恶的目光远在小怪兽之上。 “是谁欺负我的孩子?”一个巨大的声响猛然间落在了这些莫地人的耳朵里。 “妈妈,妈妈。”小怪兽很快投入到了妈妈的怀抱。怪兽妈妈爱抚似的舔舔孩子的伤口,好像很心痛的样子。然后锐利的目光马上射向这些莫地人。万亚很自然的退到了最后。但是怪兽妈妈还是一眼就看出万亚大刀上沾有的血迹。寒光一闪,怪兽妈妈喷出一道血红色的光束。幸好这些莫地人身手也够迅捷,当这个怪兽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小东西,你竟然敢伤害我的孩子。你们龙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说着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形成一道巨大的风系魔法网,在强大风系魔法力推动下万亚的身子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支配,被怪兽妈妈很快的揪住了身子。 万亚极具惊恐的道:“你要干嘛呀?”从万亚颤抖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她已经怕到了极点。 “我要把你当成一顿饭似的吞到肚子里去作为你欺负我孩子的代价。小龙人,你有意建吗?” 万亚道:“我当然有意建。我才不要被你吃掉呢?你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会对你不客气的。你要是真的吃了我,我们莫地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万亚恐吓着他,希望能起到什么作用。 怪兽妈妈道:“你想用这个来吓唬我吗?如果我怕这个我也就成不了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妖云了。你很难接受我就是那个妖云是不是?” 万亚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可怕的怪物妖云竟然就是她,以妖云凶残的魔性她怎么会放掉这些莫地人呢。只要他再使上一些粗浅的风系魔法,这些莫地人绝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凶狠的目光从怪兽妈妈的眼睛里射出来。就在怪兽妈妈将要把万亚的灵魂收入到自己体内的那一刻,小怪兽拍打着羽翼凑近了他,叫嚷着道:“妈妈妈妈。”从他的声调中可以听出来他正在和妈妈交流着什么。 突然怪兽妈妈道:“小原子,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不吃这些的话,你的伤势是不可能好转的。小原子,听话,等妈妈吞掉这些人以后就给你治伤。再过一百年你的伤就会完全好的。知不知道?” 小怪兽狂疯起来,他开始在空中盘旋,当小怪兽飞舞在空中的时候,莫地人才知道为什么要称他为妖去。他们在空中飞舞的样子真的就好似一片模模糊糊的黑色云彩。但是莫地人又从小怪兽善意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敌意。只是他妈妈那凶恶恶的眼神让这些莫地人感觉到不舒服。 怪兽妈妈道:“小原子,你干什么,再不听话,妈妈就死给你看。”小怪兽一听妈妈以死相协,马上停止了躁动,乖乖的站在了妈妈的身边。 这个被称为妖云的怪物,是几万年前天绝人的养宠叫做丹兽,当天绝一族从佚上消失的时候,丹兽也逐渐灭绝了。这两个是佚上仅存的两只丹兽。他们同天绝人一样拥有着强大的黑色魔法能力和强大的邪恶力量。但是同时龙国里的和平气息也感染了他们,这两只怪兽也正在被正义所浸透。可是令怪兽妈妈最痛惜的是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得了一种怪病。这也就是为什么怪兽妈妈要吃这些莫地人的原因了。 万亚伤痛的眼泪润湿了眼眶,她知道是这一次的任性导致了自己生命的毁灭。 “放开他。”就在怪兽妈妈要享受一下万亚身体滋味的时候一个娇横的声音破空划了进来。站在他们面前是一个仅有一米六几的龙人小伙子,从他幼嫩的脸蛋上可以看出来他还并不那么大。那是月,一个正义与善良的结合体。 “快救我呀。”万亚向月喊出了呼救的信号,虽然他知道这个弱小的月怎么能够从这个强大的怪兽里手里救出自己,可是她还是很自然的向他发出了呼喊。 “小龙人,就凭你也配叫我放人吗?你放心,这里的人统统都跑不掉。我会一个一个的将你们吃掉。” 月本来是站在很远的地方,听了怪兽妈妈的话,以飞一样的速度赶了过来。他指着怪兽道:“我以一名龙族战士的名义警告你,你不可以伤害她。” 怪兽妈妈怒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龙人就可以奈何得了我吗?除了你们龙国里的魔法师我谁都不放在眼里。” 月道:“好吧。如果你放了他,我会替你做点事情。如果你不放开她的话,我就会用你所说的魔法来对付你。”大家一听到月说自己会用魔法登时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月的身上。大家像好隐隐约约的看见月的身上果然发出了一道道淡紫色的光茫。在那光茫的笼罩之下,月的身子显得异常威猛了些。 怪兽妈妈道:“你唬我吗?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呢?就算你会魔法水平一定也很低。我不相信你有什么大的能奈。” “伟大的光之神请聚于我手。”嗖的一声,空气中光属性的所有东西都突然间聚集到了月的手上。从那强大的绿色光茫中可以看出来那光球的能量并不算小,但对于强大的丹兽来说并算不了什么。当月将光球术骤然发出的时候,一道道凌厉的光束排空而起。与此同时月的身体迅速移动着。在耀眼光茫的配合之下,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怪兽妈妈的怀里将万亚救了下来。月的这一下惊变不仅令那些莫地人惊呼,竟是连那怪兽都没有瞧清楚月到底是怎样从自己的手中将食物夺走的。 月并不是笨蛋,更不是白痴,就在月与暗神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暗神用过的每一个手段在潜移默化中月都记住了。暗神说过做为一名暗杀高手最重要的就是速度与力量,他们必需尽量要在第一次成功,如果第一次不成功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会被对方所击倒。月正是这样,其实他自己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学到了暗神的暗杀之术。 万亚瞧着月,好可爱的小脸蛋。依偎在他的怀里,似乎只有他的身体才能够令自己有些安全感和满足感。月强大的气息再一次充满整个身体,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光球术也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强大了不少,或许他如果再发射一次光球术那将是青色的光球。月感受着自己强大的魔法力和精神力异常的兴奋。 “小龙人,你竟然敢跟我抢东西吗?我要将你吃掉。伟大的风之神,请赐予我能量。”随着咒语的念动,狂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卷起的尘沙不断的拍打着他们的身体。万亚在那个时候很自然的扑向了月的怀抱,这个一向自以为了不起的女人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异常舒适。当天边最后一丝长虹划过的时候,也就是最伟大的天神降临这个世间的时刻,它会赐福于我,它会用它那最坚韧的信念化作一颗灵魂之珠贴身于我的胸膛,使我本来弱小的身躯有了铜头铁脑,使我并不怎么清楚的头脑一下子明了。使万事万物复苏。伟大的爱之神,一切都会照着你最诚实的信徒的意念进行,感谢您的天赐神助。亚里多克玛吉斯。”随着月咒语的念动他将络荷术施到了这些莫地人的身上。任狂风在大也绝难浸得透月的络荷术。 “小子,看来你还真有些本领。不过你不要忘了,我的魔法是风系魔法。我的攻击可是无孔不入的。”说完凌厉的寒光夹杂着神圣黑暗的气息向着月袭了过来。月要用相当大的精神力去控制自己施出的络荷术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精神再召唤光球术了。 倚在月身边的万亚显然并不知道这些。以为是月的呆笨没有想起来用光球术,看到月的身子摇晃了起来,嚷道:“用光球再打他呀。” 在万亚的呼喊声下月的精神一下子分散了许多,承受着巨大的风系魔法的压力,再加上因为精神力不够而受到了络荷术强大的能量反扑,月柔弱的瘫在地上,口中喷出了血液。不过在月喷出血液的同时,他的精神力一下子恢复了过来,虽然知道以他现在的情况绝难再维持多久,然而月还是吟唱起了络荷术的咒语。强大的结网再一次将莫地人拢罩起来。 那些莫地人看到月喷血的时候绝望的眼神显现了出来,但正当风系魔法向他们疯狂进攻的时候,强大的络荷术结网又将他们笼罩了起来。月对于他们来说是唯一生还的希望。 怪兽妈妈怒将起来:“还不死。没有用的。你这纯粹是在自取灭亡。以你那么一点点络荷术是绝对抵挡不住我强大的五级风系魔法咒的。” “没试怎么知道?”月的倔强可是连暗神都惊叹不已呢。要不然暗神也不会选中了月来当自己的传人。月的强大精神力不断的补充着络荷术的缺陷。风系咒也不断侵蚀着月的络荷结网。在正义与黑暗交锋之际,轰的一声,络荷结网竟然被风系魔法出奇的给攻破了。 第三十章 妖云传说(下) 也恰恰就在月的络荷术被攻破的一刹那,浓紫光的光茫从月的身体里骤然射出。它像一股流星闪电般的飞射出去。就在月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如烘烤一般的炽热,整个身子都有一种快要炸裂的感觉。体内的鲜血强烈的滚动起来,月几乎能够听见血液滚动的声音。也就是在那一刻月全身的血管迅速的膨胀起来。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填充着月的每一个部分。 骤然上升的热气使得月感受到空前的难受,他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感觉。好像一切的感觉都是从自己怀里的那块天魔轮里发射出来的。里面蕴藏着的邪恶气息在月最危难的时候释放出来。那是一层保护罩,不但将月弱小的身躯笼罩住,连那些莫地人也被一团黑漆漆的雾气所缠绕。每个莫地人都能从那团黑漆漆的雾气中感受到与自身不同的邪恶气息。大家也都看到了那邪异的光茫就是从月的身体里发射出来的。丹兽也似乎不相信那样的能量是从月的身体里发射出来的。那熟悉的能量与邪恶感染着丹兽,但是这邪恶好像已经不像是以前的那种邪恶了。 “怎么?这怎么可能?”怪兽的妈妈目不转睛的看着能射出来强大气息的月。目光中流露出来敬畏的神情。不错那邪恶的气息,以及那黑色的能量的确是从天魔轮里发射出来的。天魔轮是黑暗之王,任何邪异的气息在他的面前都会形同虚设。自然怪兽妈妈的邪恶黑色魔法不能撼得动天魔轮的一分一毫。重见天日的天魔轮已经归属了月,在月善良的爱护下天魔轮也发挥着他与众不同的能力。“你……你是天魔大人吗?” 当怪兽妈妈的问话施加到了月的身上的时候那些莫地人更加恐怖的瞅向了月。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天魔大人是谁,但是从那个邪恶的名字上可以听出来那并不是一个好人。月像无知的幼童似的看着怪兽,指着自己道:“我是天魔大人?我不是。我是月。不是什么天魔大人。”月摇起了头。大家体会着刚才月发出来的正义的光茫也觉得月绝不是邪恶的代名词。 “那你怎么会释放得出黑咒那样的光系魔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那个魔法就算是一般的高级魔法师也绝没有那么容易释放得出来。”怪兽的妈妈体会着刚才从月的身体里射出来的魔法。那一阵阵惊悚还在不断的徘徊着。黑咒,那的确不是一般的魔法。黑咒曾是天绝人惯用的一种黑色魔法,除了天绝人不会有别人使得出来。怪兽也在奇怪,小龙人的体内怎么会流露着和天绝人一样的邪恶气息。而且那种邪气之强横根本就不是他的黑暗风系魔法所能抵挡得住的。但是看着这小龙人的面色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在他的体内有股特别强大的力量。说不定在小龙人没有发现这股强大的力量之间我就可以将他一击而垮的。 没有了怪兽妈妈的强大风系魔法攻击,天魔轮的防御力也在渐渐的下降着。直到模糊不清的黑色防护层消失得一点也没有了。就是在这时候怪兽妈妈发射出了惊人的一嘶。那嘶声正是向着月一个人去的,它使出的这个魔法正是风魔,夹杂着强大的黑暗魔力无情的向月袭了过来。那速度那力量都不是一个刚刚学习魔法的月所能想象的。而那些莫地人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凌利的招式。一团具大的黑暗风系团直接击在了月的胸膛上,要知道那里可是人的致命之位呀。更何况在那样的强大的魔法攻击下,月这个小小的生灵还会有再活的机吗? 当风系魔法团冲撞在月的胸膛的时候,天魔轮骤然起性,迎合着怪兽妈妈的强大黑暗魔法,天魔轮好像有了一点点感知。天魔轮里所蕴藏着的魔性远远不是一个小小的黑暗系的风系魔法所比的了的。天魔轮之所以没有发射出它那惊天动地的能力是因为月并不知道怎样使 用天魔轮,他也不知道天魔轮里面的邪恶气息要怎么挥发出来。于是在与怪兽妈妈的对战中月不断的处于下势。其实只要月能够用得上天魔轮里所蕴藏着的能量的万分之一,这个怪兽也会在一阵悲鸣中荡然无存的。 但在月不会使用的情况下,天魔轮好像失去了以往霸道的属性,但邪器毕竟是邪器,只要给他一点点邪恶的能量,就能够激发出蕴藏在他里面的强大能量。当月的身体承受着风系魔法摧残的时候,天魔轮的恶气能量再度被激发出来。天魔轮是一件上古的邪器,他里面蕴藏着的能量没有人可以想象。天魔轮会随着使用者身体素质的强弱而有所不同,虽然月的身体并不算强壮,但是天魔轮赋予他的强大邪恶气息足以战胜怪兽妈妈。月的身体上形成了黑暗之光,在黑暗之光的保护下巨大的风系魔法被出奇的反弹了出去。不仅是月竟是连那些莫地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怪兽妈妈发出风系魔法的时候,那种强大的邪恶气息使他们根本就透不过气来。他们很难想象就是月那么一个极度瘦弱的小子居然接得住那样的强大魔法。 紧接着就听到怪兽一声巨嘶,好像是遇见了极度恐怖的事情。当月朝怪兽妈妈身上瞧去的时候,发现怪兽妈妈的身上多了一柄巨剑,正插入他肩膀的峰骨内。像样那的一柄巨剑要插入这样大的一个怪兽体内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你跑不了了。”从暗处猛不丁的跑出来三个人。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就是月在莫地里认识的那个好兄弟万烈。万烈是莫地里的小勇士,而走在他前面的却是自己的哥哥万源和爸爸万焰,那柄巨剑就是莫地第一勇万焰用猛劲射进去的。月扫视了一下万焰,他的个子要比所有的人都要大,他甚至比月大了近一倍。万亚一看见是爸爸来了,高兴得跳了起来,道:“爸爸,爸爸。刚才都吓死女儿了,女儿差一点就被他给吃了。”说着往那怪兽身上指去。 莫地的这些勇士一看是万焰来了,心里都想这回总算有救了。万焰指着怪兽道:“原来是你这么个东西在我们莫地的部落里作怪。”月看着从怪兽体内流淌出来无比浓烈的血液,心里怎么也不舒服。月并不喜欢别人受伤,虽然明明知道他是怪兽,也明明知道如果拿回去他的头老师就会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月根本就不想要他的头,更不想它有任何的不是。 “可恶的龙人。今天栽到你们的手上,算我倒霉。要杀就杀,没什么好说的。”怪兽倒也是个烈性子,月看得出来虽然他没有了战斗力但是逃生对于他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万焰手上的巨剑未必就会再一次的射中他。 “那好。”万焰举起的巨剑马上就要向怪兽妈妈的身上射去。 “等等。”怪兽的妈妈突然扬起了巨大的羽翼。“我可不可以求你们一件事情。”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母爱是不能装饰得出来的。任何人只要一瞧就明白她所求的是什么事情。“我求求你们饶过我唯一的孩子,他……他并没有什么错呀?” “妈妈妈妈。”这时候小怪兽挡在了母亲的前面眼里怒恶恶的看着这些莫地人。他的眼神里忽然闪现出前所未有的杀气。他振动起来翅膀卷起了怒恶狂沙。伴随着沙尘的骤起,万焰终于将一把巨剑高高的举了起来。月清楚的知道莫地的第一勇士万焰可以很清松的就射穿小怪兽的心脏。那时将是一个生命的结束。 “叔叔,请您住手。”月挡在了小怪兽的身前,同时他的络荷术施展出来挡去了小怪兽弄起的狂沙。 小怪兽向着月大叫了起来,道:“妈妈妈妈。” 月向着他点点头道:“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绝对不会,除非我死掉,不然的话,这里谁都不会碰你们一下子。”月的话使这些莫地人骤然一惊。莫地人清楚的看见刚才小怪兽的妈妈要伤害月,而且差一点就将月致于死地了,可是为什么月会保护这么一个怪物。万焰看了看月,怒道:“你是什么人?再不滚开我连你也一块射死。”万焰并不是真的要把月一起射死他只是让月知难而退。 万烈站出来道:“爸爸,不要啊。他是我的朋友。他心的很好,爸爸你千万不要把他射死啊。”万亚又惊又怕的看着月,月可是跟那只小怪兽就只有几米的距离,而且当是月是背对着那两只怪兽的,如果怪兽突破月的络荷术,那么月很容易受到他们的伤害。刚才月从怪兽的手上救出了自己。感激之情自然由心而发,这时候叫道:“你……你快过来呀。不然他会吃掉你的。” 月望了望小怪兽一眼道:“不,我不过去。除非你们答应我饶过他们两个的性命。不然的话,就算我死我都不会让开的。” 万烈也急了起来,但与月短时间的接触他也知道月是非常倔强的一个小孩子。他几乎是不听人劝的。但还是道:“兄弟,你先过来再说。” “不。我不。”倔强的月依旧挡在小怪兽和这些莫地人的中间。小怪兽突然感觉到月好亲好亲,除了妈妈月是让他感觉到最亲切的一个人。振动的翅膀开始停住,扑向妈妈的怀里又叫着:“妈妈妈妈。”怪兽妈妈,一脸慈详的笑意对着小怪兽道:“孩子,这位哥哥是好人。他要救咱们。” 月回头望了望怪兽妈妈道:“我不是要救你,我只是不想看着你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妈妈。要知道没有妈妈的感觉并不好受。如果你死了,他会孤独的,他一个人怎么能够再活下去呢。”月的话虽然简单但却深深的打动了这些莫地人。但就怪兽对莫地人所犯下的涛天大罪来说根本就不能让人宽恕。 万焰道:“小孩,你应该知道他伤害了我们许多莫地人。他造成了多少孤儿你知道吗?如果你再护着他就是我们莫地人的敌人。同样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孩子,你还是让开吧。” “不。” “会魔法的小子,万叔叔真的会杀死你的,即使你有魔法你也打不过他的。” “我偏不。除非他饶过他们。我……我没了妈妈,就不想别人也没妈妈。况且经过这次,我想他以后不会再害人了。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他绝对不会再害你们了。”月幼稚的话并没有打动万焰,万焰高举的双手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也许他正在寻找一个机会从月的缝隙里射过去,然后一下子就将那两头巨兽消灭掉。 万烈道:“月,大哥的话你还听么?” “孩子。”怪兽妈妈终于出声了。月回过头望望他,但却没有作声。“孩子,我很感激你,可是我犯下的错误必需自己去承担。你让开吧。就让他们来射死我。我无怨无悔,但是我虽然有错,可是我的孩子并没有碰过你们任何一个莫地人。他一点错也没有。龙人勇士,你说对么?” 万焰道:“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现在不会伤害我们。未必他以后就不会伤害到我们,我不能拿我们整个莫地龙人的性命开玩笑,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怪兽妈妈的脸上隐现一丝锋茫,厉声道:“勇士龙人,可是你必需知道如果不是孩子强大的魔法气息震住了我的风系魔法。就凭你刚刚的那一剑还奈何不了我。这一点你应该相信。偷袭可并不勇士的作为。” 万焰怒道:“对付你这样的怪兽不需要怎么光明正大。今天我要为死去的莫地龙人讨回公道。”长剑骤然发射而出。 月眼看着长剑袭来并没有一丝丝要躲闪的意思。突然一道金光射出,那把巨剑竟然又被万焰提住了。月没有想到一身野蛮力气的万焰奔跑的速度竟然可以比射出的巨剑还要快,看到这里不禁对万焰肃然起敬。 万焰走近月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笑道:“你是我看见过最不懂事的孩子但是同时也是最勇敢的孩子。很好。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能像你这么坚持的。看在你的份上今天我就饶过他。走吧。我善良的孩子,跟我一起回去。” 看到万焰没把巨剑射出最高兴的还要算万烈。万烈拍拍自己的胸脯道:“爸爸,可让你给吓死了。我还以为这一剑你真要射出去呢。那样的话,月兄弟是绝对躲不开的。” “你……你没什么吧?”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突然站在了月的身前。声音如铜铃般美妙的声音敲进了月的耳朵。以前也是这个小姑娘,她曾经说再也不要见到月。这句话月一直记得,而且月也知道自己惹得她生了好大的气。 第三十一章 天魔轮 月眨眨眼睛,道:“我没,我没什么。”这时候的月说起话来倒有些不流畅了。万亚看着月呆呆模样又好笑又好气。好笑的是她似乎很惧怕自己,而好气的却是就是这么一个瘦弱的小子从怪兽的手里把自己救了出来。 惊愕中的月道:“你是不是还愿意看见我呢?如果你还不愿意看见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离开。”万亚几乎要被月的话气的要炸裂了似的。但是月的真诚的眼眸里并没有要气她的意思。 万亚迷人的娇躯展现在月的眼前是那么的动人,如果不是万亚先前的话真的把月给吓到了,月一定以为这是一个很小很弱的小姑娘。可是月却知道万烈的姐姐一定也是个勇士。万亚吼着道:“我没那么说。”粗野的话又从万亚的嘴里冒出来。但万亚好像觉查到了不对马上改口道:“唉呀。之前我又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只是你不该伙同万烈我把辛辛苦苦做的吞丝饼吃得一个不剩。你知道那是花了我多少心血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月不断的重复着。 月的诚意月的呆笨充分的打动了这个小姑娘,刚才月救了她她已经很感激他了。刚才任哪个莫地人也看得出来,其实月并不是那个怪兽的对手,但是月也有充分的能力自己跑掉。而月并没有那样做,即使在自己性命垂危之时他也没有放弃他的这些莫地朋友。更没有将小万亚丢在一旁不管。万亚感受着月给她带来的暖和气息,自然知道当时的月为了自己可是死都不怕呢。万亚放低了声音道:“我又没怪过你。不过,以后你不可以总跟着万烈欺负我。” 万烈这时候凑过来道:“姐姐,我什么时候敢惹你呀?”啪,万亚不管不顾的一个巴掌过去就打在了万烈健阔的肩膀上。万烈身体虽然也够强壮但姐姐的这一下还是让他痛了好久。 万烈道:“姐姐,你还真打呀。你这么霸道,看以后谁还敢娶你。” 万亚两手插腰,道:“我嫁不出去,你就休想让别人嫁给你。” 万烈无奈的道:“兄弟,我看只有你能降得住我姐姐了。你还是快娶了我姐姐吧。不然我这一辈子是别想成家了。”万烈说到这里的时候万亚的红红的小脸蛋上显出一丝丝的晕红,女孩子听到这种事情都这样的,更何况月刚才救过自己,也知道月挺傻的,他可不想再有什么言语上的失误伤了月。 月道:“嫁给我?为什么?”月似乎还并没有了解万烈的话是在挑逗。 万烈道:“你说为什么?刚才你救了我姐姐一命,她一定感激你,要以身相许呢。我想除了你,哪个莫地人也没有法子将她降住了。”说这话的时候万烈的眼睛瞅向了一旁的万源。万源可不像万烈那么滑头,那也是跟月一样老实的一个小伙子。 可是万源却有一个不好的毛病,作为第一勇士的长子,他就是部落里的权威,除了爸爸万焰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勇士。万源纳奇式的看着月,道:“朋友,听万烈说你会魔法。你可不以接受我的挑战呢。” “挑战?” “不行。”说这话的却是万亚,她也知道哥哥的脾气,哪次跟哥哥对战的人不弄个伤残的。在万亚看来月是不能够受伤的。 “老哥,快别惹姐生气,人家小老公可不想被你打成重伤。” “万烈,你再胡说看我不把你的嘴巴打烂了。”万亚想起刚才从月口里喷出的两口鲜血,现在还惊心不已。万亚道:“哥,我不让你挑战他是有根据的。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月刚才为了救我,受伤了,要是哥现在就挑战他的话。胜了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是不是呀,哥?” 万烈在一旁小声道:“欲盖弥彰呗。” 万亚道:“万烈,你不说话有人把你当哑巴卖了吗?乖乖的给阿姐躲到一边去,不然的话,哼,回去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说着万亚攥起了秀气的小拳头。万烈清楚的知道被那样的拳头打上一顿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万烈道:“姐,你老是这样。”然后偷偷的凑到月的耳旁道:“像我姐姐这么泼辣的女人,兄弟以后你可要小心了。” 万亚道:“万烈,你说了我什么坏话?不如实招来,看我扁不扁你。” 月道:“也没什么。万烈大哥说你是个泼辣的女人。” 万烈道:“我说兄弟,你没那么诚实吧。你这么听她的话,以后小心她欺负你。” 万亚一眼瞅向万烈道:“好呀。你竟然敢说我的坏话。现在我就掐死你。” 万焰道:“好了。我们两个就知道闹,也不怕在别人面前丢人。”万亚一下子想起月就站在自己身边,自己的行为一定给他瞧见了。他也一定认为自己是个不规矩的女孩,哼,谁认定女孩子就应该既温柔又大方的,难道女人就不可以当勇士的吗?你要敢瞧不起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万焰走近了月拍拍月的肩膀,道:“据我所知学习魔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看得出你的魔法修为现在已经很高了。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大家都知道能得万焰一赞的可并不多,就算是万源也没有听过爸爸称赞过他一句。不由的这个月让万源起了嫉妒之心。 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有吗?不过我的老师总是说我笨。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真的很笨。” 万烈忽然在后面抱住万焰道:“阿爸,阿姐看上笨小子了,你快为他们主持婚礼吧。”万烈刚刚说完,万亚从背后抓了个正着,提着万烈的耳朵就闹了起来。只听见万烈在那边哭天喊地。最后等到万亚和万烈从那回来的时候万烈已经是很乖很乖的了。相信那小子吃了不小的亏。 正当这些莫地人要往回返的时候,怪兽妈妈叫住了月。“会使魔法的叫月的孩子,请你停一下。”怪兽声音一传出来就使得这些莫地人又警醒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怪兽绝没有好意。 月回头望望两只怪兽,道:“还有什么事么?” 怪兽慈详的面庞上并没有邪恶,他看了看自己的孩子,抚摸着他的小脑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怪兽道:“我很感激你能放过我和我的孩子,我真的没有任何要伤害你的想法。我只是想跟你单独的说几句话。” 万亚第一个挺身出来道:“不行。”万焰却道:“有什么话你大可以在我面前说,有什么事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让我们都知道的吗?” 怪兽妈妈道:“孩子,我只是想谈谈教你师父的事情。”怪兽妈妈知道月一定知道自己的老师是天绝人,人人都知道天绝人是不允许再存活的,当然月也不允许自己把自己的师父是天绝人的事情说出来。 月激动的道:“您……您知道我师父的下落吗?请您告诉我他在哪里好吗?” 怪兽妈妈点点头道:“好吧。你过来。” 这时候万焰悄声对月道:“别靠他太近。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立刻大声喊。”月看见万焰把手中的巨剑又举了起来。虽然万焰也并没有从怪兽的眼睛里看出任何邪恶来,但对于怪兽他总还是不放心的。 当月走到了离怪兽不到三米的地方,月马上停了下来。他怕这怪兽真的会向他突然袭击。怪兽温和的道:“月,作为您天绝人的爱庞丹兽,请求您赐予我的孩子生命。” 丹兽猛不丁的话一下子将月问的手足无措,他看了看背后的万焰,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但看着万焰以及那些莫地人的模样好似并没有听到丹兽的话似的。 丹兽道:“月,你不用看了。我的风系魔法已经将你我的声音与他们隔开了。现在你说的任何话他们都不会听得到。” 月道:“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第一我不是天绝人,第二你的宝宝不是好好的吗?要救他哪里?”月的问话又一下子将怪兽问了个手足无措。在那怪兽看来就算月真的不是天绝人,在他的身体里也流淌着一种非常的天绝能量。可是月似乎对天绝人这个词并不熟悉。 丹兽道:“刚才能抵挡住我的风系魔法的难道不是你的天绝魔法。如果不是天绝魔法,以你的实力是不可能将我的风系魔法所吞没的。月,你真的不知道天绝人。”月知道不应该骗他,的的斯就是天绝人,但是的的斯告诫过月,无论谁问起来都不要提起他是天绝人,否则他会很不高兴的。 月一脸无奈的表情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天绝人。对不起,帮不了你了。”丹兽从月善良的面庞中看出月了担心,虽然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但是丹兽知道月是真的善良。 丹兽深叹一口气道:“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月奇怪的问:“你有什么事吗?” 丹兽道:“孩子,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作为天绝人的宠物的丹兽,也就是我和我的孩子,却是邪恶的化身。早在很多年前丹兽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灭亡了。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一直寄居在一个叫做黑修罗煞的地方。那里有充足的邪恶气息来满足我的黑暗能量。所以我一直在那里生活的很好。但是突然间我……因为某件事情我有了孩子。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将孩子生了下来。可是我出奇的发现我的孩子染上了一种怪病。在他的体内流淌着一种极其邪恶的东西。我的魔法根本就无法化解。所以我走出了黑修罗煞地,开始寻找一种能治我的孩子身上的伤的东西。终于我发现了莫地人,他们的体内有一种超乎于平常龙人的东西,就是那样的东西可以治我的孩子的伤。所以我去袭击莫地人。将他们的能量附加在我的身上,然后再把能量传给孩子。然而莫地人设下的重重机关却将我挡了回来。月,就在刚才,你使出的魔法绝对不是什么光球术和络荷术,那是天绝魔法的最高修为。除了莫地人,只有伟大的天绝魔法才能救助我的孩子。月,你愿意帮帮我吗?” 月坦诚的道:“可是……我老实告诉你。其实教给我光球术的老师就是天绝人,不过他也并没有教给我什么天绝魔法。我只看见过他使用过一次天绝魔法。不过从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用到过,至于你刚才说我使用的天绝魔法我就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的的斯师父只是留给了我这个。”说着月将藏在怀里的天魔轮拿了出来。诱发着强大的邪恶气一下子将丹兽包裹住了。 丹兽惊得一呆,道:“孩子,这……这……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丹兽说话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了。 月挠挠头道:“是我在的的斯老师的床下发现的。我觉得他挺好玩所以就带在了身上。不过至于他有什么用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他挺好玩的,要大就大要小就小。” 丹兽道:“孩子,如果你不是带着这样的东西。刚才在我的风系暗黑魔法攻击下早就没命了。这就是命运的驱使吧。好吧。孩子,我告诉你。这就是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 月也惊颤了一声道:“天魔轮?” 丹兽道:“对啊。就是天魔轮。只有身为天绝人的族长才能拥有天魔轮。我丹兽只是天绝人的爱宠,所以月您也就是我的主人。”说着真的就向月跪了下去。月看得目瞪口呆。“天魔轮里蕴藏着的强大魔法并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想象得出的。把天魔轮给我看看好吗?我治完好孩子的伤马上就还给你。” 月深深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是这么邪恶的东西,我怎么还敢带在身,你帮我藏着好了。”说着月用了一个光系输送魔法将天魔轮送到了丹兽的面前。当丹兽伸手去接天魔轮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黑暗之光。拢罩住了丹兽的身体。在那黑暗之光的袭击之下丹兽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丹兽的身体刹那间就处于了一种瘫痪状态。丹兽发现他根本无法靠近天魔轮。天魔轮里的强大黑暗魔法的释放使得丹兽犹为吃惊。 月看着形势不妙,怪兽的身影马上就要被天魔轮吸进去了。大喊道:“你没事吧。”在月的声音支配下天魔轮很快收回了他的所有法术攻击。在飞速的移动下又回到了月的手上。月瞧着那天魔轮,竟然也觉得莫名其妙起来,好像这并不是一件东西那么简单。在不知不觉中月和他已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关系网了。 第三十二章 一吻定终身 丹兽许久才恢复了体力,有气无力的道:“天魔轮的能量简直太邪恶了,我根本就无法接近他。”可是月拿在手里的时候天魔轮并不会发出什么魔法攻击。为什么天魔轮不会对月发动攻击。谁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年的天魔轮因为感激月的发现,已经无形中承认了月是他唯一的主人。天魔轮根本就不可能伤到月。随着月意念的催动天魔轮变成了很小很小的样子。 丹兽道:“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天魔轮已经承认你是他的主人了。这个世界上只要你不死天魔轮就不会再听第二个人的驱使。成为天魔轮之主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月猛不丁的退后了一步,道:“什么?” 丹兽道:“天魔轮里蕴藏着的能量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月,他只听你的命令,现在我乞求你用天魔轮把我孩儿的伤治好。” 月退后一步道:“可是……可是我并不知道怎么使用。” 丹兽道:“你只要跟着我念一句咒语就行了。伟大的黑暗之神。请用您最宝贵的神能,用您最伟大的力量,复活于这个残疾中的生灵吧。”月随着丹兽轻轻的念动着,随着月意念的施加,天魔轮很快旋转起来,从天魔轮正中的天魔孔道里猛不丁的窜出一条条暗紫色的光茫。那暗紫色的光茫掉落在小丹兽的身上,那种强大的气息,非旦滋润着丹兽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而且使他的能力也在大幅度的提高着。用天魔轮所发出来的治疗之术本就远远是其它的粗浅治疗术所比不了的。 正当月感觉到从天魔轮里流淌着强大的邪恶气息的时候,月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那个天魔轮里的邪恶浸蚀着。还好月的络荷术及时将天魔轮控制住了,不然的话月的心灵要是真的被天魔轮所控制的话,那么这些善良的莫地人会都成了他手下的亡灵的。 丹兽看着月感激的神情自然流露出来,道:“月,我发誓在我兽丹止拉和孩子颜诺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损龙人的事情。月,如果你有什么请求的话可以到燕穴来找我。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是我止拉能做到的,就算是死我也义不容辞。”随着止拉的呼喝颜诺很自然的站到了月的身前。眯起的小眼睛极为可爱。颜诺大声呼喊:“哥哥,哥哥。” 月满意的笑笑道:“你们回去吧。”其实月明白他真的有事要求助他,他想杀一个燕穴的怪兽。但当丹兽说出自己就住在燕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暗神要他杀的怪兽正是他们。可是月知道自己根本就下不了手。 当两只怪兽隐现最后一丝丝锋茫的时候,丹兽又道:“孩子,天魔轮千万不可以落到坏人的手里,否则,世界要大乱。切记,切记。”月望望那个天魔轮,真的是如丹兽所说的这个奇怪轮子有那么邪门吗?月想如果他真的那么邪门的话,还是尽量找到的的斯老师把他交给他的好。 随着怪兽的消失,风系阻隔已经没有了。众人看到月呆呆的站在那里,第一个跑上来的是万亚。他看着月的手里拿着天魔轮,凑到他身前道:“想送给我就送给我好了。”万亚很少张口跟人家要东西。要是别的东西月也就罢了,可那是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说什么月也不能将那样邪恶的东西给万亚。那样会害死他的。在月意念的催使下天魔轮变成了戒指般大小藏进了衣袖里边。最后两手摊开道:“没,没有东西。”从月惊慌的神情中万亚看出来月一定在说谎。 万亚气气的道:“有,一定有的。就在后面。你让我搜搜。”说着万亚也不管月是不是同意,就在月的身上摸来摸去。天魔轮已经变成了很细很小的东西,任他怎么搜也搜不着。 这时候万烈走上来道:“我说阿姐,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管家婆了。这样可不行。” 万亚白了他一眼道:“是不是又想死了。我们刚刚明明看到你有个小盘子的。哪里去了?一定在你裤子里面。” 月很自然的向后一退道:“你要干嘛。” 万亚道:“小气鬼。那东西就不行让我看看吗?” 这时候万焰走过来道:“万亚,别闹。小姑娘家这么没规矩成什么样子?月,请别见怪。今天你就住在我那好了。”当下由万源带路。月再一次回到了莫地。令月奇怪的是那晚万亚也非要到万焰那里去住。 晚上。 正当月睡得正香甜的时候,突然月的房门吱的一声竟然被人推开了。可是沉睡中的月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动静。他依然是处于那样安静的状态下。进来的那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月的床边。在微微的月光下仔细的瞧了瞧月细嫩的小脸蛋,心里荡漾起来。然后那个人偷偷的笑笑,不让我看,我偏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淘气的小万亚。 月没有把天魔轮给他看,但是万亚一定要看,不看一下子,她怎么也不舒服。月偷偷的藏起来的东西,据万亚的猜错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万亚慢慢的挨近了月,从月脱在一旁的衣服里万亚开始了搜索大行动。但是令万亚生气的是月的衣服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个亚斯也没有。万亚以为那肯定是个重要的东西,月一定是带在自己的身上。于是万亚将目光定在床上正在酣睡中的月。月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是以前姐姐给他缝制的。虽然月的外衣看起来像个野人,但是这睡衣却让月感觉到自己还是生活在那个暖暖的大家庭里边。 万亚轻轻的在月的身体上抚摸着,月虽然在沉睡中也感觉到了自己有某些不适的感觉。突然月翻了一下身子。万亚很自然的把手缩了回去。万亚看看月沉睡的模样,就知道睡,就算有人把你偷走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万亚轻轻挠着月痒痒,月很自然的翻了好几次身。可是万亚仍没有得逞。万亚确定那东西一定藏在月的胸口处,可是这个该死的月偏偏要扒着睡才行。不管万亚怎么逗弄他,月翻了身后就会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在莫地哪个男孩敢不给万亚面子,偏偏这个臭月不但吃了他的吞丝饼连个东西都不肯让自己瞧瞧,在一向是小公主的万亚看来当然不服气喽。今天要是不把月的那东西偷过来,万亚也绝不甘心。幸好月的床并不算小,万亚躺在上面也不会感觉到拥挤。 万亚就在月的旁边,万亚就不信月不会有自动翻身的时候。随着月光的流逝,和月的男子气息的感染,不知道怎么的万亚竟然也有困意了。不知不觉间竟也如月一样的酣睡起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万亚感觉到脸上一凉,有一股极舒服的感觉。万亚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应入眼帘的却是月的嘴巴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小脸蛋。感受着月如此放肆的举止,万亚不由的娇羞起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月做出这样对她不敬的事都是无法让人原谅了。万亚反手就是一巴掌。随着啊的一声,月猛然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看着睡在自己一旁也只是穿了睡衣的万亚一脸委屈的表情道:“干嘛打我?” 万亚气极道:“你说干嘛打你?你竟然敢……你竟然敢碰我。” 月马上发现自己的大腿还压在她的大臀上,在万亚起伏有致的呼吸下月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消魂,月从来都没有过那样舒服的感觉。他很想将整个万亚拥入自己的怀抱可是月清楚的知道万亚绝不允许自己那样做。没等月自动移开身子,在万亚强大的力量之下月已经被他踹下了床。万亚呜呜呜的躺在月的床上竟然大哭起来。 这里是万焰家里最偏僻的一个房间离着万焰睡觉的地方很远。所以万亚的哭声并没有惊动万焰。可是却没头没脑的叫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从来还没有过女子在月的面前哭过。对于这种场景月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着万亚火红色的睡衣里透着两颗圆圆的……一阵紧张感莫名其妙的涌上心来。月虽然还并不清楚男女之间的事情,但似乎万亚的身上有一种很说不透的引力在驱导着自己。 万亚瞥了一眼月,看着他呆呆的神情并没有要劝慰自己的意思,哭声就更大了。月知道要是真的惊醒了万焰恐怕这事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月终于道:“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万亚看了一眼呆笨的月,道:“就哭,就哭,你管得着吗?” 月月凑近了万亚道:“我……你为什么要哭呀?我被你打了一下都没哭。你又哭什么?” 万亚没好气的道:“你……你占了我便宜还说这风凉话。” 月纳奇道:“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万亚道:“那好我问你,刚才你为什么要吻人家。” 月想起刚才自己的举止来吓出了一身冷汗,月就算再不明白事情也知道对于女人绝对不能做出那种事情出来。经过万亚一提点好像自己刚才确实是亲了她。这可是一件极为不妙的事情。这对于月现在拥有的能力来说并不是他所能处理的。 月道:“那……那要怎么办吗?我……” 万亚道:“呜呜呜。” 月急声道:“你不要哭了。我向你认错好不好?” 万亚怒道:“要是我杀了你,再向你认错,行么?” 月道:“那怎么一样?” 万亚道:“怎么不一样,我说一样就一样,就是一样的。你偏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月道:“不是。一样一样,你说一样就一样。可是你先不要哭了,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万亚一听到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哭了,其实万亚要哭的主要原还是因为对于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听了月的话就想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哭也是没有用了。与其哭倒不如狠狠的勒索这个笨蛋一次。万亚知道以月的笨来说就算万亚让月去死,月也会去的。 万亚道:“你说的是真的?” 月道:“只要你不哭不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万亚道:“我就要看看今天你的那个小盘子。” 月的惊慌之色马上形于脸上,喃喃的道:“这个……这个不行。” 万亚道:“你不是说什么都行吗?怎么这个就不行?你要不给我就再哭给你看。一会爸爸来了一定会饶不了你的。” 月难为情的道:“不是我不想给你看。只是那东西太邪恶了。我……” 万亚道:“大男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吗?” 月道:“不过万亚,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才行。” 万亚喜道:“万亚最喜欢听秘密也最喜欢替人家保守秘密了。” 于是月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给了万亚,当然那个怪兽的话也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万亚。万亚听着那样的故事就好像眼前的这个月并不是个傻小子。而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人。但是万亚总是不信有什么东西会拥有那样邪恶的能力。万亚道:“那你把天魔轮拿给我看。” 月退后了一步道:“不行。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东西绝不能让别人看。不然的话,你会受伤的。” 万亚笑笑道:“还会有东西能伤得到我吗?真是笑死人了。告诉你,你要不给我看,我现在就告诉爸爸说今天晚上你玷污了我的清白,看咱们两个谁倒霉。” 月知道自己说不过她,点点头道:“好吧。不过要我拿着给你看。怪兽说我是这个天魔轮唯一的主人。”说着月拿着万亚的手凑近了天魔轮。当天魔轮感觉到一双极为陌生的手凑近自己伟大的防护区域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反抗感生了出来。虽然月并没有催动什么意念但是天魔轮的本性就是除了主人任何人都不能够碰他,否则的话他会以极度邪恶的能量来回报对方。万亚笑笑道:“也没什么嘛?” 万亚的好奇使得月的手很快的脱离了天魔轮。正当万亚嘲笑着天魔轮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时候,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融入到了万亚的手中。小手麻麻的好像失去了知觉。万亚想把天魔轮都交到月的手上,要是似乎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感受着那种由别人主载自己命运的难受感觉,万亚这才相信月说的完全是正的。万亚喊了起来,道:“月,救我。” 月猛不丁的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着万亚红彤彤的小脸蛋一下子变成了暗黑色,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马上握住了天魔轮怒声道:“快放了万亚。” 在月的呼喝声下,天魔轮里面的邪恶能量再不敢往外泄。可是天魔轮释放出来的能量也足以令那个弱小的万亚难受一阵子的了。月把天魔轮又收回到了怀里,看着万亚惨白的脸蛋关切的问道:“万亚,你有没有事呀?” 万亚早就后悔看那个天魔轮了。现在的她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本来站直的身子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月慌慌忙忙的扶她起来,道:“看吧。我说不行吧。它真的伤了你。” 万亚看月着急的模样,颤巍巍的道:“月,我……我好累。”万亚刚刚说完就睡着了。看着苍白无力的万亚本来月想用点络荷术来给她治伤的,但是他又想起来自己曾经用络荷术引来了天魔轮里强大的黑暗能量。这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引来天魔轮里的能量。最后月还是放弃了使用络荷术。万亚停靠在自己的身上,放又不是不放也不是。马上就要天明,要是被万亚的爸爸万焰看见的话,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月只好将万亚轻轻的放在床上,但似乎万亚并不想让月离开她一小会儿。万亚的胳膊紧紧的将月揽住,无奈之下月也只得跟他一床而睡了。 次日,万亚打着哈欠,一眼看见旁边的月。想起昨天的夜里的事情来,天呀。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呀?我竟然跟一个陌生的小子睡在了一张床上。万亚看看自己的衣服还算是完整相信这个呆小子并没有打自己什么主意,但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清纯少女,怎么可以让男孩子这么对待自己呢。说不出来的一口怒气填充着心底,啪,朝着月的脸上又是一下猛打。 月一下子惊醒。 万亚挺着娇躯半嗔半喜着道:“这就是报应。”说完万亚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想这一定是莫名其妙的女人,非要看天魔轮,看了吧,又要打人。这天底下还真是没有天理了。不过月很快想起来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那个暗神老师肯定又要大开杀戒了。想到这里月的全身上下毛骨悚然。与万焰告辞的时候月只是说自己必须回到老师的身边去,只有万烈知道月为什么要回去。可是他也不敢跟爸爸说,因为万烈清楚的知道月的老师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要是让万焰知道有那样的人还不非要找上月的老师的门上去吗?