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引子 这个年头,处铁子,包二奶,养情妇似乎成了某些男人成功的代名词。男人想成功想多拥有女人都想疯了,女人想拼命从男人身上挣钱也挣疯了。老婆想挽住老公,怕被别的女人抢去;年轻女人不想种树,只想摘现成的桃子,所以总想抢别人的老公。似乎最高兴最幸福的就属老婆和情人都叫的老公了。“老公”公用的,你可以叫他老公,我也可以叫他老公。只要有男人和女人,这场烦恼的感情游戏就永远不会停止。在这个社会,许多人都好象迷失了自我,在灵与肉的碰撞中苦苦挣扎,演绎着人性的放纵。 第一章 站在碧塘公园的最高处,煤都市一览无余:一条飘带似的大河把煤都市分为南区和北区,商业区中心在南区,那里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北区正在建设,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就在南区靠近河边的高地上,就是煤都市碧塘公园,山清水秀,绿树成荫,诺大的人工湖碧波荡漾,游船点点,是人们游玩的好去处;城北的将军山上,寺庙香烟缭绕,石塔巍峨。关外的满族古城蕴涵着历史的底蕴和现代的气息,构成了独具特色的北国文化。 高台就靠近碧塘公园,是煤都市领导居住区,都是三四层的小楼。这个城区的高地,仿佛是一种天然的身份象征,事实也是如此。身为大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周铁成的家在高台中段2区102号,隔壁是招商局局长王殿礼的家。 刚刚起床的周铁成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虚掩上门,小便后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提上睡裤。拧开水龙头,任水哗哗作响,打开手机,把昨晚发进来的短信以最快的速度删掉,他怕老婆谢红看见,那后院不起火才怪,稳定压倒一切。之后把手机放到客厅的桌上,然后重新坐在坐便上边抽烟边享受那难得的片刻宁静!回想起昨晚在小情人徐月床上的温馨、缠绵和疯狂,从他的嘴边浮起一丝窃窃的微笑。做男人,真好!也真累。这话他和徐月说过,徐月“呸”了他一口:“你们自找的。”仔细想来,真的感觉徐月说的简洁,精辟,正确!女人就是女人,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昨晚周铁成到徐月那,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这期间徐月已经接连给他打了四个电话。对周铁成来说,徐月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她的年轻漂亮让他百看不厌,更何况她在床上风情万种,虽然每月的开销不算小数目,但他觉得值。 周铁成打开门,屋内半明半暗,情调浪漫。徐月穿着睡衣,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叫道:“老公,我早就盼你来,你才来,都急死我了。” “那你还喘气呢,”周铁成使劲搂了她一下腰。 “讨厌,不理你了。”徐月假装生气道,但漂亮的眸子却充满了爱意。她在地上轻轻转了一个舞姿,提起睡裙“老公,我漂亮吗?” “漂亮。” “哪漂亮?”周铁成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姿,一手刮了一下她的翘鼻头“哪都漂亮,你是个漂亮的骚狐狸” “我骚吗?我可没勾引别的老爷们,我只爱我老公一个,”徐月亲了一下他的脖子“我只能算个爱闹人的小妖精,对了,老公,这个月过去好几天了,一直没来事,我担心真怀了。” 周铁成道:“你平时例假也不准,过几天不来就到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真是,我再也不流了,我一定要生下来。” “行行行,一切听你的。” 周铁成倚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徐月问道:“铁成,你以前说过我象你的初恋情人,象吗?” “象,简直就是一个妈生的。” “瞎掰,她叫什么名字?” “刘影,是我高中的同学,现在在南方深圳。” “她是哪的人?” “兴京,兴京自古出美女。” “兴京?”徐月道:“我老家离那不远,在罕王城。我听我大伯偷着告诉我,我从小就被我父母送人了,就是我现在的父母,我的亲生父母应该还在那。” “我就是罕王城的人哪,我怎么没听说。对了,你没问你妈你原来的父母姓什么,叫什么?” “问了,他们不告诉我,我爸妈坚决不承认我是要的,他们怕我回去找他们。” “以后有机会我让你俩见上一面怎么样?” “算了吧,如果真是的话,象我俩这样的关系,怎么见?一个是初恋情人,一个是小妾。你还不得把我俩都搂在怀里,我不干。”说着徐月紧紧地搂住周铁成的胳膊,闭着眼睛“我不见,也不愿让你见。” 抽完烟,周铁成起身穿衣服,徐月有点舍不得:“你要是整晚陪我就好了,我自己太寂寞。” “整天陪你你就乏味了,”周铁成伏身亲了徐月一下脸蛋“再见,宝贝!” 徐月道:“回去不许和她一个床。” “行。” “不许关手机。” “好,不关。” “明天几点过来?” “我看情况吧,老谢她妈要过来看病,我得陪她老人家检查。” “我妈有病你乍不管?他们家怎么这么多屁事?不是她爸有病就是她妈有病。” “好了,别嫉妒了。你们女人真怪,我对你爸你妈不好哇?” “好,我爸妈总夸你,可惜你不是我一人拥有。两个女人互相嫉妒,争风吃醋,你多幸福?偷着笑吧!” “我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你真烦人,出去时把门带好。” 第二章 徐月和周铁成已经相好二年多的时间,徐月在煤都市最出名的天宫歌汇做了四年的台柱,风光一时。 周铁成最初见到徐月,注视她那双不大但特别有神的眸子,只感到似曾相识,脱口而出:“你很象我的初恋情人。” 徐月笑道:“是吗?你们大哥是不是见到喜欢的女孩都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周铁成注视她很久,忽然探过头去,象壁虎一样用舌头亲吻了一下徐月的红唇,徐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后来徐月告诉周铁成:“知道吗?就是你的大胆,敢做别的男人不敢做的,我才爱上你了。” 最初认识周铁成时她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客人,只是觉得他比别的男人更懂得照顾自己,和他在一起,他从不让她喝酒,也不在她身上乱摸,这愈发让徐月觉得周铁成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她当初并没有想让周铁成和谢红离婚的想法,只是想多来几次,从他身上多挣点钱,歌厅小姐的职业就是陪大哥唱歌喝酒跳舞,让大哥高兴,心甘情愿地把银子拿出来;但也想经常看见他,陪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想倚在他肩头睡觉的困意。 在认识两个月后,他们在天宫歌汇斜对面的天河宾馆开了房。之后他从公司开发的楼宇中拨出一户两室一厅的房子,写在她的名下,还每月给她数目不小的金钱,这回徐月死心踏地地跟了周铁成。她再也没在歌厅出现过。让三个很有实力且苦苦追了她二三年的大哥着实痛苦了好一阵子,知道她被哪个大哥包了,感情投资付之东流不说,还白白搭了不少银子,扔在水里都没声。 后来徐月就想让周铁成离婚,因为她不想和周铁成的老婆谢红共享一个老公,更重要的原因是周铁成是成熟的桃子,不用辛苦栽培就可以享用。所以她愈发嫉妒,凭谢红的姿色绝不可能找到这样出色的老公。有时不仅在他面前骂他老婆是老妖精,心情不好或星期天节假日也三更半夜往他家打电话,让他出来见她陪他,让他着实闹一阵心,为这谢红没少打闹。但周铁成没有想和徐月结婚的念头,他觉得这样很好,家里有个做饭的,照顾好孩子,外面有个会贱的,满足自己。周铁成虽然从内心喜欢徐月,但也只能金屋藏娇。 对于他俩的关系,他索性他挑开来明侃:“除了婚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因为我已经把婚姻给了老谢,而且已经有了孩子,离婚是不可能的,想结婚就不能想离婚。你什么时候不喜欢我了,可以随时结婚,我绝不阻拦。” 徐月哭道:“可是我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和我爸妈还有同事说了,说你准备离婚的,再改口那多没面子。” “这个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周铁成的态度很坚决,不过他也不想失去她“你做我的小妾吧,给我生个漂亮女儿,和她妈一样风骚。” “呸,”徐月把头贴在铁成的肩头“想得美,我可不给你这糟老头生。我等到行,可什么时候是个头?等到我岁数大了,人老珠黄,你还会爱我吗?还不一脚把我给踹了,又把更年轻漂亮的小狐狸精搂到怀里,养起来?” “你看我周铁成是那样人吗?我发誓:在我婚姻之外,我只爱你一个,如果我再爱别的女人,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月连忙捂住他的嘴“行了,别发誓了,我信了还不成。”说着温柔地躺到周铁成的怀里。 此时的周铁成,绝对感到春风得意,因为他做到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第三章 眼下最令周铁成烦心的还是公司的资金吃紧,银行贷款迟迟没有动静,这让他焦急万分。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必须马上行动,疏通关节。 周铁成从卫生间出来,给腾龙广告策划公司总经理也是他的高中同学马瑞打了个电话:“,小马,明天晚上我想请几位朋友吃饭,你也来做陪吧。怎么样?” 马瑞道:“行,几点?” “下午三点,皇宫酒店。” “好吧!” 之后分别给要请的客人打了电话。 谢红有些生气:“你整天不在家,孩子辅导一点都指望不上,我又洗衣服又做饭,上完班还得辅导孩子。要把我累死呀。” “不是有王姨打扫家务吗?”周铁成边说边要给她捶背,谢红道:“别假惺惺的。”周铁成觉得今天谢红心情特别不好。 谢红的心情一直不好。家里的红旗由于岁月的缘故,早已褪色,虽然没倒,但总感到寒风凛冽,心里不踏实。谢红躺在床上,还在生昨晚周铁成回来晚的气,说是九点回来,直到下半夜一点半才回家。打手机说不在服务区,肯定是到小狐狸精那去了。男人有钱就变坏,就花心,就拼命追求那些曾经没有得到过的一切,周铁成也一样。虽然她知道他外面有女人,但她并不想放弃她和他组建的家庭,她不愿让其他女人轻易得到便宜。 清晨起来,谢红拿起身边的镜子,仔细端详自己。尽管用高档护肤品保养,但眼角已出现浅浅的细纹,岁月催人老,越回想以前,越感叹现在爱情不在!不知是铁成变心还是自己老了。要是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在大学期间,她是那么的尊贵,连校长也很客气,因为副市长的父亲足以让她在学校骄傲和自豪。那时,她知道他有一个漂亮的女友刘影,但周铁成最终还是和刘影分了手。 婚后周铁成有时说谢红是第三者,拆散他和刘影的,谢红问周铁成,既然你那么爱刘影,为什么不选择刘影,而选择我,你看重的是什么?是我们家的社会地位吧!现在父亲退居二线,周铁成也觉得自己的经济实力增强了,原来就不太安分的心更加躁动了,**也更加膨胀了。而这一切,谢红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觉得周铁成的心在离她而去,放到了别的女人身上。如果没有徐月这个小狐狸精的勾引,周铁成能象现在这样几个月都不和自己同床?宁愿自己一个床,这样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吃罢饭,待周铁成要出门之际,谢红道:“我今天要去沈城,不一定几点回来,你先把孩子送我妈那照看一下,等到我回来。” “知道,”周铁成答应了一声,拉起儿子的手,拿着书包出门,发动着停在楼下的自家奔驰轿车,缓缓开出车库。 谢红站在窗前,看着车子走远,她觉得该和小狐狸精摊牌了。 第四章 煤都市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不高,但高档饭店、酒店、洗浴和歌厅仍是开了一家又一家,让人感到生活的极大反差。如今的天宫歌汇,依旧挺火,人面桃花。 王丽娜和方芳从天宫歌汇楼上宿舍出来,这时尚无客人前来,她俩商量逛街。于是打车去一家美发厅做了个直板,然后去高档时装厅选购喜欢的衣物。回到歌厅楼上宿舍,众姐妹都在精心化妆,她俩坐到床上,她俩也拿出各自一大堆化妆品,细心勾画自己。王丽娜对方芳道:“方芳,待会儿直接上班。” “我饿了,想吃个麻辣盆。” “我也有点饿了,化完妆先吃完再*去吧。” 正说着,王丽娜的手机响了,王丽娜打开一看,原来是马瑞打来的。王丽娜假装吃惊道::“哎呀!老公,听到您的声音象圣旨似的。你是不是早把我忘脑后了?多长时间也听不到您的电话,是不是又有心上人了。” “哪里呀?”马瑞道:“我这些日子拉活收欠帐,这不,今晚周大哥请客,喝完酒我准备带他们到那你好好热闹一番。” “太好了,马瑞,我现在打电话订个包房。” “行,吃完我给你打电话。” “我等你老公,别人的台我坚决不做了,今晚就陪你,好不好?” 看着王丽娜高兴的样子,方芳问:“谁呀?” 王丽娜对方芳道:“马瑞。” “哦!那个广告公司的老板哪,大款,真羡慕你。” “你别拿我开涮了,谁不知道你老公才是真正的大款。” 马瑞和王丽娜曾有过一段感情波折。有一次在街上他看见王丽娜挎着一个个不高但肚子很大,年纪有50多岁的男人,边走边亲热交谈。他掏出手机,给王丽娜挂了个电话,问王丽娜在哪?王说和她的女友逛街买衣服呢。马瑞道:“不是吧,是和男人逛街吧!” 王丽娜连忙环顾周围,幸好他站在隐蔽处,王丽娜根本看不见他。他把手机挂了,他觉得他的感情被亵渎了。 几天后,王丽娜来找他。她解释说:她那天是和一个客人吃饭。马瑞没有吱声。停了好长时间,王丽娜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没有欺骗你,因为我做歌厅小姐,我就是要挣钱,挣多多的钱,我有两个年迈的父母,还有个有残疾的弟弟。你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广告公司老板,只是给了我一些钱,可我也把我女人能给你的全都给了你。我知道你不可能娶我这样一个女人,而这正是我最需要的。” 马瑞问:“我想知道,那个男的究竟是谁?” “我也不隐瞒你,他也是我的客人,老李,南台建筑工程经理,我和你说过,他要给我买房子。他比你早一年追我,你们俩个我都不想放弃。我知道你们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所以我不指望你再爱我,我真得很喜欢你,但也不烦他。因为他能给我物质上的满足,而你能在精神上让我满足。我对他没有爱,但我在乎他的钱;而我更注重你的人,我真正爱的是你。” 马瑞的心很痛,他想退出,但他又对她难以割舍,这更让他痛苦。“不能只和我一个来往吗?” “那你把我娶回家,你能吗?” 马瑞默然。 “不能吧,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对我苛求,我不愿被别人管束。再说我需要钱哪!” “多少?” “三万。” “好,”马瑞一咬牙“明天我给你三万元,从今不许再和他来往。” “好,马瑞,我不再和他来往了,我现在知道谁对我最好。” “你发誓,发毒誓。” “行,如果我王丽娜脚踩两只船,再和老李来往,我不得好死。” “这你说的,你自己记着,我要是发现,我第一个宰了你,我马瑞说到做到。”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马瑞那怒气未消的脸,狠心关了手机,然后搂住马瑞的脖子,柔声道:“我就属于你一个。” 第五章 谢红来到郦苑小区3栋2单元303室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一个女人道:“老公,你来了,怎么这么早?” 接着把门打开,谢红一看,只见徐月穿着睡衣,披着乌黑的长发,象一个睡美人刚刚醒来。 徐月的美貌让谢红嫉妒和羡慕,但表面仍不动声色。 徐月虽然是初次和谢红正式面对面,但她早从周铁成那里要过谢红的照片,所以一见面立刻知道怎么回事。她倚在门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挡在门前,阴阳怪气道:“你找谁呀?走错了吧?我这可不欢迎生人。” 谢红道:“你是徐月吧?我是周铁成的老婆谢红。” 徐月放下手“有什么事儿?周铁成不在这儿。” “我要和你谈谈。”徐月进屋没吱声,谢红跟了进来。 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布局很合理,两个屋子都是朝阳的,客厅很大,装修得很有档次,高档沙发、电器一应俱全,可见周铁成下了很大的工夫,费了不少的心血。 谢红想起了世面上流传的“五等人”:一等人家外有家,二等人家外有她,三等人下班不回家,四等人到点就回家,五等人回家后看见床上有个“他”(她)。那周铁成算是一等人了,金屋藏娇,难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再继续下去,自己大老婆的地位都难说了。 徐月坐在沙发上,用修剪刀仔细地修理着自己漂亮的指甲,虽然没有看谢红,但她知道,谢红看过这里的一切肯定很痛苦。而这也是她最自豪的。自己在周铁成面前还嫉妒谢红呢,凭她的长相,怎么能找到象周铁成这样出色的老公,拥有那么多财产、名利和地位。而自己却只能给他做小老婆,不能在社会上光明正大地炫耀自己,这就是不公平嘛!我要努力,要从心态上击垮她,让她知道,他也是我的老公,我们应该有相同的地位。 谢红道:“这屋子装修不错呀,看来周铁成很在乎你呀!” 徐月头也没抬:“一般,谁让我是他的小老婆呢,从古到今,都是大老婆坐堂,小老婆吃香。小老婆年纪轻轻,有姿色,会撒娇,不象大老婆,黄脸婆,男人碰都不想碰。”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谢红指着她,气冲胸膛,恨不得咬死她才解恨。 徐月仍然不温不火地气她:“你才知道哇,我不仅无耻,我还下贱,每次和周铁成*,我都*,老公啊,来呀,我要,我还要!你会吗?所以周铁成喜欢我不喜欢你,不是吗?” “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婊子。” “是又怎么样?你骂我我一点都不生气,相反我还欢喜得紧,这说明我有魅力,要不周铁成为什么总说我是个骚狐狸呢。” “我要你马上离开周铁成,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别拿这话吓唬人,我原来在歌厅什么人没见过,让我离开周铁成,门都没有,我看,离开周铁成的应该是你,不是我。你要是有能耐,你也找个漂亮小伙,包个二爷。别自己在家寂寞难耐,多没劲。” 谢红气得脸都白了,强抑着怒火道:“我让你马上离开周铁成,你开个价。” 徐月继续道:“你以为我会吗?你去跟周铁成说,看他开多少价能让你走,我告诉你,你以后别来找我,你管你自己的老公去,管不住,说明你没能耐。” “**。”谢红知道再谈下去也没有意义,扭头冲向房门,徐月道:“想开点,别寻死寻活的。” 谢红走在大街上,委屈得眼泪汪汪,她不知道该找谁倾诉心中的苦闷。 这时,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停在她身边,问道:“谢红姐,你干吗去了?” 谢红抬眼一看“大伟,我”说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刘大伟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第六章 皇宫酒店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在煤都市算是高档次的。 见到周铁成带来四位尊贵的客人,酒店的王总经理亲自出来打招呼,彼此寒暄一番。 周铁成介绍道:“王总,我给你介绍一下:市政府文轩副秘书长,高台银行的王小平行长,腾龙广告公司马瑞总经理,还有招商局王殿礼局长。今天一定要把你们最好的菜肴拿来。” “欢迎你们捧场,我肯定让诸位吃的满意。”王总经理分别握手,并恭敬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吩咐服务员要以最优质的服务照顾好客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心情很放松,在热烈的气氛下喝的很尽兴。周铁成道:“我能有今天的生意全靠在座诸位的鼎立帮助。我先干为敬。” “来干,” 大家都一饮而进。不长时间,文轩副秘书长不胜酒力,被服务员扶到贵宾室休息。 趁马瑞和王殿礼去卫生间之际,周铁成悄悄问王小平:“王行长,我那份400万元借款什么时候能批?” “这个,”王小平有些为难地:“不瞒周老板,我们银行这段时间资金紧,又没有贷款规模,你这笔贷款需要省行批,我估计得一个月。” “那我的工程就得停工了,无论如何不能超过10天,” 周铁成从身边拿下一个小黑提包,鼓鼓的,放到王小平面前“王老弟,没别的意思,听说侄女要出国留学,这十万元算是给小侄女的生活费用” “周大哥,你太客气了,小弟受之有愧。周大哥贷款的事就是小弟我的事,我希望你的贷款越早下来越好。” “这件事就拜托王行长了,我敬你一杯。”“好说,我会全力促成此事。”俩人一饮而进。 从洗手间回来,周铁成对王殿礼道:“老王,你给我贷款担保,我不会让你掉链子的。为表敬意,咱俩是不是干一杯?” “铁成,咱哥们还这么客气,我相信你的为人,来干一杯。” “好的,我先干。”马瑞道:“慢点喝,一会儿洗澡唱歌找小姐,尽情玩个够,我结帐。” 这时,王殿礼的手机响了,王殿礼听了一会儿,道:“知道了,不多喝酒。”放下电话,周铁成问:“谁呀?看得这么严?”王殿礼道:“还有谁?宝贝女儿呗!”周铁成道:“你家纯纯真是女大十八变,漂亮的我都不敢认了。” “别逗了你,我怎么没看出来。” 文轩对周铁成道“铁成,听说你金屋藏娇藏个仙子,什么时候也给我们物色个佳人。” 周铁成苦笑道:“别扯了,哪是仙子?发起脾气也是个典型的母夜叉。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说,在座诸位都指不定是几个女人的老公呢。” 马瑞接道:“我想找个象小嫂那样美貌的母夜叉也难。” 你别卖乖了,王丽娜就不错了,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马瑞道:“小弟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别让张茜知道了,现在她有点不相信我了。” “我可从没对她说过你的**,毕竟你们是高中同学,我听张茜说她正在组织高中同学会,挨着个联系呢,她说要你做东,因为毕竟你是你们高中同学中最出色、最风光的一个。” 张茜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感觉出来有什么骄傲的地方。”周铁成叹道:“10多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许多同学都快忘了,不知他们变化多大?” 周铁成先从酒店出来的。他掏出手机,往岳母家里挂了电话,是儿子接的。“昊昆,妈妈在吗?” “妈妈没回来,我和姥姥玩扑克呢,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有公事,晚点回去,你不许淘气。” “知道了。爸爸再见。” 周铁成随后又往谢红的手机打。手机里传出提示音:“对不起,该手机已关机。” 第七章 在天河宾馆酒吧喝了不少酒,谈了许多心中的不快和烦恼。谢红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捂着头说头疼。刘大伟扶着谢红,费劲地走到总服务台,让服务员开个房间,扶她上去休息。 走进房间,谢红紧搂着刘大伟的脖子,一齐倒在床上。刘大伟道:“你醉了,我给你倒点水。”谢红道:“我没醉,我只是心里难受,抱抱我好吗?大伟。”刘大伟犹豫了一下,把谢红搂在怀里,谢红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微微发颤:“大伟,大伟,我想要你。”大伟知道,有些事情就是违心也得做,尽管他并不喜欢谢红,但他知道,满足谢红意味着他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以前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慢慢褪掉谢红的上衣、裙子、乳罩直至内裤,一个完美的女人酮体**地展现在他的面前,这也使他男人的**开始喷发而出。 周铁成做梦也不曾想到,曾经他和徐月开房的天河宾馆,谢红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恰恰是周铁成他们公司最有男人气质的刘大伟。刘大伟1米77的个头,浓眉,高鼻梁,眼睛很有神,在大街上一走,女人们的回头率相当高。刘大伟原来只是个大学生,因家境困难中途辍学,到周铁成的公司来求职。由于他很勤奋,得到周铁成的赏识,也深得谢红的喜欢。她曾对大伟说你就是我弟弟,我就是你姐姐,我不会亏待你的。短短半年的时间,刘大伟从销售员到销售副经理、经理,这让其他部门经理羡慕和嫉妒。 躺在大伟怀中的谢红此时心里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她不知道这是报复周铁成的不忠?还是喜欢刘大伟的年轻潇洒?还是她自己压抑已久的感情?虽然她在刘大伟这里,找回了久违的激情;但她只是寻找一种感情的寄托。毕竟她已经34岁了,而大伟只有27岁,这种年龄的代沟让她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但她知道凭着她的手腕,她会牢牢地把刘大伟抓在手里。 激情过后的谢红很快恢复了常态,她穿上衣服,坐起身,轻涂了一下口红,仔细照了一遍,又把头发梳好。 “大伟,我是不是老了?” 大伟道:“谢姐,你很有气质,那是年轻姑娘所不具备的。” 她有点不相信:“真的?你在讨好我吧。” “我说得都是实话,”大伟道“我对天发誓。” “你的嘴真甜,我喜欢。”谢红轻轻地依着他,从身边小皮包里抽出一沓钱“大伟,我知道你家在农村,所以你把这五千元给你父母寄去。” 刘大伟道:“谢姐,我不能”“什么左一个姐又一个妹的,” 谢红脸一沉“说实话,从认识你哪天起,直到现在,我根本没想把你当弟弟看待,我真的从内心喜欢你,如果倒退10年该多好。不过现在我也很满足了,从今以后你就叫我谢红,在大家面前我叫你大伟,背地我管你叫小老公。” “不,谢红,我们还是姐弟关系吧!”刘大伟把钱放到谢红手里“我刘大伟不是吃软饭的男人,我凭我的能力挣钱,不需要女人给钱。” 谢红强行把钱塞在大伟手里“行,我答应你不发展我们的关系,不过钱你一定要收下。我是真心给你,你要是不要我真生气了。” 刘大伟知道如果不收,谢红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只好收下,再说老妈得的是糖尿病,真的很需要钱“那我就先收下了,我以后会还你的” 谢红看着大伟把钱装进兜里,心里很高兴,又关心问道:“大伟,你除了上班,平时干些什么?” “上网,聊天,打游戏。” “大伟呀,姐姐我可告诉你,你现在是事业发展的最好时机,咱们有言在先,不许在网上泡妞,不许和别的女孩谈恋爱,我要是知道,看我有你好看的。”她使劲在他*拧了一下,疼得大伟皱了一下眉头。 看着大伟脸色,她知道有些过了,就换了口气道:“我和你开玩笑呢,你放心,我不阻止你结婚,但我做姐姐的要替你爸妈把关。你现在把精力用在工作上,我会让你尽快当上总经理助理。怎么样?” 刘大伟点点头:“我会的,谢红。” 谢红看看手表,道:“,二十一点了,我真的该走了。” 大伟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谢红用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道“你先休息,大伟,我走之后你再走,如果遇到熟人那就麻烦了。我可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闪失。” “好的,晚上打车注意安全。” “知道,快到家我会给你打电话。”谢红走到门口,用手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又做了个飞吻的手势。 第八章 马瑞依旧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舌头有些发硬地给王丽娜打电话。王丽娜问道:“马瑞,你们吃完没有?什么时候过来?我都急死了。” “唔,我们先洗个澡,醒醒酒后再过去。” “快点,老公,对了,洗桑拿不许和小姐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我们就是蒸一蒸,谁能扯那事?” “你们男人还有准?” “我听你的就是。” “这还差不多。” 洗完桑拿,文轩不爱去歌厅,和王殿礼要一起约了别人去打麻将,周铁成从皮兜里拿出两沓钞票,一沓递给文轩,一沓递给王殿礼,道:“不好意思,我不能分身陪你们打牌,这两万就算我赞助的,过两天我再陪你们打牌。”文轩和王殿礼客气了一下,分别上了车。 周铁成和马瑞、王小平一行三人开车来到天宫歌汇,王丽娜和方芳已在门口迎候了,王丽娜马上揽住马瑞的胳膊,假装腻声腻气道:“哎呀,老公,你才来呀,想死奴家了。”马瑞道:“别拿这贱样,我要起鸡皮疙瘩了。”王丽娜绷了一下脸“死鬼,给你点温柔你就受不了,对你吼你就能忍受了,你才贱。” 方芳过来和周铁成打招呼,周铁成对方芳悄声道:“方芳,我给你介绍一个客人,银行王行长,财神爷,可一定要陪好呦。” “放心吧,铁哥。”方芳马上热情地挎住王小平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叫道:“老公。” 王小平看到方芳苗条高个儿,长发披肩,心中很高兴,一把抓住方芳的手,连连点头“好好” 有迎宾小姐把他们引到包房。坐下片刻,有男服务生送上果盘和啤酒,马瑞道:“丽娜,给铁哥也找个靓妞来。”王丽娜刚要起身,周铁成道:“不用了,我打电话了,一会有人儿来。”王丽娜笑道:“是徐月姐吧?我好长时间都没见到她了,怪不得不找别人呢。”周铁成笑笑,未置可否。很快,徐月就来了。彼此打了招呼。灯光柔和,乐曲悠扬,舞姿婆娑,情感交融。大家边喝酒边唱歌。每个男人的身边都有一位可心女人陪伴。包房的音响是最先进的,电脑控制。 周铁成唱了一首永远是朋友,博得大家的掌声。马瑞和方芳合唱了一首爱拼才会赢,其后周铁成又和徐月合唱一首迟来的爱,周铁成把麦克风递给王小平,王小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唱歌,我喝酒还行。”说着把手中的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进“真对不起大家,我自罚一杯。”王小平抱抱拳。周铁成道:“大家就是高兴高兴,无所谓的。”“那就让方芳小姐,替我唱一首吧。”方芳站起身道:“我为大家献上一曲爱你一万年,特别献给我的老公,王小平行长。”大家使劲鼓掌,王小平一改往日形象,猛拍了一下桌子,喊道:“好!好!”周铁成望着他,微微发笑。 从歌厅出来,王小平有些醉意,他搂着周铁成的肩膀,道:“周老板,你好有艳福,有这么漂亮的小妾。” 周铁成道:“王行长,今天看你也很高兴,是不是对方芳有意呀?” 王小平舌头有些含糊不清“方芳小姐,是,是有意。我很喜欢她,如果能和方芳小姐同床共枕,共渡良宵,也不枉人生一回。” “啊!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安排,保你王行长满意。喏,这是天河宾馆房间的钥匙,你先去吧。” “那拜托了。”周铁成对徐月道:“你等一会儿,我进去一下。”转身回到歌厅大厅,看见方芳和王丽娜还站在那聊天,走过去道:“方芳。”方芳看见周铁成过来,笑着迎过来:“有事吗?”“方芳,我跟你说件事。”方芳被周铁成拉到一边,周丽娜不知道周铁成说什么,只看见方芳不停地点头,把周铁成塞给她的一沓钱迅速放进肩挎的皮包里。 午夜时分,方芳来到天河宾馆4012房间,敲门,只听里面道:“请进。” 方芳走进去,看见王小平身穿睡衣,坐在沙发上抽烟,便道:“老公,是我,方芳。” 王小平看见方芳进来,站起身,满脸堆满笑容:“啊!方芳小姐能来陪我,真是王某三生有幸。” “哪里话?能把王行长您能伺候好,也是我应该做的,我知道王行长不会亏待小妹的。”方芳眉目传情,勾人心魄。 “那是,我王小平不是土鳖人,方芳小姐,”王小平从皮包里拿出一千元“可以吧?”边说边把手搭在方芳的肩头。方芳笑道:“老公真大方,我先洗个澡,马上就来。”“好好,” 王小平看着方芳走进洗澡间,兴奋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方芳小姐真是又漂亮又善解人意,我真想现在就看她是怎样*的。”他迅速脱掉睡衣,钻进铺好的被子里。 第九章 周铁成对马瑞道:“我送你回去。”马瑞于是坐进周铁成的轿车里。 周铁成刚要发动车子,忽感胸口憋闷,脸色苍白起来,嘴唇发紫,连忙从上衣口袋中掏出药服下,过了一会儿,精神缓了过来。马瑞关切道:“你的心脏病不轻啊!检查没有?”“看过,”周铁成开车道:“大夫告诉我少喝酒,别动怒或生气。唉,我觉得这病活不太长的。”“瞎扯。” 马瑞在家门口下车,看着周铁成开车远去,他没有开门进屋,而是给王丽娜打了个电话,问她:“干吗呢?”王丽娜道:“*。”“那我过去呀?”“不行啊。”王丽娜道:“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我没法脱身。哎!你现在怎么还没回家?”“我寻思今晚和你一起共度。”“太好了,老公,”王丽娜高兴叫道:“你先回我那吧,等我一下台,马上就回去。”“好的。” 马瑞来到王丽娜的住处,进屋。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房间里透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在昏暗台灯的笼罩下,让人感到很舒服,一种难得的享受。 电视里净是些婚外情的,好象男人如果没有婚外情,那生活就太平淡乏味了。偷情人人有,不露是高手。马瑞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王丽娜的彩照,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妖冶还是风骚,总之让男人有些迷恋。看着看着,马瑞觉得眼皮发紧,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等马瑞知道王丽娜回来的门声,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多了。 王丽娜亲热地在马瑞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去洗手间卸妆,洗脸,洗脚,最后钻到马瑞的被窝里,把马瑞的衣服给脱了。 马瑞把王丽娜搂到怀里,王丽娜道:“是不是很盼望我早点回来?”“是呀!都困死我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几点了?都快三点了。”“客人不走,再困也得陪着,谁让我们干小姐这一行呢,晚睡晚起,一个个都是典型的夜猫子,习惯了。”马瑞抚摸着王丽娜的*,把身子缓缓压到她的身上,王丽娜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王丽娜用被角捂住嘴,低闷地叫了一声,接着就浑身松软了。 事后她对马瑞说怕楼下邻居听见,不过这样一点都不过瘾。什么时候她想和马瑞一起出去旅游,到大自然里去放松,尽情*。马瑞答应过些日子就带她出去旅游,这让王丽娜兴奋得两眼发亮。 屋外一只母猫不停地叫,好象是“叫秧子”(发情)。听起来怪怪的,王丽娜说已经好长时间了,有好几个月了,可能附近的公猫都死绝了。马瑞道:“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没有**可能生活更没有意义了。有**不能满足也是很痛苦的,就象这只猫的生活一样。” 第十章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王殿礼女儿王惜纯的16岁生日。文轩的儿子文铭浩和其他几个好同学约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相约去碧塘公园照相。 别看惜纯平时爱睡懒觉,但今天起得特别早,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己。妈妈在厨房准备早点。爸爸王殿礼边活动身体边看电视的早间新闻。 “纯纯,今晚早点回来,爸爸妈妈给你过生日。”妈妈走进来,看着镜中女儿稚气的脸庞,满是一腔爱意。 惜纯站起身,搂住妈妈的脖子,撒娇道:“知道啦,老妈,今天上午我和几个同学去公园照相,下午我们到网吧玩一会儿,晚上他们一起来我家好不好?” “好好,我的宝贝女儿发话谁敢不听?不过你也得征求一下你爸的意见。”惜纯来到客厅“爸,今晚同学来咱家,你不反对吧?”“不反对,只要女儿开心高兴,做爸爸的也会很开心很高兴。”“谢谢爸爸,” 惜纯在爸爸脸颊上亲了一口,爸爸疼爱地摸了一下女儿的头“这孩子。” 吃罢早餐,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惜纯穿好衣服“爸妈,我走了,他们来接我了。”“注意安全,”妈妈不放心的叮嘱道。 王惜纯走到面包车旁,背着迷你摄像机的文铭浩从车上下来,笑道:“王惜纯你太漂亮了,我都不敢认了。” “铭浩,你别取笑我了,”王惜纯脸有点红。 文铭浩从兜中掏出个精致的礼品盒,递到惜纯手里“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另外几个同学男女也从车上下来,快嘴的杨楠笑道:“纯纯,快打开看看,文铭浩究竟送的什么礼物给你。” “对对,”大伙齐声附和。 王惜纯打开礼品盒,只见一只精巧的钻戒在奕奕发光。“哇噻!”大家吃惊中带着感叹。杨楠推了一下眼镜,对惜纯道:“纯纯,你太幸福了,我好羡慕你。如果哪个男人给我送生日钻戒,我得高兴死。” 王惜纯看了一眼文铭浩:“谢谢你,铭浩,这个礼物我不能收。”文铭浩摆摆手“小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大家上车。” 王惜纯刚要继续拒绝,被大家簇拥着上了面包车,文轩的司机驾车一溜烟向公园的方向开去。 坐在副驾驶员位置的也是王惜纯最好的男同学之一张晨,文铭浩把摄象机从背上摘下,递给他“张晨,今天你负责摄像。” “文哥,我的手艺不精,” “你小子谦虚,谁不知道你的摄影作品在省里获过奖。” “好吧。”张晨从画夹中取出一副画,转头递给王惜纯“送给你,惜纯,祝你生日快乐。” 惜纯接过画,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的王惜纯栩栩如生。 “我塞,”大家又一次发出惊叹的叫声“太象了。” 惜纯高兴道:“张晨,谢谢你,我好喜欢。什么时候我拜你为师,你收我为徒吧!”“行啊,”张晨笑道:“那我们得举行个正儿巴经的仪式。”“行,”王惜纯一抱拳“师傅,徒弟这厢有礼了!”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相当活跃,只有文铭浩没笑,他随手拿起出墨镜戴上,打着口哨,尽量掩饰心中的不悦。 从公园回来,一行人又同去了网吧。中学生上网聊天是个时尚,尤其是女孩子;而男同学则热衷于网络游戏。所以在放假期间许多男生和女生都爱泡在网吧中度过假期生活。 几个男生则玩着大型网络游戏“月影传奇”:两个人正与一个无敌高手决战,文铭浩突然祭起利刃,对着张晨猛砍;剁得鲜血淋淋、奄奄一息的张晨猛喊:“住手,别砍我了。”看着渐渐倒下的对手,文铭浩哈哈大笑。张晨怒道:“搞什么鬼?你疯了?”文铭浩也怒道:“你才疯了。”俩人越说越僵,王惜纯连忙走过来:“怎么了?你们,都是好朋友。”文铭浩道:“没什么,他抢我的女人。我气不过,把他剁了。”“可人家自己不跟你的。”“还不是你从中横刀夺爱。”“你们?哈哈哈哈”王惜纯笑弯腰,差点喘不上气来,原来文铭浩是个醋坛子。文铭浩和张晨也跟着笑起来,张晨主动伸出手“和好吧。”文铭浩和他猛击了一掌。 此刻王惜纯以“e网闲逛”的网名钻进一个网站。 这时,网上有个名叫“众里寻她”的网友立马问:“e网闲逛,你为何事到此闲逛?” e网闲逛不客气地回答:“不用废话,先看剑,再吃我飞刀!” 众里寻她怒道:“无礼妖女,我闪身躲开,回敬你采花飞刀!” e网闲逛:“我打狗棒法撵你去桃花岛。” 