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热爱》 第一章 炳瞅! 夜玫瑰打了个喷嚏。 天啊! 她花容月色、她心惊肉跳,她瞠目结舌 她竟然打了喷嚏! 竟然在一个这么邋塌又懒散又没品又浑身油污的修车工人面前打喷嚏! 哦,不! 这是个噩梦! 她得快逃,假装忘了这回事,假装没发生过这回事,假装不知道眼前正好有个完全不符合她标准的男人 嗯,等等,先别急,也许只是感冒了,或是鼻子过敏了,这夏秋交替的季节,这潮湿的海岛型气候,哪个人还不是经常打喷嚏?对不对? 是了。一定是这样,她不需太担心,一点都不用担心! 她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个男人? 呵,笑话! 她耶、一个风情万种又极具男人缘的美女耶! 苞他? 别闹了! 就算全世界的帅哥都死光了,她也不会看上这种男人。 是嘛!天气的关系啦!这喷嚏是天气害的,一定是 “小姐,你的车修好了,我和你去试开看看。”那修车工人对她说。 老实说,从刚才他就对她闪烁惊慌的表情感到奇怪。 “不用!“她惊叫一声,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太过尖锐,连忙调整了音调,又道:“不用试了,我赶时间,要直接开走。” “那好吧!若有问题再来交代”那工人笑了笑,藏在乱发和胡子下的黝黑脸上绽开一排白牙。 “不必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心里却是笃定打死也不要再来了! “对了!我还帮你调整一下煞车,你可能会不习惯” 修车工人为了说明,贴着她身边走过。 “哈瞅!夜玫瑰又打了一个喷嚏。 “啊,保重啊,小姐,别感冒了。”他好心地回头看她,这一看竟发现她脸色苍白至极 夜玫瑰的脸是惨白,因为她又打了一个该死的喷嚏! 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这人浑身的臭油机械味熏坏她的鼻子的。 一定是这样. “喂,喂,小姐,你没事吧?”他担心地走近她,盯着她的脸、压根不知她见了鬼的表情所为何来。 “你别靠近我!你你你离离离我远远的”她惊恐地推他推开,嘴里不停地叫着。 那修车工人帘傻眼。 这女人有毛病啊?看来美是美,个性却疯疯癫癫的。 “喂、阿介,你干嘛?騒扰人家美女?”修车厂的老板闻声走来。 “我騒扰她?我什么也没做啊!他无辜地耸耸肩。 “你你你害我打喷嚏天啊,天啊”夜玫瑰气得握紧拳头,闪过他,进了她的红色小车中,將门砰地关上,猛跌油门、往外冲去。 “喂,小姐,你还没付钱哪!”他追上前去,却只来得及闻到一团废气。 “阿介,没关系,我知道那位小姐在哪里上班,明天再去他公司拿钱就好了。”老板拍拍他的肩膀道。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脑子却有问题?”修车工人啧啧有声地摇摇头,一脸惋惜。 ”她大概被你的样子吓倒了。”老板瞥了他的披头散发和胡子一眼。 “算了吧,我倒觉得她是被她自己的喷嚏吓到了”他说笑着。 有人会被自己的喷嚏吓到? 有,夜玫瑰就是,她急驰在街道上,一手开车,一手捏着鼻子,决定回家先吃一包葯、然后戴上口罩睡一觉,不管鼻子是过敏还是感冒,她都不能再让它随便乱打喷嚏。 绝不能! 夜家的女人从很久以前就有个非常特殊的家庭能力,这能力是个遗传,也是个秘密、只有夜家的女儿们会从母亲口中得知这件事,然后小心地守在心里,不能随意说出。 这个代代相传的秘密.就是她们能用打喷嚏来确认自己的另一半。 也就是说,只要她们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打了三个喷嚏,那么,百分之百,那男人必定会娶了那位喷嚏女,入赘成为夜家的女婿。 说来有点有好笑,是不是? 其实,只要了解夜家的家族根源,就不会对她们的这项能力感到奇怪了。 谤据夜家的族谱所载,夜家的祖先似乎是个英国女入她拥有极为强大的神秘力量,而通常在那古早时代的女人捱有特异能力,很自然地就会波人们称为妖女,或是魔女。 家那位祖先被家乡的人民视为异端,欲置她于死地,她利用自己的力量,想尽办法从火刑场逃脱后,辗到了美国,在那程遇上一位姓夜的中国男人,两人相恋结婚,在美国住了下来。 这就是夜家家族的起源。 几代下来,夜家的女儿都与东方人种通婚,因此外表上再也看不出西方人的模样,只有几个隔代遗传的孩子会有部分深刻的轮廓而已,然而外表的东方化并掩饰不了她们与生俱来的能力,由于血统使然,夜家的女人一直都带点神秘的魅力与异能,这使得外人对她们一直心存畏惧,加上夜家几乎不出男丁,代代子孙全是女孩,为了繁衍血脉,她们只准男人入赘,不准女儿外嫁,所以,夜家一族很早以前就被人称为“魔女一族。 只是,再强大的特殊能力随着血缘的分散也难逃慢慢淡出的命运,长久下来,夜家的女儿们早已失去了神奇的力量,唯一仅存的,就是靠打喷嚏找情人的这项雕虫小技了。 但可别小看了这小小的魔法,她们用喷嚏找到的男人,始终都能守住爱的诺言,甘愿为她们舍弃自己的姓氏,嫁进夜家,这喷嚏的价值正是如此,她们每一个都借着这个神奇的法力,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不过,当空气污染和病菌繁生影响了人类生存的环境,让鼻子过敏成了现代人普遍的症状之后,这一代的魔女中已开始有人对这项“繁法”不以为然了,其中最不屑的,就属夜家的女儿夜玫瑰了。 “打个喷嚏就能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简直荒唐透顶!”这是她从小到大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提起这夜玫瑰,也难怪她对打喷嚏找丈夫的法力嗤之以鼻,不知是否她正好继承了祖先的外国血统,她的形貌美艳非凡、风华夺目,不只是五官精致,连浑身散发的气韵都是光芒四射,叫人不敢逼视,一身侬纤合度的玲珑身段,一头又长又黑的柔亮波浪长发,她只消往女人阵中一站,其他女人马上相形失色,没人能与她争锋。 因此,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要个男人又何必靠打喷嚏? 一个媚眼,勾个手指,男人就失了魂一样飘了过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在她的想法中,一个男人能被一个喷嚏撂倒,那就表示他太逊了。 她啊,要的是男人对她的真正欣赏与仰慕,真正的狂野和热情,而非宿命性地迁就一个可笑又无聊的魔法.甚至为一个喷嚏放弃自尊,沦为夜家历代诅咒中的牺牲品。 真有种的,就把她从这个魔女之家给带走,把她变成他的女人,而不是为她入赘夜家 唉!这逻辑该怎么解释呢? 简单一句话,她想要一个轰轰烈烈的爱情,而不是个为喷嚏而爱的她的男人。 “你的思想逻辑有问题,打喷嚏只是种预知能力,让我们知道谁是我们未来的丈夫,你却把它当成了诅咒,真正可笑的是你。”夜家老大夜芙蓉就经常这么数落老二。 夜家这一代共有四个女儿,分别以花为名,老大叫芙蓉、老二是玫瑰、老三叫茉莉,老四叫海棠。 四姐妹就外貌看来有点神似、不过性子倒是完全不同。 老大芙蓉是那种女强人型的,冷静,聪明,美丽,身为女外科医生,女的理性色彩浓厚得会让男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老二玫瑰则和她完全相反,浪漫,大胆.狂放,敢爱敢恨。 她是四姐妹中最外的一个。目前正担任一家男性成人杂志的总编辑,文笔犀利又耸动,备受同业的瞩目。 老三茉莉人如其名,清秀纯洁,长得甜美温柔不说,那飘逸的身形及梦幻气质,与其说是魔女,倒不如说像个天使,茉医疗是个画家,整日就待在家中接稿作画,没事时也能静静的独处,静得好人似没活在这世上一样。 老四海棠,她大概可以说是夜家的异类吧!她是夜夫人在茉莉十岁时,不小心怀胎生下来的,从小到大对夜家的种种传说及祖先们的超能力就非常感兴趣。才十六岁,有关巫教、神怪方面的书她几乎都看过了,她是夜家中唯一一个相信老祖先法力的人,她曾誓言要找出其中的奥秘,因此从没有好好地专心上课,总是一个人窝在旧家的阁楼中钻研祖传的巫力来源,不然就是跑到图书馆去寻找资料。 这四姐妹就住在一幢夜家的祖屋中,那是夜家在许多年前人美国迁回时买了外双溪一块山坡地自建的房子,独特的欧式斜顶架构,外形有些许维多利亚式的风格,虽说年代永远,但整体看来依然别有一股特殊的古老风味.耸立在一片绿树丛中,远远望去颇像童话中魔法女巫的糖果屋,充满了神秘感 不过,事实上夜家四姐妹并非离群索居,相反的,她们和附近的新社区的居民互动还不错,大家对她们并不陌生。在外人眼里,住在那浓密林径后方的石墙大花园里的四姐妹,就和一般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只除了 她们仍保有着不为人知的小小魔法。 此刻,四姐妹中最不屑这个魔法的夜玫瑰吓得一路从台北飞回家中,车子一驶进大门,俐落倒进车库,她就跌跌撞撞地奔进了大门,把客厅里的其他三姐妹给吓了一大跳。 “玫瑰,你是见鬼啦?怎么仓皇成这到德行?”夜芙蓉清秀的细眉挑了挑,诧愕地盯站玫瑰惨白如纸的脸。 大胆的玫瑰就算撞见鬼,吓走的也绝对会是鬼,因此她才觉得纳闷。 “芙蓉,快,快来看我的鼻子是不是坏了!”夜玫瑰將皮包往沙发一丢,冲到大姐面前,急喘着气道。 “怎么?玫瑰,你感冒了?”一缕白衣从厨房飘了出来,夜茉莉端出一盘水果,柔声反问。 “我很好,我只是”夜玫瑰不耐地拨了拨波浪长发,无力地坐倒在夜芙蓉身侧。 “鼻子过敏?一直盯着电视的夜海棠突然帮她接下去。 “哦!对啦!我一定是鼻子过敏了,否则不会在修车厂随随便便对个男人乱喷嚏”夜玫瑰起来,紧张地將她团团围住。 “打几次?”夜芙蓉问。 “什么男人?”夜茉莉问。 “你认识他吗?”夜海棠问。 “打了两次,第三次差点打了出来,幸好我捏住了鼻子 ”她往后靠在椅背,一想起那个修车工人就嫌恶的撇嘴。 “幸好?那么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你的理想对象了。”夜芙蓉一脸了然,要是对方是个家世背景都很好的男人,玫瑰这喷嚏打得就快乐多了。 “笑话,他只是个全身肌兮兮的修车工人哪!当然不可能会是我的理想对象!”她没好气的说。 “搞不好你的对象就只能是个修车工人。”夜海棠故意道。 “你这臭丫头给我闭嘴,我要的是男人非得是一流的青年才俊,企业精英不可。”她傲然地抬起下巴,再一次声明自己的理想丈夫必然得是社会金字塔的上层阶级才行。 这可是她从小的心愿啊!英俊多金的王子,开着劳斯莱斯前来迎娶她 “可是佩服你和你那些“精英”男友们约会时从不打喷嚏的啊!”夜茉莉柔柔地说着一针见血的话。 “哈,就是啊!”夜海棠大笑。 “那又怎样?我今天会打喷嚏,一定是感冒的缘故” 她仍不愿轻易向命运妥协。 老祖先想用个喷嚏套住她的一生?门都没有! “好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感冒,只是压力太大,一方面又要忙着月底交搞,一方面又要费神从一大堆爱慕老中挑出你最喜欢的男人,两相交迫之下,才会过敏打喷嚏的。”夜芙蓉简单地分析她的病况。 “是嘛!应该是这样嘛!找就说嘛!”有了大姐的诊断,夜玫瑰的不安消失了,再度露出性感而骄傲的神情。 “我倒怀疑是不是过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许咱们祖奶奶看你游戏人间太久了,为了惩罚你,特地將你真命天子变成了个修车工人”夜海棠少年老成地揶揄。 “海棠,你再乱说,看我不把你的嘴缝起来!”夜玫瑰气呼呼地抡新冲过去,她最受不了老四的小大人嘴脸,明明才十六岁,却目无尊长,老是喜欢惹她生气。 啊!恼羞成怒!当心你的众男们看见你的泼辣样没人敢娶你。”夜海棠哇啦哇啦地叫着跑到大姐身边求庇护。 “你这死丫头,还敢讲”她就要揪住海棠的头。 “够了,还闹啊!也不看着你自己比海棠大了十多岁,还跟她生什么气?”夜芙蓉拦下她,蹙着眉责难。 “你们就是太宠她了,她才会没大没小地像个小妖精!” 她甩过头,用眼尾瞪了老四一眼。 “我是小妖精,你就是老妖精,别忘了咱们是同一个妈生的。”夜海棠朝她扮个鬼脸。 “你还敢说?”她气得大叫,有时她真搞不懂,母亲当初不把海棠干掉算了,硬是要將这小表生下来捣乱。 “海棠,你也闭嘴,明天不是有考试吗?去准备功课。”夜芙不得不端起大姐架子教训一番。 老妈和退休的老爸这两年都在国外旅游,鲜少在家,她这个大姐理所当然得岁起维持家中和谐的任务。 “好啦好啦,我这么做还不都为了二姐,瞧,被我一气,她的鼻子全好了。”夜海棠瞄了瞄夜玫瑰,又撇撇嘴。 “我的鼻子不劳你费心。”夜玫瑰冷哼。 “你今天早点上楼休息吧!玫瑰。”夜芙蓉將她推向木制的楼梯,免得她一直和老四杠下去。 “是啊,别太累了;我等一下泡杯花茶上去给你喝。”夜茉莉温和地道。 “还是茉莉最好,我只承认你是我妹妹。”她感激地走过去,给茉莉一个大拥抱,目光则刻意盯着海棠看。 “谁希罕!我还觉得有你这种专门编色情杂志的姐姐为耻呢!”夜海棠耸耸肩,无所谓地走上楼。 夜玫瑰气得抓起身边的花瓶摆饰就想砸过去。 “玫瑰!”夜芙蓉和夜茉莉同时死命地抱住她。” “瞧瞧她那是什么态度?她竟然说我的杂志色情” 她咬牙切齿地忽视着消失在楼上的那尊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执笔编辑的“欲望之眼”打败了许多由国外引进的情色刊物,连续一年半都荣登成人杂志的最高销售量,更是市调中二十五岁以上成人最喜欢的一本探讨灵欲的杂志 这些傲人成绩,海棠那小妮子不懂也就是了,可她就是受不了别人將她归送在“色情”的框框之中,海棠就硬要触犯她的忌讳! “你明知道海棠是故意气你的,还跟她计较。”夜芙蓉抢下她手中的传家古董花瓶。小心放回原位。 “我不跟她计较,谁跟她计较?你们都让她,她才会变得无法无天,这小表,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她漂亮的眼中燃着怒火、谁规定姐姐一定得让妹妹的?两人差了十二岁又怎样?不能的还是得好好修理修理。 “好了好了,海棠还小。别和她生气了,常生气是会长皱纹的。”夜茉莉笑着拍拍她的手臂。 莉莉知道、从小就爱漂亮的玫瑰最怕自己变丑,这句话对她最有用。 果然、一听到皱纹两字夜玫瑰就冲到镜前,吐了一大口气,將长发拂到耳后,审视着眼尾,念道;“天啊,我可不能有皱纹,我才二十八岁,又还没嫁掉哪?” “根据研究,情绪愈是大起大落的愈容易长皱纹,你想永保青春最好收收性子。’夜芙蓉警告着。 “有这种事啊呀!我有眼袋了!不行!我得去敷个脸,明天我还得和‘庆山企业’的小开见面呢!”她惊呼一声,拉了拉脸皮、急急忙忙奔上楼。 “之前那位英俊多金的银行经理呢?”夜芙蓉对着她的背影问道。 “被我甩了!那人太没情趣了。”夜玫瑰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她又换男人了! 夜芙蓉无奈地和夜茉莉相顾苦笑,玫瑰换男友的坏习惯从高中持续到现在、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不计其数,可她并不是不想固定下来,事实上她一直在找寻最理想的对象,只是愈挑眼光愈尖,愈挑心里愈犹豫,不相信婚姻会由喷嚏决定她固执地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丈夫,但找到二十八岁,她的直觉已被“挑石头”的心态磨光了。 谁会是她真正的另一半?她已坠入了迷雾之中,难以下定决心,难以放下真心。 “真希望玫瑰的喷嚏能帮她选好对象、否则再让她这么胡搞下去,早晚会出乱子的。夜芙蓉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男人可没都那么好欺侮的,我真怕哪天被她抛弃的男人全杀到咱们家来呢。”夜茉莉也摇了摇头。 浴室里,压根不知道姐妹们在为她担心的夜玫瑰正哼着歌,泡在滴了几滴玫瑰精油的浴白中,想着如何让自己更美丽,想着明天该穿哪件衣服赴的,想着如何找自己属意的男人 第二章 雹介手里拿着一张名片,一走进这幢现代感十足的办公大楼,马上被迎面而来的冷气给吹得神清气爽,精神为之一振。 在这种地方上班果然舒服!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放慢脚步,刻意去感受那股笼罩着全身的沁凉。 这里和修车厂那热死人的地方比起来简直就像天堂一样,不过像他这种劳碌命大概和冷气绝缘吧!只因为爱上那些机械转动的声音,爱上与风劲速,爱上车他就注定不能那么安逸奢侈地日子。 他是天生坐不住办公室的,就算这小小的鸽笼里放着冷气,依然吸引不了他的久驻,他宁可在阳光下,让风刮干身上的汗水,再让大雨林个痛快。 也许,就像之前—一离开他的女人所说,他是个不适合住在都市中的疯子吧! “先生你要等人吗?”大楼警卫朝他走来,將他从冰凉的沉思中喊醒。 “啊,是的,我要到‘恒天国际文化事业有限公司’找人”他挺了挺身子,照着老板给他的名片念着。 “哦,恒天在十二楼,那里有电梯。”警卫戒慎地看了他身后以落地玻璃隔开的大办公室一眼,才指着中庭左方的那扇门。 “谢谢。”他笑着道谢,往电梯走去。 在这样一个光鲜的白领世界,他粗矿又脏污的外貌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及,发长过肩,有一半的脸被胡碴给掩盖着,一件沾满油渍的黑色t恤下结实纠结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一条搞不清是蓝色还是被黑油染成棕色的破牛仔裤里着一双又直又长的腿,身影是高大匀称,可是样子却太过凌乱,乍看之下还真像电影里的那种在道上混的流氓,吓得许多人不自觉过避三舍。 不过他并不以为意,大方地接受着他人的侧目与不经意的闪躲,仍维持着一贯的自在,上了电梯,直达十二楼。 回来台湾两年了,他已习惯这里的人们喜欢以貌取人因此早就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对那些不礼貌的眼光视线无睹,反正,只要他自己觉得高兴就好,别人的观感他毋需一一去在意。 电梯停在十二楼,门一开“恒天国际文化事业有限公司”的斗大公司招牌马上闪进他的眼睛。 这里就是那位姓夜的小姐的公司啊他眯起眼,对那镀金的公司名称抿了抿嘴,再低头看着名片的姓名,仍然觉得好笑。 夜玫瑰! 名片上的头衔,他才明白她原来是一本专门探讨人们性欲的,杂志总编辑! 了不起,时代果然在进步.以前台湾根本看不到这种书刊,现在倒成了市面上的抢手货了。 他笑了笑,懒得去探索这样的转变究竟是好是坏,倒是很好奇这位叫“夜玫瑰”的小姐思想是不是也和她的杂志一样开放。 向柜台总机说明来意,那总机小姐略带惊恐地看着他,小心地道;“夜小姐正在开会,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向她收取费用的,她昨天走得太急,忘了给钱了”他简单地解释。 “啊”那小姐忽然神色慌张,瞠目掩口地接着低呼:“我的老天爷,玫瑰姐真的做了?‘’ “什么?”她满头露水地反问,完全搞不懂对方的奇特反应。 “你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叫她”那小姐匆匆走向怎么会有人取这种名字呢? 姓夜就已经够奇怪了,竟还以花为名、怎么看都像是个酒女郎的绰号,起初,老板叫他来收修理费时,他还以那个长得漂亮丽脑袋却有问题的美人是个酒廊小姐呢。等看清了耿介看着她在里头喊着什么,然后,每一个原本坐在办公桌前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向她聚拢,然后,一阵窃窃私语后,每个人便像在看动物园里的无尾熊一样直盯着他猛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了吗?难不成是他今天的模样实在太邋遢?把这群女人们给吓坏了? 他眉头微皱,正想走进去问个明白,就发现夜玫瑰三、四个人从一扇门后方走出来,那柜台小姐冲上前,还来不及跟她说话,她正好抬起头,透过整面透明玻璃看了地,脸色马上大变,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慌慌张张奔了出来。 “你你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气急败坏地指着质问。 雹介被她口气中的责备惹得眉一挑,冷冷地道:“来找你啊!”‘找我?你找我做什么?”她倒抽一口气,猛地想起那两个喷嚏,又连退三步,提醒自己最好与他保持着两公尺的距离,以策安全。 “找你要钱啊!你昨天钱也没给就走了,难道想让我做白工啊?”耿介微愠地看着她,老实说,他虽然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可对她那下意识的嫌恶态度仍感到有气。 她的神情仿佛看到蟑螂一样,shit! “啊原来是我忘了给钱啊?”她悄悄松了一口气,旋即又道:“多少?我欠你多少?我去拿钱给你。” “你欠我”他才说三个字,就被她的一声“哈瞅”打断。 第三个喷嚏! 夜玫瑰整个人在僵在原地,满脸的错愕与惊讶,一片空白的脑袋只闪过夜家代代相传下来的咒语 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打三个喷嚏,就表示他会是未来的丈夫! 丈夫!这个修车工人? 不不不! ‘夜小姐,你怎么了?”耿介走近她。侧头看着呆立的她。 心理多少有点好笑。 不知是不是他多心,这女人每次打喷嚏就会出现这种下十八层地狱的表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发噱。 不过,他得承认、她长得还真是好看,即使行为举止总是透着古怪,但那成熟妩嵋的风采与精致细腻的五官依然能教每个男人怦然心动。 此刻他倒觉得“夜玫瑰”这个名字还真的挺适合她的。 “你”茫然地抬起眼,夜玫瑰瞪着他,一时还回了不了神。 她在这个修车工人面前打了三个喷嚏 这个满脸胡碴、满头乱发,满身油污的男人会是她未来的丈夫? 天!这一定是老祖先跟她开的一个大玩笑! 这人直看横看前看后看上看下看没一点合乎她的标准,他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 “夜小姐?夜小姐?”耿介伸手在她漂亮却无焦距的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吧?” 她还好?不!她不好,她糟透了!她想去撞墙!她想杀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人! 一股气倏地从脚底往脑门冲撞,她一把揪住他的t恤,赞着眉怒吼:“你为什么要跑到我面前来?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为计么要害我们喷嚏?为什么?为什么?” “我害你打喷嚏?”这话听来着实令人费解。 “是啊!你该死的害我打了三个喷嚏三个喷嚏啊!”她比着三只手指头哀叫一声,顿时无力地垂下头。 “小姐,你打喷嚏**什么事啊?”他哑然失笑。 “不干你的事?这种话你竟然说得出来广她將他的脸拉 近,与他鼻尖对着鼻尖,一双明亮大眼瞪得好大。 哇哦!近看她比他想像的还要漂亮!带着奇异琥珀光彩的一双眼瞳正照照发亮,那尖圆迷人的鼻子与鼻下红艳性感的唇构成了一张男人最无法抗拒的脸蛋;还胡那头自然披垂的波浪长发,浓密柔顺得仿佛在召唤着他的手去拨弄 雹介有一瞬间的失神。 在国外美女他见多了,但没一个像她这么气韵独特。 “要不是你,我没事干嘛打了三个喷嚏,一定是你身上臭 油味把我鼻子弄坏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冲着你打喷嚏 ”夜玫瑰被他放肆的凝视惹得更气,口无遮拦地开始抨击他的外表。 听到她无理的话,耿介马上火了,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可是这神经兮兮的性子却让人受不了,不过是打个喷嚏她也能暴跳如雷,太夸张了吧! “是啊!那我还真是抱歉我身上的怪味熏到你了,原来你有个势利的鼻子,对我这种修车工人过敏哼!不过你放心,我也对你这种自以为高贵的女人过敏,我现在就还你三个喷嚏,哈瞅!炳瞅!炳瞅!行了吧?”他拉开她的手,將他推开,冷冷地说完便意思意思地还给她三个喷嚏。 这下子换夜玫瑰呆住了。 这男人太可恶了!他以为用三个喷嚏还她就没事了? “我没时间和你鬼扯,夜小姐,你要发疯找其他男人去,我是来收费的,你快给我钱吧!”耿介也不和她罗唆。伸直了手,直接要钱。 “多少?我帮她付。”一个沙哑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 雹介和夜玫瑰同时转头,赫然发现他们四周不知何时已围满了看戏的人, “经理?你为什么要帮我付钱?”夜玫瑰讶异地向那个开口的中年男子问道。 记得她们经理周育才明明是个小气到‘抠门’的人啊! “你真的肯为了我所想出来的专题下海,这些钱理应由公司出的。”周育才一脸感动地说。 “什么?”她愣了愣。 “玫瑰,大家都在说你和他的事,怎么?你真的接受了经理的提议,要拿你自己一夜情的事来当专题压轴吗?”她的编辑林秀娟走近她,面带惊异地问。 一夜情?天天天天啊! “老天!你们以为我和他”她终于明白大家的意思。 然而耿介却一点都不明白。 看来不只这个夜玫瑰有问题,而是这家公司的人全都有问题! 他暗暗心惊。 “不管谁要付钱都可以,我还得回去工作”他不耐烦地宣称。 “玫瑰,你答应付他多少?”周育才掏出皮夹。 “不是啦!你们误会了。他是修车厂的工人啦!”她着红脸,焦急地解释。 第三章 “哦!修车工人,完全合乎我这次设定的主题‘下层劳工阶级的情欲实录’,玫瑰,你太厉害了,一开始就找到这么适合的对象”周育才进一个劲地兴奋着。 “拜托!你扯到哪里去了?经理,我说他是昨晚帮我修车的工人,他现在是来收修理费的!”她没好气地澄清。 “啊?修理费?不是‘夜渡费’?”周育才拿着皮夹的手一僵,笑容全不见了。 “别闹了,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和他上床厂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又尖锐又刻薄。 雹介的脸蒙上寒霜,再有涵养的人也禁不起这样的羞辱。 “哼!那正巧,我也对你这种骄傲无知泼辣脑子又不太正常的女人没兴趣,这钱我也懒得收了,请你自行到修车厂缴付。”说罢,他將收款单往她的脸一扔,转身走向电梯。 为了收点钱就得接受她的折损? 行了:他可不想受这种气! ”慢着,你说我‘骄傲无知泼辣肮脏脑子又不正常’?你这油里油气的臭男人,你怎么可以骂人?”从来都是她夜玫瑰骂男人的份,几时轮到男人来骂她了?这浑身油污的混蛋! “岂只骂人,苦非看在你是个女人份上,我早就揍人了! 他进了电梯,回过头举起拳头,抛给她一记阴沉的冷笑。 夜玫瑰心里无端地打了个顿,她差点忘了他和她认识的那些高级知识分子不同类、他是个“黑手”工人,跟这种人起冲突实实在在不值得。 这个认知让她愣了好久,眼睁睁地看着耿介离开,直到林始娟將那张收款单塞进她手中她才会神。 “这家伙挺酷的哩!玫瑰。”林秀娟悄声道。 “哼!”她重重哼了一声。 “玫瑰,太可惜了他很什么啊!”周育才懊恼地瞪着她! “适合什么?”她的眼白多得可以杀人了。 “哎,你看着他,高大,健硕,英挺,拿他来当我们这次的主角正好啊!女人们正想知道这么充满力与美的男子性欲指数是多少” “是,他适台,那你去和他上床,再把他的性欲反应全写出来好了。”她恨恨地道。 一想到周育才竟天才地想别要利用她的贞操来炒文章她就火冒三文,这变态老男人老是想些不入流的东西,他八成把她的“欲望之眼”当成了低级的色情刊物了。 色情哦,shit!她讨厌这两个字!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你是总编辑,这主题当然是由你来写”周育才生气地说。 “我从一开始就反对这次的主题,什么,下层劳工阶级的情欲实录’,真烂的标题!她怒声阻断他的话,接着不客气地又道:“这次如果方向想偏向男人的欲望探求,我有我自己的企画,不劳你费心!”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经理。”周育才觉得尊严受损,气白了松垮的老脸。 “经理又怎样?我才是这本杂志的总编辑,不是吗?”她不屑地冷哼,周育才要不是和公司大老板有亲戚关萨,根本就不能在这里耀武匆威。 “我随时可以撤换掉你!”周育才指着她喝道。 “换啊!有种你辞掉我啊!”她双手环在胸前。下巴高高地扬起。 以她目前在同业的名声,多得是想请她跳糟的杂志社。 “你”“经理,大老板很欣赏玫瑰的风格,这点你则忘了” 林秀娟适时地搬出了大老板来压阵。 周育才一楞、继而重重一哼,如战败的公鸡,转身走回他的办公室、还將气出在其他看戏的人身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工作?”他气呼呼地咒骂。 其他同事一一回到座位上,柜台前只剩下夜玫瑰和林秀娟两人。 夜玫瑰又翻了个白眼,无力地撇撇嘴。 “公司让这种入主持,早晚会倒!”她嘀咕着。 “别气了,玫瑰,挫挫他的气也好,不然他还以为他是这里的老大呢!”林秀娟拍柏她的肩膀安抚。 “他是这里的老大没错啊!他是经理嘛!”她苦笑。 “但是他什么都不懂,只会乱出点子,上回他不是还要你假冒女同志去偷窥别人的隐私吗?真是有病!”林秀娟扮了个受不了的鬼脸。 “唉!这才是我最大的麻烦,竟然上头压关瞎么一个家伙”她嘲嚷着。 “别管他的那个馊主意了,你的新主题是什么?” “刚才开会中就提出了,根据资料显示,人脑才是性行为的原动力,愈是在事业上有成的男人性欲也愈强: 以我想访问一些青年实业家,探讨他们真实的内心世得”一提起她的构思,夜玫瑰的精神又来了。 “有这种理论吗?”林秀娟好奇地问。 “有!这是日本一位学者发表的理论,我这次就是要去印证这理论是否正确” “有哪个青年实业家会接受这种专访阿?” “有啊,我已经有人选了。” “谁?” “庆山企业的小开,曹文瑞!”她别有深意地一笑。 “哇!那个多金又单身的大帅哥?”林秀娟的嘴张成了o字型。” “是啊!”“喂喂喂,你该不会又想假公济私替自己的男友吧?”林秀娟马上猜出的用心。 “秀娟,你别把我当成花痴行吗?我是那种人吗?”她嗔笑地道。 “我太了解你了,玫瑰,你每回访问帅哥都会自然放电,这个坏习惯改不了了。”林秀娟无奈地摇摇头。 要说夜玫瑰風騒,却又不够贴切、她并不是只花蝴蝶,她只是忠于自己对爱的渴求,再加上她漂亮出众的外表,她理所当然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本钱,不断地在购哥群中找寻真正的好对象、好將自己的身心托一条小山路进来,大约是在”她大概解说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位置。 “好,你先等着,我马上过去看看。” “喂,要我等多久?”她看了四周浓密的林木一眼,不安地问。 “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到能到吗?她怀疑,可是对方已挂了电话,她也只好苦等下去。 时间过得好慢,平常三十分钟一晃眼就过去了,可是这时却如蜗牛爬步,慢得会让人休克。 一阵野风刮起,林木沙沙作响,她心一惊,没来由地想起那时向姐妹们夸口说她找到一条回家捷径时,海棠回她一句“那条路离一大片公墓很近,只有呆子才会走那里。” 鲍墓她毛骨一悚,觉得背脊开始发凉。 这种时候遇到鬼会吓死人,可她更不希望遇到人,这荒郊野地若冒出个坏蛋什么的,那她不就叫天不应,叫地不就灵? 车灯闪烁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平常大胆归大胆,但真要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准会疯掉 啊真蠢啊! 她忽然想到,没必要一个人在这里等嘛!她可以打电话叫英蓉来接她啊!车子明天再叫人来拖就行了嘛!天晓得那个修车厂的男人可不可靠? 脑子才这么一转,她马上拿出手机,可是才要拨号,赫然发现手机的电池没电了! 可恶! 她气得直想將手机砸了,紧要关头才没电,当初办这支两万元的手机有个屁用! 唉!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哦? 正当地懊恼的跳脚时、一辆汽车由远而近地驶来,她一喜,低头看表,还真的准准三十分钟。 她因对方的准时而高兴得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训示、冲上前就朝那辆车猛挥手。 “喂!这里,这里!” 车灯直打在她身上,她刺眼地用手遮住眉前,等着那人下车走来。 “是你打电话说车子抛锚的吧”来人询问道。 “是的,是我,我叫夜玫瑰,我的车”她边走向他边解释。 “夜玫瑰?天啊!是你!”那人一看清立在眼前的女人时,禁不住低呼。她闻声抬头一看,也是大惊。 “哇!怎么又是你?”没想到来的竟是那个害她打喷嚏的男人! “哼!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来了。”耿介对下午在她公司所受的羞辱仍有余怒。 这女人势利又现实,修到她的车算他倒媚!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没把我的车划好,我现在会落难主这里?”她被他的话气惹火了。 “别乱污蔑人,小姐,你的车我肯定都修好了。”他冷冷地“才怪!修好了为什么会熄火不动?明明就是你技术太烂”她双手擦腰地瞪他。 “好了,我是来修车的,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你想请我看你的车最好闭嘴。”他挥挥手,懒得再理会她,运自走向她的小车。 “你敢叫我闭嘴?你这个”她握拳追上去。 “再罗唆我马上回去。”他头也不回地道。 她楞了楞,立即襟声。 他回看她下奶,抿紧着唇坐进亮着车灯的车内,检查了一下,顿时睁大眼盯着仪表板,低叹着喃喃:“真是天才” “怎么?你也查不出原因吧?还说什么技术一流,搞不好只是出来混的而已。”夜玫瑰靠在车旁彭讽。 他抬头看她一眼,头一回有揍女人的冲动。 生长在国外那种尊重女性的环境,他向对女人是温文有礼的,可这个性夜的女人偏偏有本事激怒他,她那嚣张的个性实在该有个人好好教训她一顿。 “我已经查出原因了。”他一脚跨出车门,冷冷横她一眼“咦?你找出原因?什么原因?”她愕然道。 “你的车没油了!”这女人的脑袋也许真的问题,连车子没油都不知道。 夜玫瑰倏地一呆。 “嘎?我的车子没油”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的油表见底啦!小姐,所以才发不动,这点常识你不懂吗?”他反讽地道。 “呃这个”天,忙东忙西的,竟然忘了要加油,这下丑大了。 夜玫瑰尴尬了好半响,首次在男人面前结巴。 好了,我帮你找症结所在,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两手一拍,走向他开来的车,打算打道回府。 “喂喂,你这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她叫道。 “回去。” “你要回去!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惊喊。 “你可以叫拖吊厂的人来帮你拖吊车子去加油站,这点,相信他们的服务会比我好。”他哼了哼,打开车门。 “不行!你不能走!我的手机没电了,你要我去叫魂哪?”她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泼悍地道。 “不好意思,我车上没汽油,帮不了你,再见。”挣开她的手,滑进车内,他忽然有种报仇的快感。 “不行!你不准走!你可以用你的车拉我的车去加油啊!”她总觉得他是故意不帮忙的,否则这种办法他会想不到吗? ‘这里有斜坡,太危险了,你另请高明。”他在心里暗笑。 “那你总可以帮我叫人来拖“她强忍住怒气,放下身段。 “我没有手机,而且我正好有急事,没空。”他回绝得干脆又无情。 “你”怎么有男人能这样待她?怎么能? 可是她的怒火没有发作,因为她知道现在只能靠他,把他骂跑了只是跟自己过不去。 “那么,能麻烦你送我到附近的电话亭去打电话吗?”她用力挤出一点点笑容,再以她那能让男人骨头酥掉的低柔嗓音恳求。 “你不怕我的臭油味会害你打喷臆?”他浓眉一跳,拿她之前的话来讽刺她。 喷嚏! 是哦!他让她打了三次喷嚏耶!他也许是她命定的丈夫 “上次我很抱歉,是我自己的鼻子有问题,请你别介意了。”哼!他是她未来的丈夫才怪!现在只要利用他將她带离这里,以后她死也不想再见到他。 “好吧!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送你一程吧!”他大方说着。 这女人难得会低声下气.他也不必太和她计较了。 “谢谢。”她高兴地跑回车上拿出皮包,再將车锁上,坐进他的车内。 呢一个修车工人养得起这么好的车?她左右看着这辆流线型的高级轿车,忽然觉得奇怪。 “你得先告诉我你要到哪里打电话。”他转头看她,鼻间闻到她身上飘散而来的淡谈香味,心头忽地一荡。 不可讳言,她真的长得很漂亮,在昏暗中仍感觉得出惊人的美丽。 不过,这种美女他可消受不起,他宁可找一个外表普通但温柔娴静的女人,也不想去碰个多刺又野艳的玫瑰。 他边收敛心神边暗自警告。 “我家离这不远,如果可以,就请你送我回去吧!她的口气非常收敛有礼。 “好,不过我开车一向很快,你可得坐稳了。”他笑了笑,岂会看不出她之所以好言好色全是为了搭他便车。 “无妨,我正好也喜欢开快车。”她扣上安全带,逞强地道。 “那就好。”他恶作剧地扬了扬嘴角,转换离合器.车子猛地倒退、然后急旋了一百八十度,朝小路狂驰而行。 “啊”她吓得双手扶抓住椅背,惊声尖叫。 这是干什么?他要表演特技吗? “坐稳了。”他闷声低笑。 接下来,夜玫瑰简直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根本看不清两旁的景物,尤其车子驶出小路,插进主干道后,他竞不减速,反而飘得更快,在车缝中钻来钻去,那速度早已超出人类的承受范围,她一路上都紧闭眼睛,只感到一下子左、一下子右,整个人晃得头晕,胃里的东西直往喉咙翻涌而上。 天哪!这岂只是开快车而已?这根本是在赛车! “停停我想吐”她脸色发白地说着。 “你不是也喜欢快车?”他瞄了她一眼,擒着笑意。 “我呕”她已经快忍不住了,紧紧捂住嘴巴,酸液已从胃涌到喉咙。 “啊,等等”他这才知道她真的受不了,车子刷在路旁急煞车。 ”呕”她打开车门.还来不及跨出去就吐了一地。 “哇!你真的吐了”耿介惊吼,眉头打成一道道死结。 “谁要你故意吓我”说完又吐了一次,直到把晚餐所吃的全吐出来之后,整个人才瘫在椅背上喘气。 “哎哎哎!下车!下车!你看看你”他皱着脸,下车从后方拿出一罐矿泉水和抹布。 “谢谢。”她慢慢下了车,伸出手,以为他要帮她擦裙上的秽物,不料他身子一蹲,擦的竟是他的车 夜玫瑰楞在当场,有点傻了。 她竞不如一辆车? 这污辱实在够了,打从她和这男人见面起,她就一直受气,没眼光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罢了,可是她就气不过他对她始终是这种模样,这种男人还想当她丈夫? 呸!门都没有! “喂,你没看见我的裙子也脏了吗?”她的细眉挤成一堆,气闷地问。 “噢,你要擦啊?拿去。”他將擦过车的抹布丢向她。 “你”她手里接住那团酸臭的抹布,急急丢到一边,被他的行为气炸了。 “自己吐的东西自己不敢碰?”他嘲弄地哼了一声。 “你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她抢过他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漱漱口,又洗了洗手和裙子,才凶巴巴地质问他。 “是你和我过不去的!你弄脏了我的车。”他生气地回蹬她。 “你的车?你的车有多宝贝啊?不过是几块破铁!”她冲道车边,伸腿往车子一踢。 “喂!你干什么?”耿介大惊,將她推开。 她一个踉跄,怔怔地跌坐在地上,双眼和嘴巴都张得大的。 从小到大有哪个不要命的男生敢这样对她? 大家都当她是公主,凡事让她、宠她,恨不能帮她摘下天上的星星 只有他!只有这个人居然不把她当一回事 “报上你的名字来!混蛋!”她咬牙切齿的地將那瓶水丢过去。 “要干嘛?”他轻易地闪开。 “我好诅咒你祖宗十八代?”她不发威,他还以为她好欺负? “没见过像你这么表里不一的女人,外表漂漂亮亮的,内在却是个泼妇。”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 她又捡起一块石头丢向他。 “而且是个悍妇!”他再次避开,继续补充。 “你再说说看”她抱起身边一块大在砂,直瞪着他。 “别再玩了,你砸不到我的,赶紧起来吧,你的内裤被我看见啦!”他刻意地瞄着她短裙下张开的双腿中心点。 “变态!”她急急合起双腿,气得將大石头拄他车子一扔。 去!砸不到他,她不会砸他的车吗? “啊!”他大吃一惊,忙不迭地左过去阻挡,无奈迟了一步,大石头咚地一声將他那辆进口车的照后镜饶给砸掉,还把车门砸出一凹陷 终于出了一口气!夜玫瑰颠跛地站起身,拍拍屁股的泥土,扬起胜利的微笑。 雹介捡起那个照后镜,霍得转身瞪她,胸口被怒焰填满。 她有种!她竟敢砸了他心爱的车! “哼!看什么着?这就是惹火我的下场!”夜玫瑰觉得心情畅快不少。 “你你这个女人”耿介將手里的照后镜一丢、一步步走向。“你你想干什么?”她心一悚,连连后退。 “我想干什么?你还敢问我想干什么?”他的拳头握得劈波作响,藏在胡子和卷发下的五官明显地燃着怒火。 她这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傻事,惹毛一个下层阶级的粗俗男人,天晓得他会对她做什么。 “你别过来!”她被他狂暴的模样吓坏了。 “这辆车我花了多少关锐和运费才从国外运回来,平常呵护得无微不至,而你你却把它弄得这副德行”他森然地逼近她,一把揪住她的手腕。 “不过是一辆车子,又不是你的人,瞧你心疼得这个样子,真好笑。”神经病! “你这个笨女人懂什么?我的车对我而言比任何人都还要珍贵,而你却胆敢用石头砸它,你真是讨打”他將她拉到面前,厉声斥道,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他炽人气息迎而扑面,夜玫瑰没来由地心头一窒,猛地发现他身材高大修长,连身高一六六公分的她在他面前也变得娇小无力、“你你”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换下工作服的他早已没有油污味,反而全身洋溢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男性麝香。 雹介的心也产生了异样的变化,他不知道那种感觉如何形容,也许是气过头了,也许是头壳烧坏了,他竟然想一口咬住她那两片在他眼前微微龛张的红。 一种不可思议的氛因在他们之间蠢动、夜玫瑰头一四感受到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而这力量正从他身上发出,强烈地吸引着她 然后,就在一辆大卡车从他们身后呼啸而过时,耿介觉脑门一热,手不自觉用力,將她拥进怀里、急切地吻任了她。 他没有探出舌尖,没有挑逗意味,只是单纯地含住她柔软的唇,啃咬着,**着,借着这个接触来舒解蓦然在体内膨胀的怪异张力。 的确怪异,那感觉如同中了什么魔法,心境在几秒间又南辕北辙! 夜玫瑰除了错悍神,还有更多的惊骇! 是惊骇啊!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不仅没让她分心,没让她反胃,更没让她联想到任何爬虫类,她甚至还觉得身心都被震得飞上了天际1 就像是 像是头一回有人走进了她心底的秘密花园,触动了她的谔然之后,她主动勾住他的后颈,好似疯地反吻着他,想更讲一步确定这份奇妙的悸动是否属实n否真切。 他低哼一声,搂住她的腰,將他压向自己,狂野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后、她的雪颈 两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交错,他们紧紧贴着,舌尖绞缠,四唇相印,如热恋中男女互吻着,直到一辆经过的车传来打的口哨及叫嚣声、才让他们从这番诡异的饥渴中醒来,然后迅速弹开。 “天啊!我在干什么?”耿介大口地喘着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明白自己是哪根筋转错了弯,明明想揍她的,却变成了吻她! 夜玫瑰也有些茫然,她怎会和眼前这可恶的男人接吻呢?她讨厌他,不是吗?那为何又会加此喜欢他的吻?更和他吻得难分难舍?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我一定是疯了!被你搞疯了!”耿介低咒一声,转身打开他的车门。 夜玫瑰傻楞楞地跟在他身后,全身被乍然而起的情欲贯穿 “快上车,我送你回去。”他朝她叫着。 她怔仲地上了车,又转头看了他一眼.皱图道:“喂 我们刚才究竟在干什么啊?” “我们啥也没做!”他拼命要否定掉内心被她撩起的騒动。 “老天爷!你吻了我”飞走的神魂终于又回到体内,与理智连线,她马上难以置信地惊呼。“你也吻了我“他提醒她。 “你为什么吻我?”她不懂。 “那你又为什么吻我?”他也想知道答案。“我哪知道了?” 她怒道。 “我也一样不知道啊!”他瞪她一眼。 两人一说完突然又陷入沉思,细细想来,这吻这真一点道理都没有。 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太荒谬了! 一路指引耿介载她回到夜家大门,夜玫瑰的情绪都还乱糟糟的。 “你家到了?”他停下车,看了看那幢奇异的古老宅邸。 “是啊”她打开车门,下车前又看他一眼。“喂,你到底脚什么名字?” “怎么?还想诅咒我祖宗十八代?”他挑了挑眉,盯着她红肿的**,心思竟又一荡。 真是见鬼了?吻过她后,他下半身的欲望就不断蠢动“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没道理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把!”能吻得她天旋地转的男人,她岂能对他毫无所知? “耿介!雹介的耿,介意的介。” “耿介?”她一呆,这名字她在那里听过?在哪里? “对,我是耿介,希望你别常跟耿家老祖宗问好,夜玫瑰。”他轻笑一声,不再逗留,随即匆忙离去,免得自己又做出什么傻事” 雹介?耿介? 咦!那不就是“雷”的名字吗? 她大惊,向前追了几步,但只看得见车子扬起的微尘而去。怎么可能?修车工人是赛车好手?不会那么巧吧?也许只是刚好同名同姓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 不,等等,曹文瑞会客里的那张照片上的人的确和他有点像,难怪她觉得很眼熟 但,可能吗?他会是那位fi一级方程式的赛车传奇人物呈? 不行!再想下去她会头昏脑胀,这一夜真够她受的了,又是和曹文瑞的会,又是车子抛锚,又是在找寻的赛车手乱了!答乱了!她脑袋瓜里的思绪就像被剪接肺胡剪一通的影片,乱成一团,她最好先上床睡个觉,是的,她得睡个觉,然后所有的混乱她会在明天理出脉络来,明天,不管他是不是“thunder”她都有办法查出来的,一切等明天再说。 第四章 雹介专注地修着他那辆改装过的雪铁龙跑车,这辆车曾参加过美国房车越野大赛,是他的启蒙老师送给他的礼物,他从美国运回来之后就加以重新整理,如今已成了他最重要的伙伴了。 但是,夜玫瑰那臭女人竞然將他这辆宝贝车的照后镜给砸了,想到此她就一肚子火,他好心去帮她,竟然得到这样的会报! 昨天晚上简直就是像作了一场醒梦、才会和个泼辣女人耗那么久 shit!他竟然还吻了她! 那个纯属意外的吻上他一夜,他就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难道这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变得饥不泽食? “也许我昨晚是被鬼附了身”他赞紧双眉,边修理看照后镜边喃喃自语。 “你昨晚怎么了?阿介。”修车厂老板黑牛正好踱到他身边,于是好奇地问。 “没什么!”他现在连提都不想提起夜玫瑰这个女人。 “你昨晚不在,你溜到哪里快活去了?打电话回来都没人接。”黑牛抽烟,打趣地望着他。 “还快活呢!没气死就不错了?”他哼道。 “奇怪!谁能惹得你这么毛躁啊?你不是一向都很冷静的吗?”黑牛觉得好笑。 “谁遇到那个女人都会疯掉!”他啐道。 “到底谁惹到你了?” “别问我,反正以后女人的车我都不修!”他赌气地说。 “啧,你满脑子都只有车,再不多接触女人,当心以后讨不到老婆。”黑牛笑着摇摇头。 “女人都是麻烦。”他搬出他的座右铭。 “女人才不麻烦,女人很可爱,抱起来柔软又舒服,我就爱死女人了”黑午色兮兮地大笑。黑牛这浑话让他又想起夜玫瑰柔软的**、一股热火忽地从他小肮向四乱,露得他掉了手中钳子。 “怎么啦?”黑牛张大眼睛。 ”没事”真该死!昨晚莫点被点燃的欲火竟还没熄火,太诡异了。 “真没事?要是欲求不满可得告诉我,我好帮你想办法黑牛闷笑着。 “喂,黑牛,你会和你不喜欢的女人接吻?”他忽然问道。 “这这要怎么说呢?如果正需生理需要,管他喜不喜欢可以吻啊!”黑牛搔搔头。 “生理需求?” “是嘛,咱们男人是没什么原则的啦!百无禁忌嘿嘿”“那是只有你吧?”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别这么说哦,男人啊,性冲动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黑 牛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是吗?”那他怎么以前都不会随便乱吻女人,偏只有面对夜玫瑰时会失控” “哎,你吻了谁啦?”黑牛好奇地瞪大眼。 “我?没有啊!”他一惊,连忙否认。 “没有?” 。‘好了,我没时间和你抬杠,我要修车了。”他马上转移话题,免得黑牛追问下去,黑牛撇撇嘴,这小于分明有事,不过从以前他就清楚,耿介不想说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开口。 “好吧女人的事我可以不管你,但能不能请你别再这么耗下去?”黑牛干脆把心理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 “又怎么了?” “不是我说,以你的天才,在我这里修车埋没了你,为什么你不回去看看”黑牛叹着气劝说。 “我回不去了,黑牛,那里已不是我的世界。”他身子一震,冷硬地道。 “这里更不是你的世界,阿介,即使不赛车子,你也可以找个更好的工作,不需要这么糟蹋你自己来赎罪,你这么做死去的人也不会高兴的”黑牛对耿介的事多多知道一点,他知道耿介是为了逃避才到台湾来的。 “我知道。”他表情变得冰冷。 “你知道个头啦!你已经待在这里两年了,这两年你根本是在放逐你自己,何苦呢?” “我就是没办法再去面对赛车车道黑牛”他的手开始颤抖,深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一幕又被掀开一角,逼得他再次经历那场灾难 “阿介?” “我没办法回去”他声音绷得好紧。 “好!别去想它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这件事。”黑牛大手紧扣住他的手腕,忧心地看着他。两年了,他还是没走出那件事件的阴影? “呼”他坐倒在地上,烦恼闷地將头埋在两膝之间、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重重吐一口气,他知道他一味地逃避將永远无法克服内心的障碍,可是他就是无法去面对那场意外,因为那场意外夺走了一个人的生命,一个对他最重要的人的生命哪! “好了,阿介,不用再想了、我以后都不说了,你爱在这里等多久就待多久。”黑牛拍拍他的肩。 “谢谢”他苦笑着。 黑牛的修车厂是他的避港,可是他能避多久呢?两年? 还是一辈子? 待得愈久,他已愈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了。 “老板在吗?”一个熟悉娇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黑牛一证,迎向前去,喜道:“嘿,夜小姐,你怎么来了? 车子又有问题啦?” 一看来者是美丽的夜玫瑰,黑牛的精神全来了不是他色,实在是夜玫瑰长得太好看了,有好看的女人,有哪个男人不振奋呢? “车子没问题,我倒是有一大堆问题要问耿介”夜玫瑰以一身亮丽的粉紫套装现身,波浪长组以一支紫色的发夹;夹住。几级鬃丝垂落在两腮,更添万种风情。 她-进修车厂就引起厂内工人们的注意,但她无视于这些眼光,直接朝耿介的位置走来。 “你要找阿介?”耿介奇道。 “对,我要访问他!”夜玫瑰雨眼发亮,经过一在的追查,已几乎可以断定这个耿介便是“雷电”本人,这发现让她大喜出望,马上修正了下期杂志的专题,將“企业家们的性欲探索”暂援,先推出赛车名人“雷电”的个人专访。 “访问我?”耿介戒慎地盯住她,远离赛车界两年,他对这个用词仍然心有余悸。 “你为什么要访问他?”黑牛总觉得事情有蹊跷。 “因为我的决定做个赛车手“雷电”的专访。”她笑眯眯的扬了扬手中的一张张照片。 雹介脸色一变。 她怎么会知道的? “你就是当年叱宅一时的赛车风云人物,捷里欧车队的主將“thunder”对不对?”她胸有成竹地靠近他,低声道。 “不对,你认错入了。”耿介冷冷地否认,霍地站起身,走入休弦。 “我不可能认错人的,你别想骗我了!”夜玫瑰跟在他身“等一下,夜小姐”黑牛想阻止她。 “老板,让我和他谈谈,我一定会说服他接受我的访问的“别打搅他,夜小姐,不管他曾经是谁,他现在只是一个叫耿介的普通人” “他不是个普通人,庆山企业的人到处在找他,如果他不接受我的访问,我就把躲在这里的事传出去!”她故意大声威胁。 雹介的身子一僵,转身瞪着她,火气又来了。 为什么他总是得忍受这个女人的嚣张态度? “你给我过来!”他大步走向夜玫瑰,揪住她的手,將她拖进休弦。 “阿介”黑牛从没见过他这么大的火,不免有点担心。 “黑牛,放心,我不会宰了她,我只是要和她“好好”谈一谈。”耿介森然地笑着.眼神却极为冷酷。 夜玫瑰并没被吓到,因为只耿介要和她谈,她就有办法说服他。 雹介將她带进休弦,砰地一声关上门,才转身看着她,冷冷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访问你啊!”夜玫瑰笑着在一张木椅上坐下。 “一个修车工人有什么好访问的?” “只要他是“thunder”就行!”她將她手中的资料和从电脑资料库中找出来的照片注桌上一放,照片里的耿介穿银灰色的赛车服,看来意气风发,潇洒迷人。 “thunder已经死了!”耿介瞪着照片上的自己,面无表情。 “他如果死了,那我现在不就和鬼在说话?”夜玫瑰嘲弄“你现在只是在和一个你最不屑的修车工人说话。”他反讽道。 “你可以不合作,耿介,我照样可以报导你的事,尤其是拟突然退出fi方程式赛车的幕后故事,早已有许多这消息传着,我大可以利用那些传闻大作文章,可是我不想去探索你的过去,我做的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杂志,我只是想采访你一方面的情绪及感觉,如果你肯答应让我采访,我就不把你躲在这里的事告诉庆山企业,也保证不提及你的过往” 她走到他面前,展现她最擅长的游说功力。 “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受一个女人的胁迫”耿介觉得可笑,他总算见识了夜玫瑰精悍的一面。 “算是帮个忙吧,我下一期的专题很赶。”她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他想不通,除了中文名字,他什么都没透露给她,不是吗? “我正巧认识庆山企业的小开曹文瑞,听他提起你的名字以及你违约落跑的事、而昨晚,你一报上姓名我就觉得可疑了。”她绕着他走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之前被他的蓬头垢面吓了一跳,所以一直没有好好看过他,现在一和照片比对,他那份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魅力就依稀流露出来了。 论英俊,他当然不及曹文瑞,可是他的帅劲却是曹文端那种斯文型的男人所不能及的。 狭长极富中国味的眼,直挺的鼻梁,宽阔的胸膛,高挑结实的身材,若能刮掉嘴上的胡子及那头乱发,换上称头一点的衣服,她不难想像他会有多么抢眼! 他是个充满阳味的男人! 这样的酷哥若是当上下一期“欲望之眼”的封面,必定能提高销售量,这是夜玫瑰现实的打算。 “你认识曹文瑞?”耿介一凛。 网罗他进入捷里欧车的正是曹文瑞,每年的比赛他都会见到他,一开始他视他为伯乐,可是后来对他的深沉精明就起了反感。 此外,他一直怀疑两年前的那件事也和他有关,才会来到台湾,想找出蛛丝马迹,只可惜他没什么门路可以调查曹文瑞,而且每当他想起那件事就痛苦难当,因此时间就在浑浑噩噩中流逝,至今仍是一团谜。 “是啊!我还知道他一直在找你呢!要不要我告诉他你在这里的事啊?碰巧等一下我还要和他共进晚餐”她提起曹文瑞时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天一早到杂志社就收曹文端送来的一大束红玫瑰,紧接着又是一通约她吃晚餐的电话,看得她心头喜孜孜的,早就忘了他的吻给她的恶感,心里正期待着与他再次的“共进晚餐“他是你的情人?”耿介眼尖地看出她异样的情景,眉头不由得一皱,不知是不是昨晚那个吻的关系,一想到她有情人,而那人还是他讨厌的曹文瑞,他的心竟会发神经地有点闷!“也不算啦,我正在做他的访问,两人在昨天才刚认识,没想到谈得挺投机的”她微微一笑。“哦?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他尖锐地瞄着她。“什么意思?”她微怔,随俏脸一沉。”我一直还搞不懂昨晚你干嘛吻我呢!原来这就是你的本性”编色情杂志的女人毕竟不一样。“喂喂,我本性怎么样?昨晚是你先吻我的!”她细眉挑得好高,脸一红,口气马上变差。昨晚那个该死的吻,经她的研究、推断、理清,应该是三个喷嚏所带来的后遗症,她自我剖析的结论是,她想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是她注定的男人,所以才会主动吻他!纯粹是如此,才不是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我”他一怔,旋即哑口,她说得没错,是他先吻她的,单就这么一点他就占不了上风。 “我才搞不懂你为什么吻我呢!居然马上就对一个刚认只的女人占起便宜来了!”她得理不饶人。 “少来了,我占你便宜?你自己还反抱住我,吻得特别带劲呢!”他反击道。 “你你你还不是一样,抱得我快喘不过气来”她瞪大眼睛指控。 “我是怕你吻过了头,站不稳,才会抱紧你的。”他替自己找理由 “你”一阵急败坏,她恼火地一掌拍在桌面,转移了话题。“够了!我不是来和你讲座昨晚的吻,今天你若不是“thunder”我根本不会再见你,因为你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等一下还有约会,请你给我一个答覆,要不要接受 我的采访?”耿介的眼瞳中起了红焰,夜玫瑰的话很明显地在告诉他,她是看上他“以前”的身分才来的,不然早就去找曹文瑞那个青年才俊,甩都不会甩他这个修车工人一眼,好个势利又虚荣的女人!他在心里暗骂,脑中顿时兴起一股整人的恶念。 “这样吧!如果你等一下请我吃顿晚餐,我就考虑。”他存心破坏她和曹文瑞的约会。 “什么?请你吃顿饭?”她一愣。 “对,取消你和曹文瑞的约会,陪我去吃饭。”他扬起下巴,充满挑衅的意味。 “这”他故意的!她明白,他是故意要出难题为难她!也许吃晚餐他还是会拒绝访问,可是,这总是个机会,而她夜玫瑰从不放弃任何机会。 “不行就免谈!”他一副悠哉状。 “好,就请你吃顿饭,可是我有个条件!”她决定先搞定他再说,反正曹文瑞已经迷上她了,跑不掉的。 “什么条件?”他没想到她真答应了。 “我要你重新整理后才能和我一起出门!” “重新整理?” “对,把这里、这里、还这里全给我剪掉、刮掉、换掉!”她走近他,指着他的头发、胡子和工作服。 “为什么得这么麻烦?”他啐道。“要跟我走在一起就不能太邋遢,免得害我丢脸。”她可是出了名的注重外表,这点从她一根头发苦没梳好就不敢出门就可以看得出来。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客气的女人!”他真要被她打败了,她一点点都不想掩饰她的虚荣与自大。 “谢谢夸奖,你究竟要不要整理?”她冷哼。 “行!傍我一个小时。”他忿忿道。 一个小时,他非要他对他另眼相看不可! 狈眼看人低的女人!等着瞧! 夜玫瑰边吃着盘中的法国料理,边盯着改头换面后的耿介,心里不得不惊叹“人要衣装”的道理。 一个小时没有白等,因为她等到的是个帅到会让女人心跳加速的男人! 乱发经过修剪,正好衬托他刚毅的轮廓;刮掉了胡子,他性感微扬的春就成了整张脸的焦点,严格地说,他真的不够俊美,可是他的体形完全就像国外杂志上的那些不俊却又气质特殊的男人! 当然,合宜的衣着也是一大重点,即使只是件简单的短袖黑色polo衫,一条米白色的休闲长裤,他给人的印象就迥然不同,仿佛从青蛙变成了王子,迷人指数一下子从不及格至满分! “怎么?被我迷住啦?”他嘲笑她发直的眼神,心中有着胜利的快感。“是无法相信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那么邋遢,你明明长得不差”她收回赞赏的目光,不解地摇头。 “我高兴。” “你有病!哪个男人不把自己弄得体体面面的?你偏偏將自己弄得油黑黑的”她受不了地瞪他。 “我喜欢车,喜欢汽车零件,把一辆车重新安装性能好零件是一件非常有趣的工作,而过程中不免会弄脏自己,这我一点都不在意。”他大口地吃着美食,轻松地解释。 “可是以前你是那么的光鲜”她想在杂志上刊出他的那些赛车照片。 “那只是为了出赛的打扮,私底下我就这副德行。” “是吗?可我听说那些赛车高手收入超高,生活品质都非常讲究”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就像你,我想你穿着睡衣一定不敢出门吧?”他直盯着她,椰揄地道。 “那当然!穿睡衣哪能见人?对我来说,外表的清洁美观也是种礼貌,我从小就爱漂亮,非得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才会出门,我的三个姐妹都受不了我,可是我从不认为这种想法有错”她耸耸肩,啄了一口酒,对自己的习惯并不以为耻。 “是没有错,不过你也表得太含蓄了“他取笑道。 “含蓄?哼!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我的个性是要什么就想办法得到,不要的就直接放弃,才不扭扭捏捏的故作姿态!”她低哼一声,对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才不以为然呢! 芜蓉就说她太忠于自己的想法和欲望了,因此常会忽略了一些道德上的问题。 雹介定定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糟,事实上,他开始有点羡慕她能如此直摔地表现出她的心情,不去理会世俗的眼光,随性地照着自己的意思活着 一看清这点,他的心里再次浮动,昨夜的狂吻又回到他脑海,他的目光从她皎好的面容,慢慢移到她的红润**上,在那里停留了数秒,回想着吻著那两片柔软的醉人感觉,然后视线又往下移,扫过她细白的颈项,最后则落在通往她的**的低垂领口。 一阵热血从下腹,他惊心的发现,刚才那一瞬间,他竟有想和她上床的冲动!他想扯开她的衣服,想看看她的恫体,想压住她、占有她 “怎么不说话了?”她奇怪,抬眼一看,对上了他异常清亮的致热的眼眸,心里突地陷落了一下,奇怪,他明明喜欢曹文那一型的男人,为什么面对他对常会有一股连她自己也难以解释的心悸? “我在想,有多少男人能容忍你的特立独行?曹文瑞不会介意吗?他一手支着下巴,眼光没有移开,只是暗自压下那股不该有的騒动。 这女人不对他的的盘,他如果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最好停止这无聊的幻想! “不会啊!我长得那么好看,哪个男人会抵挡得了我的对的信心。“天啊!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自大的女人!”他被她的大言不惭逗得几乎喷饭。”我这是自信,自大的都是男人而已,就算再怎么正经,男人还不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她哼着。谁说的?和女人比起来,我就比较喜欢车子?”他喝光杯里的酒,又替自己倒满。 是啊,他是个车狂,可不是个色鬼。 “车子?多奇怪,车子又不能陪你上床”她睁大眼笑着。 “但我可以睡在车里啊!你不知道,车子和女人一样也是得用心呵护的,清理它,为它上蜡,让它容光换发,它就会任你驱使,此外,你还得花时间去了解它的性能,摸索它的内在,清楚它的每一个部位,然后与它成为伙伴有时光是抚摩车子光滑明亮的烤漆都会让人心动,真的,那种感觉比抚模女人还要让人兴奋”他举起酒杯,看着里头深红的红酒,侃侃地说看。 夜玫瑰被他的说法撩动了心思,他那样挑逗的描述简直就像在说一个女人,而不是车子。 “你的话让我想起你在接受访问时说过的话”她靠向桌子,一手托腮,静静地凝视着他。 “我说过什么? “你说在极速中的感觉就和做ài一样,充满生死交错快感”她神迷地得述着,忽然很想看一看他沉溺在激情中的模样 他会如何呼吸?如何拥抱女人?他身上肌肉的线条会如何紧绷?在高潮中他会不会忘情地呐喊 想着想着,她忽地一惊,脸整个烧红。 妈呀!我在干什么?发花痴啦? 她被自己瞬间的遐思给吓了一大跳,连忙正襟危坐,低头拉了拉自己的裙摆,借此掩饰错乱的心情。 雹介没注意到她的怪异,他只是有一点诧愕,因为他早就忘了自己说过这话了。 “我这么说过?”他皱了皱眉。 “有,我不会记错的,因为你这话太扇惑人心了,让人想一探你的心灵世界”她忍不住又盯住他。 “哦?”他也看着她,两人四目交换,一阵火花霎时在现线交会处迸开。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轻浮缥渺,加上酒气的催发,他们的意识突然坠入了无限的漩涡,而漩涡的深处有一只名唤欲望的动物正在等着吞噬他们。 这时,一名服务生走过来换上甜点,他的出现將那层述情的结界打破,他们又同是回到了现实从欲望深渊揪回理智,耿介只呼吸着,轻咳了几声夹缓和方才的失态,夜玫瑰则低下头,佯装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事,重新提振情绪,正色道:“呃就因为你那句话让我记住你,也让我感兴趣,于是才决定要采访你。”她自次自我提醒,绝不能再对耿介胡思乱想,好想摆脱夜家三个喷嚏的诅咒,就最好别和他太接近。 “为什么?我说过的话和你采访我有什么关联?”他不懂。 “我正好想通一系列名人的性爱观特写,你的言论让我非常好奇,我想把你的观感和做ài时的心灵激荡写下来,让读者去了解一个赛车手的内心真正的欲望,好比说你的第一次,你喜欢什么姿势,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 “老天!原来你要访问我的是这种事?”他支着下颚的手滑了一下,低呼出声,面对过各形各色的记者和编辑,没一个像她这么令人难以招架,她是个年轻美貌的女人也! 轻貌美的女人在男人面前能如此会无忌惮地提出这种问题他可真服了她! “是啊!“欲望之眼”就是这方面的杂志,主题当然离不开性。” “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来访问一个过气的赛车手,原来你要的是这种资料”他往额头一拍,被她的直接和大胆给吓吓了。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别告诉我你这个在国外长大的男人保这增到连这种话题都不敢接。”他微啄起嘴巴,对他激动的反应感到好笑。 “这和保不保守没关系,只是我不喜欢自己的性事被拿来讨论,甚至公开。”他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准备走人。 他无法接受这种奇怪的访谈。 “喂、你要走了?”她讶然地问。 “对,抱歉,我不接受你的采访了,谢谢你的招待。”他站起身,不容分说地走向餐厅大门。 “什么!雹介!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气得跳脚,抓起皮包,匆匆付了帐,紧迫出去。 餐厅外的人行道上,耿介人高腿长,走得好快,她喘着气赶上他,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声音急切又愤怒。 “你怎么可以反悔?你答应如果我请你吃顿饭你就“我只说我会考虑,没说一定接受。”他睁开她,继续往前走,她疯了!他可不想和她一起发疯! “但你刚刚不是还谈得满愉快的?”她碎步跟在他身边追“谈天是一回事,访问又是一回事,我这人注重隐私,所以你另请高明吧!” “你你太可恶了吧?给我站住。”她气得闪到他面前-站,堵住他的去路,双手擦腰、直瞪着他。 “奇怪了,我难道没有拒绝你采访的权利吗?”他也將双手搭在腰间,回瞪着她。 “没有!我为你取消约会,陪你耗了一个晚上,你酒足饭饱了,居然还能一口回绝?你懂不懂礼貌啊?”她斥责道。 “不懂。”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曹文瑞?”她再度威胁。 “去说啊!反正我懒得再躲了!”他怒道。 “你你这个混蛋!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用浪费时间陪你吃这顿无聊的饭了” “哦,说来说去你只是觉得陪我吃顿饭很委屈?觉得我占去你与曹文瑞谈心的时间,是吗?”听她一提到她的约会,旭的火气瞬间点燃。 “没错,早知道你这么顽固又古板,我就直接去找曹文端就好了,人家才像你这么小家子气”耿介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象,他根本不像你这样! “是吗?他愿意公开他自己的性生活来接受你的采访? 哼!懊不会他是看上你才答应的吧?当心到时采访到订小去”他挑高一道眉冷讽。 “那又怎样,只要我喜欢,我随时能和他上床,一起完成我那份“性欲探索”的专题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你的意思是你低贱到随时可以为了采访陪男人上床? 原来贵杂志全是靠这样畅销的啊”他眯起眼,不知哪来的无明火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全身。 听听,她把和男人上床说得多么容易!真是个浪荡女! “闭嘴!”她被他污蔑的口气惹得大怒,一个巴掌想也不想就往他脸颊挥去。 他抓住她的手,冷笑:“怎么?我说对了?” “你少侮辱人!呃好痛!你放手!放开我!”她被他抓痛了手腕,气得又叫又踢。 “如果你是这样的女人,那么我是否也可以要求你的身体来采访我?”他一用力,將她拉进怀中,紧搂住她的腰。 “休想!你这个混蛋”她不停地扭动身体想摆脱他:他被她磨蹭得全身发燥,情欲倏地出笼狂左,于是想也不想地紧搂住她,低头朝她嚷个不停的小嘴吻去。 雹介是气昏头了,不然他不会忘了自己不再碰她的警告,至于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生气他也说不来,他只是觉得心头火早己闷烧,而她的话偏又將那火苗烧得更旺。 “晤”她拼命别开头,内心又急又气,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他强有力的手臂。 他不让她逃开,手掌紧紧箍住她的脸,强迫她接受他的吻,之前自我提示说不再碰她的警告早已飞离了大脑,他只知道心头有火狂燃,而点火者,正是他怀中的夜玫瑰。 她的唇一如昨晚初潮的柔软,甚至更香甜诱人,他血脉为之狂跳,在无剩余的理智去思考自己为何会如此情不自禁了。 夜玫瑰原来是推拒的,可是,当他灼烈烫人的舌尖探进她口中挑逗时她却只感到一阵酥麻从他小肮往全身蔓延开来,做完那美好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的味道好的超乎他的想象,那弹性十足的丰唇,与他的唇形完全吻合,每一个舔吮,他体内的热流就穿烧一次,然后就像失重般,整个人变得轻飘飘,一颗心无处着陆。往来的路人看着他们忘情地拥吻,都以为又是一对大胆的热恋情侣,谁会想到他们才不过认识三天,甚至一分钟前才吵过架? 摄人心魄的吻终于结束了,当的边缘拉回原神,他怔怔地看着,清清楚楚地发现那团渴求她的热火并未退去,反而如惊涛骇浪的风暴向他扑来,要他的这份狂乱的情欲中灭顶! 夜玫瑰张开嘴,入口的吸着气,从他令人窒息的长吻中活转回来,在这一刻,他的脑袋异常清晰,清晰到能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要什么 她要他!要他抱她!吻她! “你你又吻我了”她娇喘吁吁。 “你还不是一样。”他气息不稳。 “这次又是为什么?” “我想和你上床!你呢?”他急切地盯住她。“我也是”耿介从她赤裸裸的眼中感应到了相同的激 他没疑迟太久,抓着她冲向她的小手,朝他的住所飞奔而去。 第五章 欲望! 欲望是人类心里的常客,没有人能摆脱它的驻足,有些人视它为洪水猛兽,不停地用各种方式去压制它,隐藏它;有些人则视它为动力,顺应它的存在,利用它鞭策着自己去达到目的。 夜玫瑰应该算是后者吧!她从不会去抵抗体内的欲望。 率性的她向来把欲望当成了一种指标,需要就去争取,不需要就放弃,很简单的逻辑,很单纯的生活哲学。 可是、她没想到欲望中一旦加入男女之情,就会变得这么难以驾驭。 她迷失了! 在耿介的亲吻中,在他指尖的探触下,她被自己从未发现的欲望吓住了。 来到耿介破旧的公寓,他们难分难舍的狂吻从没停止,一进了门,他便將她压在门板上,边吻着她边拉高她的上衣,手已迫不及待地伸进去搓揉着她的**,隔着蕾丝胸罩,她挺立的**使得他欲火张旺,他放开她的唇,低头扯下两边的蕾丝,轮流含住那两朵柑红色的甜美诱惑。 “啊”她无力地靠在门上,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嘤咛。 丰盈柔软的**比蜜还香醇,他不住地轻啃**,爱极了那种饱满的感觉。接着,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拨开薄软的底裤,找到了他双腿间灼热的核心,轻柔挑弄。“耿介!”他惊呼,弓起身子,双腿无力支撑,慢慢往下滑动。“天啊你好烫他轻轻触探着那火热的源头,以为自己就要融了。野玫瑰除了娇喘,早已说不出话来,此刻唯一支配她的是想疯狂地做ài的念头,是期盼他將她点燃的渴望。 她的身体沉睡得够久了,他唤醒了她每一寸感官,现在,她要他带领她进入人性最深的领域去探险,去自我解放 他加深了手指的力道,在那柔如**的女性神秘处抚摩,全身血液随着她逐渐的湿润而沸腾。 “啊!”她快要瘫了!这禁地从来没有男人碰过,她也从不知道这样的接触会如此让人欲死欲狂。 雹介已被她的美丽弄疯了! 他一把將半倒的她抱上床,匆匆扯开她的裙子,脱掉她的蕾丝底裤,扳开她匀白修长的双腿,低埋着头,探出舌头,在她红艳如玫瑰的花蕾中舔吻着。“耿介!你在做什么”她全身一震,如同受到雷般往她受不了那样的亲密,即使在编辑过程早已得知许多性爱的体态,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像这样自己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她觉得好羞耻! “怎么?怕了?难道编写色情刊物的总编辑会不懂这一招?”他抬起头,抓住她的腿,將她拉向他,眼中欲火奔腾。 “我编的不是色情刊物:是情色杂志”她喘着气反驳。 “还不都一样?别装清纯了,你是这么湿润,这么诱人我等不及想要进去了”边说着边褪去自己poio,解开皮带和裤子,他的手刷过她三角地带的毛发,掌心整个罩住她的**,激昂地颤了一下。 他没力气再和她辩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好好品尝她。 “我才没有啊”她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手指正插入了她最敏感的深处轻轻抽动。 “哦”他心魂俱荡地看着她的身体被他引燃,更用力地撩弄着她双腿间那朵嫩蕊,真想一口將那片片花苞吃下“嗯”她紧咬住下唇,免得太过兴奋而叫出声。 “喊出声吧!玫瑰”他再次朝她**的**进攻,含着,吮着,被她散发出的浓烈气味弄得意乱情迷。 她是这么的燎人!比他之前过的女人都还要令他亢奋,那每一寸白嫩细致的肌肤仿如毒品,一尝就无法停止,一尝就无葯可解 “啊求求你”她双腿夹住他的头,手指抓住他的裸前,娇躯一阵阵轻颤,迷乱又无助地低喊,全身的细胞都被他灵活的舌尖给征服了。 “求我什么?”他挺起身,转换起身,压在她半裸的雪白身子上方,以手指捏揉着她浑圆的**与**,唇轻挑的吻啃着她的耳。 “别这样”她气息粗重,娇喘连连。 “别怎样?这样吗?”他又腾出一只手,在她的**中画圈圈,感受那无法形容的柔嫩,接着,再一次將一根手指深入她狭小的甭道,感受她最深秘地带源源不绝的热泉。 “啊!”她抽搐了一下,仰头吟哦,半眯着媚眼,长符垂在几乎全棵的身上,不停地摆动。 “你好湿没想到你这么敏感,这么天啊!我撑不了了”他被她放浪迷人的表情夺走了心跳,指尖传来她准备好欢迎他的热液,刹那间,他早巳坚挺的**已急着找寻发泄的出口。 急急脱掉仅存的内裤,他紧抱住她,將自己深埋入她湿热又紧实的体内。 好紧! 她好紧! 紧到会让人以为她还是个处女! 他在进入时如此想着,可是随之而来的快感马上消除季他的疑虑,他俯身狂吻她,开始不停地抽动。 夜玫瑰在他进入的一刻却是痛得不敢吭声,那一瞬间痉的痛楚工表着处女膜的破裂,她早巳知道会有这种反应,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种痛法。 她僵了僵身子,猛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伟起头,停止动作,盯着她皱起的脸庞。 “没什么”她不想中途停止,因为除了这点疼痛,她发现自己全身仍胀满了情欲。 她感受得他在她体内,男性的,膨胀的,无比强硬的 那样的充实祉她心灵荡漾,感觉上好像找到了自己遗失许久的另一片拼图。 “放轻松点,让我好好爱你”他柔声说着,吻了吻她的唇,伸手往下探进两人身体的密合处,挑弄着她敏感的花唇。 “噢嗯”疼痛似乎被某种更强烈的震撼给压过去了,很快的,她再次淹没在他扬起的欲望事,频频低哼,身子柔软地随着他的挑逗轻摆。 “天哪我要你要全部的你”他瞿吻住她的唇,低吼着。 渐渐的,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协奏,交叠的身躯开始和谐地律动,如同共谱一首情歌,他们的身子成了最美的音符燥热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回荡,温度节节高升青光,如此令人难耐。 倏地,某种陌生的战术无声无息地袭向夜玫瑰,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撼动一波波地朝她蜂拥而来。 “耿介!”她狂喊着,双腿勾在他的腰上,指甲掐入他紧绷的背脊,忘情地蠕动。 “哦!”耿介在这时也加快了节奏,并在她高喊的同时將呼之欲出的狂热喷向她温暖的体内 两具交缠的身躯持续轻颤着,他们的灵魂不断地攀升再攀升直到触模了星光与月亮。那波高潮才慢慢降落,平息,化为一摊盈盈的池水 这几秒钟的高潮果真充满了生死交锗的快感!夜玫瑰在能量释放殆尽后这么想着。 雹介万分不舍地抽离她的身体,轻轻吻着她的前额,她的鼻尖,她的唇最后,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身子一翻,仰躺在她身旁,力量泄足,慢慢闭上眼睛。 一场卞丽的梦幻结束了,有些恍忽无力的耿介原本快要睡着了,可是她在听见他微鼾的呼吸声时又霍然清醒。 她倏地坐起、看着身边的耿介,为自己竟將第一次交给他而震惊、困惑。 为什么是他? 她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最懂得爱自己的她对男女之事向来开放态度,如果遇上喜欢的人,她随时准备弃守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在与许多异xing交往的过程中,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有想献出身体的冲动,多半在接触的阶段就被她三振,进一步的接触当然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说她守身如玉,倒不如说是一直没遇到“right-man”才会风流史一大堆,偏偏没有记下任何风流帐! 但她不懂,为什么她会將自己初次性经验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交给了这个男人? 她认识他不过才二天耶! 真可怕,难道她已经到这么饥不择食的地步了? 不,真是饥不择食,她早在二十岁就和第三任男友上床了,哪还会撑到今天? 那又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了耿介? 就只因为他的吻让她昏了头? 或是 是祖传的魔咒在作祟?她的心头大震。 她终栽在了夜家的魔法中了? 不要她洒再被这宿命给牵着走! 一想到此,她像避开蟑螂似的逃下床,郁卒地穿上所有的衣物,悄悄拎起皮包,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这次就当作是利用耿介来泄欲好了,她和他除了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 哼!她就不相信她会打不赢老祖什么“三个喷嚏”的无聊传说。 她的爱情,她要自己创造! 雹介已经盯着那颗螺丝盯了足足有十分钟了,动也不动地,好像灵魂出了窍,完全进入忘我的境地 “阿价!”黑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声喝道。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小子从上星期就变得怪怪的,以前修车时手脚灵活,工作一下子就能完成;现在却连拴个螺丝钉都要花半天,到底这小于是出了什么事了? 雹介被黑牛的--声厉喝给惊得回神,他眨眨眼,错愕地看着他,问这:“什么事?” “这句话该我来问的吧?”黑牛递给他一杯冰开水。 “我很好。”他淡淡一笑?接过冰水大口喝下。 “很好?好个屁啦!你那模样活像被处女给痛宰了似的!”黑牛随口胡乱地取笑道。 噗!雹介口中的水像激泉般喷出,被他的话惊岔了气。 “咳咳咳”他眉头扭曲变形,脸咳得通红。 “你瞧瞧你,你在干什么?连喝水也会呛着啊?”黑牛忙着帮他拍背顺气。 雹介几乎將手中杯子握碎,整张脸拉得好长。 处女! 懊死的,就是这件事让他像掉了魂似的。 那一夜胡里胡涂地和夜玫瑰疯狂缠绵,隔天一早就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没留下只字片语.却在床单上留下了足以让他惊死的血渍! 老天爷!那个看来强悍精辣又放荡的女人居然是个处女! 他当场就楞在原地,久久还不了魂,心脏差点负荷不了这个事实而停摆。 一个出口成”性”的女人竟然末解人事,他真怀疑她杂志是怎么编的,空有一张利嘴,没有实质经验,由她手中编出来的情色杂志能看吗? 但这根本不是他在乎的重点,他介意的是她为什么选上他! 为什么把第一次交给了他? 她绝不可能是喜欢上他,瞧她那丝毫没把他放进眼里的态度,就知道她对他没有半点好感。 但是,对一个没有好感的男人,她怎能毫不顾忌地把初夜交出去? 难道是因为需要? 性饥渴? 还是纯粹只是想利用他的身体? 把他当成了牛郎?或者现在正流行这种无理头的一夜性爱? 想不透? 他一点都想不透! 想到头壳快破了也想不出她的心思。 “喂!阿介,你怎么又发起呆来啦?”黑牛看他一咳完又两眼发直地愣着,重重往他背上一拍。 “啊!黑牛,拜托你轻一点行不行?”他吃痛地回头瞪着黑牛。 “我不打醒你,搞不好你已经变成石像了。”黑牛咋道。 “我倒宁愿变成石像”他低声咕哝。 变成石像就不会整夜辗转反侧,痛苦难眠了。 夜玫瑰留给他的后遗症不只有头痛,他发现在和她过了一夜之后,他就陷入了一种类似欲求不满的地狱中,经常一个不留神,她的气息,她的呼吸,她的服体,就会时时跃进他的脑海中,然后他会全身发热,心神不灵,坐立难安 到了晚上,回到他的住处,一看见那张两人在头上翻的小床,他的血脉就会四张愤张,夜玫瑰成了难熬的时段、他得不断地冲冲水来冷却自己,可是身子冷却得了,脑袋却依然发烧! 这真是个残酷的折磨啊!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像自从你和夜小姐一起去吃个饭后你就变了个样”黑牛沉吟看着他。 “别跟我提她!”他像被踩到尾巴似地低喊。 “咳?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别再提起她。”將脸进手掌心,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沉淀这份难以解释的躁动。 “喂喂,你和她是不是怎么了?”黑牛虽不是心细的人,不过他不笨,多少猜想耿介那层重得会压死人的烦恼也许来自夜玫瑰“黑牛你说说看,一个不怎么喜欢你的女人却把贞操给了你,你能理解她在想什么吗?”耿介憋不住了,他非常需要别人来帮他指点迷津。 “啊?你说啥?难道你和她”黑牛大吃一惊、怎么也料不到他手脚会这么快。 “嘘!小声点,我只是随口问问” “哇塞!小子,你还真行哪,像夜玫瑰那种漂亮的女人你也把得上阿?”黑牛凑近地低笑。 “我问你的重点不是这个!”他没好气地推开他。 “啊,是哦,你说夜玫瑰的贞操怎样?”黑牛连忙正了正脸色。 “她和我上床,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不会吧!她没被男人碰过?妈的,你怎么会这么走运啊?”黑牛又是一声惊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是问你他为什么挑上我来做这件事!”耿介气得揪住他的衣领喝问。 “也许她喜欢你”“不可能!她有喜欢的人了。”他哼道。 “那么就是看上你强健的体魄。” “见鬼!” “再不就是把你当成了种马” 雹介瞪他。 “好吧,老实说,我不知道,这问题你问我有什么用?你该去问她。”黑牛耸耸肩。 “我才不想去自讨没趣”从她趁他睡觉逃走的行为来看,他几乎能确定她不想再见到他,甚至她很可能已经在后悔了。 “那你就当作没发生过这回事,忘了它。”黑牛觉得这种事一直去想根本毫无意义。 “忘了?真要忘得了,我就不会这么烦了门他郁闷地抓扯着头发。 “你觉得烦恼?喂!仍然的意思该不会是你喜欢上夜玫瑰了吧?”黑牛一怔。 “我喜欢她?那个骄傲自大又势利的女人?怎么可能? 我绝不可能会看上她的”耿介瞪大眼睛,夸张地叫道。 “那你为什么和她上床?”黑牛打断他的话,直指重点。 “我”他楞了楞。 “你一直想不通她为何和你上床,可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为什么和她上床?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小子。” 是啊,他又是为了什么想和她上床?既然不喜欢她,干嘛又要抱她、吻她?更讽刺的是,隔了一个星期仍忘不了她? “我我大概是正好喝了点酒有点醉又正月好性欲勃发”勉强挤出这么点牵强的理由,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是--吗--?”黑牛故意拉长语调,一眼看穿他的迷惑。 “好了,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你说得对,就把它忘了,反正我对耿介一点点兴趣都没有!我和她是‘绝对’不可能。”他说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稍微振作精神。 黑牛静静地盯着他,半晌,才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道:“话别撂得太早又太绝,阿介,这世上没有什么‘绝不绝对’的事。况且,我倒觉得夜玫瑰很有个性,不矫揉做作,是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呢!” 美丽性感? 雹介的心咚地多跳了一拍,那一夜,他怀中的她的确美得让人全身骨头都酥掉 “换作是我,我早就追问个明白。”黑牛深深看他一眼又道。 “算了,我正好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以我现在的境况,也不适合和任何人有瓜葛。”耿介把心头那抹悸动压下,故作冷漠地说。 “是吗?” “是的,我还没告诉你,她喜欢的人正好是庆山企业的曹文瑞,我的大老板呢!”他自嘲地笑着。 “什么?曹文瑞?那万一她把你在这里的事抖出去” 黑牛又是一惊,万万没想到的事情这么复杂。 “所以罗,我若想安静地过日子,是不是最好别和夜玫瑰有任何接触?”毁约拒绝出赛就已经够糟了,他现在又和曹文瑞的女人上过床,这笔帐他最好有心理准备会很难算清了。 “啧,这事我不管了;你和庆山企业的纠纷仍在,当心曹文瑞来找你麻烦。”黑牛粗眉一皱,有点担心他会惹祸上身。 “我知道。”耿介叹气地按摩着后颈。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都一星期了,曹文瑞为何还没行动?”黑牛不懂。 “这”可不是、访问到后来搞成这样,为什么夜玫瑰没將他的事告诉曹文瑞? “嘿嘿,我想夜玫瑰八成是喜欢上你了哦”黑牛低笑。 “你别瞎掰了!”耿介一把推开他,拾起扳手,勉强自己將注意力放在车子上。 夜玫瑰会喜欢他?打死他都不相信。 “算我瞎掰吧!但世事难料。天晓得夜玫瑰那女人又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她的心意如何,你苦不喜欢她就是老是惦着那件事,给我乖乖工作吧厂耿介说完就走向他的小办公室。 雹介怔怔地愣着,黑牛的话没错,既然他不喜欢夜玫瑰,干嘛老是惦着她?她高兴让他开苞,他又何必去在意?哎!不想了:不想了!他纺再也不要想她了! 第六章 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忙碌,但夜玫瑰却发现自己变了! 她变得心浮气躁,有关耿介的稿子不想写,对曹文瑞的访问也觉得有点意兴阑珊,甚至.她连班都不太想去上,以前准时起床梳妆打扮,绝不迟到的她,现在却因为觉得疲倦而打电话请了假。 