依着万烈看来力气再打也绝不是那些巧妙魔法的魔法师的对手。月知道万烈喜欢魔法,临行前,月把自己的光球术传授给了万烈。 月一个人上路了。他还得返回去那三十里路,正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正是万亚那个小姑娘。月知道这个小姑娘的脾气十分古怪,在月的心里就是惹了天王老子也不能惹了她。 “你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吗?” “我有跟你爸爸和你的两个兄弟说。不是一声不吭就走。” “那我呢?” “这个。我怕你还生我气。所以就……” “嗯。真被你气死了。谁说我生你气来着。就会主观意断,拿着。”说着万亚把一个小盒子放到了月的手上,那个盒子上蕴藏着一股浓浓的香味,那正是吞丝饼。“你肯定要走很远的路,这盒吞丝饼就送给你了。免得你路上饿了。” 月看着那盒吞丝饼,心里不由的一阵暖意,除了姐姐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女人会像万亚对自己这么好。波尔斯只会嘲笑自己说自己笨说自己傻。虽然万亚有的时候也有点任性但是月看得出来万亚是真的关心自己。心里一阵阵的激荡使得月迷离的眼眶里多了几田春水,道:“谢谢你,万亚。我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报答你?” 万亚笑道:“爸爸说,男孩子是不可以掉眼泪的。你看我小姑娘都不流泪,你大男人掉眼泪好没羞的。” 月抹抹泪水道:“我不哭,我不哭就是了。昨天天魔轮的事情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怕会传到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的耳朵里惹得他们来抢这东西去为非作歹。” 万亚道:“你当我小万亚是什么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你说的去做。不过,你也得答应我。这件事你再不可以跟除我之外的第三人说。如果你说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月一脸无知的道:“那是为什么?” 万亚哼了一声道:“哼,这个你管不着。”月体会着万亚娇横的模样,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心里想的尽是些什么东西。让月好费解。看着万亚明眸善睐,天呀,月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今天的万亚全都变了,他穿着极其红艳的衣服,让人一看还真是个大小姐装扮。在月的心里除了姐姐万亚是他遇见的最美丽动人的女子。虽然波尔斯的容貌会比他强上许多,但是无论波尔斯多么美貌都无法抢占万亚在自己心中那一重要位置。 万亚怒哼道:“傻看什么?人家今天这件衣服可是专门为你穿的。你说好不好看?” 月傻傻的笑了笑道:“好看。” 第三十三章 灭神咒(上) 万亚一下子跑出好远,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又跑,跑了一段距离又向着月喊“傻子,笨呆子。你长大了要来莫地娶我,我爸爸说如果被男子亲到脸的话就必须嫁给他。你是第一个亲到我脸的男孩子,要是你不来娶我的话,我就一辈子不嫁人。”说完又跑。月一下子呆住了,月只是在心底默念着:“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万亚。你要等我。” 月刚想上路,从山谷中飘来一阵幽荡的声音,“想我就喊万亚万亚我爱你。” 月的内心里充满了欢乐,虽然月还并不知道能不能从安可的手里活着走出去,但月想只要自己有脱身的一天就会去找万亚,让她做自己终生的伴侣。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月马上又恢复了精神,好像昨天受的伤根本一点也不碍事。一路上月都在想着和他万亚的事情,然而月却不知道正是有这件事情的存在,才造成了一千年后与爱人的痛苦离别。 不到半天时候月就从莫地赶回了那个小镇。月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可说,他想过要用万烈教给他的先骗骗安可,可是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几个月来他一口一个老师的叫着他,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尊敬师长月还是会的。月想就算被老师打死也绝不能骗他。远远的看见了和安可暂住的那个小客栈,月飞一样的奔了过去。好像自己的内力修为又增进了不少。那店小二一看是月回来了,马上惊惧起来,道:“你还不快跑?有一大群黑衣人正在围攻你的老师呢?我刚才看见好多血,可能是你老师的。你还是赶紧逃命吧。”月看着杯盘狼籍的客栈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猛不丁的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月虽然并不知道安可的真实身份,但从那次他与暗杀手的对话当中可以约略的知道安可以前一定也是一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几个月的实战又告诉月安可绝不仅仅是一般的杀手。可听到店小二说安可受伤的时候月竟然有一丝丝的难过。月当然难过,安可杀人成性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由于月安可一次次的放过了那么多人,月就算再笨也知道安可是十分在乎他的。 月大叫道:“老师,老师。”月非旦不听店小二的劝阻,而且冲着楼上猛冲上去。月知道自己帮不了老师多少,可是替他挨几下子还是可以的。店主也不禁被月的行为吃了一惊,要知道那些黑衣人都是些不要命的家伙。好像那些人正是令整个龙国子民都为之害怕的暗黑杀手。 “老师,老师。”他一边大叫着一边跑上楼去。当他推开安可的房门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月傻了眼。一个枯瘦的老头正安详的坐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矮床的中央,态度神情无一不傲慢到了极点。也就在这个房间里的地上,躺着七八个黑衣人,死相惨怖,似乎他们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别人的手里。在床上安坐的那老者正是安可。月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不高兴,要高兴因为老师没事,要不高兴因为老师又杀人了。月好像知道如果安可不杀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杀了安可。 安可看看月慌张的模样又看看他手里什么也没有相信这次月又空手而回了。怒喝一声道:“看什么?还不收拾干净了。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月第一次没有因为安可的杀人而反驳他,好像月也觉得那些人真的该杀。那时的安可整个身子都包裹在披风里面,虽然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枯瘦的骨骼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受伤月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月关切的轻轻问道:“老师,您没受伤吧?” 安可冷哼一声道:“凭这些货色能伤得到我吗?月,我交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月坦然的道:“对不起,老师,我……我没办成。” 安可轻轻点点头道:“你没去燕穴?” 月道:“嗯。虽然我没去燕穴但是我看见了燕穴的怪物。他们会魔法的,虽然最后被我们制住了,但是我……” 安可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月,问:“你说什么?你们制住了丹兽?” 月点点头道:“是的,老师。不过我不忍心杀他,所以就放了它。” 安可惊心不小,本来安可对月并没有安什么好心。他之所以要把月收在身边是因为他想知道到底月有什么样的能力可以将自己的追魂笛挡住。几个月来的观察,安可都一无所获。本来这次安可想月碰见了丹兽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被丹兽吃掉,二是自己跑回来。可是当月离开这里的时候安可竟然有一丝丝的担心。看见月平安无恙的回来安可别提多高兴了。不管月杀没杀得死丹兽安可都不会怪责于他。但是月居然说他制服住了丹兽,要知道丹兽可是拥有高级风系魔法的天绝人的宠物。以自己的实力当然可以毫力不费的将丹兽制服住,在实力上说月无论如何也不是丹兽的对手。但安可又知道月绝不说谎。 安可道:“月,你快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月也知道要是把整件事都知诉安可的话,那么天魔轮的事情他也一定要知道。可是要不说老师八成要不依不饶。月轻轻捻动着衣扣,喃喃的道:“老师,请恕我不能告诉你。” 安可怒道:“胡说。什么事我可以不知道?难道你又要惹我生气。”说着安可寒气逼人的双目又盯着地上的死尸。月知道如果自己不顺着他的意愿做的话,他会杀很多很多的人给他看。 被逼无奈的月只好将自己在莫地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安可,甚至连和万亚那个小姑娘私订终身的事都告诉给了他。 安可急不可待的道:“天魔轮?传说中的邪恶之魔吗?有趣。拿来我看。”说着安可伸手向月要天魔轮。 丹兽千叮咛万嘱咐,那样的东西绝不能给人,安可已经那么残忍了,要是再有了天魔轮,还不知道他会凶残到什么地步呢?更何况天魔轮唯一的主人就是自己,除了自己任何人碰到天魔轮都会被他的邪恶所慑服的。月急急的向后退了一步道:“老师,这个真的不行。请你别逼我。” 安可怒道:“什么他妈的不行?快拿给我。听见没有。” 月道:“老师我刚才已经跟您说过天魔轮里的能量十分邪恶,万一伤了您……” 安可道:“胡说八道。能伤得了我的东西还没出世呢?要是你不拿给我看,我就用追魂笛,片刻之间要这个小镇的人都变成亡灵。” 月只好将天魔轮从怀里拿了出来,发着淡紫色光茫的天魔轮慢慢的被月移到了安可的手里。安可右手一触碰到天魔轮就感受到了里面释放的强大邪恶气息,安可自然不惧怕这些,提一下死神咒,浑厚的魔法光环将自己的身子包裹起来,在强大的防护罩的保护下天魔轮根本就伤不到安可。月感觉到从安可身上发出来的黑暗魔法异常的强大,似乎在安可面前连那个天魔轮都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安可将天魔轮裹在手心里感受着里面的强大邪异气息,安可突然发现追魂笛好似和天魔轮是兄弟一般。他们里面蕴藏的邪恶能量相差无几。安可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月不会受到追魂笛的攻击。安可满意的看了看月道:“这东西是你从哪里来的?” 月道:“是的的斯师父留给我的。”于是月又将自己在西北诺森林里度过的时光说了一遍给他听。 安可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月当然不知道安可说的那句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看着安可把天魔轮又送回到自己手里,月赶忙去接,生怕安可不还给他了。 安可若有所思的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月,老师今天告诉一个秘密,你要好好记着。” 月看安可老师说得极是郑重,月点点头道:“嗯。好的,老师。” 安可道:“老师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怕别人问起你来会害了你。老师的外号叫做暗杀之神。是暗杀界的第一高手。我生平杀人无数,做恶多端,靠的就是这追魂笛。依我来看天魔轮里蕴藏的能量并不比这追魂笛里的能量差,所以老师怀疑这两件东西本来就是上古的神器。老师的这追魂笛是从一个商人手里花了一万枚干比买回来的。” 月惊了一下道:“一万枚干比?” 安可笑笑道:“一万枚干比对于常人来说那是相当惊人的一笔钱,但对于暗杀界的第一高手的我来说只不过是我的九牛一毛而已。在平常我接的最便宜的暗杀任务也有几千干比。最贵的高达几十万干比。所以我可以称得上是百万富翁。当时我从那个商人手里买下这个追魂笛的时候虽然我用强大的死神咒压制住了追魂笛的魔性。但是我每用一次追魂笛,他里面的邪恶能量就会侵袭一下我的身体。每次都是这样,犹其是这几年,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垮下去。我还记得那个商人给我笛子的时候,曾经说只有笛子的主人才会真正正确使用笛子。他说那个人是正义与善良的结合,生命与能量的统一。照我看,这个人就是你。” 月呆呆的道:“我?” 安可道:“对。就是你。除了你,没有第二人能在我使出追魂笛之后还毫发无损。所以我决定要把自己一身的功力都传给你。” 月道:“我怕我不行?” 安可道:“没什么不行的?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你确实是一块好材料。我一直有一个心愿。可是我自己实现不了。月,你能够替我实现吗?” 月看着安可脱去了披风露出来苍白无力的老脸,好像突然间安可老了许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月点点头道:“嗯。老师,您有什么心愿只要是月能够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安可叹口气道:“月,我知道你还在担心。你担心如果我去让你杀人怎么办?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去杀人的。不过我的心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一切都要等你练成了我的功夫再说。” “功夫?” “对。你愿意学我的死神咒吗?” “这……” “师父教我死神咒,我用它来杀人。可是我传你死神咒你就不一定用它来杀人,知道吗?” “那我用来干什么?” “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做龙族战士?” “因为姐姐说龙族战士可以保护许多龙人。” “这就是了。只要你拥有死神咒的能量,你就可以保护很多很多你喜欢的人让他们不会碰到任何危险。” “老师,我学。” “如果你想学灭神咒,第一点你就必需学会暗杀。” “暗杀?老师,你叫我去杀人吗?”月的身上立时被吓出了冷汗。 “杀人?我叫你杀,你肯杀吗?” “那老师叫我干什么?” 第三十四章 灭神咒(中) 安可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却并不答他。月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什么,但又似乎看不出什么。不管安可让月干什么,他们都必须先离开这里再说。毕竟在小镇子里杀人不是一件小事。安可固然可以将那些朝庭上的人全都收拾掉,但是他还不想惹上那么多的麻烦事情。等月处理完那些死尸以后,两个人就又上路了。月并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安可说过他要去死亡之屋,或许两人正是在赶往死亡之屋的路上吧。一上路安可就陷入了沉思,走了大约四五个时辰,在那四五个时辰里安可没有跟月说过一句话。 以前安可也很少跟月说话,但若是一天当中安可不臭骂月一顿他就会感觉到很不自然。可是这几天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月并不存在他眼前似的。三五日的沼泽地过后,就是大片山地。安可看看前面一望无垠的山峦淡淡的笑了笑,道:“前面就是了。”这是这么多天来安可跟月说过的第一句话。 月没有头绪的问道:“老师,前面是什么?” 安可又陷入了沉思,似乎没有听到月说的话似的。要说那山路是有些难走,像安可那样的百万富翁居然会不雇辆马车什么的。看着安可凝重的眼神,似乎心里有什么事。月不敢问,安可在前头走,自己就在后头跟着。 凹凸不平的山路使得月渐渐感到了疲惫,毕竟月还没有走过那样长的山路。而且这条山脉叉路较多,特别不好走。 山路绕过了一条又一条,月开始的时候还能记得东西南北,可是没想到这山越往里头走越是深奥。等走了四五天以后连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方向了。他知道的只是如果安可不带他出去,他绝对出不了这里。十天的山路使得月的身子异常劳累。 月跟着的的斯的时候也只是给他找点东西吃而已,况且西北诺森林里的路比这里的山路好走多了。月不想央求安可慢下行程因为那样安可会瞧不起自己的。月觉察的出来一走进这重重山峦安可的神情就完全变了,他有点高兴但又有点失落,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当他过每一个叉路的时候似乎都会回忆一些事情,苍老的脸上露出几点微笑。月虽然感觉到奇怪,但并没有多问。那样的山路,他们一走就是一个月。开始的时候月还觉得极是艰难到了后来月的身体随着磨练日益强壮起来了。那些山路对他已经起不到什么附加作用了。 月却不知道这些山路也是安可对他的一个锻练,如果月很快的停下来,那么安可一定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把自己全部的功力传给这个呆小子。毕竟大名鼎鼎的暗神要找的传人并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几个月的试探,安可觉得月除了呆笨其它的全都符合他的条件。他也知道要想让月冷不丁的从一个笨小伙变成一个与众不同的世外高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再说了就算自己将全部武学都传给了月,他也不能在短短的几百年内融会惯通。那需要时间,安可当然明白这一点。 “好了。就是这里。”安可忽然在一块并不特殊的慌山旁驻足了。 月瞅瞅四周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棵树也没有,这大中午的,安可该不会让月在这休息吧。要是那样的话月宁愿赶路了。 月愣了愣道:“老师,中午就在这休息吗?” 安可摇了摇头道:“不。月,你通过了第一层考验。” 月惊讶的道:“老验?” 安可点点头道:“是的。对于没有任何武技的你来说,走这么长的山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很明白你的实力,本来要是你能在十天以后向我央求一句你走不动了,我也就算你通过了考试。可是你并没有,这一点我还是满意的。” 月道:“老师。我开始是想跟您说来着。前几天的时候,我脚上都长泡了。好痛呀。可是你没说停我也只好跟着你走。但是老师我可不是半点武技也没有。我的九世阴功不就是武技吗?在我们魔法学院里叫做武系魔法。”月自豪起来,毕竟龙院在整个龙国寄华区都是很有名的。相信安可也听说过。 安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月。你还没有明白。其实武技和武系魔法并不一样。武系魔法,是靠力量才能施展出来的魔法,而武技强调的只是力量,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武技根本不需要吟唱咒语。这是两者最大的区别,也是武技胜于魔法的唯一先决条件。在以后的修练中你会慢慢明白这一点的。月,你先躲远一点。最好,躲到我三十米以外。” 月不知道安可又想做什么,安可作为一代暗杀手做出来的事情肯定不一样。月乖乖的按着安可的话去做。虽然月不愿意相信武技要强过魔法,但是好像安可的话是有道理的。月走了大约四五十步,好像有三十米远了,对安可道:“好了。老师,我离您有三十米远了吧。” 安可道:“快用上络荷术罩住自己的身体。”月愣了愣,被安可搞得一头雾水。络荷术?对于月来说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络荷术才能派上用场,平常时候为什么要用络荷术,奇怪的是安可还要自己用络荷术罩住自己的身体。难道又有什么人找上安可了吗?月知道绝没有什么人可以在安可的手下嚣张。在月看来安可老师是无坚不摧的,即使再多的黑衣人也打不过安可一个。所以周围就算有危险也不用月提起什么络荷术。但既然是安可吩咐的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随着咒语的吟唱一层淡紫色的光茫拢了月的全身。暖洋洋的真舒服呀。要不是运用络荷术需要消耗月的真气,就算走路的时候月也要用络荷术。 这几个月来月看到安可杀人的时候,并没有亲自动过手。他只是轻轻摧动些意念无形的黑色能量就会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不管是那些暗杀类的高手或是其它的什么高手都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安可这融合了追魂笛式的黑暗能量。可是刚才安可提到武技,难道他最擅长的就是武技吗?月还真想看看安可的武技是什么的。忽然安可凝起气来,从他身上诱发出的浓紫色的光茫上可以看出来他正在集结一项能量。这就跟魔法一样,等到魔法咒语念完的那一刻能量就会聚集到最多。然而安可没有过多的去集结能量,他只是轻轻的挥了两下胳膊,月一直都仔仔细细的直着他,可是于他手上突然出现的一柄黑色长剑一无所知。好像是突然间就在他手上了。 月感觉到安可的手上有一股巨大能量在滚动着,月开始明白为什么安可要自己提起了络荷术了。但是安可这是要干什么呢?月根本无法想象安可可以提起的最大能量是什么级限,或者月只可以想象的出安可是无坚无摧的。最后安可将双目落在了一块巨石上。月吃惊不小,难道安可要将那块巨石劈开吗?开玩笑吗?那么大块石头,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将它劈开。当但安可持剑的手落下的时候月才知道那块巨石在安可的眼里再脆弱不过了。月相信就算再大块的巨石安可要劈开它也是轻而易举的。 就在安可黑暗神剑落下的一刹那,浓紫色的光茫化成了一道炫丽的彩霞,像一层层的长波冲击而去。照理来说那样大的一块石头要劈开至少也应该有些响动,可是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巨石根本就不是被劈开的。它好像是被安可的剑化掉了。对,就是被一种黑暗能量化掉了。在安可的能量施加到巨石之上的时候,巨石突然间变得模糊起来,紧接着它没有给月思想转变的机会,那块巨石就凭空的消失了。 也就在安可使出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武技的时候,月感觉到身体里震荡的十分厉害。还好络荷术及时将他娇小的身躯护住。本来月以为自己的身体够强壮,可月清楚的明白如果安可要向自己发招的话,月绝对连他的一小招都接不住。如果月没有用络荷术的话,那么现在月很有可能是重伤的。 巨石被安可轰没了,原来巨石压住的正是一个洞口。安可道:“月,就是这里。进去吧。” 月往里看看,很黑很怕人,不过在黑北诺森林里待惯了的月还是不惧黑的。月只是很奇怪安可带他到这里来到底为了什么,现在的安可好像有点不对劲。对,安可好像好久好久都没有对自己发脾气了。相反,他对自己倒温柔了许多。 里面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月在里面只是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安可老师的脚步声。月紧跟在安可的身后生怕走丢了,毕竟月现在还只有几百岁,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安可道:“月,你刚才看清楚我发的招了吗?” 月道:“您太厉害了,我根本就看不清。” 安可摇摇头道:“并不是我厉害,而是你没有看。” 月道:“老师,我真的有看。可是我……” 安可道:“如果我堂堂暗神的招数能是你这么一个小孩子用肉眼就可以看清的话那么我也早该绝迹江湖了。” 月道:“不用肉眼。我又不是神仙?” 安可道:“人有五觉,听、闻、嗅、触、视,这五觉最重要的就是视跟听。视就是看,要是你能看见眼睛看不见的东西,那么你的第一层暗神咒也就练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能达到可以听见听不见的东西的声音,你的灭神咒就会飞升到第二重,还有第三重和第四重一直到第十重,每升一重,你的视觉和听觉就会更上一层,你的修为也会更进一步,从而你施展出来的灭神咒的威力也会更大一些。就像刚才我轰掉巨石是一样的道理。但既然是武技,力量就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力量一切虚招都是白扯。” 月道:“可是老师。要看到看不到的东西,真的很难。在这里我就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的东西用听行不行呀?” 安可道:“月,你也是练过魔法的,你应该知道练习什么都不会那么简单的。如果灭神咒是那么容易练的话,我暗神也就不能称为是天下第一的暗杀手了。明天我就开始练习你的眼力。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从他深沉的话语里可以听出来他真的很想将自己的灭神咒传给月,月点点头道:“老师,我会尽力的。” 那一夜两个就在黑洞睡的。他们最终好像是躺在了一张床上由于月看不见周围的事物,所以对周围的情况并不了解。月真的不敢相信,能在漆黑一片的地方看见东西是一种什么感觉。月也在想不管多黑,只要有他的光球术,要看见东西其实一点也不难。 “月,今天教你的咒语口诀都记住了吗?如果有东西攻击你,你就用全力去找它。先不要管看不看得见他。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用你的一切攻击和防守去取对方的不命,当然我不会拿人命来开玩笑,我们的试验品仅仅是蝙蝠。蝙蝠虽然有毒,不过你放心好了,就凭这些畜牲还要不了你的性命。再进到前面那个屋子里就是蝙蝠的驻地。” 月一听安可说要用所有的攻击和防守去打对方使他第一个想起来的东西就是络荷术。在强大的络荷术的防护下任何动物都不能攻击得到月,月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安可叹了口气道:“月。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是你也必需知道有时候可以善良有的时候却不可以善良。很多人一开始也都像你这样,但是很多人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以后就不会像你这样了。进去吧。老师会在外边看着你。”说着安可推了月一把。感受着安可慈详而又厚实的手掌,月一个跄踉摔了进去。听见嚓的一声,却是安可将这间屋子里的石门关上了。月知道他是怕自己跑出去才关上门的。月心里想着不就是几个破蝙蝠吗?我连丹兽都没怕过还能怕了他们这些东西,就算看不见我还不会用光球束打他们吗? 第三十五章 灭神咒(下) 随着安可的叹息声,在黑暗小屋里只剩下月一个人。月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怪怪的感觉。这十年里变化真的是太快了。先是爸母和姐姐离奇的死亡自己千辛万苦去了龙院,后来遇见了的的斯师父,是他传给了自己魔法,再后来就是这个被称为暗杀之神的安可,不知道暗神口口声声叫着的灭神咒有什么样的厉害之处。就现在来说月连灭神咒的门坎都没找到。但月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终究有练成的一天,他很清楚只要学了暗神的灭神咒凭着德和他们那点微末的魔法再也奈何不了自己了。 月在屋子里开始了慢慢移动脚步,脚步声虽然很细很弱,但由于这屋子里除了月的脚步声再没有其它的声音,所以只要这屋子里存有生灵就能很清晰的辨别出月的位置。安可的话让月很放心,因为这些蝙蝠伤害不到自己。人只有在极度危险的时候暴发出来的潜力才是无限的。拥有着这样的思想的月根本无法暴发出体内的潜质。 暗屋中嗖的一声划了一下。月好像听见了什么响动,这只是听见的。月才明白原来听要比看慢得多。紧接着哗哗的振动翅膀的声音连续不断的响了起来,那嘈杂的声音使月根本无法辨别出那些蝙蝠的准确方向。感受着强大的饥饿气息,月很快知道这些东西想要把自己当成是一顿美食而消化掉。月怕的要命,他当然不想丧命在这样的动物手中。月吟唱起了光球术魔法,光球在他手中托了起来可是令月奇怪的是这个小暗屋里的黑暗根无就无法用他的光球照亮。虽然手里捧奉着光球,但是照样看不见屋里的那群可恶的蝙蝠。听见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从邪异的气氛里月感觉出来好像这群可恶的东西要发动有史以来第一次攻击了。月慢慢的退后了几步。 当月感受到手臂上阵阵麻痛的时候才知道被蝙蝠咬上一口,并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月开始记得安可教给自己的咒语了,也许正像是安可所说的只有黑暗中的眼睛在这里才是王者。如果看不见他们,灭亡是月唯一的出路。咒语一遍一遍的从月的嘴里冒了出来,一丝丝微若的亮光显示在月的视野里,不过由于月的悟性极低,他还并没有了解到灭神咒的博大精深之处。在蝙蝠的四五次攻击之下,随着蝙蝠毒液的入侵,月很快陷入了痴呆状态。月已经忘记了要全神贯注的按照咒语行走经脉了。月知道的只是攻击他什么地方他就会很自然的去抓那些咬自己的蝙蝠。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月的身上已经是伤痛累累了,可是月连一个蝙蝠也没有伤到。 突然轰的一声,暗屋的石门开了。通过灭神咒安可能很清晰的看见月身上所受的伤。现在月完全陷入了昏迷。安可摇摇头扶起昏迷中的月来,在他膻中几处推命了两三下,月缓缓醒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就是安可。月道:“老师。” 安可道:“月,今天你没有尽全力。不过老师不会责罚你。毕竟练习灭神咒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慢慢来,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安可把月负在了身上,安可沉重的脚步使得月有一种负罪感。虽然安可什么也没说,但月知道一开始就是自己错了。自己不应该小视灭神咒,更不应该存了侥幸的心理。感受着身上的痛楚,月也很清楚的感觉到痛并不是一件好事。 次日,一大早月就准备好了一切。他深深记着老师的的教给的咒语,在进去暗屋以前他就将全身的血脉运行一遍,虽然他还不能看得见什么东西。但隐隐之中月好像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不过遗憾的是那一日月还是无功而返。月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虽然有安可给他治伤,但是痛还是那样的剧烈。每次感受着安可的叹气息月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又让他失望了。月真的不想让这个老者再叹气了,他是自己的老师,一个真真正正教给自己东西的老师。 一日一日的练习着捉打蝙蝠的任务,两个月来月连个蝙蝠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月明白只要自己摇摇头说自己不练灭神咒了,安可也许并不会免强自己。可是月没有,他不想让老师失望。一次次的失败告诉给了月他要更加努力的学习,他一定要将灭神咒的全部精华学到手。 第一次,月第一次能从黑暗之中体会到亮光是在一年以后。这离安可的预想晚了将近九个月之久,月只是能看见那么一点点亮光,当然那点亮光并不能使月在黑暗的屋子里行走自如。更不能抓住那些狡猾的蝙蝠。在这一年的训练中月发现了那些蝙蝠并不是一般的蝙蝠,光是速度普通蝙蝠就绝不会有。还有就是蝙蝠的那闪电一式的攻击。月想就算他能看得见任何东西想要捉住蝙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令月欣慰的是自己已经能够基本掌屋灭神咒的第一重了。至于第二重月不知道他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领悟了。在这一年里月身上的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渐渐的好像身体都强壮了许多。月不知道其实蝙蝠毒也是一种很能增强体质的圣药。虽然蝙蝠毒是剧毒的东西,但经过安可的治疗,那毒已经完完全全成了疗伤圣药了。 安可看着月一天天的强壮起来,也很欣慰,他不知道月到底能不能帮他完成自己的心愿。安可真的想再多看看月几眼,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可是安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虽然月并没有达到他理想的要求,但像月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修为,已经算相当不错的了。在他这样的年龄段能有这样的修为可并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拥有的。 那一天安可显得极为安静,淡淡的道:“月。灭神咒你其本上已经领略到第一重了。可你要知道这并不算什么,练习暗神咒如果练第一重都修练不起来那么你也不配练习什么暗神咒了。现在你可以在灭神咒不断的运作中在黑暗中看见几点亮光,这不算什么成就。要想在完全漆黑的地方对敌,这还远远远不够。” 月问:“老师,那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在完全的黑暗中随意的看清东西呢?” 安可道:“这个也不难。只要你修练到灭神咒的第七重就好了。到那时你不但能看清黑暗里的所有东西,而且你还能看清隐藏着的所有东西。不过能不能修练到第七重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这个灭神咒我也只是修练到了第七重,对于第八重第九重以至第十重,我根无就无法参透。” 月奇怪的道:“连老师都无法参透,那我就更加不行了。” 安可摇了摇头道:“不。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行。我的授业恩师是普华真人,他是万化剑派的掌门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正义之士,只可惜他的不肖弟子却误入邪道做上了杀手的勾当。月,而你,作为万化剑派的第四十六代弟子有责任,也有义务用自己的生命去悍卫万化剑派的尊严,你知道吗?” 月道:“万化剑派?哦,我听煞老师说过。我记得他说万化剑派是当今第一大剑派,在整个龙国乃至整个世界都是名声赫赫的。老师您说的就是那个万化剑派吗?” 安可点点头道:“不错。普华真人就是我的师父,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普华真人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要替我向他老人家磕十个头,然后跟他老人家说我知道错了。然后你要恭恭敬敬的叫他师祖,可不许阳奉阴违。我虽然不配做你的师父,但是普华真人绝对是一个好师祖。来,月,我传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 安可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重剑来。递到了月的手上。当月接过那把重剑的时候才感觉到那样的重量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住的。月道:“老师,不行呀?我提不动。” 安可摇摇头道:“提起你的灭神咒来你就会觉得这剑的重量并不是一回事了。”月照着安可的话去做,但对于初学灭神咒的月来说还是太难了。月尝试着一次次的提剑,可是那把剑根本就没有半点要动的迹象。安可看着月的样子心里叹口气,也许真的太难为他了,毕竟他才只修习了一年的灭神咒。想当年我提起这把剑的时候是在练习灭神咒九年以后,我现在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月一次次的失败后并不是马上放弃,虽然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行,但是他倔强的眼神里让安可明白,月并不是那么轻易就放弃的孩子。当灭神咒提到第一百一十五次的时候,巨剑竟然有了一丝丝的颤动。一直愣神中的安可猛不丁的吓了一跳,要知道灭神咒这种深奥的功夫并不是一般人一年两年就能学得会的。可是月竟然能使得巨剑动了一下。可是月也只能是让剑动一动而已,说到提起月根本无法做到。当他提到最后一丝丝真气的时候,安可阻止住了月,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能拿起来这柄巨剑并不是一两年就能做到的。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练吧。”说完安可的身影消失了。月好像感觉到巨剑的里面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当月提那把剑的时候会感觉到一股很特殊的能量在排斥着自己。 月蹲下身子爱抚式的摸了摸剑身,一股强烈的阴冷从手上直窜入心脏,那种冰冷绝不是一般的冷气所能形容的,但是当冰冷的感觉传到胸口的时候一股炽热之觉又马上将那股阴冷抵了回去。月感受着胸口处的天魔轮诱发出来的邪恶气息知道刚才的炽热感一定是天魔轮发出来的。月想不知道这把巨剑里面让老师赋予了什么魔力竟然可以将天魔轮的反抗力都勾出来。 一遍遍的灭神咒在月的身体里游走,月感觉到身体也渐渐强壮起来了。也许正像安可老师说的那样,对于现在的月来说再练习煞老师的九世阴功其实并任何意义了。灭神咒要比九世玄功强大的多。月可以零星的在完全黑暗的地方看见一点点亮光。这点足以让月好奇好一阵子。以前月可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会有一天白天和晚上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这个灭神咒好像就是有那样的能力。 月依仗着那点微末的灯光花了好些力气才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第二天照旧,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天月比安可起的要早。月呆呆的对着那把巨剑发呆,灭神咒一遍又一遍的在体内游走起来。昨天月还可以稍稍的搬动一点,可是今天月竟然连一丝丝震颤感都没有感觉到。安可只是坐在一旁观看,从早到晚安可都没说一句话,只是让月在那安心的练习着。如此往复,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月第一次能够提起那柄巨剑的时候是在十个月以后,安可并没有什么吃惊的表现,他只是不停的叹气。安可知道自己再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月的了。灭神咒已经是他的全部了,月已经完完全全的领会到了第一重。而且他做得很好,要比自己强上许多。 日子这样的过着,不知不觉,又四五年过去了。月又长高了不少,而他的灭神咒也已经练习到了接近于第二重的境界了。不过这离安可要求的第十重还要相差极多。安可跟月说的话越来越少,开始的时候月还觉不出来什么,到了后来月主动跟安可说话,可是安可只是用摇头或点头来回答他。 那一日月从外面猎杀的山鸡,月知道安可是最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安可曾经跟他说作为一个暗杀手每天必须吃肉。可是当月把那一顿美食送到安可的房间里的时候,安可竟然拒绝了。安可摇着头没有说话。安可好像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跟月说过话了,月记得开始的时候安可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好像什么人都瞧不进他的眼里去。他看别人的眼神永远是那么邪恶,好像任何人都亏欠他什么似的。有的时候安可一抬手就会杀人,月还记得安可说过自己喜欢杀谁就杀谁,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他。月从他杀人的手段里可以看出来安可确实有那样的能力。 月轻轻的问道:“老师,您难道不喜欢吃这些吗?”安可呆呆的坐在那里并没有要回答月的话的意思。最后安可挥了挥手示意要月继续练习灭神咒去。那个该死的灭神咒无论月怎么练也都只是停留在第一重上,要想突破第一重进入第重屋却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呀。月想第一重都这么难练了,那上面的几重肯定是难上加难了。月虽然并不气恼,但他知道以现在这点实力要想跟暗杀手们相比还要差上许多呢。 月也没有说其它的,按照安可吩咐月又回到了黑暗小屋里练习着暗神咒,暗神咒越往下练越使月明白原来暗神咒之所以是武学精奥是因为暗神咒是一项防守兼备的本领。尤其是灭神咒里面的防御能力竟然可以和月的络荷术相比。月试了几次灭神咒的防御,月出奇的发现还真的有不一样的感觉。月一天天在狂喜中渡过,毕竟月觉得现在自己完全有能力胜任一名龙族战士。 第三十六章 暗神遗言 有一日清晨月去找安可老师,可是月几乎绕遍了这里所有的房间,哪一个房间里也没有安可老师。月以为安可老师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在月的心里仍然觉得安可是一个神秘,他要做的事他想做的事都不是自己能够猜想得出来的。如此过了两三天,月总是不见安可出现,月开始焦急起来,他倒并不是担心出不去,而是怕安可会出事。虽然月知道安可的能力是连一些高级魔法师都无法比拟的,就算是元魔师也无法和安可相比。 月开始去找安可,毕竟安可教会了月很多很多的东西。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寻着,他甚至连周围的几座小山都找过了,但是安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到处都没有他的影子。最后月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小屋中发现了安可。准确的说月发现的只是安可的尸体。那个小屋极是偏僻,月只记得安可从那个屋子里拿过米什么的,好像就是一个苍库,所以月一直忽略了这个地方。 看着安可安静而苍白的面庞,月确定他已经死了七八个时辰了。为什么老师会死,老师可是无坚不摧的。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靠近老师的,老师那么厉害,没有谁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老师,你醒过来呀。月以后会好好听你的话,会努力练功,只要老师您醒过来。月大声的嘶喊着,安可甜甜的死亡笑意并没有给月任何提示,安可死得很满意。 月抱起了安可的尸体,在相处的这几年里月一直将安可当成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人。虽然开始的时候月恨他硬生生的把自己带来这地方,但是后来月对他全是感激。月有了暗神咒可以很轻松的去面对敌人,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实战上安可都给了他极大的帮助。安可没有跟月真真正正的促膝谈心过,但是他的行动足以说明一切,月是他唯一的徒弟。 月失声道:“老师,老师,您为什么会死?你醒醒看看月好不好呀?我现在已经能够提得起那把巨剑了。” 月突然听到暗室里有一阵轰轰的声音响了起然后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月的耳朵里:“月,不要奇怪,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的。我也并不是天界的大神,也会死。” 那是安可老师的声音,是月在这几年里最熟悉的声音,月急着道:“老师,您在哪里?”看着自己怀里的安可的尸体,极是奇怪。 “月,当你听到我这个声音时候或许老师已经死去多时了。我的这些声音都是封锁在我的黑色魔法里边的。只要玄机洞不倒塌你就可以永远都听到老师的这些声音。月,你知道吗?你是我唯一的弟子,同时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月一脸痛苦的表情道:“可是老师,我太笨学不会您那么多东西,现在我的暗神咒也只是停留在第一重,离您所述的第十重还相差好远呢?” 安可道:“孩子,其实老师一直没有告诉你,你挺棒的,只是老师对你太严格了,老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有这么高的修为。只是老师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你。在万化剑派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时候,有师父和师兄弟的爱护,真是很幸福。月,以后如果你遇见万化剑派的人能不能答应老师对他们客气一点呢?我不希望看见有朝一日你会与万华剑派为敌。” 月努力的点点头道:“老师我会记住您的话的。不管万化剑派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去得罪他们。况且万化剑派的掌门是您的师父那也就是我的师祖了。我怎么敢得罪师祖呢。这一点老师您可以完全放心。”感受着安可带来的熟悉感觉,他很想那个声音附加在月怀里的尸体身上。可是那声音的冷漠让月知道安可早已经死了,存在的只不过是他的声音罢了。 安可道:“月,我给你的点苍剑并不是一把普通的点苍剑。它融合了我的追魂笛和我将近七成的暗黑能量。如果这些能量全都爆发出来的话,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挡得住。就算是我恐怕也不行。但你不要担心他会伤害到什么人。我已经用暗黑类的能量将那股邪异的气息控制住了。在三四百年以内这些能量不会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老师硬把你拉来当自己的徒弟,我知道是有些自私,也许你真的能完成我的心愿。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堂堂暗神的弟子将来的成就会比我大。但是有三点你必须要答应老师。” 泪眼模糊了的月点点头道:“我答应,我答应。” “月,不要哭,哭并不是一个男孩子应该有的。男孩子要坚强,不管遇见什么你都不能表现出来自己懦弱的一面,否则就会被别人瞧不起的。” 月抹干了泪水道:“老师,我不哭,我不哭。” 安可呵呵的笑了几声道:“这才对嘛?我暗神带出来的弟子就是不一样。我虽然并不是什么英雄?但是我的徒弟却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我一共有十二个师兄弟,相信他们哪个的弟子也比不过你。老师很为你感到自豪呀。月第一点就是以后你要是见到我的那些师兄弟们要叫师伯师叔,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以前我犯过错事,对不起他们,如果可以的话,你代老师向他们道歉吧。” 月道:“老师,我会的,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去万化剑派,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安可道:“这第二点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记住。虽然我知道你有些不情愿,但是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我是暗杀姐织里的人,是暗杀组织里一等一的暗杀手。很多暗杀手都想杀掉我,因为每个暗杀手都想做天下第一的暗杀手,而且我曾经得罪过一些贵族,杀掉我他们就可以拿着我的人头去找那些贵族领取赏钱。所以,月,你应该知道老师的名声在外面只可以令人害怕却并不能令人尊敬,老师不是一个好人,老师杀了那么多的人,今天也算是老师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吧。 不过月,以后如果有人问起你的老师的话,你一定要说你的老师是的的斯或者是煞都行,但绝对不要说我是你的老师。因为我没有资格成为你的老师。我只是一个抢了他们两个徒弟的强盗而已。的的斯也是暗杀手,不过他要比我低好几个级别,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干这行了。我打听到的的斯以前好像是一位贵族,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入了暗杀组织。要是你见着你的的的斯老师你就告诉他暗神曾经也有对不住他的地方。让他多多包涵吧。你也要劝他再也不要回到暗杀组织里去了,因为圣主总有一天会发现他是天绝人的身份的。我知道天绝道法是一种很高强的法术要是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使用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至于你的煞老师,他是一个很不错的魔法使者,他的九世玄功很厉害,不过月你应该也可以感受到灭神咒的威力要远远强过九世玄功。你只要修习到灭神咒第二重也就完全有能力修练九世玄功了。不要让你的煞老师失望,知道吗?” 月点点头道:“老师,我……您就是我的老师。不管到什么时候你永远是我的老师,这一点绝不会变的。不过老师您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照着您说的去做,但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您就是我的老师。我会听您的话,月有三位疼我爱我的老师,这样月也就满足了。” 安可道:“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算是老师给你的忠告吧。老师是暗杀组织里的人,明白做为一个暗杀手的悲哀。以你现在的实力是不能够和杀手组织相抗衡的。尤其是十二金的杀手,如果是他们联起手来即使是我拥有追魂笛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这一点你要切记,如果有杀手组织的人找你麻烦。你就躲得远远的,不要惹他们就是了。” 月道:“老师,我会记住的。”有一个问题在月心里徘徊了好久,安可老师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死去。这时候月道:“老师,您为什么会没有半点声息的死掉?” 安可道:“这个不重要。一切关于我的事情也都不重要了。第一次那些暗杀手要杀我的时候他们说的话一点也没错。我受了极重极重的内伤,本来我以为自己的修为加上追魂笛的魔力可以完全将我的伤治好,可是那并不能。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奇怪什么你可以挡得住我追魂笛所诱发出来的邪恶气息。