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侦探之谜云》 序言 来自名人的邀请 亲爱的郑寒飞先生: 我是克劳瑞斯集团经理的私人秘书,真诚邀请你参加我公司在4月5号克劳瑞斯集团大厅举办的宝石展,我们经理有要事和你相谈,请你务必参加。 琳达“这克劳瑞斯集团经理是谁?”郑寒飞坐在拥有缎子般光泽的紫檀木椅上,一手拿着信件,一手捏着下巴,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思后,才缓缓的对站在他面前的男管家问道。 “sterling(斯特林)!”男管家看似五六十岁,他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脚穿一双黑色皮鞋,两鬓灰白的头发被整齐的梳理,没有一丝紊乱,整体形象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他是混血儿,父亲是军官,母亲是银行家。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从小商人变成了私人银行家,战争期间赚了很多战争财,战争结束后,他来到华夏国,创办了克劳瑞斯集团,并向各方面渗透,之后,克劳瑞斯变成了世界知名集团。” “是个人物!”郑寒飞点了点头,“不是说他本人常在英国,不来华夏么?” “不知道!”男管家摇了摇头,“据他本人说,他这次来华夏举办宝石展是为了庆祝他孩子的生日。” “这样啊……”郑寒飞沉吟片刻,接着道:“王伯!他怎么会邀请我这样身份的人?难道他认识我?” “或许……”男管家王伯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可考虑到自己如果不说清楚,少爷很有可能不会参加这个宴会,这对少爷以后的生活或许有坏处,只好说出来,“或许这跟老爷有关系,毕竟老爷结实的人很多,我想斯林特先生就是其中一位。” “又是跟我那未见面的老爸有关么……”郑寒飞气愤的扭过头,摆出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但王伯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手在发抖,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他的面庞划过,至于落在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老爷的。王伯微微一笑,内心感到一丝欣慰,他很了解少爷,虽然他口口声声的骂老爷,但那只是假象,每当他听到或看到跟老爷有关的线索,他就会兴奋不已,或许,他当侦探也是为了寻找老爷的踪迹。 “王伯,走吧!”郑寒飞擦了擦眼角,顺手抄起书桌上一支略有年份的钢笔和一个银白色的手表,“让我们去看看,这位大人物邀请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恩!” 郑寒飞,一位普普通通,只有十六岁的少年,但他却拥有另一个身份——侦探,要知道,一个人的身份不一定与他的年龄成正比。 虽然有千千万万的人不认识他,但听过他推理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他在侦探这一行,确实有着非凡的天赋! 可惜,聪明绝顶的郑寒飞,却因未知的原因,失去了五岁以前的记忆,以至于他记不得父母到底是谁,他只知道,从六岁起,自己就和王伯住在这栋郊区的别墅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看推理小说以外,就是寻找父亲和自己身世的线索,十年如一日。 唯一跟父母有关的物品,就是他每次出门都要带的钢笔和手表。据王伯说,这个钢笔和手表是老爷临走前留给他的,并嘱咐他在自己过十岁生日的时候交给自己。其含义,到现在他没有一丝头绪。 都说谁也不会料到未来如何,郑寒飞也不列外,他绝对无发预料到,这封神秘的邀请函将会引领他解开一些尘封的旧事,为他的身世之迷敲响鼎钟……lt;/ddgt; 第一章 希望之泪 克劳瑞斯集团位于市中心,地处繁华阶段,又有标志性建筑物——月桂大厦,郑寒飞轻而易举的就到达了大厦门口。 只不过,这次的宝石展览会似乎邀请了许多世界知名人物,在华夏国内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导致很多无关人员都聚集在大厦门口,以至于郑寒飞根本挤不进去。 “麻烦你让一下好么?”郑寒飞很有礼貌的说道,“我是来参加展览会的,你这样当着路会让我很苦恼的。” “你算哪根葱!”被打扰的男子很是恼火,看了一眼郑寒飞,不屑地说道:“就你这副寒酸样,还想参加展览会?别说笑了!你不被人当成叫花子就已经不错了!” 郑寒飞被男子弄的哑口无言,他和王伯虽然穿着一套西装来参加展览会,但跟那些知名人物穿的相比,他们确实显得有点寒酸,也难怪别人不相信他说的话。 郑寒飞想过把邀请函拿出来给那名男子看看,然后让他让道,但转念一想,像这种人,即使你拿出邀请函,他也会挖苦你几句,不会让道,更何况他认不认识这个邀请函还是一个问题。 “你好,请问你是郑寒飞先生么?”就在郑寒飞一筹莫展时,一个温柔而又细腻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闻声望去,只见一位金发蓝眼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身穿一套职业的办公装,身材显得高挑,打眼望去就属于绝世美女。 “请问你是郑寒飞先生么?”见郑寒飞没有回应,这位美女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再次询问。 “咳!我是!”郑寒飞红着脸回答,心里想自己居然看美女看入神了,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说起丢人,郑寒飞无意间瞥了一眼身后的那名男子,他瞪大的眼睛,张着大嘴,时不时的往地上滴口水,纯属是一副猪哥样。 看来自己的意志力还算不错。郑寒飞不停的安慰自己。 “太好了!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我叫琳达。”琳达伸出自己的右手,热情的自我介绍,“就是给你写那封邀请信的人,经理知道你可能进不来,所以特意派我来接你。” “你好!”郑寒飞热情的跟她握了握手,“这次的展览会我还带了一个人来参加,不会给贵公司造成什么不便吧。” “不会的!”琳达摇了摇头,随后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经理可能在里面久等了,请随我来吧。” 郑寒飞点了点头,最后望了一眼正在用惊讶眼神看着自己的陌生男子,脸上挂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便跟随琳达走进了大厦。 …… “您好!”望着眼前身材高大,身穿黑色燕尾服,相貌酷似华夏人的男子,郑寒飞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克劳瑞斯集团经理——斯特林,于是很有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斯特林一脸笑容的握住郑寒飞的手,高兴的说道:“你就是郑寒飞啊,果然跟你父亲长得很像,一开始看见你时,我还错以为你是他呢。” “斯特林先生,你知道我老爸的踪迹么?”郑寒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王伯甚至能看见他的眼角有几颗晶莹的泪珠。 “令尊还没有回来?” 郑寒飞失望了,听到对方的语气,他就知道,对方根本不了解自己父亲的踪迹。 顿时,他感到天快要塌了,自己花费了十年时间,却没有找到一丝有用的线索,这样下去,什么时候算是头啊,即使找到了,自己能和父母见上一面么?郑寒飞不敢继续想下去。 “别急!别急!”斯特林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寻找你父亲的踪迹,只要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对啊,少爷!”王伯也在一旁安慰郑寒飞,“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着急也没用,咱们还是先听听斯特林先生要跟我们说的事情。” “好吧!”郑寒飞呼出一口气,用一种侦探的眼光盯着斯特林,“斯特林先生,请问,你要和我们所说的要事是指什么啊?” “其实是这样的!琳达,把东西拿来!” “是!经理!” 几分钟后,琳达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只不过她的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其实我想让你看看这个,然后听听你的看法。”斯特林伸手接过信封,递给郑寒飞,脸上充满了忧虑。 郑寒飞首先看了看信封的外表,确定这是一个普通的信封后,才展开信封,取出信内的淡黄色卡片,只见卡片上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没有幸福的人不配拥有“希望之泪”,4月5号的晚上8点,我会亲自带走它,让你体会到痛苦。如果想用凡人来阻拦我,我不建议让你一生活在痛苦中! acheron里的精灵“这是……恐吓信?!” “是的。”斯特林点了点头,“大约在前天,琳达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发现了这封信,并将信的内容通知于我,所以我才连忙从英国赶回来。” “这么说,你庆祝你孩子生日只是一个谎话?” “不是!今天确实是我孩子的生日,我只不过是那它当成一个理由罢了。”斯特林有些懊恼的说道,“我实在太忙了,如果不是这封恐吓信,或许我今天还在英国。” “这不是理由。”郑寒飞把卡片装回信封并递给琳达,一脸严肃地说道,“为了工作,连家庭也不顾,斯特林先生,看来你真的如同信上所说,是一位没有幸福的人啊。” “少爷……”王伯在一旁提醒道,“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王伯,你不用这样!”斯特林挥了挥手,用一种赞叹的眼光欣赏郑寒飞,“他说的很对。你不愧是他的孩子,我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 “先别说这些了!”郑寒飞低头沉思一会,随后问道,“信上所说的‘希望之泪’是指……” “哦!是这个!”斯特林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后打开它,只见一块手指大小的祖母绿静静的摆放在那里,清澈明亮、晶莹剔透,形状像是一滴水珠,绿色的表面似乎是在展示盎然生机的春天,在宝石的中间,有一个形状类似种子的蓝绿色斑点,只不过这个斑点并没有影响这块祖母绿的美感,还为这个斑点增添了一丝光辉。 “美!真是太美了!”郑寒飞不禁拍手叫绝,他虽然对宝石不在行,但面对这颗宝石,他不得不说,这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好宝石了。 “这块宝石名字叫做‘希望之泪’,重达50.3克拉,是经过长时间的打磨后所形成的形状,因外形酷似水滴,再加上中间像种子的蓝绿斑点和祖母绿都寓意为希望,所以起名为‘希望之泪’。” “不过祖母绿的寓意也包括生命,为什么不叫生命之泪呢?” “听说得到这块宝石的人都在困境时看到了希望,所以才名为‘希望之泪’吧。” “恩!”郑寒飞点了点头,旋即一笑,“acheron似乎是古希腊神话里的悲伤之河吧?而祖母绿的寓意还包括幸福,悲伤之河里的精灵要带走幸福之石,有趣,真是有趣!” “少爷……” “没事!”郑寒飞打断王伯的话,转头对斯特林说道:“展览会是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7点,晚上8点正好是展示‘希望之泪’的时候。” “那好!”郑寒飞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6点30分,斯特林先生,不介意我们去勘察一下放置‘希望之泪’的地方吧。” “当然不介意!走吧!”斯特林哈哈大笑,便带着郑寒飞、王伯、琳达向展览会走去。 acheron里的精灵么?郑寒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让我看看你如何在侦探的眼中夺走这颗寓意为希望的宝石,千万不要让我失望!lt;/ddgt; 第二章 勘察 “这里就是展示‘希望之泪’的地方了。”斯特林指着前方的展示架,转头对琳达讲道,“琳达,给他们介绍一下。” “是!”琳达点了点头,指着展示架上框架,介绍道,“这就是放置宝石的位置。” 郑寒飞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展示架是竖着的,从悬在半空的玻璃罩来看,这应该属于防盗性的展示架,而框架从上方看如同一个十字架,在‘十字架’的中央有一个圆形大洞,看样子那就是放宝石的位置。 “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郑寒飞指了指布满在展示架边缘的圆形小孔,如果在远处看,这很像一个巨大蜂巢。 “这里都是要放微型聚光灯。” “微型聚光灯?” “是的,当‘希望之泪’开始展览的时候,所有的微型聚光灯将会打开,那种场景会为‘希望之泪’增添一份神秘和魅力。” 郑寒飞点了点头,随即询问道:“我可以摸摸么?” “当然可以。” 得到允许后,郑寒飞给王伯使了一个眼色,王伯立即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并递给郑寒飞。 郑寒飞戴上白手套,在圆形小孔之间轻轻一划,随即大脑开始快速的分析这些小孔的信息:直径大约两厘米,可容一个手指,不过想从这些孔来盗取里面的宝石根本不可能,看来自己的猜想有些偏离了。 郑寒飞自嘲一笑,摘下白手套并还给王伯,问道:“王伯,你觉没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是的,少爷。”王伯瞄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这里的保安实在太少了,好像明摆着让别人偷一样。” “这你不用担心!”斯特林的声音把王伯吓了一跳,“信上说了凡人根本阻止他,所以我就把这里的保安撤了。” “那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郑寒飞眯起眼睛,似乎要看透斯林特的真实想法,“撤掉保安,被盗取宝石的几率会更大。” “这点你就放心吧!”斯特林哈哈大笑,向琳达挥了挥手。 琳达点了点头,跑到展览会另一边的操纵台上,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些程序,紧接着,展示架的玻璃罩快速合上,而展示架自身也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红外线报警器?!” “不仅是这样。”斯特林自豪的指了指展示架上的玻璃罩,“这可是防弹玻璃,一般的冲击力根本打不穿。” “这样的防护措施倒是不错!”郑寒飞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四周,眉头微微一皱,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这个展示会有点不对劲,但他就是不知道是哪里。 大体看了一下展览会的布置,展示架是在一个台面上,前方是台阶,而下方是一条笔直的道路,并铺上了红地毯,根据琳达的介绍,在展览会开始之际,斯特林及其他的家人会从大门进入,走上这条笔直的道路,随后由斯特林的孩子将“希望之泪”放置在展示架上,而斯特林本人则是用大红布将玻璃罩盖上,等待晚上8点再掀开。 而在道路的两旁,分别摆放着大小相等的长桌,桌子上面都摆放着既可口又美味的食品和冰镇的饮料,引的郑寒飞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你没吃饭么?”斯特林问道。 “有点。”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他今天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居然在这种场合发出这种失礼的声音,让他以后在社会上怎么混啊。 “稍微等一下吧。”斯特林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古老的怀表,笑眯眯的说道,“距离展览会开始的时间不远了,到那时你就可以在这里尽情享用了,放心,这些食物绝对符合你的口味。” “那我……”话还没说完,几声惨叫从展览会场外传来,紧接着,郑寒飞看到几个衣衫不整的保安匆匆跑了进来。 “经理!”其中一个保安焦急地说道,“门外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说是自己是小姐和少爷的朋友。” “那就请进来呗,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斯特林不屑的瞥了保安一眼,似乎是在告诉他这有何大惊小怪的。 “但我们不知道啊。”保安一脸恐慌的说道,“而且他的手里没有邀请函,所以我们就以为他是哪来的骗子,想把他揍一顿丢出门外,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用了一根木棍,把我们八个保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什么?!”郑寒飞惊呼一声,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居然能手持一个木棍,同时对付八个年轻力壮的保安,还能完胜,这是他的真正年龄么?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郑寒飞立即动身,他到想看看那个少年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 “我说了,我只是想进去,不想动手!”当郑寒飞赶往现场时,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门口,身穿一套黑色的运动服,银灰色的头发搭在肩上,手握一根破旧的木棍,淡蓝色的眼睛正不停打量四周的保安,防止他们突然偷袭。 “这是……”不知为何,郑寒飞看到这个人的姿势,他总感觉这些保安的胜率并不会大,甚至没有获胜的可能。 “上!”保安一呼而上,可少年却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出棍,瞬间击中一名保安的腹部,然后身体一闪,躲过一个保安的攻击,并用木棍击中那名保安的面部,疼得他大声嚎叫,吓的周围保安不敢再上前。 这是日本剑道!郑寒飞的眼睛一阵收缩,以少年刚才的姿势看,他的剑道应该四段左右,可根据郑寒飞的掌握,四段剑道要在三段资格获得后3年以上,也就是至少要在二十岁才能获得,可眼前的少年最多只有十八岁,他是不可能获得的。 “还来么?”少年把木棍别在身后,冷淡地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你们已经犯我三次,所以我只给你们几棍,如果你们还要犯我,那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还挺有道德理念的么?郑寒飞被少年的话给逗乐了,他都已经把人打了,再说这话又有何用,最多只能警告他们一下,根本体现不出他的道德理念。 “别笑了,大侦探!”少年的话让郑寒飞的笑容僵住了,不是因为对方发现自己在偷笑他,而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很惊讶么?”少年笑了笑,说道:“都说侦探的身份不要轻易被发现,而你的身份的确不易让人想起侦探,可你的眼神却出卖了你,再加上你具有三样侦探必备的东西,所以说知道你是个侦探并不难。” “三样东西?” “你胸口上的钢笔,手上的手表,还有你的助手上衣口袋所装的白色手套。但证明你身份的决定性证据就是最后一样,毕竟没有人会在这种地方带白色手套,除非是你有那种癖好。”最后一句话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让拔剑弩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些。 好敏锐的观察力。郑寒飞眯起眼睛,他对这位少年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不过他敢肯定那名少年和他一样,都是侦探。 “请问你是……”这时,斯特林也赶到了现场,看到门口的少年,询问道。 “欧阳休。”欧阳休友好的伸出手,一脸笑容看着斯特林,仿佛之前的冷酷都是装出来的,“凯蒂和迪罗的朋友,他们应该告诉过您吧。” “哦哦!我想起来了!”斯特林热情的握住他的手,“你就是老烈鬼的孩子吧,哈哈,没想到你居然长这么大了,这次过来……” “是想看看那封恐吓信,顺便看看您请来的侦探到底是什么样,从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么?”欧阳休不屑的一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郑寒飞的不服气的回了一句,虽说对方的推理能力跟他不分上下,甚至能超越他,不过他并不担心,他相信自己肯定能胜过对方的。 “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别让外人听到‘那个事情’。”不知道是担心那封恐吓信的事情被别人听到了,还是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斯特林匆匆将两人推进展览会场。lt;/ddgt; 第三章 赌约 “你们两人还是稍微安分点吧。”斯特林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恐吓信的事千万别被外人知道了,否则很有可能在展会之前引起恐慌的。” “知道了!”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毕竟只是在人家的地盘,他们两个都很明白该怎么做。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就问琳达吧。”斯特林抱歉一笑,随后快速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请问,这里有更衣室么?”欧阳休向琳达问道,“我想换一件衣服。” “呦,你还有自知之明啊。”郑寒飞挖苦道,“我以为你会穿这件衣服参加展览会呢。” “放心,我不会笨的不知道参加展览会要穿什么样的衣服,以免和某些人穿的一样寒酸。” “你……” “开玩笑的。”欧阳休微微一笑,随即跟着琳达走向更衣室,消失在展示会场上。 “欧阳休……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到底在哪里听过了。”郑寒飞低头沉思,除了名字觉得耳熟,当自己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心底居然会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自己认识他很久。 “王伯,你听说过这个名字么?”想了好久,郑寒飞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好出声询问王伯,想从他那里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记得他好像挺有名气。”王伯想了想,说道,“他曾今在日本、法国、英国等诸多国家破解数多案件,其中他破解的著名案件就是让当时所有法国侦探哑火的法国皇室密室谋杀案。” “我想起来了!”郑寒飞拍了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 “嗯,只不过时间久了,这个案件也逐渐被华夏人遗忘了,所以门口那些保镖没有认出他。” “哼!那个案件我不是也解开了么。”郑寒飞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那时我生病了,我才不会让他得到这个功劳的。” “挺自信的么,用不用打个赌?”欧阳休缓缓走来,身上穿了一套参加宴会的正规西装,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笑容,蓝色眼睛仿佛一颗宝石般,散发着独特的魅力,配合着银灰色的头发,吸引了周围的年轻女性。这副打扮,丝毫不会让人联想起之前在门口跟保安大战的少年。 “打赌?说说看,怎么个赌法。”郑寒飞邪邪的一笑,虽然他的衣装有些寒酸,但他本人长的本来就好看,再配上他那股不服气的精神,一股独特的魅力逐渐的浮现在他的身上。 “就赌这个案件,看谁能阻止事件的发生。” “哦~那赌注是什么?” “如果你输了,那我就要你的名声。” “你认识我?”郑寒飞眯起眼睛,想看透欧阳休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要小看自己,你的名声很大。”欧阳休摸了摸银灰色的头发,眼中露出一丝精光,“至少在日本,有很多人都知道是你破解让日本侦探哑火的亿万富翁绑架案。这就说明你的推理能力不比我差。” “好,我可以答应,不过你要先说说你输的后果吧?” “我输了,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让所有年轻人很羡慕的机会。” “听起来很诱人么?你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等你赢我再说。” “那我就等那时洗耳恭听了。” “好!”欧阳休微微一笑,转头问道琳达,“琳达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个会场为什么没有安装摄像头?” 郑寒飞的身体微微一颤,根据欧阳休的问题,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感到的不对劲是什么地方了,那就是诺大的会场,却没有摄像机的影子,连针孔摄像头都没有,仿佛是让对方明目张胆来偷一般。 “那个啊,经理的孩子说他很相信郑寒飞先生,所以就没有安装摄像头。” 他还真能看得起我,话说我们根本没有见面吧。郑寒飞无奈的一笑,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毕竟展览会快要开始了,不能因为安装摄像头而耽误展览会吧。 “喂,你是怎么搞的,居然在这关键时刻犯这种错误。”这时,从展示架传来的争吵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闻声望去,一个壮实的中年人正责骂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还时不时用手指了指展示架。 “发生了什么事?”琳达立即赶上去询问。 “琳达小姐。”中年人有些气愤地说道,“这个人在安装这些微型聚光灯时,不知把哪里弄坏了,导致现在聚光灯一个都不亮。”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低头弯腰的道歉,“我会作出相应赔偿的。” “你能陪得起么!”中年人暴跳如雷的骂道,“这可是经理举办的展览会,你这么一弄,会让经理名誉扫地的,到最后你只能被开除。” “啊!这可不行啊,我还要养家糊口啊。”年轻人看起来非常紧张,一把抓住琳达的手,哭求道,“琳达小姐,请你务必别让经理开除我。” “好了好了!”琳达安慰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这件事我会跟经理说的,就请你们两个放心吧。” “谢谢你。” …… “怎么了?”看到郑寒飞的脸色不太对,王伯关心的问道。 “总感觉这个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少爷,恕我直言,我觉得自从你知道欧阳休的身份后,你就开始疑神疑鬼的,这对推理分析并没有什么好处。” “不!我没有!”郑寒飞眯了眯眼睛,“你不觉得,从下午6点到现在,展览会场发生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这似乎真的是acheron里的精灵在作祟。” “少爷……” “呵呵,王伯,刚才说的话别记在心上。”郑寒飞捂着头,笑嘻嘻地说道,“或许我真的有点疑神疑鬼了。” “少爷,用不用我给你去找顶帽子,总是这样做,会让你的大脑受到伤害的。”王伯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不用!”郑寒飞看上去很生气,大声的吼道,让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而欧阳休则是用一种疑惑的眼光打量两人。 “我去休息一下,王伯你还是搜集一下我要求的资料吧。”低声说了一句,郑寒飞捂着头走出了展览会场,留下了一脸担心的王伯和低头沉思的欧阳休。 “难道……那封信上说的是真的?既然这样,我为什么对他没有那种感觉……”欧阳休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了一会,随后看了一眼王伯,转身离开了展览会场。 …… 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郑寒飞一直在心里呐喊,可效果却适得其反,脑袋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好几次差点让郑寒飞昏了过去。 郑寒飞一路奔跑,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想一直跑下去,于是这一路下来,他不知碰到了多少人,让得在他身后,叫骂声一片。 最终,郑寒飞跑到洗手间,随手把门反锁,坐在马桶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可身体却时不时的抽搐,可见他忍受了巨大的痛苦。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郑寒飞咬紧牙关,一直反复想这句话,像是在问人,又像是反问自己。 时间飞快的流逝,但他的疼痛却没有消退的迹象,隐隐约约间,郑寒飞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材苗条,而另一个瘦骨嶙峋,他想看清他们的面貌,却引得脑袋又传来一阵剧痛。 恨他吧,是他把你变成这样的,你不需要感情,你不需要阳光,你只是一个黑暗的影子。 这句话,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回应,让他身体的抽搐更加剧烈,仿佛这句话是一个诅咒,让郑寒飞一辈子都挣脱不了的诅咒。 “闭嘴!”郑寒飞淡淡的从嘴中说出两个字,之后脑袋的疼痛逐渐减弱,额头不流汗了,身体也停止抽搐,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 “呼~”良久,郑寒飞呼出一口气,眉头微微一动,缓缓的睁开眼,大体看了一眼周围的景象,便低头陷入沉思。 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头疼,还有,刚才的两个身影是谁?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冒出许多难以解答的疑问,即使郑寒飞再聪明,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开。 算了,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想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烦恼的挠了挠头,郑寒飞走出卫生间,过了这么久,他应该听听王伯给他收集的情报了,希望,这些情报能为解开acheron里的精灵身份掌握一些线索。lt;/ddgt; 第四章 展会开始 “少爷,你没事吧。”一进到会场,郑寒飞便看到王伯一脸担心的跑过来。 “没事,这次头疼好像不是咱们想象的那样。”郑寒飞笑着拍了拍头,示意他没事,“对了,王伯,我要求你查的资料……” “放心吧,少爷。”王伯给郑寒飞一个放心的眼神,“那些资料我已经掌握好了。不过……” 说到这,王伯从口袋里拿出一顶黑色的帽子,递给郑寒飞。 “王伯,你这是……” “少爷,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不要因你的倔强而输掉比赛,还是请你拿着吧。”王伯苦口婆心的劝道,看来郑寒飞刚才的头疼已经让他胆战心惊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郑寒飞无奈的接过帽子,并把它放在裤子的口袋里,随即问道:“王伯,先给我说说那些资料吧。” “是,少爷!斯特林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名叫迪罗,年龄和少爷一样,喜欢玩魔术,对商业根本不感兴趣,目前就读奎因学院。” “奎因学院?”郑寒飞思索一会,有些惊讶的说道,“不会是小薰和小杰就读的那个著名学院吧?” “是的,少爷,就是那个学院。” “看样子真不能小看他啊。”郑寒飞捏了捏下巴,“那另一个女孩呢?” “女孩名叫凯蒂,年龄为十七岁,精通英语、日语、法语等十几个国家的语言,曾为克劳瑞斯集团当过翻译,而且她很擅长音乐,小提琴、钢琴等众多乐器都达到了十级。” “凯蒂……克劳瑞斯……凯蒂!”郑寒飞低头嘟囔几句后,突然抬起头,惊恐的望着王伯,问道,“该不会那个曾在国际音乐会上获得冠军的克劳瑞斯·凯蒂就是……” “没错,就是她!而且,少爷,还有一个令你更吃惊的事情。” “什么?” “她和迪罗一样,就读奎因学院。” “嘶~”郑寒飞不禁吸了口凉气,心里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有一个逆天老爸就不错了,现在到好,两个孩子也不是等闲之辈。他都有点佩服斯特林了。 “那他们之间关系好不好?”拍了拍胸口,让自己镇定下来后,郑寒飞继续问道。 “根据琳达小姐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太好,原因好像就是斯特林先生不经常回国看望他们。” “好了,我知道了!”郑寒飞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6点55分,距离展览会开始还有5分钟,王伯,咱们两个就在这里耐心等待吧。” …… “社……休,你怎么来了?”在会场后台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惊讶的望着欧阳休,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 “哼!迪罗,不是你邀请我来的么?”欧阳休不屑地说道,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年,这位少年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身穿一套高级西装,身材略微瘦小,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慌。 “我什么时候邀请……不!不!是我邀请你的,哈哈,你看我这个脑子!”原本想把实话说出来的迪罗,看到欧阳休那凶狠的眼神,立马改口,尴尬的笑了两声。 “休,你就别欺负迪罗了。”这时,一个比迪罗年龄大些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的腰肢很细,个子高挑,身着一套华丽的礼服,淡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一直延长到臀部,淡紫色的眼睛望着迪罗,充满了关怀和宠溺。这就是斯特林的女儿——凯蒂。 “我没欺负他!”欧阳休说道,“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我们不想麻烦你。毕竟你把精力都集中到那里,现在分神,对你很不利的。” “你……哎!算了,我就不追究这件事了。”欧阳休叹了口气,随后坐到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十指交叉,淡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精光:“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为什么会请郑寒飞过来。” “他?”迪罗先是一惊,然后松了口气,说道,“听我父亲说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侦探,所以就把他请来了,而且他也挺知名的,日本的那个案件不就是他解决的么?” “就因为他知名?所以你就要求会场不安装摄像头么?” “这个啊……是我父亲要求的,不过他说如果是他要求的会让外界人看不起他,所以就让我帮忙了?” “真的?你们父子关系不是不好么?这次怎么会听他的话呢?” “他可是我的父亲,我为什么不听他的。” “好了,这些闲话就谈到这吧。”凯蒂打断道,“迪罗,时间已经很晚了,快去准备准备。休,我们要准备进会场了,你先回避一下吧。” “好吧。”欧阳休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便走出了房间。 …… “王伯,看来时间快要到了,咱们先闪避一下吧。”看着从门口涌进的人群,郑寒飞微微一笑,便拉着王伯走到一个离展示架很近的角落。 “咱们就在这里等待展览会的开始吧。”丢下一句话,郑寒飞便靠在墙上,黑色的眼睛盯着来往的贵宾,似乎是想找出所谓的acheron里的精灵。 “少爷,我还是去拿点吃的吧。”王伯说道,“不然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好吧。”郑寒飞点了点头,“给我拿点甜品。长时间过度用脑,如果不补一下,或许下一刻我就会变成白痴的。” 王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会场的餐饮区。 “看样子你很辛苦么,怎么样,有头绪了?”王伯没走多久,一个令郑寒飞略微厌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用说都知道是欧阳休。 “你来干什么?”郑寒飞有些恼怒地说道,“想从我这里寻找线索?别做梦了,你是找不到的。” “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欧阳休故作伤心的说道,“我是给你送点线索的。” “送线索?”郑寒飞用一种疑惑的眼光打量欧阳休一番,“咱们不是有赌约的么?你这么做不怕你输掉么?” “不怕!”欧阳休笑呵呵的回答道,“推理是不分输赢,不分高低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借用柯南的名言,你不觉得害臊么?”郑寒飞噗呲一笑,他突然觉得欧阳休看起来也挺顺眼的,或许,那个赌约,两人跟本没有放在心里,毕竟侦探的本性是揭开真相! “说吧,你要送给我什么线索?” “我总感觉迪罗和凯蒂对斯特林并不怎么样。” “这有这个线索么?那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这个线索我早就掌握了。” “哦?速度挺快的么,那这个线索又如何?我去问迪罗会场不安装摄像头的事情,他说他是听从他父亲安排的。” 郑寒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刻,他似乎抓住了什么,有似乎什么也没抓住。 “先别想这些了”欧阳休拍了郑寒飞的头一下,指了指缓缓打开的大门,说道,“快看,展会开始了。” 欧阳休话音刚落,整个会场暗了下来,所有的灯光突然聚集到会场门口,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上缓缓响起:“现在,就让我们有请斯特林先生登场。” 说完,斯特林、迪罗和凯蒂便从大门中走了出来,只见斯特林昂首阔步,步伐十分平稳的走在红地毯上,满脸笑容的拿着一个精致盒子,而迪罗和凯蒂则是跟在他的身后,也是跟斯特林一样满脸笑看着会场的所有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人便走到展示架上,斯特林戴上手套,从精致盒子中取出“希望之泪”,把它交给同样带着手套的迪罗手上。 迪罗先是拿着“希望之泪”给众人看了一眼,随即装到展示宝石的框架上,之后传来一阵轰轰声,会场的众人看到展示台的玻璃罩缓缓合上。 而在这时,凯蒂上前一步,伸手拿住放在斯特林手上的大红布,把它盖在玻璃罩上,旋即转身望向大家,给大家一个甜甜的笑容。 啪啪啪!众人为这个会场的顺利鼓起掌声,甚至站在角落的郑寒飞和欧阳休也是满脸笑容的在鼓掌,只不过两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丝疑惑,似乎……现在的情况跟他们两个的所想有些不一样。lt;/ddgt; 第五章 开端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欧阳休望向郑寒飞,眼中露出一丝精光。 “恩。”郑寒飞捏了捏下巴,思索道,“根据琳达小姐的介绍,盖布这件事应该是由斯特林本人做,为什么改成凯蒂做呢?” “是啊!关于这个问题,还是等一会让我们去问问吧,反正这个看似不是线索的线索不会凭空消失的。” “说的也对。”郑寒飞微微一笑。 …… “感谢各位来宾参加今天的宝石展。”斯特林站在台上笑吟吟的说道,“我是斯特林。我猜各位应该知道‘希望之泪’是一颗祖母绿吧。” “当然啦,克劳瑞斯集团的宝石,有谁不知道?”台下一些人开始附和道。 “那大家知道祖母绿的寓意么?” “这个……”台下的声音顿时减弱,尽管他们都是社会上的高级人层,但一些知识他们还是掌握的不全,比如说这个。 “祖母绿是5月份的诞生石,也是结婚55周年的纪念石。它是幸运与幸福的象征,西方人常常把祖母绿视为爱和生命的象征,代表着充满盎然生机的春天。在传说中祖母绿也是爱神维纳斯所喜爱的珠宝首饰,所以,祖母绿又有成功和保障爱情的内涵,它能够给予佩带者诚实、美好的回忆。有些人甚至认为它具有驱鬼避邪的神奇力量,所以用作护身符、避邪物或宗教饰物,相信佩带它可以抵御毒蛇猛兽的侵袭。是这样吧,斯特林先生?”这时,会场中的一个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闻声望去,看到郑寒飞挺直腰板,面无表情的说着脑海中关于祖母绿的知识。 “呵呵,说的非常好。”斯特林鼓了鼓掌,眼中充满了一丝赞赏,“我的女儿——凯蒂也是在五月诞生的,所以,今天的宝石展也是为了庆祝我女儿的生日举办的,今晚8点,我会给所有人展示‘希望之泪’,并把它送给我的女儿,当做她的生日礼物。” 啪啪啪!会场上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鼓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今晚的主角——“希望之泪”和凯蒂上,作为回报,凯蒂微微鞠躬,随后拿出一把小提琴,为在场的所有人演奏一曲《四季》中的《春》,使在场的所有人沉浸于美妙的音乐里,当然,有两人除外。 “你这是干什么啊!”欧阳休在郑寒飞旁边小声说道,听起来有些恼怒,“现在到好,所有人都注意到我们了,再不能秘密监视‘希望之泪’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郑寒飞摇了摇手指,反驳道,“如果我是偷宝石的人,我一定会先钻到人群里看看现场有没有隐藏的危险。所以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那个偷宝石的人对我们放松警惕。” “你说的有理,但……”欧阳休深吸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偷宝石的人看到咱们坐在角落会怎么想,除非他是笨蛋,否则他肯定会认为咱们是潜伏在观众的保安。” “那只是你……”郑寒飞撇了他一眼,“你看我穿的这么寒酸,看到现场这么多身穿华丽衣服的人,肯定会惭愧的坐在角落吧。而你……身穿这么华丽,又在门口大展身手,肯定会首先进入偷宝石人的眼里。” “这么说,你是把我当成烟雾弹了?!”欧阳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让偷宝石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却忽略了躲在暗处的你,而你可以趁机找出偷宝石的人。” “bingo,答对了,可惜没奖。” “你……”此刻,欧阳怒视郑寒飞,但郑寒飞确实根本不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台下的人群。 “快走吧。如果你在这里呆久了,我也会被偷宝石的人盯上。”过了一会,郑寒飞向欧阳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我不走。”欧阳休面无表情的靠在墙上,“要被发现就一块被发现吧,毕竟除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这么清楚的观察台上的情况。” “随便!”话虽如此,但郑寒飞的心里却想:这家伙的演技,滋……没话可说啊。 “怎么样?有么?”良久,欧阳休瞥了郑寒飞一眼,询问道。 “没有。”郑寒飞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向咱们这边看,也没有人听咱们说话。看来你早看出我的目的了。” “那是当然。”欧阳休捋了捋银灰色的头发,“当你说出祖母绿的寓意时候,我就想到了,不得不说,像你这种冒失的人只会用这种冒失的做法。” “哈哈,真对不起啊,我是个冒失的人。”郑寒飞强忍着怒气说道,“但你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情况很好吧。” “恩,确实很好,不过是在你的眼神没问题前提下。” “欧阳休,你是不是纯粹找事啊!” “哈哈,或许吧。”欧阳休拍了拍郑寒飞的肩膀,丢下一句好好监视,我先去吃点东西,便走进人群中。 吃货一个!对于欧阳休的做法,郑寒飞只能用这句话来评价他。 “少爷!”这时,王伯从人群中走了过来,递给郑寒飞一杯加了冰块的果汁。 “谢了,王伯。”郑寒飞接过果汁,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少爷,其实……我去问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关于斯特林先生对‘希望之泪’投没投保险。” “哦?你为什么会想起这个问?” “因为……我总感觉斯特林在自导自演。” “那么,结果呢?”郑寒飞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王伯。 “他根本没有对‘希望之泪’投任何保险。” “呵呵,王伯,不要气馁。”郑寒飞安慰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以为恐吓信的事情是斯特林自导自演,毕竟这种做法咱们见多了,但你没有听见斯特林刚才对我们大伙说的话么?他要把‘希望之泪’要送给他的女儿当作生日礼物,既然是生日礼物,他还用投保险么?” 王伯羞愧的低下头,他的想法正如郑寒飞所说一样,看到自导自演的案件实在太多了,所以下意识的认为斯特林会这么做,可结果却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最后只是白忙一场。 “而且克劳瑞斯集团近几年并没有什么资金问题,你觉得斯特林会为了保险金自导自演?”郑寒飞饮了一口果汁,冰冷的感觉让他的思维再度活跃。 “人总是贪婪的。” “可斯特林是那样的人么?” “这个……” “你告诉的资料可证明他是一个奋发向上,肯逐步崛起的商人,所以说斯特林不像贪婪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少爷,我知道我的推理是错的了,我一开始就不该往那方面想。” “这也不怨你,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一旦遇到相似的问题,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以前的答案,以至于他连问题都不看清楚,尽管有的时候他能答对,但总有一次他会回答错误。” “那少爷咱们现在该干什么?” “监视,等待预告函上的时间来临。”郑寒飞一脸严肃说道,“虽然偷宝石的人不在人群中,但不能放松紧惕。” “知道了!” “恩?台上是怎么了?”就在此刻,凯蒂的演奏完毕,而盖在展示台上的红布不知为何原因,突然滑了下来,露出了展示架里的‘希望之泪’。 “抱歉,各位,我好像没放好。”凯蒂略微歉意的鞠躬,随后捡起台上的红布,重新把它盖在展示架的玻璃罩上,为了防止它再次掉下,凯蒂还稍微整了整红布。 王伯望向郑寒飞,眼里充满了询问之色。 郑寒飞摇了摇手,示意不用去管它,虽说侦探要不放过任何细节,但连这种突发细节都要注意,那就有点疑神疑鬼了。 “你怎么看?”欧阳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郑寒飞一跳,转头望去,欧阳休正拿着一杯葡萄酒细细的品味,从杯中传出迷醉的酒香,让郑寒飞浑身的寒毛都舒展起来。 “只是突发情况而已。”郑寒飞挑了挑眉,“话说你杯中的葡萄酒肯定不是凡品。” “还真是突发情况,不过总给我一点不对劲的感觉。”欧阳休摇了摇杯中的葡萄酒,“至于这个葡萄酒,它确实不是凡品,但你还未成年,所以说不能给你喝了。” “我就不会去拿么?”郑寒飞生气的扭过头,准备走进餐饮区,自己去拿一杯葡萄酒。 “别去了,这么美味的葡萄酒,肯定被人抢光了,我能得到这一杯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同年份的葡萄酒,想要知道哪个好?除了看和闻以外,还要亲自品尝一下,这正如线索,除了看和听以外,有的时候还要亲自去寻找,对那些感到疑惑的线索,还是亲自去破解一下吧。” “不老你费心。”郑寒飞看了一眼还在品味葡萄酒的欧阳休,再看了一眼台上的凯蒂,转身走向舞台的后方,看来,他的心里对这个突发情况还是感到有些疑惑。lt;/ddgt; 第六章 怀疑 郑寒飞走到舞台的后方,看到了斯特林一脸怒气的对舞台负责**吼大叫,眉头微皱,看来,他的疑惑还是对的,或者说他应该感谢一下欧阳休。 “斯特林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郑寒飞一边走上台,一边询问道。 “原来是郑寒飞啊,抱歉,有什么事情等一会再说。”斯特林给郑寒飞一个抱歉的笑容,转头继续对着舞台负责人骂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弄得,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你们是不是想被开除了。” “可是……经理,这的确不是我们的错误。”舞台负责人辩解道,“我们已经查过了,舞台上机器一切正常,展示架的保安系统也没有什么错误指令,刚才的情况应该是意外。” “什么意外!你跟我说什么意外!”斯特林被气的暴跳如雷,“你见过有谁办展览会出现这种低级的意外!” “经理……”舞台负责人哑口无言。的确,正如斯特林所说,展览会经常会出现意外,但像这种意外或许是史上第一次。 “斯特林先生,这到底是……”虽然猜到一个大概,但郑寒飞还是想确认一下。 “别叫先生先生的,听起来别扭。”或许是意识到郑寒飞还在场,斯特林深吸两口气,略微平静的说道:“我跟你的父亲是好朋友,如果你不建议,你还是叫我一声叔叔吧。” “呃……这样好么?” “有什么不好么?” “恩!斯特林叔叔,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台上刚才出现的失误?” “对啊!”斯特林懊恼的捂着头,从他纵横交错的眉头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斯特林难道认为这不是一个失误?不是一个意外?” “我确实认为这不是一个意外,但种种迹象表明这确实是一个意外。”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凯蒂故意做的?”郑寒飞大胆的猜测。 “凯蒂?不可能,她有这么做的理由么?” 郑寒飞沉默了,虽说这件事情可能是凯蒂做的,可她根本没有理由,如果是因为恨父亲不关怀他们,那这种做法就有些小儿科了,并且她也不能因他们之间关系不和而做出有辱克劳瑞斯集团的举动。 “唉,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微型聚光灯突然失灵,现在又出现这种低级以外,我真的是不幸啊!” “如果想用凡人来阻拦我,我不建议让你一生活在痛苦中……”甜美的声音在郑寒飞、斯特林背后响起。 “什么?”两人向身后望去,发现凯蒂正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们,但郑寒飞却感觉到她的眼神有点不太正常。 “父亲,难道你不记得恐吓信上最后写的这句话么?”凯蒂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或许是你的保安系统惹恼了所谓的恐吓人——acheron里的精灵,所以它才会让你提前尝到一丝不幸。” “你怎么这么说话。”郑寒飞为斯特林打抱不平,“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才不再会场安装摄像头?” “这位是郑寒飞先生吧?久仰大名。”凯蒂微微一笑,“正如你所说,就是这样,我们才劝父亲,可惜他只做了一半,到最后才尝到这一丝不幸吧。” “她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颗‘希望之泪’可是你父亲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当然要守护好它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封恐吓信,或许他连回来都不回来吧。”凯蒂没有理会郑寒飞,而是瞥了一眼斯特林,不冷不淡的说道。 “你……” “哦,对了,郑寒飞先生。”凯蒂似乎是想起什么,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说道:“你的身份是侦探,可侦探也是凡人,正如恐吓信上所说,用凡人的力量阻止它根本不行,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别等回来因守护不住宝石而身败名裂。” “我当侦探不是为了名声,不老你费心!”郑寒飞整了整衣襟,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她,“不过你最好说话注意点,以免我把你当成那个恐吓人。” “我?呵呵,可笑,如果你认为我是恐吓人的话,那你在8点之前好好盯着我吧。”凯蒂不屑一笑,“我只是好言相劝,没想到你却怀疑我。” “呵呵。”郑寒飞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反而含笑道:“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尽管这里没有三个臭皮匠,却有两个比臭皮匠智商还要高的侦探,我想,即使是神,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两个?” “大小姐,你好像忘了你的朋友——欧阳休。” “社……欧阳休?!你们两个不是有赌约么?怎么会合作呢?” “呦~大小姐,知道的听清楚的么?你这是特意打探我们?” “没有。”凯蒂显得有些慌张,眼神躲躲闪闪,“我只是听琳达说起过。” “哦?这样啊。”郑寒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心里对她的怀疑越来越重,他猜测,那个所谓的acheron里的精灵,很有可能是她,只不过他现在没有证据,他不敢妄下结论。 “好了,我先走了,再见,大侦探。”最后看了一眼郑寒飞,凯蒂转身离开后台,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抱歉啊,我女儿的脾气就是这样,请你不要介意啊。”斯特林有些歉意的说道,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那么不给自己面子,看来她确实恨自己。 “斯特林叔叔,没事,我来到这里发的火已经够多了,习惯了。” 望着凯蒂离开的方向,郑寒飞若有所思,他有必要把这个线索和欧阳休好好谈谈了。 …… “你说的是真的?”欧阳休的反应有点异常。这也难怪,认识很久的朋友,突然见到他的另一面,无论是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了。 郑寒飞点了点头,他告诉欧阳休这个线索,除了一起想以外,他还想从欧阳休那里打听一下关于凯蒂的消息。 “不对啊,这不象她平常的风格啊。”欧阳休呢喃道,“如果是迪罗,那还有情可原,但……凯蒂怎么会这样?怪了,真是怪了。” 迪罗?听到欧阳休这么一说,郑寒飞突然想起自己在后台根本没有看见他,那时他似乎也不在舞台,那他到底上哪里去了? “对了,你在后台有没有看见迪罗?”此刻,欧阳休也意识这个问题,于是连忙问道。 “不知道!”郑寒飞摇了摇头,随后抬头望向一个方向,脸上冲满笑容地说道:“不过……咱们可以问问相关人士。” “相关人士?” “琳达!”郑寒飞指了指在人群中那个拥有美好身材的金发美女,随即大喊道。 “两位,有什么事么?”听到喊声,琳达匆匆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两人面前,问道。 “那个,迪罗上哪里去了?我似乎只有在一开始时看见他。”欧阳休问道。 “哦,你说迪罗少爷啊,他有些肚子疼,所以就提前离开现场了,他说他会在8点之前回来,并为大家表演一场精彩的魔术。” “这样啊!谢谢你,琳达。”郑寒飞和欧阳休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分内之事!”琳达微微弯腰,随后消失在人群中。 “你是怎么想的?”欧阳休问道。 “不知道,有没有证据,不能妄自下结论。”郑寒飞摇了摇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之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离8点还有半个小时,咱们只能等了,话说回来,咱们被这个案子搞的焦头烂耳,你不想再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你的脑细胞?” “说的也是。”欧阳休从王伯手中拿走一杯果汁,也一饮而尽,“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我即使是铁打的,也有点受不了了。” “喂,你好意思拿我的果汁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脸皮真厚。” “如果你愿意独自一个人监视,不想从我这里听一些关于凯蒂和迪罗的事情,那么我还是去会场上吃点东西吧。” “算你狠!” “谢谢夸奖!” “……”郑寒飞瞪了他一眼,有些气愤地说道:“还是快切入正题吧!” “恩!”欧阳休沉思一会,才缓缓开口,“我只能说,迪罗虽然爱好魔术,但他的性格和脾气跟你形容凯蒂的脾气差不多,自大,狂妄,没有一个魔术师该有的风范,可我不得不说,他表演魔术真的很有一手,堪比一些大师级人物。” “那凯蒂呢?” “她啊,怎么说呢,她很宠他的弟弟,只要他们两个在一块,我总在在她的身上看到母性光辉。至于你说的脾气,她有时发过,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会对你在这种地方发这种脾气。” “可能是因为她看见我和她的父亲谈话吧。” “可能吧……” 说到这,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等待着恐吓信上的时间来临,等待着acheron里的精灵到来,等待着它在作案的时刻抓住它。lt;/ddgt; 第七章 案发 转眼间15分钟就过去了,郑寒飞和欧阳休都没有思考出来,之后,迪罗出现在舞台上,和琳达所说的一样,为众人表演了一场精彩的魔术,虽说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但亲眼见到由一个少年表演,众人都感到另一番风趣,纷纷鼓起热烈的掌声。连郑寒飞也不例外,他不得不承认,迪罗的魔术天赋异常的好。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看来郑寒飞还是懂这个道理的。 “还有多长时间。”欧阳休一边鼓掌,一边问道。 “还有一分钟,不出意外,斯特林叔叔该登场了。”郑寒飞瞥了一眼时间,随后望向舞台,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把宽大的箱子、圆桌等表演道具搬下舞台。 话音刚落,斯特林一脸笑容的走到舞台前方,迪罗和凯蒂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侧,脸上也充满了笑容,但郑寒飞却看到两人看到欧阳休时,眼神里闪现一丝慌乱。 是害怕?还是说……撇了欧阳休一眼,对方无奈的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呵呵,时间差不多了,就让我们请出今晚的主角——‘希望之泪’吧。”斯特林手拿话筒,说道。 啪啪啪!台下响起一阵鼓掌声。 “现在,就让咱们的拥有者,我的女儿,来接开红布,展示‘希望之泪’的真面貌吧。”一边说着,斯特林一边为在自己身旁的凯蒂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眼睛向展示架那边盯了盯,示意她快点。 凯蒂点了点头,缓缓走向展示架,给众人留下一个美妙的背影。 “3!”郑寒飞盯着腕上的手表,开始倒计时,而欧阳休则是死死的看着展示架,做好了奔跑的动作,一旦发生情况,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 “2!” 凯蒂走到展示架面前。 “1!” 凯蒂抓住红布的衣角。 “0!” 砰!就在凯蒂揭开红布的那一刹那,会场上的灯光突然关上,顿时,会场变得一片漆黑。 糟了!郑寒飞和欧阳休同时惊呼一声,下一刻,两人飞快的冲向舞台,但由于场景黑暗,两人撞了很多人,引得身后传来一片片叫骂,让会场变得更加混乱。 “保卫系统!”这时,黑暗中传来斯特林的声音,紧接着,郑寒飞和欧阳休便看到舞台的某处出现点点红光。 好样的,我看你怎么偷!郑寒飞在心里高兴的喊了一句,下一刻,警报声和清脆的破碎声打破了他的想法,让所有知情人的希望破灭。 嘀嘀嘀!碰!哗啦! “快守护宝石!”郑寒飞大吼一声,提醒还在舞台上的斯特林、迪罗和凯蒂,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到舞台上,而就在这时,会场的灯又亮了。 “这……”郑寒飞眼睛微微收缩,他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盖在展示架上的红布掉在地上,凯蒂坐在离展示架不远处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防弹玻璃从上方砸出一个大洞,玻璃碎片满地都是,有一柄铁锤掉在展示架一旁,最主要的是“希望之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请大家冷静一下!”欧阳休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景象,转身对台下的众人喊道,“发生了意外,我们感到很意外,但请大家配合我们,先站在原地不要动,门口处的保安,封锁所有出口,防止一切人员进出。” “还不照他说的做!”看着无动于衷的保安,斯特林气的火冒三丈,吼道。 听到经理发话,还是充满怒火的语气,所有保安立即行动,原本需要花很长时间的动作,居然被他们活生生的缩短了一倍,让欧阳休不禁赞叹斯特林的威严到底有多大。 “少爷,你没事吧?”王伯冲上舞台,看到沉默不语的郑寒飞,有一丝担心,不禁出声道。 郑寒飞没有理会王伯,走到凯蒂身旁,蹲下,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充满怒火的盯着她,吼道:“告诉我,宝石在哪里!” “什么宝石?我不知道?”凯蒂显然被郑寒飞的举动吓坏了,眼中泛起泪花,弱弱的说道。 “别跟我装傻!你最有嫌疑!”郑寒飞继续怒吼,看来“希望之泪”被偷走,很让他上火,这也难怪,之前跟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被偷,现在却被偷了,这让郑寒飞情何以堪。 “那你搜啊!”凯蒂也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向郑寒飞吼道:“我的身上根本没有宝石!没有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 “少爷,不要冲动!”王伯及时阻拦,“她说得对,你没有证据,不能冤枉人。冷静一下!否则你根本找不出谁是真正的小偷!” “你的助手说得对!”欧阳休在一旁说道:“你现在这个样,根本不适合推理,还是冷静下来,勘察一下现场吧。别忘了,我们的赌约还有效,如果你不想把你的名声输个精光,就努力吧。” 说完,欧阳休转身走下舞台,去看看台下众人有没有作案嫌疑。 “我一定会找到的!王伯,手套,我们走!”对着凯蒂吼了一句,郑寒飞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接过并带上手套,走向狼藉的展示台。 欧阳休,你放心,我一定会赢得赌约,不会让你失望的!郑寒飞充满斗志的一笑,之前的信心笑容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 “王伯!你觉得是这柄铁锤砸的么?”郑寒飞拿起掉在地上的铁锤,询问道。 “是的,在那种情况下,小偷应该不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带在身上,否则会影响他的行动力,甚至暴露他的身份。” “用这种铁锤……”郑寒飞估计一下铁锤的重量,“想把防弹玻璃砸碎砸穿,需要很大的力道,所以有一点肯定,对方的力气很大!” “可是,少爷,这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犯罪。小孩和女人不可能有那种力道,而现场也没有体型很大,满身肌肉的人。” “啊。”郑寒飞点了点头,眉头微皱。难道……他这次怀疑的对象真的错了?并不是凯蒂犯案?而是外来人? 等等?那是什么?突然,郑寒飞看到防弹玻璃上沾了一些奇特的东西,其颜色与防弹玻璃碎片差不多,于是伸出手指沾了一点。 “这是……”郑寒飞先是看了看,发现这居然是液体,凑上前去闻闻,没有什么味道,随即惊讶地说道,“水滴?” 等等!水滴怎么会在这里?此刻,郑寒飞仿佛抓住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思索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跑到红布的位置,展开有些褶皱的红布,对着灯光看,发现在红布的中央有一摊液体状的痕迹。 终于……让我找到了!郑寒飞微微一笑。他终于明白这个手法了,能让不是充满肌肉的男人,甚至是女人和小孩的奋力一击都能砸碎防弹玻璃的手法了。 真是的!郑寒飞有些气愤的拍了一下脑袋,没想到自己真是被怒火冲昏头脑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到,看来推理中不容入任何感情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少爷,你发现什么了?”王伯好奇的问道。 “一条有用的线索!”郑寒飞笑道,“对了,王伯,你一会下台帮我问点事情。” “好的。对了,少爷……” “怎么了?” “刚才欧阳休告诉我检查的结果了。” “哦?那结果呢?” “在场的所有人的身上都没有宝石,包括斯特林先生、迪罗少爷和凯迪小姐。” “什么?!这怎么可能?!” “而且欧阳休怕自己漏掉,还特意的和几名保安在会场能藏住的地方找了一遍,别说宝石,一点灰尘都没有找到。” 怎么会这样?郑寒飞的心里又开始疑惑起来,如果所有人都没有宝石的话,那么只能说明是外来人作案,那既然是外来人作案,为何要用这种手法?是故意诱导?还是说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小偷的故意诱导。 “对了,王伯,欧阳休说没说有什么可疑人物逃出去?” “没有!”王伯摇了摇头,“欧阳休说自己敢保证绝对没有人逃出去。” “嗯!”郑寒飞点了点头,既然欧阳休敢保证,那么小偷还在会场里,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找出这个小偷,并找出宝石的下落。lt;/ddgt; 第八章 线索 “看样子你找到答案了。”看到郑寒飞脸上的自信笑容,欧阳休知道他一定掌握了很重要的线索,“凶手是谁?” “啊,凶手我还不知道,可我掌握了一条能锁定嫌疑人的线索。”郑寒飞一笑,眼神缓缓地移向某处,在那里,正站着斯特林、凯蒂、迪罗三人。 “嫌疑人是他们三个?” “不,还有在展会期间接近展示架的人,比如说,搬运那些魔术道具的工作人员。” “哦?是什么线索让你这么肯定?” “呵呵,自己去寻找吧,你不是很聪明么,欧阳休?”说完,郑寒飞转身走向后台,他要从那些看似无关人士的搬运工问起,有时候,看似无关的人士往往会掌握一些案情的线索。 干劲十足啊!望着充满斗志的背影,欧阳休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 “请问,你们之中有谁在搬运那些魔术道具时靠近展示架了?”在后台,郑寒飞一脸严肃,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工作人员,让所有人不禁冒一身冷汗。 “怎么?你是怀疑我们偷了经理的宝石么?”其中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有些恼怒的说道,“我们虽然身份地位,但为人正直,经理对我们也不错,我们怎么会做出对不起经理的事情呢!” 这也难怪,不论是谁被怀疑了,心里肯定不会那么平静。 “请你冷静一下,我只是问问情况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说,你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说到这,郑寒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认真的观察这个人的反应。 “你……你说什么呢,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已经搜身了,根本没有那个宝石!”这个人有些紧张的说道。 “那你就说说有谁在那时靠近了展示架。” “我们所有人都靠近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那是当然的,迪罗少爷的道具都放在展示架附近,而且那些道具又大又重,我们必然的要靠近展示架去搬了。” 听工作人员那么一说,郑寒飞也想起来迪罗表演魔术的时候正好站在展示架附近,道具什么的也很靠近展示架。 是他做的么?郑寒飞脑海中的困惑越来越多,为了能多获得点线索,再次开口问道:“你们在搬那些道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盖在展示台的红布中央有水渍。” “这个……我们真的倒没有注意,是吧?”年轻的工作人员想了一会,随即转头询问其他人。 “我看见了,不过……”一位看似四五十岁的工作人员说道,“我只看到红布上有些污渍,至于是不是水渍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谢谢。”郑寒飞点了点头,转身向一个方向跑去,现在他应该去问问那些嫌疑最重的三个人了。 当郑寒飞出现在斯特林三人面前的时候,三人的表情各有不同,斯特林虽然在笑,但眼神中却有一丝失落,而迪罗和凯蒂则是气愤的把头扭到一边。 “斯特林叔叔,你别着急,我虽然没有守护住宝石,但我以侦探的名义,一定会为你找出那个小偷,并把宝石夺回来。” “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斯特林笑了笑,眼里的失落稍微减弱。 “侦探的名义?你都把宝石弄丢了,还有名义么?”迪罗在一旁不屑的一笑,挖苦道。 “迪罗!”斯特林听上去有些恼怒。 “斯特林叔叔,没事的。”郑寒飞先是摇了摇手,示意自己不在意,再对迪罗说道:“我虽然弄丢了宝石,失去了名义,但我还是会继续查下去。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挽回我的名义,而是一个侦探应尽的义务。” “哦?”迪罗脸上的不屑始终没有消失,“那你说说,小偷是谁?宝石又在哪里?” “现在还不清楚,但我肯定一点,小偷就是这个会场的人。” “瞎说!你又不是没看见,想用铁锤把防弹玻璃砸碎,必须用很大的力道才行,对方肯定是力气很大的人,你看看会场有这种人么?” “你说这个啊?”郑寒飞笑了笑,“这个手法我早就破解了,你愿不愿意听听?” “洗耳恭听!” “当然是……呃!”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向郑寒飞,让他的身子不禁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没事吧。”斯特林及时扶住郑寒飞,关心地问道。 “没事。”郑寒飞揉了揉头,眨了两下眼睛,感觉好多了,才缓缓站起,“迪罗,那个手法很简单,等我找到宝石后,会说出来的。” “呵呵,大侦探,其实你根本不知道吧。那个小偷肯定是外来人,一定是那些保安在封锁时让人逃跑了。” “哦?那可是欧阳休亲口说的,你居然不相信?你们是朋友么?” “这……那你们俩是么?今天才是第一次碰面吧。” “我们现在不是朋友,甚至是对手,但并不代表我们以后不是朋友,我信任他是因为他是个侦探,而且他懂得侦探的道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郑寒飞转身离去,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根本获得什么线索,只能换来迪罗,甚至加上凯蒂的冷嘲热讽。 “姐姐,咱们是不是看错人了?”迪罗深深的看了郑寒飞的背影一眼,询问凯蒂。 “或许吧……咱们的眼光,永远比不上欧阳休。”凯蒂说道,“欧阳休这次来,可能就是为了他。” …… “少爷,原来你在这里啊。”王伯缓缓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听斯特林先生说你刚才又头疼了,没事吧?是不是……” “没事。”郑寒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能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没有对迪罗说那个手法,我不想让……”说到这,郑寒飞沉默了,眼神中再次露出一股悲哀。 “少爷!” “我要尽我所能,把这个案件的线索都找出来,到那时也不迟,至少证明我努力了,对了,王伯,我让你问的那件事……” “少爷,你说的很对。”王伯点了点头,“斯特林先生、迪罗少爷、凯蒂小姐都下台走进餐饮区,和来宾聊了几句,因为他们在另一边的餐饮区,所以我们一直没有看到。” 郑寒飞捏了捏下巴,开始思考,现在的线索可以证明斯特林、迪罗、凯蒂三人都有作案的可能,不过一直让他不明白的就是宝石在何处,那么短的时间内,除了藏在身上,根本没有别的地方,但搜身结果却是他们身上都没有宝石的痕迹。 除非……一开始他们就把宝石拿出来了。郑寒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因为这个条件根本不可能,毕竟在展会期间,防弹玻璃只打开了一次,而宝石在众目睽睽之下放了进去,之后所有人也看到宝石的身影,不可能…… 等等!既然这样,那个就不是意外,而是她……这时,郑寒飞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脑海中疑惑消散了一些,却有更多的疑惑疑惑涌来。 “王伯!”郑寒飞开口道,“麻烦你再帮我打听点事。” “什么事情?” “上斯特林叔叔那里,去问问他在会场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郑寒飞在王伯的耳边低声几句,随后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这件事也要问问迪罗和凯蒂。” “我明白了,少爷,我这就去。”王伯点点头,转身走向斯特林那里。 不行!这样根本不行!虽说是换王伯去了,但他们之中如果真有人是那个小偷,那么,他(或她)肯定会撒谎,必须要问一下其他人才行。 可恶!郑寒飞烦恼的挠了挠头,他和欧阳休虽说站在监视展示架的最好位置,但距离稍微有点远,即使他两个眼视力都是1.5,也不可能发现展示架上的一些细微的事情。 早知道离展示架近点了。郑寒飞在心里抱怨了,旋即望向还站在台下,没有平息的众人,眼中抱着一丝希望。事到如今,他只能期待那些台下的来宾能发现什么不正常,给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也许,那些线索,正好能解开宝石消失之谜的钥匙。lt;/ddgt; 第九章 询问 “你怎么下来了?”台下,正在满处寻找宝石踪影的欧阳休,看到郑寒飞表情轻松的走下来,不禁问道,“案子解决了?” “没有。”郑寒飞摇了摇头,眉头微皱,抿了抿嘴唇,一副失望的表情,“现在的线索不仅没有让我的思路清晰,反而越来越让我迷糊,所以我想在台下寻找点有用的线索。” “哦?已经找到新线索了?如果不介意,让我听听,如何?” “没问题。”郑寒飞点了点,花了接近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所掌握的线索讲给欧阳休听。 “这么说来,只要解开宝石消失之谜,犯人就会原形毕露。”欧阳休思索了一会,“只不过这些线索根本穿不起来,我想,它缺少一些‘音符’和一份‘五线谱’。” “音符?五线谱?” “是啊!”欧阳休看了一眼站在台上,正和自己弟弟讨论的凯蒂,说道,“凯蒂曾经说过,如果把线索比成音符,那证据就是五线谱,两者结合,就是名为‘真相’的乐谱,有了乐谱,侦探才可以演奏一场破案的乐章。” “还真是确切的比喻。”郑寒飞一笑,“即使她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我对她的怀疑也是丝毫未减。” “无所谓。”欧阳休耸了耸肩,“我想,以凯蒂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即使做了,也说明她是有苦衷的。” “不管有没有苦衷,有多少理由,犯罪就是犯罪,是不能被原谅的。” “你……就不会考虑一下犯人的感受么?你就没有一点情感么?” “考虑?情感?”郑寒飞不屑的笑了笑,“我也想有,但这些东西,不是我能掌握的,之前不能,今后的可能性也不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郑寒飞学着欧阳休一样耸了耸肩,“走了,你要跟着一起来么?” “不了!你去找就行了,不过,我提醒你一点,这些人站在这里好长时间了,脾气稍微有些不好,别碰到钉子。” “谢谢提醒。”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真的是……看着郑寒飞眼中闪过的一丝落魄,欧阳休的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一股悲伤正不断蔓延他的全身。似乎,他在以前也感受过。 到底在那里呢?呵,郑寒飞,你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 “请问,从展会开始到现在,你又没有发现一些不正常。”为了节约时间,郑寒飞先是向琳达打听了一下离舞台最近的来宾,随后一一估计他们能发现舞台异常的可能性,最终,锁定了几个人,向他们一个个打听。 “没有。”瞥了一眼身着寒酸的郑寒飞,一个身穿华丽的中年人没好气的回答一句,随即扭头不看着他。 “请你务必想一想,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你感觉异常就行。”郑寒飞没有放弃,依旧追问道,可惜,换来的不是他所想的线索,而是中年人的一堆气话。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唠唠叨叨有什么意思!别以为你知道祖母绿的知识就了不起了,就想学侦探办案,看看你这寒酸样,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参加这个展会,小屁孩,快走,别污染了眼前的景色。” “你……”郑寒飞有些后悔亲自下来寻找线索了,尽管他听从了欧阳休的警告,却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脾气居然这么糟糕,眼里没有任何人,堪比欧洲贵族……不对,是贵族中的贵族,至少有些贵族还能平等待人。 郑寒飞忍着怒气离去,去寻找下一个人询问。 “不知道!” 又去询问。 “快走!” 还去询问。 “当什么侦探?走走,离开我的视线。” 我受不了了!郑寒飞在心里大吼一声,扶着墙角大口大口的喘气。俗话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可他受的气都顶得上两艘航空母舰了,换做谁都会受不了的,除非他不是人。 “小伙子,你怎么了?”这时,一个慈祥的声音在郑寒飞的耳旁响起。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大约七八十岁的女性站在他面前,白白的头发,浅浅的皱纹,也身着一套华丽的衣服,正用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看着郑寒飞,顿时让他觉得,她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于是也一脸笑容地说道:“老奶奶,没事!” “小伙子,你不要生气。其实我年轻的时候和他们一样,人,总会在衰老之时才会明白一些大道理。” “老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郑寒飞说道,“你不老,你看起来最多只有五十岁的样子。” “呵呵,小伙子,你可真会说话,可你撒谎不能再高明点么。既然你都叫我老奶奶了,那你是怎么看出我年轻的?” “这个……”郑寒飞顿时无语,可能是这位老奶奶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紧张的心情未平静,才会这么胡言乱语吧。 “小伙子,我都看见了,你一直在问舞台有没有异常,你不问问我么?” 听老奶奶这么一说,郑寒飞想起来她站在会场的位置离展示架也很近,角度也很好,只不过对方是老人,所以他向等到最后再问。 “小伙子,你没事吧?” “呃?啊!没事,那个,请问老奶奶发现什么异常了么?” “是这样的,你知道在展会中出现一次意外吧?” “嗯,知道,就是在凯蒂小姐的表演结束之际,盖在防弹玻璃上的红布突然掉下了。” “没错,就是那个时候,我看到展示架里的宝石。” “这个……好像谁都看到了吧?”郑寒飞一脸茫然的回答道,心想她该不会跟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个吧? “小伙子,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老奶奶瞪了郑寒飞一眼,接着说道,“那时,我总感觉宝石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恩!那颗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神秘。” “这……”郑寒飞还有些懵糟糟,他根本不清楚老奶奶要表达的意思。 “而且,我似乎看到那个框架的影子好像缺一点。” “缺一点?” “恩,那块缺损的呈半弧状,至于是什么位置,我就不知道了。” “老奶奶,你确定?” “小伙子,不小小看我。”老奶奶有些恼怒地说道,但眼中的笑容表示她根本没有生气,“我看起来很老,但视力和听力根本不像老年人一样差。” “哦。谢谢你,老奶奶。”郑寒飞感谢道。她的话,似乎让郑寒飞又掌握了一条重要线索,这样,他就几乎把线索找齐全了,现在,他要跑到展示架,听听王伯带来的线索,以完善他的理论。 “对了。”临走之际,郑寒飞问道老奶奶,“你能说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线索么?” “呵呵,小伙子,从你掌握祖母绿的知识就可以看出你跟其他孩子不同,虽然别人不相信你是侦探,但我相信,所以我才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老奶奶,可以告诉你的名字么?” “我叫苑翠,对祖母绿可是很有研究的,有时间,就上铁元路32号找我吧,我很想听听你的破案。”苑翠笑了笑,拍了一下郑寒飞的肩膀,转身向会场的某个地方走去。 苑翠……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算了!破案要紧!赶紧找证据,如果我猜得没错,小偷应该没有把那个东西拿走。想到这,郑寒飞飞快的跑向展示架。 “王伯,怎么样,问到什么了么?” “少爷,关于舞台上的异常,他们三人都说没有发现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么?” “还有就是关于凯迪小姐在展会上盖布那件事情,斯特林说那是为了体现凯迪是今天展览会的一个主角。” “是他自己想的么?” “不,是迪罗说的。” “我知道了!”郑寒飞点了点头,知道这条的线索,他要演奏的“音符”就凑齐了,也知道“乐谱”该如何编写,“乐章”如何演奏了,接下来,他就应该找到最重要,被名为“证据”的五线谱。 “看来你想到了。”欧阳休缓缓走过来,脸上和郑寒飞一样充满笑容。 “你也一样。”郑寒飞点了点头,“偷听我们的对话了?” “怎么能叫偷听?我只是在寻找宝石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哦?那你说说宝石在哪里?看看你的推理和我的一样不?”郑寒飞一脸戏谑的说道,可心里已经猜出欧阳休肯定知道答案了。lt;/ddgt; 第十章 引蛇出洞 “我只能说宝石似乎不在这个会场上。”欧阳休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的说道。 “切!你这跟没说有啥区别。”郑寒飞不屑的哼了一声,心想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办法啊。”欧阳休耸了耸肩,“我可不敢妄自定论,别忘了,还没有证据。” “证据,我已经找到了。”郑寒飞自信的笑了笑,“你应该知道,从刚才到现在,小偷应该没有功夫接近展示架,所以那个东西应该还在里面,只要找到它……” “等等。”欧阳休打断道,“如果小偷戴着手套,在那上面没有任何指纹,那么,这个东西只能解释宝石消失之谜,根本不能说出宝石是谁偷的。” “你是说……引蛇出洞?” “没错,就是引蛇出洞。” “那好。”郑寒飞点了点头,“我先去准备一下,你……” “等等。”欧阳休挡住郑寒飞的去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郑寒飞显得非常疑惑。 “问你件事。” “什么?” “你真的要揭发他(她)的罪行么?我想你已经知道他(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希望教训他一下,正如那个名字的含义一样——acheron里的精灵。”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寒飞大笑两声,似乎是在嘲笑欧阳休说的话,“如果我知道小偷的话,我早去逼他(她)承认罪行了。” “你在害怕!”欧阳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你的内心里充满了恐惧。” “你在胡说什么……” “不用解释。”欧阳休说道,“我只希望一些相关人士知道,那些无关人士,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尽量吧。”郑寒飞沉默一会,才缓缓开口:“我说过,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谢谢!”欧阳休感激的拍了拍郑寒飞。 …… “抱歉,斯特林叔叔。”郑寒飞有些颓废的说道,“这个小偷实在太狡猾了,我找不到任何关于宝石在何处的线索。” “没事,你尽力就行。”斯特林安慰道,“正如acheron里的精灵所说,你本来就是个凡人,阻止不了也在情理之中。” “谢谢。” “对了!你原本不是说犯人是在咱们之中么?还说要跟我讲作案手法,你请你现在说说。”迪罗似乎想起什么,说道。 “呵呵,我想错了,抱歉,打扰你的兴致了。” “唉,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侦探,居然会认输,真是想不到啊。”这时,凯蒂一脸不好的挖苦道,红彤彤的脸说明她还在生郑寒飞的气。 “你乐意了?”郑寒飞一脸不爽的说道,“我承认,我解决不了这个案子,我的名声败在这上面了,但跟你有什么关系?” “能没有关系么?就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我们才撤掉会场的监控,而且你还信口开河的说宝石肯定不会在你的眼皮下逃走,到最后怎样?宝石还是被偷走了,你是要负责任。” “姐姐说得对,你要负责任!”迪罗在一旁支持道,眼神中厌恶证明他也不喜欢郑寒飞,不知是因为郑寒飞惹凯蒂生气了,还是因为单纯看郑寒飞不顺眼。 “你们……”斯特林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居然会这样,想说什么,可他心里清楚,他们是不会听自己话的。 “那你说说,要让我怎么做?”郑寒飞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可眉毛不停的抖动说明他现在很生气。 “首先,你要向我姐姐道歉。” “我同意。”郑寒飞点了点头,立即向凯蒂鞠个躬,“凯蒂小姐,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我向你道歉。” “我接受了。”凯蒂淡淡地说道。尽管她不喜欢郑寒飞,可人家那么诚恳的道歉,再加上自己的素质和修养,根本不会做出刁难人的举动。 “还有么?”郑寒飞继续问道。 “第二点,你要赔……” “好,没问题。‘希望之泪’多少钱?我赔了,这个我认。” “等等!我不要钱,‘希望之泪’可是无价的,多少钱都买不了,更何况这个是我姐姐的生日礼物。” “那你想怎么样!”郑寒飞继续忍着怒气问道。 “我们想要你的名声。” “什么?我的名声?” “没错,虽说你的名声栽在这个案子上,但只要我们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再说,你的名气在国外还是有人气的,比如日本。” “这个……”郑寒飞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回答,“好吧,我答应你们,还有么。” “最后一条,你要赔我姐姐的精神损失费,不要你多了,五百万!” “什么!”郑寒飞终于忍无可忍,对迪罗喊道,“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斯特林也在一旁怒吼道,他也没想到迪罗会说出这种话。 “迪罗,你确实太过分了……”凯蒂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前面两条,人家能忍声吞气的答应你就不错了,何必要把人逼上绝路呢。还有,我们也不缺钱啊。” “姐姐,你可不能心软!”迪罗怒视着郑寒飞,说道,“他可是让你出了很多丑,有没有守护好你的生日礼物,按照法律,他必须赔偿你精神损失费。” “可是……”郑寒飞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你自己看着……”话未说完,迪罗的眼前多出一张金卡,一个令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帮他付了。” “社……休!你这是干什么啊!”看见一脸笑容的欧阳休站在他的面前,迪罗显得有些惊慌,连忙摇手拒绝。 “是啊,欧阳休,我怎么能要你钱呢。”郑寒飞也学着迪罗摇手,在一旁拒绝道。 “就当是交个朋友!”欧阳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把金卡塞进迪罗的手中,“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好了,郑寒飞已经跟你们两清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友好相处,不要再互相挖苦对方。斯特林叔叔,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先走了,就不用你们送了。” “好的,路上小心!” 两人点了点头,便走出了会场,跟随他们的,除了王伯,还有那些站在台下好长时间,一脸不满的来宾。 “对了,告诉保安,封锁现场,明天请警方,知道了么?”斯特林叹了口气,正如信上所说,acheron里的精灵确实让他更加的痛苦,不仅让展览会举办的一塌糊涂,更让好友的孩子失去了名声。 “知道了,我会告诉的。”凯蒂和迪罗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了,已经这么晚了,今天在公司里过夜吧。”斯特林烦恼的挠了挠头,转身离开会场,当他走到会场门口之时,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下来,说道:“女儿,对不起。” 凯蒂微微一愣,随后说道:“别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获得我的原谅。” “唉!晚安!”撂下一句话,斯特林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 深夜,会场。 嘎吱~,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发出轻微的声音。可惜,会场所在的楼层根本没有任何人,所以,谁也没有听到。 一个黑影先是伸出头,看了一眼会场,尽管昏暗,但借助门外的月光,黑影还是看清自己要走的路线,以及,确定会场没有一个人。 黑影小心翼翼的关上门,随即锁上,按照脑海中的路线,踮手踮脚的行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走到展示架面前,露出一丝笑容。 “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笨,什么大名鼎鼎的侦探,简直是一个笨蛋。”黑影嘲笑了两句,随后戴上手套,伸出手,抓住展示架边缘的圆形小孔,用力一拔,展示架的一部分就被他卸了下来。 黑影打开伸手摸了摸口袋,拿出一个迷你型手电筒,打开电源,白色的光芒顿时从灯泡冒出,照射着展示架里面。 “怎么可能,东西呢?”看到展示架内空空如也,黑影明显一惊,之后他听到咔的一声,会场上的灯光全部打开,闪的他眼睛睁不开。 “你是在找这个吧?”郑寒飞晃了晃手中的物品,一脸微笑地说道:“凶手先生。”lt;/ddgt; 第十一章 推理 “你是在找这个吧,凶手先生?不,应该叫你迪罗才对。”郑寒飞缓缓地走到迪罗面前,一脸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迪罗死死地盯着郑寒飞,脸上有些不好看。他没有想到郑寒飞居然料到他会前来。 “当然是……”话未说完,郑寒飞的脑部再次传来一阵疼痛,令他精神稍微恍惚。 就在这一瞬间,迪罗发现逃跑的机会,趁机推了郑寒飞一把,自己快速向会场大门跑去。 该死的!在这个关键时刻,难道,还是要这样才行么?模糊看到迪罗逃跑的身影,郑寒飞懊恼一句,目光瞥向身下衣口袋的黑色帽子,缓缓的伸出手…… 就在迪罗快要接近会场大门的时候,一道黑影急速的向他大腿袭来,只听砰的一声,迪罗顿时飞了出去,同时伴着他的惨叫声。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冷静啊。”欧阳休收起木棍,看了一眼爬在地上的迪罗,叹息道,“你虽然聪明,智商高,但心很急,经常不用大脑思考,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么。” “对不起,欧阳休……”迪罗捂着大腿,呲牙咧嘴的说道,“我忘了。” “放心吧!”欧阳休安慰道,“我自有分寸,不会骨折的,最多让你疼一阵子。” “对不起……欧阳休,我必须这么做!”突然,迪罗站了起来,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钢棍,化为一道黑影,向欧阳休左肩打去。 碰!碰!这时,两道黑影突然袭来,从欧阳休的头发两侧飞过,分别打中迪罗的右手和右肩,顿时,鲜血四溅,迪罗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欧阳休的眼睛微微一缩,他看到两块巴掌大小的玻璃碎片插在迪罗的右手和右肩,透明的表面散发着凌厉的光芒,让他不禁微微一颤,试想一下,如果那两块玻璃没有打中迪罗,那么他的头部现在很有可能受重伤。 是谁扔过来的?带着疑问,欧阳休向后转去,突然,一股寒意猛地向他袭来,他看到,一双深邃无比、不带任何感情,如同黑珍珠般漆黑的眼睛正看着他,眼神的威压,似乎让他有种窒息感。 “你是……郑寒飞?”欧阳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两道如墨画般秀气的眉毛隐现锋芒,一股不与他眼神相符合的英气勃然欲出,略微帅气的面庞散发着一股冷意,黑色的鸭舌帽,配上漆黑的短发和一身黑色的西装,让世人觉得他似乎出生在黑暗,阳光根本不会适合他的生长。 “恩,怎么?不认识了?”郑寒飞淡淡道,双手不停玩弄着一块玻璃碎片,让人惊奇的是,散发着锋利光芒的玻璃碎片不停地在他手中穿梭,却丝毫伤不到他的比较洁白的双手。 “你不是他!”欧阳休死死地盯着一脸冷酷的郑寒飞,说道,“他根本没有你那么冷酷!” “切!”郑寒飞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望向会场某处,喊道:“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你的弟弟可能会失血而死。” “你敢动他一下,我会和你拼命的!”略微愤怒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响起,凯蒂的身影缓缓映入两人的视线中,可两人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波动,似乎早就知道她在会场里。 “姐姐?”迪罗看到这个惊讶的场面,瞬间忘记了疼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说我来就行了么?即使被发现了,只要我承担就行了!” “闭嘴!”凯蒂喝道,“我们早该想到他们不会这么早放弃,否则谁也发现不了,话说,郑寒飞,你是怎么解开宝石消失之谜?” “是影子!”郑寒飞扔掉玻璃碎片,淡淡地说道,“苑翠奶奶说过,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神秘,还看到框架的影子好像缺一点,呈半弧状。所以我就想那颗宝石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不在了,而是用其他东西代替,比如说,3d投影仪。” 说到这,郑寒飞摇了摇手中的微型3d投影仪,“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那些微型聚光灯为什么坏了。3d投影仪投影出来的影像,如果受很多强光照射,会使映像模糊,那么这个手法就很快识破。这也是你为什么要亲自盖布的原因,是怕斯特林叔叔发现吧。” “你说的很对,我承认罪行。”凯蒂深吸一口气,“请你不要继续说下去吧,赶紧送迪罗包扎一下吧。” “那怎么行?”郑寒飞说道,“揭开真相,可是侦探的宿命!再说,我下手有分寸的,只是微量出血,伤不到动脉和静脉,稍微一包扎就行了。” “呼~”凯蒂和迪罗同时松了口气,欧阳休也及时的从会场找了一些能做为包扎的东西,处理一下迪罗的伤势。 “继续说。”郑寒飞接着道,“加入这个推理准确,那么就可以肯定宝石消失的时间就在你盖布之前,斯特林叔叔拿着宝石走进会场之后,在这期间,碰到宝石的人只有两个,迪罗和斯特林叔叔,再想想两人拿宝石的时间,我就推断出迪罗作案的几率很大,而且我听说过迪罗学过魔术,所以就能基本确定是他让宝石消失的。” “基本正确。”凯蒂叹了口气,她真的小看郑寒飞了,原本她只以为逃不过欧阳休的眼睛,却没想到连郑寒飞的眼睛都没逃过。 “你特意在会场上弄出那起意外,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那时宝石还在场吧?” “是的。” “你确实蒙蔽了一些群众的眼睛,甚至是我和欧阳休的双眼,可却没有蒙蔽其他人的眼睛,比如说苑翠奶奶。” “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她的话?” “没有,人家可是世界级宝石鉴定大师,我相信她的眼睛没有问题。” “原来如此,我说这个名字为何这么耳熟,原来是她啊。”凯蒂自嘲一笑。 “我确实挺笨的,居然没有想到小偷是两个人。如果不是这个手法,我还以为acheron里的精灵是一个人呢。” “这么说,我的那个手法曾经蒙蔽过你?” “你是说砸碎防弹玻璃?”郑寒飞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早就看破了,防弹玻璃只要在低温度下,用来做防弹玻璃的pvb胶片会变脆。而在玻璃碎片上我发现了一些水渍,我就明白有人在防弹玻璃上放过冰,来降低防弹玻璃的温度。” “我问过那些般魔术道具的工作人员,他们其中有人看到红布上有水渍,而那个红布的厚度很厚,不是长时间,水渍根本不能浮现在红布上让工作人员看到,所以我就知道迪罗不可能放冰块,那么,那个放冰块的人只有在重新盖上红布时的你。” “至于冰从什么地方来的?很简单,餐饮区的饮料里都加入了冰块,而且你也曾经下过舞台,来到餐饮区,所以拿冰对你来说很简单。你可以把冰放入一个经过冷处理的袋子里,这样可以延长冰的融化时间,以便你能在演奏结束后放入冰,对吧?” “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凯蒂鼓了鼓掌,“我为我之前的话语感到抱歉,你确实是一个名侦探。” “名侦探这个称号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郑寒飞说道,“我只是在享受推理的乐趣,这也是我唯一的乐趣。好了,你们两个是去自首,还是让我送你们去警察局?” “你在说什么!”听到郑寒飞这么说,欧阳休急的跳了起来大吼道,“你不是答应我,不送他们警察局的么?他们又不是有意的犯罪。” “我可没这么说。”郑寒飞冷冷的看了欧阳休一眼,“犯罪就是犯罪,没有任何理由!”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宝石!”欧阳休继续说道,“这只是一场闹剧而已,只是想让斯特林得到教训,他们没有别的意思。” “那也不行!”郑寒飞摇了摇头,“他刚才可是要伤你的,如果不是我阻止,你早就受伤了。” “我相信他即使要伤我,也不会至于我死地。”欧阳休看了迪罗一眼,“我相信他。” “休……”迪罗抱着感激的眼神望着欧阳休,随后低头哭泣道:“对不起……” “这些小事等回来再说。”欧阳休顺手抄起木棍,指着郑寒飞,一副拔剑弩张的样子,“你还要逮捕他们么?我敢说,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lt;/ddgt; 第十二章 希望、幸福和诅咒 “亏你还是个侦探!”郑寒飞缓缓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副扑克牌,做好应战的准备,“你真是让我失望,我看错你了!” “闭嘴!”欧阳休死死地盯着郑寒飞,“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郑寒飞。” “哼!”郑寒飞淡淡的一笑,可眼神中根本不充满笑意,依旧那么冷淡,“我就是我,只不过,那个柔弱的性格根本不是真正的我。” “错了!那个才是真正的你!”一边说着,欧阳休极速冲了过去,伸手一挥,木棍袭向郑寒飞的头部,不,应该说是郑寒飞头上戴着的帽子。 郑寒飞的头向后微微移动,躲过攻击,同时双手的中指与食指分别夹着一张扑克牌,就在欧阳休准备下一次攻击时,用力一挥,两张扑克牌以诡异的角度击中欧阳休的左手,轻微的红肿慢慢浮现在欧阳休的手上。 好快!欧阳休微微一惊,双眼逐渐眯起来,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是练过的,但你之前的表现很难让我联想起来啊,隐藏的不错么。” “如果你只有这套,那我劝你,你还是别阻拦了吧。”郑寒飞甩了甩手中的扑克牌,“犯罪之人,永远逃不过被处罚的事情。” “我说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再说,他们根本没有偷任何东西,只是演了一场单纯的恶作剧罢了。”欧阳休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捂住住嘴,让郑寒飞不禁疑惑起来。 砰!突然,枪声彻响整个会场,让迪罗和凯蒂不禁一呆,郑寒飞甚至向后望去,想找出开枪者到底是谁。 “中!”欧阳休突然冲来,双手握住木棍,划过郑寒飞的头部,直中他头上的帽子,顿时,帽子离开郑寒飞的头顶,在空中飘了飘,随后无力般的掉在地上。 哗啦啦!紧握在郑寒飞手中的扑克牌,突然全部掉在地上,而郑寒飞本人则是目光呆滞的望着欧阳休,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谢谢!”郑寒飞捂着头,无力的感谢道,从他那痛苦的表情和额头上的冷汗可以看出,他的头疼似乎又发作了。 “不客气!”欧阳休收起木棍,不冷不淡的说道,“倾向黑暗的诅咒少年,更需要温暖和关怀,不是么?” “不是。”郑寒飞无奈的一笑,手死死地抓住脑袋,“身处黑暗,一旦被阳光照射,只有死路一条。” “不说了!”欧阳休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现在的情况,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对了!你还要把他们送到警察局么?” “你在开玩笑么?”瞥了一眼呲牙咧嘴的迪罗和一脸惊恐的凯蒂,郑寒飞冲他们一笑,说道,“虽然他们说的话我很不爱听,但他们这次做的就是恶作剧,根本构不成犯罪,我肯定不能将他们送入警察局。” “谢了!”欧阳休用肘部轻轻顶了郑寒飞一下,感谢道。 “哦,对了!”郑寒飞似乎想起什么,拍了一下巴掌,随后大喊道:“斯特林叔叔,快出来吧,你不用再藏了。” “唉,你们现在才想到我么?”斯特林缓缓的从餐饮区的桌子下钻出来,一副抱怨样,“害得我蹲了好久,累死我了。” “老爸!”迪罗和凯蒂大叫道。 “你们……是因为恨我么?”斯特林盯着自己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老爸,其实……”迪罗看了一眼凯蒂,随后说道,“是姐姐想让你回来参加他的生日。” “迪罗!” “姐姐!你就不要再隐瞒了!其实你早就原谅老爸了,不对么!” “……” 会场陷入了一片静寂。 “斯特林叔叔。”最终,郑寒飞开口打破了宁静,“我猜,凯蒂是想告诉你:他们没有你,根本不会幸福、快乐,所以才用了恐吓信的手段,可惜,你却没有领悟,还把我找来,所以才引发了这个案子……不,应该是恶作剧。正如恐吓信上署名的含义——acheron里的精灵一样。” 斯特林沉默了一会,自嘲一笑,“或许,我真的错了,他们的母亲死的早,所以我尽可能的赚钱,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惜,我没有意识到,或者是说我已经意识到,但没有往心里想罢了,所以才发生这个事件。” “不过,这个事件把我彻底敲清醒了。”说到这,斯特林的眼中涌出泪水,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孩子,“孩子们,能原谅爸爸么?” “恩!”迪罗点了点头。 “看你的表现……”凯蒂轻咬嘴唇,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今后,我会陪着你们的。”斯特林伸手搂住两个孩子,脸上的两道泪痕已经表明了他的悔过之心。 “恩!”两人点了点头,眼角也开始泛起一朵朵晶莹的泪花。 “走吧!”郑寒飞轻轻拉了一下欧阳休,随后走出会场,把会场留给这个幸福的一家。 不愧是“希望之泪”,名副其实啊!郑寒飞在心里感叹道,不禁给凯蒂和迪罗渴望幸福的希望,也给斯特林得到孩子原谅的希望,更给他们一家子从未有过的幸福,或许,你身居在斯特林这里,就是为了做出这种贡献吧。 …… “真是完美的结局啊。”轻轻的关上门,欧阳休微笑的说道。 “是啊!”郑寒飞点了点头,看到斯特林一家子,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内心对未见面的父母更加想念。 “有心事么?” “没。” “呵呵,我就不八卦了。”欧阳休拍了拍郑寒飞的肩膀,“不过,这才是真正的你,看上去懦弱,但你却拥有正常的情感。” “谢谢夸奖。”郑寒飞应和一句,随即转身看着欧阳休,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欧阳休啊!你在想什么呢?” “不,我说的是你另一个身份!”郑寒飞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别想隐瞒我!会场的那声枪响,是你模仿出来的吧?” “听出来了?” “当然,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模仿得那么像,一时间内我居然没有分辨出来。我记得手枪的分贝在160左右,人是不可能模仿出来的!” “呵呵,终于被发现了。”欧阳休笑了笑,随后说出一个让郑寒飞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你变冷酷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被诅咒了!” “你……”郑寒飞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声音他永远不会忘记,因为,这是他的声音啊。 “惊讶么?”欧阳休用出凯蒂的声音,“这可不是什么口技,而是实验所造成的,只要是我听到的声音,我都可以听清频率在多少赫兹,声音在多少分贝,然后再一模一样的说出来。” “什么!” “我早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了。”欧阳休笑了笑,用出迪罗的声音,“我甚至忘记了,我什么时候是正常人类。” “……” “好了!”欧阳休变回正常的声音,说道,“虽然咱们都没有阻止案件的发生,但你却解开这个案件,按理说,这次的赌约是我输了,根据规定,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想让你参加奎因学院里的夏洛克侦探社。” “什么!那个著名的夏洛克侦探社?但……你能做主么?” “当然,我可是夏洛克侦探社的社长,而迪罗和凯蒂,都是侦探社的社员。”欧阳休继续爆出一条让郑寒飞吃惊的消息。 “什么!”郑寒飞惊呆了,他没有想到欧阳休还有这个身份,难怪欧阳休说他会给自己一个让所有年轻人很羡慕的机会,能加入夏洛克侦探社,的确是让很让人羡慕。 “想好了么?”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总感觉,你撒谎了。” “好吧!”欧阳休耸了耸肩,“是一封信指引我前来的,他说,这场展览会,会让我等到一个有价值的人和一条重要的线索,所以我就来了,看样子,还真说对了。” “重要的线索?!” “没错!是寻找一个组织的线索,一个该死,让我们受到诅咒的组织。” “那封信……是什么样子的,署名是……” “信封很普普通通,可拆开一看,吓了我一跳,漆黑的卡片,配上鲜红的大字,有点像死神的请柬,至于署名……他叫影!” “影……”lt;/ddgt; 序言 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动不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啪!轻微的声音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只见房间上方的焦黄灯泡被人打开,微弱的橘黄色灯光为漆黑的房间带来一丝光明,少年终于看见房间的布局。 生锈的大门,潮湿的墙壁,略微腐烂的桌椅,怎么看都是一个废弃的房间,但房间的中央却摆着一个奇怪形状犹如棺材一样的器皿,周围全是精密的仪器。 嗯?那是什么? 器皿里的不明生物吸引了少年,由于距离太远,少年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类似某种生物的幼儿正在器皿里活动,似乎要挣脱出器皿。 少年于心不忍,想帮它一把,奈何他根本动不了,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确定要这样做?”嘶哑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这时,少年发现自己居然向器皿的方向移动,器皿里生物也映入少年的眼中,让少年不禁吸了口凉气,那不是什么生物的幼儿,而是只有一两岁大的婴儿。 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把他救出来? 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这个婴儿是谁?究竟遭遇了什么?虽然少年的年龄有些小,但却明白事理,可根据周围的仪器,他很明白,这个婴儿分明是某个实验的实验体。 我要把他救出来!这是少年的唯一想法,但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手没脚,甚至连身体都没有,似乎他只是这个房间的观众,只有一双眼睛观看,根本不能阻止剧情的发展。 “是的!”一个淡淡的女声从房间的某处传来,语气颇为冷淡。 这时,少年才发现这个房间除了自己和这个婴儿,还有另外两个人存在,他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一位瘦骨如柴的老人和一位美如仙子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后,死死地盯着自己,不,应该说是自己面前的仪器和器皿里的婴儿。 “也许是我多嘴了,但我还是想说不要让这个孩子参与这个计划了,他毕竟是你们的孩子啊!”老人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望着器皿里的婴儿,眼神露出一丝温柔。 “博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你可是被组织成为修罗狂人啊。”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讽刺道,“身为修罗,就不要有感情,否则不配称之为修罗。” “但他是我名义上孙子,你的孩子!我不能做到无情!” 女子沉默了,把头扭向一边,可少年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女子的脸庞划过,悄声无息的滴落到地上。 她哭了?她为什么哭?是在哭把自己的儿子逼上死路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当作实验体? 少年被眼前这位母亲所震惊,深遂的眼睛里透析出他的敏锐,机智,疑惑。为何她会如此……,一个个疑问已经涌上了他的大脑。 在少年看来,这狠心的母亲必然有着神秘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呢? “唉!说到底,都是他惹的祸,如果他不脱离组织,那你也不会变成这样,这个孩子……” “别说了!”女子打断博士的讲话,“还是快点动手吧,我不希望因为时间拖久了导致组织怀疑我们。” 博士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一口气,走到仪器旁边,输入一道又一道令少年看不懂的程序,但少年却看到仪器的显示屏上数据渐渐排成一条直线向上的趋势,而器皿里的婴儿越来越痛苦。 那是什么?当少年看到博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试管,里面装着一些黑色的液体的时候,他的脑袋开始发痛,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意识也渐渐的涣散,陷入了无尽的黑暗……lt;/ddgt; 第一章 伙伴 “啊!”郑寒飞惊恐的睁开双眼,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因冷汗的缘故而被淋湿,像一个落汤鸡。 “这是……什么梦?那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脑海里的两个人影相似?”郑寒飞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为何,每当他想起那两人,就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怎么让他的心绞发痛,他总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算了不想这些了。”摇了摇头,郑寒飞顿了几秒,随即向着自己的书房走去,距离报道的时间还有一段,所以他要抓紧将还未看完的小说读完。 郑寒飞最终还是答应了欧阳休的提议,加入夏洛克侦探社。因为,他总感觉自己的双重人格跟欧阳休嘴中的组织有关,而且加入后即使没有组织的线索,他也能获得父亲的线索,还能在那里获得许多知识,只赚不亏的条件,除非他是傻子,否则他肯定会答应的。 或许,欧阳休早就算好了这点,否则他不会一脸不着急的样子。 不过,最让郑寒飞在意的是欧阳休口中的那封信和名叫“影”的神秘人物,他有种感觉,那个名为“影”的人,肯定知道自己的一些秘密,幸好欧阳休昨晚答应他今天会在侦探社里给他看,否则以郑寒飞的性格,能跟随欧阳休到他家去取。 嘎吱~郑寒飞推开房门,走进装饰典雅的室内,室内一共有五个书架,皆是四米长,两米高的架子,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书籍,粗略估算至少有上万册。如果有人走近细看,必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些书架上全部只摆放一种书籍——侦探推理。 郑寒飞走进一个书架,从中挑选出一本小说,坐在拥有缎子般光泽的紫檀木椅上,聚精会神的读了起来。 “少爷?你在干什么呢?”这时,王伯端着早餐,走进书房,看到郑寒飞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大惊道。 “王伯,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么?”郑寒飞晃了晃手中的推理小说,“我在看推理小说啊。” “少爷,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奎因学院么?” “是啊,时间不是还没到么?再说,稍微晚点又没什么,我是去参加夏洛克侦探社,又不是上学。”说到这,郑寒飞的眼中有一丝厌恶,不知为何,他讨厌学校,从未上过学,可他却通过inter已经读到了高三了,明年只要通过高考,就可以通过inter在英国牛津大学就读。 “少爷,那怎么行啊!”王伯劝解道,“奎因学院可是华夏国最著名的学院了!堪比英国剑桥大学。再说,这是一个唯一对侦探推理知识有所提高的学院,它还包括初中、高中、大学,所以少爷你千万要珍惜这次机会。” “我知道了。”为了不让王伯继续说教,于是郑寒飞转移话题,“对了,王伯,你知道‘影’这个人么?” “没听过!”王伯摇了摇头,递给郑寒飞一杯牛奶,“这应该是匿名吧。” “可是……”郑寒飞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思索道,“我对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哦,对了!”王伯似乎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少爷!昨天我跟南小姐和古少爷说了你要报考奎因学院的事情,他们说今天要跟你一块上学。” “什么!”郑寒飞站了起来,一脸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了!” “他们可是你的朋友啊。”王伯说道,“正好少爷上下学也有人陪着,不会再那么孤单了。” “你……唉!算了!”郑寒飞叹了口气,他知道王伯是出于好意,可他的这种方法对自己有点太极端了,像是逼着自己一样。可惜,郑寒飞却忘了,如果王伯不逼着他,他能这么顺从么? 叮咚~这时,大门传来从清脆的门铃声,郑寒飞知道那两人来了,于是匆匆消灭了王伯手中的早餐,顺手抄起沙发上的书包,对王伯喊了一句我走了,便消失在别墅的门口。 少爷,希望你能快乐的生活,这可是老爷的唯一愿望!望着消失的背影,王伯会心一笑。 …… 走出别墅,郑寒飞就看到在大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位长着金色的头发,身穿白色运动衫,扎实肌肉若隐若现,身材显得尤为高大,看起来像一名健美先生。而另一位,则是身穿一套休闲服,头戴蓝色的礼帽,身材显得高挑,如果没有那长长的黑色马尾辫,可能有人看见会说她是男孩子。 “久等了!”郑寒飞歉意的对两位笑了笑,他们就是王伯嘴中的南小姐和古少爷,名字分别是南若熏和古杰,年龄和他差不多,都是他小时候认识的好伙伴,可以说是他唯一的知心朋友。 “哈哈,小飞,没事,走吧!”古杰拍了拍郑寒飞的肩膀,大大咧咧的笑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报考奎因学院,现在倒好,咱们可以说是同学了。” “对啊!”南若熏甜甜的说道,“不过,你的资料上连上小学的都没有,奎因学院能让你进去么?” “这个么……”郑寒飞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绝对没问题!” 郑寒飞可不是瞎说话,靠inter上的证书,他进奎因学院绝对是毫无阻拦,一路通畅,而且欧阳休向他保证会尽力让他进入,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那你准备报什么社团呢?”古杰说道,“这是学院的规定,入学后至少要加入一个社团。” “你们加入了什么社团?”郑寒飞反问道。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古杰尴尬的挠了挠头,“入学后,我和小薰加入了跆拳道社,结果在一次演习中,我们不小心把跆拳道社团的社长和副社长打残了,结果,教练就把我们驱逐了社团。” “唉!”郑寒飞叹了口气,“你们俩啊……不对啊?既然你们打败了社长和副社长,那教练应该会把你们安排成跆拳道的主力吧?难道……” “如你所想一样。”南若熏惭愧的低下头,委屈道,“那时我们根本没有掌握跆拳道的要领,所以我就用了太极拳把副社长打残了,小杰用截拳道把社长打残了。” “哈哈。”郑寒飞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替那个教练感到庆幸,幸好错误是他们引起的,否则,他们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妥协的,如果教练硬逼他们的话,郑寒飞似乎能想到那个教练的惨样了。 古杰和南诺熏,都属于运动型,两人分别从小跟自己的爷爷奶奶学习截拳道和太极拳,以至于两人分别获得省市大赛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古杰甚至在国外获得第三名,万一有什么人惹他们生气了,那么下场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过郑寒飞却是一个意外,不论他怎么惹一个人生气,另一个人必定会拼命阻拦,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至于两人都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郑寒飞活得不耐烦了。 “呃?”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郑寒飞的瞳孔微微一缩,连忙喊道,“完了,时间不多了,我要晚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郑寒飞只要与他们两个呆在一起,任何烦心事都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打心底厌恶上学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事!”古杰笑了笑,“我保证你能赶到学校。” “难道是……”郑寒飞挑了挑眉毛,一股不祥的预感打心底升起。 “没错,就是这个方法!”说完,古杰抓住郑寒飞,顺势把他背起来。 果然!郑寒飞无奈的捂着头,随即脸红的说道,“快把我放下来,在大街上把我背起来成何体统,别人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说了一句,古杰转头对南若熏说道:“小薰,我们先走了,你慢慢走吧。” “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为何不参与?”南若熏开心的说道,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咱们比比谁跑得快吧?” “没问题!”古杰点了点头,背着郑寒飞向前急速奔跑,随后南若熏也跟了上去,只在远处留下一声惨叫。 “放我下来……”lt;/ddgt; 第二章 夏洛克侦探社 “我保证!以后即使晚了,也不用你帮我!”从招生办公室走了出来,郑寒飞的心就一直在跳,双腿不停的打颤颤,头型都有些凌乱,可以想象,古杰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嘛!别放在心上。”古杰笑了笑,“不过令我惊讶的是,你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办理了入学手续,还跟我们分配在一个班,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没什么。”郑寒飞摇了摇头,心想赞叹欧阳休的办事速度居然这么快。回想起在办公室里老师对自己恭敬的样子,郑寒飞对欧阳休的社长身份充满了一丝好奇,分析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恩?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远处传来的喧哗声引起郑寒飞的注意力,转眼望去,一座小山高、巍峨又古朴的建筑映入他的视线里。 “这是……哥特式建筑!”望着眼熟的尖肋拱顶、飞扶壁、修长的束柱,高耸的尖塔,郑寒飞顿时说出建筑的类型,心里感叹学院的财力真是雄厚。 “没错!”南若熏点了点头,“每次看到这个建筑,都给我一种轻盈修长的飞天感,它那种空灵、纤瘦、高耸、尖峭的特点,正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说到这,南若熏的两眼像两颗星星般闪烁,一副花痴样,让郑寒飞和古杰有些无语。 “这是教学楼?还是什么?”郑寒飞咳嗽一声,拍了拍南若熏的肩膀,示意她快点醒过来,随后指了指建筑,问道。 “是社团,是一个社团的专属地”南若熏有些气鼓鼓地说道,看样子她对郑寒飞刚才的举动非常不满。 “那个社团的?” “侦探社,夏洛克侦探社的专属地。据说想加入那个社团,要有丰富的知识和超高的智商才行。” “哦……什么?!”郑寒飞先是迷茫的点了点头,刚想转身离去,突然反应过来,向两**吼道,“你说那个建筑是夏洛克侦探社的,完全是?!” “对啊。你是普通人么?这么孤陋寡闻。”南若熏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打量郑寒飞。 “小薰!别说了!”当古杰看到郑寒飞眼中的那一丝失落,他立即向南若熏喝道,不停用眼神示意她道歉。 “呃?”南若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望着郑寒飞脸上的忧愁,心里有些难受,道歉道,“寒飞,对不起,你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啊?我没事,小薰,你用不着道歉。”郑寒飞先是一愣,随后笑道,“赶紧去那里吧。” “为什么?”南若熏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要参加那个社团啊。”郑寒飞向两人眨了眨眼,转身向夏洛克侦探社跑去。 “喂!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南若熏微微一愣,旋即大吼一句,连忙跟上郑寒飞。 你真的不在意么?曾经被人当成怪物的你? 望着两个嬉笑打闹的身影,古杰微微一笑,连忙赶上去。或许,他太过担心了,因为,郑寒飞跟他们在一起,永远会把真实的笑容挂在脸上。 …… “这是怎么回事?”郑寒飞指了指尖形拱门外的一群人,转头询问道。 “问问不就知道了?”南若熏tian了tian嘴唇,拍了拍一个男生的肩膀,问道:“请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你不知道么?”男生说道,“听说夏洛克侦探社又要招社员了,不用回答任何题目就可以直接进入。” “哇塞!这么好。那你们是在抢着个名额么?” “是的。”男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叹了口气,“可惜,人家说只让一个名叫郑寒飞的人进去,这不,现在所有人都冒充郑寒飞,想进入夏洛克侦探社。” 听到这话,南若熏愣了愣,她先在有点蒙了,她虽然知道郑寒飞有点名气,但用不着这个样吧?转入著名学院一路轻松,著名侦探社指定要拉入社团,她认识的郑寒飞什么时候有这种魅力了? “呃?我就叫郑寒飞,你叫我干什么?”缓缓赶来的郑寒飞,听到男生叫自己的名字,以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连忙问道。 “你?哈哈哈哈!”男生大笑道,“兄弟,我劝你还是别冒充别人的姓名吧,这么做可不厚道,再说,你的这个说法那些人都在用呢。” “我真的叫郑寒飞。”