林秀娟听见她要请假简直傻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了?玫瑰。”莫非是重感冒? “没,只是不想上班而已。”她懒懒地说。 “你这工作狂会不想上班?”诡异!太诡异了:我觉得好烦!”她躺在床上,手里拿着话筒,眼睛瞪着天花板。 “你烦什么?最近经理很少来惹你了,你和那位庆山企业的小开不也进行得很顺利?这还有什么好烦恼的?”林秀娟猜不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定不下心来,大概是天气热吧!”她随口说着。 “天气热?咱们办公室里的冷气强得会让人打喷嚏呢!” “别跟我提‘打喷嚏’!”她眉头一皱,马上低喊。 提到喷嚏就想到耿介,想到耿介就会想到那一夜的荒唐天!不能再想了!她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她就是这样想出毛病来的! 那夜跑回到家中,洗了澡,躺在床上,她即一直睡不着,睁眼直到天亮。 接下来,无论她在上班,在家,在吃饭,在做任何事,他的影像就会阴魂不散地入侵她脑中打转。 她会无端端想起他的热唇贴着她的感觉,他的指尖抚摩过她每一寸肌肤的炙烫,他粗重的喘息,他宽阔背上的汗水,以及他充满激荡快感 噢!真是丢人,她现在活像一个纵欲过头的‘浪女’了! “为什么不能提?”林秀娟道。 “没什么秀娟,让我休息一天,一天就好”她翻个身,將脸埋进枕头里。 “好吧,那你就好好休息,不吵你了。”林秀娟体贴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夜玫瑰盯着话筒好一会儿,才抓下床,將话筒放回茶几。 茶几旁正好摆着长镜,她拾起眼,镜中那个长发散乱,只着一件薄纱睡衣的女人正以一种迷蒙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她吗? 她怔仲着发呆,被镜中的自己震撼住了。 经过欲望的燃烧,她的眼神变得狂野而晶亮,红润的唇仿如浸过蜜般芬芳,此时的她全身异常柔软善感,从头顶到指尖至今都还残存着被耿介抚摩过的灿热,那股热是熔浆,流进她的胸口,小肮,血液,熨进她的灵魂 她伸手拉扯着薄衫,隔着睡衣抓住自己一只**,想像着耿介的唇舔吻她的感觉;想象着她的手在她的全身循行,想像他如何**她,占领她,点燃她,她的身体又騒动了! 她闷哼一声,闭起眼睛,任情欲淹漫全身,任如雷鸣的心跳充斥耳膜 “玫瑰,你在吗?”夜茉莉的声音候地在门外响起。 她浑身一震,从欲念中惊醒,盯着镜里双颊微红的自己,霍然懊恼地低咒一声。 “我在干什么啊?”一掌拍向额头,她对自己一秒钟前的迷思感到丢脸。 “玫瑰?”夜茉莉又喊一次。 “进来吧,荣莉。”她拉好身上的睡衣,郁卒地道。 夜茉莉开门进入,手里端着一杯花茶,脸上仍挂着她永远不变的温柔笑容。 “你今天不上班吗?玫瑰。” “嗯,我心情不好”她揉了揉长发,颓然地走到床边坐下。 “来,喝点薰衣草茶吧,可以舒缓压力。”夜茉莉將花茶递给她。 “谢谢你,茉莉。”她接过杯子啄了一口。 “你怎么了?是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夜茉莉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一副准备倾听的模样。 似乎每次都这样,夜家姐妹中谁有问题总是找她,不管是喜事还是苦水,个性温婉的她早已成了其他人倾诉心事的对象了,而她也很乐意成为听众,只要能让她的姐妹们將心底的要怒哀乐抒发出来,她从不介意扮演这个角色。 “不是公事,是私事”夜玫瑰叹了一口气。 “哦?和你那个半夜狼狈地回到家有关?”夜荣莉心思细密的问。 “你知道--?”她一愣。 “猜的,我一向晚睡,正巧发现回来时神色不定。”夜茉莉淡淡一笑。 “噢荣莉,那天我真是疯了”一提起那天,她就哀鸣。 “怎么说?” “我竟然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上了床!”她掩面低喃。 “和谁?那个害你打喷嚏的修车工人?”夜茉莉笑着问。 “嘎?你怎么知道?”她大惊,这个妹妹有时候让人害怕。 “近来常听你提到这个修车工人,我想,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别人,况且,能让你如此沮丧.不正因为他是你打喷嚏而又不合乎你要求的对象?” “啧,你真行,没错,就是他。你能想像吗?我竟然会和他上床,他明明不是我欣赏的男人啊!”她握紧拳头猛捶自己的膝。 “我是无法想像,如果你是这么讨厌他但你老实告诉我,他真的这么一无可取吗?” “他”她脑中闪过他整理过后的容貌与自然散发出的男性魅力,老实说,他并非真的那么糟。 “也许,你迷上他的某一部分,而你自己不知道。” “迷上他?”她的心陡地一跳,马上想到他丰厚的唇及能触动她心灵的吻。:有吧!”夜茉莉一双剪水眸子直盯住她。 “嗯他的吻揍极了”她呢喃着,可是马上又武装自己“但但是如果只因他的吻好就和他发生性关系,这又未免太可笑了” “一点也不、从我们家族能借由打喷嚏找男人这点看来,你不认为我们体内都有疯子的基因?我们的爱情也许就是这么带点疯狂的,玫瑰。”夜玫瑰笑得有些诡异。 “是吗?”疯狂四魔女? “是的,所以,别去烦恼这种小事了,顺从你的感觉去做任何事吧!也许,你的身体已经帮你找到最适合你的伴侣了,你又问必去抗拒?你老实承认,那位修车工人的技巧不错吧?”夜茉莉直接地问。 “喂。”她怔怔点点头,忽然觉得夜茉莉的思维比她成熟多了。 “而你会心烦就是因为他比你预期的还要好,对不对?” 夜玫瑰还是点头。 “既然如此,你又问必太费神,就和他交往看看” ”不!他不行!我才不想真的被三个喷嚏给左右了选择,我要顺着我的渴望和直觉去找寻对象。” 夜茉莉忽然笑了,夜玫瑰从小就誓言要打破夜家传统,看来她是陷入了自己设限的迷网中了。 “好吧!真要知道你渴望着什么,就去比较,去找你那位什么庆山企业的小开,试试你能不能和他做同样的事。”夜茉莉提议道。 “去找曹文瑞?啊可不是吗?”被夜茉莉一语这破迷障,他心中一宽,大笑“我真笨,干么在这里转不出去?曹文瑞才是我的对象啊!他比耿介还要好上百倍,我又何必为了一次的性冲动而耿耿于怀呢?”她从床上跳下来,阴郁尽扫。 “你真的想通了?”夜茉莉怀疑。 “是的,想通了,我的目标不变,还是锁定曹文瑞,只有他才是我真正的对象。”她冲到衣橱前,开始姚选衣服,准备去找曹文瑞。 “好吧,随你怎么选择,只要你快乐就好。”虽然没见过面,但夜茉莉直觉得那个修车工人才是夜玫瑰命定的情人,不过这种事若非当事人自己觉醒,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只要能和曹文瑞在一起,我一定会將那一夜忘得一干二净!”夜玫瑰肯定地道。 没错,曹文瑞的温柔一定能將她从被耿介桃起的激情中解救出来的。 他一定可以! 经过半个小时的打扮,夜玫瑰一身容光焕发地开着车了,直奔庆山企业,她要和曹文瑞共度一个浪漫又温存的夜晚,再也不去想起有关耿介的任何事了。 晚餐很美味,餐厅很有格调,她的男伴也非常体贴出色。 可是,夜玫瑰却觉得一切都没有之前想像的完美。 她知道,问题不是出在食物、环境或是曹文瑞身上,而是她自己的心态有点奇怪。 曹文瑞特地为她將晚上的饭局取消,还提早下班带到她们新开幕的一家进口服饰店挑选衣服,然后又陪她到这家有名的“法兰克福”法国餐厅,两人聊得也似乎非常融洽。但是,一整晚下来,夜玫瑰却悲哀地发现这只是一场虚华而不实在的约会。 按理说,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她应该兴致昂扬,热情畅意的,然而,在借机上化妆室的空档,她却在洗手自的我镜子里看见一个笑僵了的女人。 唉!这时她才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今晚的一切实在糟透了,她太过屈意要迎合曹文瑞,太在意自己的表现,太心急要忘掉盘距在她脑中的那个影像,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疲惫。 为什么事倩会搞成这样?她眉头皱得能拧死蚊子了,这都是怪那一夜晕了头和耿介上了床.才会把她的思绪弄得乱七八槽。 懊死! 不管他的吻再美,他的拥抱再诱人,她都不能轻易向身体的欲念妥协。 对耿介,只是一时的激情,不是爱情,她绝不能让他坏了她追求幸福的美梦! 深深吸了一口气振作,她重新描绘出漂亮性感的唇形,拢了拢长发,对着镜子做出最自然、最美丽的笑容,才走出化妆室,重新回到战场。 曹文瑞正在讲电话,一见她回来,马上切断,俊脸微微一笑。 “好多了吗?”他关怀问。 “什么?”她一楞。 “看你今晚没什么精神,是不是不太舒服?”他担忧地看着她。 夜玫瑰心中一震,她竟然差劲到让男伴发觉她的情绪低落? “我很好,真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感到非常愉快”连忙否认他的猜疑,她故意笑得特别灿烂。 “是吗?那就好,我以为你和我在一起会觉得索然无味呢!”他脸色一荠。 “怎么会?上回临时取消约会我就一直懊恼了”当然懊恼,要不是取消和他的约会去陪耿介吃饭,她也不会失身。 “那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了。”他眯起眼睛暗示。 “好啊!随你怎么处置我。”她倾向前,挑逗地媚笑着。 这次和他出来,目的正是放浪形骸一番,因此她对他明显的企图并不讶异。 “当真随我处置?”他眉一挑,眼中婬光乍闪。 “对。”她直盯着他,浅酌着杯里的红酒。 “听你这么一说,我已经快忍不住了”他说着伸手在她纤白的手背轻轻摩挲着。 “这么急?”她很满意自己勾动他的欲望。 “是的,我等不及吃下你了我们现在就走吧!”他握住她的手,站起身。 “可是还有甜点”她被他的色急样逗笑了。 “你就是我的甜点啊!”他將她拉近,飞快地在地红唇上一吻。 “哎,别这样。”她佯装害羞地别开关,事实上心头对他的唇己起了淡淡的反感。 蜥蜴! 他又让她联想到蜥蜴这种爬虫。 “呵呵呵我喜欢你的味道。”曹文瑞拥紧她,在她鬃旁嗅着。 一阵疙瘩倏地窜起,那感觉就像毛毛虫爬满全身,让她抖了一下。 曹文瑞没发现她的异样,买了单,探着她的腰走出餐厅,直接上了他的跑车。 -坐进车内,启动了引擎,让冷气充斥整个车内,他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短裙下摸进去。 “文端”她屈了僵,咯微阻挡他。 “是你说要任凭我处置的我现在就要你。”他拉高她的裙摆,隔着布料在她的三角地带抚摩着。 “现在?”她惊愕,夹紧了双腿。 “是。”他另一只手也抓住她的左胸,用力搓揉。 “在在车上?”天啊!这太开放了吧?万一被人瞧见 “对,在车上,这样比较刺激”他邪笑,测身压向她,解开她那件亚麻无袖衬衫的前扣,手指沿着她的胸线游走。 “呃这样不太好吧”她往旁边缩去,没来由地觉得他的手像条湿冷的毒蛇 “有什么不好?你试过就会发现在车上做别有一番情趣呢!”他低笑,猛地將她的胸罩一扯,露出她浑圆雪白的**,那活色生香的诱惑让他欲火焚身、于是想也不想地埋头住那诱人的**狂吻。 “等一下”她推挤着猴急的他,无端端想起耿介的脸孔。 雹介的手会轻捧住她的胸,然后像在品啃蜜桃船台吮着她,逗弄着她,而不是像他这样 哇!她在干什么?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做比较? 她急急地挥去脑中不该有的想法,把心思拉回曹文瑞身“噢!你太甜美了,我等不及要把你全部吃掉”他大口含住她的**,用力地**、揉捏着。 “呢文瑞别这样”老实说,她没有半点激情快感,反而觉得像在遭受猥亵 “怎么?不好意思吗?别担心,我会好好疼你的。”他喘着气,色迷迷地抬头看着她,手悄悄拉开她的底裤,来回挑弄。 “放手我不喜欢这样”她架开他的手,脸色发白,忽然讨厌起他一脸的婬像。 “放轻松,等一下你就会爱死的”曹文瑞狂笑,不让她有撤退的机会,反而整个人扑压在她身上,直接朝她的嘴吻去。 她大惊,微张开口,他带着点口臭的湿热舌尖便乘机滑进她的口中拨弄。 这是噩梦! 天大的恶梦! 夜玫瑰霎时觉得恶心透顶,仿佛正被只晰蜴强暴似的,一股冰冷的凉意从背脊往上窜,她不能呼吸,有种被拖进脏污的沼泽深处的错觉 “放放开我!”她别过头,开始挣扎。 曹文瑞正在兴头,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他强迫地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索吻,甚至还用力抓挤她的胸部。 “好痛!放手!”她痛得怒叫、毫不迟疑寺弓起膝便往他的**踢去。 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这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罗曼蒂克的夜晚,心心相属的情潮,全都被她远无一脚给踢碎了! “啊!玫瑰你这是做什么?”曹文瑞号叫地抽开身,跌回驾驶座,捂住自己的命根子,瞪大眼睛。 “我”我讨厌你在我身上乱摸、乱吻!她在心里想着,嘴巴却说不出来。 她震惊于自己真正的心声,在此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曹文瑞的,但是但是她竟无法忍受他的触碰。 这是什么道理? “你是在耍我吗?在餐厅里明明一副春心荡漾的騒态,到这时却马上翻脸?”曹文瑞俊脸一荡,厉声质问。 “我不是”她结结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要她如何解释,她对自己的反应也是茫然无头绪啊! “我曹文瑞可不能让女人玩弄的,夜玫瑰,你答应任我处爱文扫描,穆风校对置,就别想要全身而退。”他阴狠一笑,旋即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扯进怀里。 “我不是要玩弄你,只是只是”她被他的表情吓住了,怎么?那个温柔有檀的曹文瑞呢?现在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只是怎样?只是想试试我的耐性?想像其他女人一样使手段来吊我胃口?”他凑近她,沉声质问。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大声反驳。 “既然不是,那你还故作什么姿态?告诉你,你已经完全挑动我的欲望了,今晚你若不能满足我,休想下车!”他邪笑着,说罢便扣住她的后颈,大口含住她两片**。 她无法动弹,只能紧闭着唇承受着这个强吻,但他不允许她拒绝他,用力捏紧她的双领,逼她张开嘴任他侵占,供他取乐。 这时,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口水沿着他的嘴巴流进她口中,那如某种动物的黏液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频频作呕,于是她开始拳打脚踢,奋力反抗。 “放开我!”她终于找到空隙摆脱他令人恶心的吻。 “不我要你我需要你”他婬心大动,早已顾不得她的反应,急忙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正想剥掉她的底裤,直接上垒。 “不要”她气得大吼,抓起皮包住他的脸打去。 “哎呀!”他后退低呼。她乘机打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冲下车,往大街狂奔。 “玫瑰!玫瑰!回来曹文瑞在车上大声疾呼。被了! 她受够了! 她不要再忍耐下去了! 夜玫瑰边跑边揪紧自己的衣襟,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她只知道,曹文瑞根本不是她的对象,他不是! 那么谁才是她心中真正所属? 究竟是谁? 谁才能挽救她此到凌乱得不堪收拾的心? 谁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人? 失神地搭上一辆计程车,她怔怔地盯着前方,连自已向司机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此刻的她仿佛已把意识全交给了她那失效已久的直觉,直觉要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不再顽固地抵抗身体的觉醒.不再排斥心中的渴求 车子急速地在马路上狂奔,她的心 正狂野! *** 雹介烦恼得几乎快抓狂了! 他从床上跳起来,点燃一根烟,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下子开电视,一下子喝冰水,一下子坐,一下子站,好像不这么动着会死掉一样。 的确,他真的快死了,快被体内的欲火烧死,快被心头的思念压死,快被自己的情绪磨死 两星期了!从那夜和夜玫瑰翻云覆雨以来已经过了两星期了!他不但该死的没忘了她,反而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更加想她,就像此时,他脑海细胞里的每一个分子都被她的倩影占满,要她的念头如刺藤笞着他,欲望正在他体内泛滥成灾,而他却对它束手无策 他曾以为,他会这么迷恋她应该与爱情无关,纯粹是肉体的吸引,由于第一次两人的接触太过美好,才会造成对她无止尽的思念。 可是对一个女人的铜体感兴趣理应不会曩他对其他女人的欲望吧? 偏偏他近来正是对其他的女人毫无感觉,黑牛好几次找他去pub喝酒,介绍女人给他,他都提不起劲,别说进一步接触,单是与对方聊天他就觉得好懒。 这看起来倒像人定清心了,但他自己清楚,每天夜里他都得和心魔交战好几回合,若不拼命战胜,他很可能会发疯地冲到夜玫瑰家里將她绑架回来,和她上床! 现在他该怎么办? 放任自己这度被折磨,还是去把事情弄明白? 辛苦抗拒了半个月,他发现他再也没有力量去阻止自己思念夜玫瑰,说来也许没人相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会这么疯狂地去在意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姑且不论他对夜玫瑰是何种感情,他都得去找她,唯有再去面对她,他才能找出他的病谤所在,得到解脱。 將烟安熄,他拎起车钥匙,下定决心去见一见夜玫瑰,不管她以他是情是欲,好歹能有个答案。 然面,当他匆匆走向大门,將门一开,竟赫然见到夜玫瑰就立在他门前,而且正准备举手敲门。 “你”他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料不到她会突然现身。 夜玫瑰也张大眼睛看着他,从失神中醒来,这才发现自己觉不知不觉搭上计程车来到耿介的住处找他 不是别人,是他! “你来找我?”乍见她清丽夺魂的容颜,迎着她的目光,他的心又划过一阵熟悉的战栗。 “嗯。”她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承认吧! 承认自己对他并非无动于衷,承认他对她不只是个普通的存在,承认那三个喷嚏的意义 “找我做什么?”暗藏在惊喜,他故意装作漠然。 “我要你再吻我一次。”她挺直背背,抬高了巴,毫不羞涩地说出她的来意。 “再吻你?”他愣住了。 “对,我要你吻我!”如果这次对他的吻仍然有感觉,她就认命。 “怎么?相信我的吻吗?”他轻挑地扬了扬嘴角,颇感优越,但当他视线移到她上衣错扣的前襟,以及接近领口的吻痕时,脸色揪变,口气立即森寒“还是,想拿我来和你的男人比较比较?” “我”她听出他话中的轻蔑,俏脸微红。 “刚才和男人玩得不过瘾,想再来我这里疯狂一下,是吗?”他暗暗咬牙,一想到她全身被别的男人沾过了就怒不可抑。 “你以为我是妓女吗?”她倏地生气地怒骂。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可以随便和一个刚认识的修车工人上床,你的作风可比妓女大胆得多了”莫名的炉意让他出口讽刺。 “闭上你的嘴!”她气炸了! 噢,shit!她干嘛跑到这里来自取其导!真是蠢! “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大概是刚才的男人无法取悦你吧?好吧!我就牺牲一下,再帮你解决你的生理需要”他继续嘲弄。 她怒不可抑地挥出一巴掌来阻止他继续对她的污辱。 纤细的手在他的脸上留下五个指印。 雹介被她打得一怔,火气霍地攻心,攫住她的心手冷肃地道:“你都是这样逼男人就范的吗?” “我不用逼他们,他们就会自动来舔我的脚趾头。”她咬牙切齿地反驳,漂亮的眼瞳燃着熊熊火焰,一张脸益发显得亮丽逼人。 “哦!好大的本事啊!那么,那一夜你是随便想找个男人发泄,而我正是那个被你逮到的猪头,对不对?”他字字夹枪带棍,只为了抒发心中的窒闷。 她脸色瞬间刷白,有如被狠狠抽了一鞭。 原来男人如此鄙视太过轻易送上门的女人,在他心中她很可能比一个妓女还不如。 “我不该来的”她慢慢后退,喃喃地告诉自己,她来错了 她以为能来他这里找回自己遗落的心,没想到找的却是莫大的羞辱。 雹介被她受伤幽怨的表情震撼了一下。 她的到来他应该是雀跃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阻止不了出口折损她的冲动,尤其在无法确定她来找他真正目的情况下,他不愿意一下子就屈于弱势。 “我根本就不该来找你,猪头不是你,是我!”她突然大声怒吼。“没错,你不该来找我,去找你的那些玩件,他们能给你更多床上资料供你写稿,你不去利用他们,干嘛来找我这个修车工人。我就是搞不懂你为何把你的第一次赖给我?你是想找刺激吗?还是为了拿我的性事当材料来娱乐大众?”他也气了,大声地把一肚子的问号全丢给她来解答。 “我”她无言以对,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太奇怪了,虽说男女之间也有可能见过面聊个几句就能上床的,但她自认不是这种人、所以为何会一下子就对他产生欲望她根本就难以解释。 “你没有答案?还是你真的一时兴起?”他眉心攒得好紧。 “那你呢?你又是以什么心态抱我?我都还没问你原因,你倒先质问我起来了。”她答不出来,只好反攻为守。 “我”他也是一阵语塞,这问题他自问过多好次了,偏偏他自己也极度困惑。 “难真您也是一时冲动?当时只要是任何女人投怀送抱你都不会拒绝?”她瞪着他。 "别把我说那么糟,我不是这么没原则的男人!”他闷声驳斥。 “是吗?那请问我在你的什么原则以内?你才会才会那样吻我?”这就是近来一直困扰着她的症结所在。 “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从没对任何女人这样过”该不该爱,却又牵肠挂肚,如果可以,他真想去看看心理医生,查一查这以底是什么病症。 她心悸地发现,他眼中有和她一样的迷罔,这些日子来,烦恼的并不只有她而且。 “对女人怎样?”她屏息地问。 “这么疯狂!”他眼神炯炯地锁住她的脸。 她的呼吸停止了。 疯狂! 