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第1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男人坚定的承诺声在耳边响起,唐暖宁疯狂摇头, “不要不要……啊……” 男人猛的发力,唐暖宁惨叫一声,疼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但是暧昧的气息却没有消散。 地上随处可见的卫生纸团和凌乱的衣服,彰显着不久前的疯狂。 唐暖宁咬着嘴唇攥紧床单,视线逐渐模糊…… 她是个有夫之妇,今天是来机场接老公的,如今还没接到人,就先失去了清白! 这算什么? 婚内出轨吗? 接下来让她怎么做人?让她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老公? 如果告诉他,她来机场接他,结果机场发生动乱,慌乱中她被一个男人拽进漆黑的休息室,发生了这种不堪的事…… 他会相信她吗? 他还会接纳她吗? 他们的婚姻还能继续吗? 唐暖宁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扑哒扑哒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竟这般待她。 从小没有父爱母爱,生活一塌糊涂。 她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好不容易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养父养母却又逼着她嫁人。 该去联姻的明明是她妹妹唐欣,可因为联姻对象是个残疾,所以换成了她! 养父养母舍不得亲生女儿受苦,又拒绝不了丰厚的彩礼,就用多年的养育之恩逼迫她替嫁过去。 当年,从给她办理退学手续到订婚结婚。 没有一个人征求过她的意见。 也没有一个人问她愿意不愿意。 他们擅作主张,直接毁了她的学业和前途。 她哭过怨过,但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了。 都说女人出嫁就是重生,能摆脱那个冷漠的家庭也是好的,既然嫁了,那就做个好妻子。 这两年薄宴沉一直在国外治疗腿疾,她独守空房两年,本本分分,从没有别的心思。 这是她牺牲了学业和前途才换来的婚姻,是她的新生,她倍加珍惜。 可如今…… 就在薄宴沉回来当天出了这种事,她该怎么办? “叮叮叮……” 手机突然响起,是家里的阿姨打来的, “太太,先生叫您回来。” 唐暖宁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心虚,心慌, “他已经回去了吗?” “嗯,先生回来看您不在家立马又走了,走之前嘱咐,让您回来签字,先生他……他要跟您离婚。” 唐暖宁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薄宴沉要跟她离婚?! 她知道薄宴沉对这桩婚姻不满,结婚当天他直接缺席,之后也一直没出现过。 他们结婚两年,连一面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彼此长什么样子。 可是这两年,他待她不薄! 吃穿用度从没委屈过她,她生病的时候他还会嘱咐佣人照顾好她。 两人相隔千里,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她以为薄宴沉只是不喜欢家族联姻,不是不喜欢她,只要她做个好妻子,他们就能像其他恩爱夫妻一样,相互关心照拂,一起走完余生。 没想到…… “太太您不用太难过,先生把这栋别墅给您了,还给了您两辆豪车,还有很多很多钱。” 阿姨激动的说着,可是唐暖宁怎么能不难过呢? 她都快难过死了。 她这该死的人生,真是烂的不能再烂了。 可是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不离? 她已经没了清白,她配不上他了。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哑声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签字。” 挂了电话,唐暖宁强忍着身体不适,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离开了机场。 她前脚刚走,几十辆黑色豪车突然出现在机场外。 一群黑衣保镖同时下车,把机场团团围住。 助理恭敬的打开车门,薄宴沉抬腿下车。 纯手工定制皮鞋,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限量版腕表……成功男人的标配。 他身材高挑,五官硬朗,强势又高冷的王者之气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都用仰望好奇的目光,小心翼翼打量着他。 薄宴沉目无他人,踱步向vip休息室走去。 昨晚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被人追杀,情急之下他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 之后他怕敌人追杀到这里连累到姑娘,他就先走了,消除危险以后他才回来。 那是人家姑娘的初夜。 他昨晚就说了,一定会对她负责,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他薄宴沉,说到做到。 薄宴沉还没走到休息室,助理周生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沉哥,家里来电话,太太已经回家了,不过……太太昨晚应该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身上的痕迹很明显。听家里管家说,太太这两年找了不少男人,经常夜不归宿…… 而且太太醉酒的时候还会口无遮拦,曾在酒吧当众说,说您是个残疾配不上她,说您娶了她,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呵!” 薄宴沉抿起薄唇,脸色阴冷。 那个妻子是两年前薄家为了压制他的势力,强行塞给他的,他一次都没见过她,就连结婚当天他都没回来。 如今局势已稳,他大权在握,不用再被束缚,所以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这个妻子离婚。 不是他薄情,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离婚对于她来说是好事,是解脱。 为了弥补她这两年的青春,他给了她不少补偿,豪宅豪车,还有十个亿的支票。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不正经又登高踩底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配得到他的补偿。 “之前的离婚协议作废,重新签!她婚内出轨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 “是!” 薄宴沉来到休息室门口,平息掉怒火,整理好衣冠,这才推开休息室的房门。 用最温和最体面的一面,见她。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碰了她,这辈子就非她不要。 但是—— 屋内空荡荡的,没人。 她走了? 薄宴沉翻找了整个机场都没找到人,蹙眉, “通知下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找到她!” 找到她,履行诺言! 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第2章 呜,疼 六年后,津城火车站。 唐暖宁带着三个儿子一出火车站,立马吸引了一大波眼球。 妈妈穿作简单舒适,未施粉黛却美的不像话,一颦一笑都让人移不开眼。 孩子们软萌可爱,露在口罩外的大眼睛水润润的滴流圆,长睫毛一眨一眨,直接萌到了人心里去。 又是骗生孩子系列! 唐暖宁没在意众人的目光,她站在火车站出口处,看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环境,感慨颇多。 当年,薄宴沉一句‘不守妇道’,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一个月后她又查出来怀孕了,坐实了薄宴沉的说法,谣言蜚语差点没把她淹死。 养父养母更是嫌弃她丢人,而且看她也没了利用价值,直接跟她断绝了关系,把她赶出家门。 她知道孩子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她有考虑过流产,可想了好久,还是舍不得。 那也是她的骨肉! 孩子找到她当母亲,就是缘分,不管多难,她都应该生下来抚养长大。 她怕自己的名声影响到孩子的未来,就离开了津城去乡下生活。 一个孕妇独自生活真的很难,找工作就是第一大难关,很多老板看她是个孕妇都不敢用她。 但是她不能不工作,她需要钱啊。 她要吃饭,要去医院生孩子,还要给孩子准备奶粉钱,上学钱…… 后来好不容易在一家饭店找了份工作,她生怕被开除,比任何人都努力,从不敢歇班。 也因此导致她营养不良,疲劳过度。 最后在怀孕九个月时,体力不支,晕倒在了下班的路上。 奇怪的是,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和孩子们就在深山中了。 她至今还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帮她做的剖腹产手术? 谁把她和孩子送到深山里的? 又为什么要把他们母子送到山里? 救他们的人说,是意外发现他们母子的,看他们可怜,就带回了住处。 这一住就是五年! 这五年他们过的很轻松很快乐很幸福,无忧无虑。 可是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她不得不考虑孩子的教育和未来的生活问题。 山里是好,但是除了救命恩人就没其他人了,等他们百年后,就只剩下孩子们…… 孩子们辛辛苦苦来人间走一遭,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生,人世间的繁华美景,他们理应瞧一瞧。 于是,她想了许久,还是告别救命恩人,带着孩子们下了山。 她本来不想来津城的,六年前的遭遇她还没有忘。 谁曾想去给孩子们上户口时,她意外发现自己还是已婚状态。 她蒙圈了?! 当年她明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过字的! 她想不明白前因后果,问题却先来了,因为她是已婚状态,如果要给孩子上户口,父亲那栏就会自动出现薄宴沉的名字。 薄家家大业大,薄宴沉又不喜欢她,绝对不会喜当爹! 所以她给孩子们上户口之前,要先把婚离了。 她这次来津城,就是找薄宴沉离婚的。 对于薄宴沉,她毫无怨言。 当年是她先对不起他的,他说她不守妇道,一点不假。 要说怨,她只怨那天晚上,夺去她清白的野男人!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点没错。 当年,那个野男人口口声声说,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结果呢? 呵! 她被他害惨了! 想想那些委屈……她就想打死他! “妈咪,我想尿尿。”小三宝突然揪住她的衣襟,羞羞的开口。 唐暖宁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她的心瞬间温暖起来。 当年的事的确把她的生活搅的一团糟,但是她却得到了这几个孩子,也值了! 她这三个孩子,真是她的骄傲! 大宝是个小绅士,平日里话不是很多,但是很有当大哥的范儿,情商智商都很高,一言一行都是当家人的做派。 二宝和大宝恰恰相反,活泼好动,调皮捣蛋。兴趣:打架!爱好:打架!梦想:打架!最高梦想:打最厉害的架,打遍天下无敌手! 三宝呢,就是个小哭包了,他天生胆小,智商不如大宝二宝高,但却是个小暖男,心特别细,小小年纪就会做饭,还做的特别特别好吃。 而且自带时尚细胞,她现在用的香水都是小三宝亲自调配的呢。 你给他几个水果或者一束鲜花,他就能给你做出世上独一无二的香水。 没有科技与狠活,只有淡淡的花香和果香,清新自然。 还有还有,小三宝还很有设计天赋,衣服珠宝的设计图纸,信手拈来。 唐暖宁不止一次的想,日后谁要是能嫁给她家小三宝,绝对幸福。 唐暖宁看着小三宝笑笑,一脸温柔, “好,妈咪带你去。大宝二宝,你们两个要不要去卫生间?” 唐大宝和唐二宝齐刷刷摇头,异口同声,“不去!” “那你们两个在这里等妈咪和弟弟,不要乱跑,我带三宝去卫生间。” “嗯呢。” 唐暖宁拉着小三宝的手往卫生间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唐暖宁又蹲下来嘱咐, “三宝,你去男厕,妈咪去女厕,等会儿你要是先出来了,就站在这里等妈咪。” “嗯嗯。”小三宝乖乖的点点头,抡着小短腿儿跑进了男厕。 唐暖宁看着小三宝的背影笑笑,这才转身往女厕走去。 很快小三宝就出来了,他当真不乱跑,乖乖的站在卫生间外等唐暖宁。 突然,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往这边走来。 女人戴着宽大的墨镜,口红也很鲜艳,冲身边的人嚷嚷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以后就不要再接那种小剧本了,跑到山沟沟里去拍戏,回来一趟多麻烦,连个飞机都没有,还得坐火车回来!我这身份坐火车合适吗?看看坐火车的都是一群什么人,一个比一个穷酸没素质,恶心死了!” 沈娇月的嗓门不小,引的众人纷纷皱眉。 经纪人连连点头哄着她,保镖在两侧粗鲁开道, “让让!让让!都离远点!” 小三宝一脸懵,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重重推了一下。 他一屁股蹲在地上,摔疼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不敢吭声。 “这是谁家的孩子?滚开!”沈娇月冷斥。 小三宝看到这阵势吓的不轻,坐在地上包着小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沈皎月,不敢动。 沈娇月皱眉,看到小三宝她就想起了心中那根刺。 那根刺,跟眼前的死孩子一样大。 她恨的牙痒痒, “让你滚开你还坐着,不知道挡别人的路是不对的吗?!你爸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没素质没教养!” 沈娇月说完用鞋尖狠狠踢了一下小三宝,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小三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妈咪,哥哥,疼,呜呜呜……” 唐暖宁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大宝二宝听到动静赶来,见状赶紧问, “怎么了三宝?出什么事儿了?” 小三宝看见哥哥们,哭的更凶了,小肩膀一耸一耸,话都说不囫囵, “那个……那个姨姨踢……踢我……哥哥,疼……呜呜呜……” 唐二宝一听,瞬间火了,欺负他弟弟,当他是死的吗?! “哥,你看着三宝,我找她算账去!” 唐二宝说完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人潮里。 第3章 轻点儿 大宝来不及阻拦,只能先一脸心疼的把小三宝扶起来, “告诉大哥,哪儿疼?” “这里……还有这里。”小三宝抽噎着,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和小腿儿。 唐大宝撸起三宝的裤子看了一眼,震惊,“!” 小三宝白嫩嫩的小腿上出现了好大一块淤青,青紫青紫的,特别显眼! 唐大宝攥起小拳头,怒火中烧。 他本来不想让二弟出去惹是生非的,现在看来,他不但不会拦着,还会纵容! 敢这般欺负三宝,当三宝背后没人吗?! “没事了三宝,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三宝委屈点头,“……嗯。” 这边,唐二宝已经追着沈娇月出了火车站。 看见她要上车,他直接冲过去挡在了沈娇月面前,奶凶奶凶的, “丑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我弟弟?” 丑女人? 沈娇月秀眉一拧,瞪向唐二宝。 想一巴掌抽飞他! 但是碍于薄宴沉在车上,她得在他面前刷好感,表现出喜欢孩子的样子。 于是就暗暗瞪了唐二宝好几眼眼,压低声音凶道, “你说谁丑呢?!” “说你呢!你不光丑你还老!你还坏!又丑又老又坏,你没救了你!” 唐二宝说完,拿出口袋里的小尖刀,开始围着豪车转圈圈。 看着黑色豪车上出现的大划痕,沈皎月瞪眼了, “熊孩子你赶紧停下,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你就敢划,你不要命了啊!” 沈娇月说着就去阻拦,唐二宝躲开,她追他跑,唐二宝带着沈娇月围着豪车麻溜转,就跟遛猴一样。 薄宴沉就在车上坐着,他是专程来接沈娇月的。 见状蹙蹙眉头,对周生说:“下去看看。” “嗯。” 周生正要推开车门下车,突然—— “砰!” “砰!” “砰!” “砰!” 四声巨响后,车身‘咣咚’一声猛的下沉! “啊——”沈娇月的尖叫出声响彻云霄。 薄宴沉眉心一紧,推开车门下车。 看着眼前的画面,眉心锁死,“……” 四个车轱辘已经和车身分离,冒着浓烟滚向四周。 豪车就像一条死狗,毫无生机的在地上趴着! 一个不及他腰高的,带着口罩的小男孩,正在沈娇月面前耀武扬威, “小爷我今天初来乍到,我就先不跟你认真计较了,但是,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弟弟,我可就不客气了!丑!老!坏!哼!” 薄宴沉:“……”小小年纪就自称小爷,谁给他的勇气? 而且这还不叫认真计较? 那他要认真起来,会有多大的破坏力? 这是谁家的熊孩子,这么捣蛋这么狂?! 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上了某人,警告完沈娇月,仰着小脸转身就走。 后衣领突然被人抓住,紧接着他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唐二宝眉头一拧,踢蹬着小腿儿嚷嚷, “谁?!赶紧放开小爷!” 薄宴沉满脸阴霾,他拎着唐二宝转了个圈,让唐二宝面朝他。 “你是谁的爷?”口气不温不火,却有几分阴冷。 “我……”戴着口罩的唐二宝话没说完,愣住了! 哎呀呀,这个大叔叔,怎么长的跟自己和大哥这么像呢? 简直就是放大版的他们! 难不成,他就是他们那个只负责生不负责养的便宜爹? 可是,他们的便宜爹不是死了吗? 妈咪说过的,他们爹地命不好,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应该只是长的像而已! 唐二宝想着,长长的睫毛眨巴了几下,拽拽的说道, “看在你和我爹地长的像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你赶紧把我放下来,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告诉你,我生起气来,很吓人的!” 他还冲着薄宴沉‘哇’一声,做个夸赞的鬼脸。 就问你,怕不怕? 薄宴沉眉宇间的气息又冷厉了几分。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若不是这个小家伙露在口罩外的眉眼,跟他儿子深宝几乎一模一样,让他有几分心软,他刚才就已经报警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个行为,已经触犯到了法律?” “是那个丑女人老女人坏女人先招惹我的!” 突然被点到的沈娇月:“……” 谁老谁丑谁坏?啊啊啊啊啊啊—— 薄宴沉冷声,“不管什么原因,你的行为是不对的!” 唐二宝皱眉,“你又不是我爹地,你凭什么管我?你谁啊?” 薄宴沉不悦,“你爸妈在哪儿?” 他不跟小孩子计较,但是他不可能放过他的家长。 这辆车是他刚提的,五千万,刚提回来第一天就报废了,他总该要个说法。 而且…… 那四个还正冒烟的车轮,很像是用精密炸弹炸毁的。 一个小孩子能会玩炸弹? 还是有人想利用孩子对他图谋不轨? 保险起见,他总得查个明白。 唐二宝一听说要找家长,有点小慌了。 天下熊孩子都一个样儿,都怕叫家长! 唐二宝也不例外,天不怕地不怕,阎王老子在他面前他都想叫声兄弟,但是,他怕他家妈咪! 他妈咪从不打人,他不怕被妈咪打,但是他怕妈咪因为他伤心难过。 唐二宝没了早先的狂傲,嘟嘟小嘴说: “你想找就去找我爹地去,我妈咪忙,没空见你。” 薄宴沉收回视线,刚巧,他也不喜欢跟女人打交道。 “你爹地在哪儿?” “我爹地啊,地狱呢,十八层地狱,你赶紧下去找他吧。” 薄宴沉:“……” 沈娇月趁机插话, “这熊孩子也太没教养了!阿沉,他这是在诅咒你下地狱呢!一看他穿的破破烂烂就知道是穷人家养出来的熊孩子!穷山恶水出刁民,没教养!” “哈!我没教养你有?你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欺负一个五岁小朋友,你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唐二宝不服气。 这么大年纪了? 沈娇月要气死了,“我今年才二十八!” “啊?是吗?完全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八十八了。” “你……” “闭嘴吧你,你再惹我,我可要替你爸妈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唐二宝话落,电话手表突然响了。 他家宝贝妈咪打来的。 肯定是从卫生间出来没看到他,等急了。 唐二宝可舍不得他的宝贝妈咪着急,他看向薄宴沉, “小爷我有事儿要走了,就不陪你们玩了,拜拜!” 唐二宝说完小腿一踢蹬,小手一扬,身子就从外套里钻了出来,直接来了个金蝉脱壳。 “外套送你们了!不谢!”小家伙说完拔腿就跑,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人潮里。 薄宴沉看着手里空空的外套,脸色变的更加阴沉。 “去查查那个孩子的信息,然后把他的家长带过来!还有,再让人看看那四个车轮到底是怎么爆炸的!” “嗯!”周生立马招呼保镖往机场里面走。 薄宴沉扭头看向沈娇月,不悦, “他为什么说你欺负了他弟弟?” 沈娇月换了副表情,一脸无辜道, “我怎么可能会去欺负小孩子,是他弟弟看我像个有钱人,想碰瓷敲诈我,不信你去问问我经纪人。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了,一看他爸妈就不是正经人,穷山恶水出刁民,孩子这样,爸妈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我说你就别见他家长了,直接把他们一家子全丢监狱里去,再判个无期徒刑,出出气!” 薄宴沉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眼中透着不喜,没理人。 第4章 野男人 与此同时,唐二宝已经跟唐暖宁会和了。 唐暖宁不知道机场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家二宝惹了大事,看着风风火火跑回来的小家伙,她一脸担忧, “二宝,你跑哪儿去了?妈咪都找你半天了。” 唐二宝一看自家妈咪的态度就知道,妈咪这个大笨蛋肯定还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呢。 他眉眼弯弯,笑嘻嘻, “妈咪别担心,第一次来我好奇,就跑出去看看,妈咪,这里好热闹呀!” “当然了,这里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了!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你可千万不能乱跑了,万一你被人贩子拐了去,妈咪和你哥哥还有弟弟可怎么办?” 唐二宝拍着小胸脯说: “放心吧妈咪,人贩子要是遇见了我,你就要担心担心人贩子了!也不看看我妈咪是谁,我多聪明啊,能被人贩子拐去?!” “就你嘴贫。”唐暖宁责怪着,脸上却没有一点儿凶相,满眼都是宠爱。 唐二宝撒娇,“好了妈咪,不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平安无事回来了吗?妈咪,咱们赶紧出去吃饭去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哥和小三宝肯定也饿了。” 唐二宝担心刚才那个坏女人真找来,会惹妈咪生气。 唐暖宁笑笑,“好,妈咪现在就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嗯呐。”三小只齐刷刷的点头。 大宝顺势接走了唐暖宁手里的拉杆箱,“妈咪,我来。” 唐二宝赶紧拿走唐暖宁的双肩包,“女士负责貌美如花就好,苦力活交给男士。” 小三宝也伸出小手,“妈咪拉咻咻,三宝扶着你久。” 唐暖宁就像个被团宠出来的小公主,脸上漾着笑,满脸幸福的牵起三宝的小手手,带着他们离开了火车站。 谁都没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他们…… 这人明明在笑,可笑容却如鬼魅一般,阴深可怕。 …… 拖着行李去吃东西不方便,唐暖宁就先在火车站附近找个小旅馆住下。 她现在还没开始工作,手里钱不多,住不起好的酒店。 她打算先跟薄宴沉离婚,把孩子们的户口落好以后,就带着孩子离开津城,然后找个四季如春的小城市定居下来,再找工作。 “妈咪,我们今天就要住在这里吗?”唐大宝问。 唐暖宁知道他家大宝有洁癖,肯定不太喜欢这个环境,就宽慰他说: “妈咪现在手里的钱不多,住不起更好的酒店,所以就只能先委屈你和弟弟们了,不过你放心,回头妈咪会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换上我们自己的床单被罩,我们住不久,等妈咪把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就搬走。” 唐大宝想着自己名下那几千个亿,多少有点无奈。 他这个妈咪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傻。 两年前他拿着自己赚的人生第一桶金去找妈咪,妈咪看着那十万块当场吓傻了。 她不相信一个小孩子能轻轻松松赚这么多钱,认为是人贩子的新型诈骗技术,给他十万块当诱饵,其实是想拐卖孩子。 为此她天天失眠,担忧,那段时间脸上的笑容都少了。 后来他又赚了人生第二桶金,一百万! 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告诉妈咪,怕妈咪又胡思乱想,紧接着他越挣越多,钱就全在银行堆着,没机会花。 就下山的时候看妈咪口袋里实在没钱,他悄悄让二宝给了妈咪五千块,还说是山脚下的小超市抽奖,意外中的! 唐大宝看着自己傻傻的宝贝妈咪,又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脸宠溺的说: “妈咪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一句,我没有嫌弃这里,只要能跟妈咪在一起,住在哪里我都开心。” 唐暖宁扬起唇角笑笑, “大宝乖,你们放心,以后妈咪肯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带领你们奔小康!” “嗯!妈咪加油!” “妈咪最棒棒!” 二宝三宝加油打气。 唐暖宁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 “好了,走吧,我们先把行李放进去,然后带你们去吃饭。” “嗯呐!” 吃过晚饭回来,三小只去了卫生间洗漱,唐暖宁在外面换床单被罩。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唐暖宁还以为是旅馆服务员,打开房门,“有……”(事儿吗?) “带走!” 唐暖宁话没说完,带头的黑衣男子一声令下,立马冲过来两个男人抓住了她。 唐暖宁慌神,“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呜……” 唐暖宁被捂住嘴强行带离了小旅馆。 很快,唐暖宁就被带到了一栋办公楼。 薄宴沉就在这栋楼里。 他是个典型的工作狂,除了儿子,他就只对工作感兴趣! 今天他把沈娇月送到家里以后,立马来这边考察,他要把这栋大楼收购了。 薄宴沉正在办公室看资料,周生敲门进来, “沉哥,都查清楚了,那四个车轮是用微型炸药炸毁的,但是那孩子身份很普通。他从小没了父亲,兄弟三个跟着母亲在山村生活,今天才来津城,一家四口没什么异常。我们的人已经把那孩子的母亲带来了,现在在会议室。” 薄宴沉蹙蹙眉头,微型炸药? 他放下文件,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周生跟上,他了解薄宴沉,今天这炸药只炸毁了车轮,却没有伤到车身和车上的人,一看就是高精密的炸药,剂量把控的很准! 一个小孩子不会有这个本事。 他家爷是在怀疑那孩子背后有人。 这些年想让薄宴沉死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会议室内,唐暖宁还正懵着。 她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厉害。 “你们是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们……” “咯吱”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薄宴沉走在众人前面,带着全身戾气而来。 看上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 一米九的身高十分抢眼,鹤立鸡群,唐暖宁一眼就看到了他。 然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她屏住呼吸,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他一眼,震惊了! 这个男人,竟然和大宝二宝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就是孩子们的爹地? 他就是当年那个毁了她的野男人? 想及此,唐暖宁的眉心拧成一团,拳头也不自觉的攥起。 血压瞬间飙升,呼吸开始凌乱! 往事不堪回首,那一夜,毁掉了她整个人生! 因为意外怀孕,她声名狼藉,千夫所指万人咒骂,荡妇,贱人,婊子成了她的标签! 站在母亲的角度,她现在拥有三个天使宝宝是很幸福。 但是,想想当年,她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苦,苦不堪言! 而那些苦,都是那个野男人害的! 第5章 脱,脱光! 薄宴沉看着唐暖宁,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不是因为她漂亮的过分,是这个女人,给他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他认真看了看,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 冷着一张脸,薄宴沉走到会议桌前坐下。 看唐暖宁一直死死盯着自己,像盯着仇敌一样,他蹙蹙眉头。 她的孩子毁了他的车,她不求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跟她儿子一个样! “为什么指使你的孩子毁我的车?” 薄宴沉一开口,帽子就先扣在了唐暖宁头上。 唐暖宁正攥紧拳头蹬着他,因为情绪激动,全身都在颤抖。 闻言她皱皱眉头,他不认识她? 是那夜没看清楚她的脸,还是故意装的? 因为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野蛮男人,唐暖宁没敢轻举妄动。 她努力控制着情绪,试探着问,“你……你不认识我吗?” “不认识。” “不认识?” “你觉得我该认识你?” 唐暖宁:“……”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真的和大宝二宝长的很像,不说一模一样,至少八分像。 但是他说不认识她,而且不像是在撒谎。 还有他的声音,更那个野蛮男人也不太一样。 唐暖宁又盯着薄宴沉看了片刻,没有当场爆发,毕竟天下人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长的相似的很多。 她稳稳心神,拧着眉,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既然不认识,你们为什么把我抓过来?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薄宴沉黑脸,周生提醒, “我家老板已经说过了,因为你家孩子毁了我家老板的车。” “什么?”唐暖宁不相信,“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今天刚到津城,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有时间毁你们的车?我们……” “给她看监控!”薄宴沉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紧接着,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就开始播放火车站发生的事情。 虽然画面上唐二宝戴着口罩,但是唐暖宁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四个车轮到底是怎么被破坏的她不清楚,但是那车上的划痕,确实是她儿子唐二宝干的! “这……我……对不起,这件事我不知道……视频上戴口罩的那个孩子的确是我儿子,但是他很乖,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划您的车,肯定事出有因。” 薄宴沉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她不像是在撒谎,沉默了片刻问, “你的孩子还会玩炸药,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玩炸药?不可能,他那么小怎么会玩那么危险的东西。” “但是这四个车轮,就是他用精密炸药炸坏的。” 唐暖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稍后拧紧了眉头,赶紧解释, “我知道了!您误会了,那不是炸药,那是小型烟花,我家二宝喜欢跟着太爷爷一起做烟花,我们来津城的时候太爷爷送了他一些。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杀伤力会这么大,早知道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带着。” 唐暖宁说的诚诚恳恳,一点撒谎的样子都没有。 薄宴沉盯着唐暖宁看了片刻,信了她的话。 烟花和炸药是一个原理,烟花有杀伤力,而且乡下很多上了年纪的手艺人,技术都很强。 更何况,周生也查了,他们一家四口普普通通,应该不会有能力对他造成伤害。 是他多心了。 薄宴沉放下了戒备心,随即就对唐暖宁没了兴致。 对周生说,“你处理。” 他则低头看手机信息,不再管唐暖宁。 周生把早就准备好的赔偿协议拿出来, “唐小姐,既然您也承认了那个孩子是您的,现在证据确凿,赔钱吧。” 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是可怜,但这不是她能被绕过的理由。 薄宴沉又不是个慈善家,不可能几千万的车被人毁了,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子不教父之过,这就是身为一个母亲没有教育好孩子的代价。 唐暖宁神色凝重,虽然她相信二宝不会平白无故搞破坏,但故意毁了人家的车的确是二宝不对。 唐暖宁讪讪的问,“他,他想要多少钱?” “五千万。” “什么?!!”唐暖宁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分,“五千万?他怎么不去抢啊!” 周生:“?!” 正在回信息的薄宴沉:“……” “如果你不想私了,那就报警。”薄宴沉已经不高兴了。 唐暖宁赶紧说:“不能报警!” 现在证据确凿,二宝不占理,报警了警察肯定会把她这个监护人抓起来,她要是进了监狱,孩子们怎么办? “那,那车值五千万?” “嗯,这是那辆车的现在市值。” 唐暖宁接过周生递过来的票据看了看,嘴角直抽抽。 “我……我没有不愿意私了,赔钱也可以,但是我,我真没有那么多钱,能少赔点吗?” 周生没敢做主,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睨着唐暖宁,冷声,“你能赔多少?” 唐暖宁支支吾吾,“5……5000行不行?” 薄宴沉:“……” 周生:“……” 五千万,五千块,这是直接抹去了四个零啊。 “报警!交给警察处理!” 薄宴沉起身就走,明显不想在唐暖宁身上浪费时间。 唐暖宁慌了,赶紧叫住他,“你等等!” 薄宴沉不理人,脚步未停。 唐暖宁咬咬牙,一狠心, “你想让我出钱可以,你先脱!” 薄宴沉没听懂,顿足,回眸,“什么?” “脱!把你的外套和衬衫都脱了,脱光!” 薄宴沉:“……” 周生众人:“!!!!!!” 勾引他们总裁的女人千千万万,但是这么直白的,上来就叫总裁脱光衣服的,她是第一个!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个女人不但长的漂亮,也虎的很啊! 薄宴沉紧紧抿着薄唇,脸色黑的可怕,他睨着唐暖宁,一字一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唐暖宁被他眼中的杀意吓的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说: “我说你想要钱可以,你先把衣服脱了。” 五千万,打死她都拿不出来,但是她也不能去坐牢,所以,她想确定他是不是当年那个野男人! 如果他是,她会用那一夜,抵消这五千万! 当年他亲口承诺的,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最幸福的女人,她不需要他给的幸福,她只需要把这次的事情了了! 至于孩子们…… 他也不知道她生了他的孩子,暂时不会跟她抢。 等她跟薄宴沉离了婚,她立马带着孩子们离开津城,远走高飞,让他找不到。 第6章 不知廉耻 很明显,薄宴沉会错了意,他认为唐暖宁这是在当众撩他。 “不知廉耻!不可理喻!” 唐暖宁瞪眼,知道他是误会了,赶紧解释, “你误会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肩膀上有没有咬痕) 当年她疼晕过去,又被疼醒,她忍无可忍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不放…… 那般用力的咬他,正常人都会落疤。 如果他肩上有她的咬痕,就能证明他是那个野男人!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接听,“说!” 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的表情瞬息万变, “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薄宴沉急匆匆往外走,不再冷静,眼中全是焦躁不安。 周生见状就知道肯定是小少爷出问题了! 这个世界上能他家爷慌神的,只有小少爷和六年前那个女人。 小少爷是薄宴沉的亲儿子。 那个女人,自然是薄宴沉一直找不到的孩子妈! 周生的神色也变了,急匆匆跟上, “沉哥,唐小姐要怎么处理?” 薄宴沉头都没回,“交给警察!” 唐暖宁吓坏了,顾不上验证他的身份,赶紧追上去, “你不能把我交给警察,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而且他们还没有父亲,如果我被警察抓走了,就没人照顾他们了。 我承认我的孩子划了你的车有错,对不起,我道歉!但是我的孩子才五岁而已,他们真的不能没有妈妈。” 薄宴沉扭头看了唐暖宁一眼……他比谁都清楚,没有妈妈的孩子有多可怜! 跟他的深宝一样! 薄宴沉动了恻隐之心,但是并没打算就这样直接放过她, “先把她关这里,稍后再处置!” 唐暖宁慌,“你也不能把我关在这里,我的孩子还在小旅馆等我,我……咣咚!” 房门被紧紧关上,上了外锁! 唐暖宁急的眼眶发红,她连手机都没拿,孩子们还在小旅馆里待着,万一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软禁!你们快放我出去……” 不管她怎么嚷嚷,都没人理会。 …… 津城最顶级豪宅,壹号公馆。 薄宴沉风风火火的赶到家,衣服没脱鞋子没换,就直奔二楼儿童房。 管家杨伯急匆匆跟上。 薄宴沉一脸焦躁,“到底怎么回事?!” 老管家赶紧说: “小少爷本来好好的,可是下午沈小姐突然来了,她带着礼物去楼上找小少爷,不知道跟小少爷说了什么,小少爷就突然暴躁起来,还伤到了沈小姐。” 薄宴沉眼下掠过一道暗影,步子迈的很急, “有伤到他自己吗?” “还不清楚,小少爷不让我们靠近。” “咣!” “咚!” “霹雳吧啦——” 薄宴沉刚到儿子门前,就听见了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他又紧张几分,推开房门走进去, “深……” 一个花瓶砸过来,薄宴沉赶紧侧身,花瓶从他耳边飞过,直接飞出了房间,越过栏杆掉在一楼地板上,摔的粉碎。 杨伯吓的脸色都变了,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薄宴沉早已见怪不怪,他迈步进屋,耐着性子看着面前暴怒的儿子,缓缓靠近, “深宝,怎么又不高兴了?” 薄宗深紧紧攥着拳头,小眉头拧成团,胸口跌宕起伏。 他满脸阴鹫,怒火滔天,这盛怒的样子跟薄宴沉一模一样,连气场都无差。 一看就是亲生的! 薄宴沉慢慢走过去,想伸手抱抱儿子,深宝却拒绝了他的拥抱,站在他两米外,睨着他, “你要结婚了?” 薄宴沉一愣,“谁跟你说的?” 深宝没说话,死死盯着他。 薄宴沉想到了沈娇月,“沈娇月告诉你的?” 深宝的眉心紧了紧,“…… 薄宴沉懂了,黑着脸解释,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爹地没打算给你找后妈。这么多年,爹地从未放弃过寻找你的亲生母亲,这点你是知道的。” “不娶她?” “不娶!” “确定?” “确定!” 深宝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我不喜欢她。” 薄宴沉说:“我也不喜欢她。” 深宝的嘴唇动了动,“有我妈咪的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你放心,一旦有了消息,爹地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 对于那个女人,薄宴沉是又爱又恨! 当年她成了他的解药,间接性救了他一命,他感激她。 况且他思想传统,一生一世一双人,既然他和她已经发生了关系,那这辈子就只能是她,非她不可! 所以他想找到她,想娶她,想跟她在一起,和和美美度过这一生。 可是后来,深宝的突然出现让他除了爱她,也恨她。 他这辈子只碰过她,深宝肯定是她生的,这可是他们爱的结晶,她怎么能随便丢弃?! 如果不是沈娇月意外发现了深宝,深宝就死在了他家门前! 她抛下了他,她还抛下了他们的孩子! 她好狠的心! 薄宴沉在心里埋怨着,看深宝的情绪稍稍冷静了点,他走过去,蹲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口气温和, “深宝,爹地跟你一样渴望找到她,恨不能她现在就能出现在我们父子面前,可是……有些事是强迫不了的,不是我们想她,就一定能拥有她。” 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世人眼中身价最高的两个男人,却一个比一个孤单,一个比一个可怜! 他们被同一个女人抛弃了! 深宝紧紧拧着眉, “妈咪为什么不要你,也不要我了?是你做的不够好,还是我不够好?” 薄宴沉摇头,“她走时你刚出生,怎么会是你做的不好,你是个很棒的孩子。” “那就是你做的不够好,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把她气走了?” “我……”薄宴沉想反驳,却又心虚。 虽然当年事出有因,那个情况下他没机会去医院,如果不要了她,他会死。 但是,当时她的确有拼命挣扎过,反抗过。 这的确算是他欺负了她。 他不知道她偷偷离开是不是因为这个…… 他有错,他知道,他是真心想弥补她,想认认真真好好跟她一起过完余生的。 “……深宝,我和你妈咪之间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但是你相信爹地,当年我亲口对她说过,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但是,她还是消失不见了……你想她,我也想。” 深宝又盯着薄宴沉看了一会儿,随即赌气似的转个身坐在了窗前,眼巴巴的望着别墅大门的方向。 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坐在那里。 就是希望有一天,他的妈咪突然出现时,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薄宴沉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心里难受。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埋怨。 死女人,到底死哪儿去了? 儿子因为太思念她,都病了,她还不赶紧回来。 抛下他和儿子不管不顾,她的心,就不会痛吗?! 第7章 弄疼你了? “深宝……” “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薄宴沉无奈,只能暂时先离开。 一走出房门,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他正要问沈娇月去哪儿了,沈娇月突然红着眼出现在一楼客厅。 看见他从深宝房间里出来,沈娇月赶紧迎上前,一脸关心, “阿沉,深宝现在怎么样了?” 薄宴沉脸色冰冷,但是他却没有当场发飙,毕竟,沈娇月是深宝的救命恩人! 当年,是沈娇月意外发现了门外的深宝,深宝才捡回来一条命。 他也曾经怀疑过,怎么就那么巧,是沈娇月发现了深宝? 是不是沈娇月为了接近他,把深宝的生母藏起来了,然后深宝出生以后故意抱了深宝放到他家门前,再假装救了深宝一命,好让他感激她? 小说里电视里,这样的桥段很多。 可是后来他认真调查了,沈娇月的确是意外发现的深宝。 深宝母亲的失踪也跟沈娇月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这些年,他虽然不喜欢沈娇月,却一直对她以礼相待。 甚至为了填补深宝缺失的母爱,他从不阻挠沈娇月来家里看望深宝,导致外界都以为他喜欢沈娇月。 甚至还有传言说,沈娇月就是深宝的生母! 事实如何,只有他身边的人才知道。 他心里只有深宝的生母,不可能和沈娇月在一起,也从没给过她任何希望! 正如他对儿子所说,他不喜欢她。 薄宴沉冷着一张脸走下楼梯,看到沈娇月手臂上缠着的白色纱布,说了句, “抱歉,深宝弄伤你了。” 沈娇月赶紧说: “我没事儿的,我就是担心深宝,他到底怎么了?今天一看见我就开始发脾气,是因为我这次去拍戏离开太久,深宝对我生分了吗?” 沈娇月一脸很关心深宝的样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薄宴沉睨着她,他很清楚,是因为她告诉深宝自己会娶她,所以深宝才犯病的。 他冷声,“不是,他是想他生母了。” 沈娇月闻言暗暗攥了下拳头,她知道薄宴沉和深宝都想念着同一个女人,她嫉妒的牙痒痒! 当年她迷迷瞪瞪稀里糊涂救了深宝以后,快高兴疯了。 她终于有了接近薄宴沉的机会! 当时薄宴沉要报恩,她就说,孩子生活在单亲环境里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不利,希望能嫁给他。 哪怕是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都行。 结果,薄宴沉直接告诉她,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没跟他离婚。 他现在还是已婚状态,如果再结婚,就是重婚。 所以,结婚,不行。 他只能对她做出别的补偿。 这可真是气死她了! 心得不到,名分也得不到,你说气人不气人,憋屈不憋屈? 她这辈子最憎恶的三个人,一个是深宝的生母,一个是薄宴沉那个名义上的妻子,还有一个,就是深宝! 她天天想着弄死他们仨! 沈娇月心里怨恨着,面上却一脸自责, “都怪我不好,没有给够深宝母爱,才会让他对他的生母朝思暮想,为此还得了病。” “不是你的问题,孩子思念自己母亲是正常现象,你不是他的生母,再努力也给不了他想要的母爱。” 薄大总裁就是会说大实话,然后沈娇月的心又霹雳吧啦碎了一地。 她不是深宝的生母,这是她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刚想说什么,薄宴沉又说: “深宝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以后你没有急事,就不要再往我家里来了,若是必须来,就提前给我打电话。” 沈娇月瞪眼了,“???!!!” 薄宗深一闹,她都不能随便出入薄宴沉的家里了?! 那她跟外面那些垂涎薄宴沉的女人,还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行不行! “阿沉,我……” “一切以深宝为重,就这么定了!” 薄宴沉冷漠的说完,直接下了逐客令,这是对她在深宝面前胡说八道的惩罚。 他明确跟她说过这辈子不会娶她,她还敢胡说八道刺激深宝! 而且,本来他也一直不想沈娇月来家里。 沈娇月憋屈的不行,可是看薄宴沉好像真生气了,她又不敢这个时候忤逆他,只能先离开了。 薄宴沉又对管家说: “日后她再来家里,先别让她进来,先给我打电话。” “是!” 没过多久,陆北就急匆匆赶来了。 陆北是薄宴沉的兄弟,也是个医生,两人交流深宝的病情。 陆北听薄宴沉说了以后,也建议最近不要再让沈娇月靠近深宝了,然后又说: “从深宝今天的表现看,他的躁郁症应该是加重了,这样下去很不乐观。” “他明明有坚持吃药。” “这不是吃药的问题,深宝的最大问题在心理上,这孩子对他母亲的执念实在太深了,如果能把他母亲找回来陪着他,问题应该能解决。”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一脸烦躁。 如果他能找的到人,还用发愁? 甚至他曾经还按照深宝心中母亲的样子,给他找了一个假的回来,但是深宝聪明,一眼就识破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陆北了解情况,无奈的叹了口气, “实在不行,你就先请一个儿童心理学专家吧,即是专家又是保姆,让她长期陪在深宝身边。 只要深宝不排斥她,她能跟深宝交流,就可以走进深宝的心理世界,帮他恢复内心创伤。 就算是恢复不了,也能时刻看着深宝,防止他病情恶化,也能防止今天这个情况再次出现,至少在他犯病的时候,身边有人。” 薄宴沉点头,“你身边有合适的人选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如果你能接受一个陌生女人天天在你家里待着,我可以找找看。” “你不用顾及我,主要是深宝。” 为了儿子,要他的命都行,更别说别的了,他都能忍。 “那行,我回去就帮你找。” “嗯。”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爷,不好了,唐小姐跑了!” “跑了?!” “嗯,大楼的防火警报装置突然响了,楼内的人急急慌慌往楼外跑,现场很混乱,那位唐小姐就趁机逃跑了。”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废物!” 薄宴沉本来就心情不好,闻言更气,直接骂人了。 他伸手扯扯领带,沉声问, “报警装置为什么会响?什么原因造成的?” “有人在地下室放了烟雾弹,触发了报警装置,但是没找到是什么人放的,监……监控被人破坏了。” 薄宴沉闻言,眼角闪过一抹阴冷。 放烟雾弹救人,还破坏了监控,也就是说,她背后有人。 今天他本来都已经不怀疑她了,看来是他轻敌了。 “查她的位置,抓回来!” “是!” 第8章 离婚 于此同时,唐暖宁已经被三小只带回了新住处。 不久前三小只洗漱完出来,没看到她,而且房门还是开着的,就很担心。 唐大宝查看了监控,发现她被人掳走以后,赶紧去救人! 唐暖宁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三个儿子救出来的,这会儿心有余悸。 当时听到警报以后,她往门口跑,一推房门房门就开了,她趁机下了楼,然后就看见了三个儿子。 母子四人赶紧拦了出租车回来。 唐暖宁稳稳心神,问他们, “你们三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唐大宝说:“我们发现妈咪不在家,又听楼下老板娘说你被人带走了,我们就根据你的定位出门找,刚到地方你就下楼了,妈咪,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唐暖宁也没多想,扭头看向唐二宝,拧眉, “二宝,你跟妈咪说实话,你为什么划别人的车?” 唐二宝眨巴眨巴眼睛, “是那对渣男渣女把你掳走的?” “什么渣男渣女?” 唐二宝气,“早知道他们事后还会作妖,白天在火车站的时候就不该轻易放过他们!这么能作,一看就是欠揍!妈咪这事儿你别管了,儿子给你出气去!” 唐二宝说完,攥着小拳头就要往外去。 唐暖宁抓住他,把他按在了椅子上,一脸严肃, “在火车站发生了什么?” 唐二宝撅着小嘴儿,看瞒不下去了,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唐暖宁听后,瞳孔地震! 发生了这种事,她竟然不知道! 唐暖宁把小三宝抱进怀里,查看他身上的伤。 当看到小三宝身上还没有消下去的淤青后,唐暖宁心疼的要命。 她哽咽着问小三宝,“是不是很疼?” 小三宝特别乖,看唐暖宁伤心难过了,赶紧哄她, “不疼不疼,早就不疼了,妈咪不要难过,你看,我都能蹦蹦跳跳呢。” 小三宝说着,从她怀里跳出去,当着她的面跳了两圈,证明自己真没事儿了。 唐暖宁看着懂事的小三宝,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伸手再次把三宝抱进怀里,温柔的摸着他的后脑勺,难过的不得了。 她这三个孩子,因为小三宝的情况特殊一些,所以除了同样多的疼爱,她对小三宝还多了一些怜惜。 “对不起三宝,是妈咪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小三宝摇头,“才不是呢,楼下那个姨姨说,看我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妈咪把我照顾的很好呢。” 唐暖宁紧紧搂着小三宝,抱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制的药膏,抹在淤青的地方。 之后她又对二宝进行了一番说教,该夸的地方夸,该批评的地方批评。 比如说,男子汉大丈夫,不主动惹事儿,但是也不能怕事,弟弟被欺负了,哥哥出气是对的,值得表扬。 但是自己跑过去解决,还划了别人的车,却不告诉妈咪,这是不对的。 还有…… 唐暖宁厉声厉色强调了烟花爆竹的事儿,告诉唐二宝,以后千万不能拿出来随便玩了。 她压根就不知道,那可不是烟花爆竹,那是她家二宝亲自研究出来的小型炸弹。 为了不让妈咪生气,唐二宝连连点头,表现的乖的不得了。 至于为什么换住处了,唐大宝随便编了个理由,唐暖宁就信了。 之后唐大宝又问,“他们有为难妈咪吗?” 唐暖宁想到那5000万,皱皱眉头,她不想三个孩子跟着操心,就撒谎说, “没有,这事儿算是过去了,好了,你们玩吧,妈咪去趟卫生间。” 唐暖宁去了卫生间,三小只躲在卧室开小会。 唐大宝说:“事情没有妈咪说的那么简单,肯定还没完,要不然他们不会把妈咪关起来。” 唐二宝小拳头一攥, “他们想完,我还不愿意呢,我们的宝贝妈咪能让他们随便欺负?!哥,你和三宝在家陪妈咪,我去收拾他们去!我得让他们知道欺负咱们妈咪的后果!” 唐二宝说干就干,又要走,唐大宝拦住他, “这次你别去了,我来。” “你来?那对渣男渣女边上有保镖,我怕你去打不过他们。” 唐大宝眯着眸子盯着自己的小平板,人不大,眼睛里全是事儿。 他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妈咪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守法,我们用合法手段替妈咪出气。” “……” 这边,唐暖宁还不知道三小只又盯上薄宴沉了,晚上,她失眠了。 五千万的赔款,压的她睡不着。 现在就是杀了她,她也拿不出五千万! 而且一想到男人那张脸,她就血压飙升,他真的太像大宝二宝了!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天的野男人! 想想她就……恨不能掐死他! 但是,她又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夜无眠,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唐暖宁才想好出路。 五千万打死她暂时也拿不出来,而且现在还有被野男人抢孩子的风险,所以她要赶紧跟薄宴沉离婚,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还钱。 于是,唐暖宁起床洗漱一番,留下便签,嘱咐三小只在屋里待着不要乱跑,然后她就出了门。 她打车,直奔薄宴沉的住处,找他离婚。 …… 于此同时,薄宴沉这边已经乱套了。 大清早,他就收到了消息。 他昨天去考察的那栋大楼,被人连夜高价收购了! 他看中的几块地皮,被人连夜抢走了! 还有几个待签的合同,全部被人截胡了! 初步估算,薄氏集团这次的损失,高达几十亿。 这不是薄宴沉生气的点,反正他钱多,损失几十个亿不算什么。 让他生气的真正原因是,很明显,这是有人在针对他! 这些年,他在商场叱刹风云,跺跺脚,整个经济圈都要抖三抖。 别说挑衅他,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都没一个! 没想到…… 而且,他身边最好的黑客,都找不出那个人是谁! 搞的他一肚子火,愣是没地方发泄。 老板心情不好,员工跟着遭殃,整个薄氏集团都被阴云笼罩着。 周生忙的手脚不停,电话都快打爆了。 这边还没搞清楚状况,那边薄氏集团的电脑又全部死机了,本该忙的焦头烂额的众人,这会儿只能坐在工位上,大眼瞪小眼。 手足无措,无所事事。 “技术部的人都是饭桶吗?!”薄宴沉十分恼火。 周生急的额头冒汗,一个劲儿的催促技术部。 技术部那群人都快哭出来了,他们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可今天,遇到高手了! “好了好了好了,可以开机了!” 捣鼓了好久,电脑终于开机了,技术部的人纷纷擦汗。 结果,屏幕一亮,众人傻眼了! 第9章 薄总,你老婆找你离婚 电脑屏幕上,弹出来几行大字, 【今日之事,只是警告,如若再敢欺负小姑娘,我还会来找你!薄先生,好自为之。】 薄氏集团全体员工,“???!!!” 众人盯着电脑屏幕,疯了疯了疯了,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纷纷开始八卦, “妈呀,这电脑故障是人为的啊?谁这么大的本事能攻破咱们陆氏集团的系统?” “而且他竟然警告咱们薄总好自为之!” “他他他……他还说咱们薄总欺负小姑娘!” “……” 总裁办公室内,薄宴沉紧紧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薄唇紧抿,脸色乌黑。 周生觉得,房间要爆炸了。 他硬着头皮劝薄宴沉, “沉哥,您,您,您息怒,说您欺负小姑娘,这不是空穴来风吗!我们都知道您的人品,您……” “昨天那个女人呢?!”薄宴沉冷声。 周生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唐暖宁,赶紧说,“还没找到她。” “废物!”薄宴沉的怒吼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周生吓的冷汗直冒,瑟瑟发抖。 伴君如伴虎,在这一刻演绎的明明白白。 薄宴沉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他要找唐暖宁,是因为他觉得,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小姑娘’,说的就是她! 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不随便欺负人,更别提女人了。 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深宝的生母,除此之外,他很少跟女人接触。 但是昨天,他却接触了那个女人,还关押了她! 而且,他手下养着的黑客,都是当下黑客界的高手,很少失利。 短短一天时间,却失利了两次。 抢他生意,挑衅他的人,找不到。 那个叫唐暖宁的女人,也找不到。 他不得不怀疑这是同一波人,冲着他来的。 薄宴沉咬着后牙槽,冷声,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是是。” 周生赶紧转身离开了总裁办,这个时候,他真不想在薄宴沉眼前晃。 可是他刚把薄宴沉的命令交代出去,新的问题又来了。 手下打电话说,他们家太太回来了,现在就在御景园门口,要找薄宴沉离婚! 御景园,就是他家爷没回国之前,给太太住的地方,是他们的婚房。 周生很意外,“确定是太太?” “嗯,谁敢跑到爷面前撒这种谎呀?错不了。” 周生沉思片刻,不敢怠慢,他又硬着头皮回了总裁办。 “沉哥,太太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御景园等您。” “谁?” “……太太,您名义上的妻子。” 薄宴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还有个素未谋面的妻子。 “她回来干什么?” “找您离婚。” 薄宴沉:“……”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六年没消息,现在突然跑来主动跟他离婚? 他是对她没好感,但是…… 他要是跟她离婚了,还用什么借口搪塞沈娇月? “告诉她我出差了,现在离不了,想离婚就等我回来,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待定。” 她要是一个好姑娘,他还真不好意思利用她。 但她本身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利用了她,薄宴沉也不内疚。 周生跟随薄宴沉多年,还是了解薄宴沉的,他知道薄宴沉不离婚的目的,所以闻言也不吃惊,只是问, “传话太太不一定信,您要不要跟她开个视频亲口说说?” “不用!”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开什么视频?浪费时间! 所以薄宴沉直接拒绝了,毕竟他不知道,他的那位太太,正是他要掘地三尺找的女人。 “还有,以后别称她为太太,你们的太太只能是一个人,除了她,谁都配不上那个称呼。” “……”周生知道,薄宴沉嘴里的那个人,是深宝的生母。 “我知道了。” 这边,唐暖宁得到薄宴沉的回复以后,傻眼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婚。 她还怎么带孩子走? 唐暖宁不甘心,又试着联系了几次薄宴沉,都没联系上,她垂头丧气的离开御景园,失落的不得了。 一时间走不了,孩子的户口就没办法解决,孩子们就没法正常入学。 而且,走不了她就不能找稳定工作,现在她手里的钱也不多了。 还有那个跟大宝二宝神似的男人和那五千万的债…… 唐暖宁越想越头疼,走到一片树荫下,坐下了。 她不想这个状态回家,让孩子们担忧。 她还正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突然疯了似的从马路对面冲向了大马路。 这会儿路上全是行驶的车辆,一时间,刹车声,鸣笛声,怒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很快,孩子家长也冲到了马路中间,想抱孩子离开,孩子却不配合。 他就像一头发怒的小兽,冲家长吼叫,冲行人吼叫。 叫着叫着,他突然抡起小拳头去砸不远处的轿车。 砸完轿车,又开始打自己,扇自己巴掌,抓挠自己的脸。 他父亲强行把他抱起来,他又打又咬,嘴里发出啊啊啊啊的吼叫声,叫声渗人。 唐暖宁看着那孩子,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起身跑过去。 孩子已经挣脱开了他父亲,父亲又气又急,脸色涨的通红,怒到极致,扬起巴掌就要打。 唐暖宁赶紧拦住他,“你们冷静些,别冲动。” 她说着看向那个孩子,蹲下,跟孩子平视,张开双手,一脸温和, “别怕,来,到阿姨怀里来,阿姨抱抱,保护你。” 孩子十分警惕的看着她。 唐暖宁笑着说:“我不会伤害你,别怕,过来。” 男孩瞪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她身上砸。 唐暖宁没能躲开,石头砸在脑门上,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孩子母亲见状很抱歉,忍不住掉眼泪, “对不起小姐,这孩子他有躁郁症,犯病了,我们拿他没办法,呜呜呜……” “我知道,没关系,他叫什么名字?” “傅子轩,小名轩轩。” 唐暖宁说:“你们吓到他了,你们先撤到一边,我哄他。” 傅家父母怔怔的看着唐暖宁,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们实在没办法了。 第10章 心里有火,想跟他干架! 不知道唐暖宁都说了些什么,几分钟后,小男孩主动走到了她身边。 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肩膀上哭。 唐暖宁抱着孩子走向一旁的公园,坐在草坪上,跟孩子聊天。 半个小时后,孩子竟然在她怀里睡着了。 傅家人见状这才走上前,震惊的不得了, “这孩子犯病的时候,每次都是用镇静剂才能让他安静下来,没想到还可以不用药。” 唐暖宁说: “躁郁症就是狂躁抑郁症,其实多半是心理上的问题,药物只能起到辅佐作用,还是要试着跟他谈心,走进他的精神世界。 他犯病的时候,往往都是受到刺激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冲他吼叫是大忌,孩子不但不会安静下来,只会更加狂躁不安。” 唐暖宁说着,从包包里拿出笔和纸,写了几个中药名, “如果你们放心,平时给他熬这几味药,配上甜叶菊一起哄着他喝下去,应该对他有帮助。” 孩子父母赶紧问,“您是医生?” 唐暖宁尴尬的摇摇头, “不是,我没有医学证书,就是跟着家人学了点,不过这副药你们放心用,没问题的。” 她说完把孩子交给父母,道别离开了。 不远处,陆北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刚才开车路过,发现傅子轩的异常赶紧把车停到路边跑过去,只是比唐暖宁晚了一步。 深宝的症状,跟傅子轩的症状一模一样。 她能安抚好傅子轩,肯定也能安抚深宝。 她长的漂亮,笑容又特别甜特别暖,一看就是治愈系的,说不定深宝能接受她! 陆北想着,激动了。 他认识傅家人,走过去寒暄两句,就拿过唐暖宁开的方子看了看,全是安神的中药,比起西药副作用小很多。 看来她还懂中医学。 陆北更激动了,懂中医,对深宝帮助更大。 他赶紧回头找人,看唐暖宁走远了,他快速去追。 突然—— 一脸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唐暖宁身边,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强行把唐暖宁拽上车,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草!草草草草草……” 陆北惊的,斯文人也没忍住飚了国粹。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 “宴沉,你赶紧的,我刚才发现一个很适合照顾深宝的女人,但是她却被一群流氓当街抓走了,你赶紧救人,找到她,说不定咱们深宝就有救了!” 薄宴沉问,“什么样的女人?” “很漂亮很温柔,很瘦很白,长头发,笑起来脸上有酒窝,看上去暖洋洋的……” “说重点!” “女人,十分漂亮的女人!” 薄宴沉无语,“……报地址,我让人查监控!” “中远路!” 薄宴沉刚挂断电话,车窗就被敲响了, “爷,抓到她了!” 薄宴沉隔着车窗看了唐暖宁一眼。 又立马看了第二眼。 蹙眉! 陆北刚说那个女人被人当街抓走了,难道就是她? 不会! 因为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温柔! 唐暖宁看到他,意外,“?!” 看到他这张脸,她的血压就沿直线飙升! 本来因为没能顺利跟薄宴沉离婚就生气,这会儿更气了,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我警告你,你昨天软禁我我还没报警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110报警!放手!放开我……” 唐暖宁凶巴巴的叫嚣着,小脸因为愤怒涨的通红。 薄宴沉不知道她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其他女人见到他,要么怕要么羞。 她倒好,是凶! 他先吩咐周生去找陆北说的那个温柔女人,然后叫人把唐暖宁塞进车里。 唐暖宁一得到自由就去推车门,想下车。 发现推不开,她恼火,用力扒拉着门把手。 眼看门把手都要被她掰坏了,薄宴沉冷声, “没我的允许,你下不去!” 唐暖宁咻的瞪过去,咬牙切齿。 他真是跟大宝二宝长的太像了,很难不让她跟六年前的那个野蛮男人联想到一起。 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这一瞬,唐暖宁坚不可摧的心理建设轰然崩塌了。 想想那些年的苦,再想想这两天的糟心事,唐暖宁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 她觉得,他就是那个把她害惨了的野蛮男人。 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打。 她心里有火,想跟他干架! 她受过的苦,遭过的罪,生生吞下的那些委屈,都跟他有关系! 薄宴沉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还想打我?” “我就想打你!我想打死你!” “你……”这个女人,是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吗?! 别说他如今权势滔天,就算是当年,也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说打死他。 薄宴沉还处在不可思议中,手腕处突然传来剧痛。 唐暖宁挣脱不开他的手,就趴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都咬出血了。 薄宴沉黑着脸推开她,“你属狗的?” 唐暖宁不说话,甚至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扑过来了。 她今天火气大的很,就想跟他干架。 薄宴沉黑着脸再次钳制住她, “你是疯了,还是想死?!” “我就是疯了!我疯了也是你害的,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薄宴沉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看恐吓没用,转而警告, “你再发疯,欠我的就不是五千万了,我能让法院罚你五个亿!” “!”提到钱,唐暖宁怔愣住。 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三个儿子以外,她最爱的东西了。 也是她的软肋。 因为她经历过没钱的苦日子,所以她很清楚没钱的日子有多难过,也知道钱有多难挣,更清楚钱有多重要。 唐暖宁成功被威胁到,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愤愤的瞪着薄宴沉,却没敢再动手。 所以她更委屈了。 野男人就在眼前,却打不得骂不得! 第11章 一直在找的女人,是她! 唐暖宁体内的滔天怒火和无尽委屈无处发泄,她‘哇’的一声哭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过分,你把我害的还不够惨吗?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看着她哭,薄宴沉怔愣。 脑海中突然闪现那天晚上,深宝的母亲在他身下哭泣的画面。 当时屋内没开灯,他没看清楚她的脸,因为他吃了药迷迷糊糊,甚至连她的声音都没记清楚。 但是他亲吻她的眼角时,有泪。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眼前的女人哭,他就会想到她,但是这一瞬间,他的心变的柔软起来,怜惜,心疼,甚至想抬手帮她擦擦眼泪。 只是下一秒,他再次蹙起了眉头。 她不会是她,深宝的生母要比眼前这个疯女人温柔多了。 当时他的确神志不够清醒,但是也知道那是个温柔的姑娘,温柔的像只没有脾气的猫…… 不像眼前这个,凶巴巴的,跟只母老虎似的。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再次看向唐暖宁时,眼神就变的不耐烦了, “闭嘴!” “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把我害这么惨良心就不痛吗?一点都不痛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还是个人吗?!” 唐暖宁心里难受,越哭越凶。 她以为能忘记那些苦那些难和那些委屈,可是看着他这张脸,她想忘记都不行。 六年前坑她,六年后又来找茬,她上辈子欠他的吗?! 如今婚离不了,孩子的户口解决不了,他们也离不开津城,她又莫名其妙欠了五千万的外债。 这该死的命,真是烂到家了。 老天爷是瞎了吗,专逮着她一个人欺负! 太欺负人了,太难受了,呜呜呜呜…… 这是有孩子一来,唐暖宁第一次这般失控。 自从有了孩子,她就从悲痛中走出来了,可是今天看见薄宴沉以后,她疯了。 薄宴沉不知道她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人,他也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以为是因为突然欠下五千万巨款,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她怨恨他。 为此,薄宴沉更烦她了。 毁了别人的车,没有歉意,反而滋生了恨意,思想有问题。 若不是要找她问话,他已经把人丢出去了。 “你最好闭嘴!”薄宴沉黑着脸威胁,耐心已无。 “啊——” 唐暖宁像头抓狂的小兽,凶巴巴的冲他吼了一声,想咬人。 薄宴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 “你再哭一声,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孩子。” 唐暖宁立马刹住了车,“你,你说什么?!” “不信,试试!” 唐暖宁:“……” 这个世界上,最让她为难的是钱。 但她的七寸是孩子。 唐暖宁下意识的就闭紧了嘴巴,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憋屈又愤怒,又害怕的瞪着薄宴沉。 薄宴沉姿态高傲的回瞪着她,像王上在睨着蝼蚁。 唐暖宁很快就败下阵来,率先别开视线。 她冷静下来,一阵后怕…… 如果他真是那个野男人,自己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了,他跟自己抢孩子怎么办? 看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混的不差。 一辆车就几千万呢,万一他跟自己抢孩子,自己肯定抢不过他。 刚才自己真是太冲动了,差点就暴露了。 而且万一他只是跟那个野蛮男人长的像而已呢? 自己在他面前这般闹腾,很无礼。 唐暖宁暗暗做着深呼吸,平复情绪。 薄宴沉看她冷静下来了,才开口, “说吧,昨天怎么回事?” 唐暖宁仰着小脸反问,“什,什么怎么回事?” “谁把你救走的?把你救走以后你们又去了哪里?还有,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图我的财还是图我的命?” 唐暖宁一脸懵, “我什么时候想接近你了?昨天是你主动找上门把我抓走的,后来大楼突然着火了,我趁乱跑的,我没想图你的财也没……”(想图你的命) 唐暖宁说着顿了顿,如果他真是那个野蛮男人,她是想杀了他! “也没什么?”薄宴沉问。 唐暖宁撅着小嘴儿嘟囔,“也没想要你的命!”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什么?你……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薄宴沉脸色阴沉,“你昨晚住在哪儿?” 昨天他让人去小旅馆找她,愣是找不到,旅馆老板说他们房都没退就走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在津城想找一个人却找不到,最大可能就是那个人隐藏了踪迹。 能隐藏这么好的,不会是一般人。 唐暖宁当然不知道是唐大宝在监控上动了手脚,她皱着眉说, “你管我住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宴沉冷脸,唐暖宁吓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他生气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刚才脑子一热只顾发泄情绪了,嗷嗷叫跟个小老虎似的,这会儿冷静下来,知道怕了。 唐暖宁缩缩脖子,“那是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是不方便透露,还是故意隐瞒?” “我为什么要故意隐瞒?我又不欠你……”(的钱) 一想到那五千万,唐暖宁后面两个字没说出口。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气呼呼的拿出手机,找到照片给薄宴沉看, “昨天我问我儿子了,是他毁了你的车没错,但是你看看,是你们欺负人在先,我家二宝是给弟弟出气才划的你的车。” 薄宴沉盯着照片看了一眼,蹙眉。 照片上,一个孩子白嫩嫩的小腿儿上出现了一大片淤青,看着都疼。 唐暖宁说:“这伤是你女人踢出来的,应该是你妻子,她这是虐待儿童!我可以告她的!” 薄宴沉:“……” 唐暖宁又说:“火车站有监控,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监控。” 薄宴沉没有不信,沈娇月什么德性他心里清楚。 但是沈娇月犯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人不是我伤的,但我的车,是你儿子毁的。” “……”唐暖宁瞪眼,哑口无言。 冤有头债有主,哪怕是夫妻关系,她也不能把责任放到他身上。 “还有我手上的伤,也是你弄出来的。”薄宴沉补充。 唐暖宁看了一眼他手腕处的牙印,缩了缩脖子,气势上弱了一大截。 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薄宴沉已经岔开了话题, “不想被关进监狱里让你的孩子失去母亲,就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接近我到底什么目的?谁指使你的?” 唐暖宁冤,“我说了,我没想着接近你,也没谁指使我!” 薄宴沉明显不信,“你不说实话,后果会很严重。” “我说的都是实话!” 薄宴沉脸色一沉, “周生!把她交给警察,没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车门秒秒钟被拉开,周生站在车边, “唐小姐,请下车。” 第12章 薄总:你说我丑?! 唐暖宁急眼, “我说实话你不信,你到底想听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没想接近你,也没谁指使我,如果可以,我恨不能离你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要见!” 薄宴沉脸色一沉, “不是说不认识我,又为什么离我远远的,还一辈子不要再见?我跟你有仇?” 唐暖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长睫毛疯狂眨巴了几下,暂时否认, “没仇!”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嫌你长的丑,所以不想见你,看见你我就想起了阎王爷,所以想离你远远的。” 薄宴沉:“……” 车门开着,几个保镖就在车边站着,闻言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虽然外界都说他家爷是活阎王,可—— 敢当着他的面直接说出来的,她是第一个。 而且还说他家爷丑,哈! “把她丢进监狱里,先饿三天,没我的允许不准给她吃的,直到她愿意说了再放出来。” 薄宴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眼都不想多看她。 两个保镖赶紧带唐暖宁下车。 唐暖宁心慌意乱,要是自己真被抓走了,孩子怎么办? 她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混蛋,你不能抓我,我可是薄宴沉的老婆!” “!”薄宴沉闭着眸子陡然睁开,蹙着眉头看着她。 周生和保镖:“???!!!” 唐暖宁喘息着,硬着头皮说, “我真是薄宴沉的老婆,不信你可以去查。薄家你知道吧?津城第一大家族,权势滔天。 虽然薄宴沉是个残疾,在薄家也不受宠,但他毕竟是薄家人,我是他的妻子,也算半个薄家人。 你欺负我就等于欺负薄宴沉,欺负薄宴沉就等于欺负薄家,大家族都爱面子,你有几条命够薄家收拾的?” 薄宴沉:“……” 唐暖宁看他不说话,又说, “我告诉你,薄宴沉他他他……他特别爱我!爱我爱的不可自拔!你敢伤害我试试,他饶不了你!” 薄宴沉:“……” 保镖们:“……” 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薄宴沉就在眼前,她却不认识,就敢说薄宴沉爱她,还爱的不可自拔。 任谁听了,都会认为这是谎言,而且这谎言要尬出天际了。 她若只说她是他的妻子,薄宴沉可能还信几分,现在,他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抿着唇,嫌弃之情瞎子都能看到。 没闲心情戳穿她的谎言,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带走!” “喂!你……呜……” 保镖捂着唐暖宁的嘴,把她拖下了车,送往警局。 他周生拿着监控视频急匆匆跑过来了,嘱咐保镖,“你们等会儿!” 周生上车,压低了声音说, “沉哥,找到陆医生说的那个女人了,竟然是咱们一直在找的唐小姐!你看,她刚才安抚好了傅子轩!” 薄宴沉:“?!” 接过平板看了会儿,他抬头看向车窗外的唐暖宁,表情变的复杂起来。 他着实没想到,陆北着急让他找的女人竟然会是她! 傅子轩是他好兄弟贺景城的亲外甥。 两年前被人绑架以后有了心理创伤,也有躁郁症,犯病时状态跟深宝差不多。 傅家和他一样,请遍儿科专家,却没一人有办法应对。 没想到唐暖宁竟然可以。 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事,他肯定立马把她请回家帮忙照顾深宝。 可现在,他想的有点多。 傅子轩这事,是不是她设下的局,为了接近他和深宝,故意演戏给他看? 毕竟,这个女人出现以后发生了不少事,她绝对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薄宴沉安静了片刻,冷声,“先把她放了。” 他要再好好观察观察她。 如果她是有意接近他,这次放她走了,她肯定还会想办法出现他面前的。 把她带到深宝面前时,必须确保她没坏心思! 唐暖宁突然得到自由,有点懵,狐疑的往车内看。 难道他已经确定自己是薄宴沉的妻子,所以怕了? 应该就是这样! 看来,虽然薄宴沉是个残疾在薄家不受宠,但他的名字还是好用的。 毕竟薄家家大业大,可是津城第一豪门! 唐暖宁没细想,赶紧跑了。 暗处,一个身材高挑,形如鬼魅的男人正盯着这边看,他唇角挂着阴深深的笑,喃喃自语, “好戏,好戏,嘿嘿嘿……” 薄宴沉似乎发现了异样,他降下车窗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却没发现可疑处。 “怎么了沉哥?” “没事,走吧。” …… 这边,唐暖宁回到住处,一进屋她就闻到了香味。 小三宝正踩着小板凳做蛋炒饭。 刚才发泄了一通,她这会儿心气儿顺多了,虽然没能顺利离婚,她也不那么气了。 尤其是看到孩子,她更气不起来。 孩子就是她的糖,不管什么时候想到见到,心里总是甜甜的。 “三宝。”唐暖宁热情的跟儿子打招呼。 小三宝回头,看见唐暖宁很开心,奶声奶气的回应她,“妈咪。” 这一声‘妈咪’好听的不得了,唐暖宁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她走进厨房,亲亲小三宝,“你玩去,妈咪来。” “不用,已经好啦,妈咪快去餐桌等着,准备吃饭饭啦。” 小三宝说着话,利索的关了火,拿盘子盛炒饭。 金灿灿的鸡蛋包裹着米粒,里面还放了虾球,火腿肠,肉丁,胡萝卜和四季豆。 看上去就很好吃。 大宝二宝听见动静也出来了,看见唐暖宁赶紧跑过来。 唐大宝问,“妈咪的事情办完了吗?” 唐暖宁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呢,咱们可能要在津城多待几天了。” “为什么没办成?” “因为我要见的人出差了,他不在津城,等他回来了才能办事。” 她没告诉孩子们这次回来的目的。 孩子们也不知道薄宴沉的存在。 她不想孩子们知道当年的事,小孩子嘛,负责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了。 大人的烦心事,不用他们操心。 “好啦,妈咪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开饭吧!” “嗯呢。” 吃过午饭,三小只午休去了,唐暖宁坐在床上数钱。 她现在全身上下加一起,还不到一万块呢。 穷啊…… 第13章 深入,交流 他们要住店,要吃花。 三个儿子虽然还小吃不多,可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跟着她一起啃白馒头。 瓜果蔬菜,牛奶鸡蛋海鲜肉类等,一样都少不了。 细细算起来,一家四口的开销可不小。 这几千块钱维持不了多久的。 口袋里没钱,心里发慌。 唐暖宁觉得她应该先找个兼职做做,最好是日结的。 毕竟御景园那边回话,薄宴沉都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她总不能等到口袋里一分钱都没了再出去挣吧? 可是,在这个看学历看证书的年代,她没学历没证书,喜欢的工作都做不了。 “唉……”唐暖宁无奈叹息。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难过,自己明明考上了很好的大学,结果…… 真是造化弄人,往事不堪回首。 唐暖宁在网上寻摸了一圈,也没有中意的,最后决定找个钱多的。 比来比去,就卖酒工资高。 日结,一晚380,加2个点的提成。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场合,可是想想钱,还是妥协了。 晚上七点钟,唐暖宁准时出现在了醉欢伯。 酒为欢伯,去忧来乐。 醉欢伯,津城最大最豪的酒吧,名副其实的消金库。 能来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 短短一个多小时,唐暖宁就卖出去了三瓶酒。 每瓶都是一两万的,加一起提成都有一千多了。 现在这个社会啊,除了看学历和证书,还看脸。 她长的好看,身材好,声音好听,关键是,手也特别漂亮。 听她说话,看她倒酒,都是一种享受。 所以唐暖宁在这里很受欢迎。 不过长的太漂亮了也是麻烦,很快她就被人盯上了。 “你把这瓶酒喝了,钱算我的。” 说话的是沈娇月的亲二叔沈海,津城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典型的大猪蹄子。 又丑又菜又爱玩。 唐暖宁不认识他,闻言愣了愣,“我喝吗?” “对,你喝,一滴都不能剩。” “这……这不合适吧?这瓶酒是你们消费的,挺贵的。” “我说合适就合适,这瓶酒十万,你喝了,我出钱。” 沈海说着话,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唐暖宁,眼神轻佻。 唐暖宁知道自己这是遇到流氓了,她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赔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来的时候吃了感冒药,不能喝酒。” 老男人一听,不高兴了, “那你把酒拿走吧,我们不要了。” 唐暖宁惊,“店里有规矩,打开的酒就不能退了。” “呵,我让你打开的?这酒是你自己要打开的,要是不能退,就你买单。” 唐暖宁压着火说: “这酒是您让打开,我才敢打开的。这包间里应该有监控,可以看看监控。”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众人立马大笑起来, “一看这妞就不常来,酒吧这个地方怎么能到处装监控?万一想做点什么怎么办?哈哈。” 唐暖宁攥了攥拳头,暗暗咬牙,她以前的确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不懂。 有人出声提醒, “小姑娘,沈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让你喝你就喝,别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沈总是什么人?说出来吓死你!不过,你若是能把他伺候高兴了,以后你就发达了。” 唐暖宁听出来了,眼前这个大猪蹄子是有身份的。 现在他们要耍赖,她硬刚下去肯定吃亏。 底层人民在资本面前啥也不是,硬着干只会输。 这瓶酒十万块,多少人一年的工资了?可是有钱人一晚上就能消费好几瓶。 所以,她拿什么跟他们硬刚? 但是这十万块要真算到她头上,不如直接杀了她,她可没钱赔。 唐暖宁沉默了几秒钟,赔笑, “是我不懂事了,沈总,这里太吵了,要不,我们两个单独出去聊?” 沈海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嘿嘿笑了两声,起身道, “好好好,咱俩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包间内有人起哄,“对对对,好好深入深入,哈哈哈哈。” 听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唐暖宁恶心的想吐。 她忍着恶心,笑笑,转身出去了。 薄宴沉刚走出电梯,恰巧看到唐暖宁闪身进了安全门后。 他顿足看着那个方向,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下一秒,沈海就出了包间,猴急猴急的去了安全门后,嘴里还念叨着, “小宝贝,我来啦,嘿嘿。” 酒吧的安全门后,是个会发生故事的地方。 毕竟那里灯光昏暗,人又少,是那些饥渴难耐的男男女女解渴的好地方。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看第一眼你就把我的魂儿勾走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待你,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看看这小嘴长的……跪下跪下,先给我咬1咬……” 这话让人浮想联翩。 “啊——”唐暖宁突然尖叫一声。 周生脸色一变,“沉哥,唐小姐好像遇到危险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不想管她,可想想深宝,他还是疾步走过去。 然后,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沈海头上套着黑色垃圾袋,抱头躺在地上哀嚎,唐暖宁对着他拳打脚踢。 虽然力道不够,就跟小学生打架似的,不过沈海还是疼的哇哇叫。 毕竟,她脚上穿着高跟鞋呢。 沈海好像喝多了,没还手的力气。 打了一会儿,唐暖宁喘了几口气,还冲沈海做了个鬼脸,然后麻溜的晕倒了在地上。 沈海哼哼唧唧爬起来,取下头上的垃圾袋, “玛德,谁?是谁敢打老子,找死呢!看我不弄死你!” 唐暖宁捂着脑袋‘醒’过来了,装模作样, “沈总,出什么事了?我的头好疼,像是被人打了。” “老子被人袭击了,你看到是谁了吗?” “没,我刚才被人打晕了。” “该死的,敢坏我好事还打我,宝贝别怕,我现在就叫人过来查,逮到是谁干的了,老子弄死他。” 沈海骂骂咧咧的拿起手机摇人。 唐暖宁借故去卫生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然而,转个身就不是她了,表情丰富多彩,一看就是正在心里骂骂咧咧。 骂的还挺脏。 薄宴沉:“……” 周生:“?!” 还能这样的? 稍稍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沈海想欺负她,她不敢正面杠,就背后阴。 真不知道是该夸她聪明,还是该感慨她勇猛。 唐暖宁面上畏畏缩缩,心里欢呼雀跃的从安全门后出来了。 突然看见两人,她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第14章 她的味道 薄宴沉微蹙着眉头睨着她,眼神嫌弃,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周生笑笑打招呼,“唐小姐,又见面了。” 唐暖宁猜到刚才他们肯定看到了,吓的吞了口唾液,不等她说话,身后就传来了沈海的声音, “周……周生?哎呦,你也在啊,太好了,你赶紧帮我查查,我刚才被人暗算了!” 因为沈娇月救了深宝这事,整个沈家都跟着占光。 沈海跟薄宴沉自来熟,对周生也不陌生。 站在他的位置只能看到周生,所以他向周生求助。 唐暖宁的嘴角疯狂抽了几下,表情想当精彩,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周生…… 他们竟然认识! 这……这么倒霉的吗?! 看周生在等薄宴沉发话,她赶紧扑上去,踮起脚尖凑到薄宴沉耳边小声说, “是他要非礼我我才……你别胡说八道。” 薄宴沉不喜欢女人近身,眼角闪过一抹厌恶,黑着脸就把人往外推。 唐暖宁还以为他不想配合,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跟个八爪鱼似的缠上他,急躁躁的说, “我就是来做个兼职,没想到被他看上了,他想欺辱我,所以我才迫不得已……我刚才是在自卫。” “滚——” “你……你想想你的五千万,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分钱都别想要了!” 薄宴沉:“……威胁我?” 他的声音很冷,唐暖宁吓的缩缩脖子,正想解释,沈海突然过来了, “嗯?阿沉你也在啊,你……” 唐暖宁生怕薄宴沉揭发他,眼睛一瞪,赶紧堵住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 薄宴沉:“!” 周生:“!!!” 沈海:“???!!!” 时空就像是静止了一般,谁都没说话。 沉默震耳欲聋! 唐暖宁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脏砰砰跳。 不是因为亲了人悸动,是因为紧张。 她知道这个姓沈的是个大人物,要是被他发现是自己揍了他,今晚她就完了。 周生回过神,看薄宴沉竟然没有推开唐暖宁,眼角闪过一抹惊诧。 他家爷,竟然允许她亲他! 一直吊在一棵树上的老铁树,终于开花了? 周生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不愿让沈海在这儿当电灯泡,拽着沈海离开了。 “沈总,这边聊……” “不是,阿沉他……他……” 看姓沈的走了,唐暖宁紧绷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赶紧松开薄宴沉,顶着红彤彤的小脸说了声谢谢。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塞进薄宴沉手里,落荒而逃。 薄宴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眉头拧得紧紧的。 这是六年来,他第一次跟女人亲密接触。 刚才熟悉美好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想到了六年前那晚。 那天晚上,她的唇也是这么软…… 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沈海看情况不对,甩开周生的手又折返回来, “宴沉,这……你们认识啊?” 薄宴沉收回视线,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张百元大钞加一张五十的,蹙眉。 他黑着脸把钱塞给周生,迈着步子去了包间,没搭理沈海,也没多说什么。 周生看看手里的钞票,250。 这是唐暖宁在给他家爷封口费? 还是亲了他家爷的钱? 封口费加一个吻,总共就值250么? 是不是显得他家爷有点不值钱了啊? 沈海看薄宴沉不高兴了没敢去追,拽住周生问, “宴沉认识那个卖酒女?” 周生把钱揣进口袋里,礼貌性的回,“见过两面。” “他们是什么关系?她怎么敢亲宴沉?宴沉怎么能让她亲?宴沉明明是我家月月的男人啊!” 薄宴沉和唐暖宁的事儿周生不好说,不过沈娇月的事,他就忍不住反驳了, “沈二爷,沉哥跟沈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心里应该清楚,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万一让沉哥不高兴了,对你对沈小姐对沈家,都不好。” 周生笑呵呵的点到为止,又礼貌性的拨开沈海的手,迈着步子离开了。 沈海的脸色黑了黑,顾不上身上的疼,掏出手机给沈娇月打电话, “月月,出事了!出大事了!宴沉和其他女人接吻了!” “……” 贵宾包间里,人很多,热热闹闹。 看见薄宴沉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沉哥。” 薄宴沉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玩。 他径直走向c位,坐下,叠起两条修长的腿,点了根香烟。 贺景城看他脸色不太好,问他, “怎么了这是?难得肯出来玩一次,怎么还这个脸色?” 薄宴沉脑子里想的是唐暖宁。 她那个吻,扰乱了他的心智。 他没解释,问,“子轩现在怎么样了?” 傅子轩是贺景城的亲外甥。 贺景城说:“我下午去医院看他时还在睡觉,听我姐说今天又犯病了,冲出医院跑到大马路上发脾气,幸好遇到一个懂医的姑娘,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深宝呢,最近怎么样?” 薄宴沉弹弹烟灰,“还是老样子。” 贺景城说:“你也别太难过,小北不是说了,心理疾病出现奇迹的概率很大,他们现在还小,说不定长大点就能战胜病魔了。” 薄宴沉抽着香烟,没接话。 要说傅子轩和深宝的病,还是有区别的。 傅子轩是被绑架后出现了阴影,但深宝……是对母亲的执念太深造成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傅子轩能战胜恐惧,病自然能好。 可深宝不行,如果这辈子都找不到他生母,他的病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 贺景城突然往他身边凑了凑,挤眉弄眼, “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你身边有女人了?” 贺景城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这方面很敏感。 薄宴沉收回思绪,又蹙蹙眉头,“没有。” “那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挺好闻的果香味,女士香水,很独特,没见过,像是特定版……这香水肯定价值不菲,用它的女人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说说吧,哪家的千金小姐?这么多年一个投怀送抱成功的都没有,这次怎么就得逞了?她与众不同?” 第15章 肾好 贺景城很了解薄宴沉,他心里只有深宝的生母,这些年比柳下惠都本分。 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么多,一个能沾他身的都没有。 也就沈娇月跟他接触多些,但绝对也没贴到他身上过。 薄宴沉的脸色不好看。 唐暖宁垫着脚尖,一手搂住他,一手拽住他的领带亲吻他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闪现。 贺景城看他不言语,也不逼问,只说: “虽然你对深宝生母的感情感天动地,可说句不好听的,那个女人现在还活着没活着都不好说,更别提她有没有再嫁人了。 如果人家现在有老公有孩子,家庭美满,你还能强行给人家拆散了?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非得以身相许。 你为她守身如玉,也许人家正在其他男人怀里躺着呢……” 薄宴沉立马给他一记冷眼杀。 贺景城笑笑, “别生气嘛,我是说如果……你听我一句劝,人嘛,要及时行乐,好歹你也是个吃过肉的男人,都六年不吃了,你不急?” 薄宴沉弹弹烟灰,“没你饥渴。” 贺景城笑,“我都担心你那个长期不用,放坏了。”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用太多,用坏了。” “不怕,我肾好。”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管家打来的,急躁躁的, “先生,小少爷又不肯吃晚饭了,到现在还没吃一口,我担心他的身体扛不住啊。” 薄宴沉冷声,“为什么不吃?” “不知道,小少爷不肯说话。” 薄宴沉脸色难看,最近这段时间,深宝的话是越来越少了,平均下来一天还没一句。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薄宴沉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走。 贺景城问,“深宝?” “嗯,不肯吃饭,你们玩吧,我先走了。今晚我请客,回头划我的卡。” 薄宴沉踱步往外走,包间里其他人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送他。 薄宴沉又摆摆手示意他们玩自己的,快速离开了。 一群人围上贺景城, “城哥,沉哥刚来怎么又走了?” 贺景城无奈的摇摇头,“回家陪深宝去了。” 在场的都是自家兄弟,也都知道深宝的情况,闻言叹息一声, “这几年沉哥又当爹又当妈,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深宝他妈到底跑哪儿去了?” “放着沉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却不要,这不是傻吗?!” 贺景城眼皮子一掀, “说谁傻呢?我看你才傻,连宴沉心尖上的女人都敢说,小心宴沉在你脑袋上开个洞,灌些便便进去,直接把你变成傻子。” 刚说话那人反应过来,赶紧抽了自己一下, “我替沉哥打过了,以后不敢说了。” “行了,知道人家在宴沉心尖上住着,以后就别在背后说人家,你们玩你们的去,今天宴沉请客,好好玩,都别跟他客气。” 包间里又热闹了起来,贺景城兀自抽烟。 其实他挺心疼薄宴沉的,工作上风光无限,可情感上却一塌糊涂!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呦。 走什么心呢,走肾多好,看看他过的多轻松自在。 …… 这边,唐暖宁已经打车离开了。 想想刚才主动亲人的画面,她的小脸还是火辣辣的烫。 主动亲人这种事,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当年读大学时,夏甜甜和南晚都说她是保守派的代表。 想想当时某人那要吃人的表情,唐暖宁撇撇嘴。 搞的跟自己想占他便宜似的。 如果不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她能亲他? 还搭进去250块钱,250块啊,都够给三个孩子买三套秋衣秋裤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唐暖宁还正想着,一辆豪车突然冲到他们前面,挡住了去路。 从车上下来两个黑衣男人,强行把她拽下车,往路边去。 唐暖宁慌,挣扎着喊叫, “你们是谁啊,放开我!放开我!” 她被驾到了大桥上,一个穿着光线亮丽的女人正在等她。 唐暖宁看着她,觉得有几分熟悉。 可是因为她带着口罩和墨镜,所以也认不出来是谁。 她刚要开口询问,女人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贱人!” “!”唐暖宁被打懵了。 她被两个保镖牵制住,不能还手,只能吼, “你谁啊?你凭什么打我!” “不要脸的贱女人,连我的人都敢勾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女人又甩了两巴掌。 唐暖宁的小脸火辣辣的疼,她炸了毛, “你才是贱女人!你神经病吗你,我勾引谁了?你把话说清楚了!” 沈娇月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捏着,睨着她道, “敢勾引却不敢承认,贱人!我警告你,阿沉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男人,只有我才配的上他! 你再敢去勾引他,我就杀了你!别以为自己长的好看点就能爬上枝头变凤凰了! 你们两个,把她这张脸给我毁了,看见都恶心!我看没了这张脸,你还指望什么去勾引阿沉!” 唐暖宁看身边的男人真拿出了匕首,她震惊了。 打完人还要给她毁容?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一脚踩在一个男人脚尖上,趁他疼到松手的功夫,赶紧拿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对着两个男人猛喷! 这防狼喷雾可是二宝给她准备的,厉害着呢。 “嘶——”两个保镖疼的揉眼睛。 唐暖宁双手得到解脱,抓住沈娇月的衣领,“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甩了好几个耳光才解气,警告道, “我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什么阿沉,你们离我远点,别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再敢找我的麻烦我就报警了!” 她说完,一把推开沈娇月,拔腿就跑。 她跑的很快,分分钟穿过马路跑到对面去了。 沈娇月还穿着高跟鞋呢,当场就歪了脚,脸疼脚疼,她坐在地上吼叫, “给我弄死这个贱人!不弄死她你们就去死吧!呜呜呜……” 保镖们闻言顾不上眼睛疼,赶紧去追唐暖宁。 他们刚追到对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深深的男音, “站住!” 第16章 勾引 两人赶紧回头看,还看清对方模样,就被人从背后攻击,噼里啪啦一通胖揍。 两人当场昏厥。 唐二宝看着唐暖宁拦到出租车离开以后,他才安心。 要不是大哥嘱咐他,偷偷保护妈咪可以,不到迫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他刚才就冲上前了! 敢伤害他唐二宝的宝贝妈咪,不想活了吧? 唐暖宁离开后,唐二宝扭头找沈娇月去了。 沈娇月因为歪伤了脚,这会儿还没爬起来。 唐二宝蹦蹦跳跳的跑过去,远远的他就开始嚷嚷, “大婶,让让,让让,挡道啦。” 沈娇月扭头看,唐二宝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 跟个小火箭筒似的。 这要是被他撞上,不得疼死? “你你你你……你慢点!你个死孩子慢点……啊!” 唐二宝一个虎扑,扑到了沈娇月身上,直愣愣的把沈娇月撞出去好几米远。 他虽然人不大,可他是个练家子呢,力气大的很。 沈娇月的眼泪又疼出来了, “你……你……啊啊啊啊,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家长呢!” 唐二宝装模作样走过去, “哎呀,不好意思啊大婶,刚才没刹住车,你没事吧大婶?来来来,我扶你起来。” 唐二宝借故去扶沈娇月,一脚踩在了她受伤的手上。 沈娇月鬼叫一声要想把唐二宝掀飞,结果唐二宝直直的趴在了她身上。 好巧不巧,小手按在了她崴伤的脚踝处。 ‘咔嚓’一声,把沈娇月的骨头按断了。 “啊——”沈娇月当场疼晕过去了。 唐二宝这才起身,拍拍手,睨着沈娇月冷哼一声。 她妈咪是说过,女人老人孩子都是弱势群体,不能欺负他们。 可有些女人,压根就不算女人。 他有打女人吗?没有。 他打的是个女魔头,女怪物,女祸害,毒蝎子。 看有车过来了,唐二宝冲着晕倒的沈娇月吐吐舌头,跑了。 这边,唐暖宁刚到家。 大宝三宝已经得到了唐二宝的消息,知道妈咪被人欺负了。 看着妈咪脸上的巴掌印,小三宝一个没忍住哭了起来,他轻轻摸着妈咪红肿的脸,心疼坏了, “妈咪,疼……呜呜呜……” 唐暖宁赶紧把小三宝抱进怀里哄, “妈咪不疼,妈咪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脚,妈咪没事的哈,一点都不疼。” 小三宝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呜呜呜哭着。 唐大宝的眼眶一片通红,看妈咪不肯说实话,他懂事的不追问,拿了冰袋过来,帮唐暖宁敷上。 唐暖宁没看到二宝,问,“二宝呢?” “二宝下楼丢垃圾去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唐暖宁也没多想,她知道二宝是个暴脾气,生怕他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会不依不挠,就哄了小三宝一会儿,借口洗漱进了卫生间。 她刚进卫生间,唐二宝就回来了。 “妈咪呢?” “洗漱去了。” 唐大宝把唐二宝拽进他们的房间,关上房门小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 唐二宝愤愤不平, “我也不清楚原因,我距离妈咪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就知道一个女人带着保镖堵着妈咪,还打了妈咪,你们没问问妈咪具体情况吗?” “妈咪说自己是磕的,她不想说,我们就没逼她。” “我已经帮妈咪出过气了,胖揍了他们一顿。” 唐大宝拧眉, “我总觉得这个城市对妈咪不友好,从来到这里,妈咪就没开心过,我们要弄清楚妈咪来这里的目的,然后赶紧带妈咪离开。” “可是妈咪不肯说怎么办?” “我们私下里调查,这些天妈咪要外出的时候你保护她,不能再让妈咪受伤了。” “嗯嗯,妈咪的安全交给我!对了,妈咪今晚去了酒吧卖酒。” 小三宝红着眼说: “妈咪肯定是给我们挣生活费去了,下午我看见妈咪在找兼职,呜呜呜……” 提到钱,唐大宝又无奈又心疼。 他今年五岁,要是跟妈咪说他在银行存了千亿,他这个笨蛋妈咪绝对吓晕过去,还是不一定能醒来的那种。 唉…… “我再想个办法给妈咪点钱。” 卫生间里,唐暖宁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缓解心中郁闷。 她自知自己没有勾引过任何男人,问心无愧,所以她只当今天那个女人是认错人了,也没多想。 就是好端端的碰上这种事,真够闹心的。 卖个酒,碰上大猪蹄子。 出了酒吧,遇到了个疯女人,白白挨了几巴掌! 倒霉催的! 洗漱出来,唐暖宁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小三宝给她做了一碗清汤面,面汤上面撒了她喜欢的葱花和香菜,外加两个荷包蛋。 唐暖宁心里暖暖的,凑到小三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们家小三宝最暖心了,是妈咪的小棉袄。” 小三宝的小脸都被她亲红了,小家伙害羞了。 只是看到唐暖宁脸上的巴掌印,小家伙又心疼了,眼眶红红的, “妈咪,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想跟妈咪贴贴了。” 大宝二宝闻言,也一起看向唐暖宁,满眼期待。 唐暖宁笑笑,“当然可以啊,今晚一起睡。” “耶!等会儿我给妈咪讲笑话。” “我给妈咪按摩。” “我哄妈咪睡觉觉。” 小小的房间里欢声笑语,满满的爱和幸福。 只是看着三小只,唐暖宁的心莫名奇妙蹬蹬了两下,一股说不上来的情愫涌上心头。 就像是完整的心缺失了一块。 这种感觉经常有,每次他们母子四人凑到一起开开心心时,她的心总会隐隐作痛。 感觉少了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 就像是孩子被人偷走了似的。 很奇怪的感觉。 第17章 深宝想妈咪了 于此同时,壹号公馆。 诺大的别墅里,冷冰冰的。 薄宴沉端着亲手做的面上楼,深宝还在窗前坐着,望着大门的方向。 小小的身影看上去孤苦无依。 薄宴沉心疼,走过去,“深宝,先把面吃了。” 深宝没动,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薄宴沉把面放到他面前的小桌子上, “你不吃饭,妈咪知道了会难过。” 深宝空洞的眸子里这才有了一丝亮光,他看着薄宴沉问, “你觉得妈咪会知道吗?” “会,母子连心,你想什么她都会知道,你不吃饭她也会知道。” “那我想她呢?我想她她会知道吗?” “……会的。” “那她明知道我想她了,为什么还不回来看我?” 薄宴沉心酸,是啊,没良心的女人,儿子想她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到底跑哪儿去了? 为什么不回来看深宝? 为什么不回来看他? “是她不喜欢我吗?”深宝难过的问。 薄宴沉立马摇头否定,“不是,她肯定很爱你。” “那为什么她知道我想她,她却不肯回来看我?” 薄宴沉忍着悲伤摸了摸深宝的小脑袋, “……她可能被什么事绊住脚了,暂时来不了。” “你的意思是,她遇到危险了?” 薄宴沉还没回答,深宝突然‘噌’的一下站起来了,转身就往外跑。 薄宴沉赶紧拽住他,“深宝,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妈咪!我妈咪有危险了,我要去救她!” “深宝你……你别胡思乱想,她没危险。”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妈咪,我妈咪肯定被坏人抓起来了,我必须去救她!你放开我,放开我!谁都不能伤害我妈咪!” “深宝!” 这么晚了,薄宴沉哪里敢让他出去,他紧紧抓住深宝的胳膊不放人, “深宝你冷静点!” 深宝不但不冷静,突然变的狂躁起来,他趴在薄宴沉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薄宴沉条件反射松开他,深宝就往门口冲。 薄宴沉赶紧挡在门前。 深宝看出不去,更暴躁了。 他开始摔东西。 屋内的摆件,床上的被子枕头,床头柜上的钟表,衣柜里的衣服……包括薄宴沉刚端上来的那碗面。 能摔的摔,能砸的砸。 摔砸不过瘾,他拿起地上的叉子就往自己手腕处捅。 薄宴沉吓到了,赶紧抱住他,“深宝!” 深宝疯狂反抗着,想摆脱束缚,摆脱不掉,他就开始吼叫,“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愤怒。 他全身哆嗦着,后牙槽咬的咯吱咯吱响。 折腾了好一阵,深宝突然晕过去了。 薄宴沉瞳孔骤缩,“深宝!” 他抱起深宝就赶紧往楼下去,老管家见状吓了一跳, “先生,小少爷怎么了?” “给陆北打电话,准备车,去医院,快!” “……” 在医院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深宝的情况才稳定下来。 陆北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了,好在你送来的早。” 薄宴沉坐在病床旁,看着深宝苍白的小脸,难受到肝疼。 陆北说:“深宝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再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宴沉,你确定不让唐小姐试试?我还是觉得她靠谱些,说不定她能解开深宝的心结。” 薄宴沉蹙起眉头,沉思一会儿说, “再等等,你先安排个其他人照顾深宝。” 他还没调查清楚,不放心。 深宝是他的命,他不允许任何带有危险性的人接近深宝。 唐暖宁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他不敢轻易用她。 陆北不知道薄宴沉到底在等什么,他也没多问,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对了,沈娇月也在医院,手和腿都受伤了,伤的还挺严重,腿骨断了。” 薄宴沉:“……怎么回事?” “听说是被人给打的了。” 陆北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沈娇月打来的。 “阿沉,我刚听说深宝来医院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是又犯病了吗?我现在也在医院,我想去看看深宝,可医生不让我下床,我好担心深宝,呜呜,我都快担心死了。” 听着她的虚情假意,薄宴沉心烦,压着火说, “……他已经没事了,你不用过来,安心养你的伤。” “你已经知道我受伤了是吗?呜,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烦躁,不过还是应允了, “我等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薄宴沉嘱咐了陆北几句,起身去看沈娇月了。 沈娇月一看见他眼眶就红了,眼泪扑哒扑哒往下掉, “……阿沉,深宝怎么样了?我真的好担心他。” 看见她哭,薄宴沉无视,他坐下, “你不用操心深宝的事,照顾好你自己就够了。” 沈娇月擦擦眼泪, “阿沉,你……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谁?” “就是今天在酒吧亲你的那个。” 薄宴沉蹙眉,“……” 沈娇月红着眼说, “你之前都不允许女人靠近的,别说亲你了,除了我,连能跟你一起肩并肩站一起的女人都没有,可是今天,你却允许她亲你了……” 唐暖宁亲他的场景在薄宴沉脑中一闪而过,他眉眼下沉,声音冷漠, “是意外。” 第18章 唐暖宁:我是财迷我骄傲 意外? 沈娇月闻言悬着的心立马放下了。 看来她猜的没错,薄宴沉不喜欢她,是她在勾引薄宴沉。 果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 沈娇月开始演戏, “她应该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带着人把我给打了,还差点给我毁容,呜呜呜……” 沈娇月颠倒黑白,她要让唐暖宁在薄宴沉心里留个差印象。 顺便再让薄宴沉心疼心疼她。 最好薄宴沉能因为她,打断那个贱人的腿! 她对薄宴沉这么大的恩情,都还没能亲过他呢,那个贱女人凭什么? “你的保镖呢?她打你,你的保镖不管?”薄宴沉问。 “我的保镖都被她的人打伤了,她带了两大卡车的人,不分青红昭白见我就打,要不是有好心人看到报了警,说不定我这张脸就毁了。阿沉,你要为我做主。” 薄宴沉:“……” “阿沉,我好怕,我真怕她还会找我的麻烦,你让她亲你了,她就以为你喜欢她了,开始恃宠而骄了! 阿沉,你看我最近能不能搬去你那里住啊?我住在你那里她就不敢欺负我了,我还能好好陪陪深宝。” 沈娇月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远在正在看小说的读者都听到了。 结果,薄宴沉却说, “不用,既然是她误会你才找你麻烦的,把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 周生,放话出去,我和沈娇月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不是情侣,让他们都管好自己的嘴,别再胡说八道!” 嗯?! 沈娇月一听,瞪眼了。 她只是想趁机搬进薄宴沉家里去,不是让他撇清他俩关系的啊。 现在好多人不清楚她和薄宴沉的真实关系,对她格外客气。 要是知道了她压根不是薄宴沉的女朋友,其他人怎么看她? 沈娇月赶紧说: “不用的阿沉,你不用……” “已经去澄清了,你不用担心她再因为误会找你的麻烦,安心在医院养伤吧。” 薄宴沉说完,走了。 沈娇月眼巴巴的看着薄宴沉离开…… 气死了! 气炸了! 气疯了! 因为唐暖宁,她伤了手,断了腿,就落了个跟薄宴沉断清关系的结局? “啊——” 沈娇月气的尖叫,“贱人贱人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 薄宴沉一离开沈娇月的病房就问周生, “查清楚了吗?” 他让周生查,是因为牵扯到了唐暖宁,他要调查唐暖宁,而不是关心沈娇月的事。 周生回,“沈小姐的保镖说,是沈海联系她,告诉她您在酒吧被唐小姐亲了,沈小姐就带着人去堵唐小姐,她打了唐小姐一巴掌,还要给唐小姐毁容。 唐小姐反抗,踢了沈小姐一脚,趁机逃跑了……保镖追她,她又用防狼喷雾伤了保镖,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跑了。 奇怪的是,后来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人,暴打了保镖一顿,之后又弄断了沈小姐的脚踝。” “什么人?” 周生摇摇头, “没查到,不过沈小姐的保镖说,应该是沈小姐的黑粉干的,沈小姐在娱乐圈人员很差,近到公司同事,远到粉丝,很多人对她有意见,她得罪了不少人。” 薄宴沉蹙着眉,沉默片刻说, “给沈家投资的那五千万撤回来,顺便给沈江带句话,我很不喜欢被人欺骗。” 沈娇月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撒谎,拿他薄宴沉当傻子? 周生知道薄宴沉生气了,点头,“明白。” 回到深宝的病房,薄宴沉眼中的戾气立马消散了。 只剩下心疼慈爱和无奈。 小家伙还在沉睡着,薄宴沉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脸。 “妈咪……”深宝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薄宴沉更心疼了。 没良心的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儿子很想你,你回来了,儿子的病肯定就能好了,这也是你的骨肉,你真的一点都不爱他不心疼他吗? 唐暖宁的身影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她亲他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薄宴沉正在抚摸深宝脸颊的手,僵住,“!” 沈娇月说的没错,这几年来,没有任何女人能近他的身,更别提亲他了。 可唐暖宁不但抱了他,还亲了他。 她哭,他第一反应是心疼。 她亲他,他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她,而是想到了深宝的母亲。 这说明什么? 难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薄宴沉眉心一紧,心脏咯噔了一下! 可,如果她真是深宝的生母,为什么不直接相认? 当年他说过会善待她的话,她若是抱着目的接近他,直接来相认不是更好? 还是说,他太思念她了,所以遇上一个有点感觉的女人,就想当然的认为是她? 薄宴沉坐在病床旁胡思乱想着,最终还是掏出手机,给周生打电话, “把唐暖宁带过来!” “嗯?现在吗?” “嗯!” 不管是不是,找到她,先做个亲子鉴定再说。 如果她真是深宝的生母……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 如果她不是深宝的生母……薄宴沉蹙蹙眉头,敢亲他,她死定了。 周生接到命令,赶紧去找唐暖宁。 查不到她人在哪儿,就去酒吧问情况。 值班经理说,今晚兼职过来卖酒的名单中,没有叫唐暖宁的。 周生拿着唐暖宁的照片给经理看。 经理恍然大悟, “是她啊,她不叫唐暖宁,你看,她自己登记的,不叫唐暖宁。” 周生几人瞅了一眼,集体无语,“……” 一看就是个财迷。 “有她的住址吗?” “有,不过不一定是真的,您看看。” 周生看了眼登记簿,还是让人去找了,不出意外,地址是假的。 周生头疼,这是又失踪了。 周生回到医院复命, “沉哥,唐小姐又失踪了,我们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傅家人也在找,听说傅子轩醒了以后就哭着闹着要找漂亮姐姐,看样子傅家比咱们还着急。” 薄宴沉不悦,“没去酒吧问吗?” “问了,但是唐小姐在酒吧用的是假名假地址,你看,这是她亲自登记的。” 第一眼,薄宴沉惊叹她的字,竟然能写的如此好看。 第二眼,薄宴沉抿着唇看向周生,“唐有钱?” 周生忍不住笑, “一看唐小姐就是个财迷。” 薄宴沉抿着唇没接话茬,“继续找。” 第19章 荷尔蒙,开始躁动 第二天清晨,唐暖宁早早醒来。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呢。 睁眼她就先给御景园打电话,询问薄宴沉回来了没有。 得到否定回复,唐暖宁头疼。 这婚到底什么时候能离? 没希望,根本看不到希望! “唉……” 唐暖宁唉声叹气,烦。 时间还早,她躺在床上刷手机,本想看看能不能刷到薄宴沉的行踪,结果却刷到了傅家的寻人启事。 傅家找不到她,无奈在网上发了寻人启事。 各大媒体和电视台都在播放信息,生怕她看不到似的。 不过好在信息上没放她的照片,也没提她的名字,只是把昨天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复诉了一遍。 只要她能看到,就知道是在找她。 唐暖宁坐起来,盯着寻人启事沉思。 她跟傅家人无亲无故的,不太想管这事儿。 她回来是找薄宴沉离婚的,不想跟别人有牵扯。 可是一想到那个暴躁的孩子,她又有点担忧。 心理疾病本身就是很可怕,如果只是平时表现的那般沉默或暴躁还好说,怕的是最后演变成自残。 很多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儿童,最终都死于自杀。 在山里生活的五年里,因为没有多余社交,日子过于清闲,她有充分的时间学习。 也因为知道自己的孩子要在单亲家庭中长大,所以她研读了大量关于儿童教育和儿童心理学方面的书籍。 在特殊儿童教育这方面,她缺少的只是一张证书,能力还是有的。 唐暖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一趟。 她也有孩子,做不到见死不救,就当是给自己孩子积福了。 唐暖宁起床先去了一趟厨房,把三小只的早餐准备上,然后洗漱完留下便签,就出了门。 谁曾想,她刚到医院门口,就撞见了沈海。 想想昨天晚上打他的事儿,唐暖宁有点心虚,本想装作不认识,结果沈海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呦,这不是唐有钱小姐吗?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沈海一看见唐暖宁,荷尔蒙就开始躁动。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肮脏的欲望,轻浮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唐暖宁皱皱眉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她尽量客气, “我来看朋友,赶时间,先走了。” 唐暖宁借故要走,沈海却不放人, “看朋友哪有跟我在一起有意思?昨晚咱俩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今天你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走,哥带你玩去。” 沈海动手动脚,唐暖宁发火了, “你想干什么?!我跟你不熟,离我远点!” 唐暖宁话落就走,沈海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马冲过来,不给她呼救的机会,强行把她带上了车。 “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跟我斗,哼。” 沈海嘟囔了一句,给沈娇月打电话。 沈娇月这会儿还在病房里躺着呢,一听说唐暖宁来医院了,火冒三丈。 她认为,她身上的伤,跟唐暖宁脱不了关系! 薄宴沉对外撇清和她的关系,是唐暖宁的错! 还有薄宴沉撤资的那五千万,也是唐暖宁造成的! 沈娇月把所有过错都怪到唐暖宁头上,骂骂咧咧, “贱人!不好好躲着,还敢在外面晃,就不怕我找人杀了她吗?!” 沈海说:“月月,我听说宴沉也在医院,你说她会不会是来找宴沉的?” 沈娇月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不要脸的贱人,就凭她还想勾引阿沉,阿沉都说了不喜欢她她还往上贴,真不要脸! 叔叔,你把她带走好好教训教训!先给她毁容,然后再叫人毁了她的清白,等玩够了再把她卖到缅城去,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见她!” 沈海一听,眼睛亮了。 他给沈娇月打电话,就等着她说这话呢。 万一他欺负了人,事后薄宴沉怪罪起来,他还能把沈娇月拉出来挡枪。 反正沈娇月是深宝的救命恩人,不管她做什么,薄宴沉都不会怪罪她。 “月月你好好休息,你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吧。” 沈海挂了电话,扭头往车上去。 车门拉开,唐暖宁挣扎着探出脑袋呼救,“救命,救命……呜……” 医院门口人多,听见呼喊纷纷扭头看。 沈海无奈道, “我们是夫妻,她怀了我的孩子不想生,非要跑来流产,我只能先把她带回家,再好好劝劝。” 有人小声嘀咕, “真是好汉没好妻,恶汉娶个娇滴滴,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嫁给他了?” “嗐,肯定是钞能力在作怪。” 沈海冷哼一声,上了车。 车门一关,唐暖宁的呼救声就传不出去了。 沈海看着唐暖宁,心里痒痒。 给她毁容是不可能的,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多可惜,他要把她圈养起来,当他的xing奴,等他玩腻了再卖。 “美人就是美人,连生气的时候都这么诱人,等会儿我肯定好好疼你。” “啪!”二话不说,唐暖宁上去就是一巴掌。 沈海一愣,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敢打老子,无法无天了你,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他说着就去解皮带,拉裤链,明显想当场办事儿。 唐暖宁恼羞成怒,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她咬着牙看着沈海, “我这次回来不想惹事,你要是再敢放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银针已经出现在袖口,她随时都能把他变成一个太监。 她是没钱没权没地位,可她自卫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些年在山里,她没少学本事。 沈海压根不理会她的警告,皮带解开,连带着四角裤一起往下褪。 唐暖宁气死了,正要动手,司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沈海嗖的一下飞到前面去了…… ‘咣咚——’ 一声闷响,沈海直接蹿到前排,撞到了挡风玻璃上。 ‘哎呦’一声,沈海暴怒, “吗的,会不会开车?不知道老子要干正事吗?!蠢货!” 沈海骂骂咧咧想爬起来,结果起的太猛,脑袋又狠狠撞到了方向盘上,人当场晕过去了。 司机:“二,二爷醒醒,前面……” 正前方,一辆黑色豪车把他们的路堵的死死的。 第20章 用强,算什么本事?! 周生本想赶紧下车救唐暖宁,可看到沈海已经昏迷了,就淡定了。 隔着挡风玻璃看到衣衫不整的沈海,忍不住对薄宴沉说, “这个沈海还真是老不正经,我都不愿意承认认识他,丢人啊! 薄宴沉掀起眼睫往外看了一眼,冷声, “既然这么喜欢不穿衣服,就让他围着津城跑三圈,一件衣服都别给他穿。” 周生的嘴唇抽了一下,这大冷天的,不穿衣服裸奔? 刺激。 也是他活该。 是爷们就别欺负女人,用强算什么本事?! 周生下车,去接唐暖宁。 唐暖宁刚推开车门跳下车,急躁躁的想跑,突然看到了周生,她愣住了…… 刚跳下沈海的车,又被迫上了薄宴沉的车。 唐暖宁没去后排,直接上了副驾。 她不想跟薄宴沉坐一起,烦他! 也怕他,欠他钱是一,主要是他动不动就要把她关起来,她害怕。 这会儿周生还没上车,车内就他们两个,安静的可怕…… 唐暖宁坐在副驾看着正前方,脊梁绷的紧紧的,胡思乱想。 这人找她肯定是因为钱,可自己没钱,等会儿他要是讨债,自己该怎么逃? 而且他不是知道自己是薄宴沉的妻子了吗,怎么还敢找她? 他就不怕薄家吗? 难道他还知道薄宴沉压根不喜欢她?! 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一下,心脏砰砰跳。 敌不动,我不动,薄宴沉没开口说话,唐暖宁也保持沉默。 她明显能感觉到某人正盯着自己,从她上车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唐暖宁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坐立不安。 她这会儿甚至期盼着他能开口说句什么了。 要杀要剐,说句话啊! 唐暖宁没等到薄宴沉说话,倒是先把周生等回来了。 周生安排好沈海裸奔的事上了车,对薄宴沉说, “刚才陆医生来电话,说傅子轩醒了,情况很糟糕,希望咱们找到唐小姐后,能赶紧带她去趟医院。” 唐暖宁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她赶紧看着周生说, “那孩子犯病了,别刺激他。” “嗯,他现在在医院,有医生护士陪着,不过那孩子依赖你,哭着闹着找你。” “赶紧带我去医院。” 周生扭头看向薄宴沉,看他点头,周生才启动了车子。 路上,薄宴沉还是没开口说话,但是视线却也一秒钟都没离开过唐暖宁。 唐暖宁觉得今天他有点反常。 不说话就算了,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前几次见面,他看她,眼神是凌厉的,冷漠的,找不到一丝温度。 可今天…… 她也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就是……感觉,对,感觉不一样了。 唐暖宁搞不懂到底是自己被沈海气的神经敏感了,还是某人今天真反常了。 反正忐忐忑忑一路,一到医院她率先推开车门下车,急匆匆往医院跑去。 一是想早点见到傅子轩。 二是生怕被他钳制住,想早点摆脱他。 薄宴沉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他推开车门也下了车。 周生有点搞不懂了。 薄宴沉昨晚就开始找唐暖宁,找她肯定不是为了给傅子轩看病,可今天找到了人,他竟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而且他看唐暖宁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在唐暖宁面前,戾气没那么重了。 周生想,难道是自家爷想明白了,要移情别恋了? 唐暖宁一个浅吻,抓住了他的心? 其实,周生挺想自家爷放弃深宝得生母的,毕竟找了六年都杳无音讯,能找到她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万一人家已经嫁人生子怎么办? 就薄宴沉这个性格,不可能去强迫她离婚的。 周生跟着薄宴沉很多年了,他能叫他一声‘沉哥’,而不是主仆上的‘爷’,足以证明他和薄宴沉的关系。 他们是玩命的交情,亲如兄弟,所以他盼着薄宴沉好。 这边,唐暖宁已经到了傅子轩的病房。 才一天不见,这孩子的脸色苍白的厉害。 他没吼没叫,眼睛闭着,全身哆嗦着,喃喃自语,也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傅先生和傅太太,还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都在病房里守着。 几个医生手忙脚乱的研究着病例,傅太太哭的死去活来。 唐暖宁顾不上跟他们寒暄,赶紧走上前查看傅子轩的情况。 薄宴沉也跟来了,眼神不明的观察着唐暖宁。 唐暖宁先给傅子轩把了脉,还没开口说话,傅子轩突然大叫着醒来,“啊,啊,啊——” 唐暖宁见状扭头看向傅太太, “我需要跟他独处,麻烦你们都出去。” 傅先生很信任她,立马把人都叫出去了。 房门一关,外面的人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只听见傅子轩嗷嗷叫的声音。 傅家人心慌,傅家老夫人说, “我听说她不是医生,也没有医疗证书,你们跟她也不熟悉,怎么放心把子轩交给她啊?” 傅太太哭的泣不成声,傅先生唉声叹气, “不交给她还能怎么办呢,能请到的专家都请了一遍了,没一个能看好的,再这么下去,子轩早晚会出事,还不如让她试试。” 其实说白了,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 “……”薄宴沉蹙着眉,心事重重,他现在的心境,其实跟傅先生是一样的。 能请到的医生都已经请一遍了,深宝的病情并没有得到好转…… 但凡有点希望,他肯定要试试。 如果不是之前发生那些事,他早让唐暖宁接近深宝了。 大概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房门打开了。 唐暖宁站在门口说:“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说是肚子饿了,想吃面。” 众人:“?!” 傅太太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冲进病房,傅子轩正在床上坐着,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奶声奶气, “妈咪,我饿了。” 傅太太一激动,差点尖叫出声。 她怕吓着儿子,赶紧捂着嘴。 傅子轩又说了一遍,“妈咪,我饿了,想吃面。” 傅太太激动的热泪盈眶, “好好好,吃面,妈咪亲自给你做,妈咪这就去做,告诉妈咪你想吃什么面?” “西红柿鸡蛋,两个鸡蛋好不好?” 傅太太的眼泪刷刷往下掉, “好……好……两个鸡蛋,妈咪现在就去做,我儿要吃西红柿鸡蛋面,西红柿,鸡蛋,来人,快去买西红柿和鸡蛋,要最好的,最新鲜的!” 傅先生也很震惊,“轩轩,知道我是谁吗?” “爹地。” “哈!”傅先生长出一口气,胸口跌宕起伏,“轩轩,再叫一声。” “……爹地。” 傅家人高兴的像是过大年,都围着傅子轩转。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替他们高兴。 突然,手腕被人狠狠抓住。 第21章 母子,初次相见 唐暖宁一愣,“?!” 薄宴沉黑着脸,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拽着她把人带进了隔壁空房间。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来了个墙咚。 垂眸,死死盯着她看。 唐暖宁后背紧贴着门板,想往后退,却没路可退,只能挺着脊梁,满眼警惕的看着薄宴沉, “你,你想干什么?!” 他终于要发飙了吗? 暴风雨要来了吗? 要问她要钱了吗? “……”薄宴沉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表情复杂。 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苦苦找寻的人! 因为不确定,他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甚至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唐暖宁不明所以,在车上就发现他反常了,这会儿更加确定,他看她的眼神是真不一样了。 虽然依旧冷冰冰的,却有了点温度。 看他不说话,唐暖宁轻咳一声, “你……你又找我干什么?你不怕薄宴沉找你麻烦?” 薄宴沉:“……” 唐暖宁看把薄宴沉搬出来没用,又说, “你是打算问我要钱是不是?我……我没钱。而且明明是你们先欺负我家三宝的!” 薄宴沉:“……” 唐暖宁又说: “就算不是你动的手,可我总归不是过错方,要赔钱,也不能全赔,而且我现在真没钱,你杀了我我也没钱,要是有我早给你了,你再宽限我一段时间,等我凑凑看。” 薄宴沉:“……” 他还是不说话,唐暖宁发慌, “不是来要钱的?你难道是想替那个姓沈的老男人出气?我告诉过你了,是他先非礼我的,我是正当防卫。” 薄宴沉依旧沉默,唐暖宁有点烦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能不能说句话?!”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唐暖宁刚要开口,薄宴沉突然抬起手。 唐暖宁还以为他要打人,下意识的就躲,头顶处传来一丝疼痛感,跟蚂蚁咬似的。 “你干什么啊?”唐暖宁双手护住脑袋指责。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唐暖宁问号脸:“?” 薄宴沉走到门口交代周生,“照看好她,别让她逃走,也别让她受委屈。” “……” 他拿着唐暖宁和深宝的头发,亲自交到陆北手里, “做鉴定,尽快出结果。” 陆北不知道样本都是谁的,愣了愣说,“最快也要明天了。” “嗯,你亲自做。” “行。” 陆北刚拿着样本进了化验室,深宝这边突然出事了。 他醒来以后看到床边的女护工,突然抓狂。 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砸了床头柜上的仪器,还用针头划伤了自己的脸和胳膊。 陆北和薄宴沉赶到时,屋内一片狼藉。 深宝发疯似的又砸又摔,护工吓的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哭。 薄宴沉看到深宝身上的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深宝!” “别过来!” 薄宴沉一噎,“!” “你们过来,我就跳下去!” 深宝站在窗前,紧蹙着小眉头睨着薄宴沉,小拳头攥着,呼吸急促又凌乱。 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儿了,脸上手上全是血。 双眼也像充了血一样红。 薄宴沉紧张坏了,他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深宝,你冷静,冷静……” 深宝不说话,就站在窗边瞪着他。 医院里的儿科专家全赶过来了,挤在门口,不敢轻易上前。 陆北小声问年轻的女护工, “到底怎么回事?” 女护工哭着说,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床边守着,看见他醒来就赶紧关心的问他渴不渴,他什么也没说,瞪了我一会儿,突然就激动起来了……” 深宝冷冷的开口, “我说过,我只要我妈咪陪我。” “深宝你听我解释,她只是我和你陆叔叔给你找的护工,我……” “我说过,除了妈咪我谁都不要!我不需要其他女人陪我,我就要妈咪!我要妈咪!我要妈咪!啊啊啊啊啊……” 深宝就像一只抓狂的小兽,哭着叫着,叫着叫着就往窗外跳。 薄宴沉一个健步冲过去,死死抱住他! 陆北和其他医生护士见状赶紧冲上前给他打镇静剂。 半分钟后,深宝终于安静了。 儿科专家给深宝包扎伤口,陆北站在一旁对薄宴沉说, “深宝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宴沉,叫唐小姐过来给他看看吧,你看子轩的情况,再看看深宝……” 薄宴沉喘息着,刚才被深宝吓到了。 他连着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才稳住心神,看了一眼深宝,掏出手机打电话, “带唐暖宁来深宝的病房。” 唐暖宁正在闹腾呢,莫名其妙又被薄宴沉关起来了,她很慌。 房门突然打开,周生急躁躁的说要带她去给深宝看病。 唐暖宁问,“深宝是谁?” “我们家小少爷,情况跟傅子轩差不多,也有狂躁症。” 唐暖宁皱眉,他的孩子? “你赶紧过去看看吧,深宝今天差点跳楼。” 唐暖宁的心脏咯噔了一下,赶紧跟着周生去看深宝。 薄宴沉还在病床旁守着,唐暖宁看了他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深宝身上。 只是,当她看到深宝时,心脏突然加速跳动。 深宝身上和脸上都缠着纱布,双眸紧闭,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他身上伤痕累累,她的心揪着疼。 走到病床前,唐暖宁给小家伙把把脉,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深宝的小手时,一股酸涩猛然涌上心头! 她鼻翼一酸,眼泪刷刷刷落了下来。 唐暖宁抬起手摸摸眼角,惊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很奇怪,解释不上来原因。 给傅子轩看病时,她完全没这么激动。 “滴滴滴滴……” 床头柜上放着的监测仪器突然出现发出警报,深宝这会儿的心跳在疯狂加速。 唐暖宁的心也随之加速,砰砰砰…… 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静心给深宝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他的情况很不好,都已经进入睡眠状态了,心跳还这么快,他像是没有睡沉,在努力挣扎着想醒过来。” 陆北说:“刚才情况太急了,就给他用了镇静剂,刚用没多久,估计药效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唐暖宁皱眉,掏出银针想施针。 薄宴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满眼警惕,“干什么?!” 第22章 离个婚,而已 他双目通红,很吓人,唐暖宁吓的哆嗦了一下,解释, “我给他施针,先让他睡沉,他现在太痛苦了,他的身体想睡,大脑却在抵抗,这是自己在跟自己叫板,这么剧烈的挣扎很伤身,有出大事的风险。” 薄宴沉死盯着唐暖宁看了会儿,看她不像在撒谎,这才松手。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赶紧布针。 很快,深宝的心跳就恢复了正常。 陆北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心跳总算正常了。” 唐宝宝收了银针说, “现在只能等他醒来再看看他的情况,我听说他和傅子轩的情况差不多,都有躁郁症,傅子轩是小时候被人绑架受到惊吓造成的,他呢?” “这孩子对他母亲有执念,思念过度造成的。” 唐暖宁疑惑, “对他母亲思念过度,他母亲呢?” 陆北无奈的耸耸肩膀,扭头看了一眼薄宴沉才说:“不在。” 唐暖宁下意思的就以为不在了,问道, “他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这次不等陆北说话,薄宴沉就凶道, “谁告诉你他母亲去世了?他母亲活的好好的!比谁都健康!” 薄宴沉的突然暴怒吓了唐暖宁一跳。 她不高兴的瞪着的他,想怼人又忍住了。 薄宴沉也意识到自己又冲她发了脾气,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看向深宝。 陆北赶紧出来打圆场, “她没去世,就是生了深宝以后就失踪了,现在生死未卜。” “她活着!”薄宴沉插话,头都没抬。 陆北只能说:“对对对,活着活着,还活着。” 看当着薄宴沉的面是没法跟唐暖宁细聊了,他就把唐暖宁带到走廊里说, “事情是这样的,深宝的母亲生完他以后就失踪了,这些年他们爷俩都在找她,都挺想她的,你应该能看出来,不光小的,就连大的也很思念那个女人,都有执念。” 唐暖宁:“……” 她忍不住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薄宴沉坐在病床前,正紧紧握住深宝的小手,满眼心疼。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会是个好老公好爸爸。 唐暖宁收回视线,问陆北, “所以深宝的病,就是因为太思念自己母亲了?” “嗯,病根就在这里。” “如果是这样,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母亲找回来。” “唉……要是能找回来,孩子还能变成这样?找很多年了,一直找不到人。” 唐暖宁又往病房里看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床上那抹小小的身影,她就难过,心疼。 缓了缓,唐暖宁对陆北说, “如果真找不到他的生母,那就要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找一个替代品,人或者事,都可以。” 陆北又叹了口气, “我们曾经也给他找过一个假母亲,结果没多久就被识破了,然后他大闹了一场。 也就是从那次起,他的病情才加重的,后来我们就再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从‘人’这方面入手不行,‘事’上更不行了,除了找他母亲这件事,他对其他事都不上心,没有任何兴趣……他的时间都用在睡觉和想他母亲上了。” 唐暖宁心疼,“他没去上学吗?” “没有,他这个情况没办法正常入学。” “……那你们走进过他的精神世界吗?” 陆北摇摇头,“没机会。” “催眠呢?” “尝试过,没成功过。” 唐暖宁:“……” 陆北说:“深宝这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聪明的过分,你不能把他当成普通小朋友看待,他聪明,敏感,警惕性高。” 唐暖宁又往病房里看了一眼,想了想说, “我知道你们把我叫过来的意思,但我不是医生,我只是跟着家人学了点中医,自己闲的时候又多看了几本关于儿童心理学的书而已,所以你们别对我抱太大希望。 我能安抚好傅子轩,也是巧合,我只能试试,等他醒来以后我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走进他的心里世界找找突破口。” 陆北赶紧说, “嗯嗯!你能帮忙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你放心,阿沉不会让你白帮忙,你可以跟他提条件,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在津城,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唐暖宁心想,那她想赶紧跟薄宴沉离婚,他能帮帮她吗? 阿沉? 薄宴沉? 他们的名字都带一个‘沉’字,这么巧? 唐暖宁刚想问问他叫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打来的。 唐暖宁走到一旁接听,“喂。” “你在找薄宴沉离婚是不是?” “嗯?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薄宴沉现在人就在津城,他没有出差,他骗你了,你要是想找他离婚,可以去家里或者去他公司堵他。” 那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唐暖宁的眼睛瞪大了,薄宴沉没出差??? 她赶紧拨回去想问清楚,却没打通,提示是空号。 唐暖宁心跳加速,她顾不上想打电话的这个人到底是谁,转身就往电梯口跑。 陆北赶紧追上她,“唐小姐,出什么事儿了吗?” 唐暖宁一边按电梯一边说: “我有急事要去办。” “……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需要,私事。” “那深宝他……” 陆北担心深宝突然醒来,他们搞不定,会出大事。 他也不敢保证唐暖宁能安抚的了深宝,但除了唐暖宁这个希望,也没别的了。 所以他想拴住唐暖宁,不让她走。 唐暖宁知道他的意思,解释说, “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现在我有急事要去办,很着急。” 唐暖宁急匆匆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她对陆北的印象挺好,陆北跟她说话一直客客气气的。 想到了什么,她又说, “我等会儿给你发一份药方,万一他突然醒了你们控制不住他,就给他喝,会有效果的。” “嗯嗯,好,万分感谢!” 陆北存好手机号,目送唐暖宁进电梯,让她走了。 唐暖宁离开以后,陆北回了深宝的病房。 第23章 唐暖宁:别逼我开启骚扰模式 薄宴沉正坐在病床旁陪深宝,深宝的小手被他紧紧握着。 陆北安慰他, “别太担心,至少目前没大碍。”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没看到唐暖宁,问,“她呢?” “有急事先走了。” 薄宴沉眼皮掀起,“走了?!” “嗯,说是有急事,必须去办。” 薄宴沉蹙眉,“……” 陆北说:“人家是自由的,我们不能软禁她,再说了,我们还需要找人家帮忙,监禁了人家不就等于跟人家闹掰了吗,真闹掰了,你放心把深宝交给她?” 要是几天前,薄宴沉肯定说无所谓,不稀罕。 可现在,他不确定唐暖宁到底是不是深宝的生母,也不确定唐暖宁能不能帮助深宝走出心里阴影。 所以他的心情很复杂。 “我出去抽根烟。”薄宴沉起身离开了病房。 陆北很意外的看着他。 以往这个时候薄宴沉会一直陪着深宝,寸步不离,哪怕是想抽烟也不会离开。 今天…… 看来是真心烦了。 这边,唐暖宁离开医院以后,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杀向御景园。 上车以后她先稳住心神,编辑了一个药方给陆北发过去。 然后她又给送消息那人打电话,没打通。 她干脆直接打给了薄宴沉的手下,听说薄宴沉还在国外出差,唐暖宁当即黑脸, “别撒谎了,我知道他现在就在津城!” 看对方哑口无言,她就知道那个消息是真的。 唐暖宁多多少少有点生气,离个婚而已,何至于躲着她? 是怕她分家产吗?呵! “你告诉他,我现在在去御景园的路上,他如果不想一直被我纠缠,现在就去御景园签字离婚,他不去,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开启骚扰模式了! 还有,告诉他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单纯的想离婚! 我不会分走他一分钱,我会净身出户。 等离完婚,我就在他眼前消失,再也不会打搅他的生活。” 挂了电话,唐暖宁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竟然骗她,这人可真是…… 很快,薄宴沉收到了消息。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抽烟区,心情烦躁, “谁告诉她我还在津城的?” 周生说:“她也没说,只说如果您不肯离婚,她就要开启骚扰模式了,还说她就只是想离婚,没其他想法,她会净身出户不要一分钱。 还说离婚以后她就在您眼前消失,再也不会打搅您的生活。” 薄宴沉不悦,“她威胁我?” 周生没敢接话,顿了顿问, “……现在怎么办?您不离,她会不会真开启骚扰模式?或者误会您对她有感情?” 薄宴沉烦躁,“告诉她,我一会儿回去!” …… 唐暖宁到了御景园以后,负责照看宅子的佣人把她迎进了家门。 这个佣人是新人,早前照顾过唐暖宁的那一波人早换了。 当年他们被沈娇月买通,制造谣言说唐暖宁天天带男人回家……事后怕暴露,就都辞职消失了。 佣人不认识唐暖宁,她是接到消息才敢让她进来的。 佣人客客气气的给唐暖宁上了茶, “您先慢用,先生说他等会儿就会回来。” “好的,谢谢您。” 唐暖宁接过茶杯放到矮几上,观察着屋内摆设。 还是当年她离开时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人变了。 她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现在,她什么也不是了。 曾经她以为自己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甚至还憧憬过老了以后,她和薄宴沉的孩子承欢膝下的场景…… 结果……唉,人生如戏,戏弄人生。 唐暖宁心里堵的慌,她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安安静静的等着薄宴沉回来离婚。 半个多小时后,薄宴沉驱车回到御景园。 这个地方他就来过一次,还是回国第一天找他名义上的妻子离婚。 之后他就再也没过来。 车子停稳,薄宴沉推开车门下车,脚刚沾地,手机响了,陆北打来的。 “宴沉,沈叔叔来医院了,想见你。” 肯定是因为那5000万的投资。 薄宴沉冷声, “告诉他我最近没空,顺带提醒他一句,别只想着挣钱,抽点时间好好管管自己女儿。” 撤回来的投资,想让他再投出去,不可能的。 沈娇月是对他有大恩,可他也不会一直惯着她! 挂断电话,薄宴沉踱步往主楼走。 女佣说:“先生,太太在屋里等着。” “知道了。” 唐暖宁听见动静,知道是薄宴沉回来了,她突然变的紧张起来。 终于见到他了! 结婚两年,离开六年,加一起八年! 他们维持了八年的夫妻关系,她却一次都没见过他。 今日他甩脸子也好,羞辱她也好,她都不会多说什么,只求他肯离婚! 可—— 薄宴沉都已经走到大门前了,手机又响了。 是沈江打来的。 薄宴沉蹙眉,接听,还没开口,沈娇月的声音突然传来, “阿沉,你撤掉对沈家的投资是因为我吗?我爸说我让你不高兴了,呜呜呜……你这样我真的好慌。 我没想过惹你生气,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当年我救了深宝后就提出来想嫁给你,是因为你已婚的身份,我才没能如愿。 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嫁给你,真的不想惹你不高兴,呜呜呜……我哪里错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 薄宴沉烦躁,直接点她, “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撒谎,求我没用,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 薄宴沉直接挂了电话。 女佣上前开门,薄宴沉突然说:“等会儿。” 沈娇月这通电话反倒是点了他。 他今天要是离婚了,明天结果出来,发现唐暖宁不是深宝的亲生母亲,他不就恢复单身状态了吗? 到时沈娇月再逼着他结婚怎么办? 他是不会惯着沈娇月,但是当初他的确说过,如果不是自己已婚的状态,会娶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恢复单身后,沈娇月若真逼婚,他怎么办? 这个婚,现在不能离。 要等明天深宝和唐暖宁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告诉她,我有急事要处理,这婚暂时不离了,明天我会联系她。” 薄宴沉扭头又走了。 唐暖宁听见院子里的引擎声,疑惑,怎么又启动了车子? 不好,他要临阵脱逃! 唐暖宁‘噌’的一下站起来,赶紧往外走。 第24章 三小只:他就是爹地? 女佣迎面走进来, “唐小姐,先生让我转告您,他今天有事要办,婚先不离了,他说明天会主动联系您。” 唐暖宁皱眉,“刚才那个就是薄宴沉?” “嗯,是先生。” 唐暖宁慌慌张张追出去,还能看到薄宴沉的车。 她边追边喊,“喂!停车!薄宴沉你停车……” 可黑色豪车宛如一条巨龙,分分钟把她甩出去好远。 她冲到别墅门口时,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唐暖宁气的直喘气,什么事啊这是,就签个字而已,又没什么财产纠纷,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他有天大的事也能签完字再走啊! 唐暖宁真是要气死了,差一点她就能成功离婚了! 结果又失败了! 到底是老天爷在欺负她,还是这个破婚有什么魔咒,离个婚还要像唐三藏取经一样,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吗?! 新来的女佣是个好人,看她着急,安慰她, “唐小姐,先生说明天会主动联系您的,您先别着急,再等等。” 唐暖宁长出气。 等一天就再等一天吧,他能答应离婚就行。 总算是得了句准话! 谢绝女佣,离开御景园,唐暖宁给陆北打了一通电话询问深宝的情况。 她还挺牵挂那孩子的。 得知深宝还在熟睡,唐暖宁也就安心了,她没去医院,直接回了家。 这会儿,三小只正在家里开小会。 小家伙们已经知道唐暖宁这次回来的目的了,今天那通电话,就是唐大宝打的。 他觉得这个城市对妈咪不友好,妈咪也不喜欢这里,就想赶紧帮妈咪把事情办了,所以就悄悄调查了。 然后,意外把当年的事情全扒出来了。 唐家逼迫唐暖宁退学替嫁,嫁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对外说她婚内出轨不守妇道,彻底毁了她的名声,让她遭人唾骂。 而唐家又嫌弃她丢人现眼,跟她划清界限,把她赶出家门。 最后无奈,唐暖宁怀着身孕离开了津城,一个人到乡下生活。 整个孕期,她都在做苦工,没过一天好日子。 为了攒钱,她一直省吃俭用,经常是馒头配白开水,偶尔来份咸菜。 吃个鸡蛋对她来说都是奢侈,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 还要忍受周围人的白眼和热议。 后来临近预产期,她晕倒在了下班的路上…… 其实这些薄宴沉前些天就叫人查了,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不是因为他们的人有多笨,是因为…… 唐暖宁带着孩子们下山后,她的救命恩人担心她的过往会影响到现在的生活,就把那些封存起来了。 还另外给她安排了身份。 别人查她,只能查到她普普通通,死了丈夫,一直带着孩子在山村生活。 而唐大宝之所以能查到,是因为他是救命恩人一手教出来的,所以能成功破解系统。 三小只心疼唐暖宁,心疼哭了。 小三宝哭的最凶,“妈咪……妈咪好可怜,呜呜呜……” 唐二宝哽咽道, “不行,我不能让妈咪白白受这些委屈,我要替妈咪报仇!唐家和薄家是吧?我现在就把他们的家都炸了!” 唐大宝也满眼通红,不过他还有理智。 他拦住二宝, “你去报仇,妈咪肯定会知道,往事不堪回首,让妈咪想起那些事情就等于是在揭妈咪的伤疤,会让妈咪痛苦难过。 而且既然妈咪不说,就证明她不想我们知道,我们先冷静冷静,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唐二宝的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可是我忍不了!妈咪多好的一个人,竟然被他们欺负成了那样!以前妈咪一个人无依无靠,只能任人欺负,现在妈咪有了咱们三个,咱们不能让妈咪受气!” “忍不了也要忍,就当是为了妈咪!那些仇,就算是离开了津城咱们也能报,现在的重点是薄宴沉! 妈咪回来就是跟他离婚的,我们要先帮妈咪把婚离了!” 小三宝觉得大哥说的对,他擦擦眼泪,软糯糯的开口问, “他不肯离婚,是因为喜欢妈咪吗?” “肯定不是,他若喜欢妈咪,当年就不会伤害妈咪!他不喜欢咱们妈咪。” 唐二宝一听就来气, “妈咪也不稀罕他喜欢!妈咪漂亮又温柔,值得更好的男人!他薄宴沉配不上咱们妈咪!” 小三宝抽着鼻翼,又问,“那他是咱们爹地吗?” “不管他是不是,我都不会要他!” 小三宝连连点头,“我也不要他!” 唐大宝盯着薄宴沉的照片看,跟他们长的这么像,又是妈咪的丈夫,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他们的爹地。 只是…… 是又如何? 不喜欢妈咪的人,他们不会喜欢他! “对,不管他是不是我们爹地,我们都不要他,我们长这么大都没有体会过父爱,所以不稀罕。” 哪有孩子不想要父亲的呢? 刚查出来薄宴沉可能是他们父亲时,三小只的眼睛都亮了。 可当妈咪爹地只能选一个时,三小只毫不犹豫选妈咪。 孩子就是这样,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喜欢谁,谁照顾他们多,他们就黏谁。 唐大宝又说, “咱们好好冷静冷静,妈咪当年的事情,她不提咱们就不要问,咱们就装作不知道。 现在妈咪已经知道薄宴沉在津城了,肯定会去找他离婚,离完婚咱们就带妈咪离开这里,等去别的城市安定后,咱们就开始替妈咪报仇!” “嗯!” “可是,如果他还不肯跟妈咪离婚怎么办?” 唐大宝皱皱眉头,“那我们就逼着他跟妈咪离!” “……” 唐暖宁回来时,三小只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扑进唐暖宁的怀抱贴贴。 唐暖宁没发现异常,她满脸慈爱的看着他们。 也是看到他们以后,她才明白为什么在医院时,她会对那个叫深宝的孩子产生那么强烈的情愫了。 当时她大概是想到了大宝二宝,深宝和大宝二宝的眉眼很像,非常像。 “妈咪,今天事情办完了吗?” 离婚的事。 唐暖宁无奈的耸耸肩膀,“没有。” 三小只同时皱眉,“为什么?” “那人有事儿,说是明天再约。” 三小只:“……” 唐暖宁给他们一人一个香吻, “好了别想了,明天约就明天,不急这一天的。” 看唐暖宁心情好,三小只也没多说什么。 一下午时间,都牟足了劲儿哄唐暖宁开心。 在三小只眼里,妈咪就是他们的小公主。 那些人不喜欢妈咪,他们喜欢! 自己家的妈咪自己宠! 第25章 他薄宴沉,绝对生不出其他儿子! 第二天,一大早唐暖宁就醒了。 她先看手机,看薄宴沉没联系她,她也没心急,毕竟才六点多。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先往御景园那边打了一通电话。 得到的回复是:上午薄宴沉有事,离婚的事安排在下午。 能有个准确消息就行,下午就下午吧。 唐暖宁洗漱一番,给三小只留下便签就出了门。 上午有时间,她想借这个机会跟两个好闺蜜见一面。 当年出事以后因为维护她,夏甜甜和南晚没少被人喷,甚至还有人匿名给她们送花圈,送小动物的尸体等。 这次回来没有直接找她们,就是担心万一自己又被网曝了,会连累到她们。 现在看,自己的事情真翻篇了,她才敢见她们。 这边,唐暖宁高高兴兴的找闺蜜叙旧去了。 而另一边,薄宴沉周遭的气场却已经冷若冰霜! 他正在打怪兽,一对多! 薄家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医院看深宝了…… 目的是,想看看深宝还能活几天。 薄宴沉把人拦在病房外,不让他们靠近深宝半步。 薄老大不满道, “薄宴沉,我们一听说深宝犯病住院了,就赶紧顶着寒雪过来看他,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不让我们进病房,你什么意思?” 薄宴沉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挑明了问爷爷薄昌山, “过来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别耽误彼此的时间。” 薄家人关心深宝?呵,不可能的。 薄昌山拄着拐杖,闻言皱皱眉头。 薄昌山总共有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儿子薄慧忠是老小,也就是薄宴沉的父亲。 多年前他和妻子在国外意外身亡,四房现在只剩下薄宴沉和深宝,可谓是人丁单薄。 而现在薄宴沉又大权在握,其他几房对他们虎视眈眈,一直想夺权。 就连老太爷薄昌山,私下里也一直在谋划,想把薄氏集团的决策权要回来! 薄昌山穿着中山装,拄着拐杖,双手按在拐杖龙首处,沉声问, “深宝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 “跟以前一样。” “请了那么多专家看了,就没有好转吗?” “没有。” “没有?深宝可是我薄家唯一血脉,这么下去可不行。” 薄老大嘟囔, “就是!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深宝这一代只有深宝一个男孩,按理说他可是薄家的正宗继承人。 但如果他一直这样,还怎么继承薄氏集团?难道薄氏集团要交给一个病秧子打理吗?再说了,他能活到……” 老大话没说完,就被薄宴沉一个冷眼怼回去了。 薄昌山也不瞒的瞪了薄老大一眼。 薄老大的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往下说。 薄宴沉不耐烦的看着薄昌山, “深宝的事不需要你们关心,我耐心有限,说重点。” 薄昌山又皱皱眉头,沉默片刻开口, “听说前天有人抢了薄家好几笔生意,导致薄家损失几十个亿,到底怎么回事?” 薄宴沉冷冷回复,“生意竞争。” “这些年你做生意都是稳赚不赔,怎么突然就被人抢了生意?” “我是人不是神,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 薄昌山狐疑,“抢你生意的是谁?津城人吗?” 薄宴沉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爷爷年纪大了,生意上的事情不用操心,一切有我。” 薄昌山蹙蹙眉头,大房那边又开始发飙了, “薄宴沉,现在虽然是你掌管公司,但是你别忘了,薄氏集团可是你爷爷一手创办的,他有权过问公司的事!” 薄宴沉眼皮子一掀,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爷爷创办的薄氏集团早就没了,现在的薄氏集团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 六年前薄氏集团面临灭顶之灾,薄宴沉被从国外接回来,临危受命,直接把薄氏集团从泥潭拉上云霄。 薄昌山创办的薄氏集团,是上市公司,且早已败落成了过去式。 可薄宴沉建立起来的薄氏集团,蒸蒸日上,是名副其实得的商业帝国! “你……不管你怎么说,你爷爷才是薄氏集团的创办人。”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谁创办的谁更有发言权,你爷爷若是不在了,按照继位,薄氏集团你继承,可你爷爷还活着,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让位?想让我把薄氏集团拱手相让?想直接把我踢出局,然后你们瓜分薄氏集团?” 薄老大顿时一噎。 薄宴沉表情阴冷,“你想的有点多了。” 薄昌山的眼角划过一抹不悦,缓了缓说, “你别听你大姑瞎嚷嚷,我的确老了,操不了这份心,也不想操心了,你是我薄家唯一的孙子,理应你打理公司。 但公司一下子亏损这么多钱,你总要给大家一个说法,不光给咱们薄家人,还有那些股东,你要解释清楚。” 薄宴沉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已经解释过了。” “怎么解释的?” “生意竞争。” 众人:“……” 从医院离开以后,薄老大又开始抱怨, “当初就不该把他从国外接回来,就该让他死外面!他母亲不是东西,她教出来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是薄家唯一的根不假,可一个不把整个薄家放眼里的根,要他何用?! 深宝也是薄家下一代唯一的根,可他是个病秧子,就他那样的,能继承薄氏集团吗? 说句不好听的,深宝能活到十八岁吗?他若是病死了,怎么办? 咱们薄家世代单传,薄宴沉不可能再有其他儿子了,血脉传承是重要,但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我看深宝一死,以后薄家怎么办?!” 薄昌山黑着脸训斥, “祸从口出,管好你这张嘴吧,再不好好管管,你们大房早晚出大事!” 薄昌山气冲冲的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 薄老大气不过, “我说错什么了吗?现实就是深宝快死了,薄宴沉也不会有其他儿子了!薄家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重视血统传承了。” 薄老二说: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过两年宴沉想开了,再重新找个女人结婚,说不定还能生出儿子。” “做白日梦呢,咱们薄家代代单传,多少年都这样了,菩萨下凡也没本事再给他生个儿子!哼,我看深宝一死,他薄宴沉还指什么嚣张!老太爷还扯什么血脉传承!” 薄老大冷哼着离开了。 第26章 都在等着深宝死 薄老二微微眯了下眸子,眼中全是算计。 她上了车就问司机,“打探清楚了吗?” “打探清楚了,深宝小少爷这次病的的确挺严重的,差点跳楼自杀了。” “自杀?” “嗯,医生说有儿童心理疾病的孩子,如果治不好,最后结局都是自杀。” 薄老二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司机又说:“太太,深宝小少爷怕是活不了几天了,而薄家又世代单传,别说宴沉少爷不会再婚,就算是再婚了,他也生不出儿子来。 等深宝少爷一去世,那薄氏集团的继承人就只能从咱们几家选了。您说,咱们是不是应该把少爷接回来了啊?” 薄家二房就是个人精,她早就算计着薄氏集团的总裁位置了。 表面自己只有一个女儿,不争不抢,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其实最为阴险狡诈。 她把自己儿子寄养在外面悉心培养,连薄昌山和薄宴沉都不知道。 就是为了出其不意,闷声干大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到深宝病危时再说,有问他还能活多久吗?” “这个不确定,心理疾病方面的问题,连医生都说不准,不过听说只会越来越严重,这次闹自杀就是个开端,以后自杀的次数多着呢。” 薄老二冷笑, “我就不信每次薄宴沉都能及时出现救下他!只要他死了,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而这边,薄昌山也没闲着。 他一上车就问心腹,“深宝的医生怎么说?” “情况不太好,今天都已经出现自杀的症状了。” “自杀?” “嗯!” 薄昌山蹙蹙眉头, “他病的有多严重无所谓,但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他的命,他若出事了,大房二房三房那边肯定不安生!” 关心深宝?不存在的。 无非就是想用深宝压制住其他几房而已。 这样他才能一心一意的对付薄宴沉! “一定要把抢宴沉生意那人找出来,他能从宴沉手里抢走几十个亿,还攻破安全网警告宴沉,证明不是个普通人,要是把他找出来,说不定就能牵制住宴沉了!” 薄昌山就像古代的帝王一样,不到死的那一刻,就不想让位。 他对权利的追逐,达到了近乎痴迷的状态。 只是薄宴沉实力太强大了,这些年他一直被压着。 直到听说有人攻破了薄宴沉的安保系统,还抢走了几十个亿,他才看到了翻身的机会。 这个人就是他的救星,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拉上他一起,对付薄宴沉! 心腹说:“我们的人一直在查,到现在也没眉目,听说宴沉少爷没没查到任何信息,对方是个高手。” 薄昌山黑着脸长出一口气, “当然是个高手,如果不是高手,他敢跟宴沉叫板?” 薄昌山眯着眸子想了想, “去暗网联系‘宁宝贝的1号靠山’,不管他出什么价,都满足他,只要他能帮我查出那个人是谁。” 心腹犯愁,“可这个人不好联系,他神出鬼没的,而且还不看价格接单,他接单只看心情。” ‘宁宝贝的1号靠山’,当今黑客界的顶流。 两年前他突然冒泡,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攻破了别国军机库,一战成名。 当时,身后一群黑客想查他的身份信息,愣是一个字都没查到,却反被人家把老底儿都掀出来了。 后来再没人敢挑战他,他在黑客榜首坐的稳如狗。 典型的出道即巅峰。 很多人都想找他办事,但他神出鬼没,接单全看心情。 谁能跟他促成合作,那绝对是祖上烧高香了。 薄昌山说:“‘宁宝贝的1号靠山’,说明他很在意这个‘宁宝贝’,从这个‘宁宝贝’入手联系他呢?” 心腹回道,“重点是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宁宝贝’是谁啊,无从下手。” 薄昌山又蹙蹙眉头, “总有露面接单的时候!只要他肯接咱们的单,条件就随他提!他若能出手,肯定能查出来那个人的身份信息,所以你好好想想办法!” “是!对了,我们查到了一个叫唐暖宁的女人,最近和大少爷交集不少,而且她还懂儿童心理学。 大少爷可能会让她给深宝少爷治病,因为傅家小少爷的病,就是她给稳住的。” 薄昌闻言眯了下眸子,“查她的信息了吗?” “查了,在这儿呢,您看看,很普通的一个女人,生了三个儿子,丈夫去世了,她一人带着三个儿子在山村生活,前几天才来到津城。” 薄昌盯着资料看了片刻,“约她见一面。” “是。” …… 医院里,周生对薄宴沉说, “老太爷他们已经走了,最近私下里都没闲着,一直在查攻破咱们安全系统那人,看来是想找合作伙伴了。” 薄宴沉冷哼一声,满眼轻视。 他身上流着薄家的血,但是他跟薄家,有着不共戴天的仇! 若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他跟薄家那群人早就彻底翻脸了! “宴沉。” 陆北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 薄宴沉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是唐暖宁和深宝的亲子鉴定结果。 “怎么样?” “你自己看。” 陆北把文件袋递给薄宴沉,让他自己打开看。 薄宴沉拿着文件袋,表情有几分凝重。 他犹豫片刻,打开,抽出里面的鉴定结果…… 第27章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没有血缘关系—— 看着鉴定报告,薄宴沉表情复杂。 说不上什么感觉,这个结果,其实他有心理准备。 因为如果唐暖宁就是深宝的生母,她没理由不说实话。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说,跟他相认,她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不过,薄宴沉还是多问了一句,“你亲自做的?” “嗯,连我的助理我都没让她帮忙。” 薄宴沉蹙蹙眉头,没接话。 他把鉴定报告塞进文件袋里,丢给了周生,转身回了深宝的病房。 陆北有点懵,“这是谁和谁的鉴定报告?” “我猜是唐小姐和深宝的。” 陆北瞪眼,“宴沉怀疑唐小姐是深宝的生母?我的天,他为什么会怀疑唐小姐?深宝和唐小姐长的也不像啊。” “……可能是那晚在酒吧唐小姐亲他了,勾起了他某些回忆。” 陆北更震惊了,“唐小姐还亲他了???” 周生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他还没拒绝。” “嗯?铁树要开花了???” “我看有戏,以后咱们都对唐小姐好点,说不定她能拯救沉哥,成为我们家的女主人呢。” 周生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保镖打来的,“生哥,发现了唐小姐,她跟薄昌山在一起。” 周生意外,“跟谁?” “薄昌山。” 周生人麻了,刚说完她可能成为自家女主人,结果她就和敌家凑一起去了。 挂断电话,周生走进病房小声对薄宴沉说, “沉哥,唐小姐正在和薄昌山喝咖啡。” 薄宴沉脸色一沉,眼中杀气腾腾。 …… 这边,唐暖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某些纷争,又被薄宴沉误会了。 本来她正在跟夏甜甜聊天,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说是要跟她聊聊,有重要的事要说。 她来了,就看见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临走时还硬塞给她十万块钱。 十万块啊! 唐暖宁看着这沓钱,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她承认自己是个财迷,贪财,爱钱,可……君子取财用之有道,她不是什么钱都会往自己腰包里塞的。 无功不受禄,甚至都不认识,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多钱,干嘛啊?! 唐暖宁心发慌,犹豫片刻,拿着钱去了医院。 深宝还在休息,薄宴沉瞥了她一眼,表情十分冷漠。 唐暖宁的心脏直扑扑,她不知道亲子鉴定的事,也不知道薄宴沉和薄家的那些恩恩怨怨。 她就觉得这男人莫名其妙,翻脸比翻书都快。 这会儿看她的眼神又变了,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冷! 明明在此之前,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变过一次了。 唐暖宁不去深思他的反常情绪,轻咳一声润润嗓子,开门见山直接说, “今天有个瘦瘦高高,满头白发的老爷子找我,提到了你儿子深宝。 他走的时候还硬塞给了我十万块钱,我看你们长的有几分像,我觉得他应该是你爷爷。 我联系不上他,就只能麻烦你,帮我把这钱退给他。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收。” 薄宴沉知道她说的是薄昌山,眼神不明的看着她。 他没想到,薄昌山找她这事,她会主动跑来说! “你联系不上他?你不认识他?” “是啊,要不然我就不会委托你帮忙还钱了!” 薄宴沉:“……” 唐暖宁看他半信半疑,无语, “我和他又没交集,我要是认识他,有必要瞒着你?”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问我是不是给深宝看病了,我说没有,他问我是不是儿童心理学专家,我说不是。 然后他就说日后如果你出钱请我,他就出双倍的钱,说是想跟我做交易,却又不肯说到底要做什么交易。” 薄宴沉:“……” 唐暖宁说:“你要是想深入了解,你就去问他吧,我也糊涂着呢,反正这钱我是给你了啊,以后出了什么问题别找我。” 刚巧陆北进来,为了以防万一,唐暖宁还让陆北帮忙录了个视频,证明她把钱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满脸狐疑的看着她,有点搞不懂她的所作所为。 他以为她和薄昌山是同伙…… 唐暖宁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把钱给出去了,全身轻松。 她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深宝,伸出手。 薄宴沉见状立马抓住她的手腕,质问,“你干什么?!” 唐暖宁被他凶巴巴的口气吓了一跳, “我……我想给他把把脉。” 薄宴沉黑着脸瞪着她,满脸恶意。 陆北轻咳一声缓解气氛,“有劳唐小姐了。” 薄宴沉瞪了她半天才松手,唐暖宁气,要不是心疼这孩子,她才不会多管闲事!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唐暖宁在心里骂骂咧咧,却还是认认真真给深宝把了脉。 第28章 暖宁:我再见你我是狗 单从脉象上看,问题不大。 “目前情况挺好的,等他醒来千万别再刺激他了,而且从今天起,他身边不能再离人。这次自杀只是个开端,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唐暖宁说着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如果日后他再发病,镇静剂也没效果的情况下,就给他吃这个,一次一粒,可以暂时稳住他的情绪。” 陆北赶紧接过,打开看了看,是中药材熬制的药丸。 “这是……?” 唐暖宁没敢说自己熬制的,随便找了个借口, “找老中医开的,效果很好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找个老中医看看成分。” 陆北赶紧说:“谢谢了。” “不客气,我走了以后大概也不会换手机号,这孩子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跟我说,如果能帮他,我肯定帮。” 深宝的眉眼跟大宝二宝特别像,这是缘分,她不会不帮忙的。 而且,她还欠了某人一大笔钱。 虽然说欠的心不服口不服的,但终究还是欠了人家的。 她现在没钱还,如果能帮帮他的孩子,也能让自己心里踏实些。 陆北一脸吃惊,“你要走了?” 薄宴沉也紧紧眉心,瞥了她一眼。 “嗯,我这次是来津城办事儿的,下午就能办完,办完我就走了。” 唐暖宁很自信,下午肯定能成功把那破婚给离了。 “你要带着孩子去哪儿?”陆北问。 唐暖宁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薄宴沉,她不想在他面前说位置。 只说:“还没想好,先带孩子们出去转转,以后再定。” 陆北追问,“你们现在还没有固定住所吗?” “嗯,我们一直在乡下生活,但是我打算让孩子们在城市上学,不过具体定居在哪个城市,还没选好……” “真走?”某人突然问。 “是啊,你有意见?” 他这是什么语气?! “呵。”薄宴沉冷嘲出声。 唐暖宁对上他那个眼神,好似自己在故意撒谎以此来换取他的挽留似的,来气了, “你不用看不起人,我说走就走!我要是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就是狗!” 她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 离开医院后,唐暖宁在心里把某人的老祖宗问候了一遍。 然后立马给御景园打电话,询问薄宴沉离婚的事。 对方回复她,让她稍等片刻,他们先跟薄宴沉联系。 唐暖宁很礼貌的说了声‘辛苦了’,又说, “我先去民政局排队,等会儿让他直接去民政局就行。” 不用签什么离婚协议了,直接扯证! 挂了电话,唐暖宁拦了辆出租车,先往民政局去。 一到民政局,她就高高兴兴的去离婚窗口排队。 她的状态让窗口的工作人员一度怀疑她是走错了地方。 谁家离婚这么高兴? 看看她前后拍着的,哪一个不是吹胡子瞪眼的,就她,高兴的跟要结婚似的。 唐暖宁不在意众人异样的目光,她排着队,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离了婚,她就可以给孩子们上户口了,然后找一个四季如春的小城市定居下来。 她好好上班,孩子们正常入学……生活就可以进入正轨了。 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幻想着离婚后的美好生活,唐暖宁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然鹅—— 想象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薄宴沉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薄家人,竟然还会有出尔反而的时候。 这婚,人家又不肯离了。 而且这个消息,还是在唐暖宁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以后,才知道的。 她真的好生气,气炸了。 气的想当场弄死薄宴沉!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狗都不如…… 唐暖宁其实挺尊重薄宴沉的,当年他说她婚内出轨不守妇道,她也没怪过她! 可今天,却忍不住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好的离,却又不离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唐暖宁气呼呼的离开了民政局。 来的时候有多开心,走的时候就有多愤怒! 拦了辆车,她气冲冲的说, “师傅,您帮我看看从这里是去薄家老宅近,还是去薄氏集团近?” 司机师傅看了她一眼才看导航,“距离薄家老宅近点。” “那就带我去薄家老宅!” 她所知道的能跟薄宴沉扯上关系的,就这两个地方了! 她这会儿就杀到薄家老宅去,找薄宴沉说清楚,为什么明明不爱,却又不肯离婚? 第29章 薄宴沉,你敢放我鸽子! 然而,眼看快到老宅了,她又变卦了。 当年她和薄宴沉隐婚,连薄家其他人都没见过,如果她就这么冒然闯过去,会不会破了隐婚的约定? 薄宴沉会不会因为这个,更不肯离婚了? 想来思去,唐暖宁又叫师傅掉头离开了。 坐出租车回到住处,付钱的时候,唐暖宁一阵心疼。 这两天,光打车钱花了一百多了。 结果,婚还是没离成,气死个人啊! 不过,很快她悲伤的心情就被屋内传出来的笑声赶跑了。 夏甜甜:“你们快说,干妈漂亮不漂亮?” 三小只齐声:“漂亮!” “哈哈哈,那你们说,干妈可爱不可爱?” “可爱!” “干妈是不是仙女?” “干妈是仙女!” “哈哈哈哈哈。”夏甜甜的笑声,都快把房顶掀翻了。 唐暖宁也忍不住笑…… 今天当得知她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了五年后,夏甜甜又哭了好久。 夏甜甜虽然还是个单身小姑娘,可她也知道养孩子难,单亲妈妈养孩子更难,夏甜甜心疼她。 夏甜甜一边心疼她,一边又很稀罕孩子们。 所以那会儿接到薄昌山的电话后,她去赴约,夏甜甜就跑来看孩子了。 唐暖宁打开房门进了屋。 三小只一看见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跟三只小老虎似的,一起冲过来, “妈咪!” “妈咪!” “妈咪!” 唐暖宁连连应声,亲亲这个,亲亲那个,不偏不向,一人一个香吻。 夏甜甜激动的不得了, “三小只可真是太可爱了,而且还长的这么帅,我可太喜欢了!” 唐暖宁笑着说:“你也赶紧生几个。” “不要,生孩子疼,我害怕,而且我可是个颜控,要是生不出来这么好看的怎么办?又不能塞回去。” 唐暖宁说:“叔叔阿姨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两人还等着抱外孙呢,你早晚也要生。” “我才不生呢,反正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已经是他们干妈了,等我爸妈回来,我就带着三小只见他们,告诉他们,这是我的三个好大儿!” 唐暖宁无奈的笑笑,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选好了,津平饭店,我请客。” “去那儿吗?好贵的啊。” “不贵的地方配不上我家三个宝贝这颜值,就当是认亲宴了!吃了我的大餐,他们就是我的儿了!包间我都定好了,你别磨叽,赶紧收拾收拾,走。” 唐暖宁好心疼钱,不过也不想扫大家的兴致,执拗不过,她对三小只说, “你们去换衣服吧,咱们跟你们干妈吃大餐去。” “耶耶耶,要吃大餐喽。” 三小只开心坏了。 三小只一回屋,夏甜甜就说, “恭喜你摆脱渣男,赶紧把你的离婚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唐暖宁苦瓜脸,“没离成。” “什么?!” “嘘,孩子们不知道我要离婚的事儿。” 夏甜甜心急,压低了声音问,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下午离吗,怎么又没离?” “被人家放鸽子了。” “噗……他到底怎么想的啊?明明就不喜欢你,却还缠着你不放!他该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你吧?要真是这样,那也太变态了。” 唐暖宁也想不明白薄宴沉为什么不肯跟她离婚。 按理说,薄宴沉那么讨厌她,肯定想离她远远的,彻底跟她划清界限才对。 结果,人家竟然躲着她不肯离。 真是奇了个大怪,离了个大谱。 “我看他就是在欺负你,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让我爸妈替你出头。” 夏甜甜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桃李满天下,学生在各行各业都有发展,人脉很广。 虽然夏家不是津城豪门,但在津城的威望很高。 若不是他们为人低调,绝对是津城响当当的存在,就现在,夏家父母也是领域内响当当的大人物。 一般的忙找他们帮,肯定能摆平。 可…… 夏甜甜不知道她老公就是薄宴沉。 当年,连唐家人都不知道,带着天价彩礼上门提亲的是薄家。 她也是嫁过去以后,才知道自己老公竟然是薄家人,叫薄宴沉。 她听说,因为薄宴沉命不好,薄家为了给他冲喜,就按照他的生辰八字选中了唐欣。 薄家提亲时也没表明身份,只给了天价彩礼。 顺便说了句对方是残疾,想让唐欣嫁过去冲喜。 唐欣一听说对方是个残疾,立马不愿意了,哭天抢地骂骂咧咧,说要是把她嫁过去,她就去死。 可唐家又舍不得天价彩礼,所以就有了她替嫁这件事。 唐家怕替嫁的事情暴露了,还逼着她签了保密协议。 她被迫妥协,就当还了唐家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这些事,夏甜甜和南晚都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她读书读的好好的,突然退学嫁人了,结婚两年,被老公暴雷,说她婚内出轨不守妇道…… 第30章 薄宴沉的私生子? “我离婚的事你就别管了,以后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再找叔叔阿姨帮忙。” 毕竟事关薄家,唐暖宁不想把夏家牵扯进来。 夏甜甜叹了口气, “那好吧,但如果有什么难处了,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没本事帮你,我爸妈行啊。” 唐暖宁不说,夏甜甜就不逼问。 有分寸感的朋友关系,才能让人更舒服。 不一味贴近,更不会疏离,只要你需要帮助,我永远都在。 唐暖宁很欣慰的点点头。 “唉……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炸了月老庙了,所以这辈子月老才这么对你?身边出现的全是渣男,臭老公那个混样儿,孩子爹也呵呵呵。”夏甜甜吐槽。 唐暖宁却笑着说: “才不是呢,我家三个宝贝都可是好男儿。” 两人还正说着,三小只从屋里出来了。 大宝穿着合身的小西装,小皮鞋,他还系了领结,佩戴了胸针,活脱脱一个缩小版总裁模样。 二宝穿着酷帅运动装,黑色运动裤,黑色卫衣,黑色运动帽,衣服上绣着巨龙,活灵活现,一看就是炸街小王子,全球最靓的崽。 三宝则穿了一条今年很流行的马面裙,上面搭了一件白色古风中性衬衣,领口处系着蝴蝶结,活脱脱一个古风少年。 公子润如玉,翩翩少年郎。 夏甜甜看呆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妈耶,我想哭。” 唐暖宁好笑,碰了她一下,“干嘛呀你?!” 夏甜甜故作哽咽道, “我真没想过,臭小孩儿还能帅成这样,呜呜呜。不行不行,我要拍照合影,我要炸翻朋友圈,我要成为今晚朋友圈里最闪亮的崽儿!” 她拿出手机,咔咔咔咔咔一通拍。 虽然照片都只露了孩子的眼睛,可她的朋友圈还是炸锅了。 不出意外,她成了今晚朋友圈里的抢眼包。 有许多发来私信问情况,夏甜甜嘚嘚瑟瑟的回, “都是我儿子!” 别人问,“哪儿来的?” 她回,“捡的。” “哪儿捡的?” “不告诉你。” “送我一个。” “那不行!” “那我可要去抢了,快说,他们都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夏甜甜笑的嘎嘎响。 唐暖宁都担心她会笑抽过去。 对她这个疯狂炫娃的行为,唐暖宁很无奈,又很想笑。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 唐暖宁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刚在医院跟某人说,再出现在他面前自己就是狗! 结果,晚上就撞上了! 而且还是以那种方式! …… 晚上七点,几人准时来到津平饭店。 这是津城最古老,最具特色,最上档次,也是津城最贵的饭店,薄氏集团产业之一。 很多名人和国家领导人,以及外国使臣来津到访,都会到这里吃饭。 几人一出现成了焦点。 虽然都带着口罩,可颜值依旧压不住。 尤其是唐暖宁,她本就天生丽质,又在深山滋养了多年,皮肤白皙光洁,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灵气。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被大山和山泉滋养过的姑娘,美的干净纯粹,仿若仙女下凡。 ‘漂亮’二字,不足以形容。 三个小家伙也十分抢眼,一个小绅士,一个运动小王子,一个时尚界宠儿。 一群服务员忍不住连连夸赞。 到了顶楼,有专员带着他们往包间去。 关上房门小家伙们立马摘了口罩,趴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哇,好壮观啊!” 唐暖宁有跟他们说过的,在外面一定要戴口罩,理由是北方冬天有雾霾,空气质量不好。 其实主要是怕他们被孩子爹发现。 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服务员却认识薄宴沉! 所以看到三小只的脸,服务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满眼震惊, “他们……他们……” 第31章 商界神话,薄宴沉! “嗯?怎么了?”唐暖宁问。 服务员惊的吞了口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三个小宝中,有两个跟他们老板薄宴沉长的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薄宴沉! 可,薄宴沉就在隔壁房间吃饭呢,如果这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不亲自带着呢? 而且传言,薄总只有一个儿子。 难道,这两个是薄总的私生子? 服务员想着,表情更加精彩了。 不过,薄宴沉的私事服务员可不敢胡乱打听。 能在津城饭店工作,都是有眼力价的。 看夏甜甜和唐暖宁都看着她,她赶紧回过神,尴尬的解释道, “不好意思,小宝贝们长的太好看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宝宝,没控制好情绪,抱歉。” 夏甜甜和唐暖宁这才打消疑虑。 第一次见到三小只的人,多半都是这个表情。 “需要我给你们介绍菜单吗?”服务员问。 “不用了,我们先看看。” “好的,每道菜后面都有详细介绍,这里有按钮,您按一下就会接通到服务部,您可以诉说您的需求,我们会照办。” 服务员说完微笑着转身出去了,唐暖宁立马说, “来这里吃饭就已经很奢侈了,你怎么还定观景房?” 夏甜甜十分豪爽的说道, “第一次请儿子们吃饭,当然要来最好的地方,如果不是最贵的那两个包间早早被定出去了,我就定那两间了。” “奢侈,我都心疼了。” “不心疼不心疼,姐有钱,吃不穷我的,你看看,津城是不是变化很大?” 唐暖宁忍不住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津城。 津城的夜景很美,高楼耸立,灯光闪闪,车水马龙…… 到处都彰显着这个城市的繁华。 以前,她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一份子,现在,她依旧热爱这座城,可她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那栋楼是新建的吧?我记的之前没有。” “哪栋?” “最高的那栋,楼顶有个圆球,像夜明珠。” “那个啊,那是薄氏集团的新办公大楼,前年刚建成,据说耗资千亿,是整个亚洲最奢侈豪华的办公大楼。” 唐暖宁一愣,“薄家的?” “嗯,你出事那年,薄家也出事了,薄氏集团遇到灭顶之灾,差点破产,后来薄老太爷让位,长孙薄宴沉临危受命,扛下整个薄氏集团,成为薄氏总裁。”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薄……薄宴沉是现任薄氏集团的总裁?” “嗯,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你不知道吗?” 唐暖宁不知道,这些年在山里消息闭塞,她也没关注过这个有名无实的丈夫。 “可他以前不是最不受宠吗?而且……他还是个残疾。” “听说是不受宠,而且的确是个残疾。可不受宠怎么了,谁让薄家世代单传,只有他这一个孙子呢。 薄老太爷那些外孙,虽然也跟了母性姓薄,可毕竟不是薄家人,豪门世家最在乎血脉传承了。 再说了,薄宴沉很厉害的,他绝对是身残志坚的典范! 上帝虽然剥夺了他走路的权利,但是赐予了他最强大脑,当年他临危受命后,愣是把薄氏集团从一个即将要破产的公司变成商业巨鳄,市值翻了一百多倍。 简直就是商界神话! 薄宴沉也一跃成为全球最有钱的男人,连续几年稳坐富豪榜榜首之位。” 第32章 一不小心成了首富夫人 唐暖宁:“……!!!!!!” 摇身一变,自己竟然成了首富夫人。 这要是别人,肯定会高兴死吧! 可她,只想哭。 薄宴沉的地位越高,权势越大,她越没办法跟他斗。 人家权势滔天,他若不肯离婚,自己能耐他何? 她本来还想着先礼后兵,他若一直不肯离婚,她就开始死缠烂打,可如今…… 真是听夏甜甜说说,她已经不敢了! 老天爷啊,不再这么欺负人的,直接杀了她算了! 看唐暖宁突然变成了苦瓜脸,夏甜甜还以为她是听到薄宴沉震撼的消息吓到了,也没多想。 她说:“虽然薄宴沉跟你老公一样是个残疾,但关于薄宴沉的话题,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就这么说吧,虽然他从未在江湖露过面,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但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年纪轻轻稳坐富豪榜,灾区有难,出手就是十个亿的捐款,豪起来是真的豪,狠起来那也是真的狠,三天吞并三家上市公司,害的那三家老总集体跳楼…… 说不完,根本说不完! 不过人家是天之骄子,跟咱们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交集,所以你别一听到关于他的新闻就怕,咱们又不招惹他,他也不认识咱们,不怕不怕哈。” “……”唐暖宁更想哭了,怎么不认识? 她可是他老婆! 还是‘婚内出轨’,彻底惹怒了他,被他强制要求净身出户的老婆! 她不但跟他有关系,还把他得罪的透透的那种! 真是没法活了…… 唐暖宁生怕夏甜甜和三小只发现她的异常,影响了几人的好心情,她就找了个借口出去。 “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几个先点菜,我很快回来。” 夏甜甜说:“你要去卫生间啊?这包间里有啊,那里呢,隐形门后面。” “我还是去外面吧,外面有吧?” “……有的。” “嗯嗯,你们点菜,不用等我点,我什么都能吃,不挑食。” 唐暖宁说完,赶紧离开了包间。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欲哭无泪。 本来还想着靠堵门堵公司,逼迫薄宴沉跟自己离婚的,现在好了,没戏了。 人家在金字塔顶站着,自己还在泥坑里趴着呢。 两人一个天一个地,怎么抗衡? 唐暖宁觉得,夏甜甜说的对,上辈子她肯定砸了月老庙,所以这辈子的婚姻才会如此坎坷。 不想结婚,却被迫结婚。 想离婚,人家又不肯离! 她可真是……倒霉熊附体了,倒霉熊本熊。 “唐有钱?!”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略显熟悉的男音。 唐暖宁赶紧收回思绪,回头看。 然后就看见了沈海。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沈海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眼睛就睁大了,“还真是你!我们可真有缘啊,哈,哈哈!”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唐暖宁下意识就要躲开。 沈海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贱兮兮的问, “跑什么?看见哥哥就跑,怕哥哥吃了你不成?哥哥才不会吃你,圈里谁不知道我沈海最知道怜香惜玉了,尤其是对你这种漂亮妹子,嘿嘿。” 酒气扑面而来,唐暖宁快被他恶心死了。 难怪敢在津平饭店这种地方撒野,原来是喝酒了! 她想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砸他头上,但是又怕洗手液太贵,她赔不起。 她只能用力甩开沈海,训斥,“沈总,请自重!” “自重?我呸,你一个卖酒女还跟我谈自重?” “卖酒又不是卖身,卖酒怎么了?!” “在我眼里都一样,都是给人睡的,上次侥幸让你跑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沈海说着,就伸出咸猪手想抱唐暖宁。 唐暖宁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你再敢放肆我就叫人了!” “叫人?你叫啊,我看看谁敢拦住我,今晚老子要是不把你给办了,老子就倒立吃s!” 沈海说着,一个虎扑就往唐暖宁身上扑。 结果脚下一滑,直接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沈海疼的吃牙咧嘴,“草!” 唐暖宁见状,趁机就往卫生间外面跑。 沈海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洗手液砸向唐暖宁的后脑勺。 洗手液是用很高端的白色瓷瓶装的,若不是唐暖宁躲的及时,后脑勺能被砸开花。 看着地上破摔的白色瓷片,唐暖宁惊在原地,喘息着看向沈海。 沈海不只好色,他还有暴力倾向。 “你特么再敢跑,老子今天就弄死你,我就不信还制不了你了!” 三番五次没睡成唐暖宁,他都急眼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要。 沈海怒气冲天走过来,看着唐暖宁,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 唐暖宁赶紧跑。 本想向酒店的服务员求救,结果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唐暖宁又不敢往自己的包间跑,怕连累到夏甜甜和三小只。 刚巧,一个包间的房门突然打开。 唐暖宁想都没想,一头扎进去,‘咣当’一声,关上房门。 她堵在门口,喘息着,“救命!有人行凶!” 热热闹闹的包间里,因为她的突然闯入,安静了下来。 众人看着她的眼神,先是意外,随即是震惊,然后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唐暖宁长的漂亮,气质更是一绝。 被大山滋养了那么多年,让她看上去干净的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 没有任何瑕疵。 没被社会荼毒。 让人不自觉的就升起一股保护欲。 薄宴沉正在坐在主位上抽烟,看见唐暖宁,他的眼角闪过一抹嘲讽。 他来吃个饭,她又出现了,白天还不是信誓旦旦要走了吗? 呵! 第33章 唐暖宁:我恃宠而骄?! 贺景城就在他身边坐着,刚才一看见唐暖宁他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 作为一个标准的浪荡公子,他一眼就看中了唐暖宁。 这是他的菜。 他甚至都没看薄宴沉的脸色,起身就往唐暖宁身边走, “怎么了姑娘,出什么事了?” 一起站起来的还有秦铭和尚羽,只是不等他俩开口说话,贺景城就摆手示意他俩坐下, “你俩坐下,长那么丑就别起身吓人了。” 秦铭和尚羽:“……” 一看贺景城就是看上人家了,其他人只能在心里表示遗憾。 虽然都是公子哥,家境都很殷实,可在讨女人欢心这块,他们谁都比不上贺景城。 贺景城,津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谈过的女朋友比人家吃过的米都多。 家里有钱就算了,偏偏自身条件还优越,一米九的身高,细腰宽肩大长腿。 重点是,明明长着一张无与伦比的漂亮脸,却又不娘。 他跟薄宴沉一样喜欢健身,看着瘦,可全身都是肌肉。 这样的美男子,是个女人都扛不住。 其他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作罢,把唐暖宁让给了贺景城。 然而,贺景城刚走到唐暖宁身边,突然刹住了车! 他盯着唐暖宁看了几秒钟,扭头看向了薄宴沉,表情耐人寻味。 独特的果香,是上次薄宴沉身上的味道。 这个女人,就是跟薄宴沉有染的女人。 有意思…… 朋友妻不可欺,虽然贺景城是个浪荡公子,却也有讲究。 他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唐暖宁时,眼神立马变的不一样了,正经了许多。 “别怕,小沉沉在这儿呢,他肯定能保护你。” 贺景城说完,转身回到座位上,凑到薄宴沉身边,贱兮兮的碰了一下, “赶紧的,你的菜来了。” 薄宴沉蹙着眉,狠狠瞪了他一眼。 贺景城眯着桃花眼靠在椅背上笑,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其他人全是吃瓜脸,“???” 唐暖宁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薄宴沉。 看见他,她也很意外。 她真没想到薄宴沉会在这个包间里。 这该死的缘分,真是让人大无语。 明明下午才跟他说完,自己要是再出现在他面前,自己就是狗,结果晚上就遇上了,这…… 尴尬啊,尬的都能用脚指头扣出一栋别墅了! 唐暖宁小脸涨的通红。 她本来就白,脸色一红,就像是桃花在她脸上盛开了。 落在别人眼里,当真是美极了。 贺景城又贱兮兮的碰了薄宴沉一下, “干嘛啊你,赶紧关心关心人家啊,你看,人家都害羞了,脸红了。” 吃瓜群众1号,“沉哥,不给介绍介绍吗?” 吃瓜群众2号,“这么漂亮,是嫂子吗?” 吃瓜群众3号直接起身让位置,招呼唐暖宁,“嫂子快来坐。” 唐暖宁又慌又尬,闻言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扑闪着大眼睛,呼吸凌乱,整个人呆呆的,傻傻的,甚是可爱。 可盐可甜,众人还正嫉妒薄宴沉有艳福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时。 薄宴沉突然冷笑出声,“又不走了?” 他坐靠在主位上,指间夹着香烟,姿态慵懒,可眼神却是满满的嘲讽。 唐暖宁:“……”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计……计划有变。” “呵。” 唐暖宁憋屈的咬了下嘴唇,呵什么?呵你大爷! 自己说的是实话! 薄宴沉放她鸽子,婚没离成,她还怎么走? 唐暖宁气不过,说了句, “津城又不是你家的,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也管不着。” 她这表情,这口气,还有这话……落在吃瓜群众眼里,那就稳妥妥的在撒娇,在耍小脾气。 有股很浓的恃宠而骄那味。 一群人嘻嘻哈哈, “哎呦呦呦呦呦,沉哥你管不着!哈哈哈哈,沉哥你行不行啊?” 贺景城添油加醋, “你沉哥行不行,你问你沉哥干什么?应该问小嫂子啊。” 唐暖宁今年二十六了,但是面向偏小,就像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一看就比他们小。 吃瓜群众4号,扭头就看向唐暖宁, “小嫂子,你跟大家说句实话,我们沉哥到底行不行?” 吃瓜群众5号,“沉哥喜欢健身,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一晚上不要个七八次,能行?” “你是不是傻,你还真问小嫂子啊。” “你看看,小嫂子都被你问的不好意思了。” “小嫂子你别搭理他,这货是脑残。” 这一声声‘小嫂子’,让唐暖宁差点吐血。 他们的玩笑话,也让唐暖宁窝火。 “你们别胡说八道,我跟他不熟!” 贺景城:“听听,阿沉,人家说跟你不熟,不看就是不想对你负责,你是不是真不行,没把人伺候好啊?一听这话就是对你不满意。” 唐暖宁抿着唇瞪向贺景城,“……” 长的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还有他身边那位,是没长嘴吗?不知道出来说句话吗? “你别装死,你说话!”唐暖宁凶人。 薄宴沉弹弹烟灰,听话的说了一个字, “滚!” 众人:“???!!!” 薄宴沉突然冷脸,包间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唐暖宁:“……” 面子上架不住,她的脸色更红了。 一咬牙,转身出去了! 指望他救自己,不可能! 大不了她跟沈海鱼死网破。 呸!沈海那个老色鬼还不值得她拼命,她有本事让他今天就断子绝孙! 第34章 唐暖宁:我要为民除害! 沈海在走廊徘徊半天了,正打电话让保镖查监控,看看唐暖宁到底躲哪儿去了。 突然看见唐暖宁,他嘿嘿一笑, “不用查监控,老子找到她了!” 唐暖宁咬咬牙,拔腿就跑,引他往拐角处跑。 她担心夏甜甜和三小只出来看到这一慕会吓到,她要把他引导角落里,给他来两针,为民除害! 结果刚跑到转角处,就被沈海的保镖堵住了。 沈海喘着粗气跑过来,一把揪住了唐暖宁的头发,骂骂咧咧, “贱人,还跑啊你!” 唐暖宁吃痛,抬腿就踢。 踢不到沈海,她就抬脚踩在了他鞋尖上。 沈海立马鬼叫起来,他发火,掐住唐暖宁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那股子狠劲,恨不能掐死她。 两个保镖就在一旁站着,冷眼旁观。 “去找一个空房间,老子要在这儿办了她!” 两个保镖点头,离开。 “臭女表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在津城,只要我看上的,就没有到不了手的!我看你今天还怎么逃!” 唐暖宁呼吸困难,脸色涨的通红。 人渣!你完了! 唐暖宁打定了主意要为民除害,谁曾想银针刚出袖口,突然听到一声冷呵, “干什么呢!” 唐暖宁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林东。 林东是她的另外一个好闺蜜南晚的老公,也是她曾经的学长。 南晚是南家独生女,南父是津城很有名的企业家。 南家家境殷实,南晚是个典型的富家千金。 她长的漂亮自身条件优越,拍戏时又肯吃苦,身后还有整个南氏集团撑腰,所以在娱乐圈混的很好。 三年前就成了家喻户晓的一线大明星。 而林东与南晚的出身却恰恰相反。 林东是个典型的凤凰男,农村出身,家境贫寒,又因为家里兄弟姐妹多,温饱都很难解决。 后来在大学遇到南晚,两人一见钟情,一毕业就结婚了。 林东成了南家的女婿,身价飞升。 知识改变命运,在林东身上表现的明明白白。 林东急匆匆跑过来,看见唐暖宁,很意外,“暖宁?!!” 唐暖宁缓缓收起银针,尴尬又略显狼狈的看向他。 林东用力掰开沈海的手,把唐暖宁护在身后, “沈二爷,您这是在干什么?!” 沈海在气头上,张嘴就怼,“你谁啊?!” “我是南氏集团的总经理,林东。” “南氏集团的?哦,原来你就是入赘南家的那个软饭男啊。” 林东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抹凶狠,他压着火说, “您大概是喝多了,给我个薄面,放过她,这是我学妹。” “给你薄面?你算老几啊,你老丈人来了我都不会给他面子,滚滚滚。” 沈海想推开林东,却没推动,反被林东抓住了手腕。 林东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狠狠抓住他的手腕,蹙着眉,一字一句, “沈二爷,你可以不给我们南家面子,但是薄家的面子你给不给? 这里可是津平饭店,是薄家的产业,你在这里闹事,砸的是薄家的场子,打的是薄家的脸,你觉的薄家要是知道了,会如何? 尤其是薄总,我听说薄总最讨厌别人在他的地盘闹事了。” 沈海闻言,酒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黑着脸对林东说,“你给我等着!” 话落又看向唐暖宁,“还有你,你也给我等着!” 沈海骂骂咧咧走了,唐暖宁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大口喘息。 林东看向她,满眼关心, “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唐暖宁摇摇头,“……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林东赶紧去不远处的自助酒柜前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先喝点水缓缓。” “谢谢。”唐暖宁接过,喝了好几口。 “感觉如何?确定不用去医院吗?” “嗯,不用,我没事。” 林东又让她缓了一会儿才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跟沈海发生过节?” 唐暖宁说:“我回来有段时间了,听甜甜说晚晚去国外拍戏不在家,所以我就没上门拜访。” 夏甜甜说,南晚接的一部非常机密的大戏,去之前还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跟剧组以外的人联系。 她已经去一年多了,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说到南晚去国外拍戏,林东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第35章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等唐暖宁捕捉到任何异样,林东的表情就已恢复正常,他说, “她去有一段时间了,这次接的戏要求秘密拍摄,还跟剧组签了保密协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连我都联系不上她。” 他说完话锋一转, “你和沈海到到底怎么回事?” 唐暖宁皱皱眉头, “之前去酒吧卖酒,被他盯上了,他一见面就想……” 林东秒懂,蹙着眉头说, “这个沈海是津城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若不是看在他哥沈总的面子上,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沈家,权势很大吗?” “嗯,是津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了。” “我知道薄家,没听说过沈家。” “沈家是最近几年才起来的,因为沈家千金是薄……”(宴沉的女朋友) 突然想到薄宴沉对外已经撇清了关系,他立马换了个说法, “沈家千金和薄家关系好,整个沈家也被带起来了,也因为这层关系,大家对沈海也忌惮了几分。” “难怪他能这么嚣张。” “那种人咱们惹不起,就尽量躲远点。” “嗯,今天谢谢你了。” “别客气,你……怎么会沦落到去酒吧卖酒的地步?” “……我暂时没找工作,就去做兼职,只去了一晚上,也是倒霉,当天晚上就碰上他了。” 林东说:“酒吧那地方不适合你。” 唐暖宁无奈的笑笑,就她这个穷鬼,还谈什么适合不适合? 只要不犯法不违德,能挣到钱就行。 林东又问她,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几个一直找你,都快找疯了,因为查不到你的信息,我们甚至还去了警局报警,说你失踪了。”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叮叮叮……” 林东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嗯,你先忙。” 林东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喂。” 电话那端声音着急, “东子你过来了没?薄总都到了你却还没到,你是不知道为了给你牵这条线我花了多少心思吗?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跟薄总一起吃饭,你还不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你赶紧过来啊。” 林东看了一眼唐暖宁,‘嗯’了一声, “我马上过去。” 唐暖宁也是个有眼力价的,见状就知道他有事,说道, “你赶紧去忙吧,咱们有空再聊。” 林东无奈,“生意上的事,总是有应付不完的社交。” “我知道,你去吧。” “行……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跟别人一起来的吗?” 这里可是津平饭店,消费特别高,一般人进不来。 唐暖宁实话实说, “我跟甜甜一起来的,甜甜请吃饭。” “噢,我说呢,那行,你们先吃着,我先去应付会儿,应付完了就去找你们,你把你新手机号告诉我,再记一下我的。” 唐暖宁点点头,两人交换了手机号,还互加了微信。 林东这才跟唐暖宁分开。 唐暖宁稳稳心神,又去一趟卫生间。 她要整理一下仪表,不想让夏甜甜和三小只发现异常。 然鹅—— 这该死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她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见了正在抽烟的薄宴沉。 整个抽烟区,就他一人。 他站在栏杆前,腰杆笔挺,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外一只手夹着香烟,时不时抽一口。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鼻梁高挺,睫毛修长,脸部轮廓清晰可见。 有一说一,他很帅! 大宝二宝跟他长的,也是真像。 唐暖宁并不想看到他,一看见他就心烦,窝火。 她不打算去卫生间了,转身就要走。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身后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我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花招。” 第36章 薄宴沉,你别太过分了 唐暖宁顿足,是在跟她说话? 她回头看了薄宴沉一眼,薄宴沉还在看着正前方,姿势未变,也没看她。 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她刚准备继续走,又听见他说, “我的耐心很有限,如果你想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省省那心思,不如直接坦白,想方设法接近我,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唐暖宁这下可以确定了,不是幻听。 她左右看了一眼,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他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唐暖宁有点不能忍了,她转过身,大步走向薄宴沉,在他一米远的位置停下。 抬头,看着他说: “我的耐心也很有限,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没想接近你,甚至都没想过认识你,更没想过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你别自作多情。”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脸色冷的能冰封整个世纪, “在我面前耍心机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场!” 唐暖宁虽然有被他的表情吓到,却还是硬着头皮,仰着小脸看着他说, “我没想在你面前耍心机!” 她知道她不能逃,她必须顶着威压把话跟他说清楚,要不然,就坐实了他给自己强加的那些罪名。 “你一直怀疑我,我也想问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都说淫者自淫,到底是你有妄想症,还是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薄宴沉脸色一黑,“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产生想法?” “那好,既然我在你眼里一文不值,那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找我的麻烦行不行? 我们桥是桥,路归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光道,谁也不搭理谁,行不行?” “哪次不是你先找我的?” “哪次?你能说的具体点吗?” 薄宴沉:“……” 唐暖宁认真想了想,说道, “你不说,那我说! 第一次,是你让人跑去旅馆把我抓走了的,虽然是质问二宝划你车的事,但终归是你先找的我,你若不找我,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第二次,我好好的在大马路上走着,又是你让人把我抓了,抓完又放我走。 第三次,我去酒吧卖酒,意外撞见了你,那次的确是我先招的你,但我是为了堵你的嘴,不想你在沈海面前揭穿我。 第四次,我被沈海从医院门口带走,也是你突然出现,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第五次,是我主动找的你,是因为你爷爷突然找到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又突然给了我十万块钱,我是为了还这笔钱才去医院找你的,除此之外,我也想去看看深宝,他跟我儿子同岁,我心疼他。 第六次,也就是这次,是我先闯进你的视线的,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我真不知道你在那个包间里! 如果我在你面前撒谎了,让我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 薄宴沉:“……” 他黑着脸睨着唐暖宁,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她。 唐暖宁又说, “你虽然看着挺有钱的,长的也很帅,但你也不是万人迷,不是谁都想着接近你,对你有所图。 不管别人什么心思,我肯定没有! 我今天说会离开,是真的打算离开,结果我下午被人放鸽子了,原本可以办好的事情没办成,因此我要在津城多待几天,并不是你所想的欲擒故纵! 我不会在这里定居,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这个城市了,我会带着我的孩子去其他城市定居,远离这里,远离你!” 薄宴沉:“……”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不管你信不信,还是那句话,我从没想过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 唐暖宁说完,转身就走。 脊梁挺的笔直,全身上下都拧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背后一道冷冰冰的目光盯着她,她也不低头,不弯腰。 直到转个弯,摆脱了薄宴沉的注视,她才靠在墙上,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 说不怕他那是在骗自己! 他本来就冷酷,不怒自威,不高兴时更甚! 他盯着你时,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剑指着你,剑锋正对你的眼球,刀尖距离眼眸不到一毫米! 不怕,不可能! 第37章 想爬床? 薄宴沉直直的瞪着唐暖宁离开的方向,直到贺景城找来,他才收回视线。 贺景城站在薄宴沉身边,点了根香烟,笑呵呵的问, “你跟那姑娘到底什么情况?” “……没情况。” “没情况你却不出手相救?” 今天他的表现很反常,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三观绝对没问题。 而且人家小姑娘可是在他的地盘呼救,这就说明有人在他的地盘闹事。 他竟然不管,还直接把人家赶出去了。 若是换成别的姑娘,他不管,肯定也会让周生查查情况。 反常必有妖! 所以贺景城料定,薄宴沉和那个姑娘肯定有情况。 而且看看,人家姑娘才离开没多久,他就黑着脸出来抽烟了。 一看就很烦躁。 是那姑娘影响了他的心情。 能影响到他心情的,绝对不会是普通姑娘。 “还是不是兄弟,连我都瞒着?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情场祖师爷,在女人这块,我最懂。免费给你当个情感顾问,说说吧,遇到什么情感问题了,我给你出出主意。” 薄宴沉抽了口香烟,不耐烦道, “一个想耍心机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唐暖宁都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他却还是不信她。 “怎么?她想爬你的床?” 薄宴沉瞪了贺景城一眼,继续抽烟。 贺景城笑笑, “想爬你的床是好事啊,长的那么漂亮,你也不亏。 你看看她一出现,包间里那群人眼睛都直了,一个个都馋成什么样。就连平日里的斯文人尚羽,都原形毕露流哈喇子了。 人家姑娘缠着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道好歹。” “滚!” “呵呵,别生气啊,我是认真的,她要是长的没眼看,我肯定不让你从了她,主要是她真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多完美。 要不是从她身上闻到了独特的果香味,这好事压根轮不到你,我都要亲自上了。” 薄宴沉鄙夷, “你昨天不是刚谈个小女友?今天就要移情别恋了?” 贺景城君子坦荡荡,“你也说了那是昨天的。” 薄宴沉抿着菲薄的嘴唇,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抽烟。 贺景城又说, “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一个人独守空房,你就不寂寞?” “不寂寞。” 一个人时,他都会想深宝的生母,日日想,夜夜想,怎么会寂寞? 这次不等贺景城说话,薄宴沉又说, “她背后有人,她接近我不一定是为了爬床。” 贺景城的表情这才正经了几分,眯着桃花眼问, “什么意思?有人想用美人计?” “嗯。” “谁?薄家那些人?” 薄宴沉蹙蹙眉头,“不清楚,但她私下里跟薄昌山见过面。” 贺景城意味深长的抽了口香烟,好奇道, “既然知道她接近你有其他心思,怎么不直接打发了,反而让她近了你的身?” 薄宴沉的表情又深沉了几分, “她擅长儿童心理学,能帮助深宝康复,子轩前些天犯病,也是她看好的。” “嗯?!”这下贺景城彻底认真起来! 他很吃惊,“子轩嘴里说的漂亮姐姐,就是她?” “嗯。” 贺景城:“……我的天啊!幸好今天因为你的关系,我没招她,要不然,我姐不得大义灭亲打死我!” 傅子轩的母亲,傅太太,是贺景城亲姐。 都说打弟弟要趁早,长大了就打不过了。 傅太太小时候打贺景城,可一点都不手软,导致现在贺景城看见她,还紧张。 昨天他去看外甥时,傅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说三年了,终于听到子轩叫她一声妈咪了。 还说救子轩的那个唐小姐多漂亮,多温柔,多优秀,多完美。 当时他顺嘴说了句,“那么完美,介绍给我呗?” 结果,傅太太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他耳根子嗡嗡响,指着他嗷嗷, “你要是敢打唐小姐的主意,看我不打死你!你别想着嚯嚯良家小姑娘!” 唐暖宁现在可是傅家的大恩人,傅家上上下下对她感恩戴德。 贺景城心有余悸,吞了口唾液,这才又说, “兄弟,今天算是你救了我一命!” 薄宴沉:“……” 贺景城稳稳心神,又问, “那你现在怎么想?如果她是薄家派来的,肯定要提防着她,不能让她接近深宝。” “我知道。” “可我听我姐说她很厉害,如果她有真才实学,不让她接近深宝,可是深宝的损失。” 这就是问题所在。 薄宴沉一边不想搭理她,一边又不得不考虑深宝的情况。 他不想错过治好深宝的机会,哪怕是一丝希望,他都不想错过。 第38章 薄宴沉:我冤枉他了? 贺景城问,“没让人查她的底细吗?” “查了,没查到有用的信息。” “也是,如果她真是薄家派来攻破你的,薄家肯定会在她的身份信息上动手脚。 不过,深宝是薄家唯一的血脉,按照薄昌山对血脉的重视程度,就算是他不喜欢深宝,肯定也不会害深宝。 毕竟要是深宝出事了,薄家会更热闹,大房二房三房他都收拾不住,更别想有精力收拾你了。所以就算她接近深宝,也不会伤害深宝。” “……”薄宴沉弹弹烟灰,贺景城这话有道理。 贺景城又说:“而且她若真是薄家派来的,薄昌山这步棋走的好,很好!” 若是派个普通女人接近薄宴沉,他不会给她机会。 可她擅长儿童心理学,能帮助深宝康复,就凭这一点,薄宴沉就不会轻易推开她。 而且,她若真能治好深宝的躁郁症,要薄宴沉的命,他都会给她。 换句话说,只要她攻破了深宝,就不用再攻破薄宴沉了。 薄宴沉不攻自破了。 他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看薄宴沉不说话,贺景城又说: “不过单凭他们私下里见一面,也不能就说她和薄昌山有关系。也许薄昌山就是看中了她懂心理学这点,故意约见她的呢?也许人家姑娘,压根就不认识薄昌山呢?” “……”薄宴沉又看了贺景城一眼。 因为鉴定结果,发现她不是深宝的生母,故而加深了他对她的偏见。 所以今天看到她和薄昌山在一起的照片,他就想当然的认为她和薄昌山是一伙的。 哪怕她主动找到他说了见面的事,他也不信她。 这会儿仔细想想,贺景城分析的不是完全没道理。 如果她真是薄昌山派来的,今天她就不会去医院找他还钱,主动说见面的事…… 薄宴沉想了想,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不管用什么办法,让薄昌山的心腹开口,我要知道今天薄昌山和唐暖宁在咖啡厅都说了什么?” 挂断电话,薄宴沉又点了根香烟。 除了这件事,唐暖宁控诉他的那些话,也让他烦闷。 她仰着小脸,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诉说,甚至还发了毒誓…… 她在告诉他,她可以拿自己的命,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她了? 可,先不说她和薄昌山见面这件事,以前那些事怎么说? 抢他的声音说他欺负小姑娘,该怎么解释? 他除了欺负她了,他还欺负谁了? “又想什么呢?”贺景城碰了他一下。 薄宴沉回神,狠狠抽了口香烟,没接话,“……” 贺景城的手机响了,秦铭打来的, “景城,你和宴沉跑哪儿去了,赶紧回来啊,人到齐了,就差你俩了。” 贺景城‘哦’了一声,“马上回去。” 挂电话电话,他对薄宴沉说, “走吧,先别胡思乱想了,寿星电话摇人了。”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和贺景城一起往包间去。 贺景城又说, “有个事我要提前对你说,现在我姐对那姑娘不是一般的喜欢,日后你要是想对她做什么,悄悄做,要不然我姐肯定闹! 她不敢跟你闹,她会我闹,闹着让我跟你划清界限,到时候,咱俩兄弟都做不成。” 薄宴沉嫌弃,嘲讽,,“你也就这么大出息了。” “呵,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没姐,不知道当姐的对当弟弟的杀伤力有多大!” 薄宴沉给了他一个白眼,迈着步子回了包间。 秦铭笑哈哈的, “两位大神回来了,人终于到齐了,作为今天的寿星,我先说一句,谢谢大家赏脸来给我过生日,来来来,咱们先喝一个。” 大家纷纷举杯,为秦铭庆生。 薄宴沉坐在主位上,没起身,端起酒杯在桌面上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闷。 众人见状,都愣了一下。 本来是抿一口就行的,这下好了,都得闷干净。 餐桌上热热闹闹,有人想给薄宴沉敬酒,贺景城知道他心情不好,替他挡开了, “找宴沉喝什么,都去找秦铭喝去,他今天可是寿星,你们不把他灌醉了扔到女人窝里给他破个处,你们就不是男人。” 在座的都是有眼力价的,闻言就知道贺景城这是在替薄宴沉挡酒。 再看看薄宴沉这会儿的脸色,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他心情不太好,于是纷纷扭头转向秦铭。 一群人起哄,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处给他破了。 还有人开着黄腔,嘻嘻哈哈。 薄宴沉不想扫大家的兴致,心情不好也没走。 他又点了根香烟,坐靠在椅背上兀自抽着,视线落到了林东身上。 刚才他出去时,看见唐暖宁正在跟林东说话。 看情况两人挺熟悉,林东看她的眼神,不干净。 察觉到被注视了,林东赶紧看过来,他正想着怎么跟薄宴沉搭话,现在机会来了。 林东立马有眼力价的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 “薄总,第一次见面,我敬您一杯,您不用喝,我干了。” 林东仰头喝了一整杯,薄宴沉却兀自抽着香烟,没动。 林东这个级别的,还不配跟他喝酒。 如果不是秦铭的生日宴,他们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 上层人士的圈子,不是谁说想融进去就能进的去的。 第39章 妈咪疼不疼? 秦铭是薄宴沉的好兄弟,林东是秦铭朋友的朋友带过来的。 林东自知自己级别不够,看薄宴沉真没喝,他只是尴尬了一下,一点都没失态,继续笑着说, “我叫林东,是南氏集团的现任经理,早就想认识薄总了,今天见到了,我就厚着脸皮在薄总面前刷个脸,这是我的名片。” 林东硬着头皮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薄宴沉。 薄宴沉看了眼,却没伸手。 林东尴尬的脸都红了,正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薄宴沉突然抬手,接过了名片。 林东一愣,随即欣喜若狂,暗自高兴。 薄宴沉看了眼名片,放进了口袋里,端起桌上的酒杯,在桌上碰了碰,喝了。 林东更是受宠若惊,赶紧给自己满上,连喝三杯! 在场的都是有眼力价的,虽然看似都在围着秦铭转,其实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这边。 看薄宴沉收了林东的名片,又跟林东喝了酒,立马把注意力放到了林东身上。 待林东从薄宴沉身边离开后,纷纷围上他,递名片的递名片,喝酒的喝酒,火速跟他打成一片。 明明之前都不认识的,现在却亲如兄弟。 这就是薄宴沉的影响力。 他什么都不用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只是众人不知,薄宴沉给林东脸,却是因为唐暖宁。 他想进一步了解唐暖宁,恰巧,林东认识唐暖宁。 …… 这边,唐暖宁已经回到了包间。 虽然她极力掩藏自己的慌乱,还是被大宝看出了异样, “妈咪,你怎么了?” “没事啊,怎么了?”唐暖宁装作若无事的反问着。 唐大宝微拧着眉看着她, “头发乱了,还有手上,怎么受伤了?” 唐暖宁这才发现手上的伤,这应该是不久前沈海摔烂的那个的陶瓷瓶,划伤的。 唐暖宁撒谎, “刚才看见了个熟人,一激动,不小心打翻了卫生间装洗手液的瓶子,那瓶子是陶瓷的,碎片划伤了手。” 小三宝赶紧凑到前,“妈咪疼不疼?” “不疼,要是疼的话妈咪就不会不知道了。” “三宝给妈咪呼呼,呼呼好的快。” 唐暖宁笑笑,“嗯嗯,谢谢小三宝。” 她低着头,唐大宝注意到了她脖颈处的抓痕,蹙蹙眉头,却没多说什么。 夏甜甜心大,没注意到她的脖子,只看到了唐暖宁手伤的伤。 她一边叫服务员拿酒精和创可贴过来,一边说, “见到谁了这么激动?这么不小心。” 唐暖宁说:“林东。” 夏甜甜意外,“你见到林东了?” “嗯,他来这里应酬,刚巧遇上了,就多聊了会儿。” “我说你怎么在外面待那么久,原来是碰到熟人了。 这些年林东混的不错,在津城也算有点名气了,南叔叔年纪大了,晚晚的心思又不在公司,南家全靠林东打理,不出意外,很快南叔叔就该让位了。” “……林东是个人才,以前在学校时就表露出来了,要不然晚晚也不能看上他。” “是呢,晚晚消失这一年多里,林东整天忙事业,身边一个绯闻都没有,也实属难得。 我听说早前有个实习生看上他了,勾引他,吓的林东连夜把那个实习生开除了,并且还在公司发了长文,表示自己已婚。 而且那长文写的,全是对晚晚的爱意,就跟长篇情书似的,不脏不黄不土不油腻,文采斐然,迷倒一大片女粉丝。 还听说他直接把他和晚晚的结婚照挂到办公室去了。 后墙上,办公桌上,茶台上,就连电脑锁屏都是他和晚晚的合影,典型的炫妻狂魔,哈哈。” 唐暖宁笑笑, “晚晚没有看错人,也不枉当年晚晚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嫁给他。” “是呢,也只有看到她和林东,我才能感觉到婚姻还有美好的一面。” 夏甜甜说着又看向唐暖宁,一言难尽。 唐暖宁知道她想说什么,打趣道, “你不能因为看到一棵小树苗的不好,就否定了整片深林,爱情还是很美好的。”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才会自甘堕落。” 两人聊着,服务员过来了,还带了一个女医生和两个护士。 唐暖宁见状都愣了,酒店里还有医生护士? 她就一点划伤,还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不愧是津城第一豪的饭店。 这服务,没的说。 医生小心翼翼的给唐暖宁处理了伤口,又温柔的问她,“还有其他伤吗?” 唐暖宁笑着摇摇头,“没有了。” 唐大宝看着唐暖宁,皱眉,明明她脖子上还有淤青! 医生嘱咐了唐暖宁几句,离开了。 唐暖宁感慨,“难怪这么贵,服务就是好。” “那肯定,服务行业,服务必须好,咱们出钱可是来这里当公主的。” “果然,有钱才能当公主,没钱就只能当灰姑娘了。” “灰姑娘也可以逆袭的,姐看好你,你早晚当富婆。” 唐暖宁笑的合不拢嘴, “借你吉言,我要是当上了富婆,第一个就先报答你,必须把你喜欢的爱豆都请回来,一起喊你姐姐,给你端茶倒水捏肩,还跳科目三。” 唐暖宁爱钱,夏甜甜爱小鲜肉,南晚爱事业。 这是她们三个的特点。 夏甜甜闻言立马泛起了花痴, “你赶紧变成富婆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她这满眼桃花的模样,唐暖宁提醒她, “适可而止啊,孩子们还在身边呢,你别把孩子们带坏了。” 夏甜甜冲她挤挤眼睛,然后就正经了许多。 “怎么没见二宝啊?”唐暖宁问。 夏甜甜想都没想就说,“他在卫生间拉臭臭。” 唐暖宁也没多想,“……” 而此刻,唐二宝却已经来到了薄宴沉的包间门口。 第40章 薄宴沉VS唐二宝 刚才看唐暖宁出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唐二宝就偷偷溜出来找她。 刚巧看见薄宴沉和唐暖宁站在走廊尽头说话。 他远远的躲着,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看到妈咪的表情很不好看。 于是他就猜测,这个薄宴沉,肯定欺负他家宝贝妈咪了。 你让我妈咪不痛快,那你也别想痛快了。 所以,小家伙来找薄宴沉出气了。 他趴在门口听了会儿,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还有人一句一声寿星的说着。 小家伙冷哼一声,有人过生日呢,哼。 远远的看见服务员推着蛋糕车过来了,唐二宝墨黑的眼珠咕噜一转,大摇大摆向蛋糕车走去。 靠近了还不忘发出一声惊叹, “哇,好漂亮的蛋糕呀,好想吃哦。” 服务员看他这么可爱,停下,笑着哄他, “是好漂亮,但是不能吃哦,这是别人的,擅自吃别人的东西不礼貌,你若是想吃,可以让爸爸妈妈跟服务员说一声,店里还有其他糕点哈。” 唐二宝撅着小嘴,一脸遗憾, “这个肯定最好吃,咦?上面那个是什么呀?是蜡烛吗?” 