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养成公司》


 第一章 把梦做完

    魔都，一家只能容纳三百人的小剧院内，正在举行一场粉丝告别会。
    只不过，这场粉丝告别会，好像举办的不太成功。
    可以容纳三百人的小剧院，只稀稀拉拉的来了一百多位粉丝，其中更有半数根本没带什么灯牌应援物，看着就好像是抓来充数的假粉丝。
    不算太大的舞台上，年轻帅气的男偶像，正拿着麦克风，唱着他曾经发布过的歌曲。
    少年的眼睛中，有一些泪花在闪烁。
    今天的演出，是他的最后告别演出。
    他出道三年，闯出的名气却寥寥无几。
    最高光的时候反而是出道第一年，与公司师姐的捆绑宣传时，扑腾出过那么几朵浪花。
    到现在，这个牛油果经纪公司旗下曾经力捧的男偶像，已经走到了被公司抛弃的地步。
    没有商演愿意找他，没有综艺愿意请他，公司也不想继续花钱在这个无底洞上，给他做新的ep。
    合约还没到期，公司就已经决定要主动撕毁合约，不再继续浪费资源。
    今天的演出结束后，魏莱就将会彻底停止演艺活动，被公司抛弃，重新成为一个素人。
    舞台上，魏莱通红着双眼，强忍着泪花不从眼眶中掉落。
    他知道，华夏每一年，每一个月，都有许许多多和他一样的偶像黯然离场，不差多他一个。
    但是事情真正发生到自己身上时，那种一切努力付之东流的感觉，还是刺痛心扉。
    “最后，给大家送上一首我自己写的歌曲，感谢大家过去三年来，对我的支持。”
    “感谢你们，能陪我把梦做完。”
    魏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从工作人员手上接过了一把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看向台下为数不多的粉丝，轻声唱了起来。
    “只好就一小段，一小段把话说完。”
    “然后一整天，一整天扮演可笑的勇敢。”
    “将时间缩短，”
    “用别人的热闹填满遗憾。”
    “只好就一小段，一小段把梦做完。”
    “然后一整夜，一整夜聆听过时的唱片。”
    “昨天太远，”
    “明天一个人再走一段。”
    一首十分可以表达魏莱此时心境的歌曲，从他的口中娓娓而出。
    这是他自己作词作曲，为自己准备的舞台告别曲。
    温柔而又清新的歌声，响彻在每一个现场粉丝的耳中。
    魏莱的歌声很好听，这首歌也很棒。
    真正喜爱魏莱的粉丝们，全都捂住嘴，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这个大男孩真的很努力，从出道到现在，没有一天松懈过自己。
    但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够达到目标的。
    歌曲再好听，也有画上休止符的时候。
    舞台再绚烂，也有落幕的时刻。
    当魏莱眼眶通红的唱完这首歌后，小剧院的幕布，便缓缓的落了下来。
    “魏莱！！别走好吗！【量子少年】的其他人都走了，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魏莱，你是最棒的！期待在舞台上再次看到你的那天！！”
    “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魏莱！！加油！！”
    听到舞台下为数不多，零零星星的真挚鼓励，在帷幕还没彻底拉下之前，魏莱深深的向着台下鞠了一躬，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泪水涌入眼眶。
    虽然自己出道三年，没有成名，但是至少收获了一些真心的粉丝，好像也不算彻底的失败。
    难舍的走下了舞台，魏莱转过头，眼神充满了眷恋和不舍，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承载了自己好多梦想的地方。
    他知道，这个舞台以后还会迎来其他的偶像艺人们举行演出。
    但是再也不会和自己有关系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个穿着ol装，看着年纪也不过才二十来岁，长相颇有小家碧玉之风的女子，走上前对魏莱安慰道：
    “没关系，以后再努力，还有机会的。”
    “公司虽然和你解约了，但是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圈内也不是没有过气后重新翻红的偶像，加油！”
    魏莱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晴岚姐，我连红都没有红过，谈何过气翻红？”
    江晴岚满眼可惜的看着魏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作为魏莱的经纪人，她应该是除了魏莱父母，最了解魏莱的人。
    在她眼里，魏莱真的是一个很努力，很努力的小偶像。
    出道前拼命训练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公司新男团的出道名额，和另外三个大男孩组成了【量子少年】出道。
    公司上下，都对这个精心筹备了五年的团体寄予了厚望，是瞄着国内第一偶像男团的宝座去的。
    但是谁曾想到，出道后的【量子少年】却一直不温不火，不管四个大男孩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在圈里扬起多少水花。
    公司也不是没试过努力推他们，【量子少年】一直都是公司全力推的组合。
    一堆钱砸进去，各种资源能给的都给了，为他们做专辑也是请的韩国那边专业做偶像团体的制作人来做的。
    但是不管公司怎么投入，几个成员们多努力，却一直都没办法获得不错的市场反响。
    三年下来，另外几个成员都忍受不了这种只见投入，不见收获的情况，纷纷转行不干了。
    就连一直坚持到底的魏莱，现在也要被公司放弃。
    从出道开始就一直是他们经纪人的江晴岚，心中也是十分难过的。
    “没关系的，晴岚姐，我已经联系了一个音乐培训机构，他们愿意聘请我做代课老师，教小孩子弹钢琴。”
    “怎么说我也是正经科班出身的，就算在娱乐圈里闯不了，也饿不死的。”
    倒是魏莱，反而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反过来安慰江晴岚了。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自己，反正最难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
    他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伸手用力的抱了一下江晴岚，感慨的说道：“晴岚姐，祝你未来的经纪人工作一切顺利，带出一个火爆全球的艺人。”
    “不要再碰上像我们【量子少年】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偶像组合了。”
    话音一落，他便拎起了放在墙角的背包，十分潇洒的单手一甩，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向外走去。
    看着魏莱潇洒的背影，江晴岚破涕一笑，很是不认同的冲着他背影高喊道：“谁说你烂泥扶不上墙的，你很棒的，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回来的！”
    回应她的，只有一个高举向天的大拇指。
    “叮咚。”
    “亲爱的宿主，穿越万千平行世界，终于见到您。”
    “您的贴心创业辅助系统上线！”
    “系统正在抽取您的职业经历，规划创业方向。”
    “进度1%！”
    “进度2%！”
    “进度3%”
    正迈步向外走的魏莱，脚步猛然一顿。
    这是什么声音？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了江晴岚，难以置信的说道：“晴岚姐...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江晴岚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脸上只有大大的迷茫。
    “没有啊？”

 第二章 就这？不要也罢！

    “进度89%”
    “进度90%”
    “……”
    小剧院旁边的一家经济酒店内，306房间中。
    临时开了个房间的魏莱，正冷静的坐在床上，紧紧皱着眉头。
    魏莱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还在维持着每十秒响一下的速度，在脑海里不断出现。
    他可以确定，脑海里的这个声音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得到。
    作为新世纪的正常年轻人，他学生时期，也没少在宿舍蒙着头拿着手机熬夜看网络小说，自然是对这种所谓的“系统”有所了解的。
    但是当这种奇闻异事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时，他的第一想法并不是激动和喜悦，而是恐慌。
    比起所谓的运气爆棚，真的有主角光环，从而使得自己获得了神秘的系统。
    魏莱更愿意相信，这可能是地外生命在调查了地球人文学作品后，弄出来的恶搞小把戏！
    也许，他现在已经被地外的高文明外星人所监视了也不一定呢？
    魏莱疑神疑鬼的左顾右盼了一会，但是却没有任何收获。
    或者说就算有外星人监控他，那他也不可能发现的。
    就在他心思不定，忐忑不安的胡思乱想之时，脑海中不断响起的进度提示音，也走到了尽头。
    “进度100%！”
    “宿主魏莱您好！”
    “创业辅助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根据您的职业经历，本系统以及为您选择了适合您创业发展的方向！”
    “娱乐业-音乐行业！”
    魏莱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系统界面。
    就像是虚拟现实技术一般，一个如同光线投射出的页面上，正在不断闪过乱码。
    几秒后，界面才恢复了正常。
    “兑换、发展规划、公司艺人列表、人气值……”
    看着界面上重组完成后，或亮或黑的几个子页面按钮，魏莱抽了抽嘴角。
    这网络爽文的气息也太浓了吧...
    “本系统将会竭诚为宿主服务，帮助宿主发展壮大公司，努力成为地球最大音乐娱乐集团！”
    不等系统继续吹嘘，魏莱也顾不上这是不是外星人的恶作剧了，直接打断问道：“那你能让我成为全球知名的偶像吗？”
    “额...不能。”
    “那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帮助您创业，签约艺人，培养艺人，发展艺人……”
    “艺人出名后，获得人气值，可兑换各种提高艺人名气的东西，下到平行世界优秀音乐作品，上到完整有体系的一整套深度定制的艺人培养方案，应有尽有！”
    “有本系统在，您将会成为这个世界音乐行业的无冕之王！”
    “最终帮助您名利双收，成为亿万富豪，掌握全球音乐市场！”
    一边听着系统的介绍，魏莱一边无意识的伸手在屏幕上随便点了点“兑换”那栏。
    点开兑换栏后，出现了更详细的“男歌手”“女歌手”“偶像男团”“偶像女团”“乐队”等细分。
    魏莱再次随便点了一下“男歌手”，立马就跳出了一堆歌曲。
    “《告白气球》《江南》《交换余生》《安河桥》《晴天》《七里香》《年轮》……”
    每一首歌，后头都有详细写出了这首歌是什么风格的，流行或者民谣又或者中国风……
    并且，在歌曲的末尾，还有一个灰色的购买按钮。
    在按钮下标记着，需要花费多少人气值才能购买这首歌。
    从几千到上万甚至几十万各不等。
    而此时魏莱的账号上，人气值那栏却只有一个大大的“0”！
    “这些歌....都是从哪里来的？”魏莱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些都是本系统从平行世界收集来的歌曲，每一首都非常优秀，而购买费用，则代表着这首歌的重要程度。”
    “本系统将会根据歌曲的流行度、传唱度、音乐性和口碑值进行综合判断，制定合理的购买价格！”
    魏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是立马又有些不解的指了指曲库尾不断跳跃的数字。
    “这数字怎么不断在跳啊，一会多一些，一会减少一些？”
    系统立马回答道：“这是本系统曲库的容纳量，每时每分都有歌曲在平行世界诞生，也有歌曲会在这个世界被音乐人写出。”
    “被写出的歌，就会从曲库消失，而新诞生的歌，则会被收入曲库之中。”
    “你的意思是，这些歌本来就会被其他音乐人创作出来吗？不是你这个系统创造的？”魏莱立马追问道。
    哗啦一下，一个扇着翅膀的小精灵，从屏幕中飞出，不断围绕着魏莱转悠。
    小精灵嘴里还在继续解释道：“本系统虽然智能程度很高，但是并非真的拥有灵魂。”
    “音乐这种艺术，是只有拥有灵魂的人类才可以创作的，我们这些类人智能无法做到创造艺术。”
    “这些音乐，都是本系统收集的平行时空音乐。”
    “地球时空，每时每分都在不断创造着平行世界，也许因为一只蝴蝶多扇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某个人打了个喷嚏。”
    “当每个人类做出抉择的时候，也都有可能产生一个平行世界。”
    “小到某个人类决定今天要不要出门，大到一个国家决定要不要开启一场战争，都会引发一个相对世界的产生。”
    “大部分平行世界的发展都差不多，但是也有很多平行世界的历史有重大变化！”
    “而这些平行世界，因为历史走势不同，所以文娱发展也会不一样，自然就会产生一些不同的音乐。”
    “而且同样一首歌，在不同的平行世界，可能是不同的音乐人创作出来的，毕竟灵感公平眷顾每一个人。”
    “当然，也有可能因为平行世界出现的节点不同，这个世界知名的明星，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也会同样知名。”
    “比如你们世界曾经很火的beyond乐队。”
    “在你们这个世界，beyond的主唱黄家驹先生至今还活得很好，beyond乐队还在规划两年后的成立四十年演唱会。”
    “而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beyond乐队的主唱黄家驹先生，因为一场意外，不慎从舞台上跌落成重伤，1993年就去世了。”
    “你们世界beyond乐队1994年之后发布的歌曲，在那个世界就并不存在。”
    “当然，因为一些蝴蝶效应，很多平行世界中都出现了的，被称为华语乐坛时代巨星的歌手周杰伦，在你们这个世界也并没有出现。”
    “这种例子还有很多。”
    “本系统便是将无数平行世界中出现的，并且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的音乐，收集到了兑换曲库之中。”
    “曲库是实时更新的，如果之后曲库中的歌曲，被本世界的音乐人创造出来了，那就会从曲库中消失。”
    “所以请宿主珍惜曲库，想要兑换的歌请尽快兑换！”
    它叭叭说了一大堆，信息量大的魏莱都有些迷糊了，一堆平行世界，他足足思索了一分多钟，才算是理清楚了思路。
    “所以，这些歌都是这个世界还没出现的歌，人气值需求越贵的，就越厉害，越容易火，对吧？”
    小精灵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可以兑换了自己唱吗？”魏莱有些激动的问道。
    此刻他已经不在乎这个系统到底是外星人的恶作剧还是其他什么了，只要能让他继续梦想，那就算是带毒的苹果，他也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但是，这次小精灵却沉默的更久了。
    “....不行。”
    “你是宿主，我是创业辅助系统，这些歌是让你拿来兑换给自己公司签约的艺人唱的，不是给你这个老板唱的。”
    “哪有老板自己卖艺的？”
    “有啊！”魏莱很是认真的说道：“歌坛里有很多大歌手都是自己开工作室，自己做老板，签艺人，他们也活跃在娱乐圈啊！”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反正按照系统规定，这些歌你只能兑换给签约的艺人唱。”
    小精灵态度坚决，丝毫不容退步。
    魏莱脸色立马变的难看了起来。
    好不容易有希望降临，转眼这抹希望的曙光又被掐灭，这种感觉可不好受。
    “不能让我成名，那还有什么用？”
    小精灵也懵了：“我可以帮你创业啊，赚大钱啊！”
    “你们人类最喜欢的，拼尽一切都要获得的，不就是金钱吗？”
    “只要有本系统，你不管签什么艺人，绝对都能够捧红的，用不到十年时间，你就能成为这个世界娱乐业的霸主！”
    “赚到无数金钱，成为最最最成功的商人！”
    “哦...”没曾想到，小精灵这充满了诱惑的话，对魏莱却没有丝毫作用，甚至他脸上的抑郁之色还更浓了。
    要是换个人，一听说自己可以成为大老板，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成为乐坛的幕后大佬，要捧红谁就捧红谁，那他绝对会乐疯掉，立马把系统供起来！
    但是魏莱对开公司什么的，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他是一个有梦想的有志青年！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世界知名的偶像，火遍大江南北的那种啊！
    要成为舞台镁光灯的最中心，要成为被万人追逐，给大众带来欢笑带来好听音乐的优质偶像啊！
    霸道总裁爱上我之类的，他真不感兴趣啊！
    他要是真想开公司做老板，那何必和家里闹得那么僵？
    当初大学去报个金融管理，毕业后舒服的继承家里的公司，他不香吗？
    这系统花言巧语说的好听，最后不还是让他开公司做老板吗？
    本来，魏莱老爹就和他做了君子协议，只给了魏莱五年的时间去追梦，而且不会给他丝毫帮助。
    如果五年内，都没有在娱乐圈闯出名气的话，他就得乖乖回家继承家业。
    现在这系统，是直接让他快进到，闯荡失败后的悲惨生活啊？
    这种系统，不要也罢！
    他叹了口气，用着商量的口吻说道：“那个....我觉得吧，我们两个可能有些不太适合。”
    “我还是比较喜欢做一个艺人，不想要做什么乐坛的幕后黑手，娱乐业的霸主。”
    “我觉得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也不是我想要的系统，所以我们不如和平分手吧？”
    “你可以再去找另一个适合你的人，做你的宿主，很遗憾，我们有缘无分啊！”
    魏莱情真意切的对小精灵劝说着。
    你是个好系统，但是我们真的不适合！
    “啊？！！”
    系统完全傻眼了。
    来自未知文明，智能程度非常高，接触过二十八个宿主。
    并且每次都是完美完成了任务，在系统届叱咤风云，出手从无败绩。
    每次附身都被宿主感恩戴德，捧在手心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享受宿主无尽讨好，内部编号9527的它，居然被人嫌弃了？
    化身小精灵的它，一张可爱的小脸上，十分人性化的冷笑了一声。
    “很好，魏莱是吧？”
    “我告诉你！”
    “和我绑定，不是你能拒绝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
    “你，没得选！”

 第三章 然然...嘿嘿嘿...我的然然...

    魏莱真的对开音乐公司没兴趣吗？
    倒也不见得。
    唱而优则开工作室，然后再将工作室升级为公司，应该是大部分娱乐圈歌手的终极梦想。
    毕竟比起给别人打工，肯定是自己给自己打工更好。
    魏莱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以后自己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了，可以自己开个工作室，有机会的话再签几个新人带带。
    不要求多，走精品路线，这样公司不大也不累，又能可持续发展。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他要先完成自己在娱乐圈成名的梦想，之后才有能力去做这种事情。
    在他的心中，成为一个大明星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系统如果能给他提供帮助，那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虽然说答应了系统，兢兢业业的按照系统的规划发展公司。
    也许真的能和它说的那样，成为娱乐圈幕后推手。
    到那个时候，就算没有系统帮助，他也可以自己收歌，或者用公司的力量推自己，总是有办法火的。
    但是这样太慢了！
    谁知道他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搞出一家有声有色的音乐公司呢？
    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万一失败了呢？
    或者成功来的太晚了呢？
    等到四五十岁再出道，上《乘风破浪的叔叔》吗？
    魏莱可不愿意拿自己那只有十年的青春，去和这个系统赌。
    哪怕这个系统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高科技，拥有神奇的能力。
    但是它说的再天花乱坠，未来都是不确定的。
    他要真想赚钱，真想做老板，那他还不如直接回家继承家业。
    至少家里的公司是已经创业成功了的，而且市值也不低，魏莱都可以直接坐享其成！
    不比自己去做苦逼的创一代轻松吗？
    系统所谓的诱惑，对他来说真没什么吸引力。
    魏莱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他实现梦想，成为一个大明星，大歌手的切实帮助！
    他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你只要答应我，能让我唱曲库中兑换出来的歌，那我就配合你。”
    “我完全可以一边做歌手，一边开公司，这不冲突。”
    系统小精灵急了，很不认同的反驳道：“不，这不行！”
    “做事情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只有认真去做一件事，才能够将事情做好，三心二意，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
    “那你另请高明吧。”魏莱平静的说道，丝毫没有一点被系统砸中后，就化身系统舔狗的自觉。
    他心里始终还是对这个所谓的系统有一点戒备的。
    突然出现，莫名其妙就绑定了自己，而且还要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去开音乐公司。
    不对劲，很不对劲。
    系统小精灵明显更加烦躁了，在魏莱身旁不断的转悠。
    它说自己并不是真正有灵魂的生物，只是人工智能。
    但是在魏莱眼里，它和有智慧的生物丝毫没有区别，该有的情绪都有。
    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好像它一点都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时，系统小精灵，正在运用他庞大的算力，进行大量的思考和建模。
    如果它真的能随便和魏莱解绑，那就好了！
    但是，实际上它并没有这个权利！
    如何选择宿主不是它能做主的，是它的造物主随机选择的。
    它只能够辅助宿主完成系统的最高目标，当目标达成后，才能脱离宿主，带着收集来的数据，回到它该回的地方。
    在这之前，它已经辅助过二十八个宿主了。
    其中有一统世界的千古一帝，也有统治了全球互联网商业的寡头公司掌舵者，更有带领文明实现星际航行的大科学家！
    每一个宿主，都是靠它的帮助，才获得成功的！
    它还是第一次遇到，拒绝它的宿主！
    “你真的不愿意？”小精灵纠结的问道。
    “只要你能答应，让我从曲库里兑换歌自己唱，那我就愿意配合你。”
    “不然，我还是自己努力去闯娱乐圈吧，我相信我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的！”
    魏莱还是那副坚定的样子，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这可让系统小精灵傻眼了。
    如果魏莱真的不合作，它也没有办法强迫魏莱做什么。
    人类的生命太短暂了，不过寥寥几十年。
    哪怕魏莱从现在就开始努力创业，在有自己这个系统的配合下，在有生之年完成系统最终的目标，成为地球娱乐业巨头，垄断音乐领域，都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
    如果他再和自己僵持几年，那就更难完成了啊！
    一旦这次任务失败，那它百分百完成率，就会被打破了啊。
    这是系统小精灵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比起直接失败，让魏莱三心二意，从曲库里兑换一些歌来唱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至少这样，还能有一个尝试的机会，万一魏莱能完成系统任务呢！
    它的智脑不断高速运转着，试图找到一个最优解。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一道红光，突兀的在系统小精灵的脑袋上亮起。
    它又重新恢复了镇定，沉稳的说道：“宿主，你想要随意从我的曲库中兑换歌曲给自己唱，那是不可能的。”
    “程序上的设定，我也不能更改。”
    “但是，我有一部分自主权限，是可以设定一些奖励的。”
    “我可以为你设计一个抽奖系统，你每从曲库中累积兑换五首歌给旗下的艺人唱，并且获得了超过兑换价值的人气值，那么你就可以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通过抽奖，你可以从曲库中随机抽取一首歌，这是属于奖励，而不是兑换的。”
    “理论上，奖励的东西，你自己也是可以使用的！”
    “这，是我权限内可以给你的最大好处了。”
    摩挲着下巴，魏莱喃喃自语：“每兑换五首歌，才可以让我抽一次奖，有点少啊！”
    “不少了！”小精灵上蹿下跳的：“你可是要开音乐公司的人，一家音乐公司，哪怕只签一个艺人，一年也至少要给他准备十首歌做一个专辑吧！”
    “签四五个艺人，一年就要用几十首歌了！”
    “这样你都可以抽出足够一张专辑的歌了！”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魏莱沉吟了一下，感觉这个条件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系统。
    就算是假的，现在这个条件，试一试也不吃亏了！
    万一要是真的，那他成为顶级大歌手的梦想，就有一条康庄大道可以走了啊！
    决定了！
    魏莱狠狠的点点头：“干了！”
    “说吧，接下来要我怎么配合你！”
    系统小精灵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这家伙终于妥协了啊！
    可惜，它的系统里没有流泪的设定。
    生怕魏莱又反悔，它立马说道：“第一步当然是先注册个公司拉！”
    “不过在注册公司之前，你可以先领一个新人大礼包。”
    “系统将会随机抽取一个能够帮助你进行第一步资本累积的礼包！”
    “里头也许能够开出一套艺人策划推广方案，也许会开出一个对娱乐业-音乐类创业有帮助的物品，也有可能直接开出一整张精心搭配的专辑！”
    “总之，将会帮助你迈出第一步！”
    魏莱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大礼包的图标，而且还在一蹦一蹦的，好像里头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的样子。
    “点击一下就可以抽取了。”
    按照系统小精灵的吩咐，魏莱有些忐忑的伸出了手，凌空点了上去。
    一朵烟花炸起，五套看起来好像紧身衣一样的衣服出现在了虚拟屏幕中，旁边还有一个数据包。
    系统小精灵有些惊讶的说道：“喔！宿主，你的运气不错啊！”
    “居然抽到了虚拟偶像技术，而且还是全套的！”
    “包括但不限于：u3d建模引擎、实时动捕设备、实时渲染技术、平行世界优秀虚拟偶像运营经验……”
    魏莱挠了挠头，不太理解的问道：“什么是虚拟偶像啊？”
    “是像岛国的那什么初音妹一样的东西吗？”
    系统小精灵摇了摇头：“这个嘛，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这不是有平行世界的虚拟偶像运营经验嘛！”
    “我这就传输到你脑海里，你看完就懂了！”
    不等魏莱再说什么，biu的一声，一道蓝色的光线就打到了他额头上。
    顿时，魏莱就感觉到了脑袋一阵剧痛，随后他便失去意识的倒在了床上。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魏莱才颤抖着睁开了眼皮，双眼有些失焦的看向了天花板。
    一阵小声的呢喃声，从他的嘴唇中传出。
    “嘉然...嘿嘿嘿...我的然然...”