郑寒飞额头冒了两滴冷汗,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名人了?居然还有人冒充自己。 “我可不信!”男生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信!”南若熏晃了晃头,说道:“他就叫郑寒飞。” “兄弟,你想找人帮你证明么?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侦探社的社员是不会信的。” “真可惜,他确实叫郑寒飞,我见过他的样子。”突然,一个声音从男生的后方传来,吓的男生胆战心惊。 “哎呀,迪罗,没想到你居然是侦探社的社员。”看着眼前的熟人,郑寒飞有些吃惊,随后瞄到缠着纱布的手,略问担心的说道:“你的手,没事吧?”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迪罗说道,“至于手,托你的‘福’,两个月后才能好。” “啊,抱歉啊!”郑寒飞尴尬的挠了挠头。 “用不着道歉。”迪罗摇了摇头,“我也有责任,说实话,我还感谢你没让我的手残废呢。” “对了!既然你在这里,那不是说明凯蒂也在……” “是啊,姐姐也在这里。我们的推理能力或许比不上社长,比不过你,但跟这些在门外冒充别人的人渣好多了。” “你怎么说话呢!”人群里有人不愿意了,愤怒的喊道,“别以为你能进入侦探社就了不起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郑寒飞捅了捅迪罗,眼神有些责备。 “他们参加侦探社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推理,而是为了混点名气,难道这种人,不是人渣么?我说的已经够好听了。” 郑寒飞顿时哑口无言。迪罗说的没错,沾污了推理、侦探这些词,在他们的眼中就犹如人渣。 “臭小子,看我不教训你一下是不行了!”终于,一个年龄较大的强壮男生忍不住了,抬起拳头,向迪罗挥去。 啪!突然,一只细嫩、纤细而又洁白的手抓住了男生的胳膊,发生清脆的响声,顺势往一拉,男生失去了中重心,轰的一声,跌倒在地。 “想打架,先问问我行不行。”南若熏嘿嘿一笑,揉了揉双手,一副好战的样子。 “丑女人,敢这样对我。”男生不服气,赶紧爬起来,对南若熏骂道。 “你……说……什……么?” “丑女人!怎么了,不对么?丑女人!” 糟了!听到南若熏捏的指头啪啪作响,郑寒飞就知道要坏事,连忙向古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去阻止。 啊!可惜,为时已晚,只听一声惨叫,那位强壮的男生化为一道黑影,从古杰的身边飞过,撞到了树上,那时,他的脸上全是通红通红的手印,嘴角出血,甚至有好几颗牙都被打掉了。 “真暴力!”迪罗不禁吞了口口水,心想自己如果惹到她,那么自己不在床上躺一两年,是不可能痊愈的。 “哈哈,她就这个样。”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瞪了一眼正在拍拍灰尘的南若熏,为此,后者有些不满的嘟嘟嘴,走回郑寒飞的身边。 “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 “呃,你说?” “就是我的这两个朋友现在没有社团,你看,能不能加入夏洛克侦探社啊?” “这个啊……”迪罗挠了挠头,“能是能,但他们两个必须参加测试,如果不合格,那么只能说声抱歉了。” 迪罗能说不能么?当然不行,自从他见识到这位可爱女孩的暴力行为,他跟她说一句话都要掂量掂量,否则,吃亏的只是他自己。 “请吧。”迪罗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瞥了一眼还靠在树上,似乎已经昏迷的男生,心里默默的想社长这次可要忙了。 “唉!”看到迪罗这个样子,郑寒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每次发生,他都会想南若熏那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学什么武术啊,如果防身,只需几招就行了,像你这样的,纯属是要危害社会啊。 “走!”郑寒飞喊了一句,率先走进大门,古杰、南若熏、迪罗依此跟上。大门关上后,门外的人才回过神,带着昏迷的男生,幸恢恢离开了。lt;/ddgt; 第三章 残影 迪罗带领三人抵达了二楼,在一个房间的门前停下,说道:“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等一会,郑寒飞,你和我去见社长。” 郑寒飞答应了一声,嘱咐古杰要看好南若熏,便跟随迪罗进入房间里。 “你来了!”一进门,郑寒飞就听到一个令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向前望去,欧阳休正坐在柔软舒适的办公椅上,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 “是啊。”郑寒飞说道,“没想到你办事效率很迅速么,我都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那里。”欧阳休笑了笑,“都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令尊是?”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欧阳休卖个关子,伸手指向一旁的沙发,邀请道:“请坐!” “死要面子!”郑寒飞不屑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后,立即切入主题,“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个吧!”欧阳休打开面前书桌的抽屉,拿出一封普普通通的信封,扔给郑寒飞,“这就是那封信,希望你能发现有用的线索。” 郑寒飞点了点头,先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信封,发现它和欧阳休说的一样普通后,才打开信封,拿出装在里面的卡片。 这个卡片和欧阳休的形容一样,外表漆黑,字体是鲜红的颜色,大体一看,真的像死神的请柬。而内容如下: 被诅咒的少年啊,请聆听神的指引:幸福的宝石,悲伤的会场,你会邂逅属于你命运的少年。芜杂的线索,唯一的真相,他会在粉碎黑暗的道路上,与你并肩。 影反复看了几遍,郑寒飞不禁轻咦一声,让正在讨论的迪罗和欧阳休把目光权主义在他的身上。 “怎样?有线索么?”欧阳休着急的问道。 郑寒飞点了点头,指着黑色的卡片,说道:“首先,这个人似乎已经知道在斯特林叔叔的宝石展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会料到我会前去参加会展。” “说得对,这也是案件结束后令我产生的疑惑。这个人,似乎是一个预言家。” “还有,你难道没发现,这个‘影’字前面还有一个字么?”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指着卡片的某个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怎么可能?我认认真真看了好几遍。” “这不怨你。卡片上显示的是红字,所以我们就光看红字了,却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字是黑色的,和卡片融为一体,如果不仔仔细细检查好几遍,是不可能发现的。” “那与黑色卡片融为一体的字是什么?” “‘残’字,其实这个人不叫影,而是叫残影!” “残影!”话音刚落,迪罗和欧阳休同时大喊一声,脸上逐渐浮现出疑惑的表情,但更多是惊讶。 “你们认识?”郑寒飞问道,脑海不断回忆这个名字,似乎,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难道不知道?”迪罗打量郑寒飞一番,惊讶地说道,“神偷残影,名副其实的世界大盗,我父亲的克劳瑞斯集团曾被他光临过。” “哦!我想起来!”郑寒飞拍了一下脑袋,“他的作案高达3000次,几乎从没失手过,白色的帽子,白色的面具,黑色的披风,黑色的礼服,他就犹如法国作家莫里斯·卢布朗笔下创作的亚森·罗宾,柯南中的怪盗基德和暗夜男爵结合体。” “是啊!”欧阳休点了点头,“灵活的头脑,敏捷的身手,易容技术一流,最重要的是,他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时时刻刻化为一道影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重要艺术品,我好几次都差点败在他的手上。” “可这种人为什么会认识我?又给曾经做为对手的你写了一封信?”郑寒飞把信还给欧阳休,一脸的疑惑,他从来没有认识这种大人物。 “不知道”欧阳休摇了摇头,“算了,现在思考这些又没用。对了,我听迪罗说,你想要你的两个朋友加入侦探社?” “是的,不知道行不行?” “他们的推理怎么样?有什么擅长么?” “智商是够了!”郑寒飞想了想,“毕竟他们都是奎因学院的学生。推理么?我不确定,至于擅长么?小薰擅长数学、英语,小杰擅长分析人的心理活动,观察也很仔细,对了,他们都是运动型的,体力不错。” “这样啊……”欧阳休思索一会,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他们参加测试吧,只要他们通过了测试,就可以加入了,恩……你也可以在他们旁边,虽然不能替他们解答,但可以在必要的时刻给他们一次提示,记住了,只能各给他们一次提示。” “没问题。”郑寒飞伸手做出一个“ok”的手势,“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迪罗,带他们三人上一楼的报名室,参加第一个测试。” “明白!”迪罗应和一句,带领郑寒飞走出房间。 房间门关上后,欧阳休把卡片和信扔在桌子上,深思一会,才缓缓的笑道:“残影么?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在两个顶级侦探的眼睛下,你还能不能逃走。” …… “就是这里了!”迪罗指了指门牌上的‘报名室’三个大字,对身后的三人说道:“你们进去就行了,会有人接待你们的,我先走了。” 望着迪罗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郑寒飞才敲了敲报名室的大门,顿时,厚重的门发出低沉的响声,给人一种压抑感。 “请进!”房间里传来甜甜的声音,让郑寒飞感觉自己仿佛吃了蜜糖般一样甜到心里。 咔!南若熏快速的推了一下门,由于用力过猛,厚重的门撞到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吓的郑寒飞一跳。 “你这是在干什么!”郑寒飞不禁指责南若熏,脸上似乎有一丝怒气,“这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用不着你管!”南若熏甩了甩头,直冲冲的走进房间。 古杰叹了口气,瞥了郑寒飞一眼,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后跟着南若熏走进房间。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尤其是南若熏,谁惹着她了么?郑寒飞不解的挠了挠脑袋,便走进房间,不管怎么说,他可不能在房外傻等着,那两人还需要他的帮助呢。 “你们好。请问是南若熏、郑寒飞、古杰么?”一进门,一个年龄和他们差不大的女孩子映入郑寒飞的视线中。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米黄色的连衣裙,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配上甜美的笑容,不禁给人一种亲近感。 “是的!”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离婉儿,在高一三班,擅长图形解析和计算。”钟离婉儿热情的说道,“社长已经跟我说你们的事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第一轮测试的考官。请问,古杰、南若熏,你们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那好!”钟离婉儿笑了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文件夹,打开,抽出两张大小相同的纸,递给南若熏和古杰,嘱咐道:“这就是你们的测试,纸上写的是一个密码题,请告诉密码是什么,限时半个小时,计时开始。” 话音刚落,两人纷纷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笔,开始埋头思索这道题的答案。 “你也要一份么?”钟离婉儿从文件夹又抽出一张纸,询问郑寒飞。 “当然要了,推理,可是我的爱好!”郑寒飞点了点头。虽然欧阳休不用让他测试,但他还是想试试测试,这不仅是锻炼他的推理能力,帮助自己的朋友解开谜题,更是为了向侦探社的其他成员证明自己的能力。 “给。”钟离婉儿递给郑寒飞,随后把文件夹放回抽屉里,拿出一个手表,开始计时。 “恩?”看到纸上的内容,郑寒飞不禁皱了皱眉头,旋即一笑。 “怎么?解开了?”钟离婉儿发现郑寒飞的异状,不禁问道。 “没有,我只是感到兴奋。”郑寒飞回答道,“我很想知道这个题目是谁花费功夫想出来的,居然为我那无聊的心情带来一丝兴趣。”lt;/ddgt; 第四章 简单的测试 “呦~居然为你带来‘一丝’兴趣啊!”钟离婉儿不屑的笑了笑,心想他只是狂妄自大?还是如同社长所说,推理能力和他不分上下。 “等着吧!”郑寒飞淡淡说了一句,低头继续看纸上的内容: i19cvt232c1e3dvi3ev2id1t6di32vc1et13c42562d1i3et271c3ev38idt1216t32id4“这是什么啊?”古杰烦恼的挠了挠头,大喊一句,他对这种东西一点也不在行。 “安静点!”郑寒飞瞪了古杰一眼,他有些后悔夸古杰的观察力强了,没想到连古杰也没有摆脱“充满肌肉的男人智商都不行”这句话。 “怎么样?想出来了么?”瞥了一眼还在埋头苦思的南若熏,郑寒飞处于好心问道。 “不用你管!”南若萱哼了一声,背对郑寒飞继续解题。 “喂喂!你到底怎么了?”郑寒飞抓着南若熏的肩膀,正声道。无论怎样,他必须要问清楚。 “你还有脸说我?先看看你自己吧!”南若熏挣脱郑寒飞的束缚,脸色略微阴沉,似乎有人欠她钱一样,“你在这花费时间和美女聊天,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开这道题。” “你说这道题啊,我已经能够解开了!可惜,我不能帮你们。”郑寒飞无奈的耸了耸肩。 “为什么?”南若熏大喊道。 “因为……我答应某个人了,不能和你们一块测试,只能为你们提示一次。”郑寒飞笑了笑,“毕竟,这是证明你们能力的测试,如果我替你们回答,还能证明么?加油,这道题可是你最擅长的,不要让我、让古杰、让这个社团的人失望。哦!对了,给你一个提示,密码可是一个单词哦,一个跟侦探社很密切的单词。” 说完,郑寒飞转身离去,和古杰开始聊天,似乎,郑寒飞真的想让南若熏回答这个题,如果她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解开,那么,她和古杰就没有参加侦探社的资格。 “你怎么能这样啊!”南若萱气的跺了跺脚,随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谢谢……” …… “交给她行么?”瞥了一眼重新埋头苦思的南若萱,古杰悄悄的在郑寒飞的耳边说道。 “没问题!”郑寒飞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看了一眼时间,“我敢保证,最后十分钟她一定会解开的。” “你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有信心?” “任何时候!”郑寒飞说道,“因为互相信任,咱们三个才能成为永远的伙伴。” “既然相信,为什么不让我解开呢?”古杰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地说道。 “少来!”郑寒飞用手肘顶了顶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的脑子,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根本解不开,还是交给小薰吧。” “嘿嘿。”古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被发现了。话说回来,你没有发现么?小薰每次面对你,眼中都包含了特殊的情绪。” “有么?”郑寒飞认真回想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我怎么没有发现。” “那是因为你的情商太低了!”古杰白了他一眼,“来来,今天就让我好好给你上一课。” “大哥,你是学心理学的么?”郑寒飞也不示弱,翻了翻白眼,“听我一句,你最好别学,像你这种高大男子以后如果当心理医生,不知道会不会加重病人的心理压力。” “去你的!”古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你的脑袋想什么呢,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了,我知道了!走吧,去看看她解开谜题了没有。” …… “怎么样了?”看了一眼脸上露出自信笑容的南若萱,郑寒飞知道她已经推理的差不多了,可以说是快要接近答案了,于是占到一旁,等待她解开谜题,毕竟她解开谜题的时候不躲远点,很容易造成伤害。 “解开了!”南若萱大叫一声,兴奋的挥动拳头,只听砰砰几声,洁白的墙壁上,留下几个拳印。 郑寒飞和古杰相互对视一眼,他们好像忘了南若熏还有这个习惯,只要一兴奋,就会情不自禁的挥动拳头,离她很近的人和物品,很容易遭到毒手。 看来,又给欧阳休添了一些麻烦。郑寒飞微微一叹,这个毛病,他曾经亲自帮助南若熏改掉,可结果,却换来一身的伤痕,以至于他的身体形成了反射,只要看到南若熏兴奋,就会立即与她相隔三米以外。 “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报名处的女孩虽然是微笑的提醒,但郑寒飞还是看到她的嘴角正微微抽搐,显示她的内心有些惊讶。 无论是谁,看到一个女孩子这么暴力,整个人不可能保持淡定吧,当然,除了已经习惯的郑寒飞和古杰以外。 “快说吧。”郑寒飞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局面,有些气愤的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你兴奋过头了,别忘了这还有其他人。 “哦!”南若萱吐了吐舌头,可爱的表情让众人有种错觉:这还是刚才那个在树干上留下拳印的女孩子么? “其实这个谜题是结合了数独游戏。”看到郑寒飞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南若萱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了,正色的说道,“先把字母去掉,换成数字,再运用数独,就知道了所有的数字,再把数字换成相应的字母,就发现了9是d、8是e、7是t、6是c、5是i、4是v,然后e消失了3次,t消失了2次,d、c、i、v各消失了一次,所以字母就是d、e、e、e、t、t、c、i、v,再按照顺序排列一下,最终得出detective(侦探)这个词,也就是答案,对吧?” 啪啪啪!女孩伸出手鼓了鼓掌,脸上的笑容证明南若熏的推理完全正确,而南诺熏也因掌声的鼓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真是了不得的女孩子!郑寒飞不禁咂了咂嘴,能让南若熏笑起来的人根本没有几个,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所以他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女孩了。 “恭喜你通过第一个测试。”钟离婉儿说道:“社团的测试一共有三个,现在你通过了一个,可以说,你已经是准社员了。” “真的么?”南若熏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真的。” “这样说来。”郑寒飞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身边的古杰,“因为古杰没有回答出来,所以,他就没有通过测试?” “喂喂!这可是你不让我解答的,如果我参加不了侦探社,我可是要找你麻烦的!”古杰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要教训郑寒飞的样子。 “哈哈!开玩笑的啦!” “小杰!如果你敢动他!我可不允许!”南若熏及时冲到郑寒飞面前,伸手左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古杰,一副拔剑弩张样。 “我说!”郑寒飞冲到两人中间,劝阻道,“我刚才说的是玩笑,别当真,行不?咱们还是听听钟离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哦!”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应一句。 “好了,钟离婉儿,你继续说吧,他们两个打扰你说话了,真是抱歉。” “没事。”钟离婉儿摇了摇头,“对了,你们还是叫我婉儿吧,叫全名我听着别扭。” “恩!”三人同时回答道。 “那我继续说了,其实,这三个测试,古杰和南若熏只要以期通过就行了,不用计较谁解开谜题。” “这样啊!”古杰说道,“那我能还放心些。” “好了!请你们上三楼的会议室吧,第二个测试应该在那里。”钟离婉儿提醒道。 “会议室……”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心想欧阳休到底是怎么想的,还弄出会议室,这么做,还是侦探社么? “那里是社长和社员讨论案件的地方。”似乎是知道郑寒飞在想什么,钟离婉儿解释道,“至于名字么,是凯蒂姐起的。” 原来是凯蒂啊,郑寒飞点了点头,心想以她在斯特林叔叔的公司工作过,起这个名字也不算太怪。 “走吧。”郑寒飞挥了挥手,旋即走出房间,现在吗,他要到那个所谓的会议室,去看看有什么疑难谜题等待着他去破解。lt;/ddgt; 第五章 迪罗的魔术 “会议室到底在哪里啊?”南若熏有些抱怨地说道。 “别问我,我已经被这迷宫弄迷糊了。”古杰捂着脑袋,摇了摇头。 三人抵达三楼后,才发现这里跟迷宫一样,由于不熟悉路,再加上没有人带领,于是他们走着走着,就搞不清东南西北了,以至于他们现在只能在原地干等着。 “别那么丧气么。”郑寒飞说道,“婉儿已经告诉我了,会议室在三楼东边倒数第三那个房间。” “可这里哪是东,哪是西啊?” “这还不简单么。”郑寒飞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窗户,“看太阳就行了。现在的时间属于早上,太阳现在还处于东方。而这里和走廊尽头的窗户根本没有太阳的影子,所以这两个方向根本不属于东。” “这样啊。”南若熏点了点头。 “你再看看,走廊的中间还有一条呈左右分布的走廊,因为太阳光的缘故,走廊的影子是向左边延长,所以说我的右边就是东方。” “那咱们就快点走吧!”南若熏立刻抓着两个男孩的手,快速的往目的地跑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郑寒飞发现一个问题,不论是呈东西方向,还是呈南北方向的走廊,离近尽头的那一段走廊,空间明显稍微多出一块,呈一个明显的正或倒过来的‘l’。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拍了拍脑袋,郑寒飞自嘲一笑,这时,他才发现其他两人已经停了下来,向前看去,一个巨大的房门呈现在他的面前,旁边还挂着一个牌子:会议室,看来,他们已经达到目的地了。 “我来!”或许是之前解开谜题再加上现在又找到目的地,南若熏很兴奋,自告奋勇的当起敲门者,纤细的左手缓缓拍了几下门,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随后,门快速打开,愤怒的声音在这条走廊彻响:“你们没学过礼仪么,不知道敲门要轻轻敲么!” “凯蒂?!”郑寒飞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非常熟悉的人。 “是你?郑寒飞!”凯蒂先是一惊,随即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哈哈,真是巧啊,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话虽如此,可郑寒飞的心里却在思索该怎么办,毕竟凯蒂在会议室里,那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是第二次测试的考官,而自己又惹了她好几次,他不知道凯蒂会不会因私人恩怨导致南若熏和古杰的测试增加难度。 “我当然在这里啊!”凯蒂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郑寒飞,“我可是他们两人的第二次测试考官之一,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果然。等等?她说之一?郑寒飞立即找到突破口,询问道:“这么说。还有别考官么?” “当然啦。一共两个考官,至于另一个,你也认识,他就是迪罗。” 那还行!郑寒飞松了口气,至少迪罗看过南若熏的“暴力”手段,虽说他不能放水,但也会阻止凯蒂增加测试的难度。 “快进来吧,难道你们准备在外面测试。”凯蒂向三人招了招手,邀请道。 “当然不了!”郑寒飞回了一句,急忙拉着身边的两人走进会议室。 “哇!好豪华啊!”一进门,南若熏就被眼前的惊呆了。干净的窗户,配上优美的框架,带来一种美感。洁白而又光滑的长桌,周围有好几个看似柔软的小型沙发椅,长椅的右边还放着两个精致的小圆桌,几朵盛开鲜艳的玫瑰插在圆桌的瓷器上,周围还放着茶杯和茶壶。至于长椅的左方,则是有一个白色大荧幕,,在长椅的上方,还挂着一台投影仪。 喂喂!这哪是会议室啊,这简直是高级会客室啊!郑寒飞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敢保证,在迪罗和凯蒂没有入社前,这个地方绝对不可能这么豪华。 “好了,第二个测试,你们准备好了么?”迪罗坐在三人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郑寒飞指了指他身上的白色礼服,疑惑地问道,似乎,这套衣服,是他刚刚换的。 “当然是为你们表演一场精彩的魔术秀了。”迪罗弹个指响,两条不同颜色的手帕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引的古杰和南若熏连声叫好。 “如果你的测试就是你这个魔术,那我还是劝你别测试了,太简单了,根本不值得推理。”郑寒飞即使泼了迪罗一身冷水,看了看身边一脸兴奋的两人,他感觉跟他们在一起自己都有些丢人。 “当然不是啦!”迪罗说道,“首先,我先要让你们确定一下,这个房间有没有什么密道,暗室之类的。” “我来。”郑寒飞刚想说什么,古杰便往前走了一步,仔仔细细的开始检查。 也好,以古杰的观察力,他应该能以最高的效率完成任务,不过,在此之前…… 想到这,郑寒飞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才继续看古杰的检查。当然,这并不是他不相信古杰,而是怕古杰遗漏什么看似普通,意义上却不符合这个房间布置的东西,而那些,往往是打开暗道或密室的开关。 “好了。”三十分钟过后,古杰重新站回原位,自信地说道,“我敢保证,这个房间里没有密道,暗室之类的东西。” “很好!”迪罗微微一笑,看来,他需要的就是古杰这些话,“那你们再看看,我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物品吧。” “没有!”郑寒飞说道,在古杰检查的时候,他就想到迪罗的衣服有问题或他的身上藏了一些什么东西,可经过他的一系列观察,迪罗的身着一切正常,也没有带什么可疑物品。 “那么,我就说了!”迪罗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把钥匙,银白色的钥匙体配上独特的纹理,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钥匙,“这是会议室的钥匙,因为会议室的门锁特殊结构,所以没有备份,可以说这是唯一的钥匙。” “他说的没错!”古杰蹲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门锁,“锁孔确实很独特,根本配不出第二把。” 郑寒飞点了点头,望着迪罗,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迪罗没有多说什么,他用行动证明自己干什么,只见他伸出手,把钥匙放入凯蒂的手中,随即把所有人赶出门外,而他自己则是站在门口。 “你这是在干什么!”郑寒飞问道“现在,我就要开始表演魔术了。魔术的名字叫做‘密室逃脱’。” “密室逃脱?” “没错!过一会,我将关上门,由姐姐把门锁上,当然,你们要是不信任姐姐,可以亲自锁上门,等三十分钟后再把房门打开,你们会发现,我消失了。而你们的测试,就是要解开这个魔术手法,并找出我在哪里。” “听起来很有意思,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包你满意!”说完,迪罗把门关上,旋即,郑寒飞拿走凯蒂手中的钥匙,插进锁孔,锁上门,还亲自拉了拉门,知道这个门已经完全锁上了,才缓缓的点了一下头,把钥匙还给凯蒂,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请问,厕所在哪里?”南若熏有些脸红的询问道。 “三楼没有厕所,你想上厕所,只能上二楼了。”凯蒂说道。 这时,郑寒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啊!”南若熏的脸顿时垮下来,“这里跟个迷宫一样,我都忘了楼梯在哪里了。” “很好走的。”凯蒂指着前方说道,“只要往前走,再向左拐,再走一段路,然后向右拐……” “啊啊啊!听着就晕乎乎的。”南若熏烦恼的挠了挠头,随后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凯蒂,“你干脆领我上厕所那里吧。” “好吧。”凯迪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古杰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想上趟厕所,能不能带着我一块去啊。” “当然可以。郑寒飞,你去不去厕所啊?如果回来以后你再想去,我可不领你。” “也好,一块去吧。”郑寒飞虽然有些听不惯凯蒂对他的语气,但为了自己和凯蒂的关系能好点,再加上他确实有些尿急,他决定还是跟着一块去比较好。 但郑寒飞却不知道,当他们从厕所回来后,迪罗确实如他自己所说,在密室中消失了,至于手法,却让郑寒飞苦思了很久……lt;/ddgt; 第六章 密室中的消失 “恩?凯蒂呢?”从厕所出来后,郑寒飞发现只有南若熏站在外面等待他和古杰出来,而凯蒂早已不见,于是连忙询问道。 “她啊?她说她先上去了。”南若熏说道。 “那会议室的钥匙呢?” “当然在我手里了!”南若熏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在郑寒飞的眼前晃了晃。 “给我看看!”郑寒飞出伸手,他很担心凯蒂会趁机掉包,先行一步的目的是打开门,让迪罗从所谓的密室中出来。 “不给!”南若熏做了个鬼脸,继续抓着钥匙,继续调戏郑寒飞。 “算了,既然你不想,我就不难为你了。”郑寒飞双手插进裤兜,靠在墙上,等待古杰从厕所出来。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南若熏弱弱的问一句。 郑寒飞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南若熏。其实他这不是在生气,早在南若熏在他眼前晃晃钥匙之时,他早就观察了一遍钥匙的大体结构,颜色和纹理都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是说那把钥匙应该是真的,凯蒂没有趁机掉包。 至于他为什么不理会南若熏,可能是因为给南若熏一点苦头,让她听话点,反正这是他内心的秘密,谁也不知道。 “呃?这是怎么了?”古杰从厕所出来,看到南若熏一副小女儿姿态跟郑寒飞说好话,微微一惊,心想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天了,南若熏居然变成猫咪了? “没什么!走吧。”既然古杰出来了,郑寒飞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了,还是快点离开,去看一下楼上的密室到底怎么样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受不了南若熏这种姿态和这种软绵绵的语气,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绷紧状态,再不走,或许就要出人命。 “走这边。”南若熏拉住郑寒飞和古杰的手,向他的反方向跑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往反方向跑!” “凯蒂姐说通往三楼的楼梯有两个,咱们现在走的这个楼梯很快就到达会议室,不用再左转右转的。” “她说的话能完全相信么?你怎么不想想这是她的陷阱。”郑寒飞真是败给这个女孩了,不得不说,她有的时候比小孩子还要天真。 “我当然相信了。” “为什么?” “凭女人的直觉!”南若熏一脸正经的说道。 女人的直觉?!郑寒飞顿时无语,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你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女孩子了。 …… “到了!”南若熏指了指前方,说道,“你看,凯蒂姐还站在走廊的中央等着我们呢。” 没想到我的猜测居然错误了!郑寒飞有些吃惊,心里不停的思索凯蒂这么做真的是出于好心么? 郑寒飞肯定不相信,毕竟以凯蒂身为第二次测试的考官来看,她的每一次举动都很有可能成为蒙蔽他们眼睛,为迪罗制作逃离密室的烟雾弹,可他不得不承认,从刚才到现在,凯蒂根本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举动,她的行动很普通,却让郑寒飞对她的怀疑越来越重。 话说回来,太阳可真刺眼!郑寒飞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的思索让他忘了自己现在是面对阳光的,虽说凯蒂站在中间为他们抵挡了一些阳光,可剩余的光线却让三人依旧感到刺眼。 等等?她怎么哭了?等靠近凯蒂的时候,郑寒飞却发现凯蒂的脸上有两道泪痕,脸还红红的,于是出于好心的问道:“喂,凯蒂,你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凯蒂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郑寒飞,似乎,引她哭的罪魁祸首是郑寒飞。 “你不要看我啊!快说原因啊!”郑寒飞的脑袋顿时感觉大了,凯蒂不说什么原因,要是让背后的两人看见了,自己即使跟他们说明,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到时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踩到我的脚了!”就在南若熏快要走到自己的身边时,凯蒂才狠狠的说了一句。 郑寒飞及时反应过来,往后退一步。 “郑寒飞!”凯蒂大吼道,愤怒的声音彻响整个走廊,把南若熏和古杰吓的胆战心惊。 “抱歉!”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有注意。” “哦?”凯蒂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你说说,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从刚才倒显得行为都很正常,正常的让你害怕了。” “当然……不是了!”正当郑寒飞要肯定回答时,才想到自己要是说出真话,自己会死定的,连忙改口。 “我就知道!”凯蒂继续吼道,“郑寒飞,我就不应该给你一点好脸色!自从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到底受了多少气!”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郑寒飞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常常找自己的麻烦,把他的忍耐度都磨练光了。 “你们别吵了!”南若熏和古杰及时劝架,可双方根本不听,以至于吵闹的声音在走廊中足足持续十分钟才缓缓降低。 “呼!”凯蒂深吸两口气,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于是瞥了郑寒飞一眼,便跟南若熏要钥匙,打开面前的门。 “真是个泼妇!”郑寒飞也深吸两口气,死死地盯着凯蒂,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凯蒂烧成粉末才能熄灭,而古杰和南若熏也望着凯蒂,心中充满不解,为什么两个看起来都很随和的人,一旦见面,就会吵个没完呢? “我以后绝对不能和她在社团碰面!”郑寒飞盯着门牌,下定决心的说道:“否则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古杰和南若熏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笑了笑,虽说郑寒飞说的是气话,但他以后真的和凯蒂一见面就吵,他的心脏或许会真的受不了。 “进来吧!”凯蒂把会议室的门锁打开,推开门,脸上还残留着怒气的说道。 “什么!”当三人进入会议室后,全部惊呆了,大叫道。连郑寒飞都忘了之前的吵架,有些凝重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在他们眼前的长桌上,堆放着一套白色的礼服,在白色的礼服上面,还有一张白色的卡片,郑寒飞拿起来观看,上面写道:我的魔术已经完工了,怎么样?震惊吧?希望你能快速破解手法,迅速找出我的藏身之处,否则,我会很无聊的!迪罗上。 怎么可能!这分明是密室,他怎么会消失!郑寒飞死死地盯着卡片,似乎要从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他不相信迪罗的魔术会这么奇特。毕竟,魔术也是假的,它也有手法,之所以它会如此的神奇,是因为没有人明白它的手法,否则,看起来就不会那么神奇了。 “哇,好神奇啊!”南若熏看了卡片上的留言后,四周望了望,不禁赞叹道,“这确实是一个惊奇的魔术。” “小杰!”郑寒飞喊道,“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古杰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什么异常,迪罗是真的从这个密室中凭空消失了,我很想问,这是魔术么?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能力么?” “不可能!”郑寒飞否定道,“这是魔术,肯定有什么手法。他根本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根本不会在这个密室中凭空消失。”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人。”凯蒂站在郑寒飞身后,不屑地说道,“别以为你的推理能力强一点,就可以目中无人。” “怎么回事?”郑寒飞转头望向凯蒂,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的衣服和脸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水?” “你管得着么?”凯蒂很不想告诉郑寒飞,但以防他又怀疑自己,只好说道,“我只是去洗把脸消消火。” 郑寒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思考迪罗的这个魔术了。 “现在计时开始”凯蒂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如果在中午十二点还没有破案,那么古杰和南若熏的第二次测试只能失败了。” 十二点。郑寒飞看了一眼手表,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在此期间,他一定会破解手法,并给古杰或南若熏主要的提示,让他们顺利过关!lt;/ddgt; 第七章 无意中的提示 但是……该从那里寻找线索呢?郑寒飞烦恼的挠了挠头,以现在这个情况,他根本无从下手。 算了,先看一下会议室的情况吧!郑寒飞知道与其在这里ng费时间的苦想,还不如寻找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线索。 “喂,小飞,你在干什么呢?”南若熏问道。 “找线索。”郑寒飞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该不会不相信小杰的话吧?” 郑寒飞沉默不语,继续用手抚摸洁白的墙壁,眼睛顺着手滑动的轨迹望去,似乎如南若熏的话一样,他根本不相信古杰的话,要找出藏在房间的暗道。 “给我停下来!”南若熏抓住郑寒飞的手,吼道,“你不是信任小杰么?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让小杰伤心的事情。” “笨蛋!”郑寒飞挣脱束缚,指着南若熏的头骂道,“我什么时候说不相信他的话了。” “可是你……” “闭嘴!你到底懂不懂!我是在找线索,寻找迪罗消失的线索!你到底有没有智商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你难道没看见小杰也跟我一样找线索么!” 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趴在地上,跟郑寒飞一样正寻找线索的古杰,似乎是示意南若熏有时间就和他一样帮忙找找线索,不要花费时间在这里叽叽喳喳的。 “我错了!”南若熏低头道歉一句,便转身坐在小型沙发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唉,这个毛病自己要改改了!郑寒飞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因为想不出手法,居然责骂小薰,郑寒飞啊郑寒飞,你真不是一个男人。 “嘿!”古杰拍了拍郑寒飞的肩膀,让后者略微一惊,“去安慰一下她吧,她又不是有意的。这里有我,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观察力么?” 郑寒飞点了点头,走到南若熏的身边,缓缓坐下,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她,咳嗽一声,脸色微红的道歉道:“对不起啊,刚才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啊!” “……” “你别生气了。”看到对方没有反应,郑寒飞继续道歉道,“我是因为解不开迪罗的手法,所以就有些烦躁,剩下的……你应该明白。” “真的?”南若熏看向郑寒飞,眼神中充满怀疑。 “真的。”郑寒飞急忙点下头,“所以说你就别闹脾气了,否则让别人看见不好!” 说到这,郑寒飞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正在偷笑的凯蒂,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对此,凯蒂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别处,似乎是在告诉郑寒飞我根本不屑看你! “那好吧,我就原谅你!”南若熏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可嘴角的一丝弧度却出告诉郑寒飞她早已不生气,或许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看到自己慌张的样子。 真服了她了!郑寒飞无奈的叹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离规定的时间只剩下三个小时了,这让他微微一惊,他没想到,只是稍微的安慰,居然花费他这么长时间。 “唉,根本没有什么发现。”这时,古杰走了过来,一脸颓废样,“先别说有没有暗道之类的,就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发现。” “是么,辛苦你了!”郑寒飞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心里却不断的想,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被誉为“音符”的线索到底在哪里? “话说回来,今天的阳光真是刺眼。”南若熏看了一眼窗外,眉头微皱,厌恶的说道,“我就不喜欢这种天气,让人心烦。” “别那么说么。”古杰说道,“好天气才有好心情,不是么?晴天跟雨天相比,你更喜欢哪个呢?” “当然是晴天啊。” 晴天?阳光?正在不断思索的郑寒飞,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向窗外望去,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还有几只小鸟从他的视线中飞过,太阳早已升上天空,可阳光依旧那么刺眼。 看到这种场景,不知为何,郑寒飞仿佛明白了什么,可他却又说不上来。 “真是热死了!”南若熏抱怨道,随即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用力一推,窗户便被打开,一阵风顿时涌进,为这个闷热的会议室带来一丝清爽。 恩?正当郑寒飞在享受清凉的风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异常刺眼,让他睁不开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郑寒飞不禁用手遮住亮光,突然,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闪过,彻彻底底的抓住一条线索,一条足以让他明白迪罗是如何消失的线索。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那么走廊里……想到这,郑寒飞立即站起来,向门外跑去,让坐在一旁的古杰和站在窗边的南若熏不禁一愣,只有凯蒂脸色显得略微凝重,站在门旁,心想他难道解开这个手法了? “呵呵,果然是这样!”看了一眼走廊的情况,郑寒飞笑道,“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简单的手法,简单的让我根本没有发现。”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么?”古杰和南若熏急忙的跑到郑寒飞的身边,一脸着急的询问道。 “当然。”郑寒飞双手插入口袋,自信的表情再次回到他的脸上,“我已经大体明白迪罗是如何消失的了。” “什么?!”姗姗来迟的凯蒂,听到这句话,不禁惊呼一声,虽说他的推理能力很强,可这也太强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大体明白了迪罗的手法。 社长,你说错了!他不是能跟你相比,而是能超越你,毕竟,他和你足足差了两岁啊! “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所以说,我的推理还不能成立!”郑寒飞没有理会凯蒂的惊讶,接续对古杰和南若熏说道,“还有,即使我的推理正确了,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们,只能告诉你们一点提示,剩下的,还是要你们自己去想。我可是一个遵守信誉的人。” “啊。”两人顿时失望透顶。 “好了,你们两个先回会议室想想吧,我要和凯蒂单独谈点事情。” “什么事情?”南若熏连忙问道。 “当然是关于迪罗如何消失的这件事情了!”郑寒飞不解地说道,“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南若熏把头扭向一边,嘟着嘴说道。 真是莫名其妙!郑寒飞挠了挠头,然后拉着凯蒂消失在拐角处。 “喂!你是在干什么!”凯蒂有些气愤的挣脱郑寒飞的手,说道。 “恩,这里应该没问题了!”郑寒飞先是扫了一下四周,又回去看了看古杰和南若熏是不是真的回了会议室,才对一脸茫然的凯蒂说道:“好了,别装了,告诉我,迪罗是不是还在‘会议室’!” “你说什么呢?”凯蒂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想刚才他不是说没有找到证据么?为什么会这么快下结论?难道说…… “都说了,别装了,难道还要我把推理说给你听么?”郑寒飞耸了耸肩,旋即凑到凯蒂的耳旁,缓缓地说出他的推理。 “但是,你的这番理论根本没有证据!”凯蒂微微一笑,似乎她找到了反击点,但慌乱的眼神却说明郑寒飞的推理完全正确。 “证据?被誉为‘五线谱’的证据么?”郑寒飞抱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 完了!凯蒂叹了口气,她知道,郑寒飞已经明白了,她做任何辩解都没有用了,否则的话,只能是自取其辱。 “如果我的推理无误。迪罗应该还在那个地方吧!”郑寒飞说道,“当然,这里我不熟悉,这就有可能证明我的推理是错误的,但是,我还有别的证据,就是藏着那个东西的房间和南若熏……” “别说了!”凯蒂打断道,“如果你继续说下去,那我听古杰和南若熏的推理还有兴趣么?” “说的也是!”郑寒飞点了点头,“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最好调整一下心态,否则,让小杰看出破绽,他很容易就会想到你……嘛,剩下的我就不说了,好自为之吧。” 说完,郑寒飞转身离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会议室,为古杰和南若熏提供一点提示。 “等等!”凯蒂喊道。 “还有什么事情么?”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手法的。” “这个么……”郑寒飞笑了笑,“这就要感谢小薰了,她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丫头啊,我以后再也不能小看她了,她在无意中帮了我很多啊!”lt;/ddgt; 第八章 依靠自己 “怎么样?想出来了么?”进入会议室,郑寒飞连忙询问两人。虽说他现在就可以给两人一些提示,从而让两人中的其中一位解开手法,但是他却不想这么做,毕竟,他不可能永远为他们提示,只有他们亲自解开谜题,才能长进,才能成长,才能成为和他一样的侦探。 “没有啊!”南若熏叹了口气,随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郑寒飞,可怜亏亏的说道,“拜托你了,给点提示吧。” “呃?”郑寒飞犹豫了,有些烦恼的挠了挠头。不得不说,南若熏这招很有杀伤力,让情商接近为零的郑寒飞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了。 “够了,小薰!”就在郑寒飞快要答应的时候,古杰及时的说道,“难道你想小飞的永远的帮助你么?你就不能自己想想么?” “可是我想不出来啊,再说了,第一个测试还不是靠我才过关的么。” “那就继续想,继续思考!”古杰朝她吼道,“你还有脸说第一个测试是靠你解答出来的,要不是小飞给你提示,你能顺顺利利回答上来么?记住了,测试是为我们准备的,不是为小飞准备的。小飞有加入侦探社的能力,可我们没有,所以我们要拿出能力给侦探社的人看,让他们承认我们。” “我错了!”南若熏道歉了一句,便坐下继续思考,脸上的嬉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着、冷静。 “不错么。”这个时候,凯蒂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对郑寒飞小声的赞叹道,“我以为你的两位朋友都会依赖你呢,没想到古杰却能发现问题啊。” “不要小看他们。”郑寒飞白了她一眼,正声道,“古杰观察仔细,又擅长分析人的心理。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应该是看到我的表情,分析出我在想什么吧。” “哦?” “但是……”郑寒飞继续说道,“他不擅长分析、整理,导致他发现有用和没用的线索都凑到了一起,从而导致他寻找不出真相。” “那南若熏呢?”凯蒂处于好奇的问道。 “她么?”郑寒飞微微一笑,“她平常看上去很孩子气,可关键时刻却很靠谱。她擅长计算,而且很活泼,好动,正因为这两点,她才能找到一些隐藏的线索。” “听上去她更像一个男孩子。” “啊,确实,她有的时候更像男孩子。”郑寒飞承认凯蒂的话说得很对,可下一刻,他却反驳道,“可我还是把她当女孩子,她看起来很坚强,但内心很脆弱,她经常需要依靠,需要关怀,这几点,不正是说明她是女孩子么?” “呵呵,分析得挺彻底么,不愧是好朋友啊。”凯蒂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故意把“好朋友”三个字加重。 “那当然呢。”郑寒飞没有听出凯蒂话中有话,理所当然的说道,“既然是好朋友,就要彻彻底底的看透对方。” 这家伙,没救了!没想到他的情商居然与智商成反比。凯蒂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思的两人,问道:“你准备怎么办?不给他们提示么?或许他们会因此失去加入夏洛克侦探社的资格。” “我尊重他们的选择。否则他们靠我的提示回答上来,即使脸上有笑容,内心肯定是不会高兴的。” 凯蒂笑了两声,她很期待这两人的表现。 …… 该死!我还是想不明白!古杰有些着急的回忆,会议室没有暗道,可迪罗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他所穿的衣服…… “小杰!”南若熏突然出声道,“有件事情很值得怀疑。” “什么事情?” “迪罗为什幺把衣服留在这里?既然是密室逃脱,他只要从这个锁上的会议室消失就行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脱掉衣服再从密室中消失。” “他或许是想证明自己是透明人吧。”古杰开玩笑的说道。 这个笑话也太冷了吧。郑寒飞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很庆幸,因为这个玩笑跟迪罗的手法有一丝丝的关系,他只希望有人能从‘透明人’中想起什么。 “请抓紧时间!”凯蒂突然出提醒道,“还有一个半小时。” 太棒了!郑寒飞的内心在狂呼,凯蒂的提醒真是恰当好处,只要他们能向…… “啊?时间过得这么快?”南若熏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即望向窗户,抱怨道,“要是太阳能慢慢升起来就好了。” 喂!你这是什么理论啊!古杰无奈的摇了摇头,时间的快慢跟太阳的上升…… 终于想到了!郑寒飞终于松了口气。看到古杰那副呆呆的样子,他就知道,南若熏的话已经为他找到名为“音符”的线索了,接下来,只要步步渐进,就能发现名为“五线谱”的证据,从而组合出名为“真相”的乐谱了。 “小薰,跟我出来一下。”古杰拍了拍南若熏,小声的询问道。 “怎么了?” “是这样的……”古杰在她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旋即南若熏痛快的答应下来,拉着古杰向门外跑去,不一会的功夫,两人便消失了。 “他们……这是……”凯蒂指了指小型沙发椅,又指了指门外,眼睛中充满疑问。 “不要问我!”郑寒飞很悠哉的坐在沙发椅上,眯着眼睛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已经找到这个手法的关键了。” “什么?你以为……”话未说完,古杰和南若熏突然出现在门口,兴奋的吼声吓的凯蒂差点昏过去,甚至连郑寒飞都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我已经明白迪罗是如何消失的了!” “小点声!冷静下来!”郑寒飞喝斥两人,心里不停的想:真是的!只不过是破开这个简单的手法而已,用得着那么兴奋么?照你们这个样,那我曾经破开的疑难案件足以让我兴奋的死去了,丢人,真替你们丢人啊! “快说吧,时间快不多了!”看到两人的心情还未平静,郑寒飞只好看了一下时间,提醒道,“如果你们再兴奋下去,那一会就要轮到你们哭了!” “啊,那我就说了!”古杰深吸两口气,说道,“其实,我们都被蒙骗了,迪罗一直在会议室里!” “哦?”凯蒂问道,“那你说说,我的弟弟到底在会议室哪里,我先提前申明一下,这个会议室可没有什么暗道……” “停!”古杰伸出手打断凯蒂的话,一副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别听错了,我说的是会议室。” “对啊,这里难道不是会议室么?” “当然不是!虽然这里的一切和会议室一模一样,但它却有一个缺点,暴露它真实身份的缺点,那就是它不在东方,而是在南方。”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兴致,可有一点我不得不说。”凯蒂说道,“你们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可是亲眼感觉到刺眼的太阳光,并看见了正缓缓升起的太阳,请问,如果这里不是东方,为什么你们会看到这些。” “利用镜子!”南若熏不屑一笑,说道,“只要利用一面大镜子,放在北面走廊的尽头,利用走廊尽头多出的那一块空间,就可以斜着摆放镜子,反射出东方的窗户的场景。” “可是,如果这么做,你们也会出现在镜子里,这样的话,不就露馅了么。” “所以你才和小飞吵架!”古杰一语道破。 “什么?!” “其实,太阳光已经让我们睁不开眼睛,但你为了保险,还是跟小飞吵了一架,从而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不向前方看去,但正因为这点,暴露了你的做法。” “这么说,你认为我是迪罗的共犯,俗称的托?” “当然了!” “那好,我问问你。”凯迪继续辩解道,“如果不是南若熏急着要上洗手间,我的这个手法能成功么?” “不!”南若熏说道,“即使我没有上洗手间,你也会想方设法的让我们上二楼,在指引我们走另一个楼梯,从而实现这个手法,当时你劝解小飞和我们一块上洗手间就是最好的证明!”lt;/ddgt; 第九章 通过 凯蒂暗自点了点了点头,古杰和南若熏一旦合作,确实能堪比郑寒飞,其配合程度甚至能超过她和迪罗的配合,她不得不敬佩郑寒飞的眼光。 虽说古杰和南若熏正处于上风,但凯蒂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认输的人,更何况他们的结论还没有被证实,于是说道:“那只是我出于好心告诉他而已,再说了,你刚才的推理有一个重大的错误,这是一条笔直的走廊,没有拐角什么的,我怎么用镜子反射啊。” “你说这个啊!”古杰笑了笑,转头对南若熏说道,“小薰,给她看看。” “好嘞!”南若熏tian了tian嘴唇,随即消失在众人的眼中,等她回来之时,手中多了两块巨大的布,上面的景象和走廊两边的墙面一模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笔直’走廊?”古杰抱着玩味的笑容说道,“它却是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区别,毕竟场景再逼真,也不可能跟真的相比。” “那你说说镜子在那里!”凯蒂不服气,继续说道。 “我不熟悉这里,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在哪个房间。”古杰的话使凯蒂重新掌握主动权,可下一句话让她不得不吃惊,主动权的方向再次移向古杰,“可我知道,那面镜子是在这个楼层的洗手间里。” “什么?!” “你离开我们的时间只有我们在发现和震惊迪罗的时间内,可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你能完成把镜子藏好,并用布遮住东西走廊就已经不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二楼洗手间,但那个时候,你的衣服上和脸上却又水渍。所以我猜测,你之前说的是谎话,三楼是有洗手间的,而且你把镜子藏到洗手间那里。” “那你就找出来吧。”凯蒂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你能找出所谓的‘镜子’,那就是证明我的是共犯,迪罗消失手法的最好证据。” 她果然来这套。郑寒飞在心里对凯蒂低估一句,他之前早就猜到凯蒂能利用他们不了解三楼布局来掩盖她的“罪行”,这样的话,真正的会议室和镜子所在位置都不能成为能断定她“罪行”的证据。 当然,他们可以在三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可时间根本不够用,谁知道这个楼层有多少房间,而且谁还能保证他们在寻找的过程中不会迷路。 所幸,郑寒飞最终还是找到了证据,只不过他所担心的是,以古杰和南若熏的观察力,可能不会想到那个方面。 正如郑寒飞所想,古杰顿时哑口无言,南若熏的脸色也垮了下来,他们确实忘了凯蒂会有这么一手。 “时间还有三十分钟,希望你们能抓紧时间啊。”凯蒂笑了笑,可内心却有点失望,看来,她还是猜错了,除了社长,即使对方有好几个人,也不可能跟郑寒飞相比。 气死人了!南若熏愤恨的在内心骂道,握紧拳头,直接向身旁的门捣去,只听轰的一声,大门的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裂纹。 “小薰,别砸了,砸坏门是要赔的。”郑寒飞有些尴尬的对凯蒂笑了笑,连忙阻止南若熏继续出拳,心想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不就是没找到证据么?用得着这么生气么?你要是砸坏门,不仅门倒霉,你也要跟着倒霉。 “说的也是,你还是别打了。”古杰抓住南若熏的手腕,劝阻道。 “可是……我们就差这么一点,真是不服气!我真想把这个不是真正会议室的门……”说到这,南若熏的眼中一亮,指着凯蒂说道:“我找到证据了!” “什么?!”古杰和凯蒂同时惊呼一声,郑寒飞则是微微一笑,心想小薰,干得好! “就是这个门的钥匙!”南若熏兴奋的说道,“如果这房间真的是会议室的话,那么那把钥匙就应该能开启这个房间的门。” “你的意思是我换了房间门的钥匙?” “没错!”南若熏点了点头,“会议室的钥匙只能开启会议室的门。” 呃?小薰啊,我不得不说,你的想法错了。 郑寒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南若熏的起点是很好的,可惜她走入了岔道,导致她的所说的根本不可能成为证据。 “真是无聊!”凯蒂不屑一笑,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扔给南若熏,“你试试看,能不能开启这扇门。” 南若熏接过钥匙,插进锁孔里,下一刻,她的脸色再次跨掉,因为,钥匙正好符合,还能转动锁,也就是说,她的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等等!”突然,古杰大吼道,“我明白了,我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哦?是什么呢?别告诉我还是钥匙。” “没错,就是钥匙。”古杰指着南若熏手中的钥匙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把钥匙虽然跟会议室的钥匙一样,可它却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我和小飞的指纹!” “什么?!” “因为从洗手间出来到现在,我和小飞根本没有碰过这把钥匙。”古杰微微一笑,看到凯蒂的反应,他知道,自己说对了。 呼~凯蒂深吸一口气,看了一下时间,才缓缓的开口,“我输了,没想到你和郑寒飞居然没有碰钥匙,恭喜你们,第二个测试通过。” “yh!”古杰和南若熏相互抱了一下,兴奋的跳起来。这次,可是他们联合起来,靠自己努力破解的案件。 “你之前想说的证据也是这个么?”凯蒂看了一眼郑寒飞,询问道。 “恩!”郑寒飞点了点头,“我很庆幸那时小薰没有给我门再看一眼钥匙,否则,这个证据就不存在了,他们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证据了。话说回来,迪罗还是呆在真正的会议室吧。” “是的,我现在就要去开锁,把他释放出来。”说完,凯蒂向真正的会议室走去。既然测试已完,她再不去打开会议室的门,或许等迪罗出来后又要向她抱怨了。 “那我们就不去了,替我向他问一声好。”郑寒飞笑了笑,“对了,第三个测试在哪里啊?” “你们上二楼吧。”凯蒂在门口停住,说道,“社长室,你应该知道在哪。至于下楼的路,我不用再说了吧。” “谢谢了。”郑寒飞道谢一句,旋即朝还在兴奋的两人喊道:“别闹了,快去最后一个测试的地方吧。” “是!”