他伸出小手指,指着蛋糕最上面的装饰问。 三个服务员一起抬头看,唐二宝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塞进了蛋糕里。 “那个不是蜡烛,那就是个装饰。” “噢噢,那你们赶紧去送蛋糕吧,别让寿星等急了。” “嗯。”三个服务员笑笑,推着蛋糕走了。 唐二宝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真甜。 刚才往蛋糕里放小玩意儿时,他趁机还扣了点奶油。 “好好吃,真可惜。”唐二宝嘟囔着,看服务员推着蛋糕进去了,露出一抹坏笑。 没过多久,包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紧接着就是尖叫声,“啊,啊——” 唐二宝知道自己的奸计得逞了,冷哼一声,双手插在口袋里,吹着口哨向卫生间走去。 此刻,秦铭的蛋糕爆炸了,炸了薄宴沉一身。 因为他在c位,距离秦铭最近。 薄宴沉头发上,脸上,衣服上……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蛋糕人! 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发飙! 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众人懵逼中,秦铭也懵逼中,过了好一会儿秦铭才嗷嗷, “草!这是谁要跟老子开这种玩笑?你赢了,你特么你赢了,你等我查出来你是谁,看等你过生日子时,老子怎么收拾你……” 秦铭还以为这是包间里这些人的恶作剧。 其他人也都想偏了,紧张的气氛立马放松下来,大家哈哈笑。 薄宴沉也没多想。 男人过生日,搞点恶作剧不算什么。 碍于是秦铭的生日,他愣是没发脾气,窝着火,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包间里卫生间里有人,他就出门去外面的卫生间。 然后,他就看见了唐二宝。 唐二宝带着口罩,站在小马桶前,正捣鼓自己的裤子。 两人对视,一大一小。 薄宴沉的眉心紧了紧,若不是他的眼睛太灵动,他都要把他当成深宝了。 他的眉眼,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 深宝戴上口罩,也是这样的。 只是深宝的眉头,经常蹙在一起,遇到震惊的事情,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哇哇哇,蛋糕人耶,看上去好好吃呀。” 唐二宝惊呼着朝他跑来,也不管现在身在何处,抓了一把蛋糕就往嘴里塞。 这个蛋糕是真的好吃,他馋的很。 薄宴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能吃。” 唐二宝想强行吃下去,可力气不如薄宴沉。 看着近在咫尺的蛋糕却吃不到,小家伙很不高兴,“坏人!” 他冷哼一声,又回到了小马桶前。 薄宴沉蹙蹙眉头,不跟唐二宝计较,站在洗手池前清理身上的蛋糕。 他刚把脸上洗干净,唐二宝突然委屈巴巴的看向他, “叔叔。” 薄宴沉扭头,“……” “我……我想尿尿,我快憋不住了。” “你尿。” “可是我……我解不开裤链了,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不等薄宴沉有所反应,唐二宝就开始飙戏了,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裤子了,呜呜呜,叔叔你快帮帮我。” 薄宴沉蹙眉。 他不爱跟陌生人说话,哪怕对方是个小孩子。 但是他从小家伙身上看到了深宝的影子,父爱泛滥,所以这次没拒绝。 他几步走过去,蹲下,帮唐二宝拉裤链。 裤链刚拉开,突然,一股热流喷洒而出…… 新鲜出炉的童子尿,尿到了薄宴沉脸上,身上,手上,鞋子上…… 薄宴沉:“!!!!!!” 唐二宝的眼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让你欺负我妈咪,就要尿你一身! 小家伙心里美滋滋,面上却十分惶恐, “对不起叔叔,我……我没忍住,你不会打我吧?好人都不会打孩子的。” 余光扫见有人进来,唐二宝‘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叔叔我真不是故意尿你脸上和你身上的,我给你擦擦,我给你擦擦……” 他说着,就想去垃圾桶里捡用过的纸。 薄宴沉眼睛一瞪,‘噌’的一下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 “怎么了叔叔?不需要我帮你擦擦吗?” “不需要!” “那……好吧,那你自己擦,我……我先走了,对了,别忘了漱漱口,我刚才好像看见有尿液飞你嘴里了。” 薄宴沉:“……” 周生拿着新衣服进来了,一起进来的还有贺景城和尚羽几人。 然后几人的眼睛,同时瞪大了,“???!!!” 不等他们说话,唐二宝就可怜吧唧的对他们说, “我不是故意让他喝我的尿的,我也不是故意尿他脸上的,我可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好孩子。” 众人:“……” 第41章 他敢打我妈咪?? 唐二宝说完就走了,一走出卫生间,小家伙立马换了个表情。 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的回了包间。 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唐暖宁和夏甜甜看见他从外面回来了,很吃惊, “二宝,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出去呀,我想出去找妈咪,但是外面的姨姨告诉我妈咪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就没走远。” 本来,唐二宝跑出去唐暖宁也不太担心,可是一想到那个谁也在这儿,她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撞见了那个野男人,他不就知道孩子的存在了吗? 唐暖宁瞪眼,“人生地不熟的,你怎么能自己跑出去,你……” 她话还没说完,唐二宝凑到她身边,‘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妈咪别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聪明,我肯定不会走丢的,也不会惹事的,我就是看妈咪那么久没回来,想妈咪了。” 小家伙说着话,还一直冲她眨眼睛。 唐暖宁:“……” 想训斥的话,瞬间咽进了肚子里。 唐二宝是懂的该怎么拿捏她的。 不训他了,唐暖宁紧张兮兮的问, “那你出去,有没有撞见一个和你长的像的人?” 唐二宝一猜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撞见了,还炸了他们的蛋糕,顺便尿了他一身呢。 心里想着,唐二宝却一本正经的撒谎, “没有呀,跟我长的像的不就只有哥哥吗?哥哥在包间里没出去呀。” 唐暖宁这才放心,她暗暗呼出一口气,捏了捏唐二宝的小脸, “以后不准先斩后奏,想干什么之前,一定要跟大人说说,听见了没?” “嗯嗯。” 没听见没听见。 唐二宝心口不一,哄好唐暖宁,坐在了唐大宝身边。 服务员进来上菜,趁着唐暖宁和夏甜甜说话的功夫,唐二宝小声对唐大宝说, “我刚才替妈咪出了口恶气,尿了薄渣渣一脸。” 唐大宝小眉头一蹙,先看了一眼唐暖宁,确定她没注意这边,才小声问, “薄宴沉?” “嗯!” “怎么回事?” “刚才我出去看见妈咪和薄渣渣在一起聊天,妈咪很不高兴的样子,他肯定又气妈咪了。 刚巧有人往他屋里送生日蛋糕,我就在蛋糕里放了一个小型炸弹,把蛋糕给他们炸了。 然后趁着薄渣渣去卫生间洗脸的功夫,我趁机搭讪,又成功尿了他一脸,真解气!” 唐大宝蹙着眉,又看向唐暖宁。 妈咪脖子上的伤,是薄宴沉弄出来的? “你看见他跟妈咪动手了吗?” “没有啊,我就看见他们在一起说话,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妈咪很不高兴,他也很凶的样子,他肯定吓唬咱们妈咪了。” “……他认出你了吗?” “没有,我戴着口罩呢。” “那他知道你是故意的吗?” “肯定不知道,他们蛋糕被炸了,还以为是别人搞的恶作剧呢。” 唐大宝沉默了几秒钟,起身去了卫生间。 一进去他就反锁了房门,快速打开自己的电话手表。 这个电话手表是他自己改良的,外表看着就是一款普普通通的儿童电话手表,其实内里,大有乾坤。 他用最快的速度侵入这家饭店的监控。 先把监控视频拷贝下来,然后动手脚删除了监控影像。 他知道薄宴沉是个能力很强大的男人,他不能让薄宴沉发现二宝。 处理完这一切他才起身回到餐桌。 至于拷贝下来的监控视频,他要回去再好好看看。 “怎么了大哥?”唐二宝好似发现了异常,小声问。 唐大宝沉声,“先吃饭,晚上说。” 几人吃了晚饭,又一起去附近步行街转了转,然后回了唐暖宁和三小只的住处。 夏甜甜不想跟唐暖宁分开,非要跟她一起睡,口口声声说今晚就赖上她了。 唐暖宁也有很多话想跟夏甜甜倾述,自然也不想和她分开。 “今晚就先委屈你了,只能跟我们住在出租房里。” “不委屈啊,这里环境多好啊,一看就很贵。” 突然说到这个话题,大宝有点慌。 这个地方是他选的,小两居的高端私密民宿,一晚上五位数。 但是他告诉唐暖宁,一晚上才一百多。 唐大宝赶紧解释, “这个地方本来是很贵的,但是因为房东阿姨特别喜欢我们,所以就低价给我们住了,一晚上才一百多。” 夏甜甜闻言眼睛睁大了, “一百多?厉害啊你们,看吧看吧,现在就是看脸年代!要是我,不要钱都愿意给你们住,你们三个一看就是小福星,住这里会给房子带来好运的,哈哈。” 唐大宝的嘴角抽了两下,尴尬的笑笑,“……”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妈咪的这个好闺蜜,好像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妈咪,你和干妈赶紧去休息吧,我们也去休息了,困了。” “嗯嗯,早点睡哈。” “好的,妈咪晚安,干妈晚安。” 三小只回了屋,关上房门。 唐大宝赶紧开电脑,表情严肃。 唐二宝见状立马凑上来,“怎么了大哥?” 小三宝也扑闪着大眼睛凑过来,一脸好奇。 唐大宝一边操作一边说: “我今天在饭店毁了他们的监控影像,以免薄宴沉发现你,顺便还拷贝了饭店的监控,妈咪今天受伤了,我要看看是不是薄宴沉干的。” 唐二宝眼睛一瞪, “妈咪受伤了?哪里受伤了?我只看到妈咪不高兴了啊,我没看见他跟妈咪动手,你的意思是,薄渣渣还打妈咪了?!” 小三宝也急了, “有人打妈咪了吗?谁打妈咪了?妈咪又疼了是吗?” 比起唐二宝和小三宝,唐大宝冷静许多, “你们先别着急,妈咪伤的不算严重,先看看监控再说,不一定就是他。” 三个小家伙脑袋挨着脑袋凑到电脑前,一起看监控。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沈海打唐暖宁的监控画面。 唐二宝的火‘蹭’的一下蹿起来了, “他敢打妈咪!他敢打我妈咪!!哥,这个老秃驴是谁?!” 小三宝看着唐暖宁被掐脖子的视频,气哭了, “坏蛋!这是大坏蛋!他欺负我的妈咪,呜呜呜,他是大坏蛋!” 唐大宝紧抿着嘴唇,眼露凶光。 他没立马接话,小手在键盘上飞快敲了一会儿,沈海的个人信息就出来了。 满屏都是他的花边新闻。 第42章 唐二宝:谁都不能欺负我妈咪! 沈海,沈家二老爷,典型的混账东西。 人丑好色活又差,仗着自己是大明星沈娇月的亲二叔,跟薄家攀上了关系,在津城特别嚣张。 看见漂亮姑娘就要拉着人家做运动,人家不从,他就想尽一切歹毒的办法逼迫人家。 好事一件没做过,坏事全干一遍了! 唐二宝要气死了, “他竟然是薄渣渣护着的人,难怪妈咪要跟薄渣渣离婚,他能护这个光干坏事的老秃驴,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薄宴沉:“阿嚏——” 被亲儿子骂惨了。 “还有这个女人,这不就是在机场欺负小三宝的女人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蛇鼠一窝亲,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不行,我不能让妈咪白白挨打!我现在就找他们给妈咪出气去!” 唐二宝说干就干,扭头就要出去找沈海算账。 唐大宝叫住了他,“别冲动。” “我能不冲动吗?!”唐二宝的眼眶红红的,他太心疼妈咪了。 “你看看他是怎么对妈咪的!我们的心肝妈咪,宝贝妈咪,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亲亲妈咪,就这样被他欺负了! 他还敢掐妈咪的脖子!他怎么不直接上天啊!我现在就把他的爪子剁了去!” 唐大宝眉头紧拧,“沈海跟薄宴沉有关系……” “我知道!我才不怕姓薄的,谁都不能欺负我妈咪!” “不是怕他,是如果事情闹大,妈咪当年的事情就会捅出来。 在没有搞清楚妈咪‘婚内出轨不守妇道’的真相之前,旧事重提,网上那些键盘侠还会继续辱骂妈咪,受伤害的,还是妈咪! 唾沫星子不吃人,却能淹死人,要不然当年妈咪就不会选择离开这座她深爱着的城市了。” 大宝是不愿现在把事情闹大。 毕竟当年的来龙去脉他还没查清楚。 唐二宝急的跺脚, “那怎么办?咱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坏蛋欺负妈咪,不管不问了?当年的仇咱们不能立马报,现在妈咪被欺负了,咱们还不管吗?” “当然要管!今天这个仇,我来报,你相信我,我不会让妈咪白白受欺负。” 沈海的事情他不想让二宝插手,二宝太冲动了,他一出手就没小事。 薄宴沉和妈咪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现在沈海又是薄宴沉罩着的。 如果他动了沈海,就很容易惊动薄宴沉。 这些天他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他发现,薄宴沉和妈咪结婚以后,竟然一直在国外。 就连结婚当天,他都没有回来。 结婚两年,他和妈咪压根没见过面。 而且在那两年里,他对妈咪其实还可以,吃穿用度从不曾委屈妈咪。 而且他回国那天,第一次拟定的离婚协议书上,是给了妈咪很多钱的。 可后来突然又说妈咪婚内出轨不守妇道,直接让妈咪净身出户了。 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而且明明没见过面的两个人,又是怎么生下他们三个的呢? 唐大宝拧着眉,小手快速在键盘上敲击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小手突然停下了,“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么了?” “你们看资料,当年薄宴沉回国,妈咪去机场接他,之后没过多久,薄宴沉就公开指责妈咪不守妇道,婚内出轨。一个月后,妈咪查出来怀孕了。 也就是说,妈咪是在薄宴沉回来当天出的事,而且还是在机场,因为当天机场发生过骚乱! 两人在机场发生关系时肯定没看清楚彼此,所以不知道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是对方。于是,误会由此而生。” “啥?”唐二宝和小三宝都看着唐大宝。 眼神表示,没听懂,完全听不懂。 唐大宝拧着眉,继续说, “所以,薄宴沉才修改了离婚协议书,而妈咪也默默承认了一切,因为妈咪不知道和她发生关系的是薄宴沉,她以为自己真的婚内出轨了。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妈咪回来要找薄宴沉离婚,可她已经见过薄宴沉很多次了,却没认出他。 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薄宴沉长什么样,薄宴沉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唐二宝迷迷瞪瞪, “你的意思是,妈咪把薄宴沉和咱们爹地,当成了两个人,其实他们是一个人?” “对,就是这个意思!同样,薄宴沉也不知道妈咪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更不知道那天和他发生关系的是妈咪!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他说妈咪婚内出轨,是没错。” “可是,他们明明都把我们造出来了,为什么还不知道是对方?” “可能是发生关系时黑灯瞎火没看清对方。” “如果是这样,薄渣渣他都不认识妈咪,为什么妈咪回来他还一直揪着妈咪不放?” “这个好理解,因为我们回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从你用精密炸弹炸毁了薄宴沉的车开始,就已经给他造成了一种错觉。他觉得妈咪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还是故意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是带着目的冲着他去的。” “啥?他这不是自恋吗?!” “往往有钱人遇到事情时,都会比普通人想的多。” “为什么?” “因为越有钱,身边的危险就越多,敌人也多,就会变的很敏感。” “你怎么知道的?” 唐大宝很淡定的说:“因为你哥我就是有钱人。” “……你也很敏感,经常怀疑有人想害你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低调的有钱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三宝,其他人都知道我有钱,所以也不会有人想害我。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宝宝。” 唐二宝:“……难怪妈咪之前常说,人要低调,原来是有道理的。” 财不外露,也是低调的表现。 唐大宝说:“妈咪虽然智商不高,但妈咪是个善良正直的人,她对我们的说教都很有道理,我们要听的。” “嗯!” “……那,咱们到底还要不要找薄宴沉报仇?” “要,不管怎么说,他让妈咪伤心了,他就有错!” “嗯嗯嗯,就是就是!”唐二宝连连点头。 他就怕大哥突然说不找薄宴沉报仇了! 他不管那么多,反正谁让他妈咪伤心难过了,他就要找谁算账! “不过在报仇之前,我们要先搞明白一件事,薄宴沉明明不喜欢妈咪,当年还是他提的离婚,为什么又不愿意离了?” 这是个值得好好查查的大问题。 唐二宝嘟囔道, “先不管原因,妈咪想离婚,咱们直接逼迫他跟妈咪离婚不就好了吗?” 他还是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以,但不是好办法,在事情完全搞清楚之前,先不用这个办法。 眼下我们先想办法解除薄宴沉对妈咪的误解,别让他整天揪着妈咪不放,惹妈咪心烦。” “嗯嗯,要怎么做?” 唐大宝拧着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想了会儿说, “我有办法。” 第43章 唐大宝:我就是个宝宝 “嗯?什么办法?” “你们先别管了,听我的话,等好消息。” 唐大宝安抚好二宝三宝,就让他们洗洗睡了。 他自己则在键盘上又一通敲。 然后好巧不巧,就看见了薄昌山在暗网找他的消息。 要他帮忙找出抢了薄宴沉生意,并成功攻破他的安保系统那人。 大宝眼睛一眯,薄昌山这是让他查他自己? 呵,薄昌山是出来搞笑的吧?真敢想! 唐大宝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黑客,宁宝贝的1号靠山! 他本来想直接拒绝,可是一查到薄昌山和薄宴沉的关系,他又犹豫了。 薄昌山想利用他对付薄宴沉,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利用薄昌山对付薄宴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虽然他不可能跟薄昌山交朋友,但是利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于是,唐大宝简明扼要的回复了薄昌山信息: 【可以帮忙,先看你们出的条件能不能让我心动。】 …… 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 唐暖宁还不知道她的好大儿们,已经把她的事情翻了个底朝天了。 她拿了自己的睡衣给刚洗漱完的夏甜甜穿。 衣服有点紧,稍微显小。 夏甜甜吐槽, “你都生了三个孩子,我还比你胖,真是没天理了。” 唐暖宁笑笑, “你这不叫胖,你这叫婴儿肥。” 夏甜甜属于那种肉肉的小女生,典型的北方版本的‘南方小土豆’。 个子不高,小巧玲珑,可可爱爱。 夏甜甜钻进被窝里, “我就是控制不住饮食,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也不愿意管,我的座右铭是: 人生在世,吃最重要,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嘴和腿,能吃两块巧克力,坚决不只吃一块,能躺着,坚决不坐着,吃好喝好歇好,不枉当回人。” 夏甜甜是个典型的小吃货,也不爱运动。 唐暖宁也上了床,笑道, “你这么贪吃,以后更要对小三宝好,小三宝做饭可好吃了,你跟他混有口福。” 提到小家伙,夏甜甜立马来了兴致,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他让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了,妈耶,看着就很有食欲!而且他还会做香水,你说他这么小,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时尚这块,他肯定不随我。” 唐暖宁自知自己是没什么时尚细胞的。 夏甜甜又问, “都说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渡劫,你生他们时,是不是很疼?” 唐暖宁耸下肩膀, “其实我都没机会感觉,我甚至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出生的,醒来后就已经生完了,所以也体验到生子之疼,也没有机会拍下他们刚出生时的照片。” 夏甜甜不解, “你下班晕倒,按说要是被人救了,肯定会把你送进医院,而不是送去深山老林。 可要说你是遇到坏人了吧,人家一没伤害你,二没伤害孩子,只是把你丢在了深山老林而已。 感觉像是想让你们自生自灭,可又不太像。 如果想害人,完全没必要让你把生孩子生下来,甚至还把孩子取出来后,又给你做了缝合手术。” 今天溜圈时聊到孩子出生,唐暖宁一个不留神就说了深山老林的事。 不过她没说救命恩人的事情,也没说在深山老林生活,说的是山脚下的乡村。 唐暖宁也挺纳闷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把她送到深山老林那人,不像是害她,也不像是真的在帮她,就……奇奇怪怪。 “那人也没留下什么线索吗?” 唐暖宁摇摇头,“没有。” “后来他也没出现过?” “也没有。” “好奇怪……”夏甜甜想了会儿,说道,“管他呢,想不明白就先不想,反正早晚会真相大白的。” 唐暖宁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好多事情不就是这样,你绞尽了脑汁想,却想不明白。 等你不想时,却又突然恍然大悟。 “别只说我和孩子们了,说说你和晚晚这些年的事情,我想听。” 夏甜甜说,“我还是老样子呀,普通人普通事。 要说起来,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就是我妈了,你说她一个知识分子,竟然搞起了催婚这一套! 她现在都快化身成媒婆了,天天催! 一个她,一个我姑姑,妈耶,我都害怕见她俩,每次看到她俩同时出现,我就觉得我的天要塌了……” 唐暖宁忍不住笑,“没想到何老师也会催婚。” “呵,现在的何老师,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何老师了。我怀疑她是被我姑姑影响的了,不光想让我嫁人,还想我嫁豪门! 你说你说,就我这样的,长的一般身材一般学历一般工作一般的女人,哪个豪门愿意娶我?眼瞎了吧?!” 夏甜甜无情的吐槽完自己,又开始吐槽她妈, “以前吧,她天天因为我笨生气,甚至还被气哭过,整天念叨,为什么她和我爸都是高材生,会生出一个这样愚笨的我? 甚至还动了我不是亲生的念头。 要不是我和他俩长的像,估计早带着我去做亲子鉴定了。 整天念叨什么,两个学霸生出来一个学渣,这叫正正得负。 要不是他俩年纪大了工作又忙,估计就再生个小号练练了。 我参加工作后,她倒是不念叨了,谁能想到,结果又开始催婚了,白瞎了她学问那么高,现在直接变媒婆了。” 唐暖宁笑道,“你也毕业几年了,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了。” “不想找,我一个人过多舒服,干嘛要找对象? 运气好,找个像林东那样的,对老婆知冷知热,还洁身自好守男德。要是运气不好,找个渣男回来,你说我图啥? 我就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有工作有社交有自己喜欢的圈子。 想热闹的时候能热闹,想安静的时候可以安静,想去旅游能说走就走,不想动时又可以在被窝里窝一天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 工资一个月四千五,养活自己也够用了,想吃什么买什么。 要是结了婚,呵,说不定我还得养活他,到时候连买薯片的钱都没了,想想都可怕!” 夏甜甜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婚姻就是如此,找个好老公,生活蒸蒸日上,若是找个渣男,呵,哭去吧。 关键是,男人渣不渣,一时半会你还看不出来。 第44章 唐暖宁不是很穷吗? “话是这么说,可老人也常言道,年轻时不结婚生子,老了以后会后悔。” 夏甜甜很洒脱, “管他呢,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我自己的生活,我开心快乐就好。 而且你说,感情的事能强迫吗? 我又不是不婚主义,只是我的白马王子还没有出现而已,等出现了,不用催,我自己就嚷嚷着要结婚了。” 夏甜甜话锋一转问, “你呢?你怎么想的?以后还会找对象吗?” 唐暖宁摇摇头, “我吃过婚姻的苦,不想再找了,再说了我已经有孩子了,我老了也不会寂寞。” 夏甜甜往她身边凑了凑,笑嘻嘻的, “你的就是我的,从今天起,我也有孩子了,我老了也不会寂寞,赶明我要是一直单身,老了就缠着你和三小只。” 夏甜甜话音落下,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她说, “我该吃夜宵了。” “吃货,我去给你做。” “不用,这么晚了,我点外卖。我去看看三小只睡了没,要是没睡,我就多点些。” 三小只已经睡下了,夏甜甜点烤串和喝酒。 两人在卧室吃吃喝喝,嘻嘻哈哈,就像当年在大学宿舍一样。 …… 薄宴沉从津平饭店回来就直接来了医院,他守在深宝病床前,一夜没睡。 薄昌山的人扛不住周影的手段,已经都说了。 薄昌山是听说他想让唐暖宁给深宝治疗躁郁症,才主动找到唐暖宁的。 唐暖宁没撒谎,她是真不认识薄昌山。 而那天他们在酒吧遇见,也是巧合。 他让人又去酒吧问了,唐暖宁下午就报名去酒吧兼职卖酒了,而他是大晚上临时决定去酒吧找贺景城的。 也就是说,唐暖宁报名去卖酒之前,压根不知道他会去酒吧。 这两件事,他都误会唐暖宁了。 可,地下室放烟雾弹救人,一直查不到她的位置,抢他生意,又攻破他的安保系统发警告函说他欺负小姑娘,还没有头绪。 难道那人说的小姑娘,真不是唐暖宁? 欺负小姑娘…… 不对! 他‘欺负’了的,不是只有唐暖宁,还有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 他一直在利用他们的婚姻关系应付沈娇月。 而最近那个女人要找他离婚,他也一直不肯离。 难道那个抢生意的人是在为她出气? 薄宴沉脸色一沉,也不看几点,掏出手机给御景园打电话, “给她打电话,约她明天见面!” 他要亲自会会她,看看她背后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的人! …… 第二天,唐暖宁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林东打来的。 他解释自己昨晚喝多了,所以才没联系她,问她还好吗,沈海有没有又找她麻烦? 唐暖宁说一切都好,不让他担心。 林东却坚持要了她的位置,要过来看她。 挂了电话,夏甜甜问她,“林东要过来?” “嗯,他说代晚晚过来看看我。” “求生欲还挺强的,晚晚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林东却没来看你,肯定会骂死他的。” 唐暖宁笑笑,“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闺蜜两人也都没多想,因为家里要进男士,两人就赶紧起床洗漱了。 唐暖宁也不知道昨晚御景园给她打电话了。 因为她手机上没有未接电话。 昨晚喝大了,想想御景园的事儿就闹心,酒精作祟,一气之下,她把电话拉黑了。 这会儿酒劲也下去了,她却把拉黑电话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 所以,御景园那边的电话,现在还在黑名单里躺着呢。 半个小时后,林东到了。 唐暖宁站在门口,热情的招呼他进屋。 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正拿着相机拍照,而这张照片,很快就出现在了薄宴沉眼前。 周生对薄宴沉说, “这是按照您的吩咐,一直跟踪林东拍到的照片。 难怪我们之前查不到唐小姐的地址,原来她住在麦田民宿。 这家民宿的老板儿子是个黑客,虽然名气不是很大,但他认识不少厉害的黑客,这家民宿的网络安保系统特别厉害。” 网络安保系统厉害,那价格应该不便宜。 薄宴沉问,“她不是很穷吗?哪儿来的钱住这么好的民宿?” “老板娘给的特殊照顾,一晚上才收100多块。” “嗯?” “唐小姐的三个儿子很讨老板娘喜欢,人家要不是担心唐小姐多想不敢住,一分钱都不会要。” 薄宴沉狐疑的看着他,“……” 周生说:“真的,不信您亲自去问问。” 薄宴沉不知道这都是唐大宝提前安排好的,也没多想,又问, “查清楚林东和唐暖宁的关系了吗?” 第45章 薄宴沉:真误会她了?! “查到了,她和林东的妻子南晚是闺蜜也是大学同学,林东是她的学长,三人很熟悉,关系也很铁。 我们顺带把唐小姐的个人信息也挖出来了,原来唐小姐以前也在津城生活。 唐小姐是唐家养女,从小不受待见,不过她自己很争气,从小学习优异,超一百多分考进津大的。 在大学表现也很好,教过她的老师以及她身边的同学,都说她很好,说她温柔善良乐于助人,还很努力上进。 如果不是突然辍学嫁人,她会有个好未来。 辍学嫁人后,又被爆私生活不检点,婚内出轨被老公抓个现行,老公跟她离婚了,她净身出户。 之后她就突然消失了,一消失就是六年。 再然后就是她儿子毁了你的车那天,她又突然回来了。” 婚内出轨,净身出户! 薄宴沉突然就想到了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 不过唐暖宁不可能是她,因为唐暖宁已经离婚了,而她还没离成。 而且她们的名字也不一样。 “她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 “不清楚。” “回来之前跟林东有过交集吗?” 周生摇摇头, “她回来之前好像一直在乡下生活,没跟津城这边的人联系过,她和林东连微信都是是昨晚新加的。” 薄宴沉沉默片刻,突然问, “林东和唐暖宁就没有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周生震惊,这个问题…… “应该没有,林东和他妻子感情很好,是公认的好老公。” 薄宴沉嘴唇动了动,转移了话题, “林东和薄昌山有联系吗?” “没查到,不过林东因为生意上的事一直在想办法接近你,昨晚秦少生日,他就是冲着你去的,中间没少托关系。”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周生又说: “你是在怀疑林东和薄昌山联手了?但我觉的不太可能,林东和薄昌山两人加一起,手里也不到十个亿,而上次抢咱们生意的,一出手就是几十个亿。 林东是南家的赘婿,虽然南家家大业大,南晚又是当今很红的一线明星,但林东名下没什么资产。 他现在担任南氏集团的总经理,就是个跑腿做事的,真正有决策权的,还是南总。” 薄宴沉:“……看看有没有能跟林东合作的项目,有的话就给他个机会。” 这个机会,是看在林东和唐暖宁的关系上给的。 虽然现在他不像之前那么怀疑唐暖宁了,但是也没完全排除她的嫌疑。 他想让她照顾深宝,还是想摸清她的底细,所以关于她身边的人和事,他都上心。 “对了,夏教授的女儿和唐小姐的关系也很好,昨晚就是夏小姐请唐小姐吃饭,之后夏小姐也没回家,在麦田民宿住下了。” 薄宴沉闻言再次掀起眼皮子看向周生, “夏教授的独生女?” “对,我也调查了,唐小姐和夏小姐,南小姐,当初在学校时是铁三角,关系很好。” 薄宴沉:“……” 夏春阳夫妇是他很欣赏的两位教授。 他对古文化感兴趣,而夏春阳夫妇恰巧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曾拜访过他们很多次。 而且夏春阳的妻子何烟,是他母亲生前的好闺蜜。 他知道夏春阳有个独生女,但是没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 他没想到,唐暖宁竟然会跟夏春阳的独生女是闺蜜。 “夏教授和何教授还在疆城?” “嗯,前段时间那边新发现一个古墓,他们都去了疆城,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 看薄宴沉表情深沉,周生说, “应该不用担心夏小姐的安危,他和唐小姐是真闺蜜,当年唐小姐婚内出轨的事爆出来以后,熟悉她的人都在骂,只有夏小姐和南小姐反过来骂那些骂唐小姐的人。 因此两人也遭受了网络暴力,没少挨骂,多亏了南家是豪门,砸钱压热搜,她们才被摘出来,唐小姐的事也就此翻篇了。” “……先查查唐暖宁在乡下那几年都干了什么。” 当初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谁知道会不会变坏了? 人总是会变的。 薄宴沉想到了自己妻子,又问, “御景园那边还没联系上她?” “一直打不通电话。” 周生知道薄宴沉怎么想的,说道, “不过我觉得这些天发生的事应该跟她没关系,如果抢咱们生意那人真是在为她出气,那第二天您不肯离婚,那人就该生气,还会有动作。 可您看都过去好多天了,婚还是没离,那人也没再作妖。” 薄宴沉:“……”周生说的是有道理的。 可如果不是唐暖宁,也不是他那个妻子,那‘小姑娘’指的是谁? “宴沉。”陆北来医院上班了。 薄宴沉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深宝, “你照顾他吧,我先走了,他若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陆北知道他昨晚守了深宝一夜,提醒他, “你赶紧回去休息啊。” 薄宴沉敷衍性的‘嗯’了一声,一上车就说,“去公司。” 周生:“……沉哥,回家吧,回去休息休息,你已经好多天没好好睡觉了。” 不是操心深宝,就是操心工作,没日没夜的。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先去公司。” 薄宴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小憩。 周生无奈,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启动了车子。 外人都说薄宴沉这个人又冷又狠,是个冷血动物。 其实都误解他了,他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他是天下最好的父亲。 薄宴沉刚到公司,正准备开电脑,电脑自动打开了。 屏幕上出现一排大字: 【前段时间误会薄总了,我公开道歉,诚意已送达,请签收!】 薄宴沉还没反应过来,周生急匆匆走进来, “沉哥,有人往咱们新项目上投了五十个亿!” 这是唐大宝为了不让薄宴沉继续误会唐暖宁,招惹唐暖宁想的好办法。 一声误会,一个五十亿的投资,足以摆脱唐暖宁的嫌疑。 周生走过来,看到屏幕上的字以后,更加震惊了, “是他投的钱?误会?也就是说,之前他说您欺负小姑娘,只是一场误会?那唐小姐岂不是也被咱们误会了?” 薄宴沉:“……” 第46章 她老公,到底是谁? 而此刻,薄昌山这边也十分兴奋。 “真联系上他了?” “嗯,他说了,帮忙可以,要先看咱们出什么条件。而且我听说今天那人公开跟大少爷道歉了,说之前说大少爷欺负小姑娘是误会,为了表示诚意,还往大少爷的新项目上投了五十个亿!” “多少?!” “五十,亿!” 薄昌山震惊了,“这是个资本雄厚的有钱人!” “是啊,可您说他都道歉了,还主动向大少爷示好了,咱们就算把他找出来,他能跟咱们合作吗?” 薄昌山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那不叫示好,应该是知道宴沉一直在找他,主动谈和。有钱有能力,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他的本事不会比宴沉差,找到他,我们就不愁压不住薄宴沉了!只要能把他找出来,条件给够,就不担心他不肯合作。” “嗯……可那个‘宁宝贝的1号靠山’问咱们要诚意,您说咱们能给他什么呢?要是给钱,说什么数合适呢?” “他不稀罕钱,他要是稀罕,就会直接提数字了。” “那您说他想要什么?” 薄昌山眉头紧蹙,“他大概是已经知道那个东西在我手里了。” 心腹闻言一愣,惊恐,“这么保密,他能会知道?” “你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顶级黑客,什么事儿能瞒的住他?” “您……您的意思是,他想要那个东西?” “嗯……” “这……” 薄昌山沉默片刻,“联系他!只要他能把我要找的人给我找出来,那个东西我就送给他!” “啊?!老爷,不可啊!这么多年大少爷一直在找那个东西,要是让大少爷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秘密行事,不让他知道就是了!” 看心腹一脸不理解,薄昌山说, “那个东西是宝贵,可我死了又带不走,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活多久?与其守着那个东西,不如利用它换前程!我现在只想从新坐上那个位置,其他的与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 麦田民宿。 夏甜甜看着林东买回来的早餐,惊呼, “津平饭店的早餐,你专程去买的啊?还买了这么多样?!” “嗯,也就他家的早餐最好吃了,暖宁好久没回来了,不知道这些年她口味变了没有,多买几样避免没她爱吃的。” 夏甜甜啧啧出声, “能不好吃吗,一个包子都要800块。” 唐暖宁震惊,“多少?” 夏甜甜小手一比划,“一个,800!” “这么贵吗?!” “嗯哼,不敢想吧?薄宴沉那厮是会赚钱的!典型的资本家代表!” 津平饭店,是薄宴沉名下的产业。 唐暖宁的脸色变了变,毕竟提到了自己老公。 800一个的包子,林东买了6个,还买了三份营养粥和十多样小菜。 一顿早餐,消费了小一万。 唐暖宁稳稳心神对林东说:“真是让你破费了。” “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赶紧坐下尝尝,一会儿凉了。” “……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 “行。” 三人边吃边聊,聊了南晚,又聊了唐暖宁这些年的生活。 林东盯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心疼。 当听说唐暖宁还没离婚,那人一直躲着她时,林东蹙眉, “如果方便,可以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帮你找他说清楚,既然没感情,就赶紧离了吧。” 夏甜甜也看向唐暖宁。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唐暖宁那个渣老公,到底是何许人也? 唐暖宁却摇摇头, “你们别操心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先不说他们是隐婚,签过保密协议不能对外说的。 主要是,就薄宴沉现在的实力,她可不敢让夏甜甜和林东找他。 万一薄宴沉生气了,打击报复他们怎么办? 她不能让他们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看唐暖宁还是不肯说,夏甜甜和林东也没追问。 林东换了个话题, “不管在津城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别跟我客气。” “嗯。” 几人又聊了会儿,林东先离开了。 他一回到车上,立马拿出手机,往一个账号上转了十万块。 然后打了一通电话, “帮我查查唐暖宁的老公到底是谁,如果查不到就去问唐家人,用最快的速度查,查到以后我再给你十万。还有,昨晚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吗?” “嗯!” “屁股擦干净了,别让人抓到把柄,要不然你我都得死。” “知道。” 挂断电话,林东靠在椅背上,微蹙着眉头,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民宿。 他没想到唐暖宁会再次出现。 他也没想到唐暖宁会没离婚。 更没想到,唐暖宁会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还是三胞胎! 过了好一会儿,林东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启动车子离开。 边走边往津平饭店打通电话, “我要定三份儿童早餐,送到麦田民宿1号楼,要最贵的那款。” “……” 第47章 我亲自动手,他配? 林东前脚刚走,三小只醒了。 小三宝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表,吓的惊魂失色, “哎呀,十点多钟了,不好了不好了,妈咪和干妈饿肚肚了。” 小家伙掀开被子下床,穿着睡衣就往外跑。 大宝二宝也跟着坐起来了。 过了会儿,小三宝又回来了,对他们说, “妈咪和干妈已经吃过了,有叔叔给我们送了早餐。” 大宝二宝一听,异口同声,“哪儿来的叔叔?” “我也不知道。” 大宝二宝没洗漱,先跑去问唐暖宁。 笨蛋妈咪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他们很关注。 唐暖宁笑着解释, “是你另外一个干妈的老公,也是妈咪的学长,知道我们来津城了就过来看看,顺带还带了早餐。” 大宝二宝闻言这才放心。 不过回到房间,大宝还是点开监控看了一眼,然后又查了林东的个人资料。 林东身上有几个标签: 出身贫穷,豪门女婿,有志青年,商场精英,软饭男,宇宙最好老公。 大宝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这才关了电脑去洗漱。 不管他是干什么的,只要对他妈咪没有伤害就行。 客厅内,夏甜甜突然惊呼一声, “哎呦我去,沈海这是遭报应了呀!” 听见沈海的名字,唐暖宁好奇的凑过来, “他怎么了?” “你看,被人阉了,你刚回来不知道,这个沈海就是个老色鬼,是津城的一颗毒瘤,最喜欢欺负女人,而且手段还很残忍。 但是因为他和薄宴沉的关系,没人敢收拾他,这下好了,无名英雄出现了。” 夏甜甜还不知道唐暖宁和沈海的过节,纯粹就是看到新闻在吐槽。 唐暖宁昨晚就听林东说了沈海和薄宴沉的关系,她也好奇。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沈海下狠手? 就不怕薄宴沉为沈海出气吗? 同时,看着网上传出来的那些有关沈海狼狈不堪的照片,她又有点幸灾乐祸。 活该! 都是报应! 她可没有菩萨肠圣母心,不可能沈海对她那样了她还能盼着他好。 夏甜甜声音大,唐大宝也听到了。 他牙没刷完,就赶紧又回到电脑旁查沈海的信息。 果然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还没动手呢,竟然有人快了一步。 “哥,你做的吗?”唐二宝凑过来,好奇的问。 唐大宝摇摇头,“不是我,我还没动手呢。” “那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他得罪了那么多人,每个被他伤害欺负过的人,都有可能。” “不管是谁,他都是我心中的大英雄,为民除害了!” “嗯!” “……” 吃过早饭,夏甜甜提议带三小只去逛街看电影,一行五人,开开心心出了门。 唐暖宁完全没把沈海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这件事翻起的浪花可不小。 沈海只是个让人瞧不起甚至厌恶的小罗罗,但他却是沈家人,代表整个沈家。 而沈家又背靠薄宴沉。 所以,层层递进,打沈海等于打薄宴沉的脸。 这个世道,竟然还有人敢打薄宴沉的脸,于是乎,全网炸开了锅。 纷纷议论,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冒犯薄宴沉。 但是跟薄宴沉关系好的,都知道薄宴沉对沈海的态度。 沈娇月是深宝的救命恩人,他感激她,连带着对沈家都颇为照顾,但也仅仅是在生意上。 至于沈海……说句不好听的,薄宴沉都没拿他当人看。 要不然,上次就不会让他裸奔当街出丑了。 贺景城打来电话,“你做的?” 薄宴沉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甲夹着香烟,俯视整个津城, “怎么不问问你姐?” 沈海跟唐暖宁有过节这事儿,薄宴沉知道。 看到沈海出事的信息,他隐约觉得跟唐暖宁脱不了关系。 而现在,因为傅子轩,傅家对唐暖宁很感激,为她出气阉了沈海,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贺景城说:“不是他们,刚才我姐还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你做的?说如果是,让我代她好好歇歇你呢,谢你为唐小姐出气!” “我没那么闲。” “那就有点奇怪了,这么多年想弄死沈海的人可不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动手,如今他突然出事了,圈子里都怀疑是他冒犯到你了,你亲自动手了。” “我亲自动手,他配?” “也是哦。” 挂了电话,周生走过来, “沉哥,我刚才去查了,对沈海下手的是个职业杀手,主家在暗网下的单,要求只阉了沈海,没要他的命。” 暗网下单,就很难追踪到主家信息。 薄宴沉抽了口香烟,没在意沈海的事,毕竟他得罪了那么多人,想害他的人很多。 周生又说, “御景园那边也来电话了,说联系上太太了,这次是太太主动联系的他们,问您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去离婚?” 提到自己妻子,薄宴沉不耐烦的蹙蹙眉头, “告诉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别骚扰我,我想离的时候会主动联系她。” 他现在已经不怀疑她了,自然也就不愿见她了。 昨天想见她,是因为他以为抢他生意那人说的‘小姑娘’,是她。 现在那人已经澄清是误会了,她和唐暖宁一样,没嫌疑了。 突然想到唐暖宁,薄宴沉的表情有一丝变化, “唐暖宁在干什么?” “嗯?哦,听说跟夏小姐一起带着孩子逛街去了。” 薄宴沉没接话,“……” 周生又说:“今天计划是去万盛视察,还去吗?” “嗯,按计划安排行程。” “……” 万盛是薄氏集团名下的一个连锁商场。 每年薄宴沉都会抽空去看看,微服私访,这是工作之一。 恰巧,这会儿唐暖宁也在万盛。 第48章 得罪不起,真得罪不起 收到御景园的消息时,唐暖宁还在逛街,她快气死了。 什么叫他想离的时候就会离? 难不成他一直不想离,这婚就不离了?! 阿西吧! 唐暖宁掐腰扶额,在心里骂人。 她是到了商场才想着给御景园打电话,问问离婚的事。 结果发现她把人家手机号拉黑了。 于是她赶紧把人家从黑名单里请出来,主动回拨过去。 当得知昨晚薄宴沉主动联系过她,甚至还约了今天见面时,她激动坏了。 可没想到,事情又反转了。 她不知道薄宴沉是不是因为昨晚没联系上她生气了,她只知道,她现在好生自己的气啊! 也许,昨天晚上她接到了电话,今天就已经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呢?! 唉,喝酒误事啊! 误大事! 眼下这个情况,等于是自己死缠烂打这条路被他封死了,人家刚才说了,敢去骚扰他,后果自负! 心平气和跟他说,不行。 死缠烂打,也不行。 那她该怎么做,才能跟他离婚? 她这条离婚路,真是比唐三藏取经之路都难走! “啊——” 游戏厅里的小三宝突然尖叫一声。 他被一个小男孩推下小摩托车,一个屁墩摔在了地上。 那个小男孩冲小三宝做了个鬼脸,跨上了原本属于三宝的小摩托玩起来,霸道的很。 唐二宝这个小火药桶可不惯着他,上前用力一推,直接把他推倒在地, “反了天了!谁给你的胆子打我弟弟?!” 唐二宝凶,小男孩当场吓哭了,“妈咪妈咪,他打我,呜呜呜……” 不远处的贵妇人赶紧跑过来把他抱起来, “哎呀,我的乖宝,摔哪儿了?哪儿疼啊?” “屁屁疼,屁屁疼,呜呜呜……” 贵妇又心疼又气,指着唐二宝骂, “小贱种,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想死啊!” 唐二宝仰着小脑袋,比她还凶,“你才是小贱种,你全家都是小贱种!” “你,你还敢骂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贵妇把小男孩往保姆怀里一塞,伸手就要去打二宝,巴掌扬起,却被唐暖宁抓住了手腕。 唐暖宁一手抱着小三宝,一手狠狠抓住她,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他推我儿子你没长眼啊,你是孩子家长吧,你怎么教育小孩的,一点家教都没有!这里是通玩的,这里的游玩项目都是公用的,他凭什么不让我儿子玩?” 唐暖宁火大, “到底是谁先推的谁?我家三宝玩的好好的,是你儿子先把他推下去的,到底是谁的孩子没教养?” 贵妇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用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没理由惯着你,我又不是你爸妈!你儿子推了我儿子在先,错的是你们,不是我们!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唐暖宁说着一把推开她。 贵妇穿着高跟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多亏了保姆扶着她。 “你还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个贱人!” 贵妇要上手打唐暖宁,夏甜甜去卫生间回来了,袖子一撸就要干架, “谁是贱人?你才是贱人!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敢动手试试,老娘跟你拼了。” 贵妇看唐暖宁和夏甜甜都不是软柿子,气呼呼的说, “你们给我等着!” 贵妇放下狠话,带着儿子和保姆离开了。 唐暖宁赶紧问小三宝,“三宝,有受伤吗?” 小三宝哭着摇摇头,“怕怕……” 小三宝跟大宝二宝不同,他天生胆子小,性格软糯,又特别爱哭。 “好了不怕不怕,妈咪和干妈已经把坏人打走了,屁屁还疼吗?” “疼……” “妈咪给你揉揉。” 夏甜甜哄他, “三宝,那边有卖奶昔的,甜甜的,干妈带你去买好不好?” 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心动,可夏甜甜要抱他的时候,他又搂着唐暖宁的脖子不肯撒手。 虽然小家伙知道夏甜甜是自己人,可毕竟接触时间短,他还是更依赖唐暖宁。 尤其是刚受了委屈,他更不愿意跟唐暖宁分开。 夏甜甜无奈, “那你跟妈咪在这里等着,干妈去给你们买好不好?” 小三宝依偎在唐暖宁怀里一抽一抽的点着头。 看大宝二宝也都黑着脸不高兴,夏甜甜一手拉一只,哄着他们买奶昔去了。 唐暖宁抱着小三宝坐在了休息区,温柔的哄他。 她刚把小三宝哄好,之前那个贵妇人突然又冲过来了。 一起来的不只有她,她身后还跟了好几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个个都是穿名牌,挎名包,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打扮的光鲜亮丽。 看她们来势汹汹,唐暖宁就知道来者不善。 她把小三宝护在怀里,死死瞪着她们! 第49章 沉哥,英雄救美? 几个女人靠近,满脸不屑的睨着唐暖宁和小三宝, “就是他们?” 小三宝怕怕,人都开始哆嗦了,却还在说, “不准欺负我妈咪!” 几个女人双手环胸盯着小三宝看了会儿,眼睛里是压制不住的惊艳。 小三宝的颜值,就是放到整个娱乐圈,那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他和大宝二宝长的不一样,气场也完全不同。 虽然都是萌娃,可大宝二宝看上去就比较刚,而小三宝偏柔。 若是放到古代,小三宝就属于奶油小生这一类型,主打一个长相俊美。 是连女人看见,都忍不住惊叹一番的存在。 几个女人盯着小三宝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凶巴巴的说, “小屁孩滚一边去!小心我用耳刮子扇你。” 小三宝吓的呼吸都乱了,但是却没有起开。 他是胆小,可他也想保护妈咪。 妈咪是他最喜欢的人,他不允许别人欺负妈咪。 唐暖宁感动,她把小三宝护在身后,视线落在早前出现过的那个贵妇身上,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旁边站着一个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姑娘,问道, “姐,就是这对母女欺负了你和小乐?” 贵妇控诉, “就是他们,小乐正在玩摩托,结果被她儿子直接推下去了,小乐膝盖上的淤青就是他们弄的。而且推了小乐还不认错道歉,典型的农村泼妇,没素质没教养!” 年轻姑娘叫苏晗,她明明长着一张清新脱俗的脸,可目光却十分狠毒。 她瞪了唐暖宁一眼,没说话,却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嗲的能掐出水来, “景城,你快来万盛商场一趟,我和我姐被人欺负了,呜。” 电话一挂,她立马换了副表情看向唐暖宁, “你完了。” 唐暖宁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绿茶or白莲了。 “都是成年人了,别什么谎言张嘴就来,是你家孩子推我家孩子在先!大家都看着呢。” 四周看热闹的吃瓜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吭声。 刚巧薄宴沉正在这里视察。 他带着口罩站在人群后看着唐暖宁,表情复杂。 周生说,“是唐小姐,真有缘啊,我知道她跟夏小姐一起出门逛街了,没想到会来这里,唐小姐好像遇到麻烦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你想英雄救美?!” 周生一愣,“……” 他是想让薄宴沉去英雄救美。 自从唐暖宁亲了薄宴沉以后,周生就觉的,这姑娘可以! 毕竟这么多年,就她自己亲到了! 如果她能让薄宴沉忘记深宝的生母,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那唐暖宁在他们兄弟几个这里,配享太庙! 他们心疼薄宴沉,不愿薄宴沉因为一个生死未卜的女人苦了自己一生。 “你喜欢她?”薄宴沉没来由的,突然说了句。 周生吓了一跳,“沉哥,这玩笑可不好笑。” “你要喜欢她,我就去给你说说。” 周生的嘴角疯狂跳,“沉哥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看你对她挺感兴趣的,印象也不错,不用因为我和她之间的过节有所顾虑,你要是真喜欢她,我可以去找她主动求和。” 某人还说的很大度,周生却要跳脚了。 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吧? 之前那么误会人家,现在误会解除了,就想示好了。 求和没问题,是正确的做饭,可这理由肯定不行! 他是想戳和唐暖宁和薄宴沉在一起的,自己对唐暖宁可没一点歪心思。 “你别乱来,我真不喜欢她,我对她是热情了点,可还不是因为你啊。” “嗯?”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知道现在薄宴沉对唐暖宁没感情,他也没多说,只道, “她不是稳住了傅子轩的病情吗?我觉得她能帮咱家深宝。” 薄宴沉微眯着眸子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唐暖宁这边已经吵开了,几个女人咋咋呼呼,很是傲慢, “推你儿子怎么了?没直接把你儿子从游乐场赶出去已经是开恩了!” “就是,如果不是想让小乐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你以为你们今天能进来?你们母女应该跪下来磕头感谢,感谢小乐没闹着包场。” 还有女人警告, “以后想跟人吵架时,先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就小乐身上那一块淤青,就够你们配上全部家底,还不够!” 唐暖宁拧着眉瞪着她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是看出来了,这群女人跟那个贵妇一样,都是不可理喻毫无教养之人。 有女人又趾高气扬的说, “你赶紧跪下来给丽姐磕三个响头,然后再扇自己十个耳光,看看丽姐能不能原谅你。” 唐暖宁冷声,“我要不愿意呢?” “不愿意?那就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暖宁瞪了她们一眼,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对方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还想报警,你可真是疯了,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吗?小乐的亲姨夫,可是津城赫赫有名的贺少,警察来了,也只会抓你。” 女人还要用脚去踩手机,唐暖宁一把推开了她, “神经病!” 第50章 有好戏看了 唐暖宁骂了句,弯腰去捡手机。 手机刚拿到手,头发突然被人抓住,那人往后用力一扯,疼的她直抽抽。 “我们还没打你,你倒是先动起手来了,真是欠收拾,打死你个贱人!” 几个女人骂骂咧咧一起动手。 唐暖宁气坏了,如果不是不想惹是生非,她非得给她们每人来几针不可! 一脚踩在抓她头发那个女人的鞋尖上,那个女人瞬间松开她,嗷嗷叫, “疼疼疼……我的脚,呜呜……” 就算不用针,这些女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都说为母则刚,自从生了孩子成了母亲,她就不再是之前那个软柿子了。 更何况在山里这么多年,每天摘药砍柴运动量很大,她的身体结实着呢。 这些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可不是她的对手。 虽然她们人多势众,却没赚到便宜。 苏晗见状皱皱眉头,把目光放到了小三宝身上。 她走过去,一脚把小三宝踢倒了, “就你还敢跟我们小乐抢玩具!欠收拾!” 小三宝吓哭了,“妈咪,妈咪,呜呜呜……” 唐暖宁见状,气的狂甩几巴掌,又猛踹几脚,愣是把那群女人全干趴下了。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晗,上去就是几个耳光。 然后把她推出去好远,抱起小三宝, “三宝不怕不怕,妈咪在。” 小三宝紧紧搂着唐暖宁的脖子,“妈咪,呜呜,妈咪……” 唐暖宁在哄小三宝,其他几个女人也没闲着,看苏晗摔倒了,赶紧去扶她, “晗晗,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摔疼了吗?” 现在苏晗在跟贺景城谈恋爱,直接就成了姐妹团里身份最贵重的女人。 虽然都知道贺景城风流,换女朋友比换衣服都勤,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争先恐后的想跟他谈恋爱? 又为什么他有那么多前女友却没一个出来骂他的? 一是因为贺景城虽然风流,但人家不搞脚踏两只船那套,人家一次只谈一个,称的上感情专一。 二是‘钞’能力在起作用,每一个跟贺景城谈过恋爱的女人,得到好处不用说,身价也会翻一番。 而且贺景城宠女朋友是出了名的,谈恋爱期间,他能把你宠上天。 所以日后就算是苏晗跟贺景城分手了,她顶着个贺景城前女友的名声,身份地位也能抬升好几个台阶。 更何况她现在还正跟贺景城恋爱中。 就今天这事,苏晗在贺景城面前撒个娇哼唧一声,贺景城就能把唐暖宁丢进监狱里判她个十年八年。 所以一听说苏晗的小外甥被欺负了,她们争先恐后的冲过来找唐暖宁的麻烦,替苏晗出头。 在她们心里,今天就是把唐暖宁母女当众打死了,只要有苏晗在,贺景城也能让她们平安无事。 苏晗歪到了脚,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愤恨的瞪着唐暖宁, “你敢打我?!” 唐暖宁把小三宝紧紧护在怀里,满脸愤怒, “都是成年人了,你有气冲我来,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以为你就是个普通绿茶,没想到这么歹毒!连个孩子都打,你压根不算人!” “你……你……” “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别挑战一个母亲的底线,谁敢碰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玩命!” 唐暖宁真是气坏了! 这群女人找她吵架打架都没问题,但孩子是她的底线! 那群女人也见识到了唐暖宁的战斗力,没敢轻易上前,纷纷催促苏晗, “小晗,继续给贺少打电话,让贺少过来收拾她,她真是不想活了,连你都敢打!” “对,叫贺少过来。” 苏晗咬着唇狠狠瞪了唐暖宁一眼,又拿起手机给贺景城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就哭着嚷嚷, “景城,我被人打了,你快点过来啊,呜呜呜……” 唐暖宁见状皱眉,她很清楚,对方要叫的人肯定身份不一般。 接下来的处境对她很利。 唐暖宁立马拿起手机报了警。 她是弱势群体,在权势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她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警察! 周生站在人群后,一会儿感慨唐暖宁真彪悍,轻轻松松一打多。 一会儿又感慨她是个好母亲,这么拼命的护自己孩子。 “她们打电话摇人了,叫贺少过来,估计那是贺少新谈的小女友,恋爱期间贺少可是出了名的对女朋友唯命是从,今天唐小姐怕是不好收场。” 周生说完看向薄宴沉, “单单看在她拼命护孩子这个劲儿上,咱们就不能袖手旁观吧?这是一个好母亲。更何况,说不定她真能帮咱们深宝呢?” 薄宴沉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唐暖宁把小三宝紧紧护在怀里的模样,的确让他动容了。 如果深宝能被他的母亲这般护着,深宝该有多幸福啊! 看薄宴沉不说话,周生还以为他是不想管,只能说, “我让经理查查怎么回事。” 周生电话还没打出去,薄宴沉就说了句, “不用查了。” 谁的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看苏晗那群女人很不耐烦了。 尤其是苏晗上手打孩子这事儿,在他这里足够判死刑了。 “不查了?那……咱们先跟贺少说说?”周生问。 “不用!刚才来的时候,你不是说看见贺景莲了吗?” 贺景莲,就是贺景城的亲姐,也是傅子轩的母亲,傅太太。 “嗯,是看到了,不过咱们戴着口罩呢,估计她没认出来咱们。” “让人跟她说,唐暖宁在这边被人欺负了。” 周生愣了愣,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沉哥,在整人这件事上,还是您厉害。” 薄宴沉黑着脸说了句, “景城那双眼是越来越瞎了,什么女人都能找!让他姐好好给他洗洗眼睛。” 周生在心里吐槽,这哪里是洗眼,这是在上眼药吧? 唐暖宁可是傅家的大恩人,结果她被贺景城的小女友欺负了,傅太太会怎么做? 他们若是出手,无非就是罚罚那些女人,可贺景莲出手,贺景城也跑不了! 有好戏看了! 第51章 来自,亲姐的血脉压制 没过多久,傅太太就赶过来了。 她正在这里给傅子轩选衣服,听说唐暖宁也在,还被人给欺负了,她赶紧赶过来了。 “唐小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音,唐暖宁回头,就看见了傅太太。 “傅太太?” 傅太太吃惊, “真是你啊,刚才看背影像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唐暖宁多少有些尴尬,“跟她们闹了些不愉快。” 傅太太闻言眉头一皱,很不高兴的看向苏晗几人。 在场的只有苏晗知道傅太太的身份,吓的她猛一哆嗦。 其他几人不认识傅太太,虽然看着她像贵妇,可仗着苏晗的靠山贺景城,还是嚷嚷道, “怎么?你是这个小贱人搬来的救兵啊?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这个小贱人死定了!” 苏晗闻言瞳孔地震,赶紧拽自己姐妹, “别……别说了。” “你怕她干什么?就算她是豪门贵妇又怎样?我就不信津城还有贺少害怕的人!你可是贺少的现任女友,不用怕她们。” 傅太太听到提起了自己弟弟,她冷着脸打量了一番苏晗,眼中满是嘲讽, “你是贺景城的现任女友?” 苏晗身边的女人立马说, “没错,怕了吧!告诉你们,我们家晗晗可是贺少捧在心口上的女人,是贺少的心尖肉,你们欺负了她,看贺少怎么收拾你们!等着哭去吧!” “心尖肉?切!我记得昨天上午他女朋友还不是长这样,昨天下午新换的,还是晚上新换的?” 这话听着有点嘲讽人,刚说话的女人立马发飙, “吗的,你嘲讽谁呢?!你管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现在晗晗就是贺少的女朋友!” 贺景莲眉头一皱,“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就骂我就骂,吗的吗的吗的……呜。” 苏晗赶紧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捂住女人的嘴,看着贺景莲赔笑, “……姐。” “谁是你姐?!我妈就生了我和景城,我可没有妹妹!你少跟我套近乎,你松开她,让她骂,让她骂个够,骂够了这舌头也就不用要了!” 我妈就生了我和景城? 众人:“???!!!” 有人已经结巴了, “小,小晗,她在说什么?她……她……她和贺少……” 苏晗红着脸,咬着唇,揪着自己的衣服,委屈巴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姐,对不起,我朋友不知道您的身份。” “你别叫我姐,恶心谁呢?这跟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两码事,年纪不大,还学会狗仗人势了,还想仗我贺家的势,关键是你们想当我贺家的狗,也要先问问我贺家愿意不愿意!” 贺景莲可不是好招惹的,苏晗为首的一群女人都低着头,战战兢兢。 苏晗的眼眶已经红了。 “苏晗!” 贺景城急匆匆赶来了。 一看他就是接到小女友的电话以后急匆匆赶来的,都喘上了。 恋爱期间,他可真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贺景城远远看到苏晗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蹙眉,几步走过去。 苏晗赶紧抬头,看见贺景城她更委屈了,“景城。” 小嘴一张,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下来了,委屈的很。 贺景城黑着一张脸往苏晗身边走,只是…… 他还没走到苏晗身边,就被贺景莲叫住了, “站住!” 贺景城这才发现自己亲姐也在,他一愣,立马赔笑, “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先跟我好好说说,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贺景城大大方方的承认,“这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眼珠子捐出去了?!什么阿狗阿猫都收!你是收废品的吗?!” “额……有话好好说,怎么还气上了?气大伤身,小心老的快。” “你闭嘴!今天要是爸妈在这儿,保准被你气死!咱们贺家找儿媳妇,不图身世背景,但必须要三观正,善良,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还没进门呢,她的这群小姐妹都已经开始指着我骂了,这要是进门了不得跟我动手啊?! 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贺家的名声,现在就会狗仗人势了,以后进了门更是无法无天……” “瞎说,你最重要了。” “少跟我油腔滑调!老大不小了,让你安生找个老婆你不干,整天就知道跟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不争气!真不争气!” 贺景莲气不过,当场呼了贺景城两巴掌。 贺景城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只能哄着, “多少给点面子啊,好歹是我是你亲弟弟。” “你要不是亲的,我已经让人把你丢河里淹死了!” 贺景城的嘴角直抽抽, “有话好好说,到底怎么了?苏晗惹你不高兴了?” 傅太太没搭理他,扭头看向唐暖宁, “唐小姐,你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怕她们,有我在,你大胆说。” 贺景城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唐暖宁,眸子一眯,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随即笑呵呵的打招呼,“唐小姐,好巧,你也在啊。” 唐暖宁:“……” 她没想到那群女人的靠山竟然会是他! 她不认识贺景城,但是她知道他。 昨天晚上在津平饭店,她为了躲避沈海误闯入了一个包间,当时他和那个野男人都在…… 想想他们认识,唐暖宁立马皱皱眉头,对贺景城的不喜表现的很明显。 贺景城看出来了,眯着桃花眼一脸无辜的说, “唐小姐别对我这么大的敌意,虽然苏晗是我女朋友,但我肯定也不会偏袒她,你只管说你的。” 傅太太看自己弟弟对着唐暖宁笑,训斥了他一句, “你一边去,离唐小姐远点,别看见谁就开屏,唐小姐看不上你。” 贺景城:“……” 全天下恐怕只有这一个当姐的,会认为自己弟弟配不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已婚妇女吧? “唐小姐,你说。”贺景莲挺她。 唐暖宁稳稳心神,把之前的事都说了一遍。 贺景莲很生气, “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话落吼贺景城, “她借着你的势仗势欺人,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说要怎么处理?今天你不给唐小姐一个说法,我打死你!” 第52章 我那不叫怕,叫宠 贺景城扭头看向苏晗几人。 他依旧眯着桃花眼,一副人畜无害,很好脾气的模样。 可他周遭的空气明显变冷了! 苏晗那群姐妹早已经吓坏了,惶恐不安的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贺景城看着苏晗,口气堪称温柔, “你也说说,如果你没错,就算我姐打死我,我也会护着你。但是,你别撒谎。” 苏晗死不承认, “是她在撒谎,明明就是她的儿子推了我姐的孩子,而且还不肯道歉,我就是想给我姐的孩子讨个说法,没想到她那么凶,她……” “这里肯定有监控,调监控吧。” 唐暖宁不想看她演戏,直接打断她。 苏晗闻言,猛哆嗦了一下,立即改口,“我是听我姐这么说的,姐,你说。” 她把矛头抛向了她亲姐,想以此保全自己。 贵妇吓哭了, “是……是我儿子先推的她儿子,可她儿子也推了我儿子啊!呜呜呜呜……” 贺景城冷呵一声,叫了保安过来, “把她们都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叔叔好好教育教育。” 女人们一听吓坏了! 贺景城亲自送开口送她们进去,想出来就难了! 她们慌了,不敢跟贺景城求情,只能看向苏晗, “晗晗,你赶紧跟贺少求求情,我们不能进监狱啊,晗晗,帮帮我们,今天我们都是为了你才出头的啊,呜呜……” 苏晗也吓到了,她没想到贺景城会这么做,刚要开口,贺景城就说, “你就不用去坐牢了,就当是我补偿给你的分手费。” 苏晗瞳孔地震,“!” 为了接近贺景城,她花费了很多很多心血,结果…… 才谈一天,就分手了? “景城你听我说,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听我姐的一面之词,我跟唐小姐道歉好不好?我爱你,我不想跟你分手,呜呜呜……” 苏晗看似在道歉,却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贺景城不悦, “死缠烂打招人嫌,别自讨没趣,你要再挽留,我可能一生气把你也送进去了。” 苏晗:“……”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一群女人鬼哭狼嚎,都被带走后,商场才安静下来。 贺景城主动跟唐暖宁道歉, “对不起啊唐小姐,今天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孩子伤到了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等唐暖宁说话,贺景莲就说, “滚滚滚,不需要你关心,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吧,别在这儿碍我们的眼。” 她不想贺景城在唐暖宁面前晃脸。 她担心贺景城会看上唐暖宁,对唐暖宁纠缠不休。 自己弟弟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她是打心眼里感激唐暖宁,所以不想眼瞅着唐暖宁跳火坑。 在傅太太眼里,贺景城看上谁,就是谁家姑娘倒霉。 当然了,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除外。 贺景城:“……”这可真是亲姐啊! 他还想说什么,余光一扫,突然扫到了正站在二楼看热闹的某人。 嗯?! 贺景城意外,告别贺景莲找薄宴沉去了。 一见面他就抱怨, “你在这里怎么不提前帮帮忙啊,你要是提前处理了,我姐不就没机会骂我了吗?” 薄宴沉一点都不避讳, “就是我把你姐找来的,让你姐给你洗洗眼。” “你?哈!干嘛?故意找事看我笑话啊?有意思吗你。” “挺有意思的,笑话挺好看。” “你特么不是兄弟!” “我是你大爷。” “大你个头,几个意思?就为了护那位唐小姐,连我也一起收拾了?” “跟她没关系。” 纯纯的看苏晗打孩子不爽。 贺景城可不信, “要真对人家有意思就直接说,畏畏缩缩一点都不爷们。” “爷不爷们的,至少我不怕女人。” “呵,少说风凉话,你不怕那是因为你没姐!我有姐疼我骄傲,我那不叫怕,我那叫宠。” 贺景莲虽然天天怼弟弟,但她对贺景城是真疼爱,从小到大,好几次因为他差点丢了性命。 所以贺景城对贺景莲,是又怕又宠。 薄宴沉嫌弃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搭理他。 他垂眸看着楼下的唐暖宁,又看看她怀里抱着的小三宝,若有所思。 “周生……” 薄宴沉小声嘀咕了几句,周生瞪眼, “啊?这不合适吧?你这么干,唐小姐铁定生气,你就没看她有多护孩子。” 薄宴沉不悦,“我说合适就合适。” 周生:“……今天攻破咱们安保系统那人已经主动找来说是误会了,甚至还投了五十个亿!你怎么还在怀疑唐小姐?” 薄宴沉凶人,“废话多!” 周生贼无奈,“……” 他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么整唐暖宁,唐暖宁铁定生气! 万一日后他再对人家有想法了,这不得追妻火葬场啊! 第53章 薄宴沉,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楼下,贺景莲让人遣散了围观群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跟唐暖宁聊天。 她拿唐暖宁当恩人,当姐妹! “在津城,我们贺家和傅家都还算有点地位,日后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嗯嗯,谢谢您。” “别跟我这么客气,你三番五次帮子轩,又不肯收我们的酬劳,我们若是能帮帮你,心里还好受些。” 提到这个,唐暖宁很无奈。 她帮傅子轩,真没想过要报酬,结果那天傅先生直接给了她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一百万啊,这个数字吓死她了! 如果他们给个三五千表示谢意,她可能还会迫于当下的经济状况收下了。 毕竟她知道他们家不缺钱,她却穷的很。 可他们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吓死她算了。 所以那钱她没敢收! 对于傅家来说是大恩,对于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值不了那么多钱的。 贺景莲也是个感性的,她红着眼讲了许多这些年的痛苦经历…… 因为傅子轩,她的生活可以说是,凄凄惨惨,一塌糊涂! 同为母亲,唐暖宁能理解她的苦。 大宝二宝三宝今年五岁了,这五年里也生过很多次病。 每次发烧感冒她都吓的不行,夜不能寐,寸步不离的守在孩子身边。 孩子病好之前,她那一颗心就一直提着。 你若问天下的母亲最怕什么? 她们肯定答:怕孩子生病! 更何况傅子轩还不是普通疾病,他还会自残自杀…… 所以贺景莲这些年的艰辛,可想而知。 贺景莲还说, “你就不知道那天你跟他聊过以后,他突然喊我一声‘妈咪’,我真的要哭死了!后来他又说想吃我煮的面,我……我……” 说到激动处,她还忍不住掉了眼泪,这种心境,当妈的都懂。 女人最懂女人,母亲最能理解母亲。 分别后,小三宝奶声奶气的说, “妈咪等会儿要去医院看姨姨的孩子吗?” 贺景莲刚才离开时问她,能不能再去趟医院看看傅子轩? 她说傅子轩最近状态还可以,就是开始抵触医院了,想回家。 但是他们又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出院,所以想让她帮忙看看。 她答应了贺景莲,今天晚点过去。 唐暖宁说:“姨姨的儿子还在休息,妈咪晚上再去医院看他。” “嗯,妈咪帮帮她吧,这个姨姨有点可怜。” “……相信她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她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嗯嗯,她是个好姨姨,今天多亏了她帮咱们撑腰。” “是呢,所以还是要多做好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遇到麻烦了,就需要别人帮助了呢。日行一善,积善成德,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如果那天她没有帮傅子轩,又怎么会认识贺景莲? 今日,也就没有贺景莲帮自己出头这一说了。 小三宝乖巧的点点头, “三宝要听妈咪的话,长大了也要成为一个助人为乐的好人。” 唐暖宁笑着捏捏他的小脸蛋,“三宝最乖了。” 小三宝又说: “姨姨伤心是因为她的儿子生病了,以后我和哥哥肯定不会生病让妈咪难过的!” 唐暖宁:“……”心软的一塌糊涂。 三宝这孩子虽然不如大宝二宝聪明,而且他跟她也…… 但他是真的爱她! 唐宝宝没跟他解释,生不生病不是自己能操控的,只说, “一言为定,三宝和哥哥们都要健健康康的,一直健健康康。” “嗯呢!” “今天这事算是过去了,等会儿见了干妈和哥哥们,就不要说这件事了呦。” 她不想夏甜甜和大宝二宝因为这件事生气,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三宝拧着小眉头点点头,不情不愿的。 他还想跟大哥二哥告状,让他们想办法替妈咪报仇呢。 但是妈咪一说,他就不能告状了,他要听妈咪的话,他要当个乖宝宝。 唐暖宁笑着捏捏三宝的小鼻子, “三宝最乖,妈咪要去趟卫生间,你去不去?” “不想去。” “那你跟妈咪一起进去好不好?妈咪怕你丢了。” “不要,羞羞,我在外面等妈咪。” “……行吧,那你别乱跑哈。” “嗯嗯。” 小三宝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唐暖宁进了女厕。 她要洗洗脸,再简单整理一下头发,避免夏甜甜和大宝二宝回来发现异常。 好在她能打的过她们,脸上倒是没挂彩,就是头皮稍稍有点疼。 洗个脸,又梳理了一下头发,就看不出异常了。 “呼……”唐暖宁对着镜子呼出一口气,冲自己笑笑。 笑一笑,十年少,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加油! 她给自己打完气,出来了。 结果,出大事了! 第54章 薄总,你完了 小三宝不见了! “三宝?” 看不见小家伙的人影,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三宝?三宝,三宝!三宝!!” 呼喊无应答,她急了,赶紧拉着附近的人询问, “你好,请问有看到一个小男孩吗,这么高,五岁了,穿着米白色毛衣和黑色运动裤,长的很秀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相册里翻找小三宝的照片,让商场里的人看, “就长这样,奶呼呼的,刚才还在卫生间门口等我。” “没看见。” “没看见。” 寻找一圈无果,唐暖宁吓哭了,“三宝你在哪儿啊,三宝,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拿手机报警。 她第一反应是,那群女人在报复她,三宝被她们绑架了。 第二反应是遇到了人贩子! 报警电话还没拨出去,一通陌生电话先钻进来了。 她无意间划开了接听键,一道冷漠陌生的男音传进耳膜, “你儿子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这声音她没听到过,像是带了变声器,凶巴巴的。 唐暖宁屏住呼吸,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厉害,“你说什么?!” 电话那端传来了小三宝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坏人!我要妈咪,呜呜呜,我要妈咪……” 唐暖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三宝!妈咪在!三宝你在哪儿呢?三宝!三宝!” “他在我们手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唐暖宁喘息着,“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别伤害我儿子!” “你只需要好好回答几个问题,我们满意了就会放了你儿子,你若敢撒谎,我们立马撕票!” 唐暖宁吓的全身哆嗦,“你说!我不撒谎,我肯定不撒谎。” “你这次回津城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目的?什么目的?”唐暖宁心慌意乱,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人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你离开津城好几年了,为什么突然回来?想好了再说!敢撒谎,要你儿子的命!” “我我我我……对了对了,我回来是给孩子上户口的,我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户口,只有上完户口他们才能正常入学,上医保。” “……你三番五次的出现在一个男人身边,又是什么目的?” “男人?什么男人?”唐暖宁焦急的想着,猛然响起,“你是说深宝他父亲?” “……嗯。” 唐暖宁要哭死了,又是他! “我真没想接近他,从始至终我都没想靠近他半步,如果不是回来当天我家二宝划了他的车,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怀疑我在故意接近他,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怀疑我,但是我真没撒谎!我要是撒谎了,让我不得好死! 我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到现在我也只知道他是深宝的父亲,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呜呜呜呜……” 唐暖宁哭的撕心裂肺。 这边,周生有点于心不忍了,看着薄宴沉说, “沉哥,她不像是在演戏,可能中间真有什么误会。” 薄宴沉蹙蹙眉头,继续追问, “你确定?如果你敢撒谎,你儿子真就死了!” “我确定!我确定!我没有撒谎!我求求你们别伤害他,他才五岁……我发誓我真不认识那个男人,回来也不是奔着他的,我回来是为了孩子的户口!” 她追着薄宴沉离婚,也只是想赶紧跟薄宴沉撇清关系,给孩子们落户罢了。 她真的就这么点目的! 不管深宝他父亲到底是不是那个野男人,她都想过找他,没想过谴责报复他,也没想过要什么抚养费。 她是恨过他怨过他,可孩子们出生后,她就不计较了。 孩子的出现弥补了那些恨那些怨。 她只想带着孩子们好好的生活……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单亲妈妈,我就想带着我孩子过普普通通的生活而已! 我没招惹过谁,也没亏欠过谁,为什么你们总是怀疑我?! 如果我说什么你们都不肯信,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坏女人,那我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儿子,你们对我有意见就冲着我来! 你们放了他吧,他才五岁,他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他那么可爱那么可怜,不该一直被伤害,呜呜呜……” 唐暖宁给与小三宝的爱,超乎普通母亲对孩子的爱。 她同样爱着大宝二宝,但她对小三宝除了这份爱,还有怜惜心疼。 她可怜他…… 薄宴沉看着监控屏幕上几乎崩溃的女人,眉头紧蹙。 她抱着手机已经哭成了泪人,瘦弱的身子看上去十分单薄,哆嗦着,随时都有倒下去的风险。 她是不是在撒谎,他看的清清楚楚。 她那么在乎自己儿子,是肯定不敢撒谎的。 也就是说,她的确没刻意接近过自己…… 第55章 唐小野猫暖宁,发威了 想到了什么,薄宴沉又问, “你没想接近他,那深宝呢?你接近傅子轩,是为了接近深宝吗?” 唐暖宁疯狂摇头, “我帮傅子轩是意外!我在路上意外遇到了犯病的他,出于本能我帮了他,后来傅家发寻人启事,我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就去医院看他了,这才有了交集。 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深宝是谁! 后来,深宝的父亲主动把我带到深宝身边,如果不是他主动,我都不知道深宝的存在,更别提见到他了。 我说的这些,有没有撒谎,你可以去查,我没说谎!” 薄宴沉看着她,烦闷。 过了会儿,不耐烦道,“让她去楼上接孩子。” 周生赶紧说:“你儿子现在在三楼游戏厅门口,自己去找吧。” 电话挂断。 唐暖宁双目通红,她跌跌撞撞,往三楼跑去。 在游戏厅门口看到小三宝,唐暖宁鼻翼一酸,一个健步冲过去抱住小三宝,哇的一声哭起来。 “妈咪……妈咪……” “三宝,吓死麻麻了,麻麻以为自己把你弄丢了,呜,对不起,是妈咪不好,妈咪没照顾好你。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小三宝赶紧摇头, “一个叔叔突然把我抱上来了,我反抗的厉害,他又说他认错人了,不是故意抱我的,然后又说你会来找我,让我在这里等你,不让我乱跑。” “什么样的叔叔?” “高高的,瘦瘦的,很和蔼,还给我买了糖果吃。但是我听妈咪话,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吃。” “好孩子,三宝乖,是不是吓到了?” “还好,那个叔叔没有伤害我,也没有凶我,他很和蔼。” 唐暖宁紧紧抱着三宝,心有余悸。 手机响了,是夏甜甜打来的,三人买了奶昔回来,没在一楼看到他们。 唐暖宁说:“我和三宝在三楼。” “你们怎么跑三楼去了?那我们直接坐直梯上七楼了啊,咱们在七楼电影院门口集合。” “好。” 唐暖宁稳稳心神,一脸温和的对三宝说, “叔叔既然没伤害你,可能是真抱错了,这件事也别告诉大哥二哥了哈。” 事关那个野男人,她不想大宝二宝参与。 “嗯呢。”小三宝乖乖点头。 “好孩子。”唐暖宁刚要抱着小三宝去楼上,突然看见了贺景城! 贺景城穿着花衬衫,白西装,衬衫领口处的纽扣还刻意解开了两颗,露着锁骨,胸膛若隐若现,有股斯文败类那味。 再加上他长了一双桃花眼,眼睛一眯,风流劲儿就表现出来了。 活脱脱一个长相俊美的……流氓! 唐暖宁并不喜欢这种男人。 不说厌恶,是骨子里不愿多接触的,感觉他不正经。 比起这个类型的,她更喜欢林东和陆北那样的,周生也不错,至少看人的眼神很干净,很真诚。 至于深宝他爹,呵,更算了吧,她更不喜欢。 一看上辈子生活就不幸福,所以这辈子才整天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 像个行走的冰柜,走到哪儿冻到哪儿! 但是碍于贺景莲的面子,唐暖宁没给贺景城脸色,只是礼貌性的问, “有事?” 贺景城眯着眼,笑嘻嘻的说, “别紧张,今天那事是我前女友干的,我真不知道,你看我都大义灭亲把她们全送派出所去了,证明我这人还不错是不是?” 唐暖宁:“……” 贺景城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好人。” 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一下,哪有好人这么说话的。 正经人肯定不这么说。 他这话,反而让人觉得不像个好人。 唐暖宁不想跟他多聊,“今天那事已经翻篇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就拜拜,不见。 “嗯,还有点事儿。” “……你说。” “刚才是阿沉跟你闹着玩呢,没人偷孩子,你别害怕,也别多想,更没必要报警。” 唐暖宁:“??!……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孩子是阿沉抱走的,他逗你玩呢。” 唐暖宁的呼吸已经乱了,“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跟他在一起啊,不过我有提醒他,别这么吓唬你,他不听我的。” 唐暖宁咬牙,“我为什么相信你说的?” “嗯?我像在撒谎吗?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啊,喏,他现在就在咖啡厅的包间里,还没走呢。” 唐暖宁咬着牙往咖啡厅看了一眼,一个字都没说,抱着小三宝转身走了。 她没去找薄宴沉,而是进了电梯,上七楼找夏甜甜。 “妈咪,你是不高兴了吗?”小三宝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刚才你突然不见了,妈咪有点担心你,紧张。” 她这会儿全身都在哆嗦,气的了!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问的全是关于那个野男人的问题,肯定跟他有关系! 唐暖宁带着小三宝到七楼后,把他交给夏甜甜,小声对夏甜甜说, “你先带着孩子们进去,你让他们戴着口罩,尤其是大宝二宝,千万别让野男人发现他们了,那个野男人这会儿也在商场里。我有事儿要找他一趟,等会儿回来找你。” 夏甜甜看她紧张,赶紧问,“出事了吗?” “没事,我自己能搞定,你帮我看好孩子,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嗯嗯,有事打电话啊。” “知道。”唐暖宁下了楼,夏甜甜忽悠着孩子们进了电影院。 唐暖宁直奔贺景城说的那个咖啡厅,闯进了包间。 薄宴沉和周生都在,贺景城也在。 唐暖宁攥着小拳头,像只炸毛的小野猫,直直的瞪着薄宴沉, “刚才带走三宝,打电话审问我的是你?!” 薄宴沉蹙眉,“……” “你别装死,你要真是个男人,你就说!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爷们?!” 薄宴沉的脸色乌黑乌黑的,贺景城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周生看了一眼贺景城,瞬间懂了。 大无语啊,薄宴沉让贺景莲凶了他一顿,他这么快就开始报复了! 不用问,单从他这个表情就能看出来,这事是他告诉唐暖宁的。 刚才还说是去卫生间,呵! 这可真是好兄弟,背刺了! 周生赶紧出来打圆场,“唐小姐,你熄熄火,误会……” “误会?敢做不敢当是吗?也就这么大的本事了,只敢在背后耍威风,懦夫,小人!” 薄宴沉火大,“是我做的,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唐暖宁看他承认了,还这么理直气壮,更气了,气的呼吸都乱了。 她攥紧拳头,喘息着,死死盯着薄宴沉, “是你……好好好……” 唐暖宁哆嗦着,突然—— 她一个虎扑扑向了薄宴沉! 第56章 哎呦,宴沉你被非礼了啊? 薄宴沉眼睛一瞪,赶紧扣住唐暖宁的手腕! 但是,因为他另外一只手指间夹着香烟,出于本能担心烫着她,条件反射就把那只手往一旁挪了挪。 然后,唐暖宁得手了。 一只手腕被薄宴沉抓住,她就用另外一只手腕打人,又打又挠,还咬! 像只母老虎。 周生和贺景城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两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过了好几秒钟周生才想起来拉架, “唐小姐你消消气,有事好说……” “别瞎管闲事,这儿没你的事儿。”贺景城起身拉住周生就往外去。 “你干什么啊贺少?沉哥和唐小姐……” “人家两个的私事,你少掺和。” 周生:“……” 贺景城把周生拽出去后,还很热情的帮薄宴沉关上了房门,抽根香烟递给周生, “宴沉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他还不怕女人,这种事他肯定能摆平的,别担心,来,陪哥抽根烟。” 周生:“……沉哥喊来傅太太教训你,你就用唐小姐报复沉哥,你们可是兄弟,怎么还斤斤计较上了?” “你这话说的,明目张胆的偏心眼啊。薄宴沉是你兄弟,我就不是了?” 周生:“……”那肯定不一样啊,薄宴沉是他兄弟,还是老板呢,过命的交情。 贺景城说:“再说了,亲兄弟,明算账,他不是笑话我怕女人吗,让他知道知道女人的厉害。” “……沉哥脾气不好,我担心唐小姐吃亏。” “呵,你看那个唐小姐是省油的灯?而且你沉哥脾气不好但他讲理,这事儿他输理,吃亏的铁定是他。” 周生抿唇,“所以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看沉哥的笑话。” “你看看你,真不懂事,竟说大实话。” “……” 包间内,薄宴沉已经控制住了唐暖宁,火冒三丈, “你疯了啊你!” “谁疯了谁疯了?!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这种事你都能做出来!你就不怕丢脸吗?你就不怕遭报应天打五雷轰吗?! 你竟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你竟然能对一个五岁小孩子出手!亏我之前想起深宝时还有那么点同情你,现在看来,你就是活该!” 今天贺景莲说起这些年的苦和难时,她真的有想到他。 贺景莲还有老公陪着,而他只有一个人,心里的苦和难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同情可怜他的。 现在,那仅有的一丝丝同情也烟消云散了! 为了逼她说,他所认为的‘实话’,竟然绑架一个五岁孩子。 用这种方式对付一个女人一个妈妈,简直就是造孽! 天理难容! “我警告你,你别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把我逼急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谁让你身上疑点重重!怀疑你,你也不冤!” 虽然今天那人主动找到说是误会,还投了五十亿,可他还是觉得疑点重重。 也许那人就是为了不让他怀疑唐暖宁,故意那么干的呢? 所以他才抱走了小三宝,最后确认一遍。 “呵!”唐暖宁愣是被气笑了,“感情你还有理了?你欺负了人还怪上别人了?你……你……你个渣男,我打死你!” 唐暖宁气的又想打他,怎奈这次双手都被他擒住,打不了。 打不了他,她就咬! 唐暖宁下嘴狠,疼的薄宴沉脸色都变了,他黑着脸,翻个身把唐暖宁压在沙发上。 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防止她咬人。 “你属狗的?!” “专咬恶人!” 薄宴沉愤怒的瞪着她,这个女人真是太放肆了!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按住当众打! 可今天这事儿他输理,他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她,只能气着。 他也知道利用孩子吓唬她威胁她,很不地道。 可不这么做,怎么才能彻底洗脱她的嫌疑? 深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他急切的想用她,又担心她会对深宝不利。 没那么多时间证明她的清白,就只能走下策。 薄宴沉黑着脸狠狠瞪了她一会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你都咬出血了!” 唐暖宁没想到他张嘴会说这个,嘴唇动了动,“活该!” “谁给你的胆子敢咬我?” “我自己给的,没给你咬断算你侥幸,我的牙齿最锋利!” 她说着还冲薄宴沉咬咬牙。 两排小白牙,整整齐齐,还有两颗尖尖的,像是小虎牙。 薄宴沉:“再凶,牙给你掰了。” “你……” “今天这事你没必要生气,虽然被吓到了,但洗刷了自己身上的嫌疑,你该庆幸。” “呵,是不是我还得谢谢你啊?” “不必!” “不必你大爷!我谢你全家!谢你老祖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还算个男人吗你?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唐暖宁挣扎的厉害,摇头晃脑,想挣脱出双手,还踢腿。 薄宴沉无奈,只能压下来,双腿夹住她的腿,让她彻底动不了。 两个人的身子,隔着两层面料,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两颗心,都在强有力的跳动着。 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唐暖宁的眼睛直接瞪成了圆的,恼羞成怒, “臭流氓!滚开!流氓!” 薄宴沉也意识到贴的有点近了,身下软软的,像是压着一团棉花。 他的嘴唇动了动,腾的一下起来,放开了她。 唐暖宁快气死了,小脸红的能滴血,她扑上去又要打,薄宴沉冷声, “离我远点!” “你……” 唐暖宁大口喘息着,压下滔天怒火, “是你离我远点才对!你离我远点,离我的孩子远点,再敢招惹我,别怪我真不客气了!流氓!禽兽!人渣!” 唐暖宁抓住抱枕狠狠砸向薄宴沉,气冲冲离开了。 他别逼她,把她逼急了,她分分钟能让他不能人道,分分钟能让他卧床不起变成残疾! 这些年的针灸,可不是白学的! 贺景城和周生还在门口站着,看见唐暖宁出来了,贺景城赶紧赔笑打招呼, “唐小姐,慢走,再见。” 唐暖宁拧着眉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也不是个好东西! 讨厌一个男人,连带着连他身边的男人也讨厌,厌屋及乌! 周生已经进了包间,“沉哥……” 贺景城还正拿着唐暖宁砸过来的抱枕在原地站着,脸色黑的吓死个人。 贺景城贱兮兮的看着他, “哎呦呦,这脸上怎么挂彩了?你不是不怕女人吗?打她啊!怎么还让人家得手了啊?脸这么红,被非礼了?” 第57章 有点可怜,但不值得同情 薄宴沉抓起手里的抱枕砸过去! 不过瘾,又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砸过去。 贺景城轻松躲过,拿起手机卡卡卡拍了几张照片, “以后再想往我身上捅刀子时,想想我手里有什么啊,这可是你被女人打的证据,我要是发到兄弟群里,看你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堂堂薄氏集团总裁,亚洲首富,竟然被一个小女人给打了,哈哈。” 贺景城贱兮兮的说完,在薄宴沉打死他之前,一溜烟的逃跑了。 薄宴沉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贺景城你有种你就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生:“……” 虽然看着脖子是抓痕挺可怜的,可……这能怪谁? 明知道孩子是唐暖宁的命,还敢利用孩子威胁她。 这不是找虐吗?! 被唐暖宁挠伤了,有点可怜,但不值得同情。 …… 唐暖宁到七楼后,没有直接去找夏甜甜和三小只。 她一个人坐在电影院的休息区,气的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狗男人,他是真的狗! 他怎么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好在自己定力好,要是定力不好的妈妈,发现孩子被绑架了,吓死都有可能! 他太不是个东西了! 自己说过很多次没想过接近他,他就是不信! 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的。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他再敢多哔哔一句,自己绝不手下留情! 这些年在山里,除了学习儿童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中医才是她的主学。 能救人,她也能毁人,别逼她! 唐暖宁还正想着,夏甜甜突然出来了。 “宁宁,你怎么坐这儿啊?” “你怎么出来了?孩子们呢?” “包间里呢,放心,我定的贵宾包,里面只有我们几个,门口有服务员,不会让外人进去,孩子们也不会出来,他们正看动画片呢。 我不放心你去找那个野男人,本来想出来给你打通电话的。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了,遇到了一群渣女不说,还遇上了他来找茬。” “一群渣女?他来找茬?什么意思?” 唐暖宁把苏晗带人过来找茬的事情说了一遍,夏甜甜的眼睛都瞪成圆的了, “还有这事?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回去啊!万一你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啊?!” “你别担心,我没吃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自从有了孩子我就变了。” 为母则刚,现在厉害着呢! “……关键是现在这个社会,你光能打也不行啊,唉,资本当道。” “资本当道也不是没有咱们老百姓的活路,现在政府越来越给力了,咱们老百姓还是有发言权的。 而且今天也算我幸运,遇上了傅子轩的母亲傅太太,多亏她帮我出的头,要不然肯定麻烦。” “傅子轩?有狂躁症的那个?” “嗯。” “我的天,你竟然跟他们家扯上关系了,傅家是真豪门,家族企业代代积攒,实力雄厚。而傅太太又是贺家人,贺家也是真豪门,傅子轩的亲舅舅可是贺景城。”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夏甜甜说:“听说那孩子挺可怜的,两年前被人绑架有了心理阴影,从此就生活在了恐惧里。 你说那么小一个孩子,白天害怕晚上害怕,不生病才怪。 要说起来,孩子可怜大人也可怜,以前的傅太太可是津城出了名的大美人,后来生过孩子后胖到200斤,怎么都减不下去,可傅子轩一出事,她两个月暴瘦一百多斤。 听说她整天以泪洗面……这孩子生病,苦的不只是孩子,大人也跟着苦。” 唐暖宁:“……” 某人的身影又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孩子有心理疾病的家庭,大人都是可怜的。 深宝那孩子也有心理疾病,而且母亲还不在身边…… 傅太太心里难过,还有傅先生陪着,可以哭诉,夫妻两人可以抱团取暖。 而某人……所有的苦都只能自己受着,又当爹又当妈。 只是,这又如何? 他活该! 这次想起他,唐暖宁已经不可怜他了,反而恨的牙痒痒。 有句话说的很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帮到傅子轩的?”夏甜甜问。 唐暖宁回神,把和傅家的交集说了一遍。 夏甜甜很意外, “上次傅家发的寻人启事,竟然是在寻你?” “嗯,我这些年看了不少关于儿童心理学的书籍和病例,也算半个专业人了。” 毕竟没学历没证书,所以只能算半个。 夏甜甜立马冲她竖起大拇指, “厉害了我的姐!那个野男人呢,他又怎么找茬了?” 提到这个,唐暖宁火冒三丈,气汹汹的跟夏甜甜说了一遍。 夏甜甜瞪眼了, “他也太不是东西了吧!竟然绑架小三宝吓唬你!” “虽然他们没伤害小三宝,我还是气。” “当然气啊,人吓人,吓死人,要是我,我会被吓死的! 宁宁,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觉得那个野男人跟你老公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缠上你了。 要我说,你还是把他们的身份信息告诉我或者林东吧,我们帮你想办法摆平他们!”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 “……再等等,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找你们帮忙。” 她不把野男人说出去,一是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孩子爹。二是真不想跟他有过多牵连,以免暴露孩子。 至于不肯把薄宴沉说出去,是她真不想让夏甜甜和林东因为他得罪薄家。 “唉,你自己看,你不想说我们肯定不会逼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绝对义不容辞。” 唐暖宁笑笑,“爱你们。” 夏甜甜摸了摸她的脸蛋,“好了好了,不难过了。” “嗯,反正今天是没吃亏,刚才我还挠了野男人几下,他输理,没敢还手。” “应该多挠几下出出气!” 唐暖宁又笑笑, “你先去看着他们三个,我去趟卫生间洗把脸就过去。” “行。” 唐暖宁去卫生间洗洗脸,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又忍不住叹气。 看来霉运还是没离开她,出来逛个街都能整这么多事。 突然,她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第58章 薄总养了个小白脸? “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传言贺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姐,还以为是骗人的,没想到是真的!我要是能当贺少他姐就好了。” “我不要当姐,我要当他女朋友,哈哈。” “别笑了,又轮不到咱们,贺少可是津城二公子,那身份地位,咱们高攀不起。” 有不太懂的姐妹, “为什么说他是津城二公子?还有大公子?” “有啊,大公子就是薄宴沉啊,这可都是咱们津城的门面,听说薄总比贺少长的还帅,贺少属于美,薄总是帅。” 突然听到薄宴沉这个名字,唐暖宁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本来要走了的,却又忍不住站在远处假装洗手,想多听几句。 有女人又说, “遗憾他俩都是男人,你们说他俩要是一男一女,在一起生个孩子,那得多好看啊。” “呵,想什么呢,贺少要真是个女人,估计薄总就不跟他玩了,听说薄总虽然颜值高,但是却不喜欢女人。” “嗯?真的假的?” “我可不知道真假,你没上网看啊,网上都这么说的。 之前沈娇月总是蹭薄总的热度,搞的两人关系暧昧不清,那时就有人说,薄总之所以没发声,肯定是为了利用她堵住悠悠众口。 后来薄总亲自澄清了他和沈娇月的关系,有人说是因为薄总后院起火了。” “后院起火?” 女人压低了声音说, “听说薄总养了个小白脸,人家不爱看沈娇月和薄总的谣言,所以逼着他澄清了。” “啊?!小白脸?男人吗?” “嗯!” 另外一个女人说, “这事我也听说了,而且还有狗仔爆料,薄总和贺少这两个对待女人在两个极端的男人,之所以能玩的那么好,其实他俩私下里也有一腿。” 唐暖宁:“???!!!” 她这是听到了什么?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到的吗? 关于薄宴沉喜欢男人这件事……她之前也在网上看到过。 当时她刚和薄宴沉结婚,她压根没拿网上的新闻当回事。 她很肯定那是谣言。 可现在,她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薄宴沉喜欢男人,也不是没迹可寻,他一直不肯跟自己离婚,说不定就是为了利用她堵住悠悠众口呢? 如果日后他喜欢男人这件事被公开议论了,他就可以用已婚堵众人的嘴。 唐暖宁不由得撇撇嘴。 都什么年代了,还怕别人知道?喜欢男人又不犯法。 薄宴沉和贺景城…… 某人和贺景城…… 哎呀,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了! 某人和薄宴沉竟然还有共同好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薄宴沉真和贺景城有一腿,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通过贺景城,让薄宴沉赶紧跟她离婚啊? 她没机会接触到薄宴沉,但是她能接触贺景城啊。 毕竟贺景城可是傅子轩的亲舅舅! 唐暖宁像是给自己找到了出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心情瞬间好起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先攻破贺景城,利用贺景城攻破薄宴沉,完美计划! 自认为找到了好办法的唐暖宁,整个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满面春风,喜气洋洋。 一回到夏甜甜身边,夏甜甜就好奇的问, “有喜事?” 唐暖宁只道,“刚才在卫生间听到了个笑话,觉得好笑。” “什么笑话这么好笑,你都快笑成一枝花了,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三小只也好奇的瞅着她。 当着孩子的面唐暖宁不好说薄宴沉和贺景城的事,就随便编了个笑话应付过去了。 嗨玩一整天,下午五点多钟三小只就困的扛不住了。 昨晚欠下的觉,还没完全补回来。 看三小只打哈欠,唐暖宁就提议让夏甜甜先带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则去医院看傅子轩。 “你要是有其他事,把他们三个放到住处你就直接走,他们三个不会乱跑的。” 夏甜甜立马说, “今天星期天,我不用上班,又没有男朋友需要陪,我忙什么?我在家照顾他们,你忙你的去。 傅家人光明磊落,口碑都不错,你跟他们打好交道了,说不定日后被渣男欺负时能派上用场。” 唐暖宁没反驳,笑笑,“嗯。” 以前她给傅子轩看病,纯粹是帮忙。 这次不一样了,的确有私心,毕竟她想利用人家舅舅。 虽然到底该如何利用她还没想好,但肯定要利用他。 到了医院门口,唐暖宁嘱咐了几句,跟夏甜甜和三小只分开。 唐暖宁走进医院,远远的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愣了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很快林东也注意到了她,他也是一愣。 随即跟他身边的女孩说了句什么,主动跑过来跟唐暖宁打招呼, “暖宁,你怎么来医院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过来看一个朋友。” 她说着话,忍不住往不远处的年轻女孩看去。 女孩留着长长的头发,瓜子脸,白皮肤,长的很漂亮,像个大学生。 不过她看唐暖宁的眼神,却很不友好。 唐暖宁微微皱了下眉。 林东也看出了唐暖宁的表情变化,他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赶紧别过脸去,不看唐暖宁了。 她也没走过来,只是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安安静静的等着林东。 林东这才回过头,一脸无奈的跟唐暖宁解释, “那个是我表妹,本来正在上大学,结果意外怀孕了,她就背着我姨办了休学手续,结果最近又跟男朋友闹翻了…… 孩子也出了问题需要打掉,但是她不敢告诉我姨,就找到了我。 我小时候家里穷,我大姨没少照顾我,连高中几年的生活费都是我大姨出的。 所以我和我大姨一家关系很好,她虽然是我表妹,其实跟亲妹妹一样。 她不想告诉她妈,又在津城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我照顾她了。” 唐暖宁又看了女孩一眼, “……这么大的事,你不打算告诉她妈吗?” “我也想告诉她,可是告诉她,除了让她难过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生气也没办法,我大姨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了会气死的。” 的确如此,已经发生的事情又改变不了,她母亲知道了只会生气难过。 “……我看她肚子已经不小了,应该有五个多月了,孩子怎么了?” 第59章 林东的,表妹? “医生说是畸形,建议打掉。” 唐暖宁意外,“……这么大了才检查出来是畸形?” “嗯,我是今天才知道的。” 唐暖宁又忍不住看了那个女孩一眼,表情复杂。 女孩正警惕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女孩皱皱眉头,再次低下头,别开视线。 唐暖宁狐疑,她对自己哪儿来的敌意? 她们以前也没见过她,也不认识,怎么第一次见就这么大的怨气? 自己也没招惹过她吧? “她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搭理她。”林东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了一句。 唐暖宁收回视线, “嗯,遇到这种事儿是闹心,你好好开导开导她吧,如果可以,事后还是尽可能让她回学校读书,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不能把学业荒废了。” 她吃过没有学历的亏,知道踏入社会后没有学历日子有多难过。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做完手术再修养一段时间,就让她回学校去。” “嗯,那你赶紧带她去看医生吧,我们有空再聊。” “行,电话联系。” “好。” 告别林东,唐暖宁继续往住院部走去,而林东则带着他表妹去了妇产科。 进了电梯,唐暖宁还在胡思乱想。 刚才那姑娘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就像看到了情敌似的。 可林东不是她表哥吗? 而自己又不认识她男朋友,敌意哪儿来的? 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自己看错了? 或者说,那姑娘是因为心情太差,所以看见她才有那么大敌意的? 如果她和林东之间真有什么,林东看见她肯定不会这么淡定吧? 更何况,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他们可是表兄妹。 唐暖宁认为是自己想多了,她把脑子里的废料清理掉,去找傅子轩。 而这边,女孩却红着眼看着林东,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就是她是不是?” 林东蹙眉,“先去看医生。” 女孩用力甩开他的胳膊,情绪激动, “我问你话呢,就是她对不对?!” 女孩声音大,吸引了不少目光。 众人看着他们,眼神各异。 林东睨着女孩,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看不出是不是在生气,口气也不温不火, “如果不想我陪你,我现在就叫你妈过来。” 这句话好似触碰到了女孩的逆鳞,她猛的哆嗦了一下,不敢说话了。 就连哭,都不敢大声了。 林东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什么解释都没有,好似她什么都没问过似的, “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擦擦眼泪,等医生叫号。” 女孩低着头接过纸巾,没敢看他,眼泪流个不停。 …… 傅子轩的病房里。 傅子轩看见唐暖宁特别高兴,“姐……姐,姐姐……” 唐暖宁笑着说,“我比轩轩大好多,轩轩要叫阿姨。” “阿……姨。” “嗯嗯,轩轩今天过的怎么样?” “开……心。” “开心呀,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跟阿姨说说,让阿姨也开心开心好不好?” “阿姨来,开心。” 唐暖宁笑,“看见你,阿姨也开心。” 小家伙闻言更高兴了,眼睛一眨一眨,生机勃勃。 贺景莲感动的眼眶通红, “轩轩是真喜欢你,只有见了你他才高兴。” “证明我和轩轩有缘分,是不是轩轩?” “嗯嗯……缘……分。” 唐暖宁温柔的摸摸他的脸颊,对贺景莲说, “我需要单独跟子轩待一会儿,您看方便吗?” “方便方便,你们聊,我去外面,我就在门口等着,有事你就叫我。” “嗯。” 贺景莲离开后,唐暖宁伸出五指在傅子轩眼前晃了晃, “轩轩,看着阿姨的手,跟阿姨一起数数,一,二,三,四,五……” 她打了一个响指,傅子轩突然晕过去了。 二十分钟后,唐暖宁从病房里出来。 贺景莲赶紧问,“怎么样?轩轩有好转吗?能出院吗?” “嗯,我刚才对轩轩进行了催眠,走近他心里世界看了看,这孩子的内心世界变化很大,心里有了阳光和草地,还有猫,他以前是不是很喜欢猫?” 贺景莲心里难受, “……喜欢,曾经养过一只,后来就是因为去找猫他才被绑架的,他被绑架了,猫也丢了。” “难怪……如果家里允许,可以再养一只,猫是治愈系的,能帮助轩轩。” “嗯!我回家立马安排,那他现在能出院了吗?” “能,可以回家养着,但是心理方面的疾病不像普通发烧感冒,要想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个漫长过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太心急。” “我知道,他能有所好转我已经谢天谢地了,在遇到你之前,我们真的已经绝望了…… 暖宁,你是我们傅家的恩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日后你若遇到困难,一定要跟我讲。” “你不用这么客气,今天在商场你也帮了我,我心里也感激着。” 贺景莲抽了下鼻翼, “不一样的,唉……大恩不言谢,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总而言之,日后你就是我贺景莲的亲妹妹,谁若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愿意!” 唐暖宁笑笑,“……” “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唐暖宁刚想拒绝,贺景莲就说, “我想请你吃饭不只是感恩,还有就是……自从轩轩出事后,他就没再出过门,要么在家里,要么在医院。 我想趁着你在这儿,带他出去透透气,他总要勇敢迈出第一步的对不对? 如果你不在,他肯定不愿意出去,我们也不敢擅自带他出去。” “……”唐暖宁没办法拒绝,便应承了下来。 趁着傅子轩还没醒,她给夏甜甜打电话说吃饭的事情。 夏甜甜说三小只还在睡着,让她不用管他们,等他们醒来她会给他们弄吃的。 挂了电话唐暖宁心里还是暖的。 人生在世,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闺蜜,真是幸运。 夏甜甜和南晚就是她的幸运女神。 突然想到南晚,唐暖宁又想到了林东和他表妹,以及他表妹看到她时的眼神。 那种看情敌的眼神,让她有点不安。 挂了电话,鬼使神差,唐暖宁来了妇产科。 林东和他表妹已经没了去向,她便去问医生。 可这里的医生一个比一个嘴巴严,不肯透露病人信息。 她知道这是医生应该做的,所以也没埋怨。 正当要走时,好巧不巧,碰上了打算下班的陆北。 第60章 妈咪是不是死了? 陆北看她在妇产科很意外, “唐小姐?你怎么来这儿了,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没,我过来看傅子轩,刚巧碰上一个朋友,之前没能好好打招呼,这会儿有空了,就过来看看他们。” “朋友?哪儿呢?” “不知道去哪儿了,没找到人。” “你朋友叫什么?我帮你问问情况。” “林东。” 陆北亲自出马,一问一个准,毕竟人家可是这家医院的少股东。 主治医生说, “林东是陪他表妹来做引产的,胎儿有问题,保不住,不做引产会威胁到大人的生命。” 唐暖宁赶紧问, “我看她怀孕有四五个月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查出来胎儿有问题?” “之前一直好好的,昨天才出问题,孕妇对花生过敏,昨天却吃了大量花生,危害到胎儿了。” 唐暖宁皱眉,“她不知道自己花生过敏吗?” “知道,说昨天吃了什么东西,不知道里面有花生酱,算是意外。” 陆北斥责,“这也太粗心大意了!” “是啊,但是昨天就她自己来的,而且她态度很强硬,死活不愿意做手术,口口声声说必须把孩子生下来,迫不得已我们就联系了她的家属。 今天家属才带着她过来,已经办理了住院,明天上午手术。” 唐暖宁又问, “……从她怀孕到今天,一直都是那个男家属陪她来的吗?” “不是,以前都是她自己来,就今天带了家属过来,还是我们医院这边联系的家属。” 唐暖宁:“……我知道了,谢谢您。” 离开诊室,陆北问她, “你和那个叫林东的很熟悉?” “嗯,他是我学长,也是我闺蜜的老公。” 陆北立马懂了,“你是怀疑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闺蜜的事儿?” 唐暖宁尴尬的抽了下嘴角, “没,我闺蜜他们夫妻关系很好,我就是随便问问。” “哦。” 唐暖宁离开后,陆北立马联系了薄宴沉, “刚才我在妇产科看见唐小姐了。” 深宝已出院,这会儿薄宴沉在家。 本来他是要去公司的,怎奈脸上被唐暖宁挠伤了,迫不得已他只能在家办公。 听见唐暖宁的名字,薄宴沉咬牙切齿, “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别在我面前提她!” 挂了电话,薄宴沉把手机往书桌上一丢,用力扯了扯领带。 真的是,听见她的名字都窝火! 没心思工作了,起身去了深宝的房间。 深宝是昨天半夜回来的,他不喜欢医院,醒来就闹着回家。 薄宴沉不敢惹怒他,只能带他回来了。 深宝还在窗前坐着…… 不用问,在等他妈咪。 薄宴沉心疼,稳稳心神走过去,“深宝。” 深宝没回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薄宴沉蹲下,口气温和, “饿不饿?爹地去给你做吃的。” 深宝沉默,“……” 薄宴沉心里难受,又说, “不吃饭会饿坏肚子,妈咪回来要是看到你病恹恹的,她会心疼。” 提到妈咪,深宝终于有了反应,他扭头看向薄宴沉,突然说了句, “妈咪是不是死了?” “嗯?谁说的?” 深宝没回答,直直的看着他,“……” 一时间,薄宴沉不知道该怎么回到。 他若说没死,深宝肯定会问,她为什么不回来看他?她现在在哪儿? 他若说死了……他不愿意说,他不愿她死。 而且他若说了,深宝肯定难过吧?说不定会应激。 “我知道了。”深宝突然说。 薄宴沉忙问,“你知道什么了?” “妈咪死了。” “嗯???” 深宝看着门口的方向,木讷道, “她肯定去了天堂,不知道她会不会寂寞?” 薄宴沉闻言,警铃大震! 他这是……想去天堂陪他妈咪了? 薄宴沉嗅到了很不好的气息,赶紧厉声厉色道, “深宝你别胡思乱想,你妈咪没死,她活的好好的!” “你怎么知道?” “我……我查到了有关她的信息。” 迫不得已,薄宴沉黑着脸在儿子面前撒谎。 深宝眼睛一亮,“真的?她在哪儿?你为什么不赶紧把她接回来?或者你带我去找她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再等等。” 深宝蹙眉,“你骗我?” 薄宴沉硬着头皮说, “没有!我真有她的信息了,但是因为我们和她分开太久了,不能冒然把她带回来,我怕吓着她。” “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见到她?” “快了。” “明天吗?” “不行。” “后天?” “也不行。” 看深宝又蹙起了眉头,薄宴沉说,“开春吧。” 深宝看着他,过了会儿说:“嗯!我等春天来!” 看他信了,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 “那你乖乖听话,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嗯!” 这一晚,深宝很听话,乖乖吃饭,乖乖上床睡觉。 薄宴沉坐在他床边,头疼的厉害。 深宝的病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今天他那话,明显有了自杀的念头。 他若断定自己妈咪死了,他肯定会去天堂找他! 今天自己撒谎应付过去了,可等到春暖花开时,深宝若是见不到他母亲……后果不堪设想。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要想办法,在春天来之前,把深宝治好,就算治不好,也要稳住他的病情。 薄宴沉盯着深宝看了半天,给他掖好被角,出去了。 杨伯在门口站着,“小少爷睡下了吗?” “嗯,别进去吵他了。” “嗯嗯,唉,小少爷到底什么时候能好?我看傅家小少爷都好了,都能出去吃饭了。” “嗯?傅子轩吗?” “嗯,网上都传开了,今天傅太太和傅先生带着傅小少爷去了津平饭店吃饭,傅小少爷被家里阿姨抱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傅太太和傅先生也满面春风,一看就高兴的很!连傅家老太爷都抛头露面了。 这些年傅家因为傅小少爷的病,傅老太爷整天愁眉不展,鲜少在外露面。 背后有不少人对傅家指指点点,今天傅家算是扬眉吐气了。” 现在这个世道,害红眼病的人很多。 因为傅家是豪门,招了不少红眼病患者。 傅子轩生病后,那些眼红傅家的人就开始说风凉话了。 “有再多钱又如何,孩子还不是个病秧子!” “傅家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让傅子轩得病,都是报应!” “老天爷可是公平的,谁让他们家挣那么多钱了,活该他们整天以泪洗面!” 甚至还有人扬言,傅子轩的病这辈子都好不了,他活不过十岁就得死。 第61章 凭你欠我钱 结果,今天傅家人就带着傅子轩去津平饭店吃饭去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傅子轩的病情已经有好转了,他已经不自闭了,已经可以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出门了。 这可是打了那些红眼病的脸,打的啪啪响。 薄宴沉很意外,他掏出手机看新闻。 果然,傅子轩去津平饭店吃饭这件事,已经冲上了热搜。 虽然网上爆出来的那些照片,都给唐暖宁打了马赛克,薄宴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用想,这次傅子轩勇敢迈出第一步,是唐暖宁的功劳! 薄宴沉盯着手机看了会儿,回到书房,给陆北打电话, “今天唐暖宁是去医院看傅子轩的?” “嗯?是啊,怎么了?你不是不让在你面前提她了吗,你怎么还主动问起来了?” 薄宴沉黑着脸,岔开话题, “傅子轩都能出去吃饭了,他恢复的这么快?” “嗯,都是唐小姐的功劳,我就说唐小姐很厉害,你还不信!” 薄宴沉:“……” 陆北又说:“你等着看吧,接下来傅家就会高薪聘请唐小姐。” 薄宴沉蹙蹙眉头,挂了电话。 他黑着脸想了会儿,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 吃过晚饭,唐暖宁回到了夏甜甜的小区。 回来之前夏甜甜就发信息跟她说了,她把民宿退了,东西也全搬到了她家。 夏甜甜给她们找了住处,还安排了三小只上学的事情。 她是幼儿园老师,让三小只暂时去她的学校上。 唐暖宁一边在心里感激着夏甜甜,一边往小区走。 谁曾想,刚走几步,她就看到了某人! 他正坐在车里抽烟,车窗是降下去的,她能看见他那张俊脸和搭在车窗外夹着香烟的手。 以及他下巴处,被她挠出来的痕迹。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来这里干什么? 大宝二宝就在这个小区里,他他他他…… 不对不对,他要是发现大宝二宝了,就不会一个人在外面了,肯定已经把大宝二宝带走了! 就算不确定是自己儿子,就凭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他也会带着孩子们去做亲子鉴定的。 所以,他没发现大宝二宝! 那他来这里干什么?找她的? 她今晚才搬来,他怎么就知道了她住这里? 可能……他不知道她住这里? 他只是来找其他朋友的,不是来找她的? 唐暖宁想着,赶紧从包里拿出口罩戴好,压低脑袋往小区走,假装没看见他。 距离他越紧,她就越紧张。 眼看都快走到他身旁了,唐暖宁在心里呐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站住!” 唐暖宁:“!” 她缩着脖子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某人不悦, “想让我下车请你?!唐、暖、宁!” 唐暖宁咬牙! 都被点名了,想逃是逃不了,她只能停下脚步,硬着头皮回过头,满眼警惕的看着他, “干什么?!” “上车!” “上车干什么?你有话就说,没话我就先回去了。” 薄宴沉眉头一蹙,眼神像冰刀子一样射过来。 唐暖宁的心脏再次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弱势群体,她只能乖乖上了他的车。 上车后她立马说, “我今天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再招我,我就跟你拼命!而且你看清楚了,小区门口站着两个保安呢,这小区的保安可厉害了,你敢胡来,我就大叫。” 薄宴沉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开门见山直接说, “明天去我家。” “嗯?” “照顾深宝。” 唐暖宁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懵,“什么意思?” 薄宴沉弹弹烟灰,烟味混在空气里,呛的唐暖宁咳嗽了几声。 薄宴沉又不悦的蹙蹙眉头,却还是掐灭了手里的烟。 “陆北说你懂儿童心理学,还会点医术,深宝的情况你了解过了,他有躁郁症,从明天开始,你去给他当阿姨照顾他。” 他已经不再怀疑她了,而且深宝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不允许他在犹豫。 所以今天他找来了。 唐暖宁闻言,很震惊,“!” 他这是在求自己办事? 妈耶,他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她还以为他是来杀人灭口的呢! 唐暖宁知道了他来的目的,硬气了些,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谁家父母遇到孩子这个情况,都会想尽办法治好他,但是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我……” 唐暖宁还没说完,薄宴沉就不耐烦的打断她, “我今天不是来请求你的,我是来命令你的。” 唐暖宁瞪眼,“命令?你……你凭什么命令我啊?!” 某人口气淡淡,“凭你欠我钱。” 唐暖宁:“……”就像是茄子被霜打了,一下子蔫吧了。 刚有的那点底气,又没了。 嘴唇动了又动,唐暖宁嘟囔, “那五千万……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女朋友先打了我儿子,我儿子才划的你的车,所以那钱不该抵消了么?扯平了。”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轻嘲,他没解释自己和沈娇月的关系,只说, “谁打你儿子你就去找谁,你儿子毁了我的车,我就找你。你有异议,就法院见。” 唐暖宁:“……”她紧抿着小嘴瞪着他,想打人! 薄宴沉顶着一张俊脸睨着她,又说, “要么现在还钱,要么明天就去我家当保姆,自己选。” 唐暖宁气呼呼,“你明知道我没钱还让我选,我有的选吗?!” “那行,明天就去我家当保姆。” “我……我要是不同意呢?” “找警察处理。” “你……” “给你一分钟时间,做不好选择,我就报警了。” “我说你这人……你这是在欺负人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在我这儿,你别想当老赖。” 唐暖宁:“……” 薄宴沉低头看表,开始计时了。 唐暖宁的心脏,随着秒针,一下一下跳动着。 眼看一分钟时间要到了,她赶紧说: “我去!我明天就去你家!” 薄宴沉面无表情,这个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启动车子,下逐客令, “明天早上我会让人来接你,下车!” 唐暖宁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她咬了下嘴唇,保住自己最后的傲娇, “我有起床气,你别大清早找我,八点半以后再来!” 薄宴沉白了她一眼,没理人。 唐暖宁脚刚沾地,车子就‘噌’的一下飞出去了,溅了唐暖宁一身雪。 唐暖宁气的呼吸都乱了,看着他的车尾灯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回家。 第62章 唐暖宁:我老公喜欢男人! 夏甜甜一看见她就说, “不是早回了吗,怎么这个点才到家?” 唐暖宁轻轻叹了口气,暂时没解释,反问,“孩子们呢?” “睡着了。” “又睡了?” “嗯,你回来之前我带他们去楼下溜圈了,他们在滑滑梯玩了好久,一回来就又睡了,你今天跟傅家聊的怎么样?” “挺好的,傅家人对我很感激。” “肯定感激你,傅子轩可是傅家唯一的血脉,他生病后傅家人操碎了心,而且外面还风言风语的,如今他有好转了,傅家肯定高兴坏了,今天你们去吃饭,都上热搜了。” “啊?” 夏甜甜笑笑,“你别紧张,我知道你低调,你没露脸,都给你马赛克了。” 唐暖宁呼出一口气,“这就好。” “我看你挺累的,你赶紧去洗漱,今晚咱俩还一起睡。” “行。” 唐暖宁先去看了三小只,然后洗漱,一躺下她就问, “甜甜,你明天是不是要去上班?” “嗯,明天周一,怎么了?你要是有事我可以请假,我们园长很好说话。” “我明天是有事儿,那个……你明天能把三小只带幼儿园适应适应吗?” “能啊,这个好说,明天我带着他们,你要去干什么?” “唉!”唐暖宁头大。 她把刚才在小区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甜甜的眼睛都瞪成了圆的, “他竟然威胁你去他家当保密?他到底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才不是!你就没见他对我的态度,恶劣的很!” “那……他真是想让你给他儿子当保姆?” “应该是,他儿子也有躁郁症,估计是看我帮了傅子轩,他心动了。唉,其实我没有不愿意帮深宝,我就是不想跟他接触。万一他真是大宝二宝的亲爹,我跟他接触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大宝二宝。” 夏甜甜点头,表示理解, “那现在怎么办?” “唉……我也不知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五千万还了!要不我找林东商量商量,我问我爸妈要一部分,再借林东一部分,想办法凑够五千万还给他!省的他再纠缠你!” 唐暖宁立马摇摇头,五千万呢,好大一笔钱! 虽然她知道夏甜甜的父母和林东都有钱,可这五千万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她不想自己一出现,就搅的他们不安宁。 “我明天先过去看看深宝再说。对了,你知道林东有个表妹吗?” “学舞蹈的那个?” “嗯?” “我之前听晚晚提过,不过没见过,她怎么了?” “……”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事情不好,可唐暖宁觉得夏甜甜又不是外人,就说, “我今天去医院看傅子轩时见到林东了,他陪表妹做人流。” “啊?!”夏甜甜吃惊,“他表妹不是正在读大学吗?怎么怀孕了?还做人流?” “听林东说在学校谈了个男朋友,意外怀孕,然后休学了,结果两人又闹分手,孩子也出了问题,医生说孩子保不住,建议流产。” 夏甜甜很吃惊, “之前听晚晚说,那姑娘还挺温柔的,没想到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怀孕,休学,婚前同居,流产……对于她这个年龄段,可都是大事。” 唐暖宁想了想,“晚晚了解那姑娘吗?” “不知道,晚晚很少提她,也就提过一两次吧,怎么了?” “今天在医院见到她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 “嗯?” 唐暖宁没直接说像是看情敌,只说,“有敌意。” “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我很确定没见过她。” “那她为什么对你有敌意?” “我也不知道。” “你问林东了吗?” “没问,不过林东也察觉到了,他说因为那姑娘心情不好,不让我搭理她。” “那也有可能,毕竟流产是个伤心的事儿,不过再伤心也不该对陌生人有敌意啊,有毛病!” 其实,如果她真是对自己态度不好,倒无所谓。 关键是她那个看情敌的眼神,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呢,今天在商场,你去趟卫生间回来,为什么那么开心啊?”夏甜甜岔开了话题,好奇的问。 唐暖宁回神,提到这个,她的心情立马好了, “我听说我那个老公和贺景城有一腿。” 她没敢直接说薄宴沉的名字。 “啥?!” “真的!” “怎么会,贺景城喜欢女人,全国人民都知道啊,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都勤。” “他是男女通吃,我那个老公是喜欢男人。” “这……”夏甜甜还是不敢相信。 唐暖宁说: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之所以不肯跟我离婚,并不是在报复我,而是为了利用婚姻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目前咱们国家相对保守,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还挺稀罕的,被人知道了会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夏甜甜说: “这个我理解,小说和电视剧里都有这种桥段,可现实里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而且你知道这件事不应该难过吗?他如果真想利用你堵住别人的嘴,那他肯定死活不离婚,你想离就更难了。” 唐暖宁说道, “但是我可以利用贺景城给他施压啊!既然他俩有一腿,贺景城肯定不想他跟我有瓜葛吧?我和贺景城可是情敌!” 夏甜甜一琢磨,“好像有点道理。” 唐暖宁很兴奋, “刚巧我又和贺景城的姐姐有交集,也就是说我有接近贺景城的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 “具体还没想好,但总算有路可走了,今天他来电话,把我能走的路全给我堵死了,现在好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不过那个贺景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管你与他为敌,还是你想利用他,都挺危险的。” “不怕,我有他姐撑腰。” “哦,是啊,他怕他姐。” 唐暖宁笑,“所以我今天才高兴。” “这么说还真值得高兴。” “嗯嗯,明天你先帮我照顾三小只,我去看看深宝,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行。” 闺蜜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好久才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唐暖宁的手机就响了。 “叮叮叮”的铃声,就响惊天一个闷雷,不但把唐暖宁劈醒了,还差点把她的魂儿吓飞走。 第63章 野男人,找上门 她赶紧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一通陌生电话,没好气的直接挂了。 结果,对方立马又打了过来。 唐暖宁不高兴的接听,“谁啊?!” “下楼!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手机那端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话落,挂断。 唐暖宁一下子精神了,狗男人打来的! “谁啊?”夏甜甜也被吵醒了,闭着眼打着哈欠问。 唐暖宁强行压住怒火, “没谁,你继续睡,才五点。” “哦……”夏甜甜迷迷瞪瞪,又睡了去。 唐暖宁拿着手机去了客厅,站在露台上回拨过去,压低声音吼, “你是不是毛病啊,不是跟你说了别来这么早吗?你看看现在才几点!打搅别人睡觉是会遭报应的你知不知道?!会被天打五雷轰的!” “还有8分钟,不下来,我上去找你。” 唐暖宁咬牙切齿,“算你狠!” 她愤愤的挂了电话,赶紧去洗漱。 然后又去看了看孩子们,一人亲一下,慌慌张张出了门。 到了小区门口,她却没看到豪车。 正东张西望呢,就听见了鸣笛声。 是路边的一辆普通大众发出来的声音,她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狗男人是有钱人,开的都是豪车,不会开大众的。 “过来!”薄宴沉降下车窗,凶巴巴的喊人。 唐暖宁一愣,他还真是开着大众过来的! 他不是挺有钱的吗,今天怎么开大众了? 唐暖宁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上了车,一上车就开始抱怨, “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这个点连打鸣的公鸡都在睡觉。” 薄宴沉没理人,启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唐暖宁看着他的后脑勺努努小嘴,又说, “昨晚咱俩话没说清楚,今天挑明了说,我可以去照顾你儿子,但我不保证时间,我没打算在津城长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我要是不干了,你不能拦我。 还有,我不是你家的全职保姆,我也有自己的孩子和私事,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你家,晚上六点前你必须让我走。 白天我若有急事,也必须随时能离开。” 薄宴沉没理人,只顾开自己的车,“……” 唐暖宁咬咬牙,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还有,我也不能白干,你要给我算工资抵账,价格也不能太低,一天至少”(200块) “干的好了,一天一万。”薄宴沉突然开口。 唐暖宁当场就噎了一下,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薄宴沉,“多少?” “一万。” “一万?一万一天吗?” 薄宴沉没搭理她。 唐暖宁惊的吞了口口水,再次看他,突然觉的他也没那么欠揍了。 如果不是怀疑他就是那个野男人,她可能会直接抱住他的大粗腿,永远不撒手。 这可是财神爷啊! 唐暖宁轻咳一声润润嗓子,再次强调, “这可是你说的,一天一万啊!” “干的好了还有奖励。” “嗯?还有奖励?”唐暖宁眼睛都睁大了。 “嗯,如果你今天能在深宝面前待够十分钟,另外奖励一万,现金,不抵账。” 待够十分钟就奖励一?! 怎么有种捡钱的感觉? “你你你你……你确定啊?” “嗯。”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要是敢不认账,你就是狗。” 薄宴沉抿着薄唇,没理人。 唐暖宁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一万现金,意思是直接给我钱,不抵账?” “嗯。” “哈。”唐暖宁当场笑出了声。 薄宴沉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上车时还跟个火药桶似的,提到钱,立马高兴了。 果然是个财迷。 唐暖宁也意识到自己高兴的有点太高调了,她又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扭头看向薄宴沉,目光都变温柔了不少。 薄宴沉却蹙起了眉头, “找你是照顾深宝的,不是让你跟我套近乎的,我很烦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唐暖宁怔愣,“什么意思?” 薄宴沉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别想着勾引我,我心里有人了。” “……”唐暖宁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张嘴就怼, “你毛病啊,谁想着勾引你了,你以为自己是人民1币吗人人都爱你,神经病!你别忘了,是你主动找的我,不是我找的你,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在利用你儿子勾引我呢!” 薄宴沉冷呵一声,嘲讽,“我勾引你?亏你敢说出口。” “我……” 车子驶入一个破旧小区,停在了最后一栋单元楼前。 薄宴沉熄了火,看她还气着,说了句, “我是在提醒你。” 唐暖宁没好气的怼, “我刚才也是在提醒你,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俩丑话说前面,你敢打我的主意,我打死你。”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打你的主意!” “你最好说到做到!” 唐暖宁气呼呼的想要推开车门下车,薄宴沉突然锁了车门,回头看向她, “我让你接近深宝,是想让你陪他,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可每个字都像冰刀子一样。 他的眼神更是渗人,比鬼都可怕,阴深深的,好似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他眼睛里钻出来。 唐暖宁吓的赶紧移开视线不看他。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和他没怨没仇的,我为什么要伤害他?再说了,是你主动找我的,你若是担心,让我走就是了。”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会儿,收起眼中的戾气, “暂且信你,你若做的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唐暖宁吓的大口喘气儿,这狗男人,不高兴的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刚才她一度怀疑他不是个人,是鬼! 这种人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她是真想离他远远的,怎奈逃不掉。 长出一口气,唐暖宁硬着头皮下了车。 看到眼前的场景,有点懵。 她以为薄宴沉很有钱,肯定是住在大别墅里,没想到会住在这么破旧不堪的地方。 小区环境还没有夏甜甜那个小区好。 到处都是破旧的三轮车,自行车,和几万,十几万的小轿车。 薄宴沉这款大众,在这里都算贵的了。 “这里是你家?” “嗯。” “不是,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住这里?” 薄宴沉迈着长腿进了单元门,走步梯上楼。 这里甚至连电梯都没有。 第64章 你就是薄宴沉?! 唐暖宁不明白, “你不是挺有钱的吗?一辆车都几千万呢,住的地方肯定不会差啊,可这里的条件很差。” 薄宴沉面无表情的回了句,“破产了,没钱了。” “啊?你破产了?”唐暖宁很吃惊。 “你有意见?” “不是,你怎么说破产就破产了?你什么时候破产的?” “昨天晚上。” 唐暖宁:“……”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昨晚深宝出院后就被接到了这儿。 这是薄宴沉母亲的老房子,他母亲出国前一直住在这里。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多难过啊?”唐暖宁小心翼翼的问。 一般人遇上这事,怎么也要低迷一阵子。 有些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可是看看他,完全看不出破产后该有的悲痛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难过?”薄宴沉反问。 “我没看出来。”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表现出难过?” 唐暖宁:“……”好像有点道理。 不知道哪根筋撘错了,唐暖宁竟然安慰了他一句, “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大起大落是人生常态,要放平心态。” “话多。” “我是在关心你。” “不需要。” 唐暖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活该破产! 薄宴沉走到六楼,在601门口停下。 这个老式小区只有6层,六楼是顶楼,没有电梯,一梯两户,他们对面是602。 唐暖宁下意识往602看了一眼,门上贴着大红福字,门口的地毯有使用痕迹,显然是有人常住。 不像薄宴沉家,门上没有对联,地毯是新的。 一看就是刚搬过来。 “对了,你儿子叫什么?”唐暖宁问。 “薄宗深,小名深宝。” “薄?你姓薄?” 薄宴沉扭头,微眯着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唐暖宁的眼睛睁的滴流圆,有几分震惊。 别人叫他阿沉,他又姓薄。 薄……薄宴沉?!!! 薄宴沉看她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嫌弃,“想说什么赶紧说。” 见到深宝以后就没有她说废话的机会了。 唐暖宁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你……你叫什么啊?” 薄宴沉眯起俊眸,“……” 唐暖宁讪讪道,“你让我来照顾你儿子,问问你叫什么不过分吧?” 薄宴沉口气淡淡,“薄沉。” 他去掉了中间那个宴字,是不想让唐暖宁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已经确定了她并不是有意接近自己的,刻意隐瞒身份,是不想她有非分之想。 毕竟,‘薄宴沉’这三个字,太有吸引力。 外人都不清楚他的长相,却没人不知道‘薄宴沉’这个名字。 一般女人都抵抗不了这个名字背后的金钱和权势。 她若知道了,恐怕会想方设法勾引他。 唐暖宁还正懵着。 薄沉? 不是薄宴沉? 肯定不是,薄宴沉是个残疾,常年坐轮椅,而他这两条大长腿,一看就很健康。 是自己想多了。 一字之差,身份截然不同。 “你父母要是在你名字中加一个‘宴’字,那你就跟首富同名同姓了。”她吐槽。 薄宴沉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唐暖宁又问,“你和薄宴沉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我叫薄沉,他叫薄宴沉,就这关系。” 唐暖宁:“……” 薄宴沉掏出老式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前又提醒了一句, “我是让你来哄他开心的,不是让你来气他的,如果他发脾气了,你就忍着,不能说刺激他的话,尤其是有关他母亲的话题。”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对方对方吼她她不能还嘴? 算了,老子自己暂时干不过,儿子又才五岁,她能怎么办? 唐暖宁把自己劝好,压下不悦问, “他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你们夫妻感情不和?” 薄宴沉当即蹙眉, “不该问的别问!” 唐暖宁:“……” 给病人看病之前,先问清楚情况,这是正常操作吧? “我……” “进来!” 唐暖宁很是无语的进了屋,她发现自己压根没办法好好跟他沟通,他就不是个人,没法正常交流! 进了屋,唐暖宁打量了一圈房子。 房子不算小,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看样子有120平左右。 整体原木风,原木色地板,原木色鞋柜,原木色餐桌餐椅,包括原木色的茶几。 而这些家具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只有电视墙那里挂着的大液晶电视像是现在的东西。 屋内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温馨。 原木色家居加上白色纱窗和两米高的大盆绿植,衬的房间暖暖的。 她倒是没想到,狗男人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竟然会把家装成这样。 她以为他的眼里只有黑白灰,不会有原木色这种治愈的颜色。 薄宴沉已经换好了拖鞋,径直往一间客房走去,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往里面看。 唐暖宁猜到他肯定是在看儿子,也低头换鞋。 鞋架上只摆了一双女士拖鞋,还是新的,一看就是给她准备的。 所以她没问,直接换上了。 她正想跟过去看看,薄宴沉却已经关上了房门。 唐暖宁好奇,“深宝呢?” “还在睡。” “他还没醒啊?” “嗯。” “那你把我叫过来这么早干什么?” 她以为深宝已经醒了,所以他才开车去接她的。 孩子都没醒,把她叫过来跟他大眼瞪小眼吗? “冰箱里有食材,去做个早饭。” 薄宴沉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完,关上了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唐暖宁甚至还听见了他上内锁的声音。 唐暖宁瞪眼了,“??????” 这是一点都不跟她客气啊! 张嘴就是去做个早饭,欠他的?? 嗯,是欠他的,五千万呢! 想想钱,唐暖宁忍了,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厨房。 既来之则安之,她打开冰箱看了看,冰箱收拾的很干净,里面的菜品也很丰富很新鲜。 做什么呢? 唐暖宁想了想,转身去敲了薄宴沉的房门,想询问深宝的喜好。 她是挺讨厌这个狗男人,但孩子是无辜的,她想照顾深宝的的口味。 敲了一下,没人应。 她又敲了一下,还是没人应。 唐暖宁‘咚咚咚’敲了好几下, “喂,你开门,我有话说。” 下一秒,薄宴沉打开房门,身上的西装衬衫已经变成了睡衣。 第65章 他不是二宝,是深宝! 他蹙着眉,满脸不耐烦,“干什么?!” 唐暖宁怔愣,“你大清早把我叫过来做饭,你却要睡觉?” 薄宴沉蹙着眉,没接话。 昨晚他找完唐暖宁回来,就把深宝带这边来了,然后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夜。 想自己母亲,想深宝的病,想他心里那个女人。 一夜无眠。 所以今天他才那么早去找唐暖宁…… 唐暖宁不知道情况,就觉得他不让自己睡,他却睡去了,心里特别不平衡, “有你这么办事的吗,你要是困,你就睡醒了再去找我,结果你把我叫来了,你却要睡觉了,你拿我当什么了啊?我……” “债奴。” “……”俩字,把唐暖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怼回去了。 “行!你行!你有本事!你能耐!你厉害!你是老大的行了吧?!” 薄宴沉:“不服气,就还钱。” 唐暖宁炸锅了, “谁说我不服气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服气了?我服气的很!我心服口服!” “服气,就注意态度。” “你……”真想一巴掌抽飞他啊! “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他问。 唐暖宁压下火,“我想问问早饭吃什么?我要做什么?” “是你做又不是我做,自己想。”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喜好?” “不用刻意讨好我,没用,只会让我烦。” “谁想刻意讨好了你啊!我是要问深宝喜欢吃什么?!” 薄宴沉蹙蹙眉,深宝没什么偏爱的,除了对他母亲,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自己看着做!” 咣当,薄宴沉关上了房门。 唐暖宁刚要怼人,房门又打开了,他警告了一句, “我还能睡一个小时,别再吵我!” 唐暖宁:“……”气的咬牙切齿。 想、打、人、怎、么、办? 现在就想打死他! 谁能出个招,怎么才能打死他还不用偿命?在线等,急! 唐暖宁站在门口气了半天,愣是没想到办法。 无奈,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不气不气就不气,公主才不会生气。 她一边做早饭,一边在心里念经。 不知道深宝的喜好,她就打算做鸡蛋饼。 这会儿正在搅鸡蛋液,力气大的很,好似搅拌的不是鸡蛋,是某人。 一个小时后。 唐暖宁刚做好早饭,两个挨着的房门就同时打开了。 父子二人,一大一小,同时出现在各自房门口。 深宝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如果不是犯病发生意外,他每天早上都是6:30醒。 久而久之,薄宴沉也习惯了这个点自然醒。 薄宴沉看着深宝,目光柔和,“深宝,早。” 深宝没说话,表情淡然,木讷,冷漠。 小家伙迈着步子往卫生间去,可刚抬脚步,突然注意到了厨房的动静! 他眉头一蹙,表情瞬息万变! 看看唐暖宁的背影,他又怒气冲冲的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解释, “深宝,这是你陆叔叔帮我们找的阿姨,爹地工作忙,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需要一个阿姨做饭做家务。” “走!让她走!”深宝分分钟暴怒,全身颤抖的厉害。 薄宴沉赶紧蹲下,按住他的双肩, “深宝冷静,你听爹地说……” “走!走!走——” “深宝……” “啊!” 薄宴沉刚想说什么,屋内突然响起一声尖叫声。 父子两人同时扭头看。 唐暖宁正看着这边,眼睛瞪的跟铜锣似的,满眼震惊! 薄宴沉怕她刺激到深宝,不悦,冷声训斥,“大惊小怪什么?!” 唐暖宁直直的看着深宝,吓坏了!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薄宴沉,抱起深宝回了卧室! 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不等深宝说话她就压低了声音问,“二宝,你怎么会在这儿?!” 深宝:“?” “说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跟着妈咪一起过来的?” 深宝:“……” “妈咪昨晚不就跟你说了今天要跟着干妈去幼儿园吗?谁让你跟来的,嗯?!” 深宝皱眉,“……” 唐暖宁急的跳脚,“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她这会儿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二宝暴露了! 狗男人肯定要跟自己抢孩子了! 就算他破产了,他也比自己有钱,至少他有车有房,可自己什么都没有。 而且自己还是已婚的身份,如果大宝二宝跟着她,那就等于有后爸,法院肯定更偏向他抚养孩子。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有什么资本跟他抢? 唐暖宁抓耳挠腮,走来走去,都快慌死了。 “唐暖宁,开门!”薄宴沉在外面叫人。 唐暖宁心慌意乱,起身往窗户走去,推开窗,寒风扑面而来。 她猛打了个哆嗦,清醒几分。 探出头往窗外看了看,又打了个哆嗦。 她本来想带着孩子从窗户逃走的,可这么高,跳下去会出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出去!”深宝突然开口。 唐暖宁一愣,“什么?出去?唐二宝你能耐了哈,你还敢用这个口气跟我说话,臭小子你给我等着,你看回家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出去——” 深宝黑着脸又说了一遍! 明明才几岁,可这眼神就像卒了冰,让人不寒而栗,跟薄宴沉发怒时一模一样。 “唐二……” 嗯?不对。 唐暖宁跟深宝对视,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二宝虽然顽皮,但是长这么大从没用这眼神看过她。 二宝最会哄她开心了,脸上经常漾着笑,总是笑嘻嘻的。 再看他身上的衣服…… 还有这房间里并没有深宝…… 不对不对,他不是二宝,他是深宝! 深宝竟然跟二宝长的这么像?!!! 唐暖宁还处在震惊中,深宝已经打开了房门,狠狠瞪了门口站着的薄宴沉一眼,冲进餐厅。 “咣咚!” 他端起桌上的饭碗菜盘就往地上摔! 薄宴沉眉心一紧,赶紧冲过去,“深宝!” 唐暖宁这会儿才回过神,赶紧冲出房间。 看到深宝正在摔东西,她呼吸一滞,瞳孔放大,“深宝。” “走!”深宝抓起一个碟子摔在了她脚边。 唐暖宁屏住呼吸,一步步往深宝身边走,“深宝你冷静,你先冷静……” 第66章 深宝,让她牵肠挂肚 深宝突然拿起一个钢叉对着自己的脖颈威胁,“你走不走?走不走?!” 唐暖宁吓的倒抽一口凉气,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了。 薄宴沉见状吼她,“滚!” 唐暖宁回神,看着愤怒的父子,赶紧转身出了屋,衣服没穿,鞋子没换。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深宝和二宝长的实在太像了,所以深宝突然发怒,她一时间慌了神,没了主意。 自动融入母亲的角色心慌意乱担惊受怕,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医生…… 所以她没能像安抚傅子轩一样,站在医生的角度成功安抚深宝。 冬季的津城,凉飕飕的。 唐暖宁站在门口,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全身哆嗦的厉害。 她没敢走远,如果深宝一直这么下去,很可能会发病…… 好在,没过多久,屋内就消停了。 她知道,深宝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了,稳定下来就不会犯病,不会犯病就不会有危险。 “呼……”唐暖宁缓缓呼出一口气。 可,一想到深宝那张脸,她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幸好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她赶紧给夏甜甜发信息, 【甜甜,大宝二宝跟你在一起吗?】 很快夏甜甜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在啊,还没起呢。】 三小只还没醒,睡的正香。 确定了这儿会跟薄宴沉在一起的真不是二宝,唐暖宁才稍稍安心。 至少,大宝二宝没被他发现! 再想想,深宝跟大宝二宝长的像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深宝是狗男人的孩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咯吱一声打开,薄宴沉出来了。 看她嘴唇都冻紫了,他蹙蹙眉头。 把她的衣服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来丢给她,又示意她换鞋子。 唐暖宁快速套上羽绒服,小心翼翼走进屋,站在门口,寻找深宝的身影。 地上一片狼藉,还没收拾。 客厅里也没深宝的影子。 卫生间里有水声…… 唐暖宁看向薄宴沉,刚要开口,薄宴沉眉心一紧,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 唐暖宁会意,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赶紧换了鞋子出了屋。 薄宴沉关上房门,下楼。 唐暖宁赶紧跟上,“你要把深宝一个人关在屋里?” 薄宴沉没接话,“……” 唐暖宁又追着问, “他刚才发火了,万一犯病了身边没人,很危险的。” “……” “他为什么看见我会这么激动?我来之前你没跟他说吗?他不知道我要来吗?” “……” “他自杀的倾向已经很明显了,他比傅子轩的病情严重很多,这个时候不能在家里,你怎么让他出院了?” “……” 唐暖宁砸了一堆问号,薄宴沉始终保持沉默。 主打一个不搭理。 唐暖宁急,一出单元门就拽住他,“你说话!” 薄宴沉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小手,蹙蹙眉,一把拨开。 他回到那辆大众车上,唐暖宁也赶紧上车。 这次不是后排,是直接上了副驾,方便跟他交流。 唐暖宁火急火燎的刚想开口,他却先说话了, “你不是精通儿童心理学吗?不是能安抚好傅子轩吗?为什么在深宝面前就不行了?你是故意不想管他?” “我……” 唐暖宁没办法解释是因为深宝和大宝二宝长的太像了,她一时间分不清,所以太过关心,太过在意。 关心则乱,她刚才六神无主了。 “你对我有意见,所以把愤怒转移到了孩子身上?你不想管他,你想看着他出事?!” 唐暖宁大无语了, “你有病吧!怀疑人也不是这个怀疑法,我要是不想管他,被他赶出来以后我就走了,我有必要站在外面挨冻?!” “那你为什么能安抚好傅子轩,却不能安抚他?” “我……我意外撞见傅子轩时他在犯病,当时的他就像是个病人,而我像是个医生。 但是你的深宝他今天并没有犯病,他只是很生气,生气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情绪,它能诱发疾病,但它不是病。 它不是病,医生就没办法治疗,医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我连医生都不算。” 薄宴沉愤愤的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他从扶手箱里拿出香烟,抽了一根,点燃,闷声抽。 唐暖宁被香烟呛的咳嗽了一声,她不喜欢烟味。 但是她知道自己管不住他,只能忍着。 “你要真想让我帮深宝,你最好把关于他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如果你不想说,那恕我抱歉,我没那个本事照顾你的儿子!” 薄宴沉又扭头看了唐暖宁一眼,唐暖宁毫不示弱,直直的看着他, “你是成年人了,你肯定明白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父母感情不和,经常争吵打闹,或者说父亲有家暴行为等,都会影响到孩子的身心发展。” 薄宴沉:“……” 两人又对视了几秒钟,这次竟然是薄宴沉败下阵来。 他先移开视线,又抽了口香烟才说, “深宝从小就没见过自己母亲,他母亲生下他以后人就失踪了,所以深宝的成长环境中不存在你说的那些家庭矛盾,他唯一缺失的就是母爱,他对他母亲有执念……” “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多了去了,为什么他的执念会这么深?” 唐暖宁不是很理解。 这个世上,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在父爱母爱的呵护下长大。 有的孩子没有父亲,有的孩子没有母亲,甚至还有一些,一出生就是孤儿。 但大部分孩子,还是能健康快乐的成长起来的。 后天的成长环境很重要,看他在深宝面前,也像个好父亲,按说深宝不该变成这样。 就像她的大宝二宝三宝,从没体会过父爱是什么滋味,可依旧很快乐的成长着。 “你确定他的心理疾病就是因为对母亲的执念吗?” 薄宴沉弹弹烟灰, “他不爱说话,唯一愿意交流的话题就是关于他母亲的,晚上做梦也会找母亲,之前看过很多心理医生,他们一致认为深宝的心理疾病是对母亲的执念太深造成的。” 唐暖宁拧着眉,若有所思。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给他做过全身检查吗?” “每年都会做两次。” “检查报告呢?给我看看。” 第67章 她有三个好大儿,骄傲着呢! 薄宴沉突然掀起眼睫看向她, “……听说你之前在津大学的是设计专业,跟医术不挂钩,怎么突然会医术了?” 唐暖宁意外,“你调查过我?” 薄宴沉直直盯着她,光明磊落的默认,一点都不心虚。 唐暖宁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都调查出了什么?” “你有什么怕别人知道的事情吗?” 当然有!她怕他发现大宝二宝! 唐暖宁问,“你……你还查了我的孩子?!” 薄宴沉知道她紧张孩子,这次没敢拿她的孩子刺激她,实话实说,“没。” “真没?” 薄宴沉:“……你想让我查查?” “没有!他们还是孩子,你查他们干什么?!我……我是怕你伤害他们,毕竟你有前科!” 她故意把昨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拿出来说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薄宴沉蹙蹙眉,“昨天是意外,我针对的是你不是你儿子,我没伤害他。” 连针对她都能说的这么光明磊落! 唐暖宁瞪了他一眼,在心里暗暗喘息,没调查到孩子就行。 下一秒她就不满道, “你有毛病吗,你调查我干什么?你这是侵犯别人的隐私知道不知道?!” 薄宴沉不悦, “要是行的正坐得端,就不会怕被人调查。” “我怎么行不正坐不端了?我又没犯过法!” “脑残,放弃学业跑去结婚。还有,不守妇道,婚内出轨。” 唐暖宁呼吸一滞,脸红了…… 下一秒,眼眶也红了。 她盯着薄宴沉,死死的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呼吸慢慢变的沉重。 她脑残?放弃学业跑去结婚是她自愿的? 她不守妇道?婚内出轨也是她自愿的? 被迫结婚不是他的错,可不守妇道婚内出轨是谁的错? 唐暖宁撰着拳,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薄宴沉……怒火说来就来…… 薄宴沉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黑着脸, “是你问,我才说,你以前那些烂事跟我无关,但是在你照顾深宝这段时间,你必须洁身自好,别带坏他。” 唐暖宁看着他,委屈把自己吞噬。 谁都可以说她,唯独他没资格! 她的妇道,是他打破的,她的人生,是他毁掉的! 他反过来还警告她,要洁身自好! “……你就不是个人!” 唐暖宁悲愤的说完,下车,又重重摔上车门,迎着寒风大步向小区门口走去。 薄宴沉坐在车内看着她,脸色乌黑。 她骂他? 他说错了?! 她自己劣迹斑斑,还不让人说了? 不想被人说,又何必干那些不要脸的事? 成功考进津大,等同于人生成功了一半,毕业后找个好工作,不说能挣多少钱,至少能衣食无忧活个自在。 结果看看她现在的窘境,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 看着漂亮干净的一个女人,一调查,竟然全身污点。 她该骂的是自己,不是别人! 薄宴沉以为唐暖宁生气是因为自己调查她了,在心里抱怨一番,抽了几根烟就回去陪深宝去了。 没把她放在心上。 唐暖宁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几站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被寒风一吹,就像刀子在划脸,一下一下,疼的很。 往事真的不堪回首。 若今天这些话是别人说出来的,她还能好受些。 偏偏是他! 她一边在心里气着怨着,他凭什么说自己?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他害的? 一边又因为不确定他真就是那个野男人,所以又骂的不够坦荡。若自己误会他了,好像自己骂了他,就是自己不对。 这种怎么都不是的思想斗争,让她难受坏了。 好像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不对。 她的人生走到这一步本身就是个悲剧,可六年后她回来,悲剧继续上演。 跟薄宴沉的婚姻,没离成。 还遇上了很可能就是孩子爹的野男人,没证据,又怀疑,偏偏又发生了交集,自己反手就欠了他五千万。 多年后再见,本该她怒气冲冲先扇他几个耳光出出气。 结果呢,自己却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被拿捏就算了,他还反过来嘲讽她不守妇道婚内出轨,不检点。 她这烂到渣的人生,真是一点改变都没有,六年时间,逆袭失败。 唐暖宁哭着哭着就笑了,她坐在无人的角落里,哭哭笑笑,像个傻瓜。 “叮叮叮……”手机响了。 是二宝打来的视频电话。 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调整好状态才接听。 “妈咪妈咪。”三张白嫩嫩,圆滚滚的小脸往镜头前挤,生怕唐暖宁看不到自己。 唐暖宁的心瞬间软起来,“你们干嘛呢?” “我们刚吃过早饭,干妈说要带我们去幼儿园。” “嗯呢,要听干妈的话。” “妈咪你在哪儿呢?一个人在外面坐着吗?”唐大宝很敏感。 唐暖宁赶紧说: “嗯,我在外面等车呢。” “是不是很冷?脸红了,眼睛也红了……” 唐暖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妈咪是风流眼,眼睛一吹就流泪,然后妈咪又揉了揉,就红了,你们不用担心哈。 车快过来了,妈咪不跟你们说了,你们听干妈的话去幼儿园,等妈咪忙完了就去找你们,你们要乖呀。” “嗯,妈咪也不用担心我们,我会看着二宝三宝的。” “大宝乖。” “我也乖啊。”唐二宝抢话。 小三宝抢不过,憋的小脸都红了,“我我我……还有我我我……” 唐暖宁扬起唇角笑起来, “都乖都乖,大宝乖,二宝也乖,小三宝也乖,都是妈咪的乖宝贝。” 三小只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就像三个小太阳,把唐暖宁的心暖的热乎乎的。 挂了电话,唐暖宁也不气了。 命运多舛算什么? 人生悲剧怎么了? 没有大女主剧本又如何? 她有三个好大儿,她骄傲着呢! 第68章 利用男人,逼迫男人 儿子一通视频电话治愈了唐暖宁,满血复活后,她立马想到了薄宴沉。 遇到野男人只是意外,薄宴沉才是她这次回来的目标。 他是说了不让自己骚扰他,但,打个电话问问不算骚扰吧? 她又没去堵他! 唐暖宁调整好心情,又打给了御景园。 放低姿态,弱弱的问一声, “请问,薄总今天有空离个婚吗?” 对方的态度还算礼貌, “没有,如果有空,薄总会主动联系你的,你等着电话就行了,不用主动打过来。” 说完,挂断了电话。 唐暖宁努努小嘴,等电话,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她还是觉得利用贺景城逼宫薄宴沉,最合适。 可贺景城一不是软柿子,二又不傻,到底该怎么利用他,这是个问题。 “叮叮叮……” 唐暖宁还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林东打来的。 “暖宁,你今天有空吗?” 林东的声音听着有几分沮丧。 “怎么了?” “你要是有空,来医院帮我劝劝肖娜吧。” “肖娜?你表妹吗?” “嗯。” “她怎么了?” “……不想活了,割腕自尽,幸亏护士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命都没了。” 唐暖宁吃惊,“因为孩子?” “可能吧,我虽然是他表哥,但毕竟是个男人,有些话不方便说,心思也没那么细腻,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晚晚又不在津城,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你还没联系她的家人吗?” “她不让,说我敢联系大姨,她立马跳楼。” 唐暖宁:“……我今天有空,我等会儿过去。” 林东像是找到了救星,长出一口气,“好好好,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你在医院陪着她吧,我打车过去。” 挂了电话,唐暖宁拧着眉,若有所思。 她本来对林东这个表妹就有所疑惑,今天刚巧趁机再去会会她。 半个小时后,唐暖宁出现在华爱医院。 林东在医院门口接她。 一看见她就赶紧迎上前,“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今天早晨出门急,她就穿了一件轻薄羽绒服,看着是有点冷。 林东说着话已经脱了身上的中长款风衣,想给她披上。 唐暖宁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立马拒绝, “我没事,你穿着吧,你表妹现在怎么样?” 林东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表现的有点过度热情了,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关系,也应该保持距离。 毕竟男女有别。 林东把衣服穿好,眉头紧蹙, “从做完手术到现在一直不吃不喝,闹了两次自杀了,现在护工正看着她,不敢让她身边离人。” “她,是抑郁了吗?”唐暖宁怀疑。 现在很多女人生产后都会患上抑郁症,她虽然没把孩子生下来,但问题更严重。 如果刚怀孕时做人流,孕妈的反应相对小些,毕竟孩子还没成形,只是一个小胚胎,还没建立母子感情。 可都五个多月再做人流,对孕妈的打击就很大,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林东摇摇头,“我还不清楚,晚点让医生过来看看。” “嗯。” 两人一起来到病房,单人病房里,干净敞亮。 肖娜穿着住院服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护工坐在床边安静的陪着她。 看见他们进来,护工赶紧站起来打招呼,“林先生。” 林东点点头,“您先休息会儿吧,我们看着她。” “好的。”护工阿姨出去了。 肖娜扭过头,一看见唐暖宁,她的表情立马变了,就像看见了敌人。 紧抿着嘴唇,拧着眉,呼吸一点点变的急促起来。 “肖娜!”林东看到她的不友善,不高兴的提醒了她一声。 肖娜看着林东咬咬嘴唇,表情有几分委屈。 林东说:“是我把暖宁叫过来的,她过来陪陪你。” 肖娜再次看向唐暖宁,没了刚才那么强的敌意,不过也不算友好。 这次她只看了唐暖宁一眼,立马就移开了视线。 唐暖宁更加狐疑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这个肖娜对她的敌意,跟她心情好不好没关系,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自己都不认识她,敌意到底哪儿来的? 唐暖宁打算搞清楚。 “林东,你先出去吧,让我和她单独聊会儿。” 林东立马点点头,“行,你还没吃早点吧?我出去给你买些。” “嗯。” 林东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肖娜,表情耐人寻味。 唐暖宁拉开椅子坐在病床旁,开门见山直接问, “你以前认识我?” “不认识!” “那我招惹过你?” 肖娜咬着嘴唇看着她,眼眶通红。 “你这个表情,就证明我之前的确招惹过你,但是很抱歉,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不认识你,以前也没见过你,是你认错人了,还是我们之间有误会?” 肖娜咬着唇,突然说了句, “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 唐暖宁:“……那就不是认错人了。可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你说详细些,让我想想。” 肖娜却又沉默了。 唐暖宁也没生气,看着她说, “我是你表嫂南晚的闺蜜,也是你表哥的同学,我是什么人品他们清楚,我不会平白无故去欺负人……” “你是想说,我诬陷你了?!”肖娜很生气的打断她。 唐暖宁摇摇头,“我是想说,你把问题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如果真是我错了,我肯定道歉。” “道歉?呵,谁稀罕你的道歉,你的道歉很值钱吗?!你以为你道个歉就能弥补对我的伤害吗?!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不是南晚的好闺蜜吗,你们不是感情很深吗,你怎么不跟着她一起去死啊!你们都去死啊!” 肖娜突然发疯似的开始大吼大叫,用力捶打床单。 动静太大,惊动了医生护士。 一群人急匆匆跑进来,不等唐暖宁说一个字,他们就给肖娜注射了镇静剂。 “你好,你是病人家属吗?”医生问话。 唐暖宁睁大了双眼坐在病床前,满脸震惊! 肖娜刚才的那一番话,吓到她了! “你好,你……” 医生还想说什么,唐暖宁猛的起身,紧紧抓住肖娜的胳膊,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怎么不陪着南晚一起去死?晚晚她怎么了?你起来!你说话!说话!” 第69章 惊,南晚死了?! 这会儿轮到唐暖宁发疯了。 肖娜的话吓的她脸色煞白,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医生和护士都懵了,一会儿这个疯,一会儿那个疯,大清早的…… 两个小护士紧紧拽住唐暖宁, “小姐你冷静冷静,她刚注射了镇静剂,这会儿昏睡过去了,你叫不醒她的。” “让她醒!她必须得醒!我有话要问她!我有重要的话要问她!”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有话问也要等等,你先冷静,你再这样下去,只能给你也打一针镇静剂了。” 唐暖宁这才安静下来。 她跌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着肖娜,脸色惨白。 林东得到消息急匆匆跑回来了,手里还拎着给唐暖宁买的早点。 看到唐暖宁的表情和病房里的医生护士,他很吃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主治医生赶紧说:“林先生,这位小姐是你们朋友?” “对,她是我学妹,也是我朋友,她是过来看我表妹的,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是听到争吵才过来的,我们过来时你表妹表现的很暴躁,一直在大吼大叫,我们怕她太过激动伤到自己,就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只是,你表妹刚安静下来,这位小姐又开始了……” 林东紧蹙着眉头看着唐暖宁,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我问问情况。” “嗯,你先处理吧,处理完了去一趟我办公室,我怀疑你表妹抑郁了,需要进一步检查。” “好的。” 送走了医生护士,林东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看都没看肖娜一眼,赶紧走到唐暖宁身边。 他蹲下,不先问情况,反而说, “暖宁,别怕,我在呢。” 唐暖宁回过神,紧紧拧着眉,喘息着看着他, “晚晚怎么了?” “嗯?晚晚怎么了?”他一脸懵的反问。 唐暖宁红着眼眶,指着肖娜, “她说,我是晚晚的好闺蜜,我怎么不和晚晚一起去死!” 林东的眉头瞬间蹙起,他愤怒又厌恶的看了一眼肖娜,安慰唐暖宁,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刚才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她很大可能是抑郁了。” “就算是抑郁了,也不该说出那种话!你跟我说实话,晚晚到底是出国拍戏去了,还是出事了?!” “我……” “你说实话!我要听实话!你别骗我!我要听实话!”唐暖宁咬着唇说着,全身哆嗦着,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流。 林东慌了,抬手就想帮唐暖宁擦眼泪。 唐暖宁一把打开他的手,跺着脚抓狂,“你说话啊!你说啊!” 林东喘息着, “她真的去拍戏了,她没出事!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她爸妈,她是南家独女,如果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不可能连她爸妈都不知道的!” 唐暖宁喘息着,看着他,“……” 林东又说:“暖宁,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撒谎了,让我不得好死,今天出门就被车撞死!” “……晚晚,真没出事?” 林东用力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十分坚定, “没有,她只是去拍戏去了。” “可为什么肖娜会那么说?” 林东蹙着眉,叹口气, “晚晚出国前,和肖娜闹的不太愉快。” “嗯?” “晚晚看不上夏娜的男朋友,觉得他不像个好人,就劝肖娜跟他分手,肖娜是个恋爱脑,因此跟晚晚生气了。 后来晚晚为了让她看清渣男的本质,找人演戏勾搭渣男,没想到渣男暴露本性后,肖娜不但不怪她,反过来找到晚晚大吵大闹。 她指责晚晚多管闲事,指责晚晚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还骂晚晚是个丢人现眼的戏子……” 唐暖宁皱眉,“她这么不懂事,你就不管管?” “我管了,当时差点动手打她,若不是晚晚拦着,巴掌都到她脸上了,我说她不知好歹,结果她哭着说:‘我就是爱他怎么办啊?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他……’” 唐暖宁:“……” 林东又说:“她就是个典型的恋爱脑……我大姨家的条件也不好,现在还在吃低保,肖娜下面还有个弟弟,早早辍学,都快到娶媳妇的年纪了,大姨家却还住着以前的老瓦房。 我和晚晚知道他们家经济压力大,所以肖娜上大学的学费以及生活费,都是我和晚晚出的…… 但是因为这事,我把她的生活费给停了。 她生气,又不敢找我吵吵,就把问题怪罪到了晚晚头上,我跟她解释也不听,非要指责晚晚…… 所以她才会诅骂晚晚去死,才会看见你有那么大的敌意,因为她知道你是晚晚的好闺蜜,厌屋及乌。” 唐暖宁:“……” 林东说:“晚晚是个大明星,是个公众人物,她若真出事了,你想想,网上的舆论会压的住吗?”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暂时信了林东的话。 她觉得林东的话有道理,晚晚要是真出事了,不可能压的住。 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唐暖宁稳稳心神,再次看向肖娜,拧着眉说,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她不就是个白眼狼吗?” 说好听点是个白眼狼,说难听点,这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林东没反驳,看她脸色终于不那么苍白了,他才稍稍安心, “我也很生她的气,我现在照顾她,都是看在我大姨的面子上,我跟你提过,我上高中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大姨出的,我感激大姨,所以才照顾肖娜。” 唐暖宁皱着眉头说, “你大姨照顾过你,你该感激她,但是她没有照顾过晚晚,晚晚不欠他们一家子的,不该被她们咒骂。” 唐暖宁替自己好友打不平。 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东点头,“等肖娜醒来我会好好跟她聊聊。” 唐暖宁又说: “你明知道她和晚晚的关系还让我来看她,站在她的角度,不是在给她添堵吗?你到底怎么想的?” 第70章 沉哥,你的偏见有点大 林东的嘴唇动了又动, “我没想到她对晚晚的敌意会这么大,竟然连晚晚身边的人都厌恶着。” “……如果你真想安慰她,还是找她的好朋友来吧,她既然在津城读书,肯定有女同学和朋友,让她们来劝劝她,比我来强多了。” “我提议过,她不同意,她怕别人看她笑话,她不想让同学知道她怀孕又流产的事。” “……那就让她家里人来吧,你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儿,她现在就有自杀的倾向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向她家人交代?” 林东点点头,“我晚点找个机会跟大姨说说。” 话落,他又很认真的看着唐暖宁,一脸歉意, “真是抱歉啊暖宁,找你来帮忙,没想到给你添堵了。” 是挺堵的,因为肖娜那样说南晚,她这会儿还气着。 也就是肖娜现在身体不允许,否则,她非得跟她干一架不可。 就算不动手,也得吵一架出出气! “我没事,我也没能帮你忙,这个忙我也帮不上了,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唐暖宁起身要走,林东赶紧起身说, “你不是还没吃早饭吗?买回来的都凉了,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不用,你留下陪她吧,我也不饿。” “……那我送你下楼,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唐暖宁看他坚持,也没拒绝。 两人一起下楼,路上林东又说了好多抱歉的话。 唐暖宁心里不爽,但也不是针对他的,是在气肖娜。 所以也没抱怨他。 不想提肖娜,她就转移了话题问, “晚晚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东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也不清楚,她走时就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说是短者一年左右,长者三两年。” “唉,去那么久!” “你又不是不知道,晚晚是个女强人,事业心很重,拍戏一直都很拼。” “你不能想办法联系她的经纪人问问吗?就算是签了保密协议,你身为老公,也能关心关心晚晚的私生活吧?” 林东想了想, “我之前联系过她的经纪人,不过没联系上,等我再想想办法,有了晚晚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 林东又一脸温和的看着唐暖宁问,“你的婚离成了吗?” 唐暖宁无奈的摇摇头,“见不到他人。” 林东蹙眉,“故意躲着你?” 唐暖宁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说。 薄宴沉是因为喜欢男人,所以才不肯离婚,他是在利用她堵悠悠众口。 但是这话她不好跟林东说,只能说道, “他工作太忙抽不开身。” 林东摇头,“不可能,再忙也有时间离婚的,还是说……他对你还有感情,不愿意跟你离婚?” “更不可能了,他对我什么态度,你们是知道的。” 林东:“……”的确知道,当年他一句不守妇道,害惨了唐暖宁。 “要不,你还是把他的身份告诉我吧,我去帮你谈谈。” 那天从民宿离开后,他就让人去查了唐暖宁的老公,却没查出来。 唐暖宁摇摇头,“不用,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林东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却也没多说什么,换了个话题,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离婚之前我肯定不会离开津城的。” 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离婚,然后给孩子们上户口,她不会半途而废。 再说了,婚离不成,孩子们的户口上不了,她能去哪儿? 孩子们没有户口,干什么都不方便。 上学,上医保,这些都是需要户口的。 “嗯,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津城待这么久了,多多少少还是能帮的上忙的。 你也别跟我客气,先不说我们是同学关系,就看你和晚晚的关系,你有困难我也不能不帮,要不然晚晚回来肯定跟我闹。” 唐暖宁看着他礼貌性笑笑,“好。” 刚巧,这个笑被薄宴沉看到了。 他安抚好深宝后,把杨伯叫过去了,自己要去公司上班。 这会儿刚巧路过医院门口。 前方红灯,还有40多秒。 薄宴沉透过车窗看着站在门口谈笑风生的两人,冷哼一声。 周生在驾驶座坐着,他顺着薄宴沉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林东和唐暖宁。 “唐小姐怎么又来医院了?” 薄宴沉冷嘲热讽, “眼瞎没看见是来找人的?不是说她和林东只是朋友关系?” “调查结果是这样的,林东是唐小姐的学长,也是南家的上门女婿,他老婆是南家独生女南晚,而南晚又是唐小姐的闺蜜,所以唐小姐和林东的关系也不错。” “呵,真是好闺蜜。” 这口气,嘲讽意味十足。 好似唐暖宁背着南晚勾搭上了林东似的。 周生倒没看出暧昧气氛, “都是朋友,私下单独见个面也没什么吧?毕竟南小姐不在津城,如果在,估计就是三人行了。” 薄宴沉却来了句, “骨子里不知廉耻,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周生懵,这话从何说起? “沉哥,你对人家唐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偏见啊?我总觉的你对人家敌意满满,是因为她亲了你吗?”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薄宴沉就火大,有种……被人非礼了的感觉! 周生还在说: “按说唐小姐亲了你,你也不吃亏啊,毕竟你是男人,人家是女人。” 薄宴沉抓起手里的报纸砸在了周生后脑勺上, “你最近是不是过的太痛快了,想去边城转一圈?” 周生后背一凉,赶紧说: “您就当我刚才在放屁,我什么都没说。” 谁愿意去边城啊,整天面对一堆破石头块子。 看看小武去那边半年都变成什么样了,晒的黑不溜秋的,跟非洲难民似的。 回头媳妇儿都难找! 薄宴沉白了周生一眼,又扭头看向唐暖宁,医院门口却已经没了她的影子。 “让人盯着她!” “嗯,对了,听说昨天唐小姐提议给傅子轩买只猫,傅太太照做了,傅子轩可高兴了,咱们要不要也给深宝买只猫哄他开心?” “深宝不喜欢猫!” “……深宝好像也不太喜欢唐小姐。” 薄宴沉蹙眉,看傅子轩那么喜欢唐暖宁,他以为深宝也会喜欢她的。 没想到…… 周生讪讪道,“今天你把唐小姐气哭了,人家还愿意去照顾深宝吗?” 薄宴沉不悦,“她愿不愿意不重要,她说了不算!” 周生改口,“那明天还要唐小姐去家里吗?” 薄宴沉却没有立马接话,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 第71章 生完孩子就跑路了? 这边,离开医院后,唐暖宁去找了夏甜甜。 一是去幼儿园看看孩子们,第一天进校门,她不太放心。 二是关于肖娜这事儿,她心有余悸。 夏甜甜听她说完,又意外又气愤, “晚晚对林东那个表妹那么好,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后诅咒晚晚死,这可真是个白眼狼啊。 而且还厌屋及乌,连你都讨厌着,呵,真是给她脸了。 所以我跟你说,有句话说的很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看她没保住孩子挺可怜的,可再看看她对晚晚那个态度,说句不好听的,她这是活该!”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挺怪的一个人。” “这哪里是怪,这就是没良心好不好?” “……甜甜,晚晚真是去拍电影去了吗?”唐暖宁皱着眉,问出心里话。 虽然林东解释的很清楚了,她还是不太放心。 “嗯,她去之前还单独找我说了,而且林东说的没错,晚晚是个公众人物,如果真出事了,肯定早就有风声了,不可能瞒的住的。” 看甜甜说的这么肯定,唐暖宁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夏甜甜还在抱怨, “这个林东也是毛病,明知道你和肖娜不熟,还把你拉过去安慰她,净给你添堵。” “不说他们了,孩子们呢?” “正在教室呢,你看,玩的可开心了。” 夏甜甜调出教室里的监控让唐暖宁看。 唐暖宁看着欢快的三小只,心情愉悦起来,“小孩子还是更喜欢小孩子,玩的这么开心。” 夏甜甜认可, “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就该让他们上学,在幼儿园可能学不到太多文化知识,但是对他们的成长还是很有帮助的。” “嗯。” 唐暖宁看这会儿办公室里没别人,就小声问, “他们三个户口还没有解决,现在能上吗?” “能啊,私立幼儿园的入学条件相对宽松。” “呼……能上就好。” “哎呀,儿子们上学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不是有我嘛!只要你想,以后他们天天都可以跟我一起来。” 唐暖宁笑着感慨, “有个当幼儿园老师的闺蜜,真好。” 夏甜甜却撇嘴了, “也就你骄傲!我爸妈提起我都快愁死了,两个名气响当当的高级知识分子,本以为能培养一个博士后出来,结果培养了个幼儿园老师。” 唐暖宁又笑了,这是夏甜甜家最大的看点了。 两个学霸父母,生了一个学渣女儿。 当年夏甜甜考上津大,是走的特招,要不然就她那个分数,是进不去的。 她的学渣体质,能考下幼师资格证都是意外。 不过,她是打心眼里认可夏父夏母的教育成果,她觉得他们在教育子女这方面,是成功的。 一个孩子好与坏,成功与否,不是靠一张文凭定性的。 三观,性格,秉性,才是更重要的。 夏甜甜性格洒脱,可爱又坚强,她从没觉得自己父母厉害就瞧不起谁,也从没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学习不好而自卑。 她三观正,心地善良,爱憎分明,还从不精神内耗。 她就是她,生活简单又快乐。 有了孩子才知道当父母的心情,孩子万般优秀,都不如身体好秉性好。 如果三小只长大后对待生活的态度能像夏甜甜一样,她会很开心的。 积极乐观,简单充实。 “等会儿该午休了,你要去找他们吗?”夏甜甜问。 唐暖宁想了想,“不去了,让他们适应适应幼儿园生活,我就不去打搅他们了。” “嗯,那你等我,咱俩出去吃饭去,到饭点了。” “你能出去吃?” “能啊,今天我不用陪孩子们午休,有其他老师看着呢,我一点半前回来就行。” “嗯。” 两人出了幼儿园,没走很远,就在幼儿园附近的小吃街吃的。 串串香,两人的最爱。 两人边吃边聊,夏甜甜问, “今天你走那么早,是去那个野男人家了?” “嗯,我跟你说,你没见到深宝,你要是见了会震惊的,他跟大宝二宝长的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生孩子时不在津城,我的孩子也不可能跑他手里去,我真怀疑深宝是我生的。 说实话,我是讨厌那个野男人,但是我看见深宝,还挺心疼的,尤其是他突然发脾气摔东西时,感觉他很可怜。” 夏甜甜说:“那可能是因为长的像,你看到他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大宝二宝。” “嗯,我也这么认为。”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要天天去他们家了?” 唐暖宁摇摇头, “不一定,今天闹的不愉快,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找我。” “怎么了?他为难你了?” 唐暖宁想了想说, “深宝的病比傅子轩严重,昨晚我就跟你说了,虽然两人都有躁郁症,但是病因不同。 傅子轩是小时候被绑架过,有了心理阴影,但深宝是因为思念母亲过度造成的。 所以傅子轩的情况好处理,因为每年都会有类似病例发生,在应对这类孩子时,医学上已经有一套相对完善的治疗方案了。 但是深宝不同,因为对母亲有执念造成了心理疾病,这个我以前都没听说过。” 夏甜甜说: “昨晚你说的时候我就不能理解,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那么多,还有些甚至是孤儿,也没听说谁因为思念过度生病的,不过…… 思念成疾,这个成语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估计有类似病例,只是咱们不知道。” “嗯,罕见,但是也不代表不存在。” 夏甜甜问,“那孩子对母亲有执念,他母亲呢?” “不知道,野男人说她生了深宝以后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生完孩子就跑路了?为什么?该不会是被野男人欺负走的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那个冷冰冰的性格,谁也跟他过不长,整天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他一座金山银山似的。 深宝他妈咪也是个厉害的女人,竟然有胆量跟他处对象生孩子,佩服!” 夏甜甜说道, “你说他长的帅又有钱,那女人为什么跑呢?问题肯定出在他身上!” “我也这么觉得,就是可怜了深宝……我到现在还没机会跟他交流,也不知道他这病,到底是不是对他母亲执念太深造成的?” 第72章 还是放不下他 夏甜甜意外, “你今天早上不是刚去见过那孩子吗?怎么还没机会交流?” 唐暖宁唉声叹气,把深宝发脾气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甜甜吃惊,“他有暴力倾向吗?” “躁郁症,容易冲动,犯病时的确有暴力倾向,不但会砸东西,还会伤自己。” 夏甜甜:“……我虽然经常接触孩子,但我接触的都是健康的孩子,还真没遇到过这个情况。” “你当然遇不到,有心理疾病的孩子一般都不会上幼儿园的,他们大多自闭,不肯与人交流。” “唉,真心希望孩子们都能好好的。” 唐暖宁轻轻叹了口气,“深宝这个情况,很不好。” “那现在野男人怎么说?他儿子都不让你靠近,是不是就不会再找你了?” “我觉得是,我出来以后他也没再联系我,估计是看我不行,帮不了深宝,已经放弃我了。” 夏甜甜说:“放弃你也好,你正不想跟他多接触呢。” 唐暖宁点点头,“是的。” 只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怪怪的。 她明明不想跟他多接触,可他一直没联系她,又让她有点焦躁。 想想深宝,她很不安。 夏甜甜说:“现在建筑设计行业竞争太大了,活儿少人多,满大街都是设计师,就业难度大,很多设计院都倒闭欠薪,工资不降都成行业最良心了。 要我说不如以后你就从事儿童教育,或者特殊儿童教育这方面的工作,比设计行业吃香多了。” 唐暖宁收回思绪, “嗯,我有关注特殊儿童教育这方面的考试,要先把证书考下来。” “是要先考证,现在就是看证书的年代,你没有证书,教育机构和孩子家长就不敢用你。 其实你这次回来运气还不错,意外遇上傅子轩,又成功缓解了他的病情,算是在他们圈里有了名字。 如果单从事业方面讲,你真不该离开津城,傅子轩是个引子,能帮你推荐不少资源。” 唐暖宁知道夏甜甜的意思。 每个地方都有不少像傅子轩和深宝这种,患有心理疾病的孩子。 他们也有一个圈子,家长们会经常交流沟通。 现在傅子轩的情况越来越好,相当于打响了她的知名度。 目前,深宝根据傅子轩的情况找来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家长找她。 虽然她希望天下所有孩子都能健健康康的,但现实不是如此。 现实是有很多孩子需要帮助。 她能帮助孩子,也可以仰仗这些孩子赚取生活费。 就像医生给病人看病一样。 她若是能留在津城,理论分析,她的事业会越来越好。 可…… 没有证书,是个硬伤。 而且,她不愿意带着孩子们在这个城市生活。 这座城,带给她太多不好的回忆了。 唐暖宁想着摇摇头, “我还是想离开津城,去其他城市生活。” 夏甜甜懂,“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反正现在交通发达,你管你在哪儿定居,我都能随时跑去看你们。” 唐暖宁笑笑,“嗯。”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夏甜甜回学校了,唐暖宁回她家。 一到家,唐暖宁就打开了夏甜甜的电脑,问她要了密码,登录。 她开始在网上大量查找有关深宝这方面的病例。 她还是放不下他。 不知道是因为他和大宝二宝长的太像了,还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他现在的处境,她就紧张。 一点不如意就冲动,还敢用叉子指着自己的脖颈威胁人。 这就说明,这孩子骨子里自杀的意识越来越强烈了。 如果不赶紧治疗,会出大事。 她希望能在自己走之前,帮帮他,不说治好,能稳住他的病情别继续恶化就好。 遗憾的是,她从天明查到天黑,竟然一点有用的资料都没查到。 眼看夏甜甜和孩子们都快回来了,唐暖宁就关了电脑。 起身去厨房做饭。 一大三小到家时,唐暖宁已经做好了晚饭。 三小只跟她说着幼儿园的趣事,一个比一个高兴。 孩子们高兴,她就高兴。 “你们喜不喜欢幼儿园?” “喜欢!唯一遗憾就是一整天见不到妈咪,要是妈咪也在幼儿园就好了。” 唐暖宁笑着捏了捏唐二宝的小鼻子, “你们是去幼儿园上学,妈咪去干什么?老师可不愿意教妈咪。” “妈咪可以去当老师呀,像干妈一样。” “不是谁都像你们干妈一样,可以去幼儿园当老师的。” “为什么呀?” “因为当老师要有学历啊,有证书呀,这些妈咪都没有。” “干妈都有吗?” “当然有啊,要不然干妈怎么能进幼儿园!” 二宝三宝都用仰望的目光看着夏甜甜,异口同声, “干妈好厉害呦!” 夏甜甜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这个学渣厉害! “淡定淡定,小意思,你们干妈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想不想听干妈的英雄事迹,传奇人生?” “想!想!” 二宝和三宝的注意力瞬间被夏甜甜吸引跑了,两个小家伙睁着大眼睛看着夏甜甜,满眼期待。 于是,夏甜甜终于逮到了机会,开始兴致勃勃的吹牛皮了…… 大宝早熟,对夏甜甜的‘传奇人生’不太感兴趣,他问唐暖宁, “妈咪,你有心事吗?” “嗯?” “我看你心事重重的,好像心里藏着事呢。” 唐暖宁一脸慈爱, “还是大宝最细心,妈咪是有心事,今天妈咪遇到了一个跟你和二宝长的很像的小男孩,他跟你们年龄也差不多,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快乐。”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妈咪,他太想妈咪了,思念成疾,有了心理疾病,他暴躁,易怒,还自闭,甚至还有了自残现象。” 唐大宝皱皱小眉头,“那他的妈咪呢?” “不知道,今天见到他时,妈咪本来是想帮他的,妈咪希望他能像你们一样快乐,但是他不喜欢陌生人,对妈咪很抵触,所以妈咪没能帮到他。” “……妈咪是在想,要怎么做才能帮助他吗?” “嗯,但是妈咪还没想到好办法。” “我有办法。” 第73章 唐暖宁:我失宠了? 唐暖宁吃惊,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唐大宝说:“既然他暴躁又自闭,又很抵触陌生人,那你就不要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面前,你先让他知道你是个好人,不会伤害他,让他对你产生好感,然后你再接近他。” 唐暖宁认真琢磨了一下,大宝说的有道理。 只是…… “如果我不和他见面,我怎么做才能让他知道我是个好人呢?” “悄悄帮助他呀,或者主动示好,做些他喜欢吃的喜欢玩的,让他家人转交给他。” “可我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他喜欢玩什么,听他家人说,除了有关他妈咪的事情,其他事情他都不感兴趣。” “没关系,主动示好的目的是让他知道你对他没有敌意,不会伤害他。这样你才能慢慢接近他。” “……我觉得你这个办法可行,我好好想想具体怎么实施。” “嗯,但是想接近一个人,不只是需要花心思,还要花时间,妈咪是打算长期住在这里了吗?我们不走了?” 唐暖宁说:“肯定要走的,不过暂时走不了了。” “为什么?妈咪的事情还没办完?” “嗯。” 唐大宝知道没办完是因为没离成婚,“那……妈咪还着急走吗?” 如果妈咪很着急,他就要出手了。 唐暖宁没点头也没摇头, “是挺着急的,但是……妈咪现在又有别的事情要做,而且你们三个上学的问题也解决了,所以妈咪也不是特别着急。” 唐大宝:“……” 不太着急就好,那他暂时就不用出手。 “大宝是想赶紧走吗?”唐暖宁突然反问。 唐大宝摇摇头, “我在哪里都可以,只要能和妈咪在一起。” 唐暖宁笑笑,满眼幸福的摸了摸大宝的小脑袋, “妈咪也是,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在哪里都好。” 那边夏甜甜还正跟二宝三宝吹牛,两个小家伙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呼,完全化身成了小迷弟。 唐暖宁看着他们三个,扬起唇角笑笑。 很是三个活宝,一个敢说,两个敢信,还十分捧场。 唐大宝看看那三人,又看着唐暖宁问, “妈咪很羡慕干妈的工作吗?” “嗯?没有啊,妈咪没有幼师证,没资格当幼师,而且妈咪对幼师这个工作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妈咪不羡慕,不过,妈咪很羡慕你干妈有工作。” “妈咪很想工作?” “是啊,有工作才能赚钱,才能养活你们呀。” 唐大宝一脸认真,“我们可以养活自己。” 唐暖宁又笑了,“你们现在还小呢,不能出去赚钱,怎么养活自己呀?” “我们能赚钱。” “哈哈,怎么赚?” 炒股投资经商,都可以赚钱。 但唐大宝不敢说,怕吓着妈咪了。 想了想,唐大宝说: “当小明星就可以赚钱,我看网上有些小孩子,还不到一周岁就能赚钱了。其他人看见我都说我像小明星,我觉得我也能当小明星。” 唐暖宁问,“你想当小明星?” 不想! 唐大宝只对经商感兴趣,不过他还是说: “我可以当小明星赚钱养妈咪和弟弟。” 唐暖宁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儿子太懂事,不想笑都忍不住。 她宠溺的捏了捏唐大宝的脸颊, “我们家大宝就是没有抛头露面,若是抛头露面了,绝对是全天下最靓的崽,分分钟就能火爆大江南北成为顶流小明星。 但是呢,照顾你们是妈咪的责任和义务,妈咪能把你们生下来,肯定会负责把你们养大的。 你放心,虽然现在我们生活条件不太好,但日后妈咪肯定会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肯定能带你们过上小康生活的!” 带着三小只奔小康,是唐暖宁的伟大目标。 “……”唐大宝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把自己腰包里的钱掏出来给妈咪花,好难。 笨蛋妈咪压根不给他机会! “怎么这个表情,不相信妈咪呀?” 大宝赶紧摇摇头,“不是,妈咪在我们眼里是超级女英雄,妈咪很厉害,肯定能带领我们过上小康生活的。” 唐暖宁自信满满,“放心,妈咪绝对不让你们失望!” 她一直坚信,只要努力,肯定就会有收获。 她虽然没有学历,但她又不笨,带着三个孩子过上小康生活,还是很有希望的。 唐大宝看着她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亮, “对了妈咪,干妈说你在特殊儿童教育这方面很厉害,还意外救了一个孩子呢。” “不能算很厉害,只是有涉猎,怎么啦?” “今天听幼儿园的一个小朋友说,她妈咪很厉害,在家里写稿子能赚好多钱,妈咪是不是也可以写一些特殊儿童教育方面的的稿子赚钱呀?” 唐暖宁闻言眨巴眨巴眼睛,她以前倒是没想过这个。 如果可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在家写稿子时间自由,又能工作,又能照顾三小只,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好工作。 “我回头研究研究。” “嗯呢。” 唐大宝给唐暖宁指了一条明路,然后去了卫生间。 他往马桶上一坐,点开自己的儿童手表,开始在网上发布征稿信息,高价征稿……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给妈咪钱的好办法,一定要多给点! 晚上,夏甜甜一躺下就说, “今天真是过瘾,有种当大明星的感觉。” 唐暖宁无奈的笑笑,“恭喜你喜提两个小粉丝。” “是铁粉,你就没看二宝三宝看我的眼神,满眼崇拜,要不是大宝表现的太过冷静,我都要怀疑自己真是身怀绝技的女王了!” 唐暖宁笑道,“大宝早熟,他也很崇拜你。” 夏甜甜美滋滋,她问唐暖宁, “野男人联系你了吗?” 唐暖宁耸耸肩膀摇摇头,“没有。” “嗯?他是真打算放弃你了?” “是。” “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成了他的弃子了,恭喜恭喜,以后就不用想办法应付他了,终于可以划清界限了。” 唐暖宁,“……” 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没有那么高兴,甚至还在抱怨某人。 搞什么?还真就用一天就抛弃她了? 她是真不想跟某人接触,但她却很牵挂深宝。 那个和大宝二宝长的一样的孩子,让她放不下。 第74章 薄总:示好不就是勾引? 于此同时,阳光城小区。 薄宴沉正坐在深宝床边和他交流, “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阿姨,你不喜欢?” “不喜!” “但她是你陆叔叔找来的,为了找她,陆叔叔花费了很多心思,你知道陆叔叔很爱你……不看生面看佛面,看在陆叔叔的面子上,能不能再让她照顾你几天?” “不能!” “……你就这么赶她走,陆叔叔会难过。” 深宝拧着小眉头看向他,“到底是陆叔叔会难过,还是你会难过?” “嗯?” “到底是陆叔叔找她来的,还是你找的?” 薄宴沉:“……” 深宝突然又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薄宴沉脸色一黑,“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我对她好?” “今天早上你还去送她,沈阿姨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每次她离开,都是自己走,你从不会送她。” 薄宴沉:“……”今天早上把深宝哄好以后,深宝去卫生间洗漱了,他就趁机把唐暖宁带到楼下,跟她聊深宝的问题。 显然深宝是误会了。 薄宴沉解释,“我不是送她走,我是跟她聊关于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薄宴沉蹙蹙眉头,没直接说他有病。 深宝从不承认自己有病,若是说了,会惹怒他。 薄宴沉只能说,“你今天摔了她做的早饭,吓到她了,我去简单跟她说说。” “说什么?” “……说你不是故意的。” “你撒谎,我明明就是故意的。” 薄宴沉:“……” 深宝拧着眉又说:“你说过,你只喜欢我妈咪。” “是!” “那你就应该洁身自好,离其他女人远点。” “深宝你误会了,叫她来家里不是因为我喜欢她,是因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我需要一个人陪你,还要有人做家务。杨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不能来这里,所以我才安排她来。” 深宝问,“人到底是你选的,还是陆叔叔选的?” “你陆叔叔。” “你给他打电话,我可以跟他解释,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不需要她照顾我。” 薄宴沉烦闷,“……不用,我可以直接跟他说。” 深宝又问, “我妈咪现在怎么样了?你和她沟通好了吗?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见面?”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还在沟通中。” 深宝皱皱眉头,不搭理他了。 薄宴沉在心里唉声叹气一番,离开了卧室。 一回到书房他立马就点了根香烟抽,心情无比烦闷。 唐暖宁和深宝的第一次见面,结果让他很失望,但是他也不想就此放弃。 深宝和傅子轩的病情的确不同,可也不是完全不同,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 唐暖宁能帮到傅子轩,肯定也能帮到深宝。 也许多给她一些时间,一切就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深宝却不愿意再见到她…… 唉,他曾经甚至还怀疑过唐暖宁是深宝的生母,真是无稽之谈。 如果她真是,母子见面,不该是这样。 薄宴沉看了一遍又一遍唐暖宁的手机号,无数次想拨过去,命令她明天早上过来,可想想深宝眼神里的决绝,他又退缩了。 这通电话,最终没拨出去。 第二天。 凌晨五点半,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起,把他吵醒了。 薄宴沉蹙着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以为是工作上有急事,结果一看屏幕,竟然是唐暖宁打过来的。 薄宴沉的困意一扫而空。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狐疑的盯着手机屏幕。 大脑快速运转,在想她是在梦游,还是打错了? 狐疑中,手机铃声停下了,下一秒又再次响起…… 连着打,肯定不是在梦游,也不会是打错了。 薄宴沉微蹙着眉头接听。 他没说话,唐暖宁先开了口,“你下来一趟。” “嗯?” “我说你下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 “……你来我家楼下干什么?” “你先下来,别让深宝发现了。” 薄宴沉:“……”掀开被子下床,站在窗前往下看。 刚巧能看到楼下的场景…… 唐暖宁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雪地里,跺着脚,时不时抬头往楼上看一眼……小脸冻的通红。 薄宴沉不知道她在搞什么,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出了门。 唐暖宁看见他走出单元门,赶紧迎上前,看他穿着睡裤,忍不住说了句, “大冷天的你穿成这样就下楼了,你不冷啊?” 她的突然关心让薄宴沉有几分不自在,黑着脸问,“找我干什么?” 唐暖宁从怀里拿出保温盒,“你把这个拿给深宝。” 薄宴沉狐疑,“什么?” “我给深宝做的早餐,你拿给他吃,别告诉他是我做的,你说了他八成不吃。” 薄宴沉:“……” 唐暖宁解释, “昨天我回去以后想了想,深宝昨天反应强烈,可能是我出现的太突然吓到他了,他有躁郁症,本身就敏感。再加上我又是个女人。 他对他母亲的执念越深,对其他女人就越排斥,我的突然出现大概是让他想多了,他可能以为你是想给他找后妈,所以我不能再冒然见他。 今天我若出现,他肯定比昨天的反应还强烈,所以这饭菜还是你给他吧,你先看看他喜不喜欢吃?” 薄宴沉:“……干什么?献殷勤?” “嗯,主动示好呢。” 薄宴沉表情一变,唐暖宁赶紧说, “你别多想啊,我说的是示好,不是勾引!而且示好也不是冲着你的,我是冲着深宝来的,这饭菜,我是给深宝做的!” “……昨天还很不情愿,今天为什么又主动找他?”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实话实说, “我可怜他。” 薄宴沉:“……他跟你没一点关系,你为什么可怜他?你是圣母吗,看见每个孩子都可怜?” “也不是……唉,你别问了,总而言之我肯定是想帮他的,没有其他心思,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觉得我有别的想法,那你就把这饭菜扔了好了,反正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儿子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治疗,会出大事的!” 唐暖宁仰着小脸直直的看着他提醒了一句,转身走了。 薄宴沉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表情复杂。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盒,沉默片刻,拿着保温盒进了单元楼。 第75章 脑子里全是唐暖宁 主动示好,什么意思? 主动示好和勾引他,有区别?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薄宴沉满脑子疑惑回到家,打开保温盒,香气扑面而来。 她做了两碟小菜,还有鸡蛋饼和六个小包子,还有一份八宝粥。 小菜青翠鲜亮,鸡蛋饼金黄,包子软乎乎白嫩嫩,八宝粥软糯…… 看着就很有食欲。 薄宴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挨个尝了尝,他在亲自试毒。 毒没试出来,自己的胃却被勾跑了。 不知不觉,吃掉了大半份。 若不是及时刹住车,他恐怕会把深宝那份也吃掉。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薄宴沉把剩下的早饭又放回保温盒,回了自己卧室。 睡觉是不可能再睡的着了。 他就仰面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处,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想的全是唐暖宁。 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就忍不住多想。 早上六点半,深宝准时起床,出门洗漱。 薄宴沉已经把剩下的早餐全摆好放在了餐桌上,等深宝洗漱完,他就赶紧招呼深宝吃早饭。 深宝看看桌上的饭菜,又看看他,眼神询问,“?” 以前深宝的早餐都是名贵食材,五花八门,对比之下今天的看上去就有点寒酸。 尤其是那个素炒土豆丝,以前就没上过深宝的餐桌。 就算是家里厨师要给他做土豆丝吃,呈现在他面前时也能变成一朵花,完全看不出土豆丝的样子。 不像现在,只要不瞎,就知道那是一盘土豆丝。 薄宴沉知道深宝在疑惑什么,解释,“我做的。” 深宝狐疑,“你以前没做过这些。” 薄宴沉说:“就是因为没做过,才想着做点给你尝尝,新学的,看看味道如何。” 他说着夹起一个小包子放在深宝面前的盘子里, “香菇肉馅的,里面还放了一点胡萝卜,尝尝合不合胃口?” 深宝也没多想,盯着小包子看了一眼,咬了一口,轻轻咀嚼。 薄宴沉坐在他对面,直直的盯着他。 过了会儿,深宝说了两个字,“好吃。” 薄宴沉:“……” 眼角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喜悦,悬着的心随之放下。 他笑道,“好吃就多吃点,这两个也是你的,还有鸡蛋饼,你也尝尝。” 深宝没说话,安静的吃早饭。 薄宴沉看着他把面前的食物一样样吃干净,心中甚是感动。 他的儿子终于能好好吃饭了! 只是下一秒,出现了意外,“还有吗?” 深宝抬头看着他,满眼期待。 薄宴沉一愣,“嗯?” 深宝说:“没吃饱,还想吃。”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两下,“没有了。” 深宝问,“能再做点吗?” 若真是薄宴沉做的,他这会儿肯定已经冲进厨房了。 只要儿子愿意吃喜欢吃,半夜让他起床做他都愿意。 只是,这不是他做的,他做不出来。 就算勉勉强强做出来了,口味肯定跟唐暖宁做的也不一样。 他只能说:“不能了,爹地今天有急事儿,晚点再回来给你做。” 深宝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他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去卫生间洗洗手,回了自己卧室。 薄宴沉心中五味杂陈,又高兴又遗憾。 高兴的是,深宝终于对他母亲以外的事情产生了兴趣,他主动要这些吃的,证明他喜欢。 遗憾的是,他本可以趁机好好挖掘深宝的兴趣,让他美美的吃上一顿早饭的。 结果因为这饭菜不是他做的,他没能满足深宝。 不过整体来说,深宝喜欢吃唐暖宁做的饭菜,是好事。 他赶紧把杨伯叫来照顾深宝,自己则出了门。 …… 这边,唐暖宁刚送别了三小只。 三个小家伙不用在家吃早饭,他们去幼儿园吃,所以早早的就跟着夏甜甜出了门。 唐暖宁收拾着家务,一会儿看一眼手机。 她想给薄宴沉打电话,问问深宝喜不喜欢她做的饭菜,深宝吃了没有? 可又担心这会儿薄宴沉跟深宝在一起,她一个电话打过去露馅了。 所以只能干着急。 “叮叮叮……”手机铃声响了。 唐暖宁一下子就想到了薄宴沉,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 发现真是他,她竟然还激动上了! 心脏砰砰跳的极快,“喂。” “有空了再做些小包子,深宝爱吃。”薄宴沉说着自己的需求,就跟下命令似的。 不过虽然语气冷漠,但还是难掩激动。 他这会儿心情不错,有点开心。 唐暖宁闻言也很高兴,“真的啊,他有说什么吗?” “没吃饱。” “嗯?没吃饱?深宝的饭量那么大吗?” 薄宴沉不好意思说自己吃了一大半,‘嗯’了一声, “晚点多做些。” 唐暖宁也没多想,“好,他什么时候还想吃?” “晚上吧,或者明天早上。” “行!我下午就给他做,晚饭前端上他的餐桌,等我做好了联系你。” 唐暖宁要挂电话,突然听见薄宴沉又说,“出来聊聊。” “嗯?” “十分钟后下楼,我去找你。” “你找我干什么?” “聊聊,关于深宝的。” 听到这个唐暖宁才放下戒备,“行,那等会儿楼下见。” “嗯。” 挂了电话,唐暖宁很开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深宝喜欢吃她做的饭她就好开心。 就好像万里长征人已经迈开了第一步! 只要动起来,距离成功还会远吗?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津城,但是在离开前,她真心希望深宝能好起来。 唐暖宁放下手机,去卧室换外出的衣服去了。 衣服刚换好,门铃响了。 她还以为是薄宴沉,直接打开了房门。 但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他,而是两个陌生男人。 唐暖宁狐疑,“你们是……” 下一秒,男人突然冲过来捂住了她的嘴,二话不说把她强行拽进了电梯。 “呜——呜——” 唐暖宁拼命反抗,可她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对手。 被迫带到车库,塞进了车里。 她想叫,对方封住了她的嘴,又绑住她的手和腿,带着他飞速离开了小区。 车子不知道在路上行驶了多久,最终在郊区的一个烂尾楼里停下。 唐暖宁一下车就更慌了! 带她来这么荒凉的地方,是要杀了她吗?! 第76章 呦呵,湿身诱惑!! 唐暖宁被两个男人推搡着进了烂尾楼。 里面还有好几个男人等着她。 一看见她立马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眼神轻浮,口无遮拦, “嘿嘿,今儿这活儿接的好,这姑娘长的真特么好看!让我倒贴钱上她我都愿意。” “馒头凶,柚子臀,妈的,完美!” “二毛,给她松绑,绑着不能动跟死鱼似的没意思,活蹦乱跳嗷嗷叫才刺激好玩。” 唐暖宁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认识他们,但这群人明显不怀好意。 一得到自由,她抬腿给了二毛一脚,拔腿就跑。 可还没跑多远就被人从背后揪住了头发,拖着她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水缸里。 “奶奶的,还敢动手,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谁是爷了!” “呜!呜——” 缸里的水透心凉,唐暖宁全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她拼命挣扎反抗,却无济于事。 每次挣扎着浮出水面,又会被按进去。 直到快憋死了,她才被人拽出水缸。 唐暖宁大口喘息着,全身湿透,冻的瑟瑟发抖。 那群人高兴的很,“呦呵,湿身诱惑!” “我就说这女的身材好,衣服一贴身,更诱人了,老子要受不了!” “上吧,裤子都快撑破了!” 唐暖宁哆嗦着,死死瞪着他们,就像一头被惹怒的小兽,喘息着, “你们最好别逼我!” “呵!警告谁呢?逼你怎么了,你以为今天,你还能像上次那么幸运被贺景莲救场吗?做梦去吧!” 听见略显熟悉的声音,唐暖宁猛的循声望去! 她看见了苏晗! 唐暖宁震惊,“是你?!” “没错,就是我,你毁了我的美好生活,你也别想好过!”苏晗咬牙切齿,满脸恶毒。 唐暖宁又气又无语,她毁了她的美好生活? 她可真会给别人扣脏帽子! 唐暖宁不跟她理论,皱着眉头说, “你是不是忘记了贺少和傅太太是怎么警告你的了?” “我当然记得,但是我不怕。” 这次找唐暖宁的麻烦,其实不是她的主意,是有人主动找到了她。 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她也不敢这么放肆。 她虽然恨透了唐暖宁,可毕竟她除了一个‘贺景城前女友’的名声,什么也不是了。 他们苏家在津城,顶多算是有钱人,连豪门的边都沾不上。 贺景莲一警告,她就不敢胡来了。 但是主动找她那个人就不一样了,人家是津城的顶级豪门。 就连贺景莲人家也不放在眼里。 那人说了,他也恨死唐暖宁了,他可以给她撑腰替她出气,不管动静闹的有多大,他都能替她摆平。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她要找人轮了唐暖宁,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唐暖宁秀眉紧拧, “你不怕贺家,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毁你自己?!找人绑架,强女干,这是要判重刑的!你是法盲吗?!” “我当然不是法盲,但是我也不怕!” 唐暖宁震惊,“?!”这是疯了吗?! 还是说她真是个法盲?! 苏晗趾高气扬,一脸傲娇, “我告诉你,我的后台够硬!就算把你弄死了,我也能全身而退。” “……后台再硬,也硬不过法律。” “是吗,那我要说,我的后台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呢?” 唐暖宁震惊,“谁?!” 第77章 薄宴沉指使你,来害我? 苏晗看她这震惊的表情,还以为她怕了,一脸傲娇的又重复了一遍, “薄、宴、沉!” 唐暖宁直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大半天才问, “你跟薄宴沉是什么关系?” “跟你无关,总之肯定比你和他的关系亲近。” 唐暖宁不反驳她的话,“……薄宴沉指使你过来找我,欺辱我?!” 苏晗皱皱眉头,没敢直接承认。 因为找她的并不是薄宴沉本人……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彻底完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她说完看向那几个男人, “你们好好玩,放开了玩,只要不搞出人命,我都能保你们无事! 还有,记得录像,还要多拍一些细节。把唐小姐享受的画面拍清楚了,万一日后需要公布于众时,也好让大家饱饱眼福。” 几个男人嘿嘿笑,“苏小姐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唐暖宁咬牙,“苏晗!你真歹毒!也真愚蠢!你再不收手,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在山里待了五年,玩了五年的中药和银针。 她会救人,也能害人! 她会熬药,也会制毒! 苏晗冷哼,“你还是赶紧好好想想该怎么伺候他们,才能让他们都温柔点吧,这些糙汉子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苏晗走了,几个男人立马吊儿郎当的围过来。 “妹妹别怕,哥哥们疼你,嘿嘿。” 唐暖宁攥起拳头,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看向这群男人, “你们滚远点!别逼我!” 她虽然有能力自卫,但是她也不想伤人,她学医术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伤人的! 她手上的银针至今干干净净,从未害过人! “你别倔,你乖乖配合才能让哥哥们心软,哥哥们一心软,你不就不疼了,不就能爽了吗?” 他们说着下流的话,嘿嘿笑着伸出了魔爪。 唐暖宁咬牙,“是你们逼我的!” “……” 薄宴沉赶到时,唐暖宁正在地上躺着。 她身上趴着一个昏死的男人。 周围还站着一群男人,都正满脸震惊,满脸惶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薄宴沉喊人,“唐暖宁!” 男人们听见动静回过神,赶紧回头,看见薄宴沉,骂骂咧咧, “你特么谁……啊!啊!啊!” 话没说完,惨叫声响起。 解决完这群人,薄宴沉跑到唐暖宁身边,确定她身上那个男人只是昏迷了,他一把把人推开。 这会儿唐暖宁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算完整,但因为全身湿透,衣领又被人扯烂一块,所以锁骨暴露在外面……身体诱人。 薄宴沉蹙着眉头,脱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现在没事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他刚要抱她,手腕突然被唐暖宁狠狠抓住! 唐暖宁本来只是愤怒,可看到薄宴沉后,情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景此景,看着他这张脸,她一下子又回到了六年前,回到了那个噩梦里! 那天,她被他压在身下,无论她如何求饶,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那天,他一个挺身直接深入,疼的她当场昏厥! 那天,她因此失去了清白,被冠上不守妇道的名声,成了贱人,荡妇,婊子的代名词。 她被迫顶着骂名背井离乡,独自一人扛着孕肚到处找工作到处碰壁遭白眼! 怀孕八九个月了她还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洗盘子刷碗…… 都是因为他! 所有的苦和难,都是因他而起!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就像一记闷雷突然炸响一样。 薄宴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被她打懵了。 直到唐暖宁还要打,他才回过神,恼火的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 “你干什么?!” 第78章 薄宴沉,你欠我的! 唐暖宁全身哆嗦着,情绪激动,“你会遭报应的!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薄宴沉瞪着眼,脸色黑的可怕。 明明救了她,她不感激就算了,还打他,骂他,诅咒他! 而且,这是她第二次打他的脸了! 他这张脸就这么好打,可以让她随便打?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 薄宴沉以为她是被那群男人吓傻了,压着火说,“你别不知道好歹,我现在是在救你!” “救我?哈!你救我?” 唐暖宁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谁指望你救了?我不需要你救我!我的人生我的生活,就是因为你才变的一塌糊涂的!你救我?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我的大恩人,我还要对你感激涕零?!” “你……” “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欠你?我欠你什么了?” “你欠我一个道歉!欠我一个永远弥补不了的过往!” 薄宴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在他眼里,她胡乱扣下来的这顶帽子,莫名其妙! 他紧紧抓住唐暖宁的手腕, “想要我的道歉和补偿,先把话说清楚了,我欠你什么了?” “你欠……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和补偿!你滚,你滚!我不要看见你,你滚!” 唐暖宁别开视线不看他了。 理性战胜了感性,想到了孩子,当年的事情她绝口不提了。 薄宴沉不依,逼着她说:“说!今天必须说清楚了!” “我跟你无话可说!” “唐暖宁!” “薄沉!” 两人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他们就这么对视着。 一个满脸愤怒! 一个愤恨又倔强的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往下流。 周生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懵逼的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薄宴沉救了人,却还要挨打? 唐暖宁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啊?! 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这感觉……好像今天欺负她的是薄宴沉。 幸好他跟薄宴沉一起来的,要不然他可能真要误会薄宴沉了。 救护车赶来了,周生稳稳心神跑过去, “沉哥,先,先送唐小姐去医院吧?” 薄宴沉看了眼急匆匆跑过来的医生护士,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甩开唐暖宁的手腕,丢下一句话, “不知好歹!” 唐暖宁紧紧咬着嘴唇瞪着他,不说话。 唐暖宁被医生护士带走以后,周生又对薄宴沉说, “今天这事儿已经查清楚了,是苏晗绑架了唐小姐,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我也已经联系了贺少,估计贺少很快就会赶过来。” 周生话音刚落,贺景城就风尘仆仆赶来了。 苏晗这会儿正在烂尾楼门口跪着,看见贺景城,就像看见了救星, “景城救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 贺景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薄宴沉, “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薄宴沉正烦着呢,一个冷眼瞪过去,“你的女人,管好了!别让我再看见她!” 他声音不大,可其中的怒气能把人的耳朵震聋!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动了大怒。 贺景城看着薄宴沉的背影一脸懵逼,堵住周生问, “你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生无奈, “您这位前女友绑架了唐小姐,还找了这么多男的想欺负她。刚巧今天沉哥找唐小姐有事,到了唐小姐家门口却联系不上人,结果一查,出事儿了!唉,你这个前女友可真是……” 周生看了一眼苏晗,摇摇头,走了。 虽然薄宴沉这滔天的怒气一半来源于唐暖宁刚才那一巴掌,和她扣下来的莫名其妙的大帽子! 不过事情可是因为苏晗而起。 如果不是她突然干了这事,说不定薄宴沉和唐暖宁也不会吵架。 贺景城扭头看向苏晗,表情看着不喜不怒,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卒了冰, “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胆子干这种事,就因为商场那事你报复她?” 苏晗哭诉,“因为她你才跟我提的分手,我气不过,呜呜呜……” “我跟你分手是因为她吗?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作?” “景城……” “给你个解释的机会,挑重点说。” 苏晗赶紧说, “是是是……是沈娇月!是她主动找到我,让我这么干的! 她说唐暖宁把她二叔阉了,她很生气,也想找唐暖宁算账。她还说就算是天塌了我也不用怕,会有薄总帮忙顶着,所以我才敢……呜呜呜……” “沈娇月?” “嗯嗯,我没有撒谎,你可以去查,我说的都是实话,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求我没用,你也不看看你得罪的是谁。这次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你。天凉了,苏家也该破产了,就今天吧。” “!!!”苏晗惊恐,瞳孔地震,当场吓晕过去了。 唐暖宁被带到医院后做了全面检查,人没事,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不过,她对薄宴沉抵触的厉害。 真是到了,看都不能看他一眼的地步,一看见他就让他滚! 还一口一个渣男! 第79章 薄总:我就是个大怨种! 陆北和周生都很疑惑,这事儿反常到了诡异的地步! 人家英雄救美以后,姑娘都是感激涕零的。 薄宴沉倒好,救了人以后,姑娘骂他是渣男! 陆北忍不住问, “宴沉,你到底对唐小姐做了什么,她怎么一看见你就这么激动?” 薄宴沉又冤又气,觉得自己是个大怨种。 觉得唐暖宁把对那些,想欺负她的男人们的恶意,全发泄到了他身上! “我什么都没做!不对,我特么手欠救了她!对,我特么手欠!” 传出去传出去,薄大总裁被媳妇气的爆粗口啦! 陆北懵,“救了她,她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大的敌意?” “我怎么知道?!”薄宴沉吼。 陆北:“……你先消消气,唐小姐大概是把你当成侵犯她的渣男了。” “我救她的时候她明明醒着!” “是吗?那这就有点奇怪了,按说这种情况下她看见你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不求她感激涕零,她能心怀感激,以后能全心全意好好照顾深宝就好! 结果她……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薄宴沉很生气,十分生气,万分生气的离开了医院。 唐暖宁也很无助! 她知道薄宴沉今天冲过去是救她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个场景让她一下子回到了六年前。 六年前那一天,是噩梦,是深渊! 噩梦被勾起,她的情绪就彻底失控了…… 恐惧,憋屈,气愤……让她看不得他那张脸,看见就气! 看见就烦! 看见就委屈,就崩溃,就失控…… “宁宁!”夏甜甜突然来了。 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甜甜,你怎么来了?” “我突然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吓死我了,到底怎么了?”