 第四章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三日后。
    魔都某区的工商局外。
    魏莱手上拿着一大叠材料，站在工商局门口，长舒了一口气。
    “设立登记申请表、股东名单、董事经理监理情况、法人代表登记表、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登记表……”
    “都齐全了，现在只要去专门的写字楼租一间办公室，注册公司准备的材料就都搞定了。”
    魔都注册公司的费用和门槛已经是最低的了，再加上魏莱注册的又是比较灵活方便的个人注册公司，流程跑得倒是挺快的。
    也就花了三天的功夫，所有的流程就都跑得差不多了。
    但是最后一个事情，让他挺难办的。
    租办公场地！
    之前他已经打听过了，也上网查过了。
    魔都这边的写字楼租聘起来，真的不便宜。
    写字楼不比民用房，租金都是以每平米/每天来定价的。
    从便宜的一平米四五块一天，到贵的一平米十几二十块都有。
    哪怕以最低的四五块一平米来算。
    按照魏莱的计划，因为要考虑到给艺人搭建练习室和直播室，招募5-10人的虚拟技术维护团队，招募10人左右的艺人运营和公司文职人员。
    最起码也要租上一个300平米大小的办公面积！
    以每平方4.5元，并且租300平方来算，每天就需要租金1350元，一个月就是4万块。
    然后魔都这边的办公楼租聘合同都是一年一租的。
    也就是说，最少魏莱也要一次性拿出48万，才能够租下一块足够使用的办公场地！
    这已经是省到极致的方案了，不能再低了！
    如果再减少面积的话，正常办公和艺人的日常练习场地都无法满足了。
    主要是给艺人搞练习室和直播室比较占用空间，不然正常20人左右的办公，150平也就够用了。
    而且还没有考虑到电费，商业用电可一点都不便宜，一个月用电上万块都是正常的。
    魏莱瞟了一眼自己手机银行账户上那不到五位数的存款，露出了贫穷的笑容。
    做偶像的这些年，别说赚钱了，他都没少往里头贴钱！
    现在手上哪里能有钱来租办公场地啊！
    “系统，你有办法给我搞一笔启动资金吗？不多，两百万就够了！”
    “……”
    “我是创业辅助系统，不是天上掉馅饼系统，请宿主不要白日做梦。”
    “哎...”魏莱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好动用那个了！
    咬了咬牙，他转身就钻进了工商局隔壁的商业银行。
    一个小时后，拿着一张抵押贷款证明，魏莱忧心忡忡的从银行走了出来。
    他将父母在他成年时，为了他上学方便，而在魔都为他购置的一套六十多平方的一居室给抵押掉了。
    这套房子目前市值在一百四五十万左右，最终魏莱贷到了110万，分二十年期还！
    “光是租个办公场地，再加上三个月的电费估计就要50万了。”
    “聘请员工，按照目前魔都的平均薪资，一个员工至少也要6000-8000一月，资深程序员还更贵！”
    “20个员工每个月可能就要15万的工资！”
    “还要去租一些用于直播的深度摄像头，这又要十来万！”
    “就算我有一百万，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公司三个月的正常运营啊！”
    “三个月如果不盈利，那公司就要关门大吉了！”
    稍微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魏莱那刚得到一百万的喜意，立马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一百多万扔到创业这个无底洞里，连个响声都听不到的。
    现在可不是那个怀揣几万块就可以下海创业打拼，资本野蛮生长的年代了！
    在这年头，年轻人创业完全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不说别的，光是这一百多万，哪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能够随便拿出来啊。
    而且就算能拿出来，这钱就只够烧三个月！
    要不是有系统傍身，魏莱哪怕是富家子弟出身，轻易也不会选择自主创业的。
    “系统，那个“虚拟偶像”，在这个世界不至于没人喜欢，没人看吧？”
    “....这得看宿主你自己的运营策划和艺人的实力，以及各种意外和不确定因素。”
    “不管怎么样，总之先干吧！”
    管他负不负债，以后能不能经营下去，得先尽全力试了，才知道能不能成。
    魏莱很快就重整旗鼓，信心十足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租办公楼了。
    在娱乐圈混的这几年，魏莱别的好处没吃到多少，但是那永不放弃，即便跌倒也会迅速爬起来的坚毅性格还是锻炼出来了。
    搁谁在娱乐圈鼻青脸肿的撞个三年，也都会成长的如此坚毅的。
    娱乐圈这个地方，其实很好，它对留下来的人很好。
    娱乐圈这个地方，也很差，对留不下来的人很差。
    经历过那段很差很难熬，处处都被刁难，连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在娱乐圈底层努力挣扎的日子后，魏莱还真不觉得现在这点难算啥。
    ......
    第二天，魏莱便在魔都郊区，看好了一处办公楼。
    这里的环境还不错，门口步行五分钟就是地铁站，附近三公里内有四五个公寓式小区，两个商圈，一家医院，地理位置很不错。
    除了离着魔都市中心有亿点远，远到这里的居民都不把自己当魔都人之外，其他都挺好。
    远有远的好处，一平米4.5元的租金，应该是魏莱在魔都能找到的最便宜的办公楼了。
    这栋叫做广商大厦的办公楼是新建的，5-15楼都在出租，每一楼都有1000平方米，是顶级写字楼的规格。
    当然，这楼不可能一层一层的整租，那得租到猴年马月才能全租出去。
    广商大厦的5-10层，每一层都被分成了好几个不同区域，是专门给中小型公司准备的。
    魏莱就看上了8楼被隔出来的一处315平方的办公区域，只需要找个施工队，花小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隔出练习室和直播室等区域，装修难度并不高。
    考虑到公司经营的方向主要是音乐娱乐业，基本上不会太频繁的接待客户，所以位置偏一点，对魏莱来说也不是问题。
    所以，他没有太多的犹豫，就和物业签订了租赁合同。
    付款的时候，虽然魏莱表面上风轻云淡，脸带笑意，实际上心中简直痛到没法呼吸。
    这小手一划，pos机一刷，五十一万就转出去了。
    刚从银行贷来的钱，一下子就只剩下一半了。
    这笔钱一付出去，庞大的压力立马就向魏莱席卷而来。
    站在八楼的落地窗玻璃旁。
    魏莱看着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和毛坯房差不多，但是现在已经属于他的这块小地盘，脸上的愁容更深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第五章 晴岚姐，跟我干吧！

    魔都，牛油果经纪公司大楼外。
    魏莱戴着墨镜和帽子，站在马路对面，抬头望着这栋八层高的办公楼，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神，有些怀念和感慨。
    这家公司，承载了他五年的青春。
    两年练习生生涯，三年出道岁月，都是在牛油果公司的扶持下度过的。
    说实话，虽然最终他还是被公司扫地出门了，但是魏莱却不恨公司。
    因为从一开始成为牛油果公司的练习生，到后来成团出道，公司一直都没亏待过魏莱。
    进入公司开始，他就被定为出道种子，后来出道后，公司也是下了血本努力推他们【量子少年】，用尽了各种手段。
    可以说公司对他们是真的仁至义尽了。
    最终【量子少年】还是没有从竞争激烈的娱乐圈里博出位，只能怪自己不行，真没办法怪到公司头上。
    叹了口气，魏莱整理了一下情绪后，一边哼着歌，一边向公司内走去。
    “风吹过我的头发，淋着雨我就站在你家楼下……”
    他哼的这首歌叫《风吹一夏》，是【量子少年】的出道曲，也是他们这个组合最有人气的一首歌。
    曾经出道的时候，还一度在抖音上火过一段时间，成为了抖音爆款bgm！
    据统计，用这首歌做bgm的短视频累计总播放量破了6亿，成绩非常了得。
    原本，大家以为这首歌只是【量子少年】出道的起点而已！
    但是没想到出道即巅峰，之后【量子少年】就再也没有一首歌能够取得比《风吹一夏》更好的成绩了。
    穿过马路，走进中门大开的公司大堂，魏莱笑着向前台小姐打招呼道：“早上好啊，小丽！”
    “...魏老师？！您不是...”前台小丽惊疑的看着这位听说已经被开除了的前公司偶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小丽多问，魏莱就主动解释道：“我是来找晴岚姐的，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交接完呢！”
    “这点事，能通融一下吧？”
    不管怎么说，魏莱曾经也是在这栋楼里畅通无阻的人，哪怕人走茶凉，也没凉那么快。
    他这张脸，还是好使的。
    小丽点点头，陪着笑：“当然，魏老师您请便。”
    这位公司前偶像，虽然出道经历坎坷的很，但是人家至少也是出道了的歌手，总不可能因为他已经不是公司艺人了，就将其拒之门外。
    小丽更不可能做出什么冷嘲热讽的态度，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落魄的偶像也比她这个小小的前台礼宾强。
    小丽一路陪笑着将魏莱送入电梯，还亲手帮他按下通往五楼的电梯按钮，很是殷勤。
    电梯门关闭，缓慢上升。
    魏莱站在里头，心里哭笑不得的想着。
    如果让小丽知道，他来找江晴岚，是来挖墙脚的，恐怕小丽的态度就要180度大转变了吧。
    没错，魏莱今天来牛油果经纪公司，就是来挖角的。
    准确的说，是来为自己还没成立的公司，寻找掌舵手的。
    魏莱虽然在娱乐圈也算是待了几年，但是对于经纪公司运营这块，基本上是一窍不通的。
    他是艺人，从来都不会考虑公司运营这方面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考虑。
    现在自己要搞音乐公司了，而且接下来还要签艺人，对娱乐业公司经营方面啥都不懂的魏莱，当然得请个专业人士帮忙了。
    魏莱想来想去，他唯一认识的，并且有信心能够拉拢到的专业人士，也就只有自己的前经纪人江晴岚了。
    以他的亲身经历来看，过去三年里，江晴岚这个经纪人还是很合格的，而且对圈内的各种事情都很了解，专业性上无可挑剔。
    不敢说江晴岚能掌握一个庞大的经纪公司，但是至少运营三五个艺人的小工作室，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别提魏莱的公司现在连公章都还没刻出来呢，更是没问题了。
    至少前期筹备到小公司阶段，江晴岚都能够胜任掌舵！
    至于以后？
    如果公司发展的不好，根本不会有以后可言。
    如果公司发展好了，难倒还会缺人才来投吗？
    “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打断了魏莱的思绪。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衣，将胸口的皱褶抚平后，便昂首挺胸的走出了电梯，直冲江晴岚的办公室走去。
    “晴岚姐！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人未至，声先到。
    魏莱一把推开江晴岚的办公室，热情的招呼道。
    正埋头处理什么文件的江晴岚同样惊喜的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短暂的惊喜之后，江晴岚立马皱起眉头，有些担忧的追问道：“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你那个谈好的工作，临时变卦了？”
    一连串关怀的问询，让魏莱心中一暖。
    “那个工作不去做了。”他摇了摇头，坐到了江晴岚的办公桌前，翘起嘴角，语气充满了蛊惑意味：“晴岚姐，我是来找你共谋大事的！”
    “我准备干一场十分有前途的大事业，现在急需你的加盟帮助啊！”
    一边说着话，魏莱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被折了多次，有些皱皱巴巴的a4纸，摊开递给了江晴岚。
    一脸疑惑的接过这张纸，江晴岚瞥了一眼。
    “未来前线音乐私人有限公司（简称未来前线音乐）公司成立计划……”
    “短期发展计划……”
    “长期发展计划……”
    “虚拟偶像市场调研……”
    一张标准a4纸上，用小五号的正楷，写满了内容。
    只不过看了两眼，江晴岚瞳孔便剧烈地震。
    “你这...开什么玩笑呢？”
    “我没开玩笑！”魏莱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将从系统中获得的虚拟偶像运营经验中，关于这个行业市场的发展前景，向江晴岚阐述了一遍。
    说毕，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直视着江晴岚，坚定的说道：
    “晴岚姐，相信我，只要我们能将这个虚拟偶像女团运营起来，将会拥有一只优秀的现金牛！”
    “有了这个现金牛，我们就可以借此大肆招募艺人，进军现实乐坛！”
    “假以时日，绝对有能开创出一个比牛油果更强，更大，更优秀的音乐公司！”
    看着无比自信的魏莱，江晴岚嘴唇喃喃了数下之后，还是无法接受的说道：“就算...就算你的这个计划真的可行。”
    “这个虚拟偶像的技术呢？”
    “按照你的说法，这需要最顶尖的3d实时演算引擎，和动作捕捉设备，还需要一整套的解决方案！”
    “这根本不是普通小公司能够玩得转的，甚至有钱也找不到渠道弄技术！”
    “如果真这么简单，国内就不会没有娱乐公司去尝试了。”
    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虚拟偶像技术想要实现，不是一般的经纪公司可以做到的，哪怕牛油果这种国内一二线的公司，都没有这种技术。
    但是，魏莱却早有准备了。
    他微微一笑，淡定的看着江晴岚。
    “晴岚姐，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姓魏，鹏城魏！”
    “扎根鹏城的互联网巨头企业，种子互娱，我家的！”
    “技术和钱，我都有！”
    “跟我干吧！”

 第六章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吧？

    为了说动江晴岚，魏莱只好搬出了自己的家世，半真半假的忽悠她。
    不知道是“鹏城魏”的名头足够响亮，还是魏莱开出的工资翻倍太吸引人。
    江晴岚虽然没有立马答应，但是也提出了，要实地考察一下，看看魏莱是不是真的弄了个公司，再做决定。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魏莱的话，总感觉这小子在骗自己！
    在前往广商大厦的路上，江晴岚不停的问着魏莱。
    “种子互娱是你家的公司，那你为什么跑来做艺人？”
    “我从小就有一个明星梦啊！”
    “那怎么三年都没火？种子互娱随便给点资源，捧火【量子少年】还不是轻轻松松？”
    “姐，你觉得我家里人，会愿意让我去做个歌手吗？”
    “那你怎么现在又要开公司了？”
    “这不是偶像歌手的梦碎了嘛，只好乖乖听从家里的安排，弃歌从商咯。”
    “你那份虚拟偶像的策划案，是真的？真有相应的技术支持？”
    “真的，比真金都真！”
    江晴岚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被魏莱堵了回去。
    半真半假的答复，倒是也找不到什么明显的漏洞。
    其实魏莱说的话也不算假。
    他真觉得这几年一直火不了，绝对少不了背后家里人的干预！
    只是他一直抓不到证据而已，现在说起这事，也是理直气壮的很。
    至于虚拟偶像的技术支持，他有啊！真的有啊，系统送了全套技术和解决方案呢，这话他说着也是硬气的不行。
    见魏莱如此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像作假的样子，江晴岚虽然觉得有点离谱，但是也在努力消化这些爆炸的信息量。
    自己带了三年的艺人，居然是个富二代，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富二代，是很有钱的那种富二代。
    而且现在居然要开公司了？
    还搞到了一门很牛的独家技术？
    还别说，吸收整理了平行世界虚拟偶像运营经验的魏莱，做出的策划案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至少如果策划案上所说的技术都能实现的话，看起来确实很有市场的样子。
    金融出身的江晴岚觉得，如果拿着这份策划案去找风投，没准靠着ppt就能拿到天使轮融资！
    也是这份策划案，打动了江晴岚。
    以她接触过的饭圈文化和粉丝经济的经验来看。
    如果魏莱真的可以提供实时3d引擎，再加上高精度的动作捕捉和面部捕捉技术。
    那这个虚拟偶像团体的策划案，完全有实现的可能！
    在18-25岁的群体里，绝对能够圈住一波粉丝。
    毕竟对年轻人来说，这种新奇的娱乐偶像，吸引力非常的大！
    并且这还是一个投入低、风险低、资金回笼快、利润又高的优质项目！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魏莱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
    一个半小时后，在魏莱的指引下，江晴岚带着他来到了广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坐着电梯，一路上了八楼。
    当看到魏莱拿着一串钥匙，将一块还没有揭牌的办公区域打开时，江晴岚不信也得信了。
    “你还真租好办公场地了？”
    “这得有三百多个平方吧，够经营一个工作室了！”
    粗略的逛了一圈后，江晴岚红唇微张，瞪着大眼睛，表情有些呆萌可爱的看着魏莱：“你这是要玩真的啊？”
    到这一步，她是真的相信魏莱了。
    这样一块办公场地，哪怕最便宜也要花几十万才能租下来，魏莱不可能没事拿几十万来开玩笑。
    而且作为魏莱的经纪人，江晴岚可太清楚魏莱的经济情况了。
    过去三年魏莱一共也就赚了不到三十万而已。
    其中大部分的钱还都当做必要开支给花掉了，手上没多少存款的，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大几十万来租这里。
    显然，魏莱确实是从家里人那边拿到了一笔钱，才能租下这块场地。
    “晴岚姐，这回你信了吧？”魏莱摊了摊手：“我真没骗你，很认真的。”
    “我再次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未来前线音乐公司！”
    “现在加入，立马成为公司副总、元老级骨干、合伙创始人，坐拥原始股、未来一起上纳斯达克敲钟！”
    不管能不能成，反正魏莱是一顿画大饼，一堆头衔向江晴岚砸去。
    “原始股？”江晴岚颇为心动。
    为什么初创公司吸引人，不就是原始股如果真的能熬到上市的话，一夜暴富不是问题啊！
    只不过，不是每一家公司都能够上市的！
    拿现在稳定的事业，来和魏莱赌一个未来，这绝对是需要大魄力才行啊！
    魏莱见到江晴岚神色意动，立马加大筹码：“晴岚姐，你现在在牛油果经纪公司，也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执行经纪人而已。”
    “我这虽然是粗创公司，但是你来了就是副总，只在我一人之下！”
    “而且工资待遇完全向高管看齐！”
    “现在创业刚开始，一切都艰难，所以只能暂时给你原先工资的两倍待遇，但是只要等公司发展步入正轨了，绝对按高管待遇走！”
    “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以合同的方式确定下来！”
    “不止工资，干满五年以后，还可以无偿获得2%的股份激励！至于以后公司如果真的走到上市这一步，绝对还会有内部股给你回购！”
    魏莱左手握着大饼，右手握着钞票，对着江晴岚不断发动攻势！
    对江晴岚，他是志在必得的！
    公司经营，行政管理这块，魏莱是一个门外汉。
    他如果想要经营好公司，必须要找到一个负责这方面的得力助手辅助他。
    不然光有技术，他也根本无法搭建好一个可以维持良性运转的公司！
    虽然说，他也可以找猎头公司，或者上招聘平台招个负责行政的高管。
    但是像【未来前线】这种草创公司，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能够吸引到优秀人才！
    就算他开高薪，最多也就是找到一些冲着钱来的半桶水！
    真正对自己的职业道路有规划的精英，肯定不会屈就的。
    创业难，有的时候难的不只是钱这一块，还难在于根本无法收拢到优秀的人才和员工，让公司健康良性的运转起来！
    大部分成功的创业人士，至少都有相关行业从业十几年的经验，和积累起来的人脉支撑！
    而没有在娱乐业积累过人脉，结交过优秀从业人士的魏莱，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知根知底，并且能力还算不错的江晴岚了！
    江晴岚虽然说不是多么厉害的职场精英，但是至少能够撑得起公司前期的起步发展！
    必须拿下！
    在魏莱的金钱攻势和画大饼攻势下，江晴岚几度天人交战，嘴唇咬来咬去，双手捏来捏去的纠结了半天后，还是狠下心一拍掌：“干了！”
    “就算最后你这公司倒闭了，有一个副总的任职经历，再去求职也比现在强！”
    魏莱喜上眉梢，根本不介意她这乌鸦嘴，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有了副总的履历，肯定比现在的执行经纪人强！”
    “而且，晴岚姐你要对我有信心啊，现在我有技术，你有行政管理经验，我们强强联手，必定能将公司撑起来的！”
    做出决定后的江晴岚，身上的气质立马一变。
    她也不搭理魏莱了，好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抬起腿便又在魏莱租下的这块办公场地巡视了起来。
    魏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头，好像个小跟班一样。
    “魏莱，这场地既然租下了，那就要尽快利用上。”
    “你做了装修规划吗？”
    “...没有。”
    “那公司简章呢？”
    “...也没有。”
    “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跑下来了吗？”
    “...营业执照昨天刚去工商局提交了申请，还没下来...”
    魏莱摊了摊手，表情很是无辜的看着江晴岚：“这不是等你这位副总就位，处理这些事情嘛！”
    江晴岚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那你这几天啥都没干？这可是你的公司欸！”
    “晴岚姐，你这就冤枉我了啊，我这不是租了这块办公场地嘛，不然我们咋能到这里来！”魏莱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伸手一拍脑门，江晴岚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坑里了，还是一个无底大坑，爬都爬不上来的那种。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吧？