当我知道你身上竟然拥有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的时候我又为之一震。你那点魔法力根本无法用真气将天魔轮的邪气控制住。天魔轮之所以不会伤害到你,那是因为你的体内有着某种能让天魔轮服气的能量。也许正是你天生刚强的体质所造成的。现在想起给我追魂笛商人那句话来,只有正义与善良的化身才能真正正确的操纵邪恶的能量。而这个人也许就是我的徒弟。” 月好奇的道:“老师,您说的是我吗?” 安可道:“对。就是你。你的体质是纯刚体质。是万年不遇的奇才。所以修习灭神咒会很快的。点苍剑拿在你手里也许会发挥很大的作用,以后要善待他。还有,我传授你的口诀如果你忘记了就去万化剑派找师叔师伯们指点。我虽然是个不肖之徒,但是我已经死了,相信他们会念在以前我们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会对你加以指点的。如果灭神咒练到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到万华剑派找他们去指点。如果有一天万化派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月,你身为万化派的弟子要第一个站出来为万化派说话。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收你为徒,从今往后你就是万化派第四十六代的弟子,你肩负着将万化派发扬光大的历史使命。 不管你今后的路怎么走,你都不能不承认自己是万化派的弟子。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万化派做的了。至于我的心愿,我想了又想既然我已经死了,又再提心愿做什么。老师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也就够了。如果有一天,月你真的成名于江湖,不要忘了到这里来祭拜老师一下,也好让老师在天的那一头为你高兴高兴。至于给我报仇的事,月,我实话告诉你。开始我被他伤到的时候心里只是气愤,就想伺机报仇,所以那几天我的心情很不好,遇见人就想先杀之而后快,但后来是你改变了老师,是你让老师觉得杀人是不对的。自从我踏上暗杀手这一行当,还没有人敢大加指责我的不是。你是第一个,同时也是这最后一个了。老师本来不会这么早死去的,我之所以会死得这么快是因为我将全部维持生命的黑暗能量都注入到了点苍剑里边。月,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我帮了我最得意的弟子。月,你虽然并不是很聪明,但是你的悟性极高,凭着你对武学的追求以后一定会超越老师的。 不要为老师懊恼,如果硬说老师还有什么心愿的话,那么就是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弟子,我希望把最好的东西给你。点苍剑算是我这几年对你的亏欠也算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吧。月,你知道吗?我生日的那一天我真的很高兴,那一天是你拿起点苍剑的那天。我虽然没有跟你说话,但是心里的兴奋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你练习灭神咒也只有一二年的时间,竟然可以有如此进境,老师真的为你高兴。要是有朝一日师父问起你的灭神咒是谁传授给你的,你一定要说是安可老师教你的。你是我唯一可以在师父面前炫耀的东西。老师是个坏人,我的死或许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老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尸体的下落。月,请你用光球术将我的尸体毁掉。” 月听到这里猛不丁的退后了一步,月有那样的能力,但是月尊重安可老师,他绝不可以将老师的尸体毁掉,那可是对安可老师极度的不尊重呀。月道:“老师,为……为什么呀?我……我不能那么做。” 安可道:“月,你现在应该知道老师的一生都是错误的。我杀的好人多得数都数不清。虽然你嘴上没说可心里也一定认为老师是个坏蛋。这一点你不用否认,老师也知道今天的结果全是报应。不管是我活着还是我死了,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污辱,如果硬说我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贡献的话那么就是你了。老师不奢求你将来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老师希望的只是你会做自己喜欢的事。即使是一名小小的龙族战士,月只要你开心,老师就也很开心。但是老师再一次提醒你,当你迈出这个地方真正的到外面去游历的时候,你千万要小心,有些人心眼很坏,他们肚子里的坏水并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想象的。不管遇见什么人,都不要把他想象成好人。老师在这个世界上混得太久了,知道了太多太多关于人与人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出卖我,老师也不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了。 老师建议你,你出去后先找到你的煞老师,他是个很负责的老师,而且他魔法修为不低,你可以完全不忌讳的把你跟我的事情都告诉他。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后的路怎么走就让你的煞老师去安排吧。他是一个好人,应该可以给你安排好正常美好的人生,不像我,无论我怎么说,也无论我做什么,在龙国的每一个知道我暗神的人的心里我永远都只能做一个弑血恶魔。其实老师是很在乎别人怎么说我的。难道我就不知道杀人是不好的吗?有时候真的就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月重复着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安可笑笑道:“对。就是这句话。月,老师的话也就说这么多了,老师最后一次盯瞩你,你一定要好好练功,到时候练出点名堂来给老师看,让别人看看经过我安可调教出来的弟子是最棒的。” 月双目含着泪珠的道:“老师,我会的。老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光球术巧妙的施加到了安可的身上,安可的身体马上随着一阵阵淡紫色的光茫化掉了,安可最后连一件衣服也没有剩下,最后他只是留给了月一把点苍剑而已。 月突然间提剑,点刺,肘力用个十足,嚓的一声,一面墙壁被月捅了个窟窿,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大怒之时的修为要比平常高出许多。双膝跪地,大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安可老师为什么会死?他是月的亲人,为什么老天非要让月跟亲人分离,难道老天希望看着月难受的样子吗?是不是你们都希望看到月难受,如果是那样的话,有什么苦可以冲着月一个人来,请不要施加在我的亲人的身上。不要。”绝望中…… 第三十七章 被迫卖身 在这几年里安可是月唯一的亲人,月承认开始的时候他是怨恨过安可硬生生的把他带来。这些年来安可诚心诚意的教月功夫,月已经将所有的恨都忘记了。灭神咒使得月即使在黑夜中也能很清晰的辨明方向,他不会在黑暗中迷路。可是为什么就在月最高兴的时候神圣的主就要把安可带走了。难道月真的是个不祥之人吗?当然月不是。 许多天以后月从悲苦中解脱出来,虽然安可不让自己给他报仇也没有说过他的仇人是谁,但是月决定在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给老师安可报仇。他们无情的杀害了老师,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第一次月的心中燃起了杀人的念头。月明白其实老师有许多事情想做,只是因为自己还并没有领会到灭神咒的精要,所以月没有能力给老师做事,但是月会努力的。月一定要查出安可老师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月的心里与其说安可是一个暗杀恶魔倒不如说是一个天降之神。是安可让月认识到了世界的邪恶。 月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月了。他现在的能力足可以跟煞比,小小的一个山峦困不住月。在安可死后的第四个月里月就离开那里。也许正因为安可的死使得月体内潜质充分爆发了出来,在安可死后的几天里,月发奋练功,意想不到的是灭神咒居然练到了第二重。感受着灭神咒第二重的强大气息,月的身体好像又有了一个新的飞跃。 安可除了一把点苍剑什么也没留给月。十天后,月走到华盛龙区的一个叫罗娜的小城里,那里虽然比不过月以前呆过的龙院。但是小城里却着实热闹,但不管怎么热闹都无法吸引月的注意力。好多的叫卖,月记得自己好像又好久好久没有吃过正经的饭了。每每走到饭店门口月只能闻着那股极诱人的香气,可是月却不敢走进去,因为月连一个亚斯也没有。但月以为那股香气已经很能填饱自己的肚子了。还有一些街上叫卖的小吃,也很香,可是月只能闻的份,对于吃上一口月连想都不敢想。 “小伙子。”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月的思绪。 月木木的回过头,看着那个干瘪的老者,那是一位铁匠,身上穿着蓝绿色的乞丐服,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也不是挺有钱。而当这位铁匠见到一身野人打扮的月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傻大个一定很好骗。 “你叫我吗?”月在这个城里可并不认识别人,自己想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跟自己说话。 “对。小伙子,我看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 月点点头道:“大叔,你怎么知道?” 铁匠道:“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了。我们这里的人是绝对不会穿成你这个样子的。你很饿了是不是?” 月努力的点点头,道:“嗯。我已经十天没有吃东西了。大叔,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饿了。不过我没有钱,所以我买不起东西吃。” 铁匠微微笑道:“没关系。来,跟我走,我给你买东西去。”不等月反驳,已经被铁匠拉着走了。 铁匠拉着月走到一个饼店面前,望着里面热气腾腾的大饼道:“小伙子,香喷喷的大饼怎么样?” 月努力的点点头“嗯”了一声。他记得上次吃饼的时候是姐姐做给自己的。从那以后月就再也没有吃过饼了,在月的心里其实饼要比野菜之类的东西好吃的多。要是铁匠大叔真的能让月吃上一口大饼,月会非常感激他的。铁匠要了二个饼,送到月面前道:“小伙子吃吧。这个不要钱。”月看了看铁匠一眼,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道:“谢谢大叔,等我有了钱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说着月狼吞虎咽似的吞着大饼,两个饼对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再给月两个饼月也能吃得下。可是这样也就足够了。 月向着铁匠恭身敬了一礼道:“谢谢大叔,我要走了。咱们后会有期吧。” “等等。”铁匠的话突然间变得冰冷起来。 “干什么?大叔,还有什么事吗?” 铁匠道:“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吗?” 月挠挠头道:“你不是说过不要钱吗?” 铁匠邪邪的笑笑道:“我是说过我不要钱,可是我却没说过不要你别的东西。” 月愣愣的道:“可是我身上没有值钱东西。” 铁匠道:“你吃了我的饼就把你背的那口剑留给我吧。” 月向后一缩,道:“这绝对不行。这……这是我的老师留给我的。” 铁匠没好气的道:“那么你现在就还我的饼来。小子我可告诉你,在这地方是没有白食的,要是你不还回我给你的饼来,要么把剑给我,要么的话,咱们去见官。到了官老爷那里,可就不光是赔东西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让你坐下十年八年的牢。” 月道:“这怎么能行?我还要找我的老师呢?” 铁匠道:“那就把剑给我。你得承认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饿着肚子呢。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我这位恩人说不定你现在就给饿死了。如果你都死了,还要这把剑干么?小伙子我看你还是想开点吧。如果你把剑给我,我会另外再给你一百个亚斯的。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上大街上找找去,谁会有我这么大方。”一开始铁匠就看上了月的点苍剑,对于他这个干了几百年的铁匠来说碰上一块好材料并不容易。据他推算月的这把剑是一种极特殊的金属冶制而成,所以光泽才会显得那样昏暗,要是铁匠能把这剑融了另制一把别的什么武器,恐怕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他一看月是个愣头愣脑的小子就想为难为难他。 月道:“这是老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可不能把这东西给你。”当然月也知道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也不敢太放肆了,要是一走了之的话,他也真怕官府会把他抓起来。于是软言软语的道:“只要你不惊动官府,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行不行呀?” 铁匠听着这话有门,心里暗暗得意。假装不乐意的道:“那这样好了,你给我做两年的小工,就当是还那两个饼钱了。这可是你的最后一条路了。要是不行的话,咱们现在就到官府说说理去。” 月低着头道:“两年?那么长时间?” 铁匠道:“还长?你也不想想,我留你在这是要管你吃管你住的,这么好的事你上哪遇上过呀?”铁匠却在盘算,两年时间我就不信搞不定你那把剑。 月道:“那好。”心里却想,又要晚两年才能见到老师,真想老师呀。安可老师说的没错,外边的人可坏了。我也只不过是吃了他两块饼而已,他就让我给他当两年的小工。不过就现在来说也只好如此了。 铁匠怒喝一声,道:“那还不快干活去。”在铁匠的淫逼下,月很快的回到了铁匠铺前。铁匠本来想让他干活的时候将剑放在一旁然后自己就可以偷天换日来个人不知鬼不觉。可是没想到的是月就连睡觉都背着那口巨剑,铁匠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笨蛋,你没长眼吗?这两种金属能融到一块吗?两块好东西就让你这么给毁了。这样好了。我这两块金属可是从大老远买来的。算算一共十几个亚斯吧。由于你连一个亚斯也拿不出来,只好将你的期限延长了。你要多给我干两年才行,不然的话就去见官。”铁匠又拿见官来威吓起了月。 月胆怯的道:“老板,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你事先又没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是你刚才叫我这么弄的。弄坏了也不能全算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还敢顶嘴。说你笨蛋你还真是个笨蛋呀。你不用脑子的吗?我不管,反正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弄两块同样的金属来,我是非要跟你见官去不可的。要么,你还是乖乖的把你背的那口剑给我,只要你给我,我不但马上放你走,而且再给你几十个亚斯作为你路上的盘缠。” 月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你又想抢我的剑,我再告诉你一遍,只要我活着剑就不允许落到别人的手里。” 铁匠登时怒起轻重不分,拿起一根铁棒便向着月的身上抡去。月反手一挡,不料铁匠也有着几分力气,手背上竟被他打出血来。感受着伤口的疼痛,月真的很恨这个铁匠。月无名火起,现在他的暗神咒已经练到了第二重,就算不用灭神咒,月的光球术也会很容易的将那个个铁匠化灰烬。但是月还并不想那么做。毕竟月跟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铁匠看着月受伤的手臂丝毫怜悯之心没有,哼了一声道:“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怨我。快去,到酒馆给老子找一斤女儿红来。”说着丢向了月四五个亚斯。月含着悲愤的目光瞅着铁匠。 铁匠道:“不服咋的?快去,少给老子罗嗦。”月抹了一把泪头也不回的去了。月知道在这里只能是受气的份。 酒馆,人多,纷纷嚷嚷,这已经不是月第一次给铁匠打酒了。跟铁匠的这些日子里,月发现铁匠是个酒鬼,三天两头的喝酒,有的时候喝大了就会漫骂月,每次月都不吭声忍受着。这种日子确实不好过。但是月没办法摆脱,他唯一期望的就是快点到两年之期,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去找煞老师了。 “老板,我要打两斤女儿红。”月老实的面容又呈现在了酒馆老板的面前。 酒馆老板那时候正忙得不可开交,没好气的道:“催什么催,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正在这时走过来一个军装打扮的人,向着酒馆老板嚷道:“他妈的,死哪去了,爷爷的酒还上不上了?” 酒馆老板马上装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道:“上上上,这就上,爷,您别急。你怎么着也得等我把这边的事忙完了再说是不是呀?” 军官道:“给爷爷我拿酒来,什么事没有,不然的话,哼,我马上拆了你的小店。” “哟,好大的官威呀。老板,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的酒要是在他后面,不说别的,我能让你在这里无安身之所。我说过的话不二遍。”说话的正是坐在酒馆西北角的一个戴着长筒帽的一位客人。由于他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几乎全部身体,所以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可以知道那是一个很胖的人。 第二卷 龙啸天下 第一章 相助 那军官怒恶恶的道:“小子,你哪条道上的,竟敢跟老子叫板。我看你是活够了吧,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不知道我威查的。我可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龙族战士。” 他的话猛不丁的引起了月的注意,在月看来龙族战士是最神圣的职业,可是就那位军官的表现来看,月丝毫看不出来他的身上有龙族战士高贵的品质,相反他看到的只是霸道与强横。难道这就是月心中的最神圣的职业吗?不,这绝不是月想象中的龙族战士。 那人听后冷笑了两声道:“万化剑派的人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龙族战士就能打过的。在下万化剑派蛮颜。如果你不想吃我一记重剑的话,你最好乖乖的退到一边去。”月更加愣住了,没想到这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不过他背后的那口重剑似乎比自己的点苍剑小了好多。月自然不知道像修为尚浅的一些万化剑派北子是拿不动像月那样顶级重量的剑的。安可说过万化剑派是世界上唯一正义的门派,可是为什么他从这个蛮颜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丝的正义呢。不管怎么样,他和那个铁匠比起来不知道要好上几千倍呢。 威查站了起来,由于他是背对着月的,所以月能很清楚的看见他背在后面的手上运起了一道蓝色的火流星,那可是相当厉害的火系魔法呀。虽然月现在已经掌握了光球术、光球源和急速生死咒,但是月毕竟还没有修练到的的斯老师说的那个顶极。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魔法能不能够战胜得了威查。感受着威查运起的强烈火焰,月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气短,月的灭神咒这时候提了起来,月不希望看到火焰伤害到万化剑派的人。 在月提起灭神咒的同时威查马上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息,但那个强大气息似乎不是从那个蛮颜身上散发出来的,虽然不是蛮颜发出来的,但是那气息和蛮颜所发出来的几乎是相同的。这不能不让威查联想到是蛮颜的同伴。他扫视着周围,锐利的双目马上盯视在野人打扮的月的身上。月的周身罩了一层暗黑色的光茫,随着光茫的闪烁,威查竟然有了一丝丝压力,那股压力正随着月灭神咒的运使而逐渐强大起来。不用比就知道威查绝不是这个傻大个的对手。 威查冷冷的道:“万化剑派的人果然不少。你们两个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块来?” 经威查一提醒,蛮颜也很快注意到了月的举动。从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暗黑气息似乎要强过自己很多。不过以月的年龄来论,他最多也就是四十七代的弟子。而自己做为第四十七代弟子的大师兄绝对有资格来教训他。瞅了月一眼道:“我们的事不用你插手。到一边去,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龙族战士吗?” 月道:“我没有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老师告诉过我如果遇见万化剑派的人让我尽量帮帮他们。” 蛮颜一听,似乎这小子并不是万化剑派的人可是他背后的那把巨剑又确实是点苍剑,那把剑比自己的要大上许多。蛮颜更知道点苍剑的大小可以很直接的反应出来个人的修为。蛮颜竟不相信月的修为在自己之上。蛮颜一想,看这傻小子愣愣的,倒不如让他替我出手。一来看他听不听话,二来也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于是蛮颜冲着月招手道:“帮我收拾了这小子。” 月摇摇头道:“我不打架。” 蛮颜怒道:“怎么?你敢违抗师兄的命令吗?我看你一定是刚入门不久的,你要知道我是万化派的大师兄,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以后就叫你好受。再者说,难道你承认咱们万化剑派的点苍剑比不过这个自龙族战士的魔法吗?” 月道:“他的魔法虽然厉害,但还不是挺厉害。可是……”威查没有让月继续说下去。 威查铁青了脸,在这块地盘上可还没有什么人瞧不起自己,月虽然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但是在威查听来却是对他极大的挑衅。威查寒茫大放的道:“好吧,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万化剑派的高招吧。” 月急忙摇手道:“咱们都是来打酒的,干嘛非要打起来呀?和和气气的不是挺好吗?再说了你的魔法火焰还并不是挺厉害。万一哪天真遇上对手可就不得了了。”月以前跟着安可的时候经常会遇见一些自视轻高的人要对安可不客气,就像威查现在的这样子,可想而知那些自视轻高的人当然只有死那一条路了。月很怕威查真的会遇上那些暗杀手们,所以这句话绝对是忠告。但是在威查听起来却好像在说自己不如他。他如何能忍。 威查在月没半点防备的时候猛然间挥出了一记重招。练习到了第二重的灭神咒虽然还不能完全在黑暗中看清东西,但是眼力也非常人能比的了。就在威查魔法火焰挥出之时,月快速的灵感反应,在吟唱起的光系咒语的操纵下,一层淡紫色的结界将威查发挥出来的魔法火焰马上罩住。月这样做倒并非是出于自大,他只是不希望威查会伤害到其它的人。这时酒馆里的人完全惊呆了,瞬间大家将崇敬的目光投放到了月的身上。要知道威查可是个初级魔法师呢?现在由他发出的魔法火焰居然可以被人用法术所包容住。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魔法所能做出来的。在这些不懂魔法的人眼里看来月施出的那个包容术是空前强大的。月摧动着意念最后将火焰抛到了店外。在一处小空地上落下,火焰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印迹。当月收起功法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被月的表现惊呆了。这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月是铁匠的跟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月居然会有那么强大的魔法。 威查也知道自己不能自讨没趣,身上冒了一层冷汗,他知道如果月使用的是攻击力的话自己早早的就受伤了。软言道:“您……您是魔法师吗?我……我刚才的所做所为请您不要介意,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冲撞您的。对于我刚才犯下的过失,我向您郑重的道歉。”眼睛马上瞅向酒店老板,叫道:“老板,死哪去了?还不给魔法师大人上酒,你难道想得罪魔法师大人吗?” 蛮颜也被月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原本月散发出来的是灭神咒的气息,可是又为什么他可以发出那么强大的魔法呢,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个魔法师吗?万化剑派里居然有一个天赋这么高的魔法师,怎么自己这个四十七代的大师兄一点都不知道呢。 月道:“我……我不是魔法师。你弄错了。” “他没弄错。”一个枯瘦的老者突然走近了月。而他发出的那个声音就像是从天而降似的。老者的身上穿着淡紫色的披风,可以从他精神饱满的容光上看出来他的精神力异常强大。当他走到月身边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魔法气息压上了月的身子。月感觉出来他所拥有的魔法力比自己要强大上许多。或许就算是老师的的斯身上也没有透露过那样强大的魔法。他看看月呆呆的神情慈详的笑了笑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月道:“我叫月。你叫什么?”枯瘦的老者笑了笑,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他知道月并没有不尊重他的意思,他伸出手来,一个紫色的徽章呈现在了月的面前,月认得出那是个中级魔法师的徽章,可是自己能要么?老师煞是魔法使者,要是自己成了魔法师不是比老师煞还高了吗?那样恐怕不好吧。 枯瘦的老者道:“我是城里魔法师工会的元魔师多纳。刚才我见你的光系魔法已经达到一重很高的境界,如果你肯加入我们魔法师工会的话,我将会送给你一枚徽章。你应该明白魔法师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月道:“这个……只是我还没想过要当魔法师。我得先问问我的老师才行。” 多纳道:“你要知道要是你失掉了这次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年轻人要知道把握机会。”多纳很看好这个月,他知道月的修为在日后的修练中还会提升许多。也许月最终会成为一个最年轻的元魔师。如果是那样的话,多纳的工会奖金可是很多的。 其实月倒并不是不想成为魔法师,而是在月看来拥有魔法师的称号一定是需要很多钱的的。可是现在月连填饱肚子都很难了,还上哪去找钱给他呢。月凑近了多纳小声道:“魔法师大人,其实我没钱,当不起魔法师。” 月袒诚的面容引起多纳一丝丝色变,像月这样憨实的小伙子可并不多见,像他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并不多见,不知不觉中多纳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好感。多纳笑笑道:“小伙子,我看你并不了解魔法师吧?来,我告诉你,魔法师是各个种族最崇尚的职业,你成为魔法师不但不要钱,而且我还要给你钱呢?” 月瞪大了双眼似乎不相信多纳的话,疑惑的道:“给我钱?这怎么可能?” 多纳凌空划,在虚拟的空间能量罗盘里抽出了一个紫色袋子,袋子发着刺目的光茫呈现到了月的跟前。当那光茫随着多纳的咒语一起消失的时候,那一个经多纳幻化出来的空间也出奇的不见了。月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魔法,月也不知道那魔法是什么类的魔法,但月知道要发挥出来那样的魔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多纳左手拿着紫袋微笑着对月道:“小伙子,如果你接受光系魔法师的称号这一袋子钱都是你的。”紫袋子里发出来的暗紫色的光茫提醒着月,那是一袋子干比。月比任何人都需要钱,更何况成为魔法师月也是非常愿意的。 第二章 金钱诱惑 只要月微微的点点头,那些钱就全是月的了,只要有了那些钱自己就再也不用给那个铁匠铺的老板当小工了。恢复自由之身的月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月这时候却记起了安可老师跟他说的外面的人多是欺诈之徒。就像铁匠铺的那个老板,开始的时候不也是对月极好吗?可后来呢?这么便宜的事情不能不令月怀疑起来。月一想到死去的安可老师就黯然起来。 多纳看见月的眼睛里隐现一丝异茫,朗声道:“小伙子,你有什么心事吗?” 月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我不想要你的钱。” 多纳生平第一次听人拒绝要魔法师的称号,魔法师是多么荣耀的呀。穿着魔法师袍可以自由出入小镇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就算去酒馆饭店吃饭也不会有人管你要钱。毕竟在龙国里会魔法的人可是很少的。多纳也不知道这个木木的小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连魔法师的称号都不要。看着月诚实面容倒并不是瞧不起魔法师。 “做魔法师有什么好的,一个月就几个干比,还不如做佣兵呢?”突然一个大汉挤了过来。看他的四级佣兵装扮就知道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佣兵。他看了看月木木的神情显然是没有见过他这样装扮的人。“我是天下佣兵团的团长越拉,小伙子你要是肯加入我们越拉佣兵团的话,我保证你每个月有二十几个干比的收入。而且这只是刚开始,以后会随着你佣兵级别的升高和完成任务的高低多少适当的给你增加月收入。我看你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快加入吧。”说着月越走了过来拍了拍月的肩膀。越拉清楚的明白魔法师的实力,要是佣兵团能有个中级魔法师的人加入那可是锦上添花呀。虽然月并不是什么魔法师,但是多纳这个元魔师看好的人一定不会弱。越拉以为月是因为多纳给的钱太少,所以没有答应他。 多纳微怒一声:“越拉,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多纳说话的时候,已经提起了三分修为,淡紫色的金色光茫缠绕着他的身体,若隐若现的光点来回的在多纳的身上旋转,月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能量波动。在多纳的能量环绕之下酒馆里已经有好多人开始摇晃起来了。就连威查和蛮颜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越拉嗖的一声搜出了背后的一把长剑,那柄剑要比月的点苍剑小得多,但是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斗气使得月为之一震。虽然还赶不上安可,但是比月已经要强上许多了。越拉道:“多纳,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可是天山剑派的,就算是你们魔法师工会的长老来了恐怕也得给点面子吧。现在是自由市场他不愿意加入魔法师工会自然是因为魔法师对他没有什么吸引。” 月怕他们两个真的就为自己打了起来,毕竟在月的心里金钱和生命比起来还是生命重要一些。月虽然很想要他们的钱,但是要是为此两个人闹成了打个你死我活的地步,这个罪过八成要归在月的身上了。月无奈的道:“我不想加做魔法师,也不想做佣兵,你们不要打了。” 众人的目光一齐投放到了月的身上。似乎每个人都不相信那句话是月说出来的。魔法师的荣耀就不用说了。越拉佣兵团可是个一级佣兵团呀,一般的人想进去那是门都没有的,可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拒绝了华盛龙区里最有实力的两个组织。 越拉怒哼一声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越拉佣兵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一些阿猫阿狗进来的。” 月被他一喝,退后了一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加入你们。” 越拉甩着衣袖,一阵无名的斗气骤然而起,当然他不经意的一阵斗气还是不能奈何得了月的。越拉回头看了看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魔法力,知道不能将这小子怎么样。最后越拉丢下一句:“没有钱途的小子,早晚你得后悔。” 多纳瞧了月一眼也道:“笨蛋小子,居然魔法师你都不当,白白的浪费了老子这么长时间。别叫我再遇见你。” 月挠挠头暗暗的道:“刚刚还说话客客气气的,怎么就这么一会都变得这么凶了。安可老师说我不是笨蛋小子,我是很聪明的。你们早晚也得知道。不做佣后不做魔法师就没有钱途吗?不管你们,只要两年我就可以去看我的煞老师了。他对我特别好,他会管饭吃,还会教我好多好多的东西。比起做佣兵和魔法师好多了。”转头对酒店老板道:“老板我要打酒。”这时候威查和蛮颜都缩在一旁,虽然月愣愣的像个傻小子,但是刚才月的魔法力和多纳、越拉的话都证明了月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视。要是真的惹怒了这个小子,不知道他会不会狠抽自己一顿呢。 酒店老板也被刚才月的行为吓坏了,魔法师是个什么概念他当然知道。但是身前的这个月连魔法师都瞧不起那么来头就可想而知了。当月递给酒店老板亚斯的时候,老板笑笑道:“先生,这酒算我送你的。不要钱的。如果再要打酒你尽管到这里来吧。你想打多少酒都行。” 月道:“你不赔钱么?” 酒店老板道:“给您打酒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上几次对您态度不好,请您多多原谅就是了。这次算我先跟您赔罪吧。”月听着奇怪,但不要钱最好,自己省下来的钱还可以为自己赎身呢。月谢过了老板便向外走去,月出奇的发现众人的目光一齐投放到月的身上,月竟有一种被万人注目的感觉,那种感觉既好又不好。不管他,先回铁匠铺再说,赚了四个亚斯的月当然高兴,那可是几个月的小工呢。 月谢过酒店老板就向外走去,他出奇的发现竟然所有的人都瞧着自己,从那些奇异的目光中月可以感觉出来他们对自己充满了好奇。但最后月还是没有理他们一直走了出去,月生怕自己回去晚了再被那个铁匠臭骂一顿。 罗娜小镇里平常时分安静,月有时候也喜欢这种静谧的气氛。体会着罗娜小镇给月带来的阵阵和协,不自觉得月又想起了惨死的姐姐。其实月是很想给姐姐报仇的。可是自己一个人又怎么是千万寒族的对手呢。别说是整个寒族就算是一个寒族恐怕月都对付不了。月当然知道寒族的本领是非常高强的。有太多太多月不想看见的事情使得月无法自拔。月并不怕困难,可是为什么所有的困难都降临到自己亲人的身上呢。在月的心里安可老师是一个好人,也许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说安可好的人,安可也确实帮了月很多很多。如果不是安可自己说不定早被那些暗杀手给弄死了。 “死老太婆给老子站住。”月正走到西北大街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不名之音。从他那冰冷生硬的话语里月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月寻声而去。走了不到十多步便看到地上躺着三俱死尸。地上躺着的那些人月也认得,他们分别是杂货铺的老板和小二,还有一些农夫打扮的普通人。月当时怒由心起,为什么这些人竟狠到如此地步。那些人里带头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武者,背后的魔法杖提醒着月他们好像是极厉害的魔法师。而被他们团团围住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则显得极是憔悴。脸上无半点血象,好像已经到了寿之大限。 老太婆伸了伸懒腰,脸上挂起了一丝丝微笑,对着那些人道:“几个不识抬举的小子要为难我老婆子是不是?别怪我话说的太直,就凭你们几个小子,还没有资格跟我动手。识相的快点滚蛋,我老婆子看在你们曾是暗神的手下的份上饶你们一条性命,要是激怒了我老太婆,我马上叫你们尸横遍野。”从老太婆的怒容上可以看出来她也不是个好惹的人。但是当老太婆提到暗神的时候月的眼里放起光来,听她的口气似乎她也认识暗神似的。以她的年龄来说似乎跟安可老师差不太多。这老太婆叫北罗。 从北罗的话里很容易听出面对他的这些人全是暗杀类的高手。安可老师临终前对月说过,要是他遇见暗杀手绝不可以跟他们有任何纠缠,但是月真的能忍心看着北罗被这些人杀死吗?当然月不能。 这些暗杀系的高手的带头人铁芯冷笑了几声道:“北罗,不提老大还好,既然你提起老大了,这笔账咱们就不能不算了。几年前老大要退出江湖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过他要去死亡之屋,从那以后大家伙再也没看见过老大。只有一个可能,是你们伤了老大。老大虽然待我们不好,但他毕竟是我们的老大。你们杀了老大也就是没把我们这些人瞧在眼里。老太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追魂笛交出来,不然的话,叫你死相难看。”月一听追魂笛惊呆了,据安可临死前的遗言可知,那把令世人都听而生畏的追魂笛已经完全的注入到了自己的点苍剑里。只是追魂笛里边的魔性被安可的灭神咒暂时震住不能发挥出来强大的黑暗能量。 北罗怒哼一声道:“暗神那个狗东西,丧尽天良,猪狗不如,我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要不是主上拦着我,我非要把那王八羔子狠抽一顿不行。你们说的不错,那天他的确去了死亡之屋。不过主上还是留了他一条狗命。他并没有死在我们的手上。至于追魂笛,我就更不知道在哪了。你们要在我老婆子身上花费心思可就多此一举了。” 铁芯微微一笑道:“暗神的脾气我们最清楚不过了。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得杀戮,可是这几年里,我们一直没有找到老大,也没有听到哪里有过杀大的厮杀,不是你们杀了他还会有谁能杀得了他。再者说,老大那么强大,除了死亡之屋的黑暗生死咒,他还怕过什么吗?” 北罗道:“多说无益。咱们快点动手。”北罗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已然运起了一道暗紫色的光球,在光球慢慢旋转的时候月就已经看出了那样的光球术是融合了黑暗系的魔法和光球术两种魔法所产生出来的,威力之大简直是匪夷所思。月当然也知道那些暗杀手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杀手。安可说过每个暗杀手都有着非凡的耐力和超强的攻击力。他们体内的潜力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到的。就在光球以极快的速度移向那些人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黑暗防护罩骤然升起。只听得轰的一声,光球撞击在黑暗防护罩上顿时化作了烟气。 那样渺小的能量没有对那些暗杀类的高手造成任何损伤。铁道冷哼一声道:“老太婆,该换我们了吧。” 第三章 挺身护师 铁道大喝一声,全身罩上了一层黑色气息,在他不断催逼真气的同时,威势大盛之下,月竟然也有了一丝丝的憾动。月清楚的知道那正是安可所说的黑暗系的能量,或许以现在月的能力连他十招也接挡不住。而当月看向北罗的时候却见他神态安和,好像根本就没有把那些暗杀高手看在眼里。 铁道的长剑骤然而出,夹杂着层层黑暗能量直接攻向了北罗。身无寸刃的北罗,眼神中隐现一丝锋茫,月看得出来那并不是善意的眼神。北罗双手微摆,一层淡黄色的火流星喷射而出。登时看得月哑然失色,月从来不明白一个人原来可以身兼数项魔法,而且他的这一次火系魔法攻击绝不弱于先前的那光系魔法攻击。在强大的火系魔法攻击下,北罗吟唱一句:“神圣的主啊,请赐予我能量粉碎眼前这颗灵魂吧。”咒语甫毕,一把长弓骤然而现,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的嘶声与先前北罗发射出去的火流星掺杂在一起,犹似一条长龙般的击射了出去。那铁道再要躲闪却哪里还来得及。周身的黑暗魔法随着空中一声碎响早已在北罗的双重强大攻击下被攻破了。一条血色长蛇喷射而出。铁道登时而亡。 北罗冷冷的道:“你们可还有谁要尝尝这滋味吗?”那些暗杀系的高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他们都知道单对单谁也不是这北罗的对手,就算是铁芯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铁芯淡淡的道:“北罗,今天算我们打个平手怎么样?”铁芯刚刚经过了一翻激战,不然以铁芯的脾气怎么会甘居北罗之下呢。他可是被认为拥有和暗神同样的能量呢。只是因为暗神有追魂笛在手才强过他许多。 北罗从铁芯的气血上当然可以看得出他的真气流失过,冷冷的道:“如果这次叫你们跑了的话,那么以后我可就要倒霉了。几个小鬼,如果你们破得了我一次的攻击的话,那么就饶你们一条狗命。” 铁芯怒声道:“北罗,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们,只要我们报告给圣主,你猜就一个死亡之屋可否挡得住数以万计的暗杀手的攻击吗?” 北罗道:“暗神是八王蛋,胆小鬼,你们就好得到哪里去吗?我连暗神都瞧不在眼里,就凭你们几个小娃娃也配叫我瞧得起吗?” “不许你污辱暗神。”躲在一旁的月是安可的学生,他当然不能任意让人辱骂自己的老师。“暗神是好人,我不许你这么污辱他。”安可告诉过月,千万不可以把自己是他老师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月当然不能违抗安可的命令。但是这个叫北罗的老太婆却不止一次的漫骂了月心目中的老师。不管暗神犯过什么错,现在他已经死了,那些错事也已经消除了才是。 铁芯等暗杀手和北罗突然见月从暗处显出均是一惊,他们这些人都是绝顶的高手,于周围情势觉察力甚高,在他们百米以内有任何响动他们都会知道。然而月的到来却没有引起他们的任何注意,很显然月的身上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当然月比他们更适合做暗杀手,安可调教出来的学生可并不是浪得虚名的。众人看着从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淡紫色光茫中那神圣与邪恶的气息掺杂在一起,竟不晓得这个年轻人练得是哪一门的功夫。更令他们奇怪的是,这世上竟然会有人替暗神说话。 北罗马上恢复了冰冷的状态,道:“小孩子,暗神到底是你什么人?居然会替他说话。” 月道:“我……我……反正我就是不许你再说暗神的坏话。暗神他老人家既然已经魂归九天,你们就不应该再对他有任何不敬之处。”月的话深深的打动了这些人,从月的话里他们可以听出来似乎这个年轻人知道暗神的下落。铁芯等人和北罗一齐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月的身上,他们都明白,天下至邪之物的追魂笛可是一件希世珍宝呀。暗神就是凭借这个打败天下无敌手的,如果这东西到了自己手里,那自己的威力最起码可以提升好几个等级。 北罗道:“小孩,你说暗神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杀你。”他强大的压迫力马上袭向了月的身子。体会着他的强大魔法带来的不适,月也自然而然的运将起了自己的络荷术来。这几年的训练络荷术也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提高,他自信络荷术的防御再加上灭神咒的防护罩,他可以顶得起任何一个攻击。毕竟现在的月已经不是以前的月了。 在强大的络荷术结界下,北罗的魔法气息,很快的消失了。准确的说并不是消失,而是随着月络荷术的提升,他强大的魔法有点提不起来的征象。几千年来北罗还不知道像月这样的年龄居然会有这样的作为。铁芯等人和北罗脸上马上都显出了惊奇之色。 铁芯道:“小孩快到我这边来。不然那老太婆会杀了你的。”遵照安可的指示月绝对不会亲近这些暗杀手。 月道:“你们要干嘛?” 北罗道:“追魂笛在哪?” 月大惊失色的道:“我……我不知道。”月倒退着与此同时按住了背后的点苍剑,月的奇异的眼神告诉他们追魂笛他一定知道下落。 北罗挥一挥魔法杖,一丝丝淡蓝色的光咒顿时散发开来。铁芯大叫一声:“不好。”那一丝淡蓝色的光咒顿时发散开来,隐藏在光咒里面的强大能量顿时爆裂而开,夹杂着瞬间爆破的波动感,月左摇右晃竟然站不直身子,左肩一痛,竟然被北罗抓住了身子。月马上运起灭神咒来,点苍剑连连挥出,一记记重招层出不穷的施加在了北罗的身上。北罗当然不惧怕这些剑法,不过她也够吃惊的。照着月挥出来的点苍剑法,怎么也得有第二层的灭神咒了。北罗真的是难以想象,以月如此的年龄灭神咒居然会有那么高深的修为。铁芯一行暗杀手,早已经在硝烟中失去了北罗的行踪。 北罗的动作简直快得令人无法想象,月被她提着,一直奔跑了三四个时辰她才停下。北罗以黑暗封锁咒锁住月的心神,使得他运使不出体内的真力。北罗冷哼道:“你是暗神的弟子?” 月怒道:“要杀就杀,废话那么多有用吗?” 北罗道:“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说你的点苍剑法是谁传给你的?是不是一个叫安可的小子?” 月道:“我不告诉你。” 北罗怒道:“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的心神已经被我锁住了,就算你再有本事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月道:“杀就杀呗。大不了把这条命赔给你。” 北罗微微有些动容,以暗神的个性绝对调教不出如此有骨气的人来,可见这小子的来历当真不简单,道:“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月道:“你杀了我吧。”月的高傲真气得北罗要吐血了。 北罗大声道:“笨蛋,杀了你信不信?” 月瞥了他一眼,道:“信。你杀吧。” 北罗没好气的道:“你说让我杀谁我就杀谁吗?你叫我杀,我偏偏不杀。走小子,我带你去死亡之屋见我主上。” 死亡之屋再一次在月的心里响了起来,那可是生前安可最喜欢去的地方呀。不知道那地方隐藏着安可的什么秘密。随着几天的奔波,月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月本来对路程就不甚熟悉,再加上被北罗的几天训斥,自己就更是晕头转向的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进到了一片古森林里面。到处是鸟语花香,那种详静的气氛竟然使月联想到了煞老师。煞是一个可敬可爱的老者,在月的心里更是一位神仙般的人物。几个月下来虽然北罗故意刁难过自己,可是倒也没有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出来。北罗好像一定要把自己交给那个叫主上什么的人。 穿过古树林来到一片池沼之地。以正常的月来说利用灭神咒的腾空术要翻过它也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心神被封的月连正常的十分之一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他除了能够说话走路以外,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当然月知道如果自己的双手触碰天魔轮,自己要以天魔轮之主的身份命令他将自己解放出来,解除禁锁对于天魔轮来说简直就是不废吹灰之力。但当月知道天魔轮是和追魂笛一样是拥有着至邪之气的武器的时候,他就发誓再也不使用它了。安可也曾告诫过月,如果天魔轮里的能量充分爆动起来,散发出来的邪恶能量将是无法想象的到那个时候或许连月的精神都会被天魔轮所控制。 北罗斜视了月一眼道:“就到死亡之屋了,你最好企求主上今天心情好点,不然的话,哼,……”也不知道北罗转了几个圈就被她提到了一处空地。那处空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月听纳西说过死亡之屋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他真的不知道这里蕴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月刚要抬步而去,北罗冷声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你没有被黑暗魔法洗刷过,只要你在这里迈上一步,以你现在的能力是必死无疑的。” 月瞧着他郑重的颜色似乎并非是在吓唬自己。 “姥姥,你为什么带陌生人来咱们的地方?”一个铜铃般的声音突然间打断了月和北罗之间的谈话。那声音虽然冰冷但月从那娇细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说话的人非但是个女人,而且好像还没有自己年龄大呢。好奇心充斥着月的每一个部位。他左顾右盼,只是希望看看说话的那个人是谁。此时的他竟是忘了自己身陷险地呢。不是月想得开,实在是那样好听的声音实在是月生平第一次听到。如果那声音里再融合几分温柔之气,那便是世之极至了。可是无论月如何张望他也看不见说话的人是谁。 “看什么?”北罗敲了一下月的额头,使得月有了震痛感。 “少主,这人跟暗神有极大的关系。我看有必要把他带给主上看看。少主,依老奴看来,就算像他这样年纪的人再怎么聪明也绝不会有练习灭神咒的能力,可是据老奴观察这人的灭神咒或许已经接近第二重了。”北罗躬着身子,可是北罗的正前方并没有任何人。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那又说明什么?灭神咒练习到第二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人我看连一个三星级的暗杀手都打不过。”