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稳稳心神,跟她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夏甜甜震惊,又气愤又心疼,眼眶都红了。 “该死的贱人!宁宁,咱们告她,让她把牢底坐穿!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帮咱们找律师,绝对不能放过她!” “我已经报警了,苏晗肯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婚,赶紧带孩子走!” 今天早上,她还兴致勃勃的给深宝做了早餐,然后顶着寒风暴雪送到了阳光城小区。 她本来已经不太着急离开了。 可此刻,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了,她想走,赶紧走,立刻走! 比起报复苏晗,她更想赶紧离开津城! 这座城,她怕了。 “可是,你老公连见都不愿意见你,怎么离婚?你要不离婚就走吗?” 唐暖宁摇头,“不,我走之前一定要把婚离了!” “可……你有什么好办法让他离婚吗?” 唐暖宁认真想了想,拧着眉开口,“贺景城!” “嗯?” “苏晗是他前女友,虽然分手了,事情也是因他而起,我可以利用这件事找他谈谈……而且他跟我老公有一腿,他肯定也希望我们离婚。” 夏甜甜琢磨了片刻, “好像有点可行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能不能,总要先试试才知道!这个婚,必须尽快离!” “……” 第80章 这个婚,必须离! 唐暖宁还在计划着离婚,这边薄宴沉已经来了沈家。 他已经知道了沈娇月挑嗖苏晗害唐暖宁这事。 原来,沈海出事时,有人威胁他,让他离唐暖宁远点! 还说,如果他再敢骚扰唐暖宁,下次就直接要他的命! 沈娇月知道后很生气,再加上她一直怀疑唐暖宁在勾引薄宴沉,所以就想借苏晗的手教训教训唐暖宁! 此刻,薄宴沉虽然生唐暖宁的气,但是更气沈娇月! 苏晗害唐暖宁,是因为贺景城,而沈娇月害唐暖宁是因为他。 沈娇月是主谋,那唐暖宁出事,他也撇不清关系。 这么一来,唐暖宁打他骂他,好像也该! 而且薄宴沉还气沈娇月没长记性,跟她说过了别招惹唐暖宁,就是不听,明摆着拿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沈家,沈娇月的父亲沈江本来正在公司开会,听说薄宴沉来了,赶紧从公司赶回来。 看见薄宴沉比看见自己亲爹还亲, “宴沉,怎么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早早在家等你啊,害的你还得在家等我。” 薄宴沉面色清冷, “不用,我过来是找沈娇月的,顺便再看看沈海。” 沈江是个老狐狸了,看薄宴沉脸色不对,有点慌。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 “找月月啊,她……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薄宴沉没接话,“……” 沈江的眼皮子疯狂跳了两下,赶紧说, “这个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惯的无法无天了,连你都敢气! 她就是仗着自己是深宝的救命恩人,所以才在你面前恃宠而骄的,你看等会儿她回来了我怎么收拾她!” 沈江这话,看似在批评沈娇月,其实是在提醒薄宴沉。 沈娇月可是深宝的救命恩人。 薄宴沉自然能听出他的话外音,什么话都没说,板着一张脸等沈娇月。 沈江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拿起手机要给沈娇月打电话。 刚巧,沈娇月回来了,一进屋就开始咋呼, “宴沉!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了呀?是闲了吗?” 沈娇月今天正在跟一群千金小姐逛街,一边逛街一边等苏晗的消息。 她听说苏晗已经成功绑架了唐暖宁,别听心里多高兴了。 大手一挥,请一大群姐妹喝茶吃饭。 正高兴着呢,又得到了薄宴沉上门找她的消息。 那群小姐妹一个比一个酸, “哎呀,还是月月命好,我们连薄总的都见不上,结果人家薄总主动上门找月月了。” “就是就是,月月,你老实跟大家说,上次薄总澄清你们不是情侣关系,是不是闹别扭了?” “这好用问吗,一看就是情侣间的鬼把戏,生气了就闹分手,现在好了,薄总亲自找上门和好,说不定过会儿就会在网上公开月月是他未婚妻呢。” “哎呀,月月你的命也太好了吧,薄太太的位置非你莫属。” “苟富贵勿相忘,月月你要是成了薄太太,可不能忘了咱们姐妹。” 沈娇月听她们捧着自己,可高兴坏了! 好似薄宴沉找她真是和好似的,好似她真要当薄太太了似的。 不等薄宴沉说话,沈娇月又说, “宴沉,我今天心情特别好,你要是有空就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薄宴沉蹙着眉,冷漠的睨着她。 沈娇月这个没眼力价的蠢货,完全看不出薄宴沉的不悦,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 “宴沉,你别一直看我,挺不好意思的,你有话就说啊。” 薄宴沉冷声,“是你主动找的苏晗?” 沈娇月的心脏咯噔了一下,表情瞬间变了, “宴沉,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耍心眼,玩心机,我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深宝的面子上才来找你的。” 沈娇月慌神! 薄宴沉又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主动找的苏晗?” “我……我……” 沈江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看薄宴沉动真格了,赶紧训斥女儿, “你好好说!说实话!” 沈娇月委屈,“我……我是找了苏晗。” “找她干什么?” 沈娇月对上薄宴沉冰冷的视线,拧巴着小脸说, “我听说沈娇月那个贱女人害的苏晗和贺少分手了,我们是姐妹,我就去安慰她了。” “然后呢?” “然后我……我就说让她别怕唐暖宁。” “所以你就出主意让她绑了唐暖宁,还让人轮女干她?!” 沈娇月这会儿才察觉到薄宴沉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说, “我没让苏晗找人轮她,那都是苏晗自己的主意,我就是气不过,明明就是唐暖宁那个贱女人先勾引我二叔的,结果还把我二叔害的那么惨!贱女人她……” “她有你贱?!”薄宴沉突然打断她。 第81章 薄大总裁的毒舌时刻 沈娇月一愣,“?” 沈江也一愣,“!” 薄宴沉虽然位高权重,但在他们面前向来绅士,说话客客气气的,从不说脏话。 所以沈娇月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宴沉,你……你刚才说什么?” 薄宴沉蹙着眉,一字一句, “我说,唐暖宁有你贱?她若是贱人,你是什么?” 沈娇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宴沉你……” “她若是贱人,你连贱人都不算!你不配!” “宴沉!你在说什么啊!呜呜呜呜……”沈娇月当场被气哭了。 沈江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不敢插话。 也就只有薄宴沉敢跑到他家里来羞辱人,换成别人,早就被乱棍打死了! 薄宴沉继续说, “你二叔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别人去勾引他,他有被别人勾引的资本吗?就他那个德行,女人看见不恶心就算坚强的,还去勾引他,哪个女人会那么想不开?! 还有你,你真以为你救了深宝,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妄为了? 我会报恩,但我不傻,更不会不顾一切纵容你! 苏晗现在已经被抓了,下场会如何,你可以盯着新闻好好看看。 也就是她手里没有直接供出你的证据,要不然现在你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你若是被带走了,别想我救你!我能在经济上帮助你们沈家,但我不会助纣为虐! 你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要是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社会是现实的,大家都是第一次出来做人,没人会平白鼓舞惯着你! 今天,我把话说清楚,唐暖宁,我罩着的,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薄宴沉冷声说完,起身走了。 沈娇月跌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沈江见状愣愣神,赶紧追出来, “宴沉宴沉,你消消气,是月月不懂事,她……” “你也知道她不懂事,那就关在家里好好管管,等什么时候懂事了再放出去!省的出去祸害人!” 沈江被说的老脸通红,“宴沉……” 薄宴沉又说: “子不教父之过,我认为沈总教子无方,达不到跟薄氏集体合作的资格。我会立马通知下去,最近薄氏集团和沈氏集团的合作全部暂停!沈总把工作放一放,好好在家教育教育孩子吧。” 沈江呼吸一滞,满眼震惊! 合作全部暂停? 这是要了沈家的老命啊! 沈江赶紧追出去, “宴沉你听我说,我一定会好好管教月月,但是合作不能停啊,这合作要是停了我们沈家可就……” 薄宴沉已经上了车,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生拦住沈江,面上客客气气,眼神却十分疏离, “沈总别追了,沉哥这会儿不想说话,您喊破喉咙他也不会开金口,有这功夫,您不如好好找您女儿聊聊。 沈小姐的所作所为,可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再不好好管管,恐怕日后要出大事的。” 周生唉声叹气的说完,上了车。 沈江眼睁睁看着薄宴沉的车离开了沈家,气的直跺脚, “沈娇月!!!” 第82章 护妻,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周生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薄宴沉一直揉太阳穴,劝道, “你也别烦闷了,至少唐小姐没出事。” “我是因为她烦的?她出事不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薄宴沉张嘴就怼人。 “……你也别因为沈小姐烦,她最多算是个红颜祸水。” “你眼瞎了?她那样的还能叫红颜?!” 周生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叫,她只能算是个祸水。” “她那样心思歹毒的,祸水她也不配当!” “对!” “对什么对?我说什么你就附和什么,你就没一点自己的主见?!” 周生:“……” 老天爷耶,让我原地消失吧。 说什么错什么! 不如当空气! 周生干脆装死,不说话了。 结果薄宴沉来了句,“我就这么嚣张跋扈,让你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不是不是,您脾气多好啊。” “阴阳谁呢?!” “……”周生想哭,说他脾气好不行,难道要说他脾气不好? 那他不得直接炸了啊! 周生轻咳一声润润嗓子,硬着头皮说, “沉哥,你先冷静冷静,就今天这事儿,沈小姐肯定问题最大!当然了,唐小姐作为受害人,她也有不对的地方。 你救了她,是她的恩人,结果她不光打你,还咒骂你,这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薄宴沉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嗯嗯……但是吧,我觉得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唐小姐的行为,她今天被人欺负了,差点出大事,她肯定害怕,绝望,情绪肯定激动。 这个情况下她看见你,第一反应想的不是你的好,而是先想到了你以前对她的态度……” “我以前对她不好?!” “……不太好,因为以前对她有误解啊。” 薄宴沉黑脸,“不好也是她作的。” “对对对,肯定是她的问题,你肯定不会有错。” 薄宴沉:“……” 周生笑笑,又赶紧说, “我想说的是,不管以前是谁的错,你在唐小姐心中的形象肯定不太好,所以今天她出事后,把不满和愤怒就全发泄到您头上去了。” 薄宴沉脸色一黑,“感情在她眼里我好欺负?” “这倒不是,就是事儿赶事儿。” 薄宴沉没再接话,额黑着脸点了根香烟。 虽然觉得周生这个解释有问题,但勉勉强强能说的过去。 毕竟他以前对她的态度的确不好。 她本来就对他有意见,今天出事后借着机会一股脑全部发泄了出来。 薄宴沉压根没把唐暖宁往六年前那个姑娘身上想,抽了会儿香烟又说, “让人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害的沈海!” 提到这个话题,周生的表情严肃了几分,“我这就打电话。” 今天去了沈家后,薄宴沉专程去找了沈海问情况。 沈海亲口说,凶手害他时明确说了,就是因为他欺负了唐暖宁才找他的。 还说如果他再欺负唐暖宁,下次就直接要他的命! 当时他吓坏了,跟凶手说,“对方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十倍的价格,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结果凶手却冷笑着回了句, “我可不只看钱!不是谁有钱就能请的动我的!记好了,雨后离唐暖宁远点!” 也就是说,沈海被人阉,就是因为唐暖宁。 有人在给她出气! 要么是凶手认识唐暖宁,对她感情深,知道唐暖宁被沈海三番五次骚扰后,悄悄替唐暖宁出气。 要么就是买凶者认识唐暖宁。 而凶手和买凶者之间也有很深的交情,所以凶手在帮买凶者替唐暖宁出气。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接触,他们几乎已经确定了,唐暖宁就是个普通女人。 她也的确很久没有回津城了,在津城算是没权没势。 她认识的最厉害的就是南晚和夏甜甜。 但夏甜甜算是书香门第,再加上她的性格,干不出阉了沈海那事。 南晚虽然是个御姐,性子刚烈,但她人不在津城,甚至都不知道唐暖宁回来了。 所以,到底是谁在为她出气? 是个谜。 这个人对她的感情肯定很深,毕竟沈海身份敏感,一直对外宣城自己和薄宴沉是亲人。 如果对唐暖宁感情不深,不会敢出手。 再联想到上次攻破了薄氏集团的安保系统,并给他发邀请函,还连夜抢了他价值几十个亿的生意这件事…… 薄宴沉现在怀疑,唐暖宁背后有人。 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她不知道的存在! 也有可能,她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但她不知道他干了那些事。 总而言之,这些乱如麻的事情,薄宴沉想搞清楚了。 第83章 不是老婆,可以是白月光 “重点查查林东。” “嗯?你怀疑林东?可他明知道沈海跟咱们有关系,他敢动沈海?” 薄宴沉弹弹烟灰, “没什么不敢的,如果沈海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别说阉了他,杀了他都有可能。” “……你是说,唐小姐是林东的底线?” 薄宴沉微蹙着眉,没接话。 周生吃惊,“可林东和唐小姐也没那么深的交情,唐小姐又不是他老婆。” “不是老婆,可以是白月光。” “啊?不太可能吧,网传林东很爱南小姐,两人从校服到婚纱,恩恩爱爱,南小姐才是他的白月光。” “得不到的才叫白月光,已经娶到手了,算哪门子的白月光?!” “……这倒是实话,可您怎么看出来林东喜欢唐小姐的?” “感觉。” “感觉?咱俩见他们在一起的次数差不多,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你眼瞎,又蠢!” 周生:“……”聊天呢,怎么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了?! 还能不能好好聊了?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管家杨伯打来的,一般杨伯打电话,都是深宝那边有情况。 “怎么了?”薄宴沉表情微慌。 杨伯很高兴,听他的声音,都快高兴哭了, “少爷,小少爷主动要吃的了!他他他……他刚才说要吃包子!就吃早上那样的!还问我您什么时候能回来给做?” 薄宴沉的嘴角疯狂抽了两下,“……” 儿子突然要吃的,他该高兴,高兴的很! 可,那包子和小菜,是唐暖宁做的! 想想唐暖宁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薄宴沉头疼! 别说给深宝做吃的了,她现在都不能看他! 不能看老子,还能照顾小子吗? “就说我还在忙,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先让他吃点别的。” 挂了电话,薄宴沉一个电话打给了贺景城, “深宝要吃唐暖宁做的饭,你特么要是不能想办法让唐暖宁给他做,你就给我等着!” 贺景城瞪眼了,“啥?!嘟嘟嘟……” 薄宴沉直接挂了电话,压力给到了他这边。 贺景城回拨过去,薄宴沉直接挂断。 他再打,薄宴沉把他拉黑了。 贺景城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他又打给了周生。 “啥情况?啥意思?” 周生讪讪道, “今天早上唐小姐给深宝做了早饭,深宝很喜欢吃,刚才杨伯打来电话,说深宝主动要吃的了,还想吃早上那饭菜。” “什么?!深宝主动要吃的了?深宝有进步了啊!这是病情好转的表现啊!这是喜欢啊。” “嗯,对!” “不对,薄宴沉那货不该高兴吗?他凶什么?” 周生:“……”感情贺景城只听到了深宝主动要吃的了,其他的都没听到。 周生重复了一遍, “但是深宝想吃的饭菜,是唐小姐做的,现在唐小姐不能看沉哥,所以……你要想办法了。” 贺景城这才听清楚,眼睛一瞪,“我能想什么办法啊?” “我也不知道。” “我……” “谁让你前女友惹唐小姐不高兴了,害的沉哥跟着遭殃,要不是今天这事,沉哥已经亲自找唐小姐说去了。” 贺景城:“……” 挂了电话,他又挠挠头。 今天挠头无数次,头都快被挠秃了。 唐暖宁连薄宴沉都不能看了,能会看他? 他要是去找唐暖宁,唐暖宁会不会直接打死他? 毕竟苏晗不是薄宴沉的前女友,是他的啊! “唉……人在床上躺,锅从天上来啊!我特么像不像个大怨种?我被女人给坑了!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啊!”贺景城自言自语。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跟唐暖宁道歉。 也得好好想想怎么说服她再给深宝做点吃的。 要是说服不成功,先不说薄宴沉会不会弄死他,他都没脸见深宝了。 干儿子好不容易主动点吃的了,结果因为他,没吃到。 他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他?! 日后还有什么脸让深宝叫干爹? 这事儿办不好,他良心难安! 可是,要怎么办好呢? 贺景城想了又想,绞尽脑汁,脑细胞杀了个精光,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先提着礼物去找唐暖宁了。 这会儿,病房里就只有唐暖宁一人。 到了放学的点,唐暖宁让夏甜甜去幼儿园接孩子去了。 警察刚才来录了口供,也刚走。 看见贺景城,唐暖宁下意识的就皱皱眉头。 贺景城尴尬的笑笑,“嗨。” 唐暖宁警惕的看着他,没接话。 贺景城尴尬的轻咳一声,把价值不菲的礼物放下,坐在病床旁。 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今天这事儿我道歉,我真没想到苏晗这么能作!我有错,我道歉。” “……”唐暖宁看他认错态度这么好,表情稍稍缓和了几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做错事的是苏晗,又不是他,自己没必要上纲上线。 再说了,苏晗只是贺景城的前女友,而已! 贺景城若觉得这事儿跟他没关系,自己也无话可说。 从法律层面讲,这事儿就是跟人家没关系。 更何况,她还有事儿找他说。 说不定自己和薄宴沉的婚,全靠他来离呢! 所以,在贺景城认错态度好的前提下,唐暖宁也表态, “这事儿本身也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苏晗。” 第84章 薄大总裁想当上门女婿? 贺景城一听,立马吹起了彩虹屁, “唐小姐,认真讲,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了,不但人长的漂亮,还十分通情达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唐暖宁秒回,“你别喜欢我。” 贺景城看唐暖宁满脸警惕和嫌弃,特无语。 天知道喜欢他的女孩子有多多! 不过他知道唐暖宁他高攀不上,一是他姐不允许。 二是,唐暖宁可是薄宴沉的,兄弟妻不可欺! 贺景城解释, “欣赏,欣赏,我说的是欣赏,我欣赏你这号的,你放心,就我姐在那儿站着,我都不敢打你的主意。”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 “今天这事儿我报警了,警察刚来录了口供,希望你别护短。” 她是担心贺景城护苏晗,如果他要护,恐怕苏晗还能逍遥法外。 贺景城立马表态, “你放心,这事儿我会管,但我绝对不会护短。” “……嗯。” 屋内突然陷入安静中。 唐暖宁在想怎么跟他说薄宴沉的事。 贺景城在想怎么跟她说深宝想吃包子的事。 “那个……”两人异口同声。 贺景城立马说:“你先说,女士优先。” 唐暖宁也不客气,“听说……你和薄宴沉认识。” “嗯?”这话把贺景城问懵了。 他和薄宴沉本来就认识啊,她又不是没撞见他们在一起过,什么叫听说? “我想见他一面,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约约他。”唐暖宁提要求。 贺景城更懵了,“???” 不是刚见过吗? 周生刚才还在说现在她不能看薄宴沉,是她不愿意见他的,怎么这会儿又…… 看贺景城一脸问号,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唐暖宁就以为是因为提到了薄宴沉,贺景城想多了。 她立马解释, “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他。”不会跟你抢人的。 “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谈,但是因为他身份贵重,我一直联系不上他,听说你们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我想麻烦你帮我约他。” 贺景城:“……” 感情她真不知道薄宴沉的身份? 贺景城来了兴致,“你认识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大帅哥吗?” “深宝他父亲?” “嗯。” 唐暖宁皱眉, “以前不认识,最近才认识的,他叫薄沉。我要找的不是他,是薄宴沉。” 贺景城:“……” 薄沉,哈。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薄宴沉明显是在隐瞒自己的身份,贺景城没敢戳穿,问道, “你想找薄宴沉干什么?” “私事,不方便透露。” 她之前想跟贺景城实话实说,顺带让他帮忙找薄宴沉离婚。 可是认真想了想,觉得不妥。 隐婚加保密协议,这两条迫使她必须保密,不能对外说。 贺景城能帮她约到薄宴沉就好,只要能约到,她就有信心说服他离婚。 贺景城琢磨了几秒钟, “行,这个事情我会发心上,有消息了我立马告诉你。” “嗯,先谢谢了。” “别客气,刚巧我也有个忙想让你帮,深宝说还想吃你做的包子,你看看……方便再做一份吗?” 唐暖宁愣了一下,“深宝?” 贺景城尴尬, “本来该阿沉找你说的,可你不是不愿意见他吗?所以就我来了,你先别考虑阿沉,你只想深宝。 虽然孩子爹是个渣男,但孩子是个好孩子。 深宝挺可怜的,除了他生母什么都不关心,这次能的主动要吃的真是意外。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主动开口,所以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我知道提钱俗气,可你要真是气不过,你就跟阿沉要钱,你只管狮子大开口,使劲勒索他,就当出气了。” 唐暖宁:“……我还不至于贪财到对一个破产的人趁火打劫。” “破产?” “嗯,我知道他现在已经破产了。我帮深宝也不是为了钱,纯粹就为了深宝。” 唐暖宁说完手机就响了,是夏甜甜打来的。 唐暖宁看了一眼贺景城, “我会给深宝做吃的,做好以后联系你,你帮我拿过去,要是没别的事情您就先回吧。” 贺景城回过神, “嗯嗯,好,你放心,约宴沉的事我也会放在心上。” “有劳了。” 贺景城眯着桃花眼笑笑,离开了。 贺景城刚下楼,就看见了薄宴沉,他正坐在车内抽烟。 贺景城拉开车门上了车,不给他怼人的机会,先说, “圆满完成任务,小唐说了,晚点就给深宝做。” 小唐? 薄宴沉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抽了口香烟。 随后不动声色的暗暗呼出一口气,他真担心唐暖宁会因为生气不管深宝了。 贺景城这会儿兴致勃勃, “听说你改名了,还破产了?” 薄宴沉弹弹烟灰,“你告诉她我的身份了?” “我没告诉她,所以你是不是得请我吃饭?” 薄宴沉抿着唇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搭理人。 贺景城笑着说, “不让你请我吃饭,苏晗这事儿能扯平就行。她捅了篓子,我又帮你隐瞒身份,又厚着脸皮求人家给深宝做吃的,所以两平了哈。” 薄宴沉一脸高冷,没接话。 贺景城问,“你到底怎么想的,隐瞒身份就算了,还告诉人家你破产了,干嘛?你想博取同情当赘婿吗? 可我听说小唐条件并不好啊,没权没势,还有三个儿子要养活,人家可没多余的钱财可怜你。” 薄宴沉怼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第85章 成功,约到薄宴沉 贺景城也不生气,笑道, “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薄宴沉不说话,贺景城猜, “你该不会是怕暴露了身份人家看上你吧?别自作多情了,今天她跟我说了,她不喜欢你。” 薄宴沉的脸色黑了黑,“她跟你说我干什么?” “她让我约你见面。” “?” “你没听错,她让我帮忙约薄宴沉,不是薄沉!” “……她约我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问了她没说,只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见你。” 薄宴沉抽着香烟沉思着,怎么也想不到唐暖宁找他会有什么事儿? “你们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交集?”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摇摇头,“我调查过,没有。” “那就奇了怪了,她又不认识你,找你干什么?” 薄宴沉:“……” “你要是答应赴约,可就把自己暴露了。” 薄宴沉默默抽烟,沉默半晌,突然开口,“约她!” “嗯?你要赴约?” “嗯!” “想好了?不怕自己暴露了?” “废话真多!” “哈!你……”贺景城嘲讽的话还没说完,贺景莲的电话打来了。 贺景城脸色一变, “完了完了完了,肯定是因为苏晗和唐暖宁的事儿。” 薄宴沉满眼嘲讽,“报应来了。” 贺景城:“……” 很快,唐暖宁就收到了消息,薄宴沉约她明天中午见面。 “真的吗?”唐暖宁激动。 贺景城说:“嗯嗯,真的,你看地方是你定还是他定?” “我都行,听他的。” “那行,我问问他,确定好以后我把位置直接发给你。” “嗯!谢谢你了贺少。” 贺景城受宠若惊, “不谢不谢,就是……如果我姐给你打电话了,你替我说几句好听的,苏晗这事我真没想到。” “……哦,好。” 挂断电话,唐暖宁兴奋不已。 明天中午就能见到薄宴沉,只要能见到他,自己就有信心说服他离婚! 离了婚,她就可以给孩子们上户口,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是非地了。 唐暖宁高高兴兴的办理了出院手续。 本身也没受伤,就是心理上受了点刺激,现在心态已经稳了,对于她来说事儿也翻篇了。 唐暖宁站在医院门口打车,打算去一趟超市。 既然深宝喜欢吃她做的饭菜,那晚上她就多做一些,多做几样。 刚巧今天又成功约上了薄宴沉,值得庆祝。 她给夏甜甜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出院了,打算去超市,问她和孩子们想吃什么,自己去买食材。 夏甜甜问,“你怎么出院了?” “本身也没事,你没告诉孩子们吧?” “听你的,没说呀,这会儿他们在客厅,我在卧室接电话呢。” “没说就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老公的事儿搞定了!” “是吗?贺景城答应帮忙了?” “嗯,都约好了,明天中午我就跟我老公见面。” “贺景城办事效率还挺高,这是大喜事,值得庆祝,那我带着三小只一起去找你吧?” “也行,那咱们去家福超市。” “嗯,要去接你吗?” “不用,你带着孩子们直接去,我从医院打车过去。” “行,儿子们,准备准备,我们要去超市找妈咪去喽。” “找妈咪?妈咪在超市吗?干妈不是说妈咪今晚有事可能不回来了吗?”三小只争先恐后的抢着问。 之前不知道唐暖宁能不能出院,夏甜甜就提前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告诉他们今晚唐暖宁可能不回了。 夏甜甜笑嘻嘻的回, “你们妈咪已经把事儿办完了,她心情很好,说是要去超市给你们买好吃的,今晚做大餐吃。” “哇!” 三小只兴奋的尖叫。 唐暖宁拿着手机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忍不住扬起唇角笑起来。 孩子们的声音,是天下最好听的声音。 这个笑,被贺景城和薄宴沉看在了眼里。 唐暖宁办了出院手续后,薄宴沉也跟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牵扯到深宝想吃她做的饭,他就一直跟着人家。 “笑的真好看,跟花儿似的。”贺景城坐在车上,衷心感慨。 他说完,薄宴沉突然瞪了他一眼。 贺景眉梢一挑, “你瞪我干什么?你又不喜欢人家!你不喜欢她,她也没老公,还不准我欣赏了?”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抽自己的烟。 贺景城贱兮兮的问, “是爷们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没意思。”薄宴沉想都没想法就说。 “真的假的?” “无聊。” 贺景城笑, “其实你俩挺般配的,至少在颜值这方面没的挑,而且都是单身,都单独带着孩子,要是真能组成一个家庭,还挺完美的。” 贺景城跟周生想的一样。 与其苦苦等着那个没影的女人,不如跟唐暖宁组成新的家庭。 人家唐暖宁长的漂亮,身材又好,配得上他。 也就是穷了点,普通了点,可这又如何,他薄宴沉又不需要女人的权势帮衬。 这么多年了,也就唐暖宁这一个女人,和薄宴沉的关系有点耐人寻味。 而薄宴沉对她,也跟其他女人不同。 所以贺景城和周生都在有意撮合。 结果,薄宴沉脸色一黑,“滚!” 贺景城无语的抿着唇, “你看你这就没意思了,还不让人说了,咋地,人家小唐配不上你?我觉得小唐要是跟你在一起,还是你高攀了呢,你看看你都多大了,大龄剩男,就别挑了。 而且说真的,我觉得你对人家唐小姐有意思,你肯定是喜欢人家……” 薄宴沉:“要不要我跟莲姐联系联系,告诉她你对唐暖宁有想法?” “草!你这是造谣啊!” “你能造谣,我为什么不能?” 贺景城:“……你他么用我姐威胁我,你不是个人。” “我是你大爷。” 贺景城:“……”骂骂咧咧下了车。 他要离薄宴沉远远的,也要离唐暖宁也远远的,省的他姐找茬。 今天电话里,她姐都快把他骂死了,多亏了当时两人没有面对面,否则他姐能打死他! 贺景城离开后,薄宴沉又点了根香烟,安静的注视着唐暖宁。 周生坐在驾驶座上,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也忍不住说, “唐小姐是挺漂亮的,笑起来也好看,而且性格也挺好,要是其他女人经历了今天的事,不知道要伤心害怕多久,你看看她,才过去几个小时就好了。 要么是以前经历过大风大浪,今天这事儿在她眼里不值一提。要么就是对生活很积极乐观。” “也可能是傻!没心没肺,傻里傻气。” 周生:“……”咱就不能说人家点好? 第86章 薄总出来炸街了 这边,唐暖宁刚挂了夏甜甜的电话,立马就接到了贺景莲的来电。 贺景莲说她刚买完东西,正要赶来医院,却听贺景城说她出院了。 唐暖宁笑着说, “嗯,我刚出院,你别过来了,我没事,就是吓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唉,我才知道,你说说那个苏晗,她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光胆子大,还没有一点忏悔之心! 商场那事儿,是景城看在她是他女朋友的份上才没跟她计较,就当是分手补贴了,没想到她这么不知好歹! 早知如此,当天就不该放过她!幸好你没事,你要真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我没事,都过去了。” “我刚才打电话把景城也批了一通,一天天的,什么女人都敢谈,这次好了,惹出事了!我现在还没见到他人,你等我看到他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事儿贺少也没想到,毕竟是前女友了,贺少也没错。” “他没错?这事儿就是他捅出来的!他要是不跟苏晗谈恋爱,就不会有商场那事儿,也不会有今天这事儿!” 一听贺景莲的声音就能听出来,她气的不轻。 唐暖宁安慰她, “贺少今天已经来找我道歉了,而且还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现在挺感激他的。” “他该去道歉!还有,你有什么问题只管找他,他敢不帮你我收拾他!” 唐暖宁又笑笑,“嗯。” 她跟贺景莲聊了会儿,约了贺景莲改天再聚,就挂了电话。 这会儿心里暖暖的,贺景莲对她挺好,算是她的贵人了。 如果不是贺景莲,贺景城不一定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她呢。 今天贺景城那么卑微的去医院找她道歉,她觉得也是因为贺景莲。 贺景城怕贺景莲骂他,所以赶紧道歉。 唐暖宁是这么认为的,其实并不是,贺景城今天去看他,一大半原因是因为薄宴沉。 在烂尾楼薄宴沉吼的那一嗓子,都快吓死个人了! 贺景城要是不把她哄好了,薄宴沉肯定拿他开刀。 收起手机,唐暖宁左右张望,都过去二十多分钟了,还是没能拦到车。 下班高峰期,医院人又多,不好拦车。 唐暖宁打开导航看了一眼距离,从她这里到超市并不算太远,骑车也就二十多分钟。 于是,唐暖宁没犹豫,往前走了几步,扫了一辆小黄车。 蹬着小黄车上路了。 周生傻眼了,“沉哥,咱还要跟吗?” “跟着。” 周生:“……” 怎么跟? 她要是开辆跑车,自己都不怕她。 可她骑着自行车,怎么在后面跟? 这油门要怎么把控? 踩的用力了,直接就超过去了,踩的太轻了,车不一定动。 而且就算动了,也太容易被发现! 周生癔症了半天扭头说, “沉哥,要不你也下去扫辆小黄车吧,这样最安全,你带着口罩她认不出来你,你慢慢骑,跟在她后面。 要不然,我就这么开车跟着她……肯定会被发现的。” 薄宴沉黑脸,“别说废话,赶紧的。” 周生在心里叫苦连连,只能硬着头皮启动了车子。 唐暖宁骑着小黄车在自行车道上慢慢跑,周生开着豪车,压低了速度在专车道上慢慢跟。 很快,他后面的车就开始鸣笛了。 这车速,都赶不上步行的! ‘嘀嘀’的声音吸引了唐努宁,等红灯时,她扭头看了一眼。 周生赶紧低头,就连薄宴沉也下意识的别过脸去,生怕斜前方的唐暖宁看到。 好在她只看了一眼就变成了绿灯,她骑车走了。 周生又说,“沉哥,真不行!唐小姐又不傻,这么干她肯定会发现咱们的。 到时候不光暴露了您还开着豪车没破产,还会惹怒唐小姐。 她现在看见你就生气,要是发现你还跟踪她,她肯定更生气! 万一一气之下不给咱们深宝做饭吃了,怎么办? 要么你听我的,骑着自行车追她,要么干脆咱就别跟了,我让周一跟。” 薄宴沉黑着脸沉默片刻,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会儿,他们车后面已经堵成了一片。 薄宴沉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戴着墨镜和口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马路边,扫了一辆小黄车…… 众人看着他迈开笔直的大长腿,骑着自行车,往前去了。 众人:“???!!!” “妈耶,这是谁家的明星跑出来炸街了,是在拍电影吗?” “没看见有人拍啊,不是拍电影。” “难道是哪个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的?我看见他从豪车上下来的!” “这气质不像富二代,更像个霸道总裁!妈耶妈耶,我这是穿越到小说里去了吗,我家霸道总裁出来了! 这腿这身材这气质,我爱死了!不行不行,我要跟着我家总裁哥哥体验生活,我也要骑小黄车。” “你骑什么?前面就到家了。” “我不管,我就要骑,我要跟着总裁哥哥遛街压马路。” “我也要我也要。” 于是,一群小姑娘疯了似的开始抢小黄车,追薄宴沉去了。 周生看着薄宴沉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扶额。 咱就说,今天非跟不可吗? 就算跟了,非要亲自出马才行吗? 他不是最不喜欢在人群里现身吗? 今天不但现身了,还骑上了小黄车……妈耶,简直炸裂眼球! 而且,他今天到底为什么非要跟着人家? 到现在,周生还不知道薄宴沉亲自跟踪唐暖宁的目的! 他默默掏出手机,默默拍了张照片,默默的发到了兄弟群里。 然后群里那些爱说话的,不爱说话的,一起被炸出来了。 ‘草’这种植物,瞬间在群里刷屏了—— 这边,唐暖宁还不知道凭她一己之力,带动了自行车热潮。 她骑车到了家福超市门口,把车子放在指定区域,下了车。 一边往超市去,一边给夏甜甜打电话, “甜甜,你们到了吗?” “我们还在路上堵着呢,你到啦?” “嗯,我骑车过来的。” “就说高峰期四轮的不如两轮的快,我们大概还要十多分钟,外面冷,你先进去,等会儿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行。”挂了电话,唐暖宁推了一辆购物车,进了超市。 薄宴沉甩开那些小迷妹,也跟着进了超市。 他走到哪儿,就被人看到哪儿。 就连在超市门口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笑呵呵的说, “这小伙子长的真俊。” 薄宴沉当场黑脸,“……” 第87章 薄宴沉,你是变态吗? 别人被夸了高兴,他被夸了,就像是被人调戏了似的。 一脸的不高兴! 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不敢在他身边打扫了,拿着扫帚去别处扫去了。 其他盯着他看的人,也纷纷低下头收回了视线。 薄宴沉黑着脸走进超市。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逛过超市了,看着超市里热热闹闹的画面,他忍不住蹙眉。 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喧闹。 不过为了跟踪唐暖宁,他忍了。 他学着唐暖宁推了一辆购物车,唐暖宁买什么,他就买什么。 唐暖宁去水果区买了香蕉和榴莲,他也买。 只是闻着榴莲那味,他有点恶心。 不过恶心归恶心,他忍了,抱了一个大的放进了购物车。 唐暖宁去了蔬菜区,他也跟着去蔬菜区。 唐暖宁挑白菜,他也挑。 唐暖宁买西蓝花,他也买。 唐暖宁又去了调味区,他也跟着去了…… 逛了会儿,唐暖宁就发现了异样,总觉的一直被人盯着。 可每次她回头,却又看不到可疑的人。 倒是超市里其他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她。 一度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其实大家看的不是她,主要是在看薄宴沉。 长的太帅,身材太好,气质太出众,很难不让人注意! 而且,他的举止又非常奇怪,他一直跟着前面的漂亮姑娘,人家买什么,他买什么。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逛超市的,奇奇怪怪。 你要说他认识前面那姑娘吧,他却只跟着也不搭讪。 你要说他不认识人家吧,为什么人家买什么他就买什么呢? 就连人家去生活区买卫生巾,他也跟着…… 售卖卫生巾的女服务员,忍不住小声问唐暖宁, “小姐,那个是你老公吧?你们是不是吵架生气了?” “嗯?” “你别不好意思,小两口吵架多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能太较真。 尤其是你老公还长这么帅! 你就没看从他一进来,一群小姑娘就眼巴巴瞅上了,你敢今天跟他闹掰,当场就得有人跟他表白。 虽然你也很漂亮,可找个这么帅的不容易! 现在市面上那些男人,大部分都是歪瓜裂枣,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帅的呢,呵呵,小姐你真有福气。” 唐暖宁听懵了,什么老公?什么吵架? 她赶紧回头看,却没看到人, “没人跟着我啊,您是不是误会了?” “没误会,大家都看着呢,他一直在跟着你,你买什么他就买什么,这会儿躲货架后面去了,估计是想找你道歉,又不好意思。” 唐暖宁皱皱眉头,告别大姐,推着购物车去了货架另外一端。 薄宴沉这才出来。 没看见唐暖宁,他也蹙蹙眉头。 他走到刚才唐暖宁站过的地方,也不看是什么玩意,拿了几包放进购物车里。 刚才那位大姐忍不住搭讪, “帅哥帅哥,给你老婆买的吧?跟老婆生气了在哄老婆呢?我一看你就是个好男人,大姐帮帮你! 我跟你说,别买这款,你买这款!这款是现在超市里卖的最好的,价格虽然高点,但东西好啊,你老婆那么漂亮,这款才配的上她,你听我的就买这款!” 大姐想多卖点货,可人家薄宴沉只要唐暖宁同款。 大姐看说不动他,只能一股脑往他购物车里多放了几包。 薄宴沉也没解释他和唐暖宁的关系,买完卫生巾就去找唐暖宁。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货架尽头的她! 不用他找,她主动现身了! 看她凶巴巴的模样,薄宴沉有种跟踪被抓包的感觉,眉头蹙了蹙,站在原地一时间没了反应。 唐暖宁咬牙切齿! 虽然他带着口罩和墨镜,可她一眼就认出他了! 该死的! 敢跟踪她! 唐暖宁推着购物车走过去,气势汹汹。 薄宴沉见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跑。 可男人的尊严把他旱死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唐暖宁靠近,看他车里的东西跟自己车里的一模一样,来气了,用购物车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购物车, “你干嘛?!” 薄宴沉蹙眉,“你干嘛?!” “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没跟踪你!” “没跟踪我你能和我买的东西一模一样?” “超市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还没嫌弃你跟我买的一样呢。” “你……你是变态吗?!” 薄宴沉黑脸,“说话注意点!” “就你今天这个行为,你还让我说话注意点,你敢说你车里这些东西不是跟着我买的?” 薄大总裁黑着脸,主打一个死活不承认,看你奈我何。 “不是!” “不承认是吧,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买和我一样的卫生巾?” “厂家规定只能你一个人买了?” “我的意思是我买卫生巾我用,你买它干嘛?” “我用。” 唐暖宁一噎,一时语塞,“……” 薄宴沉看她哑口无言了,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张嘴就来, “就只能你用,我就不能用了?管的真宽。” 他说着,又从货架上拿了几包放进购物车里, “我一直用这个牌子的。” 他说完,还一脸轻嘲的看了一眼唐暖宁。 “!”唐暖宁目瞪口呆,都忘记生气了,一脸不可思的看着他, “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的上这个?” “谁规定的只能女人用?” “这是女性用品!” 薄宴沉脸色一黑,赶紧多看了一眼。 刚才只顾想着跟踪唐暖宁了,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想着是卫生纸,所以…… “你是变态吗?!”唐暖宁又来一句。 薄宴沉暗戳戳的咬牙,这局自己输了,没办法怼回去,他只能把车里的卫生巾又放回远处,一脸高冷的说了句, “拿错了,我一直用这个牌子的纸巾。” “撒谎!这个牌子只做卫生巾,不卖纸巾!你还敢说你不是在跟着我买东西!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别让我看不起你!” 薄宴沉有种,脸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看周围一群人看着他们,他丢下购物车,拽着唐暖宁往另外一个货架后面走。 这个货架是卖床上用品的,羽绒被棉被之类的,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 唐暖宁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薄宴沉把人拽进去,为了防止她逃跑,直接把人抵在了货架上。 第88章 唐暖宁,把话说清楚了! 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都是气的! “你……你起开!”唐暖宁红着脸推人,想把他推开。 薄宴沉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还有种猫爪子在他胸脯上挠来挠去的感觉。 “老实点!” “你再不起开我就叫人了!臭流氓,滚开!” 她上手,薄宴沉就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她踢人,薄宴沉就身子往前一挤,让她动弹不得。 唐暖宁恼羞成怒,“救命……呜……” 薄宴沉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 “闭嘴!我承认我今天是跟着你来的,但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深宝!深宝喜欢吃你做的饭菜,我想看看你都用了什么食材和料包。” 他今天一直跟踪唐暖宁,就是因为这个。 唐暖宁摇晃着脑袋想摆脱他,薄宴沉警告, “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敢叫我还堵住你的嘴。” 他松开手,唐暖宁没叫,气呼呼的怼人, “你有病啊!你想知道我用了什么食材和料包,你问我啊!你就没长嘴吗?不想说话也可以给我发信息问啊!” 薄宴沉比她还生气, “我问你你会说?你今天一看见我就让我滚!” “我……我为什么让你滚,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我有什么数?我不就是手欠救了你!” “你在说落我恩将仇报?你有什么资格说落我?我告诉你,就今天烂尾楼那个情景,我没有当场杀了你已经很给你脸了!我是想到你死了深宝就会变成孤儿,所以才没杀你的。” “你还想杀我?你……你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我今天去烂尾楼干什么去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跑那边干什么去?!” “我不需要你救!” 薄宴沉气的都喘上了, “见过不讲道理的女人,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好歹的,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被他们糟踏死!” “你……我没被他们糟蹋死,我是被你糟蹋死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样?” “你被我糟蹋死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唐暖宁气的眼眶都红了。 要不是为了孩子,她真想把当年的事情搬到明面上来! 跟他堂对堂,鼓对鼓,好好说道说道! “别装死!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不能去!” 薄宴沉瞪着她,就像家长在教育犯错的孩子。 他自认为没有对唐暖宁干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刚开始的确怀疑过她接近他动机不纯,可也不像她说的那么严重。 糟蹋?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他怎么着她了呢! 唐暖宁咬着嘴唇气呼呼的瞪着他,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吹胡子瞪眼,干生气! 正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手机突然响了。 她知道肯定是夏甜甜带着三小只到了。 想到大宝二宝,唐暖宁眼睛一瞪,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薄宴沉见状,眯了下眼睛,“接电话。” 唐暖宁摇头,疯狂摇头。 她越是这样,薄宴沉就越觉得这通电话有问题。 他直接把手伸进了她口袋里。 唐暖宁炸毛了,“你个流氓,你干嘛啊?!别碰我!” 隔着薄薄的面料,薄宴沉好似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他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没逗留,赶紧抽回手。 顺带把她的手机也拿了出来。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大字。 薄宴沉眯着眸子念出口,“大情人。” 大情人,大宝! “你放开我,混蛋!你凭什么不经我允许就擅自动我的手机?!没素质没教养!你还给我!把手机还给我!” “呵,慌成这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敢找情人了,还怕别人知道?大情人,是不是还有个小情人?” “要你管!你还我手机。” “果然不知廉耻!” “我知不知廉耻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狗男人,你敢接我的电话试试!我跟你拼命!” 那可是视频电话! 只要他划开了接听键,大宝那张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就会出现在屏幕上。 然后,他们就会发现彼此…… 不敢想,不敢想,压根不敢想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好在,正当唐暖宁着急时,手机自动挂断了。 唐暖宁身子一软,大口喘息。 然鹅—— 下一秒,手机又响了! 手机屏幕上写着:2号情人。 薄宴沉眼中的嘲讽,瞎子都能看出来了! 不过这次不等唐暖宁开口,他就突然松开了唐暖宁,把手机丢给她, “你说的没错,你知不知廉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想让你照顾深宝。 我不管你私生活如何,只要别把恶习带给深宝,我就不会管,你照顾的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要是照顾的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说最后几个字时,薄宴沉的眉头是蹙在一起的。 眼中满满的威胁和警告! 可唐暖宁却顾不上这些,她赶紧把手机护在怀里,紧紧护着,生怕薄宴沉来抢。 2号情人是二宝,这通视频电话她暂时不能接。 薄宴沉警告完,转身就走。 唐暖宁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可,祸不单行,她眼睛一瞄,就看见了货架尽头出现的唐二宝! 很明显,小家伙也看见了她。 眼睛一亮,迈开小腿就往这边跑。 唐暖宁快吓死了,她一把抓住正要转身的薄宴沉,手机掉在了地上她也不管。 ‘啪啪’两下,两只小手同时拍在了薄宴沉脸上。 这次换薄宴沉生气了,“干什么?!” 唐暖宁余光瞥了眼冲过来的唐二宝,舌头打结, “你你你……你从这边走。” “这边怎么走?这边货架贴着墙,是死角!” “你你你你……” 唐暖宁不知道该怎么办,全身哆嗦着。 薄宴沉发现了异样,他也察觉到了有个小东西在往这边跑。 他扭头想去看,唐暖拧却用力掰着他的脸,不让他看。 她越是这样,薄宴沉就越想看。 他用力掰开她的手,正要扭头看去,唐暖宁突然扑上来! 她踮起脚尖,就想亲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转移他的注意力,只能用这个办法。 薄宴沉震惊了,“!” 慌乱中,薄宴沉一不留神倒在了身后的货架上,直接把货架砸倒了。 惯性使然,唐暖宁也跟着栽了下去…… “妈咪!”唐二宝吓坏了,赶紧往这边冲。 第89章 妈咪,你是谈恋爱了吗? 千钧一发之际,夏甜甜出现! 她看到了唐暖宁疯狂摆动的手,意识到了什么,拽住唐二宝就走。 唐二宝反抗,“干妈!妈咪摔倒了!” “没……没关系,等会儿我们再去看,你看那货架上都是棉被什么的,软软的伤不到人。” “可,可是,我看见妈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们,他们……他们好像在亲亲。” 夏甜甜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还是妈咪主动亲上去的。” 夏甜甜:“……”哎呀呀,这么大的瓜,好想去吃怎么办? 不行不行,比起吃瓜,照顾孩子更重要。 暖宁不让孩子过去,肯定有她的用意。 她不能拖暖宁的后腿儿! 夏甜甜按压住自己那颗,因为想吃瓜而疯狂跳动的心, “二宝你先把口罩戴好,我们先去找大宝和三宝。”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妈咪肯定没事的,相信干妈!” 夏甜甜说完抱起唐二宝就走,不给小家伙折返的机会。 这边,看见夏甜甜把二宝带走了,唐暖宁的心才彻底放下。 她身子一软,倒在了薄宴沉胸膛上。 薄宴沉:“——” 他仰面躺着,身下是柔软的棉被,身上是沉甸甸软乎乎的某人! 他没伤到,却被气到了! 这女人在干什么? 又在沾他便宜! 她可真是—— “好浪漫哦,跟拍电影似的。” “长的好看就是不一样,撞翻了货架就像在拍偶像剧,养眼。” “哈哈,这不就是之前那对吵架的小夫妻吗,一看就是和好了。” “夫妻哪有隔夜仇,吵完了,亲亲抱抱贴贴就好了。” 大家看着他们,笑呵呵的议论着。 薄宴沉本身就不喜欢被人盯着,现在好了,直接被围观了。 不但被围观了,还闹出了绯闻。 而且,唐暖宁又亲了他一次! 虽然隔着口罩,薄宴沉还是恼怒。 他躺在棉被上,直愣愣的瞪着唐暖宁,脸色铁青。 因为愤怒,脖颈处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 甚至话都不会说了,就那么紧抿着菲薄好看的唇,死死瞪着唐暖宁,胸口跌宕起伏。 唐暖宁也是听到众人议论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某人身上趴着,她赶紧起身! 红着小脸看着他,“对……对不起。” 薄宴沉一个字都没说,咬牙切齿的用眼神把她杀死一千次后,起身,愤然离场。 唐暖宁:“……” 虽然尴尬,但看他走了,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只是,想想刚才主动亲他的画面,还是烧红了耳根。 即便是隔着口罩,也挺那什么的。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了,但凡有,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年轻的女售货员走过来,不忙着整理货架,先问, “小姐,那是您男朋友还是老公啊?他是个大明星吧?!” 唐暖宁的嘴角狂抽,“不是。” “哎呀,你别不好意思了,你俩可真般配,好遗憾他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楚脸,看他的气质,肯定特别帅!” 唐暖宁:“……” 跟售货员倒了歉,又帮忙整理好货架她赶紧去找夏甜甜和三小只。 一见面小三宝就问, “妈咪,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耳朵也红?” 唐暖宁尴尬,“刚才帮售货员整理货品,有点热。” 小三宝信以为真,“原来是热的了。” 唐暖宁笑笑,她刚要说点别的,唐二宝这个小直男突然问, “妈咪,你刚才亲的那个叔叔是谁?” “啊?!”唐暖宁瞠目结舌。 唐二宝说:“我都看到了,妈咪主动扑进人家怀里,还踮起脚尖亲了人家,那个叔叔倒下去的时候还搂住了妈咪的腰,就跟电视里的情侣一样,你们在亲亲抱抱贴贴。” 唐暖宁:“……” 童言无忌,羞的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不光脸和耳朵红了,连脖颈都红透了! “妈咪是谈恋爱了吗?”唐二宝又问。 唐暖宁的长睫毛疯狂扑闪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没谈,那为什么亲人家? 谈了?她不愿撒这个慌。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宝跳出来帮她解围, “二宝,妈咪是小女生,你这么直白的问她,她会害羞的。” “啊?那我该怎么问?”唐二宝一脸单纯。 唐大宝看了一眼妈咪, “什么也不要问,那是妈咪的小秘密。” 他说完拉着二宝和三宝向玩具区走去,带着他俩挑玩具转移注意力去了。 “大宝可真是个小暖男。”夏甜甜夸了一句大宝,又撞了一下唐暖宁,贼眉鼠眼道, “喂,你到底什么情况?” 唐暖长出一口气,“一言难尽。” “什么叫一言难尽?你到底亲谁了啊?能让你主动献吻的男人,绝对是你喜欢的,赶紧跟我说说,我想听。” “喜欢个p!”唐暖宁火大,“是深宝他爹!他一直跟踪我,我买什么他就买什么,我气不过找他理论,结果他还不承认,然后我俩就吵了一架。 没想到二宝突然出现了,要是让他看见了二宝,那不就完蛋了吗? 所以我急中生智,就捧着他的脸……咳,我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才亲他的,而且他还戴着口罩呢。” 夏甜甜惊恐,“是他啊?!” “你以为呢!” “妈耶,幸好我当时反应快把二宝抱走了!” “嗯!表现很棒,今晚给你加鸡腿!” 夏甜甜还是心有余悸, “不是,他为什么跟踪你,还买你买的东西?” “他说是因为深宝喜欢吃我做的饭,想看看我都用了什么食材和料包。” “他不会问你啊?不对,你现在不能看他,这理由倒是也能说的过去。” 唐暖宁抿抿嘴唇,不管怎么说,今天让二宝看到自己亲了他,都不是好事。 有种自己没给孩子做好榜样的感觉! “以后还是要注意点,毕竟在同一座城,意外撞到的几率太大了。”夏甜甜说。 唐暖宁重重的点点头,“嗯!” 是要注意,津城本身就这么大点,偶遇的概率很大。 她还是应该赶紧找薄宴沉离婚! 赶紧带着孩子们离开这里! 明天,她一定拿下薄宴沉,逼着他跟自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第90章 想泡她? 晚上,唐暖宁做了很多好吃的。 她还单独给深宝打包了一份,然后联系贺景城到小区门口取。 贺景城很感动,“真是谢谢你了啊小唐,辛苦辛苦。” 唐暖宁不喜欢他叫自己小唐,好像两人很熟似的。 但是她也没反驳,因为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贺景城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手提袋,上面是爱马仕的logo,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我送给你的小礼物,感谢你给深宝做好吃的。” 唐暖宁没接, “不用,你明天能帮我把薄宴沉约出来就好。” “这个你放心,都说好了的,他明天肯定按时赴约。” 唐暖宁的心稳了, “你把礼物拿回去吧,我不需要,对了,麻烦你再跟深宝他爹地说一声,日后有关深宝的事情可以电话联系,别再跟踪我了!” 贺景城眉梢一挑,“他跟踪你了?” 唐暖宁也没解释, “你赶紧给深宝送回去吧,一会儿凉了,再见。”唐暖宁裹着衣服进了小区。 贺景城拎着饭盒上了路边的限量款迈巴赫。 薄宴沉正坐在车内抽烟。 一上车贺景城就贱兮兮的问,“你跟踪人家了?” 薄宴沉蹙眉,“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想泡她!” 薄宴沉脸色一沉,表情冷的吓死个人。 下一秒,他突然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好似要去找唐暖宁说个明白。 贺景城赶紧拦住他,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识逗,开个玩笑都不行,你老实坐着,人家没说这话!不过她说了,日后有关深宝的事情,你可以电话联系她,别再跟踪她了。” 薄宴沉:“……” 看他收回长腿关了车门,贺景城揶揄, “都开始跟踪了,这是真喜欢上了吧?” “滚!” …… 回到阳光城小区,贺景城跟薄宴沉一起上楼。 深宝还在窗前坐着,杨伯在一旁陪着他。 看见薄宴沉回来,杨伯赶紧起身打招呼,“少爷,贺少。” “嗯,你先回去吧。” 杨伯走后,贺景城主动走到深宝身边打招呼, “嗨,小深宝,干爹来看你了。” 深宝看都没看他一眼,拿他当空气。 贺景城想抬手揉揉深宝的小脑袋,深宝却敏锐的躲开了,还瞪了他一眼。 贺景城:“……”又无奈又心疼。 薄宴沉叫人,“做了你喜欢吃的包子,过来吃点吧?” 深宝闻言这才起身,去卫生间洗洗手,坐在了餐桌前。 薄宴沉把饭菜一一摆上桌,除了早上的小包子和鸡蛋饼,还有一份米饭和四样小菜一个汤。 种类不少,量都不大。 贺景城张嘴就来,“卖相是不错,就是没你的啊?” 很明显,唐暖宁只做了深宝的,没下他的米。 薄宴沉瞪了贺景城一眼,叫他闭嘴。 深宝在两个大男人的注视下,拿起一个包子吃,吃完了又去吃米饭和小菜。 两人欣慰,“……” 深宝好像特别喜欢吃那一份地三鲜,一直夹着吃。 贺景城问,“深宝喜欢吃这个?” 深宝没理人,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给了回应,他点点头。 贺景城眼睛一瞪,受宠若惊!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深宝还真给了他回应,这好像是近两年来,深宝第一次给他回应。 以前不管他在深宝面前怎么蹦跶,深宝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拿他当空气! 贺景城离开时,两人站在楼下抽烟。 “还真别说,唐暖宁有点本事。” 请了那么多大厨做饭都没能抓住深宝的胃,她抓住了。 “为什么不直接把她请到家里照顾深宝?” 薄宴沉蹙着眉弹弹烟灰, “来过一次,深宝不喜欢她,把她赶走了。” “嗯?只喜欢吃她做的饭,不喜欢她那个人?” “嗯。” “这孩子,估计是看唐暖宁长的太漂亮了,让他有了危机感,还以为你和唐暖宁要在一起。” 薄宴沉闷声抽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深宝一直不喜欢他和别的女人有接触。 他是在替他妈咪管着他! 贺景城说: “再试着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唐暖宁是个机会,深宝能喜欢吃她做的饭,说不定也能接受她呢?一旦接受了她,接下来就只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嗯。” “对了,今天她又问了明天中午见面的事儿,你真打算见她?想好了不隐瞒身份了?” 薄宴沉弹弹烟灰,若有所思。 贺景城说: “你别模棱两可的啊,我可都跟人家打包票了,你明天要是不去了,我怎么跟人家解释?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放?” 薄宴沉蹙了下眉头,“明天见她。” “嗯!” 贺景城离开后,薄宴沉也上了楼。 深宝已经把餐桌上的食物吃光了,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薄宴沉震惊,“吃完了?” “嗯。” “……撑不撑?” 深宝摇摇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薄宴沉盯着那几个跟被狗舔了似的盘子,看了半天。 然后,他给营养师打了一通电话。 询问深宝这么大的孩子最多能吃多少。 以前深宝吃饭像个猫,现在像个小老虎! 这么多吃的他都能吃光光! 当得知深宝吃这么多没问题后,薄宴沉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原来不是深宝今天吃的多,是他以前吃的太少了…… 深宝以前的饭量,像个三岁孩子,可他已经五岁了。 薄宴沉一边谴责自己这个父亲当的不合格,连孩子到底该吃多少都不知道,一边又心疼。 可看着餐桌上的空盘子,他又有点欣慰。 不管怎么说,深宝现在能吃了,是好事。 薄宴沉挽起衣袖,收起盘子和碗筷拿去厨房洗,顺带给自己煮碗面吃。 他以为唐暖宁会给他也带一份,结果…… 是他想多了。 刚吃过面,手机响了,陆北打来的, “宴沉,那个光头男成了植物人。” “谁?” “就今天在烂尾楼晕倒在唐小姐身上那个光头,警察把他送到了人民医院,我学弟在那边,刚告诉我的。” “……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知道,没查出来原因。就挺奇怪的,听说他之前身体一直很好,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醒不过来了。 重点是,他的那几个手下说,他是被唐小姐弄晕的。 薄宴沉意外,“唐暖宁?” 第91章 薄宴沉:躲着我不想见? “嗯!听说当时光头男欺压在唐小姐身上,唐小姐突然就炸毛了,像疯了似的一直说是他们逼她的! 然后大家也没看见她做了什么,光头男就突然晕倒了。有小弟怀疑,光头男以前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一激动,晕倒了。” 这个理由说不过去。 薄宴沉问,“他体内没有毒素吗?” “没有。” “……让你学弟盯着他,有什么新发现告诉我。” “嗯。” 挂了电话,薄宴沉点了根香烟。 今天他赶到时,那人正在唐暖宁身上趴着,一个没有基础病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植物人? 唐暖宁对他做了什么? 不对,唐暖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躲过众人耳目,让一个大男人分分钟变成植物人? 那她厉害了! 薄宴沉明显不太信。 在他眼里唐暖宁不能说一无是处,但绝对智商不高。 是个眼泪比心眼多的蠢女人。 …… 这边,‘蠢女人’唐暖宁刚吃过晚饭,还在收拾厨房。 夏甜甜去了趟卫生间,急躁躁的拿着手机跑过来, “宁宁你看,苏家出事了!” 苏家突然破产,欠下一屁股账,把津城的别墅和名下的其他房产全挂出去出售了。 还有家里的几辆车,就连苏太太的首饰包包什么的都变卖了。 苏晗也已经出国,说是人疯了,送出国治疗去了。 唐暖宁震惊,“这太突然了!” “是挺突然的,不过稍稍想想也没什么,今天苏晗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彻底惹怒了贺少,贺少一生气,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唐暖宁没反驳,她也认为苏家这事儿是贺景城的手笔。 她一点都不同情苏晗,她又不是圣母,不可能别人欺负了她,她还盼着别人好。 她只是震惊资本家的能力! 苏家好歹也算有钱人,得罪了资本还如此,如是换成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怕是命都得搭进去! 所以还是离他们远点比较好。 不接触就不会得罪。 无论如何明天也要把婚离了,离完婚立马就走,远离这座城,远离某些人。 第二天。 唐暖宁本来不打算做早饭的,可深宝那小小的身影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于是,她又做了早饭送到了阳光城小区。 她没联系薄宴沉,拎着早饭往单元门走。 她想把早饭放到门口,然后给那人发条信息告诉他一声,让他自取。 这样就可以不用跟他见面了。 她一点都不想见他。 然而,事与愿违,她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了他! 唐暖宁愣住,“!” 现在刚刚六点,小区里还没什么人,视线里就他一个。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中长款风衣站在花坛边,指间夹着香烟,时不时放嘴里抽一口。 在满地白雪的映衬下,他就像一朵黑玫瑰。 用玫瑰形容他又不太合适,他五官硬朗,眉头蹙起时,整个人看上去冷冰冰的。 没有一点花的娇柔,只有冰的冷漠。 但冷归冷,谁也不能否认他的颜值,他是真的帅。 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腰细腿长,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腰杆永远都是挺的笔直。 他身材好,五官更是不用说,要不然也不会去逛个超市都被认为是明星炸街了。 很显然,薄宴沉也注意到了她。 他昨晚又失眠了,一夜没睡。 他想让她今天早上给深宝做早饭,但是想想超市她又亲他那事,他就窝火! 不想搭理她。 就因为这个事儿,他折磨了自己一夜。 一直在找她和不找之间反复衡量。 最终也没联系她,最终失眠了一整夜。 今天清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穿戴整齐下了楼。 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楼干什么,于是就点了根烟抽。 结果一根香烟还没抽完,唐暖宁出现了。 这会儿好像有了答案,他下楼来,好似就是专程等她的。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开口说话,谁也没往前迈一步。 中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凉风吹来,唐暖宁打了个喷嚏。 她舍不得打车,今天骑着夏甜甜的电瓶车过来的,这会儿车子就在小区门口放着。 冬天清晨骑电瓶车的酸爽,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她虽然戴着口罩和帽子,可寒风吹过来时,真是透心凉。 “阿嚏——” 唐暖宁又打了个喷嚏,好似有点小着凉。 薄宴沉见状蹙蹙眉头,犹豫片刻,还是掐灭了手里的香烟,主动迈开第一步,走过去。 唐暖宁看他走来,莫名有点心慌,甚至有点想往后退。 这人冷冰冰的气场,就好像要走过来找她干架似的。 唐暖宁握紧了手里的保温盒,挺直脊梁站在原地,强迫自己不要怂。 自己又没犯错,怂什么? 你怂敌人就强,你硬敌人就弱。 唐暖宁想着,轻咳一声,皱着眉头瞪着他,像是再说:我一点都不怕你! 薄宴沉白了她一眼,在她面前停下。 瞥见她手里的保温盒,心中了然,口气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 当然了,只是相对而言,相对温和而已,其实还是比普通人冷漠, “给深宝送早饭?” “嗯。” “怎么不提前联系我?” “……我还有事儿,打算把早饭送到门口就走。” “躲着我,不想见?” 唐暖宁眨巴着眼睛看向他,“……”有必要问的这么直接吗? 薄宴沉说:“我不是洪水猛兽,只要你别有非分之想,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没有非分之想!” “……酒吧那个情况,还有昨天在超市那个情况,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你的私生活如何我不会管,但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不会进你的鱼塘。” 唐暖宁瞪眼,进她的鱼塘? 啥意思,他是在说她是女海王,养了一群美男鱼? “我……”唐暖宁刚要怼人,却又听见他说,“你给深宝送饭我也不会亏待你,按之前说的算,一天一万。” 提到钱,唐暖宁到嘴边的话瞬间咽进了肚子里。 “什……什么意思?” “虽然你没见到深宝,但你给他送吃的,他也爱吃,这就是你的功劳,按照之前说好的,一天抵一万的债,等深宝能接纳你时,佣金再另算。” 唐暖宁眼睛一亮,瞬间觉得某人的形象高大上起来! 甚至变的更帅了! 第92章 不想当保姆,想当老婆? 她给深宝送吃的的确不是为了钱,可有钱不拿就是傻子,一天一万,就算是抵账,这日子也更有奔头了。 “昨天晚上的饭菜他都吃了吗?”唐暖宁主动问。 “嗯,吃光了,他很喜欢那一盘地三鲜。” “地三鲜啊,行,那中午我在给他做一份。”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唐暖宁变的温柔起来。 又是一股寒风吹来,她忍不住抽了下鼻翼,小鼻子冻的红红的。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蹙蹙眉,“跟我回去。” 他转身往单元楼门走,唐暖宁赶紧说, “我就不进去了,省的深宝醒来看见我又发脾气。” “他六点半才会醒。” 现在刚六点零几分。 唐暖宁还是不太想进去,深宝没醒,那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俩,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薄宴沉已经走到了单元门口,看她还愣在原地,蹙眉, “进去拿点东西。” “嗯?拿什么东西啊?” 薄宴沉没接话,迈着大长腿上了楼。 唐暖宁癔症几秒钟,抱着保温盒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去,刚巧对门大爷大妈下楼溜圈,看见他俩热情的打招呼, “哎呦,这就是小薄的老婆吧?长的可真漂亮!” 唐暖宁:“?” 薄宴沉很有礼貌的回应两位老人,“她不是。” “啊?不是啊,那她是?” “家里保姆。” 两位老人有点尴尬,笑笑下楼了。 唐暖宁还能听到老两口的议论声, “怎么不是夫妻呢,你看他俩多有夫妻相,郎才女貌,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郎才女貌的多了去了,不见得都是天生一对。” “你懂什么,不信把他们两个的生辰八字要过来,他俩绝对缘分深,上天安排好的,分都分不开。” 唐暖宁:“……” “进来。”薄宴沉已经走到家门口,打开了房门。 唐暖宁上楼,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不是你家保姆。” “不想当保姆,想当我老婆?” 唐暖宁一愣,小脸发烫,“你别胡说八道!” 薄宴沉表情淡淡,“不想最好,我看不上你。” 人家说完进了屋。 唐暖宁小嘴一抿,眼睛瞪大了。 看不上她?他说看不上她? 他以为自己就看的上他了? 哈! 唐暖宁气呼呼的,想把手里的保温盒盖他头上。 但是想想钱,她忍住了。 进屋换了拖鞋,把保温盒放到餐桌上。 外套都没脱,明显没打算久留。 她本来是进来拿东西的,可进来后,就忍不住往深宝那屋看。 “那个,我能进去看看深宝吗?” 最近没见到他,还挺想他。 “嗯。”薄宴沉答应的很爽快。 唐暖宁赶紧往深宝的房间走,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她又回头问一句, “确定深宝没醒吧?” 她主要是怕刺激他,万一刺激到他,他再不肯吃自己做的饭菜了,那日后更没机会接近他了。 薄宴沉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还有十五分钟会醒。” 唐暖宁闻言赶紧推开房门进屋。 屋里没开灯,她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看见深宝这张脸,她的心还是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跟大宝二宝长的实在太像了! 猛一看到,她就会想起大宝二宝。 小家伙平躺着,被子拉至胸口处,睡的正香。 唐暖宁小心翼翼坐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 这么好看又可爱的孩子,他的母亲怎么就舍得抛弃他了呢? 她是怎么想的? 换作是她,打死都不会舍得抛弃他。 就算是不喜欢那个冷漠的孩子爹,必须要走,她肯定也要想办法带着孩子一起走! 唐暖宁把手从他脸颊上移开,想给他把把脉。 突然,手腕被深宝抓住,“妈咪!” 唐暖宁一愣,“!” 门口站着的薄宴沉也蹙了一下眉头! 两人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动,没人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下一秒,深宝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唐暖宁看! 唐暖宁吓坏了,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生怕下一秒深宝就发飙。 深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坐起来,满眼欢喜,“妈咪?!” 唐暖宁:“?!” “真是妈咪!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是刚回来吗?你是想我了就回来了是吗?你不会再离开了对不对?你会一直陪着深宝对不对?” 唐暖宁:“……” 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知所措,看看深宝,赶紧扭头看向薄宴沉,向他求助,询问他该怎么办? 薄宴沉明显也没料到这个突发状况,他几步走到床边, “深宝。” 深宝很兴奋, “爹地,妈咪回来了,你看,是妈咪!是我日思夜想的妈咪!妈咪回来了!妈咪回来了!” 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表情,薄宴沉出神。 深宝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他的深宝,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爹地,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我的妈咪也就是你的老婆,她回来了!她不会再离开我们了!我们不用再忍受孤独了,妈咪回来了!” 看他这个状态,薄宴沉又有点慌。 毕竟上次见到唐暖宁,他还发了好大一通火。 为什么这次见,他突然就错把她当成妈咪了? 是他对他妈咪的执念又变深了? 病的又严重了? 薄宴沉蹙着眉头,满脸担忧,“深宝是在做梦吗?” “嗯?我不是在做梦啊,爹地看不见妈咪吗?你看你看,妈咪就在这里啊。” 薄宴沉扭头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的表情有几分沉重,她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 她盯着深宝看了会儿,温声说: “深宝,你看着我,跟我一起数数好不好?” “嗯嗯,深宝听妈咪的!” “一,二,三,四,五……”唐暖宁打了一个响指,深宝突然倒在了床上。 “深宝!”薄宴沉刚想上前,却又看到了唐暖宁的状态,他忍住了。 他知道唐暖宁这是把深宝催眠了。 她跟其他儿科心理医生一样,一直想找机会进入深宝的心理世界看看。 但一直没机会,深宝的警惕性太高,太过敏感和疏离,不许他人靠近。 这次,是个机会。 薄宴沉不敢打搅,也没有离开,待在原地陪着他们。 他听说,患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心理世界的场景能反映出他的心声和身体状况。 他想看看,深宝的心理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第93章 宴沉那个脾气,允许你要挟他? 过了一会儿,唐暖宁的呼吸突然变的急促起来,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薄宴沉紧眉头一蹙,“唐暖宁!” 唐暖宁红了眼眶,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很不好!他……他……” 薄宴沉屏住呼吸,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怎么了?!” “他心里没有光,没有水,没有任何生命,也没有任何积极向上阳光的东西,只有漫天迷雾和风沙。他趴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他快不行了。” 薄宴沉的脑子嗡的一下声,“什么叫快不行了?说清楚!” “精神世界里的他快不行了,等撑不下去时,现实中的他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死!” 薄宴沉呼吸一滞,半天没回过神。 唐暖宁说:“当精神世界里的他失去活力和信念时,现实中的他就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自杀,这是大部分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儿童,最终的结果。” “……不应该!我明明骗他已经找到他生母了,他不应该很兴奋很期待吗?他为什么还会遍体鳞伤?” “你骗他找到他母亲了?” “……嗯。” “可能他不相信你的话,知道你是在骗他。也可能是他潜意识里认为,只要妈咪没回来就是没找到,还要继续寻找,想解决眼下的困境,除非能把他母亲找回来。” 薄宴沉:“……” 屋内安静了许久,直到屋外的闹铃响起,才打破这一刻的安静。 六点半了,深宝起床的时间,不过这会儿他却没醒。 唐暖宁解释,“我刚才对他进行了催眠,他还要再睡会儿。” 薄宴沉没说话。 唐暖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深宝一直不让她靠近,她就没办法对他进行心理疏导。 心理方面的疾病,不是全靠药物就能治好的。 又过了许久,眼看深宝都快醒了,唐暖宁起身要走, “我,我先回去了,避免他等会儿醒来看到我暴躁。” 薄宴沉看了一眼深宝,跟着唐暖宁一起出了房间。 “你不用送我。”看他也要出门,唐暖宁说。 薄宴沉没接话,只是从门口的架子上拿了一条围脖丢给他。 一看就是儿童款,软绵绵的,上面是小怪兽图案。 应该是深宝的。 唐暖宁愣怔,“你把我叫上来,就是让我拿这个?” 薄宴沉没说话,关上房门,下了楼。 唐暖宁癔症片刻,跟着下了楼。 薄宴沉还站在之前那个位置,点了根香烟,闷声抽。 唐暖宁看着他,突然又有点可怜他了,大概是同为人父人母,她能理解孩子出事以后家长的心情。 但是现在她帮不了他,只能说, “深宝醒来后要是有什么反常行为,你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他变的异常暴躁,就喂我之前给你的药,小孩子尽量不要用镇静剂。” 薄宴沉沉着脸闷声抽烟,没开口。 唐暖宁拿着他给的围脖离开了,走到转弯处,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冰天雪地里,皑皑白雪中,他一人杵在那儿蹙着眉头抽着香烟,给人一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 如果他的气质不这么硬,再软一些,那就是满满的破碎感了。 唐暖宁皱着眉头嘟嘟小嘴,说不上什么感觉。 她打心眼里不想他好过,所以谈不上心疼,但是这会儿也高兴不起来。 她曾在网上看到一个案例,因为孩子得了躁郁症,父亲为了不在他身上花心思和精力,狠心把他用铁链子锁起来,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 被人爆出来时,小家伙全身脏脏的蜷缩在笼子角落里,全身冰凉,已经没了呼吸。 还有前段时间刚被判死刑的庆城张某,为了和新欢重新组建家庭,残忍的把刚刚一两岁的姐弟俩推下楼,双双摔死。 有些人,是父是母。 而有些人,是魔鬼。 她不了解薄沉这个人,因为他可能是多年前欺辱自己那人,所以她对他敌意很大。 他可能不是个好人,但他肯定是个好父亲。 从他对深宝的关心就能看出来。 唐暖宁走到电瓶车前,拍了拍上面的雪,犹豫片刻,把他给的围脖系在脖子上,离开了小区。 围脖软软的,暖暖的。 唐暖宁前脚刚离开,她站在角落里偷窥薄宴沉的照片就传到了沈娇月手机里。 “贱人!她还敢勾引宴沉!爸还说是我没事找事,说我在作,妈你看看,我有冤枉她吗?!” 赵美娟微眯着眸子盯着那张照片,眼神狠厉。 赵美娟是沈娇月的母亲,年近五十却保养的极好,看上去最多四十岁,是一个典型的富家贵花瓶。 她是沈江的第二任妻子,小三成功上位的典型案例。 她当沈江情人的第二年,沈江原配老婆死了。 她嫁给沈江生下沈娇月那年,沈江的儿子死了。 这其中的大戏小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用一句话可以形容赵美娟:是个狠人,还是个有脑子的狠人! 前段时间她去京城参加贵太太聚会去了,沈娇月出事以后她才回来。 是沈江打电话把她吼回来的,让她好好管管沈娇月。 “你说话啊妈,你看她看宴沉的眼神清白吗?不行!我必须想办法除掉她!” 沈娇月说着就要打电话,赵美娟抢了她的手机, “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不能从冲动,你了解这个女人吗,调查过她和宴沉的事吗?” 沈娇月气冲冲的, “这还用调查吗?一看她就是在勾引宴沉!” 赵美娟抿唇,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都不了解她就直接过去找茬,吃亏的是你!你还敢直接动手对付她,苏家的事没镇住你?宴沉的警告你当耳旁风了?再这么冲动下去,沈家就要变成第二个苏家了!” 沈娇月瞪眼, “不可能!我救过深宝的命,我是深宝的救命恩人,宴沉怎么也不会那样对我的!再说了,让苏家破产的是贺景城,不是宴沉!” “糊涂!苏家这件事,如果没有宴沉在后面施压,贺景城不可能下狠手的。 而且以后别张嘴闭嘴就是你对深宝的救命之恩,有些恩情你不说,是恩情。你整天挂在嘴上说出来,反而变成了要挟。宴沉那个脾气,允许你要挟他?!” “我……那你说怎么办?唐暖宁这个贱女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她才来几天啊,宴沉就这么护着她了,要是再不把她处理了,说不定哪天他们就在一起了!” “不会,宴沉是你的,我不会让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 沈美娟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眸子眯起。 第94章 暖宁:我是女色狼?!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沈美娟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她就说沈娇月, “查清楚了,宴沉并不喜欢她,之所以跟她有来往,是因为深宝,她擅长儿童心理学,宴沉想让她给深宝治病。” “什么意思?她能治好深宝?完了完了完了,她要是真能治好深宝的病,她要宴沉的命宴沉都会给她!”沈娇月很慌。 赵美娟很淡定, “治不好的!她连个证书都没有,就是个江湖骗子!运气好帮了傅子轩两次,就让宴沉看到了希望。” “江湖骗子?你是说她在利用深宝接近宴沉?” “嗯。” “那我们赶紧戳穿她去!” “不用,她能利用深宝,咱们也能利用深宝。” “妈,你想怎么做?” 沈美娟满眼算计, “你别忘了,想让那个小杂种赶紧死掉的可不只有咱们,薄家有些人也都盼着呢,如果告诉他们唐暖宁有本事救深宝,你说那些人会怎么做?” 沈娇月眨巴眨巴眼睛, “他们肯定会杀了唐暖宁的!他们绝对不会让深宝活下去!妈,你是想借刀杀人?!” “知道就好,以后学着点!女人啊,要想在嫁进豪门,没点手段是不行的。” “……” 唐暖宁还不知道背后有人在算计她,想要她的命。 她一回到住处,就扎进了夏甜甜的书房。 她坐在电脑前认真查找深宝的相关病例。 大概是深宝和大宝二宝长的太像的缘故,也可能是深宝在恍惚中叫了她妈咪的缘故,她很想很想帮帮他。 她希望他能好起来,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 唐暖宁在电脑前一口气坐了三个多小时,直到该做午饭了她才起身。 没查到特别有用的信息,唐暖宁有点失望。 现在要想缓解深宝的病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到他的生活中去。 观察他,了解他,进而改变他,帮他走出心理阴影。 可现在他看见她就暴躁,到底怎么做才能融入到他的生活中,还需要好好想想。 “叮叮叮……”手机响起。 唐暖宁一看,贺景城打来的。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跟薄宴沉见面的事。 唐暖宁慌,只顾想深宝的事情了,差点误了大事! 她赶紧接听,“喂。” “小唐,今天中午十二点蓝黛咖啡厅见面,你这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准时到。” “那行,我就是打电话再确定一下,宴沉那边也没问题,那中午你们好好聊。” “嗯!” 挂了电话,唐暖宁看了一眼时间,赶紧去卫生间洗把脸精神精神,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做好午饭,她都没来的及吃一口,赶紧打包好,骑着小电车出了门。 到阳光小区以后,她给薄宴沉发信息,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你下来一趟。】 薄宴沉没回她,唐暖宁等了会儿,刚准备打电话,就看见了他。 她赶紧把小电车停稳,拎着饭盒跑过去。 跑的太快,脚下一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饭盒滚到了一边。 摔的有点疼,唐暖冷嘶着想站起来,结果还没站稳,又一个屁墩蹲在了地上。 这个地方是厚厚的冰层,很容易滑倒。 前面摔完后面摔,想站还站不起来,唐暖宁坐在地上又疼又急,气的小脸通红。 她穿着浅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夏甜甜给她的小熊帽子,脖子上系着深宝的小怪兽围脖。 臃肿滑稽,又不失可爱。 薄宴沉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浅色皮毛的狗熊。 他靠近,弯腰把饭盒从地上捡起来,也没不说话,就那么垂眸看着唐暖宁。 唐暖宁坐在地上仰着小脸,看他没帮自己的意思,吃惊, “你把我拉起来啊!” 她可是为了给他儿子送饭才摔倒的! 薄宴沉蹙着眉犹豫片刻,伸出了手。 手心朝下,明显是不让她拉自己的手,只是借个手臂给她用。 这么防着她,什么意思啊?! 她是女色狼吗?! 唐暖宁来气了,没碰他伸过来的手臂,小手一抬抓住他的裤子想起来。 薄宴沉瞪眼,结果还没等他发脾气,唐暖宁脚下一个不稳,直直的向他扑来。 她惶恐的睁着一双大眼睛,条件反射去抓他的领带,刚抓住,她脚后跟打滑向后倒去。 惯性使然,薄宴沉也跟着她倒。 眼看两人都要摔倒了,薄宴沉眼明手快,赶紧拦住她的腰,把她拽进自己怀里。 唐暖宁喘息着,“好险好险!” 薄宴沉的呼吸也有几分乱。 身边突然传来了笑声,“小薄。” 是对门那对老夫妻。 薄宴沉和唐暖宁十分尴尬,赶紧分开。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打招呼,“刘爷爷刘奶奶好。” 两位老人笑呵呵的,“姑娘姓什么啊?” 唐暖宁顶着红扑扑的小脸说,“我姓唐。” “噢噢,小唐,这大冷天的你们在外面干嘛,多冷啊,不赶紧回屋去。” “回什么屋,没看见人家两个在贴贴呢,下雪天贴贴最浪漫了,年轻人都喜欢。” 唐暖宁眼睛一瞪赶紧解释,“不是,你们误会了,我……” “哈哈,你们玩你们玩,我们走了。” 不等唐暖宁解释,两个老人就向单元门走去。 边走边聊,“我就说小唐不是小薄的保姆吧?哪有保姆和主家贴贴的,你看他俩感情多好。” “可他俩为啥不愿意承认啊?” “多明显,害羞!我估计现在刚处,不是小夫妻,是小情侣!呵呵,多好啊,我就说他俩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唐暖宁:“……” 薄宴沉:“……” “人老了,眼花了,看不出什么天生一对,你别多想。”薄宴沉说。 唐暖宁愤愤然,“我没多想,你别多想才是!” 薄宴沉蹙蹙眉头,“下不为例。” “什么?” “我说过我看不上你,以后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 唐暖宁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品了品他的话,草! 他这是在说刚才自己摔倒,是在故意勾引他? “耍你大爷!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自恋狂!” “你……” “不知廉耻!不可理喻!”不等他说,唐暖宁先说了。 说了你要说的话,让你无话可说! 果然,薄宴沉接不上话了,癔症了半天才气汹汹道, “你是女人,要知道自尊自爱。” “啥意思?你是男人就不需要知道自尊自爱了?渣男!” 薄宴沉:“……” 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误会了,唐暖宁不跟他计较,长话短说, “深宝怎么样?早上醒来有什么反应吗?” 话题绕到深宝身上,薄宴沉冷静了几分,冷声道, “醒来后没什么反应,看上去心情还不错,说自己做了个梦,梦见他妈咪了,早上你送的那些饭菜也吃干净了。” “……这样啊,算是好消息,至少他没反常情绪,你把这个给他吃,里面有他爱吃的地三鲜。” 唐暖宁说完,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急匆匆离开了。 她还要赶去蓝黛咖啡厅赴薄宴沉的约。 第95章 遇到她是我的福气? 地面滑,唐暖宁骑着小电车东倒西歪,勉勉强强能前行。 薄宴沉盯着她那笨拙的样子,嫌弃的抿抿唇,转身回家了。 刚巧碰上对面老爷子出来放垃圾。 老爷子在这里住了多年,和薄宴沉的母亲很熟悉,所以对薄宴沉也不陌生。 他是个话多的,一看见薄宴沉就问, “小薄一个人回来了啊,小唐呢?” “她有事先走了。” “走了?你们还没同居吗?”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一下,“刘爷爷误会了,我和她不是情侣。”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谈个恋爱还不好意思了,我跟你说,我最会看面向了,小唐面向好,是个有福气的人。 而且还有旺夫相,谁娶了她谁有福,能遇到她是你的福气,你可别让别人把她拐跑了,这泼天的福气你可要接稳了。” 薄宴沉:“……” 刚走进家门,贺景城的电话就打来了, “宴沉,快十二点了啊,你准备好了没?别忘了十二点跟小唐的约会啊!” “……我等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对深宝说, “爹地有事儿要外出,让杨伯陪着你,这是我刚在外面做好拿回来的,有你爱吃的地三鲜,吃吧。” 深宝没说话,乖乖去了餐厅,坐在儿童椅上等着。 薄宴沉微蹙着眉深深看了深宝一眼,嘱咐杨伯, “有事给我打电话。” “……” 不堵车的情况下,四轮的比两轮的跑的快,薄宴沉快唐暖宁一步到了咖啡厅。 他坐在二楼包间内等她,贺景城也在。 隔着落地窗看见唐暖宁推着小电驴吭吭唧唧赶过来,贺景城说, “小唐是不是傻,这大冷天的不打车过来,骑辆电瓶车多冷啊。” “……她是穷,但也傻。” “你也真是的,也不说给人家买辆车,万一哪儿冻坏了你不心疼?”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抽了口香烟,继续盯着唐暖宁。 她正在抖身上的雪,抖完雪又小心翼翼的把深宝的围脖取下来,叠好,塞进自己口袋里。 贺景城又说: “你说她着急见你到底有什么急事?连个妆都没画,明显不是想勾引你。” 薄宴沉也好奇,他压根不认识她,她托贺景城约他,到底什么目的? 唐暖宁不知道两人正盯着她看,一想到要见薄宴沉了,她紧张! 站在店门口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走进去。 一个男人正在约好的卡座上坐着。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虽看不到脸,但隐约觉得像个成功人士。 应该是薄宴沉没错了! 唐暖宁强行压住紧张的情绪,攥着小手走过去,“你好,我……” “嗯?唐暖宁?”李远庭看见唐暖宁很吃惊。 唐暖宁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老熟人。 她来不及打招呼,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贺景城发的桌号,又看了一眼桌面。 确定没错以后,她懵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李远庭笑着说:“我约了人,你也约了人吗?” 唐暖宁懵懵的点点头。 李远庭问,“人还没到?” “……嗯,应该没到。” “既然约的人都还没到,就先坐下聊会儿吧,服务员。” 李远庭很热情的给唐暖宁点了一杯咖啡。 唐暖宁硬着头皮坐下,懵逼的很。 李远庭说:“好多年没见你了,过的还好吗?” “嗯,还好。”唐暖宁喝了口咖啡,压压惊。 李远庭又说:“多年前你出事,南晚因为你丢了半条命,听说这些年她一直在找你,现如今你回来了,南晚应该很高兴吧?” 李远庭也是唐暖宁的学长,跟林东同级。 他喜欢南晚,当年在学校时为了追求南晚,经常往她们宿舍送好吃的。 为了接近南晚,他没少讨好她和夏甜甜,所以彼此之间都不陌生。 唐暖宁稳稳心神, “你最近联系过她吗?” “没有,自从她和林东在一起之后我们就失联了,你知道的,我追求过她,要避嫌,省的给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记得你是学编导的,现在是一名导演?” “嗯,怎么了?” “那你应该认识晚晚的经纪人吧?” “认识,但是不熟悉,也没联系过,总是要避嫌的。” “……我听林东和甜甜说晚晚去拍戏了,还签了保密协议,说是不能跟剧组以外的人联系,已经走了一年多了,杳无音讯,你有她的消息吗?” 李远庭吃惊, “失联一年多?不应该,我们这个圈子里偶尔会涉及的到保密协议,不过没听说过演员还不能跟家人联系的,就算是拍的戏要保密,也不会失联,演员别把剧本内容说出去就行。” 李远庭这么一说,唐暖宁更不放心了, “你能想办法打听打听吗?一直没她的消息,我有点担心。” “行,我回去就打听,有消息立马告诉你,我们加个微。” “嗯!”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唐暖宁才忍不住问, “你约人见面,是提前预订了这个桌吗?” “嗯。” “可不对啊,我约了人,也是这桌。” 李远庭愣了愣,瞬间懂了,“你约的是……薄宴沉?” “嗯!” 李远庭:“……”下意识的往二楼看了一眼,嘴角抽抽。 得,穿帮了! 他是薄宴沉的好友,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就被薄宴沉安排上了。 说让他代替他见个人。 那人有事情要跟他说,他只管听着就好。 谁能想到,薄宴沉要约的竟然是唐暖宁! 唐暖宁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盯着李远庭看了片刻,咬牙切齿, “薄宴沉让你冒充他跟我见面?” 李远庭:“额,这……” 唐暖宁瞬间火了,她拿起手机给贺景城打电话! 贺景城的手机突然炸响,吓的他猛的哆嗦了一下, “完了完了,穿帮了!你丫的这是在害我呀!你找人冒充,至少要找个她不认识的啊!现在好了,你让我怎么解释?嗯?” 薄宴沉黑着脸,不说话。 他也没想到唐暖宁竟然会认识李远庭。 李远庭是编导专业出身,现在又是一名实力派导演。 他想着,既然是找人演戏,那肯定找专业人士更合适,没想到…… 贺景城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他硬着头皮接听, “喂。” “薄宴沉他到底什么意思?” 贺景城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理念,装着啥都不知道, “嗯?怎么了?宴沉没去赴约吗?” 第96章 不好,深宝出事了! “他没来!他找了别人替他来的!” “还有这种事儿,那他真是太过分了!” “麻烦你赶紧问问他,他到底算不算个男人?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说好的见面,却让别人顶替他来,他到底什么意思? 言而无信,非大老爷们所为,可视为无耻!连个女人都不敢见,胆小如鼠,不配做个男人!我真看不起他……” 唐暖宁巴拉拉一通疯狂输出,直接把贺景城整懵了。 这些话连他都不敢说,唐暖宁可真猛。 贺景城不光放着外音,还把手机杵到薄宴沉面前,让他听清楚了。 让唐暖宁骂他的话全钻进他耳朵里,省的浪费。 薄宴沉紧抿着薄唇,脸色乌黑乌黑的。 他拿过贺景城的手机,挂断,往桌面上一扔,起身往外走去。 “喂喂喂,我刚买的最新款,你别给我摔坏了!”贺景城心疼自己的手机。 薄宴沉头都没回离开了包间,径直向唐暖宁走去。 唐暖宁被挂了电话,也没再回拨过去,就是气了个半死。 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真以为今天能跟薄宴沉离婚呢,结果…… 真是见了鬼了! 亏她还在心里一直对他有愧,亏她从没骂过他怨过! 连见她一面都搞事情! 如果不想见她,大可直接拒绝,答应了见她,却又不现身!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那些买了票去看梅西踢球,结果梅西却没上场的球迷状态一样! 感觉自己被耍了,很不爽! 可球迷们还能以大喊‘退票’的形式发泄不满,她呢? 她除了联系上贺景城吼叫几句,她连薄宴沉的面都见不到! 此刻的李远庭已经十分震惊了,他甚至都要怀疑唐暖宁知不知道薄宴沉是谁? 要是知道,敢这么骂? “唐暖宁,你先冷静冷静,你和宴沉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儿也可以跟我说,我能转告他,你们……” 李远庭话还没说完,薄宴沉突然出现了。 他的脸色乌黑乌黑的,明显怒了。 李远庭刚要开口,薄宴沉就来了一句,“起开。” 贺景城赶紧跑过来把李远庭拉走,一个字都没给李远庭机会说。 唐暖宁看到薄宴沉,很意外,不高兴的问, “你干嘛?找我有事?!” “不是你让我来的?!”他宁愿暴露身份,也不愿唐暖宁骂自己言而无信不是男人。 结果,唐暖宁今天出门没带脑子,愣是没反应过来,她拧着眉说, “谁让你找我了!……不对,深宝出状况了?” 薄宴沉刚要开口,杨伯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少爷你快回来看看,大房的人突然来了!” 大房的人,也就是薄宴沉的大姑,薄老大,整天盼着深宝死的那个。 薄宴沉脸色一沉,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就往咖啡厅外跑。 跑的很着急! 唐暖宁一脸懵,“喂,你……” 等唐暖宁追出来,咖啡厅外已经没了薄宴沉的影子。 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深宝出事了,刚才她隐约听见电话里提到了深宝。 她把今天薄宴沉爽约的事情暂时抛到脑后,骑上小电驴往阳光城小区赶。 今年真是个寒冬,大雪纷纷扬扬又下了起来。 唐暖宁路上摔了好几脚,跌跌撞撞赶到阳光城小区。 她刚跑到单元门口,就听见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啊,啊,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直直的滚到她脚边。 唐暖宁:“!” “大太太!”突然冲过来一个男人,一把拨开唐暖宁,去扶滚在地上的女人。 男人用力大,唐暖宁被他推出去好远。 眼看要摔倒,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拽,强行把她的身子掰正。 唐暖宁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心有余悸,今天真是摔怕了! 地上的女人歪了脚,被人搀扶着勉勉强强起身,哭着谴责薄宴沉, “真是造孽啊!你竟然敢把我推下楼梯!你这是想杀了我啊!我可是你爸的亲姐姐,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还是个人吗!你这个不肖子孙,呜呜呜……” 薄宴沉紧紧拽住唐暖宁的胳膊,还没有松手。 唐暖宁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听到女人说的话以后,又用力了好几分,好似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似的。 她疼的咧咧嘴,暂时没敢吭声。 薄宴沉睨着薄老大,全身透着寒气, “你们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你们要是再敢来招惹深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这话,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更像是从阴曹地府而来。 唐暖宁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睛里全是杀意。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以前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够冷的了,现在才发现,他在她面前,还算是温柔的。 老女人很生气, “你……你要谋杀长辈,你早晚会遭报应的!不对,你已经遭报应了,深宝为什么是现在这个鬼样子?他就是你的报应! 深宝病的有多严重,就证明老天爷对你的惩罚有多深!你等着吧,老天爷为了给你最严厉的惩罚,肯定会把深宝从你身边带走的,让他下地狱……” “闭嘴!”唐暖宁忍不住出声呵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女人这么说深宝,她很烦。 薄老大把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你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大人间的恩恩怨怨不要牵扯到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这么诅咒一个孩子下地狱,实属恶毒!” “放肆!这是哪儿来的贱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活腻歪了吗?!” “我没活腻歪,但你不能诅咒深宝!” “你……贱人!” 薄老大伸手要打唐暖宁,薄宴沉抓住唐暖宁把人甩到自己身后,挡在她身前睨着薄老大,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薄老大扬起的巴掌愣是又收了回来,皱着眉头狐疑的看着唐暖宁, “她就是那个能救深宝的女人?” 今天她是得到了沈娇月母女的消息后,特意赶来看深宝的。 她可不愿深宝能活下去! “要学历没学历,要证书没证书,你还想指望她?一看就是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利用深宝勾引你的下贱女人,你是有多蠢才会信她。” 薄老大看着唐暖宁满眼嘲讽。 不等唐暖宁发飙,薄宴沉已经开口,“你再敢对她出言不逊,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意。 “薄宴沉你……” “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滚!” 薄老大又怕又气, “行行行行行,我走!你现在有空威胁我,倒不如赶紧去看看深宝,刚才我看他挺激动的,搞不好就没命了!” 女人话落,气冲冲走了。 走路有点瘸,刚才摔的了。 她一走,薄宴沉和唐暖宁一起往楼上冲。 两人刚爬到五楼,就听见了杨伯的哭泣声, “小少爷你别吓我!呜呜呜,你醒醒,你别吓我,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若走了,还让少爷怎么活啊?小少爷你快睁开眼睛,呜呜呜……” “!”薄宴沉的表情瞬息万变,一步三个台阶冲进屋内,“深宝!” 第97章 深宝,求求你醒醒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砰砰砰—— 她全身哆嗦着,若不是扶着墙,人已经摔倒了。双腿更像是易主了似的不听使唤,抬都抬不起来。 直到房内再次传来薄宴沉歇斯底里的嘶喊声,她才猛的回过神,赶紧往六楼冲。 她冲到屋时,薄宴沉正在个深宝做心肺复苏。 深宝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煞白,嘴唇如白蜡一般,毫无生气。 唐暖宁鼻翼一酸,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她扑倒在床边,跪在地上摸着深宝的小手给他把脉。 深宝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了! 唐暖宁的脑子嗡的一下,心脏好似被狠狠挖去了一块,疼的难以呼吸。 “针,针,针……”唐暖宁嘴里念叨着,想给深宝施针。 可因为情绪太激动太紧张,导致全身颤抖的厉害,连针都拿不稳了。 唐暖宁急,急哭了,“废物!废物!” 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给深宝施针,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气的骂自己。 “啪——” 房间内突然响起清脆的响声,唐暖宁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血红的巴掌印瞬间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来,看着都疼。 她在强迫自己冷静! 这个耳光不光让她冷静了,连薄宴沉和杨伯都冷静了许多。 两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薄宴沉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弯腰就要抱起深宝去医院。 唐暖宁拦住他,“来不及了!你把他放下让我试试!” 薄宴沉:“……” “他现在这个状态,不等你把他送到医院人就死透了!” 唐暖宁吼了一声,用力把他挤开, “给他脱衣服,把他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唐暖宁一边招呼杨伯,一边给深宝施针。 “我口袋里有药,快拿一颗磨碎了冲水喂他!” 杨伯正在给深宝脱衣服,薄宴沉蹙蹙眉头,下一秒唐暖宁就一个冷眼杀过来,凶巴巴的凶人, “愣着干什么,快!” 薄宴沉回神,手伸进她口袋里,拿了一小瓶药出来, “这是什么药?” “救命药!” “它……” “别废话,要是不想放弃深宝,就照我说的做!” 唐暖宁看都没看他一眼,紧拧着眉给深宝施针。 薄宴沉没敢再耽误时间,拿着药去了厨房,很快就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 唐暖宁接过药,掐住深宝的下巴,强行把药灌进他肚子里。 又抽了纸巾温柔的给他擦擦嘴。 陆北带着医生护士赶来了,唐暖宁说:“来的刚好,赶紧带他去医院!” 一群人这才手忙脚乱的把深宝送上救护车,向医院奔去。 还没到医院,深宝就猛的咳嗽了一声, 车上众人:“??!!!” “咳,咳咳……”因为剧烈咳嗽,小家伙的脸色终于有了血色。 唐暖宁眼露惊喜,赶紧触碰深宝的鼻息,又给他把了脉,她激动的语无伦次, “活……活过来了,他活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唐暖宁一头扎进了薄宴沉怀里,眼泪扑哒扑哒往下掉, “他没事了!他醒来了!他是天下最坚强的宝宝,呜呜。” 薄宴沉双目通红,第一次没有直接推开她,反而是抱紧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哭泣泣。 她激动,他更激动! 今天深宝若是死了,他也就跟着死去了,世间若没了深宝,也就没了他薄宴沉! 杨伯和陆北也跟着一起掉眼泪。 今天,真是吓死他们了! 到医院又忙活了一阵子,等确定深宝脱离了危险期后,唐暖宁不告而别直接离开了医院。 今天雪大,气温很低,可因为之前太紧张,她出了一身的汗。 她要回家好好冲个澡缓解一下。 她也没问薄老大的事情。 关于他的家事,她不想多问,她只关心深宝。 深宝没事了,她也心安了。 唐暖宁前脚刚走,薄昌山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了医院。 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到了,还有薄家旁院的一些人。 大几十口子,把走廊围的水泄不通。 “宴沉,深宝现在怎么样了?” 薄昌山看上去很着急,满脸担忧。 薄宴沉站在栏杆前抽着烟,目视前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也没接话。 他的脸色乌黑乌黑的,周边气压很低。 薄昌山蹙着眉,狠狠瞪了薄老大一眼! 他的人把薄老大扔到薄宴沉面前。 薄老大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不用问就知道,是薄昌山动家法了。 薄昌山又对薄宴沉说, “我知道你生气,我也很生气!早知道她如此歹毒,当初我就不该让她出生!连我薄家唯一血脉都想毒害,真是该死! 今天我把她带来了,由我做主,当着薄家全体的面,你想怎么处罚她都行,杀了她都行!” 薄老大吓坏了, “爸,不要!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过害深宝,谁知道那孩子现在这么敏感,看见我就疯了,我,我,我也没想他死啊,呜呜呜……” 薄老大哭的很凶,显然是被薄昌山的态度吓到了。 薄昌山今天得到消息后直接带着人杀到她家,硬生生把她打了个半死! 看薄昌山无动于衷,她看向其他族人, “你们帮帮我,帮我求求情,呜呜呜……” 薄家其他人知道薄昌山和薄宴沉今个是真怒了,人人自危,缩着脖子都不敢吭声。 更不敢站出来给薄老大求情。 薄昌山把他们叫过来,就是在杀一敬猴,他是在告诉大家,谁敢动薄家唯一血脉,谁就是这个下场! 这会儿大家恨不能躲的远远的,谁敢站出来当枪?! 薄昌山吼, “你闭嘴!你还有什么脸哭?你身为薄家人,竟然敢残害薄家唯一的血脉,我看你就是活腻歪了!你今天能毒害深宝,明天就能毒害我,后天就能毒害薄家全族!你,你……” 薄昌山抡起拐杖,又狠狠敲打在薄老大身上,当场把她的脑袋打流血了。 薄老大吓死了,不顾疼痛,哭着向薄宴沉求救, “宴沉我错了,你就当我老了糊涂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深宝了,你饶了大姑这一次,你救救我吧,你爷爷他要打死我啊,呜呜呜……” 薄宴沉面无表情,从薄家人出现到现在,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他越是不说话,周遭的气压就越低。 就当大家都压抑的快喘不过来气快要窒息时,薄宴沉突然来了句。 第98章 深宝,妈咪回来了! “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晃。” 他这话也不知道具体说谁的,说完掐灭手里的香烟,迈着长腿向深宝的病房走去。 “宴沉……”薄昌山想喊人,周生及时伸手拦住,态度不冷不热, “老太爷还是先回家休息吧,沉哥这会儿心烦,不太想说话。” 薄昌山蹙蹙眉头,“深宝现在到底如何?”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薄昌山闻言这才长出一口气。 薄老大也长出一口气。 而薄家其他人,表情各异。 整个薄家,也就只有薄昌山不想深宝死,毕竟他还想利用深宝压制其他人。 而其他人,都恨不能深宝这个唯一继承人赶紧死去,死的越早越好。 薄家世代单传,薄宴沉只能有这么一个儿子,薄家也只有这一个继承人。 若深宝死了,那继承人的位置就空出来了,大家的子孙就能公平竞争,谁都有机会上位。 薄家人一人八百个心眼子,加一起八千个心眼都不止。 各怀鬼胎! 薄昌山又恶狠狠的瞪了薄老大一眼, “滚回薄家祠堂老实跪着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你们大房最近不用再插手公司的事情了,名下的项目暂时全转到我这里,我亲自打理!” 薄老大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跪祠堂没问题,可要收走他们大房的项目,这不是要了大房的命吗? “爸,不行!我去跪祠堂可以,您不能把我们的项目收走。家里还有宴高父子,他俩可以打点生意,那些项目可都是我们的命啊,您收走了还让我们怎么活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自作孽不可活!” 薄昌山恨恨的冷哼一声,拄着拐杖走了。 其他人也都没敢吭声,低着头速速离开了医院。 薄老大哭的死去活来…… 等人都走了以后,周生才蹙着眉狠狠给了他们一个冷眼。 今天得到消息他都震惊了,薄老大她可真敢…… 听杨伯说,薄老大是突然到访,硬闯进房内的,当时深宝还在吃饭。 深宝受到惊吓犯病,惯性摔东西。 薄老大不安抚也不赶紧离开,反而还凶深宝不知道尊老,没规矩。 她还告诉深宝他母亲早死了,死的还很惨! 深宝信以为真,当场昏厥。 幸好唐暖宁在现场,要不然深宝恐怕就…… 深宝现在是无事,若深宝真有个三长两短,别说薄宴沉,他们几个都不会放过薄家大房! 深宝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说句高攀深宝的话,不是亲儿子,胜是亲儿子! 周生走进病房,满眼心疼的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小深宝,压低声音对薄宴沉说, “薄家人全走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薄家那些人绝对进不了阳光城小区。” 薄宴沉紧拉着深宝的小手,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薄宴高最近在干什么?” 薄宴高是薄家大房的亲儿子,跟着薄老大姓,算是半个薄家人。 “听说跟几个某二代厮混在一起,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有口风说是在聚众吸1毒。” “查清楚,如果确定他吸了,通知周影。” 周影出手无小事! 周生秒懂,愤愤的点点头,“嗯!” …… 傍晚时分,深宝醒了,陆北第一时间给唐暖宁打电话。 唐暖宁闻言很高兴,刚巧她给深宝做好了晚饭,打包好,立马拎着出了门。 这次没骑电瓶车,打车来的。 她今天摔怕了,不敢骑了,而且路上雪很厚,也骑不动。 到了医院,唐暖宁没敢直接冲进深宝的病房,而是站在门外偷偷往里面看。 看小家伙穿着病号服,安安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样子,她又欣慰又心疼。 以前听陆北说过,深宝就喜欢坐在窗前等他妈咪。 他希望他妈咪回来的第一时间他能看到,能立马冲出去投向他妈咪的怀抱。 唐暖宁脑海中甚至都能幻想出那个场景…… 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突然出现在窗外,抬头看着深宝,微笑着向深宝招手:深宝,妈咪回来了! 深宝万分激动,赶紧冲出房间,跌跌撞撞扑进他妈咪怀里…… 多美好的画面,那时的深宝肯定会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唉,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抛下这么可爱的儿子? 也不知道她儿子因为太过思念她都病了,她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她不知道就算了,如果她知道,那也太心狠了些! 察觉到动静,薄宴沉扭头,就看见一个小脑袋猛的缩了回去。 等会儿又探出来,鬼鬼祟祟的。 知道是她,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唐暖宁看见他就说, “我听陆医生说深宝醒来不哭不闹,像是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嗯。” “这样也好,若是记的,恐怕又会闹腾,我回家给他熬了点营养粥,你拿进去给他喝,他现在吃不了别的,只能先喝点粥。” 薄宴沉接过,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声‘谢谢’。 唐暖宁怔愣,他还会说谢谢? 没等她反应过来,薄宴沉又说,“你等我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嗯?噢。” 薄宴沉拿着保温盒进屋了,唐暖宁趴在外面继续偷看。 薄宴沉打开饭盒,香气扑面而来,他的肚子没出息的叫了一声。 他也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再加上因为早前太过担心深宝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儿很饿。 不过很显然,唐暖宁依旧没准备他的,这么点,只够深宝一个人吃。 他盛出来一碗粥,搅拌着,等不烫嘴了才放到深宝面前的小圆桌上, “深宝,喝粥了。” 深宝看了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向唐暖宁的方向看去。 唐暖宁赶紧躲,一不留神撞到了头,疼的她赶紧揉揉,没敢发出声音。 薄宴沉隐约看到了她这个小动作,表情微微变了变,没做声。 深宝收回视线,盯着粥看了一会儿说, “这不是爹地做的。” 薄宴沉:“……”这次没办法撒谎了。 深宝醒来他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压根没时间做饭。 “嗯,不是爹地做的,不过味道很好,你尝尝。” 深宝盯着那碗粥,犹豫了。 薄宴沉和门外唐暖宁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好在深宝只是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直接拒绝,最终还是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放进嘴里。 品了品,他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喝。 薄宴沉提着的心放下了。 门外的唐暖宁也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万一深宝不肯吃她做的饭了,她就更没机会接近他了。 过了会儿,薄宴沉从病房里出来了,陆北在里面陪着深宝。 “去露台聊聊。”他说。 “嗯?不能在这里说吗?” 薄宴沉没接话,转身,迈着长腿径直向露台走去。 唐暖宁狐疑的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跟了过去。 第99章 唐暖宁,你想让我以身相许?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一阵风吹来,烟气呛的唐暖宁咳嗽起来。 薄宴沉看着她,犹豫了两秒钟,主动掐灭了香烟。 唐暖宁下意识的多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好! 想到了什么,唐暖宁立马紧张起来! 薄宴沉主动开口,“今天谢谢你救了深宝。” “不客气!” “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想要!” “……你对深宝有恩,你想要什么可以随便提,我都满足你。” “大可不必!你看不上我,我同样也看不上你,‘大恩不以为报,以身相许’这种事就算了,我不能接受!” 今天来医院之前,贺景城突然给她打了电话。 先是表示一番对她救了深宝的感谢,然后就说薄宴沉要以身相许,但是脸皮薄,如果她心里有他,可以主动提出来。 她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所以丑话说前头,避免等会儿大家尴尬! 然而,薄宴沉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他也不知道贺景城给唐暖宁打电话了。 所以,闻言他微眯着眸子,眼神不明的看着她,“……你是在暗示我,要我以身相许?” “我没有!我只是在提醒你。”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片刻,坦白了说, “不用你提醒,我心里只有深宝的母亲,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没想过以身相许,你也不用多想。” 唐暖宁看他口气认真,心安了,“这样最好。” 薄宴沉又说: “但是你救了深宝,除了以身相许,其他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唐暖宁努努小嘴。 她现在只想跟薄宴沉离婚,但是他曾经说过不认识薄宴沉,所以指望不上。 她现在也很缺钱,可他已经破产变成了穷光蛋,还要给深宝看病,她没那个狠心张嘴。 再说了,救深宝本来也是她自愿的,没想过要什么报酬。 “救深宝是我自愿的,不要你报答。” “……那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需要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也不需要你的人情,但,但是我希望,日后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冲突,你能让我一次。” 唐暖宁想到了三小只,日后若真有抢孩子的时候,她希望他能让着她,把抚养权给她! 薄宴沉狐疑,“什么冲突?” 唐暖宁小声嘟囔,“我是说如果。” “嗯,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肯定让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到就要做到!” “嗯!” 唐暖宁心安了不少,这也算是在给未来找后路了。 当然了,最好不要有那个时候,最好三小只的身份永远不要暴露。 薄宴沉突然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唐暖宁看到,震惊了,“你……” “你救了深宝,不可能什么都不给你,我良心过不去。” 薄宴沉本来想多转一些,可想想傅家给她钱时她的反应,他又不动声色的减了好几个零。 她爱钱又胆小,给的多了肯定不敢收。 毕竟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十万块对于她来说,可能一年都挣不到,算是一大笔钱。 “这钱我……” 薄宴沉知道她在纠结什么,让她安心收下,“深宝喜欢吃你做的饭菜,这些就当是饭钱了。” 唐暖宁犹豫了一会儿,点头, “嗯!那我就先收着!深宝要是想吃什么你就跟我说!我在津城这段时间,深宝的一日三餐我包了!” “还有我的。”薄宴沉突然来了一句。 “嗯?”唐暖宁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怔愣。 薄宴沉也不客气,趁机说: “以后多做些,深宝喜欢我陪他一起吃。” 理由很充分,我不是想吃你做的饭,我只是想陪儿子一起吃饭。 唐暖宁闻言爽快答应,“没问题!” “还有,你欠我那五千万,给你抹个零。” 没直接抹完,是担心万一日后她不愿意管深宝了,还能用这个拿捏她。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抹个零,意思是,5000万变成500万了?! “我,我以后还你500万就可以了?” “嗯。” “你你你你……你没骗我吧?不是在逗我玩吧?我跟你说,我可真要当真了啊。” 薄宴沉有点嫌弃她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我同意我同意,我没有说不同意!” 她傻啊她不同意?! 虽然说五百万也是天文数字,可相比较五千万来说,五百万少太多了! 以前欠五千万时,她从来没想过有还完的时候。 还不完还不完,根本还不完,这辈子都还不完! 但是现在只剩下五百万了,就很有盼头了。 她现在照顾深宝,一天一万,如果一直这样,五百万不到两年就还完了! 唐暖宁激动的搓手手,小脸红扑扑的,眼珠咕噜咕噜转着,浓而密的长睫毛疯狂扑闪着。 然后,傻乎乎的笑出了声,“哈哈……” 薄宴沉:“……” 唐暖宁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这一刻又高兴又放松, “我发现你这个人……嗯,也没那么差劲,虽然你不像个好人,但也不太坏哈,你还是有点良心的,虽然良心不太多,但多多少少也有一点……” 他不像个好人? 有点良心但不多? 薄宴沉的脸色黑了黑,这么夸他,他谢谢她! 第100章 薄总委屈,想着帮她还错了? 想到了什么,薄宴沉又问,“你不打算在津城定居?” “嗯。” “为什么?” “不喜欢这座城市。” “……就因为六年前被网曝那件事?” 提到这个唐暖宁瞬间不高兴了,她抬头瞪向薄宴沉! 薄宴沉说,“过去的事都翻篇了,如果你想在津城生活,我可以帮你,你不用担心再被网曝,也不用担心……” “我不想留在津城!我的事你别管!” 唐暖宁警告性的凶了一句,扭头走了。 她不想薄宴沉太关注她的事,他越关注她,发现孩子们的几率就越大。 薄宴沉却很不解,黑着脸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他说什么了又惹她不高兴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自己想着帮她还错了? 女人真难伺候! …… 第二天,津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薄宴高死了。 薄宴高是薄家大房的独生子,今天早晨被人发现,死在了军1区大院里,吸1毒吸死的! 当时一起吸的除了薄宴高,还有一个红1二代,三个星1二代,但死的只有他。 就因为这事儿发生在军1区大院里,所以消息直接被封了。 在军1区大院吸1毒,太目无王法,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引起轰动,会让人质疑军区的威严! 所以上头直接联系了薄昌山,要求薄家私下解决,快速处理这件事。 薄昌山当然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薄家的名声,立马对外公布薄宴高的死因:喝酒过敏突然猝死。 决口不提吸1毒,更不敢提军1区大院。 薄老大哭的死去活来,找薄昌山理论,让他给自己做主,说薄宴高是薄宴沉杀的,薄宴沉这是在报复她! 结果薄昌山脸色一黑,不但不管,还给薄家大房施压,让他们赶紧把薄宴高葬了,不让他们调查这件事! 薄老大一气之下,直接杀到了医院找薄宴沉算账。 薄宴高的事唐暖宁本来不知道,可她拎着饭盒给深宝送早饭时,刚巧看到这一幕。 薄老大疯了似的大吼大叫, “是你杀了我儿子,就是你杀了我儿子!薄宴沉你个混账!我就那么一个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我承认我欺负了你的深宝,可深宝他毕竟没有死啊,我也跟你道过谦了,你怎么还能对我的宴高起杀心?! 你有气你找我啊,你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你对一个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兄弟啊……” 孩子?薄宴高今年都33岁了。 薄宴沉指间夹着香烟,一脸冷漠, “有证据就让警察过来抓我,没证据就滚。” 薄老大吼,“我是没证据指控你,可你敢拿你的深宝发誓这事不是你做的吗? 我敢说,我若冤枉你了,让我不得好死,出门就被车撞死!你敢说若是你干的,让深宝现在就去死吗?” 薄宴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若想出门被车撞死,我也能满足你。” 他看似不温不火的口气里,夹杂着狂风骇浪! 他不是在跟别人打嘴仗,而是认认真真的警告和威胁。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她这是听到了什么?! 看着他阴冷的表情,她只觉全身冰冷,隔这么远,她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你有种连我也杀了!你杀了我啊!” 薄老大吼叫着,突然看到她,就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一样,疯了似的往她身边冲, “你个贱人!我让你多管闲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昨天是唐暖宁出手把深宝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薄家人都知道。 唐暖宁被薄老大的状态惊到,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眼看薄老大要冲过来了,她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把她遮挡的严严实实。 薄老大还没靠近,就被薄宴沉一脚踢出去好远。 这次他没看薄老大,而是看向她的丈夫,口气中酝藏着狂风暴雨, “如果不想死,现在就带着她滚!” 薄老大的丈夫吓的猛哆嗦一下,不由分说,用最快的速度拖着薄老大消失了。 走廊里还有薄老大的声音, “……你要是真能治深宝的病,算你有幸运,你要是治不好,你就等着去死吧!你现在是在跟一个恶魔打交道,我看你还能活几天!你会比我儿子死的还惨……” 唐暖宁拧着眉,小脸煞白。 薄宴沉转身看向她,“吓到了?” 她是被吓到了,但不是因为薄老大,而是因为薄老大说的那些话…… 昨天深宝差点因为薄老大丧命,他反手就……就杀了她儿子吗? 他,他杀人了?! 他是杀人犯? 唐暖宁抬头看着薄宴沉,满眼惊恐! 这是一个普通人,骨子里对杀人犯的恐惧! 薄宴沉很不满她这个眼神,冷声说了句,“人不是我杀的。” 唐暖宁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移开视线, “这……这是深宝的早饭,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饭盒往他手里一塞,她转身就跑,跑的很快,就像身后有杀人犯在追她。 薄宴沉的脸色乌黑乌黑的,她不信他?! 第101章 薄总傲娇,她不配跟我冷战! 陆北过来了, “唐小姐怎么了?我看她神色慌张,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理。” 薄宴沉把保温盒往陆北怀里一塞,“我去抽根烟!” 话落气冲冲走了。 陆北懵,“怎么了这是?一个慌慌张张,一个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吵架了?” 身边人都知道,唐暖宁救了深宝,薄宴沉对她的态度急速好转,两人关系缓和许多。 可是,就好了几个小时,又闹掰了? …… 薄宴沉站在露台抽烟,心情很烦闷。 薄老大误会他,没什么感觉,可唐暖宁误会他,让他很不爽。 他把周影叫过来,“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周影是薄宴沉的贴身保镖,身份地位和周生一样。 不过他的性子和周生完全不同,周影和薄宴沉身高差不多,性格也相似,话不多,性格偏冷。 很多时候他的话比薄宴沉还少。 周影说:“我进去时薄宴高已经死了,是被仇家杀死的。” “哪个仇家?” “上个月薄宴高和某二代看上一个女大学生,直接把人拽进酒店轮了。 那姑娘后来报警,因为没有证据,警方也没办法抓人,反而被薄宴高几个诬陷,说是她犯贱,看他们有钱主动故意勾引他们的,时候又想敲诈一笔。 那姑娘失了身,名声被毁,后来又被学校开除了。 前几天那姑娘突然查出来怀孕了,气不过找薄宴高他们理论,不但挨了一顿毒打,又再次被侵犯了,那姑娘一怒之下跳楼自杀了。 那姑娘父母双亡,和弟弟相依为命,姐弟俩感情很深,他弟弟是个当兵的,最近刚巧在军1区大院执勤。 昨晚趁着几人吸毒的功夫潜入房内,给薄宴高注射了几十倍的剂量,直接把人弄死了。” 薄宴沉蹙眉, “……既然那几个都欺负了他姐,为什么只弄死了薄宴高?” “具体原因不清楚,不过出事前薄昌山找过他。” 薄宴沉眼皮子一掀,“……” 这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只有薄宴高死了,那些人却没死。 因为薄昌山只想薄宴高死! 薄昌山这是在借着大房的事警告薄家其他人,让他们安分守己,别打深宝的主意。 同时也是在给他拉仇恨! 这个节骨眼上薄宴高一死,没人怀疑薄昌山,只会怀疑他,所有人都认为是他为了给深宝报仇,杀了薄宴高! 只有他身边的人才会知道,杀人犯法的事情他不会做,他若讨厌谁,只会让谁生不如死。 “这事其他人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事出以后薄昌山的人一直在找那姑娘的弟弟,我怀疑是想杀人灭口。” 薄宴沉满脸阴沉,“找到他,暂时先送到小武那里!” 周影问,“送到小武那里挖石头?” “总比死在薄昌山手里强。” 现在这个世界,对穷人已经很不公平了,有钱有权有势的就是爷,没钱没权的,就什么都不是。 世上有太多像那姑娘一样被欺辱含冤而死的! 社会的黑暗远比普通人看到的更加险恶,电影里面描述的个别片段也只是冰山一角。 像薄宴高这种毫无人性的富1二代,干过的肮脏事数不胜数! 他死了,全民都应该欢庆! 不过,薄昌山倒是会借刀杀人,如意算盘敲的挺好,呵! 看来最近,真是太惯着他们了! …… 第二天,唐暖宁去医院给深宝送早饭。 但是,她没有直接去深宝的病房。 她去找了陆北,让陆北帮忙拿给深宝,关于深宝的情况,她也是通过陆北了解的。 傻子也能看出来,她这是在躲着薄宴沉。 经历了昨天的事儿,她挺害怕的,怕薄宴沉真是个杀人犯!怕自己万一治不好深宝的病,他会拿她开刀! 可是她又实在放心不下深宝…… 不想放弃深宝,又不想跟薄宴沉接触,所以就想躲着他。 陆北不明白,拿着饭盒去了深宝的病房,问薄宴沉, “你和唐小姐之间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要躲着你?” 薄宴沉抬眸,“她来了?” “嗯,来了又走了,呐,让我把早饭拿给深宝。” 薄宴沉瞬间不高兴了。 陆北说:“深宝出事,我以为你们两个的关系因祸得福,终于能和睦相处了,怎么就好了一天就不行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问题就说开了呢?” 薄宴沉黑脸, “你拿她当自己人,不见得她拿你当回事,而且不是谁都能当自己人,别自降身份低贱了自己。” 陆北懵,“……啥意思?” “听不懂人话?!” 看他说话带刺,陆北抿唇,“到底咋了?” 薄宴沉黑着脸不理人了。 他在生气,自己都说了人不是他杀的,她却不信!明显没拿他当自己人。 她不拿他当自己人,他自然不会上脸贴! 而且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没必要给好脸子,说她好话! 陆北劝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就拿到明面上说,别冷战。” “谁跟她冷战了?” “一个躲着,一个在背后冷嘲热讽,这不是冷战是什么?” “她想让我跟她冷战,她也得够格。” 言外之意,唐暖宁连跟他冷战的资格都没有。 陆北无语了,他还想说什么,薄宴沉突然接了一通电话。 对方说了什么,他应承,“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起身走了。 陆北看到了他眼中的狠厉,他知道接下来要有人遭殃了。 第102章 谁敢动我深宝,死! 薄宴沉离开医院,往陵园去。 因为薄宴高死因特殊,要早早下葬,葬礼安排在了今天上午。 薄宴沉心情不好,作为贴身助理,周生看的通透。 他一边开车一边劝人, “沉哥,你要是心里不高兴就去找唐小姐说说,没必要憋屈自己,你们一直这样,唐小姐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薄宴沉冷声,“她心里不舒服干你何事?” 周生嘴角一抽,“不干我什么事儿,但是我看她已经影响到你的心情了,我是在心疼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影响到我了?” 嗯?这还用眼睛看吗?瞎子都能感觉到! 周生勉强扯出一抹笑, “怎么说唐小姐也是深宝的大恩人,而且她还是个女人,就算她有不对的地方,咱们也该大度点,让着她。” “沈娇月也是深宝的恩人,我处处都要让着她?” “这不一样,唐小姐和沈小姐不一样,沈小姐做事只能让人呵呵,但唐小姐是个不错的女人。” “她不错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她,别跟着我了!” 周生:“……”看吧看吧,每次跟唐暖宁闹别扭,他就突然变的像个熊孩子一样不可理喻。 “沉哥……” “闭嘴!” 周生:“……” 葬礼上。 薄家众人一看见薄宴沉,纷纷瞪大了眼睛,小声议论, “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还请了他过来,难道是老爷子请的?” “怎么会,老爷子可没那么糊涂,请他来,这不是砸场子吗?” 薄宴沉并没有收到请帖,他今天是不请自来。 他一下车现场就刮起了一阵阴风,薄家众人惶恐不安的看着他,不敢多言了。 薄老大正在灵堂前哭哭泣泣,看见薄宴沉,她疯了似的吼叫,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你滚!你滚!我们宴高不让你送,你滚啊!” 薄宴沉理都没理她,他今天来也不是专程送薄宴高上路的。 余光扫见宾客区主位上的薄昌山,他双手插兜走过去。 看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但谁也不敢多言,全场只有薄老大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周生径直走向灵堂,象征性的代表薄宴沉给薄宴高上了一炷香。 宾客区,薄昌山蹙着眉问薄宴沉, “你怎么来了?” “找你的。”薄宴沉说完直接坐下,点了根香烟。 薄昌山又蹙蹙眉头, “找我就不能打通电话说?你明知道你大姑现在对你意见很大!她刚死了儿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跑来给她添堵,宴沉,她好歹是你大姑,是你父亲的亲姐姐。” 薄宴沉冷哧一声,“她儿子死了,关我什么事?” 薄昌山:“?” 薄宴沉说:“爷爷这么说话,好像薄宴高是我杀的似的。” 突然提到这个话题,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倾听,谁都不想错过这个大瓜。 薄宴沉很爽快的给他们吃瓜的机会。 他把薄宴高的父亲陈聪,还有二房三房的人都叫过来了,还叫了旁院的老辈一起来吃瓜。 薄昌山不知道薄宴沉想干什么,黑着脸问, “宴沉,你想干什么?” “有些事想不明白,过来问问爷爷。”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面说?还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当面说才能说明白。” 薄昌山十分不满,“那你说,到底什么事?” 薄宴沉表情淡淡,“我想问问爷爷,宴高出事前,爷爷找刘浩聊什么了?” 突然提到刘浩,薄昌山的表情瞬息万变! 他瞪着眼,直愣愣的看着薄宴沉。 边上全是人精,众人看出异样,议论纷纷, “刘浩是谁?” “我好像知道,前段时间宴高他们欺辱了一个姑娘,后来那姑娘跳楼自杀了,刘浩好像是那姑娘的亲弟弟。” “这意思是,宴高是刘浩杀的?” “他就是个小罗罗,若是没人在背后帮忙,他肯定没机会接近宴高,我猜他只是个棋子,背后肯定还有主谋。” 于是,大家纷纷看向了薄昌山,表情各异。 薄昌山老脸通红,“胡闹!宴沉你的意思是,我指使刘浩杀了宴高?!” “没有,我只是好奇,宴高出事前爷爷找了刘浩,宴高出事后,爷爷又派人追杀刘浩,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刘浩到底怎么得罪爷爷了?” 薄宴沉就差把‘杀人灭口’四个字挂在嘴边了。 薄昌山喘息着,呼吸都乱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个刘浩。” 薄宴沉不慌不忙,拿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薄昌山和刘浩在一起聊天时的合影。 这脸打的,啪啪作响。 薄昌山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众人:“???!!!” 薄宴沉不想坑刘浩,并没有直接说他是凶手。 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薄家这些人精都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薄宴沉这才恢复了以往冷漠的态度, “深宝是我的命,谁敢打我深宝的主意,我不会去杀人,我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说完起身,居高临下睨着薄昌山, “还有,别拿我薄宴沉当傻子,想利用我或者栽赃诬陷我,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脑子和手段!” 他放下一句冷话,起身离开了。 全场安静如鸡。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老大突然扑过来抓住薄昌山的手腕,跪在他面前,红着眼质问, “爸!你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薄昌山喘息着,用力推开薄老大,怒吼, “薄宴沉挑拨离间的话你也信!糊涂!愚蠢!” 薄昌山说完,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现场。 薄老大撕心裂肺, “爸!你害死了女儿啊!你不如直接要了女儿的命啊,呜呜呜……” 薄家其他人看看薄老大,又看看薄昌山的背影,一脸震惊! 他们都以为是薄宴沉杀了薄宴高,没想到…… 薄昌山回到车上,当场气晕倒了,心腹赶紧喂了他一颗速效救心丸才把人救醒。 心腹安慰他, “老爷您息怒,薄宴沉虽然当众指控了您,可他没证据!没证据就是空口白话,没人信的!” “快,快联系‘宁宝贝的1号靠山’,我今天就要跟他谈!只要他肯帮我,我今天就把那个东西给他!” 提到那个东西,心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老爷,您,您想好了?” “去办——”薄昌山歇斯底里的怒吼。 第103章 今晚就让他们生孩子 唐大宝正在幼儿园上学。 口袋里的电话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眸子一眯,起身去了卫生间。 因为对薄宴沉的关注,连带着也关注了薄昌山。 所以薄昌山找他,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薄昌山的心腹问他, 【宁先生你好,我家主子急需您的帮助,诚意已附上,请查收。】 唐大宝眯着眸子点看图片一看,顿时惊到了! 薄昌山要用这个东西跟他做交易?! 薄昌山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含金量?知不知道它有多难得到? 就连他和薄宴沉手里都没有! 听说薄宴沉一直在花心思寻找这个东西,至今未果。 重点是,有了这个东西还愁有办不成的事? 薄昌山想干什么,把这个东西利用上就好了,为什么还非要找他? 唐大宝想了想,直接问, 【你们手里有这个东西,什么事情都能办,为什么还找我?】 对方很快回他,【我家主子说,这个东西是好,但是只能办一件事,我们用了浪费了。】 言外之意,拿这个东西和他做交易,可以办成好几件事。 唐大宝懂了,薄昌山倒真是只老狐狸! 【我可以和你们做交易,但前提是我最多答应帮你们做三件事,而且还是在不违背道德法律的前提下,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三件事。】 这次对方等了会儿才回他,【成交!东西怎么给您?】 【我晚点给你们发个位置,你们让人把东西放在那里就行,我会叫人去取。】 【好!我家主子说,希望您能尽快查出之前攻破薄氏集团的安全系统,还在一夜之间抢了薄家几十个亿生意那人。】 唐大宝又眯了眯眸子,让我查我自己…… 直接把身份透露过薄昌山肯定不可能! 但是本着诚信经营的模式,自己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忽悠他。 具体该怎么回复,还需要好好想想。 【这算是第一件事,等我查清楚后,会第一时间把他的信息发给你们。】 【嗯嗯,谢谢您,合作愉快。】 唐大宝没回,他坐在小马桶上盯着那个东西的照片,若有所思。 薄昌山为了对付薄宴沉,这是下了血本了! 而这个东西,也是薄宴沉一直在找的。 那如果自己把有关这东西的消息放出去,薄宴沉会怎么做? 肯定会联系他,跟他讲条件要这个东西! 到时,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东西,让他跟妈咪离婚? 这个东西是很难得,可自己目前并不是十分需要,而且比起妈咪的心愿,这个东西又能算的了什么? 唐大宝想着,又点开自己的电话手表捣鼓了一会儿。 很快,薄昌山要拿那个东西和顶级黑客合作的消息,就传到了薄宴沉耳朵里。 薄宴沉本来正在开高层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他直接解散! 起身回到自己办公室,脸色阴沉,“消息可靠吗?” 周生拿着平板给他看, “可靠,暗网上已经传开了,是‘宁宝贝的1号靠山’亲自发出来的信息。” 唐大宝用‘宁宝贝的1号靠山’这个网名在暗网上更新了一条动态,用的是薄昌山给他的图片,配文, 【只要诚意够,我定许你有求必应!】 下面的评论是清一色的震惊羡慕, “天啊!它终于再次露面了!震惊!!!” “是谁有求于宁先生,竟然把它都拿出来了,想必所求之事肯定十分重大!” “能拥有这个东西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政府!” “听说我国zf手里有一个,国外势力和汉奸们一直惦记着!这个会不会就是zf手里那块?” “难道是zf遇到了什么麻烦,希望宁先生帮忙解决?” 还有人惊呼, “我以为它就是个谣传,没想到它真的存在!听说有了它就……天啊!是我等孤陋寡闻了!” 薄宴沉拿着平板翻看了一会儿,沉声,“联系他!” 周生知道薄宴沉一直在找这个,也知道他找这个的原因,只是…… “看宁先生的状态,对这个东西还挺喜欢,恐怕咱们想要,他不一定会舍得给。” “筹码给够,价格随便他提!” “嗯,那薄昌山那边怎么处理?不出意外,他应该是拜托宁先生寻找攻破咱们系统那人,那人能力强又有钱,如果被薄昌山找到了,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薄宴沉蹙蹙眉头, “先不管他,先把这个东西拿回来!” “好吧。” 周生开始联系‘宁宝贝的1号靠山’。 然鹅,他给人家发了很多条信息,人家都没回。 薄宴沉为此还很不高兴!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宁先生就是他的好大儿。 而此刻,他的好大儿正被一群小女生‘围攻’,暂时脱不开身回他信息。 这会儿是下课休息时间,一群小女生正在给唐大宝献宝,讨好。 有小姑娘给他送巧克力,有小姑娘送大白兔奶糖,还有送贴画彩纸橡皮泥的。 甚至还有小姑娘给他送辣条。 “唐大宝,你收了我的辣条,以后就要娶我噢,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哒!” 唐大宝:“?”我收了吗?我说话了吗? 不等他开口,就有小姑娘说, “唐大宝他不能娶你,我刚送了他大白兔奶糖,吃了我的糖,他就要当我老公!一个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娶了我就不能娶你了!” “可是我也想嫁给他呀!” “那你去找唐二宝和唐三宝去。” “不行,唐二宝和唐三宝说他们已经有心上人了。” 二宝和三宝的心上人,就是他们的宝贝妈咪,他们说了,他只爱妈咪一个! 这话唐大宝也说了,可这群小姑娘愣是不信! “那怎么办呀,我们都想嫁给唐大宝怎么办呀?” “我有办法,我们让唐大宝的妈咪再生几个不就行了吗?” “嗯嗯,这是个好办法耶。” 于是,一群小姑娘又围着唐大宝说, “唐大宝,你今天放学回家跟你爹地妈咪说说呗,让他们努努力再生几个你这样子的,这样我们就不用抢你了。” “我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还有九个,你爹地妈咪再生九个儿子就够分啦!” “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如果他们新生出来的孩子长的不像你和二宝,那像三宝也是可以的呀。” “嗯嗯!唐大宝,我们的幸福可都在你手里呀,你一定要回去跟你爹地妈咪说说呀,今晚就让他们生!” “……” 唐大宝头疼,他不太喜欢女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 可妈咪又说,男孩子一定要绅士有礼貌,尤其是对待小女生,要谦让她们。 唐大宝只能耐着性子说,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爹地妈咪不会再生孩子了。” “嗯?为什么呀?” 唐大宝当然不会说他们要离婚了,他说道, “因为我爹地不行了。” “啊?不行了?你爹地生病了吗?他快死了吗?” “没有,他暂时不会死,不过他患上了男性疾病,已经不能再让我妈咪生宝宝了。” 于是,‘唐大宝的爹地不行了,不能生孩子了’这件事,很快就在幼儿园传开了。 就连小班和中班的同学都知道了! 有些小女生比较感性,一想到唐大宝爹地妈咪不能生孩子了,她以后可能就没有老公了,就‘哇哇’的哭。 “我不要唐大宝的爹地生病,我要他生孩子,呜呜呜……” “我也要唐大宝的爹地生孩子!呜呜呜!” 第104章 薄总:要我生孩子? 消息越传越离谱,传着传着就变成了…… “刘老师,您赶紧联系校长吧,让校长叔叔给唐大宝的爹地看看,他爹地不行了,生不了孩子了,呜……” 刘老师刚得到这个消息,很震惊。 一边给小姑娘擦眼泪,一边说, “晶晶不哭不哭,唐大宝的爹地是个男士,男士本来就不会生孩子呀。” “不要不要,唐大宝的爹地一定要会生孩子。” “而且还要生九个,呜呜呜。” 老师不明白,“为什么是九个?” “因为我们还差九个老公。” 童言无忌,这话传到夏甜甜耳朵里时,夏甜甜刚喝了一口水。 然后,直接喷了! 喷了跟她八卦的女老师一身。 她顾不上跟女老师道歉就先说, “学校小姑娘要让唐大宝的爹地生孩子?” “嗯呢!就因为这事儿,我们班的小女生哭倒一片!你刚才没听到楼下哇哇哇吗?” “我好像听到了,但我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现在都不哭了啊,怎么哄好的?” “我让唐大宝告诉她们,回家以后让他告诉他爹地,好好调理身体,再努努力,争取再生九个儿子出来。” 夏甜甜:“……” 先是差点呛死,然后是差点笑死! 唐暖宁听到这件事时也是贼拉无语。 又无语又无奈又好笑。 小孩子们的世界简单又奇妙,思想更是欢脱,想一出是一出。 只是,想到深宝,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止不住叹气。 大部分孩子的世界都是色彩斑斓的,生机勃勃的,可深宝的世界却是漫天风沙和迷雾。 “暖宁。” 听见有人叫自己,唐暖宁赶紧收回思绪。 李远庭已经坐在了她对面。 今天是李远庭主动约的她,说是有事儿找她。 他们约了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刚巧她那会儿给深宝送完饭出来,人就在医院附近,所以先一步到了咖啡厅。 “不好意思,外面停车位满了,我一直在找停车位,耽误了些时间。”李远庭说。 “没事,我也才来几分钟。” 李远庭招招手叫了服务生过来,点了两杯咖啡,然后一脸歉意, “宴沉那事儿真是抱歉,我刚从国外回来,宴沉突然联系我想让我帮他见个人,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没想到会是你。” “……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薄宴沉堂堂一个大总裁,还能办出来那么过分的事! 她本以为薄宴沉是个正人君子,做事肯定光明磊落,没想到……自己真是高看他了! “你和薄宴沉很熟悉吗?”唐暖宁问。 李远庭点点头,“我们是在国外认识的,认识好多年了。” “你不是在国内上的大学吗?” “是啊,我们家早移民了,我回来上大学之前就认识宴沉了,他之前一直在国外。” “噢,难怪……那冒昧的问一句,你又是怎么认识薄沉的?” 那天见面,薄宴沉没出现,薄沉突然出现了。 可不等她细问,深宝就突然出事了。 李远庭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他不想欺骗唐暖宁,毕竟唐暖宁是南晚的闺蜜。 可那天之后贺景城就跟他说了薄宴沉和唐暖宁的事儿。 虽然贺景城说的不多,但他也已经知道了,薄宴沉在唐暖宁面前隐瞒了身份,改名叫薄沉! 李远庭支支吾吾道,“也是在国外认识的。” “他还出过国呢?” “嗯,他家条件很好。” “也是,以前是很好,不过现在破产了。” 李远庭:“……” 他低头喝了口咖啡缓解一下尴尬,然后问唐暖宁, “听说你找宴沉有事儿,如果放心,你可以告我,我帮你转达。”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摇摇头。 隐婚加保密协议,让她连夏甜甜都不能说,更别提其他人了。 “我只能见了他亲自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他最近没想见你的意思。” 唐暖宁皱眉,忍不住发牢骚, “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他就算是再忙也有时间见我一面吧!我现在就觉得他是在躲着我!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会对他怎么样,他怎么就是不肯见我呢?” 李远庭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 “他的心思我也猜不透。” 看唐暖宁不肯说见薄宴沉的目的,李远庭也没追问,直接岔开了话题, “你也别太生气,宴沉那个人心思难猜,等什么时候他想见你了,肯定会主动联系你的,你安心等着就行。 我今天来找你除了道个歉,还想问问你,关于南晚去国外拍戏这件事,林东和夏甜甜是怎么说的?” 话题绕到了南晚身上,唐暖宁冷静了几分, “是有晚晚的消息了吗?” 李远庭眉头微蹙,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可能跟你们说的有点出入,所以我找你再确认确认。” 唐暖宁瞬间紧张起来,她把林东和夏甜甜说的跟李远庭复述了一遍。 李远庭说:“南晚的经纪人之前的确对外宣传过,接了一个很保密的大戏,让大家拭目以待,说是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可是我听圈里人说,这一年多她一直在国外游山玩水,没听说在拍什么新电影。” “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戏只需要演员签保密协议,经纪人不用?可之前林东明明说他连晚晚的经纪人也联系不上啊。” “要么是林东撒谎了,要么是晚晚那边有情况,我让人查了,没查到南晚的出境记录。”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她睁大了眼睛问,“消息准确吗?” “准确!南晚没出镜,不出意外,甚至都没出津城。” “啪嗒——” 唐暖宁不小心打碎了咖啡杯,乌黑的咖啡渍溅了她一身,咖啡杯也碎了一地。 唐暖宁惊的起身,呆愣在原地。 李远庭赶紧问,“你没事吧?!” 服务员也跑过来了,看唐暖宁脸色煞白,还以为她是因为打碎了杯子惊到了,安慰道, “没事的小姐,我现在就给您换一杯。” 服务员打扫干净地面,唐暖宁才回过神坐下,她拧着眉说, “如果晚晚没有出国,或者没有离开津城,她为什么不跟别人联系?她不跟夏甜甜和林东联系,甚至都没跟她父母联系过,对了对了,你问问她的经纪人呢?” 李远庭表情复杂,“她的经纪人失联了。” “嗯?什么意思?” “我刚查出来南晚没有出镜后,立马就联系了她的经纪人,但是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连她身边的亲戚朋友都联系不上她了。” 服务员上了一杯新咖啡,唐暖宁哆嗦着端起咖啡杯。 明明咖啡很苦,可这会儿她喝着却完全没有味道,她就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 她本来就对南晚失联一年多这事儿心存疑惑,此刻更加怀疑。 南晚,可能真出事了! 第105章 薄宴沉急了:唐暖宁你醒醒! 跟李远庭分开后,唐暖宁魂不守舍的在路边游走。 南晚的事情让她忧心忡忡。 南晚没出境,甚至可能都没有离开津城,现在连她的经纪人都失联了。 这一些列反常都在指明南晚是出事了! 唐暖宁脑子里不自觉的闪现出一幕又一幕的可怕画面…… 肮脏漆黑,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异国他乡,非法马戏团的舞台上,被割掉舌头,砍去四肢的残疾人。 冰凉冷漠的大铁笼。 荒山野外的白骨。 玻璃橱窗里被做成标本的人头。 甚至还有被拐到缅城区的姑娘们…… 不管是哪个画面,都让唐暖宁胆战心惊。 她本来就胆小,平时一部鬼片都能吓她好几个月,如今脑海中一下子蹿出来这么多可怕的画面,她快吓死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晚晚没事晚晚没事,要冷静,不怕! 可不管她怎么劝说自己,那些可怕的画面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外涌…… “吱——” “嘀嘀!嘀嘀!” “吗的,会不会开车啊,神经病吧!” 急促的刹车声,鸣笛声,还有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响成一片! 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突然90度调转方向,冲过绿化带,直直的向人行道上冲去—— “姑娘!小心!”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唐暖宁回过神。 伴随着动力十足的嗡鸣声,黑色轿车飞速冲过来,眨眼间就冲到了她眼前! “!”唐暖宁的眼睛瞬间瞪大大极致,连尖叫的时间都没给她留…… “咣!咚——” 电光火石间,一辆商务车突然出现,直接撞在了黑色轿车上。 巨大的撞击力把黑色轿车撞飞出去好几米,车身撞出一个大坑。 黑色轿车意识到情况不对,猛打方向盘就想逃。 商务车却没给他机会! 商务车再次猛踩油门撞过去,开足马力推着黑色轿车往前走,直到把它推到正前方的大树上才作罢。 黑色轿车的车身彻底变形,司机昏死在方向盘上。 路过的司机和行人甚至忘记了尖叫,“!!!” 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瞪口呆! 这惊心动魄的场景,就像在拍电影,在上演速度与激情! 薄宴沉坐在商务车的驾驶座上,狠狠瞪着正前方,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通知周生, “医院附近的民安路,在警察赶来之前把人给我弄醒问清楚了!” 这个司机明显是奔着唐暖宁来的,他要杀她! 如果不是刚巧他来医院看深宝,突然出现在这里,唐暖宁现在已经被这辆车撞成一具尸体了。 交代完,薄宴沉急匆匆推开车门下车,往唐暖宁身边跑。 唐暖宁脸色煞白,还在原地僵着。 薄宴沉靠近,“唐暖宁!” 唐暖宁抬头,仰着小脸怔愣的看着他。 她本来就白,这会儿更甚,脸上没一点血色,嘴唇哆嗦着,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明显是吓到了,吓傻了。 “你……”薄宴沉本想安抚她几句,结果她身子一软,直直的倒下去。 南晚的事已经把她吓了半个死,这场意外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坚强。 心脏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惊恐,晕倒了。 薄宴沉赶紧伸手接住她! 唐暖宁软软的撞进了他怀里。 她就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也像一株没有根的草,他一松手,她就会被风吹走。 薄宴沉不敢耽搁,抄起她的腿弯,打横抱起她就往医院跑! 这会儿交通已经全部瘫痪,路上堵成一片。 别说四轮的,就连两轮的电瓶车和自行车都挤不出去。 这个位置距离医院不算特别远,可要步行,那就远了。 薄宴沉不管不顾,抱着她飞奔。 因为跑的快,唐暖宁垂在下面的手臂晃来晃去,就像个玩偶,没一点生机。 薄宴沉额头上的青筋暴着,像是怕她死掉,一直喊她的名字, “唐暖宁,醒醒!唐暖宁!唐暖宁!” 唐暖宁好似处在半死边缘,眼前是一大片迷雾,什么都看不清。 她好像在云端,身体没了重力,呈悬浮状,轻飘飘的,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唐暖宁,回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口气像极了家长在呼喊,到了饭点却还没跑回家吃饭的熊孩子。 唐暖宁懵懵的回头看,却没看到人,只看到一只从云雾里伸过来的大手。 手掌宽厚,十指修长,是一双很好看的男人的手。 唐暖宁歪着脑袋看…… 声音再次传来,“唐!暖!宁!” 他好似生气了,好似她再不回去,他就要揍人了。 他好凶,可唐暖宁却没有怕意,只觉得他像个严厉的家长。 她飘过去,伸出手,放在那人的掌心里。 那人立马抓住,抓的紧紧的,用力一拽,直接把她拽出了迷雾…… “咳咳!”唐暖宁咳嗽出声。 她咳的凶,小脸都咳红了,但是眼睛却没睁。 薄宴沉边跑边观察着她的状态,看她意识渐渐回笼,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但他不敢放松,抱着唐暖宁冲进医院,冲进急诊, “快!救她!” “……” 一番检查,唐暖宁被送进了病房。 她没大碍,就是吓到了,陆北安排输些营养补充能量。 周生风风火火赶过来了,先看了一眼唐暖宁, “唐小姐没事儿吧?” 薄宴沉站在病床前,表情阴沉, “没事!查的怎么样了?” “问清楚了,大房派来的,估计还是因为薄宴高的死,他们没地方撒气,就拿唐小姐开刀。” 现在薄家都知道,杀了薄宴高的不是薄宴沉,很大可能是薄昌山。 凶手是薄昌山,事情却是因深宝而起。 薄家大房不敢拿薄昌山和薄宴沉出气,就把矛头指向了唐暖宁。 理由很简单,就因为唐暖宁意外救了深宝,他们生气! 薄宴沉像是早就料到了,脸色黑的可怕,只是不等他开口,唐暖宁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 “谁没地方撒气?谁要拿我开刀?” 第106章 薄总:我委屈的很! 周生和薄宴沉一愣,同时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刚醒来,她没听清楚薄宴高的名字,又问, “是不是那个女人要杀我?因为深宝?” 事实的确如此。 可如果承认了,唐暖宁会不会再也不敢管深宝了? 周生不敢多言,只能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黑着脸,“……是!但仅此一次,以后她再也不敢了!” 唐暖宁惊恐的看着他,“……” 他因为深宝杀了那女人的儿子,现在那女人在报复他,但是那个女人怕他,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就把矛头指向了她?! 说来说去,她差点被人开车撞死,是因为他! 本来因为他是个杀人犯,她就心惊胆战了,此刻,她对他的怕意达到了顶峰! 她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病原体,好像随时都能把她带入深渊! 唐暖宁不敢看他了,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看她拔手上的针头,薄宴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唐暖宁就像受到惊吓的笼中鸟,她急促的呼吸着,看着他,满眼惶恐。 这种眼神,让薄宴沉窝火,他的表情又冰冷了几分! 唐暖宁更怕了,眼眶红红的,“我要回家。” 薄宴沉冷声,“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能回去!” 唐暖宁看着他摇头,“我就要回家!” “不行!” “我要回去!你放开我!”她就像个孩子,在无理取闹。 薄宴沉黑着脸不松手,他以为她是劫后余生想孩子了,压着火说, “你现在只能待在医院!你要是想孩子了,我让周生去把他们接过来。” 接孩子过来? 唐暖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更加慌乱,更加紧张! “不能接孩子!你们不能去找我的孩子!你们离我的孩子远些!你不让我走,那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走!” “你……” 薄宴沉这会儿气的不轻! 事情因他而起不假,可又不是他让人去撞她的! 而且如果不是他,她已经死了! 薄大总裁这会儿也憋屈的很,这么多年都没这么憋屈过! 可他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用力甩开她的手,气冲冲走了。 “沉哥……”周生喊了他一声,他没理,头都没回。 周生无奈,虽然不知道唐暖宁为什么这么反感他们去接孩子,不过也能理解唐暖宁现在的状态。 换成谁,好好的走在大马路上差点被撞死,也不会跟个没事人一样。 薄老大是因为深宝才撞的她,唐暖宁不会把恐惧和怨气放在一个孩子身上,只会害怕薄宴沉。 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 “唐小姐你先冷静,我们不去找你的孩子。沉哥不让你走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你今天吓晕倒了,是沉哥带你来的医院,陆医生说你需要输液休息。” 唐暖宁没接话,惊恐的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好像生怕薄宴沉会再回来似的。 周生无奈的很,他也害怕再刺激到她,叫了医生过来,他出去找薄宴沉了。 薄宴沉又在抽烟。 今天抽的不是寂寞,是愤怒! 周生叹了口气走过去, “你别跟唐小姐计较,今天这个情况她抵触你正常,给她点时间让她冷静冷静,冷静下来就好了。” “冷静下来就好了?她哪天不抵触我?当一个人打心眼里烦你的时候,你连喘口气都是错的!” 周生:“……”这口气,怨气很大。 “我知道你也委屈,这事你和唐小姐都没错,错的是大房!他们还真敢!” 提到大房,薄宴沉狠狠抽了口香烟,满脸阴鹫, “把陈聪抓去赛车场!” 陈聪是薄老大的丈夫,薄宴高的亲爹。 很快,薄宴沉名下的赛车场里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陈聪疯了似的在赛道上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救命!救命!救命!” 他身后,一辆赛车正以为电闪雷鸣般的速度冲向他,分分钟冲到了他身边。 陈聪吓摔倒了,惊恐的尖叫,“啊,啊,啊——” 薄老大就在观众席上坐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薄宴沉你个畜生!他可是你大姑父!你敢撞死他,天理不容!我现在就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想冲上前,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肩膀。 薄宴沉坐在驾驶座上,表情冰冷阴狠。 车子与陈聪擦肩而过,并没有撞到他。 陈聪赶紧爬起来,再次往前跑。 薄宴沉来了一个漂亮的飘逸,猛打方向盘调转方向,再次冲向陈聪。 车头距离陈聪不足一厘米的距离,他又向一旁开去。 这次车身直接把陈聪刮倒了。 他趴在地上,脸上噌掉一层皮。 陈聪疼的直抽抽,刚跌跌撞撞爬起来,薄宴沉又开着车冲过来…… 炫酷的暗色系跑车就像一头猛兽,张着血盆大口追着陈聪咬。 陈聪吓死了,一边逃命一边无助的看向薄老大求救, “慧敏,救救我!救救我!薄宴沉他疯了,他疯了,呜呜呜!” “薄宴沉!!!”薄慧敏哭的歇斯底里,可除了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薄宴沉又要撞上了,她哆嗦着连脏话都骂不出口了,跟着陈聪一起尖叫, “啊,啊,啊——” 薄宴沉在赛场上追了陈聪半个多小时。 薄慧敏在看台上叫了半个多小时,嗓子叫哑了,最后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中途她和陈聪被吓晕过去,立马就被一盆子冰水泼醒。 薄宴沉强迫他们夫妻,一个跑,一个看。 他就像刽子手,提着两人的命在赛道上溜着‘玩’。 每一分,每一秒,都万分刺激、惊险! 直到人快被‘玩’死了,薄宴沉心头的怒气也疏散的差不多了,他才停下。 陈聪吓的尿湿了裤子,漓漓啦啦尿了好几次,已经变成了尿失禁。 薄慧敏跌跌撞撞跑过来,抱着他哭,早已没了贵妇人的样子,像个被吓破胆的市井泼妇。 薄宴沉从车上下来,取下头盔,居高临下睨着他们, “我的警告只给一次,再敢碰唐暖宁,类似今天这种情况,每天都会在你们身上上演!别惹我!” 他说完看向一旁录像的周生,把手机要过来,直接把视频发到了薄家的家族群里。 一个字都没说,只发了这段视频。 薄家家族群里,安静如鸡! 薄家全体,上上下下,胆战心惊! 他们都看到了视频,却没一个敢出来说话。 薄宴沉这是在杀鸡儆猴! 他故意把惩罚大房夫妇的视频发在群里,就是在警告他们: 谁也别打唐暖宁的主意! 一个个的,都离她远点! 否则,下场自己想! 第107章 唐暖宁不会再管深宝了 薄宴沉这么做,也直接打了薄昌山的脸! 但凡能顾及点当爹的脸面,就不会这样对他女儿。 薄昌山气的拿着拐杖狠狠敲击地面,敲的咣咣响, “混账!混账!他这是在打我的脸!他真是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混账!” 心腹赶紧劝他, “老爷您消消气,今天这事也是大小姐太冲动了,听说要不是宴沉少爷突然出现,唐暖宁当场就被撞死了! 大小姐也没想想,现在谁能帮深宝,谁就是宴沉少爷心尖上的人! 大小姐要杀唐暖宁,不就等于在杀深宝的希望,间接性的杀深宝吗?!您说宴沉少爷他能不生气?” “薄慧敏也是个混账东西!宴高的死还不长记性,她还想死老公吗?!” “唉,大小姐的性格向来冲动,您是知道的。” “蠢货!” “您消消气,虽然宴沉少爷的做法很过火,但以后肯定没人敢打唐暖宁和深宝的主意了,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薄昌山黑着一张脸,端起桌边的茶杯抿了几口才平息掉怒火, “即便如此,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嚣张!他现在太不拿我和薄家众人当回事了!必须赶紧想办法扼制住他!宁先生那边还没消息吗?” “暂时没有,东西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放到地方了,想必他见了东西以后,这两天就会给咱们消息,宁先生的办事效率在暗网是出了名的高。” “嗯……你这两天把我们名下的财产都清算一下,咱们要跟人合作,总要先亮一下自己的家底。” 心腹一脸担忧, “我就担心宁先生帮咱们找到了那人,那人却不肯跟咱们合作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找到这个人,我自有让他心甘情愿跟我合作的办法。” 薄昌山一脸自信,明显手里有资本。 心腹也没敢多问这个资本到底是什么,他换了话题, “那大小姐这件事怎么处理?” 薄昌山脸色一黑,“不管她!让她作!自作孽不可活!” “……” 这件事很快传进了沈娇月母女耳朵里。 沈娇月急的跳脚, “我就说我就说!妈你看,宴沉为了帮那个贱人出气,竟然这么对薄家大房,他还公开警告其他薄家人! 原本还想指望薄慧敏帮咱们除掉唐暖宁,结果倒好,她把自己搭进去了,唐暖宁还好好的! 妈你说,宴沉是不是真喜欢上唐暖宁了啊?!呜呜呜,他喜欢上唐暖宁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赵美娟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傻子!宴沉那是在替唐暖宁出气吗?他那是为了深宝! 唐暖宁现在是深宝的希望,所以宴沉才重视她!如果没有深宝,她啥也不是!” “对对,宴沉是因为深宝才在乎她的,如果深宝死了,宴沉肯定就不会搭理她了!妈,咱们得想个办法把深宝弄死!” 赵美娟抬手狠狠点了一下沈娇月的额头, “你糊涂啊!你有什么本事去弄死深宝?薄家那么多人精想弄死深宝,都还没得逞呢,就凭你?!而且你再看看那些采取了行动的,有一个好下场吗?” “那……咱们弄死唐暖宁?!” “你……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沈娇月急的跳脚, “我哪还有心情动脑子啊,现在宴沉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还不肯见我!如今他又因为别的女人大动肝火,我都快急死了!” “不急!今天这事儿对咱们来说百利无一害!” “嗯?” “你想想,如果是你,就因为帮了一个不熟悉的孩子,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你还会继续管他吗?” 沈娇月眨巴了几下眼睛,懵懵的。 赵美娟说: “这次事情之后,唐暖宁肯定不敢再管深宝的事了,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沈娇月眨巴眨巴眼睛,听明白了! “对啊!只要唐暖宁不再去管深宝,宴沉就不会再搭理她,而且说不定还会因为她不管深宝了而生气愤怒,迁怒她!” “嗯,所以你别急,我们什么都不做,只管坐等好消息。等唐暖宁消失以后,我再想办法让宴沉原谅你,让他待你向从前一样好。” “嗯嗯!” 赵美娟有这个想法,薄家其他人也都有这个想法,甚至连夏甜甜都考虑到了这个点上。 这会儿夏甜甜正带着唐暖宁回家。 是周生联系的她,让她过来陪唐暖宁的,结果她来了以后,唐暖宁已经办了出院手续。 唐暖宁不愿意在医院待,她现在很怕跟薄宴沉接触。 在她眼里,薄宴沉就是个危险分子,远离了他就等于远离了危险。 夏甜甜一边开车一边红着眼说, “实在不行咱就别多管闲事了,你都没把握治好深宝呢,就差点把命搭进去了,这以后要是真研究出来了救深宝的办法,岂不是死的更快? 深宝是可怜,可是你也要为自己和三小只想想,你要真出事了,你让三小只怎么办?他们连个臭爹都没有,只有你这一个妈,你要死了,他们就成孤儿了!” 唐暖宁坐靠在副驾驶,脑子嗡嗡的,声音很虚弱,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还说没事,差点就被车撞死了!” 夏甜甜又气又急,哭了。 唐暖宁心疼她,想抬手给她擦擦眼泪,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也变的愈发急促。 夏甜甜察觉到异常,赶紧擦干眼泪问, “宁宁你怎么了?” “我有点头晕。” 夏甜甜看她这会儿脸色红的过分,惊慌失措,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一摸唐暖宁的额头,滚烫! “哎呀,你发烧了!” 刚巧附近有个诊所,夏甜甜赶紧扶着唐暖宁下车。 一量体温,40.9! 医生急匆匆给唐暖宁打针吃退烧药, “怎么烧成这样才过来?再晚送过来一会儿,人都要不行了!会烧死人的!” 夏甜甜急,“她今天差点出交通事故,被吓到了,已经在医院输了液,我们刚从医院出来不久。” “先退烧吧。” 夏甜甜想把唐暖宁转到大医院去,可现在唐暖宁太虚弱了,只能等到退烧以后再说。 唐暖宁躺在病床上,弱弱的问, “三小只是不是快放学了?” “你别管了,我已经给同事发过信息了,放学后我同事会把他们送过来。” 唐暖宁摇摇头, “直接把他们送回家吧,他们看到我这样会哭的。” “可是……” “不用担心他们,他们能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别跟他们说我病了。” 夏甜甜犹豫着点点头,又给同事发了信息。 并且转告三小只,她们两个今晚参加聚会,晚点再回家。 让他们自己乖乖吃晚饭,乖乖睡觉,不要等她们两个。 第108章 鬼面人,到底是谁? 三小只也没多想,放学后,在一声声嘱咐中离开了学校。 幼儿园的小姑娘们还是不死心,一直在催生。 每天放学都会催好几遍,让三小只回家别忘记提醒他们爹地妈咪,要生儿子,生九个! 三小只每次都是疯狂点头应付过去。 老师按照夏甜甜说的,把孩子们送到家里以后才离开。 老师一走,唐大宝就说, “今天妈咪不在刚好,等天黑以后二宝陪我出去取个东西。” “什么东西?”唐二宝好奇。 唐大宝眯着眼睛说,“一个可以让薄宴沉乖乖跟妈咪离婚的东西!” “真的?” “嗯!” 小三宝好奇,“是什么呀哥哥?” “拿回来你就知道了,三宝,等会儿我和二宝出去,你在家里等我们,你不要跑出去,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有事立马给我打电话,我们去不远,就在家附近。” “嗯嗯!我就在家里等哥哥。” “三宝乖。” 天黑以后,唐大宝和唐二宝一起出了门。 他们不带小三宝,是担心小三宝有危险,毕竟是去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知道薄昌山会不会耍心眼。 兄弟两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向小区附近的公园走去。 唐大宝给薄昌山的位置,就是这里。 因为是冬季,天又有点黑了,公园里人不是很多。 越往里面去,人越少。 走着走着,唐二宝凑到唐大宝耳边说,“哥,有人跟踪我们。” 唐大宝皱皱眉头,“几个?” “一个。” 唐大宝:“……”今天他让薄昌山把东西放这里以后,一直盯着监控。 他是确定没人发现那个东西,而且薄昌山的人都走了以后,才带着二宝过来拿的。 现在这个跟踪他们的又是谁? “但是你别担心,有我在,谁也伤不到咱们。”唐二宝很自信。 唐大宝小声说, “先别打草惊蛇,可能就是逛公园的普通人。” “嗯。” 两人没有直接去拿东西,而是在公园里闲逛了几圈。 身后那人一直跟着他们。 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踪,还是在闲逛。 唐二宝等不急了,又凑到唐大宝耳边小声说, “哥,我去会会他。” “嗯!小心!” 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儿,不如让二宝去摸摸他的底细。 可二宝转过身,刚打了声招呼,那人突然钻进了灌木丛里。 这一看,肯定有问题了! 谁家好人怕跟孩子打招呼? 唐二宝小腿一迈,身形敏捷的追了过去。 唐大宝见状也赶紧跟上。 他虽然不如二宝身手好,但防身的本领是有的,他在山里时也跟着学了不少招式。 两人很快就追上了那人,不费吹灰之力。 因为那人没跑几步就停下了,像是在等他们兄弟俩。 两个小家伙在那人几米远的位置停下,唐二宝看着他说,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又跑什么?跑着跑着又不跑了,又为了什么?” 那人缓缓转过身,“嘿嘿,嘿嘿。” “!”唐大宝和唐二宝看到他,心脏同时猛的咯噔了一下! 这人脸上戴着一个十分恐怖的面具,好在他俩不如同龄孩子那般胆小,要不然肯定吓哭了。 他嘿嘿笑着,发出的声音也十分恐怖,明显是带了变声器。 唐二宝皱皱眉头,“别装神弄鬼!说话!” 那人穿着长袍,缓缓抬起手臂指向他们身旁,“杀!杀!杀!” 兄弟俩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这才看到不远处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应该是昏迷了,没一点反应。 而那人所在的位置,刚巧就是唐大宝要拿东西的位置! 他要拿的东西,就在那人身下! 唐大宝紧拧着眉,壮大胆子走过去,借着看那人的机会,顺势把那东西握进了手心里。 鬼面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他动了躺在地上那人的身体,又嘿嘿笑了两声。 “她只是昏迷了。”唐大宝回到唐二宝身边。 这里没有路灯,天色又比较黑,唐大宝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但能察觉到是个女人。 “杀!杀!杀!”鬼面人念叨着,突然拿出一个平板,给他俩看视频。 正是唐暖宁差点被车撞死的视频! 唐大宝和唐二宝呼吸一致,表情瞬间变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妈咪!”唐二宝已经慌了。 “先别急!”唐大宝努力稳住心神,赶紧点开电话手表查。 很快就把薄老大找人开车撞唐暖宁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 “那个就是薄慧敏?!” 鬼面人点头,“杀了她!报仇!报仇!” 唐二宝咬牙切齿,“就是她想杀妈咪?!” 唐大宝又在电话手表上点了几下,“妈咪现在没事,别担心。” 唐二宝攥着拳头就往薄慧敏身边冲,唐大宝拽住他, “干什么?!” “她敢杀妈咪!我要打死她!” “别冲动!” 唐大宝训斥一声,抬头看向鬼面人。 鬼面人带着面具,唐大宝看不清他的表情。 唐大宝沉思三秒钟,当着鬼面人的面,拿起电话手表,拨打了报警电话…… 鬼面人见状歪了一下头,好像不太理解他的操作。 直到听见了警笛声,鬼面人才转身跑了,很快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唐大宝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皱皱眉头,拽着唐二宝躲在了灌木丛后。 看到警察跑来,他才带着唐二宝悄悄离开。 一离开公园唐二宝就火急火燎的问, “哥!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确定妈咪现在是安全的,我们先回家!这件事不要告诉三宝和妈咪,他们会害怕。” “我,我们现在不去找妈咪吗?” “干妈陪着妈咪呢,我们先回家把今晚的事情搞清楚了!我要查查那个鬼面人到底是谁!” 他把薄慧敏放到那个东西上,不像是巧合,更像是知道他和薄昌山的交易! 但是他却又没拿那个东西,这点又不合理。 那个东西十分珍贵,谁见了都会想要! 难道鬼面人并不知道交易,他把薄慧敏放在那里只是巧合? 但是—— 鬼面人肯定知道他和二宝不是普通孩子,今晚他就是在诱导他和二宝杀人! 谁会引导两个孩子去杀人? 所以鬼面人肯定清楚他和二宝的本事! 可他和二宝一直都隐藏的很好,除了山里的恩人,没人清楚他们的能力了。 他到底是谁? 唐大宝感觉这个人很危险,他心里很不踏实! 他要赶紧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行! 第109章 薄宴沉,找来了! 兄弟两个急匆匆跑回了家,也没注意到黑暗的角落里,一道诡异阴深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 那人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可怕的面具,喃喃自语, “熊孩子,不听话,嘿嘿,熊孩子,不听话。” 一只野猫突然从草丛里钻出来了,他手一伸,抓住了它。 他的手很白,手型也好看,十指修长干净,一看就没干过什么苦力活。 他用这双漂亮的手轻轻抚摸着小野猫的脑袋,呢喃, “不听话,要挨打……” ‘咔嚓’一声,野猫的脖子被他生生拧断了。 太突然,小野猫甚至都没来得及尖叫一声。 小野猫就这么死了,他又温柔的摸了摸它,在地上刨了个坑,小心翼翼的把它埋了。 明明做了很凶残的事,举止却又十分温柔, “睡吧,睡吧……” 夜里,津城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狂风怒吼,电闪雷鸣,下了整整一夜。 好像在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深宝已经出院回到了阳光城小区。 薄宴沉站在书房窗前,一夜未眠。 天亮了,雨未停,他也未动。 他一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但是,深宝都已经醒来了,唐暖宁也没出现。 餐桌上摆放着五花八门的早餐,有杨伯从别墅带过来的,有薄宴沉亲自下厨做的。 深宝坐在餐桌前,扫了一遍,蹙着眉头看向他。 薄宴沉解释, “今天那人有事,没能给你送早饭,你先随便吃点。” 深宝没说话,沉默片刻,起身,扭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上了内锁。 不对胃口,不吃了。 杨伯一脸担忧, “小少爷好像习惯了吃唐小姐做的,不是唐小姐做的他就不肯吃了,这可怎么办啊?” 薄宴沉看着深宝卧室的方向,眉头紧蹙。 他又担心儿子,又生唐暖宁的气! 气她真如外界所说,真的不管深宝了! 可是他又自知,自己没什么资格生人家的气。 她帮深宝本来就是自愿的,现在出了那么多事,因为害怕不肯再管深宝了,合情合理。 “都收了吧!” 深宝不吃,薄宴沉也没心情吃了,起身回了书房。 他刚点了根香烟,周生的电话就打来了, “沉哥,唐小姐那边出事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怎么了?” “昨晚薄慧敏突然被人偷袭,然后在她身上发现了唐小姐大儿子的指纹,她就一口咬定这事是唐小姐干的,说唐小姐要杀她,她告唐小姐杀人未遂。” 杀人未遂? 这个罪名可不小! 薄宴沉脸色阴沉,“现在呢?” “jc已经找上门了,薄家名声在外,那些jc办事时难免会有偏向,咱们要是不管,恐怕唐小姐会吃亏。” 薄宴沉闻言,想都没想就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出来的急,伞都忘记拿了。 走到单元门口看到哗啦啦的大雨,才想起来伞的事儿。 他蹙蹙眉头,直接冲进了雨里。 电话还没挂,上车后他继续问, “薄慧敏身上为什么会有唐暖宁大儿子的指纹?” “暂时还不太清楚。” “偷袭薄慧敏的人找到了吗?” “也还没有,薄慧敏昨晚是在公园被jc找到的,但是昨晚公园的监控全部被人动了手脚,没办法查到底是谁把她带到公园去的,又是怎么带过去的?!” “……唐暖宁的儿子不是才五岁吗?怎么伤她?” “所以她不说唐小姐的儿子,她告的是唐小姐,虽然在她身上没查到唐小姐的指纹,但是有唐小姐儿子的指纹,所以唐小姐很可疑,具体情况我们还在查。” “……先赶过去,别让jc带人走!” “嗯!” 此刻,唐大宝正压着火,很有礼貌的跟jc解释, “昨晚的报警电话是我打的,我和弟弟趁着妈咪不在家去公园玩,意外发现了昏迷的她,就打了报警电话。” jc意外,“电话是你打的?” “嗯,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那为什么我们赶到时没见到你们?” “因为我和弟弟是偷偷跑出去玩的,我们怕妈咪知道了批评我们,所以就躲在了灌木丛后面,等jc叔叔到了以后我们才离开的。” 一个个jc走过来小声说, “刚查到,昨晚的报警电话的确是用这孩子的电话手表打出去的,而且昨天唐暖宁生病了,有人证,她没有作案时间。” 几个jc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能暂时先离开。 他们虽然得了薄慧敏的话,可在证据面前,谁的话也不行。 今天如果他们敢强行把人抓了,事情一旦爆出去,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唐暖宁这会儿也在家,她烧了一整夜,是今早接到jc的电话以后急匆匆赶回来的。 现在听了唐大宝的解释,她悬着的心才放下。 出于礼貌,她送jc们出门。 门一开,薄宴沉那张俊脸突然闯进了她视线! 刚巧,薄宴沉赶到了。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咣当”一声,她火速关上了房门,堵在门口,满眼警惕的看着薄宴沉。 大宝二宝在门内,薄宴沉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这是唐暖宁所知道的,他们父子距离最近的一次! 薄宴沉不知道自己还有儿子流落在外,而且现在就在屋内! 他看唐暖宁这么害怕他,不高兴的蹙蹙眉头。 几个jc不认识薄宴沉,但是他们刚见过大宝二宝。 看他们长的一模一样,就知道薄宴沉是孩子父亲。 薄宴沉这会儿脸色乌黑,几个jc也有几分怯,解释道, “抱歉,打搅你们了,你别紧张,我们过来只是例行公事问问话,现在已经问清楚了,这事儿跟你妻子和你儿子都没关系。” 唐暖宁闻言,心脏砰砰砰砰砰,真要跳出胸腔了! 她扭头看向说话的jc, “我不是他的妻子!我的儿子也不是他的儿子!” “嗯?不是吗?” “不是!” “可是我看他跟你儿子长的……” jc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是领导打来的。 “抱歉,我们有急事要先走了。”jc岔开话题,直接告别离开了。 jc一走,唐暖宁立马拽住了薄宴沉的胳膊,强行把他拖进电梯。 到了楼下都不够,直接把他拽进大雨里,往小区外拽。 薄宴沉试着甩了两下,愣是没甩开她。 “你想干什么?” 唐暖宁不说话,死死拽住他,拽的紧紧的,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倔强! 薄宴沉黑着脸不说话了,由她拽着出了小区。 往小区外一站,唐暖宁突然发飙, “谁让你来的?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想再见到你了吗?!” 她是彻底远离了大宝二宝以后,才敢发飙的。 第110章 薄宴沉,离我儿子远点! 唐暖宁的吼声,掺杂着风声,格外尖锐,刺耳。 薄宴沉站在大雨里,紧抿着嘴唇瞪着她,被她这个反应气到了! 周生赶紧过来打圆场, “唐小姐,沉哥是听说你们出事了才赶过来的,他担心你们应付不了会吃亏。” “我们不需要他帮我们!先是我出事,现在又牵扯到了我儿子,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因为谁?!他离我远远的才是真的在帮我们!” 唐暖宁在吼! 薄宴沉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愣是找不到怼她的话。 “离我远点!离我儿子远点!” 唐暖宁用力拨开眼前的雨水,红着眼愤愤的说完,扭头走了。 走到门口她还跟门口的保安说, “保安同志,那个人不是我们小区的,麻烦以后不要再让他进小区,他会伤害到我和我的家人!” 周生:“……” 看着保安警惕的眼神,薄宴沉气轰轰的回到了车上! 周生无奈,接了个电话才上车。 短短两分钟,车厢内已经烟雾缭绕,全是烟味了。 薄宴沉一口抽掉大半根香烟,好似抽的不是烟,是愤怒! 周生坐到驾驶座上,扭过头,讪讪道, “刚查清楚,薄慧敏这事儿跟唐小姐没关系,她昨晚发烧了在诊所输液,她儿子跑公园玩去了,意外发现的薄慧敏,还是她儿子打的报警电话,警察才找到了薄慧敏。 唐小姐这边有人证,薄慧敏想找茬也没机会。不过,到底是谁偷袭的薄慧敏,现在还没查到。” 薄宴沉蹙着眉,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他突然开口, “以后她的事不用再告诉我!” “沉哥……” “是死是活跟我无关!” “可……深宝现在不是只爱吃唐小姐做的饭吗?其他人做的他不吃。” “不吃就饿着!” 薄宴沉突然拔高嗓门吼了一声,吓的周生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两人的关系时好时坏,经历了这两天的事以后,彻底进入了寒冰期! …… 楼上,夏甜甜看见唐暖宁回来了,赶紧递过去一条干净毛巾,问, “都走了啊?” 她问的不是警察,是薄宴沉。 刚才她就在门口站着,门开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薄宴沉。 所以唐暖宁把门关上后,她立马拦住了大宝二宝,不让他俩追出去。 理由是:妈咪有话要跟警察叔叔说,你们就别去打搅了。 刚巧大宝二宝站的位置看不到门外的情况,再加上他们心事重重的,也没多想,所以很听话,没追出去。 唐暖宁点点头,接过毛巾随意擦了几下,“走了。” 夏甜甜猛拍胸脯,“吓死我了!差一点就……” “孩子们呢?” “在他们自己房间呢。” 唐暖宁走过去,敲敲门,推开了房门。 唐大宝正在电脑前坐着,看见唐暖宁进来,他赶紧切换了界面,从椅子上站起来。 “妈咪。” 二宝和三宝也小心翼翼的看着唐暖宁,“妈咪。” 唐暖宁没说话,走过来,蹲下,把他们三个一起圈进了怀里。 这两天出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她的神经一直绷着。 可这些可怕加一起,都没有刚才看到薄宴沉的那一刻可怕! 听说他可能是个杀人犯,她害怕。 听说南晚可能没出镜,可能出事了,她害怕。 走在路上差点被车撞死,她害怕。 高烧中突然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什么发现了大宝的指纹,有人告她杀人未遂,她害怕。 可是这些害怕加一起,都比不上刚才那一眼! 看到薄宴沉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她差点窒息! 只有一门之隔,他和大宝二宝的直线距离,不足两米!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如果大宝二宝真被他发现了,自己拿什么跟他抢人? 一想到大宝二宝可能会被他抢走,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大宝二宝了,她就忍不住掉眼泪…… 她心里难受极了。 担心孩子被抢走,难受。 担心南晚出事,难受。 担心自己再继续管深宝,自己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难受。 也担心如果自己不管深宝了,深宝会出事……难受! 深宝是跟她没什么关系,可他还那么小,她不愿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唐暖宁哭了,三小只一下子就慌了。 唐大宝:“妈咪别怕,没人能伤害我们!” 唐二宝:“妈咪别哭,我我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一定听妈咪的话,妈咪让我在家我就在家,让我睡觉我就睡觉,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小三宝:“妈咪不哭,呜呜呜,妈咪不哭……” 夏甜甜站在卧室门口,也忍不住掉眼泪。 她知道唐暖宁的纠结和无助,也知道唐暖宁在怕什么,在犹豫什么,在难过什么。 她心疼唐暖宁。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夏甜甜赶紧擦干眼泪往门口看了一眼,“谁啊?” “是我,林东。” 夏甜甜一愣,她没着急去开门,而是对唐暖宁说: “宁宁,林东来了。” 唐暖宁闻言,立马皱眉。 她想到了李远庭的话,想到了南晚。 虽然现在不确定是林东撒谎了,可如果南晚出事,他作为老公,有责任! 唐暖宁稳稳心神,暂时把其他事情抛在脑后,擦干眼泪对三小只说, “妈咪没有怪你们,就是警察突然找上门,妈咪有点害怕,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妈咪也安心了。” 唐暖宁捧着他们的小脸,挨个亲了一口,又宠溺的捏捏他们的脸颊。 “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都不提了,妈咪现在出去接待朋友了,你们三个在屋里玩吧。” “嗯嗯。” 唐暖宁离开卧室,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开门吧,我去洗个脸。” “好。”夏甜甜这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招呼林东进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林东手里拎着早餐, “刚巧路过你这里,看时间还早,想着你们应该都还在家,就上来看看,打你们电话都不接,我就直接找上来了,没影响到你们吧?” 夏甜甜还不知道南晚的事儿,摇摇头,“没影响,进来聊。” 她接过早餐,招呼林东进屋。 林东一进屋就先问, “怎么没见暖宁?她已经出门了吗?还是没起呢?” 第111章 唐大宝想明白了一件事 唐暖宁洗完脸,走出来。 林东一眼就察觉到了异常,“出什么事儿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唐暖宁表情复杂的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平静道, “没事,感冒了,状态不太好。” 林东很担心, “看医生了吗?最近支原体和甲流乙流盛行,不舒服就要赶紧去医院抽血,确定病症赶紧吃药。” “昨天已经看过了,问题不大。” 唐暖宁招呼林东坐下,把话题绕到了南晚身上, “最近有晚晚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 “那你联系她的经纪人了吗?” “最近一直在联系,可一直联系不上,她那个经纪人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我拖朋友联系她的家人询问,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林东说的坦坦荡荡,表情也没什么异常。 唐暖宁皱眉,“实在不行报警吧。” “嗯?”林东愣了一下。 夏甜甜也很意外,“报警?为什么要报警啊?” 唐暖宁说:“晚晚都失联那么久了,我有点不放心。” “可晚晚是个大明星,如果报警,会不会对她的名声有影响?” 夏甜甜一脸担忧,林东却蹙着眉说, “我觉得暖宁说的对,这么久都联系不上晚晚,我也担心,我再联系几天试试,实在不行就报警。” 唐暖宁看了林东一眼。 他一点都不抵触报警,难道他没撒谎? 难道他真不知道晚晚去哪儿了? 卧室内,大宝二宝有悄悄话要说,就把三宝打发出去陪唐暖宁去了。 他俩又挤在了电脑前。 “还没查到吗?”唐二宝着急。 昨晚大宝回来就开始查那个鬼面人,结果查了一晚上,什么信息都没查到。 以他现在在黑客界的地位,连他都查不到,证明这个人很厉害,很神秘。 他越厉害越神秘,对于他们来说就越危险。 今天警察一来,唐大宝想明白了一些事。 昨晚,那个鬼面人肯定知道他要去拿那个东西! 鬼面人故意把薄慧敏放在那个东西上,就是为了留下他或者二宝的指纹。 他是想留下他们杀人的证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假如昨晚他们兄弟两个真把人给杀了,他是要拿着证据威胁他们?还是有别的目的? 按说,他们母子几人根本没机会得罪这号人物。 他们三兄弟还小,又一直生活在山里,没机会跟外人结仇。 而妈咪又是个普通的不能再不普通的女人了,更不会得罪到这么神秘的人。 所以,这个鬼面人针对他们的可能性很小。 他可能是想利用他们对付薄宴沉! 毕竟,他们是薄宴沉的亲儿子,利用他们对付薄宴沉,这条路可行。 不过,有个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和薄宴沉的父子关系的? 而且以上分析都是猜测,不是准确信息。 因为现在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所以他到底是他们的敌人,还是薄宴沉的敌人,还不好说。 唐大宝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不过还没搞清楚呢,薄昌山的信息突然钻进来了, 【宁先生,东西您拿到了吗?】 唐大宝皱皱眉头。 薄慧敏昨晚出事,薄昌山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这个时候问他,应该是有所怀疑。 唐大宝回他,【拿到了。】 【拿到就好,昨晚那里出事了,我还担心您没拿到。】 唐大宝骗他,【我白天就过去拿了。】 不等薄昌山回话,他又说, 【你们想调查的人已经有眉目了,我这两天就会把有关他的资料给你们。】 【好的好的,辛苦您了。】 薄昌山的心腹客客气气的回完信息,对薄昌山说, “老爷,看来咱们猜错了,这个宁先生不是昨晚偷袭大小姐那人,宁先生白天就已经把东西拿走了。” 薄昌山蹙着眉,一副不解的样子, “可慧敏在的那个位置,正是咱们放东西的位置,太可疑了。” “其实也能理解,那个位置是宁先生选的,本来就相对隐蔽,而凶手想对大小姐行凶,肯定也要找个相对隐蔽的位置。” 薄昌山沉思了好一会,点点头, “嗯,这件事先不想了,宁先生那边已经有眉目了,你这边尽快把资产清算好,随时做好跟那人合作的准备。” “是!对了老爷,下个月初就是薄家祖上祭祖的日子,按照往年惯例,当天薄家全体要一起去山里祭拜,可深宝少爷这个情况……去年就差点出事,今年还通知深宝少爷吗?” 薄昌山厉声厉色, “他是薄家唯一的后代,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连祭祖这种事都不参加,怎么说的通? 让他去!别人嘲笑他也好,羞辱他也好,都不用理会,我只需要他有口气活着就行,不需要他活的有多好! 刚巧也趁这个事压压薄宴沉的傲气!他再有本事又如何?儿子还不是个将死不死的废物!” “……” 接下来几天,津城一直在下大雨,昼夜不停,也不知道老天爷到底在为谁哭泣。 唐暖宁一直病着,那天她送走了林东以后,就又倒下了。 她担惊受怕后又淋了雨,身体扛不住,一直高烧不退,病了好几天了。 而薄宴沉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 两点一线,不是在家里陪深宝,就是在公司工作。 那天跟唐暖宁吵完,他身上的气压就变的很低。 再加上这几天深宝一直不好好吃饭,连他做的都不怎么吃了,他更气! 身上的气压变的更低了! 老板心情不好,底下的人全部遭殃。 薄宴沉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别人生气会无心工作,他生气时会加班工作。 平时五点半下班,薄宴沉一走,其他人也跟着走。 最近薄宴沉加班到深夜,他们想走都不敢走,也没机会走。 薄宴沉平时工作效率就贼高,生气的时候更不得了,文件嗖嗖的签,项目流水般嘎嘎过。 底下的人为了跟上他的节奏,别说回家吃饭了,连上个厕所都恨不能抱着电脑去。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生气绝对不会超过三天。 也就是说底下的人受苦受难也就一两天的事,熬熬就过去了。 可这次,都熬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没过去! 底下的人实在受不了,找周生诉苦, “生哥,咱们总裁到底怎么了啊?这是谁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真要牺牲了。” 周生也发愁,他心疼底下的人,也心疼薄宴沉。 亲自动手磨了一杯薄宴沉喜欢喝的咖啡,硬着头皮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一进去周生就问, “沉哥,今晚还要加班吗?” 第112章 薄总:我绝不服软! 薄宴沉低头处理着文件,头都没抬,“嗯。” 周生的嘴角抽了两下,“那个,你都好几晚上没陪深宝了。” “深宝怎么了?”薄宴沉抬头,表情严肃。 周生赶紧说: “深宝没事,我就是想说你这么久不回家陪深宝,深宝会不会不高兴啊?” 薄宴沉又低下头去,“他不会。” 周生头疼,“沉哥,咱还是歇歇吧,你一直这么熬,我怕你身体熬垮了。” 薄宴沉抬头看向周生,很不高兴, “谁熬不住了谁回去休息!没人逼他们加班!都走!但是这些资料明天上班前必须送到我办公室,我要看。” 周生:“……” 灰头土脸的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他立马被一群人围住, “怎么样怎么样?总裁今晚还加班吗?” 周生无奈的耸耸肩膀,“加!” “呜呜——”一片哀声哉道。 有人哭丧着问, “生哥,咱们总裁到底怎么了?谁惹他不高兴了?咱们就不能找个办法哄哄他吗?” “呜呜,谁要是能把咱们总裁哄好了,我下辈子愿意给他当牛做马!” 周生:“……” 心病还需心药医。 薄宴沉这次生气,病根在唐暖宁身上。 可是现在唐暖宁对薄宴沉的敌意实在太大了,在她眼里薄宴沉跟个瘟神差不多。 所以,唐暖宁肯定不会主动找他。 更别提哄他开心了! 如果让薄宴沉主动去找唐暖宁说和呢? 呵呵,就看薄宴沉现在这个状态,想都别想! 性格使然,他又高冷自尊心又强,他主动找了唐暖宁,却被唐暖宁厉声厉色怼了好几次。 他绝对不会再主动找她了。 两人都硬着,问题压根就没办法解决。 这边,因为唐暖宁病的严重,三小只都没心情去上学了。 小三宝一天三餐不重样的给唐暖宁做好吃的。 二宝想着法子哄唐暖宁开心。 大宝相对话少,他什么都不说,就安安静静的陪在唐暖宁身边。 不管什么时候,每次只要唐暖宁一睁眼,就能看到大宝。 唐暖宁又心疼又欣慰,“大宝,几点了?” “下午四点,妈咪渴不渴?” 唐暖宁点点头,大宝赶紧扶着她坐起来,还在身后给她垫了一个枕头。 “二宝三宝呢?” 唐大宝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家里没菜了,干妈带他俩去超市了。” 唐暖宁喝了几口水,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看着大宝说, “别担心,妈咪没事,今天已经好多了。” 唐大宝说:“心理的病好了,才能叫真的好了。” “嗯?” “我看出来了,妈咪有心事,妈咪这次生病跟心事重有关系。” 唐暖宁:“……” 唐大宝像个小大人一样,挺着小小的脊梁,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 “妈咪常说,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要是装的心事多了就会难受,严重的时候还会生病,所以不能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要学会跟人分享,好多事说出来了,就轻松了。 可是,为什么妈咪什么都懂,却还要把有心事全放在心里呢?” “……”唐暖宁被说的哑口无言。 大宝平时话不太多,但他绝对不是一个不善言谈的孩子。 恰恰相反,每次他一开口,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虽然才五岁,可他就像家里的男主人,顶梁柱一样。 唐暖宁想了想, “你说的没错,妈咪最近是有很多心事,不告诉你们是不想你们操心。” “我们宁愿操心,也不愿担心。再说了,妈咪不是常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妈咪应该把心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也许真就想到了呢?” 唐暖宁又长出一口气,她没敢直接提南晚的事。 毕竟南晚的事可能牵扯到刑侦案件,她不想孩子参与。 她说到了深宝, “我最近一直在帮一个孩子,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有心理疾病的那个。” “深宝?” 唐大宝知道深宝的存在,但不知道是自己亲弟弟,他一直以为是薄宴沉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嗯,对!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有些人好像不想深宝好起来,所以就不想我给深宝看病。” 唐大宝知道,唐暖宁在说薄慧敏。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们威胁警告妈咪了?” “嗯。” “那深宝的爹地呢?他难道没有站出来说话,没有警告那些人吗?”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有说,以后不会有人再那么对我了。” 唐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也就是说,薄宴沉收拾薄慧敏这件事,并没有让妈咪知道。 他长嘴是干什么用的? 妈咪又不了解他们一大家子,只是听他说说,肯定还会害怕啊。 “所以,妈咪是又想继续帮深宝,又害怕受到伤害是不是?” 唐暖宁立马点头,如果只是她还好说,关键是都把大宝二宝牵扯进来了。 她就算再想管深宝,也总要为大宝二宝着想。 唐大宝想了想说, “其实这件事不难解决。” “嗯?你有办法?” “嗯,妈咪你想,深宝身边那些想伤害你的人的目的,是不让你给深宝看病,只要你不给深宝看病了,你再接触深宝,他们也不会管。” 唐暖宁似懂非懂, “……可是我接触深宝,就是为了给他看病啊。” “你可以给他看病,不让别人知道就行了。” “偷偷看?” “嗯!” “不行,万一被那些人查到了,就更危险了。” “那就不让他们查。” “我怎么能管的住他们呢?!” 唐大宝说:“让他们自己不去查,放弃查。” 唐暖宁越听越糊涂, “大宝,你能不能说明白些,别跟妈咪绕弯子,妈咪听不懂。” 唐大宝宠溺的笑笑, “你们就对外说,深宝已经好了就行了。” 唐暖宁:“?!” 唐大宝解释: “深宝病都好了,谁还再去关注他?就算你天天和深宝在一起,也不会再有人拿你当回事了。 他们现在为什么威胁妈咪?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妈咪能把深宝治好,可如果深宝的病已经好了,妈咪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这次,唐暖宁彻底听明白了。 “对啊!这个方法可行!假装深宝已经好了,然后我再去接近他,偷偷给他治病。 不行不行不行,那些人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深宝好了,还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信服才行,可深宝他有心理疾病,我没法控制他呀。” 唐大宝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笨蛋妈咪。 “这个问题就更简单了。” 第113章 薄总有喜啦 唐大宝凑到唐暖宁耳边嘀咕了几声。 唐暖宁先是两眼放光,随即却又皱起了眉头。 办法是好! 可对于她来说,这么做太冒险了! 看她拧眉,唐大宝问, “妈咪觉得这个办法不行?” 唐暖宁没点头也没摇头,“……我要再想想。” 她要再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唐大宝知道笨蛋妈咪的顾虑,没有说太多,先送她一颗定心丸, “不急,妈咪什么时候想好了直接告诉我就行,我会亲自去办,不让二宝插手,我办事妈咪大可发放心。” 唐暖宁认真点点头,大宝办事她的确放心。 大宝办的每一件事,都没出过岔子。 唐大宝转移了话题, “妈咪要来津城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嗯?”唐暖宁先是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大宝是问她和薄宴沉离婚的事。 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深宝和南晚,竟然没再想这件事。 刚回来时,她满脑子都是离婚离婚,现在因为南晚和深宝,她也不急了。 唐暖宁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急。” 唐大宝闻言微眯了下眸子,他本来想着,如果妈咪很着急,他等会儿就用那个东西找薄宴沉谈去。 薄宴沉已经让人联系他了,想要他手里的这个东西,说是条件随便他提。 只是,看妈咪现在不太着急,他也就不着急了。 等妈咪什么时候着急离的时候再说。 “妈咪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们都已经在家好几天了,明天就带着两个弟弟去上学,你们这个上学机会来之不易,要珍惜,知道吧?”唐暖宁突然说。 提到要去幼稚园这个话题,唐大宝头疼,满脑子都是那群小姑娘在耳边叽叽喳喳催生的画面。 看小家伙皱眉,唐暖宁问,“不想去吗?” “嗯,我担心妈咪,我只想跟妈咪在一起。” 唐暖宁笑笑, “妈咪已经好了,不用担心了。而且我们虽然是一家人,但也是独立的个体呀,不能二十四小黏在一起的。 你们有你们的生活,妈咪有妈咪的生活,你们现在就是上学的年纪,不能不去上学的。” “……嗯,听妈咪的,明天就去。” 第二天,唐暖宁终于有了点精气神。 她打发了三小只去上学,自己则借着看病的名义来找陆北。 陆北看见她很意外,“唐小姐?!” 唐暖宁略显局促的走进诊室,“陆医生,我过来拿药。” “嗯?生病了吗?” “嗯,前几天发高烧,今天退烧了,不过药吃完了。” 陆北赶紧招呼她坐下,先让她量体温,又做了基础检查, “是不烧了,目前就嗓子还有点红,我给你开点消炎药,你回去多喝白开水,好好休息。” “嗯。” 她现在什么情况,她自己很清楚,她可是学了好几年中医的人,医术不差。 今天来找陆北看病,其实就是个幌子。 她是想打听打听深宝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她都因为深宝快被车撞死了,却还是放不下他。 明明深宝也不喜欢她,可她一想到这孩子,她的心就揪着疼。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 趁着陆北开药的功夫,唐暖宁主动问, “深宝已经出院了吗?” “嗯,出院好几天了,他不喜欢在医院待着,而且他那种心理疾病,住在医院也没多大意义。” “那他最近什么情况?有好转吗?” “唉……”陆北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最近连饭都不吃了。” “嗯?为什么?” 陆北犹豫片刻说, “他跟他爹一样,都是一根筋,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深宝最近喜欢吃你做的饭,换成其他人做的就不肯吃了。 就像是阿沉认准了深宝他母亲一样,这辈子只想跟她过,其他女人谁都看不上。” 唐暖宁皱眉,她不管他多痴情,她只在乎深宝!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不吃饭他能受的了吗?” “也不是一点不吃,多少吃点,只够续命的,听说短短几天,小家伙瘦好几斤了。” 唐暖宁震惊,“瘦好几斤了?!” “嗯,深宝本来就心事重,最近又时不时犯病,好好吃饭时还能保住营养,现在不怎么吃东西,瘦的快。” “……”唐暖宁皱着眉,难受坏了,也心疼坏了! 一想到小家伙面黄肌瘦的样子,她就陷入了自责中! 都是因为她! 她要是能坚持天天给他做好吃的,他就不会瘦了。 从医院离开以后,唐暖宁直接杀去了超市。 推着购物车就是一通买! 回到家,她脱掉外套换了鞋,袖子一撸,冲进了厨房。 她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做了十几样小菜,全都是给深宝做的。 可做好以后,她发愁了。 该怎么给深宝送过去呢? 经历了之前那些事,她是不敢明了明的接近深宝了。 就算她不考虑自己的安危,她也要考虑孩子们的,她不能因为救一个孩子,就不管不顾其他孩子了。 唐暖宁想了好一会儿,脑细胞都快杀的差不多时,灵光乍现! 她拿起手机叫来一个跑腿的。 备注好位置,让跑腿小哥帮忙送过去。 还嘱咐跑腿小哥:要是有人问是谁送的,你就说对方不让说。 她是担心万一薄慧敏那些人发现了这些饭菜,又会找她的麻烦。 反正不说,只要薄宴沉看到那些饭菜也会知道是她送的,会放心让深宝吃。 然而—— 跑腿小哥刚到小区门口打听了楼牌号,就被躲在暗处的保镖拦下了。 上次薄慧敏找上门后,薄宴沉就在家附近安排了保镖。 这跑腿小哥突然上门,很可疑。 而且问他外卖来源,他还不肯说,就更可疑了。 薄宴沉的保镖一个个的身材高大威猛,气场又十分冷厉,跑腿小哥吓坏了。 赶紧给唐暖宁打电话, “小姐,我被人家拦下了,人家非问我这外卖是谁送的,你看这……” 唐暖宁心慌,“谁拦的啊?” “我也不认识啊,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挺吓人的。” 唐暖宁不确定是不是薄宴沉的人,只能说, “那你先把饭菜拿回来吧,我照样付你钱。” 跑腿小哥哭丧道, “重点是你不说清楚,人家不让我走了。” 跑腿小哥快哭了,就送个外卖而已,怎么感觉有种要把命搁这儿的感觉? “小姐,对不住了啊,我只能把你说出来了啊。” 不等唐暖宁说话,跑腿儿小哥就把唐暖宁的位置告诉保镖了。 两个保镖知道唐暖宁,一听立马激动了,赶紧联系周生, “生哥,大惊喜!唐小姐找人给深宝送吃的来了!” 周生震惊,“真的假的?” “真的!现在人就在我们边上,唐小姐没来,找了个跑腿的送来的,装了三个保温盒,做了不少好吃的呢。” “你们先别让人走,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周生按压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赶紧联系了唐暖宁。 确定了消息以后,他一个箭步冲出了办公室,往总裁办公室去。 底下的人看他满脸兴奋,拦住他问, “生哥,有喜事?” 周生激动的说:“都准备准备,今天要放假!就算不放假,也绝对不会再加班!” 众人喜出望外,“真的假的?” “等消息!” 周生自信满满的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因为太兴奋,门都没敲, “沉哥,大喜事!” 第114章 记小本本上,坐等薄总打脸 薄宴沉正在审批文件,办公室内温度高,他脱了西装,这会儿上身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 衬衫衣袖被他挽起堆在臂弯处,露出精壮的小臂和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低着头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微蹙着,脊背挺的笔直。 好看的手紧握着钢笔,在文件末页洋洋洒洒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以后才抬起头,不满道, “毛毛躁躁,出什么事儿了?” “唐小姐她……” 不等周生把话说完,薄宴沉就冷声打断, “我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别在我面前提她!” “不是,唐小姐她……” “出去!” “沉哥……” “滚!” 薄宴沉的怒气快把房顶掀翻了,周生吓的赶紧退出去。 众人:“生哥生哥,怎么样了?能放假吗?” 周生贼无奈的摇摇头,“先继续干着。” 众人哭,“老天爷啊,谁能来拯救拯救我们啊?!” 周生:“……” 本来唐小姐可以的,结果…… 周生很清楚唐暖宁是为了深宝好,可薄宴沉不发话,他绝对不敢擅自让人把饭菜拿给深宝吃。 所以只能打电话通知, “放了那个跑腿儿的,别难为人家了,让他把饭菜原封不动还回去,对了,跑腿费出了。” 很快,跑腿小哥就又把饭菜还回来了。 唐暖宁很意外,她又打给了周生, “怎么又把饭菜拿回来了?为什么不能给深宝吃?” 周生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 “深宝要吃什么,得沉哥发话,沉哥这会儿在忙……” 唐暖宁一听,懂了! 是他不让深宝吃的! 唐暖宁的火腾的一下起来了,找到薄宴沉的电话拨过去。 结果,人家给她挂断了! 再拨,人家又挂了! 又拨,人家把她拉黑了…… 唐暖宁气坏了,她再次打给了周生, “麻烦你让他接个电话,我找他有急事,关于深宝的。” 周生赶紧拿着手机去找薄宴沉。 这次他什么都没说,开了外音,把手机往薄宴沉办公桌上一放,“好了唐小姐。” 提醒完唐暖宁,周生拔腿就跑,看都没敢看薄宴沉一眼。 “喂!薄沉,你在听吗?!” 听见唐暖宁的声音,薄宴沉蹙眉,“……” 唐暖宁火气很大,“说话!别装死!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说话!” 薄宴沉脸色乌黑,“离我远点!别骚扰我!” 不等他挂断,唐暖宁就已经开始疯狂输出了, “谁骚扰你了,你以为要不是因为深宝,我会主动联系你?做梦去吧!还挂我电话,拉黑我!小人!心眼还没有针尖子大的的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 “我什么我?我都能为了深宝冒着生命危险给他送吃的,你身为他的父亲,却因为自己的情绪不管他的死活!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还是不是个父亲?! 你不让深宝吃我送的饭菜,你有站在深宝的角度考虑过吗?这几天他都饿瘦了!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应该为深宝考虑考虑吧?你这个行为简直……” “你说什么?你给深宝送饭了?!” 唐暖宁一噎,气哄哄,“你别说你不知道!你都让人家又给我还回来了!” 薄宴沉蹙眉,“周生!” 周生正站在门口偷听呢,闻言赶紧推开玻璃门进来, “沉哥,叫我啊?” 薄宴沉睨着他,“她让人给深宝送饭了?”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刚才我进来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可是你不愿意听,直接把我吼出去了。” 薄宴沉:“……你说话就不能直接说重点?!” 周生委屈的很,“你都没给我机会啊。” “你……你还有理了你?” 周生:“……”有没有理,读者都看着呢,公道自在人心。 本宝宝现在很委屈,但是本宝宝不说。 读者知道就好。 电话那端的唐暖宁都听着呢,她才知道这事薄宴沉不知道。 那刚才自己一顿疯狂输出……也不冤枉他! 事关深宝还不好好听认真听,不给周生把话说完的机会,就是他不对!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 唐暖宁嘟嘟小嘴,“你先说。” 薄宴沉解释了一句,“我不知道你给深宝送饭了。” “哦。”态度很冷淡。 薄宴沉:“……” 办公室内突然又陷入了安静中。 周生出来打圆场,“唐小姐,那饭菜还在吗?要是在,我和沉哥现在就去取,我们有空。” 唐暖宁:“你自己来吧,我不想看见他。” 周生:“啊?!” 唐暖宁补刀,“看见他心烦!” 薄宴沉:“……”咬牙,切齿,默不作声。 周生硬着头皮说,“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过去,等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唐暖宁挂了电话。 周生眼明手快,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保护我方手机! 生怕被薄宴沉给摔了! 看他现在的脸色,乌黑乌黑的,难看的可怕。 “……不管怎么说,唐小姐愿意给咱深宝做吃的,就是好事!你多想想深宝,深宝好多天没好好吃饭了,今天终于能多吃点了。” 想到深宝,薄宴沉的脸色连好看了很多分。 他关了电脑,起身拿起外套穿上,“走。” 周生趁机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咱们放个假吧,那些人最近可累惨了。” 薄宴沉正在系西装纽扣, “放两天假,这个月统一按三倍工资发。” “嗯嗯。” 消息一出,底下那群人可兴奋坏了, “生哥生哥,是不是刚才那通电话把咱们总裁给哄好的?” “我听到声音了,好像是个女人!是不是生哥?” 周生眯着眸子说:“敢偷听总裁打电话,不想活了?” “哪有,我是路过无意间听到的,你这个意思是……真是电话里那个女人把总裁哄好的?” 周生默认,众人兴奋, “哇塞!咱们总裁终于开窍了啊?!” “是哪位姑娘这么幸运能被总裁看上,她肯定很美很善良,上辈子肯定还拯救过银河系!” “难怪总裁这几天的情绪阴晴不定呢,原来是谈恋爱了,听说恋爱期间的男人都可幼稚了,动不动就生气……” “咯吱”一声,薄宴沉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了。 正在说说笑笑的众人,表情‘刷’的一下变了,赶紧闭紧嘴巴,各回各位,各找各家。 薄宴沉板着一张脸没说话,踱步走进了电梯。 周生赶紧跟上。 电梯门关上,薄宴沉开口,“谁谈恋爱了?” 周生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尬笑,“你都听见了啊,误会。” 薄宴沉:“非城随时欢迎你。” 周生哭,“对不起沉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八卦你了,你让我去非城挖石头,不如直接杀了我。” 薄宴沉冷声,“不想去挖石头就别整天异想天开,我和唐暖宁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这,也不一定吧?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我若和她在一起了,总裁位置你来做,我叫你哥。” 薄宴沉冷声说完,阔步走出了电梯。 周生:“……” 这这这,要不要期待一下啊同志们?! 怎么觉得自己有上位的机会呢?! 第115章 薄总,就问你尴尬不尴尬? 津城的雨停了,天空出现了彩虹。 路上的行人纷纷拿起手机拍照,“快看快看,有彩虹,好漂亮呀。” 周生感慨道, “唐小姐一管咱们深宝,连老天爷都不哭了,还把彩虹放出来庆祝,看来唐小姐和深宝真有缘分,老天爷看着呢。” 薄宴沉抬头看了一眼彩虹,没接话。 唐暖宁和深宝有没有缘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好的。 前些天的阴霾一扫而去,晴空万里。 他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回家给深宝看。 到了夏甜甜的小区门口,周生把车停在路边,给唐暖宁打电话。 很快唐暖宁就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长款羽绒服,踩一双雪地靴,没化妆,头发也没扎。 风一吹,长发挡住了眼睛。 她抬起手胡乱别在耳后,耳朵露了出来,耳尖冻的通红。 不光耳尖红,鼻子也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因为被冻红的地方衬托的了,薄宴沉觉得,她好像比之前更白了。 周生推开车门下车,唐暖宁看见他,冲他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薄宴沉坐在车内,点了根香烟。 他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是能看出来相谈甚欢。 她还冲周生笑,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还有两个小酒窝。 看着挺甜,像个温柔的女人。 她除了会冲周生笑,还会冲陆北笑,林东笑,李远庭笑。 唯独不会冲他笑! 呵! 薄宴沉不知道哪儿来的气,狠狠抽了一口香烟。 很快周生就高高兴兴的回来了,一上车就说, “今天唐小姐做了好多好吃的,深宝有口福了。” 薄宴沉板着脸,没接话。 周生关上车门,扭头说,“沉哥,你猜唐小姐刚才都跟我说什么了?” “没兴趣。” “你就不好奇吗?” “她能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无非就是说我坏话。” 周生愣了一下,“你猜错了,人家压根没提你。” 薄宴沉:“……”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这比说他坏话还过分! “她为什么没提我?” “不知道啊,一个字都没提。” “……”多问一句,更尴尬了。 周生察觉到某人不高兴了,赶紧转移话题, “唐小姐说她最近没给深宝做饭是因为生病了,她让我们帮忙转告深宝,只要他愿意吃她做的饭,她就乐意给他做。” 薄宴沉收回视线,往车窗外瞥了一眼,外面已经没有唐暖宁的身影了。 周生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又说, “唐小姐真挺好的,我原以为她是因为薄慧敏的事儿害怕了才不给深宝做饭的,没想到是病了,我看她最近憔悴了许多,脸色很差。” 薄宴沉:“……”难怪看着她比以前更白了,是久病之后没了气血,苍白。 “把家里刚运过来的燕窝和海参给她拿过去,顺带让杨伯安排给她煲点汤一起送过去。” 周生闻言很高兴, “这就对了!你说你天天对人家好点不行吗?你态度好点人家才能对你好,是不是?” “谁对她好了?!” “那你又送燕窝海参,又煲汤的,是在干什么?” 薄宴沉蹙蹙眉头,“不想欠她的!” 她给深宝做饭,自己给她送些名贵食材,以礼还礼,两不相欠。 到了家,薄宴沉自己提着食盒上楼。 他一回来杨伯就先离开了,回别墅那边张罗着给唐暖宁煲汤去了。 深宝本来正在窗前坐着,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来。 看到薄宴沉手里的食盒,他的表情微变。 薄宴沉也没喊他,直接把食盒放到餐桌上,打开盖子。 深宝主动起身,去卫生间洗洗手,坐在了自己的小椅子上,等着开饭。 看的出来,他挺想吃。 但是薄宴沉并没有把饭菜拿出来。 他坐在深宝对面,很认真的看着他, “前些天她生病了,所以没能给你做,她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喜欢吃她做的饭菜,她很乐意给你做。” 深宝没给出回应。 薄宴沉又说, “但是,我要把话和你说清楚,做饭的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上次突然出现,你见过的那个。” 深宝明显还记得唐暖宁,蹙蹙小眉头。 薄宴沉继续说: “首先,爹地可以跟你百分百保证,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她早就没任何交集了。 其次,她给你做饭是关心你,是对你好,男子汉大丈夫,如果真不喜欢人家,不能接受人家,甚至不能看人家,就不要接受人家的好。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没有人就该平白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所有的好都是相互的。你若是不能接受她,就不该麻烦她给你做吃的,这不公平。” 深宝蹙眉,不高兴。 可薄宴沉却依旧直直的看着他,没有收回这些话的打算。 薄宴沉这么说,教养深宝‘爱是相互的’是一。 其次,他还想趁机把唐暖宁从深宝背后拉到深宝面前,让深宝正视她。 他想让唐暖宁照顾深宝,不只是给深宝做饭,而是能缓解,甚至是治疗深宝的心理疾病。 他希望深宝能像傅子轩一样,越来越好。 深宝不说话,薄宴沉又说, “如果你不能接受她,以后她做的饭菜不管你想不想吃,我都不会让你吃,就算她愿意,我也不愿意。 深宝,你若不能接受她,不能像她对你一样真诚的对她,她就很难一直陪在你身边,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等她再次离开时,你又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去适应别人做的饭菜,就像这几天一样,会很难受。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她,这顿最好也别吃了。” 薄宴沉说着,把饭盒往自己面前挪了挪,离深宝更远了点。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毕竟唐暖宁是个不可控的个体,她不属于他们,她随时都可能离开。 所以薄宴沉想的比较多。 深宝的小眉头紧紧蹙着,很不高兴! 薄宴沉不想他难过,可有些话他必须跟深宝说清楚。 深宝只是有心理疾病,他不是傻,他能听明白的。 深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薄宴沉看着紧闭的房门,头疼,他这是宁愿不吃唐暖宁做的饭菜,也不肯接受唐暖宁吗? 第116章 唐暖宁吃惊,深宝要见我? 手机突然响了,周生打来的。 薄宴沉拿着手机回到自己房间,站在阳台上,点了根香烟。 周生的口气压着几分火, “沉哥,老宅那边来消息了,下个月初五要祭祖,还给深宝安排了任务,说深宝已经满五岁了,按照薄家惯例,要单独给老祖宗上香磕头,一一跪拜认祖。 还要深宝准备一段发言词,正式以薄家下一任继承人的身份,给薄家全体致词。”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狠狠抽了口香烟,“……” 周生咬牙切齿, “薄昌山这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咱们深宝有心理疾病,还让深宝上香磕头认祖,甚至还要当着全体薄家人的面致词,这不是明摆着想看深宝的笑话吗?!” 深宝自闭,不喜欢跟外人接触,让他上山祭祖已经是难如登天的事了,更别提什么磕头认祖,致词了! 去年祭祖,深宝被带上山,薄家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深宝抵触他们,愤愤的要回家,结果一不留神从山上滚下去,差点出大事! 当时除了薄宴沉和周生周影,没一个心疼深宝,有的只是讥讽。 甚至在得知深宝只是摔晕过去了,没有摔死以后,那些人满满的遗憾。 他们那些鬼脸,周生现在还记得! 提起来,就咬牙切齿! “沉哥!咱们不能拿深宝的生命开玩笑,薄家那些老祖宗,咱们不祭拜也罢,今年直接拒绝出席吧?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烟,脸色阴沉的可怕, “回话,初五深宝只参加祭祖,不一一认祖!不致词!” “……” 很快,薄昌山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他冷哼一声。 心腹说:“我以为今年深宝小少爷的病情加重了,宴沉少爷会拒绝让他参加,没想到竟然应承下来了。” 薄昌山冷冷道, “深宝是薄家唯一的继承人,祭祖活动必须参加!如果连这个都不参加,那他可以直接被薄家除名了。而且薄宴沉一直尊敬他父亲,祭祖不光祭别人,还有他父亲,所以他不可能不带深宝去!” “嗯,那我就这么通知下去?” “不,告诉薄宴沉,规矩就是规矩,我是5岁认的祖,他父亲也是5岁认的祖,他也是5岁认的祖,包括他太爷爷,老祖宗……历历代代都是5岁认祖,不能到了深宝这一代就坏了规矩! 深宝情况特殊,他可以在一旁指点,还有5岁致词,如果感觉能力不够,可以少说一会儿,哪怕说个三五句,也不能不说,这也是规矩!” “……” 薄宴沉和薄昌山就像是神仙在打架,下面一群看热闹的小鬼儿。 不过这次看的不是薄昌山的热闹,是薄宴沉的。 大房二房三房,还有薄家旁支,只要沾个薄姓的,都在等着看薄宴沉和深宝的笑话。 深宝有病,众所周知。 可是,能光明正大看深宝和薄宴沉笑话的,年年只有这一次! 毕竟,他们每年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能见到深宝。 正如薄昌山所说,他薄宴沉再厉害再能耐又如何? 儿子不照样是个废物! 连三五句的台词都不敢说,不就是小庙里的鬼上不了大殿吗?丢人现眼! 薄家现在都翘首以盼,等着下个月初五看热闹。 薄宴沉收到薄昌山的回复,脸色阴沉! 很明显薄昌山是在拿祭祖这件事拿捏他和深宝! “暂时先不回他!” 挂了电话,薄宴沉又点了根香烟。 深宝现在这个情况,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跪拜认祖和上台致词的! 他只会成为他们的笑话! 而且万一再因此发病…… “咣——”客厅里突然传来动静,薄宴沉赶紧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跑出去。 深宝站在厨房门口,地上是打碎的陶瓷勺子。 薄宴沉赶紧跑过去, “深宝!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深宝摇摇头。 薄宴沉问,“你怎么一个人跑厨房拿勺子了?想干什么?” 深宝平静回复,“吃饭。” 薄宴沉:“……你,还记得爹地刚才说过的话吗?” 深宝沉默了三秒钟,拧着小眉头说, “把她叫来,我见见她。” 薄宴沉一愣,“?!!” 深宝又说:“前提是你和她真是清清白白的!” 薄宴沉的心跳有几分快,深宝这是打算接受唐暖宁了? “呵。” 薄宴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刚才的烦闷一扫而空,只剩下喜悦。 深宝能接受唐暖宁,能接受一个陌生人,这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说那番话之前,他压根没想到深宝会接受唐暖宁,他连十分之一的把握都没有。 看来唐暖宁做的饭菜,真是深入他心! 唐暖宁,你厉害了你,算你有出息! 薄宴沉心里高兴,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了唐暖宁一句。 “爹地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你!我和她到底是不是清清白白,你自己可以好好观察!你先吃饭,我晚点联系她叫她过来见你。” 深宝又点点头。 薄宴沉抱着深宝走到餐厅,把他放到餐桌旁,把唐暖宁做的饭菜一一摆出来。 他又去厨房给深宝拿了新碗筷。 深宝安安静静的,自己夹菜自己吃。 看他大口往嘴里扒饭,薄宴沉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老父亲甚是欣慰的表情。 他把地面上打碎的陶瓷勺子收拾干净,坐在深宝对面看着他吃。 为人母为人父以后才能明白,看着孩子大口吃饭,看着孩子呼呼睡觉,都是一种幸福。 等深宝吃完,薄宴沉问他, “你想什么时候见她?” 深宝表情淡淡,“都行,看她。” “那等会儿我跟她联系,她来之前我提前告诉你。” “嗯。” 深宝回了自己房间,薄宴沉心情愉悦的收拾完餐具,回到自己房间联系唐暖宁。 可联系人家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把人拉黑了! 要是就这么拉出来,是不是很丢人? 薄宴沉想了想,儿子的事情大如天,丢人就丢人吧! 他把人家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厚着脸皮打过去。 结果,打第一遍,她挂了。 打第二遍,她又挂了。 打第三遍,她把他拉黑了。 薄宴沉:“……”以牙还牙?! 他黑着脸又去添加人家的微信,为了保留最后的面子,备注: 周生让我加你的,找你有事。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了,人家没同意。 然后,周生的电话打来了, “沉哥,唐小姐说我让你加她的微信,找她有事,我什么时候让你加她的微信了?” 薄宴沉:“……”这张脸,快丢完了! 恼羞成怒,怼人,“过来接我,去找唐暖宁!” 第117章 传下去,薄总吵不过他媳妇 薄宴沉来找唐暖宁时,唐暖宁刚挂了李远庭的电话。 操心完深宝,她就开始操心南晚了。 关于南晚的事儿,她现在只能跟李远庭沟通,一是因为李远庭家境殷实能力强,可以打听到更多消息。 二是因为南晚算是他的白月光,南晚的事他很上心。 南晚没有出境这件事,她还没告诉夏甜甜,夏甜甜知道后只能跟她一样担忧,别的做不了。 她也没告诉林东,心里隐隐约约对林东有点不太放心,不说是怕打草惊蛇。 “叮叮,叮叮……” 门铃响起,唐暖宁穿着家居服从卧室出来了,“谁啊?” 没人回应…… 门外,薄宴沉板着一张脸,不满的看向周生,“说话!” 周生:“?” 为什么是他说话,到底是谁要找人家? 