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 第1章:大小姐 第1章:大小姐 大秦国、临淄郡。 时近午时,温和的太阳洒射着光辉,临淄郡第一大道怜花路游人如织。正值大秦国一年一度的踏春时节,人头涌涌的游人成群结队的来来往往,贩夫走卒,高官显贵来回穿梭。道路两旁,勾栏酒肆招客声不绝于耳,彤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沾染着新年的余味儿。各个官家小姐把埋藏了一冬的骚动,尽情的挥洒着。自命风流的才子书生,轻轻摇曳着手中的折扇,信马由缰,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每当一队队靓妹小姐擦身而过时,狼一般的目光贪婪的透视着,偶遇斜视的行人,马上装出一副清高的表情,目不斜视甩袖前行。 心知肚明的各个小姐佳人掩嘴轻笑,悄然回首羞涩的打量着心目中的如意狼群,窃窃私语。怜花路北侧最大的一座酒楼处,两边各蹲着一尊人高的鎏金石狮,一个青衣小帽,浓眉大眼的小厮来来往往的招徕着过往的行人:“瞧一瞧看一看哇,福记天下一绝——香烤烤鸭,隆重出炉,不吃后悔哪~!” 吆喝了一阵,行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如故。那小厮狠狠的朝地下吐了口唾沫,恨恨的打量着无动于衷的游客,翻了翻白眼,自肩上拽下毛巾抹了把脸。 这个小厮,姓刘名三,是福记酒楼的伙计。原本也并无蹊跷之处,怪就怪在刘三这幅原汁原味的大秦人躯体,壳内的灵魂却是来自中国的王宝来。 前世王宝来作为一个农民工,由于家庭困难姊妹众多。十几岁初中毕业就跟着本家的叔叔去了城里打工,他做过酒店服务生、厨师、买过报纸、摆过地摊、在建筑工地也做过小工。直到二十一岁攒了一部分钱,才自费在建工学院成教院进修四年,勉强获得大专文凭。后来在城里担当项目经理修建工程连续三年获得本市省优工程,是农民工中的翘楚。 正当他三十而立,事业蒸蒸日上时,在一次省内例行安检中,不幸被一根从天而降的架杆透胸而过,当场身亡。也许是老天开了眼,让他不瞑的灵魂穿越到了大秦国。 这个大秦国却不是他所熟悉的秦朝,记得前世秦朝经历了秦始皇、秦二世、秦王子婴三世而亡。而刘三却发现,这却是秦朝第三世十八年。秦始皇以前的历史倒是和刘三经历的朝代一模一样,包括夏商周等,到了二世皇帝却不是胡亥而是扶苏。于是一切都变了样,幸好保留了行政制度和疆土区域。才让刘三不至于盲人摸象不知所以。 奋斗了数十年,事业刚刚起步,却蓦然发现,自己要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不由得感叹造化弄人。他瞅了瞅自己一身粗布麻衣,再打量着来往的锦衣绸缎,自己着实寒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刘三的目光落在所谓的才子佳人身上时,马上引来一阵白眼,鄙夷的目光如利剑般把刘三的自尊切割的七零八落,直接让他杯具了。 咣——咣——咣~! 三声清脆的锣鸣,自东而西一队皂衣锦袍的衙役鱼贯而行,鸣锣开道。身后一座装饰华丽的四人大轿紧随其后,行人纷纷退避三舍。 “快看呀,这是临淄第一美女康宁小姐~”一个相貌俊美的书生喊的声嘶力竭。 “哇,听说今天是康宁小姐十八岁生辰,郡尉大人要大操大办耶。”身旁的美女马上接上话茬。 “切,康宁小姐再美,关郡尉大人鸟事?这分明是假公济私!”一个酷毙了的靓妹不服的翻了翻白眼:“咸阳的杨小姐都没有这么兴师动众,真虚伪!官僚主义害死人哟!” “呸!”端庄淑静的各大小姐马上伸出中指,狠狠的瞪着酸溜溜的靓妹生气的反驳:“郡尉大人的大小姐人人爱戴,岂容你乱嚼舌根,姐妹们,把她的脸抓花了先~!” “不会吧?”靓妹大惊失色,平时人人簇拥她的痴心帅哥这时跑的一个不剩,绝望的俏脸煞白的赛过特二粉,死命的抱着俏丽的小脑袋,躲在几个家丁的后面。眼尖的刘三心中贼笑连连,顺手在她光滑的小脸上揩了把油迅速闪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章:眸含秋水 第2章:眸含秋水 心满意足的刘三轻轻咳嗽一声,重新打量着缓缓走近的小轿一眼,回头朝酒楼内拖长了嗓音喊道:“康宁小姐到,伙计们伺候哪!” 哗! 随着刘三一声喊,酒楼内齐刷刷的闪出一众伙计,酒楼的管事一马当先,谄笑着向前踱了几步,脸上像盛开了朵花儿,低头哈腰的向前几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轿子缓缓停下,隽秀着大红牡丹的轿帘被随行的丫鬟扯到一边。一双精美无比的绣花鞋儿自轿子内伸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嗡~! 一干众人像是疯了一般向前涌去。 “大小姐居然来福记用餐耶!”那花痴似是不相信般睁大了眼睛,急急的使劲向前挤。 “快,快,小姑娘给你一两银子,让本少爷过过眼瘾!”吝啬的败家子举着一块银子拨拉着头前的一个小女孩直嚷嚷,换来的却是一双鄙夷的白眼。 出轿的康宁,眉如远山,眸含秋水,唇似点绛,优雅的扶着丫鬟下来轿子,朝着疯狂呐喊的众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抬步朝福记拾阶而上。 伴着康宁的前行,护卫的众人死命的抵着疯狂前拥的众人,堪堪闪出一条空隙,随着人气的疯长,福记的众伙计急忙加入护花的行列。 刘三听说过临淄第一才女的康宁小姐国色天香,只是此等美女平常都深藏香闺,无缘得见。这次近距离接触,大饱眼福。众粉丝的疯狂实在不亚于后世的那些偶像明星。 “哇,康宁小姐居然在福记庆生,改天我也叫老爷给我把福记包圆,沾沾喜庆儿。”一位明显是小三的花痴失神的望着康宁那优雅进入的背影失声惊呼。 “得了吧,福记乃官家指定酒楼,不对凡夫俗子开放,某些人还是省省吧,有些地儿不是有钱就能进去地。”花痴后方的一个mm酸溜溜的道。 “我还就不信了,本少爷在临淄郡还有进不去的酒楼?”一位大腹便便的富二代呼哧呼哧的喘了口气,瞪了身旁的花痴一眼,涨着通红的大脸向酒楼内冲,边跑边喊:“康宁表妹,康宁表妹!” 康宁听到富二代叫喊,身形顿了顿,回首淡淡一笑道:“小妹生辰难得苏文表哥记得,若表哥能赋诗一首当作贺礼,小妹定当让表哥高坐上位。”说完,低头轻笑莲步前移。 “啊?!”那叫苏文的面色一怔,面部肌肉抽搐一下,悻悻的耸耸肩。显然这个花花公子是标准的草包一个。 “少爷,少爷。”身后气喘吁吁的跑来一个家丁,急急扯住富二代的袖子,为难的道:“老爷吩咐不让你再骚扰康宁小姐了,难道少爷忘记了?” “什么?”富二代怒视着身后的家丁,瞪眼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泄气的如同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呆在那里不言不语。 刘三把一切都看在眼底,忍不住心中好笑,看这个富二代是一路追着过来的,这个劳什子大小姐估计真是这个富二代的表妹。又是一出畸形的表亲恋。还真是泡妞不要命,后世的人谁不知道近亲结婚会生怪胎? 愣神的当口,又是一群莺莺燕燕的官家小姐坐着香艳的小轿姗姗而来,个个环肥燕瘦令人目不接暇。 随着看门的伙计唱诺,一一报上名号。 “郡守二小姐到——” “福满堂大小姐到——” “郡丞大小姐玲珑宝玉一对——” 冗长的繁琐仪式过后,刘三抹了把汗水,拱手和酒楼的伙计打了招呼,小跑着步子从侧门进入了酒楼。 这个时代的酒楼管理也是很人性化的,刘三由于昨晚值班到深夜,本该白天休息的。无奈由于他能言善道,接人待物极其细心,才被福记掌柜王二麻子强留下迎客。 现在办完了王掌柜交代的事,肚子里早就饥肠辘辘,哪里还有留下的道理?回到自己的安乐窝,刘三腿轻脚快的刷锅洗碗,麻利下了碗阳春面,祭祭五脏腑再说。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章:二小姐 第3章:二小姐 小心的把自己珍藏的香料拿出来,添加到面里,顿时阵阵香气扑鼻,让人流涎三尺。 来到这个世界有月余了,让刘三奇怪的是,这个国度,居然没有他所熟识的八角、肉桂、胡椒等香料用于烹饪。 在五天前,偶然的一次机会,让他发现一个荒唐的现象。八角等植物倒是不少,却全都是野生的。它的主要作用居然是神婆神棍用来祭祀辟邪的道具。 他直接无语了,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敏感的刘三很快意识到他的价值,急忙的找到掌柜的说明了用途。岂料,差点被掌柜的当疯子给轰出来,说什么异想天开亵渎神灵之类的妄语。着实让刘三委屈了一阵子。 既然这个世界的人不可理喻,只有自己享受了。刘三很怕触到他们的忌讳,干脆找了盘小石磨,把需要的孜然、八角等物研细自己使用。 啧啧的吧嗒着嘴里的余味,刘三收拾妥当,正想把锅里的汤水毁尸灭迹。突然,吱呀一声,身后的小木门被悄然推开,一个挽着姑娘发髻的小脸儿探了进来,清澈乌黑的双眸上下打量着,可爱的小鼻子一动动的,像是在寻找香气的源头。 “你是谁?”刘三警惕的把身子挡在铁锅前面,严肃的问道。 “嘻嘻——”小姑娘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看着刘三,似语还休。 那小姑娘最多超不过十六岁,一身精美的绸缎穿在身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难道是给康宁小姐庆生的? 想到这里,刘三心里暗暗叹气,前堂的伙计也太毛躁了,后院怎么让人堂而皇之的闯进来。要是自己这时正在洗澡,还不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看光光哪? 无奈的耸耸肩,刘三做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道:“小姐是不是迷路了?可要在下帮你引路?” 小姑娘摇了摇头,头饰叮咚作响,歪着脑袋打量片刻,可怜兮兮的道:“大哥哥你吃的什么?能不能让我尝尝?” 我倒!刘三哭笑不得,原来是引了只馋猫来。看这个小姑娘也是大户人家,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居然眼馋自己的阳春面? 刘三刚要答话,忽然门外隐约传来一阵呼喊声:“二小姐,二小姐……” 话音未落,那小姑娘脸色大变,麻利的闪进屋里,一张俏脸惊慌失措:“大哥哥,你能让我躲躲吗?有坏人要欺负我!”说完,噘着小嘴,俏眸泪光盈盈,毫不避嫌的抓着刘三的袖子哀求着。 “唉~~”刘三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道:“小生最受不得美女相求,谁叫咱是好人呢?”一板一眼模样甚是端正。 屋里就是一床破被,一个灶台和一张黑漆漆的板凳,实在是没有藏人的好地方。 “这里行吗?”刘三朝着那床油光发亮的被子呶呶嘴。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姑娘咬咬牙,鞋子也顾不得脱下,手脚麻利的钻进被子,利索的躺下把小脸盖的严严实实。 “进来呀,”小丫头隔着被子喊道。 “我?”刘三大惊失色。 “快点,来不及了。我自己躺着他们肯定怀疑的。”被子里含混不清的小声嚷嚷。 美女有邀,当然照办。刘三赶紧脱下布鞋飞快的钻进去,肌肤相亲,他只觉小姑娘身躯一僵,嘿嘿一笑,尴尬的往外靠了靠。处理妥当。刘三闭着眼睛开始假寐。 “不许乱动哦。”小姑娘拽着被子的一角紧张的道。 “嗯,嗯。”刘三忙不迭的点头:“小生一向是正人君子!”话说的正气凌然。 刚刚布置妥当,木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干练的家丁和福记的管事王少保走了进来。 “王管事,有事情啊?”刘三装作被吵醒的样子,睡眼朦胧的问道。 “嗯。”王少保轻咳一声,转头看了看跟着的家丁,才道:“郡尉大人的二小姐在附近走失了,你见了没有?”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章:芳名叫康影 第4章:芳名叫康影 “郡尉大人家的?”刘三结结巴巴的回道。这个管事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知道郡尉的分量,那相当于后世各大军区的司令员啊,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大的来历,麻烦大了。刘三突然后悔起来。好人果然没有好报。 现在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回道:“没,没见到什么姑娘,我睡的正香,你们就来了。” 王少保身后的家丁狐疑的四下望了望,确认屋里没有藏人的地方。轻哼了一声,也不打声招呼,径直转身而去。 “哎——王管家,小的再陪你找找。”王少保瞪了刘三一眼,似是埋怨他回答问题不婉转。急忙转身屁颠颠的跟在后面。 来如风去无踪,刘三楞了一下,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幸亏小丫头身材纤细,倒是也看不出破绽。 “小祖宗,怎么还不起来,人都走远了!”刘三胳膊肘戳了小姑娘一下。 被子慢慢拉下,露出那张无可挑剔的俏脸,扑闪着大眼睛盯了刘三片刻,噘着嘴道:“你再给我下碗刚才你吃的面,要不我不走!” “得了,得了。二小姐,小生怕了你了。”刘三翻身坐了起来,无奈的道:“你是千金小姐,高高在上,我穷人一个,难道二小姐山珍海味吃够了,嫌的太无聊来调侃我这个店小二?” “你?”二小姐涨的小脸通红,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下来,一双素手拍打着棉被哭道:“你欺负我,我让娘亲把你车裂弃市!” “好啊,小生怕怕!”刘三嗓子渐渐变高:“到时候我死了,鬼魂天天晚上去你家找你!” “不要~!”小姑娘被他一吓唬,果然止住哭声,怯怯的道:“我不吃了还不行吗?出去我绝对不会给娘亲说你欺负我。” 天!刘三无语了,翻了翻白眼道:“好了,我一个下人也不敢计较了,只是闹了半天还不知道二小姐芳名呢。” “我叫……为什么要告诉你?”小丫头狡黠一笑,脸上尤挂着泪珠,翻脸却比翻书还快。 “算了,我还打算一碗面换个名字呢,正好我累的要死。”刘三作势要躺下。 “我叫康影!”小丫头屈服了。 “这才乖哈,我叫刘三!”刘三一时性起,抬手捏了捏康影的小下巴,麻利的开始刷锅煮面。 “禽兽刘三!”康影红着脸使劲的擦着自己的下巴磕,恨恨的对着刘三的背影嘟囔。 “禽兽?”刘三背影一僵,打哈哈道:“小丫头片子还以为我占你便宜呀,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p孩!” 小p孩这种后世专业术语康影不明白,但听刘三的语气,分明没当自己是女人。不服的道:“不小了耶!我娘十六的时候都嫁人咯!” 刘三听她絮絮叨叨,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丫头真是个惹火的妖精,赶紧做完面吃了让她走人,要是晚了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呢。 刻时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了上来。刚刚还喋喋不休的康影马上捉起筷子吃了起来。不多会,喝的连汤都不剩下一滴。 “真好吃,大哥哥你天天给我做着吃好不好?”康影支着下巴朝收拾碗筷的刘三道。 “不好。” “为什么?”康影美目眨了眨。 “因为这面要不是你哀求,我是不会做的。”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银子呀!”康影有些不忿。 哼哼~~刘三坏坏的一笑。附耳对康影道:“因为这面叫鸳鸯面,按照我们那地方的风俗来说,只能做给我老婆吃滴!” “你这个禽兽。”康影小脸立马又红了起来。 刘三看着娇艳欲滴的康影,暗讨这个小丫头怎么动不动就脸红。可惜,就是小了点。要是再大那么两岁。啧啧—— 在他眼里,根本没有那种门第观念,想做就做,率性而为。 “还看!?”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章:找茬儿 第5章:找茬儿 “不看了,不看了。”刘三堆起一脸假笑。 “哼!” 康影蛮腰一扭,跺了跺脚。打开木门左右瞅了瞅四下没人,回头道:“我要走了,以后要是真的……呃……你还做给我吃好不好?” “什么真的?”刘三脑袋转不过弯来。 “禽兽,你真是头大猪!”康影瞪了刘三一眼,飞快的朝他手里塞了个事物,风一般的跑开了。 “这是什么?”触手微凉,刘三打眼一看,是一块古色古香的璞玉,通体晶莹剔透,毫无半点杂质。哪怕他再不识货,也知道这块玉价值不菲。 一碗阳春面=一块璞玉? “走桃花运了?”他自言自语一声,转身销死门闩,干脆什么也不想,倒头便睡。 咚咚!敲门声传来。 “谁啊?”刘三慵懒的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嘟囔:“休个班睡觉都不让人睡踏实。” “三哥,是我,都戌时了,该吃饭了。”一个清秀的声音传来。 “小红!”刘三脸上闪过一丝温馨。 这个小红是对刘三有好感的,福记谁人不知?她今年十八岁,比刘三小五岁。平常一些洗衣叠被的事情,都是她帮忙张罗,刘三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个女人爱着,特好。 打开木门,露出小红那张亦喜亦嗔的脸蛋儿,红着脸对刘三道:“三哥,饭菜都准备好了。掌柜的让我来叫你。” “是么?”刘三抬手刮了下小红的鼻子,嘻嘻道:“那吝啬的王二麻子恨不得我天天不吃饭,哪还能叫我?还不是小红妹妹疼人。” “你真是厚脸皮。”小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刘三总是那么大大咧咧,话说的太直白。急忙替刘三抹平衣服的皱角以掩饰心中的小鹿乱撞。 嘿嘿—— 刘三一把抓过她那柔弱无骨的素手,道:“走,吃饭去。” 小红身躯一僵,似是要抽回,但是刘三抓的太紧,试了试干脆放弃了。低着臻首曼声细语的道:“三哥先洗把脸。”说完,把端来的脸盆湿毛巾递给他。 “谢谢。”一向嬉皮笑脸的刘三说的很郑重。 胡乱抹了把脸想要再次一亲芳泽时,这时的小丫头早就不堪羞涩的跑开了。 一路上,刘三哼着歌儿和相熟的伙计打着招呼,顺手折了支庭院中的鲜花拿在手中,向下人的厨房走去。 福记挨着怜花路的门面,是三层木结构的小楼,供客人用餐,后院东西两侧的厢房是厨房和配菜的供应点,穿过小楼大院往里的几排泥坯房,全都是下人的住所了。福记的老板听说是姓赵,不过刘三从来没见过。就像后世的建筑施工一样。自己充其量是个临时工,自己哪有福分见什么老板。其实刘三很看的开,当老板的有钱,那是他自个儿的,自己三餐无忧身体健康才是最大的幸福。钱财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的就行,活那么累干嘛? “小红,送给你。”刘三迈进门,朝低头细嚼慢咽的小红道。 “哇,”一旁的小翠夸张的扬着筷子道:“三哥对小红妹妹真好,嫉妒死我了。” “嫉妒什么?”紧挨着小翠的小王阴阳怪气的道:“不就是支花么,值不了几个钱,小翠姐姐喜欢的话我也去采给你。” 小王叫王旺,是福记管事王少保的亲侄,仗着在酒楼有关系,在福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背后伙计们都叫他癞皮狗,因为他几次追求小红,都被刘三整治的狼狈不堪,所以只要以看到小红和刘三眉来眼去,气就不打一处来。 “得了。王少爷,俺小翠高攀不起。”小翠搬起木凳朝外挪了挪。 嘿嘿,小王讪讪一笑,看到众人杀人般的目光,知道触犯了众怒,低头一阵猛吃海喝起来。 “怎么?不要呀。”刘三依旧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要就要,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红嘴里嘟囔着,却满脸欢喜的接过花儿,凑上闻了闻,一副陶醉的样子。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章:古灵精怪 第6章:古灵精怪 “哼,耍小聪明……”小王含着米饭含混不清的嘟囔。 “嗯?”刘三眉毛一挑,寒着脸道:“汪汪大少爷还有大聪明?” “那是当然,想当初我也是上过私塾地,多少还沾了圣人气息。”小王谈到识字的日子,愈发不可一世,直接忽略了‘汪汪’的谐音。 “几天前在下得了几道题,百思不得其解,要不王少爷给解答解答?”刘三坏坏一笑。 小翠和小红等几个人怀疑的盯着刘三,心道这个坏家伙又开始折腾人了。偏偏这个汪汪少爷是个榆木脑袋,被耍了还死不悔改,总是喜欢上钩。 全都搁下筷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刘三轻轻咳了一声,倒背着手道:“说,咱们院子里养的鸡,白鸡厉害还是黑鸡厉害?” “白鸡。”小王不假思索:“洁白的羽毛显示出高贵的素质,黑鸡就像低等的下人一样黯然无光。永远不是一个层次。” “错!是黑鸡厉害。”刘三道:“因为呢,黑鸡能下白蛋,而白鸡下不了黑蛋。” 啊?小王瞠目结舌。 哈哈哈,小翠夸张的捂着肚子笑作一团。连一向内向的小红也忍俊不禁。 “再说,你不是说有好几道吗?我就不信解不了。”小王恨恨的道,他本想在靓妹面前显示下自己的才华,没想到却出了好大糗,叔可忍婶不可忍! “听好了!”刘三招牌似的微笑挂在脸上:“请问王少爷生辰是多少?” “十月二十一!”小王不假思索。 “那十一月二十一是什么日子?”刘三嘿嘿一笑。 “不知道。”这次小王倒干脆利索。 “是恭喜你的日子。”刘三话里有话。 这次连小红和小翠也不解了,面面相觑片刻,望着刘三听他的下文。 “十一月二十一是恭喜你终于满月的日子!”刘三慢思条理的道。 冷场,绝对的冷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调侃的成分少了,讽刺太明显了。 “我吃饱了。”小翠辛苦的忍着笑低头跑出去,一会儿庭院里传来一阵爆笑声。 “哼——”小王瞪了刘三一眼,恨恨的甩了甩胳膊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哥。”小红看着小王的背影,担忧的站起来:“君子好斗小人难缠,别招惹他了。” “没事。”刘三爱怜的抚摸着小红的秀发,一本正经的道:“调戏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地。” 小红听罢,一阵感动,埋首在刘三宽阔的胸膛里,久久无语。 “三哥,三哥。”一个青衣短衫的伙计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惊的小红犹如受伤的猫儿,刷的一下离开刘三的怀抱。 “什么事赵水?”刘三罕见的老脸一红。 赵水是刘三要好的兄弟,也是他在福记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赵水不好意思的瞅了小红一眼,低声道:“昨天由于郡尉大小姐在福记用餐,惹恼了临街的‘一品斋’,他们派了几个大秦国有名的厨子来挑台子了。” “哦,这倒有意思。”刘三摸着光光的下巴道:“刘胖子不会是顶不住了吧?” “刘大厨被那几个挑刺的家伙羞辱的无地自容,比拼盘和炒菜都输了,掌柜的都快顶不住了,别说刘大厨了。掌柜的说你点子多,让三哥想想办法。” “好吧。小生勉为其难。”刘三嘿嘿一笑:“头前带路!” 小红嘤咛一声,嗔怪的瞪了刘三一眼,眸中的幸福却掩藏不住。 刘三见她双腮泛红,面如桃花,直直的看的呆了。虽说是个丫鬟角色,那也是魅力无穷呀,不由得喜翻了心头,他哈哈一笑,拍着赵水的肩膀飒然朝酒楼而去。 刚踏入门内,猩红色的地毯上凌乱不堪,混合着酒味和菜肴的香气。几个厨师打扮的人趾高气扬的指点着福记的刘大厨。一众福记伙计却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不敢吱声。原来是多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全都是陌生面孔。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章:宫廷双绝 第7章:宫廷双绝 刘三狐疑的扫了一眼。正与王管事的目光相触。 “哎呀,刘三呀,你好容易来了。”王少保走上前去一把拽着刘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非常时刻,他也忘记了王旺和刘三的不快,急忙献殷勤起来。 刘三挂上标准的假笑,承让道:“我一个小小的店小二哪能让王管事亲自相迎。不敢不敢。” “哪里,哪里。应该的。”王少保恨的牙根痒痒。但也是无计可施。前几次酒楼有难,都是刘三举手间化解。这次看来也得让他来。其实王少保心中也有打算,既盼望刘三弄巧成拙,把所有罪过齐刷刷的压在他身上。却又怕他演砸了自己的饭碗没了着落。可真是五味俱全。 刘三扫视了全场一眼,安慰的拍了拍小红,上前几步,盯着那大马金刀坐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的富二代询问道:“这位客官是谁?” “一品斋的东家。”王少保急忙殷勤解释。 “哼……”一品斋的东家翻起眼瞅了刘三一眼,不屑的看着他那身店小二的打扮,轻轻抿了口茶。 一品斋的东家?刘三暗讨,这个家伙不是昨天硬闯福记的大胖子么。还嚷嚷着喊郡尉家大小姐为表妹的那个苏文。看来这个家伙是有备而来呀。昨天吃了憋,今儿个是找场子来了。 松开王少保的手,刘三懒得和他虚情假意的寒暄。快走几步朝另一侧坐着的中等身材的麻面汉子一作揖道:“掌柜的,你找我?” 那麻面汉子一脸的阴沉,看到刘三走来才稍稍解冻,瞥了战栗在一旁恐慌不安的几个厨师。点点头,指着刘三朝苏文道:“苏少爷,这是我们酒楼的伙计刘三,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厨子,今儿个让他给你服务,包您满意。” 我怎么又成了唯一的厨子了?刘三狂汗,这个王二麻子真是撒谎不打草稿,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么? “哼……土里土气的样。”苏文鼻子哼了哼,慢思条理的道:“本少爷一向是宽厚待人,根本不挑剔。昨天康宁表妹的饭菜照样子给我来一份就行。” “少爷。”王少保陪笑着上前几步道:“昨天的菜肴那是廷尉府的厨子做的,再说咱这里也没有那家伙事儿和调料嘛!” “那就是做不出来?”苏文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做不出指定的菜肴,你福记开的什么酒楼?来呀,把福记给我砸咯!” “你敢!难道没了王法吗?”向来文弱的小红跳将出来,柳眉倒竖,一副则人而噬的模样。她的一番表白,却羞煞了一干七尺男儿。 小红虽说是丫鬟,可那是福记酒楼老板的贴身丫鬟,听说也是响当当的角色。见惯了大场面,哪能怕这些狗东西虚张声势。 “王法?呵呵,本少爷就是王法!”苏文使了个眼色,彪形大汉们蠢蠢欲动。 小红的行动激起了福记伙计们的血性,个个抄起身旁的板凳碟子严阵以待。 “放下东西!”王掌柜环视四周叹了口气,“苏少爷,你是郡守的大少爷,我们小民惹不起,但是事情闹大了,恐怕令尊那里你也不好交代吧。要不这样吧,苏少爷另外点几样菜,让刘三来做。再做不出来,砸了我也没话说。” 苏文刚要答话,“少爷……”苏文身后侍立的一个军师模样的长胡子悄悄扯了扯苏文的衣袖。 “怎么?”苏文诧异的盯了这个被自己誉为智囊的师爷一眼。 “少爷忘记了那宫廷双绝吗?”师爷献宝似的附在苏文的耳朵上耳语。 苏文眼前一亮,拍了下大腿,道:“不错,我怎么没想起来。” “你过来——”苏文指着刘三道。 刘三淡淡一笑,道:“客官请吩咐。” “要叫少爷,你们福记的伙计都这么没有教养吗?”苏文不悦道。 刘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进福记者,衣食父母也。凡在此就餐都是客官,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出得起银子,乞丐也可以称少爷。”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章:满座皆惊 第8章:满座皆惊 “放肆!”身后的师爷大怒,看了看刘三那后世的寸发,抑扬顿挫的道:“店小二寸余毛发,无计可施。” 唉—— 刘三摇摇头,谦虚的摇头道:“老师爷满脸浓髯,何须如此。”一脸的奸笑,哪有半点谦虚的样子。 此句一出,连王二麻子也悚然动容,这个店小二,还真不简单哪。 “哼,两猿截木山中,猴子也会对句?”师爷马上接口讽刺。 刘三愈看这个师爷是找死,后世中国几千年的文明沉淀,老子还不对死你。洒然一笑,对道:“匹马陷身泥内,畜生怎可出题。” “好!”王二麻子情不自禁,抚掌大笑。一干伙计同时也乐不可支。 “你、你——”师爷哆哆嗦嗦的指着刘三,涨的满脸通红尴尬不堪,本想替少爷借此立威,没想到这个小伙计着实难缠。 “师爷既然出了两题,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也有一对。”刘三看着肚子没几两墨水的师爷着实瞧不起,后世三岁小孩也比尔等强。 “说。”师爷满脸发青。 刘三用手指天指地,出题道:“在上不是南北。” “在下不是东西。”师爷张口就来。 哇,刘三恍然大悟,拜服道:“原来师爷真不是个东西,惭愧惭愧,刘某真没看出来。” 哈哈哈哈,这时,连冷峻的彪形大汉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苏文也强自忍住笑,“对对子本是消遣,你即使伶牙俐齿天花乱坠也没有用,先接了本少爷的菜单再说。”苏文不悦师爷的自作主张,也不懂得什么狗屁对子,只觉得两人口水乱飞令人昏昏欲睡。真是扫兴之极,不过这个师爷不是东西,这句还真有意思。 “请客官出题……”刘三殷殷笑道。 “那什么来着,师爷,你说!”苏文回头对师爷道。 “宫廷二绝菜肴,一曰‘油炸酥冰’,二曰‘五味开水汤’。还请贵酒楼做出来让我家少爷开开胃。”师爷恨恨的道。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连那几个目中无人的一品斋大厨也瞪大了眼睛仔细听着师爷的下文。 师爷很满意众人的表情,转眼忘记了刚才的羞辱,捻须解释道:“所谓‘油炸酥冰’,顾名思义,即在滚开的沸油中炸冰。而‘五味开水汤’就是采用开水做汤,必须具备酸甜苦辣咸五味,有五人同时品尝,且每个人品尝的味道必须单一,不得掺杂着其余四味。” 天啊! 众人面面相觑,这油炸冰根本就不可能,滚开的沸油温度如此之高入锅即化,就是请天上的食神下凡,估计也会抓狂。何况这些凡夫俗子。 再说这‘五味开水汤’,看似简单,却是比第一个更加难办,要是固体食物分别做好后,拼装入盘即可,可这汤着实为难。流动的汤汤水水绝对把酸甜苦辣咸掺和的杂七杂八。 一席话,众人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一品斋的人们个个幸灾乐祸的看着场中的刘三。而福记的伙计们表情掺杂着担心、屈辱、不甘等等不一而足。就连一向不苟于言笑的王掌柜也眉头紧蹙,暗悔刚才话说的过满。 刘三冷静的扫视过全场,心道拿些过时的东西来为难老子,这不是存心让小爷出风头么?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其实这两道菜,是苏文剽窃胡人的,当今大秦国虽然依旧威服四方八方来朝,但已经大不如以前的国力强盛。今年的贡品,胡人借口草原天灾,无以进贡。撒了这个滑天下之大稽的难题来为难大秦国,满朝文武却无人能解。让胡人尽极嘲笑之能事,说什么天朝从此没落云云…… 苏文也是听当郡守的父亲无意中谈起,这时却被师爷想了起来。拿出来当羞辱刘三的利器。 “好像有点大材小用了咯?”苏文摸着光秃秃的脑门,看着场中一言不发的刘三,暗暗嘟囔,“不会是吓傻了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章:回天之术 第9章:回天之术 刘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轻轻一笑,朝王二麻子一作揖道:“王掌柜,小子要借众兄弟一用,还请准许。” “好吧。”王二麻子已是愁眉苦脸,无力的挥挥手:“三儿看着吩咐就行,用什么让他们准备,没有的咱去买。” “谢掌柜的。”刘三得了王掌柜允许,便不客气的开始吩咐:“刘大哥请去厨房准备几样食物。” “听着呢。”刘大厨忙不迭的点头。 “面粉、冰块、热油、铁锅、蒜臼子备用。”刘三有条不紊的吩咐。 “赵水,准备黄连、杨梅、辣椒、食盐、蜂蜜备用。” “是。”两人齐声答应,小跑着向后院而去,这个难堪的地方,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苏文瞠目结舌的看着刘三毫不慌乱的准备,心中也暗暗纳闷,难道这个家伙真有天大的本事不成? 刘三也不顾别人的眼光,嘻嘻的牵着小红的手,摩挲一阵,转头道:“两道菜一刻时送到,请苏少爷自重。莫要怂恿手下打扰在下。”说完就想拉着小红要走。 苏文似是没听到刘三的警告,转头看看同样纳闷的师爷,一颗心惴惴不安。 “大哥哥,谁要是打扰你,我饶不了他。”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店外想起。 “小表妹?”苏文叫道。 姗姗一个娇小可人的身影蹦蹦跳跳的来到房间里,可不是那刁钻古怪的康影还有是谁?后面跟在三五个满脸狼狈的家丁。 “小表妹,你怎么来了?”苏文忙不迭的从梨花木椅子上站起来,笑脸如花。 “哼,”康影小鼻子皱了皱,不悦的道:“我去哪里还要给你报告不成?苏文表哥!” “小表妹说笑了,快请!”胖嘟嘟的苏文辛苦的做了个抱歉的表情,讪讪道。 小丫头食指挽着鬓角的秀发,一双漆黑的眸子滴溜溜乱转,朝刘三吐了吐可爱的舌头。 苏文狐疑的回望了刘三一眼,询问道:“小表妹认识这个店小二?” 康影狡黠的笑笑,噘嘴道:“不告诉你。” 这时候王二麻子也站起来了,他认得这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昨天和众人躲了一天猫猫,把他这个掌柜也累的够呛,谁让人家是千金小姐呢? 老成持重的作一个揖道:“康二小姐快请,伙计上茶。” 康影挥了挥手,道:“不要管我你们继续,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刚听家丁说苏表哥要吃宫廷二绝,我也来开开眼界。”嘴上说着,心里却暗暗打定了主意,这种异想天开的菜,谁能做得出来?自己哪怕胡搅蛮缠,也要把苏文缠着离开福记。 “嘿嘿。”苏文讪讪的笑笑,脸色极为难看。心里把师爷骂了个半死。非得让自己来为难福记,这不是明摆着落康宁的脸面么,让这个快嘴的小丫头回去一渲染,康宁还不得更讨厌自己。如今骑虎难下,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各位请稍候。”刘三拱手抱了声歉,拉着小红朝厨房奔去。这个小丫头若是透漏了认识自己,即使小爷脸皮厚的刀枪不入,那廷尉大人也马上派人让自己歇菜! 小红好奇的看着刘三利索的指挥着赵水捣冰和面刘大厨支锅热油,愈发对刘三看不透了。看了半晌了看不出所以然来,自言自语的道:“三哥,你变了。” “什么变了?”刘三头皮直发炸,难道以前的刘三平时为人很低调?老子表演的有些过了? “三哥?”小红用极低的声音道:“我喜欢的三哥,是老实忠厚。可你现在变的让我很不安,鬼点子层出不穷,刁钻古怪。又特招女孩子好感。” “我哪里招女孩子好感了?”刘三暴汗。 “别不承认。”小红嘟囔道:“那廷尉大人家的康影小姐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女人的直觉是最敏感的。哼哼——” “呵呵,”刘三牵强一笑,掩饰的拉过小红亲了一口,嘻嘻笑道:“现在我还不是你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章:行有行规 第10章:行有行规 小红一张俏脸腾的一下红了,看着低头拾掇的赵水和刘大厨,蚊声道:“不管以后三哥有多少女人。小红也永远是你的……” 刘大厨抬头朝刘三做了个坏笑的表情,意思你小子有种。 “哇!”赵水又夸张的怪叫一声,朝刘三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三哥就是厉害,小子佩服万分。” “去你的臭鸭蛋,赶紧干活……”刘三老脸罕见的一红,笑着踹了赵水一脚。 嘻嘻谈笑中,那惨淡郁闷的气氛也冲淡了许多。 刘三看到二人把东西都准备的七七八八了,热油也有七八分热了。挽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 首先把捣碎的冰屑掺和着蜂蜜拌匀,然后采用干面迅速把一勺勺的冰屑包裹成球状。然后把包裹后的圆球小心翼翼的放在油锅里,开始煎炸。 幸好这是初春,要不捣碎了的冰屑还不马上化掉。老子还不马上演砸了。 赵水和刘大厨、小红都瞪大了眼睛仔细瞅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暗怪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等到炸至金黄色,刘三麻利的用漏勺把圆球一个个捞上来装到盘子里。 小心翼翼的挑了个最大的,递给小红,笑道:“尝尝看,味道如何?” 小红满脸古怪的接过来,樱口微张轻露贝齿。细细咀嚼起来。 一旁的刘大厨和赵水胆战心惊的望着小红。生怕她嘴里说出不好吃三个字。而刘三却一副安步当车的样子,在后世。油炸冰糕那是东北的名吃。现在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自己绝对有相当大的信心让人们马上爱上这个外酥里软的甜食。 慢慢的看着小红一脸陶醉的样子,赵水和刘大厨不由得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刘三笑骂道:“你俩一人吃一个。以后学会了自己做着吃。还要老子喂你们不成?” 二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各抓起一个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刘三。我老刘是服了,我当大厨二十几年,这是第一次见人做如此匪夷所思的东西。”这是刘大厨吃完后的第一句话。 刘三打了个哈哈,嘻嘻笑道:“小玩意而已。” 小红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呆住了而已,对刘三层出不穷的招数,折磨的见怪不怪了。 “那三哥,我和小水先出去张罗着。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在外面等你。”刘大厨朝赵水使了个眼色,不顾他的懵懵懂懂,一把拉着出了厨房。 “这是干什么?”小红不解的望着刘三。 呵呵。刘三摇摇头道:“行有行规,这个刘大厨还真是古板,他学了这油炸酥冰已是不好意思,哪能还留下来看五味开水汤。” 哦,小红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神秘,只是普通人想不到而已。”刘三若有所思的道—— 当小红和刘三端着两样菜来到酒楼里,小红还在为刘三的古怪做法爆笑不已。原来这个开水汤还是这个做法。打死她也想不到这种主意。真不知道他那脑袋是怎么长的。 苏文盯着桌子上的菜肴,阴阴的道:“这就是你做得油炸酥冰和五味开水汤?” “不错。”刘三淡淡的应道。 老成持重的王二麻子,奸诈狡诈的王少保,聪慧伶俐的唐影,狗仗人势的师爷,还有那些孔武有力的壮汉,全部围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 那油炸酥冰,倒是外相金黄,让人有尝试的欲望。可那五味开水汤也着实平凡了些,海碗里飘着几片菠菜叶子,另外多了点紫菜,热气腾腾的,分明就是紫菜汤嘛,那里有出奇的地方? 现在是眼见为虚,口尝为实。苏文摸起桌上的筷子就要往嘴里送。 “先慢着苏少爷!”刘三制止道。 “怎么了露馅了吧?”苏文鄙夷的看了刘三一眼道,很意外刘三的打断。 刘三瞥了王二麻子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福记这两道菜,乃是在下开创之先河。根据规矩,这菜价可是任在下定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章:傻眼了 第11章:傻眼了 “不错。”苏文身后的师爷接口发话道,他也不得不认可这业内不成文的规矩。一众人也点头附和,这个条件,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刘三环视了一圈,慢悠悠的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在下这油炸酥冰暂按十两银子一颗。而五味开水汤嘛,勉强算一百两一碗。” “什么?你这是赤裸裸的讹诈!”苏少爷像是被踩了尾巴,涨的满脸通红大声嚷嚷道。其余人等,也都张大了嘴巴,这才是真正的漫天要价。王二麻子像是重新认识刘三一样,上下打量着他,这小子,还真是个经商的天才哪,还不是一般的黑。 刘三眉毛一挑,冷声道:“来着即是客,满足客人的任何口欲那是我们的本分,可菜价却有必须我们来定,这是行规你懂不懂?”说着顿了顿,朝赵水吩咐道:“既然客人嫌弃菜贵,你把它端下去吧。” “慢着,我买了。”苏文哆嗦着脸色的肥肉,咬牙道。 这个世界的物价水平来说。三两银子就够一人一年的所需,福记最贵的菜也不过十两银子而已。就连王掌柜自己,他的薪水一年也不过五十两银子。可见刘三要价之黑。怪不得苏文大喊讹诈了。 再瞧这一盘子油炸酥冰,起码有十几颗之多,这两盘菜下来,起码二百两银子了,足够酒楼一月的利润了。 了解内情的小红,却知道这两盘子菜,恐怕连一钱银子的成本都不到,这次苏少爷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刘三看到苏文确定买了,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小爷做几个菜容易吗,不多割他点肉,对不起老子的一番辛勤劳作。 刘三朝赵水奴了奴嘴,重新端到苏文面前。 苏文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一眼,守着这么多人,自己有苦说不出,还不能落了面子,要不以后在临淄郡还怎么混? 哆嗦着手抓起一颗油炸酥冰就往嘴里塞,由于心情紧张,一不小心,啪的一声,居然捏破了。亮晶晶的冰屑混合着蜂蜜流了出来。 苏文怔怔的望着满手的冰屑,在看看外包的油炸皮,居然呆住了,真让这个小子做出来了。 “真是冰,我没看错……” “呀,是啊,还真是油炸的酥冰……” 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不绝。 “苏少爷,这菜还满意么?”刘三吊儿郎当的道。 啊?苏文这次回过神来,满脸的又羞又气,朝着师爷吼道:“过来,给老子来看看是不是油炸酥冰!” “这、这。”师爷恐慌的上前,低声嘟囔:“小的也是没见过,不过好像里面包裹的还真是酥冰。” “哼……”苏文像是刚刚回魂,知道自己怒急失态,急忙调整好,朝刘三道:“这道菜勉强过关。那个,下一道端上来。” 