两人答应一句,跟着郑寒飞向最后一个测试地走去。 到了后来,三人才知道,三楼呈东西方向的走廊只有两条,只不过不是会议室的那条走廊最东方尽头的几个房间都是仓库,否则,他们就不会用这个手法了。 …… “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呢?”连续敲了几下社长室的大门,里面没有一丝回应,不禁让郑寒飞感到一丝疑惑。 “该不会是怕我们加入侦探社,所以就不理会我们了吧。”南若熏在一旁略有气愤地说道。 “他可不是那种人……”正当郑寒飞想再敲敲门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郑寒飞,还有你们,怎么会在这啊?” “婉儿?!”郑寒飞没有想到钟离婉儿会来的这么及时,赶紧问道,“欧阳休在里面么?” “社长不在。社长刚刚和副社长去教师办公室了。对了,社长曾经说过,如果你们通过第二个测试后发现他不在社长室,就让你们上教学楼去找他们。” “谢谢。哦,还有件事情,我想问问,夏洛克侦探社到底有几个人啊?” “这个啊!”钟离婉儿笑了笑,“整个社团里只有社长、副社长、凯蒂姐、迪罗和我五个人,如果你们能加入的话,就是八个人了。” 好少啊!郑寒飞感叹道,不过这个社团虽然人少,可全是精英中的精英,难怪能成为众所周知,所有人都梦想参加的社团。 “谢谢了,小薰,小杰,我们……”话未说完,一道微弱的尖叫声传入众人的耳中,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郑寒飞问道。 “声音似乎是从社团外传来的。”钟离婉儿指着某个方向说道,“似乎是那个方向。” “那里不是教学楼么?”南若熏惊恐地说道。 “快走,去看看!”郑寒飞对其余三人喊了一句,便急速朝楼梯奔去,他敢保证,教学楼里肯定发生了变故,最坏的情况就是发生命案了!lt;/ddgt; 第十章 密室杀人 “可恶,在哪里啊!”待四人以最快速度跑到教学楼门口后,郑寒飞才发现一个问题,他们都不知道尖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每个楼层都找找看吧!”钟离婉儿提议道,“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好!”郑寒飞想了想,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点点头,向古杰和南若熏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婉儿,在么?”欧阳休的声音突然在四人周围响起,让刚想跑进楼层的他们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四周。 这时,钟离婉儿想起什么,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枚胸章,胸章呈圆形,为古铜色,表面上画着一个大烟斗,在大烟斗的下方,有四个黑色的字母“icpo”。 “啊!社长,我在,请问你们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钟离婉儿朝胸章大声喊道。 “在这说不清楚。”欧阳休的声音从胸章中传出,“你先带着郑寒飞来教学楼六楼,发生案件了……啊!”话未说完,女性的尖叫声从胸章中传出,吓了众人一跳,而郑寒飞的脸色有些阴沉,看来,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社长,到底怎么了?”钟离婉儿慌乱的喊道。 “该死!反正你们先到六楼的化学实验室吧,发生案件了!”欧阳休匆匆的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走吧!先去六楼!”说完,郑寒飞急速的跑进教学,在欧阳休挂断的那一瞬间,郑寒飞听到一阵脚步声,这说明,欧阳休所说的案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这是什么情况?”四人跑到化学实验室门口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名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被吊在房子的中央,表情狰狞,瞳孔放大,眼中露出无尽的恐惧,嘴巴微微张开,在死者的脚下,有一些被踢翻的纸箱子。 “死了么?”郑寒飞有些凝重的看着现场,对身后的钟离婉儿询问道:“报警了么?” “恩!”钟离婉儿合上手机,点了点头,“好像社长在之前已经报过警了。” 不愧是欧阳休!郑寒飞在心里赞叹一句,同时对欧阳休跑掉的事情感到一丝疑惑,究竟是发什么事情,能让欧阳休对这命案暂时置之不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郑寒飞的思考,闻声望去,只见一名二三十岁的女教师缓缓地向他们走来,眼中露出一丝厌恶,“不知道六七楼不能随便进么!” “老师……这里……发生了……命案。”南若熏颤抖的指向化学实验室,支支吾吾的说道。 “什么?!”女教师脸上有些不相信,可她却加快脚步赶到他们面前,随后往化学实验室一看,瞳孔一缩,惊呼道:“阿良!” “老师,别进去!”郑寒飞及时伸出手,阻挡女教师想进去的冲动,“在警察来临之前,不能破坏现场!” “别拦我!让我进去!他怎么可能会死!”女教师似乎不听劝,还想进入现场。 “老师!”钟离婉儿再次拿出胸章,放在女教师的眼前说道,“请你冷静下来,如果你还想要进入现场,那么我有权把你列入嫌疑人中。” “夏洛克侦探社的胸章!”女教师再次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失落的坐在地上,大哭道:“他怎么可能会死啊。” “小熏,安慰老师一下;婉儿,别让人再进来;小杰,跟我一起进现场。”郑寒飞布置完一切后,从口袋中拿出两副手套,递给古杰一副后,拉着他进入命案现场。 “呼~这是自杀么?”两人合伙把尸体弄下后,古杰看了一眼蹲在尸体旁边,正仔细观察的郑寒飞询问道。 “不,是他杀!”郑寒飞指了指死者脖子上的痕迹,说道,“死者的脖子上却有两条勒痕,一深一浅,这就说明,他是被人勒死后再伪装成上吊自杀的。” “这样啊!”古杰看了看地上被踢翻的纸箱子,说道:“看样子凶手很想伪装出一副自杀的场景,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步。” 说完,古杰想起一件事,便在化学实验室走了一圈,说道:“小飞,这里都上了锁!” “我知道了!”郑寒飞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死者的眼睛,又掀起死者的衣服,最后站起来,分析道,“死者的角膜透明,未出现尸斑与尸僵,大约是在一小时前死亡的,也就是十一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 “准确的来说,是11:20到12:00这段时间。”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因为在11:10的时候,有目击者看到这位死者了。” “呦,你终于来了!”郑寒飞瞥了一眼欧阳休,说道,“你上那里去了,居然抛开犯罪现场,你不怕凶手重回现场销毁痕迹?” “呵呵,听到楼上有惨叫声,就跑上去了。”欧阳休有些尴尬的说道,“至于凶手重回现场销毁痕迹?这个我倒不担心,毕竟你们从教学楼门口跑到这里最多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能做什么?即使他做了,也会和你们碰上面吧。” “你对我们很有信心么?” “是对你。”欧阳休纠正道,“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只要遇到命案,肯定会以最快速度跑过去。” “所以你才对婉儿说发生命案了!” “没错!” “那你说说吧。”郑寒飞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在我们来之前的现场状况。” “没问题。”欧阳休点了点头,回忆道,“我们到这里的时候门是锁上的,由于化学实验室的钥匙只有死者随身佩戴,而且我对这种敲门不应的现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就把门撞开,发现死者上吊了,刚用胸章呼叫你们,便听到楼上传来尖叫声,于是跑上楼,至于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难道是密室杀人!” “什么?” “古杰刚才在现场转了一圈,发现能出去的地方都上了锁,而我又从死者的裤腰带上发现了这串钥匙。”一边说着,郑寒飞拿出那串钥匙给欧阳休看,“我刚才已经叫古杰试过了,都是这里面的钥匙。” “原来如此。”欧阳休笑道,“我记得这个钥匙好像没有备份,完全由死者掌握。这样的话,再加上我之前的遭遇,那就是真正的密室杀人了。” “呵,没想到迪罗之前表演了一场密室消失,现在却来了一个密室杀人,这是什么道理啊。” “别抱怨了!”欧阳休拍了拍郑寒飞的肩膀,说道,“眼下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案件解决吧,毕竟这是在奎因学院里发生的案件,如果解决不好,能侮辱奎因学院和夏洛克侦探社的名声,更能侮辱你的名声,你肯定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说的也是!对了,你刚才说了‘你们’,难道是你和这个社团的副社长么?” “还有一个人!他叫李和,是一位体育老师,也就是我所说的目击者,他在11:10的时候看到死者走进这里。” “原来如此。”郑寒飞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失望,到目前为止,他所掌握的信息中,根本不能让他判定嫌疑人有谁。 “可以问一下,你跑上七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郑寒飞想到欧阳休曾经跑到七楼的事情,于是追问道,在这里面,很有可能有跟命案有关的线索。 “好像是楼上的电脑室里有一台电脑突然自燃了,所以那里的教师突然大叫,看样子她是新来的,至于名字,好像叫林嘉瑞。” “这样啊!”郑寒飞捏了捏下巴,虽说这个线索跟案件毫无相关,但他却隐隐觉得它跟案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以说这是他作为侦探的第六感。 “休,警察到了,周正探长也在里面。”正在两人思考之时,一个温柔之声在郑寒飞的耳边响起,让他产生一丝熟悉感,不禁向门望去。 下一刻,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呼吸略微急促,大喊道:“梦涵?!”lt;/ddgt; 第十一章 神探周正 郑寒飞呆呆的望着眼前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子,一双柔情的眼睛,漆黑的长发,苗条的身材配合着蓝白相间的休闲服,显得朴素大方,打眼望去,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真的是梦涵啊!”古杰凑近打量女子一番,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五年前不见,已经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你们……”被称为“梦涵”的女子捂住嘴,眼中浮现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知是因多久重逢喜极而泣,还是因为…… “你们认识啊!”欧阳休有些惊讶。他原本想为郑寒飞他们介绍一下呢,看样子,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当然。”郑寒飞露出一丝微笑,“我永远忘记不了她的面貌,她曾经和我、小薰、小杰侦破几件案子,虽然没有轰动整个省,但也是我们的骄傲……” “够了!”曲梦涵大叫一声,后退几步,“我不认识你们,你认错人了!” “喂喂!你怎么能这样!”古杰明显有些怒气,“五年前你不辞而别,现在又想装作不认识,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不体会一下我们的感受么!尤其是小飞……”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曲梦涵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漆黑的眼眸非常深沉,如同一座万年冰山,之前的温柔荡然无存。 “梦涵姐!”门外的南若熏似乎是听到了曲梦涵的声音,连忙跑进来,看到曲梦涵,惊喜的叫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叫曲梦涵!”对南若熏冷淡的回应一句,转身跑向门外,让在场的所有人发愣。 “她……这是怎么了?”半响,古杰才缓缓开口,让在场的众人回过神。 “我去看看吧!郑寒飞,你就专心破案吧,”欧阳休递给郑寒飞一个放心的眼神,准备去追曲梦涵,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你听说过周正这个人么?” “周正?被誉为‘神探’的周正么?在二十八岁当上国际刑警,破过许多世界著名案件,还被icpo称为‘华夏之龙’。”郑寒飞有些惊奇的说道,他不明白欧阳休为何会问他这件事。 “没错!这次的案件,他也来了,好好破案吧!”说完,欧阳休跑出房外,去追已经走掉的曲梦涵,留下一脸惊呆的南若熏和古杰,而郑寒飞,则是低头沉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跟传说中的神探一起破案,这感觉,会是什么样呢? 此刻,郑寒飞早已忘记曲梦涵的异常举动,毕竟,眼前的命案更加重要,他最喜欢福尔摩斯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太过感情用事的话,有的时候会妨碍正确推理,让人远离真相。 ”而他,现在正努力避免这个现象。 …… “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你难道没有看到他们惊喜的表情么?尤其是郑寒飞!”五楼走廊的某个拐角处,欧阳休看着背靠墙,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曲梦涵,语气略微凝重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入社的三人居然是他们!” “我已经告诉你了!”欧阳休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可是副社长,我哪有不告诉你的道理。其实你心里早已经知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曲梦涵沉默了,依旧望着天花板,只不过,此时的她,内心肯定在想欧阳休说的这些含义。 “回答我的问题吧。”良久,欧阳休才缓缓开口,继续问道。 “我不想让他们替我分担痛苦。”曲梦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尤其是寒飞,他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那我算什么啊?我和他一样,都是被诅咒的人。” “你不一样!你是主,我是仆,我从来没有把你的关心当一回事。” “你这么说话就让人有点伤心了!”欧阳休叹了口气,“你还是好自为之吧。看你的样子,也不能协助我们办案了,还是回到侦探社歇息一会吧。” “谢谢。”曲梦涵感谢一句,转身向侦探社走去。 “临走之前,我给你一句忠告!”欧阳休对有些凄凉的背影喊道,“伙伴,确实能为你分担一些痛苦,但它还能和你分享快乐,至于怎么理解,你还是想想吧。” 曲梦涵没有回答,可内心的想法有些松动,嘴角也有一丝真正的笑容。 …… 郑寒飞继续分析案件的时候,钟离婉儿带着一位三十岁左右,身穿西服,胸口上带着icpo专属徽章,黑色短发,身高约为一米八左右,五官皆很端正的男子,他还笑脸盈盈的和现场三人打招呼。 郑寒飞不用猜,也明白这个人肯定是有“神探”称号的周正,传说中的华夏之龙。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周正似乎和别的国际刑警不一样,没有那种特殊的压迫感。 “你就是小欧阳口中说的郑寒飞吧。”周正说道,“我听说过你哦,在国外破解了那么多疑难案件,真给华夏人争光啊!” “谢谢你的夸奖。”郑寒飞有种想笑的感觉,小欧阳?不知道这位神探在欧阳休面前叫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好了,闲话咱们就不多说了!”这时,周正眼中闪过一丝只有身为侦探才能明白的精光,询问道,“你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 郑寒飞分析道:“奎因学院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这就证明凶手是学院里的人,而能把死者约到这种地方,除了熟人就只能是同事关系。” “不错,和我的想法一样。”周正点了点头,随后指点道,“但你漏说了一点,凶手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杀的人,毕竟没有人会笨到在著名的夏洛克侦探社眼皮子底下杀人。” 不愧是神探啊!郑寒飞暗自点了点。这一点,他是故意说漏的,虽说是神探,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考考这位神探,到目前为止,他对这位神探很满意,可以说周正没有侮辱“神探”这个称号。 “怎么了?小寒飞,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吧?”周正语气轻松地说道,却把郑寒飞吓了一跳。 原来,人家早就发现我在考验他了。郑寒飞自嘲的笑了笑,看样子,自己在这位神探面前可不能耍些小聪明,否则只能自取其辱。 “不用那么想。”似乎知道郑寒飞在想什么,周正说道,“想当初我刚认识小欧阳的时候,他也耍了这些小聪明。聪明之人,光听谣言是没用的,要考验一下才能知道对方的实力,而我,就喜欢这种考验,也喜欢考验别人。” 上当了!郑寒飞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周正让他分析案情就是在考验他,而自己也不知不觉的中了他的计,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怎么样,周正探长,郑寒飞的推理能力还不错吧。”这时,欧阳休走到他们面前,笑嘻嘻的询问道。 “非常好!跟我当初遇见当侦探的你一模一样。”周正赞叹道,“不禁是推理能力,连心计都跟你一样啊,小欧阳!” 被周正这么一说,郑寒飞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热,而欧阳休这是在一边嘴角抽搐,似乎是对周正叫他小欧阳表示不满吧。 “行了,既然大致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那么就从小寒飞刚才分析的线索中寻找嫌疑人吧。” “这样啊,我倒知道一个!” “谁?”周正问道。 “就是那位叫李和的体育老师。他和死者就是好朋友,最近好像在闹矛盾,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这样啊,小欧阳,你真为检查工作节省了时间啊。” “我也知道一个,不过我只知道她是死者的熟人,有没有杀人动机,我就不知道了。”听欧阳休这么一说,郑寒飞顿时想起一位人,连忙说道。 “谁啊?”古杰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才刚刚来,怎么会明白啊?” “你也认识啊?”郑寒飞指了指门外,“就是婉儿正在安慰的女教师,我曾经听到她叫死者为阿良,如果不是熟人,是不会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吧。” “哦,对了。”欧阳休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我忘记介绍了,死者名叫王良,三十岁,担任高一的化学老师,人际关系尚好,至于其他线索,我相信警方应该能调查到吧。” “你真是有些不靠谱!”郑寒飞翻了个白眼。 “别抱怨小欧阳了,他的线索有限。再说,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交给我们警方的。”一边说着,周正一边招呼一名矮个子警员,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似乎是在交代搜查工作。 说完,周正招呼郑寒飞和欧阳休向门外走去,现在,他们要去跟女教师谈谈,分析一下她到底有没有杀人动机。lt;/ddgt; 第十二章 审问 “你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请问你能回答么?”周正走到女教师的跟前,一脸和善,轻声轻语的问道,如果不是他胸前的icpo专属徽章,谁也看不出他是一名国际刑警。 “是的。”女教师的情绪似乎平静下来,可声音却是点嘶哑,“拜托你,警察同志,一定要找到杀死阿良的凶手!” “没问题!”周正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的名字?和死者的关系……” “我叫林静然。是阿亮的妻子。” 原来如此。郑寒飞暗自点了点头,既然搞清楚她和死者的关系,那么判定杀人动机的方向就比较明确了,于是问道:“你和死者生前有过争执么?” “他是……”林静然看了一眼周正,眼神充满不解,似乎是在问郑寒飞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请你回答他的问题!”周正说道,“他所说的也是我正想问的。” “你们是在怀疑我!”林静然的脸上充满了怒气,“我虽然和他经常吵架,可关系很融洽,我没有理由杀他!” “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只是按照惯例。”周正笑了笑,示意林静然冷静下来。 “哼!”林静然气愤的扭过头,不再看周正他们。 “走吧。”周正在他们耳边低语一句。 郑寒飞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即使询问林静然,她也不可能说些什么。幸运的是,他还是掌握了一条重要线索:那就是林静然有杀人动机。 “怎么了?”临走之际,郑寒飞发现古杰一脸沉思的样子,不禁问道。 “她似乎在说谎……” “什么?!” “在她生气之时,我看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而且……她悲伤有点太过头了。”古杰皱了皱眉,他敢确定,对方这么做肯定另有目的。 “好了,先别想了!等她心情好了再询问一下吧。”郑寒飞拍了拍古杰的肩膀,随后拉着他,跟周正去询问下一个嫌疑人。 临走之时,郑寒飞回头瞥了一眼对方,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好,有些事情我想请教你,请问你方便么?”周正望着眼前肌肉发达,满脸胡渣的男子,询问道。 “你是警察?” “可以这么说。” “那你就赶紧问吧!” “你似乎有些不耐烦啊!”郑寒飞突然冒出一句,他总觉得李和的表现有些问题。 “那是当然了!”李和大声说道,“朋友死了,我的心情能好么!” “可你这脾气……” “我的脾气是天生的!看样子你就是新转来的学生,你可以问问你身旁那些学生,他们都知道我就这个脾气,不论喜怒哀乐!” 郑寒飞望向众人,只见众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顿时让郑寒飞感到一些无奈。 “你和死者是好朋友么?”为了不让郑寒飞继续尴尬,周正只好转移话题,询问李和。 “是啊,从上初中就是朋友了,长大后都在这里当教师,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我听某些人说,你最近和死者闹矛盾,是真的么?” “是啊!因为一些小事情,所以最近的关系不怎么样。”李和说道,“不过,警察先生,我可不是凶手,你要怀疑的话,还是怀疑那位英语教师林静然吧。” “这话怎么讲?”郑寒飞连忙问道。他感觉,李和接下来说的话,很有可能为案件寻找一些突破口。 “以前和王良喝酒时,听他说过,他要和林静然离婚,似乎是受不了她的脾气。不过他拿不定主意,到底什么时候告诉她,所以挺烦恼的。因为最近关系不好,所以我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她。” 果然!郑寒飞的嘴角微微掀起一丝弧度,有了这个证词,那么林静然的杀人动机就一目了然了,当然,他还不能断定林静然是杀人凶手,毕竟密室之谜还没有解开,李和的那番说辞可能是为了摆脱嫌疑而撒谎。 “小寒飞,你似乎明白了什么啊。”周正笑盈盈的对他说道,“那副自信的表情,正是侦探掌握重要线索后所具备的。” “是啊,不过你和欧阳休也明白了吧。”郑寒飞点了点头,可内心却感到非常无奈,自己和他是第一次见面,他就叫自己小寒飞,自来熟么?而且前面还要“小”字,看来他这幅年纪还有一颗青春的心啊。 “没错。”欧阳休肯定的说了一句,随即问道:“李和老师,我想问你一下,11:20到12:00这段时间里,你在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不在场证明吧!”李和说道,“11:20到11:50时,我正在一楼的办公室和其他教师聊天,你去问问就知道了,有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至于剩下的时间,你和那个小丫头可以为我证明吧。” “是的。”欧阳休点了点头,因为那时,正是他和曲梦涵跟李和去找死者的时候。 “那么你目击死者进入化学实验室的时候,由别人看见了么?”这这时,郑寒飞出声问道,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他的证词就有些不可信了。 “有!”李和回答道,“我是和几个教师一块进入一楼办公室的,你可以去问问他们,他们应该是看见了。” “马上去问!”周正对身后的一名年轻警员喊道。 年轻警员点了点头,转身跑到一楼去询问李和口中的目击者了。待他走后,之前被周正叫去搜查什么的矮个子警员急忙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周正耳旁说了几句。 “周正探长,有什么发现么?”郑寒飞问道。 “啊,有点线索。正如小欧阳所说,死者的人际关系挺好的,根据警方调查的结果,死者最近只跟三个人的关系不太好,一个是李和,另一个是林静然,还有一个人在外地,所以被警方排除了。” “这么说,杀害死者的凶手只有李和和林静然其中一位了?” “是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死者颈上的两条痕迹与悬尸的绳字吻合,那条绳子就是凶器,但绳子上只有死者的指纹。” “这样啊。”欧阳休点了点头,“看来凶手是谁现在也不好判断,不过在此之前,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密室之谜!”郑寒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化学实验室的锁是球形锁,所以用细线什么的实现密室是不可能的方法。” “既然这样,咱们再回现场调查一下吧。”南若熏提议道,“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一回事,正好咱们再去问问林教师的不在场证明。” “正有此意。”周正点了点头,带领着众人回到案发现场。 ……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在窗口搜索了一会,郑寒飞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失望,看来他没有找到想要的线索,于是询问其他人。 “没有。”在四周搜索的古杰和钟离婉儿同时摇了摇头。 “你们真是的。”南若熏说道,“警察都在这里搜查一遍了,我们为何还要花费心思再查一遍呢,难道你们怀疑华夏的警察不行么!” “不是不相信!只是他们的帮助最终还是百密一疏。”欧阳休在死者周围一边寻找,一边说道,“我们做的就是把这‘一疏’补齐,你们看!” 欧阳休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放眼望去,欧阳休的手中捏着几粒沙子。 “这是……”南若熏不禁问道。 “应该是从凶手鞋底掉出来的吧,死者的鞋底并没有沙子。”欧阳感受了一下沙子给他的触感,“这种沙子干燥,表面粗糙,呈土黄色,婉儿,学院里有这种沙子么?” “我想想……似乎只有这附近才有。” “喂!你们过来看看。”周正的声音又让所有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他那里,周正指了指门前和门后的地面,随手从地面上拿起某个东西,众人仔细一看,也是沙子,而且和欧阳休手中拿的很像。 一样的沙子?难道……突然,郑寒飞的脑海中闪现一到灵光,他似乎已经明白密室的手法了,只不过,他还要找一些决定性的线索和证据才行。lt;/ddgt; 第十三章 改为测试?! “周正探长,我想再次询问一下林静然教师。”郑寒飞要求道,“我想问问她的不在场证明。” “没问题。”周正站起来,“正好,我也想问一下她的不在场证明。你也是同样的想法吧,小欧阳?” “是的。” “那好,我们走……咦?小寒飞呢?”正当周正招呼众人再次询问林静然,突然发现,在他身边的郑寒飞消失了。 “报告!”这时,之前去一楼询问的年轻警员跑到周正的面前,说道:“已经证实过了,李和没有说谎,他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很好,辛苦了!”周正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有没有碰见郑寒飞,就是在我身旁的那位少年。” “碰见了!我看到他捂着头,晃晃悠悠的下楼了,擦身而过时我还看见他的脸色有些痛苦。” 捂着头?痛苦……难道?听到这话,古杰、南若熏和欧阳休脸色大变,随即冲出房外,剩余人士都大眼瞪小眼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紧张。 …… 又来了!该死的!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郑寒飞一手捂着头,一手按住心脏,身体不停的抽搐,仿佛忍受了巨大的痛苦。看样子,他的第二人格又要出来了。 “你……还是老样子,为什么还要做侦探这个职业呢?是为了伯父?” 这时,一个令他无比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郑寒飞不禁睁开眼睛向前望去,但由于头疼的缘故,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还有长长的头发,至于对方的身份,他一概不知。 “你……是……谁?”郑寒飞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他的精神正处于临界点,如果再不带上帽子,让第二人格出现,他很有可能会造成精神上的损伤。 “你记忆中的梦涵。”曲梦涵缓缓走到他的跟前,伸出雪白而又细嫩的手,按住他的百会穴,过了一段时间,抓住他的手腕,死死地按住外关穴,郑寒飞的脸色顿时有些好转。 “这只能让你暂时缓解头痛。”曲梦涵缓缓说道,“不能根治你的毛病,怎么办,戴上帽子么?” “用以前的办法!”郑寒飞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不想再让他出现了。”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还做侦探这个职业?” “呵呵,除了寻找父亲,这还是我做人的原则,我不能让真相永远隐藏在黑暗中。” “是么?那你为什么不戴上帽子?因为他?你不想把这个案子解决么?” “有欧阳休就可以了。再说,小杰和小薰配合默契也能解决案件,根本不用我登场。我……我怕第二人格伤害到你们。” “是么?”曲梦涵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你……还是没有变啊。” “这才是梦涵。”郑寒飞笑了笑,只不过头疼又开始剧烈发作,嘴角不停抽搐,根本没有人能联想到他是在笑,“回来吧,他们没有恨你,我更没有……” 话未说完,曲梦涵拿出一条手帕,捂住他的嘴,说了一句“好好睡一觉吧”,郑寒飞的意见渐渐涣散,眼前的景象越来越黑暗。 “看来,我拿出乙醚是正确的选择。”望了一眼趴在地上昏迷的郑寒飞,曲梦涵拿出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自言自语道,“比起以前的打昏,这种做法才是好的。” “梦涵?!”这时,欧阳休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一惊,连忙问道:“郑寒飞是怎么了?” “睡觉了。”曲梦涵站起来,把瓶子丢给欧阳休,扶起郑寒飞说道,“我用了侦探社的乙醚,希望你不要建议。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把这个案子交给南若熏和古杰办,当作他们入社的第三个测试。” “那是不可能的!”欧阳休接过瓶子,装进口袋,否定道,“这不是推理游戏!是命案,把推理当作赌约、游戏,是不配做侦探的。” “这是他的一个心愿,希望你能答应。而且他们之间如果能配合默契,推理能力堪比你和寒飞。” 欧阳休沉默了,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郑寒飞,沉思一会,才缓缓开口:“好吧,我答应你!” “我先带他回侦探社了。”曲梦涵拖着郑寒飞缓缓离开欧阳休的视线,只留下她那千年不变的温柔之声,“放心,他们两个,不会让你失望。” “欧阳休!还没有找到小飞么?”过了一会,古杰和南若熏缓缓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他没事!”欧阳休说道,“古杰、南若熏,你们听好了!这次的命案,就是你们第三个测试。” “什么?!” “我限你们一个小时内找出凶手,至于周正探长那里,我回去说的。希望你们不会辜负郑寒飞和梦涵的期望吧。” “梦涵(梦涵姐)?!”古杰和南若熏异口同声的大叫一声,相互对视一眼,旋即,他们两个人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既然是曲梦涵相信他们,他们就一定要做到更好! “走吧,上周正探长那里,我想,他已经问完林静然的不在场证明了吧。”说完,欧阳休转身上楼,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笑容。 梦涵,你是对的,他们,确实不是普通人,呵呵,我连这点都没有想到,能跟在郑寒飞身边,他们会普通么? …… “周正探长,我有话个你说。”欧阳休在周正耳边低于几句,随即望向古杰和南若熏,说道:“好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就问周正探长吧,周正探长会配合的。” “那我先说了!”南若熏争着提问,“林静然有不在场证明么?” “没有!”周正说道,“根据她本人所说,她从11:00开始,就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没有人能为她证明。” 原来是这样。欧阳休暗自点了点头,南若熏的问题也是他所想知道,听完周正的讲述,他似乎确定林静然就是凶手,只不过有一点他还不明白,那就是密室之谜,而且,他也没有证明。 为什么郑寒飞会想到林静然是凶手呢?欧阳休的脑海中涌出一丝疑问,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明白呢? “唉,没有思路啊!”古杰烦恼的挠了挠头,“根据我的直觉判断,犯人肯定是林静然,只是,我破解不开密室啊!” “是啊!”南若熏在一旁说道,脸上充满了一丝无奈,“我们虽然破解了凯蒂和迪罗制造的密室之谜,可那个密室跟这个压根没关系啊!” 凯蒂和迪罗制造密室?我记得好像是第二个测试吧,利用镜子反射的原理,因为那是迪罗所说的魔术,所以要让凯蒂配合…… 等等!欧阳休的脑海中也闪过一丝灵光,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郑寒飞能比我早早想出密室之谜,其实他已经亲身体会过一次了。 只是……还没有证据啊!欧阳休想了想,但毫无头绪,他不明白,郑寒飞是如何找出证据的。 “周正探长,林静然教师现在在什么地方?”古杰突然问道,让欧阳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说,他已经…… “在化学实验室隔壁的空屋里,似乎她的打击很大,我再次询问的时候她依旧是无精打采的回答。”周正指了指一间房间,说道。 “是么?”古杰问道,“那我可不可以问她几个问题啊?” “行是行,不过你问的可不能太偏激,否则她很有可能发狂的。” 古杰轻微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明白,便拉着南若熏走向空屋。 “等等!我也要去!”欧阳休表示道,“虽说这个杀人案给你们当测试,但我必须要弄清楚真相,你们明白么?” “没问题。”古杰痛快的答应,“其实我们问完,也会告诉你的,当然,我们不是想通过你找到答案,而是因为你和小飞一样,都是一位侦探。” 欧阳休微微一笑,跟着古杰他们走进空屋。其实他进去除了听古杰询问什么以外,他还看看林静然随身携带的东西,或许在那里面,很有可能会成为她是凶手的关键证据。lt;/ddgt; 第十四章 证据 “林教师,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一进门,古杰发现坐在角落处的林静然,看到她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于是问道。 “是你们啊?”林静然抬起头,朝众人笑了笑,“没问题,年轻的侦探们。” “林教师的手表挺好看的,在哪买的啊?” 你问的是什么话啊?欧阳休额头直冒冷汗,瞥了一眼旁边的南若熏,对方的表情和自己差不多,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等?手表?转念一想,欧阳休才发现林静然的手腕上带着一块比较崭新的手表,只不过,手表皮带的其中一个扣有一丝拉扯的痕迹,而且皮带上还用黑色碳素笔写着2jr几个字。 终于,终于被我找到证据了!欧阳休的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难怪郑寒飞找到了答案,输了,没想到我居然连这么细小的表现都没发现。 “这个手表啊。”林静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缓缓的说道,“是阿亮送给我的礼物,但是,我却没想到他会……” 话未说完,林静然双手捂着眼睛大哭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陷入悲伤的迷雾中,久久不能脱困,让南若熏的眼睛也有些湿润,只不过古杰却死死地盯着对方,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抱歉,失态了。”良久,林静然擦了擦眼泪,“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呵呵。”古杰憨笑几声,“应该说抱歉的是我,让你再次想起心酸的事情了。” “没关系。”林静然摇了摇头,笑了笑,可是眼神中的悲伤却丝毫不减。 “这样吧,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请问你有姐姐、弟弟么?” “没有,我是独生女,不过我有一个表妹,在远方的乡下,请问,这跟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告辞了!”说完,古杰转身走出房外,南若熏和欧阳休紧跟上去。房间里,只剩下一脸阴沉,不知在想什么的林静然…… “没想到,林教师哭的这么伤心欲绝,咱们是不是弄错了,那个李和才是真正的凶手。”在回归的路途上,南若熏突然出声道,眼中的湿润说明她明显被林静然的眼泪给打动了。 “不!她肯定是凶手!”古杰和欧阳休异口同声的否定道,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你为什么认定林静然是凶手呢?”欧阳休问道。 “因为她的表情。”古杰说道,“丈夫死了,伤心是应该的,可她的伤心有点过了。” “那有什么的,这就是爱的力量。”南若熏不屑的撇了撇嘴,反驳道。 “是么?”古杰挑了挑眉,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我问问你,爱人的死和亲生父母的死,哪个更伤心?” “当然是亲生父母死了更伤心呗。”南若熏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林静然的伤心程度都超过了亲生父母的死,你认为,这也是爱的力量?你是想这样说吧,古杰?”欧阳休突然出声说道。 “没错!”古杰向他眨了眨眼。 “这……”南若熏顿时哑口无言,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想不出能反驳这句话的理由,只能气愤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两人。 “没想到欧阳休也会心理分析啊。”古杰没有理会南若熏,而是向欧阳休问道。 “只是曾经读过罢了,跟你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过奖过奖。”古杰害羞的挠了挠脸颊,“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下,你为什么认定林静然是凶手呢?” “呵呵。”欧阳休神秘一笑,“因为,我已经有证据了,有证据证明她就是杀人凶手。” “什么?!”南若熏惊讶的叫了一声,“那你解开密室之谜了么?” “差不多了。只要再查证两件事情就行了。” 果然!我们根本比不上他!古杰看着欧阳休,心里想,他可是小飞的认定的对手,我们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我记得,我似乎给郑寒飞两次提示你们的机会,他好像只用了一次吧?”突然,欧阳休似乎想起什么,说道。 “是又怎么样?”南若熏气鼓鼓的说道。 “那我就给你们一次提示吧。不要太感谢我哦!” “我们可不受你这种恩惠!” “不要气意用事!”欧阳休正声道,“你们已经很好了!这不是你们的缺陷,而是凶手太狡猾,所以,接受一些提示只是为你们指明方向,至于路,还是要你们自己走,怎么样?用不用我提示啊?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一半的时间,你们可要想好了。” “我们接受!” “什么?你为什么要接受!”南若熏指责古杰,气愤地说道,“你这是给人低头下跪啊!” “小薰!欧阳休曾经说高,这不是测试,而是真的命案,他改为测试是看在梦涵的面子上,所以我们还是尽快解决为好。” 南若熏沉默了一会,最终,她妥协了,正如古杰所说,看在曲梦涵的面子上,她不得不这样做,否则,重新建立好的关系很有可能再次破碎。 “我只告诉你们一点,林静然的手表带上写着2jr,而且皮带扣有一点拉扯的痕迹。”说完,欧阳休快步离开他们,去查证他所谓的事情。 “jr?是林教师名的缩写吧?但前面的2,是什么意思?表示两个人?还是两个jr……”南若熏低头嘟囔道。 两个jr?难道说……这时,古杰想到一种可能性,急忙问道:“小薰,林教师是不是在我们发现尸体后就出现了?” “是啊。”南若熏回答道,心里想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那个时候,欧阳休、婉儿和***是上楼上了是吧?” “对啊……难道说,你的意思是?”说到这,南若熏两眼瞪着古杰,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谁会用这种笨的方法,风险太大了!” “就是因为笨,所以我们才没有想出来!”古杰正声道,“我们都被骗了!可恶,之前就解决过这个手法,没想到这么快就忘了!” “那样的话,欧阳休要查证的事情……” “没错,就是证据!我们已经破解密室之谜了,只差证明林教师是凶手的证据了。” “我觉得,她大致忘了这一点。”南若熏捏了捏下巴,“周正探长说过,对方是没有预谋的犯罪,凶手在紧张之际肯定忘掉了这一点,而她,应该也忘了这点。” “是啊!咱们就去查证一下吧。”说完,古杰和南若熏快速跑到周正面前,询问了两个问题,对此,周正只是稍微惊讶一下,随后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听到周正的话后,两人对视一眼,看样子,他们想要的证据已经出现了,剩下的就是揭开谜底了。 …… 恩?我在哪里? 郑寒飞缓缓地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褐色的墙壁配上精致的窗户,马上就让他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没想到你居然带我回侦探社了。”郑寒飞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怎么办?”曲梦涵说道,“难道把你丢弃在那里不管?” “可是这样的话,赶得及么?”郑寒飞看了一眼时间,“不知道欧阳休,小杰和小薰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休刚才已经告诉我了,他找到真凶了,而且他把这次的命案当成第三个测试考验小杰和小薰,他们两个也找出答案了。” “这样啊。”曲梦涵的话似乎是一颗定心丸,让郑寒飞松了口气。 “对了,你是怎么比休先找出凶手的,我听他的语气,很颓废,像是认输一样。”对于这一点,曲梦涵非常的好奇,毕竟让欧阳休主动认输,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运气罢了。”郑寒飞说道,“如果不是之前亲身感受过一次,我可能和他一样,还被凶手蒙在鼓里呢。” “是因为凶手太狡猾了么?” “可以这么说。但最主要的还是我们把密室想的太复杂了。”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望向窗外,心想,那边的推理秀,也应该开始了吧!lt;/ddgt; 第十五章 入社 正如郑寒飞所想,在化学实验室中,林静然,李和,周正,欧阳休,钟离婉儿都站在一起,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古杰和南若熏,此刻,他们正在为众人解开这起杀人案。 “现在,我将揭开这起杀人案的真相。”古杰正声道,“根据警方的调查,嫌疑人有三个,但其中一个人还在外地,根本不能犯下这起案子,所以嫌疑人变成了两个,分别是李和、林静然。” “而根据李和的说辞。”南若熏接着说道,“他在11:20到11:50这段时间内,正在一楼的办公室和其他教师聊天,经警方调查,他没有撒谎,所以,凶手显而易见,就是你,林静然教师!” “你在说什么呢!”林静然显得有些恼怒,“我为什么要杀死阿亮,我可是他的妻子啊!” “妻子?”李和不屑的笑了笑,“你最近正在和他闹离婚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早就告诉我了!” “你……” “请安静!”周正打断两人的争吵,“小古杰,你这样说是没错,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啊,而且在死者发现之前,这里是一个密室,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么她是怎么逃出这个密室的?” “就是!”林静然喊道,“这里在之前就是一个密室,我根本没有任何方法逃出去!” “逃出去?!用得着那么麻烦么?” “什么?”古杰脸上的玩味笑容,让林静然的心跳逐渐加快,内心不停的想难道?难道他已经解开密室之谜了?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密室是完美无缺的,谁也猜不破,而且,证据什么我都消灭了,他是找不出来的。 “在我解开这个密室之前,先让我说一下我之前碰到的一个密室之谜,是由迪罗和凯蒂联合创造的,利用镜子的反射,让我们由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由于现场布置的一模一样,所以我们下意识的以为两个房间是一个房间,这就是利用人的心理而制造出来的密室。” “啊,我听说过!”周正说道,“想当初那两个孩子还不服我的推理能力,想用这种手法为难我,到最后吃亏的只有他们自己,想起他们那时的表情就感觉好笑,你说是不是啊,小欧阳。” “是啊。”欧阳休无奈的回应一句。 “那又怎么样!”林静然不屑的笑了笑,“难道你想说利用镜子的反射,弄出两个化学实验室?这种想法也太可笑了吧。” “确实挺可笑。”南若熏笑了笑,“不过,小杰可没有说利用这个。” “那是利用什么!” “共犯。”周正正声道,“你想说这个吧,小薰薰和小古杰” “没错。”古杰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拉住眼睛中充满怒火,想跟周正拼命的南若熏,心里想感谢我吧,否则你早就成为小薰拳下之魂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名字。 “我有什么共犯,你太可笑了吧!” “不,你确实有共犯!这就是解开密室之谜的关键。其实在欧阳休他们撞开门的时候,你就躲在门的后面,避开他们的视线,以实现所谓的密室。” “至于证据。”在古杰的阻拦下,南若熏暂时忍气吞声,补充道,“就是在死者的周围和门的周围有相同的沙子,证明有人在那里呆过,而死者的鞋底根本没有粘上什么沙子,所以说,那个痕迹是凶手留下的。林静然教师,你穿的似乎是运动鞋,粘上沙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说不准,你的鞋子上还有沙子吧。” 林静然抬脚,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正如南若熏所说,她的脚底下,果然有一些沙子,从外表上看,和那些沙子没有一丝区别。 “这大概是巧合吧。”林静然的眼神躲躲闪闪,有些心虚的说道,“或许凶手和我走过相同的地方。” “哦?非要我把共犯和证据拿出来你才死心么?”古杰说道。 “那你就拿出来啊!” “李和教师,你记不记得在撞开门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古杰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向李和问道。 “当然了,那时候,楼上发生了一声尖叫,吓的我和欧阳休他们着急跑上楼……难道?!” “就是这里!”南若熏抢在古杰的前面,“我曾经听欧阳休说过,由于七楼的电脑室里有一台电脑突然自燃了,所以那里的教师突然大叫,至于名字,叫做林嘉瑞吧。” “但是,她们两个根本没有什么交际啊。”听到这句话,再傻的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李和却有些不可置信,“不论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她们犹如陌生人一般。” “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们应该是姐妹关系吧。” “什么?!”众人惊讶的大叫。 “不用怀疑!”古杰指了指林静然晚上的手表,“在她的手表带上,写着‘2jr’,jr应该是‘静然’的拼音缩写吧,那前面的‘2’代表什么意思呢?当我想到‘林嘉瑞’这个名字我就明白了,因为‘嘉瑞’的拼音缩写也是‘jr’,也就是说那个‘2’的意思是指两个!” “至于林静然教师说是死者给她的原因,大概是她在勒死死者时,手表带被死者的抓过,这样的话,就能解释手表带上的其中一个扣子为什么会有拉扯痕迹了。” “不……不是我!” “还想狡辩么!”古杰大吼,“周正探长说过,凶手是一时恼怒杀死死者,那么人在这个时候,肯定会慌慌张张,如果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姐姐或妹妹,配合自己制造密室,那么,两人中肯定会有一个人忘记删除通话记录,我说的没错吧?林静然教师。” “我……” “请配合一下。”周正从林静然的口袋中拿出手机,随后说道,“李和先生,这是林嘉瑞的手机么?” “是的。” “这上面的通话时间是11:55,通话时间有五六分钟。” 古杰点了点头,向林静然问道:“林静然教师,你现在可以说了么?你为什么会有视如陌生人的手机号,又会在命案时给对方打电话?” “我……因为……” “姐姐,你承认吧。”这时,化学实验室门口出现一位女子,深深的望着林静然说道,“是你杀死了你的丈夫。” “嘉瑞!你……”林静然有些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居然会出卖自己。 “我错了!”林嘉瑞说道,“我错在不应该答应你,而是劝你自首,毕竟,你躲得过警察,能躲得过老天么?能躲过你自己的良心么!” “我……”林静然深吸一口气,最终,她抬起头,对周正缓缓说道,“警察同志,我承认,那个男人是我杀的。” “那么,你杀了他的原因就是……” “没错!”林静然看着李和,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他要和我离婚。” “但也不至于杀掉对方吧。”南若熏说道,其实到现在破了案件,她也不相信对方的眼泪是装出来的。 “你说得对,如果他是跟我离婚,我是不会说什么的,可今天他却在这里告诉我离婚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穷,所以我当时大脑涌出一阵怒火,杀了他,至于后面的,就如两位小侦探说的一样,看来,我真的不应该在这里杀他啊。” “没错!”欧阳休点了点头,“因为你侮辱了埃勒里·奎因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两个人,所以,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抓出真凶!” “说的也是……” …… “这么说,由于你的提示,让小杰和小薰成功破案了?”郑寒飞坐在床上,看着满脸兴奋的两人,不禁对欧阳休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稍微给他们一点提示,至于整个过程,都是他们自己想的。哦,对了。”说到这,欧阳休从口袋中拿出三个胸章,样子和款式和钟离婉儿之前拿的一模一样,分别递给三人,并说道:“这就是你们入社的证明,欢迎你们进入夏洛克侦探社。” “谢谢”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可千万别把这个胸章弄丢了。”曲梦涵提醒说,“这可是有国际刑警组织亲自认证的,可以自由进入命案现场,而且里面还有通讯功能,要好好利用。” “这么厉害。”郑寒飞盯着手中的胸章,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看样子这是以后办案不可缺少的东西啊。” “呦,你们都在啊!”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周正走了进来,“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可以跟小欧阳和小寒飞说几句话么?” “走吧!”曲梦涵似乎知道周正跟他们要说什么事情,连忙把古杰和南若熏推出门外,而其他人也是自知之明的走出房间。 “说吧,你们要和我讨论什么?”待所有人走后,郑寒飞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他似乎感觉出,他们和自己讨论的事情肯定不简单,和有可能是欧阳休口中的“组织”。 “你知道我是icop的一员吧。”周正开门见山的说道,对此,郑寒飞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 “那你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还和小欧阳这么亲密?” “不知道!”这一点,也正是郑寒飞感到不解的地方,不过,他能隐隐的感觉出,这和自己的双重人格有关,很有可能牵扯到自己的身世。 “实话跟你说吧,小欧阳是我在成为国际刑警那一年时捡到的孩子,现在他成为我朋友——欧阳烈的养子,从他的身上,我找出了有关一个组织的线索,而那个组织,也是icpo最想铲除的对象。” “那么那个组织,是干什么的?” “他们曾经做过世界禁忌的研究,比如克隆人,而他们现在,却在做人体实验,小欧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通过对大脑区域的刺击,再植入研究的高科技芯片,可以发出人类所发不出的声音,但这也有副作用,他的头发只能是变成这个颜色,而且他还不能下水,否则大脑会发出剧烈的头痛。” “那么……我……” “据我所知。”周正说道,“你很有可能和欧阳休一样,是他们所研究出来的失败品,不过,你是最完美的,至于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们为什么不会抓你,我就一概不知了。” “是这样啊!”郑寒飞低头思考,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记忆消失跟这个有关? “今天就说到这吧。”周正转身走到门口,突然说道:“郑寒飞,我想问问你,你愿意跟我们寻找这个组织的线索么?” “我……”迟疑了一会,郑寒飞无比坚定地说,“我愿意。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名侦探,有义务揭发他们的罪行!” 周正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两位眼神无比坚定的侦探,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真的能揭发组织的罪行,不是因为他们的灰色童年,而是以侦探的名义!lt;/ddgt; 序言 被誉为影子的神偷 叮铃铃~叮铃铃~书房中,传来一阵铃声,使正在观看侦探小说的郑寒飞不禁挑了挑眉毛,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 “喂,你好!”看到对方依旧没有挂掉电话的意图,郑寒飞接起话筒。 “是郑寒飞么?”一个怪怪的声调从话筒传出,根据郑寒飞的经验,这明显是经过电子合成处理过的。 “是我,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做,有何目的,但直觉告诉他,一个阴谋正向他悄悄的接近。 “我?你应该从报纸上,新闻上,甚至是欧阳休那里听说过了吧。”话筒里发出一阵怪笑,让郑寒飞不禁觉得刺耳。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如果你是恶作剧,那么我只能挂电话了!”郑寒飞有些恼怒的说完这些,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不愧是我看上的侦探。”话筒中继续传来金属化的声音,“请允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被誉为影子的神偷,你可以叫我残影。” “残影!”郑寒飞大叫一声,他记得清清楚楚,欧阳休给自己的那封信中,署名就是残影,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还这么快给自己打电话。 “名侦探啊,知道我给你打电话的目的么?” “呵呵,如果没有目的,你又何必给我打电话!”郑寒飞笑了笑,“我倒想问问你,你给欧阳休寄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oh~no!现在揭开谜底,就不好玩了。那就来参加我的表演吧,只要找到我,我会为你解答你想知道的所有谜底。” “什么?!” “名侦探,听好了!”话筒中再次传来怪笑,似乎是在嘲笑郑寒飞,“看你能不能解开我的疑问,找到通往‘寻找真相’的舞台。” 郑寒飞快速拿出笔和本,他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方法,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解开残影给他所留下的谜“pte,56;被誉为决定命运道路的首字,会被俩小子继承,两人在墙上写下‘鸳鸟失伴草底眠,丛中剩下残月影’,来决定你的领导者,只有解开谜底,才会获得登上舞台的邀请函。加油吧,名侦探,不,命运少年。”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可惜对方已经挂上电话了,无论郑寒飞怎么叫,话筒只能传来“嘟”的声音。 可恶。郑寒飞不禁一拳打到墙上,导致王伯急急忙忙的赶来。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电话,传说中的神偷——残影打过来的。”郑寒飞如实回答。 “什么?!少爷,他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邀请啊。”郑寒飞把本递给王伯,冷笑道,“这真的是好计算啊,不论从哪方面说,我都要赴约啊,逃不掉了!” “少爷……” “王伯,你用不着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少爷,请你带上我吧,否则,我死也会阻拦少爷的。” “好吧。”郑寒飞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你帮我打电话给欧阳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少爷,难道你……” “没错!”郑寒飞的眼中逐渐露出一丝兴奋,“好久没遇到上门的挑衅了,而且这件事情和欧阳休也大有关系,我就不相信,那位被誉为影子的神偷,会在两位名侦探的眼皮底下消失。” “那好吧。”王伯点了点头,把笔记本还给郑寒飞,拿起电话拨打欧阳休的电话。 残影么?郑寒飞看着笔记本上的几句话,心里想到,能想出这么高超的谜题,肯定是一位高智商的人,希望他不能让我和欧阳休失望吧,否则就太没趣了……lt;/ddgt; 第一章 开端 奎因学院,夏洛克侦探社。 侦探社的所有成员,都聚集在会议室,其中郑寒飞和欧阳休的都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安静到极点的气氛,不仅让其他人感到一些寒颤。 “关于那个电话,你是怎么想的?”良久,欧阳休才缓缓开口,让社员的其他人松了一口气,一直沉溺在那种气氛下,要不了多久,他们都会精神分裂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郑寒飞指了指桌子上的纸条,“还是别讨论这个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该讨论一下怎么办。” “怎么办?难道这个暗号还没有解开么?”古杰挠了挠头,他不相信这个暗号能难倒郑寒飞和欧阳休,两位超高智商的人物。 “不,这个暗号我已经解开了,只不过……”说到这,郑寒飞隐隐约约看了一眼欧阳休,后者点了点头,伸手拿走纸条。 “还是由我来说明吧!”欧阳休说道,“首先是pte,大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少儿英语考试?”南若熏不加思索的开口,“pearsontestofenglish!” 可惜,她的答案遭到了所有人的鄙视,尤其是欧阳休,还拍了拍脑袋,他总算明白郑寒飞说她有时天真的像小孩是什么意思了。 “或许是葡萄牙埃斯库多,葡萄牙共和国的货币。”迪罗突然开口,“而后面的26指面额为20、5、1的硬币,他们上面的图案就是解开谜题关键。” “想法不错!可惜,你想的有些复杂了。”欧阳休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气馁,至少他的答案比天真少女的答案相比,要靠谱多了。 “那答案是什么?”南若熏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欧阳休,像是在说你也不知道吧。 “periodictableoftheelements!” 全场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欧阳休居然会说出这个答案,跟令他们合不拢嘴的是,郑寒飞还在一旁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说欧阳休说的是正确答案。 “原来如此。还有这一招。”曲梦涵轻笑道,“periodictableoftheelements,翻译过来就是化学元素周期,后面的数字就是第26个元素,也就是铁。” “这么说,命运道路的首字就是铁,只要找出开头为铁的街道就行了?”古杰接着说道,“我记得……” “没用的!”郑寒飞打断他的思考,“华夏国的街道很多,光是咱们省开头为铁的街道,就有300多条,你能一个一个的去试?” “只要给我3天时间,我保证完成任务!”古杰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道。 “不行!”郑寒飞一言否决他的提议,“残影留下的谜题中虽然没有告诉我们时间,但我们最好是去的越早越好,所以说,如果我们都没有解开,你的提议根本不可能成功。” 古杰再没有说话,精神颓废的坐下了。