胳膊拧不过大腿,周生只能润润嗓子,笑呵呵的回话, “唐小姐,是我,周生。” 唐暖宁对周生的印象很好,她没有任何防备,打开房门, “周先生,有事吗?” 话音刚落,突然看见薄宴沉,她的表情立马变了! 秀眉一拧,态度极其恶劣,“你来干什么?!” 前前后后两副面孔,一热一冷,对比鲜明。 看她对自己和对周生的态度差这么多,薄宴沉不高兴,菲薄的嘴唇抿的紧紧的,明显在压火。 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横了! 周生赶紧出来打圆场, “辛苦你今天给深宝做了吃的,我们是来表示感谢的,顺带再说说深宝的事儿。” 周生会办事,听说要来找唐暖宁,他特意回了趟别墅。 拿了燕窝和海参,还带了两只刚空运回来的礼盒包装的海鲜。 一只奇货可居的阿拉斯加帝王蟹,一只布列塔尼的罕见大蓝龙。 礼物都带了,明摆着想进屋做客。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还牵扯到了深宝,唐暖宁不好直接把周生赶走,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人进了屋。 结果刚进屋,周生的电话就响了, “唐小姐,你和沉哥你们聊,我去楼下接个电话。” 唐暖宁:“……”屋内就剩下两人。 出于礼貌,她给薄宴沉倒了一杯水,那气势,看着不像倒水给他喝,像是想倒杯水,然后泼他脸上。 薄宴沉很警惕,“我不渴!” 唐暖宁刚倒半杯,没好气的往桌子上一放,“爱喝不喝。” 薄宴沉:“……” 唐暖宁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质地柔软的棉质家居服,小邹菊图案,白色蕾丝花边,款式简单又保守,但是整体清新脱俗,很配她的气质。 好看,却又不俗不媚。 给人一种温顺,乖巧,南方小女人的感觉。 只是,她一开口,立马从南方小女人变成了东北大姑娘,从小猫咪化身成了母老虎, “你有话快说!” 薄宴沉蹙蹙眉头,压着火说,“谢谢你关心深宝。” “不谢,我关心深宝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纯纯的是因为他跟大宝二宝长的一模一样,自己心疼他。 薄宴沉较真,“我是他父亲!” 唐暖宁怼人,“那也跟你没关系!在我眼里深宝是独立的个体,我想关心的只是深宝,而已!如果你就是因为这个来的,现在可以走了,我家不欢迎你!” 薄宴沉体内的火快压不住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唐暖宁火压根没打算压, “谁跟你吵架了?!我跟你很熟吗我要跟你吵架!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别人来道谢,你就这个态度?” “谁家好人跟人道谢是这个态度?板着一张冷脸跟来找茬似的!你不想来就不要来,没人逼你!” “唐暖宁!” “狗!” 他声音高,唐暖宁比他的声音还要高! 他喊她名字,她叫他狗! 谁怕谁啊! 薄宴沉气的呼吸都不稳了,“你叫我什么?!你简直……” 刚一开口,又被唐暖宁打断, “简直不可理喻是不是?我就是不可理喻,你想咋滴?” “唐暖宁!” “别叫我名字!我对你只能是这个态度,你要是觉得受不了你就赶紧走!现在走!别烦我!” 薄总气的说不出来了,“……” 偶买噶! 唐.伶牙俐齿.暖宁,完胜! 向来八面威风,说一不二,高傲矜贵的薄大总裁,吵架吵输了! 从记事起,薄宴沉就没这么憋屈过。 就连薄家那些成天想着弄死他的人,都没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过! 面子实在架不住,想起身就走,再也不搭理这个狗女人了! 可一想到自己儿子,他只能用力抿着嘴唇,咬着后牙槽,瞪着她! 狠狠瞪着她! 为了儿子,他忍! 薄宴沉咬牙切齿,“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深宝让我来,我会来找你?!” 打死都不来找她! 这个女人,简直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各种各样的女人他都见过,独独没见过她这样的! 蛮横,不讲道理,不可理喻! 闻言,唐暖宁的态度好了许多,“深宝让你来的?” 薄宴沉黑着脸,“深宝想见你。” “嗯?你说什么?” “……我说深宝想见你。”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不可思议, “深宝想见我?” “嗯!” “他不是很烦我吗?怎么会突然想见我了?” 不等薄宴沉开口说话,门外突然响起了三小只的声音, “妈咪要是看到我们突然回来了,肯定很开心,不知道妈咪正在干什么?” “嘘,小点声音,给妈咪一个惊喜。” “嘀——”密码锁开了,房门被推开。 唐暖宁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五雷轰顶! 她慌的一批,想都没想,拽住薄宴沉的胳膊把人拽进了距离最近的卧室。 都没来得及关卧室的房门,小家伙们就冲进来了, “妈咪!你的小宝贝们提前回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唐二宝欢脱的很。 惊喜?惊喜个头啊!没有喜,只有惊! 要把老娘吓死了! 唐暖宁惊慌失措,听着三小只走近的声音,她简直要疯了。 柜门一拉,赶紧把薄宴沉塞进去! 直到衣柜的柜门关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进来了。 等她想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唐二宝已经跑进来了, “妈咪!” 第118章 引狼入室,被非礼了 看到唐二宝那张跟某人一模一样的小脸,唐暖宁想死的心都有。 她赶紧抬手堵住薄宴沉的嘴和眼睛! 不让他说话,不让他看到! “?!”薄宴沉一脸懵逼,又懵逼又气愤! 刚才稀里糊涂被她塞进来时,脑门撞到了柜门上,现在还疼着! 而且,他又不是奸夫,她慌什么?! 就算是奸夫,现在进来的又不是她老公! 呸呸呸,什么奸夫不奸夫的! “唐……” “你别说话!” 他刚要开口,唐暖宁突然垫着脚尖凑到他耳边警告了一声。 怕外面的孩子听到,她的声音特别低,凑的特别近。 好像在咬着他的耳朵说话。 湿湿热热的气体就这么包裹着他的耳朵,薄宴沉的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蹙眉,想推开她。 可他越用力推,她缠的越紧,身子紧紧贴着他,把他抵在柜子上,不让他动。 津城属于北方,冬季屋内有暖气。 二十七八度的室温,他穿着西装西裤,人高马大躲在这狭小的衣柜里本来就热,她还紧紧贴着自己……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他是被热的,她是吓的。 汗液分泌出了体香,一个是淡淡的药草味混着果香味,淡雅独特。 一个是烟草味混着男士独特的味道,深邃浓郁。 两股味道混合在空气里,吸入身体里,让人想入非非。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使然,此刻,薄宴沉对唐暖宁身上的味道很上头,上头到喉结不停的翻滚,口干舌燥。 身体更是直接给出了反应……裤子胀了! 这是这么多年一来,他第一次对女人有反应。 他不喜欢她,但是身体却不排斥她,反而很想跟她亲近。 大家都是身体健康的成年人,生理需求避免不了,孤男寡女身子贴着身子独处这个环境,很容易勾起欲望。 薄宴沉蹙眉,身体不排斥,心理排斥。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但是对于这个反应,他不喜! 强行掰开她的手,“唐……” “妈咪呢?!” 他和孩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唐二宝很敏感,“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砰砰砰—— 如擂大鼓! 薄宴沉的眼睛被她捂着,他看不到唐二宝,但是能听到唐暖宁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慌什么。 但是她的身子明显又往他身上贴了! 突然,压到了他鼓起的裤子! 薄宴沉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全身酥麻,没忍住,闷哼一声。 唐暖宁吓死了,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嘴唇。 薄宴沉的身子再次猛的哆嗦了一下,欲望一下子冲到顶峰! 身体不受控制,一发不可收拾。 他几乎想都没想,唇被唐暖宁碰到的那一刻,他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防止她逃跑。 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另外一手覆在她后腰处,使劲往自己怀里按。 力度大到想把她揉碎了! 唐暖宁一愣,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愣神的功夫,被他攻城略地,口腔中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 他就像一头猛兽,大势掠夺。 更像是久经干旱,突遇甘霖,疯狂吸取。 唐暖宁被他这个气势吓坏了,一瞬间全身变的滚烫,胸口跌宕起伏。 嘴唇被他紧紧堵住,连呼吸的空隙都不给她。 紧张,刺激,疯狂,慌乱,羞耻……她快要窒息了。 她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她想挣扎,二宝就在外面,她又不敢。 柜门外,三小只还正好奇妈咪到底去哪儿了,柜门内,唐暖宁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疯狂索要着她口中的香甜。 “嗯?人都去哪儿了?大宝二宝三宝,过来看看干妈给你们买了什么?!” 夏甜甜刚才去拿快递了,才回来。 三小只闻言,向外跑去。 唐暖宁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薄宴沉,身子一软,差点跌倒。 薄宴沉又把她拽进了怀里,防止她倒下。 唐暖宁抬手就打,薄宴沉抓住她的手腕,蹙着眉头,垂眸睨着她。 唐暖宁顶着一张红通通的小脸,咬着嘴唇跟他对视。 想骂人,又怕惊动到夏甜甜和三小只,不敢开口。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两人看着对方,一个表情复杂,一个恼羞成怒,眼眶通红。 直到门外再次响起了孩子的声音, “妈咪的外套和鞋子都在家呢,可却不见她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唐暖宁赶紧向外看去,用力甩开薄宴沉,打开柜门冲到门口,咣当一声关上房门,上了内锁。 声音惊动到了小家伙们,他们跑到门边, “妈咪你在屋呀!你刚才躲哪儿去了?” 唐暖宁喘息着,“我……我在换衣服,你们先玩,我等会儿找你们。” “嗯嗯。” 孩子们又跑开了,唐暖宁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薄宴沉从衣柜里出来了,额头上有汗液,西装上有褶皱。 他蹙着眉,表情复杂的看着靠在门板的唐暖宁。 她眼尾有一抹猩红,就像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透着诱惑。 这会儿的她,身上少了一分清纯,多了一分妩媚,看着很诱人,好像一下子从小姑娘变成了小女人…… 被他亲的了。 “我……” “你不要说话!” 他一开口,唐暖宁直接打断了他。 她咬着嘴唇跑到床边,拿起手机给夏甜甜发信息。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夏甜甜哄着孩子们回他们卧室的声音,还有关门声。 唐暖宁先是打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孩子们都回屋以后,她瞪着薄宴沉咬牙切齿, “你走!” 薄宴沉没动,她直接上手。 强行把他拽出家门,塞进电梯,红着脸冷声警告, “你以后不准再来我家里!有事电话说!” 薄宴沉:“……” 楼下,周生接完电话,看见薄宴沉下楼,他迎上来,“沉哥。” 薄宴沉黑着脸,没理人。 看他表情不对,周生愣了愣,“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回公司!”薄宴沉冷冰冰吐出来三个字,上车,抽烟。 一路上他一个字都没再说,抽了一路的烟。 周生担忧,“沉哥,你不会又跟唐小姐吵架了吧?” 薄宴沉脸色阴沉的可怕, “以后你负责和她联系,非必要别让她见我!” 说完,他把自己关进了总裁办公室。 周生还正懵着,突然又收到了唐暖宁的短信, 【周先生,麻烦转告深宝,我随时可以去见他,你跟他约好时间告诉我一声。另外,以后有关深宝的事麻烦你直接告诉我就好,别让他露面,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周生更懵了,满脸问号,“???” 同志们,咱就接个电话而已,是错过了什么吗?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第119章 她笑的阴深,像个女鬼 “到底怎么回事啊?”夏甜甜也一脸懵。 唐暖宁放下手机,不好意思说和薄宴沉接吻的事,只说, “他来跟我说深宝的事儿,结果你们回来了,差点跟孩子们撞上。” 夏甜甜瞪眼, “难怪你这么紧张!今天下午幼儿园临时放假,我回来之前忘记跟你说了!这礼物也是他拿的?” “嗯。” “阿拉斯加帝王蟹,布列塔尼的大蓝龙,还有这么大的海参……我的天,你不是说他破产了吗,他哪儿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礼物?!这些怎么也得六位数了!” 唐暖宁一愣,“这么贵吗?” “嗯!” “……大概是他担心我不管深宝了,所以下血本了!” “你还打算管深宝呀,你不怕那些人又报复你吗?” “怕,但是总不能真不管他,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给深宝看病。” 唐暖宁说完盯着那些海鲜长出一口气,袖子一撸, “今晚吃海鲜大餐!” 若是平时,这么贵的礼物她肯定不好意思收,可今天不一样,她心里有气! 他都那什么她了,吃他点海鲜怎么了? 该吃! 不吃更吃亏! 帝王蟹和大蓝龙都是鲜活的,别说唐暖宁,就连夏甜甜都没见过这种级别的。 三小只也兴奋的不得了,又是玩又是在网上搜菜谱的。 一个要这样做,一个要那样做,最后统一口径:最昂贵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法! 上锅蒸! 海鲜是鲜美的,烹饪的过程是欢乐的。 一番操作下来,唐暖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吃完饭,唐暖宁提议去商场逛逛。 一是趁着三小只放假,带他们出门玩玩。 二是她想给深宝买些礼物,第一次正式见面,她不想空手。 而且,她也想通过礼物打探一下深宝的喜好。 几人高高兴兴来到商场,唐暖宁让三小只去挑各自喜欢的玩具。 三小只的性格不同,喜好不同。 她打算把三小只挑选的玩具通通多买一份。 多买的那一份她要拿给深宝,让深宝选,以此观察他的喜好,剖析他的性格。 他如果选大宝喜欢的玩具,那他的性格喜好应该跟大宝接近。 如果他选二宝或者三宝喜欢的玩具,就证明喜好跟二宝三宝接近。 三小只在玩具店里选玩具,夏甜甜和唐暖宁在门口站着。 两人突然看见了林东的表妹肖娜! 她正在隔壁店挑选新生儿的生活用品。 夏甜甜小声嘀咕, “你不是说肖娜流产了吗?那她买的那些小衣服小袜子都是给谁买的?” 看她挑选时一脸认真一脸温柔的模样,唐暖宁微微皱眉。 她……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肖娜突然抬头,隔着玻璃橱窗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肖娜的表情瞬间变了,由一脸温柔变成了面目狰狞,就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杀子仇人!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她呼吸困难,喘息的厉害,吓的店员赶紧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帮她叫医生? “妈咪,我想买这个行不行?”唐二宝挑好了玩具,跑过来问唐暖宁。 肖娜的目光立马从唐暖宁身上转移到了唐二宝身上。 她的目光阴深凶狠,像极了电影里杀人犯要行凶时的样子! 唐暖宁下意识的赶紧把唐二宝搂进怀里,警惕的看着肖娜。 夏娜盯着唐二宝看了几秒钟,又拧着眉狠狠瞪了唐暖宁一眼,走了。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乱跳,她把三小只托付给夏甜甜,跑去追肖娜。 她觉得肖娜对她有误会! 而且肖娜好像还知道一些南晚的信息。 肖娜刚走到商场门口,唐暖宁叫住她,“肖娜!” 肖娜回头看见她,咬牙切齿,张嘴就来,“杀人犯!” 她声音沙哑,声带很粗,这一声‘杀人犯’,听的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商场门口的人,都惊讶又好奇的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皱眉,这下她更不能让肖娜走了。 她几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肖娜的手腕,“你先别走,把话说清楚,我杀谁了?!” 肖娜咬着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因为太过气愤,连面部肌肉都在抽搐, “你杀了我儿子,我早晚也会杀了你儿子!你等着!” 她这个坚定的眼神和表情,让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我怎么杀你儿子了,我……” “你是不是想找南晚?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找到老死,你也找不到她,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又笑了,笑的阴深可怕,像个女鬼。 唐暖宁猛的哆嗦了一下,肖娜用力一推,她一个踉跄向后仰去。 “暖宁!”幸好林东及时出现扶住了她。 “你没事儿吧?”林东满脸关心。 唐暖宁没看他,直直的看着肖娜。 林东恼火,看着肖娜训斥,“你在干什么?!” 肖娜好像很怕他,吓的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把她带回去!” 林东生气的吼了一声,立马过来两个中年阿姨把肖娜带走了。 林东再次看向唐暖宁,“还好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唐暖宁喘息着,看向林东,连问两句, “晚晚去哪儿了?” “又是谁杀了肖娜的孩子?” 林东一愣,随即解释, “你别搭理她,她现在抑郁症又加重了,整天胡说八道,不管看见谁都说是人家杀了她的孩子,就连的医生护士都是她眼里的凶手。 至于晚晚,估计很快就有她的消息了,我已经联系上了她的经纪人,经纪人说她想想办法,最近就让晚晚跟我联系一次。” 唐暖宁直直的看着林东。 林东也直直的看着她,不慌不忙,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眼睛里只有满满的对她的担忧。 唐暖宁心事重重。 他这么说,证明晚晚没事? 李远庭不是说晚晚的经纪人失踪了吗?林东又是怎么联系上的? 他突然联系上了晚晚的经纪人,是因为自己提了一嘴要报警吗? 刚巧薄宴沉开车经过商场,就看到了林东和唐暖宁‘亲密’的一幕。 从他的角度看,唐暖宁就像个受伤的小女人一样,依偎在林东怀里撒娇,柔柔弱弱,像朵随时都要破碎的小花。 林东正满眼心疼的看着她,问东问西的关心着。 薄宴沉不知道哪儿来的火,用力扯扯领带, “今晚加班!” 周生一愣,他只顾开车呢,没看到唐暖宁和林东,懵逼道, “沉哥,今天刚给他们放假啊……” 现在通知加班,底下那群人不得嗷嗷叫的哭死。 薄宴沉脸色一黑,“那就通知董事和高层,开会!” 周生:“……” 这是虐完底下的,开始虐上头的了? 不是,今天到底谁惹他了?! “让你查林东,查出来问题了吗?”他突然又来一句。 周生愣愣道,“暂时没查出来沈海的事跟他有关系。” 薄宴沉蹙眉,周生又说, “对了,深宝约了唐小姐晚饭见面,你要出席吗?” “她主动约我?”薄宴沉张嘴就问,秒回。 “嗯?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你。” 人家不但没约你,还主动提出来不愿再见你,不过这话周生没敢说。 薄宴沉脸色一沉,突然表现的更加烦躁,简直烦躁到了极点, “她约我也不见!这辈子都别让我再见她!” 第120章 王炸小白,隆重登场 商场门口,唐暖宁平复好心情,对林东说, “有了晚晚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们。还有,抑郁症不是小病,一定要当回事,多关注关注她,最好别让她一个人外出。” “嗯!有晚晚的消息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至于肖娜,我们也一直很在意她,今天她偷偷跑出来是个意外,以后我们会多加注意。” “嗯。”唐暖宁若无其事的跟林东闲聊了几句,告别离开了。 一跟林东分开,她的表情立马变了,赶紧打给了李远庭, “学长,你能不能想办法查查林东他表妹肖娜?我怀疑她知道一些晚晚的消息。还有,林东说他联系上了晚晚的经纪人。” 李远庭很意外,“林东联系上了晚晚的经纪人?” “嗯。” “怎么可能,这些天我一直在找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刚听林东说的。” “……我知道了,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那个……悄悄调查吧,别打草惊蛇。” “我知道。” 一下午时间,因为南晚的事唐暖宁都有点魂不守舍。 直到天色渐晚,快到晚饭时间了,她才把注意力从南晚身上转移到深宝身上。 深宝跟她约好了,晚饭时间见。 这是他们正式的第一次见面,她不能疏忽,她要想办法给深宝留个好印象,方便日后沟通交流,给他进行心理疏导。 唐暖宁做了很多好吃的,还带了许多礼物。 她信心十足! 但是,见面效果并不理想。 深宝虽然见到她以后没有发脾气,但一直冷冰冰的。 她说什么他都不给回应,就像个哑巴。 她让他挑选带来的礼物,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一个都没选。 吃过晚饭就回了自己房间,唐暖宁想进去跟他沟通,发现他把卧室的房门给锁了…… 接连三天,唐暖宁绞尽脑汁想让深宝跟自己说句话,都没能成功。 深宝的性格,不能说跟他爹一模一样,几乎无差! 又高冷,又孤傲! 拒她于千里之外! 一连三天受挫,唐暖宁多多少少有点挫败感,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第四天,去找深宝之前,她先找到了二宝, “二宝,妈咪想跟你说个事儿。” “嗯?妈咪想说什么?” “妈咪想借你的小白用用。” 唐二宝眨巴眨巴眼睛,小脸上全是警惕, “妈咪不会又想扔掉它吧,妈咪相信我好不好,它真的不会随便咬人的。” 唐暖宁笑笑,“我知道,所以我想借它陪一个小朋友玩一天。” “……妈咪是说深宝吗?我听我哥哥说了他的事。” “对对,是深宝,他一直不开心,妈咪想哄哄他。” “那你带我去见他呢?我可是个开心果,肯定能把他哄好,我比小白好使!” “不行!”唐暖宁立马拒绝。 以某人对深宝的关心程度,深宝身边出现个蚊子他都能知道。 二宝要是去哄深宝开心,某人肯定立马发现。 那二宝不就暴露了吗?! 这几天她虽然都没见到某人,但是她知道,屋里装了监控,她和深宝在家里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所以无论如何,她绝对不允许二宝上门去找深宝。 看唐暖宁态度坚决,唐二宝没再坚持。 虽然他对薄宴沉意见很大,但是他知道深宝没错。 唐二宝很爽快的把小白拿出来,还嘱咐了小家伙不能咬深宝,要听妈咪的话,然后把它交给了唐暖宁, “妈咪拿去吧。” 唐暖宁很高兴,趴在唐二宝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儿子!” 小白可是唐二宝的宝贝,除了她,其他人可借不走! 唐暖宁带着早饭和小白,一起来到了阳光城小区。 深宝对她还是那个态度,可以说是无视。 直到唐暖宁把小白拿出来,深宝的表情才有一丝变化。 唐暖宁赶紧抓住机会说:“它叫小白。” 深宝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眼带疑惑。 唐暖宁笑着解释,“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它全身乌黑,却叫小白呢?” 深宝蹙着小眉头不接话,唐暖宁主动答, “因为它会变魔术,它本来是黑色的,但是遇到它喜欢的人或者高兴的事,它会变成白色。” 深宝明显不信,终于开口跟唐暖宁说了第一句话, “为什么它现在是黑色的,它不喜欢你?” 唐暖宁听深宝跟自己说话了,激动坏了,暗戳戳用力掐自己手心处的嫩肉,让自己冷静,以防表现的太激动吓到了深宝, “它是不太喜欢我,它是我儿子的宠物,当初我害怕它伤到我儿子,不肯让我儿子养它,它可能有点记恨我。” 小白好似能听懂她说话。 看了她一眼,又高冷的别开视线,一脸小傲娇。 深宝对它的兴趣更浓了,他盯着小白看了好一会儿,把小手放到桌子上,手心朝上,示意小白爬上去。 小白是一条筷子长短的小黑蛇,蛇头尖尖的,毒性很强。 所以当时在山里唐暖宁才不让二宝收养它。 可二宝和这个小东西有缘分,把它放生了几次,每次它都能找到路,回到二宝身边。 二宝舍不得它,就偷偷收养了。 二宝收养了大半年唐暖宁才知道。 当时她吓坏了,直到发现它真不咬二宝,而且很听二宝的话,二宝不让它咬人,它绝不攻击,二宝一旦遇到了危险,它还会拼命护主。 唐暖宁这才彻底放心。 来之前小白被二宝嘱咐过,所以它没有攻击深宝,慢悠悠的,不情不愿的爬到深宝手上,缠在了他手腕上。 深宝白嫩嫩的手腕上立马出现了一圈黑,就像戴了一条黑色手链。 看小白没变色,唐暖宁又解释, “它跟你不熟悉,所以没变色,如果日后有机会了,可以让我家二宝给你演示演示,我不骗你,它真的会变白。” 虽然它没有变成白色,但是深宝明显对它很感兴趣,一直盯着它看。 “……什么事能让它高兴?”他问。 唐暖宁想了想,“出去撒欢儿。” 深宝:“?” 唐暖宁很认真的说: “它大部分时间都在二宝身上睡觉,偶尔出去玩一次,会很高兴,我曾经见过它在草地上撒欢儿时变成了白色,我猜它跟小孩子一样,也喜欢出去撒欢。” 深宝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小白犹豫了片刻,转身往门口走。 唐暖宁赶紧起身,“深宝,你干嘛去?” 深宝没说话,坐在玄关处的软凳上换鞋子。 唐暖宁震惊,“你想出去吗?” 深宝还是没说话,但是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要出去。 唐暖宁没想到深宝会主动外出,这是个意外! 在她看来,也是个不得了的事情! 深宝有心理疾病,不光暴躁,也自闭,大部分时间他都会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允许任何人窥探。 他能接受她出现在自己身边,是意外,他能跟她聊几句,也是意外,他能主动走出家门,这简直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看他已经推开了房门,唐暖宁赶紧回过神, “深宝你等等。” 她跑到玄关处,取下深宝的羽绒服给他穿好。 又取了一条围脖,蹲下给深宝系好,还拿了一个帽子给他戴上,“外面冷。” 深宝蹙着眉看着她,湛黑的眸子不如三小只那么干净纯粹。 他更像他爹,眼眸深邃,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深深看了唐暖宁一眼,下楼了。 唐暖宁愣了愣,赶紧跟上。 第121章 深宝的性格,跟他爹一模一样! 正躲在车里看监控的周生也没想到深宝会下楼,很震惊, “沉哥,现在怎么办?” 薄宴沉剑眉紧蹙。 这些天他不愿见唐暖宁,又放心不下深宝,唐暖宁来时他就一直在车里待着。 薄宴沉还没说话,一大一小就从单元楼里出来了。 深宝站在单元门口看向唐暖宁,好像在问她去哪儿? 唐暖宁肯定不敢直接带着他出小区,可放眼扫了一圈院内,满目萧条,一抹绿色都没有。 老式小区,没有绿化可言。 唐暖宁指着花坛后面的滑滑梯说, “要不去那里看看吧。” 深宝没接话,迈着步子走过去,唐暖宁紧紧跟上。 这个点小区里人不多,滑滑梯这边也没孩子玩。 两人走近,深宝嫌弃的看了一眼滑滑梯, “要它玩这个?” 唐暖宁笑道,“它不会玩,不过你可以玩,你上去,滑下来,我接着你,可好玩了呢。” “幼稚!” 唐暖宁:“……” 深宝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小白,蹲下,想让它爬下去玩。 可小白就像怕冷似的,一暴露出来,立马就往深宝衣袖里钻。 深宝眼明手快,抬起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它! 小白很不高兴,猛的回头伸出了蛇信子。 唐暖宁见状吓了一跳,深宝却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胆子大的很。 他蹙着小眉头把小白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放到了地上。 小白不知道是嫌弃地上脏,还是嫌弃地上凉,扭头就往深宝身边去。 深宝不给它机会,后退了几步,小白立马跟上。 他退,它追。 过了会儿,小白好像生气了,突然加速,纵身一跃跳到了了深宝上衣口袋里。 深宝眼睛一亮,好似被小白的跳跃能力惊到了。 他也不怕它咬他,把小手插进口袋里,把小白拎了出来。 小白吐着红色的蛇信子,气呼呼看着他。 深宝微眯着眸子,有几分轻蔑的跟它对视。 唐暖宁站在一旁,直愣愣的看着深宝。 他这个嚣张的表情,跟他爹一模一样! 果然后天的成长环境对性格的塑造有很大关系! 就算深宝没有心理疾病,长期和他那个爹生活在一起,也会养成高冷不亲人的性格。 “嗯?你拿的是什么呀?给我看看!” 突然跑过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很蛮横的对深宝说。 小白脑袋一转瞪向小男孩,气场打开,周遭生寒! 这会儿可一点都不像个小宠物,危险系数拉满! 深宝也看了一眼小男孩,蹙蹙眉头,把小白往口袋里一放,转身就走。 小男孩不高兴,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啊?!” 唐暖宁秀眉一拧,不高兴了,谁家的熊孩子这么没礼貌? “你怎么说话呢,你家长呢?” 小男孩冲她做了个鬼脸, “我自己下来玩的!你赶紧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要不然我揍你!” 唐暖宁皱着眉,正要教育教育他,深宝突然开口, “让开!” 他没小男孩高,说这话的时候是仰着头的,可气场却直接把小男孩碾成了渣渣。 他蹙着眉,全身生寒,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薄宴沉! 小男孩愣是被他的模样吓到了,撅着小嘴,骑着滑板车跑了。 唐暖宁生怕深宝暴躁起来发病,赶紧蹲下,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安抚他, “深宝,不用跟他计较,不是每个人都有素质,跟这种人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没必要。” 深宝没说话,迈着步子向单元楼走去。 唐暖宁赶紧跟上。 刚走到单元门口,那个小男孩突然又出现了,他骑着滑板车快速冲过来! 那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的! 等唐暖宁回过神时,小男孩已经冲到身前,躲不开了。 眼看要被他撞上,深宝突然跑过来,直接把小男孩撞倒了,他也摔倒在了地上。 “深宝!”唐暖宁吓坏了,赶紧蹲下扶深宝。 薄宴沉和周生也吓了一跳,飞速跑过来。 薄宴沉满脸担忧,“摔哪儿了?有伤到吗?” 深宝没理他们,站起来,冷着脸瞪着还在地上躺着的小男孩。 小男孩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吓到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哭声吸引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老远就开始吆喝, “哎呀,大孙子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你们在干什么呢?你们敢打我孙子,我跟你们拼命……” 唐暖宁皱眉,难怪孙子这么不懂事,原来家里有个这样的老太太。 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生,你处理!”薄宴沉明显不想跟这种人理论,抱起深宝上楼了。 周生对唐暖宁说:“唐小姐你去陪深宝,我来处理。” “这事儿不怪深宝,是他……” “我知道,我和沉哥一直看着呢,你先上楼。” “……”唐暖宁愣了一下,转身上楼。 薄宴沉已经给深宝脱了外套和鞋子,正在检查他身上的伤。 刚才深宝把小男孩撞倒了,自己也摔了,腿上和胳膊上有擦伤。 看着那些伤,薄宴沉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心疼, “我要用酒精擦擦,会疼,你忍一忍。” 深宝没说话,薄宴沉起身去拿医药箱。 唐暖宁急匆匆回到屋,看到深宝身上的擦伤,又心疼又自责, “对不起深宝,都怪我。” 深宝没理她,却看着薄宴沉说了句,“我自愿的。” 薄宴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做声。 他意外深宝会护唐暖宁,刚才在楼下,深宝去撞那个小男孩,是在护唐暖宁。 刚才他说‘自愿的’,意思就是别让他怪唐暖宁,也是在护唐暖宁。 唐暖宁明明才陪了他几天而已……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拿着医药箱走过来,唐暖宁说:“我来吧。” 这是两人接吻以后,第一次见面。 薄宴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医药箱递给她。 唐暖宁的心都扑在了深宝身上,她打开医药箱赶紧拿了棉签和酒精, “深宝,会有点疼,你要是疼了就哭出来,别憋着。” 深宝又看了唐暖宁一眼。 他爹地让他疼了忍忍。 唐暖宁说,疼了就哭出来,别憋着。 唐暖宁感性,清理着伤口眼眶都红了,“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深宝就像看‘爱哭鼻子的小女生’一样,看了她一眼, “没了。” 高冷的说完,起身带着小白回了自己房间,上了内锁。 意思是:别打搅我。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把医药箱收拾好。 薄宴沉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蹙着眉头看着她。 第122章 为了深宝,冒这个险值不值? 唐暖宁嘟嘟小嘴,道歉, “今天很抱歉,我没想他受伤,我……” “有什么发现吗?”薄宴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唐暖宁知道他在问什么,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很诚恳的评价深宝, “他没想象中的严重,从他今天的表现看,他明是非,也懂人情世故。” 他今天护她,明显是因为最近这些天,自己一直在照顾他。 她照顾他,他护她,这是懂人情世故的表现。 你对我好,我都知道,所以我也会对你好。 “他只是不爱表达,但是心里都清楚,他性子疏冷,跟他有心理疾病有关,跟成长环境也有关系,他像你。” 薄宴沉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这意思不就是在说,他高冷?! 唐暖宁又说,“环境塑造性格,你整天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孩子不可能活蹦乱跳积极阳光。” 薄宴沉抿着唇,不说话,“……” 唐暖宁忽视掉他的冷脸色,继续说, “当然了,深宝只是性格冷漠,心是热的,他是个好孩子,而且胆子也很大,不是软弱可欺型,从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能看出来。总体来说,深宝的状态其实比我想象中要好。”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喜色,却稍纵即逝,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唐暖宁皱皱眉头, “……心病还需心药医,想让他好起来,还是要从他妈咪下手。” 薄宴沉冷声,“暂时没有他妈咪的下落。” “我知道,我想想……” 唐暖宁盯着深宝的房间看了一会儿,“我先去准备午饭。” 暂时没想到好办法,她起身去了厨房。 薄宴沉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除了聊深宝,两人就无话可说了。 两人谁都没提那天接吻的事,不是忘记了,是都主动忽略掉,不想难堪。 周生回来了,唐暖宁问他,“处理好了吗?” “嗯,那家人父母出来道歉了。” “子不教父之过,他的父母是该道歉。” “嗯,深宝没事吧?” “摔了点皮外伤。” “唉,沉哥呢?” “在书房。你们注意点深宝的动静,我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你要买什么?我去吧?” “不用,对了,中午包饺子,你不用去外面吃了,在家里吃点吧。” 唐暖宁穿上外套出了门。 周生:“……”让唐暖宁当他嫂子,他一百个愿意。 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良,多好的一个女人。 周生进书房去找薄宴沉,嘟囔, “一家子奇葩,我报警了,先让熊孩子爹进去坐个把月再说。” 薄宴沉冷声,“子不教父之过,吃点牢饭涨涨记性!” “嗯,唐小姐也这么说,你俩心有灵犀。” 薄宴沉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周生笑笑, “我说的是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你俩志同道合。” 薄宴沉弹弹烟灰,转移了话题, “宁1号那边还没动静?” 宁1号,就是宁宝贝的1号靠山,唐大宝。 周生敛起笑容,发愁, “发很多消息了,一直不回,听说想跟他合作得看缘分,也得看他心情,急不得。” 薄宴沉眉眼下压,表情烦闷,“……” 他想要宁1号手里的那个东西! 有了它,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找到深宝的母亲。 找到深宝的母亲,深宝的心病也就好了,他也不用再忍受相思之苦了。 “还有,老宅又催我们祭祖的事儿了,说是要提前安排流程,深宝的演讲稿也要提前交到老宅一份。” 薄宴沉脸色一沉,满眼狠厉,“……” …… 老小区最大的优势就是生活方便。 小区门口就是一排小店,有卖早餐的,有卖水果的,有卖菜的,还有卖衣服的。 唐暖宁买了新鲜的肉和蔬菜,还买了两斤大虾和一条鲈鱼,又买了酱油鸡精和一小把香菜。 看橙子比较新鲜,她想给深宝打橙汁喝,就又拿了一个袋子,弯腰挑橙子。 挑着挑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男音, “都差点被撞死了,还敢管他,你到底是傻,还是觉得自己命大每次都能侥幸逃过?”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不知何时,她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戴着口罩,她看不清他的长相。 公路边还停着一辆豪车,车窗上贴着膜,她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 唐暖宁知道,肯定是不想深宝好的那些人又过来警告她了! 唐暖宁咬了一下后牙槽,拧着眉说了句, “深宝现在已经好了,我只负责给他做个饭,挣个辛苦钱而已,不用做别的。” 男人吃惊,“好了?!” “嗯。” 唐暖宁点点头,急匆匆回到家。 房门一关,她靠在门板上喘息。 周生和薄宴沉听见动静出来了,看她脸色煞白,周生问, “怎么了唐小姐?” 唐暖宁拧着眉,一脸严肃的看向薄宴沉, “我要跟你谈谈!” 薄宴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让她进书房。 书房的房门一关上,唐暖宁立马说, “你现在就对外说,深宝已经好了!” 薄宴沉不解,“……为什么?” “我害怕又被人报复!你对外说深宝好了,就不会有人再关注我了。” 周生忍不住插话,“可是深宝并没有好,谎言很容易被戳穿。” “不让别人见到深宝就行了。” 周生说:“下个月初家里祭祖,深宝要出席,肯定会跟别人见面的。” 唐暖宁好奇,“祭祖?深宝的亲人都要参加吗?” “嗯。” “……”这反而是个好机会。 只是,如果真按大宝说的做了,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为了深宝,冒这个险值不值? 想想那张稚嫩的小脸……唐暖宁一咬牙, “我不管!如果你们不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会管他了!” 薄宴沉脸色一沉,唐暖宁小脸一扬,一脸倔强, “说到做到!” 周生很难为情的看向薄宴沉,他们都不知道唐暖宁在想什么。 都以为唐暖宁只是怕被报复才提的这个要求。 唐暖宁的心情能理解,只是……要真是这么说了,等到祭祖那天,岂不是更被人看笑话?! 薄宴沉跟周生想法一致,沉声, “如果你只是害怕被报复,我可以保你安全,我……” “我不信你!你要是不能满足我提的条件,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再见。” 唐暖宁转身就要走,薄宴沉急出声, “按她说的做!” 唐暖宁停下脚步,紧逼,“现在就说。” 薄宴沉很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拿起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通知,深宝的病已经彻底好了。】 就一句话,薄家一下子热闹了! 下一秒,薄宴沉的手机响了,薄昌山打来的。 薄宴沉没接,而是看着唐暖宁问,“满意了?” 唐暖宁的气势软下来了,“……额。” 某人却又凶起来,“那就出去!” 唐暖宁:“……” 第123章 为了深宝,她也真是拼了! 出去就出去,凶什么?! 唐暖宁努努小嘴,转身出去了。 薄宴沉黑着脸,先点了根香烟,然后才接电话。 “深宝好了?!”薄昌山问。 薄宴沉没接话,他又问,“怎么这么突然?!他怎么好的?” 薄宴沉不耐烦,“……突然好的。” “怎么会……?” “怎么不会!” 薄宴沉态度不好,薄昌山沉默了几秒钟说,“我现在过去看看他。” “不方便。”薄宴沉直接挂了电话。 薄昌山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恼火,“混账东西!” 心腹说:“老爷您消消气,您没听出来吗,宴沉少爷并不高兴,如果深宝真好了,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薄昌山眯了下眸子,“所以,他是在撒谎?” “嗯,表现的很明显。” “他为什么要撒谎?” “不知道,不过这么一来,祭祖那天就更热闹了。到时候深宝小少爷一露面,打的可是宴沉少爷的脸。 而且,既然深宝小少爷都已经好了,那祭祖当天,他就可以跪拜发言了。” 薄昌山沉默片刻,冷笑一声,在家族群里回了一句, 【这是我薄家的大喜事!一定要选个好日子好好庆祝庆祝!还有,既然深宝已经好了,那祭祖就可以按照规章流程办了,宴沉记得把深宝的发言稿提前准备好。】 薄昌山的消息发出去以后,下面开始刷屏了。 全是恭贺深宝已好的话! 但是,薄家人人八百个心眼子,深宝到底好没好,他们留着心思呢。 看薄宴沉没回话,薄昌山也不生气,他收起手机又问心腹, “还没联系上唐一吗?” 心腹摇摇头, “没有,宁先生把他的信息给我们以后,我们就赶紧联系他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宁先生的信息有误。” “不可能!以宁先生的能力和地位,不会骗我们。 这个唐一本来就神秘,一年前横空出世,震惊了整个经济圈!但是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联系不上他也正常! 我只是没想到,攻破宴沉安保系统的,竟然会是他!不过,是他也不奇怪,除了他,还有谁有那个能力? 除了他,还有谁能一夜之间拿出那么多钱?而且,除了他,还有谁敢跟宴沉公开叫板啊!” 唐一是唐大宝给自己在经济圈取的名字。 薄昌山用那个东西做交换,让他帮忙查攻破薄宴沉的安保系统那人,他就把自己在经济圈的身份给了薄昌山。 这样一来,既没造成欺骗,也保住了自己的身份。 商界都知道‘唐一’这个人,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心腹连连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想跟他合作,总得先想办法联系上他吧?要不,还找宁先生帮忙?” 薄昌山蹙眉, “我用那么贵重的东西跟宁先生做交易,他也只答应帮我们调查三件事,现在已经用了一件了,不能再因为这个事情用第二件! 继续想办法联系唐一,只要能联系上他,我就能让他跟我们合作。” 心腹忍不住问,“老爷,您这么自信,是手里还有东西?” 薄昌山眯着眸子一脸高傲,但是却并没有回答,只道, “你先联系上他吧!” “……” 这边,薄宴沉正在书房抽烟,眉头蹙着,脸色难看的很。 明显是不高兴了。 周生知道原因,劝道, “你也别生唐小姐的气,她跟咱们不熟悉,不信任你也正常,她提这个条件无非就是为了自保而已。” 薄宴沉狠狠抽着香烟不接话。 道理他懂,可她不相信他,他就是不高兴! 而且这样一来,祭祖那天就更难应付了。 他说深宝好了,深宝却没好,到时候打的是他的脸! 还有要求深宝演讲这件事,现在没理由推了,可深宝这样,怎么可能站在台上当众演讲?! 周生看他烦闷的很,换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今天刚得到消息,薄昌山已经把攻破咱们安保系统那人找出来了,是唐一。” 薄宴沉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眼光毒辣,只赚不赔的那个唐一?” “没错,就是他!去年一口气投了500个亿,净赚了5000多个亿,投资什么什么火的那个,据说他的总资产都快赶上你了!” 薄宴沉蹙眉,“……薄昌山那边的消息可靠吗?” “可靠,宁先生给的消息。” 薄宴沉黑着脸,又抽了口香烟。 周生说:“薄昌山要是真跟唐一联手对付咱们,还真有点棘手,薄昌山不可怕,唐一可怕。 唐一现在还是经济圈的一个谜,从出现到现在,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人见过他。 不过薄昌山到现在还没联系上他,就算日后联系上了,唐一也不一定跟他合作。” “……盯紧薄昌山,一旦他跟唐一联系上了,立马告诉我!还有,让人好好查查这个唐一!” “嗯。” 薄宴沉这会儿是生气,唐暖宁是心慌。 提出要求时怕他不同意,他同意了,她又开始胆战心惊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大宝给的法子! 她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为了深宝冒这么大的险,今天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现在她已经做了选择,就等于没了回头路,接下来的路,走的好了皆大欢喜,走不好就是自掘坟墓! 为了深宝,她也真是拼了。 她这么小胆的人,能做出这么大的决定真是不容易。 “嘶——” 注意力不集中就容易出事,唐暖宁剁饺馅儿呢,一不小心剁到了手指。 薄宴沉和周生听见动静出来了,深宝也出来了。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 看见她的手指流血了,周生赶紧跑过来, “唐小姐,怎么了?” “不小心剁到手了。”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严重,包扎一下就好了,麻烦你给我……” 唐暖宁话没说完,薄宴沉就已经拿着医药箱过来了。 他也不说话,黑着脸拉过她受伤的手检查一番,拿起酒精就清洗。 “嘶!”唐暖宁又冷嘶一声。 薄宴沉掀起眼皮子看她。 唐暖宁拧巴着小脸说:“疼。” 薄宴沉一脸嫌弃,“矫情!” 唐暖宁:“……”矫情你大爷! 第124章 薄宴沉:她耍流氓! 薄宴沉没好气儿的说完,手上的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 周生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长这张嘴不如不长,还不如当个哑巴讨喜! 就因为他的那句‘矫情’,帮唐暖宁包扎完,唐暖宁连句谢谢都没说。 她撅着小嘴要继续剁馅儿,深宝突然把案板上的刀拿走了。 唐暖宁见状吓了一跳,“深宝?” 深宝没说话,扭头把刀递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不满的蹙起了眉头,“……” 周生见状赶紧接过深宝手里的菜刀,“我来。” 他说完麻溜的系上围裙,‘咣咣咣’开始剁饺子馅儿。 深宝见状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唐暖宁怔怔的看着深宝离开的方向…… 她跟深宝接触少,还不是太了解他,原来他夺了她手里的刀,是因为心疼她的手受伤了…… 唐暖宁心里一暖,迈着步子向深宝的卧室走去。 看唐暖宁进了深宝的房间却没被赶出来,周生感慨, “还真别说,深宝和唐小姐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看的出来他很喜欢唐小姐,都知道关心唐小姐了。沉哥,你有没有发现,咱们深宝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盯着深宝的卧室看了一眼,没接话。 他收回视线,坐在客厅沙发上扣手机。 周生心情不错,高高兴兴的剁饺子馅儿。 儿童房内,深宝正在窗前坐着,拧着小眉头看着窗外。 唐暖宁走过去,拉过一张小椅子坐在了他身边。 “深宝,谢谢你关心我。” 深宝跟他爹一样高冷,闻言只是蹙蹙眉头,不理人。 唐暖宁满眼慈爱,抬起手想摸摸他的小脑袋,深宝小眉头一蹙,警惕的躲开了。 唐暖宁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钟,讪讪放下,趁机套近乎, “深宝,你是不是很想念你妈咪?” 深宝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唐暖宁说:“关于你妈咪的事,如果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我肯定比你爹地更了解你妈咪的想法。” 深宝沉默半天才开口,“……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个母亲,母亲最了解母亲。” 深宝蹙着眉,看着她,好似心里有千言万语,却又防备着她,不肯开口。 唐暖宁温柔道, “你不用那么提防我,我不喜欢你爹地,他也不喜欢我,所以我不会抢你妈咪的位置。我关心你呢,是因为我也有三个孩子,他们跟你一样大,跟你长的……” 唐暖宁顿了顿, “也很像,看见你我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孩子一样,所以我很希望你好,希望你能像我家三小只一样,天天快快乐乐的。” 深宝:“……” 唐暖宁又说:“我知道你只是不爱说话,其实你很聪明,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心里都清楚,我说的话你也都明白对不对?” 深宝的表情有一丝动容,却依旧没有开口。 唐暖宁突发奇想, “深宝,你想不想体验母亲在你身边是什么感觉?” 深宝眉心一紧! 唐暖宁说:“如果你想,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 “……”深宝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他紧蹙着眉头又盯着她看了许久,扭头看向了窗外,像是在沉思。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没再打搅他。 他没拒绝,就证明他是想的。 如果他答应了,自己就可以和他进行角色扮演,可以深入了解他! 深宝看着窗外,唐暖宁看着他…… 他若是不蹙眉,真的就跟大宝二宝一模一样了。 接触这么久了,她都没看到他笑过,怎么才能让他笑一笑呢? 想到周生说过的话,唐暖宁又皱皱眉头。 周生说,这些年深宝一直被其他人嘲笑。 深宝只是不爱说话,别人就嘲笑他是个哑巴。 他明明只是有心理疾病,别人却说他是神经病。 又因为家族利益,那些人甚至一直盼着深宝死…… 想想薄慧敏曾经诅咒深宝的那些话,唐暖宁就怒火中烧。 有些亲人是亲人,有些亲人压根就不是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唐暖宁突然出声,深宝扭头看向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唐暖宁搂进了怀里! 深宝猛哆嗦了一下,他呼吸急促,小脸通红。 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抱! 五分紧张,五分羞涩。 他想挣脱开唐暖宁,却因为唐暖宁搂的太紧,他没能挣脱开, “你……” “深宝,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让你心里洒满阳光,让你变成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让那些嘲笑你,诅咒你,不想你好的人,通通闭嘴!” “……” 门外,薄宴沉的手都放到了门把手上,却没推门进去。 他表情复杂的站在门口,唐暖宁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 周生还在厨房,“怎么了沉哥?” 薄宴沉收回手,转身回到厨房,看了一眼周生剁的饺子馅, “就这样吧,放调料了吗?” “还没。” 薄宴沉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衣袖,洗洗手,开始放调料。 周生问,“不喊唐小姐了?” “嗯。” 周生瞪眼,“咱俩包啊?!” 薄宴沉不满,“你不行?” “我……我剁馅儿行,因为这是体力活我能干,可包饺子是技术活,你让我干,我真不行。” 薄宴沉一脸嫌弃,“一边去!” 周生:“……” 唐暖宁从深宝房间里出来时,薄宴沉不在,只有周生在厨房忙活。 看到厨台上已经包好的饺子,唐暖宁意外, “周生,你还会包饺子啊?!你也太厉害了!” 周生尴尬的笑笑,“不是我,沉哥包的。” 唐暖宁震惊,“他还会包饺子?!” “嗯,沉哥经常下厨做饭,家常饭菜不在话下。” 唐暖宁盯着薄宴沉包的饺子看,包的有模有样, “真看不出来,他那种臭脾气的人竟然还会做饭,我以为他只会凶人呢!” “……这些年沉哥为了照顾深宝,又当爹又当妈,很不容易。” 唐暖宁心里承认,嘴上却嘟囔道, “你也很不容易,就他那个臭脾气,你天天跟着他怎么受的了了?要是我,我早跑了,打死我都不会跟着他。” 唐暖宁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你想跟我,我还不要你!” 唐暖宁吓了一跳,一扭头就看到刚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的某人。 他板着脸瞪着她,明显是听到了她刚才的话,不高兴了。 唐暖宁想回怼两句,可注意力却被他的身材拐偏了。 大概是因为包饺子,他脱了西装外套,这会儿就穿着深色西裤和衬衫。 西裤笔直挺阔,衬衫剪裁得体,面料极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 衬衫衣袖被他挽起堆在了臂弯处,下摆束在西裤里。 腰细,腿长,身姿挺拔。 这会儿他也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那两颗纽扣没系,喉结明显,锁骨若隐若现,整个人慵懒性感。 露在外面的小臂又精壮有力,荷尔蒙爆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唐暖宁不自觉的,下意识的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然后,某人黑着脸,很不满,十分不满的怼了她一句, “耍流氓?!” 第125章 谁,谁耍流氓?! 唐暖宁一愣,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谁,谁耍流氓?!” “你。” 唐暖宁要羞死了, “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没有!看你一眼就叫耍流氓啊?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自恋狂!” 唐暖宁打死不承认,先理直气壮的怼几句,赶紧转个身做酱汁儿去了,心脏砰砰跳。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薄宴沉抿着唇白了她一眼,没跟她计较。 吃饭还要等一会儿,他趁这个机会找深宝聊天。 聊聊唐暖宁,再聊聊薄家祭祖的事。 深宝正在逗弄小白,他坐在小圆桌前,小白在小圆桌上,一人一宠正大眼瞪小眼。 就跟熬鹰似的,看谁瞪的过谁。 薄宴沉的脸色柔和了几分…… 虽然他不喜欢唐暖宁,但是他必须承认,这些天深宝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都是唐暖宁的功劳。 薄宴沉走过去,坐在了刚才唐暖宁坐过的地方。 深宝和小白同时看向他。 小白胆子很大,不像其他动物似的看见他就怂。 小家伙支棱着小脑袋,吐着又短又细的红色蛇信子,一脸高冷的看着他。 薄宴沉眯起眸子,近距离观察小白。 猛一看,小家伙通体黝黑,很呆萌,凑近了看,才能看到它身上的暗纹。 那些暗纹形状不一,若隐若现,暗纹浮动,波光粼粼。 看着它,就像在看一汪万年古潭,那些暗纹就像古潭平静的水平面下隐藏着的强大力量。 神秘,危险,让人生寒。 薄宴沉的眸子眯了眯,这个小东西,不像寻常品种。 难怪它能吸引住深宝,它又小又萌,又冷又酷,倒是跟深宝有几分像。 而且,它不光外形罕见,一看就很有灵性。 眼眸咕噜噜转着,明显在察言观色。 薄宴沉问深宝,“喜欢它?” 深宝没接话,默认。 “唐暖宁送给你了?” 深宝冷声,“这是她儿子的宠物,不能送。” “你想要吗?” “……君子不夺人所爱。” 虽然很想要,但也不能强取豪夺。 薄宴沉抬起手揉揉深宝的小脑袋,唐暖宁说的没错,深宝虽然有心理疾病,但是个好孩子,不犯病时也很懂事。 “回头我让人帮你也找一条这样的。” 深宝没作声,薄宴沉又问,“喜欢唐暖宁?” 深宝看着他,反问,“你喜欢她?” 薄宴沉大大方方的回, “她对你好,我自然不会讨厌她,但是不讨厌不代表喜欢,我和她接触是因为你,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深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信了他的话,随即冷冷道, “又傻又笨!” 薄宴沉知道他是在评价唐暖宁,虽然在贬低,但字里行间全是喜欢。 深宝喜欢她。 “她的孩子应该都很幸福,她很爱她的孩子。”深宝突然感慨了一句。 薄宴沉说:“她也很爱你,一直在想办法让你开心。” 深宝没反驳。 薄宴沉又说:“如果你没意见,晚点我找她谈谈,让她一直陪在你身边行不行?” 深宝蹙眉,“那妈咪回来了怎么办?再把她赶走吗?” “不会,到时看她的想法,她若想留,是可以留下的,就像杨伯一样,可以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会给她开工资。” 提到妈咪,深宝的表情阴郁下来, “你不是说已经有妈咪的消息了吗,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薄宴沉暗暗蹙了下眉头,撒谎, “……她被其他事情耽误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 “她说的?” “……嗯。” “她不喜欢我?” “嗯?没有,她喜欢你。” “她不想我?” “想的。” “那就是也没那么想。”深宝有点委屈的说完,扭头看向了窗外。 小眉头拧着,倔强不开心。 要是很想他,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看他,什么事能比见他还重要呢? 薄宴沉知道深宝在想什么,又心疼了。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抱怨,儿子这么爱她,她怎么下的了狠心抛下他不管?! 又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对儿子不管不问,甚至连回来看一眼都不肯的? 就算是因为当年的事情生他的气,可孩子有什么错?! 薄宴沉在心里抱怨,嘴上却说, “没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她丢下你肯定有原因,我们再给她一些时间,我相信她肯定会回来,我也相信她肯定爱你。” 深宝沉默了一会儿,“妈咪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啊……”薄宴沉长出一口气,“很温柔,爱哭鼻子,哭起来像只猫。” “她为什么会在你面前哭?你总气她吗?” 薄宴沉一噎,“!” 深宝又问,“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薄宴沉:“……”不知道。 但是这话不敢跟儿子说,只能硬着头皮回,“笑起来像太阳,也像花朵……跟唐暖宁笑时一样。” 深宝又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你要相信爱是相互的,你这么爱她,她肯定也爱你,你想她,她肯定也在想你。” 薄宴沉这话,是在安慰儿子,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想她,希望她也能像他一样,想着他。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薄宴沉把话题绕到了祭祖上。 “深宝,过几天是薄家祭祖的日子,我们要去山上祭祖。” “我不去。”深宝想都没想就说。 薄宴沉不意外他这个回答,表情认真, “每个人都要参加,这是要求。而且你爷爷肯定也想你了,我们去祭祖,不是只祭拜他们,还要祭拜你爷爷。” “……”深宝的小眉头紧紧拧着。 薄宴沉知道他不喜欢那种场合,还是说, “而且今年跟往年不同,你已经满5周岁了,按照规矩,你要单独跟老祖宗上香,一一认识他们,还要准备一份发言稿,当众发言。” 深宝扭头看向他,声音决绝冷漠, “我只去给爷爷上香!” 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深宝……” “你出去吧。” 薄宴沉:“……” 如果不是唐暖宁逼着他宣布深宝已经好了,他完全可以把其他流程推掉。 现在连推掉的理由都没有了! 第126章 薄总:她敢骂我! 因为这个事,薄宴沉一天都没给唐暖宁好脸色。 唐暖宁也不搭理他,反正平时他也没给过她好脸色! 做好晚饭,唐暖宁要回去了。 这几天她都是白天在这里陪深宝,晚上回去陪三小只。 她要带小白走的时候,深宝明显有些不舍,唐暖宁只能安慰他, “回去以后我跟二宝商量商量,明天还带小白来陪你玩。” 虽然她很想深宝开心,但小白是二宝的宠物,她不能擅作主张把小白送给深宝。 她也不能只哄深宝开心,不管二宝的心情。 深宝沉默着,把小白还给她以后,扭头看向了窗外。 唐暖宁口气宠溺,“我明天再来,再见。” 深宝不理人,高冷的很。 直到听见了关门声他才回过头,一副很委屈,很不高兴的模样。 他不想她走,但是他又不肯张嘴挽留。 他跟他爹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客厅内,唐暖宁看薄宴沉穿戴整齐在门口站着,愣了一下, “你送我?!” “嗯。” “周生呢?”最近都是周生接送她。 薄宴沉没解释,蹙着眉头反问,“还走不走?!” “……深宝怎么办?放他一个人在家吗?” “有人照顾,不用你操心。” 唐暖宁努努小嘴,不情不愿的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他还是开着那辆普通大众,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直到到了小区门口,唐暖宁要下车时才发现,他竟然把车门锁了。 唐暖宁警惕,“你锁车门干什么?” 薄宴沉熄火,点了根香烟,抽了几口才开口, “薄家下个月初五祭祖,需要深宝出席,还要他当众演讲,你能说服他吗?” 这就是他今天亲自送唐暖宁的目的。 祭祖的事他肯定搞不定,暂时只能指望唐暖宁了。 唐暖宁心里早就有安排了,闻言她拧着眉问,“还要演讲?” “嗯。” “不能只出席,不演讲吗?” “不能。” “你们家祭个祖怎么那么多事儿?”唐暖宁嘟囔。 薄宴沉白了她一眼,“我今天已经跟深宝聊过了,但是他不同意,他可能会听你的。” “为什么听我的?” “他喜欢你。” 唐暖宁的眼角闪过一抹喜色,“他跟你说的?” “我看出来的。” 唐暖宁:“……那明天我找他聊聊。” “嗯。深宝喜欢你,你好好待他,该给你的报酬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暂时一天一万,表现的好了月底还会有奖金。” 提到钱,唐暖宁立马精神了,“还有奖金呢?!” 看着她没出息的样,薄宴沉抿了下嘴唇,嫌弃。 她就是那种很典型的,见钱眼开型的标准财迷! “干的好了奖金五位数起步。” 唐暖宁的眼睛睁的滴流圆,“真的啊?” “嗯。” “奖金到位,干活不累,我肯定好好表现,你放心!” 虽然她照顾深宝不是为了钱,可有钱拿肯定更开心呀。 她现在穷的很,能挣点是点,必须抓住一切赚钱机会,毕竟还有三个大儿子等着她养活呢。 看她跟打了鸡血似的,薄宴沉又说, “如果你能说服深宝好好配合参加祭祖,奖金5万。” 说多了怕吓着她。 5万已经是唐暖宁心中的天文数字了,她的眼睛睁的更圆了, “5万?!” “嗯。” “不是5千?不是5百?” 薄宴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的5万,一分都不能少,反悔是狗!” 薄宴沉嫌弃她,弹弹烟灰, “先想想怎么才能说服深宝,我不只是要求他参加,我还要他当众演讲,事儿办不好,一分钱都没有。” 唐暖宁很自信,“不就是当众演讲吗,小意思,没问题!” 看她自信满满,薄宴沉眯了下眸子,“有办法?” “嗯!” “什么办法?” 唐暖宁立马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秘密!不能说的秘密!” “连我都不能说?” “当然,你不配知道!” 薄宴沉:“……” 看着她又傻又自信,又很欠揍的样子,他又嫌弃又心安。 “只要你能搞定,钱不是问题。” 唐暖宁仰首挺胸,“我百分百能搞定,你把钱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办法大宝早就给她想好了,所以这5万块,她势在必得! 这会儿唐暖宁开心,薄宴沉的心情也不错。 对于他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她爱钱,反而更好被他掌控。 薄宴沉抽了口香烟,又说, “还有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 “我提醒过你,别对我有想法。” 唐暖宁一愣,缓了缓才知道他是在说今天‘耍流氓’这事儿! 小嘴一撇,唐暖宁红着小脸怼人, “我承认今天我是多看了你一眼,但要是就因为这个说我对你有意思,简直就是搞笑!你以为自己是人民1币吗人见人爱?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不喜欢最好,我心里有人。” “我心里也有人!好几个呢!” 心里有人就了不起了?谁心里还没几个人啊,大宝二宝三宝,包括深宝,都在她心里呢。 好几个? 女海王! 薄宴沉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又弹弹烟灰,“你喜欢林东?” “谁?” “南氏集团的上门女婿,林东。” 唐暖宁癔症三秒钟,气炸了, “你有毛病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东是我闺蜜的老公!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你这么说,比说我喜欢你还过分!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她态度恶劣,薄宴沉微微蹙眉, “……你气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除非自身有问题。” “你……你诬陷我还不准我生气了?” “没诬陷你,我只是随口问问。” “你问问都不行!” 薄宴沉:“……” 唐暖宁咬牙切齿, “以后除了深宝的事情,你不要跟我说话!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不喜欢你!自恋狂!” “你……” “你大爷!” “唐暖宁!” “别喊姑奶奶!” 薄宴沉脸色一凌,彻底被激怒了,“你敢骂我?!” “我还想打你呢!自恋狂!神经病!” “唐……” “开门!我要下车!” “你……” “别说废话!赶紧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薄宴沉阴沉着一张脸,紧紧抿着唇,在心里默念一百遍深宝的名字才压火,解开门锁, “你行!” “没你行!” 唐暖宁气呼呼下车,车门一甩,走了! 薄宴沉气的心啊,肝儿,肺啊……全都是疼的。 猛拍一下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走了! 角落里,出现一道阴深深的目光,看看薄宴沉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唐暖宁离开的方向,嘿嘿笑了两声, “吵架了,吵架了,嘿嘿,吵架了……” 第127章 思想龌龊的狗男人! 唐暖宁气呼呼回了家,骂骂咧咧了一路。 他怀疑她对他有意思,她还能稍稍忍一忍。 他竟然怀疑她喜欢林东?简直了!狗男人!思想龌龊的狗男人! 要不是因为深宝,真想离他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 她这会儿烦他烦到哪种地步呢?就是想想他那张脸,都咬牙切齿,想咬死他! 到了家门口,唐暖宁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房门。 她可不想把坏心情带回家。 夏甜甜和三小只都在家呢,一看见她,三小只立马冲过来了, “妈咪!” 看到三个大儿子,唐暖宁的心情好起来,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唐二宝问,“妈咪,怎么样?小白有帮到深宝吗?” “嗯,深宝挺喜欢它的,分开时恋恋不舍。” 唐暖宁把小白还给唐二宝。 小白看见唐二宝立马变了个样,就像是好久没见到小主人了似的,凑到二宝脸上贴贴,撒娇。 黑黝黝的皮肤变成了白色,小黑蛇变成了小白蛇。 唐二宝夸赞,“小白好样的,没给我丢人!” 唐暖宁笑笑,“明天再让小白陪深宝玩一天行不行?” “行啊,只要他别跟我抢小白就行。” “不会的,深宝也很乖,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那我可以把小白多借给他玩几天。” 唐暖宁温柔的点点头,“我们家二宝最有爱心了。” 她跟孩子们玩了会儿,又跟夏甜甜聊了几句,就单独把大宝叫进了房间。 “大宝,妈咪已经想好了,就按你说的做!我今天已经让深宝他爹地对外宣布深宝已经好了,现在就等着制造机会让大家相信。 刚巧下个月初五深宝家要祭祖,深宝和他的家人都要参加,那天是个好机会,我们好好安排安排!” “下个月初五?” “嗯!” 唐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一副小大人做派, “妈咪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万无一失。” “嗯嗯!对了,那天还要上台演讲,没问题吧?” “没问题!” 看大宝自信满满,唐暖宁的心安了,心情也彻底好起来。 吃过晚饭,唐暖宁和夏甜甜带着二宝和三宝下楼消食溜圈去了。 唐大宝有心事,随便找了个借口没去。 一回来唐二宝就对大宝说:“哥,小区里有变态。” “嗯?” “刚才保洁阿姨在墙边发现了一只死猫,好多人上前围观,我也凑热闹看了一眼,那猫应该死了好几天了,身上很脏,像是被人埋了以后,又被雨水冲出来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是被人活活扭动脖子杀死的。” 唐大宝皱眉,“确定吗?” “当然,我可是唐二宝,我看一眼就能确定那只猫的死因!你说,谁家正常人能会对一只流浪猫下狠手? 小猫咪那么可爱,一般人看到了都会想着抱一抱,摸一摸,只有变态才会活活拧断它的脖子。” 一提到变态,唐大宝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鬼面人。 自从上次在公园见过以后,就再也没见过。 这些天自己一直在查他的信息,但是没有任何进展。 他把妈咪身边可能出现的仇家全部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怀疑对象。 薄宴沉的仇家又实在太多了,更没有怀疑对象可言。 所以,这个鬼面人直接变成了神秘人。 “既然有变态,以后你们和妈咪去楼下散步时要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嗯,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伤不到我们。嗯?哥,薄渣渣给你发信息了?” 唐二宝盯着大宝的平板看。 上面有薄宴沉的人发来的消息,发了很多条,大宝给他备注了薄宴沉的名字。 大宝说:“他知道我从薄昌山手里得到了这个东西,他想要。” “他要这个干什么?” “这个东西贵重,谁都想要。” 唐二宝稀奇,“哥,这个东西真有这么厉害吗?” “嗯,你别看它不起眼,威力很大。”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利用它,让薄渣渣跟妈咪离婚呢?” “妈咪最近被深宝的事情绊住了脚,她不太着急离婚,而且……” 关于离婚这件事,现在他有自己的想法了,因为他发现薄宴沉也不是一无是处。 薄慧敏找人撞他妈咪这件事,要不是薄宴沉,他妈咪可能真出事了。 就事论事,算是他救了妈咪一次。 “而且什么?”唐二宝好奇。 “没什么。” 大宝话音刚落,平板又‘嘀嘀’响了两声,这次是薄昌山发来的信息。 薄宴沉找的是宁宝贝的1号靠山。 薄昌山找的是唐一。 他们都不知道宁先生和唐一是同一人,更不知道是唐大宝。 “哥,你和薄昌山不是都做完交易了吗?他为什么还找你?” “他想找我合作,一起对付薄宴沉。” 唐二宝不理解, “薄昌山不是薄宴沉的爷爷吗?他们不是一家人吗?妈咪说过,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为什么他们不爱对方?” 唐大宝说:“正常家庭都是相亲相爱的,他们薄家不正常。” 唐二宝嘟嘟小嘴, “还是早点让妈咪跟薄渣渣离婚好,别让妈咪当他们家的儿媳妇,他们家不正常,配不上咱们妈咪。” “嗯,这件事我会安排,现在我们手里有薄宴沉想要的东西,只要妈咪想离婚,咱们随时能让他们离。” 现在离婚这件事已经不用大宝花心思了,他现在头疼的是那个鬼面人…… 越是查不到他的信息,大宝就越心慌。 总觉得他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第二天早上,是周生来接的唐暖宁。 到了阳光城小区,唐暖宁也没见到薄宴沉。 见不到更好,唐暖宁也没问他去哪儿了,一门心思的陪深宝。 她跟深宝提了祭祖的事,深宝冷冷回复, “我只去给爷爷上香,不见其他人!” 唐暖宁想再说点别的,深宝就直接打断她, “我不想聊这件事。” “……”唐暖宁无奈,但是为了不刺激深宝,她也不敢再多说。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祭祖前夕。 第128章 她就是深宝的妈咪? 夏甜甜知道深宝祭祖这件事,看唐暖宁一直魂不守舍,劝她, “咱家大宝虽然年纪小,但办事稳妥,你放一百个心好了,不会出意外的。” 唐暖宁对大宝是放心,可是一想到那些潜在的风险,她还是担心。 夏甜甜又道, “再说了,你都不确定他真是大宝二宝的爹地,也许真就只是长的像而已呢? 你想想马爸爸和小马事件,小马同学长的多像马爸爸啊!谁看见小马同学不说他是马爸爸的亲儿子?可事实上他和马爸爸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嗯……也是。” “所以你别害怕,首先,深宝的爹地不一定就是那个野男人。其次,就算他是,咱们大宝那么聪明,肯定不会露馅的,放心好了。”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 “为了明天计划顺利,我今晚就不回来睡了,我已经跟三小只都说过了,辛苦你照顾他们哈。” “亲姐妹不说客套话,我明天也进入备战状态,手机不离手,随时等候传唤!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嗯嗯。”唐暖宁忍不住抱了抱夏甜甜。 有个好姐妹在身边,真好。 …… 白天一切照旧,晚上,薄宴沉回来了。 这是那天吵完架以后,两人首次加面。 深宝已经睡下了,这会儿客厅就他俩。 一个坐在客厅沙发上黑着脸,一个坐在餐厅椅子上撅着嘴。 谁也看不上谁,谁也不想搭理谁。 但明天就是祭祖的日子了,两人不可能不沟通。 安静了许久,薄宴沉先开口, “明天就要祭祖了。” “不用你提醒!” 唐暖宁口气不好,薄宴沉不满的瞥了她一眼,压着火说, “你和深宝都说好了吗?!” 唐暖宁下意识的往深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嗯!”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演讲稿深宝都记下了?” “……嗯。” “如果明天一切顺利,钱少不了你的。” 提到钱,唐暖宁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提醒他,“5万!” 薄宴沉用她刚才的话怼她,“不用你提醒!” 唐暖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明天你们上山祭祖,我会在车里等你们。” “你可以不去。” “我要去!” 看她激动,薄宴沉说:“你不是都跟深宝说好了吗?只要深宝同意了,就不会出岔子。” “那……那也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薄宴沉狐疑,“你不怕薄家人了?” 怕,当然怕啊!可她有更怕的事! 唐暖宁找借口说,“你们薄家又不是首富薄家,有什么好怕的。”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她老公薄宴沉,津城首富,薄家总裁! 她一直以为就是姓氏相同而已! 薄宴沉没接她的话,提醒了句,“明天六点出发,你今晚睡书房。” 说完他就回了自己房间。 唐暖宁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努努小嘴,没有直接去书房,而是去了深宝的房间。 小家伙这会儿睡的正香。 床头暖黄色的微弱灯光照在他脸上,衬的他整个人暖了许多。 小家伙清醒时就跟他爹一样,总是板着一张小脸蹙着眉头,冷冰冰的。 只有这会儿看上去才像个正常孩子。 唐暖宁坐在床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 她早就想摸了,可深宝一直不给她机会,这会儿终于摸到了。 软软嫩嫩的婴儿肌,萌化了唐暖宁的心。 她真是爱他爱的紧……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也阻挡不了她对他的这份爱。 深宝这么可爱,这么懂事,也这么可怜…… 不知道他的妈咪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抛弃了深宝呢? 这么多年了,难道她就不想深宝吗? “唉……”唐暖宁轻轻叹了口气,弯腰在小家伙额头上亲了一下,给他盖好被子,关了床头灯,蹑手蹑脚出去了。 卫生间里亮着灯,哗啦啦的水声响着。 薄宴沉在洗澡。 唐暖宁又抿抿小嘴儿,冷哼一声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个长沙发,被子和枕头是白天就准备好的。 唐暖宁关上房门,还上了内锁。 这是她第二次来书房,上一次是找他谈,让他对外说深宝已经好了那次。 但是那次她心事重重的进来,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跟他谈判上,没有好好打量这个房间。 今天一看,不得不说,他的书房装的……怎么说呢,有点不太符合他的风格。 整体看,不如他性格冰冷,反而给人一种暖暖的气息。 书架上满满堂堂全是名著,而且很多女性读物。 唐暖宁忍不住想,难道这里以前是深宝母亲的书房? 她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果然,上面有女人的字迹。 字迹娟秀,工工整整,一看就是个才女。 她又随意翻看了几本,上面的字迹出自同一人。 这就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这里以前是一个女人的书房。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唐暖宁看到书签上的手抄词,忍不住读出声。 落笔是女人的名字:江雨薇。 江雨薇? 深宝的母亲叫江雨薇? “江雨薇……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呢?好像听过。”唐暖宁喃喃自语。 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了。 雨薇,雨薇……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停了,传来窸窸窣窣擦身体穿衣服的声音。 唐暖宁回过神,赶紧放下手里的书籍,掀开被子躺下了。 老小区房间隔音不好,她能听见卫生间开门的声音,还能听见薄宴沉回到自己房间的声音。 他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一墙之隔。 他回屋以后,她听的更清楚了。 能听到他掀开被子上床的声音,还能听到他躺下以后翻书的声音。 看不出来,他还喜欢看书! 是因为这个叫江雨薇的女人,他才喜欢看书的吗? 过了半个小时,唐暖宁听到了他合上书,关台灯的声音。 他睡下了。 唐暖宁却失眠了! 她看着天花板,就是睡不着,胡思乱想。 深宝跟大宝二宝年龄相仿,也就是说,深宝的母亲和她怀孕的日子差不多。 深宝的母亲离开他,是因为发现他和自己的‘一夜情’了吗? 深宝母亲认为他出轨了,所以离开了他? 看这满屋子的书以及书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那娟秀的字迹就能看出来,江雨薇是个才女。 才女重情,对感情又专一。 如果她发现了他跟自己在机场发生的事,她肯定不能忍! 如果这个江雨薇真是因为这个离开的,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个‘小三’? 而且深宝这些年遭受的思念之苦,不都是她造成的了?! 唐暖宁越想越睡不着! 又委屈又愤怒,竟然还有点良心难安。 不行不行,她必须得搞清楚,这个狗男人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野男人?! 如果他不是,那自己既不用再担心明天祭祖的事,也不用再想东想西精神内耗自己! 怎么搞清楚呢? 今晚是个机会。 唐暖宁想着,一咬牙,蹑手蹑脚坐起来了。 第129章 不是勾引,是非礼 她掀开被子离开书房,来到了薄宴沉的卧室门口。 唐暖宁本来就不太聪明,脑子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的想法简单粗暴。 想证明他是不是多年前那个野男人,简单! 凑到他肩膀上看一看就行了。 当年他欺负自己时,自己狠狠咬过他的肩膀,如果他就是那个野男人,他肩膀上肯定有很重的咬狠! 很庆幸,薄宴沉没锁门。 唐暖宁偷偷溜进房间,猫着身子蹑手蹑脚来到床前。 薄宴沉仰面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睡姿规规矩矩。 他双眸紧闭,呼吸均匀,像是在熟睡。 看着眼前这张脸,唐暖宁愣怔了一下……他睡着时是真帅啊! 一点都不夸张,他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清醒时冷酷,睡着时英俊。 什么浓眉大眼,剑眉星眸,英俊帅气,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他。 他就像女娲娘娘的宠儿一样,五官不是捏出来的,是娘娘一笔一画精心画出来的。 大宝二宝,还有深宝,虽然和他长的很像,但他们毕竟是5岁多的小奶娃,稚气未脱。 不如他阳刚,也不如他硬朗! 就他这个颜值,要是放到演艺圈,那绝对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遗憾的是他这个性格……脾气太臭,嘴巴又毒! 可惜了! 唐暖宁一边抿着小嘴惋惜他的颜值,一边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看他没任何反应,她确定他是真睡着了。 唐暖宁想看他肩膀上有没有咬痕,可他身上还穿着衣服,圆领家居服。 没办法,她只能上手扯他的领口,想把衣服往下拉拉,把他的肩膀露出来。 结果—— 咬痕还没看到,她的手腕就被紧紧抓住了! 她一紧张,脚下不稳,身子一晃,一头扎进了他肩窝里! “呜——”额头撞到他锁骨上,齁疼。 唐暖宁刚想起身,就被薄宴沉拽上了床,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压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动作迅速的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又钳制住她的双腿,把她禁锢在身下不能动弹。 “啪——”床头灯被他打开。 灯光照亮了屋子,也刺到了唐暖宁的眼。 她的眼睛猛的闭上,又猛的睁开,看到薄宴沉的表情,她的小心脏砰砰一阵乱跳。 薄宴沉正紧蹙着眉头睨着她,满脸阴深。 他手上的力度很大,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就像在对付一个敌人,口气更是冰冷的可怕, “你想干什么?!” 唐暖宁被他阴深深的模样吓到了,有种小命可能交代在这里的感觉。 “我……我……你……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薄宴沉死死盯着她,等她解释。 可唐暖宁却词穷了,这该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肯定不行。 他现在还没发现大宝二宝呢,自己就这么交代了,不是傻吗? 该怎么解释? 薄宴沉没了耐心,开口质问,“想勾引我?!” “嗯?”唐暖宁赶紧摇头,“我没有!” “想杀我?” 唐暖宁一愣,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这滔天的罪名,吓死她算了! “你别胡说八道,我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你了,我没想杀你。” “……那你大晚上鬼鬼祟祟跑我屋里,盯着我看了半天,又拽我的衣服干什么?” “嗯?你一直没睡?!” 薄宴沉剑眉紧蹙,“老实回答!”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刚才进来时看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还以为他睡沉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装睡! 他可真狡诈! “我没有勾引你!也没想杀你,我……对了,我是在梦游!嗯,没错,我在梦游。” 薄宴沉手上的力度猛的加重,明显不信她的话。 “嘶——”唐暖宁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被他捏断了。 她又疼又怕又有点委屈,鼻翼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 “我真没想勾引你……你轻点,疼……” 看她红了眼眶,薄宴沉又蹙蹙眉头,手上力度放轻,却并没有直接放开她,冷声警告, “那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想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唐暖宁呼吸一滞,满眼惶恐。 她看着薄宴沉,薄宴沉也看着她。 她从他眼中,真看到了杀意! 唐暖宁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 “看我的什么?” ‘肩膀’两个字在嘴里转圈,她却没敢说出口,最后一咬牙, “我看你身材好,就想扒掉你的衣服看看!” 这虎狼之词! 薄宴沉死盯着她看了半天才开口,“……的确不是勾引,是非礼!” “我……”唐暖宁想反驳,可跟他对视片刻后,又放弃了。 让他以为自己想非礼他,总比认为自己想杀了他强吧? 薄宴沉放开她,从床上下去了。 他点了根香烟,靠在窗前抽,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唐暖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跳下床,小心谨慎的看着他。 薄宴沉抽了几口香烟,睨着她,冷冷开口,口气不急不缓, “窥觊我的女人不少,她们在心里想想我管不着,但敢采取行动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唐暖宁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的真实目的不能说,只能越解释越乱。 薄宴沉又抽了一口,英俊的脸上透着冷漠, “因为深宝的原因,我能容忍你,也能纵容你,你要是没有二心,我也会尊重你。 之前我就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心里有人,你别打我的主意,这个世上除了深宝的生母,我谁都不会要。 你长的挺漂亮的,身材也好,虽然人不太聪明,但这也不算缺点,你要是想找男人,外面会大把的男人喜欢你。 你要是想找一个优质男,我也能给你介绍,但你要是想找我,就是你想太多了。” 唐暖宁被他说的面红耳赤, “我没想找男人!我也没想找你!” “没想找我?那今晚跑到我房间来非礼我,就是想跟我玩玩?” “我没有!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也不在乎,但是人要脸树要皮,你就算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也要为孩子们的未来考虑考虑。 你要是不想让他们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就要学会自尊自爱,知道廉耻。” 他口气不重,可说的每个字都无比扎心!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她不自尊不自爱,不知道廉耻吗?! 第130章 这就是爹地! 不等唐暖宁开口,他又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亲你那事儿,让你产生误会了,今晚刚好解释清楚。 上次我为什么突然亲你,你心里肯定明白,我和你都是成年人了,正常的生理需求大家都有。会有失控的时候,但那不代表我对你有想法。 今晚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只爱深宝的生母,不管她是生是死,这辈子我都只要她一个,我会一直等着她,等到深宝长大,等到我老死! 除了她,我谁也看不上,包括你!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所以,不管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接近我的,今晚就把心思收起来! 我不是什么好人,说过的话也不喜欢反复重复,你最好别招惹我。” 唐暖宁真真被气到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踩着她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她真有这个心思,她认了。 可她明明没有! 她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野男人而已! 生生吞下一大桶的黄莲,唐暖宁红着眼回他, “你放心,我对你没那么多心思!我接近你纯纯的就是因为深宝!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这辈子都别看上我!都别招我!” 她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书房,被子一蒙,气哭了。 气他说话难听! 气自己蠢笨! 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到他房间,结果事儿没办成,还碰了一鼻子灰回来。 被人当面说落,说她不自尊不自爱,不知廉耻。 这种言语上的伤害,比打她几巴掌都疼! 呜呜嘤嘤,断断续续的哭声隔着墙传进了薄宴沉耳朵里。 他蹙着眉黑着脸,心情烦闷至极。 她能帮深宝,他很想跟她相敬如宾,没想到她这么不检点! 唐暖宁没心没肺,委屈巴巴的哭了一会儿就睡了。 薄宴沉却烦闷的抽了一夜的香烟,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客厅里就传来了动静。 周生带着深宝从外面回来了! 薄宴沉提前就得到了消息,站在客厅一脸意外,一脸担忧的看着深宝,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唐大宝不自觉的攥起小拳头,表情复杂的看着薄宴沉。 这就是爹地! 是他和二宝的爹地! 以前每次提到爹地,他都是遗憾和不在乎的。 后来得知薄宴沉就是他爹地并且还活着后,他是期待和愤怒的。 期待是因为,没有孩子不想要爹地,嘴巴再硬,心里也想要。 愤怒是因为,气他伤害了妈咪,气他不能给妈咪一个温暖的家。 来之前他还在想,看到薄宴沉后,他肯定不会失控。 他是大宝,不是二宝,他向来冷静,对于这个没好感的爹,他只会对他冷眼旁观,不搭理他。 可这会儿,看着他关切的眼神,他竟然莫名其妙鼻翼发酸。 心里难受坏了,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薄宴沉已经蹲下了,他把双手按在唐大宝的肩膀上, “深宝,告诉爹地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大晚上跑出去?” 很明显,薄宴沉把他当成了深宝。 唐大宝拧着小眉头,不高兴的别开视线,“我不想跟你说话!” “深宝……” 薄宴沉刚开口,唐暖宁就听见动静跑出来了。 她只跟大宝对视了一秒钟就发现了异常。 眼前这个是大宝,不是深宝! 大宝对她的爱高调又温柔,和深宝完全不同! 唐暖宁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她冲过去抱起唐大宝就进了深宝的房间! “啪嗒——”锁紧房门。 薄宴沉蹙着眉看了一眼,没追进去,问周生,“怎么回事?!” 周身表情严肃, “今天这事儿奇怪的很!刚才咱们的人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他站在楼下,一直盯着深宝的窗户傻笑,还拿着一只死猫想往窗内扔。 咱们的人赶紧冲上前查看情况,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练家子,就跟鬼魅一样,分分钟消失在了大家视线里。 结果,还没抓到他呢,深宝却突然出现在了楼下,我担心深宝,就赶紧先把他带上来了。 刚才深宝说不想跟你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那只死猫吓到了。 那个男人跑时把猫丢在了地上,我们发现深宝时,他正蹙着眉头盯着那只死猫看。” 薄宴沉的眉头锁的紧紧的,听周生说完,他几步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深宝房内。 唐暖宁快被大宝吓死了, “你来之前怎么不给妈咪打电话啊?而且你之前也没说这个时候来呀?” 唐大宝先稳住自己的情绪,小声安慰唐暖宁, “我担心天亮了不方便行事,就提前过来了,妈咪别担心,你看,他都没认出来我,咱们没露馅。” 唐暖宁还是心有余悸。 最近这些天她一直担心的就是大宝顶替深宝这件事! 大宝的计划是,他顶替深宝在众人面前露露脸。 他是个健康宝宝,露过脸以后,大家自然就会相信深宝是真好了。 反正他和深宝单从外貌上看一模一样,别人也认不出来。 可唐暖宁怕薄宴沉识破大宝的计划! 她天天藏着掖着,就怕他发现大宝二宝,结果他还没发现呢,她就主动把大宝送到了他面前。 所以说,这个计划好归好,对于她来说太冒险了! 如果不是为了深宝,她真不敢这么做! “妈咪要放平心态,你越紧张,越容易被他看出异常。”唐大宝提醒。 “对,你说的没错!我不能紧张!”唐暖宁连着做深呼吸,平复心情。 “这个就是深宝吗?” 深宝这会儿还在睡着,唐暖宁点点头, “嗯,我给他吃了药,他今天能好好睡一觉。” “跟我和二宝长的真像。” “是呢。” 大宝又盯着深宝看了几秒钟,“今天绝对不会出意外的,就是要委屈深宝一天了。” “……现在受点委屈是为了以后更好,深宝肯定能理解的。” 唐暖宁心疼的看看深宝,狠心把他转移到了床下。 大宝和深宝不能同时出现,为了防止薄宴沉发现异常,他们只能先把深宝藏起来。 位置是唐暖宁提前选好的,就藏在床下的柜子里。 里面铺了被褥,还有透气孔,能保证深宝在里面舒舒服服睡一天都不会出事。 把深宝往床下一藏,又把床单整理好。 床裙刚好能把柜子遮住,完全看不出异样。 之前他们有想过把深宝转移出去,可想来思去,还是觉的把他藏在屋里更方便,更安全。 母子二人刚整理好,薄宴沉就推开房门进来了。 他没说话,直直的盯着唐大宝看,表情复杂,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唐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回看着他,表情同样复杂。 只有唐暖宁,整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指甲紧紧掐住手心里的嫩肉强迫自己冷静,不要失控! 可下一秒,薄宴沉的话几乎让她崩溃。 “我刚才看监控了,你不是……” 第131章 自家妈咪自己宠! “他怎么不是?他就是!” 唐暖宁心慌意乱,当场失控打断了他的话。 她急躁躁的把大宝护在自己身后,红着眼眶瞪着薄宴沉,大有一种,你敢抢我孩子,我就跟你拼命的感觉! 薄宴沉蹙着眉头看向她,眼中卒了五分不满五分疑惑。 唐大宝看他瞪自己妈咪,不高兴了。 他悄悄揪了揪唐暖宁的衣服,示意她先冷静。 然后从唐暖宁身后站出来,微拧着小眉头看向薄宴沉。 第二次见他,大宝已经能控制好情绪了。 他眼中除了不满,同样有疑惑。 监控明明都已经被自己毁了,他看到了什么? 因为不确定,所以大宝没敢冒然接话,只问,“什么?” 薄宴沉的注意力又放到了大宝身上, “家里的监控突然坏了,我想问问,你刚才是自己下楼的吗?” 他们搬进来后,立马在小区内外装了很多监控。 但是刚才他查监控时,却发现有人毁了他们的网络系统,导致整个小区内外的监控全部出了故障。 所以他查不到那个神秘男人的任何踪迹,也不知道深宝是什么时候下去的,又为什么会下去。 更不知道他是自己下去的,还是被人带下去的? 或者说有人引导他下去的? 因为不知道情况,所以他才急匆匆来问深宝。 唐暖宁闻言愣了愣,明显有几分意外,没想到他是来问这个的。 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开了,然后暗戳戳咬牙。 狗男人,话不能好好说?! 她还以为,他说看了监控,知道了大宝不是深宝呢! 刚才吓死她了! 唐大宝闻言攥在一起的小拳头也松开了,冷冷回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 薄宴沉疑惑,“你不知道?” “嗯。”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为什么一定会知道?!” “……你一直清醒着,应该会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 “我清醒着就该知道?你也一直清醒着,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妈咪是怎么离开的?什么时候离开的?又为什么会离开?!” 唐暖宁吃惊:“?!” 薄宴沉蹙眉:“……” 谁都没想到大宝会突然说这些。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大宝又冷冷的说,“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下去的了,可能是梦游吧。” 薄宴沉看了他几秒钟,“……你以前没有梦游过。”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不代表现在。” “……现在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梦游?” “不知道。我说了可能是梦游,我没有十分确定,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我……” “没其他问题你就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薄宴沉的眉心紧了紧,眼中有意外,有忧伤,“深宝,你今晚怎么了?” “我好好的。” “好好的?” “怎么?难道你不想我好好的?” “不是,深宝……” “出去!”唐大宝拧着眉,很不高兴的看着他。 薄宴沉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儿子…… 唐暖宁也觉得大宝说话有点冲,轻轻扯了扯儿子的衣服。 唐大宝说:“有本事对着一个女人冷脸,却没本事查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不过如此。” 薄宴沉更加吃惊的看着大宝,儿子这是在看不起他?觉得他无能? 没有一个父亲,不想成为孩子心中的英雄! 薄宴沉心灵受创! 他盯着大宝看了几秒钟,转身出去了,房门一关他就问周生, “那个男人跟深宝接触了?” “不知道,深宝怎么了?” “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口气也不对。” “嗯?” “……”深宝好像对他有怨气,说话带刺,看他的眼神也有几分挑衅。 这种怨气以前没有,是今晚才出现的。 以前深宝虽然高冷不爱说话,但深宝爱他,也尊敬他崇拜他!他能感觉到。 可今晚…… 深宝句句都在跟他唱反调,甚至还出言不逊瞧不起他,眼神更是轻蔑! 今晚反常,反常必有妖! 薄宴沉打死也想不到跟他说话的压根就不是深宝,他认为今晚深宝的反常,跟那个神秘男人有关系! 他怀疑那个神秘男人跟深宝说了什么! 挑拨离间了? 不行,必须把他找出来问清楚了! “扩大搜查范围!他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小区里,肯定有迹可循!再查查那只死猫!” “是!” 深宝房内。 大宝拉着唐暖宁的小手安抚, “妈咪不用怕他,有我在呢,下次他瞪你你就瞪回去,他凶你你就凶回去,他敢骂你,就骂回去!” 唐暖宁小心翼翼的问, “大宝不喜欢他吗?” 刚才大宝跟他说话口气不善,她听出来了。 她家大宝向来温和,对陌生人说话也是绅士有礼貌,但是刚才对薄宴沉,他说话很冲。 按说他们才第一次见,大宝又不了解他,不应该对他是这个态度。 “是不太喜欢。” “为什么呀?” “因为他瞪我妈咪,我当然不会喜欢他!而且他不是个好爹地,也不是个好老公,所以总结,他不是个好男人。”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好爹地,也不是个好老公?” “……他若是个好爹地,深宝就不会这样了,深宝的妈咪也不会离他而去了。” 唐大宝只知道薄宴沉是自己爹地,却不知道深宝和自己的关系。 他以为深宝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所以他口中说的‘深宝的妈咪’,并不是唐暖宁。 唐暖宁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小心翼翼的问, “大宝,你就不好奇你为什么和他,和深宝,长的一样吗?” 唐大宝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家妈咪,在心中酝酿说辞。 他知道自己和薄宴沉的关系,但是他不知道,妈咪想不想他知道? “为什么?”唐大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唐暖宁赶紧解释, “其实没原因,就只是长的像而已,你和他就跟小马同学和马爸爸一样,看着像,其实没关系。” 唐大宝:“……”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 自家妈咪自己宠! “嗯,我知道了,人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长的像很正常。”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是的呢。” 唉,笨蛋妈咪。 唐大宝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笑道, “天快亮了,我们快该出发了,妈咪赶紧去洗漱吧,妈咪要对我有信心哦,我可棒了呢,今天绝对不会露馅的!” “嗯!”大宝算是和薄宴沉打过两次交道了,都很顺利,唐暖宁也渐渐放心了,不像之前那么紧张。 她扬起唇角笑笑,宠溺的捏了捏唐大宝的小脸, “我们家大宝是最棒的!妈咪出去做点吃的,深宝每天六点半都会起床洗漱,但是今天情况特殊,你等着我来叫你就行。” “嗯嗯。” 唐大宝乖乖点头,只是,唐暖宁一离开,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他赶紧凑到窗前往外看。 第132章 鬼面人,又出现了! 天还没亮,窗外路灯昏暗,整体还是一片黑。 大宝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神秘人的影子。 他很确定,那个人就是他和二宝见过的鬼面人! 刚才在楼下时,鬼面人躲在黑暗里,冲他嘿嘿笑,笑声阴深恐怖! 很明显他知道自己要来! 这些天自己一直在查他,都没查到线索,没想到他今天会出现在深宝家楼下。 今天自己来是为了深宝明天祭祖的事儿。 来之前他就知道小区附近有保镖,为了不被薄宴沉的保镖发现异常,他还特意提前做了计划。 只是,计划压根没用上! 因为鬼面人提前吸引了那些保镖的注意,他就好像在帮他一样,故意转移了保镖们的注意力。 这个鬼面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计划,知道自己明天要冒充深宝去祭祖? 一边怂恿他和二宝杀人,一边又帮着他隐藏身份来到薄宴沉身边,他想干什么?! 还有那只死猫…… 跟二宝形容的一模一样,是被人活活扭断脖子杀死的。 也就是说,二宝嘴里说的那个小区里的变态,其实就是鬼面人! 他知道他们的住处,知道他们的信息! 他,到底是谁? 接近他们,又到底是什么目的?! 大宝站在窗前想了许久,拉上窗帘,转身坐在了深宝的书桌前,打开了深宝的电脑。 他本来是想借深宝的电脑查点东西,结果一开机就发现了异常。 深宝的电脑设置了密码和屏障。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试着破解了一下,竟然破解不开! 他可是‘宁宝贝的1号靠山’,名气很大的顶级黑客,竟然破解不开深宝的密码! 这说明什么? 唐大宝紧紧拧着小眉头,看向深宝的方向…… 于此同时,客厅内。 薄宴沉一看见唐暖宁从深宝房间里出来就赶紧问, “深宝说什么了吗?” 唐暖宁装迷糊,“没有。” “什么都没说?” “嗯。” 唐暖宁去厨房做早饭,薄宴沉跟着她, “周生说他今晚在楼下看到了一只死掉的猫,他没跟你说这件事?” “死掉的猫?没有啊!” 大宝的确没提这件事。 薄宴沉蹙蹙眉头,“那他有跟你说为什么自己突然下楼去了吗?” “你不是问他了吗?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为什么会突然下楼?” “我不知道啊!” “……你不能进入他的心理世界看看吗?” 唐暖宁系好围裙,转过身没好气的说, “你想知道什么就自己问深宝去!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猛的想起现在大宝在房间里,又赶紧改口, “你也别去问深宝,他休息了!他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薄宴沉立马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不知道!” “你没看出来他心情不好吗?” “看出来了,但他只是看见你时心情不好,他看见我时心情还是挺好的,谁知道你怎么招惹他了,与其在这儿质问我,不如好好反思反思。” 薄宴沉:“……” 周生从外面回来了,表情严肃, “沉哥,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说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薄宴沉,“还在通话中……” 薄宴沉蹙蹙眉头,拿着手机去了书房。 薄昌山问,“出什么事儿了吗?打电话一直不接。” “没有!” “……没有就好,我想再跟你确认确认今天祭祖的事,深宝没问题吧?” 薄宴沉紧紧眉心,很烦躁,他也不确定深宝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这会儿的心思不在祭祖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祭祖是大事,你和深宝又是现在和将来的当家人,不要迟到了,按时到。” “知道了。” 薄宴沉冷冷的说完,挂了电话。 把手机丢给周生,点了根香烟。 周生收起手机,小心翼翼劝他, “深宝和祭祖才是今天的重点,那个神秘男人的事先往后放放,一有他的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监控的事也已经在紧急处理了。” 薄宴沉狠狠抽了口香烟,“看那只猫了吗?” “嗯,是被人活活扭断脖子杀死的,是个狠人。” 薄宴沉的脸色更阴沉了,一个狠人突然出现在家楼下,还一直盯着深宝的窗户傻笑,不是好事!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把他找出来!” “我知道,还有个事儿,唐小姐说要跟咱们一起去陵园,如果她去了,不就知道你是谁了吗?” 薄宴沉冷声,“她不会知道。” “嗯?为什么?” “人蠢!没那个智商!” 周生:“……” 唐暖宁也的确如薄宴沉所说。 她一路跟着到了薄家的私家陵园,却还是没能发现薄宴沉的身份。 一路上她都心慌不已,一直担心薄宴沉会发现大宝。 可到了陵园,她的注意力还是被转移了。 陵园入口处竖着一块好几米高的大石碑,石碑上面刻着大字:薄氏家族 唐暖宁坐在车内,隔着车窗看看石碑,又看看石碑上攀着的巨龙,感慨了一句, “大户人家!喂,你家是不是出过什么大人物啊?” 薄宴沉抿了下嘴唇没理人,嫌弃她智商低。 放眼整个津城,除了首富薄家能占领这块风水宝地当私家陵园,还能有谁? 而且那么大一个‘薄’字,津城总共几个有钱有势的薄家? 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想象的到,偏偏她想不到。 就这种智商,不知道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周生在开车,闻言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真如薄宴沉所说,唐暖宁竟然没怀疑他的身份! 这么明显的事儿……她这个智商,是有点堪忧啊。 唐大宝也看了一眼自家的笨蛋妈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车子还在往山上走,到处都是罕见树木。 罕见就是稀少,稀少就意味着名贵。 一棵名贵树木少者几万,多者几十万上百万,这满山头的名贵品种,不知道需要多少钱! 而且每一棵树上都挂着红绳和福牌,仪式感很足。 来到半山腰,这里修建了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因为前面没了车行道,只能把车子停在这里。 再往上去就要步行。 而薄家的陵园,都在山上。 薄家人都到了,满满堂堂,停车场内停了不少豪车。 第133章 渣爹呀,你哪儿来的错觉? 薄宴沉并没有让周生把车停这里,他让周生往一个小道开了一段,转个弯,停到了一个偏僻的山崖边上。 山崖边上有一棵很有年代感的大树,大树下面有个石桌,还有几个石凳,周围还种满了花花草草。 眼前景色很美,唐暖宁被吸引了,车子一停稳立马推开车门下车。 花草和泥土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放眼望去,前方有悬崖瀑布,脚下有草坪碎石,四周是盛开的鲜花,是真美。 冬天气候寒冷,除了耐高寒的腊梅,一般鲜花都不开。 所以看着这些随风摇曳的鲜花,唐暖宁很意外, “为什么这些花能在这个季节开放?这些花是特意培育出来的品种吗?这里有专人看护?这是什么地方?” 周生想回答,可是看了一眼薄宴沉,看他没开口的意思,他也没敢多说什么,只道, “这里环境好,最适合休息,唐小姐可以在这里等我们。” 石桌上放着早就准备好的炭火盆,上面还烤着地瓜,香橙,玉米,花生,板栗等。 中间放着一个小茶壶,茶香四溢。 石凳上还准备了软乎乎的毯子。 一看这些就是提前准备好的,专为她准备的。 唐暖宁感动,“谢谢你啊周生,有心了。” 周生一愣,赶紧说: “您谢错人了,这些都是沉哥让准备的,我就是个大老粗,没沉哥心细。” 这次换唐暖宁意外了,她看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却瞪了她一眼。 唐暖宁:“……” 就他这样的,能这么细心?! 唐大宝也有几分意外,他也没想到薄宴沉还能给他妈咪准备炭火和吃食。 他看了一眼薄宴沉,目光稍稍柔和了点,没那么抵触了。 一阵微风吹来,吹动了树上挂着的红绳和福袋,随着枝叶一起摇曳。 风铃叮叮当当,发出悦耳的声音。 一个福牌被风吹落,落在了薄宴沉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一脸严肃的抚掉上面的尘土,盯着福牌看了三秒钟,踮起脚尖重新把福牌挂了起来。 大宝看到了上面的祈福字迹:愿江雨薇来生顺遂,世世安康。 江雨薇? 鱼在江中游,微笑解千愁。 是她? 大宝扭头看向了唐暖宁。 唐暖宁只顾盯着那些盛开的鲜花看了,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大宝又看向薄宴沉,眸子微微眯起,他和江雨薇……? “深宝,走吧。”薄宴沉喊他。 唐暖宁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他们这边,“要走了吗?” 薄宴沉没接话,唐大宝收回思绪,看着她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表情, “我很快就回来。” 唐暖宁拧着眉,还是不太放心。 唐大宝走过去,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唐暖宁眼睛一亮,“真的吗?!” 唐大宝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在这里安心等我。” “嗯嗯!” 唐暖宁就跟个听话的小女孩似的,连连点头。 唐大宝悄悄给了她一个微笑,跟着薄宴沉一起离开了。 他也不担心唐暖宁的安危,四周全是薄宴沉安排好的保镖。 今天薄宴沉给唐暖宁准备了碳火和吃食,还特意安排了人躲在暗处保护她,所以唐大宝今天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一大一小往山上走,薄宴沉主动找话题, “你跟她说了什么?” “秘密。” 薄宴沉抿了下唇,没追问,换了个话题, “深宝,你今天早上生爹地的气了?” 唐大宝知道他在说什么,大大方方承认,“你对她的态度不好,我不高兴。” “……唐暖宁?就因为我瞪她了?” “嗯,我不允许你瞪她,给她甩脸子!她对我好,我当然也会对她好,她照顾我,我就会护着她。再说了,女子本就是弱势群体,她又单纯温柔,应该被善待。”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如果她对爹地有想法呢?” “嗯?她对你有什么想法?” “……喜欢我。” “呵。”唐大宝直接笑出了声,嘲笑。 妈咪到底喜不喜欢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如果不是因为深宝,妈咪能躲他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哪里是喜欢,明明是讨厌。 “你哪来的错觉她喜欢你?” 儿子嘲笑的太明显,薄宴沉脸上的表情有点精彩。 他许久没见儿子笑过了,好不容易见一次,还是嘲笑。 没办法在小孩子面前说她勾引他的话,只能道, “我说假如。” “那就是你的福气。” “嗯?” “她若是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唐大宝重复了一遍。 薄宴沉表情复杂,“……” 深宝心里只有他妈咪,对其他女人很抵触,他生怕其他女人占了他妈咪的位置。 他以为深宝听到唐暖宁喜欢他的话以后,会十分抵触,没想到…… “你就这么喜欢她?!”薄宴沉忍不住问。 唐大宝看向他,表情认真,“很喜欢!非常喜欢!” 薄宴沉:“……喜欢到,宁愿她占了你妈咪的位置,宁愿我和她在一起?” 唐大宝蹙蹙小眉头,“……” 妈咪只有他一个男人,他却不是只有妈咪一个女人。 妈咪跟他在一起是吃亏的。 可如果妈咪真喜欢上了他,真想跟他在一起,他肯定不会反对。 什么事儿能有妈咪开心重要? 妈咪开心就好,妈咪高兴就好。 “她如果真想跟你在一起,你就好好待她,要是让她难过了,我第一个不准!” 薄宴沉彻底被惊到了! 这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深宝就喜欢她喜欢到这种地步了?! 他是中了唐暖宁的毒吗?! 大宝又趁机敲打他一句, “欺负弱女子,非君子所为,不管喜不喜欢,最起码的尊重应该要有,你是一个父亲,理应给自己儿子做好榜样。” 大宝说完径直向前走去,薄宴沉慢一步跟在后面,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穿着长款羽绒服,和平时一样,腰板依旧挺的笔挺。 但是今日份的深宝,跟往日很不相同。 身上少了一丝戾气,多了几分稳重成熟。 而且他今天的话明显比之前多了许多,说出来的话更像个小绅士一样,谦谦有礼,柔中有力。 这样的深宝,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一点都不像一个心理阴暗,有心理疾病的孩子,更像是大家族教养出来的小少爷。 第134章 ‘深宝’要刨老祖宗的坟! 薄宴沉还在疑惑,手机铃声响了。 大宝的电话手表也同时响起。 父子两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表情都变了。 “我去趟卫生间。” 唐大宝扭头对薄宴沉说了一句,急匆匆离开了。 薄宴沉也没多想,站在原地接电话,“说。” “沉哥,找到昨晚那个神秘男人的线索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 对方认认真真说着查到的信息,薄宴沉越听脸色越阴沉。 电话挂断,他黑着点了根香烟。 一根香烟还没抽完,薄昌山突然带着众人找过来了。 乌乌泱泱一群人,哭的哭,闹的闹,有黑脸的,有委屈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薄昌山黑着脸被心腹搀扶着,怒气滔天。 薄家二房捂着嘴哭着,憋屈的很。 薄慧敏更是直接吼上了, “薄宴沉,你们四房欺人太甚!你今天要是不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就撞死在这里,化成厉鬼,夜夜去你床头找你算账!让你这辈子都不安生!” 薄宴沉蹙蹙眉头,“干什么?” “你少揣着聪明装糊涂!你要是不教嗖,你儿子敢那么干?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四房没一个好东西!” 薄宴沉脸色一沉,众人吓的哆嗦了一下,薄慧敏也不敢嗷嗷了,开始嚎啕大哭, “造孽啊,简直是造孽啊,呜呜呜……” 薄宴沉不搭理他们,给身后的周生使了个眼色。 周生秒懂,速速离开查看消息去了。 薄宴沉弹弹烟灰,看向薄昌山,“深宝怎么了?” 薄昌山被心腹搀扶着,老脸气的黑红, “深宝做了什么你能不知道?宴沉,今天可是祭祖的大日子,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们竟然敢……你们太过分了!你自己看!” 薄昌山的心腹颤巍巍递过来一个平板。 薄宴沉点开视频,表情变了…… 只见‘深宝’穿着一套黑色运动装,当着众人的面一脚把薄慧敏踢飞了! 薄慧敏张嘴就骂,‘深宝’攥着小拳头冲过去骑到她身上,用大树叶垫着手,抓了一把动物粪便塞进了她嘴里。 塞完以后还不过瘾,捂着她的嘴,强行让她咽了! 然后起身,对着她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二房见状赶紧跑过来拉架,‘深宝’胳膊一甩,直接把人甩倒了。 二房尖叫着摔倒在地,不小心磕到石头上,俩门牙磕断了。 薄昌山拿着拐杖狠敲地面,大声呵斥, “反了天了!深宝,住手!” ‘深宝’小眉头一拧,冲过去一把抢了他用了几十年的拐杖,‘咔嚓’一声,当着他的面,徒手掰成了两截! 薄昌山呼吸一滞,差点气晕过去, “混账!打!给我打!这孩子疯了!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薄家旁院那些人听闻,就像是终于逮到了机会似的,齐刷刷冲向‘深宝’。 还没等他们冲到‘深宝’身边,深宝就把他们老祖宗的牌位一脚踹倒了,振振有词, “我今天是冲着这个老女人来的,跟你们无关!你们敢招惹我,我就把你们老祖宗的坟都刨了!掀了他们的棺材盖,把尸体都拉出来溜溜!”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 “不信试试!”深宝一点都不手软,咣咣几脚,薄家老祖宗的牌位又倒了几个。 直到二房突然吼了一声, “叫薄宴沉!找薄宴沉过来!让他看看他教出来的好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儿!都要掀老祖宗的棺材盖了,呜呜呜……” ‘深宝’闻言,这才收手。 他又跑到薄慧敏身边警告了几句,像只小猴子似的,迅速往山下跑去,分分钟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薄宴沉看完视频,表情很复杂! 明明刚才深宝还跟他在一起,而且深宝来的时候穿的是西装搭长款黑色羽绒服,他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周生急匆匆跑过来了,小声说, “沉哥,问清楚了,刚才深宝在陵园大闹了一场……咱们躲在暗处那些人都说,深宝刚才好威风!好厉害!” 薄宴沉:“……” 他把手里的平板丢给周生,阔步向卫生间走去。 刚才他亲眼看见深宝进了卫生间,并没看见他出来! 深宝是怎么突然跑进陵园大闹的? 此刻,卫生间内。 唐二宝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宝说完。 他抿着小嘴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宝, “哥,我是不是闯祸了?我是不是破坏了你和妈咪的计划?我……我就是突然看到了薄慧敏那个老女人气不过!我一想到她找人开车撞妈咪我就……我就忍不住。” 大宝来之前跟他说过,不让他参与这件事,可他没忍住。 他妈咪不会功夫,大宝身手又一般般,他担心大宝和妈咪被薄家人欺负了。 他想偷偷跑来保护他们! 在大宝和妈咪还没来之前,他就已经偷偷赶到了山里。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一看到薄慧敏,当场就忍不住了。 听到她嘲讽深宝和妈咪的话以后,他更是直接失控! “哥,我错了……” 唐大宝紧紧拧着眉头, “你不提前打声招呼直接跑来,肯定是不对的。不过,你的行为我能理解。以后记住了,再有类似事情时间,千万不要再擅自行动了。” “嗯嗯,那……这次怎么办?你和妈咪的计划……” “没关系,我还有b计划。” “b计划?” “嗯,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大宝心思细腻,不管做什么,都会把突发情况考虑进去。 他没解释b计划是什么,只说, “你把外套脱了,如果不能躲开薄宴沉和薄家那些保镖,你就安安生生躲在厕所里,晚点再离开。 如果有把握不被他们发现,你就提前离开,不用担心我和妈咪,我都安排好了。” “嗯!还有个事儿,你一定要小心,他们今天有埋伏,想杀了深宝!” “嗯?什么意思?” 唐二宝一边脱衣服,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发现跟大宝说了一遍。 唐大宝满脸震惊和愤怒, “真是一群歹毒的人!幸好深宝没来,要不然就太危险了!二宝,你把小白借我用用,我要给他们点颜色敲敲!” “嗯,小白,听大哥的话!” 小白冲着二宝吐吐蛇信子,像是回应,然后钻进了大宝衣袖里。 兄弟两个还正在说话,薄宴沉突然进来了,“深宝。” 大宝和二宝一愣,齐刷刷向门口看去,震惊,“!!!” 第135章 爹地是来兴师问罪的? 多亏唐二宝是个练家子,反应特别迅速。 不等薄宴沉看清人影,他就先钻进了小隔间里。 薄宴沉看着大宝,一脸疑惑,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唐大宝攥着小手,湛黑的眸子在眼眶里咕噜噜转了几圈,冷静下来,反问道, “爹地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心里很清楚,二宝干这事儿,薄宴沉肯定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还没开口,大宝就说,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做的事,不会把你牵扯进来,薄家那些人要是有气,就让他们冲着我来。”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有没有受伤?” 唐大宝狐疑,二宝闯了那么大的祸,他竟然不生气? 看来他对深宝挺慈祥的。 唐大宝回,“没有。” “没有就好,你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去的?我一直在外面,没看见你出去。” “怕你不让我去,我进来换了身衣服,从窗户跳出去的。” 薄宴沉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 “为什么还要换衣服?” 唐大宝对答如流,“等会儿还要去祭拜爷爷,怕弄脏了这身衣服,对爷爷不够尊敬。” 薄宴沉若有所思,又问,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运动装?” “今天。” “哪儿来的?你不是不喜欢这种衣服吗?你从来不穿。” 唐大宝不急不缓的回他, “唐暖宁送给我的,她觉得我的衣服都太成熟了,不够活泼,她想让我换个风格。这套衣服之前套在了羽绒服里面,你没看出来。” “……你羽绒服里面不是穿着西装吗?” “西装外面还套着运动装。” 薄宴沉:“……”总觉得这个说辞有点问题,可又找不出疑点。 他没在衣服上多想,暂且信了大宝的话,又问, “打薄慧敏就是因为唐暖宁?” “嗯,她是因为我才差点被撞死的,我理应替她出气!要不然薄家其他人还以为唐暖宁没有靠山,谁想欺负就欺负!” 薄宴沉疑惑, “谁告诉你薄慧敏找人撞唐暖宁了?唐暖宁跟你诉苦了?”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我意外听到你和周生叔叔说的。” 薄宴沉:“……那件事我已经找薄慧敏算过账了。” “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能代表我,她因为我受了委屈和惊吓,我必须替她出气!” “……”薄宴沉又沉默了,他盯着大宝看。 之前他觉得今天的深宝和平日的深宝不同。 这会儿又觉得,此刻的深宝,和刚才打人的那个,也不同! 平日里的深宝话少又冷漠,今天的深宝成熟又稳重,而视频里打人那个,明显更冲动更欢脱。 这三种性格既然不同,就像三个人! 可他明明只有一个儿子,这世间只有一个深宝! 而且他们不管是发型还是身高体型,都看不出异常,就是一个人才对! 薄宴沉疑惑,他盯着大宝看了一会儿,柔声道, “薄家那些人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搭理他们,这件事爹地会摆平,走吧,去祭拜你爷爷。” 唐大宝又忍不住多看了薄宴沉一眼。 他竟然连一句批评的话都没有,而且说话还这么温柔……像极了一个慈父。 犹豫片刻,唐大宝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他伸过来的手心里,被他拉着手手出了卫生间。 出门前大宝还悄悄给二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一切顺利。 卫生间外。 薄家人一看见大宝,立马怒了,都蹙着眉头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唐大宝也不怕他们,安安静静跟在薄宴沉身边,眼神不屑。 薄慧敏吼叫,“薄宴沉!你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薄宴沉脸色一冷,刚要开口,唐大宝就站出来问, “你想要什么说法?” “……你当众殴打长辈,羞辱长辈,还掀了老祖宗的牌位,这是不孝不敬不尊老的表现!也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是要遭天谴的!” 大宝冷声, “那你们都盼着我死,又是什么行为?你们为老不尊,我该怎么孝你们敬你尊你们?不管你们爱不爱我,我都是一条生命,你们一心一意想杀人,该遭天谴的到底是谁?” “你……” 唐大宝神色一冷,睨着薄慧敏, “你应该庆幸唐暖宁没被你撞死,要不然你真完了!拿出你整个家族的性命,都不够赔的!” “……”他这一眼着实吓到了薄慧敏,也惊到了众人。 他生气的样子虽然和薄宴沉有几分不同,但气场一点都不输薄宴沉,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让人胆战心惊! 唐大宝又扫了一圈薄家其他人, “刚巧你们都在,那我就把心里话说了,不用再一一告诉你们了,唐暖宁是我的人,我罩着我护着,你们谁再敢伤她,试试!” 众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屏住呼吸,倒吸一口凉气! 这气场,哪里像个5岁孩子啊? 而且不是说他的病还没好吗?这伶牙俐齿的劲儿,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不知过了多久,薄昌山突然开口, “深宝!你就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自己的亲人?!” “外人?”唐大宝眯着眸子看向薄昌山,“我想问问,什么是外人?什么是亲人?” 薄昌山黑着脸说: “有血缘关系的就叫亲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叫外人!” “呵!那是你的认知,不代表我!在我眼里,谁对我好谁就是我的亲人,谁整天盼着我死……那是仇人!” 薄家众人:“!!!” 薄昌山紧蹙着眉头看着大宝,震惊,“你拿我们当仇人?!” “你要先问问你们,你们拿我当什么?” “……你,你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心思?!你是薄家唯一的继承人,薄家上上下下都盼着你好,不会有人盼着你死!” “是吗?爹地不会盼着我死,我信!你不会盼着我死,我也信!可你去问问他们,哪个不是盼着我早点死?赶紧死?!” 众人:“……” 薄昌山闻言脸色稍稍好看了点,毕竟深宝说了他没有盼着他死,可下一秒,大宝突然又说: “而且你不盼着我死也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你爱我,你只是在利用我。毕竟我要死了,薄家就乱了,他们个个都想当继承人,到时候你谁也控制不住。” “!!!”心思被当众戳穿,薄昌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第136章 薄家世代单传? 大宝又轻飘飘说了一句, “别家老人都盼着子孙后代好,你却只盼着自己好,薄家有你,真是倒了血霉,三生不幸。” “你……你……你……逆子!混账!咳咳咳……” 薄昌山情绪激动,猛的咳嗽了几声,一头栽倒了。 幸好他的心腹眼明手快扶住了他,他才没一头栽地上。 心腹赶紧给他做心脏复苏,一口气喂他吃了好几粒速效救心丸,才把人给抢救过来。 薄昌山拖着虚弱的身体睨着深宝,大口喘息。 薄慧敏趁机嚷嚷道, “爸!这下你看清楚了吧?!什么唯一血脉!狗屁都不是!他不配当我们薄家的继承人!赶紧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我们薄家宁愿绝后,也不能要他这种继承人!” “你……闭嘴!”薄昌山怒吼一声。 虽然大宝出言不逊,还揭了他的老底让他很生气,可大宝说的是实话。 如果没了深宝,薄家立马就会上演夺权大战,每一家都会牟足了劲儿把自己后辈往继承人的宝座上推! 到时候压根就没他再上位的机会了! 谁也不会再听他的! 他在薄家只会更加没有地位和权势! 现在那些人因为忌惮薄宴沉,想让他出头跟薄宴沉斗,所以都很听他的话。 一旦深宝没了,就真乱套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再不济,也是我薄家唯一血脉!薄家世代单传,能当继承人的只能是深宝,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爸,你这是糊涂啊!” “……就是,老太爷真是老了,脑子转不过圈了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话,再说了,我们的孩子身上也都流着薄家的血啊。” “……” 薄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热热闹闹,唐大宝站在一旁,微微眯起了眸子。 薄家世代单传? 那他和二宝算什么? 难道薄宴沉不是自己和二宝的亲爹? 唐大宝一脸狐疑,扭头看向了薄宴沉。 薄宴沉正冷眼旁观那些人,察觉到被注视,他扭头看向了大宝。 父子二人对视,表情各异,心思不同。 大宝动了他是不是自己亲爹的心思。 薄宴沉却在怀疑,他的好大儿深宝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深宝今天这一番言辞,这个表现,绝对不是平日里那个深宝! 就算唐暖宁说服了他,让他乖乖参加祭祖,他最多配合走个祭祖流程,绝对不会伶牙俐齿的跟薄家众人对峙。 他只会在心里愤怒,然后暴躁发脾气! 就今天他这一番话,别说深宝,就是其他健康孩子,也说不出来! 薄宴沉沉思片刻,暗暗呼出一口气,“ 先去给爷爷上香吧。” “嗯。” 大宝没反驳,跟着薄宴沉去了陵园,代表深宝给薄慧忠上了一炷香,还磕了三个头。 刚磕完,衣袖里的小白突然动了动。 唐大宝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低头看了一眼。 小白紧紧缠着他的胳膊,探出头来,吐出深红色的蛇信子,虎视眈眈的看向不远处的山头。 唐大宝顺着它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一匹恶狼。 紧接着,一匹,两匹,三匹……好多条狼突然出现在了大宝视线里。 “呜嗷!”头狼看到大宝,发现了目标,带领狼群向大宝冲过来。 大宝眉心一紧,来了! 他赶紧小声跟小白说了句什么,小白立马离开他,分分钟消失不见了。 小白身体小,再加上大家都发现了狼群,注意力都在狼群上,没人注意到小白。 薄家众人炸锅了, “哪儿来这么多狼?!” “山里不是一直有专人看着吗,怎么会有野狼出现?” “快跑快跑!我看这群狼是疯了,要攻击人!” 周生也赶紧说,“沉哥,快带深宝离开!这群狼来者不善!肯定会出事!” 薄宴沉紧紧眉心,抱起大宝就走,边走边说, “联系唐暖宁回车上,让他们都警惕起来,别让狼群伤到唐暖宁!” “是!”周生赶紧给那边的保镖打电话。 唐大宝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薄宴沉一眼。 他虽然对妈咪态度不好,但遇到危险时他能想到妈咪的安危,可以加1分。 “这群狼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是专程冲着咱们来的?!”周生打完电话就发现了重点。 薄家其他人也发现了,所以他们不跑了,议论纷纷, “快看快看,朝着深宝和薄宴沉去了!” “我的天,什么情况这是?这群狼想撕吃了他们吗?” 薄慧敏大叫,“报应报应!都是报应!他们作恶多端,老天爷容不下他们了,派了狼群来撕咬他们!报应来了,哈哈哈。” “……” 薄慧敏尖叫着,大笑着,跟个疯子似的。 她声音大,大宝和薄宴沉都听到了。 大宝无语抿唇,这些都是别人训练好专程对付深宝的,当然会冲着他们来。 他以前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有人利用动物杀人,把想杀之人的照片打印出来,反反复复做攻击训练。 等动物见到真人时,就会真的去攻击! 但他在现实中从未听说过类似事件,所以今天听二宝说了以后,他又震惊又愤怒! 深宝只是个5岁小孩,他犯了什么罪要被这么残忍的对付?! 他气不过,所以他借了二宝的小白一用,就是想教训教训那群人。 小白不是普通小蛇,别说是一群狼,就是一群狮子来了,也不是它的对手。 关于小白…… ‘扑咚——’头狼突然倒在了地上。 其他狼立马刹住车,狐疑的看着头狼。 唐大宝的眼睛眯了眯,他知道小白已经发动攻击了。 过了会儿,那群失去首领的狼突然换了个方向,齐刷刷向薄家人攻去。 周生又懵逼了,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它们换方向了!” 薄宴沉也紧锁着眉心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敢耽误时间,抱着大宝急速往唐暖宁身边去。 薄家那群人疯了,四处逃窜, “不是要去咬深宝和薄宴沉吗?怎么又跑我们这边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来了来了,它们来了,妈呀,啊,呜呜呜……” 没过多久薄家众人那边就传来了鬼哭狼嚎和打斗的声音。 有人哭,有狼叫。 唐大宝被薄宴沉抱着,看着那边的方向,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妈咪说过,日行一善,功满三千,积善成德,福乐双全。 妈咪也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虐,不可活! 妈咪还说过,好人应享平安万世,坏人活该遭天谴! 不管什么原因,薄家那群人胆敢残忍伤害一个孩子,就是大恶! 他们就该遭罪,受难,被惩罚! 第137章 唐暖宁,你又干坏事了? 这边,唐暖宁已经坐进了车内。 车内隔音好,再加上她距离远,隐约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却又听的不太真切。 正担心呢,薄宴沉抱着大宝回来了。 看他们神色慌张,唐暖宁赶紧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祭祖结束了吗?” 薄宴沉不解释,抱着大宝直接上车。 周生也没来的及解释,上车后就赶紧启动了车子。 大宝舍不得妈咪担心,解释道, “山里突然来了一群狼,很吓人,我们就跑回来了。” 唐暖宁意外,“狼?这不是私家山头吗,怎么会有狼?” 唐大宝故意提醒薄宴沉,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人故意放进来的,你没看到,那群狼攻击性很强,目标也很明确,像是被人训练过,专门跑出来咬人的。” 薄宴沉脸色一沉,“……” 周生也当即蹙紧了眉头,“……” 唐暖宁没听出话外音,只顾害怕了,“你们受伤了吗?” “没有,它们没攻击我们。”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这就好。” 薄宴沉蹙着眉,满脸阴沉! 他很清楚,那群狼应该就是奔着深宝来的,只是后来出现了突发状况才转而攻向薄家其他人。 他低头给周影发了一条信息,【查查陵园那群狼的来历!】 一路上,几人心思各异。 薄宴沉和周生在想那群狼的事。 大宝在想薄宴沉到底是不是他亲爹这件事。 唐暖宁整颗心都扑在了深宝身上。 所以一回到阳光城小区,唐暖宁赶紧带着大宝去了深宝的房间。 房门一锁,赶紧掀开床单查看深宝的情况。 那群狼也有了消息,薄宴沉在书房接周影的电话, “那群狼是一个斗兽师非法圈养的,我们在他的训练场地里发现了很多张深宝的照片,还有一些已经被撕碎了,他在训练狼群攻击深宝。” 果然如此! 薄宴沉把香烟放进嘴里,狠狠抽了一口,“他人呢?” “暂时还没找到。” “他跟咱们有仇吗?” “没交集,甚至都不一定知道深宝是谁,应该是背后有人‘买凶杀人’。” 薄宴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想杀他的深宝,好,很好! “狼群是怎么进入陵园的?” “很突然的出现在了陵园附近,陵园内的保安发现以后第一时间进行了驱赶,也联系了咱们告知情况,只是狼群的速度比他们的消息跑的还快,消息未到,狼群先到了。” “……找!掘地三尺也把那个斗兽师给我找出来!另外再好好查查他和薄家人是不是有来往!” 狼群的事,很可能就是薄家人干的! 挂了电话,薄宴沉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根。 周生在他旁边站着,怒气冲冲, “看来这次是早有预谋的行动,有人知道今天深宝会出席祭祖,所以提前训练好狼群攻击深宝。 如果行动成功了,那就是一起‘野狼攻击人类幼童’的事件,是意外。不会有人联想到谋杀,背后的凶手也能逍遥法外!草他吗的好计谋!” 平日里文质彬彬,温和有礼貌的周生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事儿歹毒,也气人! 利用一群野狼攻击一个5岁的孩子,多么残忍的事! 这两年网上传了不少大型犬攻击人类的事件,那血淋淋的画面看着都让人胆战心惊,更何况是一群野狼? 深宝要是真被它们围攻了,恐怕比五马分尸都惨烈! 想想那画面……吗的!谁能不爆粗口?! “幸好那群狼突然转性攻击薄家人去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刚得到那边的消息,有人肝脏都被撕裂了,还有人生生被撕咬下来一条胳膊……薄昌山的心腹为了护他,肚子被咬一个大洞,听说肠子都挂出来了……” 薄宴沉狠狠抽着香烟听着,表情阴冷,戾气很重。 周生又说,“可是不对啊沉哥,狼群刚开始出现时,明明是朝着咱们来的,头狼死了以后它们突然就改变了攻击对象,这是为什么?” 关于这点,薄宴沉也没想明白。 当时事发突然,他们谁都没注意到大宝的表情和小动作。 就算是注意到了,他们也想象不到是小白暗中扭转了局势。 毕竟在他们眼里,小白只不过是一条比较罕见的小蛇而已,没什么别的异常了。 谁家正常人能会把一个5岁小朋友的宠物当回事儿? 所以后来周生知道小白的实力后,直接跪了,都想喊小白一声老祖宗了! 房间内安静了会儿,薄宴沉弹弹烟灰, “这件事先查着,有消息立马告诉我!把昨晚那个神秘人的信息拿过来我再看看。” 在陵园时他接到电话,查到了鬼面人的消息。 但是当时被大宝打人事件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才有空处理这件事。 周生稳稳心神,掏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递到薄宴沉面前, “目前只有这一张照片,但是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照片是从监控上截取下来的,连身影都是模糊的。 “确定是他?” “嗯!这是他那天袭击薄慧敏时被监控拍下的。” 薄宴沉沉思,周生说, “沉哥,你不是一直怀疑唐小姐背后有人吗,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他? 也许,他袭击薄慧敏是为了给唐小姐出气?而他昨晚盯着深宝的窗户嘿嘿笑,也可能不是来找深宝的,而是来找唐小姐的?” 薄宴沉的眉心紧了紧,“……”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出了书房,要找唐暖宁当面问问。 发现深宝的房门从里面锁着,薄宴沉敲敲门,“深宝。” 唐暖宁刚把深宝从床底下的箱子里转移到床上,听见动静小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赶紧回头看。 “……干,干嘛?” “开门。” “开……开门干嘛?” “……有事。” “有……事你就直接说。” 薄宴沉站在门口蹙蹙眉头,“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唐暖宁心慌不已,睁着一双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唐大宝扯了扯她的衣服,跳进箱子里,又指指床下,示意自己先躲起来。 唐暖宁会意,赶紧把箱子推到了床下。 整理好床单,稳稳心神,这才走过去开门。 薄宴沉看她满头汗,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蹙眉, “干什么了?” “啊?” “又干什么坏事了?” 第138章 薄宴沉,扒蒜去! 唐暖宁一愣,气汹汹的,“我没干坏事!” “没干坏事你慌什么?” “我也没慌!” 薄宴沉抿了下唇,没理她,踱步走进屋内。 看深宝闭着眼睛一副睡了好久的样子,问,“深宝怎么了?” “什,什么怎么了?!” “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很精神吗,怎么突然就睡了?” “……出去太久,累的了。” 薄宴沉摸了摸儿子的小脸,看他呼吸均匀,也没多想,对唐暖宁说, “你出来,我问你点事儿。” 他转身往外走,唐暖宁看着他的背影大口喘息,猛拍胸脯。 大宝还在床下呢,要是被他发现就完蛋了! 可下一秒—— 薄宴沉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刚巧看见唐暖宁拍胸脯的动作,他更加坚信她有问题了! “你到底在慌什么?!” 唐暖宁一哆嗦,“我……我没慌。” 薄宴沉睨着她,“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了?!” “我没有!”嘴上说着‘没有’,可表情明显出卖了她。 薄宴沉干脆不走了,又折回来,往她身边走。 唐暖宁的确不太会撒谎,笨笨的,一看见他回来就吓死了,下意识就堵住了床。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薄宴沉蹙着眉头往床下看了一眼, “床底下有东西?” 唐暖宁的小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打死不承认,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看就有! 薄宴沉嫌弃的抿了下嘴唇,“起开。” 他对她的事并不是很上心,但是今天却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 唐暖宁吓坏了,大口喘息着,胸口跌宕起伏。 她抬手推了他一下,吃奶的劲儿好像都使出来了,“你……起开!” 薄宴沉的身子晃了晃,不高兴了,“你干什么?!” “你出去!” “藏人了?!”薄宴沉下意识的就问出口了。 因为唐暖宁现在这个状态,就像小妻子背着老公在家里藏男人了一样。 他只是随口一问,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唐暖宁差点吓晕过去! 说她藏人说到了点子上,可比说她藏东西更刺激! 她真把大宝藏床下了! 她越紧张,薄宴沉就越好奇,不理她了,想把她拉开去看床下到底有什么! 可他的手刚碰到唐暖宁,她就像只发怒的小狗崽儿似的,脑袋一歪,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狠狠咬了一口! 薄宴沉吃痛,“唐暖宁!” 唐暖宁咬牙切齿,“别碰我!” “谁想碰你了,你……” “你们在干什么?”深宝突然醒了,拧着眉看着他们。 两人的注意力一起转移了。 唐暖宁转个身,“深宝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深宝却拧着小眉头问她,“我就睡了一觉而已,你慌什么?” 唐暖宁一愣,“我,我没慌啊。” 深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我很好。” 他话落又看向了薄宴沉,眼神询问:你怎么她了,把她吓成了这样? 薄宴沉轻嘲,“你该问问她,在你屋里鬼鬼祟祟到底干了什么?” 唐暖宁闻言,拧着眉头瞪了薄宴沉一眼,支支吾吾解释, “我……我刚才在屋里处理点私人问题,但是我不想他知道,我也不想说,他却一直问。” 薄宴沉:“……” 深宝:“……” 屋内安静了片刻,深宝很高冷的开口,“不想说就不说,谁都可以有秘密。” 唐暖宁感动坏了,这孩子真懂事啊! 看小家伙掀开被子下床,她赶紧问,“深宝你要干嘛去?” “去卫生间。” “噢噢,你赶紧去吧,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去。” 她说完想到了大宝,扭头看向薄宴沉, “你也出去吧!别总想打探别人的秘密,真的很不礼貌!” 薄宴沉白了她一眼,他认为就她这个智商也干不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就没太在意,转身出去了。 他的自以为是和瞧不起人,让他错失了一次发现亲儿子的大好机会! 都离开后,唐暖宁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她没敢让大宝直接出来,毕竟深宝已经醒了,随时可能回来。 她只能悄悄敲了几下床帮,示意大宝再忍忍,再躲会儿。 唐暖宁也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房门,生怕薄宴沉再偷偷溜进去,就指挥他干活, “你把这些蒜扒了,多扒点,我要给深宝做蒜蓉虾。” 薄宴沉正在沙发上坐着,眼皮子一掀,不满的看向她,“……我扒?” “你扒怎么了?你别跟我说你不会啊!扒完蒜把这些葱也摘干净了。” 薄宴沉:“……” 唐暖宁凶巴巴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要是不想干活儿,中午就别吃我做的饭。再说了,你又不是给我扒的,你是给你儿子扒的。” 薄宴沉黑着脸瞪了她两眼,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开始扒蒜。 唐暖宁这才安心,系上围裙做午饭。 过了会儿,薄宴沉拿着手机找她,“这个人认识不认识?” 唐暖宁正在洗青菜呢,她扭头看了一眼,“不认识。” “看清楚再说。” “他戴着面具呢,怎么能看清楚?他这是在干什么?角色扮演吗?” “你没见过他?” “没有!” “……那天攻击薄慧敏的就是他,而且昨天晚上他又鬼鬼祟祟出现在了小区楼下,我怀疑是找你的。” 唐暖宁一愣,把青菜放在厨台上,又在围裙上擦擦手,拿起他的手机,放大照片认真看。 看了会儿她摇摇头,“我很确定,我不认识他!”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看她不像是在撒谎,收起了手机,轻飘飘来了一句, “下午你把你大儿子带过来。” 唐暖宁吓死了,“谁?” “你大儿子。” “你……你找我儿子干什么?!” “问他几句话。” “问什么?” 薄宴沉低着头扒蒜,边扒边说, “薄慧敏出事那天,是你大儿子发现她并且报了警,我要问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 “我儿子说了,那天他是意外撞见薄慧敏的!他肯定跟这个人没关系!” “没说他们有关系,只是想了解点情况。” “没什么好了解的!我警告你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薄宴沉抬头看向她, “我只是问问,你这么抵触干什么?” “我没抵触,我就是不想你跟我儿子接触!” “我还能吃了他?”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我儿子胆小,我怕他被你吓到!” 薄宴沉反驳,“胆小能一个人晚上跑去公园玩?” “他不是一个人,他跟他弟弟一起去的!” “这只能说明他们两个胆子都很大,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把你二儿子也叫过来,我一起见见。” 唐暖宁:“?!!!” 第139章 她不要爱情,要钱! 不拒绝他的时候,他要见的是大宝,拒绝后,他竟然连二宝也要见了! 唐暖宁瞪了他好一会儿,咬牙,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见我儿子的!” 薄宴沉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见?到底是你儿子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不,深宝没问题,就你有问题!” 薄宴沉脸色一沉, “行,你不把他们带来,我自己去找他们。” “你敢!我跟你拼命!” 薄宴沉:“……”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唐暖宁服软了, “你……你把照片给我,我拿回去给他们看,我帮你问问他们见没见过这个人!” 薄宴沉虽然疑惑,但也没再坚持,毕竟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见她儿子,是为了查这个鬼面人。 “等会儿发给你。” “……”唐暖宁暗暗做深呼吸。 她情绪刚稳,深宝从卫生间出来了,小家伙没直接回卧室,而是向厨房走来。 他饿了。 唐暖宁就知道,所以赶紧擦擦手,把提前给他准备好的甜粥端出来, “深宝,你先喝点甜粥垫垫肚子,刚睡醒不能吃太多,吃完甜粥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能吃午饭了。” 深宝高冷的‘嗯’了一声,坐下喝粥。 薄宴沉看了儿子一眼,拿着大蒜去了餐厅,坐在他对面, “害怕吗?” 深宝抬头,眼带疑惑,“?” “今天那群狼是意外,我已经让你周影叔叔查清楚了,别担心。” 他不想儿子知道真相,惹儿子愤怒。 深宝听完,更加疑惑了,“什么狼?” ‘啪嗒!’厨房里唐暖宁手里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薄宴沉和深宝同时看过去。 薄宴沉起身,“伤到了?” “没,没有。” 唐暖宁赶紧捡起地上的菜刀,慌慌张张拧开水龙头冲洗。 薄宴沉不能理解,“你又慌什么?” “我没慌!我什么时候慌了?!” 唐暖宁这会儿很烦躁。 她今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都是因为他! 她和大宝在屋内,他突然进屋,还质问她是不是在床底下藏人了,吓到她了。 刚才他突然又说要见大宝二宝,又吓到她了。 这会儿她悬着的心才放下,他又开始跟深宝聊今天祭祖的事了! 深宝虽然有心理疾病,但是不犯病时不影响正常交流,深宝压根没去祭祖,薄宴沉一说不就穿帮了吗?! 万一穿帮了,薄宴沉不就知道今天去祭祖的不是深宝,进而就发现了大宝吗?! 唐暖宁又慌又头疼! 人果然不能撒谎,撒了一个慌,后续就要扯出来一堆事! 之前她只想着应付祭祖的事了,忘记了思考祭祖以后怎么办?! 怎么才能不穿帮? 怎么才能让深宝不露馅,让薄宴沉一直以为去祭祖的就是深宝? “唐暖宁,你今天很反常!有句话听说过没有,反常必有妖!”薄宴沉直接开口说了心里话。 唐暖宁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嘟囔道, “他正在吃东西,你不要跟他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会影响他的食欲。而且生蒜味大,你别在他面前扒了。还有,今天祭祖的事你以后不要在深宝面前提。” “为什么?” “又不是什么高兴的事,你一直跟他说这个,只会影响他的心情,起不到一点好作用,不如说点开心的事让他高兴高兴。” “……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事吗?” 唐暖宁一噎,这也是个问题。 最近好像也没发生什么能让深宝高兴的事儿,她照顾深宝这么久了,还没见过深宝笑过呢。 为了转移薄宴沉的注意力,唐暖宁绞尽脑汁想了想, “……你可以跟他聊聊小白,他对我家二宝的小白很感兴趣。” 薄宴沉没反驳,问她,“小白哪儿来的?” “嗯?” “我想给深宝买一条。” “小白不是买的!” “那是哪儿来的?” 唐暖宁睁着大眼睛胡说八道,“……在村里意外发现的。” 薄宴沉没怀疑,“你说服你儿子把小白卖给深宝,价格随便你提。” 唐暖宁一个冷眼瞪过去, “你以为什么都能用钱买卖吗?!钱可不是万能的,你……” “五十万。” 唐暖宁一愣,“多少?” “50万,另外你欠我的那500万我也不要了,只要你儿子能把小白给深宝。” 儿子喜欢,价值千金,他看出来了,深宝是真喜欢小白。 难得深宝能有一样喜欢的东西,他很想给儿子买下来。 唐暖宁的眼睛睁的滴流圆,500万加50万,550万啊!!! 这么多钱,她说不出拒绝他的话了! 可小白是二宝的心爱之物,她不能因为钱让儿子伤心吧,那她不直接变成后妈了吗?! 要是,小白能再拐来一条它的同类就好了。 唐暖宁想了想, “小白绝对不卖!不过,我可以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找一条同款。” “嗯,如果你能找到,就按这个价给你。” 反正他让人找了,找遍了各大宠物市场,都没找到。 如果唐暖宁能找到一条哄深宝开心,她提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唐暖宁本来就是个财迷,人生遭遇挫折后她就更爱钱了,满脑子都是钱钱钱。 在她看来,什么情什么爱的,哪有钱香?! 吃喝拉撒要钱,养孩子要钱,生活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钱! 做着饭唐暖宁还在想,回家就问问二宝,让他跟小白沟通沟通,看看小白能不能拐来一条它同类。 于此同时,小白已经回来了。 它寻着大宝的气息,从窗户缝里爬进来,跑到了床下。 大宝看见它一点都不奇怪,他知道小白的本事。 当初妈咪不让二宝收养它,把它放生了好多次,每次它都能成功回到二宝身边。 小白有灵性,十分聪明。 大宝一脸温和的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表扬它今天这事儿干的漂亮。 小白高冷的很,并没有因为大宝的爱抚而变颜色,人家只稀罕二宝的摸摸。 小白吐着红色的蛇信子,高冷的钻进了大宝衣袖里。 大宝温和的笑着,继续给二宝发信息。 得知二宝已经到家了他才放心。 外面突然传来了躁动,“沉哥,他又出现了!” 紧接着就是薄宴沉让唐暖宁和深宝待在家里不要出去,以及开门关门的声音。 ‘叮——’唐大宝的电话手表收到一条新信息, 【回家吧,我把他们引开了,嘿嘿。】 唐大宝小眉头拧起,鬼面人? 第140章 我给你们当爹地,行不行? 他赶紧追踪鬼面人的位置,发现他距离自己很近,直线距离只有几十米。 他在这栋楼里! 大宝瞬间谨慎起来,他拧着小眉头沉思片刻,给唐暖宁发信息, 【妈咪,你带深宝去其他房间,我趁现在离开。】 唐暖宁秒回,【行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会,深宝的爹地出去了,这会儿是我离开的好时机。】 其实,没有鬼面人帮忙他也能顺利离开,这会儿着急走,是因为他想去找鬼面人! 【好。】 没过多久唐暖宁就把深宝哄到了书房。 大宝听到动静,赶紧从床下出来,戴好口罩,悄悄离开了家。 他摸着袖口里的小白说, “小白,我要去见一个很神秘的陌生人,今天就拜托你保护我了,回家给你买好吃的。” 小白是个小吃货,最爱吃海鲜,螃蟹腿儿,虾肉,三文鱼等,它都爱。 小白扭动了下身子算是回应,大宝又温和的摸了摸它。 他身手一般,要是没有小白在身边,他肯定不敢冒险去找鬼面人。 但是有小白在,他就可以大胆行动! 大宝按照导航,一路下到二楼,在201门前停下。 自己的位置和手表屏幕上的红色位置重合,证明鬼面人就在201门内! 唐大宝紧紧拧着眉,刚抬起头,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不等大宝有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拽进了门内! 小白意识到危险,‘噌’的一下从大宝袖里蹿出来了。 鬼面人反应也很快,没等小白伤到他,他就赶紧后退了好几步。 他站在几米外,微微歪了下脑袋,好像对小白有几分好奇。 小白顺着大宝的手臂爬到他肩头,仰着头颅,吐着蛇信子,虎视眈眈的看着鬼面人。 这间屋子内全是灰尘,一看就长久没人居住了。 现在屋内就他们三个。 鬼面人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可怕的面具,他盯着小白看了会儿,突然抬起手,跟小白打招呼,“嘿嘿,嘿嘿。” 笑声诡异,瘆人,阴深! 小白立马冲他龇龇牙,做出攻击状。 唐大宝睨着鬼面人,他虽然打扮的像个鬼,但是袍子却十分干净,上面几乎没什么褶皱。 而且面料也很好,一看就是个很要形象的讲究人,就像阎王殿里的太子爷。 而且他的手干净白皙,十指修长,指甲也剪的整整齐齐,不像个粗人。 这跟唐大宝心目中的形象相差甚远。 那晚在公园,天色昏暗没看清,再加上他带着变声器声音诡异,大宝以为他是那种邋里邋遢的形象,没想到…… 稳稳心神,大宝问, “你是谁?出现在我们身边有什么目的?” “交个朋友好不好?嘿嘿。” “……朋友应该坦诚相见,你要是想跟我们交朋友,就取下面具,用真面目见我们。” 大宝很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到底是谁?! 鬼面人却笑道, “你杀了薄宴沉,我给你看我的真面目好不好?” 大宝紧紧眉心,套话,“你跟薄宴沉有仇?” 他问这个问题,是想确定鬼面人到底是冲着薄宴沉来的,还是冲着他们来的。 鬼面人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又说, “要不,你让你妈咪跟我在一起?嘿嘿,跟我在一起了,我也让你见见我的真面目,我给你们当爹地,行不行?你叫我一声爹地,我帮你杀了薄宴沉好不好?嘿嘿。” 唐大宝:“……” 这是个神经病吗? 张嘴闭嘴就是杀人! 因为提到了唐暖宁,大宝的表情变的冰冷起来, “我没想过杀薄宴沉,也不会让你当我爹地,当然了,你和薄宴沉之间要是有仇恨我也不会插手,但是,如果你敢打我妈咪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人小鬼大,嘿嘿,人小鬼大。” 他说完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从窗户跳下去了。 唐大宝赶紧追到窗前,已经没了鬼面人的影子。 来去无踪,真跟个鬼一样。 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周生的声音, “这家没人住,要不要进去看看?他有可能躲在里面。” “撬门!” 唐大宝又紧紧眉心,也赶紧爬出了窗外,顺着管道下到一楼,迅速离开了阳光城小区。 离开后,大宝心事重重的。 他很忌惮这个鬼面人,今天见了他一面,却一无所获,什么信息都没套出来。 甚至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冲着薄宴沉去的,还是冲着他们来的。 如果他是冲着薄宴沉去的,那就不用理会他,他和薄宴沉的仇,他们自己解决去。 可如果他是冲着他们的,那就必须搞清楚他的信息和目的! 而且,刚才他还提到了妈咪! 大宝回头看了一眼阳光城小区的方向,皱皱眉头。 小手插进口袋里,摸到了一团卫生纸。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打开,里面包着一根头发。 这是今天在陵园薄宴沉抱着他跑时,他偷偷从薄宴沉头上拔下来的。 听说薄家世代单传,他对自己和薄宴沉的关系产生了疑问。 所以打算做个亲子鉴定看看。 大宝又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跟薄宴沉的头发放到一起,打了一通电话,让人拿去做鉴定。 …… 晚上,唐暖宁回来后就拿着照片给大宝二宝看,问他们认识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大宝二宝一看就知道,是鬼面人! 两人撒谎说不认识。 唐暖宁立马打给了薄宴沉, “我已经问过了,我儿子没见过这个人!你别想着骚扰我儿子啊!否则我跟你急!” 说完,挂了。 薄宴沉不悦,他现在跟大宝一样,对这个鬼面人很上心。 因为鬼面人可能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他们都想摸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但是今天又让他跑了,而且小区里刚修复好的监控也被毁坏了,什么也没拍到,忙活了一下午,一无所获! 他刚打算抽烟,深宝突然过来找他,“你动我的电脑了?” “嗯?没有,怎么了?” 深宝面露疑惑,“……” 薄宴沉说:“可能是唐暖宁,你问问她。” 深宝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上了内锁。 就唐暖宁那个智商,连消消乐都玩不过十关,哪儿来的本事破解他的密码? 虽然没破解开,但明显是个有技术在身的。 而且按照唐暖宁的性格,要是需要用他的电脑,她会跟他说的,她不会擅自动他的私人物品。 所以,动他电脑的不可能是唐暖宁。 不是唐暖宁,也不是爹地……有第三个人来过他的房间! 谁?! 深宝眉心一紧,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他黑着脸扫了一圈自己的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目光却定格在了日历上。 初五,祭祖的日子,爹地为什么没叫他去? 祭祖没去,还有陌生人来过……反常! 深宝蹙着小眉头沉思片刻,又转身去了书房,看着薄宴沉冷冷的问, “今天为什么没去祭祖?” 第141章 深宝VS大宝二宝 薄宴沉怔愣,“去了。” “去了?” “嗯,你也去了,你跟我一起去的,你忘记了?” 深宝皱眉,“……我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睡觉。” 薄宴沉眉心一紧,很意外的看着深宝?! 深宝又问,“除了你和唐阿姨,还有谁去过我房间?” “没了,怎么了?” 深宝狐疑,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薄宴沉一脸紧张!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给了唐暖宁。 这会儿,唐暖宁正在跟二宝聊小白, “二宝,你能看出来小白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能啊,它跟我一样,是个阳光帅气大男孩儿。” “是不是可以找女朋友了?” 唐二宝小脸一红,害羞了, “妈咪,我还是小朋友呢,你不是说小朋友长大了才可以找女朋友吗?” 唐暖宁无奈的笑道,“我说小白呢,没说你。” “哦,小白啊,它也不能找女朋友,它还小着呢。再说了,它的同类都在深山老林,要是给它找女朋友就要回山里去。妈咪不是说短时间内我们不回去吗?” “这样啊,是不回去……”唐暖宁有点失落。 小白还小,不能找女朋友。 想找它同类,还要去深山老林。 得,她是没办法赚某人那个钱了! 正遗憾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狐疑的皱皱眉。 这么晚了他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唐暖宁走到一旁接听,她还没开口,薄宴沉急躁躁的声音就率先闯进了耳膜, “深宝出事了,快过来!” 唐暖宁一愣,“深宝怎么了?” “过来说!” 薄宴沉直接挂了电话,唐暖宁慌了。 她没敢耽误时间,赶紧换了衣服,又嘱咐夏甜甜帮忙看着三小只睡觉,迅速出了家门。 “出什么事儿了?妈咪看上去很着急。”二宝好奇。 大宝琢磨了几秒钟, “提到了深宝,很可能是今天祭祖的事出问题了。二宝,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三宝,你在家打掩护,干妈要是进来了,你就说我们在卫生间呢。” “嗯嗯。” 三小只分工明确,一个留下忽悠干妈,两个偷偷跟踪唐暖宁去了阳光城小区。 半个小时后。 唐暖宁一看见薄宴沉就赶紧问, “深宝到底怎么了?” “进书房说。”薄宴沉关上房门,把她带进书房。 陆北也在,两人互相打了声招呼,表情都很凝重。 薄宴沉眉头紧蹙, “今天祭祖的事,深宝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说他只记得自己在睡觉。” 唐暖宁呼吸一滞,“你,你又跟他聊祭祖的事了?” “他主动找我聊的。” 唐暖宁吓坏了,心脏砰砰跳。 这是要露馅了吗?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薄宴沉突然来了句, “我怀疑他人格分裂了。” 唐暖宁眼皮子一掀,眼睛眨巴眨巴,“……” 陆北蹙着眉头说, “真有这个可能!人格分裂也是心理疾病的一种。人的内心压抑到一定程度,就会滋生另外一个人格,主人格退场,身体被另外一种人格占领,不管是性格还是喜好,跟以前都会不同,在外人看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薄宴沉脸色深沉, “今天祭祖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一会儿成熟稳重,侃侃而谈,一会儿欢脱冲动,回来以后又变成了高冷!他可能有三种人格!” “三种?” “嗯。” 陆北面色凝重, “人格数量越多,对主人格的影响越大,而且往往人格之间的转换,都是在受到很强烈的刺激之下进行的,他一天之内转换了三种人格,说明深宝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一脸焦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唐暖宁杵在一旁不敢吭声。 她不知道昨天二宝也去了陵园,但她知道深宝没有人格分裂。 薄宴沉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感觉,明明是因为大宝顶替了深宝啊! 她心里很清楚,但是她不敢说。 她现在要是告诉他们深宝没有人格分裂,那她要怎么解释深宝的性格变化? 薄宴沉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可是不说,就这么让他和陆北着急着,她又心中有愧。 唐暖宁心慌意乱,干脆不听了,“你们先聊着,我,我去趟卫生间。” 唐暖宁转身离开了书房,去卫生间冷静去了。 薄宴沉和陆北也没发现异常,陆北接着说, “你先别着急,你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跟我说说,我大致了解了他这几种人格以后再过去看他。” “……” 此刻,大宝二宝刚顺着管道爬上来。 看深宝房内一片漆黑,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人就以为深宝睡着了。 轻轻推开窗户,兄弟俩爬了进来。 然鹅—— 两人刚站稳,深宝‘噌’的一下坐起来了! 借着月光三人对视,皆是震惊,“!!!” 尤其是深宝,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大宝二宝,之前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震惊之情,可想而知! 不说跟见鬼了似的,那也差不多。 大宝二宝早就知道深宝了,这会儿震惊,是因为他们以为深宝睡了,没想到他却醒着。 他们是因为担心妈咪才来的,并不是为了来见深宝。 他们也没想让深宝知道他们的存在。 所以这会儿也很懵。 房间内很安静,三个小家伙对视着,谁都没敢轻举妄动。 ‘啪——’灯光亮起,深宝打开了床头灯。 这下看的更仔细了! 深宝紧紧拧着小眉头盯着大宝二宝,呼吸越来越急促,明显惊到了! 眼看他要叫出声,大宝赶紧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 “深宝别怕,我们不是鬼,我们是唐暖宁的儿子,我是唐大宝,这是我弟弟唐二宝。” 唐二宝也赶紧说: “对对对,你看小白,这两天它还陪你玩过呢。” 唐二宝露出手腕上的小白给深宝看。 小白已经变成了小白蛇,正在睡觉。 唐二宝弹了一下它的脑袋,“小白别睡了,起来跟深宝打声招呼。” 小白不满的睁开眼睛看了二宝一眼:扰人清梦,良心不痛? 二宝的良心一点都不痛,还催促它,“快点的。” 小白委屈巴巴的抬起头颅,冲着深宝吐了一下蛇信子,算是打招呼了,然后立马又附在他手腕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深宝不认识大宝二宝,但是他知道小白。 虽然小白变了颜色,他也能认出来。 确定不是鬼,也不是坏人,深宝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点。 他一边震惊小白真会变色,一边疑惑大宝二宝为什么会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大宝看深宝没叫,也安心了许多,温声问, “你是不是好奇我们为什么跟你长的一样?” 第142章 我妈咪才是天下第一好! 深宝蹙蹙眉头,眼神狐疑又警惕,“?!” 大宝说:“不出意外,我们应该是兄弟。” 二宝补充,“同父异母。” 深宝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了,震惊,“!” 大宝声音温和, “我听妈咪说了你,我也知道我妈咪一直在照顾你,我们应该都是薄宴沉的孩子,所以长的一样。” 深宝喘息,“我爹地说过,他只有我妈咪一个女人!” 唐大宝的嘴唇动了动,妈咪和薄宴沉才是合法夫妻,不管深宝的妈咪和薄宴沉有多恩爱,她都是个小三。 那深宝,其实是个私生子。 大宝觉得他和深宝的关系其实挺敏感的,但是妈咪一心想深宝好,那他就盼着深宝好! 所以他不想深宝不高兴,只说, “大人的事我们就别管了,我和弟弟这次过来是因为,大晚上妈咪接到你爹地的电话急躁躁的赶过来了,我们很不放心她。 既然你发现了我们,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今天参加祭祖的是我,我顶替了你……” 大宝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遍,然后又说, “我妈咪是个好人,跟你有缘,她很担心你,也心疼你,但是她又担心被人报复,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还是我帮她想的。 你放心,我今天顶替你祭祖,纯粹就是为了你和妈咪,没想过别的,我们不会回薄家跟你争抢什么。” 深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所以,是你动了我的电脑?” 提到这个,大宝刚巧也有问题要问,他点点头, “是我,我本来想查点资料,没想到你的电脑上了锁,你……也经常玩电脑?” 深宝没说话,默认了。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都清楚了对方是网络高手。 深宝解惑以后,把话题拉回到薄宴沉和唐暖宁身上, “我爹地和你妈咪到底怎么回事?爹地明明告诉我,他和你妈咪没关系!你要是不肯说,我会自己查。” 大宝:“……” 犹豫了会儿,他挑重点说, “他们是夫妻,但不恩爱,甚至都没见过对方,后来你爹地从国外回来,跟我妈咪发生了一夜情,有了我们。 但巧的是,发生关系时他们也没看清对方,所以你爹地就认为我妈咪给他带了绿帽子,然后让我妈咪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了。他说跟我妈咪没关系,也没骗你,他自己都不清楚。” 深宝吃惊,“!” 二宝立马问深宝,“你妈咪和薄渣渣又是怎么回事?” 深宝蹙着眉头说, “我不知道,爹地没说过,他只说我妈咪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还说这辈子只碰过我妈咪。” 二宝愤愤道,“大骗子,他要是不碰我妈咪,怎么会有我和我哥?!再说了,他既然那么爱你妈咪,为什么不娶了你妈咪?” 深宝黑着脸,接不上话。 二宝又说:“喜欢你妈咪却又不能给你妈咪一个家,是无能的表现。不喜欢我妈咪,却还碰了我妈咪,是渣男的表现,所以总结,薄宴沉就不是个好东西。” “阿嚏——”书房内的薄宴沉猛打了一个喷嚏。 陆北关心,“感冒了吗?” “没事。” 陆北说:“深宝十有八九真是人格分裂了,你先别着急,我去找他聊聊确定一下情况。” 陆北转身离开书房,来找深宝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他就听见深宝说, “他不是个渣男,他很好!” “怎么不是个渣男啊?他的所作所为就是渣男的表现!你说他对你好,他是个好父亲我信。可你说他不是个渣男,哼,我不同意。” “他……没有伤害你妈咪,他只是不喜欢她。” “都把我们造出来了还叫没伤害啊?而且我哥都查清楚了,当初他认为是我妈咪婚内出轨了,不光让我妈咪净身出户,还说我妈咪不守妇道,毁了我妈咪的名声! 这就相当于是恶人先告状,自己干了坏事,却说别人不好! 而且,我还要谢谢他不喜欢我妈咪呢,他压根配不上我妈咪,我妈咪天下第一好!” “我……我妈咪最好!” “我没说你妈咪不好,我只说我妈咪是天下第一好。” “……” “?!”陆北要疯了,他这是听到了什么? 他没敢冒然进去,急匆匆跑回了书房, “宴沉,深宝比你想的还要严重!他在自言自语,几个人格在对话!” 薄宴沉一愣,“什么意思?!” 陆北急躁躁的说, “意思就是他的另外两个人格已经占据了主人格,可以随便占据深宝的身体出来说话,深宝看似在跟别人聊天,其实是在自言自语,而且几个人格观点还不同。 有人格认为你是渣男,有的人格不同意,他们围绕着当年你说你妻子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这件事展开了争论! 而且几个人格还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亲妈,都认为自己妈咪是天下第一好! 这就相当于深宝自己在跟自己吵架,说明他病的已经十分严重了,恐怕要疯!” 薄宴沉吓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踱步往外走。 唐暖宁刚从卫生间出来,看薄宴沉一脸急促,忙问, “怎么了?” 薄宴沉没回她的话,直接推开了深宝的房门。 深宝正在床边站着,警惕又略显紧张的看着薄宴沉。 大宝二宝刚躲到床底下,险些被看到…… 薄宴沉呼吸急促,“……深宝。” 深宝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有事?” 薄宴沉也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 “……你站在床边干什么?” “口渴了,下来喝水。” “你,刚才在跟人说话?” “没有!” “可是你陆叔叔说,他听到了你在跟人聊天,好像还发生了争执。” 深宝下意识看了陆北一眼,“陆叔叔听错了。” 陆北:“……深宝,你爹地说你忘记了今天祭祖的事。” “我没忘。” 陆北一愣,“?” 薄宴沉也一愣,“你不是忘记了吗?你自己说的,只记得今天一直在睡觉。” “……那会儿忘记了,现在已经想起来了。” 薄宴沉明显不太信,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为了让薄宴沉信服,深宝把刚才大宝跟他说的那些,挑重点说了几句。 这次轮到唐暖宁震惊了! 明明去的是大宝,深宝是怎么知道的细节?! 第143章 妈咪傻,好骗 “我要睡觉了,你们都出去!” 不等他们再开口说话,深宝就把人赶出去了。 关上房门,上了内锁。 安静了一会儿,确定门外三人离开后,深宝才小声说:“出来吧。” 大宝二宝从床下出来了。 二宝一出来,立马就说, “反正在我心里,我的妈咪才是天下最好的妈咪!无与伦比!” 深宝黑脸,“我的妈咪,最好!” 大宝无语,赶紧说, “你们两个别吵了,谁家妈咪谁爱,你们认为自己的妈咪是最好的都没问题,没必要因为这件事闹的不愉快。” 深宝和二宝都拧着小眉头,不说话了。 在他们心里,各自的妈咪才是最好的。 大宝看向深宝,一脸温和,“深宝,我妈咪其实很爱你,你知道吧?” “……嗯。”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希望为了我妈咪,你能保密,不要告诉她你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也不要告诉我们见过面,更不要说要她和你爹地的事。” 深宝有点不太理解,拧着眉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 大宝温声解释, “我妈咪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和你爹地当年的事情,那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好了,我们不想妈咪紧张。” “……嗯。” 看深宝答应了,大宝扬起唇角笑笑,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我们能长的这么像就是有缘,日后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和二宝打电话,我们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我们可以做朋友。” 朋友? 深宝长这么大,一个朋友都没有。 这个词语对于他来说,比较稀罕。 二宝也主动说, “虽然我刚才跟你吵架了,但是你能知道我妈咪是个好人就证明你也不差,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找我呀,我和小白都可以哄你开心!” 小朋友就是这么简单,说吵就吵,说好就好。 深宝有点激动,可他不善言辞,只是很郑重的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和大宝二宝互换了联系方式。 大宝又说, “保险起见我们就先走了,等会儿妈咪回家看不见我们会着急的。” “……嗯。” 大宝二宝又顺着管道离开了。 深宝站在窗前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看不到人影了,他才赶紧转身回到电脑桌前。 打开电脑,查薄宴沉和唐暖宁当年的事。 书房内,唐暖宁正在质问薄宴沉,“深宝怎么会知道祭祖的事儿?” 薄宴沉反问,“他今天去了,他不该知道吗?” 唐暖宁一噎,“……是你之前说他不知道的。” “你没听见深宝解释吗,他说之前忘记了,现在又想起来了。” 唐暖宁焦躁,“祭祖现场发生的事儿,你跟他讨论了?” “没有。” “没有他怎么会……”(知道呢?!) 唐暖宁要疯了,如果他没跟深宝讨论,深宝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难道,难道是大宝告诉他的? 大宝背着自己跟深宝联系了?! 刚才陆北说,听到深宝房内有对话声,难道大宝来了?! 唐暖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转身出了书房,不敢冒然敲深宝的房门询问他,就躲在卫生间给大宝打电话。 在这里,她也不敢给大宝开视频,只能打电话。 大宝二宝刚出小区,大宝说: “妈咪打电话了,应该是深宝说了祭祖细节,妈咪又紧张了。” “怎么办?她要是知道咱们见深宝了,肯定会更紧张!” “不让她知道就好了,妈咪傻,好骗。” 大宝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不慌不忙的说自己在家。 唐暖宁紧张兮兮,“你在家啊?可是深宝他……” “深宝怎么了?” 唐暖宁压低了声音说: “深宝他爹地没跟他讨论祭祖的事情,可是深宝竟然知道细节,我想问问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大宝口气平静, “我没有,不过参加祭祖的人那么多,他爹地不跟他讨论,其他人有可能跟他讨论啊。” “其他人?” “嗯,比如说那个周叔叔,他一直跟在我和深宝的爹地身边,细节他都知道,而且他和深宝的关系也不错,他可能跟深宝说过什么。” 唐暖宁想了想,也是哦! 她倒是把周生给忘记了,周生今天也去了现场,也知道祭祖细节的。 唐暖宁的心稳不了少, “我知道了,你和弟弟先睡觉哈,妈咪等会儿就回去了。” “嗯嗯。” 挂了电话,二宝问,“妈咪要是找那个周叔叔印证怎么办?” “不会,周叔叔今天不在,就算是在,妈咪也不会跑去问,要不然就太刻意了,很容易让人怀疑她的心思。” “不知道妈咪会不会打给干妈确认咱俩到底在不在家?” 大宝依旧不慌不急,宠溺的笑笑, “确认不确认都没关系,干妈和妈咪一样傻,也好骗。” “……” 因为深宝‘睡觉’了,过了会儿,唐暖宁和陆北就一起告别离开了阳光城小区。 薄宴沉一个人在书房疯狂抽烟! 深宝突然病情加重,甚至出现了人格分裂的症状,他又担心又心疼。 还有陆北之前的那些话,让他心烦意乱。 深宝是怎么知道当年他说自己的妻子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这件事的? 难道深宝认为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就是他的妈咪?! 薄宴沉脸色一沉,想了又想,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又去找深宝了。 他必须找深宝问明白,问清楚! 此刻,深宝还正盯着电脑屏幕看。 当年的事情被他全部查出来了! 跟大宝说的一模一样! 他也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唐二宝对自己爹地的敌意会那么大! 看着网上清一色对唐暖宁的咒骂,连他都十分愤怒!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自己爹地! 不管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了唐暖宁不守妇道这些话的,但结果就是,因为他,唐暖宁被网曝了! 因为他,唐暖宁的人生被推进了深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薄宴沉站在门外问, “深宝,你睡了吗?你要是没睡,我想跟你聊聊,我有重要的话想跟你说。” 深宝蹙蹙眉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犹豫片刻,关了电脑,起身打开了房门。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我能进去吗?” 深宝转身回屋,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答案显而易见。 薄宴沉跟进去,坐在了他对面。 父子二人对视了片刻,薄宴沉先开口, “深宝,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当年离婚的事情?” 第144章 震惊,唐暖宁就是妈咪! 深宝蹙着眉头看着他,默认。 薄宴沉神色凝重,“谁告诉你的?” “这不是重点。” 可对于薄宴沉来说,这是重点! 知道当年这些事的人不多,而且他们也不会跟深宝说。 他现在很想知道是谁告诉深宝的? 告诉深宝的目的又是什么?! 但是深宝不肯说,他肯定逼不出来,沉默片刻,薄宴沉又问, “你都知道些什么?” 深宝说:“我想听你说。” 父子二人对视,薄宴沉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因为你还小,薄家的事情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但是既然你问了,我就一一说给你听。 当年你爷爷和你奶奶在一起时,你太爷爷是不同意的,为此做了不少伤害你奶奶的事情,后来他们出国,在国外生下了我。 我等于是薄家的私生子,可偏偏薄家世代单传,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继承人,你太爷爷被迫把我接回来了。 但是整个薄家没人喜欢我,包括你太爷爷,他对我就跟对你一样,无非就是想利用我们而已,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再后来,薄家那些人为了压制我的实力,给我找了一个妻子,明面上是为了我好,其实那个妻子和我八字相克,还有克夫命。 我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对那个女人也不感兴趣,但是我也没想过难为她,婚期内,我对她还算照顾,我虽然没露过面,至少在生活上没委屈过她。 后来我大权在握,回国后找她离婚,本想好好补偿她一笔钱,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于是我就让她净身出户了。” 深宝安静的听着,他虽然有心理疾病,但不代表他傻。 不犯病的时候他很正常,只是不爱说话,所以薄家这些事,他大致了解。 只是以前他没有好好查过他爹地的婚史而已。 深宝对薄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他拧着小眉头问, “所以你结婚两年,都没见过你的妻子?” “嗯,没见过!因为不感兴趣,也没查过她。” “那你为什么知道她不正经?” “……听你周叔叔说的。” “周叔叔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听说了一些事情。” “听说?那他认真调查过吗?” “不清楚。” 深宝有点窝火, “你们只是听说,都没有认真调查过,就说她不正经,不守妇道,你们就没想过,万一冤枉了她呢?!” 薄宴沉愣了一下,看深宝反应这么强烈,问他, “你是把她当成你母亲了吗?” 深宝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她是我母亲吗?” “当然不是,我都没见过她,更没有碰过她。” 深宝紧紧拧着小眉头,一字一句, “你确定,你没碰过她?” “确定!”薄宴沉说的很肯定。 “……”深宝薄唇紧抿,没碰过,大宝二宝是哪儿来的? 看来大宝说的没错,爹地是真不知道唐暖宁就是他的妻子! 他也不知道,那天在机场和他发生关系的正是唐暖宁! 深宝没有直接把唐暖宁说出来,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妈咪身上, “那我妈咪呢?你是怎么和我妈咪认识的?又是怎么有的我?我要听实话,你别再用以前编造的故事骗我!” 看儿子一脸严肃,薄宴沉又紧抿着唇沉默了片刻,选择坦白, “我以前的确骗你了,我不认识你妈咪,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我和她是一夜情有的你。” 深宝呼吸一滞,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薄宴沉,“?!” 薄宴沉又说, “当年我回国接管薄氏集团,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派人追杀我,我意外中了迷药,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去医院,所以我就和你妈咪发生了关系。 因为现场黑暗,我没看清楚她的长相,等危险解除我去找她时,她已经消失不见了,所以这六年来我一直在找她,却怎么找都找不到,因为我连她到底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深宝一愣,这怎么跟大宝二宝母亲的经历一样? “你,你是在机场跟她发生的关系?” “嗯。” 深宝‘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屏住呼吸,又问, “就在你回国当天?!” “是。” 深宝:“!!!!!!” 唐大宝说,爹地是在回国当天,在机场和他们的妈咪发生了关系! 现在,爹地又说,他是在回国当天,在机场和自己妈咪发生了关系! 这说明什么? 深宝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你,你,你那天,总共碰过几个女人?!” 看儿子这么激动,薄宴沉紧张,他生怕儿子出事,也跟着站起来了, “深宝你先冷静,你不能太激动,你激动会犯病,你……” “你回答我!”深宝近乎咆哮,小脸涨的通红。 薄宴沉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当天只碰了你妈咪一人,我这辈子也只碰过她一个!” 深宝再次屏住呼吸,直直的看着薄宴沉!!! 他只碰过妈咪……他只碰过妈咪…… 所以,唐暖就是妈咪! 深宝全身哆嗦的厉害,连嘴唇都在颤抖。 “呵!”深宝突然笑了一声,下一秒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薄宴沉一愣,赶紧把儿子搂进怀里,“深宝……” 他又惊又慌又不能理解。 自己都说了,这辈子只碰过他妈咪一人,他还哭什么?! 而且以前,深宝从没这么哭过! 以前深宝哭,都是犯病时,在极其暴躁痛苦难受的情况下哭。 今天,他明明不像是犯病了,而是像普通孩子一样,情绪到达某个点时,哇哇哭。 他的哭声里有委屈,有欣喜,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薄宴沉弄不清楚,只能先哄儿子, “深宝,你有什么心里话可以跟爹地说,你说什么爹地都会认真听,你问什么爹地也会认真回答你,爹地不会再骗你了,你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唐暖宁!呜呜呜,唐暖宁……”深宝泣不成声。 薄宴沉赶紧问,“你是想唐暖宁了吗?” 深宝疯狂点头,“想!想!好想——” “那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陪你!” 深宝又疯狂摇头,“天黑,路滑!” “……你担心她现在过来不安全?那我带你去找她行不行?” “嗯!找、她!”深宝趴在薄宴沉怀里,哭的凶。 他在心里一声声叫着,妈咪,妈咪…… 第145章 深宝来找妈咪了 薄宴沉抱着儿子,心慌意乱!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儿子到底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但是他不敢耽搁,迅速给深宝套了一件羽绒服,抱紧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只想赶紧见到唐暖宁,让儿子冷静下来,把儿子哄好。 因为紧张,他连外套都忘记穿了,寒冬腊月,他就穿着一件单衬衫出现在寒风里。 竟然还出了一身汗! 深宝是他的心脏,是他的命。 他也是第一次当父亲,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当个好父亲,但是他一直在努力着。 寒风吹来,他把深宝羽绒服上的帽子扣在深宝头上,生怕冻着他。 大步走到车边,拉开后排车门,把小家伙放进车上,给他系好安全带。 深宝抽噎着,双眸通红,一向干净的小脸上,有眼泪也有鼻涕。 深宝随了他,有轻微洁癖,平时极其爱干净,今天竟然连鼻涕糊了一脸都顾不上擦。 由此可见他的情绪此刻有多激动! 薄宴沉真真是心疼坏了! 他温柔的抽了张纸巾帮儿子擦干净眼泪和鼻涕, “不哭了,爹地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小家伙哭着,连连点头。 薄宴沉心疼的摸摸儿子的脸颊,关上后排车门,快速上车启动车子,驶离了小区。 …… “阿嚏——” 唐暖宁刚回到家,猛打了一个喷嚏。 夏甜甜赶紧问,“怎么了?着凉了吗?” 唐暖宁揉揉鼻子,“没事,三小只呢?” “在房间睡着呢。” “我去看看他们。”唐暖宁轻轻推开三小只房间的房门,蹑手蹑脚走进去。 大宝二宝刚到家没多久,正在装睡。 本来打算不跟妈咪打招呼了,可大宝又很不放心,担心妈咪因为今晚的事情的闹心。 犹豫片刻,大宝坐起来了,“妈咪。” 唐暖宁刚走到床边,愣了一下, “妈咪把你吵醒了?” “没,我还没睡着,刚才听见妈咪打喷嚏了,是着凉了吗?” “妈咪没事,别担心,就是鼻子痒痒而已,你怎么还没睡呢?” “刚才接了妈咪的电话,有点不放心,深宝他还好吗?” 提到深宝,唐暖宁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说, “你和深宝性格不一样,今天你顶替深宝参加祭祖,深宝爹以为深宝是人格分裂了,就急匆匆的把我叫了过去。” “妈咪别担心,过几天深宝爹地发现深宝没问题以后,就不会多想了,至少他只是认为深宝人格分裂了,而没有怀疑深宝是被人顶替了。” 唐暖宁心有余悸,“对,你分析的对!” 他若是真怀疑深宝被人顶替了,她会吓死的! 大宝又说:“不管怎么说,过了今天,那些想伤害深宝的人肯定都认为深宝是百分百好了,再也不会有人盯着妈咪不放了,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很成功的对不对?” 大宝循循善诱,唐暖宁悬着的心是彻底放下了。 整件事情,有惊,但是无险。 整体说,计划是相当成功了。 唐暖宁宠溺的摸了摸大宝的后脑勺, “大宝最贴心了,你就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 正在偷听的二宝三宝闻言,憋不住了,纷纷从被窝里露出小脑袋, “我呢?我不是妈咪的小棉袄吗?”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都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唐暖宁。 唐暖宁又愣了一下,“你们两个也没睡呀?!” 她捏捏二宝的小脸,又捏捏三宝的小脸, “当然是喽,你们都是妈咪的小太阳!暖宝宝!就是因为有了你们,妈咪的心才能天天热乎乎的,暖洋洋的。” 唐二宝最好哄了,给点阳光就灿烂,闻言很高兴, “听说心情会传染,妈咪的心情好了,我们才能开心,妈咪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哦。” 他说完很得意,“大哥会哄妈咪开心,我也会哄是不是?” 唐暖宁温柔的笑着,连连点头,“是是是。” 小三宝不甘示弱,他没大哥聪明,也没二哥嘴巴甜,他是行动派。 小家伙穿着睡衣从被窝里爬出来,弯下腰,捧着唐暖宁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还带响的。 “我也会哄妈咪开心。” 唐暖宁脸上的幸福藏都藏不住,她一把把小三宝搂进怀里,低着头在他小肚子上拱痒痒。 小三宝笑的‘咯咯’响,把夏甜甜都吸引过来了, “你们开心竟然不带上我,真过分,我生气喽,看来我点的宵夜只能自己吃了,看看我都点了什么,哎呀,还有炸串呢。” 三小只看见炸串,眼睛都亮了。 平时这些唐暖宁都不让他们吃呢。 “干妈最好了,我爱干妈。” “我也爱干妈,我要给干妈找一百个男朋友!” “我给干妈找一千个!” “……” 小小的房间里热热闹闹,充满了欢声笑语。 唐暖宁笑着笑着,却突然难过了起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来了来了,这莫名其妙的悲伤情绪它又来了! 这些年,她和孩子们在一起,每每幸福最大化时,这股悲伤的情绪就会不约而至。 好似在提醒她什么…… 深宝孤独的背影和拧着小眉头的模样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唐暖宁忍不住皱皱眉头。 如果能把深宝接过来跟他们一起生活,该多好。 二宝说的对,情绪是会传染的,深宝生活在他们这种氛围里,肯定也能开心起来。 可是深宝跟大宝二宝长的一模一样,如果让他们三个见面了……唐暖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唉——’ 她在心里叹气,不知道深宝的妈咪到底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不知道深宝有没有跟她妈咪团聚的机会? “轰隆隆——” 外面突然响起一记闷雷,大雨说下就下。 夏甜甜吃着炸串扭头看向窗外,吃惊, “怎么突然下雨了啊,一点征兆都没有,这是老天爷又在为谁哭泣呢?!” 唐暖宁走到窗前往窗外看了一眼,心脏突然揪的更疼了。 “叮叮叮……”手机响起。 她看了一眼,是薄宴沉打来的! 唐暖宁意外,“喂。” “下楼,深宝找你。” 唐暖宁一愣,“你们在楼下?” “嗯。” 唐暖宁吃惊,“……我马上下去!” 第146章 深宝会乖,妈咪别走! 夏甜甜和三小只还在客厅吃东西,唐暖宁急匆匆跑到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解释, “深宝在楼下,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吃你们的,大宝二宝三宝,你们吃完赶紧洗漱睡觉。” 她走之前还给夏甜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着三小只,别让他们下楼。 夏甜甜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眼神。 到楼下时,看见深宝和薄宴沉在雨里站着,唐暖宁吓了一跳! 她出来的急,也忘记带雨伞了。 冲进大雨里,赶紧把深宝抱紧门厅内,没有毛巾,就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脸,擦头发。 等擦干净了脸,她才发现深宝在哭。 唐暖宁又是一愣,“深宝,怎么了?” 深宝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嘴唇哆嗦的厉害,他想叫一声‘妈咪’,却紧张到怎么也叫不出口。 嘴唇明明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急的跺脚,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妈咪,妈咪…… 这就是他的妈咪啊! 他每时每分,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的妈咪! 他的漂亮妈咪,笨蛋妈咪,温柔妈咪,可爱妈咪,软乎乎的的妈咪! 他找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的妈咪! 他终于找到她了! 比海深比山重的情绪说不出口,全部憋在心里,深宝只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他哭的凶,直接哭成了泪人。 唐暖宁又心疼又震惊,她紧紧把深宝搂进怀里,拧着眉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蹙着眉头,没能给她任何答案。 他现在也懵着! 他也不知道深宝到底怎么了?! 唐暖宁只能耐心的把深宝抱起来,就像随处可见的母亲在哄孩子睡觉一样,一边走动一边哄,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在呢哈……” 深宝紧紧搂着她的脖颈,哭的委屈极了。 他真是太想她了,想了好多好多年,想了好多好多个日日夜夜! 他终于找到妈咪了! 他终于有妈咪了! 唐暖宁心疼,深宝哭,她也想哭,鼻翼发酸,眼泪通红。 这一刻,她甚至有种想把深宝从薄宴沉身边抢走的感觉! 她想给他当妈咪! 她想像照顾大宝二宝三宝一样照顾他!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儿来的情感,她就是喜欢深宝,就是心疼他,就是放不下他!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唐暖宁紧紧抱着深宝,也哭出了声。 一大一小哭成一团,薄宴沉站在一旁看着,眉头紧蹙,表情复杂到极致! 他很想很想知道儿子到底怎么了?! 儿子虽然喜欢唐暖宁,可也不该喜欢到这种地步! 儿子在委屈什么?难过什么?又……在惊喜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看到儿子突然闭上眼睛没了声音,他才赶紧开口问, “深宝怎么了?” “嘘,别紧张,应该是哭睡了。” “哭睡了?” “嗯,情绪太激动造成的。” 薄宴沉:“……” 唐暖宁抱着深宝,小声问他,“深宝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他突然说想你,要找你。” “突然要找我,总得有点原因啊?” “我不清楚。” “……”唐暖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不敢把深宝抱回家,唐暖宁只能说, “先送他回家吧,他的衣服都湿了,要回家换身衣服。” “嗯。”薄宴沉犹豫片刻,还是说,“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怕他又突然醒来闹着找你。” “好!” 唐暖宁抱着深宝往车边走,薄宴沉为他们撑起雨伞。 他把唐暖宁和深宝罩在伞下,自己淋在雨里。 走到车边,他护送唐暖宁和深宝上车,为他们关上车门,这才收起雨伞上了驾驶座。 很快车子就驶离了小区。 阴暗的角落里,黑色伞面下,出现了一个黑色人影,他看着薄宴沉和唐暖宁离开的方向,目光阴深…… 车上,唐暖宁给夏甜甜发了一条信息, 【深宝今晚反常,我要陪着他回家,辛苦你帮我照顾三小只。】 很快夏甜甜就回了一条信息, 【嗯嗯,我知道了,你照顾深宝去吧,不用担心三小只,有我呢。】 唐暖宁心安,给夏甜甜回了一个感激的表情包,收起了手机。 深宝闭着眼睛躺在她怀里,哽咽了一路,一看醒着的时候就哭的凶。 到家后,薄宴沉本想从唐暖宁怀里把深宝接过来。 毕竟小区没电梯,要抱到六楼,他担心唐暖宁抱不动。 结果,深宝的小身板还没有完全脱离唐暖宁,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满眼惊慌,一把搂紧了唐暖宁的脖子,‘哇’的一声哭起来, “妈咪抱抱!妈咪别走!” 唐暖宁和薄宴沉一愣,“?!” 他叫她,妈咪?! 深宝紧紧抓住唐暖宁的衣服,生怕她把他丢出去似的,委屈又卑微, “深宝会乖,妈咪别走!” 唐暖宁再次心疼坏了,她以为深宝只是太想他妈咪了,误把她当成了自己妈咪。 不忍心反驳他的话,顺着说下去, “妈咪不走!妈咪抱抱!深宝最乖了,睡吧,妈咪抱着呢。” 深宝这才不哭了,窝在她怀里,小声抽噎着。 唐暖宁一边哄深宝,一边抱着他往单元楼走去,“深宝乖,安心睡吧,妈咪不走,妈咪在呢……” 薄宴沉看着她的背影,表情复杂的很。 到了家,唐暖宁把深宝放在床上,本想先打盆热水给他擦擦身子,再换一身干净衣服。 结果她一动,深宝就哭,一直在说,“妈咪别走!” 无奈,唐暖宁只能躺在深宝床上,指挥薄宴沉打水。 等把深宝彻底哄睡以后,唐暖宁才气呼呼的找到薄宴沉审问。 “你气他了?” 薄宴沉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没有。” “没有他为什么会这么委屈?” “我不知道。” “你是他的父亲,他到底怎么了你都不知道吗?”唐暖宁生气。 她知道他是个好父亲,可还是忍不住控诉。 深宝今晚情绪这么反常,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作为父亲,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薄宴沉被指责了,脸色难看的很,但是他并没有冲唐暖宁发脾气。 他也在深深自责,是啊,他这个父亲当的是不是很不合格? 儿子这样了,他竟然一点都不清楚原因! 唐暖宁又说: “深宝是不讨厌我,但是今晚对我也太依赖了,甚至超过了你这个亲生父亲!他冒着大雨跑到我家找我,肯定事出有因,你说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睨着她,“……” 唐暖宁攥着拳头,拧着眉, “如果你想让我帮深宝,你就不能瞒着我!我只有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他!” 薄宴沉又睨着她看了好几秒钟,低头点了根香烟。 抽了好几口,他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开了金口, “你们走了以后,我去找他了,聊了一些……过去的事。” 唐暖宁立马问,“什么事?” 第147章 这辈子,他只要她! 薄宴沉紧紧眉心,“有关深宝母亲的。” “深宝母亲?” “……嗯。” “都聊了什么?” “……聊,他是怎么出生的?” “然后呢?” “……他大概是生我的气了。” 唐暖宁听的着急了,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还说不到重点, “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你怎么跟他聊的?聊天内容是什么?他又为什么会生你的气?” 薄宴沉锁着眉心,又沉默了好几秒钟才开口, “我和深宝的母亲并不认识,当年我出事,意外和她发生了关系,才有了深宝。” 唐暖宁一愣,“不认识?意外发生的关系?” “……当年我被人下药了,控制不住自己。” 唐暖宁的表情瞬息万变,“你,你的意思是,你强迫了深宝的母亲和你……?” “嗯。” 唐暖宁屏住呼吸,满眼震惊! 他强迫她,有了大宝二宝。 他又强迫深宝的母亲,有了深宝?! 他和女人在一起,习惯性用强的吗?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对女人用强都非君子所为,他是个典型的渣男! 唐暖宁攥着拳头,压着火说, “你对他妈咪做了那种事,他当然会生你的气,难怪他今天情绪这么激动!深宝很爱他的妈咪,但是你却伤害了他的妈咪!纵使他再爱你,也会生气,这种情况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唐暖宁说完就回了深宝房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她本来想了解了解细节,进一步找出深宝情绪反常的原因。 没想到竟然会听到了这个! 她没把自己和深宝的母亲联想到一起,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深宝母亲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 所以她更生他的气了! 一次是强迫别人意外,两次又该怎么解释? 而且说不定还有三次,四次,五六七八次! 他对自己如此,对深宝的母亲如此,还可能对其他女人也如此! 他可真是个渣男!人渣! “妈咪……”深宝突然喊了一声,眼睛没睁,睡着时喊的。 唐暖宁心疼他,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安抚, “妈咪在,深宝安心睡,妈咪陪着你……” 小家伙好像听到了她的话,翻个身,把她的胳膊搂进怀里,抱着她的胳膊睡。 唐暖宁看着他这张跟大宝二宝一模一样的小脸,又是一阵心疼。 她以为深宝的母亲离开,是因为和薄宴沉闹别扭了,就像许多正常夫妻离婚时一样。 却不曾想到,他竟然是用强才有了深宝! 他对人家用强,人家能会高兴?能会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难怪深宝的母亲会离开! 就像当年的她一样,别说自己已婚,就算自己未婚,也不会跟一个,强迫自己发生关系的人在一起! 深宝母亲的离开是他造成的,是他的错,所以深宝现在所遭受的思念之苦,也都是他害的! 他对不起深宝的母亲,他也对不起深宝! 唐暖宁本来就很抵触他,现在更加厌恶了! 他不只是毁了她,他还毁了深宝的母亲! 他简直就是个混账! 唐暖宁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胳膊有点麻,她想把胳膊抽出来,可她一动,深宝立马抱紧, “妈咪别走。” 唐暖宁:“……” 不忍心打搅他睡觉,只能哄了两句,就势趴在深宝床边睡了去。 第二天。 她醒来时,深宝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 看到她醒来,小家伙又惊又喜,同时好像还有几分羞涩。 他的嘴唇动了又动,却没发出声音,长睫毛轻轻眨巴着,小脸泛起一抹红润。 “?”唐暖宁好奇了。 深宝一向高冷,她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带着孩子气的羞涩模样。 她坐起来,“深宝?” 深宝也跟着坐起来了,奶声奶气的回应她,“嗯。”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唐暖宁刚要说些什么,深宝突然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在屋里搜刮一圈,拿了一堆东西给她。 有绝版的玩具模型,有他电脑桌上放着的小摆件,还有他唯一喜欢的古色风铃,以及薄宴沉送他的各种罕见小玩意儿。 唐暖宁好奇,“送给我的?” 深宝连连点头。 唐暖宁很意外,“!” 主动送东西是讨好的一种表现,深宝这是在讨好她。 可是,深宝为什么要讨好她? 他们认识也不是三两天了,以前深宝虽然不讨厌她,但也到不了讨好的地步。 看唐暖宁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却什么都没说,深宝局促不安,小心翼翼的, “现,现在我只有这些,你若不喜欢,我再给你买别的,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唐暖宁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更意外了。 他不但在讨好她,而且还在十分卖力的讨好她。 唐暖宁缓了缓说, “我没有不喜欢,深宝送什么我都喜欢,谢谢深宝,那我就不客气的先收下了啊?” 深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悦,连连点头。 唐暖宁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试探性的问, “昨晚,深宝是不是又想妈咪了?” 深宝微微拧着小眉头看着她,“一直在想。” 他这可怜吧唧的小眼神又让唐暖宁心疼了,她把深宝送的礼物先放下,伸手把深宝搂进了怀里, “都说母子连心,你想你妈咪,你妈咪肯定也想着你,如果有机会,她肯定会回来看你的。” 深宝的心脏砰砰跳,他想抬手抱抱唐暖宁,又不好意思。 他想说,妈咪已经回来了,你就是妈咪啊! 可是他又不敢直接说出口,他怕吓着妈咪了,怕把她吓跑了。 自己不是个健康孩子,以前对她的态度也不好,他怕自己直接认亲,妈咪会因为不喜欢他又消失了。 唐暖宁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的深宝情绪是稳定的,不像昨晚那么激动。 今天的他,少了一丝冷漠暴躁,多了一丝紧张和小心翼翼。 唐暖宁没多想,又问,“今天的心情好点了吗?” “嗯!” “心情好了就好,小孩子就该天天快快乐乐的,既然醒了那你就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饭。这些礼物先放在这里,我走的时候再拿。” “嗯!” 唐暖宁冲他笑笑,起身往外走,深宝立马跟上。 唐暖宁去卫生间洗漱,深宝也跟着去刷牙洗脸。 唐暖宁去了厨房,深宝立马跟着进了厨房……他就跟一条小尾巴似的,一直黏着唐暖宁。 第148章 你妈咪就是我妈咪! 唐暖宁察觉到了,笑着问,“深宝想帮忙做早饭吗?” 深宝点头。 其实他只是想跟她在一起,只要能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唐暖宁想了想,“那你帮我打鸡蛋行不行?我们做鸡蛋饼。” “嗯!” 唐暖宁把小家伙的衣袖挽了几道,帮他洗洗手,又搬过来一个小板凳让他踩在上面。 她打开冰箱拿了几个鸡蛋,敲打在碗里,教深宝该如何打鸡蛋液。 小家伙学的很用心,唐暖宁夸了他一句,“真棒!” 小家伙小脸一红,更加卖力了。 唐暖宁则拿了小香葱和胡萝卜清洗。 薄宴沉听见动静出来,就看见了一大一小站在厨房忙碌的画面。 两人分工明确,各干各的。 唐暖宁一直面带微笑,一脸温柔的跟深宝说着话。 深宝时不时看她一眼,眼睛里有亮光。 画面太过和谐,薄宴沉第一次反应就是,唐暖宁要是深宝的亲生母亲就好了! 只是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闪现,就吓了他一跳。 黑着转身去了卫生间。 薄宴沉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问自己:如果深宝愿意让唐暖宁当他的母亲,自己会同意吗? 自己愿意放弃深宝的生母和唐暖宁在一起吗? 镜子里的他,脸色瞬间变的阴沉,答案显而易见!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深宝的生母,当年他说过的,一定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他要了她,就非她不可! 这辈子,他只要她! 薄宴沉稳稳心神,来了厨房。 唐暖宁看了他一眼,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薄宴沉黑着脸蹙蹙眉头,也没搭理她,他站在深宝身边,温声, “需要爹地帮忙吗?” 深宝不冷不热的摇摇头。 等他打好鸡蛋液给唐暖宁看时,表情立马变的温柔起来, “这样就好了吗?” “嗯嗯,深宝真棒!我们再把这些配菜放进去搅拌搅拌。” 唐暖宁放葱花和胡萝卜丁,深宝负责搅拌,母子二人配合的默契。 薄宴沉就跟个工具人似的杵在那儿,没人搭理他,也没人给他好脸色。 他突然觉得,唐暖宁像是深宝亲妈,自己反而像个后爹! 食材都准备好了,要下锅时,唐暖宁对深宝说, “这个过程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去外面等着吧。” 热锅热油,她担心烫到深宝了。 深宝不太想出去,可是他要听妈咪的话,乖乖的点点头,出去了。 薄宴沉立马跟着出来,“深宝,能跟爹地聊聊吗?” 深宝没反驳,父子两人去了书房。 薄宴沉认真道歉, “关于你妈咪的事,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虽然当时情况特殊,我是在为了活命的前提下才碰的她,但终归是我欺负了她。” 薄宴沉以为,深宝昨晚和今早的一系列反常表现,就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情,生气了。 深宝皱皱小眉头。 虽然他是因为找到了妈咪才情绪激动的,可关于这件事他的确有点生气,就跟大宝二宝一样。 他现在对薄宴沉,虽然不像大宝二宝那么抵触,但也的确生他的气。 不管原因如何,他就是欺负了妈咪,就是把妈咪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妈咪因为他背井离乡,被人嘲讽咒骂,甚至怀孕七八个月了还在做苦力! 想想那些年妈咪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他就心疼的要命! 越心疼妈咪,他就越生爹地的气! “你放心,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见到她,我一定好好补偿她,我会一心一意对她好,让她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薄宴沉很认真很诚恳的跟儿子保证着。 深宝蹙着小眉头看着他,他好想说,唐暖宁就是我妈咪! 可他还是担心唐暖宁现在不能接受他。 想了又想,深宝说了句,“你以后对唐暖宁好点!” 薄宴沉一愣,正说他妈咪呢,怎么扯到唐暖宁身上了? “你很喜欢唐暖宁?” “嗯。” “有多喜欢?” 深宝认真回答,“很喜欢,非常喜欢,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薄宴沉吃惊,“……不顾及你妈咪了?你之前不是担心妈咪回来以后,会不好安排唐暖宁的去留吗?” “她就是我妈咪!” 薄宴沉震惊,“?!!” 深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改口,“我要让她当我妈咪!如果你真想为我好,就对她好点!” 深宝说完走了,薄宴沉惊的半天回不过神! 深宝出了书房,盯着唐暖宁的背影满眼欢喜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自己房间。 他给大宝发信息,【今天见一面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过了会儿大宝才回他, 【我和弟弟今天要去幼儿园,恐怕不好抽身,什么事?必须见面才能说吗?】 深宝犹豫了片刻,【你妈咪就是我妈咪。】 下一秒唐大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深宝跑到门口看了一眼,确定薄宴沉和唐暖宁都没关注他,他才接电话。 大宝声音着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深宝小声说: “我已经确定了,我妈咪就是你妈咪,我们不是同父异母,我们是亲兄弟!” 唐大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深宝解释,“昨晚我爹地坦白了当年的事情,他说他和我妈咪是意外发生了一夜情才有的我,也是在回国第一天,在机场! 跟他和你妈咪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时间地点都对的上! 而且爹地还说了,他这辈子只碰过我妈咪一人!他说的信誓旦旦,不是在撒谎。所以,我妈咪就是你妈咪!” 唐大宝冷静了好一会儿才问,“做亲子鉴定了吗?” “暂时还没有。” “等会儿我借着给妈咪送快递的名义,让人去取你和妈咪的样本,你想办法提前把样本收集好。” “嗯!” 大宝又说:“我做了和你爹地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了,你爹地就是我爹地!如果我妈咪也是你妈咪,那我们就真的是亲兄弟了!” 深宝很激动,兄弟,他要有兄弟了,他再也不孤单了! 大宝又问,“这件事你跟你爹地和我妈咪说了吗?” “……暂时还没有,我没敢轻易把秘密说出来。” “你做的对,暂时先别说,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以后咱们细聊。” 如果他们真是亲兄弟,那接下来问题就多了。 首先,妈咪如果知道深宝的存在,不可能抛弃他不管,肯定是有人在妈咪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深宝抱走的! 这个人是谁? 目的是什么? 又为什么只抱走了深宝,却留下了他和二宝三宝? 第149章 深宝: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还有,为什么他把深宝抱走以后不是亲自抚养,却是偷偷给了薄宴沉? 这其中肯定存在着某种计划,或者说是阴谋! 不管是谁在捣鬼,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最好别招惹他妈咪,要不然…… 唐大宝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他又对深宝说, “拿到样本以后我会让人加急做鉴定,下午就会有结果,如果鉴定结果没意外,我们今天下午想办法碰面。” “嗯,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深宝赶紧收集样本。 唐暖宁在家里住过,样本很好找,保险起见,他不光收集了唐暖宁的头发,还拿了她的牙刷。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深宝提前得到了大宝的消息,快一步冲到门口。 趁着拿外卖的机会,把提前准备好的样本交给了外卖员。 快外员刚走,唐暖宁就接到了大宝的电话,说是担心她今天没时间做饭,给她和深宝定了早餐。 唐暖宁挂了电话,往门口走。 深宝把外卖递给她,“外卖员刚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唐暖宁稀奇,“大宝刚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件事,这孩子,明知道我会起床做早饭,还定外卖,怎么想的啊?!” 深打掩护,“他可能是心疼你,怕你起不来没早饭吃。” 唐暖宁笑笑,“我家大宝最暖心了。” 深宝看着唐暖宁提起大宝时眼中的骄傲,他暗暗下决心,他也要好好表现,像大宝一样成为妈咪的骄傲! 唐暖宁智商低,两个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没发现其中猫腻。 “早饭都做好了,我去盛粥,你叫你爹地吃饭。” “嗯。” 深宝乖乖的点点头,又去了书房。 薄宴沉还正懵着,他被深宝刚才的话彻底雷到了,雷的外焦里嫩。 “爹地,吃饭了。” 薄宴沉回过神,他关上书房的房门,一脸严肃的问深宝, “深宝,你知道刚才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 “你说你想让唐暖宁当你的妈咪。” “嗯,是我说的,你不用怀疑自己,你没听错。” 薄宴沉再次震惊了,“……你跟爹地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深宝板着小脸,认认真真, “我就是喜欢她,就是想给她当儿子,你要是有意见,保留!” 薄宴沉表情复杂,“你给她当儿子,爹地怎么办?” 深宝嘟囔道,“……你可以试着追求追求她,看看能不能给她当老公。” 薄宴沉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直愣愣的看着儿子,从来没这么震惊过! 因为太过震惊,此刻表情管理已失控。 “深宝,你在跟爹地开玩笑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 深宝认真的看着他,说话认真,口气认真,表情也认真。 深宝虽然有心理疾病,可他却是个人间小清醒。 现在找到了妈咪,他很高兴。 可要想幸福最大化,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爹地贡献出去。 现在妈咪和爹地没感情,就算是知道了他是她儿子,她肯定也会想着把他从爹地身边抢走或者偷走。 而不是留下来和他和爹地一起生活! 跟妈咪走,抛下爹地。或者继续跟爹地生活,不认妈咪。这两种方式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跟大宝二宝三宝不一样,大宝二宝三宝长期跟妈咪在一起,心里只有妈咪。 可他又想要妈咪,又想要爹地。 他想要个完整的家! 这是梦想! 但是这个梦想光靠他一人很难实现,如果爹地能争气,能让妈咪喜欢上他,那梦想就能实现了。 薄宴沉一脸惊诧的问他,“你不打算要你妈咪了吗?!” 深宝蹙蹙小眉头,他现在还不能跟爹地实话实说,只能说道, “从今天起,唐暖宁就是我的妈咪!不管你想不想当她老公,我都会当她儿子!” “如果她走了呢?!” 深宝故意吓他,“那我就跟她一起走。” “!”薄宴沉呼吸一滞,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把他憋死。 “你跟她走了,爹地怎么办?!” “你要么跟我们一起走,要么就当个孤寡老人吧。” 薄宴沉:“!!!!!!” 深宝又一本正经的说, “要她当我妈咪这件事,我是认真的,谁也改变不了我要当她儿子的决心!你要是还想要儿子,就想办法讨好她,哄她,争取让她给你一个当她老公的机会。” 薄宴沉:“……” “父子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不赶紧抓住一切机会让她喜欢上你,以后你会哭的。” 薄宴沉:“?!……” 深宝也不看他的脸色,说完转身出去了。 爹地心里只有自己妈咪,也就是说,爹地的白月光就是妈咪唐暖宁! 他现在不努力,日后真相大白时,看他不哭死。 反正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该提醒的自己也提醒了,他要是不听劝,非要对妈咪冷冰冰。 那他以后就等着追妻火葬场吧,谁也救不了他! 书房外,唐暖宁刚把饭菜端上桌,看只有深宝一人出来,好奇的问, “你爹地呢,他不吃吗?” 深宝说:“他等会儿吃,他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不能吃完饭再想?” “在想他的人生大事!” 唐暖宁刚要接话,手机响了,薄宴沉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现在来我书房,立刻,马上!】 唐暖宁下意识往书房看了一眼,一脸疑惑。 啥意思? 两人就隔了一扇门,还值当用手机交流?! 想了想,唐暖宁对深宝说, “深宝你先去洗手准备吃饭,我过去看看你爹地。” 唐暖宁迈着步子去了书房,深宝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拧下了小眉头。 爹地找她干什么?! 唐暖宁一进书房就发现了异常,某人的脸色乌黑乌黑的,死死瞪着她。 唐暖宁不悦,“你瞪我干什么?” 薄宴沉反问,“你跟深宝说什么了?” “什么我跟深宝说什么了?我让他过来叫你吃饭啊。” 薄宴沉菲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是你告诉他,让他当你儿子,让我当你老公的?” 唐暖宁一愣,“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当儿子当老公的,听不懂! 薄宴沉却不信她,“你最好别骗我,我脾气不好,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他满脸阴深,唐暖宁的确有几分怕意,可她骗他什么了? 唐暖宁不高兴,“你先把话说清楚!” 薄宴沉睨着她,一字一句, “深宝说,他要给你当儿子,要让你当他的妈咪,还说让我当你的老公! 你要是不教嗖他,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他最喜欢自己妈咪,对其他女人都很排斥,为什么会为了你而抛弃他的妈咪?” 这次轮到唐暖宁震惊了, “深宝要让我当他妈咪?!” 第150章 我,我能叫你妈咪吗? 薄宴沉死死盯着她,“是!” 唐暖宁一脸懵, “这怎么可能,我没跟他说过这方面的话题啊。”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你……那你动脑子好好想想,就深宝那个性格,我能教嗖他?就算我有这个心,跟他说了这些话,但是他会听我的吗?我能教嗖成功吗?” 薄宴沉蹙蹙眉头,唐暖宁这话有些道理。 “再说了,你也知道深宝最爱他妈咪了,他怎么可能抛弃他妈咪?你是不是听错了,他是不是想认我当干妈啊?” “……”如果深宝只是想让唐暖宁当干妈,就不会说让他给她当老公。 昨晚深宝情绪激动,主动离开家门去找唐暖宁,抱着唐暖宁哭的泣不成声…… 他以为是聊到了深宝的母亲,深宝觉得自己妈咪可怜,所以才找唐暖宁倾诉。 现在想想,压根不是! 也许从昨天晚上,深宝就已经认定了唐暖宁是他妈咪! 所以他才那么激动,那么急切的找到唐暖宁哭。 深宝抛弃他妈咪选择唐暖宁,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唐暖宁就是他妈咪! 可自己做过亲子鉴定,唐暖宁和深宝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不是母子! 那深宝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肯定是有原因的! 薄宴沉暂时想不到其他原因,虽然他认为唐暖宁刚才反驳的话有些道理,可他还是认为问题出在唐暖宁身上。 毕竟,不管是深宝给她当儿子,还是自己给她当老公,获利最多的就是她! “你来照顾深宝时我就警告过你了,别有非分之想!也别打我和深宝的主意,我们父子二人心中都有人,你……” “你闭嘴!”唐暖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真是我教嗖深宝了,你说我我听着,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说我?! 你警告过我,我还警告过你呢,别以为自己是人民1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在我这里啥也不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别说打你的主意,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就谢天谢地了! 还有,我把话放这儿,深宝给我当儿子,我百分百喜欢,你要给我当老公,没门!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唐暖宁说完,气呼呼走了。 留下满脸愤怒的某某某。 深宝一直紧盯着书房的方向,看唐暖宁不高兴的出来了,他赶紧跑过去问, “怎么了?” “没事。” “是不是我爹地气你了?” 唐暖宁忍不住说了句,“他有病!” 深宝小拳头攥起,“我找他算账去!” 唐暖宁赶紧拽住他,“没事儿,我也没吃亏。” 话落想到薄宴沉刚才的话,唐暖宁拉着深宝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深宝,你爹地说,你想给我当儿子。” 小家伙闻言瞬间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唐暖宁,嘴唇动了又动,却没敢发出声音。 唐暖宁一脸温柔的笑着说, “我很高兴你能有这个想法,你想给我当儿子,证明你喜欢我,同样我也喜欢你,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很有缘分,如果你没意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深宝谨慎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我,我能叫你妈咪吗?” “当然能啊,只要你愿意。” 深宝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头扎进唐暖宁怀里,“妈咪!” “嗯呢,妈咪在呢。” 深宝呜呜嘤嘤哭了起来。 虽然妈咪还不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可能叫她一声妈咪,真的好幸福! “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妈咪,那以后我们就是母子了,以后你有什么心里话可以跟妈咪说,不要一个人都闷在心里。” 深宝抽噎着点头,“嗯!” 小家伙哭的凶,唐暖宁哄了好一会儿没把他哄好,倒是自己也红了眼眶。 情绪会传染,眼泪也会传染。 深宝在她怀里呜呜嘤嘤哭着,哭的她心疼。 就好似失散多年的儿子终于找回来了似的。 唐暖宁紧紧抱着深宝,让小家伙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眼看饭菜都要凉了,她才帮小家伙擦擦眼泪,温柔的看着他说, “我们不哭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应该笑对不对?” 深宝顶着红眼眶点头,他想给妈咪笑,可酝酿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笑。 唐暖宁却被他拧巴的小表情逗乐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哭也不勉强笑,不过有些话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迫的,我只喜欢你,不喜欢你爹地。你爹地他也不喜欢我,所以我不会让他给我当老公。” 深宝拧着小眉头,试探着问, “如果我爹地喜欢你呢?” “他不喜欢我,他只喜欢你妈咪,单从这方面来说,他是个很专情的人。” 深宝赶紧问,“你不喜欢专情的人?” 唐暖宁笑笑,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不管你爹地秉性如何,他能只喜欢你妈咪就证明他是个专情的人,这是优点,不过我和他是真的没有可能性。” 深宝有点失落,唐暖宁看出来了,安慰他, “但是呢,就算我不跟你爹地在一起,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啊,我会一直爱你,很爱很爱你的。” 深宝扑闪着大眼睛,眼睛亮亮的, “我也会,一直爱你,很爱,很爱你。” 他说完,小脸红了。 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害羞了。 唐暖宁又笑笑,心情好起来,“走吧,我们吃饭去。” “嗯。”深宝连连点头,跟唐暖宁一起去了餐厅。 至于爹地……爱吃不吃! 他刚才肯定又气妈咪了,所以妈咪才气呼呼的从书房出来。 气了人家,怎么还好意思吃人家做的早饭? 饿着吧! 接下来的时光,百十平的小三居里阴晴两重天。 唐暖宁和深宝吃过早饭,一起洗碗收拾餐桌,一起拖地清理房间。 母子二人心情都不错,时不时会咯咯笑出声,氛围和谐美好,一片阳光明媚。 而书房里,薄宴沉一个人孤苦伶仃,阴沉着一张脸抽着香烟,跟自闭了似的。 儿子一番话,直接把他逼入了绝境。 现在儿子铁了心要认唐暖宁当妈咪,如果他不同意,儿子就要跟着唐暖宁走了,他会失去儿子。 如果他同意了,那深宝的亲生母亲怎么办? 自己是个男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也不能收!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寻找她,更不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到底该怎么打破眼下这个僵局呢?! 薄宴沉想了又想,突破点还是在唐暖宁身上! 于是,趁着深宝午休的时间,他又把唐暖宁叫进了书房。 第151章 薄宴沉,你想当我老公? “拒绝深宝,别答应做他的母亲,条件你开,要房要车要钱都行。” 唐暖宁一愣,“什么意思?” 薄宴沉冷脸睨着她,“我不喜欢你,你知道吧?” 唐暖宁又愣了一下,没好气的说,“好巧,我也不喜欢你!”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深宝把话说清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也不能当他母亲。” 唐暖宁不懂了,“我当深宝的母亲,跟和你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不在一起他儿子就要抛弃他了! 但是这话薄宴沉不会说! 他提防唐暖宁会以此拿捏他! 薄宴沉冷声,“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用问原因。” 唐暖宁一听不愿意了,“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下巴扬起,理直气壮,就像一个叛逆的熊孩子。 薄宴沉压着火说, “我聘用你来照顾深宝,给你发工资,你就该听我的!” 唐暖宁不服气的嘟囔, “话虽如此,但我也有人权,而且就凭我现在和深宝的关系,我有资格知道你不让我当深宝母亲的原因。” 薄宴沉没了耐心,简单粗暴的来了一句, “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原因?” 唐暖宁一噎,“……” 薄宴沉说:“你拒绝深宝,你欠我的500万我不要了,另外再给你500万,如果你想要房和车,我还能再给你一套房一辆车。” “你,你不是破产了吗?哪儿还有那么多钱?” “不用你操心!” 一提到钱,唐暖宁的气场立马变的不一样了,她小声嘟囔, “可是你跟我说晚了,我已经答应深宝了,以后我就是他妈咪,他就是我儿子。” 薄宴沉瞪眼,震怒,“没我的允许你就要给我儿子当母亲?!” “我,我又不是在跟你抢儿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唐暖宁!你简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 唐暖宁愣了一下,不高兴了, “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神经的男人呢!我答应深宝做他母亲纯粹就是为了他好!我想让深宝开心我错了?你这么上纲上线干什么?” “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深宝要做你儿子,我就要做你老公,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结果又在背后搞小动作,说一套做一套,口是心非,撒谎成性!” 唐暖宁瞪眼,真生气了, “你有毛病吧,你这是什么鬼逻辑?!我和深宝之间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深宝要做我儿子,你就要做我老公!简直离了大谱!” “你……” “不对不对,到底谁撒谎成性?!你是在故意暗示我,我认了深宝当儿子,就要认你当老公?你想当我老公是不是?做梦!” 薄宴沉要气死了,“你简直……” “不可理喻是不是?谁不可理喻谁不可理喻!到底是谁不可理喻?让读者们都出来评评理! 就没见过这么当爹的,别人一心一意为你儿子好,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凶巴巴的谴责人家,简直比狗还狗!” “唐暖宁!” “别喊我!” 薄宴沉:“……”快被气死了,气的呼吸都凌乱了,死死瞪着她,恨不能让她变成个哑巴! 唐暖宁也气的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看架势是想跟他干一架,最好能一巴掌呼死他! 四目相对,大有一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一个因为儿子的话彻底慌了心神。 一个不清楚具体原因,完全理解不透某人的想法,看他就像看傻叉! 所以,架自然而言就吵起来了。 不过很显然,薄总又一次没吵过他媳妇儿。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薄宴沉才再次开口, “我是深宝的爹地,是他的合法监护人,他的任何事都跟我有关系!我说不让他当你儿子,他就不能当你儿子!” 唐暖宁也咬牙说, “我再强调一遍,我答应给深宝当母亲,单纯的就是为了深宝好,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深宝有心理疾病,而他的病又是因为他母亲,现在难得能有个办法转移一下他对母亲的注意力,你这个当爹的应该高兴,应该支持! 