众里寻她:“亢龙有悔独扫你爹的桃花阵!” 王惜纯第一次在网上如此泼辣,也为自己的另一种放肆而吃惊;在平时同学和父母的眼里,她是那样的乖巧和温顺,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第十一章 周铁成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又响了,是马瑞妻子张茜打来的,说今晚请周铁成参加罕王高中同学会,周铁成道:“一定。” 张茜道:“这次同学会在煤都市工作的同学差不多都能来,有的你可能多年都没见过,你可能大吃一惊。” 周铁成仔细想来,不知张茜说的是谁,在煤都市的这些同学中,究竟谁没见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茜神秘兮兮的,周铁成不知道张茜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下班就开车赶往天河宾馆。 在天河宾馆的环行天井,罕王高中同学来了20多人,大家多年未见,格外亲热和兴奋。 张茜对周铁成道:“你最想见谁?” 周铁成笑道:“当然是你了。” “别逗了你,我给你引见一个人,绝对是你想不到的。” 她对着咖啡厅那边喊道:“过来吧!”从咖啡厅门里走出一位气质高贵的女士。 “刘影?”看见刘影他又吃惊又意外,也有些不自在地伸出手:“你好,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来?我以为都是在煤都的同学呢!” 刘影看着周铁成道:“我不该来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你能那么决情,周铁成,我这辈子其实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我知道,”周铁成道:“其实我很想说对不起。” 刘影一摆手:“别说对不起了,你不觉得很俗吗?以前的刘影死了。”看着刘影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张茜连忙劝慰,陪着刘影走开,回头向周铁成使了个眼色。周铁成点点头,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太多的感慨。那种心中的痛也许这辈子都抹不掉了。人生不如意,十有**! 刘影比周铁成小两届,和周铁成在高中新年联欢会上上共同演唱了知心爱人这首歌,博得喝彩,从此俩人认识、熟悉并相爱的,而周铁成则考上了沈城的一所大学,之后她考上了海滨城市北港的一所大学,两人经常通信往来。 随着谢红走入周铁成的视线,周铁成向谢红发起进攻,而刘影和周铁成俩人的感情则渐渐疏远了,后来就断了。其实周铁成追谢红的主要原因,是她的爸爸原来是煤都市政府的副市长,而且当时如日中天,前途无量。这种诱惑对一个一贫如洗、从贫穷渴望富裕而且**极强的农民儿子周铁成来说,决断是不难下的。即使做降低身价、“倒插门”女婿也在所不惜。虽然他岳父退休了,但对周铁成来说是一辈子要感激和敬重的。对刘影他只感到极大的愧疚,他希望有一天能补偿。 刘影坐在咖啡厅里,擦拭着泪水,心中的痛又一次被感情所剥开。张茜和魏平平劝刘影想开点,都过去的事,别再痛苦了,刘影渐渐平息了怒气。 看着刘影脸庞细润光滑,披着披肩,和她俩相比,显得格外年轻,这样她俩好羡慕,纷纷请教她的养颜秘诀,刘影很快忘记刚才的一切,和她谈起年轻的一些体会,让张茜和魏平平她俩大开眼界,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心中的不快。 周铁成走过来,对刘影她们道:“我可以坐一会儿吗?” 刘影没说话,张茜轻轻地点点头:“坐吧,周老板。” 周铁成对大家笑道:“你们到这个咖啡厅来,挺有品味的。” 张茜道:“周老板最有品味了,已经不能和我们这些同学一个档次了。” 周铁成道:“张茜你总拿我开涮,我周铁成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把老同学忘了。” 张茜对魏平平道:“咱俩别当灯泡了,难得聚一次,让他俩聊吧。” 魏平平也站起身,刚要走。刘影拦道:“张茜你们别走,咱们也很难得呀,再说我和周铁成也没啥可说的。” “那鬼才相信。”俩人知趣走开了。只剩下他俩静静坐在那里。 周铁成拿出烟,递过来:“抽吗?”刘影摆摆手。 周铁成点燃。问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生气吗?” 刘影瞥了周铁成一眼“怎么能不生气?你伤我那么重,我这一辈子都恨你。” “那是,该恨,我是个无情无意的小人。” “你以为你不是?自私、无情、风流” “好了,别骂了,我即使知道当初错了,也已无可挽回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是百年身。” “百年之后你也是个乌龟王八蛋。” “百年之后我当牛做马,供你驱使还不行啊?” “这还差不多。”刘影破涕为笑。 自从和周铁成分手后,刘影忍受着内心巨大的感情痛苦,开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学习中,她念完四年学业,又考取了外省一名牌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之后又只身南下,去了深圳,在深圳她经过努力,终于创办了自己的一家公司,后来她嫁给了一位年过半百的香港地产老板。 这次她本想把多年没有发泄的怨气吐出去,但今天看到周铁成,那种恨意全无,有的只是一种全身心的释然和放下,她知道,这辈子,她对周铁成算是恨不起来了。不过,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谢红,抢走她老公的女人。 夜晚的酒席宴上,大家非常尽兴。实力决定一切,周铁成自然成了大家恭维的焦点,同学频频举杯。刘影看在眼里,有些着急,她知道周铁成不胜酒力,还有心脏病,在大学期间就犯过,所以心里很着急。于是主动起来给周铁成挡驾,惹得同学们更加起劲地不依不饶,还取笑周铁成真是艳福不浅,有这么漂亮的女士维护他。搞得刘影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第十二章 吃罢晚餐,已经将近半夜了。 同学们聚集在包房里,男同学有的玩麻将,有的玩扑克,女同学多数聚在一起闲聊,聊家庭,聊孩子,聊谁家老公当了某某局的处长,聊某某妻子现在有几个买卖,聊谁家有多少钱。 周铁成偷偷吃了一把药,休息了一会儿,独自一人走出房间,来到宾馆院外的树林凉亭里坐下。在林外路灯的照耀下,怪影婆娑。周铁成点燃一只香烟,默默地抽着。 刘影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身边,轻声问道:“酒醒点没有?心难受吗?” 周铁成道:“没什么,高兴的,吃点药就没事了。” “以后别喝酒了,我担心你会出事的。” “没办法,象我们这些商人整天泡在酒桌上应酬,强顶啊!”别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室啦,要不咱们到河边溜达一会儿?让风吹一吹就好了。”周铁成点头,两人于是并肩从树林出来,向河边走去。 夏季煤都的夜空格外清澈,星光灿烂,象硕大的圆形天幕上镶嵌了无数颗晶莹璀璨的宝石,天上的银河倒映在浑河中,分不清是天上的星星还是人间的灯火。 周铁成和刘影慢慢走在河堤上,享受着清凉的和风扑面,刘影把手放进周铁成的臂腕,周铁成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握着。 周铁成道:“我们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孩子多大了?” 刘影道:“没要。” “老公没和你一起过来?” “他那边脱不开身,没陪我过来。” 刘影反问“你家孩子多大了?” “八岁。刚上小学二年。” “谢红好吗?她怎么没来?” “她说身体不舒服。”周铁成端详了一下刘影“你还那么漂亮。” “你又取笑我,周铁成,我老了。” “你比魏平平和张茜他们年轻多了。至少小五六岁。” 刘影笑道:“周铁成,你的嘴更甜了,又迷倒几个女孩?对了,听说你还金屋藏娇,行啊你!” “谁说的?” “别问谁说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没有这回事儿?” “有,”周铁成道“长得很象你。” “是吗?谢红知道吗?” “她知道我外面有女人,但没抓住把柄。” “你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怎么总骂我?” “骂你轻的,我恨不得杀了你。她没背着你找小白脸?” “不能吧?她长得不漂亮,人老珠黄,谁能看上?” “这年头难说,只要有钱,八十岁老头有十八岁的女人爱,四十二的女人有二十四岁的男人追。” “太经典了,那你老公是不是外面也有人啦?” “你别扯到我家,我老公才没你这么花心!” 周铁成停住脚步,凝视着刘影:“以前不知道珍惜拥有的,当真正失去它的时候,才真正觉得那才是最好的。” 刘影道“你们男人其实都很势利,既想要面包,又想要玫瑰,没有面包宁可放弃玫瑰就换面包,有了面包又想要玫瑰。” 周铁成道:“我只希望我曾经拥有的那只美丽的玫瑰,我始终觉得它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一朵。” 刘影轻轻摇头:“那朵玫瑰凋谢了,已经不存在了,过去的不能再挽回了。” 周铁成握住刘影的手“你还爱我吗?如果你真还爱我,你就看着我的眼睛。” 刘影垂着眼帘,不看他。周铁成深深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刘影的手。刘影道:“铁成,我尊重以前你的选择,我并不怪你,当时我挺恨你的,但现在经过现实的洗礼,我知道你很现实,不象我们女人那么浪漫。” “我当时很痛苦,你知道吗?放弃你我真的很痛苦。” “铁成,你在遭受痛苦的时候你也得到了幸福,当你陪着谢红散步的时候,而我呢?你知道吗?我大病了一场,整整三天,发烧,说胡话,独自一个人躺在宿舍里,我那时的孤独、痛苦和无奈你能体会到吗?” 刘影越说越伤心,眼泪不停地打转。周铁成的眼睛也有些模糊,他轻轻地把刘影搂到怀中,道:“对不起,阿影。”刘影叹了口气,从他怀中挣出来,走到河边的石凳上坐下,周铁成也坐了下来。 许久,刘影对周铁成道:“铁成,你以前不是爱听我唱歌吗?我现在给你唱首歌好吗?” 周铁成点头,于是刘影唱道:““有缘相聚又何必常想起,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常相忆,我心里有的只是一个你,你心里没有我,又何必在一起?今天说要忘了你,明天又要想起你,念你念你在梦里,问此情何时忆?。” 周铁成问道:“这首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奈何。” 第十三章 周铁成请客后第七天刚上班,王小平给周铁成打来电话,告诉他400万元贷款已经划到他公司的帐户上。 “太感谢你了,王行长,哪天我还得再请你,这样吧,不如你和方芳一起去海南旅游一次好吗?所有的费用我都给报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意思。” 放下电话,周铁成兴奋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他点燃一支烟,想尽量平息内心的激动。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谛是久旱的甘霖。因为在过几天,新华小区的工程将会被迫停工。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吩咐会计给三个供应建筑原料的公司分别交付50%的应付款150万元,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 安排好这一切,周铁成长出了一口气,倚着靠背养神。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是徐月打来的。 “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周铁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吗?我刚从医院检查完。” “做掉吧,”周铁成道。 “为什么?我不吗!”徐月不高兴了“我就想给你生个漂亮姑娘,你不喜欢?” “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要孩子,你那老妖精已经给你生了儿子,你其实根本不想让我生是不是?”徐月越说越来气,在电话里呜呜哭起来。 周铁成劝道:“我不是不让你生,但现在不是时候,公司家庭一团糟。” “我不管,孩子我是要定了,”徐月的态度很坚决“我明天就让我妈过来,让她侍侯我。” 周铁成知道徐月决定的事是绝不改变的,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你。” 徐月见周铁成不再反对,也缓和了语气“老公,你回来一趟呗,我让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笨鸡炖蘑菇,再说,你的女儿都在我肚里想你了。” “好吧,我一会儿就回去。”周铁成放下电话,他准备先到超市去买些补品,毕竟徐月怀了他的孩子。 自从怀孕那天起,徐月更加依恋周铁成。要是一天不看见周铁成,就心里空牢牢的。每天早晨8;00前周铁成必来报到,然后去公司。而今天早晨没来,是不是昨晚太晚的缘故吧?再不就是和谢红打架了?最好使劲打,他们离婚才好。本来徐月是个大咧咧的人,惟有在对待感情上细心的很。胡思乱想一阵,仍心中不安。 “死铁成,整天忙什么?”她自言自语,边说边给周铁成打电话,听铁成说送孩子上学堵车了,才放心。之后让他晚上务必来陪她吃饭,周铁成答应了,说尽早来。徐月一听,顿时高兴许多,边化妆边听着高档音响的流行歌曲。对着厨房道:“妈,今晚铁成过来,你一会儿买点鸡翅,铁成最喜欢吃。” 徐母答应着,手却仍在忙活。知道女儿怀了孩子,她真的又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自己快成外婆了,难受的是这孩子出生后名不正言不顺,让人背后指指点点,好说不好听。 想到这,她躲到厨房,刷碗的时候,悄然落泪,既伤心女儿,也伤心自己。 吃完午饭,铁成回班上去了。徐氏对徐月道:“月呀,你和铁成就这辈子这样了?” “不这样还能咋样?”徐月拿者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周铁成他也不能离婚,我也不能嫁给他。” “可这样下去苦得是你呀,名不正言不顺的。” “唉呀,妈,您老别操心了,”她放下镜子,有些不耐烦“又嘟嘟,都说几遍了?” 徐氏叹气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看不懂,也搞不明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你生了孩子,我就成外婆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 “妈!对不起!我总冲你发火,你不生气吧?”徐月把头紧紧地贴在徐氏的脸上,徐氏疼爱地抚摩着女儿乌黑的头发“傻孩子,妈还不知道你的脾气,沾火就着。” 正说着,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的电话响了,徐月起身,徐老太太听徐月道:“我知道了,你忙吧,老公啊,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我等你。”徐月放下电话。徐老太太没在吱声,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扫房间,让女儿多休息。 第十四章 徐氏一生无儿无女,后来和老伴徐有德在罕王城做小买卖时,与徐月的妈妈王桂花、父亲刘长根相识。当时刘长根有一女儿,叫刘影,已经11岁了,刚出生2个月的刘月让徐氏喜欢得紧,动不动就抱抱,亲热得不得了。当时刘长根还想要个男孩,所以看见刘月就犯向,看到徐氏老俩口那么喜欢刘月,就对王桂花道:“我看老徐家特别喜欢小月,不妨咬咬牙,狠狠心,把小月给他家算了,他说还给咱家三千块钱。三千哪!” 王桂花一听就哭了,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不,孩子是娘的心头肉,我舍不得,舍不得。” 刘影一听爸爸要把妹妹给人,也大哭起来“我要妹妹,不给人,爸爸。” 刘长根看着哭泣的娘俩,叹了口气,掏出烟袋,蹲在门口抽着,想着怎么把答应老徐的话再收回来。 徐有德和老伴在家忐忑不安地等着刘长根的消息。老俩口谁都没说话,老徐不停地一袋接一袋地抽烟,徐氏坐在炕上缝着婴儿的衣服。从中午等到日落,刘长根也没过来,老徐闷闷道:“月她娘不舍得孩子?!” 徐氏没说话,依旧缝着衣服,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落下。老徐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他妈真没用。” 傍晚时分,刘长根才过来,他刚想对老徐说不行,却看见徐氏身边的一小摞孩子衣服。刘长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想了想,道:“我看这样吧,每天把月儿抱来,你们照看,等到桂花把孩子的奶断了,你们就把孩子偷偷抱走,走得远远的。” “真的?长根。”老徐抓住刘长根的手,忽地跪在地上“我和她妈先谢你了。” 刘长根连忙道:“起来,起来,老徐,咱哥们没说的。” 老徐起身对老伴道:“这样行吗?” 徐氏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不是失望的眼泪,而是欣慰的泪水。 想到这些,徐氏又流下了眼泪。这个秘密只能藏在心底,她永远也不想让徐月知道,因为徐月在她心中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不希望女儿受到一点点伤害。 第十五章 王惜纯没来上课,是因为昨天中午吃饭文铭浩居然在全班同学面前公开宣布王惜纯是她的女朋友,这让她非常难堪和尴尬,气恼的她一下午没上课,在公园里哭了一通。 张晨对文铭浩的做法也十分反感。他看到王惜纯从教室跑出去后,也追了出去。但找遍了整个操场和校外附近,也没发现王惜纯,只好怅然回来。 杨楠迎上来问道:“找到纯纯没有?” 张晨摇摇头。 杨楠着急地跺着脚:“真急人,纯纯能跑哪去?都是文铭浩那张猪嘴惹得祸!” 王惜纯哭罢,心情好受许多,但她不想去上课,她不想见到文铭浩这个烦人的家伙。于是,她来到公园附近的一个网吧,刚登陆网络,那个“众里寻她”迅速发来信息:“我寻你寻得好苦。” e网闲逛回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休自作多情!” 众里寻她道:“如意郎君,风流潇洒,稍纵即逝,勿失良机!” “油腔滑调,哪有好货!”“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你再说我也不相信,象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沾花惹草,到处流情!” “话别说得太绝。” “不是我绝,路都让你走绝了。” “天无绝人之路嘛!将军山上林荫道,幽僻小径通古塔,千年白蛇情尚在,至今犹笑高僧傻!” 看到这首打油诗,王惜纯忽然产生了一种想看看他的强烈愿望“我想见你,中午12:00!不过地点你猜谜底。” “我知道。” 回到学校已经是第二节课了,张晨和杨楠依旧坐在教室里。 看见王惜纯回来,杨楠立刻站起来:“纯纯,你到哪去了?我们都急死了!” “我上网吧了。” “课不上你上网吧?你疯了你?” 纯纯对杨楠小声道:“别说了,中午陪我去见一个人,好吗?” “谁呀?” “到时你就知道了,暂时保密。” 第十六章 刘影对张茜说她决定在煤都市多住几天,再回沈城与老公一起回深圳。 于是张茜把刘影请到家里,把马瑞撵到客厅里住,刘影有些不好意思:“这太麻烦你们了,我过意不去,不如我住宾馆好了?” 张茜道:“哪里话?你好几年都回不来一次,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要好好陪陪你。”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寻找项目。” “不是吧!你还用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说周铁成啊?” “对呀!他可是我们煤都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老板,虽然不能和你老公相比,但在煤都市绝对有一号。” “我不想和他掺合,他这人势力眼,为了权和钱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但他也挺重感情的,我曾经听他说过,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刘影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刘影没和张茜说实话。其实已经和那位香港老板吴家豪彻底分手了,因为她真的不愿再做他的情妇,她只是他众多包养中的一个。她厌倦了自己独守空房的寂寞,回忆起和吴家豪的一切,她真的尽是眼泪:在家那边和吴家豪结婚了,别人都羡慕不已,新婚之夜,看着身边*心满意足、鼾声大作的吴家豪,她没有一丝困意,想到她将永远做他的的小妾,她流下了泪水;回到深圳的第一天,吴家豪就匆匆赶回香港去了,说是家里有急事,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蜷在被子里,咬着被角,默默地流了一夜的泪;过年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孤独地看着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她不敢给他打电话,想着他们老婆孩子一家团团圆圆呆在一起,开心过年,而自己却她又流下了无尽的泪水。都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哪!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不假。 终于有一天她压抑许久的不满爆发了,她不再迁就吴家豪了。于是她要求吴家豪名正言顺地把她娶回家,这种日子她过够了。吴家豪自知理亏,好言相劝,让她耐心等一等,他想法和老婆离婚,她相信了他的话。 几年过去了,刘影发现吴家豪根本没有和自己老婆离婚和自己结婚的念头,她彻底绝望了。在那天风雨绵绵的夜晚,她和吴家豪摊牌了,吴家豪给了她一笔巨额财产,之后她又成了单身女人,一个身家数百万的女人。 这次同学会她是无意上“中国人网站”的“高中同学录”中,才与张茜联系到的。她其实真的很想回来,看看故乡的山与水,看看高中的同学,特别想看看周铁成。她想让他知道: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 第十七章 周铁成接到马瑞的电话,知道刘影住在他家,而且还呆一段时间。 “铁哥,机会,”马瑞提醒周铁成“兴许你们又能重温旧情呢!” “不可能的!我不抱这种希望,徐月要是知道我和初恋情人有染,还不闹死我!可别惹那拉拉骨!不过我倒很希望和她老公合作,那对我公司的发展是个绝好的机会,这样吧,今晚我请刘影,你和张茜参加。” “行。” 放下电话,周铁成让女秘书李冰把刘大伟叫来,很快刘大伟就赶了过来,恭敬地问道:“周董,你找我?” “大伟,”周铁成欠了一下身“你今天去煤精雕刻店买一尊大鹏瞻翅的大煤雕,买那种最好的,栩栩如生的,价格不主要。” “是,我有分寸。” “另外,你帮我查找一些近期市政府关于煤都市整体发展规划的材料,特别是房地产开发的相关信息。” “好的,周董。” “最近销售状况如何?”“现在通过公司的整体宣传,特别是通过海外策划师在报纸上的连续推介,目前交预定金有342套,已占总开发户数的74%,预计月末可望达到80%。其中门市房30套全部预定一空,是咱公司历次商品房销售最好的。” “干的不错,”周铁成满意地点点头“你回去再给我物色一个销售部主任的人选,我准备让你当总经理助理一职,负责公司的市场开发和销售。” “谢谢周董。” “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刘大伟刚走到门口,又被周铁成叫住,转身回来“大伟,个人问题该解决了。” “大伟笑道:“没有合适的,现在的女孩不好把握。” “别眼光太高,当心挑花眼。” “谢谢周董的关心。” “你去吧。” “是,再见,周董。”刘大伟从周铁成办公室出来,看看表,11:00,他觉得现在该去和网友想见的地方了。 第十八章 将军山在城北,山势陡峭,绿树成荫,庙宇楼观,香烟缭绕,好一个修身养性、淡忘世俗的好地方。 王惜纯在杨楠的陪同下,吃力地爬上数百个台阶,来到他们将军山顶的古塔下。只见古塔旁边站着一个衣着整洁的高大男人,朝这边望。杨楠道:“该不会是那个帅哥吧?如果是他,我靠,你们那真成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了。我会嫉妒死的。” 王惜纯笑道:“放心,网上吹嘘的未必是事实。” 正说着,那个男人向她们走来,杨楠两眼发直地看着他,紧挎着纯纯的胳膊,喃喃自语:“纯纯,我要死了,他太帅了!”王惜纯也不仅呆住了! 刘大伟也仔细端详了王惜纯,并不是网上*不羁的样子,而是一个典型文静温柔的女孩,乌黑的长发,柳叶眉,杏核眼,瓜子脸,小酒窝,白皮肤,身段苗条,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两人一见,都大出所料。 刘大伟走到王惜纯身边:“你是惜纯小姐吧,我就是刘大伟,认识你很高兴。”说着向王惜纯伸出手,王惜纯伸出手轻声道:“我也是。”在接触的一霎那,他感到她那温润的小手有些颤抖。 杨楠站在一边,看着他俩的神情,道:“完了,纯纯的心被他彻底勾跑了。” 她走过去,摇摇纯纯的胳膊“喂,那我哪?也不介绍一下。” 纯纯恍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拽出手,对大伟道:“我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好同学杨楠。” 大伟道:“你好,杨楠同学。” 杨楠很高兴地和大伟握了一下手“我都羡慕死你们了,真是天生一对。我真想当你们的灯泡。” 纯纯笑道:“那给我们当灯泡好了。” “你以为真的呢,美得你们,以后当红娘还差不多。我先去拜佛了,也保佑我找个如意郎君。” 纯纯红晕飞满脸颊,直到脖颈;大伟也觉得杨楠说话很逗! 纯纯和大伟在古塔边的石阶坐下,纯纯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看大伟。大伟把她的手牵过,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任其握着,她感到呼吸有点快,手心沁着汗。 大伟目不转睛地看着纯纯“你真的好美,我真的没想到。”“我”纯纯的心跳得更快,这是她在其他男孩面前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我,”刘大伟一本正经,纯纯更羞涩了,脸儿泛起红晕。刘大伟一下把她搂在怀里,纯纯把头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有时,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可能是前世的缘分,一见钟情,在静静的拥抱中都不约而同地把对方放进了心灵的最深处去珍藏。 这时,大伟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是谢红打来的。接通:“我马上回去。” 纯纯抬起头“你要走?” 大伟歉意地搂着她的腰姿:“是呀!公司业务忙,需要马上回去。” “那,我们什么时间还能再见面?” “你想吗?” “想,好想。”纯纯搂着大伟的脖子,把头贴在他的脸上,轻声道:“我爱上你了,从一见面的那一刻起。” “我也是。”大伟把纯纯紧紧搂在怀里“也许我们是前世的缘分,一千年的缘分。” “真的?” “百年修得共渡船,千年修得共枕眠嘛!” “唉呀!你真坏!不理你了。”纯纯用拳头轻轻捶大伟的胸膛,但甜甜的心中却象抹了一层蜜。 第十九章 周铁成坐在靠椅上,想了一下,便给刘影挂了电话,说今晚请她吃饭。 刘影问:“还有谁?” 周铁成道:“就咱俩。” 刘影道:“我不,和你单独在一起,我没有安全感,你让我不放心。如果在酒里下点安眠药,我的一世清白还不都得被你给毁了。” “刘影,我就那么无耻?虽然你很漂亮,我也只是活动活动心眼罢了,非分念头想都不敢想,”周铁成笑道“好吧!那就带上马瑞和张茜吧?!” “这还差不多。”刘影道“我也是为你好,因为你这人定力不足,见到漂亮女人就动心。” “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夸你两句就不知道北了。” “你夸我漂亮,我还是很高兴,只是不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我是真心的。” 刘影那边好一会儿没吱声“再见!”说罢这一句就挂了。 周铁成望着手中的话筒有些发呆,缓缓放下,坐在那里沉思。这时,电话又想了,是谢红打来的,她说她参加了女子健身俱乐部,每天下午15:00到20:00。 看来她的心情不错,周铁成心里暗想。 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他发现鬓角已经开始长出些许白发,真是岁月不饶人哪!周铁成和谢红已经结婚12年了,他觉得和谢红是属于那种有感情无爱情、有亲情无激情的那类夫妻,而谢红从一开始就从心里没看起他,只是觉得周铁成有韧劲,锲而不舍,才答应嫁给他,实际上她并不爱他。 也许世界上的事很难说的明白,人与人的结合也真的很奇怪:有情人未必成眷属!不爱的人也许就是你的老公。现在的周铁成,已过了那种幻想的年龄,他觉得和徐月再一起,有梅开二度的激情,也让他觉得年轻许多。而刘影的出现,他不知道现在对她是种什么感情?内疚后想补偿?幻想旧梦重温?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俩谁都不可能把对方忘掉。周铁成更是。 第二十章 刘影来到皇宫酒店的包房时,只看见周铁成一人坐在那里,坐下就问:“马瑞和张茜呢?” 周铁成道:“我没邀请他们哪。” 刘影一听,立即站起身拿起围巾,周铁成抚着茶杯道:“坐下吧,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呀!我这么让你不放心?” 刘影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心中有疙瘩。” “你放心,我让你这顿饭吃好,他们两口子一会儿就来。” “真的?你没骗我?” “我有这个必要吗?你可以等待。”刘影这才坐下。 过了10多分钟,马瑞和张茜姗姗而来。张茜在刘影身边坐下,道:“刘影,你来多长时间了?” 刘影道:“有一会儿了,我真以为你们不来呢。” 张茜道:“哪能啊?我哪敢撅周铁成的面子呀?人家是大老板,三十开外,人见人爱,风流倜傥,事业有成,你看他的名字,铁成,能不成吗?” 周铁成道:“张茜,你别挖苦我好不好?” “我哪敢?我夸都来不及。”张茜对刘影道:“你说对不?” 刘影笑道:“张茜你再多损他两句,我听着解气。” 张茜对刘影道:“其实,当初和他分手未必是坏事,要是真跟他还不定有现在好。你说是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事儿倒是这么回事儿。” 马瑞坐在张茜和周铁成之间,悄悄俯耳对周铁成笑道:“不晚吧?想让你们俩单独聊一聊,增加增加感情,减少误会。” 周铁成苦笑:“人家是嫦娥,我是猪八戒。怎敢高攀?” 刘影对马瑞笑道:“我以为周铁成又在骗我,他呀,不让人相信。” “他们男人哪个叫人相信哪,”张茜道:“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花花肠子的,找小姘包二奶,就是骑三轮的的都找个相好的,最次的也得花几十块钱嫖一把。” 马瑞道:“别说的那么吓人,我就没有。” “你呀!马瑞,”张茜揪着马瑞的耳朵,把马瑞疼得直咧嘴“我是没抓着,反正我要是知道你在外面乱搞,我就把你净身出户,让你和别的女人喝着西北风去。” “好了好了,都说多少遍了,我的耳朵早让你捏出茧子了。”“不说才怪,说你们都不听,不爱听也得听。” “少奶奶,我求你了,”马瑞道:“我从来把你的话都当圣旨看待。” “那最好不过了。” 酒菜很快上来了。马瑞道:“既然周大哥请客,就先来个致酒词吧。” “好,”周铁成正襟危坐,一副严肃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今天作为东道主,摆桌酒席,目的有三:一是为刘影接风洗尘;二是盼望我们之间摈弃前嫌;三是希望刘影能为我牵线搭桥。当然,最主要的是为刘影接风洗尘。” 刘影笑道:“不是吧,最重要的是不是让我牵线搭桥吧?这样吧!如果你做得让我满意呢,我就做个红娘,如果我不满意,周铁成,你的愿望就泡汤了。” 周铁成赶紧端起酒杯“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废话,你周铁成啥人我不清楚。” “既然这样,我连干三杯,以示诚意。”说完连喝了三杯白酒,问刘影:“你满意吗?” 刘影摇摇头:“我不是要你喝酒,这不算。” “我白喝了。” “算自罚吧,谁让你以前那么绝情呢。” “如果能化解你的恨意,我再喝三个也成。” “我没让你多喝。对了,那天你说你的那个女孩象我来着,我想见见?” “可是,”周铁成夹口菜,有些为难,因为徐月心眼很小,爱嫉妒人“以后我找个合适时机让你们见面好吗?” “我就想见她,”刘影道“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象你说的那样象我。反正我告诉你了,我提出的条件如果满足不了,那你的美梦就难做了。你说是不是?” 张茜也在旁边道:“我以前也只知道老同学有个铁子,我今天也想看看。” 马瑞道:“铁哥,你就给二嫂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呗。” “好吧!”周铁成想了想,拨通手机,道:“喂,小月,你到皇宫酒店来一趟?我和马瑞两口子在一起吃饭呢。他们让你一块儿来吃。” “我接你呀?喝了。那行,你快点。”打完,周铁成道:“她化化妆就打车过来。” 转头对刘影道:“这回行了吧!” 刘影扬了扬下巴“看完再说。” “哎!我怎么觉得象你们俩象公婆要见媳妇似的?”他看着她俩的表情。 第二十一章 谢红给大伟打完电话,便精心地化妆,多年来她已经没有这种心情了。她先将自己的眉毛用镊子钳细,然后有眉笔勾勒出漂亮的眉形。又翻箱倒柜,也没有满意的衣服,最后好不容易找出一套她认为比较满意的高档时装裙,同时又找了一套运动服,装在塑料袋里,然后戴上防晒镜,拿起小皮包出门,在家门口招手打的,奔向大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部。 女人的心象风铃,在一段时间只能爱一个男人,把心集中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心象大饼,切成许多块,可以付出许多爱,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所以男人天生比女人花心。想到这,她暗骂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尽管如此,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因为那是大自然的造化! 坐在车上,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大伟呀,我正在往销售部去,你把班上安排一下,陪我去逛逛夜市好吗?” 对方犹豫道:“不行啊,我这儿忙的脚打后脑勺,我脱不开身。” 谢红有些不高兴:“你手下人干吗吃的?什么事都得你这个经理出面哪。”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马上就到,你出来吧!” 刘大伟无可奈何地答应道:“好吧,我在公司对面的商店门口等你。” 刘大伟上了车后座,谢红倚着大伟对司机道:“去天河宾馆。” 大伟问道:“不是逛夜市吗?” 谢红笑道:“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还是我俩单独在一起的好。怎么?你不愿意?” 大伟连忙道:“不是,我觉得” “你别吞吞吐吐的,” “如果周董事长知道我俩这样,他”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刘大伟没在说什么,他转头看着窗外的街道,他盼望早点满足谢红那方面要求,他好尽快离开宾馆,他希望早点见到惜纯,但心中又怕见她。那种纯情和完美让他的自信心减少许多,而更担心的是谢红如果知道的话,会怎么样呢?他的心中有些惆怅。 谢红把一把门钥匙放到大伟手里, “什么意思?”大伟问, 谢红笑道:“给你买的,105平,在花园小区,403号,”她从兜里又拿出产权证“以你的名义买的,我们不能总在宾馆开房吧。” 谢红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大伟把证和钥匙塞给她:“谢红,这个我不能收,” “我是真心给你买的,你要是不要,我可生气了。” 谢红深情地看着大伟,眼中柔情似水。 大伟深深地叹口气,心中又沉重了许多。 看到大伟沉默不语,谢红道:“这样吧,这些我先替你保管,多会儿你能接受了,我就交给你。行吗?”他点点头。 他感到他就象坐在一艘由她驾驶的小船上,在大海上漂浮,他想回到岸上,却发现岸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天尽头。 第二十二章 徐月本来不打算去赴宴,因为她对应酬早已厌倦了,可能是以往在歌厅总陪客人喝酒的缘故吧!但考虑到周铁成和马瑞之间的关系,徐月也不好驳面子,毕竟人家对自己很尊重的。于是她简单化了一下妆,穿上漂亮的衣裙,赶往皇宫酒店。 来到皇宫酒店门口,有男服务生将车门打开,手扶车顶,待徐月下来,道:“欢迎就餐。”徐月进门,女服务员迎上来,热情说道:“小姐是预定的吗?” “房地产周先生。” “哦,203房间,请随我来。”徐月随迎宾小姐走进房间,马瑞连忙招手,道:“嫂子坐到小弟身边来吧。”徐月笑着坐在马瑞的旁边,另一边是周铁成。张茜端详着徐月,赞道:“难怪周铁成藏娇哇,真是个漂亮妹子。”周铁成摆摆手“操心哪,整天提心掉胆怕别人追去。”“别逗了,象你周铁成这样稳重老成,事业成功的男人,还怕妹子不喜欢?说实话,你们真的是很般配,要不怎么四十多岁的男人都找二十来岁的女孩。”徐月客气地笑道:“你是马瑞嫂子吧,其实每个人都有幸福和痛苦,虽然铁成很宠我,但我也苦恼多多,不说你也知道为什么。”说着不经意地看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漂亮女士,心咯噔跳了一下,她仿佛对她似曾相识,可又不知在哪见过,那种异样的眼神在诉说什么。 刘影坐在徐月的对面,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徐月,她感到自己脸上的血液外在加速,直觉让她心跳加快:她对她有一种格外的亲近感,她真的很象自己。她在内心里呼喊:“徐月,你是我妹妹刘月吗?你真的是我妹妹吗?”她的眼睛闪动着泪光,有一种想去拥抱她的冲动。 看着俩个人奇怪的表情,周铁成道:“哦,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影女士,我的高中同学,这位是我的小妾徐月。” 刘影强抑着内心的激动,对徐月轻轻点点头。 徐月也朝对面这位神情怪异的漂亮女士点点头。 马瑞道:“来,我们大家共同干一杯,嫂子,你喝什么?白酒?啤酒?还是雪碧?” 徐月道:“雪碧吧。”大家举杯喝酒的时候,徐月感觉到刘影的目光一直在注视自己。是不是她嫉妒自己?因为她毕竟是铁成的初恋情人嘛! 想到这,她端起饮料瓶,站起身,对刘影道:“我听铁成说过刘姐姐,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 刘影恢复了常态,微笑着端起酒杯,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见了你好喜欢,从心里喜欢。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影姐吧。”