似乎,郑寒飞的否定对他还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你继续说吧。”郑寒飞有些烦躁的对欧阳休说了一句。 “至于第二句话:‘会被俩小子继承’,让我想到一个字谜,那就是元。”一边说着,欧阳休一边用笔在纸上解答,“‘俩’的意思可以理解为‘二’,而小子的意思可以理解为‘儿’,组合起来,就成为‘元’了!” 听到欧阳休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让高智商的人解答,这个谜题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同时,他们也清楚,能出这种谜题的残影,智商肯定也不会差了。 “这么说,命运的道路就是‘铁元路’了!” “没错!至于后面指出领导人的那句诗,也是字谜组成的,‘鸳鸟失伴草底眠’,根据字意,可以得到‘苑’字,而‘丛中剩下残月影’就能得出‘翠’字,最后组合起来,就是‘苑翠’。” “苑翠奶奶?!”凯蒂叫道,“怎么会是她?” “用不着惊讶!”郑寒飞说道,“在解开一二句的时候,我就想到是她了,她曾经跟我说过,她的家是在铁元路32号。” “那你证实过了么?”凯蒂问道。 “没有。”郑寒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家的电话,再者,我跟她只能算是陌生人,获取不了太多情报,所以我想让你打电话,获取更多的情报。” “原来是把我当工具使用了!”凯蒂没好气地说道,可她却依照郑寒飞的要求,拿起电话拨打苑翠的电话号码,毕竟,她是侦探社的一员,社团遭到这么大的挑衅,她有理由不出力么? “喂,你好,苑翠奶奶,是我,凯蒂。”没过几秒钟,电话就通了,凯蒂连忙问道,“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受到什么奇怪的信件之类的,署名上写着的是残影。恩……恩……是郑寒飞接到他的谜题,然后……行,我知道了,苑翠奶奶再见。” 这时,社团里的所有人看着挂上电话的凯蒂,想听听她获取的情报,尤其是郑寒飞和欧阳休,两人脸上都充满了自信的表情。 “郑寒飞说的没有错!”凯蒂缓缓说道,“这周的星期六的晚上七点,在苑翠奶奶家会举办一次展览,其展览的主角是被称为‘影中星’的宝石,而在前天,他们收到残影的预告函,其含义,到现在也没有解开,所以她想邀请我们守护宝石。” “星期六我没有时间。”古杰首先说道,“我要去参加奶奶的生日宴会。” “我也没有。” “我也没有。” …… 到最后,星期六有时间的,只剩下郑寒飞、欧阳休、曲梦涵,三人面面相觑,不禁叹了口气,他们彼此明白对方的无奈。 “抱歉!”其余人尴尬的笑了笑。 郑寒飞挥了挥手,示意他根本不在意这个,只要最关键,和自己能力差不多的欧阳休有时间就可以了,当然,他的意思可不是说其他人不行,如果说出来被众人误解了,那后果……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这样决定了。”欧阳休拍了一下桌子,正声道,“这次的邀请,就由我、梦涵和郑寒飞三人参加行了,至于其余人,等听完我们的结果后,要写出2000多字的报告。郑寒飞,别迟到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郑寒飞不屑的哼了几句。 “散会!”说完,欧阳休起身离开会议室,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出房间,只剩下一脸思考的郑寒飞和曲梦涵。 “恩?你怎么不走啊?”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看你的样子,你对这件事情还是有疑问的吧?” “确实。”郑寒飞说道,“我对这次的赴约没有把握。” “这是你么?”曲梦涵有些惊讶,她似乎从来没有听到郑寒飞还有没把握的事情,“你何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 “因为我有种预感!在那时,我会动用第二人格。” “如果你不想,我和休就用上次的办法行了。” “不是这个的问题。”郑寒飞摇摇手,他明白,自己再怎么形容,曲梦涵也不会明白的,因为,这是他的直觉,谁也不能比他更清楚。 …… 星期六,铁元路32号,距离展览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此刻,苑翠家的门口人山人海,不禁让郑寒飞想起自己曾经去参加由斯特林举办的展览会,只不过这次知名人物比那次少了许多,当然,这不是指苑翠不出名,而是苑翠本人并不喜欢太热闹。 “寒飞,这里!”正当郑寒飞和王伯要挤进人群之时,他听到曲梦涵的声音,向后望去,只见曲梦涵和欧阳休在不远处站着,而在他们的身旁,还有一个看似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梦涵,你穿的挺漂亮么。”望着眼前的佳人,郑寒飞不得不说,太美了,蓝色的礼服,更加体现出她的温柔,再配上她的相貌,似乎真的是天仙下凡。 “谢谢。没想到王伯也过来了,看样子,王伯还是以往的健康强壮啊。”曲梦涵微微一笑。 “没想到是你这个小丫头啊!这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王伯有些惊讶的说道,“想当年你的不辞而别,可把其他三人吓坏了,尤其是少爷……” “对了!”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郑寒飞打断了王伯说下去,让一旁的欧阳休脸上有些失望,“还不知道这位是……”lt;/ddgt; 第二章 舞台 “你好,我叫苑立。”苑立优雅的伸出手,配上温和的笑容,郑寒飞不得不说,这是迷死千万少女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郑寒飞!”郑寒飞握了握他的手,同样露出温和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 “初次相识的对话我看还是免了吧。”突然,欧阳休不冷不淡的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带我们进去吧。” “抱歉。”苑立笑了笑,随手做出邀请的姿势,“那么,大家请跟随我的脚步进去吧。” 众人点了点头,跟随苑立从后门走进院内,不过却让郑寒飞感到一丝不对劲,他总觉得心里似乎有一点不爽,至于是什么,相信除了他以外,其余人也有这样的感受。 “你们看!”曲梦涵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三座高耸的建筑物映入众人的视线,中间的建筑物最高,是一座钟楼,而在它左右旁的建筑物高度相等,为人们呈现一出“山”的感觉。 “这分别是影之楼、时之楼、瞳之楼。”苑立为众人介绍,“其中影之楼是展览宝石的场地,而时之楼,就不用我介绍了,从外表就能看出它是一座钟楼,而且这个钟楼的时间永远准确,从来没有不准的时候,至于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瞳之楼,它为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 “难道这里没有住宿房间么?”半响过后,郑寒飞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有!其实时之楼就是住宿的地方,除了上方的时钟以外,其余建筑部分都是房间,也是我们平常睡觉和给客人睡觉的地方。” “原来如此。”郑寒飞点了点头,“对了,为什么给这三个建筑起这么怪的名字,时之楼我还能理解,可影之楼和瞳之楼我就不明白了。” “关于这个,我来回答吧。”欧阳休伸手打断苑立开口,“影之楼是因为建筑的外表是黑色,在白天,这座建筑犹如其余两座建筑的影子,所以才起这个名。至于瞳之楼,是因为只有那座楼的窗户可以打开,其余的窗户,根本打不开。” “没想到你居然了解这么多。”郑寒飞有些惊讶地说道。 “对方可是神偷残影,必须要提前了解目的地的一切资料。”欧阳休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郑寒飞,似乎像是在说我跟你不一样。 “你……” “不服么?”欧阳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那你告诉我,你了解了些什么。” “这个嘛。”郑寒飞挠了挠头,看到近在眼前的瞳之楼大门,说道,“普通人从后门到这里,需要花5分钟的时间,而从前门到这里,需要花5分钟的时间,至于三座楼的距离,大约也要花3分钟的时间。” “你……”苑立明显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计算呗!”郑寒飞语气平常的说道,似乎,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那时是六点整,而我们到达瞳之楼后,我又看了一眼时间,6:05,所以我就知道这路程的时间了。” “我不是问这个。”苑立摇了摇头,整个人显得有些急迫,“我是想问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三座楼的距离是一样的。” “这更简单了。要三座楼呈现出‘山’字形状,首先就是要做的就是距离相近,其次,我发现建筑周围的树木间隔都一样,大约都是1米,三座楼的间隔里,树木都是完全相等的,所以,我就得出结论了。” “太厉害了!”苑立鼓起掌声,一脸崇拜的样子,“难怪奶奶说你是名侦探,果然名不虚传。我想,某个人看到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啊?什么?”由于最后一句话苑立发出的声音很小,郑寒飞有些没听清楚。 “没什么。”苑立摇了摇头,立马转移话题,“郑寒飞,我拜你为师吧,我也想成为一名侦探。” “侦探?我劝你还是别做了。”郑寒飞笑了笑,“比起侦探,你更适合当一名推理小说家,写作难道不是你的爱好么?” “怎么……你连这个也知道?”苑立显得有些慌乱。 这也难怪,跟一位初次见面的人谈话,自己的秘密完全被对方知道,无论是谁也不会冷静吧。 “你的中指前端有明显的老茧,那是长期持笔所留下的吧。”郑寒飞说道,“当然,这可能是你从小学到高中所留下的,但你胸口上小本的名字却告诉我准确的信息:‘灵感’,这是你为了防止突然有灵感而无从下笔所准备的小本吧,所以我才推断很爱好写作,很有可能是小说家。” “写作的确是爱好。”苑立笑了笑,他彻底佩服郑寒飞了,“至于小说家,我可不敢当,那只是我的业余爱好,我现在还在读大学呢。” “别那么谦虚。”郑寒飞摇了摇手指,“你的推理小说我可是有看过,失心之怨。” “这……我……”苑立有些说不出话了,他现在才感觉到,在郑寒飞的面前实在是太恐怖了,他甚至堪比福尔摩斯了。 “你就别逗他了。”欧阳休在一旁说道,“苑立,你的手帕从口袋中露出来了,上面绣着失心之怨,他是看到那个才说的吧。” “哈哈,被你发现了!”郑寒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抱歉啊,苑立,一不小心把你的**说出来了。” “没关系的。这里只有你们知道,无所谓。而且我还是很欣赏你的推理,啊,说了这么多,忘请你们进去了,来,请!” 一边说着,苑立加快脚步,走到瞳之楼的门口,带领众人进入楼内,而此刻,一副灿烂而又绚丽的大厅逐渐浮现在众人的眼中。 华丽的吊灯,精美的红地毯,洁白的墙壁上挂着许多著名的油画和山水画,甚至有一个小型柜子里,摆满了年份长久的红酒,周围还用许多宝石来装配。 果然是有钱人啊,装饰就是不一样。郑寒飞不禁咂了咂嘴,他感觉自己和王伯这次前来,穿得更加寒酸了,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些好奇心,迪罗和凯蒂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哈哈,小伙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这时,一到熟悉的声音传入郑寒飞的耳中,闻声望去,慈祥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 “奶奶!”苑立连忙跑到苑翠的身旁,责备道,“你怎么能现在出来呢?展览还没有开始呢。” “少来!”苑翠笑骂道,“告诉你,小立,我的身体棒着呢,用不着你操心!而且,我是来看看小伙子的,我还以为他会把我这个给他提示的老人家忘记呢。” “怎么会呢,苑翠奶奶。”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没有时间。” “我懂!侦探都是忙碌的命,何况是名侦探呢。” 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他明白,苑翠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夸他,只不过这话听到心里,感觉还是怪怪的。 “奶奶,你还是先把那封邀请函给郑寒飞看看吧。”苑立说道,“你不知道,他刚才的推理非常完美,我都希望他能为我的推理小说提供一些灵感呢。” “对!对!”苑翠拍了拍头,“人老了,就是能忘记事情,小伙子,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说完,苑翠从口袋中拿出一封普通的信,递给郑寒飞,而王伯、欧阳休、曲梦涵缓缓的靠近,等待郑寒飞打开信封,说出信中的内容。 可是,郑寒飞并没有他们想象般快速打开信封,而是拿着不动,身体还不停的颤抖,两眼无神的盯着信封,如同傻了一般。 “他这是怎么了?”苑立出声问道。 “嘘~”欧阳休做出噤声的动作,眼睛时时刻刻盯着郑寒飞,锐利的目光,似乎要从郑寒飞的身上发现什么。 为什么?郑寒飞的心里不停呐喊,为什么这封信,会给我一种无比熟悉感,明明是漆黑、冰冷,为什么我却感到无比的舒畅。 此时,那封信如同水蛭一般,正在慢慢蚕食他的灵魂,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以往的漆黑,只不过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冷淡,嘴角,逐渐的勾起一丝异样的弧度,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众人感到一丝不舒服。 “仪式,似乎开始了……”瞳之楼外面,一个黑影向楼内看去,看到郑寒飞的变化后,微微一笑,说出一句似乎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lt;/ddgt; 第三章 预告函 “寒飞,你怎么了?”或许是感受到郑寒飞有些不正常,曲梦涵连忙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担心的说道。 “啊?没事,让你担心了!”郑寒飞回过神,对曲梦涵略有歉意的一笑,向众人说道:“这封信似乎有奇特的魔力啊,我越来越想知道,那个残影的真面目……” “等这次抓住他,你就知道了!”欧阳休不冷不淡的说道,“先看看这封预告函吧。” 郑寒飞点了点头,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黑色卡片,上面依旧用鲜红的字体写着: 国王和王后相遇,意味着幸福的人生,五位王子公主的命运,终有一位死在镜中,血腥的山字城堡,演绎着人间的惨剧,伤心的国王,双目失明,最终身亡,王后,失忆,艰苦,一切的源头,都是她自作自受。 残影“这个……是预告函么?”曲梦涵有些不解地说道,“无论怎么看,这就是一则小故事啊。” “确实。”欧阳休点了点头,表示同感,“我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解开的。” 郑寒飞仔细看了一会,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把卡片放回信封内,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所有人叹了口气,尤其是苑立,脸上更是失望,在他看来,万所不能的郑寒飞,根本不可能败在这上面。 “不过我们至少知道,残影要偷走的物品和日期。”郑寒飞说道,“我相信,这封预告函上,应该有时间和地点,甚至是作案的手法。” “没错!”欧阳休说道,“我也有同感。” “苑翠奶奶,可以给我找一个安静的房间么?我想好好研究一下这封信。”郑寒飞挥了挥手中信封,眼神无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解开预告函,帮你守护住影之瞳的。” “没问题!” “等一下!”就在这时,欧阳休突然出声制止,看着郑寒飞,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在这之前,你不先请那位‘嘉宾’登场么?” 郑寒飞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快速跑向门口,打开门,对着左侧方向喊道:“是谁!快出来!” 哗啦啦!话音刚落,两人明显看到一个人影慌慌张张从草丛中逃跑,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追去。 “站住!”一边跑着,郑寒飞一边大喊,以他的直觉,那个神秘的黑影肯定是残影。至于他现在出来的目的,郑寒飞就不晓得了,但现在可是揭露他真面目的最好时机,他岂能放过。 “可恶,跑那里了!”当两人跑到时之楼的时候,黑影突然消失了,让郑寒飞感到无比的愤怒,一拳打在树干上,气喘吁吁的说道,“跑的真快!” 欧阳休同样气喘吁吁,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招呼郑寒飞往回走。 “喂~你们~”这时,苑立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大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有人在监视我们。”欧阳休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只不过,他现在已经逃了。” “啊?有人监视我们?”苑立惊讶的叫道,“怎么可能?没有请帖,保安是不会让他进来的,而且墙壁上的铁网还通着电,根本不可能翻墙而入。” “后门呢?” “后门有监控,保安随时观察后门的情况,一点有外人入侵,就会立即向我们报告,而且在我们进来后,我就把后门关死了。” “是么?”郑寒飞捏了捏下巴,“看来,残影很有可能是你们邀请的其中一位啊!” “不一定!”欧阳休否定道,“残影擅长易容、变装,她很有可能装扮成你们邀请的其中一位。”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结论是一致的,那就是残影已经进来了。” “没错。” …… “你们上哪里了?害得我们担心。”当两人返回瞳之楼时,曲梦涵立即上前指责道,可惜两人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一味的往前走,眼中不停闪烁着光芒。 “你们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曲梦涵明显有些恼怒,脸色异常的鲜红,像一个熟透的苹果,非常可爱。 这也没办法,一个非常温柔,从没生气的人,一旦生气,那么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漂亮、可爱,这是定律。 “梦涵小姐,你就别生气了。”苑立关上门,笑着说道,“他们两个在分析谁是残影,你最好还是别打搅他。” “残影?到底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苑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给曲梦涵讲一遍。 “那他们也不能这样无视我吧!”曲梦涵大声喊道。似乎,她这句话根本不是说给苑立听的,而是站在他们身后,依旧思考的两人。 可惜,郑寒飞和欧阳休早已沉浸于推理之中,别说是曲梦涵的声音了,也许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早已回到瞳之楼大厅。 碰碰碰!正当苑立想继续为郑寒飞他们辩解时,大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苑立只能对曲梦涵说了一声抱歉,急忙跑去开门。 “原来是你们啊!”打开门,苑立发现来者是谁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连忙邀请他们进来,而郑寒飞和欧阳休也从推理的世界中走了出来,看到进来的三人,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为大家介绍一下。”苑立首先指向他左手边的人说道,“他叫邵乐,是一位网络作家,和我一样,都是写推理小说的。” “你们好!”邵乐扶了扶眼镜框,不冷不淡的说道,“我听苑立说了,你们都是侦探,希望你们这次的推理能成为我写推理小说的最好素材。”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苑立用手肘顶了顶邵乐,似乎是在说赶紧道歉。 “不要紧的!我们是不会在意的,对吧?”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望着其他人说道。 “没错!”其余人都纷纷点头。 “那好吧,我来介绍一下其他人,这位是……”苑立指向他身后的人,刚想说出他的名字,却被郑寒飞打断了。 只听郑寒飞是这样说:“这位我们认识,而且我们也想知道,这位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来到这里呢?他本人不是说有事不能来么?是不是啊,迪罗?” 站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迪罗,听到郑寒飞那样说,迪罗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看着欧阳休,像是在等待他的裁决一样。 “说说吧,迪罗,到底怎么回事?”欧阳休不冷不淡的说道。 “社长,我是担心你们,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撒谎!”曲梦涵不屑地说道,“以你懒散的性格,你会这么热情么?快说实话!” “呃……”见到自己的谎言被识破,而且自己还敌不过众人,迪罗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是老爸让我来的,毕竟苑翠奶奶参加过他的展览会,他不能不给人家一个面子,可是他临时有点事,而姐姐还要参加音乐比赛,所以他只好派我来了。” “6000字报告,后天交,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欧阳休瞪了他一眼。他决定,这次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迪罗,改改他的坏毛病。 “知道了!”迪罗垂头丧气的说道。看样子,他明白自己这次逃不掉了,不接受点惩罚是不行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吧。 “这位是我姐,苑玉!”小小的插曲结束后,苑立指向他右手边的人,继续介绍道,“她可是一个推理迷,我想的好几个案子都出自于她的想法。姐姐,他就是奶奶曾经说过的郑寒飞,他的推理能力我已经领教过了,确实很高,你们可以相互讨论一下。” 苑立特意强调一下“相互讨论”,并朝郑寒飞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你好!”苑玉伸出洁白而细嫩的小手,“听说你是一名侦探?” “是的,苑玉小姐”郑寒飞握了握他她的手,而这一幕,却让曲梦涵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意。 “那我请教一下,那封预告函,你看明白了么?” “没有!”郑寒飞摇了摇头,“其含义很深奥,要花点时间才行。苑立,你带我去房间吧,我要好好思考一下。” “不用麻烦他了!”苑玉说道,“我来安排吧,正好,我也想听听你的推理。” “那好,那就麻烦你了!”郑寒飞笑了笑,随后跟着苑玉走进屋内,当他走到欧阳休身边时,他向欧阳休递了个眼神,其寓意,或许只有他们两个知道。lt;/ddgt; 第四章 演员就绪 碰!郑寒飞关上房门,根本没有理会苑玉这样的大美人,直接打开书桌前的台灯,眼睛不停的在那封预告函上游走,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你挺厉害的么。”苑玉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一丝不满,“听弟弟说,你在日本办过很多案件?” “是啊!”郑寒飞说道,可眼睛依旧盯着预告函,“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上日本去,结果就碰到了许多棘手的案件。” “某些事请?能说一说么?” “行啊!”郑寒飞放下手中的预告函,转头望向苑玉,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在此之前,你能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呢?苑玉……不,残影!” “你在说什么呢?”苑玉捂着嘴哈哈大笑,“我怎么可能是残影呢,你搞错了吧。” “还要让我说明白么?”郑寒飞不屑一笑,“不得不说,你的易容技术很完美,可惜你还露出了破绽。” “既然你一直咬定我是残影,那么你说说看,我怎么露出破绽了?” “因为你说的话和反应。”郑寒飞说道,“既然你是推理迷,那么你为什么光对我感兴趣,而不看我身边的欧阳休呢?要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侦探。” “因为你比较特别。”苑玉不屑的一笑,“你该不会就因为这点就怀疑我是残影吧。” “还有一点。”郑寒飞继续说道,眼中的自信丝毫没有动摇,“我要分析预告函,你为什么要跟过来呢?” “因为我是推理迷啊……” “不对!”郑寒飞厉喝道,“无论你再怎么迷恋推理,也不可能不担心自家的影中星,如果我是苑玉,我就应该等到预告函破解后在分析对不对,而不是像你这样,直接跟过来。” “你……” “你跟过来的原因,是想阻扰我破解预告函的思路吧。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把你带到房间里,而现在,你逃不掉了,这个房间周围全是保安,认输吧,残影!如果你还说你不是残影的话,那么就让我摸摸你的脸,看看是不是面具。” “呵,不愧是名侦探啊!”苑立冷冷一笑,用手撕破自己的伪装,露出自己本来的模样。 这就是残影么?郑寒飞的眼中露出一丝凝重,到目前为止,他占尽先机,可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一直处于下风。 “那你现在准备干什么啊,小侦探?”残影整理一下头上的白色礼帽,脸上虽然戴着白色面具,可是郑寒飞还是听出那是男性声音。黑色的披风,黑色的礼服,这种黑白相间的效果,给郑寒飞极大的视觉感。 怎么可能!郑寒飞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残影,因为,他的年龄从体型上来说,根本就是和他一样,可声音听起来却是三四十岁。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和体型不符啊。”残影似乎知道郑寒飞在想什么,不禁说道,“名侦探,世上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领域,难道你没有发觉么,其实你本人就是一个例子。” “别在这里给我说三道四的!你还是做好被抓的觉悟吧!”不知什么原因,面对残影,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破绽,郑寒飞努力装出一副状态良好的样子,可是额上的汗珠和身体的颤抖却逃不过残影的眼睛。 “是这样么?”残影没有一丝紧张感,“名侦探,请你记住,我所瞄准的猎物,除非我自动放弃,否则,我会一直追下去的!” 说完,残影从怀中掏出一个球形物体,正当郑寒飞感觉不妙的时候,残影朝地面用力一挥,顿时发出砰的一声,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浓烟。 居然是烟雾弹!郑寒飞不禁捂住嘴,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显改善,连忙跑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就在此刻,一个黑影突然从郑寒飞身边飞过,逃出场外。 “名侦探,good露ck!希望你能尽早破解预告函,否则,演出的时间一到,我就会取走影中星。” 碰!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撞开,下一刻,巨大的烟ng淹没门外的众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输了!郑寒飞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第一回合自己就输得这么惨,同时,他也知道,如果不赶紧破解预告函,那么,他就会一直输下去。 良久,房间的烟雾才缓缓消散,欧阳休赶紧跑到郑寒飞身旁,急忙问道:“人呢?” “逃了!”郑寒飞有气无力地说道,“第一局是咱们输了。” “是么……”欧阳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辛苦了,既然第一局输了,那么接下来就不能输!” “呵呵,我明白!”郑寒飞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对了,真的苑玉找到了么?” “找到了,晕倒在洗手间里,你就放心吧!专心破解预告函吧。” “那你呢?”郑寒飞听出欧阳休话中的一丝不对劲,问道。 “我要去影之楼看看。”欧阳休说。 “你最好带上梦涵和王伯。”郑寒飞提醒道,“他们在这里根本不能让我冷静思考,而且你再看一下瞳之楼和时之楼。不要放过一个任何一个细节,毕竟我们还没有搞清楚地点。” “了解!”说完,欧阳休转身带着曲梦涵和王伯走出房外,两人回头看了一眼郑寒飞,眼神中都充满了担忧。 去吧!郑寒飞向他们挥了挥手。其实,只要郑寒飞一开口,两人肯定都会留下来陪他,不过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欧阳休跟适合他们,俗话说人多力量大,那么找线索也会轻松很多。 ……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曲梦涵有些担心的询问道,“我们把失落的他丢在那里,不太好吧。” “你放心吧!”欧阳休说道,“我认识他的时间没有你长,可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性格,如果他因这么点小事就失落了,那他就不配当我的对手了。” “是啊,请你放心吧。”王伯也在一旁说道,“少爷的坚强没有那么脆弱。” “看样子是我多心了!”曲梦涵微微一笑,望着瞳之楼的某个房间,心里想:是啊,我怎么会对他那么没信心,这可不像我啊。 “哟~小欧阳,小梦涵。”这时,一个令他们两人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人连忙向后望去。 “周正探长。”两人惊呼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么?哈哈。别看我这个样,我也是一个宝石迷,而且曾经帮过苑翠女士,所以我就来了。” “真的?”欧阳休有些不相信,有了之前的警告,欧阳休觉得眼前的周正很有可能是残影假扮的,不禁伸出左手,捏了捏周正的脸颊。 “疼疼疼!小欧阳,你这是干什么啊!” 他是真的!欧阳休瞪大了眼睛,旁边的曲梦涵也是一样,可惜,她不是惊讶周正不是残影假扮的,而是惊讶欧阳休怎么会突然来这手,这根本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哎呀呀!小欧阳,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想毁了我那英俊帅气的脸么?”周正有些心疼的看着稍微红肿的脸庞,伤心的说道。 呃……就你?还英俊帅气?欧阳休瞬间被这个童心未泯的大叔给雷到了,要是这句话被郑寒飞听到了,他肯定会在心里吐槽几句的。 “好了,不闹了!”周正揉了揉欧阳休的脑袋,看到在他旁边的王伯,不禁问道:“这位是……” “他是王伯!”欧阳休说道,“是郑寒飞身边的管家。” “原来如此,你好你好!” “你好!”王伯很有礼貌的说道,“你就是少爷曾提过的国际刑警周正吧,谢谢你照顾我的少爷。” “那里那里!”周正笑了笑,随即在欧阳休的耳旁说道:“怎么样?碰见残影了么?” “周正探长,你……”欧阳休的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其实我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他。这个神偷可是自由进入icpo,让icpo没有什么颜面,所以icpo极尽全力调查这个家伙。” …… “看样子,演员已经到齐了。”离欧阳休一行人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残影看到周正时,笑着说道,“接下来,就是道具了……”lt;/ddgt; 第五章 分头行动 瞳之楼某个房间内,郑寒飞绞尽脑汁的破解那封预告函,奈何无论他什么样的方法去思考,都不能顺利破解,一时间,郑寒飞感觉自己的推理陷入迷茫之中。 碰碰碰!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让郑寒飞的眉头微微一皱,可惜这里并不是他的家,所以他只能无奈的打开房门,一个熟悉的面容顿时映入他的视线里。 “迪罗?!”郑寒飞有些吃惊的叫了一声,他不明白迪罗为何会来找他,毕竟他们之间那点小矛盾还没有解决。 “我可以进来么?” “随便!”略微思考一会,郑寒飞转身走向书桌前,继续分析那封预告函,留下一脸迷茫的迪罗站在门外。 “唉,你对我还是冷淡啊!”迪罗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看了一眼背靠他的郑寒飞,不禁挠了挠头,“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坏话么,用得着那么记仇么?” “你是迪罗么?”郑寒飞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询问之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迪罗明显有恼怒,“我就是我,还能有谁!” “残影!”或许是发现迪罗没有什么破绽,郑寒飞继续盯着预告函,不冷不淡的说道:“你很有可能是他假扮的。” “喂喂,他不是刚逃走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再折返的冒险举动,他傻么。” “算了,我先暂时认为你是迪罗吧。”郑寒飞说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别跟我说你是吃饱了撑的。” “当然是跟你一块破解这封预告函的啦!”迪罗摇了摇手指,示意郑寒飞说的根本不对,“听说对方也是一位魔术师,于是我猜他的预告函上很有可能被安置了魔术的手法,而我又是一名魔术师,所以对你破解有很大的帮助。” “你有这么好心?”郑寒飞用一种怀疑的眼光不停打量迪罗,他总感觉迪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么快就被你看出了!”迪罗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懒的跟社长他们跑来跑去的,于是我就跑过来了。” 郑寒飞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有迪罗帮忙总比自己破解的速度能快点,所以随手把预告函抛给迪罗。 啪!迪罗顺顺利利的接住极速飞来的预告函,拿起来仔细阅读起来,而郑寒飞则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看得懂么?”良久,郑寒飞缓缓开口,从语气上听,他没有对迪罗抱太大的期望。 迪罗摇了摇头,指了指预告函上“血腥的山字城堡,演绎着人间的惨剧。”这句话,说道:“看了这么久,我只看出残影出现的地点是这三栋楼的其中一栋。” “你这是废话!”郑寒飞不禁大喊道,“这种连小孩子都能理解的信息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迪罗哼了一声,把预告函扔给郑寒飞,随后走出房间。既然对方看他这么不顺眼,那他还不如离他远点,省的自己还要生气上火。 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郑寒飞无奈的耸了耸肩,虽然迪罗继承了英国人的血统,可惜,从表面看起来,他根本没有英国人那种智商…… 英国人?!英语?!这时,郑寒飞的脑海中灵光闪现,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预告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原来如此,时间居然是那时候啊,赶紧通知欧阳休,让他有点时间观念。 想到这,郑寒飞连忙从口袋中拿出夏洛克侦探社的胸章,转动胸章后面的调节器,对着胸章喊道:“欧阳休,在不在!” “怎么了?”胸章传来欧阳休的声音,“难道说……你已经解开预告函了?” “只有时间,不过还是先告诉你吧,省得你没有时间观念。” “我可不是你,快说吧!” “那好!”郑寒飞说道,“我们都被残影骗了,首先是预告函的前四句话:‘国王和王后相遇,意味着幸福的人生,五位王子公主的命运,终有一位死在镜中。’其实,这四句话用英语就看明白了! “你是说……英语单词和字母?!” “没错,国王的英语是king,而王后的英语是queen,所以说五位王子公主就是指k与q之间的五个英文字母,l、m、n、o、p,而最终有一位死在镜中,就是‘l’的镜像,也就是九点种。” “我知道了!离预告函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一定会侦查完三栋楼的,你就专心破解吧,别让我失望!”说完,欧阳休挂断了通讯,看样子,他在那里也有什么发现。 失望?如果让你失望了,那我就不配做你的对手了!说起来,这次真的要感谢迪罗了,案件结束后,跟他道个歉吧!郑寒飞收起胸章,开始继续分析预告函上的其他句子。 …… 另一边,在影之楼里,欧阳休一行人正在勘察现场,其布置跟斯特林举办的展览会差不多,只不过在这里没有什么红地毯,会场上还摆放很多圆形桌子,导致道路并不是笔直的,不过这也符合欧阳休的条件,毕竟道路太笔直,很容易让残影得手后逃跑。 欧阳休还在会场发现至少数十个摄像头,有台式的,也有针孔型的。如果不是他眼尖,他根本发现不了这么多。 而在影之楼的中央,欧阳休看到了所谓的影中星,不经惊讶道:“咦?这不是黑珍珠么?” 其余三人被欧阳休的声音吸引,走向舞台上,看着被玻璃罩罩住的影中星,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 “这应该是天然黑珍珠吧。”王伯突然说道,“我记得这种母贝生活在法属波利尼西亚环状珊瑚礁水域里。” “没错!”欧阳休点了点头,“大多数黑珍珠粒径集中于9mm至10mm之间,大约有6成以上黑珍珠粒径不超过11mm。因此一般把11mm作为黑珍珠的珍品的界限,而这颗‘影中星’的粒径大约有16mm左右,不愧是黑珍珠中的一颗星星啊!” “而且从珍珠的光泽来看,它的真珠质层肯定很多,而且很薄,不愧是苑翠所...收藏的珍品。”王伯感叹道,“没想到残影的眼光这么高,居然能分别出这种珍贵的东西。” “知道么?残影曾经这样说过:‘价值低的东西,我可不愿意偷。’由此可见他的眼光能差了么。”一边说着,欧阳休戴着手套检查一下展示台。 “价值低?”周正不禁眨了眨眼,“这个东西可是连现成的可参考市场价格都没有啊。” “所以他才盯上了!不过多亏这个黑珍珠,给我一次抓住他的机会。”发现展示台没有什么异常,欧阳休拍了拍手,对其余人说道:“你们发现什么异常了么?” “没有!”众人摇了摇头。 “那就走吧。”欧阳休指了指门外,此刻,他决定要去查一查最可疑的一个楼——时之楼,说不准,残影很有可能在那里,毕竟,那里是隐蔽的最佳场合。 “先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少爷吧。”王伯提议道,“让他分析一下怎么样。” “也好!”欧阳休点了点头,拿出胸章开始呼叫郑寒飞,把现场情况和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这样啊!”听到欧阳休的大体介绍后,郑寒飞捏了捏下巴,随后说道,“我认为影之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你所想的,我有些不认同,如果我是残影,我就随便化为现在进来的其中一个人,根本不用大费周章的躲在时之楼。” “或许他就认为我们会这么想,才会躲在时之楼。别忘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欧阳休并没有放弃,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 “嘛……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郑寒飞有些无奈的说道,“反正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破解预告函,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干涉你。” “谢谢了……”轻轻的说了一句,欧阳休没有给郑寒飞询问的机会,又是快速的挂断通讯,走向那栋最高的楼——时之楼。lt;/ddgt; 第六章 前奏 “怎么样?”时之楼内,欧阳休对其他人说道。 “没有任何异常。” “是么……”欧阳休叹了口气,在他刚踏入时之楼的一瞬间,他就明白时之楼根本藏不住人,因为这栋建筑的底层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通往上方大时钟的梯子,而上方的门一直是锁着的,根本打不开,所以说,残影根本不在这里。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欧阳休还是何众人检查了一番,而现在,他们要前往瞳之楼,也是最后一栋楼检查一番。 “呃?梦涵和王伯呢?”临近出发之时,欧阳休才发现人数居然少了一半,不禁问道。 “他们啊!”周正指了指门外,“去上厕所了……” 话未说完,巨大的碰撞声盖过周正的声音,闻声望去,发现大门已被打开,苑立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看到欧阳休他们,脸上的神情似乎放松许多,缓缓的跑到他们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欧阳休惊讶的叫了一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连7:30还不到,反问道:“这还不到九点呢,你着什么急啊,残影是不可能提前来的。” “不……不是!”苑立摇了摇手,“是……是会展。” “不是说8点开始么?” “奶奶把时间提前了,7:40就开始,而且7:35就关上影之楼的大门,这样的话,谁也别想进来,也出不去,可以说是对付残影的一点手段吧。” “这样啊,你先走吧,我们等一等王伯和梦涵。” “我来这里之前看到并告诉他们了”苑立说道,“连郑寒飞、迪罗他们也过去了,现在就差你们了。” 听到这个情况。欧阳休只能点了点头,跟在苑立身后,急忙的向影之楼跑去,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 “郑寒飞,梦涵,你们……”走进影之楼后,欧阳休对郑寒飞的衣着有些惊讶,之前略微寒酸的西服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比欧阳休还要华丽的西服,而曲梦涵和王伯也各自换上相应的华丽衣服,相比起来,欧阳休显得有些寒酸了。 “你的衣服在那里!”郑寒飞向后方的一个房间指去,“苑翠奶奶说今天咱们也会登上舞台,所以不能穿的太寒酸,于是她为咱们都准备了一套衣服。” “那呆会见。”丢下这句话,欧阳休急忙走进房间内。看样子,欧阳休有时很在意自己的衣着。 “嗨,小寒飞!”这时,周正向郑寒飞打一声招呼,后者显得有些惊讶,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周……周正探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过来看会展的。”周正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随即在他的耳边低声几句:“当然,我也是过来看看你跟残影对决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个才是真正的目的吧。郑寒飞向他翻了个白眼,对此,周正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给!”曲梦涵给郑寒飞递给一杯果汁,“先解解渴,缓解紧张,以免上场后不知该说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郑寒飞笑嘻嘻的接过果汁,瞥了一眼曲梦涵五指中第二长的手指——食指戴着一枚戒指,下意识问道:“这枚戒指是……” “跟服装配套的。”曲梦涵像个小女孩一样在郑寒飞眼前晃了晃,似乎是在炫耀,“怎么样,好看吧。” 郑寒飞点了点头,银色的戒指,上面还镶着一颗直径大约和影中星相似的白色菱角宝石,他不得不承认,佩戴在曲梦涵的手上是一种美感。 “这是……菠萝汁?!”当郑寒飞喝下果汁后,脸色顿时有些古怪,向曲梦涵抱怨道,“你怎么给我这个。” “当然给你这个了!你难道不知道么?菠萝中含有特殊的氨基酸,这种氨基酸被称为“快乐激素”,能帮助机体克服精神忧郁,缓解紧张情绪。” “我喝不惯菠萝汁。”郑寒飞把果汁还给曲梦涵,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像是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 “没什么!”郑寒飞摇了摇头,随即拿出那封预告函,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似乎寻找到破解的线索了。 “这就是那封预告函么?”周正凑到郑寒飞跟前,快速扫描一眼卡片上的内容,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么难啊,难怪你们思考这么久也没有破解。” “周正探长能解开么?”不知为何,郑寒飞对眼前这位“华夏之龙”有一丝的期待。 “除了你解开的时间我能一眼看破以外,其他的,还是有些搞不懂。” 这句话,让郑寒飞顿时石化,不停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周正,心里不停的吐槽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他说的话全是废话啊,甚至对自己的破解根本没有一点帮助。 “这些衣服怎么样啊?”这时,苑立领着迪罗和邵乐走了过来,看着气氛有些沉闷的众人,出声问道,看样子,他是想把这里的气氛高活跃起来。 “很好,替我谢谢你的奶奶。”郑寒飞收起预告函,似乎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你的姐姐怎么样?” “你这是担心我的姐姐么?”苑立用只有男人才懂得眼神的看着郑寒飞,脸上充满戏虐。 可惜的是,他并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侦探的智商跟情商成反比,像郑寒飞这种的,情商更是接近为零,甚至当他发动第二人格时,别说情商了,甚至连感情都为零,你说,郑寒飞能懂这些么? “啊?”郑寒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担心啊?我只是问问而已,如果你不愿告诉我就算了。” “呵呵,开玩笑的。”苑立似乎明白郑寒飞的情商有些低下,于是说道;“她已经醒了,只不过她被残影这么一弄,吓的根本不愿意参加会展了,我猜她现在坐在书桌前,翻阅推理小说吧。” 听到苑立这么说,郑寒飞的心有些轻松了,毕竟苑玉的情况是因为残影为了靠近自己而遇害的,按理说的话,他也有责任,现在对方已经好了,那么他心里的愧疚感随之减少了许多。 都说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这不,欧阳休已经从房间走了出来,帅气的面容配上华丽的衣服,吸引了许多目光,再加上他的那淡蓝色的侦探眼和银灰色的短发,立即成为会场上的焦点。 我怎么越看他越觉得他欠揍呢?这是郑寒飞大脑的第一反应,似乎在以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 “似乎让你失望了!”欧阳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直接走到郑寒飞的声旁说道:“瞳之楼那里我根本没有检查。”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了,放心吧,那里的房间虽然多,但我和苑立还有迪罗已经彻底检查那里了,根本没有什么异常。”一边说着,郑寒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告诉欧阳休不要在意这些。 由于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只有推理,所以众人都无视他们了,每个人都在那里聊得很高兴,其中邵乐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你知道么?我认识一位外国朋友,他曾经说中文真是一种独特的文字,他说的例子很有感触。” “哦?什么例子?”在邵乐旁边的一位青年询问道,从他脸上的兴奋可以看出,他们正在聊青年感兴趣的话题。 “是‘木’字,他说这个字上为枝叶,下为树根,所以才叫‘木’。” “这是当然的啦!”青年有些不解,“因为‘木’本来就是象形字。” “我还没说完呢。”邵乐伸出手指做出噤声动作,示意青年不要打断他,“他还说‘木’字在旁边再加一个‘木’,那就成为‘林’,意思就是许多树木,而在上面继续加一个‘木’,那就成为‘森’,意思就为树木众多。” “他所说的例子确实很好。” 木?林?森?难道说……郑寒飞再次拿出预告函,仔细看了一遍预告喊上的倒数第二句话,嘴角逐渐泛起一丝笑容。 看样子……你又破解了一层了!会场中,装扮成某人的残影看到这个情况,也微微一笑。只不过,你能破解最后一层么?lt;/ddgt; 第七章 演出开始 “现在,让我们欢迎今日的嘉宾!”7:40,会展正式开始,只听苑翠在舞台上大喊一声,耀眼的灯光全都聚集在郑寒飞他们身上,随即,影之楼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走吧。”或许是在此解开预告函的缘故,郑寒飞的心情异常高兴,他所说的紧张感早已不翼而飞,大步的走到舞台上,站在苑翠的左边,等待其他人上场。 既然有人打前锋了,其余人也纷纷走上台,苑立是站在郑寒飞的左边,而欧阳休是站在苑翠的右边,迪罗站在欧阳休的右边,他的右边则是曲梦涵,而曲梦涵的旁边就是摆放影中星的展示台。 “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待所有人都站在相应的位置上后,苑翠缓缓说道:“这几位,都和今晚的主角——影中星一样,是一颗新星,尤其是我左边的小伙子——郑寒飞和右边的小伙子——欧阳休,更是新星中的新星。” 这是什么比喻啊。郑寒飞在心里不断的吐槽,同时心里对苑翠的举动感到一丝疑惑,按常理说,苑翠没有理由向所有人介绍,除非…… 想到这,郑寒飞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苑翠,如果他的猜测正确,那么苑翠就有些太疯狂了,可以说她是把希望全部压在他们身上了。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除了参加会展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守护影中星。” 果然!郑寒飞眯起眼睛,听到苑翠的这句话,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想完全正确,瞥了一眼身旁的苑立,面色不改,原地不动的站着,让郑寒飞有些惊讶,看样子,苑立早就把这个计划告诉她家所有人了,而且没有任何人反对。 稍微看了一眼台下的众人,似乎是因为苑立说的话让他们太过于震惊了,交头接耳的讨论,良久,台下的一位青年说道:“苑翠女士,对方可是神偷残影,交给几个小孩子,能靠谱么?” “当然可以。”苑翠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要小看他们,在我右边的小伙子,可是奎因学院里夏洛克侦探社的社长——欧阳休,我相信,他的父亲和爷爷大家也不会陌生吧。” 此话一出,台下的骚动更加剧烈,让郑寒飞眉头微皱,心里更加对欧阳休的身份好奇,他的父亲和爷爷,到底是谁呢? “在我左边的小伙子,大家可能陌生。”苑立接着说道,“但我相信,去过日本的朋友,对于这个名字耳熟,他的名字叫郑寒飞!” “原来是他啊!”之前提问的青年突然大叫,眼睛充满敬佩的目光看着郑寒飞,“你的名字在日本可是如雷贯耳啊,不愧是华夏的榜样啊。” “而其他人,也是夏洛克侦探的精英,至于我的孙子——苑立,相信大家也不会陌生,我相信他身为一名推理作家,眼光是不会差的。” “难怪苑翠女士不担心。”青年在台下说道:“有这么多精英在这里,我相信残影看见也会逃跑的。” 青年的话引的整个会场充满笑声,不过却让郑寒飞和欧阳休的脸上却有些凝重,看样子,他们已经开始怀疑那个青年是残影假扮的了。 “请大家静下来。现在,我来介绍今晚的主角——影中星!”一边说着,苑翠一边走到展示台前,对离她最近的曲梦涵说道:“小姑娘,请你为我拿出影中星,怎么样?” “当然可以!”曲梦涵微微点头,伸出洁白的双手,缓缓抬起玻璃罩,拿起在那里安静‘栖息’的影中星,交给苑翠的手里,随之,影之楼中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甚至连郑寒飞也开始鼓掌。 都说美女和宝石放在一起是一种美景,以前郑寒飞不相信,可他现在却相信了,曲梦涵在拿起影中星的那一刻,真的是一种美景,美的令人窒息。 不过,郑寒飞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余光一直看着那位青年,但却有点让他失望,青年的举动非常正常,如同一位被邀请的普通客人,郑寒飞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错了。 恩?就在这时,郑寒飞发现那位青年突然走掉,让他几乎要熄灭的希望重新燃烧,对身旁的苑立说了一声,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影中星时快速走下台,同时,欧阳休也趁着这个时候走下台,向那位青年追去。 啪!就在青年走进一个房间的时候,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会场里一片黑暗,顿时,整个场面一片混乱,嘈杂声连绵不断传进郑寒飞的耳朵中。 该死!又来了! 剧烈的头痛,让郑寒飞彻底意识到自己到底怎么了,看了一眼青年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无比漆黑的会场,郑寒飞咬了咬牙,从口袋中拿出一顶帽子,缓缓地戴在头上。 今天算我倒霉。郑寒飞在心里嘟囔一句,漆黑的眼睛不停闪过一丝冷光,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冷酷,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幸好在黑暗中,没有人了解这种情况,否则,这又会引起一阵大骚动。 转变第二人格后,郑寒飞瞬间适应黑暗,眼睛和猫眼一样,直接找到青年走近的房间,只听砰的一声,郑寒飞踹开房门,对蹲在房间角落的人影飞出一张扑克牌,接着,尖叫声在房间中响起,让郑寒飞微微一愣。 搞错了!这时郑寒飞的第一想法,他快速冲到那个人影面前,冷淡的说道:“你是不是残影。” “不是,我不是残影。”从声音能听出,这个人就是之前的青年,似乎他是被吓坏了,慌慌张张的说道,“我只是一个穷人。” “那你为什么会在会场熄灯之前进入房间!”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从怀中掏出几张扑克牌,只要他听到青年说这是巧合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扔出扑克牌,再吓他一次,毕竟人在慌张中说出谎话的几率很少,当然,前提是他不是假装慌乱。 “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似乎是郑寒飞散发出气息的缘故,再加上他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青年浑身颤抖,一口气说出真相:“他给我钱,又给我一张请柬,说让我假扮有钱人,在会场上说出那些话,再到规定时间走进这个房间蹲着。” “你没说谎?”郑寒飞对青年的话始终抱有一丝怀疑。 “没有,没有!求求你,饶了我吧!” 郑寒飞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此时,他的心里早已明白,自己被残影耍了。 “谁!”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人正向自己急速冲来,指上的扑克牌早已准备就绪,冷声问道。 “是我!”欧阳休喊道,“郑寒飞,你……又发动第二人格了。” “这不关你的事!” “如果你要危害别人,我不能不管!”说到这,欧阳休缓缓靠近郑寒飞,他们之间的气氛,又一次拔剑弩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知为何原因,郑寒飞居然做出让步,收起手中的扑克牌说道,“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舞台上怎么样了。还有,我告诉你,我不是罪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我是不会做出危害别人的事情!” 说完,郑寒飞想舞台走去,而欧阳休怎是急忙跟上去,眼中不停闪烁着光芒,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就在两人快要抵达舞台时,会场的灯再次亮起,这时,郑寒飞瞄了一眼腕上的时间,8:10,离预告函的时间足足差了五十分钟。 “你们没事吧!”或许是为了让众人不看到郑寒飞的变化,欧阳休急忙跑到苑翠身旁,问道,“影中星怎么样了?” “没有事!”苑翠仔细鉴定了一下手中的黑珍珠,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连忙摇摇手,并对身后曲梦涵说道:“小姑娘,要麻烦你把它放回去了。” “没事。”曲梦涵摇了摇头,接过影中星,把它放回原先的凹槽中,盖上玻璃罩,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对苑翠和其他人点了点头。 “呵呵,抱歉,让各位受惊了!”苑翠说道,“请大家放心,影中星并没有被调包或偷走,刚才只是一点小失误。” “你怎么看?”在苑翠为众人解释之际,欧阳休拉着郑寒飞退到舞台边缘,小声询问道。 “不像失误。”郑寒飞一语道破关键,“但我不明白残影为何这么做,有何意义,难道是在嘲笑我们?还是说……” “什么?”欧阳休眨了眨眼,直觉似乎告诉他,郑寒飞似乎把握住什么关键,而这个关键,很有可能揪出残影。lt;/ddgt; 第八章 高潮 “没什么。”郑寒飞淡淡地说道,“总之,你还是小心点为妙,以免残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偷走宝石。” “那你呢?” “抓住他!”郑寒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从他与残影第一次碰面后,体内的血液就不断沸腾,身体也会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兴奋的缘故,还是因为害怕…… 欧阳休深深的看了一眼郑寒飞,转身走回舞台。他很清楚,此时的郑寒飞根本是一位不合群的人,只会依照大脑里的“单独行动”的命令行动。 既然如此,那就顺他的意思吧。欧阳休在心里想到,比起他的第二人格,还是第一人格更容易亲近,不愧是完美的失败品,我现在都不敢想象,如果他的实验成功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一位天才犯罪家…… 转眼间,离预告函的时间就剩五分钟,会展依旧进行,在此期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欧阳休他们明白,这时暴风雨前的宁静,时间一到,残影肯定会迅雷不及掩耳的偷走影中星,于是他们绷紧神经,不停打量周围,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至于郑寒飞,依旧呆在舞台的角落,或许他自己清楚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会引起多么大的骚动,到那时,残影能拿走宝石的几率又会多一层,所以他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呆在原地,破解还剩最后一个谜团的预告函。 这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郑寒飞不断的思索,变成第二人格后,他的思维和逻辑大大提高,分析的速度也是第一人格的几十倍,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郑寒飞就想出几十种方法,可惜的是,没有一种方法能解开预告函的最后一句话。 英文,中文,结合,难道说…… 突然,郑寒飞的余光扫了一眼之前已经破译的句子,脑海中灵光一现,无比杂乱的“音符”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纷纷落在“五线谱”的相对位置上。 “看来……一切的谜团……都浮出水面了。”郑寒飞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为他的第二人格带来极大的魅力,只可惜,没有人看到这幅场面。 啪!一颗白色的圆球从郑寒飞的上衣口袋中掉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惊醒沉浸于喜悦中的郑寒飞。 这是什么?郑寒飞弯下腰捡起白色圆球的那一刻,他没有注意到,戴在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正好指在九点…… 碰!突如其来的响声,吸引了会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巨大的白色烟ng从舞台的某个角落迸发,瞬间就淹没了整个舞台。 糟糕!欧阳休暗叫一声不妙,转身跑向舞台,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看到几颗白色的圆球从他的脚边划过。 还没等欧阳休反应过来,白色的圆球就像刚才一样爆炸,舞台下也被巨大的烟ng淹没,嘈杂声,哭泣声,惊慌声,各种各样的声音甚至盖过烟ng,传到影之楼的外面。总之,现在的情况,比之前的停电还要混乱,不是说几声就可以维持的。 演出进行得很顺利啊!现在,该是落幕的时候了!舞台上的某处,残影微微一笑,把手中影中星放入怀里,手指轻轻一弹,影之楼的大门瞬时打开,会场中的烟ng全都向门外涌去。 “影中星……消失了!”待烟ng消失后,欧阳休呆呆的望着舞台,原本载着影中星的展示台空空如也,而那个看似高大的玻璃罩,化为无数个玻璃碎屑,散落在它的周围,犹如展示台哭诉“新星”消失的眼泪。 “残影从大门逃了!”曲梦涵指着门外大喊道,“快去追,别让他逃跑了!” 听到这句话,周正第一个冲出门外,看样子,他和所谓的神偷之间有什么瓜葛,否则,他是不会这么积极去追的。 而第二个冲出去的,则是曲梦涵、迪罗和苑立,由于他们穿的都是参加宴会的礼服,活动度不能太大,所以速度自然而然的慢了下来。 至于王伯和欧阳休,则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舞台,他们似乎都很担心郑寒飞的情况如何。 “王伯,你先去追吧,我去看看郑寒飞怎么样了。”不等王伯回答,欧阳休快速的跑向舞台,留下一脸呆滞的王伯,良久,王伯似乎想通了什么,略微担心的看了一眼舞台,转身向门外跑去,加入追捕残影的行列。 待欧阳休跑到郑寒飞所站的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郑寒飞所穿的礼服似乎是被人很凌乱的扔在地上,脏兮兮的,而郑寒飞本人却早已不见踪影,在衣服的上面,则是压着一张卡片,欧阳休拿起一看,是那封邀请函,同样被灰尘弄脏,都有些看不清上面的文字了。 “这是……”预告函上的笔痕引起了欧阳休的注意,从那特殊的笔迹看,这分明是郑寒飞的,于是欧阳休仔仔细细的开始检查,紧接着,他的瞳孔一缩,转身离开这里。 