如果你想让深宝赶紧好起来,又不想让我给他当临时妈咪,那你就想办法把深宝的亲生母亲找回来吧!” 薄宴沉用力咬着后牙槽,满脸愤怒。 唐暖宁也不怕他,“你要是没本事把人找回来,你就闭嘴!” 甩下一句话,走了。 “……” 于此同时,深宝已经收到了大宝的信息, 【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你和妈咪是母子关系!】 深宝‘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紧紧盯着大宝发来的信息,眼眶瞬间红了! 虽然昨晚他就已经确定了唐暖宁是自己妈咪,可昨晚是百分之九十九确定,现在是百分百确定了! 唐暖宁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妈咪! 自己是唐暖宁的亲儿子! 【深宝,现在能接电话吗?】大宝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深宝赶紧擦擦眼泪,主动给大宝打过去。 大宝开口就说, “深宝,真高兴你是我们的亲兄弟!以后我们就不是兄弟三个了,我们是兄弟四个!” 深宝闻言更激动了,鼻翼酸的厉害,嘴唇动了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大宝又说,“二宝三宝也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个也很开心,我们下午见一面吧。” “嗯!” “我们现在在幼儿园,晚点找机会去游乐场,你也找个理由让妈咪带你去,我们在游乐场见面。” “嗯!” 挂了电话,深宝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还没稳住心神,他这颗激动的心,怎么稳都稳不住! 他有妈咪了!他还有兄弟了! 他一下子多了四个亲人! 而且,他们不像薄家人那样,只盼着他死,他们很爱他很喜欢他! 深宝心里激动,一个人在房间里高兴了半天才去找唐暖宁和薄宴沉。 两个大人听说深宝想去游乐场,都很高兴。 对于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来说,他能主动提出来去外面走走,是天大的进步! 唐暖宁并不想薄宴沉跟着,想想他早前说的那些话,她还气着呢。 离离原上谱,不要太离谱! 可人家是深宝的亲爹,是深宝名正言顺的监护人,所以她没资格不让人家跟着。 于是,一家三口简单收拾了一下,开着那辆价值十多万的大众车出了门。 这边,大宝二宝也已经偷偷从幼儿园遛出来了。 小三宝没出来,因为他要负责后勤工作,他要留在幼儿园给大宝二宝打掩护。 老师别问,问就是大宝二宝去厕所了。 第152章 薄总吃醋了,酸死!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和唐暖宁带着深宝先到了游乐场。 安全起见,薄宴沉包场了。 这会儿游乐场内,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他们三个游客。 看着几米高的卡通动漫人物和五颜六色的城堡,唐暖宁问深宝, “深宝,开心吗?” 深宝反问,“你开心吗?” “嗯嗯,开心!” “那我也开心。” 薄宴沉:“……”意思是唐暖宁不开心,他就不开心了吗? 那如果爹地不开心了呢? 不知道是哪儿的醋劲儿,薄宴沉说了句,“我不是很开心。” 唐暖宁和深宝同时看向他。 唐暖宁拧着眉疑惑的瞪着他,深宝却很平静的说了句, “你不开心就不用跟着我们了,独自一人静静吧。” 薄宴沉:“……” 唐暖宁闻言看向深宝,“深宝,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深宝连连点头,“嗯嗯。” 母子二人手拉手高高兴兴的向过山车跑去,留下薄宴沉在风中凌乱。 他表情复杂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有种儿子被人拐走了的感觉。 以前明明深宝最依赖最爱他的,现在他好像更爱唐暖宁。 他说不开心了,儿子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只是让他一个人去找静静。 爱,它是长了脚会转移吗? 薄宴沉生平第一次吃醋,要被酸死了! 过山车就在前方,因为是成人也可以玩的项目,比只能儿童玩的要刺激许多。 唐暖宁又问深宝,“深宝,你敢玩吗?” 深宝依旧反问她,“妈咪敢玩吗?” 唐暖宁犹豫了一下,“我没怎么玩过,不过你要是想玩,我可以陪你。” “嗯,一起玩。” 唐暖宁高高兴兴的点点头,“好啊。” 可没过多久,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本来就胆小,过山车速度贼快太刺激,吓的她控制着不住自己哇哇叫。 薄宴沉听到了,黑着脸看过去…… 过山车正从山顶往下冲,唐暖宁的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她就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 薄宴沉紧紧抿着嘴唇,真是要嫌弃死了。 就这种又蠢又笨又疯癫的女人,哪里值得深宝爱了? 而小深宝,不光爱了,还爱惨了! 他坐在唐暖宁身边的座位上,唐暖宁叫着,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安慰着, “别怕别怕,有我!” 深宝一遇唐暖宁,就从高冷男神变成小暖男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宝二宝也到了。 两人都戴着口罩,沿着游乐场围墙往正门走。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两人就发现了异常。 二宝好奇的问, “里面怎么没游客啊,今天天气挺好的呀,没人出来玩吗?” 大宝一猜一个准,“应该是薄宴沉担心深宝的安危,包场了。” “包场了?那我们怎么进去?” “等会儿看情况。” 大宝话音刚落,二宝猛的扭头往角落里看去! 小眉头拧起,满眼警惕。 大宝赶紧问,“怎么了?” “被人跟踪了。” 大宝闻言也警惕起来,“确定是在跟踪我们吗?” “嗯,鬼鬼祟祟不安好心!哥,你先去找深宝,我晚点跟你们集合,让我去会会这个跟踪狂。” “嗯,注意安全。” “放心吧,没人能伤我。” 唐二宝说完,扭头往角落里跑去。 大宝知道二宝的身手,所以他也不担心二宝会出事,二宝的身影消失以后他继续向游乐场的入口走去。 走到入口,被门卫告知这里包场了,不能进去。 唐大宝还正想办法,一眼就看见了刚从车上下来,往这边走的周生。 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取下了口罩。 周生看见他很意外,几步走过来, “深宝,你怎么在游乐场外面啊?” 大宝说:“从小门出来,进不去了。” 周生一把把他抱起来,跟门卫说了声,抱着大宝进去了。 大宝借着去卫生间的理由摆脱了周生,又盯着游乐场的平面图看了一会儿,找个没人的角落和深宝联系, 【深宝,我到了,你想办法摆脱掉爹地和妈咪,我们在b区的2号卫生间见面。】 这个卫生间位置最隐秘。 深宝收到消息以后,湛黑的眼眸在眼眶里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对薄宴沉说, “爹地,我想吃棉花糖。” 薄宴沉愣了一下,指着售卖棉花糖的地方,“那个吗?” “嗯,给妈咪也买一个,买个好看的。” 薄宴沉:“……” 虽然很不乐意,不过还是去买了。 深宝把薄宴沉支走以后,又对唐暖宁说,“妈咪,我想去卫生间。” 唐暖宁柔声,“要妈咪带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妈咪在这里等我就好。” “行,去吧。” 反正这里也被薄宴沉包场了,深宝也不会出意外,唐暖宁很放心的让深宝自己去了卫生间。 大宝已经在卫生间里等着了,看见深宝很激动,“深宝!” 深宝紧紧攥着小拳头,比大宝还紧张,嘴唇动了半天不知道该叫什么。 大宝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 “真幸运,我们是亲兄弟!” 深宝性格偏冷,又不善言谈,闻言笨拙的点头,“嗯!” 看他紧张,大宝温和的笑笑, “因为你是最后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如果你没意见,以后你就排行老四了,你可以直接叫我大宝,也可以像二宝三宝一样叫我哥。” 深宝的嘴唇动了动,“哥。” 大宝又激动的抱了抱他,平白无故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弟弟,大宝很开心。 深宝问,“二宝,三宝呢?” 大宝回,“三宝还在幼儿园,他要给我和二宝打掩护,你们下次再见。二宝跟我一起来的,不过刚才遇到了点事情,他正在外面处理,处理完会联系我们。” 深宝忙问,“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二宝厉害着呢,你不用担心他。 对了,他们让我给你带话,很高兴你是我们的亲兄弟!也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们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以后相亲相爱,再也不分离了!” 亲兄弟,一家人,相亲相爱不分离! 深宝鼻翼酸了,眼眶红了,感动的想哭。 这些年,除了爹地爱他,其他亲人都盼着他不得好死。 薄家家大业大,人也多,可没有一个真正爱他的,他时常孤独落寞,不知道亲人是什么? 如今,他终于不再寂寞! 他有了兄弟,有了妈咪,有了除爹地以外,真心实意爱他的家人! 第153章 爹地他很可怜的 深宝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要在大哥面前坚强,不能让大哥以为他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屁孩! “我,我也很高兴能和你们做兄弟,能加入你们的大家庭!” 深宝红了眼,大宝很暖心的又伸手抱了抱他,安慰道, “这些年让你一个人流落在外,我们很抱歉。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妈咪,千万不要怨恨妈咪,妈咪是真不知道你的存在,否则她绝对不会不管你,她拼上性命也会把你护在身边。 我们的笨蛋妈咪呀,虽然不太聪明,很多时候傻乎乎的,可她真是一个好妈咪! 她为了把我们生下来吃了很多苦,她真的很爱很爱我们,在她心里,我们比什么都重要!她如果早知道了你的存在,绝对不会不管你的。” 深宝哽咽,“我知道,我没有怪妈咪,我喜欢妈咪。” “嗯,你放心,大哥一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看看当年到底是谁把你从妈咪身边抱走,害你和妈咪分开了这么多年的!大哥会给你们出气!” “嗯!”深宝又点点头,抽了下鼻翼说,“爹地说我是被沈娇月在家门口捡到的。” “不是她,今天我已经查过了,不是沈娇月把你从妈咪身边抱走的,沈娇月算是捡了个漏救了你。” “不是沈娇月那能是谁?在这件事情上,沈娇月获利最大。” 就因为救了他,整个沈家都飞黄腾达了! 从平平无奇的普通世家,一下子跻身到顶流豪门,就是因为沈娇月救了他的命! 大宝微微拧着小眉头说, “具体情况还需要再调查,但沈娇月肯定不是重点,就算是没有沈娇月,也会有其他人发现你,然后把你送到薄宴沉面前。 背后那人的目的就是把你送给薄宴沉,不在乎谁发现了你,所以我们不用太在意沈娇月。” 深宝表情严肃,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嗯,我是这么怀疑的,当年,妈咪是在即将生下我们时昏迷在了下班的路上,等她醒来,就已经在深山老林了。 也就是说,有人救了昏迷中的她,给她接生,生完后又把她送到了深山中。 但是,妈咪醒来身边就只有我们三个,没有你。所以你肯定是被人抱走的。 而且他肯定还知道薄宴沉是你亲爹地,所以把你抱走以后才会放到薄宴沉的家门口。” 深宝蹙眉,“的确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不过,他为什么要把你们送到深山老林?深山老林不适合生活,那人是想让你们自生自灭吗?” 大宝摇摇头,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深山老林的确不适合生活,可他如果想杀了我们,大可让妈咪死在产房里,没必要把我们送到深山老林去。 他把我们送到深山老林,也算是给了我们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 深宝又问,“当年妈咪刚生完你们,你们是怎么在那个环境下生存下去的?” 大宝想都没想就说, “我们被隐居在山里的好心人救了。” 深宝一愣,“隐居在山里的好心人?怎么那么巧,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幕后黑手?” 大宝立马摇头, “不会的,他们都很好,是天下最好的好人,等日后有机会你见到他们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也没机会学习本领保护妈咪。” 大宝话落提醒, “对了,关于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对外说,我们下山的时候答应过恩人,不会对外人说的,你是自己人,我才告诉你。” 深宝又是一阵感动,“你放心,我肯定保密!” 说到山里的恩人,大宝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问道, “深宝,我的本事是跟山里的恩人学的,你呢?我看薄宴沉就会挣钱,对电脑网络并不是很在擅长,应该不是他教的你,而你又没接触过外人,所以我好奇。” 深宝也不瞒他,实话实说, “我是跟一个网上的老师学的,我一直很想妈咪,很自闭,不喜欢跟人沟通,爹地担心我闷坏了,就给我买了电脑,想让我在网上交朋友。 后来我就认识了我的老师,因为他跟我一样,一直在苦苦寻找一个人,找了好多年了都没找到,我们同病相怜,有共同话题,就成了网络世界里的朋友。 他说我有天赋,像极了他小时候,又说我只有长本事后才能更快实现梦想。他主动教我学习,我为了快点找到妈咪,就跟他学了。” 大宝好奇,“你的老师是谁?” 深宝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的身份,我就知道他很厉害。而且他至今还没找到自己在找的人。” 说到这里深宝有点伤感,他希望自己的老师能像他一样,赶紧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找到了,幸福就来了,要不然会一直痛苦着。 大宝问,“他在找谁?” “我也不知道,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女人。” 大宝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这么难找,他那么厉害还找不到? 沉默片刻,大宝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能教你知识又开导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日后若是有机会见面,我和妈咪一定会好好感激他的。” “嗯!” 大宝又把话题拉回来, “对了,有个事,你知道爹地为什么不肯跟妈咪离婚吗?” “嗯?爹地不跟妈咪离婚?” “嗯,他明明不喜欢妈咪,当年也是他主动让妈咪签的离婚协议书,可这婚竟然没离! 妈咪这次下山回津城,就是找他离婚的!遗憾的是妈咪找了他很多次,他都不露面,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深宝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想堵沈娇月。” “嗯?” “沈娇月喜欢爹地,一直想嫁给爹地,爹地碍于她救过我不好直接拒绝,就用已婚的身份拒绝她。” 知父莫若子,深宝一猜一个准。 大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个问题他想很久了,一直想不明白,这会儿听深宝说完,瞬间懂了! “如果是这个原因就好处理了,他们本来就是隐婚,只需要悄悄离婚不让沈娇月知道就行了。” 这么一来,他也不需要用那个东西跟薄宴沉做交易了。 从薄昌山手里得到的那个宝贝,他也挺稀罕的。 大宝又小心翼翼的问, “深宝,如果爹地和妈咪只能选一个,你会选择谁?” 深宝咬着嘴唇不说话,他谁也不选,他都要! 大宝换个问法,“你愿意不要薄宴沉,跟妈咪走吗?” 深宝摇头,“爹地对我很好,我不想抛弃他,我要是走了,他会很难过,他身边只有我,要是没了我,他身边就没了光,只剩下黑暗了,爹地他……也很可怜。” 深宝平时话不多,但他心里什么都清楚。 这些年薄宴沉为了照顾好他,又当爹又当妈,很不容易。 而且身处薄家那个环境,周遭全是饿狼猛兽,个个都想生吞活剥了他! 他就像是身处黑暗中的雄狮,独自一人站在山顶,山脚下全是想撕碎他的怪物,放眼望去,四方全是黑暗! 唯独小小的深宝,就像太阳一样,给了他一抹光亮。 如果他跟着唐暖宁走了,那这抹光亮就没了,薄宴沉的世界将会彻底变成黑的! 都说高处不胜寒,站的越高越寂寞! 薄宴沉现在就站在经济圈的顶峰,他已经很寂寞了。 深宝心疼他,也爱他,不愿抛弃他。 第154章 遇上二宝,薄总要遭殃了! 唐大宝对薄宴沉的感情自然比不上深宝,他轻声说: “可妈咪不会留在这里的,如果你想跟着爹地,那就不能一直跟妈咪在一起了。” “妈咪她……不能不走吗?” “……应该不能,当年的事伤她太深,她不愿留在这里了。” “如果,如果爹地知道错了,主动道歉,甚至还喜欢上妈咪了呢?” 唐大宝沉默了片刻说, “那就要看妈咪的意见了,妈咪若是原谅了他,也喜欢上了他,那就会留下。可这种情况很难发生,他伤妈咪太深!而且目前他也不喜欢妈咪,想让他道歉认错也难。” 深宝赶紧说,“那是因为爹地不知道妈咪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如果他知道了,他立马就会转变对妈咪的态度。” 大宝一脸温和, “现在还不能跟他们说实话,他们若是知道了,薄宴沉肯定会对妈咪展开猛烈进攻,但他那么做不见得就是因为真心喜欢,也可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内疚自责。 而且搞不好他的猛烈进攻会吓着妈咪,妈咪不但不留下,还会立刻马上带着我们离开。 还有一种可能,妈咪可能会因为你,也因为想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而委屈求全,不情不愿的跟薄宴沉在一起。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也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我们都希望妈咪能幸福,能快乐,而不是为了我们委屈自己。” 深宝用力点点头,“我也希望妈咪幸福快乐。” “所以最好是,他们能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就爱上对方。是真心喜欢对方的那种,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 薄宴沉不用因为当年强迫妈咪的事情自责内疚,兑现承诺对妈咪负责! 妈咪也不需要因为我们而委屈自己和他在一起! 他们两情相悦,互生爱慕,没有任何外在因素,爱的干净纯粹,妈咪才能真正的幸福,薄宴沉也才能真正幸福,你能理解吗深宝?” 深宝又用力点点头,“我理解,我懂。” “所以我们知道的这些事情,暂时不能告诉薄宴沉和妈咪,明白吧?” “嗯!” 看深宝有点难过,大宝安慰他, “我知道你肯定迫切的想赶紧告诉薄宴沉实话,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我和二宝三宝虽然都不太喜欢薄宴沉,毕竟当年他伤害妈咪太深,但是如果妈咪真喜欢上他了,我们三个肯定能原谅他。 接下来,就算为了你,我也会想办法拖延妈咪离开津城的时间,给她和薄宴沉多提供一些相处时间,看看能不能培养出感情。 如果能,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能,我希望你也不要有遗憾,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强迫。” “嗯嗯!我会努力让爹地赶紧喜欢上妈咪,然后再让爹地努力努力再努力,争取早点让妈咪喜欢上他!” “好!那我们就先这么定,你暂时先受点委屈,不要跟妈咪相认,继续留在薄宴沉身边。日后有什么急事,我们电话联系。” “嗯嗯。” “叮叮叮……”大宝的电话手表突然响起。 是二宝打来的,大宝接听,“喂,处理完了?” “哥哥哥哥哥,我出事了!”二宝的声音急躁躁的。 大宝眉心一紧,“怎么了?” “我被薄渣渣发现了!” “什么?!你详细说!” “我刚解决掉那个跟踪狂,溜进游乐场找你们集合,结果好巧不巧就遇上了薄渣渣!我跟他撞了个正着,没跑掉!” 大宝紧张,“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厕所里呢,薄渣渣在厕所门口等着我。” “……你不是戴口罩了吗?他怎么认出你的?” “我是戴口罩了啊,可今天他包场了,游乐场里只有深宝一个小孩儿,他突然看见一个孩子,自然而然就以为是深宝啊!然后摘了我的口罩一看,他就更确定我是深宝了。” 长的一毛一样啊!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是把你当成了深宝,没发现别的?” “嗯!” 大宝长出一口气,“这就好!” 倒霉是倒霉了点,但至少没有暴露真实身份。 大宝稳稳心神问,“你今天和深宝穿的衣服不一样,他没怀疑吗?” “他问了,我说我穿西装玩起来不舒服,就换了一身,他问我衣服哪儿来的,我说来的时候提前准备的,然后我就急匆匆跑进厕所了,现在怎么办啊?” 大宝想了想,“他这会儿就在门口?” “嗯!一动不动,跟个专业看守厕所大门的门神似的!而且这厕所竟然还没有窗户,我还跑不了呢!” “妈咪呢?” “我不知道啊,我就撞见了薄渣渣,没看到妈咪。” “没看到妈咪就好,薄宴沉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他看见你最多以为深宝是人格分裂了,但是妈咪不一样。 妈咪一看见你就知道是你,你身上的衣服鞋子可都是妈咪给你买的!所以你不能让妈咪见到你!” “啊?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啊?” 唐大宝又想了一会儿, “你现在跟薄宴沉走,就说你不想玩了,要回家!立马回家!他要去找妈咪,你别让他找,你就说一秒钟也待不了,马上立刻回家。” “啊这?你让我顶替深宝跟薄宴沉单独回家么?” “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可是,我想想他就烦,看见他就起火,要是单独让我跟他回家,我怕我怕……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他咋办?!” 唐大宝:“……” 二宝性格直爽冲动,恩怨分明,又特别喜欢打架斗殴,最擅长用拳头解决问题! 就他对薄宴沉这个恨劲儿,单独相处时,他还真有可能动手……恐怕场面也会很刺激! 可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唐大宝只能说,“你尽量控制着点,他毕竟是你爹地。” 唐二宝不高兴的问, “亲子鉴定到底有没有搞错啊,他家不是世代单传吗,怎么一下子生了四个儿子啊?!” 大宝说:“你不用怀疑这个,你和他就是父子关系!你听话,暂时先跟他回家,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无论如何,现在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 二宝不情不愿,“好吧,我尽量管住我的手。” 挂了电话,大宝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恐怕今晚薄宴沉的日子不会好过。 遇上二宝,薄宴沉要遭殃了! 第155章 ‘孝’出强大! 深宝听到了对话内容,有点担心, “二宝冒充我跟爹地回家,行吗?” 貌似不太行呀,可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大宝不想让深宝担忧,安慰他, “行的,别担心,不过二宝跟着薄宴沉走了,你就要跟我一起回幼儿园,你可以吗?” 毕竟深宝有心理疾病,几乎没跟外人接触过,所以大宝有点担忧。 深宝紧拧着小眉头,“嗯!我绝不拖后腿。” 大宝满眼宠溺, “大哥会照顾你,等会儿到了幼儿园,你要是不想说话就沉默,我会给你打掩护。刚巧,你顺便也能了解了解我们的生活。走吧,趁着妈咪发现之前,咱俩偷偷溜出去,回幼儿园。” “好!对了,二宝跟着爹地走了,我们要是再离开了,妈咪怎么办?” “别担心,妈咪是个大人了,等会儿会自己回家的。” “嗯!” 深宝跟大宝走了,又忐忑又紧张。 这还是他第一次脱离爹地的视线,主动走向陌生人群。 同时他又满怀期待,他迫不及待的想深入了解自己的兄弟们,还有妈咪平时的生活! 很快,大宝就带着二宝遛出游乐场,回到了幼儿园。 两人刚到班级门前,就看到了老师。 老师看见他们,有点担忧, “大宝二宝,你们两个怎么去卫生间那么久?是肚肚不舒服吗?” 深宝紧张,蹙着小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女老师,警惕又疏远! 大宝悄悄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别紧张,然后对老师说, “有点拉稀,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拉肚肚呀,是吃坏肚子了吗?” “嗯,吃辣条了。” 老师一听立马说: “看吧看吧,老师说了很多次了,辣条是垃圾食品,吃了会拉肚肚的,现在相信老师的话了吧?以后不要再吃了哦。” “嗯。” 女老师突然又看向深宝, “不对呀,我记得二宝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衣服呀?” 深宝的小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更紧张了! 大宝却一脸淡定,“他刚才尿裤子了,换上了备用衣服。” 幼儿园的小朋友上学时,都会在书包里放一身备用衣服,毕竟是小孩子嘛,衣服很容易弄脏,尿裤子也是常有现象。 所以老师没怀疑。 看深宝这么紧张,还以为是因为尿裤子了不好意思呢,笑着说, “小孩子尿裤子不羞羞的,下次注意点就好了,你们赶紧回教室吧,吃完加餐就要放学了。对了,以后再去卫生间,不用往外跑,我们教室有卫生间呀。” 幼儿园的教室里,大部分都是带有卫生间的。 大宝说:“教室里的卫生间没有独立小门,我不想去。” 这倒是实话,自从上幼儿园,大宝就没在班级的卫生间方便过,他都是去外面的。 二宝三宝倒是没这么讲究。 老师也没多想,笑道, “大宝这么小就知道害羞了呢,哈哈,好了,你们赶紧回教室吧。” “嗯,老师再见。” 忽悠完老师,大宝带着深宝往教室走。 深宝暗暗做着深呼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陌生人接触,他很紧张。 刚才幸好有大哥,要不然他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深宝偷偷看了一眼大宝,满眼崇拜! 因为自己不行,所以看大宝跟老师侃侃而聊就觉得大宝好厉害! 不愧是他大哥! 大哥是他的榜样,他要向大哥学习! “唐二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深宝刚走到教室门口,心脏咯噔了一下。 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子正气呼呼的瞪着他,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深宝立马又蹙起了眉头! 他满眼警惕的看看那个小女生,又看向大宝,“她是谁?” 大宝摇头叹息,“二宝的妹妹。” 深宝一愣,惊讶,“我们还有妹妹?!” “二宝认的,干妹妹。” 深宝:“……” 小女生看他不说话,眼眶更红了, “二宝是个大骗子,你说只认我一个妹妹的,为什么王佳欣和刘美萌也说是你妹妹?” 王佳欣也红着眼眶,“唐二宝,你说话,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刘美萌抽噎着,“二宝,王佳欣说我撒谎,说我不是你妹妹,呜呜,你快告诉她我有没有撒谎?!” 深宝哪见过这种阵仗,紧蹙着眉头沉着一张小脸,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阴沉起来就是薄宴沉的缩小版,气场冷冰冰的,直接把小女生们全吓哭了,整个班级都是‘哇哇哇’的哭声。 深宝下意识握拳,脸色越来越冷。 小女生的哭声也越来越响亮。 深宝无奈,只能再次求助大宝。 “别紧张,我帮你摆平。” 大宝小声说完,带着深宝回到了座位上,对几个小女生说, “你们别哭了,二宝今天心情不好,让他静静吧。” 小女生们闻言立马不哭了,反而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他尿裤子了。” “啊?!”小女生们震惊。 这要是换成别的同学尿裤子,肯定会被嘲笑的,可发生在唐二宝身上,只会被安慰。 谁让他是个阳光帅气开朗大男孩,深得女孩子们欢心呢。 小女生们不哭了,纷纷跑过来安慰他, “二宝,你别难过,我妈咪说了,小孩子都会尿裤子的,我们老师和爹地妈咪小时候也尿过裤子。” “是的,我爹地妈咪还拉过裤子呢!” “我爹地妈咪还喝过尿呢!” “我爹地小时候还玩屎!” “我爹地最厉害,他小时候还吃屎呢!” 为了安抚二宝,小棉袄们彻底漏风了,画风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比一个孝顺,‘孝’出强大! (众家长们:听我说,谢谢你,生了你,是我的福气!) “……”深宝震惊的听她们说着,表情很是复杂。 直到大宝帮他遣散了这些小女生,他才忍不住问, “她们都很喜欢二宝?” “嗯,二宝是她们的小男神,能哄她们开心,还帮她们出气,还会主动给她们送礼物。” “……二宝喜欢跟小女生玩?” “二宝一直想要个妹妹,但是我们没有,他就把班里的小女生都变成了他妹妹。” 深宝抿唇,“……” 大宝好奇,“你是不喜欢小女生吗?” “不喜欢!” “为什么?” 深宝小脸一黑,眉头一蹙,跟他爹一模一样, “麻烦!” 第156章 小爷我不叫深宝! 深宝又笑笑, “那你以后尽量不要跟二宝互换,二宝认了一堆妹妹,学校内学校外,但凡比他小的,都成了他妹妹,他的愿望是给天下每一个小女生一个哥。” “……”深宝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下。 大宝说:“虽然你和二宝喜好不同,但是你见到二宝肯定会喜欢上他的,二宝活泼好动,是个小活宝,而且他身手很好,薄宴沉身边那些保镖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深宝吃惊,“?!” “我没骗你,你跟他接触久了就知道了,他除了身手好,还……” 大宝小声在深宝耳边说了句什么,深宝满眼震惊! “他,他这么厉害?” “嗯,二宝可是妈咪名副其实的小保镖。” 深宝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问,“那你和三宝呢?” “……我算是妈咪的隐形小金库。三宝是妈咪的首席造型师。” 深宝好奇,“小金库?造型师?” “嗯,我喜欢挣钱,富豪榜上叫唐一的那个就是我。小三宝呢,虽然性格软软糯糯,智商跟妈咪一样不太高,但你千万别小看他。 他在时尚这方面是很有天赋的,一直走在时尚前沿,回家你去他衣柜里看看就知道了,还有妈咪和干妈用的香水,全是小三宝亲自捣鼓出来的。 而且他还很擅长做菜,色香味俱全的那种。 妈咪亲口说过,小三宝长大了以后,绝对是女生们的团宠!” 深宝闻言又震惊又心慌,大宝二宝三宝各怀绝技,而自己好像一无是处…… 妈咪会不会嫌弃他? 他会不会不配给妈咪当儿子? 像是看穿了深宝的小心思,大宝又说, “我们三个的事情,妈咪并不知道,妈咪只知道小三宝会做饭,会改衣服,会做香水,但是她并不知道我会挣钱,二宝会功夫。 妈咪很胆小的,她知道真相了会被吓坏的,所以我们都没告诉她。 在妈咪眼里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五岁小孩子,她爱的是我们,跟我们有没有能力没关系,哪怕我们是傻子,照样是她的宝贝儿子。 你也一样,不管你是天才还是普通或者是愚笨,在妈咪眼里,你就是她的儿子,就这么简单。 更何况,你还很优秀很棒呢,正是因为你,妈咪才能不被薄宴沉欺负,你是妈咪的保护伞。” 大宝一席话,深宝立马安心多了。 对,他要当妈咪的保护伞! 不只是爹地,全天下的人都不能欺负他妈咪! 谁敢欺负伤害他妈咪,谁就是他这辈子的仇敌! 他虽然不像大宝二宝三宝那样多才多艺,但他也有实力保护妈咪! 大宝突然碰了他一下, “三宝过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深宝赶紧抬头,看见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小三宝,他有点意外。 不是说他们是四胞胎吗? 为什么小三宝跟他们三个长的不一样? 小三宝跑过来,坐下,明显没认出深宝,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啦!怎么样,见到深宝了吗?” 深宝:“……”果然不太聪明的样子。 大宝笑着说:“这就是深宝。” 小三宝一愣,盯着深宝看了好一会儿才惊呼, “你就是深宝呀?跟大哥二哥长的一模一样呢。” 深宝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可看到小三宝却有一股亲近感。 他主动打招呼,“我是深宝,你,你好。” “你好你好,欢迎你,也谢谢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呀。” “谢谢我……?” “嗯嗯,你的出现让我们有了幸福感呀,这幸福感是你带给我们的,所以要谢谢你呀。” 深宝一愣,心中就像照进一抹阳光,把他的心暖的热乎乎的。 大宝三宝的热情友好,让他很感动。 他就像是打开了孤寂的大门,生活一下子变的多姿多彩起来。 深宝的心是被捂热了,而此刻—— 薄宴沉的心,拔凉拔凉的! 毕竟,唐二宝和大宝不同,大宝理智,对薄宴沉除了恨意,还有血脉牵连下的一丝丝父子情谊。 但是唐二宝对薄宴沉,只有恨,没有爱! 一丁点都没有! 在他眼里,谁爱他妈咪,他爱谁,谁伤害他妈咪,呵,那就是敌人! “请你不要说话,我想静静。” “麻烦你安静会儿,我需要静静。” “你别说话!” “喂,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能不能闭嘴啊?!” 这是他的好大儿上车以后,跟他说的所有话。 总共四句,全是冷言冷语,最后一句甚至变成了暴躁。 薄宴沉意外又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深宝从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深宝竟然叫他闭嘴! “深宝……” “啊啊啊啊……”唐二宝烦躁的直挠头。 挠了一会儿,他瞪着薄宴沉咬牙切齿, “姓薄的我警告你啊,我真是忍你很久了,很久很久!我告诉你,我一直在忍着呢,忍的很辛苦!你最好安静点,别逼我跟你动手!” 他真的忍的好辛苦啊! 看见薄渣渣,他就想动手!可大哥说了啊,薄渣渣是他亲爹,不能打! 打了他就不是好孩子了,不是好孩子就会给妈咪丢人! 他真是为了给妈咪长脸,才一忍再忍的! 可薄渣渣这个没眼力价的一直缠着自己说话,再这么下去,他真要管不住自己的手啦! 唐二宝还在心中咆哮,薄宴沉已经瞠目结舌了! 他震惊的模样,就像是遭天谴被雷劈了似的。 “你,你还想打我?!” “想!想的很!”二宝咬牙切齿,“所以你老实点,别逼我动手!” 薄宴沉真生气了,“深宝!” “小爷我不叫深宝!”唐二宝正烦着呢,不过脑子的话张嘴就来。 “你不叫深宝你叫什么?还小爷,你是谁的小爷?”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唐二宝撅撅小嘴儿,“我不想跟你说话!” 唐二宝别过小脸,看向车窗外。 薄宴沉气的呼吸都乱了,“深宝,你看着爹地!” “不看!” “你听爹地说!” “不听不听就不听,你别跟我说话了,我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说,咱俩谁也别搭理谁!” 唐二宝嘟囔着,还用手捂住了小耳朵。 薄宴沉的心灵很受伤, “你现在就这么不喜欢爹地?” “不喜欢!” “……就因为认了唐暖宁当妈咪,你不打算要爹地了?” “唐暖宁本来就是我妈咪!我就没打算要过爹地,哼!” 薄宴沉:“……” 第157章 唐暖宁,你敢抢我儿子! 车子刚巧停稳,唐二宝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因为来过这里,他轻车熟路,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小腿儿急匆匆往单元门走去。 他一秒钟都不愿意和薄宴沉在车里多待。 太压抑了! 太憋屈了! 想摁着他暴揍一顿却又不能,憋的实在难受! 薄宴沉坐在车内,隔着车窗怔怔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心灵遭受到的了亿亿亿万点伤害! 这伤害犹如决了堤的滔滔洪水,压都压不住! 他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悲伤逆流成河。 周生下车帮他拉开车门,都有点心疼他了, “沉哥你先冷静冷静,深宝是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的,他明显不是深宝。 我觉得现在的他更像是深宝的另外一个人格,你还记的祭祖那天打人的深宝吗?那天的他,跟现在的这个深宝,言行举止一模一样。” 薄宴沉眉心一紧,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刚才只顾着伤心了,倒是忘了儿子人格分裂这件事了! 他就说,深宝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嫌弃他,说出那么伤他心的话! 如果说深宝是本体,那祭祖当天最先出现的那个,彬彬有礼侃侃而谈的,就是深宝分裂出来的1号人格。 而现在出言不逊,表情叛逆,自称小爷,一副‘天下小爷我最拽’的傲娇模样的,就是2号人格。 陆北说了,分裂出来的这些人格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可能保留本体的记忆,也可能没保留。 意思就是,深宝分裂出来的人格都不一定拥有深宝的记忆。 他们虽然用着深宝的身体,但他们不是深宝! 他们是全新的人物! 薄宴沉终于想明白了,也释怀了,伤他心的并不是他的深宝! 不过下一秒,他又紧张起来! 陆北也说了,新人格占据深宝的身体时,往往是深宝情绪十分激动,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勾起了新人格强大的欲望时,新人格才会占据身体! 薄宴沉阴沉着一张脸下车。 一边给陆北打电话叫他赶紧过来,一边去追二宝。 他边追边想,深宝让他去买棉花糖时还是正常的。 他买了棉花糖回来,半路偶遇深宝,深宝就已经不正常了! 当时他戴着口罩换了衣服,看见他很震惊很意外,甚至有点做贼心虚…… 所以,深宝的这次人格转变,发生在他买棉花糖的这个过程中。 这期间他跟唐暖宁在一起! 唐暖宁是跟他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又刺激到他了? 薄宴沉蹙眉,脸色变的阴沉起来。 唐暖宁明明知道深宝有人格分裂,还敢刺激他,她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故意把深宝的2号人格刺激出来伤害他,好分裂他们的父子情谊? 然后再让儿子彻彻底底爱上她? 她想干嘛? 她想跟自己抢儿子吗? 薄宴沉想着,脚下一顿,表情已经不是阴深能形容的了。 都说关心则乱,就是因为太关心深宝了,薄总三位数的智商已经降为负数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番后,又把矛头指向了唐暖宁! 他让周生去楼上给深宝开门,自己则站在楼下黑着脸给唐暖宁打电话。 一开口,罪名先扣下, “唐暖宁,你是真活腻了,敢抢我儿子!”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偏偏唐暖宁又是个不太聪明的,他说深宝,她想大宝二宝,所以一听吓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第158章 你不配给他们当爹 薄宴沉听她承认了,火冒三丈,从牙缝里挤话, “唐暖宁,你真是想死了!” 唐暖宁心慌意乱,心脏砰砰砰砰砰都快跳出胸腔了。 今天在游乐场,他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说先带深宝回去了,让她自己打车走,还说晚上不用去给深宝做饭了。 当时她就觉得不正常。 她问为什么,他说她多嘴。 后来她想,他可是深宝的亲爹,总不会害深宝的,所以她也没多想,直接离开游乐场去了超市。 她打算买些好吃的,晚上给夏甜甜和三小只做大餐,补偿因为照顾深宝对他们的疏忽。 谁曾想,刚到家,他突然打来电话质问她!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抢了他的大宝二宝的? 不对不对,他凭什么说大宝二宝就是他的? 自己到现在还只是怀疑呢! 而且就算他有证据证明大宝二宝是他的,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叫抢吗? 孩子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自己没日没夜含辛茹苦才养这么大的! 她可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孩子从小跟在母亲身边长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凭什么说她是抢?! 真正称的上抢的,是他吧?! 这俩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所以唐暖宁越想越气, “什么叫你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你儿子?孩子长这么大你管过问过吗? 孩子出生时你在哪里?牙牙学语时你在哪里?半夜孩子生病发热时你又在哪里? 你知道孩子喜欢什么玩具吗?你知道孩子爱吃什么吗?你知道孩子的生日是哪一天吗? 孩子长这么大,你有给孩子买过一双袜子一双鞋吗? 不管你是知道孩子还是不知道,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你从没管过孩子一天,没有尽到一天身为父亲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 所以,你不配说那是自己儿子! 你甚至都不配给他们当爹! 你更没资格跟我说我抢了你的儿子! 反而是你,你要是敢跟我争,你就是在抢!” 薄宴沉也在气头上,话没听全。 唐暖宁说了这么多,他只听到了她说他没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说他不配当爹! 薄宴沉气的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 这些年为了深宝,他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心思! 说他没把深宝照顾好,他服! 毕竟深宝有心理疾病,没能像个健康孩子一样长大是他这个当父亲的错。 可说他不配当个父亲,他不服! “以后离深宝远远的,离我也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你要是不肯在我儿子眼前消失,我就让你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我告诉你,我可比薄慧敏狠多了!我不会开车杀人,我只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薄宴沉在气头上,此刻只想跟她划清界限,警告完威胁完,直接挂了电话。 唐暖宁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满眼惊恐! 他说的是深宝,不是大宝二宝! 可是,他他他……他说再也不让她见深宝了! 她再也见不到深宝了? “啪嗒!” 唐暖宁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手机屏幕摔的希巴碎,就像她这会儿的心脏一样!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深宝了,她的灵魂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难受。 全身颤抖,鼻翼发酸,难过坏了。 刚巧夏甜甜带着三小只回来了。 看见厨房里的唐暖宁,四人皆是一惊,“宁宁你怎么了?” “妈咪……” 唐暖宁不想影响孩子们的心情,赶紧抽了下鼻翼,“妈咪没事儿。” 她说完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四人更加紧张了,这一看就是有事啊! “你们别担心,我先去看看。”夏甜甜说完赶紧去看唐暖宁了。 三小只赶紧凑到门前,拧着小眉头偷听。 房间内传来了唐暖宁的哭声,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再也见不到深宝了。 大宝和三宝赶紧看向深宝,“?” 深宝也一脸疑惑,“我,我不知道妈咪怎么了。” 大宝紧拧着眉头给二宝发信息,【薄宴沉把妈咪气哭了,你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唐二宝刚回到深宝房间,看到信息,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宝, “妈咪哭了?妈咪怎么了?妈咪为什么哭?妈咪哭的很伤心吗?妈咪现在好了没?” “……暂时还没有,应该跟薄宴沉有关系,我们会哄妈咪开心,你先搞清楚原因。” “嗯!”电话一挂,唐二宝咬牙切齿,又心疼又生气。 薄宴沉敢气他的宝贝妈咪,还把他家妈咪气哭了! 他好大的胆子! 刚巧,薄宴沉刚推开房门进来。 唐二宝一个冷眼杀过去—— 第159章 我只有一个妈咪! 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惹怒的小兽,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打! 薄宴沉敏锐躲开他的攻击,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满眼震惊, “深宝你干什么?!” “少废话,有种你就和我打一架!” 唐二宝满脸愤怒,发起猛烈进攻。 薄宴沉当然不会跟他打,可二宝身手了得,薄宴沉没办法直接牵制住他,只能连连后退躲避攻击。 他后退,他进攻。 桌椅磕碰,花瓶碎裂,百十平的房间里很快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薄宴沉怕玻璃碎片伤到儿子,他想强行让儿子冷静下来,结果生生挨了亲儿子一拳! 虽然唐二宝年龄小,可拳头厉害的很,一拳下去,直接把他老子干流血了。 薄宴沉一愣,“!” 当场被儿子打懵了! 他满脑子都是‘儿子打我儿子打我儿子打我’的声音。 儿子打的不是他的脸,是他的心……老父亲的心,当场碎了一地。 周生刚巧推开房门进来,见状惊的目瞪口呆! 看二宝还要出拳,周生快一步挡在了薄宴沉面前, “深,深宝你冷静你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唐二宝及时收回拳头,他只想打薄宴沉,不想伤及无辜, “周叔叔,你让开!” 周叔叔? “深宝你没迷糊啊,你还认识我啊!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深宝肯定不知道,要不然深宝怎么会动手,这可是他亲爹。 结果,‘深宝’却说: “当然知道,全天下排第一的头号渣男薄宴沉,薄渣渣!” 天下第一,头号渣男薄宴沉?! 周生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深宝知道这是亲爹竟然还打? 儿子打老子,这可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而且还说他老子是天下第一的头号大渣男! 这—— “深宝你……你……” “你起开,我要教训他!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欺负我啊!”唐二宝红着眼叫嚣。 他可没想那么多,在他眼里没什么天理不容。 他也不认为薄宴沉是自己老子! 就算是血缘上的父子关系又如何?不管是谁,欺负了他妈咪,就是不行! 他们兄弟几个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宝贝妈咪,能是被人随随便便欺负的? “深宝,你爹地他欺负谁了?”周生终于抓到一个重点,赶紧问。 二宝脆生生的回,“他欺负我妈咪了!” 周生听懵了,“你,你妈咪都不在你们身边,你爹地怎么会欺负你妈咪呢?是不是你误会什么了?” “我没误会他!你问他,让他自己说到底有没有被冤枉!” 周生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心灵受伤太严重,已经沉默半天了,闻言他紧抿着菲薄的唇看着‘深宝’,直直的看着,却没开口说话。 唐二宝拧着小眉头,火气很大, “男子汉敢作敢当,敢做不敢当,就是怂包!”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看着他,语速平缓,“你口中的妈咪,指的是唐暖宁?” “当然!我只有这一个妈咪!” “……”薄宴沉用力抿着唇,全身戾气乍起,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很好,唐暖宁! 第160章 天底下最烂的爹地! 薄宴沉压着火气问,“我怎么欺负她了?” 唐二宝一听火气更大, “你怎么欺负她了你竟然不知道?”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回,“不知道,我自认为自己从没欺负过唐暖宁。” “你……你……” 唐二宝要气死了,他妈咪都被他气哭了,他竟然说不知道怎么欺负她了! 太过分了! 唐二宝攥着小拳头又要动手,周生赶紧拦住他, “深宝,有话好好说,你你你……你别激动,咱们好好说。” 唐二宝怒气滔天, “他都把我妈咪气哭了,他却说没欺负过我妈咪!欺负弱女子,非大丈夫所为!欺负过了又不敢承认,怂包的表现!就这还想当我爹地,他不配!” 不配当他爹地? 周生吓的不敢说话了。 薄宴沉一把推开周生,努力压下心中怒火,直直的看着唐二宝, “你说的欺负,是指今晚我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唐二宝撅着小嘴不说话,“……” 薄宴沉又问, “我上来之前是给她打电话了,还说了一些不友好的话,但是,这些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不告诉你!” “是唐暖宁打电话给你告状了?” 薄宴沉这会儿很难过,但是他更想搞清楚,为什么深宝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 唐二宝一听反应很强烈, “才不会是妈咪!妈咪从不跟我们说伤心的事情让我们担忧,他只会跟我们说高兴的事儿让我们开心!” 薄宴沉听出了重点,“你们?” 唐二宝还没回话,电话手表突然响了,唐大宝打来的。 唐二宝又瞪了一眼薄宴沉, “你少栽赃诬陷我妈咪!你也少说我妈咪!我妈咪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咪!你却是天底下最烂的爹地!” 他说完冷哼一声,回了自己房间,还刻意上了内锁。 薄宴沉大口喘息着,直愣愣看着深宝卧室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没办法用词语形容。 天底下最烂的爹地…… 这话比慢刀子割肉都疼! 一句话,彻底刺痛了薄宴沉的心! 周生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薄宴沉看着深宝卧室的方向,他看着薄宴沉……满眼心疼。 虽然他们清楚说话的不是深宝,而是深宝分裂出来的人格,可听他说出这种话,还是很难过。 “把唐暖宁的儿子带过来!”薄宴沉突然说了一句。 周生一愣,“嗯?唐暖宁的儿子?找唐暖宁的儿子干什么?” 薄宴沉冷着一张脸,看都没看周生一眼,转身回了书房。 周生:“……” 刚巧陆北急匆匆赶来了,看见周生赶紧问,“深宝和宴沉呢?深宝又怎么了?” 周生自言自语, “找唐暖宁的儿子,你说,沉哥找唐暖宁的儿子干什么?” 陆北没听懂,“嗯?什么?” 周生沉默着,细细品了品,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刚才深宝说了他们的妈咪,这个‘他们’肯定指的是唐小姐的儿子! 也就是说,深宝和唐小姐的儿子有交集!沉哥找唐小姐的儿子,是想通过他们进一步了解唐小姐的打算!” 周生说完,迈着步子就往外走。 陆北稀里糊涂,“你在嘟囔什么啊?你干嘛去啊?” “我去找唐小姐的儿子。” “……” 第161章 便宜爹要见我们? 深宝房间里,兄弟几个正在通话。 唐二宝很关心唐暖宁的现状,“妈咪好了吗?还哭吗?” 大宝说:“不哭了,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薄宴沉说以后不准妈咪见深宝了,所以妈咪才哭的。” “嗯?他为什么不让妈咪见深宝了?” “具体原因连妈咪都不清楚,妈咪跟干妈说,她是突然接到了薄宴沉的电话,说她要跟他抢儿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让薄宴沉误会了?” 唐二宝眨巴眨巴眼睛,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跟我说话,我让他不要说,他不听,说个没完没了,我心情烦躁就吼他了。” “怎么吼的?” “我……我说唐暖宁本来就是我妈咪,我没打算要爹地。” 大宝:“……难怪。” 唐二宝讪讪的问,“哥,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还好,不算大祸,就是间接性把妈咪弄哭了。” 唐二宝一听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舍不得妈咪哭,我那么爱妈咪,我怎么会想让妈咪哭呢,我……我……” 小家伙说着说着都要激动哭了。 大宝安慰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紧张,妈咪现在已经好了。 不过以后不能再冲动了,现在薄宴沉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和妈咪的关系,你顶替深宝说出那种话,他就会把矛头指向妈咪。 妈咪担心他抢我们,同样他也担心妈咪跟他抢人。 妈咪担心的结果是偷偷把我们藏起来。 而薄宴沉担心的结果可能比较严重,他现在只是提出不让妈咪见深宝,日后还可能会做出对妈咪不好的事情。” “他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你跟薄宴沉说了那种话,没把我们暴露出来算是万幸,所以你跟薄宴沉独处的这段时间,最好像深宝一样,跟他和睦相处。” “可是我做不到!” 大宝温声细语的劝说着弟弟, “那你就想想妈咪,再想想我们的计划,你想让妈咪哭吗?” “我不想!” “那你想破坏我们的计划吗?” “不想!” “那你就听我的,顶替深宝期间,跟薄宴沉和睦相处。” 唐二宝撅着小嘴,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想想大哥的话,他咬咬牙, “我努力试试!” “嗯,你最棒了,你可以做到的,加油!” 被大哥鼓舞了,二宝信心倍增,“嗯!” 下一秒却又蔫吧了,“可是哥,我……我刚才已经跟他打一架了,还能和睦相处吗?” “你们还打架了?” 唐二宝耸拉着小脑袋, “……我一听说他把妈咪气哭了,我就失控了。” 大宝刚要说什么,小三宝突然从外面跑回卧室,关上房门就急躁躁的说, “不好了不好了,我偷听到有人给妈咪打电话,说便宜爹地要见我们,已经派人来接我们了。” 唐二宝惊呼,“见你们?薄渣渣见你们干什么?我明明没露馅啊!” 大宝拧着小眉头问, “二宝,你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复诉一遍。” “……”唐二宝赶紧诉说。 大宝听完,立马抓住了重点! ‘……妈咪从不跟我们说伤心的事情让我们担忧,他只会跟我们说高兴的事儿让我们开心!’ 问题出在了‘我们’这两个字上。 薄宴沉敏锐,肯定发现了问题! 大宝想了想说, “薄宴沉现在怀疑妈咪要跟他抢深宝,找我们无非就是想了解清楚妈咪的目的和安排,刚巧,我们也能利用这次机会打消他的顾虑,让妈咪能像以前一样跟深宝接触。” “可是他见了我们以后,我们不就暴露了吗?” “……你先稍安勿躁,我想办法,等会儿再跟你联系。” 第162章 蠢爹,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卧室内,唐暖宁已经快急疯了。 “刚才说不让我见深宝,这会儿又突然提出来要见我的孩子,他到底想干嘛?!他是已经知道大宝二宝了吗?他是要来抢孩子的吗?他想把大宝二宝从我身边抢走?” 夏甜甜很担心她现在的状态,安慰道, “宁宁,你先冷静冷静,别胡思乱想,我建议你先给他打一通电话问问情况。” “对对对,我应该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唐暖宁颤抖着双手给薄宴沉打电话。 打第一通,他挂了。 打第二通,他又挂了。 再打,他直接不理会了。 唐暖宁急的眼眶发红,他越不理她,她越着急。 脑子就像卡壳了一样,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夏甜甜提醒,她想才起来给周生打电话。 刚才是周生打来的,她可以问问周生情况。 电话一接通唐暖宁就赶紧问, “周生,他为什么要见我的孩子?” 周生听出来了她的担忧和着急,但是却又不能说实话,只能说, “你别紧张,沉哥肯定不会伤害他们,他只是想问几句话。” “问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 “打电话问不可以吗?” “不太可以,沉哥想见,那肯定要见,而且今晚他只想见孩子,不想见你,他要和孩子们单独见面。” 单独见面? 唐暖宁呼吸一滞,“不行!” “……唐小姐,我们还有十分钟到你们小区楼下,你看是你把孩子送下来,还是我们上去接?” 唐暖宁的鼻翼一下子就酸了, “他见我的孩子到底想干什么啊?!那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他说想见就必须见?我不允许他见!孩子是我的,我有发言权!我不准他见!” 周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又说, “唐小姐,你相信我,沉哥只是想见见你的孩子问几句话,不会伤害他们。还有,我提醒你一句,沉哥脾气不太好,你跟他作对,对你不好。” “嘟嘟嘟……”周生挂了电话,唐暖宁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她很清楚自己拗不过薄宴沉,周生说的没错,他想见,那肯定要见。 自己处于弱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他见到孩子以后怎么办? 她都不敢想象薄宴沉看到大宝二宝以后的反应! “妈咪。”大宝突然推门而入。 深宝和小三宝紧随其后。 看见唐暖宁哭,大宝深宝和小三宝同时拧起了小眉头。 尤其是深宝,拳头紧紧攥着,心疼唐暖宁心疼的要命。 他刚找回来的宝贝妈咪,现在却被人吓成这样,他可真是……气! 蠢爹,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唐暖宁看见孩子们,赶紧擦眼泪,可是看着大宝和深宝那张跟薄宴沉一模一样的脸,她又忍不住哭。 眼泪越擦流的越多。 就因为情绪太激动,她也没发现眼前的‘二宝’其实是深宝。 “妈咪不哭,妈咪是不是不想深宝爹地见到我们?” 唐暖宁眼泪汪汪的看着大宝,“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了,妈咪别伤心,我有办法。” 他说着温柔的帮唐暖宁擦擦眼泪。 唐暖宁闻言一愣,赶紧问, “大宝,你有什么办法?” 第163章 妈咪放心,我们能行! 大宝温声细语, “妈咪不想让深宝的爹地见到我们,是担心我们和深宝长的一样他会胡思乱想吧?” 为了不让自家妈咪胡思乱想,大宝还刻意给她找了个理由。 唐暖宁尴尬的动了动嘴唇,她不想在孩子面前撒谎的,可是她又不敢实话实说。 不等她回答,大宝立马又说, “其实很好解决啊,妈咪是忘了三宝的绝技了吗?” 唐暖宁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小三宝,眼睛眨巴眨巴,忽的一亮, “你是说让小三宝……” “嗯!”大宝会意,点头。 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这,这样行吗?” “行的,相信我,也相信三宝。” 小三宝拉着唐暖宁的手,奶声奶气,“妈咪,我可以的。” 深宝也想安慰唐暖宁几句,可他的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只能给她一个坚定又自信的眼神! 如果妈咪不想让爹地见到他们,他一定想尽办法满足妈咪的心愿! 他不要妈咪哭! 不要妈咪伤心难过! 也不要妈咪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唐暖宁看着孩子们,心安稳了不少,她把三个孩子一起搂进怀里抱了抱, “今晚就靠你们了!” “妈咪放心,我们能行!” 三小只异口同声,信心满满。 唐暖宁连连点头,赶紧嘱咐了三个孩子一番,告诉他们见到某人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然后才说, “你们赶紧去收拾收拾,周叔叔马上就要来接你们了。” “嗯。” 几分钟后,周生按响了门铃。 唐暖宁很忐忑的把三个孩子带到周生面前。 他们个个都戴着口罩,周生也看不清他们的脸,所以也没吃惊。 不过看着他们清澈的眼眸,周生还是盯着大宝和深宝多看了一会儿,尤其是深宝! 深宝和大宝二宝的眉眼长的一模一样,哪怕戴着口罩,也很像。 而周生又和深宝接触了那么多年,是看着深宝长大的,所以哪怕没看清楚脸,他也有几分疑惑。 “这个孩子……” 不等他说完唐暖宁就赶紧打断他,“这是我家二宝,怎么了?!” 周生看唐暖宁紧张,不想吓她,一脸和善道, “感觉挺像深宝的。” 唐暖宁解释,“这不是深宝!这是我儿子二宝!” 她今晚心不在焉,没认出深宝来。 周生笑笑,“我知道。” 深宝正在家里气薄宴沉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生打死也不会想到,世代单传的薄家,竟然还会有除了深宝以外的其他子孙! 周生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微笑着对三小只说, “你们别紧张,我带你们去见个叔叔,他只是想跟你们聊聊,不会有其他坏心思的。” 唐暖宁把三小只护在身后,对周生说, “我要跟他们一起去!” 周生为难,“唐小姐,沉哥他……” 唐暖宁打断他, “我不上楼,我在楼下等我的孩子!如果他不同意,今晚说什么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去见他!” “……行,那一起吧。”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距离孩子近点她多多少少能心安一点。 路上,周生一直笑呵呵的跟唐暖宁和孩子们聊天,安慰他们别紧张。 可母子四人,除了大宝,剩下三个都很紧张。 小三宝和唐暖宁一样胆小,遇到点事儿就害怕。 而深宝呢,他毕竟跟薄宴沉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很担心会被认出来害的妈咪紧张。 刚才周生就差点认出了他! 所以四人中,只有大宝微眯着眸子,眼神淡然闲适,看不出任何紧张。 而其他三人恰恰相反,都拧着眉头,攥着拳头,紧张全写在了脸上。 就像在奔赴战场! 到了小区楼下,一下车唐暖宁就赶紧把三小只叫到一边,蹲下看着他们,又认认真真嘱咐了一遍, “妈咪之前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记着。” “你们一定要记住今晚的目的,不让他发现你们跟他长的像,千万不能露馅。 还有,不管他跟你们说什么,你们都可以沉默不回答,尤其是问有关你们爹地的事情时。” “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敢做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你们就大吼大叫,妈咪就在楼下呢,妈咪会立马冲上去救你们,你们别害怕哈。” 唐大宝宠溺的把妈咪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 “妈咪别担心,我是不会让妈咪失望的,你安心在楼下等我们,我们很快就下来。” “……好。” 唐暖宁眼睁睁看着周生带着孩子们走进单元门,真是如鲠在喉! 怎么会不担心呢?她真的要担心死了! 她从来没想过,三个孩子会有跟薄宴沉见面的一天! 虽然孩子们已经想到了应对办法,可她还是紧张的要死! 如果今晚他发现了孩子们…… “唐暖宁。”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唐暖宁赶紧回头看,却什么都看不到,身后只有一片黑暗。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刚回过头,身后又传来了跟刚才一样的男音, “唐暖宁,暖宁,宁宁……” 他像是在细品她的名字,轻松愉悦,透着几分欢喜。 声音魅惑,低沉,悦耳动听。 “?!”唐暖宁狐疑,她这次很确定,自己肯定没听错,的确有人背后在念她的名字。 她再次猛的回过头…… 第164章 他真是当年那个野男人?! 然而,视线之内依旧是一片黑暗! 看不到任何人影! 唐暖宁很警惕,也很害怕。 明明听见了声音却看不见人影,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阿飘……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悬浮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的那种。 “谁?谁在喊我?!”她捏着冷汗东看西看。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唐暖宁凶巴巴的给自己壮胆, “别装神弄鬼,说话!要不然我就叫人了!” 好听的男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暖宁暖宁,人如其名,好名字!我喜欢!” 这次的声音距离自己又近了些,但是却依旧看不到人影! 唐暖宁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汗毛倒立, “你到底是谁?!出来说话!” 那人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温声问, “害怕他认出你儿子?” 唐暖宁一愣,“什么?!” 那人答非所问,“我可以帮你。” “……帮,帮什么?!” “我可以帮你把这个消息永远隐藏下去,让他这辈子都发现不了你的秘密。” 唐暖宁意识到了什么,心跳猛然加速,狡辩道, “我没秘密!” “嗯?你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这不是秘密?” 唐暖宁呼吸一滞,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那人轻飘飘的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儿子就是他的儿子。” 唐暖宁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情绪激动到了顶峰,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儿子的父亲早死了,死的透透的!他……” “……六年前,机场,休息室,101房,一夜情……还需要我说的再详细一些吗?” 砰—— 唐暖宁的心脏炸裂了,碎渣堵在了嗓子眼! 六年前,机场,休息室,101房,一夜情……他知道她当年的事情! 他竟然知道她当年的事情!!! 他……他…… “你到底是谁?!!!” “不重要。你别紧张,我虽然知道这个秘密,但是我不会说出去,我能帮你保守秘密,我还能让他这辈子都发现不了这个秘密,想不想我帮你?” “……”唐暖宁大口喘息着,脑袋嗡嗡作响! 她以为当年的事情只有她知,他知,天知地知,没想到还有其他人知道! 他…… 唐暖宁连着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又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指甲都快把手心处的嫩肉掐破了她才勉强稳住心神,一字一句,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这不是重点。”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也不是重点。” “那……你为什么帮我?!” “可能……看你长的漂亮,我不想美女发愁。也可能……喜欢你的名字。还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宝贝……” “你的宝贝?” “嗯,我的宝贝啊……可是天下最乖最讨人喜欢的宝贝!嘿嘿。” 提到这个话题,那人明显心情大好,语调都透着满满的喜欢, “她可是我的心尖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最爱,是我永远的……呵呵,全世界只有她能,她敢批评我!也只有她最爱我,呵呵,她是我的宝……” 这人提起他的宝贝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嘚吥嘚吥说个不停。 就像为人父母的炫耀自己的孩子,不管何时何地提起,都是满心满眼的喜欢和骄傲! 他自己说了好一会儿才笑呵呵的刹住车, “算了算了,原因不重要,你就说,想不想我帮你?” 唐暖宁压根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不关心他的私事,也没太在意他口中的这个‘宝贝’。 她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知道她的秘密’这件事情上。 “你……你想怎么帮我?” “杀了他呗。” 那人云淡风轻,唐暖宁差点吓死,“你说什么?!!!” 那人很是淡定的说, “死了一了百了,他死了,你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他会发现你的秘密,也不用担心他会跟你抢孩子了。” 唐暖宁:“……” 那人又说, “你若想杀他,我可以帮你,你不用怕他,我会帮你想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不但能杀了他,你还能顺利脱身,不会被警察发现,不用承担法律责任,怎么样?” 唐暖宁皱眉,“不怎么样!我不会杀人!也不会指使别人杀人!” 她是不想野男人发现孩子们,她也不喜欢他,甚至到了讨厌的地步,可她从没想过让他死! 害人之心不可有,她从没想过害人! 况且他若死了,深宝怎么办? 现在深宝只是没有母亲,他就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如果再没了父亲,让深宝怎么活? 那人还在劝,“他死了,你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带着孩子安心生活了,死人绝对不会跟你抢孩子。” “他是死是活跟我无关!我绝不会杀人!” “唉……”那人好像并没有意外她的回答,只是惋惜了一声, “那就没办法了,按照他的智商,很快就会发现这个秘密,肯定会和你抢孩子,你觉得,你能抢的过他?” 提到这个唐暖宁再次紧张起来,咬牙道, “我的孩子很爱我,他们不会跟他的,他抢不走!” “那又如何,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拗不过自己父亲的,软的不行他可以来硬的,你能硬的过他?” “真到那个时候,我就跟他拼命!” 那人先是轻嘲的笑了两声,然后说, “等到那个时候拼命,不如现在就动手!你就算不想杀人,不想要他的命,至少也应该让他失去跟你抢孩子的资本。 比如说,让他变成个植物人,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就算知道了你的秘密也拿你没办法。” 唐暖宁皱眉,“你是不是跟他有仇?” 一会儿想杀他,一会儿又想让他变成植物人,明显带着很浓的敌意!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 唐暖宁又皱皱眉头, “我也的确不太想知道,但是我必须把话说清楚,原有头债有主,如果你跟他有仇,那你就去找他!我和我的孩子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虽然我儿子和他长的像,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也许只是长的像而已,我……” 唐暖宁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钻进来一条新信息。 这个神秘人给她发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自己看看吧,你不信我,应该相信科学,这是他和你儿子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的很清楚。” 鉴定报告显示,dna融合度99.99999%,是父子关系!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了极致,“!!!!!!” 他真是当年那个野男人?!!!! 他真是大宝二宝的亲生父亲?! 他真是那个……强行和她发生关系,害她被老公嫌弃,害她惨遭羞辱咒骂,害她被迫背井离乡,害她挺着三十八周的孕肚还在给人刷盘子洗碗的野男人?!! 他……他…… 唐暖宁全身哆嗦的厉害,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吧嗒吧嗒往手机屏幕上滴! 她紧紧咬着嘴唇,咬破了都不知…… 第165章 深宝气,蠢爹是在坑儿子! 楼上,周生把三个孩子送进薄宴沉的书房以后,关上书房房门,在外面给小区内的保镖打了一通电话, “唐小姐自己在楼下,你们机灵点,别让她受到伤害,也别让她冲动自己跑上来,沉哥今晚心情不好,不太想见她。” 保镖突然来了句,“奇怪。” “嗯?什么奇怪?” “唐小姐好像一直在跟人说话,但是她身边明明没人。” 周生疑惑,“身边没人怎么跟人说话?” “她在对着空气说,可看着也不像是在自言自语,挺奇怪的。” 周生好奇,“那她在说什么?” “距离远听不清,只能看着她嘴唇在动。” “……她现在在干什么?” “正在看手机,好像有人给她发了信息,她很紧张,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好像也很伤心,哭了。” “哭了?!” “嗯,是哭了,哭的很难过。” 周生想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 “我下去看看,你们查查监控看看小区情况。” 唐暖宁关乎到了深宝,所以有关她的事情不能疏忽。 更何况今晚情况特殊,她很反感薄宴沉见她的孩子,周生总觉得今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书房内。 三小只一进屋,薄宴沉立马蹙了下眉头,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戴着口罩的三个孩子,表情十分复杂。 说不上什么感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突然在他体内翻滚起来! 搅的他五脏六腑不得安生! 全身血液沸腾!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激动的跳跃着! 这种感觉,好像只有在五年前有过一次。 那是他第一次见深宝! 当时深宝被一条棉被包裹着,瘦瘦小小的一只……当时他看着深宝,就是现在这种感觉! 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紧张,激动,同时又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深宝是他儿子,所以他激动。 而眼前这三个孩子明明是唐暖宁的儿子,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激动什么? 薄宴沉疑惑的看了看几个孩子,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深宝身上。 虽然这会儿深宝露在口罩外面的眉眼和大宝三宝的一模一样,但是三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大宝成熟稳重,眸子微微眯着,给人一种强大,神秘,捉摸不透的感觉。 三宝胆小怕事,这会儿眼睛疯狂眨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薄宴沉,眼眶微红,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似的,一看就是个小哭包。 深宝则高冷孤傲,小眉头一拧,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子寒气!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薄宴沉! 所以薄宴沉一看见他,立马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薄宴沉狐疑的看着他问。 深宝眉心一紧,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 他看着薄宴沉的眼神里,卒了五分不悦,两分紧张和三分恨铁不成钢。 不悦,是因为薄宴沉把他妈咪弄哭了! 紧张,是怕他认出自己,破坏了他们兄弟的计划,影响妈咪的心情! 恨铁不成钢,是他真的好想好想爹地妈咪在一起,他好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啊,偏偏蠢爹地不争气! 他竟然不知道妈咪就是他的白月光! 因为不知道,他暂时不喜欢妈咪就算了,他竟然还气她! 直接把她气哭了! 就他这样的,以后跪着哭着追妈咪,妈咪都不一定能原谅他! 妈咪不能原谅他,肯定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他打光棍就算了,自己怎么办? 他这是在坑儿子! 深宝越想越气,刚要开口,大宝抢先一步, “这是我弟弟唐二宝,怎么了?” 薄宴沉微蹙着眉头,“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深宝和三宝更紧张了,都警惕的看着薄宴沉,“!” 大宝却率先摘了口罩,又吩咐深宝和三宝, “二宝三宝,你们也把口罩摘了吧,在屋里不用戴口罩。” 深宝和小三宝扭头看了大宝一眼,大宝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的眼神。 两人听从指挥,都很听大宝的话,虽然犹犹豫豫,不过还是乖乖摘了口罩。 三个人,一张脸! 一看就是三胞胎! 在小三宝的操作之下,深宝和大宝都像易容了一样,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模样。 此刻的大宝和深宝,已经变成了小三宝的复制粘贴版。 薄宴沉看着深宝,微微蹙了下眉头。 没摘口罩之前,他真怀疑这孩子是深宝,现在看来,只是气质像而已。 他又盯着深宝看了几秒钟,收回了视线。 下意识的摸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香烟,可还没点燃呢,突然想到不能在孩子面前抽烟,他又把香烟放下了。 抬起头,不自觉的又看向深宝,突然问了句, “你讨厌我?” 这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对! 深宝紧紧眉心,咬唇,不是讨厌,是气愤! 不过不等他开口,大宝就抢答道, “谈不上讨厌,只是你把我们的妈咪气哭了,我们都很不高兴。” 今晚,是大宝和薄宴沉的战场! 他要给妈咪出出气,还要打消薄宴沉对妈咪的猜忌,让妈咪能继续和深宝见面! 薄宴沉闻言,把注意力放到了大宝身上。 他看着大宝,一下子就想到了祭祖那天成熟稳重的深宝。 可是看着大宝这张和深宝完全不沾边的脸,他打消了疑虑。 “我把你们妈咪气哭了?” “嗯,你今晚给她打电话,不准她再见深宝,她很难过。” 薄宴沉蹙眉,“她跟你们说的?” “你打电话时我们刚到家,她哭的很伤心,我们问了才知道。” “……你们都知道深宝?” “嗯。” “她经常在你们面前提起深宝?” “几乎每天都会说说关于深宝的事,我妈咪很喜欢跟我们谈心,我们是母子,也是好朋友。” 薄宴沉又蹙了下眉头,多多少少有点酸。 同样是为人父母,唐暖宁就可以跟孩子谈心,他却不可以! 他也想天天跟深宝聊聊心事啊,想跟深宝既当父子又当朋友,可是他没这个机会! 深宝不爱跟他说话,他也走不进深宝心里。 薄宴沉酸了一会儿,又问大宝, “她是怎么跟你们说深宝的?” “妈咪说深宝很乖,也很善解人意,只是深宝不太喜欢说话,不爱表达而已。妈咪还说,她很喜欢深宝,深宝也喜欢她。” “所以她想让深宝给她做儿子?” 大宝闻言立马把话题扯到了今晚的重点上, “你是在怀疑我妈咪想跟你抢儿子?” 第166章 父子局:大宝VS薄总 薄宴沉眉心一紧,明显是被说中了心事! 大宝扯了下嘴角,表情有几分轻嘲, “这就是你不让我妈咪见深宝的原因吧?真幼稚!” “……”薄宴沉黑脸,被一个五岁小孩儿嘲讽,人生第一次! 唐大宝又说, “你不光幼稚,你还有病!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是谁主动把她带到深宝面前的?把她带到深宝面前的目的又是什么? 深宝有心理疾病,你想通过她让深宝好起来!深宝不喜欢她时你发愁,现在深宝终于喜欢上她了,你还在发愁,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而且,就因为深宝太喜欢她了,你就单方面认为是她想跟你抢儿子,你这个想法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想不到,幼稚的可怜!” “对!对!对!”深宝像是找到了嘴替,十分认可大宝的话,一连三声表肯定。 “……”薄宴沉黑着脸看了一眼深宝,又看向大宝,很不高兴! 说他幼稚的可怜,还说他有病? 唐暖宁胆大包天,她带出来的儿子竟然也这么大胆! 大胆到放肆! “深宝都说了要跟唐暖宁走了,难道还不能证明是她想跟我抢儿子?!” 薄宴沉阴深深的表情都快把小三宝吓哭了,深宝和大宝却一点都不怕他。 深宝拧着小眉头恨铁不成钢,蠢蠢蠢,蠢的没救了! 大宝继续发言, “当然不能!深宝是深宝,我妈咪是我妈咪,是深宝说要跟我妈咪走的,不是我妈咪说要带深宝走的!这是两个概念!” 薄宴沉据理力争, “如果唐暖宁不怂恿深宝,深宝怎么可能会那么说?他是我一手带大的,绝对不会凭空说出那种话!” “你也知道他是你一手带大的!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思反思,深宝为什么那么说? 就是因为你不让我妈咪和深宝见面了,深宝生气,所以才说出那种绝情的话,那是气话!很明显深宝在生你的气!” 薄宴沉气,“如果没有唐暖宁,深宝就不会生气!” 大宝更气,“如果没有我妈咪,深宝现在还处在自闭中,说不定早就有生命危险了!” “……”薄宴沉被怼的哑口无言。 事实就是如此! 他紧紧盯着大宝看了一会儿,黑着脸又说, “我刚跟唐暖宁打过电话不准她再见深宝,深宝立马就开始冲我发脾气,难道不是唐暖宁告状了?她这个行为就是在挑拨离间!在挑拨我和深宝的关系,有跟我抢儿子的嫌疑!” “我妈咪没有跟深宝告状,是我们告诉深宝的!” 深宝气呼呼的忍不住插话,“你没有证据就冤枉人,你简直不可理喻!” 简直不可理喻? 这不是他的口头禅吗? 薄宴沉也有种被人抢了话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深宝,又辩解道, “你们找深宝告状,跟唐暖宁亲自告状没区别,你们是她亲儿子!” 大宝说:“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们就没话可说了,我们的确是妈咪的亲儿子,但是我们找深宝说这件事,妈咪并不知道,你爱信不信。” 薄宴沉:“……你们和深宝有联系?” “有啊,我妈咪希望深宝能好起来,多交朋友,就把深宝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了,我们是好朋友。” “那深宝认你们的妈咪当母亲这件事,你们都知道?” “知道啊!我们能理解。” “嗯?能理解?” “对啊,我们的妈咪是天下最好的妈咪,她温柔善良待人真诚,只要跟她接触过,就不会不喜欢她。” 话落,大宝意味深长的看着薄宴沉, “如果有人不喜欢她,肯定是那人有毛病,有大毛病!” 薄宴沉:“……” 这孩子,是在内涵他? 薄宴沉又盯着大宝看了几秒钟,问, “你们愿意让深宝给你们的妈咪当儿子?” 唐大宝反问, “为什么不愿意?这件事能让深宝高兴,也能让妈咪高兴,我们也高兴!既然是能让大家都高兴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会不愿意呢?” “……不担心深宝分走你们的母爱?” 唐大宝无语,“多了个兄弟,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担心?!您的思想可真狭隘!” 薄宴沉:“……” 好好好,说他幼稚,说他有病,又说他狭隘! 不愧是唐暖宁带出来的,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长大的吧?! “你不愿意让深宝给我妈咪当儿子是吗?说说理由。”大宝眯着眸子开口。 薄宴沉很不高兴的说:“因为我不想跟唐暖宁在一起。” “嗯?” “深宝说了,他要给唐暖宁当儿子,我就要给唐暖宁当老公,我心里只有深宝的母亲,不喜欢唐暖宁,是不可能给她当老公的,所以我必须拒绝深宝的要求!” “呵!”唐大宝直接冷笑出声,“你放心,我妈咪她也不喜欢你,绝对不会让你给他当老公。” 薄宴沉眉头一蹙,还没开口,唐大宝立即补刀, “你智商不够,配不上我妈咪,别说我妈咪嫌弃,连我都嫌弃!” 薄宴沉黑脸,“我智商不够?” “嗯,智商太低。” “谁告诉你我智商低?” “还用的着人说吗,你的处理方式已经暴露了你的智商!今晚这件事,你不光得罪了我妈咪,你还惹怒了深宝,现在他们两个都在生你的气! 但是你明明可以在他们都高高兴兴的情况下达到自己的目的啊?!你为什么偏偏惹他们都生气呢?只能说你智商不够!” 薄宴沉狐疑,“……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不想失去深宝。” 看大宝猜对了,薄宴沉立马又问,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在高高兴兴的情况下,达到这个目的?” 大宝突然高冷起来,“我不想说。” 薄宴沉眯起眸子,“……你是不想说,还是没办法?” “我当然有办法!还是好办法,我能让你在不失去深宝,不得罪深宝的情况下,妥善处理这件事。” “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肯说?” “说了就等于是在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你都把我妈咪气哭了,我可不想帮你。” 薄宴沉:“……如果你真有好办法,我可以跟你妈咪道歉,允许她和深宝继续见面。” 唐大宝眯了下眸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妈咪今晚的眼泪不能白流,他必须道歉,还要心甘情愿的道歉! 第167章 蠢爹啊,没救了他! 唐大宝说:“不只是道歉,你要负责把她哄好!” 薄宴沉皱眉,“怎么哄?” “这是你的问题,人是你气哭的,你要负责,该你哄!” “……我尽量哄好她。” “不行!必须哄好!” 薄宴沉:“……” 父子对视,房间内安静了片刻,薄宴沉再次开口, “如果你真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我保证跟她道歉,把她哄好!” 唐大宝半信半疑,“想到哄好她的办法了?” “嗯。” “什么办法?” “这是我的问题。” 唐大宝眯了眯眸子,没再追问,“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薄宴沉回,“说到做到!” 父子两人谈好条件,大宝这才开口,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以深宝为中心处理今晚这件事。 深宝跟我提出要给我妈咪当儿子时,我会很高兴,因为他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他的世界终于不再只有他母亲一人了,这是他慢慢恢复健康的表现! 而且为了他的身心健康,只要他高兴,不管他提什么条件,我都会大力支持他,大力配合他!” 薄宴沉蹙眉,“配合他就要给唐暖宁当老公!” “呵,你这自信哪儿来的?你以为你想给我妈咪当老公我妈咪就会同意?我妈咪没告诉过你吗,她不喜欢你,她压根看不上你,你想给她当老公,做梦!” 薄宴沉:“……” 唐大宝怼完人,继续说, “如果你足够聪明,你就该把问题推到我妈咪身上,反正她不喜欢你,你想给她当老公她也不愿意! 她只愿意认深宝当儿子,绝不会认你当老公,所以不等你急躁躁的处理这件事,她就会主动找深宝谈! 她会很明确的告诉深宝她不喜欢你,不会跟你在一起,不会让你当她老公。 这时,深宝就算是会失落,但是因为喜欢她,也不会生气,不会生她的气,也不会怪你。 深宝不生气,我妈咪不生气,因为问题没出在你身上,他们两个自然也不会生你的气。 这样一来,你自己也不会生气,不会烦躁,不会得罪任何人! 你也不用发愁没了我妈咪以后,深宝的心理疾病该怎么妥善解决!是不是皆大欢喜?” 薄宴沉眼皮一跳,“……!!!” 说句恍然大悟,也不为过! 他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处理方式的确不对! 这孩子说的有道理,他就不该跟深宝对着来,他就该像大宝说的一样,深宝做什么他都支持,让唐暖宁拒绝深宝去! 如果当时深宝说:‘我要给唐暖宁当儿子,你给唐暖宁当老公。’ 他答,‘没问题!’ 这样深宝还会生他的气吗?还会说那些气话吗? 当然不会啊! 然后他再去找唐暖宁说这件事,唐暖宁肯定像大宝说的一样去找深宝谈。 到时,他不用给唐暖宁当老公,深宝也不会怪他,说不定深宝在唐暖宁那里碰壁以后,还会投进他的怀抱寻找安慰,他们父子二人还能借机谈谈心! 还真是皆大欢喜! 薄宴沉后悔,当时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处理问题呢?冲动了!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薄宴沉微眯着眸子看着大宝问, “你爹地是谁?” 深宝和小三宝闻言同时哆嗦了一下,一起警惕的看看他,又看向大宝! 大宝也眯起了眸子,“问我爹地干什么?” “好奇。” “不想说。” “……你爹地是做什么的?” “也不想说。” 薄宴沉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由衷的感慨道,“你随了你爹地。” “嗯?” “你妈咪蠢笨,没这个脑子,你这么聪明肯定遗传了你爹地的好基因。” “呵!”唐大宝再次冷笑出声,“我爹地的智商也不咋滴,他能和我妈咪扯上关系,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不太喜欢你爹地?” “一个便宜爹地而已,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我只喜欢我妈咪。” “便宜爹地?” “生而不养,白捡了几个大儿子,这个爹地当的便宜不便宜?” 薄宴沉好奇,“他为什么生而不养?” 唐大宝紧紧盯着他,“这个问题,该问他!” 薄宴沉蹙了下眉头,总觉的大宝这个眼神……好似要把他看穿一样! 这孩子像是在说他! 可自己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这孩子不可能是在说自己。 薄宴沉很中肯的说了句,“生而不养,是渣爹。” “嗯嗯!是渣爹!” 这次不光大宝点头,就连深宝和小三宝也一起点头。 不管什么原因,生而不养,就是渣爹! 他自己骂自己,骂的好!该骂! 深宝突然急躁躁的开口, “我若是你,我一定拼尽全力对她好!绞尽脑汁想着法子哄她开心!绝不做任何让自己日后会后悔的事!” 她,指的是唐暖宁。 深宝真是急的抓耳挠腮,他迫不及待的想告诉自己爹地: 唐暖宁就是你的白月光啊! 你赶紧清醒点,支棱起来,快去追妈咪啊! 走着肯定是追不上了,要是跑着也追不上,那就跪着追啊! 苦肉计也好,用爱感动她也好,总而言之,赶紧把人追到手啊! 这么好的妈咪,不赶紧追,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儿子急,老子不急。 薄宴沉扭头看向深宝,“不对她好,日后我就会后悔了?” 深宝答,“你肯定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儿子能喜欢她,肯定是有原因的,至少能证明她值得被喜欢!万一日后你喜欢上她了,现在不对她好,日后肯定会后悔啊!” 薄宴沉说的斩钉截铁,“我不会喜欢上她!” 深宝咬牙,“万一喜欢上了呢?!” “没那个可能性!” “我说万一!万一!!!”深宝真是要急死了。 薄宴沉一脸高冷,冷笑,“不会有万一,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 深宝:“……”蠢爹!蠢爹!蠢爹! 没救了他! 他还笑,笑吧笑吧,看看他还能笑多久! 深宝实在不想跟薄宴沉说话了,黑着脸赌气似的扭头看向了别处。 不想再多看自己蠢爹一眼! 唐大宝知道深宝心里急,偏偏薄宴沉在感情上是个不开窍的! 深宝恨铁不成钢,所以生起了闷气! 这会儿不适合大大方方安慰深宝,唐大宝只能悄悄碰了他一下以示安慰。 然后很认真问薄宴沉, “你觉得我的办法好不好?” “好。”薄宴沉认可。 “那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大人不能骗小孩,你要负责把我妈咪哄好!如果你哄不好她,以后就算你求她和深宝见面,我们也会不准!” 大宝故意吓唬自己亲爹! 薄宴沉蹙蹙眉头,还是说了句,“……我知道了。” 唐大宝暗暗呼出一口气,今晚的大问题算是解决了。 他看着薄宴沉,又意味深长道, “深宝有心理疾病,我妈咪很同情他,也很心疼他,她是真心实意对深宝好,她没想过利用深宝接近你,也没想过破坏你和深宝之间的感情,她不是你的敌人,是你的恩人! 所以就算你不喜欢她,也应该以礼相待,知道感恩,你不该气她,冤枉她!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了我妈咪,深宝会不会发疯?” 薄宴沉:“……” 大宝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反正想说的话也都已经说完了。 “你好好反思反思吧,我们去看看深宝。” 他说完拉上深宝和三宝,去找二宝集合了。 三小只前脚刚出去,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周生打来的, “沉哥不好了!唐小姐出事了!” 第168章 野男人,真的就是他! 薄宴沉蹙眉,“怎么了?” “唐小姐晕倒了!” 薄宴沉脸色一沉,“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突然晕倒的,晕倒前情绪比较激动,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搞清楚。” “……先联系陆北送她去医院,我马上过去!” 出门前,薄宴沉站在深宝门外嘱咐, “深宝,爹地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和唐暖宁的儿子们玩会,要是困了,你们就先一起睡。” “……知道了。” 几个小家伙都不知道唐暖宁晕倒的事,还以为薄宴沉外出是要找唐暖宁道歉,都没多想,也不担心。 他们以为,薄宴沉既然信誓旦旦的允诺了,就肯定能把他们的宝贝妈咪哄好。 薄宴沉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 他们爷几个万万没想到,唐暖宁在医院醒来后,看到薄宴沉,压根不给他道歉的机会,先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薄宴沉当场就被打懵了! 周生和陆北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都说打人不打脸,打脸跟打其他地方的性质可不一样。 普通人的脸不能打,更何况还是薄宴沉这张脸,更是打不得! 周生都跟着薄宴沉二十多年了,除了唐暖宁,再没见过其他人碰过薄宴沉这张脸! 陆北也是,别说看别人打薄宴沉这张脸,他想都没敢想过! 两人瑟瑟发抖,生怕被殃及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麻溜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挨打的薄宴沉和打人的唐暖宁。 病房内的气氛很诡异…… 不等薄宴沉发火,唐暖宁先哭了起来,哭的伤心极了,委屈极了! 薄宴沉紧紧抿着嘴唇瞪着她,火冒三丈! 唐暖宁这是第三次打他的脸了! 一次比一次打的疼! 他这张脸,在她眼里真是什么都不算,想打就打! 他以为唐暖宁打他,是因为他不让她见深宝这件事,所以忍了又忍,没把体内的怒火发泄出来。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 薄宴沉话没说完,唐暖宁突然扑过来! 双手扯住他的衣襟,用力往两边撕扯,想把扣子全部扯掉! 她不打人,而是在粗鲁的、光明正大的脱他的衣服! 看架势,想把他扒光! 薄宴沉震惊了,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你干什么?!” “脱!” 薄宴沉愣怔,脱? “你……你想干什么?!” “快脱!脱光!” 薄宴沉更震惊了,还脱光? 他脑子里瞬间被有色废料填满,喉结动了动,“唐暖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脱衣服!” “脱衣服干什么?” 唐暖宁不解释,急的跺脚,冲他吼,“你赶紧脱啊!” 薄宴沉的喉结又动了一下,“你先解释,脱衣服干什么?” 唐暖宁不说了,趴在他手臂上就咬! 狠狠的咬! 薄宴沉疼的冷嘶一声,甩开她,“你疯了?!” 唐暖宁真像疯了一样,刚得到自由,就又扑上去脱薄宴沉的衣服。 薄宴沉整个人都处于懵圈的状态,他还想钳制住她,大脑突然失去了意识!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向唐暖宁砸去。 两人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薄宴沉晕倒了,唐暖宁收起银针,用力推开他。 她一秒钟都不耽搁,粗鲁的解开他的西装纽扣,衬衫纽扣,用力一扒,露出他的肩膀…… 看着他肩膀上深深的牙印,唐暖宁呼吸一滞,“!” 直到快把自己憋死了,她才猛的呼出这口气,满脸惊恐的后退……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唐暖宁哆嗦着,颤抖着,后退着…… 虽然一直怀疑是他,可怀疑终归是怀疑,怎么也比不上确定了以后,让人震惊!让人后怕!让人愤怒! 往事不堪回首,思绪如潮水一般,直接把她淹没了! 她忘记了该如何呼吸,就像溺水了一样,一步步退到角落里,蹲下,惊恐的看着薄宴沉! 害怕,紧张,愤怒,生气,委屈,怨恨……所有不好的情绪全部汇聚到一起,就像大山压到了她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 憋到某个点时,她失控了,尖叫出声, “啊啊啊——” 周生和陆北一直在门口站着,听见动静赶紧闯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薄宴沉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唐暖宁抱着头躲在角落里,大吼大叫。 “唐小姐?!” “沉哥!” 两人刚开口,唐暖宁突然起身,哭着就往门外跑,只是还没跑两步,再次晕倒了。 周生和陆北:“?!!!” …… 过了半个多钟,薄宴沉醒来。 周生守在病床旁,见状赶紧问,“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薄宴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脖颈后面,针扎一样疼。 周生解释, “你应该是被唐小姐用银针扎晕的,我们闯进病房时你已经晕倒了。当时唐小姐躲在角落里大吼大叫,像是受到了惊吓,看见我们进来她想跑,结果刚起身就晕过去了。” 薄宴沉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敞开着,蹙眉,“?!” 周生又解释说, “我们闯进病房时就这样,不知道是你自己脱的,还是唐小姐给你脱的……” 不等薄宴沉开口,周生又犹犹豫豫的问, “沉哥,你今天是不是想对唐小姐……? 你衣衫不整,唐小姐又那么惊恐,她都昏迷了还在大吼大叫,一会儿叫人滚,一会儿求饶,哭着说不要不要,明显是在担惊受怕,像是被人非礼了……” 这个‘人’,指的就是薄宴沉! 他怀疑薄宴沉想非礼唐暖宁,唐暖宁情绪激动,反抗间用银针扎晕了薄宴沉。 薄宴沉紧抿着唇,无语加生气,黑着脸冲周生发火, “你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吗?!” “我……不是我想的多,主要是唐小姐她那个状态……她一直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不要? 六年前机场休息室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当年…… 薄宴沉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扭头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 看着肩膀上深深的牙印,薄宴沉的表情瞬息万变!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满眼急躁的问周生, “唐暖宁呢?!” 第169章 咬狠,是深宝的母亲留下的! 周生懵懵的回,“在隔壁病房。” 薄宴沉一把拽掉手上的针管,下床就往外走。 周生还以为唐暖宁把他扎晕了,他要去找唐暖宁出气,赶紧跟上说, “沉哥,我看唐小姐今晚吓的不轻,你就别再吓唬她了,她都晕两次了!万一吓出个好歹,深宝肯定会跟你闹脾气的。咱们是大老爷们,别跟她一个小女子计较。” 薄宴沉不搭理他,几步来到隔壁病房。 但是,病房里并没有唐暖宁的身影。 薄宴沉眉心锁死,就像六年前他返回机场没见到她时一样,心慌! “唐暖宁呢?!” 陆北还在病房里,解释道, “刚走,她说太晚了孩子该睡觉了,要去接孩子。” 薄宴沉闻言转身就往外走,要去追唐暖宁。 可他刚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陆北, “上次的亲子鉴定是你亲自做的?” “嗯?啊,对!是我做的,连助理我都没让插手,怎么了?”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什么都没说,迈着大长腿疾步离开了病房。 走出住院大楼后,他直接变成了奔跑。 这急躁躁的模样,好像生怕追不到唐暖宁似的。 周生已经许久没见薄宴沉为了深宝以外的人这么着急过了! 他不知道薄宴沉这么着急找唐暖宁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紧紧跟着他。 薄宴沉是在医院门口堵住唐暖宁的! 唐暖宁刚等到出租车,才拉开车门,还没来的及上车,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扣在了车门上。 ‘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 唐暖宁吃惊,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她急匆匆离开医院,就是因为确定了他的身份,她想逃,想赶紧把大宝二宝三宝从他的家里接走,离他远远的! 没想到,他会追过来! 出租车司机也吓了一跳,本来想发脾气,可隔着玻璃看到薄宴沉后,赶紧踩着油门跑了。 一看薄宴沉就不是好惹的! 唐暖宁站在路边,睁着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薄宴沉!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喘息着睨着她! 两人有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一个仰视,一个俯视。 寒冬腊月,津城的夜晚格外凉,冷风嗖嗖的吹着,来往路人都裹紧衣服缩着脖子,冻的哆哆嗦嗦。 他们两人却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的情绪,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激动! 看彼此的眼神都不清白,一个比一个复杂,掺杂了各种情绪。 唐暖宁紧张,害怕,愤怒,委屈! 薄宴沉疑惑,紧张,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谁都没开口说话。 周生急匆匆跑过来,打破了宁静,“沉哥!唐,唐小姐。” 薄宴沉压下情绪,抓住唐暖宁的手腕就往没人的地方拉! 唐暖宁情绪激动,拼命反抗, “放开我!你干什么?!” 薄宴沉不开口,手上的力度很大。 周生想上前劝说一句,却被薄宴沉一个眼神吓的定住了。 其他保镖也都待在远处不敢跟着。 薄宴沉不悦起来,是真可怕! 他强行把唐暖宁带到医院内部的小公园里,这里有个凉亭,夜里没人,很安静。 唐暖宁一得到自由就赶紧后退了好几步。 她穿着白色羽绒服,站在薄宴沉几米外,红着眼瞪着他, “你想干什么?” 薄宴沉一脸深沉,“你是不是认识她?!” “谁?” “深宝的母亲!” 嗯? 唐暖宁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深宝母亲,愣了一下,摇头, “不认识!” 薄宴沉明显不信,咬牙警告, “唐暖宁,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唐暖宁拧眉,“我和深宝的母亲没有任何交集,我不认识她!” 薄宴沉一字一句, “那你说,你今晚脱我的衣服,想看什么?!” “我……”唐暖宁咬唇。 脱他的衣服,是想看他肩膀上的咬狠! 她想做最后的确定,亲子鉴定可能有误,但是那个咬狠是绝对模仿不了的! 但是这话,她不敢说! 说了,他就会知道六年前他们发生过关系,进而会怀疑孩子们的出身! 她不说,薄宴沉逼着她说,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答案,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从我视线里消失了!” 他猜到了,唐暖宁脱他的衣服应该和他身上的咬狠有关! 他今晚才想明白! 第一次见面,唐暖宁就要求他脱衣服,当时他以为她是调戏他! 后来接触过程中,半夜她又偷偷跑到他房间里,想扒他的衣服,当时他以为她是不知廉耻,想爬床! 今天,她又疯了似的要他脱衣服,他不准,她竟然敢扎晕他动手脱! 脱完以后不干实事,明显不是想非礼他! 而且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过,她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这个人,也不馋他的身体,那她急躁躁的脱他的衣服,最大可能性就是想看他肩膀上的咬狠,想确定一些事! 这个咬狠是深宝的母亲留下的,这件事只有他知,她知,天知地知! 唐暖宁为什么会知道? 要么,唐暖宁就是深宝的母亲。 要么,唐暖宁和深宝的母亲认识,深宝的母亲把咬狠的事告诉了唐暖宁! 很明显,答案是后者。 因为之前他让陆北做过亲子鉴定,鉴定报告显示唐暖宁和深宝不是母子关系。 陆北不会骗他,所以唐暖宁不是深宝的母亲,答案只能是后者。 唐暖宁和深宝的母亲,认识! 所以他才如此着急的堵住唐暖宁不让她走! 而且这个咬狠他不会随意说出口,这是他和深宝母亲之间的秘密! 除非他百分百确定了唐暖宁今晚的动机,他才会主动提及。 两人各怀心事,情绪都很激动。 唐暖宁喘息着看着薄宴沉,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隐约觉得薄宴沉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在逼着她说有关那个咬狠的事! 可是,她死都不能说! “说话!”薄宴沉冷斥。 唐暖宁吓的猛打一个哆嗦,“我……我……” 薄宴沉虎视眈眈,唐暖宁惊慌失措。 不能实话实说,又找不到合适的谎言,只能…… 唐暖宁转身就跑,想摆脱他。 薄宴沉却不给她机会,长腿迈了几步,轻松挡在了她身前。 唐暖宁一头扎进他怀里,撞的额头生疼。 她就像个惊恐的笼中鸟,闷头闷脑,摸着撞疼了的额头,又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 薄宴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抵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嘶——” 唐暖宁胳膊被他狠狠抓了一下,后背又撞到实木柱子上! 胳膊疼,后背疼,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第170章 这种男人,气死他算了! 薄宴沉不知道她就是自己心尖上那个人,所以一点都不心疼! 他只是黑着脸,低头看着她, “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伤害你!” 他没想弄疼她,但是这会儿他的情绪实在太激动了,手上没轻重,力道不自觉的就比平时重了许多。 他断定,唐暖宁肯定跟深宝的母亲认识! 六年来,他第一次有了‘要找到她了’这种感觉! 所以他才激动到近乎失控! 这些年为了找到她,他真是花费了太多太多心思! 他脑子里和心里,除了深宝,就只有她! 现在终于有了打探她消息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在撬开唐暖宁的嘴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她走! 两人一个疯了似的想逃跑,想离他远远的,想把有些事直接埋在心底!不想面对他,不想跟他聊天! 一个死都不放人,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急切的想从她嘴里得到深宝母亲的信息! 四周静悄悄,两人各怀心事再次对视着…… 最终,还是唐暖宁先移开了视线。 她别开脸看向别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她这会儿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解决问题,只能无助的哭。 今晚,她确定了他就是那个野男人,她本该好好出一口恶气! 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啊! 可恶气没机会出,反而被他挟持了,就像当年一样,她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唐暖宁生气又委屈,哭的凶。 她哭,薄宴沉却慌了! 不是心疼她,是担心深宝的母亲会出事。 她一哭,好像深宝的母亲出事了一样。 薄宴沉急躁,生气,胸口堵的厉害,冲唐暖宁发脾气, “你哭什么哭?!深宝的母亲温柔善良,连老天爷都会保佑她,她肯定不会出事!把你的眼泪收回去!” 他看似在跟唐暖宁说,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怕深宝的母亲会出事,很害怕!每次想想,他都紧张的要死! 所以他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唐暖宁红着眼看向他,眼神中有委屈有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一直在提深宝的母亲? 她哭,不是因为深宝的母亲! 而且她也没说深宝的母亲会出事! 不等她问,薄宴沉突然又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为了她,什么事儿我都做的出来!我能让你在天堂享受荣华富贵,我也能让你在地狱受尽凌辱折磨!” 天堂? 地狱? 唐暖宁咬唇,下意识的回他, “我只想在人间生活,不想去天堂,也不想下地狱!” 薄宴沉抿唇,拿出一秒钟嫌弃她的脑回路,然后说,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她,我会给你很多钱!如果你知情不说,我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孩子。”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到最大,直接爆发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是我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然后一天天养大的!我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让我见孩子这种话?!”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唐暖宁凶巴巴的打断他,很激动,“我会和孩子们一直在一起,直到我死了!” “我话里的重点是深宝的母亲!” “我不管什么重点,你不准说我的孩子! 而且我说过了我不认识深宝的母亲,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只能这么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乡下生活,连你和深宝都不认识,又怎么会认识她?! 你少拿深宝母亲的事情说事,也别拿我的孩子威胁我!你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跟你拼命!不信你试试!” 薄宴沉火,“唐暖宁!你吼什么吼?” “渣男!你吼什么吼?!”唐暖宁比他的嗓门还大! 渣男? 薄宴沉刚要发脾气,唐暖宁又说, “你找深宝的母亲干什么?你还有什么脸找人家?当年是你强行占有了人家,你是她的仇人! 说不定人家只想躲着你,恨不能这辈子都不再见到你!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别再找人家了!你的寻找对于人家来说,是骚扰!” 就像她一样,她做梦都想离他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见面! 他就是她的噩梦! 薄宴沉愤怒,“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那你就别再问我关于她的事!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她!” “你……” “你不信是不是?那你直接杀了我吧!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没办法改口!” “……”薄宴沉咬牙切齿,“那你说,你三番五次想脱我的衣服,到底想干什么?” 话题又绕了回来,唐暖宁的气势弱了几分。 “这和深宝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薄宴沉不解释,“回答!” “……”唐暖宁的心脏疯狂跳动,睫毛飞快扑闪。 看来今晚,她必须要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了! 怎么说? 要怎么说才能蒙混过关? 突然,唐暖宁小脸一扬,“因为钱!” 薄宴沉狐疑:“?” 唐暖宁狡辩,“我觉得你身材很好,要是拍一些裸照,应该能卖个好价格!” 薄宴沉震惊,“你给我拍裸照了?!” 唐暖宁暂时把羞耻抛到一边,摇摇头,继续这个话题, “没有!我脱了你的衣服后,还没来得急拍照,周生和陆医生就冲进了病房。” 薄宴沉不信她的话,提出质疑, “他们是听到你的尖叫声才冲进去的,你既然想拍照卖钱,不偷偷拍,叫什么?” “我生气!” “生气?” “很生气!我以为你身材很好,结果解开你的衬衫一看,失望了!” 薄宴沉:“?!” 唐暖宁很嫌弃的瞥着他,又抿唇又摇头,假装失望极了, “虽然你也是两块胸肌六块腹肌,肌肉也很紧实,肤色也很健康,但是我觉得不够完美。 你的身材很大众,卖不上钱,估计5块钱一张读者都不愿意买!现在大家都很穷,不是男神级别的身材,她们一分钱都不会出的。” “……唐、暖、宁!” 某人生气了,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唐暖宁的心情却好起来,这种男人,气死算了! 她嘟囔,“实话是不好听,我也不想说,是你逼着我说的。” 薄宴沉:“……” 第171章 想找到她,拿命宠她! “但是你也别太难过,你这个身材肯定要比市面上那些歪瓜裂枣强,估计1毛钱一张,还是会有人考虑考虑的。” “……”薄宴沉睨着她,死死睨着她,眼神冰冷的吓死个人。 唐暖宁缩了一下脖子, “你别不知道好歹,我这是在安慰你。” “所以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他从牙缝里挤话。 唐暖宁小声嘟囔,“不必!而且你也不用生气,我一张也没拍!” 薄宴沉的脸色阴冷的像是刚从阴曹地府爬上来,“……” 周遭安静的可怕,唐暖宁手心里捏着冷汗,担心某人会突然爆发。 好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唐暖宁赶紧拿着手机躲到一旁接电话。 电话是大宝打来的,四小只不放心她,怕自己蠢爹出尔反尔又气到她,所以打通电话问问情况。 “妈咪,你在干什么呢?” 大宝的小奶音萌萌的,听着就让人心安。 唐暖宁说:“我在跟深宝的爹地聊天。” “噢,那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唐暖宁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薄宴沉,两人距离有好几米远,他肯定听不到电话里面的内容。 “方便,你说。” “我们现在跟深宝在一起,你别担心我们,深宝爹地没发现我们的秘密,小三宝技术好,把我们乔装打扮的很好。 你也别担心以后会见不到深宝,深宝爹地是怕你跟他抢儿子,所以才说了气话。我们已经替你解释过了,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说是会跟你道歉。” 唐暖宁:“?” 就因为深宝要认自己当妈咪,他就认为自己想跟他抢儿子? 他怎么这么没安全感?! 这男人是缺爱吗? 一般缺爱的人才会这么没安全感! 唐暖宁又下意识的看了薄宴沉一眼,抿抿嘴唇。 薄宴沉没认出孩子们,是好消息! 日后她还能见到深宝,也是好消息! 不过,他道歉? 并没有,他压根就没提抢孩子的事! 但是没关系,反正她也不稀罕他的道歉! “甜甜估计已经去接你们了,你们先跟干妈回家,妈咪等会儿也回去,有什么话我们见面再聊。” “嗯嗯,妈咪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打电话哈。” 唐二宝急躁躁的插话,“他要是气你了你就告诉我,我揍他!” 唐暖宁忍不住笑了笑, “就你爱打架,知道了知道了,妈咪没事儿的,你们也别担心,乖乖跟干妈一起回家哈。” “嗯嗯。” 挂了电话,唐暖宁把手机放在胸口处,长出一口气。 孩子们就是她的开心果,是她的小太阳,总是能把她的心捂的热乎乎的。 只要孩子们安好,她就安好!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她没想过报仇,也没想过再跟他有交集,她只想带着孩子们安安静静的生活。 所以就算确定了他的身份也无所谓! 只要他别发现自己和孩子们的身份就好! 唐暖宁冷静下来,再次长出一口气,收起手机打算回家。 可她刚转过身,就差点被薄宴沉吓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竟然站在了她身后! 就像电影里索人性命的高大魔鬼一样恐怖! 唐暖宁睁着一双大双眼睛抱怨,“你干嘛啊!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知道?!” 薄宴沉黑着脸睨着她,满脸阴深,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不认识深宝的母亲?” “不认识!” “……你三番五次脱我的衣服,真就是为了拍照卖钱?” 唐暖宁的眼睛飞速眨巴了几下,没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毕竟拍裸照卖钱这事,是她胡编乱造的! 可这个时候实话实说就是给自己找事,她撒谎, “我现在穷的很,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我脱你的衣服就是想拍照卖钱,你爱信不信!” “……”薄宴沉太关心太在意深宝的母亲,又因为之前他的确做过亲子鉴定,所以没把唐暖宁往深宝的母亲身上想。 他暂且信了她的话! 暴怒,“滚——” 唐暖宁吓的一哆嗦,愣了一下,转身就跑,头都不回。 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两个人,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唐暖宁离开以后,薄宴沉一个人站在凉亭里抽烟。 黑夜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点燃着的烟头处发出一丝丝微弱的火光。 都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他今天晚上的希望就很大,所以此刻才会这般失望! 他以为唐暖宁脱他的衣服是为了看咬狠,他以为唐暖宁和深宝的母亲认识! 他以为他肯定能从唐暖宁嘴里得到一些信息! 他以为他绝对能从这些信息里找到她! 全是他自以为…… 都说深宝对他母亲有执念。 其实他也一样,他对那个女人也有执念! 思念泛滥成灾,悲伤逆流成河,薄宴沉不会大哭大闹发泄心中的难过。 他只会站在黑夜里狠狠抽着香烟,一根又一根! 过了会儿,周生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沉哥,夏甜甜到小区门口了,说是要接唐小姐的孩子,让她接吗?” 薄宴沉蹙着眉弹弹烟灰,点了下头。 周生会意,赶紧往小区打了一通电话, “让夏小姐把孩子接走吧,找人悄悄护送到他们小区门口,太晚了,别出意外了。” 挂断电话,周生又小心翼翼的看向薄宴沉, “沉哥,你……还好吗?” 薄宴沉没接话,他把香烟掐灭,踱步往外走,边走边给贺景城打电话。 一看就是心烦,想喝酒了。 周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挺心疼薄宴沉的,他就说,今晚肯定有大事发生,果不其然! 他都许久没见过这么烦躁不安的薄宴沉了! 周生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追着薄宴沉一起去酒吧。 两人离开,凉亭处再次陷入寂静。 一个穿着长袍戴着面具的人,如鬼魅一般从灌木丛后走出来。 他望着薄宴沉离开的方向,嘿嘿笑了两声。 好似很喜欢看薄宴沉焦躁不安的样子。 口中念叨着,“暖宁暖宁,聪明的小暖宁,跟我的小公主一样机灵,嘿嘿。” “……” 第172章 妈咪,臭男人有没有难为你? 这边,唐暖宁到家时,三小只都正等着她。 一看见她回来,赶紧往她身边跑,“妈咪!” 唐暖宁像往常一样,抱抱这个,搂搂那个,“你们怎么都没睡呢?” “我们在等妈咪,深宝的爹地都跟妈咪说了什么?” “他跟妈咪道歉了吗?” “妈咪现在的心情好点了吗?” 小家伙们争先恐后,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宝贝妈咪的关心。 这会儿,二宝和深宝已经互换回来了。 深宝留在了阳光城小区,二宝陪同大宝三宝,跟着夏甜甜一起回来了。 唐二宝攥着小拳头紧紧盯着唐暖宁,比大宝三宝都激动!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明明才分开一下午,他就像一百年没见到自己妈咪了似的。 而且他一开口,画风突变, “妈咪!那个臭男人有没有难为你?你别怕他,你要是受委屈了就跟我说,我找他算账去!看我不把他从扁的揍成圆的!” 唐暖宁笑着捏了捏唐二宝的小脸, “心意妈咪领喽,但是不能总想着打架,你要向大哥学习处事方式。” “我知道!我不会随便动手,但是如果有人敢欺负我妈咪,我肯定不饶他!” 唐暖宁心里暖暖的, “妈咪真没事,你们别担心,深宝的爹地没有难为我。而且你们看,妈咪现在很开心呢,妈咪已经不难过了。” “呼……”三小只一起呼气,如是重担。 唐暖宁又笑笑,表扬道, “你们今晚真棒,竟然没被深宝爹地认出来。” “都是小三宝的功劳,小三宝的化妆技术都能称为易容术了!” 被表扬了,小三宝激动的面红耳赤, “妈咪心安安,只要妈咪不想,我肯定不让他看出来大哥二哥的长相。” 唐暖宁亲了小三宝一下,“我们家三宝最厉害了呢!” 被妈咪亲了,小三宝更激动了,“妈咪饿不饿?我给妈咪做了好吃的,好多好多好吃的。” “有点饿了呢,你们一起陪妈咪吃好不好?” “嗯嗯。” 三小只连连点头,转身往餐厅跑。 小三宝去厨房盛饭,大宝挽起衣袖洗水果,二宝负责摆桌椅。 看着忙忙碌碌的三小只,夏甜甜感慨道, “今晚本来挺担心你的,现在好了,只剩下羡慕喽!有三个好大儿暖你的心,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被渣男伤透心了。” 唐暖宁碰了她一下, “酸什么酸,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呀,你可是他们的亲干妈!” 夏甜甜下巴一扬,立马傲娇上了, “对对对!这也是我的好大儿们!儿子们,干妈来帮忙啦!放下放下,我来端。” “……” 百十平的房子里,热热闹闹。 唐暖宁绷着的神经彻底放下了。 被告知不能再见深宝时的伤心,确定野男人身份时的激动气愤,以及被他堵住带到凉亭问话时的紧张,通通告一段落。 她陪着三小只开开心心吃了一顿宵夜。 然而,等把三小只哄睡以后,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 夏甜甜看出了异样,问她,“怎么了?” 唐暖宁皱着眉头说,“我才想起来那个奇怪的人!” “谁?” “今天晚上三小只被周生带上楼以后,我在单元楼下等他们,然后耳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第173章 深宝的病,有蹊跷 唐暖宁把自己和神秘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夏甜甜吃惊,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鬼吗?!你见鬼了吗?” 唐暖宁皱眉, “要只是见鬼了还好,可怕的是他竟然知道我和野男人的事!他知道大宝他们是深宝爹地的骨肉!” “他怎么会知道呢?当年的事你不说连我和晚晚都不知道,按说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对啊! 不对不对不对,你已经确定了深宝的爹地就是当年的野男人了?” 夏甜甜一惊一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唐暖宁点点头, “嗯!那个神秘人给我发了亲子鉴定,而且我也亲眼看见了他身上的咬狠!确定了!” 夏甜甜的眼睛睁的跟铜锣似的,震惊了一会儿,眉头一拧, “他大爷的,终于找到他了!宁宁你想怎么做?要不要告他?你要是想,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给咱们找最好的律师!” 唐暖宁摇摇头, “没想过,先不说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一点证据都没了,单单看在深宝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告他。 他要是出事了,深宝怎么办?深宝没有母亲已经够可怜的了,野男人虽然渣,但是对深宝很好。” 夏甜甜气呼呼的长出一口气, “也是哦,可就这样放过他,太便宜他了,也太委屈你了。” 唐暖宁又摇摇头, “不委屈,我已经想通了,他伤害了我,却也送给了我几个好孩子,算是扯平了。只要他别跟我抢孩子,我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我就担心那个神秘人,担心他会跑去告密。” “应该不会,听他跟你的聊天内容,像是跟野男人有仇,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不会说出去。”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留在这里了。” “嗯?” “以前跟野男人接触,还抱有一丝幻想,幻想着可能孩子们只是和他长的像而已,并不是亲父子!现在已经确定了,我实在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了。” “那深宝怎么办?” 唐暖宁皱皱眉头, “深宝好起来我再走是最好的,可是……我总觉得深宝的病有点蹊跷,恐怕不容易好。” “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研究了很多相关病例,没有一例完全是因为思念过度引起的。 大部分孩子都是像傅子轩一样,经历过某些可怕的事情以后有了心里创伤,才患上心理疾病。 要么就是先天性的,比如说情感缺失症,一出生就有! 可深宝没有先天性疾病,也没有那些可怕的经历……跟他接触越久,我就越疑惑,总觉得他这心理疾病不正常。” “如果深宝不是思念成疾,那病因是什么呢?” 唐暖宁拧着眉头想了想, “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深宝虽然还没好,现在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就算没了我,他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夏甜甜知道她对深宝感情深,安慰她, “你也别太担心深宝,就算你离开了津城,照样可以跟他沟通,你们可以经常打电话开视频聊天。” “嗯!对!” “但是,你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呀,怎么走?” 提到这个唐暖宁就火大,薄宴沉这狗…… 本来真不想骂他的,可他一直拖着不肯离婚,就很让人生气! 狗男人! 第174章 酒后乱,生米煮熟饭 “阿嚏——” 薄宴沉正在喝酒,突然打了个喷嚏。 贺景城眯着桃花眼调戏,“有人骂你了。” 薄宴沉不搭理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喝酒。 自己灌自己,直接把自己灌趴下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用力扯领带,看上去很难受。 “宴沉。”贺景城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 确定他不省人事以后,贺景城问周生, “今天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怎么这么难过?” 贺景城用的是‘难过,而不是‘生气’。 两人在一起久了,贺景城很了解薄宴沉,薄宴沉难过和生气时,完全不同。 今晚他就是难过了,而不是生气了。 周生挠头,懵逼的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起什么说什么,我听听。” “还是得从深宝说起,不对,得从唐小姐说起……” 周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跟贺景城说了一遍。 提到了深宝要认唐暖宁当妈咪这事,提到了深宝人格分裂跟薄宴沉吵架的事。 还提到了薄宴沉要见唐暖宁的孩子,唐暖宁因此很紧张很生气这事。 他又说了唐暖宁昏迷被送去医院,醒来打了薄宴沉一巴掌,以及薄宴沉被唐暖宁扎晕还脱了衣服…… 还有来酒吧前,薄宴沉堵住唐暖宁,把她拽到凉亭处私聊的事儿。 “……大概就这些了,但是他们私聊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唐小姐走了以后,沉哥一个人在凉亭处抽烟,当时他的状态就已经很差了。” 贺景城眯着桃花眼安静的听着,听完了以后问, “今天没提深宝的母亲吗?” 周生摇摇头,“我不知道。” 贺景城喃喃自语,“应该是提到了,只有深宝的母亲才能的让宴沉这么难过。” “可我并没有听到沉哥提起。” “你不是没听到他和唐暖宁在凉亭里的对话吗?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提的呢?!” “也是,可沉哥怎么会跟唐小姐聊起深宝的母亲呢?而且还聊的那么气愤!” 贺景城盯着醉了的薄宴沉看了会儿,反问道, “深宝想让唐暖宁给他当妈咪?” “嗯!” “他不想要自己的亲妈咪了?” 周生贼无奈,“我也不清楚,唉,深宝跟沉哥一样,心思难捉摸。” 贺景城又问,“这事儿是谁的主意?深宝的还是唐暖宁的?” “好像是深宝的。” “这么说,深宝是走出心理阴影了,按说是好事。” “可是深宝还想让沉哥给唐小姐当老公。” “嗯?还有这事儿?!” “嗯!沉哥今天跟唐小姐吵架肯定有这个原因,沉哥心里只有深宝的母亲,对唐小姐没那个心思,他怀疑是唐小姐在背后怂恿深宝了,所以有怨气。 但是我猜不到他们是怎么谈论深宝母亲的。” 贺景城说:“一个找了六年都找不到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她还活着没有都两说! 再说了,就算她还活着,宴沉很幸运的找到她了,万一人家已经有家室了呢?宴沉还能强行让人家离婚不成?!” 周生很认可的点点头, “就是!要我说沉哥不如直接跟唐小姐在一起,唐小姐人美心善,深宝又喜欢她,而沉哥也不排斥她。他们要是在一起了,小家变大家,两口变六口,挺完美的。” “是完美,就这么干!” “嗯?!” 贺景城说:“我现在就给唐暖宁打电话让她来接人,酒后乱性,生米煮熟饭。” “啥?!”周生一下子吓清醒了。 看贺景城真掏出了手机,他赶紧制止, “不能这么闹,沉哥酒醒以后会打死咱俩的。” “他想打死咱俩,他也得有这个机会啊!” “肯定有机会啊,咱俩加一起也打不过他。” 贺景城看着周生,满眼嫌弃,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打不过还能跑不过?他要动手咱就跑,还能站着不动让他打?再说了,他酒后乱性,关咱俩什么事?” “……好像有点道理,可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坑了唐小姐?她人挺好的,我不想坑她。” “她又没喝酒,如果她真不愿意,宴沉肯定不能得手!咱们只是给他们提供个生米煮熟饭的机会而已,懂?” “嗯!懂了!但还有个问题,唐小姐对沉哥没那个意思,你打电话让她来接人,她肯定不来。” “还真是,我想想……算了,直接送她那儿去吧。” “嗯?!” “她不愿意来接,咱们愿意送啊,给她送个惊喜。” 两个半醉半醒的人一合计,就把薄宴沉给送走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唐暖宁收到了一个大号快递。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这个点,夏甜甜和三小只都睡着了,只有唐暖宁还失眠着。 听见敲门声,她赶紧起来,披上衣服走出卧室。 “谁啊?!” 大晚上的她没敢直接开门,而是趴在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代驾小哥回她, “唐小姐是吗?你家先生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唐暖宁懵,“我家先生?我家没有先生!你是不是找错门了?” “没有啊,我确定了好几遍门牌号,您不叫唐暖宁吗?” “我是叫唐暖宁。” “那就没错了,薄沉不是您先生吗?!” 薄沉? 深宝的爹地?! 代驾小哥生怕她不相信,扶了抚醉的不省人事的薄宴沉,方便她透过猫眼看清楚人脸。 唐暖宁看到了薄宴沉这张脸,差点没吓死! 生怕吵醒三小只,她赶紧打开房门走出来,立马又关上,站在门外跟代驾小哥交流, “我是认识他,但他不是我先生,他也不住在这里。” “可我接单的时候就是这个地址!” 代驾小哥还以为是老公喝醉酒了,老婆生气故意不认他,所以把人丢给唐暖宁以后,立马就走了。 唐暖宁拦都拦不住! 大半夜的被迫收了这么一个大号快递,唐暖宁简直要疯了! 薄宴沉醉的不省人事,靠在她身上呼呼睡着,满嘴酒气。 唐暖宁一把推开了他! ‘扑通——’薄宴沉就像一滩烂泥,摔倒在了地上。 明显是彻底醉了,摔这么狠,他眼睛都没睁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继续呼呼睡。 唐暖宁才懒的管他,转身就回了屋。 可很快,她又出来了。 他就这么躺在这里睡觉,明天邻居看到了怎么解释? 而且明天早晨三小只还要去上学,万一三小只出门时他刚巧醒来,父子几人撞个正着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他睡在这里! 第175章 今晚的唐暖宁,特别凶 “喂!你起来!” 唐暖宁想让他回他自己家睡去! 然而,她动了嘴,动了手,还动了脚,跟个小疯子似的压低声音又喊又拍又踢,却没把人弄醒。 两人真真是一个手忙脚乱,一个安静如鸡。 你忙活你的,我睡我的,互不影响! 薄宴沉给她的最大回应就是皱了下眉头,然后……就没然后了。 人家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看叫醒他,让他自己回家是不可能了,唐暖宁给周生和贺景城打电话。 希望他们能过来把他接走! 然鹅,人就是他俩‘密谋’后送过来的,怎么可能会接她的电话! 周生和贺景城一起装死。 俗话说的好,你永远别指望一个装死的人会给你回应,所以唐暖宁联系不上周生,也联系不上贺景城。 可她只有周生和贺景城的联系方式,薄宴沉的其他朋友她也不认识。 于是,找人把薄宴接走沉这条路也断了。 这么晚了她总不能打给深宝吧? 深宝还是个小孩子,怎么来接人? 想了想,唐暖宁打开手机软件,想叫一个跑腿儿的把他运走。 可她愣是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人接单! 真是奇了大怪,离了大谱! 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唐暖宁左想右想,一咬牙,决定亲自把他送回去。 她跑回家换了一身运动装,还特意把长发绑成了马尾。 出来后,袖子一撸,抓住薄宴沉一条腿就往电梯拖。 然鹅,没拖动! 放弃拖拽,她又拉起他一条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想强行把他撑起来。 不出意外,没撑起来! 她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也没能让他挪动一厘米。 薄宴沉就是看着瘦,体重可一点都不轻,人家是健身达人,酷爱运动,不光身材线条完美,肌肉也很优越! 再加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唐暖宁想动他? 她可没那个本事! 唐暖宁折腾出了一身汗也没能把他运进电梯,只能求助于小区保安。 与其为难自己,不如麻烦别人。 保安认识唐暖宁和三个孩子,一看见薄宴沉立马就说, “唐小姐,大晚上的你要把孩子爹送哪儿去啊?!” 唐暖宁赶紧反驳,“他不是我家孩子爹!他们只是长的像而已。” “啊?不是啊,那长的也太像了点!他是谁?” “渣男头子!” “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辛苦你们帮我把他送到小区门口,他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家。” 看唐暖宁不想说他的身份,两个保安有眼力价的也没多问,两人一起把薄宴沉扶起来。 “哎呦,这个渣男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这么沉。” 唐暖宁吐槽,“看着是狗,其实是头猪!” 办事儿狗里狗气,像恶犬,体重却堪比猪! 在小区保安的帮助下,她成功把薄宴沉塞进了出租车。 她想坐副驾,司机却不大乐意, “小姐,您还是坐后面吧,他都醉成这样了,我怕他一个人坐后面不安全,而且万一他突然想吐什么的,您还能照顾一下。” 唐暖宁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司机说的坐在了后排。 车子刚启动,薄宴沉就倒在了她身上。 唐暖宁条件反射,一把推开了他,很用力! “咣——” 薄宴沉的脑袋撞在了车玻璃上。 司机吓了一跳,“小……小姐,他没事儿吧?” 唐暖宁很豪气,“放心,死不了!您安心开车就好。” 司机:“……”突然觉得让她坐后面,对这个醉了的人来说更不安全了。 路上磕磕碰碰,每次转弯或刹车,薄宴沉总是不自觉的往唐暖宁身上倒。 每次唐暖宁都会凶巴巴的把他推开,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薄宴沉的脑袋不是撞车玻璃上,就是撞到前排座椅上,司机都替他疼,唐暖宁却不心疼。 先不说六年前的事,单说今晚,大半夜的被他折腾成这样,简直烦死! 别说心疼他了,没趁机暴揍他一顿都是格外开恩! 到了阳光城小区,唐暖宁多给了司机一笔小费,让他帮忙把薄宴沉扶到楼上去。 小区内全是薄宴沉的保镖,他们躲在暗处看着唐暖宁凶巴巴的样子,都替醉酒的薄宴沉捏了一把冷汗。 “老板不会出意外吧?我怎么觉得今晚的唐小姐有点吓人?” “要不上前去问问情况?” “谁去?我可不敢!我宁愿冒险闯进薄家老宅给薄昌山几刀,也不想去招惹现在的唐小姐。” 出租车司机也有同感,帮忙把薄宴沉送到家门口就赶紧遛了。 为什么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 因为女人要是凶起来,压根没男人什么事儿! 今晚的唐暖宁,就特别凶,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冒着怨气! 司机前脚刚走,唐暖宁后脚跟着就要走。 她把薄宴沉丢在玄关处就不管了,她只负责把他送回来,可不会留下伺候他! 然而—— 她刚要走,深宝突然从卧室出来了,“妈咪?!” 唐暖宁愣了一下,秒变温柔, “深宝,你怎么起来了?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 深宝摇摇头,担忧的看向躺在地上的薄宴沉。 唐暖宁解释,“他没事,就是喝醉了而已,你不是被吵醒的,你是一直没睡觉吗?” 深宝默认,“……” 今晚妈咪被蠢爹气哭了,他很心疼,也很担心。 担心蠢爹哄不好妈咪,担心妈咪会一直难过着,所以他失眠了。 唐暖宁赶紧从薄宴沉身上迈过去,几步走到深宝身边,蹲下看着他问, “为什么不睡觉啊,有心事吗?” 深宝蹙着小眉头,“听说今晚爹地把你气哭了。” “……你怎么知道?大宝他们告诉你的?” “嗯。”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失眠的?” “……嗯。” 唐暖宁心一软,把深宝搂进了怀里。 这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生的,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她关心深宝,深宝同样也关心着她。 “深宝,谢谢你为我担忧,不过我已经没事了哈,我和你爹地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别担心。” “你……还难过吗?” 唐暖宁笑笑,“不难过了,有你们关心我,我开心着呢。” 深宝看她笑容坦诚,是真不难过了,才彻底安心,黑着小脸说, “以后,他若欺负你了,你找我,我会替你出气!” 唐暖宁又感动的不得了,紧紧把小家伙搂在怀里, “深宝对我真好,认识你我很幸福。” 唐暖宁的突然表白让深宝有点不知所措。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抬起手温柔的拍了拍唐暖宁,好似大男孩在对自己喜欢的姑娘说: ‘以后我会对你更好,一直对你好!’ 唐暖宁和深宝一片母慈子孝,薄宴沉这会儿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很。 他今晚喝了那么多酒,一直到现在还没出酒。 这会儿胃里火烧火燎,想吐。 第176章 薄总:我三番五次作精?! “咳咳!”薄宴沉咳嗽了两声,紧蹙着眉头揉着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很难受。 深宝见状赶紧跑过去,“爹地。” 他蹲下,帮薄宴沉揉胸口,“怎么了爹地,你很难受吗?” 虽然深宝今晚生他的气,气他惹唐暖宁伤心了! 也有点恨铁不成钢,恨他智商拉胯竟然不知道唐暖宁就是他的白月光,还三番五次作精,气哭她! 但是,深宝对薄宴沉的爱是实打实的。 深宝不善言谈,但谁对他好,他心里都清楚。 这会儿看薄宴沉难受,他很担心。 唐暖宁是真不想管这个渣男头子啊,可如果她不管,就只能折腾深宝了。 而且看深宝这么紧张,她也心疼。 “他喝太多酒肯定会难受的,不过你别担心,这是正常反应,等会儿出出酒就好了。” 唐暖宁话音刚落,薄宴沉突然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吓了她一跳。 她赶紧上前拽他起来, “你别胡乱吐啊!去卫生间再吐!” 薄宴沉眼睛还没睁,明显还没醒。 但是他应该听到了唐暖宁的话,东倒西歪起来,很配合的被唐暖宁扶着去了卫生间。 马桶盖刚掀开,他就开始狂吐。 唐暖宁嫌弃死了,不过却没丢下他不管。 她站在他身旁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想让他出酒更顺一些。 深宝心疼自己爹地心疼的很,赶紧跑到厨房接了一杯温水过来。 唐暖宁问,“家里有醒酒药吗?” “不知道,要去买吗?” “这个点药店都关门了,没事,不喝醒酒药也没关系,出完酒睡一觉就好了。” 深宝小眉头紧蹙,“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唐暖宁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跟你一起喝的?” “不是,他是喝醉以后被人送到我那儿去的,然后我又把他送回来了,他经常喝成这样吗?” “没有。他烟瘾很大,但是没有酒瘾,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醉。” 第一次? 唐暖宁有点意外,她下意识的多看了薄宴沉一眼。 单从深宝来说,他算是个合格的爹! 现在社会上有大把的酒鬼老爹,很多有酒瘾的男人完全不顾及孩子心身健康,在孩子面前醉酒是常有的事。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人喝醉了以后还容易失控,言行举止都容易失格,对孩子的成长没一点好处! 薄宴沉能不在深宝面前醉酒,证明他注意到了这一点。 也证明他在深宝面前是个合格的爹! 虽然在大宝二宝面前他啥也不是,但是在深宝面前,他做的很到位! “他今晚难过了。”深宝突然有点伤心的说。 “嗯?”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难过了,要不然他不会喝这么多酒的,我了解他。” 唐暖宁:“……” 算算时间,再想想两人分开前在凉亭处的对话,她悟了! 他难过肯定是因为深宝的母亲! 他肯定是想她了! 他有什么资格想人家? 唐暖宁撇嘴,但是换个角度,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倒是还挺痴情的! 看深宝小眉头紧蹙,很心疼的样子,唐暖宁说, “谁都有难过的时候,不可能一直开开心心的,你别担心他,他醉酒就是在发泄情绪,等酒醒以后就不会难过了。” 唐暖宁不敢在深宝面前提他母亲,怕深宝难过。 深宝却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他可能是想我妈咪了。” “……额。” 深宝问她,“如果你是我的亲妈咪,你会原谅他吗?” 唐暖宁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反正她是没想过原谅他! 但是这话她不能说给深宝听,深宝一直盼着他爹地妈咪在一起,自己要说不原谅,深宝肯定难过。 她解释,“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所以我没办法替你妈咪回答这个问题。” 深宝坚持,“我想听你的看法,你不用把自己代入我妈咪,你只想你。” 唐暖宁犹豫了片刻,问他, “深宝,你爹地对你妈咪做过什么,你知道吗?” “嗯!” “所以如果是我,我肯定会生气,会不想搭理他,但是…… 万事万物都充满了变数,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你爹地经过一番努力追求,就感动了你妈咪呢,到时你妈咪一心软,就会原谅他了。” 深宝先是紧张,后是激动,一高兴,上去给了自己亲爹一脚! 他不能当着唐暖宁的面说出心里话,只能暗戳戳的给自己亲爹使眼色! 你听见了没有啊?你赶紧努力追求,感动妈咪! 你还有希望的! 你还有救的! 小家伙完全忘记了自己亲爹还在出酒,看亲爹没反应,他又暗戳戳踢了两脚! 薄宴沉刚缓一会儿,被好大儿连踹三脚,又开始吐起来。 唐暖宁见状也顾不上跟深宝聊天了,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等他彻底出完酒,立马端水让他漱口,然后吃力的扶他回了卧室。 深宝也已经回神,他拿着湿毛巾跑进来,想给薄宴沉擦脸。 唐暖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她接过深宝手里的毛巾, “深宝,太晚了,你必须去睡觉了。”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熬夜是大伤! 深宝很不放心的看着床上昏睡着的薄宴沉…… 唐暖宁又说, “你不用担心你爹地,他出完酒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我会帮你照顾他,你赶紧睡觉去。” 深宝眨巴了下眼睛,妈咪提出主动照顾爹地,他有点高兴。 他是真想爹地妈咪在一起! 只是…… “妈咪不需要休息吗?” “我把他收拾好就去书房睡,你别担心我们,听话,乖乖去睡觉哈,你还要长高高,不能熬夜。” 深宝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他担心爹地,也心疼妈咪,但是他又想给他们提供独处的空间。 深宝走了以后,唐暖宁转身看向床上沉睡着的某人,表情立马变了。 火气蹭蹭涨,怨念嘎嘎飚! 她拿着湿毛巾走过去,嘟囔, “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被你狠狠欺负了以后,还得伺候你!要不是为了深宝,我就直接把你扔到外面冻成冰棍了!看你还怎么凶人怎么瞪人!哼!” 她气呼呼嘟囔着,弯腰,给他擦脸的动作却又很温柔。 把刀子嘴豆腐心演绎的明明白白! 然而,她手里的毛巾刚擦过他的眉眼,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第177章 哈!她很想碰他吗?! 唐暖宁的心脏的猛的咯噔了一下,“!” 她没敢轻举妄动,警惕的看着他。 却发现他只是抓住她的手腕蹙了下眉头,并没有醒来。 唐暖宁小心翼翼的用另外一只手拿过毛巾,再次尝试给他擦脸。 不出意外,这次还没碰到他的脸呢,就被他一巴掌打开了! 而且他却依旧没睁眼,只是眉头比刚才皱的更紧了,明显不耐烦。 唐暖宁气呼呼的瞪着他…… 这货是潜意识的不让她碰他? 哈!她很想碰他吗?!要不是因为深宝,打死她都不会管他! 自己委屈巴拉,忍辱负重给他擦脸,他还不乐意了! 哼,不乐意那就脏着吧! 唐暖宁可不惯着他,不让擦拉倒,她正不想擦呢! 她甩开他的手,拿着毛巾去了卫生间…… 把毛巾洗好挂起来,看脏衣篓里有深宝换下来的小袜子,她弯腰拿起来,顺手洗了。 袜子还没洗好呢,身后突然传来‘咣咚’一声响! 吓的唐暖宁一哆嗦,赶紧回头看。 薄宴沉满身酒气的靠在门框处,闭着眼蹙着眉,正在拽领带,看样子是想把领带扯掉。 但是他试了两下,只是拽松了,却并没有脱掉。 他明显有点不耐烦,突然加大力度,直接把衬衫最上面那两颗纽扯掉了。 ‘砰,砰。’黑色纽扣掉在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不等唐暖宁有任何反应,他东倒西歪,‘吊儿郎当’的走进来了。 这还是唐暖宁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总是一副矜贵高不可攀的模样。 西装永远干干净净看不到任何褶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也总会系的严严实实,出门在外,必带领带…… 就算在家穿着家居服,也不会从他身上看到一丝慵懒和邋遢。 今天这个鬼样子,实在罕见! 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脖子上,衬衫被扯烂了,外套上的褶皱肉眼可见。 就连平日里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今天也乱成了鸡窝。 虽然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帅气,但的确多了好几分痞子气! 看他摇摇晃晃走过来,唐暖宁下意识的往一旁站了站。 薄宴沉好像没发现她…… 他站在洗漱台前,摸索着拿起牙刷杯,拧开水龙头接水。 但他打开水龙头的方式完全不对! 往上是开,往下是关,现在水龙头处于关闭状态,他想接水,应该往上抬才对,结果他使劲儿往下压。 压了半天还不出水,他明显不高兴了,眉头紧紧蹙着,脸色黑的可怕! 唐暖宁以为他要刷牙,刚打算好心提醒一句,他突然从水槽里舀了半杯水。 抬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唐暖宁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可是洗袜子的脏水呀! 他他他他……他竟然喝了! 他喝了洗臭袜子的水…… “噗!”唐暖宁差点一个没忍住吐出来。 “谁?!”薄宴沉好像这会儿才察觉到卫生间内有人。 他警惕的看向唐暖宁,眼神阴深。 唐暖宁吓的赶紧捂住嘴,很害怕这会儿被他发现,因为他的眼神好可怕。 他竟然喝了洗袜子的水,这也算是个大秘密吧?够被灭口了吧?! 薄宴沉醉的厉害,唐暖宁明明就在眼前,他愣是没看清楚人。 盯着唐暖宁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把杯子随手扔在水槽里,走到马桶边小解。 唐暖宁看着他解皮带的动作,脸色刷的一下红了,红透了! 整个亚麻呆! 深宝的小袜子都不自觉的从她手里掉到了地上! 唐暖宁暂时也顾不上袜子了,赶紧跑出了卫生间。 “谁?!”身后又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是薄宴沉听见动静想出来追她,不小心摔倒了。 深宝又出来了,站在他房间门口问,“怎么了妈咪?” 唐暖宁面红耳赤,“你爹地在卫生间方便。” “他是摔倒了吗?”深宝一边问一边往卫生间去。 果然,薄宴沉摔倒了。 他醉的太厉害,身子就像没了骨头,软巴巴的。 深宝赶紧跑过去扶他,“爹地!” 薄宴沉摸了摸深宝的脸,“是你啊,深宝。” “是我,你喝醉了,摔倒了!” “摔倒了吗?没有啊,别担心,爹地能保护你!” 他说着吃力的爬起来,好像在向深宝证明自己还能保护他一样。 唐暖宁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再把深宝砸倒了,赶紧过去扶住他。 薄宴沉却再次甩开了她,“你是谁?!” 深宝赶紧解释,“这是妈咪!” 薄宴沉表情聚变,“不可能!我明明还没有找到她!” 深宝刚要解释,唐暖宁就凶巴巴的说: “我是唐暖宁!是你专程找来照顾深宝的。” “唐暖宁?哦,那个智障啊!” 嗯? 唐暖宁抿着唇提起一口气,想一巴掌呼死他! 谁智障谁智障?你才是智障! “吃穷心豹子胆长大的蠢女人!又蠢又丑!”薄宴沉又补了一刀。 唐暖宁紧抿着嘴唇给了他一记死亡凝视,要不是深宝在眼前,她已经动手了! 深宝很尴尬,先踹了傻爹一脚,然后看向唐暖宁, “妈咪,他喝醉了,你别跟他计较。” 结果,唐暖宁还没开口呢,薄宴沉先说了, “我当然不会跟她计较,我跟一个蠢女人计较什么?!跟她计较,拉低爹地的智商!” 唐暖宁和深宝:“……” 不等二人有反应,薄宴沉突然长出一口气,蹲下来,醉醺醺的看着深宝问, “深宝,你是不打算要爹地了吗?” “……我没有。” “你就那么喜欢唐暖宁吗?她儿子说,她没有怂恿你,是你主动想给她当儿子的。你喜欢她是不是超过了喜欢爹地?” “……” “深宝,我找不到你妈咪,你妈咪她可能生我的气真不要我了,要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委屈巴巴的,和平日里凶巴巴的模样判若两人。 清醒时像个恶霸,醉酒时像个孩子。 他蹲在深宝面前诉说着,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孩儿在向一个五岁的孩子吐露心声。 话里话外,满满的醋意和委屈。 深宝拧着眉解释, “我是很喜欢她,也是我主动提出给她当儿子的!但是我没想过不要你,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永远在你身边。” 唐暖宁下意识的看了深宝一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到深宝说这话,她体内突然产生一股异样的情绪,有点压抑。 第178章 她要我的命,我都给她! 薄宴沉倒是开心了,就像个想吃糖的孩子被投喂了一颗甜甜的糖果一样。 他醉醺醺的看着深宝笑,笑的干净纯粹,阳光灿烂。 一看这笑就发自肺腑,是真开心! 唐暖宁表情复杂的看向他…… 这样不修边幅的他是第一次见到,笑的满眼孩子气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好像这一刻,深宝才是家长,而他是孩子。 有人说:每一个长大了的男人心里都藏着一颗童心,这颗童心会被生活的种种压力吓的不敢轻易出现。 直到因为某些人或者某些事,男人彻底放飞自我无所顾忌时,这颗童心才会冒泡,男人也会因此变成男孩。 他会卸下身上的盔甲,展露自己柔弱的一面,可能会撒娇,会卖萌,还会倾诉平时埋藏在心里的话。 果然,下一秒,薄宴沉突然小心翼翼的问深宝, “深宝,你是不是因为你妈咪的事情在怪我?” 深宝皱眉,他是怪他! 怪他当年对妈咪做了那种事伤害了妈咪,导致现在他明明找到了妈咪,却还不敢直接相认! 生怕妈咪得知真相以后会直接逃离,彻底消失。 但是,他也能理解他。 当年那个情况,站在他的角度就是情不得已…… 深宝故意说给唐暖宁听, “我是怪你,但是我也能理解你。我很了解你的为人,如果当年不是情不得已你肯定不会那么做。” 薄宴沉难受,眼眶微微泛红, “终归是我对不起她。” “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不肯负责!对不对妈咪?” 唐暖宁突然被点到,愣了一下,慌乱组织语言,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担后果。” 深宝立马对薄宴沉说, “爹地,你听见了吗?妈咪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担后果! 你是男子汉,你是大丈夫!你一定要为当年的事情负责!要勇于承担后果!” 薄宴沉喃喃自语,肺腑之言, “如果真能找到她,她要我的命我都给她!” 唐暖宁皱眉,“……” 怎么总觉得这父子两个是在说她似的?! 是因为她跟深宝母亲的遭遇一样吗? 她不知道深宝的母亲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但她曾经是怨恨他的! 不过因为孩子们的关系,她也看淡了。 她不想找他报仇要说法,只想离他远远的,带着孩子们过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换位思考,深宝说的也没错,当年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做出那种事,算的上是情不得已,情有可原!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假如她是深宝的母亲,她会想办法带走深宝,不会要他! 她现在只喜欢孩子,喜欢钱! 男人在她眼里,啥也不是! “深宝,你出去。”薄宴沉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 唐暖宁知道,他肯定想方便了,赶紧把他扶到马桶边上,带着深宝先出去了。 深宝担忧,“爹地一人行吗?” 唐暖宁嘴角抽抽,不行也得行,这种事谁能帮他?!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快三点半了。 “深宝,你是睡不着了吗?” 看他的精神头,明显是一直清醒着跑出卧室的。 深宝没点头也没摇头,算是默认。 今天发生了不少事,他刚找回妈咪,他那个傻爹就把妈咪惹哭了。妈咪刚被哄好,傻爹又伤心的把自己灌醉了…… 他心疼完妈咪又担心起爹地,操心的事情有点多。 唐暖宁满眼都是对深宝的担忧,她拉着深宝回了卧室,让他躺下,给他施针强行让他进入睡眠。 小小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熬夜! 深宝睡着前看着她说,“妈咪,爹地是个可怜人。” “嗯?” “爱他的人很少,想害他的人却很多,这么多年他身边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一年四季,冷暖自知。” “……”唐暖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原谅她暂时真是同情不起来他。 “他真的很想妈咪。” 看着小家伙小心翼翼又真挚的目光,唐暖宁又心疼又懵,这孩子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他莫不是拿自己当他的亲生母亲看了?! 唐暖宁愣了愣,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深宝又说:“他就是看上去凶了点,其实他一点都不坏,他真的很好,他凶是因为他身边全是坏人! 他不凶,就会被坏人伤害!他只有凶起来,才能让坏人畏惧!” “……嗯。” 深宝急切切的问, “妈咪,以前的事的确是他不对,你……你能不能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 以前的事?! 唐暖宁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正想问深宝是怎么知道的,转念一想,不对不对。 深宝说的以前的事,应该不是指六年前,而是指和她某人接触以后发生的种种。 反正认识了这么久,狗男人几乎没给过自己好脸子。 唐暖宁大大方方的说,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我不需要他补偿我。倒是你,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操心。 如果你真爱你爹地和你妈咪,你就应该把自己照顾好了,你好,他们才能好,明白吗?” 深宝点点头,想再说点什么,但脑子渐渐混沌起来。 唐暖宁拉着他的小手哄他入睡, “睡吧深宝,我会帮你照顾你爹地的,你踏实睡……” 很快深宝就失去了意识,睡了去。 唐暖宁轻轻叹了口气。 她摸摸深宝的小脸,给他盖好被子。 她倒是希望深宝的妈咪能原谅那个渣男,给深宝一个完整的家! 这孩子太可怜了! 刚才她还在想,她只喜欢孩子和钱,不想要男人。 可这会儿看着深宝,她却改变了主意。 如果换成她,她真的有可能会委屈求全,为了深宝,跟狗男人在一起! “咣!咚——” 门外又传来了动静,肯定是薄宴沉从卫生间出来了。 不出意外,八成是又摔倒了。 唐暖宁抿抿嘴唇,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想管他,但为了小深宝,她还是起身出去了。 客厅里,一片黑暗! 唐暖宁狐疑,“你关灯干什么?!” 她伸手开灯,手还没碰到墙上的开关呢,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出现,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第179章 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唐暖宁吓的心脏砰砰跳! 要不是闻到了浓浓的酒气确定是他,而不是鬼,她会更怕! “干嘛啊你?!” 唐暖宁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 “扑通”一声,薄宴沉应声倒地。 唐暖宁:“???!” 啥意思?她轻轻一推他就倒了? 她就用了一根手指啊!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实力,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高手呢! 这货八成是想碰瓷! 唐暖宁赶紧打开灯,看他没摔伤,暗自庆幸。 他这一下要是摔个好歹,自己跳黄河也洗不清了,万一摔个半身不遂什么的,自己不得负责啊! 狗吓人! “喂,起来,去床上睡去!” 看他迷迷瞪瞪还有几分意识,唐暖宁赶紧把他扶起来,跌跌撞撞往卧室走。 等他睡成一摊泥,自己就弄不动了! 刚走两步,他脚下踩空,整个人往下跌,唐暖宁想拉都拉不住,“喂喂喂……” “咣咚”,两天一起摔倒了。 庆幸的是唐暖宁摔在了他身上,不太疼。 “喝这么多酒干嘛啊?!烦死人!烦死!” 她嘟嘟囔囔爬起来,又吃力的把他拽起来往床边走。 从客厅到卧室,也就两三米的距离,唐暖宁累出了一身汗。 她现在特别能理解为什么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男人醉酒了,他们喝醉了就摆烂了,委屈的还是女人! 烂摊子还是得女人收拾! 所以说,要男人干嘛呢?不如要孩子和钱! 唐暖宁艰难的把人弄上床,薄宴沉躺在床上紧蹙着眉头按压太阳穴,看上去很难受。 她跟个小媳妇似的,又嘟囔, “难受了吧?活该!看看下次还喝不喝!” 看薄宴沉的西装外套弄脏了,她忍不住想给他脱了,他这么窝窝囊囊的睡觉,看着都难受。 唐暖宁也不矫情,伸手去解他的西装纽扣。 薄宴沉黑着脸,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了。 唐暖宁贼无语,“你老实点!我给你脱衣服呢,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某男冷声,“别碰我!” 唐暖宁:“???” 这会儿矫情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六年前欺负她时,他怎么不矫情?! 自己要是跟他一样是个色狼,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别说衣服,让他连骨头渣都保不住! “你以为我想碰你啊!你脱光了我都不稀罕你!我……” 唐暖宁话没说完,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薄宴沉蹙着眉,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正在解自己的西装纽扣。 他的手指细长干净,像是专为钢琴而生的钢琴手一样好看。 大概是因为手好看,所以他解纽扣的动作看上去十分优雅。 单单是看他脱衣服的动作,就很养眼。 他把扣子全部解开,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又开始解衬衫纽扣。 扣子一颗颗解开,藏在衬衫下面的躯体慢慢暴露出来……先是胸肌,后是腹肌,马甲线人鱼线清晰可见。 他坐起来脱衬衫时,臂部肌肉明显,一看就是单手能做几百个俯卧撑,臂力惊人的那种! 他肌肉发达,却又不像专业的健身选美达人。 他的肌肉线条更符合普通大众的审美! 是力度和美学的完美融合! 从他身上能看到力量,也能看到美学,力量和美学共生,魅力无限! 唐暖宁虽然贪财不好色,但是…… 美好的东西没人能拒绝,谁见了都想多看两眼。 如果夏甜甜在,估计早就流哈喇子了,说不定拽都拽不住,已经扑上去啃了。 唐暖宁没她那么好色,但也一直吞口水! 她一会儿移开视线感慨:妈耶,这是她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一会儿又忍不住看过去:不看白不看,反正不要钱,多看一眼赚一眼! 她甚至还在想:脱脱脱,脱完了穿上再脱一遍…… 他脱衣服优雅,想必穿衣服也养眼。 她的小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一会看向窗外,一会儿看向薄宴沉,小脸通红。 直到薄宴沉解开了皮带,藏蓝色的四角裤暴露出来时,她才赶紧转个身往外跑。 一头扎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脸颊通红的自己,大口呼吸! 今晚真是有点涩涩了! 她抬起双手拍着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长出气,还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算涩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反正是偷看,他也没发现,又不会找自己要钱。 既然不用花钱,紧张什么? 心安安,不紧张! 多看他那几眼,就当是今晚伺候他的辛苦费了!他也没吃亏! 唐暖宁成功把自己劝好了,对于一个财迷来说,不用花钱跟赚了钱一样安心。 她洗洗脸,跑出去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醒酒药,就泡了一杯茶叶水。 没找到打开过的茶叶,她就从橱柜里拿了一块新的,打开,煮泡。 茶香四溢,成功诱惑到了她。 唐暖宁忍不住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尝尝,立马感慨道,“好茶!真香!” 她又拿起刚被自己打开的茶饼看,是一块有年头的普洱茶。 包装精美,但是上面却没有品牌名字,想买也买不到。 唐暖宁遗憾着抿抿嘴唇,把茶饼放回原处,把给自己倒的一小杯喝完,然后才端着茶水回了薄宴沉的卧室。 还顺带从冰箱拿了一杯酸奶。 喝了酒的人容易渴,茶叶水解渴。 同时心里也会潮热,吃点酸奶会好受点。 卧室内,灯光昏暗。 薄宴沉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 让唐暖宁震惊的是,本该出现在地上的衣服却都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而且还挂的整整齐齐! 有西装外套,有衬衫,有西裤,领带和皮带都放在了盒子上,脏袜子丢进了脏衣篓。 唐暖宁很意外,这家伙到底是没醉啊,还是有洁癖啊?! 你要说他没醉吧,他连路都走不好,今天晚上都不知道摔多少脚了! 你要说他醉了吧,他竟然还知道把脱下来的衣服都挂起来! 不是洁癖,这家伙应该有强迫症! 哪怕是喝醉了,也不允许自己屋内凌乱! 这倒是个优点! 唐暖宁把茶水放到床头柜上,看了他一眼。 薄宴沉仰面躺着,蚕丝被盖在胸口处,胳膊露在外面,双手交叉放在胸膛上。 睡姿规规矩矩! 但是他的眉头依旧蹙的很紧,精致的五官紧绷着,一看就还难受着。 唐暖宁想叫他起来吃酸奶,结果还没靠近他,他差点把她手里的酸奶打翻! 唐暖宁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嘛啊,我给你拿酸奶吃!” “滚!”他眼睛没睁,黑着脸凶人。 滚?!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爱吃不吃!不吃就难受着!” 唐暖宁嘟囔着把酸奶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要走,不管他了。 “咳咳,呕……”薄宴沉突然咳嗽了两声,看样子是想吐。 唐暖宁又赶紧折回来,把垃圾桶放到床边,让他侧身躺, “垃圾桶在这里,你要吐就吐垃圾桶里,敢吐地上我揍你啊!” 他要是吐地上了,还不得她收拾吗! 第180章 弱小无助的薄大总裁 薄宴沉这次倒是听话,趴在床边对着垃圾桶呕吐。 唐暖宁一手扶着他,一手隔着被子拍打他的后背。 只是两人都努力了半天,薄宴沉只吐出来一点黄水。 肚子里的东西刚才在卫生间就吐干净了,这会儿算是干呕,强行吐出来点东西,是胆汁儿。 唐暖宁皱眉,连胆汁儿都吐出来了,得有多难受?! 她的口气不自觉就温柔了几分,“吐不出来东西就别吐了,漱漱口。”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水让他漱口。 薄宴沉没力气接杯子,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漱漱口又躺下了。 唐暖宁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嘴角。 这次他倒是没再打开她的手…… 唐暖宁把垃圾袋换了丢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回来后看到薄宴沉依旧很难受的样子,她又皱皱眉头。 不想管他,可他跟大宝二宝和深宝长的实在太像了! 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把孩子们代入到了他身上。 明知道现在醉酒难受的是他而不是孩子们,可看着他难受,就好像自己孩子在难受一样! 犹豫了再犹豫,唐暖宁还是端起了床头柜上的酸奶, “我可不是想喂你,我是想喂我的孩子,现在你是孩子我是妈!” 她自言自语的说服自己,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勺放到薄宴沉嘴边, “吃!” 薄宴沉想打人,唐暖宁早有准备,敏捷的躲开了,再次把勺子放到他嘴边,“吃!” 薄宴沉别开脸,不想吃,唐暖宁凶, “不吃就挨打了啊!听话!” 听话…… 薄宴沉突然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唐暖宁……脑子里是小时候自己在江雨薇身边时,江雨薇的音容笑貌。 “宴沉听话,不能挑食,挑食不是好宝宝呦,快尝尝这个,这是妈咪亲自下厨给你做的,快尝尝,听话。” “宴沉,怎么又撅着小嘴不说话了呀?心情不好吗?别一个人闷着,跟妈咪说说,听话。” “宴沉,胡萝卜和青菜是必须吃的呦,有助于你长高高,还能让你的身体棒棒!所以不能挑出来,要把它们通通吃掉,听话,妈咪喂你。” 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薄宴沉如鲠在喉。 他怔怔的看着唐暖宁,鼻翼酸涩,嘴唇动了又动都没能发出声音。 也多亏了他发不出声音! 他要是真叫一声‘妈’,唐暖宁会吓飞吧?! 唐暖宁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就感觉他这会儿奇奇怪怪的,给人一种弱小无助的感觉,像个倔强的小可怜! 可他哪里是小可怜啊,他分明就是个大恶犬啊! 难道是自己一句‘打他’,吓到他了? 也不应该啊,他明明比谁都凶! 唐暖宁只能想到他是醉酒后,变的胆小脆弱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她拿薄宴沉当儿子喂,人家这会儿也拿她当妈了! 看恶犬变成了小可怜,唐暖宁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了点, “快吃吧,酸奶虽然不能解酒,但是能让你胃里舒服点,吃了就不难受了。” 她看着薄宴沉,薄宴沉也看着她。 当看到他很听话的张开了嘴时,唐暖宁还很意外。 她赶紧又舀了一勺放到他嘴边,薄宴沉又吃了。 事情不大,但是唐暖宁却大受鼓舞……她一勺接着一勺,愣是把一整杯酸奶都喂进了薄宴沉的肚子里。 她就像照顾大宝二宝三宝一样,还抽了张纸巾帮他擦了下嘴角。 “吃完了,躺好睡觉吧!” 唐暖宁起身想出去,薄宴沉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很迅速,但是却没敢用力。 唐暖宁没感觉到疼,况且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抓了,所以不害怕,就是有点好奇, “有事?” 薄宴沉紧蹙着眉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挤出来俩字,“别走。” 嗯?别走? 唐暖宁睁大了眼睛,她总不能一直陪着他啊? 她还要睡觉的! 而且,男女授受不亲! 唐暖宁拒绝,“你……你赶紧睡觉,我去趟卫生间。” 她找借口遛出去了,心跳快了一拍。 这家伙,长的有点帅,带着祈求的口气说‘别走’时,真让人难以拒绝! 幸好自己不是夏甜甜,抵抗力强! 唐暖宁先去厨房把酸奶杯子洗了,又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就回书房睡觉去了。 薄宴沉一直睁着眼睛,却没能等到唐暖宁回来。 酒精上头,他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回忆…… 寒冬腊月里,白雪皑皑。 江雨薇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蹲在他面前,宠溺的捏了捏他的小脸,笑容灿烂, “宴沉在幼儿园乖乖吃饭,乖乖和小朋友玩耍,还要听老师的话哈。” 幼时的他穿着小西装站在江雨薇面前,神情和容貌都跟现在的深宝一模一样。 因为不想分开,他一脸的不高兴, “我不想上幼儿园! “嗯?为什么?在幼儿园不开心吗?” “幼稚!”他黑着小脸,高冷的回答。 “哈哈。”江雨薇笑了,“你现在这个年龄就是要上幼儿园他,不可以不读书的。” 他紧紧眉心,又说, “放学以后你要第一个来接我,不能第二。” “好好好,我保证今天第一个到,妈咪说到做到!拉钩盖章!” 江雨薇伸出小手指,他嫌弃她这个幼稚的动作,但还是配合的勾了勾她的手指,盖章。 然后才不依不舍的跟江雨薇道别,跟老师一起往教室走。 走到拐角处,他听见身后的江雨薇说, “宴沉,妈咪和爹地永远爱你呀!么么!” 他回头,就看见江雨薇冲他比了一个爱心的手势。 上学的时间点,幼儿园门口人来人往,其他班的老师和送孩子的家长们纷纷向他看来…… 他脸皮薄,被当众表白了有点不知所措,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着‘我也永远爱你’,但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江雨薇像是被他害羞的模样逗乐了,笑的更加开心了。 她冲他挥挥手,转身向马路边走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是满满的宠溺和偏爱。 在他眼里,江雨薇就像个白雪公主一样,披散着长长的头发穿过人海,向她的白马王子走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江雨薇又回过头,略显调皮的冲他挤挤眼睛,抛了一个飞吻。 突然,“砰——” 第181章 一个吻,要了她大半条命! 一辆大卡车突然出现,把江雨薇撞飞在空中。 她被撞出去十多米远,重重落地。 儿时的薄宴沉表情瞬息万变,“!!!” “雨薇!”车边的薄江河大喊一声,惊慌失措往江雨薇身边跑,好巧不巧,他又被一辆轿车撞倒了…… 薄宴沉疯了似的甩开老师的手,哭着往马路上跑。 江雨薇倒在冰凉的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儿时的薄宴沉跪在血泊里,年幼的他第一次落泪, “妈咪起来!妈咪你起来!妈咪!妈咪!妈咪!啊,啊,啊——” 薄江河还有一口气,他拖着虚弱的身子爬到江雨薇面前。 他把江雨薇紧紧抱在怀里, “雨薇别怕,我在!我在!我在呢!” 没得到江雨薇的回应,薄江河看着天悲痛的大喊一声,猛吐一口鲜血。 儿时的薄宴沉吓坏了,“爹地!爹地!” 薄江河依旧抱着江雨薇不撒手,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腾出一只手摸摸薄宴沉的小脸, “宴沉,爹地妈咪要食言了,不能看着你长大了,你要坚强,要好好的,你…… 你知道爹地妈咪的愿望,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我们和薄家的恩恩怨怨……你不要管! 如果,如果他们接你回去,你就回去,但是要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薄家就是龙潭虎穴,你一定要小心…… 你,你别担心你妈咪,我会一直陪着她,照顾她,我,我们都爱你……” 薄江河拼尽气力嘱托完儿子,和江雨薇一起死在了大雪里。 一天之内,三口之家变成了一口,幼时的薄宴沉变成了孤儿。 薄宴沉就像鬼魅一样在案发现场飘荡,他眼睁睁看着死去的父母,看着像是疯了一样嚎啕大叫幼时的自己……难受,紧张,崩溃! 他在他们身边飘来飘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悲痛到极致,无助到极致的感觉,让他抓狂! 他愤怒的嘶吼着,疯了似的咆哮着! 隔壁书房,唐暖宁本来已经躺下了,但是薄宴沉的动静有点大,她实在是不放心,还是起身过去了。 薄宴沉躺在床上,眉头紧紧蹙着,双手用力抓紧床单,身体颤抖的厉害! 他的额头出了一层冷汗,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额头处的青筋暴着,情绪明显压抑到了顶峰,想爆发,却发泄不出来。 唐暖宁认为他是梦魇了! 她赶紧趴下,皱着眉头喊他, “喂!醒醒!醒醒……” 她叫了好几声,没用,她又跑回卫生间拿了湿毛巾过来给他擦脸,想让他清醒。 他的眼睛,陡然睁开! 眼睛红红的,爬满了红血丝! 唐暖宁被他吓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薄宴沉突然抓住她甩到床上,死死压住她,红着眼质问,“谁干的?!” 嗯?! 唐暖宁懵了,“什么谁干的?” 薄宴沉暴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说!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唐暖宁吓坏了,他是疯了吗?! 她用力推他,想把他推开,“起开混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清醒点!” 薄宴沉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嘴里一直在重复着, “谁干的?谁干的?” 到底是谁设计害死了他父母,谁?! 唐暖宁惊恐的看着他,他的情绪实在太激动了,一直这么下去恐怕会出事!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想把屋内的大灯打开让他清醒。 结果却把台灯打翻了。 ‘咔哒’一声,屋内突然陷入黑暗。 薄宴沉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熟悉的黑暗环境和紧张到极致的情绪,身边还有那个熟悉的女人…… 他的思绪突然飘到了六年前那个机场。 那是他回国继承薄氏集团的第一天,刚下飞机就被人追杀。 被追杀,被埋伏,被下药…… 他身子下压,迅速捂住了唐暖宁的嘴,“别出声!” 唐暖宁不能正常呼吸,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才顾不上他说了什么,反抗的厉害! 薄宴沉猛的压到她身上,身体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手继续捂住她的鼻口。 双腿则钳制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 “想活命就别出声,有人在追杀我,小心连你一起杀了。”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记忆跟着回到了六年前。 当时他也这样捂住她的鼻口钳制住她,说了同样的话,一字不差! 他是回到了六年前吗?! “你……” “别动!” 唐暖宁紧张死了,实在做不到不动,她挣扎,反抗,想摆脱他。 她的反抗就像是在撩火,薄宴沉胀的难受,他的唇不自觉的下移了几分,更靠近她了。 唐暖宁条件反射别开脸,薄宴沉的脑袋顺势扎进了她颈窝里。 他像狗一样咬住她的脖颈,像是在惩罚她不听话。 “!”唐暖宁呼吸一滞,瞳孔放大,“你……你……” 薄宴沉就像是着了魔,咬着咬着突然变成了吮吸……他整个人的状态也变了。 “嗯……”唐暖宁一个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薄宴沉就像受到了某种鼓舞,在她耳边含情脉脉的呢喃, “你帮帮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唐暖宁满眼惊恐,好像历史重新上演,“不要,不要,呜……” 她的拒绝声最终被他的吻淹没。 他就像当年一样霸道! 撬开她的齿呗大肆占有,把她口中的汁液洗劫殆尽,强行注入属于他的气息。 不管唐暖宁如何挣扎,他都死死控制住她,疯狂的亲吻她,狠狠发泄着心中的欲望! 就像寒冬腊月饿极了的孤狼,终于发现了猎物,一口咬住,打死都不松口! 一个深吻,要了唐暖宁大半条命! 因为不会在接吻中换气,导致大脑缺氧,她的意识渐渐涣散。 明明她没有喝酒,可这会儿竟然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因为这六年来她不只一次的梦到过他。 每次梦到,两人都如同此刻,抵死缠绵! 第182章 六年了,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他欺压在她身上,强行挤开她的双腿! 一股硬硬的热源抵在她腿根处,唐暖宁猛打一个机灵,本能夹紧双腿。 他的腰,挡在她腿间! 她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薄宴沉像是被爽到,闷哼一声。 他放过她的嘴唇,啃咬着她的肌肤一路往下…… 他亲吻她的耳垂,下巴,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流连忘返。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覆在她臀处,用力揉捏! 身下的人软如一滩水,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哼哼唧唧,就像偷欢的猫在呻1吟。 只要他手上力度加重,她的喘息声就会拔高几分。 薄宴沉喜欢死了这声音,他咬住她的脖子,大手钻进她身体下面托着她的臀,用力往自己身上按压,想方设法让她的声音再大点! 不让他失望,当那股热源顶疼了唐暖宁的小腹时,她一个没忍住再次哼唧了一声, “嗯……” 薄宴沉差点死在这一声里! 他大口喘息着,彻底失控,再次堵住她的嘴唇,像疯狗一样去脱她的衣裤…… 唐暖宁全身颤抖着,颤抖的厉害! 她再次感受到了当年的恐惧,气愤,无助和羞耻! 当年,她软弱无能任他摆布! 今日…… “咔嚓”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中蔓延。 唐暖宁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头,用了十分力! 薄宴沉吃痛,放开她的嘴唇,怔愣的看着她。 唐暖宁哆嗦着怒视着他,大口喘息! 两人在黑夜里对视,房间里充斥着男欢女爱的气息,可气氛却十分诡异。 几秒钟后,薄宴沉突然抬起手摸向她的眼角,有泪。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不想?” “不想!” “那就不做了。” 他突然从她身上起开,坐起来,打开了房间的灯。 灯光刺到了唐暖宁的眼睛,她赶紧闭上,又缓缓睁开……看到房间内的摆设,她清醒过来。 刚才不是在梦里,而是现实! 他醉酒发疯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天,自己被他亲晕了,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六年前被他欺负,六年后又差点和他…… 早知如此,打死她也不会从书房过来看他! 唐暖宁用力咬住嘴唇,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刚要走,他突然再次扑过来! 死死把她压在身下,情绪激动, “不对不对不对!这里不是机场,这里是我母亲的家!我没有被人追杀,没有被人下药,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 唐暖宁怔愣,“!” 薄宴沉问,“我是在做梦吗?” 唐暖宁:“……” “啪!”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即震惊道,“疼!我不是在做梦!” 唐暖宁惊恐,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他是酒醒了吗? 他是要认出自己了吗?! 突然—— 他身子下压,菲薄的唇再次贴过来,把她的嘴唇堵的死死的。 唐暖宁措手不及,“呜,呜……” 她奋力反抗,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薄宴沉不管不顾,狠狠亲吻她,就像之前一样霸道的撬开她的齿呗,席卷她口中的香甜! 这个吻,持续了十多分钟! 直到唐暖宁差点窒息他才松开她,然后彻底兴奋了, “是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呵!哈!你回来了,你终于肯回来了!!!” 他兴奋到哽咽起来,眼眶变的通红。 刚才那个吻,就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感觉!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动着,紧张又害怕。 他是真的认出自己了吗? 他知道自己就是六年前那个在机场被他欺负的人了? 他会不会联想到孩子是他的? 他会不会跟自己抢孩子?! 想过无数遍的问题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唐暖宁快吓疯了! 这一刻她没有心思控诉他,谴责他,只有满满的担忧! 她真是怕死了他会发现孩子们!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一把推开他就想跑,却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 “别走,求求你别走,别再消失了,别再躲着我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有气就在我身上发泄出来,别躲着我不见行不行? 你不知道这六年来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有多想你!六年了,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我知道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哪怕杀了我都行,别再让我看不见你了!我真知道错了!别再消失了……” 他把头埋在她颈窝处,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低声抽搐。 湿热的液体顺着唐暖宁的脖子滑到锁骨,她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震惊! 他哭了? 他这种如钢铁般的男人,还会哭吗? 他身体里,竟然也会有眼泪…… “我有罪,你可以惩罚我,但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你别把对我的怨念放到孩子身上,孩子不该在单亲家庭里长大,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错,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别走,你留下来,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行不行?” 孩子孩子孩子! 一提到到孩子唐暖宁就神经紧绷,慌乱不已! 她满脑子都是跑,赶紧跑,立马跑,一秒钟都不能在津城待了! 唐暖宁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努力在他怀里翻个身,面朝他,抬手摸向他的百会穴。 用力一击,薄宴沉当场昏厥! 唐暖宁推开他,起身想逃,意外却发生了…… 她今晚太过紧张,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加上之前和薄宴沉暧昧时耗费了太多体力,导致她体能下降。 起太猛,大脑当机,当场就晕过去了。 夜,突然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清晨。 “叮叮叮……”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唐暖宁猛的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人墙,健康又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充满了男色诱惑。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她惊恐的掀起眼睫慢慢向上看去……硬朗的下巴,菲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浓密修长的眼睫和有型的剑眉。 拼凑出了一张她熟悉的脸! 唐暖宁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差点尖叫出声! 她竟然跟他同床共枕,被他搂着睡了一整夜! 第183章 妈咪不要深宝了吗? 唐暖宁的意识渐渐回笼,昨晚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浮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他他,他发现自己了! 他还提到了孩子! 不行不行,跑,赶紧跑! 她像昨晚一样,发现被他认出来了,第一想法就是逃跑! 打不过就跑,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计划! 可这会儿她被薄宴沉紧紧搂在怀里,她一动,他的眉头立马跟着动了动。 唐暖宁生怕把他吵醒后就跑不掉了,她先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屏住呼吸,安安静静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 确定他又睡沉了以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挪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蹑手蹑脚起身下床,逃也似的跑出卧室,钻进进了书房。 直到上了内锁,她才敢大口喘息! 顺着门板跌坐在地上,全身瘫软无力…… “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夏甜甜打来的。 唐暖宁知道肯定是夏甜甜醒来看不到自己着急了,她稳稳心神,接听, “喂。” 夏甜甜急躁躁的, “宁宁你跑哪儿去了?我醒来找了一圈,发现你不在家。” “我……昨晚半夜出了点状况,我现在在深宝这边。” “啊?你去深宝那里了啊,深宝怎么了?” “他没事,那个……甜甜,你今天能不能请个假,别带三小只去学校了,你先帮我收拾行李,我马上回去。” 夏甜甜没听明白,“收拾行李?你要搬走吗?” “嗯,你现在就把大宝二宝三宝叫起来,让他们也开始收拾。” 夏甜甜很担心,“宁宁,出什么事儿了?” “……一言难尽,等我回去说,我现在没事儿,你别担心,你先按我说的做。” “……” 挂了电话,唐暖宁再次大口喘息。 想想昨晚的事,她一阵后怕,不敢耽误时间了,站起身就打算去换衣服。 “妈咪。”门外突然传来了深宝的声音。 唐暖宁愣了一下,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打开房门, “深宝,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深宝没回话,狐疑的看着她,“……妈咪你怎么了?” “嗯?”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家里有蚊子了吗?” 唐暖宁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想到了什么,她眼睛一瞪,赶紧去了卫生间。 看到镜子里像被猪拱了的自己,唐暖宁都要疯了! 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 她本来就白,现在整个脖子上都是他的咬狠,特别特别明显! 唐暖宁恼羞成怒,在心里骂人,他简直就是个疯狗! 深宝还小,不知道那是吻痕,他很担心妈咪,站在卫生间门口询问, “妈咪,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不要!”唐暖宁赶紧拒绝。 深宝又赶紧问,“那我把爹地叫起来给你找药?” 叫他? “不用不用不用,我我我……我没事。” 唐暖宁慌乱回应着深宝,赶紧抽了一条毛巾裹住脖子,暂时遮住这些咬狠。 她打开卫生间的房门对深宝说, “不用叫醒你爹地,他昨晚喝多了,让他多睡会儿。你别担心,我是被虫子咬了有点过敏,没事的哈。” 深宝很担心,“过敏了?确定不需要叫医生吗?” “不需要,我知道怎么治。” “那疼吗?”深宝又问。 唐暖宁摇摇头,“不疼。” “痒吗?” “也不痒。” “不难受吗?” “嗯,不难受。” 小家伙闻言,这才暗暗呼出一口气。 唐暖宁看着深宝,突然难受起来。 今天她是非走不可了,可她走了,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深宝了。 虽然不是亲儿子,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深宝好像看出了她的忧伤,突然又紧张起来, “怎么了妈咪?是难受了吗?要不要叫医生?” 唐暖宁如鲠在喉,她抽了下鼻翼,摇摇头,一把把深宝抱起来,往他卧室走, “妈咪跟你说几句话。” 她是火急火燎的想赶紧离开,可她又实在不忍就这么仓促的和深宝告别。 深宝爱她,同样她也爱着深宝! 他叫她一声妈咪,她真的就拿他当儿子看了……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把深宝也带走,反正养三个儿子是养,养四个也是养! 只是,她心里很清楚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性! 野男人不会给她机会的! 回到小家伙的卧室,唐暖宁把他放到床上,让他躺下。 她先给深宝把把脉,确定脉象正常以后,她对深宝说, “深宝,妈咪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不记得?如果你真的想你妈咪,那你就要好好的,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长大。因为你好,她才能好。” 深宝躺在床上看着她,乖巧的点点头。 唐暖宁又说,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相聚就会有分离,但是分离并不代表爱就消失了,你明白吗?” 深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他轻轻蹙起小眉头,有几分紧张的看着唐暖宁摇摇头。 唐暖宁特别不忍心看他这个小表情,鼻翼酸涩。 她克制住情绪,解释道, “就像我和你一样,我知道你喜欢我,同样我也很喜欢你,但是呢,我们两个是独立的个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深宝‘噌’的一下坐起来,情绪激动, “妈咪要跟我分开吗?” 唐暖宁不想说,但还是点点头, “妈咪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深宝呼吸急促,“什么事?” “私事,妈咪不想说。” “那,妈咪要去多久?” “……暂时还不知道。” “大宝二宝三宝也去吗?” “嗯。” 深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那妈咪……还会回来吗?” “我……” 深宝懂了,哭了, “妈咪是不要我了吗?妈咪是不是要抛弃我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妈咪不高兴了吗?我改行不行?” 小家伙哭的凶,一抽一抽的, “妈咪说……说我哪里不好,我都改!妈咪想让我多说话,我就多说话。妈咪想让我时常笑,我就……我就多笑给妈咪看。妈咪说吃饭长高高,我……我……我每顿吃三碗好不好?” 唐暖宁的心都要碎了,她一把抱住深宝,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没有!深宝没有不好,深宝哪哪都好!深宝是天下最乖最优秀的孩子!深宝是妈咪的骄傲!妈咪特别特别爱深宝!妈咪会一直爱深宝,一直一直爱下去!” 深宝紧紧搂着唐暖宁的腰,小肩膀不停的一下一下耸动着,哭的稀里哗啦, “那……妈咪不走行不行?” 第184章 他不要妈咪走,不要! 唐暖宁心疼坏了! 可是,他都已经发现她了,他很快就会怀疑大宝二宝三宝的身份。 她若不走,两人肯定会走到抢孩子的那一步! 孩子们是爱她,就算打官司,孩子们肯定也会跟法官说要跟着妈咪。 但是,她有机会和他走到打官司那一步吗? 他是什么实力,自己在他面前算什么?他虽然破产了,但身边依旧有手下跟随,他动动手指都能弄死她! 她不能冒险! 孩子是她的全部,如果被他抢走了,她的天就塌了,她会疯的! 但是深宝离开她,天不会塌,因为他父亲虽然是渣男,却是个好父亲! 深宝会在他的庇护和宠爱下长大。 “深宝……都说母子连心,我相信你思念着你母亲,她肯定也在远方思念着你,早晚有一日你们能相见,我……” 唐暖宁想利用深宝的母亲转移深宝的注意力。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就是深宝朝思暮想的亲生母亲啊! 深宝盼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怎么能接受她即将离去这个现实? 深宝摇头,疯狂的摇头, “我只要你!我不要你走!妈咪,求求你别走……” 深宝跟他爹地一样向来高冷,这会儿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弱小无助又可怜。 他不要妈咪走,他不要…… 他盼了上千个日日夜夜才盼回来的妈咪呀,他不要和她分开,不要…… 深宝太激动了,激动到全身抽搐要犯病的地步。 唐暖宁赶紧对他进行催眠,强行让他冷静。 她走进深宝的精神世界,还能听到深宝的祈求声,他一声声喊着‘妈咪别走’。 唐暖宁心如刀绞,心痛不已。 这一声声的祈求,就像无数把刀子在割她的肉。 她也不想跟深宝分开,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深宝不是野男人的儿子。 如果她也没有三小只,不用担心他跟自己抢孩子。 她一定会留下来,一直陪着深宝,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康复! 可如果只是如果,现实很残酷! 不过让她欣慰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深宝的精神世界开始有了色彩。 上次她进来看,还是一片荒芜,当时深宝遍体鳞伤的躺在沙漠里,奄奄一息。 这次完全不一样了,深宝的精神世界了有了小草和水源,天空也是蓝色的,晴空万里。 虽然不像正常孩子那般有活力,但地上的小草已经生根,在慢慢发芽,不出意外,很快就能长成绿油油的草地! 让她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在深宝的精神世界里找到他亲生母亲的印记。 这孩子,不想他亲生母亲了吗? 地上飘落着一副画,唐暖宁弯腰捡起来,是一家六口手拉手在一起的画面。 上面写着:爹地,妈咪,大宝,二宝,三宝,我。 唐暖宁吃惊,深宝这是真拿她当亲生母亲了? 他在幻想着她能和他爹地在一起,然后一家六口一起生活! 唐暖宁又感动又紧张。 这是深宝很爱很爱她的证明! 同时,这也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深宝过分依赖她,过分渴望她留下来,一旦分开,他就会很痛苦。 从深宝的精神世界出来,唐暖宁紧紧拧着眉看着他,满眼担忧。 深宝的愿望,她没办法帮他实现! 她是绝对不会带着大宝二宝三宝跟那个男人一起生活的。 而且眼下深宝这个情况,就算是野男人没有发现她,她都不能一直跟深宝待在一起了。 深宝对她过分依赖对深宝的心理健康并无益。 她没打算在津城定居,她和深宝早晚会分开的。 “对不起深宝。” 唐暖宁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一咬牙,红着眼狠心离开了。 她回到书房,坐在薄宴沉书桌前写了一个药方,还有一份治疗方案的提纲,以便陆北他们日后给深宝治疗。 安排好深宝的事情后,唐暖宁想直接走,可她总不能系着一条毛巾就走。 想了想,她转身去了薄宴沉的房间。 她得想办法把这些吻痕都遮住! 这边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深宝的她又穿不上,她只能用薄宴沉的衣服遮挡。 卧室内,薄宴沉还没醒来。 唐暖宁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打开他的衣柜寻找合适的衣服。 薄宴沉衣柜里是清一色的西装衬衫,还都是暗黑系的。 她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一件黑色羊毛衫。 衣服很大,不过是高领的,肯定能遮住她脖子上的咬狠。 唐暖宁不耽误时间,拿着衣服就走。 走之前她又刀了薄宴沉一眼:狗男人再也不见!拜拜! 然鹅——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呵,“站住!” 唐暖宁吓的一哆嗦,赶紧回头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醒了! 他已经坐起来了,冷着脸睨着她,“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唐暖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砰砰砰如擂大鼓! 她喘息着瞪着他,下一秒,转身就跑! 薄宴沉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楼下有保镖,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唐暖宁立马停下,转个身,满眼惊恐的看着他,呼吸急促。 薄宴沉的脸色冷冰冰的, “老实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刚才鬼鬼祟祟又在干什么?” 嗯? 唐暖宁怔愣!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而且他的态度跟昨晚认出她时差别很大! 这会儿的他,跟没认出她时一样。 难道,他忘记了昨晚的事?! 唐暖宁的眼睛快速眨巴了几下,稳稳心神,小心翼翼的问,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什么事?” 唐暖宁吃惊,他真不记得了?! 她避重就轻,“昨晚你喝醉了,莫名其妙被人送到了我家门口,我把你弄回来的。” 薄宴沉蹙蹙眉头,他记得昨晚是跟贺景城喝的。 肯定是贺景城捣鬼,故意把他送到唐暖宁那里去了! 贺景城这狗,是想在高压线上蹦迪了! 薄宴沉暂时不解释这件事,黑着脸看着唐暖宁, “先回答我,你跑我房间来干什么?拿我的衣服又要干什么?” 看他真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唐暖宁激动了! 他想不起来,暂时就不会发现真相,就不会认出她,就不会怀疑大宝二宝三宝的身份! 好好好,太好了! 唐暖宁从来没像现在一样看薄宴沉这么顺眼过,她悬着的心暂时落下。 努力稳稳心神,解释道, “我昨晚被狗东西咬了,脖子上有痕迹,想借你件衣服遮挡一下。” 薄宴沉问,“狗咬的?” 第185章 不是梦,她真回来了! 唐暖宁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嗯,就是狗,还是疯狗!” 薄宴沉脸色一沉,“你打狂犬疫苗了吗?!” 唐暖宁愣怔,“嗯?打狂犬疫苗干什么?” 薄宴沉黑脸,“疯狗咬了你你不打狂犬疫苗?!” “我……我说他是疯狗又不代表他真疯了,他只是比较残暴!” “残暴你还能活着?” 唐暖宁无语,“你还盼着我被咬死啊,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薄宴沉的脸色黑了黑,“什么时候咬的?” 唐暖宁没好气的回,“在送你回来的路上!” “没看医生吗?” “狗又没真疯,看什么医生?!不说了,衣服我拿走了啊!” 唐暖宁说完就赶紧走,却又被薄宴沉叫停,“站住!” 唐暖宁整个大无语,“又怎么了?!” 薄宴沉表情严厉,“把毛巾拿了我看看。” 唐暖宁惊,“你……你看什么啊?” “看看你脖子上的咬狠!” “你,你看这个干什么?!” “不能看?” “不能!” “为什么?” “男,男女授受不亲!” 薄宴沉给了她一个白眼,“矫情什么?你的脖子不是一直露在外面给人看吗?!” 唐暖宁无言以对,狡辩不过去,只能黑着脸说: “不是不能看,是不想给你看!” “为什么?” “没原因!” 薄宴沉黑脸,很不高兴,“唐暖宁,你别逼我亲自动手,赶紧把毛巾拿了!” 他要看看这条狗有多残暴,把唐暖宁到底咬成什么样子了? 有没有必要带她去打狂犬疫苗! 唐暖宁情绪激动,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又不关你什么事,你非要看什么啊!” 薄宴沉厉声厉色,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现在是在我家,你被狗咬了却没去打狂犬疫苗,万一那条狗有传染病怎么办?我要对我和深宝负责!” 唐暖宁一时语塞,他这是在说自己是条狗,还很嫌弃。 不过早知如此,她就不说他是狗了! 但是脖子上这些咬狠她不想给他看,怕他看了会勾起昨晚的回忆。 唐暖宁改口道,“不是狗咬的,是人。” “人咬的?” “嗯。” “你刚才不是说是狗吗?” “是人!”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悟到了什么,咬牙切齿, “你……你昨晚送我回来的路上还跟人约会了?!” 唐暖宁没解释,随他怎么说。 薄宴沉看她默认了,很生气, “你竟然……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你要么先送我回来,要么先去跟你的野男人约会!你送我的路上跟他约会,你恶心不恶心?!” 送他的路上约会,不就等于带着他跟别人约会吗? “我……” “以后你再干这些不正经的事时离我远点,顺便告诉你的野男人,有我在时他不准找你!别恶心我!还有,把你的脖子捂结实了,别让深宝看见碍深宝的眼!滚。” 唐暖宁:“……” 好好好,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是野男人了! 唐暖宁不理会他的言语羞辱,这些比起他知道真相,啥也不算! 唐暖宁拿着衣服回了书房,速速换衣服。 虽然他没记起昨晚的事,但也不能久留,还是要赶紧走! 薄宴沉的确没记起来,昨晚喝太多了,又折腾了大半宿没睡觉,这会儿刚醒来,头晕脑胀,脑子嗡嗡的。 他套了一件睡袍去卫生间冲澡,路过深宝的房间时停下了脚步。 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看小家伙正躺在床上熟睡,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暖色。 轻轻关上房门,他下意识的又往书房看了一眼,表情立马变了,冷冰冰的。 他知道这会儿唐暖宁正在里面,眉头一蹙,给了个嫌弃死的表情,冷着脸去了卫生间。 唐暖宁跟谁好,他一点都不在乎! 她爱跟谁好就跟谁好,跟他又没关系,只是因为他思想传统,对感情不专一的人没什么好感。 关上卫生间的房门,薄宴沉褪去浴袍刚打算冲澡,突然—— 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挠狠。 红红的,长长的爪子印,跟被野猫挠的似的! 薄宴沉很意外,他紧锁着眉心站在浴镜前认真看了看,发现不光前面有挠狠,后背上更多! 怎么回事? 谁干的?!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慢慢浮现…… 他喝醉了酒,梦到了自己父母的死亡现场,还梦到了六年前回国当天,在机场被人下药后,他和深宝的母亲在漆黑的房间里缠绵…… 不对不对不对! 他父母的死亡现场的确是梦境,可深宝的母亲不是! 他明明记得后来他打开灯后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机场,而是在卧室里! 但当时深宝的母亲依旧在他床上躺着! 他甚至还紧紧抱着她说了很多道歉的话! 也就是说,当时深宝的母亲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他身上的挠狠就是证据! 那不是梦,她真回来了! 可是她人呢? 唐暖宁唐暖宁……唐暖宁脖子上的咬狠…… 意识到了什么,薄宴沉呼吸一滞,迅速裹上睡袍打开了卫生间的房门! 唐暖宁刚走到房间门口! 正猫着身子偷偷转动门把手,打算悄悄遛走! 薄宴沉突然出现,唐暖宁很意外,也很尴尬,她支支吾吾的解释, “我……那个,深宝还在睡觉,我想先回家看看我儿子,我晚点再回来,拜拜。” 她说完就开遛! 薄宴沉的手,迅速按在门板上,‘啪’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不准她走! 唐暖宁吓的哆嗦了一下,转个身直愣愣的看着他,后背紧贴着门板, “你,你干什么啊?” 薄宴沉呼吸沉重,“是你?!” “嗯?什么是我?” “昨晚,是你?!” 唐暖宁呼吸一滞,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想起来了吗?! 不等唐暖宁开口,薄宴沉再次询问,“六年前也是你,对不对?” 唐暖宁彻底慌了, “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六年前我在山村!” “你撒谎!六年前你明明在津城!我调查过你!” “我……对,六年前我是在津城,可我和老公离婚以后我就去了山村,我没见过你,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薄宴沉的胸口跌宕起伏着,情绪万分激动, “那我问你,6年前3月27号,你都干了什么?” 第186章 她想撕碎他,很想! 6年前的3月27号…… 是她跌入深渊的日子! 那天她去机场接老公,结果机场发生动乱,她被他拽进漆黑的休息室里,度过了无比绝望的三个小时! 他不顾她的反抗和苦苦哀求,留下几句空无缥缈的承诺,就扯破了她的衣服…… 那天的他像疯狗,像饿狼,像雄狮,霸道又疯狂! 他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欺负,把她按在地板上欺负,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前前后后把她欺负了个遍!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沾染! 因为是第一次,那种被强行进入的疼痛感,刻骨铭心!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往事不堪回首,唐暖宁全身颤抖着,指甲几乎要掐破手心处的嫩肉! 她想撕碎他,很想很想! 薄宴沉看着她眼中的愤怒和怨念,越发肯定就是她。 他也颤抖着,这会儿的情绪激动值一点都不比唐暖宁低! 他把双手放在唐暖宁的肩膀上,弯下腰,尽量跟她平视,双眼通红, “就是你对不对?你三番五次想脱我的衣服,不是为了拍裸照卖钱,你只是想看看我肩膀上是否有你留下的咬狠,是不是? 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开始让我脱衣服,其实那天你就认出我了,让我脱衣服,只是想看看咬狠进一步确认! 前天在医院,你扎晕我,肯定看到了咬狠确定了我的身份,你就是不愿意承认是不是? 你怨我,恨我,不想再见到我,是不是?” 是!是!是! 我就是怨你!就是恨你!就是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唐暖宁愤怒的在心里回应着他,嘴唇哆嗦的厉害,没能发出声音。 薄宴沉似乎从她的情绪里看到了答案,他难过,自责,满心满眼的愧疚。 “对不起!” 唐暖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就能弥补他犯下的所有罪过了吗? 明明那天她反抗的那么强烈!明明她跟他说了她不要,她不愿意! 他还是强行占有了她! 她不管他有什么情不得已的原因,站在她的角度,他就是流氓!禽兽!强女干犯! 就因为他,自己被冠上‘婚内出轨不守妇道’的罪名,被人侮辱嘲笑咒骂! 什么不知廉耻,不检点,这些都是好听的! 很多人骂她不要脸,骂她是婊子,荡妇,下贱货! 她明明从小知书达礼待人和善,又十分保守。 从初中到大学,情书不知道收了多少封,但她只想靠学习改变命运,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从没跟异性有过过多接触,更别提不检点的言行举止了! 就是因为他,自己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 他几乎毁了她整个人生! 所以,比起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他这一声对不起,算什么? 迟到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唐暖宁红着眼,用力抽了一下鼻翼把眼泪憋回去,一巴掌打他的手,“别碰我!” 薄宴沉怔愣,“……” 唐暖宁继续狡辩,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我怎么能记得住!我忘记了那天都干了什么!” 为了三个孩子,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承认! 薄宴沉声音颤抖,“忘记了,那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 唐暖宁倔强的扬起小脸反驳着,眼泪却流个不停! 有些事,不是说她想看淡就能看淡的。 她心中的怨气虽然被孩子们化解了,可是,当罪魁祸首站在她面前,剖开她的伤疤和她谈起这些事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想再因为这件事掉眼泪,可她控制不住。 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失控了…… 薄宴沉心疼的心肝脾肺肾都是颤抖的,他抬起手想帮她擦眼泪。 唐暖宁再一次打开他的手,“我说了,你别碰我!” 薄宴沉的手僵在半空中,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暖宁粗鲁的擦擦眼泪,又狡辩道, “我哭是因为你提到了六年前,我突然想起了我和我老公之间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薄宴沉不信,“那你说,昨晚是不是你?” “不是!” “那我身上这些挠狠,是谁抓的?” 薄宴沉敞开自己的睡袍,让她看个清楚。 唐暖宁急促的呼吸着,咬唇,“反正不是我!” 薄宴沉提醒, “楼下有保镖,他们不会让陌生人闯进这栋房子里,不是你,就只能是我和深宝,你觉得,这是我挠的?还是深宝挠的?” 言外之意,不会是他也不会是深宝,只能是她! 证据面前,唐暖宁狡辩不过去了,只能承认, “是我挠的!你醉酒后想非礼我,我迫不得已才挠了你!” 唐暖宁说完,一把拉低了衣领,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这些就是你非礼我的证据!” 看着那些红痕,薄宴沉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喉结翻滚, “这难道不是能证明你身份的证据吗?我这辈子只碰过你,绝对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就算我喝醉了,我也不会乱来,只有你才能让我动情!我不会认错人的!” 这么多年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了,沈娇月也曾想跟他酒后乱性,可她得到的结果是…… 自己误把她当成了偷袭者,直接打断了她的胳膊和腿! 若不是周生听见动静闯进房间,那天沈娇月就彻底废了! 所以,哪怕他喝多了,他也不会跟其他女人乱性! 他满脑子都是她,他只会跟她乱性! 肯定就是她,错不了! 薄宴沉一步步贴近她, “昨晚躺在我怀里的是你,六年前在机场给我当解药的也是你!” 唐暖宁惊恐的一口否定,“不是我!” 薄宴沉步步紧逼,“是你!” 唐暖宁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无路可退的境况让她抓狂,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别跟我说话了,我不想听!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用手挡耳朵,薄宴沉还在说, “我的感觉不会出错,昨晚和我同床共枕的是你!六年前在机场和我发生关系的也是你!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你在怕什么?在担心什么?怕我伤害你吗?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会用余生来补偿你,你别走,带着孩子们留下,我……” “啪!”唐暖宁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口中的‘孩子’和‘余生’,让她惶恐到极致! 第187章 抵死缠绵的,就是她! 她在怕什么,在担心什么? 她怕他发现孩子!她怕他跟她抢孩子!她怕他用孩子禁锢住她,把她变成笼中鸟! 她恨他!她一点都不喜欢他! 他愿意用余生补偿,她不愿意! 她不要跟他在一起!不要跟他再有任何纠缠! 她不会留下,她的孩子也都不会留下! 唐暖宁狠狠抽了下鼻翼,将‘死不承认’进行到底, “我没跟你发生过关系,昨晚跟你同床共枕的也不是我!我承认我的确挠你了,但我没上你的床!昨晚我一直睡在书房,深宝可以给我作证!” 刚巧今天早晨深宝找她时,她在书房,深宝肯定会以为她一直在书房睡的。 不等薄宴沉开口,唐暖宁又说, “万事都有意外,你的感觉肯定也有出错的时候,尤其是在酒精的加持下,感觉错误的几率很大! 你所谓的对我有感觉,只能说明我和你心中那人有很多相似处,但我并不是她! 我再强调一遍,六年前我和你没任何交集,以后我和你也不会有交集,你别打我和我孩子的主意! 还有,你脑子里现在出现的一切画面都是你醉酒后幻想出来的,昨晚,除了我挠伤你是真的,其他都不是!你是做梦了!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唐暖宁一口气说完,推开薄宴沉,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赶紧打开房门逃跑了。 薄宴沉怔愣的站在原地,细品她的话。 深宝能给她作证,她昨晚一直睡在书房?那睡在自己怀里的是谁? 难道真是他喝醉了,臆想出来的?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转身就去找深宝求证,看看唐暖宁昨晚到底睡在哪儿?! 偏偏深宝还在沉睡,他不忍打搅儿子休息,就迈着步子先回了自己卧室,找手机打电话。 凌乱的大床上,几根乌黑的长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从枕头上捡起一根仔细观察,不管是色泽还是长度,都跟唐暖宁的头发一模一样! 唐暖宁没有染头发,她的及腰长发是少见的原生发,乌黑光亮,饱满圆润,很有辨识度! 她还不承认昨晚是她,那她的头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床上?! 而且还不是一根! 这么多根,明显是两人在床上亲热时留下的! 她不是说没上过他的床吗?她在撒谎!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是她!就是她!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他而已! 薄宴沉情绪激动,转身就要出去追唐暖宁,可是突然想到了亲子鉴定的事,他犹豫了。 不对! 如果唐暖宁真是深宝的生母,为什么鉴定报告显示却不是?! 难道说,昨晚和自己缠绵的是她,但六年前在机场的并不是她? 可他的感觉不该有错! 他就碰过她,虽然是在被下了药的情况下,可他也清晰的记得和她发生关系时的点点滴滴! 那种感觉……绝不会错! 可那份亲子鉴定是陆北亲手做的,怎么会有错? 到底是他的感觉错了,还是那份亲子鉴定有问题?!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犹豫片刻,拿起手机打给周生, “通知下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唐暖宁离开津城,让人把未来城小区封起来,我要时刻知道唐暖宁的位置!还有,叫陆北过来见我!” 挂断电话,薄宴沉收集了几根唐暖宁的头发,拿着去了深宝的房间。 他又轻轻拔了几根深宝的头发,和唐暖宁的放到一起。 一分多份。 他要重新做亲子鉴定! 而且要交给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做! …… 这边,唐暖宁着急忙慌的回了家。 夏甜甜和三小只正在收拾东西,看见她回来,赶紧围过来, “宁宁!” “妈咪!” 唐暖宁不想三小只看出异样,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妈咪,是出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突然要走?” 唐暖宁撒谎, “我有急事要去其他城市办,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时间挺仓促的。” 大宝半信半疑,“那我们走了以后还回来吗?” 他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的亲兄弟深宝还在这里呀! 深宝还没能和妈咪相认呢! 他们要是走了,肯定得把深宝也带走,不能再让深宝一个人流落在外了! 唐暖宁支支吾吾的回, “还不确定,到时候看情况,你们赶紧收拾,妈咪回房间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我们等会儿就走。” 唐暖宁打发了三小只就赶紧回了卧室,夏甜甜立马跟进去。 一关上房门夏甜甜就赶紧问,“出什么事了?” 唐暖宁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直到这一刻她才敢放纵似的嚎啕大哭。 三小只趴在门口偷听着,心都快碎了。 二宝三宝一冲动就想进去哄妈咪,理智的大宝拦住了他们,用眼神跟他们交流: 冷静,先听妈咪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屋内,夏甜甜慌的不得了,赶紧坐在床边抱住她,给她擦眼泪, “好了好了,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你现在肯定安全了,谁敢跑我家里来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唐暖宁哽咽道,“甜甜,他认出我了。” “什么?!” 夏甜甜震惊了,门外偷听的三小只也震惊了,“!!!” 唐暖宁没有详细说细节,只说结果, “他昨晚醉酒,想到了当年的事,刚巧我在身边……他找到了当年的感觉,认出是我了!” 夏甜甜惊慌不已,“你们两个当面对峙了?” 唐暖宁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很肯定,但是我咬死没有承认,不过我不承认也没用,最多是给自己多争取了一点逃跑的时间而已,他很快就会确定,然后找上我和孩子们。” “……难怪你这么着急要离开,可是你还没有离婚,孩子们的户口还没解决,就这么走吗?”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 “离婚的事先往后推推,走一步算一步,至于孩子们的户口……我先带着他们安顿下来再说。” 夏甜甜安慰她, “如果你都做好决定了,那你就大胆走,孩子们上学的问题我来操心。我是幼师,认识很多幼师朋友,各个城市都有,等你安顿下来后,我就操心给他们找学校。” 唐暖宁感动,一把抱住了夏甜甜,“甜甜,谢谢你!” 三小只的上学问题,是唐暖宁关心的头等大事! 夏甜甜说: “自家姐妹客气什么!虽然很舍不得你和三小只走,但既然你都决定好了,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你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走的越晚越危险,等他确定以后,恐怕你和孩子们想走都没机会了,我们随时保持联系,等你们安顿好以后,我去找你们玩。” “嗯嗯!”唐暖宁赶紧点头,擦擦眼泪,起身打包行李。 她们还不知道,现在整个小区都被薄宴沉的人团团围住了,唐暖宁和三小只已经走不了了! 唐暖宁急躁躁的收拾着,突然,她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想起了一件大事! 一件于她而言,比离婚还大的事! 第188章 告诉她,深宝是她的亲儿子! 她就这么走了,晚晚的事情怎么办? 她到现在还没得到晚晚的消息! 前有电影消失的她,后有被闹的沸沸扬扬的英国皇室凯特王妃事件…… 人命关天,她是真不放心南晚! 不容多想,唐暖宁拿起手机打给了林东。 她没跟林东说自己要走了,只是询问他有没有联系上南晚。 林东说:“联系上了,我这两天正打算找你说呢,我们见面聊?” “……我暂时没空,我就想知道晚晚她还好吗?她现在在哪儿?” “她很好,不过她没出国,她一直在国内秘密拍戏,之前说她出国了,是剧组故意放出来的幌子。” 没出国? 这倒是印证了李远庭查到的信息,李远庭说过,没有查到南晚的出国记录。 “我能给她打电话说说话吗?” “肯定不能的,有保密协议。” “这样啊……”唐暖宁很失落。 林东好像是为了哄她开心,立马又说, “不过前天她经纪人给我发了一段晚晚的工作视频,我发给你看看。” “行!” 收到视频,唐暖宁和夏甜甜一起看。 视频里南晚穿着戏份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剧本正在钻研,侧颜美极了。 “晚晚,看这里。” 有人喊了她一声,南晚扭头看向镜头,“有事?” “东哥想你了,给他拍个视频看看,他要是再见不到你,估计就要得相思病了。” 南晚脸上漾着笑, “就他事儿多,告诉他再过段时间我就回家了。” “嗯嗯。” 视频到此结束,夏甜甜感慨道, “只说过段时间回来,也没说具体时间呢。” 唐暖宁微微皱眉,刚才南晚脸上的笑并未抵达眼底,甚至听别人提到林东时,她还有几分烦躁。 “这些年晚晚和林东的感情好吗?” “好啊,林东特别宠晚晚。” “那晚晚对林东呢?” “当然也好啊,你忘啦,晚晚可是对林东一见钟情呢。” 唐暖宁:“……” 她反反复复盯着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视频里的晚晚和她心中的晚晚有几分不同。 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你看晚晚有什么变化吗?”唐暖宁问夏甜甜。 “好像更年轻了!晚晚是大明星,可注意保养了呢。” 连夏甜甜都没发现什么异样,唐暖宁也没再多想。 毕竟她都六年没见了,晚晚有细微变化也正常。 林东又发来一条信息, 【晚晚一切安好,你别担心她,先照顾好你自己。】 【嗯。】 回完信息,唐暖宁打给了李远庭。 南晚的事情人家没少操心,她心里感激,而且她知道李远庭一直喜欢着南晚,跟他说说视频的事,也能让他安心。 结果—— 李远庭听完,直接震惊了! 他刚得到小道消息,南晚那个已经失联多日的经纪人,疑似一个月前就死在了国外。 是他信息有误,还是林东给的那个视频有问题? 经纪人的死,李远庭暂时不确定消息真假,所以他没告诉唐暖宁,只说, “你把那个视频发给我看看,你放心,我知道南晚是大明星不能泄露消息,我会保密的。” 唐暖宁信的过李远庭,就把视频转发给他了。 挂了电话,她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心安了些。 有了南晚的消息,她走也能走的踏实点! 不敢再耽误时间了,唐暖宁手机一收,敲响了三小只的房门, “大宝二宝三宝,你们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小三宝支支吾吾, “还……还没,妈咪再等一小会儿。” “嗯,行,你们收拾好了就叫我。” 打发走了唐暖宁,小三宝紧张兮兮问二宝, “二哥,还是联系不上深宝吗?” 二宝和小三宝已经做好了今天就走的准备,他俩一直给深宝打电话。 想告诉深宝他们要走的消息,让深宝赶紧收拾东西,他们一起走。 可是打了很多通,一直没人接。 二宝急的团团转, “联系不上!要不咱们分头行动,我现在去找深宝,你们先跟着妈咪去火车站。晚点我带着深宝跟你们在火车站集合?” 比起他俩的急躁躁,大宝看上去冷静许多。 他蹙着小眉头摇摇头, “现在薄宴沉只是发现了妈咪,还没有发现我们,你要是去找深宝时被发现了,妈咪会疯的。” “那怎么办?我们要把深宝丢下吗?不能啊!他可是我们的亲兄弟!我们应该带他一起走,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了!” 小三宝连连点头,“嗯嗯,是亲兄弟,要走一起走!” 大宝长出一口气, “就算联系上了,深宝也不会跟我们走的,深宝曾经说过,他不会抛下薄宴沉。” “啥?!他是打算要薄渣渣,不要我们和妈咪吗?”二宝震惊。 “他都想要。” “可他只能二选一呀!” 大宝解释,“很难选,深宝是薄宴沉照顾大的,薄宴沉对他好,他自然喜欢薄宴沉。当然了,深宝也很爱我们和妈咪。” “那,那现在怎么办?” 大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妈咪现在走不合适。” “嗯?为什么呀!妈咪想走就走,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妈咪能安心就好!” 大宝往窗外看了一眼, “薄宴沉找了妈咪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他不会轻易放妈咪走的,我们已经被他的人盯住了。” 二宝往窗外一看,气炸了, “只要妈咪想走,谁都不能拦!薄渣渣最好别逼我动手!他再敢让我妈咪难过,我就不忍了!” 大宝拉上窗帘, “你先别动怒,薄宴沉只是妈咪不适合走的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是因为深宝。深宝想了妈咪那么多年,刚把妈咪找回来,还没相认就又分开,我担心深宝的身体扛不住。 还有妈咪,妈咪现在还不知道深宝是她的孩子,所以她无所顾忌的就把深宝留给了薄宴沉,只带我们离开。 但是妈咪早晚会知道真相的,日后知道了,妈咪肯定会很后悔今天的决定,妈咪会遗憾终身,会一直痛苦自责。” 唐二宝一听,立马心疼了! 他不要妈咪痛苦自责,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 “可现在妈咪铁了心要走啊,我们怎么拦?” 大宝小眉头紧拧,实在不行,只能跟妈咪实话实说了! 告诉她,深宝是她的亲儿子! 然后是去是留,妈咪自己做决定! 不管接下来的路妈咪想怎么走,他们都会一直陪着她,为她保驾护航! “你们先稍安勿躁,我去找妈咪聊聊。” 二宝说:“哥,只要能为了妈咪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听大哥的!” 小三宝也立马表态,“还有我我我,我也都听大哥安排!” “好,你们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你们先联系深宝,如果能联系上深宝了,也告诉深宝稍安勿躁。” “嗯嗯!” 第189章 唐暖宁,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唐大宝离开卧室去找唐暖宁。 结果,却听到了门外唐暖宁的怒吼声。 他赶紧关上卧室的房门,避免二宝听到后失控,误事。 大宝一个人来到门边,搬个小板凳踩上去,透过猫眼往外看。 薄宴沉?! 大宝的心脏咯噔了一下,他这么快找来干什么? 他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还看到了薄宴沉身边的周生,却看不到妈咪的表情,只能看到妈咪的后脑勺。 唐大宝皱皱眉头,站在门内偷听。 门外。 因为薄宴沉找上门了,唐暖宁的情绪很激动,她压低了声音吼, “我说了我不是我就不是!你赶紧走!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我不想看见你,你走!现在就走!立马走!” 薄宴沉一脸受伤的杵在门口看着她。 虽然鉴定结果没有出来,但他心里已经认定了是她! 他把重新做亲子鉴定的事安排好以后,又把睡着的深宝交给陆北照看,就急匆匆来找唐暖宁了。 以前他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 明明才和唐暖宁分开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忍不了了! 好像已经和她分开了一个世纪! 他急匆匆的跑来找她,也没想过要说什么,就是想看着她。 好像只有她在自己视线里,自己才能安心。 然而—— 他有多想见到唐暖宁,唐暖宁就有多不想见他! 他突然找来了,唐暖宁很气愤! 而且三小只这会儿都还在家里,她又担心薄宴沉发现了三小只,所以除了气愤,她还很紧张! 她一直吼着让薄宴沉走,偏偏薄宴沉脚下长钉子了似的,死皮赖脸就是不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 周生直愣愣的夹在他俩中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没见过这么窝囊,被人怼成狗连句话都不敢说的薄宴沉! 也没见过如此大脾气,简直像个母老虎的唐暖宁! 在他眼里,只有薄宴沉怼别人,没有别人怼薄宴沉这一说。而唐暖宁也一直都是温柔的。 今天的二人,让他十分陌生! 周生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 “唐小姐你消消气,沉哥过来找你就是想看看你,没其他意思。” “沉哥,人也看过了,要不咱们先走?” 周生话落,两人同时看向他,一个比一个凶, “我不要他看!” “你闭嘴!滚!” 周生:“……”好好好,我不该说话,我错了。 您俩继续闹,别管我,我就是空气。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楼底! 周生早就想跑了,缩缩脖子,赶紧钻进电梯……滚了。 唐暖宁的手机响了,夏甜甜打来的, “宁宁,你们收拾好了没有?我已经把后备箱全腾空了,你们拿着东西直接下来,我现在就送你们去火车站。” “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你等我们一会儿。” 唐暖宁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手腕就被薄宴沉狠狠抓住了!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你又要走?!” 唐暖宁挣扎,“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 “不关我的事,那深宝呢?我有错,你可以恨我!但是深宝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他?你想没想过你走了以后,让深宝怎么活?!”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深宝? 这话从何说起?! 不等唐暖宁开口询问,薄宴沉又说: “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打骂随你,哪怕你拿刀子剜我的心,我都不会反抗,你解气就好,开心就好!但是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深宝! 你知不知道深宝他有多想你?!刮风想你,下雨想你,打雷想你,下雪了下冰雹了第一时间想的都是你! 他担心你下雨天出门忘记带伞,担心打雷了你会害怕,也担心下雪了下冰雹了你会冻着! 无数个冷冰冰的夜晚,深宝死活不肯回屋睡觉,非要站在外面等你,就盼着你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你知道从他开始想妈咪的那一天起到现在,这上千个日日夜夜深宝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知道朝思暮想,思念成疾的滋味吗?! 他盼了你那么久,想了你那么久,才刚叫你两天妈咪,你却又要抛弃他了!唐暖宁,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薄宴沉有多爱她,提起深宝时,就有多恨她。 他认为深宝是被唐暖宁抛弃的! 他心疼深宝! 他知道这些年深宝有多想她,就跟他一样! 想而不见,朝思暮想,思念成疾的滋味实在太不好受了! 唐暖宁被他说懵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深宝想的念的是他的亲生母亲,不是我!我最多算是他的干妈!” 薄宴沉咬牙切齿,“到底是我搞错了还是你不愿意承认?!” 