这时,早有家丁献媚的递上手帕擦了擦满手的污物,苏少爷似是也失去了吃油炸酥冰的兴趣。 刘三嘴角抹过一丝微笑,让赵水递过早已准备好的五副调羹、小碟。按五个方位摆放整齐,中间拱卫着那清澈见底的海碗。然后清了清嗓子道:“为保证公平性,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呀。”一旁看着有趣的康影插嘴道。她是越来越对刘三有信心了,满脑子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真是愈看愈有意思。 苏文嘴皮子动了动,想要斥喝唐影,自己却没胆量,只得悻悻的接口道:“啰嗦!” 刘三直接忽略了苏文的嚷嚷,朝唐影笑笑道:“现在桌上有五副调羹,不如让唐小姐作为中间人出五个家丁来品尝这碗汤,让他们各自说出自己所尝的味道,大家看这样如何?” “这是个好办法耶!”唐影双手赞成。 王二麻子也赞许的看了刘三一眼,暗道这小子心细,假以时日绝对是块经商的好料子。 苏文本想让自己人来尝,让他白的说成黑的,这下子让刘三一句话堵死了,气的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章:当是还你的脸面 第12章:当是还你的脸面 看到众人没有任何异议,刘三挥手让唐影的五位家丁落座。笑嘻嘻的问道:“苏少爷。可以开始了吗?” 苏文鼻子哼了哼,郁闷的点点头。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刘三朝第一位落座的家丁道。 慌得那家丁马上站起来,恐慌的作揖道:“不敢不敢,小的王六。” 呵呵,刘三看到这个王六实在是紧张,故作玩笑道:“在下刘三,你是王六,倒比在下大了一辈,见过见过。” 哈哈哈,一干人等被刘三善意的玩笑所吸引。唐影也不禁莞尔。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冲淡了许多。 凡是家丁,莫不是察言观色之辈,这些个老油子们一眼就看出二小姐和这个刘三的关系匪浅,自当是竭力巴结,虽然他只是个店小二,谁能保准明天不飞黄腾达? 摁住了家丁的再次见礼,刘三道:“请王六大哥来品尝第一调羹。” “是。”王六不敢怠慢,知道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急忙捞起面前的调羹,小心翼翼的潎了口汤含在嘴里。 半晌,王六起立,恭敬的朝四周一拱手道:“回诸位,汤是甜的。” “第二位。”刘三无暇估计众人此时的脸色,没到最后一步,绝对不是高兴的时候。 “这汤是酸的。”又一位家丁老实的回答。 “嗯,”刘三点点头,面无表情的道:“继续。” “回小姐。我尝着是苦的。”第三位家丁朝康影愁眉苦脸的道。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这汤会如此之苦,像是放了半斤黄连一样,简直无法忍受。 当第四位家丁咧着嘴汇报这汤辣死人时,苏文的脸色终于变了。腾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抢过第五个家丁的调羹,不信邪的舀了半勺清汤赌气的抿了一口。 “噗——”刚一入口,苏少爷马上喷了出来,弯着腰辛苦的大吐特吐。心里暗自后悔不该品尝。这是人喝的东西吗,咸的要人命。急急的一把抓过桌上的凉茶,呼哧呼哧漱了两口喷在地上。 虽然苏文并没有说什么,但他的表情告诉了人们一切。 这场挑衅————刘三完胜! 苏文的表情很难看,师爷也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扬,一干带来的家丁个个垂头丧气。反之福记的伙计却都眉开眼笑情不自禁。皆都与有荣焉。 苏文死死的盯着那盆让他下不来台的紫菜汤,恨不得打个稀巴烂。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刘三举步向前,朝着苏文深深的鞠了下躬,然后抬手‘啪啪’两下,自甩自己两下耳光。 这是干什么?苏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一动作,也让众人大跌眼镜。 唐影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素手掩口,似是不相信般盯着刘三。王二麻子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炯炯双眸中透着无尽的佩服。这小子脸皮厚、能屈能伸。真是人才呐! “苏少爷。”刘三的声音无比恭敬,“作为一个店小二,为刚才在下的无理向少爷赔罪,同时今儿个少爷这两盘菜完全免单。另外小子会单独做几个应手小吃亲自送到您府上。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子的无理!” 啊,哈哈哈。苏文这才回过味来,打了声哈哈,冷脸迅速解冻。抬手拍了拍刘三的肩膀,亲切的道:“刘三哪里的话,这都是哥哥的不是。咱也是不打不相识,从今往后,哥哥交了你这个朋友。”眼神透着感激、高兴等等不一而足。 他没想到刘三能给他这么个台阶下,自是欣喜非常。在他看来钱算什么东西,老子面子最重要。当场大手一挥,慷慨的让师爷留下两张汇通钱庄的银票,一步一回头的姗姗而去。 待到苏文等人走后,小红心疼的跑上前去,也顾不得羞涩,急忙摸着刘三那通红的脸颊,噗嗤噗嗤的眼泪只掉。 “怎么了丫头?”刘三恢复了浪子的本色,眨巴眨巴眼。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章:暗生醋意 第13章:暗生醋意 “你怎么对自己下的这么狠手。”小红芳心大乱。 “嘿嘿,我自己的手怎么不会有分寸?放心啦丫头,只有响声没有痛苦感地。”刘三调侃的挂了小红的鼻子一下。 咳咳——王二麻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啊,小红这才记起别人在场,不由得大窘,连头也不敢抬,掩面朝后堂奔去。 刘三也不顾别人的异样,他脸皮厚如城墙,哪能在乎别人的眼光,恭敬的朝唐影一作揖,道:“唐小姐,在下很感激唐小姐为福记主持公道。今天让在下做东,请小姐务必赏脸!”刘三很诚恳等着她的答复。 “不用了。”唐影俏眸中似是透着醋味儿,酸酸的道:“记着刘三你欠我一个人情,王六,我们走。”说完,也不和王二麻子打招呼,径自走出了福记。 “刘三。”王掌柜道。 “掌柜的。”刘三答道。 王掌柜叹了口气,深深的望着刘三,沉声道:“今天委屈你了。明天老板会来福记查账,我会如实禀报的。” 呵呵。刘三洒然一笑,道:“掌柜的客气了。刘三只为福记着想而已,自己的荣辱倒是次要的了。” “这我知道。”王掌柜点点头道:“要是今天得罪了苏文,恐怕以后在临淄郡,福记的日子绝对会不好过。今天你这事情处理的很漂亮,反手间博得了苏少爷的好感,你居功至伟啊!” “掌柜的客气了,我还有几点关于福记的建议想要和掌柜的说说。”刘三道。 “恩,咱们去账房说。”王二麻子点点头。回头吩咐王管事道:“少保带领几个伙计收拾一下,明天照常营业,把事情处理妥当,别让同行们耻笑。” “是。”王少保恭声应道。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落寞。本来今天这事该自己出面解决,没想到却让一个店小二出了风头,恐怕以后的日子自己会很不好过。 当刘三从掌柜的屋里走出来时,已是子时。此时万籁俱寂繁星点点,仰望星空,心胸也似是宽阔了许多。 抬脚走了几步,本想去小红的屋里和她聊聊人生什么的,又怕唐突佳人,踌躇了片刻,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轻手轻脚的回转自己的安乐窝而去。 “话说苏文少爷礼贤下士,福记求得刘三宫廷二绝,连夜快马奔赴咸阳,解了天朝尴尬,皇上龙颜大悦,亲赐黄金百两及珠宝若干。一时间苏少爷风光无限。想我天朝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处处藏龙卧虎,即使酒楼小厮端得也是聪慧无比。区区蛮夷之族岂能与之比肩,想想胡人乖乖上供的模样,我辈大快人心与有荣焉也!”静雅茶楼的说书先生,唾液横飞着讲述福记轶事,似是亲眼所见般滔滔不绝。 “请问先生,这宫廷二绝是怎么做出来的?”一茶客忍不住高声询问。 “是啊,先生,快讲讲!”众茶客附和道。 “且听我慢慢道来。”说书先生抿了口清茶,正色道:“说那一绝油炸酥冰,乃是采用冰屑混合蜂蜜捏实,外裹面粉入锅煎炸即成。这还是算简单的。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二绝五味开水汤,那才是真正的机智所在。”说完顿了顿,扫视下全场。吊足了听众的胃口。 “先生快快讲来,”一豪客甩手往案几上扔了块十成足银催促道。看到这里,众人也慷慨解囊纷纷效仿。 “好,听我慢慢道来。”说书先生满意的看了看收获,轻咳一声道:“说穿了,其实这五味开水汤并无蹊跷之处。乃是不掺任何调料的紫菜汤而已。妙就妙在那五副调羹上面。聪慧无比的刘三把五把调羹分别浸泡在掺和了黄连、杨梅、辣椒、食盐、蜂蜜的水中,片刻后用火烤干,然后再使用这些调羹分别品尝,岂不是想要什么味道就出什么味道么?” “妙呀!”一茶客击节赞叹。 “唉——”说书先生摇头叹息道:“我天朝亦有缺憾之处,想庙堂之上满朝文武皆不能解,偏偏有我们市井小民中却大有人才。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章:女老板 第14章:女老板 一时间,茶楼寂静无声,似是想到了贵族推荐当官制度,都在默默考虑话中的意思。是啊,平民之中即使再多人杰,没有贵族的举荐,照样老死荒山一事无成。 茶楼的一角,坐着一个青衣小帽面容稍黑的伙计,嘴角牵起,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先生的唠叨,而对面坐着一个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绝妙佳人,模样年方二八柳眉杏眼,皮肤白皙。唯一的不足之处,这佳人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你让人宣扬的吧。”那佳人轻启贝齿道。 “大小姐火眼金睛,小子佩服万分。”那小厮嘻嘻笑道,满脸的玩世不恭,那样半分佩服的样子。 “嗯,”冰美人臻首轻点,继续道:“俗话说的好人言可畏,你如此不遗余力的渲染苏文的所谓功劳,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是当然。”刘三点头,没有好处的事情,打死老子也不干。 这两个不是别人,冰美人正是福记的大老板赵小雅,而小厮,当是刘三无疑了。 赵小雅直接无视他的讨好,不带半分感情的道:“当日我邀请康宁小姐入福记庆生,本想为福记增加人气,没想到却惹恼了苏文少爷,考虑终是欠妥。这事,你做的很好!”赵小雅罕有的夸奖起来。 刘三大义凛然的道:“为福记解忧,那是伙计的本分,大小姐如此说来,倒是有些生分了。”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少耍嘴皮子。”赵小雅嘴角微翘。 刘三直勾勾的看着赵小雅。心道这大小姐笑起来也蛮好看的,却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女人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和康宁倒有得一拼了。若是两人都归己所有!就算是折寿,也做是罢了! 赵小雅哪里知道刘三的脑子里的龌龊念头,自顾自的说道:“江南郡的丝绸生意比较萧条,竞争也很激烈。我打算把产业慢慢转移到酒楼经营上来,你有什么建议?” “啊。”刘三正在琢磨呢,顺口道:“没啥建议。” “哦?”赵小雅不信的盯着刘三道:“你给王掌柜的二十条建议难道不是你写的?”语气中透着少许不屑。 “是啊,是我写的。”刘三这才明白赵小雅问的这个,急忙答道。 “是吗?”赵小雅盯着刘三的眼睛道,有些不太相信。 “嘿嘿。”刘三回视道:“小玩意而已,大小姐若想要这样的点子,小子还多的是。”一双贼眼却慢慢在她的胸部游弋。 “你这登徒子,往哪里看。”赵小雅发觉了刘三的企图,急忙伸手掩了掩胸前的波涛汹涌,有些羞怒的骂道。 刘三吞了口口水,36只多不少哇。“啊,大小姐你说谁,谁是登徒子,哪来的流氓,小姐先走,让小子先抵挡一阵。”刘三耳边传来赵小雅的怒斥,手忙脚乱的站起来。 “你就是那无耻登徒子,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难道你有了小红还不知足吗?”赵小雅胸部急促的起伏着。 “大小姐说我?”刘三委屈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不是你还有谁?”赵小雅恨恨的道:“小红自小陪我长大,虽名主仆却情同姐妹。你要好好待她,别再乱打心思了。” “我打什么心思了。”刘三假作委屈的说道。 “行了。别狡辩了。”赵小雅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刚才还觉得这里的环境比较优雅,现在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站起身来,往桌子上丢了块碎银子,头也不会的朝外走去。 “哎——大小姐你等等我。”刘三拔腿就追。这小妞,居然脸皮这么薄。整天却装作冷若冰霜的样子,原来坚硬的外壳下,隐藏着如此的软弱。 如此好妞不泡,有伤天和!老子的老子也不答应我。 刚刚回到福记,刘三就让小红给一把拽了过去,悄声问道:“三哥,你惹大小姐生气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章:我和你心连心 第15章:我和你心连心 “没有啊。”刘三觉得自己冤枉,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嘛,怎么大小姐搞得被ooxx了似的。 小红点点头,道:“没有就好,大小姐其实很苦的。” 汗,刘三觉得应该给小红上上课,这个小丫头也太好骗了。自己说嘛就是嘛呀,有必要给她加强一下防狼知识,免得以后不知不觉中吃亏。自己还巴不得让大小姐生气呢。其实整天挂着副扑克脸,很累的。容易得什么内分泌紊乱、性冷淡之类的疾病。这个世界又没有什么妇炎洁之类的洗洗更健康。唉——有点难办吖。 “怎么个苦法?”刘三眨巴眨巴眼问道。 “你不知道?”小红很惊讶。 刘三抓了抓头皮,道:“真不知道。” “哦。”小红左右瞅了瞅无人,才道:“由于大小姐这几年年龄渐大,上门提亲的不知凡几。大小姐正为这事苦恼呢。” “这是好事啊,苦恼什么?一家女百家求嘛!”刘三不以为然。突然觉得小红也有八卦的潜质,难道千百年轮回,女人八卦是与生俱来的特性? 小红摇摇头道:“我从小和小姐一块长大,知道她的性子,自老爷夫人双双辞世以后,她一人撑起这偌大的家业,也着实为难了她,只是凡是上门提亲的,有几个是真心的,还不是都看上了这庞大的家产?再说,小姐以前订过一门亲事,夫君在洞房当夜被征召入伍去打胡人,没曾想却一去不回战死沙场,小姐也成了未亡人,通过这事后,小姐的心也淡了。” “哦。这大小姐命够苦的,怪不得挽着妇人的发髻。”刘三点点头,原来赵小雅一家人都死翘翘了,就剩下她自个儿了,没看出来这个水灵的丫头竟是个女强人。想到这里不由得精神一振,老的死了就好办了,用不着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也好近水楼台人财两得啊。有必要跟苏文那富二代要点蒙汗药爱我一棒槌的东东,以备不时之需。 小红见他心不在焉,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时而抓狂时而欣喜,不由得担忧的道:“三哥,你不舒服?” “没有啊。”刘三讪讪笑道。这小丫头太纯洁了,老子都不好意思骗她了。 “没有就好,我知道你点子多,想让你给大小姐出个主意,来摆脱那些臭男人的骚扰!” “啊,”刘三一惊,先有前辈准备下手了,这事得大办特办快办,一把抓住小红的柔荑大义凛然的道:“小丫头,来我屋里咱们自己探讨一下关于防止色狼骚扰的问题。” “我还要做事呢。”小红看看天色,不过才戌时,有些为难。 “没事没事,大小姐的事情才是天大的正事。”刘三面色一整:“昨天王掌柜和我唠了,现在我直属大小姐领导,事事不用和掌柜的汇报,有优选调用福记内任何人员的权利。” “你坏死了,那谈话也不用把我往你屋里拖吧?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小红蚊声细语,连颈项都红透了。 咳咳,刘三差点被口水呛死。这丫头蕙质兰心,还真一点就透,恬着老脸道:“我地心你还不知道么?” “我知道了才会任你这么胡来滴。”小红纤细的指甲儿在刘三的掌心挠了一把。 一股子欲望之火从刘三小腹阵阵升腾,这个小丫头也太能勾引人了,自己穿越到现在,还是少男呢?乖乖受不了了。 刘三坏坏一笑,瞅瞅四下无人,在小红的惊呼中,一把抱起她那纤细却不失丰满的身子,朝自己的狗窝奔去。 栓死了门,小红突然觉得自己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打量着自己经常出入的小屋子,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怕我吃了你?”刘三低下头低声调侃道。 “吃吧吃吧~~”小红娇羞声低低的传来,小嘴噘着嘟囔道:“早晚都是你的,你爱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刘三一阵感动,挨着她坐下来,有力的双臂把小红抱在怀里,爱恋的抵着她那可爱的耳垂。却又换来一阵阵战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6章:千古绝对 第16章:千古绝对 她那火热的处子之躯怎么能经得起刘三的挑逗,一会儿功夫就软倒在他的怀里,口喘吁吁嘴不能言,只看她眉眼儿如丝,春意泛滥不堪承受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小红在刘三想进一步之时突然说道。 第一次见面,刘三有些尴尬,那时候老子还在另一个世界享受呢,我哪知道? 好在小红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继续低声道:“三年前的冬天江南郡特冷,我陪着小姐去收账,在相思桥看到了躲避风雪的你。从和你对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 “嗯。”刘三顺着她的话语点点头。故事虽然老套,但是不乏亮点,自己的出身还勉强接受。 “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个流浪的乞丐?”刘三套话道。 “不知道。”小红低声喃喃道:“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虽然当时落魄不堪,却很有骨气,宁可饿死,也不受嗟来之食,这也是让大小姐收留你的原因。” 没想到老子还有这等气节,刘三自嘲暗道。 “好好爱我吧,今天我是你的!”小红勇敢的抬起头来,紧抿着双唇,一双秀眸盯着刘三,说不出的坚决。 刘三心中轻轻一叹,这个丫头,平时看着软弱,没想到了正事,却是个有主见的妞儿。辜负了佳人,岂不是辜负了自己。 轻轻挑起小红的下颌,一双火热的唇浓浓的吻了下去,无边的火热,似是在胸中熊熊燃烧。双唇的对接,带来幸福的窒息,小巧的鼻翼一张一合,妖娆动人,香舌笨拙的回应着刘三的攻击。刘三的吻很柔,轻松的滑过每个吻过的角落。 几月没占荤腥,刘三却不敢多加征伐,主要是考虑小红刚刚落红,身子骨承受不住。办完了事儿,也不顾小红再三哀求回去。强行把她留在了屋里,亲热的唠了半夜嗑,把后世知道的一些哄人笑话统统讲了个遍,哄得小红笑逐颜开。直到丑时才搂着佳人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刘三伸了个懒腰,看着早起来做饭的小红诧异道:“你不去前院张罗,怎么专门服侍起我来了?” 小红看到刘三醒了,想起昨夜的荒唐,娇面一羞,嗔道:“今早大小姐刚刚打了招呼,你升为二掌柜了。以后呀,我就是你的跟班了,专门伺候你哩。” “那怎么行!”刘三急忙的穿上衣服,心疼的道:“以后这活儿咱不干,好歹你也是我的女人,我堂堂男子汉还养活不了你吗?” 小红幸福的微笑道:“我知道呀,可我干活习惯了,要是乍一停下来,倒是有些不适应,再说服侍你,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说完,把准备好的毛巾在脸盆里浸了浸了递给他。 刘三嘿嘿一笑,接过抹了把脸道:“还是娘子疼人。” “傻样,谁是你娘子,我还没答应嫁哩!”小红嗔怪点了他一指头:“今早我煮了糯米粥,我去给你端去。” 一场温馨的早餐在刘三和小红的嬉笑中度过。 坐在专门供二掌柜办公的房子里,刘三舒服的叹了口气,当人上人的感觉果然不错。 “对了三哥,昨天你说出点子帮助大小姐的事情,考虑的咋样了?”小红道。 啊,刘三这才回过味来,老脸一恬,厚颜无耻的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昨夜一日居然日出个好主意来。” “你——”小红涨红了脸,抓起筷子便打。 “娘子饶命,小生再也不敢了。”刘三马上做举手投降状。 “快说——”小红没好气的道。 “好吧。”刘三恢复了正经模样,道:“我倒是想起一对联,让大小姐让人写好挂在墙上,专门应付提亲的,你看怎么样?” “怎么应付?”小红不解。 “对的上来,大小姐就嫁,对不上来就不嫁人呗!”刘三不以为然的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7章:如果是糟老头对出对子呢 第17章:如果是糟老头对出对子呢 “太儿戏了吧三哥。”小红担心的道:“天下能人不知凡几,要真一个糟老头子对出来,难不成也让大小姐嫁出去?” “安啦。”刘三捏了捏小红的脸蛋,道:“此乃千古绝对,能对出来的,还没出生呢?” “不见得吧——”一个声如黄鹂的嗓音自门外传来。 “康大小姐?”小红失声惊呼,急忙上前福了一福。 刘三抬了抬眼皮,嘻嘻道:“我说今早怎么喜鹊在枝头喳喳只叫,原来是有贵客临门啊!” 康宁没想到他一个下人,能说出如此话来,与同来的赵小雅及妹妹康影面面相觑。 康影那小妮子倒是一个劲儿给刘三打眼色,却直接让他无视了。 “我是想说你无知好呢,还是说你无畏呢?”康宁居高临下的哼道:“好狂妄的口气,居然想用一副对子来难倒我泱泱大秦众才子。刘大才子不妨说来,本姑娘虽然不才,但也想试试。” “姐姐说笑了。”赵小雅没想到二人见面能出现这个情况,怎么和前世仇家一样,见面就斗,急忙当起了和事老:“刘三还不快过来给康宁小姐道歉!” “不用了。”康宁冷声道:“请刘二掌柜的出对,要是小女答不上来,康宁自当反过来给掌柜的道歉!” “姐姐——”康影撒娇的摇着康宁的胳膊道:“你怎么和他一般见识呀。” 康宁撇头瞪了康影一眼,吓得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悻悻的站到一边。 “看好了。”刘三冷冷一笑,丫的你一个小娘皮跑这里来撒野,长的倒是水灵喜人,谁知道是不是嫁接货。官家的小姐果然也是好大官威啊,不给你点厉害瞧瞧,倒让你小看了老子。 刘三麻利的铺下宣纸,从怀里掏出自制的鹅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刷刷几笔,七个龙飞凤舞的字体跃然纸上。 只见上面写道:寂寞寒窗空守寡。 乍一看,这对联并无蹊跷之处,但是仔细琢磨来,这上联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语意又流畅贯通,恰到好处应了赵小雅未亡人的身份。这幅对联是刘三前世古代的一副绝对。之所以是句绝联,直到王宝来暴死是都未听说可以解对,其实并不是因为那文字里的精巧机关,而是实在没有下文可以配得上这“寂寞”二字。 对子好出,那是需要偶然的灵感就可以信手偶得之,可这配对,却不是一般人能解得开的,要不也用不着空悬了千年之久了。 康宁怔怔的望着刘三写就的那七个字,脸色的讥讽之色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她自小学习四书五经汗牛充栋,五岁会诗,七岁会琴,针织女红无一不精。料想当今世上,没有配的上自己的好男儿,常常孤芳自赏自怨自艾。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下人,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瘪。 思考良久,康宁柳眉紧蹙依旧不得解,脑子里乱作一团。一张俏脸煞白毫无血色,只觉得又羞又气,颜面尽失胸口郁闷无比。檀口一张,一股触目惊心的血红倏地喷射而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小姐——” “姐姐——”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去扶。刘三距离最近,眼疾手快下伸手暖香入怀。不顾众人的张皇失措,单手拇指一掐康宁人中。 嘤咛一声,康宁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朦胧中看到了刘三那张令自己无比厌恶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居然双眼一翻,又气晕了过去。 “快快,去请郎中——”赵小雅几乎尖叫着吩咐吓傻了的下人。 刘三此时是放也不敢放,是扶也不敢扶。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小红看出了刘三的尴尬,急忙接过康宁,在赵小雅的帮助下,抱在了床上。 刘三看着这几个忙碌的身影,苦笑着自嘲一下,这次老子麻烦大了。 看到众人忙碌的身影,无法顾及自己。刘三心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抽准了空儿猫着腰溜达出了房间,酒楼内院伙计小厮来来往往,与自己恭敬的打着招呼,倒是没看出异样。估计自己气晕康大小姐的消息,众人还不知道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8章:上门 第18章:上门 这几天来,唯一的变化是,福记的名声在临淄郡打的响亮,就连京城的阔少食客,也知道油炸酥冰的大名。 通过和和赵小雅接触,二十几条的建议全部被小妞儿所采纳,让他全权负责各项事宜。大权在握,这种感觉真爽。比在后世领着几百民工干工程都觉得有荣耀。 去账房支了几十两银子,往怀里一揣,打定了主意向苏府走去,酒楼的兴旺,离不开当地纨绔们的支持,今儿个先把苏文搞定再说,免得夜长梦多。现下的时代,有钱的骑马没钱的骑驴,再文弱点的,花钱打个轿子颤悠悠的坐着,也是一种享受。 无奈刘三着实对马不感冒,轿子更是提也白提。哪里来的安步当车沿途看看风景逗逗靓妞儿舒坦。 苏文的老爹那是一方大员,郡守相当于后世的省长一类的大官。刘三心里也有些许忐忑。无奈牛皮已然吹出,自己只好打肿脸充胖子了。 好在苏府特别好找,往路人稍一打听就知道郡守府邸所在。一条名叫富贵巷的道上,整个苏府几乎占了一大半。如云的琉璃挑檐连接成片,高低错落有致的房子望也望不到边。 看着那六步石阶上分列两旁的如狼似虎的家丁,刘三鼓了鼓劲,硬着头皮上前作揖道:“两位大哥行个方便,请问苏公子在不在府内?” 那左侧的家丁居高临下的上下打量了刘三一眼,只见他头戴小帽青衫短袖,脚下穿着一双几个铜板的布鞋儿,以为是个传话的。傲慢的接口道:“我家公子是你相见就见的么?还是让你家公子来吧。”说完别过头去朝另一个家丁道:“现在的人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怎么冒冒失失的遣个下人来找公子。” 右侧的家丁接口道:“可不是,连个帖子也没有,一看就是乡巴佬,连大少爷昼伏夜出的习惯都不知道。” “昼伏夜出?”刘三暗道,丫的死胖子感情是和后世的阔少们一个德行,都是夜里欢。想罢也不生气,自己哪能跟这些下人一般计较,好歹自己也是个掌柜地,虽说经商属于下九流,比郡守府看门的也强不了哪里去。 稍一思考,自袖子里摸出两块碎银递上前去,不动声色的道:“还请两位大哥通传一下,就说福记刘三来访!” 唾液横飞的二人一看银子两眼发光,暗道这个伙计真是识相,但也想到大少爷生气的样子着实也是很吓人,不由得对望一眼,踌躇道:“这位兄弟,不是哥哥不给你传,实在是大少爷还未醒来,要是这个时候打扰他,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哪!” 原来是这样,刘三笑道:“两位大哥不要紧张,我和你家少爷相熟,不打紧的。” 两个家丁还在犹豫,刘三麻利的把银子各自塞进他们的腰包。 “那行。”左侧的家丁看着刘三不卑不亢,虽说穿的有些寒酸,谁知道是不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子,貌似自己也听说过刘三刘三的某某事迹,咬咬牙道:“小兄弟等着。哥哥就给你通传去。” 那家丁转身朝里走去,没曾想砰的一声,与里面一出来的人撞了个结结实实。 “哎哟——”这是两声,重叠了。 值守在外的家丁打眼一看,撞到的人正是郡守府的赵总管,坏了。 急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打算搀起赵总管。 “大人?!”那被撞到的家丁却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就是跟在赵总管后面的郡守大人。 那郡守三缕长须,长的倒是周正,方脸阔嘴,一双虎目不怒自威,胸前隽秀着团团象征吉祥富贵的牡丹花儿,显得雍容华贵。 “这下板子挨定了。”那俩家丁愁眉苦脸的低下头等待发落。 没曾想,郡守大人半天没有吱声。不由得大胆抬起头来朝大人这边瞅来。 一看不打紧,这外边的刘三正上下打量着郡守大人,而门里的郡守大人也瞪大了眼睛瞅着刘三。那表情似是见了鬼!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9章:欲哭无泪 第19章:欲哭无泪 刘三是好奇,这就是郡守?自打灵魂穿越,这还是他见过的最大的官儿呢,却没曾想到这样直视一方大员是非常忌讳的。 而那苏郡守表情可就精彩多了,恍惚、不信、震惊、不一而足。 丫的,刘三暗自咒骂了声老玻璃,还是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道:“草民见过郡守大人!” 啊—— 那苏郡守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世界,没有功名的草民就是见了地保也是要下跪的,更别提郡守了。这郡守今天好似中了邪一般,居然和刘三拱起手来:“不敢不敢,正是老夫。不知公子来寒舍有何贵干?” 大官都是这么平易近人?刘三心里觉得还挺热乎,急忙点头笑道:“草民有事求见令公子。” “啊,是吗,好啊。”苏郡守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道:“赵伟,快带这位公子去找文儿。啊,不,老夫引着公子去吧,下人粗手粗脚的——” “大人——”赵伟顾不得摔得屁股还隐隐作痛,“还是小的领这位公子去吧,大人您不是还要——” 啊,没事。苏郡守不悦的打断赵伟的啰嗦,请进刘三亦步亦趋的引着朝待客厅走去。 “天——”看门的家丁攥着手中的碎银子,震惊的合不拢嘴。这个青衣短衫的小子什么来历,居然让大人亲自引路。 寻思到这里,互相瞅了一眼,愈发觉得手中的银子如火炭般烫手起来。 苏文这几天有些志得意满,不仅获得了老爹第一次赞赏,竟然还荣幸的被皇帝召见。这一切一切的荣誉,都是福记一个小厮给予的。 他是既兴奋又郁闷。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跟班,不仅聪明伶俐,而且还会诗词配对。郁闷的是,这个小厮是福记的伙计,而且听说福记老板是个小妞,偏偏这个小妞和郡尉大小姐康宁是闺中密友,这事着实办呀。 此时的苏文躺在香喷喷的大床上,搂着两个漂亮的小妞儿睡的正香。年近二十的他,正房还没娶,小妾倒是纳了两个,作为临淄郡最大的纨绔子弟,他有理由享受天生带来的一切。 “咚咚——”几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荒唐了大半夜临近拂晓,苏文才沉沉睡去。那能这个时候醒来?下意识的翻了个身,把怀里的小妞使劲搂了搂,骂骂咧咧的嘟囔一声,又睡了过去。 门外的苏力河郡守铁青着脸,哼了一声,冷声吩咐一脸尴尬的家丁:“撞开。” 大人有吩咐,家丁不敢怠慢,几个人一拥而上,侧着身子使劲往那扇花格木门上撞去。 “咔嚓——”中看不中用的花雕门扇大力撞击下支离破碎。 床上的人也同时醒了。 苏力河懒得看苏文那种欲哭无泪的眼神,一甩袖子别过脸去冷声道:“来我书房。” 不一会儿,苏文穿戴整齐战战兢兢的来到书房里,他不晓得今天老爹是不是吃了疯人果,看那张老脸,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看着一脸懵懂的苏文,苏力河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在官场博弈二十年,才获得这一方大员的职位,却偏偏生了个不学无术的蠢材,自己一点的基因也没遗传,有时候他都奇怪,这个胖嘟嘟的家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那个刘三就是解开宫廷二绝的福记小厮?”沉默了半晌,苏力河终于发话了。 “是的,爹爹。”苏文小心翼翼的答道,他不知道老爹怎么会问这种事情,毕竟过去好几天了,当初老爹都没问,怎么这个时候找自己。 “你没觉得他像一个人?”苏力河声音略有颤抖。 “像谁?”苏文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前天你得窥天颜——” “他——”苏文脑袋嗡的一声大了,冷汗淋漓而下。 “算了,”苏力河烦躁了挥了挥手,“这个小厮的来历我会派人彻查清楚,现在他来找你了。赵伟正招待着,你快些过去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0章:臭味相投 第20章:臭味相投 “是,爹爹。”苏文恭敬的点点头,小心的转身而去。 “等等——”苏力河像是想起来什么,“他要是有什么要求,尽力满足他。以后和小王爷尽量少接触。” 看到苏文的背影,苏力河紧缩眉头自语道:“但愿他是,否则这天下就要大乱了。” 皇帝只有一子,但却是痴儿,这个天下皆知。偏偏传说二十年前皇帝莅临江南郡时遗有一子却至今未曾找到。与此同时,三位王爷对皇位虎视眈眈,这临淄郡就有一位。虽说没有兵权翻不起大浪,但天下毕竟是赵家的天下。对于爱民如子的苏力河来说,哪一位王爷登基都会造成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的事情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苏少爷。”刘三一眼就瞅见胖嘟嘟的苏文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 “啊,三哥。”苏文急忙抱拳回礼,当心里被老爹烙上个影子后,再也不敢大大咧咧的了。 “不敢不敢,”刘三道:“苏少爷,难道小的脸上长花了?”他奇怪这对父子怎么总喜欢盯着男人看,难道自己真有当牛郎的潜质? “失礼,失礼——”苏文尴尬的道:“以后这苏少爷再也当不得,三哥帮了兄弟这么大的忙,苏文感激还来不及呢,以后我们平辈论交就好。” “那也好。”刘三自己觉得也累,倒也不推辞。经过一番论述,刘三比苏文大三岁。这三哥他是叫实了。 苏文派人撤下凉茶,重新冲了一壶极品翡翠绿,这才坐在主位上道:“不知三哥找兄弟来有何事?” “是这样,”刘三品了口茶,只觉得口齿生香,果然不同反响。砸吧砸吧嘴道:“听说贤弟在一品斋有份子,所以我今天来想是和贤弟商量一下,能否让兄弟把里面的份子给撤了,具体多少银子我们福记出双份,让贤弟入股我们福记。” 一听让自己撤股,苏文还有些肉痛,虽说一品斋自己没出一分银子,但那也是自己花天酒地的进项。但听到福记让自己参股,不由得小眼一亮,笑道:“三哥说的哪里的话,既然三哥开口我就撤了,也就半成股而已。” 这倒是还能接受,给他一成股保福记平安也不错。羊毛出在羊身上,以后找他办事也利索点。 苏文看他还在犹豫,以为一成有点多,急忙道:“咱兄弟什么交情,那是一见如故。我也在福记占半成就好,估摸着两千两银子兄弟还是有的。”通过上件事的接触,他知道刘三鬼点子特多,只要参股了福记,那银子还不和流水一样的往家进啊。 刘三没想到苏文能这么说,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推辞道:“既然贤弟说了,哪能让贤弟出钱,这半成我代表我们老板就送给贤弟了。” 推辞多了,就是虚伪了,也免得刘三怀疑自己的动机。本来在一品斋自己也是没出钱。何不做个顺手人情。于是苏文点点头道:“行,三哥看得起兄弟,兄弟也不推辞了,以后有用的找的地方,兄弟一定尽心竭力。” 刘三见他答应,嘿嘿一笑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就有事情麻烦兄弟。” 苏文一看刘三发笑,心里就发毛。丫的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只得硬着头皮道:“三哥请说。” 刘三趁热打铁道:“愚兄想在怜花路十里地两侧设置广告牌,还请贤弟给郡守大人说说予以通过,该拿多少钱,福记一分不少的上交。” “广告牌?那是什么东西?”苏文脑袋短路了。 “啊,”刘三知道这世界还没有什么宣传的习惯,解释道:“就是制作一面幌子,挂在道路两侧,上面写点福记的好话,再点缀上几句诗词妙对,吸引人们去用餐。” “哦,原来是招牌,”苏文恍然大悟。想也不想干脆道:“没问题,这事我给老爹说说,什么钱不钱的。既然兄弟也入了股,那也是自己的事情。三哥再这么说就见外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1章:风花雪月 第21章:风花雪月 刘三接着道:“这点子是愚兄想出来的,要是酒楼同行再依葫芦花瓢的话,贤弟可要盯紧了。” “好,包在我身上。”苏文一拍大腿怒声道:“谁要是和三哥有样学样,我砸断他们的狗腿!” “还有就是,别的行业要是学着挂幌子,是要收点子钱地,福记就和贤弟五五分成如何?”刘三补充道。 “这也要钱?”苏文喜上眉梢,感情跟着这个小厮用不了多久就腰缠万贯哪!一时间,苏文像是看到了无数的银子从天而降,钱多,谁不喜欢? 想到这里,苏文心情大好,笑嘻嘻的道:“三哥,昨天怡红院来了个清倌儿,听说卖艺不卖身,极具异域风情,长的那个水灵,啧啧,不如今天由小弟做东,去耍耍?” “异域风情?”刘三眼前一亮,“白皮肤黄头发?” “三哥怎么知道?明明那妞儿是昨天刚到的。”苏文一脸的不相信。 “乱蒙而已。”刘三急忙糊弄道,“再说这时候,怡红院的姑娘们也没起身啊。” 苏文一拍胸脯,大包大揽的道:“这里的青楼老妈哪个不认识我?抱在小弟身上。” 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彼此果然惺惺相惜臭味相投。 怜花路作为临淄郡第一大道,那可是商贾云集,青楼林立。加上文人骚客经常聚集,也滋生了无数的酒楼画舫名胜,端的是繁华无比。 虽然说刘三来回了无数遍,但还是被她的繁荣深深吸引着。自打穿越以来,刘三还没逛过窑子呢?而苏文却是轻车熟路,指指点点的对着刘三介绍那个青楼的妞儿正点,那个风骚、清纯。后面跟着两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也似是也没少来了这种勾栏场所,同样一脸的昂奋。 虽说后世的各种特殊服务,刘三也享受过,毕竟上不了台面。打交道的最大的官儿就是建委主任一级的干部。所以,在苏文介绍时候,刘三一脸初哥的模样,眼儿都花了。 “三哥,那前方最高的阁楼儿就是怡红院了。”苏文指着前方道。 刘三顺着苏文的手望去。一座三层高的阁楼隐隐闪现在几株参天大树的树冠中,清净、幽雅而富有情趣。 此等妙处,苏文那是拿手绝活,肚子里虽然墨水少了点,但也是术有专攻。要放在后世,那绝对是特殊人才。 谈话的功夫,怡红院便来到近前。 老店熟客,当然不用互相介绍,一脸厚粉的老妈子谄笑着迎上前来:“苏少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啊,姑娘们还没起床梳洗呢,先给您沏点碧螺春喝着,我这就上楼给您吆喝。” “好,好,少爷有赏。”苏少爷笑眯着眼睛,很满意老妈子的应对得体,伸手掏出块银子塞道老妈子那白花花的胸脯上,顺手下拉使劲抓了一把。 “哎哟——苏少爷,抓煞奴家了。”老妈子夸张的一捂胸部。 两人的打情骂俏看的刘三几乎呕吐了,丫的这个老妈子少说也有四十出头了,难道苏少爷从小缺乏母爱? 老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媚眼儿一瞥,就看的跟在后面的刘三,嘻嘻的甩着手中的帕儿打趣道:“哟——这位小哥真俊哟,只是眼生地很哪!” 苏文一把拉过刘三哈哈笑着介绍道:“这是刘三,福记的刘三。也是我苏文的三哥,今天就是冲着那山外的小妞儿来的!” 啊,老妈子诚然是有些奇怪刘三这幅打扮,但更吃惊于苏文对刘三的称呼。这种人待人接物极有一套,风尘中打滚的人,哪能没有点傍身的本事?听到苏文客气的介绍,急忙垫着小脚走上前去,整个人几乎挂在刘三身上,讨好的道:“原来是三哥到了,您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啊,快快请坐,奴家这就去叫人。” 刘三强忍着大吐特吐的冲动,强笑道:“不敢不敢,妈妈请便。” 一旁的苏文却肚子里笑开了锅,丫的你刘三也有弱项哪!不由得又看轻了几分。 老妈子摇摇摆摆的扭着大屁*股往楼上蹬去,同时吆喝着吩咐侍候的上茶端水。 苏文安坐于椅,小酌了口香茗,旁敲侧击的道:“不瞒三哥说,这青楼地界儿,兄弟我是最熟不过。再漂亮的妞儿,只要兄弟一亮银子,什么贞洁烈妇,乖乖的让兄弟任意摆弄。” “那是,那是。”刘三一副受教的模样,心中阵阵哀叹,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不由得愈发对那异域的妞儿期待起来。 茶水换了两茬,那老妈子终于在苏文等人欲眼望穿的时候姗姗而来。 看她那扭扭捏捏的样子,估计不太顺利。这种手段在后世,刘三再熟不过,越不容易上手的妞儿,男爷们越是好奇。这也是一种自我炒作的手段。 “苏少爷——”老妈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文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来的时候早就和刘三牛皮吹破了天,如今这清倌儿不给面子,怎能让他这个临淄郡第一纨绔长上脸去。 “那个,纳兰小姐身子有些不适,不如奴家另外给苏少爷找几个乐呵乐呵,改天再来也不迟。”老妈子不敢看苏文的眼睛,垂头低声陪笑着道。 “别给脸不要脸——”苏文抓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下掼在地上,怒火冲天的道:“信不信老子马上拆了这里?” “大爷饶了奴家吧——”老妈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着,心中却暗恨那小娘皮不听劝,惹的这位临淄郡的土皇帝不开心,自己却糟了罪受。 