快点告诉他们,否则……一边想着,欧阳休一边卖力的快跑,他必须要去追到那些人,否则,残影很有可能再一次从他们的眼皮子地下逃跑…… 瞳之楼,最上层。 一个黑影有些气喘吁吁的打开一扇门,随即,一股强烈的风袭向他的身体,让他的心情略微平静下来。 哒哒哒,黑影缓缓地走进去,顺势插上铁门,紧接着,他走靠护栏的面前,拿出怀中的影中星,不禁大笑,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成功感到高兴,又似乎是在嘲笑那几位侦探无能。 “你在笑什么呢?小偷先生?”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的笑声恰然而止,转身望去,只见郑寒飞缓缓地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之前l的礼服再一次穿上,由于风的关系,被吹的呼呼作响,漆黑的头发也随风飘扬,脸上一直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是在宣告他的胜利。 “地点我早已解出来了。”见到对方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郑寒飞缓缓开口,“‘血腥的山字城堡,演绎着人间的惨剧。’这一句话,代表的就是你会在影之楼、时之楼、瞳之楼这三栋楼降临,至于是哪一栋,却让我思考了许久,幸好有邵乐的提示,让我顺其自然的解开下一句话,知道了正确的地点。” 黑影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是无可反驳,还是在听郑寒飞的推理是否正确。 “‘伤心的国王,双目失明,最终身亡。’”郑寒飞接着说道,“这句话,没有任何深意,只要看表面的意思就行了,‘双目失明’,可以理解为‘盲’,而‘最终身亡’,意思就是去掉‘亡’字头,那么,就会得出‘目’这个字,而三栋楼中跟‘目’有一丝关联的,只有瞳之楼。” 啪啪啪!黑影鼓起掌,用一种破铜烂铁的嗓音说道:“既然你知道了目的地,为何那时不在这里守株待兔,而是依旧参加会展呢?” “因为最后一句话,我始终没有破解出来!” “既然知道地点,那么还绞尽脑汁的破解最后一句干什么?”黑影不屑的一笑,他对郑寒飞的做法根本不赞同。 “你错了!”郑寒飞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说道:“揭开真相,乃侦探的宿命!” “是么……”黑影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内心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郑寒飞能感觉到,这一句话,似乎勾起黑影的回忆。 “我不得不佩服你!”郑寒飞没有给黑影太多的回忆,接着说道,“最后一句话,你居然是结合了英文和中文的,这么简单幼稚的句子你也能想得出来?” “越是精密的布置,破绽越多,而简单的布置,破绽往往是很少的,从你能破解花费的时间就能看出,是不是啊,名侦探?” “确实!‘王后’的英文为queen,‘失忆’的英文为me摸ry,而‘艰苦’的英文则是hard,‘一切的源头’,就是指去英文单词的第一个字母,q、m、h,再结合中文拼音,答案显而易见,你装扮的人就是……”lt;/ddgt; 第九章 对决 “曲梦涵!”郑寒飞盯着眼前的丽人,他不得不说,残影的易容确实很厉害,曲梦涵的特征都被他模仿出来了,如果不是郑寒飞在之前发现一个问题,他根本不会相信残影会装扮成曲梦涵。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边说着,残影撕去伪装,“我不相信你会因为破解最后一句话而相信的。” 此刻,天空的乌云消散,月光像是舞台的灯光一样,照耀整个瞳之楼,面具和礼帽,因为月光的缘故,显得格外洁白,黑色的披风和礼服,在风中吹的呼呼作响,如果不是月光的缘故,或许,没有人看到他的身体。 “因为手指。”郑寒飞tian了tian嘴唇,“既然你会医学知识,那你应该知道因为荷尔蒙的关系,女人的都是食指比无名指长,男人则相反。” 不知为何,郑寒飞体内的血液再一次沸腾,心脏的跳动逐渐加快,一种兴奋感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散,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在强烈的风中,他的额头上居然滴下几滴汗珠。 “原来是这个啊!”残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禁问道:“名侦探,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科学的么,有很多女性例外。” “看来你不了解梦涵啊!”郑寒飞从怀中拿出一副扑克牌,眼睛一直锁定残影,观察他的任何举动,“她就是食指比无名指长,没想到,这个小失误,却让你吃了大亏啊!好了,聊天结束了,乖乖的认输吧!” “认输?!”残影笑了笑,“名侦探,你还没有解开我是怎么偷到这个影中星的,如果你想说我是趁着烟雾偷到的,那么,我只能说我赢了。” 他这是想干什么?郑寒飞的大脑在快速分析,他不明白残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毕竟,时间拖得越久,越对他不利。 “怎么?名侦探,说不上来了么?”残影的语气中抱着一丝戏虐,“那么,我就带着这颗影中星走了,而这场比赛,也是我赢了!” “切。”郑寒飞不屑的哼了一声,“就你那手法,我还用去绞尽脑汁的想么。之前装扮苑玉,还找了一个替身演员,一切的做法,都是让我们怀疑你没有装扮我们身边的人,而是参加会展的某个客人。” “你充分应用人的心理,之前装扮一次我们熟悉的人,那么下一次我们很难想象你还会装扮我们熟悉的人。” “至于舞台突然停电,除了让我们寻找那个替身演员以外,你还在黑暗中把戒指上的宝石伪装成影中星,紧接着,在苑翠奶奶给你真的影中星到把它放回去时掉包一下,而你在后面放的烟雾弹,目的就是让人以为你是在烟雾中偷走影中星然后再从大门逃跑,是不是啊,小偷先生?” “按照你这么说,那颗假宝石呢,烟雾消散以后,展示台上根本没有它的身影啊。” “我猜那应该也是一枚烟雾弹,甚至里面还有一点炸药,这样的话,就能理解为什么展示台的周围全是玻璃碎屑了。” “很不错的推理么!”残影赞叹道,“看样子,我这次的确是输了!” “既然认输了,就乖乖的跟我走。”郑寒飞决定不再继续拖延下去了,虽然拖延时间对他来说有好处,但他不能肯定这对残影就没好处,所以说,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方法。 “跟你走,是不可能,但这颗影中星,我却可以还给你!” 话音刚落,残影直接把影中星朝郑寒飞丢了出去,后者微微一惊,急忙的抓住,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声音逐渐在屋顶响起,听声音,似乎是想螺旋桨的声音。 糟糕!郑寒飞暗叫一声不妙,他猜的果然没错,残影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的来临。而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悬浮在他们的上空,凭借着月光,郑寒飞可以看见绳梯从直升机上抛下,落到残影的身旁。 “名侦探,你知道么?”残影整理一下衣帽,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装扮苑玉,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郑寒飞微微一愣,内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和排斥感,至于是什么原因,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郑寒飞,怎么样了!”这时,欧阳休的声音在郑寒飞的身后响起,让郑寒飞的心情略微放松,心里想着他们总算来了,可是当他转头向后方望去时,却发现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上当了!这是郑寒飞的第一反应,迅速看向残影,却发现他并没有郑寒飞想象般的爬上绳梯,反而向他极速奔来。 “那个目的就是把你带走!”残影冷冷一笑,双手逐渐握紧,在临近郑寒飞的那一霎那,左拳直冲他的小腹。 虽然残影的速度很快,但郑寒飞的反应也不慢,微微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同时脑海中回想起古杰曾教他的防身,左脚微微一抬,紧接着,用尽全力的踢向残影的膝盖,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扑克牌也纷纷扔出去,其目标,都是残影的眼睛。 可以说,郑寒飞的每一击都是致命的,万一被命中,那么残影只能乖乖的被擒。 下一刻,令郑寒飞吃惊的一幕出现了,残影向后退了一步,躲过郑寒飞的左脚,同时,双手在空中快速挥动几下,郑寒飞扔出的扑克牌,全部落入残影的手中。 “名侦探,记住了,扑克牌是这样扔的!”话音刚落,残影微微捏紧手中的扑克牌,用力一挥,顿时,几张扑克牌以之前的两倍速度直冲郑寒飞。 郑寒飞的脑袋微微一偏,随即,他听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紧接着脸上一痛,一股不知名的液体从郑寒飞的脸庞流下,郑寒飞伸手一摸,他看到指尖被染成凄美的鲜红色。 就在这时,郑寒飞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副血腥的画面,几十个小孩坐在地上哭泣,在那些小孩的面前,有几个小孩被悬挂在墙上,身上伤痕累累,鲜血不停的从他们身上喷出,郑寒飞甚至能感受到鼻尖传来浓厚的血腥味。 而在所有小孩的旁边,有一位中年男性拿着刀,不停对墙上的孩子乱砍,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这里只有赢家,失败者,死!” “啊!”小腹传来的疼痛,让郑寒飞大叫一声,神志也渐渐清醒,他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屋顶,之前的景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呜!”可惜郑寒飞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突如其来的大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是他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不禁挣扎。 “名侦探,好好的睡一觉吧,到头来,我还是胜利了,不仅带走影中星,更带走你的命……” 输?!残影的话重新唤醒郑寒飞,在我的字典里,根本不可能有输这个字! 碰!郑寒飞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踢向残影的下部,虽说有些不好,但为了保命,她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了,他感觉确定,这一击,能要了残影的老命。 正如郑寒飞所想,残影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掐住郑寒飞的力度逐渐减少。 就是现在!郑寒飞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左手握紧成拳,直接砸向残影的面具,随后听到清脆的响声,残影的面具瞬间碎成碎片,他也没有功夫理会郑寒飞,双手捂住脸部,发出一阵阵怪叫。 “呼呼呼!”郑寒飞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头顶上的帽子因为刚才的打斗被风吹走,此时的郑寒飞,乃众所周知的郑寒飞。 “该死!”郑寒飞暗骂一句,缓缓地站起来,他现在才明白,当初古杰教他一些防身术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否则的话,今天他只有被擒的命运。 不过残影确实令他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瞬间接住自己扔出去的扑克牌,要知道,在他的记忆里,最厉害的只有把他的扑克牌打飞,而能接住的,却没有一个人。 “郑寒飞!”这一次,欧阳休是真正的到来了,与他到来的,还有周正,两人看到这幅场景,有些吃惊,连忙跑到郑寒飞的身边,眼睛有些凝重的盯着已经重新戴上另一副面具的残影。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lt;/ddgt; 第十章 三对一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残影发出诡异的笑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毅力,能跟踪我到这里,不愧是‘华夏之龙’啊。” “这一次……一定要抓到你!”周正紧紧的握成拳,瞥了一眼身旁的欧阳休和郑寒飞,大喊道:“你们两个,退后。”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让我看看,你这条龙有没有当年的风范了!” “哈!”周正吆喝一声,急速奔向残影,同时用力挥动左拳,直向残影的头部逼近。 但是残影似乎早已知道周正的套路,左手一伸,拍打一下周正的胳膊,顿时,周正的攻击偏离方向,拳头从残影的耳旁飞过,接着,残影的左腿微微弯曲,膝盖直顶周正的小腹。 在这种危急情况下,周正决定以硬碰硬,微微弯曲右腿,膝盖直接跟残影的膝盖相撞,只听砰的一声,两人的另一只手同时相撞,由于每个人使用的力度很大,两人各向后退三步,随即相互注视对方,眼睛中充满了浓厚的战意。 在短时间内,两人碰撞了好几次,而且打成个平手,可以看出,两人的格斗技术都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没想到周正探长这么利害!”郑寒飞不禁咂了咂嘴,看到现在的周正很man的样子,在跟以往的认识相对比,郑寒飞都觉得周正是不是也有双重人格。 “确实厉害!但要抓住残影,还不够!”说完,欧阳休往前走了一步,郑寒飞连忙拉住他的手,眼神中充满疑问。 “你要干什么?”郑寒飞已经猜到欧阳休想要做什么了,但他必须亲口听欧阳休说出来。 “当然是去帮周正探长了!”果不其然,欧阳休的回答和郑寒飞所想的一模一样,因此,郑寒飞又加大几分力度,死死的抓紧欧阳休,凭借着月光,都可以看出两人的皮肤上都浮现出一丝鲜红。 “你这是干什么?!”欧阳休焦急的喊道。 “不想让你白白去送死!”郑寒飞深深的明白残影究竟有多厉害,虽说欧阳休会剑道,但是他都手中没有武器,武力大大的下减,如果盲目的去帮助周正的话,不但没有帮上什么忙,甚至能让周正分心,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帮倒忙吧。 “我没问题!”欧阳休给郑寒飞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从怀中拿出拿出一根伸缩警棍。 这……郑寒飞顿时有些无语,他开始有点佩服欧阳休了,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时候带过这个东西,而且还在参加展会的时候带过来,难道说欧阳休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能提前知道这里能发生什么事? “只是用来防身用的。”或许是猜出郑寒飞在想什么,欧阳休一边固定警棍,一边说道,“现在社会,人心险恶,动不动就有抢劫之类的违法行为,所以就随身携带一点防身物品,不过我不太适合用这个。走啦!” 说完,欧阳休挣脱郑寒飞的束缚,提着警棍直冲残影,而这时,周正也看见欧阳休的行动,心里微微一叹,跟着欧阳休的脚步,也向残影冲去。 “二对一么……”残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兴奋,身体轻轻一跃,直接蹦到周正的面前,挥动双拳,其速度极快,而力道也很足,周正甚至可以感到面部传来一股股劲风。 虽然眼睛能看见残影的攻击路线,奈何身体有些跟不上速度,只能采取被动防御,而此时,欧阳休也匆匆赶来,双手握着警棍,向残影的腿部用力一挥。 对此,残影直接伸腿一踢,警棍与鞋底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在场的所有人瞳孔一阵收缩。 鞋底有铁板!这是给郑寒飞的第一反应,深深看了一眼还处于上风,根本看不出疲倦的残影,郑寒飞的心里有些惊讶,谁都没有想到残影的体力居然那么充沛。 “中!”一击不成,再来一击,欧阳休快速收回警棍,动作由劈砍改成了刺,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攻残影的头部。 就在这时,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残影顿时像影子般消失在两人中间,欧阳休的攻击顿时直向周正,无可奈何,周正只能快速侧身,躲过攻击,而欧阳休也因为攻击落空,身体有些不平衡,有一种要跌倒趋势。 “小心!”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拿起手中的扑克牌,扔向欧阳休的身后,随即扑克悬浮在牌在空中,残影的身影渐渐浮现在欧阳休的身后。 “力度太小了!”残影拨弄夹在指间的扑克牌,随手一挥,扑克牌以更快的速度飞向郑寒飞。 郑寒飞知道躲不过,于是伸手并用尽全力再扔出一张扑克牌,只见两个扑克牌在空中相撞,同时分成两半,在空中飘飘落落,最后被一阵风吹响远方。 “哈!”周正没想到残影居然能这么心狠手辣,想把郑寒飞杀死,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他,大吼一声,冲到残影身边,用之前的两倍速度开始向残影的各个部位挥拳。 对此,残影微微一愣,立马处于被动状态,只能不断向后退,阻挡周正的每个攻击。 就在这时,欧阳休的攻击也到来了,他跟周正一样,似乎发疯似得乱砍,由于两人所占的位置正好形成一个角,残影没有别的地方逃跑,只能不停地闪避和防御两人的攻击。 好机会!郑寒飞知道现在是打败残影的最佳时机,顺手抽出五张扑克牌,以一种c形的弧度飞向残影。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强烈的风吹走了飞向残影的扑克牌,而且残影的双臂传出“咔咔”的声音,然后残影双臂做成x形护住头部,与此同时,欧阳休和周正的攻击纷纷到来,可惜除了听到清脆的声音以外,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 手臂里有铁板!就趁众人愣住的那一瞬间,残影用力往上一顶,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欧阳休和周正不禁后退两步,为残影提供了可活动的空间和时间。 碰!残影用力一挥拳,直接打在欧阳休的小腹,顿时,欧阳休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 “欧阳休!”郑寒飞大吼一声,看到对方还能动弹,知道对方还有意识,终于松了口气,心里不停的恨自己,如果自己还准备一顶帽子,依靠第二人格的行动力,那么欧阳休就不会受伤…… “好久没这么舒畅了!”残影活动活动脖子,有些兴奋地说道,“看在你们帮我活动筋骨的面子上,我这次就认输了,名侦探们,当命运之轮转动之时,我们再一决雌雄。” “别逃!”意识到残影要干什么,郑寒飞大吼一声,奈何他的体力已经用光,别说跑了,连走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见残影左手用力往地下一挥,刺眼的光芒立即映入郑寒飞的眼中,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之后他便听到螺旋桨渐渐消失的声音。 众人明白,残影这一次是真正的逃跑了,即使现在追去,也不可能追上的。 这一次,真的是我们赢了么? 这个问题,深深的印在郑寒飞的心里,虽然他把影中星夺回来,但没有让残影就地正法,对他来收,就是输! 下一次,我一定要逮到你!郑寒飞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空,心里发誓,在命运之轮转动之时,就是他和残影的最终对决。 “真疼!”欧阳休的声音引起了郑寒飞的注意力,闻声望去,欧阳休一手扶着小腹,一手搭在周正的肩上,一瘸一拐的向他走来。 “没事吧?”郑寒飞关心的问道。 “没事!”欧阳休摇了摇头,“真没想到残影居然还在手臂里藏着铁板,他实在太狡猾了。” “而且他有时的速度非常快!”周正在一旁补充道,“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消失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走吧!”郑寒飞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楼内,“现在呆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还是尽快的把影中星还给苑翠奶奶吧,以免她过度担心。” 两人点了点头,跟随郑寒飞走进屋内,其实郑寒飞还说漏一点,那就是他们还要处理一些善后动作,否则,这场骚乱难以平息。lt;/ddgt; 第十一章 尾声 “老师!”待郑寒飞一行人走出瞳之楼后,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小伙子,身穿标准的刑警队制服,一脸笑容跑到周正面前,亲切的问候道。 刑警队长?!瞥了一眼对方肩上的两杠三星,郑寒飞和欧阳休相互对视一样,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人居然能能么快登上这么高的职位,他们一致肯定,这个小伙子如果出现在老警官的面前,那么那些老警官肯定认为自己是白活了。 “呦,这不是凌华么。”周正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快就当上刑警大队长了!” “哪里哪里。”凌华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脸庞,“我根本比不上老师啊。再说,我的志向是和老师一样,当一名国际刑警,而不是在这里当刑警队长。” “好!”周正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不过你这句话可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说,否则会引起公愤的。” 一边说着,周正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一脸郁闷的郑寒飞和欧阳休,意思不言而喻。 “这两位是……”这时,凌华也注意到周正身旁的两个人,不禁问道。 “我还介绍一下。”周正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他用的力度非常大,疼得两人呲牙咧嘴,“这位叫欧阳休,而这位叫做郑寒飞,他们都属于夏洛克侦探社的侦探。” “啊!就是那个有名的……” “没错,尤其是小欧阳,还是夏洛克侦探社的社长,而小寒飞的推理能力跟我不分上下啊。” “怪物啊!”听到周正的介绍后,凌华不禁感叹道,导致郑寒飞和欧阳休直翻白眼。毕竟他们两人不是普通人,而对于这个普通人,却能年纪轻轻的当上刑警队大队长的凌华来说,他才是正常人眼中的怪物啊。 大怪物找到并教出一个小怪物。看了一眼周正和凌华,在分析一下凌华对周正的尊称,郑寒飞立即得出这个结论,还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句话要是被周正知道了,周正会不会直接“赏赐”郑寒飞两拳呢? “话说回来,凌华。”周正突然想起什么,渐渐眯起眼睛,盯着凌华说道,“这个好像是盗窃案吧,应该不是由你负责的吧。” “哈哈!”凌华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我听说老师在这里,所以一兴奋,就跑到这里了。” “哦?又是扔下手中的案件跑过来了?” “老师,你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了,这个毛病我早就改了。” “那就好。”周正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有什么事情么?” “是的!”凌华拿出笔记本,一脸严肃的说道,“在时之楼的附近草丛中,发现一名参加会展的客人,女性,年龄大约十八左右,似乎是被什么药物昏迷,目前神志不清……” “好了,我知道了!”周正做出一个stop的手势,随即问道身旁的两人:“是小梦涵,没错吧?” 郑寒飞和欧阳休同时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尤其是郑寒飞,毕竟他还想抓住残影,问出曲梦涵的下落呢,结果残影逃走了,曲梦涵也是下落不明,如果警察没有发现曲梦涵的行踪,那么郑寒飞能折磨死自己。 “好了,你们两个乖乖的在这里接受检查,看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虽说郑寒飞和欧阳休没有什么问题,但以防万一,周正还是把他们送到救护车上,嘱咐一句,随后招呼凌华离开这里。 “等一下!”郑寒飞叫住转身离开的周正和凌华,从怀中拿出影中星,扔给他们并说道:“把这个还给苑翠奶奶,她现在一定很着急。” 周正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辛苦了,就和凌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前往可能还有些混乱的影之楼中。 “呼~总算完了。”郑寒飞松了口气,“只可惜让残影逃走了。” “能夺回来影中星已经不错了。”欧阳休在一旁说道,“如果你能抓住他,那他就不叫残影了。对了,你觉得残影怎么样?” “厉害!”这两个字说出来容易,可从郑寒飞的口中说出却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认,我又多了一个对手。” “不是你!”欧阳休纠正道,“是我们,如果你想和他单独决斗,要不然……” 说到这,欧阳休瞥了一眼郑寒飞脖子上的掐痕,青紫的颜色可以让欧阳休想象当初残影时使用了多么大的力道,而郑寒飞又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我倒不这么觉得!”郑寒飞明白欧阳休再说什么,摇了摇头,否定他的理论,“如果他想要我的命,那么在他逃走之前我能死好几十次了,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就说明他本意不坏。” “没想到你居然帮他说话了!之前不是说要把他抓捕归案么?” “这是两码事!”郑寒飞说道,“我一定会抓住他,但我可不想让你为他戴一顶名为‘杀人犯’的帽子。” “随你便。”欧阳休闭上眼睛,莫不关心地说道,“反正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但我的理论只有一条,只要他杀人了,那么就是杀人犯。” 郑寒飞沉默不语,提起残影,他突然想起在屋顶上看到的血腥场面,只不过这次无论他怎么回想,也没有当时那么清晰,似乎,那个场面,是他失去记忆的一部分。 “休!”由于此事关系重大,郑寒飞没有像之前那样和欧阳休嘻嘻哈哈的,表情严肃的说道,“你有没有失去的记忆?” “有!”欧阳休说道,“五岁以前的记忆,我一点也不清楚,如果不是周正探长把组织的事情告诉我,再加上我拥有变声的能力,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悲惨的童年。” “那你曾经有没有做过一个梦,或者恍惚间看到一个场景。”说到这,郑寒飞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一幅如同地狱的场景,许多小孩都趴在地上哭泣,而有些小孩被吊在墙上进行残酷的拷打,你都可以闻到那浓厚的血腥味。” “没有。”欧阳休摇了摇头,“这种场景,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难道说,你的记忆……” “没错!”郑寒飞承认道,“不知怎么回事,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这幅场景,这很有可能是我找回记忆的良好开端。只不过现在,我对这幅场景感到模糊许多。” “这样啊。”欧阳休嘟囔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所谓万事开头难,既然你能想起一点记忆,那么以后肯定会想起更多,不要灰心么!” “谢谢!”说完,郑寒飞起身向车外走去。 “你要上哪啊!” “回家!”郑寒飞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倒是你,被残影打了一拳,最好检查一下。明天社团见。” 欧阳休不再阻止郑寒飞,他明白自己即使阻止也没有用,倒不如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毕竟他的心结是他亲自系上去的。 郑寒飞单独回到别墅中,脑海中一直在想那个血腥的场面,导致他忘了王伯还呆在苑翠那里,没有跟自己回来。 这个场景,到底是什么?郑寒飞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大脑不停的分析,他总感觉,那个场景亲自看过,甚至亲自体验过,趴在地上的那些小孩,或许就有他也说不定这个记忆,肯定跟残影有关系!郑寒飞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想要激发那一段的记忆,必须要跟残影再一次见面才行,或许,残影就是激发他这段记忆的钥匙也说不准。 当命运之轮转动之时,我们再一决雌雄。回想起残影临走时的那一句话,郑寒飞微微一笑,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那一天,不回来的太晚。 “名侦探,期待你的成长!”别墅外面,一个黑影深深的看了一眼郑寒飞,微微嘀咕一句,消失在黑夜之中……lt;/ddgt; 序言 二十年前的抢劫案 二十年前,华夏国,烟海省,白竹市 这是一个美丽的城镇,商业繁荣,更重要的是,这里地段非常的棒,成为许多富翁建立别墅的最佳场地。 而在七月五号的上午10:00,四个蒙面男子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sigp226手枪,突然出现在某个富翁的别墅里。 “蹲下!”其中一个蒙面男子对屋子里的所有人吼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可以听出他使用了变声器。 “快找!”蒙面男子对其余三人挥挥手,随即,三人分头寻找,过了良久,一个体型较大的蒙面男子从二楼跑下来,手中捧着一个大盒子。 “就是它了!”体型较大的蒙面男子叫道,“价值九百多万的珍宝,我们发了!” “不行,你们不能拿这个!”富翁颤颤克克的站起,语气中露出一丝恐惧,“这个东西是……” “去死吧!”另一个较高较瘦的蒙面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随手按下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富翁的胸口染成鲜红色,两眼死死的盯着那名蒙面男子,似乎是死了也要记住他的面貌。 “你tm瞪什么瞪!”那名蒙面男子被富翁的眼光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他都是一个死人了,怕他有什么用,又向富翁开了三枪,最终,富翁倒在血泊之中。 “你这是在干什么!”一开始命令其余三人的蒙面男子朝那个瘦的蒙面男子吼道,看样子他是这次计划的首领,“不是说好了么,不能开枪杀人。” “他那是找死!”又高又瘦的蒙面男子愤怒的吼道,“怨不得别人!” “老二,你……” “走吧,警察快要来了!”最后一名蒙面男子制止两人继续争吵下去,“我们从后门出去,车就摆放在那里!” 又高又瘦,被称为“老二”的蒙面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看到富翁的尸体旁边站着一个岁数不大的小男孩,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正充满愤怒的注视他们离去,似乎要把四人烧成粉末才肯罢休。 “小鬼,你瞪什么瞪!”老二的脾气顿时上来,举起手枪,小男孩见状,赶紧从后门逃走。 “老二,你又想干什么!”首领不禁暴喝道,他都觉得自己带老二过来是一个错误。 “赶紧去追那个小鬼,他是富翁的孩子。我可不想以后被某个人惦记着,防患于未然。”说完,老二提着手枪跑出房外,向那个弱小的身影追去…… “小鬼,赶紧给我停下来!”老二一边吆喝着,一边瞄准前方小小的身影,只听砰砰砰几声,手枪内的子弹全部打出,但由于对方身材太矮小,而且灵活,导致子弹没有一个打中目标的。 可恶!老二暗骂一声,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新的弹夹并装上,继续朝那个男孩开枪。 “啊!”不知是因为子弹命中,还是因为男孩不小心绊倒了,只听小男孩惊叫一声,整个人从悬崖上飞出去。 死了么?老二瞥了一眼陡峭的岩石和漆黑不见底的悬崖,随即朝下方开了几枪,确定小男孩已经死亡,才匆匆忙忙的逃离现场,以免被警方抓住。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在悬崖下的一棵树上,小男孩被一根树枝挂着,额头,肩膀,大腿等多处地方在流血,可小男孩眼中的愤怒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增添几分。 “我要报仇!”小男孩仰天大吼,可能是因为从高处跌倒下来的原因,他的声带出现一点问题,几乎发不出声,但他的内心,却种下了一颗名为“黑暗”的种子,为二十年后的今天,带来一股血腥风暴……lt;/ddgt; 第一章 委托 “啊~~~”郑寒飞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的推理剧,无聊的打着哈欠,他不得不说,这个推理剧实在是弱爆了,才看了三集,他就知道犯人是谁了。 自从他报考奎因学院以后,他的精神每天都处于崩溃的状态,幸好今天是周六,他不用继续上学,否则他迟早会变成一个逃学的坏孩子。 “少爷。”这时,王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把香浓的咖啡递给郑寒飞,看到对方一脸郁闷的表情,不禁问道,“有心事?” “算是吧。”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喝着咖啡,心想王伯这是雪中送炭啊,要不然自己肯定会在电视机面前睡过去。 “难道是关于梦涵那个小丫头?” “噗……咳咳!”听到这话,郑寒飞明显的不淡定了,刚喝进的咖啡顿时喷了出来,而且还被呛着了,不停地在那里剧烈咳嗽。 “王伯,你说什么呢!”郑寒飞朝王伯大吼,脸上逐渐的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少爷,不要害羞么!这是你长大的表现么。”王伯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眼神中像是在告诉郑寒飞我懂得,你就不要解释了。 “无聊!”郑寒飞略有气愤的扭过头,顺手抄起沙发上的遥控器,不停的更换频道,突然,一个频道上的新闻引起他的注意。 “今天是七月一号,星期六。在此我播报一条消息。”只听电视上的女主持人这样说道,“大家应该知道吧,二十年前,发生在烟海省,白竹市的抢劫案,到目前为止,凶手还是没有找到,眼看还有四天就要过了追诉期,警方决定加大力度,继续追查下去,不放过一分一秒。” 说完,电视机的画面转到白竹市的某个地方,画面镜头对着几个年轻的警察,郑寒飞还看到之前刚认识的刑警队队长——凌华。 “二十年前的抢劫案……”郑寒飞低头嘟囔着,脸上的神情表示他那无聊的心情再次活跃起来。 “王伯,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为了寻找一点重要线索,郑寒飞决定询问一下年纪较大的王伯,他记得王伯以前是住在白竹市的,而且在二十年前,郑寒飞还没有出生,对这件事情肯定是一概不知。 “我倒是听说过。”王伯回想了一下,“听说是四个蒙面强盗闯进一个富豪家中,抢走了富豪最引以为傲的珍宝,由于富豪不肯,在争执中,一名蒙面强盗开枪打死富豪,然后四人逃之夭夭,由于现场没有遗留下什么线索,所以警方到现在也没有捉到歹徒。” “歹徒是怎么逃跑的?” “听说是开车,四名歹徒中至少有一名的驾车技术非常好,警方没追多久就跟丢了目标。” “车牌号呢?难道是假的?” “是的!” “还真个棘手的案件啊。”郑寒飞笑了笑,“不过,我喜欢。” “少爷,难道你……” 郑寒飞做出噤声的动作,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凌华的手机号,这个电话号码还是他好不容易从周正那里要过来的,毕竟认识这么一个警官,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 “喂,凌华警官么?”电话已接通,郑寒飞开始说道,“是我,郑寒飞,关于二十年前的抢劫案,我想问一些事情,恩,恩,好,谢谢了!” “任务完成!”郑寒飞挂断电话,脸上的兴奋可以看到他掌握了一些重要的情报,“没想到凌华警官提供的线索挺有趣的么……” “紧急插播一条消息!”电视机上,女主持人急忙的声音,引起了郑寒飞的注意,“烟海省的两位大企业老板,昌仓和燕伟国,在今天上午10:00从三十多层的建筑上跳下,当场身亡,具体原因不明,警方还在继续追查中,这是两位的图片。” 一边说着,女主持人的身后出现两张照片,其中左边那一位脸庞较大,长着一双三角眼,在他右眼下方有一个泪痣,黑色的短发有些乱糟糟的,打眼一看像一个鸟巢一样,让郑寒飞觉得这种人能当企业老板么? 这个人叫昌仓啊!看到照片下的姓名,郑寒飞点了点头,看向另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脸型较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相貌有些平凡,也看不出他是一个企业老板的样子,在照片的下方,写着他的名字:燕伟国。 “少爷,你怎么了?”看到郑寒飞默不出声,王伯不禁出声问道。 “啊,有些烦恼啊!”郑寒飞挠了挠头,“没想到案件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全来,这么多案件,叫我如何解决啊。” “呃,少爷,其实,我有事情想告诉你……”王伯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不停地向别处瞄一眼,一副心虚的样子。 “什么事情?”郑寒飞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每当王伯出现这种表情,那就意味着他的烦恼要增添一倍。 “是这个。”王伯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我是在今天早上发现这封信的,上面写着:紧急事态,望郑寒飞能接下委托。而且这封信里还装着十万元” 果然……郑寒飞嘴角抽搐,这倒好了,他答应凌华警官的事情也不能马上兑现了,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信上写的是紧急事态,那么他必须现在做了。 这位写信的人,智商肯定比普通人高。郑寒飞敢肯定,一般委托都是委托人当面提出要求,再给委托费,而这位委托人却用信封寄过来,并把委托费也寄过来,这就说明他把郑寒飞的退路给封死了,这个委托,他接也要接,不接也要接。 当然,郑寒飞完全可以不接受委托,直接拿钱,或者是把钱再送回去,可是这样做,却有损他的名誉,而且他的内心和正义感,可不允许他那么做。 “唉,今天可真倒霉。”郑寒飞接过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看了几眼,他的脸色逐渐开始凝重。 “少爷,你怎么了?” “王伯。”郑寒飞说道,“去帮我订一张去海南岛的飞机票,时间越早越好。还有,帮我向学校请两三天的假期,我有点事。” “少爷,用我跟你一块去么?” “不用!”郑寒飞嘱咐道,“还有,这件事情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欧阳休,我怕他听到这件事情后会立马赶过去。” “我明白了,少爷。”王伯点了点头,随即跑出房外,去安排郑寒飞给他的任务。 待王伯走了之后,郑寒飞拿出手机,盯着信上的内容,按下一连串的数字,然后按下拨通键,没一会,电话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你好!”郑寒飞不冷不淡的回应一句,立即切入正题:“我叫郑寒飞,请你找一下委托我的人吧。”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郑寒飞侦探啊。”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兴奋的声音,“我就是委托人,难道说,你同意接受接受我的要求了?” “是的。”郑寒飞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听到“要求”这两个字,委托人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看样子他很担心郑寒飞狮子大开口。 “具体的见面再谈。你放心,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不会做出增加委托金的要求,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不会为你增添烦恼的。” “那就好,那就好!”郑寒飞明显听出电话那头松了口气,“等你到达那个地方,就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会立即派人去接你的。” “那么到时候见。” 说完,郑寒飞挂断电话,就在这时,完成任务的王伯也匆匆忙忙的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少爷,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十一点的飞机票,你赶紧去准备准备吧。” “辛苦了!”郑寒飞微微一笑,立即跑出房间,去准备他要准备的东西。 那是……就在郑寒飞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王伯似乎是看到什么恐怖画面,惊讶的说不出话,待他离去后,王伯的脸上多了一份担心,担心郑寒飞这一次能顺利回来么?lt;/ddgt; 第二章 抵达 亲爱的郑寒飞侦探: 我叫席臣,也是这次的委托人。其实,我想请你帮我找到一件珍宝,由于在这上说不了那么详细,所以恳求你到海南一趟。如果你愿意,请你拨打下方的电话号码,好让我知道,而且那十万元就是定金,等到你找到珍宝,我会再付给你十万元的委托金,对了,希望你能独自前来,至于原因,我会当面对你说的。 在通往海南的飞机上,郑寒飞很舒适的坐在座椅上,手里拿着那封委托信,眼睛一直盯着信件的内容,眉头时不时的微皱,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至于下方写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完完全全被他给无视了。 “哎呀,想不明白啊!”郑寒飞烦恼的挠了挠头,直觉告诉他,这个委托根本没有信上说的那么简单,毕竟他没有见过委托什么人还要求单独前往的,可是他从信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玄机。 只能到时候问问那个叫席臣的委托人了!郑寒飞明白,现在烦恼也没用,他不会预知未来,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一切谜团都会浮出水面。想到这,郑寒飞昏昏沉沉的往后靠了靠,渐渐的进入梦乡。 所说兴奋往往会让人睡不着,但兴奋过后,其精神更加困乏。这一点,正是形容现在的郑寒飞。 …… “飞机已经降落在xx机场,外面温度29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请你再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飞机。从行李架里取物品时,请注意安全。您交运的行李请到行李提取处领取。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柜办理。感谢您选择xx航空公司班机!下次路途再会!” “啊?!”平日习以为常的广播音,惊醒已经陷入熟睡的郑寒飞,靠窗一看,夜晚的海景顿时映入他的眼中,看样子,他的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真是好热啊,这鬼天气!”从机场大门出来,一股热风吹的郑寒飞焦躁不安,尽管他知道海南位于热带,可海南岛四周是海洋,海水的比热容比陆地大,况且海南岛离赤道将近2220千米的路程,降水比较丰富,这么多因素,温度应该低一点才对。 可惜,郑寒飞忘记了一点,他穿的衣服,明显不符合海南岛这种天气,不过,这也不能怨他,他一直把精力放在那个委托上了,这些细节他自然不会注意到。 “请问,你是郑寒飞先生么?”突然,一个恭敬的声音在郑寒飞身边响起,吓了郑寒飞一跳,闻声望去,一个大约和比王伯年轻十岁左右,大约三十几岁的人站在他的旁边,长着一张大众脸,体形标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标准的管家服,跟王伯身上穿的相比,明显华丽了许多,郑寒飞都该考虑是不是应该为王伯换一件衣服了。 “是的,请问你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吕云。”吕云恭恭敬敬的回答,“是席臣老爷的管家,老爷吩咐我在此等候你。” “这样啊!”郑寒飞点了点头,“那么,请带路吧。” “好的!”吕云带领郑寒飞走到停车场,待吕云拿出钥匙,打开一辆车的车门时,郑寒飞惊讶的睁大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那个发动机罩修长的流线型线条,造型简洁的前翼板空气散热片,引人注目的侧置排气管,紧凑的尾部,鸥翼式车门,外形极像迈凯轮-梅赛德斯“银箭”赛车。 这……这不是奔驰slr么?!郑寒飞咂了咂嘴,它曾今在全球产量最贵的车中排名第十位,价值30万美元,被誉为公路上的f1,这辆车早就已经进入华夏国的市场,只不过由于数量有限,想得到这辆车不仅要有雄厚的经济基础,还需要有良好的耐心,而且据说这辆车早已停产,能保留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不愧是大户人家,难怪委托金随手就扔出二十万。”郑寒飞叹了口气,自己跟人家相比,实在是相差太多了,同时,他的心里有一丝疑问,从电话的语气可以听出,席臣的经济似乎并不太好,那他为什么还有这辆车呢?还有那所谓的珍宝,难道说,那个珍宝能彻底改善席臣的经济条件? “那个……问一下,咱们是要去哪啊?”坐上车后,吕云就以最快速度开出停车场,过了几分钟,郑寒飞发现他们离繁华昌荣的城市越来越远,不禁询问道。 “港口!”吕云缓缓地说道。 “港口?!怎么会去哪里?!不是要去见席臣先生么?” “就是去见老爷。忘记说了,老爷并不住在海南岛这里,而是住在海南岛附近的小岛上,这座岛的名字叫做碧岩岛。” “碧岩岛?!”郑寒飞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下,似乎,他并没有听说海南岛附近有这样的岛屿。 “那座岛是一座无人岛。名字是老爷亲自起的,似乎那个岛上的岩石都是绿色的。”似乎是猜出郑寒飞在想什么,吕云解释道,“由于当年老爷被那座岛的景色和建筑所迷住,于是动用了大量的资金,开辟道路,美化环境,并在岛上建立了一座别墅住在那里。” “这么说,那座岛上住的人很多了?” “不。至今为止,那座岛上就住着老爷一户人家。”隐隐约约看到港口的影子,吕云一边减慢车子的速度,一边说着,“老爷很烦其余人住在哪里,毕竟当初他可是亲自花费大量资金建造的,那些想住的人根本不帮忙,老爷肯定不会让那些人进岛上了,为此,他还在岛上布置了许多警戒,以免有人偷偷登岛。” “哈哈,真是好措施。”郑寒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委托人了,说他守财奴吧,他还能随手扔出二十万的委托金,可说他大方吧,吕云刚才所说的就是推翻他大方的最佳证据。 “我们到了!”这时,吕云的声音吸引郑寒飞的注意,向前望去,只见一条大船静静的漂浮在海面上,虽说体形不能跟那些豪华游轮相比,但它却承载了一辆奔驰slr。 郑寒飞不得不说,一路上他惊讶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在吕云直接开车进入大船的那一瞬间,他都有一种在阎罗殿门口转了一圈的感觉。 当然,这不能说他胆小,主要是吕云没有提前告诉他一声,郑寒飞敢肯定,无论是谁,无论她多么的淡定,只要经历刚才那一幕,他肯定能吓的叫出声了,甚至昏迷过去,像他这种只是被吓一跳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嗡嗡嗡嗡!没过多久,这条大船开始发动,其驾驶的依旧是吕云,而郑寒飞则是安安稳稳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位几乎可以说是万能的管家,他很佩服席臣非常的好运。 当然,郑寒飞的意思不是说王伯比不上吕云,王伯的能力是协助他办案,而且,他已经把他当父亲一样看待,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他心里的位置。 “对了,请问一下,岛上只有席臣先生和你两个人么?还有你曾今说的建筑是什么。”马上临近目的地了,郑寒飞决定先打听一下岛上的布局和人,这样对他也有一些好处。 “不是,还有几个佣人,而且少爷也趁放暑假回来了,加上你,人数应该是九个。至于吸引老爷的建筑,还是老爷亲自带领你去看一下比较好,那种景色,不是用语言就能描述的。” “是这样么?”郑寒飞捏了捏下巴,心里对那所谓的建筑越来越好奇了,如果不是委托,他肯定立即去看一眼建筑。 “我们到了,那就是碧岩岛。”吕云指着前方说道。 那就是碧岩岛?!顺着吕云的指的方向望去,郑寒飞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岛屿的轮廓,在岛的上面,还能看到一丝亮光,那大概就是席臣所盖的别墅吧。 此刻,郑寒飞还不知道,当他登上道上的那一刻起,一个恐怖的诅咒顿时降临这座岛屿之上,让碧岩岛变成沾满鲜血的杀戮岛……lt;/ddgt; 第三章 谜一样的暗号 “郑寒飞先生,请!”吕云把船停到岛的某个岸边,向郑寒飞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随后走下船,开始进入茂密的森林之中。 不愧是一座无人岛啊!一边走着,郑寒飞一边环顾周围的环境,身上的衣服在吕云的提示下也换了下来,换成短袖短裤,可是他依旧觉得这里非常热,而且他发现这里的植物长得非常茂盛,跟他脑海中所认识植物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在这种茂密的地方,却又一条宽而平的石路,他不禁感叹,这是要花费多少金钱才能修整出来。 呃?突然,郑寒飞感受到林中似乎又什么目光不断打量自己和吕云,下意识的向后望去,发现离近三米左右大树的顶部,似乎闪烁着一丝亮光。 “那是摄像头。”感觉到郑寒飞停下来,吕云也停止前进,为他解释道,“这就是主人做的防范措施之一,每一条道路上,都会在几颗巨大树木的顶部左右安装一个摄像头,防止一些人从这里偷偷进入。” “那么其他地方呢?”郑寒飞有一丝不解,如果他是偷偷前来的人,那么他就不会选择走这条路,而是从林中穿过。 “呵呵!郑寒飞先生有所不知。”似乎是对郑寒飞提出的问题感到好笑,吕云连忙说道,“除了这些安全道路以外,其他地方都长有剧毒的植物,而且分布还不规律,也就是说,从林中走的话,那可是九死一生啊。” 有些狠毒了!郑寒飞皱了皱眉,他确实没有想到会有自然防卫,可是这个防卫很有可能让人丧命,不过换一种想法,那些珍爱生命的人,肯定不会在踏入这座岛。 “但是万一有人从林中穿过怎么办?”郑寒飞还是想问一下,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浓,他很想知道那位委托人的智商到底高不高明。 “郑寒飞先生放心。”吕云笑了笑,指着前方说道,“再往前走一走,就会有隐蔽的防盗系统,至于位置只有老爷自己一个人知道,只要未经允许进入的人进入,会直接触发警报,告知屋内的人。” “原来如此!”郑寒飞点了点头,这样一来,面对这种铜墙铁壁般的戒备力量,想偷偷进入岛的可能性完全没有,他对那个委托人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 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两人终于来到所谓的别墅,只不过,郑寒飞觉得别墅这个词根本不能形容眼前的建筑,和夏洛克侦探社一样的哥特式风格,从窗户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华丽而又金灿灿的吊灯,大门一看就是由贵重的古木建造而成。 而在大门的两旁,放着两座普通的人型大理石雕像,雕像人物俯首而坐,把右肘放在左膝上,手托着下巴和嘴唇,目光下视,表情痛苦地陷入深思、冥想之中,这一切动作,都是模仿“沉思者”,如果不是雕刻技术有些差,他都以为罗丹什么时候雕刻两个“沉思者”了。 “哈哈,欢迎郑寒飞侦探到来。”突然,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身材中等,相貌平平,身穿黑色礼服,大约五十岁的男子走了出来,立即给郑寒飞一个大大的拥抱,吓的郑寒飞以为他的性取向有问题。 “抱歉,有些太激动了。”男子哈哈大笑,“能见到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可是我的愿望啊。” “哪里哪里!”郑寒飞谦虚的说道,虽然男子没有介绍自己,但是从声音上他就能听出来,这位男子就是席臣,让他千里迢迢赶来的委托人。 “请进!”席臣带领郑寒飞走进屋内,看到眼前的景象,郑寒飞才明白,为什么外表那么华丽的建筑被称为别墅了,因为内部确实有别墅的味道,只不过它是一座高级别墅。 “恩?!这个是……”这时,郑寒飞发现墙上的一张大尺度照片,其中中间的人是席臣,但是却比现在年轻,而左边的那位人眼睛下有一颗泪痣,而右边的人则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尽管面貌有些不符,但根据特征,郑寒飞发现这两个人昌仓和燕伟国,已经身亡的企业老板。 “这张照片啊。”看到郑寒飞对这张照片有兴趣,席臣缓缓道来,“这是我和两位老朋友在以前照的,回想当年,我们三个还是满腔热血的青年,都努力向往着好生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纷纷达到了目标,听说他们两个现在都是企业老板了。” “确实!”郑寒飞点了点头,看席臣这个样子,他还不知道这两位人已经死亡了,尽管说起来可能让席臣伤心,但郑寒飞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把他们的情况说给席臣听。 “……是这样么?”席臣的脸上明显有一丝悲伤,这也难怪,之前还会想着三人过去的壮举,下一刻,却听到两人死亡的消息,这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弄得郑寒飞心里有一丝归疚感,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告诉他。 “对不起,说了让你伤感的话。”郑寒飞抱有歉意的低下头。 “没事!”席臣拍了拍郑寒飞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我还要感谢你把他们的消息告诉我呢,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心里准备?” “是啊,不瞒你说,其实等你找到珍宝以后,我就想邀请他们两个过来参观,如果等我准备好了在听到他们的死讯,那么我想我现在应该会更加悲伤。”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栋别墅的其他人吧。”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席臣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吕云说道,“吕云管家我就不用介绍了,相信你们在路上已经互相了解对方了吧。” “恩!” “除了我和吕云管家以外,别墅里还有三位佣人,只不过她们现在很忙,等到吃饭的时候在一一为你们介绍,当然,也包括我的儿子,席旬。” “好的。那么,可以请你说一下你要委托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郑寒飞很不想打断席臣的话,可为了尽早弄清楚委托任务,他决定不再废话,立即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席臣也意识到自己忘记请郑寒飞的目的是什么了,正声道,“我想让你帮我寻找我父亲留下的东西。几天前,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的一个珍宝藏在这座岛上,想知道埋藏地点必须解开暗语才行。” “那么那张纸现在何处。”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佣人在打扫的时候发现那张纸有些破旧,所以就扔了。” “什么?!”郑寒飞大叫,“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好好保存,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也没有想到啊。” “算了,那张纸上有什么特殊之处么?”郑寒飞知道现在追究也没有用,只能期待席臣的记忆力和观察力不错,能注意和想起纸上的某些细节。 “这个我倒记得清清楚楚,纸是普普通通的纸,上面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笔迹也是我父亲亲自写的,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那么暗语是什么?” “whenheliusndonthetopofthe摸untainontheeartheoldkey,offerbckeyetothezeus.”席臣说出这个暗语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异样的神色,似乎他已经明白这句话的一部分了。 当赫利俄斯和塞勒涅相遇之时,他们会站山之巅在大地上刺绣出黄金钥匙,向宙斯献上黑色之眼么?有意思!郑寒飞在心里翻译这句暗语,嘴角泛起一丝弧度,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终于遇上兴趣最大的暗号了。 “爸爸,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这时,一个跟席臣的相貌有三分相似,年龄在十九岁左右,身穿一套黑白相间的礼服,带着一副蓝框眼镜,一看就属于是文艺青年的类型。郑寒飞知道,他就是席臣的儿子,席旬。lt;/ddgt; 第四章 案发 “来来来,我为你介绍一下。”席臣热情地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郑寒飞侦探,小旬,你在日本留学应该听说过他的大名。郑寒飞先生,这就是我的儿子,席旬。” “原来你就是郑寒飞啊。”席旬兴高采烈的握住郑寒飞的手,“我可是你的粉丝啊,你的样子比传闻中要帅气许多。” 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内心吐槽自己只不过是在日本破了几个案件而已,怎么还能出来传闻了?真不知道他们把我形象说成什么样,难道那些日本人从来没有看新闻见到我的样子么? “老爷,晚餐准备好了。”这时,一个佣人打扮,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四人面前,不冷不淡的说道。 “知道了,小羽。”席臣点了点头,随即对郑寒飞说,“我们先吃饭吧,你这一路赶来,应该是饿坏了。” “好吧。”郑寒飞明白暗号不是一两分钟能搞定的,还不如填饱肚子,为脑细胞提供足够的营养,以百分之百的精神再来思考这个暗号。 只不过在临走之际,郑寒飞瞥了一眼被叫做“小羽”的女孩,她那副生人请勿靠近的冰山脸,郑寒飞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仔细回想一下,没有什么结论,只能叹一口气,跟着其他人走进餐厅。 其实,郑寒飞想不起来也不能怪他,毕竟一直对他冷着脸的人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他连看也不看的凯蒂,而另一个,当然是没有感情的第二人格了。 ……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用餐时,席臣履行约定,对郑寒飞一一介绍道,“她叫文羽,是这里最年轻的佣人,别看她冷冰冰的样子,她的内心很善良,而且厨艺很好,一日三餐我都让她做。小羽,这就是郑寒飞侦探。” “原来是他啊。”文羽喝了一口汤,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甚至有些厌恶,“希望你不会想柯南一样,走到哪里哪里死人。” “喂喂,你这么能这么说!”郑寒飞拍了一下桌子,朝文羽大吼道,这句话,不仅侮辱了他,跟侮辱了他崇拜的偶像之一。 “这么说又怎么了。”文羽不紧不慢的放下碗,“如果你有柯南或者是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并向你道歉。” “你……” “好了好了,别吵了!”席旬连忙阻止,并转头看向文羽,语气上有些责备,“小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郑寒飞可是客人。” 文羽淡淡的瞥了一眼席旬,站起身,撂下一句我吃饱了,转身离开餐厅,至于是去哪里了,或许除了了解她的席臣,其他人一概不知。 “呵呵,你不要介意啊。”席臣笑了笑,连忙转移郑寒飞的注意力,继续介绍道,“这位是穆田,不仅干活勤快,而且对计算机很了解,能编写好多程序,别墅外的防盗系统就是他亲手创作的。” “呵呵,请多指教!”穆田害羞的挠了挠脸庞,伸出手和郑寒飞相握。 郑寒飞以微笑作为回应,心里想他真是一个腼腆的人。从相貌上看,他大约是三十左右的人,和吕云一样,都是长着大众脸,放在人群绝对不会引起注意的那种,穿着传统的工作服,打眼一看就是勤劳能干的人。 “至于这位呢,是三个佣人里年龄最大的……呃,不过心智确属于年轻的,名字叫庚慕,你可以叫她慕阿姨,她负责日常打扫。说实话,他们三个佣人的其中一个离开我,我就有些活不下去了。”席臣继续兴致勃勃的介绍最后一位人,当他说出“年龄最大”这个词时,对方明显瞪了他一眼,对此,他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阿姨?!郑寒飞嘴角抽搐,这位叫庚慕的人,年龄大概是七八十岁了,只要一笑脸上的皱纹顿时浮出,只不过她的身高和性格的确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但让郑寒飞叫她一声阿姨,他根本说不出口。 “阿……阿姨!”可惜,面对庚慕的开心笑容,郑寒飞实在忍不下心不叫,最终颤颤克克的说出这一个词,那时,他感觉自己说出来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今天的夜色真美啊!”作为同龄人的席旬,自然明白郑寒飞的尴尬,想当初他叫庚慕为阿姨时足足花费了五分多种,郑寒飞这种已经算不错的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如果不嫌弃,我为大家弹奏一首著名钢琴曲——贝多芬的‘月光’。” “你还会弹钢琴?”郑寒飞惊讶的叫道,他虽然看出席旬是一个文艺青年,却没有想到他的文艺居然是偏向音乐,这让他不禁想到一位他最不愿意想起的人,那就是凯蒂。 “略懂。”席旬谦虚地说道,“我只是曾经在世界钢琴大赛中出线而已,只能向你献丑了。” “那你认识克劳瑞斯·凯蒂么?”郑寒飞想考考他,看他到底参没参加过世界钢琴大赛,虽然他从来不关心这种大赛,但只要牵扯到音乐,又是世界级别的,郑寒飞相信凯蒂肯定会参加的。 “当然认识,她可是我的偶像。”席旬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她是音乐界的天才。据传闻说,她拥有绝对音感,所以才会这么著名,但我觉得,她的实力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即使我拥有绝对音感,我相信自己不可能会成为她那样的名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郑寒飞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下餐厅,发现这里根本没有钢琴,不禁问道:“可是……你要在哪里弹奏啊?” “当然是我的屋子了!”