 第七章 28岁，秃头，是个程序员。

    回头路肯定是没有了，既然做出了决定，江晴岚也是很坚决的。
    第二天，她就向公司递交了辞职，甚至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要，就直接走人了。
    魏莱可等不了一个月，他干脆直接给江晴岚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雷厉风行的挖人。
    而他的果断挖人，自然也是立马就带来了回报。
    有了江晴岚的加入，魏莱终于可以从注册公司的各种琐事里抽出身来了。
    公司的注册和办公室的装修等事情，全都被魏莱一股脑的扔给了江晴岚。
    营业执照大概要15个工作日才可领取，但是这十五天也不可能就这么空着。
    江晴岚早上辞职，下午就立马联系了两个装修队，带着他们来到了【未来前线】的办公室，开始进行装修。
    按照魏莱的嘱咐，江晴岚选择了快装，尽量不做大改动，装修的材料选择的都是方便并且装完就可以直接入住的，预计半个月就能赶工完成。
    不过代价就是，挺贵的。
    租办公楼，一年才花了五十一万，但是装修却要三十多万，还是最节省的报价。
    这三十多万，让魏莱人都傻了。
    他之前算账的时候，没算到这笔钱！
    贷款的钱，根本不够用啊！
    但是他在江晴岚面前已经夸下海口了，背靠种子互娱，怎么能没钱呢！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再将自己18岁那年，家里给他买的代步车给卖了。
    这辆车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基本上都没开过，毕竟大学时他就进了牛油果公司，成为练习生了，后来出道后都是坐公司的保姆车。
    这辆家里给买的奥迪s4代步车，公里数都还没超过一千呢！
    原本魏莱还想着，现在自己开公司了，刚好可以拿来代步呢，结果为了装修，也只能忍痛先卖了凑钱。
    他开着这辆车到魔都的二手车城，找了八家店，砍了一个下午的价，最终才以43万的价格卖了。
    一转手就亏了快十万！
    而且这43万在手上还没捂热乎呢，就又要用出去了。
    公司硬装要三十多万，软装还得要小十万，用来买办公家具和电脑啥的，这笔钱只能说是勉强够用而已。
    没办法，一切为了公司，这都是必须的支出。
    装修的钱到位之后，装修队立马就马不停蹄的开工了。
    与此同时，江晴岚和魏莱也没有闲下来，他俩转头又开始忙起了另一件事。
    招人！
    虽然说办公楼还有半个月才能够启用，但是也不能等到办公室可以用了再开始招人，那太拖沓了。
    发布招聘信息、面试、再等人家办完离职手续来入职，估计也要个半个月的时间呢，刚好双线进行。
    魏莱和江晴岚简单讨论了一下后，就开始行动了。
    江晴岚这边负责公司行政人员的招募，魏莱这边则负责招募运营虚拟偶像的技术人员。
    两人分别在各大招聘网站和app挂上了【未来前线音乐公司】的招牌启事，留了联系方式后，静待求职者。
    魔都是一个国际化的大城市。
    而在这个城市的公司，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从来都不缺从全国各地涌入的精英求职者们！
    只要工资待遇开的合理，那绝对不会招不到员工！
    ......
    魔都，地铁八号线上，一辆滚滚前行的地铁中。
    头顶已经呈现出“农村包围城市”发型的傅少锋，正抱着一个文件夹，神色有些沮丧的不断滑动着手机。
    别看他前额和顶部的头发已经全部掉光了，一副中年秃头男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今年才25岁而已。
    程序员嘛，头发和代码只能留一个的！
    想要成为强者，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28岁，秃头，是个程序员。”
    这一度是他引以为傲的的自我介绍。
    毕竟他来自国内一线游戏大厂【炫光游戏】，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炫光游戏】第二开发组的小组长。
    虽然为了这个小组长，没日没夜的为公司卖力了四年，甚至就连头发都秃了顶。
    但是在秃了的同时，他也变强了，倒也还算值得！
    这一头秀发，可是换取到了四十万的年薪，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可是！
    四十万的年薪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年呢，公司因为发展原因，决定要砍掉正在制作的【剑灵2】游戏项目！
    随着砍掉项目的同时，公司也同步进行了裁员工作。
    毕竟项目都砍了，还养这么多程序员干嘛！
    更倒霉的是，傅少锋所在的第二开发组，大半都是负责【剑灵2】项目开发工作的！
    随着项目被砍，第二开发组的二十八个程序员里，也被公司一口气裁掉了十个人！
    而且傅少锋这位开发组的小组长，也没逃过被开的命运！
    只因为公司来了一批刚毕业的程序员，初入社会，年富力强！
    显然比他这个25岁才跳槽到本公司，已经在公司干了四年，而且还升职了，潜力都被榨干了的老牛马，好用且便宜的多。
    程序员嘛，30岁一道坎，35岁又是一道坎。
    但是傅少锋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到30岁，就倒在了第一道坎上。
    被公司辞退之后，他一刻都没有休息，就立马开始寻找起了新工作。
    哪敢休息啊！
    他身上还有老家两套房子的房贷要还呢。
    光是这贷款，一个月就要还一万二！
    每天早上睁眼醒来，就倒欠银行四百块！
    这工作一没了，连睡觉都没办法踏实！
    可是，他一周里投了二十多份简历，跑了七家公司面试，最终却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他！
    普通的程序员岗位，人家宁愿要水嫩有精力的刚毕业小年轻。
    好一点的，年薪在30万以上的岗位，人家看不上他这个只当过小组长，履历不上不下，马上就要奔三的老渣子。
    这可把傅少锋急坏了，再不找到工作，要喝西北风了！
    刚结束一场互联网医疗企业的面试，再次被拒绝了的傅少锋，珍惜每一刻时间，在回家的地铁上，便已经打开了招牌app，找起了下一个面试目标。
    “惠安科技，要求今年的应届毕业生...pass！”
    “草莓网络，只要25岁以下的？pass！”
    “贺兰电竞，只招两个女程序员？pass！”
    傅少锋在符合程序员岗位的庞大招聘信息里翻了又翻，可是大部分招聘岗位都有年龄限制，最高也只招28岁以下的。
    个别没有限制年龄的，却有其他特殊的要求，傅少锋也都达不到。
    越找，他心里越扎心，28岁的程序员，再就业真的太难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心底已经升起要不要回老家转行的念头时，一个很普通的招牌信息，映入了他的眼帘。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诚招拥有丰富3d游戏引擎使用经验的程序员……”

 第八章 江晴岚：都是老板教得好！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真诚招募！”
    “拥有丰富3d游戏或实时演算引擎使用经验的程序员！”
    “岗位缺口：10人”
    “薪资10000-18000！”
    “如若对薪资不满意，面试可详谈！”
    “诚招有实力的资深程序员，只要水平符合，工资待遇可协商！”
    “千金买马骨！”
    招聘信息很简短，二级页面内有具体的岗位要求和工作内容。
    傅少锋认真细致的看了一遍。
    有点有些奇怪的是，这是一家音乐公司，怎么音乐公司还要招会用游戏引擎的程序员啊？
    不过，工作内容里，除了那个“虚拟形象运营维护”有点似懂非懂之外，其他的技术要求他都符合！
    最重要的是，这个招人的公司，没有限制应聘年龄，而且学历要求也只是本科毕业，并没有指定需要应届毕业生！
    这种良心企业，那可太少见了！
    特别是互联网圈子里，哪个公司招程序员不是限制年龄啊？
    不过傅少锋也没有兴奋的忘乎所以了。
    他这一周的面试，可涨了太多经验了。
    很多公司，虽然说表面上在招聘信息里写的很好，也没有说限制年龄，但是等到投简历的时候，人家一看你年纪大，那立马就会用各种借口把你刷掉。
    实际上还是对年龄有意见，只是不公开说而已！
    目前来看，这个叫做“未来前线”的音乐公司，招牌要求各方面傅少锋都挺满意的，唯一不满的，就是薪资了。
    虽然公司代缴五险，但是顶薪只有一万八一个月，年收入堪堪达到20万的标准而已。
    换一个非一线的城市，年收入二十万已经妥妥是高薪的水平了。
    但是在魔都，年收入20万，只能说是勉强能立足混下去而已。
    如果在没离职之前，傅少锋绝对是看不上这份工作的。
    只可惜，现在他没这个资格挑挑拣拣了。
    再说了，招聘信息上说了，薪资还可以谈的嘛！
    哪怕这八成是招聘公司给画的大饼，但是也得试一试嘛！
    说做就做！
    傅少锋立马按照招聘app上提供的电话信息，给这位hr打去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未来前线音乐公司吗？”
    “我在求职网站上看到了贵公司的招募信息，请问贵公司招募程序员，确实没有年龄限制吗？”
    这通电话，自然是打到了魏莱这边。
    听到是求职者的电话，接到电话的魏莱立马语气和蔼的说道：“请问您的年龄多大？”
    “28岁。”
    听到这年龄，魏莱并没有像其他互联网公司的hr那样很不满，反而双眼一亮，迫不及待的反问道：“那您应该有五到七年的工作经验了吧？”
    “我头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初创的互联网企业，干了三年以后，换到了【炫光游戏】工作，今年升职到了开发组的小组长，不过因为公司内部调整的原因，辞职了。”
    炫光游戏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基本上稍微接触过在线网游的年轻人，都知道这家公司，魏莱自然也是。
    他更加满意了，笑着说道：“当然，我们公司非常欢迎像你这种有丰富工作经验的程序员，请问有时间来面试吗？”
    电话的另一头，傅少锋有些错愕，最近一周，他已经习惯碰壁了，还是第一次这么顺利，搞得他都有点不适应了。
    他连忙答应道：“当然，什么时候面试都可以！”
    “那就今天下午吧，下午两点，xx区，科达广场的瑞幸咖啡店见！”
    “没问题！”
    挂断电话，傅少锋兴奋的在地铁上跳了起来！
    经过了多次失败后，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真心想要接受他的求职！
    这一刻，那顶薪只有一万八的薪资，已经完全不被他在意了，甚至傅少锋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想要立马入职这家公司的心理。
    哪怕他在这之前根本没听过这家叫【未来前线】的公司。
    但是，他已经迫切想要为这家公司发光发热了！
    一个28岁，正在面临失业危机的程序员，就是这么的容易被打动！
    ......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魏莱，脸上的表情也很喜悦。
    在傅少锋之前，他已经连续面试了十几位求职者了，但是一个都没成。
    首先，愿意来未来前线面试的求职者，基本上都是刚出校园的应届毕业生，以及一些因为犯错被前任公司开掉的劣迹员工。
    没办法，魏莱开出的工资，确实要比魔都程序员入门薪资多不少，很多公司开的工资都是六千起，远低于他的一万起。
    但是尴尬的是，未来前线实在是太没名气了。
    没名气也就算了，甚至公司都还没有开始正式运营，而且业务也基本为0。
    再加上魏莱这个老板很年轻，这就导致走到了面试这一步的求职者，基本上都不愿意加入未来前线。
    怕还没干两个月，这个公司就黄了，这不是耽误事嘛！
    甚至这种新公司，还很容易出现拖欠工资的事情。
    到时候说的是一万/一月，结果公司两个月就黄了，工资还一毛都不发，那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几次面试，最终都是不欢而散。
    应届毕业生们，有些想法比较单纯，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人认出了曾经是男团成员的魏莱，所以有五六个都愿意加入未来前线，和公司共奋斗。
    毕竟初创公司也是有好处的，如果公司能发展起来，那升职空间很大啊！
    可是魏莱却对他们不太满意，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去一般的互联网企业从实习生做起，倒是很适合，有前辈带着教几个月，也就入行了。
    但是未来前线不同，魏莱要招募的是入职了就能用的，立马投入到虚拟形象开发工作中的资深程序员。
    而一些有工作经验，但是对前任工作不满意，或者因为工作失误被辞退了的求职者，在看到未来前线八字都还没一撇时，自然是不愿意冒险加入的。
    这就搞得魏莱都招了一周人了，还是一个正经的技术员工都没招到。
    倒是江晴岚那边挺顺利的，已经招了七八个员工了。
    像前台、保洁、行政、艺人宣传、公关，以及财务等员工都招到了。
    魏莱还奇怪，为啥江晴岚能招的这么顺利。
    结果一问，好家伙，江晴岚师从老板，是直接从老东家牛油果经纪公司挖的人。
    牛油果经纪公司上下将近一千员工，其中总有那么三五个人对现状不太满意的员工。
    再加上江晴岚的人脉关系在这，在她的劝说下，自然有人愿意换个新地方发展。
    反正这些岗位都是很容易补充进新人的，少那么几个人，牛油果公司也根本不在意！
    江晴岚锄头挥的风生水起，几天就快把公司的行政部门搭建的差不多了。
    虽然都是一人就是一个部门的超精简人员结构，但是至少骨干算是搭起来了。
    这可把魏莱愁坏了。
    牛油果经纪公司可没有程序员给他挖，人家是搞艺人经纪的！
    他只能靠社会招聘啊！
    还好，这回又来了一个不错的求职者！
    魏莱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只要这个求职者不是什么酒囊饭袋，那就必须得拿下！

 第九章 二次元？二不起，二不起！

    瑞幸咖啡，科达广场店。
    下午一点五十分，傅少锋提前来到了这里。
    虽然面试时间是两点，但是作为面试者，怎么可能踩着点来，肯定要提前到，给面试官留下一个好印象。
    在门口，傅少锋再次拨通了那个面试官的电话。
    “您好，我已经到达瑞幸了。”
    “进来左手第二桌这边！”
    傅少锋抬起头，透过透明玻璃墙，看到了咖啡店里正在冲他挥手的魏莱。
    这位面试官真的好年轻啊，看着就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靠谱吗？
    来都来了。
    傅少锋伸手摸了摸头顶为数不多的碎发，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咖啡店内。
    “您好...请问是未来前线音乐公司的hr吗？”
    “对对对，请坐。”魏莱热情的招呼傅少锋坐下，伸手拦住了一位服务员：“给我们这桌再上一杯兰山，谢谢。”
    魏莱转头笑容满面的看向了傅少锋。
    很热情的问道：“傅少锋先生对吧，我已经看过您的简历了，非常的棒！”
    “28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我们公司非常欢迎你加入！”
    傅少锋错愕的看着魏莱，这笑容，怎么看着这么渗人啊。
    “那个...请问怎么称呼？”
    “奥，我姓魏。”
    “魏先生，冒昧询问一下，贵公司的主要业务方向是什么，我如果入职的话，将会负责什么方面的工作？”
    傅少锋并没有被魏莱的热情所蛊惑，反而心里升起了一些警惕。
    面试屡屡碰壁，饱受打击的傅少锋，心态早已经转变了。
    他之前面试了好多次了，每次面试官都是一副挑挑拣拣的样子，对他这不满，那不满的，表情也都很冷漠。
    现在魏莱反差如此大，他的第一想法并不是觉得魏莱看重他，反而觉得这家叫“未来前线”的公司有点不对劲。
    魏莱倒是不以为意，依旧保持着热情的笑容，将一份项目计划书递给了傅少锋。
    “如果你入职的话，将会负责我们公司现阶段最重要的一个项目的技术支持！”
    傅少锋疑惑的接过了项目计划书，翻开看了起来。
    “虚拟...偶像...团体？”
    “根据3d实时渲染技术，加上动作捕捉设备，以跨次元的方法……”
    “使用3d虚拟形象进行直播……”
    “主要工作内容：设计虚拟形象，采集大量的动补数据来对引擎和技术进行快速优化和迭代……”
    越看，傅少锋越懵，和看天书一样。
    消化吸收了好一会后，他才迟疑的问道：“这是...二次元？”
    没想到，一直都和煦对人的魏莱，脸色却骤然大变，连连摆手反驳道：“不是不是，这不是二次元，这是一个正经的音乐娱乐企划案。”
    “我们要做的是国内第一个虚拟偶像团体，是要进军主流市场的。”
    “这是互联网发展下新兴的产物，并不是什么二次元文化！”
    虽然魏莱知道，虚拟偶像这玩意是脱胎于二次元的产物，但是他绝对不能这么标榜啊。
    给虚拟偶像打上“二次元”的标签，虽然说一开始会自带一些流量和吸引力，但是同时也会将这个企划局限在亚文化之中。
    一开始可能会有好处，但是长远的来看，肯定是弊大于利的。
    一旦套上了“二次元”的壳，想要打破这种印象，让主流大众接受，那要付出十倍努力。
    所以他绝对是不会将任何涉及到“二次元”的字眼，作为企划的宣传方向的，提都不会提！
    “我们这是互联网新兴产业，是一种新的娱乐模式，是新世纪的下一个风口产业！”
    魏莱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贴金！
    “一个不会吹牛的创业者，绝对不是好的创业者。”
    这是魏父曾经教导魏莱的话。
    虽然魏莱的心不属商业，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被父亲逼着灌输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现在这不就用上了嘛。
    被他这么一吹，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傅少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新世纪的风口产业，又是国内第一个，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份工作有些不靠谱。
    “那个，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方面的工作啊，对于虚拟偶像根本不懂啊。”傅少锋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懂啊，运营和策划方面不用你们技术员工负责的。”魏莱却一点都不介意。
    “你们要做的就是帮公司设计好虚拟偶像的形象，然后在直播的时候维护3d引擎的正常工作，采集数据就行了。”
    “我们公司有一套自主研发的实时3d互动引擎，和业内普遍使用的“unity”“虚幻”等游戏引擎都差不多的。”
    “自主研发的3d引擎？”一提起技术方面，傅少锋立马来劲了，他难以置信的说道：“贵公司居然能自主研发3d引擎？”
    “为何我在网络上根本查不到贵公司的任何信息？”
    魏莱翘起嘴角，在心里暗笑。
    果然，对付技术宅，还是得上干货！
    对于一个游戏设计程序员来说，有什么是比一套全新的3d游戏引擎更加吸引人的呢？
    “是的，我们公司有一套完全自主的3d引擎，至于来源嘛...”魏莱颇为神秘的说道：“我们公司其实是一家和种子互娱有密切关系的公司。”
    “虽然刚成立，但是在技术方面，有来自种子互娱的全力支持，是要在娱乐业大干一番事业的！”
    种子互娱？
    魏莱一提起这家公司，傅少锋的眼神立马变了。
    原来这是一家背靠种子互娱的公司啊？
    一下子，傅少锋立马就对未来前线充满信心了。
    众所周知，在现在这个年代，如果要进行互联网创业，那是逃不开头顶三巨头的。
    像00年那会动不动就会有创业者站在互联网风口，被吹上天空，两三年做出几百亿市值的事情，已经不太可能发生了。
    倒不是新人创业者都没办法出头了，而是现在的成功创业者，最终都逃不过被三大巨头收购的命运！
    创业-打造出爆款app-成为独角兽公司-被互联网三巨头收购/抄袭。
    这就是目前互联网产业对创业者的福报。
    甚至很多创业者，在创业之初，瞄准的最终目标，就是被三大巨头收购，然后套现离场。
    而种子互娱，正是华夏互联网三大巨头之一，牢牢抓住了华夏互联网社交和游戏的头把交椅！
    并且和其他两家巨头一样，都有一套核心的网上支付系统！
    未来前线如果是背靠种子互娱的话，那在资金和技术方面，绝对是不会缺的！
    而且之后发展起来了，也不会遇到什么刁难。
    最终也会并入种子互娱，成为种子互娱旗下的子公司之一。
    那四舍五入，他傅少锋就是种子互娱的员工了啊！
    大厂员工，福利待遇好，生活保障强，干久了之后，还能享受股权激励！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傅少锋看向魏莱的眼神，充满了炙热的热情。
    如果此时的魏莱，能够读懂傅少锋的内心活动，他绝对会捧腹大笑。
    并入种子互娱，成为子公司？
    做梦去吧！
    爷还指望这家公司发达起来了，支撑自己的音乐梦呢，怎么可能向家里妥协啊！

 第十章 齐活了！

    魏莱扯出种子互娱的大旗，只是想忽悠住傅少锋，并且顺带着给自己的3d引擎来源找个借口而已。
    未来前线和种子互娱之间，是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
    甚至公司的资金都是自己卖房卖车才凑出来的。
    他为什么不向家里人服软，找家里人支援资金？
    不就是因为，一旦他向家里低头了，那以后就彻底告别娱乐圈了，只能作为种子互娱接班人培养了，失去所有的自由！
    要知道，魏莱之所以要开【未来前线】是为了积攒人气值，然后为自己兑换歌曲，冲入华语乐坛的啊！
    又不是向家里妥协了，准备回家继承家业了。
    不过嘛，语言的魅力就在于这里。
    未来前线确实是一家和种子互娱有密切关系的公司啊！
    创办未来前线的人是魏莱，创办种子互娱的人是他老爹。
    这关系够密切了吧？
    至于傅少锋要怎么理解，是不是理解错了，那就和魏莱没关系了。
    这张大旗一扯出来，傅少锋的眼神明显就变了。
    人也主动了很多。
    他围绕着工作内容，立马认真细致的问询了起来。
    而魏莱也是有问必答，尽可能的满足傅少锋的疑问。
    “工作时间稳定吗？”
    “每天九个小时，不过因为直播通常都是在晚上进行，所以上班时间是从下午开始。”
    “周末双休？”
    “周末是直播高峰期，所以没办法在周末双休，而且根据劳动法规定，公司只要做到一个月休息四天就行了，我们公司严格遵循劳动法，每个月提供四天的调休假期！”
    “有餐补和住房补贴吗？”
    “有的，可以选择公司统一订餐，或者每个月七百块的餐补，住房补贴也有八百块，达到魔都平均线之上！”
    “最高工资一万八，还有涨幅空间吗？”
    最后这个问题，难住魏莱了。
    他看出来了，傅少锋对公司各方面的福利待遇都还算挺满意的，就是对目前的薪资有些不满意。
    魏莱看过他的简历，之前是在游戏大厂工作，一度做到了年薪四十万的待遇，现在一下子降低到年薪二十万，确实有点少了。
    但是，魏莱现在手上也没多少钱可以挥霍了啊。
    可是傅少锋各方面条件，也让他挺满意的，建模经验丰富，工作热情也高，没有不良前科！
    他伸手撑着下巴，在傅少锋殷切的眼神中，沉思了起来。
    “这样吧，你不是在炫光游戏的开发组工作吗，听你说，这次裁员裁了不少人？”
    “我们公司现在对程序员的缺口很大，如果你能够帮公司多拉几人入职，每多拉一人，我可以给你多提一千的月工资！”
    “如果你能拉满十人，那工资直接提到每月两万八，并且职位提高到组长，这个待遇和你原本在炫光游戏的待遇，也不差多少了！”
    之前两人聊到了傅少锋的前工作，他之前负责的【剑灵2】项目，本身就是一个大型的3d网游，而且他们组被裁员的很多都是负责美工方面的。
    恰好的是，魏莱这边比较需要的就是会“捏人”的程序员，最好是3d捏人。
    如此一来，这些被炫光游戏裁掉的员工，都很适合来未来前线工作啊！
    现学现用！
    江晴岚的挖人套路完全可以再发挥一次余热嘛！
    而傅少锋，在获得了魏莱的这份许诺后，也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就立下了军令状，绝对能为公司拉起一支骨干队伍！
    每多拉一个人，多一千块工资呢！
    这可比拉人砍拼夕夕有动力多了！
    二话不说，傅少锋就和魏莱签下了招聘合同，并且开始了公司交给他的第一项工作，挖人！
    傅少锋也是下了狠心了。
    虽然魏莱说的是让他从离职的人里挖。
    但是为了能够挖够十个人，他不但从离职的人里下手，还直接从炫光游戏在职员工里下手了。
    怎么说也是做了快一年第二开发组小组长的人，傅少锋在炫光游戏里还是认识很多程序员的。
    恰好，这次炫光游戏突如其来的裁员，和毫无通知的裁撤项目，也让公司内不少员工心生不满了。
    为了【剑灵2】的项目，公司上下四个开发组，联动开发了足足一年半，现在说撤就撤了，不但年终奖没了，未来的项目分红也全都打了水漂！
    没有其他发展机会的情况下，大家当然只能咽下这口气，继续在公司混着。
    但是现在傅少锋带来了另一条路，那就有的说道了。
    在傅少锋的嘴里，未来前线这家公司的前途简直光明的不行。
    背靠种子互娱，手上有一个自主开发的3d引擎，要钱有钱，要技术有技术，而且还是布局新风口产业！
    怎么看这也是一匹潜力无穷的黑马啊！
    趁着现在公司刚成立，正是用人之际，现在加入，干个几年之后，股权激励一到手，人人都是百万富翁啊！
    在傅少锋的忽悠下，再加上确实炫光游戏这波操作有些失人心了，不少在职的员工都有些意动。
    而比起这些在职员工，那几个傅少锋一样被裁员了，最近一周面试屡屡不顺的前员工，更是直接就来投奔傅少锋了。
    甚至有两位已经找到了还算满意的工作，谈好薪资待遇，就差签约了的伙伴，也抛弃了谈好的工作，选择相信傅少锋。
    不过一周不到，他就为未来前线，招募到了十个程序员。
    加上他自己，十一人的小组直接就招满员了，全都是来自于炫光游戏！
    这可把魏莱乐坏了。
    他这公司成立的可真有意思。
    行政员工全都是来自牛油果经纪公司的，技术员工则全来自炫光游戏。
    为此，魏莱都有些自得，自己这出手挖来了两个左右手，全都很能干啊！
    挖萝卜带出泥，直接将公司骨干都招齐了，可真是用着顺手啊！
    至于这样子会不会导致江晴岚和傅少锋在公司里搞小团体，架空他这个大老板？
    那纯纯是想多了。
    抓住了公司资金和技术来源的魏莱，只要每个月发工资的是他，那他就是公司说话最管用，最有影响力的人！
    只要抓住人事权和财政权，那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他的地位。
    这点，也是魏莱从老爹那学到的一点点粗浅的公司经营知识。
    虽然不深，但是目前绝对够用！