他的声音虽然甜蜜,但是话语中的漠然却使得月很不自在。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说出来的话为什么会那么冰。 北罗道:“少主,您天生体质异常,无论是学习魔法还是学习武技都是易于垂手,可对于一些资质较差的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以您现在的能力,就算是三五个五星级的暗杀手一起对付您也伤不到您半点。可要是换做跟您同龄人的其它人就不行了。更何况您自小服食聚神果,资质更是非常人可比。这小子虽然比不上您千分之一,可是在同龄孩子当中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佼佼者了。不然的话,老奴也不会怀疑他就是暗神的弟子了。” 那声音惊奇的道:“暗神的弟子?没想到暗神那狗屁王八蛋还有弟子,真是可笑。他真该断子绝孙绝弟子才是。” 月不知道要多喜欢听那女子说话,但是一切美好的话语似乎对月来说都是虚假的。她的冷漠,他的傲漫以及她对安可的不尊重已经激发了月心中的无限怒气。月怒声道:“你住口。我不许你污辱老师。” 突然间晴空霹雳一声,凌空划过一条闪电,眨眼间的功夫月的身前已经多了一位妙龄少女。月的心里登时一震,他何曾见过那样美丽的少女了。只不过从那女子身上诱发出来的强大能量气息压制住了月的一切行为,月的一切力量好像正在被这位少女所吞噬,而自己却毫无办法。 那女子冷冷的道:“暗神是你的老师,对吧?” 到了这个时候月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了。没好气的道:“本来安可老师是不让我说的,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不觉得自己很白痴吗?”不知道什么原因月第一次开口骂人时候骂的竟是如此美丽的一位少女。 第四章 老师?学生 那女子虚掌一挥,从一个金色的空间袋子里抽出一样兵器来。看样子像是一条软鞭,不过月可以从那软鞭淡紫色青光里判断出那并不是一条普通的软鞭,说不定这还是一件宝物。当然月知道无论这件兵器多厉害,都绝不会强过月心口的天魔轮和被注入了追魂笛的点苍剑。月还记得安可告诉过他如果天魔轮遇到强大的武器就会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超强的反抗之力。月紧紧捂住了胸口的天魔轮。 北罗也被吓了一跳,她颇知这个少主的脾气,若是月真的是暗神的弟子那可万万不能杀掉他了。急忙拦在月的身前,道:“少主,我看现在就钉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咱们先去见主上吧。” 那女子道:“狗屁师父教狗屁徒弟。先饶他一条狗命也可以,反正他早晚也得死。” 月郑重的道:“小姑娘,我再警告你一句,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你要骂我师父,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那女子瞪大了双眼望着月,哼了一声道:“你的心神已经给姥姥锁住了。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别人吗?再说了,我说的一点错也没有。暗神难道不是混蛋吗?” 月吼道:“不是。” 那女子厉声喝道:“我说他是他就是。” 月比她的声音还大。“就不是。” 啪,一记耳光赏在了月的脸上。“你师父是混蛋。” “不是。”月依然没有改口。 啪啪,两记耳光又打在了月的脸上。要知道这位少女下手可不轻呀。疼痛中的月可怜而又委屈的看着那冰冷少女。月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漂亮的女人做出来的事情却是这么绝情。“不准你反驳我的话,我说是就是。” 月将心一横大不了被这少女打死也就是了,索性坐在地上,半呜咽着道:“呜呜呜,我老师是好人,我老师就好人。今天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说我老师就是好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依然是。你现在就打死我吧。”感受着脸上的阵阵麻感,月感觉到刚才那冰冷少女赏给自己的那几巴掌里,蕴藏着奇特的戾气,使得现在的月连五脏六腑都有些压抑感了。 冰冷少女冷哼一声道:“没出息。”随着冰冷少女冰冷的话语,寒光一闪,那少女已经不见了。冰冷少女并没有对月下去重手,也并没有对他怎么样。要知道能跟冰冷少女这么短距离说话的人可并不多呀。 北罗回过神来,她颇知这位少主的脾气,自从主上的事情出现了以后,少主也越发讨厌男人了。凡有男人进来,少主就绝不会让他再活着,就算她不杀人,也定要废掉那人的功力。可是月几次顶撞少主都没引来少主的杀念,北罗也觉得颇为奇怪。或许是月眼神中隐现的善念连那个冰冷的小姑娘也打动了吧。北罗看了看月委屈的神色,暗神是天下第一绝情绝义的暗杀手,这是人所共知的。可是北罗却从月的身上看不出他有丝毫的邪气。她开始后悔把月带进来了,北罗也明白,任何进入到死亡之屋的男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北罗看了看月被冰冷少女打得胀红的脸蛋,黯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月瞅了她一眼,道:“杀就杀,哪那么多的话?我叫月。是暗神的弟子,你们不是痛恨暗神吗?但是在我心里老师永远都是老师,你们要让我说半句老师不好的话出来,我劝你们还是别做梦了。” 北心罗心内一惊:“好倔强的小子。他的气质他的禀性,以及他体内诱发出来的亦正亦邪的强大能量气息,都显示出了他绝不是一个平凡的小子。月,可笑,他竟然叫月。” 突然间一股空前的压抑感袭上了月的心头,刚才那冰冷少主挨近自己身子的时候虽然也会有一种压抑感,但那种压抑感和现在相比就有如空中萤火。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向自己逼近。暗处的那个人的魔法指数绝对不比安可老师弱才对。细细体会着能量给他带来的空前压迫感,月退后了一步,胆怯的道:“你是谁?” 北罗躬着身子叫道:“见过主上。这是……” “我已经知道了。”月真的无法想象凶狠的北罗和冰冷的少女所在的死亡之屋里居然也会有这样详慈的声音。当那个人显现在月的身前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几点微笑,月的第一意识就是她不像个坏人,像是一位关受自己的前辈。他给月带来的那种安和的气氛使月又想起了姐姐。她碧蓝色的秀发垂下来,像是一位圣女,额角挂着几滴清莹的露水,像刚刚洗过脸似的小姑娘一样。身材之娇美更是不用提的了,最令月奇怪的是,他长得真的有几分像姐姐。她移步而至,月竟然下意识的靠近了她几步。这就是北罗口口声声所叫着的主上,是死亡之屋的主人罕南。 罕南左手轻轻一挥,淡紫色的光茫绕遍月的全身,那种暖洋洋的舒适感使月感觉不出这位美人对自己有半点不好的地方。也就是在那紫光的绕体声中,月的魔法以及武系指数都恢复到了正常的最佳状态。现在就算有人打他他也绝对有充分的防御度来抵抗敌人。月警醒的提起了络荷术。在络荷术的防护下北罗轻蔑的看了月一眼道:“收起你的魔法,要是主上想要你的命的话,就算你的防御力再高也没有用。笨蛋,难道你不知道一切防御度在主上面前都是没有用的吗?” 罕南笑笑道:“北罗,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情去了。那丫头肯定又跑到生命之渊那头修练去了。难道他就不知道累吗?把她找来,就说我找她有事。”北罗退后几步,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就消失了。然后对月道:“你是安可的学生对吗?” 月点点头道:“对。安可是我的老师,我知道他好像对你们不好。但是既然他已经死了,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应该化解了才对呀。” 罕南身体微微一颤,失声道:“孩子,你……你……你说什么?他怎么会死呢?不,你在骗我吧。以他那么高深的法力绝不会轻易的死掉。小孩子,说谎话可是不好的。”罕南虽然知道在她面前的这个呆滞的小男孩并没有跟她说谎,但是钟爱于暗神的他怎么能够接受暗神死亡的事实呢。罕南猛然间揪住了月的衣服,喝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在撒谎?”从罕南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制力使得弱小的月根本就无法承受,而且的防御力正在逐渐被罕南粉碎着。罕南的魔法可是连暗神都为之恐惧的,那么更别提是一个小小的月了。 月嚷着:“你弄得我好痛呀。” 罕南放开了月了身子,但是他寒森森的目光扫视着月的每一个部位,月的每一句关于暗神的话对于罕南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罕南道:“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死?” 月挠了挠头,道:“可能老师不必死,但是他把最后的能量注入到了这里面。”月感觉不出罕南的身上有任何的强横气息。他觉得罕南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于是月取下背后的点苍剑递到了罕南的手上。 罕南开始以为这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点苍剑,而当月去取背后点苍剑的时候,罕南想起了当初安可执着的神情。那时候安可很年轻,是一个有志气的青年,就是因为父母不同意两个人的结合使得安可走上了叉路。说起来安可成为暗神这一半的错误要归到自己的身上。当点苍剑的那种遍体冰凉感浸透到自己手心的时候,罕南猛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从来没有什么冰冷之感能让罕南感觉到冷。可是一把寻常的点苍剑却做到了。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一把寻常的点苍剑,那是一把蕴藏着无限玄机的点苍剑。罕南淡淡的笑了笑道:“孩子,这是他留给你的?” 月点点头道:“嗯。老师说我可以使用这把剑。在千年以内这只是一把寻常的点苍剑。老师说因为追魂笛的邪气太重,怕我在没有达到来神咒第七重的时候使用点苍剑会伤了我身边的人,所以安可老师用自己的能量封锁住了追魂笛的魔性。我想如果老师不把能量注入到点苍剑里面,他应该可以活到现在。” 罕南道:“孩子,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使用追魂笛虽然威力无穷可是它的反扑之力也甚为强大。这个你的老师难道没有告诉你?” 月道:“老师说,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资格使用追魂笛的人。因为我有这个。”说着月撩起了上衣,暗红色的天魔轮显现在了罕南的面前。天魔轮的传说罕南是听说过的。传说中天魔轮是天魔王的第一杀人武器,而这个杀人武器曾一度被天绝人利用,天绝人异常凶残也就来源于此。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甚至比追魂笛还要邪恶上几千倍,但是那样的至邪之物怎么会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罕南从月善良的明眸上看不出他有任何一点的邪恶。相反月心里有的只是善良。罕南突然想起了师父临死前说过的话,天神界祸端又起,人界再陷战乱,唯有善良与正义的结合,执起邪恶长河才能冲破黑暗的束缚。难道师父说的那个人会是眼前的这个孩子吗? 罕南轻轻挪动着双手摸向天魔轮,罕南还并不知道天魔轮里面蕴藏着多么强大的黑暗能量。可是月知道,月清楚的明白天魔轮可以杀人于无声无形之中。月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道:“你不能碰它,它会伤到你的。它非常非常的邪恶,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碰它。” 罕南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月道:“您真的不了解天魔轮,老师说我是天魔轮的主人,所以天魔轮不会伤害我,但是你要是触碰天魔轮的话,他里面蕴藏着的黑暗能量就会攻击你的。” 罕南道:“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的老师同样厉害,你的老师有没有碰过它。” 月点了点头,可是月还是不放心就这么将天魔轮交托到罕南的手上。月轻抚着天魔轮道:“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许伤害她。” 罕南淡淡的笑了笑,没想到世上真的有如此愚笨的孩子。如果不是看在月知道暗神许多事情的份上,罕南早已将月碎尸万断了。因为罕南的规定,死亡之屋绝不可以有男人进来。换句话说进到死亡之屋里的男人只有死路一条。千百年来规定都是如此的。 罕南接过天魔轮紧握着这天下至邪之物,心中一阵澎湃之感,,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冲击着自己的精神力。自从自己修练到无极化界的级别以后就很少有人能够伤害得到自己,就算是那天暗神来临使用追魂笛跟他决斗也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天魔轮在他未有人催动之下竟能迫得了罕南如此之境。登时全身一震,若是身前的这孩子果真学会了天魔轮的操纵方法,那这世上还有打得过他的人吗?罕南只那么一握便感觉到精神晃忽,但是他强大的精神力并没有被天魔轮的邪气所击垮,毕竟天魔轮是在没有任何人操纵的情况下发出的邪气,那样的邪气还不足以对罕南构成任何威胁。但是罕南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像身前的这孩子一样把这个天魔轮随时都带在身上,因为从天天魔轮里散发出来的精神控气力在短时间内不会对罕南造成影响,可要是时间一长,任罕南精神力再大也会被天魔轮所控制住的。 罕南或许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向身前的这孩子下了杀手,以天魔轮这天下至邪之物的称号它绝不会看着自己的主人任人宰割,也许它会爆发出自己的能量来保护主人,到了那个时候或许罕南也无法抵挡那至邪的招数。 罕南把天魔轮又重新递回到了月的手上,月像宝贝似的再一次将他收藏在怀里,刚才月还担心罕南会不还给他了呢。现在月总算放心了。罕南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 罕南叹了口气道:“暗神是你的老师对吗?” 月道:“他是我的老师,他是一位很好的老师。虽然他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但是在临死之前他已经悔过了。而且他还告诉我,他教我的灭神咒只可以用来救人。要是我做错事的话,老师就会在天的那一头惩罚我的。”月信誓旦旦的说着。 罕南道:“点苍剑是天下间至邪之物,相信你的老师也告诫过你,这样的东西绝不可以落在坏人的手里。但是月,你应该明白,你以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保护天魔轮。” 月很自然的退后了一步,道:“我不会给任何人的。” 罕南淡淡的笑了笑,道:“以你现在的能力,我要杀你简直太容易了。本来我是想从你嘴里探听出暗神的来历再杀了你。可是现在我不能。我跟暗神爱了一辈子,也斗了一辈子,一切,这一切的结局竟然是这样的。唉,早知道这样,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不让他走了。可是已经没有我后悔的机会了。月,你愿意拜在我的门下吗?” 月听了一愣,怎么这么多人都想收自己当徒弟呢。月为难的道:“这……” “你来了。” “嗯。师父,我早就来了。”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也就在月的身旁现出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华贵衣饰的女子。月当然认得这个同自己年龄一般大小的女子了,就算他化成灰月也认得,凭什么她就可以随意打人。月当然恨他,但当月看到这女子非凡的容貌的时候,那股仇恨感却又一点也提不起来。在月心里,她太不讲理,但又太美,太好看。月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冰冷女子冷冷的瞅向月,怒哼一声道:“臭男人,看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下来。”冰冷女子不和善的话语使得月明白,她的容貌跟她的脾气是那么的不配套。 还没等罕南说话,冰冷女子就道:“师父,您是叫我来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吗?”罕南不置可否,他了解这个弟子的能力,在他面前月会显得很渺小,但是对于罕南来说看一看月的实力还是有必要的。恢复到最佳状态的月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了。全部的精神力在月强大功力的提升之下已经到了最强大的时候。面对这个女人月再也不能软弱,因为任何软弱都可能造成月终身的遗憾。 冰冷女子感受到从月的身体里流露出来的亦正亦邪的气息,冰冷女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是她遇见过同龄孩子当中最强大的一个。但不管是月的络荷术还是月的其它魔法都不被冰冷女子瞧在眼里。并非高傲,而是自信。 冰冷女子挨近了月几步道:“你没必要反抗。” 月嚷着:“不。我偏要反抗。”在月嘶嚷声中冰冷女子随着心念的波动在强大无相变的催动下,一条粉蓝色的冰剑已经骤然形成,冰剑的周身散发着几欲接近天神的气息。很显然冰冷女子并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人施加出来的魔法绝不会有天神的气息,说不定她会是龙宫里的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的孩子,或者现在的她就是龙宫里的什么看护大臣。但月似乎还并不知道那么多。 就在冰剑袭向自己身体的一刹那,月的络荷术,灭神咒以及光球源联合而起所形成的结界一下子被粉碎了。在冰冷女子面前月的一切防御都显得那么渺小,好像对于冰冷女子月的防御根本就无法称之为防御。更可怕的是那一道冰剑在穿破结界之后并没有减弱的趋势,它依照以接近光的速度向月驶来。月握紧点苍剑,胀起的强大气息,运上灭神咒的神力,将灭神咒充分发挥到了第二重。月吼出一声:“灭神斩。”附加着黑暗系攻击的光系魔法也不自觉得夹杂在其中了。听轰的一声,一条冰剑竟然被月粉碎了。但是月的精神力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创伤,可是月向着那冰冷女子瞧去的时候却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的不适之处。很显然刚才的冰剑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魔法。而经过她一次攻击的月却再也没有接受她第二次攻击的能力。 冰冷少女冷哼一声道:“防御不错,你是第一个能接住我一招的人。不过第二招你将会没有半分招架之力。”说着一条紫蓝色的冰剑又随之而成。 罕南满意的点点头,道:“好了,小日。就到这里吧。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不可以再打架了。” 冰冷少女看看师父又看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月,愣了一愣似乎并不相信这个事实,死亡之屋的规矩可是不许男人进来的。这是师父自己订的规矩,为什么来了一个小孩这个规矩就要打破呢。为什么?冰冷少女道:“师父,可是咱们的规矩是不允许男人进来的。这不是您立下的吗?” 罕南道:“我跟你母亲是好姐妹。当然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月免强着站起来为了讨这个自认为是师姐的欢心,笑呵呵呵的道:“师姐,我先给你道歉了,以后咱们就不要打了吧?” 冰冷少女冷冷的甩下一句话道:“谁是你师姐了,臭不要脸的男人。师父才不会收你这样的破徒弟。” 罕南道:“月,小日说的不错。我当然不会收你为徒。” 月纳奇的道:“可是您刚才。” 罕南道:“月,我问你,你是要活还是要死?” 月道:“这个。当然是活着要比死了要好,而且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呢?” 罕南道:“这就好,你照着我的话去做,我就不杀你。现在你给你的老师小日跪下吧。” 这回该换月愣神了,老师,她,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姑娘,她知不知道老师两个字怎么写还是个问题呢。让她做月的老师,那可是天下第一大笑话了。月道:“可是她比我还小呢,我怎么能叫她老师。再说了,她这么凶一点都不像老师。” 冰冷少女他指着月的鼻子道:“第一,我已经九十九岁了,我最不喜欢别人说我小,你再敢说我小就小心我揍你,第二,这是师父的命令,师父说的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知道没?” 第五章 拜师仪式 月道:“反正你也挺讨厌我的,你就求求你师父别叫她让我拜你当老师好不好?” 冰冷少女道:“不行。这是师父的命令,你没有权力选择。再有以后跟老师说话要客气。老师不喜欢的话你不可以说。”这么古怪的少女月还是第一次见过。不过月也算是幸运的了,比起被她们杀了还是做她的徒弟要好一点吧。像她这么霸道的姑娘以后肯定找不着婆家,就算找着了肯定也不好,月心里这么想着。 冰冷少女又道:“不但嘴上不可以说我的坏话而且心里也不准说。要是被我知道的话就门规处置。” 月问:“姑娘,那门规是什么?” 冰冷少女道:“你叫我什么?” “姑娘啊。” 冰冷少女怒哼一声道:“师父不叫我打你,但是你犯了本门门规必须接受惩罚,为师念在你是初犯。” 月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她还有点良心。” 冰冷少女接着道:“为师念在你是初犯就判你轻点吧。门规分为三种,高级门规就是老师出手打你屁股,打到你喊痛,再打到你连喊痛的声音都说不出的时候。中级门规是自己打自己,打到你的精神力和力量全部消耗尽的时候。低级门规也就是最轻的门规,我就给你定为低级门规吧?” 月心想:“不知道这个低级门规又有什么名堂?” 冰冷少女道:“低级门规就是你必须诚诚恳恳的跪在地上说一万遍‘老师,我错了。’如果我不点头答应的话,你就再说一万遍。直到我点头说,‘乖徒儿,起来吧。老师不会怪你了。’才行。如果在老师没有原谅你之前就起身的话,老师就会判定你犯了中级门规。如果你再不能自省的话,那就是高级门规。到时候惩罚可就不由你自己做主了。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月真的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样的门规,这可真是他生平所见之极了,道:“可是……” 冰冷少女道:“我不会免强你的,你可以选择我做你的老师,你也可以选择死在我的手上。”比起做她的徒弟来说当然死对于月来说更难受了。月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给她磕了三个头以后,就嘴里念叨着:“老师,我错了。老师,我错了。……”直到念到一万遍的时候月才抬了抬头看了看冰冷少女,道:“够了吧?” 冰冷少女道:“你一点悔过之心也没有,再念。”本来月就不喜欢做她一个小姑娘的学生,要他诚心念出来“老师,我不错了。”可难如登天了。但是月更怕她拿更厉害的法子来惩罚自己。所以又照着她说的念了一万遍。前前后后加起来那可是两万遍呀。月从来没有尝试过有这样的惩罚。这一次念完,月并不敢抬头看她,怕她又要自己再念。虽然身上不痛,可是这嘴巴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一万遍过后月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停下来而是继续着他第三个一万遍之旅。 冰冷少女终于道:“现在可以了。”月如释重负,想马上起来,可是自己的脚都麻了,一个踉跄又摔了下去。作为老师的冰冷少女本来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就可以扶住月使他不致倒下,可是冰冷少女却并没有那样做。这时候罕南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她跑到什么地方修练去了。 月忍不住又多瞧了她几眼,她实在太好看,那样好看的脸蛋任谁也想多瞧几眼。冰冷少女冰言道:“你叫什么名字?” 月道:“我叫月。是龙院里的学生。” 冰冷少女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叫月了。” 月奇怪的道:“为什么?”他叫了几百年的名字真不明白为什么就让她一个小姑娘给否定了。但是月知道她这个老师的话可是说得出来就做得到的。 冰冷少女道:“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以后我叫你月月,这个名字听起来还好一点。”月还知道世上还会有这样古怪的人,就因为她的一句不喜欢就要改掉自己的名字。月重复着道:“月月,月月,感觉像个女孩儿的名字?” 冰冷少女怒道:“这个名字如果不好的话,就叫你笨蛋。笨蛋跟月月你选一个吧。” 月小声着道:“那还是叫月月吧。怎么着也比笨蛋要好一点。不过,姑……老师,我是不是可以先去见我的另一个老师呢?” 冰冷少女道:“从今天开始,除了我以外,你再没有其它的老师。如果你一提到老师那就是我,而且你也不再是龙院的学生。如果你遇到麻烦我会救你,从现在开始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知道了么?” 月不情愿的道:“知道了。”心里却想:“我要是说不知道的话,你还会拿那些乱七八糟的门规来处置我。等我把你的本事学好了,我就偷跑出去,你也不知道。”想到这里月的心里一甜,他觉得这冰冷少女一定会教他本事。她的本事看着挺厉害的。如果再有了他的本事,月当一名龙族战士就更不是问题了。月不禁一愣:“他不会连睡觉都让我跟他一起吧。”想到这里月的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滋味。 冰冷少女随手一挥一条粉红色的纱带,登时现在他的手上。月当时想她不会把那条纱带赐给我当武器吧。别人要是看着我拿着一条女人的纱带当武器的话会笑掉大牙的。看着冰冷少女随手一挥,月感觉到了冰冷少女意念的波动,在他魔法施加之时月感觉到了好强大的精神力,那神圣的气息似乎可以跟安可老师一较长短。月难为情的道:“老师,你让我拿这个当武器吧?” 冰冷少女道:“你少臭美了。想要它,你别做梦了。”纱带在月的头上绕了几圈,一层白光滋润着月的心灵,月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当冰冷少女收起纱带的时候,才道:“你已经经过黑暗魔法的洗刷了,可以在死亡之屋里行走自如了。” 月道:“老师,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学生不知道老师叫什么名字总是说不过去的。万一有人问我老师的名字,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冰冷少女道:“我叫日。不过也不会有别人向你问到我的名字。” 月瞪大了双眼,道:“为什么?难道你一刻也不让我离开你吗?” 冰冷少女道:“在死亡之屋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在没有达到无相变顶峰的时候是不准离开死亡之屋的,换句话说你也不准离开这里。而我要达到无相变的顶峰至少也得几千年,在这期间我们不会出去,而外边的人也不会进来,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问起我的名字。” 月吃惊的道:“几千年?” 冰冷少女道:“我需要几千年,你就需要几万年。身为你的老师有义务叫你也要达到无相变的顶峰,所以在我们都没有达到顶峰的时候,我不会离开你的。”月心中叫苦连连,几万年,自己能不能活几万年那还是个问题呢。听这少女说来自己有生之年恐怕都出不了这鬼地方了。 日道:“月月,以前都练过什么魔法和武技?” 月听她叫自己月月还真就是全身都不舒服,要是外面的人听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想自己呢。月道:“我学过九世阴功是煞老师教我的,现在已经达到了最高层第九重,之后学光系魔法,对于光球束光球源,以及光系治疗术都已经掌握了,后来又跟安可老师学的灭神咒现在已经修练到第二重了,我本身也会络荷术,几十年前我就达到第十重了,但是现在我的络荷术好像比以前又强大了不少。” 日冷声道:“除了这些笨蛋学的东西还有没有别的?” 听到日污辱自己的众位老师月真的是怒到了极点,但是月也知道要是自己不忍受的话,就会被她收拾一顿。月小声着道:“我学的不是笨蛋东西。” 日道:“这些东西太简单了,以后你跟着我会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唯一信任的人。我当然会全心全意的帮你提升功力。但是你要发誓,一辈子只效忠我一个人。不管我遇到什么麻烦你都要对我不离不弃才行。只有发誓以后你才可以正式成我的学生。每一个成为死亡之屋的人都需要经过发誓才能被我们接纳。” 月心里不愿意,可是不发誓又不行,于是道:“我,月,不,月月,今天发誓,在我有生之年只效忠老师日一个人,要是有一天我对老师不好,或者是做出半点有损老师的事情出来就叫我让老师打死好了。” 日略略的点了点头,道:“我今天先教你一些无相变的口诀。你要潜心记忆。明天跟我一块修练。你的灭神咒还有点威力,平常没事的时候也可以修练一下。你肚子一定饿了,我带你去吃饭。” 月一听到要吃饭全身一震,他可是好久都没有正正经经的吃过饭了。在月看来这个叫日的老师唯一一点的好处就是她居然管月吃饭。在月心里虽然她蛮横了一点,但她这么好看,两相正好相抵,不过她给饭吃,那还是有老师要好一点的。 日带着月走进一个很宽敞的大屋子,屋里摆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其中有向校武器看起来比月背后背的点苍剑还要重一些。不过月知道那些武器远远没有点苍剑厉害。随着日的一些魔法的施出在屋子的正中很快显露出了一个大方桌子。日端端正正的坐在方桌上,月看着那样的美食,别提多高兴了,快步走上去,不管不顾的坐在了日旁边的小凳上,拿起东西就吃。嘴里嚼着的东西发出咂咂的声音。日冷冷的瞧着月,月马上感觉到了日的不对劲。月看着他的目光好像很寒很冷。月胆怯的道:“老师,我……我饿了。” 日道:“吃饭要懂规矩。你要先说‘老师,请慢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以后才可以吃饭,再有吃饭的时候要规矩,不可以发出任何响声。知道吗?”月何曾听说过吃饭还有这么多讲究,不过还好了,最起码还有饭吃嘛。 月慢慢的坐了下来道:“老师,请慢用。” 日望了月一眼道:“饿你就吃吧。” 月再不敢像先前那么放肆了,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什么东西。什么都这么多讲究,简直比做官的讲究还多。不过日吃饭的样子却实很文静。月还发现不管是日做什么事情,总是可以隐隐约约的从日的身体上看出一层淡淡的神圣气息。月以为那层气息是练习无相变的结果,可是当月练到无相变第三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那种效果。而且有的时候日会呆呆的出神,好像很悲伤的样子,但她一看到月在他身边他又什么都不想了。好像日的身上有不少秘密。 “月月,三年了,为什么无相变只练到第三重?”日严肃的跟月说着,他冰冷的目光穿透了月的每一个部位。 第六章 老师生日 月挠挠头道:“老师,无相变真的好难练的,我觉得能练到练第三重已经很不错了。我本来就很笨,练功夫是慢一点的。”三年来,月勤奋练功,可是凡胎肉体的月毕竟和神圣之躯的日是有区别的。即使月拥有着天绝赐福的神光也不能跟月相比。对于一向平凡的月来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将无相变练到日那样的第十层,现在第三重对于月来说已经是相当满意了。 日哼一声道:“像你这么个练法,什么时候都练不到顶峰?平常你就不认真,一点努力都不下,你这辈子注定了被人欺负。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保护你吗?没出息。”月可以感觉出来老师身上散发出来的神圣之气,老师真的很爱发脾气,好像这三年来月还从来都没看老师笑过。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笨了吧。月也想好好练,可是月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月的一切努力好像对于日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月道:“老师,您别生气。我会用功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日冷冷的道:“这样最好。不要总学你那些没出息的老师,你不是想快点见你的那些笨蛋老师们去吗?等你不需要我保护的时候你自然就可以离开我了。” 月小心的问道:“老师,什么时候我就不需要你保护了。” 日嚷着道:“你少做梦。等你打得过我再说吧。”月登时一愣,这几年以来月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日并不是一般的女子。他身上有着特殊的能量在保护着她。而且他的本事就算是安可也未必能打得过他。月要修练到她的那种地步却是谈何容易呀。 月想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离开她了,凭借着月的资质能不能练到无相变的第十重还是个问题,而日也就是身前这个刚刚满一百零一岁的小姑娘居然已经快要达到无相变的顶峰了。虽然第十重和顶峰只相差着一个级别,但是要从第十重越居到顶峰可是非常困难的,如果从开始练习无相变到拥有第十重的境界需要一百年的话,那么从第十重到顶峰最少也得需要三四百年,在很早很早已经前日就已经达到了第十重。在日的正确引领下月的进步对于平凡的他来说是非常显著的,可是对于拥有神圣气息的日来说月进步又太慢了。 日看了看月笨蛋的模样,没好气的道:“今到就到这里,现在是你当猪的时候了。”月听到这样的话再欢喜不过了。一天当中月最喜欢的就是吃饭的时候,虽然跟着老师规矩还是很多,但是有饭吃那就是月最好的事情了。要是有人问月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他当然会说吃饭。 欢喜的月,马上活跃起来,跑到日前面不远处,连翻三四个筋斗。日没好气的道:“不许这么没规矩。以后出去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月退到了日的身后恭着身子叫了一声道:“是,老师。”每次月都这样,日虽然话说得很重,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重罚过他。自从那次罚过月一个初级门规以后,月就再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了,在月看来好像日是不忍心再伤害自己。月就像是日的爱儿,她会用全部生命来保护月。而月与日的这三年的相处也使得他觉得老师就是老师,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她就是老师,就是一个可以包容你任何过失的老师。 月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的跟在日的身后,像一对母子。在这个死亡之屋里,除了月和老师日以外还有北罗和罕南。不过平常时候月很难见到他们,听老师日说她们正在修练。要月整天对着一个冷着面孔的老师可都快闷坏了。她既不会笑也不会陪自己玩,只是会整天整日的说自己笨。 那一天日起得很早,第一次日没有叫月起床,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由于这三年来月每天晚上都修练灭神咒的缘故,现在月的灭神咒已经突破第四重了。以月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抵得上一个二星级杀手了。所以即使是在自己熟睡之时,周围有任何响动也逃不过月的耳朵。这是第一次日没有叫醒月,也是第一次日在月没有跟随她的情况下自己走出这间屋子。月假意的睡得很死,细细品味着老师日细碎的脚步声。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她出去,她要去干什么呀?是不是他想一个人离开这里呀。可是她说过在我没有达到无相变巅峰的时候是不会让我离开她的呀。”月一想到日要离开自己竟然有些伤心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去伤心。日整天说自己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可是为什么等到自己要离开她的时候却有一种很不舍的感觉呢。先不管这些,跟着她,看看她做什么去呀。 月偷偷的跟在日的身后,奇怪,以日的能力怎么会发现不了月跟在他身后呢。在月的心里日可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物,似乎月还没有见识过有日办不成的事情呢。日也跟月说过就算月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日想要找他就一定能找得到他。可是这一次好像日真的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月。 月当然不知道这个灭神咒的厉害,随着灭神咒的提升,他的各项能力也跟着提升。灭神咒那无声无息的意旨,月已经能领会不少了。就连月现在呼吸声也变得极微极细。日要想发现这个月可算是并不容易。日走到了紫蓝玉石之前,看着那块紫蓝玉石呆呆的出起神来,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好像在回忆着自己以前的事情。月从她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来她好像正在伤心,正在为什么事情忧愁。老师可不是这样的呀,老师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 “日。你又来了。”突然空中灵光一闪罕南很奇妙的出现在了日的身前。而日却像是早就知道罕南来了似的,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但是以月的修为却看不出罕南的法术意向。罕南就像是突然间来到这里似的,月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能力是很弱的。跟自己的老师比起来不知道要相差多少倍呢。 “师父,你也早就来了。”日的话第一次显得那么低沉,也是第一次月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 “这么快就过去了五十年,日,我记得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孩子。”罕南望着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当日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来看,教他法术同样也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可是在日的心里的那道阴影无论如何也抹不去。在她心里一直存在着一个节。罕南不知道谁可以为日打开这个心节。但当他每每看到自己的爱徒流泪伤心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月,只是罕南留在日身边的一剂开心果而已。但似乎罕南认为的这剂开心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作用,日照样还是会伤心。 “师父,我本来想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将无相变修练到顶峰,然后找那些人给我妈妈报仇。他们……他们不应该那么害死我妈妈。”五十年了,这个小姑娘一直都将仇恨记得很深很深,没有什么能改变她一下子。谁也不能。这时候的日攥紧了拳头,他咬牙切齿的望着远方。然后忧伤的泪光滴落下来,道:“师父,我永远也望不了妈妈在这里呕血身亡的场景。那时候虽然我还很小,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为妈妈报仇。谁也无法阻拦我。无相变我也一定要练习到巅峰。”一直以来都是这一个信念在激励着日。 “小日,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变。每年的今天你都会到这里来,可是小日我知道你妈妈并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罕南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本来就是,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为什么天天只想着报仇呢。 “师父,如果你最亲最亲的人一下子被人杀死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这段仇我是不可能忘记的。妈妈虽然没有跟我说出原因,但我想不管什么原因他们都不能害死我妈妈。”日冷冷的话语寒冻了罕南的整个身心。日每说一句话都会随着她思潮起伏的心情他的魔法防御也会跟着起伏不断。浓紫色的光茫拢罩了这里的所有地界,但唯独离他们不远的月没有感受到日力量的威协。在月看来日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女孩子,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当然也没有任何人能打得过这个最最年轻漂亮的老师。然而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日的身后竟然还有着一段不小的故事。 “小日,今天是你妈妈惨死的日子不假,但同时也是你的生日。给,师父忙了一个晚上给你打了一件衣服。穿上吧。”罕南的手上突然间多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从衣服的样式上看是一件很阔气的纱裙,许多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姐都是穿这样的衣服。日不穿那样的衣服都已经那样绝世脱俗了要是她真的穿上了那么漂亮的衣服不知道是怎生的漂亮法。呆呆的月竟然也被自己老师的美所慑服了。 但月马上又想,今天居然是老师的生日,为什么老师会不跟我说呢。要是我早知道是老师的生日,再怎么着我也得跟老师准备一件生日礼物才行。月那么一想心里的波动感马上牵动着灭神咒起了变化,对于无相变修习到第十重的日来说查探出月的位置所在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日骤起的纱带凌空一划,聚积着无穷神力的能量光环马上准确无误的朝着月的方向攻了过去。在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一记重重的光环已经施加到了月的身上。日的变幻速度足可以将月的反应完全乎视。 月哎哟一声,日继起的第二式无相生生变术才没有催使出来。月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样细嫩的声音除了月这个呆呆的小子还会有第二个人吗?日并不知道老师让月当自己徒弟的意义。她只是知道这个月很呆很笨,也很没用。她却一点也不考虑自身的先天因素。 月只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龙人,而日呢?他一出生就经过神圣的魔法洗礼,天赋较之像月这样的平常龙人不知要强上几千几万倍呢。如果月没有天绝赐福和天魔轮的帮助就算老师再好他也不可能到达现在的修为。有时候日也觉得奇怪,明明是月笨得要命,但是他发出去的魔法却有着接近于神力的功能。虽然他法术里的神圣气息还很微弱,但是对于平常的月来说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笨蛋,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刚才差点我就要了你的命。跟你的那些笨蛋老师一样也是个笨蛋。”日说话向来都是这样的,月好多次都听日说自己笨说自己没用,但月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老师是关心自己的。他嘴上虽然嚷着自己的不是,可是眼睛已经开始在寻找自己身上的伤势了。这么好的老师可到哪里去找呢。 “你不是说过一刻也不让我离开你吗?”月嘿嘿的笑着,对于日在自己左臂弄下的重创丝毫没有在意。月在意的只是到底怎么样才可以令这个年轻的老师开心起来。 “你除了傻笑就不会点别的什么吗?像你这么笨的人,我再也没有见过了。你干嘛跟踪老师。”日质问着月,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刚才和师父的谈话。 “我是你徒弟,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呀?”月傻傻的挠了挠头,跟着老师本来就是对的,可是月知道自己不应该用上灭神咒偷偷的跟他来。 “哎哟。”月并不知道刚才日轰向自己的那个消耗类的魔法的厉害,开始的时候月还没感觉到什么,到了现在月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那个猛然间扑进自己身体里的光环吸取着。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在不断的摧毁着月的身体。 “我不是告诉过你,无相变的第七重可以在无声无自中消耗对方的精神力吗?以你现在的络荷术和无相变的变相魔法应该可以排除心魔。像你这样中了招都一点不考虑中的是什么招,以后肯定吃亏。”日一边说一边走近了月,说到最后的时候,拿着十指狠狠的戳着月的脑门。 “嘿嘿。我忘了。”月伸伸舌头像个小孩子犯了错误似的跟妈妈撒娇一样。 第七章 外敌 月虽然那样的满不在乎的笑着,可是那时候他已经运起了络荷术了。有时候日也奇怪,一个小小的络荷术居然能被月练得那么高深,如果不是月本身的体质问题那么就是月修练的络荷术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络荷术,一般的络荷术绝对不会有月爆发出来的那样的效果。月的防御度在这几年里大幅度的提高着,日不得不承认对于凡胎肉体的月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难得了。如果自己不是从小就有神气之光的庇护说不定现在还不如月呢。但就是这个月,脑筋时灵时不灵的,有时候聪明的像快活宝,可有时候却笨得像头猪,也不知道他心里竟想的些什么。 “伤好了就跟我修练去。你的无相变一直停留在第三重可不行。要是到了外边对付一般人还行,可要是碰上暗杀类的高手,你八成就没有命了。以你现在的实力连两个三星极的杀手都比不上。”说着日都没有向罕南打招乎就领着月去了修练场。罕南微微的点着头,似乎她从那个月身上看出了什么东西。 “老师,你看我这招奇变术用得怎么样?”月自豪的向老师日摆弄着,这是月练习的最好的招式了。奇变术就是以神出鬼没的奇妙身法致敌于无声无息之中,可想而知运用这招离变术最关键的就是速度。月这招奇变术之所以可以神出鬼没还是得了灭神咒很大的帮助。灭神咒那强大的黑暗气息使月明白什么样的速度才可以称得上是快。 “我看就不怎么样?一点也不好。”日一口否决。凡是经过日否决的东西月绝不可以上诉,月也不可以有任何的怨言,他能做的只是无情的接受。 “为什么呀?”月奇怪的问着。这可是月最得意的一招了。 “奇变术,是无相变术中的精髓,要比其它的法术强得很多,而且也是无相变术中最难练的一项法术。你注重速度不错,可是你的速度还没有达到一定程度,而且奇变术也并非只有速度那么简单,它更在乎的是攻击力。如果你没有攻击力的话,很可能一击击不倒对方,那么就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了。这样的话你猜你还受不受得住敌人致命的一击呢。你显然,你不能了吧。” “好像老师说的也有点道理。”月摸摸小脑袋正在思考着老师日说的话。 “什么有点道理,根本就是十分有道理。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练,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到底记住了多少,我就没见过比你还笨的人。我教头猪都比你快。”日才发现月练功的时候常常呆呆的看自己几眼。日也知道自己长得是十分美貌的。可是在日的心里月一直是他的学生,学生对师父什么都不可以有的。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很重很重的咆哮之声。 月惊声道:“老师什么声音?” 日冷冷的道:“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又闯进咱们黑暗之屋里来了。走,看看去,顺便解决了他们。”说着日快速的奔跑着。月紧跟在后,现在月运用上灭神咒的威力在速度上已经不至于跟日相差很多了。只有三四个时辰日和月就赶到了死亡之屋入口处。他们远远的看见不远的地方正有四五个黑尸人和一群外来的龙人在打斗。只要是没有经过黑暗魔法洗刷的人,在这黑暗之屋里挪动一步那么这些无形中的黑尸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形成去阻止外人的入侵,这是罕南布下的无相七星阵法。阵法的威力常人是无法想象的。 月认得其中就有安达和巴多。月怪声道:“怎么是他们?” “你认识他们?”日看着月,极其冰冷的话语再一次绕遍月的整个身体,要是月也是跟这些龙人一样,也是怀着那样的目的来到死亡之屋,那么日绝不会再顾念师徒之情,她会一掌将他劈死。而当日看到月的尸体的时候也绝不会有任何伤心的迹像。日运起的庞大无相变术已经聚集在他的小手中央了。现在就那张手柔弱的小手可以将月的全部身子粉碎掉。不管怎么样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学生是因为那样的目的才来到自己身边的。 “我在一个龙族部落的时候遇见过他们。老师你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呀?我没跟他们做什么坏事呀。” “认识他们就是不对。”啪的一声,日的嫩掌终于挥了下来,本来日的掌中运上了十足的无相变术,可不知道为什么等那无相变术施加下来的时候却又被日散开了。日好像有点不忍心了。 