是的.她也一样,她也从没对任何男人如此疯狂过! “我真的快被你搞疯了!夜玫瑰。”他低哑地说。 “我想我也疯了,才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阳刚的五官上,随着他的坦承,高傲的心正一节节地融化。 “是吗?”他听出她声音中的某种情愫,然后,火气瞬间化为冰凉的山泉,冲激着他的五脏六腑。 “是的,我原以为只是一时一时昏了头,但是但是就在来找你之前我才明白” “明白什么?”她仰起的娇美脸蛋如此诱人,他心旌荡漾地盯住她。 “那一夜不是谁都可以”她梦呓般地吐出真情。 短短的六个字,就能將他的心掳获,成为他的主人。 雹介吸一口气,一把將她拉进怀里,飞快地吻住了她。 她说了,说出一句最能將他一切烦琐于无形的魔咒箴言,一句他最想要的答案。 “不是谁都可以!” 他何尝没有同样的结论?这难熬的许多夜里,他想吻的是她,想抱的是她,只有她 堆积了多日的情欲找到奔流的出口,他火烫的唇巴不得多日来的思念全讨价回来,因此丝毫不让她有喘息的空间,將她玫瑰般的红唇彻底堵住,彻底占领。 就是这种感觉! 夜玫瑰在他双臂问轻颤着,不是任何人的吻都能触她的心灵,只有耿介能揭开她藏在心灵中不曾被人发现的热情,只有他解放他最原始的欲望! 双手搂住他结实的腰背,她脑中不再有任何其他的联想,只剩下无尽的思慕,无穷的渴望。 雹介將她紧紧捆住,一个旋身带进门内,顺手將门锁上,边吻着她边向床走去,他舍不得放开她一秒,生怕一放手,她又要再度从他眼前溜走。 夜玫瑰被吻得天旋地转.她随着他的脚步移动,双唇却不停地与他交缠**,在他温厚的口中,未曾有过的兴奋正逐渐笼罩全身。 “哦玫瑰玫瑰”抬起头,一张魂萦梦牵的娇容就在眼前,他顶住她的前额,喃喃唤着她的名字,手从她的背滑滑到她的胸脯,揉搓着那两只丰美的饱满。 她喜悦地哼着,主动捧住他刚毅的脸颊,仰头像小鸟般轻吸着他的鼻尖、他的唇直到他发出激动的喘息声。 “我要你!”他低喊着,用力回吻着她。 “不再等一等”她在他伸手要拥抱她时推开他。转个身,將他压坐在床沿。 接着,她放开他,慢慢后退.在距他两步的距离停住,缓缓地解开自己的亚麻短衫和裙子。 看过太多有关性爱的知识与常识,她脑中有太多性幻想可以实验,而今晚,耿介將是她实验的对象 雹介坐在床边,目光随着她一件件衣物落地而益发癫狂,他气息愈来愈重.**愈来愈紧绷.尤其当她身上只剩一件半透明酒红胸罩及同色底裤时,看着她抚着自己的胴体时,他几乎要被乍燃的欲火烧成灰烬。 “过来”他命令道。 她一步步问他走来,波浪长发丰半在胸前,白析的脸色如奶油般诱人,嘴角扬着媚笑。 他大喘一声,伸手將她拉进双腿间,扯下胸罩肩带,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朵从蕾丝里跃出的**。 “啊”她抱住他的头,脸往后仰。长发如飞瀑倾泄身后,只觉得胸口的热弹被他的嘴引爆,碎屑向四周飞散。 半晌,夜玫瑰突然推开他,泼悍地撕开他的衬衫,然后依样学舌地从他平滑的胸肌往下亲吻、**,最后,她的手拉开了他的长裤拉链,伸入裤内,轻柔地握住他那充血的雄**官,来回搓弄。 “嗅!天啊!玫瑰”她倒抽一口气,全身战栗低喊。 “你为我亢奋吗?”她趴在他身上,勾魂地问。 “是的哦,是的”他的欲火就要在她的手中喷裂了。 “我喜欢这么雄伟的你”她差点被手中那坚硬的火燃尽。 “你这个女巫!”他再也没耐性熬下去,高嚷一声,搂住她的腰.反身將她压回床上.取回主导权。 “你反应好激烈”她轻狂地笑着。 “我要你也尝尝那种滋味”他勾起一抹性感的微笑,开始攻向她的耳鬓。 包加狂野的吻从她的颈项出发,向高耸的**扩散,褪去了她的胸罩;他一寸寸地將如雪的山丘吞食、占领,抬头乘隙溜进她双腿间的**深处。 “啊!啊!雹介”她双膝弓起,胸口与**同时被挑起的快感差点让她窒息,一阵痉挛,热浪汨汨地往下奔流。 “你都湿了好滑好湿”他迷醉加强了手指的撩弄,轻掐,揉捏。 “啊”她揪紧他,放浪地叫着。 但耿介还不放过她,他略微退开,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而欺近她、拉下她的底裤,曲起她的膝,他將她修长的腿扳开,以舌尖钾弄着她敏感的** “耿介!”她惊跳起身,对他这样的接触最无法抗拒。 “看着我看我如何爱你”他將她推向床头半躺,再次將唇埋进散发着浓烈女人气息的柔软禁地。 “嗯嗯耿介”低头看着他这样舔着她,一股酥麻的亢奋倏地冲进她的大脑,她不停地抖动,发出既愉悦又痛苦的声音。 “怎么了?快乐吗?”他抬头看着她婬靡的脸庞,嘶哑地问。 “求求你”她蚊蚋般地要求着。 “什么?”他改以手指接替勾动她的任务,唇则回到她的胸口逗留。 “耿介求求你”她抓扣住他的背,已濒临发狂的地步。 雹介不再玩游戏了,他在她充满爱意的邀请下冲进了她的身体,让自己深埋入她火热**的**之中。 渴求的两人像绳索似的交缠着,他填满了她,她包容了他,每一次,他们发现他们在床第间竟是如此地适合,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女! 触及她紧实的通道,勃发的欲人马上焚身,耿介再也无法思考,他奋地在她身上抽动,寻求快感的释放。 夜玫瑰则忘情地欢叫着,第一次的生涩与刺痛不复存在,此刻的她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只要求他给得更多更多 这一夜,他们在欲海中不断翻滚,一次次的缠绵,一次次的结合,如同不知满足的两只野兽,在对方身上找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气味,然后互相给予彼此索求,他们不在意將他们紧紧相吸在一起的是欲还是情,他们只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已找到了最完整的自己了。 第七章 玩了一夜,睡了一天,夜玫瑰和耿介直到翌日傍晚才醒来,昨夜的种种就像许多性爱电影的片段,仍残留在他们心中,不过,疯了一整晚的后遗症不只有满足的快意,还有全身的酸痛。 “啊我的腰”夜玫瑰才想坐起身,就被身体的酸软无力给吓到了。 “断啦?”耿介促狭地看着她猛笑。 “都是你啦!我全身上下都受伤了?”她白他一眼。 “我不也一样?伺候你爽快!我可累惨了,现在连动也不能动了。”他决定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我爽快,你就没爽快?把我当充气娃娃还敢说?”她跌回他身边,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充气娃娃怎么能和你比?你简直美得令人无法呼吸”他抓住她的手指,倏地放进嘴里**。 “啊!”她敏感地抽回,双颊微晕地瞪他。 即使是这么小的调情动作也能让她心跳加速,她暗暗心惊自己对耿介究竟有多喜欢? ”连指尖也是敏感带?”他挑了批眉,笑了。 “敏感个头!色鬼!”她拿起枕头打他。 “喂喂喂啊,手好酸!”他伸手想抵抗。这才发现连手也举不起来了。 “你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乖乖受死!”她笑着將枕头往他脸上闷去。 “可恶!逞完欲就想杀入灭口?”他攫住她的手笑骂。 “是啊,知道你的能耐了,不好玩了,下回换一个新的”她朝他扮个鬼脸。 “你敢挟人?看我修不修理你!”他马上打断她的话,將枕头抢过来丢开,住她腋下呵痒。 “哇别弄啦!好痒哈哈哈”她笑得拼命躲,但床不大,她一个不慎便往床下栽去。 “小心!”他探身搂住她,不料被薄被缠住,随着她跌下,还掉个四脚朝天。 “哈哈哈”她被他的丑样逗得咯咯笑个不停,还不忘用脚趾去招惹他的耳朵。 “你啊!”他痛苦地撑起身,正想报仇,但一看见她全裸的胴体.以及双腿交接处的诱人青光,胸口陡地一荡,二话不说抓住她纤细的脚踩,將她拉近,从脚趾一直往上扬。 “啊,你要做什么?放手!”她笑着踢腿,快要受不住那搔痒的感觉。 他没吭声,吻向她大腿内侧,一路来到三角地带的热泉中心,让舌尖在她潮湿的花心中嬉戏, “耿介别别这样”她笑着猛呐一口气,喉咙发出咕哈的兴奋声。 仿佛还没玩够,他接着在她的肚脐周围舔着,引得她又是一阵尖笑。 “下要!雹介呵呵呵我怕痒啦” 带着玩闹的吻又往地的双乳间逼近,捧起其中一团柔嫩.他意乱情迷地**着,下身的男性已经騒动难安了。 “耿介”搓乱他的头发,她激动地喊着。 他突然一个飞扑,揪住她一撮发丝,狂野地吻住她的唇。 她的笑声终于停了,代之而起的是扇惑人心的嘤咛。 原以为两个都累得动不了了,可是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海仍然支配着他们的感官。情人一下子涌现,他们又一次在肉体的欢愉中迷失。 他拉着她的臀,从后插入她的体内,在她那小小的穴室中,找到了男人梦寐以求的极乐。 她也在吟哦声中攀向了高潮,嘴里喃喃唤着耿介的名字,直到抽搐结束 房内充斥着男欢女爱高涨的气息,还有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 疯狂的男女、疯狂的情欲 激情褪去,两尊软如泥的身躯这回真的是不能动了,耿介呐着气笑道:“和你在一起,我成了永远无法饱足的狼了” “我由是”她靠进他怀中,声音轻而修懒。 从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好色的,夜玫瑰仰躺在耿介身边,对这些日子以来的自我发现又新奇又惊悸,原来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藏有这么多能量,除去了传统的“端庄”、“贤淑”、“忍让”等观念对女人的束缚,才会明白女人有多么习惯去压抑本身的欲望。甚至可悲地看不清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她庆幸她没太多思想包袱,也庆幸自己能在三十岁之前认了什么叫做高潮! 或者在“正经”女人眼中她算个异类,不过她喜欢这样不做作的自己。 只是,耿介也喜欢这样的她吗?她没忘记他曾骂过她势力又现实,可是从昨晚到刚才他又爱她爱得如此激狂,这使她开始好奇,他对她有什么样的感觉? 雹介也陷入沉思,对夜玫瑰是何种心情他至今仍不大确定,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还是被她的女se诱惑住了?明明之前还觉得她嚣张得让人暴怒,可是偏又对她的一切念念不忘 “哎,耿介,你想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情人?性伴侣?”夜玫瑰忍不住转向耿介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自己对你的欲望为何会这么激狂”他困惑地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跑车海报。 在他心目中,车子才是他的最爱,可是夜玫瑰却弄乱了这个排名,听来是有点错乱,毕竟他和夜玫瑰之间并没有实质的爱情,可是剔除了爱情.如此亲密的两人又该怎么称呼。“我们说不定只是“性’趣相投而且,与爱情无关”她悲哀地想到,他们的关系似于只是建立在性爱上而已.纯粹的肉体吸引。 “是吗?与爱情无关啊!”听她说得潇洒,他却蹙了蹙眉,不知道为什么,这说法他实在不太能接受。 “你知道吗?根据资料显示,这种以性为主的男女关系是最无法长久。”她嘲弄地笑了笑。 编久了这方面的杂志,她当然明白性在男女之间代表的只是激情,而激情短暂如流星,永远不如爱情的巩固永久。 “但爱情也不一定就能长久啊!”他翻身坐起,顺手將她拉到身前.从背后拥着她。不以为然地反驳。 爱情有时比激情更善变。 “起码爱情能让一男一女在一起时正大光明” “不见得吧!有些人只不过是拿爱情当幌子,互相欺骗,倒不如我们一开始就互相敞开心房,坦白地让彼此要的是什么。”对爱情,他实际得很,没太多浪漫幻想。 “听你这么说,你并不觉得爱情比激情神圣罗?”她看着他黑湛湛的眼瞳笑了。 “我只是觉得没有任何事比诚实重要,诚实地表现出内心需要什么的女入,比和爱情掩饰自己真心的女人更迷人”他以低沉的嗓音说着。 她听出他话里的赞许,悸动地更向他怀里靠去。 他懂她呵!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还要动听。 “嘿。你故意说好听的话哄我吗?我知道像我这种太直接的女人一向都会被男人轻视。” “我喜欢直接率直的女人。”夜玫瑰是他见过最不做作的女人,他相信她是那种连一点点的情绪都不愿隐藏掩饰的人。” “再哄我,不怕我赖着你?”她试探地问。 “就让你赖吧,直到你腻了。”他扳过她的肩,半玩笑半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你先腻了呢?”她讶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我会忍耐、尽量满足你。” “你”她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握拳捶打他。 “我有预感,我对你不会太快失去兴趣的,夜玫瑰。”他笑着將他压进胸膛,沉迷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低头吻着她的香肩。 现在就已经这么疯狂了,他不敢去想像爱上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我告诉你很可能是忍耐我一辈子了,没有退路,你会不会吓得拔腿就跑?”她靠在他宽广的肩上,笑着问。 “什么意思?” “记得我在你面前打了三个喷嚏吗?” “打喷嚏?是哦,你是对着我打了三次喷嚏,而且每打一次脸就刷白一次。”他想起她那时的见鬼表情。 “告诉你,正因为那三个喷嚏,你很可能永远得当我的欲奴了。”她低笑,心中对夜家神奇魔咒的质疑突然变低了。 “怎么说?”他笑着低下头问道。 “事实要从我们夜家古老的传说说起”她于是將夜家女入和三个喷嚏的故事说了一遍。 雹介愈听愈奇,到后来不由得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一群用喷嚏找丈夫的现代魔女? 人,这太诡异了吧! “真有这种事?你信吗?”都什么时代了,要他去相信这些传说实在有点难。 “老实说.我也不信,虽然我妈说她也是用这种方法找到我爸,可是我又没亲眼目睹,天晓得有几分可信度?” “是啊,大夸张了。” “可是我遇见你之后,已经有点相信了!”她叹了一口气,身为夜家女人注定的命运似乎是改变不了的。 “我和你怎样?” “我们原本对彼此都没好感,记得吗?我那时非常非常懊恼我竟坐在一个激通工人面前打三个喷嚏” “我想起来了,你一开始很鄙视我呢!”他讽刺地道。 “是啊!我讨厌不干净的男人。”她坦承自己以貌取人。 “那现在呢?”他抬起她的下巴。 “现在却只想和你天天在一起疯狂做ài。”除了夜家的魔力,没有任何原因可以解释她对他的渴望。 “所以你认为是喷嚏在作怪?” “不然,该怎么说明我们之间强大吸引力呢?以前任何男人吻我都让觉得恶心,只有你可以” “那是因为我技巧好。”他自负地说完,又给她一个深长的吻来印证他的话。 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紧紧拥住他。 说不定,她的感情比她的理智还要早认定耿介这个男人! 喷嚏只是个表象,真正选择他的人是她自己。 “我不相信什么魔力还是巫术,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现在我清楚地知道我要你,那程度不输给我对车子的热爱。” “听起来好像真爱告白。”她漾出一朵笑脸,心暖暖的。 “我明白我们之间谈爱情似乎太沉重了,可是一旦激情变爱情,我不会去抗拒。”他并不想去回避对她的感觉,也许还不到深情挚爱的地步,但他知道他喜欢她。 很可能会愈来愈喜欢 “可是我一直不希望自己所要的人男人是用喷嚏选出来的。”她的叛逆仍在。 “我不是你用喷嚏打出来的,我是被你的热情迷住的男人。”他吻吻她的鼻尖。 “耿介,先说好,如果我们之间感觉淡了,都不能勉强对方留下。”她预先给了警告。 “你怕我会缠着你?”他挑了挑浓眉。 “不,我怕我会缠着你。”她认真地道。 “你会吗?”他倒有点想让她缠缠看。 “很难说哦!”“好吧,就这么协议。” “还有,为了不让彼此有压力,除非真的确定,否则永远别说出那个‘爱’字。” “为什么?” “因为对我而言,那个字代表一生的承诺。” “好,我答应人”他动容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轻轻地低下头,將唇齿在她的红唇上。 他们之间究竟是爱情还是激情呢? 再探索下去就没意义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猜测两人未来的关系上,不知好好把握住现在,就让他们尽情地享受肌肤之亲所带来的欢乐吧! 连续好几出夜玫瑰一下班就和耿介在一起,两人不是吃饭就是做ài、睡觉,完全过着最原始又最单纯的快乐的事。 可是,这样的交往却一点没有减损他们互相的吸引,相反的,随着相处时间的拉长,他们发现彼此是愈来愈投契了。 床上完美的交融似乎延伸到了床下,他们不见得多么如胶似漆,但因为他们没有爱情的压力,懂得替彼此留下心灵空间,不会以爱情为借口去探索对方的秘密,所以许多天下来竟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雹介半开玩笑向夜玫瑰说,这样的男女交往模式可以记录下来,让其他人参考。 夜玫瑰也觉得有意思,于是开始利用下班时间写稿存档。 就因为生命中多了耿介这个男人,夜玫瑰突然觉得世界变得明亮又美丽,她天天过得充实又快乐,好满意这样的生活,连林秀娟也发觉她不一样了,一扫之前的尖锐多刺,变得娇艳又动人,忍了好些天,终于忍不住上前调侃她。 “哎,玫瑰,最近有什么事吗?瞧你春风满脸的” “没什么啊!”她从稿件中抬起头。 “没有?该不会是爱情的滋润吧?怎么,曹文瑞有这么大的能耐啊?”林秀娟以眼尾瞄她。 “和曹文瑞无关啦!”她撇撇嘴,早把曹文瑞抛到脑后去了。 “哦!不是曹文瑞?那是谁?” “你问这么多干嘛?秀娟。”她白她一眼。 我好奇嘛!你这样子分明是‘阴阳调和’过了说,对方是谁?”林秀娟不罢不休地追问。 “什么阴阳调和,真难听”她笑骂地將手中的笔丢向林秀娟。 “说嘛!对方是谁?竟能征服你这枝带刺夜玫瑰。”林秀娟躲开,倾身向桌面。 “是”夜玫瑰正想说出耿介的名字,经理周育才忽然冲进她的办公室,打断了她和林秀娟的谈话。 “快,快看电视,听说现在许多媒体记者都跑到松山区一家修车厂去了”周育才兴奋地大喊。 夜玫瑰原想责骂周育才没敲门就进来的举动,但一听到他说的话,脸色愀然一变。 “什么?记者到修车厂去干嘛?”她惴惴不安地打开角落的电视。 新闻台的画面上出现了黑牛那家她最熟悉的修车厂,而身穿工作服的耿介正被一群媒体记者团团包围住,强逼问话。 夜玫瑰呆住了! “各位观众,这位就是被庆山企业控告违约私逃的f1方程式赛车好手thunder,本名“耿介”的他是华裔加拿大人,曾帮捷里欧拿下两年的f1方程式赛车总冠军,可是两年前的巡回比赛中,他却因故擅自离队,不再出赛,庆山企业对此事非常不满,不过为了公司形象,庆山企业一直未采取法律行动,而今天早上,庆山企业的副总经理曹文瑞发现‘thunder’就藏匿在台湾,于是正式提出告诉,要‘thunder’出面解决双方之间的合约问题”记者流利地报导者。 “啊那个男生好眼熟”林秀娟惊呼,继而又大叫:“玫瑰,他不就是来找你要修车费的酷哥吗?” “啊,可不是吗?”他就是被我们误以为和玫瑰上过床的男人嘛!老天爷,他竟然就是我最欣赏的赛车手‘thunder’!”周育才惊喜地道。 夜玫瑰盯着萤幕中被一大堆人围挤着、正纳闷庆山企业怎么会知道耿介的下落,孰料就在此时画面一转,镜头带到了庆山企业的大楼前,一名记者访问到正要进公司的曹文瑞,只听得记者同道:“曹先生,听说庆山企业已经找了‘thunder’两年了,这次是如何查出他就躲在台湾?” “这得感谢我的女友,也就是‘thunder’杂志总编夜玫瑰小姐,她无意中发现修车厂中一个工人长得非常像捷里欧的‘thunder’于是想办法接近他,才确认他真正的身分,这个消息、就是她通知我的”曹文瑞温和地微笑着。 “啊,原来你和‘欲望之眼’的总编在拍拖啊!”记者因得到一则意外的八卦消息而开心不已。 “是啊”曹文瑞呵呵地笑着。 夜玫瑰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曹文瑞在扯什么啊?谁是他女友了?她又几时把耿介的事通知他了? “玫瑰,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件事说出来,好让我们杂志抢得独家?”周育才气得直念。 “玫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秀娟满头雾水。 “曹文瑞那个混蛋!事情才不是他说的那样”她手往桌面一拍,气得大吼。那个家伙果然阴险!他想利用她来打击耿介吗?还是利用耿介来报复她甩了他? 不论他安的是什么心,他这招都够狠,因为她知道她和耿介之间建构起来的两人世界就要瓦解了。 瞧瞧耿介在萤幕中冷绝受创的表情,她的心就一阵阵揪痛,他说不定已认定了她的被叛。 “玫瑰,你和这两个男人之间是怎么了?”林秀娟总觉得事有跷跷。 “我要去找耿介,我要去向他解释”夜玫瑰没有回答林秀娟,她满脑子都只想快点飞奔到耿介身边去。 “等等,玫瑰” 拎起皮包,她不理周育才和林秀娟的呼喊,冲出了办公室,开着车往修车厂奔去。 三十分钟后,她来到了修车厂外,正巧瞧见许多记者追着一名与耿介外形神似的男生开着车往东离去,这大概是黑牛想出来的计策,好把那群苍蝇般的记者们引开,让耿介喘口气。 她將车停在远处,趁这空档间进修车厂的办公室,办公室内只有黑牛一个人猛抽着烟,他一看见她,脸色倏地一沉,怒声开骂:“你还有脸来?你把阿介在这里的事说了出去,害阿介成了媒体焦点,这样你满意了?啊!早知道你是曹文瑞的女人,我不不该让你和阿介大接近!” “不是我!这事不是我说的!”她急忙摇头否认。 “不是你?除了你,没人知道阿介是‘thunder’,况且曹文瑞都说了,这全是你一手导演的!”黑牛气呼呼地指着她斥责。 “我没有说出去!你要相信我!”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我相不想信你没有用!看阿介能不能信你吧!”黑牛重重哼了一声。 “他人呢?”她心急如焚。 “你还想干什么?”黑牛戒慎地瞪她。 “我得向他解释,曹文瑞一定是因为我甩了他,才会这样对付我” “那访问他是怎么会知道阿介在这里?” “也许是他自己查出来的”她一说完就怔住,是了,一定是这样,那天她就那么离开他,以曹文瑞的性子,不会就此罢休,他很可能派人查地,就这样连带着查出耿介的事。 “他自己查的?小姐,说谎也得打个草稿,我虽不知道这对你有啥好处,不过你给阿介带来的麻烦,我就不准你再接近他。”黑牛板着脸道。 “你不跟你说,我要直接和耿介谈谈!”她气得直跺脚.