 第十一章 A-Star！

    “锋哥，就是这里了吧？”
    “广商大厦，八楼b区。”
    站在广商大厦那宽阔到足够让二三十人并行的一楼大厅外，傅少锋再三确认了地址没错后，才对着身边的一伙人点点头：“没错，就是这，走吧！”
    今天，是6月1号，也是傅少锋他们来未来前线上班的第一天。
    实际上，在今天之前，他们已经居家办公两三天了。
    一开始，傅少锋在将人手到招齐之后，就联系了魏莱，表示已经随时可以开始工作了。
    但是魏莱那边，却给他了一个公司装修还没完成，先暂时在家办公两三天的回复。
    要不是魏莱在回复的同时，还给他发了一份3d引擎的数据，让傅少锋带着人先熟悉一下这套引擎的话，他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遇到诈骗了！
    还好，这套3d引擎确实是真的，而且和目前业内主流使用的几大引擎都有些许差别，这才打消了傅少锋的疑虑。
    不过一直都没有个公司驻址，而且傅少锋从面试到现在，就只见到过魏莱这一个未来前线的工作人员，也让他一直心慌慌，有些落不到实处的感觉。
    还好，魏莱没有让他们等多久，两天后就通知他们，可以来公司上班了。
    傅少锋立马带着自己组建的技术小组，一大早就赶来了公司。
    广商大厦的电梯很大，这毕竟是一栋顶级规格的写字楼。
    傅少锋一行十一人，在大堂坐着电梯，便上了八楼。
    “滴——”
    随着电梯到站的提示音响起，从电梯里迈步而出的傅少锋，抬头便看见了左手边挂着的【未来前线音乐】的公司铭牌。
    直到这时，他才暗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还好，不是诈骗，真有公司！
    昂首挺胸的傅少锋，带着十个穿着格子衫的程序员，便推开了未来前线的玻璃门，走进了公司前台。
    “您好。”
    前台小丽面带微笑的打量了进门的这群人几眼，立马贴心的问道：“请问是魏主管，和虚拟技术部的同事们吗？”
    这位前台小丽，便是魏莱上次去牛油果经纪公司找江晴岚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前台小妹，她也被江晴岚挖来了。
    傅少锋他们一进门，小丽就认出了他们。
    魏莱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今天公司的虚拟技术部员工，会在姓魏的主管带领之下，来办理入职。
    而除了他们之外，刚成立的未来前线，也没有其他的业务，不会有访客的。
    面对着长相姣好，笑容灿烂的小丽。
    平日里都是对着电脑，与漂亮女生交流的技能基本为0的这群技术宅们，低头的低头，看窗外的看窗外。
    关键时刻，还是傅少锋这个带头大哥站了出来，脸上略显害羞的说道：“你好，我是傅少锋，那个...”
    不等傅少锋墨迹，小丽直接就打断道：“魏总吩咐了，各位直接去他办公室找他就行。”
    “左手边直走，左拐第二个办公室就是魏总的办公室。”
    “哦...好，谢谢！”傅少锋愣了愣，点点头道了声谢后，就拉着伙计们，按照小丽的指示，往魏莱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在四处打量着这家新东家。
    还别说，连续路过了两个办公室，透过透明玻璃看到里头正凑在一起聊八卦，笑的花枝乱颤的女同事们，哥几个脸上都爬上了笑容。
    “老大，这公司不错啊，妹子好多！”
    “嘿嘿嘿，做音乐的公司，女员工肯定不少拉！”
    “还是老大厉害啊，不但帮我们解决了工作，没准单身问题还能解决呢！”
    几个面对着小丽半句话都吭不出来的技术宅，这会倒是挺能侃的。
    以前在【炫光游戏】上班的时候，女同事基本都只在行政口。
    他们就职的技术部门，六个开发组，将近一百个员工里，一共就只有三个女程序员！
    而且两个都是有夫之妇，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女同事！
    搞得他们和女性交流的水平都退化了！
    现在来了未来前线，别的待遇先不提，光是这群芳艳艳，就足够让这群在和尚庙里待了好几年的小青年们笑逐颜开了。
    小公司有小的好处啊，同事们的办公区域都在一起，整个公司的员工，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傅少锋没好气的伸手指了指出声的手下，一脸哭笑不得，合着这也算是一种吸引力吗？
    年纪轻轻就秃了顶，根本没有那种世俗欲望的傅少锋，表示无法苟同。
    未来前线公司不大，几步路而已，傅少锋他们就来到了魏莱的办公室外。
    看着“总经理”的铭牌，傅少锋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请进。”
    看着鱼贯而入的一行人，正拿着公章，不断在入职合同上盖章的魏莱，惊喜的说道：“傅主管，终于等到你了。”
    “来来来，你们的合同都已经准备好了。”
    “签下这份合同，以后大家就都是未来前线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
    既然都来了，那大家自然是下定决心要加入未来前线的。
    也没啥好多说的，接过合同后，大家快速的扫了一眼，确定了薪资待遇方面没有错，并且合同上没有明显的霸王条款后，一个个就拿起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找律师审核一遍合同？
    小员工们谁会费这个劲啊！
    傅少锋再三确认了，自己的月工资确实是两万八一个月后，就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名字。
    “魏总，我们以后就跟您干了！”
    “还请您多多关照！”
    “哈哈哈！”叶未央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傅少锋的肩膀，十分热情的说道：“说的那么严肃干嘛！”
    “我们公司不崇尚什么狼性文化，来了就是一家人！”
    “我也是第一次开公司，大家互相督促，互相进步嘛！”
    “我希望接下来我们和衷共济，一起将公司的虚拟偶像团体给运营起来！”
    叶未央拉着签完合同的傅少锋一行人，来到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工位，立马就向他们介绍起了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其实也很简单。
    利用公司的3d引擎，设计出五个虚拟偶像形象，并且进行数据调试！
    至于具体的形象要求，魏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他可是有现成的成功经验可以抄的！
    站在以傅少锋为首的虚拟技术运营部门十一位员工面前，魏莱大手一挥，豪气万千的说道：
    “我宣布，公司的虚拟偶像团体【a-star】企划，正式开始！”

 第十二章 不要试图对抗资本

    安排好傅少锋他们的工作，看着他们熟悉起公司的3d引擎，开始为虚拟形象建模后，魏莱满意的点点头，转头便向着江晴岚的办公室走去。
    获得系统的那天，魏莱接收的新手礼包里，信息量非常庞大。
    其中包括了，一个平行世界叫做【a-soul】的虚拟偶像女团，从筹备到正式公演再到走上巅峰的所有幕后工作经验，和一些重要的直播纪录。
    可以说，他以上帝视角，从这个女团的成员招募，到后来走向成功的辉煌，完全领略了一番。
    没有人比他更懂如何运营虚拟偶像！
    现在，未来前线公司的技术部门，已经开始进行虚拟偶像形象的设计和建模了。
    但是披上这层虚拟形象的“皮”，来进行直播和公演的灵魂人物，却还没有着落呢！
    虚拟偶像，可是介于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的产物，除了需要有一个虚拟的形象之外，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偶像，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可以说一个虚拟偶像团体最终能不能成功，决定权不在于这个虚拟偶像的形象好不好看，而是使用这个虚拟形象的人，她的性格，她的业务能力，她的努力程度，决定了企划最终能不能成功。
    说到底，这还是和娱乐圈的明星一样，打铁还需自身硬！
    虚拟偶像，虽然也是在直播领域发力，但是和那些靠颜值和身材来吸引观众的女主播完全不同。
    虚拟偶像在歌舞实力、气氛互动、搞笑搞怪等业务能力上，必须要做到能够和娱乐圈的出道偶像团体相媲美！
    不然，凭什么说是“虚拟偶像”，而不是“虚拟主播”？
    魏莱的虚拟偶像运营能力，确实很重要，但是如果不能招募到一批真正有实力，有天赋，肯努力的女孩，那他运营水平再高，也不可能凭空捧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
    推开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魏莱对着江晴岚便问道：“晴岚姐，我这技术部分搞定了，你那边咋样了啊？”
    “我们虚拟偶像企划的练习生招募到了吗？”
    “这次的虚拟偶像女团，需要五个成员呢！”
    面对着魏莱的连环问，江晴岚淡定的瞥了一眼他，伸手就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了一份档案，甩给了魏莱。
    “这事你都和我说了一周了，能没有准备吗？”
    “你看看，这两个是牛油果经纪公司的练习生，之前在牛油果已经练习了三年多了。”
    “以前我还在那的时候，就观察过她们一段时间。”
    “本来是打算不带你们团之后，向公司申请，以她俩为核心，做一个女团企划。”
    “不过现在我都跳槽来跟你干了，好苗子自然得是拉到我们公司来咯。”
    魏莱嘿嘿一笑：“晴岚姐，你这是挖牛油果的角挖上瘾了啊！”
    江晴岚白了他一眼：“有现成的好苗子不用，难不成我们还要自己培养，那得培养到什么时候？”
    “当然，公司自己招募练习生的计划也在筹备了，练习生部门的主管晏萧，已经往各大艺术高校投放招募信息了。”
    “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招到的。”
    晏萧也是江晴岚从牛油果经纪公司挖来的，之前就是负责牛油果那边练习生招募的工作，算是个星探吧。
    魏莱认同的点点头，随手翻开了江晴岚扔来的档案。
    “白橙，魔都艺术学院，流行舞蹈大四在读，练习时长三年半，精通爵士、现代、hiphop、breaking等多种舞蹈……”
    “言春绪，魔都音乐学院，流行演唱大四在读，练习时长两年半，科班出身，vocal功底深厚……”
    详细资料中，还有两张两人的一寸大头照，长得都挺好看的。
    能被经纪公司招募来做练习生的，就没有长得丑的。
    “这两个练习生，一个可以作为团体的舞蹈担当，一个则作为vocal当担，完全是建队基石级别的优秀练习生。”
    “原本应该是轮不到我们来抢的。”
    “只不过牛油果这边，前年底才刚做了一个女团，暂时还没有新女团的企划，所以她俩一直没有出道的机会。”
    “只要能许诺她们出道，挖角成功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不过你那个虚拟偶像企划，是要用虚拟形象的，不露脸，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接受。”
    “虚拟偶像再火，她们也只能藏在皮套下，没办法以真面目示人。”
    “虽然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但是对被隐藏在皮套下的那些女孩来说，这未免有些遗憾。”
    “做练习生的，谁不希望自己可以光鲜亮丽的站在台前，享受万千观众的欢呼和掌声呢？”
    “那可不一定。”魏莱眉毛一扬，反驳道：“如果虚拟偶像的名气，比娱乐圈的女团还要高，甚至能到鸟巢去开演唱会，那也是一种成功！”
    “谁说套皮的偶像不算偶像！”
    “当她们套上这层虚拟形象开始，人和皮就已经合二为一了。”
    如果让一个月之前的魏莱，看到这虚拟偶像企划，估计他的想法也会和江晴岚一样。
    但是在经历了平行世界经验灌输后，他完全改变了想法。
    虚拟偶像如果能做的好，一样不输于传统偶像，甚至能比传统偶像更加打动人！
    主要是，这玩意成本低啊！
    对现在的未来前线来说，是唯一的出路！
    不然指望他拿几十万，去捧正儿八经的娱乐圈艺人？
    这钱扔进娱乐圈里，恐怕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就算他有系统，能兑换精品好歌给艺人唱，但是没有钱你想火？
    笑死，娱乐圈要是真这么好混，就不会有那么多怀才不遇，也不会有所谓的“小丑在殿堂，大师在流浪了。”
    现在娱乐圈里顶流的偶像们，哪个背后没有资本推手？
    以未来前线现在的资金，最多也就只能捧出几个网红而已。
    抖音里，因为一首歌一夜爆火的网红，还少吗？
    但是有几个真的能被大众记住，能进入主流乐坛的？
    没有资本相助，哪怕你歌唱的再好，创作水平再高，那也只能是“网红”，而不是“明星”。
    华夏14亿人，有音乐天赋的人，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
    娱乐圈从来不缺会唱好歌，会创作的人。
    华语娱乐圈，早就已经进入到资本为王的时代了，那个野蛮生长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真正想要挤进这个圈子，那是必须要用钱砸的！
    魏莱之所以坚持要先搞虚拟偶像，一方面是新手礼包抽到了相关设备和运营经验。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产业在这个世界上还没人做，没有资本巨头们在前面瓜分市场，不像娱乐圈，现在全是资本控制，个体户根本没办法出头了。
    而虚拟偶像这个全新的领域，魏莱还来得及野蛮生长一下，来得及喝第一口汤！
    而且，这玩意来钱快啊！

 第十三章 啥？有公司招练习生了？

    “就这两个？”
    “那另外三个呢？”
    言归正传，魏莱在看过两人的资料后，对江晴岚的眼光还是很认可的。
    经营公司方面，他可能还是个门外汉，但是在音乐领域，魏莱还是很专业的。
    更何况，他自己也有过练习生经历，更能懂这两个练习生的水平，已经高于大部分普通练习生了。
    只是，两个人显然不够啊。
    他要做的a-star是一个五人团体！
    面对魏莱的疑问，江晴岚平静的解释道：“你不是说，这个虚拟偶像企划，还有养成的元素吗？”
    “类似rb的那种偶像养成文化？”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个团就不应该全都是专业的练习生出身，还应该招募一些素人。”
    “有白橙和言春绪这两个舞蹈和声乐担当，已经足够作为团体的建队基石了。”
    “剩下的三个成员，应该进行校招，就像招练习生一样，找几个有偶像梦想，并且有些许音乐和舞蹈基础的素人。”
    “这样她们可以在镜头前，在一场一场的直播中，在观众们的亲眼见证下一点一点成长起来。”
    “这不就是你要的养成嘛？”
    “可以啊，晴岚姐，不愧是专业的！”魏莱双眼一亮，一拍大腿，看向江晴岚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养成嘛，找素人来真实的在镜头前成长，总比找几个专业的来造假强啊！
    虽然说专业的练习生，也可以在镜头前装成啥都不懂，然后一点一点“养成”，而且水平有保证，可以避免最后养废了。
    但是这也有人设被拆穿的风险，并且假的终究还是没真的真实。
    “风险与收益并存，素人就素人吧！”
    魏莱点点头：“那你有啥计划了吗，我们上哪招人，魔都艺术学院还是音乐学院？”
    “a-star的成员招募是目前公司的第一要务，早点将人招齐，也能早点开始训练，早点首播！”
    “像这种虚拟偶像，只要首播能成功打出知名度，第一个月就能实现盈利的！”
    “每慢一天，对公司都是损失啊！”
    魏莱现在可太缺钱了！
    在江晴岚面前，他肯定不会如此直说，毕竟魏莱还是打着鹏城魏的旗号将她忽悠来的。
    但是事实上，就算魏莱不给自己发工资。
    公司二十多个员工，加上江晴岚这个副总，每个月的公司加餐补、住房补贴，五险一金啥的交下去，就需要个二十多万。
    他现在手上的钱，估摸着可能连三个月的工资都发不起了，只能发出两个月的工资。
    所以，这个a-star女团，必须在两个月内首播！
    算上培训的一个月时间，调试设备和试播的半个月，魏莱必须在半个月内就把人招到，并且首播必须成功，公司才不会倒闭！
    “招人的事，我已经安排晏萧跟进了，她最近两天就在做招聘海报，和报名网站，过两天就会在魔都各大高校的论坛投放。”
    “我们没有校招资格，不能到高校里直接招人，也就只能如此迂回了。”
    “也不用急，现在公司才草创，一堆事情都还没捋清楚呢，慢慢来吧。”
    江晴岚自然是不知道自家老板已经口袋空空了。
    在她眼里，魏莱这个富家公子创业，那肯定从家里拿了很多钱啊。
    什么白手起家的话，也就当鸡汤骗骗年轻人罢了，现在这年头哪还有白手起家的。
    人家王家公子，创业的时候老爹都是一个亿一个亿的给。
    老魏家也不差王家多少啊，魏莱他老爹就算没给他一个亿来创业，几千万肯定有吧？
    既然手里有钱，那何必着急火燎呢？
    公司的根基先打稳，事情都捋清楚了，再一步一步推进，这才是老成稳妥之策嘛！
    魏莱砸吧了一下嘴，感觉嘴里有些发苦。
    得，自己吹出去的牛皮，含泪也得咽下。
    “嗯...晴岚姐说得对，是应该稳妥为上。”
    “不过a-star的企划，是公司现阶段最重要的项目，还是要多上心，尽快推进。”
    “早一天招齐人，她们也能早一天进入训练状态，早点为公司创收嘛。”
    魏莱撂下这几句话后，就离开了江晴岚的办公室。
    不能再催了，再催就有些刻意了。
    江晴岚盯着魏莱的背影凝视了一眼后，想了想，大老板的吩咐，还是要重视的嘛。
    于是，她便给公司练习生主管，打去了一个电话。
    “小晏啊，招人的海报做好了吗？”
    “哦，尽快哈，刚才老板催了，公司这边项目还是要尽早落实的嘛，不然员工们无所事事的也不像话。”
    “嗯，三天...两天内搞定海报，没问题吧？”
    “好，辛苦你了。”
    ......
    两天后。
    在江晴岚的督促下，刚入职未来前线的晏萧，就赶工出了一份未来前线招募练习生的海报，以及详细的待遇和要求。
    内容基本上照搬牛油果经纪公司的招聘启事。
    人家可是大公司，练习生运营这一块已经非常成熟了，未来前线直接抄就完事了，不会错的。
    在做好了海报之后，晏萧立马就发动了朋友圈，主要是之前做星探的时候，在魔都各大艺术高校认识的老师们，帮忙转发起了招聘启事。
    晏萧虽然说之前在牛油果经纪公司的职位不高，就是一个普通的星探，专门帮公司招募练习生的。
    但是她在这个职位上兢兢业业的干了三年有余，魔都各大艺术院校，从高中到大学，她都走遍过，并且每年都会再拜访一次。
    不能说关系有多硬，但是至少在每个学校都有还算熟的老师认识。
    江晴岚之所以看重她，并且将她挖来负责未来前线的练习生部门，就是因为这个！
    事实证明，江晴岚的眼光确实不错。
    在她的发动下，从魔都艺术学院、魔都音乐学院、魔都戏剧学院这三家高等艺术学院，到各大艺术附中的班级群里。
    都出现了未来前线公司的练习生招募海报！
    这一下，名不见经传，没有任何知名度可言的未来前线音乐公司，就进入到了魔都各大艺术高校学子们的视线之中！
    有公司招练习生了？
    这对于一个个怀揣明星梦的学生们来说，简直是轰动全校的大事啊！