月凭白无故的受了她的打,自从第一天来的时候到现在日可是从来都没有打过月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月才会慢慢的对她有点好感起来,但是老师今天的所做所为却又令月对她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喜欢打谁他就打谁吗?月抽泣着道:“你干嘛打我?” “你不听话我就打你。我想打就打。谁让你跟那些贼人是一起的呢?原来你们早就合起伙来了,先来一个试探的,然后他们再来接应是不是?”日自认为将他们的一切行为都看破了。照着日以前的思想是绝对不想再听月解释什么的,她从前杀过的像月这么大的男孩子也够多。他们都是为了那一个目的来的,日最讨厌他们,所以日要一击毙命。可是面对这个月他却有点下不去手了。 月委屈的道:“我哪里有不听你的话。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你是个坏老师。坏老师,月再也不要跟着你了。”说着月站直了身子,从来没有谁能真正的扭得过月。在月的心里以前没有,现以没有,将来也有。可是月马上就会知道这个世上还是有人能将他制住的。 日更是气,连唯一的一个徒弟居然都背叛她,扭起月的耳朵来便道:“太没礼貌了,老师要重重的罚你才行。”月一掌把她的小手扑开,其实日并没有弄疼月,刚才只想月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但现在看来月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日本来就没有用力,也没有要真正惩罚月的意思。月的反击很轻的从日的手上逃了出来。月小跑几步,回过头瞅瞅日道:“你这个坏老师,月以后再也不跟着你了。我出去找我的煞老师,他不会像你这么蛮不讲理。”说着奇变术绕身的月飞一般的速度向着出口跑去。 日最讨厌别人说他蛮不讲理了。而且这句话又是自己的徒弟说出来的。他当然气愤已极。二话不说,一个扑跃,浓浓的能量体系将出口的所有通路都封死了。月当然明白是自己老师搞得鬼。当时看看那些跟黑尸纠缠不休的龙人也不在意,扭头又往回走。心里想着,你今天不让我走,明天不让我走,可你能一直都不让我走吗?我就不信你还能困我一辈子。月真的猜对了,就是这个日,也只有这个日能困得住他一辈子。 “哼,你不是想走吗?怎么又回来了。”日冷冷的潮讽着他,即使在这时日也没想过要真正的惩罚月。他只是要让月明白自己也是很在乎他吧。毕竟他是月的老师。 “你能关得了我一天两天,可你关不住我一辈子。只要出口有一天开着,我就要走,你别想拦着我,就像你这样的破老师一辈子也找不着徒弟。别说徒弟了就是婆家肯定也找不着。”月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一下子把日心里无穷无尽的怒火激了起来。自己是月的老师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这个破徒弟,看来要不要都一样。 日阴沉着脸。猛然间从身后抽出了那条可以致人于死地的纱带,月听日说过那条纱带叫做云海万茫刃,里面融合了常人不可想象的神圣气息,据说还是什么神器。月就曾见过那么小小的一条纱带居然将一块山头削平,月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庞大的魔法攻击。当然月也很明白如果那样的攻击力施在自己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月的话可也不是随便说出去玩玩的。就在日抽出云海万茫刃的同时,月的全身也绕遍了络荷术的强大防御气息。这可是月最高指数的防守了。不过月不得不承认在云海万茫刃的攻击下月的络荷术会无情的被粉碎的,这个破老师居然要用那么厉害的招数对付自己。 云海万茫刃挥就的庞大浓紫色光剑吞噬着周围的任何能量指数,月能够充分的感觉出来在这把巨剑面前自己的渺小程度。月退后了几步嚷道:“有本事你别用那个,用那个不算你的本事。” “不用就不用。不用你也照样完蛋,难道我还打不过你一个笨蛋徒弟吗?”日马上收起了云海万茫刃。刚才日只是气愤并不是真的想要了月的性命。要是那样的招数真的施展开来,月就算有一百条命也别想活了。 收回云海万茫刃以后,日的手上马上又运起了无相变术。无相变术第十重,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要是那第十重的能量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话,那难受的劲头自然可想而知。月嚷着道:“有本事你别用无相变术。这个你比我高,赢了也不算本事。”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耍起这样的聪明来了。 月还不知道的时候,日就使用了一个空间魔法的无影幻化术巧妙的来到了月的身边,在无声无息中将月的心神封锁住。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络荷术就已经运使不出来了。他扭头一看,这个日老师正站在身己身边。月刚要提起灭神咒挥出点苍剑,现在月才明白自己的灵力一点也运不出来了。“你偷袭我。” “你又没说不可以偷袭。”日冷冷的说着,左手已然将月头下脚上的提了起来。真丢人,居然被一个不大自己多少的小姑娘这么提着。 “喂,你要干嘛呀?”月害怕起来。 “我的学生对我不好。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一下我的学生才行。”日冷冷的说着,速度也在不经意间加快了许多。 月第一次看见日的真实水平,那样的速度月连想都不敢想。在月看来只有像安可老师那样的人物才有可能达到那样的速度可就是这个这么大的小姑娘居然能够有这样的速度。还真是令人惊叹。 “就在这里了。”日左手轻轻一送,月就重摔在地上。小脸蛋撞在黑土地上弄得一脸脏样。月好像看见日轻轻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要杀就快点杀吧。我才不怕你这个臭婆娘呢。要是怕你我就不叫月了。”月大义凛然的说着,显然没有把日当成魔鬼来看。大不了她打自己几下而已。疼就疼,月忍受的疼还算少吗?再说了在这个月的身上可是拥有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的,天魔轮一出手,天下谁与争锋。 “本来就不叫月,你叫月月。等一下你就知道滋味了。你是第一个让我使出绝招的人。以前你没见识过我的厉害,今天就叫你看看。”说着日凌空虚画一下,一层淡绿色的空间里掉落下来一个浓紫色的宝盒,宝盒发着淡淡的青光。那光柔和而温暖。月当然识得那是一种叫做空间的魔法,听说能够修习空间魔法的人要有很高的魔法天赋,否则的话就算练一辈子的空间魔法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想必刚才日会一下子跑到自己身边锁住自己心神用的也是这个空间魔法了。月还真的不知道在日的身上还有多少奇妙的东西。 他轻轻催动着意念,他宝拿被打开了。里面装的是一个青绿色的小石头。在月看来那也只是块石头而已,但月也知道那绝不是一般的石头,一般的石头不会让日保存得这么严秘。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日轻轻的问着月。 月并没有回答。她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月会忍受的,说不定他看不能耐何得了月也就放了他让他走的。可月并不知道这块青绿色的石头就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的神器缘灵石。曾经有过缘灵一动骇天地的说法。现在日要用这块石头来对付月,以缘灵石这天下第一神器的称号来说对付月当然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是月的身上有天魔轮的存在,谁也不知道这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跟这个天下第一的神器较量的时候是谁的胜算更大一些呢。而月还并不知道这块缘灵石是多么的强大。 第八章 外来入侵 月心里想你要是打我的话,我就命令天魔轮攻击你。安可老师说过天魔轮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我就不信你连天魔轮都不怕。一直以来月都认为没有任何东西都抵抗得住天魔轮的攻击。即使在月没有命令天魔轮的情况下,天魔轮也会在不经意间保护自己的身体。只要是月面临死亡天魔轮就会暴露出来邪恶的气息使月得以逃生。当然月觉得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月可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小小的天魔轮上。看着那块绿色的小石头滚动了起来,月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由那块小石头里发出淡淡的波动感,好像正在侵扰着月的身体。月知道虽然自己还并没有多大感觉,但他也知道很快这块小石头就会暴发出来他的厉害了。能让日称得上绝招的东西肯定不简单。月的双手摸向了天魔轮,天魔轮一直藏在月的胸口处,除了安可、万亚和罕南以外绝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月拥有着这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每当月的双手摸向天魔轮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心境澎湃的感觉。可是这一次月摸向天魔轮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的心境有任何的波动感。 月的潜意识在命令着天魔轮一定要守护住自己。然而当那块绿石头诱发出来的层层波动感越发强烈的时候,月才发觉自己对天魔轮的命令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好像面对那块绿色的小石头连这个天魔轮都有些惧怕了。月当然不知道天下至邪之物的天魔轮还不足以和世间第一神器缘灵石相比。缘灵石虽然失去了以往神圣之光的护佑,但是神器还是神器,任何邪恶的东西在他面前都表现不出来任何威力。 “哎哟。”月惨叫了一声,这样的惨叫日早就知道,她更知道月受的苦绝不仅仅就是这些。月享受着从来也没有过的难受感觉,这是日作为一个老师给月的承罚,谁叫他以下犯上不听老师的话。 “求饶的话我就放了你。” “才不会向你一个小丫头求饶呢。”被日封住心神的月可谓是一点灵力也提不起来,连那个络荷术好像都跟他作对。自己的个子足足要大日一个头,可是没想到她只是用了一块小小的石头就将自己弄得死去活来了。月并不知道这块石头的威力会有多大,日已经用潜心术命令了缘灵石,她只是要月求饶而已,并不打算要了月的性命。凡胎肉体的月当然斗不过曾经被天神补充过无限生灵的神器。那一层层的波动感绕遍月的全身。感受着生死灭亡的滋味,可谓是难受已极,但现在月还只停留在疼痛的阶段,对于忍耐力极强的月来说这并算不上什么。月一直相信自己对痛的忍耐力是最大的了。 但是月很快就知道他的耐力和缘灵石相比还是有一段差距的。层层波动感过后就是一段绵绵之音,那声音犹如催眠曲似的穿入月的脏腑。那声音一经传入脏腑就有如炸裂一般的疼痛,好像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种任人宰割的难受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月一咬牙心里想着就算是被她弄死了也绝不向她求饶。但是心脏乍一跳动起来,那种牵涉感并不是能用一个痛字能够表现出来。这样难受的感觉频频出现,终于冲破了月忍耐的最后一层底线。月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她是我老师,跟他求饶又没有什么好丢脸的,我打不过她那是肯定的。 “老师,我认输了,行不行呀?”月嚷了起来,连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会有这么贱的时候,刚才还小丫头小丫头她,现在知道了她的厉害马上又叫她老师了。 “你不是说如果你肯跟我求饶的话,你就不叫月了吗?”日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收起了完全的灵力,缘灵石也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收入了她的空间能量袋里。在那里绝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发现,其实日还并没有了解到底应该怎样使用这个缘灵石,他只是知道那是一件上古的神器,里面注入的能量非常庞大,没准就算是他修练到无相变术巅峰时倾起全部灵力所暴发出来的能量都抵不过缘灵石一次小小的攻击。听妈妈说缘灵石曾经是一位天神的守护者,因为那位天神的灵魂被粉碎了所以这块缘灵石就飘落到了人间。它在人间已经飘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还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发现这其中的秘密。如果日可以研究出来缘灵石其中的玄机,日也就不必那么苦修无相变术为妈妈报仇了。 月知道这个小老师只是想找个台阶下,女孩子哄两句就没事了,在月的眼里日只是小自己几岁的女孩子老师,笑了几下道:“我本来就不叫月,我叫月月。你不是说了吗?你说我不叫我就不叫。月月是非常听话的,我只听老师一个人的话,不然我就该不得好死了。” “哼,你这次这么大胆居然敢说我小,你猜我还饶不饶得过你。这次你犯了门规,我要惩罚你。我就判你个……” “老师判我个中级门规吧。哎哟。”月假意的打了自己几下。假装喊起痛来。然后又道:“老师我一点精神力也没有了。不信,你看,我连络荷术都提不起来了。”月的心神被日封锁住了他当然一点精神力也提不起来。月觉得除了姐姐他再也没在什么人面前撒过娇了,可是就是这个小日,这个比自己小的小女孩面前总耍些小孩子的性子。 “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你分明就是耍赖。” “我哪有耍赖。老师这可是你说的中级门规就是我自己打自己,打到我精神力一点也没有的时候为止。我现在可不是一点精神力也没有了吗?”月凑近了日,有老师真好。老师可以保护自己,老师还可以教自己东西,老师还长得这么好看,看多长时间都看不够。月要不是挂念着煞老师,他还真想一辈子也不出去了。 嗡嗡嗡。 “咦。”日突然咦了一声。 “老师,怎么了?”月好奇的问。 “这不可能的。这些人怎么能闯进死亡之屋里来呢。照着这些人的实力,走不了多远就会被那些黑尸人杀掉的。难道来了什么高手吗?月月,你跟我看看去。实在不行,咱们亲自动手杀了他们。”日毫不在乎的说着,似乎杀人对于日来说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老师,要杀人呀?”一提到杀人月就害怕,月可是从来没有认为杀人是对的。人死了可多难受呀。 “对呀。师父说过,任何擅自进到咱们这地方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你要是不杀人家,人家就会以为你好欺负。就会对你下重手,所以只有杀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敬。他们既然知道这地方的厉害,就也应该知道有死亡的可能。月月,别怕,一会我保护你,我会教你怎么杀人的。”月一听心里更骇起来。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杀人呀,为什么除了煞,哪位老师都要杀人呢。的的斯老师是这样,安可老师是这样,就连这个最最年轻漂亮的日老师也是这样的。 日没有再给月说话的机会提着月幼小的身子就向前飞奔了过去。月身体的重量可以被日忽略掉。也就在日提起月的同时日的精神力波动到了月的全身,月的精神力又全部恢复了。日根本就没有惩罚他的意思,日只是要这个徒弟乖乖的听自己的话而已。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他们走到幻法阵中,看到地上躺着几个黑尸。那黑尸已经变成青色了,显然有魔法极强的人进入到了这个死亡之屋里面。在月看来刚才闯进来的那几个人当中魔法最高的就属巴多和安达了。虽然月和他们分别了十几年,但是月还是相信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奇遇的话,所修练的魔法绝不会有如此的进境。 “月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中间应该有个不弱的暗杀手才对。你看,这些黑尸人显然是被无极暗黑力量封住的。除了无极暗黑力量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将这些黑尸人封住。师父正在修练,如果我们不赶紧找出那些人的话,很可能让他们打断师父的修练,到那时候可就糟了。”月当然知道修练被打断的恶果,听了老师那么一说,当真觉得这群人实在太可恶了,好好的干嘛要闯进这地方来呢。 “老师,他们干什么非要闯进来?他们跟咱们有仇吗?” “你不小,有些事你不懂。等你大一些了。我再告诉你。”月差点晕死,就是月身前的这个挺漂亮的女孩子老师也只有九十九岁,而自己都两百多岁了,从这算来到底是谁小了。别看这个小老师人不大,可处处都想占个大头,总是要将月当成小孩子一样看。 “老师,我才不小呢。我比你都大,只不过你比我厉害,我才叫你老师。”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想的,这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当自己老师,不管是谁如果有个比自己小的老师,他肯定有点不舒服。 “如果你不听话我可以揍你。到那时你就知道什么是老师了。”日看着四周希望能寻找一点外来人的踪迹。可是寻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就知道是这样,没话说了就拿这个来威协月。月还是可以被她吓住的,毕竟月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而且这个老师对自己也不算是不好。最起码比起安可老师要好得多了。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找些人来杀。一想起安可老师月又有点伤心,虽然安可老师总是杀人什么的,而且杀的人也挺多,在很多很多人的眼里安可都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然而在月的心里不管安可以前做过什么。但他对月却是真心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安可老师可不会那么早早的死掉。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就在那边。”日很快用第十重无相变术的搜索技能搜索出了外来人的所在地。据日的估计,现在他们所站的地方离那些人也不过三四里的距离。日可以在几秒内就能赶到那里。日有点担心,他好像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除了经过黑暗魔法洗礼的安可再也没有外人能够进入到死亡之屋里来。 日跟月风一样的飞驰着。果然三秒过后他们看见了那些外面的人。人群中间有月认识的巴多和安达,里面还有好多人也是月曾经在多纳的部落里见过的。但由于月现在的身体比那个时候的月已经高大了许多,而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太在意过月,所以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能够认得出来月的。而站在这些龙中中间有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月记得这个黑衣人的打扮基本上和那天的那些暗杀手的装扮是一模一样的。这就充分说明了日的估计一点也没有错。如果不是这位暗杀手他们不可能闯得进死亡之屋。 当那些人看见日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均是眼前一亮,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日的大方,日的清丽脱俗,在那些人眼里看来简真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许多。他们中间还没有谁见过日,当他们一见到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姑娘一定就是死亡之屋的少主了。 巴多笑眯眯的道:“小姐,你就是死亡之屋的少主吧?” 月知道这个叫巴多的人不是个好东西,他的眼神就是在告诉月,他对老师一定没安好心。月庞大的身体挡在了日的身前,月当然知道老师的厉害,也许老师一下子就可以将这个巴多弄死。日杀巴多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而这个巴多绝对想象不出就是这么一个小姑娘拥有着近乎于一个九星级暗杀手一样高超的本领。 第九章 庞大的光系魔法 “你们干什么闯进来?”这是月第一次不怎么客气的跟别人说话,也是第一次他一个人敢喝问这么多人。当那些人看到月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的时候也均是奇怪。这里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死亡之屋的规矩,按照他们的规矩这地方是绝对不允许有男人存在的。而月似乎就是一个极特殊的例外,看这少女和月的亲昵关系就能知道月已经得到允许可以自由出入死亡之屋了。 “你是干什么的东西,想找死吗?如果想找死那就成全你好了。”随着巴多的呼喝他的魔法火焰已经运将起来了。附加着一层层的淡紫色的光环,里面融进了无穷无尽的能量,这比月第一次遇见巴多的时候他使出的魔法火焰要提升了好几个等级。月几乎能从那样的魔法火焰里感觉出来巴多的强大杀念。当然巴多的邪恶连天魔轮的一丁点也不比不过。巴多以为只要打败了身前的这个小子,一切的东西就会从这个月的身上移动到自己这里来。毕竟死亡之屋里的财富谁也没有测量过。“燃烧吧,我的火之神,请您赐予我最强大的能量,让火之战神打败眼前的这个无耻的小子。”随着巴多火系魔法咒语的吟唱,巴多的火焰术又多了一层莫名其妙的白色光环,这样的火球术已经远远超过了月的想象。 月怕怕的回头看看老师,示意说月能打得过他吗? “月月,不用怕。他的魔法火焰不是很高。相信自己,你能打败他的。”日一眼看出来巴多的魔法火焰要是跟月的光球术对上的话,月还是很容易就将他打败的。毕竟月的修为已经远远在这个巴多之上了。只要月背后的点苍剑一出手巴多非死即伤,只是月还没有试探过自己的真正实力。 月得了老师的指点就好像不用打这场仗就已经赢了。但看看巴多的魔法火焰好像真的很强大的样子。月心里想着不管这些,老师说能打得过就一定能打得过。老师从来都不骗我的。他们这些人里可没有一个人是老师的对手,就算我打不过他,不是还有老师从旁帮助我呢吗? “我不怕你的魔法火焰。光之神请赐予我神力吧。用您最神圣的气息,无名之光请聚于我手。”光系魔法的咒语也吟唱了起来,随着月意念的催动,在月的手上也很快的形成了三颗浓紫色的光球。那些人一看完全惊呆了。他们乍一看到月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月只是一个武技比较高超的小子,因为他背后的点苍剑足可以说明一切了。但当他吟唱起了光系魔法咒的时候,他们一阵惊慌,照着他们的理念一个人是不可能既修练武技又修练魔法的,如果两项兼修那么很可能哪一项也无法达到巅峰。可是当他们看到月手中的浓紫色光球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所拥有的光系魔法已经远远凌架于巴多之上了。单凭光球术而言,就很少有人能同时一下子幻化出三个光球出来,要知道三颗光球是需要耗费很大的精神力的。他们都相信谁也不会在一开始就使上绝技。他们看月的神色很平和,从这其中很容易看出月精神力的强大。而且月的庞大光球中央还有着一颗颗数也数不清的小光球,这好像就叫做子母光球术。 只要是稍懂魔法的人就会知道这子母光球术的威力,巴多一伙人看后均是脸上变色。好像在那一时间巴多的火焰术都有些怯弱了。 “子母光球术,巴多,我看你不是他的对手。”安达这时候挺身出来。他手里聚积着一层小小的光球,相信他们要合伙来对付月了吧。安达的话使这些人都合起伙来,安达一出来,又有四五个人托着各式各样的魔法力来威协月了。 “月月,不用怕,谁打你你就打谁?死了算他们活该,你要是仍是心存善念的话,死的也只能是你自己。我知道你并没有把你的光系魔法提到顶峰,你使光系魔法的时候,将灭神咒也使上,这样就算这些人都联起手来也不是你的对手。” 月回头看看最最年轻漂亮的老师,点点头道:“是的。老师。”转头又对巴多他们道:“老师说我打得过你们我就一定能打得过你们。如果你们还不赶快离开死亡之屋的话,我就会出全力去打你们。我出手的时候就绝无轻重可言。你们是现在离开这里还是让我打你们走。” 巴多道:“少废话,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在巴多看来就算这个年轻的小子再怎么厉害也绝对打不过他们这么多的人。 月冷冷的道:“好吧。咱们就较量一下子吧。我想即使我伤害了你们,天神大人也不会怪罪我的。因为我在护卫着一个正义。光之战神请赐予我最庞大的能量。”一句多很简短的咒语,在巴多那些人看来几乎没有任何时间的概念就形成了一道道无穷无尽的结界,在那结界里面包容着数也数不尽的光球。这种光球术是这些人见也没有见过的。他们只知道光系魔法的最高级别是无极电神,说到这无极电神这里的谁也没有真正见识过他的真正威力。可是这个小小的月施展出来的这又是光系魔法中的什么魔法呢。除了那个暗杀手以外,所有的人都将自己的防御力和攻击力提到了最高最强。只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年纪轻轻的月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就像月根本就不应该那么年轻。 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已经开始后悔没有从月刚才的冰冷话语中退回去了。现在月的光系魔法已经完成,就算他们有退回去的心而现在也不可能了。他们现在做的只是要抵挡得住月的攻击。 巴多喊道:“一起攻他。”光球术、火焰术、土咒几乎是五系魔法具全的攻向了月,他们无法想像月挥出那一个强大魔法结界,在那些众多法术的攻击之下月的魔法结界并没有撼动一下子,相反他的魔法结界反倒增强了许多。感受着月给他们带来的无比震惊,他们已经将全部的精神力用在了防御上,毕竟月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了。 月,一个只有两百多岁的小子,居然能够使得出那样强大的防御力和攻击力的魔法。而他们更恐惧的是站在月身后的老师,学生都这样厉害,老师要多厉害呀。显然,无论如何他们也打不过这两人的联合。 日看着月迟迟不肯出击,月不知道的事情日可知道。软弱就等于是慢性自杀,她也看得出来月的精神力在刚才他们的攻击之下已经受到创伤,她不知道月月还能不能受得住他们第二次风雨雷电的攻击。作为一个老师日要教会月求生的法子。“月月,是该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经日的提醒月也知道真的不应该可怜这些人,刚才要不是自己运上了络荷术早早的就死在他们的手上了。这些人对月一点也没有留情,他们中间甚至有些人使上了迷惑之术,安可老师也教过月软弱就等于自杀。月不能软弱,这世界上像那个铁匠一样的人多得数也数不清。月可不想再倒霉一次。 “神圣之光出击吧。”在月挥出那一记光系魔法的时候,几乎整个大地都震颤着,这些人从来都没有感受过那样高深的魔法。那样的魔法他们连想都不敢想,而在他们看来月也不过两百多岁,他们真的无想象月是通过什么法子来练成这么厉害的魔法的。感受着月的攻击,一层层的波动越来越强烈的冲击着他们的防御结界,在月光系魔法的第四次攻击之下,他们的防御结界就已经完全被粉碎了。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只是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就在那个时刻又一个聚变出现了。强大的紫色结界几乎将巴多他们都拢罩住了他。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月也惊奇起来。这些人绝对不会有那么强大的魔法。当月的光系魔法一层层的全部散开以后他才发现在巴多那些人的中间多了一个身材健挺的中年人。从那中年人的高级魔法师袍上不难看出来这可是一个魔法很高的魔法师。而从刚才他发出那个魔法结界里的雷属性的元素中月已经发觉他是一个雷系的高级魔法师。对于魔法师月再也不那么茫目了。 这个人叫元没,是灵都城里的一个高级魔法师,同时也是安达的师叔。其实他想见识一下到底死亡之屋里住的是什么人。出乎他意料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子竟然可以拥有接近于高级魔法师的魔法。刚才就算是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动。雷系魔法是最凶的魔法,而光系魔法则是最温和的魔法,两者相撞自然是雷系魔法胜算较高。 “小伙子,你的魔法修为很不浅呀?能告诉我你师父是谁吗?” “我不就是他的老师吗?没想到又来一个找死的。月,点苍剑出去。”听着唰的一声,月的点苍剑已经从后背抽了出来。 月望了老师日一眼道:“老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月随便往那个元没的身上望了几眼道:“你是个高级魔法师,但是你应该知道只要我的点苍剑一出手,你就会顶不住的。”月的气势足以令任何人惊奇。看着他的架式,他的武技也是很不低的。刚才他的魔法就已经很令这些吃惊的了。如果这个月再有什么高级的武技的话,那这不是跟有神圣气息的龙宫里的龙人相似了吗? 日哼了一声道:“月月,别跟他们废话,点苍剑出击。” “慢着。”元没叫住了月。 月好奇似的看着他道:“干嘛,你不是要跟我打架吗?” 元没道:“点苍剑?你这把剑果真是点苍剑吗?” “是安可老师送给我的。”月一脸诚实的说着。他这么一说连旁边的那名暗杀手也双眼放起光来。谁都知道安可是谁。谁也知道安可的杀人伎俩天下间没有谁能比得上。巴多这些人当然也是知道这位暗神的。登时几个人都吓得怕怕的。还好元没及时出现,不然的话自己早就死在这位暗神的传人的手上了。暗神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暗神的威力他们也知道,暗神调教出来的徒弟,那自也是可想而知的。 他们也知道暗神也从来不随随便便的收徒弟,不知道这个月的身上有没有那个追魂笛,如果追魂笛真的在他身上,那么这个元没也不敢自讨没趣了。 “月月,你难道不听老师的话了吗?”日显然在气月顾念着别的老师而半没将她这个老师的话放在心上。女人的心眼终究是一丁点的。 “不是,老师可是……” “不是就好。出击,我相信你的点苍剑绝对有把握取下这几个人的人头下来。擅自闯进死亡之屋的人就只有死一条出路。月月,杀了这些人。我不喜欢看见他们。”说着日的秀眉微微蹙起,这些人来这里是什么目的日当然知道,可是月还一点不知道呢。 一直以来日只是说话冷冷的可是对月还算是蛮好的。说到生气好像自己的这个小老师还并没有有过。可是当月一提到这些人的时候日就马上生起气来,显然这些人是日不愿看到的。现下又看到老师生气,不管日是自己的老师还是别的什么。月总觉得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生气不好。点苍剑毫无犹豫的攻了过去。暗黑能量夹杂其中,那果然是灭神咒的威力。月一剑刺出半点声音也没有。那正是暗杀的无尚心法。 “果然是灭神咒。”那名暗杀手也高叫了起来。 元没被那名暗杀手一拉,迅速的躲开了月的那一致命一击。元没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样的人他从来也没有见过,暗杀、光系魔法加上强大的防御力。在他看来只有龙宫里的人才有这样的人能力。“你是龙宫里的人吗?” “我老师不让我跟你们说话,看剑。”一招过后月又一招攻了过去。日看着极是满意,本来以为月的进境挺慢,现在他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来月的每一项技能都没有丢下,他的每项技能都随着无相变术和灭神咒的威力增长而增长着。以刚才的光系魔法而论,就算是日也要费些精神力才能抵挡得住。日也相信月的潜力是相当大的。这点苍剑挥出去又是那么无声无息,可见这个学生的灵变术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元没挥出一记雷电术,空中乍开的雷电直击向月。月拥有一双能在黑暗中能辩清任何事物的眼睛,他也早早的看清了雷电术的施展方位,月也早早的就躲开了。魔法本来是武技的克星,可是魔法对于拥有灭神咒的月来说却半点也施展不出来威力,相反元没倒是觉得处处都受制取月。 旁边的那名暗杀手终于也耐不住寂寞。元灵剑终于刺将出来。“月月,小心。”日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一名五星级的暗杀手,也许月在战斗力最盛的时候可以眼这名五星级的暗杀手持平,可是现在月的精神力消耗不少,很大程度上月要吃亏了。日一直认为月是一个笨蛋小子从来都要自己提醒他他才知道。他可是月的那一招离变术,很巧妙的将自己的第五个变身幻化出去。很显然他早就开始在注意那个暗杀手的动作了。 “是呀。我的月月还不是个笨蛋小子。”日自满自得起来。 第十章 阴灵附体 月突然冷哼一声,一招无影剑夹杂着万丈血刃向着那名暗杀手划将过去。那名暗杀手一惊,竟不料这个月会突然向自己进攻。在他看来就算月的本事再高还能强得过自己吗?在他的意义上当然是不能的,但是这些人都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月的能力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提升了很多。连日都有些奇怪为什么月突然间会变得这么强大。 当月看到那名暗杀手的时候就会想起安可,一想起安可他就会心痛,就会想起安可说过的话。暗杀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龙人,他们拥有着最为恐怖的暗杀之术。月就亲眼见过安可从神乎其神的手段杀人,而站在月面前的这位暗杀手是五星级的暗杀手,相信杀过的人也不在少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种无名的恨意突然涌上心头,月还不知道煞教他的九世阴功可以暴破出月充分的潜能。现在月的九世阴功已经修练到了最高等级,他可以很自如的控制住九世阴功对他心神的波荡。 “好小子,果然不愧是暗神的徒弟,你的无影剑术居然也练到了这种地步。看来今天我不得不出手杀人了。”暗杀手一边说着一边运行着真气,他的周身有一种青绿色的气息在包围着他。月的能力足可以令他重视,月望着他,月好像觉得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安可才会走上暗杀的道路的。安可是一个好老师,安可虽然没有明说杀害他的人是谁,但是月想除了这些暗杀类的高手谁还有本领杀死他。 “那你就试试安可老师教我的功夫。”月的话阴冷而黑暗,日知道月一向是善良的,他从不愿与人结仇,他更不愿与人为难。但日可以从月的这句话里听出无限的恨意,月在干什么呀。日还并不了解月九世阴功的作用。 “我虽然不是暗杀手但我同样拥有和暗杀手一样的能力,你是暗杀手对吧。那就让看看咱们两个到底是谁的暗杀术更强一些吧。”月回过头又望了望日,道:“老师,我要杀了他们。”这句话月说的斩钉截铁,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转变的余地。 日心慕中的月何曾有过那样的表现,日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替月担心了。这好像是日第一次替人担心。与此同时她的无相变术已经动转到了第十重,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抵抗得住他无相变术第十重的攻击。 “哼。我倒要看看暗神可以调教出来什么样的破徒弟。”这名暗杀手叫做余业,是五星级的暗杀手。虽然跟十星级的暗杀手还相差很多,但是他自认为要对付一个月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他还有一个不世的绝招,只要绝招一出就算是三个七星级的暗杀手也绝对打不过他一个。 “那好吧。量招。”月那么一喝,全身的灭神真气一时间聚集到了最大程度,一层层的黑色能量包裹着他幼小的身躯,邪恶的气息漫布着整个死亡之屋。日竟然无法想象一个无相变术只修习到第四层的月居然可以爆发出来那么强大的能量,看来他的确不应该小视了自己这个可爱的徒儿。 月的灭神咒运转了一个周天,不断涌现出来的邪恶气息填充着月刚才缺损的真气与精神力。其实刚才月的精神力并没有消耗多少,他都不明白自己会变得这么强大。点苍剑握在手里似乎有了一个很强硬的盾。月觉得自己能够抵受得住对方的任何一个攻击。“起来吧,我觉醒的光咒。”咒语的吟唱使月的占苍剑上缠绕上了白光,任何人都知道那是光系魔法所产生的作用。但是至于白光有什么样的作用那些人根本就一点也不明白。 那名暗杀手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毕竟他也没有摸透月的真实实力。好像现在的月又比先前强大了许多,但暗杀手终究是暗杀手。他们只要活着剑就绝不会脱出手去。杀手连连击出暗影剑,月的点苍剑几乎跟他的暗影剑是同等的速度施展出来。在点苍剑与余业的暗影剑相交之时余业感觉出了空前的震撼,月的力量竟比这名五星级的暗杀手还要厉害很多。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月早已经不是那个懦弱的月了。他现在有能力反抗,他现在有能力伤人,他现在甚至有能力杀人了。 其实月受的震撼也不小,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可以有一天跟暗杀手较量上。在安可的嘴里暗杀手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在月第一次与这个暗杀手碰撞的时候月就感觉出来双手已经开始发麻了。但在灭神咒的快速运转下马上又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跟暗杀手动武绝不可以有半分松懈。月的背后有日老师支持,他什么都不怕,即使自己有危险老师也会救助自己的。灭神咒再运使一个周天,点苍剑上的黑暗气息更加浓重了起来。竟能发出一层层令人心境波动的感觉。月当然知道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点苍剑,他挥出去的剑法也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点苍剑法。 就在月的这把点苍剑里可是藏着一个大秘密的。人人都争抢的追魂笛就在这里面,只是追魂笛的魔力被安可封住了。但是月可以感觉得出来只要他能暴发出足够大的能量就能召唤出点苍剑里追魂笛的能量。现在那一层层邪恶的撞击感就是由追魂笛所诱发出来的。 “月月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气息呀?难道我的月月也是暗杀手吗?”在日看来只有暗杀手能够充分的爆露出来邪恶的气息,他却不知道月修练的灭神咒和的的斯教给他的黑暗光系魔法都可以诱发出邪恶的气息。更何况在月的身体上还有着至邪之物天魔轮的存在。有着这些原因从月的身上散发出邪灵的气息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余业笑了笑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月登时一惊也冷冷的道:“这些就足够要你的性命了。” 余业道:“那好吧。咱们两个再来比试一下子吧。”余业的绝招,月是第一个能逼得余业使出绝招的人,也是第一个能死在他这绝招之下的龙人。 “我伟大的阴灵魔王,请您觉醒赐予我您的神力吧。”那不是咒语余业好像正在呼唤着什么。紧接着月听到了余业身体里的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余业的身体里面咆哮,那样的声音是只有怪兽才能发出来的。月见过的丹兽好像就能发出那样的怪音。 然后月又看见余业的两只粗大的胳膊突然间粗壮了许多,显露出许多黑色的毛羽,原来在余业身体里一直存在着另一个生灵。余业的身体只是那个生灵的寄所而已。当余业召唤他的时候,他就会暴发出来帮助余业。这也就是为什么余业对自己的这项绝技为什么这么自信的原因了。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余业的身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一个有着翅膀的四脚怪兽出现在了月的身前。而月爆发出去的点苍剑面对这只阴灵粗厚的皮肉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怪曾猛然间击向了月的身体,日一直紧紧的盯着月,看到月有危险,第一时刻将月救了下来。但是日也无法肯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把握胜得过这只阴灵,要知道阴灵可是一种很强大的生灵。据说只有寒族里才有人肯用这种怪兽。因为这种怪兽寄存在人的身体里会消耗人很大的精神力,直到精尽人亡。所以龙人很少用这样的东西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老师,这是什么东西,它好大呀。”那只阴灵的个头足比月大十几倍,在他面前月渺小的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 “这是一只很可怕的阴灵。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 “连老师都打不过他吗?” 日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敢肯定。” 月胆怯的道:“老师那咱人还是快点叫上你师父和北罗一起跑吧。相信他追不上咱们。”月最拿手的就是跑,打不过可不就是跑吗?难不成等着那个大家伙来打吗?被他打上一下子可有多难受呀。 “我才不跑呢?我又没练到灭神咒的巅峰,我答应过妈妈在我没有练习到无相变术的巅峰的时候我绝不可以离开死亡之屋,我不准走,你就也不准走,知不知道?”日在想有个月陪在自己身边再寂寞也感觉不出来。他却不知道月的呆笨足可以令他忽视任何东西。 “不走就不走,我就不信他能打得过咱们两个联手吗?不就是个破阴灵嘛。再等几十年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打扒下。”月一说一边向着日傻笑起来,连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都变得这么乐观起来了。 “好。我主攻,你掩护,但不要免强。” 月努力的点点头。马上两个人的眼睛又投入到了那个变形了的阴灵身上,他正在一步步的靠近着月和日。那个元没几乎不敢相信面对极其恐怖的的阴灵这两个小孩子居然一点惧怯之心也没有。那还是孩子吗?此时这只阴灵的身上附加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力量,那个余业的灵魂早已经被这只阴灵挤跑了。他大声的咆哮几声,一抬腿就有如山崩地裂一般,瞅准巴多他们几个就冲了过去。 “神圣之光,请赐予我力量,托起您最诚实的信奉者。”月催动着意念,就在月意念的催使之间月突然感觉到点苍剑里蕴藏着的极度黑暗能量突然施加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种莫名其妙的外源力量给了月无限的生命力,好像就在那一时刻月的精神力和灵力一下子提高了十倍之多。在月施展出来那个光系转移术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光系魔法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等级。巴多和安达还有其它人都被月转移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巴多那一伙本来以为死定了,哪想就是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竟是这个月救了他们。 日恶狠狠的瞅向了月,月嘿嘿的笑了两声,傻气十足,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如果自己不救他们他们就很可能会死。月当然知道在这当头,自己哪怕丧失一点精神力也会很可能被杀死的。 “他们刚才要杀你,你现在干什么要救他们?”日冷冷的说着,同时冰冷的双目瞅着远处的巴多一伙。日对他们倒并没有那么大的恨意,她只是觉得这些人都是坏人,自己的学生月月是多么善良的孩子,可刚才他们施加出来的魔法分明就是想要了月的性命。日似乎是因为月才没来由的恨起他们来的。 “啊。我……我是怕他们死在这里让老师看见讨厌,他们死就死干嘛让我老师生气呀。老师一生气就不好。老师,你说是不是呀?” “谁理你这些。”月可以从日的声调中听出来她根本就没有生气,好像还有几分喜欢。 “老师,小心哪?”那头阴灵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着日,而日的全身心都在月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阴灵突如其来的攻击。月一个变身到了日的跟前,拉着日一下子跑开了。月捏了一把冷汗,道:“真险啊。老师。”月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抱着老师软绵绵的身子,啊的一声把日放开了。显然日并没有怪罪月的意思,她看了看那阴灵道:“叫你看看我的厉害。” 无相变术绕体一遍,全身透着浓浓的紫色结界,以一个十分轻盈的动作飞身直上。月看得很清楚,那……那不是风系魔法的御仙术吗?我的老师,我的老师竟然也懂得魔法,而且他每次使用魔法的时候月都有一种心境的波动,好像感觉到一种很神圣的气息。那种既神圣又奇妙的气息月从来也没有感受到过。煞老师身上没有,的的斯老师身上没有,就连安可老师也没有。 那种很神圣的气息可以给月一种不敢亲近的感觉,就像一位天神一样降临人间一样。平常的时候月也可以微微的感觉到日的身体里会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种神圣气息,可是月却不知道拥有这种神气之光的只有经过天神之子的护偌才会有的。换句话说能拥有这种护佑之光的并不是平平常常的龙人。这样的神圣之光能够在最危急时候使护日,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提升日的魔法质量。 第十一章 大败阴灵 日的身子那么小,可是那个阴灵呢,大得几乎可以忽略日的存在了。月不知道要多担心老师会受伤。以现在的战况来看,老师并没有落于下风,可是难保日的哪一招大意了会被阴灵一招制住。“当爱的战神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月再一次将络荷术用在了别人的身上,只是现在的络荷术要比几十年前的络荷术强大的多了。月现在可以很容易的将许多种魔法和武技融合在一起,经过融合的络荷术,防御度何止提升了百倍之多。 感受着月施加过来的络荷术日如有不坏之身一样。相信那应该是月的全部精神力了吧。日真为有这个一个学生而自豪,或许在无形之中日只当月是他的朋友而已。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嘛,不肯开口跟月说。阴灵呼出的黑紫色气体阻住了日的每一个退回去的方向。月也明白只要被那样的黑气沾到一点伤势就会非常不轻的。在这危急时候,日身上的神圣之光散播开来。一团团黑气被打得烟消云散。在日看来这种小小的把戏还难不倒日。他的魔法力远远超出了月的想象,如果以月是高级魔法师来算,那么日足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出色的元魔师了。而且日是一位正在向魔宗师跨跃的元魔师,或许先前月在酒馆里遇见的那个多纳都不一定有日这样强大的魔法力。 本来月以为日拥有的只是无相变术中的武技,可是现在才明白,日之所以练习武技也只是为了使他的风系魔法更加强大起来。一层层的风咒不断的施加在那只可恶的阴灵身上,那么庞大的一只阴灵居然被风系魔法的攻击不断的颤抖着。任何人都无法想象拥有着神圣之光的风系魔法是如何的强大,而且日挥出的每一种风系魔法里都有九九八十一个变相,变相之中更夹杂着大量的能量破坏力,其威力之强谁也无法抵挡。如果日面临的不是阴灵而是一些低等级的暗杀手,相信现在日的面前早就是一具具的死尸了。 阴灵毕竟是很强大的黑暗生灵,他们拥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和忍耐力,对于日的强大攻击他只是感觉到痛,要彻底将他消灭还并不是那么简单。日的风系魔法咒伤到的只是阴灵的皮毛而已。阴灵强大的生命力使得日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惧怯,要知道阴灵的每一次攻击都不能打在日的身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日的风系魔法使得日有着接近于光的速度,阴灵庞大的身体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但同时也使他在速度上吃了大亏。日也就是凭借着这个才频频的从阴灵的身边溜走的。 “老师,该怎么办呀?打都打不动。不然咱们跑吧。”月再一次提出了要跑的思想,面对可怕的敌人可不是要跑的吗?要不然被他打伤了可多不好呀。 “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想着跑?你很害怕是不是?还是你不相信老师能打得过他。”日阴沉着脸,月可从来没有见过日说出的话有如今天这么的阴冷。日以为月根本就是不信任他。 “我没有。只是他要是伤了老师可就不好了。月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老师,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要是你不想跑,咱们就再打他。我给你当肉盾都行,大不了脑袋掉了碗大的个疤,没什么大不了的。月为了老师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说到最后月露出了狡猾的笑意。 “你会那么想就怪了。你会在乎我吗?你一定是想看着我被这只阴灵打死了,然后你一个人跑出去玩,不带着我。我早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能瞒得过老师吗?老师才不会傻到跟这个废物作对呢?跑就跑,打不过就得跑,月月,老师教给你,以后打不过敌人就得跑,要是不跑就是你违抗老师的命令,就得挨罚。快跑。”阴灵三步五步的赶了过来,日再要跟月高谈阔论一番,可想了想那样的话也只好留在以后再说了。那只阴灵也不是个笨蛋怎么看不出来他们两个的意图,一招一招的打过来。月的速度几乎是和日的速度同等的。 “老师,咱们分开跑吧。这样可以分散阴灵的注意力,等他没劲了咱们再回过来打他。” “我早就想到了用你说。只是我怕你不行。”