苏文还要发作,刘三急忙扯住他的袖子,低声道:“贤弟,此处乃风花雪月的场所,闹大了也对贤弟名声有损,我看今儿个就算了,改天再来。” 老妈子听着刘三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快要狂暴的苏文心平气和,急忙感激的递过个眼神,战战兢兢的道:“今天所有的消费都记在奴家的账上,除了纳兰小姐,其余的姐姐妹妹任少爷挑选。” 苏文也不傻,知道闹大了对自己也没好处,只是第一次领着刘三泡妞就这么没面子,实在是下不来台面。于是借坡下驴,哼哼的坐下道:“好吧,看着三哥的份上,饶了你这回。还不滚起来找妞儿来作陪?” “是是,奴家省的!”老妈子急忙连滚带爬的起来,手忙脚乱的张罗起来,早有眼尖的小二拿着事物打扫着碎瓷破碗,重新换了壶上好的茶水。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2章:怡红院 第22章:怡红院 “哟——我以为是谁敢在怡红院发脾气,感情是苏少爷那。”人随话至。一位面白无须,仪表堂堂的阔家少爷走了进来,灼灼的眸子盯着苏文这边,一看就是个攻于心计的家伙。在他的身后同样有几个穿着不俗的年轻人,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 “啊,原来是小王爷,失敬失敬——”苏文看到来人,急忙站起来拱手行礼。 那小王爷虚晃一礼道:“我还以为苏少爷捷足先登了呢,感情苏少爷也是刚刚吃瘪呀,哈哈哈——”调侃着和那几位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这位是谁?小王爷?刘三暗自嘀咕,难道这临淄郡是某一位王爷的封地不成? 苏文强笑着打着哈哈,端起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低声对刘三道:“这个就是当朝皇帝的亲侄,赵超然大王爷的独子赵成威。” 刘三点点头,心道小王爷都来了,这事热闹了。 苏文深有同感的和刘三对望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小王爷来了,看这个叫纳兰的骚蹄子出不出来,哼哼,小王爷可不是我这么好打发的,三哥就等着看场好戏吧。” 在二楼招呼着窑姐儿伺候的老妈子一眼就认出了赵成威,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怎么今天这些个小爷们都齐刷刷的一块儿凑齐了。又不敢不上前招呼。这行业得罪了谁也不行哪。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噔噔下楼来,陪着笑脸伺候着。悔不该贪便宜买了那朵带刺的玫瑰,中看不中吃。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就是今天豁出这张老脸,也得让纳兰出来接客了,要不这树立了十几年的怡红院也别想开。 刘三这边早有两个小妞儿嘻嘻笑着过来作陪,苏文对着其中的一个上下其手,晨起的早些,精力更加充沛,一会儿功夫,那小姐儿就娇喘吁吁低声求饶。 “小哥哥是第一次来怡红院呀。”一位姿色中等的小妞儿攀上刘三的大腿,一双纤纤玉手伸进刘三怀里,不住的来回抚摸着。 干这行的,哪里是男人的性感带,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被这小妞撩拨几下,刘三就觉得欲火腾腾,跨间之物亟欲破衣而出。刘三前世也并不是什么柳下惠,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 一双大手抚上那浑身滚烫的身子,这里抓抓那里摸摸,享受的眯着眼道:“是啊,这位小姐姐,在下还是少男之身呢,等会儿有没有优惠啊?” 那小妞咯咯娇笑起来,犹如花枝乱颤,偏偏却被刘三折腾的浑身酸软,急喘几口,檀口轻轻附在刘三的耳朵上调侃道:“姐姐我可是专克少男,等会儿让小哥哥好好享受享受。” 这妞够劲儿,刘三大力的拍了小妞儿的屁股,抓摸了一阵,用嘴奴了奴赵成威那一桌道:“那几位官人都是什么来路?” 那妞儿听到刘三询问,在他脸颊上香了一口,吃吃笑着解释道:“那白面的书生是小王爷赵成威。” “嗯。这个我认得。”刘三点点头。 “后面的那个痨病鬼似的人就是监御史的长子孙宝利,他下首坐着的是郡丞大人独子魏书韵。” “啧啧,”刘三砸吧着嘴道:“还都是一方大员的少爷哪!” “嘻嘻,”小妞儿臻首连点,“怡红院就这哥几几个平时一般不怎么来的,看来都是冲着纳兰妹妹的招牌哟!” 这妞儿的一席话,刘三心中顿时有了数,赵成威虽然贵为小王爷,但那是虚衔,而监御史是负责当地郡内监察,那是实权派,但是却与郡守互不隶属,也没必要过来讨好孙文。可这郡丞之子就有些不开眼了,那可是郡守的直属下司啊。 眼前的形式刘三有些搞不明白起来。其实真正的临淄郡实权人物,那是郡尉无疑了,手握兵权,跺跺脚临淄郡颤三颤的主子。偏偏膝下无子,就俩宝贝千金。这种风月场所是不适合她们来的,否则可有的乐子可瞧了。 想到这里,刘三下意识的往门口瞧了瞧。这一瞧不打紧。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般僵坐在那里。一身书生长衫的康宁,挥着把泼墨山水画的扇子,飒爽英姿的施施然迈步走了进来。 天!这丫头居然男扮女装堂而皇之的逛窑子店,那后面畏首畏尾的不是康影又是谁? 今早上自己还生生气的康宁吐血昏倒,没想到这小妞抗打击能力这么强。刘三找准了空儿戳了戳身旁的苏文,低声道:“你的表妹们来了。” “啊?”苏文乍一听,几乎吓得要瘫倒,急忙扭头朝门口看去,只见赵成威那一桌的食客都毫不避嫌的站起来,脸色刻着花儿谄笑着和康宁打着招呼。 这时候,怡红院早因为哥几个的到来,变得热闹起来,虽然没到华灯初上,但各个商贾阔少都是耳聪目明之辈,闻着味儿朝怡红院聚集,一时间杯光筹措,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苏文正可劲儿追求康宁呢,哪能让她看到自己在这里鬼混,急忙朝刘三使了使眼色,拔腿就想溜走。 肥胖的身子这时却滑如泥鳅,麻利的侧着身子沿墙根往外出溜。 “哟——这不是苏文表哥吗?今天怎么没尽兴就想走呀?”康宁恰到好处的转过身来,拖长了嗓音娇声问候。眼神儿却时不时的往刘三这边飘来。 苏文背影一颤,转过身来,拱手作揖强笑道:“啊,原来是两位表妹到了,愚兄见过。”既然被戳穿,苏文也不好意思再走,讪笑着挪到椅子上坐定。 这一切,刘三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一个小妮子跑来青楼装大狗,丫的老子又不欠你地吃你地,为啥怕你?想到这处,直接把康宁射来的冷光自动过滤了。 康宁看到刘三脸上的讥讽,几乎要有暴走的冲动,康影是第一次来这种勾栏场所,一双漆黑的双眸滴溜溜的乱转,满是好奇,扯着姐姐东问西问,半晌不见答复。回过头来正看到姐姐那杀人般的目光。 顺着望去,一副无赖相的刘三抱着个妞儿喝着香茗,十分享受的样子。 “姐姐。”康影低声道:“没想到刘三竟是个这样的人。”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寞落,还略带细微的酸楚。 康宁一怔,看到自己妹妹满脸的深闺怨妇模样,也明白了三分。恨恨的盯了刘三一眼,不可置信的道:“难道你看上那个登徒子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3章:纳兰小姐 第23章:纳兰小姐 “哪有?”康影低声狡辩。 “那好,姐姐看他也不顺眼,等会杀了他!”康宁几乎是咬牙切齿。 “姐姐,不要!”康影吓了一跳,满眼的祈求神色。康宁看的心头一软,低声劝慰着,拉着康影去了一处干净的座位,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杀了刘三,让小妹绝了念头。 思讨的当口,突然拥挤的大厅一阵欢呼传来。 那今天的主角,纳兰小姐终于闪亮登场了。 康宁顺着众人簇拥的方向望去,珠帘之后,靓影绰绰,一身穿镂空披肩,身材修长的绝色美女怀抱着琵琶优雅的抚琴。 唯一面目和大秦人不太相近,瓜子脸皮肤白皙,一弯眉儿,双眼略有深陷,清澈的蓝眸犹如一汪秋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叮咚——”清脆悦耳,犹如仙乐奏起,洗涤着众人的心灵,仿若清风拂面。给现场更增加无限的旖旎气氛。 只见她轻启贝齿,低声吟唱: 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无尺素,山长水远知何处. “纳兰小姐——”见过纳兰的赵成威等人高声叫起来,也失去了往常的镇定模样。苏文更不必说。 刘三扫过全场,所有的猪哥几乎都被迷醉,就连康宁和康影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纳闷的道:“蝶恋花这里也有?”寻思片刻转脸释然,各朝各代风流才子层出不穷,即使有也不稀奇了。 看到纳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像极了后世的某些明星,更想到自己看演唱会时的狼狈, 不由得冷笑一声,低声自语:“装相!” 一曲唱罢,珠帘终于被掀起,伊人款款走出,仔细看来,只见她杏眼琼鼻桃脸玉腮,顾盼间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都让人迷醉不已。刘三这才看清了佳人的容貌。心中暗自惊讶,小乖乖,居然和康宁那高傲的大小姐有的一拼。 “纳兰小姐出来啦——”伊人出场,引得众人阵阵欢呼。 尤其是那赵成威喊叫的尤为大声,此时哪有彬彬书生的模样,双目赤红,就像这三月的阳春,发情的季节。 只听她仙乐般动听的声音响起:“各位公子,奴家今天身子不适,怠慢了各位,奴家在这里给公子们赔罪了。”说完,当真福了一福。 “哪里的话,纳兰小姐肯出来,我们就感激不尽了。岂敢岂敢,——” “啧啧——仙子般的人物呀,想我堂堂大秦,物华天宝,居然孕育不出这样的可人儿。” 此时的气氛,早已没了高低贵贱,一双双色眼上下的打量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暗暗吞口水。 莲步轻移,在两旁丫鬟的服侍下,纳兰款款走下楼梯。 “纳兰小姐好,本小王是赵成威——” “仙子好,在下孙宝利——” 见到纳兰小姐走下来,一干富家阔少皆上去献极殷勤。纳兰小脸上没有一丝烦躁,微微点头笑着招呼。 “贤弟,怎么不上去打招呼一亲芳泽?”刘三懒洋洋的喝着茶水对苏文道。 苏文瞥了康宁一眼,讪讪笑道:“三哥莫要取笑小弟了,小弟那点事情,你还不知道么?” 刘三做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摇头叹道:“似贤弟这般痴情的汉子,现在是当真难找了,某些人还真是不识抬举。” 苏文一听吓得脸色煞白,看到康宁那杀人般的目光再次掠过,急忙站起身来道:“三哥稍坐,人有三急,小弟去去就来。”犹如避蛇蝎般唯恐不及。 刘三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自有他去了。 众星拱月般的环绕着佳人,一时间刘三稳坐钓鱼台的架势倒显得独特立行。 透过人群的缝隙,纳兰一眼就看到刘三对自己毫不在乎的模样,不由得好奇起来,款款摇曳着走到刘三跟前,轻轻一笑道:“这位公子,难道奴家蒲柳之姿男人公子法眼吗?” 刘三眨巴眨巴眼,挥走了伺候的窑姐儿,嘻嘻笑道:“非也,非也。是小子自知难以一亲芳泽,还不如干脆什么都不做,免得心痒难熬。” 众人一见心中的女神和一个青衣短打的下人聊上,还是佳人主动的,顿时嫉妒丛生。康宁冷冷一笑并不做声,康影噘着小嘴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纳兰听到刘三解释,咯咯笑的花枝乱颤,说不出的妩媚勾魂,轻柔的嗓音再次响起:“不一定哟,若今天公子答对了奴家的题目,奴家定会与公子秉烛夜谈。” “什么题目?”刘三来了兴趣。 众人一听顿时精神抖擞,不由得纷纷交头接耳,有打听刘三来历的。有暗自揣测纳兰题目的,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公子稍坐,”纳兰朝丫鬟一招手,只见二楼栏杆之上,丫鬟垂下四尺红绫,上面写道: 以酒、鱼、食为题,赋诗一首。 纳兰眼波流转环顾全场,脆生道:“各位公子今天来怡红院给奴家捧场,奴家不胜感激,在座的各位都是才高八斗,且让奴家寻个乐儿让各位助助兴头。” “哪里,哪里,”一顶高帽子戴上,众人都舒坦之极。 刘三眯起眼来看着纳兰,心中琢磨起来,这个丫头着实精明,明明是胡人,却比大秦人更懂得婉转之术。在座的皆自明风流才子,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狼多*肉少之下还不各个心生怨怼。这妮子须臾之间轻描淡写的搅浑了临淄郡一池春水,究竟何来? “在下先来,”孙宝利潇洒的朝纳兰略一弯腰,指着一坛美酒吟道:“缺鸡淡如水,加酉扑鼻香,推杯换盏中,对坐人成双。” “好、好——”一干家奴急忙拍手相应。众人脸上却稍现讥讽之色。 纳兰心中暗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才子,不动声色道:“前两句酒字相拆,后两句寓意醉酒朦胧,也算难得。”其实纳兰说的很含蓄,在座的只要是稍有文采的,就会知道。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诗。 孙宝利却以为得到美人赞许,情绪更加高涨,继续道:“临淄三月柳絮飞,怡红桌上鲀鱼肥。琼浆玉*液推换盏,不知佳人心爱谁?”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4章:对句赔笑 第24章:对句赔笑 “这句倒有意思,”康宁把玩着手中的香茗。 “保利兄,”赵成威脸色不好看,“纳兰小姐如谪下凡间的仙子,你如此调侃,岂不亵渎了美人?让人等以为我泱泱大秦,都是登徒浪子之辈?” “就是,就是——”众人看到小王爷发话,齐声附和。这倒是应了墙头草的说法。 孙宝利尴尬一笑,朝纳兰深深一鞠躬,道:“惭愧惭愧,孙某并无此意。” 纳兰贝齿轻露,道:“此间只关风月,孙公子何须惭愧,这诗奴家认为确实不错,公子请继续。” 听到纳兰小姐发话,赵成威不再自讨没趣悻悻的坐下。 孙宝利顿时来了劲头,朗声继续赞美起了馒头米饭。 刘三听着孙宝利如苍蝇般嗡嗡个不停,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听说当今大秦国有江河日下之势,边境的胡人蠢蠢欲动欲一口而吞之,而这里的纨绔们犹自醉生梦死不思进取,心中鄙夷万分。打了个哈欠,无聊的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位公子,话题尚未结束,就要走吗?”纳兰居然眼观六路。 “呵呵,”刘三打了个哈哈,道:“在下粗人一个,不懂得什么诗词歌赋,为了避免出丑,还是走的好。” 纳兰刚要答话,康宁却站起来,冷冷的讥讽道:“某些人不知从哪里剽窃了几句诗句,就来怡红院招摇撞骗附庸风雅,大浪淘沙,终于露出了马脚。可叹可悲呀。” 纳兰诧异的望了康宁一眼,心道这个异常俊美的公子哥儿看着人畜无害,怎么说话如此刻薄?孙宝利和赵成威等人也不解的望着康宁,搞不明白这个堂堂郡尉的千金小姐和一个下人过不去。 “那康公子认为在下是草包一个?”刘三反唇相讥道:“比某些人呕心沥血的也对不出一副对子倒强一些。” 康宁大怒,在福记的作为,被她视为平时奇耻大辱。玉手一紧,攥的骨节泛白,怒极反笑道:“既然你刘三也能作诗,当着众位才子何不吟诵几首,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哈哈哈,刘三张狂的一笑,豪气干云道:“既然康公子相邀,在下岂有不奉陪之理?”心道自己在前世某知名酒楼当伙计之时,每种名吃皆配有古代大诗人的绝句诗词。早已烂熟于心,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刘三与康宁的斗嘴,早已惊动了楼上楼下的食客。大秦国人,拉架的没有,看笑话的却比比皆是。个个伸长了脑袋凑起了热闹。 康宁看到刘三毫无顾忌的样子,芳心莫名一颤。无由来的悸动充斥着全身,居然忐忑起来。 刘三飒然的抓起筷子,挑了一筷油炸黄鱼,略一咀嚼享受的咽下,朗声道:“日见怡红院,黄鱼出浪新。脂膏兼饲犬,长大不容身。筒甬相沿久,风雷肯为神。泥沙卷涎沫,回首怪龙鳞。” 话音刚落,纳兰俏眸异彩连闪,细细品着诗句的韵味,似是重新认识他一般刮目相看。一时间,众人凡是略通诗词的皆不默默品味,震惊莫名。赵成威等人似是傻了一般,打量着青衫短袖的刘三,一脸的不相信。一个下人居然如此出口成章,自己肚子里想好的诗句拿来一对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在下还得了一首。”刘三继续装相,指着怡红院的特色肉环饼,道:“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知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 上首是杜老爷子的,这一首却是古代闻名的美食家苏轼的名句。 刘三转头笑道:“康公子,不知在下这首如何,入得了法眼么?”说完也不顾康宁的脸色铁青。继续踱着步子装b。 一番咄咄逼人,众人大哗。这小子的诗句着实厉害,但对康小姐如此难堪,恐怕是临淄郡独一家了。估计出不去门口,就会让护花的纯爷们五马分尸。也有沉溺于刘三诗句的书呆子,个个执笔铺宣,眼巴巴的瞅着他嘴里再能蹦出几句千古流芳的诗词。 “再说这酒。”刘三端起一杯,仰头畅饮,砸吧砸吧嘴继续打击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话音未落,众人齐声赞颂拍掌叫好。怡红院,此时刘三完全成了主角。 胡人美女纳兰目光灼灼的盯着刘三,似是要看到他的心灵深处。 刘三嘿嘿笑道:“纳兰小姐不要用如此眼光看我,在下会害羞地,忍不住想要上前抓抓摸摸!” 咯咯—— 纳兰掩嘴吃吃娇笑道:“刘公子如此文采,奴家求之不得。”玉面红唇,娇艳欲滴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嗡—— 这个小痞子居然敢调戏自己心中的女神,而女神居然还甘之如饴。有几个忍不住的,几乎要拔腿向前,使以老拳。 正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依在门口,颤抖着干裂的嘴唇道:“各位大爷小姐,赏小老儿口饭吃吧。” “去去——”早有眼尖的龟奴上前,高声训斥。厌恶的往外轰赶。免得破坏了此时的气氛。 “慢着——”刘三脸色出现少有的正色,急忙端起桌上的一碗米饭,紧走几步放到老乞丐手里。随手摸出几块碎银子一并递过去,好言劝慰一番。 那乞丐哆嗦着连声感谢着离去,刘三感觉到了注视在身上的目光,单手指着乞丐的背影,“春种一粒粟,秋收万棵籽,四海无闲田,农民犹饿死!” 满室皆静,刘三不顾众人的目瞪口呆,狂笑推门而去—— 出了怡红院。 街巷传来几阵梆子的声响,按着点数,已是亥时。没有手机手表的日子确实难熬,刘三嘟囔了几句。顺着大道往回走去。凉风习习扑面而来,初春的夜晚还有些许凉意,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在怡红院,刘三并没有吃东西,只是饮了几杯茶水,加上空腹喝了一大杯烈酒。此时居然有些头晕。走了一阵人越来越稀少。 “不对啊,”刘三抚着有些发胀的脑门观察着四周,陌生的楼阁,陌生的树。迷路了,这是他的第一感觉。四处打量了一阵,想要找个人问路也好。说曹操曹操到,空荡荡的大街上,前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明月当空,显得有些独特立行。 “哎——这位大哥行个方便。”刘三加快脚步,朝影子喊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5章:厉害啊丫头 第25章:厉害啊丫头 慢慢的,影子转过身来,刘三这才看清楚,那人中等身材,略显纤细,全身包裹在黑衣中,一方面巾遮盖了面部,手中领着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正冷冷的直视着他。 “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刘三觉得事情不太对头,想也不想,转身拔腿狂奔。 “跑的了吗?”一声娇叱,衣角猎猎风中,那黑衣人居然拔地一丈有余,越过刘三的头顶,挡在他的面前。 我*,武林高手呀,这种身手干个保镖,银子还不哗哗的进,偏偏拦路抢劫。真他娘的倒霉。刘三双手抱头,哭丧着脸道:“英雄有话好说,在下只有几十两银子奉上,实在是不好意思,请英雄放过在下,下次小子一定带多一些。” 那黑衣人并不答话,右手平抬,利刃唰的一声刺过来。 “我的妈呀——”刘三大骇,急忙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棵树背后躲过这一刺。丫的,他心中暗自祈祷,老子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武功,这次小命不保矣。 唰—— 利刃挽着花儿,犹若有了灵性般吞吐着再次削来。风声至,利刃的反光耀的他睁不开眼,完了,老子要归位了,背靠着高墙,前有利刃,躲也没处躲了。刘三哀叹着闭上眼睛,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当——刺耳的金属交鸣! 刘三一激灵,周身并无疼痛,下意识睁开眼睛。 长剑并没有刺在刘三身上,横空出现的一把柳叶弯刀拦住了刺来的利刃。 哇塞——老子得救了,刘三欣喜若狂。出现的是一个一袭白衫的人影,同样的面巾遮面,身材欣长。与那黑衣人斗在一处,长剑弯刀上下翻飞,看得他眼花缭乱。 啧啧,嘴里赞叹着,前世看电影无数,没想到还有看现场直播的时候。那黑衣人看到白衣人横叉一杠,长剑愈发凌厉起来,招招狠辣,处处往要害招呼。 刘三左右瞅瞅,四下无人。心中暗道:“打斗虽然精彩,但是老子的命更重要,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想罢,弓起身子,拿出后世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狂奔。黑衣人看他逃跑,挽了个剑花,虚晃一下,转身着急的追来。 妈呀,刘三大骇,往怀里一伸,把那些碎银子摸在手中,挥手便掷。黑衣人左躲右闪,速度渐慢。这个时候,却为白衣人赢得了时间,立马也赶了过来,又和黑衣人缠斗起来。 银子扔光了,刘三使劲掏了掏,只剩下一个软绵的油布包,想也不想,顺手便扔,保住小命再说。 那油布包体积硕大,黑衣人眼看躲不过去,手腕一转,利刃朝天一挑。 噗嗤—— 油布包破裂,漫天的白粉撒了到处都是,歪打正着,居然使视线模糊起来。 刘三一见,马上想起来了。坏了,这是老子让赵水好不容易搞来的催情春药。小爷还没用呢,居然这么暴殄天物了。 什么都是虚的,老子的命最重要,刘三哀叹着心疼不已,干脆继续狂跑,瞅准了道路,专挑狭窄的小巷往里钻,东拐西拐渐渐的把那两人抛在了后面。 觉得自己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刘三扶着墙角大口的喘着气,心里却暗自琢磨开了。丫的那白衣人给自己拦下行刺的家伙,自己却溜了,好像不太仗义? 娘的,刘三低声嘟囔道:“还真是不仗义,以后要是传扬开去,小爷在临淄郡也不用混了。”想罢,咬咬牙,从路边捡起了只米数长的木棒,朝来路走去。 走了约有数里,人影也没见着一个,四周静悄悄的。经过这一折腾,时间转眼到了子时,东看西看一阵,实在是找不到了,刘三垂头丧气的扔下木棒。 正在这时,一条左边的小巷,隐隐约约传来呻吟声。 “什么人?”刘三大骇,急忙再次捡起木棒,轻手轻脚的朝巷子逼过去。 转过拐角,模糊的看到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委顿着靠着墙角,急促的喘息正是从那里传出来。 惊讶之下紧走几步定睛看去,正是刚才缠斗的那俩人。俩人的衣衫散乱,面巾也不知去向,就着月光,刘三蹲下仔细一瞧,“纳兰小姐?”刘三惊呼失声。 白衣人正是怡红院的花魁胡人纳兰,只见她面如桃花,如饮醇酒,柳眉紧蹙,发丝散乱不堪。那黑衣人更让刘三目瞪口呆,居然是康宁。 此时跌康宁,早已面红耳赤,不复高傲的模样。纤纤玉手毫无章法的在纳兰身上胡乱的抓着。似是心中充满了难填的欲望沟壑。 “纳兰小姐——”刘三抓住纳兰的肩膀轻声唤。 “嗯——”正在康宁脖颈吸吮的纳兰咛嘤一声,抬起头来,一抹欲望的血红从俏眸闪过。紧紧盯着刘三。 康宁此时也抬头发现了走进的他。 康宁率先低低娇呼一声:“给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把刘三扑在地上。紧跟的纳兰如玉的双臂环绕着刘三的颈项,雪白的贝齿咬住他衣服的前襟。哧拉一声,胸前洞开。 初春的夜晚有些凉意,冻得刘三浑身一激灵,看到二人饥色的模样,他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都是那油布包惹得祸。不知道赵水给了自己什么春药,居然让两个武功高强的美女活生生的变成了荡妇。 若真在这当街之上成就了好事,即使不冻死,估计也得重病一场。努力的挣扎了数刻。精疲力竭的刘三实在是无法摆脱二女的肢体交缠,只得狠了狠心,捡起身旁的木棒,砰砰两下,把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挨个敲晕了过去。 夜深露重,刘三寻思着要是找个客栈住下,且不说自己已经身无分文,即使成了好事,后续的一摊子大麻烦也要了自己的小命,想了想只得回转福记,再做打算。 美人入怀,身软扑香,刘三运用极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抱着二人蹒跚而去,幸好两个美女最多也就二百斤。 “大小姐救命啊——”刘三扛着两个美女好不容易挨到福记门口。再也走不动了,扯着嗓子瘫坐在台阶上。 福记刚刚打烊,伙计们都三三两两的打扫着卫生,看到刘三满头大汗扛着两个美女,全都瞪大了眼睛。 听到喊叫的大小姐急忙跑出来,王少保和王二麻子等几个相熟的也凑了上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6章:舌战东家 第26章:舌战东家 “怎么回事?”大小姐惊骇的望着刘三身旁的纳兰和康宁。 “快,”刘三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先把她们两个抬到你的房间内再说。” 赵小雅知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挥退了所有的男伙计,让小翠和小红帮着把二女抬到自己的闺房。 安排妥当,刘三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叹息道:“春药的药性很大,大小姐还是快请郎中吧。” 赵小雅摇了摇头,道:“这种烈性药物,郎中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和男子...” “不会吧?”刘三瞪大了眼睛。要是自己真上了这俩妞,估计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两个母老虎个个凶悍非常。打死他也不敢打这种主意。 赵小雅微笑的望着刘三,道:“这种好事,别人还求之不得,为何你一再推脱?” 刘三苦笑着道:“我的大小姐,都什么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你不知道这俩人打起来那可是地动山摇,要是真做了,我还不被这俩女人满世界追杀?” 赵小雅瞪了刘三一眼,转而嫣然一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快出去吧,我要给她们诊治了?” 靠——刘三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妞明明有办法,偏偏调侃自己。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嘟囔着甩着袖子回自己的安乐窝。本想扯着小红回去温存一番。看到她们忙碌的样子,张了张嘴,也没好意思开口。 煮了碗阳春面,祭祭五脏腑。简单的洗刷下,找出鹅毛笔把前世记得的数十个菜谱一一抄写在纸上。直到再也想不起。看着洋洋洒洒的数千字,刘三打了个哈欠,安息就寝。 一夜无事。 寅时起床,洗刷吃饭。刘三得到消息,二女已然无恙,醒来后就默默的走了,什么话也没说。到让刘三心里忐忑不安。生怕那母老虎再次杀回来。 “大小姐+——”刘三来到赵小雅的屋里。 “恩?”忙着算账的赵小雅抬起头来,道:“什么事?” 刘三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道:“几天前和你说的事情,办了个差不多了。苏文那里,我让王少保去接洽,把该做的广告牌全部做好。择个吉日就挂上。这是我想出来的几十个菜谱。等会让刘大厨拿去研究一下。” 赵小雅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这倒没什么。”刘三摇摇头道:“关于八角茴香花椒之类的调料,大小姐有什么看法?” 赵小雅紧抿着嘴唇,摇头道:“这是犯忌讳的东西,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主意了?” “大小姐!”刘三提高了嗓音,“即使这是上天赐予人的东西,用来辟邪应物。但是何尝不是上天赐予人用来满足口腹之欲的呢?” “你见哪本古书记载这种东西能吃?我们做酒楼的。最忌讳拿不熟悉的东西招待顾客,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想的。”赵小雅不答反问。 天~! 刘三几乎要抓狂了,这个大小姐看着聪明伶俐,怎么这么不开窍。偏偏自己还无法反驳,难道自己说是穿越来的? 刘三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嘟囔道:“反正我是天天吃,也没见吃死人。” 扑哧—— 一向严肃的赵小雅看着刘三张口结舌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大小姐——”刘三见赵小雅没正经的样子,无奈的道:“我是毫无私心的,都是为了酒楼好招徕顾客。” 赵小雅笑笑道:“要是你有私心,我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和你聊天了。我可以换个法子接受你的方法。” “什么办法?”刘三眼前一亮。 “就是在厨房做好菜肴,把使用的调料全部挑出来,让顾客看不到,这不就行了?” “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真和王二麻子样顽固呢?” “但是我有个条件。”赵小雅话语一转。 “说——”刘三估计着没好事。 “你出菜谱和调料,负责配方,这福记你最多占三成股。”赵小雅道。 刘三双手一拍,“成交。” “还就是,在别的郡开分店,你最多不能超过两成。”赵小雅补充道。 “好吧。”刘三无奈的道:“大小姐还真是精明。” 赵小雅笑笑道:“我知道这几种调料树在那里最多,我们可以把后院的几个花园全部用来种。” “哪里?”刘三虽然发现了茴香和花椒等调料,但是据他发现的,实在是少的可怜。 “棋盘山,等到清明一过,我们就雇佣上花匠,打着请神的旗号。把你认识的树全部都移植过来。” 二人侃侃而谈着,商量着各种细节问题。赵小雅再次提出了专一经营酒楼的事情。 正聊着,伙计来报,说怡红院纳兰小姐有请。 “什么?”刘三打了一激灵,这个母老虎虽然救了自己一命,但自己天生对舞刀弄棒的美女过敏。 赵小雅饶有深意的望着刘三,道:“佳人有请,快去吧。反正商量个差不多了,具体我安排下人去做就行了。” 刘三抓了抓头皮,无奈的道:“我宁愿和大小姐聊上几天几夜。” 该来的终究要来,送帖子的是个丫鬟,烫金的帖子犹自散发着墨香。最难消受美人恩,刘三苦笑着摇摇头,二次入青楼。 由于时间还早,青楼亦没开张。在丫鬟的带领下,上到二楼。此时纳兰刚刚梳洗完毕,一袭纯白的衣衫显得佳人超凡脱俗,一颦一笑尽显大家本色,杏眼柳眉瓜子脸,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 “纳兰小姐——”刘三长长一作揖道。 “公子请坐,小茹给公子上茶。”纳兰福了一福,还礼道。 “不知小姐唤小子来,有何指教?”刘三嘻嘻笑道。来的时候,他还忐忑不安,见了佳人,反倒不那么做作了。 “昨夜公子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奴家极为佩服,自公子走后,连奴家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今天请公子来,以偿纳兰夙愿。”纳兰只口不提昨夜的春药事件,却对刘三昨晚的诗词歌赋赞赏不已。 “佳人有邀,小子也是心痒难熬,只是小子本是俗人,乱事缠身,恐怕不能陪纳兰小姐风花雪月了。”刘三笑着委婉拒绝。 纳兰听罢愕然抬头,转而眼波流转,继而可怜兮兮的道:“难道奴家让公子这么不堪一顾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7章:卿本佳人 第27章:卿本佳人 刘三摆摆手,嘻嘻笑道:“纳兰小姐国色天香,任何男人都很难拒绝你的盛情邀请,只是小子自知自制力极其薄弱,要是一旦把持不住作出禽兽之事,岂不污了纳兰小姐一世清名。” 纳兰眼神飘忽,幽幽叹道:“青楼女子哪有什么清名,”言罢,脸色一变,狡黠笑道:“经过昨夜之事,奴家相信公子并不是毫无把持之人。” 刘三老脸一红,知道她是说春药事件,尴尬道:“昨夜是小子的不是,我还没谢过小姐救命之恩呢?” “既然公子承认小女子有救命之恩,为何奴家有事相求你要推三阻四呢?小女子只不过请公子来说说话罢了。” “纳兰小姐,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转弯子了,小姐找我来,不是说说话这么简单吧?”刘三直言不讳的道。 纳兰俏眸闪过一丝赞赏,点头道:“奴家极为佩服公子昨夜的诗句,不知道公子能否给小女子专门作一首诗词,让奴家配上音律,也好让奴家在这怡红院有些依凭。” “就这么简单?”刘三愕然道。 纳兰心道,要是简单的话,就不找你了。你以为偶然而得的经世名句那么好作的么?但口中还是说道:“请公子不吝赐教。” 说完,挥手让丫鬟搬来案几,铺上宣纸文房四宝。 刘三摆摆手道:“在下用不惯毛笔,还是用这个好。”说完从怀里掏出鹅毛笔。 “公子做事总是出人意表,这种羽毛也能写字吗?”纳兰好奇的盯着刘三的鹅毛笔道。 刘三笑道:“不瞒纳兰小姐,毛笔字小子实在是拿不出手,而这种鹅毛笔恰好是给我这种懒人准备的。这种鹅毛笔一般选自天鹅翅膀上的三根羽毛,其次乌鸦翎毛也可以,经过脱脂硬化削尖后,可用来书写,纳兰小姐若是有兴趣,小子可以给小姐专门做一根。” 纳兰欣喜的道:“奴家先谢过公子,让小女子为公子研墨。”说完,伸出纤纤素手,仔细的研起来。 刘三笑着谢过,转脸望着洁白的宣纸,搜肠刮肚的寻找合适的诗词,唯一记得的,就是前世邓丽君演唱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了。倒是十分应景。苏大家的诗词,免不了又得剽窃来用用。 脸皮厚者则无敌于天下,这个世界没有唐宋八大家,那些脍炙人口的千古名句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那当然就是自己的。与其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如让自己来发扬光大。这是刘三做事的一向准则。 顷刻功夫,一首明月几时有瞬间出炉,用湿布擦干鹅毛笔纳入怀中。刘三道:“不知这首词可不可以?” 纳兰怔怔的望着宣纸上的字迹,低声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等到纳兰读完,刘三呵呵笑着自嘲道:“仔细看来,倒是没出现错别字。” “公子,”纳兰眼神中泛出极为复杂的神色。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下人再次刮目相看,没想到他信手拈来的词句,居然给自己的震撼如此之大,大秦国物华天宝能人辈出,以前倒是小看了中原人士,想到这里,心悦诚服的盈盈下拜道:“公子这首词,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此句几乎道尽了世间冷暖悲欢。对月抒情,当属举世第一了。” “纳兰小姐快快请起,信手涂鸦,让小姐见笑了。小子还有这首词相配的音律,一并做出来,请纳兰小姐背熟了即可。” 纳兰异彩连闪,欣喜的点头道:“有劳公子了。奴家搜尽肚中天下名曲,竟无一配的上这首好词。既然公子有曲,那是再好不过。” 刘三呵呵一笑,厚着脸皮把梁志宏做的曲子哼了一遍。纳兰却捻起毛笔,快速的在宣纸上点点画画。一会儿功夫,就把这首曲子完整的记录下来。 搁笔吹干,纳兰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待奴家唱熟了这首曲子,第一个要让刘公子雅正。” “好啊好啊,”刘三急忙点头,仔细看来这异域美人确实还别有一番风韵。 纳兰看到刘三怔怔的望着自己出神,娇羞道:“公子看什么呢?” “啊,在看你啊。”刘三顺口道:“小子在想,要是纳兰小姐跳一次钢管舞给在下瞧瞧,绝对会羡煞旁人。” “钢管舞?”纳兰懵懂道:“那是什么舞蹈?为何奴家从未听说过?” 刘三看着纳兰清纯的模样,嘿嘿坏笑道:“我家乡的一种舞蹈,尤其热情奔放火辣刺激。” 纳兰看到刘三一副猪哥模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劳什子好东西,嫣然一笑道:“这就是公子的本来面目吗?” 呵呵,刘三打了个哈哈道:“见到纳兰小姐,小子惊为天人,倒是显露出了真性情。” 纳兰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庞,幽幽叹道:“公子如此才学,怎么能埋没在酒肆饭馆。难道公子就没有一点大的志向吗?” “有啊有啊,”刘三急忙点头道:“在下志向颇为远大,也是难以追求到的极限。” “可以说来给奴家听听吗?”纳兰好奇的道。 “有些说不出口。”刘三故作为难。 纳兰咯咯娇笑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扭扭捏捏?奴家都不怕哩。” “好吧,”刘三视死如归的铿锵有力道:“小子的志向就是喝尽天下美酒,泡遍环宇佳人!” 纳兰俏脸一红,啐道:“你这个人,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这事就连当今天子也做不到。真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想听真话?”刘三靠近一步,处子体香扑鼻,贪婪的吸了口。 纳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略退半步道:“嗯。” “当前小子最迫切的任务,就是泡了纳兰小姐。” “啊——” 出了怡红院,刘三那是春风得意周身爽。异域小妞儿,还不是照样让老子玩的亦喜亦嗔娇羞不堪。万里泡妞第一步,先找个机会把纳兰推倒先。一想到昨夜的旖旎,刘三就浑身燥热懊悔不迭。那么好的双飞机会,硬生生的怎么错过了?只得嘟囔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来自我安慰。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8章:客串厨子 第28章:客串厨子 回转福记,顾客盈门如过江之鲫源源不断,小红擦着脸庞的汗,迎上来笑着道:“三哥就知道偷懒,我们都忙死了。” 哈哈哈,心情大好的刘三凑上前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道:“这是好兆头,争取马上吧全郡的酒楼击垮,我们就坐地等银子。” “想的美,光一个一品斋就不好对付。”远处的赵小雅笑盈盈的走过来,看模样心情也是不错。 “怎么了?”刘三有些纳闷,“我给你们出的招儿难道不好用?” “不是呀,你那什么投飞镖一类的游戏,顾客只是觉得新奇而已,还没人尝试过呢。”赵小雅笑道。 刘三顺手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笑道:“我们回后院说。” 回到后院,刘三继续道:“关键是人没有敢于尝试,这事得抓紧办,找几个得力的伙计扮托,去投飞镖去,投中几环就打几折,要是中了红心我们就免费。” 赵小雅点点头道:“你仔细说说。” “就是让所有不识字的客官投飞镖,识字的书生秀才对我出的对联,反正大小得有奖励。还有就是发动顾客把自己爱吃的菜记下来,只要他们创出新鲜的菜式,以后在福记用餐全部只收成本费。其次就是喝酒免费,吃菜花钱,不过只限于高度酒。再说菜钱加的稍微高一点,这样顾客也容易接受。最后,就是办会员制,凡是预存银子的顾客,来福记用餐一律九折。我们把多余的银子存钱庄里,利息也就有了,还能把顾客栓牢。” 赵小雅双眸炯炯的盯着刘三,不住的点头道:“点子不错,可以试试。你还有什么招?” 小红笑笑,羞涩的低声道:“三哥的点子多了去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赵小雅抿嘴轻笑道:“你得看紧了点,这么能干的男人别让人抢了去。” “抢吧抢吧,谁稀罕。”小红嗔怪道。 哈哈哈,刘三开怀大笑,愈发看着小红可爱。赵小雅啐了小红一口,道:“看美的你,”转头对刘三道:“这都是一些小玩意,你不会就这些主意吧。” “还有最后一招。”刘三坏笑着道。 “说呀,你这个人呀,不逼迫不使杀手锏。”小红柔声道。 “看你刘三一坏笑就准没好事。”赵小雅气鼓鼓的道。 “嗯,就是和怡红院合作,让她们的姑娘们来福记,陪客人喝酒。喝完酒陪酒小姐免费带走。”刘三坏坏的笑道。 “果然不是什么好点子。”赵小雅俏面一红。 “我发觉,怡红院门面毕竟不如福记大,你这个女强人要是真的要做大酒楼的生意,三教九流红黑之事免不了接触。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刘三挥挥手道。 赵小雅幽幽一叹道:“怡红院的姑娘们,都是些可怜的人,我们怎么忍心再作践她们呢?” 刘三悻悻的耸耸肩,道:“笑贫不笑娼,算我没说,最后还有关键一点,要把我给你的菜系发扬光大,这才是酒楼持续发展的关键。” 赵小雅点头道:“你这个人怎么尽是新鲜名词,什么女强人、持续发展。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大秦国人。” 刘三一听大汗,强笑道:“我是火星来地。” “没个正行,今天刘大哥念叨了你好几遍了,有些菜他把不准,还得你亲自下厨。”小红道。 “没问题。”刘三拍的胸脯山响。 刘三来到厨房正见刘大厨忙的满头大汗。