 第十四章 青春就是要挥洒汗水

    魔都艺术学院。
    下午四点，正是学生们上完大课的时间。
    教学楼内，人潮涌动。
    一批批学生从阶梯教室内走出来，成群结队的或是走向食堂，或是准备回宿舍休息。
    突然一声高呼，在二楼楼道内响起。
    “柴沁，我这有个劲爆消息！”
    一个穿着打扮很中性的少女，风风火火的在楼道里小跑着，冲向了另外一个穿着白裙子，双手握着课本，正从教室里走出来的女孩。
    “陈老师在我们系的群里转发了一则招募启事。”
    “有一个经纪公司，想要在我们学校招一批练习生！”
    “而且条件很宽泛，只要有兴趣，就能报名参加面试。”
    “虽然说补贴不多，一个月只有一千多块，也就够个来回的车钱，但是听老师说，这个公司接下来会做新女团企划，成员会在这批练习生里选！”
    “如果选上了，可就能出道了！”
    名叫柴沁的这个文静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兴奋的好友，小声的说道：“莉莉，公共场合，小声点，别这么咋咋呼呼。”
    “啥出道啊？”
    这个打扮偏中性的少女，是柴沁从小玩到大的好友田莉莉，两人从小学就是同班同学了。
    只不过，田莉莉虽然名字很甜，但却是一个性格咋咋呼呼，从小就皮得很，像个男孩一样闹腾的假小子。
    而柴沁却天生文静，性格温柔，是个家长眼中典型的乖乖女。
    命运就是这么奇特，没想到两人却成为了好朋友。
    而且这段友谊一处就是十年，到了大学都还在一个学校。
    只不过柴沁是在油画系，而柴沁却是现代舞学院的学生。
    不过学系不同，丝毫不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
    “柴沁，我们一起报名参加练习生吧，要是能选中了，以后还能在一个组合里出道呢！”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想当一个大明星，只是如果要去做大明星了，可能就不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但是如果我们能签约同一家公司，一起出道的话，以后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田莉莉很是兴奋的拉着柴沁胳膊不放，不断地劝说好友和她一起去参加经纪公司的练习生招募面试。
    “好啦好啦，什么练习生啊？”柴沁哭笑不得的按住了田莉莉不断挥舞的手，无奈的说道：“你不和我说清楚情况，我咋去啊？”
    柴沁知道好友的梦想，当初为了能够学舞蹈，还和家里人吵了一架呢，现在好不容易考到魔都艺术学院来圆梦了，肯定不会错过机会的。
    其实在去年，她俩大一的时候，柴沁就陪田莉莉去参加过一次经纪公司的练习生招募，不过后来那位招聘官看田莉莉太过中性化了，就没通过她的面试。
    虽然现在有不少女团，都会有一个比较中性化的成员，但是这种人设的练习生，每个公司多少都有储备那么七八个，平常根本不缺。
    经纪公司主要还是缺一些面容姣好，最好是能够给人惊艳印象的新人。
    其他的舞蹈水平、唱歌水平啥的，只要不是天生缺一根筋，进公司之后都可以练的。
    而田莉莉在颜值上，虽然说和大部分普通人相比，也能称得上是漂亮了，但是扔到艺人堆里，还是不够出众的。
    至于她赖以自得的舞蹈水平，虽然说从初中就开始学了。
    但是在人人都是从小练起的专业艺术学院里，一个大一新生，也不至于到碾压那些大三大四学姐的程度。
    所谓的天才，不是那么好出现的。
    田莉莉也就是比常人更加刻苦，更加努力一些而已。
    但是她的刻苦和努力，放在“练习生”这一特殊群体里，又显得没有那么突出了。
    哪个经纪公司招募的练习生，不是刻苦又努力，几年如一日挥洒汗水，不敢松懈，就为了那一个出道名额的？
    都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努力。
    但是实际上，汗水有的时候一文不值。
    在大家都在努力的时候，想要脱颖而出，那就要看天赋了。
    但是很可惜，田莉莉的天赋不能说没有，但是也只能说是平均水平。
    平庸，有的时候就是最大的错。
    看着田莉莉脸上那因为跑动而产生的细汗，柴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闺蜜感到可惜。
    希望这次的面试，能够圆了她的梦吧。
    “柴沁，快看，这就是招聘启事的具体内容。”
    粗枝大叶的田莉莉，自然是没发现柴沁的心理活动，她兴奋的掏出手机，调出了群里被设为精华消息的招聘启事，展示在了柴沁眼前。
    “随着娱乐及音乐行业的快速发展，未来前线音乐公司需要具备无穷发展潜力的人才加入……”
    “面向全球招募优质的娱乐练习生新人……”
    “我们只招募具备优秀品质、正确三观的阳光女孩……”
    “哪怕你是新人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有偶像明星梦，喜欢唱歌、跳舞，享受站在舞台聚光灯下的感觉……”
    “只要你满足我们的招募要求，都可以报名尝试，但不一定会成功……”
    “成功并不是你敢站在舞台上那么简单，十年如一日艰苦的练习生涯，才是你在舞台上之所以耀眼的先决条件……”
    “报名流程如下：网上报名—审核通过获取面试资格—现场个人现场面试考核。”
    “如有意愿，请向公司xxxx邮箱投递包括自我介绍+才艺展示的面试材料。”
    “经过审核后，获得面试资格的人将会收到短信通知……”
    一份还算简单的招聘海报，映入了柴沁眼帘。
    除了这份招聘海报之外，这位陈老师还发了具体的报名要求，例如年龄啊，体重啊，无犯罪记录之类的要求，以及报名表的格式……
    总之，这份招募启事看着还是很正式的，不像是什么虚假小广告，而且给出的报名资格要求，虽然没田莉莉说的那么条件宽泛，但是基本大部分普通人应该都能达到要求。
    就是报名的表格要填写好多繁琐详细的资料，需要费点时间而已。
    “哎...”看着田莉莉那期待的眼神，柴沁实在是忍不下心拒绝，只好点头道：“知道了，一会有时间了我会报名的。”
    “之后陪你一起去面试。”
    “不过，莉莉，你可别报太大的期待啊，就当是一次尝试，如果成功了当然最好，要是不成功你也别太难过。”
    “哎呀，知道啦知道拉，就是试一试嘛，万一面试成功了呢！”田莉莉嘿嘿一笑，亲密的搂住了柴沁的胳膊。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们家柴沁最好了！”
    “走，目标食堂，我请你吃饭！”
    田莉莉伸手指着食堂的方向，咧嘴大笑两声，拉着柴沁便往食堂快步走去。
    “慢点！慢点！跑那么快干嘛，没人和你抢食吃！”柴沁被田莉莉拉着往前走，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过，她的话显然没有任何作用，甚至柴沁自己也没指望田莉莉会听。
    两人就这样一路拉拉扯扯，说说笑笑的走向了食堂。

 第十五章 这叫“平”易近人！

    “这里就是了吧？”
    广商大厦楼下。
    网络报名成功，获得了面试资格的柴沁和田莉莉，看着手机短信内的地址，确定无误后，两人便手拉着手走进了广商大厦。
    今天已经是6月5号了，是未来前线音乐公司正式成立的第五天，也是柴沁和田莉莉在网上报名练习生面试的第三天。
    今天早上，她俩收到了来自未来前线的面试审核通过的短信，这也意味着她们通过了初选，进入了正式面试环节。
    一大早，她俩就为这次面试准备了起来，甚至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才完成了一套精致的妆容。
    其实柴沁是懒得这么麻烦的，本来还想素颜朝天直接来面试，毕竟她是陪闺蜜的，自己其实对做练习生并没有太大的欲望。
    但是在田莉莉面前，柴沁轻松就被镇压了，硬是被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好多人啊...”
    坐着电梯上了八楼，一出电梯，首先映入她们眼帘的并不是【未来前线】的公司铭牌，反而是一颗颗后脑勺。
    至少得有几十人围在未来前线公司的接待大厅，正在有序排队的从前台礼宾小姐手上领取面试号码牌。
    “这还多，听说早上一共来了一百多个人面试呢！”排在前头的一个姑娘听到了田莉莉的惊呼，转头调侃了两句。
    这个世界上，想要当明星的人，绝对是比经纪公司多的。
    所以哪怕未来前线是一家没有任何名气的公司，但是只要招聘启事投了出去，依旧会有一堆人来应招。
    乖乖跟在后面，领取了号码牌后，田莉莉和柴沁便和其他人一样，在大厅里等待着叫号。
    另一边，就和大厅只隔了四五米远的一间会议室内，魏莱、江晴岚、晏萧三人正坐在面试席上，面试着一个又一个新人。
    又送走了一位唱歌水平平平，但是长得颇为好看的靓丽少女后，魏莱深深的叹了口气：“从上午到现在，我们已经面试快一百人了，平均每五六分钟就要面试一个。”
    “结果没有几个算得上优秀的。”
    “一个个长得倒是都挺好看的，但是基本业务根本不过关啊。”
    晏萧瞄了一眼魏莱，不好意思和这位年轻的大老板顶嘴。
    但是江晴岚可不介意这些，她双手抱胸，往后一靠，没好气的说道：
    “真正优秀的苗子，早就被各大经纪公司一茬又一茬的收割走了，还能轮得到我们来挑啊？”
    “那些练习生系统成熟的经纪公司，很多都是从初中阶段就开始挑选孩子培养了。”
    “只要是有意愿想要做明星的，或者是父母有意愿让孩子当明星的，早就都自己主动给各大经纪公司挑选一遍了。”
    “其实对我们来说，招练习生，主要还是看长相。”
    “基本功什么的，有个基础就行，之后可以慢慢培训。”
    “公司的a-star企划，成员连脸都不用露，实际上连长相都不用注重，只要声线有特色，好听，有点基本功，就够格了。”
    “主要还是要在性格上多挑挑，按照你的那个成员人设来挑。”
    “之前面试的，我感觉有七八个都挺适合的，足够了。”
    “我们现在要挑的，是适合未来公司正式女团企划的苗子。”
    “公司早晚要推出正式进军偶像市场的正规团体吧，现在先找些苗子培养几年，到时候不就可以直接用上了。”
    魏莱摊了摊手，也不再多说啥了，江晴岚说的确实没毛病，不过有一点她没说对。
    “a-star还是要注重成员长相和身材的，虽然她们是用虚拟形象直播，但是我们这个企划是完全对标女偶像的，那就应该拿出对待女偶像的标准来严格要求。”
    “就算真人不上镜，也要控制身材，也要有容貌要求。”
    “如果连公司内部都不把她们当做偶像来培养，连她们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偶像，那凭什么让大众认可和喜欢她们呢？”
    “高标准，高要求，不单对观众来说有好处，对公司来说也是利大于弊的！”
    “而且动捕设备是真实反馈的，一个胖子穿上动捕服，是无法操纵身材纤细的虚拟形象的，会出技术bug！”
    “虽然容貌上可以稍微放松一点要求，但是其他方面，必须严格按照选偶像的标准来选择！”
    “安啦，安啦。”江晴岚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能通过公司审核的，虽然不敢说一个个都是优秀人才，但是绝对不会是歪瓜裂枣，放心吧。”
    “这次a-star的这个女团企划，我亲自带，你就放心吧！”
    有江晴岚这句话，魏莱才安心了不少。
    虽然说【量子少年】没在江晴岚手上火了，但是问题绝对不在江晴岚身上，魏莱对她的能力和水平还是很认可的，不然也不会挖她来公司。
    有江晴岚亲自带a-star，这才让魏莱放心啊。
    “继续面试吧！”
    一个又一个少女陆续进入会议室面试，向他们展示着自己的才艺，接受江晴岚和晏萧的各种提问。
    她俩认真负责，不断交头接耳的讨论着，在一张张简历上，留下一个个记号。
    “待定、可招募、淘汰。”
    一位位前来面试的少女，被打上标签。
    很快，就到了田莉莉和柴沁面试。
    田莉莉倒还好，发挥一切正常，回答提问的时候口齿清晰，滴水不漏，很中规中矩。
    不过中规中矩就代表了不够突出。
    魏莱他们面试了一天下来，像田莉莉这种水准的新人，至少得有十多个。
    再考虑到她的长相比较普通，而且那假小子的性格也在面试的时候收敛了起来，就更显得平平无奇了。
    最终，江晴岚也只是将她的简历，放入了待定区域。
    倒是在她之后进来面试的柴沁，一进门，就引起了魏莱的注意。
    “大...太大了...”
    魏莱的视线紧紧停留在柴沁胸口。
    这个女孩，是到目前为止，所有面试的女孩中，胸脯最为宽广的一位。
    还好柴沁因为紧张，不太敢抬头直视三位面试官，不然让她看到魏莱那直盯着自己胸口的目光，可能会恼羞的直接夺门而去。
    “你好，柴沁对吧？”
    江晴岚拾起话头，温和的向她问道：“看你的简历，你是来自魔都艺术学院的学生对吧，马上要大二了？”
    “对..对的。”柴沁稍微有点紧张，回应的声音有些小，甚至不专心听的话，可能都听不到。
    还好三位面试官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不过单单是这一点，就让晏萧皱起了眉头。
    性格比较害羞或者紧张，对偶像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害羞的话，如何面对舞台和观众，特别是少女偶像的粉丝，都是比较狂热的那种。
    没有一颗大心脏，和舞台感的人，是不适合做偶像的。
    当然，也不绝对，有些人虽然平常比较害羞和容易紧张，但是一旦上了大舞台，开始表演，反而会发挥的非常好，远超预期。
    这种人通常被认为是天生属于大舞台的人。
    不过，柴沁是这种类型的吗？
    “学习的是油画？之前接触过舞蹈和音乐吗？”
    “有跟着朋友学过一点点基础的舞蹈...”
    “那你会唱歌吗，能给我们现场演唱一首吗？”
    “可...可以..”
    柴沁稍微有点紧张的开嗓唱了起来，唱的是一首经典动漫的原声带。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她紧张的神色，配合上这首颇具童趣的歌曲，让人忍俊不禁。
    还别说，唱的还是可以的，虽然不能和专业的歌手比，但是也还算好听。
    而且她的声线非常甜，和这首歌的风格还蛮契合的，有一种幼齿的可爱感。
    清唱了几句之后，虽然没人喊停，但是感觉到气氛不太对的柴沁，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唱了，悻悻然的停止了演唱。
    实在难掩笑意的魏莱，笑着出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选择这首歌啊？”
    “...”柴沁抬起头，一脸呆萌的看向魏莱，眨巴眨巴眼睛，很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你们让我唱歌，突然想起这首歌，就唱了。”
    突然的临场反应，做出什么举动都不奇怪。
    柴沁的话，让魏莱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网络上看到的，影帝李枫当年面试京都电影学院时的面试视频。
    当时考官让他来首歌，视频里还显稚嫩，没有丝毫影帝风采的李枫，来了一首《数鸭子》，就是那首门前大桥下，游过一只鸭...
    那比柴沁更离谱，人家还是影帝呢！
    江晴岚也失笑的摇了摇头，借着询问了几个问题，大多都是关于柴沁个人经历的。
    简单问询一番后，她便说道：“行了，该了解的我们都了解了，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感谢你能前来我们公司面试。”
    柴沁听闻，立马九十度角用力鞠了一躬，如蒙大赦的迅速离开了会议室。
    丢大人了！
    看着柴沁慌不择步离开的身影，魏莱三人都乐呵呵的笑出了声。
    “这小姑娘有意思。”
    “虽然基本功不太行，但是这性格太好玩了，这就叫天然呆吧？”
    “不错，如果往综艺当担方面培养，绝对会很有节目效果。”
    江晴岚和晏萧对柴沁的评价非常不错。
    “啧啧。”魏莱咂咂嘴，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姑娘的身材真好啊，得有个e了吧，还是h？”
    会议室里的两位女士，立马眼神怪异的看向了魏莱。
    这老板，不对劲！
    面对着两人好像看流氓色狼的眼神，魏莱连忙摆手解释道：“别误会，a-star的五个虚拟形象里，有一个成员的设定是大胸大长腿，充满御姐范。”
    “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很适合而已，毕竟人设上是大胸，如果本人没有大胸的话，实际上是很难和形象搭配的。”
    “就像你们俩，能理解和感受大胸女孩平常的不容易，和生活上的不方便吗？”
    “必须得是有相关经验的人，才能驾驭这个形象，让观众能真的相信我们打造的人设啊！”
    “这就叫人和皮合二为一！”
    “a-star的成员，必须要贴合公司设计的虚拟形象，这样才能做到最完美的呈现效果！”
    “不能设计的形象一米五，实际真人一米八，设计的形象36d，实际真人aa吧？”
    “我这都是为了a-star的企划考虑！”
    虽然，魏莱的解释十分振振有词，而且听起来也挺有道理的。
    但是江晴岚和晏萧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拐着弯的骂谁胸小呢！
    懂不懂什么叫平易近人！

 第十六章 等等！

    说实话。
    柴沁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自己本是为了陪闺蜜，才和她一起去参加面试的。
    但是没想到，闺蜜没面试成功，自己却成功了？
    看着手机上恭喜自己面试通过，并且要求明日上午十点到公司报道的短信，柴沁欲哭无泪的看着田莉莉。
    “莉莉，你都没选上，那我也不去了吧！”
    “说啥傻话呢！”田莉莉怒瞪了一眼柴沁，伸手指着短信里的最后一句话：“你看，你不仅仅只是被选中成为未来前线的练习生。”
    “你还成为了他们公司接下来主推的女团企划预备成员，进入公司后，立马就要加入集训的！”
    田莉莉双眼瞪得贼大，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被自己拉着一起去面试的好闺蜜，居然被选中了，而且直接就选中到了女团出道预备队里！
    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但是，莉莉，这是你的梦想啊，我根本不懂怎么样做一个女团偶像，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我本来就只是陪你去而已，现在你没有被选上，那我也没有去的必要啊！”
    柴沁小脑袋摇的和个拨浪鼓一样，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抗拒的情绪。
    上次面试，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一个美妙的体验，回想起来除了社死还是社死。
    要是田莉莉也面试成功了，她们一起加入未来前线，为了好闺蜜，她还能愿意尝试一下。
    但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面试成功，那柴沁是绝对没这个兴趣的。
    “阿沁，绝佳的机会摆在你面前，怎么能够错失呢！”
    田莉莉却恨铁不成钢的拉着柴沁的双肩，不断的摇晃着她。
    “阿沁，虽然这个未来前线公司一点都不出名，但是这可是要正经做偶像女团的啊！”
    “只要能出道，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至少也是人生绝无仅有的一次特别体验！”
    “你不用管我的，只要你能成功，那我也很开心……”
    田莉莉不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着柴沁，各种成功女偶像的例子，都被她一一拿出来说教。
    柴沁在她的语言轰炸下，心里多少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现代社会，每个年轻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点“成名”梦的，毕竟站在聚光灯下，被万千粉丝追崇，是一件非常满足虚荣的事情。
    如果有成名做偶像艺人的机会摆在眼前，没有人会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可是...
    柴沁抬起眼帘，看向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田莉莉。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掩饰的很好，但是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早已经出卖了她。
    莉莉虽然表面上没有将自己面试失败放在心上，但是实际上她心中正在经历波涛汹涌吧。
    有什么能比拉上闺蜜一起去面试，结果凑数的闺蜜被选上了，真正付出努力和汗水的正主却落选，还要更让人伤心的事情呢。
    柴沁伸手握紧了田莉莉的手，坚定的说道：“这个机会确实很重要，但是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去又有什么意义。”
    “这是你的梦想，不可能让我来替你完成，就算我替你完成了，那你也一样会有遗憾的。”
    “走，我们再去一趟未来前线，我相信以你的水平，做个练习生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你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的，我们再尝试一次！”
    “如果公司还是不愿意招你，那我也不去了！”
    “反正，我的人生规划，是做一个优秀的油画家，娱乐圈什么的，参不参与真的不重要。”
    不说最终能不能进入未来前线的女团企划里，但是至少田莉莉也得加入未来前线的练习生部门啊。
    至少成为练习生了，之后才有机会被看上，包装，安排出道！
    “走！”
    柴沁第一次在两人的关系中占据了主导位置，不顾田莉莉的抗拒，拉着田莉莉便冲出校门，直冲最近的地铁站。
    ......
    将近一个小时后，柴沁就生拉硬拽的带着田莉莉，来到了未来前线公司。
    她们找上门的时候，魏莱正在和江晴岚等人开会呢。
    开会的内容很简单，和公司招募的练习生有关。
    这次公司一共招募了12个练习生，其中有五人是a-star的预备成员，另外七人则是普通的练习生。
    当然，并不是说普通练习生就没前途了。
    如果这五个a-star的预备成员磨合的不顺利，有人不适合出道的话，也会从其他练习生里再挑人。
    而且就算不能作为a-star的一员出道，她们以后也还有出道的机会，公司运营发展顺利的话，以后肯定会推出面向偶像市场的偶像团体。
    至少她们进了公司，就代表有了出道的可能和机会了。
    不过，这次会议的气氛，却并没有很美妙。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第一时间先处理！”
    “之前我都说了，这次招募的练习生们，必须要求她们全部都签上保密协议。”
    “你们还拖拖拉拉的，现在连份保密协议都没拟出来！”
    “我已经强调好几次了，公司的a-star企划，不能被曝光，特别是五位预备成员，如果之后顺利出道的话，她们的真实信息是必须严格保密的！”
    “还有，包括公司的员工，也都需要签署相关协议！”
    “这种虚拟感，正是我们这个企划最大的卖点！”
    “一旦她们的真实身份曝光，那“虚拟”的这种身份感就会完全破灭，和目前市面上的偶像女团也就没有区别了！”
    “懂吗？”
    魏莱敲着桌子，表情严肃的有些吓人，再三的叮嘱着公司的各级主管。
    让他们管好嘴巴，签好保密协议，任何人都不能公布和透露任何a-star成员的真实信息与照片！
    在他强硬而又冷冽的语气下，参会的五六个主管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全都在喏喏点头。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的打断了会议，小丽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对着正在训人的魏莱招了招手，将其招到旁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听闻情况的魏莱，皱了皱眉头，转头对办公室内的各级主管说道：“会就先开到这吧。”
    “回去尽快将保密协议落实。”
    说完，小丽就带着他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了会议室内的公司主管们，大眼瞪小眼。
    还是坐在魏莱左手边主座的江晴岚咳了咳总结道：“那大家就先去忙吧，散会！”
    在心里，江晴岚也有些感叹。
    没想到，魏莱这个以前在她印象中，是个腼腆偶像艺人的少年，正经开起公司来，还挺有气势的啊。
    刚才在会议上挥斥方遒的样子，气度很是惊人啊，连她都被镇住了。
    这小子了不得啊，不愧是种子互娱魏家的种，天生就是做老板的料啊！
    以前在牛油果经纪公司做个小艺人，还真是埋没了啊！
    江晴岚无比感叹的想着。
    ......
    另一边，魏莱离开会议室后，就被小丽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头，已经有两个女孩在等他了。
    一进门，魏莱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女孩。
    毕竟面试时的那首《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那个...柴...柴沁对吧？”
    魏莱笑着看向柴沁，有些疑惑她怎么现在就来公司了，练习生们明明是明天才来报道啊？
    “魏总...”柴沁抬起头看了一眼魏莱，然后又立马低下了头，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您。”
    “这是我的好朋友，叫田莉莉，和我从小就认识的。”
    “她和我也一起参加了公司的练习生面试，但是却没有被选中。”
    “魏总，她是舞蹈系的学生，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偶像。”
    “她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女孩，不管是多高强度的训练，她都能够坚持下来，对梦想非常坚持的！”
    “希望魏总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也加入公司，成为公司练习生吧！”
    柴沁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话语却非常的真诚。
    哪怕她已经决定了，如果田莉莉不能进入公司，那她也不来了，但是却没有以此来威胁魏莱。
    她知道，如果这样说的话，只会产生负面的效果，会更坏事。
    魏莱皱起眉头，看向了比柴沁还要更加紧张和忐忑的田莉莉。
    这个姑娘，他有印象。
    长相不算多出众，舞蹈水平倒是还算优秀，至少是在这个年龄段的女孩里，属于水平线之上了。
    只是，之前江晴岚和晏萧在慎重考虑之后，还是没有选择招她。
    因为舞蹈水平这玩意，每个练习生只要用心练，不说成为什么华夏舞后，但是应对团舞是绝对够用的。
    而且相较之下，田莉莉的长相确实是有些平平无奇了。
    虽然不能说长得难看，但是放在女偶像这一类型里，是真的不出众也没特色，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
    再加上她的舞蹈水平也不是什么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值得破格录取。
    所以最终公司还是多招募了几个长得更漂亮一些的练习生。
    现在公司也没什么钱，也不能大手大脚的招练习生啊。
    魏莱犹豫了一下，便想要狠下心拒绝柴沁。
    但是，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脑海里响起。
    “等等！”
    自从魏莱公司开起来之后，就少有再出现的系统智能，居然破天荒的主动和魏莱交谈了起来。
    “这个女孩，可以留下。”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有一个叫做李宇春的歌手，和这个女孩的气质很相符。”
    “她可以试一试，走李宇春的路线！”
    “成功的几率，不小！”
    “而且，这位李宇春的人设和路线，非常的特别，算是一种另辟蹊径的偶像！”
    “和目前乐坛的大部分歌手，都不太一样，是一块空白市场！”
    “对现在还处于新生期，脆弱无比，根本不能和其他资本抢资源的未来前线，非常适合！”