唐暖宁皱眉,“我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如果深宝是我生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来不愿意承认一说?” 薄宴沉愤愤道, “我这辈子只碰过你,你说,如果深宝不是你生的,能是谁生的?!” 唐暖宁怔愣,“什么叫只碰过我?!你别胡说八道啊!” 薄宴沉睨着她,一字一句, “我这辈子就只碰过一个女人,是在六年前的机场休息室里!我和深宝天天想的念的都是她!” 唐暖宁呼吸一滞,满眼震惊,“!” 砰!砰!砰!砰!砰—— 她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薄宴沉今天是真长了嘴了,还在说, “那天深宝突然说要给你当儿子时,我还纳闷了,深宝那么爱他妈咪,怎么会因为你就不要她妈咪了?! 当时我没想太多,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深宝肯定已经知道你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母亲了,所以才会提出来让你给他当妈咪!” 唐暖宁心慌不已,疯狂摇头。 不对不对不对,如果深宝是她生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在她肚子里待了九个月啊,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而且,如果深宝确定了她是他母亲,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明明今天早上深宝还在因为她要离开而哭泣,深宝为什么不实话实说来挽留她? 如果深宝说他们是亲母子关系,说什么她也不会丢下深宝啊! 骗子骗子,一定是他为了不让她走,在拿深宝堵她! 这会儿唐暖宁的脑子乱哄哄的,不太清醒,她继续不承认, “我不管你这辈子碰过多少女人,反正我和你没发生过关系,我也不是深宝的母亲,你赶紧走!别逼我报警!” 门内,大宝听的着急上火,他知道深宝的事是彻底瞒不住了。 “咯吱——” 房门从里面打开,大宝出来了。 第190章 妈咪,深宝真是你儿子 “妈咪,你过来。” 大宝戴着口罩,牵起唐暖宁的手回屋。 薄宴沉也想跟进去,大宝挡住了他,“你在外面等着!” 薄宴沉:“……” 大宝把薄宴沉丢在了门外,把唐暖宁带进了屋。 他拉着唐暖宁去了书房,先让她喝几口温水冷静冷静,然后给她一颗救心丸。 唐暖宁懵,“我没生病啊大宝?” “妈咪先把这个吃了,我再跟你聊。” 自家妈咪什么心理素质,大宝清楚的很,不先给她吃一颗救心丸,他都不敢说实话! 唐暖宁虽然懵,但是也听儿子的话,接过药,吃了。 “你想跟妈咪聊什么?” 大宝这才敢开口, “妈咪,过去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今天你为什么突然要走了,我也知道了门外那个就是我爹地。” 唐暖宁‘噌’的一下跳起来了,满眼震惊, “谁,谁跟你说的?!” 大宝温柔的拉着她坐下,撒谎, “意外听到你跟干妈聊起过去的事,我就知道了。” 唐暖宁很慌张, “大宝对不起,我,我骗了你们,你们的爹地的确没死,他……他……” “没关系,妈咪没有错。”大宝打断她,又说,“我们只是和他有血缘关系而已,我们不喜欢他,我们只喜欢妈咪。” 唐暖宁闻言心安了许多,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还知道些什么?” 大宝挑拣着说: “我还知道六年前在飞机场你被他意外欺负了,之后被人骂惨了,然后你去了乡下,怀着我们过了一段很辛苦的日子。” 提到当年,唐暖宁如鲠在喉。 她刚要说什么,大宝突然看着她,很温柔的说了一声, “妈咪,这些年你辛苦了。” 儿子一声‘辛苦了’,唐暖宁直接破防了。 当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好像在这一刻都值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有什么能比一声,‘妈咪你辛苦了’更动听的情话? “妈咪不辛苦,妈咪一点都不辛苦,倒是你们……跟着一个这么笨这么没本事的妈咪,你们才辛苦。 从你们在妈咪肚子里时就开始受委屈,好东西你们一点都没能吃到,所以你们刚出生时才会那么小,那么瘦……” 想想第一眼看到孩子们的画面,唐暖宁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当时的三小只,好小好小,黑不溜秋的像极了非洲难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她怀的是多胞胎,本来孩子们就会比正常宝宝小一点,偏偏她整个孕期又没怎么补充营养,一直辛辛苦苦打工赚钱。 导致孩子们出生后,真的是又小又瘦,皮肤皱巴巴的,个个都像小老头。 大宝体贴的给她擦眼泪, “我们才不辛苦,我们都幸福着呢,我们都很幸运能选中你给我们当妈咪。” 唐暖宁泣不成声, “妈咪才幸福,谢谢你们能给我当儿子……” 这会儿,大宝才像个家长,唐暖宁更像个孩子。 大宝只是红了眼眶,而唐暖宁却已经哭成了泪人。 大宝一边温柔的给妈咪擦眼泪,一边说, “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好好照顾妈咪,再也不让妈咪吃苦受累了。” 唐暖宁跟个小女生一样哭泣着,不是悲伤,是满满的感动。 等她哭了一阵,大宝才提深宝, “刚才你和深宝爹地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他没有撒谎,你的确是深宝的亲生母亲。” “!”唐暖宁再次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是真的,妈咪不相信他,还不相信我吗?我是不会拿这种大事欺骗妈咪的。深宝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 唐暖宁看儿子一脸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呼吸急促起来! 她一脸的不敢相信,“怎么会,我和深宝怎么可能……” 大宝安慰她, “妈咪你先别紧张,你冷静冷静,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好事,我们多了一个亲兄弟,你多了一个大儿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好事,可是,我怎么可能会是深宝的母亲呢?如果我真是,我为什么会不知道深宝的存在呢? 他可是在我肚子待了九个多月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深宝他会不会搞错了?确定是我吗?” 意外来的太突然,唐暖宁一时间还是不敢相信! 大宝认真跟她说: “妈咪怀我们的时候条件艰辛,没去医院做检查,后来生我们时又昏迷了,妈咪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我们生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到底有几个宝宝。 我们是多胞胎,我怀疑深宝一出生就被抱走了,所以妈咪才不知道他。” 唐暖宁惊的目惊口呆,心跳如擂鼓! 大宝这个说法合理,当年临近生孩子时她昏迷在了路上,醒来就已经在山里了,孩子们也已经出生。 别说丢一个,就是丢两个她也不知道! 慢慢接受了现实,唐暖宁开始慌了, “大宝,深宝真是你们的亲兄弟吗?!” “是!深宝是我们的亲兄弟,也是妈咪的亲儿子!我给妈咪看一样东西。” 大宝翻出照片给唐暖宁看。 是唐暖宁和深宝的亲子鉴定报告,电子档的。 报告上现实,唐暖宁和深宝的dna相似度高达99.99999%! 确定是母子关系! 唐暖宁呼吸一滞,差点窒息! 因为太激动,她的嘴唇动了半天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一直哆嗦着。 大宝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像是能猜透她的心事一般,句句说到她心坎上, “妈咪,恭喜你又多了一个儿子,我们的家庭队伍又壮大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五口了,我们都很开心! 而且深宝他也很爱你,他知道你不是故意丢下他不管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怪你,他像我和二宝三宝一样爱你!” 唐暖宁‘哇’的一声痛哭起来,眼泪刷刷往下流…… 深宝是她儿子!是她亲儿子! 她的深宝,独自一人在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天天想她,夜夜盼她,她竟然都不知道! 她真是蠢笨! 明明深宝和大宝二宝长的那么像,明明自己也怀疑过,为什么就是想不到做个亲子鉴定呢?! 能蠢到她这种地步,做人真是太失败了! 想想深宝这些年的处境,想想薄慧敏那些人对他的诅咒和言语攻击,唐暖宁心如刀绞! 再想想深宝因为对她思念过度产生的心理疾病,她真是想打自己几个耳光! 她在心里谴责门外那个野男人,说他是孩子们的便宜爹,现在想想,她有什么资格说他,她不也如此吗?! 深宝都长这么大了,她没有尽到一点身为母亲该尽的责任! 深宝小时候吃了什么奶粉,做了什么趣事,几个月会爬,几个月会坐? 又是多大了会走路会说话会叫爹地妈咪的? 深宝小时候最爱吃什么,最爱玩什么,最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游戏? 她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深宝想她时,她不在! 深宝生病时,她不在! 深宝被薄家那些人诅咒时,她也不在!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真是太失败,太失败了! 唐暖宁痛彻心扉,泪如雨下…… 第191章 她只喜欢孩子和钱,不想要男人! 大宝紧紧拧着眉头站在唐暖宁身边,把自己小小的肩膀借给妈咪依靠。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唐暖宁, “妈咪千万不要自我怀疑,在我们心里,妈咪是天下最好的妈咪,最优秀的妈咪,最棒的妈咪!” 唐暖宁把大宝紧紧搂进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许久后。 唐暖宁擦擦眼泪,起身要去找深宝。 大宝问,“妈咪,我们今天还走吗?” “不走了!就算是走,我也必须带着深宝一起走,我不能撇下深宝不管!” 大宝点头,又问,“然后呢,妈咪见到深宝以后呢?” 唐暖宁哽咽, “我要跟深宝道歉,还要跟深宝说,妈咪回来了,他以后再也不用空想了,妈咪再也不会离开他了!还有,妈咪会保护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咒骂他!” 她是蠢笨,但她也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 在山里这么多年,她不光研修了心理学,她还苦学了中医学! 她能救人,她也能伤人! 她会制药,她也会制毒! 她不管薄家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再胆敢伤害他的深宝,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宝其实想问的是关于薄宴沉的事,他又问, “那妈咪想怎么应对我们那个便宜爹?他好像已经认定了你,妈咪还要继续不承认吗?” 提到薄宴沉,唐暖宁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算现在咬死不承认,等他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找来时,她还是哑口无言。 可承认了,他肯定不会放她走,更不会放她带着深宝一起走!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跟他一起生活,她希望能带着孩子们单过,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她现在只喜欢孩子和钱,不想要男人! 唐暖宁提起一口气,又重重放下, “我先去见了深宝再想这个问题,能应付一天是一天!但是你们三个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他发现你们了,你们要是再被发现了,妈咪会哭死的。” “嗯嗯,妈咪别担心,我们不会让他发现的。” “嗯!” 唐暖宁离开后,大宝微微蹙眉。 妈咪还是想瞒着薄宴沉,不想让薄宴沉知道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可不出意外,今天薄宴沉肯定已经让人去做亲子鉴定了,明天就会出结果! 妈咪的言语狡辩在亲子鉴定报告面前,不攻自破。 该怎么帮妈咪继续隐瞒呢? 唐大宝有点发愁了,这事儿棘手,难办。 …… 唐暖宁出了门,并没有见到门外的薄宴沉。 她也不关心他的去向,拿起手机给夏甜甜打了一通电话。 告诉夏甜甜她今天不走了,现在要去看深宝,让她帮忙照顾大宝二宝三宝。 刚交代完,她就接到了陆北的电话, “唐小姐,你赶紧来医院看看深宝吧,深宝又犯病了!” 唐暖宁眼睛一瞪,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深宝在医院?!” “嗯!他明明昏睡着,但是情绪波动很大!像是应激反应,我们控制不住他这个情况!”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 “我早上写的新药方你有看到吗?” “新药方?没有啊。” “那个就是为了预防他有应激反应准备的!我马上打字发你一份,你先想办法喂深宝吃一粒我之前给你们的那个棕色药丸。他要是吃不下就碾碎了混水灌进去。” “好好好。” 挂了电话,唐暖宁一秒钟都不敢耽误,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去。 她强忍着悲痛和焦躁不安,快速编辑好药方给陆北发过去。 许久没得到陆北的回复,偏偏路上还堵车了,唐暖宁火急火燎,又打给了周生。 万幸周生接的很快, “喂唐小姐,我和沉哥都在医院,深宝也在医院。” “我知道,深宝现在怎么样了?” 周生紧张,“我不是医生我也不太懂,我就看见陆医生和其他医生都在围着深宝,他们在给深宝灌药。” “你在病房里吗?” “没有,我在病房外站着。” “你去病房!我给你开视频!” 唐暖宁等不及了,深宝这个病,一不留神就会出大事! 她担心等到她急匆匆赶到病房时,为时已晚…… 那是她的深宝,是她的亲儿子,她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唐暖宁刚拨通视频电话,周生立马就接通了, “唐小姐,我进病房了,你想看什么?” 摄像头晃动,唐暖宁看到了薄宴沉,他满脸阴沉的站在病床前,紧张又无措! 他是个父亲,但他不是医生。 儿子病了,除了担忧他什么都做不了。 唐暖宁不想看他,“你把摄像头对准深宝。” 周生照办,摄像头对准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深宝。 小家伙全身抽搐着,额头上有细汗,眉头紧紧蹙着,像是难受极了。 唐暖宁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哆嗦着,强迫自己自己冷静! 粗鲁的擦掉挡住视线的泪水,哽咽道, “你把手机给陆医生,他知道该让我看什么。” “好好好。”周生赶紧把手机递给陆北。 陆北毕竟是医生,知道哪里是重点! 陆北给她看了深宝的眼球,又给她看了医疗检测数据。 唐暖宁掐住自己手心处的嫩肉强迫自己冷静,顶着巨大的悲痛把深宝的各项指标一一看完,对陆北说, “你身边现在有中医吗?” “有!” 每次深宝犯病,医院最好的医生都会聚集过来,中西医都有! “好,你把镜头对准深宝,我指挥,让中医现在就给深宝施针!另外让人按照我发你的新药方赶紧去煎药,再让西医配小针……” 唐暖宁远程操控了将近一个小时,深宝的病情才算是控制住。 唐暖宁出了一身冷汗,手心也被她掐破了。 关了视频,她靠在椅背上喘息。 出租车司机提醒,“小姐,到医院了。” 唐暖宁立马坐起来,付钱,下车,着急忙慌的去见深宝。 她下车时司机还忍不住说了一句, “小姐,您真是个好医生,这么尽心尽力的对待您的病患,人不在医院也没歇着。” 唐暖宁说:“他不是我的病患,他是我儿子,我也不是医生,我是他母亲。” 前半句有多骄傲,后半句就有多自卑。 她是深宝的母亲,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薄宴沉之前有句话形容唐暖宁,其实挺对的,她是一个眼泪比心眼多的女人。 她从医院门口跌跌撞撞来到住院部,一路上眼泪都没停过。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就是一直掉眼泪。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更像是决堤的洪水,波涛汹涌,收都收不住! 有关深宝的各种画面不停在她脑海中浮现…… 有虚弱时的深宝,有脸色惨白的深宝,有不高兴时蹙眉的深宝,有犯病时抓狂的深宝。 还有下雨天打雷夜,因为担心她,而不肯会屋睡觉的深宝。 还有今天早上搂着她,哭着求她别离开的深宝…… 唐暖宁的泪流不停,心都快要碎了! 她内疚自责,这会儿有多埋怨自己,就有多心疼深宝!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不长眼的来诅咒她的深宝! 第192章 为母则刚,谁都不能伤我的深宝! “到底死了没啊?” “不死也活不了几天了吧,听说深宝被送来时全身哆嗦的厉害,跟个鬼人似的,吓死个人了,我怀疑这小东西是中邪了。” “要是这样,等他死了可不能埋进祖坟,对咱们的后辈人可不好!” “想进祖坟?他也得配!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东西,死了只配下地狱! 父债子还,老天爷是长了眼的,他爹造了那么多孽,他得偿还,他活该病重!活该吃苦受罪! 等着看吧,小东西会一直被病痛附身,会被活活折磨死!疼死!呵!啊——” 薄慧敏上一秒还在诅咒深宝,下一秒就被人从背后揪住了头发,狠狠拽倒在地! 薄慧敏看到动手的是唐暖宁,震惊了,“你疯……” “啪!” “你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唐暖宁狂甩了薄慧敏十几个耳光,压根不给她多说废话的机会,直到手打疼了才收手。 她愤怒的瞪着薄慧敏,双眼像是充血了一般,红彤彤的,满满的怒火! 薄慧敏捂着脸,当场被打懵了! 薄家其他几个女人,也懵了! 上次祭祖被狼群攻击以后,很多薄家人都在医院养伤,今个听闻深宝病重被送进了医院,她们立马跑来看热闹了。 依旧盼着深宝死! 依旧在背后冷嘲热讽的诅咒深宝! 唐暖宁恰巧听到了,她怎么能忍? 就算是不知道深宝是自己儿子,她也会听不下去出言怼她们几句,更何况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她今天刚得知深宝是自己亲儿子,立马就撞上了她们诅咒深宝,不打她们打谁? 叔能忍婶能忍,她唐暖宁忍不了! “你个神经病,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你就敢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薄家旁院一个年轻点的女人开了口,气汹汹的怼唐暖宁。 唐暖宁一个冷眼瞪过去,先拿她开刀! 她几步上前,抓住那个女人的头发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我不知道你们都是谁,我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诅咒了我的深宝,你们都该死!你们才该下地狱!才该吃苦受罪!才该被病痛活活折磨死!疼死!” 女人不是她的对手,惨叫着求支援。 其他几个女人见状立马一起冲过来, “贱人!反了天了你!看今天不打死你!” 然而,她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大山养育了五年的女人的对手! 很快走廊里就充满了女人的尖叫声和哭骂声, “你个没教养的疯子!啊,啊——” “你敢拽我头发,我的头发,疼疼疼……” “啊啊啊啊,我的脸是不是破了,是不是流血了?她敢给我毁容!呜呜呜……” 医院的保安和医生护士听到动静赶过来时,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一群贵妇人花容失色,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跟泼妇无异! 唐暖宁穿着朴素的运动装,攥着拳头,红着眼睨着她们,咬牙切齿, “这次只是警告,再有下次,我杀了你们!” 那群贵妇人胆怯的看着她,愣是不敢吭声,直到薄家的保镖冲过来,她们才疯了似的怒吼, “给我狠狠打这个疯女人!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我要给她毁容!我要把她的头发也扯掉,让她也变成秃子!” “她敢扇我巴掌,去把她的脸打肿,把她的手也给我剁了!” 薄家的保镖气势汹汹的想对唐暖宁动手。 唐暖宁双眼充血,咬紧牙关瞪着他们,银针在袖口蠢蠢欲动! 她就像真疯了一样,打红了眼, “来吧,来吧,都过来吧,是你们逼我的!谁敢诅咒我的孩子,谁就死!” 只是,她话音刚落,头顶突然出现一片阴影,很快她整个身子全被阴影笼罩。 薄宴沉一手揽着她得肩,一手接过保镖打过来的拳头。 ‘咔嚓’一声! 保镖那只手被薄宴沉徒手掰断了! 保镖立马疼的惨叫一声,看来者是薄宴沉,吓的又赶紧闭紧嘴巴,叫都不敢叫了,疼的额头冒汗。 其他保镖看见薄宴沉,也都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他们主子后面去了。 那群贵妇人一看见薄宴沉,嘴巴也都憋结实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薄宴沉眉眼间染着一层寒霜,冷眼扫过众人,最后把视线放到了唐暖宁身上。 眼神立马温柔起来,满满的心疼和宠溺, “你想打谁,跟我说一声就好,何必自己动手?手不疼吗?” 唐暖宁的情绪本来就激动,这会儿看见薄宴沉更激动了, “深宝……深宝……” “深宝很好,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正在休息。” 唐暖宁闻言,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她就像断了线的琴弦,身子一软倒下去…… 薄宴沉一把接住她,表情瞬息万变,满眼焦急, “唐暖宁!” 同样着急的,还有薄家那群女人! 她们是看出来了,薄宴沉对唐暖宁有意思,唐暖宁要是有个好歹,她们得玩完! 可,明明挨打的是她们,她怎么晕了? 除了薄慧敏,其他女人赶紧解释, “我们可没打她,一直被打她。” “你看,我的脸肿了,头发也被她扯掉一大块,都秃了!” 薄宴沉不搭理她们,满心满眼都是唐暖宁。 陆北也在,他迅速看了看唐暖宁,对薄宴沉说: “别担心,唐小姐是亢奋过度晕倒了,缓一会儿就会醒来。” 薄宴沉这才心安,薄家那群女人也心安了。 她们话锋一转,又开始说, “宴沉,今天这事儿不怪我们,是她疯了似的先动的手。” “对对对,我们听闻深宝生病了,过来看深宝,没想到她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你看她把我们打的!” “我们遍体鳞伤,她可一点伤都没有。” 薄宴沉心疼的把挡在唐暖宁眼前的头发别在耳后,确定她真没受伤,才打横把人抱起来。 他看向那群女人时,就像换了个人,眼神里卒了冰, “我是来替她撑腰的,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打了你们她手疼,同样是你们的错!以后都滚远点,别再出现碍她的眼!谁有意见,保留!” 众女人:这…… 第193章 暖宁打脸不疼,也不丢人! 薄宴沉抱着唐暖宁回了深宝的病房。 深宝的病房是vip套间,除了专业病床,里面还有陪护房和厨房卫生间。 薄宴沉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陪护房的床上,给她垫好枕头盖好被子。 又叫来女医生再次给她检查身体。 唐暖宁虽然说不是温室的花朵,比薄家那几个贵妇人强悍多了,可她毕竟不会武术,一打多,脸上没挂彩,身上还是有部分淤青。 女医生拍了局部照片给薄宴沉看,薄宴沉脸都青了! 他掏出手机打给薄昌山,点了几个人名, “送她们出国,今天就走,以后不准再回来!” 薄昌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劝道, “好歹是一家人,阿沉,你身上流的可是薄家的血,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那个唐小姐不是也没吃亏吗?原谅她们一次吧。” “原谅她们是上帝的事,我只会送她们去见上帝,不想出国就等死!明天就是黄道吉日,包杀包埋!” “阿沉,非要做的这么绝情吗,就因为一个外人逼迫自己人远离故土,不能再回?” “何为外人?何为自己人?” “你和你姑姑她们血脉相通,就是自己人。” “呵!”薄宴沉冷笑出声,笑的十分阴深,“在我眼里血脉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谁对我和深宝好,谁就是自己人,其他全是外人!” 这是薄宴沉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思想。 他不认为血脉有多重要,如果真那么重要,他爸妈就不会惨死在异国他乡! 薄昌山薄慧敏以及薄家其他人,和他都有血缘关系,他们待他如何? 周生周影陆北贺景城和他都没有血缘关系,待他又如何? 周生他们可以为了他拼命,薄家人只会想要他的命! 豪门世家最注重血脉干净,偏偏又最不拿亲情当回事,这是薄宴沉最反感的地方! 薄昌山还想说什么,薄宴沉直接放话, “我只给她们一天时间,自己看着办!还有,众人皆知我最护犊子,我的人,谁都不能招惹!唐暖宁是我的人,你们都离她远点,别惹我!” 挂了电话,薄宴沉长出一口气疏散心中怒火。 情绪稳定后他才收起手机回到唐暖宁身边。 安静的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小手,满眼心疼。 怎么就那么虎? 瘦的风一吹都能吹跑了,还敢学人家打架! 明知他在医院,生气了就来找他呢,他肯定帮她打,何苦自己动手? 手就不疼吗? 身上那些淤痕就不疼吗? 薄宴沉越想越心疼。 他看着她,也越看越喜欢。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摸摸她的小脸,又摸摸她的眉眼和小鼻子,没敢碰她的嘴唇,怕自己失控。 女医生说她锁骨处有一片抓伤,薄宴沉掀开被角,拉下她的领口想看看,突然—— 唐暖宁睁开了眼睛! 薄宴沉的手,还在她衣领处放着,她的衣领被他拉下去一截。 四目相对,表情各异。 唐暖宁惊恐的打开他的手,‘噌’的一下坐起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干什么?!” 响亮的耳光在房间内响起,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薄宴沉:“……” 没事,反正又不是别人打的! 自己女人打脸不疼,也不丢人! 先自我攻略一番,薄宴沉解释, “你别紧张,这里是深宝的病房,你情绪太激动晕倒了,我就把你抱回来了,我没非礼你,就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唐暖宁紧拧着眉,抓紧自己的领口做出防御状,满眼警惕的看着他。 她这会儿的状态和之前打架时一样,一看神经就紧绷着。 薄宴沉又心疼又无奈, “我肯定不会伤害你,你不用这么紧张,现在感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唐暖宁缓了几秒钟,拧着眉问他,“深宝呢?” “在外面。” 唐暖宁掀开被子下床,急匆匆跑去看深宝。 深宝还在昏睡着,虽然病情控制住了,可脸色还是有几分苍白。 手上也因为扎针时他不配合,没扎好留下的针孔。 唐暖宁心疼坏了,趴在床前哆嗦着,摸摸他的小手,摸摸他的小脸,眼泪哗哗往下流…… 这是她的深宝! 她的宝贝儿子! 她最可怜的孩子! 深宝,对不起。 深宝……妈咪回来了,妈咪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赶紧醒来看看妈咪好不好? 她在心里一声声呼喊着深宝,闷声哭着,伤心坏了。 她哭,薄宴沉心疼。 想抱抱她安慰一下,不敢。 想抽张纸巾给她擦眼泪,也不敢。 她现在的情绪太激动,他不敢刺激她,只能站在一旁笨拙的用言语安慰, “……你别担心,陆北说深宝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他睡一觉就好了。” “……你喜欢深宝,深宝也喜欢你,你哭的这么伤心,深宝也会跟着伤心,别哭了。” “……你这么哭,深宝心疼,我也心疼……” “出去!”唐暖宁突然凶了一句。 薄宴沉愣怔,“?” 唐暖宁红着眼看向他, “你能不能让我和深宝单独待会儿!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也不想看见你!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陪深宝一会儿,行不行?” 薄宴沉:“……行。” 他能说不行吗?能吧,但不敢。 “那你就出去!” 就像他凶别人一样,唐暖宁把他凶出去了。 病房外,贺景城和周生,陆北都在。 三人像村里的大妈情报站一样,聚在一起聊薄宴沉的八卦! 聊的热火朝天! 薄宴沉一出来,三人立马正经了,笑容敛起,轻咳润喉,腰板挺直。 就像是士兵看见了将军,血脉被死死压制住了! 而薄宴沉一离开唐暖宁,身上的气场也立马变了,冷冰冰的,一看脾气就不好,不好惹。 他蹙着眉,冷眼扫过三人,眼神询问:在聊什么?! 陆北和周生不敢吭声,贺景城说道, “我们在聊小唐和深宝,就小唐对深宝这个态度,说她不是深宝的亲妈,打死我都不信!” 这话,深得薄宴沉的心。 他的脸色稍稍好看了几分,“她本来就是!” 虽然她口口声声否认,虽然新的亲子鉴定没出来,但他已经单方面确定了,就是她! 第194章 宴沉,唐暖宁打你了? 薄宴沉去走廊尽头抽烟,贺景城一起。 一到抽烟去,贺景城就问,“小唐打你了?” 薄宴沉冷脸,贺景城笑道,“脸上有巴掌印,看着都疼。” “她打我我就挨着,要你管?!” “行行行,你挨打你骄傲!跟你比不起,可没人打我。” 贺景城揶揄了两句,问他,“确定了吗,小唐真是深宝的母亲?” “是!” “陆北不是说亲子鉴定还没出结果吗?” 薄宴沉蹙眉,“我的感觉不会错!”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 “不会错就好!你说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要不是我出谋划策把你送到小唐家,能会有接下来这些事儿?你能找的她?不能吧!”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是得好好感谢你,请你吃席。” 贺景城眼睛一眯,“吃席?吃谁的席?” “你的。” “草!我要是有机会吃我自己的席,我可牛逼了!” 薄宴沉弹弹烟灰,“先吃席,再杀再埋!我包办!” “呵,你人还怪好嘞,我谢谢你哈。” 薄宴沉不搭理他,贺景城抿唇, “行了行了,不就是擅作主张把喝醉的你丢给女人了吗?还计较上了,人家小唐打了你你都不生气!” “你能跟她比?她打我我还担心她手疼呢。” “那我打你呢?” “手掰断!” 贺景城:“……好好好,你行!” “没你行!” “你最行!” 两人跟小孩儿似的拌嘴,看的出来这会儿薄宴沉的心情很不错。 也是,找了六年的女人终于被他找到了,就算对他态度不好,他的心情也是好的。 贺景城说:“反正深宝现在也没事了,晚上去酒吧聚聚?” “没空。” “嗯?” “陪孩子妈。” 薄宴沉说完把剩下的半截烟掐灭,转身往病房走。 贺景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大无语,重色轻友这一块,算是被他整明白了! 贺景城弹弹烟灰,看着刚被薄宴沉掐灭的半截香烟,在心里感慨: 果然,铁树要么不开花,一开就爆枝! 不轻易沾染情爱的男人,一旦沾染,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直接沦陷!这类男人最专情,也最容易受伤! 薄宴沉就是典型的这种男人!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希望啊,这次真没搞错,他好兄弟的世界千疮百孔,也该有人替他缝缝补补了。 …… 薄宴沉回到病房前,没敢进去打搅唐暖宁,而是站在窗前满眼深情的往里面看。 直到到了午饭时间,他才推门进去,提醒唐暖宁, “该吃饭了。” 唐暖宁此刻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薄宴沉,秀眉紧拧! 在确定深宝是自己儿子时,她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把深宝从他手里抢回来,带着深宝一起离开津城! 这个想法虽然自私,但是她依旧要执行。 从情感上说,她已经知道了深宝是自己亲儿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做不到撇下儿子不管,自己远走高飞! 从理性上说,她擅长儿童心理学,又精通中医学,深宝跟她在一起是最安全的! 她知道从他手里抢深宝,等同于从老虎嘴里拔牙,很危险! 但是她不怕,反正又没人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不妨大胆点! 勇敢争取! 薄宴沉不知道她的心思,看她不说话,又提醒了一遍, “唐暖宁,午饭时间到了。”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收回思绪,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她不想搭理他,一点都不想,但是她知道,如果她想偷偷摸摸带走深宝,就少不了要跟他打交道。 薄宴沉劝她,“不吃饭不行,多少吃点。” “我没食欲,不想吃,我陪着深宝,你们去吃!”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着她,“不想吃,是因为担心深宝,还是因为在生我的气?” 唐暖宁秀眉一拧,扭头看向他,“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对不起?你以为你的对不起很值钱吗?!‘对不起’这三个字谁都会说,一点都不值钱。而且对不起的事都做了,就别再说对不起了,没意义。” 薄宴沉脸色难堪,“……你终于肯承认当年就是你了?” 唐暖宁继续狡辩, “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忍不住替她发声,伤害的事情都做完了,道歉还有什么用,你得跟她一样痛才算道歉!” 薄宴沉眉头紧蹙, “如果可以,我愿意比你痛十倍百倍,只要能弥补当年你所受到的伤害!你想怎么伤害我都行!” 唐暖宁强调,“不是我,是她!” 薄宴沉看着她死不承认倔强的模样,很是不解, “唐暖宁,承认当年是你就这么难吗?” 不难,但是后果她承担不起。 承认了,他更不会放她和深宝走!而且搞不好还会把三小只暴露出来! 唐暖宁不看他,依旧打死不承认, “是我就是我,不是我就不是我!” 薄宴沉蹙着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沉声, “我让人做了你和深宝的亲子鉴定,明天就会出结果。” 唐暖宁一愣,心跳立马快起来,她就知道他肯定会这么做!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咬牙,“那你就明天再跟我谈!” “……唐暖宁,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 “不怕为什么不肯承认?!” 唐暖宁凶,“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让我静静吧。” “唐暖宁……” “麻烦你出去!” 薄宴沉杵在原地不动,唐暖宁又冷冷的说, “我要研究研究深宝的病例,需要一个安安静静的环境,你在这里会影响到我,麻烦你出去!” 薄宴沉知道她其实是不想跟他说话,不想看到他! 他心里也有火,但是他忍住了,“我出去可以,但是饭必须吃!” 他把从津平饭店买回来的午饭放到唐暖宁身边,强行拽住她去了一趟卫生间,监督她洗洗脸又洗洗手。 又逼着她吃了点东西,这才离开。 他没再多说什么,他等着明天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拿着鉴定报告找她好好谈! 第195章 偏偏,人比鬼可怕! 夜幕降临,寒风起。 晚上的医院走廊本就阴深,因为薄宴沉的存在,显的更加冰冷,诡异。 他已经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站了一下午了。 他知道唐暖宁现在不待见他,他也不去碍她的眼惹她心烦,他就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外。 一切等亲子鉴定出来再说! 周生趁机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 最近事多,有好几件事他都没来得及跟薄宴沉说。 薄宴沉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说起他见大宝二宝三宝那晚, “晕倒前她一直自言自语?” “嗯,不知道是不是当晚唐小姐紧张过度了,她好像挺害怕你见她的孩子的。” 薄宴沉蹙眉,“把那晚的监控视频找出来我看看。” “好,我手机上有。” 周生翻找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薄宴沉。 监控画面是薄宴沉见三小只的那天晚上,当时唐暖宁一个人在楼下等孩子,起初她一直看着单元楼门口的方向。 可看着看着,她突然猛的回过头…… 像是背后有人喊她! 她回头张望了一番,没看到人,又看向单元楼的方向,然而下一秒,她再次惊恐的回头…… 这次不只是回头,是直接转了个身面朝夜色! 她小心又警惕的动了动嘴唇,从嘴型上看,好像在质问是谁? 接下来她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情绪明显越来越紧张! 后来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情绪近乎本崩溃…… 最后直接晕倒了! 再往后就是周生和保镖急匆匆赶到她身边救人的画面…… 薄宴沉紧紧盯着视频,“当时没在小区发现可疑人?” 周生很肯定的点点头,“没有!” 薄宴沉又反复翻看了两遍视频, “之前想往深宝房间丢死猫的那个神秘人找到了吗?” 周生也摇摇头,“没有。” 话落他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问,“沉哥,你怀疑视频里唐小姐是在跟那个神秘人对话?” 薄宴沉冷声, “不一定是他,但是他的几率很大。唐暖宁明显不是在自言自语,她是在跟什么交流。” 薄宴沉用了‘什么’这个词,而不是‘人’,周生毛骨悚然。 他本来就胆小,提起鬼魂什么的就起鸡皮疙瘩。 “沉哥,你是怀疑唐小姐撞邪了吗?” 薄宴沉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哪有那么多邪祟,就算是有也不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只能是人在装神弄鬼!” 周生吓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可我们调查了,当晚小区监控没被人动手脚,那会儿唐小姐身边压根没人,咱们的人都躲在暗处看着呢!” 薄宴沉紧紧眉心,“找懂唇语的看了吗?” “看了,视频太模糊,人家看不出来唐小姐都说了什么。” 薄宴沉盯着视频沉思,“……” 周生说:“如果唐小姐不是在自言自语,那她只能是……我的天,唐小姐只能是在跟鬼交流!” 薄宴沉又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长脑子就是为了显身高?!在附近好好找找是不是有什么通讯设备!总而言之,不可能是鬼!” 他把手机丢给周生,往病房一旁走了几步,点了根香烟。 这些年,他经历的奇怪事情多了去了,除了在墓室里可能会出现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在人类聚集的生活区,不可能出现鬼魅! 往往都是人在装神弄鬼! 偏偏,人比鬼更可怕! 如果那晚真是鬼在跟唐暖宁交流,倒没什么好担心的,让人担心的是,人在装鬼跟她交流! 谁家正常人非要装神弄鬼? 除非那个人本身就不正常! 一个不正常的人鬼鬼祟祟大晚上找到唐暖宁聊天,聊了什么让唐暖宁那么害怕? 薄宴沉还正想着,走廊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周生吓的一个健步跑到薄宴沉身边,胆战心惊,“沉,沉哥。” 薄宴沉抬头瞥了一眼灯,灯又闪了一下! 紧接着走廊的灯就像疯了似的,一直闪烁。 医院的走廊内,这会儿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外人,灯光忽明忽暗,窗外又突然刮起了阴风……气氛十分诡异! 周生贼小胆,吓的话都说不好了,“这……这是啥情况?” “打电话问问,我去看看唐暖宁。” 薄宴沉掐灭手里的烟,踱步向病房走去。 病房内,唐暖宁也怕着,一直警惕的看着闪烁的灯。 她跟周生一样……说他们胆子小,平时还挺横,但一提到鬼啊魂啊什么的,立马就蔫了! 所以看见薄宴沉过来,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走了似的, “这些灯怎么了?” 薄宴沉口气温柔,“正在问,可能是线路出了问题,深宝还好吗?” “嗯,他还在睡着。” “你别害怕,我在。” 薄宴沉话音刚落,病房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走廊里,病房里,就连床头柜上的医用检测仪的屏幕都黑了。 唐暖宁手一紧,薄宴沉赶紧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他刚要开口,周生突然嚎叫一声跑进来了。 然后,画风突变—— 唐暖宁本来就害怕,周生不叫还好,他一叫,唐暖宁都快吓死了,跟着嗷嗷叫。 也顾不上恩怨情仇了,直接扑进了薄宴沉怀里! 紧紧搂着他的腰,弱小又无助! 薄宴沉整个人僵住,身子绷的紧紧的。 唐暖宁突然投怀送抱,他有点受宠若惊。 唐暖宁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小脸紧贴他的胸膛,眼睛闭的结结实实不敢往外看,嗷嗷着询问, “有鬼吗?有鬼吗?是有鬼吗?” 薄宴沉愣了愣赶紧抱紧她,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后脑勺,紧紧护着她安慰, “别怕,没鬼!” 她在他怀里嗷嗷,“我没问你,我问周生呢,周生周生,有鬼吗?” 周生呼吸急促,“我刚才看见一个黑影!” “啊?是鬼吗?!” “我不知道啊,看着像!” “长什么样?吓人吗?” “我没看清,吓人!” 薄宴沉:“……”没看清,吓人? 都没看清怎么吓人的?! 偏偏唐暖宁还信,“吓人那肯定是鬼!” “是啊,百分百是鬼!我听说医院里的鬼最多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快把彼此吓死了,薄宴沉紧抿着嘴唇,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第196章 真爱VS意外 其实,他也想说有鬼,这样就能获得一枚软弱小娇妻。 这会儿的唐暖宁,可跟白天判若两人,黏他黏的不像话。 白天只会撵他走,这会儿使劲儿往他身上贴! 但是,他又担心她把自己吓坏了! 他黑着脸问周生,“你没看清你怎么知道吓人?” 周生愣了愣,“鬼能不吓人吗?鬼都吓人!” 薄宴沉抿唇,“你怎么知道就是鬼?要是树影呢?” 唐暖宁还替周生说话,“周生又不瞎,树影他能看不出来?!” 周生立马点头,“对对对,肯定不是树影,就是鬼!” 唐暖宁瑟瑟发抖,“我也听说医院里鬼多!” 薄宴沉:“相信我,没鬼!” 唐暖宁:“我不信!” 周生:“我也不信,刚才那个黑影真像鬼!” 唐暖宁点头如捣蒜,“肯定有鬼!” 薄宴沉无语,他说没鬼她不信,非要相信周生的,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这会儿他们仨,就像是一个大人带两个傻孩子,完全带不动! 薄宴沉不跟他们争辩了,“我出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唐暖宁和周生同时出声, “你不能走!” “别去!” 薄宴沉:“……” “咔”的一声,屋内和走廊里的灯又全亮了,来电了。 保镖急匆匆过来解释, “市区内线路出了问题,整个市区都停电了,现在是医院自己发的电。你们还好吧?没吓到吧?” 周生和唐暖宁:“没鬼啊?” 保镖怔愣,“嗯?鬼?” 两人嘟囔,“我还以为有鬼呢,吓死我了。” “我也是。” 唐暖宁松开了薄宴沉,做深呼吸。 薄宴沉怀里一空,心也跟着空了,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似的。 他缓了两秒钟,温柔的摸摸唐暖宁的脑袋, “跟小孩儿似的自己吓自己,哪有那么多鬼让你们见,摸摸头,不怕了。” 唐暖宁尴尬的往一旁侧了侧,不让他摸了。 薄宴沉也不生气,收回手。 下一秒,扭头瞪向周生,眼神冷,口气凶,“整天发神经!” 周生:“……” 不是,他和唐暖宁都认为有鬼啊,为啥就只凶他? 懂了懂了,女人是真爱,兄弟是意外! 周生木讷的挠挠后脑勺,“我出去看看。” 咱还是出去吧,在这儿只能挨训! 薄宴沉问唐暖宁,“我也走?” 看唐暖宁不说话,薄宴沉故意说:“我先出去,等会儿鬼真来了我再进来。” 唐暖宁心脏咯噔了一下,“这个世上压根没鬼!” “这可不好说。”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吗?” “我刚才是为了安慰周生,周生胆小。” 唐暖宁的眼睛眨巴的飞快,“……” 薄宴沉又说,“你别担心,如果鬼来了,我肯定会保护你的,我走了。” 看他真的转身就走,唐暖宁凶巴巴的说, “腿长在你身上,我管不着!” “嗯?那我留下?” “我不管!”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薄宴沉笑了,“我还是留下陪你吧。” 唐暖宁嘟着小嘴不说话,明显是准了。 薄宴沉多少有点无奈,他跟她说了那么多坦诚的话,她一句都听不进去,更不让他靠近自己。 结果,因为一个不存在的‘鬼’,两人之间的距离愣是拉近了! 自己混的不如‘鬼’。 薄宴沉坐在了病房内的沙发上, “太晚了,要是困了就睡会儿,不用担心深宝,我看着他。” 唐暖宁还没开口,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也不用担心我非礼你,我不敢。” 唐暖宁:“……” 他又说:“但是你可以随便非礼我,就像刚才一样。” 唐暖宁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恼羞成怒, “我没非礼你!” 薄宴沉笑笑,唐暖宁凶, “你不想在屋里待着就出去!要是想待着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薄宴沉被怼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心情莫名其妙好起来。 如果她能原谅他,他情愿天天被她吵。 薄宴沉叠着两条大长腿坐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脸颊,一直盯着唐暖宁。 唐暖宁的小脸火辣辣的烫,想把他赶出去,又害怕鬼,不赶他出去,又被他盯的实在难受! 深宝还睡着,病房内很安静。 唐暖宁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心烦气闷,起身去了卫生间。 先洗洗脸稳稳心神,随即掏出手机给三小只发信息。 告诉他们自己今晚不回去了,让他们在家听夏甜甜的话,乖乖睡觉。 刚给孩子发完信息,她突然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暖宁,是不是又遇到了困难了?需不需要我帮你?】 唐暖宁皱眉,知道她的名字,肯定认识她! 可这条信息却是故意隐藏了身份的陌生人发来的。 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给她发薄沉和大宝亲子鉴定的那个神秘人! 一想到这个人她就紧张了,赶紧回,【你到底是谁?】 【我跟你说过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秘密,我还能帮你。】 唐暖宁皱眉,果然是他! 他所谓的‘帮’,无非就是让她杀了薄沉,或者是把他变成植物人。 【我不需要你帮,我不会杀人,也不会害人!】 那人发来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回她,【这次不让你杀人,也不让你害人。】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家宝贝喜欢你。】 【宝贝?什么宝贝?】 他不解释,兀自说, 【我要是不帮你,明天他可就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找你了!你想想自己要怎么应对?再想想他知道你就是自己在找的人后,还会放你走吗?】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对她的事情会这么清楚?连薄沉做了亲子鉴定的事他都知道! 那人又发来一条信息,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以后,你就会成为他的金丝雀,就算过段时间他厌恶你了,也只会放你一个人走,你的几个孩子都会成为他一个人的孩子。】 没错,这就是她所担心的! 所以她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这人不光知道他们的事,还对她的心理活动了解的很清楚。 唐暖宁顿时没了安全感, 【你到底是谁?如果真想帮我,就出来见一面,当面说!如果连面都不肯见,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帮助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她觉得这个人不安好心! 看似在帮她,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197章 妈咪,可以给爹地一个机会吗? 唐暖宁呼吸一滞,赶紧回头看! 看深宝正惊讶的看着她,她一把推开薄宴沉,跌跌撞撞跑到深宝身边。 全身颤抖,呼吸急促,“……深宝。” 深宝又惊又喜, “妈咪?真是妈咪吗?妈咪没走吗?我是在做梦吗?” 唐暖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把小家伙紧紧搂进怀里, “真是妈咪!妈咪没走!深宝没做梦!妈咪不走了!妈咪不走!” 深宝的呼吸急促起来,“妈咪……” “嗯嗯,妈咪在!” “妈咪……妈咪……”深宝把头埋进唐暖宁怀里,呜呜嘤嘤哭起来。 小家伙和他爹一样,性格偏冷,平时话又少,可此刻却哭的稀里哗啦。 不管他平时多坚强,在妈咪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 深宝哭,唐暖宁哭,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这是母子二人相认的第一天,情绪有多激动可想而知! 薄宴沉站在一旁看着,微微蹙眉,好像他是个局外人似的! 到底谁才是孩子的家长? 她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深宝的母亲吗?现在又抱着哭什么?! 薄宴沉刚要开口说两句,深宝却先开了口, “爹地,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和妈咪单独聊会儿。” 看着儿子祈求的眼神,薄宴沉不忍心拒绝,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唐暖宁,点点头出去了。 薄宴沉前脚刚走,唐暖宁就哭着自责起来, “深宝,对不起对不起,妈咪不知道你的存在……妈咪真不知道……” 深宝抽噎着,小肩膀一耸一耸,委屈坏了。 他虽然从没有盼着妈咪说对不起,但他真的一直很想妈咪,想惨了。 不过,他知道妈咪不是故意不要他的! “我知道……妈咪不哭,我没有怪妈咪,我就是……就是高兴!我终于有妈咪了。” 终于有妈咪了? 别的孩子有妈咪,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到他这里,成了奢侈。 可怜的孩子…… 唐暖宁破防, “是妈咪不好,是妈咪蠢笨,妈咪竟然不知道你的存在,妈咪一直以为只生了大宝二宝,没想到还会有你。 妈咪不是个合格的妈咪,这些年从没照顾过深宝,从没关心过深宝,让深宝独自一人生活在外,受尽委屈!都是妈咪的错,妈咪对不起深宝……” “呜……我……我知道妈咪和爹地当年的事,我一点都不怪妈咪,妈咪是天下最好的妈咪! 妈咪没有错,错的是爹地和把我们分开那个人! 而且……妈咪不要难过,这些年爹地对我很好,我过的不算委屈,只是很想妈咪。 我……我……我真的很想很想妈咪,呜……我特别……特别想……” 唐暖宁闻言心都碎了,泣不成声, “早知有你,妈咪早来寻你了!妈咪绝对不会抛弃你不管,妈咪……妈咪的心真的好疼!好疼啊! 妈咪好气自己!妈咪怎么能这么蠢笨,连自己有几个孩子都不知道,妈咪真是,真是……” 唐暖宁好难过,好气好气自己啊! 天底下哪有她这样当母亲的? 竟然连自己怀了几个孩子都不知道!连孩子少了都不知道! 蠢!太蠢了! 她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唐暖宁紧紧抱着深宝, “妈咪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妈咪都不会离开深宝!死都不会!” 深宝赶紧说:“不死不死,不要……不要妈咪死。” “嗯嗯,妈咪不死,也不离开深宝!” “好……好……” 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情绪稳定后,唐暖宁擦擦眼泪,帮深宝也擦擦眼泪,很坚定的对深宝说, “以后深宝就不再是没有妈咪的孩子了,妈咪会一直陪着深宝!我们再也不分开!” “嗯!” 唐暖宁哽咽,“深宝,知道有你以后,妈咪很自责,但是妈咪也真的好幸福。” 深宝的小脸红扑扑的,“我,我也好幸福。” 唐暖宁又抱了抱深宝,趁薄宴沉不在,她小心翼翼的问, “深宝,你愿意跟妈咪走吗?” “走?去哪里?” “离开津城,哪里都好,我们和大宝二宝三宝一起走。” “那爹地怎么办?” “他……他继续留在津城。” “可是我走了,他会想我的。” 唐暖宁:“……” 深宝拉着她的手,温柔的问她,“妈咪,你是不喜欢爹地吗?” 深宝问的直接,唐暖宁也没欺瞒,“嗯,不喜欢。” “因为当年他伤害了你,你恨他?” “曾经恨过,但是因为有了你们,那种恨意也淡了,现在妈咪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 “那,妈咪不喜欢爹地什么?” “……不喜欢他的臭脾气,也不喜欢他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总之,妈咪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深宝呢喃, “爹地喜欢妈咪,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妈咪,当年的事,他知道是自己错了。” 唐暖宁摇摇头, “他甚至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怎么会喜欢我呢?我觉得他对我并不是真心喜欢,他努力寻找我,只是为了对当年的事情负责,进而让自己的良心安稳。” 深宝沉默了,“……” 唐暖宁生怕儿子难过,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深宝突然又问, “都说日久生情,妈咪可以给爹地一个机会吗?” 不可以! 但是看着深宝祈求的眼神,这么绝情的话她不忍心说出口。 “深宝……”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难为妈咪了,但是……爹地照顾了我很多年,我不能直接抛弃他,我希望妈咪能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过段时间妈咪还不喜欢他,我就死心了,我会跟妈咪一起走,隔三差五跟他联系联系就好了。” 儿子能承诺愿意跟自己走,唐暖宁已经很开心了,只是…… “我就担心他有执念,他知道我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后,不会再放我走。” 深宝说:“妈咪不用担心这个,妈咪留下和爹地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不会让他发现你的身份。” “可,他已经做了亲子鉴定,明天就会出结果。” 深宝微微蹙了下小眉头,“我来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啊?你怎么处理?” “妈咪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绝对不让他发现你。” “行吗?” “妈咪相信我,行的!而且这段时间,我绝对不会逼迫妈咪强行喜欢上爹地。”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好!妈咪答应你!” 深宝眼睛一亮,“妈咪答应暂时不离开,和爹地相处一段时间了?” “嗯!妈咪答应深宝了!” 第198章 爹地,放开我妈咪! 深宝好激动,紧紧抱住了唐暖宁,“谢谢妈咪。” 唐暖宁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傻孩子,你是妈咪的心肝宝贝,不用跟妈咪说谢谢哈。” “咕噜……”深宝的肚子叫了一声。 唐暖宁笑了,“是不是饿了?” 深宝尴尬的点点头,“有点。” “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妈咪给你做去。” “嗯嗯。” 深宝住的是高价套房,厨房书房卫生间和各类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唐暖宁起身去厨房给深宝做吃的了,深宝趁机想亲子鉴定的事。 他拿起电话手表看,上面有好多大宝二宝三宝的消息和未接电话。 深宝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打给了大宝。 大宝秒接,“深宝,你醒啦?” “嗯,你们别担心我,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们给你发的信息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不过我已经跟妈咪沟通过了,妈咪也答应我暂时不走了,她会和爹地相处一段时间,如果真没有喜欢上彼此再走。” “妈咪是自愿的吗?” “嗯!如果妈咪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她的,妈咪现在的心情很好,她正在厨房给我做吃的。” “好好好,妈咪心情好我们就放心了。” “不过妈咪说了,她希望在和爹地试着相处这段时间,不要爹地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处理亲子鉴定的事。” 大宝说:“这个你别操心了,昨天晚上我和二宝已经处理过了。” 大宝把昨晚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深宝感动, “为了我,辛苦你们了。” “亲兄弟之间不用客气,而且我们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妈咪,更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嗯!” 兄弟几个还在聊,薄宴沉推开房门进来了。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薄宴沉不想当着儿子的面跟唐暖宁对峙,就把唐暖宁单独叫到病房外聊。 他说:“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她不知道深宝帮忙搞定了没有。 “为了防止你胡搅蛮缠,我当着你的面查看,你看好了,总共四份,档案袋的密封条还贴着,我没机会动手脚。” 薄宴沉说的很直白,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 万一深宝还没来得及动手,那她今天就暴露了! 暴露以后想再逃跑,难如登天! 唐暖宁屏住呼吸,紧张兮兮的看着薄宴沉手里的档案袋…… 档案袋拆开,鉴定报告被他一点点抽出来时,唐暖宁整颗心都随之一点点上移。 等报告彻底拿出来,她的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看着他查看,简直就是煎熬! “哼!” 薄宴沉冷嘲似的哼了一声,把报告丢给了她,“自己看!” 唐暖宁赶紧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鉴定结果显示,她和深宝的dna相似度高大99.99999%,是母子关系! 砰砰砰—— 唐暖宁心跳如擂鼓! 深宝这是还……还没来得及动手脚吗? 薄宴沉也不多说,又打开了一份,结果还是不出意外。 他把第二份递给唐暖宁,紧接着打开了第三份,结果依旧没让他失望。 唐暖宁拿着已经拆开的三份鉴定报告,双手都开始颤抖了,紧张到窒息! 薄宴沉一边拆第四份一边说, “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跟我说,我说了是你,非要狡辩不承认!你……” 薄宴沉话没说完,愣住! 第四份亲子鉴定结果竟然出了意外! 上面显示,唐暖宁和深宝的dna相似度为0,不是母子关系! 怎么会?怎么可能?! 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薄宴沉眉头紧蹙,扭头看向陆北! 这份鉴定报告,是陆北出的! “怎么回事?!” 陆北瑟瑟发抖,“我不知道啊!” 好冤好冤啊,为啥子别人做的亲子鉴定都是母子关系,偏偏他做的不是? 老天爷啊,看看某人这吃人的表情,太吓人了! 薄宴沉满脸阴沉,“为什么别人做的都是,就你做的不是?” “我我我……” 陆北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唐暖宁发现异常,一把抢了薄宴沉手里的鉴定报告! 看上面显示不是母子关系,她的态度来了个大反转,立马支棱起来,来了气势, “这有什么好疑问的,只是印证了我的话而已,我早就说了,我根本就不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薄宴沉黑脸,“那这三份鉴定报告怎么说?” 唐暖宁这会儿脑子在线,转的很快,一点都不卡壳,她回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陆医生跟你是好兄弟,肯定不会私下动手脚的,他亲自做的鉴定报告最有说服力!谁知道另外三份是不是被人动手脚了!” 陆北这个大怨种闻言,赶紧表态, “天地良心,我可真没动手脚啊!这份报告跟上次的一样,都是我亲自做的,没让第二个人插手!” 薄宴沉当然相信陆北,但是他也相信另外三个人! 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是她,错不了! 肯定是这份鉴定报告有问题! 薄宴沉沉默片刻,脸色一黑,“重新取样本,重新做!” 噗—— 唐暖宁差点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刚侥幸逃过一劫! 才暗自高兴一小会儿! 他立马来补刀! 狗啊! 唐暖宁嚷嚷,“做什么做?我不同意啊!” 她可不想再重新做,万一重新做深宝没机会搞破坏怎么办? 她以为这次是深宝搞的破坏呢。 薄宴沉睨着她质问, “为什么不同意?重新做也只是要你一根头发或者抽一管你的血,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大损失。如果你真不是,就该坦荡荡的同意!” 唐暖宁反问,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和你关系很好吗,为什么我要牺牲自己一根头发或者一管血来安稳你的心? 实不相瞒,我对你意见很大,我可不是圣母,对你有意见还得照顾你的情绪!你也不是我的谁,我必须对你有求必应! 我告诉你,我国法律有规定,私人做亲子鉴定,必须当事人同意,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去做亲子鉴定,已经触犯了法律! 我没告你,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省的你一直骚扰我!也是看在深宝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最好别得寸进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听,说完就想走。 薄宴沉紧抿着唇,也不跟她说废话,直接问, “样本现在就取,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草!(一种草。) 唐暖宁大无语,自己嘚嘚嘚说了半天,对牛弹琴了?! 她凶巴巴的问,“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薄宴沉懒的张嘴了,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动手取样。 唐暖宁反抗的厉害,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你放开我!混蛋!” “咯吱——” 深宝突然推开病房的房门出来了。 他拧着小眉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薄宴沉,“放开我妈咪!” 第199章 爹地,放开我妈咪! 唐暖宁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放松下来。 她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冷漠的看向薄宴沉。 她这个眼神,让薄宴沉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紧张和担忧。 她紧张害怕时,他只是心疼,她突然冷静下来了,他反倒开始怕了。 她的眼神和神情,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她就这么不想面对过去的事实真相吗? 她到底是不想面对过去,还是不想面对他?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紧紧眉心,最终收回了视线,继续拆第四份鉴定报告。 他知道,这份鉴定报告的结果肯定也不会出意外,拆不拆都一样,可他还是选择了拆…… 一是因为,既然做了四份,就该当着她的面全拆了。 二是因为,他这会儿因为她淡漠的神情乱了心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他只能以拆鉴定报告的理由给自己缓冲时间,用言语给自己减压,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你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跟我说,我说了是你,你非要狡辩不承认!你……” 薄宴沉话没说完,猛的愣住! 不是母子关系?! 第四份鉴定结果出意外了,上面显示,唐暖宁和深宝的dna相似度为0,不是母子关系! 怎么会?怎么可能?! 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看错,他黑着脸,扭头看向陆北! 这份鉴定报告,是陆北出的! “怎么回事?!” 陆北瑟瑟发抖,“我不知道啊!” 好冤好冤啊,为啥子别人做的亲子鉴定都是母子关系,偏偏他做的不是? 老天爷啊,看看某人这吃人的表情,太吓人了! 薄宴沉满脸阴沉,“为什么别人做的都是,就你做的不是?” 陆北想哭,“我真不知道啊。” 唐暖宁发现异常,一把抢了薄宴沉手里的鉴定报告! 看上面显示不是母子关系,她的眼睛直接瞪成了圆的! 水灵灵的眸子咕噜咕噜在眼眶里转了两圈,难道……是深宝干的?! 不管是谁,这个结果对她绝对是好的! 唐暖宁沉入谷底的心,又浮上来了! 刚冷静下来的细胞,又开始活跃了! 蔫巴了的神经,也支棱起来了! 狡辩到底的心,如烈火般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了! 本以为要跟他当面对质了,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唐暖宁看着手里的鉴定报告,就像是打鸡血了似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她抬头看向薄宴沉, “这有什么好疑问的,只是印证了我的话而已!我早就说了,我根本就不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薄宴沉黑脸,“那这三份鉴定报告怎么说?” 唐暖宁这会儿脑子在线,转的很快,一点都不卡壳,她回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陆医生医术了得,不会出错!他跟你是好兄弟,也不会私下动手脚,他亲自做的鉴定报告最有说服力!至于另外三份,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动手脚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陆北,眼神吓人。 陆北这个大怨种都要哭了,赶紧表态, “天地良心,我可真没动手脚啊!这份报告跟上次的一样,都是我亲自做的,没让第二个人插手!” 唐暖宁挺他,“我相信陆医生!” 陆北感动,他都想抱着唐暖宁哭一哭了。 薄宴沉眉心紧锁,他当然相信陆北,但是他也相信另外三个人! 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是她,错不了! 肯定是这份鉴定报告有问题! 很大可能是陆北在操作中出了问题! 薄宴沉看向唐暖宁,“总共四份,有三份能证明你和深宝的关系,你还想狡辩?” 唐暖宁理直气壮, “这个事情不能按照概率学分析,有一次不对,那就证明有问题!” 薄宴沉盯着她沉默片刻,脸色一沉, “重新取样本,重新做!” 噗—— 唐暖宁差点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刚侥幸逃过一劫! 才暗自高兴一小会儿! 他立马来补刀! 狗啊! 唐暖宁嚷嚷,“做什么做?我不同意啊!” 她可不想再重新做,万一重新做深宝没机会搞破坏怎么办? 她以为这次是深宝搞的破坏呢。 薄宴沉睨着她质问, “为什么不同意?重新做也只是要你一根头发或者抽一管你的血,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大损失。如果你真不是,就该坦荡荡的同意!” 唐暖宁反问,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和你关系很好吗,为什么我要牺牲自己一根头发或者一管血来安稳你的心? 实不相瞒,我对你意见很大,我可不是圣母,对你有意见还得照顾你的情绪!你也不是我的谁,我必须对你有求必应! 我告诉你,我国法律有规定,私人做亲子鉴定,必须当事人同意,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去做亲子鉴定,已经触犯了法律! 我没告你,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省的你一直骚扰我!也是看在深宝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最好别得寸进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听,说完就想走。 薄宴沉紧抿着唇,也不跟她说废话,直接问, “样本现在就取,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草!(一种草。) 唐暖宁大无语,自己嘚嘚嘚说了半天,对牛弹琴了?! 她凶巴巴的问,“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薄宴沉懒的张嘴了,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动手取样。 唐暖宁反抗的厉害,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咋咋呼呼, “你放开我!浑蛋!” “咯吱——” 深宝突然推开病房的房门出来了。 他拧着小眉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薄宴沉,“放开我妈咪!” 薄宴沉愣了一下,松手,“深宝,你怎么出来了?” 唐暖宁赶紧躲在深宝身后,小声问,“冷不冷啊深宝?” 深宝先瞪了薄宴沉一眼,随后扭头很温柔的对唐暖宁说, “我不冷妈咪,锅里的水开了,妈咪赶紧回去看看吧,我饿了。” “噢噢,好好。”唐暖宁赶紧回了厨房。 深宝又看向陆北,“陆叔叔,你也去忙吧,我和爹地单独待会儿。” “好好好。”陆北赶紧开溜,一秒钟都不愿多待。 走廊里,只剩下薄宴沉和深宝父子俩。 深宝小眉头一拧,愤愤的看向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爹! 第200章 补偿,不等于爱!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妈咪给他一次机会,结果呢,看看他在干什么蠢事?! 深宝张嘴就问,“爹地是想一直打光棍吗?!” “……不想。” “我看你很想!你要是再这么对妈咪,你就完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脱单了!” 薄宴沉:“……” 深宝愤愤道, “不管她是不是我妈咪,你这个态度就不对!你想过没有,如果她真是我妈咪,就你这样气她吓唬她,她能会喜欢你,能会跟你在一起吗?! 本来她就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对你有意见,你不想着如何让她原谅你,态度还这么强硬,你到底是想挽留她啊还是想吓跑她啊?!” 薄宴沉抿了下唇,黑着脸说, “我好商好量跟她说,可她死活不肯承认,我只能拿出证据来。” “然后呢?证明她就是我母亲以后呢?” “我会道歉,祈求她原谅。” 深宝真无语啊,为什么这么高的智商,爱情细胞就这么欠缺呢? “爹地这么做,不就等于先给妈咪一巴掌,再给她个甜枣吗?妈咪是三岁小孩这么好哄?” 薄宴沉冷嘲,“她那个智商,最多两岁半。” “那你也没有三岁!”深宝无情吐槽。 薄宴沉尴尬的嘴角直抽抽,“……” 深宝又说, “既然当年错的是你!既然是你单方面想跟妈咪一起度过下半生!既然你心里也已经认定了是她!那你就应该放低姿态! 你现在该做的不是证明她的身份给她看,而是该想着如何讨她欢心,如何让她喜欢上你!” 薄宴沉脸色深沉, “我心里是已经肯定了是她,可我总要先让她承认,然后我们才能正常沟通交流。” “理论上该如此,可现实是妈咪不肯配合你,反而十分抵触你的言行举止,既然如此,你不该换个思路了吗?” 不等薄宴沉接话,深宝又蹙着小眉头说, “我现在也觉得,这些年你一直努力的找妈咪,并不是真的爱妈咪,你只是心中有愧!” 薄宴沉愣了愣,“不是……” “是!你只是想找到她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让自己心安!” 如果不是,他早就认出妈咪了! 而且他也不会这么执着,非让妈咪承认不可! “如果你真爱妈咪,你只会想着让她开心,只会努力的表现自己,想办法让她喜欢上自己。而不是在她明明很抵触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确认! 同样一个人,她是妈咪,爹地就爱。她不是妈咪,爹地就不爱了。爹地认为,这是真爱吗? 如果真爱着一个人,不管她有几个身份,都会爱着才对吧!” “……”薄宴沉呼吸沉重的看着儿子,无言以对。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她,在很努力努力的寻找她。 他以为他是爱她的,若是不爱,他为什么会对她牵肠挂肚?为什么会抓心挠肺的想对她好? 可儿子说的好像也没错,他大概只是良心难安,想补偿她。 补偿,不等于爱! “爹地。”深宝突然走上前牵住了他的手,仰着小脸看着他, “爹地说过,血缘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对彼此的态度。薄家人和爹地有血缘关系,但你们对彼此的态度都不好。周叔叔和爹地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们却亲如兄弟! 不管唐暖宁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咪,是不是爹地一直在找的人,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那我们就是亲母子! 我想要这个妈咪,我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爹地在找的人,爹地可以为了我试着喜欢上她吗?” 薄宴沉很意外的看着儿子, “你想让我跟她在一起?万一她不是你妈咪呢,我和她在一起后,你妈咪回来了怎么办?” “妈咪回来不回来,跟你和她在不在一起没关系。” 薄宴沉蹙眉,“我答应过你妈咪,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高贵的女人!” 深宝质问,“不嫁给你,就不能幸福不能高贵了?只有嫁给你,才能幸福高贵?爹地这算是自恋吧?!” 薄宴沉被儿子吐槽的哑口无言,“……” 深宝又说,“你想负责,不一定非要娶妈咪,就像报恩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一样,说不定你一直想让人家嫁给你,才是人家的不幸呢。”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又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些年,他一直想找到她,和她在一起,他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都发生关系了,理应在一起。 而且,他一直觉得让她幸福和高贵的办法就是娶了她,把她宠上天! 可儿子说的,貌似有点道理…… 深宝又说:“现在,我只想要唐暖宁这个妈咪,我只想爹地能和她在一起。 当然了,我不会强求爹地的,我只希望爹地能努力的去试一试,如果试过了以后爹地还不喜欢她,我不会怪爹地。 但是,如果爹地连试试都不同意,我会很难过。” 薄宴沉闻言赶紧说,“我没有说不同意。” 他怎么会舍得让儿子难过呢? “那爹地就是同意了?” 薄宴沉没有立马回答,他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又抬头往病房内看了一眼, “这些话,都是她教你的?” 深宝摇摇头,“她压根都不喜欢你,怎么可能教我跟你说这些话呢?” 薄宴沉又蹙了下眉头,“……” 深宝赶鸭子上架,“爹地就说,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薄宴沉:“……”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他好像已经失去了选择权。 “我同意!” 深宝眼睛一亮,“那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爹地开始追求妈咪!” 薄宴沉心不甘情不愿,又稀里糊涂的‘嗯’了一声。 深宝再次强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爹地同意了,就要说到做到!我会监督爹地的!爹地不要让我失望! 而且,爹地不准再想她到底是不是我妈咪了,爹地要撇开当年的事,一心一意追求妈咪!” 深宝说完,高高兴兴去找唐暖宁了。 小家伙的目的今天是全部达到了。 他祈求妈咪先别走,给他傻爹一个机会,他妈咪同意了。 他又给他傻爹开小会施压,让傻爹抛开一切开始追求他妈咪,这个傻爹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所以小家伙真的很开心。 他这个傻爹,也真的很凌乱。 他今天就要开始追求唐暖宁了? 他要追求唐暖宁? 而且是在,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她的情况下! 这…… 薄宴沉懵了! 第201章 小白:我也多了个兄弟?! 病房内,唐暖宁还紧张着,一看见深宝回来就赶紧小声问, “深宝,陆医生做的亲子鉴定是你动手脚了?” 深宝帮大宝二宝隐瞒过去,“嗯。” “你也太厉害了!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深宝撒谎说: “我打电话找人帮忙在档案袋里放了一份假的鉴定结果,妈咪放心,爹地和陆叔叔都不知道。而且刚才我也跟爹地说好了,爹地以后不会再逼迫妈咪做鉴定了。” 唐暖宁又惊又喜,“真的吗?” “嗯!” 唐暖宁很激动,“太好了!” 终于不用再因为亲子鉴定的事情烦心了! 她好奇道,“深宝,他那么难沟通,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啊?” 深宝说:“爹地很听我的话,也很顾及我的情绪,我不想他再追查妈咪和我的关系,他立马就同意了。 以后妈咪安心生活,有我在,我会护着妈咪的,爹地不敢再擅自做鉴定了。” 唐暖宁感动坏了,捧着深宝的小脸亲了一口, “深宝真是妈咪的暖心小马甲!” 深宝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被女孩子亲了,有点羞羞。 他抿着嘴唇屏住呼吸,僵着小身板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 “妈咪答应深宝的事,还记的吧?” 唐暖宁知道小家伙在说什么,片刻沉默。 她是不可能跟某人在一起的,答应和他处一段时间说白了就是浪费时间,不过能哄儿子开心,也值了。 “嗯!妈咪记得呢,你放心,妈咪不会食言,妈咪会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深宝很高兴,高兴到他也想去亲亲唐暖宁。 可他却没采取行动,他紧紧盯着唐暖宁,呼吸都凌乱了也没好意思亲上去。 反倒是把小脸憋的通红。 “深宝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哪里不舒服吗?” 深宝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很快,“没,没有。” 唐暖宁不放心的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后抱起他回到病床上, “深宝先休息会儿,饭做好以后我叫你。” “嗯,妈咪,可以给爹地也做一份吗?”小家伙满眼期待的看着唐暖宁。 唐暖宁犹豫了两秒钟,点点头,“行!” 不想做给他吃,可她又不忍心拒绝儿子。 趁着唐暖宁做饭的时间,深宝给大宝发信息,把他和唐暖宁薄宴沉开小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大宝和三宝的心情都不错。 因为薄宴沉答应不再调查妈咪的事情,这么一来,他们的宝贝妈咪就不用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 但是唐二宝意见不小,冷哼道, “妈咪又不喜欢他,还得跟他相处一段时间,这不是折磨妈咪吗?整天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妈咪不得天天恶心到想吐啊。” 大宝说,“只要他不再调查妈咪,妈咪就能跟他和平相处。” “哼!妈咪又不会喜欢上他,浪费时间!” “不算浪费,如果这段时间妈咪还是没喜欢上薄宴沉,深宝就会跟我们一起走,我们是在给深宝时间,不是在给薄宴沉时间。” 唐二宝闻言心情好了点,嘟着小嘴说, “妈咪肯定不会喜欢上薄渣渣的,咱们妈咪值得更好的!” 四个小家伙,在对待唐暖宁和薄宴沉的问题上,态度差别很大。 深宝是一心一意希望唐暖宁和薄宴沉在一起,妈咪爹地他都爱。 二宝恰恰相反,他心里只有妈咪,没有爹地!妈咪在他心里是女神!是女王!也是小公主!薄宴沉在他心里……啥也不是! 小家伙死活看不上他,说白了,二宝就是觉得薄宴沉配不上他的女神妈咪! 大宝和小三宝都属于中间派,在他们心里自然是妈咪最重要,至于爹地……可要可不要。 到底要不要完全取决于妈咪的态度,妈咪喜欢,那就要着。妈咪不喜欢,那就不要! 所以眼下这个结果,最开心的是深宝,最不爽的是二宝,大宝和三宝情绪稳定,反正他们的宝贝妈咪心里踏实就好。 大宝宠溺的摸摸二宝的头顶,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不高兴,但是你想想深宝,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深宝,你可是深宝的二哥呀,当哥哥的理应照顾弟弟对不对?” 唐二宝眼睛一亮,“深宝要叫我哥吗?” “当然啊,深宝是后来加入进来的,应该叫你哥,我和深宝之前说过这个话题,深宝很高兴给你当弟弟。” 唐二宝好像很稀罕这个身份,立马说道, “深宝是我唐二宝的兄弟,为了他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所以为了深宝耽误些时间,也能欣然接受是不是?” “嗯!但前提是这段时间薄渣渣不能惹妈咪不开心!” 大宝笑道,“放心吧,深宝会照顾好妈咪的。” 唐二宝的心情好起来,看看手腕上的小白说, “作为二哥,我该给深宝准备份礼物的,小白啊,要不你回趟老家,把你的表兄堂弟随便带回来一条送给深宝?” 小白正在睡觉,被点名后睁开眼看了自己小主子一眼,冲他吐吐蛇信子,钻进了他袖筒里。 唐二宝撇撇小嘴, “小气鬼,送给深宝又不是送给别人,深宝可是我兄弟!也是你兄弟!” 小白没冒泡,不搭理他。 突然想到了什么,唐二宝问大宝, “哥,妈咪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说:“我也不知道,妈咪和深宝刚相认,最近肯定要多陪陪深宝,怎么了,你找妈咪有事?” 二宝眯了下小眸子,眼神中透着狡邪, “等妈咪回来再说。” …… 医院里,唐暖宁已经做好了饭菜,深宝主动请缨去叫薄宴沉吃饭。 被儿子开完小会后,薄宴沉就凌乱了,他没跟着回病房,而是去了走廊尽头的抽烟区抽烟。 “爹地,吃饭了。” 远远的看见从病房里出来的小家伙,薄宴沉立马掐灭了香烟,迎上去。 抽着香烟吹了会儿冷风,他这会儿清醒多了。 深宝的话他认可,他对深宝的母亲的确是愧疚大于情爱。 而且就算是要负责,也不一定非要娶了她。 不过,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努力的寻找她! 找到她,一切听从她安排! 如果她愿意,他会跟她在一起。 如果她有家室了,他们不能在一起,那他就给她一大笔补偿! 无论如何,当年做过的错事,他要弥补! 许下的承诺,他要兑现! 所以在找到她之前,他是不会跟其他女人有染的,包括唐暖宁。 不过…… 第202章 深宝:这个傻爹让我操碎了心! 如果唐暖宁就是她,那真是皆大欢喜! 深宝喜欢她,她又已经离婚了处于单身状态,他可以大大方方毫无顾忌的追求她! 可如果唐暖宁不是……他在找到深宝的母亲之前,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感情的。 他要干干净净的等着深宝母亲,除非她不要他,他才会选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刚才稀里糊涂答应儿子追求唐暖宁,也只是为了哄儿子开心罢了。 他现在的最大任务,还是要先确定唐暖宁到底是不是她?! 陆北的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他是百分百确定的,现在他心中有了1%的质疑。 所以他必须再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 当然了,这次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光明正大的采取样本了,他要私下里偷偷摸摸进行。 他也不会再像前两天那样对待唐暖宁了,毕竟他现在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就是了! “爹地!”深宝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薄宴沉收回思绪,捋清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他的心情好多了。 看着儿子慈爱的笑笑,一把把小家伙抱起来, “给爹地打通电话爹地就回去了,怎么还专程跑出来找我?” 深宝说:“有话想跟爹地说。” 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还没说完?” “说完了,就怕爹地忘记了。”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不会,爹地答应你的肯定能做到。” 不就是追求唐暖宁吗? 心做不到,戏他会演。 父子俩边走边聊,深宝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想到了什么,他又急躁躁的问, “爹地会追女孩子吗?!” “深宝还想教我?” 深宝蹙眉,“我是小孩子,我不会!我也不用会,但是爹地必须会,你要是不会,还怎么追求妈咪?” 薄宴沉说:“改天我找你景城叔叔请教请教。” “不行!他是个花心大萝卜,你不能学他!” 薄宴沉闻言忍不住笑,贺景城要是听到深宝这么评价他,老脸肯定没地方放。 “那爹地回头自己钻研钻研,看看该如何讨女孩子欢心。” “嗯!爹地加油!” 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薄宴沉感慨颇多。 不管怎么说,唐暖宁对深宝的影响的确很大,她要离开时,深宝差点病危。她留下来,深宝立马高兴了。 看看深宝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像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 他的深宝啊,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病房内,唐暖宁正在厨房盛面。 深宝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难消化的,她就煮了清汤面。 父子两人一回到病房,深宝立马给了薄宴沉一个眼神,让他去厨房帮忙。 薄宴沉下意识的看了唐暖宁一眼,只看到了背影。 他犹豫了两秒钟,还是听儿子的话,把小家伙放下,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挽起衣袖向厨房走去。 唐暖宁刚盛出来一碗面打算端出去,身后就传来了某人的声音,“我来吧。” 唐暖宁吓的一哆嗦,碗差点摔了,幸好薄宴沉接的快! 不过面汤还是溅到了她手背上,疼的她冷嘶一声…… 薄宴沉一手端着面,一手迅速抽了张纸巾给她擦。 唐暖宁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纸巾, “谢谢,我自己来吧。” 薄宴沉也有几分不自在,把纸巾给她,端着面出去了。 毕竟不久前两人还在因为亲子鉴定的事剑拔弩张呢,这会儿突然客套起来,都尴尬。 可谁让他们都被儿子开小会了呢! 谁先翻脸,谁就对不住儿子,所以两人突然‘和睦’起来。 不过这种假和睦,都是演给深宝看的。 其实两人心中,各怀鬼胎。 应深宝要求,唐暖宁给薄宴沉也煮了一碗。 三个人,三碗面,围着一张餐桌吃,看上去十分和睦。 期间,深宝一直夸唐暖宁做的面好吃,他不光自己夸,他还‘逼迫’薄宴沉跟着夸。 “爹地,妈咪做的面好吃不好吃?” 小家伙抛给他爹一句问话,还抛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薄宴沉:“……”就是一碗清汤面而已,手艺再好还能做出花?清汤面不都这样吗?!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好吃!很好吃!” 深宝满意的笑笑,扭头就对唐暖宁说,“妈咪,爹地夸你做的面好吃呢。” 唐暖宁:“……”呵,老娘不在乎。 抬头,却笑盈盈的回了句,“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两人一起低下头,一起抿抿唇。 小餐厅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会儿,薄宴沉腿上挨了一脚。 深宝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下。 薄宴沉抬头,狐疑的看向儿子。 深宝皱着小眉头,给他使眼色。 薄宴沉糊涂,眼神询问:干什么? 唐暖宁就在餐桌前坐着,深宝不好直接开口,只能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薄宴沉也着实没搞明白,愣是把小家伙脸都气红了。 吃过饭,唐暖宁去厨房收拾,深宝立马抓住薄宴沉说教, “爹地,是你要追求妈咪,不是我,你能不能有点眼力价,不能总让我提醒你!” 薄宴沉想说,虽然不是你追,但,是你要求追的,可这话他只能憋着,问道, “你刚才在提醒我什么?” “我提醒你找话题跟妈咪聊天啊,小女生都喜欢甜言蜜语,你连话都不说,还怎么哄妈咪开心?你要多跟妈咪说点好听的,妈咪傻,好哄的。” 薄宴沉:“……嗯,我知道了。” 他说完就往沙发上坐,深宝一把拽住他,恨铁不成钢, “你不能光知道要说,还要知道得做啊!说的再多都不如付诸行动,你去帮妈咪去!” 薄宴沉:“……”在儿子的注视下,不情不愿进了厨房。 唐暖宁正在洗碗,看见他进来,立马说了一句, “你出去吧,不需要你帮忙。” 进来干什么?碍眼。 薄宴沉很冷淡的回了一句,“深宝让我进来帮忙。” 言外之意,不是我想进来,是儿子让我进来的。 唐暖宁嘟嘟小嘴,没接话,继续洗碗。 薄宴沉也不多看她,拿起麻布开始收拾台面。 落在外面的深宝眼里,这是一副十分和谐的画面,可两个当事人却一个比一个别扭。 此刻无声胜有声,都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儿。 薄宴沉想着怎么偷偷取她的样本,好跟深宝做亲子鉴定。 唐暖宁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把儿子从他身边偷走,甩掉渣男,一家五口远走高飞,奔向幸福! 过了会儿,陆北来了,说了深宝下午出院的事。 因为深宝讨厌医院,一醒来就不肯在医院待,所以今天下午就出院。 提到出院,唐暖宁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第203章 带深宝回家,团圆 今天他们母子刚相认,她想带深宝回家,和大宝二宝三宝一起吃顿团圆饭。 实现幸福最大化。 她找了个机会跟薄宴沉说这件事, “下午深宝出院,我想带深宝回我闺蜜家。” 薄宴沉微眯着眸子看着她,等她下文。 唐暖宁说:“我家孩子和深宝是好朋友,他们很关心深宝,知道深宝这次生病都很紧张,现在深宝没事了,他们就想约深宝去我家吃饭。” 生怕他不同意,唐暖宁赶紧补充, “你放心,不在那边过夜,就是吃顿饭,吃完我就带着深宝回去了。” 薄宴沉说:“那就让你的孩子去我家,我请他们吃。” “不行!” “为什么?” “孩子们去你家不自在。” “那我带他们去饭店吃。” “也不行,我们打算回家自己做菜吃。”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我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吧。” 唐暖宁赶紧问,“你同意了?” “嗯。” “!”唐暖宁眼露惊喜,没想到他这么爽快,顿时看他顺眼多了。 他这个人的确是,看着除了皮囊好颜值高,其他一无是处。 但是吧,偶尔还会干点人事! 就今天这事儿,问他之前她真的想了好久,生怕自己说破天他也不同意,没想到他今天肯当个人了,这么爽快! 唐暖宁心里感动着,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刚要温声对他说句什么,他突然问, “都需要买什么?我提前让人买。”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会买。” “那你闺蜜和你孩子都喜欢什么?” “嗯?” “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我不带礼物不合适。” 唐暖宁一愣,“你登门拜访?” “嗯,我晚上跟深宝一起过去。” 他说的云淡风轻,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你也去?!” “我当然要去,我要陪着深宝。” “不是,你……你不用陪着,我单独带深宝过去,吃完饭我会带着深宝一起回。” 她压根就没想让他去,他去了,三小只不就暴露了吗! 结果,薄宴沉看着她,很冷静的说了俩字,“不行。” 唐暖宁不高兴的皱眉,“为什么不行?!” “你想带深宝去你家可以,我必须跟着。” “你跟着干什么啊?我能把深宝照顾好的!” 薄宴沉不做解释,“如果你不同意我去,深宝也不能去。” “你……你是对我不放心吗?!你担心我照顾不好深宝吗?” 不是担心她照顾不好深宝,是担心其他人打深宝的主意。 想害深宝的人太多,在他的地盘他不用陪着深宝,但是在陌生的环境,他不放心。 看他不说话,唐暖宁有点着急, “深宝是去我那里,又不是去别的地方,我闺蜜和三个孩子都很喜欢他,我们肯定能把他照顾的很好,你大可以放心。 而且对于深宝来说,试探性的接触陌生环境和陌生人对他的心理恢复是有益的,他早晚也要迈出这一步!你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 唐暖宁说的在理,薄宴沉有几分动容。 深宝是该多接触接触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 沉默了几秒钟,薄宴沉扭头往深宝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小家伙没注意他们这边,他才说, “你想单独带走深宝也可以,我们做个交易。” “嗯?什么交易?” 薄宴沉坦诚布公,“我还是想再做一次亲子鉴定,我想要你的样本。” 如果她能同意,总比他偷偷摸摸私下做强,等结果出来以后,他还能找她光明正大的聊这件事。 唐暖宁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你还想……” “别叫,别嚷嚷!我没想强迫你,只是在跟你商量!” “你不是都答应深宝不再调查我了吗?!言而无信是小人!” 薄宴沉蹙眉,“我是在跟你商量!” “那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没的商量!” 薄宴沉:“……”看她这么抵触,他蹙蹙眉头,但是也没发脾气,更没有强制动手。 儿子还在不远处,他没这么傻得罪她惹儿子不高兴。 而且万一她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呢?现在凶完她,以后自己会后悔。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他表现的很淡定,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 唐暖宁做深呼吸,情绪稳定后又问他, “那深宝等会儿能跟我一起走吗?” “嗯,我把你们送过去,晚点再去接你们。” 看他同意了,唐暖宁又高兴起来,“不用你接送,我和深宝打车回去。” 薄宴沉瞥了她一眼,“我接送是出于安全考虑。” 唐暖宁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 下午,办完出院手续,一家三口离开了医院。 深宝自然是想跟大宝二宝三宝聚聚的,所以心情很不错。 唐暖宁也一直面带微笑,想想接下来的幸福时光,她就抑制不住满心满眼的幸福。 只有薄宴沉,说喜不喜,说悲不悲,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他们坐的还是那辆十几万的大众车,周生开车,一家三口坐在后排。 深宝夹在唐暖宁和薄宴沉中间。 中途,车子停了一会儿,薄宴沉和周生一起下车离开。 唐暖宁本以为他们是去卫生间了,结果他们回来后,手里拎了几大兜子零食,还有各种礼品,塞了满满一后备箱。 唐暖宁很意外,“你买这些干什么,你又不上楼。” 薄宴沉淡淡道,“深宝上门打搅,替深宝准备些心意。” 唐暖宁:“……” 有一说一,他对深宝是真细心。 大宝二宝三宝去小区里别的小朋友家玩时,她也喜欢准备点小吃或者小玩意儿让他们带过去。 这是为人父母的小心意。 不管他这个人怎么样,父亲当的算是合格。 到了小区,唐暖宁和深宝一起下车,夏甜甜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了。 为了防止薄宴沉上去送他们,唐暖宁早早联系了夏甜甜,让她在门口等着。 看见人,夏甜甜高高兴兴迎上去,“宁宁!” 可她还跑到唐暖宁身边,一看见薄宴沉,立马呆住了! 第204章 嘿嘿,小暖宁开心了 虽然薄宴沉跟夏教授很熟悉,但夏甜甜并不认识他。 她是被他的颜值和气场惊到了! 这货长的,不像人间该有的样子! 唐暖宁知道自己这个傻闺蜜又犯花痴了,喊了她一声,“甜甜!” 夏甜甜回神,尴尬笑笑,赶紧跑过去,“来了来了。” 唐暖宁介绍,“这是深宝的父亲,薄先生,这是深宝的叔叔,周先生,这是我闺蜜夏甜甜。” 薄宴沉态度很绅士,“你好。” 周生笑呵呵的说:“夏小姐好,叫我周生就行。” 夏甜甜点头哈腰,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你们好你们好,既然来了,一起上家里坐坐吧。” 唐暖宁脸色一变,赶紧悄咪咪碰了她一下! 坐什么坐,三小只还在楼上呢! 这个傻女人,看见长的帅点的就不行了。 “他们没空,走啦走啦,回去还要做饭呢。”唐暖宁催促着夏甜甜离开。 夏甜甜一犯花痴就丢脑子,告别时还在嚷嚷, “有空了来家里玩啊,随时欢迎。” 唐暖宁:“……” 几人带着礼物离开后,薄宴沉和周生回到车上。 薄宴沉嘱咐,“找人过来盯着点。” “嗯,你别担心深宝的安危,我让他们多过来两个人。” 周生说完先打电话安排,随后启动车子问薄宴沉, “贺少中午那会儿打电话约你聚聚,要聚吗?” 薄宴沉犹豫片刻,“过去找他。” 话落,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猛的扭头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眼神锐利,敌意满满。 可是角落里空荡荡放,他并没发现异常。 薄宴沉蹙蹙眉头,想到了什么,问周生, “上次要往深宝房间扔死猫的那个疯子还没找到吗?” 周生知道他说的是谁,无奈的点点头, “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对了,有个事儿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先看段视频。” 周生从自己手机里翻找出一段视频,把手机递给薄宴沉。 视频是那天晚上薄宴沉见大宝二宝三宝时,唐暖宁一个人在楼下‘自言自语’的画面。 当时唐暖宁一个人在楼下等孩子,起初她一直看着单元楼门口的方向。 可看着看着,她突然猛的回过头…… 像是背后有人喊她! 她回头张望了一番,没看到人,又看向单元楼的方向,然而下一秒,她再次惊恐的回头…… 这次不只是回头,是直接转了个身面朝夜色! 她小心又警惕的动了动嘴唇,从嘴型上看,好像在质问是谁? 接下来她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情绪明显越来越紧张! 后来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情绪近乎崩溃…… 最后直接晕倒了! 再往后就是周生和保镖急匆匆赶到她身边救人的画面…… “当时没在小区发现可疑人?” 周生很肯定的点点头, “没有!当晚小区内的监控也没被人动手脚,起初保镖说唐小姐是在自己自语,可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她不是在自言自语,她是在跟什么交流。” 薄宴沉用了‘什么’这个词,而不是‘人’,周生毛骨悚然。 他本来就胆小,提起鬼魂什么的就起鸡皮疙瘩。 “唐小姐撞邪了?” 薄宴沉冷声, “哪有那么多邪祟,就算是有也不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只能是人在装神弄鬼!找懂唇语的看了吗?” “看了,视频太模糊,人家看不出来唐小姐都说了什么。” 薄宴沉盯着视频沉思片刻, “在附近好好找找是不是有什么通讯设备!” 他把手机丢给周生,点了根香烟。 这些年,他经历的奇怪事情多了去了,除了在墓室里可能会出现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在人类聚集的生活区,不可能出现鬼魅! 往往都是人在装神弄鬼! 偏偏,人比鬼更可怕! 如果那晚真是鬼在跟唐暖宁交流,倒没什么好担心的,让人担心的是,人在装鬼跟她交流! 谁家正常人非要装神弄鬼? 除非那个人本身就不正常! 一个不正常的人鬼鬼祟祟大晚上找到唐暖宁聊天,聊了什么让唐暖宁那么害怕? 抽了几口香烟,薄宴沉沉声, “加大调查力度,把那个疯子找出来!” 周生愣了愣,表情紧张, “沉哥,你怀疑在唐小姐面前装神弄鬼的那个人,跟往深宝房间丢死猫的是同一人?” “可能性很大,先想办法把人揪出来!” 他觉得这个人神秘,危险!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不定还是关于他或者深宝,亦或是关于唐暖宁的秘密! 大众车彻底消失以后,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黑色身影,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嘿嘿笑了两声。 又抬头看向唐暖宁所在的楼层,满眼宠溺, “小暖宁开心了,小暖宁,嘿嘿……” …… “叮叮,叮叮。”门铃声响起。 唐暖宁还在准备食材,夏甜甜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好奇道, “有事儿?” 小哥温声,“您定的蛋糕到了。” 夏甜甜更好奇了,“我没定蛋糕啊!” “没有吗?就是这个地址啊,您不叫唐暖宁吗?” “暖宁?”夏甜甜看了一眼订单,果然是唐暖宁的名字和手机号,地址也是她家。 “是我们的,谢谢哈。” 签完字,夏甜甜拎着蛋糕进了屋,“暖宁,你还定蛋糕了?今天有人过生日吗?” 唐暖宁正在厨房切土豆丝,闻言回道,“我没定啊。” “没有?那这是谁定的?留的你的名字和你的手机号。” “我看看。”唐暖宁盯着订单看了两眼,果然是她下的单,而且还备注不要放芒果。 她芒果过敏。 “外卖员没送错,不过肯定不是我定的。” 唐暖宁又问了孩子们,也不是他们定的。 夏甜甜说:“我估计是深宝那个帅爹定的。” “又没人过生日她定蛋糕干什么?” “给我们助兴呗,今天可是个大喜日子。” 唐暖宁不理解,她们高兴是因为和深宝相认了,他高兴什么? 而且…… 唐暖宁盯着担着蛋糕上的卡片认真看了看,秀眉紧拧, “肯定不是他!你看蛋糕上写了什么,要是他送的,绝对不会这么写!” 夏甜甜歪着脑袋瓜子好奇的看了一眼, “这……好像的确不是他的作风!” 第205章 薄宴沉是小奶狗?呵! 卡片上写着: ‘我跨过山,涉过水, 见过万物复苏,周而复始, 如今山是你,水也是你。 ——致暖宁。’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段很有意境的情话。 如果薄宴沉已经确定了她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女人,有可能会展开猛烈追求,可他不确定,就不会这么对她。 送蛋糕的人不是他! 也不是孩子们! 那有可能是谁? 夏甜甜好奇的问, “宁宁,像是你的追求者送的耶,最近有人在追你吗?” “没有。” 夏甜甜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难道是你的暗恋者?” 唐暖宁又摇摇头, “我这次悄悄回来,回来后整天围着深宝转,也没接触过其他人,谁会暗恋我?” “这可不好说,暗恋暗恋,何为暗恋?要是你能知道就不叫暗恋了,情话都写了,肯定是你的暗恋者送的。” 唐暖宁皱眉,如果她没有被迫辍学嫁人,像夏甜甜一样正常毕业正常工作,可能还真会有暗恋者。 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还会有人暗恋她? 她觉得不可能! 可卡片上的情话,又的确不好解释。 唐暖宁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琢磨明白。 这个蛋糕显得有点诡异。 小三宝出来上卫生间,看到这个蛋糕很兴奋,“妈咪妈咪,今天还有蛋糕呲吗?” 小家伙可喜欢吃蛋糕了呢。 唐暖宁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来路不明的吃食,她肯定不敢给孩子们吃,但是小家伙又这么期待! “看着就好好呲耶。”小三宝都快流口水了。 唐暖宁犹豫了两秒钟,点点头,“晚上吃。” “嗯嗯。”小家伙高高兴兴跑卫生间去了。 唐暖宁掏出手机,“这是哪家的蛋糕,我再定一个新的。” “半甜风月家的高端款,肯定不便宜。” 唐暖宁打开某团,搜了搜,瞪眼了! 6寸,888。 8寸,1288。 10寸,1688。 这价格真吓到她了,一看就是她吃不起的系列。 而且这些价格还都是单层的,像夏甜甜手里的这款加高双层的,价格肯定更刚高!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6寸的小蛋糕,上点档次的蛋糕房也就卖……200左右? 看唐暖宁目瞪口呆,夏甜甜凑近看了一眼,同样被惊到, “我就说肯定不便宜!她家现在是网红店,很多网红来打卡,价格高的离谱。这个双层的估计得三千起!妈耶,谁这么喜欢你,真舍得下血本啊!宁宁,暗恋你这家伙是个有钱人!” 唐暖宁回过神,秀眉拧了拧,越发心慌。 实在猜不透这个人是谁,她暂时不想了,咬咬牙给孩子们定了一个6寸的小蛋糕,然后对夏甜甜说, “先留着吧,等搞清楚了是谁送的再说。” 还是那句话,来路不明的吃食,她是不敢让孩子们吃的。 但是这么贵,她也不敢直接扔了,万一还要退回去怎么办? 夏甜甜也觉得不能直接给孩子们吃,冰箱里塞不下,她就暂时找了个地方放起来。 唐暖宁继续切土豆丝,夏甜甜站在水槽前洗青菜。 看唐暖宁心事重重的,夏甜甜安慰她, “想不起来那个暗恋者是谁就别想了,反正被人暗恋着又不是什么坏事,总比被人惦记着伤害强。”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嗯!” 夏甜甜又兴奋道, “有一说一,深宝那个爹是真帅!我跟你说,他就不像是地球上的物种,帅的离谱!” “你的意思他就不是个人呗。” “对!是男神!” 唐暖宁抿唇,“你不是喜欢小鲜肉吗?” 夏甜甜说道, “我是喜欢小鲜肉,可又不仅限于小鲜肉!奶狗弟弟有人爱有人不爱,但是深宝他爹这款的,人人都爱!他这款可塑性强,能当大灰狼也能当小奶狗!但是你想让小鲜肉变成大灰狼,难!” 他当小奶狗? 呵! 唐暖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才当不了小奶狗,他只能当狗,还是狼狗!” 夏甜甜贼兮兮的说, “恶犬更讨喜!喂,你真没想过跟他在一起吗?只走肾不走心咱也不吃亏呀。” 唐暖宁抿抿嘴唇,“没想过!不想!” 话落她突然伤感起来,“但是深宝很想。” “嗯?深宝想让你和他爹在一起?” “嗯!他祈求我先别离开,给他爹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啊?!还有这事儿呢?今天说的?” “嗯,其实我也能理解,深宝他爹对深宝很好,深宝舍不得他……唉,我想把深宝从他身边抢走,其实很自私。 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经济条件说,我都自私。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实在做不到不要深宝!我也没办法强迫自己喜欢上深宝他爹!” 她是真的做不到把深宝继续留在他身边,只带着大宝二宝三宝走。 她也没办法掌控自己的感情,逼迫自己爱上他! 夏甜甜安慰道, “虽然我没有孩子不能跟你共情,但是我能理解你,感情是逼迫不了的,当年他伤害你那么深,对于你来说他就是个强女干犯!让你欣然接受他爱上他太难了! 哪个姑娘能大度到三言两语就原谅强女干过自己的男人?还爱上他?呵! 而作为一个母亲,你要是不能真心爱上他,你们生活在一起并不利于孩子成长。所以我觉得你想把深宝从他身边抢走,没错! 更何况自私是人的天性,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自己让他人高兴?呵,见鬼去吧! 人生苦短,我不爱自己指望谁爱?反正在我看来,让我自己开心比让别人开心更重要! 再说了,你又没有逼迫孩子们跟你走,要不要跟你走,全看孩子们自愿。 还有经济条件,虽然深宝他爹比你有钱,但他有本事治好深宝的心理疾病吗?从健康的角度说,深宝跟着你比跟着他爹更安全!所以你别胡思乱想,你没错。” 唐暖宁感动的看了夏甜甜一眼,放下手里的刀和土豆,转身抱了抱夏甜甜, “甜甜,你最好了。” “那是当然,你就应该向我学习,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这样你才能活的洒脱活的开心。听话,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对了!” “嗯!” 唐暖宁刚被夏甜甜哄好,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新消息提示音。 她放开夏甜甜,在围裙上擦擦手,掏出手机查看信息。 只看了一眼,唐暖宁就吓的尖叫一声,“啊!” 手机就像个烫手山芋一样,被她扔在了地上! 第206章 当年之事,有人在背后操控? 夏甜甜不明所以,赶紧扶住她,“怎么了宁宁?” 四个孩子听见尖叫声也赶紧出来了,一起跑向唐暖宁,“妈咪!” 唐暖宁脸色煞白的看着地上的手机,呼吸急促。 大宝发现异样,赶紧捡起地上的手机查看。 一个陌生人给唐暖宁发了一条信息,【暖宁今天很开心是不是,你开心我也开心,蛋糕好吃吗?】 大宝拧着眉,又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把那个神秘人和唐暖宁的对话全看了一遍。 大宝脸色阴沉,眼中散发着骇人的光芒。 “怎么了?”深宝蹙着眉凑过来询问。 大宝把唐暖宁的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看,敛起眼中的厉色,走上前温和的对唐暖宁说, “妈咪这是遇上变态了,别怕,有我呢。” 夏甜甜吃惊,“变态?什么变态?!” 唐暖宁喘息着,脸色极差,她回过神,心脏砰砰跳。 她就说那个蛋糕有问题! 原来是他送的! 他为什么知道自己今天开心?他一直在监视着自己? 唐暖宁越想越害怕,呼吸越发急促。 大宝紧紧握住她的手,“妈咪,看我,别害怕,儿子会保护你。” 唐暖宁跟大宝对视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眼眶泛红, “大宝……” “我在呢,妈咪过来,坐下说。” 大宝拉着唐暖宁的手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小三宝赶紧跑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深宝和二宝已经看完了聊天内容,二宝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 不过不等他嚎叫,深宝就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稍安勿躁,先听妈咪说。 几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大宝温柔的问唐暖宁, “妈咪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唐暖宁喝了好几口水才慢慢冷静下来,她紧皱着眉看着大宝,欲言又止。 她并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这个人! 可信息都被孩子们看到了,她只能摇头,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他很危险,他知道你们的存在,也知道你们的身份。 你们爹地见你们三个那晚,他主动联系我,跟我说知道我的秘密,还给我发了亲子鉴定报告。他一直在怂恿我伤害你们爹地……” 大宝眉头紧拧,他立马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公园,怂恿他和二宝杀薄慧敏那个神秘人! 自从那次事件后,他一直在查这个人,就是查不到任何信息! 也真是奇了怪了! 大宝先稳住自己的情绪,努力安慰唐暖宁, “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奔着妈咪来的,他应该跟我们爹地有仇,从他给妈咪发的信息看,他暂时没想着伤害妈咪,所以妈咪不用担心。 他若是再给妈咪发信息,妈咪就直接忽视掉,不搭理他就行了。 而且妈咪也不用害怕他把我们的身份告诉爹地,我们心里只有妈咪,妈咪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我们离不开妈咪! 就算是我们身份曝光了,我们也绝不会和妈咪分开,这辈子都不会!” 二宝三宝闻言,纷纷表态, “对!我们只要妈咪!天王老子也别想让我和妈咪分开!” “嗯嗯,我们绝对不会离开妈咪!” 深宝也紧蹙着小眉头安慰唐暖宁, “深宝也不会和妈咪分开!妈咪不用担心爹地的权势,有我在,绝不准他用权势打压妈咪!” 孩子们把唐暖宁最担心的问题说出来了,她看看大宝,看看二宝,又看看小三宝和深宝,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把孩子们圈在怀里,声音哽咽, “其实不是你们离不开妈咪,是妈咪离不开你们……没有你们,妈咪会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以前的生活太过坎坷,孩子们就是她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如果真没了孩子们,她的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四个孩子一起否定她的话, “妈咪错了,不只是妈咪离不开我们,我们也真的离不开妈咪。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把我们和妈咪分开!我们要一直跟妈咪在一起!” “嗯!”唐暖宁连连点头,“一直在一起!” 大宝又红着眼对唐暖宁说, “所以妈咪不要担惊受怕,哪怕是爹地发现了我们,我们也不会分开的。” 唐暖宁心安稳了不少,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这个人……” 大宝说:“妈咪不用搭理他,拿他当个疯子就好了,不过日后他再跟妈咪联系了,妈咪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一个人害怕。我们虽然还小,但也能帮妈咪出谋划策。” “嗯嗯!” 几个小家伙哄了唐暖宁好一会儿,把人哄好以后,小家伙们立马回了卧室。 关上房门,开小会! 大宝说:“这个人应该就是我和二宝在公园见到的那个人,不知道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一直怂恿我们和妈咪杀人!我们杀了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二宝气势汹汹,“哥,还没查出来他的身份信息吗?” 大宝摇头,“遇到对手了,这个人要么自己是黑客,要么就是有顶级黑客在护着他,他的身份信息被保护的很好。” 深宝开口,“你们把他现有的信息给我,我想办法查查!还有刚才你们说,五年前妈咪即将生下我们时晕倒了,再次醒来她和你们就已经在深山来林了…… 这个神秘人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和妈咪的事情,有没有可能,当年就是他带走了昏迷中的妈咪,抱走了我,又把妈咪和你们放在了深山老林里?” 大宝紧紧拧着眉,“有可能。” 二宝不解,“可如果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把我们和妈咪放到深山老林又是什么意思? 他要是想救我们,他就不担心把我们放在深山里死了?他要是想杀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在医院动手?说妈咪难产死了理由更充分啊!” 二宝说完,房间内安静了。 过了会儿,大宝说, “现在我们知道的就是,当年妈咪昏迷后被救,我们兄弟几个被人故意分开,我们三个和妈咪一起被放在了深山老林,深宝被抱走送回到了爹地身边。 这足以说明,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至于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们说的那个神秘人?我们也不知道! 但是我们必须清楚自己的目的,我们要保护好妈咪!保护好我们兄弟几人!” 二宝立马点头, “对!不管谁在背后搞阴谋诡计,都不能伤到我妈咪!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钓鱼!” 二宝和三宝没听懂,“钓鱼?” 深宝问,“你想通过妈咪把这个神秘人钓出来?” “嗯!这个人让我不安,为了我们和妈咪的安全,也为了搞清楚当年的事,我们必须尽快把他揪出来!既然在网上查不到他,那我们就线下把他钓出来!” 几小只一起点头,“有道理!那我们怎么钓他?” 第207章 这个女人,喝酒了? 大宝若有所思, “办法倒是有,不过……不太完美,让我再好好想想,等我彻底计划好了,我会告诉你们。” 几小只又点点头,“嗯!” 深宝提出质疑,“这个神秘人,确定不是山里救你们的恩人吗?” 他还是觉得山里的救命恩人嫌疑最大。 大宝却还是像上次一样,十分肯定的回答, “绝对不会是他们,他们都是好人,日后有机会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宝也说:“他们只会想着救人,才不会想着害人呢,更不会怂恿我们去杀人,下山时还在嘱咐我呢,不让我轻易跟人动手打架。” 三宝也连连点头说,“他们跟妈咪一样善良哒。” 看大宝二宝三宝说的这么肯定,深宝打消了心中疑虑,又心事重重道, “这个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奔着爹地来的,我怀疑他和爹地有大仇!” 大宝认可,“你有怀疑对象吗?” “没有,这些年盼着爹地好的没几个,想让爹地死的人却太多了,想从爹地这边下手调查,也是大海捞针。” 深宝话落突然看向大宝二宝三宝,话锋一转, “我知道你们对爹地有意见,但是爹地也真的很可怜,这些年他身边充满了算计和恶意,每一天都过的很辛苦。” 二宝对薄宴沉意见最大,嘟嘟小嘴没接话。 大宝口气温和, “权势越大危险越多,历来就是如此,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他有能力应付那些危险。” 深宝沉声,“比起担心,我更心疼他。” 薄宴沉对他的好,他心里都知道,薄宴沉爱他心疼他,同样他也爱着薄宴沉,心疼着薄宴沉。 这些年薄宴沉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孤苦无依,冷暖自知。 大宝轻轻拍了一下深宝的肩膀以示安慰,想到了什么,他问, “我调查过薄家,以薄宴沉的实力,完全可以把薄昌山那些人直接打入地狱,可他却始终没下狠手,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深宝说:“爹地好像一直在薄家调查什么事,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估计爹地不对他们下狠手,应该跟爹地在调查的事情有关系。 对了,不到迫不得已时最好别让薄家人知道你们的存在,薄家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独独一个我他们都容不下。 要是知道了还有你们,他们肯定会发疯的,会想尽一起办法除掉你们!为了利益,他们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说到这里二宝立马来了精神,很不爽的说道, “让他们来!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伤到小爷我一根头发丝!小爷我正想找人打架呢!” 小家伙最近心情不太爽,正想练手呢! 大宝开口,“深宝说的有道理,目前我们还是要隐藏好身份,最好不被薄家那些人发现。不是怕他们,而是为了妈咪和我们的计划。 薄家那些人好对付,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苍蝇不咬人却恶心人,目前能不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就不要浪费。对了深宝,听说薄家世代单传?” “嗯!这个我清楚,查查薄家的族谱就能印证,所以不管是薄家人还是爹地,一直认为我是薄家唯一继承人,从没想过还有其他人。” “那妈咪一下子生了我们几个,就是意外。” “对,所以薄家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你们的存在,肯定会发疯。” 大宝说:“先不让他们知道,我们先处理自己的事情,趁着妈咪答应和薄宴沉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们好好查查当年那些事的来龙去脉,也好好查查那个神秘人!” “嗯!” “……” 虽然出现了‘神秘人送蛋糕’这个小插曲,不过整体来说,今天大家都是开心的。 他们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唐暖宁的心情特别特别好,中途还和夏甜甜一起喝了两瓶红酒。 晚上八点,薄宴沉来接人了。 高高兴兴的气氛,一下子变的伤感起来。 夏甜甜喝多了,唐暖宁在卧室照顾她,几个小家伙在客厅道别。 小家伙们兄弟情深,依依不舍,小三宝甚至都哭了。 深宝也红了眼眶,亲自给三宝擦擦眼泪,“不哭,我们还会见面的。” 唐二宝站在一旁,把小白偷偷从衣袖里揪出来, “小白,这些天你跟着妈咪,保护妈咪!千万别让薄渣渣靠近妈咪!听见没有?” 小白还正在睡觉,懒的眼睛都没好好睁。 唐二宝弹弹它的脑袋让它精神起来, “醒醒!我跟你说大事呢!” 小白被弹疼了,睁开眼睛不满的看向唐二宝。 二宝说:“最近我不能时时刻刻在妈咪身边保护她,就只能指望你了啊,你要机灵点!干的好了有赏!” 小白冲他吐吐蛇信子,好像在问赏什么? 二宝不满,“我们可是兄弟,我妈咪就等于是你妈咪,让你保护你妈咪你还想要赏赐,你个不孝子!” 二宝嘟囔着,不过还是凑近小白,用只有一主一宠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小白面前嘀咕了两句,小白的脑袋一下子支棱了起来。 全身黑色变成了白色! 看上去十分兴奋! 唐二宝得意洋洋,“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说到做到!” 小白用脑袋顶了一下他的手,像是在说:一言为定! 二宝彻底放心了,有小白保护妈咪,妈咪肯定不会出事! 不过…… “还有啊,我只是让你保护妈咪,没让你干别的,你小心点,别给我搞出人命了。妈咪说过,人命关天,我们要争做文明社会的乖宝宝,不能伤人性命!” 小白又冲他吐吐蛇信子,从他身上离开,游走了。 …… 唐暖宁从卧室出来后,嘱咐了三小只几句,就带着深宝下了楼。 薄宴沉正在楼下等他们。 他今天跟贺景城聚了,不过他没喝酒,他一直在琢磨怎么盗取唐暖宁的样本,好做亲子鉴定。 这事儿在他心口堵着,让他牵肠挂肚! 看两人下来,他掐灭了手里的烟。 唐暖宁和深宝一靠近,他就闻到了唐暖宁身上的酒味。 这个女人,喝酒了? 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第208章 沉哥今晚有安排? 但是他并没开口询问,而是看向深宝问, “今天开心吗?” “嗯!开心!我想经常来找他们玩。” “可以。” 深宝眼露惊喜,“真的吗?” 薄宴沉笑笑,宠溺的揉揉他的小脑袋瓜子,“当然是真的,爹地很乐意你交新朋友。” “那我明天还来!” “……行。” 唐暖宁闻言意外的看了薄宴沉一眼,答应的这么爽快,这货今天心情好? 上了车,唐暖宁打了个哈欠。 今天发生了不少事儿,消耗了不少精力,再加上酒精上头,她困了。 深宝很贴心,“妈咪要是困了就睡会儿,我陪着你呢。” 言外之意,别担心爹地会趁机欺负你。 唐暖宁感动的捏捏深宝的小脸,“那妈咪先眯一会儿,有事你叫妈咪。” “嗯。” 唐暖宁靠在椅背上睡了,深宝很贴心的让周生把车内温度调高些,又拿起薄宴沉的大衣盖在唐暖宁身上。 薄宴沉眯着眸子看着儿子的一系列小动作,等儿子忙活完,他刚要说句什么,小家伙就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妈咪在睡觉,安静。” 薄宴沉:“……” 心里又酸,又欣慰。 酸的是深宝对唐暖宁真是太好了,好到让他这个亲爹都有点嫉妒。 欣慰的是,深宝好像越来越像个正常孩子了,他的心理疾病在快速修复中。 薄宴沉听儿子的话,闭上嘴巴保持沉默。 他悄悄瞥了唐暖宁一眼,心中在算计着。 一路无言,到了小区门口,唐暖宁还在睡,薄宴沉主动提出, “让她睡吧,等会儿我抱她上去。” 深宝不知道自己爹心里打着算盘呢,很欣慰的点点头, “爹地终于开窍了,你就应该主动对妈咪好。” 薄宴沉微眯着眸子,不接话,“……” 周生突然把车停下了,“沉哥,沈小姐。” 薄宴沉和深宝同时往车窗外看去,父子两个表情神一致,一起蹙蹙眉头。 沈娇月几步跑到后排,咣咣敲敲车窗,“宴沉!” 动静有点大,吵到了唐暖宁,她眼睛没睁,却皱了皱眉头,似醒非醒。 深宝赶紧对薄宴沉说, “爹地,她吵到妈咪了,你下车跟她聊!” 薄宴沉‘嗯’了一声,黑着脸下了车。 车门一开,凉气扑面而来,再加上关车门的声响大,唐暖宁惊醒了。 她揉揉眼睛,坐直了身体,“到家了吗?” “嗯,刚到。” 唐暖宁看到了车窗外的薄宴沉和沈娇月。 两人距离他们有点远,唐暖宁看不清沈娇月的脸,但是却有一股子熟悉感。 这个女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妈咪你别误会,爹地不喜欢她。”深宝突然解释。 唐暖宁赶紧收回视线,他喜不喜欢她,跟自己可没关系。 唐暖宁冲深宝笑笑,“不管他们,咱们先回家吧。” 不知道他们还要聊多久呢,总不能一直坐车里等着! 深宝点点头,和唐暖宁一起下了车。 唐暖宁又下意识的往那边瞥了一眼,也没多想,抱起小家伙往单元门走去。 薄宴沉和沈娇月也注意到了她。 薄宴沉看她醒了,脸色更加阴沉。 他本来还想着趁着她熟睡把她抱上去,趁机拔她几根头发,现在计划泡汤了。 沈娇月的眼眶却更红了, “宴沉,你不搭理我就是因为她吗?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住了啊!” 薄宴沉不悦,“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沈娇月气冲冲的哭着,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我真是太难过了!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彻底把我忘了啊?!你实话说,是不是她不让你搭理我的?” 这质问的口气让薄宴沉很不高兴,冷声道, “我不搭理你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知道是因为苏晗找人绑架她那件事,可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没有消气吗?!” “那过去这么久了,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沈娇月咬唇,她不认为自己错了! 她喜欢薄宴沉,有其他女人敢肖想薄宴沉,她当然要出手清理掉! 唐暖宁现在还能活着,就是她运气好,要不然自己早弄死她了! 沈娇月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想想自己母亲的话,她口是心非道, “就是因为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所以才跑来找你道歉的!就因为这件事,你也不愿意跟沈家合作了,我爸气的差点想打死我! 宴沉,你别跟我计较了行不行?你看在当年我救深宝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她伸手扯了扯薄宴沉的衣袖,撒娇。 薄宴沉脸色一冷,一点都不客气的睨着她的手,“手不想要了?!” 沈娇月吓的猛哆嗦了一下,赶紧收回手。 薄宴沉压下厌恶的情绪说, “你救了深宝,该报答你的恩惠我一点都不会吝啬,但是你最好让自己清醒点,不该肖想的事情就别想!好好当你的明星挣你的钱,别整天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还有,我提醒过你,唐暖宁是我罩着的,你离她远点,别招惹她!你走吧,我会让人恢复薄氏集团和沈家的合作关系!” 薄宴沉说完,掐灭手里的烟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沈娇月。 沈娇月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看的清清楚楚。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这副鬼样子,是彻底没救了。 所以大道理他也懒的再跟她说,她又不是他的谁,他没义务教育她。 长残了长歪了,都是他们沈家的事! 他只需要在经济上给与恩惠,以报答当年她对深宝的救命之恩。 薄宴沉进了单元楼,沈娇月嘶喊着想追过去,却被周生拦住了。 “沈小姐请回吧,别惹沉哥不高兴,沉哥要是生气了,沈小姐不好收场。” “啪!” 沈娇月怒气滔天,抬手给了周生一个耳光,“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周生的俊脸上浮现出了巴掌印,他冷冷的看向沈娇月。 沈娇月吓的哆嗦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看宴沉不杀了你!” 周生翻了个白眼,冷声, “这一巴掌因为深宝,我就不跟沈小姐计较了,请回吧。” 他说完招呼了两个人过来,强行把沈娇月送走了。 一个保镖过来说,“她打你你也不还手,惯着她干嘛?!” 周生口气如常, “跟个白痴计较什么?再说了,她救过深宝是真,因为这个大恩挨她一巴掌,没什么。” 保镖嘟囔, “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让她这种货色成了咱们深宝的救命恩人!还是唐小姐好!对了,唐小姐到底是不是沉哥一直在找的人啊?” “估计过了今晚就知道了。” “嗯?沉哥今晚有安排?” 周生意味深长的往楼上看了一眼,没接话,“……” 他还是很了解薄宴沉的,今天铁定有安排。 第209章 诱哄:大灰狼哄小白兔啦 楼上,一家三口并没有谈论沈娇月的事。 唐暖宁跟深宝聊了好一会儿,把小家伙哄睡以后,她才去卫生间洗漱。 薄宴沉叠着大长腿坐靠在客厅沙发上,微眯着眸子看着卫生间的方向,一副…… 大灰狼看小绵羊! 恶犬看骨头! 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今天他跟贺景城聚时,贺景城有几句话他十分赞同。 贺景城说:“唐暖宁那种姑娘一看就不聪明,不聪明吧她又倔! 就她那样的,如果没有靠山,你分分钟就能把她制服,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再倔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但是,现在麻烦就麻烦在她有靠山!深宝那么喜欢她,她嗷嗷哭一嗓子深宝就得跟你闹! 再说了,你现在本来也在怀疑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你肯定也舍不得气她。 所以,现在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诱哄! 你别跟她硬刚,你要用计谋,不就是想要她几根头发做亲子鉴定吗,又不是得给她拔秃了,你稍稍动下脑子就能得逞。 就她那个智商,还能玩的过你?别说骗她几根头发,就是骗她上个床,你也没问题吧?” 骗她上床是不可能的,他只想骗她几根头发。 所以,他打算采取贺景城的建议,诱哄她! 卫生间内,唐暖宁洗漱完,把头发吹到八成干。 她还刻意把掉的头发全部收起来以后,才离开卫生间。 一出来,她就看见了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某人。 他已经脱去西装西裤和衬衫,换上了深蓝色圆领家居服。 衣服一换,整个人像是被打磨掉一部分棱角的石头,圆润许多,柔和了许多。 “过来。”他突然开口。 唐暖宁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披散着长发站在卫生间门口,东看一眼,西看一眼, “你在跟我说话吗?” 薄宴沉抿了下嘴唇,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屋里现在就我和你,我不跟你说跟谁说?鬼吗?!” 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一下,不高兴道, “大晚上别说那些吓人的,找我什么事?直说。” 薄宴沉看了眼面前的红酒和酒杯,示意她过来喝酒。 唐暖宁不解又警惕的看着他,“干嘛?” “喝酒。” “我知道!我是问你好好的喝酒干什么?!” 薄宴沉说:“为以前对你的态度道歉,也为你对深宝的付出表示感谢。” 唐暖宁站在原地不动, “以前的事儿翻篇了不提了,以后你不招惹我,我肯定也不会主动招你。至于我对深宝的付出……我心甘情愿,不用你说谢谢。” “嗯,那就为我们以后能相敬如宾干杯。” 薄宴沉态度诚恳,唐暖宁的眼睛眨巴了一下,要是真能相敬如宾,再好不过! 她试探着问,“你不怀疑我了?” 薄宴沉却反问,“你是吗?” 唐暖宁赶紧说:“我当然不是!” 薄宴沉又眯了眯眸子,沉默了两秒钟说,“我信了。” 唐暖宁很意外,“你信了?” “嗯,信了。” “你相信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了?” “嗯。” “你也不打算再做亲子鉴定了?” “嗯。” 唐暖宁稀奇,“为什么啊?你怎么突然就信了?明明下午时你还在说做亲子鉴定的事。” 薄宴沉说:“我看你善良单纯,不像会撒谎的样子。” 唐暖宁:“……”怎么觉得他像是在说自己不善良,不单纯呢?! “别发呆了,过来喝酒。” 唐暖宁嘟嘟小嘴,“你自己喝吧,我要回屋睡觉了。” 她才不要跟他喝,他俩又不是好朋友,喝什么喝?! “你今晚睡我房间。”薄宴沉突然说。 唐暖宁一愣,扭头看向他,满眼警惕,“你啥意思?!” 薄宴沉君子坦荡荡,“我睡书房,你睡卧室,你是女孩子,不能受委屈。” 唐暖宁狐疑,“你在关心我?” “算是吧。” 唐暖宁不能理解,“你不是不怀疑我了吗?” 不怀疑她了为什么还要对她好? 薄宴沉解释,“刚才说了,要跟你相敬如宾,我是男人,理应让着你。” 唐暖宁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嗯’了一声,刚巧她也不想睡沙发! “那就谢了。” 她也不客气,迈着步子就往薄宴沉的卧室去。 薄宴沉叫住她,“你是不是还气着?不想跟我谈和?” “嗯?” “你要是不生气了,那就过来喝一杯,这可是我专程准备的谈和酒。” 谈和酒? 唐暖宁亮晶晶的眸子在眼眶里咕噜转了两圈,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了。 她接过薄宴沉递过来的酒杯,“相敬如宾,说到做到啊!” 仰头,一口闷了。 她刚洗过澡,这会儿就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简单干净又好看。 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夹杂着丝丝药草香,混合在空气中,钻进薄宴沉的鼻翼。 他看着她,微微出神。 她晚饭时喝了点酒,这会儿又喝了一整杯,白净的皮肤泛起红润,像出水芙蓉,也像四月盛开的桃花。 如果她真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那上天真待他不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国色天香,老天厚待他! 唐暖宁喝完了酒,嘟囔,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说话不算话,以后咱俩和睦相处啊!谁也别欺负谁,谁也别招惹谁!” 薄宴沉收回思绪,看她的酒杯空了,又给她倒了一杯。 唐暖宁瞪眼,“我已经喝过了!” 薄宴沉柔声,“那杯敬相敬如宾,这杯敬和睦相处。” 唐暖宁不太想喝了,可一想到和睦相处……她还是接过了酒杯,喝了。 紧接着…… “这杯祝深宝早日康复。” “这杯祝你的孩子健康成长,快乐无忧。” “这杯祝你闺蜜夏甜甜一生平安喜乐。” “这杯祝你在意的人都能健健康康。” 唐暖宁一杯又一杯,五六杯下肚,她打起了饱嗝, “不行了不行了,我喝撑了,我不喝了!打死都不喝了!” 薄宴沉却再次给她续满,“这杯祝你早日发大财,成为富婆。” 发大财? 成为富婆? 好好好,这杯必须得喝! 第210章 薄总认输,实在拿她没办法! 唐暖宁仰头,又闷了一大杯。 喝完她就跌坐在了沙发上,眼神迷离,不光喝撑了,还喝晕了。 薄宴沉眯着俊眸问她,“还能喝吗?” “当然能啊!我酒量最好了,你想把我灌醉,门都没有!我我……我还能再喝两瓶!不三瓶!不信你试试,去,拿酒去!” 她说完,脑袋直愣愣的往下栽去。 脑门磕到了茶几上,又把人磕醒了。 她拧巴着小脸揉着额头,跟三岁小孩儿似的嗷嗷,“疼……” 薄宴沉有点心疼,可是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嫌弃。 刚要开口,她突然转个身,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打我干嘛?” 薄宴沉无语,谁在打谁? “我没打你!” 唐暖宁凶巴巴的,“你没打我我为什么会疼?” “你疼就是我打你了?” “屋里就你我,不是你打的还能是谁打的?” “就不能是你自己磕的?” “不可能!我又不笨,怎么可能磕到自己!肯定是你打我了!” 薄宴沉:“……”这算是赤裸裸的碰瓷吧? “我……” “我警告你啊,你别以为我看着弱不禁风好欺负,我凶起来可厉害了!” 她说完冲他咬咬牙,好像在显摆她的牙齿有多锋利。 薄宴沉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唐暖宁一脸得意,“怕了吧!我有两颗虎牙呢,我的虎牙最锋利了!” 薄宴沉看着她那两颗小虎牙,想到了自己肩膀上的咬狠,表情有一丝动容, “唐暖宁,我问你个问题。” “嗯,你说!” “你到底是不是深宝的母亲?” “是啊。”她想都没想就回道,还一脸傲娇。 薄宴沉的心跳快了几分,“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我承认了啊,你刚才问我,我不是承认了吗。” “你清醒着时,一直不肯承认。” “清醒的时候?我现在就很清醒啊。哦,我知道了,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肯在深宝他爹地面前承认是吗?” “嗯!” “因为……”唐暖宁左右看了一眼,招呼薄宴沉,“你凑近点我跟你说,不能让他听见了,他要是听见了,会打人的,他可凶了!”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坐到她身边。 唐暖宁凑到他耳边,鬼鬼祟祟的小声说,“因为他是狗。” 薄宴沉黑脸,“什么意思?” “因为他是狗啊,所以我不能承认!” 薄宴沉:“……”这两句有因果关系吗? 他忍着被骂成狗的不悦,问她,“你承不承认跟他是不是狗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他是狗,所以不能承认啊!” 薄宴沉蹙着眉头瞪着她,压住不悦又问了几遍,她反反复复就是这一句。 最后问烦了,她还不高兴了, “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你不是个人吧?我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深宝他爹是狗……” 她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 这些年学到的不好的词儿,全用到了他身上。 薄宴沉难掩心中郁闷,把她灌醉就是为了套话,结果有用的信息没套出来,反被她口若悬河骂了半天! “我想要你几根头发,行不行?”薄宴沉打断她。 唐暖宁一听,立马抱住脑袋,“不行不行!” “为什么?” “因为深宝他爹是狗!” “我……”薄宴沉一脸问号,“就算他是狗,跟我要你的头发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是狗,所以我不能给你我的头发!” 薄宴沉脸色铁青,“唐暖宁,你知道这会儿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信誓旦旦, “我知道啊!我在告诉你,深宝他爹是狗!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薄宴沉气的呼吸都有几分凌乱了,“那我问你,我是谁吗?” “你啊……长的不太好笑,反而有点好看!” 唐暖宁歪着脑袋嘟囔,往他面前凑了凑, “咦?你不是深宝吗?你是我儿子啊!儿子,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大了?你不是才五岁吗?” 唐暖宁好奇着,还想伸手去捏他的脸。 薄宴沉黑脸,条件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唐暖宁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又磕到了茶几上。 她跟着弹跳起来,“谁?谁打我?!” “……”薄宴沉扶额。 人可以蠢笨,但是怎么能蠢笨到她这种地步呢? 实在是不能理解! 眼下这个情况,他想套话是不可能了! 刚才她所谓的承认,他也没办法相信! 薄宴沉压下心中郁闷,把她扶起来,“没人打你,你先去睡觉吧,太晚了。” 既然醒着时候套不出来话,也没机会拔她的头发,那就只能等她睡着了,先让她睡着再说。 “没人打我?可我的头为什么疼?” “都是幻觉,其实你不疼。” “才不是呢!可疼了!” “……睡着就不疼了。” 薄宴沉黑着脸把她送到床上,强行给她盖上被子让她睡觉。 他则回到书房,点了根香烟闷声抽。 抽了几根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唐暖宁应该睡着了,他才起身去找她。 来到卧室,走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灯。 微弱的光影照在唐暖宁脸上,衬的她整个人越发温柔漂亮。 薄宴沉多看了她两眼才喊人,“唐暖宁,唐暖宁……” 唐暖宁一点反应都没有,睡沉了。 薄宴沉抬手就去拔她的头发,突然—— “砰!”窗台上的花瓶突然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薄宴沉猛的回头,赶紧打开屋内的灯,只看到了碎了的花瓶,却没看到始作俑者。 深宝听见动静,急匆匆跑进来了,“出什么事了?” 薄宴沉在屋内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没什么,花瓶突然碎了。” 深宝皱皱小眉头,跑到床边看唐暖宁。 唐暖宁因为醉酒的缘故,睡的很沉,并没有被吵醒。 深宝想到了什么,扭头问薄宴沉,“妈咪为什么会睡在爹地房间?” 薄宴沉大方承认,“我把房间让给她了,我睡在书房。” “那这么晚了爹地为什么不在书房,会出现在妈咪身边?” 薄宴沉顿了顿才解释,“她今天喝酒了,我过来看看她。” 深宝眼神不明的盯着他看了会儿, “爹地回去睡觉吧,我陪妈咪睡,我照顾妈咪。” 小家伙说完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薄宴沉:“……” 他心中郁闷,但是也没表现出来,把摔碎的花瓶打扫干净,给儿子说了声‘晚安’,关掉房间的灯,出去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卫生间。 看到洗手台上唐暖宁用过的牙刷,他抿了下唇,俊眸眯起…… 只顾想着头发了,倒是忘记了做亲子鉴定,不只是头发可用,牙刷也可以! 他把唐暖宁和深宝的牙刷一起收起来,又拿出来两个新的放在他们各自的牙刷杯里。 换上衣服,带着样本出了门。 卧室窗台上,小白仰着小脑袋看着薄宴沉离开小区,高冷的吐吐蛇信子…… 第211章 唐暖宁死了,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于此同时,沈娇月正在家里发疯。 她把屋里能摔的东西全摔了,跌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赵美娟被她吵醒了,披着衣服过来,看到房间内的狼藉吓的脸色都变了, “月月,你怎么了?!” “妈!呜呜呜呜……” 沈娇月扑进赵美娟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宴沉和那个贱人同居了!宴沉不要我了!呜呜……” 赵美娟吃惊,“你今天去找宴沉了?!” “嗯!我亲眼看见唐暖宁那个贱人从宴沉车上下来,她抱着深宝回了宴沉的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呢!想想那个画面我就恨不能戳瞎我的眼!妈,我真是太难受了!” 赵美娟瞪眼,“我不是说不让你去找他吗?!” “我想他啊!都这么久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要是再不去找他,他都快忘了我是谁了!” 赵美娟恨铁不成钢, “你真是沉不住气!糊涂啊你!你可是深宝的救命恩人,就宴沉那个性格,他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沈娇月咆哮,“他已经把我忘了!他身边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呜呜呜……” 赵美娟无语, “你怎么就这么蠢呢?!你什么时候跟宴沉在一起过?自始至终宴沉都只拿你当恩人看,从没喜欢过你!你算他哪门子的旧爱?” “妈你……” “清醒点吧你,你只是宴沉的恩人,不是他的爱人,他一点都不喜欢你!” 来自亲妈的吐槽最为致命,沈娇月大受打击,“妈——” 赵美娟冷着脸说: “你要是再搞不清楚形势,一手好牌就彻底被你打烂了!当年你意外救了深宝,是多大的荣幸啊! 你就因为这件事成功接近了宴沉,风光无限!但是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都混到什么地步了!” “我……我也不想啊,呜呜呜……” 赵美娟叹了口气,又安慰道, “月月,你要知道,恩人可比情人的分量重多了!你只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宴沉就不可能是别人的!” “可是唐暖宁那个贱人……” “唐暖宁什么也不是!她是因为深宝才能接近宴沉的!我打听过了,她的确擅长儿童心理学,对深宝的心理疾病帮助很大!宴沉在薄家人面前护着她也是因为深宝,宴沉并不喜欢她。” 听到这话,沈娇月冷静了许多, “您确定吗?” 赵美娟翻了个白眼,“至少我知道宴沉现在不喜欢她。”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谁能说的准?!” 沈娇月又慌了, “那个贱人长的那么好看,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她要是一直待在宴沉身边,会把宴沉的魂儿勾走的!” “那就想办法把她从宴沉身边弄走!” 沈娇月咬牙切齿,“弄走太便宜她了,我必须弄死她!” 赵美娟闻言用力点了一下沈娇月的脑门, “你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月月,不管做什么事,你都要分的清轻重!你的重点是宴沉,不是唐暖宁! 你只需要想办法如何让宴沉喜欢上你,而不是想着怎么弄死唐暖宁!唐暖宁死了,宴沉就能喜欢上你了? 你想着对付唐暖宁纯粹就是浪费精力,你应该把精力都放到宴沉上!如果宴沉喜欢上你了,还有唐暖宁什么事?! 如果你没有走错路,没有怂恿苏晗绑架唐暖宁,现在你和宴沉的关系也不会闹的这么僵!你怎么还没吸取教训呢?” 沈娇月嘟着嘴不说话了,“……” 赵美娟又说,“把你今天晚上找宴沉发生的事情跟我详细说一遍,我听听。” 沈娇月嘟嘟囔囔说了一遍后,赵美娟皱着眉头说, “我就说你不该去找他,现在好了,他不但没原谅你,反而更烦你了!” “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别慌,你可是深宝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不理你,他这么生气不还是恢复了薄氏集团和沈家的合作。接下来你听话,想办法跟唐暖宁搞好关系。” 沈娇月震惊, “让我跟唐暖宁那个贱人搞好关系?!妈你刚才不还说让我把重心放到宴沉身上吗?” 赵美娟说:“让你跟唐暖宁搞好关系就是为了宴沉!现在唐暖宁负责照顾深宝,你跟她搞好了关系,既能接近深宝,也能接近宴沉,还能掌控唐暖宁的一举一动。” “可是宴沉警告我了,不让我接近唐暖宁那个贱人!” “他是不让你伤害唐暖宁,没说不让你跟唐暖宁交朋友。” “可唐暖宁愿意跟我交朋友吗?” “你对她友好,如果她对你抱有敌意,那就是她的问题了,宴沉都会看在眼里的,月月,你是个演员,你最擅长的就是演戏啊!” 沈娇月眨巴了几下眼睛, “嗯!那我明天就去找唐暖宁!” “别直接去找她,显得太刻意了,你可以从她的孩子入手,我找人查过,她的三个儿子都在小太阳幼儿园上学。 你往他们幼儿园捐赠一笔钱,趁机拿下那几个熊孩子,搞定了他们,自然就好接近唐暖宁了。” 这次沈娇月听懂了,眼睛里泛着精光, “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美娟常出一口气,语重心长道, “遇事儿千万不能慌,还要时刻记住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别跑偏了,你想想,等你把宴沉拿下了,再想收拾唐暖宁,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 “嗯!我明天就去幼儿园找那几个小东西去!” 赵美娟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问了一句, “月月,当年给你深宝消息的那个人,又联系过你吗?” “没有啊,怎么了妈?” 赵美娟皱着眉头长出一口气,“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现在之所以能成为深宝的救命恩人,就是因为他,如果当年他不告诉你深宝的消息,你也不会及时出现救了深宝。可如果这件事被宴沉知道了……” “宴沉知道怎么了?说破天也是我先发现的深宝,要不是我当年深宝就冻死在门外了。” 赵美娟看着自己愚蠢的女儿,抿了下嘴唇。 如果薄宴沉知道了,那沈娇月在他心中的地位会大幅度下滑。 因为很明显,整件事情有人在背后操控,就算没有沈娇月,深宝也不会死,还会有其他人把他救起来! 而且当年沈娇月一听说薄宴沉有私生子,她第一反应就是想着弄死,而不是救人! 如果不是背后那人警告她,必须把深宝送到薄宴沉身边,沈娇月估计会直接抱走深宝毁尸灭迹! 这些事情要是真被薄宴沉知道了,沈娇月和沈家就完了! 她得想办法提前把这个人找出来! 找到他,如果他听话,就给他一笔封口费,如果他不听话,那就杀人灭口! 第212章 这次,彻底死心了!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妈?你说话啊?”沈娇月催促。 赵美娟收回思绪,女儿太过蠢笨,跟她说太多她也不会明白,反而会误事。 赵美娟说,“没什么,如果那个人又联系你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了没有?” “……噢。” “总而言之,你以后不能再擅自行动了,有什么事必须提前跟我说,明天到了幼儿园收起你的性子,务必让唐暖宁的几个儿子喜欢你,这样你才能好接近唐暖宁。” “我知道了妈,几个小兔崽子而已,我还能收拾不了他们!你放心吧。” “……” 这边,唐暖宁还不知道自己被沈娇月母女算计上了。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就看见了身边睡着的深宝,眼睛一下子亮了。 翻个身,安安静静的看着小家伙,满心满眼都是喜欢。 这是她唐暖宁的儿子啊! 亲儿子! 她该有多幸运,才能这么顺利找到丢失的儿子! 而且儿子竟然还不怪她! 唐暖宁微笑着抬起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颊,脸上漾着满满的幸福。 以前她总抱怨命运不公,现在她只想感谢老天! 感谢老天让她拥有几个乖儿子! 如果这是老天对她曾经的坎坷命运给与的补偿,那她真是赚到了! 小家伙还在睡着,唐暖宁偷偷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心情愉悦的起床做早饭去了。 她先去厨房把粥煮上,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洗手台前的牙刷跟昨天的一模一样,她没发现异常,拿起来就开始刷牙。 洗漱完,她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等把早饭做好以后她才知道薄宴沉不在家。 她也没多想,跟深宝一起吃了顿早饭,又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 临近中午时,薄宴沉突然急匆匆回来了。 他看都没看唐暖宁一眼,抱起深宝回了卧室,关上房门,上了内锁。 深宝狐疑,“怎么了爹地?”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问他, “深宝,你跟爹地说实话,爹地醉酒那天晚上你睡在哪里?唐暖宁又睡在哪里?” 深宝蹙眉,“出什么事了?” “你先回答爹地!” 窗帘突然晃动了一下,深宝看到了躲在窗帘后的小白。 它仰着头颅,吐着蛇信子看着他,像是在交代什么,等薄宴沉看过去时,小白立马又躲了起来。 深宝似乎明白了…… 他对小白很感兴趣,昨天兄弟相聚,二宝跟他说了不少关于小白的事,小白很有灵性,二宝还派了小白来保护妈咪。 昨天晚上花瓶突然破碎,应该是小白干的,就是为了吸引他过去。 现在爹地又突然问起那天晚上他醉酒的事,肯定和妈咪的的的身份有关系。 想到妈咪之前的嘱托,深宝说, “那天晚上妈咪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睡的。” 薄宴沉的表情……没办法用言语形容,他就像是死心了一般…… 深宝心疼他,“爹地……” 薄宴沉稳稳心神, “爹地出去办点事,中午就不回来陪你一起吃午饭了哈。” 他说完转身就走。 唐暖宁正在客厅一脸懵的看着这边,薄宴沉跟她对视了几秒钟,蹙蹙眉头,又离开了家。 唐暖宁懵懵的,赶紧去问深宝,“他怎么了?” 深宝松开拧在一起的小眉头, “没事,爹地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应该是忙工作去了,妈咪不用管他。” “……哦。” “妈咪,我们中午吃什么?”深宝转移唐暖宁的注意力。 唐暖宁立马问,“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牛肉拌饭。” “没问题,那妈咪现在就去做。” “嗯嗯。” 唐暖宁出去后,深宝赶紧联系了大宝。 这会儿,沈娇月已经到了幼儿园,幼儿园的老师正组织孩子们去操场领取沈娇月带来的礼物。 二宝一眼就认出了她,惊呼, “竟然是这个丑女人!什么天使姐姐,分明就是老巫婆好吗?!哼,老师骗人!” 沈娇月今天来幼儿园捐钱捐礼物,幼儿园老师们都不知道她的为人,就跟小朋友们说今天幼儿园来了一位天使姐姐。 大宝也认出了沈娇月,远远的看着她,小眉头紧拧。 三宝自然也认识啊,一看见她就想到了火车站被她用鞋尖狠狠踢的经历,吓的躲到了二宝身后, “坏女人!她,她来干什么?” 大宝看沈娇月站在台上一直在人群中寻找,不高兴的说, “不出意外应该是奔着我们来的。” 二宝火大,“她又皮痒了是不是?!” 大宝的电话手表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深宝打来的。 “先去卫生间接深宝的电话,等会儿再说她的事。” “嗯嗯。” 三个小家伙以上厕所为由,暂时离开操场去了卫生间。 电话一接通,深宝就说,“爹地应该又做了亲子鉴定!” 大宝眉心一紧,“什么时候做的?” “应该是昨晚,昨晚爹地半夜出现在了妈咪房间,是小白打碎了花瓶把我吸引过去了,然后爹地就离开了家,一夜未归。 刚才他急匆匆回来,一回来就问我那天他醉酒的事,他就是在那天醉酒后才开始怀疑妈咪的! 妈咪之前也跟我说过,如果爹地问,就说那天她和我一起睡的。” “然后呢?” “然后我按照妈咪交代的跟爹地说了,告诉他那天晚上妈咪和我在一起。” “他是什么反应?” “……像是失落,不高兴。如果我没猜错,他昨晚应该去做亲子鉴定了,而且鉴定结果显示,我和妈咪不是母子关系。 他刚才急匆匆回来找我,是做最后的确定。这次,爹地应该彻底死心了!” 大宝问,“他现在在哪儿?” “又走了,看的出来他心情不好。” 深宝的口气也有几分失落,薄宴沉不高兴,他也高兴不起来。虽然他也想让薄宴沉放弃亲子鉴定的事。 大宝安慰他, “他彻底死心也好,这样他对妈咪的感情才能更单纯!没有愧疚感,也不用想着对妈咪负责,给与妈咪补偿。 在这个情况下他能喜欢上妈咪,才是真正的喜欢!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妈咪,都更好!” 深宝懂,“嗯!” “对了,沈娇月今天突然来幼儿园了,像是奔着我们三个来的,你知道原由吗?” 深宝蹙眉,“她去幼儿园了?” “嗯。”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去,不过她昨晚突然跑来找爹地了,你们小心点,她不是好人。” “……嗯。” 兄弟几个聊了会儿,挂断了电话。 大宝先把薄宴沉的事放在一边,暂时把注意力放到了沈娇月身上。 二宝说的没错,这个坏女人可能又皮痒了! 第213章 大宝:好好好,我穷! 不过…… 沈娇月,他之前没把她放在眼里,今天想想,这个坏女人大有用处! 大宝还正想着,女老师突然找来了, “大宝二宝三宝,你们还没好吗?” “……嗯,快了。” 女老师站在卫生间门口很温柔的说:“沈小姐特意找你们呢,我在外面等你们哈。” “嗯嗯。” 大宝回应着老师,却皱起了小眉头, “沈娇月果然是奔着我们三个来的!” 三宝紧张,“她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你们和深宝长的一样,故意来看你们的吧?” 唐二宝小拳头一攥, “她敢找来算她有种!哥,把她交给我收拾!” 大宝摇摇头, “她要是知道了我们和深宝的秘密专程来确定的,就没必要大张旗鼓的捐钱捐东西,偷偷跑来看看我们长什么样就行了。她这么高调的过来,更像是示好的。” “示好?跟我们示好吗?” “嗯。” “她那么讨厌妈咪,肯定也讨厌我们啊,怎么会跟我们示好呢?” 大宝分析,“肯定还是因为妈咪。如果我没猜错,沈娇月是改变了策略。 她误以为妈咪喜欢薄宴沉,所以她想除掉妈咪,但是之前她做的那些坏事不但没伤害到妈咪,反而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 她现在应该是想通过我们接近妈咪,假装跟妈咪做朋友,其实是想背后捅刀子。” 唐二宝眼睛一瞪, “果然恶毒!哥,让我收拾她吧,我得让她知道想伤害咱们妈咪的后果是什么!” 大宝却拧着小眉头又摇摇头, “现在暴力解决她不合适,刚巧,她一出现倒是让我想起了钓那个神秘人的好办法!” 提到那个神秘人,二宝三宝的表情都变了,“什么好办法?” 大宝眯了下眸子, “这件事晚上回家说,先解决眼下的事,既然沈娇月主动找来了,那我们就会会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啥意思?” 大宝说:“六年前有关妈咪的那些谣言和沈娇月脱不了关系,既然她那么喜欢造谣,我们也让她尝尝被网曝的滋味!” 大宝说着凑到二宝三宝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立马点头, “嗯!我们都听哥的!” 二宝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哥,我们等会儿去见她,她看到了我们的长相怎么办?她会不会跑去薄渣渣那边告密?” 大宝眯着眸子一副不当回事的表情, “她看到我们和薄宴沉直接看到我们不一样,放宽心,不用在意这件事。” 二宝虽然不明白怎么个不一样,不过还是点点头。 大哥是他们家的智商担当,最聪明了,既然大哥说了不用在意,那就完全可以不在意! 聊完以后,三个小家伙从卫生间出来了。 女老师一看见他们立马关心道, “在卫生间待了这么久,是肚肚不舒服吗?” 大宝解释了句‘拉臭臭’,就问,“老师,那个沈小姐找我们干什么?” 女老师很高兴,很兴奋的解释, “沈小姐听说你们三个是三胞胎,很稀罕,就想见见你们。 她还说现在养孩子难,普通家庭养一个都有经济压力,你们家一下子要养你们三个,经济压力肯定大。 沈小姐猜到了你们家经济条件不好,她说你们爹地和妈咪肯定天天因为钱发愁,她想着出钱资助你们呢。” “……”作为拥有大额存款的隐形有钱人,唐大宝安安静静的听着,默不作声。 资助他们?大可不必! 他们全家,最穷的就是笨蛋妈咪,整天因为没钱发愁的也只有她一个而已! 薄宴沉作为首富,更不可能天天因为钱发愁。 老师还在说, “我跟你们说哦,沈小姐可是个大明星,特别有钱,如果真能被她资助了,你们爹地和妈咪就能省不少心呢。 所以等会儿见到她,你们要好好表现呦,争取拿到资助名额,为你们爹地妈咪减轻负担。” 学校的老师都不知道三小只的家庭情况。 受大环境影响,老师们也都以为他们家经济压力很大呢。 毕竟现在这个大环境,养孩子很难。 养一个都难,养两个更难,养三个就是难上加难! 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愿意生孩子,不一定是不喜欢小孩子,多半是受经济压力的影响。 现在在人堆里溜一圈,要是知道谁家养了三个大儿子,绝对会被人称赞勇气可嘉! 所以老师就想着他们家经济压力大,很希望三小只能把握住这次被资助的机会。 于此同时,操场上。 沈娇月看大宝二宝三宝还没出现,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她黑着脸质问经纪人, “那几个小东西到底什么时候能过来?要让本小姐等多久啊?!” 经纪人赶紧压低了声音说, “听说是去卫生间了,他们班的老师已经去叫他们了,估计快了,你再安心等会儿,保持微笑,下面好多记者在拍照呢。” 为了宣扬沈娇月做慈善的‘美德’,经纪人特意叫了不少记者过来。 沈娇月烦闷的咬咬牙,“死孩子,都掉粪坑里淹死才好!” 经纪人:“……” 几分钟后,大宝二宝三宝回来了。 他们都带着口罩,跟老师一起上台找沈娇月。 老师很温柔的让他们跟沈娇月问好。 大宝左手拉着二宝,防止二宝当众失控一拳头把沈娇月给打飞了。 右手拉着小三宝,给三宝壮胆,暗示三宝不用怕她。 他看着沈娇月笑笑,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你好。” 沈娇月看着他们仨,愣住了! 虽然他仨戴着口罩,可沈娇月还是认出来了,毕竟每次见他们都戴着口罩! 尤其是唐二宝! 沈娇月想到了两个月前,在火车站遇到的那个骂她又老又丑又坏的死孩子! 她还想到了听说唐暖宁亲了薄宴沉那晚,她堵着唐暖宁要收拾她,结果也遇到了一个死孩子。 他扑通一下摔在她身上,当场就把她的手腕搞断了! 往事历历在目,沈娇月瞪眼,“是你?!” 唐二宝眉梢一挑,眼神挑衅。 经纪人看沈娇月态度不对,赶紧悄悄碰了她一下,提醒她注意形象。 随即笑呵呵的活跃气氛, “小朋友你们好呀,你们看沈姐姐长的好看不好看呀?” 姐姐? 狗p! 唐二宝抢答,“这位大婶长的不好看,长的有点好笑。” 第214章 这位大婶,长的惊险又刺激 大婶?! 不好看,好笑? 经纪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等她开口,二宝又开始吐槽了, “大婶的脸皮保养的有点厚,像是糊了好几层面粉,都可以做防弹衣了。而且她的五官也不协调,各长各的,谁也不服谁似的。说实话真不好看,又老又丑。” “……”这次不光经纪人尴尬了,连老师都尴尬了。 二宝这孩子平时小嘴挺甜的啊,今天是咋啦? 老师赶紧出来解围,“二宝开玩笑呢,这小家伙平时最爱开玩笑了。” 二宝立马反驳, “我没有开玩笑呀,这位大婶本来就长的丑丑的呀,五官惊险有创意,很科幻,很抽象,跟外星人似的。真的就是又老又丑又搞笑,一张脸,360度都是死角。” 此话一出,气氛更尴尬了,“……” 沈娇月咬牙切齿,气的呼吸都乱了! 要不是有记者和老师在,她刚才就一巴掌呼死他了! 唐二宝睨着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别生气,长的丑又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回家怪你爸妈,基因问题。” 沈娇月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压着火说: “穷人家的孩子素质还是低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你把口罩摘了,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今天人多不方便收拾他,沈娇月要记住他们的长相,留着以后再收拾! 唐二宝闻言,扭头看向大宝。 看大宝没反驳,他才冷笑着取下了口罩,拽拽的看着沈娇月。 “啊!”沈娇月震惊,当场尖叫了一声! 她看着二宝的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跟见鬼了似的! 二宝冲她冷冷一笑,沈娇月吓的猛的后退了两步,一不留神歪到了脚,直接跌倒了! 她惊恐的看着二宝,“你你你……” 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大宝突然来了一句, “姐姐你没事吧?你小心点,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众人:“嗯???!!!” “孩子?哪儿来的孩子?” “沈娇月怀孕了?她不是还没结婚吗?” 大宝赶紧捂住嘴,一副说漏嘴了的小模样。 台下立马有记者说, “我的天,难怪她突然喜欢上孩子了,还刻意来幼儿园看孩子,原来她是未婚先孕要当妈妈了!” “天啊,大新闻,快拍快拍!” 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这消息放出去,肯定能冲上热搜。 所以记者们一窝蜂的围上来,快门咔咔闪个不停。 一群人七嘴八舌询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沈娇月这会儿还没从二宝的长相中回过神,她惊恐的看着众人! 她明明是发现了大秘密才震惊的,可落在众人眼里,她就是一副被人发现了大秘密后的表情。 无形中又坐实了她怀孕了这个事实。 一直自称自己还是单身的顶流女明星突然被爆出来未婚先孕,这可是大事件! 经纪人慌的一批,一个劲儿的跟记者们解释沈娇月没怀孕,让大家别胡说。 她还拉着大宝证实, “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沈姐姐特别温柔,像极了你妈咪,所以就误以为她怀孕了呀?” 经纪人在引导大宝说话,偏偏大宝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 演戏嘛,谁不会?! 被经纪人逼急了,他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错了我错,我不该说出来。” 好家伙,这下误会更大了。 经纪人看暂时是说不清白了,只能先带着沈娇月匆匆离开现场。 幼儿园的老师们都懵了,纷纷好奇的问大宝, “大宝,你怎么知道沈小姐怀孕了啊?” 大宝神神秘秘,“不能说。” “她……她真怀孕了吗?” “秘密。” 老师们:“……” 很快这个事就传到了唐暖宁耳朵里,夏甜甜跟她说的。 唐暖宁震惊,她还不知道自己跟沈娇月的恩恩怨怨呢,也不知道昨晚找薄宴沉的就是沈娇月。 所以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说人家怀孕了。 这对于一个大明星来说可是大事,影响很大的。 唐暖宁着急去幼儿园找大宝问话,就打给了薄宴沉。 她想问他有没有时间回来照顾深宝,如果没有,她就带着深宝一起去幼儿园。 此刻,薄宴沉正在酒吧。 他没喝酒,却一个劲儿的抽烟,眼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手机在矮几上放着,看到来电提示,他蹙蹙眉头,没立马接。 贺景城眯了下桃花眼, “虽然证实了她不是你要找的人,但深宝喜欢她呀,你还是不能不理人家。” 薄宴沉弹弹烟灰,脸色黑的跟锅灰似的。 贺景城在心里叹气,他们都以为唐暖宁百分百是薄宴沉在找的女人,可没想到她竟然不是! 这反转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昨晚薄宴沉拿着样本在实验室待到今天中午,亲眼目睹了整个鉴定过程,昨晚的鉴定结果不可能出错! 事实证明,唐暖宁的确不是他在找的人! 贺景城劝道, “不管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既然深宝都想着撮合你们了,证明深宝喜欢她,如果你也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薄宴沉冷声打断。 贺景城说:“不喜欢但也不讨厌吧?不讨厌就有喜欢上的可能。我建议你听深宝的话,跟唐暖宁处一段时间试试。 你别总想着以前的事,人要往前看,我还是那句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是生是死,现在有没有自己的家庭,都不一定,你苦苦等着她就是傻! 人生苦短,要活在当下,要知道珍惜眼前人!” 薄宴沉紧蹙着眉,抽完最后一口香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走了。 贺景城唉声叹气,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 这边,一回到车上沈娇月的经纪人就赶紧打电话,让人想办法把这个谣言压下去! 绝对不能传到网上! 打完电话她问沈娇月,“月月,你认识那几个孩子吗?” 她看出来了,那几个孩子对沈娇月不友善。 沈娇月却反问, “你也看到了他的长相是不是?他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是不是?” 经纪人愣了愣,“我没见过深宝呀。” 沈娇月心慌意乱,“他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肯定是宴沉的私生子!” “不会吧?薄家世代单传,薄总已经有了深宝,不可能再有其他儿子啊?” “对对对,我就说那几个小东西也不可能那么幸运是宴沉的孩子!可他为什么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呢?” 沈娇月拧着眉想了一阵,突然惊呼一声, “我知道了!唐暖宁肯定给他儿子整容了,她故意把她儿子整成了深宝的模样!这个贱人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行,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宴沉!” 沈娇月咬牙切齿的说着,一个电话打给了薄宴沉…… 第215章 她想狸猫换太子? 薄宴沉正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来电提示,眼角闪过一抹烦躁。 不过他还是接了。 电话一接通沈娇月就咋咋呼呼的问, “宴沉你在哪儿呢?我要去找你说一件大事,天大的事!” 薄宴沉冷声,“电话里说。” 明显不想见她。 沈娇月没听懂似的,咋呼道, “这件事对你来说太重要了!我必须当面跟你说!你赶紧把位置发过来,我现在就去找你!我……嘟嘟嘟……” 薄宴沉直接挂了。 沈娇月又气又委屈,“他干嘛啊!” 经纪人劝她, “薄总这会儿估计在忙,没时间见你,要不你就跟他在电话里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电话里怎么说的清啊!” “……月月,这事儿你确定吗?你要是不确定就莽撞的跟薄总说了,我怕事后有误会,薄总会怪你。” “我当然确定!我又不是瞎子!我看的清清楚楚,那死孩子就是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肯定是唐暖宁那个贱人在背后谋划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是想伤害深宝!不行,我必须让宴沉知道她的歹毒计划!” 她说完又打给了薄宴沉,薄宴沉不接,她就给他发语音, ‘宴沉,你赶紧把唐暖宁那个贱人从你身边赶走,我现在有证据,能证明她接近你不怀好意!你要是再不赶走她,深宝就危险了!’ 薄宴沉没回,沈娇月一咬牙,又说, ‘你要是不信我,你现在就去小太阳幼儿园看看,唐暖宁的的那几个死儿子都在那里上学,你去看看他们的长相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薄宴沉依旧没回,沈娇月震惊了, “宴沉到底在想什么啊!事关深宝的生死他都不在乎了吗?” 经纪人没听懂,“怎么就扯到深宝的生死了?” “蠢货!你用脑子想想,唐暖宁为什么要把他儿子变成深宝?明显是想取而代之!” “你的意思是……她想狸猫换太子?” “对啊!她要把自己儿子变成深宝,这样他们母子联手,就能彻底掌控宴沉了!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宴沉要是知道了非得杀了她不可!” 沈娇月又不死心的打给了薄宴沉,这次薄宴沉接了。 沈娇月愣了一下,貌似没想到他会接,癔了两秒钟赶紧问, “宴沉,我给你发的语音你都看到了吧?我跟你说,唐暖宁那个贱人她想杀了深宝,然后让自己儿子上位!你赶紧先下为强弄死她!要不然深宝就危险了!” 薄宴沉蹙眉,“你是疯了吗?!” “我……我没有!你要是不相信我,你现在就去小太阳幼儿园看看!我要是撒谎了,让我……让我……让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的爱!” 对于沈娇月来说,这是最大的毒誓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冷冷的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电话再次挂断,他狐疑的盯着手机屏幕。 他不相信唐暖宁会杀深宝。 但是沈娇月都发这种毒誓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沈娇月今天去幼儿园了?” 周生正在开车,刚才沈娇月发来的语音他也听到了,‘嗯’了声, “外界报道她是去幼儿园做慈善了,好巧唐小姐的三个儿子就在那里上学,不知道她突然给那个幼儿园捐款,跟唐小姐的儿子有没有关系。 对了,还发生了一件稀奇事,唐小姐的儿子当众说沈小姐怀孕了,这事儿不知道真假,但已经冲上了热搜。 我怀疑唐小姐刚才给你打电话说自己要去幼儿园,就是因为这件事。” 薄宴沉蹙着眉刷了刷新闻,果然,热搜前几都是这件事。 网上没人提唐暖宁的儿子,也没有孩子的照片,只说沈娇月怀孕了。 还有人爆出了最近一个多月沈娇月的开房记录,以及一些模糊照片和视频。 其实那些照片和视频中出现的女人,压根看不清楚脸,只是身材跟沈娇月有几分像而已。 不过对于那些媒体来说,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新闻有没有人看,能不能博取眼球吸引流量赚到钱! 要不然就单凭小孩子一句话,也不可能发酵到这种地步! 现在全网都在骂沈娇月,未婚先孕就算了,重点是‘她’三天换了三个男的去酒店开房。 舆论一边倒,都在骂她不要脸。 看着网友的热评,薄宴沉一下子就想到了唐暖宁。 他调查过唐暖宁,六年前她也是被人这么骂的。 周生开着车说: “最近一个月沈小姐被沈总关起来反思,压根没让她出过沈家大门,这是有人在造谣抹黑她。我估计舆论压不下去时,她又该找你帮忙了。 不过沈小姐今天挺反常的,我以为她给你打电话是因为这件事,没想到她一个字都没提。” 因为在沈娇月眼里,唐暖宁的儿子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这件事,问题更大! 薄宴沉还在沉思,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唐暖宁打来的。 薄宴沉犹豫片刻,接听,“喂。” “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急死人了!你赶紧跟小区里的人说说,我有急事要带深宝离开小区!” 没有薄宴沉的允许,小区里内的保镖不准唐暖宁带深宝离开。 唐暖宁又不放心深宝一人在家,所以只能等薄宴沉的消息。 薄宴沉本来是打算回家陪深宝,让她自己走的,想想沈娇月的话,他又改变了主意。 “你和深宝在家等着,我回去接你们。” “接我们?去哪儿?” “你要去哪儿?” “我去我儿子幼儿园。” “嗯,我和你们一起去。” 唐暖宁怔愣,“你去干嘛?!” 薄宴沉又反问了一句,“我不能去?” “不是……我……我要去幼儿园找我儿子,你又不用去找人。你还是别去了,你在家陪深宝吧!你还要多久才能到家?” “……十分钟。” “好我知道了。” 唐暖宁说完,挂了电话。 薄宴沉听着‘嘟嘟’声,又蹙了下眉头,有几分不悦。向来都是他挂别人的电话,很少有人敢挂他的。 薄宴沉收起手机,点了根香烟闷声抽。 周生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他一眼,亲子鉴定的事他也知道。 他也很遗憾唐暖宁不是薄宴沉一直在找的人! 就是不知道现在薄宴沉心里是怎么想的? 结果出来后能看的出来他很烦躁,但是他也没跟谁敞开心扉好好聊聊。 所以没人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对待唐暖宁?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 第216章 找沈娇月,钓鱼! 十分钟后,到了小区楼下。 薄宴沉没上楼,直接给唐暖宁打电话,让她带深宝下来。 唐暖宁一听他还是要去幼儿园,心慌意乱,“你去干什么呀?!” “下来!” 薄宴沉果断说了俩字,挂了电话。 口气命令,不容拒绝。 唐暖宁呼吸急促起来,他要是去了幼儿园,看到大宝二宝了怎么办? 可自己又管不住他呀! 唐暖宁想了想,赶紧打给了夏甜甜……闺蜜两人合计了会儿,唐暖宁才稍稍安心。 深宝已经知道了幼儿园发生的事,他也知道唐暖宁为什么要去幼儿园。 不过他暂时没跟唐暖宁说沈娇月的事,毕竟当年是沈娇月先发现的他,沈娇月牵扯到了当年的事。 他怕大宝有什么计划,要先找大宝聊聊再跟唐暖宁说。 深宝跟着唐暖宁一起下了楼。 他还悄悄给大宝发了信息,告诉大宝他们现在去幼儿园,爹地也去。 楼下,薄宴沉正在车内等候。 看见唐暖宁,他又蹙蹙眉头,表情有几分复杂。 “唐小姐,深宝。”周生热情的打招呼,帮他们拉开车们。 唐暖宁点点头回应了一下,深宝先上车,她紧随其后。 一家三口都坐在后排,深宝夹在两人中间。 唐暖宁这会儿急躁躁的,她担心儿子,也有点生薄宴沉的气,不让他去他非得去! 所以她看都没看薄宴沉一眼。 但是薄宴沉却多看了她好几眼……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深宝一直握着唐暖宁的手,想让她安心。 …… 于此同时,沈娇月命令司机, “回去,去幼儿园!” 经纪人吃惊,“不知道那些记者都走了没有,现在回去干什么啊?” “我今天必须弄死唐暖宁那个贱人!我要让她死的透透的,彻底翻不了身!” 经纪人心慌,“你打算干什么啊?” 沈娇月咬牙切齿, “我要把她的孩子控制起来,省的她得到消息动手脚!我今天必须让宴沉见到那几个死孩子!揭穿唐暖宁那个贱人的真面目!” 沈娇月十分肯定,唐暖宁就是给她儿子整容了,就是想狸猫换太子! 看着她面目狰狞的样子,经纪人又惶恐又嫌弃。 要不是因为她和薄宴沉的关系,就她这种要脑子没脑子,要长相没长相的女人,真没公司愿意签她。 经纪人提醒, “你要真这么做,可就涉嫌绑架儿童了。姑奶奶,你能不能先看看网上的热搜啊?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了,你别再惹事儿了,咱们先回去好好处理网上那些谣言吧。” “闭嘴!”沈娇月凶巴巴的,“网上那些谣言跟我要办的这件事比起来,屁都不算!我今天必须弄死唐暖宁!” 幸好赵美娟没听到这话,要不然会当场气死吧! 昨晚她才苦口婆心的跟沈娇月说不要管唐暖宁,要把重心放到薄宴沉身上,今天她就忘了! 经纪人是个有脑子的,忍不住说道, “就算你今天把唐暖宁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薄总就能喜欢上你了吗?” “啪!”沈娇月抬手给了经纪人一巴掌,“我和宴沉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经纪人捂着发烫的脸红了眼眶,她是赵美娟找的,有把柄在赵美娟手里,所以她只能忍气吞声, “月月,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听我说,你先把唐暖宁的事放一边,咱们先处理网上那些谣言,现在谣言愈演愈烈,你赶紧联系薄总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才是正事。” 沈娇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你闭嘴,你别说话了!” 经纪人脸疼,头更疼, “好好好,都听你的,今天弄死唐暖宁。可咱们也不能直接去绑孩子吧?这可就犯法了啊,我们可以……” “停车!” 司机得到命令,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沈娇月凶巴巴的把经纪人赶下了车,车门没关她就先打了一通电话, “把小太阳幼儿园中三班的唐大宝唐二宝唐三宝,给我控制起来!” 经纪人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豪车,赶紧给赵美娟打电话, “太太,您赶紧管管小姐吧,小姐要闯大祸啊!” “……” 几波人都正往幼儿园赶。 而此刻,夏甜甜已经把三小只从幼儿园带出来了。 因为大宝的一句话,直接把沈娇月送上了热搜。 现在全网都在骂沈娇月,夏甜甜担心沈娇月报复大宝。 她也担心大宝二宝被薄宴沉看到,所以跟唐暖宁一合计,决定先带着孩子们回家躲起来。 结果,刚离开幼儿园没多久,就被沈娇月的保镖堵了! 保镖二话不说弄晕了夏甜甜,把人往后排一丢,警告三小只, “别乱吼叫,要不然杀了你们!” 警告完,他开着夏甜甜的车上了公路,副驾上坐着他的同伙。 三小只愣怔了片刻,才意识到他们可能被绑架了。 小三宝瑟瑟发抖,当场吓哭了。 二宝眼睛一瞪就要跟绑匪动手,大宝却拦住了他。 他先确定夏甜甜只是晕倒了以后,很冷静的问绑匪, “叔叔,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儿?” 保镖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们仨一眼,“老实点就不会挨打。” 威胁他们? 好好好! 唐二宝气呼呼的又要动手,大宝握紧他的手让他冷静。 唐二宝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大宝又问保镖,“是沈娇月阿姨让你们来找我们的吗?”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过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娇月的电话, “小姐,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不知道沈娇月说了什么,保镖挂断后,对另外一个说,“去万豪酒店。” 大宝湛黑的眸子在眼眶里咕噜转了两圈,明白了。 他扬起唇角笑了笑,给二宝三宝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俩稍安勿躁。 他看上去不但不紧张,反而还有几分喜悦。 二宝不明白,皱着小眉头喊了一声,“哥……” 大宝说:“别紧张,他们是沈阿姨的人,沈阿姨‘人美心善’不会伤害我们的。 沈阿姨想见我们,刚巧,我也想见见她,我们应该谢谢沈阿姨给机会。” 两个保镖听不懂,也不在意,谁会在意一个五岁小朋友说的话呀! 二宝也没听明白,拧着小眉头看着大宝。 大宝眯着眸子,意味深长的又说了一句, “我们找沈阿姨,钓鱼。” ‘钓鱼’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钓鱼钓鱼,钓那条一直躲在背后不肯露面的神秘的鱼! 第217章 白天不行,等晚上 听到‘钓鱼’两个字,二宝明白了。 小家伙眼睛一亮,充满了期待,“今天钓吗?” “嗯!” “能钓到吗?” 大宝说:“不出意外,能!” 二宝更兴奋了,他跟大宝一样对那个神秘人十分好奇,一直想把他揪出来看看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 小三宝也听懂了,虽然很紧张,但是他没刚才那么害怕了,不哭了。 三小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后排,跟着保镖前往万豪酒店。 万豪酒店是沈家的产业。 沈娇月顺路,就快一步先到了,她一到,立马让管理员关闭了酒店监控。 监控一关,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打算等会儿先暴揍三小只一顿,好好出出气,她已经快把被这几个熊孩子气死了! 出完气以后再把薄宴沉和唐暖宁都约过来,当面对峙! “你们把顶层给我封死了,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上去!今天本小姐要在上面干大事!” 沈娇月穿着恨天高戴着墨镜,吩咐完酒店经理,趾高气扬的进了电梯。 赵美娟都快把她的手机打爆了,她就是不接,也不让身边的人暴露自己的位置。 今天谁的话她都不听,她发誓必须弄死唐暖宁和她的孩子! 三小只到时,沈娇月正在总统套房里等他们。 一看到他们仨,沈娇月就怒火攻心,咬牙切齿道,“死孩子!恭喜你们落到了本小姐手里!” 大宝依旧拉着二宝和三宝,不让二宝冲动,不让三宝害怕。 他没搭理沈娇月,下意识的先抬头查看屋内是否有监控。 沈娇月冷哼, “别看了!这个房间里面没有摄像头,而且整个酒店的监控都已经被我关了!” 大宝闻言有点意外,“你关了?” 沈娇月得意洋洋, “这可是我们家的酒店,我想关就关!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我现在把你们三个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 来的路上他还在想,为了钓鱼顺利,第一步就要先处理监控。 没想到他还没动手,沈娇月已经帮他处理好了。 好好好,干的不错。 既然没监控,大宝就放松多了。 他眯着眸子看向沈娇月,先搞清楚她的目的,“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想干什么?” 沈娇月冷哼一声, “我问你们,唐暖宁那个贱人是不是给你们整容了?!” 唐二宝眼睛一瞪,不愿意了,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你敢再骂我妈咪一句试试,丑八怪,小心小爷我废了你!” 唐二宝可不像大宝一样绅士,他不光身手厉害,嘴巴也厉害,向来嘴上不吃亏! 敢骂他妈咪,活腻歪了! 要不是大哥有计划,刚才他就不忍了! 沈娇月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愤怒道, “死到临头了还敢顶嘴,你吃雄心豹子胆长大的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奸计已经被我识破了,你们完了!” 大宝握紧二宝的小手让他暂时先冷静,问沈娇月, “我们有什么计划?” “什么计划?呵,唐暖宁把你们整成深宝的模样,不就是想狸猫换太子吗?你们等着,等会儿我就把宴沉和你们妈咪都叫过来,当着宴沉的面揭发你们!” 狸猫换太子? 大宝又眯了下眸子,眼角闪过一抹冷笑, “你的智商果然让人欣慰。” 沈娇月嗷嗷,“我有多聪明不用你说,遇到本小姐,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大宝不反驳她的话,又问, “那我妈咪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现在就过来,他们还不知道你们的位置,揭发你们之前,我要先跟你们好好算算账!” 大宝:“……”还不知道他们的位置?现在不过来? 好好好,沈娇月办事,果然不让人失望! 大宝都有点喜欢她的智商了。 沈娇月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反转呢,她把矛头指向了二宝, “尤其是你个小东西,那天晚上就是你把我的手弄断的吧?还有在火车站,也是你骂我又老又丑的吧?” 唐二宝理直气壮,“就是小爷我!你想怎么算账?” “还敢横!真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你们两个给我控制住这个死孩子!我要亲自动手弄断他的手脚!然后丢给唐暖宁那个贱人好好欣赏欣赏!” 唐二宝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扭头看向大宝,“哥!” 还不动手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啊?! 他已经受够这个坏女人了! 大宝已经摸清楚了沈娇月的计划,他快速凑到二宝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唐二宝小眉头一拧,十分不满。 大宝态度坚定,“听话!” 唐二宝咬咬牙,还是听大哥的,转身跑进了卫生间,沈娇月的保镖立马追进去。 大宝眯着眸子看向沈娇月…… 片刻后,沈娇月和她的保镖都晕倒了。 二宝十分不甘心, “哥,为什么要悄悄弄晕他们啊,太便宜这个坏女人了!” 大宝说:“今天我们的重点不是沈娇月,是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悄悄弄晕他们是为了以后的计划。 你再忍忍,以后有你出气的时候,你放心,没机会哥也会给你制造让你出气。” 二宝虽然很遗憾,不过还是点点头,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怎么钓那个神秘人出来?” 大宝没立马回答,他先拿起沈娇月的手机查看。 重点看了沈娇月和薄宴沉的聊天记录。 确定了薄宴沉也要去幼儿园的原因后,大宝冷哼一声,把沈娇月的手机装进了自己口袋里。 “白天办事不方便,容易暴露我们的实力,而且那个神秘人白天也不一定会露面,我们天黑以后再钓鱼。现在先安抚妈咪的情绪,顺便把薄宴沉打发了。” “妈咪的情绪好安抚,薄渣渣怎么打发?” “简单,让他见我们一面就行了,你们戴好口罩,我们先把干妈送回家。” “嗯,那这个坏女人呢?” “丢这里就行,他们一时半会醒不来,晚上才能用到她。” “嗯!” 二宝三宝不知道大宝到底是怎么计划的,他俩只管听从指挥,大宝让干啥就干啥。 三小只悄悄去了地下停车场找夏甜甜。 夏甜甜还在车里昏迷着。 大宝叫了个代驾过来,让代驾把他们送到未来城小区。 第218章 四宝联手,有人瑟瑟发抖 路上,大宝给深宝发了信息, 【我和二宝三宝现在带干妈回家,大概半个小时才能到家,你尽量拖延点时间,让妈咪比我们晚到,其他问题,见面聊。】 深宝还在车上,得到大宝的吩咐后,眸子转了转,开口说, “我要去卫生间。” “……” 趁深宝去卫生间的时间,唐暖宁下车给夏甜甜打电话。 结果,电话却是大宝接的,“妈咪。” 唐暖宁很意外,“大宝,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干妈呢?” 大宝不慌不急,“干妈睡着了。” 唐暖宁更意外了,“甜甜不是说要带你们回家吗?怎么睡着了?” “干妈这两天感冒了,一直在吃感冒药,可能是因为吃了药犯困。” 唐暖宁知道夏甜甜生病了,今天夏甜甜还请了病假,是沈娇月的事儿出来以后,她才急匆匆赶到学校去的。 一般情况下,人吃了感冒药都会犯困。 唐暖宁没多想,又问,“那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干妈来接我们回家。” “甜甜睡着了,你们怎么回去的?” “我们叫的代驾。” “……哦,那你们到家以后哪儿也别去,妈咪等会儿就回去了哈。” 碍于大宝身边有代驾,唐暖宁也没多问有关沈娇月的事,她打算等会儿见面后再问。 嘱咐了大宝几句,挂了电话。 回到车上,唐暖宁就对周生说: “不去幼儿园了,直接回未来城吧,我闺蜜已经把孩子们接回家了。” “好。” 因为深宝在卫生间待的时间长,他们到未来城小区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车子刚停稳,唐暖宁就对薄宴沉说, “你在车上等我们,我和深宝上楼去看看。” “我跟你们一起上去。”薄宴沉推开车门下了车。 “你不能去!”唐暖宁张嘴就来。 她反应太过强烈,薄宴沉眼带疑惑,“为什么?” 唐暖宁心跳加速,“因为……因为……” 看她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薄宴沉蹙起眉头,本来今天因为沈娇月的话,他就有几分狐疑,现在更甚。 薄宴沉问,“楼上有秘密?” 唐暖宁眼睛一瞪,“没有!” 薄宴沉又问,“你很害怕我见你的孩子?” 他问的直白,唐暖宁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极力反驳,“我没有!” 薄宴沉意味不明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转身就往单元楼走。 唐暖宁直接动手拽住了他,“我说了你不能上去!” 薄宴沉瞥了眼她白净的小手,“给我个理由。” “没理由,你就是不能上去!” “……没理由,我更要上去看看了。” “你……” “妈咪!” 唐暖宁还想说什么,突然听见了儿子的声音,她扭头一看,三小只正欢快的朝她跑来。 唐暖宁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目瞪口呆的待在原地,魂儿都快吓飞了! 好在,三小只跑近以后她才发现,大宝二宝竟然化了妆,现在跟小三宝长的一模一样,跟深宝和薄宴沉没一点相似处。 唐暖宁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你们怎么跑下来了?” “我们来接妈咪和深宝。” 大宝还很自然的跟薄宴沉和周生打招呼,“薄叔叔,周叔叔好。” 薄宴沉盯着大宝,若有所思。 周生笑呵呵的回应,“你们好。” 大宝又微笑着对深宝说:“深宝,我们去楼上玩。” 深宝早就知道了小三宝的本事,所以看见此刻的大宝二宝一点都不震惊。 同时他也明白了大宝为什么发信息让他拖延时间了,原来是为了让小三宝给他们化妆,好应付他们爹地。 深宝点点头,对薄宴沉说: “爹地,你先回家吧,我晚点和妈咪一起回去。” “我会负责深宝的安危,你走吧。” 唐暖宁说完赶紧带着四个孩子回家了。 薄宴沉盯着他们的背影,有型的眉头轻轻蹙起。 周生小声说: “唐小姐这三个儿子不是挺正常的吗?沈小姐为什么非要让你见见?还有,唐小姐又在怕什么?她怎么那么害怕上楼啊?” 薄宴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心突然一紧…… 楼上。 唐暖宁一到家就赶紧关紧房门,上了内锁。 生怕薄宴沉突然闯进来似的。 大宝安慰她,“妈咪别紧张,妈咪不想他看到我们,我们肯定不会给他机会的。” 唐暖宁长出气, “幸好你们聪明,幸好小三宝化妆技术厉害!” 她说完还凑到小三宝面前狠狠亲了一口,然后问, “你们干妈还好吗?” “嗯,在屋里睡觉呢。” 唐暖宁推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夏甜甜正在床上躺着,的确在睡觉。 大宝说:“妈咪别打搅干妈睡觉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唐暖宁也没多想,又关上了房门,赶紧拉着大宝问, “大宝,你跟妈咪说说,你怎么知道沈娇月怀孕了啊?” 大宝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嗯?你今天在幼儿园,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很肯定的说她怀孕了吗?” “我故意说的。” 唐暖宁震惊,“为什么啊?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但是我今天不想跟妈咪解释具体原因,我明天再跟妈咪解释好不好?” 沈娇月和当年抱走深宝的那个人有关联,大宝想搞清楚了当年的来龙去脉再跟唐暖宁详说。 唐暖宁表情复杂的看着大宝,大宝又说, “我知道平白无故造别人的谣不好,但是妈咪相信我,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唐暖宁当然相信自己儿子! 如果这件事是唐二宝干的,她可能还会想着熊孩子皮,做错事儿了。 可大宝向来稳重,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造谣。 她摸了摸大宝的小脸, “妈咪知道你的秉性,妈咪没有怪你的意思,妈咪也愿意给你时间听你解释,妈咪就是有点担心你…… 那个沈娇月可是个大明星,而且她的口碑一直不好,我担心她因为这件事报复你。” 大宝温柔的笑笑, “放心吧妈咪,我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家里,她没机会伤害我的,她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掳走吧?” 二宝信誓旦旦, “妈咪放心,大哥的安危交给我!我会保护大哥的!” 深宝也说,“妈咪别担心,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让爹地出面解决,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大哥受到伤害。” “……”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唐暖宁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不过她提醒大宝,“最近不要一个人独处,要小心点。” “嗯嗯,妈咪放心吧。妈咪,我饿了,妈咪给我们煮点面吃吧?好久没吃妈咪煮的汤面了。” “嗯,行!” 支走了唐暖宁,大宝立马带着二宝三宝和深宝回了房间。 现在已经打发了薄宴沉,也安抚好了唐暖宁,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点了。 为了计划万无一失,成功把那个神秘人钓出来,他必须提前安排好。 他们四个都有任务,要联手行动! 第219章 薄宴沉到底在想什么? 大宝先把目前掌握的信息说了一遍,然后才说, “虽然现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证明沈娇月和那个神秘人有关系,但我们今晚还是要行动。 如果他们真有关系,今晚就能把人揪出来。如果他们没有关系,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其实办法有的是。 前几天大宝就想到了,完全可以利用唐暖宁把那个神秘人揪出来! 但是大宝不想那么做,毕竟那个神秘人不怀好意,他不太想把自己的宝贝妈咪牵扯进来。 今天沈娇月突然出现,倒是给了他灵感。 大宝说:“今晚我们分头行动,我和二宝去万豪酒店抓人,三宝在家照顾干妈顺便给我们打掩护,深宝负责稳住妈咪,今晚的行动不能让妈咪和干妈知道。” 深宝不放心,“就你们两个在现场面对他,行吗?” “行!二宝身手很好,而且那个神秘人跟我们接触过,他暂时应该不会伤我们,我和二宝的安危你们不用担忧。” 深宝说:“我可以稳住妈咪,还可以帮其他忙,等会儿回家,我控制住万豪酒店的监控,一旦看到他的真面目,我会立马查清楚他的资料告诉你们。” “可以!晚上行动时,我们四个都带好耳机随时交流。” 小三宝说:“晚上你们出发前带上我准备的香薰,提前在房间点上,我在香薰里面加了妈咪调配的迷药,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他暂时失去行动力。 而且香薰的香气彻底把迷药的气息中和了,就算他是神医,也不会轻易发现异常,很容易中招。” 大宝立马点头,“嗯!晚上我们带着。” 深宝又问,“那你准备怎么钓他出来?” “简单。”大宝掏出了沈娇月的手机,“沈娇月就是个鱼饵。” 他说着编辑了一条信息, 【我已经知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信息,现在我要跟你做交易,晚上八点前如果你不联系我,我就把你的身份信息以及当年的事情全部曝光!】 编辑完整条信息,大宝又特意在后面加了三个字:五年前。 信息编辑好以后,他迅速在沈娇月的各大网络账号上发表。 二宝好奇,“这样就行了吗?” “嗯。” “那个神秘人能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大宝说:“他知不知道我不确定,但当年那个跟沈娇月联系,让她去捡深宝的那位,肯定知道。” 深宝闻言突然有点激动, “这个办法好!现在沈娇月正在被网曝,那个人肯定以为沈娇月是走投无路了才选择找他! 他也不知道大哥编辑的那些信息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保险起见他肯定会见沈娇月一面问清楚。 就算他不是那个神秘人,至少我们能把当年联系沈娇月那个人揪出来!” 大宝点点头, “是的,无路如何,今晚我们都会有所收获,不会做无用功。” 深宝紧抿着嘴唇看着看着大宝,更加崇拜了。 大宝的智商,让他佩服。 大宝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深宝,“薄宴沉是发现什么了吗?” “嗯?” 大宝眯着眸子呢喃,“刚才在楼下,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深宝问,“你怀疑爹地认出你们了?应该不会,爹地如果真认出你们了,肯定会很激动的拉着你们直接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不会只是有点奇怪的看着你们。” 二宝也说:“他肯定没认出来我们,三宝的化妆技术这么好!他又没有火眼金睛!” 大宝沉思了几秒钟,又问深宝, “他又和你说亲子鉴定的事了吗?” “没有,上午问完话离开后,一直到刚才才又见面,他没提亲子鉴定的事,不过他是有点反常,妈咪不想让他去幼儿园,他非要去。” 大宝说:“他要去幼儿园是因为沈娇月,沈娇月看到了我们的长相,怀疑妈咪给我们整容了,要狸猫换太子,就兴冲冲的联系了他,让他去幼儿园看我们,但是……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的确有几分奇怪,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他知道了什么呢?” 大宝琢磨了一会儿也没琢磨明白。 就暂时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全身心投入到今天晚上的行动中。 几个小家伙又在屋内讨论了一些细节,直到唐暖宁做好了吃的他们才出来。 唐暖宁却突然对深宝说, “深宝,今晚我不跟你一起回去了,你们干妈现在还没醒,病的很严重,我想留下照顾她。” 深宝闻言,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大宝。 唐暖宁不能在家里,她若是在家里,大宝二宝不好偷偷溜出去。 不等深宝回答,大宝就说, “妈咪还是回去吧,我们会照顾好干妈的。” 突然,房间内传来了夏甜甜的惊叫声,“大宝二宝三宝!” 几人急匆匆跑进了卧室,唐暖宁赶紧问,“怎么了甜甜?” 夏甜甜满眼惊恐,“我被袭击了,三小只呢?赶紧报警,他们……” “干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我们没有被袭击啊,你只是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我们就叫了代驾回来,你看,我们好好的。” 夏甜甜愣怔,眼睛眨巴眨巴,“我真做梦了吗?!” “嗯!我们没有遇到危险。” 也是巧合,夏甜甜本来智商就不高,再加上这几天生病了,脑子迷迷糊糊的,她还真以为自己做了噩梦呢。 一阵唏嘘,“好好好,我们没出事就好。” 成功忽悠住了夏甜甜,就等于成功忽悠住了唐暖宁。 今天他们被袭击这件事,算是应付过去了。 也因为夏甜甜醒了,傍晚,唐暖宁又跟着深宝走了。 走之前几个小家伙还悄悄对视了一眼,等待夜幕降临。 此刻,沈娇月已经霸屏了。 热搜前二十都是关于她的新闻。 正如大宝所说,大家被她更新的状态搞的稀里糊涂,没人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很多人都怀疑她是因为‘怀孕事件’着急了,急着找人出来帮忙解决舆论风波。 大家体内的八卦激情彻底被她点燃,都等着她爆料吃瓜。 而此刻,薄宴沉还在楼下。 他刷着手机上的新闻,抽着香烟。 周生也在,俩人都在这里待好几个小时了,可薄宴沉不说走,他也不敢主动提啊。 他总觉的今天的薄宴沉怪怪的…… 第220章 沈娇月这件事,跟深宝有关? 过了会儿,唐暖宁和深宝下楼了。 看见看见周生,很意外,“你们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过来的?” 周生说:“我们跟你们一起过来的啊。” 唐暖宁惊讶,“你们没走吗?” “嗯。” “为什么不走呀?不是告诉你们了让你们先走吗?” 周生也不知道为什么,笑笑没接话,帮着打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依旧是深宝先上车,唐暖宁紧随其后,她又忍不住问薄宴沉, “你为什么没走呀?” 薄宴沉没理人,深宝不满的悄悄碰了他一下。 薄宴沉抿了下嘴唇,“坐车上处理点公事,不知不觉就到这个点了。” “……哦。嗯?我手机呢?哎呀,忘楼上了,深宝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楼上拿。” 唐暖宁推开车门又下了车,急匆匆进了单元楼。 薄宴沉突然对初一说:“查查沈娇月的位置。” 深宝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 薄宴沉察觉到了他的反常,看着他问,“怎么了?” 深宝蹙眉,“没事!” 不等薄宴沉开口,深宝又不高兴的说:“你查她干什么?” “问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薄宴沉没正面回答,却反问,“你不想我找她?” 当然不想,沈娇月就是他们故意藏起来的! 深宝有几分紧张, “不想!你答应我了要追求妈咪,就应该把注意力放到妈咪身上,不能再关注其他女人!” 薄宴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攥在一起的小拳头,很平静的解释, “她今天出事了,她母亲一直找不到她,希望我能帮忙。” 深宝不悦,“他们沈家家大业大,没有你就找不到他们女儿了吗?再说了,说不定就是她故意躲起来不想让你们找到,你们大张旗鼓的找她,只能惹人烦。” 薄宴沉有几分意外的看着深宝。 正常情况下,深宝会对这件事置之不理,他不喜欢沈娇月,有关沈娇月的事他向来不理会。 今天却说了这么多,反常。 沉默片刻,薄宴沉说:“那就不找了。” 深宝攥着一起的小拳头立马松开了。 他这个小动作,薄宴沉都看在眼里…… 过了会儿,唐暖宁拿着手机回来了,周生启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一路上,深宝和唐暖宁闲聊着,表现都很正常。 回到家,深宝因为着急处理万豪酒店的监控,就说自己要休息,回了自己房间。 唐暖宁也回了薄宴沉的卧室。 他的卧室已经被唐暖宁霸占了,现在他睡书房。 一进书房薄宴沉就对周生说,“查沈娇月的位置。” “嗯?”周生愣了一下,“不是说不查了吗?” “悄悄查,别让深宝知道。” 周生癔症了几秒钟,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 “你怀疑沈娇月的失踪跟深宝有关系?”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先查。” 周生有点懵,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该不会是深宝为了让你一心一意追求唐小姐,不让沈娇月出来搞事情,故意处理掉她? 可不对啊,咱们深宝向来高冷又懂礼貌,虽然他不喜欢沈娇月,可看在当年沈娇月救过他这个份上,他也不会对沈娇月下手吧? 再说了,咱们深宝才五岁呀,还是个孩子呢,他哪有那么多心机。” 薄宴沉瞥了他一眼,“话多。” 周生挠挠头,“我现在就去查。” 周生走了以后,薄宴沉坐在书桌前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唐暖宁发了条信息, 【有话问你,是我过去找你,还是你来书房找我?】 唐暖宁正躺在床上刷沈娇月的新闻,看到薄宴沉的信息,‘噌’的一下坐起来了。 她警惕的回他,【问什么?】 薄宴沉回,【你不过来,我现在去找你。】 唐暖宁赶紧说:【等下,我去找你!】 在书房谈事情总比在卧室自在些。 唐暖宁起身去了书房,警惕的看着他问,“找我干什么?” 薄宴沉开门见山,“你儿子认识沈娇月?”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造谣说沈娇月怀孕了?” 唐暖宁当然不会说大宝是故意的,撒谎道, “我儿子没想造谣,就是看她肚子有点鼓,以为她怀孕了,没想到会被媒体误会了。” 薄宴沉表情不明的盯着她看了会儿,又问, “你儿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啥意思?” “他们和其他孩子比起来,有没有什么反常?” 唐暖宁十分坦然又肯定的说: “没有啊,他们就是普通宝宝,哦对了,他们都挺聪明的。” “聪明?” “嗯!非常聪明懂事。”唐暖宁一脸骄傲。 薄宴沉问,“随了他们父亲?” 唐暖宁反驳,“才不是!他们父亲是傻子!他们都随了我!” 薄宴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随了你就不可能聪明。” 唐暖宁一听立马不愿意了,咬牙, “你啥意思?!你说我傻?!” “没有。” “那你几个意思?” “我是说你笨,智商低。” “你……”唐暖宁很不高兴,不想搭理他了,转身就走。 生气了。 薄宴沉突然又问,“你儿子说沈娇月怀孕了,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唐暖宁凶巴巴的,不承认。 薄宴沉意味不明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嗯。” 唐暖宁狐疑,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很好奇,但是她也没多问。 因为大宝的确是故意造谣,她撒谎了,有点心虚。 而且具体原因她还没搞清楚呢,还是不要跟他说太多比较好。 唐暖宁走了,薄宴沉又点了根香烟,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抽着香烟。 因为下午深宝在未来城吃了面,他们晚饭七点多钟才吃。 天色已经黑了。 伴随着黑夜来临,深宝越来越紧张。 他坐在餐桌前,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电话手表,又时不时看一眼窗外。 虽然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薄宴沉还是把他的紧张和担忧尽收眼底。 知子莫若父,深宝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很了解深宝。 深宝今天心里藏着事,很大可能跟沈娇月有关系。 饭没吃完,薄宴沉又接到了周生打来的电话, “沉哥,真是奇了怪了,沈娇月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我们找了这么久竟然没找到!就跟当初找唐小姐一样,明明人就在津城,愣是找不到。” 薄宴沉抬头,下意识看了一眼深宝。 深宝很敏感,蹙了下眉头,张嘴就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薄宴沉不动声色挂了, “工作上的事儿,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就休息,不用等我。” 为了让儿子放松,他走之前还摸了摸深宝的头顶。 深宝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 一出门,薄宴沉就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让人去未来城盯着,我现在过去。” “未来城?盯谁啊?” “唐暖宁的儿子。” 周生不明白,“盯他们干什么?” “话多!”薄宴沉挂断电话,径直走向那辆普通大众。 周影出现,帮他拉开了车。 薄宴沉上车后,周影上了驾驶座,“去哪儿?” “未来城。” 周影性子冷,话少,闻言什么都没问,启动车子向未来城驶去。 第221章 猫,是夏甜甜杀的? 他们到时,周生已经在等候了。 车子刚停稳,周生就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一副好奇的不能再好奇的表情, “沉哥,咱们盯着唐小姐的儿子干什么?” 薄宴沉反问,“他们还在家吗?” “在呢,这们晚了几个小奶娃不在家能在哪儿?” 薄宴沉坐靠在椅背上点了根香烟,瞥向夏甜甜家的方向…… 看他没打算开口,周影推开车门下了车。 周生也跟着下来了,没从薄宴沉那里得到信息,他揪住周影问, “沉哥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 “他怎么就想着盯起唐小姐的儿子了?” “不知道。” “人家三个的岁数加一起还没凑够十八呢,大张旗鼓的盯他们干什么?” “不知道。” 周生挠挠头,“那你看出来沉哥今天有些反常了吧?” “嗯。”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周影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给周生这颗非常想知道答案的心泼了一盆子凉水。 周生问他,“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周影面无表情的说完,径直向前方走去。 周生看着他冷冷的背影,彻底无语了,这么多反常,他怎么就不好奇呢? 他是怎么做到不好奇的? 他体内就没一点八卦细胞吗? 周生盯着周影看了会儿,又扭头看了一眼车内的薄宴沉,着急上火。 这俩人,一个一问三不知,一个一问不吱声,跟他俩一起做事,真磨人! 小区里静悄悄的。 津城冬季的夜晚格外寒冷,大家都窝在暖气房里不出门,晚上几乎没有人在外面溜圈。 周影双手插兜,躲开路灯,走在黑影里。 周生的问题他不是全不知道,只是懒的说话,你要是说‘知道’,后面就要做解释,就要多说好多话,麻烦。 忽然,周影看见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他身子一闪,躲进了黑暗里。 夏甜甜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手里拎着垃圾袋向这边走来。 她边走边哧溜鼻子,还时不时打个喷嚏,一看就是生病了。 一阵寒风吹来,吹的四周飒飒作响,阴深深的。 夏甜甜打了个哆嗦,加快了脚步。 ‘扑咚!’ “啊——” 走的太急,她一不留神摔倒了。 她穿的厚,就像只狗熊一样趴在地上,手里的两兜垃圾滚在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旁。 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爬起来,把挡在眼前的头发粗鲁的拨开,整理了一下帽子和衣服,气呼呼的原地躲了几脚。 像是在不满脚下的土地让她摔倒了,跺几脚,出出气。 然后她又跑到垃圾桶旁边,把地上的垃圾袋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拍拍手,裹紧衣服急匆匆回了单元楼。 寒风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周影蹙蹙眉头。 确定夏甜甜离开以后,他走到垃圾桶旁,打开了夏甜甜刚拎下来的垃圾袋。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的脸色瞬间冰冷了几分。 片刻后,周影回到了薄宴沉身边,把手机递给他。 上面是他刚拍的照片,薄宴沉接过看了一眼,又掀起眼睫看向周影。 周影解释,“刚拍的,夏教授的女儿扔进垃圾桶的。” 薄宴沉眉头紧蹙,“……” 周生赶紧凑过来看了一眼,震惊, “这也太瘆人了!不对,这猫的死状怎么那么眼熟?像……我想起来了!跟那个变态要往深宝房间丢的那只死猫死法一样!是被人直接扭断脖子杀死的!” 薄宴沉和周影都没接话,“……” 过了会儿,薄宴沉把手机还给周影,问了句, “确定是夏教授的女儿扔的垃圾?” “嗯!” 薄宴沉锁着眉抽着香烟,若有所思。 周生十分不解, “怎么可能会是夏小姐?夏小姐跟唐小姐是好闺蜜,又是夏教授亲自教养出来的独生女,看着就一脸单纯,不像是会害猫的人,更不像是那个神秘人!” “……”薄宴沉和周影依旧沉默,回应他的只有冷冷的风声。 于此同时,楼上。 大宝已经等到了回信,对方是卡着时间发来的信息。 二宝和小三宝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们生怕得不到回复,今晚的计划会泡汤。 对方问他们,【你都知道些什么?】 大宝没直接回复,小手快速在键盘上敲击着,想追查对方的位置信息。 但是很显然,对方做了保护,他追查不到。 虽然在意料之中,大宝还是不高兴的蹙蹙小眉头。 二宝凑近问,“哥,还是追查不到他?” “嗯!” “没关系,反正他已经上钩了,今晚咱们就把他揪出来,好好看看他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 大宝又‘嗯’一声,眯着眸子盯着信息看了好几秒钟,拿起沈娇月的手机回道, 【凌晨十二点,约。】 对方立马回,【我都不确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为什么要去赴约?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 大宝不回,过了会儿那个人又发来一条, 【不想陪你玩,你手里有什么就直接曝光吧,我不约。】 二宝三宝一看到信息,又慌了,【哥,他不约!】 大宝很淡定,“不用搭理他,激将法,他要是不想赴约,就不会主动联系我们了。”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要是不拿出点信息,他会不会断定咱们是在诈他,真就不赴约了?”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们本来就不清楚当年的事,多说多错,万一再让他发现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更不会赴约。现在模棱两可,他反而肯定会去赴约! 毕竟当年的事情要是爆出来了,对他影响很大!如果他是在下一盘棋,当年的事情一旦曝光,那棋局就结束了,他这么多年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所以,只要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咱们是在诈他,他就肯定会去赴约。” 大宝话音刚落,深宝发来一条信息, 【现在情况如何?他联系你们了吗?】 深宝在阳光城小区火急火燎的,不能亲赴‘战场’,他很着急。 大宝回他,【已经联系上了,还在跟他打心理战,你放宽心,好好稳住妈咪,别让妈咪发现异常。】 下一秒,沈娇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打来的。 大宝拧着小眉头,直接挂断了! 那个人突然发来一条信息,【你不是沈娇月!】 第22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二宝三宝再次紧张起来,“哥!” 大宝依旧冷静, “不管他,随他说,他没证据证明咱们不是,再说了,不管是不是,对他都没什么影响,真正有影响的是当年的事,而不是到底是谁在约他。 所以就算他知道咱们不是,也丝毫不影响他要去赴约。更何况,我断定他不知道。” 下一秒,电话又响了,还是虚拟号打来的。 大宝更加肯定了, “你们看,他又打来了,我们不接电话他就故意诈我们,他若真知道我们不是沈娇月,就不会继续打电话了。” 大宝又挂了,这个电话肯定不能接,一接真就暴露了身份。 “大宝二宝三宝,你们睡了吗?” 门外传来了夏甜甜的声音。 几个小家伙赶紧把沈娇月的手机收起来,钻进被窝里,装睡。 夏甜甜轻轻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走进来。 走到床边看看,帮他们掖掖被角,又出去了。 房门关上以后大宝才小声对三宝说,“等会儿我们走了以后,干妈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干妈跟妈咪一样好骗。” “……” 夜里十一点,确定夏甜甜睡熟以后,大宝二宝换上轻便的衣服,背着双肩包出了门。 薄宴沉还在楼下等着。 一发现他们,三人表情各异。 薄宴沉和周影是意料之中,只有周生满脸震惊! 大晚上的,这两个小萌娃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大宝二宝不知道他们在,两个小家伙戴着口罩出了小区,打车去酒店。 上车前,二宝猛的回头看了一眼。 大宝问他,“怎么了?” 二宝拧着小眉头盯着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什么。” 出租车离开后,薄宴沉三人才出现。 周生感慨,“看不出来唐小姐儿子的洞察力这么好,差点就被他发现了,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周生启动了车子想要直接跟上去,薄宴沉却拦住了他,扭头对周影说, “你自己跟着他们,宁可跟丢也别被他们发现。” “嗯。”周影下车离开了。 周生很担心,“宁可跟丢也不能被他们发现,万一孩子遇到了坏人怎么办?不对,周影那么厉害,他们怎么可能会发现周影啊?!” 薄宴沉还是不回答,只说, “联系出租车公司,让他们发送车牌号为津exxxx这辆车的目的地!” 周生看薄宴沉表情严肃,不敢耽误时间,立马打电话安排。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消息, “万豪酒店!沉哥,这两个孩子要去万豪酒店!” 薄宴沉的眉心动了动,万豪酒店,沈家的产业! 这两个孩子是去找沈娇月? “从另外一条路过去!” “好。”周生赶紧启动了车子,路上还是忍不住问,“不知道这俩孩子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要不要通知唐小姐?” “不用。” “那万一出什么事儿了,唐小姐会不会埋怨咱们不提前告诉她?” 薄宴沉掀起眼皮子看向周生,“你出事他们都不会出事。” “嗯?” “他们的智商比你高,身手肯定也比你好。” “啥?!”周生震惊,赶紧透过后视镜看了薄宴沉一眼。 “好好开你的车。” 周生:“……” 其实他常年跟在薄宴沉身边,他是最了解薄宴沉的。 今天之所以如此懵圈,原因就在于他对五岁孩子的刻板印象。 在他眼里,五岁的小孩子都是懵懵懂懂可可爱爱,智商不高又没什么心机的。 所以他理解不透薄宴沉今天的行为,跟不上薄宴沉的脑回路。 此刻,薄宴沉已经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他抽着香烟,有型的眉头紧紧蹙着。 之前他也没怀疑过大宝二宝三宝,可今天沈娇月的事,矛头直接指向了他们。 沈娇月是个没脑子的,典型的又蠢又菜又坏! 她虽然恶毒,但没什么心机,毕竟智商不够,没脑子学人家玩心机。 也正因此,她今天发的那些信息他才会起疑。 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如此疯狂的给他发信息,让他去幼儿园看唐暖宁的孩子! 之后她又在网络账号上发了那些奇怪的话。 再之后,她突然又失踪了,连他都查不到她的位置。 这一系列事情追根溯源,就追到了大宝那句她怀孕的话上。 就是从他那句话开始,问题开始出现,然后发酵,一步步到了现在。 还有一点让他起疑的是…… 网上暴了那么多沈娇月在幼儿园时的现场视频和照片。 很多幼儿园小朋友和老师们都上镜了,偏偏唐暖宁的三个儿子没有。 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也该有他们的身影,毕竟沈娇月和他们的距离才是最近的。 为什么不在沈娇月身边的人都能被拍到,却拍不到他们? 只能说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有关他们的照片和视频都被处理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问题…… 幼儿园事件发生以后,沈娇月的经纪公司立马就开始封锁这件事。 可却没封住,消息不但传到了网上,离奇的是没有一个话题牵扯到孩子。 难道就没人好奇,为什么一个五岁孩子会知道沈娇月怀孕了?他跟沈娇月又是什么关系? 肯定是有人好奇的,只不过是有人在背后带节奏,直接把这个问题忽视了。 所以…… 所有的问题糅合到一起,薄宴沉不自觉的就怀疑到了大宝二宝三宝头上。 再加上今天深宝从他们家出来后的反常行为,他更加断定,大宝二宝和三宝不是普通孩子,沈娇月的事情和他们有关。 现在,两个孩子突然半夜外出,更确定了他的猜想。 他不能再用看五岁孩子的目光看他们了! 这个世界上奇人异事不少,只是不被大众所知而已,关于这方面,他是有所了解的…… 只是,唐暖宁的智商明明那么低,为什么她的孩子会这么聪明? 一个蠢笨的女人,是如何生出几个天才宝宝的? 他们的父亲是谁? 还是说这么强悍的头脑,跟遗传没一点关系,全靠天赋? 薄宴沉还正沉思,突然接到了周影的电话, “我把人跟丢了,这两个孩子很敏锐,我要是继续跟着他们,肯定会被他们发现。” 薄宴沉不意外, “他们是去万豪酒店,你从其他方向过去,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你。” “嗯。” 挂了电话,薄宴沉把手机收起来,又点了根香烟。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问大宝二宝,但是在问之前,他要搞清楚今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今晚,薄宴沉就要当那只黄雀。 第223章 嘿嘿,我更想给你们当爹地了 大宝二宝到酒店时,沈娇月和她的保镖都还昏迷着。 两个小家伙利索的把他们转移到卧房,关起来。 又很机灵的按照提前研究好的方案,关上大部分门窗,只留下逃跑通道。 因为对那个人不熟悉,大宝担心会出意外,所以刻意安排了他和二宝的逃跑方案,以防万一。 收拾完一切,大宝点上三宝准备的香薰。 他们两个提前吃过解药,不用担心自己会中招。 关上房内的灯,两个小家伙躲在暗处等候。 过了会儿,二宝提醒, “哥,十二点了!” 大宝看看时间,掏出沈娇月的手机,给那人发了一个位置过去。 二宝又开始担心了, “这样就行了吗?什么都不用说吗?他会过来吗?” “会,如果他不打算过来,这个虚拟号肯定已经被注销不能再接收信息了,他没注销,说明他就在等我们的消息,他会来的。” 耳麦里传来了深宝的声音,“有人在动酒店的监控。” “嗯?什么人?” “我还在查,不知道是不是咱们要见的人,不过你们安心,酒店监控被我做了特殊处理,外人攻破不了。” 大宝点点头,“妈咪已经睡了?” “嗯,睡的很安稳,你们不用担心妈咪。” 大宝又通过耳麦问小三宝,“三宝,干妈也睡了吗?” 小三宝奶声奶气的说: “早就睡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这边,干妈要是突然过来了,我就说你们去厕所了。” 别问,问就是大宝二宝在厕所呢。 四小只坚守在各自的‘岗位’,各司其职,齐心协力钓大鱼! 过了会儿,深宝突然说了句, “奇怪,有两拨人在动酒店监控。” “两拨?” “嗯,不像同一个人,其中一个应该是我们要见的人,可另外一个是谁?” 深宝话音刚落,酒店这边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 “叮——” 几个小家伙吓了一跳,大宝二宝齐刷刷向门口望去。 深宝赶紧说: “你们先别开门,我看看是谁?一个男人,穿着酒店服务员的衣服,手里端着果盘,等下我查查他。” 深宝的速度特别快,几秒钟后就说, “的确是酒店服务员,已经在酒店工作三年了,没有不良嗜好和特殊的地方。” 二宝小声问,“大半夜的他突然过来干什么?” 深宝说:“手里端着果盘,像是送水果的。”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说: “沈小姐您好,经理安排我过来给您送水果。” 二宝感慨,“还真是来送水果的,开门吗哥?” 大宝微微拧了下小眉头,睡觉的时间点,送什么水果?! 怕是有人想借此转移注意力。 他要来了! 想及此,大宝眉心一紧,正要开口,二宝‘噌’的一下向窗前跑去! 下一秒屋内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大宝赶紧开灯! 二宝正在跟一个黑衣人交手,灯光亮起,黑衣人看到他们两个明显有几分意外。 愣怔了几秒钟,转身就要跳窗逃跑。 二宝眼明手快,一脚踢飞了花瓶,花瓶砸到窗户开关上,不等黑衣人跳窗,窗户就自动锁死了! 黑衣人见状,迅速去推里间的房门。 他想从里间窗户逃跑,可大宝早有准备,已经把里间的房门锁死了。 黑衣人推不开,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大宝一眼。 他飞速冲过来,想挟持大宝离开这里! 二宝可不给他机会,一个健步冲到大宝面前,抓住黑人的拳头就来了个过肩摔。 黑衣人被重重摔在地上,迅速弹起,后退了好几步。 应该是没料到二宝的身手会这么好,意外的看了二宝一眼,转身就往窗边跑,打算破窗逃走。 很明显,他并不想跟两个小家伙纠缠。 只是他还没跑到窗边,大脑突然一阵眩晕,四肢开始乏力。 意识到问题不对,他扭过头怔怔的看着大宝二宝, “你们给我下药了?” 大宝知道肯定是三宝的熏香起作用了,不急不缓道, “来都来了,就别着急走了,我们聊聊。” 黑衣人还在思考迷药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给我下的药?” 大宝没正面回答,先打发走了门外的服务员,然后对黑衣人说, “这药只会麻痹你的神经,让你四肢乏力减弱你的攻击力,不会要你的命,你不用担心。” 黑衣人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你们倒是真让我意外,也很惊喜,你们这么棒,我更想给你们当爹地了。” 大宝眼睛一瞪,“真是你!” 他还没忘那天在阳光城小区和神秘人的对话,神秘人说过一句:‘我给你们当爹地行不行?’ 眼前这个黑衣人,就是那个神秘人! 黑衣人笑笑,大大方方承认了,“没错,就是我。” 四小只:“!!!” 黑衣人不走了,他往沙发上一坐,揉揉太阳穴,又看着大宝说, “利用沈娇月把我骗过来,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吧,给你们个机会,问吧,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多回答你们几个问题。” 大宝一点都不客气,张嘴就问,“你到底是谁?” 这是他们非常想知道的事情! 结果,神秘人却答,“这个问题略过,我不想回答。” 二宝小拳头一攥,想用强,黑衣人却笑笑说, “二宝,你要是敢直接动手,接下来你们的其他问题,我可就不回答了,难道你们就只想知道我是谁,没其他问题了?” 二宝咬牙,大宝拦住他,示意他先冷静。 毕竟他们现在想知道的问题比较多。 大宝看着黑衣人问, “当年我妈咪晕倒,是你把她送进了医院?然后又把深宝从她身边抱走的?” “嗯,是我。抱走深宝后我联系了沈娇月,让她把深宝交给薄宴沉。所以……我要是说,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没意见吧?要是没有我,你们妈咪可能就难产死了。” 大宝皱眉反驳, “有意见!如果你真想救我妈咪,为什么后来又把我们放到了险恶的深山里,而不是把我们留在医院?” 黑衣人说:“当时本来打算抱走深宝以后就弄死你们的,可是后来鬼使神差,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说到这里,我也有个问题,你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在哪儿学的功夫?” 看他不知道山里恩人的事,大宝自然不会主动提,只说, “老天保佑,我们命不该绝。” 黑衣人笑笑,“你们的命是够大的。” 大宝又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当年,你为什么要抱走深宝给薄宴沉?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只抱走了深宝却把我们留下了?” 第224章 我想把她拐回家,当媳妇儿 黑衣人眯着眸子盯着大宝看了会儿, “这些问题,我拒绝回答。” 大宝皱眉,“……” 黑衣人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打听太多,你们只需要知道,我现在一心一意想给你们当爹地,我只会保护你们,不会伤害你们。” “……既然想当我们爹地,为什么还要在我们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 “时候不到,等我认为可以见面时,我会主动让你们知道的,好了,下一个问题。” 大宝咬咬牙,又问, “当年我妈咪怀孕以后,你就知道了她怀的是薄宴沉的孩子?”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机场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二宝一听,忍不住开口,“所以当年我妈咪被薄渣渣欺负的时候你是知道的?!” “嗯。”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她?” 黑衣人说:“当时我跟她又不熟悉,我为什么要救她?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大宝皱着眉头问,“以前不熟悉,现在熟悉了?” 黑衣人笑笑,“熟悉,很熟悉。” 大宝立马又问,“我妈咪认识你吗?” 黑衣人眉梢一挑,“想套我的话啊,就这么想知道我是谁?呵呵,下一个问题。” 大宝又皱皱眉头,只能又问, “从五年前你把深宝抱走的那一刻起,你就在下一盘大棋,我想知道,你这盘棋的目标是薄宴沉吗?” 黑衣人突然沉默了。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过了好一会儿,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大宝,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一个故事就是一个秘密,强行打探别人的秘密是不礼貌的。” 言外之意,这是我的秘密,不要打听。 大宝刚要开口,他又说: “你们只需要记住,我的目标肯定不是你们妈咪,以前她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只是恰好她跟薄宴沉发生了关系,怀上了薄宴沉的孩子,所以我才会跟她有交集。” “那现在呢?” 黑衣人又笑笑, “现在啊,我更不会伤害她,我想把她拐回家,当媳妇儿。” 大宝脸色一沉,“你喜欢我妈咪?” “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我家宝贝喜欢就行了。” “宝贝?” 黑衣人却没接这个话题,只说, “我觉得你们妈咪很好,她是个好母亲,肯定也能当个好妻子,我们要是在一起了,就圆满了。” 大宝冷声,“你最好离我们妈咪远点!” “嗯?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是个好父亲,也不会是个好丈夫,我们和妈咪都不会要你!” 黑衣人很不解的样子, “你怎么就看出来我不是个好父亲,不是个好丈夫了?” 大宝说:“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是不会怂恿自己孩子和妻子去杀人的。” 黑衣人却说, “对于唐暖宁来说,薄宴沉强要了她,深深伤害了她,该杀!对于你们来说,薄慧敏差点把你们妈咪撞死,也该杀!我让你们杀他们,有错?” 大宝说:“真正爱一个人,会为之计长远,绝不会怂恿杀人犯法!” 黑衣人轻轻叹了口气, “以后你们肯定能明白,我是个好父亲!也会是个好丈夫的!你们跟我在一起,会很幸福。” 他说完手机突然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谁给他发的信息,看的出来他很开心,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他低着头,微笑着回了一条信息,随后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我有事要先走了,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相信我,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的,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就带你们回家找宝贝。” 看他要走,二宝立马挡住了去路,“你不能走!” 好不容易才把他钓出来,没搞清楚他是谁就让他走,二宝不甘心! 黑衣人猜透了他的心思,十分平静的问他, “二宝,你是想看看我到底长什么样,还是想让小三宝好好活着?” 二宝:“?!” 黑衣人说:“我现在四肢乏力,的确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你要是想强行看看我到底是谁,我可能真没力气反抗。不过,我也不喜欢任人摆布,你看了我,我就杀了三宝。” 二宝咬牙,“那我今天就废了你,让你再也没有伤害三宝的机会!” 黑衣人笑笑, “二宝啊,你可没你哥聪明,谁说我要杀三宝就一定要我亲自动手?大人不骗小孩子,你现在一动手,那边三宝会立马出事。” 耳麦里突然传来深宝的的声音,“三宝失联了!” 大宝二宝的表情瞬间变了,质问,“你对三宝做了什么?!” 