席旬微笑地说道,“它在餐厅的正上方,所以你们能尽情聆听我弹奏的钢琴曲。正好,也请郑寒飞评价一下我弹奏的怎么样。” 说完,席旬不给郑寒飞否决的机会,急忙的走出餐厅,待一两分钟后,餐厅上方传来阵阵的钢琴声,坐在餐桌旁的众人不禁闭上眼睛,像是身在音乐会,听著名钢琴大师弹奏一般。 确实不错!郑寒飞情不自禁的夸道,席旬的能力有限,弹不出凯蒂那种独特的声音,可跟那些普通钢琴手相比,他算得上是高手,声音也有自己的风味,而不是死气沉沉的模仿贝多芬本人的弹奏。 碰碰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郑寒飞继续欣赏的乐趣,睁开双眼,发现席臣正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随即站起来走出餐厅,过了一会,文羽和席臣带领一个陌生男子走进餐厅,从席臣和陌生男子不停交谈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是熟人,正在谈一些至关紧要的事情。 “我来介绍一下!”似乎是感受到郑寒飞的目光,席臣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尉迟意,是一位记者,我希望他能把珍宝报道出来,正好为你添加一下人气。尉迟意先生,这位是郑寒飞,是位名侦探。” “我听说过他的事迹!”这位男子看起来大约有三十岁,穿着马甲,胸前挂着一台老式照相机,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职业记者,“与影子神偷——残影对决过,还完美的胜出,现在似乎是个华夏人就知道你的名字,看样你的名气和在日本一样了。” “谢谢夸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郑寒飞的心里却有些惊讶,那个事件周正探长说已经隐瞒了,毕竟他和欧阳休一旦被人知晓,组织很有可能会派杀手过来,但这个人却知道的这么详细,看样子他有些小看这个人的能力了。 “碰!”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响声从上方出来,紧接着,惨叫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时发出,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 “在上面,是席旬的房间!”第一个反应过来就是郑寒飞,大吼一声,快速冲出餐厅,跑到楼梯口,登上二楼,到那时,他才发现,二楼有很多房间,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房间是席旬的。 “在这里。”也许是郑寒飞的叫声惊醒众人,众人纷纷赶来,尤其是席臣,他的脸上有些担心,额头直冒冷汗,郑寒飞分析,他对席旬应该是非常的关心吧。 “在这里。”也许是郑寒飞的叫声惊醒众人,众人纷纷赶来,尤其是席臣,他的脸上有些担心,额头直冒冷汗,郑寒飞分析,他对席旬应该是非常的关心吧。 “不行,门是锁着的!”席臣转动几下门把手,着急地说道。 “没有备用钥匙么?” “没有。” “那就撞开门!”郑寒飞大吼,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阴谋正在暗地里悄悄的实施……lt;/ddgt; 第五章 是事故?还是他杀? 碰!众人合力撞开门后,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凭借着窗外的月光,众人能看见地板上闪闪发光的细小物品和一滩不知是什么的液体。 难道……郑寒飞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在黑暗中乱摸一阵,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可是房间却没有郑寒飞想象般亮起来,依旧陷入黑暗之中。 “谁有手电筒?”郑寒飞往后退了几步,朝身后的其他人说道,毕竟他在黑暗的场所待了太久,很有可能会让第二人格现身,至于影之楼那一次,他本人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第二人格会那么快速的出现。 “我有!”一边说着,穆田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迷你手电筒并打开,瞬时,强烈的灯光照耀整个房间,下一刻,所有人的脸色煞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景象。 “呀!”文羽大叫一声,充满恐惧的声音,彻响整个别墅,让其他人从震惊中醒过来,尤其是郑寒飞,脸色逐渐凝重,他的预感似乎是真的发生了。 “都别动!”郑寒飞拉住要冲进房间的席臣,对所有人喊道,“所有人都不要进入这个房间。” “可是……我的儿子!”席臣的眼中逐渐凝聚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看样子他很伤心。 “请你不要着急,着急也无济于事。”稍微安抚一下席臣,郑寒飞拿走穆田手中的迷你型手电筒,走进房间里,在房间的中央蹲下,用灯光观察四周的环境。 到底是谁?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发现四周没有异常后,郑寒飞看向面前的惨景,银牙一咬,内心升起无比的愤恨。 只见郑寒飞的面前是一个破碎的大吊灯,似乎和他从别墅外面看到的差不多,而被大吊灯压在下方的,是一台立式钢琴和瞪大眼睛,爬在钢琴上,因吊灯的重量和冲击力而气绝已久的席旬。 看到席旬无力悬在半空,不停往下滴鲜血的双手,郑寒飞的内心有些痛苦,没想到之前还抱有远大理想,想成为和凯蒂一样的著名人物,在下一刻,却变成了结束一生,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的一具死尸。 是事故?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那会是谁?是内部人员么?瞥了一眼身后拉住席臣的其他人,郑寒飞的大脑开始快速分析。不,不对!吊灯掉落和席旬发出惨叫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餐厅里,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不可能犯案,这么说来,是外部人员?可外部人员是怎么闯进这个铜墙铁壁般的别墅,先不说最初的摄像头,最后的防盗系统,也应该能让屋里的人听到吧…… 而且,这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密室,门和窗户都是锁上的,房间的钥匙也在席旬的口袋里,如果是他杀,那么犯人是怎么逃脱这个密室的! 咔嚓!突如其来的闪光让郑寒飞吓一跳,转投望去,他看到尉迟意举着相机,不停的按下快门,照相机的闪光灯不停闪烁,让郑寒飞的内心有些不爽。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郑寒飞喝斥道,“我不是说所有人都不准进入这个案发现场么!” “唉唉,大侦探,我可是在帮你!”尉迟意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个照片可是案发现场的照片啊,我想对警察应该有帮助的。” 郑寒飞没有回话,而是用疑惑的眼光打量他一番,似乎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如果你再不相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尉迟意指了指身后的众人,一脸自信地说道,“从我踏入这个房间之前,我就让他们见识我的一举一动,我相信,他们肯定看见我进入这个房间后并没有乱碰任何东西,是直接赶到你的身边拍照的。” “他说的没错!”穆田在门口说道,“我可以证明他说的话没有一点虚假。” “我也能证明!” “我也能证明!” “我也可以!”也许是明白自己再怎么着急伤心也没用,席臣的神志逐渐恢复正常,只是语气稍微有些低落,“他说的没有半点虚假!”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既然所有人都能为他证明,郑寒飞也不好说什么,任由他继续拍照,只不过嘱咐他照片一定要交给警方。毕竟他见过太多记者了,为了能爆料消息,一般不会把这种能提供线索的照片直接交给警方,而是偷偷留着,所以郑寒飞对尉迟意提防点,以免他和那些记者一样。 见对方点头后,郑寒飞继续观察案发现场,这时,他发现死者的脚踩在一个踏板上,至于是什么踏板,他就有些模糊了,毕竟他对音乐不感兴趣,乐器这方面的知识掌握得也比较少。 “这不是立式钢琴上的踏板么?”尉迟意的脖子瞬间拉得老长,脑袋靠在郑寒飞的肩膀上说道,“看样子,他踩的是左踏板。” “你对乐器很了解?” “算是吧!”尉迟意说道,“不过这有些奇怪,左踏板的作用可是减弱音量和改变音色,弹奏钢琴曲的时候很少用,而且我记得在钢琴演奏中运用最多的就是右踏板,它的作用是延长乐音和增强音响效果,如果正确运用,可以增添声音的共鸣效果,丰富音乐的艺术表现力,” 左踏板……右踏板……听尉迟意这么一说,郑寒飞似乎想起凯蒂在社团中讲的一些知识,她所举的例子,好像是贝多芬的《月光》钢琴奏鸣曲。 “席旬弹的曲子是贝多芬的《月光》钢琴奏鸣曲,在一些适当的地方要运用左踏板,比如极其宁静之处要用到,而他被吊灯砸到的时候,似乎就是弹到那里。”郑寒飞说出回忆中的讲解,至于尉迟意,则是瞪大眼睛看着郑寒飞,之前他还为郑寒飞不懂乐器而小看他,没想到,郑寒飞对音乐方面似乎很有研究。 “这么看来,这就是一起事故了!” 是事故么?郑寒飞对尉迟意的话有些怀疑,尽管席旬的脚踩在钢琴的左踏板上合情合理,却让他有些在意,继续用灯光扫了一下四周,这时,窗户上的一个细小痕迹映入郑寒飞的眼中。 “喂,怎么了?”看到郑寒飞突然起身,尉迟意不禁问道。 郑寒飞没有理会他的话,走到窗户旁,凭借着窗外的月光和手电筒的灯光,他看到窗户上着锁,而在锁的旁边,似乎是有一个比较不起眼的小洞。 “快拍照!”郑寒飞的声音吓了尉迟意一跳,赶紧拿起照相机快速拍了几个照片,好像是吓得不轻,拿照相机的手微微颤抖,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听一个小鬼头的话。 “看样子,这是外部人员犯的案……”郑寒飞轻声的嘀咕几句,打开窗户,突然,他发现一个黑影从底下的一楼闪过,从体形上看,这个黑影似乎是三十几岁的人,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就不知道了。 “是谁!”郑寒飞大吼一声,再次环顾了一下一楼的周围,他发现,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大概是跑进林中了。 “唉!”郑寒飞叹了口气,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那个黑影似乎就是犯人,只不过他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进入别墅里的,有是用什么方法让吊灯落下,砸到席旬的。 “这是诅咒!是那个人对珍宝下的诅咒!”席臣的声音引起郑寒飞的注意,转投望去,他看到席臣的精神再次恍惚,手指发颤的指着窗户,嘴里不停念叨着“诅咒”两字,无论佣人和管家怎么拍他、叫他,他依旧是那副样子。 诅咒?那个人?珍宝?郑寒飞皱了皱眉,听席臣的语气,他大概是看见那个黑影的容貌了,否则他是不会这个样子的,只不过令他不明白的是,所谓的诅咒,到底是什么?那个珍宝?是不是席臣委托他所找的珍宝呢?而席臣口中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看来,这件案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诅咒么?有意思!郑寒飞仰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月色,既然他身为侦探,自然不会相信诅咒,鬼怪,一些非科学的事情,不过令他感兴趣的是,席臣在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所谓的珍宝,到底是什么东西……lt;/ddgt; 第六章 被困 “喂!”尉迟意用手肘碰了碰郑寒飞,小声的询问道,“刚才的那个,难道是……” “可能是凶手吧!”郑寒飞冷静的说道,“如果这个假设正确的话,那么席旬就不是死于事故,而是被人谋杀!” “那……那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岛的,又是怎么进入这个别墅里的。”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郑寒飞一脸无奈的说道,随后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开始报警。既然是外来人员作案,那么就请警察搜索一下这个岛就行了,当然,至于凶手弄的手法,他要在警方赶来之前破解,可以说这是他对自己的一项挑战吧。 没信号?看到手机上的信号格,郑寒飞微微一愣,随即转头问其他人,“请问,这座岛上没有信号么?” “是的!”穆田点了点头,“这座岛上还没有信号塔,如果打电话,必须要使用别墅里的座机。” “快点带我去!”郑寒飞的心一下子绷紧起来,如果他猜测无误,那么别墅的座机应该会被凶手…… “不行!打不出去!”穆田跑到一楼,拿起客厅的座机电话,可是话筒里没有任何声音,急忙的对一旁的郑寒飞说道,“话筒根本没声音!” 果然!郑寒飞叹了口气,检查了一下电话,最终,他拉扯了一下电话线,发现电话线已经被切断了,但是位置不明,从切口的程度和长度来看,大概是在屋外某个地方用锋利的刀子割断的,而且是最近才发生的。 “谁最后用过电话?”郑寒飞拿起被割断的电话线,给众人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是我!”文羽回答道,看样子,她是很不情愿的说出这句话。 “你是什么时候用的电话?”郑寒飞继续问道,内心却想到:看来席臣说的没错,她的内心确实善良,否则,她就不理会我的话了,值钱有些错怪她了。 “在你来之前!”文羽回忆道,“至于具体时间,我就不太清楚了。” “是7:35。”突然,尉迟意在旁边说道,“我记得很清楚。” “你?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郑寒飞皱了皱眉,从两人的证词中,他已经隐隐越越猜出尉迟意为什么会知道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因为文羽小姐是给我打电话。”尉迟意笑着说道,“她问我还有多长时间到这里,而那个时候我正好看了一下时间,估算我能几点到。” “这是老爷吩咐我的。”文羽也在一旁说道,“他害怕尉迟意先生会触发森林里的警报,所以才让我问一下时间,等回来直接去接他就行了。” “那为什么不让吕云去?”郑寒飞一下子抓到关键点。 “因为那个时候吕云管家在机场等你呢。”文羽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郑寒飞,有些戏虐的说道,像是在告诉他你到底行不行了。 郑寒飞顿时哑口无言,尴尬的咳嗽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报警,吕云管家,麻烦你开船到海南岛那里去找一下警察么?” “没问题!”吕云点了点头,正当他转身要离开房间时,郑寒飞喊住他。 “等等!现在还不清楚那个黑影到底在哪,你最好别单独行动,穆田先生和尉迟意先生也跟着去吧,正好路上可以相互照应一下。”一边说着,郑寒飞一边看向两人,像是在等候他们的回应。 “我倒是没问题,只是尉迟意先生……” “我也没问题!”尉迟意爽快的答应,“这样正好能在岛上寻找一些素材,不过,我们两个大男人走了,你们该怎么办?不怕那个黑影袭击你们么?” “请不要小看我!”郑寒飞正声道,“也不要漏掉席臣先生,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噗!你们……”尉迟意想大笑两声,先别说他不知道郑寒飞的能力,看看其他人,已经精神恍惚的席臣,再加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可以算得上是拖油瓶的文羽和庚慕,不管是谁看,都会觉得他们根本不可能对抗狠心的杀人狂。 可他看到郑寒飞似乎并没有开玩笑,只好暂时相信他,跟着吕云冲出房间,连忙往停船的地方跑去。 “慕……阿姨,你知不知道席臣先生所说的珍宝到底是什么?”知道他们不能短时间回来,郑寒飞决定先问问关于珍宝的事情,但席臣的精神依旧恍惚,没有清醒的迹象,她只好询问一下年龄最大,服侍席臣时间最长的庚慕了。 “我倒是听说过!”庚慕想了想,看样子她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好像是一颗黑色的钻石吧,我经常听老爷自言自语,说这颗宝石除了样子和价值像奥洛夫以外,其余的根本不像。” 奥洛夫?是名字么?郑寒飞想了想,他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半会他又想不起来这个名字到底是在哪里听过了。 “不……不好了!”突然,房间的门打开,穆田,尉迟意,吕云三人都是一副慌张的样子,让郑寒飞的内心再次升起一股不详感。 “怎么了!”文羽连忙跑向前,着急的问道。 “船……船不见了!”穆田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们……我们被困在这座岛上了。” 郑寒飞的瞳孔微微一缩,内心暗骂一句,他发现电话线被切断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凶手既然不想让他们向外界求助,那么他(或她)应该会把船放走或亲自开走,只不过郑寒飞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不管怎么说,大家还是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对了,千万要把门窗锁好,不要给凶手趁机而入的机会。”郑寒飞叹了口气,尽管他明白没有人会安安稳稳的睡着,但为了明早能打起精神应对突发状况,他不得不让所有人这么做。 “房间就由我安排吧!”穆田说道,“两人一个房间,这样可以相互照应一下,而女士就睡在两个男士的房间中间,如果发生突发情况,男士也能及时的做出准备。” “好!”众人纷纷点头,目前来说,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 最终,郑寒飞和尉迟意被安排到一个房间,在文羽和庚慕房间的左侧,而席臣的精神还处于恍惚状态,穆田和吕云只能和他住在女士房间的右侧,为了防止凶手会突然来袭,大家一致决定开灯睡觉,好让凶手认为他们没有睡。 “唉!”郑寒飞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内心一直忐忑,虽然他有能力阻挡凶手的袭击,可是敌暗我明,没有看清凶手的真面目和行踪之前,他还是小心为妙。 “年轻人,叹什么气啊!”尉迟意说道,“不要害怕,你放心的睡吧,我会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 “尉迟意先生不睡么?” “睡不着!”尉迟意说道,“这样也好,你养足精神,那么明天早上我就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不用担心凶手的袭击了。” “是么……谢了。”郑寒飞微微嘀咕一句,缓缓地闭上双眼,很快的进入梦乡。 …… “啊!”郑寒飞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窗外明亮的景色,他知道,那个恐怖之夜已经过去了,从晚上尉迟意没有叫醒他来看,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凶手可能如郑寒飞推测般,为了把他们困在岛上,开船逃走了。 不过这样,问题就来了,他为什么要杀席旬?为什么不早早逃脱,而是等自己发现窗户上有小洞时再逃跑?又为什么要把他们困在岛上,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目的,饿死,渴死我们?不对,别墅里有很多食物,如果真的要这么做,那么凶手应该破坏别墅里的所有食物才对。 “唉,想不明白啊!”郑寒飞烦恼的挠了挠头,突然,在他口袋中,飞出一张纸条,郑寒飞赶紧接住,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居然是埋藏珍宝的暗号,大概是自己怕忘了而记得吧。 是时候破解一下这个暗号了。郑寒飞盯了盯这张纸,既然凶手再没有犯案,那么他应该尽早完成委托,也许,在完成委托的过程中,他就能解开席旬到底是怎么死的了。lt;/ddgt; 第七章 神秘建筑 “呦,少年,睡得可好?”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尉迟意手拿酒瓶,脸色微红的靠在墙上,调戏道。 “尉迟意先生。”郑寒飞的额头直冒冷汗,“你不困么?你可以睡了。” “睡什么睡!”尉迟意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怎么能睡得着呢!” 的确没有睡意,是醉意,而且是马上要倒的那种。郑寒飞内心吐槽道,急忙从床上下来,扶住跌跌撞撞的尉迟意,说道:“我看你还睡会吧,你看你都醉了。” “谁说我醉了!”尉迟意大怒,“我是从昨天晚上喝到现在,足足二十多瓶,你说谁有我这酒量!” 呃……听到尉迟意这么说,郑寒飞的背后突然冒出一些冷汗,从昨天晚上?看他醉的程度,也许在晚上就开始醉了,我的天啊,幸好那个凶手逃脱了,否则我和他不就死定了么? “呼~”突如其来的鼾声,把郑寒飞惊醒了,低头一看,尉迟意早已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对此,郑寒飞只能微微叹口气,他能理解尉迟意这种心情,换做谁,都会借助外物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可惜尉迟意选择的是酒,而他所选择的,差点让他和自己丧命。 千辛万苦的把尉迟意拖到他的床上,郑寒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要松口气时,他发现地板上有一部手机,从外形上看,应该属于尉迟意先生的。 恩?这是什么?手机上的壁纸吸引郑寒飞的注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似乎是尉迟意在醉酒的时候无意拍的,又拿它当作手机的壁纸,正当他要把手机放到尉迟意身旁的时候,照片的一角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郑寒飞瞳孔微微一缩,急忙的跑出房间,下楼跑到大厅,发现只有两个人呆在那里,一个是精神已经恢复正常,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衰弱的席臣,至于另一位,则是拿着碗,正在吃早饭的文羽,至于其他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席臣先生!”郑寒飞跑到席臣面前,把手机上图片给他看,“你知不知道这个建筑是什么?” “啊?”席臣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语气比较低落的说道:“这个是太阳殿,原本就建在这座岛上的,至于是谁建造的,就一概不知了。” 太阳殿……太阳神赫利俄斯,哼,我大概明白了!郑寒飞微微一笑,对席臣说道:“席臣先生,我想拜托你带我去那个地方。” “啊?为什么?” “我猜埋藏珍宝地点的暗号,很有可能跟这个建筑有关!” “没用的。”席臣摇了摇手,“别说太阳殿了,月亮宫,宙斯庙这两个地方我也探查过了,珍宝根本不在那里,否则我也不找你来了。” “这么说,还有其他的建筑?”听席臣这么一说,郑寒飞想起吕云在道路上对他说的话,他曾经说过席臣被岛上的建筑和景色迷住,所以才在这里建了一栋别墅,那所谓的建筑,应该就是席臣口中的太阳殿了,月亮宫,宙斯庙三个建筑了。 月亮宫……月亮女神塞勒涅,宙斯庙……宙斯。回想起暗号里的三位希腊神话人物,郑寒飞越来越觉得暗号跟者三个建筑有关系。 “对了!”郑寒飞突然想起一个疑问,不禁问道,“听吕云管家说,你似乎是因为岛上的建筑和美景迷住,才在这里盖一栋别墅的,那么令尊为何会把珍宝藏在这里?” “呵呵。”席臣笑了笑,“不愧是名侦探,还是发现了。其实这座岛屿不是我发现的,而是父亲发现的,这栋别墅也是他建造的,只不过他去世后我就搬过来,并把别墅装修一番,所以吕云才认为我是因岛上的建筑和美景迷住而建别墅的。” “原来是这样!”郑寒飞点了点头,“那么,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这三个建筑,凭借侦探的直觉,我总觉得跟那三座建筑有关系。” “我没心情。”席臣摇了摇头,无意间瞥了一眼刚刚吃完早餐的文羽,于是说道,“你让文羽带你去吧,她对这里的路也熟悉,文羽,麻烦你了。” 呃,你不会找别人么?郑寒飞内心吐槽,席臣为他找谁不好,偏偏找了跟他关系最差的文羽,要不是为了破解暗号,他肯定会拒绝,不对,他相信文羽现在就会拒绝。 “好的,老爷!”可文羽却说出郑寒飞意料之外的话,“不过我先收拾一下碗筷,而且,某个人还没吃早饭呢,别等回来因体力不足在路上老是休息,我最讨厌拖拖拉拉的人了。” 呃,看样子她没有问题,是自己太多心了……郑寒飞尴尬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后面那句话,郑寒飞肯定认为文羽是某个化妆高手假扮的,比如说残影…… 当然,残影跟这个案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打个比方,毕竟所谓的命运之轮还没有开始转动呢。 …… “到了,这里就是太阳殿!”文羽指着前方的建筑,不冷不淡的说道,而郑寒飞则是在后方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观察这座建筑。 这座建筑非常的大,应该是用大理石建筑而成,这栋建筑没有门,而在建筑的正上方,顶着一轮巨大的石太阳,也正是因为这轮太阳,郑寒飞才觉得暗号可能跟这个建筑有关。 “我说,你能不能别啃面包了!”文羽皱了皱眉,一脸的厌恶,“你不觉得这样在女性面前有损形象么?” “这有什么办法。”郑寒飞继续啃着面包,一脸无辜地说道,“为了赶时间,我只好在路上解决早餐了,再说,我的形象在你的眼里根本没有,所以我不在意。” “你……哼!”文羽气愤的扭过头,冷冷的说了一句跟我来吧,便走进太阳殿里。 走进太阳殿里,郑寒飞对眼前的景象只能说是震撼,完全不能用语言描述出来,耸立的太阳神雕像——赫利俄斯,墙壁上有一幅比较巨大的壁画,上面画着岛上日出的风景,在太阳殿的正中央,有一个跟壁画面积差不多的水池,在水池的上方,则是有一个跟水池和壁画差不多的天窗,在它的周围还有几个面积较小,却相等的天窗,像是守卫一般守护者那个大天窗。 郑寒飞走到壁画面前,仔仔细细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壁画不是画在墙上的,而是由一块块瓷板拼凑而成,甚至这些瓷板还可以拆下来,再按上去,至于它们为何牢固,郑寒飞根本没有看明白。 挺有趣的啊!郑寒飞微微一笑,随即问到身旁的文羽,“文羽小姐,你知道这三座建筑的位置关系么?” “现在才想起我么?”文羽撅起小嘴,一脸生气的模样,看来郑寒飞不道歉,他根本不能从她嘴中掏出点有用线索。 “抱歉啊!”郑寒飞笑了笑,“这是我的习惯,经常集中注意时忽略掉其他人。” “算了,我就原谅你吧!”文羽一副勉强的样子,随即回答郑寒飞提出的疑问:“我记得太阳殿是的右边是月亮宫,而太阳殿的右上方是宙斯庙,因为从宙斯庙到太阳殿和月亮宫的距离相等,所以我们都说这三座建筑能构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原来如此!”郑寒飞点了点头,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良久,他才说道:“那么,能请你带我到月亮宫么?我先看看那里的情况?” “你怎么不去宙斯庙?”文羽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郑寒飞,“太阳宫和月亮宫的距离可是最远的。” “这个我知道!”郑寒飞理所当然的说道,“毕竟那个暗号的顺序是赫利俄斯、塞勒涅、宙斯的顺序,所以我们必须按照这个顺序去观察一下相对应的建筑喽。” “你就是个笨蛋!”文羽骂了他一句,转身走出太阳殿。 我惹着她了么?郑寒飞不解的挠了挠头,随即跟上文羽的脚步,走向月亮宫,凭他的直觉,月亮宫和宙斯庙能提供的线索应该能和太阳殿的线索连接起来,到那个时候,暗号就迎刃而解,那个所谓的珍宝,可以再次重见天日。lt;/ddgt; 第八章 神秘建筑(下) “这就是月亮宫!”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了目的地,或许是郑寒飞之前惹着文羽的缘故,这次文羽没有多说话,语气冷淡,甚至不屑的瞟了郑寒飞一眼,搞的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算了,跟弱女子生气,有失男子气概。郑寒飞在心里自我催眠,尽量不让怒气扰乱自己的思考,向这座名为月亮宫的建筑看去。 建筑风格和建筑材料跟太阳殿没有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建筑的最顶端没有顶着一轮石太阳,而是一轮由石头雕刻的满月,看上去像一张大饼,幸好郑寒飞在之前就把早前解决了,否则他的肚子一定会咕咕直叫,到那时,文羽肯定借题发挥,损他一番。 “再不走,我可要丢下你了!”文羽淡淡说了一句,直接走进月亮宫,搞的郑寒飞一愣一愣的,似乎……她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啊!郑寒飞不解地摇了摇头,对于情商接近为零的他,想了解女人心,只能用一句话形容:能知道才怪! 原来这也有雕像啊!进入月亮宫内部,郑寒飞发现里面的布局和太阳殿差不多,只不过雕像换成塞勒涅,而壁画也换成岛上的夜景图,只不过比起太阳殿的壁画,这个更加逼真,看得久了,整个人的内心仿佛沉浸宁静的夏夜,非常的安详。 厉害!虽然郑寒飞不懂艺术,但能让他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就证明这壁画画得非常成功,他相信,艺术大师在这里,肯定能给出比他更深一步的评价。 “这幅画叫‘夏夜’!”文羽缓缓的走到壁画面前,伸手轻轻的抚摸,像是在对郑寒飞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这是谁的作品,但我一旦有烦心事,我就跑过来看一眼,那个时候,我的灵魂仿佛升华,心中的烦心事全部抛之于脑外。” 烦心事是指我么?郑寒飞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可他不愿意打破这种场景,此时的文羽,没有一丝的冰冷,她的笑容,温柔而又美丽,郑寒飞看到了曲梦涵的影子。于是,他笑着摇摇头,不再理会还处于沉醉的文羽,轻声的走到月亮宫中央的水池,凝视着平静的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何,身处月亮宫,郑寒飞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灵活,思路更加的清晰,脑海中的各种迷雾,一时间散掉许多,他敢肯定,只要自己在想出一点线索,那么所有的谜团就能揭开。 真是个好地方啊!郑寒飞不禁赞叹,尽管他很想弄清楚为什么身处月亮宫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只好叹了口气,拍了拍依旧沉醉于壁画的文羽,示意他们要走了。 “啊?”文羽惊讶的叫了一声,看到近在咫尺的郑寒飞,脸色有些红润,头稍微低下,一副小女孩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走了!”郑寒飞觉得文羽这个表情是文羽明白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于是轻拍一下文羽的肩膀,转身走出月亮宫。 看到郑寒飞没有注意自己的表情,文羽松了口气,随即似乎想起什么,失望的叹了口气,追上郑寒飞的脚步。幸好郑寒飞没有听见,否则他肯定认为文羽又怎么了。 …… “这是宙斯庙!”文羽指着前方的建筑,缓缓地说道,“这是岛上唯一一座西式庙宇。” “看出来了!”郑寒飞点了点头,之前在路上,他就隐隐约约看到宙斯庙的轮廓,就发现他的构造居然是西式庙宇,跟帕特农神庙差不多,只不过它比较完好无损。 “呵呵,这里居然有这么多雕像,还真有些模仿帕特农神庙呢。”郑寒飞抱有兴趣的看着建筑里的雕像,有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有海神波塞冬的,反正这里的雕像全是希腊神话人物,在建筑的最里面,则是有一把石椅,上面坐着天神宙斯,手里握着他的武器——“雷电”(又称霹雳),看上去像是在指挥进攻的样子,特别的威武。 “这个……”突然,郑寒飞看了一眼所有的雕像,不禁轻咦一声,脸上充满了疑惑的神色。 “怎么了?”文羽对郑寒飞的表情感到奇怪,询问道。 “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的雕像缺少两个希腊神话人物。”郑寒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凭直觉,这条线索很有可能成为知道珍宝埋葬地点的钥匙。 “你是说……”文羽不是笨蛋,立即明白郑寒飞的意思,试问,能知道并看过柯南和福尔摩斯的人,她的脑袋能笨么? “没错!”郑寒飞知道文羽想说什么,点了点头,证明她的猜想正确,“这两个雕像,分别是太阳神——赫利俄斯,月亮女神——塞勒涅,也就是太阳殿和月亮宫的两座雕像。” “这只是巧合吧!”文羽说道,“你看,宙斯庙里有另一位太阳神和月亮女神,所以才没有赫利俄斯和塞勒涅吧。” “你说的不对!”郑寒飞否定道,“第一点,你看宙斯庙内,太阳神有两位,分别是阿波罗和许珀里翁,但真正的太阳神——赫利俄斯却不在这里,这不是很奇怪么?月亮女神也是,新月之女神——菲碧和弯月之女神——阿斯忒瑞亚都在,唯独满月之女神——赛勒涅不在,这不是很可疑么?更何况,塞勒涅是赫利俄斯的哥哥。” “你说的挺有道理!”文羽回想一下郑寒飞的话语,她感觉自己之前说郑寒飞没有能力简直是胡说八道,郑寒飞此刻的表现便狠狠的扇了她一嘴巴。 “关于第二点,非常的明显,你看菲碧和阿斯忒瑞之间空了很大的距离,而其他雕像之间的距离相等并没有她们的那么长,这就说明,她们之间还有一个雕像,那就是塞勒涅,同理,太阳神那里就是赫利俄斯!” “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文羽说道,“你确实有敏锐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我对之前和你说的话感到抱歉。” “不要紧!”郑寒飞笑了两声,“我想任谁都不会觉得这么年轻的高中生会当上侦探,这又不是日本漫画,想当侦探必须要丰富的知识和理论才可以,而这些,必须是逐渐长大才能掌握的,这也是为什么侦探都是成年人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正所谓物极必反,一千个成年侦探当中,肯定有一两个年轻,身为学生的侦探,不过,那种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了。” “你是在说你么?”文羽不屑的哼了一声,她刚对郑寒飞刮目相看,去发现对方早已得意忘形,好感度顿时往下跌了好多。 “我?我不是天才?”出乎意外的,郑寒飞没有和她顶嘴,也没有她想象般的承认,而是态度非常坚决的否认,“如果没有一些事请,或许我就如你所说,能成为一个天才吧。” “你……以前放生过什么事情么?”不知为何,文羽感觉此时的郑寒飞有些不一样,之前的阳光气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伤伤心等负面情绪,还能像“夏夜”那幅壁画一样,能感染她的心情。 “跑题了!”郑寒飞笑了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禁说道,“快到中午了,咱们还是回去吧,一上午的勘察,还是有结果的,等我晚上自仔细分析分析,也许明天就会找到珍宝了。” “好的!”文羽回应一句,内心充满疑惑的带着郑寒飞走出宙斯庙,她突然发觉,这位年轻的侦探似乎有很多的秘密。 “在太阳殿时没发现,没想到太阳殿的对面居然还有一座山啊。”从宙斯庙走出来后,郑寒飞才发现这个景象,于是问道身后的文羽。 “那个啊!”文羽看了一眼,说道:“那个山叫做高山,是岛上最高的山,正对着太阳殿,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而已。” “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件事!”文羽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最好不要在这里乱走动,这里临近悬崖,如果不下心失足,很有可能被大海吞噬。” “谢谢你的提醒。”微微感谢一句,郑寒飞继续低头沉思问题,高山,神殿,这两者之间,会有联系么?lt;/ddgt; 第九章 遇袭 “我有一个请求!”最终,郑寒飞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关于高山的事情,只能开口请求道,“能不能带我上高山看看。” “呃?”文羽明显被郑寒飞的要求给愣住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郑寒飞撇了一眼高山,正声道,“我总感觉,那座高山跟暗号有什么联系。”“不是吧!”文羽大叫一声,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我都说了那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只是景色比较好点,跟暗号肯定没有什么关系。” “请带我去吧,谢谢。” “那……好吧!”看到郑寒飞没有开玩笑的神色,文羽迟疑一下,最终点头答应,转身带领他走向高山,一边走着,一边抱怨今天要回去晚了,到时候老爷肯定批评自己。 对于文羽的喋喋不休,郑寒飞只是微微一笑,不停安慰并答应她替她说些好话,才让文羽稍微安静一下,可惜,两人却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可疑的黑影在不停的跟踪他们…… “到了,这就是高山山顶。”经过十五分钟的路途再加上半个小时的爬山,两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文羽气喘吁吁的介绍一句,便有气无力的坐在石头上,享受着山顶的微风所带来的清凉。 这就是高山么?一路不停地爬到山顶,郑寒飞的身上被汗水浸透了,尽管他想和文羽一样坐下来休息,但为了文羽回去少遭点罪,他决定尽早结束调查。 半个小时过去了,郑寒飞没有一丝收获,脸上不禁有些失望,内心不停的思考:难道说我的猜测错误了么?这座高山真的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么? “好美啊。”文羽的感叹声吸引了郑寒飞的注意,闻声望去,文羽站在某个角落,眼睛眺望着远方,脸上逐渐浮现出一股自豪感。 “的确好美!”顺着她的目光,郑寒飞看到湛蓝的大海,洁白的云朵,远处有几个零零碎碎的黑色影子,看样子是几座孤岛,至于山下,则是一片碧绿色的森林,不,应该说是碧绿色的海洋,太阳殿,月亮宫,宙斯庙,三座建筑呈三角形排列,也可以看见太阳殿和月亮宫的天窗,透过天窗,也能看到完整的天池,在建筑的周围,充满了苍翠之色,再远一点就是深蓝之色。 难怪她的脸上非常自豪,郑寒飞想到,她能住在这样的景色中,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我都有些羡慕她了。 “走吧!”郑寒飞招呼文羽一声,正要转身离开这个景色美丽,却没有一丝线索的山顶时,山下的一个细微的场景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郑寒飞的瞳孔微微一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一点整,又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太阳,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在此之间,他的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个线索。 “问你一个问题!”郑寒飞叫住要走的文羽,“你基本上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没事的时候吧。”文羽想了想,“大多数是上午来,下午则是抽空来,晚上由于林子太黑,我有些害怕,所以就没有来过。” “这样啊。”郑寒飞点了点头,“那你下午有没有来过高山?” “来过。”文羽肯定地说道,“因为这里的景色每个时间段都有不同的美,所以我经常来看。” “那么你有没有注意高山的影子?”郑寒飞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开始记录目前为止他所掌握的线索和文羽的回答。 “影子?”文羽不明白郑寒飞的意思,不解的看向郑寒飞。 “这样说吧。”郑寒飞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太深奥了,他把文羽当成欧阳休那种人了,于是换了一种简单的问法,“高山的影子有没有覆盖太阳殿。” “没有。” “完全没有?” “我肯定,一点都没有!” “是这样啊。”郑寒飞微微说了一句,文羽的回答似乎跟他想得有点不一样,但又为他提供一条新的线索。 “咱们回去吧!”看了一眼郑寒飞手腕上的时间,文羽催促道,脸上明显有些着急,或许是时间过得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导致她的打算有些偏差。 郑寒飞点了点头,他明白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跟着文羽离开山顶,待他们走后,跟踪他们的黑影从林中走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即离开山顶,继续跟踪他们两人。 “喂,这条道路,有些不对吧。”走了许久,郑寒飞突然发现这条道路跟之前的道路完全不一样,满地杂草,树木上也看不到摄像头的影子,于是问道文羽。 “这是一条近道。”文羽边走边回答,“这是我经常上山发现的道路。” “也就是说,这条道路完全可以避开摄像头的监视,走到别墅里?” “你在开玩笑么?”文羽瞥了郑寒飞一眼,“那是不可能的,这条路只能通到别墅附近,剩下的路还是在摄像机的监控范围内,更何况别墅周围还有防盗装置的警报,那个是完全躲不掉的,除非你有别墅里的自动识别徽章。” “自动识别徽章?” “就是这个!”文羽指了指胸口的圆形徽章,样子非常的普通,全体呈ru白色,看上去像是一块白色巧克力,“我想老爷应该给你这个了。” “原来是这个啊!”郑寒飞拍了一下脑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他只听席臣说好好保管这个徽章必须随身携带,等他离开的时候要回收的,至于作用,席臣半个字也没有提。 “或许老爷想考考你这位名侦探吧!”听到郑寒飞的讲述,文羽笑了笑,转身加快速度跑,“没想到我们这位名侦探完全没有理会老爷的考题。” 郑寒飞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他早把精神放在暗号上了,后来又发生了杀人事件,他哪有这个时间去思考这种东西,再加上席旬的死去,席臣也早把这个事情忘了。 “等等我……啊!”郑寒飞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看到文羽已经跑了很远,不禁加开速度,突然脚一踩空,整个人陷进杂草之中,待他从地上爬起来后,他发现文羽的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喂,我说,别玩了!”郑寒飞边走边呼喊道,内心有些无奈,文羽怎么有的时候小熏一样,一副小孩子气,居然跟他玩起捉迷藏,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根本不认路,很容易迷失在森林里么。 不!不对!像她那个样子,应该不会和小薰一样,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不认识路,她是想躲起来看自己,难怪她之前跑得那么快!知道文羽的目的,郑寒飞微微一笑,刚要准备揪出藏在暗处的文羽,突然感受到脚碰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他大吃一惊,文羽居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喂喂,醒醒!”郑寒飞连忙抱起她,检查了一番,发现身体,尤其是头部没有什么外伤,郑寒飞松了口气,她应该不是被袭击或因跌倒导致头部撞到坚硬物体而昏迷。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郑寒飞深吸一口气,他闻到文羽的身上有一股刺激性的气味,而且他对这个气味非常的熟悉。 是乙醚!由于之前曲梦涵还给他用过,他知道的很清楚,心里同时非常吃惊,这里怎么会有乙醚?她分明是…… 砰!突然,一块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抹布捂住郑寒飞的口鼻,由于来不及反应,郑寒飞瞬间吸入好几口,脑袋明显有些昏昏沉沉。 郑寒飞拼命的挣扎一番,不停地用拳头向后打去,可惜他吸入的乙醚过多,挥动拳头的速度越来越慢,力度越来越小,意识渐渐的涣散。 到底是谁……带着最后的疑问,郑寒飞闭上双眼,脑袋一歪,跟文羽一样陷入昏迷,随即身体向前一倒,压在在文羽的身上。 “哈……哈……”黑影大口喘气,似乎这种事情他是第一次干过,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眼睛不停的打转转,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处置他们。 最终,黑影收起沾有乙醚的抹布,嘴角上泛起一丝邪恶的笑容,伸出充满罪恶的双手,缓缓地逼近郑寒飞和文羽的脖子……lt;/ddgt; 第十章 有所进展 可恶……这是在哪里…… 郑寒飞不知自己身处哪里,只顾着一直向前走,不停打量四周,可除了无尽的黑暗就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亮光,他如同陷进黑暗的泥迷宫,一辈子都不能走到出口。 “真是懦弱啊!”黑暗中,突然传出一个冷淡的声音,“如果你没有理会那个女人,你早就抓到凶手了,不至于被凶手偷袭成功,感情,果然是一个多余的东西。” “你闭嘴!”郑寒飞皱了皱眉,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像你这种怪物,永远不会明白感情的含义!” “怪物!!”黑暗中的声音明显觉得有些好笑,发出一种生硬的笑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我是怪物,那你也是怪物!” “哼!我跟你不一样!”郑寒飞正声道,“我是不会承认你的!” “是么?”黑暗中,逐渐凝聚成一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影的相貌越来越清楚,他和郑寒飞长的一模一样,但是眼中却露出一丝冷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连郑寒飞都不愿面对,没错,这就是他的第二人格。 “我们都是一个人,都把追寻真相的视为自己的宿命,总有一天,你会承认我,我也会承认你。”第二人格缓缓地靠近第一人格,第一人格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束缚他的行动。 “滚开!”郑寒飞大吼一声!一丝亮光突然映入他的眼中,强烈的光线让他不禁眯起眼睛,耳边逐渐传来着急的叫喊声。 “醒醒,醒醒!” 这声音,好熟悉,我在哪里听过?郑寒飞朦胧的睁开双眼,发现文羽一脸着急的在拍打他,眼睛里不停涌出的泪珠,似乎她已经认为郑寒飞活不了了。 看到文羽的脸,郑寒飞似乎想起自己到底怎么了,连忙翻起身,吓了文羽一跳,不过看到郑寒飞没有什么事情,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你没事吧?”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问题,郑寒飞转头问向文羽,却发现对方的笑容,不禁一愣。 太美了,没想到她的笑容这么美。郑寒飞大脑有些混乱,目前为止,他根本没有看过文羽这么美的一面,跟之前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都感觉对方为什么要一直板着脸,展现出自己的美难道不好么? “没事!”文羽摇了摇头,看到郑寒飞的表情,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表情,迅速变成以往的表情,“不过我们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倒在地上?” 这速度,比变脸还要快。郑寒飞暗叹一句,他觉得文羽为啥要当一位佣人,不去学变脸,否则她肯定会火的。 “我们被袭击了!”当然,郑寒飞根本不能把想的说出来,除非他嫌命太长,为了不让文羽发现自己想什么,他连忙回答文羽的问题,“看样子,是某个人干的。” “某个人?谁?” “杀害席旬的凶手。”郑寒飞分析道,“或许是呆在别墅里的某个人。” 听到郑寒飞这么说,文羽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她知道一些内情。 “你怎么了?”郑寒飞好心的问道,“有什么不舒服么?” “没!”文羽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杀害席旬的凶手,他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我们根本不认识他吧,而且他为什么不杀我们,而是把我们弄昏。” 郑寒飞低头沉思,文羽说的也正是他所疑惑的地方,按照道理,凶手根本没有什么理由袭击他们,即使袭击他们,为什么要用乙醚,而不是直接杀了他们,难道说凶手的目的不在他们本身,而是…… 想到这,郑寒飞翻了翻口袋,果不其然,他发现自己少了一个东西,那就是他记录了一些关于暗号和三座建筑的资料和分析。 难道说……凶手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珍宝!郑寒飞银牙一咬,这么理解,他就明白自己和文羽为什么不会被杀死,凶手是想借助他的头脑找到珍宝,这次的偷袭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破解,如果自己破解了,那么自己和文羽很有可能遭到毒手。 被摆了一道!郑寒飞叹了口气,从现在开始,为了自身安全,他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身边的情况,以免等自己真的解开暗号之谜,惨遭凶手的毒手。 “走吧,咱们先回去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郑寒飞对文羽说了一声,向前走去。他明白呆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结果,不如把遇袭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增强警惕,以免其他人和他们一样惨遭毒手,而且他也是有收获的,至少能说明,凶手还呆在这座岛上,只要查查岛上的监控,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 “什么?你们被偷袭了!”回到别墅后,郑寒飞把所有人聚集到大厅里,告诉了他们遇袭的事情,对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一股恐惧感渐渐包围着他们,久久不能挥散。 “我只想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应该增强警惕,避免悲剧再次发生。”郑寒飞说道,“还有,穆田先生,能否让我看一下关于岛上的监控,我想应该能找出点线索。” “好的!”穆田点了点头,“我去拿录像带,尉迟意先生跟我一起来吧,好有个照应。” “没问题!”尉迟意回应一句,随即跟随穆田去拿录像带,看他行动敏捷的样子,似乎对方已经酒醒了。 “不过你们真幸运。”吕云在一旁感叹道,“如果不是对方是为了寻找珍宝,你们很有可能惨遭毒手。” “别说了!”席臣突然大吼一声,浑身颤抖的说道,“没错,这果然是那个诅咒,那个人的灵魂想要找到珍宝,然后杀掉我!” “席臣先生,请你冷静一下!”见到对方的精神再次恍惚,郑寒飞的心里再次充满疑问,为什么席臣一直以为这是诅咒,到底在那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文羽,帮忙一下。”看见吕云和庚慕根本阻止不了精神恍惚的席臣,郑寒飞对身后的文羽喊了一声,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反应。 “文羽?”带着疑问,郑寒飞看向文羽,发现对方的脸色非常差的盯着前方的三人,不对,应该说一直盯着吕云,像是看到鬼怪一样。 “喂!”郑寒飞大吼一声,脑海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他总感觉,自从遇袭发生后,所有人都不对劲,尤其是席臣和文羽,他们两个的改变最明显。 “啊?”文羽吓了一跳,突然看到席臣再次精神失常,连忙从郑寒飞身边跑过,和庚慕、吕云一块安抚席臣。 看到穆田他们还没有回来,而他又不能参与安抚席臣的行列当中,郑寒飞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无聊的观看节目,这时,关于二十年的抢劫案的新闻再次映入他的眼中。 新闻上说离追诉期还有三天,而警方没有一丝进展,对此,警方决定扩大搜查范围,力争捉拿凶手,郑寒飞甚至看到周正的影子出现在电视机上。 有周正探长在,应该没问题!郑寒飞微微一笑,尽管他对自己没有帮助凌华,让警方陷入谜团当中感到一些愧疚,但他看到周正的出现,他明白,这个案件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可惜,郑寒飞没有发现,身后的席臣看到这则新闻的后,精神明显的好了许多,只不过是一霎那,之后,他的精神依旧变得恍惚,至于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正当他准备要关上电视时,新闻下的一小行字吸引了他的注意:“离日食景观还有两天时间,海南岛的群众们纷纷拿出摄像机,准备拍下这一场景,据说,这次日食离上次足足有一百年了,所以很多人都来到海南岛准备观看。” 日食……此刻,郑寒飞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回想起暗语的第一句话:“whenheliusmetselene.”这之间,似乎有什么关联。 原来如此。郑寒飞微微一笑,他已经明白这句暗语的意思了,可以说,破解暗语有所进展,距离所谓的珍宝,还有几步之遥。lt;/ddgt; 第十一章 录像带 “郑寒飞先生,我们回来了!”这时,穆田和尉迟意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在他们的手中,分别拿着几盒录像带,看样子,他们是圆满完成任务。 来得正是时候!郑寒飞微微一笑,接过他们手中的录像带,插进电视机上方的磁带式录像机,开始观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录像。 也许是因为所有人明白此刻的重要性,都默不出声,甚至连精神恍惚的席臣也恢复正常,死死地盯着电视机的荧幕,似乎是要找出杀死他儿子的凶手。 不行啊!郑寒飞手握遥控器,不禁抿了抿嘴,为了节约时间,他按了快进的按钮,依靠他那敏锐的眼神,郑寒飞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似乎凶手根本没有在岛上一样。 除此之外,郑寒飞还发现了其他的线索,他看到11:30时管家吕云曾今单独走出别墅,在摄像机所监视的道路下走了大约十分钟,然后返回别墅。 虽然跟案件没有什么关系,但出于侦探的第六感,郑寒飞还是决定询问一下:“吕云先生,能告诉我你在11:30出去是为了什么?” “散步啦!”吕云说道,“我习惯饭后出去散散步,以前我都喜欢围绕整个岛散步,可是自从少爷被杀后,我内心的就有些不安,于是今天只是在别墅附近散散步,而且早早的就回来了。” “是这样啊!”郑寒飞点了点头,他却没有发现身旁的文羽显然对他说的话有些不信服,一直用怀疑的眼光不停打量他,可惜对方却没有发现。 “你是在怀疑我?”吕云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盯着郑寒飞,语气明显有些怒意。 “只是问问而已!”郑寒飞说道,“这是我多年的习惯,请不要在意。” “那就好!”吕云松了口气,脸色恢复了原本的柔和,看样子,他很不喜欢被人怀疑。 郑寒飞没有继续理会吕云,而是看向下一个画面,时间为11:45,庚慕从别墅中走了出来,在摄像头所监视的道路走来走去,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几乎也是走了二十分钟左右返回别墅,除了路线和时间不同以外,其他的完全跟吕云一模一样。 “慕……阿姨,你是怎么回事?”郑寒飞看向庚慕,眼睛里充满了询问。 “呵呵,我也是去散步!”庚慕笑了笑,为此,脸上的皱纹一抖一抖,“我这一把老骨头,不走走就难受,而且我觉得凶手不应该会对我这样的老人出手,所以我就没有任何忌惮走了很长时间。” 郑寒飞一副明了的样子,看向最后一个画面,时间为十二点整,只见穆田着急的从别墅里走出来,围着别墅跑了一圈,有时因为他跑到树后,摄像机根本拍摄不到,但几秒钟后她就会从另一台摄像头的监视中走出来,用时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 “这个是……”话未说完,郑寒飞就听到穆田在一旁解释,似乎大家已经知道,明白郑寒飞的习惯了。 “我是去检查防盗装置有没有被破坏。”穆田挠了挠头说道,“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每天检查是我的习惯,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是这样么?”郑寒飞转头询问众人,对此,除了尉迟意以外,其他人纷纷点头,这就意味着穆田没有说谎。 “那你为什么神色慌张的跑了出来。”郑寒飞继续询问道,并观察着穆田的一举一动,连额头上的一滴汗都不放过,看来他是要看看穆田有没有说谎。 “那是因为……”穆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看了一眼席臣,最终下定决心,在郑寒飞再次询问之前说了出来:“那是因为我检查的时间比平常晚了许多,我怕老爷责备,所以……” “你这个人啊,就是勤快!”听到这话,席臣说道,“我只是要求你每天只要抽空去检查就行了,没检查就算了,你倒好,每天给自己规定时间去检查,一旦耽误时间,你整天低着头,我都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晚点?” “是因为午饭。” “午饭?” “恩!”穆田点了点头,“我经常拿吃完午饭的时间当作我出去检查的时间,可慕阿姨的时间观跟我有些不一样,午饭的时间稍微晚了些,所以开饭的时候我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才急忙跑了出来,以免老爷发现责骂我。” “顺便问一下,你的开饭时间。” “十二点。”穆田说道,“只不过我是在监控室吃饭的,由慕阿姨亲自送过来。” “其他人的开饭时间呢?”郑寒飞转头问道负责做饭的庚慕。 “老爷也是十二点,尉迟意先生是12:05,我和吕云管家则是12:10。”庚慕回忆了一下,说道。 “怎么时间都有相差?”郑寒飞皱了皱眉,“难道你们不是一块开饭的么?” “不是!”庚慕否定道,“因为你们没有回来,所有人没有在一块吃的想法,各自回房间了,临走前让我把饭送到他们的房间。” “我明白了!”郑寒飞说了一句,开始分析目前的资料,不管怎么说,他可以肯定凶手一定是外来人员,虽然他们都是单独行动,但录像带却能反映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和离开别墅去高山去袭击他们。郑寒飞曾今记得,从别墅到高山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而从别墅到宙斯庙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到太阳殿则是十五分钟。 这么说来,凶手还是躲在岛上的那个人,只不过,为何录像带里没有任何他的一点影子,仿佛他能躲避摄像机的监视,转走摄像机所拍不到的死角。 死角?!郑寒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从他刚上岛的时候,他就发现从岛上的摄像头连起来根本没于任何死角,当然,人躲在一些树干后面的确发现不了,可他一出来,那么就会立即现身,也就是说,除非那个人一直躲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树干后面才可以。 不过这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凶手是躲在树干后面,那么他是怎么走到树干后面的呢?从录像带的反映来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那个凶手的影子,但郑寒飞明明看见凶手跑进林中,摄像头应该会留下一丝线索才对。 除非他会飞!最后,郑寒飞只能得出这个坑爹的结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发现,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大厅,只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电视机面前。 唉!耸了耸肩,郑寒飞明白自己的**病又犯了,拿出磁带式录像机里的录像带,打算还给穆田的时候,他看到文羽和吕云两人从门前走过。 回想起文羽之前对吕云的态度,郑寒飞带着一丝疑问看了看门外,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他只能作罢,他相信,在别墅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猜那两人顶多是吵闹一下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一边想着,郑寒飞一边向监控室走去,可惜他却不知道,正因为他这么想而没有跟上去,才导致了下一个惨剧的发生。 …… “吕云管家,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文羽带领吕云走到一个空屋,一进门,文羽便冷笑着对吕云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文羽?”吕云有些疑惑,“我怎么听不懂?还有,你叫我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装了!你自己干过的事情还要我来点破?”文羽不依不饶的说道,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明显。 “呃……你在说什么,我听的一头雾水。”吕云依旧对文娱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你杀了少爷吧!” “怎……怎么会?你听谁说的!” “哼!别管我听谁说的,总之是你没错吧!” “我想你是误会了。”吕云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杀害少爷呢?再说……” 突然,吕云的身后多了一个人影,只见那个人影随手向他的脑袋一挥,吕云顿时失去知觉,倒在地上,临昏迷之前,他一直盯着文羽,眼神里充满不解。 “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了!”文羽对着黑影说道,“他杀害少爷,不可饶恕,谢谢你帮我。” “不客气!”黑影说道,“毕竟我也和你一样。” “不过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郑寒飞,他可是侦探啊!” “不行!这件事还没有完全落幕。”黑影明显有些恼怒,“让那个侦探慢慢追查吧。当务之急,我们还是把这家伙处理好,帮我拖走。” 说完,黑影和文羽拖走吕云离开这个房间,至于去什么地方,除了他们两个,无人知晓。lt;/ddgt; 第十二章 第二个被害人 碰碰!