“好的,影姐。” 大家畅谈了许久,马瑞他们起身要告辞,刘影也准备和他们一起走。徐月道:“要不影姐到我家住吧?我妈也在家。” 刘影道:“你父亲是叫徐有德吗?”徐月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哦,没什么,” 刘影掩饰道:“我听铁成说的。” 周铁成满脸疑问地看着刘影。马瑞笑道:“铁哥,刘影和我们一起回家,你和小嫂子一块回去吧,要不铁哥你又该跪搓衣板了。” 徐月用拳头打了一下马瑞的后背“你该打呀,马瑞。” 马瑞道:“不疼,嫂子再打一下,我就喜欢别人虐待我。” 张茜捏了一下他耳朵“有病啊你!谁你都闹。” 看着他们上车,周铁成转身对徐月说道:“走吧!” 徐月注视着远去的“的士”道:“刘影怎么突然提起我爸的名字?奇怪!”“怪什么?” 周铁成打开车门望着她,徐月坐到前座,面无表情地说道:“没什么,我不喜欢刘影。”周铁成听了有些惊讶,但也不出乎意料。 第二十三章 市重点高中二年二班教室里,晚自习的时候,同学们在复习功课。 王惜纯在那埋头写着日记:“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高兴和快乐。在我的心里,在我的眼里,都是你的音容笑貌,想挥也挥不掉,我知道,我彻底坠入情网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该象爱神投降了。刘大伟,我真的好爱你!” 王惜纯把这段日记工工整整地写完,小心翼翼地合上,贴在胸前,闭上眼睛。 文铭浩从外面进来,看见王惜纯陶醉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便悄悄走过来,一把把王惜纯的日记夺去,给纯纯吓了一跳。 文铭浩笑道:“纯纯,让我看看你这里面都写些什么?有没有写我呀?” 纯纯喊道:“文铭浩,把我日记本还给我,你怎么这么烦人!你不知道偷看别人日记是犯法的吗?” “犯什么法?我看我女朋友的日记不可以吗?” “文铭浩,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你女朋友?怎么这么不要脸!” 听到吵架声,别的同学进来了。文铭浩趾高气扬地翻开日记,高声念道:“如果真是这样,我该象爱神投降了。刘大伟,我真的好爱你!” 文铭浩越念,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冲到纯纯面前,举着日记,瞪着眼睛道:“你爱谁?刘大伟?刘大伟是谁?你快说。” 纯纯站起身,眼泪含在眼圈,拼命要抢回来“我爱谁你管得着吗你?快还给我。” 文铭浩把日记往后一举,冷笑道:“还给你?我他妈撕了也不会还给你。” 张晨走过来,对文铭浩说道:“文铭浩,你算男人不?凭啥抢人家女孩子的日记?” “你别他妈来假正经的,我告诉你呀,少管我和王惜纯之间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大家纷纷指责文铭浩,气得文铭浩脸都快青了。他使劲把日记撕开,撕成碎片,扔到地上。 纯纯疯了一样冲上来,边哭边喊:“还我的日记,还我的日记。”张晨也冲上来和文铭浩扭打起来。文铭浩一拳打在张晨的鼻子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俩人打作一团。同学们看见这情景,有的拉架,有的高喊:“快告老师去,文铭浩打人了。” 文铭浩被老师带走了,张晨洗完脸上的血迹,随后也去了校长办公室。 纯纯蹲在拣地上被撕坏的日记碎片,杨楠也蹲在纯纯的身边,劝慰纯纯:“文铭浩纯粹象条疯狗,到处乱咬。你别跟他一样的。” 纯纯什么也没说,只是泪水象串珍珠似的从脸颊上滑落到日记塑料皮上。 第二十四章 方芳和王丽娜在歌厅*时,遇到了几个地痞混混。 半夜王丽娜哭着给马瑞打电话:“老公啊,你快来救我吧,他们欺负我和方芳!” 马瑞正在西屋书房打电脑,听到这话,头轰的一下就大了。他迅速穿上衣服,悄悄经过客厅,好在张茜和孩子所在的东屋卧室的房门关着,她们娘俩在睡觉。 打车来到天宫歌汇的门口,匆匆下车,走进大厅。只见王丽娜和方芳都坐在沙发上哭泣,头发凌乱。周围几个姐妹在劝。 “怎么了?丽娜。快告诉我。”马瑞走近急问道,王丽娜一看马瑞来了,扑过去搂住马瑞的脖子,哭得更伤心了。 “别哭了,你怎么样啊?急死我了。” 王丽娜撸起袖子,只见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们非拉我俩去开房,我们不从,他们就把我们给打了。” “没对你们非礼呀?” “要不是领班和几个服务生和他们打起来,我早就完了。” “以后别干这个了,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干吧。钱有多多花,没钱少花。” “行,老公,我听你的,明天我就找工作去。” “如果实在找不到,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个工作。” “那我去你那,谢谢老公。”王丽娜破涕为笑。 第二天晚上回到家,马瑞对张茜道:“今天招聘了一个接待员,叫王丽娜。” 张茜道:“多大岁数?”“二十四岁,挺有气质的。” “你别又打人家主意,我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你那看看。” “嗨!兔子不吃窝边草。” “有的兔子专吃窝边草!” 有一天,王丽娜悄悄告诉马瑞:“方芳那天被外号叫大花猫的地痞无赖拽到洗手间,在洗手间把方芳给干了,扔给她五百元。昨天到医院检查,方芳怀孕了。” “那为什么你们当时不报警?” “做我们那一行的,谁会保护我们?警察呀?你没听人说吗?有四个一样:上级文件和废纸一样,领导讲话和放屁一样,警察和土匪一样,大姑娘和小媳妇一样。” “绝!”马瑞伸出大拇指赞道。 第二十五章 刘大伟第一次把一个女孩真正放在心里,那种兴奋让他一个夜晚都没睡好觉,满眼都是纯纯的音容笑貌:她的温柔,美丽和纯情。回想起在将军山上古塔旁边的柔情蜜意,真想对世界上所有的人说:“我好幸福!” 大伟早早来到学校门口,等待心爱的人出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猜想着纯纯看见她的表情:吃惊、兴奋、站在他面前微笑他不禁微微一笑。 不久有同学来上学了,男生、女生,越来越多。走过刘大伟的身边,许多女生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这个高个子的英俊小伙子,然后偷笑着窃窃私语。大伟知道她们在对自己品头论足。 将近八点钟了,纯纯还没有来。 这时杨楠来了,她看见了刘大伟,叫道:“大伟哥,你怎么在这?” 大伟也认出了她,道:“哦,杨楠同学呀,我路过这,停下来看看。” “不对吧?是不是在等纯纯哪?”“我想看看她,但是她一直没来。” “她肯定在家呆着呢,因为她昨天晚上她被一个男同学欺负了。” “怎么回事?”杨楠就把文铭浩撕王惜纯日记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匆匆上课去了,同时把纯纯的手机号告诉了大伟。 大伟打通纯纯的手机“纯纯,我是刘大伟,你在哪儿?” “啊!大伟哥,我在家呢。我今天不想上学,我已经向老师请了假。” “你爸妈在家陪你吗?” “我爸上班去了。我妈陪我呢。大伟,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了你一早晨,我昨晚一夜没睡。” “我也是。” “纯纯,我好想见你,”大伟看了一下手表“半小时后我在公园门口等你。” “可是,我”纯纯显然在犹豫,大伟语气坚定地告诉她:“我等你,直到你来。”说罢挂断电话。他知道,纯纯一定会来的。 刘大伟在公园门口静候不长时间,纯纯就打车过来了。两个人目光相对,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情:不必再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大伟笑着把手伸过去,纯纯很自然地挎起他的胳膊,那真是初恋的情侣,幸福的一对儿。刘大伟买了两张票,领着纯纯走进公园。 [碧塘公园有山有水,山水相间,山青水秀:山间有水,水融湖泊;水边有山,山垂倒影。山青青,绿树成荫有飞禽;水秀秀,碧波荡漾藏水兽。大型游乐场孩童雀跃,充满欢笑;小型钓鱼池老翁恬静,享受快意。动物园里,珍稀动物遍地跑;安全栏外,游人观看心喜欢。道不完的自然美景,一山一水,都让你感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说不尽的人工雕饰,一草一木,都凝聚着园艺师的点滴血汗。] 纯纯玩的很尽兴,她对大伟道:“我好几年没这么高兴的玩过了,今天我真是开心极了。” “你今天精神很好。” “和你在一起嘛!” “听杨楠说你昨天被欺负了,日记被人撕坏了?” “是呀,文铭浩他这人太霸道,我一点都不喜欢。” “他可能是太喜欢你了?” “我可不喜欢他那样,昨天从老师那回来,又向我道歉,我没搭理他。”边聊着,走到一处僻静的小树林,有休息的石桌石凳。 纯纯道:“休息一会吧,我有些累了。” “好的。”大伟将上衣脱下,铺在长条石凳上坐下。 纯纯将头枕在大伟的腿上,静静地躺着,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大伟,脸满脸写的都是幸福的笑意。大伟也注视着纯纯,他慢慢地把头低下,纯纯伸出手臂,搂住大伟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大伟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在她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最后吻在她温润的嘴唇上 许久,纯纯从刘大伟的怀抱中坐起身,轻轻说道:“大伟,你以后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哇!” 大伟笑道:“小丫头,我是你的守护神,你想赶我走都不可能。” “去你的,油嘴滑舌,我才不信呢。”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我发誓,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人好,如果我有三心二意,不得好”刘大伟举起右手,纯纯拉下他的手“好了,不用了,我相信了还不行”说着紧紧地依偎着他,轻声道“知道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大伟摸着她的秀发,道:“那我就是最幸福的男人喽!” 此时的大自然为之动容,屏心静气,,仿佛在倾听着有情人的窃窃私语,领悟人世间的恩恩爱爱。 第二十六章 刘影怀疑徐月就是她那被人偷偷领走的亲妹妹,虽然不能百分百地肯定。于是给母亲挂了电话,之所以她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捅破,是感到徐月对自己有明显的敌意。也难怪,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徐月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哪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和初恋情人有来往,甚至破镜重圆。有人说初恋情人是最难忘的!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何必千里迢迢从南方跑回北方来?真的是为同学会吗?如果没有周铁成在这儿,自己会来吗? “周铁成啊周铁成,我该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呢?”刘影的心情有些复杂,扪心自问,她真的对他有所期待,期待什么?她不愿多想,也不敢多想。但如果和自己的妹妹共爱一个男人,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尽快离开煤都市,不再看见周铁成,这样大家都少增许多“麻烦”和“烦恼”割发断恩意,慧剑斩情思。就这么做! 早早起来,来到洗手间梳洗打扮自己。 张茜睡眼惺忪地进来,打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对刘影道:“怎么起这么早?” “昨晚睡不着,可能是酒喝多了?” “不是吧,是不是想周铁成了?我告诉你,你可已经是为人妻了,他也是有妇之夫,何止是有妇之夫,是有妻有妾之夫,如果再加上你,那他可是妻妾成群,够打一桌麻将了。” “你说什么呀?”刘影笑道“我可不想和他掺和,搞得不明不白的。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可别人说呀。” “什么事儿?”“昨晚那个徐月就是小时候让我爸送人的我妹妹。” “不能吧,”张茜瞪大眼睛,看着刘影“你不是骗我吧。”“我骗你干吗?我说的是真的。” 她于是将小时侯父亲想要男孩儿,把刘影小妹儿给人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张茜点点头“照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要不我怎么也感到你们俩长得很象。那你昨晚怎么不问她?” “你看徐月的表情对我戒备的紧,生怕我抢了她老公,我怎么敢问?” “对呀,一个是初恋情人,一个是闺房小妾,你们俩真是,看来周铁成和你们姊妹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哪。” “是呀,所以我准备明天就回深圳,今天麻烦马瑞给我订一张去深圳的机票。” “你不是说呆些日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想走?” “我不想让周铁成有别的什么想法,我更希望我妹妹能开开心心,再说时间太长我也担心我把持不住自己。” “你这个人真是直率,想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呀!” “好吧,我告诉马瑞一声。” 马瑞听说刘影要走,也觉得有些意外,便问道:“铁哥知道吗?” 刘影摇摇头“我不想告诉他,你也先别和他说,等我坐飞机走了以后,你再告诉他。” “那铁哥还不得打我?” “你就说我说的不让告诉他,或者就说你不知道我走了,不就成了。” 马瑞想了一会儿,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听你的。一会儿上班我就给你订票去。” “那谢谢你了。” “看你说的,那么见外。” 第二十七章 方芳回家呆了几天,回来的时候精神好了许多。方芳来到马瑞的公司见到了负责接待的王丽娜。 俩人一见面,王丽娜高兴的叫道:“方芳,你回家这几天,我可想你了。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快把我闷死了。” “你身边不是有马瑞吗?你看,你们天天不都在一起吗?”“嗨!别提了,”王丽娜把椅子让给方芳坐,自己坐在办公桌上“我以前刚来时也是你这么想的,但来就不一样了。马瑞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待我就象对待他的员工似的,动不动就训我。” “该不是你做错什么了吧?” “不是,他说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工作之外谈感情,工作时间就是工作。还有哇,他不许我描眉画眼,不许穿坦胸露背的服装,不许唉呀!总之说道太多,我在这象呆在监狱似的。” “时间长就适应了,可能刚来不习惯吧。” 王丽娜问方芳:“你还回歌厅干吗?” “我死也不回那去了,我打算开个美容店。” “那需要不少钱吧?” “得十万八万的。” “你有那么多钱吗?” “没有,你记得王小平吗?” “哦,记得,不就是那个银行的行长吗?你想贷款哪?” “那我只有把我自己押上了,”方芳笑道“我想管他要点钱,他不能不给吧?!” “这主意不错,他一个银行行长,不定贪多少,咔嚓他点钱也算给他赎罪呢!” 这时一个客户过来要见马瑞总经理。方芳对王丽娜道:“丽娜,你忙吧,我不打搅你了。” “行,方芳,哪天我请你,咱们好好聊聊。” 傍晚时分,方芳将王小平约到天河宾馆的咖啡厅。 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品味那浓浓的咖啡芳香,一边聆听悠扬的乐曲,本是一种难得的生活享受,但对王小平来说却无滋无味。 王小平攥着方芳的手,有些欠疚道:“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能让你怀孕。” “老公,事情到这份上,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做了,”王小平道。 “我不,那是我俩爱情的结晶,我要生下来,给你家抱去,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你妈不认我我也要做你家的媳妇。” 王小平一听,吓得毛骨悚然“求你了,我的小奶奶,那万万使不得。其他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样不行。” “那也成,”方芳沉吟了一下,道:“你给我五万块钱,我就做掉。怎么样?” “太多了吧?我没有那么多钱哪。三万吧!” “王小平,你当我是什么?”方芳一下子站起来“你把我睡了,把我搞怀孕了,想拿一点钱就摆平,没门。告诉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找你的上级领导去,让他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王小平听她这么一说,当时就傻了。连忙道:“行行行,我答应你,五万就五万。” 方芳转怒为喜,笑道:“你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样不就结了。” 王小平心中暗暗后悔,当初真不该惹这个小妖精,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哇!想是这么想,脸上还得带着笑,他想着这笔钱从哪儿弄呢? 第二十八章 马瑞给刘影订完机票,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给周铁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刘影要回深圳,飞机起飞时间是11:50。 坐在靠椅上抽烟沉思,王丽娜从办公室外走进来,关上门。马瑞问道:“有事吗?” 王丽娜走到他面前,怒道:“马瑞,我要辞职,不干了。” “为什么?”马瑞道“不是干得挺好的,干吗辞职?” “好个屁,每天活干了不少,才六百块钱的工资,你看人家方芳,王小平一次就给她五万块,让她开个美容店。你给我这点工资,都不够每月打车的。” “可我每月不是还额外多给你六百吗?我告诉你,象你这种打工妹,能开这么多工资就不受了,要不你到别的公司去看看,能给你五百元就不错了。” 王丽娜对马瑞撒娇道:“老公,人家知道你对我好,工资开的不少,可象我们原来干小姐的每月曾经都三四千,陪客人两三个小时就得小费一二百。所以才觉得现在付出的和得到的不成比例。” “可这是正经职业,原来的行业好说不好听啊。” “唉呀,我说的你还没明白,人家方芳老公都给方芳五万块,你才给我多少?” “我以前给你三万了,还少哇?” “是呀,人家给五万,你才给三万,你差啥?一个堂堂的广告公司总经理,是不是有点掉价?” “我怎么能和王小平相比?人家是银行行长,当然实力比我雄厚了。再说公司现在发展时期,需要资金的地方多着呢。” “我就要这一次,如果不赶上方芳,我的心里就不平衡,晚上睡不着觉。” “你们女人虚荣心太强,整天攀比,苦得都是老爷们。” “不苦你们苦谁?你们好受时候怎么不说苦呢?管你们要点钱就心疼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给你两万,”马瑞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我告诉你,只能这一次了,再要,也没有了,我的小金库彻底空了。”“成,就这最后一次。” 马瑞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这里正好有两万元,你拿去吧,不许再要了,密码是******。” 王丽娜接过信用卡,非常高兴,亲了一下马瑞“谢谢老公,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别忽悠我了,你们纯是见钱眼开。” “呸!”王丽娜道“你们男人不是见钱眼开,是见色眼开。” 王丽娜回到自己的办公地方,脸上洋溢着满意的微笑。她拿起电话:“喂,是方芳吗?我是丽娜,告诉你呀,马瑞今天又给我两万元。” “行啊,马瑞对你真好。” “唉!好有啥用,也不能和我结婚。” “那你争取呀。” “我才不想和他结呢,我想找个家里有几百万的,有别墅有车的再结。” “你呀,心比天高,小心摔着。” “对了,你把孩子做了吗?” “早做了,我还能留那个野种?要是生了,我觉得那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美容店什么时候开?” “没想呢,有了这五万块我又不想干了,我觉得不冒风险的好,这毕竟是自己的钱,要是赔了可就惨了。” “那你打算干什么?” “没想,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好工作,我还回歌厅上班。” “你真没逼脸,你不是说打死也不回去吗?怎么又变卦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要不你和我回歌厅上班算了,省的我还没伴,怪寂寞的。再说象你现在的工作整天板个身子,工资那么点,都不够塞牙缝的,多没劲。” 王丽娜沉默了一会儿,道:“让我考虑考虑。” 第二十九章 谢红这几天忙于为新购房屋的简单装修而忙碌,也没和大伟相聚,她要给大伟一个惊喜:把一个温馨的家呈现给她的心上人。这一次她真的很用心,很投入。她把爱意打算全部倾注在刘大伟身上,因为她对周铁成已无感情可言。与其这样耗下去,不如另外寻觅感情的依靠。在女人的生命中最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爱情。大伟年轻英俊,除了家庭困难外其他都无可挑剔。她原来并不想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比她小九岁的男人,但几次和刘大伟在一起,她的全身心的细胞都被拨动起来,焕发出生机和活力。而在和周铁成的夫妻生活中是没有的。虽然刘大伟并不太主动,她也不苛求他做得尽善尽美,因为她有足够的经验让自己获得最大的满足和愉悦。 她的心憧憬着再一次披上婚纱,做刘大伟的新娘,她要为刘大伟生一个孩子,做一个贤妻良母。一家三口去公园游玩,孩子和父母嬉戏玩耍,那真是在享受天伦之乐。想到这,她的眼睛闪烁着希望的目光,那是一个女人的梦想所在,是生活的希冀之源。 对于她近来想法的迅速改变,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她知道直接对大伟说想和他结婚,他肯定不会同意,那么最好的办法是做大伟妈妈的工作,毕竟大伟是个孝子。她准备独自去大伟家一趟,不让大伟知道为好。如果他父母不反对,那就有很大的成功把握。如果不同意,她也想好了对策,知道怎么应付。这事情宜早不宜迟。 她决定明天就去大伟老家,一个贫穷的农村---河源县盘岭村。 盘岭村在河源县以北40公里外的一个小山沟,每天有一辆客车往返,路上颠簸一个多小时。 谢红在村子里打听了一下村民,好歹在村东头找到了刘大伟的父母家。谢红的到来在盘岭村引起轰动,许多小孩子都围在前后,一些老农民也好奇地远远观看。因为村里很少见过象谢红这样摩登的城市女人。 刘家一共有四个儿子,只有老三大伟考出去了,其余都在家种地,结婚生子,自己单过,只有老两口艰难地过日子。 对谢红登门造访刘老太太和老头显得有些慌乱,生怕怠慢人家。老头赶紧骑一辆咔咔直响的破自行车去镇上买猪肉和蔬菜。老太太则赶紧收拾起破烂东西,将谢红让进屋。满脸歉意道:“大姑娘,我们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只能将就你了。” 谢红拉着刘老太太的手,笑道:“大娘,您老坐下,别忙活了。我叫谢红,是大伟的朋友。” 老太太抚摩着她的手道:“知道,大伟上一次回来说了,是你给他五千块钱让我看病,我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谢什么?”谢红道“,大娘,我是他的干姐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认你为干妈好吗?我愿做您的干女儿。” “哎呀,那怎么使得,我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敢认这么一个城里姑娘做干女儿,使不得使不得。” “您不是没有女儿吗?我做是最合适的。”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老太太可是求之不得呀!” 谢红马上甜甜地叫道:“干妈。” “唉!,好孩子,我老太太这辈子又有了一个干女儿,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红接着从旅行袋中拿出许多好吃的东西,还带来几套老人穿的衣服,帮老人试了试,乐得老人合不拢嘴。邻居几个老太太也凑过来,大肆夸奖老太太穿的精神,羡慕的很。 刘老太太笑道:“这都是借了我这个干女儿的光。” 谢红站在旁边微笑不语,她知道老太太对她有好感。下步就好做了。 回到煤都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给刘大伟挂了个电话,让大伟明天和她一起去商场买家用电器。 第三十章 这几天周铁成觉得谢红有些异样,人注重打扮了,整天神采奕奕的,也不在牢骚满腹,不再吵闹,晚上很晚才回家。虽然不敢肯定她外面有人了,但心肯定不在周铁成身上。这种静悄悄的生活,其实是一种表象,随时都能爆发危机,最坏的可能就是婚姻的破裂。 见到刘影之后,周铁成的心情很复杂,他一直在思考,在谢红、徐月和刘影中间,他究竟要得到什么?是婚姻,是爱情,还是游戏人生。 和谢红的结合,实际是一种功利婚姻。尽管他不爱谢红,但需要谢红背后的家庭背景,而谢红从一开始就从心里看不起农村出来的孩子,更看不起他的父母和兄弟姊妹。从结婚的那天起,谢红每次过年都没有和周铁成回老婆婆家过,而是回自己的娘家妈那过的。谢红曾经亲口对周铁成说过,她从来没爱过周铁成,但她一直以为周铁成爱她。所以就嫁给他,因为女人是需要被爱的。而周铁成也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他爱的也不是她,而是她的家庭背景,想攀她爸这个高枝儿。这么多年事实上的分居,让两个人终于明白当初的结合完全是一种错误,甚至说是悲剧。正如谢红所说,她之所以不和周铁成离婚,一是顾忌面子,不愿让别人说自己是失败的婚姻;二是考虑孩子的因素,不愿孩子受到伤害,毕竟孩子是无辜的,离婚对孩子的幼小心灵打击太大;三是不想把这个富裕的生活拱手让给别的女人。这个家庭一直维系着,在外人看来是很美满幸福的,在他俩看来并不是。周铁成对谢红没有爱情,但有感情,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不管自己喜不喜欢。 徐月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儿,有柔情似水,也有脾气雷暴。和她在一起,感觉年轻了许多,徐月和周铁成并非是初恋,在这之前她曾经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在离家十里的镇上一个饭店打工,惹得许多客人光顾,生意兴隆。那时饭店的老板爱上了她,她也很喜欢这个年轻的老板,俩人常常眉目传情。在他老婆上娘家的那天晚上,她把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献给了他。后来老板娘回来了,不久发现他俩经常偷偷约会,便和丈夫大打一仗,并把她赶回了家。过了几天,那个男人又上她家来找她,并发誓和老婆离婚娶她。他在镇边为她租了个房子,她在别的饭店打工,他也经常晚上偷偷来看她。在一次偷情时,终于被他老婆抓住,他跪着向老婆求情,并说是徐月又回来勾引他的。听到这话,徐月如梦初醒,自己跑到镇边的小河旁痛哭了好长时间,在自己的右手腕上用烟头烫了两个深深的疤痕!从那以后,她再没回镇上去过,而是到了河源县。在河源县的三年时间里,她给人卖过服装,在饭店打过工,后来在一个糖酒批发部打工时,她结识了批发部老板的侄子朱明,比她大一岁,小伙长的很精神,开车送货,再后来他俩相爱了,很快睡在了一起,不久徐月发现朱明有很多缺点,懒散,埋汰,没有大志,最主要的是总喜欢和别的女孩开玩笑,不拘小节,动不动摸人家的屁股或*。于是为此动不动他俩就争吵起来,后来动手,打架成了家常便饭。经常是朱明脸上有抓痕,徐月满眼乌青。一直持续到眼看第二天就要结婚了,她终于下定决心坚决放弃,于是她逃婚了,不辞而别,来到煤都市。在煤都市她结识了王丽娜和方芳,于是也做起了歌厅小姐,终于认识了周铁成。这些是徐月在周铁成的追问下,断断续续说的,可能隐瞒一些**,但周铁成也大致了解了她的过去。在周铁成看来,她的经历也够复杂的,对男人也很了解。所以他坚决放弃与她结婚的念头。不过,金屋藏娇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徐月也能接受,尽管不情愿。 刘影是自己高中时的同学,也是周铁成的初恋。那时的刘影是学校的校花,也是学生会宣传部长,自然受到众多男生的追逐。周铁成是学校学生会主席。长时间的接触让这对男才女貌的年轻人彼此内心喜欢,但谁也没把话挑开明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高考结束后高校发来通知,他在省城,而她去滨海。在要上学的头一天,他送给她一个同心结,她则给了他一串相思豆,那是她去南方游玩时带回来的。分手的时候她流下了眼泪,对他道:“大学四年,不知我俩有没有缘分?”周铁成道:“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大学一年期间,他俩音讯不断,鸿信传书。但大二时,谢红的出现,让周铁成在爱情和现实之间做出了选择。后来他从别的同学那里知道,刘影在知道他和谢红相处的消息后,大病了一场,再也没有寻找爱情的伴侣。直到只身去了南方。这次见到刘影,周铁成歉疚的心情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因为从她的言谈中,他隐约感受到她生活得并不幸福,不快乐,虽然他不知道详情,但肯定有他的阴影。 马瑞打来电话,告诉他刘影明天要回深圳。这使他很吃惊。他决定尽快挽留她,他希望用他的一切去弥补过去的自私和无情。 第三十一章 张茜陪刘影在商场购物时,看见谢红挽着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在挑选家电,这让张茜大吃一惊,她担心可能自己看错了,但仔细观察,她确信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 刘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和她有说有笑,张茜心不在焉的敷衍着,让刘影感到有些奇怪。 回到家里已经傍晚了,马瑞回来吃饭,告诉刘影:“机票已经买好了,是明天11:50从沈城飞往广州的航班。” “谢谢你,马瑞。” “谢什么?”张茜笑道“老同学太客气就见外了,你说是不是?” “张茜,你的意思是君子不言谢呗!” “对呀。我们到你那你不也一样。” “如果你们能去深圳,我一定陪你到香港逛逛,那可是购物的宝地,美食的天堂。” “以后一定会去的。” 刘影这次坚持睡在客厅,张茜和马瑞怎么劝,刘影也没有同意,只好由她吧。 睡觉时,张茜对马瑞道:“你说我今天和刘影逛街,看见谁了?” “不知道。” “你猜猜,” “谁呀?你别打谜语了。快说,要不我睡觉了。”马瑞说着蒙上被,闭上眼睛。 张茜道:“我看见谢红挎着一个漂亮小伙一起去购买家电。”“真的?”马瑞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骗你干啥?我还怕我看错呢。那个小伙能有二十五、六岁,大个儿,长的很帅。” “谢红怎么会呢?她会给铁哥戴绿帽子吗?不可能吧。” “我猜想一定是她知道周铁成外面包二奶,才包二爷的,”张茜道:“我是挺理解谢红的,光行你们男人风流,女人凭什么忍气吞声,我可告诉你,马瑞,我要知道你搁外面搞女人,我给你戴十顶绿帽子,把王八壳扣你脑袋上。” “好了,我不搞就是。”(心里说:不搞还算男人吗?人不风流枉少年!)马瑞心想:这件事究竟和周铁成说还是不说呢? 刘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毛巾被,久久难以入睡。短短的几天时间,她见到了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周铁成,也见到了其他高中同学,更见到了她没有想到的小妹儿徐月,她觉得这次没有白来,该了的心愿虽然没了,但或多或少平复了一些心中的怨结,倒是平添另一份的挂牵,是她始料未及的。正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周铁成啊周铁成,我是该恨你?怨你?还是该彻底忘记你?你真的一点儿都没变,个性依旧那么沉稳,声音依旧那么有磁性,刚阳之气依旧逼人。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里依旧有你的音容笑貌,不仅无法从心中抹掉,反而越来越清晰?为什么以前那么恨你现在我还想原谅你?难道真的我还深爱你吗?难道真的恨就是爱吗?恨之愈死,爱之愈深你。你告诉我! “周铁成,我现在真的有些恨你,为什么我们姊妹总摆脱不了和你的缘分,这算不算孽缘哪?我真的不希望徐月和我一样,饱尝感情的困扰和折磨。如果你真的爱徐月,就名正言顺地娶徐月吧。我不希望她象现在这样。 “徐月,我现在可以肯定你就是我失散二十三年的亲妹妹。都怪咱爸咱妈以前太穷,才狠心将你送给人,我希望以后你知道真相以后不要恨他们。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全身心的爱你,照顾你。我知道你现在担心我和你抢铁成,不会的,姐姐虽然喜欢他,忘不了他,但我不会和你争,永远不会。我希望你能过的快乐幸福。” 刘影正胡思乱想之际,手机传来短信息,打开一看,是周铁成发过来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刘影看到这首诗,回想高中毕业时与周铁成互赠信物的情景,心中抑制不住伤感的情绪,眼泪凄然落下,随手发出信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枉然。”周铁成:“如果我们都能忘掉对方,也许就不会如此的痛苦。”刘影:“别再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好吗?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周铁成:“其实你我都根本忘不了!”刘影:“你怎么还是吃着碗里的,惦念锅里的。”周铁成:“这才是男人嘛!”刘影:“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花心。”“因为你们女人都是美丽的花儿,所以男人才喜欢采了这朵采那朵。”“得得,又来甜言蜜语了,我真服了你!”周铁成:“刘影,我希望你能多住些日子,不要马上走好吗?”刘影沉默了片刻,才发出最后一条信息:“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第三十二章 王惜纯第一次从内心倾心一个男人,在她的眼中和心中,时刻都想着刘大伟。以至于上课时常常发呆,被老师提醒好几次。 刚下上午第四节课,王惜纯就匆匆跑出教室,来到校门口外的柳树下,与刘大伟见面。 纯纯挽住大伟的胳膊,道:“我今天被老师训了三次。” “为什么训你?” “上课不注意听讲,思想经常溜号,老师的提问回答不上来。”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啊?你不是你们班级的三好学生吗?”“还不是你呀?把人家的心都给勾去了。”“这可不能怪我,学生学习是第一位的,谈恋爱吗,只能排在第二位。你是抓副业忘了主业。”“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一看见别的男生就想起你,就爱和你比,我觉得谁也比不上你,英俊潇洒,体贴温柔。”“别给我戴高帽,你不知道人家一表扬我,我就找不到北了。” 两个人沿着河堤边溜达边聊,不知不觉走出老远。天空下起小雨。周围没有避雨的地方。 大伟脱下上衣,搭在纯纯的头上。纯纯面对面注视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大伟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纯纯道:“我就喜欢看你,怎么看也看不够。” 大伟把她搂到怀里,托起她的下巴“坠入情网是很危险的。”“我不怕,我喜欢和你一起掉下去,永远不出来。”“你呀,真是个傻丫头。” 这时,大伟的电话来了,打开一看,是谢红打来的。谢红道:“你在哪儿?大伟。” 刘大伟吱唔道:“我陪买家看房呢。” “该不是泡妞吧?那好,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今天晚上5:00我在新房等你,不许找借口。” “好吧。”大伟无可奈何道。关掉手机,纯纯道:“谁给你打来的电话?这么冲,象吃了枪药似的。” 大伟搪塞道:“我的干姐,她家正在装修房子。” “哦!”纯纯道:“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以后吧,”大伟把话题岔开“你该上课去了。” 纯纯把头偎在大伟怀里“我真舍不得离开。”“好了,别这样,要不又该挨老师批评了,那责任不都是我的了。” “好,我听你的。”纯纯道:“大伟哥,你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你要是爱上别人,我会伤心死的。” “你别担心,我不是那种花心男人。” “大伟哥,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纯纯一招手,一个“的士”停下来,大伟付了钱,对纯纯道:“我不送你回学校了,我班上事很多。”纯纯点点头。 大伟看着“的士”渐渐远去,心情高兴不起来。在谢红和纯纯之间,他觉得以后可能麻烦事儿在后边呢。 忽然手机又响了,是周铁成的秘书女打来的:“刘助理,周董请你马上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他有重要事情找您。对了,看他的样子生气了。” “知道了。”大伟答应着,赶紧招手打的。坐在车里,他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周董究竟要问什么事情呢?该不是周董对谢红和我之间的事情知道了?” 纯纯回到学校的门口,看见张晨站在那里,纯纯道:“张晨,你站这干吗?” 张晨道:“我在等你呀。” 纯纯停住脚步,望着他,张晨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玉佛,塞到纯纯手里“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送你的,这只玉佛送给你,它能保佑你一生平安,遇难成祥。” “谢谢你,张晨,”纯纯笑道:“我接受你这个礼物,是出于同学间的友情,没有别的意思。我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张晨艰难地点点头:“是那个刘大伟吧!我知道,希望你幸福,纯纯。” “那我先回去了。” 望着纯纯轻快的背影,张晨心中有些发痛,感觉自己太自作多情。是呀,人家是局长的女儿,你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能配得起人家吗? 第三十三章 刘影回到张茜家告辞。对张茜道:“我准备到天河宾馆去住,过些天再走。” 张茜很奇怪,笑道:“你一会儿要走,一会儿又不走,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毛病,好在不严重。”