黑衣人口气平静, “放心吧,只要我不出事,小三就会好好的。” 他说完径直向门口走去,大宝二宝皱着眉头看着他,都没敢再阻拦。 比起知道他是谁,他们更在乎三宝的安危! 黑衣人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来,看着两个小家伙轻轻叹了口气,用哄孩子开心的口气说, “别不高兴了,给你们透露点消息吧,其实我一直在你们身边,想知道我是谁,也不难吧?嘿嘿。” 房门一开一关,黑衣人走了。 二宝很吃惊,“他一直在我们身边?他是我们熟悉的人吗?!” 深宝口气严肃,“他好像是这个意思!” “……”大宝紧紧皱着眉头,沉默了几秒钟,打开房门出去看了一眼,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先看看三宝怎么了!三……” “喂,我在呢,刚才干妈突然醒了,我应付干妈去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小三宝突然发声。 大宝二宝深宝:“……” 三宝又小声说:“干妈醒了,不知道等会儿还会不会过来,你们要多久才能回来呀?” 大宝说:“现在就回!等会儿我们开小会,我从他话里发现了不少问题!” 神秘人已经走了,留在这里没意义了。 走之前二宝问,“沈娇月这个坏女人怎么办?” “先不管她,反正她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打晕的,天亮自己就醒了。” “嗯!” 兄弟两个悄悄离开了酒店,黑衣人站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上了出租车,‘嘿嘿’笑了两声,眼角闪过一抹轻嘲。 像是在嘲笑自己竟然被两个小奶娃活捉了! “啪!”打火机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黑衣人脸色一变,猛的回头! 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在抽烟的薄宴沉,他单手插兜靠在车旁,吐了口烟圈,眯着眸子看着他。 第225章 好机会,杀不杀? 黑衣人蹙眉,扭头向四周看了一圈,各个方向都有人,逃走的路被堵死了。 他显然已经成了薄宴沉成功抓到的猎物。 “呼……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黑衣人自嘲了一句,忽的抬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表情瞬间变的阴深可怕! 他睨着黑布隆冬的天空,冷冷自语, “狗老天,你今天给我的意外有点多了,你是想搅乱我的棋局吗?呵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命由我不由你,除了我家宝贝,谁也别想给我添堵!” 他说完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着宝贝的音容笑貌,低声细数着,“一、二、三!” 眼睛陡然睁开! 他的情绪恢复如初。 他看着薄宴沉冷笑两声,双手抄兜向他走去。 薄宴沉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安静的靠在车边淡定的抽着烟,看他没有一丝慌乱,也不意外。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他知道这位不是普通人。 对方在他一米远的位置停下,张嘴就问,“堵我,是想杀还是想聊?” 薄宴沉闻言眯了下眸子,有几分意外。 他跟踪大宝二宝一路过来堵住了他,是想问问题,但是没想到他张嘴就是杀人。 睨着他,薄宴沉反问,“你跟我有仇吗,我需要杀你?” 黑衣人笑笑,也反问道,“既然没仇,你堵我干什么?我又没做坏事,我可是个好人。” 薄宴沉弹了下烟灰,“好人做事不需要偷偷摸摸。” 黑衣人说道,“要是这么说,那你也不是个好人,你今晚就是偷偷摸摸跟着两个小朋友找来,又偷偷摸摸堵住了我。” 薄宴沉大大方方承认,“我从来不说自己是个好人。” “是吗,那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从来不说自己是个坏人。” 他说完,又兴致勃勃道, “跟你说个秘密,我刚才被两个小朋友算计到了,这会儿四肢乏力,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你要是想杀我易如反掌,怎么样,好机会,杀不杀?” 薄宴沉微眯着眸子睨着他,“寻死?” “呵呵,人早晚都会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反正我若死了,你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你杀了我,等于杀了你自己。” 薄宴沉又弹了下烟灰,冷嘲, “原来不是在寻死,只是想威胁我别杀你。” 黑衣人笑笑, “实话实说不算威胁,最多算是提醒。首次正式见面,送你一个见面礼,真心实意提醒你一句,你若真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我不骗你,你真的会后悔的,你会后悔死的。” 薄宴沉蹙眉,听出了他有话外音,却又没听懂。 “杀了你我为什么会后悔?” “因为我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薄宴沉:“……你是谁?” 黑衣人沉默了几秒钟,口气又轻快起来, “我看你今晚也不像是来杀我的,那肯定就是想找我聊聊,拜那两个小朋友所赐,我现在也没反抗能力,只能奉陪到底。 但是我有条件,别问我是谁,换其他问题,给你机会问,我知道你现在想问的问题很多。” 他越不肯说,薄宴沉越想知道,冷冷道,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提条件。” “有吧,毕竟我这里有很多你想知道的答案。” 薄宴沉睨着他说,“我想要的答案早晚都会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谁?” “……你就这么想知道?” 薄宴沉反问,“你为什么怕我知道?” “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了会伤心的。” 薄宴沉深邃的眸子里泛着冷冷的寒光,“不用你替我担心。” “唉——” 黑衣人叹了口气,下一秒,突然往前走了几步。 薄宴沉以为他要攻击自己,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黑衣人也不反抗,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话。 薄宴沉的表情瞬息万变,一把推开了他! 他锁紧眉心,死死盯着黑衣人,一脸惊诧! 第226章 神秘人的宝贝,是谁? 黑衣人看着震惊的薄宴沉,‘嘿嘿’笑了两声,突然闪身进了酒店。 周影反应迅速,立马去追,薄宴沉突然开口,“让他走!” 周影赶紧刹住脚步,回头看向薄宴沉。 周生急躁躁的问,“沉哥,不追了吗?”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满脸阴沉的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转身上了车。 周影和周生也回到了车上,一个坐驾驶座,一个坐副驾。 周生话多,忍不住问, “怎么了沉哥?为什么不去追他?而且我看刚才你很激动,他说什么了?还有啊,你认出来他是谁了吗?” 周生抛出来一堆问号,回应他的只有打火机清脆的响声。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紧蹙着眉头闷声抽。 周生见状也不敢再多言…… 薄宴沉耳抽了整整一根好似才稳住心神,眉头渐渐舒展开,他随手又点了一根,开口, “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钓大鱼?” “嗯。” 周生又懵了,“钓谁啊?而且不对啊,既然他是鱼饵,那我们得跟踪他啊,要不然鱼饵都找不到了,还怎么钓鱼?” “我有安排。” 薄宴沉说了一句,看向周影,“去未来城。” 周影闻言什么都没问,启动车子向未来城驶去。 周生又忍不住问,“咱们现在去未来城干什么?找唐小姐的儿子吗?” 薄宴沉默认,周生说: “唐小姐很抵触你跟她儿子接触,这么晚了你上门,唐小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发脾气?” 薄宴沉冷冷的说:“不用管她。” 周生:“……” 今天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他跟沉哥说了啥子让沉哥那么震惊? 沉哥又要利用他钓谁? 沉哥放走他以后,转头又要去找大宝二宝,想干啥? 老天爷啊,他特别想知道答案啊,谁能跟他解释解释啊?! 周生憋的慌,扭头看了一眼周影。 周影安安静静的开车,依旧冷冰冰的,看上去一点好奇的样子都没有。 周生又郁闷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处事不惊,不好奇的啊?! …… 未来城小区。 大宝二宝在小三宝的掩护下,刚回到卧室。 夏甜甜突然过来了,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我每次过来你们都在卫生间,是肚肚不舒服吗?拉稀了吗?” 大宝二宝一起摇头。 夏甜甜蹲下,摸摸大宝的小肚肚,又摸摸二宝的, “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干妈,不可以自己忍着,听见了吗?” “嗯嗯。”两个小家伙一起点头。 唐二宝还伸手摸了摸夏甜甜的额头,“干妈,你还发烧吗?还难受吗?” 夏甜甜笑笑, “干妈没事,干妈可是女超人,这点小病打不倒干妈的,干妈已经好喽,对了,明天不用早起哈,你们妈咪让我给你们请假了,明天不去幼儿园。” 因为沈娇月的事,唐暖宁担心三小只的安危,就让夏甜甜给他们请了几天假。 不用去幼稚园,三个小家伙还是很开心的,连连点头。 夏甜甜离开以后,大宝立马带头召开兄弟会议。 因为深宝不在这边,深宝线上参与。 大宝说:“虽然今天很遗憾没发现神秘人的真实面目,但是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我们确定了当年带妈咪去医院,以及故意把深宝抱走,又把我们和妈咪丢到深山里的,就是那个神秘人! 而且很显然,我们和妈咪只是他的棋子,他暂时不会伤害我们,他是奔着薄宴沉和其他人去的。” 深宝蹙着小眉头插话, “他肯定跟爹地有仇!我……我要不要提醒提醒爹地防着他?” 大宝知道深宝担心薄宴沉, “你自己安排,你若是想提醒他,可以的,就是要组织好语音,别把妈咪暴露了。” “嗯嗯。” 大宝又说:“他今天晚上还说了一个重点,他想追求妈咪,他说想把妈咪拐回家当他媳妇儿……” 不等大宝说完,二宝三宝和深宝就打断了他的话。 三小只反应很强烈, “他做梦!他想拐走妈咪,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他配不上妈咪!” “嗯嗯,咱们妈咪是生活在阳光里的女神,他却只会躲在黑暗里装神弄鬼,我们绝对不能让妈咪跟他在一起!” 大宝说:“我也反对,他想拐走妈咪,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说了他喜不喜欢无所谓,只要他家宝贝喜欢就行。” 另外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宝贝是谁?” 大宝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透露的信息太少了,没办法调查,不过能听出来,他很在乎这个‘宝贝’。” 深宝说:“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尽快把他找出来,他对妈咪是存在威胁的。” 大宝认同,“虽然他不会伤害妈咪,但他一直在骚扰妈咪。” 二宝皱眉,“可这次让他跑了,咱们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估计下次他就不会上钩了,我们怎么找他?” 大宝眯着眸子说:“办法还有的,我们其实可以……” 大宝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几个小家伙立马警惕起来! 二宝拧着小眉头悄悄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迅速按开了客厅的顶灯。 “干妈?!” 夏甜甜端着水杯,一脸懵的看着他,“怎么了三……不对,是二宝。” 唐二宝放松下来,小家伙挠挠头, “我刚才听见客厅有动静,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夏甜甜说:“咱们小区安保系统可好了,不会进贼的,刚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椅子,我口渴了,出来接水喝。” “干妈怎么不开灯啊?” “我卧室的灯开着呢,能看到路。倒是你呀,怎么还没洗脸呢?看见你这张小脸我还以为是三宝呢。” 下午为了应付薄宴沉,小三宝给大宝二宝化妆了,现在还没洗掉。 二宝说:“等会儿洗。” “嗯嗯,赶紧睡吧,我也去休息。” “好的,干妈晚安。” 唐二宝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小声说,“是干妈。” 大宝点点头,“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至于那个神秘人,我会再好好想想办法找到他的。” 大宝话音刚落,深宝突然说:“找到了!” 第227章 渣爹,你就不羞羞吗?! 大宝他们一愣,“找到了?” “竟然是爹地!” “嗯?” 深宝说:“我刚查到,今天想攻破酒店网络系统的两拨人,一个是神秘人,另外一个是爹地!” 大宝皱眉,“也就是说,薄宴沉知道我们今晚的计划。” 深宝猜测,“可能是看到你用沈娇月的账号发的动态以后,他联想到了什么。” 大宝自言自语,“难怪我今天会觉得他怪怪的。” 二宝也恍然大悟, “我就说今天晚上好像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刚离开小区上出租车时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当时肯定是他在背后盯着我们呢,是我疏忽了!” 深宝说:“爹地找人侵入酒店系统没能成功,他应该不知道你们跟神秘人聊了什么。 但是他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利用沈娇月钓神秘人这件事!而且肯定还发现了你们的本事!不出意外,爹地会找你们聊。” 深宝话音刚落,大宝的电话手表响了一声。 大宝盯着屏幕看了一眼,喃喃道,“已经找来了。” 另外三个小家伙很紧张,“现在怎么办?” 大宝呼出一口气, “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狡辩肯定是没用的,那就摊牌吧。刚巧也让他心里清楚,就算是不喜欢妈咪,也不能欺负妈咪,咱们的妈咪是有靠山的!” “嗯!” 大宝回了薄宴沉的信息,约他在楼下见面。 因为二宝太讨厌薄宴沉了,为了避免二宝一看见他就冲动,出岔子,所以大宝单独见了薄宴沉。 他戴着耳麦,另外三个小家伙能听到对话内容。 楼下车内,只有父子二人。 大宝看着薄宴沉,丝毫不露怯。 反正这会儿脸上的妆还没卸掉,他不用担心薄宴沉会发现异常。 薄宴沉看着眼前的小奶娃,表情复杂。 虽然他接触过奇人异事,可想想眼前这个小奶娃干的那些事儿,他还是很震惊。 缓了几秒钟薄宴沉才问,“知道我为什么大晚上来见你吗?” “大概能猜到。” “嗯,那我问你,你们大费周章约那个黑衣人见面,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暂时还不知道。” “那你知道黑衣人和沈娇月的关系吗?” “嗯,五年前就是那个黑衣人联系了沈娇月,告诉了她深宝的位置,让她去找深宝,然后再抱给你。” “黑衣人说的?” “嗯。” 薄宴沉蹙眉,“那你见到他之前,是怎么知道他和沈娇月有交集的?” 大宝不慌不急,对答如流, “深宝说当年是沈娇月救的他,我们想帮深宝找到他妈咪,就从沈娇月身上下手,然后从沈娇月那里偷听到了当年的信息,知道了是有陌生人联系她,她才意外救了深宝。 刚巧今天白天沈娇月去幼儿园看我们,我们就趁机利用她,把那个神秘人找出来,好打听深宝妈咪的信息。” 唐大宝说的天衣无缝,薄宴沉找不到破绽,又问, “那你们打听出深宝妈咪的信息了吗?” 大宝很干脆的摇摇头,“没有。” “没有?你们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都说了什么?” 大宝说:“他很意外约见他的是我们而不是沈娇月,他很好奇我们的身份,一直说想追求我们妈咪。” 薄宴沉蹙蹙眉头,“他一直没有提深宝的母亲吗?” 大宝反问,“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全部!关于深宝母亲的全部信息我都想知道。” 大宝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挑拣着说, “他知道六年前机场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深宝母亲怀的是你的孩子,所以等深宝母亲生下孩子以后,他就把深宝抱走了。 然后他联系了沈娇月,通过沈娇月的手,成功把深宝送到了你手里。” 薄宴沉眉头紧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 “那深宝的母亲呢,他抱走深宝以后,深宝的母亲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还是他不知道?” “他只关注深宝,不关注深宝的母亲。” “也就是说,他抱走深宝以后,没对深宝的母亲下狠手?” “嗯。” “……”薄宴沉缓缓呼出一口气,他很担心那个黑衣人会去母留子。 黑衣人没关注深宝的母亲,证明深宝的母亲活着的可能性就很大。 大宝眯着眸子,看他很在意自己妈咪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句, “深宝说,你并不是真心喜欢他妈咪,你只是出于内疚自责,想找到她,对她负责。” 薄宴沉收回思绪看向小家伙,沉默片刻后,突然问, “你们想让我给你们当爹地?” 大宝一脸高冷, “没想过,我们从小跟着妈咪,心里只有妈咪没有爹地,爹地于我们而言,可有可无。” “……那你们妈咪跟你们说过我吗?” “说过!” “……她有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吗?” 大宝抿唇,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妈咪不喜欢你,妈咪和深宝的感情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不用总怀疑我们妈咪是因为你才接近深宝的。 还有深宝让你追求妈咪这件事,我妈咪压根就不知道,如果不是深宝祈求,我妈咪甚至都不会给你追求她的机会。 实不相瞒,我妈咪看不上你,我们也看不上你,在我们眼里你配不上我们妈咪。” 薄宴沉:“……” 被一个五岁小奶娃无情吐槽,着实有点尴尬。 薄宴沉不想提自己和唐暖宁这莫名其妙的‘感情’问题了,他又问, “为什么沈娇月看到你们以后会反应那么强烈?” 大宝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可能是发现了我们比普通孩子聪明,有点震惊。” 寻常人要是发现了他们的与众不同,的确会震惊! 百万个孩子中,不一定能挑出来一个这样的。 薄宴沉又问,“当初你们刚来津城,我把你们妈咪关起来,是你们把她救走的?” “是。” “我查她的信息也一直查不到,是你们对她的信息和行踪做了保护措施?” “是。” “攻破了薄氏集团的网络系统,发警告函说我欺负了小姑娘的,也是你们?” “是。” “……后来突然谈和,一口气给薄氏集团投资50亿的,也是你们?” “是!” 薄宴沉:“……” 大宝说:“当时你一直追着我们妈咪不放,我们不想让继续追查妈咪,惹妈咪心烦,就花钱消灾了。” 薄宴沉看着大宝,震惊又佩服。 唐暖宁这几个儿子的智商,真是跟唐暖宁成反比! 唐暖宁笨笨的傻傻的,儿子却是个顶个的聪明厉害! 他们肯定都遗传了他们父亲的好基因! 薄宴沉突然羡慕起了那个男人,能拥有这几个天才儿子,何其幸运和骄傲! “你们对你们爹地有所了解吗?” 大宝眯着眸子睨着他,“……不算多。” “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可能在地狱吧。” “嗯?死了?那真是可惜了!”薄宴沉满脸遗憾。 如果没死,单单仰仗这几个天才儿子,他都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骄傲最厉害的男人! 结果命不好,死了! 这泼天的荣耀和富贵,他竟然没接住,真是个悲催的人! 薄宴沉在心里感慨一番,眸子一眯,看向大宝,眼睛里闪着精光。 “大宝,跟你说件事……” 薄宴沉一通输出后,向来冷静的大宝炸毛了! 小家伙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又震惊,又愤怒,红着小脸气呼呼指责道, “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利用我妈咪威胁一个五岁小朋友,你就不羞羞吗?!” 第228章 大宝咆哮:坏爹,呜! 薄宴沉眯着眸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公平交易而已。” 大宝瞪眼,“哪儿公平了?!” 薄宴沉十分平静, “你也可以选择不同意,选择权在你手里。” 大宝一听,差点要气晕了,腮帮子都气鼓了,秒变河豚, “我可以不同意?可以吗?我可以吗?!我可以不同意吗?!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这个便宜爹竟然要跟他做交易,还说如果他不同意,他就把他们兄弟几人的秘密告诉妈咪! 天啊,这算是直接掐住了他的七寸! 他都不敢想,他们那个笨笨呆呆的妈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吓死! 跟妈咪说他很会挣钱,光现金就在银行存了上千亿? 跟妈咪说二宝不光会打架,还会研究炸药和各种高科技武器? 再跟妈咪说,他们设计网曝了沈娇月甚至还‘绑架’了她? 不敢想,真是不敢想! 一想到妈咪听闻这些信息后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故,他都后怕! 别人恐怕不能理解,他们兄弟几人这么厉害,是很骄傲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妈咪知道? 只有他们兄弟几人最清楚原因! 他们妈咪小胆儿,是个看部鬼片都能害怕好几个月的胆小鬼,而且又多愁善感,经常胡思乱想,心里有点事儿就能失眠一整夜。 当年自己赚了第一桶金,十万块,她都被吓晕了! 后来因为这件事她还焦虑了许久许久,一直认为是人贩子的新型诱拐手段,认为他被人贩子盯上了! 为了消除她的疑虑让她心安,他们没少花心思。 所以这些年,他们才一直瞒着她,不敢告诉她各自的本领。 比起炫技,他们更希望妈咪踏踏实实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薄宴沉眯着俊眸看着大宝,这会儿小家伙看起来才像个五岁孩子该有的模样。 不生气时,这孩子看着太冷静太成熟了点。 看他红着眼眶愤愤的瞪着自己,薄宴沉挑着眉梢问, “气哭了?” 唐大宝咆哮,“我没哭!” “生气了?” “不、气!” 他是真的好气啊,气自己的软肋被他发现了! 气自己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会栽在便宜爹手里! 偏偏小家伙都快哭了,薄宴沉这个‘没良心’的便宜爹心情突然好起来。 他这会儿觉得很开心。 扬起唇角笑笑,笑容直达眼底。 大宝更气了,凶巴巴的跟个小老虎似的,小奶音都飚出来了, “你笑什么笑?!” 薄宴沉笑着说:“你生气时像你妈咪,唐暖宁生起气来也像个小老虎。” “你、你敢说我妈咪是老虎!我妈咪才不是!我妈咪明明是个善良又温柔的……” “猪。” 薄宴沉接住了大宝的话。 大宝抿着小嘴怔愣的看着薄宴沉,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的眼神由意外,到愤怒,又到平静,最后变成了嘲讽。 他竟然说他妈咪是猪。 好好好,就他这个情商,要么这辈子都发现不了妈咪是他心心念念在找的人。 要么就是发现以后,直接追妻火葬场! 现在他嘲讽妈咪的智商,骂妈咪是猪,等他知道妈咪就是他一心一意寻找的人以后,他把自己变成猪,妈咪都不会搭理他! 所以不气不气,虽然现在被他拿捏住了,没关系,看他还能嘚瑟几天。 “呼……”大宝缓缓呼出一口气,彻底冷静下来了。 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眯着小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薄宴沉。 薄宴沉狐疑,小家伙怎么突然冷静了? 刚才他明明生气了,为什么不但没继续炸毛,反而还把之前炸起的毛捋顺了? 气傻了? 薄宴沉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顶。 大宝十分嫌弃,“你别摸我!” 薄宴沉也不生气,好奇道,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们妈咪知道你们的本事,对于家长来说,这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唐暖宁又那么财迷,要是知道儿子是个富豪,她会很惊喜,会高兴到起飞。”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大宝冷冷的说: “这是我和我妈咪之间的事,跟你无关!妈咪爱我们,就算我们愚笨,依旧是妈咪的骄傲! 我答应跟你资源共享,一旦知道了那个神秘人的行踪和身份信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但条件是你不能再气我妈咪!也不能把我们的秘密告诉我妈咪!更不能跟我妈咪提我们和你合作的事情!” 薄宴沉点点头,“成交!” 大宝又瞪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走了。 薄宴沉隔着车窗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有几分失神…… 唐暖宁这几个孩子要是自己的,自己和深宝该多有幸运! 自己多了几个智商超群的儿子,深宝多了几个厉害的兄弟! 唉…… 遗憾他们是唐暖宁和其他男人的孩子,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薄宴沉不自觉的,又开始同情起大宝那个早死的爹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点了根香烟,把大宝那个悲催的爹从自己脑子里踢出去,然后又想到了神秘人说的那句话…… 他的表情变了变,有型的眉头蹙成一团,满脸冰霜。 这边,大宝一回到家,二宝就开始咋呼了, “这个渣男竟然敢用妈咪威胁我们,气死我了!” 三宝也气呼呼的说:“他欺负小孩子,不害臊!” 深宝一直紧紧抿着唇,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爹地的脸皮会这么厚! 他竟然威胁一个五岁小朋友,丢人现眼! 大宝已经冷静了,反过来安慰他们, “没关系,他无非就是想知道神秘人的信息而已,反正不找我们,我们也是要查的。” 二宝嘟囔,“又渣又笨,自己没本事查,只能依靠别人!” 大宝内心苦涩,连自己都被他拿捏住了,他笨? 他哪里笨了,他聪明的很! 他只是动动嘴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不用动脑子也不用动手,坐享成果。 能操纵别人干活的,哪有笨的?! “对了深宝,他只知道我有钱,二宝身手厉害,并不是很了解三宝,也不知道你是顶级黑客的身份,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可以继续瞒着。”大宝提醒深宝。 深宝说:“他不知道我就不告诉他了,我老师跟你们山里的恩人一样,都不希望被外人知道,等日后有需要时我再告诉爹地。” 突然说到深宝的老师,大宝又说, “你下次跟他聊天时可以问问他要找的那个姑娘的信息,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的,人多力量大。” 虽然这些年薄宴沉对深宝很好,可深宝的世界依旧千疮百孔。 能有个真心实意待他的人,大宝心里感激。 如果有需要,他作为深宝的大哥,肯定会出手帮忙,就当报答那个老师对他弟弟深宝的教养。 第229章 薄总:笨死算了 “好,下次老师上线时,我问问他。” “……”兄弟几个又闲聊了一会儿就散会了,折腾了一夜,该补觉了。 但是深宝却睡不着。 他取下耳麦,抬头看向窗外昏昏亮的天空,小眉头紧拧。 他不放心自己爹地。 虽然不确定这个神秘人的最终目的,但明显爹地是他的仇家之一! 敌人在暗,爹地在明,深宝很担心。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回来了。 他猜到了深宝肯定还没睡,轻轻推开房门进了屋。 深宝还在窗前坐着,看见薄宴沉,小眉头拧的更紧了。 薄宴沉几步走到小家伙身边,先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然后坐下问, “失眠了?” 深宝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薄宴沉说,“我知道我和大宝聊天时他戴着耳麦呢,我们的对话内容你都听到了吧?” “……嗯。” “担心爹地?” 深宝眉头紧蹙,“他想杀你。” 薄宴沉温和的笑笑, “这些年想杀爹地的人多了,可爹地依旧活的好好的,不用担心,爹地能对付他。” “你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对付?” “现在不知道,日后肯定有知道的一天,爹地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能捏。” 薄宴沉说着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深宝,你知道爹地说话向来算话,爹地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好好的,爹地就一定好好的,爹地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的深宝需要他,所以谁也别想伤害他! 他要好好的一直陪着儿子,直到自己老去。 他这条命,从有了深宝以后就不只是自己的了! 他是深宝的父亲,是深宝的战士,是深宝永远的靠山,所以他肯定会努力保护好自己! 深宝跟薄宴沉对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小家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你要好好的,我需要你。” 薄宴沉动容,“你也要好好的,爹地也需要你。” 都说孩子需要父母,可父母何尝不需要孩子? 到底谁更依赖谁,还真不好说! 父子两个煽情了一会儿,薄宴沉又笑着捏捏深宝的脸颊, “真羡慕你这么小就能结交好几个优秀的好朋友,爹地小的时候,身边只有你周生叔叔和周影叔叔。 你周生叔叔打小就是个话痨,小时候胆小又爱哭,别说让他照顾爹地了,爹地还得天天哄着他。 你周影叔叔呢,又是个特别高冷的,没人理他时能三天不说一句话。 爹地一直担心他会失去语言功能,变成个哑巴,所以还要操心他,没话还得给他找个话说。 有他俩陪着爹地,呵呵……是爹地的福气。” 薄宴沉吐槽着自己,心情却是无比愉悦的。 这份喜悦好像是因为大宝,他跟大宝聊天时,心情就变的特别好了。 现在看着深宝,欢喜加倍。 深宝看着他嘟囔,“他们才不是我的好朋友!他们是我兄弟!亲兄弟!” “嗯!既然是兄弟,那就是一辈子的!要坦诚相待,互相照顾。” 深宝抿着小嘴不满的看了薄宴沉一眼,翻了个白眼。 自己都说了是亲兄弟,他却没听出来异样! 傻爹,笨啊! 想想自己傻爹‘威逼’大宝这事儿,深宝又说, “你想利用大宝二宝查那个神秘人我没意见,但是你要知道好歹,对人家妈咪好点!而且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会试着去追求妈咪的。” 提到唐暖宁,薄宴沉就想到了深宝的亲生母亲,他的表情变的沉重起来, “深宝,我现在已经确定了,唐暖宁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深宝:“……”不想听,头疼。 这么傻的爹谁想要,领走! 薄宴沉一本正经, “你让大宝二宝帮你找母亲,肯定是很想她,如果我和唐暖宁在一起后,她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深宝反问,“如果你找到了我母亲,发现她和其他叔叔在一起了怎么办?” 薄宴沉蹙眉,“那我只能从其他地方补偿她。” 深宝说:“同样,如果她回来之前你已经和我妈咪在一起了,那就从其他地方补偿她吧。 你不要总拿她说事,你和唐暖宁妈咪的感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深宝话落又蹙着小眉头问, “爹地是连试试都不想吗?我没有强迫爹地,我只是想让爹地试一试。” 薄总内心:不想。 薄总嘴上,“没有,爹地答应过深宝的事肯定不会反悔。” 深宝苦口婆心, “爹地,大宝跟你说的是真的,妈咪她不喜欢你的,为了让她给你一个追求的机会,我跟她说了好多,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你争点气行不行?” 薄宴沉:“……” 深宝黑着小脸看着他,“以后的你,肯定会感谢现在的我的!你相信我。” 薄宴沉眯起俊眸,“……什么意思?” 深宝也不解释,他想到了沈娇月, “现在爹地已经知道了当年我被沈娇月救的真相,就不要跟她走那么近了。 当年就算是没有她,也会有别人把我送到爹地手里的,我只是从她手里过了一下而已,她并不算我真正意义上的救命恩人。” 说到这件事,薄宴沉又蹙蹙眉头。 知道真相后他并没多想沈娇月,他的重心在那个神秘人身上。 那个神秘人当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爹地应该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妈咪身上,你要是成功博取了妈咪喜欢,我和你就都幸福了!爹地,儿子的幸福都在你手上握着呢!” 薄宴沉:“……”没有唐暖宁,他们父子还能不幸福了? 有点不服气,但是肯定不能说出口,只能点头说,“爹地知道了。” “扑咚!”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唐暖宁冷嘶的声音。 深宝小眉头一拧,赶紧起身跑出去查看。 薄宴沉也起身跟了出去。 卫生间门口,唐暖宁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披散着长发,正杵在那儿揉额头,嘴里发出冷嘶声。 深宝很紧张,“怎么了妈咪?” 唐暖宁迷迷瞪瞪看向深宝,“深宝,你怎么也醒了啊?妈咪把你吵醒了吗?” “不是,妈咪你头疼吗?” “嗯,转弯转太急,一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薄宴沉:“……”双手抄兜站在深宝身后,嫌弃的当场翻了三个白眼。 这么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能撞到门框上! 深宝到底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笨吗?! “爹地!妈咪撞疼了!”深宝招呼他。 薄宴沉双手抄兜,拽拽的,无情吐槽,“笨死算了,我可以给她出葬礼钱。” 唐暖宁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哈!我不需要!我会长命百岁的!” 她说完转身又往卫生间走,‘咣——’ 一不留神又撞了一下! 唐暖宁疼的直抽抽,可是察觉到某人鄙夷的目光,她硬着头皮瞪着他说, “看什么看?!不疼!一点都不疼!” 话落,黑着脸进了卫生间。 深宝:“……” 薄宴沉:“……” 这会儿他不光好奇深宝喜欢她什么了,他还好奇,那个神秘人喜欢她什么? 还想拐回家当媳妇,呵! 如果不是因为深宝,不用他拐,自己亲自给他送过去。 第230章 薄总:这是真财迷! “爹地,妈咪都撞疼了,你就不能关心关心妈咪吗?!”深宝拧着小眉头不满的指责。 薄宴沉扭头看向儿子,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傻人有傻福。 这是他从唐暖宁身上得到的最直观的感受。 唐暖宁傻笨傻笨的,但是她生的几个儿子却全是天才,而且一个比一个爱她。 就连深宝都视她如命,宝贝的不得了。 这就好比一个傻子被一群大佬团宠着,傻子傻里傻气,同时又福里福气。 薄宴沉不想儿子生气,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哄道, “我刚才在跟她开玩笑,等会她出来了我看看撞的严重不严重,要是严重了我就给她上点药。” 深宝这才满意,又认真强调了一遍, “爹地要争点气,争取早日追到妈咪。” 薄宴沉:“……”追她,是不可能的。 他干脆转移了话题,“深宝,大宝二宝在你面前提过他们爹地吗?” “怎么了?” “他们兄弟两个很聪明,肯定是随了他们爹地,我好奇他们爹地是个什么样的人?” 深宝黑着小脸说: “聪明的时候很聪明,愚笨的时候也是真愚笨!” 要是不愚笨,早就发现妈咪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了! 又聪明又愚笨? 薄宴沉眯着眸子还想询问,深宝直接打断,“你别问我,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深宝话音刚落,唐暖宁就从卫生间出来了,小家伙赶紧跑过去关心。 薄宴沉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跟在儿子身后,双手抄兜装模作样询问了一句, “还疼吗?需要看医生吗?” 唐暖宁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真心问候自己,没好气儿的说了句,“不需要!” 话落蹲下看着深宝,很温柔的问, “黑眼圈这么深,昨晚没睡好吗?” 深宝撒谎,“做梦醒了几次,不是噩梦,妈咪别担心。” 唐暖宁心疼的摸摸他的小脸,“时间还早,你再去休息一会儿,妈咪做好早饭叫你。” “嗯嗯,爹地帮妈咪一起做。” 小家伙给了薄宴沉一个眼神,薄宴沉又装模作样‘嗯’了一声。 深宝回卧室以后,唐暖宁立马起身说, “你也去睡觉吧,不用你帮忙!” 她才不想跟他独处! 薄宴沉却没回房间,而是跟着来了厨房,不过他并不是来帮忙的。 他倚在门框上,递给唐暖宁一张银行卡,“给你。” 唐暖宁刚把围裙套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意外,“干嘛?” “这里面有一百万,给你的。” 他‘利用’大宝二宝追查黑衣人的信息,心里终究有点过意不去,给唐暖宁一笔钱,算是补偿两个小家伙了。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成了圆的,“多少?!” “一百万。” 唐暖宁震惊,“不是,你……你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作为你照顾深宝的回报。” 唐暖宁心跳加速,眼睛眨巴的飞快,一百万啊,老天爷! 钱太多,唐暖宁没敢直接伸手接,眨巴着眼睛问他,“你不是破产了吗,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给你你就拿着,少说少问。” 唐暖宁忍不住问啊,“你该不会是把这栋房子卖了吧?” 薄宴沉抿了下唇,唐暖宁真以为他把房子卖了,当即一脸惋惜, “你是不是傻啊?虽然现在房地产市场低迷,全国各地的房子都在降价,但你这个小区至少也能卖到150万!一百万你就卖了,你缺心眼吗?再说了,你把房子卖了你和深宝住哪儿去?” “我没卖房。” 这是江雨薇留给他的,别说没破产,就算是真破产了,他也舍不得卖掉! “没卖房啊?那这么多钱你哪儿来的?” 薄宴沉懒的跟她解释,“你到底要不要?” “要!但是……这不是你非法所得吧?” 薄宴沉无语,收回手就要把卡揣进口袋里,不给了。 唐暖宁一把抢了去,“我都说了我要!” 她紧紧攥着银行卡,如小狗护食一般。 薄宴沉满眼嫌弃,“密码6个零。” 唐暖宁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这……这里面真有一百万吗?你没骗我吧?一百万啊,我的老天爷!我我我……我突然变成百万富婆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说完,抬手狠狠掐了薄宴沉一下! 薄宴沉疼的瞪眼,“你干什么?!” 唐暖宁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疼吗?” “废话!我这么用力掐你一下试试?!” “哈!”唐暖宁笑了,“疼就证明我不是在做梦,我的老天爷啊,我出息了,我身价百万变成富婆了!哈哈……” 薄宴沉:“……” 气的翻了个白眼,趁着她高兴问她,“你儿子的父亲是谁?” 他对这个能生出来这么优秀儿子的男人十分好奇。 唐暖宁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 小眉头一拧,满眼警惕的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别打听我的事!” “……我不是好奇你,我是好奇你儿子的父亲。” “你也别好奇我儿子的父亲,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唐暖宁凶巴巴的说着,把卡揣进口袋里,转个身背对他,开始做早饭。 明显不想再搭理他。 薄宴沉看着她的背影,越发好奇。 大宝提起他们爹地很抵触。 深宝也不愿意多说。 唐暖宁又是这个态度! 一个不肯说,两个不肯说,三个还是不肯说……怎么,那个男人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死的早就算了,还不受待见,也真是个悲剧! 薄宴沉想着,转身往书房走,打算去补个觉。 刚才答应帮唐暖宁做早饭,也只是为了应付儿子,他是不会帮她的。 然而,下一秒…… “哎呀!嘶——”唐暖宁突然叫了一声。 这一百万让她兴奋过度,有点魂不守舍了,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 薄宴沉看她的手指流血了,赶紧拿了医药箱过来帮她清理。 银行卡掉在了地上,唐暖宁想抽回手去捡。 薄宴沉抓住她的手腕不松开。 唐暖宁急的跳脚,“钱钱钱!” 薄宴沉凶人,“钱重要还是手重要?” “钱!” 薄宴沉无语极了,凶道,“老实点!掉地上又不是丢了!等会儿再捡!” 薄宴沉强行给她处理好伤口,包扎好才松开她。 唐暖宁一得到自由就赶紧弯腰捡钱,捡起来后把银行卡紧紧攥在手心里,长出气。 薄宴沉看着她这财迷的样子,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她是真财迷! 扭头看向厨台上还没切完的土豆,头疼。 刚说完不帮忙,现在好了,必须他亲自做了! 摊上这个蠢女人,真是他的‘福气’! 第231章 确定是夏甜甜弄死的? 薄宴沉在心里抱怨着,利索的脱掉西装外套和领带,又取下腕表,挽起衣袖进了厨房。 有节奏的切菜声把唐暖宁的注意力从一百万上转移开。 她收好银行卡,凑上前问, “需要我帮忙吗?” 薄宴沉看都没看她一眼,“用不起。” 只是伤根手指他都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跟深宝交代了,要是再让她拖着残躯给自己帮忙,儿子不得气炸。 所以说,用不起,不用。 即便如此,深宝出来吃早饭时看到唐暖宁的手指受伤了,心疼了一番后,还是不满的多看了薄宴沉好几眼。 吃过早饭,唐暖宁提出想带深宝回未来城陪三小只。 薄宴沉没反对,因为他今天有安排,就让周生送他们回去。 周生格外兴奋! 一路上,一直打听大宝二宝三宝以及他们父亲的事。 唐暖宁被他问的心发慌。 到了未来城后,周生又从后备箱里拎了好几个玩具,还有几大兜子零食,兴冲冲道, “走吧唐小姐,我送你们上去。” 唐暖宁更慌了,“这都是你买的啊?” “嗯!” “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你买这些干什么?” 周生当然不会说他想抱大宝二宝的大腿,只是笑着的说, “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给大宝二宝三宝买过礼物呢,就想表示表示。” 他说完,拎着东西就往单元楼门口走。 着急去抱大腿! 知道大宝二宝的本领后,他都震惊了! 恨不能直接把民政局搬到薄宴沉和唐暖宁面前,让他俩原地结婚领证! 这么一来,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抱孩子们的大腿了! 遗憾他家沉哥实在不争气,眼看结婚的事遥遥无期,他只能靠自己抱大腿了。 “周生!”唐暖宁赶紧叫住他。 周生要是看到了大宝二宝的长相,某人不就知道了吗?所以不能让周生上去。 她找了个理由打发了周生。 周生离开时满脸遗憾,唐暖宁搞不明白状况,心里慌的一批。 “宁宁!”夏甜甜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 她裹着羽绒服,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 唐暖宁回过神,好奇的问,“你怎么在楼下啊?病好了?” “嗯,我下来扔垃圾,顺便喂喂小区里的流浪猫,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你们要中午才能回呢,大宝他们还在家里睡觉。” 夏甜甜说着弯腰捏了捏深宝的脸颊,热情的打招呼, “小深宝,你好呀。” 深宝很喜欢夏甜甜,被她捏脸了也没生气,红着小脸回应,“干妈好。” 夏甜甜喜欢深宝害羞的小模样,小脸一红,就跟高冷校草被自己撩害羞了一样,满满的成就感。 她又忍不住捏了一下深宝的小脸,然后才问唐暖宁,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周生给孩子们买的,你是先跟我们一起回家,还是继续在楼下喂流浪猫?” 唐暖宁知道夏甜甜喜欢猫,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养。 所以她就买了好多猫粮和猫罐头,经常来楼下喂流浪猫。 “走吧,我先跟你们一起回去,晚点再下来。” 夏甜甜说着从唐暖宁手里接过几个袋子,一起进了单元楼。 他们前脚上楼,周影就出现在了垃圾桶旁边。 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打开刚才夏甜甜扔的垃圾袋看了一眼,蹙蹙眉头。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薄宴沉打电话, “她今天扔的垃圾袋里又出现了死猫,死法和之前那些一样,今天是两只。” 薄宴沉还在豪车内,冷声问,“确定是她弄死的吗?” “不确定,但能确定是她扔进垃圾桶里的,也能确定那两只死猫肯定是神秘人弄死的。” 薄宴沉狐疑,“如果她就是那个神秘人,大宝二宝应该早就发现了才对。” “也可能是她隐藏的太好了。” “可是那个神秘人喜欢唐暖宁,他亲口说的想把唐暖宁拐回家当媳妇儿,不应该是夏甜甜。” 周影问,“需要去试探她吗?” 薄宴沉琢磨了片刻, “可以试探,但是别打草惊蛇,既然她跟那些死猫有牵扯,就证明她有问题。哪怕她不是那个神秘人,她肯定也跟神秘人有接触,想办法试探她的同时,也悄悄查查她的交际圈。” “嗯,深宝和唐小姐刚跟着她一起上楼了,要找借口把深宝跟她分开吗?” “暂时不用,唐暖宁的那几个儿子不是普通孩子,能保护好深宝。” “知道了。” 挂了电话,周影抬头往夏甜甜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收起手机,压低帽檐离开了。 楼上,一到家深宝就说自己困了。 唐暖宁带着他去三小只的卧室休息。 昨晚熬夜了,三个小家伙这会儿睡的正香,深宝脱了鞋袜和外套上床,挤在了他们中间。 唐暖宁给他们盖好被子,又掖掖被角才出去。 夏甜甜已经换好了家居服,跟个小孩儿似的正在翻周生送的零食吃。 唐暖宁看着周生买来的礼物,皱眉, “甜甜,我有点害怕。” “嗯?怎么了?”夏甜甜赶紧问。 唐暖宁说:“我觉得他们主仆今天很奇怪!深宝他爹今天早上突然给了我一百万,说是我照顾深宝的酬劳……” 夏甜甜眼睛一瞪,“一百万?” “嗯!” “你不是说他破产了吗?他哪儿来那么多钱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问他是不是把房子卖了,他说不是,问他钱哪儿来的,他也不肯说。 还有更奇怪的,他今天问了我有关大宝二宝爹地的事。回来的路上,周生也一直在问!你说……他们该不是发现了大宝二宝的真实身份了吧?” “应该不会吧,他们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更加激动啊!” “可他们今天的反常行为怎么解释?又是送钱又是买礼物,还一直打听消息。” 夏甜甜分析, “他们打听就证明他们还不知道呢,最多算是怀疑。” 一句‘怀疑’就把唐暖宁吓坏了,“不行不行,我还是得赶紧带着孩子们走,留在津城我害怕!” “可你不是已经答应深宝暂时不离开吗?而且你还没离婚呢。” 唐暖宁沉默片刻,咬牙, “那我就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把婚离了,等深宝答应跟我走以后,我就能立马带着孩子们远走高飞了!” 夏甜甜点头,“按说是应该赶紧离婚,可你老公一直不肯见你怎么办?” 唐暖宁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很肯定的说:“他会见我的!” “你想到好办法了?” “嗯!” 夏甜甜刚想问她有什么好办法,唐暖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一条新信息。 唐暖宁打开看了一眼,瞳孔地震,“啊!” 她吓的尖叫一声,当场把手机扔了! 第232章 嗯?敢骂他妈咪! 未来城小区。 夏甜甜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幼儿园领导打来的,说沈娇月想私下里见见大宝二宝三宝。 领导说,因为沈娇月这次被网曝,是大宝那句‘她怀孕’了引起的,所以沈娇月想跟孩子们见一面,了解了解具体情况。 他们知道夏甜甜和唐暖宁关系好,就让夏甜甜代表学校跟唐暖宁沟通。 一挂断电话,夏甜甜就把这件事跟唐暖宁说了。 她们两个目前都不知道沈娇月和深宝的关系,更不知道沈娇月和薄宴沉的关系。 唐暖宁问,“是沈娇月跟校方提的?” “嗯,因为事情是在幼儿园发生的,她就联系了校方,让校方联系你。” 唐暖宁皱眉,“我自己去见她行吗?” 她担心沈娇月见到孩子们以后,会拿孩子们出气。 夏甜甜无奈的摇摇头,“沈娇月强调了,必须要想见见孩子们。” 唐暖宁一脸担忧,要说不见,肯定不合适,人家被网曝的确是大宝引起的。 更何况现在是校方在中间牵线,如果自己拒绝,她又担心会对夏甜甜的工作造成不好的影响。 还有三小只上学的问题,本来三小只就是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塞进去的,要是再因为这个上不成学了,问题就更严重了。 唐暖宁还没想好怎么办呢,大宝突然从卧室出来了。 小家伙察觉到气氛不对,便过来问问情况。 一听说沈娇月要见他们,大宝立马笑着说: “对方想见就见呗,妈咪不用担心的,人家就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 才怪! 大宝心知肚明,沈娇月约他们见面肯定不安好心,但是他不会告诉妈咪的。 他才舍不得自己妈咪着急上火。 而且刚巧,他也有一些话想找沈娇月聊聊,这是个机会。 唐暖宁担忧,“我怕他们拿你们撒气。” 大宝说:“那个沈娇月可是个大明星呢,一个公众人物肯定会注意形象的,妈咪别担心,见面后我会跟她好好说的。他们约在哪里见面?” 夏甜甜回道,“沈家,他们担心在外面见面万一被偷拍了,又有键盘侠拿见面的事做文章,所以就约在了沈家。” 沈家吗? 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又笑着说,“妈咪答应他们吧,别有所顾及,这不是什么大事情。”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 想来思去,还是让夏甜甜回复了校方,答应见面。 大宝回到房间后,立马拉着兄弟几个开小会,告诉他们沈娇月约他们在沈家见面的事情。 二宝有点激动,“坏女人想干嘛?在给我们机会虐她吗?!” 大宝说:“不管她想干嘛,我们跟她见一面也好,至少能让妈咪彻底安心,要不然妈咪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而且刚巧,我有些话也想找机会跟她们说说呢。 不过……沈娇月又傻又坏又冲动,按照她的性格,她醒来以后肯定气冲冲来找我们了,不会耐着性子约我们在家里见面。” “哥你的意思是,坏女人背后还有军师?” 深宝蹙着眉头接话, “沈娇月的母亲赵美娟是个很有心机,又心狠手辣的人。” 大宝闻言微微眯了下眸子, “难怪,我就说这不符合沈娇月的性格,你查过赵美娟吗?” 深宝点头,“当年追查妈咪下落时,我一直在调查沈娇月,连带着也调查了赵美娟。 赵美娟是小三上位,她当沈江情妇的第二年,沈江的原配死了。她怀沈娇月那年,沈江前妻生的儿子意外死了。不过都没证据证明是她干的。” 大宝皱眉,“有没有证据,都能说明这个赵美娟的确不是善类,沈娇月的热搜现在已经压下去了,估计也是她在背后想办法处理的。 我们今天小心行事,别掉以轻心。因为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保险起见这次就不让妈咪去了……” 唐暖宁当然想去! 自己孩子惹了事儿,肯定是要家长带着去的。 可是,深宝突然出了状况。 他明明没犯病,可却又像以前一样,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一句话都不说。 深宝是为了留下唐暖宁,故意装的。 唐暖宁不知情,给他把脉也没发现异常,但深宝这个状态她当然不放心离开。 可她又想陪着三小只去沈家,左右为难。 夏甜甜说:“宁宁,你就在家陪着深宝吧,我带大宝二宝三宝去沈家。我可是孩子干妈,我带他们过去跟你去一样。” 唐暖宁犯愁,可现在也没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她只能妥协,嘱咐一番,把三小只交给了夏甜甜。 于是,夏甜甜带着大宝二宝三宝出了门,去沈家赴约。 刚到沈家门口,三个小家伙就把夏甜甜弄晕了。 他们担心唐暖宁一起陪着有危险,自然也担心夏甜甜。 干妈也是妈。 夏甜甜对他们好,他们也真心喜欢夏甜甜。 安顿好夏甜甜后,三宝赶紧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化妆工具给大宝二宝易容。 没过多久,三个小家伙就出现在了沈家别墅门前。 门卫跟赵美娟报备以后,带着他们进了别墅。 沈娇月问赵美娟,“来了?” “嗯,只有三个孩子来了,大人没来。” 沈娇月皱眉,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只让三个死孩子过来了,唐暖宁那个贱人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拿咱们当回事,还是不拿她儿子当回事?” 赵美娟说:“先不管她,今天我们的目的是孩子,按计划行事,控制点你的脾气,别只想眼下出气,把目光放长远了,多想想未来。” “我知道了妈!” 沈娇月答应的好,可一看到大宝二宝三宝,她还是抓狂了, “你们……不对不对不对!你们怎么变样了?你们明明不长这样!唐暖宁那个贱人又对你们做什么了?!” 嗯?敢骂他妈咪! 唐二宝可不惯着她,小眉头一拧,张嘴就骂回去了,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你是吃屎了吗嘴巴这么臭!” “你……妈你听听,这就是唐暖宁教出来的熊孩子,没一点教养。” “自然没你们沈家家教好,出口成脏,逼的一个五岁小孩子都想骂你们祖宗十八代了!” 赵美娟微眯着眸子看着二宝,表情不辨喜怒, “你这么小就会骂人,你们妈咪平时不管你们吗?” “管啊,但是被人骂了肯定能骂回去啊!咋地,只准你们骂我妈咪,不许我们还嘴?我们小孩子骂人不对,你们骂人就对了?双标狗吗?” 赵美娟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 “你这孩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第233章 三小只VS恶毒母女 唐二宝冷哼,“我也可以好脾气的,但凭什么惯着你们?我妈咪打我一顿我都不生气,我还会心疼她手疼呢,但你们算老几?” 沈娇月怒气冲冲, “到了我家还敢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了,让你变成哑巴!” 二宝眯着眸子看着她, “我一直认为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暴力能解决制造暴力的人,你要是想制造暴力,我可就不客气了,看看是我的舌头先没了还是你的手先废了!” “你……保安!” 沈娇月叫来保安,想收拾二宝,却被赵美娟拦住了。 赵美娟瞪了沈娇月一眼,“你先出去冷静冷静,这么大的人了,跟几个孩子嚷嚷什么?” “妈!” 赵美娟给她使了个眼色,把人赶走了。 她看着三小只笑笑, “你们沈姐姐其实特别温柔,也特别喜欢小孩子,今天是因为网曝的事情生气了,所以对你们态度不好,你们不用害怕。 桌上的零食和玩具都是给你们准备的,边吃边玩,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别紧张。” 大宝:“……”演戏,谁不会? 他也跟着笑笑, “我二弟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他今天没好好跟你们说话,你们也别生气。” 赵美娟:“……”我不是人? 赵美娟皱皱眉头,盯着大宝看了好一会儿,才又笑着说,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当然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大宝,我问你,你们妈咪对你们这张脸做过什么吗?比如说带你们去医院整容之类的。” “没有,我们又不丑,为什么要整容?只有不自信的丑八怪才会去整容吧?” 整了容的赵美娟:“……” 她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凉茶压压火,才又问, “今天你们为什么要当众说沈姐姐怀孕了?” 大宝回,“我当时看她的衣服鼓鼓的,就以为她怀孕了。” “以为?所以是误会?” “嗯。” “不是你们妈咪教你们说的?” “当然不是啊,我们妈咪都不知道她会去幼儿园。” 赵美娟眯了下眸子,“那你们妈咪跟你们说过深宝吗?” “说过,我妈咪一直在照顾深宝的衣食起居。” “那她有没有说过,想让深宝爹地给你们当爹地?” 大宝下意识抿了下唇,“没说过。” “没说过?深宝的爹地帅气又优秀,你们妈咪就不心动吗?” “不心动。” 赵美娟半信半疑,“为什么会不心动呢?” 大宝趁机说: “深宝的爹地是很好,但是过段时间我们就要离开津城了,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很久,所以我妈咪不可能和深宝爹地在一起的。” 这就是他一直想找机会说给沈娇月听的话。 他想转移这对母女的注意力,只有让她们以为妈咪要走了,不会跟薄宴沉在一起,她们才能不拿妈咪当眼中钉。 才能减少她们对妈咪的骚扰和伤害。 果然,这个话题赵美娟很感兴趣,“你们要离开津城?” “嗯,我们来津城是因为妈咪有事情要办,没打算定居。” “什么时候走?” “等妈咪办完事就走。” “她要办什么事?”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肯定会离开的。” 赵美娟的眼睛里泛着精光,这个消息让她心情愉悦起来。 她又问,“是你们妈咪亲口说的吗?” “是啊。” “深宝的爹地知道吗?” “知道。” “可是……深宝需要你们妈咪照顾,深宝爹地会让你们妈咪离开吗?” 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这个老女人果然比沈娇月聪明,问题都在点子上。 大宝对答如流, “当然会啊,深宝已经好很多了,不需要我们妈咪一直陪着。 而且我们离开以后,如果深宝有什么问题,深宝爹地也可以给我妈咪打电话咨询啊,没必要非要把我妈咪困在深宝身边,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的。” 赵美娟觉得大宝说的很对,很认可的点点头。 她想问的问题也都问完了,刚巧女佣进来,兴致勃勃的说, “太太,您定的珊瑚玉石摆件送到了。” 赵美娟闻言眼睛都亮了,一看就很喜欢这个摆件,她赶紧说, “快让他们搬进来,一定要小心点啊,那可是我花重金求来的。” “嗯嗯!” 女佣跑去复命了,赵美娟看着三小只眯了下眸子,说道, “我们后院马场养了几匹小马,你们要是喜欢可以去骑着玩,我知道你们家经济条件不好,肯定也没骑过马,既然来了,就去玩会儿吧,不用客气。” 大宝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骑马? 这是问话问完了,要开始使坏了? 好巧,自己想说的也说完了,也可以开始出气了! 于是,在佣人的带领下,大宝二宝三宝去了马场。 赵美娟给沈娇月打电话, “几个孩子去马场了,你可以出出气,但是记住了,不能闹出人命!也不能故意苛责他们!我故意在那边装了监控,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沈娇月很兴奋, “我知道了妈!上午你就说了啊,装监控就是为了给我们留证据,万一几个孩子死了伤了,好证明跟我们没关系。 你放心吧妈,监控拍着呢,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别忘了,我可是个演员,最会演戏了!” “知道就好,我知道你这两天气的不轻,就拿这几个熊孩子撒撒气吧。 记住了啊,可以断胳膊断腿四肢残疾,但是尽量留他们一条命,要是真闹出了人命,就算我们不吃官司,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嗯嗯。” 挂了电话,赵美娟又嫌弃的看了一眼三小只坐过的地方,憎恶的叫来佣人, “把这些垫子都给我换了,穷人家的孩子都带着穷气,省的穷气扑我们身上了!” 佣人赶紧照办,赵美娟还嘟囔,“扔远点啊!” 她刚说完,一个女佣就带着几个男人进来了。 几个男人抬着一个摆件,摆件上还盖着红布,小心翼翼的。 赵美娟眼露惊喜,一看就喜欢的很,“小心点小心点,放这里。” 而这边,马场。 沈娇月看着被佣人带过来的三小只,咬咬牙,眼角闪过一抹又凶又狠又得意的冷笑。 第234章 二宝:小爷我都等不及了! 三小只慢慢靠近马场。 三宝穿着到脚踝的长款羽绒服,戴着夏甜甜送的绒绒帽,奶声奶气的感慨, “他们家好大哦,那边还有游泳池呢。” 二宝冷哼一声, “咱不羡慕她们,你要是喜欢,赶明儿二哥送你一套比她家还大的!” 大宝说:“这些年,因为沈娇月救了深宝,沈家没少被薄宴沉照顾,沈家百分之八九十的钱都是因为深宝才赚来的。” 二宝咬牙,“哼!因为深宝赚钱,她们不配!早晚我也得逮住他们好好算算账!” 大宝认可,“是要和他们好好算算,这些年吞了多少,就要吐出来多少!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沈娇月老实本分,都好说,可她们竟然还想着害他们妈咪,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因为深宝赚的钱,必须全吐出来,连老本都得吐出来! “大宝二宝三宝,过来。” 沈娇月看到他们进了马场,立马换了个表情,热情的招呼他们。 三宝还是害怕她,小眼睛眨巴眨巴,怯怯的。 二宝握紧他的小手安慰,“三宝不怕,大哥二哥保护你!” 话落又问,“这个坏女人又犯什么神经呢,装的跟个人似的。” 大宝说:“马场应该装了监控,演戏呢,等会儿二宝说话注意点。” “在自己家还演戏,真不怕累死,放心吧哥,不就是演戏吗,我比她会演。” 三小只嘀咕着来到了沈娇月身边。 沈娇月很热情, “之前姐姐对你们态度不太好,姐姐主动道个歉,你们别不高兴,也别紧张。为了表示诚意,我特意安排了几匹小马给你们玩,看看,喜不喜欢?” 三小只扭头看向沈娇月说的小马。 的确是小马驹,看着个头都不大,毛发油亮,又萌又漂亮,没有任何攻击性。 唐二宝眼睛一亮,忍不住跑过去看。 二宝最喜欢动物了,在山里时跟着恩人学出一身功夫后,因为找不到对手,他就拿山里的猛兽们练手。 有事没事就去老虎洞里溜一圈,还喜欢跟狮子打架。 打就打呗,小家伙还不讲武德,总是搞偷袭! 而且每次都说公平对决,可只要打输了,他就扯着嗓子嗷嗷哭,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而且输了以后,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整个山林里的猛兽都别想安生! 所以唐二宝在猛兽圈里是出了名的人品差,输不起。 也因此深山老林那些猛兽们每次看见他,都是掉头就跑。 打不过还能躲不过?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跟动物们接触多,在他眼里动物们跟人一样,都是朋友,是兄弟! 唐二宝跑到一匹小马驹身边,踮起脚尖摸了摸它的头,小马驹温顺的甩了甩尾巴。 小白这会儿就在唐二宝手腕上缠着。 本来它被派去保护唐暖宁了,但是今天唐暖宁回到家以后,小白立马又黏到了二宝身上。 小白最喜欢黏二宝,这对主宠可是过命的交情,感情好的很。 小白没任何反应,证明这些小马驹是很安全的,没有危险。 唐二宝扭头看向大宝, “哥,你带三宝一起过来骑马呀。” 大宝闻言就知道,这些小马驹是安全的,他带着三宝走过去。 沈娇月看三个孩子上钩了,眼角闪过一抹冷笑,跟着走过去了,装模作样的关心道, “安全第一,你们穿上装备再骑,万一摔下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娇月招呼佣人带三小只去穿装备,她则扭头对女佣说, “都按我说的准备好了吗?” “嗯,只是小姐,这样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沈娇月眉头一皱,“闹出人命又不需要你承担,多嘴!” “可是……万一出事了咱们的马也会受到影响,它们……” “闭嘴!一群畜生而已,死就死了!你再多说一句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女佣闻言赶紧闭紧嘴巴,再也不敢开口了。 很快三小只就穿好装备出来了。 沈娇月跟个温柔大姐姐似的,还亲自照顾他们上马,然后特意派了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保护他们。 小马驹在前面跑,高头大马在一旁保驾护航。 马儿刚跑起来时,没有任何异常。 跑着跑着,被派来保护三宝的小白突然睁开了眼睛! 它扬起头颅,吐出了红色蛇信子。 下一秒,一匹大黑马长鸣一声,飞快的向小三宝身边跑。 骑在它背上的男人察觉到了危险,赶紧大声呵斥! 但是大黑马却不听他的,反而用力一甩,直接把他甩出了马背。 大黑马就像疯了似的撞向三宝骑着的小马驹。 小马驹受到惊吓,驮着三宝飞快往前跑,三宝东倒西歪差点摔下马背。 小三宝胆子小,当场吓哭了,“哥,哥!” 唐二宝小眉头一拧, “坏女人要开始了是吗,很好,小爷我都等不及了!” “小白!”唐二宝大喊一声。 小白蛇躯一震,扑向大黑马! 下一秒,眼看就要撞到小三宝的大黑马‘扑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踢蹬了几下,没了动静。 唐二宝趁机拦截住小白马,大宝也已经跑过来了,赶紧把小三宝从马背上抱下来。 小三宝紧紧搂着大宝的脖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哥,哥,呜呜呜……” “哥哥在,不怕不怕。” 二宝还在马背上骑着,看着哭鼻子的小三宝心疼坏了, “哥,你带着小三宝去马场外,小白会保护你们,我给三宝出气去!” 大宝皱着眉头说: “估计这就是沈娇月的计谋,她想利用这些成年马伤害我们,不出意外马场里这几匹大马肯定都被动手脚了,你小心点。” “我知道!三宝不哭,你等着,二哥给你出气去!” 唐二宝话音刚落,又有一匹高头大马冲了过来。 唐二宝眼神凌厉,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背上,匐着身子勒紧缰绳向远处跑去。 小三宝怕怕,“二哥,二哥……” 大宝安慰他,“别怕,你二哥连深山老林里的猛兽都不怕,更不会怕几匹疯马。” 大宝话音刚落,小白突然爬上了三宝的肩头。 大宝看着小白柔声说了句, “小白,谢谢你刚才出手救三宝,晚上给你加餐。” 小白看着大宝吐吐红色蛇信子,趴在了三宝肩头,当他们的小保镖。 第235章 跟小爷斗,活该! 远处的沈娇月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马,和被救下的小三宝,咬牙切齿, “怎么回事?那匹马怎么突然晕倒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都是安排好的,难道是注视的药物剂量太大了?” “废物!” 沈娇月气冲冲的骂了一句,看向正在马场胡乱奔跑的唐二宝,又冷笑出声, “那个小东西活着就活着吧,只要把这个弄死就行!这个死孩子最该死!” “小姐放心,那么小的孩子骑在大马马背上,马上就会摔下来,摔不死也会被踩死,踩不死也会变成个残疾!” 沈娇月满眼狠毒, “最好别直接摔死,直接摔死太便宜他了,最好能被马儿折磨死!……嗯?他这是在干嘛?他怎么冲进马房去了?!” 还没等沈娇月搞明白,唐二宝骑着大马又从马房里冲出来了! 一起冲出来的还有马房里的其他马! 唐二宝在前,马群在后,浩浩荡荡冲出了马场。 沈娇月震惊了,“?!”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这么一群马冲出去,不得把她家踏平了?! 沈娇月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吼叫,“拦住他!快拦住他!” 沈家的保安瑟瑟发抖:好家伙,这群高头大马一脚就能踢死个人,谁敢拦? 更何况中间还有几匹被打了兴奋剂的疯马! 任凭沈娇月嗷嗷,沈家的保安和佣人没一个敢上前阻拦,反而一个比一个躲的急,生怕被马群踢伤了! 唐二宝骑着大黑马先冲进了后院。 后院养着鸡鸭鹅,还有土猪,专供沈家人吃的。 唐二宝冲破栅栏,把它们全放出来了,撵着它们往主楼去。 主楼内,赵美娟正在欣赏自己刚到手的珊瑚玉石。 这可是她前段时间在京城的一个大型拍卖会上,花了5个亿买回来的! 5个亿啊! 想想都肉疼! 不过,赵美娟认为值得! 因为这些翡翠珠宝类的东西,不光代表着财力,还向征着身份地位。 这尊珊瑚玉石,早就在富太太圈子里出名了。 照片一出,立马就吸引了所有富太太的注意,大家都想要。 最终被她以5亿高价买下来了! 想想当时那些富太太羡慕嫉妒的眼神,赵美娟就兴奋的直接笑出了声, “说我是小三上位看不起我,呵,再看不起我又如何,照样得用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我! 我可是名副其实的沈太太,是宴沉恩人的母亲!我的身份地位和财富是你们都比不了的!你们都喜欢的东西,照样落在了我手里!呵呵。” 赵美娟小三上位这件事豪门圈子都知道,那些富人家的正妻太太们最厌恶小三! 也最看不起赵美娟这种小三上位的狐狸精,所以都不愿意跟她打交道。 赵美娟也因此十分生气! 好在,她们沈家有薄宴沉照拂,身份地位高人一等,才挽回了她的自尊。 赵美娟还正放声大笑,一只大公鸡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进来了! 赵美娟:“?!” 不等她有所反应,大公鸡直接飞到了她头上,紧紧抓住她的头皮,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在她头上惊恐不安的叫着。 赵美娟闻到了鸡屎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畜生!滚!”她条件反射抬手就去打公鸡,她越打公鸡抓的越紧,赵美娟疼的脸色都变了,冲佣人吼, “来人啊!你们是怎么看护后院的,竟然让鸡飞到主楼来了!废物!一群废物!来人啊!” 她话音刚落,呼啦啦进来一群! 一个人都没有,进来的是后院圈养着的鸡鸭鹅猪。 一头二百多斤的黑猪惊恐的乱跑着,一头把赵美娟拱飞了。 赵美娟撞到墙上,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下一秒—— 唐二宝就骑着马冲进了客厅,身后浩浩荡荡还跟了一群。 然后…… 咣! 咚—— 噼里啪啦! 伴随着鸡鸭鹅惊恐的叫声,屋内就只剩下了东西破碎的声音。 桌上刚买回来的珊瑚玉石,碎了! 墙上挂着的名人字画,烂了! 展示柜里摆放着的古董摆件,全毁了! 满屋子狼藉和各种屎尿味…… 等二宝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以后,原本富丽堂皇的客厅,已经变成了垃圾场。 赵美娟顶着一头被大公鸡抓乱的头发,跌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啊——” 她尖叫一声,晕过去了。 好巧不巧,倒在了一堆猪屎上。 唐二宝带领着大队伍不光嚯嚯了主楼,还嚯嚯了沈娇月住的西楼。 沈娇月悉心养护的名贵花被猪拱了! 沈娇月最喜欢的个人写真被马蹄子践踏了! 沈娇月珍藏的限量版香水和口红,被小马驹一蹄子下去踢没了……珍藏架被踢倒了,哗啦啦碎了一地! 还有沈娇月的包包鞋子衣服……无一幸免。 它们就像土匪一样,所到之处,‘寸物不留’。 就连沈娇月的公主床都成了鸡鸭鹅的聚集地。 整个沈家,乱成一团! 好不热闹! 沈娇月赶回自己房间,看着惨不忍睹的现状,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幸好被女佣及时扶住了。 沈娇月哭着喊, “报警!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呜呜呜……这几个死孩子是故意的!我要让他们赔偿!我要让他们拿命赔偿!呜呜呜……” 唐二宝听见沈娇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吐吐小舌头, “跟小爷斗,活该!” 小家伙骑在马背上心情甚好,斗志昂扬。 今天真是出了好一口恶气,打爽了! 他刚打算命令自己的‘小弟们’踏平沈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飞扑过来。 不等唐二宝有所反应,他就被人抱着脱离了马背。 那人抱着他,稳稳的停在了几米外。 唐二宝睁着大眼睛认真一瞧,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又意外又不高兴。 抱着他的不是别人,是薄宴沉! 他怎么来了? 二宝不喜欢他,黑着小脸挣扎,“你放开我,别抱我!” “别怕,你安全了。”薄宴沉柔声说。 什么叫他安全了? 他一直很安全好吗?! 唐二宝刚要开口反驳,薄宴沉突然很生气对周生说, “查查这些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疯?!把马场里的人通通控制起来,一个一个审问。 把沈江和沈娇月母女也叫过来,当着他们的面查,当着他们的面问! 我倒是要看看这些马到底是自己疯的,还是有人故意让他们疯的!” 第236章 薄总:好好好,儿子要给我当爷! 啥意思,来救场的? 唐二宝拧着小眉头,疑惑的看着薄宴沉。 薄宴沉突然扭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小家伙一愣,迅速别开视线,好像偷窥被抓包了一样。 下一秒,就开始发飙! 皱起小眉头奶凶奶凶的挣扎着威胁, “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小爷我可要打你了啊!” 薄宴沉闻言,抬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没大没小,你是谁的爷?” 他的口气很温柔,动作也透着几分宠溺。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儿子,在他眼里,三小只是深宝仅有的几个好朋友,他理应照顾。 而且他也是真心喜欢和佩服这几个小家伙,都是不得了的小机灵鬼。 再者说,他们那个悲剧爹,命不好,死的早,三小只跟深宝一样都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他也可怜他们。 种种因素加一起,他在他们面前,下意识的就多了一丝疼爱。 唐二宝愣是被他宠溺的小动作搞红了脸,恼羞成怒, “你、你别动手动脚的,你再不放开我,我真要打你了啊!” “呵。”薄宴沉被他逗笑了,“跟你那个笨妈一样,人不大,脾气不小!” 小家伙嗷嗷,“你不准说我妈咪笨!我妈咪虽然笨,但是我妈咪善良可爱!” 薄宴沉眉梢一挑,“这不还是笨?” 唐二宝:“……” 眼看小家伙真生气了,薄宴沉不逗他了,解释道, “深宝知道你们来见沈娇月,有点不放心你们,就给我发消息让我来看看,别怕,有我在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二宝这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撅着小嘴嘟囔,“我才不怕!” 薄宴沉眯起眸子,“我若不来,你会怕的。” “我说了我不怕!沈娇月这个坏女人才没本事伤到我!” “那你把动静闹这么大,唐暖宁知道了怎么办?” 唐二宝立马说: “大哥说了,马场装了监控,妈咪和警察来了也没关系,有监控为证,不是我嚯嚯的他们家,是那些疯马嚯嚯的!” “那唐暖宁会不会担心?” “担心什么?我说了,有证据能证明不是我干的,沈家那两个坏女人奈何不了我的!妈咪才不用担心!” “但是她会担心你被沈家报复。” 唐二宝一愣,“?!” 薄宴沉好脾气的说, “深宝也知道你们不会吃亏,但是他担心你万一把事情闹大以后没办法收场,所以才叫我过来。 你把沈家闹成这样,沈娇月肯定会报警,警察肯定会让你们叫家长,会把唐暖宁叫过来。 就唐暖宁那个胆小鬼,你说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吓破胆,夜不能寐?说不定还会被吓哭,哭的稀里哗啦,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唐二宝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彻底说不出话了。 来的时候大哥有提醒过,今天可以出气,但不能惊动妈咪。 因为妈咪小胆,会担心他们的。 他只能在沈娇月的阴谋之下,让沈娇月吃个哑巴亏出出气而已。 可现在这个局面,他都快把沈家给拆了,沈家肯定会让他们叫家长的! 妈咪也肯定会害怕他们被沈家报复的! 完了完了完了…… 刚才拆家时没想到这里! 一想到妈咪会害怕会紧张会被吓哭,唐二宝也跟着紧张起来。 一瞬间,小家伙气场全无! 再也不是那个拽拽的小爷了,变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薄宴沉,“你……你有办法不让我妈咪知道今天的事情吗?” “有!” 唐二宝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有我在,沈家不会让你们叫唐暖宁过来的!这件事我帮你们摆平! 你乖乖听我的话,一会儿让医生给你看看,你要是没受伤,我就放开你,现在我带你去找大宝和三宝。” 薄宴沉的口气,像极了一个慈父。 唐二宝的心像是被什么抚摸过一般,他紧紧盯着薄宴沉,小表情有几分复杂。 没再反抗,任由他抱着往马场走。 到了马场后,薄宴沉先让医生给唐二宝做检查,确定小家伙没事儿以后,他才放开他。 二宝急匆匆回道大宝身边,搓着小手手一脸歉意, “哥,我好像又闯祸了。” 大宝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别担心,收拾烂摊子的来了,妈咪不会知道的。” 今天动静闹的大,大宝也有点担心,不过看到薄宴沉和深宝发来的信息以后,他就心安了。 唐二宝扭头看了一眼薄宴沉,“他,他能行吗?” “能!我跟你们说过的,只要不牵扯到妈咪的事情,他就很聪明,等着看吧。” “……” 很快,就到了对峙公堂的环节。 因为家被拆了,会客厅乱糟糟臭烘烘的,压根没办法进人,他们就在马场的休息区处理今天的事。 薄宴沉叠着长腿坐靠在椅子上,身旁并排坐着三小只。 一大三小气场强大,就像一个大佬正带着三个崽儿出来炸街,让人不敢小觑! 他们对面坐着沈江,沈娇月和赵美娟。 沈江是得到消息后急匆匆从公司赶回来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清楚,沉着一张脸,脸色相当难看。 赵美娟是晕倒后又被强行弄醒,这会儿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就跟死了一次似的。 只有沈娇月,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度,化悲痛为力量了,战斗力爆棚! 她鬼哭狼嚎着,数落着自己家的损失以及三小只的罪行。 “……我的珠宝首饰和包包衣服,还有那一整排的珍贵香水,全毁了!还有我妈刚花5个亿买回来的珊瑚玉石也被打碎了! 家里那些数不清的古董摆件,也都坏了,就连沈家祖传的花瓶都没保住!都是他们毁坏的!” 沈江‘噌’的一下起身,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老祖宗传下来的花瓶碎了?!!” “碎了!碎的稀巴烂,想修复都恢复不了了!爸,我爷爷和沈家的老祖宗会踢翻棺材盖爬上来找你的!你必须报仇雪恨!” 沈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沈娇月咬牙切齿的指着三小只, “都是这三个死孩子干的好事!是他们拆的家!今天我们沈家的损失,他们必须双倍赔偿! 把他们家长叫过来好好算算账,他们要是拿不出钱,就拿命抵!要么就让唐暖宁那个贱人蹲大牢去,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赵美娟偷偷看了薄宴沉一眼。 她是个有脑子的女人! 她很清楚薄宴沉是为三个孩子而来,她很担心薄宴沉会替三个孩子出头。 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赵美娟可怜兮兮的看向薄宴沉,哽咽道, “宴沉,不是我们难为孩子,是今天沈家的损失实在太大了,我们不能不计较,我们必须得把孩子家长叫来聊聊赔偿问题啊。” 沈家上下和三小只,都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微蹙着眉,眼皮一掀,冷冷开口, “我就是他们的家长,你们沈家想怎么聊?” 第237章 今天,是父慈子孝的一天 嗯?! 沈家人闻言,瞪眼,“?!” 三小只闻言,眼睛也瞪大了,“?!” 薄宴沉不喜不怒的拂了下西装袖口处的褶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就是这几个孩子的家长,你们沈家想怎么聊?想怎么算账?” 沈娇月咋咋呼呼, “宴沉你是不是糊涂了啊!他们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是他们的家长呢?!” 薄宴沉看向她,“我说我是,我就是,你有意见?” “我……”沈娇月咬着嘴唇委屈极了。 赵美娟一听薄宴沉这么说,就知道今天完了! 她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身子一软,又晕了过去。 “妈!”沈娇月哭喊着扑到了赵美娟身边。 家庭医生赶紧过来看,说赵美娟只是情绪太激动晕倒了,无大碍。 沈江刚从传家宝被毁的震惊中回过神,他冷眼扫过三小只。 恨不能撕碎了他们,可有薄宴沉护着,他不敢乱来。 只能怒气滔天的看向沈家的下人,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都跟我老实交代!谁敢撒谎,我要他好看!” 沈江大发雷霆,沈家的佣人‘扑咚咚’跪倒一片! 有沈家的管家! 沈家的兽医! 还有沈娇月的贴身女佣! 在薄宴沉和沈江的怒火之下,都不敢隐瞒了,争先恐后, “老爷,是小姐让我们干的!” “今天小姐和太太约见这几个孩子,询问他们造谣小姐怀孕一事。小姐气不过,就想给几个孩子一个教训! 于是就安排马场的兽医强行给成年马注射兴奋剂,就是想让他们发疯伤到几个孩子!” “没曾想这几个孩子命大,不但没出事,反而被疯马驮着在沈家一通践踏!” 女佣哭诉,“老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任由小姐胡闹,呜呜呜,求老爷饶恕,求薄总饶命……” 沈娇月闻言,一个耳光招呼在了女佣脸上, “贱人!我养了你这么久,就是让你诬陷我的吗?!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吗?!” 跪在地上的几人瑟瑟发抖,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沈娇月又哭着看向沈江和薄宴沉, “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想过害人,更没想过害几个孩子,他们在胡说八道,他们冤枉我!呜呜呜……” 薄宴沉压根没搭理她,扭头看向沈江,幽深的眸子里泛着冷冷的寒光。 沈江又不是傻子,虽然没有证据,但真相到底如何,他心知肚明! 沈江气的呼吸都乱了! 他狠狠瞪了沈娇月一眼,又看向薄宴沉, “宴沉,这件事我一定会认真调查,我一定会给三个孩子一个交代! 你再容我几天时间,如果真如管家和佣人所说,我一定带着月月去找孩子家长亲自道歉!也会征求孩子家长的意见给与一定补偿!” “不必了,等你查清楚了直接找我就行,我不想外人再打搅他们母子!” 薄宴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今天这三个孩子吓的不轻,日后若是有心理阴影了,沈家负责!” 沈江愣了一下,三个孩子吓的不轻? 他是瞎了吗?他真没看出来! 沈江憋屈,也不敢反驳,只能赶紧点点头, “是是是!这三个孩子日后有任何问题,我沈家全权负责。等我查清楚了,我会去找你。” “嗯。” 薄宴沉满意的起身,看小三宝缩着脖子真有几分害怕,他一把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大宝二宝,我们走。” 两个小家伙可听话了,立马起身跟他走。 他们还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沈江的怒吼声, “你们两个蠢货!你们是要彻底毁了沈家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个贱人!又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歹毒又愚蠢的女儿!你们是要气死我啊!” “……” “自作孽,不可活。”大宝冷冷的说了一句。 如果沈江没有歪心思在外面找小三,最后又让小三成功上位了,说不定也不会混到这种地步。 什么家门不幸? 他自身就有问题!是个大渣男! 这会儿二宝出奇的乖顺,他没吐槽,而是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 “今天的事真不会传到妈咪耳朵里吗?” “不会。”薄宴沉和大宝异口同声。 一大一小对视了一眼,大宝最先别开了视线。 二宝一阵唏嘘,“不会就好,我好怕妈咪知道了又被吓哭。” 三宝还被薄宴沉抱着,胆小的小家伙搂着薄宴沉的脖子,忍不住问, “他们家的佣人都说了坏女人要害我们,为什么不让警察叔叔把她抓起来?” 大宝解释,“口说无凭,单单他们指证沈娇月不够,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定沈娇月的罪。” “好遗憾,坏女人做了坏事,却没被制裁。” 大宝笑笑, “你二哥已经制裁他们了,今天他们受到的伤害,可比进警察局关几天严重多了。沈家损失那么大,他们不光心疼,还肉疼! 最主要的是,咱们出了气,还能不把妈咪牵扯进来,所以今天是值得开心的一天。” 大宝话落看向薄宴沉,道了声谢,“今天谢谢你。” 就事论事,今天他们这个便宜爹的确有功劳。 所以连最不喜欢薄宴沉的二宝,都没再甩脸子,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句,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还你!” 薄宴沉很爽快的说了声‘不谢’,随后道, “你们能言而有信就行,有那个神秘人的消息后,要立马告诉我。” 大宝也很爽快的回应,“没问题。” 确定了,今天是父慈子孝的一天! 薄宴沉把他们送到夏甜甜车上,没打算亲自送他们回未来城。 今天这事不能让唐暖宁知道。 也不能让她知道他私下里接触了她的孩子,要不然就她那个性格,呵,肯定跟他闹。 他才不怕她闹! 他是嫌她烦! 父子四人在沈家别墅外分道扬镳,三小只回未来城,薄宴沉回公司。 等几人离开后,一个穿着一身黑衣,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了角落里。 他看看薄宴沉离开的方向,又看看三小只离开的方向,眼神阴冷,很不高兴! 似乎见不得这父慈子孝的画面! 掏出手机,他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发送完成后,他的眼角闪过一抹阴深深的冷笑。 “父慈子孝吗?嘿嘿嘿……” 第238章 暖宁:好好好,我不重要! 二宝和薄宴沉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动作神一致,满眼警惕。 父子二人不在一辆车上,却同时察觉到了危险。 跟二宝同车的大宝询问,“怎么了二宝?” 二宝拧着小眉头说:“感觉有人在后面盯着咱们。” “谁?薄宴沉吗?” “看不到人影,好像充满了敌意,应该不是他。” 大宝皱眉,“要不要掉头回去看看?” “不用了,可能是我感觉错了,而且就算真有人盯着咱们,等咱们回去看时,那人肯定也已经走了。不用担心,反正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伤到咱们。” 二宝转过身坐好,看着还正昏迷着的夏甜甜问, “干妈怎么办呀?” 这会儿夏甜甜还在昏睡,开车的司机是薄宴沉临时安排的。 大宝往车后多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 “等会儿到了小区门口再把她叫醒,干妈好忽悠,不用担心这个。” “……” 另一边,薄宴沉也已经收回了视线。 他弹弹烟灰,抬起白净的手把香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 他烟瘾大,今天当着孩子们的面一直忍着没抽,分开以后立马点上了。 周生正在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沉哥?后面有动静吗?” 薄宴沉也察觉到了来自后方的敌视,但是却没看到可疑人,“没事。” 周生也没多想,兴奋的感慨道, “唐小姐这几个孩子可真是天才啊!今天这事儿要是放到普通孩子身上,不死也得残,别想平平安安从沈家出来了! 可是你看看他们三个,愣是把沈家反杀了!我扫了一眼房内都震惊了,比被拆家还要壮观!” 拆家只是乱,不会臭啊。 沈家现在整个臭烘烘的,屋内全是鸡鸭鹅猪的粪便,跟粪坑似的,一言难尽! 周生感慨完话锋一转, “要我说你真应该努力一下,好好追求唐小姐,你把唐小姐追到手了,她的孩子不就是咱们的孩子了吗? 到时深宝就可以和他们一起长大,成为亲兄弟! 先不说他们能帮深宝多少,至少可以陪伴吧? 这么多年都是咱们深宝一个人过,说实话孩子有点孤单,深宝要是能有个兄弟姐妹,说不定也不会因为思念成疾患上心理疾病了。” 周生是想劝薄宴沉跟唐暖宁在一起! 他们兄弟几个之前就很喜欢唐暖宁,一直想让她当嫂子。 自从知道大宝二宝的实力后,这种想法直接达到了顶峰! 他们必须怂恿薄宴沉把唐暖宁娶回家! 他们需要通过这个嫂子抱孩子们的大腿! 薄宴沉板着一张俊脸抽了口香烟,他没想过因为孩子和唐暖宁在一起,但是周生的话却让他想到了别的。 他想到了昨晚见面时,神秘人说的那句让他十分震惊的话…… 虽然薄家世代单传,可…… 难道他真有一个…… 想到了什么,薄宴沉突然呼吸不畅,心口堵的慌。 他用力抽了口香烟,紧锁着眉心向车窗外看去,心事重重。 清脆的手机铃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薄昌山打来的,“宴沉,今天有没有空回来?” “没空,有事儿电话里说。”薄宴沉的声音冷冷的,没一丝温度。 薄昌山也不意外,“下周就是年三十了,别忘了带深宝回来吃年夜饭。” “知道。” “……还有祭祖时突然出现的那群野狼,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没有。” 薄昌山说:“那群狼虽然最后攻击了其他人,但我看当初它们是奔着深宝去的,我担心是有人想对深宝不利,你要好好查查,不能掉以轻心。深宝可是咱们薄家的独苗,绝对不能出事!” “嗯。” 薄昌山没再说话,薄宴沉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于薄昌山的虚情假意他现在连个白眼都懒的翻。 薄昌山的确不想深宝死,但他肯定不想深宝好好的,他巴不得深宝出事! 薄家老宅内。 薄昌山的心腹看薄昌山挂断了电话,立马说, “老爷,那人刚发来信息了,药放在了老地方,我已经叫人去取了,咱们随时都能动手!不过您看还有必要再次动手吗?” 薄昌山一脸算计, “当然有必要!听说最近深宝的状态越来越好了,肯定是药劲没了,在我们达到目的之前,深宝不能好!更何况薄宴沉最近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薄昌山是懂的怎么让薄宴沉痛的! 心腹立马说:“明白,那年夜饭上咱们趁机动手?” “嗯,好好安排,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让薄宴沉发现任何端倪!” “您放心吧,这么多年了都没人发现,不会出岔子的。现在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深宝就是因为单纯的思念他母亲才得的病,没人怀疑别的。” “还要控制好剂量,别让深宝死了,他活着才有用,死了就彻底没有利用价值了! 但是也不能让他好好活,最好吊着他一条命,不死不活的。这样薄宴沉才会分心,而我的机会才会更大!” “明白!” “对了,还没联系上唐一吗?” 提到唐一,心腹发愁, “发了很多消息,全部石沉大海了!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外界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薄昌山蹙着眉头长出一口气, “不能死心,继续联系他!他可是我们扳倒薄宴沉的关键棋子!” “我就担心联系上他以后,他不肯跟我们合作。” 薄昌山并不知道他苦苦寻找的唐一,就是他流落在外的亲孙子唐大宝! 他很自信的说,“只要能联系上他,我就有办法让他跟我合作!你只管去联系他!” “是!对了老爷,还有个事,今天宴沉少爷去沈家帮唐暖宁的儿子解围去了……” 心腹把沈娇月被网曝以及今天沈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宴沉少爷这么在意唐暖宁,不知道是喜欢上了,还是因为深宝,咱们要不要再找她聊聊?” 薄昌山满眼轻视, “暂时先不管她,一个不重要的女人而已!咱们现在的重点是年夜饭上的计划!还有唐一!” “是!” “……” 第239章 薄总:我好像有点不值钱 未来城小区。 薄宴沉派来的司机离开以后,三小只把夏甜甜叫醒了。 夏甜甜发现他们竟然在自己小区,震惊了, “我们不是去沈家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啥情况?!” 忽悠宝们上线, “干妈感冒药上头了,我们一到沈家门口干妈就睡着了,我们舍不得叫醒干妈,就直接进去了。” “我们跟沈家人道了歉,他们原谅了我们,我们聊的很开心,聊完就出来了。” “出来后看干妈还没醒,沈家人就安排了司机送我们回来了。” 三小只一人一句,夏甜甜听的一愣一愣的, “是……是吗?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 “当然没有啊,我们聊的很开心呢。”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随即自责起来, “幸好你们没出事,要不然干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睡着,干妈真是个废物啊!” 三小只立马安慰她, “干妈才不是废物呢,干妈是女神!” “干妈是仙女!” “干妈是美少女战士!要不是干妈陪着我们,我们都不敢去呢。我们跟沈家人说了,我们干妈可厉害了,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干妈第一个不准!所以他们的态度才那么好。” 夏甜甜立马又傲娇上了, “那是当然!谁敢欺负我干儿子,我要他好看!” “……”三小只忽悠完夏甜甜,一起下车回家忽悠唐暖宁。 他们告诉唐暖宁,今天跟沈娇月相谈甚欢,沈家人特别特别喜欢他们,因为舍不得他们走,都哭了。 唐暖宁一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唐暖宁和夏甜甜一个样,都是傻笨傻笨的,好忽悠。 成功忽悠完干妈和亲妈,几个孩子回了卧室。 深宝还不知道有一个巨大的危险正等着他,他今天很兴奋。 不是因为二宝拆了沈家,是因为爹地成功帮到了大宝二宝三宝。 换句话说,他成功拉近了爹地和大宝二宝三宝的距离。 深宝说:“今天的事沈家没敢对外透露任何消息,妈咪也不知道,很顺利。” 三宝奶声奶气,“是便宜爹地的功劳。” 大宝点点头,“今天多亏了他,要不然沈家肯定找妈咪了。” 二宝撅撅小嘴,“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深宝立马接话,“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 “嗯?” “……我们一家六口,连一顿团圆饭都没吃过呢。” 深宝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仨,生怕他们拒绝。 过了会儿,大宝表态,“我没意见。”深宝开心就好。 三宝也表态,“我也没意见。” 二宝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不过还是说:“行吧,就当还他的人情了。” 深宝看他们都同意了,高兴坏了! 立马找了个机会悄悄给薄宴沉打电话,“爹地,你今天忙吗?” 这会儿薄宴沉正在公司处理文件,忙的很! 几天没上班,文件已经堆成山了,忙的他焦头烂额。 “有事?” “嗯!你要是不忙,晚上我们和大宝二宝三宝一起吃顿饭。”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他们想请我吃饭?” “不是,是他们答应了和你一起吃饭,你请客。” “嗯?” “今天爹地帮了他们,他们很感动,所以就答应和爹地一起吃晚饭了。” 薄宴沉细细品了品儿子的话, “……我帮了他们,他们感动,所以赏脸陪我吃顿饭?” “嗯嗯!就是这个意思!机会来之不易,爹地要好好珍惜,为了表示诚意,爹地晚上亲自下厨吧,多做几道拿手菜!” 薄宴沉:“……” 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值钱呢?他帮了忙,还得他请客! 看自己傻爹不说话,深宝又说, “爹地要追求妈咪,自然要讨好人家儿子!以前爹地对妈咪态度不好,大宝他们都不喜欢爹地,要不是爹地今天帮了忙,他们是不会同意跟爹地一起吃饭的! 所以爹地不要觉得自己受委屈了似的,爹地就偷着乐吧,别不知道好歹。” “……”来自亲儿子的吐槽最为致命! 薄宴沉抿了下唇又问,“唐暖宁也要一起吗?” “当然了啊!没有妈咪可不行!” 薄宴沉狐疑,“她知道今天沈家发生的事了?” “不知道,大宝跟妈咪说,今天和沈家人相谈甚欢,妈咪信了,所以见面时你不要提沈家的事!” 薄宴沉在心里冷嘲,果然没脑子的女人就是好忽悠。 深宝再次强调, “爹地,这个机会可是我努力争取来的,你一定要把握住了!你要好好表现,争取让大宝二宝三宝更喜欢你一点,他们要是认可你了,距离妈咪认可你就不远了!” “……”薄宴沉并不稀罕唐暖宁的认可。 但是他相信,今晚这顿饭他要是不安排明白了,儿子肯定要闹! 刚巧,他也有话要问唐暖宁! 关于那个神秘人的……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答应下来,“行!爹地知道了,晚上爹地下厨请他们吃饭。” “嗯嗯。” 挂了电话,薄宴沉眯着眸子琢磨唐暖宁和神秘人的事…… 周生这会儿也在办公室里,揶揄道, “咱们深宝比你活的都明白!还知道要追求大的,先把小的拿下!深宝说的对,你别不知道好歹,唐小姐多完美啊!就算是为了给深宝找兄弟,你也该努力!” 薄宴沉收回思绪,掀起眼皮子看向他,“喜欢唐暖宁?” “嗯!喜欢!” “那不如你去追,你追上了,大宝二宝三宝依旧能和深宝当亲兄弟。” 周生脸上的笑容一僵, “沉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是喜欢唐小姐,但我没想娶回家当老婆,我只想让她给我当嫂子!” “……想太多,闲的了!桌上的文件今晚处理干净,明早我检查。” 周生吃惊,“沉哥你开玩笑吧?” “我看你才像个玩笑。” 周生要哭了,“这么多,通宵我也干不完!再说了,我就是个助理,怎么能干总裁的活?我能力有限,干不了,真干不了!” “干不了那就去找小武,今晚出发,明天报道。” 周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想着撮合你和唐小姐了,你饶了我吧。” “晚了!今晚加班干!” 薄宴沉把工作甩出去后,起身穿上外套,拎着车钥匙就走。 周生苦哈哈,“那你干嘛去啊?” “多嘴。” 周生:“……”万恶的资本家,没人性啊! 薄宴沉离开公司后,立马掏出手机打给了贺景城, “唐暖宁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我正要联系你,果然有猫腻!见面聊?” 第240章 他喜欢唐暖宁,暗恋! 薄宴沉到醉欢伯时,贺景城正在包间跟小女友腻歪。 小女友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跟他打闹。 看见薄宴沉进来,贺景城招呼小女友喊人,“叫沉哥。” 贺景城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跟薄宴沉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 见薄宴沉一面可比见贺景城一面难太多了,再加上薄宴沉‘盛名’在外,是个出了名的臭脾气,小女友看见他又激动又紧张又害怕, “沉……沉哥。” 薄宴沉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贺景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了根香烟,叠起长腿靠在沙发背上抽。 小女友热脸贴了冷屁股,有点委屈,眼眶红红的看向的贺景城, “城哥。” 贺景城捏了捏小女友的脸,掏出一张银行卡给她,哄道, “你别搭理他,他不是对你有意见,他天天都这样,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他一座金山银山似的,拿着卡去逛街吧,我有正事,晚点去陪你。” 小女友看见银行卡立马高兴了,亲了贺景城一下,起身走了。 走之前又怯怯的跟薄宴沉鞠了一躬。 薄宴沉自始至终都没看她,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包间里就剩两人,贺景城也点了根香烟, “真不给脸,好歹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能温柔点?” 薄宴沉冷哧,“我为什么要对你的女人温柔?” “我是你兄弟!” “又不是我女人。” 言外之意,我只对我的女人温柔。 贺景城抿了下嘴唇,“看透你了,以后百分百是个妻管严。” 薄宴沉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其实也不是他不给兄弟面子,主要是贺景城换女朋友太勤快。 这一秒还是女朋友,下一秒可能就变成前女友了。 薄宴沉才没那个闲工夫一个一个应付。 要是贺景城认真了,要娶进门的那种,他自然不会是这个态度,该有的礼貌肯定有的。 “唐暖宁到底有什么猫腻?”话题扯到重点上。 贺景城眯着桃花眼问,“你先说,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没有。” “那你打听人家的感情史干嘛?” “废话真多。” 贺景城无语,“你就不能拿出来点求人办事的态度?就你现在这个态度,我都不想告诉你了。” 薄宴沉弹弹烟灰,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需要我叫莲姐过来看看你的新女友吗?” 一提到贺景莲,贺景城的表情立马变了,这是来自亲姐的血脉压制! 贺景城嘟囔,“拿我姐压我,你就不是个人!” 薄宴沉眯着眸子抽着香烟,老神在在。 贺景城冲他翻个白眼,“我怕你了,说正事,林东喜欢唐暖宁,还是暗恋。” 这次轮到薄宴沉的表情变了,“……” 贺景城说:“林东那小子绝对有问题,我都打听清楚了,他在大学时期就喜欢上了唐暖宁,但是后来他却跟唐暖宁的闺蜜南晚在一起了。 而且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他对南晚都特别好,是人尽皆知的好老公,好赘婿,把自己对唐暖宁的感情藏的很好。 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你还记得两个月前沈海突然出事吧,就是这小子干的。” 薄宴沉微微蹙了下眉头,“因为唐暖宁?” “嗯,沈海看上唐暖宁了,三番五次骚扰,后来林东就把他做了。” 薄宴沉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沈海出事后沈家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调查这件事,还在暗网上发了悬赏公告,有不少黑客和杀手参与调查这件事,但是都没找到凶手。 他也让周生去查了,也是一无所获,没想到会是林东干的! “消息确定吗?” “确定,不确定我就不跟你说了,你知道的,我有自己打听消息的办法,我的消息网是最广的。” 薄宴沉冷声,“我小看他了。” 单看沈海一件事,他就不简单,那么多人调查这件事,都没把他揪出来! 贺景城又说, “而且不仅于此,林家对外说,南晚去年接了一场戏,签了保密协议在秘密拍摄,但是一年多了还没回来,到底是出事了还是真去拍戏了,真不好说。 还有,林东有个表妹叫肖娜,一直被林东照顾着,后来怀孕办了休学,可巧的是,唐暖宁一回来,肖娜肚子里的孩子立马出事了,听说肖娜一直说唐暖宁是杀人犯。 唐暖宁那个性格不可能去杀人,但她可能是诱因,比如说,林东看见她回来了,立马就抛弃了夏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狠心把孩子做了,所以肖娜才怨恨唐暖宁。” 薄宴沉蹙着眉冷冷的问, “肖娜肚子里的孩子是林东的?” “现在孩子没了,没地方查证,但是八九不离十。” “可肖娜不是林东的表妹吗?” “是!还是亲的!有些变态就喜欢乱乱。” 薄宴沉:“……”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想来思去,只能从唐暖宁身上下手。 因为那个神秘人说了,他喜欢唐暖宁,想把唐暖宁拐回家当媳妇儿。 话里话外不难听出,他暗恋着唐暖宁。 可唐暖宁明明才回津城两个多月,除了他认识的,也没接触过其他男人,那这个神秘人很可能以前就认识唐暖宁,并且还暗恋她。 所以他让贺景城帮忙调查唐暖宁的暗恋对象,在调查别人的感情问题这块,贺景城最拿手! 当时他跟贺景城重点提到了林东。 因为他看到过几次林东和唐暖宁在一起的画面,林东看唐暖宁的眼神不清白。 林东,是个可疑人。 现在,他更可疑了。 离开醉欢伯后,薄宴沉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他这两天在未来城见没见过林东。 周影回,“见过。” “什么时候?” “现在。” 薄宴沉蹙眉,“……他这会儿在未来城?” 因为调查死猫的事,周影这两天一直在未来城附近待着。 周影‘嗯’了一声,“急匆匆上楼了,应该是去找唐小姐了。” “……除了这次,之前他出现过吗?” “没发现。” 有没有出现过不确定,周影只能说自己没见过。 周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问题,主动问,“需要我上去看看吗?” “不用,注意点他这个人就行了。” 林东喜欢唐暖宁,不会伤害唐暖宁的,而且还是大白天的,他更不会做什么鲁莽的事。 更何况大宝他们还在家,根本不用担心唐暖宁和深宝的安危。 挂了电话后,薄宴沉又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人跟踪调查林东。 林东到底是不是神秘人不好说,但林东有嫌疑! 有嫌疑肯定就要查! 第241章 暖宁:我就是个蹭饭的? 而此刻,未来城小区。 林东已经到了夏甜甜家,一看见唐暖宁他就赶紧问, “你和孩子们还好吗?” “嗯?”唐暖宁没听太明白。 林东说:“我才知道说沈娇月怀孕的那个孩子是你儿子,沈娇月有找来你和孩子们的麻烦吗?” 看的出来林东是真关心,满眼着急和担忧。 唐暖宁这才明白他急匆匆赶过来的目的,忙说, “没有,已经谈好了。” 林东意外,“谈好了?怎么谈的?沈娇月没有难为你们吗?” “没有,她今天通过学校联系了我们,私下里已经见过面聊过了,你别担心了。” 林东长出一口气, “得到消息后我吓坏了,你这些年不在津城不知道情况,沈娇月和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关系暧昧,导致沈娇月性情怪戾,嚣张跋扈,很不好招惹。” 突然听到自己老公的名字,唐暖宁又愣了一下。 林东还以为她是听到消息后害怕了,又劝道, “不过沈娇月毕竟是个公众人物,再加上现在热搜都已经压下去了,他们可能真不会再找孩子的麻烦了,你也别太担心。” 唐暖宁问,“沈小姐和薄总是暧昧关系?” “嗯,前些年沈娇月一直以薄总的女朋友自居,后来薄总澄清了他们的关系,公开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有可能是在一起后又分手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的。” 唐暖宁皱着眉,若有所思,“……” 夏甜甜端了茶水过来,递给林东后坐到了唐暖宁身边,说道, “沈娇月的事都已经翻篇了,你们都别太紧张了。” 林东点点头,喝了口茶,又问唐暖宁, “婚离了吗?” 唐暖宁回过神,“还没呢。” 林东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不过也是稍纵即逝,立马又恢复到正常状态, “怎么还没离呢?他不愿意离吗?” 唐暖宁不想林东牵扯进来,解释道,“他最近忙。” 林东蹙眉,“再忙也有离婚的时间,要不你就把他的身份信息告诉我们吧,我们帮你约他。” 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唐暖宁的老公是谁,林东私下里调查了,却没调查出来。 唐暖宁摇摇头, “不用了,离婚的事我自己能搞定,对了,这些天晚晚又有新消息了吗?上次开完视频她就说要回来了,这又过去好些天了。” 唐暖宁还是不肯说自己老公的身份信息,林东有点烦闷。 但是他也没表现出来,无奈的耸耸肩膀, “又失联了,上次联系之后经纪公司好像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她的经纪人跟我说了她一切都好。” 唐暖宁皱眉,“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也不确定,有些大戏能拍好几年,不过你也别着急,你又不是不了解晚晚,她现在已经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想尽办法跑回来看你的。” 林东话落,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挂了。 夏甜甜问,“怎么不接啊?” 林东苦笑,“工作上的事儿,我出来的时候本来打算开会,听闻消息实在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既然没出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公司忙着呢。” 唐暖宁和夏甜甜起身送他,客套了几句,林东站在电梯口一脸不舍的看着唐暖宁说, “不要跟我客气,更不要什么事儿都一个人闷着,不管大事小事,都可以找我帮忙的。” 他的眼神有几分炙热,唐暖宁不自在,下意识的皱皱眉头。 林东立马看向夏甜甜笑着说, “你们两个可是晚晚的心头好,她现在不在家,我得给你们当护花使者,要不然晚晚回来非得骂死我不可。” 夏甜甜从没怀疑过他什么,傻乎乎的笑笑, “就冲你这个态度,等晚晚回来我们一定多在她面前说你几句好话,让她对你温柔点。” 林东又笑笑,“行,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回公司开会,咱们闲了再聚。” “嗯嗯。”夏甜甜挥手道别。 唐暖宁也回过神,跟他挥挥手。 电梯门一关上,林东的表情立马变了。 走出电梯,他回了刚才那通电话,“出什么事了?” “你被人盯上了。” “谁?!” “还不确定,应该不是一波人。” 林东紧蹙着眉头上了自己的车,用力甩上车门,“有可能是南家派的人吗?” “也有可能,老东西发现异常了?” “他女儿这么久联系不上,他是有点着急了。” “你没给他看视频吗?” “看了,他也信了,但是那个老东西老奸巨猾,不能掉以轻心。” “把他做了?” “不行,时机不成熟!” 对方说:“现在能确定一个叫李远庭的在查你!他最近一直在打听南晚的下落,好像已经知道了南晚的经纪人出事的消息,但是又好像不太确定,所以在千方百计的调查着。” 林东闻言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李远庭曾经追求过南晚,他查南晚可能是因为联系不上她才查的,不用太拿他当回事,找个机会把他做了就行了!重点查查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在调查我!”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东把手机丢进扶手箱,揉了揉太阳穴。 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皱着眉,眼中尽显无奈,“暖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唉……” 林东在楼下待了好一会儿才走,周影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眸子眯着。 楼上,夏甜甜好奇的问唐暖宁, “刚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皱起了眉头?” 唐暖宁反问,“你有感觉林东反常吗?” “嗯?没感觉啊,他不还是老样子吗?”夏甜甜比唐暖宁还要傻。 唐暖宁:“……”她觉的林东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说不上来,总而言之这种感觉很不好。 唐暖宁借故去卫生间,给李远庭发信息, 【学长,最近有查到关于晚晚的信息吗?】 李远庭回她,【有眉目了!我还在做最后一步确认,确认后我会主动联系你!】 唐暖宁看着信息,心跳莫名加速,【是有不好的消息吗?】 过了好一会儿李远庭才回她,【三言两语说不清,回头见面聊。】 李远庭越是这么说,唐暖宁越害怕,鼓足勇气问,【晚晚是出事了吗?】 【是她的经纪人好像出事了。】 唐暖宁刚想问出了什么事,李远庭又发来一条信息, 【你先别告诉林东,我还在确认中,你也别自己吓唬自己,我听朋友说前几天他还见到了南晚,南晚应该没出事。】 唐暖宁闻言放心多了,【好,我等你消息。】 收起手机,唐暖宁长出一口气。 比起林东,她更相信李远庭。 下午,因为幼儿园临时有事,夏甜甜回幼儿园了。 唐暖宁在家做大扫除。 趁着天气放晴,她把几个床上的床单被罩全拆下来换上干净的,又把脏的丢进洗衣机里清洗。 还收拾了厨房和卫生间,然后把几间卧室也都打扫了一遍。 四个小家伙一起帮忙,热热闹闹,说说笑笑,母子时光格外欢快。 这边,薄宴沉也没闲着。 离开醉欢伯后,把正事交代一翻,回了一趟别墅取食材,然后就回到了阳光城小区。 他孤家寡人一个,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虽然这顿饭请的不情不愿,但既然都答应儿子了,他自然要好好表现。 在他看来,他今晚要请的是深宝和大宝二宝三宝,至于唐暖宁……纯粹就是个蹭饭的。 不过他也乐意她蹭,毕竟今晚有事问她。 第242章 薄总:我都开始喜欢她了 可是,他乐意让唐暖宁蹭饭,唐暖宁还不乐意呢。 一听说深宝约了三小只去他们家里吃饭,她立马紧张起来, “为什么要回去吃?晚上在这边吃不行吗?你们想吃什么妈咪都可以给你们做。” 她很抵触三小只和薄宴沉接触。 “不用妈咪做,今晚爹地下厨,我们都说好了的,晚饭在那边吃。” 唐暖宁狐疑,“他下厨?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请大家吃饭?” 深宝随便找了个理由, “爹地给我买了一款新型乐高,我想我们兄弟一起完成,顺便在那边吃顿饭。” 唐暖宁试探性的问,“不能把乐高带这边拼吗?” “不太方便,拼好后不好运输。” 唐暖宁有点发愁,“……” 大宝出来安慰她, “只是吃顿饭而已,妈咪别想太多,我们让三宝好好给我们化化妆,他认不出我们的。而且妈咪越是抵触,越容易让人生疑,不如平常心对待。” 唐暖宁看了一眼大宝,又看向深宝。 深宝的眼睛里闪着亮光,满眼期待。 唐暖宁真是想拒绝,又真不忍心拒绝,更何况大宝说的对,越是抵触越容易让人生疑。 “呼……行!我同意了!” “谢谢妈咪!”深宝激动的小脸都红了,兴奋的不得了。 傍晚,深宝悄悄给薄宴沉发消息, 【爹地,我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六点半之前可以开饭。】 深宝立马问,【那你给妈咪准备惊喜了吗?】 惊喜? 不就是个吃饭吗,还需要给唐暖宁准备惊喜? 薄宴沉微眯着眸子,沉默片刻,撒谎,【准备了。】 深宝立马回他,【爹地终于开窍了!爹地真棒!爹地加油!】 薄宴沉:“……” 果然,只有说准备了儿子才能开心,要是说没有,儿子肯定会不高兴。 至于惊喜……好解决! 他知道唐暖宁那个傻女人喜欢什么。 半个小时后,人到了。 深宝进门就开始喊,“爹地,我们回来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看的出来小家伙今天很高兴,高冷人设都要没了。 薄宴沉眯着眸子从厨房走出来,他穿着深蓝色圆领家居服,身上系着围裙,高高大大,又帅又暖。 “准备了海鲜大餐,还有几道下饭菜。” 他说着视线越过唐暖宁,落到了三小只身上,主动打招呼,“欢迎来我家做客。” 三小只礼貌性的冲他点点头。 唐暖宁看他没认出大宝二宝,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低头看到门口摆放整齐的四双儿童拖鞋,她有一丝动容。 她不得不承认,在对待孩子这方面,他很细心。知道孩子们要来,还提前准备了拖鞋。 四小只脱掉羽绒服,换上拖鞋,一起跑去了厨房。 “哇——” 今天薄宴沉买了不少海鲜,都还鲜活着,小家伙们稀罕的不得了。 唧唧咋咋在厨房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回深宝的房间。 唐暖宁早已被眼前的食材惊到了! 孩子们离开后,她立马小声问薄宴沉, “这这这……这只冰蓝色的大龙虾,还有这只大螃蟹,还有这些这些,长的就很贵的样子,加一起得多少钱啊,我的老天爷!你不是已经破产了吗?你哪儿来的钱买的?” “……”薄宴沉嫌弃,果然财迷眼中永远都是钱。 一般人看到这些海鲜会想到顶级美味,她看到的只有钱! 不等他开口,唐暖宁又说, “早上你给了我一百万,晚上又买这么贵的海鲜,你到底什么情况?你的钱哪儿来的?” 薄宴沉不说,她就一脸的惶恐不安, “你……你该不会是干了什么犯法的买卖吧?!” 薄宴沉无语,“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 “你脑子里才是浆糊!”唐暖宁回怼了他一句,又继续问,“你的钱要是来的光明正大,为什么不能说?” 薄宴沉低着头,戴着手套把处理干净的大蓝龙和大螃蟹分层放进烤箱里,随后准备炒菜。 明显不想搭理唐暖宁。 唐暖宁站在他身边说个不停,嘚嘚了一阵又厉声厉色道, “……你别忘了你可是个父亲!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深宝!为了深宝你也不能干犯法的买卖。” 薄宴沉嫌她聒噪,本来想把她赶出去,可想到今天还有话要问她,就扭头看向她, “我没干犯法的买卖。” “那钱是哪儿来的?” “商机不可泄露懂不懂?” 唐暖宁噎了一下,狐疑道,“你是在合法途径下,发财了?” 薄宴沉俊眸眯起,“小财。” “都给我一百万了!而且还舍得买这些海鲜,肯定不是小财!你怎么挣的?” “干什么?” “教教我,我也想发财。” 薄宴沉:“……” 说自己破产了,她立马信了。 说自己在合法途径下又赚了笔小财,她立马又信了。 要不是知道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他真怀疑她是个大学生。 别人说什么她都信,清澈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愚蠢。 看她要上钩了,薄宴沉继续撒饵, “想让我带你发财也不是不可以,你先回到我的问题。” 唐暖宁立马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表态, “你问!我知无不答!” 薄宴沉看她傻傻的样子,突然有几分喜欢了。 跟傻子相处很轻松! 薄宴沉没问她有关林东的事,林东的信息他已经从贺景城那里了解过了,无需再问。 他直奔重点, “我上次见你儿子那晚,你在楼下跟谁说话?都说了什么?” 他猜测那天晚上跟唐暖宁聊天的就是那个神秘人,他想通过唐暖宁,进一步调查。 唐暖宁闻言表情立马变了!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她紧张,薄宴沉说, “好心提醒你一句,那天晚上跟你聊天的是人不是鬼,他是通过监视器跟你聊的,所以你能听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 “……你怎么知道的?” “我让周生在小区摸查了,找到了那个监视器。” “然……然后呢?” 看她还紧张着,薄宴沉确定,让她害怕的不是人和鬼的问题,而是他们的聊天内容, “我想知道你们都聊了什么?” 聊了什么? 聊了孩子和他的父子关系,还聊了杀他这个话题!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没聊什么!” 薄宴沉眯起眸子,“不能说?” 唐暖宁反问,“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和别人的聊天内容?” 薄宴沉实话实说:“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我最近在查他,我找他有事。” 唐暖宁的心再次提起,急躁躁的问,“什么事?!” 那个人知道她和孩子们的秘密,所以她很害怕薄宴沉找他。 第243章 沉哥,神秘人出现了! 薄宴沉眯着眸子说:“个人私事,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知道!” 唐暖宁的确不知道神秘人到底是谁,她只知道那个家伙不正常,一直在怂恿她杀人。 如果不是因为神秘人知道她的秘密,她肯定会把神秘人想利用她杀了他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小心提防着。 自己肯定不会杀他,哪怕所有秘密曝光,她也不会杀人! 她绝对不会让孩子们有一个杀人犯母亲! 但是万一神秘人再找其他人动手呢? 虽然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孩子爹,她也不想他出事。 而且如果他真出事了,深宝得有多难过啊! 她不想深宝难过! 唐暖宁不想聊这个话题,脑子乱哄哄的! 可又内心难安,想了想还是问他,“你的仇家是不是很多?” “嗯?” 唐暖宁不敢跟他对视,怕他看出端倪,低着头假装清理贝壳, “你以前不是挺有钱吗,想必仇家也不少。” 薄宴沉狐疑的看着她,“……是不少。” “那……那你要小心点!以防别人在背后捅你刀子!”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自己身边的人也要提防着,万一有人抓住了你身边人的把柄,利用你身边的人伤害你,你很容易中招!这种伤害防不胜防!” 薄宴沉不是傻子,立马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他想利用你杀了我?”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薄宴沉又问,“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把柄在谁手里!” 唐暖宁说完,慌慌张张去了卫生间,明显是在逃避。 薄宴沉注视着卫生间的方向,脸色阴沉下来。 今天他得到了两个信息,唐暖宁有把柄在那个神秘人手里,而那个神秘人又想利用唐暖宁杀了他。 神秘人是他的敌人,他昨天就知道了。 他也知道神秘人暗恋唐暖宁,想把唐暖宁拐回家当媳妇儿。 但是他不知道唐暖宁竟然还有把柄在神秘人手里,而神秘人还想利用唐暖宁杀了他。 这一点,大宝没跟他提! 这孩子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故意瞒着他? 薄宴沉还正想着,大宝突然出来了。 小家伙借着喝水的由头出来看看,生怕薄宴沉欺负了他妈咪。 没看见唐暖宁,大宝问,“我妈咪呢?” “去卫生间了。大宝,唐暖宁有把柄在那个神秘人手里,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嗯?” “说好的资源共享呢?” 大宝:“……”湛黑的眸子在眼眶里咕噜转了一圈,他知道这个把柄就是他们兄弟几人和薄宴沉的父子关系,所以他才没说。 想了想,大宝解释,“这是妈咪的私事,我不想说。” 薄宴沉问,“那神秘人想利用她杀了我,你知道吗?” “嗯,知道。我还知道我妈咪是绝对不会杀你的,所以就没告诉你。” 薄宴沉盯着大宝看了会儿,又问, “你觉得神秘人可能是林东吗?” “林东?妈咪的那个学长?南晚阿姨的老公?” “嗯。” “你为什么怀疑他?” “因为他暗恋你们妈咪,神秘人也暗恋你们妈咪,有相同点。” 大宝意外,“林叔叔暗恋我妈咪?怎么可能,我听干妈说,林叔叔很喜欢南晚阿姨。” 小孩子对爱情的敏感度不如大人,再加上大宝也没怎么跟林东接触过,所以没发现林东暗恋唐暖宁这件事。 薄宴沉说:“我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了,林东一直暗恋你们妈咪,暗恋很多年了。” 大宝蹙眉,“这么说,他是个渣男。” 明明娶了妈咪的好姐妹,却还暗恋着妈咪,单从感情的角度说,他很渣! 薄宴沉靠在厨台上,烟瘾突然犯了。 他想抽烟,可又不想大宝跟着他抽二手烟,忍了, “他不光渣,他还很危险,两个月前欺负你们妈咪的沈海,就是他动手处理的。” 大宝又愣了一下,沈海这个人他知道。 当初他也要收拾沈海的,不过不等他动手,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事后他也刻意调查了,想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没查出来,凶手做的很干净。 没想到竟然会是林东! 如果真是这样,便宜爹地说的没错,这个林东不光渣,还危险! 妈咪身边竟然还隐藏着一个这么危险的人! 大宝一阵后怕,冷静了一会儿对薄宴沉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信息,以后我会提防着这个人。” 薄宴沉‘嗯’了一声,又问,“那你觉的林东是神秘人吗?” “我不知道,不过……林东以前跟你有交集吗?” 大宝一问,薄宴沉立马就知道了他想说什么。 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薄宴沉蹙着眉,叹了口气,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神秘人既然想杀,肯定跟我有仇,但是我调查过林东了,我跟他没任何交集,找不到他要杀我的动机。” 大宝说:“还有一点,神秘人虽然的确说了想把我妈咪拐回家当媳妇儿,但他并不喜欢我妈咪,他是因为他的宝贝才想把我妈咪拐回家的。” 宝贝? 薄宴沉一愣,突然想到了神秘人那句让他震惊的话!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表情肉眼可见有几分慌乱,“什么宝贝?人吗?” 大宝摇头,“不知道,我也好奇着。当时为了查他的身份,我问他喜欢我妈咪吗?他说他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他的宝贝喜欢就行。” 薄宴沉眉头紧蹙,“……” 大宝继续分析,“先不说这个宝贝是谁,单看你和林东没有交集,林东又是真暗恋我妈咪这两点看,那个神秘人是林东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林东是神秘人,那林东肯定跟薄宴沉有大仇! 而且当自己问他喜不喜欢妈咪时,他也不会那么回答,他肯定会斩钉截铁的说:喜欢! 卫生间内突然传来了冲马桶的声音,父子两人都知道唐暖宁要出来了,同时收回思绪。 大宝快速说:“不管神秘人是谁,你都应该看到我妈咪的好,是不是她提醒你要防着身边人,你才知道神秘人想利用她杀了你这件事?” 薄宴沉没接话,默认了。 大宝又说:“我妈咪是个好人,虽然她不喜欢你,但她也不想你出事!” 薄宴沉:“……” 大宝放下水杯,离开了厨房。 走的时候还拿了点螃蟹肉,专门给小白拿的,小白爱吃。 薄宴沉盯着卫生间的方向,点了根香烟。 刚抽一口,手机突然响了,周影打来的, “沉哥,神秘人出现了!” 第244章 她怎么可能是神秘人? 薄宴沉眸色一凛,“现在吗?” “刚才,我跟着他出了小区,还没来的及告诉你就被他发现了。” 薄宴沉意外,“他先发现你的?” “嗯!还过了两招,他身手很好!”周影口气沉重。 薄宴沉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沉。 周影人如其名,动作敏锐迅速,来去无影,身手极好。 能发现他在后面跟踪,还能被他认可身手好的人,十分稀少! 因为在第一名眼里,第二名永远算不上学霸。 周影在武术圈子里,就是那个第一名! 所以周影说神秘人身手好,证明那个神秘人至少能跟周影打平手!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是个好消息! 毕竟神秘人一心想杀他,是敌人! 薄宴沉黑着脸问周影,“你受伤了吗?” “没有,他也没受伤。” “你们现在在哪儿?” “小区外,我把他跟丢了。他发现我以后主动跟我过了两招,可能是在试探我的身手,试探完他就不打了,盯着我嘿嘿笑了两声,跑了。” “他认识你?” “不知道,他没跟我交流,没提我的名字。” “你看到他的长相了吗?” “没有!他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到脸。” “能分清是男是女吗?” “从外形不好区分,天黑,再加上他全副武装,分不出男女,不过夏甜甜有嫌疑。” “夏甜甜?” “嗯,今天神秘人是从10号楼2门出来的,夏甜甜她家就在10号楼2门顶层,而且半个小时前夏甜甜刚从外面回家,她回家没多久神秘人就从她家单元楼出来了。” “你怀疑夏甜甜回家后,换了身衣服又出门了?” “是!我怀疑她!她三番五次抛流浪猫的尸体,今天晚上她回来和神秘人出现的时间点又很可疑。 而且我发现神秘人后,让人去敲她家门了,当时她家亮着灯,却没人回应,不确定那个时间点她在家。” 如果周影跟踪神秘人时,夏甜甜在家,那她就能摆脱嫌疑,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可现在,敲门没人回应,她的嫌疑就很大!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沉思。 他总觉得不该是夏甜甜。 夏甜甜是夏教授的女儿,身世清白,除了父母是知名教授外,夏甜甜本人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姑娘了! 而且夏甜甜一和他没仇。二不存在想把唐暖宁拐回家当媳妇儿这一说。 所以她怎么可能是神秘人? 不过,据他调查了解,夏甜甜的智商还没有唐暖宁高,很单纯。 单纯到被人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的地步。 她被神秘人利用了,也不是没可能。 “尽快找机会试探试探夏甜甜。” 夏甜甜不光跟唐暖宁和三小只关系密切,跟深宝也有来往。 如果夏甜甜有问题,那深宝就有危险! 所以必须赶紧搞清楚才行! “还有,既然知道了他身手好,做事就小心点,抓他第二,保自己的命第一!” 他是迫切的想抓到这个神秘人,但是再迫切也没有周影的安危重要。 “知道了。” 电话挂断,薄宴沉又狠狠抽了口香烟,心事重重。 这个神秘人现在是他的心病! 首先,神秘人神秘又危险,还想杀他,对他造了威胁。 其次,神秘人知道深宝母亲的信息。 还有,神秘人跟自己说的那句让他震惊不已的话…… 三个因素,无论哪一个,都促使他必须把这个人揪出来! 而且还必须赶紧揪出来! 他现在隐约觉得,这个神秘人不是林东,也不是夏甜甜,但是他们两个的确又可疑。 单单看夏甜甜丢死猫这件事,夏甜甜就脱不了关系! 而林东又是个变态,他暗恋着唐暖宁,也可疑。 所以这两个人,他肯定是要跟踪调查的。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重点,唐暖宁! 刚巧,唐暖宁回来了。 薄宴沉眯着眸子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鱼饵,钓神秘人的计划不自觉的就在脑海中浮现。 神秘人不是想把她拐回家当媳妇吗? 利用她钓神秘人,肯定也能钓出来…… 唐暖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抽烟,忍不住嘟囔, “孩子们都在家里,你要是想抽烟,出去抽呢?” 薄宴沉没接话,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唐暖宁试探性的问, “你还在想我刚才说的话吗?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别胡思乱想。我听深宝说这些年想伤害你的人不少,所以才提醒你注意点的,没人想利用我杀你,我也绝对不会杀你。” 她想打消他心中的疑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那个神秘人有牵扯。 薄宴沉收回思绪,想到了刚才大宝说的话,表情温和了几分。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承认,但是她能拐着弯善意提醒他,的确是在为他着想。 暂时收起利用她钓神秘人的心思。 把香烟也掐灭了。 他没揭穿她,还刻意说了句话,让她安心, “我也就随口一问,你也别多想。” 他向来恩怨分明,她能为他着想,他也能让她安心。 果然,这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唐暖宁的悬着的心立马放下了。 她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又说道,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谨慎些总没错,你平时还是要注意点,忧患意识要有。” “嗯。”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和谐起来。 还有一道凉拌海鲜没做,需要把蒸熟的海鲜肉取出来,唐暖宁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忙活。 薄宴沉趁机打听夏甜甜的信息, “你那个闺蜜今天为什么没来?” 他现在对夏甜甜比林东还上心,林东只是可疑,而夏甜甜,是肯定和神秘人有牵扯。 唐暖宁反问,“甜甜吗?” “嗯。” “下午幼儿园有事,她去幼儿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打个电话问问,要是忙完了可以来这边吃饭。” 唐暖宁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想到甜甜了?” 薄宴沉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 “深宝说去未来城时夏小姐对他很好,礼尚往来,请她来家里吃个饭,这么多吃的,今晚吃不完也浪费了。” 唐暖宁想到夏甜甜是个吃货,而且还特别喜欢吃海鲜,而这些海虾又这么贵,浪费了也真是可惜! 所以犹豫片刻,她就给夏甜甜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第245章 上辈子是穷死的? 铃声响了好一会夏甜甜才接听,“嗨,宁宁。” 看到视频中的夏甜甜,唐暖宁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摄像头移开,生怕薄宴沉看到了,指责道,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洗着澡还敢接视频。” 夏甜甜笑呵呵的说: “你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我都洗完了,身上裹着浴巾呢,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视频,不是回野男人家里吃饭去了吗?” 野男人? 薄宴沉的表情瞬间变了,说他吗? 唐暖宁尴尬的嘴角直抽抽,她赶紧绕开话题。 她先让夏甜甜看了一圈厨房内的海鲜,然后问她要不要过来吃? 还说了是深宝他爹邀请她过来的,感谢她对深宝的喜爱和照顾。 夏甜甜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妈耶!他可真舍得!看着就好好吃!但是晚上我还有事呢,去不了,好遗憾啊!我想吃那个蓝鳍金枪鱼和蟹黄膏。好宁宁,要不你给我打包点呗?!” 夏甜甜话音刚落,通话突然被中断了。 唐暖宁给她打过去,占线中,应该是在接电话。 薄宴沉问唐暖宁,“野男人是谁?” 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两下,硬着头皮反问,“什么野男人?” “夏小姐刚才说的。” “你听错了,她没说野男人!”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我耳背?” 唐暖宁:“……好吧,那是我们姐妹对男人的习惯性称呼,我们称呼身边的男人统一为野男人,不是针对你。” “……”薄宴沉明显不信她的鬼话。 不高兴的看了她一会儿,没跟她计较,把心思又放到了夏甜甜身上。 夏甜甜之前在洗澡? 那周影找人上楼敲门时,她真有可能是因为没听到敲门声才没开门。 如果她一直在家,那她肯定不是神秘人。 他觉得那个神秘人应该是男性,而夏甜甜可能只是被他利用了。 薄宴沉问唐暖宁,“夏甜甜谈男朋友了吗?或者身边有什么玩的好的男性朋友吗?” 唐暖宁疑惑,“你问这个干嘛?” “随口问问。” 唐暖宁皱眉,“你对甜甜有想法?” 薄宴沉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是对夏甜甜有想法,但肯定不是她想的那种。 没办法跟她解释,他只能找借口,“帮朋友问的。” “朋友?谁啊?周生吗?” “不是,周影。” “周影是谁?” “你不认识,不过他见过你们。” “他喜欢甜甜?” “……有点吧。” 周影:???啥玩意,你个老六,为了打听点消息把兄弟都卖了! 唐暖宁不明白,“什么叫有点?” 薄宴沉说:“他没具体说,我也没详细问,就是帮忙打听打听。” 唐暖宁认真想了想, “问甜甜是不是单身,八成是看上甜甜了,那个周影人品怎么样?是做什么的?多大年龄了?” “……我就只是问问,不是来说媒的,你要是不方便回答拉倒,周影人品很好。” 唐暖宁抿抿唇, “没什么不方便的,这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隐私,甜甜是单身,身边也没什么玩的特别好的异性朋友。” 薄宴沉疑惑,没有吗? “那她和林东的关系怎么样?” 唐暖宁意外,“你还认识林东?” 薄宴沉随便找了个借口,“以前和南家有生意往来,知道他。” “哦,我说呢,甜甜和林东算是比普通朋友好点的朋友关系,因为林东的妻子是我们的闺蜜。” “她私下里和林东有往来吗?” “没有。” 薄宴沉:“……” 那可能是谁在利用夏甜甜? 难道夏甜甜真是神秘人? 死猫,还有神秘人从她家单元楼出来,都能证明她和神秘人有牵扯! 但是她身边又没有可疑男性…… “怎么了?”看他表情不对,唐暖宁问,不等他回答,她又说,“你别胡思乱想啊,甜甜和林东的关系很纯洁!” 她误会了,薄宴沉也没做过多解释,“……” 刚巧夏甜甜又给她回了视频电话,解释说刚才有人给她打电话,所以视频自动挂断了。 “我知道,你要是来不了我就给你带回去点。” “嗯嗯,宁宁你最好了。” 唐暖宁看她已经换好了衣服,问她,“你今晚还要出门吗?” “嗯呢,出去办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还需要晚上办,白天去办不行吗?” “不行的,挺着急的。” “那晚上几点能回家?” “还不知道呢,不过你放心好啦,我会注意安全的。” “那行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嗯。” 薄宴沉听着她们的聊天内容,眸子再次眯起。 夏甜甜今晚要出门,刚好…… 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搞清楚夏甜甜和那个神秘人的关系! “对了,你还没说呢,你是怎么发财的?到底能不能带带我?”唐暖宁突然问。 薄宴沉回过神,揶揄,“……上辈子是穷死的?” 这辈子这么爱钱! 唐暖宁嘟囔, “你懂什么,我可是有几个大儿子要养活呢!我要多挣点钱,把他们养大,供他们上学,最好能再给他们攒点娶媳妇的钱。” 唐暖宁想的有点远,说到儿子娶媳妇,自己都笑了。 薄宴沉说:“一个女人养儿子多费劲,他们父亲走的时候就没留下点遗产吗?” 突然提到孩子爹,唐暖宁的表情咻的一下变了。 她皱着眉头,不高兴的瞪向薄宴沉,“别提他!” 薄宴沉疑惑,“怎么,他是个渣男?” 唐暖宁凶凶的,“是人渣!” 薄宴沉还想说句什么,唐暖宁突然拧开水龙头,洗洗手,走了。 她也不帮忙了,去深宝卧室找儿子去了。 薄宴沉:“……” 他这是把天聊死了? 他好奇,能生出那么优秀儿子的男人,应该也很优秀才对,唐暖宁为什么这么抵触她男人? 是那个男人的问题,还是唐暖宁的问题? 薄宴沉还正想着,突然收到一条虚拟号发来的信息, 【让你的人离我远点,我最近有其他事情,不想和你纠缠,所以你别烦我,我要是生气了,对你没一点好处!】 薄宴沉眉心一紧,立马联系了周影,“你现在在哪儿?” “跟着夏甜甜出来了,怎么了?” “你在跟踪夏甜甜?” “嗯。” 薄宴沉:“……” 第246章 初遇即伤害,好好好 “你已经暴露了。” 薄宴沉把信息转发给周影。 周影看了一眼,蹙着眉抬眸,冷冷的看向前方的夏甜甜。 刚巧看到她往口袋里装手机的动作。 津城属于北方,冬季本来就寒冷,夜里更甚。 夏甜甜裹着厚厚的米色长款羽绒服,正在路边等红灯,她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后,揉搓着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冻的嘻嘻哈哈。 伴随着她原地跺脚的动作,帽子上的两个兔耳朵晃来晃去。 整个人乍一看就是一萌妹。 怎么看都跟神秘人扯不上一点关系! 但是她又百分百有嫌疑。 这条信息到底是不是她发的不好说,毕竟是用虚拟号发的,周影说, “我先去试探她,晚点联系你。” 薄宴沉再次提醒,“保命第一,抓人第二!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知道。” 电话挂断,周影收起手机,压低了帽檐向夏甜甜走去。 夏甜甜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周影。 距离远,她看不清周影的长相,不过还是略显感兴趣的多看了两眼。 刚巧一辆车驶来,周影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迅速走到夏甜甜身后,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啊!”夏甜甜尖叫一声,整个人扑向了大马路。 众人惊呼:“!” “姑娘快起来快起来,有车!” 有反应快的路人呼喊夏甜甜,夏甜甜却像是吓傻了一般,跌坐在马路中间,惊恐的看着不远处飞速驶来的汽车,呆若木鸡! 众人吓坏了,一时间尖叫声,鸣笛声,刹车声……各种声音混成一团,尖锐刺耳,却都没能唤醒夏甜甜。 她吓傻了,吓的不知道躲了! 周影穿着黑色运动装带着鸭舌帽,双手抄兜站在混乱的人群中,死死盯着夏甜甜。 眼看车子就要撞到人了,夏甜甜却还没有任何反应! 他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丝异样。 随即迅速出手,手指敏锐朝撞过去的汽车弹了一下。 “嘭!”汽车左轮突然爆胎,整个车身左边偏移。 与夏甜甜插肩而过。 众人:“!!!” 这惊心动魄的画面吓到他们了。 周影锁着眉心,踱步向夏甜甜走去。 夏甜甜刚回过神,大难不死,心有余悸,想到被周影推的那一幕,十分气愤! 她气呼呼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周影骂骂咧咧, “你个混蛋,你推我干嘛啊!你想害死我啊,你……” 等周影靠近后,她突然不骂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你……你……” 周影:“……”认识他? 下一秒—— 夏甜甜突然换了副表情,满脸花痴, “对不起啊帅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周影:“出事的是你。” 夏甜甜后知后觉, “啊?出事的是我啊?你撞的我吗?哎呀妈呀,好疼,你不能走,你陪得陪我去趟医院,你得对我负责。” 周影黑脸,“不是我撞的。” 夏甜甜又愣住了,“不,不是你啊?” 她正发愁该怎么继续搭讪,周影突然冲她伸出了手。 夏甜甜的心脏砰砰跳,小脸都红了,赶紧把小手手放到周影的手心里。 本以为自己要开启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了。 结果…… 周影没碰她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手腕,很用力。 “疼——” 夏甜甜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夏甜甜起身,摔倒,身子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从跌坐在地上,变成了趴在地上,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夏甜甜啃了满嘴雪,脑子嗡嗡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周影的影子。 夏甜甜整个人都懵了…… 角落里,周影正在拿着夏甜甜的手机翻看,手机是刚才顺来的。 看了一会儿,给薄宴沉打电话,“不是她。” 薄宴沉刚把饭菜端上桌,唐暖宁正招呼孩子们洗手准备吃饭。 他拿着手机去了书房,“试探过了?” “嗯,她手机里没有可疑信息,而且她不会功夫。” 肌肉方面的记忆很难控制,如果夏甜甜会功夫,在汽车撞过来的那一刻,她立马就会弹跳起来避开危险。 就算是她善于隐藏,脉搏也没办法作假。 刚才他拽她起来时刻意碰了她的脉搏,她的确不会武功。 但那个神秘人身手很好,所以夏甜甜不可能是神秘人。 夏甜甜的嫌疑,排除。 薄宴沉微眯着眸子,点了根香烟。 这个结果他并不太意外。 他一直猜测夏甜甜不是神秘人。 抽了口香烟,薄宴沉说, “她不是神秘人,应该就是被神秘人利用了,神秘人跟她肯定是有交集的。” 要不然神秘人弄死的猫不会出现在她的垃圾袋里。 周影说:“查了她身边的人,没发现有可疑的,她交际圈很简单。” “那就扩大调查范围,除了跟她交好的朋友和同事外,她能接触到的人都排查一遍。” “嗯,那条信息怎么说?” 既然证实了夏甜甜不是神秘人,那薄宴沉收到的信息就有问题了。 周影一直跟踪的是夏甜甜,神秘人为什么突然让他离自己远点? “她今晚是要去见神秘人?”主仆二人同时开口。 如果夏甜甜今晚是要去见神秘人,那周影跟踪夏甜甜,的确威胁到了神秘人。 神秘人发的这条信息就能解释的通了。 薄宴沉弹弹烟灰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在盯着夏甜甜的同时,可能也被他盯着,身边有可疑人吗?” “没有。” 他身手好,如果被人跟踪了,他肯定能发现。 他百分百确定,神秘人没有跟着他。 薄宴沉眯着眸子,沉思,“……” 过了会儿,周影说:“我先继续跟着夏甜甜,看她今晚要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嗯,小心。” “知道。” 挂了电话,周影又压低了帽檐,向人群走去。 夏甜甜还在嚷嚷着找手机,周影悄悄把她的手机丢在人群中,没过多久就被人发现了, “在这在这,可能是你突然冲到马路上时从口袋里掉出来了,看看摔坏了没有。” 夏甜甜赶紧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没坏,谢谢你啊。” “不客气,小姑娘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这辆车突然爆胎,你可就真危险了!” “是呢,刚才吓死我了。”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人群散开。 夏甜甜穿过马路,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周影紧随其后。 第247章 妈咪这个智商,还有救吗? 这边,四小只都洗完手上桌了,薄宴沉还没从书房出来。 唐暖宁去喊他。 毕竟人家是东道主,忙活了那么久,开饭不喊人家不合适。 唐暖宁推开书房的房门,烟味扑面而来。 呛的她当场咳嗽了两声。 唐暖宁不满的皱皱眉头,生怕烟味蹿出去,她走进书房,顺手关了房门。 一边往窗边走一边嘟囔, “抽烟有害健康你不懂吗?烟瘾这么大,早晚会出事的。” 她打开窗户通风,薄宴沉没理人,满脑子都是夏甜甜和神秘人的事。 唐暖宁走到他身边敲敲桌面, “发什么呆呢?别抽了!要开饭了!” 薄宴沉抬头看向她,喊了一声,“唐暖宁。” 唐暖宁一愣,“嗯?怎么了?” 薄宴沉看着她,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发现夏甜甜反常。 可是一想到她这个智商,再加上神秘人的诡异,想必她也发现不了。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薄宴沉抿抿唇,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往外走。 唐暖宁懵了,干嘛这是? “喂!你刚才那嘲讽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薄宴沉很不客气的说了句,“感觉你长个脑子就是为了显身高。” 他说完,打开书房的房门,走了。 唐暖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她长个脑子就是为了显身高,这不是在骂人吗? 狗男人!找茬啊?! 唐暖宁气呼呼的冲出书房,迎来的是四小只如花朵般灿烂的小脸, “妈咪快来,就等你了。” 薄宴沉已经入座,四个孩子热情的招呼她。 唐暖宁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跟他吵吵,瞪了他一眼,笑着向孩子们走去。 小小的餐厅里,一家六口围坐在一起。 窗外寒风瑟瑟,屋内暖气充足,洋溢着温馨。 这是一家六口第一次吃团圆饭,深宝比任何人都激动。 因为这个大家庭里,就数他最想一家大团圆。 开饭前,深宝先问薄宴沉,“爹地,你给妈咪准备的惊喜呢?” 薄宴沉微怔。 唐暖宁一愣,“还有惊喜吗?” “嗯嗯,爹地特意为妈咪准备的。” 唐暖宁狐疑的看向薄宴沉,“你还特意为我准备了惊喜?” 大宝二宝三宝也齐刷刷看向薄宴沉,明显有点意外。 为了防止惊喜变惊吓,吓到他家妈咪,大宝说:“什么惊喜,让我们都看看吧?” 深宝立马给薄宴沉使眼色,提醒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爹地,快拿出来。” 看四个孩子都盯着自己,薄宴沉突然有压力了。 毕竟惊喜的确没花心思,唐暖宁估计不会失望,怕是孩子们要失望了。 犹豫片刻,薄宴沉还是去了书房。 唐暖宁和四小只都看向书房的方向。 二宝忍不住问,“他准备了什么惊喜呀?” 三宝说:“不知道呢,我还挺好奇的。” 唐暖宁也一脸好奇,“我也想知道。” 过了会儿,薄宴沉从书房出来了。 唐暖宁和四小只齐刷刷,都看着他。 薄宴沉递给唐暖宁一张卡,白色的。 唐暖宁疑惑,“啥意思?” 薄宴沉说:“谢谢你对深宝的喜欢和照顾,送你一张信用卡,在你照顾深宝期间,你可以拿着随便刷,不用考虑还款问题。” 这不就是送钱吗? 深宝的小脸当即黑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薄宴沉。 二宝和三宝也没了兴致,毕竟他们对钱都不太感兴趣。 二宝甚至还嘟囔了一句,“就这啊?真没意思。” 薄宴沉:“……” 大宝却眯着眸子多看了薄宴沉一眼,在心里夸他,他倒是知道投其所好。 对于妈咪来说,这的确是惊喜! 还是大宝最了解唐暖宁,唐暖宁的眼睛已经瞪成了圆的! 她万分惊讶的看着薄宴沉, “送……送给我的吗?” “嗯。” “我可以随便刷吗?” “嗯。” “多……多少额度啊?我每个月能刷多少钱?” “想刷多少刷多少。” 唐努暖呼吸一滞,震惊,“你这张卡不限额度吗?” “暂时不限。”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薄宴沉:“……你是三岁小孩还需要我逗?” 他话落刚落,挨了一脚。 深宝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下。 薄宴沉看了眼儿子,只能重新回答唐暖宁的问题,“真的,没逗你。” “……可不对啊,我看电视上和小说里写的不限额度的卡不都是黑色的吗?你这个怎么是白色的?” 薄宴沉刚想白她一眼,余光就注意到了深宝的眼神。 他抿了下嘴唇,被迫好好跟唐暖宁说话,“你不用管什么颜色,你只管刷,想买什么买什么,我不限制。” 唐暖宁屏住呼吸,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张不限额度的卡?送给我的?我可以随便花花花买买买?” 薄宴沉:“嗯!” 唐暖宁扭头看向四小只,“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你们都听到了吧,他亲口说的,妈咪没听错吧?” 四小只:“嗯!” 唐暖宁快感动哭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这……这可真是惊喜啊!我现在岂不是变成富婆了?!我的妈呀,我出息了!” 薄宴沉和四小只:“……” 唐暖宁看向薄宴沉,激动的眼眶通红,“你也出息了!你终于干了件人事!” 薄宴沉:“?” 他以前就没干过人事? 他以前干的都不叫人事? 她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薄宴沉还没整明白,突然—— “啪!” 唐暖宁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又用力抽了一下鼻翼。 薄宴沉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刚打算质问她发什么神经呢,唐暖宁突然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她看着他,像是在做什么誓言, “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谁再提之前的不愉快,谁就是狗!” 说完,她一口闷了杯中酒。 喝完立马续上,“以后我就跟你和平相处了,你若敬我一尺,我保证敬你一丈!” 话落,又干了! 一杯不过瘾,连干三杯! 薄宴沉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豪言壮语。 四小只很清楚。 一时间,几个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妈咪这明显是被钱迷花了眼…… 她能下定决心和他们的便宜爹和平相处,就代表她决心忘记过去的痛,彻底翻过那一页了。 这是值得开心的事。 可是…… 她是不是傻啊,人家给的是信用卡啊,使用权在人家手里。 今天允许你用,你就可以随便刷。 明天不想你用了,你一毛钱也刷不出来啊! 大宝看着自家妈咪高兴到飞起的模样,也不好扫她的兴致,只能无奈扶额。 傻啊,妈咪这个智商,还有救吗? 第248章 唐暖宁是真爱,他是意外? 本来这顿饭应该深宝吃的最开心,唐暖宁吃的最窝心。 结果呢,谁都没她开心!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一杯接一杯,愣是把自己灌醉了! 醉酒后,她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小小的餐厅成了她的主场,薄宴沉和四个孩子成了她的观众。 “……喝!今晚不醉不归!我唐暖宁终于出息了!不到三十岁就走上了人生巅峰,成了一名年轻富婆! 富婆啊,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很有钱很有钱,有很多很多钱的意思!哈哈……我跟你们说,我真的很想笑,控制不住我自己,哈哈……” 薄宴沉带着四个孩子安静的看着她笑,“……” 唐暖宁捂着小嘴跟做贼似的偷偷笑了会儿,又说,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以后你们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妈咪现在有钱了,咱们再也不用抠抠搜搜了,只要你们喜欢,妈咪都给你们买! 我不光给你们买,我还要给你们干妈买礼物! 我要送你们甜甜干妈一百个小奶狗!不,一千个! 我还要把你们晚晚干妈找出来,我给她投资,不让她看任何人的脸色,让她实现演戏自由,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想找谁当搭档,就找谁,反正我有钱…… 哎呀,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想想,要不我给你们唱首歌助助兴吧? 你们想听什么?国歌!就国歌吧!咳咳……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城我们新的长城……” 薄宴沉和四小只:“……” 突然—— “咚!” 她唱着唱着,一头栽倒在桌面上,没了动静。 一大四小吓了一跳,“?!!!” 发现她是睡着了,薄宴沉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接着,家里更热闹了。 深宝指挥薄宴沉,“爹地,妈咪这么睡不舒服,你带妈咪回卧室,让她躺床上睡。” 薄宴沉虽然不情不愿,不过还是照做。 他也不矫情,打横把唐暖宁抱起来,往卧室走。 二宝跑去卫生间拿毛巾了,要给唐暖宁擦脸。 三宝赶紧抡着小短腿去了厨房,生怕渴着他妈咪,给唐暖宁接水去了。 大宝询问薄宴沉家里有没有醒酒汤,得到否定答案后,他赶紧打电话让跑腿儿送醒酒汤过来。 家里热热闹闹,薄宴沉抱着唐暖宁还没走到卧室,唐暖宁突然炸醒! 她疯疯癫癫,非要给他唱国歌。 她天生就是个五音不全的,再加上醉酒,听她唱歌就是遭罪。 偏偏唱就唱呗,薄宴沉忍了,她还揪住他的耳朵唱。 薄宴沉烦的咬牙切齿,好在房子小,没几步就从餐厅到了卧室。 他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人扔在了床上! 动作有点粗鲁! 下一秒,唐暖宁就吐了他一身。 薄宴沉要恶心死了,当场发飙,“唐暖宁!” “你干嘛?!”四个儿子异口同声,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不高兴的看着他。 薄宴沉窝火,“她吐我身上了!” “妈咪又不是故意的,你吼什么吼?” “脏了再换一身就是了,大惊小怪。” “小心眼!” 四个小家伙吼完他,立马围着唐暖宁团团转。 喂水,擦脸,擦手,脱鞋袜,全方位服务,温柔至极。 薄宴沉:“……” 唐暖宁是真爱,他是意外? 薄大总裁先喝了半缸醋,然后又踹翻了醋坛子,这才去卫生间快速冲洗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等他收拾完出来,看到四个小家伙都在床边趴着,你一言我一语, “妈咪长的真好看,比仙女都好看。” “妈咪喝醉了好可爱,还唱国歌呢。” “你们发现了没有,妈咪睡着的时候更温柔了。” “呵!”薄宴沉一个没忍住,嘲笑出声。 四小只齐刷刷看向他,“你笑啥?!” 对上四双非常不友好的目光,薄宴沉抿抿唇,“我没笑,我去洗碗。” 他转身去了餐厅,还能感受到身后的寒气。 又忍不住感慨:果然傻人有傻福! 唐暖宁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才掉进了福窝里,被孩子们团宠着。 薄宴沉挽起衣袖,利索的把餐厅和厨房收拾干净。 刚忙完,周影突然打来电话。 薄宴沉猜到肯定有情况,拿着手机去书房接听, “有发现?” “未来城的流浪猫全死了,神秘人的手法。” 薄宴沉眉心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知道,听说被发现时猫的尸体都还没僵硬,这个天气尸体还能有温度,应该是刚死不久。”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突然大肆虐杀,什么意思? 是心情不好要发泄? 还是因为周影跟踪了夏甜甜,他在用这种方式挑衅威胁? “你和夏甜甜回去了吗?” “还没有。” 薄宴沉蹙着眉头抽了口香烟, “你跟着夏甜甜出去有一个小时了,但是猫才死,说明你们出去后,神秘人在未来城!或者是他在未来城还有同伙!” 周影说:“从猫的死法上看,是神秘人亲自动的手,但是也不排除他的同伙在模仿他。”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烟,“夏甜甜今晚见了谁?” “她来宠物医院了,现在还没出来。我打听过了,这些年她一直在救助流浪猫,今晚过来因为她前段时间救的猫做了手术,今晚来看猫,顺便结账的。 目前看夏甜甜没问题,但是不排除是神秘人发现我在跟踪她以后,刻意安排她来宠物医院的。” “……宠物医院的人都排查了吗?” “排查了,都没嫌疑。” 薄宴沉又沉思了片刻, “你继续跟着夏甜甜,未来城的事你不用管。” 挂断电话,薄宴沉又连着抽了五六根香烟。 沉思一番,他单独把大宝叫来了书房。 大宝一闻见烟味就说他,“我妈咪很讨厌烟味。” 薄宴沉心想:她讨厌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为了不惹大宝不高兴,他还是把质问的话压在心底,开口说, “我需要看未来城的监控视频,尤其是你们那栋楼的。” 他知道大宝在小区内的监控上动了手脚,如果没有小家伙的允许,他们调查起来会很麻烦。 大宝立马皱皱眉头,“……” 他要是看了监控,自己和二宝不就暴露了吗? 毕竟他们兄弟并不是每天都会易容! 第249章 大宝,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你想查什么?”大宝问他。 薄宴沉摊牌,“夏甜甜和神秘人有牵扯,我想看看监控,查查他们之间的联系。” 大宝很意外,“干妈和神秘人有牵扯?!” “嗯!” “你为什么怀疑干妈?有依据吗?” 薄宴沉说:“神秘人喜欢虐杀流浪猫,我们在夏甜甜扔的垃圾袋里发现过死猫,还不只一次,猫的死法跟神秘人的虐杀手法一模一样。” 大宝小眉头紧皱! 他突然想起来和神秘人见面那晚,神秘人利用三宝威胁他们这件事。 当时只有三宝和干妈在一起。 神秘人威胁完他们,三宝突然失联,后来才知道三宝失联是因为干妈突然出现了。 难道干妈真和神秘人有牵连? 可干妈明明那么单纯那么善良! 大宝摇头,很肯定的说:“干妈不可能是坏人。” 薄宴沉回,“没说她坏,但是她跟你们妈咪一样傻。” 大宝:“……” 薄宴沉又说:“我怀疑她被神秘人利用了,要不然死猫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她家的垃圾袋里。除非…… 神秘人也住在她家,杀了流浪猫后悄悄丢进垃圾袋里,夏甜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死猫拎下楼。” 悬疑片里这种桥段不算罕见。 有些人会偷偷蜗居在别人家里,房主不在家时,这个家就是他的。 房主在家时,他就躲在家里的某个角落里,等房主离开或者睡着后,再偷偷摸摸出来活动。 “不可能!”大宝立马否定。 “最近两个多月我们一直和干妈生活在一起,如果家里有异常,我们肯定能发现!” 薄宴沉认可,神秘人虽然神秘诡异,可这几个小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他能在唐暖宁和夏甜甜面前隐身,但是他不可能逃过几个小家伙的眼睛。 所以自己也只是这么一说。 他也不相信神秘人会隐藏在夏甜甜家里。 但是夏甜甜和神秘人有牵连,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大宝突然问, “有没有可能干妈扔的压根就不是我们的垃圾袋?” “有可能,所以我要看监控,看看那些死猫是怎么跑到夏甜甜手里去的。”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们对门的老奶奶有嫌疑。我之前听干妈提到过,老奶奶的儿子定居在国外,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了。 目前老奶奶独居,但是因为她年龄大了,还患有老年痴呆症,所以一直有护工上门照顾她。 干妈和她很熟悉,有时候会给她送点好吃的,要是看到了她家门前的垃圾,肯定也会顺手带下去。” 大宝说着,小眉头越拧越紧, “我先看监控,深宝房间有电脑,我现在就去看。” 薄宴沉说:“我这里也有电脑,在书房看吧,我们一起看,效率高。” “你不能看。” “嗯?为什么?” 大宝嘟囔,“视频里有属于我们兄弟自己的小秘密,你不方便看。” 别问是什么秘密,问了就是不告诉你。 薄宴沉也没往其他地方想,小孩子之间的秘密,他也没在意。 其实这些事儿,直接找夏甜甜询问最简单,但是他们又担心打草惊蛇。 很快大宝就发现了端倪。 他跑去书房找薄宴沉, “你看,这几天干妈都是先拎着垃圾出门,然后去老奶奶家,在老奶奶家待二十多分钟后离开,这个时候她手里的垃圾袋已经变成了两个。 也就说,干妈最近一直在帮老奶奶扔垃圾,那些死猫是从老奶奶家带出来的。但是干妈到底知不知道死猫的存在,还是没办法确定!” 薄宴沉脸色阴沉, “至少能证明,问题就出在这个老人家家里,我们要找的人可能一直住在她家!” 这话一出,父子二人同时锁紧眉心,一阵后怕。 神秘人就住在他们对门? 大宝想的是唐暖宁和三宝的安危。 薄宴沉想的是深宝的安危。 “必须把他揪出来!”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表情一致。 现在这个神秘人就像一根刺,同时扎进了父子二人的心里。 一天不拔出来,他们就要难受一天,就要担惊受怕一天! 大宝开口问,“你有什么计划吗?” 薄宴沉也不瞒他,“趁着夜色,等会儿我过去看看。” “你想今晚去找他?” “嗯!” “怎么安排的?” “嗯?” 大宝不解,“你要去找他,不先计划好吗?” 薄宴沉说:“不用,我去了随机应变。” 大宝皱眉,“他行事诡异,身手又好,万一他真在那里,会很危险。” 薄宴沉毫不在意,“无妨,如果他能伤到我,算他有本事。” 大宝立马不高兴了,“……” 什么叫无妨? 他这个口气,不是自认为自己肯定不会受伤的狂傲自大,而是受伤了也无所谓的洒脱。 好像受伤次数太多,已经麻木习惯了,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血缘关系在起作用,大宝这会儿有点闹心。 说不上是心疼还是什么,反正打心眼里不想他出事! 也不喜欢他这么说! 薄宴沉还在叮嘱大宝, “唐暖宁喝醉了,现在也走不了,你们今晚就安心睡这里吧,楼下有保镖,不用担心安危问题,你带着弟弟和深宝熬点睡。” 他起身就要走,大宝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薄宴沉疑惑,“还有话要说?” “你等会儿!” 大宝急匆匆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了,递给薄宴沉一个耳麦, “你戴上这个去,我能通过它定位你的位置,还能跟你连麦,远程帮你指路,可以减小你受伤的概率!” 薄宴沉眸子眯起,“……你怕我受伤?” “受伤又不是什么好事,自然是能不受伤就不受伤!” “你在担心我?” 大宝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薄宴沉了然,心像是被羽毛扫过一般,软了几分,他柔声问, “之前还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会担心我?” 大宝的小眉头拧的更紧了,好似担心他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不高兴的说, “我没有担心你!我是担心那边有埋伏!” 薄宴沉笑笑,担心那边有埋伏不还是在担心他? 薄宴沉这会儿心里暖暖的,宠溺的揉揉大宝的头发,脱口而出, “真羡慕你父亲,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第250章 三小只想要爹地了 大宝闻言,片刻失神。 他怔怔的看着薄宴沉,明显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股异样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说不上什么感觉,有被他认可的自豪和惊喜,也有没被他认出的酸涩和委屈。 可是这委屈到底从何而来,他又想不清楚。 明明自己也没想着被他认出来! 明明他对于自己来说,可有可无。 他们三兄弟从记事起就跟妈咪一起生活,他们身边只有妈咪,一直都是妈咪在照顾他们,爱护他们。 高兴时,有妈咪陪着。 难过时,有妈咪陪着。 生病时,睡不着觉时,学吃饭学说话学走路时……都是只有妈咪陪着。 至于爹地…… 以前在山里时对这个人设完全没什么概念。 大概是因为妈咪把他们照顾的太好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因为缺失父爱而悲伤过。 后来回到津城,意外发现他以后。 他们三兄弟也没有欢喜,只有怨恨和愤怒。 不是怨他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是怨他当年对妈咪造成的伤害! 他们甚至想报复他,替妈咪出气! 后来,伴随着对他的了解和深宝的出现,以及幼儿园里小朋友们的感染。 他们对‘爹地’这个人设有了新的概念。 也有了新的想法。 其实,没有小孩子不渴望父爱的。 幼儿园是个很单纯的大环境,三五岁的小孩,不像小学生初中生他们,有自己的娱乐和交集圈子,话题广泛。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虽然脱离了父母到了学校,但父母依旧是他们的全部。 小朋友们在聊天时,句句都离不开自己的父母。 “哇,你头上的兔兔发卡好好看啊。” “好看吧,我妈咪给我买的。” “你做的安静书好酷。”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爹地做的!” “……” 在幼儿园讨论妈咪时,他们兄弟三个有说不完的话,可每次讨论爹地时,他们只能沉默。 无话可说,参与不了这个话题。 偏偏小朋友们又特别爱炫耀自己爹地,尤其是小男生们。 二宝因为性格问题,最讨厌薄宴沉了,所以起初一听到小朋友们讨论各自爹地,他会不耐烦。 他会烦躁躁的打断他们, “不要讨论爹地了!臭爹地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说妈咪吧!我妈咪叫唐暖宁,长的可好看了,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良,还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呢……” 可是渐渐的…… 上幼儿园久了以后,二宝也不打断他们了,毕竟上一秒打断,下一秒又会有小朋友们提起。 二宝只会撅着小嘴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副很烦闷很憋屈的样子。 三宝也在私下里问过他, “大哥,有爹地是一件很骄傲很自豪很幸福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们都那些喜欢讨论他们的爹地呀?” 他反问三宝,“三宝你想要爹地吗?” 三宝愣了半天才讷讷的说, “我最喜欢妈咪!但是我也想很骄傲的跟他们讲我们有爹地疼爱!我也想上学时有爹地送,放学时有爹地接,还能被爹地抱抱举高高…… 他们问起我们爹地时,我都不敢接话,怕他们笑话我们没有爹地爱……” 很明显,三宝也想要爹地了。 二宝虽然没有像三宝一样,直接表达出对爹地的渴望,其实他和三宝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5岁的小孩子不渴望父爱吧。 只是…… 他也清楚,二宝三宝的确是想要爹地了,但并不是想要薄宴沉! 三宝还好,思想相对单纯,在妈咪喜欢的前提下,是个爹地就好。 二宝不太行,二宝至今对薄宴沉都是抵触的。 就算是妈咪喜欢上了薄宴沉,二宝认下了这个爹地,心中还是排斥的! 他对薄宴沉曾经对妈咪造成的伤害,耿耿于怀! 哪怕妈咪都放下了,他也放不下! 但是…… 大宝也有自己的想法。 随着对‘爹地’这个人设的认知,还有在幼儿园小朋友的影响,他也挺想有个爹地的。 但他跟二宝三宝不同的是,他更希望这个爹地是薄宴沉! 他私心里,更想要薄宴沉这个爹地。 可能是血脉在起作用! 可能是因为深宝! 也可能是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对薄宴沉的认可。 如果抛开六年前他伤害过妈咪这件事,薄宴沉算是个优秀的‘爹地候选人’。 他身材好长的帅,陪妈咪出去不会丢妈咪的人,能长脸。 他智商高能力强,身份地位经济实力,无人能比。 而且他不光会赚钱,他还会做家务,典型的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 大笔一挥,能签百亿项目。围裙一系,也能随手整出三菜一汤。 不管是带出去还是在家里,妈咪和他在一起都不会受委屈。 他这个人虽然高冷了点,但贵在绅士。 他能那么爱深宝,就证明他人不坏。 还有一点,自己跟他很合拍! 他喜欢跟他一起商讨问题,一点就破,沟通轻松。 所以,这些因素糅合到一起,他的心自然就偏向了薄宴沉,如果他们真要找个爹地,他希望是薄宴沉。 当然了,这必须是在妈咪能喜欢上他的前提下! 如果妈咪一直不喜欢他,一切免谈,他的名字会自动从‘爹地候选人’这一栏划掉! 他会和二宝三宝找下一个目标! 薄宴沉不知道大宝心中所想,他看小家伙眉头拧着,还以为是突然提到了他那个死去的爹地,说到了小家伙的伤心处,小家伙难过了呢。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你爹地的。”薄宴沉主动道歉。 大宝收回思绪,紧紧眉心,移开视线不看他看了,小脸崩着。 薄宴沉更加坚信大宝是想自己爹了,他心疼的摸摸大宝的头,转移了话题, “埋伏怎么说?” 大宝被他温柔的动作和口气搞的小脸都红了,躲开不让他触摸。 稳稳心神,分析道, “那个神秘人很聪明,他肯定能想到,只要我们联手查就能查到对门老奶奶头上,一旦查出来了,你肯定就会去找他。” 薄宴沉眸子眯起,“所以你担心他提前设好埋伏在那里等我?” “嗯。” “别担心,首先他不一定能联想到我会通过你查看监控。其次就算他真设好埋伏在那里等我,也无所谓,我最多受点伤,命肯定会保住的。” 大宝一听又不高兴了, “妈咪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的身体是父母给予的,不能随意受伤,这是尽孝的第一步!你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很不对!” 薄宴沉微微眯着眸子,脸上泛着柔和的光,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只要深宝好好的,我肯定也会让自己好好的,我是深宝的保护伞,我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的。” 这一刻,大宝是有点羡慕深宝的。 他对深宝真的很好! 第251章 哭着追妻?不可能! 大宝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句, “你要是能平平安安抓到他,我会佩服你的!” 薄宴沉笑笑,“行,为了让你佩服,我今晚也要抓到他!除非他不在未来城!” 小家伙黑着小脸强调,“平平安安!” 他想表达的重点明明是平平安安好吗?! 薄宴沉又笑了,他虽然对唐暖宁不感兴趣,但他是真喜欢她的几个孩子。 因为自己是个父亲,他看到其他孩子也不会讨厌,但绝对不会像看到大宝二宝三宝一样,发自心底的喜欢。 所以他之前才会感慨,他们要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又开始羡慕那个命不好,死的早的男人了! 羡慕着,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要抓神秘人,是因为他想杀他,他还知道深宝母亲的事,而且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可大宝为什么要抓他? 不懂就问,薄宴沉问了。 大宝很认真的回,“我怕他骚扰我妈咪!” “你不想唐暖宁跟他在一起?” “不想!” “为什么?” “能配的上我妈咪的,必须可以大大方方生活在阳光下,不能像他那样,整天只生活在黑暗里!” 这是最基本的条件! 妈咪像阳光一样灿烂,像孩童一样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妈咪洒脱开朗,对待生活积极乐观,追求她的人也必须积极向上,心中洒满阳光! 最起码,要君子坦荡荡! 否则,有多远就滚多远,不准靠近他们妈咪分毫! 薄宴沉似乎懂了,再次抬手揉揉他的头发, “唐暖宁有你们,是她的福气。” 大宝纠正他,“她能给我们当妈咪,是我们的福气,妈咪的好,你不懂!” 薄宴沉又扬起唇角笑笑。 这小子,算不算是盲目崇拜? “你笑什么?你觉得我妈咪不好?”大宝不高兴的问。 薄宴沉很中肯的回答,“没有,她只是傻了点,财迷了点,人不算坏。” 大宝对这个回答很不满, “什么叫人不算坏?我妈咪哪里坏了?” 薄宴沉犹豫了片刻,还是问, “你这么聪明,不知道唐暖宁六年前做过的事吗?当年她的行为很不好。” 薄宴沉没想刻意在大宝面前说唐暖宁坏话,他只是好奇。 当年唐暖宁婚内出轨,被老公扫地出门,名声很差……这些大宝和二宝三宝肯定知道,为什么他们还能认为唐暖宁是完美的,没一点坏处? 大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瞬间生气了, “愚蠢!无知!不可理喻!” 他说完气呼呼的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好似气不过一样,又说道, “深宝说你现在在试着追求我妈咪,我提醒你一句,好自为之,别到时候哭着追妻火葬场!” 大宝话落,扭头走了! 说他愚昧无知,是因为他明明调查过妈咪,他知道六年前妈咪出过事,婚内出轨,被老公扫地出门了! 这个情况下他竟然没有把妈咪,和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联想到一起,这不是愚昧无知是什么? 他没认出妈咪是他一直在找的人,还能理解,因为有他们兄弟几个和神秘人在背后操控,现实证据都指明妈咪不是。 可是,他为什么就没有把妈咪和他的妻子联想到一起呢?! 所以,说他愚昧无知,一点都不冤! 至于不可理喻—— 是因为他竟然信了当年那些流言蜚语,他说六年前妈咪的行为不好,不就是觉得当年妈咪生活不检点吗? 那些流言蜚语是谁造成的? 他哪儿来的脸指责妈咪? 他真是太气人了! 就他这样的,妈咪一直看不上就算了,如果妈咪真看上他了,不好好难为难为他,自己第一个不准! 今晚妈咪已经说了要和他摒弃前嫌,和平共处了,也就是说,妈咪不怨恨他了! 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他只要努力讨妈咪欢心就好,可是看看他现在…… 大宝越想越生气,以至于离开书房时,房门摔的特别响。 薄宴沉,懵了?! 他不知道大宝在想什么,所以对于大宝的突然翻脸很纳闷。 明明上一秒他们之间的气氛还很和谐,结果下一秒就……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这变脸速度,跟唐暖宁那个傻女人学的吗? 而且,他哭着追妻火葬场? 不可能的。 他不会主动去追唐暖宁的,所以不存在哭着追妻火葬场一说。 薄宴沉把耳麦收好,走出书房。 他往卧室看了一眼,唐暖宁还在睡觉,二宝三宝和深宝都趴在床边守着她。 大宝不在,去卫生间了。 薄宴沉敲敲卫生间的房门,跟大宝说自己要走了。 大宝没理他。 他知道小家伙生气了,但是因为要去未来城,所以他暂时没哄大宝,开门离开了。 刚下楼,他就接到了周影的电话, “林东出现了。” 薄宴沉意外,“林东?他和夏甜甜见面了?” “嗯,林东去宠物医院找了夏甜甜,两人现在去了咖啡厅。” 薄宴沉蹙眉,之前他和周影分析过,今晚夏甜甜有可能是要和神秘人见面。 神秘人为了不让自己暴露身份,才会发那条警告信息。 难道林东是神秘人? 周影跟踪夏甜甜时,林东倒是有时间在未来城虐杀流浪猫。 可是,大宝的话也有道理。 林东暗恋唐暖宁很多年了,如果他是神秘人,大宝问他是否喜欢唐暖宁时,他肯定条件反射就说喜欢,而不是说,他喜不喜欢无所谓。 而且,如果林东真是,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又该怎么解释? “能听到他们在聊什么吗?” “不能,我在咖啡厅外面,没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薄宴沉琢磨了片刻,“你继续盯着他们。” “嗯。” 挂了电话,他打开车门上车,亲自开车往未来城去。 不管林东是不是神秘人,他必须去那位老奶奶家一趟,毕竟流浪猫的尸体是从她家拎出来的。 那些死猫,可能是神秘人或者神秘人的同伙杀的,夏甜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拎着丢进了垃圾桶。 也可能是夏甜甜亲自动手,在老奶奶家杀的。 毕竟人心险恶,不是说她平时一直救助流浪猫就能摆脱掉嫌疑了。 这个世界上,伪善人并不少。 虽然他也觉得夏甜甜动手杀猫的可能性很小,但不能排除。 也许很多疑惑,都能在那个老奶奶家找出答案! 所以,他必须亲自走一趟! 第252章 薄总:他到底是谁? 薄宴沉到未来城时,小区内静悄悄的,只有零零散散几户亮着灯。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睡觉了。 薄宴沉把车停在角落里,抬头往夏甜甜对门家看了一眼。 夏甜甜和她对门家,都没亮灯。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推开车门下车。 小区内那些流浪猫的尸体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是风中依旧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给这个冰冷的夜色增添了不少诡异。 他踱步走向10号楼,乘坐电梯到顶层,来到夏甜甜家对门。 瞥了眼门牌号,按响了门铃。 不出意外,门铃一直响,却没人回应。 薄宴沉掏出手机,佯装打电话, “物业吗?我是10号楼2单元住户,楼上漏水流到我家了,现在他家没人,你们带人来2单元顶层看看,我在这里等……” 薄宴沉话没说完,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但是只打开了一条细缝,一道男音从里面传来,“哪里漏水了?” 薄宴沉没接话,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要关门。 薄宴沉眼明手快,用脚尖抵住门板,强行进屋! 对方立马出手攻击,薄宴沉敏锐躲开,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抵在了门板上。 对方也不是善茬,脚下攻击,顺势挣脱开他的束缚,下一秒又开始反攻。 两人在房间内打成一团。 屋内黑灯瞎火,也不知道两人都打碎了什么,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很快,对方就落入下风。 眼看形势不对,男人赶紧打开了屋内的灯。 当看清来者是薄宴沉时,他明显愣了一下,“是你?!” 薄宴沉蹙着眉睨着他,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在屋内还戴着口罩,明显是时刻提防着,担心暴露身份。 他的身型以及穿着打扮,和那晚见到的神秘人一样。 只是……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问他, “是你吗?” 男人眉心一紧,下一秒又放松下来,嘿嘿笑了两声, “我猜到了你会找来,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边的监控明明已经被大宝动过手脚了啊。 怎么,他让你看监控了,你发现夏甜甜扔的死猫是从这个房间拿出去的,所以才找上门?” 薄宴沉没接话茬,顺势问了一句, “那些死猫是你杀的还是夏甜甜杀的?” “自己猜,嘿嘿。” 男人说着瞥了眼沙发, “来都来了,就坐下好好聊聊吧,想必比起杀了我,你更想问些问题。” 男人说着往厨房走,看薄宴沉站着没动,他又回头说, “怎么,不敢坐?害怕我有什么阴谋不成?别担心,反正我也打不过你,我给你倒水喝,我们坐下聊。” 薄宴沉冷声,“你不是他。” 男人身影一顿,下一秒却又笑着问,“我不是谁?” 薄宴沉不想跟他说废话,直接警告, “我要找的是他不是你,别自讨苦吃,他在哪儿?” 男人眉心一紧,缓了一秒钟,转身冲进了卧室。 薄宴沉动作迅速,立马跟上。 男人已经扣住了房主老太太的脖子,威胁,“要是不想她死,就让我走。” 老太太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昏迷着。 薄宴沉冷声,“我不认识她,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陌生人放你走吗?除非你说出他的信息和下落!” 男人嘿嘿笑道,“你会的,我了解你。” 薄宴沉蹙眉,“你为什么会了解我?” “因为我们早就认识了啊,嘿嘿,但是很遗憾,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你早晚会想起来的。” 男人说着手上力度加重,老太太呼吸不畅,开始挣扎起来。 薄宴沉的脸色越发阴沉。 男人说的对,虽然他不认识这个老太太,但是他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觉得自己现在有跟我谈判的资本吗?” 薄宴沉冷冷的睨着他, “既然你了解我,就应该清楚,有时候我急起来,连我自己都不认识。” 言下之意,你把我逼急了,我就不是我了,我会不在乎这个老太太的死活,那时你就惨了。 男人狐疑的看着薄宴沉,好像是在思索他这话的真假性。 没等他想明白,薄宴沉已经开始提问了, “他到底是谁?” 这个他,是指神秘人。 薄宴沉和神秘人见过一次,周影又和他交过手,不管是从气场还是身手看,眼前这个男人都不是神秘人。 这个男人只是身形和打扮跟神秘人相似而已。 男人神情有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一直在找的不就是我吗?还记得上次见面我跟你说的那句话吗?那天晚上我对你说……” 男人把上次见面时神秘人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薄宴沉的眉心立马蹙成一团。 他刚才说的,的确是神秘人的原话! 这话,到目前为止,连周生周影和大宝都不知道!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百分百肯定眼前的男人不是神秘人,他只是个替身而已。 这话应该是神秘人告诉他了,所以他才知道。 薄宴沉没拆穿他,而是顺着这句话问,“那她现在在哪儿?”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 “你放我走,我就告诉你她的位置。” 话落不等薄宴沉再问别的,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又加重了, “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不光杀了她,我还会让你痛苦一辈子,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她和深宝母亲的下落,不信你试试!” 男人说着扣紧老太太的脖子往门口逼近,薄宴沉被迫一步步后退。 今天放他走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只是个替身,但他肯定知道有关神秘人的很多事。 可是,他也不能不管这个老太太死活。 薄宴沉在心里琢磨着,打算找机会先救了老太太,再收拾他! 男人扣住老太太的脖子,拖着人来到了玄关处。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今天可以摆脱掉薄宴沉了,又嘿嘿笑了两声, “薄总,恕我食言了,下次见面时,我一定告诉你她的位置,后会有期了。” 他说完猛的把老太太推向薄宴沉,快速打开房门逃走了。 薄宴沉伸手接住老人,把老人暂时放到地上,正要去追人,突然—— ‘扑咚’一声! 男人又被人一脚踹回了房间,重重摔在了地上! 第253章 二宝:我才不关心你呢 这一脚够狠,男人闷哼着想坐起来逃跑,愣是没坐起来。 骨头好像摔断了! 薄宴沉愣了一下,赶紧往门口看。 然后,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小家伙! 小家伙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还反带着鸭舌帽,双手环胸,皱着小眉头站在门外。 视线跟他撞到一起时,小家伙立马趾高气扬的别开视线,还冷哼了一声! 一副又拽又看不起人的样子。 薄宴沉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来了,唐二宝就拿开嘴里的棒棒糖,顶着一张三宝同款脸进来了, “别以为我来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啊!我才不关心你呢,我是看在深宝的面子上才来的!哼!你别自作多情。” 薄宴沉:“……” 不久前,薄宴沉前脚刚走,大宝立马从卫生间出来了。 气归气,他还是不放心薄宴沉一个人来未来城,毕竟那个神秘人不是善茬,行事作风诡异,十分危险! 他担心未来城有埋伏,薄宴沉会出事! 万一薄宴沉死了,他们连这个又便宜又傻的爹都没有了。 想来思去,大宝还是紧急召开了一个兄弟会! 他把今晚和薄宴沉的聊天内容快速总结了一遍,然后提议让二宝过来帮忙。 因为他们兄弟几人,数二宝身手最好。 只有二宝面对神秘人时,才能帮上忙,他们来了只能帮倒忙。 大宝觉得,如果神秘人不在未来城,就算了。 如果在,二宝来了能把薄宴沉出事的风险降到最低。 而且二宝又有小白护体,完全不担心神秘人能伤到他。 就算二宝打不过神秘人,在小白和他自己研发的那一堆武器面前,全身而退绝对没问题。 当时大宝说完,二宝立马表态, “我不去!当年他欺负妈咪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哪里需要人帮忙呀!他多牛,他压根不需要我们操心。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每天只想干三件事,吃饭睡觉打他!我恨不能每天逮着他打十顿,所以让我去帮他,哼,免谈!” 大宝很了解二宝,知道他是真不喜欢薄宴沉,也知道他嘴硬心软,而且又十分好面子。 所以,大宝递给了他一个台阶, “我们都知道你不喜欢他,你不要想着是去帮他,你要想着是在帮深宝。” 于是,二宝屁颠屁颠来了。 当然了,见到薄宴沉以后,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别看了!办正事!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小孩子帮忙,不害羞!哼!”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给他抬高帽,“今晚多亏有你,要不然就让他跑了!” “哼!知道小爷我厉害,以后少招惹我!” 薄宴沉闻声又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没大没小。” 二宝刚要怼人,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又动了一下,明显还想逃跑! 于是,父子二人同时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男人没跑两步就猛的吐了一大口血! 可即便都这样了,他还是死死捂住口罩,明显不想让薄宴沉看到他的长相。 只是最后咳的太凶了,口罩自己抖掉了。 薄宴沉睨着他,这是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还算英俊的脸! 薄宴沉疑惑,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是他,你为什么这么怕我看到你的长相?” 男人先是惊恐,后是气愤,最后闭上眼睛,瘫软在了地上,像是认命了一般。 薄宴沉意识到了什么,蹙蹙眉头, “你是他的替身,是不是你暴露以后,他就会杀了你?” 薄宴沉猜对了! 男人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也不再狡辩了, “是,所以要杀要刮随便,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你不杀我,他也会杀我。” 薄宴沉冷声, “不一定,你手里肯定有我想知道的信息,你可以跟我做交易,我若是满意了,会给你一条生路。” 男人却笑了,笑的张狂, “他是个魔鬼,没有人能逃脱他的手掌心,他想让谁三更死,谁就绝对活不过五更天。” “可他想让我死,我依旧活的好好的。” “你错了,他不想让你死,他是想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薄宴沉的眉宇间升起一股寒气, “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可以保证让你活下去!”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他的身份,我死都不会出卖他的。” 薄宴沉:“……”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对于你来说是个超级大惊喜,你可以期待一下,呵呵。 我还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他跟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薄宴沉眉心一紧,“!” 二宝看着薄宴沉,狐疑,“?!” 趁着他们分神的功夫,男人突然起身,纵身一跃,跳楼了! 薄宴沉:“!” 二宝:“!” 父子二人先是一愣,随即神同步,急匆匆跑到窗边,趴在窗前往下面看了一眼,又飞速往外跑去。 等两人跑到楼下时,男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死了! 刚巧巡逻的保安路过,见状尖叫一声,立马开始喊人。 很快薄宴沉和二宝就被一群保安团团围住了。 一道锐利又凶狠的目光突然从背后射来,薄宴沉和二宝发现异常,同时回头看去! 没看到可疑人,却只看到了夏甜甜! 父子二人又同时蹙眉,“……” 夏甜甜好像刚从外面回来,她跑过来看热闹,突然看到他们父子二人,很震惊, “二宝?你们不是在阳光城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宁宁呢?” 夏甜甜话音刚落,看到了地上的死人。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下一秒—— “啊!”她尖叫一声,吓晕倒了。 二宝赶紧凑上前,“干妈!” 周影也跑过来了,他是跟着夏甜甜回来的,看见尸体蹙蹙眉头,“沉哥。” 薄宴沉没应声,脸色冷若冰霜。 眼下这个情况,绝对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没想到今晚会死人! 很快警察和医生都赶来了,因为保安发现尸体时,薄宴沉和二宝就在边上,所以警察对他们做了排查。 然后,一查一个准! 警察查到死者是坠楼而亡,而当时,薄宴沉就在房间里。 所有薄宴沉成了第一嫌疑人。 看警察要带走他,二宝着急的替他说话,“人不是他杀的!我能作证!” 可毕竟他才五岁,警察只是记下了他的话,却还是把薄宴沉带走了。 薄宴沉倒是很配合,不过在走之前,他冷着脸看了眼尸体,又看了眼昏迷着的夏甜甜,嘱咐周影, “先带夏甜甜和二宝回家,夏甜甜醒来之前,你哪儿也别去!照顾好小家伙!给周生打电话,让他善后。” 很明显,薄宴沉不放心二宝和夏甜甜独处。 第254章 神秘人和薄宴沉早就认识? 周影把夏甜甜和二宝带回楼上。 安顿好夏甜甜后,二宝就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间,联系大宝,“哥,这边出事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 二宝心慌意乱, “警察叔叔怀疑薄渣渣杀人了,把他带走了,我说了不是他杀的,警察叔叔就是不信我,明明是那个替身自己跳下去的,我亲眼所见,我能作证!” 二宝虽然一直怨恨薄宴沉,一直想替妈咪报仇! 但也不会利用这件事。 唐暖宁把他们教养的好,他们绝对不会在人命关天的大事上动歪心思。 所以二宝虽然不喜欢薄宴沉,可还是一遍遍告诉警察叔叔人不是薄宴沉杀的。 眼睁睁看着薄宴沉被抓走了,他还是会心慌,会担心,会急躁! 大宝说:“警察叔叔带他走是正常流程,并不是不信你,他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肯定有嫌疑的。 你先别慌,他可是薄宴沉啊,是他干的,他甚至有能力变成不是!可不是他干的,谁也别想冤枉他! 所以你们都不用太担心他。二宝你也冷静冷静,先把现场细节跟我们详细说说。” “……” 这边,薄宴沉已经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他很配合警方工作,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安静的抽着香烟。 审讯室外,一群年轻的值班民警正隔着大玻璃墙看着他。 他们并不认识薄宴沉,可薄宴沉冰冷到无法忽视的气场还是吸引了他们全体的目光。 “他到底是谁啊,长的相貌堂堂,气质却这么冷,我还是第一次见。”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刘局刚才打来电话说让咱们别招惹他,好茶伺候! 看见他面前那杯茶了没,那可是从刘局办公室拿出来的茶叶,平时刘局都舍不得喝。” “是吗?!刘局这态度,是在对待金主爸爸啊!” “……” 其实说薄宴沉是金主爸爸,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薄宴沉每年交的税,够养活大半个津城的公职人员了。 这会儿,他正在脑子里捋今天得到的信息。 第一,神秘人那天晚上跟他说的那句话,很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说,他可能还有…… 第二,神秘人给他准备了新年礼物,恐怕接下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三,那个神秘人心口有颗独特的心形痣,这是目前他们唯一知道的有关神秘人的特征。 至于神秘人到底是谁,暂时不知。 夏甜甜和神秘人的关系,暂时也没查清楚,夏甜甜还是没能摆脱嫌疑。 而且那个替身说他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替身是站在谁的角度说的这句话? 到底是替身和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还是神秘人和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薄宴沉还在沉思着,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很热情,主动打招呼, “薄先生您好,我是这个片区的负责人刘卫,真是不好意思啊,今晚不是我值班,接到上头电话后急匆匆赶过来,还是耽误了些时间,外面那群熊孩子们没难为您吧?” 薄宴沉礼貌回应, “没有,刘局不用客气也不用紧张,人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你们公事公办就行。” 刘卫闻言,立马暗暗长出一口气。 他以前没见过薄宴沉,但也知道这号人物,万一人是薄宴沉杀的,那可就棘手了。 搞不好他得把自己搭进去! 像这种大人物的事儿,不管最好。 但事儿突然砸到了自己头上,推又推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薄宴沉这话,算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人不是薄宴沉杀的那就好办了,只需要赶紧查案,赶紧找到证据放他走就行了。 刘卫擦擦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后说, “要不今晚您……” “不用搞特殊,我就待在这儿。” 薄宴沉的善解人意都快把刘卫感动哭了! 按照流程办事,薄宴沉是嫌疑人,一定期限内他就该在派出所。 可他这个身份,如果他一口咬定要走,自己真拦不住。 万一他走了,被有心人爆到网上去,回头挨骂的还是他这个一把手。 薄宴沉让他好做,刘卫感动, “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查清楚,早点让您回家!” 刘卫话落,周生急匆匆赶来了。 刘卫也是个有眼力价的,立马给机会让他们私聊。 周生接到电话时还在公司苦逼的加班,一听说薄宴沉牵扯到了人命案,吓了一跳,赶紧赶来了。 “沉哥,来的路上的我已经把那个替身的身份信息查清楚了。 他叫赵磊,今年二十八岁,津城本地人,但是他从小就跟着父母迁移到了国外,他家亲戚到现在都还以为他人在国外呢。 我还查了他的交际圈子以及家族圈子,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成为神秘人的替身? 这是他的详细信息,你看看。” 周生办事效率高,把替身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 他把厚厚一沓资料递给薄宴沉。 薄宴沉接过扫了几眼,并未细看。 神秘人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找的替身自然不会跟自己有牵扯。 要是能从替身身上查到他头上,那才反常。 不过…… 既然这个赵磊跟自己没关系,那他说的很久以前就认识,应该是指自己和神秘人。 自己和神秘人早就认识了吗? 神秘人心口处还有个很独特的心形痣…… 一时半会,薄宴沉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 “私下里查心口有心形痣的人,别张扬,暗中查,重点先排查很久以前跟我有过接触那些人,有消息了立马告诉我!” “嗯。还有个事,今晚有人在背后搞动作,我估计是想坐实你杀人的罪名。” 薄宴沉抿了下唇,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审讯室外,刘卫一出去就被一群小民警围住了, “刘局,他到底是谁啊?您老连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叶都贡献出来了。” 刘卫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薄宴沉,很是佩服, “的确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身份地位这么高,却一点都不摆架子搞特殊!是那些个富二代完全比不了的! 这个案子我亲自查,赶紧给我汇报情况,争取早点把这尊大佛送走!” 刘卫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赶紧接听。 对方说了句什么,刘卫吃惊,“想办法不放薄先生走?” “……” 第255章 想让他活的VS想让他死的 几个小时后,天昏昏亮了。 唐暖宁醒来。 看到昨晚小区死人的新闻,她瞬间吓精神了。 又听大宝主动交代了事发时,二宝和薄宴沉在案发现场,她差点吓死! “二宝现在在哪儿呢?有没有吓到?!” 大宝赶紧说:“二宝现在在干妈家,妈咪知道的,二宝胆子大,他没有被吓到。” 唐暖宁做了几个深呼吸,又皱着眉头问, “二宝为什么会和薄沉在一起?大晚上的他们去未来城干什么去了?” 因为这事儿瞒不住,所以四小只昨晚就串通好了口供。 大宝把早就商量好的措辞复述一遍, “昨晚妈咪醉酒,需要留宿,二宝不喜欢便宜爹地,就想回家住,便宜爹地又不放心二宝一个人回去,就送二宝回去。 回到家,他们听到对门老奶奶家有动静,就进去看,刚巧撞见有人跳楼。 后来保安报了警,因为便宜爹地在案发现场,有嫌疑,所以警察叔叔就把他抓走了。” 唐暖宁吃惊,“警察怀疑人是薄沉杀的?” “只是怀疑。” 唐暖宁满脸担忧,“要是找不到证据证明人不是他杀的,他岂不是要变成杀人犯了?” 大宝反问,“妈咪是在担心他吗?” 唐暖宁实话实说, “不喜欢他归不喜欢,肯定不想他出事,毕竟他养育了深宝这么多年,是有功劳的。更何况人又不是他杀的,要是他被冤枉了,多可怜!” “嗯!妈咪放心,警察叔叔都很厉害,肯定能查清楚真相的。” 唐暖宁忧心忡忡,扭头看向深宝,立马心疼了。 深宝黑眼圈明显,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赶紧把深宝搂进怀里,安慰他, “深宝不怕,大宝说的对,现在的警察都很厉害,肯定能查清楚真相的。” 深宝鼻翼酸涩,眼眶红红的。 他想哭,一是因为唐暖宁关心薄宴沉,他感动。 二是因为牵扯到了人命案,他真的很担心薄宴沉。 …… 半个多小时后,母子四人回到了未来城。 一看见二宝,唐暖宁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二宝!” 她扑过去紧紧把小家伙搂进怀里,“二宝是不是吓坏了?对不起,妈咪回来晚了。” 她虽然知道二宝胆子大,却不知道小家伙的真正实力呀。 在她眼里,二宝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有点调皮的男孩子。 一个小孩子看到有人跳楼,得多害怕啊! 所以唐暖宁很担心自己儿子! 唐二宝赶紧摇头,“妈咪别担心,我不怕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 唐暖宁哽咽, “都怪妈咪,妈咪昨晚不该喝酒,不喝酒就不会留宿,不留宿就不会让二宝撞见那么可怕的事情了,都是妈咪不好。” “这怎么能怪妈咪呢,这只是突发事件,早知道这样,我昨晚就在深宝家凑合一晚上,不回来了。” “……这几天晚上妈咪抱着你睡,不怕哈。” “嗯嗯。”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哄着对方。 等对方都不在担忧以后,两人也都安心了。 听说夏甜甜昨晚回来刚巧撞见尸体,吓晕过去了,她又赶紧去卧室看夏甜甜。 周影早就在他们回来后离开了。 唐暖宁去夏甜甜的卧室后,几个孩子回了自己房间,讨论薄宴沉的事。 大宝皱着小眉头说: “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警方还没放薄宴沉走,恐怕情况不太好,我估计有人在背后动手脚了。” 深宝蹙眉,握拳,“肯定有人想坐实爹地杀人的罪名,利用这件事害爹地!” 二宝紧张,“那怎么办?人又不是他杀的,他要是背了这口锅,不就成了个大怨种了吗?!” 三宝支支吾吾,“而且……而且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会被判重刑的!” “……”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中。 四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眉头拧的紧。 过了会儿,大宝先开口,“我们要想办法帮他洗脱嫌疑!” …… 此刻,薄宴沉还在派出所。 大宝分析的没错,的确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薄宴沉被抓这件事惊动了整个薄家和他的仇家。 大家各凭本事,牟足了劲儿打听消息,然后绞尽脑汁想对策,想把这个罪名给薄宴沉坐实了! 他们才不在乎人到底是不是薄宴沉杀的,他们只想让薄宴沉变成凶手! 哪怕不能枪毙他,判他个无期也是好的! 薄昌山大清早就赶到派出所‘看望’薄宴沉,一副十分担心的模样, “宴沉,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好,你跟我说实话,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我知道了实情,才能想办法帮你,我……” “你会关心我,鬼都不信!说重点。” 薄宴沉直接打断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薄昌山蹙眉,顿了顿说, “有不少股东担心你这个事爆出去后会影响到公司,董事会那边都希望你能暂时让位,万一事情压不下去了,公司不会被连累。” 薄宴沉冷冷看着他,“我让位,谁接手?” 薄昌山说:“咱们薄家的公司,自然不能流落到外人手里,我可以临危受命,暂时帮你盯着。你放心,等事情结束后,总裁的位置还是你的。” “呵。”薄宴沉冷笑出声。 好一个临危受命! “你替我转告那些担惊受怕的董事们,如果他们真害怕,那就趁着事情还没发酵之前赶紧把手里的股份抛了,不用担心没人买,他们抛出去多少我就买多少,现金交易。” 薄昌山的脸色瞬间黑了,看诱哄不行,开始威逼, “宴沉,这个世上有多少人在乎你,又有多少人想让你出事,你心知肚明。 有句话说的好,‘墙倒众人推’! 你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在乎的那几个没了你翻不起浪花,而那些想让你死的人会联起手,趁机要你命。 真相到底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怎么操纵真相。 据我所知,现在已经有人打通好了一切,证明人就是你杀的! 如果这次坐实了你杀人,你这辈子就完了。没有你护着,深宝也完了!你好好想想,是那个总裁的位置重要,还是你和深宝的以后重要?” 薄宴沉的眼中瞬间升起一股杀气! 因为薄昌山提到了他的深宝! 区区一个薄氏集团他从没放眼里过,他的产业遍布全球各地,自然不会拿一个薄氏集团当回事。 他抓住不放,是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方便他调查某些事。 也是为了气薄家人,他们不是都稀罕那个位置吗,偏不给他们,呵! “等我真被判死刑时你再找我聊,走吧,别烦我!” “……不见棺材不掉泪,有你求我的一天!” 薄昌山满脸怒气的离开了派出所。 薄家不少人都在派出所外面守着,看薄昌山的脸色就知道是谈崩了。 一个个虽然失望,却不绝望, “他不乖乖让权,昨晚的事就别想妥善收场了!” “他让了权,也必须死!这是弄死他的好机会!天上掉下来的,老天爷赏赐的!” “希望年前能判他个死刑,他死了,深宝那个小东西也活不久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呵呵,今年终于能过个好年了。” “……” 第256章 暖宁:我是他女朋友! 薄昌山走后,薄宴沉把刘卫叫到了房间。 询问他查案进度。 刘卫战战兢兢,“还,还在调查中。” 薄宴沉很平静的看着他, “我有没有杀人,我自己很清楚,昨晚我就跟你说了,你能做到公事公办就行,要是有难处,可以找我说。” 刘卫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额头冷汗直冒, “好好好。” 回到自己办公室,刘卫才发现自己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薄宴沉刚才那话的意思他明白。 薄宴沉心知肚明有人想陷害他,这是在给他敲警钟。 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想坐实薄宴沉杀人的罪名,而薄宴沉又不是软柿子那么好捏。 偏偏案子在自己手里! 他现在就像夹心饼干里面的夹心层,前有薄宴沉这匹不好惹的雄狮,后有那些乌泱泱想让薄宴沉死的大众! 前后两波,他都得罪不起! 他可真是太难了! 小民警兴冲冲走进来,“师傅,有情况!” “嗯?” “有人匿名发来一份视频证据,能证明人就是薄先生推下去的,你看!” 刘卫闻言赶紧打开视频查看。 视频有些模糊,像是从对面拍摄的,只能隐约看到像是薄宴沉把赵磊推下了楼。 能当证据,却又不太能! “师傅,我们要不要拿着这个视频去诈一下薄先生,看他怎么解释?” “不要!你先找技术科做鉴证,看看视频真假。记住了,这段视频要绝对保密,你亲自去技术科盯着。” “好!” 小民警前脚刚走,刘卫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提示,蹙蹙眉头,不情不愿的接听,“喂。” “听说你们收到了薄宴沉杀人的证据,这案子是不是可以结了?” 刘卫蹙眉,“……” 对方劝他,“老刘啊,这个案子上头很关注,你要是不赶紧结案,今年这个年大家都过不好!但是如果你在年前结了,那你可就立功了,这次肯定能晋升,还得是跳级晋升!” 刘卫脸色乌黑,“……” 视频刚到所里,他们立马就知道了,怎么个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这份视频应该是伪证。 目的就是给他个理由,赶紧给薄宴沉定罪! 挂了电话,刘卫长出一口气…… 站的越高越危险,还不如当个普通人。 薄宴沉,堂堂薄氏集团的大总裁,津城首富,人前风光无限,可人后…… 有点动静,立马招来了杀身之祸。 而且想杀他的一抓一大把,可关心他的,至今还没出现一个。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恐怕亲人早就成群结队来看望了。 可薄宴沉,没一个人来看望他,关心他。 这种人,活着也挺可怜的。 …… 未来城小区。 夏甜甜反复惊醒了几次后,终于睡沉了。 唐暖宁去厨房给孩子们做早饭,满脑子想着薄宴沉的事儿。 这都过去快十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把他放出来? 难道是有人想趁机害他? 唐暖宁切菜的手呼的顿住! 深宝说过,这些年他过的并不如意,想害他的人很多,关心他的却没几个。 他的那些仇家,很大可能会利用这件事害他! 可他也不是个软柿子,应该不会被轻易害到吧? 不对不对不对! 这次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他被诬陷成了杀人犯,可是要判死刑的!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薄宴沉被枪毙的画面,唐暖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她得问问! 唐暖宁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擦手,给周生打电话。 “周生,你知道派出所那边是什么情况吗,人又不是他杀的,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把他放出来?警察还没排除他的嫌疑吗?” “……暂时还没有。” 唐暖宁皱眉,“是不是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害他?” 一时间周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多了怕吓着她,也怕暴露了薄宴沉的身份。 毕竟现在在唐暖宁眼里,薄宴沉不叫薄宴沉,他叫薄沉! 他不是薄氏集团的总裁,他只是一个曾经有过钱,后来又破产了的薄姓人。 周生想了想才回她, “唐小姐,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们会处理,你帮沉哥照顾好深宝就行。” “……” 挂了电话,唐暖宁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秀眉一拧,开始急匆匆做早饭。 做好后,她去看了孩子们。 几个小家伙天亮了才睡着,这会儿只有大宝睁开了眼睛,“妈咪。” 唐暖宁小声说: “大宝,妈咪要出去一趟,早饭在锅里,等干妈和弟弟们醒了,你提醒他们吃。” “妈咪要去干什么?” “我去趟派出所。” 大宝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妈咪要去看便宜爹地?” “嗯,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他家那群亲戚没一个靠谱的,肯定没人管他,深宝算是他唯一的家属了,我替深宝过去看看他。” 大宝的眼中泛起一抹柔和。 他家妈咪的确不太聪明,但他家妈咪也是真的善良。 “妈咪去吧,不用担心干妈和弟弟们,我会照顾好他们。” “嗯嗯,你要是不饿就再睡会儿,要是饿了就起来吃。对了,妈咪回来之前,要是有陌生人敲门,不要开门哈。” “知道了妈咪。” 嘱咐完大宝,唐暖宁又去看了一眼夏甜甜,然后才拎着保温盒出门。 她担心薄宴沉在里面挨饿,刻意给他打包了一份早餐。 因为不会开车,电瓶车也没电了,她打车去的。 到了派出所,为了防止人家不让见,她还谎称是薄沉的家属。 大家听她说薄沉,下意识的就认为她说的是薄宴沉。 刘卫这会儿也在所里,听说有人看望薄宴沉,还是家属,他稀罕的不得了。 薄家人不是都盼着薄宴沉死吗? 怎么还有人想着看望他? 是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有误,还是来的人别有用心? 这个节骨眼上刘卫不敢掉以轻心,亲自过来招呼唐暖宁。 他上下打量了唐暖宁一番,有点疑惑。 薄宴沉的家属,哪个不是有钱人,出门肯定光鲜亮丽的! 她这一身,过分朴素了些。 刘卫询问,“就是你想看望薄先生?” 薄先生? 警察对他的称呼还挺尊重! 唐暖宁赶紧点头,“是我,我代表他家属来的。” “你是他的……” “我,我是他女朋友!” 为了防止意外,唐暖宁直接给了自己一个身份。 第257章 薄总:咱也是有人关心的! 刘卫更吃惊了,这是薄宴沉的女朋友? 可是……虽然她长的顶级漂亮,无可挑剔,但她全身上下连一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正常情况下,薄宴沉这个身份,他的女朋友肯定全身名牌珠宝才对吧? 就算是低调,也不能低调成这样啊。 刘卫有点怀疑唐暖宁的身份,他犹豫片刻说,“你稍等一会儿。” 刘卫转身去找了薄宴沉。 他不敢直接让人见薄宴沉。 万一她是薄宴沉的无脑小迷妹意外得知消息后,故意谎称女朋友跑来见偶像的呢?这不就惹薄宴沉烦了吗?! 严重点说,万一她是薄宴沉的仇家指派来的杀手呢? 说不定她表面温良无害,实则暗藏玄机。 刘卫今天的神经很敏感,所以保险起见,他还是觉得提前征询一下薄宴沉的意见比较好。 薄宴沉对女朋友这个概念是完全陌生的! 听说女朋友来看他,他也很意外,“叫什么?” 刘卫愣怔,“?” 是女朋友太多了,还是一个都没有,所以才会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叫什么? “她说她叫唐暖宁。” 薄宴沉:“?!” 下一秒,俊眸眯起。 这个傻女人,肯定是担心警察不让她见他,所以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女朋友的身份。 薄宴沉的心情突然愉悦起来,“叫她进来吧。” 刘卫虽然搞不清楚情况,还是放人进来了。 探视房内,只有唐暖宁和薄宴沉两人。 一脱离警察的视线,唐暖宁就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 薄宴沉俊眸眯着,“你又没犯法,怕什么?” “我跟警察撒谎了,我怕他们不让我进来,故意说是你女朋友,万一被拆穿就尴尬了,尴尬还好,万一再被逮着拘留两天就完了。” “……那你这属于是冒着风险来见我!” “对啊!” “就这还来,这么想见我?” 唐暖宁稳稳心神,抿着嘴唇嘟囔, “你别自作多情啊,我想见你不是因为我关心你,我是替深宝和二宝来的。 深宝很担心你,我替他过来看看你的现状。 至于二宝……要不是昨晚他不愿意留宿,你也不用去送他,不送他,就不会撞上这种事了。 作为二宝的家长,我是有点内疚的,所以才来看你。” 薄宴沉:“……” 不愿意留宿,他送二宝回家,意外撞见了这事? 稍稍想想,他就想明白了,这肯定是孩子们忽悠唐暖宁的借口。 这个傻女人,又信了。 他不拆穿孩子们的谎言,问唐暖宁,“深宝还好吗?” “挺担心你的,不过你别担心他,有我和大宝二宝三宝陪着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她说完,这才认真打量起薄宴沉来,很意外, “你怎么没换囚服啊?” 薄宴沉说:“我只是嫌疑犯又不是罪犯,换什么囚服?”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干净利索呢?你不该这样啊!” 薄宴沉眯着眸子反问,“我该怎样?” “你该邋里邋遢的啊!你的黑眼圈和胡茬呢?” 唐暖宁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心焦紧张,睡不着觉。 黑眼圈肯定有! 胡茬肯定有! 精气神肯定没有! 可看看他现在的状态,依旧西装革履干干净净,满面春风,精神状态极好,一点都不像出了大事的样子! 这跟她心里想的,完全不同。 下一秒,有人敲门进来送早餐。 看到牛奶鸡蛋和各种小吃,她更震惊了,“监狱里的伙食这么好吗?” “这里又不是监狱,傻子!” 薄宴沉嘲讽了一句,看了眼她带来的保温盒,“给我带的早饭?” “嗯,我以为你没吃的,或者只能吃馒头咸菜呢。早知道你吃这么好,我就不给你带了。” “打开我看看你都带了什么。” 唐暖宁嘟囔,“没你那些精致,你别看了。” 薄宴沉让人把精致的早饭撤走了,把唐暖宁带来的保温盒拿到自己面前,亲自动手打开。 把里面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在面前。 一份她做的家庭版酱香饼,一份小凉菜,两个鸡蛋,还有一碗小米粥。 看他不动,唐暖宁以为是被嫌弃了,又嘟囔道, “都说了没你吃的精致,不想吃拉倒。” 她作势要收起来,薄宴沉拍了一下她伸过来的手。 “你打我干嘛?!” 薄宴沉什么都没说,低头开始吃。 唐暖宁意外,想开口说什么,他来了句,“食不言。” 唐暖宁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讲究!食不言个鬼!我问你啊,你被关这么久了,警方就没给你个解释吗?” 薄宴沉没理人,安安静静吃早饭。 他平时并不太在意什么‘食不言’,只是今天不同。 他今天想认真吃,有点稀罕这顿早饭。 稀罕的不是饭菜,而是这些饭菜带给他的感觉…… 温馨的,美好的。 纵使想让他死的人千千万,可依旧还有在意他的人,不是吗? 唐暖宁不知道他也会缺爱,这会儿不能跟他共情,只是看他不搭理自己,她也没再说别的。 直到看他吃了个精光,她才睁着大眼睛问, “我带少了吗?你没吃饱吗?” “刚刚好。” 薄宴沉把餐具收好,看向唐暖宁,“谢谢你的早饭。” 他突然客气起来,唐暖宁有几分不适,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把餐具放进保温盒里,等会儿好带走回家洗。 收拾完她才问,“你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吗?”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还没能摆脱嫌疑啊?!” 薄宴沉眯着眸子琢磨,该怎么说她才能不害怕,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等他琢磨好,唐暖宁突然开口, “要不你想办法让我看看尸体,我帮你找证据摆脱嫌疑!” 薄宴沉一愣,“?” 唐暖宁很认真的说: “人自己跳楼和被推下楼的死状是不同的,我去看看尸体,然后拿着证据找警方,强行要求他们放你出去。” 她不知道薄宴沉还跟死者动手了。 她以为薄宴沉和死者没交集,只是意外看到死者跳楼,警方怀疑是他推下去的,所以才抓他。 她没想到警方还可以怀疑死者是被薄宴沉逼着跳楼的。 薄宴沉闻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问,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唐暖宁就像被捅了肺管子,立马炸毛, “谁关心你了!我刚才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是因为深宝和二宝才来看你的!你别自作多情。” 薄宴沉笑笑,帅的让人移不开眼。 唐暖宁不高兴的瞪着他,“你再笑,我就不管你了啊!” “呵。”这次薄宴沉直接笑出了声。 唐暖宁黑脸,“……”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第258章 谁养的孩子,像谁! 不等她发脾气,薄宴沉就问,“你还会解剖?” 唐暖宁没好气的说:“我懂医术啊,当然也会解剖。” 虽然没在人身上实操过,但她精通中医学,对人体解构十分熟悉,解剖不是问题。 薄宴沉有几分意外, “我以为你只是精通儿童心理学,对医学略知一二。” 唐暖宁傲娇上了,“哼!我懂的可懂了!”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薄宴沉又笑笑, “挺厉害,以前小看你了。” “知道我厉害以后就对我客气点!别惹我生气!我生起气了很吓人的!” 薄宴沉眉梢轻挑,瞬间就从唐暖宁身上看到了唐二宝和小三宝的影子。 难怪唐二宝一被夸尾巴就翘上天! 难怪小三宝生气时会奶凶奶凶的威胁人,警告人家他生起起来很吓人的! 原来有个这样的妈! 言传身教,大宝三宝的性格都随了唐暖宁! 只有大宝是个例外。 估计大宝是随了他那个早死的悲剧爹。 不过大宝心地善良这点,应该是随了唐暖宁的。 “你认真听我跟你说!”唐暖宁把薄宴沉的思绪拉回来。 薄宴沉这会儿心情很好,十分配合,“你说,我认真听。” 唐暖宁先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看没人进来才鬼鬼祟祟提醒他, “你靠近一些。” 薄宴沉本来坐靠在椅背上,闻言俊眸眯起。 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后,像她一样,双手放到桌面上,身体紧贴桌子。 唐暖宁又往他面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好闻的,独特的,专属于她的气息。 可薄宴沉的眉头却微微蹙了一下,他又想到了六年前……深宝的母亲身上,是没有药草味的。 薄宴沉的心往下沉,身体下意识往后靠。 只是不等他的后背贴上椅背,就被唐暖宁一把拽回来了, “你别离我太远,我要说的话不能让别人听到。” 唐暖宁没发现他的异常,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我是这么想的,只要法医解剖了尸体,肯定就能看出人不是你推下去的,但为什么你还没能排除嫌疑呢,证明有人想害你! 你想办法让我见见尸体,我找证据出来,逼迫警方放你走。” 薄宴沉稳了下心神,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知道有人想害我,还敢参与进来,不害怕被人报复吗?” 唐暖宁愣了一下?! 她一门心思的只想着怎么把人救出去,倒是没想到被人报复这个话题。 薄宴沉看透了她的心思,问,“怕了?” “嗯。”唐暖宁眉头紧拧,“所以我必须谨慎行事,不能暴露了自己! 这样,我找到证据后,偷偷送到派出所,让警方和你的仇家都不知道是我帮了你,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报复我了。” 虽然她想的这个法子没有任何实操性,薄宴沉的表情还是有一丝动容, “你就想不到还可以不帮我吗?不帮我就不存在有人报复你这个风险了。” “我不帮你你怎么办?指望着你家那些极品亲戚帮你吗?你还是别想了,他们能不害你就不错了!” “他们是不会帮我,你又为什么非要帮我?别说深宝和二宝。” 唐暖宁嘟着小嘴讷讷道,“感觉你还挺可怜的。” 她就觉的啊,一般人生个病还想身边有人陪着呢,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身边却连个为他操心奔波的亲人都没有。 真就挺可怜的。 她虽然跟周生一样不算他的亲人,可她好歹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啊。 虽然这个秘密他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呀! 儿子促使他们两人之间有了谁也剪不断的关系,她跟他是有直接牵连的。 虽然她不恨他,也不爱他,现在对他的态度平平淡淡,可因为儿子,她个人觉得自己跟他要比别人跟他亲一些。 小事儿她才不管他,可大事面前,她认为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更何况有关她想把深宝从他身边抢走这件事,纵使夏甜甜已经劝过她了,她还是有点内疚。 要是这次能帮到他,日后带深宝走的时候,她还能少一些负罪感。 一句他挺可怜的,让薄宴沉彻底沉默了,“……” 他微蹙着眉头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不知他此刻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房间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唐暖宁被他盯的不自在,看他一直不说话,她率先打破宁静, “但是我自己肯定接触不到尸体,我需要周生帮忙,是你跟他说还是我说?” 薄宴沉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了一根放进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 可火苗还没碰到香烟,他突然想到了唐暖宁不喜欢烟味,又把香烟放下了。 靠在椅背上看着唐暖宁,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能出去,你帮我照顾好深宝就行。” “深宝我肯定会照顾好的!但是你怎么出去?” “总会有办法的。” 唐暖宁皱眉,“你这么放松,就不担心有人故意污蔑你吗?万一你成了杀人犯,可是要被枪毙的。” 薄宴沉满不在乎, “没什么好担心的,人若是我杀的,我想洗白要花点心思。但不是我杀的,就完全不用操心了,谁想污蔑我谁操心去,我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可是……如果一直不能洗脱嫌疑,你就要一直在派出所待着,警方可以拘留你一个月的,马上就要过年了……” 薄宴沉张嘴就问,“想跟我一起跨年?” 唐暖宁愣了下,嗓门不自觉的就提高了几分, “谁想跟你一起跨年啊!你就不能认真跟我说话吗?!” “我不认真?” “你要是认真怎么会想到我想跟你一起跨年?” “那你提新年干什么?” “我是在考虑你和深宝!年前你要是出不去,深宝得多难过啊!新年肯定过不好了!”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才开口, “……放心,我年前肯定出去。” 他还要带着深宝回老宅吃年夜饭,他不出去,就只能深宝自己出席。 他不会让深宝一个人进狼窝的。 看他这么自信,唐暖宁问,“你该不会是有能为自己洗脱罪名的证据,故意不拿出来的吧?” 薄宴沉没解释,只说, “你回去告诉深宝别担心我,我最晚年三十出去!” 今天已经腊月二十八了,年三十,就是后天! 第259章 小暖宁,报仇的机会来了! 唐暖宁狐疑的看着他,对他能出去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议, “要是不信,打个赌行不行?” “嗯?什么赌?” “年前我要是出不去,我把我名下的财产都给你。” 提到钱,唐暖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多少钱啊?” “很多钱。不过我要是出去了,你必须认认真真回答我一个问题,不准撒谎!” “什么问题啊?” “到时候再说。赌不赌?” 看唐暖宁犹豫,薄宴沉提醒她,“你想想钱。” 唐暖宁立马说:“赌!” “行,不准耍赖。” “谁耍赖谁是狗。” 薄宴沉又笑起来,“……” 唐暖宁却皱起了眉头,总觉的他这笑里藏着奸计得逞的诡异感。 可这个赌自己也不吃亏啊。 他之前虽然破产了,但是最近又赚到钱了,要是自己赢了,肯定能得到不少钱! 作为一个实打实的真财迷,在钱面前,就没有不动心的时候。 唐暖宁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林东打来的。 唐暖宁皱皱眉头,暂时先挂断,对薄宴沉说, “既然你这么自信能出去,而且你在这里也没受委屈,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我回家会把你的情况告诉深宝的,让他也安心。” 她要走了…… 薄宴沉的眼角还是闪过一抹落寞,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恐怕快到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 “谁给你打的电话,夏甜甜吗?” “不是,甜甜昨晚突然看见尸体,晕倒了,她晕血。” 薄宴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夏甜甜晕血上, “夏甜甜晕血?” “嗯,不过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她只会在血量大时晕。” 薄宴沉眉头微蹙,“……” 夏甜甜晕血,就证明那些流浪猫不是她杀的。 不过她到底跟神秘人有没有关系,暂时还是不能确定。 唐暖宁已经起身了, “你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看在深宝的面子上我不会不管你的,再见。” 薄宴沉:“……” 唐暖宁拎着保温盒走了,看着她清瘦的背影,他心口流淌着异样的情绪,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离开派出所后。 唐暖宁犹豫片刻,还是给林东回了一通电话。 林东秒接,声音急躁躁的,“暖宁,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刚才有事不方便接电话,你找我有事?” “我听说了未来城死人的事,有点不放心你。”顿了顿他才把夏甜甜加上,“还有夏甜甜,你们都还好吗,听说死者是从你们对门跳下去的。” “我还好,就是甜甜昨晚回来的晚,意外撞见尸体吓晕倒了,这会儿正在家里休息。” “……我正在去未来城的路上,你在家吗?” “你要去未来城?” “嗯,我过去看看你们。” 唐暖宁沉默了几秒钟故意说,“你去吧,甜甜在家。” “你不在家吗?” “我出来办事了。而且我也没受到惊吓,没什么好看的,你去看看甜甜吧。” 林东却问,“……你要多久才能到家?” “不知道。” “好吧,那我晚点再联系你,等你到家了我再过去。” “……” 挂了电话,唐暖宁皱着眉头失神。 其实夏甜甜现在还在昏睡着,正常情况下她会直接告诉林东,现在不要过去打搅甜甜休息。 她刚才故意说让林东去看甜甜,就想看看林东的反应。 结果自己不在家,林东就不去了。 再想想上次见面时,林东那个炙热到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神…… 唐暖宁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虽然说林东和晚晚可是从校园到婚纱的感情,婚后林东对晚晚的喜爱也是人尽皆知,他不可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才对。 可自己又没有臆想症,不可能平白无故胡思乱想! 她觉得林东有问题! 但是吧,甜甜却觉得林东很正常。 不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为什么自己感觉林东看她的眼神不正常,甜甜却没感觉呢? “叮——”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唐暖宁收到了一条新信息,【小暖宁,报仇的机会来了!】 唐暖宁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注意力瞬间从林东身上转移到了这条信息上,她猜到了这是那个神神秘秘的神经病发来的!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他又发来一条, 【这次不用你动手杀人,我就能让法律制裁他,给你报仇,嘿嘿,高兴吗?】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她立马回了一条, 【人不是他杀的!他不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不是他杀的不是重点,你只需要回去跟二宝说一声,让二宝改口,跟警察说人就是他杀的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你管,我来处理。】 唐暖宁秀眉紧拧,【我的孩子是绝对不会做伪证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给我报仇!我和他的事已经翻篇了,你别想利用我害他!】 【翻篇了?当年他把你伤的遍体鳞伤,毁了你的美好青春,你不恨了?】 唐暖宁很不高兴的回他,【恨不恨跟你无关!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这次过了会儿,对方才回她, 【如果我利用你的秘密威胁你必须听我的话呢?】 唐暖宁的呼吸急促起来,咬牙回,【你随便!我是绝对不会听你的话的!】 【嗯?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他?你不怕他知道你是深宝的母亲?不怕他知道你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不怕他跟你抢孩子了?】 怕!当然怕! 但是比起这点怕,她更不愿教坏孩子! 她也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干些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 人明明不是薄沉杀的,她却教导二宝撒谎,二宝会做何感想?会怎么看她? 以后二宝又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儿子故意作伪证害死了自己亲爹,这足够让二宝难受一辈子! 所以,若是听他的话,她不光毁了自己,还毁了二宝! 她是一个母亲,是孩子们在成长中学习的标榜,她都不能好好做人,还怎么教养孩子们好好做人?! 她没多大本事,但她可以给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三观,教孩子们懂是非,做好人! 【你若想说就去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被你利用的!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唐暖宁皱着眉,把信息发送出去。 她刚要把这人拉黑,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手机掉在了地上。 第260章 顾石,顾老师 “吗的,不长眼吗,挡老子路了!” 对方不道歉,反而骂骂咧咧。 唐暖宁不高兴的看向他,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看着刚十六七岁,还在叛逆期的样子。 穿着打扮流里流气,头发染的黄黄的,耳朵和鼻子上都带着亮晶晶的饰品。 是大人眼中的问题少年。 唐暖宁皱眉,“撞到人了还理直气壮,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问题少年不怒反笑, “哎呦,原来是个美女姐姐啊,抱歉抱歉,刚才没看清,撞疼了没有?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 “那让我看看撞哪儿了?” 问题少年说着就想动手动脚,唐暖宁立马躲开他, “你放尊重点!” 少年晃了晃手中的跑车钥匙,痞笑道, “姐姐别怕,我是好人。姐姐要是没受伤,我带姐姐去兜兜风呗,我爸刚送我的生日礼物,四百多万呢。” 一看这就是个被惯坏的富家子弟,唐暖宁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就走。 问题少年却直接动手拽住了她, “别走啊姐姐,相遇即缘分,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唐暖宁很不高兴,“放手!” 问题少年却抓住她不放,“我看上你了。” 唐暖宁吃惊,“你神经病吗?!” “看你这全身上下加一起也不到三百块,想必经济条件也够苦的,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一个月十万块,跟不跟我?” 唐暖宁猛的抽回手,气的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问题少年很震惊, “你敢打我?!我爸我妈都没舍得打过我,你个婊子活腻歪了是吗?!” 唐暖宁皱着眉头瞪着他, “就是因为他们舍不得打你,所以你才这么欠揍!你再敢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身后就是派出所!” 问题少年捂着半张脸往派出所瞥了一眼,咬咬牙, “行,吗的,算你有种,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在别处碰见你!” 他气冲冲上了路边停着的酷炫超跑。 又故意把跑车倒到唐暖宁身边,冲唐暖宁竖了个中指,又幼稚又欠揍, “长着一张婊子脸,装什么清纯,包养你你不同意,等着被人轮吧,臭三八!” 他骂完人,猛踩一脚油门,很是嚣张的跑了。 唐暖宁只觉的晦气! 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家长是怎么教育的! 十六七岁花一样的年纪,却养成了这样,真是养废了! 她敢拍胸脯说,她家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哪个长大了也不会是这样! 这么嚣张跋扈不懂事,早晚出大事的! 他爸妈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现在舍不得教育,日后社会会替他们教育! 