他整的这些八角花椒麻椒一类的调味品,刘大厨以前根本没用过,正手忙脚乱的挨个品尝。搞的刘大厨愁眉苦脸,一副张皇失措的样子。 一见刘三来了,刘大厨像是见了亲人,激动地满脸肥肉乱颤,“三哥,救救我吧,俺这些东西根本没用过呀。” “什么?”刘三瞪大了眼睛,望着满厨房的调料吃惊的道:“你别给我说现在食客们吃的东西没放一点这种调料?” 刘大厨双手胡乱的在围裙上摸了摸,哭丧着脸道:“三哥,我试着用这些调料做了点菜自己吃了一下,差点没把我药死。你不来我哪敢用啊。三哥救命啊!” 我晕,刘三翻了翻白眼,这个刘大厨真牛叉,居然只用葱姜蒜就喂的那些食客们狼吞虎咽,还真是个人才呐? “不错,不错,只用几味单一的调料就让顾客趋之若鸿,不简单,我看好你,这份工作你很有前途地。”刘三舔着老脸拍了拍刘大厨的肩膀欣赏道。 “三哥,你就饶了我吧。”刘大厨快哭了,“还不是你最近出的那些花样多啊,要不咱哪争得过一品斋啊,估计食客们热情一消退。东家准让我卷铺盖滚蛋。” “莫急莫急——”刘三安之如泰的摆了摆手,骚.骚笑道:“现在我先给你讲讲这三味调料的用处。再给你示范几个菜,慢慢学学就行了。” “好好,谢谢三哥。”刘大厨晃荡着硕大的脑袋一个劲儿点头,一口一个三哥叫着,早就忘记了自己比三哥大着n岁的事情了。 “你知道什么叫五味不?”刘三大大咧咧的问。 “酸甜苦辣咸,”刘大厨怀疑刘三脑子坏掉了,怎么问起这么白痴的问题。自己好歹也是做了十几年厨子,这个哪能不了解。 “错,应该是酸甜咸辣鲜!”刘三不悦的解释道:“其中咸味为百味之王,做菜咸味是主味,是绝大多数复合味的基础味,有百味之主之说,不仅一般菜品离不开咸味,就是糖醋味、酸辣味等也要加入适量的咸味才能使其滋味浓郁适口。它主要包括酱油、盐等等。你听不听得懂?” “是,是,我听懂了。”刘大厨抹了把汗。 “还有就是甜味,也称甘。甜味在做菜中可单独用于调制甜味食品;也可以参与调剂多种复合味型,使食品甘美可口,还可用于矫味,去苦去腥等,并有一定的解腻作用。素有“甜出头,咸收口,浓油赤酱”之说。它主要出自蔗糖、蜂蜜等。”刘三侃侃而谈。 可怜的刘大厨像个小学生样,乖巧的仔细听着,越听越佩服。心道自己这十几年的厨子生涯难道都白学了?他哪能知道,这是前世刘三只是在某烹饪学校学的一些基础理论知识罢了。 旁边帮厨的十几个伙计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刘三。这个三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怎么行行都懂啊,还让人活不活了。幸亏他们知道三哥志向在于泡妞。要不还真得集体卷铺盖回家哭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9章:孺子可教 第29章:孺子可教 “还有酸味,在做菜中应用十分广泛,但一般不宜单独使用。酸有收敛固涩的效用,可助肠胃消化;还能去鱼腥、解油腻,提味增鲜,生香发色,开胃爽口,增强食欲,尤宜春季食用。酸味调料包括:醋、酸梅酱等等。辣味就简单多了。辣味实际上是触觉痛感而非味觉。不过由于习惯,所以也把它当作一味。辣味中就包括:花椒、辣椒、姜、葱、蒜。还有一类你们不知道的,就是鲜味。” 刘三语气一转,“鲜味是人们饮食中努力追求的一种美味,它能使人产生一种舒服愉快的感觉。大多存在于肉畜、鱼鲜、禽蛋等主料中。虾籽、鱼露、蚝油、鲜笋等食物也可以提鲜。鲜味不能单独存在,只有同其他味配用,方可烘云托月交相生辉,故有“无咸不鲜、无甜不鲜”的说法。鲜味调料包括:贝类海鲜、蚝油等等。” “我明白了。三哥。”刘大厨兴奋地两眼放光,恨不得捧着刘三亲上几口。扭捏的表情,要是自己是个mm,估计早就马上以身相许了。 “干嘛,干嘛,离我远点——”刘三吓了一跳,看着刘大厨哈喇子流了一地,几乎要昏过去。 “嘿嘿,”刘大厨讪讪笑笑,搓着大手道:“情不自禁,弄的我都想拜师了!” 我去,谁弄你了?刘三要抓狂了,这个家伙怎么话也不会说?“你,你,你,”刘三指着几个伙计道:“赶紧把这个家伙摁住,要是我被糟蹋了,你们毛也听不到了。” 众人狂汗——看看刘大厨一坨坨的肥肉,估计三哥还真不是对手。 “三哥,我不敢了!”刘大厨看到扑上来的几个伙计,几乎要哭了。平时一个个的伺候自己和大爷一样,怎么今天刘三一来了马上就转舵了呢? “嗯,不错,孺子可教。”刘三看着几个听话的伙计,顿时老怀大慰,非常有安全感的继续道:“看看这些个花椒,它适用于各种肉类,包括羊肉牛肉猪肉等烧制,它有暖胃去除各种肉类的腥膻气的作用,还能增加食欲。” “那什么肉也行呀,不知道人肉行不行?”刘大厨被众人摁住依旧不老实的怯怯问道。 ‘咣当——’刘三差点摔个趔趄,这丫的刘大厨还真是好奇的要命,勉强扶住案板,摸起一把菜刀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刘大厨,“看你身上膘肥体壮的,要不三哥我给你割下点现场试试?” “不要啊,三哥!”刘大厨吓得哧溜一下躲出一丈的多远,众伙计居然没摁住他。“我只是以前看他们做过人肉,顺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那就废话少说!”刘三瞪了他一眼,继续指着八角道:“这种八角炖肉、炖鱼等统统都要用的,但是不可放的过多,以后自己琢磨着点。喏,还有这孜然,烧制羊肉那可是一绝,咳咳——” “三哥,水来了。”赵水眼尖,马上一碗水送上。 “不错,不错,还是你小子够意思——”刘三呵呵一笑,端着水吹了吹,喝了一大口。 “噗嗤——”还没下咽,刘三一口喷了出来,满嘴的又酸又涩,满眼血丝的瞪着赵水吼道:“nnd你给我喝的什么水?” “啊?”赵水立马感觉不妙,急急的躲到众人身后,蚊声细语的道:“这水具有暖胃增加食欲的作用。这是三哥你教我地!” 刘三几乎要抓狂了,气的暴跳如雷,“你这个死赵水居然活学活用,给老子喝花椒水,不想活了。” 噗通——众人皆倒—— 四月六日,大吉,利嫁娶、开张。 福记厨房。 “三哥,这菜好香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刘大厨贪婪的盯着冒着热气的各种菜肴,狠狠的吸了口。 “你也不看是谁做地,今天把福记的其他菜放在二层。本少爷做得这些全部通通弄到一层招徕顾客。”刘三信誓旦旦的保证,“喏,你看这梅菜扣肉、红烧肘子、孜然羊肉、蘑菇炖小鸡、都是三哥我的招牌菜!” “刘三,你怎么总是和畜生过不去呀?满桌子的肉——”赵小雅笑嘻嘻的望着刘三。 呃——这妮子倒是眼尖,老子素菜也不会弄呐。刘三打了个哈哈道:“素菜没啥吃头,还是肉类赚钱!绝对包你赚的钵满盆满!” “好吧,今天新菜开张,就看你的了,”赵小雅点点头,转而对赵水几个人道:“你们几个把大堂弄的干净点,摆几个桌子。把菜都端下去——” “是东家!”赵水几个和赵小雅倒是不敢开玩笑,老老实实的忙活开了。 “大小姐,这菜我都标上价格了,到时候卖便宜了,你可别怨我!”刘三骚*骚笑着提醒道。 “嗯?我看看!”赵小雅莲步轻移,杏眼流转,望着标价念道:“梅菜扣肉三两银子、红烧肘子二两银子、孜然羊肉五两银子,蘑菇炖小鸡三两银子!” “怎么样大小姐,这价格标的还合理吧?”刘三洋洋得意的道。赵小雅噗嗤一笑,妩媚万分的道:“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大小姐你真好看!”刘三灼灼的盯着赵小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赵小雅无由来的俏脸一红,偷瞥了一眼四周的伙计,狠狠一跺脚,急忙遁走了。 “哈哈,大小姐走好啊,记得天天想我——”刘三看到赵小雅不堪娇羞的闪走,胆子愈发大起来。 “三哥你真厉害,连大小姐都敢调戏,”赵水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涎着脸凑到跟前道:“好三哥,你追女孩子真有一套,教教我好吗?我还是少男呢!”赵水小声的附在刘三的耳边讨好道。 “靠,去你丫的。老子要是全教给你,老子还混个屁呀。干你的活去吧。”刘三笑骂着踹了他一脚。 “哼哼,真小气。”赵水幽怨的盯了刘三一眼,嘟囔着依依不舍的走。 “你丫的要是毛长齐了,三哥我就勉强教教你,”刘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毛骨悚然,赶紧补了一句。 “真的?”赵水怀疑的盯着刘三,立马转过身来拉住三哥的手,急急的道:“走,三哥跟我去茅厕!” “你饶了我吧兄弟,茅厕又臭又脏,别得瑟我了!”刘三几乎是声泪俱下。 赵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咋了三哥,我不过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毛齐了没有,难道你不守信用?”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0章:浑身解数 第30章:浑身解数 哐当—— 众人又倒了一片。 刘三穿了一身青衣短打,精神抖擞的站在大堂热情的与进福记的老主顾客气的寒暄。 “哎,王老板,你好你好,欢迎再次光临福记,这是我们福记推出的新菜,您尝尝——”刘三堆满笑容,朝着一个脑满肠肥的大胖子殷勤的说着。 那王老板刚刚踏入门槛,听着声音寻过来,诧异的道:“嗯?刘掌柜呐,今儿个怎么亲自跑堂了?”王老板抚摸了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这不是本店推出了新的菜系,怕你们几个老主顾不认啊。”刘三笑着道。 “是吗?刘掌柜亲自下的厨?”王老板一愣。 “是啊,要不您尝尝?”刘三又道。 “这个嘛,”王老板瞅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发现各个菜肴都陌生的紧,标价却是不菲,犹豫道:“下次吧。今天我胃口不太好,老规矩,还是二楼揽月阁。” 呃—— 刘三碰了一鼻子灰,堆起一脸假笑,“那感情好,下次就下次,您请——”说完,不甘的朝王老板拱了拱手。 王老板敷衍的举手晃荡一下,安步当车的朝二楼走去。 “哟——这是不姚大人吗,今天您怎么有空来我们小店啊!”刘三呵呵一笑,转身又朝一个面白无须狭长双眸的人打着招呼。那人蓝衣长袍,举手投足显示出官家的傲气,身后跟着四个孔武有力的壮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此人正是东城掌县吏考绩等第升降的功曹大人。 “嗯?”那姚大人止住脚步,眼皮子抬了抬望了刘三一眼,满声细语的道:“刘三啊,今天日头从西边出来了。你都亲自出来了?” “呵呵,姚大人说笑了,小三我就一布衣,什么亲自不亲自的,姚大人光临敝店,蓬荜生辉啊,请请——” “呵呵,你呀!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苏大人点卯,派本官来尝尝这福记的特色。罢了,听说你这里的菜不错,连令史大人都交口称赞,本官也来沾沾口福不是?” “不敢,不敢——”刘三生平最讨厌这类装b的官家,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干脆舍了介绍新菜的心,呵呵笑道:“姚大人请——”转头高声呼喝道:“姚大人到,本次免单,伙计们伺候啊!” “你呀!”姚大人对刘三的举止十分受用,虽然他一向瞧不起经商贩卒,但看在郡守大人的薄面上,还是呵呵一笑道:“好好,本官今天就却之不恭了。” 望着姚大人不紧不慢的在伙计伺候下缓缓登楼,刘三就一阵泄气。他知道,在大秦国,商人的地位太低贱了,就连种地的农民都不如,无论你多富有,也是白搭。当然,也有商人富则从政的,秦初吕不韦就是个例子,但毕竟是少数。可惜,刘三这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压根就没那种观念,工农商士一视同仁,也不怪他一时碰壁了。 奶奶的,难道老子没有经商的命?刘三暗叹,转眼又一琢磨,看怡红院的龟奴喊的热火朝天,顾客如过江之鲫,老子怎么不行? 接下来,刘三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看到标价不菲的菜,马上打消了尝尝的念头,气的刘三价格一降再降,孜然羊肉居然到了区区的一钱银子,还是无人问津!一钱那,刘三几乎要哭了,现在连本钱都不够了啊。加上随着时间的流逝,羊肉凉了膻气味特浓,搞的更没人往前凑了。 更加过分的是,还有一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居然问刘三是不是福记让一品斋逼得撑不下去了,连掌柜的都亲自打下手当伙计了。丫的,还让不让人活,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看到老子的杰作了吗?刘三觉得自己特委屈。 “三哥,喝点参汤。”正当刘三两眼发直黯然无光时,一声天籁之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小红?”刘三抬头看着小红那关切的目光,无由来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当一个人无比沮丧的时候,往往最渴望别人的关怀与宽容,小红无疑把握的时机恰到好处。 “三哥,不要泄气,没有人会一次成功的,我相信你一定能行!”小红温柔的注视着刘三,俏眸中透着浓浓的自信马上感染了他。 “小红,谢谢你。”刘三有些哽咽了,还是老婆好,指望谁也不行。 “傻样——”小红娇羞的一笑,把杯子放到刘三手里,“我先忙了,你歇会儿吧!” “嗯,”刘三拍拍小红的手,强笑道:“去吧,我没事!” “这参汤食大小姐亲自熬的,你可不要浪费哟——”小红抿嘴娇笑着走了。 呃——大小姐居然对我这么关心,刘三心里咯噔一下。 前世刘三不知听谁说过,当你的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时候,睁大眼睛,千万别眨眼,你会看到世界由清晰到模糊的全过程。他自己现在就是这个德行。望着小红逐渐远去的背影,一抹晶莹的亮色,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熙熙攘攘的大厅,伙计们来回穿梭,各个食客吆五喝六吹胡子瞪眼,喧闹的人群在他看来,似乎与他毫无关系,一股毫无由来的孤独感充斥着内心。 沉寂了片刻,“娘的,再来——我就不信邪了——”刘三仰脖喝干了参汤,挽起袖子给自己壮胆:“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老子要出绝招了!” “赵水——”刘三朝楼上大喊。 “三哥,来了——”赵水早就眼瞅着刘三无精打采地,心里头替他憋屈,现在三哥一喊他。浑身一激灵,立马上蹿下跳的跑过来。 “把标签统统撕掉,给我端到门口去,”刘三指着那些菜肴道,“全部给我标上免费品尝,老子就不信没有一个吃地!” “是,三哥!”赵水暗暗心疼不已,知道这些都是好东西,但没人认还是等于一句空话,只得按照刘三的吩咐,齐刷刷的撕下标价,重新写上免费的牌子。 四月末旬的太阳在中午有些火辣,肆无忌惮的照射着大地。怜花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来去匆匆,太阳底下的滋味,一刻也不想多受。 福记对面是一座木结构的茶楼,北墙根躺着几个懒洋洋的乞丐,个个蓬头垢面脸现倦容,无聊的互相捉着虱子打着哈欠。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1章:开张大吉 第31章:开张大吉 “有暗号!兄弟们开工!”一个年老的乞丐突然看到对面福记打来的手势。原本还死了没埋的样子马上精神抖擞起来。 “是,帮主~”低头假寐的小乞丐猛的睁开眼睛。 老乞丐点点头,在那小乞丐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是,是。属下一定办妥。”小乞丐恭敬的朝老乞丐施了一礼。撒开脚丫子,朝路北的城隍庙跑去。 过了一刻时,一群悲戚戚的人拱卫着一辆大车缓缓的自西朝东而来。众人全部素衣裹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垂泪相搀。明显的一队带着晦气的队伍。 虽然日头如此毒辣,但马车行驶的极慢。配合着人群的捶胸顿足,更是让人不忍相看。 右手在额头打了个凉棚,刘三倚靠在福记门口向那群人望去,肚里却暗暗好笑。没想到在怡红院顺手给了那老乞丐一碗米饭,倒换来了这帮要饭的忠心,人生跌宕起伏莫过如此,有时无意识的举动,会换来想不到的回报。 在刘三心急如焚的注视下,那帮队伍终于走到近前。其实他们走的缓慢也有原因,由于时近中午天气炎热,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就是偶尔有一半个,那也是行色匆匆毫不停留。没有围观的群众,就不会造成轰动效应,看来那老乞丐也深喑其道。 古代人,消息闭塞,讯息又不通畅,一年也摊不上个新奇事物,几乎没有娱乐的地方。而那些丝竹教坊青楼酒肆,却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去的起的。所以这群队伍一出现,便吸引了临街店铺中顾客及路人的探首相观。那些喜欢凑热闹的更是干脆结了账单,走到街上随着人群移动着互相指指点点。 那驾马车走到福记门口,便住下不走,一个年约五十的老汉,朝其他人低声吩咐了几句,擦干眼角的泪水,整了整衣衫朝刘三走来。 刘三知道自己该出场了,迎着老汉拱了拱手道:“不知这位老伯有何指教?” 那老汉恭敬的行了一礼,面色惨然的道:“不瞒小哥相问,老汉燕阳,车上之人乃是家兄燕丹,因久病缠身药石无效,恐怕去日无多,家兄以前经常光临贵店,至今对贵店菜肴的美味念念不忘,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尝尝贵店美酒佳肴,老汉此次前来,也算是了却家兄的一番心愿,还请小哥行个方便。” 哦,刘三深表同情的点头道:“好说好说,各位里面请!” 燕阳恐慌的摆摆手道:“久病之人,进之不详,我们几个还是在外面的好。”说完,吩咐着随人把马车驾到路南墙根,找了个阴凉的地儿,把车里杂七杂八的桌子椅子搬下来,就那么简单的支了个摊子。 家人这才把车里的那位给搀下来,待掀了帘子,众人才看清那病人的模样,只见那老汉双眼深陷布满血丝,两腮无肉,蓬松的花白头发胡乱的挽着个发髻,一身宽大的袍子罩在身上。在家人的搀扶下还咳嗽着气喘吁吁,好像一阵风儿就能吹走的样子。 刘三一看暗暗好笑,这帮家伙还真有演戏的天赋,放到后世准能得那个奥斯卡什么地影帝。 众人准备妥当,刘三才上前对着刚才的燕阳道:“燕老伯体恤敝店,在下感激不尽。今天小子就把刚刚研究出的新菜奉上,以谢老伯光临照顾!” 燕阳连称不敢。岂料这时,家人搀扶着那病入膏肓的燕丹乍一听有新鲜的菜式,老眼昏花的双眸马上亮起来,危危颤颤的张口:“新,新,我要新菜式,尝——!”一句话没上来,双眼一翻,径自晕过去,唬的燕阳手忙脚乱的和众人抚胸捶背,好一阵子才喘过气来。 围观的众人哗然议论开来,指指点点的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啧啧,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好吃不要命——” “就是,就是,听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想到这美酒佳肴还比那美人儿还有魅力—” “你哪里知道,这个燕丹大人听说是不久前咸阳告老的给事中,那皇帝身边的人那,什么菜没吃过,却独独爱上了福记的口味。还不是上几天那宫廷二绝的事情,连皇帝都赞不绝口呢!” “老兄你来这福记尝过?”一个粗布麻衣的汉子朝旁边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问道。 “不错,本老爷确实来过,这福记酒楼那是官家专用,记得还是几年前陪着县丞大人来了一次,啧啧,那菜太棒了,除了有钱有势的主儿,一般人还真吃不起!” “哦,原来是这样,可惜了。”那汉子摇头晃脑的感叹着。 七嘴八舌的声音传入刘三耳朵里,同时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也听的津津有味。倒让刘三心里嘀咕开来,要不是他亲自参与了此事,还真的是认为什么劳什子给事中大人驾到呢。看看这福记不光是菜式争不过一品斋,这顾客也是呀,面对的顾客群太狭窄,高端用户毕竟是少数,还得面对广大群众才是。 虽然陪着自己演戏的都是些乞丐,但是刘三却一点也不敢怠慢,急忙吩咐赵水等几个伙计,把凉透了的菜肴让刘大厨放到锅里热热,再给他们端上来,要不一旦吃出个好歹来,那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一干伙计忙活着上菜上酒上茶。幸好现在日当午,路上车不多,否则光满天的尘土也够受的,赵水眼尖,和几个相熟的伙计从后院提了几桶水,来了个净水泼街,这一举动更让四周的百姓纷纷竖起大拇指,这福记,真不错,考虑的太周到了。 那燕阳一家人侍立在侧,而燕丹却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左右开弓,吃的不亦乐乎。刚刚下车时的弱不禁风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口肘子一口酒,满嘴流油好不痛快,哪里还有病入膏肓的样子。 扮作家人的燕阳心里却嘀咕着骂个不停,要不是扮病人晦气,那轮着他在这里胡吃海喝。竟然有丝丝嫉妒起来。 一切尽收眼底,刘三微微一笑,朝赵水道:“给各位大哥再上几张凳子,都坐一块吃吧,既然燕老伯如此赏识福记,今天的费用儿一律免单!” 燕阳一听,喜不自禁,急忙躬身相谢。长条的马凳搬来,也俱都不客气起来,个个敞开了胸怀铆劲儿吃起来。 围观的人群看着他们吃的双眼放光,不由得口舌生津,有几个按耐不住的主儿,开始叫嚣着让刘三上一模一样的菜。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2章:博弈 第32章:博弈 他这一咋呼不要紧,眼尖的马上看到福记打出来的招牌——凡是这样的菜式一律免费。 这还了得,占便宜的事情谁不干,一时间,三教九流贩夫走卒,个个争先恐后的叫嚷着要吃。场面混乱不堪。整个大厅都摆满了,人都放不开了。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吃不到的,个个不甘心的朝福记要了碗筷,自己盛上一碗,蹲在路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一溜的人群,足足排出好几十米。 开了头儿,就什么都好办了。可怜的厨房刘大厨等几十个伙计鼓足了劲头忙的晕头转向。 那伙人吃饱喝足了,这戏还得演不是,开始装模作样的搀扶着老爷车上车。岂料那燕丹精神抖擞的甩开膀子大肆叫嚷:“老子病好啦。老子病好啦!” 可不是咋地,一伙人都明眼看见这个老家伙刚才下车的时候都不行了,眼见就是进棺材的时辰了,岂料吃了福记的菜肴,居然比头牛都有力气,身旁服侍的大汉让他一抖膀子居然甩了个趔趄。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刘三面前,噗通一声跪落尘埃,声泪俱下的感谢救命之恩。 哗—— 围观的人都傻眼了,吃饭还能治病,这是什么菜?个个张嘴结舌的望着碗里的菜肴,居然舍不得下咽了。 “药膳,这是药膳——”刘三擦着满头大汗,急忙扶起燕丹,苦笑的伏耳道:“老兄,这戏演得过火了吧!” 那燕丹牛眼一瞪,理直气壮大声的道:“什么演戏,刚才是俺不对,不能蒙人,但现在我老头子说好吃,就好吃。哪来那么多废话。俺从不诳人!”顿了一顿,低声附耳道:“这菜确实好吃,俺老乞丐服气了!” 这俩人交头接耳的嘟囔,而旁边的其余一小撮人毕竟还没丧失理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当燕丹大声吼出来,彼此对望一眼,狐疑的道:“难道这菜真这么神?尝尝去!” “尝尝就尝尝,反正是免费的——” “谁说免费的?”刘三急眼了,再吃老子要破产了,三步跨栏的架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的扯下免费的单子,啪啪几声,早就准备好的价目表贴到了上面。 “药膳——每碗10两银子!开吃过的免单!” 距离福记不远的对面,一品斋。门可罗雀。 赵成威和孙宝利、魏书韵三人站在临街的窗户边上,看着福记人来人往的顾客,嫉妒犹如火烧。 “孙宝利,你那个叫朱宏伟的可不称职啊,他堂堂十几年的掌柜,怎么让一个小小的福记店小二打的一败涂地呢?”赵成威摇着扇子阴涔涔的问道。 “小王爷。”孙宝利恐慌的道:“那个叫刘三的倒有些手段,可惜他就一无权无势的草民,翻不起什么大浪,小王爷放心,赶明儿我就给他挑了台子。让他知道我们落日帮的厉害!” 一旁的魏书韵摇摇头,道:“孙兄此话不妥啊,近来苏文少爷和那店小二走的极近,怕我们一旦落日帮进入东城,就会引起他们飞鹰会的强烈不满,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才好!” “魏老弟,你——”孙宝利有些不满他在小王爷面前落自己的面子,哼哼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我堂堂监御史的公子爷还怕他一个店小二不成?如此畏首畏尾何以成大事?” 赵成威点点头,赞许道:“宝利说的不错,畏首畏尾确实不是男子汉所为,书韵你顾虑太多。这样吧,事情交给宝利处理,我们就不参与了。现在和苏文扯明了,还不是时候,估计苏文心知肚明也不好挑明罢了。” 魏书韵叹了口气,道:“小王爷,我听说苏文在福记入了干股,要是我们真的动了他,恐怕就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嗯?”赵成威眉毛一挑,沉吟半晌道:“书韵说的也有道理,先看看再说吧,反正现在我们不是为了赚银子,只是想暂时稳住在东城的局面而已!”他本来就是个摇摆不定的主儿,内心优柔寡断毫无主意,现在又听魏书韵一说,也倒是有些道理。 孙宝利大眼一瞪,竟然说不出话来,堂堂一个小王爷出尔反尔。心中不由的忐忑不安,这样的主子真是自己能依靠的吗? 此时的刘三,哪里知道一品斋的幕后老板是那三个要命的纨绔,本来这临淄郡东西两城就是苏文孙宝利等纨绔子弟博弈的场所,而他却无意中卷入了这场纷争。是福是祸,殊难断料。 别看这些个王爷什么的,分封在各地,都权势滔天。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风光的背后,是无尽的窘迫。 大秦国祖制规定,凡是不被列为继承人的皇家子嗣。成家后由皇帝亲自分封各处,无职无权,仅靠每年国库拨出的几万两银子过活。空有王爷头衔却无实权,偌大的一家口子得吃饭不是。上上下下少说也得数千口人,谁都知道为商卑贱,但是商人却个个富得流油。于是乎,就引得大小王爷垂涎欲滴,但是皇家的脸面却不允许他们做买卖。于是各色各样的代言人出现了。家丁、奴隶、亲随等等把他们派出去充当老板,但每年赚取的银子流水价的淌入了王府。 皇家人的强势插入,势必引得当地地头蛇的决然反弹。地方保护主义历来如此。便出现了形形色色的暗地里博弈,钩心斗角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本来是赵成威小王爷等人利益在西城,苏文少爷等人利益在东城。落日帮和飞鹰会井水不犯河水,岂料叶超然不是安分的主儿,听说皇帝就一痴儿,那早已古井不波的心也活泛起来,那高高在上的皇位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计划之内。于是上蹿下跳的到处打点,临淄郡距离咸阳何止千里?山高皇帝远的,自己要是控制了临淄郡的经济,就相当于实际控制了临淄郡。就连驻扎在临淄郡的数万人马也得伸手跟自己要钱吃饭。一旦控制住一郡,就是实际的土皇帝,比空头王爷的头衔可实在多了。 巨大的诱惑让叶超然夜不能寐,自己又太敏感不能抛头露面,只得让自己的儿子掺合着拉拢当地要员的公子哥儿组成个利益团伙慢慢渗透。这从西城到东城,手伸的够长了。因为在西城的盐、茶、米、布等商会都在自己控制下,让他尝到了巨大的甜头。人心不足蛇吞象,手于是乎伸到了东城而来。岂料刘三这个小人物吹皱了一池春水,一下子热闹起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3章:心计多多 第33章:心计多多 福记的新菜系在刘三不遗余力的忽悠下,终于被一众食客认可。上门的客人明显比日常多了许多。利润有了,福记下到跑堂的伙计上到掌柜,个个都分了不菲的红包,于是更加卖力起来。 这段日子,赵小雅愈发看着刘三顺眼,商人逐利那是天性。但在大小姐的眼里。这个刘三分明就是一个亢奋上扬的绩优股,脑子稍稍动弹一下,滚滚的银子流水般的往福记流淌。但心里也惴惴不安,生怕庙小安不了这尊大佛。权益之下,干脆把小红也供起来,当个大小姐般伺候。刘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戳破。直叹世风日下,娇滴滴的美娇娘也沾满了铜臭。 福记账房。 王少保最近春风得意马蹄急,侄子王旺和刘三的别扭早让他抛到九霄云外了。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抱住刘三这根大腿。立马升为福记的大掌柜。而刘三早成了甩手东家,自己拍马也赶不上了。但心中打定主意,抱定刘三不放松,管他东南西北风。 一大早,他扒拉着算盘,噼啪作响,细细的把一月来的账目核对了三遍,才兴奋的朝赵小雅汇报,“东家,这月我们福记的利润比上月足足增加了十倍之多。” 赵小雅笑着点点头,品了一口茶水,朝一旁满不在乎的刘三道:“这里大部分都是你的功劳,我替伙计们多谢谢你。” 刘三摆摆手,嘿嘿笑道:“不要谢我,这钱我也有份,”接着脸色一整道:“但是现在我们这怜花路的营业收入已经进入瓶颈,我建议把上月的利润拿出来,在别的县设置分店,经营成连锁模式。统一着装统一管理模式,尤其是那个药膳要好好发扬光大。” “嗯,这事已经在办,上几天我让王二叔去选址了。”赵小雅很欣赏刘三的作风,想做就做,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还有就是他帮了自己的大忙,那悬挂于闺房的对联,难倒了无数的才子,给自己解决了大麻烦。有时候自己对着对联念叨无数遍,常常摇头叹气,这对子照实难了些,要是自己真的春风思动,不是作茧自缚么? 刘三哪里能窥探她内心的想法,最近他和怡红院的纳兰打得火热,一首明月几时有红透大江南北,连京城都晓得纳兰的芳名。甚至皇宫大内的九五之尊都对她产生了一丝兴趣。一时间风光无限。还有就是康宁大小姐,月余时间,不见芳踪。听说游历名山大川去了。也让刘三松了口气。这个刁蛮的大小姐走了好啊。唯一头疼不已的是康影,三天两头的来蹭刘三的阳春面,赶也赶不走。真不知道那未曾谋面的郡尉大人是怎么管教子女的。 还有头疼的是,对面的一品斋,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虽说顾客不多,但终究是卡在他喉咙的一根刺,冥冥中觉得不把他处理了,早晚是个大麻烦。 这个问题,几乎每次福记头脑们商议时,都提出来讨论,但是往往不得要领。依照现在的菜价,一品斋可以说是赔本赚吆喝了,为何还不倒闭? 刘三心中暗暗叹气,清明快到了,这移植花椒和八角树的事,得放到桌子面上来了。 众人正在讨论着,忽然赵水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的冲进来,大声吆喝道:“东家,东家,大喜事啊。” 赵小雅面色不悦的望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赵水,沉着脸道:“出去!” 刘三望着汗珠子滴滴答答的他,心中纳闷,这个小家伙一向沉着,什么事让他这么兴奋,急忙止住讪讪而退的赵水,问道:“先慢着,什么事,说说。” 赵水瞥了赵小雅一眼,哆哆嗦嗦的道:“刚才一品斋吃饭吃死了俩人,我看见县丞派人来拿人了。” 刘三一听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借着这个引子,老子要统一临淄郡!” 小红嗔了他一眼,道:“你呀,脑子里不知道哪来的那些道道,整天琢磨着算计人。” 刘三哈哈一笑,道:“在商言商,不奸诈就不算是个合格的商人。”转头又对赵小雅道:“大小姐我要在王掌柜这里支取一千两银子,你不反对吧?” 赵小雅疑惑的望着他道:“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今天我要去苏府找苏大少爷,这钱算是他的干股分红了。给他个甜枣,这次要让他出点大力气。” 赵小雅点点头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最近苏少爷可是财源滚滚。人家还在乎这点银子?” 刘三呵呵一笑,道:“一码归一码。做人要讲诚信嘛!” 一旁的小红插嘴道:“苏文少爷除了咱们福记,难道还有别的进项?” 赵小雅接口道:“你三哥不是和他合伙整出个广告牌的主意么,现在苏文在郡内蹭了个告示令的职位,整个临淄郡的商家都在巴结他呢。”说完,俏眸中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欣赏。 一旁的赵水和王少保都瞪大了眼睛,崇拜的望着刘三,就像面对着一尊巨大的聚宝盆,天呐,自己早怎么没发觉呢?而小红却满面的幸福红晕直勾勾的盯着刘三,一副陶醉小女人的样子—— “师爷,”苏文悠闲的躺在摇椅上,眯缝着小眼唤道。 “来了,来了。”正在忙着指挥着下人搬运东西的师爷哈着腰奔到苏文面前,讨好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嗯,”苏文拉长了嗓音,舒服的叹了口气,道:“咱说这做人不能丢了本分是不是啊?” 师爷不知苏文说的哪一出,陪笑着道:“那是,那是。” 苏文皱起眉头,数落道:“你说你这个当师爷的,怎么没有给主子解忧的觉悟,怎么总是做个应声虫哪。” 师爷哭丧着脸,心中暗暗纳闷,这几天少爷吃的好睡的好,天天大把的银子进项,比以前坐吃山空强多了,怎么还发牢骚呢?难道这几天人参补多了? 想虽想,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道:“这几天各个县的商会算是比较平稳,该孝敬的都孝敬了。少爷难道还有什么烦心事?” “算了。”苏文想起老爹的吩咐就有些郁闷,居然让自己亲自去福记请刘三过府一叙,自己好歹也是郡守的公子,那刘三却是个不入流的伙计,居然让自己亲自去请,但又想到老爹的问话,心里莫名其妙的打寒颤,这事悬乎啊,难道是真的?越想越烦躁,胡乱的挥挥手,“找赵伟封两千两银子,随我去福记,这点子是三哥出的,说好了对半分账,是该谢谢三哥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4章:圣驾到 第34章:圣驾到 “是,是。”师爷擦着脸上的汗,急忙应着。 “谢我什么啊贤弟?”一个轻佻张扬的声音突然响起。 话音未落。苏文蹭的一下从躺椅上站起来,惊喜的向前一望,脱口道:“三哥来了,坐坐,正想去你那里呢!” 不远处刘三慢悠悠的踱着步子,笑嘻嘻的道:“你小子现在春分得意的很,还记得三哥,不错不错。” “哎呀,哪能忘了三哥啊。只是这几天一直在忙,莫怪小弟。”苏文赔笑着道。 “怪你,我就不来了,今天哥哥我给你又想了个发财的主意。”刘三呵呵道。 “我就知道三哥亏待不了小弟,嘿嘿,三哥里面请。”苏文哆嗦着脸上的肥肉,急忙回头吩咐:“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三哥上茶。” 端茶落座,寒暄完毕。刘三道:“今天一品斋吃死了俩人,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苏文犹如小鸡啄米,“听说是两个乞丐,吃了馊了的饭食。郎中没来得及请就没气了。” “这是个整倒一品斋的好时机啊,苏老弟。”刘三坏笑着道。 “三哥,”苏文有些为难的道:“你叮嘱小弟查一品斋幕后老板的事情,小弟有着落了。这一品斋想搬倒,也不容易啊。” “说来听听。难道里面还有猫腻不成?”刘三一怔,丫的,猫腻老大不是在起点吗?听人说他文笔了得,寻常百十个笔将近不得身,端的厉害无比。他跑这里来搅和啥场子,还让我这个穿越的新人活不活了? 苏文难得正经一回,道:“他的后台就是孙宝利,监御史孙忠义的长子。孙宝利的舅舅就是大秦国鼎鼎大名的汇通钱庄的老板。再说官场上,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就是我老爹,也不能为难的太狠,这次出了人命,苦主都死了,也就象征性的罚钱了事。” “哦?”刘三倒吸了口冷气,我说怎么这个一品斋像九头猫一样杀不死。原来还有个财神爷做靠山。 “没事,”知道这个岔,刘三倒是不怕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只要民心在我们这边,绝对会把他整倒。” 自己口干舌燥的说了这些,这个宝贝三哥还是不信邪,苏文来了兴趣,“我就知道难不倒三哥。”不轻不重的拍了刘三的马屁。 “你小子。”刘三笑道:“第一步,我们福记要设置粥铺,免费的那种,先博得群众的好感。这需要大量的托来烘托。其次把饭菜搞的透明化,让顾客吃的放心,进一步打响福记的知名度。最后的杀手锏,就是让你老爹再成立个卫生司,监管全郡的酒楼饭馆饮食卫生。只要搞起这个,三天两头的去一品斋检查,我就不信他还能挺住?” “哎呀三哥——”苏文大喜过望,“这么说,酒楼饭馆能不能开,还不是卫生司说了算?这等于断了一品斋的活路呀。” “不错。”刘三嘿嘿一笑道:“再就是在各县各地修建几座告示牌,让你们告示司配合,搞一个卫生酒楼红黑榜,凡是不合格的酒楼,天天给他挂在黑榜上,告诫食客注意避讳。卫生好的,就挂上红榜,鼓励食客就餐。” 嘿嘿,苏文猪哥似的一笑,心道什么红黑榜,还不是银子榜?想到这里苏文兴奋的搓着手道:“三哥动动脑子,小弟又多了一个进项。” “还有最后一点。”刘三严肃的道:“所有操作,必须都是在幕后进行,安插自己绝对的亲信,你最好少出面。谁知道临淄郡有没有通天的主儿。” “还有。”刘三抿了口茶,从怀里掏出十张面值各百两的银票道:“这是福记这个月的分红,大小姐让我捎来给你。” “这哪行?”苏文一听就急了,急忙推辞道:“三哥给我出的这些点子比什么都值钱,再说福记我也没出上什么力气,我还要准备给三哥你钱呢。这事绝对不行!” “拿着——嫌少还是看不起三哥?”刘三脸色一沉。 “这——”苏文还要推辞。刘三站起来道:“平时嘻哈没什么,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要是不收,以后你这苏府我也不来了,全当没认识你这个兄弟。” “好好,我收下。”苏文急急的接过,“今中午三哥也别回去了,具体事情我吩咐下人去做,今天咱兄弟喝个痛快!” “那还差不多——”刘三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酒宴就摆在迎客厅,三两个伙计侍候着,刘三和苏文互相拉着临淄郡的街坊趣事,不时的传出阵阵爽朗的笑声。一时间宾主尽欢。 就在客厅左侧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却有个巴掌大的孔洞,前方摆了些花花草草,不仔细看,根本就无从发觉。在孔洞的后方,通着一间数米见方的密室。密室里一桌一椅,紧挨着孔洞的前方,用来窥探外面,绝对是瞧得清清楚楚。 现在这密室中端坐着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男子,头戴通天冠,身着黑色祭袍。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苍老的面容掩盖不住久居上位的杀伐之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他的身后侍立着四位中等身材的绿色短衫男子,太阳穴高高隆起,修长的双手青筋凸起孔武有力,一看就是武功绝顶的侍卫一类。而在男子的左侧,侍立着一位长袍细眼白面无须的男子,半躬着身笑容可掬。而男子右侧站立的则赫然是临淄郡守苏力河。 能让一郡之守侍立在侧的,除了面南背北的那位,哪里还有别人?端坐的中年人正是赵政(嬴政)的第三世孙、扶苏的长子赵海(嬴海)。 这是因为苏力河发现了刘三后,马上派驿站八百里急报才报给了皇帝。千里迢迢,临淄到咸阳。平时半月的路程,仅仅跑了九天。皇帝来此也不过走了十几天。对于养尊处优的皇帝来说,这是最大的代价了。 抛却一切繁文礼节复杂的政务,就是仅仅为了来看他一眼,就一眼,赵海眼睛再也挪不开了。密室内,寂静的可怕,落针可闻。只剩下赵海那粗重的呼吸,急剧起伏的胸膛显示出此时他的心并不平静。那是他的骨血,二十几年未见,尤其对他这种子嗣稀少的君王来说,更加激动。二十年前的那个日夜,他怎能不记得?她恨他不救他吗?他自己后悔吗?当时身为人子、太子的赵海何尝不是有心无力。要不是康惊云一时手软,他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吗?那孤悬海外的倔强女子,还好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5章:油布包 第35章:油布包 “这就是朕的骨血?”赵海的声音有些嘶哑,似是不敢确认一般。 苏力河肃然的点点头,恭敬的道:“当初微臣派驿卒八百里加急送去的血样,就是采自这个男子。” 得到确认,赵海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骨节都有些泛白,长叹一声吁了口气,闭上眼睛沉吟片刻,道:“滴血认亲毫无半点差错,苏爱卿朕信的过你!看他的眉目与倩儿何其相似。朕负了她们娘俩!” “皇上往事已矣,如今父子团圆,微臣恭喜皇上!”苏力河面色柔和,低声道。 其余人等见苏力河这么说,纷纷附和恭喜。 赵海抬手挥了挥,用低沉的嗓音道:“贺喜什么?你说他能认朕吗?再说他一个庶子,朕要是把他接回皇宫,那文武百官又得上书请奏,还不把朕烦死?”说完,双眸炯炯,似是决定了某些事情。 皇帝身后的白面无须的老年人低低一笑,躬身道:“皇上,您乃继承先皇威仪,遍伏四海,定能……” 话未说完,被皇帝抬手打断,“富顺那。” “奴才在!”那富顺恭敬的低首回应,对于皇帝的打断,似是有些恐慌。 “你跟了朕三十几年,从做太子开始一直到现在。朕对你信任有加,你说这正统移子,有可能吗?”语气分明透着反问,字里行间透着无助,自己的孩子却不能光明正大的接回宫内,共享天伦之乐,谁说皇帝无所不能? “皇上!”富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道:“事在人为,这还得从长计议!” 唉—— 皇帝微眯着眼,锤了锤发麻的膝盖,语气低沉的道:“朕这身子骨,还能长吗?罢了,罢了。苏爱卿!” “臣在?”苏力河恭敬的道。 “他愿意在你这辖内做个富家翁,就由他去吧。朕不愿意他再掺和进宫廷争斗!就让他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也许这也是福气!只是为什么他要姓刘呢?”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向众人询问。 苏力河沉吟片刻,低声道:“田氏代齐历8君184年后被我大秦所灭,因怕先帝诛其后辈,所以其子孙纷纷改姓,他改氏为刘,也不稀奇。” “嗯,这个朕倒忘记了。”