马瑞在刮胡子,看了一眼刘影,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铁哥吧!” 刘影脸稍微有点红,道:“谁希罕他呀,我是想确认徐月究竟是不是我妹妹。” 马瑞吃了一惊“别逗我了,你什么时候提及你有个妹妹?”“我现在说也不晚哪!” “我是奇怪,你是铁哥的初恋情人,徐月是他的小妾,你还是徐月的亲姐姐,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张茜接过话头“这世界上,什么希奇古怪的事儿都有,更何况徐月是小时候给人的。现在遇到也不是特别奇怪。” “那你准备把她和铁哥拆开?” “我没想过。”刘影道“徐月和周铁成的事儿,我不想多过问,那毕竟是他俩之间的事儿,自己的路自己走,我要是去管,人家就该说我是喝太平洋水长大的,管得太宽了。” “你们之间的事儿挺复杂的,你还是慎重为好。” “我会的。”刘影道“这几天在你家打扰你们,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你怎么这么客气?冲着你和张茜老同学的份上,也该盛情款待,只怕我们招待不周,你多包涵。” “马瑞你要是这么说,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不来我家也行,你就住铁哥他家算了,把谢红取代了最好。”张茜道:“说说就没正形。” 马瑞上班后,张茜对刘影道:“糟了,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吓人巴拉的。” “我班上要办墙报,领导让我管马瑞要点广告纸。我一会儿去马瑞的公司去。” “行,一会儿我也走。” 马瑞刚到班上。屁股刚坐下,王丽娜进来了。对马瑞道:“我这几天考虑了一下,我不想在你这上班了。” “为什么?” “我这人不爱受人管束,这的工作不适合我干,你也知道,我都形成晚睡晚起的习惯,现在我是强挺着。” 马瑞道:“习惯就好了。我看你别去那了,有个工作干不就行了,这毕竟是正当职业,歌厅那职业好说不好听。” 王丽娜走到马瑞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几下“行,我听你的,只要你对我好,我在哪都成。” 马瑞道:“赶快下去,让别人看到不好。” “不吗?”王丽娜扭动腰姿“我就喜欢这样。” 正说着,张茜推门从外面进来“老公,”话音还没落地,就呆在那里。 马瑞马上把王丽娜推开,脸上勃然变色,给王丽娜使劲使眼色,王丽娜没有注意,仍然很不情愿地问:“谁呀?这么没礼貌。” 张茜道:“你是谁呀?” 王丽娜道:“我是他老婆,他是我老公。” 张茜冲过来,抓住王丽娜的衣服,照她脸上“呸”了一口,怒道:“**,你是他老婆,那我往哪摆?” 王丽娜一听,知道大事不妙,但仍然嘴不饶人“我管你往哪摆,你是张茜吧?我早就知道。你骂我骚,我就骚了,马瑞就喜欢我这个*。你想骚还没有呢。怎么着?我比你年轻,比你骚,比你漂亮,他就喜欢我。” “你这个贱货,狐狸精,我跟你拼了。”张茜发疯似的冲上来和她撕打在一起。 马瑞急忙过来拉架“有话好好说,你们别动手动脚的。” 张茜哭道:“马瑞,今天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王丽娜道:“没有你地球也照样转,马瑞你看着办。你喜欢谁?” 门外几个员工在探头看热闹,马瑞的脸急成茄子色,道:“别打了。咱们回家再说。”说着拉张茜要走,几个员工也过来劝慰。张茜道:“不行,我不能便宜这个**,竟敢勾引我老公。”王丽娜趁大家劝张茜之际,躲了出去。 马瑞把张茜拽回家,张茜坐在床上臭骂马瑞,骂得他狗屎喷头。马瑞只好又陪笑脸又道歉:“媳妇,我也是第一次,下次再不敢了。” 张茜哭道:“我这么对待你,你却在班上搞破鞋,我图个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我也是一时糊涂,经不住诱惑。我今天就把她辞了。” “你必须把她辞了,”张茜止住哭声“不能让这个狐狸精继续呆在广告公司。” “一定一定,我现在就去摆平。”马瑞出去,张茜放声大哭,她简直有些痛不欲生。 马瑞很快来到王丽娜的家,王丽娜正坐在床上生气。看见马瑞进来,一句话不说,挥个枕头扔过来,马瑞赶紧接住。 “你还来干啥,滚回家去,哄你那个老不死的去。”王丽娜道。马瑞陪笑道:“没办法呀,两个都得哄。” 王丽娜哭了起来“你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广替她说话,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马瑞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宝贝,我知道你让着她,我以后向着你就是。” 王丽娜破涕为笑,但仍然有些怒气。“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和她打一场不可,让她知道谁也不是好惹的。” “对对对,你们都不好惹。”马瑞这时才感到古代妻妾打架是个什么样子,回到家,顿时傻眼了,张茜给她留了字条。 第三十四章 周铁成在办公室里边抽烟边踱步。走到落地窗旁,凝视着外面秋色尽染,树叶有些变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其实不用马瑞电话中的旁敲侧击,他也知道,谢红正在一步步远离,他们的家庭继续维系已经不大可能,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谢红喜欢的人是刘大伟,这让他在感情上难以接受。看到自己一手重用的手下人夺走自己的老婆,那种男性的尊严让周铁成怒火中烧。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周铁成觉得太没面子,太不够个男人。 正想着,秘书吴萍敲门进来,道:“周董,刘助理来了。” “让他进来吧。你先出去,把门带好。记住,未经我同意,不准任何人进来。” “知道周董。”吴萍出去,刘大伟走进来,道:“周董,您找我?” “哦!你坐。”周铁成回到老板台旁的靠椅上,问道:“大伟,最近在忙什么?听公司的人反映,好象你经常不在公司。” “周董,”大伟觉得周铁成的话里有话,绵里藏针,也加了三分小心,尽量避免周铁成不痛快“这不是事实。您可以详细调查。” 周铁成站起身,踱在窗前,看着外面问道:“大伟,你到我们公司几年了?” “六年,周董。”刘大伟跟在身后。 周铁成继续问道:“我待你如何?” “周董您把我一手提拔起来,我一辈子都感激您。” 周铁成面无表情问道:“我听说你最近总和谢红在一起,有这么回事儿吗?” “周董,我一直把您和谢姐看成我的恩人,绝没有的事儿。” 周铁成猛一转身“那你和谢红在商场买家电,挺亲密的,你又怎么解释?” “我,周董”大伟有些惊慌失措,看着周铁成锐利的目光,他的额头浸出细细的汗珠,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呆了半晌,才道:“谢红姐说给她朋友买家电,让我帮着挑一挑。” 周铁成冷笑:“是给你们俩自己的家买家电吧?!” “不,不,周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从来没有破坏你们家庭的想法。您知道,我一直把谢红当自己的姐姐看待。” “你不用解释了,刘大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公司的人,你被解雇了,”周铁成铁青着脸,道“一会儿你到财务处领完应得的薪水就可以走人了。” 刘大伟一把拽住周铁成的胳膊,恳求道:“周董,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周铁成一甩胳膊,劈手一拳打在刘大伟的脸上,顿时刘大伟的嘴角和鼻子都流出血,他指着刘大伟怒道:“刘大伟,你当我周铁成是什么?乌龟王八蛋是不是?你他妈玩我老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也是男人,完全可以雇两个社会上的人把你的胳膊和腿卸下来,但那样显得我周铁成度量太小。”他用手向门一指“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你现在马上离开,快滚!”周铁成的眼睛喷着怒火,他强抑着让自己不发作。 刘大伟知道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他用手捂着脸部,神情沮丧地走出周铁成的办公室。 周铁成站在窗边,一动未动,怔怔地看着外面,脸部因痛苦而扭曲,他狠狠地捻灭手中的烟蒂,手有些颤抖地又点上一支,忽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匣里摸出一瓶药,迅速服下。 刘大伟走出周铁成办公室,用手帕擦掉嘴角和鼻子的血迹。想到这几年的努力顷刻灰飞湮灭,仿佛从高处摔下来,那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一阵秋风刮过,落叶飞过他的脸上,他走到一棵树旁,狠狠地一拳打在树干上!然后双眼无光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第三十五章 张茜从家里出来,整个人仿佛象丢了魂似的,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两眼发直,欲哭无泪。嘴里不停地骂道:“马瑞,你这个骗子,骗子。” 已经夜深了,张茜走进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前,有气无力地叫道:“老板,来酒。” 服务生拿过来,她一饮而进“再来,我要喝醉。”连续喝了几杯,张茜转过身,拿过歌手的麦克风,对着大家道:“不好意思,我为大家献上一首歌,美酒加咖啡,愿今天喝酒的朋友们喝得高兴。”随后唱起来:“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明知道爱情象流水,管他去爱谁,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此时的张茜,已是泪流满面。大家听着她的歌声,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一位男士从她一进屋就注意到她了,因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心中暗喜,又一个猎物即将被扑获。 张茜回到座位,这位男士端着酒杯,风度翩翩地走过来,坐在张茜的身边,对她道:“你的嗓音很美,只是人太伤感” 张茜低头不语,眼泪象断线的珍珠流下来,不停地抽泣。 男士掏出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揩试着。男士道:“怎么了,和老公吵架了?”张茜不语,男士举起酒杯,道:“你我同命相连,我也是刚刚失恋,让我们共同干一个,人生苦短,为情所困。”张茜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进,然后恨恨道:“我丈夫在外面搞了女人” 张茜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酩酊大醉了,踉跄着被男士扶出来,嘴里道:“我要回家,”头已经垂下了。男士一摆手,停在附近的出租车开过来,男士把她扶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对司机道:“去天河宾馆。” 张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屋里的一切很象宾馆,她扭头一看,见一陌生男子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大跳,连忙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是全身**的,她连忙把被子拥在胸前,男士也醒了,睁开眼,含笑看着她。张茜惊恐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男士道:“我就是我呀,昨晚我们在酒吧喝酒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一夜情了。”听他这么一说,张茜似乎想起了一些,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笑得很让人不安,道:“昨晚,难道我和你”“是呀,我和你在一起*了,你很疯狂,是个野蛮女友”说着又要将身子靠近,张茜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赶紧钻进去,对他喊道:“别碰我”男士看着她,骂道:“妈的,你装什么淑女,提了裤子就不认人是不?”她匆匆下床,穿上衣服,再也没敢看男士一眼,拉开房门,左右环视一遍,随后飞快跑出宾馆。 回到家里,看见马瑞坐在沙发上,马瑞焦急地站起来,迎住她,:“昨晚你到哪去了,让我好找,都急死我了。” 张茜内心忐忑不安,撒谎道:“我在魏平平家住的。” “不对呀,我往魏平平家打电话,她说你没去。” 张茜怒道:“我找别的男人跑破鞋了,怎么的!” 看着张茜怒气未消的面孔,马瑞赶紧给张茜陪小话,向她认错。张茜也顺下台阶道:“以前的事我们都别提了,只要你不在外面胡扯,乱搞女人,我还和你过下去。” 马瑞搂住她,连连答应。望着丈夫,张茜对昨晚自己的一夜荒唐感到后悔。她在内心发誓再也不这样做了。 第三十六章 过了好长时间,周铁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又恢复到平时的神态。他拨通徐月的电话:“我一会儿过去。” 徐月道:“太好了,孩子和我都想你了。” 周铁成脸显得好看了一点,道:“孩子在她妈妈肚子里就知道想人了?好,我现在就去看我的宝贝儿子。” “别总说是儿子,兴许是女儿哪。” “女儿儿子我都喜欢,最好是儿子象我,女儿象你。” “为什么?” “儿子象他爸一样多情,女儿象她妈一样风骚。”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周铁成刚走进房门,徐月在屋里喊道:“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徐月穿着睡衣,披着刚洗完不久的长发,光着脚跑过来,两手搂着周铁成的脖子,把身子吊起来。 周铁成笑道:“你要把我勒死呀!快下来,别闹了。” 徐月放下手,对周铁成道:“我让我妈回家去了,农村该收割庄稼了。” “你是不是嫌你妈在这碍手碍脚的,不方便咱俩办事吧?” “谁说的?就你这么想吧!” “你不想啊?”周铁成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向拉着窗帘的卧室“我看你现在想不?” “放开我,我不要嘛!”徐月来回踢着双腿,双手紧紧地搂着周铁成的脖子“你这个坏男人!坏死了!” 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掀开她的睡衣,一个光*丽的酮体展现在周铁成的眼前,尽管很熟悉,但周铁成每次都感觉很兴奋,苗条的曲线身段,丰硕挺拔的*,纤纤的玉手,让人感到美丽的女人其实就是一幅美丽的身体素描,是艺术的完美之作。周铁成脱下衣服,扔在地板上,不久床上传出男人深沉的喘息和女人愉悦的呻吟 周铁成每次做完爱的第一件事,就是安静地抽支烟,徐月把头偎在他的怀里,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抽烟,你没听人说吗?抽烟对胎儿不好。” “行,我知道,”周铁成把烟掐灭“为了我们漂亮的小女儿,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把烟戒了。” “老公,你真好!”徐月使劲亲了周铁成腮帮子一下,然后说道“你的胡子太扎人,再来时候把胡子剃干净再来,要不就别来了,我最烦男人胡子拉茬的。” “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我要是打扮精神,你不担心哪?” “我担心什么?多大点事儿?你要是搁外面再花,那我也去搞破鞋,给你戴十顶绿帽子,让你冬天戴在头上不冷。” “行了你,我只是动动嘴,谁整天吃饱饭撑的。” 徐月把周铁成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道:“你都快成两个孩子的爸爸了,你高兴不?” 周铁成道:“当然,我是希望越多越好,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美的你呀!到我这就打住吧。你说,咱孩子和周昊昆算是同父异母吧?” “是的。” “你更爱哪个?” “都爱。” “你喜欢男孩儿女孩儿?” “我现在有儿子了,当然希望有个女儿了,象她妈一样漂亮。”“我喜欢男孩儿,不用象女孩儿那么操心。” 听徐月这么一说,周铁成心里有点烦,他想撒个谎,去看看尚在保姆家的儿子周昊昆,好几天父子没见面了,他觉得有些对不住孩子,不过,他也想抽时间去看看刘影。 第三十七章 谢红收拾完新房,满意地看着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宽大的木床上,铺着崭新的被罩,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头放在床头。屋里屋外装修得典雅大方,尽显女主人的独特韵味。这是我和大伟的家。她凝望着床头柜上她和大伟的合影,心中憧憬着未来。但一想到即将和周铁成结束婚姻,她的心又颤抖起来。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绝望的时候,她的心就会变得冷酷无情,只有在别的男人的温情感化下,那颗冰冷的心才会慢慢的融化,重新变得温柔、多情和浪漫。 她现在才觉得,和周铁成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是多么的不可理喻,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虽然他们物质上很富有,但弥补不了谢红内心的空虚和失望。她现在才感到,以前的她象行尸走肉,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感情的寄托,看不到希望,有的只是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她把感情都倾注在孩子身上,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 为什么当初执意要与深爱自己的男友分手,嫁给周铁成呢?是羡慕他的稳重、成熟,才华横溢,还是同情他的贫穷家境,心生怜悯?是被他的疯狂追求而忘记自我,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所打动?为什么当初的她那么会轻易相信他呢?想当初,自己真是太傻了。 和周铁成离婚的决心,她早已经下完了。但她只是顾虑,如果和周铁成离婚,那孩子怎么办?这是谢红一直考虑最多的事情。孩子毕竟是她的心头肉,如果自己带着,刘大伟能同意吗?留给周铁成,让她着实地不放心。 思前想后,她觉得必须和周铁成摊牌,一方面她不想和刘大伟之间的事情拖得时间太长,那样说不定又有什么变化。另一方面,她想早早结束她和周铁成的婚姻,重新寻找自己的生活之路。还有一点,就是和周铁成商议孩子的归属,她想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无论孩子归谁,这层血缘关系是永远割不断的。 回到自己父母的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老爸正在客厅看电视,老妈坐在旁边打毛衣。“爸,妈。” 谢红走过去,坐在老爸的身边,老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笑道:“你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是不是把老爸老妈给忘了,对了,你吃饭没有?” “没哪。”谢红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老妈赶紧给女儿弄些剩饭。老爸问:“最近和铁成怎么样?没打架吧?” 谢红沉默了一会儿,道:“爸,我想要和周铁成离婚了。”“哦?”“我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他外面养女人,整天不回家。我们早就是事实的分居了,只不过怕你们伤心,才没告诉你们。” 谢老叹了口气“我和你妈岁数都大了,也管不了你们的事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只是孩子怎么办?” “我想自己带着,那样我能放心。” “你一个女人家带孩子麻烦,影响你再婚。这样吧,孩子放我这儿,我和你妈给你们照看着,和好也罢,离婚也罢,你和铁成都经常来看看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爸。”谢红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委屈地趴在爸爸的怀里哭泣起来,哭得很伤心,谢老的眼睛也有些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谢红抬头道:“爸,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老道:“我听说市招商局正准备筹建一家新的开发公司,正在招聘总经理一职,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应聘。” “我听您的。” “那好,我这就给你联系,王殿礼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第三十八章 刘影在天河宾馆住下,已经六天了。晚间八点给深圳她的东亚国际美容公司副总迟玉涛打了一个长途电话,询问公司的经营情况,得知一切运转正常,才放下心。 迟玉涛道:“刘总,您放心吧,最好早点回来。” 刘影道:“我把煤都市的连锁店开设起来就回去,对了,叫张会计往我信用卡上划80万元款项过来。” “好的,我马上办。对了,你知道吗?这些天你不在公司,我真的不习惯,心里总放心不下你。” 刘影知道他话中的含义,这两年来,迟玉涛默默地爱着自己,那种关怀,那种深沉,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能不知道,可是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刘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也许你不该这样,这样我们都不好,你知道的,在我心中有一个人我一直不能忘怀。” “你说的是周铁成吧?!如果你们能结合,我会真心祝福你们,如果你们没有缘分,我会锲而不舍,直到你的心属于我。” 放下电话,刘影坐在椅子上,心中不禁为迟玉涛的这份真情所感动,其实,迟玉涛是刘影的初中同学,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刘影一直把他作为最知心的朋友,因为她知道迟玉涛的为人,做事低调,稳重。但自己对他就是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虽然人很好,但就是爱不起来,没有对周铁成那种激情四射的爱意,更多的是一种温情或者说是亲情。 正在沉思,这时手机响了,是周铁成打过来的,约她现在去玫瑰园酒吧,有事要谈,刘影犹豫了一下,道:“不必了,我今晚没时间。”她想有意躲开他,说完把电话挂了。 刘影这几天在市区“打的”跑了个遍,终于在大庄园开发的新华小区看好一处门市,面积140平,环境幽雅,是开设美容*馆的合适位置,但刘影不想借周铁成的方便,她决定花60万元买下来,再花10万元进行装修,力争在一个月内开业。 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随后刘影问:“妈,爸爸把我小妹儿送给人的那家是不是姓徐?” “是,丈夫叫徐有德,媳妇不知道叫什么,好象大伙都管叫徐氏。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我找到我妹妹了,她叫徐月,就是我妹妹刘月,和我长得很象。” “真的?那可谢天谢地了,我早晚做梦都梦见我那可怜的月儿,什么时候我回去看看。” “妈,看你急的,”刘影道“我还没和她相认哪,她对我不太喜欢,你记得周铁成吧?我的第一个男朋友,现在徐月让周铁成给包了。” “她怎么能”刘影母亲有些吃惊“好端端的不结婚,就爱给人家做小老婆,怎么现在时兴这个?” “我现在一时半时不能回去,我准备在煤都开个美容*连锁店。”“小影啊,钱够花就行,别拼死拼活的挣了。” “妈,人活着就得奋斗,整天碌碌无为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这辈子就不是闲着的命,” “好了,妈知道你要强,好胜,不过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我知道。” “对了,昨晚我和你爸还谈你的终身大事呢,是不是有合适相当的再嫁一次。” “妈,我不打算再找了,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我那一次就够了,与其为他们伤心,不如自己开心。”徐母还想说什么,刘影道:“有人敲门,我挂了,明天我再打。”刘影放下电话,走过去打开房门,只见周铁成站在外面。 周铁成对刘影笑道:“怎么?是不是不欢迎我进去?” 刘影没吱声,转头就往屋里走去,周铁成跟了进来。刘影拿出卸妆盒,盘腿坐在床上,用面巾纸轻轻涂去眼影和口红,一幅素面朝天的样子,显得很清秀。 周铁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刘影,曾几何时,刘影就是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不过了。呆了一会儿,周铁成道:“我是来和你谈谈有关徐月的事儿。” 第三十九章 刘大伟好几天也没有睡好觉,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的确让一个春风得意的年轻人一下子消沉许多。在自己的单间里,他谁也不想见,只想静静地呆着,让受伤的心慢慢愈合。回想起多年来的奋斗,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从高处跌落下来,简直摔得爬不起来。 “刘大伟,这不怪别人,只能怪自己,谁让你刘大伟为了自己的前途,功名利禄,甘愿出卖自己的身体,做吃软饭的男人。谁让你去睡人家周铁成的老婆,明知道风险极大,但为了名,为了钱,为了色,为了男人想得到的一切的一切,去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独自吞下去。谁也帮不了你。活该。” “刘大伟,你这个窝囊废,你再工作之初就发誓要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去创造自己的人生天地,为什么踏入红尘你就迷失了自己,陷在感情的旋涡和利益的洪流中不可自拔。难道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狗屁!只能说明你利益熏心,冲昏头脑。” “刘大伟,你是个男人,男人要由男人的本色,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你还年轻,虽然官场失意了,但还可以从头再来,你自己要深信,是金子迟早要闪光的,如果自己是金子的话。” “刘大伟呀刘大伟,你不能再和谢红来往了,因为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如果让纯纯知道,那她会伤心死的。珍惜眼前的幸福,就是拥有了将来的快乐。刘大伟,你还等什么?” 正在痛苦地自责,刘大伟听见敲门声,起身打开门,是王惜纯。王惜纯眼泪汪汪,问道:“这几天不来找我?为什么打电话不接?还把手机关了,害得我好担心。是不是讨厌我?如果你说一句,我不会赖着你不走。” 大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公司把我开除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你在那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周叔叔凭什么开除你,我明天就去问他。” 大伟道:“你别问了,都是我的错,不怪周董。” 王惜纯走上前,把头靠在大伟的怀里,道:“大伟哥,这几天没见到你,我一点儿都不开心。” 大伟搂着她,问道:“你在这站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小时了,我的腿都站麻了。” “纯纯,你吃饭没有?”“没有。”“那我请你吃饭。” “别戒,还是我请你吧,大伟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有胃口。” “那,我请你去酒吧,喝点酒,听点音乐,你心情肯定能好受一些。” “行。” “咱们去续前缘酒吧,怎么样?” “听你的。” 续前缘酒吧是个古老教堂改造成的,古朴古香,很有点欧式浪漫情调。纯纯和大伟走进酒吧,在二楼找了座位坐下,服务生过来,大伟道:“来杯威士忌,要加冰的。再一包苞米花,”抬头问对面的纯纯“你喝什么?雪碧?咖啡?牛奶?”纯纯道:“我今天陪你喝酒。”“那就来两杯威士忌。”“请稍等。”服务生退下。 楼下女歌手正在唱歌,很有点功力。博得大家的阵阵掌声。大伟待服务生上来后,拿出一百元钱递给服务生,道:“请点支歌爱江山更爱美人。”“好的。” 纯纯举起酒杯,道:“大伟哥,你还年轻,不要丧气了,看看我对你这么好,你心情还不好哇?” 大伟勉强笑道:“这次对我打击真的很大。不过,看到你我真的开心多了,对了,我准备到保险公司应聘当业务员,从头开始。”“我真为你高兴,其实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来,大伟哥,咱俩喝一个。” 楼下女歌手对听众道:“感谢刘先生,这里我为他及所有在座朋友演唱一首爱江山更爱美人。”随着伴奏响起,女歌手唱道:“人生短短几个秋哇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呀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大伟边听边跟着哼唱,一手搂在纯纯的腰际,纯纯一眨不眨地看着大伟,脸上荡漾着笑意。 离开酒吧已经九点多了,大伟要送纯纯回家,纯纯有些醉意道:“大伟哥,我想到你那睡。” “那怎么行?”大伟扶着她“你爸你妈该着急了。” “我不吗?我就要在你那睡。”大伟看她执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好吧,我的小公主,你爱在哪睡就在哪睡。” 打车回到大伟家门口,刘大伟刚要上楼,这时,从附近冲出几个人来,看不清面孔,对着刘大伟就挥起棒子,劈头盖脑打过来,顿时刘大伟被打倒在地上。纯纯喊道:“你们凭什么打人?来人哪!”那几人又照刘大伟的身上踢了几脚,就跑开了。纯纯哭着扶起刘大伟,刘大伟满脸是血。 第四十章 周铁成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刘影边收拾卸妆盒,边道:“你不是要说徐月的事吗?怎么又不说了?” 周铁成欠了一下身:“我想知道,你和徐月究竟是不是亲姊妹?” 刘影面无表情,反问:“你说呢?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周铁成道:“我想弄清你们之间的关系,她是我的小妾,你是我的初恋,如果是她的姐姐,我认为你们应该相认才是。” 刘影道:“我很想认她这个妹妹,但她对我很戒备,生怕我和她争她的老公。所以我想我们不会很快相认的,以后如果时机成熟,我想肯定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希望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但究竟怎样,人算不如天算,任其自然吧。” 周铁成站起身要走,刘影从床上下来对周铁成道:“我在你的新华小区准备买个门市,开个美容*生活馆。” “我怎么不知道,你从没说过呀!” “我干吗要和你说?” “我要是卖你不得大幅降价,怎么说咱们也是相处一场,没有爱情还有感情吧!” “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我怕我还不起。”周铁成凝视着刘影,道:“其实,你真的变了,我对你的伤害真是很大,你可能要记一辈子。” 刘影没有和他的目光相碰,只是看着他的鬓角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其实你也变了,你看,鬓角都有白发了。” 听她这么一说,周铁成的心砰然一动。他抬起手想拂弄一下她的秀发,但只是半路就停下了,抽回来在自己鬓角上抚摸了一下,笑道:“岁月不饶人哪!还有四年我就四十了,人到中年,四十不惑。你可比我年轻多了。” “周铁成你又来了,”刘影笑道“我可比不了我那妹妹。”“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的你还是原来的你,一点儿都没变。”刘影垂下眼帘,脸红到了耳边。两只手抚弄着乌黑的秀发。 周铁成对自己的矜持觉得很奇怪。他知道他俩谁都难以忘记以往的感情,但谁也都不想把感情的闸门打开,虽然现在只开启了一条缝。但现在的周铁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周铁成,年轻时的激情早已不复存在,久经世故让自己变得很虚伪,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了。 俩人默默相对站了很久,一句话没说,但彼此都很想说什么。刘影还是先开了口,轻声说道:“太晚了,都十点多了,你该回去了。” 周铁成点点头,道:“你也早点睡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刘影点点头,送周铁成到电梯门口,周铁成刚要上电梯,刘影叫道:“铁成,抱我一下好吗?”周铁成回过身,伸出双手,紧紧地把刘影抱入怀中! 其实感情这东西真的很难琢磨,也很折磨人。明明喜欢一个人,却又假装不在乎;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又难过无比,伤心欲绝。但真正又能见到对方的时候,又戴上原来虚伪的面具,把感情藏在心的最深处,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感情。但举止言谈间又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想全部隐藏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些,她的心又在隐隐作痛,但又很甜蜜,特别是被周铁成拥抱的一刹那,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段缠绵的美好时光。她把头贴在周铁成的胸前。 第四十一章 马瑞和王丽娜的事儿虽然闹得不小,张茜并没有过多追究的意思,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男人通常都不是很认真,如果太逼迫男人承认错误,效果反到不佳,最好是耐心等待,等男人玩够了,玩腻了,自然就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马瑞在经历一段慌张之后,觉得张茜并没有翻天覆地地闹,心里踏实了许多,不敢再造次。和王丽娜的关系只是藕断丝连,偶而去王丽娜那一次。 王丽娜离开广告公司又操起了旧行。她其实本来也没把心思全放在马瑞身上,自然也就不是很痛苦。她每次和马瑞做完爱,都向马瑞要点钱,反正自己和他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和别的男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别和男人玩真的。于是在马瑞、老李之外,她又找了别的一位“老公”形成了“三凤求凰”每每提及心中颇感自豪。 一天下午,马瑞刚要与王丽娜缠绵,王丽娜告诉马瑞:“方芳被杀了。” 马瑞吃了一惊:“方芳被杀了?什么时候?” 王丽娜道:“我听说是昨天被人给杀的,在离她妈家不远的桥洞下,报纸都登出来了,而且警察到天宫歌汇查去查了,还询问我了呢。” “谁杀的?调查出来了吗?” “现在好象还没有,不过,警察怀疑是和她关系比较密切的人。” “你说是王小平?”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王小平和方芳的关系最密切,而且方芳那次借怀孕讹了王小平5万元,你说王小平能不恨她?” “他是个行长,未必敢冒这个杀人的风险。” “那兴许是他雇的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看来王小平是最有嫌疑的。” 王丽娜这几天没有去天宫歌汇,她一想起方芳就有些害怕,也有些伤心。方芳毕竟是她的好朋友,警察给她做了尸检,法医鉴定是被人用钝器击打而死。 每当回忆起方芳满脸血污,睁着惊恐的眼睛,她就迟迟不能入睡,只好买了一些安眠药吃下,才能勉强睡着,期间经常做恶梦,吓得她浑身直出冷汗。她希望尽早抓到凶手,这样她的心就安定了,方芳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第四十二章 刘大伟被周铁成炒鱿鱼的消息很快在大庄园公司传开,有的人惋惜,有的人幸灾乐祸。 当然谢红也很快就知道了,他在晚上的时候就告诉他了,原因是他没有履行好自己的工作职责,谢红为此和周铁成大打了一仗,但周铁成丝毫没有改变决定的念头,她知道原来的计划看来要化为泡影了,刘大伟一定会很恨她和周铁成。 通过这次吵架,她和周铁成离婚的念头,更加坚定了。明天她就准备去律师事务所,办理财产分割事宜,她知道,既然没有了夫妻的缘分,她也没有必要太仁慈,她要取得她应该取得的那一份。毕竟自己和他同甘共苦这么多年。 刘大伟和纯纯第二天早晨去派出所报了案,警察怀疑他和谁也仇报复他,刘大伟觉得是周铁成,但又没有什么证据,于是不了了知。 周铁成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谢红正在收拾衣物,屋里显得很凌乱。周铁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谢红道:“我考虑好了,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样我们俩人都解脱了。” 周铁成看着她,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谢红道:“律师我已经找好了,我会在法院等你。我希望我们都平心静气,不要在孩子面前大吵大闹,如果你执意不肯给我我应得的财产,我会把你这些年违法的证据交到检察院,我会让你身无分文,至于你想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她从墙上摘下结婚像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摔在地板上,玻璃四溅,对周铁成道:“你真是个小人,刘大伟再怎么的,你把他开除就算了,又何必找人打他,亏你还是个男人。” 周铁成道:“谁说我找人打他了?根本没有的事儿!” 谢红道:“别说了,我们都走自己的路吧,但我告诉你,周铁成,我和你离婚,不仅是你在外面紧屋藏娇,更主要的是因为你没有爱过我,我盼望我的丈夫是一个能真正爱我的、能陪我看夕阳的男人。”随后拎起皮箱,连看也没看周铁成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周铁成怔怔地站在那里, 2000年8月29日,是个不寻常的日子。这天重要的事情有: 1、方芳被杀案告破,杀人凶手是一个开摩托车的司机; 2、王小平以贪污受贿罪被反贪局立案调查; 3、谢红被正式聘任为招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4、周铁成和谢红正式离婚了。