日哪里是早就想到,他只是正在想该怎么办,她看月的办法还可以凑凑和和用上,就说了那么一通没有情由的话出来。 “嘿嘿。老师就是老师。不像我笨得要命。”月一边说着一边拣了旁边的一条小路而行。当月从日的身边突然消失掉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一阵阵的失落,这几年来月连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日。就连睡觉都是在一个房间里的,在不知不觉中日对他就形成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依恋。没有月日真的不行。 “跑不掉的。”阴灵怪叫着追赶着月。月才不会被那家伙追到呢。月的能力可比他强多了,月看了他几眼道:“你这大家伙先追到我再说吧。追不到,就累死你。”灭神咒的暗黑力量与无声无息的速度使得在这个阴灵面前不致于被捉到。可是忽然间月觉得那只阴灵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它好像已经放弃了对自己的追赶了。难道阴灵真的那么容易放弃吗?不管怎么样月都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月终于坐在一个小路旁休息了下来,但是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阴灵一定要做出什么坏事出来。善良的月永远不会替自己多想一想。 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寻着灵阴的脚印追了过去,飞奔不远。正见那只阴灵已将巴多他们一伙人团团围住,任他们的魔法如何攻击始终不能伤害到阴灵,显然阴灵要把他们当成一顿美食吞进肚子里去。 “住手。”就在那只阴灵要向巴多他们动手的时候月喊了出来。月的呼咸声一下子将阴灵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可是月要怎么对付这只阴灵他还并没有想好。一来月不愿意跟这只阴灵正面相碰,连老师都拿他没有办法,一个小小的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呀。更何况月活着多自在呀,被这只阴灵吞进肚子里去不知道要多难受呢,二来月也不想让巴多他们受伤,月的善良催使着他要救这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快走。”巴多他们一看是月来了,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们知道阴灵的厉害,但对这个月的实力却并不怎么看得透。只是他们知道就算自己留在这里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全都溜走了。而月也并没有闲着,点苍剑出手,剑尖频频的施展在那个阴灵的身上。那融合了月几乎全部精神力的点苍剑果然还能震得住阴灵,阴灵被月撞击了几下。可是阴灵也只是受到极其轻微的伤害,他还完全有能力将月粉碎。当月看到巴多他们已经走远的时候本来想自己也一走了知。可哪里想得到刚才跟这只阴灵打斗的时候耗费的精神力过大,现在就是逃也不一定能比得过阴灵的速度。现在的月可谓退无可退了。 “大家伙,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不会当真的吧。”现在的月居然跟着那只阴灵说笑,真的不知道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要吃掉你。把你当成我的美食。”阴灵粗大的臂爪扑了过来,对于躲闪月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阴灵的那一下攻击月很轻易的就避开了。可是对于阴灵接下来的狂风暴击月要如何对待已经全无分寸了,月唯一能做的就是盼望那只融进点苍剑里的追魂笛能够起点什么作用。 “追魂笛大哥,这次看来就全靠你了。你千万要显显威力呀,不然的话我这一次一定是死定了。拜托了。”月那么想着,可心里别提多害怕了。阴灵,他连想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面对这样厉害的角色。 “煞老师,的的斯师父,安可老师,日老师这下我可怎么办呀?我马上就要变成这大家伙嘴里的一块肉了。唉,没想到我月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要是早知道的话,我……我就不来死亡之屋了。”来到死亡之屋其实并不是月的相法,而是北罗硬生生把月拉来的。月到生死关头自然而然的就乱想起来。 “我晕,你想他们有个屁的用呀。那个煞远在千里以外根本帮不上你,的的斯和安可就更不可能帮上你的忙了。那个小女孩日还得忙一会才来呢。追魂笛早他妈的睡死过去了,你竟求那些个废物有什么用呀?你怎么不求求我。”一个很奇怪的声音闯进了月的耳朵里。难道……难道这地方还有别的人吗?不会吧,月在这死亡之屋里呆了我么久可是日还没有告诉他有过别人。 “不用找了,我不就在你胸口吗?想我堂堂的一个黑界之主居然沦落到你这个小龙人的手上。要不是看在你特殊的体质的面上,我才不会甘心做你的奴录呢。”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好像就是月胸口的那个天魔轮发出来的,天呀,天魔轮怎么会说话呀。 “你……你怎么会说话呀。”月真的惊呆了,他还没有听说过哪件武器是会说话的呢。天魔轮就算再有灵性照着月的想法也不可能会说话呀,这……这是什么道理呀。 “你不用怀疑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过好几回了。哪次到了危急关头不是我救你呀。你喊别人都没用,在我这个魔王面前任何武器都是扯淡。主人,你不就是想打倒这个阴灵吗?”听天魔轮的语气似乎这个阴灵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阴灵冲着月咆哮一声。 “没看我正和主人说话呢吗?一会整你这家伙。”一条黑紫色的光剑一次性的爆击出去,月并没有看见那光剑是如何发射出去的,但当他看见那把光剑的时候,剑已经插在了阴灵的肚子上。看着阴灵难受的样子就会知道他受的伤一定不轻。月跟日联手都没有打过的阴灵居然在天魔轮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阴灵原来连天魔轮的一次攻击都顶受不住。 “喂,但是你怎么会说话的?” “真是个没见识的龙人。我是上古的神器,和你老婆使的那件东西是一个等级的,只不过她的那个东西有神之佑护,所以在他面前我得乖乖的听话,不然的话我的能量得全给他吸走,这也就是那天我为什么帮不了你的原因。以前不跟你说话是因为那时候我正处于修练阶段,现在我的血脉与你的精气已经完全融合,换言之要不是你的精气我没有这么快就会恢复三成功力。不过就只凭着这三成功力要想打败几个高手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了。最起码除了魔宗师以外的其它人我都能帮你办掉。”天魔轮的说词不能不令月奇怪,安可是说过的,天魔轮是天下第一邪恶的东西,或许连追魂笛都无法与之抗衡,他也不知道天魔轮认定自己是他的主人是好还是坏。如果月的心智有一天真的被天魔轮所控制的话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但是就现在这个情况而言,如果没有天魔轮的话月很容易就被那个阴灵杀掉。 “天魔轮大人,您能告诉我怎么操纵你吗?” “这个还用我来教你呀?催动你的意念,我就会自动的听从你的指挥了。你不就是让我替你对付那个破阴灵吗?拿你们真没有办法,对付个破阴灵还要我出手,像那么低级的东西我好久都没有杀过了。不过既然是主人说的那我也只有听了。快点吧。” 月道:“快打他。”月向天魔轮吼着说。 “我说主人,我不是个机器好不好呀?你这么说我很难给你工作的。我的身体里面只是装有上古灵魂的寄体所以我才能显得这么智能。虽然我挺智能但还不会像你们龙人那样听从你们语言的指挥。你就像使用魔法一样的指挥我才行,要不然你别想我给你办事。”天魔轮,一个魔界之主居然沦落到给一个不懂使用自己的人讲使用自己的法子,感觉真的有些好笑,真是好笑到了极点。 “谁让你不早些说呀。你早点说我不就知道了吗?” “主人,听你这么说来倒还是我的错喽。” “不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呀。你这个破轮子要不是我拣到你,你能有现在吗?”月对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了。 其实月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用天魔轮,天魔轮的邪气可是很难控制得住的。月刚那么一想,耐力强大的阴灵已经将刺剑之痛忍了过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对月进行攻击,他要将月吃掉。 刚才只是因为他掉以轻心才被月打中的。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大意了。他要一口将月吞下去,消化掉月,让月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阴灵会随着吞进肚里的人的魔法的强弱身体自然而然的有强弱变化。 “天魔轮,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呀。” 第十二章 离开死亡之屋 月恶狠狠的看了那只庞大的阴灵一眼,从他的身上诱发出来的巨大的黑暗气息,那可是比现在月的灭神咒还要厉害很多的。可是月想着真的非要使用天魔轮才能击倒他吗?天魔轮,魔界最邪恶的东西,天魔轮的每一次颤动都使得月的心境波动不小,安可老师也告诫过月让他少用为上,说里面的邪恶能量并不是月能够抵受的了的。前几次都是天魔轮自发的催生出能量来保护月,催发出来的邪恶能量自然很小,可是月不知道如果是自己以天魔轮之主的身份命令他的话,天魔轮里面的邪恶能量会不会源源不断的暴露出来。 阴灵正在一步步的向着月逼近,他的左手摸向了胸口的天魔轮。月还在犹豫到底用不用天魔轮,月向后退了一步。他是不想用上这样邪恶的东西的。但是面对极端困境的时候月又不得不使用这天下至邪的东西。感受着天魔轮里散发出来的强大能量气息,月似乎有点支持不住了。刚才天魔轮对阴灵的一次攻击月已经知道用天魔轮对付这只阴灵是最好的选择。 月心里想着,先不管这些了。不管怎么样先打死这只阴灵再说。 月意念开始在催动天魔轮了,第一次月真真正正的使用天魔轮里最最邪恶的能量。月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能够真正的使用天魔轮,他并不想用。当月的心神与天魔轮的心神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月才知道天魔轮那天下至邪之物的传说果然不错。月的心境强烈的震颤着。好像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如果月不是这几年来勤修苦练说不定早早的就被天魔轮的恶魔气息所吞并了。周围的一切好像一刹那间都变成了死灰草木一般,强烈的黑暗气息漫布着黑暗之屋的每一个地方。天魔轮里散发出来的恶魔气息足比黑暗之屋原先拥有的黑灵之气要强大上许多倍。天魔轮,一个魔界之主,他吸取的灵魂千千万,当有人催使天魔轮的时候他里面吸收的灵魂就会无穷无尽的散发出来,那种死亡的意味就会异常强烈。还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挡得住天魔轮的攻击。 天魔轮在月意念的催动下终于开始启动了。他的恶魔气息绕遍了整个死亡之屋,浓浓的死亡气息感染着死亡之屋里的所有生灵。让人一感觉到这样的气息就会和死亡连接起来。天魔轮出手唯一的一条使命就是死亡,无论他攻击什么东西,直到对方死亡他才能收住那能量的波动。阴灵在天魔轮面前忽然变得异常渺小了许多。开始的时候阴灵是快速的向着月袭了过来。但当月启动了魔界之主天魔轮的时候,黑暗迅速传遍阴灵的每一个部位。也就是在那一个刹那那只阴灵停住了。 面对天下第一邪恶的天魔轮他没理由不停住。阴灵是一个十分恐怖的生物,它也会发出十分黑暗的气息,他也曾是魔界拥有的东西。但在这个魔界之主天魔轮面前阴灵会显得十分渺小,甚至他连天魔轮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当阴灵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处于天魔轮黑暗之气的包围之下的时候,阴灵才感觉到今天的死期到了。阴灵是一只灵魂,但并不会有任何思想,可是当天魔轮无情的攻击向他的时候他却感觉到了死亡的意味,那似乎就是一种害怕。阴灵从不畏惧什么,可就在那个时候阴灵想起了要跑,但天魔轮的邪气将阴灵紧紧的固定住,任何东西都无法逃开天魔轮那邪气的感染。 紧接着阴灵咆哮一声,那是一种十分痛苦的咆哮,月感受到了死亡的意味。不仅是那怪兽竟是连月也感觉到了死亡的意味。当时的月感觉到生并不是一件快活的事情,他想起了爸爸妈妈和死去的姐姐,他们都不在了,月活在这个世上可还有别的用处了吗?没有人疼他,没有人爱他。他活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是多余的。死亡之气终于袭到了月的身上,月也被天魔轮所攻击了。 月并没有在意被天魔轮击垮的阴灵躺在地上哀苦的呻吟着,他也没有在意周围的死亡气息已经在开始减弱了,他更没有觉得天魔轮带给他的巨大痛苦不是他一个小孩子所能承受得住的。 终于月在自己心境十他沉痛之下从背后抽出了点苍剑,月要解决掉这一个十分痛苦的回忆。去地下找姐姐,姐姐会给他好多好多的东西,姐姐会保护月的。月活在这边一点都不快乐。 附加着强大的灭神咒,点苍剑犹如一只冰冷的江河一样要夺取月唯一的生命之源。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奇妙的声音闯进了月的耳朵。“月月,干嘛要想不开?”那是……那是谁?好像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可是那不是姐姐呀。姐姐的声音不会那么细也不会那么嫩,他不会叫我月月,也不会以喝问的口气跟我说话,难道是别人。 月回过头,缥缈之中月似乎看见就在不远处站着一个十分漂亮的美女,那女子婀娜多姿,妩媚而娇艳,月是从来都没有看过那么好看的女人的。这个女的是谁呀? “还是谁?连老师都不认识了?”那个女人狠狠的敲着月的头,可是月真的不认识他呀。不过月觉得她跟自己好亲,自己也好像真的认识他似的。 “可是我怎么好像不认识你呀?”月呆呆的问着她。 “你敢不认我,看我不叫你好看。告诉你,你敢自杀,你就别想再理我了。你是知道的老师可是说得出来就做的到。我也不跟你说别的,你看己看着办吧。” “我自己看着办?”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然后又想抬头看看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是一抬头这哪里还有她。原来并没有谁跟月说话,那只是月的一个梦境罢了。他所梦见的那个小姑娘也正是自己的老师日。他看没有人理他,天魔轮的死亡气息再一次漫布月的全身。他抽泣一阵仍是没有人跟他说话。 叹一口气道:“还是死了吧。”点苍剑再一次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无情的戳了下去,一尺,五寸,三寸,直到一寸,忽然一种很奇异的光线射向了月的身子。他的那把点苍剑脱手而出,可是点苍剑已经在月的胸口处略略的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月呆呆的抬起头看看那道光线的发源地,真的,真的是有一个小姑娘就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看着那个小姑娘怒气忡忡的走了过来,那神情既气愤又关爱,道:“月月,你干嘛要自杀呀。流了这么多血,到底痛不痛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小姑娘早早的就用上了风系魔法的恢复术施加在了月的伤口身上,细嫩的小手抚摸着月的伤口,像是妈妈在关爱孩子一样。 “你是假的吧?”他以为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又会像刚才一样突然间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掉,然后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她了。他喜欢常常看到这么美丽的小姑娘,他也喜欢常常看到这样的关心他的人。 “什么假不假的?”日根本就不明白月说的是什么话。 “就像刚才一样,你突然会在月的面前消失。你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你知道剩下我一个人我有多害怕吗?”月一边说一边抽泣起来了。 “我干嘛要走,难道你忘了老师要你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吗?你忘了你发过的誓吗?你是月月,我是你的老师。这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日看着月似乎有点糊涂了,虽然他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和月讲清楚这些还是有必要的。女人可是很有耐心的温和动物。 “是吗?我怎么记不起来了。那么说来我就不应该自杀了,原来除了姐姐还有是有人爱我的。还是有人在乎我的。嘿嘿。”月说着一些日听不懂的怪话,突然间月迷迷糊糊了,不醒人世。 “姐姐,我是月,你回头看看我呀。” “小月,你怎么来了?你在人间不是好好的吗?” “小月好想姐姐,来找姐姐陪我玩。在那头没有人陪小月玩,小月好孤单呀。姐姐,你不要赶小月走好不好呀?” “小月,你的老师不是挺关心你的吗?你看,你的老师都急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担你,她会变成那样吗?” “老师?关心我?” “小月,听话,回你那边去。你的老师可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有好多的苦都没有跟你说。要是你不做一个坚强的小月,不但我看不起你就算你的老师也看不起你。你有那么多的老师有那么多的朋友,难道你忍心丢掉他们吗?如果你觉得你能舍得下一切的话,姐姐愿意带你去我们这边。可是月月你得知道你要是不见了,你的老师会多么的伤心。”一个很美丽的小姑娘跟月说着,那是月一直深爱着的姐姐。月觉得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跟姐姐相比,即使是老师也不能。她虽然比姐姐要长得漂亮许多,但是姐姐可以跟自己玩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在睡前给月月讲一些好听的故事。可是这个老师除了会训斥自己几乎就不会别的了。 “月,你回来吧。巴多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 “是呀。月老大,你的魔法简直太厉害了。有空安达一定要跟你研究一下光系魔法的。不要走呀。” “是呀。你别走,你的老师都伤心死了。” 原来我这么好呀,月不走了,姐姐,那小月就先回去了。要是哪天小月想姐姐了,就带着我那个漂亮的老师一起去看姐姐。 “好的。”月的姐姐轻轻的点头。 “月月,你终于醒了。你身体好些了吗?”月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日老师,这可是他最漂亮的老师了。但是看着他的神情似乎很担心的样子,她是在担心自己吗? “老师,我这是怎么了?”月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在日的身后有罕南、北罗,居然连巴多和安达他们都在这里。 “月月,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都吓死老师了。干什么那么傻要自杀呢?”日也搞不明白,一向那么开朗的月为什么要自杀。在场的这么多人只有罕南明白,也只有月动用了天魔轮的时候才能将那只阴灵杀死,也只有天魔轮的死亡之气可以让月有自杀的念头。但是罕南还不想在这个时候点破。 “月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连阴灵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们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早就乖乖的跑了,还到这里来干嘛呀?”巴多冲着自己的那一伙人说着。 “就是就是。月老大,虽然我也是修练光系魔法的,可是你的光系魔法要比我的强大许多。我真的不明白像你这么小的年纪居然会有那么高的修为,我真是残愧呀。巴多说的对,月老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安达也有点对月的修为感兴趣,毕竟现在月的实力已经非常不容小视了。阴灵是什么概念这些人当然知道。阴灵是魔界的东西,魔界可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世界,听说魔界的妖王就算是天神也拿他们有任何办法的。 “月老大?什么时候我变成月老大了,好像睡了一觉变化挺多的。”说到最后月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他们的神情好像已经不再与死亡之屋为敌了,而且罕南和老师也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 “你救了咱们的性命,咱们尊奉你一声老大也是应该的,从现在开始咱巴多就是月老大的忠实奴仆,我要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不过,月老大,能不能教我一些魔法呀?” “滚你呀的吧。你这分明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月老大,咱们以后跟着你了。你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行不行呀?” 月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日,好想让日给他解释解释,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好像是丈二的和尚。 “沮丧着脸干嘛?你可以去找你的煞老师了。” “什么?我可以去了?你不是……” “唉呀,你怎么这么笨呀。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人,你可以出去找你的煞老师了。” “可是老师,你不是说过不让我离开你的吗?唉呀,要离开你了吗?”月真的有些高兴,自己终于可以自由了。 日看着月说到离开自己的时候那高兴的劲头,好像离开自己就跟脱离了魔鬼一样高兴似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少臭美了。想甩掉我,你下辈子也别想。哼” 第十三章 日月传说 日的话刚一出口便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好像有点别扭,看看众人都用奇异的目光瞧着她。她刚才的话可是大有喜欢月的意思呀。罕南也在想是不是日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半傻不呆的月呢。日瞧瞧月,看来只有他一个人还没明白他为什么惊奇。巴多和安达偷笑两声。日没好气的道:“你鬼笑什么?再笑,我叫你永远也离不开死亡之屋。”说着日托起的暗风咒突然施展出来,那有着爆破一样攻击力的龙卷风马上向着安达和巴多袭了过去。当时的巴多和安达是并没有料到日的攻击会施展的如此之快。两人刚一害怕,那超速行驶的龙卷风突然间消失掉了,原来日只是要吓吓他们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再敢乱笑,看我下次饶不饶得过你们了?”日蛮横的表情还真跟一个刁蛮小公主一样,月刚来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呀。不知道日在什么时候变了,难道是因为月吗?当然在日的心里是否认月改变了自己的。 巴多无奈的道:“难道笑笑都有罪呀?”安达可是个聪明的主,这个刁蛮小公主可是惹不得的,要是日又突然使出刚才那样的龙卷风,自己一定逃不过去。看看日笑呵呵的道:“日姑娘,我们其实也没笑什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 日恶狠狠的道:“以后跟着我就不许笑,笑就是瞧不起我。笑就要挨我的打。”月向着巴多一伙伸伸舌头示意他也无奈极了。 日道:“你干嘛向着他们伸舌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月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像老师这么厉害的人,谁敢笑你,谁要是敢笑你,都不用老师出手,月月我一下人就替老师解决了他们。告诉你们谁要是敢欺负我老师,就别怪我月月翻脸不认人了。”月很大气的说着,日听着月在逗笑早就释怀了,可是日却不敢在这群人面前笑。 “行啦,行啦就你会说话。告诉老师,你是怎么打败那只阴灵的?还是有别的原因。”日早就觉得奇怪了,以月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阴灵的,可是当他发现月的时候那只阴灵已经躺在了月的身前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阴灵的死亡一定和月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日当然好奇,他也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月考虑的是要不要把所有事情都跟老师说,她是自己的老师,按理说自己不应该对她隐瞒什么的。正当月要将所有事情说出来的时候,罕南道:“你看他都这么累了,你们就不能让他多睡一会儿吗?你们都走都走,我还得给他疗伤呢。”说着罕南将所有的人都轰出了门外连日都不例外。日并不知道月的伤有多重,当时日看见月受伤的时候马上抱着月的尸体找到了师父。还好罕南给月及时救治,不然的话现在月早就死了。 嘈杂的声音远离了罕南和月,罕南是这些人里面唯一的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他淡淡青丝的脸上有了一点点惊奇之色,月可以看出来罕南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月,你终于还是使用了天魔轮,对吗?” 月努力的点点头,如果有其它的办法月绝对不会使出那么恐怖的招数的。 “就在你使用天魔轮的时候几乎整个死亡之屋都让你毁了。这你知道吗?” “什么?整个死亡之屋差点让我毁了?”月的脸色大变起来,他真的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天魔轮居然会爆发出那样强大的能量。 “对。就在刚才,这里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黑暗力量,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那正是使用天魔轮引发出来的黑暗力量。也只有天魔轮能够杀得死那只阴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你使用了天魔轮而并非是天魔轮自发的去保护你?”罕南的话有些低沉,他真的不敢想象这世界上真的会有龙人能催使得动无比黑暗的能量。 “是的。可是如果我不使用天魔轮的话,我会被那个阴灵弄死的。” “嗯。这个我知道。月,几千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 “找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才两百岁,你怎么可能在找我呢?几千年前,我还没出世呢。您是不是搞错了呀?” “不。月,我没有搞错。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你是我老师的师父,我该叫你太师父吧?”月觉得这个罕南有点怪了,为什么跟自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呀。真搞不懂他今天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我是一名天神。是一名被神界抛弃的天神,我真实的名字叫做咽弄。”罕南的身上发着绿光,好像真的是神圣之光,现在的他要比日身上散发出来的神圣之光强大的多。 “你是咽弄大神?原来你是咽弄大神,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死亡之屋里呀。”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平凡的龙人,他叫安可。可是有许多原因使我们两个分开了。所以我被神界抛弃了,但是我并没有经过轮回而丧失神力。我被派潜到人间完成一个使命。” “使命?什么使命?不会就是找我吧?”月更是弄不懂了。 “你说的不错,我在人间的使命就是为了找你。你现在或许并没有发现自己跟别的龙人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你很快就会明白,你来到这个星球上有着特殊的任务。” “特殊任务?那是什么任务,没人告诉我呀?” “你的任务就是帮助人类消灭天魔。” “天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让我去消灭天魔,天魔是什么等级我想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我曾听姐姐说,在宇宙开始之初有着魔、神、人三界,这三界最厉害的就是魔界了,一个魔界的小妖王就要好几个天神联合才能打败,而作为平凡的人根本就无法和魔王相比,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龙人。你要我去消灭天魔,你不觉得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吗?再说了天魔不是早在一万年前就被消灭掉了吗?哪里还来的天魔,要是天魔还存在的话,咱们人间怎么这么安定,而你们神界为什么也没有受到侵扰呢?” “月,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是吗?我告诉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我并没有跟你说笑。两万年前,我们神界凭借着神帝与神母的力量将魔界的几乎所有魔王都杀死了。这也就魔界消亡的主要原因。我们的神帝与神母都拥有着能摧毁宇宙万物的能量,所以魔界灭亡在他们的手上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事实上魔界并没有从宇宙中消失。而是他们去了另外一个星球。” “另外一个星球?什么星球?” “一个叫做万生能源的星球。” “那为什么你们不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那是一个隐性的星球,活人是不能够到达那个星球的。而我们天神由于也拥有和人几乎同等的灵魂也不能到达那个星球,只有作为恶魔灵魂的天魔可以在那个星球上寄存。那里聚积着很强大的能量,那种能量并不是我们所能够想象的出来的。虽然这样但是和我们的神母和神帝比起来他们的实力还要相差很多。神帝是一个融合了黑暗能量与善良能量的无极使者,而神母则是融合了光明能量与正义能量的魔法异神,在他们两个人的严密配合下没有什么人能打得过他们。就算天魔魔主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有一天我们神界里发生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突然神母病了,病的很严重。” “天神也会生病吗?”月奇怪的问着。 “这也就是怪异的所在了。每一位天神都有神之光护佑着,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担心生老病死。可是神母那天的突然晕倒却令我们所有天神都呆住了。神帝召急六十四界圣主分别施法,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神母仍然是不醒人世。神母奄奄一息的时候还对神帝说整个神族就交给他了,希望他能够好好的保护神族。但是神帝那么爱护神母,他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神母死去的。即使是神母受一点小小的伤害他也不肯,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已经持续了近万年,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爱情,天魔一族才不敢无视于我们神族的存在。很多天以后,神母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的病几乎到了不可救要的地步,神界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神母没有几天可活了。整个神界人人都沮丧起来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坏的消息突然从神宫里传了过来,你知道是什么吗?” 月努力的摇摇头道:“是什么?难道是神母死了吗?” “不。神母并没有死。” “那么说来神帝一定是很开心很高兴了。到底谁把神母救好的?我想神帝一定要重重的赏赐那个人吧。不过那个人的本事还真不小,别人都救不了就他能救得了。到底是谁呀?对了,神母好了为什么是一个很坏的消息?”月举奋极了,他肯定这个爱情故事是个很好的结局。 “你猜猜看。” “我猜不出。该不会是神帝吧?” “你说的没错就是神帝。” “为什么神帝一开始不救自己的爱人呢?非要偏偏等到这个时候。” “因为神帝知道自己肩负着神界和人界的使命,他得考虑很多东西。他要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必需要将自己千万年的功力丧尽,用一颗软灵珠化作万世普缘来唤醒神母的意识。而如果神帝那样做了的话,神帝也必需要永远的从这个宇宙中消失掉,永远不会回来。而神帝的消失也会给天魔一族有机可趁的机会,那时候的天魔已经有了相当一部分实力。只是他们还忌惮神帝的神力所以才一直没有敢侵扰神界和人界,可是神帝知道如果自己一旦为了救自己的爱人而丧失了自己的肉体的话,那么天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侵扰神人二界了。可是最后神帝还是选择了救护自己的爱人。但每一位神界人员都没有怪罪过神帝,他永远是我们最最可敬可爱的神帝,曾经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造就了我们的躯体,曾经以万世劫难换回了我们神人二界的安宁,曾经以远离万物几千年苦练而换取了人界的太平日子。他是我们的神也永远是人神二界之神。在每个天神眼里都认为只有像神帝那样的神才配称得上是天神。我们只不过是帮他管理人界与神界的奴仆而已。神帝去世的那几天,每一位天神都是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神帝最后连肉体都没有留下让我们瞻仰的。” “神帝真是痴情。”月叹息一声。 “月,你以为神帝要比神母痴情是不是?” 月点了点头道:“嗯。神帝肯牺牲自己去救助自己的爱人,这份心世界上就再没有人能比得上了。我想就算是病的是神帝神母都不可能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神帝的存活吧。神帝确实是一位好天神。” “可是……可是你知道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难道神母一个人打不过天魔一界吗?” “神界现在是群龙无首哪里还有什么神母?” “难道说神帝的死并没有换回神母的安全吗?这么说来神帝死的真是太可惜了。” 罕南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一口气道:“他们爱得太深了,有许多事情都不能自拔出来。其实神母也知道自己对于神界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神帝死后的第三个月,天魔王终于带着大批的弟子来到了我们神界。他们几乎出洞了所有的妖王。在那一次大战中天神的死亡数几乎是最大的。那也是有史以来我们神族最大的一次惨败,但是神母的最后一招转变了所有的战局。他跟神帝一样用自己的千万年的法术,换回了人神二界三万年的安宁。她爆发了自己的元神。使天魔主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创伤。天魔王也就是因此将自己的神圣武器天魔轮掉落到了人间。神母没有说很多的话,就从这个神界很快的消失掉了。那天空旷的天空里响起了神母的声音。他说他没有帮神帝完他心愿,他只是将天魔入侵的时间推迟了一些,他还说没有神帝他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她要去寻找神帝的踪迹,不管去哪里,他都一定要找到神帝的下落。最后他还给我们指明,只有日月归一,才可将天魔一族彻底消灭。月,你还不明白吗?日、月,说的就是你呀?” “我?就凭这句话?”月想着,如果一开始自己就叫星星那就不会摊上这样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给自己选的名字,怎么偏偏就叫月呢。 第十四章 丰都之役 “这只是巧合吧。”月胆怯起来,要知道跟天魔作对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一个阴灵就把他吓成了那样,真的要是比阴灵强大好几万倍的天魔就站在自己面前的话,就算月爆发出来天魔轮的邪恶力量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开始的时候我也只以为这是一个巧合。但是你今天的表现令我改变了想法,一般的人绝对不可能打败阴灵。而你却做到了。不管你承不承认,挽救世界的担子就落在了你的身上,现在神帝和神母都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神界和人界必需同心协力才能够将魔界再一次消灭掉。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月你和日同样是这个世界的希望,也只有你们能够使这个世界获得光明。现在神母预计的世界末日只有三千四百年的时间了,这三千四百间也只是眨眼一瞬,它很快就要来临的。而我们做的就是必需要提高自己的修为。或许我今天说的话你不相信,但是在以后的修练中你就会明白,并不是我要向你施加什么,而是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命中注定了。你和日都是很不一样的孩子,在他的生命元神里注有强大的神光护佑,而在你的生元神里却注有无限的善良气息。一个正义一个善良,这正是天神所应该持有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前世应该就是天神。” “天神?”月连想都不敢想。月只是要做一名普普通通的龙人而已,他的理想也只不过要做一名龙族战士而已。可罕南居然说自己的前世是天神,开什么玩笑,要是连自己都可以成为天神的话,那么比月强大好多的安可老师、的的斯师父,他们不就早该是天神了吗?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也并没有要让你马上相信。我之所以没有杀死巴多他们是因为我知道是你跟日真正磨练的日子到了。跟着日,你会得到一些启示的。”罕南闭了眼睛好像在沉思一件事情。月突然间觉得安可老师的愿望似乎跟她有点关系。不知道她跟安可老师为什么就没有走到一起,也许因为安可老师是暗神,又也许是别的原因。 “月,我要静神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好不要让日知道。回到日身边去吧。明天走的时候告诉日,谁都不要来打扰我。”月低低的点着头,然后轻轻的走出了罕南的房间。 月走出罕南的房间也没几步着,便感觉一个黑影绕在身己身旁,那是一个熟悉而可爱可敬的影子。月叫着:“老师,你来了。” 经过一翻折腾月的灭神咒又精进了一层,对周围的情况觉察的更为明显了。日现出身来走到月跟前道:“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月摇摇头道:“没有。他只是说不要让我着急,让我好好养伤。”罕南嘱咐过不让他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 日道:“肯定还有别的。要是光有这个怎么就不让我在她身边呢。月月,你不会不告诉老师吧?” 月知道如果不骗骗她的话,很难让她安心,道:“她说以后在外边行走让我多牵就你点,你还小,不大懂事,脾气有点怪。” “什么有点怪?告诉你,我不小了。师父就是多心。哼。走了,回去睡觉。今天师父跟你说的话你不许记着。”日可不想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丢脸,没想到师父居然这么说自己。不过这句话也对,月没有来的时候日是总有些小性子。不过自打月来了以后她就很少发脾气了。一来认为怕叫自己的学生看了笑话,二来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怎么也得做出点榜样出来看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月和日带上巴多和安达还有元没,一行五人上路了。而其它的人都各自回自己的部落修练去了,他们说要好好修练争取超过日和月。不过在他们看来超过月还是有点希望的,要是想超过日那可就难上加难了。毕竟日的修为要比月强上好几十倍呢。罕南告诉日让他带着月在外面修练一阵子,等到修练的差不多了再回来向他报告一下子。而这个巴多和安达早就想在外面历险了,只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挺凶险,一个人又不敢单独在外面,这下有了日和月当然是最好的一次机会。而那个元没这次并非只是死亡之屋这么简单的,他只是要去丰都之城看看自己的老朋友波恩去。正好月和日跟他一道去看看丰都是个什么样子。 这一行人走了大半天,就到了一个小镇上,几个人也累得紧了,于是就在一个小茶馆前坐下歇息一会。就在那时候日看到一个人骑着马从他们身旁经过好像很威风的样子,日从来都不知道骑马是一种什么感觉,向月嚷着:“月月,我要那个。” 月朝着那个骑马客身上一瞅道:“你要人家干什么呀?” 日狠狠的敲了一下月的后脑道:“我才不希罕那个人呢。我是要那个四条腿走路的怪物。看起来那个四条腿的怪物很听话的,咱们也去抓一个吧。” 巴多和安达听了日这句话以后差点没有晕倒。“什么四条腿的怪物?日姑娘,你不会连马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不行吗?再敢笑我。看我要你好看。”日发狠着站了起来,那架式好像就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谁也不能反驳他。 “老师,可是咱们的钱不多了。不如等我们进了丰都城再说吧。” “你敢不听老师的话,我就再不要你这个坏学生了。要四条腿的怪物,就要,就要。”说着日竟然嚷了起来。 月看看巴多和安达,月的眼神好似在告诉他们希望他们能给自己缓解这次危机。不知道日的性格还好,现在巴多和安达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惹向日了。不约而同的都把头扭了过去。巴多还笑着跟安达道:“兄弟,你看那边多好看。” “是呀。我从来没过那么好看的风景。”安达附和着。 “什么破兄弟?都这样。” “月月,你还愣着干嘛呀?你快买一个四条腿的怪物给我呀。要像那个人一样听话的。”日催促着月。 “老师,就只买这一个了。以后别的东西咱们就不买了,行不行呀?”月又怕他到了城里乱买别的东西,所以提前让她立下保证。 “好了,好了。到了城里再说吧。万一有好玩的东西,咱们再买也行。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呀?钱不就是用来买好玩的东西的吗?”真晕,难道他们不吃不喝吗?月可是掌握着五个人全部的财产呢。才只出来一天就让月消耗了一半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还没到丰都城就没钱饿死了。 “老师,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你可别又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就跑了。知不知道?”月又怕这个老师又对别的东西好奇起来,而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个日好似对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了解似的。 “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呀?这么罗嗦,难道我不知道吗?”日没好气的跟月说着。 月快速的奔跑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个马棚,在那里买了四匹马,就以极快的速度赶了回来。生怕自己的老师再闹出什么乱子出来。日远远看见日还在那里喝茶,心里稍稍得了安慰。 “老师马来了。”日一听到月的声音,一下子跳了起来,盈盈舞姿,美妙绝伦,周围的看客几乎都看红了眼睛,这么漂亮的少女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日坐在一匹小白马的身上道:“四条腿的怪物好像比咱们都高呀。月月,他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马。” “不好听。以后我要叫她马马。” “马就马,为什么还马马呀?”月小声说着。 “你叫月月他叫马马。多好听呀。”月又差点晕倒,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难道在日的心里月就跟这一匹马是同一个等级的东西吗? 随后月又对巴多和安达他们说:“你们三个也一人一匹,这样一来我们脚程会更快一些,赶到丰都的时间就越短一些,对咱们也是有点好处的。” 日向后一瞅,道:“什么有点好处,是大大的好处。要不是我,你们能玩到这么好玩的东西吗?”巴多和安达虽然有话可说但是也不敢得罪了这个姑娘。因为他们都知道从见识上她的确是个小姑娘,可是就法术而论,他却比那个高级魔法师元没更加厉害一些。因此没有一个人敢得罪她的。 元没笑笑道:“月,你怎么办呀?咱们就只有四匹马呀?” “月月跟我骑一个。月月到你弟弟身上来。”什么时候这匹小白马成了月的弟弟了。真搞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只是月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日提到了马背上被她揽住了。几个人均觉得好笑,只看过男子骑马带着小姑娘的,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女孩子骑马带着个大男子的。 “快走,快走。”日大声的催促着马。 “老师,你这样不行。要这样才行。”说着月给日做了一个示范动作。 “这个还用你教我吗?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看看你会不会,原来是我在教你呢。原来你会,哈哈。这就好了。以后不用我教你了。”日每次都这样,说话总是令人那么生气来着。 一行五人拥有马匹以后快速的行驶着,一路平安。快到丰都之城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元没惊道:“什么声音?是谁在打仗呀?”照理说来丰都也算个不小的城镇,一般的人绝不会在这里打仗的,官府的打击力度也是相当大的。他们敢在这里打仗相信一定都是来头小的人物。 “管他什么声音,咱们过去看看。级别低的交给你们,级别高的交给我就可以了。我就不信谁还打得过我们。马马快带着你哥哥和老师走吧。”说着催促着马前行。刚走不几步。忽然一个奇异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前行。 “外边来的小鬼,现在丰都不准任何人进出,快回家吧。”就在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位玉装打扮的少女,大体说来那少女还算漂亮,不过要跟日比起来还是差距很大的。身前飘飞的蓝色丝带,迎风招展,加上楚楚的动人之姿更显娇媚。他秀眉一蹙,语气中含着四五分的怒气。 “你说谁是小鬼?”日也怒了起来,她最讨厌别人说她了,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确挺小,但再怎么着他也不应该这么直接的说自己呀。 “一看你就还没断奶,难道不是小鬼吗?几个没用的傻大个也都回去吧。”他这句话可是把巴多和安达他们也都惹火了。巴多和安达都是部落里的首领长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了。要是不给这个女孩一点点颜色瞧瞧,以后的日子还怎么混了。 巴多怒道:“月老大,我替你们教训教训她吧。叫他知道应该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日打了个哈欠道:“这个级别的还够不上我出手,交给你们了。”说着依偎在月的身上起了睡意,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似的。 “请问姑娘丰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元没很有礼貌的跟那个小姑娘说着,还是元没年纪大比较老道。跟这样的小姑娘说话不能太生硬了,不然的话人家肯定要跟你打起来的。在这里多竖仇家可不是一件好事呀。 “白毛鬼,这关你什么事呀?没事回家哄老婆去。多管闲事,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给本姑奶奶走的话,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我可是说真的,别惹得我真生气了。昨天和你们一样也是来了五个人,就是因为不听劝阻全让我打死了,你们不会也愿意尝尝我的大厉害吧?”说着那个小姑娘已经量出了自己的软鞭,看他泽泽发亮的软鞭就知道那绝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兵器。看来他们今天还真遇上麻烦了。 “怎么这么烦呀?你们谁下去把她解决了不就成了吗?”日烦透了。睡觉都不让他安静一会,这么长的路,难保她一个小姑娘不累的。 “老师,我看这位姑娘是好意。说不定前面有危险她才不让我们去的。姑娘,你是怕我们遇到危险,是不是呀?” “你少臭美,我才没关心你们呢?