郑寒飞走到位于别墅最西端的监控室,敲了敲厚重的铁门,喊道:“穆田先生在么,我是郑寒飞。” “郑寒飞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这时,墙壁传来穆田的声音,郑寒飞闻声望去,发现墙壁上有一个密码锁,密码锁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型对讲机,看了一眼铁门上的钥匙孔,郑寒飞明白,要打开这扇门,需要两道工序:密码和钥匙才可以。 “我是来还录像带的!”郑寒飞说明自己的来意,“顺便我还想问你一点东西。” “当然可以,请你等一下!”说完,厚重的大门传来咔咔的声音,紧接着,大门打开,穆田的脑袋伸了出来,看到郑寒飞,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你可真小心!”对此,郑寒飞无奈的笑了笑,他又不是杀人犯,穆田用得着那么警惕么? “哈哈!小心点是有好处的!”穆田笑了笑,“这里没有安装摄像头,从话筒里听的声音也是有些不清楚,如果不是你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我还不知道是你呢。” “是这样啊!”郑寒飞恍然大悟,把录像带还给穆田,为此,穆田拿着录像带走到房间的角落,郑寒飞瞄了一眼,发现那个角落有一个大柜子,上面写着“录像带专放区”几个大字。 趁这个功夫,郑寒飞观察了一下监控室,房间很大,里面有很多精密的设备,机械的零件,甚至连床和吃饭的地方都有,他甚至看到穆田吃完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碗筷。 恩?一个超大的屏幕引起了郑寒飞的注意,他看到这个屏幕显示着岛上的景色,顿时明白这个屏幕是岛上所有摄像头传来的画面,同时他想起自己还要问一点问题。 “对了!”郑寒飞说道,“穆田先生,我想问一下这个岛上全部安装者摄像头么?” “只能说大部分!”穆田走到郑寒飞的身边说道,“像太阳殿那些建筑,高山那里就没有安装,再就是杂草丛生,长着剧毒植物的地方,毕竟我们安装摄像头是为了防止外来人员登岛,只有外围的摄像头多,里面的摄像头很少,只是以防万一用的。” “这样啊!”郑寒飞捏了捏下巴,听穆田这么说,他想起录像带的画面里根本没有人登岛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是从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登陆的,但是那些地方根本没有可登岛的区域。 这样的话,他是怎么来这个岛屿的?随着发现的线索越来越多,郑寒飞觉得凶手的身份越来越神秘,真相离他越来越远。 “对了,这里只有一个停船点么?”为了进一步临近真相,郑寒飞决定再要询问一些线索。 “还有一个,在别墅的西面,只不过那个停船点只能停船,根本不能登岛。” “为什么?” “那里的剧毒植物太多了,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分析出那里有什么完美路径,不过那里的风ng比较好,所以老爷经常坐船到那里冲ng,甚至在那里建了一栋小木屋。” “什么?!”郑寒飞大喊一声,“那里有没有摄像头?” “没有!”穆田被郑寒飞的叫声吓了一跳,“毕竟那里的剧毒植物太多,更没有什么高大树木,不好安装摄像机……” 该死!郑寒飞暗骂一句,立即冲出监控室,如果他想得没错,那么凶手应该是有什么办法到达那里,然后躲在小木屋,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被发现了。 居然没有早点听到这个理由!郑寒飞有些懊悔,如果别墅里的人能早点说,那么他早就可以把凶手抓捕归案,但是,他根本不能把所有责任推卸到他们身上,毕竟他们对那个地方太放心了,而且没有人能想到那个地方还可以躲人。 尉迟意先生站在那里干什么?跑到门口,郑寒飞发现尉迟意站在远处的一个大树底下,不停的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叫上他一起去吧!郑寒飞心里想到,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可就在这时,他发现管家吕云和文羽从远处走到尉迟意面前,郑寒飞明显看出尉迟意的脸上明显多出一丝不耐烦,心里猜测这应该是他们把尉迟意约出来,可惜两人迟到了,难怪尉迟意先生会露出这副表情。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郑寒飞大吃一惊,只见吕云快速从怀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快速刺入尉迟意的心脏,对此,尉迟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会惨遭毒手,还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喂,你们在干什么!”由于距离太远,一切发生的突然,他根本不能用扑克牌或者赶到那里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看到尉迟意倒下后,郑寒飞才发现此刻自己要做什么,朝他们大吼一声。 两人对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到是郑寒飞急忙的跑过来,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似乎知道郑寒飞要来一样,待郑寒飞快要接近他们时,他们开始转身逃跑!。 “站住!”郑寒飞先是跑到尉迟意倒下的那棵大树旁,瞥了一眼已经救不活的尉迟意,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前方逃窜的两人,银牙一咬,以极快的速度追赶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对这现象无动于衷!难道说你是……郑寒飞边跑边在内心呐喊,回想起自己和文羽探查建筑的时刻,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文羽居然是共犯,更不愿相信仪表堂堂,对人恭敬的吕云居然会杀人。 不行!我一定要追上去,亲口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带着这股信念,郑寒飞更加卖力的奔跑,可惜他对这座岛屿不能算是太熟,速度自然而然的慢下来,根本追不上两个人,只能远远的遥望。 该死!跑到哪里去了?不知追了多久,郑寒飞不得不承认,他跟丢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摄像头,所以说他即使回去调查监控也无济于事。 恩?正当他决定再找找的时候,一条不起眼的小路映入他的眼里,从周围折断的花草来看,像是近期才折断的。 在这里!郑寒飞决定冒一下险,顺着小道跑起来,在路上,他看见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植物和一些颜色妖艳的花朵,内心不禁疑惑,他感觉自己来到一个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这是……见血封喉?!眼前的植物让郑寒飞大吃一惊,他记得自己曾今在百科书里看过,生长在热带季雨林,树液有剧毒,解除人畜伤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是国家3级保护植物。 只不过这棵见血封喉树枝端异常锋利,ru白色的汁液布满在上面,郑寒飞敢确定,只要稍微划破皮肤,那么自己肯定会立即中毒,而且看着样子,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形成的。 难道说,自己正往穆田说的另一个停船的地方靠近?!看了一天太阳,郑寒飞确定自己是在向西前进,在结合这里有剧毒植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不是说这里没有道路么?郑寒飞小心翼翼地前进,心里充满了疑问,从这个道路的狭小程度来看,像是人为开出的一条道,还是最近才建成的。 是他们么?还是说……郑寒飞眯起眼睛,他总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如果不快速破解谜团,那么还会有更悲惨的事情发生。 可惜郑寒飞连现在的案件都没解开,以吕云的行凶来说,他就是袭击他们和杀害席旬凶手,这样的话,郑寒飞之前的推理完全是错误的,但又有疑问出来了,他是怎么杀死席旬的?又是怎么躲过监控去袭击他的,文羽到底是不是共犯? 该死!郑寒飞拍了拍思路越来越混乱的脑袋,这时,他发现眼前已经没有植物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黄色的沙滩、陡峭的悬崖和一望无际的大海,他甚至看到一栋小木屋建在靠近悬崖和大海的地方。 这就是穆田所说的小木屋吧!瞭望隐隐约约打开的木门的沙滩上的两幅脚印,郑寒飞知道自己是来对地方了,他们应该是躲到木屋了,现在,他要亲自去跟他们谈谈,看看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带着这个想法,郑寒飞寻找了一下能下去的路,开始向小木屋奔去,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到来,只是为了诅咒进行的更加顺利……lt;/ddgt; 第十三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为了不打草惊蛇,郑寒飞决定小心翼翼地前进,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影暴露在小木屋的窗户上,十分钟后,郑寒飞到达了小木屋,这时,他听到小木屋传来文羽和吕云的声音。 “怎么样?” “还行……就是……”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郑寒飞皱了皱眉,吕云的声音很大,他听的一清二楚,相比之下,文羽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他只能捕捉到关键词语。 “你要干什么?!”文羽的惊呼声吓了郑寒飞一跳,内心突然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从小木屋的窗户看去,发现吕云正拿着一柄匕首指向文羽,而文羽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有一些疑问,她似乎不明白吕云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吕云狰狞的一笑,快速的靠拢文羽,握着匕首的左手快速一伸,锋利而又冒着寒光的匕首直接命中文羽的心脏,随即,无数滴鲜血顺着匕首滴落到地板上,文羽瞪大眼睛,瞥了一眼窗外偷看的郑寒飞,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是要告诉他什么。 不好!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郑寒飞回过神,文羽已经命丧黄泉了,为了不让吕云逃走,郑寒飞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小木屋的门,他看到文羽已经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尸体,而吕云则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入魔一般。 “吕云,你逃不掉了!”郑寒飞对着吕云的背影喊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 这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郑寒飞有些站不稳,头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正在渐渐的远去。 他怎么了?郑寒飞隐隐约约看到吕云的身体也摇摇晃晃,一副也要昏迷的样子,随后,郑寒飞闭上眼睛,身体缓缓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 可恶,头好痛!不知过了多久,郑寒飞逐渐有了意识,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昏昏欲沉的脑袋,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对了,吕云呢?郑寒飞望了望四周,发现吕云已经倒在地上,从他还没有清醒的情况来看,他的药效似乎没有过。 算了,先把他绑起来再说!检查了一下小木屋,最后郑寒飞在木屋的角落——摆放杂物的地方找到了几条绳索,他甚至发现一个小瓶子,上面贴着chcl3。 三氯甲烷?!郑寒飞微微吃惊,它和乙醚不同,大量吸入虽然会失去意识,可吸入过多会致死。 幸好大门是打开的!郑寒飞松了口气,由于此刻的海风非常大,而大门又开的,木屋内的三氯甲烷差不多没了,可郑寒飞没有放松警惕,迅速把吕云绑好后,拖着他离开房间,走到充满新鲜空气的沙滩上。 “呼~”郑寒飞深吸几口气,感觉到头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他明白自己没有问题了,就在这时,吕云的眼睛缓缓睁开,看样子他的药效已经过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郑寒飞先生,我怎么被绑起来了?”感觉到自己活动不太自如,吕云伸长脖子看到自己被绑住的场景,大吃一惊,不禁对一旁的郑寒飞呼喊道。 “你就别装了!”郑寒飞厌恶的皱了皱眉,走到吕云的面前,蹲下,用一种冷淡的目光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杀死尉迟意和文羽!” “什么?他们死了?!还是被我杀的?!”吕云对郑寒飞的话非常惊讶,一脸茫然地说道,似乎之前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郑寒飞先生,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们两个,我对他们又无怨无仇的。” “表演的挺好!”郑寒飞冷冷一笑,“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肯定相信这不是你杀的,可惜,这两起杀人我都在现场,你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不可能的!”吕云急忙的喊道,“我之前被文羽叫走了,然后在和她争执的时候被人敲晕了,我是到现在才醒过来的。” “那你说我看到的是谁?”郑寒飞说道,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既然亲眼见到,那么郑寒飞是不可能听信吕云的理由,随即把他拉起来,缓缓说道,“最好乖乖的走,别耍花样,等到了别墅我们再详谈这件事情。” “这真的不是我做的!”吕云冤枉的喊道,可惜郑寒飞再也不理会他,拉着他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 “可恶,迷路了!”不知走了多久,郑寒飞看到几乎是一样的场景,不禁抱怨一声,虽说现在已经走出生长剧毒植物的区域,可接下来的路郑寒飞就不知道怎么走了,到目前为止,他感觉自己一直在打转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完这条路。 “吕云,你带路吧!”郑寒飞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没办法,其余人都在别墅没过来,识路的人只有吕云一个,他还有别的选择么? “好!”也许是知道自己怎么说郑寒飞也不会相信自己,吕云干脆不吭声,弱弱的回答一句,走向前面带路,突然,他急忙的回头,撞向后面的郑寒飞。 郑寒飞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愣住了,身体向后退了几步,随后,郑寒飞原本站的地方闪过一个东西,只听砰的一声,旁边的树干上多出一个弹痕。 这是……难道说……瞳孔微微一缩,郑寒飞快速蹲下,紧接着他旁边的树干上也多出一个弹痕。 是消音手枪!郑寒飞在地上快速翻滚几下,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这时,他才发现吕云居然逃脱了,往一个方向快速跑去。 这行动力,他是三十岁的人么?看到吕云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躲避子弹,郑寒飞不禁咂了咂嘴,内心突然有个疑问,既然他的行动力那么好,为什么会在杀了尉迟意之后还停留一会,就好像是…… “郑寒飞先生,我不是有意逃跑,但我不是杀人犯,所以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吕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郑寒飞的思路,而对方似乎知道自己抓不住吕云,开始把火力转移向躲在树干后面的郑寒飞。 可恶,这么躲也不是办法!郑寒飞有些懊恼,对方看起来是想要自己的命,火力一次比一次猛,如果他再不逃走,他相信,对方肯定会紧紧逼来,到最后,他只有被枪杀的命运。 拼了!郑寒飞银牙一咬,身体稍微一弯,急速的冲到下一棵树,就在他过去的几秒后,好几颗子弹顺着他的路线划过。 就是现在!郑寒飞明白此刻不是休息的时候,开始向吕云逃跑的方向逃窜,由于树木众多,而郑寒飞的身体比较灵活,子弹没有一个打着他的,可他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要自己的速度一慢,那么肯定会中弹! 难道我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回头看了一眼身穿深色大褂,头戴帽子、墨镜,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的人,郑寒飞明白这个人应该是杀害席旬的凶手,可是他不明白,既然有手枪,为什么还让席旬被吊灯砸死,把整个房间布置成密室一般,难道说他又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原来如此!凶手不是外来人,而是别墅里的那几个人!可恶!自己居然没有早点发现!郑寒飞在心里暗骂一句,这么一来,他就必须逃离这个人的追杀,赶到别墅才是最好的办法,否则,自己的死亡很有可能再次嫁祸给吕云。 “啊!”郑寒飞惨叫一声,脚下不禁被一块石头绊倒,紧接着他感觉到后背一痛,他知道,自己中弹了。 该死!郑寒飞忍着疼痛,无意中看到绊倒自己的石头,石头很大,更让他在意的是石头上面缠着一些钓鱼线。 钓鱼线,石头,踏板,吊灯,窗户上的小洞……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危急时刻,郑寒飞快速的运转大脑,他已经知道席旬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只不过现在还有更大的难题等待着他解决。 “不行了么?”郑寒飞的内心再起响起一个令他极度厌恶的声音,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第二人格的声音仿佛有蛊惑的能力,“别再做无味的抵抗了,让我来,否则我们都要死,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郑寒飞沉默了,第二人格说的是事实吗,如果他死了,那么真相只会淹没在谜团中,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吧,希望你能逃出生天!郑寒飞缓缓的闭上眼,现在的情况,只能依靠第二人格,为了活下去,他甘愿冒一下险,只希望第二人格不能让他失望。lt;/ddgt; 第十四章 反击 “呼~”郑寒飞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慢慢睁开双眼,眼中的冷酷再一次出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再次爆发,他的第二人格又一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的出现是因为被逼无奈。 讨厌的太阳光!郑寒飞用手挡着强烈的太阳光,内心有些厌恶,可以说第二人格是郑寒飞在黑暗中的影子,而影子是不需要站在光明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第二人格出现就会戴上帽子。 不过紧急时刻,郑寒飞也不顾那么多了,一手撑地,身体腾空,躲过呼啸而来的子弹,随即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安安稳稳的落在地上,看着那个穿着深色大衣的凶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对方的攻击真的惹怒他了。 哼!瞥了一眼地上的弹痕,郑寒飞冷冷一笑,据他所知,那是乔治·卢格设计的9x19mm巴拉贝鲁姆枪弹,也就是说对方拿的消音手枪应该属于m1935手枪。 可惜郑寒飞不知道对方拿的是属于m1935手枪中哪个类型的,不过没关系,尽管他的后背有伤,限制了他的行动力,但躲避平均射速只有335m/s的手枪来说绰绰有余,想当初古杰曾经躲过单管猎枪的子弹,如果以他的第二性格还躲不过手枪,那么他能被古杰笑死。 唰!郑寒飞从口袋中拿出两张扑克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枪口的移动,就在他看到对方枪口停住之时,身体快速一闪,同时扔出两张扑克牌,以一种c型弧度向对方飞去。 砰!当子弹从郑寒飞身边飞过时,对方明显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里郑寒飞还能躲过,简直不是常人做到的。看到近在咫尺的扑克牌,凶手决定小心为妙,快速下蹲,躲过了两颗扑克牌攻击。 上当了!郑寒飞的嘴角泛起一丝不可察觉的弧度,只见两颗扑克牌在空中相撞之时,一张扑克牌被弹飞,插在一棵树上,而另一颗扑克牌因反弹力,居然向凶手的手袭取,只听一声惨叫,扑克牌狠狠的插入凶手的手上,鲜血顿时涌出。 好机会!郑寒飞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三张扑克牌,当然,他这一次并没有耍什么花招,而是以最大的力度扔出扑克牌,三张扑克牌以一种快速的速度直线冲向蹲在地上的凶手。 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是人么?凶手因这张小小的扑克牌导致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大脑不停的想郑寒飞到底是不是人,躲得过手枪,小小的扑克牌都能弄出这么大的杀伤力,那么换成别的东西,那他还能活这么? 凶手此刻产生逃跑的念头,看到快速飞来的扑克牌,逃跑的念头更加坚定,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枪,快速向后退去。 想走?郑寒飞可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对方要杀他,而且这个人还是真凶,他肯定不能放过对方,顺手从地上拿起一块小石头,向凶手的后背扔去。 我的妈啊!看到郑寒飞用杀伤力更强的武器,凶手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换个树林密闭的地方逃跑,他相信,有这么多障碍物,郑寒飞肯定不行可惜,他的想法完全错了,以郑寒飞第二人格的高度思考,肯定不能如他所愿,只见郑寒飞再次从地上拿块小石头,以两倍力度的扔出去,随即听到砰的一声,之前扔出的石头被打中,那块石头顿时换了个方向,继续飞向凶手,甚至速度还比之前快了一点。 “啊!”凶手再次发出惨叫,不不用说,石头是完完全全的打中他的后背,速度顿时慢了下来,郑寒飞瞅准时机,刚想冲上去,后背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稳,脑袋甚至传来隐隐疼痛。 郑寒飞闷哼一声,他知道第一人格有苏醒的迹象,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去追凶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逃走。 算了,反正你也逃不掉,就让你在活跃几天。看了一眼逐渐消失的身影,郑寒飞捂着受伤的部位,缓缓地向别墅走去。 果然,站在太阳底下就是不适应,还是让他出来吧!走了几步,感受到头疼进一步加剧,郑寒飞皱了皱眉,对第一人格的做法显然有些不赞同,可被逼无奈,郑寒飞只好闭上眼睛,待几分钟过后,他的眼睛再次睁开,第一人格再次回归。 嘶~第一人格可没有第二人格那没坚强,后背的疼痛让他掉几滴眼泪,吸了口凉气,身子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真是的……居然这么不靠谱……连伤都不处理就让我出来,你狠!”郑寒飞低声骂了几句,深吸几口气,感觉疼痛减轻了许多,才再次站起身,连忙跑向别墅,毕竟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医疗设备,他根本不能直接取出子弹,更何况这颗子弹是在他的后背,难度更大,回别墅找其他人帮忙才是明智的选择。 “郑寒飞先生,你……你这是怎么了?”半个小时后,郑寒飞走回别墅,呆在门外的穆田看到这个状况,连忙上前扶着他,着急的问道。 “被凶手偷袭,中弹了而已。”郑寒飞非常虚弱的说道。 “是吕云和文羽么?” “恩!应该说是他的帮凶。”对于穆田知道这件事,郑寒飞一点都不感到奇怪,相信别墅的人看到尉迟意的尸体,肯定会查一下监控,那么吕云和文羽的相貌应该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至于郑寒飞为何这么说,理由很简单,别墅里的人都很可疑,他不能对任何人说出真实想法,以免凶手再次袭击他,而他也可以趁修养的时候,制定一下计划和分析凶手的作案手法,以找出真正的凶手。 “快!快进屋!”穆田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急忙的把郑寒飞扶进屋,并召集其他人,当所有人看到郑寒飞中弹的时候,不禁吸口凉气,随即席臣命令庚慕和穆田把子弹取出,幸好他的别墅有专门的医疗设备,再加上穆田和庚慕有一些医疗知识,再加上这颗子弹并没有伤及郑寒飞的器官,所以子弹很快的被取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席臣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正绑上绷带的郑寒飞,着急的问道,“为什么尉迟意先生会死?难道说监控反映的是事实,真的是吕云和文羽杀了他?” “应该说是吕云杀了他。”郑寒飞纠正道,“文羽只是在一旁观看,而且,文羽也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席臣大吼一句,郑寒飞的话实在让他搞不明白,听的他一愣一愣的。 郑寒飞只好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说了一遍,当然,他的假推论也和大家说了一下,同时,他在观察所有人的反应,想从这一细节先锁定嫌疑人。 可惜,他有些失望,所有人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似乎凶手并不在他们之中一样。 挺会装的么?郑寒飞内心想到,如果不是他已经搞清楚凶手是别墅里的人,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又搞错了。 “不管怎么说,郑寒飞先生能活着就好。”席臣叹了口气,看样子他对自己的管家彻底失望了,“请郑寒飞先生先休养几天,暗号的事情我不着急,另外,穆田。” “是!”穆田说道。 “时时刻刻注意岛上的情况,一旦发现吕云的踪迹,一定要告诉我!”席臣正声道,看起来他要做一些防范措施。 “明白了!”穆田点了点头,跑出房外,返回他的岗位。 “请好好休息!”席臣对郑寒飞点了点头,跟庚慕走出房外,领走前还把房门关上,看来他是真的关心郑寒飞。 唉!接下来该怎么办!郑寒飞望着天花板,既然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那么他想立即动身收集线索,可是现在没有任何一丝线索,他该怎么办才好? 暗号……珍宝……郑寒飞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两个词,立即从床上起来,脸色有些兴奋,他的确忘了这点,如果他找到了珍宝,那么凶手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他就可以顺利的抓到凶手,而且在破解暗号的时候,他很有可能会想起或注意到凶手身份的线索,不管怎么说,郑寒飞现在分析暗号有利无弊。lt;/ddgt; 第十五章 进展和第四具尸体 说干就干,郑寒飞一个鲤鱼打挺,安安稳稳的着陆在地上,可惜他有些兴奋,忘了自己虽然伤得很轻,但不是好就能好的,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甚至差点叫出声来。 赶紧走!郑寒飞知道在这里耽误一分钟,就会为他的探查ng费一分钟,迅速的调整好心态,拍了拍快要扭曲的脸,以一副健康的样子走出房间。 “咦?郑寒飞先生,你怎么不去休息?”偶然路过的庚慕发现郑寒飞居然走出房间,有些惊讶的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没什么。”郑寒飞忍着痛活动了一下身体,笑着说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 “小伤?后背中了一颗子弹还能算小伤?快回去休息!”庚慕明显有些恼怒,嘛,老人的思想就是捉摸不透,而且庚慕还是女的,郑寒飞就更加捉摸不透了,他总有种感觉,庚慕现在就像王伯一样处处关心他的健康。 “没事!”郑寒飞的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庚慕阿姨,等回来你告诉一下席臣先生,我去神殿那里看看,尽早破解暗号,谢谢了!” 还没等庚慕说什么,郑寒飞转身跑下楼梯,拐了个弯,从别墅的大门走出,离开了别墅,庚慕望着郑寒飞消失的身影,眼睛里露出一丝异样光芒…… 呼呼~由于伤的缘故,郑寒飞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走到高山的山顶,再一次瞭望正座岛的风景,他有一种时隔多年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山之巅’吧。”郑寒飞呢喃道,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的直觉总告诉他这座高山有问题,是因为那句暗号:他们会站山之巅在大地上刺绣出黄金钥匙。 那么,所谓的“黄金钥匙”又在哪里呢?郑寒飞在山顶仔细寻找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迹象,一时间他感到有些疑惑。 难道说,是我的分析有误,不,不对!山之巅一定是指高山,问题就是在后面,“在大地上刺绣出黄金钥匙”……等等,我记得,暗号的前一句是“当赫利俄斯和塞勒涅相遇之时。”难道说…… 郑寒飞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急忙跑到悬崖的边缘,仰望山下的太阳殿和月亮宫,脸上的疑惑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如果说暗号要连起来看,那么所谓的“黄金钥匙”应该跟太阳殿和月亮宫有关。可是……根本没有什么有关“钥匙”的线索。 “唉。”郑寒飞失望的叹口气,正当他以为自己的推论再一次错误之时,太阳殿和月亮宫的天窗映入他的眼中,凭借他敏锐,视力都是1.5的双眼,他看到两座神殿的天池。 等等,我记得太阳殿和月亮宫是有壁画的,壁画,天窗,天池,在大地上刺绣出黄金钥匙……难道说! 郑寒飞似乎想到什么重点,不顾伤口的疼痛,快速的跑下山,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到达了太阳殿。 “果然……如此。”郑寒飞气喘嘘嘘的走进太阳殿,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积满灰尘的雕像和平静的天池,慢慢的走向墙上的壁画,伸手触摸一番,脸上逐渐露出一丝快要揭开谜底的笑容。 “如果我的推理正确,那么月亮殿应该也是一样的。”郑寒飞捏了捏下巴,自言自语道,“剩下的就只有宙斯庙了,看来还要去勘察一番。” 郑寒飞走出太阳殿,眼睛不停地扫描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脸上有一丝庆幸,可更多的是失望,其实他来神殿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凶手再一次现身,他告诉庚慕自己去神殿并让他转告席臣也是为了这个。 可惜凶手并没有出现,可能是凶手变聪明了,也可能是凶手被郑寒飞的第二人格吓怕了,不敢前来。 恩?那是什么?突然,郑寒飞看到远处的森林里冒出滚滚浓烟,直冲天际,看起来像是森林着火一般。 该不会……郑寒飞的心里再次涌出不祥的预感,再次跑起来,向冒出浓烟的地方直奔而去。 千万别跟我想象的一样,千万别跟我想象的一样。郑寒飞边跑边内心祈祷,拼上伤口裂开的后果,在森林中灵敏的穿梭,良久,他达到了目的地,看到眼前的熊熊烈火,银牙一咬,身体不停的在颤抖。 又一个!望着火焰中似乎想人形的身影,郑寒飞在内心呐喊,有一个牺牲者,该死的!你这个凶手,到底要杀几个人才算满意!我一定……我一定揭穿你的真面目! 等等!郑寒飞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森林里发生火灾,那么别墅的人应该能看得到才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措施? 果然如此!郑寒飞想到一个可能性,看向四周的树木,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摄像头,也就是说,这里也是岛上的一个死角! 灭火要紧!郑寒飞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了看四周,拿了一些能当作灭火的东西,花费了很久才把火源消灭,幸好火势不大,再加上周围的树木不容易点着,他才能很快扑灭,否则,这场火很有可能导致整座碧岩岛变成光秃秃的死岛。 这是……灭完火后,郑寒飞戴上手套,开始勘察现场,他随手拿起一块没有完全烧成灰的布料,眼中有一丝疑惑,按照道理,这种森林里应该不会有这种东西。 从材质上来看,它应该是帆布之类的……帆布,难道说,这具烧焦的尸体是…… 郑寒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具烧焦的尸体,尽管面目全非,但死者的体形可以判断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性,那么死者的身份就一目了然,他就是管家吕云。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凶手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不对,我现在不应该想这些!郑寒飞皱了皱眉,不管怎么说,他这是简单的观察,具体的辨认还是要交给熟悉的人,这样的话,他就要返回别墅叫席臣等人辨认一下了。 “郑寒飞先生!”郑寒飞听到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叫他的声音,闻声望去,他看到席臣和庚慕急急忙忙的往这里赶过来。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郑寒飞疑惑的问道。按道理,这里没有摄像头,穆田应该看不见这里的情况,而且他们还呆在别墅,浓烟基本上是看不见的,更何况火源已经被他弄灭了。 “是老爷看到的!”两人赶到郑寒飞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一会,庚慕才缓缓说道,“老爷出去散步的时候看到滚滚的浓烟,所以我们才会赶来。”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晚啊!”郑寒飞继续问道,虽然这个地方他第一次来过,但是他感觉这里跟别墅不算太远。 “我们是跟着浓烟来的。”庚慕继续说道,“半路上发现浓烟已经消失了,所以在周围寻找了一下,耽误了一些时间,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其他人!” “那穆田呢?”郑寒飞才发现穆田没有过来,不禁问道。 “我让他继续呆在监控室。”此时,席臣也缓了过来了,说道,“毕竟他的任务非常重要,所以我就没有让他出来。” “这样啊!”郑寒飞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不过,席臣先生,看样子穆田用不着继续待在监控室了。” “为什么?” “你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吕云管家。”郑寒飞指了指烧焦的尸体,他相信以席臣的智商,肯定会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吕云?!”席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顺着郑寒飞指的方向望去,仔细辨认了一下烧焦的尸体,当他看到尸体的脖子上带着一串不起眼的项链时,大声叫道:“没错,他就是吕云!” “你确定?!”郑寒飞问道,在他看来,花费辨认的时间有点太短了吧。 “我确定!”席臣说道,“这串项链是我亲自订购的,这是表明他是管家的标志,我曾经告诉他不论何时都不能摘下来。” “这样啊……”郑寒飞呢喃道,既然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了,那么他就要思考一下之前的问题了,而且,他总感觉这个吕云出现在地方有一丝不对劲,就好像是凶手计划好的一样,要把他带领到错误之路,坠落到谜团的深渊。lt;/ddgt; 第十六章 疑惑 “回去吧!”郑寒飞向两人招了招手,既然再一次发生命案,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心情去破解暗号了,还是先返回别墅,调查一下吕云有没有出现在监控的地方。 席臣和庚慕纷纷点头,看了一眼烧焦的尸体,眼中都露出一丝哀伤,在他们看来,吕云的死亡纯属是事故,根本没有郑寒飞想的那么仔细。 ……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待三人返回别墅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随后他们听到穆田大叫一声,闻声望去,看到穆田急急忙忙的从大门口跑出,一脸着急的模样,这也难怪,别墅里的其他人全部消失,再加上命案的发生,很让人容易想到他们已经死于凶手的手下。 “吕云死了!”郑寒飞淡淡的说了一句,从他一副思考的样子来看,很让人想象他是在告诉别人,反而像自言自语。 “什么?!吕云死了!这么说来,我们就不用担心被杀了?”穆田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相信所有人听到自己的生命不再受威胁,脸上的兴奋自然而然的就会露出来。 “小心为妙。”郑寒飞撇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吕云的死亡越来越不正常,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那里不正常。 此时的郑寒飞,犹如从两条道路中选择一条正确的道路,稍有不慎,他就很有可能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所以说,他要谨慎再谨慎,一旦出错,那么悲剧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 “对了,穆田先生,能不能再给我看一下录像带。”不管怎么样,郑寒飞决定这一次一定要迅速解决案件,找出真凶,于是正声道。 “啊?”穆田似乎没有听明白郑寒飞的话,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穆田先生!录像带!”郑寒飞大叫一声,眼中不禁有些疑惑,直觉告诉他,穆田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哦!知道了!”穆田点了点头,“郑寒飞先生,你看天色已晚,你的伤又没好,我看我亲自去把录像带送到你的房间,你就在房间里看吧。” “这好意思么?你那么忙,我有点过意不去。” “不忙,不忙!”穆田笑了笑,连忙摇了摇手,随即走进别墅里。 “郑寒飞侦探,你好好休息!”席臣说道,“一会我让庚慕把晚饭送到你的房间。” “谢谢席臣先生,辛苦庚慕阿姨了。” “不辛苦!”也许是郑寒飞一口阿姨一口阿姨的叫,庚慕高兴的笑了笑,学着穆田摇了摇手,跟随着席臣走进了别墅。 我还是回房间吧。郑寒飞叹了口气,穆田提出的理由的确很好,虽然他很想去监控室亲自拿录像带,可是感到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为了以防伤口裂开或伤口裂开的程度加重,他只能先回去检查一下到底怎么样,随后在做相应的处理。 幸好,伤口没有裂开!回到房间后,郑寒飞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后背,发现伤口没有裂开的迹象,不禁松了口气,穿好衣服,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大喊一句请进。 “诺,你要的录像带!”穆田打开门,伸手递给郑寒飞两盒录像带,“这是后面的记录,希望你有所发现。” “谢谢!”郑寒飞接过录像带,感谢道。 “对了,你的伤没有大问题吧。”穆田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碍,谢谢你的关心。”郑寒飞活动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我走了!”说完,穆田关上房门,留下郑寒飞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怎么回事?郑寒飞充满了疑问,这种不和谐的感觉到底什么?穆田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才把录像带送过来? 唉!郑寒飞烦恼的抓了抓头,把录像带插进房间里的磁带式录像机,花费了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看完了两盒录像带,这还是他用快进的结果,否则,郑寒飞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看完。 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啊!郑寒飞皱了皱眉,尽管他用了快进,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错过任何细节,可是他就是没有看到管家出现在监控里,好像是管家故意躲着一样。 但是这样,他又是怎么到达那个地方的?郑寒飞捏了捏下巴,不管怎么样,到那里肯定要经过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过。 肯定有!在这么多摄像头的监视范围中,肯定有一个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隐蔽道路,可是,会在哪里呢? “啊~”郑寒飞打了个哈欠,看一下窗外的月色,他明白现在已经很晚了,而录像带里也没有什么可寻找的线索,他决定先把这两盒录像带还给穆田,然后睡觉,精力充沛的迎接第二天。 “恩?穆田先生?”郑寒飞走出房间,当他走到楼梯口时,他看见穆田从楼梯经过,不禁出声道。 “呃?郑寒飞先生,你怎么还不休息?”穆田对郑寒飞出现在这里也有些意外。 “我要把录像带还给你!”郑寒飞晃了晃手中的录像带,“倒是你,为什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一直呆在监控室的么?” “啊,那是老爷叫我出来的,他说吕云已经死了,所以就不用让我天天呆在那里了,交给防盗系统和改成自动式的摄像头就行了。” “这样啊!”郑寒飞走下楼梯,拍了拍穆田的肩膀,说道,“这样的话我陪你走到监控室吧,虽然威胁已经解决,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说的也是!”穆田点了点头,带着郑寒飞走到监控室,过了十分钟,郑寒飞再一次看到这个厚重的大门。 “恩?钥匙呢?”穆田掏了掏口袋,有些着急的说道。 “怎么了?” “钥匙不见了!”穆田掏空口袋,说道,“我记得我把钥匙放进口袋的。” “那你还是去自己房间看看吧。”郑寒飞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议道,“你很有可能把钥匙放在那里了。” “说的也是!”穆田点了点头,急忙的跑回房间,郑寒飞随即跟上,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厚重的大门,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 “怎么会这样?”穆田急忙的翻着抽屉,大声叫道,“钥匙哪里都没有。” “是么?”郑寒飞叹了口气,“这样的话,那里的管理怎么办?这两盒录像带又该怎么办。” “先放这里吧。”穆田有些失望地说道,“至于管理,我倒不担心,摄像头都是自动模式,会正常工作的,看样子等船来了以后,我要让老爷换个门了。” “难道说……这个门只有这一把钥匙?” “是的!”穆田点了点头,“这都是老爷要求的,之前有两次我都把钥匙弄丢了,老爷直接下令把门换了,消耗了大量的时间,没想到这次又要麻烦老爷,唉,真不想麻烦老爷。” “这也没办法!”郑寒飞耸了耸肩,对于这件事情,他只能深感同情,根本帮不上一点忙,说了一句好好休息,转身离开穆田的房间。 对了!是时候去看一下席旬的房间了,以证明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当郑寒飞要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他突然想到这个重要的事情,于是转身走进席旬的房间里,这时,他才发现房间的灯根本没有换,屋内依旧一片漆黑,只能依靠窗外的月光和走廊的灯光隐隐约约看到房间的轮廓。 对了,穆田的手电筒还在我的手上!郑寒飞拍了一下脑袋,从口袋中掏出手电筒,打开灯,看了看依旧没有动的席旬尸体,经过这么长时间,尸体隐隐约约的发出臭味,如果不是郑寒飞之前没有关窗,可能这个房间会充满尸臭味。 果然没错!看了一下立式钢琴左踏板的细小痕迹,郑寒飞微微一笑,正当他要离开房间时,一个痕迹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郑寒飞蹲下身,带上手套,在地上点了点,随即看向手中发着亮光的碎片,瞳孔微微一缩,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毛病,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真相,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lt;/ddgt; 第十七章 计划 既然如此,那么到底是谁……等等,我记得庚慕阿姨曾经说过所谓的珍宝似乎是一颗黑色钻石,样子和价值像奥洛夫……奥洛夫,难道说,那个人是…… 郑寒飞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推理,可是除了这个以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这就犹如福尔摩斯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唉!可惜他这番推论,根本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他现在才发现的只能说明有人在这里呆过,根本反映不了凶手是谁。 不过这个线索,却有点让他疑惑,凶手为什么走到这个地方,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等一下,我记得文羽尸体上的那把刀似乎还插在她的身上,这么说来,如果他在慌乱之中忘记做那件重要的事情,那么就可以…… 只能赌一下了!郑寒飞咬了咬牙,随即关上席旬的房门,或许凶手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他要保证这个证据不会被发现。 接下来,就要把他钓上钩了!郑寒飞微微一笑,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弄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所谓的隐蔽道路到底在哪里?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郑寒飞躺在床上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不先解决这个问题,即使自己抓住凶手,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承认。 一定是个很简单的方法!冷静,我要冷静的思考!郑寒飞抓了抓头,他明白自己有个毛病,很容易把问题复杂化,所以他经常遇到瓶颈时努力简单化,从而破解谜题。 良久,郑寒飞也没有想出什么,只好下床,打开窗户,走向阳台,呼吸一下新鲜口气,就在这时,由于外面的风较大,离阳台很近的大树刮下几片叶子,吹到郑寒飞的脸上。 “呸呸!”郑寒飞连忙把树叶拿下,有些幽怨的盯着大树,这时,他愣了愣,看了一眼席旬房间的阳台,似乎和自己的阳台一样,离大树都很近,甚至有几片叶子在空中翻滚几圈飘到席旬房间的阳台上。 难道说所谓的隐蔽道路就是……郑寒飞再一次盯着那些大树,眨了眨眼,如果他的推理准确,那么所谓的隐蔽道路就显现出来了,那个不正常的痕迹也能得到解释,不过在此之前,他要亲自试验一下,以免推理错误。 嘿咻!十分钟过后,郑寒飞气喘吁吁的躺回床上,从他脸上的兴奋可以看出,他的想法完全正确。 接下来,就要准备和回收证据了!带着疲惫和一丝兴奋,郑寒飞缓缓地进入梦乡,若不养足精神,明天他很有可能完成不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一晚,岛上非常的安宁,仿佛是已沉睡的孩子,因为它知道,要不了多久,笼罩在岛上的诅咒就会被真相的光芒所消散,让整座岛再次恢复以往的平静。 …… “啊~”天微微亮,郑寒飞就从睡梦中醒来,打个哈欠,活动一下身子,便走出房间,在不吵醒任何人的情况下,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 首先,是那块石头!为了不被凶手发现,郑寒飞决定走那条隐蔽道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到之前差点丧命的地方,骚了扫草丛,开始寻找绊倒自己并为自己想到手法的石头,过了一会,他发现了目标。 “呼~真够沉的啊!”郑寒飞戴上手套,抬起那块石头,幸好这块石头在树干的后面,能躲过摄像头的监视,万一凶手用什么方法进入监控室看到自己的行踪,很有可能破坏他的计划,到头来,郑寒飞只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让郑寒飞感到幸运的是,这里离那条没有摄像头的道路不算远,他抱着这块大石头只能多ng费他一下体力,不能影响他的行动力,而他的体力能够让他坚持到那里的,这不,郑寒飞花了两倍的时间,气喘吁吁的赶到那条小路,由于体力不支,郑寒飞直接坐到地上休息。 看样子,别墅里的人应该起来了吧。看了一下天色,郑寒飞在心里暗暗地猜测,虽然自己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让别墅里的所有人看起来自己在房间一样,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尽早回去,以免发现破绽。 休息了一会,郑寒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于是站起来,瞥了一眼那块大石头,他决定为了不影响自己的速度,他把那块石头藏进草丛里,毕竟这里有很多剧毒植物,即使是凶手也不可能做那种没事拨开草丛的找死行为。 布置好以后,郑寒飞快速的跑进那条小道,由于之前走过,所以他非常的熟悉,整整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到达小木屋,看了一眼没有关上的小木门,郑寒飞微微送了口气,凭这个迹象表明,凶手应该没有折回小木屋。 果然!郑寒飞走进小木屋,嘴角微微一笑,文羽的尸体依旧躺在地上,那把匕首安安稳稳的插在文羽的胸口,郑寒飞靠近尸体并把匕首拔了出来,看了看一脸惊恐,眼睛没有闭合的文羽,叹了口气,伸手把她的眼睛合上,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个无辜外加可怜的人。 话说回来,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郑寒飞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按理说,凶手应该是为了宝石,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也不是这样。 算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郑寒飞晃了晃头,用布包好匕首后放进口袋里,既然东西齐全了,那么他就要返回别墅了,然后正大光明的去宙斯庙,破解最后一个谜团。 …… “呦,郑寒飞先生,才起来啊!”见到郑寒飞把房门打开,路过的穆田微微一笑,说道。 “是啊!”郑寒飞点了点头,“昨天看录像带花费的时间太多了,再加上养伤,肯定起得晚。” “去吃早饭吧!”穆田说道,“给你留的,热一热就行了。” “谢谢!”郑寒飞内心松了口气,他花费很长时间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看样子他的伪装做得不错,别墅里的人没有怀疑他的。 “席臣先生,我想去看一下宙斯庙。”吃早饭的时候,郑寒飞对一旁的正在看书的席臣说道,“我想今天解决暗号,拿到珍宝。” “不着急,不着急!”席臣摇了摇手,“你把伤养好才是关键。” “我没事!”郑寒飞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已经解开暗号的大半部分了,只要再去看看宙斯庙,我相信珍宝我一定会到手。” “这样的话,我跟郑寒飞先生一起去吧!”穆田自告奋勇,眼中有些兴奋,“反正吕云管家已经死亡,我们不用担心随时丧命了,而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跟郑寒飞先生一起去,路上好有个照应。” “那你去吧!”席臣继续看着书,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让郑寒飞皱了皱眉,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那么早找到珍宝。 “谢谢。”尽管有些疑惑,郑寒飞决定先不思考这些问题,对穆田感谢道。 “不用感谢我。”穆田笑了笑,随即带领郑寒飞走出别墅,向太阳殿走去。 “你是残影吧!”就快要走到太阳殿的时候,郑寒飞看到周围没有摄像头,于是从口袋中拿出扑克牌,死死地盯着穆田的身影,开口说道。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穆田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大笑道,在他看来,郑寒飞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不用装了!”郑寒飞冷笑一声,“你再怎么伪装,也会显露出你的本性,真正的穆田是不可能对珍宝这么感兴趣的!而且,你忘记他是个腼腆的人,害羞的时候一定会挠挠脸,当然,你在不承认,可以让我摸下你的脸,看他到底是不是人皮面具。” “不愧是名侦探啊!”穆田,不,应该说是残影鼓了鼓掌,可声音依旧用了穆田的声音,“你还是发现我了。” “你这次来干什么?”郑寒飞说道,“不会就是为了那个珍宝吧?” “你说呢?”残影反问道,“怎么了,名侦探,揭穿我的身份,是想逮捕我么。” “现在逮捕你也没用!”郑寒飞撇了撇嘴,“我揭穿你只是想看我的推理到底准不准确!”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了?” “当然!”郑寒飞微微一笑,“自从猜测你假扮穆田,我就知道凶手是谁了!”lt;/ddgt; 第十八章 引蛇出洞 “挺有信心的么,名侦探。”残影说道,“你的名推理,请让我拭目以待吧!” “没问题!”郑寒飞一笑,“待这件案子彻底解决后,我在找你算账。” “走吧!”残影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宙斯庙,让郑寒飞微微一愣,随即郑寒飞在心里吐槽装什么帅气,跟上他的脚步,离古老的宙斯庙越来越近。 “名侦探,我很好奇,你想怎么样抓住犯人。”残影抬头望着古朴而充满威严的宙斯庙,缓缓开口道,在他看来,现在不能夺取宝石,这个是他唯一解闷的乐子。 “那就要靠你的完美配合了。”郑寒飞淡淡的说了一句,走进宙斯庙里,看着最前方的宙斯雕像,捏了捏下巴,大脑开始分析那个暗号。 “whenheliusheyheoldkey,offerblackeyetothezeus.”残影也盯着宙斯雕像,正声道,“从字面的意思,就能知道珍宝藏在宙斯庙里,不过盲目的寻找是没有用的,主要先看这座庙的主角,如果我猜得不错,宙斯本人就是解密的关键。” 宙斯本人……郑寒飞反复思考残影说的话,石椅,雷霆,宙斯,指挥……难道说,打开珍宝钥匙的门是那个东西! 没有错了!郑寒飞的眼神中充满了鉴定,这样的话,一切谜团都浮出水面,真相的乐章,应该开始演奏了。 可恶,又来了!兴奋两秒钟,令郑寒飞极度厌恶的疼痛再次出现,他有些后悔,早知这样,他就应该认同残影的话了,说出凶手是谁再思考珍宝的下落,可惜他忘了,自从他知道凶手是谁以后,大脑已经经过高密度思考,第二人格出来是早晚的事情。 “诺,带上吧!”残影不知从那里变出一顶帽子,递给郑寒飞。 “你……”郑寒飞有些惊讶,虽然从那次战斗中他猜测残影知道自己有双重人格,但猜测是猜测,他真的知道又是另一码事,而且能看出自己的第二人格喜欢戴帽子,这就证明他有可怕的观察力。 怪不得他能被称为神偷。郑寒飞内心感叹道,这种观察力,第二人格或许也比不过他吧。 “你不怕我的第二人格把你抓住,他可是没有感情的。”郑寒飞忍着疼痛,对残影说道,内心充满着一丝好奇。 “不怕!”残影淡淡地说道,“反正你的第二人格也打不过我,而且第二人格虽然没有感情,但他肯定会有遵守诺言这一点吧,要知道,这一点都不符合,是不可能当上侦探的。” “谢了!”郑寒飞接过帽子,残影说的一点都没错,即使自己的第二人格出现,对方也能顺利逃走,之前的三对一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郑寒飞感觉,那个时候,残影未必用尽全力。 戴上帽子后,第二人格再次出现,冰冷的眼睛瞥了残影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缓缓地说道:“怎么样?准备好了么?” “当然!”残影点了点头,“我会听从你的安排,不过,你要给我一丝乐趣才行。” “尽量!你只要呆在这里就行了,剩下的,就要等明天了,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我不是笨人,自然明白!” “那好!期待你的表现!”说完,郑寒飞转身离开宙斯庙,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对身后的残影说道,“我从来不对小偷说感谢,可因你某个表现,我想对你说声:谢谢了!” “没什么!”残影耸了耸肩,“我这个人一般不喜欢血腥暴力。冲你这句感谢,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吧,这个珍宝叫做诅咒之石,也被称为奥洛夫的影子,至于原因,我就不用说了吧。” “奥洛夫?黑色奥洛夫?俄罗斯皇室专属67.50carats的夜光钻石?”郑寒飞说道,“它被所有人称为邪恶的死亡宝石,在过去它的持有者们,无一例外的选择了用跳楼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么说这个珍宝……” “没错!诅咒之石,顾名思义,它本身似乎有什么诅咒,持有它的人及其家人,都会以悲惨的结局结束生命,它的最后持有者,就是二十年前……” 说到这,残影走到郑寒飞身旁,小声的在他耳旁说了几句,对此,郑寒飞微微点头,这样的话,凶手的动机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诅咒之石么?回头瞥了一眼埋藏宝石的地方,郑寒飞内心想到,所谓的诅咒,只是人们虚构的而已,二十年前,它的诅咒就失去灵验,只可惜它的诅咒失去作用,却让某个人再次成为诅咒的化身,以平息报复的怒火,在这座岛上演绎一场又一场的悲剧。 “是时候结束了!”看了一眼已经升到高空的太阳,郑寒飞缓缓说道:“就在明天的日食之际,真相的光芒,洗涤这座血腥的岛屿。” …… 中午,郑寒飞返回别墅,为了不引起别墅里其他人的注意,郑寒飞以各种理由避开与其他人交流,并告诉其他人由于穆田上午在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在屋内休息,不要打扰他,为了防止漏洞百出,郑寒飞甚至在穆田房间过了一下午,甚至准备在那里过一夜。 晚上,由于准备把凶手引出来,郑寒飞不得不跟邀请并跟其他人在大厅吃饭,尽管他表现的跟以往相同,可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让其他人感觉不舒服,甚至有些怀疑郑寒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席臣先生。”眼看席臣快要吃完饭,郑寒飞说道,“我想明天把文羽的尸体收回来,把尸体放在小木屋,根本不是一个好办法,而且文羽的胸口插着犯人曾经拿过的匕首,我想那上面有管家的指纹,正好能证明管家就是凶手。” “好!”席臣回答道,“有劳郑寒飞先生了。” “没事!对了,关于珍宝的谜题我已经解开了,明天我就带你们去拿珍宝。”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席臣大吃一惊,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你已经找到珍宝了。” “是的!”郑寒飞肯定的说道,“难道席臣先生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激动!”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席臣立即点点头,“我只是没有想到郑寒飞先生这么快就能解开暗号,不愧是名侦探啊。” “谢谢夸奖!”既然自己该说的都说了,郑寒飞放下手中的碗筷,说一句我吃饱了,转身离开大厅,现在,他只要等凶手自投罗网就行了。 深夜,清凉的海风吹过小岛,离近海面的小木屋由于门没有关,被吹的嘎嘎作响,木屋的时钟一直在滴答滴答的转,当所有指针指到12时,第二天,也就是日食之日到来,就在这时,嘎嘎作响的木门发出巨大的响声,似乎被什么人推开撞到木屋上,如果不是这里离别墅很远,相信别墅里的其他人肯定会听到的。 在哪里?一个漆黑的人影慌慌张张的走进木屋,打开手电筒,照到文羽的尸体上,当他发现文羽胸口上的匕首已经消失无影无踪,大吃一惊。 被拿走了,难道说来晚一步?不对,我根本没有看到谁走到这里,难道说……这是一个陷阱?凶手意识到不妙想逃离这里时,木屋的灯突然打开,郑寒飞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黑影,用冷淡的语气调戏道:“凶手先生,你想逃走么?” 杀人灭口!这是黑影的第一想法,拿出怀中的消音手枪,瞄准郑寒飞的胸口,当他扣下板机的那一刹那,一张扑克牌从木屋的窗户飞进屋内,打掉黑影手中的手枪。 “这……这怎么可能?!”黑影自然明白扑克牌不可能是郑寒飞弄得,于是武者有些疼痛的手看向窗外,当他看到窗外的人是穆田的时候,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 “怎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郑寒飞继续挑衅,可惜他的语气根本不能让人往那方面想,“是不是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更不会这一手,这是当然的,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