在黑牛有所警觉之前便转身出去,直接上楼,她知道耿介有时会在二楼的仓库睡觉,那里是他的小世界。 果然,打开仓库的门,耿介就坐在他仓库内阴暗的地板上,头埋在双膝之中,那孤独的剪影让她心头一窒。 “耿介”她唤着他。 “我不懂你在想什么明明是曹文瑞的女人,却还能热情地和我上床”耿介没抬头,只是冷冷地质问。 “我不是曹文瑞的女人!”她愤怒地澄清。 “更不懂你为何不一开始就把我的消息告诉曹文瑞,你是想等玩腻了才一脚所我踢开?还是看上了我床上的技巧,想好好享受过后再丢弃?”从记者口中辗转得知是夜玫瑰出卖了他,他的心就结冻了。 “不!你错了!你的事不是我告诉曹文瑞的!” “你真是我见过最难懂的女人,你到底有几张面孔,在每个男人面前就换一张吗?”他冷笑,缓缓抬起头,沉毅的脸上不再有半点感情。 “告诉你,这都是曹文瑞搞的鬼!我承认我原本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的吻只让我想到可怕的爬虫,而且他还想在车上强迫和我他做ài于是我逃了逃去找你”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觉得如此哀伤,耿介与她并非情人的关系,就算两人有误会,也不该弄得像谁负了谁一样啊! 但她偏偏难以忍受受到他的曲解,他那样子,仿佛两人曾有过的快乐时光全是假的。 “哦?”他的反应很冷淡。 “他后来一定不甘心我不理他,才会调查我,然后发现和你在一起而你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那还真巧啊!”他仍是冷笑。 “你你不相信我?”她的耐性用完了,说了半天,他根本不相信。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傻,为什么还要和曹文瑞的女人有瓜葛?像他那么工于心计的人,他的女人肯定也不简单。” “都说了我不是曹文瑞的女人.你还不信?你才是我第一个男人,你忘了吗。”她气得大喊。 “那又如何,我们之间只有性,没有其他,别把那么大的责任丢给我,我可从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女人的。”他把说绝了。 血色瞬间从夜玫瑰的脸上消失,耿介这些伤人的话把她素来坚强的外壳打得片甲不留了。 “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不”她才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被出局,这对她不太公平了。” “滚。” “我不”她受够了,她生平最讨厌被误解,既然他不信就算了,可是有些话她仍非说不可。“好,你爱信不信,我也不想浪费唇舌,反正我们两人之间又不是什么情侣,你要一味躲着庆山在这个修车厂混等死那也是你的事,一个不相信自己女人又没有勇气面对过去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紧张” “说完了吗?”他淡漠地道。 “没有!我还要说!就算被人知道你是‘thunder’又怎样’不过是在赛车道失手撞死了人.那又怎样?当时你不也获判无罪了?是那女人自己走进车道中的,是她自己想死,与你无关.你干嘛为了这件事就当赛车的逃兵?为什么你不出面和庆山企业彻底了断这件事?你这样一直躲着有什么用?”她接着又把他心中的伤挖开,真希望他能早点醒悟,不要一直逃避下去。 有关两年前他那件轰动整个赛车界的意外她虽然从来不问他,但并不表示她不知道,早在得知他就是‘thunder’时她就查出那个事件了。 据说当时耿介正在赛车场练习,而与他刚分手的女友却不知为何闯入他的车道,就这么活生生被他撞死,这事件一直是个谜,连耿介本人也不明白他的前任女友为何会做出这种傻事,记者们更是揣测纷纷,莫衷一是。 那件事虽一下子就落幕,但耿介从那时起便再也无法面对这赛车,这个重击让他失去了往日的雄风与信心,赛车场从此成了他最大的梦魔,到最后,他只有选择逃避,逃出f1方程式赛车,逃离捷里欧车队,逃开一切 一听旧事被夜玫瑰重提,耿介脸色大变,他两眼冒火地瞪着她,喝道:“闭嘴!” “怎么?被踩到伤口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过是和我上过几次床,就以为能把我看透?得了吧!少自以为是了,滚回曹文瑞身边去吧!少在这里评判我的过去,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与你无关!”他阴沉地冷喝。 一想到在他怀中嘤喃娇喘的她与曹文瑞是一丘之貉,那份痛恶比过去那件事还要教他无法忍受。 “你”耿介残忍的话如同一把刀把她的心砍成了碎片。 痛,好痛 心在痛! “你充其量只是男人的玩物,你爱跟谁就跟谁,我一点也不在意,也请你别再找我,拜你之赐,我曹文瑞还有官司要打,以后可没时间陪你玩床上游戏了”他讥讽地盯着她。 一股热气冲上她的眼眶,她咬了咬下唇,怒吼:“你这只蠢猪!你是笨蛋!白痴!你下地狱去吧!” 说完,她转头就走,一直到上了她的车,强装的坚强才逐渐崩溃。 他竟把她说成男人的玩物!可恶!她从头到尾也只和他上过床而且啊! 混帐! 既然他这样看待她,她就换个男人!换个比他好的男人! 在心里咆哮着,她伏在方向盘上.眼泪终于勃然洒落。 什么喷嚏找来的男人,全都是狗屎! 第八章 “说!为什么你要在媒体面前提到我?为什么要故意制造误会来分离我和耿介?” 夜玫瑰冲进曹文瑞的办公室,指着他破口质问。 两天来,她不只咽不下东西,更咽不下这口气,与耿介不欢而散就已经够让她消沉难过,没想到媒体还不停地来騒扰她,企图问出有关和曹文瑞之间的八卦消息,烦得她几乎把自己关在家中,足不出户。 可是那些神通广大的记者仍然不死心,整日守在她家门外,不仅造成她姐妹的不便,更吵得附近社区的邻居们不得安宁。 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如果不亲自去找曹文瑞算帐,她一定会气出好几条皱纹来,即使茉莉不赞成她再与曹文瑞有所接触,她也坚持要给她一个交代。 “我总觉得那人最好别去惹,夜玫瑰,他长得一副邪相。”夜茉莉在她出门前仍希望她打消念头,不是她多心,在电视上看见曹文瑞后,她就非常讨厌他。 “就让她去吧,茉莉,当初惹上这邪相男人的不正是玫瑰自己?这残局啊只有她自己能收拾。”夜海棠倒是有点幸灾乐祸。 “你少挖苦我、我就等着看你的眼光会好到哪里去。”夜玫瑰被海棠一激,更非去不可了。 听不下茉莉的劝阻,她迳自来到了庆山企业,也如愿见到了曹文瑞,只是曹文瑞被她救落了一大串之后,竟还能笑嘻嘻地任她发作,脸上没半点怒容,看得她心火更旺。 “你别只是笑,曹文瑞,你最好解释解释你想玩什么花样!”她像团火焰般立在他对面,双手探腰,厉声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主动来找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你才会见我。”嘈文瑞笑着从他的办公桌后方站起,踱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要逼我见你?”她细眉皱得好紧。 “是啊,那天你匆匆逃开我之后,不只不再来找我,更不接我的电话,不回电,可让我想死你了”他轻佻地说着,替她和自己都倒了杯酒。 “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你想我干嘛?”一阵反感倏地袭上她的心头。 “我们之间怎么会没什么?你把我诱惑得欲火焚身之后却一走了之,逗得我心痒难耐之后却避不见面,我还以为我太过急躁吓坏你了,没想到你是跑去找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我找了两年的耿介!啧!你可真会折磨男人”他將一杯酒放到她面前,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跷起脚,啜着薄酒。 引诱他是她的不对,但这种感觉不对了就毋需勉强嘛!难道曹文瑞会不懂这个道理? “换成是你.你不生气吗?几乎到手的女人忽然改投其他男人的怀抱,还天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谁能忍受得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的事?你调查我?’她心一凛,怒问。 “说调查大严重了,我只是关心你,怕你被耿介骗了” “会骗女人的应该是你这种人吧!”她马上反击。 “我没那么大的能耐,瞧,我不就连你都骗不了?”他嘻皮笑脸地说。 “我不是来听你要嘴皮子,曹文瑞,我要你马上出面澄清你和我的关系,而且别再干预我的私人感情”她忿忿地要求。 “如果我不呢?”他继续咽着酒。 “你”她一愣。 “我很喜欢你,夜玫瑰,而以往我看上的女人没一个逃得掉的,我不会让你成为例外”他將酒杯放厂,点燃一根烟,眼中精光熠熠。 “但我不喜欢你。”她警戒地盯着他。 “你喜欢耿介?别假了.他连自己的女友都撞死了,你还敢和那种人在一起?”曹文瑞冷哼。 “那是个意外” “那才不是意外,我认识克里丝汀,她很爱耿介,甚至还怀了耿介的孩子.但耿介根本不愿娶她,她却一直大吵大闹,那时正好是f1方程式巡迥第二站,耿介为求专心赛车,于是借故將她叫到练习场,用赛车撞死她” “你胡说!”她震惊地怒斥,不相信他的鬼话。 “你可以去调查,克里丝汀死时腹中已有三个月大的胎儿了” “不“她浑身起了轻颤,耿介会是这么残忍的人吗? “耿介在进捷里欧之前只是个没没无闻的业余赛车手,他是孤儿院出身,后来才被收养,成为赛车手前在加拿大温哥华还是个小混混,他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若不是我的提拔,他会成名?” “我不相信你说的、我要自己去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头却仍然窒闷。 “嘴巴不信,可是心理对耿介的信任已经动摇了,是不是?来,先喝杯酒压压惊,你的脸色看来粮透。”他將她的杯子拿起.递给她。 “除了事实,我什么都不信!”她接过酒杯,一口喝光杯里的酒,再用力放回桌上。 “可怜的女入.看来你是真的爱上耿介了”曹文瑞嫉妒地赞起眉峰。 “不,我没有!”她生气地瞪大眼睛。 “你应该去照照镜子,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个捍卫爱情的战士,一心维持着自己的男人。”曹文瑞冷讽道。 她几乎是反射性地抬眼看着他身后的玻璃窗,在那隐约的可见的影像中,她与一只充满焦虑、不安、伤痛的眼神对上,不禁一震。 那是她的眼睛,那双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瞳眸中,清楚地映出一颗早已坠入爱情深渊的心灵 什么时候开始,耿介对她不再只是床上的性伴侣而已,他早已进驻她的心房,在她还无知地以为自己对他只不过是生理需求之时,悄然在她心中栖息、生根据! 这就是他这两天来痛不欲生的原因吗?因为爱上他,所以才会对他的误解和指控伤心得流泪? 是这样吗? “我不明白你为何选择了他,按理说,我比他英俊、有钱、有势,女人应该都会喜欢我这样的男人,但你却甩了我,跟了他”曹文瑞冷湿地盯着她,对耿介的痛恨又加深了三分。 “我选择了他”是啊,她选择了他,早在那一夜投入他怀中,她就该清楚,她对他绝不只有性冲动而已。 “就因为他得到了你,我就更不会放过他。”曹文瑞杀气乍现,森然一笑。 “你你打算怎么对付耿介?”她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心头的不安逐渐扩大。 “控告他。把他做过的事情揭发出来,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他冷冷地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很他?这样做对你们庆山企业有什么好处?”她被他口气中的阴很吓住了。 “现在已与庆山企业无关,纯粹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我讨厌他,因为他抢走我的女人,所以我要击垮他。” “我不是你的女人!”她想道。 “你是,就快是了”他忽地欺近她,抓住她的手腕,露出狡猾的冷笑。 她猛地后退一步,正要甩开他的手,突然觉得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旋转。 “咦,我怎么”她低呼。“你就快是我的了,夜玫瑰。”他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吹气。 “那杯酒”她惊慌地看着桌上的酒杯,恍然遭了曹文瑞的暗算。 “呵呵呵我不管你心里爱的是谁,我只要得到你的身子就行了你这美妙的胴体,够我玩好一阵子哈哈哈”“不”她心里大惊,可是嘴巴叫不出声,连身体也发不出力量,只感到自己正在飘浮、打转。 “我和我的伙伴们等得已经够久了,这回你是插翅也难飞了呵呵呵”夜玫瑰只觉得曹文瑞的脸孔逐渐扭曲,他的笑声也变得好遥远,一重重的黑雾向她扑袭而来,世界化成了一片晦暗,她两眼一闭,昏倒在曹文瑞怀里。 曹文瑞低头看着她娇美如花的容颜,嘴角泛起了婬笑,这上好的货色差点溜掉,他这回非得加倍索偿回来才行。 我的玫瑰花儿,等着我来好好疼你吧! 棒着衣物抚摩着她的胸,色欲在他脸上横流,他发出的咕咕笑声,如同一只正要享受美食的野兽 庆山企业通知耿介,要他赔偿违约金一千斤元,否则依法起诉,这项通知让黑牛急得发愁,耿介却一点都不紧张。 “阿介,怎么办?人家要你拿出一千万哪!” “我赔不起,他们也奈何不了我。”这只是民事责任,无关刑事,他真的没钱,庆山企业也无法將他如何。 “可是曹文动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他不是还威胁你,若不赔钱,將要把克里丝汀的死全公开出来”黑牛就怕这事会被愈描愈黑。 “随他们吧,也许,这正是我应得的报应”耿介脸色微白,提到克里丝汀,他就觉得愧疚,不只是因为他害死了她,而是他发现他此刻心里全是夜玫瑰的影子,在那狭小的心房与心室中,早已没有克里丝汀的位子了 真该死!明知夜玫瑰欺骗了他,他却无法不去想她,甚至在她离开他后,才惊骇地发觉自己深爱着她! 不是肉体的卷恋,不是性的作祟,而是真的爱上了她这个人,她的强悍脾气,她的率真直接,她的浪,她的娇,她的媚.她的柔,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谎言! shit! 活像老天在整他似的,偏在他气她气得要死的时刻才让他的感情觉醒,才让他明白多日来的狂欢热爱不是因,而是果,他对她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性的吸引,某种奇妙的情素一直存在着,只是他不曾发现而已。 但现在知道了这些又有何用?这根本只是他单方面的投入,她是为了曹文瑞才来接受他的,她对他也许从来没有认真过 真可怕,难道女人连在床上都能作假,以高潮骗得男人团团转? “刚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克里丝汀的死不是你的错。”黑牛也认识克里丝汀,对她的死虽然不甚清楚,不过他相信耿介绝不可有杀了她。 “但她毕竟死在我的车下!”他自责道。 “她在想什么我实在搞不懂,怀孕了也不跟你说唉!”黑牛摇摇头。 雹介的心又是阵阵刺痛,克里丝汀在死前早就和他分子了,他们已经有四、五个月不曾上过床,那么那个三个月胎儿的父亲又是谁? 到底是谁把她逼上绝路? 这谜团在他心中藏了两年,而今依然无解。 “我不想谈她了,黑牛,我已买好了回加拿大的机票,明天我就回去看看我养父母,希望庆山企业没去騒扰他们”他喟叹一声,在孤儿院待到十岁,直到养父母收养了他才真正活过,他不希望自己闹出的事牵扯到他们身上。 “明天就走,舍得下吗?”黑子盯着他问。 “什么?”他心一动,故作不懂 “舍得下夜玫瑰吗?” “她已经和我没关系了。”他冷着脸道。 “我认为她不像是会背叛你的人”黑牛沉吟着,事后他想了又想,以夜玫瑰那种直来直往的个性,不像会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他冷笑。 “如果她想把你的事说出去,早就说了,干嘛拖到现在?” “也许她还满喜欢我的床上功夫。”他自嘲地耸耸肩。 “老实说,如果她是为了曹文瑞欺骗你,干嘛不把第一次给曹文瑞,偏要给你?而且,她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也只有你这个男人而已,不是吗?”黑牛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耿介无言以对,他就是一直想不通她的行径才益发郁闷。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更可能是唯一的一个,那么她和曹文瑞又是什么关系? “也许你该和她再谈一次,当时在气头上,谁都静不下来,现在仔细想想,你会不会真的误会了她?” “我误会她了吗?”他喃喃自问着,想起她被他轰走时的受创表情,心又再次拧痛。 他说了许多无情的话,如果她真的无辜,以她的强性,她还会原谅他吗?” 也许他们之间真的完了 乍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的沉思,黑牛接起电话,瞪大眼,把话筒拿给耿介,道:找你的。” “是记者?’他眉头一挑,怕又是那些百般纠缠的记者们。 “不,她说她叫茉莉,是玫瑰的妹妹。” “茉莉?”他依稀听玫瑰说过她有三个姐妹,皆以花为名,茉莉好像排行第三。 不过他纳闷,夜玫瑰的妹妹找他做什么? “喂?我是耿介。”接过话筒,他应了一声。 “耿介,夜玫瑰去找曹文瑞理论去了,她说她要去找曹文瑞算帐、你快去救她”夜茉莉的声音柔美,但口气有点急。 “我去干什么?她和曹文瑞不是一对情侣吗?他冷哼。 “咦?夜玫瑰打喷嚏的对象是你啊,你才是她命定的丈夫” “那只是个故事。” “不,那是夜家女入仅存的魔力。我们靠这三个喷嚏告诉我们谁才是自己真正的男人,而夜玫瑰的方法找到的是你--不是曹文瑞。”夜茉莉严肃地解释。 “那又如何?她对这个传说也半信半疑,甚至扬言破除这个说法”他讥笑道。 “但她还是爱上你了,就像魔法最初的预言。” “什么?”夜玫瑰爱他?虽是由别人口中说出,他依然受到震撼。 “我们全都看出来了,她自己却还不承认。” 雹介拿着话筒发呆、不知该不该相信。 “夜家的女人对不是命定的男人会有各种排斥现象,玫瑰连和别的男人接吻都会將对方想成各种爬虫,最后总会恶心而分手,因此她的恋情始终不长久、直到她遇见了你只有你能吻他她,这点难道她没对你说吗?” “这是真的吗?”他听得一阵悸动。 “我没有理由骗你,不是吗?夜玫瑰说过,曹文瑞像只蜥蜴,让他反胄极了,她今天一早就是去曹文瑞理论,要他公开澄清与她的关系。” “结果呢?” “结果她已经去了一整天了,一直没回来.我们打车机给她也没有讯息,我们有点担心” “也许他们正玩得不亦乐乎”他酸溜溜地说。 “不.事情有点不大对劲,我刚才整理剪报,赫然看见本条志曾揭发一个以性怪癖来玩女人的俱乐部.他们每回都我一个女人为目标,將她困在俱乐部中数天,天天夜以继日地**她、糟蹋她,直到他们腻了为止而曹文瑞正是其中的一名会员”夜茉莉忧心如焚。 “你说什么?”耿介大惊。 “我怕夜玫瑰被曹文瑞带走了,但我没有证据,无法报警耿介,请你去救救她!” “老天!我去找她!”他怒恐得心差点跳出胸口。 早知道曹文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变态大色魔!如果夜玫瑰真的落进他手里 他不敢想下去,挂上电话,抓起钥匙便想开车冲出去找夜玫瑰,忽然一个技工回到修车厂拿东西,一看见他和黑牛,连忙大声地说:“嘿,你们都在啊?告诉你,我刚才看见一个人” “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话,黑头。”耿介急得奔向他的跑车。 “是吗?我还以你会有兴趣,那个庆山企业的曹文瑞”黑头搔搔后脑,迳自说着。 雹介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转身拉住他,大喝:“你说你看见谁?” “你的死对曹文瑞啊!”黑头被他紧张的表情吓傻了。 “在哪里看见他?” “有汐止,我老婆娘家的附近就是高级别墅区,我看见曹文瑞和个长得满体面的男人一起到超商买东西” “什么时候的事?”他激动地揪起黑头的领口。 “差不多一个钟头前吧喂喂,别激动啊!”黑头很壮,可是被耿介一拎住竟没力气挣开。 “在汐止?把那个位置详细告诉我!”他急切地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想去揍他吗?” “不只,如果他敢动玫瑰一根寒毛,我会杀了他!”耿介咬牙切齿地说。 后来,他依着黑头的描述.飞车赛向汐止,在内心慌乱年妁得快休克之际、他终于清楚知道,他爱着她,虽然只有短三天的时间,但他爱她爱到无法自拔了! 他美丽的玫瑰啊,他绝不准任何人碰她! 第九章 冰凉的液体在她身上滑动,像条蛇贴在她皮肤上行进,那令人心慌的触感將夜玫瑰从**中惊醒,睁开眼,四周的景象从朦胧逐渐清晰,然后,她看见了曹文瑞的脸。/www.qΒ5、com/ “啊,她终于醒了,我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曹文瑞向后瞥了一眼。 随着他的目光,夜玫瑰看见三个陌生的男人立在他身后,那三人缓缓地向她围拢.正以一种贪婪的眼神看她。 “果然是个尤物!瞧瞧她的雪白皮肤,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她了…”其中一个较年轻的男子吞了一口口水。 “别急,游戏规则可别忘了,看你抽到什么部分你才能动口。”另一个较老成的开口道。 “是啊,得用抽签才行,不过我建议再倒一瓶酒让她的玉体更香醇些。”又有一人建议。 夜玫瑰迷迷糊糊,她的力气尚未完全恢复,头也还昏沉沉的,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隐约觉得不安,却又无法好好思考。 “好,再倒一瓶红酒,她看起来正脱脱是个‘血腥玛丽’!”曹文瑞笑着开了一瓶酒住她身上倒。 “啊!”一阵冰凉刺激着她的全身,她惊呼一声,满脑的混浊顿时一扫而空,意识全醒了。被自己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这群人渣竟將她的衣服全部剥光,赤条条地將她的四肢订绑在墙上,让他们饱览她的**,而更令她恶心的,是他们在她身上倒满了红酒,暗红如血的酒液占满了她全身,使她看来像极了被凌虐的女奴… 一个全裸又任人宰割的女奴! 天!早知道就听茉莉的劝,看看现在她羊入虎口,这群恶狼就等着將她撕碎了! “曹文瑞,你们想把我怎样?”