皇帝点点头,沉声道:“苏爱卿知朕又为何犹豫不决?” “微臣不敢妄加揣测,请皇上恕罪!” “你知道吗?”皇帝悠悠的道:“朕让康惊云派其幼女送去那块蟠龙玉佩,他竟然不屑一顾。那为何倩儿又从海外派他回中原?个中细节,值得深思哪!” “皇上,那他是不是在试探或者什么?”苏力河心中一动。 “你说他是在试探朕的反应?”皇帝眼前一亮。“朕只一痴儿,天下皆知,四海血亲虎视眈眈,一着不慎,天下将国将不国,百姓生灵涂炭。倩儿会有这等眼光,难道他在等?” “不错,皇上,他在等一个机会!”苏力河酌定道。 “机会,那朕就给他个机会,咳咳咳——” “皇上,”富顺恐慌的急忙伸手在皇帝胸前抚了抚,捋顺了气儿,自坏内掏出一个锦帕包裹的药丸递给皇帝。 “没事,朕没事~”皇帝摆摆手,接过药丸,沾了点茶水,慢慢服下。 “皇上保重龙体~天下子民甚幸,社稷甚幸!”富顺伏地痛哭流涕。 “罢了,起来吧~静虚道长的丹丸要真的长生不老就好了,朕也没有这些烦恼咯~”皇帝自嘲的笑笑。说完,站起来,拢了拢宽大的袍子,低声道:“拟旨!” “喏~”富顺擦干眼泪,伏地听旨。 “着“着安乐王赵超然、临淄郡尉康惊云、监御史孙铭谦、軗下行宫见驾!” “遵旨!” 日升而出,日落而归。 刘三没想到自己这么能喝,居然从未时喝到戌时,足足三个时辰。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酒被苏文兑了水。力不能行的刘三被苏文派下人抬着轿子送回了家。 这是刘三经过月余的拼搏,在距离福记不远的幸福巷购置的一套四合院,宁静而幽雅。本来刘三是让小红也搬过来的,方便照顾自己的起居饮食。无奈这个世界的男女之防甚严,没过门的媳妇儿是不能随便住在男家的。而这个时候的福记,正是顾客盈门之时。幸好赵小雅看到刘三实在是醉的厉害,抽出小红特意赶过来照顾他。 “三哥,这是我刚刚冲的醒酒汤,趁热喝了吧。”小红小心翼翼的把醒酒汤端给刘三。 刘三倚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醉眼朦胧的笑道:“还是老婆最疼人,嘿嘿。”接过小碗顺手放在一边,攥着她那柔柔的小手借势往前一拉。 措不及防的小红一下子跌入刘三怀里,粉拳无力的拍打着他那宽厚的胸膛,娇羞的道:“不要呀三哥,时辰还早呢。” 醉酒的刘三那管它时辰早晚,趁着小红挣扎的当口,一双大手摩挲着伸进她内衣里,在她那粉嫩的背臀间轻轻抚摸。 “小红——”伴随着碜牙的木门转动音,一声十分不和谐的娇柔呼唤传来。 啊~,小红听到呼喊声,仿若受惊的小兔,一下子从刘三怀里挣脱出来,麻利的整了整衣衫,顺手端起醒酒汤放在嘴上吹了吹,装作要给刘三喂下去的样子。这时候刘三也听到门响了,几乎气的要骂娘,悻悻的松开手,顺手把床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斜靠在床沿上,开始配合小红。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小红发觉进来的居然是赵小雅。赵小雅跨进门来,抱歉的笑笑道:“今晚客人格外多,刘大厨那里需要你去帮忙,实在是找不到个刀功好点的了,今晚姐姐来替你照顾刘三吧。”小红在福记的刀功那是一流水准,这是福记所共知的事实。 “嗯,”虽然小红有些不舍,但毕竟是自己的小姐吩咐。转头朝刘三笑笑,道:“三哥趁热把醒酒汤喝了吧,我晚些时候再过来。”说完,收拾起东西快步的朝外走去。赵小雅转身陪着小红走到院子里,低声的细细叮嘱着。 看到二女交头接耳的样子,刘三突然计上心头精虫上脑,一个阴谋瞬间形成。看到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一时半会还完不了。刘三麻利的从床沿上捡起外衣,掏出一个包裹严实的油布包。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6章:迷醉 第36章:迷醉 这是赵水第二次给刘三弄来的催情药粉,原来的那些都让康宁和纳兰糟蹋了,心疼不已的刘三又让赵水搞了一些。 打开油布包,在右手指甲盖里抿了少许。把油布包重新放回原处。待到这一切刚刚搞定,赵小雅已经和小红说完了话,笑吟吟的走到刘三跟前,“怎么了刘三?小红刚刚离开一会儿,就舍不得了?” “没有啊?”刘三笑道:“倒是雅儿来了,我这狗窝倒蓬荜生辉了。” 这是刘三和她独处第一次叫她雅儿,赵小雅难得俏脸一红,啐道:“没个正经,以后叫我姐姐,我比你还大一岁呢?什么雅儿雅儿的,肉麻死了,我可不是你家小红。”从心里,赵小雅是对刘三有好感的,无奈自己是未亡人,还比他大一岁,于理不合,这才经常和刘三谈话的时候板起脸来,隐藏自己内心的脆弱。其实自己内心的寂寞,有谁知呢? 刘三恬着老脸嘿嘿一笑,道:“还是雅儿叫着顺口,要是叫姐姐,还不把你叫老了。” “少油嘴滑舌,”赵小雅端起醒酒汤凑到刘三跟前,道:“趁热喝了吧。” “好好,”刘三求之不得,急忙接过,双手捧着小碗喝了个底朝天。 枯坐了一阵,双方彼此找不到话题,屋里只剩下悠长的呼吸声。 “刘三,我先去外屋坐坐,有事喊我一声。”赵小雅觉得枯坐着不是个办法,站起来道。 “没事,姐姐,陪着我再聊会儿天吧,我自己也睡不着,怪闷得慌。”刘三急忙抓住赵小雅的素手请求,心想这药怎么还不发挥功效! 历时间,赵小雅感觉身子有些轻浮!缓缓的支持部住身体,终于倒在了刘三的怀里。 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刘三从睡梦中醒来,酗酒后头痛欲裂。用手狠狠的压了几下太阳穴,稍微缓解了下疼痛。 轻轻挪动了下身子,触手可及的柔软让刘三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昨夜的荒唐。佳人依旧未醒。完美无暇的后背完美的呈现在刘三面前,娇躯微拱,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枕边,像只可爱的贪睡猫儿,悠长的呼吸使得锦被一起一伏,绝美的一张佳丽图。 看到这里的刘三自然的马上有了反映,蓄势欲发。忍不住诱惑的轻轻俯下身子,双唇印在那娇嫩的后背上。 “嗯——”美人被刘三的胡须扎的轻轻动了动,须臾的停顿,接着瞬间僵硬起来。似是明白了身在何处。 “姐姐——”刘三知道她醒了,抬起头来叫道。 赵小雅一声不吭,刘三双手扶上佳人的双肩,想把她翻过来。执拗的赵小雅右手死命的抓住褥子,抗拒的扭动着,左手抓住刘三的手背,狠狠的抓了一下。瞬间,刘三的手背先是泛白,接着出现红晕,一溜血红的眼色密密麻麻的渗出来。 “姐姐——”刘三不死心的抓住伊人的双肩,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趁着赵小雅愣神的当口,一下子把她转过身来。 精美绝伦的俏脸一片煞白,大颗的泪珠止不住的滚落下来,早已泪流满面。可爱的鼻翼一张一合,似是极力的忍住痛哭的冲动,仇视的瞪着刘三。 “姐姐——”刘三垂头丧气的看着赵小雅,只能喊出这俩字,心疼的用手拂去她脸颊的泪水。 “你混蛋——”啪,赵小雅倏地抬起手来,刘三那张刀削般俊逸的俏脸上出现五个鲜红的血印。丝丝血水从嘴角泛出。这妞手劲真不小,疼得刘三倒吸了口冷气,左颊顿时肿了起来。 “姐姐,我是真的爱你啊,昨晚那是我的不对,但是往往醉酒后的人才能显露真性情啊。姐姐,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刘三尽量让口气真诚许多。 渐渐的,赵小雅那凌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哇的一声,趴在锦被上失声痛哭。 “姐姐——”刘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只得用手不断的抚摸着赵小雅的脊背安慰着。 “你滚——你滚!!”声嘶力竭的呼喊,雅儿不住的捶打着身下的褥子。 “好,好,我滚——”刘三急忙滚落床下,立马听话的穿起衣服,飞快的离开着是非之地。此时不是碰面的时候,还是让赵小雅冷静一下才好。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阳光明媚空气清新。鸟儿枝头跳跃。刘三舒展着四肢极目远望,贪婪的吸了口气。明白自己还不能走远,若赵小雅真的想不开,来个佳人悬梁。自己的罪过那就大了。 做了几下后世的广播体操,身子活动的差不多了。脱下鞋来提在手中,转身靠近窗户,警惕的盯着赵小雅别做傻事。 突然,刘三发现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背靠在窗与院墙的一角,疑惑的顺着望去。 “吧嗒——”手上的棉鞋掉在了地上,刘三整个人如点了穴道般一动不动,张大嘴巴,睁大眼睛,怔怔的望着那渐渐走进的人影,眼中透着羞愧、震惊、心虚。 “三哥——”温柔的叫唤声传来,那人影身段窈窕,美丽娇娆,俏眸含泪,不是小红又是谁?她鬓角散乱,依旧残留着昨夜的露珠,刘三显然明白,这丫头在外面呆了一夜。。 “丫头——”刘三如鲠在喉,紧走几步握住小红的手,喃呢道:“你——我——”几乎无法正常呼吸,看到小红冻得俏脸发白,内心顿时恐慌万分,愧疚万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妮子怎么这么傻? 小红摇了摇头,看出刘三心中的愧疚,紧抿着嘴唇道:“三哥,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只要心中还有我。我就很高兴了,只是小姐她.....” “傻丫头——”刘三感激的一把搂过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却五味俱全。 “啊——三哥小心!”突然,顺若绵羊的小红在怀里突然挣扎着尖叫一声出声示警,猛的一下脱离刘三的怀抱。 “怎么了?”刘三心中一惊,急忙转身看去。 他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影,双手紧握着一条顶门的铁杠,照着自己的脑袋直直的抡来。吓得他啊的一声大叫,再想抬手抵挡却已经晚了。 砰—— 重重的一下,不偏不倚的敲在他的左脑壳上。 噗通一声,刘三身不由己的倒了下去,后脑似是有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接着浑身眼里金星乱冒,一阵无力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7章:代价 第37章:代价 看到刘三脑后的鲜血湍湍流出,小红疯了一般的抱住刘三,双手无助的摁住头上的伤口,声嘶力竭的大喊:“三哥,三哥。”极度嘶哑的声音,在朝阳初生的早晨格外犀利。 行凶的人影发丝散乱两眼无神,正是被刘三欺负了的赵小雅,手足无措的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去请大夫。” 当啷一声,扔掉手中的铁棍,转身疯狂的跑出了院门。等到大夫来的时候,赵小雅却大变模样,污浊不堪的全身尘土,一路上不知跌了多少个跟头,一双鞋子都跑没了,脚上鲜血淋漓,一路上遗留的鲜红色,步步触目惊心,哪还有半点冷面玉女的样子。得到消息的苏文来了,就连康影也得到了消息赶往这里。 小红双眼呆滞的望着昏迷不醒的刘三,傻了般不吃不喝。已经是第二天了。刘三还是昏迷不醒。小小的院落里死一般的寂静。小翠和赵水轮流着留在这里伺候着,苦口婆心的劝说小红吃点东西,可小红依旧不为所动,干裂的嘴唇毫无血色,失了魂一样的守着刘三,任谁说也不听。 苏文把临淄郡最好的大夫请来常驻这个小院,专门伺候刘三。怡红院的大家,现在的红倌佳人纳兰也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干耗的陪着他。就连郡守大人也破天荒的来了一趟,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一个小小的酒楼小厮居然能让郡守大人牵挂,也引起了无数的猜测。 昏迷中的刘三,一会儿喊着小红,一会儿却嘟囔着对赵小雅赔礼。惹得众人齐齐的抹眼泪。自从伤了刘三,赵小雅心中有愧,几次想登门,却被苏文不冷不热的顶了回去。赵小雅和小红这对名为主仆实为姐妹的俩人,也形同陌路。 “嫂子,你先喝点吧——”赵水端着一碗稀粥,面色沉痛的对小红道。 小红轻轻的摇了摇头,神情的望着刘三。似是观赏一件稀世珍宝,无神的俏眸中透着无尽的伤痛。 此时的刘三,却是另一番景象。脑海中多了一个莫名的灵魂,一个黄色和绿色的闪点。 “你是谁?”脑海中响起刘三的声音,正是从那个绿色闪点中发出的。 “哈哈哈,好笑啊,你占用了我的躯体,居然问我是谁?”那个黄色的闪点犀利的道。 “你是真刘三?” “你说呢?要不是我走火入魔,哪能轮着你来夺舍?你又是谁?” “啊哈,还真是你呀。我叫王宝来,认识一下——” “我叫刘三——”那声音低沉的道。 “这不是废话吗?”刘三不悦的道:“把你的来路讲讲!” “好吧,反正我就要魂飞魄散了。要不是这次大脑受创,我还真被你压制的出不来呢。也算是缘分。” “去,还有以后?这幅躯体受了重创,加上我三魂中丢了命魂,还怎么还阳?!” “放心,你还死不了。我还有事情拜托你呢。你的灵魂只是丢了一魂,而我却丢了两魂四魄,只残存着命魂正好成全你。我也放心的去冥界了。” “喂,你想干什么?无功不受禄,谁知道你玩的什么阴谋,我承受不起。还是早死早托生的好。” “呸!你就这点出息,我这命魂比你原先的强大多了。虽然这几个月被你压制着无法活动,可你的一举一动我可是尽收眼底。想当初我可是千杯不醉武功超强。看看你那熊样,一杯酒让你不分南北,差点居然让个臭娘们杀了。”那黄色闪点声音洪亮无比,似是十分不屑。 “靠,你监视我——”绿色闪点像是被人揭穿了皇帝的新装,赤裸裸的呈现在别人面前,几乎要暴走了。 “好了。别闹了。算我怕你。”脑海中的黄色闪点躲开绿色闪点的攻击。 绿色闪点逮了几次都被黄色闪点轻易的躲过,无奈的悻悻道:“有话快说,没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 “放心,绝对是天大的好处,只要做成了,美女江山任君取舍,而且有很大的把握实现你那龌龊的愿望——”那黄色的闪点声音充满致命的诱惑。 “说来听听。”绿色闪点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这还得从二十三年前说起……” 日暮时分。 已经是第三天了,刘三终于有了点好转的迹象,僵硬冰凉的身躯开始缓缓转暖。脑壳上的伤疤也渐渐愈合,可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灌点稀粥。几天来,小红毫不避嫌的为刘三擦洗全身,按摩脊背手脚。熬得双眼布满了血丝,发髻散乱,身体透支到了极限,要不是心中执着的信念支撑着她,恐怕早就累垮了。 屋里静悄悄,落针可闻,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小红——” “嗯——”蜷缩在床前的小红一激灵。看着那张渐渐红润的脸庞和紧闭的双眼,凑上前去靠近刘三的耳朵,沙哑接口道:“三哥,我在。”她知道,这已经是刘三今天第四十五次说胡话了。每次都让她接话,刘三才能继续安稳的昏睡,要是她一不答话,昏迷中的刘三马上开始烦躁暴戾不安。 “委屈你了——”刘三罕见的说出了第二次话,与此同时。那紧闭三天的双眼艰难的睁开来,无限怜悯疼爱的盯着小红,似是有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心中的感激。 哇—— 看到刘三醒来,小红呆滞片刻,猛的一下扑入刘三的怀里,大声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声,肆无忌惮的宣泄着三天来的担忧与害怕。刘三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美人恩重。夫复何求?艰难的伸手抱住小红,虎目中泪光闪动,原先玩世不恭的神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昂扬斗志,双眼犀利的盯着屋顶心中默念:“一路走好,你的愿望我会替你实现!!” 庭院里烧水做饭的赵水和小翠,听到小红的哭声,心中咯噔一声,拔腿就往屋里跑。映入眼帘是二人相拥而泣的场面。机灵的小翠朝赵水奴了奴嘴,二人缓缓退了出去。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大哥大嫂,尽情的宣泄吧,赵水心中默默的念叨,低声对小翠道:“小翠姐姐你先在这里照应着,我去给苏少爷和纳兰小姐及康二小姐报信。” “嗯,去吧,”小翠满脸欣喜。打心眼里替自己的妹妹小红高兴。 看到急匆匆赶来的众人一脸的仆仆风尘,刘三放下刚刚喝了一半的稀粥,道:“谢谢各位对我的关心,面子话我就不说了,一切都在心里。”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8章:大计 第38章:大计 众人急忙推辞。 “大哥哥,你醒来就好,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呀。”康影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道。 “谢谢,我知道。”刘三沉寂了片刻,才出声道:“你姐姐还好吧?” “我姐姐?”康影歪着小脑袋道:“自从一月前就奉我父亲之命游历江湖去了。” 唉,刘三轻轻一叹,这么明显的借口他怎么能看不出来,以前知不道自己的身份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他绝对不会撒手不管。虽然她对自己有过伤害,但毕竟是误会。于是和蔼的对康影道:“你喜欢你姐姐回来吗?” 康影一下子雀跃起来:“好呀,好呀,在府里没有人和我玩,好无聊噢!”转而又垂头丧气的道:“父亲大人的命令她不敢不听,你也没有办法的。” 刘三笑笑不答,看到疑惑的众人,他双手互拍,啪啪两声。 嗖——众人眼前一花。 狭小的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娇小妖娆的人影,打眼望去短袖短裤,一身大红显得干练麻利赤手空拳,精莹无可挑剔的玉脸上一片寒霜,不苟于言笑。给人以生人勿近的感觉。这女人太漂亮了,简直就是谪落凡间的仙子。苏文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大脑中一片空白,娘的,极品呀。他也知道这种人中看不中吃,久经风浪的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她那漆黑的双眸缓缓从众人身上扫过,哧——众人禁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连身边的小红也惊惧的抱紧了刘三。那是一种气势,只有纵横于战场从尸山血海中才能锻炼出来的气势,也是种透体而出的杀气。 “我以为你会永远逃避下去——”那女子冷冰冰的转过头来,话语不带丝毫的感情。 刘三淡淡的一笑,道:“该来的终究要来,不是么?” 那女子看了他一眼,眼中诧异一闪而过,“你不是非常抗拒自己的身份吗?被人敲了一杠子倒开窍了!” “你废话太多了,”刘三微眯着眼,慢悠悠的道:“把康宁放了吧,我知道是你做的!” “嗯——”那女子眉毛一挑,但看到刘三那似笑非笑的双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浑身不由得一激灵,瞳孔急剧收缩,急忙俯下身子道:“属下遵命!” “还有赵小雅,不要为难她——”刘三抚摸着小红的脊背淡淡的道。 “是——” “下去吧——”刘三挥挥手。 嗖—— 那红衣女子蛮腰一扭,同样的众人眼前一花,那女子又不见了。仿佛从没有来过一般。 “谢谢大哥哥——”康影很乖巧的没问二人的答话,柔声道:“那大哥哥我先回去了。” 嗯,刘三点点头,倒是想起了怀里康影送自己的玉佩,对这个丫头的好感越来越重了。看到康影招呼着自己的下人离开,刘三这才转过目光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既然让她出现,就代表我相信各位,希望各位不要让我失望!” 众人急忙点头应是,苏文道:“既然三哥这么相信兄弟,以后兄弟就跟着你混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刀山火海绝对不皱下眉头。”他之所以这么表态,是深知刘三的来历,虽然其中的内情不太了解。但老爹对自己的千叮万嘱,那绝对错不了。 “哦?”刘三不置可否的淡淡一声:“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就是个黑社会头子?” “黑社会?”苏文有些吃不透这个新鲜词汇。 “就是扛把子。”刘三补充。 “哈哈哈——”苏文爽朗的一笑,胖胖的胸脯一挺,有些许傲气的道:“东城最大的飞鹰会就是小弟的。” 刘三心中大喜,心道原来如此,笑道:“那西城的落日帮呢?” 苏文一听,马上有些许丧气,“那是郡丞长子魏书韵的,还不是有孙宝利在后面撑腰,加上叶成威在身后煽风点火。要不小弟早就把他们灭了。” 刘三道:“是啊,飞鹰会和落日帮成立几十年,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帮主,这些年来谁也奈何不了谁,分别控制了东西城的茶市、盐市,还渗透于各个赌场、青楼。那可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了。我一直不知道幕后的主事是谁,原来是你小子。” 嘿嘿,苏文有些许得意。但很快躬身道:“从今以后飞鹰会就唯三哥马首是瞻了。”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刘三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文。 犹如利剑般的目光几乎要穿透苏文的心灵,他只觉得遍体生寒,禁不住倒退了一步,恭敬的道:“我知道三哥是大人物。跟着三哥绝对会前途无量一片光明。” 刘三讶然的望着他,心道这小子果然不是盖得,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来历,若有所思的道:“大人物吗,现在还算不上,不过你小子居然这个时候就早早的开始站队,我倒有些佩服你。”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所以对苏文的如此表白,刘三心中也是很感激的。 小翠、小红、赵水都是一脸的震惊。今天给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平时看到不学无术的苏文,大大咧咧的就像个白痴,没想到猪头一般的人物居然上飞鹰会的大哥大。那笑面虎魏书韵居然是落日帮的头子。而平时嘻嘻哈哈的三哥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郡守的独子服服帖帖。 “我们先回福记,三哥有什么吩咐,再去唤我们就是了——”赵水急忙躬身说话,他知道,在这里待得时间越长,知道的事情就越多。但是人,知道的事情越多了,就死的越快。早早的出声好离开这是非之地。 “嗯,”刘三点点头道:“你和小翠都先回吧,替我问候下赵小雅,就说我刘三并不怪她,让她也不用内疚。” “是三哥。”小翠纳闷三哥居然就开始叫东家的名讳,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幸亏赵水见机的快,急忙拉着她退了出去。 看到二人离开的背影,苏文若有所思的挥了挥手,做了个下切的动作,道:“三哥,要不要小弟去——” “三哥!”小红张大了嘴巴,望着刘三的目光充满祈求。 “没事。”刘三安慰了小红几句。对苏文道:“这些事不足挂齿,让别人知道也好。我的来历恐怕全临淄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开始打听了吧?” “嗯,”苏文倒不否认。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9章:一肚子坏水 第39章:一肚子坏水 “现在当前任务,就是统一临淄郡的帮会。这事要抓紧办。得找个由头才行。”刘三若有所思的道。 “是,三哥。”苏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知道刘三的背景后,反而有些憧憬了。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一品斋位于怜花路南侧,距福记仅一步之遥。亦是临淄郡黄金繁华地段,是在一年前刚刚建立的。也是落日帮在东城硬生生的插入的一根刺,由于小王爷赵成威的庇护,一品斋也是风生水起。四层高的酒楼为砖石结构,由于后院数亩的庭院式庄院,显得博大宏伟大气磅礴。尤其是正门一边一尊鎏金麒麟,更显得气派非凡,一层为敞开式大厅,为一般凡夫俗子就食之处,二层为商贾巨富之流,而三层却是为达官贵人所准备的娱乐用餐于一体的包间包房。最后的四层楼,据说连苏文自己都没上去过。 明明知道这是落日帮的桥头堡,悍然的对飞鹰会的公然挑衅,苏文也是无可奈何,碍于小王爷的面子,还勉强与之虚与委蛇掺和了半成的股份。 当刘三来到这里后,一切变了样子。苏文借坡下驴,顺势辞了一品斋东家,和福记打成一片。近月来,居然压的一品斋抬不起头来。落日帮不甘心于失败,宁可天天赔钱,也要守住一品斋这根,插入东城的大旗。 一品斋四层。 走廊内每个门口都站立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汉,地面上铺的是从匈奴处购来的贵重纯驼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出自名师之家的各种书画字帖,错落有致的点缀着几盏明亮的油灯,鎏金颜色,更显得价值不菲。整个四层,仿若帝王的皇宫般奢华尊贵。这层共四个房间,分别以日月水火为名。 就在这日字间里,一张八仙桌上,坐着三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个。那三人分别是赵成威、孙宝利和魏书韵。站着的那个,身材肥硕,肥头大耳阔嘴稀髯,双手恭敬的捧着一套名贵的丝绸长衫。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出自江南郡毛家的手笔,每年低于一百套制作的数量更把这种长衫炒到了天价,这个人正是一品斋的东家朱宏伟。 那朱宏伟一脸谄笑,哈腰道:“小王爷,您让我弄的衣服小的弄来了。您穿穿看合适不?” 赵成威淡淡的挥挥手,道:“先放一边把。我问你这个月一品斋的收入怎么样?” “小王爷。”朱宏伟一脸为难的看了孙宝利一眼,才恭敬的道:“又下降了三成。日子实在是难熬。” 赵成威哼了一声,摸着光滑滑的下巴,转头对孙宝利道:“宝利啊,老这么下去可不成啊,我们一品斋当初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福记逼迫的加入我们的阵营,现在你看看吧,反而弄巧成拙快要被福记挤垮了。” “小王爷。”孙宝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恭敬的回答道:“主要是苏文那家伙在里面掺和,还有就是那个叫刘三的有些小手段,这才导致我们一品斋的失利。这事我已经和书韵商量了,抽个机会让落日帮出面,废了刘三那小子,尽快把事情处理妥当。” 一旁的魏书韵却并不答话,显然对孙宝利的馊主意不赞成。 啪—— 赵成威把手中的折扇一合,恼怒的指着孙宝利骂道:“你小子有点脑子好不好?怎么天天知道打打杀杀,你知道那刘三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不就是个穷小厮吗?”孙宝利被赵成威骂的一愣一愣的。 “哼——”赵成威冷声道:“要真是一小厮,早在一月前我就把他捏死了。还用着他蹦跶了一个多月?” “难道刘三还有背景?那可得小心了,小的认为这种人物应该以笼络为上,”一旁的朱宏伟老谋深算的道。 “不错。”赵成威罕见的对朱宏伟赞同,喜得他骨头都轻了几两,急忙哈腰献媚道:“小的拙见。” 赵成威直接无视朱宏伟的拍马屁,毫不客气的道:“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出去本小王有事相商。” “是是。”朱宏伟急忙点头,轻手轻脚的放下丝绸长衫,猫着腰走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看到再无他人,赵成威才出声道:“据本小王的密探回报,刘三这个人不简单哪,好像是上边的人,据说和本小王也有点血缘。” “什么?”魏书韵和孙宝利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小厮有这么深厚的背景。竟然和小王爷也有血缘,那不是皇家血脉吗? 魏书韵压下心头的震撼,沉思半晌道:“小王爷,现在我听说福记的东家不知何事打伤了刘三,我看要运用两手来处理下比较妥当。” “哦,我也听说了,这个文章要大做啊,说不定对我们很有利,你先说说看,”赵成威笑道。 “因为现在是赵小雅和刘三的冷淡期,我们先派西城的钱二虎过来去福记先给赵小雅那贱人一个下马威。先看看刘三的态度,若刘三不管不问的话,我们再加以笼络他也不迟。否则恐怕我们要碰一鼻子灰了。” “好吧。这事明天就办,我一早约上苏文去郊区打猎踏青,先把他拖住。其余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就行。一定要派可靠的人去,别漏了马脚。”赵成威叮嘱道。 “省的,”魏书韵急忙点头,“钱二虎的落日帮近来入帮了几个生面孔,个个身手都不错。” 赵成威满意的点点头,淡淡的道:“书韵办事我放心,记住福记一定要垮,否则一品斋一旦在东城无立锥之地,打压飞鹰会的计划就会泡汤,这会关系到临淄郡归属的大事。你们可不能马虎哪。” “是,小王爷。”孙宝利表态,继而愤愤的道:“要不是赵小雅那臭娘们有康宁在后面撑腰,我们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是啊,但是我们得照顾郡尉大人的感受,只要我们下边小打小闹的适可而止,他也不会过于为难。”赵成威话语中透着对郡尉大人的忌惮,谁让人家掌握着兵权呢。叹了口气,顺手端起桌上的香茶,抿了一口对转变话题,对孙宝利道:“怡红院的老妈子接触的怎么样了?” “禀小王爷,那老妈子周花倒是好搞定,只是纳兰那妞儿就一清倌,当初签订卖身契的时候就说明了卖艺不卖身,您托我送的那些个珠宝首饰也全部都让她给退了回来。这事我看还得用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0章:拉拢 第40章:拉拢 “用强嘛——”赵成威舔了一下嘴唇,阴阴的道:“本小王有的是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看来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娘们儿而已。” 啪——刘三一把合上魏书韵差人送来的帖子,递给小红道:“你快来看看,这个魏书韵好大的手笔呀,这个人还真不简单呢!” “怎么了?”小红疑惑的接过帖子,仔细的看了起来。她当初在江南郡的时候,跟随着赵小雅,也识得字。只扫了一眼就倒吸了口凉气。只见上面写道: 闻刘兄才高三斗,某不才书韵神交久矣,闻刘兄身体有恙,特备薄礼献上,书韵西城野郊有庄园一座现赠与刘兄。计薄地三百亩、仆役百人、护院三十六人、丫鬟二十九人,望刘兄切莫推辞。愚弟魏书韵敬上。后面附着庄园交割的账单和字据。 “这得多少钱啊?”小红涨的满脸通红,“三哥,答应了?” “呵呵,小丫头。”刘三用指头刮了下小红的鼻子,笑道:“我这么没定力啊?你也太瞧不起你老公了。虽说这庄园至少值三万两银子,但我还没放在眼里。” 小红羞涩的一笑,嗔道:“坏蛋,就你欺负我,人家不来了。” 刘三哈哈一笑,揽过小红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嘻嘻道:“成啊,要是你不愿意,天天让你欺负我。” 听到这话儿,小红心里甜滋滋的,在怀里仰望着刘三,关心的道:“三哥,伤口还疼吗?” “没事了,”刘三舔*着小红那圆润的耳珠,含混不清的回答。 “痒呵——”小红娇躯轻轻颤抖,忍不住开口求饶。二人嬉戏了一阵,突然叩门声传来。小红借机逃离魔掌,小跑着出去开门。 由于这几天刘三伤口渐渐好转,赵水和小翠等人也回转了福记,毕竟那里的活儿还很多,这几天生意愈发兴旺了。又加上赵小雅和刘三闹了这一出,刘三也不好意思仓促的去见她,而小红却坚决不再去福记了。温暖的四合院就刘三和小红俩人,倒也清静。 眨眼功夫,小红领着一个身材粗狂高大,孔武有力的红脸大汉进了屋门。那大汉身穿丝质绸缎,腰缠大红丝布头戴软帽,走道虎虎生威,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豪奴。 “刘公子,小的叫康武,奉我家郡尉大人之命前来拜见公子。”那大汉恭恭敬敬的朝刘三一弯腰。 “哦,原来是康大哥,快请坐。红妹上茶。”刘三点点头,朝小红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红知道家中里里外外就俩人,明白刘三的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笑嘻嘻的去沏茶了。 “刘公子折杀小的了,小的只是个传话的。”那大汉涨红了脸,急忙推辞,似是手足无措。看到刘三如平辈之交的对待自己。心中暖烘烘的,愈发看在刘三顺眼。 刘三呵呵一笑,拉着康武的手亲切的道:“康大哥不用如此拘束,我就一小厮。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不知道康大哥前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 刘三一问,康武马上恭敬的自怀里掏出一封信件,弯腰双手递给刘三,“这是我家郡尉大人派小的给刘公子的礼物,还请公子务必收下。” “这是干什么?”端着茶杯出来的小红诧异的望着康武,心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的朝三哥送起礼来了。 “郡尉大人感谢刘公子不计前嫌,放了大小姐。所以大人派小的来给公子送这薄礼。”康武瓮声瓮气的道。 “哦?”刘三嘴角微微翘起,看也不看信件里的内容,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再说君子不受嗟来之食。礼物还请带回去吧,郡尉大人的心意刘三心领了就是。” “公子,”康武往前跨了一步,唰的一声自腰间抽出一条匕首,铿锵有力的道:“公子若是不收,代表康武无能,没有完成我家大人交代的任务,康武也无颜回府,只有血溅三尺自裁在公子面前了。” “你这是干什么?”刘三大惊失色,急忙抓住康武的手腕。各式各样的送礼手段千千万,第一次见有以命相逼着人收礼的呢。转头与小红对视了一眼,满脸苦笑的道:“好吧我收下。” “谢谢公子——”康武满脸感激,收起匕首转头大喝一声,“都进来。”话音刚落。呼啦啦闪进一群人,有俏丽的丫鬟,身强力壮的家丁护院,还有厨师、马夫等等,后面还源源不断的进来,直到进不来了为止,居然连院子里也塞满了。只是这些家丁颇有规矩,人多而不乱,只听见刷刷的脚步声,没有一个交头接耳的。 “这是送给我的?”刘三瞪大了眼睛,这不是要自己老命吗,自己和小红还养活不起,哪里来的钱供下人们使用。 “刘公子——”康武大声道:“我家大人在东城三十里处送给公子一处约百亩的庄园,骏马三十匹,耕牛五十头,佃户四十户,护院三十人,厨师四名,马夫六名,丫鬟十人,白银五千两,请公子查验。另外还有刘公子和小红姑娘的卖身契,我家大人都给赎了回来。” 天——这个郡尉大人出手还真是大方,刘三看着一群人,头都大了,从没处理过这种事情,倒有些手忙脚乱,还别说,郡尉大人倒是细心,知道把我们的卖身契赎回来。“郡尉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刘三在这里谢过,等一切稳定,刘三定会亲自登门致谢。” “不敢,”康武一作揖道:“小的带来了五辆马车,负责公子搬家的事情。今天就是黄道吉日,公子是不是搬过去?”我*日哦,连马车都来了,刘三苦笑的点头道:“好吧,搬、咱这就搬。” 康家郡尉大人赠送给刘三的庄园,居于东城三十里的望明村,紧挨着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名叫棋盘山,棋盘山高三百米,其实就是一小土包。隔着郡尉大人的骠骑营地只有十里之遥。 收拾完毕,装了三个大车,倒是空着两辆整好用来拉丫鬟家丁护院之类的仆人。 “三哥,三哥。”刘三等人刚要启程,远远的看着赵水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跑来。 刘三诧异的从车上跳下来,问道:“什么事情着急火燎的?” “三哥,”赵水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刘三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眼泪汪汪,也顾不得问刘三为什么要搬家,急急道:“一伙凶神恶煞的歹徒欺负大小姐,正准备砸酒楼呢,你快去看看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1章:你想死啊 第41章:你想死啊 “什么?”刘三一听火冒三丈,自从和那残缺不全的命魂融合之后,自己的武功终于复原了,艺高人胆大,也不用婉转着处理问题,一切都靠拳头说话。虽然赵小雅对自己有过伤害,但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哪能让她受得半点委屈。 转头对一旁犹豫的小红道:“小红你先随着康大哥搬家,我处理完了事情马上就赶回去。”小红还要说话,但看到刘三那坚决的眼神,默默的替他抹平了衣服的皱角,柔声道:“嗯,那我先走了,三哥要小心。” “刘公子,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有这等歹人,我随你去看看。”康武紧握双拳瓮声道。 “也好!”刘三点点头,看到康武也是个练家子,于是答应了康武的请求,随手牵过两匹骏马,随着赵水往福记奔去。 “苏文少爷呢?他没有在福记吗?”刘三有些纳闷,平时苏文都是在福记蹲着的。今天倒是奇怪。 “听说是被小王爷请去出城踏青了。”赵水郁闷的回答。赵水一说,刘三心中暗暗有了计较,这里面肯定有道道啊。 小红看着刘三等人渐渐走远,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回过神来在其他丫鬟的服侍下上了马车。顺着官道朝远处慢慢驶去。 刘三所住的四合院与福记就是隔着三条街,须臾的功夫,三人就来到酒楼。远远的听见里面骚乱不堪。外围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人群和被赶下来的食客。 刘三阴沉着脸拨拉开围观的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就踏入大厅,看到满地的狼籍和碎碗瓦瓷,一干伙计个个脸上也都带着伤,柜台里面的赵小雅一脸倔强,杏眼圆睁,嘴角沁出丝丝血迹。刘三顿时怒火冲天,竟然在老子的一亩三分地上捣乱,拾起脚下的一条断凳子腿朝着一个还在打砸的家伙胳膊抡去。 咔嚓——骨骼破碎的声音传来,那家伙在毫无防备之下顿时嗷嚎着滚在地上,抱着胳膊哭爹喊娘。这家伙的哭喊立马引来了其他人们的注意,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马上围了上来。 “小子竟然伤我们的人,兄弟们给我废了他!”一个身材魁梧脸有刀疤的汉子疯狂的叫嚣着,挥舞着手上的短刀就想扑过来。 “刘公子,这仗交给我。”康武一挺胸膛大步跨出去舌绽春雷:“光天化日之下打砸酒楼,并且私自携带刀具,已是充军的重罪,快快束手就擒!” “就擒你老母——”那大汉平时横惯了,哪里把康武放在眼里,一抡膀子,短刀唰的朝他劈过来。康武右脚画了个圈,撇身闪过,左手平举一个干净的小擒拿攥住那汉子握刀的手腕轻轻往前一带,抬起右膝盖狠狠朝着他的胸膛顶去。 噗嗤——当啷, 那汉子哎哟一声,顿时成了虾米满嘴鲜血狂喷出来,短刀也掉到了地上,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不住的打颤一时间涕泪交流。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歹徒,一招之间就被康武收拾的老老实实。旁边的几个歹徒顿时傻眼了,这架还有法打吗?看这大个的身手,分明是个练家子。一时间踌躇着居然不敢上来了。 康武冷哼一声,得理不饶人,一脚踩住那人的胸膛瓮声瓮气的问刘三:“刘公子,这人咋处理呢?”刘三很满意康武的处理方式,冷声道:“砸断双腿扔出去。” “好——”康武答应一声,抬起右脚,重重朝着那人的小腿骨踩去。咔嚓咔嚓两声,刚才还蹬的很欢的双腿顿时和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啊——那汉子痛呼一声双眼一翻,立马痛晕了过去。 “张六子,”一个歹徒顿时急眼了,怒吼着想扑上来,却被旁边的同伙一把拉住,“朋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太狠了吧!”一个看似是领头的大汉冷冷的道。 “谁和你是朋友?砸我的酒楼,就是我的敌人。没把你们送官算便宜你们了。”刘三冷哼一声。 “兄弟们,咱们和他拼了——”那大汉见说软话没有效果,立马变得穷凶极恶,一副拼命的架势。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人一旦拼命起来,往往会多发挥好几成的实力。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刘三。刘三早已恨极了这伙打砸的家伙,出手毫不留情。五六条大汉顷刻间被刘三和康武揍得满地找牙,一个个哀嚎着爬不起来,个个哭爹喊娘的求饶,这伙东西并不是训练有素的土匪和山贼,分明是街上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 “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刘三握着一条马凳,咄咄逼人的问着那个领头的地痞。 “哼——”那地痞倒是硬气,梗着脖子别到一边,断了双腿满脸的冷汗居然没晕过去,上下牙对碰着发出咯咯的声响,愣是不回答刘三的问题。 “有骨气啊,”刘三冷笑着道:“但我的耐性是有限地,”说完把马凳狠狠的砸落,随着咔嚓一声,那汉子的左胳膊也粉碎了。 刘三皮笑肉不笑的折磨着那地痞。一旁的康武倒是面色平静,似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赵水和王掌柜等人就傻眼了,没想到三哥发起火来,居然这么牛x。其他的伙计一看这些地痞们全都躺了一地,顿时来了精神,个个凑上前来挽袖子伸胳膊跃跃欲试。墙倒众人推,痛打落水狗的事情,那是人人都爱干的。 赵小雅看到刘三到来,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略一碰触刘三射来关心的目光,急忙别过头去,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急急的躲到了二楼。 