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几个白白的死掉。你身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孩子是谁呀?”小姑娘怒喝着瞅向了月后背上的日。 第十五章 恩多部落 本来日是不想插手来着,但这个小姑娘三番五次的说自己小。在日的心里还没有谁敢一个劲的说自己小呢。她算什么东西,敢说自己小。本来扒在月的身上,可是一听到这小姑娘又说自己小,心中那股无名的怒气一下子给她激了出来,嗖的一声跳下马来,指着那个小姑娘的鼻子道:“你是干嘛的?再不让开,我就要杀人了。” 月的脸色大变起来,他知道这个小老师可是说得出来就做的到的。在月看来还没有谁能打得过日呢。也跳下马来拦在日和那个小姑娘的中间道:“老师,我解决就好了。” 日没好气的道:“你最好马上解决掉,不然我可保不准发生什么事情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日向巴多和安达身上一扫道:“你们两个也是,连个人都处理不了。真够笨的。” 月望了那个小姑娘一眼道:“你还是让我们过去吧。不然的话,她发起脾气来可是很可怕的。”说着月指向了自己的老师日,看日正在训斥着巴多和安达,并没有向他这里瞅的架式。 那个小姑娘不屑的向日的身上瞟了一眼道:“他可怕,我才可怕呢。你们要是再不离开的话,可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唉呀。你怎么就这么说不通呢?好吧,小姑娘,要是我打得过你你就让我们过去好吗?”月的语气似乎在恳求着着这个小姑娘。 日怒气忡忡的过来,恶狠狠的对着月道:“笨,你这是在求人家吗?喂,小屁孩,再不让开我们就打过去。月,替我揍她一顿。” 月看看那个小姑娘又看看日好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照理来说月是不应该欺负那么小的小姑娘的,可是日的命令他能违抗吗? “怎么?连你都欺负我,你不听老师的命令了,是不是?”日发起火来。 “我听我听。” “用点苍剑打她。” “哦。”唰的一声,点苍剑迅捷无比的从月的后背处抽了出来。巴多他们都晓得点苍剑法的厉害。点苍剑可是万化剑派的开山绝学,听说是很厉害的功夫。日之所以要月用点苍剑就是因为他要月一击必胜。 “要是不怕死就尽管放马过来吧。”身子向后一摆已有一把软鞭捏在她的手里。看着她的架式好像武技也不差。 月望了这小姑娘几眼道:“别打了,你打不过我。”月本来是好意,他不愿伤人,要是点苍剑法真的使出来他可保不准会不会伤了这个小姑娘。 “月月,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打到她服了为止知道吗?”日在后边催促着,说自己不好的人日绝不放过。她一个小姑娘凭什么就那么说自己呀。就算是师父也没有那么说过她。 “嗯。”月低低的点了点头。灭神咒强大的暗黑能量终于施加在了点苍剑的身上,附加着一层层越发强烈的魔法力,月的点苍剑法又精进了一层。现在的月只是感觉到无论身前的这个小姑娘本事多么高超都不会强过点苍剑去,灭神咒毕竟不是一般的剑法所能比的了的。就算这个小姑娘练过什么绝学之类的,在月看来都是不足以与自己相比的。 “看来剑法不错嘛?”小姑娘摆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好像真的不怕月的点苍剑。软鞭向空中一摆,一条银晃晃金烂烂的软鞭已经毫无定向的攻击向了月的身体,那种附加着层层能量光环的软鞭可着实令月一惊。那软鞭似乎也不是凡品。那小姑娘一发攻,软鞭就会爆发出一层层说不出来的奇妙能量。 月的点苍剑与她的软鞭一碰,竟然有一种吃不住的感觉。要知道月可是力量型的战士,居然在跟一个小姑娘比拼力量的时候吃不住,这可令月吃了一惊。但月并不气馁,如果连个小姑娘都解决不掉的话,那么月也就不配做龙族战士了。灭神咒倾起,心里波动着暗黑的气息马上波及到剑身,一层淡紫色的光茫在月的身体上不停的滚动起来,一种悠悠之光,在月的不断大喝之下也不断的向那小姑娘身上袭了过去。小姑娘突然间有一种被威势镇压住的感觉,心里的气闷之感十足的显露出来。不过,她还是练过一些高级心法的,在那些高级心法的庇护下很快月的逼迫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两人又一相撞,那时候月的灭神咒已经运行到了第十九个周天。灭神咒的运行周天次数越高爆发出来的能理体系也就越大,现在是第十九个周天当然与第一回的一周天要强大上很多倍。换句话说拿在月手里的点苍剑已经不是刚才的那把点苍剑了,那是一把强了好几倍的点苍剑。暗黑能量,光系魔法,天绝赐福以及无比强大的络荷术一起施加到了剑身之上,种种魔法与武技的护佑使得月,这个年轻的小子早早的就脱离了武林新手的范围。一种空间的窒息感绕遍了小姑娘的全身,在小姑娘迎面扑来之前,忽然卟嗵一声,小姑娘竟有下跌之势。只要是月将那把点苍剑落实了,一把那么重的剑施加在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身上她是肯定没命的。月该怎么办呀? 络荷术,月再了一次启用了,与光系魔法完全融合了的络荷术施在那个小姑娘的身上。浓紫色的气息使得月的点苍剑也有了一种惧怯感。就在点苍剑与小姑娘身体碰撞之时,一种强大的能量波动感在反噬着月的身体。一个是拥有灭神咒高超攻法的点苍剑法,而另一个却是经过无相变无相变身的络荷术。月还真的不知道这两种攻法相撞起来是一种什么结果。而月似乎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两种攻法要相互撞击。因为谁都知道月不会自己去打自己的。可是今天月为了救了这个小姑娘居然使出了这样的招数。砰的一声,月的两项攻法相互撞击,突然间将月的精神力损失了大半。与此同时点苍剑也脱了手,手腕颤抖着,任谁一看月的表情也知道他疼痛极了。 那个小姑娘木木的站着,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有人那么傻。傻到以这种方式来救护自己,刚才那一招好险,要不是月的攻法还不够深厚,想必他早已经死了。 日猛冲下来,无相变的恢复术施加在了月的身上,骤然升起的怒气威逼着月的整个身躯。他知道这个小老师一定生气了,在她的心里一定是不允许自己对敌人心软的,不过被这个美女老师抱着倒是挺舒服的。月摸着小脑袋也不知道面对老师要说什么样的话才好,呵呵的笑了两声。 日道:“你还笑得出来,刚才差点死了知不知道?我之前教你的全都忘了吗?对待敌人绝不可以心慈手软。”然后转头看看那个小姑娘道:“你干什么打伤我的月月?” 巴多心里好笑:“不会吧。这都要算到这个小姑娘身上。” 月道:“老师不关他的事的。” “奥娜,发生了什么事呀?”一个很瘦的小男孩突然跑了过来。看他的样子肯定要替那个小姑娘出气了。令月吃惊的是就在那个小男孩的背也也背着一把剑,在别人眼里看来或许那只是一把剑,可是月却能够一眼看出来那就是点苍剑。当那个小男孩看到月的时候也咦了一声。 月缓缓的从日的身上离开,笑了笑道:“你是万化剑派的吗?”月很有礼貌的说着,好像并没有跟他为难的样子。 小男孩厉声厉语的道:“你们干什么打我妹妹。奥娜,是不是这个小子欺负你了?” 奥娜道:“不是。是那个人欺负我的,要打就打他。”显然这个奥娜还是知道刚才月对她的好的。 小男孩往日身上一瞅便两眼放起光来,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谁瞅了都乐意再瞅,说她欺负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月护在日的身前道:“大哥,我想咱们之间可能有一点点的误会。既然咱们两个都跟万化剑派有缘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我想你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吧。毕竟咱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日往着这个半傻不呆的学生身上瞅了一眼,居然他会说这样的话,以此算来也不是很笨嘛。日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也道:“咱们都和和气气的,谁愿意跟你们打架。” 巴多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来这里又不是专门欺负人的。” 月想了想又道:“我叫月,以前是龙院里的学生。这是我的老师,她叫日,这是我的兄弟巴多和安达。而这位是个高级魔法师元没。我们之所以来到丰都是因为元没魔法师要见一见他的一位故人,仅此而已,并无敌意。” 小男孩看了看月觉得他很袒诚,而大家又都是万化剑的关系弄得不好了,恐怕到了师父那边也不好说话。于是缓了缓语气道:“我叫哈雷,这是我妹妹奥娜。奥娜不让你们过去完全是出于好意,前面正在打斗。” “打斗?”元没第一个惊叫了出来,据他所知道丰都城里还没有谁敢公然这么打半的。“难道官府不管吗?” 哈雷道:“官府?他们躲还来不及呢?你知道打斗的是些什么人吗?” “什么人?” “一个是庭长乌西,而另一个则我们恩多部落。哪一头他也不敢得罪,所以安府只有乖乖的当作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呀?他敢管,我就要灭了他丫的。叫他以后再也开不了口说话。” “不打不成吗?”月小心的问着,这个时候他倒显得很没底气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胡乱插嘴。知道么?”日训斥着月。 “哦。”月听话的站在了日的身后,月可不想打架,从来也不想,还不知道跟关老师要到什么地方去呢。不管去什么地方,总之有老师在的地方就是很好的地方。 日道:“你们为什么要打呀?” 哈雷道:“还有为什么,还是因为那个审乐庭长的事吗?本来说好的我们今天的税收只有三万亚斯,可是他竟然跟我们要五万亚斯。我们乌西部落虽然算不上什么大部落,但是要知道我们可也不是任谁都能欺辱的。他要我们交那么多,我们部落绝不允许。他仗着自己兵多势重就可以欺负我们。可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上次审乐偷袭我们,抓走了我们部落里好多少女。其中有好些还没满一百岁呢?他这个畜牲,我们要是不把他生吞活剥了,那还对得起我的族人吗?” 月摸摸小脑袋道:“他们抓那么多少女干什么呀?要是给他们干活的话,不如抓几个男的回去。男的有劲。” 哈雷道:“还能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给他们做性奴录去了。他们这些当官的都一个样。所以我们乌西部落要奋起反抗,即使有一个乌西人存活也绝不放弃对审乐的反抗。我们族人就这样的。” “性奴隶?不懂。什么是性奴隶?”月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再加上月的阅历本来就少不懂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在月看来不管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是很不好的词。 “你真个白痴呀?连这个都不懂。问你老师去。”奥娜训斥着月。 “我也不懂。不懂不行吗?”日看起来有点生气。然后又对奥娜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月月无礼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奥娜想起刚才确实是这个笨蛋小子救起的自己,也心下欠然,可是自己这么蛮横惯了,叫他一下子改过来可哪里行嘛。小声着道:“本来就很笨嘛。” 巴多在一旁偷笑,一个做老师的居然连什么叫性奴隶都不知道。 日怒着道:“巴多,干什么又偷着笑?这次罚你给我跟月月讲讲什么叫性奴隶。”巴多差点当场晕倒。这要怎么讲呀。巴多可还没有跟别人讲过这些。 巴多道:“你问安达好了。他在这方面比较在行。” 安达道:“你丫的说的什么鬼话,你才在行呢,少心我揍你。” 第十六章 恩多秘史 月摸膜脑袋道:“这个问题很复杂吗?以后再了解一下吧。不过,我想咱们还是有必要去哈雷的部落看看去。也许他们需要咱们帮什么忙呢?” 日冷冷的道:“你多管什么闲事?人家的事自有人家来处理,你要是敢去,就是不认我这个老师。”哈雷一听呆住了,以他的眼光来看月八成是万化剑派的,可是身前的这人小姑娘又怎么是他的老师呢。 月道:“可是老师,咱们就不管了吗?” 哈雷纳奇道:“请问月兄弟,你是万化剑派的吗?” 日道:“他是我的学生。当然不是万化剑派的。你们别想打他的主意。”日怕他们拉拢月,最后害得月去帮他们打架,所以提前阻止住了他。 奥娜道:“你这么小,怎么配当人家的老师,当他小妹子我看都小。” 日怒起来道:“你不相信我比他厉害吗?告诉你他的魔法和所有武技都是我传给他的。要是你不服的话可以向我挑战。我向来是来者不惧的。”日对自己的能力倒是颇为自信,在她看来这个奥娜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加上她哥哥哈雷也绝对打不过自己。 巴多向着安达苦笑一声道:“你看兄弟,又来了。” 日冷冷的向着巴多身上瞧了一眼道:“什么又来了,要是连你都觉得我小当不起月月的老师,你也可以向我挑战的。”日在说话的时候,早早的就运起了第十层的无相变术,满身的浓紫色气息将七个人全部罩在里面。登时所有的人都胆颤心惊起来,那样的魔法能量波动他们都是第一次感受到。就连元没这个高级魔法师都从来没有感受到那样的能量波动。在日的威逼下,所有人也都提起了所有的防御度,生怕这个小姑娘一生气真的向他们施法过来。但却只有月是一个例外。 月傻傻的笑了两声道:“老师,他们可能是觉得你太厉害了,在忌妒月月呢?巴多兄弟,是不是你也想当我老师的学生呀。不过老师说过就我一个人配当他的学生,你呀,最好连想都别想,省得白费心思。”说到最后月向着日吐了一下舌头。 日满身的怒气终于在月的挑逗之下全部放了下来,他轻蔑的看了多巴一眼,道:“就他,想当我学生,门都没有。”众人看着日终于将魔法收了回去,可松了一口气,奥娜也再不敢得罪他了。 月道:“对了,哈雷、奥娜,你们能打得过审乐吗?他们人多不多?” 哈雷叹口气道:“唉。其实我们恩多部落只是一个很小的部落,我们的祖先部落其实是颗尔部落。” 巴多听了一惊道:“你说什么?你们的祖先部落是……”巴多是颗尔部落的王子,当然在哈雷一提到颗尔部落的时候会吃惊了。巴多从小就生长在颗尔部落里,也知道不少自己部落的故事,但却对这个恩多部落的事情知之甚少。 哈雷点点头道:“是呀。我们的祖先部落就是颗尔部落,我记得爸爸说过那是在两万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的祖先族长还是颗尔落部里的一名小小的审判长,他也只是众多颗尔龙人之中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忽然有一天有一个奇怪的东西闯进了他的家里。” “奇怪的东西?”月最先好奇起来了。 哈雷道:“对。是一枚看上去很普通的钻戒。说它普通是因为它跟别的钻戒没有什么区别说它不普通是因为那枚钻戒竟可以预知世界的过去未来。” 元没失声道:“难道是爱神之戒吗?” 哈雷道:“是不是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那绝不是一枚普通的钻戒。我的祖先得到那东西以后就变得越来越强大起来。他的强大引起了部落里很多龙人的好奇。但是他的未卜先知术使得所有颗尔龙人都很奇怪。最后连族长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我的祖先还不想把那枚钻戒交出去,或许是因为他的自私吧。就这样又过了许久的以后,事情一直是向着我祖先从钻戒那里得知的方向发展着,一切也都很顺利。每个颗尔龙人也都知道我的祖先是会先知术的。可是有一天那枚钻戒忽然变了。它由浓绿色暗成了暗紫色,这意味着什么就连我的祖先都不知道。可是那天族长就召见了他,问他比莫族的动向。我的祖先本来是想先问问钻戒再说的,可是在那个时候钻戒已经失去了所有功能。没办法我的祖先说了假话,他说比莫龙人不会来袭击。也几乎就是在同一天,颗尔部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事情过后,族长严惩了我的祖先,要他离开颗尔部落。我的祖先也自认为是自己害了颗尔部落,所以再不敢以颗尔龙人自居了。最后他带着家属迁到了我们这里定居了下来。钻戒虽然失去了以往那种高超的魔法力但是我们恩多部落的每一个人都将钻戒当作是我们恩多部落的守护之神。我们称钻戒仙灵大神。在每个恩多龙人的心里都知道有仙灵大神就会有恩多部落,一旦没了仙灵也就没有了恩多部落。那次爸爸带着审乐看了我们的仙灵大神,爸爸说仙灵大神可以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帮助,结果被审乐看中了,我想审乐这么难为我们也都是因为这个仙灵大神了。” 安达冲着巴多笑笑道:“哥们,看来该你上场了。我想事摊在你手里你就是不想管也得管了。” 巴多没有在意安达的话,又问哈雷道:“哈雷,你们现在有能力打得过审乐吗?据我所知审乐可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呢。” 奥娜道:“打不过就不打吗?我们虽然只是一个挺小的部落,但是我们绝不会向任何恶势力低头的。好了,就跟你们说这么多吧。哥哥咱们走吧。最后忠告你们一句,只要你们进了丰都城就不再是我们恩多部落的朋友,那就是敌人,到了战场上我和哥哥都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巴多听着远处的打斗声小了些,好像是已经各自收兵回去休息了。作为颗尔龙人的王子这个恩多部落的事情别人可以不管但是巴多却不能不管。 巴多又问:“那你们就没有想过向颗尔部落求助吗?我想颗尔部落是不会那么绝情的。如果他们知道你们也是他们的一个分枝,我想他们是会很同情你们的。一定会派人过来。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现在的颗尔部部落可是一个很强大的部落。” 哈雷苦笑道:“我不会傻到去向一个抛弃了我们的部落求情。就算求情又怎么样,到最后肯定还是对我们不理不采。要不然就是跟那个审乐一样的勒索我们一笔。我们虽然穷但却都有志气,我们恩多龙人要战到最后一滴鲜血从身体里面流出来才行。外族人你们不要说了。对你们说的话也就这么多了,要去哪里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好了。明天将是大决战。我们将会使出最厉害的武器,可能会波及到丰都城里的居民,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们最好快点走吧,别去丰都城。” 安达道:“可是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说着安达向着巴多身上一指。 元没道:“他就是颗尔部落的王子,唯一拥有颗尔族长继承权的王子。你们应该觉得他是你们最可信任的人。” 奥娜瞅了他一眼道:“他?我看有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哈雷冷冷的道:“这么说你们是来看我们恩多部落的笑话了?” 巴多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很想帮你们的。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嘛。更何况当时在位的是我爷爷,他的做法对你们并不公平。我想等这件事情完结以后给你们一个公平的审判,我巴多向你们保证,绝不会再让你们这个部落再受别人的欺负了。” 哈雷激动的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的意思是要我们重新回到颗尔部落吗?” 安达道:“你最好相信这个四肢发达的动物。别的本事没有,这个本事我想还是有点的吧。但是你们能不能先管我们一顿饭吃呀。我现在可是有点饿了。” 哈雷笑笑道:“吃饭不成问题。巴多王子,您这就跟我去见我爸爸,我想他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奥娜没好气的道:“哥哥,这些人万一合起伙来骗咱们怎么办?咱们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巴多道:“你们应该也知道颗尔龙人族长的继承人都会有这个吧。”说着巴多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个水晶样的石头,奥娜和哈雷都知道这块水晶的厉害,那就是被称为万石之神的水化神。里面融有能复活生命的能量。哈雷还是不难看出来那就是真的。 奥娜道:“我看是假的吧。真的你才不肯拿出来给我们看呢。” 哈雷道:“奥娜,不要那么没礼貌。先去见过爸爸再说。几位兄弟,请随我去我们前方的驻集地。我爸爸就在那地方。”正说到这里一小队恩多部落的巡查兵正好寻到这里。向着奥娜和哈雷行了一礼,然后下来查问是怎么回事。 哈雷道:“这是我们恩多部落的朋友,前面带路去见我爸爸。” 说着那一小队骑兵让出了几匹马,给他们骑,而没马的士兵则徒步而行。 “月月,你干嘛骑别的马呀。过来,跟我骑一匹。”月低低的嗯了一声,就慢慢的向日走了过去。 哈雷和奥娜都可以感觉出来从月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魔法力和强大威势。但是两个人真的不敢相信,像他这么强大一个人居然对那个小姑娘惟命是从。看着巴多和安达在那里偷笑,两个人也都不说什么了。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可是看着日和月的亲昵神情却跟小两口差不多。 奥娜凑近了月道:“小帅哥,你跟我骑一匹马行不行呀?我的骑术可是很高的呀。” “干什么跟你一起。你又不是他的老师。”日那么一说已经把月拉到了马上。 日一催小马,马就向前走去。奥娜凑过来道:“小帅哥,你不会骑马吗?” 日怒道:“你最好少跟月月说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奥娜跟月那么说话日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怒气。 “为什么我跟他说话你会生气呀?难道他不是你的学生。”奥娜挑逗式的问着。 “他不是我学生是我什么?” “是情人呗。” “再敢乱说我叫你开不了说话,你信不信?”日又怒起来了。 “信信信。”奥娜早骑着马跑远了。她只是要过来逗逗月而已,并没有想到要引得日生了那么大的气。 巴多笑笑道:“不过月老大说实话,咱们还真挺羡慕你的。你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师,别人想都别想。” 月道:“巴多兄弟,其实你的魔法也挺厉害。你的魔法火焰应该可以达到紫色了吧。” 巴多一听看来这个呆呆的月老大根本就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意思。无奈的道:“好久以前就已经达到紫色了。不过我的魔法火焰就算再高也强不过月老大的光系魔法,月老大,我看你的光系魔法里边好像融合了许多种魔法似的。但我们都知道一个人将一种法术练到巅峰还是难上加难呢。而你却同时练习着好几种法术,而且每一种法术好像都不低。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月摸了摸脑袋,想了想道:“这个,这个,好像我也不知道。” 日道:“还有什么诀窍?就是好好听老师的话,不许跟一些垃圾人说话。” 月猛然醒悟道:“对。我的那些老师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听老师的话。不听老师的话可不行。” “哈雷,咱们好久没见了吧?” “是你。”哈雷的脸上露出了惊疑之色。 显然突然降临到哈雷面前的这个人他是认识的。 第十七章 四魔战将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哈雷没好气的跟那个人说着。身前的这人以前也是恩多部落的龙人,他叫幻天,前些天他出卖了自己的部落投靠了审乐,所有的恩多龙人都对这人恨之入骨。没想到在这时候居然让哈雷遇见。 “哥哥,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先宰了他。”说着软鞭之上附予了重重能量之光,毫无顾忌的攻了过去,看幻天的眼神就知道他半点没将奥娜的攻击瞧在眼里,好像有一种有恃无恐的样子。他还很随意的向着月和日的身上瞅了两眼,当他瞅到日的时候两眼放起光来,他当然是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了。不过像日那样具有神圣之光的龙人,这个幻天还是能感觉出来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魔法力的。 幻天轻轻念动咒语,手上立刻聚起淡绿色的火焰。魔法对于奥娜的软鞭来说正是无尚的克星。当奥娜看到幻天手上托起的魔法火焰球登时全身一紧,猛不丁的吓了一跳,她想也没有想到现在的幻天居然可以使得出魔法出来。马上使出的招数又收了回来。幻天笑笑道:“你们这些野人怎么能跟我的魔法相比呢?真是一群笨蛋。” 巴多笑得人仰马翻,道:“你这也叫魔法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刚刚练习魔法。火系魔法呀。正好我也是练习火系魔法的,咱们来试试吧。”说着巴多催动意念,片刻间就在手心处形成了一道蓝紫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似很小,然而里面融合的力量却着实不小。奥娜看了没好气的道:“会魔法不早点让我们知道,害得我差点没命。幻天,你这次死定了。他们都是我们的帮手。” 幻天学习的魔法也不过够得上一个初级魔法师的,而这些人里面任哪一个人也比一个初级魔法师要强上许多。尤其是站在月前面的小姑娘日。幻天向后一退道:“你们有帮手,我就没有帮手吗?”唬喝声下,早有四个站在了巴多他们的身前。月可以感觉出来那四个人身上拥有着一种强大的魔法力。好像已经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了。 幻天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我告诉你们,他们四个就是丰都城里的四大杀手,人称四魔战将的风、雨、雷、电。要是不想死的,就快点给爷爷我下跪磕头,兴许我还念着这两个女娃娃的面子上饶你们一条活路。”说着幻天**的双眼不断的向日的身上瞅去。 日怒道:“看什么?月月,把这四个人给我收拾掉。” 月月摸摸小脑袋道:“老师呀。他们四个似乎也挺厉害的。不如咱们和巴多、安达他们一起上吧。这样胜算也更大点不是吗?”月不知道日为什么要生一阵子无名的气,可是月觉得自己一个人真的打不过他们四个呀。 日道:“我叫你一个人去你就一个人去。你是不是不听老师的话了,那好以后你再也不准理我了。”说着日通红的小脸蛋账了起来。 月马上道:“老师您别生气,我去还不行吗?不过一会您还得帮我。”说着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那四魔战将道:“我月月要挑战你们四个。” 四魔战将一听愣住了,从这个月的声音和长相上来看最多也不过两百多岁,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们四个人。他们四个人可是很久都没有遇见过对手了。雷站出来道:“小孩子回家多吃几天奶再来吧。今天我还不想杀你这么小的小孩子。” 月道:“我的老师让我来打,我就必需出来。不然的话我老师会生气。你们尽管出招吧。” 日道:“别跟他们说那么多的废话,那么客气你还是打架吗?月月你要是敢不尽全力,你就等着老师把你踢出门去吧。” 月知道这个日老师是很在乎自己的,虽然她有点蛮横但是似乎哪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好。月非常清楚老师的能力,即使自己打不过他们老师也会马上过来相帮的。 月道:“好吧。我要施招了,光之神请聚于我手吧。”随着月意念的催动,空中光系元素迅速向着月聚集过来。月的身子就像一个能量库在不断的吸取着周围一切的光之元素。月强大的精神力足可以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叹不已。当月完成一项光系魔法的咒语之时,光之力已经完全的聚在月的手中了。不过月还是那么善良聚在他手心中的只是一个很大的光球,不过就单凭这一个很大的浓紫色光球就足以跟人较量了。但似乎这样的光系魔法并没有令日那个小姑娘满意。她扁起的小嘴道:“我没叫你对他们手下留情。”月心里想着老师不愧是老师,居然连这都看得出来。 巴多和安达还有元没全都惊呆了,连那样的魔法居然都称不上高那月要是真正的爆发出来全部实力那会有多强强悍。月慢慢的吟唱:“伟大的光之神,凭错我最强大的精神力,请赐予我最强悍的实力。”瞬间七道五彩炫丽的光线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突然间飘飞到了月的手中,那七道光线同时代表了七种不同能量和用途的光系能量球。一颗一颗的能量球在月的手心里排列着。好似一颗颗珍珠一样。他就是这样小的光球能够让月有一种空间的威势。雷战将也在开始聚积自己的魔法了,他使用的是光系魔法,要是充分的爆发出来自己的魔法与这个月对比恐怕只能是两败俱伤。最后他选择了逃避的法子。 月吟唱咒语间,一颗颗的光球骤然起落,夹杂着瞬间爆破的强大精神力,它的施加出来是空前绝后的。雷战将显然没有料到月的魔法力竟然会如此高超,躲闪之下已然要被迎击而来的光球击中。突然听得砰的一声,月散落的七颗光球已经全被击落。施术之人正是站在雷战将之后的风、雨和电。风道:“你的魔法果然不同凡响,看来要联合我们四个人才能打得过你了。”在他们看来这些人里面只有月一个人是值得他们高看一眼的。显然他们这时候还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那就是日。 月道:“你们要是都走的话我想我的老师和我的朋友就都不会难为你们的。如果你们还不放弃的话,对咱们大家都不好吧。” 风道:“小孩子,你可能并不了解我们四个人的魔法力有多么的强悍,单凭你一个小孩子是无法和我们相比的。你是第一个能让我们四个人联合出手的龙人,不过我想也应该是这最后一个了吧。”说着四个人并排的站在了月的身前。 月看到那种威势很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道:“你们……你们不讲规矩,向来都是一对一的,你们这么多人太不讲理了。” 日道:“管他们多少人他们多少人来就打他们多少人。打死一个少一个就是了呗。月月,别怕。联合你所有的魔法力与武技,你就会觉得他们四个也挺缈小的。月月,老师相信他们四个还是难不倒你的。” 日的话虽然是跟月说的,然而却令那四魔战将惊心不小。听这个小姑娘说话似乎他的魔法力要远在这个月之上,即使他们四个人打败了月又怎么样,到最后还是要输在这个小姑娘的手上。然而现在也只有先打败月再顾其它的了。就在日说这话的时候元没、巴多和安达也都惊呆了,以他们看来这四魔战将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要月一个人去对付他们四个人简直太免强了。就算是元没这个高级魔法师都不一定能办得到。不过想想也对,阴灵月都能打得死,更何况是这四魔战将呢。巴多和安达都有点等不及要看月的真实实力了。 “老师,我会尽全力的。”说着升腾而起的能量球又聚在了手中,这一次的能量球可不比上一次那么强大。几乎这一点谁都能感觉的出来。猛不丁的挥出去,被一股强大的能量给击散了。月向着他们四个人的身上一望就知道他们四个联合起来可以形成一股无名的防护墙。月要想从攻击上取得胜利那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 风道:“看来你的精神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现在该看我们的了吧。风之元素聚集吧。” “水之元素聚集吧。” “雷之元素聚集吧。” “电之元素聚集吧。” “出击。”“出击。” “出击。”“出击。” 四人同时将自己增长到最大幅度的魔法轰击出去。 月,一个凡胎肉体的普通龙人能够顶受的住吗?在月看来这是一次很明显的机会,他的胜望来了。只要他能顶受的住这一次攻击他就能够爆发出来更大的能量来攻击对方了。这时候的月将自己的防御度调整到了最大,同时将络荷术运行到最高层数,无比黑暗的魔法加之在络荷术的身上,形成的那一道无形的密网无疑是一个强大的防护结界,月一直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防守力量,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他的防御力又大幅度的提高着。没有人能够想象出月的防御力会有多么强悍,就算日也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徒弟的防御度会有多少。她知道的只是这个徒弟的的身上融有很多种魔法,在一开始她教月练无相变术的时候月就试图着将许多种魔法融合在一起,那不是络荷术,不是灭神咒,不是光系魔法,也不是无相变术,那是一种完全凌架于这些之上的另一种高级的法术。在日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将这许多种法术融合在一起呢。而就是这个半傻不呆的学生能够试图用一种没有任何人催生出来的法术去攻击人。 在月倾起的络荷术里波动最大的要数那连绵不断的灭神咒的气息,毕竟在整个龙国里面享有最高能量系数的武技就要数灭神咒了,只不过日也知道要将灭神咒练习到无尚的巅峰可是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呢。 在四种魔法的联合攻击下月受到了不少的震撼,月的嘴角处冒出了一丝丝的鲜血。巴多惊叫一声道:“不好,月老大受不住了。”说着便要挺身上去帮月。早在死亡之屋的时候巴多就对月开始崇敬了,不仅是月的魔法力而是月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感染着这个向来是大家公子的巴多。巴多这个人倒也不是很坏,只是以前在部落里被族人们宠坏了。巴多绝不会让自己认定的老大这么死去的。正当他要冲上去的时候却被日拉住了,道:“他自己能对付,你不用操心。” “丫的,他快死了,你没看见吗?”巴多嚷道。 “你看。”巴多向着月的身上望去,他苍白的面孔已经又回复到了开始前的最盛状态。月的络荷术现在能很轻而易举的修复任何一种创伤,只要月可以运使得出络荷术他就绝不会受伤。月冲着四魔战将笑了笑,道:“这就是你们最强的攻击了吧。可是你们必需知道我还没有尽全力呢。” “月,用你最强的攻击。你应该知道他们的这一次攻击是完全要将你致于死地的。他们不对你手下留情,你就也不用对他们手下留情了。”日喊了出来。就在刚才月嘴角冒出鲜血的那刻日不知道要多担心月呢。担心月真的受伤,担心月的络荷术突然间失灵会修复不了身上的伤痛,更担心月的魔法力会突然间的不翼而飞。虽然月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拼命的往那处想。难道说师父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日之所以要离开死亡之屋是因为有了月,而月能够来到死亡之屋又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日姑娘,月还有什么强大的攻击呀?就刚才那个攻击来说,要是用在我的身上保准没命。你是怎么知道刚才月老大一定没事的。”巴多好奇的问着。 “他的络荷术能够修复任何一种创伤,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络荷术?那么垃圾的魔法居然让月老大练到了这种地步,可真是不简单呀。” “对呀。日姑娘,平时月老大都是怎么修练的,好像要达到月老大的这一种地步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呢。”安达也想知道知道月究竟是怎么练到这种地步的。 “你们以后不欺负我,我就告诉你们。” 巴多和安达当时哑口无言,这一路上她不欺负别人就算好事了。巴多和安达还哪敢去招惹她呢。她要生气就魔法攻击,要知道日的魔法攻击可是比月还要强大好几个等级的呢。 “神圣之光,用你的尊言悍卫我们的灵魂吧。”四魔战将开始了最大限度的防范。 “无极暗神托起胜利的光辉吧。”月吟唱着咒语。 “不好。大家退后一百步,不然的话会被魔法伤到的。大家要提起防御结界,知道吗?”在日的吩咐下,众人很快的退后了许多。 第十八章 无极暗神 融合了万象魔法的月终于爆发出来他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能量。当月使出这一次无极暗神的时候竟是连自己都有点惧怯了,毕竟连他都没有想象到自己能够催使得出这样强大的魔法体系。胸中澎湃的朝气反噬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一种无名的血气压抑着月的心,好像他都喘不过来气了。那样的能量波动还不是月弱小的身躯所能承受得住的。安可也曾告戒过月,灭神咒要一步一步的练千万不能操之过急,现在看来显然月是爆发出了灭神咒里过多的能量了。而那个能量引起的心灵波动却使得月很是难受。 突然间月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很强大的防护结界,知道老师和巴多他们开始了最大的防护了。月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但就自己的能力而言无极暗神真的能催使得出来吗?那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使出这样恐怖的招数。迎合着非常复杂的心情,在月诡异多变的心情之下,能量之光再一次绕遍月的全身,只要他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将无极暗神里所有能量爆发出来。而那四魔战将无论防御力多么强大都绝不会逃得过自己这次的致命一击。或许他们在接受自己这招无极暗神之后会化为灰尘,不会有任何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然而月的善良之心不断的在对自己说:真的要杀人吗? 强大的能量逐步蔓延着,感染着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出来月迟迟不肯出招的心理。月是不想杀人的,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算,月不出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他不将身体里聚集的能量全部释放出去的话,那么极有可能那能量会残噬自己的身体,那样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月都不知道。月怜悯的双眼望向了四魔战将,不到万不得已月还是那样的善良,任何一个龙国的生命都是他保护的对象。 我非要杀人吗?月再一次问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姐姐告诉过月,任何一个生命都是上天安排的,没有谁愿意被无情的被剥夺生命。四魔战将只不过是众多生命中的四个,他们也没什么特殊的。可是聚集在月手中的能量如果全部爆发出去的话,那么这四个生命就会无情被月剥夺,月,月不能那么做,绝不能。 “月月,出招呀。”日在月的身后催促着他。 “老师,可是我不想杀人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四魔战将就聚集起了全部能量,一记记重型能量球轰击向了月。月的身体再一次重创。月感觉到了痛,感觉到了世间的冷暖。“无极暗神催毁你的目标吧。”在月的能量波动下无极暗神终于无情的施展了过去。 无极暗神里催生出来的庞大能量,是任何人都无法预计的。超强的震幅使得整个大地都在摇晃。四魔战将,也就是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他们,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反抗的力量了。他们无情接受着无极暗神的毁灭力量。四魔战将从来没有怕过,但是这一次的他们确实怕的要命了。 可是就在他们感觉到无比强盛的能量接收自己身体的时候,一股释然感又马上袭上了心头,那种能量的源头,也就是那个只有两百多岁的月突然间就倒了下去。四魔战将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小孩子居然不惜以自身为代价来换取他们的生命。日第一个跑到了月的跟前给他施加了一个元神恢复术。月微微睁开眼睛,道:“老师,我……我” 日对这个学生真是又恨又爱,也许别人看不出来,可是日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不是月没有尽力而是到了最后紧要的关头,月顶受不住那强大的魔法反噬之力了。如果一开始月并没有考虑太多的东西,也许月的无极暗神可以发射出去。正是因为月考虑的太多,所以才没有成功。而在所有人看来却是月为了不伤害到四魔战将而将自己的魔力收了回去。日软言道:“别说话。老师给你治伤。”第一次日是这么和气的跟月说话,日发现自己犯了好大的一个错误。月根本就不想杀人,自己怎么会傻到让自己的学生去杀人呢。作为一个老师是绝对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出来的。 一层层的蓝紫色光环绕着月的身体,他的元神在日的强大恢复术下终于恢复了一成的功力。看看日满头大汗,月心里欠然的道:“老师,真对不起你。” 日冷哼一声道:“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以后可不要那么傻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敌人仁慈是绝对不可以的。” 月努力的点点头。 “月老大,你刚才的那个魔法似乎很高级,到底是什么呀?” “是我教他的。这个我不许他跟你说。”日怕月把安可的事情告诉了这些人惹来不少麻烦所以提前阻止住了他。 “人家小两口的事,咱们就别管了吧。”安达在日的身后逗笑似的说着。说这话也不是全没道理,日抱着月根本就一点也不避男女之嫌,而且两个人的亲昵神情就是傻子也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绝不仅仅是师徒那么简单。 一个火红样风系咒突然施加出来,安达还没有任何反应就已经被一阵小旋风托上了天,在空中盘旋一阵,突然间日的咒语一松,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弄得一身狼狈模样。安达惊得一身冷汗,还好他没有生多大的气,不然的话这条小命可是丢在他的手上了。安达道:“我不得罪你行了吧。”安达乖乖的跑远了。奥娜过来看看月的拉着月幼嫩的小手道:“喂,你没事吧。” 月呵呵的坐起身来道:“嗯。我没事。是老师救了我。” 日戳着月的后脑道:“下次可不要那么傻了。” 奥娜笑笑道:“月,不过看来你的魔法真的很强,以后教我行不行呀?” 月摸着小脑袋道:“这个……” 奥娜挨近了月的身子,娇声道:“好月,好月大哥,以后我叫你大哥,你就教我一点小小的法术还不行吗?我知道月大哥是不会那么小气的对不对?”从刚才的惊变中奥娜知道月很善良,忽然间她好像变得很想去接近月了。 “不行。魔法是不教没有天赋的小孩子的。”日抢先说道。 “你说我是小孩子吗?”奥娜嚷了起来。 “我可没说。那是你自己承认的。”日有力的回击着。 “哥哥,有人欺负我了。你帮我打她。” 哈雷站出来道:“奥娜,听话,不要闹好不好?” 月看看老师站在她身后道:“我想老师是说你现在学魔法对你还不大好。” 奥娜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不好的?他能学得了我就学不了吗?我看我比她还在大。” 月道:“老师就是老师,老师自然不能跟咱们平常人相比了。你还小,学了魔法会影响你发育的。你也不想永远都这么小吧。老师其实都是为你着想。对不对呀,老师?” 日哪有那个意思,只是她看着奥娜跟月那么亲近就从心里边感觉到不舒服,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把事情闹大。奥娜轻蔑的看了日一眼道:“他会有那么好心,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哈雷道:“奥娜。人家是好意。” 奥娜悄悄走到月身边道:“那要是我以后长大了,你就教我魔法吗?” 月瞅瞅老师,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盼望老师能给他个指点,日看着奥娜都烦死她了。日的心里想着,这是我的月月,你干什么跟他那么近呀。可是日也知道自己不可以那么自私的。日免强着道:“月月,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奥娜道:“看吧,你老师都说了,你不教我都不行了。月你多大。” 月道:“我……我两百四十岁了。” 巴多道:“相亲呀。查得这么清楚。要相亲就找我吧。我三百五十一岁,比月还大呢。看起来我比月要成熟得许多,我看比月更合适你。” 奥娜道:“去你的。月,我到两百岁的时候就去找你让你教我魔法,要是你不肯教我的话,你就看我怎么收拾你吧。”说着一扭头又回到哈雷的身边。 就在这时候四魔战将同那个幻天走了过来。除了月所有的人都将自己的精神力调整到了最盛的状态,月笑了笑道:“不用害怕。这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杀气。这次他们不是来找咱们打架的。” 雷战将走到月的跟前将幻天一甩就到了月的脚下,道:“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日怒起来道:“你们想干什么?想打架,我陪你们玩玩。”说着日将全部的魔法力提高到了最佳状态。 雷战将道:“今天我们四魔战将输在了一个小孩子的手上,你是他的老师我们就更打不过了。我们四魔战将倒也输得起。不过四魔战将从今天开始,要继续回到深山里去修练了。在这期间,你这个小孩子千万不可以被别人杀掉,不然的话,你就是变成鬼我们四魔战将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四魔战将一起瞅向了月。 月道:“我叫月,你们还要找我挑战吗?” 风战神道:“那是当然喽。不然我们四魔战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呀。不过下次我不希望你还对我们手下留情,这一次我们感激你,但是下一次我们会出全力的。同时我们四魔战将也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人情,所以我们决定还你个人情。” 月道:“人情?可是我不需要什么呀?” 电战将道:“你一定需要的。朋友,咱们再见。”说着风影无形,片刻间就从他们的身前消失掉。当月寻找着他们的踪迹的时候,日突然戳了一下月道:“笨月月,人家早就走远了,还看什么?你不会用无相变术感觉一下子吗?这么笨,怎么配当我的学生呢?” 巴多道:“是呀。这么笨的学生你就赶紧赶出门吧。要我吧。我比他聪明。” 日瞅了巴多一眼道:“你更笨,不用看也知道。” 安达白了巴多一眼道:“瞅你就笨得要命。” 巴多怒道:“你丫的敢说我?” 安达道:“你本来就很笨吗?月老大,巴多生气了,咱们练的都是光系魔法,你一定要照着我呀。”说着安达转身到了月的身后。 日道:“月月,别管他们的事。打死一个少一个。” 安达苦苦叫道:“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呐。”月看了看安达笑笑道:“安达兄弟,这是老师的吩咐我可是也没有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无相变术绕身,月的身子立马从众人的面前消失掉了。 安达愤愤的道:“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魔法火焰。”一个重型魔法火焰向着安达冲了过来,安达跑远了。巴多立马追了过去。就在他们两个人跑远了以后月的身子又现身出来。 哈雷看看地上的幻天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奥娜道:“哥哥让我杀了他吧。” 月啊的惊叫了一声。哈雷笑笑道:“月兄弟,看你这么小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杀过人吧。杀人对于我们部落来说并不是一件希奇的事情。” 月道:“可是觉得也不一定要杀人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呀。我们不杀人不行吗?再说了,这个人已经奈何不到你们部落了,不是吗?以他的魔法来看,跟巴多的都相差的太远了。更何况是我跟老师呢。” 奥娜笑笑道:“你这个笨小孩原来怕死人呀?不杀他也可以,但是你现在就必需教我一样魔法,不然的话我就叫哥哥杀人。” 月难为的道:“你们女孩子怎么都这么赖皮的呀?” 奥娜道:“你说的这话可是连你身后的这位漂亮老师都包括了呀?” 日经奥娜的提醒马上怒起来道:“月月,你不是是在说老师呀?” 月委屈的道:“我……我不敢呀。” 日道:“你不敢说,但说不定你心里就是那么想我的是不是?” 月道:“老师,我没有。” 日道:“没有最好。”哈雷和奥娜在那偷笑个不停。然后奥娜对哈雷道:“哥哥,人家不答应妹子,你还不快动手杀人。” 第十九章 传授魔法 月赶忙道:“算我怕你了。我教你魔法还不行吗?只是你不可以胡乱使用魔法打人。” 奥娜在那个幻天的屁股上重重的踢了一下道:“还不快滚,看在我师父的份上就饶你性命了。” 月摸了摸脑袋道:“师父?” 奥娜跳到月的跟前道:“可不是师父吗?你教我魔法不是我师父是我什么呀。” 月难为情的道:“可是我才只有两百多岁,还很小呢,怎么配当别人的师父。” 奥娜嘻嘻的瞅着日道:“那我叫你小师父好了。” 日看着奥娜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就全身不自在,日怒恶恶的道:“你干嘛笑我?” 奥娜道:“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笑吗?你也太霸道了吧?小月老师,你说是不是呀?” 日冷冷的道:“月月,你是不是现在认为可以不靠着老师了?如果你以为你能够保护自己了,那么还是趁早离开我的好,我才懒得要你这个烂学生呢。” 月走近了日几步道:“老师,怎么会呢?我的无相变术也只练到第三重,和你规定的第十重还差距好远呢。老师,你不会生月月的气了吧?” 日道:“老师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快教了人家魔法,免得欠了人家人情,以后就不好还了。”其实日也知道月真的挺呆,以月那样的呆象,绝对不会想得到那奥娜会使出什么坏点子出来,要是奥娜以后又要威协月说让他一辈子都不离开她。那么这个学生日就要拱手让人了。日甚至多看一眼奥娜都觉得全身不舒服。 月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会凭白无故的生这么大的气。只是觉得好像跟这个奥娜有关系,既然老师日都这么说了,月再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月所会的魔法也只有光系魔法而已。在很短的时间内月就完成了光之神的洗礼,又简单的教了奥那一些咒语。不过奥娜现在练习的只是光系魔法的最初级的法术。可是让奥那懊丧的是她的精神力根本无法幻化出可以攻击的光球出来。 奥娜试了半天也不管用,嚷了起来道:“什么破法术?一点也不灵。” 日在一旁冷冷的道:“我早就说过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练习魔法的。月月是我见过最笨的人了。