经过法院调解,他俩达成如下协议:大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周铁成夫妻所占70%股份的一半,归谢红所有,折合现金350万元,半年内支付给谢红;住宅、汽车等资产价值总计120万元,双方各占一半,周铁成在三个月内以现金形式支付60万元给谢红;根据儿子周昊昆自己的意愿,判归谢红抚养,抚养费每月1000元由周铁成支付;双方在半年内不得与其他异性结婚。 周铁成离婚之事很快被煤都市一家新闻媒体用化名大肆炒作一番,顿时引起煤都市的轰动,周铁成也就成了煤都市的新闻人物。那篇花边新闻的标题是: 煤都市某千万富豪公开离异,夫妻反目劳燕单飞各寻归宿 引子 对男人而言,最幸福的是成功,成功意味着能得到金钱、美女和其他的一切。而对女人来说,最幸福的是拥有爱情和完整的家庭。所以男人做梦都希望成功,而女人则做梦都希望谈情说爱,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成功的男人少而又少,幸福的女人也并不很多,所以大多数男人和女人都会不满足现状,试图寻找一种新的生活。 第一章 周铁成和谢红离婚后,仍住在原来的住宅,只是女主人已经偷偷换成了徐月。徐月希望尽快和周铁成结婚,因为她已经怀孕了,有个名分当然是最好的。但周铁成只答应和她同居。周铁成告诉她,他已经没有再婚的兴趣了,这样生活挺好的。徐月当然又闹了他一番,但依旧没有让周铁成改变决定。 经过这次婚姻的破裂,周铁成感到家庭资产损失的惨重。加之要在半年内给谢红现金400多万元,这无论如何是一种极大的负担和压力。常言道:“屋漏偏遭连绵雨。”在他离婚的第二天,煤都市反贪局传讯他,就王小平受贿问题进行了审问。在他交纳了10万元等额罚金后,被保释出来。周铁成这时才感受到人如果是背运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其实,谢红的离去,是周铁成所不愿看到的,他并不希望如此。这不仅是财产的损失问题,而是多方面都受到影响,包括社会声誉,个人名誉等等。虽然他不爱谢红,但多年来夫妻生活的模式化已经固定,周铁成已经适应了这种没有爱情有亲情,没有激情有温情的生活,原来是谢红在各个方面照顾他,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所以两人婚姻的结束对周铁成的心理冲击是很大的。虽然他嘴上没说。特别是刚离婚时那种心情的自由和放松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点点淡化,在和徐月的比较中,时常也怀恋谢红的种种好处来。男人啊!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如今他要适应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那就是要照顾徐月,宠着徐月。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去市场买豆浆大果子,或是起来做饭。晚上下班要抓紧时间赶回家,陪徐月一块吃饭。但徐月依然是我行我素。脾气还是那么不好,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除了爱撒娇、有气质、年轻和漂亮能博得周铁成的喜欢外,徐月也比谢红没有多少好的地方。正如徐月所说,我就是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所以她比不过我。还有什么地方强吗?周铁成努力去比较,反倒觉得谢红许多内在的东西是徐月所不具备的。当然了,男人愿意寻找新鲜的、刺激的,从精神到**的满足。这是徐月能给予他的最美好的东西了。徐月知道男人的想法。 但事情都是有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以往金屋藏娇还感觉不到太多的约束,但现在和徐月同居才知道,原来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美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因为徐月和谢红是两种人,徐月知道如何不让自己的老公跨越雷池半步,她曾经告诉周铁成,她只要和他再一起,就不可能让他再找老三。她每天要检查他的手机,无论是未接电话、已接电话、已拨电话还是短信息,她都要细细翻看。她还规定,周铁成的手机只要是不在她身边,就要一直开机,而且不许关机或无法接通;在家打电话不许背着她,必须当着她的面打,让她听到是男的还是女的,什么内容。还有就是老公回来后采取一看一闻的方法,一看就是看老公衬衣上是否有女人的口红印,外衣上是否有女人的头发,一闻就是闻老公的身上否有女人的香水味。徐月说她每天要象猎犬一样竖起耳朵,防备周围的进攻;要象鹰一样睁大眼睛,看住老公的动向。她可不希望步谢红的后尘,老公被别的女人抢去。 周铁成此时才感到,如果把徐月娶进门,能看死他。看来,原来的想法不太对,其实女人都差不多,除了长的不一样,性格不一样,实际上没有本质的差别。再娶也是旧瓶装新水,换汤不换药。与其再入囚笼,就暂且在囚笼之外更好,那样更有点自由的空间。这是他不想和徐月结婚的真实想法。 第二章 周铁成到公司上班,觉得员工的情绪很低沉,都在背后窃窃私语。周铁成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吩咐女秘书李冰把公司三位董事和四个部主任找来开会。 不长时间,部主任们很快就到了,周铁成走进小会议室,环顾一下,坐在首位,李冰坐在旁边。周铁成开门见山道:“这次开会不说大家也都知道,我离婚了,公司的资产结构也有了一些变动,可能对公司的营运和利润有一定的影响,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对此担心。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提出来,我们大家抓紧解决。” 前期规划部赵强主任道:“我们正在设计施工的小区项目需要重新调整,可能需要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间。” 周铁成道:“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项目设计调整完,时间尽可能往前赶,加班加点。” 施工监理部主任董理杰提道:“目前新华小区主体已经封顶,但罩面和内部施工的资金筹措到400万元,尚有资金缺口120万元。” 周铁成问:“和银行沟通没有?” 董理杰道:“这次王小平出事,重新更换了一位行长,据说是从沈城调来的。我们还没有接触。” 周铁成道:“你约他一下,我今晚亲自请他吃饭,另外,我们想办法再寻找其他银行筹措借款。如果不能如期竣工进户,那对我公司的信誉影响极大。” 董事兼办公室主任王运鹏说:“最近公司人心浮动,工作散漫,原因是工资奖金都没发。现在需要稳定大家的心态,鼓舞员工的士气呀。” 周铁成点点头:“不错,当务之急是振作大家的精神,你通知张会计,工资下午就发,不要耽误,我和几位董事的工资这个月先不发了,怎么样?” 他看着几位伙伴,王运鹏、张奇和刘明宇纷纷点头,周铁成道:“那就这么定了。大家还有没有事?没事散会。” 回到办公室,周铁成刚坐下,徐月就打来电话,问他中午回家吃饭不?周铁成说道:“不了,我在公司吃。你自己多吃点,把孩子的份儿都带出来。”徐月道:“老公啊,我想和你一起吃,没有你我吃不下。”周铁成叹口气“你烦不烦人哪!”“你回来吃嘛,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吧!”周铁成无可奈何答应了。 周铁成拿起电话:“刘影啊,我是周铁成,什么时候开业,我好去祝贺呀?” 刘影笑道:“过些天再说。我得先祝贺你,免去牢狱之灾,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有豆腐吧,”周铁成道:“这些天搞得我身心憔悴,处处都不顺。” “你和谢红真的彻底结束了?” “那还是闹着玩呀。” “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做钻石王老五?我看你还是和徐月结婚算了。” “说实话,我不打算再结婚了。徐月愿意和我处呢,就同居;不想处呢,就和别人结婚,我不耽误她。” “周铁成,你这话就过头了,徐月毕竟怀了你的孩子,你也应该给她一个名份。” “刘影,咱不提这事好不好?我听着就头疼。明天我到你那去看看好吗?” “好哇,如果周董事长光临本馆,肯定棚壁生辉。” “那就明天九点吧。” “好,我等你。” 第三章 刘大伟到某保险公司应聘,马上被聘任为一名保险业务员,与其他业务员一起接受老师的岗位培训。两天枯燥乏味的培训结束了,刘大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 部门经理走过来,对刘大伟道:“刘大伟,公司邹祁总经理请你去他那。” 刘大伟连忙起身和部门经理到邹经理办公室,刘大伟敲门进去,邹祁道:“你是刘大伟?” 刘大伟道:“是。” “招商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已经预约了一份大额人身保险,你今天跑业务的同时,顺便把这个手续办了,”说着递给他一个字条“这是地址,找一位姓谢的女士。“ “是,总经理,我一定做好。” 大伟在步行街车站下车,步行界街人来人往,他把宣传条幅打开,挂在护拦上,向过往行人发放宣传单。许多人接过宣传单,看后询问了一下,中午时分,刘大伟来到一家冷面店,要了一份冷面。 大伟掏出手机,给王惜纯打了个电话,道:“纯纯,吃饭没有?” 纯纯在电话里道:“我吃了,正在和杨楠聊天呢,大伟,你吃了吗?” “我刚要吃。” “今天怎么样?拉到几份保险?” “咳,别提了,一份也没拉到,嘴倒是说得口干舌燥。” “别着急,大伟,我回家让我爸保一份,我的同学我也想法让他们保,至于效果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吧,我明天给你几份保险宣传单。”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晚就到你那住,我爸妈去旅游了,三天后才回来。高兴吗?” “当然。” “那你今天早点回来。” “好的,拜拜。” 大伟结了帐。出来后打车去邹董告诉的地方,浑河路中段58号,只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公司的名字。凭他的印象,他觉得以前好象没有这个开发公司,应该是新成立不久的。 他在登记室登了记,径奔四楼。走到四搂最里面,才看见一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室”敲门后,听到一个女人“请进”的声音,他推开门走进去,靠椅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脑,待转过身来,大伟一下子就呆住了:“谢红?怎么会是你?” 第四章 马瑞这几天感到下面有些发痒,还有异味,仔细检查,发现那上面长了几个小疙瘩,象菜花似的,碰破了还出点血,过了几天愈合又长大了一些。他怀疑自己染上了性病。于是惴惴不安地来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你得了*。” 他顿时大吃一惊,忙问:“严重吗?” 医生严肃说道:“这病传染性很强,易复发,不治容易病变。”“那现在就治吧。”马瑞着急说道。 医生脸色缓和了一些,道:“你先别着急,作为医生,我要了解你是从哪得的,你要如实坦白,这样能确保尽早切断病源。你想一想,除了你妻子还有没有其他异性的性接触?” 马瑞道:“不瞒大夫,我还有个相好的歌厅小姐。难道是她给我传染的?其他女人我没碰过。” 医生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极大,你要把你爱人以及这位女子分别带来检查,如果她们得了,也要一起治。另外,治疗期间过*要戴避孕套,以避免交叉感染,愈后复发。” “行行。”马瑞慌不迭地答应了。 医生给马瑞治疗完毕,又叮嘱他一番。马瑞离开医院,直奔王丽娜的住所。这次他没有先给她打电话,他现在回想起王丽娜来,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一定是她和别的男人有染,得的性病。 马瑞先到楼后看三楼那扇窗子,因为王丽娜每次和马瑞*都把窗帘拉上。这次马瑞看见窗子果然又拉上了。马瑞在心里骂道:“妈的,这婊子又和哪个老爷们办事呢?这次一定要捉奸在床,我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迅速跑到楼门洞,上楼。蹑手蹑脚走到王丽娜的家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他又使劲敲了几下,大喊:“开门!”里面有王丽娜的声音:“谁呀?” “我,马瑞。”里面又过了很长时间,才把门打开,王丽娜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埋怨道:“才几点,就把人吵醒?你烦不烦人?” 马瑞一句话没说,闯进屋里到处巡视。王丽娜不知道马瑞干什么,觉得很奇怪。马瑞找了半天,也没见人影,便问王丽娜:“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王丽娜问:“谁呀?”“你说谁?” 马瑞问道:“我来之前哪个男人来过?” 王丽娜哭笑不得,道:“你开什么玩笑?哪有别的男人?我一直在睡觉,你不知道我很晚才起来呀。” “你别再骗我了,我什么都明白了,”马瑞道:“我今天到医院检查,得了*,肯定你给我传的。” “真的?我不信。” “我骗你干吗?大夫让你也检查一下,如果有的话得一齐治疗。” “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睡觉得的?” “不可能的,除了张茜和你,我根本没碰过别的女人。” “那你是怀疑我和别的男人睡觉得的是不?” “那你说我怎么得的?”王丽娜道:“马瑞,我可以和你去医院检查,如果有就是我传染给你的,如果没有你怎么解释?” “我向你道歉就是,还你清白。” 于是王丽娜和马瑞一齐去医院检查,结果是王丽娜还没有湿疣的迹象,但医生告诉她要经常检查,做好预防,和老公*时一定要采取安全措施,防止传染。 从医院出来,王丽娜对马瑞道:“这回你该相信我没骗你吧!”马瑞连连道歉“丽娜,我冤枉你了。”“我都习惯了,不过我希望你的病赶快治好。” 王丽娜问“你的病是在哪得的呢?如果不是和别的女人得的,难道是张茜传给你的?” “不可能的,她还能有这个病?” “难说,你们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 “有很长时间了。” “难道她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你指什么?”“你自己仔细回想一下,这些天她有没有暗示什么?” 听到王丽娜这个提示,马瑞想起张茜曾经劝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别和小姐睡觉染上性病。当时他自知理亏,所以很感激张茜的关心的。如果真是张茜传给他的?马瑞想到这儿,心一下子紧缩起来,他不敢再想下去。 第五章 谢红起身给大伟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的面前,大伟点头称谢。谢红对刘大伟笑道:“怎么?我不能当这个总经理吗?” 刘大伟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意外。”“告诉你吧,我倒觉得平淡了些,其实,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你知道吗?大伟。” 刘大伟叹了口气,道:“自从离开大庄园房地产公司后,我始终在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合适?现在我终于想清楚了,我们是两条平行道,根本不可能有交点。在你的心目中,你爱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希望通过让我爱你的方式来爱你自己。” 谢红默然,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最初是为了报复周铁成而投入你的怀抱,但后来我的确喜欢你,我甚至想和你结婚,为你生孩子,我一直也没勇气去对你表白,我也怕你一口回绝,那我的脸没地方搁了。”谢红的眼睛有些发润,她强抑着自己的感情“本来我对我和周铁成的婚姻还抱一丝挽救的希望,当我知道你被炒鱿鱼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结束我们的婚姻。” 刘大伟道:“该不是为了我吧?” 谢红道:“我是为了我自己。” 大伟道:“谢红,你以前真的待我很好,所以我一直想把你当我亲姐姐看待。” 谢红幽幽道:“为什么不愿把我当成你的情人呢?我不奢求和你结婚,我只要求和以前一样。”对于谢红这种恳求,让刘大伟极为意外,与以往相比,谢红真的收敛了许多。也许是婚姻的解体才导致她心理的改变吧! 大伟感觉到这个话题很沉重。就换了个话题,道:“我这次来,是奉邹祁总经理之命,为你办理人身保险的。” 谢红点点头“我其实对保险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想帮你一下。”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照。” 大伟从皮包里拿出合同文本和保险收据,填好,然后把笔递给谢红“请签字吧。”谢红在合同上飞快地签完字。又开具了一张金额为10万元的转帐支票,交给大伟。 大伟起身要走,谢红道:“咱们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今晚我请你。” 大伟笑道:“还是我请你吧,你毕竟是公司的大保户。” “那太好了,我就想让你请我。”谢红的眼里流露着温柔的目光。 吃罢晚饭,刘大伟结完帐,对谢红道:“我该回去了,我给你打辆车。” 谢红撒娇似地说道:“我想让你送我回去,难道你真放心让我一个人坐车回去?” “那好吧,我只送你到家门口。” “行。”谢红答应得很痛快。没用几分钟,他们就到了,刘大伟把谢红送到楼门口,道:“我该回去了。” 谢红没吱声,低着头,眼睛看着一旁。大伟想走没敢走,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谢红抬起头的时候,刘大伟发现谢红眼中噙着泪花,她慢慢把头靠在刘大伟的胸前。刘大伟又一次动摇了,他对她说道:“别哭了,我送你进屋还不行吗?” 走进屋里,谢红让刘大伟坐在沙发上,说,你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出来。刘大伟打开电视,看着电视节目。过了一段时间,谢红出来了,披着秀发,身着睡衣,光着脚,婀娜般走到刘大伟面前,慢慢褪去睡衣,把一个女人的曲线身段展现在大伟面前。 刘大伟极力抵挡这种诱惑,他尽量不去看她,而她却轻佻佻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丰硕的*贴近他的脸部和唇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道:“不想要我吗?” 此时的刘大伟呼吸急促,但想到纯纯在痴痴等他回去,他猛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睡衣递给她,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命令道:“请把睡衣穿上。” 谢红把睡衣拥在胸前,幽怨地看着他。大伟走到谢红身边,轻轻地搂了她一下,道:“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再对不起纯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门。 谢红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伤心的眼泪顺着脸颊一串串掉下来。 刘大伟回到家里,蹑手蹑脚进屋,客厅的灯依然亮着,电视在播着连续剧。纯纯早已躺在卧室的床上睡着了,手里拿着他和她在公园的合影相片。 大伟悄悄脱掉衣服,关掉床头灯,躺在纯纯身边,睡梦中的纯纯翻了个身,大腿搭在大伟的身上。刘大伟右手把纯纯搂在怀里,左手顺着纯纯光滑的脊背一直向下抚摸下去 第六章 下班后马瑞回到家里,儿子正在看动画片,张茜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张茜的厨房手艺没得说,丈夫和儿子都爱吃,女人都希望丈夫和孩子把她做得菜都吃净,这是她最高兴的;再说一个女人厨艺好,也能让谗嘴挑剔的丈夫归心似箭,心无旁骛。马瑞把儿子搂过来,抱在怀里,父子俩一齐看动画片,他觉得以前给孩子的欢乐太少。 张茜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一股菜香飘到客厅,马瑞和儿子都抽动鼻子“好香,”马瑞放下儿子,道:“把电视关了,吃完饭再看。” 儿子用遥控器把电视关闭,俩人一起坐到餐桌旁,张茜边吃边问:“好吃吗?” 马瑞连连点头,儿子道:“妈妈,你做的只比看护班的刘阿姨差一点点。” 张茜道:“我还差呀?” 儿子坚定地点点头。马瑞笑道:“看来,咱家孩子上辈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要不为什么总是觉得别人家的就比咱家的好吃。” 吃罢晚饭,孩子去书房写作业去了。马瑞半靠着沙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体育节目。 张茜收拾完厨房,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打毛衣。 马瑞对张茜道:“你不觉得咱俩现在不如以前吗?” 张茜点头:“是呀,我也觉得是。还不是那个小狐狸精闹的?”马瑞道:“我说的是我们的*少了,我们最近可能一个多月没做那事了。” 张茜道:“我一想起你以前和那小狐狸精在一起办那事,我一点儿都没那兴致。” “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那你说还有什么原因?” “我得性病了,是*。今天早晨去医院看的。”马瑞盯着屏幕,张茜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马瑞道:“真的?” “我骗你干啥?今天打针做激光,得治一段时间。大夫说,你也得去检查,如果传染给你了,你也得一齐治。” “我才不去呢,我可怕见大夫,那多不好意思。你究竟搁哪得的?是那个狐狸精传给你的?还是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嫖的?反正不偷情不乱搞男女关系就得不上。” “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有可能是被别人传的,也可能是你给我传的呢?” “马瑞,你什么意思?”张茜道“你自作自受,干吗栽赃我?难道我象你一样在外胡搞?” 马瑞道:“我没说你在外面乱搞,但我问你,那天晚上你一夜未归,究竟去哪了?你不是说你跟男人跑破鞋去了吗?” “我那是气你,”张茜有点心虚,但嘴却不承认“实话告诉你,我在班上呆了一宿,根本没去别的地方。” 马瑞道“这事儿已经出现了,也没有办法回避,明天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张茜看丈夫没有深究的意思,松了一口气。马瑞继续看他的电视,张茜继续打毛衣,但两人的心都很沉重,心里压力很大。 其实张茜心里很明白,因为她前些天就发觉下身长了小疙瘩,怀疑可能是得了性病,到医院检查果然是湿疣,于是马上就治疗了。她不知道是马瑞传给她的还是那晚那个男人传给她的,于是她侧面让马瑞到医院检查一下,但看到马瑞没什么动静,她也认定肯定是那个男人传给她的,她很后悔,不该那么感情用事,结果带来这么多麻烦,现在马瑞也得上了,那这罪名让他担着好了,谁让他先在外面搞女人了。但这事儿说死也不能承认,只能藏在自己的心里,成为永久的**。 睡觉的时候,张茜对马瑞道:“老公,我们把这不愉快的一页翻过去吧,我们从头再来,我不会嫌弃你的。” 马瑞道:“我会珍惜我们的婚姻的,我会永远把家放在第一位的。” 张茜听着丈夫的表白,心里热乎乎的:尽管男人花心,但未必不承担责任。看来,不要把男人看的太绝对太极端,男人和女人永远是不同的,但这个世界无论少了男人或女人都是不行的。女人要理解男人,男人要呵护女人。 第七章 第二天早晨,周铁成驾车来到刘影的门市前,发现它真的很有特点。首先,名字就很吸引女士的眼球,在印有“唐妃美容*生活馆”字样的大型墙壁广告牌上,一个靓丽的美女在美容,一个活泼的女孩在锻炼,让人感受到美丽与健康的魅力。其次,门脸装修恰到好处,欧式风格,让人想起欧洲田园生活的情调。周铁成点点头,把车停在旁边。 周铁成推开玻璃门,走进生活馆,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孩儿从吧台后站起来,恭敬问道:“先生,请留步。这里是女子美容健身馆,暂时未对男士开放。” 周铁成道:“我叫周铁成。” “哦,是周董事长,”女孩儿从吧台出来,道:“刘总一会儿回来,请你先到客厅休息。” 说着把周铁成引到客厅,给周铁成沏了一杯茶,然后退下。周铁成环顾客厅,觉得这里的装修设计有自己的特色,高雅而不媚俗,别致不乏清丽,一点一滴都凝聚着女主人的匠心独具。周铁成站起身,在一幅刘影大艺术照前停下,刘影的一颦一笑都透着高贵和典雅的气质,这是其他女性所没有的。这么多年了,刘影真的没变,至少在周铁成的心目中是这样认为的。 记得刚上高二的时候,周铁成坐在最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总爱注视右前方中间正在专心致志听课的刘影,在那些女同学中刘影是那样的清秀脱俗。他忍不住写了个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刘影的脚旁,刘影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继续听课。周铁成索然无味,又继续写了个字条,扔过去,同时做了个手指向下的动作。刘影对他这样的举动很反感,举起手,老师问她什么事情。刘影指着周铁成道:“他总往我这儿扔纸条。”语文老师吴凤材走到刘影旁边,拣起地上的纸条,看罢,对周铁成道:“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看着周铁成的尴尬神情,刘影得意的撇嘴一笑,恨得周铁成直咬牙。 下课周铁成无精打采地去老师办公室,吴老师把两张纸条放到桌上,看着他道:“上课不好好听课,净做些无聊的事儿?为什么不用到正地方?” “老师,我是实话实说吗。” “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下午第一节课上课你就给我背诵岳阳楼赋,回去准备吧。” 周铁成没在说什么,从老师那回来,只好拿出语文书,摇头晃脑地背起书来,同学们中午都在玩,只有他一人呆在教室里背书,挥汗如雨。这时,刘影从外面进来,坐在他对面,讥笑道:“你这叫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怎么样?背多少了?” 周铁成道:“别打扰我,你烦不烦人,没看我在忙吗?。”说完继续背课文,刘影道:“我烦人?你打扰我的时候怎么不烦人哪?我现在也让你厌烦到底。” 于是把周铁成的课本拿过来,学着周铁成摇头晃脑的样子道:“踞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而什么时候才笑呢?就是现在。”说完把书扔在周铁成的桌子上,道:“对待风流男人就得这样。” “我风流?”周铁成站起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刘影道:“你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呀!狗屁。是不是你爸也是个多情种?有其父才有其子,子不教父之过。” “你妈才象你这么刁,有其母必有其女。” “好了,别打嘴仗了。周铁成,我是劝你学好。” “我不用你劝了,反正我的名声也让你破坏了。” “那是你自找的。” “既然这样,我就破罐子破摔,我追你是追定了。” “周铁成,你真是不可救药。” “那只有你救我喽!” 刘影嗔怪道:“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边说边扭身就走,周铁成一把拽住她“我最坏,你最好,咱俩才是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刘影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他,周铁成道:“你还烦我吗?”“烦!”刘影道:“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你!”。。 回想这些,周铁成哑然一笑,这时旁边一个女人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你笑什么?” 周铁成扭头一看,刘影不知什么站在身边了,笑盈盈的看着他。周铁成道:“没什么,傻笑!” 第八章 徐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心情却不象已婚妈妈那样盼望和憧憬,反而平添诸多烦恼。 也难怪,自从周铁成告诉她,他已经离婚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刹那,她的心简直高兴得不得了。她终于有了一个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老公,再也不用嫉妒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了。更主要的是,她希望和周铁成结婚、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的心愿就要实现了。于是,她把这个消息很快告诉了她原来歌厅的几个要好的姐妹,听到这个消息,有的高兴,有的羡慕,也有的微微有些嫉妒,而这让徐月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回想自己从一个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从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她觉得有些象是在梦中一般,这一切竟如此容易,唾手可得,她盼望周铁成主动向她求婚,她呢,虽然心中盼望,但实际却不想轻易答应他,让他急一急。想到自己能披上漂亮的婚纱,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共同步入结婚的殿堂,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高兴的时候毕竟是短暂的,离婚已经好几个星期了,周铁成依然没有主动跟她提结婚的事情,这让她愈发感到事情的不妙,心中没底。于是她给王丽娜打了电话,王丽娜道:“也许周铁成没有想和你结婚的意思,他不想找曾经从事过小姐的女孩呗!别看男人平时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其实对女人的过去他们真的都很在乎,别看平时宝贝我爱你,乖乖我想你的叫,那都是假的,是哄咱们玩呢,女人就这么好骗。其实真正的时候他们才认真,三思而后行,他们不会把幸福轻易送给那个女人,最自私的就是他们男人,有老婆还要风骚,三妻四妾不说,还得搁外面偷情,没听人说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那我怎么办呢?” “现在看来,你就得和他明侃,他不同意,你就哭闹,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不是最怕女人的眼泪吗?” “可是”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犹犹豫豫的,再拖下去,我担心周铁成最终能不能成为你的老公都难说,兴许什么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到那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徐月把周铁成侍侯得舒舒服服的,待周铁成又要抽烟,徐月道:“你忘了你曾经发过的誓吗?一点都没有责任感。怎么说你也不听。” “哦,我又忘了,习惯成自然哪。”说着把烟掐灭。 “那你和谢红办完事也这样。” “你提她干吗?” “为什么不能提她?人家还曾经是你的压寨夫人呢。对了,铁成,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什么婚?这样不是挺好吗?” “可是我也不能这样和你没名没份地过一辈子呀。如果说以前你和谢红没离婚,我也认了,但现在你们都离婚了,你也该明媒正娶,把我娶回家才是。” “这事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你什么意思?”徐月坐起来“周铁成,你太不够老爷们了,你当我是什么,你想睡就睡,想玩就玩,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一回事儿,根本就是耍我。”说着泪水涟连,痛不欲生。 周铁成道:“宝贝,我自从离婚后再也没有结婚的**了,我真的对婚姻不抱希望,实际上婚姻就是一个结婚证,说是受法律保护,其实如果两个人不去用心经营婚姻,别说是结婚证,就是用铁链子把两个人拴在一起,也无济于事,到头来还是劳燕分飞各奔西东,我和谢红不就是个例子。” 听完周铁成的一番话,徐月沉默不语,周铁成把她搂在怀里,道:“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已经是事实上的女主人了。” “可是不结婚我真的很不甘心,你知道吗?每个女人都盼望结婚,因为那一刻是女人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候。”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周铁成躺下闭上眼睛,徐月坐在那儿依然泪眼婆娑,心中伤心极了,一夜未睡。 一回想起这些,徐月心中就隐隐作痛,她用手抚摸着肚子里的宝贝,自言自语道:“小宝宝,你别在肚子里踢妈妈了,我知道你想出来,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我担心你会怨恨我,因为我没能给你一个有名有份的爸爸,他的心一半在你身上,另一半在昊昆身上。如果你出生了,你要和昊昆好好相处,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第九章 刘影今天打扮得很时髦,高挑的身材穿一套浅蓝色时装裙,白皙的脖颈配以白纱巾,高挽发鬏,显得干练而不失靓丽。 周铁成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今天你打扮这么漂亮干吗?想让我陪你上街呀?” 刘影道:“美得你呀!我才不稀罕和你同行,长得象糟老头子似的。” “我象吗?”周铁成道:“别的女人从来没这么糟蹋我的模样。只有你。” “我这么说都是抬举你了,说真的,你长得比你实际老多了。”刘影打趣道。 “我说刘影,我没招你惹你吧,今天怎么总那我开涮?” “好了,我实在没人可以这么大胆放肆,见到你我觉得就你还能经受住折磨。” “要是这样下去我迟早也会发疯的。” 两个人开了会玩笑,刘影道:“铁成,你看我设计的怎样?” 周铁成道:“整个布局设计我觉得比较得体,有自己的特色。但不知你们的服务项目如何?” 刘影把他领到美容室,这是个有十张床的大房间,其中三个床上有三个女人躺着,刘影告诉周铁成,女美容师在给她们做面部护理、眼角护理,颈部护理,所用产品都是纯植物精华提取,效果极好。“要不你躺在床上,我亲自给你示范。” 周铁成摆手道:“我一个男人,没那护理保养的习惯。” 之后又来到健身中心,几个女孩在锻炼,完美的曲线身材洋溢着青春的风采。周铁成笑道:“看来以后我经常可以到这来锻炼锻炼啦。” “大色鬼,我看你不是来锻炼,是想要来泡妞吧,我才不会同意呢。” 回到刘影的办公室兼卧室,关上房门,坐在床边。周铁成道:“刘影,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有头脑,其实你真的是个好商人。考虑得很仔细。” “谢谢夸奖,不管是否是真是假,我还是喜欢别人夸我,特别是你。” 周铁成静静看着她,刘影有些不好意思“你别那么看我好不,我受不了。” 周铁成凝视着她的眼睛一会儿“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有魅力。” 刘影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轻声道:“你总油嘴滑舌,嘴象抹了糖。” “本来么,我说的是真的。” “我爱听你这么说,又怕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闹心。” “告诉你吧,这些天我想了许多,以前我错了,但现在我不会再放弃你的。” 刘影抬起头,脸上腾起一团红晕。周铁成伸出手,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强行吻她“别这样,别”刘影闭着眼睛,头左右摇摆,但在周铁成的亲吻下,刘影渐渐停止了挣扎,享受着来自男性的温存与爱抚。 刘影依偎在周铁成的怀里,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周铁成,满眼都是笑意。 周铁成刮了她一下鼻子,笑道:“怎么这么个眼神?” 刘影道:“喜欢。” “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 “我早离婚了,要不,你以为我会让你吻我,做梦吧。”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周铁成重重吻了她脸一下,刘影道:“我不爱说呗。” 周铁成道:“我现在真是幸福,同时爱上两个女人,而且是亲姊妹,都那么漂亮。” “你呀,真是花心大萝卜。” 周铁成道:“你开业典礼我恐怕要晚些时候来,主要是和我关系不错的招商局王殿礼局长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我不去不好看,容易让人误解。” “你忙你的,”刘影道:“回去你劝徐月到我这来美美容,锻炼锻炼,我想对孩子一定有好处,毕竟心情好身体就好。费用我全负担。” 周铁成点点头“我也希望她能经常出来,这段时间她始终不太高兴。” 刘影突然想起什么,但欲言又止。精明的周铁成看出刘影的心思,道:“你是不是很想见徐月?我想找个时间邀你去我那,你们俩好好谈谈,把话说开算了。” 刘影点头道:“是呀,我一直放不下这事儿。我想告诉她,你这事儿先别和父母说,你也可以不认我这个亲姐姐,我们只以普通姊妹来往,我想这样她总能接受吧!” 周铁成点头,道:“那明天我带你去我家,你和她好好谈谈。”说着起身要走,刘影有些恋恋不舍。周铁成道:“咱俩再不出去,你的员工肯定怀疑咱俩了。” 刘影拿起镜子,涂了一下口红,端详道:“是呀,这么长时间,一定以为咱俩没干什么好事。” 走出生活馆,周铁成对刘影道:“不想说点什么吗?” 刘影凝视着周铁成,摇摇头。周铁成道:“我想告诉你,刘影,我爱你,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生活在一起。”刘影点点头,温柔的眸子一刻也没离开周铁成的面庞。 周铁成现在认识到,这么多年来,他最爱的还是刘影。多年的思恋之情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真正需要的是那种激情的碰撞,心灵的默契和情感的交融。他以为他原来喜欢徐月,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那只是在寻找刘影以前的影子罢了。 看着周铁成远去的车子,刘影忽然觉得她的心也被周铁成带走了。心中别是一番复杂的滋味。 周铁成啊周铁成,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增加我的烦恼吗?