刘三苦笑一声,重拾起心情再看向那大汉。因为胳膊碎了,那大汉的神经*痛楚到了极限,脖颈上扬了几下,就像犯了羊癫疯一样抽搐几下痛昏了过去。 晕了就没事了?刘三冷笑一声,吩咐道:“用冷水把他泼醒。”早有侍候的伙计提来整木桶的冷水,毫不客气的泼在那汉子的脸上。 那大汉悠悠转醒,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昏过去眼不见为净,没想到这个恶魔又把自己弄醒了,看到那张渗人的脸,打心底里就拔凉拔凉的。 “我说——”他终于熬不住了,“我们是西城落日帮的,我叫李维良,是帮主钱二虎吩咐我们过来的。” “落日帮——”刘三咀嚼着话的意思,摸着下巴自语:“原来那家伙这么沉不住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2章:望明村 第42章:望明村 这时候,突然蹬蹬蹬——几声利索的脚步声传来,约十几个黑衣黑裤的大汉一阵风似的从门外跑进了,略一打量四周。紧跑几步来到刘三面前。一个打头的汉子急忙躬下身来道:“小的飞鹰会郑龙拜见公子。” “哦,”刘三抬头看着跑的满头大汗的郑龙,又瞅了瞅他胸前的飞鹰标志,淡淡的道:“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苏文养了一帮好弟兄哪!” “小的来迟,请公子恕罪!”那郑龙也确实是一条汉子,听出了刘三语气中的不满,知道今天来的确实晚了,幸好事情已经解决完毕,否则百死莫恕。略一咬牙单膝跪地,刷的一声从薄底快靴中抽出一把锐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在左胳膊上,鲜血汹涌而出硬是没吭一声。 刘三冷眼看着郑龙的表演,倒是对这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很欣赏,略一点头道:“把他们都丢出去。让大伙儿看看,我福记并不是好惹的。” “是。”郑龙双手抱拳,也不顾左臂的伤口,转身吩咐着带来的飞鹰会一干人等,抬着那些倒霉的地痞挨个儿丢到大街上。 处理完这一切,刘三快步走到二楼,他知道平时赵小雅就在拐弯的第二间房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赵小雅一个妇道人家肯定心里怕的要命,自己不出面安抚一下,估计良心上也过不去,毕竟这一切麻烦都是自己带来的。 “雅儿——”刘三轻扣房门。 “今天妾身感谢刘公子相助之恩,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刘公子请回吧,改天妾身亲自登门拜谢!”幽怨的语气自房间内传出,略带颤抖。可见声音的主人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听到赵小雅婉转的拒绝,刘三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确实不宜再叙儿女情长。福记打伤了人,绝对不能善了。东城的捕快肯定得到了某些人的授意,故意不出面。 “保重,那我改天再来——”刘三也不勉强,回转楼下。 “刘公子——”康武迎上来道:“公子是否担心东城的捕快来找福记麻烦?” 刘三诧异的望了康武一眼,心道这个看似鲁莽的家伙倒是心细,自己个人倒是不怕,却怕把雅儿一个弱女子搁在着闹市里,确实放心不下。承认的点点头道:“不错。” “公子不要担心,刚才小的已经派人打了招呼。这种事情挑明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公子放心吧。”康武拍着胸脯保证。 “谢谢——”刘三罕有的拍拍康武的肩膀,心道郡尉大人给自己找的这个手下确实心细干练。因为还牵挂着小红等人在望明村的安置情况。刘三吩咐了郑龙等人善后,又叮嘱让苏文打猎回来后去庄园见他。一切处理妥当,打马扬鞭与康武朝望明村而去。 游人缥缈红衣乱,座客从容白日长—— 正当刘三和康武赶往望明村时,犀利的报复马上已经开始。 正午时分,温和的阳光撒射着大地,天地之间充斥着飘飘洒洒的柳絮。一匹枣红骏马急速的在官道上奔驰,随着骏马的腾跃之间,带起漫天的尘土。马上坐着一红衣红裤武士服的妖娆美女,面罩寒霜,半躬着身子低伏在马背,那修长的美腿紧夹马腹,随着颠簸而起诱人浮想联翩。 希聿聿—— 在一处垂柳环绕的高大院落前停下。高速奔驰的骏马在主人的拉扯之下,前蹄踏空。扬首嘶鸣,尽显雄壮本色。 “什么人?”周围护院的武士瞬间警觉,数个精壮干练的护院马上手按刀柄扬声高喝。那红衣女子并不答话,素手轻按马背,整个身体霎间腾空而起,如苍鹰博兔朝护院们俯冲而去。 “敌袭——” 其中一名武士掏出一只弯牛号角,鼓起腮帮子就要吹响。 嗖嗖嗖—— 那女子在半空中双手急速抖动,几缕寒光朝武士的面门打去。几声闷哼,那些武士喉部各自插着一枚银光闪闪的牛毛细针,捂着脖颈噗嗤几声扑倒在地上。 六个护院的武士全部解决,那女子才刚刚落地,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看也不看倒地的尸体,那女子重新微一耸肩,金莲在琉璃院墙急速点了几下。飞快的跃入院墙之内。 这是一处占地数十亩的私人庄园,里面亭台小榭小桥流水一应俱全,一条活水顺着庄外引入院内,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鱼儿在其中穿梭嬉戏。 那女子微一扫视,似是对如此美景毫无兴趣。认准了后方一处二层的独木小楼迅速扑去。不多时,几声惨叫连续传来,还伴随着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待到声音止歇,那精美绝伦的脸庞再次闪现出来,只是面色有些苍白,衣衫上沾染了些许点点暗红色。 背对着小楼,那女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折子,点燃了丢入楼内。砰——洒满桐油的小楼眨眼间被火舌吞噬。那女子脸上毫无怜悯神色,翻墙而出,纵身跨上枣红色骏马扬鞭渐渐远去。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盏茶时间,一座美轮美奂的庄园便付之一炬。 于此同时,在距离此处庄园十里处,落日帮总舵亦被郑龙率队袭击,损失惨重。 “什么?”啪—— 孙宝利怒吼一声,大手一下拍在梨花木制作的方桌上,怒目圆睁。不可置信的望着来送信的落日帮的残众。 “孙少爷,我们帮主死的好惨,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哇!”一个双膝跪地的伙计满脸鲜血,额头青筋跳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怒斥着飞鹰会的无耻行径。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放火。”孙宝利攥的拳头咯咯作响。他只是派人骚扰了下福记,没想到飞鹰会这么大的反应,倒是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这种明火持杖的摆明马车,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时间,胸无沟壑的孙宝利倒失去了主张吗,只会高跳着骂娘。 “孙兄先别发火,让这个兄弟仔细讲讲事情的经过。”一旁的魏书韵阴沉着脸止住孙宝利的发飙。 “我能不发火吗?这可是我七八年的心血,一天之内被人杀的干干净净,反正不是你的手下你倒不心疼。”孙宝利悻悻的一屁股坐下。 魏书韵苦笑着摇头,这个孙宝利还真不是一般的草包,眼下小王爷与苏文打猎未归。而郑龙却是飞鹰会的扛把子,现在主要问题是搞清楚谁能指挥的动飞鹰会。摸准了脉搏才能慎重下药。还有就是钱二虎被刺杀的事情,到处疑点重重。钱二虎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标准的江湖一流好手,就是让自己收拾他也得颇费一些力气。谁能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他解决了?让他一阵踌躇。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3章:红衣杀手 第43章:红衣杀手 “现场没有发现什么?”魏书韵和颜悦色的问着跪下的人。看这伙计双眼无神,目光散乱,分明是受到了大刺激。这才用柔和的音调相询。 “在钱帮主的庄园里,全部东西化为灰烬。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只是在断壁残垣处发现绘着一支栩栩如生的血莲。” “血莲?”魏书韵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确定是血莲?” “小的确定——” “光兴,备马——”魏书韵脸色难看的吩咐手下的家奴。既然牵扯到血莲,这事情大发了。倒是给了自己一个绝好的借口,必须去现场确认一下。 “怎么了贤弟?”孙宝利惊诧于魏书韵的反应,出声问道。 魏书韵阴阴一笑,道:“要是真有血莲,那绝对和血莲邪教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还得烦请令尊监狱史大人奏上一本,引来大军全部绞杀,到时候我们来个一刀切,哼哼——” “着啊,父亲巴不得抓住苏力河的把柄,这次事情若成了,临淄郡绝对是咱们的天下了。”孙宝利大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这可是借助朝廷大军排除异己的好机会。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何当结作千年实,将示人间造化工。三月的季节,桃花盛开,百木泛绿,生气盎然。 “三哥,快看,这里好漂亮的景色。”自从搬到了望明村,小红就像出笼的小鸟,整天拉着刘三东瞅西转,看也看不够。 刘三爱怜的笑笑道,一潭秋水凝视着小红,充满专注的神情。小红欣喜的摇着刘三的臂膀,内心泛起阵阵甜蜜,这是在月余前是不可想象的,没想到自己的相公在短短四十余天就获得了这么大的家业。不愁吃喝,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渴求的呢?远远的又看到那永远不苟言笑的女人走了过来,小红知道他们有话要谈,知趣的道:“相公,我先回了。” “嗯——”刘三点点头,对小红这个女主人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穷苦人家出身知道劳作的重要,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么大的一个庄园,一年的收入怎么着也得二三万银子的进项。除却正常缴纳的赋税。养活二三百人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个女人,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会插手,凡是经手的事情却做得井井有条,这点刘三的确放心。还有一点就是,小红是个比较淳朴善良的女孩子,他不愿意让她掺和在繁缛复杂的勾心斗角中。 永远的红衣红裤,干净利索的武士装束缚的身段凹凸有致。刘三背着身子并没有回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棋盘山,自言自语的道:“早就听她说这山上八角茴香桂皮一类的香料特别出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帮她移植过去?” 那女子并不答话,只是久久的矗立着。良久,刘三才回过头来,望着她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钱二虎伏诛,断墙血莲已绘就。落日帮被郑龙大折损大半,已然名不其实。” 刘三点点头,长叹一口气,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打打杀杀这是何苦呢?小月,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 那女子原来叫小月,她摇摇头,不带丝毫感情的道:“慈不掌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小月顿了顿又道:“你舅舅说你这事处理的有些过火了。” “过火了?有郡尉大人给我收尾我怕什么?”刘三摸着下巴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你明知道康宁是我的表妹,你还敢把她抓起来,你不怕我惩罚你吗?” 小月冷冷的摇摇头,道:“我只保证你的安全,任何攻击你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没有近远之分!”看到她那坚决的模样,估计自己让她行刺銮驾她也毫不犹豫,哪怕明知道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这也是刘三毫无保留的信任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为了不暴露和郡尉康惊云的甥舅关系,硬是讹诈了他一处庄园。 “小月。”刘三望着天边悠悠的白云,感叹道:“你说我和雅儿还有可能么?悔不该酒后乱性,现在居然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小月诧异的望了刘三一眼,“婆婆妈妈好像不是你的个性?喜欢一个人抢来就是。”小月的话语让刘三哭笑不得。这个丫头还真是白纸一张,没经过人情世事的淬炼,谁让自己这个世界的母亲把她教导成这个样子。 从那残缺的命魂中,刘三了解到,小月是母亲给予自己的护身符。具体事情还要二十四年前说起。那一年的秋天,当今天子驾临江南郡临幸渔家女,那时候天子还是太子,年少轻狂风流成性。没想到却珠胎暗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了一男婴。当时的皇帝扶苏已进暮年,却依旧只有太子一人,并无他出,加上又生性醇厚,不忍太子骨血流落在外,诏令入宫见驾。然而那渔家女虽然穷困潦倒,但是却极有骨气,在得知爱郎为太子之时,毅然婉拒了入宫的封赏,同时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生活在尔欺我诈的环境中,连夜遁走了。 作为一个渔家女,居然明白一如侯门深似海的可怕,在当时来说是极有见地的。后来皇帝驾崩,太子即位,但对渔家女依旧念念不忘,派人深入江湖调查,谁知,一调查更使得事件扑朔迷离起来。 事情的真相是,那渔家女姓田名倩,乃齐国末代君王田建的后人,齐国皇族用尽计谋使得渔家女偶遇皇帝,继而影响大秦国江山。岂料田倩深陷爱河不可自拔,看着自己嗷嗷待哺的孩子,在事情将要成功的前夜退缩了,使得事情功败垂成。 不成功便成仁,妇人之仁换来的是扶苏无穷尽的报复,在刘三四岁那年,孔雀山庄血流成河,御林军团团包围七昼夜。屠尽了田姓家族老幼一千余口。故事是老套的,但那是血淋淋的事实。当时任中尉(相当于御林军的头头)的康惊云杀人杀到手软,当入山庄搜出刘三母子时,却再也举不起手中的屠刀,那满脸稚嫩的小孩,分明是皇帝幼年的翻版。一个是太子所爱的女人,另一个是有皇家血脉的后嗣。良心发现的康惊云放走了刘三母子,叮嘱二人天涯海角大可去得,只是莫要再回来了。为感其恩,田倩与康惊云拜为兄妹。 得脱大难的田倩心中充满自责,是自己的一时心软使得整个家族跌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教训是血淋淋的,田倩发誓要报复,要让自己的儿子依据自己的身份登上九五之尊,回复田齐王朝的盛世。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万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当一个女人执着的要报仇时,散发出的能量往往是恐怖的。从刘三八岁开始,便开始了噩梦般的生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每日不断。几乎把刘三训练成了一个杀人机器。伴随着刘三的童年,是血泪般的历史,和刘三一起长大的,还有小月——被田倩调教的没有了人性的女子。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4章:峰回路转 第44章:峰回路转 悠悠岁月,转眼十几载。随着皇帝的年龄渐大,几位贵妃诞下数位公主,唯一的男丁还是一个不知谷粟为何物的白痴,皇帝开始后悔起来,继而相信上因果报应,渐渐的迷恋岐黄之术,不再理会朝政,使得大秦国渐渐腐败黑暗民怨纷纷,一个白痴太子和没有有何两样?才使得三位王爷面对皇位的诱惑纷纷蠢蠢欲动。 多事之秋,民之哀世。时间亦能冲淡一切。当皇宫里的那位垂垂老矣,田倩也芳华不再。十八载海外归来,尘归尘土归土。给刘三唯一的任务,就是稳定朝政还安于民。 就在刘三刚刚踏上江南郡时,赶巧不巧,王宝来的灵魂趁着刘三练功入魔玄关虚弱之时趁虚而入,造就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想起那残缺的命魂给自己的一切资料,刘三唏嘘不已。本不属于自己的事情,偏偏因为这一具躯壳,使得自己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生变幻无常莫过如此。 现在小月帮自己除了落日帮,嫁祸给了血莲教。这事情,狡猾的魏书韵绝对不会放弃打击自己的机会,他会借诛杀血莲教扫除一切不利于自己的因素。 本来临淄郡的血莲教就有抬头的迹象,那是因为叶成威在幕后做崇,估计魏书韵和孙宝利还蒙在鼓里。这事先让他们自己乱一乱,无暇估计自己。反而自己会借机把一品斋彻底从东城拔掉。继而进军西城。 叶成威慢慢品尝着杯中的葡萄酒,脸色阴沉的吓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酒杯,看样子恨不得把这杯子生吞活剥。这酒是西域小国敬献给皇帝的贡品,通体呈琥珀色,号称滴酒滴金。这还是去年皇帝赏赐给安乐王叶超然的,也只不过数斤而已。看叶成威的脸色,他根本没有从酒中得到任何快感,反而越喝脸色越难看。 与以前不同的是,孙宝利和魏书韵此时并没有敬佩末座,而是战战兢兢的侍立两侧,二人眼神飘忽不定,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垂头丧气冷汗淋漓。 “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叶成威双眼眯成一条线,慢慢的旋转着酒杯,“落日帮灰飞烟灭,西城的势力一天之内被连根拔除,你们这两个蠢猪居然去找血莲教的麻烦,白养你们这么多年!” “小王爷——”噗通几声,二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我们办事不利,任凭小王爷惩罚!” “这次如此失策,本小王应该重重的惩罚你们,但看在监御史大人和郡丞大人的薄面上。每人去惩戒房挨五十鞭子,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叶成威脸色一变。 “谢小王爷——”二人心头大喜磕头如捣蒜,如获大赦,紧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的起来,灰溜溜的跟着身后的家丁去惩戒房。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叶成威自言自语的道:“没想到康惊云那个老不死的居然和刘三有勾结。幸亏我在骠骑营有几个心腹,哼哼——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咱就走着瞧。” 自语的当口,远远的传来一阵阵惨叫,正是孙宝利和魏书韵在接受惩罚。听到凄厉的喊叫,叶成威眼角跳动了几下,心道还不是以后监狱史和郡丞还有点用处。否则只这一件事,我就能要了你们的小命。转眼又想,既然刘三把血莲教摆到了桌面,不如顺势而起,让那些桀骜不驯的血莲教挫挫他的锐气。敲打一下康惊云那个老不死的。免得他以为临淄郡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不一会儿,孙宝利和魏书韵受刑完毕,被四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架着来房里让叶成威验刑。看到二人上衣全被剥光,脊背鲜血淋漓。叶成威脸色柔和了很多,“奖罚分明,才能激励士卒奋勇直前,你们也别怨本小王狠。既然登上了本小王这条船。我们就荣辱与共,以后面南背北之时也是你们飞黄腾达之日。” “小王爷——”魏书韵呻吟着道:“我们并不怨恨,只是觉得无比屈辱居然让一个乡巴佬搞的这么狼狈,我魏书韵发誓,这次我们栽了,下次书韵一定十倍百倍的奉还这一切,绝不辜负小王爷的期盼。” “亲者痛仇者快,也是我不愿意看到地——”叶成威欣慰的点点头,吩咐左右道:“你们把二位少爷抬回府去。顺便把宫内赐下的金疮药带上。让二位少爷好好养伤。”说完端起了茶杯。 孙宝利和魏书韵急忙口中感谢。在一左一右的扶持下,蹒跚而去。 二人刚刚走远,身后的屏风中走出一个人。那人身穿补服蛟袍,身材高大举手投足间霸气四射,似是蕴含着无上的威严。 “父王——”看到来人,叶成威急忙躬身行礼。 “嗯——”叶超然点点头,语重心长的道:“这次立威,我儿做的不错。但要讲究手段,莫让他们生了反感之心。” “父王教训的是,孩儿谨记在心。”叶成威道。 “做人难,做人上人更难啊,你要谨记帝王之术。现在朝野分成了四派。保皇派以上将军田浩和丞相杨忠义为首;硕亲王叶超飞却有边防猛将冯罡的大力支持;而忠勇王本身就是带甲将军,掌控数万人马。然本王却只有一个血莲教还未曾成气候,只是拉拢了本地的郡丞监狱史一类的小官,上将军田野依旧摇摆不定,守成易夺位难哪,要不皇兄也不会封我为安乐王了。”叶超然叮嘱道。 “父王,孩儿一定尽力替父王分忧。” “有些事情,本王不适合出面,你就代劳了吧。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你弟弟和妹妹们没有一个成器地,你是本王的唯一希望。还有就是现在临淄郡被刘三这么一捣腾,事情反而变得无比敏感了,一品斋那些个坛坛罐罐就不要了,还是回来吧。等我联系上了血莲教再东山再起。” “父王?”叶成威一听说关了一品斋,有些肉痛,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钉子。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叶超然笑眯眯的道:“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那才是英雄所为。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刘三就坏了全盘大计,若他在临淄郡稍有损伤,不但我们发展起来的部属会打入深渊,就连本王也要受到斥责。你明白了吗?” “孩儿明白,尊父王教诲!”叶成威咬了咬牙答应下来。 棋盘山,望明村。 一伙树匠正在刘三等人的指挥下,把一棵棵花椒八角等香料树,仔细的移植出来,栽种在村子里。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5章:削你 第45章:削你 “仔细点别弄坏了树根,慢点,先用草绳把它们好好裹住。记住一定要带着土。”刘三朝一个工匠吆喝着。 “三哥,喝点水。”小红跑过来,仔细的给刘三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递上一个茶杯。 “嘿嘿。谢谢老婆。”刘三胡乱抹了几把汗,咕嘟几声把茶水喝掉,递还给小红,“你说雅儿让把这些香料树栽种在望明村里,到底什么意思?” “笨蛋,”小红嗔道:“你这个人呀,平时看着这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犯浑?” “怎么了?”刘三摸不着头脑,“我原本的意思是把这些树全部移植到福记后宅的花园里。那里即清净又方便。” “嘻嘻,”小红点了下刘三的脑袋:“要是采摘香料方便了,某些人约会倒是很困难咯!” “什么?”刘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欣喜的攥着小红的素手,“这么说,你不生雅儿气了?” “哎——”小红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事情既然过去了。哪里还有生气的道理。现在一品斋也关门了,那个什么落日帮也垮台了。飞鹰会和福记一家独大,都是你的功劳。苏文少爷和大小姐都感激哩。” “感激我?”刘三倒有些委屈,“这个雅儿,我都搬来半月了,那妮子也不来看看他老公,这哪里算是感激,还有那个苏文,这几天居然也没见到人影。” “你呀,你一个大男人,不主动去追求,难道让大小姐哭着喊着非你不嫁不可呀?” 说话的当口,“三哥,三哥。好消息啊——”远远的,苏文挥舞着一方香帕,浪浪而来。 希聿聿—— 骏马托着苏文来到近前,响亮的打了个响鼻。苏文翻身下马,欣喜的对刘三道:“三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刘三接过苏文塞在手里的香帕,放正了仔细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娟秀清丽的数个小楷字:闻君才高八斗,妾身不才,出得一联,求君不吝相赐下联。同样的七个小字:寂寞寒窗空守寡,落款是赵小雅的手戳。 这对联,正是当初刘三给赵小雅的。 刘三看罢大喜:“这亲事有门!” “不对呀——”欣喜过后,刘三带着询问的眼神望着苏文道:“按理说雅儿的性格我还算熟悉,她不可能这么直接的就让你把这对子带过来的?这不是她的性格呀?” 小红嗔了刘三一眼,“你呀,刚才还埋怨大小姐不主动,现在怎么又疑神疑鬼的?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哼,越是容易上手的女人越不懂得珍惜。” “我投降了老婆,你真冤枉我了,我只是觉得这事情透着蹊跷。”刘三急忙赔笑着解释。 一旁的苏文嘿嘿笑着道:“嫂子,三哥就是三哥,从事情的蛛丝马迹中就能看出端倪。三哥猜测的不错。自从我们福记在临淄郡名声远播日进斗金后,给赵小姐提亲的公子贵人更加疯狂。有三哥这幅对联做盾牌,起初倒是好用,但是近来情况不妙啊,因为今年的江南八郡文状元吴庸亲自看了后断言此乃绝对,天下间凡夫俗子根本无一人能够对出,除非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此言一出全郡哗然,一些败退的公子纨绔卷土重来。这下子搞的赵小姐不胜其烦,还有些人不能过于得罪。所以这不是让我来请三哥出出主意的么?” “哼哼——”刘三冷冷的一笑,阴森森的道:“居然有不知死活的居然跟我抢老婆,贤弟说说到底是谁?” “这几天来,就属着临淄郡商会之子孙彦和绿营左中郎将周子文最为嚣张。”苏文看到刘三的表情有些发毛,居然心里无由的替那两个倒霉鬼担心起来。 “左中郎将和商会之子?”刘三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把手帕折叠起来放入怀中,叮嘱小红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先麻烦你了老婆。我和苏文回去一趟。” “嗯。”小红乖巧的点点头道:“你去吧,一路小心。” 其实这段时间,康惊云作为舅舅,对刘三还是特别照顾的,不说白白赠送了这一处庄园。而且还让自己的得力豪奴康武留守望明村,帮助建设庄园,栽种树木种植庄稼,又把自己的管家康文派来掌管账务,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尤其是康惊云派来的这些佃户和家丁下人,个个出类拔萃。着实让刘三省心不少。 一路上,刘三苏文纵马驰骋,不少已经熟悉的农夫和下人恭敬的闪在一旁打着招呼。人人眼中都发自内心的对刘三感激。 因为在这个望明村里,无论种植作物还是当做下人,都比在别处好上千百倍。这个庄主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天生的善人,居然让所有的佃户每亩收入只交成五成,其余的都归个人所有;而那些做惯了下人的家丁更是对刘三提出的八小时制惊讶连连,薪水却一点都不少。一个个的家丁佃户都和发了情的公牛,拼命的开垦土地贪黑的劳作。此处简直可以称为世外桃源了,完全不同于当前社会的制度,让周围的农夫佃户趋之若鸿。 三十里的路程,快马小半个时辰就到。 现在的福记俨然是临淄郡酒楼行业的龙头老大了,一品斋歇业后,赵小雅干脆把一品斋盘了过来,兼并在一起。毕竟一品斋无论房间数量和装修的质量都比福记高一头。 又加上刘三提供的后世菜肴配方,还有当今社会人没有使用过的香料等物品,引得一众美食爱好者天天光顾。据某个有心人统计了一下,自打福记打出新菜系招徕客人以来,他每次招待友人去福记用餐,居然接连半月,菜肴没有一个重复的?此言一出众人大哗,还有最得力的是刘三的广告地毯式轰炸战术,连三岁的幼童也知道‘用餐在福记天天沾吉利’的广告用词,还有那红黑榜等等,各种妙招不一而足。 福记,刘三和苏文绝对是轻车熟路,撇身下马早有赵水屁颠的迎上来牵过马匹交给管马的伙计好好照料。自己引着刘三和苏文朝楼内走去。 刘三止住脚步问道:“赵水,你家大小姐在吧,里面又是什么情况?” 赵水道:“小姐在四楼,今天就是孙彦打早就来这里纠缠着小姐,那不是么?”说完朝角落的一个吹箫自娱自乐的白面书生努努嘴。 “嗯,就是他?”刘三眯着眼看了半晌,对孙文道:“苏文你先跟着赵水去三楼坐着。认识你的人太多。这事你掺和倒没了趣味。”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6章:作茧自缚 第46章:作茧自缚 苏文听罢,知道刘三自有安排,点点头跟着赵水举步朝三楼的包厢走去。 整个一品斋的楼呈‘回’字型建设,一层中间的大厅在二三四层的回廊往下张望,都看的清清楚楚。站在挑廊上往下俯视,让人觉得有股子尽在掌握的气势。一般有钱的商贾贵人之流,哪怕多花几个钱也要来二层以上用餐,体面不是? 刘三踱着步子倒背着手慢悠悠的向那书生走去,那孙彦依旧双手握萧,依依呀呀的吹着抒情的凤求凰,一双贼眼不时的朝上瞄来瞄去。 刘三心中冷笑,你这半吊子求亲的技术连小爷的一根指头也比不上,居然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抢自己的老婆,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商人讲究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刘三踏进福记那一刻,王少保就看到了,打远的要不是刘三使眼色,他早就扑上来狂献殷勤了。 “兄台这萧吹的不错?”刘三自顾自的来到孙彦面前坐下。 “兄台过奖。”沉醉于音阶的孙彦诧异的望着刘三,一副青衣小帽下人的打扮,心道福记怎么让这种人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在下想给兄台介绍个日进斗金的活儿,不知道兄台有没有兴趣?”刘三邪邪的笑笑:“因为在下觉得兄台口活确实不错,这首弄萧舔摸的手段,简直让在下惊为天人!” 孙彦搞不清这个家伙为什么跑来套近乎,停下吹奏敷衍道:“在下堂堂商会长少爷,岂会在乎那几个小钱,”鄙夷了望了刘三一眼,道:“吹箫乃文人墨客之举,兄台不会也不算稀奇。” “那是当然,这可是高难度动作,在下哪里会这个?不过在下对于吟诗作对观人眉目窃玉偷香之类的小把戏倒是略有心得!” 一番话下来,顿时让孙彦警觉起来,刘三话里分明带刺,毕竟他也不是草包,语气一沉问道:“你是谁?” 刘三看着浑身起了刺的孙彦,阴阴一笑:“不才刘三是也!” ) “刘三!”孙彦倒吸了口冷气,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再次确认道:“就是半幅对联难倒天下文人的刘三?” “不错!”刘三吊儿郎当的嘿嘿一笑。 “那个用一首明月几时有让怡红院的纳兰小姐红透大江南北的刘三?”孙彦声音有些颤抖。 “我有这么出名吗?”刘三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子,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孙彦怔怔的望着他,心道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其貌不扬土里土气,真是人不可貌相哪。抛却心中的恐惧,深深吸了口气,谨慎的道:“不知刘公子找孙某有何贵干?” 毕竟他知道,现在刘三的确太出名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先不说他搞的这福记酒楼红红火火,各种闻所未闻的营销手段层出不穷。就拿几天前一品斋灰溜溜的离开临淄郡来说,那绝对是轰动全郡的大事件,须知全郡的人都知道安乐王的小王爷是一品斋的大靠山,可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刘三,愣是让叶成威灰头土脸而无法报复。 看到孙彦询问,刘三哈哈一笑:“明人不说暗话,这福记大小姐赵小雅是我的老婆。只不过我听说孙公子常来光顾福记却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我来看看是否真有那么回事?” 听到刘三这么说,孙彦倒定下心来,品了口桌子上的香茗淡淡的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说男未娶女未嫁,孙某并无过错!” “哦?”刘三眉毛一挑,冷笑着道:“你知道赵小雅的嫁夫规矩吗?难道孙公子那副对子对出来了?” 孙彦一怔,转脸坦然的道:“近日金殿钦点文状元吴庸大人断言此对乃天生绝对,并无下联。刘公子莫要再拿这对子说事。” “我要是说这对子有下联呢?”刘三道:“学文浅薄,凡事莫要说绝。免得被人耻笑。” “你能对出?”孙彦看着刘三信心蓬勃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倒犹豫不决起来。 “不相信?”刘三摸了摸下巴,鄙视道:“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没有那金丝笼别养金丝雀。孙公子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找来证人就解解这千古绝对。”说完,拇指往桌面上轻轻一按,硬质梨花木的桌子愣是被刘三摁出一个寸余的指印。 “刘公子。”孙彦看到那深深的指印,豁然而起,变色道:“刘公子也算是读圣人诗集的读书人,难道也想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声音虽然尖锐逼人,但是明显的中气不足色厉内荏。 “用文你也行?”刘三不屑道。他这一反问,孙彦一下子卡壳了。是啊,看看这福记各个包厢的诗词歌赋,哪一首不是经典绝句?就连莲花路专属福记的广告牌上也书写有刘三出的对子,随便扯出一条就是文状元的水平。 “你怎么跟我斗?”刘三眯起眼来阴阴的道:“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否则我刘三的拳头不认人!”巨大的压迫掺杂着所谓的王八之气,让孙彦跌坐在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惊恐的望着他,心中后悔不迭。悔不该当某些人的枪使得罪了这个恶魔。 “还不走么?难道让老子把你丢出去?” 刘三这一催促,倒让孙彦脑子清醒过来,对啊,自己来福记是用餐的,怎么被他这么一吓就慌神了。他刘三不是叫嚣着什么顾客是上帝吗,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个上帝和大秦国中的创世神有没有可比性,但他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在福记用餐的就是大爷,没有人会赶客人走,这也是福记的金科玉律,就是大老板也不行。 明白了这一层,孙彦一颗心放到肚子里,抿了口凉茶定了定性,道:“本公子是来福记用餐的,你作为福记的老板恐怕也没有权利赶我走吧?这可是你亲自规定的制度哪,难道刘公子想破了规矩不成?” 刘三听罢,心中苦笑不已。自己制定的规则居然让这个兔崽子抓住了漏洞,还真是作茧自缚啊。想到这里,刘三眼睛飘忽不定,看了看他桌子上的凉茶,心道既然你伸脖子挨宰老子也不客气了,眼珠子一转笑道:“孙公子,我们这是酒楼,并不是茶楼,既然你是来用餐的。多少也该吃点酒菜吧?” “那是当然,”孙彦一见刘三再无赶自己的打算,胆气也壮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7章:忠实哈巴狗 第47章:忠实哈巴狗 “嗯,这还差不多,伙计呢,过来给孙公子上酒菜——”刘三朝柜台上挥了挥手。 柜台的王少保时不时的眼神往这边飘来,看到自己的老板和孙彦吹胡子瞪眼的,肯定有事情发生,所以目不转睛的望着这里,一见自己的老板有吩咐,立马精神抖擞着凑上前来,涎着脸道:“老板有何吩咐?” “嗯,王掌柜哪,今天孙公子光临我们福记,让我们福记蓬荜生辉呀。现在孙公子想尝尝我们福记的拿手绝菜,你就在这伺候着吧。”刘三朝王少保打了个眼色。 王少保对刘三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这是挥刀狠宰的信号,急忙哈着腰对孙彦道:“孙公子想吃点什么,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去做!” 看着王少保拍须溜马的姿态,孙彦扬眉吐气像是从黑奴翻身做了主人般爽快,潇洒的道:“来一坛最好的女儿红,几个可口小菜。” “孙公子,是不是先报报菜价?”王少保不怀好意的道。 “报菜价?”孙彦一愣,“不是先吃饭后结账吗?” 刘三呵呵一笑,“我们掌柜的是怕孙公子吃了饭却没钱结账那?” “笑话——”孙彦不高兴了:“难道我堂堂商会之子会缺少你们这几个酒钱?” 看到孙彦不悦,刘三心中暗暗冷笑,既然你这么说,就别怪小爷黑,丫的等会宰不死你,给侍立在侧的王少保打了个眼色,让他下去张罗,自己找了个干净的桌子让伙计上了杯清茶,慢慢的喝着。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孙彦却不急于用菜,却是不紧不慢的小口抿着酒,眼神到处胡撒摸。一刻时过去了,两刻时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 一旁的刘三恨得牙根痒痒,渐渐的日薄西山,客人渐渐走光。孙彦才不紧不慢的用手帕擦了擦嘴,示威的望了他一眼,朝伙计吼道:“结账!” “孙公子!”王少保亲自跑过来,拿着毛笔写就的账单慢斯条理的报道:“总共两万八千六百两银子!” “什么?”孙彦一下子跳起来,差点没吓死,“你们福记给我吃的什么东西这么贵,这不是明显的坑人吗?” 王少保的脸上有些阴险的味道,不紧不慢的道:“孙公子所喝的酒乃是千年的极品女儿红,是本店的镇楼之宝,市面价格是一钱酒十两赤金,总共是一斤二两酒,共一百二十钱。换算成赤金就是一百二十斤,依据大秦国真金白银一比三十的比例就是三千六百两白银。还有就是那极品凤舌,乃是捉自凤鸣山上的三尾凤凰,每一千一百只凤凰的舌头才能凑齐了这么一小盘菜。按每只凤凰二十三两银子算,要您两万五千两白银算是便宜的了。其余的辣炒牛肚和芥末金针算是赠送,一共收您两万八千六百两白银。” “你们——”孙彦哆嗦着手指着王少保,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彻底掉套里了,让刘三黑了个一塌糊涂。“我不服,我要去衙门告你们坑蒙拐骗!” “孙公子!”刘三踱着步子走到面前道:“当初王掌柜给你报菜价你却拒绝了,现在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了。嘿嘿,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吧?即使是告到衙门,理还是在我这边。” 顿了顿,看到吓傻了的孙彦,刘三提高了嗓音道:“在福记吃霸王餐的顾客该怎么处理?”声音隆隆,极具穿透力。 一众伙计听到大老板询问,个个精神抖擞气沉丹田:“三哥,削他丫的——” 震耳欲聋的吼声顿时把孙彦吓得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凑上来的伙计们个个如狼似虎,似是准备从他身上刮下价值两万八千六百两白银的肉来。 “没钱么?”刘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玩味的笑道:“正好我一个兄弟在这里用餐,他和衙门里挺熟地,要不让他陪着你先去衙门坐坐,等你老爹凑够了银子再把你领回去如何?” 孙彦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似是在人群中寻找刘三所说的衙门熟人。他自信在一众纨绔中还能说上话,万一有与自己交情好的,自己也免受皮肉之苦。 刘三看出孙彦眼神中的期盼,冷笑一声回头道:“苏文兄弟,过来和孙公子亲近亲近!”人群外围的苏文早就知道刘三会找自己。急忙拨拉开众人走到前头笑道:“三哥找我?”说完朝地上坐着的孙彦看了一眼,装作吃惊的道:“这不是孙公子吗,怎么整成了这副德行?” 刘三心中暗笑,这个家伙比老子还能装,“你认识孙公子?”刘三惊讶道。 “认识认识——”苏文点头如小鸡啄米,“孙宝利的忠实哈巴狗临淄郡无人不识!” 孙彦打看到苏文,就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到家了。看到他满嘴胡吹什么龌龊说什么,心里哇凉哇凉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急忙低头装的和孙子似的求饶起来:“二位大哥,不,二位大爷有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次吧,小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行啊!”刘三拖长了嗓音道:“不过这顿饭钱估计你身上也没带着,在下一向是喜欢以德服人。你写个条儿签字画押,赶明儿了让伙计们取去。” 看到孙彦还在犹豫,苏文上前攥紧了拳头恐吓道:“怎么?不愿意哪,跟小爷我去东城衙门,让你的死鬼老爹来赎!” “愿意愿意!”孙彦磕头如捣蒜,几乎要被吓得尿裤子了,急忙拿过伙计们递过来的纸笔,哆哆嗦嗦的签字花押。 吹干了墨迹,刘三拿着欠条冷声道:“滚,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以后小爷再要是在临淄郡见到你,见你一次打一次。” “是、是——”孙彦此时哪还有风流倜傥的样子,低眉顺眼的弓着身子连滚带爬的去了。 “三哥——嘿嘿。”苏文眉开眼笑道:“三哥还真是生财有道,佩服佩服!” 刘三笑骂道:“你丫的少给我拍马屁。”递过欠条又道:“这事还得你去办,别人我还真不放心。收到了银票放在王掌柜那里,到时候少不了你那一份。” 苏文连连点头应是。办这种事情他最拿手,作为临淄郡的大少来说,总有一帮子前呼后拥的伙计们替他办事,自然是轻车熟路之极。 看完了热闹,福记的伙计们开始收拾桌椅碗筷打烊。苏文也抱拳告辞而去。只剩下刘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8章:圈圈叉叉 第48章:圈圈叉叉 从始至终,赵小雅一直没有露面。刘三心里嘀咕着顺着回廊抬头张望,依旧没见伊人的影子,他知道赵小雅的闺房在四楼,信步拾阶而上。刚刚准备登上去,一旁侍立在侧的俏丽婢女却拦住了道路。 刘三瞅瞅这依旧青涩的小丫头,看着有些面生,估计是雅儿后招的丫鬟,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小妹妹?” 那小婢被刘三盯的倒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福了一福道:“大小姐有吩咐,问刘公子那对联答上了没有?” 刘三这才想起赵小雅交给自己的手帕,急忙从怀里扯出来,笑笑道:“这不是吗,我已经有答案了。” 小婢臻首轻点让开半个身位,躬身道:“既然有了下联,小婢领公子上楼。” 那俏丽的小婢把刘三领到四楼后便悄悄走开了。原先一品斋的朱宏伟卖掉这酒楼时,那些名贵的饰物均没有撤掉。赵小雅看着静雅典致,就留了下来。只是稍稍改动了一下作为自己的闺房。 “咚咚——”刘三轻扣房门。 屋里并没人答话,沉吟了半晌刘三轻轻一推,房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昏黄的灯光下屋内事物看不清澈。他刚要出声,突然一阵香风扑面,一副火热的娇躯扑体入怀。 淡淡的茉莉香味,他再熟悉不过。贪婪的嗅着秀发的芬芳刘三低头吻了一下,道:“怎么了雅儿?”怀内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憋了许久才柔声道:“对不起——”抬起的俏脸上清泪两行,楚楚可怜。 刘三一惊,知道她让自己受伤一事还耿耿于怀,宽慰道:“没事雅儿,我早就不生气了。不哭了好不好?”嗯——赵小雅点点头,纤细的玉手紧紧环绕着他,似是要融入骨头里。看到赵小雅乖巧的如同温顺的猫咪,刘三心中大乐,顺势一把抄起那火热的娇躯向床的方向奔去。 轻掀罗裙帐,锦被红浪起—— “雅儿…”刘三紧紧的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儿,好像一松开就怕她会跑掉一样。赵小雅素面朝天,把红唇凑了过去,主动的和刘三吻了起来。 两人无声的让四唇相接,良久不分,表达着对彼此口舌的渴望。“三哥,你不怪我了?” “嗯…你怪我没来看你吗?” “不…不怪。” “那我也不怪你,咱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好,好,好。”赵小雅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可能不好呢。 刘三右臂搂着美人的肩头,左手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雅儿…”又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儿,今天不知是怎么了,鼻子老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发酸,眼睛也像是进了沙子,总有东西要往外流。 赵小雅能感到刘三的喉头在不停的蠕动,还能隐约的听到喉咙中发出的极轻微“咳咳”声,知道他是有话说不出,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晶莹的泪珠顺着美人白净的面颊流了下来,她想尽力忍住,可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雅儿,别哭…”刘三托起了女人的下巴,自己的双眸却也湿润了。 一男一女凝视着对方,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能从对方的脸上读到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两月前二人在江南郡相遇,走火入魔的刘三差点被饿死,极度落魄的他被赵小雅救了一命。后来被赵小雅派往临淄郡来到福记。短短六十余天,两人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最初的女主男仆转变成同床共枕,还真是造化弄人呀。 “大小姐,”刘三嗤嗤一笑,“让小的为您宽衣——” 良宵叹苦短,烦恼日夜长—— 刘三夜宿福记的事情,天未亮整个酒楼的伙计都传遍了。原因无他,只是在酒楼的大厅中挂出了一副对子,上联是:寂寞寒窗空守寡;下联是:梧桐朽枕枉相栖。 他月余的时间,居然抱得美人归,而且是主仆二人同侍一夫。羡煞了那些想入非非的倜傥色男,还有那福记偌大的家业,在临淄郡可是足足十家分店啊,想想就恐怖。 在福记吃了早点,刘三硬是用上软磨硬泡的功夫把赵小雅带到了望明村,名义上说什么参观栽种的香料树。暗地里刘三却憧憬着双飞的龌龊。前脚刚走,王掌柜就按照刘三的吩咐,让那些个伙计丫鬟们把赵小雅的一应事务一股脑儿装马车上,慢悠悠的朝望明村而去。 刘三却没想到,自己挂出的那副对子,却引来了无数的才子举人前来膜拜,造成了巨大的轰动,又一次把刘三的才名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更让他懵懂不知的是,怜花路上怡红院内,有一个秀丽的俏倌人幽怨气难平狠狠的咒骂着他。 当二人一骑到达庄园时,一干雇来的工匠整热火朝天的浇筑着围墙。 由于这个庄园以前是某个告老的宗正隐居之所,修建的极其华丽壮观,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墙体早已斑驳不堪,有的房屋也已经倒塌。闲不住的小红做足了女主人的风范。除了平时关照庄稼以外,还兼职监督修桥铺路筑墙缮屋。 小红与赵小雅是二十余年的主仆感情,既然与刘三和好,当然矛盾就不存在了。好客的小红撇开刘三这个男主角,硬是拉着赵小雅满庄园的参观起来。 刘三看着姐妹俩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也不好意思上前去打扰她们的兴致,信步朝那些筑墙的工匠们走去。 前世的刘三也是农民工出身,对这些受苦的工匠特别有亲切感。加上他为人亲和,那些工匠们也并不怕他。 “各位大哥辛苦了——”刘三呵呵一笑,朝着众位工匠拱拱手道。 “刘公子客气了——” “不敢不敢,刘少爷好——” 一众工匠急忙放下手上的活儿恭敬的回礼。 “这是干什么?”刘三好奇的看着一个工匠用一个巨大的木桶不停地搅拌着白色浆状粘稠物,且散发出阵阵的清香。 “公子有所不知。”那工匠停下搅拌,擦了把汗恭敬的道:“这是糯米粥,用来掺和黄土砌筑墙体用的,用这个砌筑,墙体特别耐久结实。” “糯米?”刘三吃了一惊,现在大秦国依旧有的地方饿死人,这些个家伙怎么拿着糯米不当干粮啊?“你们怎么不用石灰混合黄土砌筑,这是不糟蹋粮食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9章:惊人发现 第49章:惊人发现 “石灰是什么东西?”那干了近二十年泥瓦匠的老汉被刘三搞的一愣一愣的。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石灰砌筑这个说法?刘三告诉他什么是碳酸钙他也不懂啊,只得通俗的耐心解释道:“就是那种纯白色的块状物,有的也有黄色和灰色的,不过那种不太纯。对了,还散发着一种刺鼻的异味,你们没用过?” 那工匠一脸茫然的道:“小的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是石灰,公子描述的这种东西估计就是驱虫石,咱们这棋盘山上满山都是,却没有听说过用来砌墙的!” 没有?刘三心中大喜,丫的,老子发财的项目又来了,石灰石煅烧再简单不过。把石头和木柴分层堆放,随便砌筑个窑炉就能烧,要是真的搞出来,不出一年。小爷马上变成临淄郡的比尔盖茨。 等会,棋盘山?刘三回头张望着那不起眼的小土包,眼中金光闪闪,似是见到了满山的金子。这个山可是在望明村的范围之内哪,换句话说这是康惊云送给小爷的私人财产。大秦国为了保证贵族及大地主阶级的私人利益,那私人的地盘是绝对受大秦律法保护地。兴奋之下,一把扯住那工匠的袖子,“那山上的石头你们能不能开采出来?” “能,绝对没问题。”那工匠拍着胸脯保证,“我关重世世代代是石匠,开山劈石正是小的老本行。” 着啊,就这么办!说干就干,刘三大手一挥道:“各位大哥听我说,这个墙暂时先不砌筑了,我另有安排,你们赶紧回村里,召集所有能干石匠的人来我这里集合。有多少来多少,份子钱一律加倍。” 看到这个刘公子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抽风,众人早就习以为常,反正有钱拿让咱干啥咱干啥。在他们中间,关重这就是为首的巧匠,既然头儿都答应了,自己也没啥说。都急忙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活儿,屁颠颠的回村子里找人去了。 偌大的庄园,一天也转不完,赵小雅和小红说说笑笑的往回赶着,看到远处的刘三夸张的挥舞着手臂,一副癫狂的样子。各个石匠都被他用轰鸭子的架势赶得一个不剩。顿时疑惑起来。 “怎么了三哥?”赵小雅望着满脸幸福容光散发的刘三问道。 “哈哈哈——”刘三忘形的左拥右抱,嘿嘿笑道:“发财的项目又来了,估计要是干成了,比十个福记都赚钱。” “什么呀?”小红娇羞的挣脱刘三的魔爪,“你又发神经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刘三摇头如同拨浪鼓,遥遥的指着不远的棋盘山道:“我要愚公移山,嗯,就是用山上的石头烧熟了然后碾碎代替糯米浇筑墙体和城墙什么地!” “什么?”赵小雅吃惊的合不拢嘴,她是商人出身,对这种事情尤其敏感。这月余的接触,对刘三的层出不穷的怪招有近乎盲目的崇拜,马上敏感的发觉出里面蕴含着巨大的利益。一下子呆住了! 天!这个三哥太疯狂了,小红也发觉了苗头不对。看着那不起眼的小土包不咋地,如果要是换成金山银山,就是整个临淄郡的钱加起来也没这些多啊!三哥怎么这么能扯呢? “三哥——”赵小雅语气有些颤抖,“这事情若是真办成了,那可是横财啊。但是却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赵小雅的话里,刘三怎么能听不明白。想想吧,当全大秦国的匠人用这石灰石代替了糯米砌筑城墙时,带来的不只是财富,还有别人的觊觎和贪婪的目光。当你的财富积累到连皇帝都嫉妒的时候。你就距离完蛋不远了。 这一刻,刘三心中有了决定,他要把康惊云——手握十万重兵的舅舅拉入自己的阵营,壮大力量。来对抗外来的威胁!! 见到爱郎沉思,赵小雅笑笑道:“小坏蛋,要不要我帮你出个主意?” “你?”刘三眼前一亮,她知道这个女强人老婆虽然针织女红不敢恭维,但论头脑绝对比自己强。欣喜的上前一把攥住美人的玉手,嘻嘻笑道:“姐姐教我!” 说到这种事情。赵小雅马上恢复了干练的模样,道:“咱们这个望明村所有人员底细都可靠吗?” 刘三眨巴眨巴眼,笑笑,“我还真没数!” “你这个小坏蛋,真是马虎的可以,要是再这么糊涂下去。就是让人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 一旁的小红柔声道:“我们可以摸摸底,三哥不是说康文康武是舅舅那边派来的吗?忠诚应该没问题!” “嗯,”刘三点点头,正色道:“依姐姐的说法,咱们先回庄里召集比较可靠的几个人碰个头,开个会。把这事讲讲!” “好,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泄露马上会引来别人的觊觎。”小红赞同道。 说干就干。回到庄内刘三马上找来康武康文等人商量,毕竟刘三现在的势力还太小,没有特别出色的人来投靠。跟着他的都是一些贫苦人家,混口饭吃的。要不是康惊云心细把康武康文派来。遇到事情还真没有个商量的。 康文是个三十左右的白面汉子,身材不算强壮,狭长的双眸半合不时有精光闪现,喜怒不形于色,确实是个掌控庄内重大事物的不二人选,但没有非常的手段压制他,恐怕他不会安于现状。而他弟弟康武,属于是猛打猛冲型的,脑袋简单但是忠诚度高。 康武倒是随传随到,没有二话。而康文却有些想法,他自己本来是在康郡尉大人手下的第一后勤官,那可是前途无量的角色。扪心自问自己根本没有犯错。实在是不明白康大人把自己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整天与一帮庄稼汉厮混岂不埋没了自己的一身才华?前几天还专门来信,让自己兄弟二人从此以后给刘三效命不要再回去了。着实让康文郁闷了好些日子。 康氏兄弟世受康惊云祖辈照拂,那绝对是嫡系。忠诚度绝对没话说,既然康大人发话。即使有些怨言,康文也忍了,但愿自己的这个新主人会有鸿鹄之志。 听到男主人召唤,康氏兄弟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往议事厅奔来。这也是康文第一次见刘三,不能不说是刘三的马虎。 端茶落座,客套完毕。刘三环视了其他四人,道:“今天召集你们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说。”顿了顿轻轻咳嗽一声。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0章:驱虫石?石灰石 第50章:驱虫石?石灰石 这种事情康文就得出头,现在他是望明村名义上的庄园大总管,他再要是不出头,恐怕得卷着铺盖回家种田了。 “请刘公子吩咐——” “嗯,”刘三道:“康大哥,我们这庄园里,你心中自认为身家清白的有多少?” 康文诧异望了刘三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起,但还是道:“所有家丁、仆役、武士护院和婢女佃户都是康大人精挑细选的。世受康府大恩忠诚度绝对都没问题。要是再往细里说的话,也有十人之多!” “好——”刘三立马拍板道:“等会你把这十个人全部召集到一起,负责整个庄园的买办等琐事。把以前认为不可靠的全部换掉。我要让整个望明庄园滴水不漏。” “是——”康文严肃的站起来躬身行礼,虽然他不明白刘三为什么把望明庄园与外界隔离起来。但还是严格执行。 “康武——” “在——” “命你召集庄园内所有武士、护院从今天开始外松内紧,严格限制庄园人的出入!” “遵命!” “这是驱虫石吧?”刘三吩咐完了,拿起一块小小的白灰色石头笑笑道。 “是的刘公子。”康文道,“这种驱虫石能散发一种异味,对于虫蛇等小动物有一定的作用。” 刘三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我会运用一种煅烧的手段,把它用来砌筑墙体,用来代替糯米砌墙。而且会比糯米墙更加结实耐久。嗯,不止这个,还能做基础夯实用。以后这种东西统称为石灰石,这也是制作水泥的主要材料。” “石灰石?水泥?”康文对这种新名词闻所未闻。 “不错——”刘三转头看着小红和赵小雅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笑笑道:“用石灰石等制作出来的水泥,用来修桥铺路造房比石头还要硬三分呢!最关键的一点,这水泥制作成以后,呈粉装,无论运输和施工,都是极其方便啊!” “什么?”康文大惊失色。庄主说的这些话,要不是疯了的话,那绝对是让大秦国的建筑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刘三不顾康文的瞠目结舌,继续道:“有了石灰石和水泥,泱泱大秦的楼房会建筑的越来越高,十层以上的房屋不再是梦想。” 其余人等都知道,现在大秦国的楼房,大多是三四层就了不得了。而且是木制结构。再高一点就非塌陷不可。十层的有吗?有,但那是塔,也只有十一层而已,但是每层的空间太狭小,根本住不下多少人,最主要的一点是造价太高。 有了石灰石,地基会更加牢固。有了水泥,可以建造高的恐怖的城墙来抵挡外族的入侵。在这没有火药的冷兵器时代。可称得上固若金汤。 慢慢的望着小红他们几个,让他们慢慢消化自己的话语,半晌刘三才继续道:“我掌握着石灰石和水泥的制作配方,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个个腰缠万贯绝对没问题。” 顿了顿,声音转冷,“要是真有人传出去,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声冷哼,灌注了内力。唬的康氏兄弟急忙拜伏在地,心悦诚服的道:“小的不敢,誓死追随公子,至死方休!” “起来吧——”刘三亲自扶起二人,刚柔相济。让他二人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想了想,又道:“等我们制作出样品,康文你就邀舅舅来望明庄园,我需要他的支持!” “遵命——” 至此,康氏兄弟才真正放下心来,与康大人联合,天下大可去得。实在不行贡献给皇帝,刘公子也起码能当个将作少府啊! 众人商谈中,下人来报。关重等十几位匠人在门口听候吩咐。刘三挥挥手,“散了吧,今天我们几个就去棋盘山去看看,寻摸个好点的烧石灰地方。”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都想看看三哥到底是怎么个煅烧石灰法。 来到门外,关重等人早已拿着大锤、钎子、铁锨等开石头的工具侍候着了。刘三朝康文吩咐道:“康大哥去找两辆马车,我们这就走。”“是。”康文恭敬的行了个礼,转身忙活去了。 等到找来了马车,又装上马刀、火油等物品。刘三让一众伙计全部坐上车朝棋盘山驶去。 石灰石就是石灰岩,是由沉淀物所生成的岩石,主要由碳酸钙组成。通常是由海中微生物和珊瑚的遗骸所形成。因石灰岩具有溶蚀等特性,所以有石灰石矿的地方,一般都有溶洞等天然奇观的存在。 棋盘山不高,但是极其陡峭难行,而且杂草丛生,惊蛰过后虫蛇横行极是难走。马车无法上山,幸好在山上砍柴的农夫踩出了一条羊肠小道蜿蜒着直到山顶。小红和赵小雅是女孩子,身体羸弱,但极其要强的二人硬是咬牙跟着众人攀上山顶。 凉风习习而来,说不出的舒畅。由于驱虫石也有开采的,所以在棋盘山到处见有凹凸不平的小石坑。 像关重等人这些老石匠,不用刘三吩咐自动开始分工,纷纷扶钎的扶钎,夯锤的夯锤。井井有条丝毫不乱。把劈下的石灰石分别堆放后,有专人负责往山下搬运。 一旁的刘三暗暗观察关重,心道确实是个有心细负责的领头人,有意让他负责石灰石的煅烧工作,毕竟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亲力亲为。 约莫有数百斤的样子,刘三止住众人再开采。开始吩咐人开始就近砍柴。 石灰石的煅烧工序是把石灰石和木材分层堆放。浇上火油点燃,约莫一天的功夫能煅烧差不多了。后世的石灰石就简单多了,一般采用回转窑炉一两个小时就能出窑。 “三哥。这么烧能行吗?”小红通红的脸庞,满脸香汗淋漓,兴奋地问着刘三。 “应该能行吧!”刘三这种土法煅烧也没做过,只是在后世做农民工时见人烧过,心里也忐忑。新奇事物往往会让人忘记了疲惫。晨起出门直到日落西山。一干人才把煅烧好的石灰装车运回来。 煅烧过的石灰石呈灰白色,有裂痕。这就是后世所说的生石灰。浇上水后经过一系列的化学反应。生成熟石灰。 这种呈粉状的石灰就可以用来掺杂黄土做地基用,比例是三七。也是常说的三七灰土。刘三先分出一半,让石匠及下人在需要砌墙的基础下挖掘出一条50厘米深50厘米宽1米长的深槽,把拌合好的三七灰土分层填实,最后用石夯夯实,就是坚固无比的灰土基础。这种事情刘三绝对是内行。处置妥当后已是半夜时分。众人并没有困意,反而兴奋无比。草草吃了点仆人送来的饭菜继续开干。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1章:烧石筑墙 第51章:烧石筑墙 刘三指派着把剩余的部分熟石灰采用筛子筛去杂质和块大的杂石,混合着运来且筛过的河沙,开始在基础上砌墙。 一众石匠被刘三指派的懵懵懂懂,没有技术就没有发言权。只默默的按照刘三的吩咐去做。什么丁字砌筑十字砌筑更是闻所未闻。 看到刘三信心十足的样子,关重几乎马上断定,这糯米的代替品绝对能行。待到施工完毕,刘三笑着和工匠们攀谈起来,毫无架子让这个世界一向是等级底下的工匠们欣喜万分,恨不得马上挖心剖腹表忠心。 “刘公子——”关重走道刘三跟前,郑重施礼道:“刘公子博学多才,老汉自愧不如,若公子不嫌弃,老汉想拜你为师。”刚才还有些许疑惑的念头随着工作的结尾,变得微妙起来。 “关老伯不敢当,小子哪里承受得起?”刘三急忙摆手,这哪行?看这个老头起码五十多岁了,还不让人笑话。 “刘公子,达者为师,年龄不是障碍。”关重正色的道:“我老汉五十有六,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公子若是不嫌弃老汉年迈,就收下老汉吧。鞍前马后一定会服侍周全!”说完,居然守着众人噗通一声跪下了。 一旁的石匠顿时大惊失色,这个关重在望明村那是一等一的能工巧匠,以倔强而闻名。没想到居然给一区区小子下跪求拜师,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事情进展。 “这……好吧,关重,我就收下你,不过——” “谢谢师傅——”关重激动地白发乱颤,“我知道师傅贵人事忙,只要师傅能抽空指点一二,徒弟就感激不尽了。” 关重这种人,平时视技术如生命,学艺如痴。今天看到刘三大展身手,就萌发了拜师的念头,如今心愿已了,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关重!”刘三语重心长的道:“以后这石灰石的煅烧,就交代给你了。另外我会尽快写出水泥的制作方法,到时候一并交给你。” “谢谢师傅——”关重激动地语不成句,哆嗦成一团。他知道,刘三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自己要不感恩图报肝脑涂地,估计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何苦自己深受康家大恩,更是没有拒绝刘三的理由。 “不过——”刘三语气一转道:“石灰石以后别人容易仿制,我也不会太在意。但是若水泥的配方让化外蛮夷及胡人得了去或者有意无意的泄露,别怪我不讲情面!” 想想若是毫无代价的让别国得了配方,这种技术垄断一旦被打破,优势不再是优势,饶是刘三穿越到这个大秦国没有丝毫的主人观念,也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师傅——”关重指天起誓道:“若我关重泄露一丝半点,让我子子孙孙为娼为奴!”这是当前世界上最重的誓言了。这个世界的人尤敬鬼神,不像后世的人拿着发誓当放屁一样。 发完誓,关重看着在场的众人,脸上抹过一丝厉色,厉声道:“你们几个兔崽子也要发誓,听见没有!” “是,是,”众人被关重一吆喝,吓得急忙拜伏在地,撮土为香隆重的起誓。 刘三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点头,自己允了关重的拜师,看来是作对了。要不让自己奴驾这帮工匠,还真是个头痛的事情。 一切处理完毕,刘三笑笑道:“这石灰还有个用处,就是把熟石灰包裹在细纱布中,泡入水中浸透,过滤沉淀后的白色物体叫做石灰膏,可以掺加麻丝用来抹墙皮!” 看到众人一时半会无法消化,刘三挥手道:“我只是给你们方向性的指导,具体事情的做法,你们商量着来就可以,不会的再找我。” “好,多谢师父教诲!”关重恭敬的再次施礼。 刘三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不早了,大伙儿散了吧。明儿起来再检验这墙的牢固性!” “是,恭送师傅——”众人也立马起身恭敬的送行。 直到走出老远的路,刘三回头还看着关重等人打着灯笼,仔细的研究着那堵石墙。都是些技术痴啊!刘三心中暗自感叹。这种人尤其单纯,只知道钻研技术,从不会与人钩心斗角,这也是刘三放心的交给他们技术的原因。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刘三自己的心腹太少了。胸中虽有千沟壑,没有知心人也是毫无用处的。 自小红和赵小雅送来夜饭后,刘三就逼着她们睡觉去了。现在累了一天,刘三也不想打扰她们,自顾自的找了间厢房,凑合睡一晚再说。 一大早,关重早早的侍立在门外等候刘三起床。 “师傅——”关重恭敬的施了一礼。 刘三望着关重跃跃欲试的眼神,奇怪道:“怎么了?这大清早的就来敲门?” 嘿嘿,关重老脸一红,布满沟壑的脸上一丝激动闪过,炯炯的双眸里满是血丝,分明是一夜没睡,“师傅,昨天我们砌的石墙,今天一早我去看了下,十分坚固耐久,完全可以大量生产进行贩卖。咳——咳,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教授那水泥的制作方法,也让我们开开眼界早点制作。” “嗯!”刘三就着丫鬟端上来的漱口水洗涮了几下,开口道:“你先把康管家找来,说我找他有事。把该需要的东西办妥。我就给你们说说。” “是。师傅。”关重高兴的皓首猛点,急火急撩的急忙去寻康文去了。 “三哥,起来了。”小红端着传盘走了进来,几样小菜,几个馒头和两碗稀饭,温柔的放在桌子上。 刘三心疼的把她拉入怀中,“这种粗活,让下人干就行,你怎么亲自忙活了。这样我会心疼的。” 小红满面娇羞,柔声道:“别人做我不放心,习惯了没事的。谢谢三哥关心。” 刘三爱怜的在小红额头香了一口,道:“雅儿呢?怎么没见她?” “她呀,昨晚还在怪你自作主张把她的东西拉到这庄园来呢,今天一早王掌柜就有事把她请走了,让我告诉你,不用等她吃饭了。” “哦。那我们先吃。”刘三招呼着小红道。 一顿饭,吃的极其温馨,虽然并没有大鱼大肉,但是心情却极其舒畅,有家的感觉真好,当然有老婆更好! 吃完饭,小红收拾碗筷洗刷去了,这时候关重也把康文喊了过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2章:水泥是怎样炼成的 第52章:水泥是怎样炼成的 “公子,你叫我有事?”康文恭敬的朝刘三施了一礼。自这几天刘三层出不穷的知识及灵活的头脑,彻底折服了这位有些高傲的管家。开始死心塌地的为刘三办事起来。 刘三望着这个多才多智的康文,心中松了口气,要是双方再有芥蒂恐怕对彼此都没好处。点点头,刘三道:“今天你去外面买几盘大点的磨盘、筛子和铁锅。记得筛子要越细越好。再就是买几个孔武有力的下人。” “是,”康文再次朝刘三施礼后转身去了。 “关重——” “师傅——”关重听到刘三呼唤,急忙凑上前去。 “坐,我好好和你说说这水泥的制作工艺。”刘三朝关重招招手。 关重局促的双手互搓,踌躇道:“我站着就行,师傅您说。” “坐下!”刘三脸色一沉,“我没拿你当外人,你怎么对我这么生分!” “是,师傅。”看到刘三不悦,关重忙不迭的拖了个凳子,半拉屁股靠在上面,憨厚的笑笑。 “关重,我们这里有没有烧青砖的窑厂?”刘三道。 “有的师傅,据此不远就有座窑厂,还是我徒弟开的。师傅要用?” “嗯,”刘三点点头,“我这种水泥叫做砖粉水泥,来来,靠近点我给你讲讲。”说完从口袋掏出鹅毛笔,早有眼尖的丫鬟把墨纸砚伺候上来。 关重奇怪的望着刘三这个被他称作笔的羽毛,心中充满好奇,但是刘三不说,他也不好意思问,心中越发对这个师傅敬佩起来。 刘三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刷刷的在宣纸上写了几笔,讲解道:“第一步先找齐七成的青砖、二成五的生石灰和半成熟石膏。全部清洗干净,不要有一点杂质。第二步分别用石磨磨细。其中熟石膏要用铁锅大火炒熟。这些处理完毕后。最后用火炕把这些原料烘干,再把这些混合料用最细的筛子过筛,嗯就这些就是水泥了。” “师傅,这工艺比煅烧石灰复杂多了,可是这生成的水泥加水混合后硬固得有一定的天数吧!”关重不愧为望明村最好的匠人,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其中的诀窍。 “不错,”刘三赞许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这种水泥有二十天的硬固期,也就是说二十天以后才是它的最佳强度,再就是时间越久,水泥就越坚硬。平心而论这种水泥的制作最为简陋,但是条件有限只有将就着用了。硬固的这种水泥在坚硬度上,可比得上普通强度的岩石了。” “师傅,”关重兴奋地道:“这水泥制作出来,怎么个用法?” 刘三呵呵笑道:“好吧,今天我就彻底的把用途告诉你。第一,可以采用水泥和筛过的河沙混合砌筑墙体。也可以把水泥、碎石头和河沙混合用来直接浇筑墙体,有个术语叫混凝土墙。但是这种墙需要钢筋做骨架的。否则会不牢固。” “师傅我明白了。”关重激动地满脸通红,“我这就找那帮兔崽子去搞。” 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刘三郑重的道:“这事我就托付你去办理了,一有不懂的地方马上找我问,我也会让康文无条件的配合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但是有一点,你要是真给我搞砸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师傅放心,我关重要是这点事做不好,我也没脸见你了,直接就从棋盘山峭壁上跳下来谢罪!” “嗯,”刘三严肃的握住关重的手,摇了摇道:“我相信你!去吧!” “哎,我这就去——”关重嘿嘿一声,拔腿便走。 看着关重的背影在面前消失,刘三摸着下巴寻思:“一石激起千层浪,估计这个世界的建筑业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出来吧,你总是躲在黑暗里,不累啊。”刘三朝门口大声喊道。 须臾间,刚才还空无一人的门前顿时多了一抹红色,俊逸妖娆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唯一的不足是,举手投足间尽显冰山本色,此人正是小月。 “坐下!”刘三强制的拉着她的玉手。 小月僵硬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顺从的坐在刘三旁边。 “小月。”刘三盯着小月的娇颜,语重心长的道:“你能不能放弃黑暗,正大光明的和我走在一块!” “不能!”小月生硬的回答,语气不带丝毫的感情。 刘三苦笑道:“你整天这么神出鬼没的,再说这望明村安全的很,根本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你何苦这么累!” 当啷—— 小月举手甩出一件事物,放到桌子上,这是一把涂毒的尖锐匕首。锋利非常。“这是五天来,第十次刺杀你的刺客!” “解决了?”刘三不可置信的望着桌子上要人命的家伙,丫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变了。变得更加随意更加有惰性,不再像从前般警觉似狐,变得更加喜欢奇淫巧计,我担心你!”小月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下,冰冷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暖意。 变了吗?刘三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估计前世的那个家伙也是个冷血动物。奇淫巧计么,就是你我也是奇淫巧计制造出来地,唉————木有共同语言真是累哇! “你能给我笑一个看看不?”刘三尽力的拉扯着小月,可小妮子一个劲儿的抗拒着。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法,几下就干脆利索的脱离了刘三的魔爪,“有人来了,你保重!” 不顾刘三的尴尬与瞠目结舌,犹如一条入海的游龙,马上遁走了。 “师傅,”关重畏畏缩缩的出现在门口。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忙活去吗?”刘三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师傅,有点事想找你,”关重扭捏着向前。一个皓首老汉做出如此姿态,差点让刘三呕过去。 “说吧,”刘三有些好笑,招呼他进来。 “还——还有俩人——”关重结结巴巴的望着刘三。 “你什么时候这么扭扭捏捏了?关重,这不像你的性格啊,都是谁呀?让他们都进来!”刘三笑骂着。 “是,是,”关重压低了声音朝一旁招呼:“快,师傅让你们进来了。” 悉悉索索,一老一少出现在刘三的视野。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头包方格花巾有些驼背的老妈妈,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漆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上,身段凹凸有致属于不胖不瘦型的,身穿粗布麻衣却依旧掩盖不住青春的芳华,只是低着头看不清面目。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3章:拜师礼 第53章:拜师礼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关重?”刘三玩味的望着他。 关重老脸一红,指着那老妈妈道:“这是我老伴,后面的那个是我孙女。来来都见过我师父!” 那老妈妈面相极为慈祥,满头银发让刘三想起了前世的奶奶,不由得多望了几眼。 “师父在上,徒弟媳妇拜见了!”那老妈妈屈膝便拜,后面的小丫头也跟着拜下去,含混不清的喊着师祖。 “这怎么行?”刘三大惊失色立马站起来,一个箭步走上前扶住老妈妈。不让她拜下去,转头不悦的望着关重道:“你吃饱撑的?把家眷领来干什么?” “我,我。”关重涨的满脸通红,不善言辞的他不知道用什么话来作答,那老妈妈更是没见过世面的庄户人,低头一声不吭。 憋了半晌,关重猛的一跺脚,把身后的小丫头推到刘三面前,“师傅,我老汉没有钱做拜师礼,这是我孙女,今年刚满十八岁,就送给你了。权当见面礼。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话一说完,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大手一捞老妈妈的手,转眼奔出房门。 关重的话语犹在耳边,刘三嗡的一声头大了。这是哪儿跟哪儿,拜师还有送孙女的?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忙奔到门口不顾形象的扯起嗓子大吼:“关重!你给我站住!”远远的关重听见刘三的吆喝,步伐愈加快了,转眼和兔子样跑的没影了。 砰~ “这个王八蛋!有这样的爷爷吗?”刘三狠狠的一掌击在门框上,索索的灰尘不断地掉下来。 “啊!”巨大的响声吓得那呆立的小丫头惊呼一声,害怕的望着刘三,花容失色。 “咦~”刘三看了小丫头一眼,双眸中闪过一丝亮色,心中暗赞一声,真是个美人坯子。没想到关重那猪腰子脸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孙女。 美人在旁,当然要做出正人君子的表情,刘三人畜无害的笑笑,“坐,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关晴儿。”小丫头嫩脸一红,局促的坐在一旁。 “你知道你爷爷送你来干什么呢?” “为公子铺床叠被端茶递水,”关晴儿紧盯着脚下,蚊声回答。 “还有呢?”刘三觉得自己像是个引诱美女的色魔,一步步的勾引着关晴儿滑向犯罪的深渊。小腹部居然腾起一阵火,止不住的腾腾直冒,丫的这妞太正点了。 “我!”关晴儿鼓起勇气瞥了刘三一眼,顿时红霞满腮,飞快的低下头,“我不知道!” “唉——”刘三一本正经的叹气道:“我估计你来的时候,你奶奶也给你说了什么。但我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个好人,希望你别跟着我。那会毁了你一辈子地!” “不,不。我不回去,这是我主动要来的,跟爷爷奶奶没关系,我不回家。公子求求你,别让我走,我可以做牛做马服侍你,求你别赶我走!”关晴儿一听刘三让她回去,顿时俏脸煞白花容失色,似是惊恐万分。 “这,这好难办哪,”刘三搓着双手为难的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加上你又长得这么漂亮,我怕做出禽兽之事,岂不对不起你爷爷奶奶?” “公子——”关晴儿噗通一声,跪在刘三面前,声泪俱下的泣道:“公子就收下我吧,我爹爹他可是禽兽不如啊!”语不成句,泪珠晶莹剔透仿若断线的珍珠掉落下来,我见犹怜。 “怎么了?”刘三扶住关晴儿,腾的一下子火就上来了,最见不到这种猪狗不如的父亲。 “公子——”关晴儿像是见到亲人,哇的一声扑进刘三的怀里,“我爹爹赌博成性,欠人家赌债被债主逼得要把我卖进万花楼抵债,小女子拼死不从,这才求爷爷奶奶送过来!” “好,好,莫哭莫哭。我收下你。”刘三怜心大起,摩挲着小丫头的脊背安慰着,不自觉的双手就顺下摸,激动地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身子顿时有了反应。 可怜关晴儿还不知道刘三心中的龌龊,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靠山,火热的娇躯不停地在刘三怀里蹭来蹭去,惹得他口干舌燥眼冒金星。 刘三打量着怀中的可人儿,虽然脸上有些稚嫩,但全身发育良好,确实可以收入私房。 “公子——”关晴儿深吸一口气,怔怔的望着刘三,似是对刚才自己的大胆举动有些羞涩。她俏眸红肿紧紧的咬着嘴唇,蚊声道:“公子有妻子了吗?” “啊?”刘三平时舌生莲花能言善辩,如今在这小丫头面前居然提不起说有的勇气,我去哦。难道老子真对她感兴趣了?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轻轻叹了口气,关晴儿脸上抹过一丝羞红,低声道:“我是佃户家的女儿,虽说有几分姿色,但我不奢求名分高攀的,只要公子真心对晴儿好,晴儿死了也甘心了。” “小丫头,不要意气用事,这可是你的终生大事。”刘三努力地稳住神,正色道:“你先在这里住着跟着你小红姐姐学点针织女红,避避风头免得你爹爹再找上来。到时候风声过了,你再做决定不迟!” “终生大事吗?”关晴儿眼中闪过一丝凄凉,“官家的大小姐都没有婚姻自主的自由,何苦我们穷苦人家,公子不要安慰我了。晴儿知道!” 听到关晴儿这么说,刘三忽然觉得自己鼻子里酸酸的,眼眶中有些湿润,一股子酸楚从心里泛出来,实在是不好受。心中暗叹,别说官家的小姐。就是以公主那样的尊贵,不依旧是当做和亲政治的砝码吗? “老子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刘三心中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心中阿弥陀佛念了几百遍,好容易放开那诱人的娇躯。 “小路在吗?”刘三朝门外喊,小路是专门伺候刘三的小伙子,年龄十二三岁,骨子里透着精明。刘三对他特放心。 “三哥。”小路马上闪了出来。 “你把这个关晴儿小姐领到你小红姐姐那里,让她给晴儿小姐找点事情干。” “是三哥。”小路答应一声,转头道:“这位姐姐,跟我走吧!” 关晴儿点点头,再次恭敬的朝刘三福了一福,很快调整好心情。跟着小路去了。 二人一走远,刘三马上跳将起来,双手尴尬的捂着下身,弯着腰朝卧室走去,“这个小兄弟总是给老子捣乱。”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4章:内奸 第54章:内奸 石灰石及水泥的制作作坊选址在棋盘山上,取材方便又便于隐蔽。 接下来一段时间,刘三天天往关重的水泥制造基地跑,这可是他心中的重点项目,赚大钱全指望它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关重果然不负重望,把刘三的教导理解的无比透彻。兴奋无比的刘三甚至把前世的回转窑炉制作普通水泥的方法也仔细的讲出来。一脸兴奋地关重却不知道刘三就是前世在建工学院只是学了点基础理论,实际操作他自己都搞不明白。 前期砖粉水泥及石灰煅烧是很耗钱财的,郁闷无比的康文不知道朝刘三抱怨了多少次,谁知刘三非常无耻的把赵小雅在全郡开的福记利润全砸了里面。幸亏雅儿及小红的坚决支持。否则这么浩大的工程绝对胎死腹中。 露天煅烧石灰造成的污染很大。聪明的关重干脆采用青砖的煅烧方法使石灰存入窑炉中煅烧,又心疼的刘三叫苦不迭。但看着一布袋一布袋的水泥制作出来,什么苦累抱怨也算不得什么。尤其是作为样板的石墙用水泥砌筑起来后。出现了实际效果,关重等人一口气折了三根碗口粗的撞木,硬是没把石墙撞塌,坚硬度比糯米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干人等全部被惊得跌掉了下巴,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 月余后。 “少爷,少爷!”一个急促的呼喊声朝这边由远及近。 刘三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康文。现在望明村刘三有多少个称呼,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关重喊他师父,康武叫他公子,赵水等福记的伙计们喊他三哥,这个康文别具一格,除了少爷,什么都不喊。 “怎么了?我的大总管?”刘三笑吟吟的望着满头大汗的康文,调侃道。 康文脸色通红,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的道:“咱们的石灰石和水泥了不得了。朴一宣传,整个临淄郡都轰动了。都水长大人(掌水利),铁官长大人(掌冶金、制造农器、房屋建造)和廪牺令大人(掌粮食仓库和牧养祭祀用牲畜)都要求我们大量炼制水泥和石灰呢,本来是要交一成的定金的,三位大人硬是交足了货款,让我们卯足了劲干。咳咳,还有就是郡守大人已经禀折上报咸阳城了,不日将作少府大人将派人来检验呢。” “是么?”刘三眉毛一挑,看着康文眼中布满了血丝,知道近来他确实很辛苦,笑嘻嘻道:“这早在我意料之内。估计你们几个有的忙了吧。” “嘿嘿,”康文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可不是么,郡尉大人已经有话了,说近几天会派判定的一千个刑徒(劳改犯)来给我们帮忙呢?你看这该如何安排……” 刘三听罢,挥挥手道:“我放权利给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否则要你来干什么?吃白食的啊?” “不是那个意思啊少爷!”康文拉这个苦瓜脸道:“主要牵扯的钱财数以万计。万一有个闪失,康文万死莫赎!” 刘三知道他避讳钱财上的交往,叹了口气耐心的道:“康文,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心腹,你也不要太见外,如果实在是忙不过来,你可以去找雅儿帮忙!” “少夫人?