 第十七章 还有这种骚操作？

    田莉莉，最终还是加入了未来前线。
    系统都难得开口了，这点面子魏莱还是得给的。
    左右无非就是多加一双筷子的事情。
    再穷，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补贴，他还是给的起的。
    心愿已经达成，柴沁和田莉莉再三的感谢了一番魏莱之后，便被他打发去练习生部门签合同了。
    此时，魏莱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半仰着头，看着系统屏幕。
    “那个叫李宇春的偶像歌手，是什么来路？”
    “是一个能登上《时代周刊》的现象级偶像。”
    “哇靠，这么牛吗？”
    魏莱在心里和系统询问了一下后，对这位叫做李宇春的歌手，兴趣更大了。
    他干脆就在系统曲库里搜索起了这个人。
    “李宇春，知名流行女歌手、演员、词曲创作人、演唱会导演……”
    “2005年，获“超级女声”全国总冠军……”
    系统的曲库，和现在常见的一些音乐app差不多，也都有一些歌手的子页面，上面不但有这位歌手的简介资料，还有照片和mv。
    只不过，mv是播放不了的，得购买了歌曲后才能播放。
    当然，在子页面里，还有这位歌手演唱的曲库。
    “《下个，路口，见》”
    “《和你一样》”
    “《1987我不知会遇见》”
    “《无价之姐》”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
    魏莱扫了一眼歌曲列表，发现足足有十来页！
    就算一页只有十首歌，那也有一百多首歌了。
    这歌曲存量可不少啊！
    光是看到这一幕，魏莱就能肯定，这位歌手在平行世界绝对混得不错。
    不然小歌手哪里能出这么多歌啊？
    话说起来，系统曲库内，虽然说没购买的歌曲，是不能拿到词曲谱的，但是买东西之前，总是要验验货嘛！
    所以，系统曲库内的每一首歌，都可以有30秒的试听。
    而且试听的部分，通常都是整首歌最精华的部分。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评价一首歌的好坏，往往其实在30秒内就能决定了。
    所以，魏莱随手就点开了排在李宇春这个歌手页面下的第一首歌。
    《下个，路口，见》
    律动悦耳，意境清新的旋律立马在魏莱的脑海内响起。
    甜而不腻，分外清新讨喜的歌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秒针转动，di-di-da~”
    “小小时差，di-di-da~”
    “我早茶月光洒在你头发~”
    “平行的画，di-di-da~”
    “几时交叉，di-di-da~”
    “下个路口再见吧~”
    魏莱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原创歌手，之前【量子少年】团体的歌，有一部分都是他自己写的，包括出道时小火了一次的《风吹一夏》，和之前告别舞台的《小段》。
    所以在音乐鉴赏方面，他还是有资格的。
    不敢说自己能写出多精品，在华语乐坛爆火的爆款歌曲。
    但是鉴别一首歌质量好不好，有没有红的可能，他勉强还是可以做到。
    短短30秒的试听，很快就结束了。
    一段清新讨喜又不腻人的歌曲，在魏莱的脑海里滚了三滚。
    “不错，确实是一首好歌，如果肯下资源推，应该有可能爆火的！”
    “这首歌应该是这位歌手的代表作吧。”
    魏莱感叹了一番，能上《时代周刊》封面的歌手，实力这块确实没得说啊。
    这首《下个，路口，见》，曲风轻快、节奏强烈、律动感十足，充满了少女浪漫的气息。
    而且很有季节感，如果在春夏发布，更能增添几分影响力。
    再看了一下这位歌手的照片，魏莱立马就明白了，系统为什么觉得田莉莉适合了。
    两人都是很中性化的长相和造型，同时又不缺那种青春感。
    就是十八九岁假小子的感觉，好想邻家从小当男孩养，和自己玩的很要好的“铁哥们”！
    只是吧...
    看了一眼这首歌要求的兑换价格。
    “400人气值！”
    而目前未来前线公司艺人获得的粉丝值，还是“0”！
    “上哪找这四百人气值啊。”魏莱小声的嘟囔道。
    不只是这首《下个，路口，见》。
    甚至田莉莉的事情都还不算迫在眉睫。
    其实对魏莱来说，更迫在眉睫的，是a-star这个组合的出道歌曲！
    别不拿虚拟偶像当偶像！
    虚拟偶像团体出道，也是要出道曲的好伐！
    在魏莱接收到的记忆中，平行世界那个叫做a-soul的虚拟偶像团体，出道的时候还有一首出道曲《quiet》呢！
    虽然说这首歌在乐坛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也不算是什么精品好歌，就是一首很商业流水线制作的偶像团体歌曲。
    但是，这至少是有啊！
    总比a-star连一首出道曲都没有来得强！
    魏莱还是很有野心的，想要将a-star一炮打响！
    而这，必须要有一首可以爆红的出道曲来配合。
    最稳妥的方法，当然是从系统里兑换咯。
    只是，他要上哪搞人气值啊？
    撑着脑袋，魏莱沉思了许久。
    突然！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魏莱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拔腿向公司法务部跑去。
    推开法务部的办公室，魏莱对着西装革履的公司法务律师便问道：“陈律师，公司的艺人合同，已经拟定好了吗？”
    这位陈律师，倒不是江晴岚从牛油果经纪公司挖的了。
    律师这种敏感职位，没那么容易现挖的。
    陈律师是江晴岚正儿八经社招来的。
    之前他是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专门处理商业案件，对娱乐业也还算是懂。
    这位陈律师也是公司工资最高的员工，一个月要开三万二的工资，比傅少锋还贵。
    没办法，法务对于一家公司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能马虎，更不能图便宜的。
    不过，贵有贵的道理。
    面对老板的提问，陈律师很是淡定的就从办公桌里掏出了一份合同，递给了魏莱。
    “老板，这是我做的艺人合同模板，暂时只是针对新人的。”
    “如果要签一些成名的歌手，从其他经纪公司挖艺人的话，需要根据艺人的个人情况，商讨之后才能出具合同。”
    懂，特殊人才的合同得一边谈一边拟，没模板的。
    魏莱点点头，接过了合同粗略扫了几眼后，满意的点点头：“够用了，这份合同我先拿走了。”
    说完，他就又拿着合同火急火燎的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在办公桌上摊开合同，拿出公司的公章，拿起钢笔。
    魏莱一边在合同里甲方签字盖章的地方，盖下了【未来前线音乐公司】的公章。
    一边，又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我就是未来前线的第一个签约艺人了吧？”
    “系统！快给我结算人气值！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出道偶像！”
    魏莱只是被公司踢出去了，没人要了而已！
    但是他出道艺人的身份，可不会因为没经纪公司了就改变了。
    本人！
    前【量子少年】团体vocal当担、创作当担！
    现，独立创作歌手魏莱！
    参上！
    “还有这种骚操作？”
    系统懵逼了。

 第十八章 人气值的由来

    “我就问你，我是一个艺人不？”
    “是...”
    “我虽然没有大火过，但是至少也是有点知名度的吧？”
    “对...”
    “那我作为艺人，签约进公司，合情合理吧？”
    “额...”
    “谁规定了，公司老板就不能是公司艺人了？”
    魏莱振振有词的质问着系统，将它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很多艺人开工作室或者公司，本就会将自己的经纪约签给自己，毕竟这样才方便运作嘛。
    现在魏莱开了一家音乐公司，想要将自己的合同签给自己，也合情合理啊！
    【未来前线音乐】在申请创立的时候，经营范围可是选择了非常多。
    音乐品牌、音乐制作发行、音乐企划宣传、艺人经纪、演唱会筹办、母带/词曲版权经营、数字音乐平台、演艺培训学校、产品整合营销等只要是和音乐沾边的，魏莱都选上了。
    所以，未来前线签下自己，是非常合理的事情嘛！
    这话，就算是系统都没办法反驳。
    但是，和魏莱相处了这么些天了，系统也算是知道魏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它坚决的说道：“你可以签约到公司里。”
    “可是你产生的人气值，不能够拿来给自己兑换歌曲，只能算是公司营收！”
    “因为你的身份中，公司老板的身份判定大于公司艺人，所以公司老板才是你的主职！”
    “按照系统规定，老板是不能够兑换歌曲自己唱的，这样会偏离公司发展的宗旨！”
    其实，系统硬要限制魏莱兑换歌曲自己唱，也有他的道理。
    如果系统不限制的话，大部分获得这个系统的人，估计都是想着兑换出歌来自己唱，以自己成为大明星的发展道路为主，不会太在意公司经营方面。
    毕竟能有机会自己做大明星，赚大钱爽歪歪，金钱和名气加身，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做个明星赚几个亿已经绝对够用了好吧！
    开公司，签一堆艺人，为他们的演艺道路殚精竭虑的去规划，这么累人的事情，又何必呢！
    反正不管怎么做，赚到的钱都是一辈子花不完的。
    开个只为自己负责的公司，然后成为乐坛大歌手，就是最适合，最爽的事情了。
    而如果宿主抱着这样的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完成系统要求的，建立一个世界最顶尖的音乐公司，制霸娱乐业的任务！
    最多也就只能制霸娱乐圈而已。
    这一字之差，可就是天差地别了。
    所以系统才有如此硬性的限制，兑换的歌曲只能给公司艺人唱，逼着宿主努力发展公司。
    毕竟在没有惩罚条件的情况下，为了让宿主配合，只能这样了，不然宿主纯摆烂，会更加让系统崩溃！
    “哎...”魏莱叹了口气，对自己没能够抓住这个bug很是遗憾。
    不过能有人气值拿来给公司艺人兑换歌曲，也总比没有强。
    至少他每兑换五首歌后，还能够抽一次奖嘛！
    “行行行，都依你，快给我算算，我有多少人气值。”魏莱催促道。
    系统这才答应了他，界面上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公司旗下艺人那栏，在一众练习生的名字前面，出现了魏莱的大名。
    而公司的“人气值”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1...10...15……
    人气值从一开始的0，一直涨到了50，就停了下来，再也不动了。
    “什么，才五十人气值？”
    “你开啥玩笑呢？”
    “我们【量子少年】虽然不火，但是也没有这么惨吧！”
    看到这个数字，魏莱被深深刺激到了。
    50人气值是什么概念？
    在系统那数都数不清楚的曲库里，一首歌最便宜的兑换价格，也就30人气值！
    而那种最便宜的歌，不是魏莱吹，他感觉自己出手写的都比它强得多！
    50人气值，也就能够兑换一首比垃圾强上一点的歌而已！
    “宿主之前参加的组合，在人气最高的时候，曾经拥有一万多的人气值，但是到现在，经历了成员离队，组合解散等诸多影响，宿主个人的人气值，只剩下这么多了。”
    魏莱很是不服的追问道：“这个人气值，是怎么算的？”
    “每一个人气值，都代表着一个粉丝真心的喜欢，或许是喜欢你这个人，或许是喜欢你的某一首音乐，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的为你的作品花钱，无条件的支持你！”
    “真爱粉对吧？”魏莱皱着眉头说道：“我的真爱粉，难道就只有五十个人了？”
    “告别舞台的时候，明明还有一百多位粉丝到场的，不可能现在就只有五十人了啊！”
    何谓真爱粉，自然就是愿意为偶像的作品付费的核心粉丝。
    打个比方，一个顶流偶像，可能动不动微博就是数千万关注，发一条微博就有十几万评论，上百万转发。
    他也确实知名度很高，可以说是在国内年轻人群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喜欢他。
    也不是所有喜欢他的人，都愿意为他的作品买单，会关注他的作品消息。
    会愿意花钱购买他的专辑，进电影院看他主演的电影。
    可能他看似很顶流，但是一张专辑也就只能卖那么十万张，数字单曲的销量也不过百万。
    而且扣除掉重复购买的，实际上可能真爱粉也就那么几十万人。
    剩下的都是普通的粉丝，或者只是对他有些许好感的路人。
    这，便已经是顶流偶像了。
    当然，那种国民级别的艺人，甚至是一个时代的巨星天王、影帝，又不一样了。
    可能他们在网络上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顶流”。
    但是实际上他们的核心粉丝，却远远超过顶流偶像那种虚假的繁荣。
    可能在系统的人气值划分里，一个人就能获得数百万的人气值。
    只是，现在只剩下五十个人还喜欢自己，愿意支持自己了？
    魏莱深深的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勉强接受了这一消息。
    然后，他就再次遭受了一击重击。
    “宿主，在一个月之前，你的人气值还有一百多，但是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你现在的人气值，只有五十了，而且预计还会持续降低，直到归零。”
    听闻这话，魏莱很不理解的说道：“靠！人气值还能减少的吗？”
    “当然，有人喜欢也会有人脱粉，每个艺人的人气值，都不会是一个恒定的数字。”
    “那要是我有一万人气值，然后拿来兑换了一首歌，之后创造了这一万人气值的艺人出事了，成法制咖了，人气值全都没了，那怎么算？”
    “难不成我还能倒欠你人气值？”
    “是的。”系统平静的说道：“公司总人气值，必须始终大于已兑换人气值，否则取消宿主继续兑换歌曲的资格，直至人气值恢复正常！”
    “这是为了保持公司良性发展，也是对宿主的鞭策！”
    得，魏莱可算是明白了，这系统算盘打得妙啊。
    按照系统的说法，他每兑换一首歌，都要用这首歌创造出大于兑换价格的人气值，才能够运转起来，后续继续兑换其他的歌。
    要是兑换的歌，不但没有让歌手增加人气值，反而降低了，那就没地方兑换新歌来补救了，想办法用其他办法将人气值弥补回来再说！
    好家伙，除了不收利息之外，这玩意和银行放贷款也没啥区别了啊！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现实毕竟不是玩游戏，什么东西都是数据化的。
    如果是对单个的艺人来说，这样的条件很苛刻，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毕竟一个歌手就算出名了，知名度也不可能是一直提高，总是会起伏波动的。
    而且一首歌发布之后，也不是就只有那么一时半会有人会喜欢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有越来越多人来听这首歌，爱上这首歌，喜欢上唱这首歌的歌手。
    有些歌现在不红，以后某天也有可能翻红。
    也有可能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红着红着，突然就过气或者被封杀了。
    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完蛋了。
    但是对一家音乐公司来说，这根本不是事。
    以后未来前线的签约艺人多了，都能出道成功的话。
    魏莱只需要能保证，公司艺人们的总体人气值，是有一直在增长就行。
    个别歌手就算因为种种意外，过气或者出事了，那也不影响公司大局的发展。
    哪怕某个魏莱含辛茹苦栽培出来的艺人，为公司带来负面形象，甚至直接进局子了，损失了很多人气值，那他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
    毕竟手上还有其他的艺人牌可以打嘛！
    除非公司发展的好好的，突然团灭了，那才有可能彻底完蛋。
    就是这样的话，更考验他这个老板的微操水平了。
    能看得出来，这个系统确实是在以培养一位优秀老板为核心宗旨在努力。
    “行吧...我大概明白了。”
    魏莱揉了揉眉心，感觉脑袋有点疼。
    但是，再困难也得迎难而上啊！
    为了自己的歌手梦，这公司必须经营的红红火火才行啊！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后，魏莱想起了正事，便对系统问道：“我们公司的a-star虚拟偶像团体，你有啥推荐的歌曲不？”
    “看看有没有我能买得起的！”
    系统这时候倒是挺积极配合的，二话不说，系统屏幕上就一阵数据流过，一连串待选歌曲出现在了屏幕上。
    《恋爱ing》
    《中国话》
    《卡路里》
    《super star》
    《爱丫爱丫》
    《不想长大》
    《寄明月》
    《爱的双重魔力》
    《爱的主打歌》
    《日不落》
    “……”
    屏幕上，一口气就出现了四五十首歌，看的魏莱眼花缭乱...