爱的愈深,痛苦愈大。接受你的感情,那徐月怎么办?不接受你的感情,自己能抗拒感情的诱惑吗?唉!我该怎么办呢? 第十章 谢红对刘大伟的绝情感到很恼火,她知道这其中必有原因。一种可能是刘大伟变心了,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另一种情况是大伟不喜欢自己了,认为自己比他大,已经是半老徐娘,人老珠黄,没有别的女孩年轻漂亮。对了,她突然想起来,那晚上自己在勾他上床的时候,他说:“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再对不起纯纯。” 纯纯是谁?一定是个他喜欢的女孩儿,也可能爱得挺深的,要不怎能抵抗住自己**的诱惑?对男人来说,女人这种诱惑不亚于猫儿见了鱼,狗见了骨头,吸毒者见了白粉。可见刘大伟真的有些定力,要是别的男人,早乐不得的上床了。她真的有些佩服刘大伟了。 一定要知道纯纯是谁?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能让刘大伟如此痴情,对女色毫不动心。 谢红的嫉妒心和好胜心迅速膨胀,她要看看究竟什么女孩在和她争同一个男人。从她的性格来讲,她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大不了玉石俱焚,谁也别得到, “刘大伟,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咱们走着瞧,看是你狠还是我狠。” 谢红的头脑里一个清晰的计划很快浮出水面:先软后硬,先暗后明,搅黄他的好事,让他空欢喜一场,这样他一定会来求她放他一马的,那样主动权又会掌握在她的手里,至于放不放他,那就看他的表现了,放他也行,最次也得留下一只胳膊或一只腿吧! 她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但也为最坏的后果有些缀缀不安,是不是过了点,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的幸福就得自己努力,没有谁能帮得了你。 想到这,她拨通了刘大伟的手机,道:“喂,大伟呀,我是你谢红姐,今天中午有事儿吗?我想请你吃点饭,顺便向你道歉,那天我有点喝多了,把持不住自己。” 刘大伟道:“我在外面和同事拉保险呢,这样吧,我看一看,中午我在给你打电话好吗?” “行,大伟,我等你的电话,再见。” 放下电话,谢红把办公室王跃松主任叫来,递过一张相片,吩咐道:“跃松,这个人叫刘大伟,你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查清他和哪个女孩在谈情说爱?那个女孩叫什么?多大年纪?干什么的?总之越详细越好。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王松跃道:“请谢总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您满意。”“好的,事成之后,我亏待不了你。” 王跃松出去后,谢红这才安下心,拿出一叠稿纸,开始对公司成立的典礼细节进行最后敲定。 将近中午,大伟打来电话,询问谢红到哪吃饭? 谢红想了想,道:“就去天河宾馆餐厅吧。” 刘大伟犹豫半天,小心问道:“谢红姐,不能重新换个别的地方吗?我不喜欢再到那个地方去。” 谢红态度很坚决,说道“不行,我就想到那去,因为那是我们初次相会的地方,我很留恋。” “好吧,半小时后我就过去。” 第十一章 周铁成对刘影的感情是真挚的,他一点也不否认这一点。是初恋情人的缘故吗?未必。对他来说,自从与谢红离婚后,他打消了再婚的念头,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至少徐月是不够条件,因为仅仅脸蛋漂亮,身材苗条是远远不够的,对他来说,内在的素质或者说是气质可能更加重要。 公司很快提拔了一批年轻干部,人员搭配也比较合理,加之消除了勾心斗角的隐患,这让周铁成心情好了许多,也能专注于把握战略和战术的合理运用,使公司在站前、河东、河西等地接连竞标成功,形成综合开发布局,从而使周铁成的实力大增,再加之他利用部分闲置房产采取租赁、按揭等形式,在短短三个月内实现现金收入340万元。几家银行看到周铁成的公司加速发展后,也拼命抢拉这个大客户,争相为其贷款,从而摆脱了资金困扰,在2001年初市政府评比的十大开发公司中,大庄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为煤都市第一大房地产开发商。 周铁成拿着报纸,对去年的成绩感到比较满意。徐月给他来电话:“铁成,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到外面吃点饭。不知能否赏光?” 周铁成沉吟了一下:“行,那我们到哪吃饭?” “去农家小院如何?那地方口味不错,你肯定满意。” “好的。” 中午时分,周铁成赶到农家小院的时候,徐月已经在那了,要了几个农家菜,很合周铁成的胃口。周铁成道:“不错。” 徐月笑道:“我就知道你喜欢吃!” 周铁成给刘影倒了一杯饮料,问道:“最近这几天胃还难受吗?” 徐月道:“强多了。” “哦,小月,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看咱们这个孩子现在不足三个月,能不能把他做掉,等过几年再要。” 徐月使劲摇头:“不行,我辛苦怀上了,就一定要留下来,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难道你不喜欢?” “我”周铁成刚要回答,一抬头,看见刘大伟和谢红从外面走进来,谢红也看见了他们,遂径直走了过来,对周铁成道:“这么巧?好长时间没看见周老板了。” 周铁成没吱声,徐月对谢红笑道:“真的很巧,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谢红没有搭理徐月,继续挖苦周铁成道:“周铁成你真的艳福不浅,金屋藏娇终于可以名正言顺了,你的确手腕很高明,你们俩也终于如愿以偿了,佩服佩服。” 徐月挎着周铁成的胳膊,亲昵地说道:“是呀,我就赞佩我老公有这能耐,我们都心甘情愿,我就觉得好,可惜有的人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宝贝当垃圾。”说着把头偎在他的肩头。 看着徐月对周铁成亲热的样子,谢红道:“人家不要的有人还当个宝,一毛钱不值,真是个贱货!” 徐月道:“有的人已经人老珠黄,还自当十八岁处女,一点不知道半斤八两。” “你说谁?” “我说谁谁知道,你以为你是个好货。” 看着两人互相讥骂对方,周铁成道:“好了,大家都理智一点,这毕竟是公共场合,让人看见不好,咱俩不是夫妻了,也犯不着这样。” 谢红挽住刘大伟的胳膊,哼了一声“走,大伟。” 刘大伟尴尬地看了周铁成一眼“周董,我” 周铁成没有看他们,只是对刘大伟挥挥手“你们走吧。” 第十二章 谢红气乎乎地坐下,脸上明显的不高兴。虽然她和周铁成分手了,但看到周铁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就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刘大伟看着谢红,笑道:“其实,我觉得你们女人骂人的功夫真的够可以的。” 谢红道:“我看见那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时女服务员走过来,刘大伟点了四道菜“你喝什么?” “饮料。” “我来瓶矿泉水。” “稍等,”女服务员走后,刘大伟问谢红:“最近你的公司经营如何?” 谢红道:“一般,刚刚起步,需要疏通很多关系。你那怎样啊?” “我还可以吧,现在我已经是部门经理了,手下有120名业务员。” “不错,你很有前途,要不这样,你干脆到我公司来吧,还干你的老本行,轻车熟路。” “我现在挺好的,跳槽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觉得现在的工作对我来说很具有挑战性。” “行,我不勉强你做你不爱做的事。” 菜很快上来了,他们边吃边聊,谢红道:“大伟,我们之间认识几年了?” 大伟想了想:“大概能有六年了。” “我待你如何?” “谢红姐,你待小弟的恩情我刘大伟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姐姐。” “说心里话,大伟,你其实真的很无情的,我有时挺恨你的。”大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叹了口气“谢红姐,我也很为难,我知道你为我付出很多,但感情上的事儿真的是不可以勉强的。” 谢红幽幽道:“我真的放不下你。” 刘大伟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身“我去卫生间方便一下。”看着大伟走进卫生间,谢红迅速从皮兜里掏出一片药片,放入大伟的矿泉水瓶里,摇匀,和原来没有多少不同。 大伟擦手回到座位上,拿起矿泉水喝着,谢红也慢慢喝着饮料,道:“大伟,你现在有女朋友吧,什么时候领来让大姐看看?” “行啊,谢红姐,一个高中生。” “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网上聊天认识的。” “哦,那应该叫什么来着?网恋,是吧?” “就算吧。” 谢红看他喝完,假装捂了一下额头,道:“大伟,我有点头晕,你送我回去好吗?” 刘大伟道:“好的。”大伟站起身,顿觉有些发晕,而且体内散发出一股从丹田升起的热量,传遍全身,浑身燥热,他勉强抑制着情绪,希望早点回家休息。 谢红看着大伟不断发红的脸庞,内心很高兴,但表面还不让他看出来,起身有些摇晃“走吧。”说着挽住大伟的胳膊,走出餐厅,来到总服务台,递上身份证和二百元,道:“请开个房。” 女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埋头输入微机,很快说道:“请到505号房间休息。” 第十三章 坐在周铁成的车里,徐月非常得意。周铁成道:“看不出你这么能卖弄风骚。” 徐月道:“我是气她呢,谁让她骂我挖苦我呢,我这也算是对她的小小报复。” “你们女人哪!”周铁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徐月道:“我演得象不?” “何止象,就是那么回事,你再挎挎我的胳膊,我觉得那样挺好的。” “美的你,我可不想和你走得太近。知道吗?我这回可算出气了。” “我没看出你能这样。” “女人在这方面都这样,小心眼,报复心重,我这还算轻的。看得出,她看到我俩这样嫉妒死了,你看见她和那个靓哥在一起是不是心里也不是滋味。” 周铁成道:“人哪,有时真的很怪,明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别人要是拥有了,也不愿意。” 徐月看着他,有些生气道:“你什么意思呀?我觉得你醋意很大呀,要不,你和她复婚算了。省得你脸上没个笑模样,想她啦?后悔啦?” 周铁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哪去了。” 周铁成伸出右手,揽住徐月的腰姿,徐月趁势偎在他的怀里。好一会儿,周铁成道:“我送你回家。” 刚回到家里,周铁成的手机响了,是刘影。周铁成拿起手机,道:“好,我一会儿过去,再见。” 徐月道:“谁呀?”周铁成道:“是你姐刘影。” 徐月道:“谁姐呀?我可没认。再说我也不喜欢她,我担心她会把你从我这抢走。” “你瞎想什么,我走了。”说罢穿上衣服出门。 徐月看着他出门后,也匆匆穿好衣服,打了个出租,远远地跟在后面周铁成的车后。她对周铁成不太放心,这可能是她在歌厅和各种男人打交道,太了解男人的缘故吧。 第十四章 谢红把刘大伟扶进屋,刘大伟一头躺在床上,身体象着了火,有一种野性的冲动。谢红有意把衣服脱掉,披上了一件纱巾,半遮半露,在大伟眼前晃动。 大伟猛地站起来,一把把谢红抱起来,喘着粗气“我要你。”谢红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使劲吻着他的脸,两人拥在床上,谢红猴急地脱掉大伟的衣服,刘大伟象一头猛兽扑向自己的猎物,谢红畅快地“啊”地叫出声来,接下去是两个**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刘大伟醒来的时候,发现谢红躺在自己身边,他大吃一惊“怎么,是你?” 谢红正侧着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微笑,道:“你醒了,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去。”说完披上睡衣倒水。 刘大伟这时隐约想起自己和谢红在天河宾馆餐厅吃饭来着,后来怎么到的这儿,他有些记不起来,还有*,象是纯纯,又象是谢红他的头开始疼起来,有些发涨。 谢红把水端过来,道:“喝吧。” 刘大伟疑惑地看着谢红,道:“谢红,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宾馆吧!” 谢红点点头“是呀,我看你有些难受,就没给你送回家,直接让你在这休息了,没想到你还把我给” 刘大伟一脸的尴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想那事。”“是不是菜里有什么东西吧?我也有那种**。”“不能啊,”刘大伟想了想,实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谢红看着他在沉思,便搂着他的胳膊,把头贴过去,柔声说道:“大伟,不要想了,反正这事已经出现了,我还是你的人了,你想摔我也不行。” “可是,我们真的不般配,我一直把你当我亲姐姐看待,而且我现在也有女朋友哇。” “大伟,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和我好就行,至于你和谁谈恋爱我管不着,”说着抬起头“在我的心中,除了我的儿子,就只有你最让我牵肠挂肚了。” 刘大伟默然,心中有些乱哄哄的,他有些恨自己没有意志力,明明自己已经发誓不再和谢红有那层关系。他觉得对不起纯纯。 第十五章 周铁成走进唐妃生活馆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走进包房,看见刘影正在给学员上课。刘影出来对周铁成道:“等我一会儿,那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去吧,在这有些不方便。” “好的,”周铁成道“什么事儿?” 刘影沉吟了一会儿,道“是有关我俩的事儿。”说罢又继续去给学员上课。 等了许久,刘影才回来,坐在床边,递给他一张名片,道:“铁成,我曾经答应过你,为你和香港房地产之间牵线搭桥,现在万豪集团有意和你合作,你尽快准备资料,给对方传真过去。” “太谢谢你了,我会尽快做的。”周铁成站起身,关上房门,要和她亲热。刘影挣脱他的手,道:“铁成,别这样,我们到此为止吧!” 周铁成道:“为什么?” “总之我们不可能的。” 刘影想要站起身,周铁成紧紧搂住她“刘影,答应我吧,我爱你,我想娶你。”刘影极力反抗“放开我,周铁成,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周铁成松开手,懊丧地坐在那里。刘影把上衣重新穿好,看周铁成正在生气,她把手伸过去,抚摸着周铁成的脸,道:“对不起,我伤你自尊了吧!” 周铁成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坚定地拒绝?” 刘影道:“人家不愿意,你还强人所难。” “可你以前怎么不这样?”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是爱你,现在不爱了。” “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周铁成拉住刘影的胳膊。 刘影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不可能的,难道你爱上别的男人了?” “不是,铁成,你冷静点听我说。我们这么做,对徐月来说是不公平的,而且我不愿也不可能和我的妹妹争夺同一个老公。” 周铁成道:“可是,刘影,我真的很爱你,你该知道的。” 刘影点头道:“我知道,我原来以为能把你从心里彻底忘记,但我做不到。本来我不该回来的,可我还是回来了!” 周铁成的心不知是难受还是难过,他有些哽咽“刘影,我”刘影把手捂在他嘴上,继续说道:“如果没有我的亲妹妹徐月横亘在我们之间,我可能会答应你。但现在根本不可能的,我宁可放弃自己的幸福,也不会去抢夺徐月的幸福,那不是我刘影的为人。现在我和你只能是朋友关系,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做一辈子的朋友;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做陌路人,井水不犯河水。” 周铁成沉默了许久,最后深深叹了口气,道:“刘影,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永远都是你最好的朋友,说心里话,我真的很不情愿。”“铁成,”刘影眼中闪动着泪花,道:“原谅我这么不尽人情,如果我们不控制自己的感情,可能我们大家都会被伤害,都会痛苦不堪。” 周铁成双手揽住她的腰姿,低头吻着她的秀发,轻轻地压在她那温润的嘴唇上,不让她再说下去,同时慢慢脱掉她的衣服。 刘影有些发软,声音颤抖地喃喃道:“别这样,铁成,我不要,不要。” 周铁成把她抱到床上,刘影用手抵住他的前胸,坚决说道:“铁成,你别为难我!我们不能这样,不能!”她使劲坐了起来,用被子紧紧护住前胸。 周铁成深深叹了口气,弯下腰拣起刘影的上衣,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披在刘影的肩头,道:“也许得不到的是最美好的,那就让我们都珍藏这份最美好的回忆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砰”地带上门出去了。 刘影趴在窗前,看到周铁成久久站在雨中,没有打开车门,泪水从眼中涌出,她好想对周铁成说她心里最想说的话,但这只能永远藏在她的内心最深处了! 第十六章 纯纯一直在等大伟回来,心中惦记他的安全,因为在她的心中,大伟几乎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明天爸爸和妈妈就要旅游回来了,她再也不能象现在这样,晚上独自一个人蜷卧在屋里,静静地想着一个人,痴痴地等待一个人,那种等待,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桌上的菜早已经凉了,她依旧坐在那儿,给刘大伟打电话也没人接,不知在哪儿,真是让人担心,该不会是和别的女孩约会吧!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发笑,大伟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曾经告诉她,除了她,他谁也不爱! 正在呆坐,杨楠打来电话:“纯纯,你在哪儿?” “我在大伟家。” “哎呀,看来你是没救了,整天就想着刘大伟,如果大伟有一天变心了,我看你能承受了不?” 纯纯叹了一口气“你没谈情说爱,怎么能知道恋爱中人的快乐和烦恼?说心里话,恋爱就象有部小说说的那样,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快乐起来是真快乐,烦恼起来也真苦恼。” “你也真是,咱同学之中出色的也不少,为什么非要和刘大伟谈情说爱?他其实也不过是人长得比较潇洒罢了,恐怕是徒有其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我怎么听着有点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味道呢。” “去你的,我早知道葡萄是酸的。我可告诉你,你别陷得太深了,投入感情别太多,否则吃亏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我知道是这么回事儿,但谁又能左右自己呢,感情这东西,只有身处其中才尝遍酸甜苦辣。” “唉,也是这么回事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楠楠,我真怕大伟有爱上别的女孩儿,那样我会伤心死的,如果大伟不再爱我,我不知道会是种什么日子。” “我相信刘大伟不是那种人,他对你多痴情啊,连我都嫉妒你了,找了这么好的男朋友。” “我也相信他不是花心的男人,但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总担心老天爷看到我们太幸福而嫉妒我们。” “纯纯,你可能太爱刘大伟的缘故吧。” 正说着,刘大伟从外面回来,纯纯道:“楠楠,我不和你聊了,大伟回来了,再见。”说罢放下手机,朝大伟跑过来,搂着大伟的脖子,问道:“你到哪去了?也不打个电话,人家都急死了。” 大伟搪塞道:“有个大学同学来看我,多喝了几杯。” “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了。你呀,怎么象警察似的,问个没完。” “还不是人家关心你呀,要不我才不管你干什么,你希望我是关心你还是不管你?” “那还用说,当然关心好了。”大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纯纯道:“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饭去。” “我真饿了,还是我去热吧。” “你歇着吧,”纯纯道“你难道看不出以后我们结婚的话,我会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吗?” “你呀,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咱俩一齐热吧。” 大伟和纯纯一起走进厨房,大伟扎起围裙,打着嘎斯罐热菜。纯纯站在大伟的背后,搂着大伟的腰,把头贴在大伟的后背道:“明天我爸妈就要回来了,我不能再和你住一起了,我真有点舍不得,没人给你做饭了。” 大伟道:“这几天你给我做的饭菜可口极了,我爱吃你做的。”“是吗?大伟哥,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等我,我非常愿意做你的媳妇,一辈子侍侯你。” 大伟停住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来,深情地看着纯纯“纯纯,你这么好,我怕有一天辜负了你,我对不起我的良心,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大伟哥,你真的这么想吗?”纯纯感动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本来我爸妈准备送我到澳洲留学,现在我下定决心不去了,我要留下来陪你。” 第十七章 周铁成回到家里,家里没人。周铁成很纳闷,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徐月从外面进来,浑身湿透。 周铁成道:“你到哪去了?淋的这么湿?” 徐月没吱声,周铁成把手放在她的肩头道:“怎么了?” 徐月一把把他的手拨拉下去,喊道:“别碰我。”说罢哭得更厉害了,道:“周铁成,我没看出来,你竟然一直在欺骗我,玩弄我的感情,其实你爱的是刘影,根本不是我。” 周铁成道:“你听我解释。” “周铁成,你以为我是瞎子是不?你到哪去了?” “我到刘影的生活馆去了,怎么了?” 徐月泪如雨下,拳头雨点般地打在周铁成的身上“你在那呆那么长时间,你说,你们干什么了!” 周铁成道:“你误会了,我们根本没有什么。” 周铁成还要解释,徐月把耳朵用双手堵上,使劲摇头“我不听,我不听。”说罢哭得更加厉害,不长时间,徐月的脸色苍白,声音渐渐微弱。周铁成连忙把她扶住“徐月,你怎么了?” 徐月睁开眼,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把他的手推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铁成还要扶她,徐月指着他喊道:“你走,你走,你走哇!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呜” 周铁成知道徐月生气的时候谁也别理她,过后就好了。于是独自回自己的寝室睡去了。 徐月依旧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恨不得要把床单抓碎,她的内心被巨大的铁爪撕裂一般,痛苦无比。许久,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从酒柜中拿出烈酒,倒在杯子中,一饮而进。接着又倒上,酒水和泪水一齐流到地板上。 “周铁成,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想当初我们刚刚认识,你说要爱我一辈子,要让我永远生活得幸福、快乐,我相信了你的甜言蜜语,断然拒绝了多少男人的求爱,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为你怀上孩子,我这一切却换来了什么?是痛苦,是绝望,你既然这么花心,为什么当初还追我,周铁成啊周铁成,枉为我对你一片痴情,我徐月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女人。” “我现在才明白了,周铁成,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和你结婚这事儿彻底封死,那是你根本就没把我真正地作为一个终身伴侣去看待,我不过是你生活中的点缀,我永远都得做你的情人,小妾,难道就因为我曾经干过小姐,你就看不起我,视我为玩物吗?” “爸妈,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你们一把屎一把尿地抚养我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历尽艰辛,你们两位老人却没能看到自己的女儿披上婚纱,当上外公外婆,享受天伦之乐,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知道你们会很伤心的。你们的养育之恩女儿只有来生再报了。” “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小宝宝,你为什么和妈妈一样,这么命苦哇?妈妈多想把你生下来,和你快快乐乐地一起生活,但是现在不行了,妈妈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我只能带着你去属于我们的天堂那里,我会永远和你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没有烦恼,没有痛苦。” 徐月坐在床边,眼泪流干了,她再也哭不出来了,随手把酒杯摔在地上,拣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碴,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下去,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流下,滴在地上 第十八章 马瑞和王丽娜的关系时好时坏,特别是自从方芳死后,王丽娜的心情也不好,她不知道她的前途在何方,这种婚外情的结束只是个时间问题,多说还有半年,少则一两个月,王丽娜萌发了想去韩国的想法。她在歌厅结识了一位大哥,大哥拍着胸脯向她保证,只要她想去,他会通过安全渠道把她送到韩国,在那一个月可以挣1万多人民币,如果出台陪客人,挣几倍是不成问题的。王丽娜听后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大哥的另外一番话也让她颇为犹豫,那就是需要交纳6万元人民币作为去韩国的费用,因为你不具备去韩国正常定居的条件,唯有偷渡。 到哪搞到这笔钱呢?王丽娜想来想去,认为只有从她的几个老公身上继续索取,尽管自己拿出10万元也不成问题,但她不想从自己的兜里掏出这笔钱。老公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挣钱的吗?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对这些男人,不用可怜他们,活该,拿钱的时候抱怨,他们好受的时候和谁说了;再说不管他们要,说不定那钱又给哪个骚娘们花去了。三个老公,一个人2万,不多不少,挺公平的。想到这,她感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实际,而且可行。于是她给马瑞打个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 马瑞的广告公司这两个月只有1万多元钱的收入,扣除正常支出没月亏损1万多元,更主要的是,按照每年的惯例,马瑞要给张茜1万元作为去国外旅游的赞助费用,其余由张茜自己解决。但今年马瑞由于在王丽娜身上花了不下6万多元,他实在感到身心憔悴,一筹莫展,因为马上到月末了,员工的工资是必发的。正在犯愁,王丽娜打来电话,马瑞答应这边料理一下工作,一会儿就过去。 马瑞来到王丽娜家里,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王丽娜坐在床上化妆,对她来说,每次化妆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够的,这早已养成了习惯。 王丽娜看到马瑞进来,立刻下了床,撒娇道:“老公啊,这几天我都想你了,你也不过来,还得人家打电话你才来。” 马瑞道:“现在公司业务比较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陪你。”“那一定效益很好了?”“还可以吧。”王丽娜把头贴在他的胸前“我老公真是个干事业的男人,事业、家庭、小老婆一起兼顾,真的很辛苦是吧?看,你都累瘦了,我好心疼。”说着抚摩着马瑞的脸儿,马瑞道:“唉,男人哪就是活得累,没办法。”王丽娜道:“今天我让你放松放松,我要好好侍侯侍侯我的老公。”说着一边把嘴唇递过去,一边为马瑞解带宽衣 两人办完事儿,王丽娜和马瑞躺在床上休息,马瑞问?“你这床上功夫是和哪个老爷们学的?” “屁话,哪个老爷们会我们这套功夫?”王丽娜勾肩搭背地粘在马瑞身上,道:“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事儿来着。”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说吧,什么事儿?” 王丽娜道:“最近我妈得了肝硬化,大夫说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我想管老公你借2万块钱,替我妈治病,等我有钱时再还你,行不行?” 马瑞沉吟了一下,问道:“上次你妈来我看精神挺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得了肝硬化了?” 王丽娜看马瑞有点不相信,就假装生气道:“人家还能骗你咋的?难道我还能诅咒我妈得病不成?” 马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公司资金紧张,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哪有能力再借你。” 王丽娜道:“你说你们公司困难,谁相信哪?一定是不想借我,拿这话来搪塞我。其实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根本就是不爱我,我真是自己眼瞎。”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马瑞一看,连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想办法给你尽量筹集,至于能有多少钱,我也说不准。” 王丽娜破涕为笑,道:“人家从来没主动管你要过钱吧,都是你主动给我的,对不对?” 马瑞点头道:“对对,我就这么贱,人家不要我也主动给。”“去你的,我看你是说我贱。”“我哪敢呐!” 俩人说着,心里都在嘀咕对方。王丽娜心里在想:“死马瑞还他妈挺鬼头的,骗他真不太容易。”马瑞心道:“你们歌厅小姐的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只不过不想拆穿罢了,顶多我给你五千块钱,多了一分没有。不能惯她包子。” 第十九章 周铁成睡了一觉醒来,推开房门,感觉有些不对劲,隐约有血腥味道。来到卧室,见地上到处是玻璃碎片,徐月昏死在床边的地板上,手腕上还在流血。 周铁成飞奔过去,焦急地喊道:“徐月,你醒醒!徐月,你醒醒!”徐月没有反应。周铁成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鼻孔,发现还有轻微的呼吸,立即扯下一块布将徐月的手腕扎住,随后双手抱起徐月,就往门外匆匆跑去。 周铁成把徐月放进车里,打开车灯,在雨幕下飞快地向煤都医院驶去。他焦急万分,不时看看车后座的徐月,一边掏出手机,拨通刘影的电话:“刘影吗?我是周铁成,徐月割腕自杀,我正在把她送往煤都医院。” 刘影在电话里“啊”了一声,问道:“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刚才我试着还有气儿,不过流了许多血,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 “铁成,我立刻打车过去。” 周铁成加快车速,虽然在夜间下雨能见度不高的情况下相当危险,但周铁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尽管有几次险些刮到对方的车子。周铁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快点、再快点。” 奔驰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如离弦之箭,别的车辆吓得直躲,以为这辆车的主人可能喝多了,连命都不想要了。不长时间,车子便开进了煤都医院的大门,驶向急诊室。 这时,刘影正好从出租车上下来,周铁成把车停在急诊室门口,迅速把徐月从车上抱起来,向急诊室跑,刘影也焦急地跟着跑,这时迎面遇见了一位护士,周铁成道:“大夫,快来抢救。”护士一看周铁成怀里的女孩浑身是血,知道情况很危险,立即过来让周铁成赶快把她抱向处置室进行紧急抢救,随后把周铁成推出门外,拉上门帘,几个大夫很快也进去了。 周铁成和刘影站在处置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刘影望着周铁成,问道:“你说,徐月会不会有事儿?” 周铁成道:“我想不会吧!” 刘影道:“小月也真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闹到自杀的地步,是不是你惹的?” 周铁成道:“她跟踪我,见我很长时间从你那出来,以为咱们俩有那层关系,就想割腕自杀。”刘影沉默不语。 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位女大夫终于从处置室里推门出来,周铁成和刘影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大夫,病人怎么样?有危险吗?”大夫问:“你们谁是她的家属?” 周铁成道:“我是。” 大夫道:“那我告诉你,这个病人腕部静脉严重切伤,虽然已经缝合,但还需要很长时间休养;当时失血过多,已处于失血性休克,幸亏抢救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另外,她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有流产的轻微征兆,我们正在努力保胎。当然,一旦保胎不成功,我们力争让孩子平安生下来。” “谢谢大夫。”周铁成连连道谢。 医生又道:“你现在去办理住院手续吧,把押金交了。” “好的,”周铁成掏兜,发现自己并没带多少钱,刘影从小皮兜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道:“用我的信用卡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周铁成点点头,接过信用卡,转身去办理住院手续。 办完住院手续,周铁成回到处置室门口,把信用卡交还给刘影道:“明天我把钱还你。” 刘影道:“还说这些干吗?我只希望小月能尽快康复。周铁成和刘影听完大夫的话,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周铁成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早晨三点多了。 周铁成对刘影道:“我先给你送回去吧。” 刘影看着他,道:“铁成,小月这次自杀,都是因为我。” 周铁成叹了一口气“怎么能怪你?这种事情其实只是早晚的事情,小月的脾气容不得自己的老公背叛她。” “可是,现在我现在觉得所有的责任都在我,如果我不回来,如果我不留恋这座城市,如果我不打扰你们的生活,这种事情也许就不能发生,我现在真的很怨恨自己。”刘影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伏在周铁成的肩头抽泣。 周铁成拍了拍刘影,道:“刘影,你别自责了,真的不怪你,只怪人世间有情有爱,有嫉有妒。” 刘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又心软起来,于是从他身边走开,坐在医院的长条椅上,独自一个人沉思。走廊里一片寂静,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压抑。 不一会儿,一位护士推着徐月从处置室里出来,后面跟着两位医生。周铁成和刘影迎上去,大夫道:“这一次幸亏及时,不然孩子和大人谁也保不住。” 周铁成点点头,转头看望徐月,徐月紧闭着双眼,周铁成道:“月儿,你怎么样?”徐月依旧没有睁开,只是眼角流出一串泪水。刘影看着自己的妹妹,禁不住眼泪也凄然落下。她知道徐月一定很恨她,不会原谅她的。 她走到徐月的身边,道:“徐月,我是你影姐。不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误会,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和周铁成之间是清白的,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还要告诉你,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是我的亲妹妹,我绝不会夺走我自己妹妹的幸福的。” 刘影说完,右手捂着嘴,头也不回地向医院门外跑去。 周铁成怔怔地望着刘影远去的背影,想喊但什么也没喊出来。 护士奇怪地看了周铁成一眼,继续把徐月推向病房,周铁成一个人呆了好一会儿,才脚步沉重地向病房走去。 第二十章 刘大伟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进来,自我介绍道:“你是刘大伟刘经理吧?我叫王跃松,是招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办公室主任。” 刘大伟站起身,与他握手,并请他坐下。 刘大伟给他倒了一杯水,王跃松客气了一下,道:“您和我们公司的谢总很熟悉吧?!” 大伟有些不自然,勉强答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但她对我帮助很大。” “其实,谢总作为我的上司,我是很敬重她的为人的。” 大伟不知道他来究竟干啥,便正色问道:“王主任,您到我这来是为何事?是办理保险吗?如果是谢总经理让您陪我聊天,对不起,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恕不奉陪。” 王跃松笑道:“我这几天看见你经常和一个漂亮女孩在一起,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王主任,这可是我的私生活,您有打听的必要吗?” “说心里话,我也是受人之托,奉命行事,请不要见怪。