不过据我所知他第一次练习光球术的时候就可以幻化出三四个光球出来。” 奥娜登时就胀青了脸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笨吗?” “我只说月月一个人笨。别人笨不笨我才不管呢?” 奥娜刚要发火,哈雷道:“好了,奥娜。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呀?” 正在这时巴多和安达一块走了过来,看着安达的狼狈模样就知道安达一定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巴多笑笑道:“丫的再敢乱说我,看下次不狠狠的揍你一顿。” 月道:“巴多,都是兄弟,你干嘛下手这么重呀。”月一眼看出了安达的嘴角冒着鲜血,络荷术再一次绕遍安达的全身,接近神圣之光的力量接收了安达的身体,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安达就完成了治疗过程。 “真舒服呀。还是月老大好。月老大,你这个又是络荷术吗?” 月点了点头道:“对。从我一出生我就练习络荷术,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达到了最高重第十重,可是这些年来这络荷术赐予我的神圣力量好像还在不断的增长着。这是一项很奇妙的法术。” “很奇妙的法术,我要学呀。月老师,教教我好不好?”奥娜凑身过来。 巴多看着奥娜道:“我才离开一会怎么月老大就变成你师父了?要照这么说来你应该跟我叫师叔才行。”奥娜听后手上没有半点轻重的把软鞭甩了出去。巴多被抽个正着,左臂上露出一块淤痕。 巴多道:“你还真打呀?” 奥娜道:“要不是看你跟我们恩多龙人有点关系,我下手比这还要重呢。臭男人,痛死你活该。” 巴多小声道:“没想到世上还真会有这么霸道的女孩子。”月凑近巴多道:“巴多兄弟,你最好别在他们面前说这话,不管是老师还是这个小姑娘恐怕咱们都惹不起,咱们尽量少说话多做事,这样他们就不会找咱们的麻烦了。知道吗?” 巴多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月月,你跟那个傻大个鬼里鬼气的说什么呢?还不叫我听见。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日质问着月。 “老师,巴多是问我您有多厉害。我说至少是我打不过您。”月觉得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老师撒谎了。月记得好像自己在认识日以前很少说假话的,可是自从当了日的学生以后总是跟她说一些假话来哄她,不然的话她就会发脾气的。月现在最怕的就是老师发脾气了。 哈雷道:“咱们大家现在先回我们的驻地再说吧。一会儿我担心审乐的人会赶来的。”说着一队整齐的士兵在前引出了一条宽敞大道。月看着这些恩多部落的士兵还真的有点势气,好像就是龙族战士,自己学得离那个龙族战士已经不远了。 日看着月愣愣的出神,脸上还笑笑,问他道:“月月,你想什么呢?是不是你又想起你以前的老师了?” 月看看日道:“老师,没有呀。我想要是以后我当上一名龙族战士那可多好呀。你看这些士兵多有势气。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穿上龙族战士的服装的。” 日没好气的道:“笨蛋月月。”日竟然大声嚷嚷起来了。这个月简真是太让日生气了,龙院的九世阴功、术师的的斯的光系魔法、万化剑派的开山绝学灭神咒再加上死亡之屋的无相变术,集众多魔法与武技于一身的月居然只想着做一个龙族战士。不仅是谁,都会觉得他太没出息了。 月看了日一眼道:“可是我觉得很有出息。我是认真的。”月说完以后就跑开了,第一次他顶撞了日说的话。那一直是月的一个梦想,那一直是月唯一要完成的心愿。不管是什么时候,在月的心里唯一疼爱自己的姐姐所说的话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姐姐告诉过月,他一定要当上龙族战士。现在姐姐死了,月一定要当上龙族战士让姐姐看看才行。月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家事。日好像觉得这个小学生第一次伤心起来,以前的他是不会伤心的呀,在他的脸上总有一种傻气的模样,可是今天为什么呀。 日没再理他,但一路上日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月的身子,他一直低着头,好像犯了极重的错误一样。日心想:“月月也会有心事吗?”要在平时月和日可是他们的焦点人物,两个人突然间不说话了,可真令他们大是奇怪起来。巴多和安达看看月,又看看一直注视着月的日。两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明白只要自己哪句话得罪了那个日就会被她臭扁一顿。 绕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大约走了二三十里的样子,就来到一处山谷。看见远处一小队穿着军装的恩多龙人赶了过来。他们看见哈雷和奥娜赶紧向他们行了一礼。哈雷将月和日他们五人引进驻地,并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爸爸。恩多族长一听是颗尔部落的王子来了,一下子欢喜不少,要求马上要见一见月他们。 很快月和日他们进到了恩多部落最大的一个账篷里,里面的铁甲士兵尤为威严。月可以完全从他们的气势上感觉出来这并不是一般的铁甲士兵。这个账篷里的所有购置都不一样。好像到处都有森严的暗器。当月瞅向正中的一个老者的时候,觉得那个人更是底气十足。他穿一件淡紫色的长衫,炯异的双目下掩藏着无穷无尽的玄机。他第一眼看到月的时候,就起了十分惊疑的神色。因为奥娜告诉过他,里面最厉害的就属这个小男孩了。但他从月单纯的目光中看不出来任何有威势。 “外族的朋友你们先请坐吧。”说着三四名仆人将坐椅抬了出来。 “小老师,你坐我这里吧。”说着奥娜把月拉到了自己身边,她得跟这个小老师多亲近亲近才行,说不准他会多教自己一些魔法呢。 “月月,坐我这边。”日的话很阴冷,月是不可能违背这个老师的命令的,月无奈的向着奥娜摇了摇头。族长看着月和日两人的神情也猜不出来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转头瞅着巴多道:“您就是颗尔部落的王子吧?” 巴多立马站起来道:“族长您好。不错,我正是颗尔龙人的王子,听哈雷说恩多部落和我们颗尔部落有些渊缘,族长我是这样想的,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恩多部落还很弱小,弱小就要受欺,这一点族长应该知道?” 族长袒然的笑了笑,道:“可是恩多部落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一些生活,我们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他的话语中含了三分怒气。 巴多道:“族长,我并没瞧不起贵部落的意思,我只是想跟您说。恩多部落本来就是颗尔部落的一个分支,在本质上颗尔龙人和恩多龙人是一样的。我从哈雷那里得知很久以前因为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使得我们双方都犯了错误。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如果我们可以摈弃以前的猜忌而重新合成一个部落的话,我认为我们会更加强大的。毕竟现在颗尔部落要比恩多部落强大许多。” 族长看了巴多一眼,他从这个小男孩子身上看不出一点点的霸王之气,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王族继承人。但是他也知道王族继承人只有上代族长才有权力挑选,显然颗尔龙族的族长的挑选并不怎么明智。 族长的目光忽然投放到了日的身上,一层悠悠之光从他的心灵深处散发出来。神圣的气息感染着族长的身体,那是神之护佑,族长很多年前就听人说过。他还知道只有龙宫里的人才配有神之护佑。族长站了起来走到日的跟前道:“龙大人,请问您到我们恩多部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族长的话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有日知道是自己身上的神之护佑使得这个族长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他还只是停留在猜测的份上。日站起身来道:“族长,我只是很平凡的一个龙人。并不是龙宫里的人。” 族长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并没有说你是龙宫里的人,从你身上神圣气息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你身上的防护气息要比平常的人强大得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父母应该最低也是龙羽才对。” 日冷冷的道:“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个问题。我说过我不是龙宫里的人就不是。月月,你别听他胡说。”日最后瞅向了月,日的真实身份可不能让这个学生知道。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一声不响的就离开自己。 族长肯定这个女孩子就是龙宫里的人但既然他否认了自己也没有别的什么好说的,看来这次审乐的事情还得从巴多身上入手,可是就自己而言是绝不想并入颗尔部落的。颗尔部落的强大族长当然知道,但是族长更加知道一旦并入了颗尔部落那将意味着自己要退居到一名普通龙人的位置上。他就再也不能称什么族长了,而哈雷和奥娜也不能享有什么独特的权力了。 族长道:“巴多王子,请您容许我考虑一下子好吗?” 巴多点点头道:“好的。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不管您考虑的结果如何,我们颗尔部落都会帮助您度过这次危机的。我马上写信给爸爸,要他派兵来协助你们。” 奥娜轻蔑的看了巴多一眼,道:“我就没看出来你会有那么好心。” 巴多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笑道:“小姐呀。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钱吗?我好歹也是个王子呀?” 奥娜道:“你要是也跟我的小老师月一样教我魔法我就说你的好。怎么样?” 巴多道:“要是我教了你魔法,还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来整我呢?” 奥娜扯着嚷子道:“看吧。小气鬼,教个魔法都不行。” 第二十章 神秘身份 安达凑身过来道:“小奥娜我来教你魔法好不好呀?” 奥娜瞅了他一眼道:“你也是练习光系魔法的,有我小老师月教我就行了。你还是省省吧。要是你教我火系魔法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巴多笑道:“自讨没趣。你活该。” 奥娜蹦跳着又到了月的身前道:“小老师,你再教我一个魔法嘛。这个我练了半天我都练不好。” 月道:“奥娜,你得知道练习魔法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情。我开始练习光球术的时候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呢。你要想短时间就练成光球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再说了,一般的人将一项法术练习到顶峰都是难上加难了。你要是再去学巴多的火球术那就更不可能了。你好好练光球术,等练到一定火候了,我就教你别的。” 奥娜沮丧的道:“可是,你要不是一辈子在这里陪我。不然这样,你别走了,就留在我们部落里好了。” 日挺身出来道:“那怎么能行,他是我的学生,他得跟着我走才行。” 奥娜嚷了起来道:“我不管,我就要跟着小老师让他教我魔法。”哈雷过来道:“几位远道而来想必也已经累了,我这就给你们安排地方休息,等待明天跟审乐大决战吧。” 巴多道:“也只有这样了。” 哈雷把他们引到了一个很大的账篷面前道:“元没魔法师,巴多,安达,月,你们就住在这里。日姑娘和我妹妹住在靠边的那个账篷里好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日道:“干什么将我和月月分开呀?让月月跟我一起住。”众人听了日说的话登时呆住了,日一个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月一个那么强壮的小伙子,两个人要住在一起。在他们看来就没有别的可说了。除了两个人是情人关系,他们再也想不出来别的什么了。可是看月对这个小姑娘那么尊重,他们怎么也联想不到两个人居然是情人。这时候竟然连奥娜都有些奇怪了。 哈雷好像没有听清楚日的话,又问一遍道:“你们……你们要住一起?” 日道:“是呀。不行吗?我们在死亡之屋的时候就住一起,有什么不可以吗?” 巴多笑笑道:“原来月老大早就是妻管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只是师徒关系这么简单呢。原来不是。” 日道:“什么妻管严?我们本来就是师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呀。月月,咱们进这个大账篷。” 巴多怒将起来道:“她也太霸道了。”听着里面日丢出来一句话道:“谁敢进来,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安达看着巴多跃跃欲试的样子道:“巴多兄弟,还是你先进去教训一下这个小姑娘吧。我在外面给你助威。” 奥娜也凑过来道:“是呀。我早就想教训教训她了。巴多大哥,快去给她点颜色瞧瞧去。”巴多自然知道就凭他那点本事根本就奈何不了日,说不定他还没看清日的样子就已经被他打出来了呢。 巴多道:“我是看她那么小才不跟她计较的。咱们别去理他。” 安达道:“就知道你这个人。” 奥娜道:“根本就是个胆小鬼。” 巴多怒声道:“丫的你们谁敢进去我就服他。安达,你要敢进去,我巴多今天随你打,怎么打都行,我绝不还手,要是我还手就当你孙子。你要是不敢进去就是小八王好不好?” 安达笑笑道:“兄弟,何必认真。咱们不跟她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奥娜气急了道:“你们简直就是一对窝囊废。没见过你们这么没用的男人。”说完奥娜跑远了回了自己的账篷。最后没有办法他们只得跟哈雷睡一个帐篷了。 族长账篷中。 族长端坐在木椅上沉思着,族长十分明白巴多的重要性。只要自己答应他的所有条件,自己的族人就可以全部获救。然而于自己的儿子女儿却没有半点好处。而且从那个融有神圣气息的小姑娘身上族长可以感觉出来她的来历十分特殊。再有就是那个身后背负巨剑的少年看来也很不简单。从他的身上族长似乎可以同时感觉到正义与黑暗的力量。族长生平阅历无数却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怪的人。 忽然族长微微抬起头道:“老师,我知道你早就来了。”一个生有羽翼的瘦小老头显现在了族长的面前。他枯瘦的干脸给人一种病入膏荒的感觉。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缩着,似乎在哪一个时间就可能突然抽搐死掉似的。但是他强大的精神力使得族长的整个帐篷都热气腾腾的。微微泛黄的左手捏着一根拐杖,准确的说那并不是一般的拐杖,那是一根融有很强魔法力的神圣之杖。 “我的孩子,你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吧?不然的话,你不可能耗废极大的心神从万里之外把老师召唤来,对吗?”看老者的样子像是个快要死掉的人,但是听他说话却像是个健壮的青年。 族长点点头道:“是的,老师。今天来了五个人,我不知道他们对我的部落会不会是心存歹意。但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的魔法力似乎已经在我之上了。尤其是那个身体带着神圣气息的小姑娘,我甚至怀疑他是龙宫里面的人物。” 站在族长面前的这个干蹩的老人,是龙国四大魔宗师之一瑞斯特。他强大的魔法力没有任何人可以想象的到,传说中他是拥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的。可是近些年来却再也听不见这位旷世人物在江湖上走动了。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出现了族长的面前。 瑞斯殊略略有些吃惊的道:“龙宫里的人?照常理来说就算是龙宫里的大人物的孩子身上流动的神圣气息也不可能使你感觉到什么。除非……”瑞斯特忽然犹豫起来了。 族长问:“老师,除非什么?” 瑞斯特摇摇头道:“这……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事隔这么多年,该死的早就已经死了。”瑞斯特凝重的眼神告诉着族长,似乎那个小姑娘使得老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和老师有着莫大的关系。他还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事能够使老师有这么大的困扰。 族长轻声道:“老师,我不瞒您说,那个小姑娘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是很强大的。我敢断定,他一定经过神之洗礼,而且那个神之洗礼并不是一般的神之洗礼。从她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来她有一种特殊的娇贵。当时我好像隐隐的感觉到一层层的心里波动,那好像是强大的风系魔法。老师,我敢肯定那个小姑娘练的就是风系魔法。虽然我并没有见过她施过法术。” 瑞斯特道:“你这话可是说真的。她用的真是风系魔法吗?” 族长用力的点点头道:“老师,虽然我的修为才只是个高级魔法师,但还可以辨认出别人修练的是什么魔法。那种若隐若现的心神波动加上那种忽高忽低的能量迂回以及她那样娇贵的身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她修练的就是风系魔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以她现在的修为要相当于一名元魔师的水平了。她强大的精神力要远远超过我。” 瑞斯特皱紧的眉头更加紧了,他好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该发生的事情好像终于要发生了似的。瑞斯特低沉的声音压破着周围的一切能量循环。“唉,我早该知道,这件事是不会那么轻易的了结掉的。从此,咱们龙国又要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了。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呀。” “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族长这次请老师来并不是让老师来帮助自己打倒审乐的。因为在族长离开老师以前,他就知道老师再也不想过问江湖上的任何事了。他今天之所以要把老师请来只不过是想请老师辨认一下那几个外族人的真实来历,好做进一步的安排。可是现在看了老师凝重的双目,族长才发觉因为自己使得老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一切事情都会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久不被人知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这件事情发生的竟然是这么突然。从此,你、我以及所有的龙人都不能过平静的生活了。”瑞斯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着。 “老师,不会的。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以老师的能力应该能改变一些。再不行,我可以把仙灵大神借给老师用用。”说着族长凌空一划,周围暗黑的气息马上变化成了蓝紫色,在蓝紫色的空间能量里骤然升起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来。然后一个黑影急速闪过,一枚黑里透紫的钻戒就掉落到了族长的手心里。这枚钻戒一直被族长的二十四空间能量包围着。除非他死,不然的话谁也无法找到这枚钻戒。 瑞斯特朝着那枚钻戒上瞅了几眼笑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能量之戒吗?但是看起来它好像正在沉睡。”瑞斯特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接过了能量之戒。 族长道:“老师,这是我们的祖先留下来的,是不是能量之戒我不知道。据说一开始不是这种颜色的。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要缘于九十九年前吧。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子。” 瑞斯特摸着钻戒体会着钻戒里面层出不穷的隐含能量,他觉得就这枚小小的钻戒里面所融有的能量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瑞斯特好久没有动一动筋骨了。几千年前,瑞斯特的冥神雷咒就已经到达了巅峰,虽然这么多年他并没有一次动用过那冥神雷咒,但是修练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瑞斯特认为现在他使出的冥神雷咒要比以前使出来还要强大许多。他更认为只有用冥神雷咒这样的强大魔法去打开能量之戒里面的能量才配得上能量之戒的神器之说。 但是当瑞斯特将冥神雷咒运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不该那么做,从瑞斯特身体涌出的能量不断的被能量之戒吸取着。强烈的吸附感使瑞斯特意识到这并不是一般的神器。瑞斯特还是有能力及时的抑制住能量之戒的吸取能量的。 族长看老师冒了一身的冷汗赶忙道:“老师,您不碍事吧?” 瑞斯特道:“它简直太强大了。居然连我冥神雷咒都开启不了其能的无限级能量。我真的想象不出来这枚钻戒里会拥有多么强大的魔法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也只有天神能将这枚钻戒打开。” 族长惊道:“老师,您说什么?你刚才使用了冥神雷咒吗?我曾听说您以前使用冥神雷咒可以一下子将一个城镇都毁灭掉,可是怎么可能连一枚小小的戒指都打不开呢。难道他真的是天神的东西吗?” 瑞斯特的目光开始凝重起来道:“恐怕不止是这样。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恐怕这枚钻戒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天神拥有的东西。因为那个天神受到了某种空前的重创所以将他飘落到了人间。你难道没有听过说再有几千年就到了世界末日了吗?我想这枚钻戒应该和世界末日有很大的关系。” 族长道:“老师,我是听说过世界末日。可据说那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无论我们怎么奋斗都无法改变。难道老师知道世界末日是怎么回事吗?” 瑞斯特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用躲了这大半辈子了。” 族长道:“老师,您说您一直不肯再在江湖上现身是因为你怕被别人知道吗?” 瑞斯特道:“不。在龙国里能打得过我的人很少人。就算是其它三位魔宗师都无法超跃我。所以我并不怕什么人。” 族长道:“那老师是担心什么?” 瑞斯特摇了摇头道:“说来话长。许多年前,老师误信了别人的话,办了一件错事,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悔。不过,事实已经是这样了。老师就也不再想了。老师之所以不再在江湖上现身是觉得丢人呀。可是老师的担心还是出现了。你能把那个小姑娘叫来吗?” 族长愣了愣神道:“老师,现在吗?” 第二十一章 测试 瑞斯特点点头道:“对,就是现在。”瑞斯特的话显得那么不可违抗。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紧紧的攥住了能量之戒,似乎他正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族长道:“可是老师现在都这么晚了。” 瑞斯特道:“如果现在我见不到她的话我想我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族长道:“好吧。来人,把哈雷给我叫来。”传信士兵立刻赶到了哈雷的帐篷,把哈雷叫了起来。最不情愿的要属巴多了,什么破部落晚上还要传唤。哈雷知道一定有事情,最后哈雷把安达他们一起都叫了起来赶着去见族长了。 哈雷可从来没有见过爸爸的老师看到那人瘦小的老头,身上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只有巴多和安达、元没他们可以感觉出瑞斯特身上强大的魔法力。在那一时间巴多他们都在奇怪,既然他们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根本就不需要害怕那个审乐什么的。 族长道:“几位外族来的朋友,你们也都来了。可是怎么不见那两个朋友?” 哈雷道:“爸爸,他们两个人睡的一个帐篷。所以我们并没有惊动他们。爸爸,我这就去把他们叫来。巴多兄弟,你跟我一起去吧。” 巴多虽然不愿意可不好说什么。心里却想:“要是这么闯进那个小妖女的帐篷还不知道要被她打成什么样子呢。”巴多颓废的跟着哈雷去了。走了很长一段的路才来到日和月的帐篷跟前。两个人也都知道日是什么样的脾气,她说过的话绝不是儿戏。哈雷也可以感觉出来他们都怕这个小姑娘。而这个小姑娘身上的强大魔法力足以令任何人害怕的。“日姑娘,月兄弟,你们可以出来一下吗?”哈雷冲着帐篷里叫了起来。 “不是我们要见你。是族长让我们来请你们过去。月老大,你出来好好不好?” 帐篷中。 当时的月正在静神,一听到外加有人喊他,就想从床上跃下来看看外边出了什么事情。月也知道巴多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开玩笑的。 “月月,不要理他们。好好静神。” “可是老师……” “少废话,要是你不想听我的话就永远也别听了。”月虽然看不见老师但可以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小老师时刻都是在自己身边的。 月哦了一声就再也不想理会他们了。 巴多他们喊了好多声也不见有人答应他们,照着日那么强大的精神力是不可能听不到声音的。就算是有人从他们的帐篷经过也不会逃得过日的耳朵。除非他们已经不在帐篷里面了。哈雷慌了神道:“巴多兄弟,他们不会走了吧?” 巴多也慌了起来,毕竟和审乐作对如果没有日和月巴多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的。道:“走,咱们走去看看。”说着傻里傻气的闯了进去。左脚刚刚迈进去,巴多就后悔了,眼看着一个蓝紫色的光明旋风向自己攻了过来,可是巴多却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砰的一声,跌在了帐篷外边。 听着巴多一声惨叫似乎受伤不轻呀。“我说过谁敢进来,我就对他不客气。不管是谁。知道吗?” “老师,可能他们真有挺重要的事情。咱们去看看吧。要是真得罪了他们,恐怕也不好了吧。”月小心的劝着日。 “他们的事关咱们什么事情呀?再说了我答应留下来帮他们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他们还想怎么样,实在不行明天我就给他们把审乐抓来。干什么要打扰咱们睡觉。” 哈雷在外面把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又道:“日姑娘,不是我们刻意要打扰你们是我爸爸找你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谈谈。” 日没好气的道:“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今天说,今天我困了,明天再说吧。” 哈雷道:“日姑娘,这恐怕让我回去不好交差吧。你就给我点面子去见见我爸爸吧。” 日道:“你有什么面子值得我给的。说不去就不去。有本事的话,你就进来吧。” 月突然从床上走下来,向着日的那个空荡荡的床上一拜道:“老师,我看咱们还是看看去吧。” 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又要去看那个小妖女了?” “小妖女?” “就是今天那个。跟你学魔法的那个。你见人家长得漂亮,所以就喜欢上人家了。” “我没有啊。” “你就有。” “老师,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别瞎想。我可以发誓的。” “我说你有你就有。我的话你不许反驳。” 月的心里笑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小姑娘。在死亡之屋的时候也不见这个小老师这么刁蛮,可是一出了死亡之屋她就变得这么古怪了。 月悻悻的又回到了自己床上。日看他半天不说话又道:“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承认了?” 月道:“我说也是,不说也是。老师,你说我承认了我就承认了,你说我没承认我就没承认。总之,什么事你都说了算。” 日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难为过你吗?一直以来我可是很公平的。要是你真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也可以不跟着我的。你就算留在这里我也不管了。反正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 月道:“老师,我干嘛要留在人家的地方呀?人家的地方再好,我就希罕吗?月月虽然穷,但穷得也有骨气。起码在老师没说不要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现在就说不要我了。” 日哼了一声道:“你光拣我喜欢听的话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走,月月,咱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说着把月从床上拉了下来。月又吃了一惊,他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心里怎么想的,刚才明明说了不去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还要去呢。女人的心思月还真是搞不懂呀。非旦搞不懂而且总是要弄得月的头大大的。 月嘿嘿的冲着日傻笑了两声。日戳了月的后脑一下道:“不准在老师背后鬼笑,知道不?”正说着他们已经出来,看见巴多和哈雷就站在他们附近。 月委屈的道:“老师,我哪有鬼笑。” 日道:“我说你有你就有。不准跟老师顶嘴。” 日乍一看到巴多就见他鼻青脸肿的好像一个包子,真叫他笑得人仰马翻。巴多是不敢跟她生气的,道:“你笑什么,还不是叫你给打的吗?都是自己人干嘛那么认真呀?” 月道:“巴多兄弟,要是你也肯跟老师说几句好话老师也不会打你了。我老师就嘴硬心软。” 日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编排老师,老师的事情是你一个小娃娃能说的吗?你才多大点就敢乱猜老师了。小心我回来打你屁股。” 月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哈雷道:“日姑娘我爸爸正找你呢。” 日道:“月,看那老头子找咱们干嘛,看看去。” 月道:“老师,我也要去呀。他们好像是来找你的。” 日道:“干嘛不去,你不是说过老师去哪你就去哪的吗?”巴多真觉得奇怪。看两个人一个尊师一个教徒的模样真的似师徒一般,可是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却是打情咒诮一般。哈雷和巴多听着两个人说话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大街上的路人一般。 走不多时候就到了族长的帐篷里。 哈雷道:“爸爸他们来了。” 族长对着哈雷他们一行人道:“好了。除了这个小姑娘你们都去睡觉吧。”哈雷愣了愣神真的不知道自己忙了这么半天原来爸爸不是要找自己的。其实族长是担心如果派一般的传信兵去传日过来的话会惹得他们不高兴。而让哈雷亲自去就会显得族长还是尊重这些外族人的。 巴多打个重重的哈欠道:“忙了这么半天原来没我的事。日姑娘,我回去睡觉了。”说着扶了日的肩膀一下。不知道那个日使了什么鬼把戏,从他肩膀上传来一阵阵剧痛之感,巴多登时扒倒在地。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的身子是碰不得的。 月心里道:“原来老师这么厉害呀。以后我可得小心一下才行,千万不能碰她。一碰她就会变得跟巴多一样难受的样子了。” 月冲着老师笑笑道:“老师,人家是专门要找你。那我先走了。” 日一拉月的手道:“我让你留下。” 月冲着族长嘿嘿的笑了笑。瑞斯特淡淡的道:“没关系。这个小男孩应该是你的学生吧?” 日刚刚发现在族长的这个帐篷里忽然多了这么一个很奇怪的老头子。日感觉到这个老头子的精神力异常的强大。他的魔法力似乎远远超乎自己。但是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日感觉到害怕的呢。“你是谁呀?” “我叫瑞斯特,是龙国四大魔宗师之一。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干什么告诉你呀?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别想在我身上打主意。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瑞斯特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小姑娘身上隐藏着的强大神圣气息,跟族长说得一点不差。这个小姑娘身上的神圣气息并不是一般的人所应该有的。这种神圣气息似乎跟龙王的有些相似。在很多年前瑞斯特见过龙王一面,龙王的实力令很多人都折服。尤其是他那夹杂着神圣之光的魔法。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小姑娘身上所诱发出来的神圣气息应该是和龙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一模一样的。 瑞斯特微微抬起的左手虚划一圈,在层层的能量波动之下形成了一道道水晶光环。那一道道的水晶光环一波一波的向着日的身子袭了过去。那并不是瑞斯特擅长的雷系魔法,瑞斯特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达到了雷系魔法的最高境界,他要考验老验一下这个小姑娘但却不知道他经不经受得起自己的雷系魔法,所以他改用了水系系魔法。不过就水系魔法而言,也并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够抵抗得住的。月一看到这个水系魔法就使自己联想起了那个雷诺起来,当时那个水系魔法的大冰块可是让月难受了好了阵子呢。现在想想都觉得水系魔法是最恐怖的魔法。不过在瑞斯特使出这个魔法的时候月却很自然的挡在了老师的前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一种很执着的信念在催使着自己一定要保护这个小老师。 族长道:“小孩子你快躲开。”族长知道老师施加出来的魔法并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的住的。对于拥有神圣气息的日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对于其它人恐怕就很难说了。 月冷冷的道:“想害老师,先过我这一关才行。” 不知道为什么在月突然跑到日前头的时候,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从来也不会有谁会挡在自己前头。好像这个小学生月已经开始学会保护老师了。日以为月有能力挺得住那一招。这对于月来说也是考验他的时候到了。不过日还是担心极了。所以在月背后的点苍剑出手之时,一个灵魂施加咒语从月的头顶直冲进去。日给了月一层厚厚的保护盔甲。 瑞斯特道:“小孩子,你快躲开。” “不。”月的话异常坚决。 那眼神,那气度,那威势,好像在很多年前瑞斯特就已经见过了。 “这是?” 第二十二章 龙族血脉 “不会这么巧吧?”瑞斯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了。这个月使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日的点苍剑拔将出来,在日的神圣魔法的防护下,一记重剑迅捷无比的攻了上去。那一层层的水晶光咒在瑞斯特的强大精神力的支持下不断的增强着。要知道月只是一个两百多岁的小孩子,而站在他面前使出这个水系魔法的人却是龙国四大魔宗师之一的瑞斯特。两个人的魔法实在有如一天一地的差距。但月坚毅的眼神告诉着瑞斯特他并不畏惧,就是这样的眼神曾经护卫龙国,也就是这样的一个顽固小子曾经敢跟四大魔宗师作对。不仅对于瑞斯特就算对于龙国来说那永远都是一个神话。 点苍剑的重创并没有使那个水系的魔法水晶咒有所削减,相反,月受到的能量波动使他几乎支撑不住了。但在月的内心深处却不断冒出一句话来:“一定要顶住。”水晶咒其实并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这个水晶咒之所以威力这么大是因为有着瑞斯特强大精神力在支持着。感受着无比强大的能量袭击着月的身子,月可以很显得的感觉出来这个瑞斯特并没有尽全力。月真的无法想象他如果尽了全力施加出来的魔法会恐怖到什么境界,也许月会一下子被他打死。但就瑞斯使出的这个魔法而言,并不能致月于死地。 “升起吧。能量之球。”随着月咒语的念颂,一个巨大的光球已经托在了月的手心之处。光系魔法对水系魔法是月最好的选择。就在月使出光系魔法的时候,瑞斯特脸上奇异的眼神突然又变化了不少。他知道以月的年龄来论,他有现在的成绩已经是很不简单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连他修练的光系魔法都已经那么强悍。隐隐之中好像也融有几分神圣的气息。瑞斯特清楚的看到一层淡紫色的气息,绕遍月的全身,那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防护罩。瑞斯特施加的水晶咒还并没有减弱的趋势,但是月的防护也越来越强。究竟强到什么程度就连瑞斯特也不好说。他现在只是觉得这个水晶咒无论无何也伤不到这个小子,或许不仅是这个水晶咒而且是连自己的这个徒弟都敌不过这两个小孩子的联合。 “无相无我,无生无灭。”月的点苍剑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青绿色的光茫,随着光茫的增加,点苍剑里流动的能量也开始越来越强大起来了。月知道只要点苍剑的追魂笛能量充分的爆动起来,对付这个水晶咒还是不难的。退后的月马上又聚集起了所有的可以使用的能量,这一次点苍剑的出手并不比上一次差多少。 猛然间月感觉到身子忽然轻灵了许多。在猛冲上前时速度也增加了不少,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若隐若现了。瑞斯特大吃一惊,那不是隐形变术吗?这个小孩子居然会有那样强大的精神力。点苍剑终于挥将出去。巨大爆破声已经向瑞斯特证明着月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就连能量波动的时候月也没有感觉到任何难受。 月点苍剑回鞘道:“老师,搞定了。” 瑞斯特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不愧是龙国第一战将挪比的儿子。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月奇怪的道:“你说什么?”月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挪比是谁月当然知道了。挪比是龙国的第一勇士。几千年前挪比曾经领导龙国击败过寒族。听说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不过这个挪比只会武技并不会魔法。听说他的武技已经修练到了无人可敌的境界了,好像连魔宗师他都不放在眼里。后来在一次寒族的战役中不幸阵亡。不过挪比在龙人的心里永远是一个不变的神话。但是月的爸爸却只是一个很平常的龙人,他只是龙族战士的一个小小分队长而已。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为什么现在这个老头要说自己是挪比的儿子。 瑞斯特道:“小孩子,我是雷系魔宗师瑞斯特。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才对。” 日点点头道:“你真的是雷系魔宗师瑞斯特吗?据我所知在很多年前你就已经不问世事了。” 瑞斯特点点头道:“说得不错,我也不想再过问什么事情了。可是有些事情我却必需要管,就比如你们两个。” 月奇怪的道:“我们两个。” 瑞斯特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叫日,而你叫月。” 日道:“知道我们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定是这个族长告诉你的。”日并不理会他,自己虽然跟魔宗师还相差好远,但是日却不买他的账。 瑞斯特道:“相信你们也早就知道日月的故事了吧。再过几千年将是世界末日。传说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天所有善良的生物都将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们、我还有所有龙人都会无情的被这个世界所抛弃。我们这些老东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而你们作为整救世界的魔法使者却必需明白你们的重要性。日,我想你现在肯定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从你的面色上可以看出来你的心里是有很大的仇恨的。对不对?” 日冷冷的道:“那又怎样?我是想报仇。可是我也知道时机还没有成熟,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叫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我的事我想还不用你这个魔宗师担心。” 瑞斯特看了看日秀气的小脸蛋道:“你是我们龙国唯一的希望,作为一个忠诚的龙国公民来讲,都应该尽全力去保护你。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乱跑很容易被外人伤害到的。” 月看出来瑞斯特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道:“那我的老师会不会有危险呀?” 瑞斯特微微的点了点头。月马上又道:“那么要怎么办才行呢?我不要我老师有事呀。” 瑞斯特道:“年轻人,你还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你和日同样拥有着一颗接近神的躯体。只不过你的元神受伤太重,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彻底恢复。现在的你并不是以前的你,以前的你也并不是现在的你。你的老师会遇见很多麻烦,但是你遇见的麻烦却不比你的老师差多少。可是你们却必需活下来,因为你们的生死决定着我们龙国的血脉。” 月道:“魔宗师大人,你不是开玩笑吧?龙国的血脉怎么会在我们身上,不说老师,就只以我来说,我觉得我是很平常的一个人。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龙国的血脉会决定在我的身上。而且你说的这些话我有好些都听不太懂。” 瑞斯特道:“我可怜的孩子,让我来慢慢告诉你吧。几千年前,龙国曾经被诅咒过,这件事相信你的老师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日冷冷的道:“诅咒就诅咒呗,又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管龙族的血脉是不是就在我的身上,我知道的只是我不会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瑞斯特道:“你现在还并没有完全明白自己降临到人间的神圣旨意。等到你明白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不管你遵不遵从,你都会向着我所说的方向发展。你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你明白的,日。” 月道:“老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好像他说的有点道理。” 日怒恶恶的道:“我不许你知道,以后也不许你打听。你只管听我的话,其它的不知道最好。” 瑞斯特道:“你能瞒得了他一时,你还能瞒得了他一世吗?我知道你是在等一个时机。” 月道:“什么时机?” 瑞斯特道:“你的老师在等待的一个时机就是要把你交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手上,然后他就会突然离开你。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她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所以她才不想让你跟着。而你却绝对找不着你的老师。你的老师其实是挺爱护你的。” 日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月月,我们走。” 瑞斯特道:“请慢。” 月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瑞斯特道:“我当然有。日,你或许并不想让我说你,但是关于月的故事你也不想知道吗?”瑞斯特刚才通过潜意识的魔法已了初步的了解了整件事的过程。他明白了挪比的孩子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样子。他也明白了日为什么对这个小徒弟如此关爱,其实那本来就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 日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的时间可是用来睡觉的。” 瑞斯特道:“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出生到现在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一个女人应该不是你面前的这位老师。她的名字应该叫小青才对。你对她简直到了睡觉都不能不想她的地步。” 月点点头道:“嗯。我是这样的。” 日看了看一眼月,这个半呆不傻的小徒弟,原来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那么自己无论在他身上花费多少心思也是没有用的。道:“月月,你要是早跟我说,我会马上带你到那个女人身边的。我才不要你免强的跟着我呢。” 月啊的一声惊叫了一声:“可是?” 日道:“没什么可是。等这边的事解决了以后。我就跟你一起去找她,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让你这么牵肠挂肚。月月,她是不是很漂亮呀?” 月摸摸小脑袋道:“对。我从来没有见过比她还漂亮的女子。他永远是月心中的神,没有人能够改变。” 当日听了这样的话以后他就彻底绝望了。她以为他对这个小徒弟很好,他以为在月的心里自己的位置很重要,他以为月是非常愿意跟着自己的,可是到了现在日才知道在月的心里一直记念的是别的女人。月根本就不喜欢跟她在一块。 “月,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愿意跟着老师呀。”日的声音低低的。 “不是。老师,事情不是那样的。”月努力的反驳着。 “月月,我问你,要是我跟那个女人比起来,你看谁更好看一些。” “这个。老师这个不能比的。” 不能比?日已经明白了,不能比那就是已经被比下去了。日还有什么好说的,月一直想着别的女人。日望了瑞斯特一眼道:“谢谢你的提点。” 瑞斯特笑笑道:“原来是这样。” 月怒恶恶的道:“你干什么把我的老师弄得那么不开心。小心我找你算账。”月的威势又显现出来了,但当月回头的时候日已经不知了去向。 月的点苍剑拔出来道:“我要跟你决斗,为我老师讨回公道。” 瑞斯特呵呵笑了笑道:“月我替你证明了一个问题,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法子把老师弄得那么伤心,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感谢你的。”说着暗黑能量已经运在了点苍剑上。 族长站出来道:“就凭你也想跟老师决斗吗?让我来会会你。”族长的手里托起了雷系咒。 月道:“那好,学生对学生,也公平。这一次你们伤了我的老师,我出手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看招。点苍无云。”暗黑能量咒无穷无尽的发射出去。 “暗黑魔法?你,你是暗杀工会的?”族长发出了惊异的声音。 瑞斯特手指微微一动很巧妙的将月的那一记重招化解开了。月指着瑞斯特道:“好。你既然这么厉害,那就别怪我用出我的绝招了。” 瑞斯特道:“孩子,我没有伤害你,我也并没有伤害你的老师。你的老师之所以那么伤心,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 月道:“开什么玩笑,我又没惹她,她为什么那么伤心。” 瑞斯特道:“我跟你的老师非亲非故,你以为你的老师会因为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伤心吗?当然她肯定不会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老师已经喜欢上你了。” 月道:“她本来就喜欢我,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这个老头吗?” 瑞斯特知道这个傻月显然还没有弄清楚他说的喜欢是怎么一回事,他又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我-是-说-你-的-老-师-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