她惊怒交迸地喝问。 “把你怎样?当然是好好玩一玩你啊!这游戏是我们共同想出来的,我们早就把你全身的部位分开写在许多字条上,再由大伙儿抽签,谁抽到哪里,就可以用嘴品尝你那里…”曹文瑞**地看着她玲政的曲线,笑了。 “你们…变态!”她倒抽一口气,怎么也没想到曹文瑞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畜主!她最初是瞎了眼对他另眼相看。 “呵呵…进了我们这个俱乐部,你就等着被我们玩死吧!”那年轻的嘿嘿怪笑。 “你们敢碰我,当心我杀了你们!” “啧啧啧!多辣的美女啊!太久没玩过这种烈性的女人了,够刺激!”那老成的男人兴奋地道。 “就是啊,这几年总是玩那些柔弱得只会哭的乖乖女,大无趣了…” “不过上一回在加拿大那个混血美女滋味还不错,敏感得让人难忘,当我用舌尖就弄得他**迭起时,那种风情多么教人血脉喷张啊!” “是啊,她又年轻又漂亮,我可爱死了她的身子了,真可惜地后来竟跑去撞车,唉!可惜啊…” 夜玫瑰听到这里,霍然明白他们在谈的正是耿介的女友克里丝汀! “克里丝订…原来…她也遭了你们的毒手?”她膛大眼,怒气在全身细胞中冲撞。 “哼!没错,她当初被我诱惑,抛弃了耿介,移情别恋改投进我的怀抱,等我玩腻了她,就把她丢进俱乐部当尤物,结果,游戏结束后不久,她就发现她怀孕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因此受了太大的刺激,才会跑去撞耿介的车寻死。”曹文瑞也不隐瞒,大方地说出那一段往事。 “你们…你们这些猪!竟然这样残害一个人…”她气得狂骂怒吼。 雹介为他门背了黑祸,断送了赛车的大好前程,而他们竟然还悠悠哉哉地继续作恶下去? 可恶!大可恶了! “你骂吧!等一下你就会沦为和她一样的下场,等你的身于残破不堪了,我倒要看看耿介还要不要你…或者,你还有没有脸再和他在一起!”曹文瑞笑嘻嘻地凑近她,在她耳际跃嗅了嗅。 “滚开!你这只蜥蜴!”她别开头,嫌恶地嚷着。 “怎么?你不是想探索我的**吗?不是想写我的**吗?现在我给你一个亲自体验的机会,你不感谢我吗?”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我呸!早知道你是个**变态,我就不会找上你了,我还怕把你的事写出来读者们会大吐不止呢!”他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妈的!你有种!扁着身子还能这么大声大气地说话,等我把你被我们强暴的画面拍下来,看你还敢不敢嚣张。”曹文瑞火气烧到眉头,脸色铁青地將她的脸甩开,边擦着脸边走回沙吩,调整一台以脚架支撑着的摄影机。 她心跳差点停了,他们还想將她的受虐过程拍摄下来? 一群杀千刀的狗杂种!她暗暗咬牙怒骂。 “别和她多说什么了,女人嘛,用行动最能整治她,来,我们来抽签,游戏开始了。”那老成的男人催促着。 “也对,我干嘛和她说那么多废话,来,抽签吧!”曹文瑞冷觑她一眼,手率先伸进一个玻璃罐中,抽出一个字来。 夜玫瑰急得冷汗直流,她左右顾盼,看着这偌大的房间。开始期盼奇迹能出现。 最不信鬼神的她,此刻也只能等待奇迹… “嘿.我抽到她的胸部!”曹文瑞喊道。 “我抽到的是嘴唇。” “啊,我抽到脚趾!” “我抽到她的小肮…” 她听得一颗心又气又慎,不敢想像当他们同时模上她的身体时她会怎样,她宁死也不要接受这种污辱。 “来吧.来享用我们今晚的美色吧!”曹文瑞笑着道。 四个男人一起走向她,每个人都盯住抽到的部位,婬笑垂涎。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谁会来解救她? 雹介!雹介! 她在心里呐喊着。 曹文瑞的手首先进攻,他边搓揉着她丰满的**,边叹道:“真美!真是太美了…” “放手!王八蛋!”她扬声尖叫。 “呵呵呵,尽量挣扎吧,这样才有意思…”曹文瑞笑着和其他三人递了个眼色,他们同时靠近了她,同时出手—— “不!不要——耿介——”她闭起眼,惊狂用力地呼救。 仿佛听见她的求救,突然问,窗子被一个重物砸碎.玻璃哗啦啦地碎了一地,曹文瑞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矮健地翻了进来,在他们尚未有所行动前,一重拳已接上了曹文瑞的脸颊。 “哇!”曹文瑞痛得向后摔去,撞上摄影机的脚架,摄影机应声跌落,镜头全碎。 夜玫瑰定眼一看,欣喜若狂地叫道:“耿介!” 来人正是飞车前来救夜玫瑰的耿介,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高级别墅区,却发现这里门禁森严,守卫不让他进入,更不愿透曹文瑞的房子是哪一幢,他在束手无策之下只得將车子开到一旁,爬着山坡溜进这个约有二十来幢的别墅社区。 只是这么多幢建筑,他若-一找寻,说不定等他找到夜玫瑰时已遭了毒手,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从东北方飘了过来,他愣了片刻,再无迟疑,随着那抹香气终于找到这幢最偏僻的房子。 但怪的是这房子的花园里没有半株玫瑰,他真怕那株香味只是他的错觉,然而他并未疑惑太久,因为夜玫瑰的尖叫声正好隐隐地从屋内传了出来。 他冲向声音的来处,隔着窗户往里探,赫然发现夜玫瑰正在里头,而那些该死的男人正要非礼她! 想也不想地抓起园内的一把铁椅將窗户砸破,他愤怒的翻身进入,马上朝曹文瑞一记重举。 其他人被突然现身的他吓坏了,这么僻静的地方,这么隐避的事,他们从没被人发现过,怎烊这次会被搞砸曝光? 雹介看见夜玫瑰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墙上,又气又不舍地冲向她,紧紧將她抱住。 “玫瑰!你没事吧!”因过度的担忧,他声音有些发颤。 “你来了!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玫瑰把头埋进他胸口,呜咽地说。 她早该知道的,耿介正是她生命中的奇迹啊! “他们有没有对你…”他惊惶地问。 她泪眼婆娑地摇摇头,可是身子平安,精神上却已遭受莫大的屈辱。 “天啊!幸好我找到你…”耿介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他急忙脱下衬衫,俺住她的裸身,继而转头朝曹文瑞喝道:“把她的手铐解开!” 曹文瑞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捂住脸站了起来,他明狠地瞪着他,冷笑,“别以为你占了上风,耿介,夜玫瑰我是要定了,至于你…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你这个家伙,堂堂一个庆山企业的副总.竟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我非让你们这群败类上报不可!”耿介浓眉紧赞,凛然地看着眼前四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耿介,克里丝汀…克里丝汀就是被他们**最后怀孕…才自杀寻死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他们作的孽…”夜玫瑰马上將过去那件事的真相告诉他。 “什么?”耿介像被抽掉灵魂般呆了好几秒,克里丝汀竟被他们…被他们… “哼!你的女人味道尝起来还不错,可惜她太蠢了,竟会觉得对不起你而想死在你手里…”曹文瑞冷血的轻蔑笑着。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砍成碎片去祭她的亡魂!”他激越地狂吼,冲向曹文瑞。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份能耐。”四人中一个最高壮的似乎学过武术、他倏地阻挡在耿介面前,一个侧踢瑞向他的腹部。 雹介急忙问过,随即出拳反击。 一阵凌厉快打,只见两人你来我往,夜玫瑰看得心惊肉跳,就她所知,耿介只是反应快,他根本不懂得拳脚功夫。 很快的,耿介他屈居下风,他挨了好几拳、脸也被对方的脚扫到,嘴角渗出了一丝血渍。 “耿介!”夜玫瑰焦心地大叫。 曹文瑞偏在这时悄悄来到夜玫瑰身边,出手抱住她.示威地向耿介道:“你就就边打边欣赏我和她的精采表演吧!” 说罢,他狠狠地吻住了夜玫瑰的唇,手也在她浑圆的胸口瘥着,故意要分散耿介的注意力。 “放开她!”耿介大怒,急忙想上去,但这一分神,身后露出了破绽,那壮汉乘机砍向他的后颈,他一个闷哼,往地毯扑倒。 “耿介…”夜玫瑰挣扎地躲开曹文瑞的吻,急得跳脚。 “呵呵呵…你以为你情人来了就能救得了你吗?太天真了,现在张大眼睛,好好看他怎么被我们修理吧!”曹文瑞大笑,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耿介。 另外两人也加入围殴的行列、他们不停地踢着耿介的肚子和胸口,其中一人举起脚,踩住他的侧睑,將他压制住,將他打得这晕了过去。 “不要!不准伤他——”她的心在淌血,打在他身上,痛在她心中,她不能容忍地尖叫。 “哈哈哈…”嘈文瑞等人狰狞地大笑着。 雹介! 他们竟然这样欺侮他最爱的男人! 懊死!懊死!全都该死! 最新全本:、、、、、、、、、、 第十章 夜玫瑰看得勃然大怒,她的血液在倒流,全身细胞在暴裂,一股力量从她心底涌出,向四面八方喷散开来,倏地,一阵风平空卷起,窗户的玻璃轰隆轰作响,接着,插在花瓶里的花一枝枝地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向曹文瑞他们的脸及手臂扎去。\\www.qΒ5.c0m/ 哇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惊骇地抚着脸,看着手臂上被玫瑰刺出的伤口,连连大叫。 “我的天啊!”曹文瑞瞪着夜玫瑰,吓得连退三步,跌坐在地上。 其他人抬头一看,也都大吃一惊! 原本被绑在墙上的夜玫瑰不知怎么解开了手铐,她浮在半空,长发四散地向空中飞飘,那些花朵则均匀地分在她四周,就好像在保个着她似的。 但更令他们惊奇的,是她那隐隐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眼瞳,带点邪扭,带点狂野,散发着精彩慑人的力量。 此时的她,简直就是个女巫! “你们这些下三滥的人竟敢伤害我‘玫瑰魔女’的男人?不可原谅…”她手一伸,將一朵玫瑰花别在左耳上,慢慢地飘落在曹文瑞身前,低头睥跟着他。 “你…你少装神弄鬼的,夜玫瑰!”曹文瑞才不相信她变什么法,他一跃而起,伸手就住她抓去。 夜玫瑰轻轻一晃,眼神一瞪,一枝切花竞穿透曹文瑞的手掌。 “啊…”曹文瑞惨号地往后跌撞。 “邪门…”其他三人都吓得瞠目结舌。 “不能饶恕!你们这些富生,绝不能饶恕!”她一步步走向他们,眼中充满了杀机。 “哼…我才不借你能把我怎样!”那壮汉自恃孔武有力,抬脚便要踢她的小肮。 “找死!”夜玫瑰厉斥一声,几枝切花的**竟化为利箭,同时刺入他的大腿。 “哇!”那人痛得往后仰跌,一只粗腿顿时血流如注,令人惊心动魄。 另外两人再也没勇气待下来,他们同时奔出了房间,打算逃走。 “给我站住!”她眼神向窗外一横,花园中的树丛藤蔓就像活蛇般窜向他们两人,將他们的脚裸缠住,钉在原地。 “救…救命啊!有鬼!有鬼!”那两人吓得屁滚尿流,失声惊呼。 “你…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曹文瑞颤声地看着妖娆冷媚的,原有的霸气全没了。 “我是…”她正想回答他,忽地听见耿介虚弱地呼唤着她。 “玫瑰…玫瑰…” “耿介!”转身的刹那,她那股炽人的魔力消失了,飘浮在半空中的花全掉落地面,而她的表情也从邪魅变回了原有的模样。 飞奔到耿介身边,她扶起他,急道:“你伤得重不重?耿介…” “我还好,只是你…你怎么脱困的?”耿介奇怪地看着她。 “我?我也不知道…”她茫然地耸耸肩、压根不记得刚才发生过的事。 只有曹文瑞心下惊惴,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这夜玫瑰太诡屏了!不能让她活着,绝不能… “他们…他们都怎么了?”耿介发现四个混帐已被摆平,更是诧异不已。 “不是你弄的吗?”她不解地看了看其他人,又抬头看着耿介。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怪极了!雹介怎么也想不通。 “算了,只要我们没事就好,我非把曹文瑞所做的坏事全揭发出来…啊,他跑了?”她冷冷地瞥向曹文瑞,不料这一看才发现他竟然不见了。 “别管他了,我先送你回去。”耿介不愿她再留在这个污秽危险的地方。 “好吧,但我得先报警处理…”她点点头,打电话给警局,至于曹文瑞这件丑闻,她会让它上“**之眼”的头条。 雹介找不到她的衣物,只好暂时穿上他的大衬衫。带着她走出别墅,要她在原地等他把车开来。 但当他跑回他的跑车旁时,一辆进口轿车高速地从他身边飞过,他听见夜玫瑰的惊叫声呼啸而过。 “耿介——” “夜玫瑰!”他回头一瞥,大惊失色.想不到曹文瑞会再一次將夜玫瑰带走。 急忙上了个,他纯熟地追了上去,两辆车在夜色中一前一后狂驰追逐,经过了几个路口,曹文瑞驶向一座庆山企业投资兴建的私人赛车练习场,耿介不明就里地跟了过去,可是,当她发现眼前是赛车跑道时,他修地踩住煞车,胆怯地盯着跑道。手心直冒汗。 克里丝汀就是在这种车道上被他撞死的! 这种路面是他心中的障碍,他不敢往前走,脚底像灌了铅一样,怕终不敢踩下油门。 足足在原地定了好几分钟,他的内心在挣扎,不追,玫瑰在曹文瑞手上,追,他得先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怎么办? 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他知道不能再迟疑下去,否则玫瑰不知会怎样。于是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根,加油,换档,松开离合器… 车子像箭一样向前奔施,他全身神经紧绷,心头有莫大的压力,深恐随时会有人闯进车道。 不!别再乱想,救玫瑰要紧! 他甩甩头,甩开不安,专注地盯着前方,不久,他瞥见曹文瑞的车子就在下个弯道之前.心一急,潜意识中的赛车动作全出来了,瞬用换档,加速,冲刺,一气呵成,朝目标前进。 久违了极速让他肾上腺素激增,一种超越恐惧的昂扬斗志征服了内心的怯弱,他终于克服了克里丝汀的死亡所带给他的阴霾,随着车子向跑道前方飞驰,在人车与速度融为一体之际,他的心也得到了自由与解脱! 他又回到他最熟悉的世界上! 然而,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他所要面临的竟是另一波更险恶的考验,他以为他追上了曹文瑞的车,但在交会的刹那,他却发现那只是辆停止的空车!夜玫瑰和曹文瑞不在车上! 一股不好的预感攫住他的心头,这时车子正好绕过一个大弯道,他自然增加车速,抗拒着重力,不料一转过弯道,他就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肝胆尽裂! 同样的车道、同样的车速,就在他前方不到一百公尺处,玫瑰正被曹文瑞以枪胁迫走进车道。 “不!”他紧急踩煞车,脱口惊吼。 车子在高速中急煞开始打旋。他稳稳地抓紧方向盘。但一百公尺的距离实在太短了,他的时速高达两百公里,他根本停不下来,眼见车子就要往玫瑰身上冲去,他惊恐地急喊;“玫瑰——” 夜玫瑰瞪大眼睛,在这惊险万状的一刻,她连声音也喊不出来,不过她本能的魔力已自然地保护着她,在车子以侧身撞向她的同时,她突然飘上天空,车子正好从她的位置飘过。 雹介不知道她的魔力,为了救她,也顾不得翻车的危险,扭转方向盘,车子弹跳而起,车身与地面成九十度,直冲向车道向曹文瑞所文之处,还將地面擦出一道火痕—— “哇——”曹文瑞害人反害己,他吓得动弹不得。只能双手遮住脸面,惊声尖叫等着自己被车撞上。 夜玫瑰露出轻蔑的冷笑,伸手一指,车子回复成四轮着地,一阵尖锐的摩擦声中,车子在面前戛然停止,车头离他只有一公分! 他一时无法从死亡的恐惧中回神,只是满脸惨白,发抖着杵在车前,裤子全尿湿了。 雹介诧异于车子能在失控中停下,他着急地奔出车子,惊魂未定地跑回车道寻玫瑰,但当地看见夜玫瑰缓缓地从天而降时,脱口惊呼;“玫瑰?” 夜玫瑰陡地醒来,魔力再次消受,她看着耿介,大喊一声,身形忽然住下坠落。 “耿介!” “小心!”耿介奔上前,正好接住她,两人双双跌倒在车道,她还以一种极暖味的姿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是…这不是作梦吧,耿介简直傻了! 玫瑰竟能在天空飘浮… “耿介,我们…都没事吧?”她惊喜地抱住他。 “你都不记得了?你的魔法救了我们!”他反手搂住她的腰.惊叹地道。 老天爷!夜家女人的魔法可不只会打喷嚏而且啊! “魔法?我有什么魔法?”她诧异地推开他。 “这你大概得回去问你妈了…”真的,除非亲眼目睹,否则谁会相信? “你在说什么啊?”她轻蹙着眉,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在说,也许我一开始就是被你的魔法迷惑住了,我的魔女!”他微微一笑.拉下她的颈子,热烈地吻着她。 不管是魔法也好,是爱神的搅局也罢,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了。 听他溺爱的称呼,她狂喜地回吻着他,并將舌尖偷偷进他口中嬉闹挑逗。 “哦…玫瑰…我爱你…”他心口一荡,忘情地將手伸进她未着内裤的双腿搔弄。 饼度的惊喜加上速度的冲激,他全身竞扬起了无以名状的欲火,脱口说出了即將改变他们未来的关系的那个字眼。 “我也爱你…耿介…”她高兴地紧攀在他身上,笑着,难耐地磨赠着。 激情马上將四周燎成火原,欲火高涨的两人难分难舍地交缠着,难以忘我。 “我要你…现在…马上…”他快撑不住了。 “那还等什么?” 此时.远处传来警车的鸣声,他们从热吻中分开,互看一眼,心有灵犀地执起手,同时奔进跑车,迅速驶离。 被吓呆了的曹文瑞就交给警方去讯问吧,至于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最新全本:、、、、、、、、、、 尾声:男人请三思 经过了这一场混乱之后,耿介洗清了冤屈,庆山企业则因曹文瑞的变态事件被揭发,遭警方逮捕而名声大跌,捷里欧车队于是解散,不过,国外某家财团相中耿介的能力,聘他加入他们的车队,他于是重回赛车舞台,并在新年度的一级方程式赛车中表现出色,再度成为赛车迷的新偶像,夜玫瑰在写完以曹文瑞为主角的“男人**中的变态倾向”之后虽然造成轰动,不过他还是辞去了“**之眼”总编辑的工作,跟着耿介飞到加拿大定居去了。\www.qВ5、com 只是,她对自己本身的魔力仍有太多疑问,于是在离开台湾之前曾问过她的姐妹们,知不知道她们是否真的拥有魔法。但她们似乎对这件事也不清楚,夜芙蓉在听完她那一夜以魔法自救救人的事之后,揣测道:“会不会这又是夜家女人的另一个秘密?” “怎么说?”夜茉莉好奇地问。”“可能只有真的爱上某一个人后,我们的力量才会出现吧!”夜芙蓉如此假设。“但为何我本人都不记得?”夜玫瑰怎么都想不通。 “你不记得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老公记得就行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夜家女人用三个喷嚏挑出来的男人没一个敢背叛的原因,他们啊,全被吓坏了,所以不敢变心,而咱们的前辈们就美称这种威吓来的爱情为“幸福的婚姻。”夜海棠冷笑地做了总结。 其他三人都面面相觑,说实的,老气横秋的老四这回下了评论还有道理的。“喂喂,我确信耿介他是真的爱我的。”夜玫瑰马上澄清这一点。“是吗?那我同情他!”夜海棠扮了个鬼脸。“死丫头,我都快嫁人了你还这么气我…我诅咒你的爱情比我还不顺利…”她气得又追着海棠嚷嚷。 不管如何,夜家的女人有魔法是个事实,这点她们都再也不会怀疑,只是,夜芙蓉不免烦恼,耿介破例没有入赘夜家,反而娶走了夜玫瑰,这事老爸、老妈虽没有反对,但不知会不会得罪了老祖宗?嗯,这事得研究研究才行,当然,耿介也不再提起魔法的事,因为他一点都不介意夜玫瑰是否真是个魔女,他唯一担心的,是婚后忙着巡迥比赛和练习,没多少时间陪老婆大人上床,做点两人爱做的事。 因此,不管到哪里比赛,他都会要求夜玫瑰跟着,他现在不仅精神离不开她,连身体也少不了她,像这次巡回比赛第二站结束后,他没去参加大家为“thunder”举行的积分领先庆功宴,反而窝在饭店中和夜玫瑰耳鬓厮磨,连大老板亲自打把话来催都请不动他。 房间里扬着动人的音乐,是那首人人耳熟能详的“thepoweroflove”,柔美扇情的旋律正好为床上**高张的两人营造更浓烈的气氛。“不去没关系吗?介…”夜玫瑰喘着气问,她的老公正剥开她衣服,**着她的**,撩得她全身无力。“没关系…老婆最大…”耿介在她的胸前玩够了,开始向下探索;在她柔软的玉门中掐揉着。“啊…”她**一声,身子弓了起来。 “天…为什么我到现在依然这么迷恋你的身体?”他干哑地说着,被指尖传来的潜热震得心神俱醉。“或者…你真的中了我的魔法”她戏渡地取笑他。 “这魔法真会毁了男人…”他探下头,臣服在她双腿间的软嫩蕊苞,细细品尝着她的气层。 “啊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全身被欲火烧焚。 他舔吻着她,抚摩着她.直到她完全湿润,直到她要求他填满她…深深地將巨大的渴望插入她体内,他如引擎全开的飞车,要在那深不可测的极乐中奔驰,直到抵达终点!在被**淹没的瞬间,夜玫瑰终于明白,性和爱情若分开了就毫无意义,性是爱的实体,爱是性的灵魂,两者相辅相成,才真正幸福!紧密结合的他们再一次置身在狂情热爱中,回想第一次到现在的每一次激爱.他们都是用最狂野的**互相撞击出爱的火花,那让人心荡神驰的经验,正是人心心相印的… 三个喷嚏只不过像红线,真正促成他们的,是彼此心灵深处对爱情的渴望啊! 后来,听说夜玫瑰也和老公耿介一样迷上赛车,他们经常一起在练习场赛车,然后在极速的刺激后疯狂地**… 她甚至瞄着耿介,用“roe”为笔名,以两人的**为写作的题材在加拿大的一份报纸写专栏.探讨男女之间的性和爱情,由于观点特殊新颖,文笔犀处精辟,竟然在短时间内声名大噪,成为该报纸最受欢迎的专栏作家!这事传回台湾,夜芙蓉只是一笑置之。“玫瑰无论到哪里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总不会让自己的日子太过平谈…” 夜茉莉早知道她嫁到加拿大去也不会甘心安于室的,“啧,不知耿介姐夫是不是后悔娶了玫瑰?”夜海棠仍改不了她喜欢挖苦人的口气,“他不敢后悔的!”夜芙蓉和夜茉莉同时回答她。“是嘛,爱上夜家女人的男人,永远“不敢”悔…”夜海棠微微地笑了,可不是?小心哦,要爱上夜家女人之前,男人请三思啊! (完)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