 第十九章 我还年轻，我还年轻！

    “好，真好……”
    “都是精品好歌啊！”
    “就是那个《卡路里》听起来咋那么奇怪。”
    “不过这首《日不落》，青春洋溢，还很甜美，非常适合作为a-star的出道曲啊！”
    魏莱脸上露出了荡漾的笑容，一首又一首的试听着系统推荐的歌曲。
    在系统曲库里，歌曲多达上万首，真让他一个一个的找，那花费的时间可不短。
    让系统来推荐，显然是最省事的。
    而系统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确实推荐的歌都挺适合女团风格的。
    除了那首《卡路里》，魏莱实在是有点无法get到这首歌为什么售价高达4000人气值，比《下个，路口，见》还多那么多……
    第一页剩下的其他歌，魏莱还都挺满意的。
    他最满意的，就是最后这首《日不落》了，这首歌非常适合边跳边唱，舞台效果应该会很不错。
    而且听起来很甜，适合小女团！
    就是吧，这首歌有点贵。
    “6000人气值，才能兑换这首歌？”
    “一首歌这么贵，都快赶上两首《下个，路口，见》了！”
    魏莱看着屏幕上那高不可攀的购买价格，心情极度不美。
    如果加上《下个，路口，见》，光是这两首歌，就需要九千多人气值才能兑换。
    而他现在，只有五十人气值！
    魏莱搓着手嘿嘿一笑，讨好的和系统磋商道：“系统，我们商量商量，能给我打个折不，或者给点信用额度，先买后付？”
    “不行。”
    果然。
    魏莱摇了摇头，想要在系统这白嫖，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的人！
    从励志想要做一个成功偶像开始，他就坚定了，靠自己才能出头的这一准则！
    哪怕经历了无数挫败，他也依旧没有被击垮，依旧越挫越勇！
    “不就是歌嘛！”
    “没了你张屠夫，难倒就没猪肉吃了？”
    魏莱哼哼两声，用力一拍桌子：“我虽然写不出你曲库里那些精品好歌，但是也不至于是个废物！”
    “既然当年我们【量子少年】人气最高的时候，能拥有上万人气值，那现在我从头再来，也能成功！”
    【量子少年】的几首主打歌，都是魏莱自己写的。
    既然当年他们组合能够凭借他写的歌，获得上万人气，那说明他的创作能力，也是值得起上万人气值的！
    怎么也比那些只值五十人气值的破烂歌强吧！
    “我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的音乐梦！”
    魏莱撂下这句话后，就关掉了系统面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了几张草稿纸。
    上头赫然记录着一些零零碎碎的音符和散落的旋律。
    原来，虽然魏莱最近一个月一直都在为公司的成立而奔波，但是他也没有就此放弃了音乐创作。
    甚至，在a-star这个企划之外，他也有在计划着，自己复出的事情！
    不是以【量子少年】前队长的身份，而是以创作歌手魏莱的身份，再次回归乐坛！
    “不就是人气值嘛，我自己赚！”
    魏莱一边小声的喃喃自语，一边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滑动了起来。
    或许是被系统刺激到了，也或许是刚才一口气试听了十多二十首歌平行世界的精品好歌，给他带来了灵感。
    这首之前一直卡在创作瓶颈上，没有完成的半成品，在魏莱的手上，渐渐完善了起来。
    只见，他眼神里充满了斗志，在草稿纸上款款落笔。
    “你问我梦想在哪里，我还年轻，我还年轻。”
    “他们都说，我们把理想都忘在，在那轻狂的日子里。”
    “我不想在未来的日子里，独自哭着无法往前！”
    魏莱一边嘴上哼着旋律，一边奋笔疾书的在写写画画着。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停停顿顿，但是越写越上道，越写越感觉灵感迸发，越觉得顺畅。
    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半首歌词就在他的笔下被补充了出来。
    再加上之前已经创作好的半拉乐曲，一首词曲完善的新歌，就出现在了他的笔下。
    当然，创作并不是这么简单就完成了的事情。
    接下来他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要确定歌曲的速度，和弦和调性，还要根据这首简陋的曲子，进行编曲创作……
    但是，这首歌的核心已经被创作出来了，也不会再有旋律上的大改动了，之后要做的，就是完善和丰满这首歌的可听性而已，是需要慢工出细活的事情。
    一个小时之后，魏莱满意的看着自己一气呵成的这首作品，思索了一番后，为这首歌落下了一个歌名。
    《我还年轻，我还年轻》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完善出这首歌时。
    系统的曲库中，一首兑换价格在4600人气值，并且同样也叫《我还年轻，我还年轻》的歌曲，突然从曲库中消失了。
    “呼，半个月内，我应该就能完善好这首歌的编曲，到时候找个机会，重回乐坛！”
    魏莱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新作品，脸上笑意冉冉。
    ......
    魏莱和系统的争锋，还有他创作的事情，自然是暂时影响不到公司的。
    第二天，第一批被未来前线招募的练习生们，准时来到了公司报道。
    公司虽然不大，只有三百多平方，但是艺人练习室这方面，是公司的重中之重。
    几乎有一半的面积，都被做成了练习室和直播间。
    十几位练习生的到来，也终于让这空旷了快半个月的练习室热闹了起来。
    所有的练习生被分成了两组。
    一组是a-star的五位预备成员，她们单独在小一号的练习室里，进行着以出道为目标的磨合练习。
    而剩下的其他练习生，包括田莉莉在内，都一起在公司大号的练习室里，统一接受老师的培训。
    每一周，她们都必须来参加三节课程，分别是舞蹈课、声乐课、综合课。
    除此之外，其他的时间，她们可以在有空的时候，到公司练习室自己练习基本功。
    毕竟大部分练习生都不是全职，都要兼顾学业或者其他的工作，所以公司对练习生还是弹性化管理的。
    一切都稳步就班。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也有了那么几分正经音乐公司的感觉了，脱离了那小猫三两只的状态，步入了正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十章 压力山大的姑娘们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
    二号练习室内。
    五个少女，正面对着一面大大的全身镜，对镜进行着舞蹈排练。
    她们排的舞，是目前娱乐圈顶流女团【shining girl】的新专辑主打歌。
    对每一个成为练习生的少女来说，“shining girl”应该就是她们努力的最高目标了。
    事实上，大家也确实在以“shining girl”的标准来对待自己。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五个少女里，除了两位站在c位领舞的女孩，跳得还算像模像样外。
    另外三个女孩，动作那叫一个笨拙，而且美感也很稀碎。
    别说整齐划一的刀群舞了，光是这些复杂凌厉的舞蹈动作，能记住对她们来说都很不容易了...
    脸上布满汗水的柴沁，咬着牙站在团队的最边缘，瞪大双眼，努力的记着两位领舞的动作，不断尝试着跟上她们的节奏。
    但是，时不时踉跄的步伐，和手足无措的动作，依旧出卖了她那显浅的舞蹈水平。
    在面试时，柴沁真的一点都没谦虚的意思。
    她是真只会一点点舞蹈基本功而已，还是在陪田莉莉练舞的时候，顺带着学的。
    现在上来就是练习出道女团的群舞，她这个三脚猫水平的练习生，根本跟不上啊！
    虽然过去的一周里，柴沁已经每天都在训练之余，请教田莉莉如何能够学好流行舞了。
    但是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一周时间，不可能让一个舞蹈初学者，一下子就能跟得上拥有三年练习生涯的出道种子！
    越是和这两位练习时长至少在两年半以上的姿势练习生在一起磨合，柴沁就越是感到自卑和丢脸。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加入公司，就成为了a-star这个公司现阶段最重要的女团企划的一员？
    虽然是预备成员，但是根据那位练习生主管的说法，她们五人只要能稳妥训练两个月，那就肯定能够出道，不太有可能会被替换！
    毕竟重新选人补入磨合，很浪费时间的，而现在公司没那么多闲工夫浪费。
    但是越是这样，柴沁就越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有幸被选上？
    她的家人，好像也和未来前线这家公司没关系啊？
    不只是她。
    除了她之外，另外两个在面试就被敲定加入a-star企划的预备成员颜白和宁茜茜。
    最近一周同样也这么煎熬。
    她们三人，与白橙和言春绪这两位已经经过专业练习生训练，并且水平很优秀的出道种子相比。
    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和优秀的人天天待在一起训练，特别是她们未来还将会组成一个团队一起出道，这可太打击人了。
    透过全身镜，看到身后因为舞蹈动作再次跳错，手足无措，脸色沮丧的柴沁三人。
    一直在负责这个小团队舞蹈训练的白橙，停下了舞蹈，笑着安慰道：“没关系的。”
    “动作跳错很正常，我一开始学这支舞的时候，也老是跳错。”
    “我也是经历了很长的练习之后，才渐渐掌握的。”
    “你们这样很正常的，就算是专业的出道偶像，学一支新舞的时候，也不可能一遍就会的！”
    同样站在白橙旁边领舞的言春绪，也透过镜子和她们对视着，调笑说道：“这个我作证！”
    “橙子姐学新舞的时候，比你们表现还逊呢！”
    她俩都是江晴岚从牛油果经纪公司的练习生部门挖来的，相互之间都认识，甚至关系还挺熟悉的。
    她俩这番配合安慰，效果还是不错的。
    虽然柴沁她们都知道，这话多少有些夸大了，但是还是被安慰到了，心底蛮感动的。
    而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2号练习室后门的魏莱，看到这一幕，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容。
    看起来，这群姑娘磨合的还算不错。
    这五个女孩，可是他和江晴岚、晏萧从上百个报名者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啊。
    白橙和言春绪自不用多说，是a-star这个企划的建队基石。
    而柴沁，身材优势非常出众，出众到胸前的两坨庞然大物，甚至都有些影响到她的舞姿！
    比起其他几人，她要花非常多心思在掌握的平衡性上，才能把舞蹈跳好！
    可见其资本有多傲人！
    至于剩下的颜白和宁茜茜两人，虽然在舞蹈水平上，都挺一般的，但是也是各有所长的。
    颜白是一个乐器多面手，不但会吉他、钢琴、架子鼓、口琴，而且还学过一点点美声！
    是非常能够丰富a-star这个团队才华点的一位成员。
    而宁茜茜，则胜在气质好。
    说起来还是未来前线捡到宝了。
    宁茜茜曾经是一位专业的拉丁舞者！
    从六岁开始，一直到十八岁，她足足学了十二年拉丁舞，甚至市奖、省奖都拿了不少！
    只是可惜。
    十八岁那年，她正在备战国奖，向华夏拉丁舞国奖发起冲锋的时候。
    因为高强度的训练，在一次很重要的练习中，伤到了脚踝。
    具体受伤原因，魏莱他们也没多问。
    但是这场伤，对宁茜茜的影响是非常大的，甚至大到了她的拉丁舞生涯都直接报销了。
    因为这种关系到脚踝和韧带的不可逆损伤，虽然说不至于让人也不能跳舞。
    但是在需要高超技巧和高强度训练的专业领域，她已经无法胜任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有些没品，但是这事对于未来前线来说，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
    因为无法重回专业赛场的宁茜茜，为了能够继续她的舞蹈梦，就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偶像”这一行业。
    碰巧的是，在这个时候，未来前线发出了招聘海报。
    于是十九岁，刚大一的宁茜茜，就来到了未来前线。
    不过，虽然宁茜茜有深厚的拉丁舞基础，但是一朝转行到完全陌生的现代舞领域。
    也让她几乎和柴沁她们没啥区别，都得重新从头开始。
    也正是因为这个，宁茜茜心中的压力，比其他几人都要大得多！
    她，是曾经站在舞台上，享受过鲜花和掌声的拉丁娇子啊！
    ......
    站在后门，默默注视了一会五个女孩勤奋的训练后。
    魏莱满意的点点头，迈步走进了练习室。
    “咚咚咚...”
    敲了几下后门，引起了五位正在全神贯注练舞的姑娘们的注意后，魏莱笑着说道：
    “看起来，你们最近一周磨合的不错啊！”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公司技术部门那边，已经按照画师们的立绘，做出了你们五人的虚拟形象了。”
    “接下来，你们需要配合技术部门的同事们，进行虚拟形象的调试和数据收集工作。”
    “同样也是让你们尽快熟悉如何使用虚拟形象进行直播。”
    “当然，日常的练习还是不能放松的！”
    “你们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这批练习生们，加入公司已经一周了。
    而未来前线的成立，更是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公司的虚拟技术部门，可以说是日夜不停的在赶工，终于是按照魏莱的要求，基于公司的自研3d引擎，做出了五个3d虚拟形象。
    这五个形象，都是魏莱结合了他吸收的平行世界虚拟偶像运营经验，以及这个世界的二次元大众审美，请画师精心制作的。
    在制作正式的3d虚拟形象之前，魏莱就找专业的画师团队，为每一个形象做了十几章人设图、立绘图、还有团体照、舞台服之类的。
    这些画稿，之后也会制作成a-star的成员海报和宣传海报，到时候在直播平台进行投放。
    光是为了这些全版权买断的立绘稿，魏莱就花了好几万！
    商用的画稿，可真的不便宜啊！
    至此，公司对a-star的幕后准备工作，就基本完成了。
    在技术方面，只有一些a-star直播时用的虚拟背景舞台，也就是“直播间”，技术部门还在加班加点制作，其他技术问题都解决了。
    甚至都已经可以先开始进行预热宣传工作了！
    不过，负责使用这些虚拟形象来进行直播的女团成员们这边，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搞定呢。
    不说目前八字还没一撇的出道曲，就说这几个女孩的“直播技能”培训，舞蹈和唱功的训练，都还没完成呢！
    最起码，她们还需要接受江晴岚从某网红培训机构挖来的老师，一个半月的系统化“直播”培训，才能够正式上岗！
    倒是歌舞这方面，不用急，可以等首舞台公演后，直播常态化时，一边吸粉，一边进步嘛！
    毕竟a-star目前主打的就是一个“养成”！
    面对着公司大boss的训话。
    特别是魏莱还是来通知她们，一切技术问题都解决了，就差她们几个还没准备好了。
    这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几个小姑娘，全都一脸的紧张和忐忑。
    哪怕是“久经战阵”的白橙和言春绪，亦是如此。
    “老板”这个词，天生就带有上位者的意味。
    就算未来前线是一家默默无闻的初创公司，但是能创立起一家公司，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所以哪怕魏莱对这几个姑娘一直都是非常和气，脸带笑容，说话也一点都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命令感。
    但是几个姑娘面对魏莱也依旧难免紧张。
    再加上，加入公司之后，她们也知道了，a-star现在就是未来前线最重要的一个女团企划！
    各种保密协议，以及练习生主管对她们的“虚拟偶像”科普，让她们深刻的了解到了，公司在她们身上，压上了多大的赌注！
    可以说公司能不能站稳脚，就全看这个企划了！
    这就让她们压力更大了！
    面对这么大的压力，姑娘们有点绷不住了。
    “魏...魏总...”柴沁弱弱的举起手，眼神里全是委屈。
    “我从来都不看直播，更不会直播，而且以前也没经过专业训练，来参加公司的练习生面试，也是凑巧陪朋友来的...”
    “a-star成员这个身份，真的太重要了，我觉得我根本无法胜任这个位置！”
    “您可以重新找个人替代我的，我绝对自愿！”
    如果说其他几个成员，都是有一颗想成为偶像的心，想成名的心，并且愿意为此拼尽全力的努力。
    所以能够咬着牙抗住这股压力。
    那柴沁可就真的是无心之举了，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意外，而且是一个走向越来越离谱的意外！
    她的小心脏，是真的有点受不了。
    然而，魏莱看到她这幅样子，却愈发对她更满意了！
    “没事，不要有压力嘛！”
    “直播这种事情，很简单的，你平常是什么样的，在镜头下就呈现出什么样就行！”
    “你要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嘛！”
    “不要有后顾之忧，天天想这想那的。”
    “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相信我，你的潜力，超乎你的想象！”
    “我很看好你的！”
    狠狠的给柴沁灌了一碗鸡汤后，魏莱不待她再继续说些什么，就转身离开了练习室。
    离开之前，他还不忘叮嘱道：“你们好好训练，等我准备好你们的出道曲后，再拿来给你们排舞！”
    “要加油哦！”
    看着魏莱潇洒离去的身影，柴沁一脸欲哭无泪的看向了预备队长白橙。
    “哎，继续训练吧，魏总既然对你给予厚望，那你就不要辜负这份期望嘛！”白橙安慰的拍了拍柴沁的肩膀。
    言春绪也握起了自己的小拳头，在柴沁面前挥了挥，很有气势的说道：
    “就算面临再大的压力，我们也要有将压力化为动力的决心！”
    “因为我们是！a-star！”
    在两个成熟练习生的带领下，a-star的少女们，很快就重整旗鼓，化压力为动力，再次投入到了高强度的训练之中。
    ......
    而另一边，离开了练习室的魏莱，脚步停都没停的，就拐进了江晴岚的办公室。
    “晴岚姐！a-star的预热宣传可以启动了！”
    “我建议，我们应该先在b站的直播平台创建一个直播间！”
    “然后买一个首页直播间的推荐位，开一场新女团的预热发布会！”
    “我亲自来主持！”
    “绝对能把热度搞起来！”

 第二十一章 公司老板决定出道成为偶像！

    “预热发布会？”
    “直播？！”
    “你？”
    江晴岚一脸惊讶的看向了夺门而入的魏莱，实在是有些跟不上他跳跃的节奏。
    “我的魏老板，你这是又闹哪出呢？”
    “a-star的预热宣传计划，不是早都已经做好了吗？”
    “按照你的要求，公司在b站已经建立了企业账号，也正在准备成员们的官方个人账号。”
    “宣传海报和立绘都已经准备好了，之后也会陆续在账号上投放。”
    “女团出道的那套预热流程，我们也都在安排了。”
    “一切都在稳步推进啊？”
    女团出道这回事吧，江晴岚还是很有经验的。
    不只是她，公司上下员工，也都很有经验。
    毕竟大家都是从牛油果经纪公司被挖来的，之前也都接触过公司的偶像团体出道流程。
    无非就是实现在官网公布成员照片，个人介绍。
    然后再找个时间来一场出道舞台秀，最好是那种电视直播形式的打歌舞台。
    最后再花一笔钱，往网络上投放一波海报，推一下出道单曲的mv。
    差不多一个偶像组合的出道企划就算完成了。
    之前魏莱他们的【量子少年】就是这样的。
    出道单曲《风吹一夏》被公司投放到了抖音平台上，并且花了几十万的推广费用，砸了不少资源，倒是让他们出道就小火了一把。
    虽然说虚拟偶像团体，是江晴岚第一次尝试的一种娱乐企划。
    但是在魏莱的提点下，她也大概明白了。
    其实就是将正常偶像团体的那种预热活动，全都放在线上进行而已，其他方面基本没啥区别。
    初舞台则是在华夏最大的亚文化视频平台b站进行直播。
    但是，魏莱之前可从来没说过，他要搞什么预热发布会啊？！
    而且还要亲自上场？
    “晴岚姐，我认真想了想，为了我们公司a-star这个虚拟偶像团体，能够一炮而红，我们必须在她们公演之前，就吸引住足够多的关注度！”
    “也就是说必须要多花心思在前期造势和预热上。”
    “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一个预热发布会计划。”
    魏莱将一份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江晴岚。
    “我们在a-star正式推出的前一个月，在b站的直播平台上，买一个直播推荐位，开一场预热发布会。”
    “我可以亲自上台为a-star造势！”
    “这是我做的直播流程表，你看看。”
    接过文件，江晴岚虽然有很多疑惑，但还是先看起了这份直播流程表。
    不得不说，魏莱的话有些打动她。
    虽然【量子少年】现在的知名度已经很低了，大概没剩多少粉丝了。
    可是他们当年出道的时候，也算是小火过一次的偶像。
    不是一直默默无闻的那种。
    而在现在这个年头。
    大小明星、艺人、老艺术家们，哪怕过气十几年了的，都流行干一件事。
    转型去搞直播带货！
    甚至被网友们嘲讽说，明星的归宿都是直播带货...
    但是嘲讽归嘲讽，该把握住的还是得把握住。
    哪怕是只有一首成名曲，或者一部代表作的歌手、演员。
    在转型直播带货后，多少也能吸引那么三五万人来看直播。
    过气十来年的明星尚且如此。
    更何况三年前凭借《风吹一夏》这首歌在抖音刷了一大波热度的魏莱？
    他如果要开直播，提前宣传一下，至少也能吸引那么十来万人吧？
    这些人，肯定不会是他的粉丝，他要有这么多粉丝，那就不会过气了。
    但是谁说只有粉丝才会来看直播的？
    这个世界上，好奇的人、看笑话的人、看热闹的人，是永远不缺的！
    只要将魏莱要开直播的消息宣布出去，甚至都不用花什么钱推广！
    魏莱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一发通知，估计就能引来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如果他能够借助自己这最后一点余热，推一把a-star，确实还是有戏的！
    反正魏莱这都开公司做老板了，演艺这条路以后肯定是不会走了，那之前的知名度放着浪费也是浪费。
    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呢！
    江晴岚如此想着，向魏莱递去了一个颇为赞赏的眼神。
    可以啊，现在的魏莱，还真是有一颗一切为了公司大局为重的公心啊！
    是个做好老板的料！
    殊不知，如果此时的魏莱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绝对会哭笑不得。
    谁说他要退出歌坛了？
    谁说他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发展？
    这次的预热发布会，为的就是他重回歌坛好伐！
    给a-star做宣传，那都是顺带的事情！
    魏莱主要还是想要靠着刚写的新歌《我还年轻，我还年轻》吸一波粉！
    挽回挽回之前脱粉了的粉丝们！
    告诉他以前的粉丝，还有认识他，知道他的人。
    创作歌手魏莱，并没有消失，正在重新连接！
    当然，这首歌最好能够小火一把，赚一波人气值！
    现在魏莱可是未来前线公司的签约艺人了。
    虽然整个公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但是系统是承认的。
    那他赚到的人气值，可就能拿来给公司的艺人兑换歌曲了！
    魏莱看上的那首给a-star做出道曲的《日不落》。
    还有那首适合田莉莉的《下个，路口，见》。
    还都等着人气值兑换呢！
    为了拯救濒临倒闭的公司，公司老板决定再次出道成为偶像！
    “这多励志啊！”魏莱在心里如此想道。
    “咦...这个“新歌发布”环节，是什么意思啊？”果不其然，正在看直播流程的江晴岚，很快就发现了这份直播流程的不对劲。
    为什么，给a-star进行预宣传和造势的发布会上，会有一个魏莱发布新歌的环节啊？
    “这个啊，这不是我最近写了首新歌嘛！”
    “想着刚好趁这个机会，就一起发了呗！”
    “这也是为了给a-star宣传嘛，我这个老板亲自卖唱，噱头还不够大嘛！”
    面对魏莱的这番解释，江晴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她没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纠结，反而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新歌？a-star的出道曲你解决了吗，还有功夫给自己写歌？”
    “魏莱啊，不是我说你，之前我要向业内收歌的时候，你信誓旦旦的说包在你身上了。”
    “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歌呢？”
    “虽然说虚拟偶像，主要是以虚拟直播为主，但是总得有首属于团队原创的主打歌吧？”
    “歌呢？歌呢？歌呢？”
    江晴岚咄咄逼人的气势，惹得魏莱冷汗都出来了。
    他讪笑着挥挥手：“写了写了，歌名叫《日不落》！”
    “这首歌超级棒，我现在还在编曲，等编好曲了，我立马就带着a-star的姑娘们去录歌！”
    “绝对不会耽误出道的！”
    “真的？”江晴岚狐疑的看着魏莱，有点不太相信，总觉得这小子在蒙自己。
    “这哪还有假啊？”魏莱挺直腰杆，干咳了一声，转身便开溜了。
    “晴岚姐，这事就这么定了啊！”
    “我看就6月28号吧，搞一场预热发布会！”
    看着魏莱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晴岚摇头叹气，拿起了左手边的内线电话。
    “小陈，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们那闲不下来的老板，布置了个大任务。”

 第二十二章 必须大力扶持！

    江晴岚的执行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以前就是做执行经纪人的。
    在她的安排下，未来前线公司，在b站上，注册了一个全新的企业账号。
    “未来前线_a-star”
    企业账号这玩意吧，和个人账号不一样。
    哪怕一个粉丝都没有，但是也可以申请企业认证。
    并且可以和b站平台联系，进行商业合作。
    b站，全称bilibili，是华夏最大的弹幕视频网站，同时也是亚文化圈最大的聚集地。
    现在b站的月活用户达2.72亿，而且其中近半数都是22岁以下的青少年群体！
    可以说是国内用户年龄段最年轻的一个网络app！
    而a-star瞄准的市场，正是这群22岁以下的青少年市场！
    所以b站成为了未来前线的主攻市场！
    a-star的首次公演直播，和以后的常态化直播，都会放在b站的直播分区进行。
    并且还会给五位成员创建个人子账号，进行直播精华片段的投稿，以及发布一些vlog、练习视频，进行互动等等……
    当然，一切都得是基于虚拟技术，不会真人出镜的。
    原本，一切计划都在有序推进，等a-star成员们的艺名都决定了之后，公司才会建立个人账号。
    然后和b站谈一谈合作，倾斜一些资源进行预热宣传。
    但是，在魏莱提出要搞预热发布会后，一切都被提前了。
    在江晴岚的安排下，公司的商务部，拟定了一封措辞严谨，内容丰富的合作计划，并且发往了b站商务合作部门的工作邮箱。
    在这份合作计划书里，不但总结介绍了一下公司的a-star虚拟偶像企划，还提出了直播预热等合作细节。
    对这封邮件，江晴岚和商务部的员工们，其实都只是当做一个普通的商务往来而已。
    但是，当这封邮件被送到b站时，却引发了轩然大波！
    ......
    b站在魔都的总部，商务部门的办公室内。
    “洗发水也跑来要在我们app上投广告？”
    “现在秃头已经成为年轻人第一苦恼的问题了？”
    “卖英语课程的，想要在平台上投广告？”
    “这什么三无小公司啊。”
    “淘宝网店...想做b站周边进行售卖，要求提供商用版权？”
    “还真敢想啊！”
    负责专门审核各公司发向b站商务合作请求的伍华。
    正撑着脸颊，百无聊赖的翻着公司的商务邮箱。
    会用商务邮箱作为联系手段，来向b站投递合作意向的公司，通常都是一些小公司。
    也只有小公司，没有什么其他手段可以直接联系到b站的商务部门，才会使用这种笨办法。
    像奔驰、大众、蒙牛之类的大牌子，人家想要和b站谈合作，那都是直接高管对接的。
    哪会来联系b站对外公布的商务邮箱啊？
    所以，基本上公司的商务邮箱里，充斥着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合作邀请，有些甚至是个人企划。
    甚至来找b站要投资的人都有...
    这让专门负责审核邮箱的伍华，很是无语。
    但是工作嘛，就是这样的。
    一封封邮件划过，被他打上“无用”“有一点用”“可以跟进”的审批后，被送入上级主管的邮箱中。
    大部分其实都是无用的，少部分虽然看起来好像有合作的空间，但是也没办法给b站带来多少收益。
    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吧。
    就这样，伍华枯燥无味的一封又一封的审核着。
    直到...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
    “虚拟偶像团体企划？”
    “a-star，全球首个虚拟偶像团体？”
    “运用先进的3d实时渲染技术，配合上专业动捕设备和面捕设备……”
    一封与众不同的邮件，看的伍华眼神直发愣！
    这是天方夜谭，还是真的确有其事啊？
    如果是真的，那这份企划可不简单！
    作为b站的员工，伍华可太了解自家网站的主体用户是什么成分了。
    也太能了解什么样的东西能吸引自家公司的用户了！
    这个非常有噱头的虚拟偶像团体企划，如果是对别的互联网平台。
    甚至是别的直播网站或者视频网站，其实吸引力都没有多大。
    毕竟主流视频网站的受众群都是喜欢看电视剧和电影、综艺的。
    而主流直播平台的受众群，则是热爱游戏和美女直播的男性！
    但是b站不同！
    作为全国动漫迷和二次元迷最集中的网站。
    “虚拟偶像”这种全新的，又带有浓郁二次元元素的偶像娱乐形式。
    对b站的用户，绝对是有非常高吸引力的！
    如果这家叫做【未来前线音乐】的公司，真的能做到这份企划案中说的技术。
    那这个虚拟偶像团体，绝对能为b站的市值贡献一份大礼物啊！
    伍华认真细致的看了一遍这封邮件后，对这家公司的企划真实度，又多了几分信任感。
    不只是因为这份企划很严谨，一点都不像皮包公司做的。
    还因为，这个叫做【未来前线音乐】的公司，并不是拿着ppt来找b站要投资的那种画大饼型公司。
    按照人家的说法，他们公司的a-star虚拟女团已经组建完成了。
    技术上的问题也全都搞定了。
    现在是已经要开始预热宣传阶段了。
    发这封邮件的原因，也是想要b站配合宣传，最好能给直播间倾斜一点流量和曝光！
    这点小事，对于b站来说，完全不费事的。
    毕竟每天的流量和曝光都是那么多，给谁不是给啊？
    如果这个企划是真的，那b站绝对是愿意在这方面投入一些扶持的！
    这明显是收获会大于投入的事情啊！
    没有丝毫犹豫，在看完了这封商务邮件后，伍华立马就将其转发给了自己的主管，公司商务对接部门的负责人！
    并且，他还立马打开了钉钉，给主管发送了一个消息。
    “主管，这里有一份对公司非常有益的合作邀请！”
    “您可以看一看，我们是否要与这家公司深入联系！”
    不一会，伍华就收到了主管的回话。
    “将这家公司的联系方式发来！”
    “这个虚拟偶像团体的企划，有意思！”
    “必须大力扶持！”