行,我马上就去告诉少夫人。”康文喜出望外,这个少夫人还不是一般的精明,处处精打细算,这个巾帼女子做起生意,连他这个七尺男儿都自愧不如。刘三如此推心置腹的和他讲话,让他心里暖烘烘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肝脑涂地以报知遇之恩。 “对了少爷。”康文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递给刘三道:“这是一个月来的收支情况,少爷先看看,有什么疑问,再唤我就行。我得赶紧回去忙活去!” “恩。”刘三点点头,毫不在意的道:“去吧。” 待康文走后,刘三拿着账簿悠哉的朝小红的住处走去。账目的事情,他非常不适应大秦国的竖排版对账,加上全都是繁体字的汉字书写,更让他头疼。干脆让自己的老婆来算。也省却了麻烦。 盏茶的功夫,小红就把账目理的清清楚楚。笑吟吟的递给刘三,笑道:“三哥,这就是我们的纯利润了。”在刘三的潜移默化下,一些现代化的术语渐渐的也感染了小红等人。 “多少?”刘三笑道。 小红嗔了他一眼,责怪道:“你这个人呀,天塌下来也不急不躁的。忙了这几个月还不是为了这月末的结账。怎么了?不着急看呀?” “着急着急!”刘三点头如小鸡啄米,笑嘻嘻的抓住小红的手,在掌心摩挲着,“家有贤妻,是我刘三的福气,还用着我*什么心呢,嗯?” 小红娇面微红啐了他一口,狡黠的一笑道:“石灰、水泥在开窑炉前,我们共计投入了六万两银子,三哥猜猜这个月末我们收入多少?” “头疼!”刘三夸张的摁着额头,“你明知道我对数字不怎么敏感,存心给我难看。过来,让老公惩罚下,打屁股!” “又要打屁股!”小红急忙抽出小手,和小白兔一样惊吓的躲到一旁,红着脸道:“不要,要打你打雅儿姐姐去!哼哼!” “哈哈哈哈~!”刘三开怀的大笑,眨巴眨巴眼道:“晚上sm?叫上雅儿?怎么样?” 小红撅起小嘴,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蜡烛太烫,受不了。” “吹箫~!”刘三心还不死。 “满脑子龌龊~”小红抓起账簿伸手就打。 吓得刘三抱头鼠窜,哈哈声从门外传来,“说定了,晚上叫上雅儿,我先去山上看看去。” “三哥!”小红倏地一下辇到门外,依着门框大声的娇声呼唤,“我们这个月纯利十一万两,固定资产还没算呢。我的好相公,你是最棒的!” “知道了~!”刘三远远的答道:“给老公留个万八两,够买小丫头小侍女地就可以了!” “买你个头!”望着刘三远去的背影,小红撅着嘴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过身去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大不了晚上什么都依你~!想买侍寝的丫头,想得美!哼哼!” 棋盘山工地。 “大通,你来干什么?这个地方是你来的吗?赶紧滚回去开采石材去!”关重看着一个猥琐的人影躲躲闪闪的朝山上走来,大声的吼道。 “爹爹,你就让我学学这制水泥吧,我绝对不给咱老关家丢脸!”那猥琐的人影慢慢走近,是一个面目方正,白净的中年汉子。 “那是你儿子?”一旁的刘三指着那白净的汉子询问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5章:王八蛋 第55章:王八蛋 “师傅,”关重恨恨的道:“这个就是逆子,我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个畜生。” 原来这个就是烂赌成性的关大通,关晴儿的父亲。那个准备卖女还债的王八蛋。刘三一愣道:“你说他在石灰矿挖石灰?行啊。既然他改邪归正,就让他来这里干吧。反正都是自己人。” “是啊,刘公子说的对,儿子绝对改邪归正了,那玩意早就不沾了,你让我学点手艺等你老了我也好有本事养活你啊。”关大通哈着腰一脸哀求。 “滚滚,老子不用你养老,你再呆在这里小心我砸断你的腿!”瞥了关大通一眼,转头对刘三正色道:“师傅,你对我的好,我绝对心知肚明。但是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不过。这种人什么时候也不会走正道,他来这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师傅你就别说了。” 刘三听罢,仔细品味,关重确实说的不错。这事非同小可,一般人还真不能让他掺和进来,万一泄露了。就是天大的事情。于是,点点头道:“你看着办吧,走咱上山看看这回转窑路砌筑的怎么样了?”说完,似是有意无意的望了关大通一眼。 “是,师傅。”关重让开道,让刘三走在前面,看也不看身旁的关大通一眼,转身往山上走去。 二人渐渐走远。望着那一老一少的背影,关大通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怨毒。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踉跄着往山下走去。 去山下有两条,左边一条蜿蜒着去山坳处的石灰矿,右边的另一条是下山的必经之路。关大通看也不看左边的路,直接朝山下走去。 “大通呀,你这是干什么去啊,时辰没到就放工了?”一路上,相熟的工匠朝关大通打着招呼。与其说是和他打招呼,不如说是调侃他的成分居多。 关大通黑着脸看了那人一眼,没好气的道:“老子今天肚子疼,不干了,回家弄点姜汤喝喝!” “那您忙,我还得上山呢,今天任务还没完成,”那人随便敷衍了几句,扛着把大锤匆匆的朝山上赶去。 呸——! 关大通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涎水,低声的咒骂道:“居然把老子孤立起来,早晚老子会风风光光的回来,到时候定让你们好看,可惜魏公子的吩咐完不成了。” 在棋盘山拼死拼活的干了四五天,没捞到有价值的情报,反而把自己的手掌磨得起泡了。关大通越想越不值。但是一想到魏书韵那凶狠的手段,脊背就发凉。谁让自己欠人家赌债呢,本来早就做好了打算,把那妮子卖出去还债,谁知道那老不死的居然送给刘三,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就这么没了,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气的他暴跳如雷。 没了女儿,关大通再也不敢到处乱逛了。本想出去躲几天,没想到让魏书韵逮了个正着,拼的一身剐的关大通绝望的都做好死的准备了,岂料魏书韵吩咐他刺探望明村的情报,若套出石灰和水泥的制作配方,魏书韵答应不仅免了他的赌债,而且还送他百两银子走路。 这种好事就像大晴天被雷劈中般稀少。恣的关大通欣喜若狂。谁知道来了几天,才知道事情的难办,外松内紧的望明村能进不能出。好几次想跑路,都被赶了回来。关大通都快绝望了。 从小好吃懒做的关大通那受过这种苦,走了几段山路,脚掌都起泡了,疼的呲牙咧嘴。远远的看到几辆拉石灰的马车在山脚下停着。 关大通大喜,急忙连滚带爬的跑了几步,朝驾车的汉子叫道:“是关二通兄弟吗?”这个关二通是大通的亲叔辈兄弟。 关二通也是好吃懒做的主,但是比起大哥关大通来,还是自愧不如的。 “大哥,怎么了?听说不是在矿上开石灰吗?怎么天这么早就下来了?” “别提了,”关大通沮丧的道:“你大伯嫌我碍手碍脚的,把我撵下来了,说是让我去买石锤和钎子去。让你用马车载着我去。”转眼间,关大通就想好了对策,就是利用这辆马车混出望明村。 “什么?”关二通有些不相信,“买工具一类的不是有康管家安排吗?怎么让你干起这种肥差了?” “那是当然,”关大通身子一挺,嘿嘿笑道:“你大哥我不是懒吗。但好歹你大伯也说的上话,这活儿轻快,刘公子见我干了这几天挺辛苦的,就让我暂时先干着。” “哦。”关二通还是不相信的打量着他。 “怎么?不相信大哥我啊!”关大通把魏书韵给他的银子从衣服里掏出来晃了晃,炫耀的道:“钱都给我了。你还不相信呀,你不知道大哥我有一个钱就想花两个,哥哥还诳你吗?” “也对”看到关大通拿出白花花的银子,二通才相信。自己这个大哥浑身上下也值不了几两银子。“买多少大锤啊大哥,怎么用着这么多银子。”看关大通手里晃荡的银子少说也得五十两。 “不多,就百十把,这几天大锤糟的厉害!”关大通长吁了口气。 “好涞,大哥上来吧,可坐稳了,这个畜生是刚刚买的,性子有些野。”关二通让大通上了马车,右手一抖,挽了个花儿,马鞭啪的一声击打在马背的上空。 希聿聿——马儿嘶鸣一声,打着响鼻前蹄子可劲儿扒着脚下的泥土,晃晃悠悠的开动了。 随着马车的颠簸,庄外各个交通要道上的护院及武士都显露出来,个个全副武装精神抖擞秣兵厉马,围的和铁桶似的。关二通倒是没什么,这种现象自刘三来了就出现了,早已习以为常。大通心中却有鬼,借口肚子难受,趴在车板上埋头装哼哼。 守卫的护院看到是关二通,由于二通经常往来于菜市和庄园,护院们都笑呵呵的打着招呼,也没有怀疑,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挥手就放行了。 马车渐渐的出了望明村,道路两旁纵横阡陌,一块块整齐的粟地绿油油的煞是喜人。出工的农夫扛着打水斗儿哼着小调满脸的幸福,还有不远处那顽皮的牧童,倒骑着牛儿,折着几条柳枝快活的编织着什么,美景如画一副祥和安宁的景象。 “大哥,行了吧,还肚子难受呀?”关二通虚晃着马鞭,扭头不屑的望着大通。心中暗暗鄙视,真是没见过世面,遇到带刀佩剑的就软蛋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6章:事急突变 第56章:事急突变 咳咳—— “差不多了,这车颠簸,肚子里的凉气基本上都当屁放出来了,好受多了。”关大通哼哼着斜眼瞥了二通一眼,内心却思考着怎么才能摆脱这讨厌鬼。 “我说大哥,你我都是姑娘身子丫鬟命,谁让咱哥们命不好呢,要是托生个好人家,也免得受罪不是?” “嗯?”关大通在马车上一听此话,顿时来了精神,“兄弟,说实话你整天赶这大车,一天才混几个大钱,什么时候才是出头之日,干脆跟着哥哥我混得了?” “你?”二通撇撇嘴,抖了抖缰绳,让马儿再快些。“大嫂让你打跑了,孩子也走了。你这穷样让兄弟跟着你混,得了吧!” “你不能这么说,娘们算什么,哥哥我只要愿意,有的是排队等着挑的。再说这闺女本来就不是传宗接代的东西,跑了就跑了呗。现在哥哥干一票大买卖,真的。兄弟,跟着哥哥干吧,绝对有你的好日子过!”关大通虽说人长的不咋地,嘴皮子却是天下少有。 “哥哥。”二通狐疑的打量了大通一眼,担心的道:“你不会是做些遭雷劈的事吧?” “去,去。竟瞎话,我干的这差事那叫细作,那些官老爷都是这么称呼的。往好了说叫密探。实话给你说,哥哥我在望明村这是被官家派来当卧底来了。他们图谋不轨想谋反!”关大通见远离了望明村,胆子渐渐变大。满嘴的胡言乱语起来。 关二通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手一哆嗦鞭子差点掉到地上。庄稼汉子哪里知道这个,却明白实在的一个道理,谋反那是要诛九族的! “哥,你给那个官家做事呢?你不是诓我吧?咱不是出来买大锤的吗?你这怎么成了……” “嘘——你小声点,”关大通一骨碌从车上爬起来,肚子也不疼了,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才附到二通的耳朵上低声道:“我是跟着郡丞大人家魏公子做了一名食客。月俸二两银子。怎么样,干不干?” “这么高?干啥事啊?”关二通一听吓了一跳,自己赶马车半年也够呛混上二两银子的。 “监督那个刘三,他和我家老头子在棋盘山鼓捣什么石灰水泥,还大量购买奴隶和武器。朝廷怀疑他们造反,这不是派我来当内应啊。”关大通满嘴胡吹,说的活灵活现。 咽了口唾液,看着半信半疑的二通,关大通加紧了攻势:“你想想啊,郡尉大人送给刘三这处庄园,他不好好种地偏偏搞那些奇淫巧计,现在郡尉大人也怀疑了,此事很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那,那咋办?造反是诛九族的,我这一家子可咋办?”关二通顿时慌了神,手一哆嗦,缰绳耷拉到了地下。 大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到时机差不多了,盅惑道:“戴罪立功啊,与那些造反的东西们划清界限,跟着哥哥我去郡丞府中做一名食客。兄弟你比我熟悉望明村的情况,多多透漏点内幕消息。官家一高兴,你全家就保住了!” “我除了赶车什么都不会,这食客咱当不了!”关二通语气一转,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兄弟!”关大通急眼了:“不会的东西咱可以学,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也捞不着享受了呀!” “大哥,我看你是本家,奉劝你一句,不要背叛家族,否则你就是死了也要下地狱的!”关二通难得的正色道。 “好,也许你说的对,”关大通见说不通他,眼珠子一转谄笑道:“哥哥也是逼得没法,要是我老爹还要我,我也不至于干这个,二弟要是肯给哥哥说和说和,哥哥肯定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真的?你要是真的浪子回头,我就是豁着让大伯骂死我,兄弟也会站在你这边!” “日久见人心,”关大通假惺惺的攥着他的手,使劲的晃动:“等我买回大锤,就帮大哥去说说!” “嗯,行!”关二通答应一声,心中暗暗叹气:你自己不争气,怨得谁来。作为本家能提醒你一次也算是尽到本分了。大锤!鬼才相信你去买大锤! 二人各有心事,全都静下来。大通是考虑怎么摆脱这个讨厌的家伙。而二通却在寻思怎么跟着他才会让大通不起疑心。 马车在驿道上滴滴答答的走着,木质的轱辘吱呀呀的往前滚动。今天凉风习习,天晴气爽。湛蓝的天空飘着团团的白云让人心旷神怡,此情此景却与此时的氛围格格不入。 正在这时,情况突变! 马车前方希聿聿奔马嘶鸣声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宁静。打头的是一个骑黑马的红衣女子,衣杈散乱,浑身暗红色的血迹斑斑。她双腿控马,空悬的马镫不住的踢打马腹,左手持缰,右手怀抱着一个白衣人。死命的朝马车奔来。那被挟持的白衣人长发飘散,雪白的衣服早就沾满了血迹,双手和头无力的耷拉着,也看不出生死。 在她的后方,三匹健硕的枣红马死追不舍。雪亮的弯刀时不时拍打着马屁股,高声喝骂:“站住,给老子站住!” “前方是什么人?”关二通大惊失色,双手下意识的拽住缰绳想让开道路,那刚买的烈马猛不丁被拉扯的马头扭向一边。说巧不巧,在拉缰绳的刹那。那红衣奴马的女子飞一般的奔驰而过,待后面的三匹马赶上时,路中央的马车早已横在路当中。眼看就是马踹联营的后果。 关氏兄弟惊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喝问,两人连滚带爬的滚落地下。 可那三匹马速度实在是太快,几乎与那红衣女子首尾相接,再想勒马已经来不及了。直直的朝马车撞来。 嘭嘭嘭~! 几声闷响,结结实实的撞在车上,上好梨木打造的马车顿时四散飞扬,三名倒霉的骑士被翻滚的马车和倒地的骏马连碰带压,哀号着满地打滚。 “啊~~”躲闪不迭的关大通抱着胳膊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痛的扭曲变形的脸上冷汗淋漓。刚刚回过神来的关二通,看到大哥受伤,下意识急忙爬起来跑过去,张皇失措的道:“怎么了大哥?”毕竟是血浓于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疼啊,疼啊。”关大通左手抱着右臂,咧嘴嘶嘶倒吸着凉气拉着哭腔:“二通啊,我的胳膊断了。呜呜~~你要给我报仇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7章:闯祸 第57章:闯祸 “我看看,”关二通小心翼翼掰开大通的左手,只见关大通整个右臂扭曲变形,前臂软塌塌的耷拉着,粗糙的麻布全被鲜血濡湿了,破损处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我去你祖宗的!”关二通发出震天的吼声,瞪着血红的大眼,拾起一根断裂的车辕疯一般的跑到那三个倒霉鬼身边,刚才掩饰着的冲天脾气瞬间爆发出来,一下狠一下的抡下手中的木棒。 “啊啊啊,救命啊,”撞懵了的那三个家伙哀号着满地打滚,双手抱头紧紧的护住要害,没命的惨叫着。 失去理智的关二通那能听的进去,劈头盖脸的木棒狠狠的砸着。 嘭嘭嘭~!四散飞扬的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就像一个刚从地狱归来的魔鬼。那三个家伙本来就从马上跌下来,摔得七荤八素,全身早已骨折了数处,哪能还受得了关二通狠命的招呼,不一会儿,三人连哼哼声都没了,大张着嘴,鲜红的血沫从里面泛出来,双眼上翻眼看不活了。关二通这才恨恨的住手扔掉木棒,弯腰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他眼里,自己家族在望明村属于大家主,虽说自己的大哥不学无术,但毕竟是自己家族的一份子,生性暴躁的他,从小就受不得一点委屈。欺负他家族的人常常会被他发疯的报复。 “二弟,二弟,大哥谢谢你!”关大通含着眼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出了人命了,咱哥俩哪里也去不了了,赶紧回村找我父亲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关二通瞪着血红的眼睛,“一人做事一人当,兄弟就看不惯自己家族的人受半点委屈,这气出了,兄弟这就去衙门自首,不管大哥的事!兄弟绝不会给家族添麻烦。” “这哪行,”关大通顿时慌了,他虽说好吃懒做,毕竟没有泯灭人性。何况二通是为他出气才杀的人。“我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极度恐惧的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希聿聿—— 刚才奔驰而去的红衣女去而复返,抱着的白衣女子却早已不知去向。只身骑在马上,双脚踩镫轻轻踢了踢马腹,左手勒紧了马头,目光缓缓的扫过来,“这些人是你们杀的?” “嗯?”关大通顺着声音望去,见到逼迫他杀人的罪魁祸首去而复返,也不答话,嗷嚎一声,捡起木棒疯了似地朝那女子奔去,奶奶的,终于找到发泄口了,孔武有力的男人他打不过,女人还打不过吗?“臭婊子都怪你,老子要杀了你!” “大哥!”关二通猛的一声断喝,“好男不跟女斗,放过她,我们从新计较!” 听到关二通喊叫,关大通浑身一震,跑到一半硬生生的刹住,颓废的扔下木棒,跪落在尘埃,单手捂着脸撕心裂肺的失声痛哭。 关二通狠狠的瞪了那红衣女子一眼,蹒跚着步子过去想拉起大通,无奈大通此时已经是心胆俱裂,秦朝依法家治国,刑法尤其残酷,往往是一人犯罪,全家株连,有时候甚至邻居都不得幸免。早已吓破胆的他说什么也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痛哭。 “起来~!”关二通一声大吼,“大丈夫死则死尔,岂能做儿女之态!” “看看我们杀的人,那分明是王爷府家丁才能穿着的丝绸锦服啊,兄弟,车裂啊车裂啊~诛九族的大罪啊~!”关大通装若疯狂得大喊大叫,精神恍惚丝毫没有把关二通的话听到耳里。 嘭~! 关二通费劲的使劲摁住不断踢腾的老大,冷冷的盯了那红衣女子一眼,“此事皆有姑娘引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答应,请姑娘往村中给庄主传话,让他们马上跑,有多远跑多远,在下感激不尽!”话里语气咄咄逼人一口气说完,酌定那女子会马上答应似的。 那红衣女子丝毫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冷冷的和对视了片刻,一拨马头朝望明村踢踏而去,呼呼的风中传来阵阵娇斥:“处理干净现场,刘三叫尔等过去!” 关二通杀人般的目光落在了空处,被无视的感觉实在是不爽,浑身热血沸腾,一想到这里就想拔腿和那红衣女子拼命,寻思的当口,看到那女子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直到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关二通才回过神来,感情这个女子也是和自己一伙的。 “哎,你是谁?”关二通下意识的张嘴便喊,喊道一半,才意识到人家走远了,哪能听见他的话。 发泄够了的关大通,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沾满了黄土,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失神的双眼喃喃自语:杀人了,车裂啊。腰斩啊…… 关二通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声扫视了下全场,炯炯的目光中透着坚定,挽起袖子拾起那些死人的腰刀在路边掘坑开始毁尸灭迹清理现场。 望明村。 以前的村长由于并不是刘三的心腹,被刘三毫不犹豫的撤换掉了,换上了关家的关重。现在关重却没有在棋盘山上监督制作水泥和石灰,而是被刘三唤到了自己的议事房里。 议事房济济一堂,小红、赵小雅、康文康武兄弟、小月等所有刘三的嫡系全部到位。刘三坐在上首,左手中指下意识的敲打着桌面,双眼漂移不定,神情很是急躁。而在坐的各位全部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般入定。一时间落针可闻寂静的可怕。 “报刘公子~”一个满头大汗的伙计闯进了议事房。 刘三猛的站起来,双拳紧握,双目紧盯着那伙计道:“小路,打探的怎么样?” 随着小路的进入,一众人等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 小路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液,恭敬的道:“禀报公子,昨日赵成威小王爷确实在怡红院替纳兰小姐赎了身,买为歌姬。不过纳兰小姐依仗武功拼死不从,乘机逃脱。还打死打伤了数位家丁侍卫。现在满东城的小王爷侍卫挨家挨户的搜查找人。全城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嗯,知道了,你去账房领五两银子,下去吧~!”刘三无力的挥挥手,打发小路退下。 原来,和关大通兄弟碰成块的红衣女子正是小月,无巧不巧小月救的人,正是赵成威发疯的寻找的纳兰。 “烫手山芋,烫手山芋呀~!”刘三嘴里不住的嘟囔着,狠狠的瞪了小月一眼,责怪她给自己添麻烦。这不是要人老命么?小月罕有的吐了吐舌头,垂下臻首一声不吭。刘三和小月的关系,非同一般,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8章:弥天噩耗 第58章:弥天噩耗 既然纳兰被救到望明村,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不管啊,何况那个丫头现在还昏迷不醒呢,更不能昧着良心交出去了。 秦国的社会,歌姬属于是私人财产,任何人无权去干涉。这个从海外回来的小月,人情世故丝毫不懂,硬是因为刘三和纳兰几次泛泛之交就伸手横插了一杠子。无巧不巧自己的佃户还把人家侍卫家丁全都揍死了。在以法家治国的秦朝,这可是株连的大罪。刘三就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何况人家秦国的法律还不是砍头,而是腰斩弃市。 虽说刘三和苏文的关系不错,再加上康惊云是自己的舅舅,但是法不容情,商鞅变法时,规定那可是大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呀。这些个关系统统不能用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福记和一品斋斗得不亦说乎的刘三,深深知道一品斋背后的老板就是赵成威,由于刘三做事滴水不漏,一直让赵成威没找到一丝破绽进行打击。现在倒好,舒舒服服的一个把柄送到人面前来了。 这次,刘三深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了。 刘三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集思广益,大家都说说,看看有什么好的主意。” 话音刚落,众人把目光投向了小红。现在的小红俨然是当家女主人了,虽说以前她在福记是给赵小雅当丫鬟,但现在的情景分明是刘三更加看重她一点,又是刘三的第一个女人,即使以后进了刘家门,谁能保证她不是刘三的发妻呢? 现在的情景,就是已经得到众人认可的赵小雅,在小红面前,也懂得谦让了,众人一系列的转变,让纯朴善良的小红极其不适应。 当刘三顺着众人的目光,鼓励的望着她时,小红还是勉为其难的站了起来,沉吟道:“三哥,依妾身之见,明处要加强村里的言行统一,然后把尸体重新处理干净,避免露出破绽。暗中再把小月姑娘和纳兰姑娘远送他乡,最好……最好永不回来……” 话音刚落,小月倏地站起来,杏眼圆睁满脸寒霜“我不同意!”声音高亢尖锐,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 “坐下!”刘三大喝一声,瞪了她一眼:“难道你有好的办法吗?你要是有万全之策就听你的,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闯的祸有多大吗?” 小月双手紧紧的捏着衣角,委屈的撅嘴嘟囔道:“反正我不走,实在不行就把纳兰姑娘送走,要我走,除非杀了我!” “你难道真的要整个望明村给你陪葬啊?”刘三指着小月,气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对于这个女孩子的蛮横,他觉得浑身无力,可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小红看到刘三下不来台,好言劝慰小月道:“小月姑娘,我知道你也舍不得三哥,但是毕竟这次闯祸非同小可,若是真要被人发觉,那可是灭族的大祸,听姐姐一句,就依了三哥吧。” 小月默默的听完,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刚才小红一提出这个主意,生性爽直的小月马上反对,但是话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刘三下不来台,心中懊恼万分。幸好小红出来打圆场。她感激的望了小红一眼,轻声道:“三哥别说了,我这就走。”哆嗦着说完,两行清泪噗嗤的掉落下来,晶莹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硬是没哭出声来。 一时间,场面沉重万分,众人面面相觑,知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竟然无法出口对小月加以安慰。 虽然小月经常在暗中保护刘三,但经过月余的接触,众人也都认可了小月的身份——以刘三的影子自居。 沉默了半晌,赵小雅轻咳一声,出声道:“妾身在会稽郡还有一处家产,还有几个心腹照料着,明日让家丁送两位姑娘过去吧,自己人也好有个照应。” “行,”刘三点点头,当场拍板。会稽郡以前世的江苏苏州为中心的江浙地区,以会稽山为名。属于楚地,也是繁华的南方郡之一,对于这个地方刘三还是很放心的。 “谢谢雅儿姐姐,”小月用手背擦干眼泪,朝赵小雅福了一福。 “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这么客气。”赵小雅急忙扶住小月,不让她拜下去。 刘三偷瞥了小月一眼,狠狠心把安慰的话烂在肚子里,心中暗叹:该给她点教训了,生平没有经历过人间险恶,算是让她接触下人情世事吧。 “师傅,”关重怯怯的站起来,“那大通二通怎么办?” “大通二通?”刘三一拍脑袋,一时间忘了这两个家伙,本来自己的意思是让二通监视行为异常的大通,没想到却出了这档子事,现在他也知道不是计较内奸问题的时候,急忙道:“看我这个记性,怎么把他们忘了。明天一早让他们和小月俩人一块去江南郡。” “这,”关重憋红了脸,“孤男寡女,于理不合,这不妥当啊师傅。” “什么不妥当?”刘三懵懂不知,根本不知道这个社会的忌讳,自己在前世,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放在这个世界,男女一路同行,算得上惊世骇俗了,何况还是两个娇滴滴的美娇娘,说的关重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连称不妥不妥。 “什么不妥不妥的,我说行就行。”刘三一声断喝,吓得关重浑身一激灵,缩了缩脖子干脆闭嘴不说了。 “絮絮叨叨的还没完了,”刘三自言自语的道,丫的,今天就够烦的了。你还来添乱,怎么那么多事?众人也吓了一跳,康文兄弟和一众莺莺燕燕和看外星人一眼望着刘三。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刘三没好气的嘟囔。 噗嗤一声,小月破涕为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她倒是不在乎男女之防,海外的十几年,压根她就不知道那些礼节。 “相公,”小红嗔怪的望着刘三道:“小月姑娘和纳兰小姐都是云英未嫁之身,你让大通二通一路相随,难道你舍得把小月妹子嫁给他们呀!你怎么这么糊涂。” 小红娓娓道来,刘三才恍然大悟,讪讪笑道:“妹子莫怪,我刚才是气急了胡言乱语,你们也别往心里去,他们该去哪里,你们商量的定吧。” 小红嗯了一声,把目光投向关重。 关重急忙道:“师娘放心,我老汉在咸阳有个表兄,让那兔崽子们……”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9章:泪别红颜 第59章:泪别红颜 咣当~ 一声猛烈的撞击打断了关重的话,整个议事房小木格栅门被撞的粉碎,木屑纷飞,一个血糊糊的人影乍然闯入。 嗡~! 众人大哗,一干人等倏地站起。目光炯炯的望了过来。 噗通~! 那满头鲜血状若厉鬼的汉子直挺挺的跪倒在地,厉声痛哭:“二通有罪啊,请刘公子杀之而后快!” “关二通!?”刘三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费了好大劲才认出是他,上前几步定了定神颤抖的问道:“有事慢慢说来,我刘三为你做主!” “公子~!”关二通膝行到刘三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小腿,撕心裂肺的哭道:“小的和关大通处理完现场往回走的路上,不防之下被他打昏。那贪生怕死的现在……现在他……他报官撇清去了……公子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刘三双目尽裂赤血充睛,吧嗒一声,手中的茶杯跌落地上,摔得瓷屑纷飞。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几步,像是被点了穴道,双眼充满绝望的色彩,一时间魂儿也丢到爪哇国去了。 噗嗤~! 皓首白发的关重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大吼一声:“畜生尔敢……”话未说完仰首便倒…… 突如其来的消息,把众人击懵了……全都如庙堂里泥塑的菩萨一动不动,集体失声…… 天,要塌了——这是众人现在唯一的想法 乍然屋里人心惶惶,迷茫的眼神互相扫视着。关重直接昏了过去,关二通看到这里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的抱住关重,嘴唇哆嗦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悲愤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大伯,让人心碎不已。 刘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一声,正色的道:“各位在座的,不是刘三的红颜知己就是我刘三的兄弟,我刘三不才,在这里发誓,今天的事情由我刘三一力承当,与任何人无关,若破此誓天打五雷轰,请各位放心!” “相公——”小红和赵小雅悲苦的娇呼一声,扑进他的怀里香肩阵阵抖动失声痛哭。一向冷清的小月,紧紧的攥着粉拳,高挽着发饰抖动的叮咚作响,把她心中的不安表露无疑。而康文和康武兄弟等人眼中却透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同时也带着淡淡的感动。 这个时代的人,是不轻易发誓的,但是只要一发誓往往就一言九鼎,没有轻易破除自己誓言的,不像刘三的前世发誓和喝水一样简单。 “康文——”刘三看到场面已经被控制,爱恋的抚摸着雅儿和小红的秀发吩咐道。 康文一激灵站起来,急忙拱手道:“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关重和关二通带下去,让村里的大夫给给他们瞧瞧,然后想办法把他送走。”刘三无力的挥挥手。 “我不去,”关二通直视着刘三,挺起不屈的头颅,急的额头青筋暴起:“公子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的命贱,连累了公子,拼死也会挡住官兵一阵让公子安然离开的。” “往哪里走?”刘三苦笑一声道:“全村几千口人,我要一走了之他们怎么办?这事也不怨你,你也不用自责,我自有安排,你跟着康管家下去疗伤吧!” “我不~!”关二通真的急眼了,大声吼着挣扎着不让康文靠近。 “放肆~!”刘三大吼一声,松开雅儿和小红,暴跳如雷道:“这个望明村谁当家?还反了你了~!康武,把他给我拖下去!” 康武猛的站起来,龙行虎步的走到关二通跟前,和提溜小鸡子似的抓起他,和康文扛着关重朝刘三点点头向外面走去。 “小月。”刘三叹了口气:“棋盘山发现了个溶洞,十分适合藏人,你让大夫给纳兰小姐瞧瞧病后,就搬过去吧,等风声过了再去会稽郡!” 小月柳眉紧蹙,直勾勾的盯着刘三片刻,懊悔的无地自容,她有心豁出命来,用自己这一身武艺保的刘三安然无恙,又怕事情过后被他恨一辈子,踌躇了片刻,无言的站起身来飘然远去,只字片语也没有留下。 望着小月远去的背影,刘三心如刀割,阵阵郁闷悲苦充斥着内心,撕心裂肺的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雅儿,小红。”刘三强颜欢笑:“本来我刘三没什么大志向,就是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吃饱穿暖,于愿足以。你们二人不嫌弃我刘三胸无大志,我刘三很感激。从那时候起,我刘三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爱我的人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如今,我食言了,你们无怨无悔的跟随着我刘三,我连个婚礼都没能给你们,对不起!”说完朝着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相公——”二人异口同声的哭倒在地,雅儿脸色紫青,纤细的身子晃了晃,似是一阵风能吹倒似的。而小红粉脸雪白无血色,卿卿之泪如同决堤而出。 “我二人跟了相公,无怨无悔,现在相公又大义施恩于兄弟姐妹,如此高风亮节,我们怎么会嫌弃呢,相公,我的好相公,雅儿为你高兴呵~”赵小雅颤抖的玉手抚摸着刘三的脸庞喃喃自语。 小红赞同的点点头,悲声道:“天之涯海之角,无论相公去了何处,我二人绝对不离不弃。公子若死,我等必定追随于九泉之下。等来世我们还做夫妻!” “胡闹~”刘三一甩袖子,瞪眼道:“谁让你们殉节了?我们虽然有了夫妻之实,但是俱都未婚,谈不上守节,再说,即使我遭遇不幸,我在下面也希望你们活的好好的,找个疼你爱你的人替我呵护你们。你们都是二八年华,怎么这么傻,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做的。” 二人面面相觑,知道刘三的脾气。平时嘻嘻哈哈的无所谓,但到了正事上,绝对是说一不二的。 刘三看到二人张皇失措的眼神,觉得话有些重了,掩饰的重新把二人搂入怀中,紧紧的依靠着低声的安慰着,恨不得融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公子——”小路怯怯的在门外喊道。 “什么事?”刘三替二人擦干脸上的泪水,平复了下心情。 小路畏畏缩缩的走进了,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噗通拜服在地:“县丞亲自带着三班衙役到大门外了。” “哦,嗯,我去请他们进来,” “相公——”雅儿和小红悲呼一声,扯住刘三的袖子紧紧不松。泛白的指甲深入布内,眼中露出无尽的悲伤。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0章:泪送 第60章:泪送 刘三挣了挣,叹了口气:“小路,扶你两位主母去内堂休息。” 一声主母出口,代表刘三明里认可了二人的身份。二人被突如其来的称呼惊得目瞪口呆,手中一僵,无意识的送开了。刘三强忍着心中的凄苦,大步走出门口。 “相公~~”小红和雅儿瘫坐在地上,一双玉手在虚空中胡乱的抓着,清澈的双眸中一片死一样的灰白。 “请两位主母去后堂休息。”小路小心翼翼的道。二人仿佛没有听见小路的呼唤,怔怔的望着刘三消失的背影,如石化了一般。 刘三走出门口,见到一身皂衣皂袍的衙役正准备往里走。他拱了拱手道:“各位大人驾临寒舍,刘某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有人答话,那打头的官员上下打量了刘三一阵,“你就是刘三?” 刘三微微一笑:“正是草民!” “嗯,”那官员鼻孔里哼了哼,“某乃东城县丞,有苦主告你刘三杀人兼窝藏他人歌姬,现本官特来拿你问话。你可知罪?” 刘三落落大方的道:“草民不知,还请大人给草民释疑。” “大胆刁民,居然敢狡辩。”那县丞一把拉过身后畏畏缩缩的一个汉子道:“有人证关大通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来呀,把这个刁民锁起来带走!” “哈哈哈~”刘三长笑一声,鄙夷的看了关大通一眼,“愈加之罪何患无词……”对扑上来挂铁链上枷锁的衙役不屑一顾。 关大通那骨折的右臂早已草草的包扎完毕,脸色因失血有些灰白,唯唯诺诺的低声对那人谄笑着道:“县丞大人,他就是刘三,草民愿意与他当堂对质。” “嗯,本官知道,带走~”县丞大大咧咧的挥挥手,当先跨入停歇的软轿。 刘三叹了口气,为了全村几千口人命,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在一般衙役的推搡下,踉跄着往前而去。身后凄凉的相公呼唤声一阵快似一阵。他横下一条心,硬是没有看身后一眼。 渐渐的走出约莫里数地。远远的自前方传来阵阵的嘈杂的人声,渐渐地近了,打头的是康氏兄弟,关家众人,护院、家丁还有一众石匠、瓦匠、佃户等等。每个人手里拿着快刀利剑,甚至还有锄头木棒大锤等物品,足足的有上百人,呼啦啦的拦在道上,随着武器的上下挥舞,传来阵阵呼喝:“狗官尔敢,放我公子,饶你不死!” 这就是刘三采用后世管理模式,所带来的人心,在望明村刘三对众人及其优厚,数月的功夫把望明村建设成一处世外桃源,人人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突如其来的外人破坏,怎么能不让他们抓狂? “你们这是干什么,想要造反吗?还不让开。”听到呼喊的县丞自软轿里探出头来,色厉内荏的咋呼。一众衙役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们就是四五个人,在这群愤怒的群众中,若说话稍有不慎,马上就会被愤怒的人群撕裂成碎片。 “放了公子,饶尔不死!”“放了公子,饶尔不死!”众人丝毫不为县丞的官威所吓倒,面无表情的继续跺着脚整齐的呼喊。 “停停停~”县丞哆哆嗦嗦的吩咐轿夫停歇爬出轿子,他没想到捉一个小小的草民,居然引起民众哗变,怪不得小王爷亲自让自己来捉人呢,早知道就是宁可得罪了小王爷也不来受这种罪,银子好拿,还得有命花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到这里,县丞放下官架子,哈着腰走到刘三面前,亲自给他打开枷锁,谄笑道:“刘公子,我等也是食用皇家米粮,也是身不由己,你看看是不是先让你们的人让开,咱再商量商量……” 刘三心中快速的盘桓着,若是这帮人闹腾狠了让这班衙役吃了亏,马上就是屠村的后果。想到这里,刘三无言的点了点头上前几步走了上去。 众人一见刘三卸掉了枷锁,一声欢呼冲上来七嘴八舌的嚷嚷道:“刘公子,你受苦了,咱们回村,这帮狗官不敢为难你的。” “是啊,是啊,刘公子待我们亲如兄弟,我等感激不尽,这就把这帮杂碎赶走……” 刘三拱手晃荡了一圈,感动的道:“谢谢各位乡亲父老对刘三的厚爱,但是这事不能这么办啊,各位乡亲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能为了刘三铤而走险。刘三拜求各位散了吧,啊~~” “不行,不行,这帮狗官吃人不吐骨头,刘公子千万不能跟着去啊。俗话说一进衙门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刘公子待我等恩重如山,就是草木之人也会感恩戴德,何况我们血肉之躯。” “关大通在那里,打死他,打死那个畜生,就是他害了刘公子~!”有眼尖得看见软轿后面的关大通,一声发喊。嗡的一声,众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关大通那里。人群开始骚动,挤得刘三东倒西歪,拥挤的人群喊着号子,用那冲天的怒火,操起手中的木棒乌拉拉的招呼在关大通的身上。 嘭嘭嘭~~ 啊,关大通凄惨的悲叫着,被揍得屁滚尿流连连喊救命。而那帮衙役早就躲得远远的,自己的命都顾不过来,哪能照顾到他? 眨眼的功夫,骨碎肉烂,破碎的肚肠混合着粪便流了满地,就是关重亲至,也认不出他的亲儿了。 三四个衙役和两个轿夫,加上县丞。趁着众人的焦点放在关大通身上,疯了似地逃入路旁的粟地里就想逃跑。激愤的众人哪能饶了他们,呼啦啦的把他们围起来,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步步紧逼。 眼看这帮衙役就是横死当场的命,刘三心中大急,顾不得惊世骇俗,舌抵上颚气沉丹田吼道:“住手~!” 蕴含内力的喊声犹如半空中打了一个霹雳,震得众人耳边嗡嗡作响,下意识的都愣在那里,愕然的望着刘三。 “康文康武,你们两个过来。”刘三黑着脸招了招手。 康氏兄弟闪烁着眼帘拨开人群来到刘三面前,心虚的低下头,道:“公子~” 刘三望了望向这边张望的众人,低声对二人道:“这事是你俩搅合起来的吧?” “公子赎罪,”康文恐慌的道:“官府险恶,我们也是一片赤诚之心,请公子明鉴。” “我知道,”刘三叹气低声道:“他们明明知道来抓我这事尤其棘手,不派遣官兵却派了这几个窝囊废来,分明是想让你们把事情闹大,然后再不分青红皂白的派遣大军来围剿。你们都是聪慧之人,为什么还上这种当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