我没别的意思。” “你们谢总太热心肠了,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王跃松道:“这样吧,我现在不想打扰你工作时间,中午我想请你谈谈好吗?这很重要。” “好吧,我们去天河咖啡厅吧。” “十二点,不见不散。” 咖啡厅里,有几对男女在窃窃私语。刘大伟进门看见王跃松在向他招手,走过去坐下。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问道:“先生,要喝点什么?” 王跃松道:“两杯咖啡,都加点糖。” 服务员下去,王跃松道:“大伟,你知道你的女朋友是谁的女儿吗?” 大伟看看他,道:“不知道,她从没跟我提起过。” “我告诉你,她是我们董事长王殿礼的女儿,你小子艳福不浅哪。” 刘大伟吃惊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王惜纯吗?” “对呀,那天我驾车看见你和纯纯在一起走,就知道你和纯纯正在谈恋爱。” “纯纯是王殿礼的女儿?原来招商局局长王殿礼吗?” “是的,如果你能成为他的姑爷,那可是乘龙快婿了。” 大伟道:“谢红知道吗?” “谢总不知道你喜欢的女孩是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但是,我说点实话,你和纯纯处朋友不太合适,第一,你俩的年龄差距较大,好象纯纯今年才十七吧,你恐怕大她得将近十岁;第二,你是上班族,而她是个学生,思想上差异大,有代沟;第三,他爸爸一直想让他女儿出国留学,肯定不会同意他女儿处这么早的男朋友。” 刘大伟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我想所有现实的差异我们都能克服,因为我们的感情是真挚的。关键问题是她的父母能不能同意我俩的关系。” “是呀,我是个局外人,只是提一点参考性意见,我衷心希望你们能相亲相爱,成为幸福的一对儿。” “谢谢你,王大哥。” “你太客气了。对了,听说你以前也是搞房地产的,怎么不干老本行呢,我们公司正缺象你这样的人手,可否到我们公司来?” 大伟婉言谢绝:“我公司老总现在对我很器重,我要是现在跳槽有点不妥,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好吧,那我不耽误你太多时间了,我先告辞了,我说的话你只作个参考,所有事情还得自己拿主意。” “我知道。” 送走王跃松,刘大伟坐在桌边,望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品味着他的话里话外的含义,陷入深深的沉思。他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谢红很关注,如果是那样,事情真的很麻烦。 第二十一章 刘影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外的墙角处,任凭自己的泪水在脸上流淌,冲洗心中的烦恼。回想起在煤都的四个多月,自己在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中生活着,每天其实自己都盼望着和周铁成见面,不需要说什么,那种心情就会出奇地安定,心中就感到塌实和快乐。为什么见不到他,就觉得少些什么,心里空牢牢的。这难道是旧情复燃,还是根本就不能放下他?为什么自己那么愿意偎在他的怀抱中,让他紧紧拥抱,希望一辈子该多好!为什么经常夜不能寐,满眼都是周铁成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挥也挥不去!自己爱他吗?爱,那是一种从心底的爱,自始自终的爱,没有任何理由。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周铁成真的好吗?真比别的男人强吗?除了事业上是个优秀的男人外,他也是个多情又无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专注地爱他,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初恋,是自己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吗?周铁成啊周铁成,我真的希望从来就没见过你,不认识你,那样我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小妹,原谅姐姐的自私,我并非真想把铁成从你手里夺过来,我承认任何人的感情都是自私的。尽管你是我妹妹,但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很深的姐妹之情,这么多年的离散我们已经成了陌路人,不是吗?但就因为你是我妹妹,是一奶同胞的亲姊妹,我无论如何也会放弃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成就你的幸福。尽管我非常痛苦,告诉你,那是我最希望得到的东西,为了它,我可以放弃我所有的一切去换它。你能愿意吗?不能,我知道我们姊妹的性格,为了爱会不顾一切。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而是别人的话,我不会放弃的,坚决不会放弃,我要寻找回我以往的幸福。 一切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刘影,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不要再奢求爱情了,那不是你的,是你妹妹的。尽管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但人有悲欢离合,有情人难成眷属。把他作为永远的朋友吧!自己原来不是这样要求他这样的吗?为什么自己总放不下对方,也总希望对方永远爱自己呢?唉!人哪,真的难以琢磨,连自己都搞不明白,别人又怎能理解呢。离开吧!离开煤都,离开周铁成的视线,也让周铁成离开自己的视线,也许这样彼此都会把对方淡忘,也就不会彼此有太多的痛苦!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掏出电话,犹豫好久,半晌道:“迟玉涛,我今天就回深圳,你想娶我吗?我决定了,我嫁给你!” 第二十二章 王跃松来到谢红的办公室,对谢红道:“谢总,我想把最近我调查的情况全面向你汇报一下。” 谢红放下手中的资料,微笑着点点头:“你坐下说吧。” 王跃松坐下,道:“谢总,您安排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他于是将最近几天监视刘大伟的行踪,发现他和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关系密切的情况,以及他亲自拜访刘大伟晓以厉害的经过告诉了谢红,谢红不住地点头。等他讲完,谢红道:“跃松,这几天辛苦你了,干得不错。” 她站起身,走到保险柜旁,拿出一沓百元钞票,道:“以后还亏待不了你。” “谢谢谢总,”王跃松受宠若惊地接过钱“以后谢总需要我干什么,打个招呼就行,我肯定让您百分之百满意。” 谢红点头:“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那我先出去了。”谢红点点头。 王跃松出去后,谢红重新回到座位上沉思。她最为吃惊的是刘大伟居然爱上了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对于王惜纯,谢红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门挨门过了好几年,王惜纯是个好女孩,如今却成为她的情敌,谢红心里又嫉妒又不是滋味。现在王殿礼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她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必须小心翼翼。想到这儿,她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去王殿礼董事长那。 王殿礼的办公室在谢红办公室的斜对面,没有任何标牌儿。谢红敲门,里面道:“请进。” 谢红走进屋,王殿礼正在玩电脑游戏,看见谢红,住下手,道:“有事吗?” 谢红在他对面坐下,道:“我先简要向您汇报一下公司最近的情况:公司最近业务开发得很快,在开发区我们已经占有了三分之二的市场份额,在站前我们也形成了和大庄园房地产鼎足的态势,预计年末可销售商品房二百套,销售额可望突破2000万元,利润预计实现140万元。这在煤都市来说发展应该是最快的。不超过三年,就能超过大庄园公司。” 王殿礼频频点头“谢红,真没看出,你的经营头脑一点不比周铁成差,可惜,他没有好好把握你。”说着王殿礼关切地伸手拍了拍谢红放在桌子上的双手。谢红的眼睛红了,泪花在眼中打转,她强抑着自己的感情,没让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落泪。她本来想说的一席话,早被这种伤感的情绪所冲得无影无踪。 王殿礼知道触到了谢红的痛处,便转过话题:“最近孩子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些内向,平时不爱说话,动不动和小朋友打架。” “他爸经常来看他吗?” “有时来,我希望孩子能和他爸多在一起,孩子一见他就哭,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我看了心里也怪难受的,其实夫妻离婚,大人无所谓,伤害最大的还是孩子。” 谢红终于止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帕揩拭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别看谢红平时风风火火,一副典型的女强人的形象,其实她的骨子里也包着一颗女儿心,也怀有儿女柔情,只不过没法体现罢了。 王殿礼望着谢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哪,活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名利?还是感情?按说你和周铁成之间本可以过得很平和,但生活中偏偏有第三者插足,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活活搅散了,唉,造孽呀!” 谢红低下头,沉默不语,回想起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破裂,固然有周铁成的原因,但如果自己不那么冲动地提出离婚,这个家也许还能维持下去。那么孩子也许就不会象现在这样这么痛苦了。 她站起身“王董,我先回家去休息一下,我有点不舒服。” 王殿礼点点头“要不,你再找一个男人吧,单身女人带着孩子毕竟有不少麻烦事,这不是金钱能解决的。”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明儿见。”王殿礼看着谢红匆匆走出房门,若有所思。 谢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趴在桌子上抽泣,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袖。那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压抑了许久,今天终于淋漓尽致地喷发出来,哭罢,她感到多少天来积攒的郁闷释放了出来,心里好受许多。周铁成,我一定找个比你年轻英俊潇洒的男人,我就不相信,离开你,我活得会比你差!咱们走着瞧。 第二十三章 周铁成从徐月床边抬起惺忪的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这时徐月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显得很憔悴,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秋叶纷落。滴流在一点一滴地滴着,因为是单独包的病房,所以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徐月一个病人。 周铁成起身,给徐月倒了一个黄桃罐头,据说吃桃病人好的快,病很快就逃了。端到徐月的跟前,道:“月儿,吃点桃罐头吧。” 徐月一幅冷冰冰的神情“拿走,我不吃。” 周铁成道:“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何况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替孩子想想。” “气死才好,”徐月怒道:“死了倒领静,不用看你整天风流,到处留情。” 周铁成陪笑道:“别戒,我可不希望你死,我还想让你替我生个漂亮闺女呢。” 徐月一听,立刻泪水又流了出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怀了你的孩子,我恨不得她现在就出世,一下子掐死她,然后我也去死,省得我整天痛苦不堪。” 周铁成坐到徐月的身边,想要搂她,安慰她几句,徐月使劲甩一下胳膊“烦你,别碰我。” “那你让谁碰?” “我愿意让哪个老爷们碰就让哪个老爷们碰,反正不让你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那好,我先出去,省得你看见我就心烦。” 徐月看着周铁成离开房间,心中的伤痛依旧。她已经做好打算,一旦身体恢复,她想独自回自己的父母那,多陪陪他们,一来是尽女儿的孝心,这些年她对家里照顾得太少;二是疗自己心中的伤痛,让时间去冲淡一切烦恼。至于离开不离开周铁成,那是以后的事儿。说心里话,她从内心是爱周铁成的,没有任何男人能取代周铁成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但这件事如果自己轻易算了,以后不定还有刘影第二、第三,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有意疏远周铁成,若即若离,让周铁成重新关注自己,把心思全铺在自己身上,这才是最重要的。 周铁成从病房出来,来到走廊。他突然想起刘影没见到,他拨刘影的手机,听到提示音:“对不起,对方已关机。”接着是一串英文。周铁成只好放下电话,给马瑞打了个电话,马瑞听了很吃惊,道:“我和张茜一会儿过去看看。” 周铁成比较烦心,在走廊不停地来回走动,掏出一支烟点着,望着喷出的烟雾,周铁成心中惦念着刘影,是不是去买机票去了?他知道,刘影肯定去买机票了。 八点刚过,周铁成看见马瑞和张茜俩人从医院门外进来。周铁成迎上去,和马瑞握了一下手。张茜道:“徐月为什么自杀?她还怀着孩子呢。” 周铁成把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下。 张茜点头道:“徐月真是个烈女子,现在哪有几个女人为男人殉情自杀的,除非她深爱他。你有徐月陪你是你天大的福分,你偷着高兴去吧。” 周铁成苦笑道:“我高兴什么?自杀的想自杀,离开的想离开,我都快成孤家寡人了。” “怎么?刘影要回去?” “是呀,现在不知道在哪?打电话关机。” 张茜沉默了一会儿,道:“马瑞,你别进去了,我去看看徐月。” “成,我陪铁哥唠会儿嗑。”张茜进去,马瑞对周铁成道:“铁哥,咱俩趁这个时间去找找刘影,怎么样?”周铁成点头,俩人坐上周铁成的车,向北方航空公司售票处的方向开去。 来到售票大厅,周铁成和马瑞在大厅转了一圈,没看见刘影,询问了一下售票员,售票员摇头。于是他俩从售票处出来,又去煤都宾馆的几个代售处查询,结果又是空手而归。周铁成纳闷:刘影究竟买票没有?马瑞也看出了周铁成的心思,道:“兴许刘影压根就没想走,骗你的。” 周铁成疑惑地看着他,摇头道:“不可能的,刘影这个决心已经下了,我已经看出来了。” “那好,咱们去她的生活馆去看看,兴许在那。” 周铁成和马瑞来到唐妃美容*生活馆门前停下车,进屋。吧台小姐站起身打招呼:“你好,周董,是来找我们刘姐吧?!”周铁成点头,问道:“刘影在这没有?”吧台小姐摇头道:“今天早晨就一直没过来,哦,对了,你去问问我们新的馆长张玫吧!”她用手指了一下正在和几个年轻女孩儿说话的四十左右岁的女士,周铁成抬眼看去,只见张玫跟那几个女孩儿说了一句什么,便微笑着朝这边走来。吧台小姐迎上去,和她悄悄说了几句话,张玫边倾听边用眼睛打量着周铁成。之后,便过来和周铁成伸手打招呼,笑道:“周老板,以前总是听刘影谈起你,今天见到您发现您比我想象的还年轻潇洒。”“张馆长过奖了,”周铁成伸处手“我觉得你们搞美容*的,个个都有气质,身材好,皮肤好,你说是不,马瑞?”马瑞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张玫笑道:“周老板这么会说话,怪不得刘影总是提起你。”“过奖,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对了,刘影现在在这吗?我找她有急事。” “哦,这个生活馆她已经兑给我了。不在这。今天早晨她已经买了机票,说是回深圳,估计现在已经快到机场了。” 周铁成急道:“能走多长时间了?”张玫看了一下手表:“快有一个小时了。” 周铁成对马瑞道:“你先回医院,我现在赶去机场。对了,就说我班上有急事需要处理。”马瑞点点头。 于是周铁成开车迅速赶往机场。 第二十四章 在病房里,徐月躺在病床上,旁边放着一大堆张茜带来的营养品。 张茜坐在旁边和她聊天,徐月道:“张茜姐,你今天来我真的很高兴,象我们曾经干过歌厅小姐的别人很难看得起。”张茜道:“其实谁都是为生计活着,每个人都活得很累,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明明想把终身托付给自己的老公,可他却不好好把握,等到有一天想珍惜的时候,却什么都晚了。男人哪,就是别人的老婆怎么看都好,自己的老婆象天仙一样他也浑然不觉,真搞不懂他们。” 徐月不住点头:“你说的太对了,你对他们好点,关心他们,他们反倒*起来;如果对他们吼,他们反倒俯首帖耳,什么都答应你,男人就是这么贱。” “是呀,为他们自杀值得吗?生命是最珍贵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选择自杀,你说,世界上的事儿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呢?值得你这么做?” “可是,张茜姐,你不知道,周铁成和刘影那种亲热我真的受不了,我恨不得杀了周铁成。” “真的?”张茜看着徐月“我想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第一,虽然刘影是周铁成的初恋情人,但两个人已经多年未见,感情早已消退许多;第二,刘影是你的亲姐姐,她不会不顾及她妹妹的感受,执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刘影不是那样的人;第三,这种情况的出现,我想和周铁成有很大关系,嘴甜的男人花心,所以他是个个都想追,哪个都不想放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徐月沉默了一会儿,道:“张茜姐,你说影姐真的不会和我抢周铁成?” “我敢肯定,如果要是别人,我不敢打保票,但刘影是我高中和大学的同学,她的为人我非常清楚,她是那种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人。” “这么说,我是误会她了?” “你呀,恕我直言,说句你不喜欢的话,看你在其他方面大大咧咧,在感情这方面最在意,猜疑心最强,我说的对不?” 徐月点头:“张茜姐,你说的不错,别的方面我都可以放弃,惟有感情这方面我做不到,我忍受不老公的花心,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茜叹道:“其实我们女人都非常注重感情的,视爱情为生命,没有感情活着都没有意思,所以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徐月伸出手,紧紧抓住张茜的手“茜姐,真感谢你能说这些话,我好受多了。” 张茜拍拍她的手,微笑了一下。徐月想了想,问道:“张茜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向影姐道个歉?” 张茜道:“你不道歉刘影也不会怪你,因为你们是亲姐妹,她什么事情都会原谅你,不管你对她有多大误会。” 正说着,马瑞走了进来。徐月问道:“铁成呢?”马瑞道:“公司有急事,他很快就回来。” 徐月疑惑地看着他“真的?” “我还能骗你呀?”徐月拿起手机,接通问道:“铁成,你干什么去了?”顿了一下,道:“好,周铁成,我最恨别人和我撒谎,如果你没撒谎,那你拿你班上电话给我回一个?现在。” 第二十五章 谢红准备开车回父母家。将车发动着,缓缓开上马路,行驶间,谢红远远看见刘大伟和王惜纯朝车站去,王惜纯揽着刘大伟的胳膊,边走边说着什么。 她将车停在路边,谢红双眼紧盯着俩人,看着刘大伟那高大的背影和纯纯那娇小苗条的身材,亲亲热热地走在大街上,分外引人注目,谢红的心象刀割一般难受:明明刘大伟已经是我的人,可他还和王惜纯在一起,我付出了感情和**,究竟得到了什么,除了空虚什么也没有。看来女人岁数大了,再象女孩儿那样寻找爱情是不可能的,即使男人和你在一起,他图的可能是色和钱,而不可能是爱。但这样放弃刘大伟,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刘大伟不能什么好事都占了,我要是不让你付出代价,我谢红就不是我妈生的。 想到这,她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喂,大伟,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第二十六章 周铁成被逼无奈,只好改口道:“我现在正在去沈城路上,有个重要客户等我呢,回来我再向你解释。” 徐月怒道:“周铁成,你马上给我回来,我现在让你做个选择,你是要客户,还是要我?” 周铁成有些恼火:“小月,你别这样好不好,客户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我办完就回去,好了,我挂了。”说完把电话挂了,关了机。 轿车在高速公路上急弛,象离弦之箭。过了收费口,高大的指示牌赫然写着:“距桃仙机场3公里。” 刘影此时正坐在候机室里,静静地等待登机。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期盼什么,只是希望尽快离开这个令她充满希望又伤心痛苦的地方,回想起在煤都的半年时间,仿佛是一场梦,过往烟云,留下的只是无奈。有情人难成眷属,这也许真是至理名言,如果不回煤都,如果没有同学聚会,如果不再对周铁成动心,如果徐月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如果那一切的一切,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商场得意,情场失意,老天爷真的很公平,总是让你有一得必有一失,喜欢的人不能结合,不爱的人又拼命追求,追求到手又不珍惜,甚至厌倦,男人哦!男人!看着自己手腕上周铁成送给自己的相思豆,刘影的眼睛又模糊起来,为什么自己在别的方面风风火火,而在感情这方面就一直拿不起来放不下,没有那种慧剑斩情丝的勇气?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仍然祈盼着什么奇迹的出现,又害怕奇迹的出现。 她看了一下手表,还有十分钟就检票登机了,登上飞机,留在煤都的除了自己的生意,就只剩下永恒的回忆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公司副总迟玉涛打来的:“小影,上飞机没有?” “没哪,还有十分钟。” “你快回来吧,我都想死了,这些日子我梦见的都是你,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你,” “真的?”刘影心中升起一丝感动的情愫“玉涛,我对你的感情远远不如你对我的感情,你不觉得太吃亏了吗?” “没有,那是我自愿的,以前这样,现在这样,以后也这样,直到老死。” “玉涛,我”刘影有些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什么都别说啦,小影,你快回来吧,你回来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的,玉涛。” 机场检票开始了,刘影放下电话,走向检票口,检票员检完票,刘影正要拉皮箱,发觉衣袖被紧紧拽住,扭头一看,周铁成满脸汗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你怎么来了?”刘影吃惊地看着他。 第二十七章 刘大伟和纯纯正在往车站去,刘大伟对纯纯道:“昨天公司宣布聘我为站前分公司总经理,并奖励我去港澳新马太旅游一圈。” “真的?”纯纯道:“那你带我去旅游好不?” “傻丫头,你不学习了?再说你爸妈也不能让你去呀。” “我会去和我爸妈说的,对了,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事儿和他们俩说了,他们没太反对,只是想看看你,今晚你和我一起去我家好吗?” 刘大伟想了想,问道:“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反正他们都知道了,我是铁心跟定你了。” “好吧。” 正说着,大伟的手机响了,是谢红的电话。大伟支唔道:“我正在去上班,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中午吧!”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叫王惜纯的女孩儿?你让她接电话,我有几句话和她说。” 大伟刚要说话,纯纯正狐疑地望着他,他有些心虚,额头渗出一些汗珠,道:“不是,是一个朋友。” 纯纯发觉情况不对,一把抢过手机,问道:“你是谁呀?” 对方道:“你问刘大伟好了,他做的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纯纯道:“为什么?你干吗要信你的话?”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我告诉你,你和他做过的我们都做过,他承诺过你的也承诺过我,如果识相的话,尽早离开他为好。”说完对方把手机挂了。 纯纯放下电话,质问刘大伟:“刘大伟,我问你,她是谁?” 刘大伟道:“一个普通朋友。”“一个普通朋友?”纯纯睁大了眼睛“一个普通朋友会这么说吗?是不是你和她有一腿?你说,是不是?”纯纯抓住刘大伟的胳膊,拼命摇晃。 刘大伟连忙安慰她:“你瞎猜什么?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不对,以前别人就和我谈起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我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肯定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她干吗总给你打电话?这个人到底是谁?” 刘大伟只好说道:“是谢红,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应该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你什么?你能解释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能解释她告诉我,我们做过的你们都做过,你承诺过我的也承诺过她。”纯纯泪流满面,绝望地看着他。 刘大伟拉住纯纯的手,道:“纯纯,你听我解释。” 纯纯把手猛地缩回来,使劲摇头,喊道:“你这个大骗子,我不听,我不听,我们的关系完了,完了!”边说边一个人朝车站跑去,上了一辆刚行驶过来的公交车。 等刘大伟跑过去,公交车正好关上门,开走了,刘大伟追跑了几步,望着远去的公交车,心中烦恼不已,又给谢红打了电话,道:“谢红姐,你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好吗?我求你了。” 谢红在电话里有些不悦,道:“刘大伟,你这人太不知道好歹了,我给你钱,连我整个人都给你了,你现在这么说,你还有没有良心?” “可是,我不能再这样了。” “怎样?你把我睡完了,玩够了,又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爱你了,你就变心了是不?告诉你刘大伟,你想让我离开,没门,你不给我幸福,我也不会让你幸福,你看着办吧,我会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王惜纯的爸爸王殿礼,我不相信他还让他姑娘和你来往。”说罢把电话挂了。 刘大伟望着电话发呆,他觉得脊背开始冒凉风,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他的整个身心。他懊丧地转过身,看到一辆轿车停在身边,谢红从车里钻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第二十八章 周铁成抢过刘影的皮箱,不容质疑地命令道:“和我回去。” 刘影使劲拽着皮箱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回深圳。” 周铁成把她拽到车里,关上车门,坚定地说道:“我决定了,我就要娶你,刘影。” 刘影睁大了眼睛,望着周铁成。周铁成对刘影道:“这件事我考虑很久了,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是我的红颜知己,更是我最留恋的女人,以前我不珍惜最宝贵的东西,现在我不想再得而复失,刘影,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刘影摇头道:“不,铁成,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周铁成抓住刘影的胳膊“你不爱我吗?” “是的,不爱。” “不可能的,你别违心说话了,我知道你为什么离开?” “铁成,你别勉强我好不好?我嫁给你,我怎么面对我的亲妹妹徐月?在爱与不爱之间,我真的很矛盾,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你,嫁给别人,我已经决定了。” “不行,我不同意,刘影,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刘影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周铁成,眼泪慢慢流了下来,猛地,她用拳头使劲捶着周铁成的肩头:“周铁成,我恨死你了!”周铁成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把她揽到了怀里,一字一句顿道:“打吧,只要你不再离开!” 许久,刘影从周铁成的怀里挣脱出来,拭去泪水,凝视着周铁成,道:“铁成,我们之间可能只有缘,没有份,所以我们是走不到一起的。虽然我们都很爱对方,但我总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就隔在我们的中间,你不觉得吗?” 周铁成点了一支烟:“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障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不必顾及你妹妹怎么想,你不希望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吗?” 刘影沉默,半晌,抬头说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感情这方面只能任其自然,属于你的跑不掉,不属于你的求不来,所以你别太执着了。” “真的没有可能吗?”周铁成凝视着刘影,刘影也深深地凝视着周铁成“没有,如果那样,既伤害到别人,我们也不会快乐,这个你我心里都明白不过。” 周铁成沉默不语。 刘影把头依偎在他的肩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铁成,一会儿就回去吧,徐月等着你哪。我们不能做恋人,就做真正的朋友吧!好吗?” 周铁成艰难的点点头,轻轻地把刘影搂到怀里“我会永远想你的。” 刘影点头道:“我也是。”说罢紧紧搂住周铁成的脖子,把脸贴在周铁成的脸上。从今以后,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他就是别人的老公了。 第二十九章 刘大伟看着谢红,没有说话。谢红对刘大伟道:“上车再说吧。” 刘大伟坐上车,谢红边开边道:“其实我发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新厌旧,沾花惹草,有了新人忘旧人。” 刘大伟道:“谢红,以前我对你是真诚的,现在我对王惜纯也是,我没有在感情上欺骗你,更不想欺骗纯纯,我真的不明白,你说过不干涉我和别的女孩谈恋爱,更不会阻止我和别人结婚,为什么你又对纯纯说这些话呢?” 谢红看着刘大伟,冷笑道:“我告诉你,刘大伟,我本来不想说,也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几次找你,你都躲着我,你让我怎么想?我把心给了你,把整个人给了你,我只求你抽时间陪陪我,因为我毕竟也是个女人,我不求你和我长相厮守,可我也寂寞呀,你知道不知道?” 刘大伟道:“谢红,我以前答应过陪你,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想伤纯纯的心。” 谢红点头“行,你不想伤她的心,就该伤我的心吗?我也是个需要男人怜爱的女人啊。” “我真的很抱歉,”刘大伟道:“我想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我不能辜负纯纯对我的感情。” 谢红听他这样说,眼泪流了下来“刘大伟呀刘大伟,我现在看清了,你和周铁成没什么区别,好,我告诉你,刘大伟,事情别做得太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你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可以,唯有王惜纯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心里不平衡,妒忌,她凭什么抢走我的老公,为什么别的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我手里抢着我的男人,我不甘心,她们不就是有点姿色吗?老天爷虽然没给我美貌,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在情场上失败。我相信,总有一天,以貌取人,游戏人生的男人要遭到上帝的惩罚的。” 谢红把车停在保险公司门口,道:“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和王惜纯的关系了结,否则我会让你更痛苦,知道吗?你们男人翻脸是麻子,我们女人翻脸是坑,坑死你们。”说罢看都没看他就把车子开走了。 刘大伟站在那里,看着车子远去,掏出手机给纯纯打电话,电话没人接,他猛然想起她跑的那个方向是碧塘公园,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他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飞快地朝向公园方向开去。 第三十章 徐月的心再一次凉了,她怔怔地放下了手机,呆坐在病床上,两行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对于徐月来说,心痛莫过于心死,她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和目标。周铁成的心已经不再属于她,这是她也是任何一个女人所不能忍受的。 张茜和马瑞觉得情况不妙,想劝慰徐月。 徐月拭干泪水,对马瑞道:“马瑞,你跟我说实话,周铁成去见谁了?是不是刘影?” 马瑞搪塞道:“不是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我说小月,你别多想了,铁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是爱你的。” “他真的爱我吗?”徐月似乎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马瑞道:“他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不同意和我结婚?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还惦记他的初恋情人?其实,周铁成真正爱的,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让每个爱他的女人都痛苦不堪。不是吗?你们说,这种人不自私吗?” 马瑞默然,似乎自己也有些内疚,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其实和周铁成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呢?男人天性风流,这是一句多么美妙的借口哇!自己不也这么想的吗? 徐月对张茜道:“张茜姐,麻烦你给我梳梳头好吗?” 张茜点点头,徐月坐直身子,把木梳递给张茜,自己拿起镜子,端详着自己。 张茜道:“月儿,你别太伤心,和男人太痴情的话,受伤的肯定是我们女人。” 徐月道:“茜姐,我现在能体会谢红当时的心情了,其实我作为第三者,抢人家的老公,现在别人如果抢我的老公,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你没抢人家的老公啊?周铁成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有我,谢红也不会和周铁成离婚,我想周铁成也不会离婚,毕竟建立个家庭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想来,谢红是无辜的,要怪只能怪他们男人太风流,太多情。” “这事,要怪只能怪上帝为什么造出男女?”马瑞接口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好象这样才有激情。” 徐月道:“张茜姐,我决定了,我要离开周铁成,我会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自己把他带大,我希望是个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话,我担心又象他那个没良心的,到处风流,我可操不起那心。” 张茜笑道:“那可由不得你了,现在是男是女早确定完了。哎,你没打b超吗?一验不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我没问,也不想问,原来我可想为周铁成生一个孩子,认为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现在我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我为什么那么傻?” 张茜叹气道:“人都是命啊,走到哪一步,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也许是多少世的缘分吧,你没听人说吗?百年修得共渡船,千年修得共枕眠嘛!周铁成怎么说,也是爱你的,也许你的脾气大了点,也有点任性,我想他最终会娶你的。” “我已经不抱那种希望了,他会娶一个曾经当过歌厅小姐的女孩吗?那多丢他的面子,他要找一个和他般配的,没有别人能议论的,要不他脸上的面子往哪搁?我算啥?原来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真的以为他很爱自己,其实我太高估自己了。” “好了,别想了,月儿,”张茜道:“梳好了。”