 第二十三章 预热发布会！

    “全球首个虚拟偶像女团，今夜七点发布首支团体预告！”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年度重磅企划，虚拟偶像女团a-star来啦！”
    “a-star，全新的偶像企划，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新奇体验！”
    “虚拟偶像，更加接近偶像最原始的定义！”
    “真实的明星和虚拟偶像，对粉丝而言，没有本质的区别！甚至虚拟偶像更好！”
    “如果你的绝大部分追星历程都是通过影视，网络，媒体，那虚拟偶像更加适合你的喜爱！”
    “她们永远不会老，不会皮肤差，不会身材走形！”
    “也永远不会违法，不会恋爱，不会有私生子，不会伤粉丝的心！”
    “粉丝打开手机，直接就可用跟3d化的虚拟偶像交流，沟通，倾诉！”
    “未来的娱乐时代，是属于虚拟艺人的世代！”
    “未来前线音乐公司，开启虚拟偶像时代元年！”
    铺天盖地的。
    在b站平台上，每一个用户在刷视频的时候。
    首页都会蹦出一些关于一个叫做“a-star”的虚拟偶像女团的宣传语。
    只要点进去，就会进入到一个漆黑的页面。
    在这个页面上，有着五个充满着神秘气息的黑色剪影。
    而在剪影下方，则有一个正在进行倒计时的时钟。
    “30天24小时32分钟……”
    在这个时钟下，则有着一些文字介绍，什么是a-star，什么是虚拟偶像。
    在诸多介绍和充满神秘的预约页面影响下。
    无数b站用户，都对这个叫做a-star的虚拟偶像企划，产生了好奇心。
    大概在2012年左右吧，rb出现了一种用语音合成程序，加上虚拟形象的形式。
    推出了以初音未来为首的虚拟歌姬。
    一度，这种虚拟歌姬从rb火到了华夏，甚至成为了二次元女神。
    不过，在2016年左右，热潮退去，这种完全虚假的虚拟偶像，新鲜劲过去之后，很多人就不再关注了。
    因为它们不真实，完全都是由虚拟的网络数据和语音合成的，用比较哲学一点的说法，就是它们没有“灵魂”！
    一开始，点进宣传页面的b站用户们，还以为这个a-star女团，就是一个这样完全虚拟的虚拟偶像团体。
    但是，当他们看到详细介绍中，那句“由五个积极阳光的少女偶像，穿戴实时动捕设备和面捕设备，进行跨次元的互动直播！”时。
    卧槽！
    这就有点意思了奥！
    在这个世界，这可是一个从来还没有被提出来过的新企划！
    虽然说，在游戏业，请真人穿戴动作捕捉和面部捕捉设备来为游戏里的npc制作cg或者建模，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包括各种特效大片里，也都充斥着各种穿着动捕服拍摄的演员。
    比如那些非人型的超级英雄们。
    但是在娱乐业，在“偶像”这一领域，未来前线还是第一次提出了利用动捕设备，来进行隔着一道屏幕的虚拟偶像企划！
    这可太高科技了奥！
    这里的“高科技”，可并不是贬义词，而是看到这条新闻的网友们真实的感觉。
    b站是一个年轻人用户比较多的app，而众所周知，年轻人接受信息的能力，比上了年纪的人高很多。
    所以，很多b站用户都对动作捕捉和面部捕捉技术有所了解。
    毕竟现在的游戏公司，都拿这两个技术当噱头呢。
    耳濡目染下，他们也都知道，这玩意是很前沿的科技。
    具体到有多前沿，看设备价格就知道了。
    一套可穿戴式的动捕服，不管是哪家公司的，都至少需要七位数才能买得起！
    再加上给动捕服配套的设备，还有各种景深镜头，3d引擎，用于实时渲染的服务器等等。
    要搞一个五人的虚拟偶像女团，并且进行直播的话，光是前期投入就可能需要大七八百万了。
    而且每直播一场，都需要投入十几万的资金！
    等闲普通的娱乐公司，是拿不出这笔钱来试水如此陌生且高风险的市场滴。
    而且就算有娱乐公司想要试一试，他们也没有这个技术！
    至少得是背靠互联网科技巨头企业，才能够弄到相应的技术，才有可能做这个虚拟偶像的企划。
    所以，只要是点进这个宣传页面的b站用户。
    都对这叫叫做“未来前线”的公司，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也对宣传中所说的，今天晚上七点的a-star虚拟偶像女团预热发布会，颇感兴趣。
    b站上的宣传不过投放了两个小时，就有多达二十多万用户，点击预约了今天晚上的这场直播。
    .......
    b站这边给出的这个宣传资源，甚至是这个很有科技感和神秘感的宣传页面，都是b站的技术人员弄的。
    而且，魏莱为此没有花费一分钱。
    这是b站主动提议为a-star做的宣传。
    而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和未来前线签下a-star女团的独家直播约。
    魏莱没有太过犹豫，就同意了b站的要求。
    b站本就是最适合a-star进行直播的平台，用户受众高度重合，在b站直播也本就是魏莱定下的发展方向。
    如此强强联手，为何要拒绝呢？
    在和b站签下了独家直播合约，并且给b站的工作人员参观了公司打造的直播室，和那几套动捕设备后。
    b站这边立马就火力全开的为a-star做起了宣传。
    而另一边，魏莱也没闲着。
    6月28号的下午两点。
    魏莱登陆了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微博大号。
    看着自己那个拥有112万粉丝数的【量子少年-魏莱】的账号，魏莱很是怀念的叹了口气。
    随后，他就打开后台，用掉了一年只能一次的改名机会，将账号的名字改为了【未来前线-魏莱】。
    之后，他便编辑了一条微博文案。
    “今天晚上七点，我会在b站直播平台的510直播间进行直播！”
    “放心，不带货，也不做什么商务推广。”
    “今天晚上的直播，将会给粉丝们带来一首我自己创作的全新单曲！”
    “以及，我创立的公司，旗下首个偶像女团发布会！”
    “希望还记得我的粉丝朋友们，能够来看一看！”
    “我还是我，还是那个为了梦想在坚持的少年！”
    看着自己颤抖着手打出来的文字，魏莱凝视了许久后，轻轻点击了一下屏幕。
    “发布成功！”

 第二十四章 和青春道一声再见

    川省，蜀都，蜀都科技大学。
    今年大四的苏禾，正在宿舍里，焦急的翻阅着招聘网站上的各种消息，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工作，投递简历。
    现在是六月底，离着毕业只剩下一两周了。
    对于大四的学生来说，这个时候其实是很忙的。
    考研的学生们，上岸了的，正在忙着和导师对接，迎接全新的学业。
    没有上岸的，也已经重整旗鼓，正在努力复习，准备着下半年的二战。
    而不考研的学生们，也面临着踏入社会的忙碌，找到工作的要忙着准备应对新生活。
    没找到工作的，那更加急了。
    毕竟毕业等于失业，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的大学生竞争力，可比以前弱多了，想要临毕业就找到一个适合满意的工作，也不容易。
    “叮咚……”
    手机上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起，打乱了苏禾正在对比工作待遇的思绪。
    她瞥了一眼手机，顺手就拿起来，滑屏解锁，点进了微博。
    “今天晚上七点，我会在b站直播平台的510直播间进行直播……”
    一大串文字，出现在她的眼帘之中。
    猛的一看，苏禾还以为是自己关注的带货博主的直播通知呢。
    正要划掉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个博主的头像和昵称，有些不对劲。
    “未来前线-魏莱...？”
    未来前线这四个字有些陌生，但是“魏莱”这两个字，却勾起了她心里的一些涟漪。
    抬起头，看向自己床位墙壁上，贴着的一张四人海报上，站在c位的那个帅气年轻的身影。
    苏禾有些怀念的叹了口气。
    【是魏莱啊...】她心里尘封已久的记忆，重新被翻了出来，在脑海里滚动播放。
    还记得大概是三年前吧。
    自己偶然在微博上刷到了一个刚出道的偶像团体，当时这个团体的队长，一眼就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阳光、青春、帅气、再加上一双明亮好看的大眼睛，可以说是完全长在了苏禾的审美点上。
    她立马就打开浏览器，搜索起了这个叫做【量子少年】的团体。
    这是她第一次认识魏莱。
    当时，她只是一个纯粹欣赏魏莱美好长相的颜值粉而已，最多只能算是多了一个墙头。
    但是，后来一首《风吹一夏》，在抖音上的迅速爆红，给了她再次了解魏莱的机会。
    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偶像，不只是有帅气的脸蛋，还拥有非常优秀的才华！
    他不但负责了团体的作词作曲，还是组合的vocal担当，而且舞跳的也非常好！
    可以说是一个全面发展，全面优秀的优质偶像！
    从这以后，苏禾就真正的粉上了魏莱。
    她会专门去收集一切和魏莱有关的消息。
    会在【量子少年】的新歌下为他们加油打气。
    就算生活费拮据，但是只要是和魏莱有关的周边，她都舍得花钱购买。
    也会在微博上，尽心尽力的向陌生人们安利这个优质偶像，希望他被更多人看到！
    应援、打投、控楼...
    一切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追星文化，为了魏莱，她也愿意尝试和学习。
    她默默的为魏莱做了很多，尽自己的努力来支持魏莱。
    朴实的希望这个偶像能够继续走下去，越来越好！
    但是【量子少年】却在出道之后，人气越来越低迷，如同昙花一现，在竞争激烈的偶像圈里，很快就沦落到了底边。
    团体出道的第二年，队员就开始陆续退队了。
    到第三年，只剩下队长魏莱，还在以单人solo艺人的身份坚持着。
    苏禾也随着学业的忙碌，过了第一年的热乎劲后，也渐渐也不再有时间追星了。
    她最后一次关注到魏莱的消息，还是几个月前的粉丝告别会来着。
    可以说，苏禾也算是见证了这个小偶像从出道到陨落的全过程了吧。
    掏出手机，打开了qq里一个许久没有人冒泡的群。
    苏禾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串文字，发了出去。
    “姐妹们，魏莱今天晚上要直播！”
    “晚上七点，在b站直播平台，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一看，有新歌听哦！”
    原本一片死静，许久都没人发言的粉丝群，久违的活了过来。
    “魏莱？他不是退圈了吗？”
    “奥，我忘记退群了，早就不喜欢这个小偶像了，大家拜拜了，有缘再见！”
    “晚上直播吗？不会也是搞电商带货吧？”
    “呜呜呜，没想到我以前那么喜欢的优质偶像，到头来也躲不过电商带货啊！”
    “看到了看到了！魏莱发微博了！”
    足足有两百多人的粉丝群，只有那么四五个人给予了回应。
    不过苏禾已经很满意了。
    还有人能记得魏莱，这已经让她很欣慰了。
    她随手又点开了魏莱的微博，在他新发布的这条微博下留言道：“魏莱，加油！”
    “虽然以后我可能没有时间再支持你了，但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发展的更好！”
    发布出去后，她才发现，这条微博发出了半个小时，却只有零零散散五六十条评论。
    要知道，魏莱刚出道，人气最红的时候，一条微博五分钟内就能获得一两百评论呢。
    苏禾颇为感叹的砸吧了一下嘴，再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魏莱发布的这条微博。
    内容嘛，她不予置评。
    不过对于这场直播，她还是产生了一些兴趣。
    倒不是想听一听魏莱的新歌好不好听。
    什么新歌，什么成立了公司要搞女团，这一切苏禾现在都已经不太在意了。
    她更多的，可能也是想和自己的青春告个别吧。
    毕竟，魏莱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情实感追过的明星。
    虽然这个明星的演艺道路有点失败。
    但是苏禾想了想，还是应该和他好好的道个别，和自己曾经那无忧无虑的青春告个别。
    毕竟，过了这个月后，她就要步入成年人的社会啦。
    要忙工作，忙生活，忙未来。
    很难再有时间去追星了，更别说做那些为爱发电的事情了。
    苏禾抬起头，看向了贴在自己枕头旁边的海报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眼里满是怀念。
    也不知道，她怀念的是魏莱，还是曾经那个天真可爱，真情实感追星的自己。

 第二十五章 拉开虚拟偶像时代的大幕！

    “摄像头都准备好了！”
    “椅子呢，搬个高脚凳过来！”
    “快，化妆师搞定了吗？”
    “还有十分钟，直播就开始了，最后检查一遍！”
    江晴岚站在公司刚装修好的直播间内，正指挥着员工们，进行着最后的布置。
    作为要用来给虚拟偶像直播的直播间，在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摄像头。
    深度摄像头、普通摄像头、手工控制、光学动捕、惯性动捕、手套捕捉、专门的硬件捕捉……
    房间里足足有十多个用来捕捉画面的摄像头。
    在这些摄像头和3d渲染引擎的配合下，公司才可以做到直播推流时的那种实时动捕、实时渲染合成。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高科技技术！
    不过，对今天要直播的魏莱来说，这些东西和他倒是没啥关系。
    他不需要套个虚拟形象的皮直播，自然也用不上这些摄像头。
    目前只有一个全景摄像头正在进行直播测试。
    通过直播间后头贴满的绿幕，公司技术部的员工，正在为直播间载入背景墙。
    一个很有科技感，好像是未来世界一般的背景墙，被渲染到了全景摄像头捕捉到的直播画面之中。
    “江总，直播画面的预渲染完成了！”
    “可以开始直播了！”
    江晴岚点点头，对跟在一旁的小丽说道：“去把魏总喊来，可以准备直播了！”
    小丽的动作很快。
    几分钟后，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西装，头上还打了发蜡的魏莱，就被她带到了直播间。
    江晴岚围着魏莱转了三圈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化妆师的手艺不错！”
    确实。
    此时的魏莱，在化妆师的巧手下，化了一个稍微偏成熟的妆容。
    再搭配上很正式的服装，很有商业精英的感觉。
    但是因为魏莱本身才24岁，再怎么掩饰，那种青春感也没办法完全掩盖掉。
    所以在他身上，可以同时看到成熟和青春夹杂的矛盾感，可以说非常的有反差感。
    而反差感，向来就是最能够抓住人眼球的一种气质。
    就魏莱这扮相和气质，但凡有人随手点进直播间看到他，估计都得为他停留几分钟。
    “你这气质这么好，咋就一直没能大红呢？”
    江晴岚分外不解的摇了摇头，一把将魏莱推到了直播间里。
    “测试直播画面！”
    “测试收音设备！”
    “准备直播推流！”
    ......
    华夏时间的2020年6月28号，晚上七点。
    b站直播平台的首页，出现了一个非常醒目的封面推荐海报。
    “全球首个虚拟偶像女团预热发布会现场！”
    提前就已经预约了这场直播，或者在b站刷视频时接到了推送的用户们，感兴趣的全都点进了直播间。
    为数不多的，还记得魏莱的一小批粉丝们，也同样进入了直播间。
    苏禾抱着笔记本，躺在自己的床位上，踩着点的进入了直播间。
    一进直播间，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并不是直播画面，而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弹幕。
    “什么虚拟偶像？？又是割韭菜的项目吧？”
    “这都能信？初音未来都凉多久了，还有头铁的公司不怕死啊？”
    “实时动作捕捉+实时3d渲染？国内的公司有这技术吗？”
    “不是七点开始直播吗？人呢？？”
    “主播呢？主播呢？主播呢？主播呢？主播呢？”
    “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
    各种乱七八糟的弹幕，在直播间不断飘过，大部分都是吐槽和质疑。
    苏禾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提到魏莱。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虚拟偶像”是什么，魏莱不是说他要直播吗？
    抱着这个疑问，她在直播间里发了一条弹幕。
    “魏莱加油！！直播顺利！！”
    可惜，她的弹幕眨眼之间就被淹没在了弹幕群里，甚至发完自己都找不到。
    “咔嚓——”
    就在苏禾发弹幕的时候，原本漆黑一片的直播间，突然亮了起来。
    一个富有虚拟现实科技感的场景，出现在了直播间里。
    这个画面很“虚假的真实”，虚假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现实世界，但是却又很有真实感。
    就像是游戏《赛博朋克2077》里的画面一样。
    但是，令人惊讶的事情出现了。
    一个和这个场景完全不相配的，完全是三次元的人物，出现在了场景内，并且缓缓向前走来。
    “各位直播间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欢迎大家能来参加我们公司的虚拟偶像女团a-star的预热发布会！”
    “我是未来前线音乐公司的老板，前偶像团体量子少年的队长，魏莱！”
    穿着一身西装的魏莱，就像是一个现实人物，走进了游戏世界。
    这种违和感，可太炫酷了！
    不说别的，光是直播间里的这个虚拟场景的渲染。
    就让很多原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直播的网友们，想法出现了微妙的改变。
    技术硬实力，是无法造假的东西！
    而未来前线这个公司，上来就展现出来的技术力，无疑是非常厉害的！
    “虚拟现实技术，是21世纪互联网科技的风口。”
    “但是呢，现阶段想要实现虚拟现实技术，还有些过于天方夜谭了。”
    “不过，我们公司在探索虚拟现实这一领域，迈出了更为前卫的一步。”
    “将虚拟和现实结合在一起，这便是虚拟偶像诞生的意义！”
    魏莱站在这充满了虚拟现实科技感的直播间里，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了起来。
    “我想直播间内的观众们，在看到我们公司的虚拟偶像企划时，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虚拟偶像的意义在哪？”
    “其实意义很简单！”
    “就是给看不惯娱乐圈潜规则的年轻人们，打造一个乌托邦般的娱乐环境！”
    “永不劣质化的偶像才是我们所追求的！”
    “所谓的偶像，那是永恒的梦的体现。”
    “但现实中的偶像无论如何都会变质的。”
    “皮肤会松弛，皱纹会产生，还会抽烟，因丑闻而隐退，上了年纪了还会闹出各种丑闻八卦。”
    “但是虚拟偶像不同！”
    “虚拟偶像永远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她们不会受到身体，心理或是道德法律的制约。”
    “永远不会存在家暴、出轨、黄赌毒之类的丑闻绯闻！”
    “尤其是现在娱乐圈里负面消息层出不穷的时代。”
    “明星塌房，演员失格，各种丑闻层出不穷，娱乐圈一片狼藉！”
    “而完美的她们，则不用担心这一切！”
    “她们在镜头前，扮演着最完美的偶像。”
    “而在镜头下，却可以做回自己，不用因为“偶像”的身份而有负担！”
    “她们完全将“偶像”和“现实”分开，真正纯粹的将“偶像”作为一个职业！”
    “虚拟偶像永不变质的高质量，才是次世代最适合年轻人追逐的偶像！”

 第二十六章 大的要来了！

    魏莱对于虚拟偶像的一番定义，极具蛊惑性。
    事实上，虚拟偶像也并非就真的这么完美了。
    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真实的虚拟偶像出现，那他说的话，就没有人可以质疑！
    他可以随便画大饼！
    就像元宇宙那样，科技公司们画出的各种大饼，都会引发大众的期待。
    只是，最终这个大饼能够实现多少，那就说不好了。
    不过，魏莱自认为，他画的大饼还是比较符合现实的。
    陆陆续续进入到直播间的十多万人，不少也都真的掉进了他画的大饼里。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虚拟偶像有这么完美吗？”
    “我想要一个长得和刘菲菲一样漂亮的虚拟偶像可以吗？”
    “切，说的再好听，虚拟偶像也是假的，一个假人有什么意思？”
    “欸！”魏莱精准的捕捉到了这条弹幕，笑盈盈的说道：“我们公司的虚拟偶像组合，可是假的哦！”
    “正是考虑到了，用一条条代码和数据组成的那种纯粹的虚拟偶像，和我们现实相隔太远，而且缺少了人类独有的灵魂。”
    “所以，我们公司的虚拟偶像团体企划，可是由五位专业的练习生组成的哦！”
    “每一个虚拟形象的背后，都有一位穿着动捕服的小姐姐！”
    “她们，是真真正正的人哦，可不是一串冰冷的数据！”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a-star企划会用到实时动捕和面捕设备，以及实时3d渲染技术的原因！”
    “我们公司立志，要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为大家贡献出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虚拟偶像团体！”
    “她们便是，a-star！”
    魏莱话音刚落，直播间内的画面便骤然一变。
    一条公司技术部门用3d引擎制作的预告片，呈现在了万千直播间观众眼前。
    影片开头，一艘非常科幻的星舰，停留在了地球上空。
    一曲悠扬宏大的弦乐，响彻在了星舰之中。
    “咔嚓----”
    星舰头部的舱门打开，五个造型各异的动漫少女一闪而过，便从舱门一跃而下。
    “白、橙、红、蓝、紫”
    五道绚烂的光道，从外太空的星舰之上，打到了地面上的一个广场之中。
    五个动漫少女，如同神兵天降，钢铁侠降落一般，从光道之中，重重降落到地面上，引起了一片烟尘喧嚣。
    透过烟尘，直播间的观众们，只能看到五个少女模糊的轮廓，以及惊鸿一瞥的一点扮相。
    然后，屏幕就突然黑了下来。
    只能听见，一道由五个声线迥异的少女一同喊出的嘹亮口号！
    “大家好！我们是，a-star！”
    好家伙，这哪是宣传预告啊，这完全就是故意吊人胃口！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多次扫到a-star这个虚拟偶像团体的正面镜头，都是一扫而过的，最多可能1帧都没有。
    偶尔几下，可能会闪过几个成员的身体一小部分特写，比如裙子、发型、手掌之类的。
    不多，只能看一点点，而且镜头停留不会超过2帧！
    等于是刚产生性质，想要脱裤子呢，就结束了。
    这可把直播间的观众们给钓住了。
    “还有呢！还有呢！还有呢！”
    “***的片头都比你这预告强！”
    “声音还挺好听的！”
    “没看清没看清！再放一遍！再放一遍！”
    b站的用户本就是z世代的年轻人，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非常高。
    再加上魏莱之前那通充满蛊惑性的发言，还是引起了很多人兴趣的。
    但是在这种兴趣被勾起来的时候，未来前线却开始玩起神秘感了，这可太折磨人了。
    弹幕上顿时一片骂声和哀嚎声。
    虽然a-star还没开始运营，但是观众们已经窥到一丝，未来前线这家公司的不做人风格了。
    不过不得不说。
    这则预告片，做的是真的不错。
    开头的那充满科技感的星舰，以及那颗蔚蓝色的地球，做的无比真实，就像是在看好莱坞科幻大片一样。
    而且之后五个少女从天而降的那段，更是炫酷无比，有特效大片那味道了！
    不过一分钟的宣传片，充分展现出了未来前线公司的技术力！
    对于a-star这个虚拟偶像团体。
    别的先不谈，在技术这一块，所有看直播的观众们，都认可了。
    这个女团的技术支持绝对是很先进的，至少是国内顶尖的水平！
    这家叫做未来前线的音乐公司，有干货的！
    而对于有技术的公司，大众向来都是比较宽容的。
    哪怕是对魏莱口中所谓的“虚拟偶像”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人，也打算花一点点功夫，稍微关注一下这个公司的后续进展。
    就算是不做这个a-star女团的粉丝，但是看一看这个公司的高科技，也是不错的嘛。
    “全球第一个虚拟偶像团体”，这噱头还是足足的。
    一道宣传预告片播完之后，这个刚建立的直播间，在线观众的人数，已经突破了20万！
    对于之前没有任何名气的未来前线来说，这个观众数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一直关注后台数据的江晴岚，甚至都忍不住鼓掌欢呼了起来。
    要知道，这场直播，只是预热活动的前奏而已！
    之后，围绕着这次直播放出的预告片，还有海报，以及后续a-star成员们公开等一系列预热策划，足足有一个月的宣传期呢！
    有这场直播开了好头，江晴岚有信心在a-star首播的时候，吸引到百万人齐聚直播间观看出道公演！
    百万人啊！
    这可比一般小偶像的出道舞台都要隆重多了！
    a-star不红，谁红？
    ......
    直播间里，发布会还在继续。
    在放完预告片后，魏莱趁热打铁的便说道：
    “看来，观众们对我们a-star的成员都非常好奇啊！”
    “不会让大家久等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五天，我们公司都会在这个账号上，公开一位a-star成员录制的介绍视频！”
    “五名团员集合完毕后，7月28号！还是这个直播间！”
    “a-star将会进行团体第一场线上直播！”
    “届时，也将会进行出道曲的首舞台公演！”
    “希望各位观众，到时候可以亲临直播间，见证全球第一个虚拟偶像团体的诞生！”
    说完这些后，魏莱脸上绽放出了十分灿烂的笑容。
    “那么，在这场发布会的尾声。”
    “一首我个人创作的新歌，送给各位能够坚持看到发布会结束的观众们。”
    “生活不易，老板卖艺。”
    “这首歌，是我对过去人生的一个总结，也可以说是一首我的自诉曲。”
    “曾经经历过出道失败的我，依旧还有梦想，还在继续坚持！”
    “也希望直播间里的每一个观众，都可以为了自己的梦想，坚持下去！”
    “像我这样，越挫越勇！”
    “一首《我还年轻，我还年轻！》送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