她坐到徐月的对面,端详着徐月,道:“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怎么造就这么漂亮的人儿?让我这个做女人的都嫉妒,别说他们男人了。” “哎呀,张茜姐,你别取笑我了,总逗我开心。” 徐月拉着张茜的手“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命运自己主宰,依靠谁也靠不住,以前我总认为嫁个有钱的老公,这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的,一定会幸福,我错了,我要自己开创自己的天地,就象我姐刘影,那时男人才会尊重你,从内心想追求你。” 张茜点头:“徐月,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和你马哥一定帮你。” “谢谢你,张茜姐。” 张茜站起身,道:“我们该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徐月道:“你们都挺忙的,别来了,我想我也会很快出院的,那我不送你们了。” 张茜道:“你别起来,保护孩子要紧,别动了胎气,记住,一定不要生气。”徐月点点头。 张茜和马瑞朝房门走去,恰巧门被推开,周铁成从外面进来。 第三十一章 王惜纯离开刘大伟的一刹那,满脑子一片空白,犹如晴天霹雳击碎了所有的梦想和希望。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个事实,在她的心目中,刘大伟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是令同学们为之羡慕的偶像,但这个完美的雕像就这样被无情的现实给轻易地击碎了,她感到天正在坍塌,扭曲,一股巨大的无情的力量拼命地左右撕拽着心肺,天哪!为什么会是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伟不是这种人,不是! “刘大伟,刘大伟,你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我王惜纯这样全心全意地爱你,你为什么这样待我?为什么啊?为什么?? “想当初,我们认识于虚幻的网络世界,相爱于真实的现实生活,我真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我是多么的幸运,让我找到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回想那段美丽的时光,我真的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我们相爱快一年了,回想起我们曾经驻足的地方,都成了我日记的一部分,记载着流逝的永恒和甜蜜,将军山,碧塘公园,河堤,甚至你租的房屋,都让我觉得那么的美好,因为有了你的身影,音频笑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可为什么,美好的一切总是拥有的那么短暂,随后就是漫长巨大的痛苦,难道这就是命运吗?难道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博得我的欢心,让我死心塌地地爱上你,而你却游戏在两个女人之间,你难道不知道,我把爱情看得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吗?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呀?刘大伟呀刘大伟,我当初为什么要认识你,没有你的出现,我能象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吗? “浮生若梦,何者是实,何者是空,何去何从?我从上帝那走来,在向上帝那走去!” 王惜纯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双眼呆滞,提着书包,踉踉跄跄、精神恍惚地来到碧塘公园的湖边,曾经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幻,历历在目,又似过往烟云,如果人生是巨大的痛苦,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无数莲花的湖水中,仿佛冉冉升起一朵巨大的莲花,几个仙女在莲花上起舞,不停地向她招手。王惜纯想都没想,扔掉书包,抬腿向湖中的莲花迈去! 瞬间,莲花消失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湖水,充斥着她的眼耳鼻嘴,她在挣扎中一沉一浮,呛得她快晕过去了,但隐约看见水面上的垂柳和人在喊着什么,而这对于她来说,仿佛是阴阳两重天,感到人间正在离她远去,靠近的是天国还是地狱? 这时,她恍惚感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向她游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拼命地拉着,好象是她的同学,她的眼睛开始模糊,随后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岸边的草坪上,书包里的手机在不停地作响 第三十二章 谢红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是王殿礼董事长打来的。王殿礼道:“谢红啊,昨天香港的一个房地产集团到我市来考察,洽谈合作,文轩副市长向他推荐了我们公司和大庄园公司,对方表示要进行综合比较,再决定与哪家公司进行长期合作。” 谢红道:“王董,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和对方进行接触,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这件事你全权负责,一定要做得出色。”“放心,王董,”谢红问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定让对方满意。” 谢红放下电话,沉思了一会儿,将手下几位部门经理招来,进行了详细安排。待大家出去后,谢红站起身,刚要出去,刘大伟打来电话,有些惊慌失措:“谢红,不好了,纯纯刚才投湖自杀。” “什么?”谢红吃了一惊“投湖自杀?现在怎么样?死了?”“还好,老天保佑,被人给救上来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大夫说已经没有危险了。” “哦,”谢红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如果真出了人命,那你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大伟,你现在看好她,别让她太伤心。” “我会的。” “事情到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有太好办法,我想纯纯一定非常恨我。” “你不是也在说恨我吧?大伟,咱俩的事结束,我想也是个时间问题,迟早的事。”说罢放下电话。 谢红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她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理了一下情绪,她迅速来到王殿礼的办公室,敲门进屋,看见王殿礼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王殿礼道:“哦,谢红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那个姑娘连忙站起身,王殿礼指着谢红道:“这位是公司的总经理谢红,精明能干。” 没等王殿礼介绍,姑娘主动点头道:“你好谢总,我叫沈冰,刚刚大学毕业。” 谢红点头道:“好的,年轻人有朝气,不象我这徐老半娘。” 沈冰被谢红的自嘲逗笑了“谢总,您可真会说笑,以后还请你多多帮助。”谢红对王殿礼道:“想让小沈到哪个部门?王董。” 王殿礼笑道:“公司人员安排都是你的职权,我可不敢插手,你给她安排吧。” 谢红笑笑:“好的,你学什么的?” “经济管理,” “这样吧,我正缺个秘书,你先做秘书吧,愿意吗?”谢红看着沈冰,沈冰受宠若惊,连声道:“愿意愿意。” “明天你到办公室报到吧。” “好的,谢总,那我先回去了。”沈冰和两人打完招呼,退出房间。 王殿礼让谢红坐下,道:“小沈是我老家一个老乡的孩子,好不容易考了出来,毕业后没有正式工作,给人打工,孩子倒是挺能吃苦的。” 谢红道:“王董,您可别光顾着别人,耽误了自己的事儿。我刚听说,你女儿掉进公园湖里了,你知道不?” “不可能吧,”王殿礼道:“纯纯上学,怎么会掉到湖里呢?不可能的!” “我也是刚听说,就过来告诉你。” “能吗?”王殿礼看着谢红,将信将疑地拨通纯纯的手机“是纯纯吗?你在哪里?” “爸爸,”纯纯哭道“我,我”“好了,好了宝贝,别哭,别哭,爸爸马上过去。”王殿礼慌忙起来,向门冲去。 谢红道:“王董,我送你过去。对了,赶快告诉你夫人吧!”“对对,你不提醒我都忘脑后了,”王殿礼和谢红边下楼,边打通手机:“老伴,纯纯出事了,你赶快上煤都医院,住院部202病房。” 第三十三章 看见周铁成进来,徐月脸都气白了,对周铁成高声喊道:“周铁成,你马上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滚,你给我滚哪。”说着把枕头掷了过去。周铁成把枕头接住,徐月趴在病床上大哭。 张茜对周铁成挥挥手,示意让他先出去。 周铁成退出病房,马瑞也跟着出去,掏出烟,双方点着,马瑞问:“铁哥,事情怎么样?” 周铁成道:“她走了。” “你打算下步怎么办?你总得有个选择,是刘影还是徐月?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呀!” 周铁成望着远处,用手捏了一下鼻梁,苦笑道:“难哪,我两个都想要。” “我说铁哥,你可不贪啊,你以为现在是贫苦的旧社会,你是那黄世仁哪,娶个三妻四妾,我看,别说两个都要,就徐月一个就够你受的。” 周铁成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都是命啊!”过了一会儿,张茜出来对周铁成道:“别送了,你还是回病房吧,我看她情绪特低落,都是你惹的祸。现在强多了,别再刺激她了。” 周铁成道:“我知道。” “你可别再伤害徐月了,她对你是真心的。其实,象你这样既喜欢姐姐,又舍不得妹妹,恐怕到时候都得受到伤害。” 周铁成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张茜从周铁成的眼睛中,读出了他心中的苦恼,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哪,在感情这方面,真的很奇怪。”说罢挽着马瑞的胳膊就走,马瑞边走边道:“铁哥,有需要帮忙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周铁成道:“好的。” 周铁成回到病房,徐月还坐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流淌,也没搭理他。周铁成坐在徐月的身边,关切地问道:“月儿,还难受不?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徐月一声不吱,扭着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周铁成陪笑道:“宝贝,都是我不好,搞得你寻死寻活的,我向你道歉,保证以后一定不再惹你生气,好歹你还怀着我的孩子,我可不能让孩子痛苦。你说是不是?” 徐月把头扭到另一边,道:“鬼才相信你的鬼话,当初你那么发誓,说是只喜欢我一个,可是看见自己的初恋情人,又想和人家旧梦重温,我现在看出来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我现在的心是彻底凉了,你让我再怎么相信你?” 周铁成轻轻去搂徐月的肩头,徐月拿手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放下你的脏手,别碰我。” 周铁成道:“你呀,还是那火爆的脾气,一点也没改。” 徐月气道:“那还不都是你惹的,没有你到处风流,见一个爱一个,我能要死吗?” “好了好了,那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以后听你的还不成吗?只要你别寻死寻活的,吓人吧啦的。” “你要真想让我和你好,必须答应我三件事,否则没门。” “说吧。”“第一,立即和我结婚,我不想这样拖下去,名不正言不顺。” 周铁成迟疑了一下,道:“我会考虑的,不过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第二,不能再和谢红有来往,不能去看周昊昆。” “我早就和谢红划清界限了,至于不能看望我儿子,那肯定不可以,那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 “第三,不能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尤其是和刘影不能再有来往。”周铁成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你的这三个条件让我考虑一下,我原则上答应你,但有的方面需要商量。” 徐月道:“我只能在你儿子这方面让步,其他方面没有合计余地。” 周铁成道:“我三天给你满意的答复。” “如果你不答应,周铁成,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有个说法。” “好好好,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周铁成扶她躺下“你放心,我周铁成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现在睡上一觉吧。”徐月顺从地闭上眼睛。 周铁成走出病房,迎面看见谢红走过来,两人都楞住了。 第三十四章 刘大伟沮丧地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默默地抽着烟。 刘大伟赶到公园询问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刚才有个男孩在湖中救起了一个女孩,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刘大伟急忙打车赶往医院。在急救室外,刘大伟看见一个衣服上浑身是水的男孩朝急救室里偷看。他轻轻拍了一下肩头,道:“哥们,谢谢你救人”对方一回头,刘大伟惊奇道:“张晨,怎么是你?”张晨冷眼看了刘大伟一眼,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刘大伟怎么也想不到张晨是怎么救的王惜纯,有些事情也许就是巧合吧,或者说是该着。纯纯上公共汽车的时候,张晨就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他本想和她打招呼,但又打消了念头。纯纯在公园站下车,张晨很奇怪,马上跟着下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后来看见纯纯走到湖边,向水里扑去,他飞快跑过去,奋不顾身地跳到水里,把昏迷的纯纯救了上来。 刘大伟听纯纯提过张晨,说张晨对自己很好,还送过一个玉佛。尽管刘大伟知道这个小情敌对自己够不成威胁,但还是对纯纯的同学有很大的戒心,告诫纯纯以后少和他来往,为此他们还吵过一次架,这次看见张晨,他内心很不舒服。 张晨对刘大伟其实也没有好感,毕竟刘大伟从文明浩和张晨两人的争夺中轻易地抢走了纯纯,这让两个曾经情敌的同学都感到气愤不已,一起去大排挡喝酒,抽烟,骂了一通刘大伟,文明浩提出雇人打刘大伟,张晨没有同意,于是文明浩自己找人把刘大伟打了,张晨也是后来听文明浩说的,对这件事张晨没说什么,只是觉得纯纯的心不能太好受。每次见到纯纯,他想把文明浩找人打刘大伟的事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反正又不是自己干的。 两个人很尴尬地呆在病房外,王殿礼从病房里出来,对张晨道:“张晨同学,真谢谢你了,这次纯纯真是多亏了你。” 张晨道:“王伯伯,应该的,惜纯怎么样?醒来没有?” “醒是醒了,但不愿见任何人,就连我都赶出来了,只有她妈在劝她。唉!”王殿礼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对刘大伟道:“你是刘大伟?” 刘大伟连忙点头:“是,王伯伯。” 王殿礼连忙摆手,道:“别叫我王伯伯,我可承受不起,我现在不想说你什么,本来咱们应该在家相见,可却在医院见到了,而在医院的竟然是我的宝贝女儿,你说,我们之间以后还有再见面的必要吗?” “王伯。。”刘大伟改口道:“王局长,我对纯纯是真心的,我爱纯纯,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 “误会?难道纯纯跳湖自杀也是误会?你把我们家纯纯害得还不够吗?你走吧,我再不想见到你,你以后也别再找纯纯了。” “王局长,我想和纯纯解释” “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你马上走开,滚!你听到没有?”王殿礼睁圆了双眼,对刘大伟吼道“快滚!” 刘大伟吓得赶紧离开了。 第三十五章 周铁成和谢红离婚近半年了,感觉很生分。也难怪,人的关系特别是感情是需要沟通的,否则遇到一起就无话可说了。还有一种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是初次相识,彼此不熟悉对方。 沉默了一下,周铁成道:“这么巧,你干什么来了?探望病人?” 谢红点点头:“是呀,到医院来能干什么?你怎么在这?谁病了?” 周铁成长吁一口气“徐月要割腕自杀。” 谢红吃了一惊,随后笑道:“真的?怪了,我爱过的两个男人,怎么都摊上这样的事儿?你们不是串通好了吧?!” “怎么?” “你找了个徐月,徐月要割腕自杀,刘大伟找了个王惜纯,王惜纯要跳湖自杀。我搞不懂,你们两个男人究竟让她中了什么邪,差点把命都搭上!值得吗?啊?你们回家自己拿镜子照照自己,看你们的德行,风流潇洒,自命不凡,怎么样?现在好受了吧!这叫什么?这叫报应。天意!你们自找的。你说,老天爷是不是真的很公平,象你们这样的花心男人,不遭报应,天理难容。” 周铁成道:“不说这些了,自作自受呗!昊昆现在好吗?我好长时间没看我儿子了。” 谢红道:“他还能怎么样,不爱说话,注意力不集中,学习成绩不好,典型的孤僻症。” 周铁成道:“我明天去看看他,说心里话,我对昊昆也很内疚的。” 谢红眼睛有些发红,周铁成道:“对不起,谢红,如果以前伤害了你,请你原谅。” 谢红冷笑道:“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会让我原谅你吗?告诉你,周铁成,这辈子我也不会原谅你,因为你摧毁的不光是我们的家庭,还有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和自信。我已经想好了,过些天我准备去名山大川去旅游,然后就到新加坡定居。” “你真决定了?” “是的,这些时间我考虑了很久,作为一个女人,无论她事业上多么成功,但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没有一个男人去深爱她,那这个女人也是一个失败的女人。所以,我要离开煤都,离开中国,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开辟自己的天地,重新寻找自己的生活,至于昊昆,我要带他出去,我希望孩子到国外能摆脱现在生活的阴影。你如果有点良心,就每月按时寄去抚养费,不寄也行。” 周铁成点点头“我想把孩子接回来,你不能带走,毕竟孩子姓周,是我的儿子,因为我们有法律公证。” “随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走了。”“再见。” 谢红走出医院,坐进车里,她双臂放在方向盘上,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周铁成,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能! 第三十六章 病房里,王惜纯面色苍白,打着点滴,显得非常憔悴,双眼注视着前方,一言不发。 妈妈握着她的小手,心如刀绞,道:“纯纯,纯纯,你说话呀,你别这么不说话,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你这样会吓坏妈妈的。” “妈!”王惜纯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委屈地哭泣起来,眼泪象断线的珍珠从脸上落下来,妈妈抚摩着女儿,默默地陪着流泪。 人生最快乐的莫过于一个“爱”字,最苦的莫过于一个“情”字,最悲的莫过于一个“怨”字,最痛的莫过于一个“恨”字,人生就在这情、爱、怨、恨中苦苦纠缠,坠落,不可自拔。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在幸福着的同时,痛苦已经悄悄来到了身边。 王殿礼和张晨走进病房,张晨道:“纯纯,别太伤心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应该看开点,不要因为刘大伟就和自己过不去,他不值得你为他自杀。” “是呀,张晨说的对,”王殿礼道“你想,还有那么多人爱你关心你,你就是为了爸爸妈妈辛苦养育这么多年,也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 “爸,”纯纯泪眼婆娑地抬起来“我该怎么办?” 王殿礼道:“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过些时候你就会把他忘了,我以前和你说过,想送你到澳洲留学,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王惜纯考虑了一会儿,点头道:“以前我还有些犹豫,现在我下决心了,我真的该出国留学了,不过,我不想去澳洲,我想去法国。” “纯纯,你想去哪爸爸都支持你,只要你能活得快快乐乐,爸爸妈妈就满足了。” 张晨神情复杂地望着纯纯,唉,感情这东西,真是折磨人哪,相爱的,单相思的,都差不了多少,如果世界上真有忘情水就好了。 第三十七章 徐月在医院住了四天,被周铁成接回到了周铁成原来的家高台中段2区102号。对徐月来说,这个豪宅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渴望成为这的女主人,但现在她却很恐惧,这个家没有让她感觉到温馨和甜蜜,却让她感受到原来女主人的痕迹无处不再,她知道,她永远不是这个房屋的主人,而只能算是个过客。回家的她又提起那三个条件,周铁成告诉她,结婚不可能的,也可以不和别的女人有来往,但孩子这个问题没有商量余地,不仅要看,还要接回来。听周铁成说他要把儿子接回来,她的顾虑更多了,虽然她想从内心接纳周铁成的儿子,但一想到周昊昆是周铁成和谢红生的孩子,内心还是不太得劲。 第二天徐月就回自己娘家妈那去了,打电话告诉周铁成不要找她,她要安心地养一养,彼此都考虑一下今后该怎么做。 徐月回到家里,徐老太太又高兴又不安,从女儿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些烦恼。坐在徐月身边,缝着孩子的衣服,徐老太太已经准备了一大堆孩子的小衣服、尿布,徐月望着母亲,道:“妈?你和我爸这一辈子幸福吗?” “孩子,我们这辈子没什么追求的,饿不着就行,要说幸福,那是因为有你,我们这个家才幸福,记住,幸福不幸福,那是人自己感觉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你现在有铁成在你身边,我也快有我的外孙女了,我更高兴了。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 徐月轻轻地点点头。 第三十八章 纯纯的心情一直不好,杨楠和几个同学来看过她。在医院的这三天,就象三年那样漫长,虽然父母陪在身边,但她的心依然惦记着刘大伟。尽管她还有一丝恨意,但内心已经原谅他了,只要大伟对她好,即使以前有过什么,她也不想再计较和追究了。而这话她没法和父母说。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虽然自己很想给大伟打电话,但少女的矜持让她忍着这种冲动,她告诫自己,要等待,耐心的等待。 妈妈坐在旁边,打着毛衣。 这时,纯纯的电话响了,她连忙接了,是杨楠打来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后来,爸爸又来了电话,一会儿来接她出院。她的脸上明显透着失望。刘大伟,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难道就因为我爸把你赶走,你就不理我了,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容易破碎吗?是不是你又喜欢上别的女孩了?是不是谢红仍在缠着你,你把感情又转移到她那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等你的电话还有什么意思。 想着她恼火地拿起枕头,使劲扔在地上,妈妈吃了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把枕头拣起来:“我的小祖宗,你又怎么了?” 纯纯扭头不说话,妈妈注视了她一会儿,道:“是不是还想着他?” “我没有。” “没有才怪,我自己女儿的心思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知道?我倒不反对你和刘大伟相处,但你爸他不同意呀!对了,如果刘大伟真是爱你,他也应该来看你呀!至少也该给你打电话呀!” “妈,你别说了,我都烦死了。” 纯纯倒在病床上,把被子蒙在脸上。手机响了,纯纯没接,妈妈拿起电话“喂,你是谁呀?刘大伟?你等等。” 纯纯一听,立即掀掉被子坐起来,抢过手机,生气道:“都已经分手了,你还打电话干吗?” 刘大伟道:“纯纯,我想和你说几句话。我觉得我们和好吧?”“谁和你和好?做梦!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三点钟,我会在我们初次相见的老地方等你,你可以不来,但我会一直等你。”电话挂了。 纯纯对着手机发愣。妈妈道:“怎么了,宝贝,你怎么又发呆?你别吓唬我。” 纯纯道:“没什么,妈妈,我想换衣服,自己出去走走。” 第三十九章 看到周铁成烦恼多多,于是马瑞拉他去了天宫歌汇。半年多没来过,天宫歌汇全都改变了,以前有的小姐离开了,又来了许多年轻靓丽的女孩儿,都说歌厅是吃青春饭的,其实不完全是那么回事,现在也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到歌厅供客人选台,这些多半是离婚的女人或者是丈夫没什么能耐,靠老婆养活的。这些小姐,无论大的小的,其实都有“大哥”年龄大的,找的铁子一般条件较差,年纪小的如果再漂亮一点的,找的大哥可能就是有些经济实力的。票子是不可少的,当男人腰包瘪下去的时候,这些女人又在考虑物色新的人选了,没钱,就别来泡妞! 陪马瑞的依然是王丽娜,给周铁成选的女孩叫冬冬,男服务生说她是天宫歌汇最漂亮的。周铁成不知道这个女孩究竟是不是真名,其实在歌厅何必当真,人家叫什么管那些干吗?看到冬冬这个女孩浑身上下透出的青春和妩媚,周铁成蓦然想到徐月最初和他相识的情景,不也是这么一种娇媚的神态吗?而自己不也正是被这种魅力勾住,最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嘛! “周大哥,咱们初次认识,我敬你一杯。”冬冬举起整杯啤酒一饮而进,周铁成也喝了一杯,冬冬道:“周大哥,经常到歌厅玩吗?” 周铁成笑笑,摇摇头“我已经半年多没进歌厅了。” “真的,我不信,象你一看就是大老板,还能不逛歌厅?” “我说的是真的,”周铁成道“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老了。”“你真逗,周大哥,我觉得你可是年富力强,没听人说吗?象你们三四十岁年龄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我特别喜欢和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成熟,稳重,事业有成,不象那些小伙毛手毛脚的,没什么能耐,还挺能吹嘘,让人看了就烦。” “是吗?人家说这里的小姐都有老公,你没有吗?” “我也想找一个,但我不想那么草率,要找就找个我喜欢的,象周大哥你这样的老公。” 周铁成微笑不语,慢慢端起酒杯,对马瑞道:“马瑞,来咱们喝一个。” 冬冬也连忙倒上,端起酒杯,对马瑞道:“马大哥,我和我老公一块敬你。” 马瑞笑道:“咱们四个一起喝。” 王丽娜道:“周大哥,我敬你。”大家一饮而进。 酒喝了许多,歌也唱了许多,已经十二点多了,大家有些疲倦。周铁成抬手看看表“马瑞,咱们唱最后一个难忘今宵就该走了。”马瑞点头,冬冬深情地看着他:“周大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周铁成道:“有时间我就来看你。”“一定,拉勾。”她伸出小拇指,周铁成笑着也伸出小拇指,冬冬道:“拉勾许愿,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巴-蛋!”周铁成在她最后要说的那个字前把手指松开了,冬冬道:“周大哥,你好赖,你骗我!”周铁成笑笑:“我答应你不来才真叫骗你。” 从歌厅出来,坐到车里,周铁成掏出打火机,把冬冬给他的电话号码的那张纸片点燃,烧成灰烬。 马瑞道:“人家可是有意啊!”周铁成叹了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假戏真作真亦假,假假真真变成真,我可不想再出现徐月第二,我受得了吗?” 马瑞道:“还是把徐月接回来吧,她毕竟怀着你的孩子。” 周铁成点点头。刚说着,手机响了,是冬冬打来的,冬冬道:“周大哥,交个朋友好吗?” 周铁成道:“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交朋友,那样我对不起我的老婆,真的很抱歉!” 对方笑了:“哈!周大哥,徐月姐该放心了。”说完挂了电话,周铁成莫名奇妙。 第二天,周铁成来到徐月老家,在徐老太太的劝说下,徐月也给了周铁成台阶,于是把徐月接了回来,俩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月把头偎在铁成的怀里:“铁成,回家这几天我考虑了很多,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爱对方就要接纳你所爱的人的一切,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昊昆毕竟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同意你把他接回来,我会好好待他的,决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我今后不会勉强你和我结婚,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听你的。” “徐月!”周铁成听到徐月说出这番话,心里热乎乎的。他使劲把徐月搂到怀里,徐月抚摸着周铁成宽阔的胸膛,道:“你是不是该给孩子起个名了?” 周铁成笑道:“孩子出生也不迟,上户口之前一定给娶个好名字。对了,你不是打b超了吗?男孩女孩?” 徐月道:“大夫说是女孩。” “好,我现在有了一男一女,正好有个伴,昊昆也快有小妹妹了。” 看着铁成高兴的样子,徐月觉得,只要能和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不离不弃,那就足够了。想到这,她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香。 周铁成望着徐月,觉得徐月已经变了,他觉得,如果徐月真是这么想的,那她生了孩子的话,真该和她登记结婚了,女人需要一个名分。他想现在叫醒对她说,但转念一想,算了吧,还是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吧!那样叫双喜临门嘛! 第四十章 刘大伟坐在石阶上,焦虑不安。他知道纯纯一定挺恨自己的,但他要等纯纯的到来,他不停地看表,时间过去一小时了,太阳渐渐落山,游人早已散去,连卖佛贡品的小贩也收摊了。 他失望地站起身,忽听身后叫他:“大伟。”大伟转过身,纯纯从山道下走上来,刘大伟迎了上去,一把拉住纯纯的手:“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纯纯道:“我也以为自己不会来了。” 刘大伟凝视着纯纯,纯纯也凝视着大伟,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同时紧紧拥抱住对方,纯纯流着眼泪道:“本来我不该来的,但是我因忍不住,就是分开,我也要见你最后一面,我也要把话和你说清楚。” 刘大伟抚摸着纯纯的肩头“纯纯,知道吗?这几天我好惦记你,可我又没有勇气去看你。” 纯纯道:“我知道,大伟,我已经想好了,过些天我的出国签证下来,我就到法国留学。” 刘大伟看着纯纯,问道:“不能留下来吗?” 纯纯摇摇头:“还有我值得留下来的东西吗?破镜不能重圆,即使勉强复圆,也有裂痕的,那就让我们在心中都保留这份残缺而美丽的回忆吧!” “纯纯,我真的好爱你,你是我这一生最珍爱的。”刘大伟紧紧搂住纯纯。 停了一会儿,纯纯抬起头:“大伟,我走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到机场送我,好吗?如果在上飞机的时候,天是晴的,我就留下;天如果下雨,就该我们分手,我不得不走。所以,让老天爷决定我们俩人的命运好吗?” 刘大伟抬头望望天空,轻轻点点头。 纯纯又把头埋在大伟的怀中,她要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第四十一章 2001年4月14日,周铁成终于凭借实力获得了香港万豪集团房地产公司的首肯,大庄园房地产公司也因此成为煤都独家与港方合作的房地产公司。 次日,双方签定合作协议,成立港煤股份有限公司,港方占有51%的股份,大庄园占有49%的股份。 4月18日,港煤股份有限公司被批准为开发站前广场前期改造的总承包商,政府计划总投资2亿元。 4月23日,也就是刘影离开煤都的15天,一封来自深圳东亚国际美容公司的快件递到了周铁成的面前,他将信封打开,里面掉出一个烫金大红请贴,上面写着:结婚人池玉涛先生和刘影小姐,诚挚邀请周铁成先生和徐月女士参加我们的婚礼。后面附有刘影的手机号码。抽出信笺,刘影那非常熟悉的清秀的字体映入周铁成的眼帘: 铁成:你好,见字如面。离开煤都回到深圳已经将近半个月了,虽然手机方便,但我更喜欢书信这种古老的感情交流方式。在煤都的日日夜夜里,我好象是做了一个梦,但我知道那确实是真的。我把最美好的回忆留在了那里,留在了你的身边,留给了我最深爱又最伤我的男人。我是带着希望去的,但又带着失望回来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天意,是命中注定的,想要改变都是徒劳的。我曾经说过,我们有缘没份,注定这辈子有爱但永远不能结合。因为我们是有情人难成眷属的那一类。徐月是我的亲妹妹,已经确信无疑,但我们可能没法相认。我之所以放弃你,那是我不愿我们亲姐妹共争一个老公,那对我不公平,对徐月也不公平。我希望你和徐月能白头偕老,家庭美满幸福。我还有十天就要重新披上婚纱,走进婚姻的殿堂,做别人的新娘。因为只有我嫁出去了,你才能对我彻底放弃幻想,面对现实,才能专心去爱我的妹妹徐月。我不知道我是否从内心爱我这个丈夫,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爱的很深沉,很执着。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真挚的祝福,那是我最希望的!也希望你和徐月妹妹能共同参加我的婚礼! 刘影 二00一年四月二十日亲笔于深圳 周铁成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想掏出打火机把信笺烧掉,犹豫了一下,把它们放进办公桌的抽匣里。他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痛苦也没有用,应该祝福她才对。 于是他安排手下人买了一个精致的煤雕打包托运过去。然后给刘影打了电话,告诉她,有可能去参加她的婚礼,尽管心里不十分好受。刘影很高兴,希望他们能提前两天去,她想陪他们逛逛深圳的锦绣中华和中英一条街。 第四十二章结局 2001年4月25日,周铁成认识徐月整整三年了,于是晚上周铁成带着徐月去了天宫歌汇,开了个包房,重温最初的感觉。冬冬走进来,徐月和冬冬亲热地聊起来,原来她们曾经很熟的。 周铁成吃惊地看着他们,徐月笑道:“我曾经告诉冬冬,如果周铁成再来这里,你试试他的定力,看他还花心不?那天的事冬冬和我说了,我放心了。”说着在周铁成脸上亲了一口:“这孩子我给你生定了!因为你值得我为你生。” 冬冬离开后,周铁成喝了许多啤酒,唱了许多歌,最后徐月唱了一首奈何让周铁成听到了熟悉的旋律。“有缘相聚又何必常想起,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常相忆,我心里有的只是一个你,你心里没有我,又何必在一起?今天说要忘了你,明天又要想起你,念你念你在梦里,问此情何时忆?” 忽然,周铁成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大汗淋漓,捂着胸口。 徐月连忙扶住他问道:“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周铁成艰难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心里有些难受,快给我拿”说着要往自己兜里伸手,却一下子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徐月叫道:“老公,你醒醒啊,你别吓唬我,快来人哪。”几个男服务生连忙跑进来抢救,冬冬迅速给120医院紧急救护中心挂电话。 十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停在天宫歌汇的门口,周铁成被七手八脚地抬上了救护车,徐月忽然感到肚子疼得厉害,冬冬扶住她:“徐月,你怎么了?”徐月捂着肚子,道:“我可能要生了。”在大夫的掺扶下,徐月也上了救护车。随后,救护车风驰电掣般朝煤都医院开去。 凌晨三点,周铁成因心肌梗塞抢救无效,瘁死在医院里,享年37岁。 当天,徐月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冬冬说长得既象徐月,又象周铁成。听到噩耗,神情憔悴的徐月挣扎着冲向周铁成的病房,扑到铁成身边,摇着他的胳膊哭道:“铁成啊铁成,你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呢!你醒来啊!醒来啊!”冬冬扶起徐月,难过地告诉她:“徐月,你老公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是:你告诉徐月,孩子生下来后,我就去和她结婚!”徐月听罢痛不欲生!无力地坐在地上。 一个月后,徐月抱着孩子,走进大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周铁成的办公室。据工作人员说谢红代表周昊昆正在接管公司资产。 徐月从周铁成的遗物中看见了请贴和信笺,看罢,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喂,影姐,我是徐月。。” 煤都的夜幕下,有多少多情、伤心和平淡的故事在发生,上演着一幕幕人生的悲喜剧,每个男人都活得很累、很苦,也很无奈,也许他们有些烦恼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