唐暖宁气呼呼的长出一口气,捡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不远处,一道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她离开,随即又看向跑车离开的方向…… 过了会儿,人烟稀少的道路上。 问题少年还正摇头晃脑的飙车,一辆皮卡猛的撞过去! 伴随着‘咣咚’一声巨响,还有少年的尖叫声,跑车在公路上翻了几个圈,冒着烟停下了。 从皮卡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眉眼英俊的男人。 他戴着黑色口罩,穿着深色休闲裤和中长款连帽羽绒服,双手抄兜,漫不经心的一步步向问题少年走去。 虽然看不到具体长相,但他衣服干净,头发修剪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走到跑车旁边,他居高临下睨着车内的问题少年。 问题少年头破血流,“救……救我……” 男人安静的敲碎车窗,把人从车里拽出来,抓住他一条腿,拖进了树林里。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树林里出来。 他把手里的黑色垃圾袋随手扔进车里,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了一眼手腕处价值不菲的机械表,上车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树林里就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 惊的林中鸟儿一阵乱飞。 树林里,几个路过的行人发现了问题少年。 不久前还嚣张跋扈活蹦乱跳的他,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没有四肢的躯干。 他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全部被人砍下,整整齐齐摆在一旁。 断截面血肉模糊,却又十分平整,四肢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具割下的。 偏偏人却还没死! 行凶者还给他做了包扎处理,防止他流血过多而亡。 明摆着截掉他的四肢不是想让他死,是想让他从今天开始,下半生生不如死…… …… 这边,唐暖宁回家前去了一趟超市。 她买了一些新鲜食材,打算回家给夏甜甜和几个孩子炖点补汤。 她到小区时都快十一点了。 乘坐电梯到顶楼,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了夏甜甜。 夏甜甜身边还站着三个跟她年龄相仿的陌生人,两女一男,像是在等电梯。 唐暖宁怔愣,“甜甜?” 夏甜甜立马笑呵呵的介绍, “这就是大宝二宝三宝的妈咪,我闺蜜唐暖宁。宁宁,这是我同事张雅丽,王芳,和顾石,他们是听说咱们对门发生的事情后专程过来看望我的。” 唐暖宁反应过来,走出电梯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怎么不去家里坐呀?” 两个女老师笑着回应, “我们来了有一会儿了,就要走了。” “我就说大宝二宝三宝的颜值怎么会这么高呢,原来妈妈这么漂亮,果然是漂亮基因才能生出来漂亮宝宝。” 男老师也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顾石,是大宝二宝三宝的体育老师。” 唐暖宁把视线放到了顾石身上。 因为她经常从夏甜甜和三小只嘴里听到他。 他个子高,长的帅,穿着黑色休闲裤和白色卫衣,外搭一件波司家休闲羽绒服。 脚上是一双白色休闲鞋,鞋子干干净净,跟他看人的眼神一样,干净纯粹,看不到任何污渍。 整个人阳光帅气,笑容温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唐暖宁礼貌性的回应他, “常听孩子们提起您,说顾老师打球厉害,踢球也厉害,还会游泳呢,几个小家伙可喜欢您了,也很崇拜您。” 顾石的脸上漾着温和的笑, “能被他们喜欢是我的荣幸,我也很喜欢他们,孩子们在学校都很乖,你把他们教养的很好。” 第261章 二宝:我就想要妹妹! 孩子被夸了,唐暖宁自然高兴,她温柔的笑笑, “小时候家长照顾,长大了就辛苦你们老师了。我家大宝三宝都乖,就二宝调皮,他要是有不乖的地方,老师大胆批评他,我肯定不惯着他。” 顾石笑道,“二宝最大的特点不是调皮,是想要妹妹,在学校认了一群干妹妹。” 其他两个女老师也立马笑起来, “对对对,自己班里认完了,他就跑到我们班里认。” “看的出来,唐二宝特想要个妹妹,你们家基因好,要是有个女儿肯定一等一的漂亮,赶紧再生个女儿吧。” 唐暖宁无奈的苦笑,二宝的确是,天天做梦都想要妹妹。 他也就是没有,要是真有个亲妹妹,二宝绝对是个妹妹控。 “……”几人在电梯口寒暄了一会儿,三位老师就离开了。 夏甜甜瞥了眼对门,赶紧挽着唐暖宁的胳膊回家。 毕竟刚死过人,她还是怕怕的。 不过一进屋还是忍不住说, “刚才那个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顾老师,怎么样,是不是长的很帅?” 唐暖宁点头,“外貌看着是不错。” “不光外貌不错,人品也是一流。人家虽然是个体育老师,可一点都不粗俗野蛮。 他可是我们大家公认的,绅士型的帅气型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在我们同事口中零差评,是我们幼儿园的活招牌。 我跟你说,我们幼儿园去年招生,都没怎么整文案,把他的照片往招生信息里一放,那些宝妈们就屁颠屁颠的把孩子送来了。 现在孩子少招生难,别的幼儿园都出现了招生危机,牟足了劲儿还招不满呢,就我们学校,还得劝退一波,都是顾石的功劳。” 唐暖宁把买回来的新鲜食材和保温盒一起放到柜子上,换鞋拖外套。 “这么好,你怎么不追他?” “人家看不上我啊,追他的姑娘可太多了,听说家里条件也不错,是个富二代,所以人家眼光高着呢。” “那他怎么想着去你们幼儿园当老师了?” 首先,夏甜甜所在的幼儿园并不算津城最好的。 其次,一个富二代跑到一所普通的幼儿园当体育老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甜甜说, “具体原因不清楚,可能跟他亲妈有关系,听说他亲妈死之前之前就在我们幼儿园教书,大概是后妈不好,他太思念亲妈了,所以跑我们学校来了。” 唐暖宁闻言也没接话,她跟他不熟,对他的事也不感兴趣,就换了个话题, “你现在感觉如何?头还疼吗?” “好多了,昨晚真是吓死我了。” 唐暖宁摸摸她的头, “还有点烫,低烧,是顾老师他们过来把你吵醒的吗?” “不是,是被对门徐奶奶家的好大儿打电话吵醒的,真是烦死他。” 提到对门家的情况夏甜甜就头疼, “人家都说养儿是为了防老呢,防个屁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不回来。我估计徐奶奶死他都不会回来了,真是白养了这么个儿子!” 唐暖宁知道对门家儿子在国外定居了,皱皱眉, “他不回来,徐奶奶怎么办?” “被送到养老院去了!” “已经送走了?” “嗯,不知道徐奶奶有没有后悔让儿子出国留学,说不定不送他出国,他也不会定居国外不回来了。” 唐暖宁说:“这跟出国留学没关系,分人,就他那样的,就算不让他出国,他也不会有多孝顺。” “这倒是,话说,你想过让大宝他们出国吗?” “看情况,将来若是条件允许,他们也想的情况下,送出去开阔开阔视野,学习点新知识也好。” “你不担心他们跟徐奶奶儿子似的,不回来了啊?” “我才不担心呢,他们最爱我了,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在家。再说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在国外定居。 好不容易把他们培养成才,肯定要在国内工作,要报效也应该报效自己的祖国,为别国奋斗算什么? 把他们上交国家我骄傲,可上交给别的国家,为别国做贡献,我可不同意。” 夏甜甜笑着说:“你这颗爱国心,还跟大学时一样呢。” “那是当然,姐虽然然普普通通,但姐对祖国的爱轰轰烈烈,永不变!” 唐暖宁趾高气扬的说了句,又问, “孩子们呢?” “还在睡觉呢,早饭都没吃。” “让他们睡吧,中午给你们炖鸡汤喝,好好补补。” 唐暖宁拎着食材进了厨房,夏甜甜靠在厨房门框上, “我看见你给我留的便签了,你去派出所看深宝爹地去了啊?” “嗯,感觉他挺可怜的,没爹没娘还有一帮子极品亲戚,我就代表深宝过去看看他。” “你就是心软,他当年把你害那么惨,你还可怜他。” “如果没有他,我还没有这几个好大儿呢,都过去了,当年的事在我这里翻篇了。”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翻篇也好,省的你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闹心。他也是倒霉,竟然能摊上这事儿,怎么样?他还好吗?” “好的很,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具体不清楚,他说最晚后天上午。对了,那个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听说是个小偷,因为惹了事就一直偷偷躲在徐奶奶家,被发现后惊慌失措就跳楼了。我也是眼瞎,最近去了徐奶奶家那么多次,竟然都没发现他。” “他肯定故意躲着你呢,你当然发现不了他。” 唐暖宁泡了一杯姜茶给夏甜甜喝,然后把刚买的鸡拿出来清洗,边洗边闲聊, “徐奶奶的儿子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夏甜甜喝了口温茶说, “他想把这套房子挂出去卖了,但他在国外,很多事不方便,就找我帮忙卖。” 唐暖宁说:“虽然那人死在了楼下,可这房子也不干净了,估计不好出。” “是呢,好在地理位置还不错,距离学校和商超都不远,旁边还有地铁,要是低价出售,应该也能卖出去。” 夏甜甜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着唐暖宁,想了一会儿还是说, “宁宁,昨晚我之所以回来的晚,是因为林东突然找我了,我们在咖啡厅聊了好一会儿。” 提到林东,唐暖宁很敏感,“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 第262章 这么多孩子,一次种的? 夏甜甜又顿了顿,才说道, “林东想知道你老公到底是谁,但是我也不知道呀,他就让我想办法套你的话。” “他找我老公干什么?” “说是为了你好,他想赶紧把你老公找出来,然后他去找他谈判,让他赶紧跟你离婚。” “……”虽然听着林东是好意,可唐暖宁心里却更不踏实了。 她更加觉得林东对她的态度不正常。 夏甜甜又说, “他还不让我告诉你他私下里找我了,可我觉的你不说肯定有你的原因,擅自套你的话不对,我不想那么干。” “……嗯。甜甜,谢谢你能理解我。” “自家姐妹说什么谢谢呀,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唐暖宁想了想说, “我不说,是因为当年我和我老公是隐婚,结婚时签了保密协议的。我要是说了,不管对我还是对他,都不好。” 夏甜甜意外,“你们结个婚还签保密协议?” “嗯。” “这……这哪里是结婚啊,这是在做交易啊!” 唐暖宁苦涩,她的婚姻本来就是唐家人和薄家的交易! 她总说薄沉那边有一帮子极品亲戚,她自己身边何尝不是呢? 唐家人,个个都是奇葩! 夏甜甜很气愤, “我就说当年你明明在好好读书,为什么突然就退学结婚了!是不是你养父养母逼迫你的?” “……嗯。” “那群人渣!” “不过,他们逼迫我退学结婚,我也因此跟他们断了关系,我不觉得吃亏,你别替我难过,都过去了。” 夏甜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当年你那么努力学习,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却被逼迫退学!退学后又被逼着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宁宁,当时你得有多痛啊!” 当时吗? 是挺痛的…… 她并不聪明,但她真的拼了命的在学习,高三那年,每天平均睡不到四个小时。 都说笨鸟先飞早如林,她就是那只笨鸟,靠着勤奋才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 结果,刚上一年多,就被养父养母强制性退学了。 看夏甜甜哭了,唐暖宁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抽了纸巾给夏甜甜擦眼泪, “好了好了,真的都过去了,当年不告诉你和晚晚,就是怕你们知道后会替我难过。” 夏甜甜难过的很, “被迫退学,被迫嫁人,后来又被野男人玷污了清白,导致老公嫌弃,说你不守妇道,让你遭人辱骂……宁宁,那些黑暗的时光,只有你一个人挺着,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唐暖宁浅笑道, “后来我不是怀孕了嘛,从此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呀。孩子们帮我驱散了黑暗,指引我走向光明。你看我现在多幸福,我早就苦尽甘来了,你别替我难过了哈。” 夏甜甜抽噎,“你就该狠狠狠幸福,这是狗老天欠你的!” 唐暖宁笑,“老天爷才不欠我呢,他能送我几个乖儿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少了,应该再多送几个才能弥补你以前遭受过的伤害!” “还少啊?!”唐暖宁都被逗乐了,“人家都是生一个生两个,我这一下子生这么多,已经超常发挥了。” 夏甜甜嘟囔, “有一说一,干儿子那个便宜爹还挺厉害的,就一次,他就能种下这么多孩子。” 唐暖宁的小脸呼的一红,哪里是一次? 当年自己被他弄的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但也能记得,至少三次! 唐暖宁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人呢,都是要向前看的。而老天爷呢,也是公平的。人生要么平平淡淡,要么起起伏伏大喜大悲。” 夏甜甜认可, “是呢,你看你,大悲之后就是大喜,以前生活有多痛,现在的生活就有多美满。 你再看看我,从小到大,生活整体平平淡淡,所以也没有大悲大喜。 晚晚呢,其实晚晚和我差不多是不是?都算是生活平淡型的。” 提到南晚,唐暖宁的秀眉轻轻拧起,沉默了片刻说, “我的事暂时不要告诉林东,他要是再问你,你就说没套出来。” “嗯嗯。” 儿童房内,大宝站在门边,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醒来后,本来想去卫生间的。 突然听到夏甜甜提起了昨天晚上林东找她这件事,他就站在门口听了会儿墙角。 他已经从薄宴沉嘴里知道了夏甜甜和神秘人之间的牵绊。 薄宴沉怀疑昨晚夏甜甜是去见了神秘人,结果夏甜甜见了林东。 但是当时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周影没敢靠太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现在算是知道了。 大宝关上房门,悄悄给周生打电话, “周叔叔,你帮我转告薄宴沉,昨晚林东找干妈聊天,跟神秘人没关系。 另外,我已经找到了能为他洗脱罪名的证据,但是这份视频如果曝光出去,存在风险,你让他自己决定怎么处理。 对了,如果这份证据不能用,我再想别的办法救他出来。” 周生意外,“你已经找到证据了?” “嗯,刚发你了,你拿给他看。” “好好好。” 挂了电话,周生点开大宝发来的证据看了一眼。 很吃惊,很意外! 同时又忍不住感慨:这么牛的儿子,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呢?! 可一想自己的智商,他立马换了个想法: 这么牛的儿子,怎么不是沉哥的呢?! 自己智商不够不配给大宝当爹,沉哥够啊! 如果大宝是沉哥的亲儿子,哈,不敢想不敢想,父子强强联手,就问他们的敌人怕不怕?! 颤抖不颤抖?! 派出所内。 周生把大宝的原话跟薄宴沉说了一遍。 听闻昨晚夏甜甜和林东见面,聊的并不是关于神秘人的话题,他问, “那他们都聊了什么?” “大宝没说,要问问大宝吗?” “不用了。”既然大宝没说,证明他不想说,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薄宴沉又看了一眼大宝找到的视频证据,也不意外。 大宝给他那个耳麦时他就发现了,上面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当时耳麦在他口袋里,打斗过程中掉出来了。 神秘人的替身跳楼后,他和二宝急匆匆出去查看,他顺手又把耳麦塞进了口袋里。 摄像头记录了屋内发生的一切。 他之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就是因为有这份证据垫底。 不管对手出什么招数想害他,这份视频都能证明他无罪。 这两天他一直没拿出来,一是考虑到了视频中他和神秘人的对话内容。 二是也想趁机看看,除了薄家人以外,还有哪些鬼想迫切的弄死他! 沉默了一会儿,薄宴沉说, “把视频交给刘卫,让他错开他的直属上司,越级去找王厅。” 周生不放心,“咱们以前没跟刘卫打过交道,这个刘卫信的过吗?” “信的过,他是个聪明的正派人。” 第263章 薄总:我不吃醋,我喝醋! 周生来之前,刘卫刚进来找过他。 刘卫说:“薄先生,我相信人不是您杀的,您看看这份视频证据,我已经让技术科鉴证过了,这是一份伪证。 有人也知道您没杀人,故意送来伪证,给我个理由让我给您定罪! 其实我们内部有鬼,我一直都知道。 但是我人单力薄,胳膊拧不过大腿,搞不好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所以我明知道这份是伪证,我也没敢公开,更不敢直接跟那些人叫板,我不怕死,但是我有家人。 我来跟您摊牌,就是希望您能帮帮忙,给我指一条可以护住自己和家人,又能不跟那些人同流合污的路。” 薄宴沉问他,“为什么不想跟他们同流合污?” 刘卫说:“我虽然年纪大了,可当初选择当警察的心情没变过!而且我清楚,恶人早晚有恶报,我还是想坦坦荡荡做个好人。” 所以薄宴沉才说,刘卫是个聪明的正派人。 如果不够聪明,像莽夫一样跟那些人叫板,有可能他早就出事了。 如果不够正派,他早就跟那些人同流合污诬陷他了。 周生不知道这些事,不过薄宴沉说能信,那就肯定能。 周生又疑惑, “沉哥,为什么是找王厅长而不是直接找李警监?” 李警监作为警内一把手,更有权威。 薄宴沉说:“李伯伯最近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养病,这点小事就别打搅他了,王厅能处理好。” “嗯,明白了。” “还有,告诉刘卫这段视频必须保密。另外对外放点消息,就说我被判死刑的可能性很大,上头已经在审批了。” 他不打算跟他们玩了,他要尽快把那些鬼筛出来! ……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 早上贺景城来看他时,给他带了津平饭店的早饭。 一进门就揶揄, “你小子混的不错啊,我就出了趟远门,回来就听说你吃上国家饭了,厉害了你。”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没理他。 贺景城又贱兮兮的说, “是国家饭不好吃啊,还是因为没人疼没人爱啊,看看,都憔悴了,可怜的狗崽儿。” 单身狗,所以叫狗崽儿。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 “大清早的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故意过来恶心我?”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新衣服!看清楚了,女朋友买的!” 薄宴沉嘲讽,“你是没穿过新衣服吗?!” 贺景城说:“我穿的是衣服吗?我穿的是爱呀!算了,你个单身狗只有眼馋的份儿,你不懂。” 薄宴沉不屑的‘切’了一声,“你爸爸我不稀罕!” 贺景城抿唇, “你信不信我把这话转告给我爸,就说你想取代他的位置给我当爹,你看我爸会不会跑到薄叔叔坟上骂人去!” 贺景城的亲爹跟薄宴沉的亲爹是挚友。 当年父母出事后,薄宴沉被接回薄家,贺景城的父亲没少悄悄给与他帮助。 薄宴沉很尊重贺父。 贺景城擅于用贺父压他。 薄宴沉也有办法治他,立马把贺景莲搬出来了, “那你信不信我告诉莲姐,你放她鸽子没出席她辛辛苦苦安排的相亲宴,是带十八线小女友出去耍了?” 贺景城无语,“你不是个人!” 薄宴沉冷呵,“你是狗,我是神!” 贺景城撇嘴,“我劝你对我善良点,也就我能想起来给你送点吃的。” 薄宴沉表示不稀罕,贺景城说道, “你别小看这些不起眼的饭菜呀,这能是普普通通的早饭吗?这全是我对你的爱!” 薄宴沉闻言眯了眸子,瞥了眼周生刚捎带过来的保温盒。 里面是唐暖宁托周生送来的早饭。 看薄宴沉分神,贺景城也看向桌子上的保温盒,“这是什么玩意儿?” 贺景城要去碰,薄宴沉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 下手重,声音响,贺景城的手当场变红了,“草,干嘛啊你?!” 薄宴沉掐灭香烟,打开保温盒,香味瞬间蹿出来了。 贺景城稀罕,“早饭么?” 薄宴沉把早餐一一拿出来摆在面前,跟昨天的差不多,不过量明显多了。 大概是唐暖宁觉得昨天他吃的太干净,没够吃。 贺景城稀罕的不得了, “这绝对不是国家发的免费饭,这也不像是饭店送来的。草,这是哪位亲自下厨给你做的啊?周生那货不是不会做饭吗?” 薄宴沉抽了张湿纸巾擦擦手,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哥虽然单身,但哥依旧有人爱,这才叫魅力,懂?” 话落不忘回怼贺景城一句, “看清楚了,这是普普通通的早饭吗,这可是花钱都买来的,全是爱!” 这次轮到贺景城不稀罕了, “就一顿早饭而已,你还嘚瑟上了!” 薄宴沉藐视,“你进个局子试试,看看你身边那些花花绿绿会不会跑来给你送饭吃,还是亲手做的!” 贺景城撇嘴,那铁定是全部躲他躲的远远的,一个都不来! 但他也不伤心,他对她们也不真心啊。 大家都是只走肾不走心,图个欢乐,很公平。 贺景城眯着桃花眼想了会儿,“我去!这该不是小唐给你做的吧?”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唐暖宁了。 至于沈娇月,呵呵。 沈娇月有个‘聪明’妈,薄宴沉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出去了,这会儿沈娇月她妈肯定叫沈娇月躲的远远的。 暂时不露面,远处观望着。 要是薄宴沉被判刑了,她们立马会跑去敌家阵营。 要是没死,她们再跑出来关心。 薄宴沉默认了,贺景城惊讶, “小唐这么靠谱呢,平时你那个态度对人家,你出事了人家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没想到还能关心你!” 薄宴沉低头吃着早饭,依旧沉默着。 贺景城又说,“提到小唐我想起来了,她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薄宴沉立马抬头,“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打听李远庭的下落。” “嗯?” “她昨天联系李远庭一直联系不上,就让我帮忙联系联系。” “她找李远庭干什么?” “不知道。” 薄宴沉皱皱眉头,“那她为什么找你帮忙?” 贺景城说:“你忘了吗,上次苏晗绑架她后,我去道歉,她托我联系你,不对,她托我联系薄宴沉。 后来你们约了,你让李远庭代替你赴约,结果小唐和李远庭认识,还发了一通脾气。 就这事,她知道了我和李远庭也认识,所以联系不上李远庭后,就找我帮忙打听消息。” 薄宴沉满嘴酸, “她也知道我认识李远庭,她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贺景城眸子一眯,“你吃醋了啊?” 薄宴沉愣了愣,皱眉, “没有,就事说事,她跟我肯定比跟你关系更近一些,我好奇。” 贺景城眉梢一挑,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在小唐眼里,跟我更亲。要不然她为什么找我帮忙不找你?这说明我在她心里算朋友,你啥也不是。” “……”薄宴沉当场黑脸,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他直接把贺景城赶走了。 然后让刘卫给唐暖宁打电话,叫她过来,现在! 第264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要! 唐暖宁不想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呢,大人都要!” 薄宴沉不接话,安静的看着她,等她做选择。 过了会儿,唐暖宁讷讷道,“只能二选一的话,我肯定选择让你平安出去。”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俊眸眯起, “不想要钱了?” “想啊。” “既然想,为什么还选择让我平安出去?我平安出去,你就没钱拿了。” “这可不一定,你平安出去了肯定高兴吧,说不定大手一挥,无条件送我好多好多钱呢。你看电视上演的,有钱人高兴起来都爱撒钱。” 薄宴沉:“……”这想法,一般人应该想不到。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条件?” “记的啊,不就是回答你一个问题吗?” “嗯,我问你时你要是不好好回答,你这辈子只能当个穷光蛋。” 嗯?! 唐暖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你别胡说八道啊!我才不要当穷光蛋,我这辈子注定是富婆!” 薄宴沉吓她, “今天打赌的时候我在心里给你下咒了,你若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这辈子就只能当个穷光蛋了。” 唐暖宁大无语了,“你有毛病啊!你凭啥咒我!” “没咒你,就是给你提个醒,回头别耍赖。” 唐暖宁很不爽的瞪着他,“……” 薄宴沉不在乎,“你要是能认真回答,你肯定能成富婆。” 这句话倒是中听,唐暖宁的脸色好看了点, “我肯定认真回答,你到底想问什么?现在问。” “……出去以后再说。” 唐暖宁抿抿小嘴,“那你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 “想问问你,马上要过年了,你打算怎么过?” 唐暖宁瞪眼, “你急匆匆把我叫来,就是问这个?你这个人简直了,我告诉你你简直了! 我接到警察电话时都快吓死了!我炒菜炒到一半就赶紧关火跑过来了,我提心吊胆了一路,结果你啥事儿没有!你……你怎么这么狗?!” 薄宴沉倒觉得她这会儿才像狗。 像个一看就没有任何攻击力,却又奶凶奶凶的刚满月的小二哈。 “年三十晚上,我要和深宝一起回老宅吃年夜饭,你要是没别的安排,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嗯?” 薄宴沉解释, “深宝提出来的,今年是你们认识的第一年,他想让你陪他一起吃年夜饭。” 提到深宝,唐暖宁的表情温柔多了。 今年是她和深宝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她也想和深宝一起跨年,一起吃年夜饭。 可是……她不想跟他家那些极品亲戚一起吃。 “你跟你家人的关系不是不好吗,为什么还一起吃年夜饭?” “我和深宝要回去给我爸上香。”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才懒的回薄家,更不会带深宝回去。 唐暖宁犹豫,她当然想陪深宝,可万一他家那些极品亲戚认出了三小只怎么办? 这两次孩子们和薄沉接触,因为三宝化妆化的好,都没被认出来。 可去了他们老宅,面对那么多亲戚,万一哪个眼尖,发现了猫腻怎么办? 她的宗旨还是,孩子么能不跟薄沉接触就尽量不要接触,更别提他家那些亲戚了。 最好这辈子都不见面! “你是在担心你和孩子们的安危吗?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哪个也不敢招惹你们。”薄宴沉说。 唐暖宁木讷的回,“你让我考虑考虑。” 薄宴沉也不逼她, “嗯,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 “噢。” 唐暖宁又走了。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一个人安静的抽了一会儿。 然后又把刘卫叫进来, “你私下里跟那些人放个口风,就说我叫唐暖宁过来,是死前托孤。” 刘卫一愣,眸子转了转,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明白!” “……” 现在因为薄宴沉出事,整个经济圈暗流涌动。 不只是经济圈,其他圈子的局势也十分动荡。 尤其是刘卫把‘死前托孤’这个消息放出去以后,局势更加不稳。 薄宴沉可是站在金字塔顶的男人,跺跺脚整个经济圈都能抖三抖。 更何况现在是人要没了! 他影响力太大,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了,所以这两天上流社会的那些大人物,集体失眠了。 有高兴的,有发愁的。 普通人自然感觉不到上流圈子的喜怒哀乐,生活照旧。 唐暖宁就是万千普通人中的其中一个,她不知道薄宴沉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影响力。 所以她也体会不到那些人的喜怒哀乐,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对薄宴沉的担心。 没擦杂任何杂质的,简单纯粹的担心。 大年三十早上,唐暖宁又来派出所了。 她过来是跟薄宴沉说今天晚上吃年夜饭的事,顺便给他送份早餐。 “我已经跟深宝和孩子们商量好了,今晚跟你一起去你们老宅吃饭。我想问问你,我们都需要准备什么?注意些什么?” 听说她去,薄宴沉的心情很不错,一边吃着她亲手做的早餐,一边说,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你和孩子们在家等着我,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接你们。” 唐暖宁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小心翼翼问他, “你确定今天能出去吗?” 薄宴沉嫌弃,“人还没老就这么啰嗦,等老了铁定被儿孙嫌弃,问一百遍了。” 唐暖宁无语,担心他反倒被他嫌弃,不知好歹。 “那你几点能出去?” “不知道,怎么了,你有安排?” “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要是出去晚了,商贩都收摊回家过年去了,你什么都买不到!” 薄宴沉问,“年三十还需要买什么东西?” 唐暖宁被他问住了,反问,“你过年就不买东西吗?” “我没过过年。” 唐暖宁:“?” 薄宴沉很平静的解释, “小时候跟着父母一起过年,后来我爸妈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一个人没什么好过的。 有了深宝以后,头两年还想着带深宝过年,可深宝对他母亲有执念,每到过年那份思念就会加重,越热闹他越难过,所以干脆不过了。” 唐暖宁的秀眉紧紧拧起…… 心疼深宝,也可怜他。 新年啊,最隆重的传统节日,他们父子二人却不过。 想想万家灯红通明,别人阖家欢乐时。 他们父子二人却安静的待在冷冷清清的房子里,忍受着孤寂和思念的凄凉画面。 唐暖宁的心脏抽着疼。 第265章 有钱有颜有孩子,还没男人! 这个臭脾气的男人,不管是年少时作为一个孤儿,还是有了深宝以后作为一个父亲,他都挺可怜的。 而她的深宝……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各类团圆的日子,都会加深思念。 大部分孩子都喜欢过新年,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年中最欢乐的时光。 可对于她的深宝来说,那却是一年中最煎熬的日子。 不会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他的深宝一个人过年了。 以后每个新年,她都要和深宝一起过!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口气温柔许多, “甜甜说今天想带孩子们去逛街,买新衣服新鞋子,顺带置办点年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买的吗?” 薄宴沉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还要买新衣服新鞋子?” 他和深宝的衣服都是私家高定,没有出去单独买过。 “是啊,过新年穿新衣,小孩子过年都想要新衣服的,要是没有,会难过的。” 她小时候每次过年都只能捡妹妹平时穿的旧衣服,她就会很难过,所以有了孩子以后,每年过年,她都会想办法给孩子买一套新衣服。 一人一套,三个小家伙都有。 当然了,今年要买四套,还有深宝的。 薄宴沉说:“你自己看着买吧。” “嗯,那我给深宝买一套,给你也买一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不知道出去后有没有时间去买,所以唐暖宁试探着问了一句。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嗯’了声, “刷我给你的那张卡,没上限,随便花。” 随便花? 唐暖宁立马从之前的沮丧中跳出来了,高兴的很,“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嗯!” “谢谢金主爸爸!” 薄宴沉:“……这么爱钱,上辈子百分百穷死的!” 唐暖宁说:“这辈子不操上辈子的心,上辈子是不是穷死的无所谓,只要这辈子别穷死就行。你都想要什么衣服?” “你自己看着买,别太幼稚了。” “好!你穿多大尺码?” “问周生。” 唐暖宁无语, “周生也够辛苦的,啥都要记得,都快成你半个老婆了。赶明你有老婆了,不知道会不会拿周生当情敌看。” 老婆吗? 严格说他现在是有的,只是没见过而已。 他老婆是当年薄家为了压制他的势力特意给他找的,据说薄家是花重金请大师看过八字的。 那姑娘跟他八字不合,有克夫命。 结果,他们领完证,他没被她克死,反而他的运势一飞冲天! 呵! 想到这茬薄宴沉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唐暖宁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看他吃完了,就把饭盒收拾好, “这个先放你这儿,我直接从派出所去商场了,你今天要是能出去,就帮我一起带回家。” 她说完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了一句, “你千万别忘了给我拿啊,买的时候可贵了,好几十块呢。” 薄宴沉:“……”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莫名其妙有点烦闷。 不知道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自己。 他烦,唐暖宁可不烦。 人家又不喜欢他,担心他纯粹就是因为可怜他,也是因为深宝。 反而她今天很高兴。 想到等会儿逛街时可以随便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她就高兴的不得了。 出了派出所她就给夏甜甜打电话。 夏甜甜和四小只已经在去商场的路上了,几人约定在商场大门口集合。 计划先逛商场买衣服,再去集市办年货。 今年夏教授夫妇在外地考古回不来,夏甜甜一个人,刚巧和他们一起过新年。 半个小时后,商场门口集合了。 夏甜甜一看见唐暖宁就说, “都笑成一朵花了,发财啦?” “嗯!发大财了!今天想买什么随便买,我全包!” 夏甜甜狐疑,“真有钱啦?” 唐暖宁白金卡一亮,“请叫姐富婆!” “我去,野男人给你的?” 唐暖宁瞪她,“别乱称呼,今天他不是野男人,他是薄先生。” 至于以后到底是野男人还是薄先生,看他表现。 不给钱就是野男人,给了钱就是薄先生! 夏甜甜羡慕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富婆,请收下我的膝盖。” “嗯嗯,收下了收下了,今天抱紧姐的大腿,想要什么姐都给你买,随便买!” 闺蜜两个寒暄了一会儿,四小只从广场上跑过来了。 “妈咪!” “妈咪!” “妈咪!” “妈咪!” 四道奶萌奶萌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今天大年三十,大家都出来逛街办年货了,商场人来人往,很多人。 听见声音,纷纷向唐暖宁这边看来。 唐暖宁面若桃花,喜笑颜开,宠溺的摸摸这个捏捏那个。 “你们都不用担心,他今天肯定能出来,走,妈咪带你们买新衣服去。” 四小只本来就知道薄宴沉不会出事,也不担心,都很开心。 母子几人往商场里面走去。 唐.富婆.暖宁,开始带着她的几位小少爷炸街了! 所到之处,皆是惊羡, “老天爷,这几个奶团子也太可爱了,好想全部拐走!” “萌奶萌的,看着就好挼,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妈耶,我突然发现我的人生并不完美,我缺个奶团子!” “我缺四个!” “……” 唐暖宁傲娇的不得了,有钱有颜有孩子,还没男人! 简直就是姐妹们眼中的王者! 一上午的疯狂购物,几人又累又兴奋。 买完东西,唐暖宁带四小只回未来城,夏甜甜转道去了她爸妈那边贴春联。 因为不知道薄宴沉什么时候出来,所以唐暖宁和孩子们就没跟夏甜甜一起过去。 一回到未来城,三宝就张罗着给大宝二宝化妆,为晚上的年夜饭做准备。 唐暖宁瘫在沙发上,来了个葛优躺。 看着孩子们精力充沛的模样,她幸福的笑着,在心里吐槽自己: 真是老了,逛个街都快累死了! “叮叮——”门铃声突然响起。 她还以为是薄宴沉来了,赶紧嘱咐孩子们回屋,关好门,化好妆才能出来。 然后她才去开门,“来了来了,谁啊?” 没人回答,唐暖宁狐疑。 如果是薄沉,他肯定回应她了。 唐暖宁没直接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 当看到外面的人时,她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吓的她差点尖叫出声,表情都变了! 第266章 来抢人了? 深宝家的那群极品亲戚找上门了! 还带了很多身材壮实的保镖! 他们想干嘛? 这阵势是来打架还是来抢人啊?! 无缘无故不会来打架,抢人的话……只可能是来抢深宝的的。 可他们又不爱深宝,把深宝抢回去干什么? 唐暖宁思想简单,想不到豪门世家里的尔虞我诈和权利纠纷会采用的阴谋诡计。 所以她想不明白薄家人这次来的目的。 “唐暖宁,开门!我们知道你和深宝都在家里,别想装作家里没人!不开门我们闯进去了!” 说话的是薄昌山的打手之一,范剑。 唐暖宁皱眉,“我跟你们也不熟,你们来干什么?” “让你开门你就开门,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啊!” 薄昌山瞪了范剑一眼, “你安静点,你是想吓死深宝吗?” 薄昌山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带走深宝! 他要利用深宝威胁即将判死刑的薄宴沉,让薄宴沉今天就把他名下的股份和财产全部转到他名下去。 现在薄宴沉在薄昌山眼里,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自从听到薄宴沉托孤的消息以后,他就知道薄宴沉百分百完了! 但是他不能让薄宴沉就这么直接死了。 薄宴沉一死,他的财产就会自动落到深宝头上,到时候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深宝。 薄宴沉的那几个心腹,肯定会捣乱。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薄宴沉死之前,利用深宝威胁他,把股份转到他名下。 股份一转,那些人就作不了妖了。 整个薄氏集团,就能紧紧握在自己手里了! 但是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深宝,在计划成功之前,深宝绝对不能死! 所以他才吼范剑,不让他大吼大叫,以防吓到深宝。 毕竟深宝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搞不好就吓死了。 万一深宝死了,他就失去了威胁薄宴沉的筹码了。 训完范剑,薄昌山对唐暖宁说, “我是深宝的太爷爷,我们之前见过面,我来这里只是想把深宝接回家住,深宝是我薄家唯一的血脉,不可能让他流落在外的。” 唐暖宁知道他,闻言皱皱眉,果然是奔着深宝来的! 肯定没安好心! 怎么办?报警吗? 可是警察来了怎么说,如果不暴露自己和深宝的母子关系,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说自己绑架了深宝呢! 而且他们来了这么多人,搞不好警察还没到,他们就先破门而入了! 万一没护住深宝,他们再发现了大宝二宝……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只能…… 唐暖宁稳稳心神, “你们稍等一下,我换身衣服就开门。” 唐暖宁先稳住他们,然后赶紧给周生发信息求助。 之后急匆匆跑进了三小只的房间。 三宝正在给大宝化妆,还没化好。 二宝压根还没开始化! 要是外面那群人闯进来了,铁定暴露! “怎么了妈咪?”察觉到唐暖宁表情不对,四小只立马关心起来。 唐暖宁小声说: “深宝的太爷爷找上门了,还带了好多保镖,他们想把深宝带走!” 四小只:“!” 大宝和深宝同时蹙起了小眉头。 小三宝怕怕。 二宝火大,“他们凭什么带走深宝,他们又不喜欢深宝,妈咪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把深宝带走的!我现在就去把他们赶走!” 唐暖宁赶紧拽住二宝, “不行!你现在出去会暴露自己的。” “那我戴上口罩。” “那也不行!” 万一口罩掉了怎么办?太冒险了! 唐暖宁说:“妈咪会想办法对付他们,你们听我说,等会儿我跟他们交涉,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准出去!谁敢不听妈咪的话,妈咪会很生气,真生气的那种!” 大宝不放心,就妈咪这个智商,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妈咪,你先说说你的计划。” 大宝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暴躁的拍门声。 唐暖宁皱眉, “没时间说了!你们赶紧反锁房门,三宝,继续给哥哥化妆。” 唐暖宁又看向深宝,蹲下跟他平视, “深宝别怕!妈咪绝对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 她说完狠狠亲了一下深宝的额头,转身出去了。 命令孩子们反锁房门! 她还试了试,确定从外面打不开,她才安心。 她把屋内的暖气开到最大,这才急匆匆向正门走去,“来了来了。” 唐暖宁打开房门,小心翼翼跟薄昌山打招呼,“你好。” 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力,很弱小,很害怕的样子。 薄昌山点点头,“深宝呢?” “我们上午出去买东西了,深宝回来有点累,刚睡下,你们先进屋歇歇脚,等会儿我叫他。” 薄昌山狐疑的盯着唐暖宁看了几秒钟,拄着拐杖进了屋。 出于对深宝心理疾病这方面的考虑,薄昌山没打算一开始就动粗。 能哄回家就哄,要是不能,再采取强硬手段! 薄昌山进屋后,身后乌泱泱跟了一群。 百十平的房子里,瞬间挤满了人,空气都不流畅了,屋内又干燥又热,就跟进了闷闷罐似的。 范剑明显很嫌弃这小房子,进屋就说, “老爷,趁着深宝睡着了,我们不如赶紧把人带走,不用跟她说废话!” 唐暖宁说,“深宝醒睡,不等你们把他抱出这个房门,他就会醒来。他有心理疾病不愿意跟陌生人接触,看到你们以后肯定会发病的,对深宝来说很危险。” 范剑皱眉, “我们老爷是他的亲人,怎么会是陌生人!我们老爷跟深宝要比你这个外人跟深宝亲多了!” 唐暖宁在心里冷哼,亲个鬼! 但为了拖住他们,多争取点救援时间,她还是耐心说, “深宝跟你们接触少,他看到你们还是会紧张会激动。” 薄昌山接话,“你想怎样?” 唐暖宁说:“我知道您是深宝的亲人,我也相信你们想带深宝走是为了深宝好,毕竟你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都是相亲相爱的,哪有自己人害自己人的啊,那样的人早晚会遭天谴,会被五雷轰顶,会不得好死的。” 薄家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内涵谁呢?! 第267章 四小只,彻底红眼了 不等他们开口,唐暖宁又说, “其实你们如果真心对深宝好,就没必要把他从我家里接走,深宝在我这里,我能照顾好他,深宝爹地就很放心把他放我这里。” 薄昌山听出了唐暖宁的话外音,眯起了眸子, “你不用再拿他出来吓唬我们了,他出不来了。” “不会啊,他今天就出来了,早上我们还见面了,他还说晚上会带着深宝回老宅,陪你们吃年夜饭。” 薄昌山冷哼一声, “那都是骗你的,他杀人罪名成立,已经被判死刑了,只是消息还没对外公开罢了。他把深宝交给你,也是在托孤。” 唐暖宁吃惊,“不可能!” 薄昌山让范剑放了一段录音, “……他知道警方已经有了他杀人的视频证据,也知道自己即将被枪毙了,他叫了唐暖宁过来,让她照顾深宝,其实是在托孤,他名下的财产也开始转移了……” 录音结束,薄昌山说:“这是警方内部的消息。” 唐暖宁惊恐的屏住呼吸,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会呢? 他明明跟自己说好的,今晚要带她和孩子们一起回老宅吃年夜饭! 他表现的那么轻松,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薄昌山又很直白的说了一句, “如果不是确定他要死了,我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带着人来找深宝。” 言外之意,就是因为确定了,所以我才这么大胆。 唐暖宁紧紧拧着秀眉看着薄昌山,喘息的厉害! 是啊,如果他没出事,他们怎么敢…… 可是…… 难道这几次见面他表现出来的轻松愉悦,都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还有他跟自己打的那个赌……他若是出不来,名下财产就全给她。 难道是他明知道自己出不来了,故意找个理由把财产都给她,好让她照顾深宝? 唐暖宁越想越慌,鼻翼酸涩,坐立难安。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意识到他可能真要死了,她好慌,好难过。 他那个人,虽然毛病很多,可他也不算坏啊,更何况他明明没杀人! 为什么要判他死刑? 这不是冤枉人欺负人吗?! 唐暖宁在心里替他鸣不平,她好想冲进派出所找到他问个明白。 可是她现在要是走了,几个孩子怎么办? 她不能走! 她要保护好孩子们! 如果他真出不来了,她更不能让他们把深宝带走! 深宝没了爹地,不能再没有妈咪! 想想没有薄沉和自己在身边,深宝孤立无援的日子,她就心痛! 而且今天他们把深宝带走了,自己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深宝了! 他们才不会因为深宝的苦苦哀求让深宝见她!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把深宝带走! 看唐暖宁不说话,薄昌山又说,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没有他这个靠山,我们要带深宝走,你是拦不住的,就算拼上你的性命,你也拦不住,不如听话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稳住心神对薄昌山说, “您看这样行不行,为了减小深宝犯病的几率,我跟你们一起走。深宝现在很依赖我,只要有我在,让他去哪里都行,我可以帮你们照顾他。” “……”薄昌山眯起眸子,有点心动。 有唐暖宁在,就不用担心深宝会突然死了! “可以,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好,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收拾一下,我先去给你们泡杯茶。” 唐暖宁起身去了厨房,泡了好多杯茶出来。 屋内温度被她调到了最高,这会儿热的不像话,茶一端过来,大家立马不客气的喝起来。 “你们先喝着,我收拾几件衣服就带深宝跟你们一起走。” 唐暖宁说着回了自己房间。 儿童房内,几个小家伙正通过客厅的监控查看情况。 二宝问,“什么意思?薄渣渣真出事了吗?妈咪真要带着深宝跟他们走吗?” 大宝说:“薄宴沉不会出事的,证据我已经给他了,死前托孤应该是他放出去的幌子。 妈咪肯定是联系了周生叔叔,在拖延时间,不出意外妈咪应该在茶水里下药了。” “妈咪想把他们全部迷晕?” “嗯。”大宝紧紧拧着小眉头,明显对唐暖宁这个办法不太看好。 毕竟这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喝。 妈咪的心思还是太单纯了。 果然,大宝话音刚落客厅内就出状况了。 喝了茶的人相继晕过去了,但是范剑和薄昌山却没晕。 范剑是嫌弃茶叶廉价没喝。 薄昌山是为人小心谨慎,从不在外喝别人准备的茶水,所以两人都躲过一劫。 因此,唐暖宁的计划也败露了。 范剑怒火冲天,把门外守着的保镖全叫了进来, “这个贱人竟然敢给我们下药,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抓出来!你们几个去找深宝!” “咚!”保镖一脚踹开了唐暖宁的房门。 唐暖宁意识到计划出了问题,她冲出房间挡在了儿童房门前。 “你们不能带走深宝,我不管你们跟薄沉之间有什么恩怨,深宝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啊!” 唐暖宁话没说完就被范剑粗鲁的推开了。 “滚开!贱人!还敢给我们下药,真是活腻歪了!” 唐暖宁撞倒了电视柜上摆着的花瓶,脑袋磕在了茶几的角上。 脑袋磕破了,鲜血立马往外流。 她闷哼一声,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顾不上这些,咬着牙爬起来又去挡门,不让他们开儿童房的门! 结果却被两个保镖控制住了! 范剑捡起地上花瓶碎片,刺啦一下划伤了她的脖颈, “再敢阻挠,老子弄死你!” 被划伤的地方,立马渗出血来,好在划的不深,要不然真会闹出人命。 唐暖宁顾不上疼,红着眼拼命反抗, “你们敢动我孩子一下,我杀了你们!我真杀了你们!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屋内的孩子们都震惊了,眼睛喷火,“!” 他们彻底忘记了唐暖宁的吩咐,纷纷起身往门口跑。 敢推他们妈咪,好好好! 敢用陶瓷碎片划伤他们妈咪,好好好! 敢让他们妈咪掉眼泪,好好好! 敢让他们妈咪流血,好好好! 他们这群人,真是好极了!好极了!好极了!!! 四小只彻底红了眼,二宝最先跑到房门口,他都不愿意转动门把手开门浪费时间了,抬腿就是一脚! 突然—— 门外响起了保镖们撕心裂肺的痛苦声,还有薄昌山震惊的颤抖声, “你,你怎么出来了?!” 第268章 心底的柔软,被她触碰到 大宝赶紧拽住二宝,没让他的脚挨到门板。 “有情况!”大宝带着他们又急匆匆跑到书桌前,看监控。 果然有情况! 薄宴沉回来了! 大宝看着监控中的他,心头一颤。 此刻的薄宴沉就像刚从阴曹地府上来的阎王爷,全身冒着杀气! 他一手搂着受伤的唐暖宁,一手抓住范剑的手腕,死死睨着薄昌山。 脸色阴沉冷若冰霜,眼中杀气腾腾! 地上几个保镖也不知道伤到哪儿了,都正躺在地上打滚,也没敢再发出声音。 客厅内,静悄悄。 下一秒,‘咔嚓’一声。 范剑的手腕被他生生掰断,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薄宴沉扣住唐暖宁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到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陶瓷碎片从他脚边飞起,重重划伤了范剑的膝盖。 范剑‘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薄宴沉脚边。 薄宴沉踩着他的脸,按在陶瓷碎片上摩擦,视线却一直在薄昌山脸上。 碎片割破范剑的血肉,在他肉里搅拌。 范剑鬼哭狼嚎,“啊,啊,啊啊啊……老爷,救我……” 疼到极致,范剑整个人晕了过去。 整张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薄昌山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吓的脸色惨白,呼吸沉重! “宴……” “带着你的人滚,别逼我大开杀戒!” 薄昌山吓的连连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黑着脸赶紧拄着拐杖往外走。 因为走的着急,‘扑咚’一声摔了一脚。 这次也不需要人搀扶了,利索的爬起来,急匆匆继续往外走,拐杖都不要了。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薄宴沉蹙着眉头,心疼的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趴在他怀里,在发抖,明显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 他又扭头看向儿童房,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宝二宝在家,却允许别人伤害唐暖宁。 暂时也顾不上这些,他看着儿童房的方向说了句, “我先带她去医院处理伤口,客厅有人收拾,你们不用管。” 嘱咐完,他打横把唐暖宁抱起来,踱步往外走。 儿童房内,大宝一手拽住二宝,一手拽住三宝,不让他们跟出去。 “妈咪已经受伤了,你们追出去也没用,只会暴露自己!要是我们暴露了,妈咪会哭死的!” 小三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我……我想陪着妈咪,妈咪她……她流血了……她肯定很害怕,呜呜……” 二宝也哭,“我不让他发现我!我偷偷跟过去,我就想陪着妈咪。” 大宝小眉头紧拧,他也心疼妈咪呀,但是他也知道妈咪更害怕什么。 “现在妈咪身边有薄宴沉护着,妈咪肯定不会再受到伤害了,我们要想赶紧去找妈咪,就尽快恢复好情绪。 三宝,你快去洗洗脸,冷静下来继续给我和二宝化妆,等我们化好妆,立马就去找妈咪。” 大宝说完又看向深宝,深宝急促的喘息着,沉着一张小脸,紧紧攥着拳头,全身哆嗦的厉害。 不知道是气坏了,还是心疼唐暖宁心疼坏了。 很明显他现在情绪激动的很,已经快崩溃了! 大宝赶紧松开二宝和三宝,一把抱住深宝,安抚, “深宝冷静,都结束了,你要是这个时候有个三长两短,妈咪会更着急的,她会顾不上自己急匆匆跑回来看你,你要是想让妈咪安心去医院处理伤口,你就冷静下来,听话,乖……” 二宝三宝这会儿也才注意到深宝的情况不对,赶紧擦擦眼泪开始安慰深宝, “深宝,你不要想那些坏人,你只想妈咪,你想妈咪的笑,想妈咪的愿望……” 深宝有心理疾病,虽然最近状态很不错,但病还没完全好。 他要是这个时候发病了,事情会更糟糕。 好在深宝继承了薄宴沉的冷静,他闭着眼睛靠在大宝肩膀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默默掉着眼泪,全是对唐暖宁的心疼。 这边,薄宴沉急匆匆抱着唐暖宁下了楼。 周生赶紧拉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也顾不上打掩护了,开着豪车去医院。 周生还很有眼力价的升起了前后两排中间的挡板,把车厢隔成两个私密空间。 他知道,这会儿薄宴沉和唐暖宁肯定有好多话要说。 薄宴沉坐在后排,依旧抱着唐暖宁,没把她放下。 他没哄过女人,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 “别怕,我回来了……我把坏人打跑了,他们再也不敢伤害你了,孩子们也都很安全,不怕……” 唐暖宁窝在他怀里哆嗦的厉害,脑子一直嗡嗡的,压根没听清刚才薄昌山喊出口的那个‘宴’字。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 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绷着小嘴看着薄宴沉问, “你是不是骗我了?” “嗯?我骗你什么?” “你爷爷说……说你……” 唐暖宁抽搐着,泣不成声,看上去伤心坏了。 薄宴沉情不自禁,抬手给她擦擦眼泪,随后说, “他的话你连标点符号都不用信!” “可是他,他有警察的录音,警察说的,已经有了你杀人的证据,要判你死刑!” “……所以你就信了他的鬼话,认为我要被判死刑了?” “嗯!” “然后你就伤心难过了?” “嗯!” “……”薄宴沉看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她触碰到。 抱住她的那只手又用力了几分,再次帮她擦擦眼泪,声音温柔, “你怎么这么傻,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会出事,怎么他一说,你还是信?!” 唐暖宁气急,小脸都气红了,好像在气他听不明白她的话似的,气呼呼解释, “我不是说了吗,他有警察的录音!而且你要是没出事,他怎么敢找来啊?他说你被判死刑了,再也出不来了,很快就会被枪毙了!真的!” 看着她憨憨的,傻傻的模样,薄宴沉耐心解释, “我没有不信你,但是你看,现在我已经出来了,我没被判死刑,已经证明他的话是假的了,别害怕了。” 唐暖宁扑闪着挂着泪珠的长睫毛看着他, “你……你不是越狱了吧?” 薄宴沉:“……不是。” “那你……那你还会被抓进去吗?” “不会了。” 唐暖宁半信半疑,“……” 第269章 薄总的摸头杀,不好使 薄宴沉无奈,为了让她彻底安心,他掏出手机给刘卫打了一通电话,言简意赅, “有人怀疑我是自己偷偷从派出所越狱出来的,辛苦刘局帮忙解释解释。” 唐暖宁一听是警察的电话,赶紧坐直了身体, “刘局您好。” 刘卫是个会来事儿的,一听就猜到了什么,笑呵呵的说: “唐小姐别担心,案件已经查清楚了,死者是自己跳楼身亡,不是被你男朋友推下去的,也不是被你男朋友逼着跳楼的,你男朋友是清白的,稍后警方就会出公告了。” 刘卫一句一个‘你男朋友’,唐暖宁似乎也习惯了这个称呼, “嗯嗯,好,谢谢您啊。” 挂了电话,薄宴沉问,“信了?” 唐暖宁点头,“嗯。” 薄宴沉刚要开口说点别的,她突然‘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薄宴沉吓了一跳,都信了还哭什么? 唐暖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今天看到他们来,快把我吓死了,他们说你要死了,他们还想抢走深宝……他们带了那么多人过来,还汹汹的,我真快被他们吓死了,呜呜呜……” 唐暖宁控制不住自己,哭的凶。 就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小姑娘,劫后余生后害怕又庆幸,庆幸又委屈。 薄宴沉这会儿才明白她哭什么…… 看她委屈的很,他再次把她揽进怀里,肩膀和胸膛借给她依靠。 本以为她哭一会儿就好了,没想到她愣是哭了一路。 车子都开进医院了,她还在哭。 薄宴沉又想起了那句话:眼泪比心眼多。 还想起了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犹豫片刻,他抬手按按她的头顶,跟哄小孩似的哄她, “不哭了。” 听说小姑娘都喜欢摸头杀。 但是,这招在唐暖宁身上好像没用,她还在哭。 不知道是他的摸头姿势不对,还是她不吃这一套。 眼看车子都停稳了,薄宴沉无奈,只能说, “先别哭了,想想医药费的事,你这次受伤,估计要花不少钱。” 提到钱,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坐直了身体问他, “我是他们打伤的,医药费是不是得他们出?” 薄宴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果然啊,在她身上还是钱好使。 “是。” “那就联系他们!让他们过来掏钱!可……你也把他们的人打伤了啊,他们会不会反咬一口,讹你?” 薄宴沉抿唇, “你妈怀你的时候是吃了什么抑制智商发育的药了吗?怎么能这么傻?!” “你……” “给机会让他们敲诈我,他们敢吗?他们打你是犯罪,我打他们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不犯法。” “嗯!有道理!那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他们必须把医药费全部拿出来,一分钱都不能便宜他们。” 唐暖宁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大步往门诊楼走去。 脑子里只想医药费的事儿了,没注意到自己在薄宴沉腿上坐了一路,也没注意到他们是坐着豪车来的。 薄宴沉这边,感受明显。 她一离开,他怀里瞬间空了,从沉甸甸变成了轻飘飘。 上次她醉酒,他抱她,觉得她太轻了,好像跟着自己混,自己虐待她了不给她吃饱饭似的。 可今天,他又觉得她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她离开后,自己的心好像都跟着空了! “喂,赶紧走啊!” 唐暖宁站在几米外喊他。 她走了一阵才发现他还没下车,就站在原地等他。 因为是被他抱出来的,她没穿羽绒服,这会儿就穿了一件米白色卫衣。 下身搭了一条黑色紧身裤,脚上踩着一双随处可见的雪地靴。 有点冷,她揉搓着小手放在嘴边哈气,小脚也在原地跺来跺去。 及腰长发这会儿随意又略显凌乱的披散着,额头有血迹,又刚哭过,眼眶红红的。 乍一看就是一个普通出身的姑娘,出事后的状态。 可她却吸引了一堆眼球。 因为她长了一张很不普通的脸,未施粉黛,依旧美的不像话。 在当下这个医美盛行的年代,天然美罕见又惊艳。 “沉哥,你不跟唐小姐一起进医院吗?”周生提醒。 薄宴沉这次收回视线,下车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大长腿向她走去。 他刚走近,唐暖宁就撅着小嘴嘟囔, “你磨叽什么呢,这个点医院人可多了,不知道要排队到什么时候呢,抓紧时间,孩子们还在家呢。” 薄宴沉没接话,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唐暖宁:“?” 薄宴沉一脸高冷的解释, “冻生病了深宝又要担惊受怕,年都过不好。” “噢,那你不冷吗?你冻感冒了怎么办?” “不会,我没你那么娇气。” “我娇气吗?”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唐暖宁低头看了眼他的外套,“质量这么好的衣服,穿一次就扔了可惜了吧?” “为什么要扔?” “因为你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啊,我穿了你就不要了,那不就等于扔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穿我的衣服了?” “就上次你喝醉酒那次啊,我拿了一件你的高领毛衣,你很不高兴,还说我穿了你就不要了,你恶心。” 薄宴沉蹙眉,“……”有吗?他说过吗?! “我没说过!” “你说过!我记得可清了!那件高领毛衣现在还在我家里呢,我洗了以后都没敢拿给你。”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恶心你穿我的衣服,回头记得还给我。” 唐暖宁疑惑,睁着大眼睛追问, “那当时你是什么意思啊?不是恶心我穿你的衣服,那你在恶心什么?” “我忘记了!” 唐暖宁努努小嘴,也没再说别的,披着他的衣服就要冲进门诊楼。 薄宴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唐暖宁不解,“干嘛去啊?不是要去看病吗?” 薄宴沉没好气的说:“带你开后门!” “开后门?这里有你认识的医生啊?” “陆北!” 唐暖宁这才想起来, “噢,我都把陆医生给忘了,最近只想着你的事儿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唐暖宁的话在薄宴沉的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就只剩下四个字: 她只想他。 又过滤了一遍,变成了三个字: 她想他。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唐暖宁,想说句什么,又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就没作声。 第270章 感情不可控,薄总要失控 两人一起往vip通道走,走了一会儿唐暖宁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拉着。 难怪这么暖和。 她想把手抽回来,薄宴沉却突然用力握的更紧了。 唐暖宁的心跳莫名加快,提醒他,“喂,你……你还拉着我的手呢!” 薄宴沉不看她,“我知道。” “你你你……你知道你还拉我,男女授受不亲!会被别人误会的。” 薄宴沉的嘴唇又动了动,回了句, “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在意这些!” “我心里才没鬼呢!” “那还说!” 唐暖宁嘟嘟小嘴,“我就是不习惯,我又不是不会走路,不用你拉着,你松开。” 薄宴沉不看她,也不松手,“你走太慢,跟不上我。” “嗯?我怎么会走的慢呢?” “腿短。” 说她腿短??? 唐暖宁咬牙切齿就想怼人,可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他那两条大长腿,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乖乖被他拉着往前走。 还一脸的不服气! 周生远远的看着两人,咧嘴笑着,笑的跟个大傻子一样。 薄宴沉现在的状态,明显是一边喜欢着唐暖宁,一边又不敢放任这份感情自由发展。 因为深宝的母亲,他在克制,也在排斥。 可眼下这个情况,他好像有点克制不住了。 毕竟感情可不是人为就能克制住的。 哈哈哈,好好好,从今天开始,他就要抱紧唐暖宁的腿不撒手了! 这是亲嫂子! 陆北诊室内。 想着要出口恶气,唐暖宁今天很听薄宴沉的话,包扎好伤口后,又很配合的让陆北给她做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四小只先赶过来了。 这会儿大宝二宝已经化了妆,跟小三宝共用一张脸。 看见薄宴沉,四个小家伙都蹙起小眉头,明显对他有意见。 薄宴沉不明就里,口气温和的主动打招呼, “都别担心,她没事,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伤的不严重,现在正在做全身检查。” “什么叫伤的不严重?” “我妈咪的额头破了!脖子那里也划伤了!” “妈咪还流血了呢!” “头破了,流血了,这还不算严重,在你眼里什么叫严重?” 四个儿子,一人一句,态度相当不好。 薄宴沉眯着俊眸看着他们,先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唐暖宁身上的伤,确定不是自己弄的吧? 他很确定,不是! 那为什么孩子们都在怪他? 薄宴沉没质问这个,而是问他们, “为什么在家里却不保护好妈咪?怕暴露自己的本事?” “才不是!” “那是为什么?” 几个孩子都很宠爱唐暖宁,今天唐暖宁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受伤了,薄宴沉意外,也好奇。 几个小家伙当然不会说,是怕暴露了自己的长相,让妈咪恐慌。 大宝撒谎说: “当时我们都戴着耳麦,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来才知道的。倒是你,证据早就给你了,为什么今天才出来?你要是早点出来了,妈咪就不会受伤害!” 另外三个宝异口同声,“就是!” 薄宴沉:“……” 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他们给自己甩脸子了,原来是在埋怨他出来晚了。 薄宴沉实话实说: “我是想趁着这件事把想害我的那些鬼揪出来清理一遍,薄昌山会找上门,是我考虑不周,我道歉。等会儿唐暖宁出来后,我也给她道歉。” 几个小家伙努努小嘴,没再接话。 检查结束,唐暖宁出来了。 四个大儿子立马冲过去,“妈咪!” 唐暖宁此刻的心情已经平复,现在脑子里想的最多的是医药费的事。 看到小家伙们,她很开心,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放心妈咪,过来看看。妈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唐暖宁一脸温柔,“妈咪没事,别担心哈,只是受了点轻伤。” 四小只都仰着小脸,拧着小眉头,表情一样,满脸心疼的看着她。 唐暖宁爽朗的笑笑, “妈咪以前怎么跟你们说的,不影响吃饭睡觉的问题都是小问题,人生两大事,吃,睡,只要影响不到这两件大事,都不用担心哈,乐观对待。” 薄宴沉站在一旁,听她讲着‘大’道理。 觉得她这话有毛病,可细细品品,又挑不出毛病。 吃饭睡觉,最普通的事,却也是最重要的,不管影响到哪一个,后果都会很严重。 不能吃饭了,或者不能睡觉了,肯定是生大病了! 薄宴沉看着她哄孩子们,想了想,很认真的说, “今天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很抱歉。” 唐暖宁却立马反驳, “跟你没关系,该道歉的是你家那群极品亲戚,今天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你别忘了跟他们要医药费啊!不能便宜他们!” “……晚上你还能去吗?” “能啊!当然能啊!我不光去,我还得趾高气扬的去!走,回家换战袍去!” 夏甜甜说了,既然要打入敌人内部了,那就必须支棱起来! 首先,得让薄家那群爱在背后诅咒深宝的坏女人知道,以后深宝也是有妈咪护着的孩子了! 其次,还得让她们知道深宝的妈咪不是善茬。 虽然普普通通,但也不是畏畏缩缩的窝囊废,软柿子! 她得让她们知道,为母则刚,为了深宝她敢拼命,谁不服,来战! 薄宴沉不知道唐暖宁说的战袍是什么,跟着她一起回家了。 家里已经被人打扫干净。 电视柜上放了一个新花瓶,里面还插着鲜花。 沙发罩也换成了新的,跟以前的一模一样。 整体完全看不出这里不久前刚发生过打斗。 唐暖宁指挥四小只,“时间不早了,直接换新衣服吧,你们四个今天穿这身。” 因为有钱了,唐暖宁给孩子们每人买了三身新衣服。 今天穿一身,大年初一穿一身,十五再穿一身。 孩子们得到指令,抱着各自的衣服回了屋。 唐暖宁又把给薄宴沉买的拿出来,“这是你的,你去书房或者卫生间换。” 薄宴沉问,“给我买了什么?” “挺多的,里外都有,你自己看吧。” 她说完回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薄宴沉拎着衣服去了书房。 他把唐暖宁给自己挑的衣服拿出来,俊眉蹙起,发愁。 第271章 尺寸太小,穿不上! 红袜子,红内裤,红秋衣秋裤,还有红衬衣……一片红。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他不喜欢红色,他向来都穿深色系,唯一的浅色系是白色。 而且…… 他单独看了一下她给他买的内裤,最小号! 她是不是对他的尺码有什么误解? 好在唐暖宁不只给他买了一身,她一视同仁,给孩子买三身,给他也买了三身! 薄宴沉挑了一身深色西装和衬衫换上,没穿秋衣秋裤,也没穿她买的内裤。 尺寸太小,穿不上! 薄宴沉最先换好,坐在客厅等他们,中途周生发过来一份名单。 都是外姓人。 有体制内的,也有体制外的。 他在派出所多待这两天,甚至还放出‘托孤’的假信息,就是为了这份名单。 这份名单里,有在这次事件中牟足了劲儿想弄死他的,也有想办法保他的。 想保他的,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什么,他都会给予奖赏。 至于这些想弄死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薄宴沉冷着脸看了一遍,起身走到阳台,给周生回了一通电话,安排他该怎么解决这些人。 电话刚挂断,身后就传来了动静。 四小只换好衣服出来了! 清一色的古风系拜年套装。 上身是带有古风元素的红色短款卫衣,下身是黑色刺绣马面裙。 面料高级,纯手工刺绣也很上档次,一看就是高定款。 再搭上四张干净白皙,奶萌英俊的小脸,薄宴沉脑海中瞬间想到了电视里面,古时皇家那些小太子们。 不得不说,这一刻薄宴沉心动了。 眼前这四个孩子,身高体型基本差不多,像极了四胞胎,要都是他薄宴沉的儿子,该多好啊! 小三宝径直跑进了唐暖宁的房间, “妈咪,我来了。” “嗯嗯,快进来吧。” 小三宝来给唐暖宁化妆了。 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有唐暖宁今天要穿的,都是小三宝选的。 只有薄宴沉的,是唐暖宁选的。 客厅里,现在就剩下一大三小。 深宝问,“爹地,你怎么穿这一身,妈咪不是也给你买了我们同系列的衣服吗?” 薄宴沉实话实说:“不是我的风格。” 深宝蹙眉,“你不喜欢?” “……爹地只是不太爱穿红色。” “妈咪了,过年就要穿红色,喜庆。” 深宝不高兴的说了句,倒是也没强迫他换。 二宝冷哼着,“不喜欢拉倒,我还不想跟某人穿同款呢!哼!” 薄宴沉:“……” 三个孩子坐在客厅等唐暖宁,薄宴沉拿着手机开视频会议,处理紧急公务。 他在派出所待了几天,公司乱成一锅粥,这时候需要召开董事会稳人心。 不过他只负责听,偶尔点点头,而且只戴了一个耳机,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过了会儿,唐暖宁出来了。 “哇——” 大宝二宝深宝异口同声,发出惊叹。 薄宴沉也好奇的抬起头…… 眸色一紧,心脏狠狠悸动了一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男人还是视觉性动物,薄宴沉也不例外,他也是个凡夫俗子,他也爱美。 看着唐暖宁,他舍不得移开眼。 耳边一直传来公司董事们的声音,他嫌聒噪,蹙蹙眉头,也不管那边在说多重要的事,轻飘飘回了俩字, “散会!” 手机一关,耳机一摘,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唐暖宁身上。 唐暖宁一改之前以舒适为主的休闲运动风。 今天穿了一条特别显身材,又特别抢眼的红色系旗袍! 头发也卷成了偏成熟的大波浪。 脸上还化了很高级很精致的妆。 整个人的气场,立马跟之前不一样了。 旗袍作为东方最具特色的服装,把性感和保守拿捏的死死的。 不光把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又不浮夸,不暴露。 同时也把她藏在内里的美展现了出来。 而这一件旗袍又是红色系的,更有一股独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中1国美。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女王,却又不失小姑娘的温柔,简直美到极致。 美的无懈可击! 唐暖宁就地转了个圈,“怎么样?” “妈咪好漂亮!” “妈咪是女王!” 几个孩子轮番夸,看薄宴沉不说话,深宝悄悄跑过去给了他一脚,眼神暗示:说话! 表现的时候到了!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看似为了应付深宝,实则是真心实意夸了一句, “很美。” 唐暖宁下巴一扬,很骄傲, “那是,姐就是女王!这可是小三宝亲自为我挑选的战袍!” 薄宴沉下意识的看向小三宝。 他知道大宝聪明,会挣钱还会玩电脑,知道二宝身手好,一直不知道小三宝的本事。 之前他以为小三宝是随了唐暖宁,普普通通,软软糯糯,没什么本事。 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小家伙。 这孩子的时尚细胞很发达,有天赋,长大以后不得了。 “嗯?你今天怎么穿这身?我给你选的那一身红色系的才是今天穿的,跟我们是同色系那套,你赶紧换了去,快去。” 唐暖宁这会儿才注意到薄宴沉身上的衣服,以为他是穿错了,催促他去换。 二宝说:“人家说了,人家不喜欢红色。” 唐暖宁意外,“你不喜欢红色呀?过年就应该红红火火的呀,又不是亮红色,暗红色也不喜欢呀?” 薄宴沉默认。 唐暖宁遗憾, “那好吧,那你就穿这身吧,那身留着回头我看看能不能退了,还挺贵的呢,不能砸手里。你身上这身也帅气,就是好遗憾,你跟我们不像队友了。” 薄宴沉:“……”看看他们五个,再看看自己,的确是。 自己孤零零的,像是被踢出了队伍一样。 薄宴沉犹豫,还是起身,“等我一会儿。” 他去了书房,几分钟后换了一身新衣服出来。 衬衫跟唐暖宁的旗袍同一个色系,暗红色。 西装和西裤跟四小只的马面裙同一个颜色,黑色。 不过西装衣领和袖口处,都有红色系配饰。 其实整体看,还是深色系的,因为红色衬衫也只不过露出一个领口而已。 唐暖宁好奇,“你不是不喜欢红色吗?” 薄宴沉回,“不搞特殊。” 唐暖宁笑,“欢迎回归大队伍,你看你穿红色系多帅呀!跟个新郎官似的。” 小三宝接话,“妈咪像个新娘子。” 深宝附和:“三宝眼光最好!” 薄宴沉:“……” 唐暖宁:“……” 周生开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过来接他们,看见一家六口的穿作打扮,眼睛都亮了。 这不是妥妥的亲子装吗? 一家六口整整齐齐,更像一家人了。 男人帅气,女人漂亮,孩子软萌可爱,谁看了这一家子的颜值不眼馋? 而且薄宴沉竟然还穿上了红色系的衬衫,真是罕见。 再看看唐暖宁,周生的视线就移不开了! 站在车边傻呵呵的笑,“唐小姐,您今天真漂亮。” 唐暖宁刚要说声‘谢谢’,薄宴沉就黑着脸先开了口,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生:“?!” 唐暖宁无语,“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人家周生又没招惹你,夸我呢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不说话,上了车。 唐暖宁冲周生笑笑,“你别搭理他,他脑子有病。” 周生:……呵呵呵呵呵。 不是有病,明摆着是吃醋了。 这次唐暖宁才注意到换车了,她好奇的问薄宴沉, “这车是你借的还是买的啊?这得多少钱啊?看着好贵的样子。” 薄宴沉没接这个话茬,很认真的对她说, “等会儿到了老宅,你谁都不用怕,他们要是给你甩脸子,你只管甩回去。你想干嘛就干嘛,不用顾及任何人,一切有我,你把薄家的天捅了都不用担心。” 第272章 薄宴沉:我是你家人吗? 这话听着还挺暖心的,唐暖宁也立马表态, “你放心,如果他们不找我麻烦,我肯定不会主动给你惹事,我又不是专程跑去找事的,我去的目的是让他们知道,深宝以后也是有妈咪的孩子了!他们不能再嘲笑欺负我们深宝!” 深宝激动的看着唐暖宁,眼眶红红的。 他终于也是有妈咪的孩子了! 盼了上千个日日夜夜,他终于把妈咪盼回来了! 而且他的妈咪还是唐暖宁,天下最好的妈咪! 他从没像今年一样这么开心,也从没像今年这么期待年夜饭。 他要带着他的妈咪让那些人好好看看:看,这就是他薄宗深的妈咪!亲妈咪! 薄宴沉也意味深长的盯着唐暖宁看了好几秒钟,在他眼里,唐暖宁并不是深宝的亲生母亲。 不过她能这么说,他心里感激,也感动。 唐暖宁宠溺的摸了摸深宝的小脸,让他跟大宝二宝三宝玩去了。 她又嘱咐薄宴沉, “你去了也别只知道吃,你别忘了跟他们要医药费!今天估计花了不少吧,至少得有好几千吧,全要回来,一分都不能便宜他们。” 薄宴沉:“……”他去老宅就只是为了吃? 而且张嘴就是好几千,多唬人似的! 她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陆北那里可是津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一个全面检查就十几万了! 薄宴沉不解释,配合的点点头。 车窗外红红火火,到处张灯结彩,年味很浓。 四小只趴在窗边往外看,都稀罕的不得了。 大宝二宝三宝一直在山里生活,没体验过人间年味。 深宝一直不爱过年,也没体验过年味。 今年大团圆,几个孩子都很开心。 二宝扭过头,很兴奋的问唐暖宁, “妈咪妈咪,听说今晚还有跨年活动呢,我们吃完饭先不回家看春晚,我们先去海河边跨年好不好?” 另外三个也齐刷刷看向唐暖宁,满眼期待。 唐暖宁笑着点点头,“好好好。” 几个孩子高兴坏了,又看向窗外的街景,跟四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 唐暖宁看向薄宴沉, “过年呢,就满足孩子的愿望吧,晚上你要是没空,我带着深宝他们几个出去玩,你忙你的去。” “我有空。” 唐暖宁噎了一下,“有空啊?” 薄宴沉看向她,“不想我有空?” 唐暖宁尬笑,口是心非,“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其实她真不想他有空,她更想自己带着孩子们出去玩。 他跟着,她还是有点拘束的,总担心孩子们会暴露,心里不踏实。 “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是为了陪你,我是为了陪深宝。” 唐暖宁回过神,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想你是陪我的啊?” 薄宴沉:“……” 唐暖宁突然想到了什么, “差点忘了个事,周生,回老宅之前我们先去趟阳光城,我才想起来,那边还没贴春联呢。等吃完饭再贴就太晚了,而且吃完饭我还想带孩子们出去玩呢。” 周生愣了愣,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薄宴沉。 看薄宴沉默认了,他才笑着回应,“好。” 于是,一家六口又改道先去了阳光城。 春联是唐暖宁上午买好的,今年的新款,磁吸的,不用搞浆糊和胶带,更简单方便。 一家六口分工明确,大宝二宝深宝负责把春联和窗花整理好。 看看具体都该贴在哪里。 小三宝负责运输,拿着大宝他们整理好的春联递给唐暖宁。 唐暖宁和薄宴沉负责贴。 薄宴沉动手实操,唐暖宁站在他身后指挥, “歪了,往左边来点,哎呀,又太偏左边了,右边来点。” 薄宴沉说她,“买都买了,回家之前怎么不先来贴上?” 唐暖宁嘟囔,“你都没回来怎么贴?” “没我就不能贴了?你是笨到连春联都不会贴吗?” 唐暖宁嫌弃的翻白眼, “你才笨!听老人说一家人不到齐不能贴春联,不能把家人贴外面去,人都回来了才能贴,一个都不能少。要不是等你,我早带着他们贴好了。” 薄宴沉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是你家人?” 唐暖宁癔症了一下,不过不等她回答薄宴沉就先开了口, “有些人常年在外务工,过年回不了家怎么办?” 唐暖宁回过神,“那些不算,我说的是能回家的人。” 薄宴沉没再接话。 一番操作后,冷冷清清的家里终于有了年味。 春联窗花,红红火火。 薄宴沉有点恍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 有一年父母带他回来过年,也跟现在一样,屋里被江雨薇贴的红红火火。 只是仅有那一年,再后来,这套房子就再也没有过喜色。 一直冷冷清清。 也是因为要隐瞒身份他才带着深宝住在这里,以前这里没人住,只有他偶尔过来坐坐。 不过也只是坐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抽几根烟,抽完就走了。 “走吧,赶紧去吃年夜饭,吃完了还要带孩子们出去玩呢。” 唐暖宁喊他,把他从思绪中拽回现实。 薄宴沉看向她,她正蹲在玄关处,给几个孩子穿羽绒服。 喜笑颜开,一脸温柔。 薄宴沉动容,一股炙热的情绪在心中翻滚。 他刚要抬步往门口走,唐暖宁又突然看向他,指挥道, “差点又忘了大事,你去厨房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今晚熬夜时把明天早上的饺子包了,明天早上不能动刀,今晚要包好,明早直接煮。” 这个规矩薄宴沉知道,江雨薇之前也总是年三十就把大年初一早上的饺子包好,备用。 只是太久没好好过过年,这个规矩他也快忘记了。 再次听到有人在耳边念叨,薄宴沉心中涌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酸涩还是温暖,他分辨不出来。 他又多看了唐暖宁两眼,转身去了厨房。 按她的吩咐,把肉和菜都提前拿出来。 一家六口这才正式出发去老宅。 老宅那边薄宴沉早就交代过了,不准在唐暖宁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也不担心唐暖宁去了老宅会暴露自己。 只是,当车子缓缓驶入老宅后,唐暖宁还是起疑了。 第273章 奸夫VS正牌老公? 她在二宝和三宝的惊叹中看向薄宴沉, “这,这就是你们家老宅啊?” “嗯。” 唐暖宁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高尔夫球场, “你……你们家老宅这么大这么豪啊?” 薄宴沉知道她在想什么,张嘴就说, “是你没见过世面,要是去了首富薄家,你更震惊。”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们家就是首富薄家呢。” 薄宴沉狐疑,“怕什么?” 唐暖宁努努小嘴,她可是首富薄家的媳妇啊,是首富薄宴沉名义上的老婆! 现在她和薄宴沉还没离婚呢!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狗男人和薄宴沉见面了,那就是‘奸夫’和正牌老公的会面。 虽然这俩人都不爱她,可想想那个修罗场,还是可怕! 唐暖宁敷衍解释, “我就是没见过市面,害怕,听说首富一家子都挺吓人的。” 薄宴沉还不知道她就是自己老婆呢,也没多想,薄家龙潭虎穴,人人身体里都藏着一颗黑心,是可怕。 “只是同姓,我们家跟首富家没关系。” “噢。”唐.笨蛋.暖宁,好忽悠的很。 她又盯着车窗外看了会儿,车窗外的美景以及随处可见的罕见树种让她震惊,她又忍不住问, “不过你们家也真挺有钱的,不是首富,也算是豪门了吧?” 薄宴沉说:“他们的钱跟我没关系,他们不喜欢我,我也分不到什么钱,以前我也有钱,后来创业失败破产了,变成了穷光蛋。” “你最近不是又发财了吗?” “小财,现金都给你了。” “啊?你给我的是你所有的钱啊?” “嗯。” “你……现在你手里没钱了?” “还有几千亿……块,还有几百块吧,具体多少不清楚。” 唐暖宁的震惊了,“到底是几千还是几百啊?不是,你为什么都给我啊?” 她自动忽略掉了那个‘亿’字,毕竟她从没考虑过他的资产能上亿! 薄宴沉说:“你照顾深宝了,我感激你。” 唐暖宁信了他的鬼话,表情复杂的看着他,又感动又自责, “你这样让我很内疚,我以为你真发大财了呢,昨天去逛商场,一口气刷了好多好多钱!下个月你能还的起呢?” “我看了,能。” “要不,我再退给你一部分吧?” 薄宴沉的俊眸不自觉眯起,“你舍得吗?” 唐暖宁咬牙,割肉似的, “那也不能让你这么可怜啊,我再退给你五千,算了,八千吧!” 薄宴沉:“……我谢谢你啊,不需要。” 他给了她一百万,她就想着给他几千,还跟割肉似的,还没给呢就开始疼了。 唐暖宁问,“你是嫌少还是嫌多啊?” 薄宴沉看着她又亮又干净的眸子,一时间不忍心嘲讽她,说了句, “我说的是现金还有几百块,我还有没变现的资产,你不用操心我。” 唐暖宁立马问,“你还有没变现的资产,多少啊?” “没细算过。” 唐暖宁挺想知道的,但是刨根打底追问人家钱财的问题不礼貌,她就没追问。 “那你什么时候能变现?” “跟你有关系?” “有啊,你手里就剩下几百块,够花几天啊?那个啥,你要是变现晚了急需要用钱的时候就找我,我给你,随时要随时给。” 薄宴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嗯。” 四小只抿着小嘴,一起嫌弃的看了一眼薄宴沉。 编,你继续编,看你以后怎么圆回来。 然后小家伙们又一起看向唐暖宁。 笨蛋妈咪啊,智商堪忧。 他说什么她都信,幸好有他们几个盯着,要不然被他卖了还得给他数钱呢。 车子停稳。 管家亲自带着佣人过来开车门,“少爷。” 因为薄宴沉提前交代过,所以他们统一改口叫少爷,前面不加名字。 薄宴沉面无表情的下车,然后亲自把四小只挨个抱下车。 当看到唐暖宁和几个孩子时,管家和佣人的都很惊讶,不过也是稍纵即逝,立马恢复到公式化的态度。 管家笑着讨好道, “老太爷他们都已经在祠堂等候了,就差您了。” 薄家上百年的习惯,年三十都是先去祠堂上香,然后再吃年夜饭。 因为他们中途回了一趟阳光城贴春联,所以时间有点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唐暖宁觉得去祠堂上香是正事,比较隆重,她跟薄家非亲非故的,就不去了。 可深宝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愿松开,想让她一起过去。 唐暖宁看了眼薄宴沉,薄宴沉没反对,她就默默跟上了。 当一家六口整整齐齐出现在薄家全体面前时,别提薄家人的表情都多精彩了! 没法形容,‘震惊’二字不足以形容。 反正一个个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他们各怀鬼胎,表情复杂,心事更复杂! 年夜饭是家宴,薄宴沉带着几个外人回来干什么? 看他们的穿衣打扮,明显就是亲子装,一家人,薄宴沉是要娶唐暖宁了? 唐暖宁要带着几个野孩子嫁进薄家了? 还带他们来祠堂,薄宴沉是想趁机让薄家的列祖列宗认下唐暖宁的几个野孩子? 凭什么?他们跟薄家又没有血缘关系,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怎么配进薄家祠堂?! 再说了,唐暖宁和几个野孩子要是硬挤进薄家,那薄氏集团的股份又要重新分配了。 蛋糕就那么大,人越多,人均到手越少! 所以大家震惊之后就是皱眉,没人欢迎唐暖宁和三小只进薄家。 多亏他们是薄宴沉带进来的,要是换个人,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唐暖宁不怕他们,也不在乎。 不怕他们是因为薄宴沉给的底气足! 不在乎是因为提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们不喜欢薄沉和深宝,当然也不会待见他们母子几人。 反正她来主要是陪伴深宝的,跟这些人无关,他们不喜欢他们母子几人,呵,刚巧,她还不喜欢他们呢! 对于不喜欢的人,不搭理就好了。 因为上香时间到了,薄昌山也没追问薄宴沉把唐暖宁一家带来的目的。 再加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他也不敢再蹙薄宴沉的眉头把人赶走。 于是暂时默认了唐暖宁的存在,带着众人进祠堂。 第274章 妈咪,爷爷喜欢你这个儿媳妇 这还是唐暖宁第一次进大家族的祠堂,当真有被震撼到。 祠堂很大,层高又高,进去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很藐小,有种蚂蚁进了高楼大厦的感觉。 祠堂墙壁上挂了很多薄家已逝族人的肖像,每个肖像下面都有文字描述他们的人生经历。 距离远,唐暖宁只能看到照片,看不清照片下面的字。 祠堂正中央摆放了许多灵牌,每个灵牌处前面都放着蜡烛和鲜花。 祠堂内还有僧人在念经祈福,整体庄严肃穆。 薄家人站在灵牌前,先集体叩拜,然后就是以家为单位挨个上前上香。 薄昌山现在在薄家年龄最大,他第一个走上前上香祈福。 他后面就是薄宴沉和深宝。 薄宴沉的姑姑虽然比薄宴沉年长,但她们是女人,地位没有薄宴沉高,所以要排在后面。 等薄宴沉的姑姑们上完香,才能轮到薄家旁院那些人。 薄昌山上香时,薄宴沉对唐暖宁说, “等会儿我和深宝去给我爸上香,你要是不想去,就带孩子站这里看着就行。” 薄宴沉不强迫她,毕竟她不是深宝的亲生母亲。 他想带给父亲炫耀的只有深宝的亲生母亲,所以唐暖宁上不上香,他不在乎。 唐暖宁还没表态,深宝突然开口, “爹地,我想让妈咪和大宝二宝三宝一起,爷爷会更高兴的。” 儿媳妇有着落了,还多了三个大孙子,肯定高兴。 深宝又满眼期待的看着唐暖宁, “妈咪,爹地说爷爷人很好的,我们一起给爷爷上柱香好不好?让爷爷也过个开心年。” 唐暖宁看向薄宴沉,薄宴沉面色平静, “你自己决定就好。” 她虽然不是深宝的亲生母亲,礼貌性的给深宝爷爷上柱香也可以的,他不会反对。 薄宴沉说完就轮到他了,他阔步走上前。 深宝抓住唐暖宁不撒手,唐暖宁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上。 薄家人再一次集体皱眉! 他们可比薄宴沉想的多,在他们看来上香跟进薄家祠堂还不一样。 进了薄家祠堂,远远观看,也许只是薄宴沉宠她,想让大家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香都上了,这不就是摆明了身份吗? 他带着唐暖宁上香,不就是在跟他爹说,这是他儿媳妇吗? 唐暖宁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的一道道杀意,她多少有点怯。 主要是她胆小,本来就怕那些神啊鬼啊的,身处在祠堂这种阴森高冷的环境中,她就有点起鸡皮疙瘩。 现在背后又传来一道道冷冰冰的杀意,不怕才怪。 僧人递香,薄宴沉替她接过,亲手放在她手里。 唐暖宁看了薄宴沉一眼,薄宴沉也正看着她,好像在用眼神告诉她:别怕,一切有我!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不安的心踏实许多。 她又看向大宝二宝三宝,示意他们跟深宝学着做。 一家六口,一起给薄江河上香。 薄江河原名薄慧忠,当时出于安全考虑,在外读书期间一直用薄江河这个名字。 后来他跟江雨薇被逼无奈只能在国外领结婚证时,用的也是薄江河这个名字。 鞠躬,叩首,薄宴沉把香插进了薄江河的香炉里,而不是共用的那个大香炉。 他年年如此,只祭拜自己父亲。 唐暖宁虽然不明白,还是安安静静跟着他学,照做。 深宝和大宝二宝三宝也跟着照做,把香单独插进了薄江河的香炉里。 薄江河灵位前的蜡烛突然发出‘滋啦’一声响,火苗跟着蹿老高。 二宝稀罕,“欸?薄爷爷是很高兴吗?” 大宝给与肯定,“火苗蹿的高,肯定是高兴。” 三宝很开心,“薄爷爷喜欢我们。” 深宝一脸欣慰,“我刚才告诉爷爷,这是他的儿媳妇和孙子们。” 薄宴沉:“……” 唐暖宁:“……” 薄家人再一次集体黑脸,“……” 安安静静的祠堂里,只有几个小家伙的声音,声音显得格外嘹亮,还带回音。 唐暖宁尴尬,冲他们做噤声的手势。 深宝轻轻一笑,“妈咪不用害羞,爷爷喜欢你这个儿媳妇。” 唐暖宁闻言更尴尬了,嘴角直抽抽:请问地缝你在哪儿?快出来让我钻进去! 这里是祠堂,她又不能跟孩子一样开口辩解,只能冲深宝摇头,示意他保持安静。 薄宴沉不在意,毕竟自己老爹又不傻,如果真带了儿媳妇给他看,自己会说的,深宝的话只是童言无忌。 而薄家其他人听着深宝的话,看着他脸上的笑,更闹心了! 薄宴沉给薄江河上完香后,就是薄慧敏一家子上香。 薄宴沉懒的在里面等,就直接带着唐暖宁他们出来了。 一出来他就去了一旁抽烟,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唐暖宁无奈的耸耸肩膀, “你们四个欠揍了啊,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你们还在祠堂里瞎说,看吧,把人家弄不高兴了。” 深宝立马摇摇头,话里话外都是对薄宴沉的心疼, “不是这个原因,爹地是想爷爷奶奶了,每次上完香他都会难过一阵子。” “啊?是因为这个啊。” “嗯,这些年爹地其实挺可怜的,他一直过的不开心,只是不爱表现出来。听周生叔叔说爹地四五岁时爷爷奶奶就死了,还是被人害死的,然后爹地被接回来,噩梦就开始了……” 唐暖宁微微皱眉,扭头看向薄宴沉。 他单手抄兜靠在一棵大树前,指间夹着香烟,时不时抽一口,眉头轻轻蹙着,硬朗英俊的脸上染着一层忧郁。 他是个坚不可摧的父亲,可他也曾经是个孩子。 曾经他也有过父亲母亲,有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唐暖宁看着他,突然也有点心疼了,她问深宝, “你爷爷奶奶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太清楚,就听周生叔叔说是被人害死的,现在还没找到凶手。” “……那祠堂里为什么只有你爷爷的灵位,你奶奶的呢?” 刚才她就注意到了,薄江河旁边的灵位是空着的。 按说薄宴沉的母亲去世后,灵位会摆放在薄江河旁边的。 深宝又摇摇头,“我不知道,爹地没说过。” 唐暖宁想了一会儿,对孩子们说, “你们在这里等会儿,我过去陪他聊聊。” 唐暖宁转身往薄宴沉身边走去。 四小只赶紧悄悄跟上,趴在灌木丛后面偷窥。 四个小机灵鬼知道妈咪肯定是安慰爹地去了,他们想听听两人要聊什么,感情能增进到哪一步? 第275章 剖开伤疤,安慰他 薄宴沉正在抽烟,看唐暖宁过来,下意识的就想掐灭手里的烟。 他知道唐暖宁不喜欢烟味。 唐暖宁说:“你抽你的,心情不好就抽吧。” 薄宴沉看了她一眼,还是把烟掐灭了。 四小只:好好好,这里可以给便宜爹地+1分。 薄宴沉问,“谁跟你说我心情不好?” “我又不瞎,你都快把‘心情不好’四个大字印脸上了。” “只是烟瘾犯了。” 烟瘾犯了还能说掐灭就掐灭? 唐暖宁不揭穿他,只是他掐烟的这个小动作让她有点感动。 薄宴沉双手抄兜靠着大树,唐暖宁双手背后,靠在他面前的小树上。 两人面对面聊天,姿态都很放松。 唐暖宁说:“我以前没跟你说过,我虽然姓唐,但我并不知道我亲生父母姓什么。 我是唐家的养女,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更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从我记事起,就一直遭受养父养母的白眼和咒骂,挨打也是家常便饭,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父爱母爱,养父养母几乎没给我过好脸色。 所以我才拼了命的学习,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只是后来命不好,被逼着退学嫁人,又被老公嫌弃赶出家门…… 不过你看我现在,挺幸福的是不是? 你说人这一生,高兴也是过,不高兴也是过,反正谁也逃不过死亡,那活着的时候还不如开心点呢,对吧?” 四小只:妈咪好可怜,早晚找唐家报仇!妈咪也好好,她在诉说自己的不幸来安慰便宜爹地。 薄宴沉看着唐暖宁,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在剖开自己血淋淋的伤疤来安慰他。 他父母去世的早,后来被接回薄家这个狼窝,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薄昌山想利用他这一根独苗统治整个薄家,不让旁院那些人作妖。 而其他人又都想弄死他,给自己后代争取上位机会。 他一边思念着父母,一边应付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杀机。 多少个夜晚他都是一个人孤单的蜷缩着角落里,眼泪流着泪,手里拿着刀,一熬就是一整夜。 而且他的父母很大可能是薄家人害死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恨薄家人! 外人都说他薄宴沉心狠手辣,连自己爷爷和姑姑都不尊重不爱护,说他冷血,不懂的什么叫一家人。 呵,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喜欢一个人,也没有人会平平白无故的恨一个人! 他恨薄家,都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殊事情,他早把这些人清理干净了,监狱和医院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也因为自己的童年经历,所以有时他也会恨深宝的母亲。 深宝虽然在他的庇护下不用担心被暗杀,但深宝想她,无数个夜晚深宝也是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流着眼泪到天明。 薄宴沉暗暗抽了下鼻翼,又看向唐暖宁。 自己的童年无疑是不幸的,可跟她比起来,也不算太惨。 至少他曾经幸福过,薄江河和江雨薇在时,他也是被爱包裹着的。 但是唐暖宁…… 平安出生,却被抛弃。 被人收养,养父母又不爱她。 努力学习考上理想大学,中途被迫退学。 第二次新生,嫁人了,却被老公嫌弃赶出家门…… 他不知道她身上还发生过什么悲惨的事情,但就他知道的这些,她已经够惨了。 难怪她现在能这么幸福,她应得的,这都是老天爷欠她的。 也好在她心态积极乐观,一般人怕是早就承受不住这些打击自尽了。 “当年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些流言蜚语是怎么回事?”薄宴沉问。 唐暖宁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抿抿小嘴。 你还好意思提,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你要是不在机场强……能会发生后来那些事?!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看着他问, “我要说当年我是被迫婚内出轨的,你信吗?” “我信。”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回答的干脆利落。 要是两三个月前,刚认识那会儿,他可能不信。 但是现在,他信。 这个女人虽然蠢笨又爱钱,但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四小只:好好好,这里便宜爹地还可以+1分,共计2分了。 唐暖宁还挺意外,“你信啊?你以前还说我不正经呢。”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那是以前,有误解,是我的错,我道歉。” 唐暖宁很洒脱,“好了好了,原谅你了。” 薄宴沉又多看了她一眼,问她, “为什么是被迫婚内出轨?当年发生了什么,你在婚内被人欺负了?你老公误会了?” “嗯。” “找到那个欺负你的人了吗?” 唐暖宁瞪着他,随后别开视线,“找到了。” “然后呢?报警了吗?” 唐暖宁努努小嘴,“……我不想说他。” 薄宴沉顿了顿才说,“如果你想找他报仇,我可以帮你。” 四小只:这里虽然他表现好,但他就是罪魁祸首,所以还是2分,不加不减。 唐暖宁的嘴角抽抽,这货是想自己虐自己吗? “不需要,都过去了,翻篇了。” 薄宴沉又看了看她,又问, “那你老公呢,当年他知不知道你是被人欺负了才造成婚内出轨那个局面的?” “……我也不清楚。” “他要是知道却还那么对你,他就是个渣男。 一个正常男人,在知道老婆被人欺负后,不想着给老婆出气却先嫌弃老婆,有问题。就算嫌弃了要离婚,也不该把事情闹大毁了你的名声。” 四小只:对对对,你说的很对,你就是个渣男。 二宝:“给他减一分吧?” 深宝:“为什么?” 二宝:“这会儿看他不顺眼,生气。” 大宝:“……不能因为这个扣分,公平点,先不扣。” 唐暖宁并不知道眼前说话这个就是自己的老公薄宴沉,所以这话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过了会儿她才说,“我没恨过我老公。” 薄宴沉疑惑,“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不恨他,你很爱他?你是个恋爱脑吗?” “你才是个恋爱脑!”说到这里,唐暖宁忍不住问,“你还想找深宝的母亲吗?” “嗯。” 唐暖宁犹犹豫豫看着他说,“我建议你别找了。” 薄宴沉不解,“为什么?” 四小只:因为妈咪就是本人啊,她现在不喜欢你,所以不想被你找到。 第276章 你想我再开始一段新恋情? 唐暖宁酝酿了下语言,表情认真了几分, “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深宝母亲的感情可能就不是喜欢呢?也许你只是想补偿她,补偿不等于爱的。” 薄宴沉蹙眉,“深宝跟你说了我和他母亲的事?” “……嗯。” 薄宴沉紧紧眉心,又想抽烟了,但碍于唐暖宁在身边,他没抽。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看向唐暖宁,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不管我对深宝的母亲是补偿还是爱,都是我的问题。你又为什么不想我找她?” 唐暖宁很直率的说: “因为我不想看你折磨自己啊,我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不要总纠缠过去的事,人要往前看才对。” 薄宴沉:“……” 唐暖宁又说, “我觉得你现在强行把自己困在了死胡同里不肯出来,折磨的可是你自己。 你以为自己很爱深宝的母亲,可是你仔细想想,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爱上她的呢? 爱情出现只有两种形式,要么日久生情,要么一见钟情,你一没见过她,二没跟她接触过,你又怎么会爱上她呢?” 薄宴沉脸色阴沉,唐暖宁继续说, “其实你对她不是爱,你只是想负责而已,还是你单方面的想负责,也许她并不想让你负责。 也许她早就看淡了一切,忘记了这段历史,早已经开启了自己的新生活,你一直苦苦寻找她,可能对于她来说,不是喜事而是负担。” 薄宴沉蹙眉,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我对她负责?” “……女人更了解女人,而且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也有过类似经历,我就想躲他躲的远远的,不想被他找到。” 薄宴沉狐疑,“欺负过你的那个男人也在找你?” 唐暖宁一愣,慌忙解释,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找我,我是在说我自己的的感受,反正我不想被他找到。” 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半天,说了句, “你和深宝母亲的经历很像。” 唐暖宁暗暗做深呼吸,一阵唏嘘,“……” 四小只:什么叫像?分明就是好吗?!傻爹,没救了!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着唐暖宁,不管是她的经历还是给他的感觉,她们都太像了! 如果不是之前他做过亲子鉴定,他真会怀疑她就是深宝的母亲! 遗憾,不是。 “你和她经历相似,但不同的是你把孩子养在了自己身边,而她却把孩子给了我……你觉得她知不知道深宝的存在?” “不知道!” “嗯?” 唐暖宁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肯定了,又赶紧解释道, “我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深宝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舍不得抛弃深宝。” 薄宴沉冷着脸若有所思,没接话,“……” 唐暖宁又说, “我真的建议你忘了深宝的母亲,不要再寻找她,重新开始一段美好的恋情,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 薄宴沉掀起眼睫看向她, “你很想我再开始一段新恋情?” “嗯。” “为什么?” “我……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提建议。” 他要是能开启一段新的恋情,她的良心会更安稳一些。 不至于一想到把深宝偷走以后就剩他孤苦寡人一个了,她内疚。 薄宴沉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很难不怀疑她是对他有意思,才这么提议的。 他想了想,喊她,“唐暖宁。” “嗯?” “你是不是……” 场面突然陷入一片安静中。 二宝好奇,“他到底想问什么?” 深宝激动,“我了解爹地,爹地想问妈咪是不是喜欢他?” “啊?!” 二宝惊讶,三宝也惊讶,大宝则有点紧张,暗戳戳的撰着小拳头,等着听妈咪接下来的回答。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薄宴沉却一直没开口。 二宝着急,“他怎么这么磨叽,他到底还问不问了?” 深宝蹙眉,“怕是不会问了。” 小三宝好奇,“为什么呀?” 深宝解释,“爹地自尊心很强,他怕万一是自己想多了,问出口后得到否定答案会很没面子,显得他很自恋似的。” 小三宝说:“那他就不好奇妈咪到底喜不喜欢他吗?” 深宝回答,“肯定好奇,不过以爹地沉稳的性格,在百分百确定之前,他可能不会轻易问出口。” 知父莫若子,薄宴沉的确想问她是不是喜欢他? 她能剖开自己血淋淋的伤疤关心他,还不想他找深宝的母亲,还想他过的好一点,又劝他开启一段新恋情,这应该是喜欢他的表现吧? 可又担心是自己误解了以后,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局面,掉面子。 唐暖宁等了半天还没听到下面的话,有点着急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问他, “你到底想问什么?” 薄宴沉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唐暖宁意外的看着薄宴沉,明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不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是!” 他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自己不可能不在意他。 而且他人又不坏…… 如果他是个纯纯的渣男,自己完全可以无所顾忌的直接带深宝走。 可他并不是,自己要是直接带走了深宝,会内疚会自责。 所以她希望他能过的好一点,这样自己带走深宝时也能稍稍安心。 薄宴沉表情不明的看着她,深邃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丝异样的情绪。 但他表情管理太好,让人看不懂这异样的情绪是欢喜还是别的。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对视着,心思各异。 唐暖宁的心理素质还是远远比不上他,对视一会儿后她就做贼心虚似的移开视线。 正要撒个谎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在意他,薄昌山突然带着薄家众人从祠堂出来了,远远的注视着他们。 刚巧唐暖宁的肚子也‘咕噜’叫了一声。 薄宴沉收回思绪,率先开口,“走吧,去吃年夜饭了。” 他话落阔步往祠堂那边走,唐暖宁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着他的背影叹气。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他到底听心里了没有。 要是他能忘记过去,开启一段新恋情,把爱从深宝身上移走一些,日后她带深宝离开后,他应该能稍稍没那么难过。 “又不饿了?” 薄宴沉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回头招呼她。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第277章 在意,是不是就是喜欢? 唐暖宁猛的回过神看向他,片刻失神。 他双手插兜站在几米外,俊眸微微眯着,五官硬朗帅气,身姿修长挺拔。 平时矜贵高冷,全身冒着寒气,一看就是个不好招惹的。 这会儿不知道是他心情好还是其他原因,身上少了一分寒,多了一分暖,衬的整个人更加矜贵绅士。 中规中矩的评价:一表人才。 夸张点说:长的太帅气质太好,不像人间该有的样子。 虽然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唐暖宁还是在心里给他的外貌和气质打了一百分。 “傻了吗?还走不走?” 唐暖宁赶紧接话,“来了。” 她急匆匆往他身边跑,忘记自己脚上穿着高跟鞋呢,脚下一滑,直愣愣的往前栽去。 偷窥四人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薄宴沉眉心一紧,眼明手快,及时跑过去扶住了她。 四个小家伙猛拍胸脯:吓死宝宝了,这一局便宜爹地+1分。 唐暖宁扑在薄宴沉怀里,疼的小脸都拧巴了。 薄宴沉赶紧蹲下查看,按了按她的脚踝,唐暖宁立马冷嘶一声,不过反应并不太强烈。 薄宴沉说:“没肿,你试试还能不能走。” 唐暖宁活动了一下脚, “能走,这该死的高跟鞋,我还是穿不习惯。” “等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一双棉拖。” “不要!我里面穿着旗袍呢,旗袍就得配高跟鞋,这样才能有气场!” 薄宴沉看着她说, “不需要你给深宝撑场子,有我在,你穿着睡衣过来他们也不敢轻视你和深宝,等会儿换拖鞋,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不要,我不想换,穿高跟鞋好看!只是轻轻崴了一下,又没真伤到,等我真想换时再找你说。” 看她坚持,薄宴沉抿抿嘴唇,“自己折磨自己,想不开。” 唐暖宁嘟囔,“你不是女人,你不懂。” 薄宴沉没再多说,想扶她走,她不让,只能由着她来。 他脑子里始终想着一句话: 在意,是不是就是喜欢? 四小只已经急匆匆跑回到原来的地方了,不让他俩知道他们四个偷窥了。 二宝说:“总体偷窥下来,薄渣渣这次表现还凑合,还得了1分奖励!” 三宝问,“不是三分吗?” 二宝说:“他都不敢直接问妈咪是不是喜欢他,这么怂,之前得那两分扣了,最后这一分是刚才及时扶住妈咪,没让妈咪摔倒给他多加的。” “噢,原来是这样,我觉得他有一丢丢喜欢妈咪了呦。” 大宝:“把‘你觉得’去了,‘一丢丢’也不对,他是已经很喜欢妈咪了,就是自己还别扭着,我估计是因为还惦记着深宝的母亲。” 小三宝立马问,“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实话?” 二宝摇头,“当然不要,现在妈咪又不喜欢他,等妈咪喜欢上他了再说。” 大宝点头,“二宝说的对,再等等吧,大人谈情说爱,我们小孩子暂时不要擦手。” 二宝又自言自语, “我拿小本本给他记下来,他什么时候得一百分了,我就同意他和妈咪在一起。” 深宝默不作声,一直在心里琢磨,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给他爹地上大分! 这会儿薄家人已经来到了四个孩子身边,他们先瞥了眼深宝,看深宝状态很不错,都不高兴的蹙蹙眉头。 随即把视线放到了大宝二宝三宝身上,故意问, “你们爹地是谁?” 二宝看说话的是之前想撞死他家宝贝妈咪的薄慧敏,忍住打人的冲动,没好气的说, “关你何事?老巫婆!” 薄慧敏当场黑脸,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张嘴就骂人,太没礼貌了!” 二宝说:“我不光会骂人,我还会打人呢,你要不要体验体验?我可以给你一个免费体验的机会,不疼不要钱。” “你……唐暖宁就没跟你们说过骂人是不对的吗?” 这次大宝接话, “骂人是不对,但是骂脏人就没错。” “什么脏人?” “这个世上本来没有脏话,是因为先出现了脏人,后来才有了脏话,你可以理解成脏人就是欠骂的人。” 薄慧敏瞪眼, “你说我欠骂?唐暖宁就是这么教你们跟长辈说话的?” “妈咪说跟长辈说话要有礼貌,但也分人,对于那些不正经的长辈,大可不必以礼相待。” 薄慧敏咬牙切齿,“你们这群野孩子!” 大宝皱眉,“我们才不是野孩子,我们有爹地有妈咪有人疼有人爱的。但你们的确是野蛮人,一群大人在这里欺负几个小朋友,不知羞耻。” 薄慧敏火大, “我看你们是皮痒了,欠揍了!唐暖宁教育不好你们,就让我替她管教管教,来人!” 二宝眼睛一亮,“要打架了是吗?我来!” 不过不等二宝动手,深宝就站出来了! 他把二宝护在身后,没看薄慧敏,蹙着眉头看向冲过来的保镖,一个字不说,就那么直直看着他们……死亡凝视。 保镖赶紧刹住车,没敢轻举妄动。 毕竟深宝生气时,跟薄宴沉一模一样的,瘆人。 深宝又扭头看向薄慧敏,“大姑奶奶是想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亲人吗?” 深宝这个表现,让众人震惊! 正常情况下,作为薄家唯一继承人,深宝就该是这个状态,他有高傲的资本! 但重点是,他有心理疾病啊? 以前每次见面时他都病恹恹的,一个字都不会说,只会躲在没人的角落里,不关心任何事,也不跟任何人交流。 今天的他,太反常了! 薄慧敏皱皱眉头,“深宝,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深宝表情冰冷的睨着她, “谁是我的亲人我说了算,不用你来告诉我!我替他们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他们的爹地就是我的爹地。” “什么?!!他们的爹地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怎么可能是……” “我说是就是!谁有意见谁保留。谁要是心里不服气,现在就可以直接离开薄家,永远不用再回来了,从薄家除名!”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满眼震惊,“!” 从薄家除名? 作为薄家唯一继承人,他的确有这个话语权。 可一张嘴就是除名,这不等于是直接要了众人的命吗? ‘薄家人’这个身份带给众人太多便利和好处了,要是脱离了这个身份,那就等于直接被贬成素人了! 这孩子也太心狠手辣了! 深宝不理会他们的震惊,冷漠的扫了一圈众人, “人是我和爹地带进来的,谁要是看不惯,要么忍着,要么就戳瞎自己的双眼!” 深宝冷冷的说完,带着大宝二宝三宝找唐暖宁和薄宴沉去了。 薄家众人:“???!!!” 第278章 暖宁:我男人喜欢我就够了 深宝的言行举止,包括威胁人时说话的口气和眼神,都跟他爹薄宴沉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薄宴沉! 他说话时,就像薄宴沉在跟众人说话一样,实在是让人不敢轻视。 再加上薄家世代单传,深宝又是薄家唯一继承人,这个身份足以让他在薄家横着走。 所以他年纪不大,震慑力可不小! 薄家人震惊之后就开始皱着眉头议论纷纷, “到底什么情况,深宝的病是真好了吗?他怎么能好、这么快?!” “一张嘴就是让我们在薄家除名和戳瞎双眼,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歹毒……” 女人话没说完,意识到了什么就赶紧刹住车,话锋一转, “深宝这孩子原本是好孩子,肯定是跟那几个野孩子接触太多,学坏了!” 她们不敢当众讨伐深宝,怕被有心人听去,传进了薄宴沉耳朵里。 于是就开始攻击唐暖宁和大宝二宝三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深宝跟着他们学不好!” “宴沉真是糊涂,怎么就看上唐暖宁那个女人了,她除了长的好看点还有哪里好?看看把孩子们教育成什么样了!” “唐暖宁一没家世二没背景,一看就是个想靠美色嫁进豪门的狐狸精!真让她嫁进薄家,薄家以后肯定安生不了,我一看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薄慧敏最生气,皱着眉头看着薄昌山说, “爸,等会儿宴沉肯定跟你说让唐暖宁带着孩子嫁进薄家,然后上族谱这事儿,你一定要拒绝! 你就说我们都不同意,唐暖宁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没资格嫁进薄家!” 薄家二房有意无意补充了一句, “让宴沉多想想他父亲,不被大家祝福的婚姻是不会长久和幸福的。”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眯起眸子,挑起眉梢。 好像终于找到了薄宴沉的痛处,扳回了一局似的,一个个的心情看着都好了。 薄昌山紧蹙着眉头,脸色阴沉。 他看着薄宴沉和唐暖宁的方向,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深宝,没接话,拄着拐杖去了主楼。 众人也都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他一起去了。 这些话唐暖宁和薄宴沉都没听到,几个小家伙又没吃亏,也没跟他们提,这事儿算是翻篇了。 薄宴沉带着唐暖宁和四个大儿子,也去了主楼。 主楼内。 佣人们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只等时间到了上菜开席。 薄宴沉知道唐暖宁饿了,对她说, “要是饿了就带孩子们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薄家的人不怎么样,东西却都讲究,味道很不错。” “嗯,你呢?” “我有事儿去找薄昌山聊聊。” 唐暖宁再次提醒,“你别忘了跟他要医药费啊!” 这可是她的心病,头上的伤不能白受,血不能白流,必须把医药费要回来! 薄宴沉抿着菲薄的嘴唇看着她,好似在说:还惦记着呢? 唐暖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压低了声音问, “你该不是忘记了吧?!” “……没有。” “没有就好,医院开的收据你拿了吗?” “拿那个干什么?” “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拿那个怎么问他们要钱?他们会找借口不给的。” 薄宴沉又抿抿唇,也不知道是谁傻。 “收据上钱少,不拿收据能多要点。” 唐暖宁一愣,“还能多要?” “嗯,这事交给我,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有事儿立马叫我,我就在楼上。” “好,你放心去吧,我看着孩子们,你加油!对了,你要是要不回来就招呼我一声,我跟你一起要!还有,你尽量别跟他们打架,咱以理服人!” 薄宴沉:“……知道了。” 他离开后,唐暖宁就带着四小只去了点心区。 薄家的点心的确讲究,光点心区就比普通的蛋糕房还要大,点心也都是刚出炉不久的。 不管是摆盘还是造型,看着都很有食欲。 二宝和小三宝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唐暖宁没敢直接让他们吃,她对薄家人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先看了一圈,确定这里的点心都是安全无毒的以后才招呼孩子们吃。 “嗯,好好吃呀!妈咪你赶紧尝尝。” 二宝把一块冰淇淋蛋糕递到唐暖宁嘴边,就像发现了宝藏似的,邀请妈咪一起品尝。 唐暖宁就着二宝的小叉子咬了一口。 蛋糕入口即化,甜度合适,是好吃。 唐暖宁连连点头,薄沉说的没错,这家人不怎么样,点心却不错,好吃呢。 “这两块是妈咪平爱吃的口味,妈咪尝尝。”小三宝挑了两块递给唐暖宁。 唐暖宁接过,“你们不用管妈咪,挑自己喜欢的吃去。” 四个小家伙跑着挑点心吃去了,唐暖宁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脱离自己的视线。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吧?” 身后突然响起了薄慧敏的声音。 唐暖宁回头,薄慧敏就跟皇太后似的,正趾高气扬的睨着她,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薄慧敏身旁还跟着一群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贵妇人,也都正用同样的表情打量着她,轻视和不喜表现的很明显。 唐暖宁在心里冷哼,事儿精们找来了! 她咽了嘴里的蛋糕,大大方方的回应她们, “我不光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还没见过这么烂的人呢。” 立马有女人出声训斥,“你说谁呢?” “谁接我的话我就说谁呢。” “你……” 另外一个女人跳出来, “唐暖宁,你还有心情吃点心,你是脑子有问题吗?你看不出来我们都不喜欢你吗?” 唐暖宁无语, “你们脑子才有问题!不喜欢我不搭理我就好了,上杆子跑来找我说话,脑子有病啊! 再说了,不被喜欢就要伤心难过?那我也不喜欢你们,也没见你们躲在角落里哭啊!” “放肆!唐暖宁,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不知道,也不想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我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你们。我家……男人喜欢我就好了。” 我家男人,指薄宴沉。 薄慧敏当即皱眉, “唐暖宁,你以为有他喜欢你就真能带着孩子嫁到薄家,分薄家的财产了?薄家不是他一个人的薄家,不是他说了算的!” 带着孩子嫁到薄家,分薄家的财产? 唐暖宁懂了,这群女人是误会了! 难怪火气都这么大! 唐暖宁才不跟她们解释,既然这个误会气到她们了,那就一直误会着吧。 气死了才好! 唐暖宁悠哉游哉的把手里的点心吃完,抽了张纸巾擦擦手。 然后脱了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递给女佣,露出里面的高定款红色旗袍。 起身睨着她们,开战! 第279章 宴沉,你真喜欢上她了? 一群女人看着她,眼睛顿时睁大了! 美女见多了,旗袍也见多了,可能把旗袍穿出真正韵味的天然型美女,她们没见过! 纵使再不喜欢唐暖宁,这一刻也被她的颜值和身材惊艳到了! 唐暖宁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捋了一下发质优越的波浪卷发,双手环胸看着眼前这群女人, “你们以为我嫁给他是稀罕你们薄家这点财产?错,我稀罕的是他的爱!有他爱我就够了,你们薄家那点财产我还真看不上!” 看不上? 虽然这话狂傲的气死个人,可如果她能放弃薄家的财产,对于她们来说是好事。 一群女人还正在心里嘀咕着,唐暖宁又来了一句, “但是,看不上我也不会拱手让人,该分给我们的还是必须分,一分都不能少!我们家现在可是六口人,人人都得有份!” “唐暖宁你……”众女人咬牙翻白眼。 一个女人气势汹汹, “就你那几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也配分我薄家的财产?他们……” “啪!” 唐暖宁上去就是一个耳光,一点都不惯着她, “大人说话别扯孩子,你再敢说我的孩子一句试试!” 女人震惊,捂着半张脸瞪着唐暖宁, “你敢打我,你……” 女人要还手,唐暖宁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我敢打的不只是你,还有她们,谁敢说的孩子我就打谁! 顺便跟你们说一声,我的孩子不只是大宝二宝三宝,还有深宝! 以前你们怎么在背后嘀咕深宝我不知道,但以后你们注意点,谁敢再诅咒欺负我的深宝,我就跟谁拼命!” 这群女人们都震惊的看着唐暖宁,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有女人说, “唐暖宁,在我们的地盘你竟然敢这么嚣张跋扈,你……” “想问问我哪儿来的勇气是吗?我男人给的!” 唐暖宁趾高气扬, “我男人说了,我把你们家的天捅破了都不用担心,你们要是不服气,找他说理去。” 薄慧敏脸色乌黑, “一个女人只会仰仗男人,你还有脸骄傲,真是不知廉耻!” 唐暖宁冷笑, “我当然骄傲啊,我仰仗的是我自己的男人,又没仰仗其他男人,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吗? 你们男人要是有本事,你们也可以仰仗他们呀,让他们找我男人算账去!” 众女人集体哑巴了,“……” 她们的男人,哪个敢找薄宴沉算账?! 唐暖宁又冷嘲热讽, “自己男人没本事就在这里酸我,真有意思。唉,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我的确活该被酸,谁让我男人又有本事又爱我呢!” 这群女人真是酸死了,又说: “离了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唐暖宁‘呵呵’笑了两声,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不提男人,只说自己,你们跟我比有什么优越感吗? 我有颜有孩子,有人疼有人爱,你们有什么? 无非就是钱比我多一点,可钱再好,也换不来爱呀,更何况我也没穷到没钱吃饭的地步呀! 所以你们有的,我虽然不多,但我也有!可是我有的,却是你们都没有的!花钱都不买不来的!所以,你们在我面前嘚瑟什么?” 众女人:“……” 唐暖宁扫了她们一圈,又说, “一群一看就过的不幸福的女人,跑来嘲笑我这个生活幸福美满的人,真是有意思。” 一群女人快被唐暖宁气死了! 唐暖宁这是羞辱完她们,再秀一波幸福,真是太气人了! 不等她们开口,四小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跑过来了,“妈咪!” 三宝紧紧拉着唐暖宁的手和唐暖宁站在一起。 大宝二宝三宝并排挡在唐暖宁身前,虎视眈眈睨着那群贵妇人。 一个个年龄不大,可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吓人。 好似再警告她们: 离我妈咪远点! 敢碰我妈咪一下试试! 想从薄家族谱划名,分分钟满足你! 众女人:“……” 唐暖宁看着四个好大儿,更骄傲了,对薄慧敏众人说, “看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可怜,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最好别招惹我,我可是有孩子和男人当靠山的。 你们招惹了我,他们会生气,他们生气了,就不是跟你们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了。” 唐暖宁骄傲的说完,心情不错的带着孩子们继续吃点心去了。 一群女咬牙切齿瞪着她,气了个半死! 本来是过来找唐暖宁的茬,结果找了一肚子气。 可有深宝在,她们又不敢跟唐暖宁动粗,只能干生气! 楼下热热闹闹,楼上书房内,格外安静。 整个书房就只有薄宴沉和薄昌山两人。 薄宴沉亲自动手打印了一份文件,丢到薄昌山面前。 薄昌山看了一眼,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股权转让书?!” 薄宴沉叠着长腿坐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提醒他, “唐暖宁的医药费。” 薄昌山:“?!!!” 他知道今天未来城那事薄宴沉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绝对没想到他竟然问他要股份! 他哪怕狮子大开口要个几十万几百万他都能接受,可这股份,压根就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事! 1%的股,每年分红都不止几千万,更何况还是2%! 而且股份代表的不只是钱,还有在公司的发言权。 现在薄宴沉手里有69%的股权,他手里加一起还不到20%,剩下的那些都在董事和薄家其他人手里。 就连薄家大房和二房手里,每家也只有2%的股。 薄家其他人手里,甚至连1%都没有! 而且现在薄氏集团蒸蒸日上,大家都攥紧了手里的股份,没一个人愿意抛售,也就是说目前这个形势,想增加手里的股份额几乎不可能! 现在薄宴沉张嘴就跟他要走2%,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怎么不直接杀了他啊! 薄昌山稳住心神,压住怒火说, “宴沉,今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知道我们薄家世代单传,深宝作为我薄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不可能让他流落在外。 你平安无事,深宝理应跟着你,可你出事后,我必须把深宝接回老宅,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毕竟想伤害他的人太多了,唐暖宁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保护不了深宝的,所以我才找上门。 误伤到她了我很抱歉,但这股份……你说你手里都已经有那么多了,没必要再惦记爷爷这点了是不是?”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冷嘲,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这股份不是给我的,是给唐暖宁的。” 薄昌山一愣,更震惊了,“你是在给唐暖宁要股份?!” “对,她今天受伤了流血了,你要负责。” 薄昌山紧蹙着眉头看着薄宴沉,很不能理解, “你……你真喜欢上她了?” 第280章 妈咪和爹地在打情骂俏 薄宴沉冷声,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把字签了,另外再给她一百万,今天这事儿就过去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只能用其他手段为她要医药费了。” 这话威胁的成分很足,薄昌山脸上阴云密布。 薄宴沉用其他手段要医药费,对于他来说,肯定要比眼下这个解决办法更残忍恐怖! 可这2%的股份,比割他的肉都疼! 薄昌山沉默了片刻,试探着说, “我的人打伤了她,我理应给她医药费,一千万行不行?” “没的商量!” 薄昌山黑脸,“宴沉,非要这么逼我吗?” 薄宴沉睨着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都是自己作的! 薄昌山跟薄宴沉对视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我最多给她1%的股份!” “不行!” 薄昌山的呼吸急促起来,明显控制不住脾气急眼了, “薄氏集团1%的股份,别说补偿她的医药费了,就算是买她那条命也够了!” 薄宴沉脸色一沉, “你应该庆幸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不用搭上整个薄家给她陪葬!” 言下之意,她要是死了,他就让整个薄家给她陪葬! 薄昌山震惊的看着他, “你一直爱着深宝的母亲,你肯定没有爱上唐暖宁,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 “跟你无关!2%的股权转让,一分都不能少!其中1%是唐暖宁的医药费,另外1%是她和孩子的的精神损失费。 还应该有2%是给我和深宝的,但这件事我需要你暂时在唐暖宁面前保密,所以我和深宝那2%就不要了,当作封口费。” 薄昌山闻言脸色更黑了,“?!” 2%不够,他心里还想着4%呢?! 薄昌山盯着薄宴沉看了半天,问他, “你给唐暖宁要了股份,她应该很激动很高兴,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薄昌山又蹙蹙眉头, “要了股份不想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想她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你就不担心我揭穿你?” 薄宴沉睨着他冷哼一声, “你揭穿我我就跟她坦白,无所谓,但是你就别想好过了!” 薄昌山紧紧眉心,“……” 薄宴沉又说:“给你三秒钟时间做决定,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薄昌山暗暗咬牙,满眼凶狠的瞪了薄宴沉三秒钟,最终还是签了字。 签字时,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薄宴沉拿过他签过字的文件看了一眼,满意的收起。 薄昌山说:“她签字时要是发现了端倪,就跟我没关系了。” 薄宴沉没理他,不过走之前还提醒了他一句, “别忘了还有一百万!” 薄昌山:“……” 薄宴沉前脚刚走他就赶紧拿起桌上的救心丸吃一颗,真真被气到吐血! 楼下。 薄宴沉暂时把股权转让书收起来,去找唐暖宁。 刚巧看到接下来这一幕…… 一个女人脚下一滑往唐暖宁身上栽去。 她顺手拽住了唐暖宁的头发,就像拽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使劲往下拽。 “嘶——”唐暖宁脑袋后仰,疼的冷嘶一声。 女人都被同伴扶住了,却还不撒手,不顾唐暖宁死活继续用力往下拽,眼神凶狠。 她身旁的女人也狠狠瞪着唐暖宁,明显就是故意的。 薄宴沉脸色一沉,踱步走过去。 一巴掌打开女人的手,把唐暖宁护在怀里。 女人看见薄宴沉,吓的一咯噔,不顾手上的疼赶紧道歉, “对不起啊唐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身上的旗袍好看,就想过来问问你是在哪儿买的,结果脚下一滑,我条件反射就抓住了你的头发。” “对对对,我能替她作证,她不是故意的。”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态度谦卑的不得了。 唐暖宁拧着眉摸着自己的头发,疼的小脸都拧巴了。 头发愣是被拽掉了好几根,是真疼。 但是刚才她是背对着她们的,没看到她们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时间唐暖宁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们。 四小只刚才在吃点心,这会儿才跑过来,他们也没看清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到妈咪疼,他们心疼的很。 小家伙们刚要开口,薄宴沉抢先一步,张嘴就来, “既然头发不想要了那就都别要了,把头发推完再回来吃年夜饭!” 唐暖宁:“?” 两个女人:“!!!” 头发推完? 薄宴沉是想让她们变成光头吗? 她们可是女人啊! 她们又不是尼姑! 把她们的头发给推了,还让她们怎么出门见人啊?! 两个女人眼眶一红,刚要辩解,薄宴沉又说了一句, “要是不想推那就滚出薄家,这辈子都不用再回来了,改名换姓重新做人!” 改名换姓重新做人? 两个女人吓的‘哇’一声哭起来,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我们都道歉了,呜呜呜……” 薄宴沉懒的跟她们辩解,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我只看结果,不看经过。” 结果就是唐暖宁被她们拽疼了,拽掉了几根头发。 薄宴沉说完一个冷眼看向她们家属,被看到的两个男人同时一哆嗦,赶紧强行把人拽走了。 走之前还再三保证一定把她们的头发推干净,一根都不剩! 两个女人哭哭啼啼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拉走了。 其他女人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头发,胆战心惊。 这波操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可太强了! 女人惶恐,男人们也都心突突,唐暖宁长的太好看,他们都盯着看半天了。 这会儿都赶紧移开视线,省的多看一眼,等会儿被薄宴沉扣了眼珠子。 唐暖宁没想到他会这么干,扑闪着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又震惊又感动。 她还没开口呢,薄宴沉就说她, “一会儿不陪着你就被人拽了头发,你也就能在我和孩子面前蹦跶。” 唐暖宁立马撇嘴, “才不是!刚才你大姑带着一群女人过来找茬,差点被我怼哭了。” “你把她们怼哭有什么用?你得让她们疼,她们才能长记性。” 唐暖宁努努小嘴, “我觉得我已经很厉害了,我一个人怼她们一群呢,她们都没赢!” 薄宴沉抿唇,冷呵,“你厉害,你天下第一。” “我……” 小三宝突然插话, “妈咪呀,你和薄叔叔算是在打情骂俏吗?” 第281章 好好好,给便宜爹地加5分! 薄宴沉:“……” 唐暖宁的小脸一下子红了,“别瞎说,不算!我们在讨论事情。三宝,你跟谁学的这词儿啊?” “跟二哥。” 唐暖宁扭头看向唐二宝,佯怒。 唐二宝仰着小脸看着天,湛黑的眸子在眼眶里咕噜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看她。 最后拉着小三宝跑去吃东西了。 大宝微微眯着眸子看了薄宴沉一眼,对唐暖宁说: “妈咪,我先去找弟弟们了。” 深宝脸上挂着欣慰的笑, “有爹地保护妈咪我就放心了,我也先去找二宝三宝了。” 深宝一追上二宝就说,“是不是可以给爹地加分了?爹地刚才有替妈咪出气呢。” 二宝点头,“嗯嗯,给他加一分。” 深宝讨价还价,“就不能加两分吗?” 一分一分的加,要加到什么时候去? 他们四个,大宝三宝保持中立,就二宝对爹地意见最大。 要是能赶紧把二宝搞定了,那他们四兄弟就算是一心一意了! 就可以齐心协力撮合爹地妈咪在一起了! 看二宝不表态,深宝扭头看向大宝,求助。 大宝笑笑,“便宜爹地今天表现不错,惩罚了两个坏女人呢,加2分吧。” 二宝很听大宝的,“好吧好吧,那就给他加2分,总共3分了。” 薄宴沉还不知道,百分制下,他现在在二宝眼里就值3分。 还是在大宝和深宝的撮合下,才值3分! 薄昌山终于从楼上下来了,薄宴沉招呼唐暖宁, “走吧,去餐厅。” 唐暖宁脸上写着大大的‘囧’字,刚才小三宝突然冒出来那么一句,让她很窘迫。 好在他没当回事翻篇了。 唐暖宁暗暗稳稳心神,招呼了四小只过来,准备去吃年夜饭。 其他人看到薄昌山,也纷纷往餐厅去。 薄家虽然世代单传,但薄家的女儿并不少,再加上旁院那些人,也算是家大业大人丁兴旺。 一张能容下几十人的大圆桌子压根坐不下,餐厅里还单独摆放了几张小桌。 薄昌山坐在主桌,薄宴沉当然也在主桌,唐暖宁和四小只跟她一起坐主桌。 虽然有人心里不爽,认为唐暖宁不配坐在主桌,但经历了刚才的事儿,也没人敢多言。 等众人都落座以后,薄昌山刚准备说几句,薄宴沉突然把股权转让书拿出来了。 一看到这个,薄昌山刚调整好的情绪瞬间又崩塌了。 脸色一沉,血压蹭蹭往上蹿。 薄宴沉才不管他气不气,他当着众人的面把股权转让书递给唐暖宁, “先签字,再吃饭。” 唐暖宁不解,“这是什么?” 她低头一看,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和解书?” 为了不暴露身份,薄宴沉先把股份的事瞒下来了,故意在股权转让书上多加了一页和解书。 “爷爷今天去家里误伤了你,爷爷很抱歉,答应给你一百万作为医疗补偿,你要是没意见,就在最后签字。” 薄宴沉说着直接帮她掀到最后一页,不让她看到股权转让几个字。 “多少?!”唐暖宁的眼睛睁大了。 薄宴沉重复,“一百万。” 唐暖宁:“!!!” 她今天的确是受点伤,可怎么也花不了一百万的医药费啊! 唐暖宁惊恐的暗暗吞了几口唾液,没敢直接签字,拉起薄宴沉的手腕去了一旁。 唐暖宁震惊着,薄家其他人狐疑着。 今天薄昌山去未来城这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当着大家的面提起这件事,无非就是想给大家一个警告,告诉他们招惹唐暖宁的后果是什么?! 可区区一百万,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再看看薄昌山的脸色,大家更起疑。 一百万对于薄昌山来说更不算什么,他怎么看上去这么生气? 大宝也有点好奇,他拿起那份和解书看。 当看到股权转让几个字时,大宝的表情也亮了! 难怪薄宴沉会当众让妈咪签字,难怪薄昌山的脸色会这么差,原来…… 虽然这2%的股份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对于妈咪来说,这更是一座金矿! 也就是说,薄宴沉这是给妈咪要了一座金矿! 大宝暗暗呼出一口气,扭头看了薄宴沉一眼,对二宝说, “给他加分!” 二宝点头,“他还能记得给妈咪要医药费,是值得加1分,一百万呢,看把妈咪高兴的。” “不,加5分!” 二宝吃惊,“多少?” 大宝重复,“5分!” 二宝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下子加这么多吗?” “嗯!这5分他值得拥有!他配的上!听我的。” 大宝给他们看股权转让书。 深宝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自己爹地这么给力! 二宝和小三宝对股份没什么大概念,不过看大哥这么认真,二宝还是点点头, “行,那就给他再加5分!” 深宝暗戳戳的激动,爹地8分啦! 薄慧敏看看薄昌山,又看看正在窗边私聊的薄宴沉和唐暖宁,又看了眼几个小家伙。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起身走过去查看。 大宝也不阻拦,大大方方的递给她看。 薄慧敏狐疑的打开,当看到和解书下面的内容时,她惊的当场尖叫出声,“啊——” 薄昌山立马警告,“闭嘴!” 薄宴沉说了,这份股权转让要保密,要是被薄慧敏爆出去了,他岂不是还得再出2%?! 薄慧敏赶紧闭紧嘴巴,按着股份转让书走到薄昌山面前,压低了声音质问, “爸,你怎么能给唐暖宁股份?!还是2%的股,我身为薄家人,是您的长女!又为薄家付出了这么多也才2%的股!她唐暖宁凭什么跟我一样多?!” 薄家二房和旁院的人也听见了,集体震惊了! 啥玩意儿,薄昌山要给唐暖宁2%的股份?!!! 妈耶!薄昌山这个老家伙疯了吗?! 薄氏集团股份的含金量有多高,薄家人最清楚,薄昌山给唐暖宁股份,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在场的除了薄昌山,就只有薄慧敏和二房有2%的股份,其他人甚至连1%都没有! 结果唐暖宁却直接拥有了2%! 不久前她们刚嫌弃唐暖宁是小门小户的穷酸人,不配嫁豪门。 转眼间,唐暖宁就比她们还有钱了,这不是打她们的脸吗? 这…… 第282章 不动声色的偏爱 薄昌山正肉疼呢,烦躁的不得了, “我的股份我想怎么处置跟你们没关系!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别惹我心烦!” 大家不满,小声嘟囔, “您的股份您可以随便处置不假,可这毕竟是咱们薄家的股份啊,怎么能给外人呢?” “而且一口气给这么多,您怎么想的啊?!” 薄昌山火大,用拐杖使劲敲地面,敲的‘咣咣’响。 他想给吗?! 是他主动给的吗? 他比谁都憋屈!都肉疼! 有苦难说,薄昌山吞下满嘴黄莲,冲众人发脾气, “谁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们集体凑出2%的股份送给唐暖宁!” 众人:“……” 那边人心惶惶,这边边唐暖宁也惶恐不安。 那边的人是因为股份,唐暖宁是因为那一百万。 她拉着薄宴沉站在窗边,听不清这边的人说了什么,但是能看到他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唐暖宁忐忑不安的问薄宴沉,“一百万会不会太多了?” 薄宴沉没接话,视线在她手上。 她拉着他的胳膊,现在还没有松开。 她的手长的好看,手指细长白皙,很像大家闺秀的手,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情况,他会以为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看他不说话,唐暖宁晃了晃他, “喂,我跟你说正事呢。” 薄宴沉收回思绪,“你说。” 唐暖宁很不安,“我说问他们要一百万是不是太多了?我看他们都快被气死了!” 薄宴沉很清楚他们为什么生气,冷漠的瞥了他们一眼,又看向唐暖宁, “你还会嫌钱多?你不是做梦都想当富婆吗?” “是!我是做梦都想当富婆,可我没想到受这么点伤就能要他们一百万啊!一百万,老天爷,普通人十多年的工资了!咱们不会涉嫌敲诈勒索吧?” 薄宴沉抿唇,他这会儿特别理解大宝为什么在她面前隐藏财力了。 一百万都能紧张成这样,真是又贪财又胆小。 别说她三观正,就算她有什么歪心思,也干不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你把她丢进银行随便抢,估计她杵在那儿都不敢动。 薄宴沉好脾气的安慰她, “要的多是因为他们有钱,他们要是平头老百姓,最多给你要回来几千块,能要到一百万你应该高兴才对。” 唐暖宁点头, “你说的对,法律上事故补偿,还要看肇事者的经济情况呢,肇事者经济条件好,就要多补偿一点。唉,早知道能要这么多,我应该再伤的严重点!” 薄宴沉抿唇,听这口气她还遗憾上了! “没出息加缺心眼!钱再好也比不上健康!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懂?傻!” 唐暖宁冲他努努小嘴,“我就随口一说。” 她悬着的心这会儿是放下了,长出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 薄宴沉的胳膊一松,心跟着空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臂看了会儿,缓了几秒钟才又说, “你要是没意见就大胆在和解书上签字,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也不用顾及其他的,你签完字,钱今天就能到你卡上。” “嗯嗯!” 唐暖宁高兴的很,跟着薄宴沉往餐厅走。 步伐轻快,就差蹦蹦跳跳了。 薄家众人都黑着脸瞪着她,同时也在期望,希望她能不签字。 大宝已经又把合同掀到了最后一页,看唐暖宁回来,赶紧把笔递给她, “妈咪签字吧,我已经帮你看过了,和解书没问题。” “嗯!”唐暖宁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薄家人:“……”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大宝笑着帮唐暖宁把‘和解书’收好,“恭喜妈咪,终于实现了梦想,成为富婆了。” 薄宴沉之前给的那一百万,和那张没有额度的信用卡都不算什么。 但这2%的股份,直接把唐暖宁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真富婆! 唐暖宁还以为大宝是在说一百万的医疗费,她立马小声说,“低调低调。” 眉眼弯弯,嘴角都快扬到耳朵边去了,一看就高兴的很。 气氛怪异的餐厅,此刻就属她最高兴。 也只有他们一家六口高兴,其他人都是丧着脸,想死的心都有! “行了,开饭吧。” 薄昌山黑着脸说了句,把大家的思绪都拽到年夜饭上。 他实在不愿再想股份的事,一想血压就飙升! 佣人陆陆续续开始上菜,薄昌山悄悄瞪了薄宴沉一眼,随即把视线放到了深宝身上。 暗暗冷哼一声,给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会意,转身出去了。 薄家的年夜饭花样多,食材名贵,每一个菜品端上来都是顶级大厨的水准。 有扒鱼翅,佛跳墙,东坡肉,龙井虾仁,灌汤黄鱼,八仙过海,开水白菜,鸡豆花。 还有正宗的扬州狮子头,宣威小炒肉,无量山火腿木瓜鸡等等。 唐暖宁和二宝三宝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仨可是他们家的小馋猫。 等全部菜品端上桌以后,薄昌山有气无力的急匆匆说了两句祝福话,就开饭了。 因为心情不好,省去了不少流程。 唐暖宁拿起筷子,先给小三宝夹了一块东坡肉,又给二宝夹了一个龙井虾仁。 接着给深宝和大宝夹了木瓜鸡和文思豆腐。 都是几个小家伙各自爱吃的菜品。 “谢谢妈咪!” 四小只异口同声,声音奶萌奶萌的,好听极了。 唐暖宁看着他们,脸上漾着幸福的笑,笑成了一朵花。 以前只有三个儿子,她已经很幸福了,今年多了一个深宝,幸福加倍! 这是个欢乐年! “不客气,赶紧吃吧。” 给孩子们夹完菜,唐暖宁才发现自己一直想吃的开水白菜竟然就在眼前! 好巧! 她馋这道菜很久了,来的路上孩子们讨论吃食时,她还在说想吃这个。 开心的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的餐盘里,享受这人间美味。 薄宴沉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把筷子从自己面前的扒鱼翅上拿开。 餐桌中间的大转盘这才开始慢慢转动。 薄家众人都暗戳戳的看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姿态高冷又矜贵的吃着饭,不搭理他们。 他们又齐刷刷看向唐暖宁。 整个餐桌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自己不知道,那道菜是薄宴沉刻意放到她面前的。 他刚才看似在漫不经心的夹自己面前的扒鱼翅,其实是为了让那道‘开水白菜’在唐暖宁面前停留! 这不动声色却又明目张胆的偏爱,让整个餐桌上的女人都醋意大发! 再看看各自身旁的男人,不是安静的吃饭就是跟旁边人说说笑笑,眼中压根没她们! 同为女人不同命!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这顿堪称‘国宴’的豪门宴年饭,她们吃的这叫一个闹心。 饭吃到一半,唐暖宁的手机突然响了。 第283章 死了?! 电话夏甜甜打来的。 “你们先吃,我去接通电话。” 唐暖宁对薄宴沉和四小只说完,拿着手机出去了。 她前脚刚离开,突然—— 深宝身子一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薄宴沉脸色骤变,起身冲过去,“深宝!” 深宝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哆嗦了几下,当场没了气息。 薄宴沉瞳孔地震,“快叫医生!” 他怒吼一声,赶紧给深宝做心脏复苏。 二宝满脸紧张,“深……深宝不呼吸了!” 小三宝当场吓哭了,“深宝,深宝,呜呜呜呜……” 大宝眉头紧拧,吩咐二宝,“快,快去叫妈咪过来!” 众人震惊,纷纷起身查看情况,确定深宝真停止呼吸了,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深宝他……他……他死了!” 死了?!!! 薄昌山一脸的不可思议,赶紧起身,拄着拐杖过去查看。 薄宴沉还正在奋力给深宝做心脏复苏,深宝紧闭着双眼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显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薄昌山震惊不已!!! 他惊恐的扭头看向心腹,心腹早已吓出了一头冷汗,疯狂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干的,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的确给深宝下毒了,是早就计划好的! 可他们的目的是吊着深宝一条命,让深宝成为一个病秧子! 他们下的毒绝对不会致死,更不会见效这么快! 他们又不是傻子,疯了才会让深宝在餐桌上当场毒性发作! 所以这会儿薄昌山和他的心腹都懵了,也慌了,不知道为什么深宝会突然中毒身亡! 凶手肯定不是他们,那到底是谁?! 家庭医生急匆匆赶过来了,试探了一下深宝的鼻翼,又掰开深宝的眼皮看了看,哆嗦着说, “深宝小少爷……去了!” 薄昌山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薄家其他人:“!!!!!!” 薄宴沉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他一句话都没说,一把推开家庭医生,继续给深宝做心脏复苏,奋力抢救。 小三宝呜呜呜哭的更凶了! 大宝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砰砰跳! 薄家其他人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表情突然变的丰富多彩。 他们震惊之后就是暗自高兴! 深宝一死,薄家继承人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他们的子孙后代,终于有机会上位了! 深宝死的好啊! 如果不是畏惧薄宴沉,这会儿他们都能笑出声了。 唐暖宁本来正在外面接电话,听说深宝出事了,挂了电话就往餐厅跑。 当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深宝时,她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 她喘息着扑倒在深宝身边, “深宝这是怎么了?!深宝你醒醒!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妈咪!你别吓妈咪啊深宝,深宝……深宝……” 唐暖宁快吓死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她全身哆嗦着,很快就泣不成声了。 薄家众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早前嫉妒唐暖宁那群女人这会儿可高兴了。 有人冷嘲热讽,挑拨离间, “哭的跟真的似的,演戏给谁看呢,心里指不定早盼着深宝死了呢。” “就是,深宝又不是她生的,有几个后妈是真心的,深宝死了她肯定高兴!” 还有人假惺惺的安慰她, “唐小姐啊,你就别哭了,深宝死了,阿沉比你难过,他还需要你安慰呢。” 大宝一个冷眼瞪过去—— 那群女人集体哆嗦了一下,闭嘴了! 大宝暂时先不搭理她们,劝唐暖宁,“妈咪你先冷静,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先救人!” “对对对对,救人!”唐暖宁粗鲁的抹开眼泪,赶紧给深宝把脉。 大宝又对薄宴沉说, “把深宝交给妈咪!你赶紧给妈咪和深宝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大宝知道薄宴沉再努力抢救深宝也没用,现在只能指望妈咪! 只要深宝还有一线生机,妈咪肯定就能把他抢救回来。 如果连妈咪都没有办法了,那深宝真就…… 薄宴沉这会儿呼吸沉重,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看了大宝一眼,然后把薄家人都哄出去了。 就连薄昌山都被赶了出去! 薄家众人十分不满,这会儿薄宴沉又不在身边,开始议论纷纷, “他可真不拿我们当回事,这大冷天的,说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把我们赶出来深宝就能活过来了吗?真有意思!” “深宝想活过来是不可能了,连家里的医生都说他已经死了!这次是死透了!” “话说,深宝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我看他今天一直活蹦乱跳的,还以为他的病彻底好了呢!” “你们没看到吗,深宝嘴唇发紫,还吐白沫,像是中毒了!” “你的意思是,深宝是被毒死的?” 这话一出,大家表情各异。 薄昌山心慌意乱,心烦气躁,他离开人群质问自己的心腹, “你确定今天没出岔子?” 心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都快急哭了, “老爷,如果中途真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哪儿敢瞒着您啊!一切都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而且还十分顺利!” “顺利深宝为什么会死?!” “我……我真不知道啊,咱们又不是第一次给深宝投毒了,而且这毒还是他给的,流程也都没变啊!” 心腹话落又压低了声音,疑神疑鬼的说, “老爷,你说有没有可能,今晚我们的投毒计划被人发现了,然后有人利用我们杀了深宝?” 薄昌山脸色乌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虽然人不是我们毒死的,但我们投毒这件事也绝对不能让薄宴沉知道!深宝一死,他肯定会彻查,把屁股擦干净了!” “这点您放心,不管他怎么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不过……老爷,真凶应该就在那群人中吧?” 薄昌山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薄家众人,眼中杀气腾腾! 很显然今晚是有人借他的手毒死了深宝! 有人拿他当刀使了! 薄昌山盯着那群人看了许久,用力咬咬牙,又看向主楼大门的方向。 薄家其他人也都紧紧盯着主楼大门。 虽然都知道深宝已经死了,可还都在等待后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楼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第284章 深宝是被毒死的? 深宝软绵绵的躺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唐暖宁更害怕了,颤抖的愈发厉害,她又哭着看向三小只,不愿承认现实, “你们快……快告诉妈咪,深宝他不理我是因为他睡着了,他在睡觉是不是?” 她这种装傻的状态更让人心疼,三小只扑进她怀里,哭的凶, “妈咪!呜呜呜……” 薄家众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早前嫉妒唐暖宁那群女人这会儿可高兴了。 就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似的! 有人冷嘲热讽,挑拨离间, “哭的跟真的似的,演戏给谁看呢,心里指不定早盼着深宝死了呢。” “就是,深宝又不是她生的,有几个后妈是真心的,深宝死了她肯定高兴!” 还有人假惺惺的安慰她, “唐小姐啊,你就别哭了,深宝死了,阿沉比你难过,他还需要你安慰呢。” “是啊,把你这鳄鱼的眼泪收起来吧,不如把心思花到正主身上!你现在哭的再凶人家也看不到。” 大宝咬紧牙关,一个冷眼瞪过去——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滴。 那眼神就像嗜血了一般,好似分分钟能要人性命! 薄慧敏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大宝这个眼神,让她一下子想到了当年江雨薇和薄江河出事后,薄宴沉那个眼神! 像!很像!实在太像了! 要是遮挡住五官,她会真的以为看到了幼时的薄宴沉! 薄慧敏震惊,意外,也害怕,毕竟这个眼神很吓人! 其他女人也集体哆嗦了一下,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了! 大宝强忍着悲痛和满腔怒火,暂时先不搭理她们,擦擦眼泪,赶紧劝唐暖宁, “妈咪你先冷静,你振作起来,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先救人!深宝需要你!” 唐暖宁看了大宝一眼,“对对对对,救人!” 她粗鲁的抹开眼泪,眼泪却擦不干,她气的咬破自己的嘴唇,掐破自己手心处的嫩肉,让自己疼! 强迫自己从母亲的角色尽快切换到医生的角色! 大宝又抓住薄宴沉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抢救。 他知道薄宴沉再努力也没用,现在只能指望妈咪! 只要深宝还有一线生机,妈咪肯定就能把他抢救回来。 如果连妈咪都没有办法了,那深宝真就…… “把深宝交给妈咪!你赶紧给妈咪和深宝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喘息,额头处的青筋暴着,因为紧张过度,面部肌肉都在抽搐。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瘆人! 他看着唐暖宁掰开深宝的嘴,往深宝嘴里塞了一个东西,强迫深宝咽下去,他才想起来,唐暖宁也精通医术! 薄宴沉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扭头看向薄家众人,眼神锋利,声音极凶, “出去!” 薄家众人哆嗦了一下,没敢反抗,一起离开了。 就连薄昌山都被轰了出去! 一出去开始议论纷纷, “他可真不拿我们当回事,这大冷天的,说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把我们赶出来深宝就能活过来了吗?真有意思!” “深宝想活过来是不可能了,连家里的医生都说他已经死了!这次是死透了!” “话说,深宝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我看他今天一直活蹦乱跳的,还以为他的病彻底好了呢!” “你们没看到吗,深宝嘴唇发紫,还吐白沫,像是中毒了!” “你的意思是,深宝是被毒死的?” 这话一出,大家表情各异。 薄昌山心慌意乱,心烦气躁,他离开人群质问自己的心腹, “你确定今天没出岔子?” 心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都快急哭了, “老爷,如果中途真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哪儿敢瞒着您啊!一切都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而且还十分顺利!” “顺利深宝为什么会死?!” “我……我真不知道啊,咱们又不是第一次给深宝投毒了,而且这毒还是他给的,流程也都没变啊!” 心腹话落又压低了声音,疑神疑鬼的说, “老爷,你说有没有可能,今晚我们的投毒计划被人发现了,然后有人利用我们杀了深宝?” 薄昌山脸色乌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虽然人不是我们毒死的,但我们投毒这件事也绝对不能让薄宴沉知道!深宝一死,他肯定会彻查,把屁股擦干净了!” “这点您放心,不管他怎么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不过……老爷,真凶应该就在那群人中吧?” 薄昌山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薄家众人,眼中杀气腾腾! 很显然今晚是有人借他的手毒死了深宝! 有人拿他当刀使了! 薄昌山盯着那群人看了许久,用力咬咬牙,又看向主楼大门的方向。 薄家其他人也都紧紧盯着主楼大门。 虽然都知道深宝已经死了,可还都在等待后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楼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薄宴沉冷着一张脸,抱着深宝急匆匆走出来,唐暖宁和大宝二宝三宝紧随其后。 薄家众人刚要上前,就被薄宴沉一个冷眼吓僵住了。 薄宴沉紧抿着唇,冰冷又凶狠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抱着深宝上了车,迅速离开了老宅。 薄家众人愣怔了片刻,又开始议论, “瞪我们干什么,人又不是我们害死的!” “一句话都不说,着急去投胎吗?” “肯定是抱着深宝的尸体去医院了,这人都死了,去医院有什么用?” “不死心呗,让他折腾吧,折腾翻天深宝也活不过来了,还真别说,年底来了个大惊喜!” 一群人喜笑颜开的散了,只有薄昌山满脸阴森。 几十分钟后,薄宴沉和唐暖宁带着深宝到了陆北的医院。 陆北已经提早得到消息赶过来,安排好了一切。 唐暖宁进了抢救室救人,薄宴沉和大宝二宝三宝在外面焦急等候。 现在的好消息是,唐暖宁终于把深宝从死神手里抢过来了,深宝有了一丝微弱的呼吸。 坏消息是,深宝至今昏迷不醒,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最终是死是活,看命! 三小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紧紧盯着抢救室的大门,眼睛都是红肿的。 薄宴沉满脸戾色,他知道深宝一时半会出不来,用力咬咬后牙槽,掏出手机走到远处给周生周影打电话, “把薄家老宅围起来,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出!挨个排查,必须查清楚深宝是怎么中的毒?这毒是哪儿来的?凶手又是谁!” 第285章 劫后余生,抱团取暖! 下完命令,薄宴沉开始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面的跨年钟声响起,旧的一年接近尾声,新的一年即将开启。 倒计时的声音响起, “10,9,8,7……3,2,1……新年快乐,龙年大吉,哈哈哈……” 新的一年到来,鞭炮声响彻整个津城。 烟花在空中绽放,人们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中。 说好一起跨年的六个人,却被一道冷冰冰的门分隔在两个空间里。 唐暖宁还在抢救室里奋力抢救深宝! 他和大宝二宝三宝待在寂静的走廊里,焦躁又无助的等待着。 新年的喜悦跟他们无关,他们现在有的只是担惊受怕和焦躁不安。 深宝至今,生死未卜。 这本该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年。 结果…… 薄宴沉看着抢救室的方向狠狠抽了口香烟,眼睛胀的厉害,心口也堵的难受。 他抽着烟,回忆着和深宝的点点滴滴。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深宝时的画面。 五年前沈娇月把深宝抱给他,说在婴儿毯子里发现字条,上面写着这是他的孩子。 他震惊又狐疑的看着深宝。 当时深宝刚出生不久,又瘦又小,小脸皱巴巴的,整个还没他胳膊长。 他亲自带着小深宝去医院检查身体,做亲子鉴定。 他和深宝在一起的第一晚,他还不知道深宝真是他儿子。 但他很稀罕小深宝,他主动留在医院陪他,因为第一次照顾孩子没经验,他笨手笨脚,当天晚上因为深宝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深宝真是他的孩子。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他控制不住自己,当着陆北的面直接就笑出了声。 他是真的激动,开心! 除了激动开心,还有震惊和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动…… 从那天起,他从一个人生活变成了两个人! 他们父子开始相依为命。 深宝是第一次当儿子,他是第一次当父亲,父子两人一起成长。 因为他没照顾孩子的经验,事事又想亲力亲为,导致他带着深宝踩了不少坑。 第一次给深宝换纸尿裤,刚巧深宝拉粑粑了。 他着急去卫生间接水清洗,没有及时给他擦。 等他回来一看,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小深宝躺在粑粑堆里,屁屁上,腿上,小脚丫上,还有小手和胳膊上,到处都是粑粑。 脏乎乎的,臭气熏天! 接着就有了他第一次给深宝洗澡的画面,第一次给深宝穿衣服的画面。 还有第一次深宝抓紧他的手指,往自己嘴里放的画面。 因为深宝,他甚至爱上了摄影,只拍深宝一人。 他像天下所有父亲一样,恨不能把孩子成长的每一瞬间都记录下来。 深宝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行,第一次会坐,第一次站立……太多太多瞬间,他都有记录。 他还记得深宝第一次开口叫他‘爹地’时,他兴奋的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凌晨两点,他给周生周影贺景城打电话炫耀,告诉他们深宝会说话了,深宝叫他爹地了! 他把他们都叫到家里来听,谁不来都不行! 结果他们几个大男人从凌晨两点多,盯着深宝盯到天大亮,深宝都没再开口。 小深宝一直呼呼睡着,睡梦中因为把纸尿裤蹭偏了,还尿了趴在他小床上观看的贺景城一脸。 还有深宝迈出人生第一步那天,他比分分钟赚了上千亿都兴奋! 他亲吻着深宝的小脸,抱着他举高高,抱着他在草地上奔跑,边跑边骄傲的说, “我儿子最棒!天下第一!” 当时贺景城还揶揄他:搞的跟人家儿子都不会走路似的。 “呵。”薄宴沉回忆着,笑出了声。 可下一秒,眼泪就夺眶而出。 他又看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深宝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闪现。 深宝从一个不足自己胳膊长的小婴儿,长到现在一米三高的小男孩,五年多的时间,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 深宝开心时,他会跟着深宝一起开心,甚至比深宝还开心。 深宝难过时,他会比深宝还难过。 深宝有多少个夜晚因为思念母亲不睡觉,他就躲在暗处,悄悄陪了他多少个夜晚。 他对深宝的这种爱,恐怕只有同为家长的人才能共情。 他真的太爱深宝了,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深宝真没了,他会怎么样? 大概会疯,会大开杀戒,然后死去吧…… 手里的香烟抽完了,薄宴沉又点了一根,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的。 恐惧萦绕在心头,今天的他,是真怕了。 天刚昏昏亮时,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唐暖宁从里面走出来。 三小只‘噌’的一下从长椅上跳起来,“妈咪!” 薄宴沉赶紧掐灭手里的烟,跑到她身边,紧张的看着她。 他的嘴唇动了又动,都没敢发出声音。 他害怕,害怕听到让自己绝望的回答。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声音哽咽,“深宝回来了!” 回来了,被抢救回来了! 薄宴沉和三小只:“!”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钟,三个孩子激动的‘呜呜’哭了起来。 薄宴沉眼眶湿润,他一把把唐暖宁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她! 千言万语,都在心里! 唐暖宁懂他,她没挣扎反抗,安安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此刻需要拥抱的何止他一个?她也需要! 深宝脱离了生命危险,她不用再担惊受怕,神经不用再紧绷,她从医生又自动切换回了母亲的角色。 支撑着她冷静下去的那根弦,轰然断裂! 她也需要一个怀抱依靠,否则她会昏厥,会窒息! 那可是她的儿子啊,她刚认回来的亲儿子,她都还没有好好疼他,差点就没了! 她真是太害怕了! 薄慧敏说深宝死了的那一刻,她真的快被吓死了! “我……我以为深宝真要没了,我快吓死了,呜呜呜呜……你知道吗,我真的快吓死了……” 她依偎在薄宴沉怀里,泣不成声。 薄宴沉紧紧搂着她,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 恐怕此刻,没有人能比他们更能理解对方的感受! 他们就像是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战友,劫后余生,抱团取暖! 第286章 敢动他的深宝,好! 过了一会儿,唐暖宁稳稳心神,从薄宴沉怀里起开。 她擦擦眼泪,又蹲下帮三小只也擦擦眼泪, “不哭了哈,深宝已经没事了,他很快就能好起来。” 小三宝抽泣着,奶声奶气的问, “深宝好了,为什么没有跟妈咪一起出来?” 唐暖宁柔声哄他,“深宝还在里面休息,他还没醒呢。” 二宝立马问,“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的。” 唐暖宁起身对薄宴沉说,“我去趟卫生间,你们进去看看深宝吧,陆医生在里面。” “嗯。”薄宴沉赶紧带着三小只进了抢救室。 深宝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很苍白,不过床头柜上的监测仪器显示生命体征平稳。 小三宝红着眼问大宝,“哥,深宝疼吗?” 大宝心里难受,深宝的确是抢救回来了,可肯定是疼的。 妈咪和其他医生一起抢救了他那么久,他中了剧毒有内伤,估计这会儿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着。 他忍着心痛哄三宝,“别担心,深宝在睡觉,不知道疼。” “嗯嗯,希望深宝赶紧好起来。” 薄宴沉站在他们身后,紧蹙着眉头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儿子,这一刻没了担忧,只有心疼和愤怒! 敢动他的深宝,好! 深宝今天遭的罪,受的疼,他会成倍成倍的还回去! “查出来是什么毒了吗?” 陆北摇头,“还在查,估计几个小时后才能出结果,你这边找到凶手了吗?到底是谁下的毒?” “暂时还没找到。” 陆北黑着脸说, “事情发生在薄家,肯定跟薄家那群人有关系!他们也真是心狠,不管怎么说深宝也是薄家的血脉,而且深宝才五岁,还是个孩子呢! 他们平时不喜欢深宝就算了,竟然还敢给深宝投毒,这次幸好有唐小姐,要不然深宝真就没了!” 薄宴沉冷着脸没接话,他周遭的气场阴深深的,眼中杀气腾腾! 薄家那群人不是心狠,是根本就没心! 但凡他们有一点儿心,当年自己父母就不会出事,自己被接回薄家后就不会过成那样! “等会儿我回趟老宅,深宝这边你帮我看着。还有,唐暖宁和这几个孩子都累了,找个干净房间让他们休息。” 陆北点头,“我安排,你放心忙你的去。” 薄宴沉又蹲下对大宝说, “我要离开一会儿去处理点事,你哄你妈咪和弟弟睡觉。” 大宝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点点头,“你去吧,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大宝的脑袋,起身离开了。 走出抢救室,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打算跟唐暖宁说一声再离开。 结果还没走到卫生间,就看到了晕倒在走廊里的唐暖宁! 薄宴沉眉心一紧,赶紧跑过去,“唐暖宁!” 三小只听到动静也赶紧跑出来了,“妈咪!” 陆北快速给唐暖宁检查一番,“别太担心,只是晕倒了。” 薄宴沉蹙眉,“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陆北说:“深宝出事她神经绷的太紧,又在抢救室里连续抢救了深宝好几个小时,一般人都扛不住,精力和体力都会透支。 不过你们别紧张,输几瓶营养液再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先带她去病房吧。” 唐暖宁这会儿气色很差,一看就很虚弱。 薄宴沉满脸担心和心疼,他轻轻抄起唐暖宁的腿弯,打横把她抱起来,抱着她去了病房。 小心翼翼把她放到病床上,又看着陆北给她扎针输液。 忙完以后陆北说:“你去忙你的,这边有我呢。” 薄宴沉默不作声,他盯着唐暖宁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不去了。” “嗯?”陆北意外,“怎么又不去了?” 大宝也有点意外的看向他。 毕竟他是要去调查凶手,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薄宴沉敷衍性的解释了一句,“那边有周生周影,不用我亲自过去。” 陆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唐暖宁,他这是不放心她。 “……那行,这边交给你了,我去实验室跟一下毒药的进度,有结果了我过来找你。” “嗯。” 陆北离开以后,薄宴沉很认真的对三小只说, “辛苦你们这么担心深宝,也谢谢你们,深宝能认识你们是深宝的福气,等深宝好起来后,我请你们吃饭。” 二宝小声嘟囔,“我们担心深宝又不是因为你。” “……一样的,我知道你们都是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唐暖宁把你们教养的很好。” 二宝立马又骄傲上了,“我妈咪最好了,是天下最好的妈咪!” 薄宴沉扭头看像昏睡的唐暖宁,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 “她的确很好。” 她善良乐观,坚强独立,有爱心,三观正。 胆子小不敢惹事,遇到事却又不怕事,能为了护自己孩子跟强势的沈娇月叫板,也能为了深宝跟薄家那群女人大打出手。 经历过那么多挫折,又一个人独自把孩子抚养长大,身上却看不到任何怨气。 她依旧热爱着生活,依旧对未来充满了期望,满满的正能量。 三个孩子也被她教养的很好,爱憎分明,积极乐观,善恶能辨,朝气蓬勃。 她是个好母亲! 她也是个好女人! 看似普普通通,其实万里挑一! 薄宴沉收回视线,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向三小只, “天都快亮了,你们去里间休息,我照顾她。” 三小只齐刷刷看看他,又看看唐暖宁,明显不太放心。 薄宴沉口气温和, “医生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她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太担心她。 更不用担心我会趁她昏睡欺负她,她救了深宝,等于救了我,她是我的恩人,我不会恩将仇报。” 大宝表情复杂的看着他,“你呢?你不用休息吗?” 他也折腾了好久啊,不累吗? “我不困,你们去睡,听话。” 大宝犹豫片刻,没再多说什么,招呼两个弟弟去休息。 薄宴沉突然问,“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三小只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没听明白。 薄宴沉解释,“你们需要哄着睡吗?如果需要,我可以。” 三小只:“……” 薄宴沉说:“深宝不拿你们妈咪当外人,你们也可以不用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说。” 唐暖宁真心爱深宝,他也会真心爱她的孩子。 他可能不如唐暖宁心细,不如唐暖宁会照顾孩子,但他会努力。 第287章 可惜,唐暖宁不是 三小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大宝说, “不用,我们可以自己睡,你帮忙照顾好妈咪就好。” 一进到里间大宝就对二宝说: “再给他加一分吧,他能放弃那么重要的的事情留下来照顾妈咪,我很感动。” 二宝立马点头同意,“嗯!” 睡觉前,大宝又让小三宝给他和二宝补补妆。 幸好小三宝厉害,这些化妆用品都是经过他处理过的,要不然今天掉这么多眼泪,妆肯定早花了,早被薄宴沉和薄家人看出来了! 屋外,薄宴沉正靠在窗边给周生打电话。 视线一直在唐暖宁身上。 他告诉周生自己暂时不去老宅了,问了调查进度,又安排了一些事情。 挂了电话后,他先去里间看了看三小只。 看他们都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给他们盖好被子,掖掖被角,关了灯才出去。 病房内,很安静。 他坐在病床前,默默守着唐暖宁。 今天深宝经历了一场生死,他也跟着经历了一场生死。 今天深宝要是死了,他也就跟着死了。 所以今天唐暖宁不光救了深宝,也救了他。 他感激,感动,也心疼,她是因为他们父子才累成这样的。 薄宴沉温柔的看着她,不自觉的抬起手,把挡在她脸前的头发别在耳后。 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他的心猛的悸动了一下。 就像触电了一般,飞快收回手,可下一秒,又忍不住摸回去。 唐暖宁的皮肤白皙光滑,美好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他轻轻的,做贼一般,抚摸她的脸颊,眉眼,鼻子,又忍不住摸向她的嘴唇…… 指腹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梦境里两人在一起缠绵的画面如洪水一般,来势汹汹,灌满脑海! 梦里,两人衣不遮体,他扣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嘴唇。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绯红。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娇喘着,跟只温顺的猫一样,羞涩却又热烈的回应着他。 他们在床上接吻,翻滚,尽情的释放着人类天性,做着最原始的男女结合…… “呜呜。”耳边突然传来哭泣声,薄宴沉瞬间清醒。 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竟然在唐暖宁的唇上贴着! 薄宴沉惶恐,赶紧直起身子! 他喘息着,震惊又不安的看着唐暖宁……他竟然在偷亲她! “呜呜呜……”哭声再次响起,是从里间传来的。 薄宴沉赶紧稳稳心神,暂时压下这件事,先去里间查看情况。 漆黑的房间里,小三宝正坐在床上哭,大宝二宝被他吵醒了,正在哄他。 薄宴沉打开床头灯,“怎么了?” 大宝说:“小三宝做噩梦了。” 小三宝委屈的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梦见一只这么大这么大的怪兽,它有三个头,八只手!它的嘴巴比汽车轮胎都大,牙齿比我都长! 它在追妈咪和深宝,它想吃了妈咪和深宝,呜呜呜…… 我想救他们,可是我打不过它,我被它一巴掌呼飞了,呜呜……我看到它快追上妈咪和深宝了,它要吃掉他们了,呜呜呜……” 二宝在一旁哄他, “不怕不怕,二哥会替你保护好妈咪和深宝的,不管多厉害的怪兽,二哥都能把它打趴下!” 大宝拧着小眉头对薄宴沉说, “三宝跟妈咪一样胆小,肯定是深宝的事吓到他了,所以才会做噩梦。” 薄宴沉心疼的抽了张纸巾给小三宝擦擦鼻涕和眼泪,一把把他抱起来。 “你和二宝继续睡,我哄他。” 薄宴沉关了床头灯,抱着小三宝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里间的房门。 他抱着小三宝来到病床前,温声细语, “你看,你妈咪没有被怪兽吃掉,她在好好的睡觉,深宝也在睡觉,也没有被吃掉,别害怕了。” 小三宝揉揉眼睛,盯着病床上的唐暖宁看。 又伸出小手手摸了摸唐暖宁,“妈咪是热乎的。” 薄宴沉忍不住笑笑,当然是热乎的啊,她又没死。 “好了,你再睡会儿,等你睡醒了她也该睡醒了,别怕,我会保护好她和深宝,也会保护好你们,怪兽来了我打跑它。” “嗯嗯。”小三宝奶声奶气的点点头,趴在他肩膀上又睡了。 薄宴沉抱着小三宝站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晃动着身体,哄睡。 大宝二宝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小三宝已经不哭了,这才放心。 看他像个慈父一般抱着小三宝哄,兄弟两人的眼角都闪过一抹异样。 回到床上,二宝想了想,主动说, “哥,我决定再给他加一分!因为小三宝!” “嗯!支持!” 兄弟两个又睡下了,毕竟不知道薄宴沉偷亲了他们妈咪。 要是知道了,这分得扣完! 外面,薄宴沉一边哄着小三宝睡觉,一边看着唐暖宁。 小腹处的邪火是熄灭了,可他偷亲唐暖宁这件事,他没忘! 他不是傻子,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自己是真喜欢上唐暖宁了! 而且这份喜欢,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刚才自己情不自禁偷亲她,就是证明。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上次自己醉酒后差点和她发生关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她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 后来梦到和她暧昧纠缠,他更确定了自己对她有想法。 从那天开始,他就有意的疏离她。 他很抵触这份感情,因为深宝的母亲! 也许唐暖宁说的对,他苦苦寻找深宝的母亲,只是为了补偿她,补偿不等于爱! 可他答应过她,会对她负责! 他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他,更不知道她会不会想着嫁给他! 但是他希望找到她之前,自己能洁身自好! 找到她以后,如果她愿意跟他一起生活,那他会兑现诺言,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她! 如果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那他就在别处补偿她。 无论如何,他都想给深宝母亲保留这个选择权! 所以之前他才会抵触对唐暖宁的这份感情。 他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上唐暖宁了,也努力的在扼制这段感情发展。 但是他失败了。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感情真不可控! 不是你想喜欢谁,就能喜欢上谁。 也不是你不想喜欢谁,就真能不喜欢上谁。 所以他不想喜欢唐暖宁,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上了! 所以现在,他到底该怎么办? 他不愿意当个言而无信的人,不想在找到深宝的母亲之前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对唐暖宁的感情! 如果,如果…… 如果唐暖宁就是深宝的母亲,他该有多幸运!多幸福!多高兴! 老天让他干什么他薄宴沉都愿意! 可惜,唐暖宁不是。 第288章 小深宝啊,心疼死她了 薄宴沉蹙着眉注视着唐暖宁,小三宝都趴在他肩头睡着了他也没把小家伙放下。 他一直轻轻拍着小三宝的后背,像一个慈父在哄自己儿子睡觉。 不过他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唐暖宁身上,心事重重。 直到一大瓶营养液快输完了,该给唐暖宁换药瓶了,他才想着放孩子。 他抱着小三宝去了里间。 大宝二宝还在睡,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睡姿天差地别。 大宝仰面躺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睡姿端正,呼吸均匀。 二宝已经钻到床尾去了……像个小蛤蟆一样趴在床边呼呼呼,小脸都挤变形了,胳膊腿在床沿耷拉着,随时都有掉床的风险。 薄宴沉多看了二宝一眼,淘气包连睡觉都不老实。 他现在对这三个孩子的性格也有了一定了解。 大宝是个典型的少年老成派,聪明睿智,稳重型选手。 二宝是个典型的皮孩子,听见打架就兴奋,张嘴闭嘴就是小爷我……活泼好动,冲动型选手。 三宝性格软糯,小哭包一个,智商也不太高,跟唐暖宁差不多,泪比心眼多,智商堪忧型选手。 他小心翼翼把小三宝放到大宝身边,又把二宝抱过来。 给他们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出去。 一走出房门,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唐暖宁。 薄宴沉一愣,赶紧跑过去扶她,“你怎么坐起来了?别乱动,手上还扎着针呢。” 说完,看到她把手上的针已经给拔了,更吃惊, “你拔针干什么?” 唐暖宁刚睡醒,还有几分虚弱,她解释,“我想去看看深宝。” “深宝在重症监护室,你别担心他,你躺好,我叫护士过来重新给你扎针。” “我怎么了?” 薄宴沉:“……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拔针?” “我就想过去看看深宝,不拔针没法出门。” 薄宴沉动容,她对深宝的爱,不亚于他这个亲生父亲! “深宝暂时还没醒,跟昨晚的状态差不多。你是昨晚体力不支晕倒了,陆北给你输了营养液,这会儿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唐暖宁摸摸脑袋,稍微还有点晕,不过明显没大碍了。 “我没事,深宝体内的毒有结果了吗?” “应该还没有,陆北没找我。” 唐暖宁皱皱眉头,又问,“大宝二宝三宝呢?” “在里间休息。” 唐暖宁站起身就想过去看看,薄宴沉要扶她,被拒绝了, “我真没事,睡一觉好多了,我去看看孩子。” 薄宴沉只能讪讪的收回手。 唐暖宁先去里间看了看三小只,然后离开病房去看深宝。 薄宴沉不放心她,怕她中途又晕倒了,就跟她一起过去。 两人刚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周生打来的。 肯定是老宅那边有情况了! 薄宴沉蹙了下眉头,对唐暖宁说, “你先进去看深宝,我接通电话。” “嗯。”唐暖宁一个人进了重症监护室。 她穿上一次性隔离服,戴好口罩和帽子,进行了杀菌处理后才来到深宝身边。 小深宝还在昏睡着,全身上下插着各种管子。 陆北刚给他做过晨检,小家伙应该很难受,人没醒来,但是小眉头却紧紧皱着。 旁边的小推车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几管鲜血,都是刚从深宝体内抽出来的。 唐暖宁鼻翼一酸,眼眶又红了。 她的小深宝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可身体各项器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要吃药,要打针,要忍受各种痛苦的检查。 昨天给深宝洗胃时,深宝明明昏迷着,却难受到颤抖哆嗦…… 而且昨天明明刚抽了几十管血啊,今天又抽这么多! 她的小深宝还这么小,才五岁,身体里总共才有多少血呢? 可没办法,深宝中毒太深,各项检查都要做! 唐暖宁难受,心疼,恨不能把这些痛苦折磨全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她不愿她的儿子遭这罪! 他还那么小,却要遭受这些痛苦的折磨…… 唐暖宁摸摸深宝的小手,想跟深宝说一声‘妈咪来看你了’,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她身体哆嗦着,嘴唇颤抖着,眼泪扑哒扑哒往下掉。 她的小深宝啊,心疼死她了…… “唐小姐。” 陆北听说她过来了,赶紧过来找她说深宝的的情况。 唐暖宁用力抽了下鼻翼,低着头擦擦眼泪,“嗯。” 陆北看了她一眼,又感动又有几分不能理解。 唐暖宁对深宝的爱,一点都不比薄宴沉少! 可她又不是深宝的亲生母亲,她对深宝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强烈呢? 她对深宝的这份爱显然有点过了。 除了自己亲生的或者是亲自抚养长大的,很难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才对。 可当初她和深宝的亲子鉴定是自己做的,她和深宝的确不是亲母子啊! 陆北有点疑惑,但暂时也没多问。 他轻声对唐暖宁说, “深宝身体内的毒药成分已经全部分析出来了,你看看,还有昨天做的一系列检查,结果也都在这里。” 唐暖宁赶紧接过查看。 她看的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越看,她的情绪就越激动! “果然!果然!” 她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可以思议的事情,拿着这些结果冲出了重症监护室! 她扯下口罩来到薄宴沉面前,咬紧牙关看着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眼中有心疼,有内疚,有愤怒,有怨气! 薄宴沉刚挂了电话,疑惑,“怎么了?” 唐暖宁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下来了。 她粗鲁的用力抹开眼泪,立马又有新的泪眼涌出来。 她颤抖着,抽噎着,“找到给深宝下毒的凶手了吗?” 薄宴沉紧紧盯着她,“你怎么了?” 唐暖宁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分,质问他, “我问你找到给深宝下毒的凶手了吗?!” 薄宴沉蹙蹙眉头,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把目前的调查结果告诉她, “凶手在深宝的餐具上动了手脚,昨晚你中途去接电话时,佣人上了新汤,拿了新碗勺,毒就在汤碗上。 深宝用那个汤碗喝了汤,然后当场中毒。 周生排查了一遍能接触到那个汤碗的人,发现了可疑人,是家里负责儿童餐具的女佣,但是不等抓住她问话,她就已经死了。” “死了?” 第289章 一直有人在伤害深宝 “嗯,目前看像是畏罪自杀。” 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 “也就是说,凶手已经抓到了是吗?” 薄宴沉实话实说:“她应该只是个替罪羊。” 他和深宝跟那个女佣没仇没怨,女佣没有毒死深宝的动机。 他怀疑,那个女佣是被真正的凶手害死的。 凶手故意给女佣制造一个畏罪自杀的假象,让他误以为就是她投的毒! 其实凶手是在拿女佣顶罪! 唐暖宁一听,又慌了,颤巍巍的问他,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找到,还在逍遥法外?” “……嗯,但是你先别紧张,我……” 唐暖宁突然抓狂, “我怎么能不紧张?!有人想害死我的深宝!但是这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他还在逍遥法外,他还有可能再次害我的深宝!我……我……” 唐暖宁的情绪太过激动,激动的话都说不好了。 因为说不好,她又很着急,急到跺脚,眼看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薄宴沉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试探着问, “你是担心凶手还会再次伤害深宝是吗?” 唐暖宁疯狂点头,“他肯定还会出手的!” 薄宴沉赶紧安慰她, “你别担心!我只能让他得逞一次,虽然现在还没有把他揪出来,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伤害到深宝了!” 唐暖宁哭着摇头,明显不信他! 她这会儿的情绪格外激动,近乎咆哮, “你拿什么保证啊?!深宝都不是第一次中毒了!凶手都给深宝投过很多次毒了,你一次都没发现过!” 她说着说着痛哭起来, “你怎么能发现不了呢?你一直陪在深宝身边,你又那么爱他,你怎么就发现不了有人三番五次给他投毒呢?! 他还那么小,每次中毒以后他得有多难受啊?! 每次中毒,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有深宝一个人默默承受着痛苦……这些年真是委屈了我的深宝,我对不起深宝,我……” 薄宴沉吃惊,“你说什么?” 唐暖宁泣不成声,“……深宝好可怜,一直都有人在伤害他,呜呜呜……” 薄宴沉表情骤变,眉头紧蹙, “唐暖宁,为了深宝你先冷静冷静,你刚才说什么?有人三番五次给深宝投毒?” 唐暖宁抽噎着,用力擦擦眼泪,哆嗦着把手里的结果给他看, “我就说深宝的病有点奇怪,我以前就怀疑过,我还跟甜甜说过! 深宝的确有心理疾病,可他的心理疾病不像是单纯的思念他母亲造成的,还应该有其他诱因! 可是我给他检查了,也翻找了很多病例,就是没找到具体原因,今天终于找到了! 你看,深宝体内除了这次的致命毒,还有少量慢性毒元素!这些都不是突然出现的,是日积月累,一次次中毒之后积攒下来的。 你看看,这种毒成分可以降智,这种会让人易怒,还有这几种……” 唐暖宁指给薄宴沉看,薄宴沉不懂医,看不明白。 但是他能听明白唐暖宁在说什么! 唐暖宁说:深宝的心理疾病不只是太过思念他母亲造成的,还有人为因素! 有人长期,多次,给深宝下毒! 薄宴沉的呼吸沉重起来,他紧抿着嘴唇问,“你确定没搞错吗?” 唐暖宁跳脚,“没有!” 薄宴沉:“……”全身戾气乍起,满眼阴鹫!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给深宝投毒,还是长期,经常性的! 他好大的胆子! 自己也真是愚蠢! 自以为把深宝保护的很好,结果呢?! 深宝跟着自己受了大罪了! 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难怪唐暖宁拿着结果跑过来时眼中有心疼,有内疚,有愤怒,有怨气! 心疼是因为深宝,她心疼深宝一次次被人伤害。 愤怒是因为凶手,她气愤到底是哪个歹毒的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至于内疚……他暂时不明白原因。 但怨气肯定是因为他,她在怪他。 怪他没有保护好深宝,深宝被人多次投毒他竟然一次都没发现过! 是该怪他! 他对不起深宝! 薄宴沉愤怒又自责,他用力咬着后牙槽,努力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问唐暖宁, “他是怎么做到的?深宝经常做检查,连陆北都没看出端倪。” 陆北虽然年轻,但绝对是医学界的人才,而且信的过。 如果陆北发现了异常,肯定早就告诉他了。 除了陆北,深宝接触到的医学专家无数,大家都没发现过。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解释, “陆医生发现不了很正常,这种毒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毒,这里面罕见的毒药元素,陆医生压根没见过。 就算是给深宝做检查时发现一星半点,他也不会往毒药上怀疑。 而且这种毒还有个特点,刚进入人体时,毒性最强,最容易被发现,随着时间推移,毒性会变弱,这就是凶手为什么三番五次给深宝投毒的原因! 凶手会在毒性变弱后,再次投毒,让深宝保持在一个生病的状态!” 让深宝保持在一个生病的状态!!! 薄宴沉紧抿着唇,脸色铁青,因为异常愤怒,额头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以前积累下来的这些毒,还能解吗?” “我需要再好好研究研究。我现在很担心凶手这次没把深宝毒死,还会有下次,他可是惯犯!” 薄宴沉很认真的看着她说, “我不懂医,帮不了深宝,深宝只能拜托你照顾!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尽早帮深宝把体内的毒全清了。至于其他事,你不用管,我会去处理!” 他说前面的话时,很温柔。 说后面的话时,眼中杀气腾腾! 以前不知有人长期给深宝下毒,现在知道了,那接下来,就是杀戮时间了! 薄宴沉说完,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前脚刚走,陆北就找过来了, “唐小姐,你去看看深宝今天早上的血检报告吧,跟你手里那份有出入,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唐暖宁赶紧擦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跟着陆北进了重症监护室。 他说的对,他不懂医,所以深宝体内的毒,需要她来清理! 至于抓凶手,她不如他,就交给他处理吧! 角落里,有人把唐暖宁和薄宴沉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第290章 薄宴沉下饵,查凶手 大宝二宝醒来后没在病房发现唐暖宁,猜到她肯定是来看深宝了,就过来找她。 刚巧偷听到了她和薄宴沉的对话。 二宝一脸愤怒, “竟然有人多次给深宝投毒!哥,我们必须把这个坏蛋揪出来,给深宝出气!” 大宝脸色阴沉,“是要把他揪出来!” 敢长期给他兄弟投毒,让深宝一直处于生病的状态,罪该万死! 而且妈咪的担忧是对的,既然是惯犯,那他这次没能把深宝毒死,说不定还会想着再次投毒。 一天不把他揪出来,深宝的危险就一天不能清除! 二宝嘟囔,“薄渣渣竟然没查出来凶手,我猜肯定是薄家人干的!哥,咱们去薄家把他们一窝端了吧?!” 大宝若有所思,毒肯定跟薄家那些人有关系。 可当时深宝中毒后,他特意观察了一下薄家那些人的反应,除了薄昌山有点反常,其他人都是一副震惊又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像是凶手。 至于薄昌山…… 他当时是震惊的,是不可思议的,后来又变成了紧张。 他为什么会先震惊后紧张? 是因为他没想到深宝会被毒死! 所以毒很有可能就是他下的,但他的目的不是让深宝死! 也许那个长期多次给深宝投毒的就是薄昌山,但这次想把深宝直接毒死的真凶,不一定是他! 大宝想了想,对二宝说, “薄宴沉肯定是亲自去薄家找真凶去了,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如果他找不到,我们再想办法。” “嗯!” 兄弟两个带上小口罩离开了医院,直奔薄家老宅。 …… 薄宴沉亲自开车,一路狂飙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老宅。 管家颤巍巍的过来开门打招呼,薄宴沉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黑着脸摔上车门,踱步走进主楼。 主楼内,除了那群薄家人,还有不少警察在。 家里死了个女佣,薄家人立马报警了。 报警不是为了查找真凶,只是为了让警察上门保护他们。 他们现在被薄宴沉强行困在老宅里不能出去,他们害怕,担心薄宴沉会发疯,会大开杀戒把他们全杀了! 薄家一群女人正跟警察抱怨, “警察同志,你说他儿子又不是我们毒死的,死的那个女佣也不是我们杀的,软禁我们干什么?” “就是,有本事找凶手出气去啊,拿我们开刀算什么事儿?今个可是大年初一,我们还想好好过年呢!” “警察同志,他这个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吧?能把他抓起来吗?” 薄宴沉黑着脸走进来, “薄家大门敞开着,谁想走尽管走!” 周生周影正在门口站着,看见他立马打招呼,“沉哥!” 薄宴沉点点头,又看向薄家那群女人,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划过,带着狠厉和凶残。 那群女人吓的集体打了个哆嗦,赶紧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领头的警察叫王新亮,是这个片区的负责人,自然认识薄宴沉,也知道他不好惹。 前段时间他进了一趟派出所,出来后警界就来了个大换血。 负责他案子的许卫连升三级,可见他的影响有多大! 如果他真犯了事,在有证据的情况下还需要好好掂量掂量呢,更何况现在说他私自软禁,一点证据都没有! 而且人家儿子今晚被投毒,还是个受害人! 王新亮主动打招呼, “薄先生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王新亮。” 薄宴沉在来之前就已经听周生说过了,礼貌性的点点头, “查清楚了吗?” “暂时没进展,现在能确定您儿子被投毒跟那个女佣有关系,但女佣已经死了,线索目前是断了。” 薄宴沉蹙眉,“女佣的案子有进展吗?” 王新亮摇摇头,“目前看着像是自杀,但还不能轻易下结论,需要再进一步调查。” 薄宴沉‘嗯’了一声,就没再问别的。 王新亮说:“这边的取证工作已经做完了,也安排了人保护现场,要是没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案件有进展了我们会联系您。” 薄宴沉点了下头,“嗯,麻烦案件保密。” “明白明白,您放心。” 王新亮说完,招呼手下离开,薄家众人慌神, “就这么走了?他软禁我们这事怎么说?” 王新亮说:“薄先生刚才不是说大门敞开着,你们想走就可以走吗。” “他……” 之前薄宴沉让周生传话,谁敢走出这个门,腿就别想要了,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现在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把这事儿说出来。 都指望着其他人说,他们获利。 结果这群人集体沉默了。 看大家都不说话,王新亮直接带着手下走了。 警察前脚刚走,薄宴沉就看了一眼周生,“关门。” 周生立马把主楼的大门关上了。 薄家众人吓坏了,薄慧敏站出来说话, “薄宴沉,你儿子被毒死了你有气我们理解,但你不能拿我们大家撒气吧?你有气你找凶手去!” 薄宴沉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没搭理薄慧敏,直接拿出一份文件丢在了茶几上。 他点了根香烟,闷声抽。 薄慧敏狐疑,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股权转让书,20%的股?!!” 薄家其他人闻言也都震惊了,赶紧凑过来看! 看完以后都睁大了眼睛看向薄宴沉,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20%的股权啊!这是一百座金矿! 薄昌山坐在薄宴沉对面,先看了一眼股权转让书,随即狐疑的看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宴沉弹了下烟灰, “有关深宝被投毒这件事,谁能提供重大线索,这20%的股份就给谁。” 众人:“?!!!”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想利用这20%的股份买线索。 警察没查到凶手,他要自己查了! 这可真是好大的诱饵啊! 薄昌山手里还没有百分二十的股份呢,谁要是能拿到这20%的股份,直接就变成薄氏集团二把手了! 这可不只是真金白银,这是钱权双赢! 大家眼馋,可又苦于手里没线索,干着急! 薄昌山心跳加快,生怕被自己人出卖,赶紧说, “下了这么大一个饵出来钓鱼,动机是对的,反正鱼上钩以后股份照样还是你自己的!” 薄宴沉闻言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我薄宴沉向来说话算话,这20%的股份对你们来说是天价,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这股份我就给他!我不会因为这点股份污了我自己的名声。” 他说完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在上面签了字。 众人都屏住呼吸,眼巴巴的看着! 就像一群饥肠辘辘的饿狗看到了一根带肉的大骨头,口水都流出来了! 薄昌山的心腹急出了一头汗! 第291章 幕后黑手 他跟着薄昌山混一辈子都拿不到这么多,毕竟连薄昌山自己都没有这么多! 他要是现在跳出去出卖了薄昌山,这些股份就是自己的了。 而且薄昌山肯定会被薄宴沉弄死,到时候他也不用担心会被薄昌山报复! 心腹想来思去,‘扑咚’一声跪在了薄宴沉面前, “宴沉少爷,我知道是谁给深宝小少爷投的毒!” 薄昌山倒抽一口凉气,‘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薄家众人也都吃惊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薄宴沉微蹙着眉头问他,“你知道?” “嗯嗯!我知道!” “说!” “是……是……”心腹扭头看向薄昌山。 薄昌山吓的差点原地吐血身亡,他喘息着瞪向心腹, “混账!就为了这20%的股份,你还想污蔑自己主子不成?” 心腹颤巍巍, “老爷你别怪我不仁不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是今天我不说出来,你干的这事儿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早晚都会被人发现的。” “你……”薄昌山拿起拐杖就要动手,却被周影直接扣住了手腕。 周影一个字没说,强行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薄宴沉狠狠瞪了薄昌山一眼,看向心腹,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股份就是你的了!” 心腹赶紧说: “是老爷给深宝少爷投的毒,这不是第一次,以前他也投过! 目的是想让深宝少爷一直病着,好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没心思打理公司的事情,他好找机会把公司从你手里抢回来。 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让你难受,他被你的势力压着很不高兴,他要利用深宝让你痛,达到出气的目的!” “你……你……噗!” 薄昌山的后院着火了,他急火攻心,猛吐了一大口鲜血。 薄宴沉又瞪了他一眼,继续问心腹, “以前投毒都只是让深宝生病,这次为什么想直接让深宝死?” 心腹赶紧说: “这次是意外!老爷这次的目的也只是想让深宝少爷病着,没想到会直接闹出了人命!”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睨着他,心腹胆战心惊, “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要是撒谎了您现在就可以直接杀了我!” 薄宴沉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又问, “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心腹说:“看情况像是毒药出了问题,应该是毒药被人调包了。” “被谁调包了?” “不知道。” 薄宴沉沉默片刻又问,“那个女佣是你们杀的?” 心腹的嘴唇动了动, “是老爷下的命令,老爷怕你们通过她查出来什么,也想早点把这件事掀过去,就让我们杀了她,那个女佣就是个替死鬼。” 薄宴沉盯着心腹看了两秒钟,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薄昌山身上。 薄昌山大口喘息着,这会儿脸色极差,像是大限将至,即将死去。 “你继续说,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周影,带他去二楼书房。” 薄宴沉起身往二楼去,周影拎着薄昌山跟上。 周生留下继续盘问心腹。 到了二楼书房,周影把薄昌山丢进书房,关上书房的门,守在门口。 房内只有薄昌山和薄宴沉祖孙二人。 薄昌山先是一阵惶恐,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没错,就是我干的!哈哈哈哈,这些年我没少给深宝投毒,前前后后加一起少说也有七八次,这毒是慢性毒,虽然不能让深宝死,但可以让他疼! 每次中毒深宝肯定都会很难受,尤其是刚中毒前几天,药效最强的时候,他肯定会疼到出冷汗,会疼到小脸变形,呵呵呵。 可谁让你蠢呢,每次你都发现不了,每次你都以为他是对他母亲有执念才造成的疾病! 而且我为什么给深宝投毒,还不是因为你? 他如果没有你这个父亲,也不会遭那么多罪受那么多苦! 所以我是凶手不假,你也逃脱不了关系,深宝这些年受的苦,都是你害的!” 薄昌山是知道怎么让薄宴沉痛的! 薄宴沉黑着脸,红着眼,紧抿着嘴唇睨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当真是一点没变,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残害骨肉至亲! 当年对自己亲儿子下手,现在对自己重孙子下手,权利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你活着就是为了那点权势吗?” 薄昌山黑脸, “权势当然重要,没有权势你们谁拿我当回事?如果我有权有势,你们敢这么对我? 还有你父亲和深宝的事,你少把他们的死都归咎到我头上!我是想害他们不假,可我从没想过要他们的命! 我害他们也是因为你和你父亲一样都不听我的话!你们但凡不事事跟我唱反调,我也不会想着害你们!” “呵!”薄宴沉冷笑出声,“所以你害了人,还是别人的错?!” 薄昌山板着老脸瞪了他一眼, “事已至此,你到底想怎么处理直接说,别在这里提无关的事!” 薄宴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暂时压下怒火,问重点, “今天毒药是被谁调包了?” 薄宴沉很肯定薄昌山的心腹没撒谎,薄昌山一心想利用深宝控制薄家其他人,肯定舍不得让深宝死! 薄昌山背后有幕后黑手。 这个人到底是谁,薄昌山肯定清楚! 薄昌山张嘴就来, “是楼下那个畜生!是他把毒药调包了!” 薄昌山想反咬心腹一口出出气,但薄宴沉明显不信他。 “我要听实话!” 薄昌山冷哼一声,“这就是实话,你不信拉倒!” 薄宴沉还没开口,薄昌山又十分嚣张的说,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火,但是你别忘了,我手里可是有你一直都想要的东西,你要是敢伤害我,我就把那个东西毁了!” 薄宴沉闻言,面目狰狞到扭曲,额头处的青筋随之暴起! 压在体内的怒火彻底失控! 他用力扯了一下领带,“周影!” 周影推开房门走进来,“?” “他现在有点糊涂,让他清醒清醒,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薄宴沉话落起身,拿着香烟出去了。 第292章 他有女儿? 薄昌山意识到了什么,身上的嚣张劲儿立马没了! 他惶恐不安的看着薄宴沉, “薄宴沉,你敢动我,你就不担心我真毁了它吗?!我……呜……啊啊啊啊……” 薄宴沉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听着薄昌山的惨叫声,默默抽着烟。 表情冷漠狠厉,没有一丝心疼的意思。 薄昌山是他亲爷爷不假,可薄昌山害他父亲,动他母亲,害他儿子,这算哪门子的爷爷? 人心都是肉长的,但凡薄昌山长点心,都不会做到这一步! 对一个没心的人,你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他对薄昌山没有任何怜悯之情。 这个世界上,父母和儿子是他最在乎的人,动其中一人,都够在他这里判死刑了。 薄昌山自己动了三个! 若不是薄昌山手里有他很在意的东西,早死一百回了! 在薄家,什么亲情不亲情的,就它最不值钱! 薄家人与人之间的亲情是靠利益维系的,没了利益,亲情什么都不是! 就像现在,薄昌山痛苦的惨叫着,楼下那群薄家人肯定听的清清楚楚。 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他求情说句话。 因为帮了薄昌山对自己没一点好处,可能还会因此得罪他。 所以他们才不会管薄昌山死活,反正疼的又不是他们。 说不定他们心里更希望借助自己的手把薄昌山弄死,薄昌山要是死了,他们还能瓜分点薄昌山手里的财产。 以前他年纪小不懂,不明白薄江河为什么会提出跟薄家彻底划清界限,主动要求从族谱除名。 甚至还不允许年幼的他认祖归宗! 后来薄江河和江雨薇惨死在国外后,他被薄昌山强行接回薄家,他才慢慢懂了薄江河。 一个长了心的人,是没办法融入到一群没心没肺之人组建的圈子里的。 薄江河生活在如此冷漠无情的薄家,他感受不到幸福。 所以后来他才会因为江雨薇放弃整个薄家! 外人都骂薄江河是个白眼狼,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所有亲人,只有薄江河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他是个鲜活的人,他活着是为了欣赏这人世间的美好,不是为了成为谁谁谁的棋子和傀儡。 他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江雨薇就是他的幸福! 江雨薇善良纯真,有血有肉有灵魂,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正能量的光芒,就像他的太阳,驱散了他心中所有黑暗,只剩下光明! 所以后来他死的时候才会对自己说,他这一生也没白活,他过了好多年的幸福生活…… 他到死都不后悔离开薄家! 只是遗憾死的太早不能护着他了…… 因为薄家世代单传,他和薄江河,还有深宝,在薄昌山眼中的作用是一样的。 无非就是利用他们稳住继承人的位置,不让薄家其他人动歪心思。 说白了,薄江河在薄昌山眼中压根不算个儿子,自己不算个孙子,深宝也不算个重孙子! 他们祖孙三人,只是薄昌山稳固自己在薄家地位的棋子而已! 其实就是个傀儡! 所以生长在人人羡慕的首富薄家,是最可悲的! “咯吱——” 周影推开房门出来了,面色很平静, “我想,他现在应该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薄宴沉闻言收回思绪,掐灭手里的香烟,踱步进了书房。 书房内并没有血腥的画面,但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薄昌山像个残疾一样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四肢健全,但筋脉全被挑断,眼珠子也被扣出来一个。 周影怕他看不见,刻意把眼球放在他能看见的地方,让他一直看着! 他也担心薄昌山把那只空洞的眼眶恶心到薄宴沉,还细心包扎一番。 薄昌山正满脸恐惧的盯着自己被抠出来的眼珠子,全身哆嗦! 看见薄宴沉,他更加惊恐,就像在看一个恶魔! 薄宴沉满脸冷漠, “不用觉的别人狠,你遭这点罪比起深宝,不值一提!” 薄昌山大口喘息着,胸口跌宕起伏,嘴唇动了又动,却没发出声音。 薄宴沉冷冷的睨着他, “还有,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你手里有它,你早就出事了。所以你最好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你敢毁了它,试试!” 薄昌山哆嗦的更厉害了,又气愤又恐惧,“!” 薄宴沉看他老实了,把话题拉回毒药上, “到底是谁把毒药调包了?” 薄昌山哆嗦着说,“我也不知道。” 薄宴沉蹙眉,薄昌山立马说, “但我怀疑是给我毒药的那个人!当年是他主动联系我,说他手里有一种毒,可以让人患病却不致死! 而且这种毒极其不容易被发现,就算我给深宝吃了,你也发现不了,你只会认为是深宝太思念他母亲造成的。” 薄宴沉紧紧眉心,“他是谁?” “我不知道。他很神秘,从来没在我面前暴露过身份,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就知道应该是个男人,年龄应该也不大。 他知道我们薄家很多事,知道我的秘密,也知道一些你的,他知道深宝一直思念他母亲,还知道你一直在苦苦寻找深宝的母亲。” 薄宴沉脸色一冷,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神秘人! 想到了他的替身说过的新年礼物! 毒死深宝,就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新年礼物吗?! 薄宴沉的脸色阴沉下来, “把你知道的有关他的信息都说一遍!” 薄昌山一脸难堪,“我就知道这么多。” “再想想!” “……他身手很好,而且身份隐藏的也很好!他主动联系我以后我就想办法查他的身份了,可什么都查不到! 后来我又主动约他见面,想直接抓住他看看他到底是谁,结果也失败了,他身手好,还知道我的秘密,所以我不能跟他硬来。” 薄宴沉闻言更加坚信,这个人就是神秘人! 身份隐藏的好,身手好,重点是他还知道很多秘密! “你还知道什么?” “没了,就这么多!我……对了,他好像有个女儿。” 薄宴沉意外,“女儿?” “嗯!有一次见面,我到时他正在打电话,我听见他说:爹地也想你,宝贝乖,乖乖吃饭饭睡觉觉。” 宝贝? 薄宴沉的心又猛的咯噔了一下! 是大宝提到过的那个宝贝吗? 宝贝是个人,是他女儿? 突然联想到上次他跟神秘人见面时,神秘人跟他说的那句话,薄宴沉瞬间紧张起来。 “你怎么知道是个女儿?” 薄昌山说:“因为他挂了电话后,盯着自己的项链看,我看见挂件里面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大概四五岁,跟深宝年龄差不多,应该是他女儿。” 四五岁,跟深宝差不多…… 薄宴沉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个小女孩长什么样?” 第293章 暖宁,名字让他心安 “我还没看清他就收起来了。” 薄宴沉:“……” 上次见面,神秘人跟他说: ‘其实你不知道,你还有个女儿呢,要是不想她出事,就放我走,嘿嘿。’ 当时自己是震惊的,是怀疑的。 所以那天他才没敢轻举妄动,直接放他走了! 后来他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深宝母亲生了龙凤胎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因为一点眉目都没有,他一直持怀疑态度。 可现在他觉得这可能是真的! “叮——”新消息提示音。 一个虚拟号发过来的信息,【送你的新年礼物还满意吗?嘿嘿。】 薄宴沉眉心一紧,是他! 他赶紧回复信息,但是对方已经变成了空号。 薄宴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想毒死深宝的就是这个神秘人! 那他的女儿,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儿?! 自己真的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 薄宴沉屏住呼吸,震惊又高兴,高兴又紧张! 自己如果真有个女儿,深宝真有个妹妹,这是天大的喜事! 可女儿不在自己身边,很可能在神秘人手里,这是大忧! 薄宴沉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分析。 如果,如果神秘人没撒谎,那神秘人的女儿很可能就是自己女儿! 当年神秘人把深宝兄妹从他们母亲身边抱走,然后把深宝送到他手里养,他却把女儿留下自己养了。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若是把女儿抱走,肯定是为了威胁他,那他为什么又那么在意宝贝? 难道宝贝是神秘人的亲生女儿,自己女儿被他放养在了别处? 薄宴沉想来思去,也猜不透神秘人的用意,有些烦躁! 他情绪太过激动,周影发现了异常,“沉哥?” 薄宴沉蹙蹙眉头,把周影叫出了书房,交代, “你让人排查津城所有跟深宝同龄的女孩,重点排查一下小名叫‘宝贝’的。” 周影狐疑,“你要找神秘人的女儿?” “可能是我女儿!” 周影的眼角立马闪过一抹异样,眼中全是惊讶和疑惑,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问, “小姑娘还有其他特征吗?” 薄宴沉摇摇头,“暂时没有。” “……线索太少,这么排查等同于大海捞针。” 薄宴沉蹙着眉头说, “如果她和深宝是龙凤胎,她身上肯定有跟深宝相似的地方,顺着这条线查。” “嗯,知道了。” “私底下秘密调查,别被人发现,暂时也别让深宝知道。” “好。” 薄宴沉站在外面抽根烟冷静了一会儿,又说, “把薄昌山挪到楼下去吧。” 他说完掐灭香烟先下了楼。 当一楼大厅内的薄家众人看到薄昌山的现状时,吓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个个的屏住呼吸,满眼惶恐! 薄宴沉开门见山直接说,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搬离老宅,明天我会过来查看,如果你们的东西还在,我会让人全部丢进垃圾场。” 薄昌山一听瞬间激动了,“你……你想让我搬出老宅?” “不是你,是你们!主楼,东楼,西楼,旁院,全部收拾干净!” “宴沉你……” “有意见,保留!要是憋不住,舌头就别要了!” 薄昌山眼睛一瞪,当场气晕过去了。 搬离老宅,就像是古代的皇帝让出皇宫一样,这不只是失去一套房子那么简单,这是权势的陨落! 对于薄昌山来说,这要比身体上的折磨还要残忍,这是致命打击! 薄家其他人也不在乎薄昌山,只是看这事儿牵扯到了自己,立马不愿意了, “宴沉,这事儿跟我们可没关系啊,你迁怒我们干什么?” “是啊,而且这老宅是薄家老祖宗留下来的,是咱们薄家共有的财产,你就这么直接把我们赶出去不合适吧?这老宅可价值好几十个亿呢。” 薄宴沉不跟他们说废话, “周影,看谁有意见,跟他们单独聊聊。” 周影把薄昌山的眼珠子随手丢在茶几上,面色平静的看向薄家众人, “谁想找我聊?” 薄家众人吓的集体一哆嗦,纷纷闭上了嘴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周生走过来,挑重点说了一遍从薄昌山心腹嘴里翘出来的东西,然后问, “20%的股份怎么处理?” 这狗腿子跟着薄昌山没少干坏事,是个典型的人渣! 给他20%的股份周生都心疼,这种人渣不配当人上人!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看着薄昌山的心腹说,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去死,这20%的股份我会给你的家人。 第二条,你活着,但你要去警局自首,你的家人以后我会帮忙照顾,自己选!” 他说完压根不等心腹做出选择,就直接离开了。 两条路已经给他,他怎么选择自己也不在乎。 回到自己车上,薄宴沉揉了揉太阳穴。 恶气是出了,可他依旧难受。 他对深宝的自责没有一点消减,薄昌山的话还在脑海中盘旋。 就是因为有他这个父亲,所以深宝才遭了那么多罪,受了那么苦! 如果深宝不是他薄宴沉的儿子,过的肯定比现在快乐。 对比唐暖宁的三个儿子,深宝的生活算不幸! 薄宴沉心里难受,又挂念女儿,心事重重。 手机突然响起,唐暖宁打来的。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柔和,暖宁暖宁……这个名字让他莫名心安。 稳稳心神,接听,“喂。” 唐暖宁张嘴就问,“你看见大宝二宝了吗?” “怎么了?” “大宝二宝不见了!我问三宝,三宝说哥哥们可能去楼下呼吸新鲜空气去了,可我在楼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们是跟你一起走了吗?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嗯,在一起,两个孩子跟我一起过来了,我忘记跟你说了。” 唐暖宁悬着的心放下了,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抱怨, “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的,吓死我了!” “等会儿我批评他俩。” “你还批评他们,你没问题吗?不管是孩子主动提出跟你走的,还是你带他们走的,你都要跟我说一声啊!他们小不懂事,你也小?” 被批评了,薄宴沉的心情反而好起来, “我觉得我挺懂事的。” “你……厚脸皮!” 薄宴沉笑笑, “逗你玩呢,孩子是我主动带过来的,他俩估计以为我跟你说过了,所以没联系你,是我的错,我道歉。” 唐暖宁抿抿小嘴,“他俩呢?让他俩接电话!” “……这会儿不在我身边,不过你别担心,他们很安全,我现在就带他们回去。” 唐暖宁冷静了几秒钟才问,“凶手找到了吗?” “……等会儿见面说。” 挂了电话,薄宴沉无奈的往车窗外看了一样。 他早就发现这两个熊孩子跟着他一起过来了,只是之前一直在处理事情,没顾的上他们。 收起手机,薄宴沉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双手抄兜径直走到一棵大树前,抬头往上看…… 大树结果了,结了俩孩子! 第294章 扣分,扣光光! 两个小家伙抱着树杈,正低头看着他。 眼睛干净明亮,像葡萄一样滴流圆,小脸白嫩,肉肉的,就像刚出炉的白面小包子。 整个萌萌的,奶呼呼的,小小只,很可爱。 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眨巴,直接就眨巴到薄宴沉心里去了。 薄宴沉打心眼里喜欢。 一大两小就这么树上树下对视着,薄宴沉又在心里悄悄羡慕了他们那个早死的爹几秒钟,轻声细语, “下来吧,小心点。” 二宝有点小慌,“怎么办啊哥?被他发现了!” 大宝相对冷静,“没事,正巧我也有事问他,下去吧。” 两个小家伙在薄宴沉的注视下,往下去。 二宝打头阵,先下去,为了在薄宴沉面前耍一下威风,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在距离地面三米多高的位置他就往下跳。 本想酷酷的来个落地杀,结果他一跳,直接被薄宴沉给接住了! 耍帅失败,还被人家抱在了怀里! 唐二宝又憋气又有点恼羞成怒,红着小脸踢蹬着小腿儿,像只发怒的小兽,嗷嗷叫, “薄渣渣你赶紧放我下来!” 薄宴沉眸子一眯,“薄渣渣?叫我?” “哼!我警告你别抱小爷,小爷我可金贵了,你没资格抱我,我……嗷……” 唐二宝的脑门又被薄宴沉轻轻弹了一下,还被捏了脸, “没大没小!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自称小爷!” 唐二宝又生气又羞羞,小脸通红,毕竟又是被抱抱又是被捏捏的,小家伙的面子很是架不住! 关键是他奋力挣脱着,还挣脱不开他! 唐二宝可生气了,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把你的分全扣了,扣光光!” 薄宴沉狐疑,“什么分?” “不告诉你!哼!” “你不说,我可要一直抱着你了。” 唐二宝一听,气的眼眶都泛红了,嗷嗷叫,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妈咪!我要告诉我妈咪你打我!呜……” 薄宴沉一听立马把他放下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就唐暖宁那个护子心切的急脾气,听说他打了她儿子,她肯定揍人。 唐二宝就像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立马又骄傲上了,小嘴一撅,“哼!” 别开小脸不搭理他了。 薄宴沉无奈又宠溺的笑笑,看向大宝, “大宝,需要我接住你吗?” “不用。”大宝慢慢下了树。 虽然他的身手远远比不上二宝,但最基本的防身本领还是有的,爬个树不存在危险性。 下树以后大宝拍拍手,又整理整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擦手。 姿态优雅矜贵,像个小绅士,跟唐二宝那个皮猴子差距很大。 唐二宝刚才脚丫子一沾地,就已经在身上把小手擦干净了。 用纸巾?不存在的! 对于唐二宝来说,不是纸巾用不起,而是衣服更有性价比! 擦完小手干净了,衣服还能照样穿,多划算。 看大宝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唐二宝的衣服上还沾着树叶和树皮屑,薄宴沉想帮他整理一下。 结果还没碰到小家伙呢,小家伙就趾高气扬的来了一句, “你别碰我!你敢碰我我回家就告诉我妈咪你在外面欺负我!” 薄宴沉:“……你还想回家告状,要不是我替你们打掩护,你回家得挨揍。” 唐二宝小眉头一拧,“你啥意思?” 这次轮到薄宴沉傲娇了, “唐暖宁找你们找不到,刚才把电话打我这儿了。” 两个小家伙一听,立马慌了,赶紧看各自的电话手表。 他俩是偷偷跟过来的,到了这里以后,为了不被发现,把电话手表调成了静音。 之前从医院出来时心思又都在深宝身上,所以忘记跟唐暖宁说了。 看两人慌张,薄宴沉又说: “不用紧张,我告诉她你们跟我在一起,而且还告诉她是我主动把你们带出来的,不是你们偷偷遛出来的,你们以为我跟她说过了,出门时才没跟她说。” 唐二宝撅着小嘴,眸子咕噜咕噜转,一副不想承认他帮了自己,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表情。 大宝的注意力则在唐暖宁身上, “妈咪听说我们跟你在一起,什么反应?” “自然是放心了,你们跟我在一起肯定不会有危险。” 大宝眸子眯起,“……”要是以前,妈咪肯定魂都吓飞了,现在竟然不但不害怕,反而还能安心。 看来妈咪最近对他的态度转变很大! “先上车吧,唐暖宁还在医院等着,有话路上说。” 大宝二宝乖乖跟着薄宴沉一起上了车,回医院。 路上,薄宴沉问, “跟过来是想知道是谁给深宝下的毒?” 大宝实话实说, “我们听到了你和妈咪的对话,我们担心你找不到凶手,不能给深宝出气,就跟过来看看。” 薄宴沉感动,宠溺的摸摸大宝的头顶, “深宝能认识你们,是深宝的福气。” 唐二宝插话, “深宝可是我们亲兄弟!有人欺负深宝就是在欺负我们!我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管!我们要给深宝报仇出气!” 听到‘亲兄弟’几个字,大宝得眼神瞬间有点慌乱。 薄宴沉这个二缺却一点都没往别处想,还说,“深宝也会拿你们当亲兄弟的。” 大宝嫌弃,不动声色的抿抿小嘴,随后说重点, “我们刚才在树上,没听清你和薄昌山到底说了什么,确定毒就是他投的?” “嗯。” 大宝皱眉,“可薄昌山没有毒死深宝的动机,而且从深宝出事后他的反应看,这次投毒的应该不是他。” “长期给深宝投毒的是他,这次的确不是他,这次是那个神秘人,薄昌山的毒药一直都是他提供的。” 大宝意外,“难怪妈咪说这个毒罕见不易被发现!又是那个神秘人!” 可不对啊,他不是想把妈咪拐回家当媳妇吗? 他明知道深宝也是妈咪的孩子,他把深宝毒死了,妈咪肯定恨死他了,他还怎么拐妈咪? 难道说他一点都不在乎妈咪是爱他还是恨他? 他手里有逼迫妈咪的筹码? “该死的!原来是他想毒死深宝!哥,咱们要赶紧把他揪出来!”二宝很生气。 大宝收回思绪点点头,又问薄宴沉, “神秘人那个替身跳楼之前,说神秘人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就是这个?” 薄宴沉脸色阴沉,“嗯。” 大宝二宝小眉头紧拧,“……”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大宝又问, “神秘人该死,但薄昌山长期给深宝投毒,他也是凶手!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薄宴沉说:“今天已经处置过了。” 二宝一听立马问, “就这么结束了吗?不把他交给警察判刑吗?!” 薄宴沉眉头微蹙, “没证据能证明都是他干的,光凭他心腹的话警方不能判他的刑,而且我的确也不能把他逼太急了。” 大宝看他话中有话,问, “是不是他手里有你什么把柄?深宝说过,你之所以还没把薄家一网打尽,是因为你在调查什么东西。” 第295章 沉哥:我想抱抱她怎么办? 薄宴沉的眼中浮现出一抹阴郁,犹豫了片刻说, “我母亲的骨灰在他手里。” 大宝二宝吃惊,“!” 薄宴沉脸上挂着寒霜,缓缓开口说, “当年我父母去世时,我年龄还小,葬礼是薄昌山一手操办的,当时我不愿跟他回薄家,他就用我母亲的骨灰威胁我。” 大宝咬牙,薄昌山可真不是个东西! 都说死者为大,他竟然拿死者的骨灰威胁人家儿子! 奶奶就应该化身成厉鬼,撕碎他! 除了气愤,大宝还有点心疼薄宴沉。 他能理解他,如果自己妈咪百年后,谁用妈咪的骨灰威胁他,他肯定会非常愤怒! 但愤怒之余,他也必须强迫自己克制住这股怒火,因为妈咪的骨灰就是他的七寸! 他不敢拿妈咪的骨灰下赌注,不敢掉以轻心,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跟敌人彻底撕破脸! 薄宴沉又说, “除了我母亲的骨灰,我还需要调查我父母真正的死因,他们是被人害死的。薄昌山顶多算是帮凶,真正的凶手应该就在薄家,但具体是谁,我还没找到。” 大宝赶紧问,“那有眉目了吗?” 二宝也忍不住插话,“会不会就是躲在背后的那个神秘人干的?”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确定跟神秘人有没有关系,但真正的凶手应该就是薄家人,只是还没线索能找到他!当年的事过去太久了,很多证据都自动消除了,查起来比较麻烦。” 大宝皱眉,“那个神秘人有没有可能是薄家人?” 薄宴沉若有所思,上次他跟那个神秘人见面时,神秘人说了几个重点。 除了女儿这个话题,他还一直在强调,他要是杀了他,会后悔终身。 他还说,不让他知道他是谁,是为了他好,他知道了会伤心难过的。 这意思,好像他跟自己有密切关系。 可整个薄家,他只跟自己父亲关系好,如果神秘人是薄江河,他的确会震惊会伤心难过。 可薄江河早就去世了。 而且那个神秘人明显跟薄江河不是同龄人。 连薄昌山都说,神秘人的年龄不大。 所以神秘人是薄家人的可能性很小,因为除了薄江河,神秘人是薄家任何人他都不会伤心难过。 薄宴沉沉声, “有可能,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跟薄家有关系。” 大宝皱着小眉头,心事重重。 这个神秘人就是个祸害,一天不把他找出来,一天就不能安生。 可他到底是谁呢? 大宝暂时也猜不到,他又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正看着窗外沉思,眉头微微蹙着,心情压抑。 大宝更心疼他了…… 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他没跟薄家彻底划清界限,没直接把薄家团灭的原因!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杀死爷爷奶奶的凶手连薄宴沉都还没调查出来,他也没信心能抓到真凶。 不过,奶奶的骨灰他应该可以帮忙! 薄昌山一直在花心思联系‘唐一’,想利用唐一搬倒薄宴沉。 而他就是唐一本尊! 也许他能利用‘唐一’这个身份,把奶奶的骨灰抢回来! 大宝还在心里盘算着,薄宴沉已经收回了思绪,稳稳心神对他们说, “深宝下毒这件事你们就别气了,也别想着再找薄昌山报仇,想报仇就等抓到神秘人再说。” 二宝拧着小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大宝却点点头,“知道了。” 薄家牵扯到了奶奶得骨灰和杀害爷爷奶奶的凶手,大宝不会轻易动薄家,以免打乱了薄宴沉的计划,帮倒忙。 “好了,调整调整心态,等会儿到医院见到唐暖宁,就说是我把你们带走的,别穿帮了。” 大宝二宝:“……” 他们刚到医院,周生就打来了电话。 薄宴沉去一旁接电话了,两个孩子去找唐暖宁。 周生说薄昌山的心腹放弃那20%的股份,选择了活着,去投案自首了。 薄宴沉交代照顾好他的家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善后的事,薄宴沉挂了电话后,去找唐暖宁。 这会儿唐暖宁在病房,只有她一人,大宝二宝三宝不在。 唐暖宁正在里间铺床,是昨晚三小只睡过的地方。 薄宴沉进来时,她没察觉,弯腰忙自己的。 薄宴沉双手抄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泛起一抹涟漪。 她身上就像有魔力一般,看见她,除了悸动就是心安,整个人心气儿都顺了。 心脏像是被暖阳包裹着,被春风抚摸着,暖暖的,柔柔的,很舒适。 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晴空万里。 这一刻他好像能跟自己父亲共情了。 薄江河曾经说过,江雨薇就是他的太阳,不管何时只要他看到江雨薇,心情就会好起来,就会对生活对未来充满期待。 薄江河还说江雨薇是治愈系的,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她总是能用温柔的,积极乐观的态度感染他,让他也变的乐观幸福! 以前他不能理解父亲对母亲的那种依赖和发自心底的爱。 这一刻他好像能理解了。 母亲是父亲的太阳。 唐暖宁大概也是他的太阳。 唐暖宁也是治愈系的,能治愈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他突然想走上前抱抱她…… 这个想法一出,薄宴沉就紧张起来,心跳开始加快。 想,却又有点怂。 他要是就这么走上前抱住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被自己吓哭? 还是会反手给他一巴掌?反正她最爱打他的脸了! “哎呀!你过来怎么没发出声音啊,吓了我一跳,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知道?我还以为撞鬼了呢!” 唐暖宁拍着心口嚷嚷,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薄宴沉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经走到了唐暖宁身后。 要不是唐暖宁察觉到了,及时转过身,他可能就从身后抱住她了。 薄宴沉突然有种没抱成的失落感。 不过看唐暖宁这个态度,要是抱了,她八成会给他一巴掌! 薄宴沉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股失落感变成了少挨了一巴掌的庆幸! “你怎么了?”唐暖宁发现他的脸竟然有点泛红,“不舒服吗?” 薄宴沉尴尬的轻咳一声,“没有。” “没有脸怎么红了?” “热。” “热?哪儿热?发烧吗?” “心热。” 唐暖宁没听懂,还有点担心他,抓住他的手腕掐了掐脉搏,皱眉, “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第296章 唐暖宁,能不能抱一下? 被她触碰,薄宴沉的心跳更快了。 她的指腹滚热,就像一簇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整个人。 甚至连梦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都开始在脑海中上演了…… 薄宴沉燥热的厉害,气息紊乱,喉结翻滚。 唐暖宁还是不太了解他,不知道他这是动情了,仰着小脸狐疑的看着他, “你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紧蹙着俊眉盯着她的嘴唇,很想亲上去,却又怕吓着她! 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欲望,抽回手,黑着脸转身去了卫生间。 唐暖宁:“?”这是又不高兴了? 是因为深宝的事吗? 唐暖宁皱皱眉头,有点心疼他。 她听大宝二宝说了,长期给深宝下毒的是薄昌山。 薄昌山可是他亲爷爷,深宝的亲曾祖啊,竟然能长期给深宝投毒,想让深宝变成一个病秧子! 她跟薄家没一点关系,知道以后还气愤不已呢! 他呢,除了气愤恐怕还有寒心吧? 过了会儿,薄宴沉从卫生间出来了,已经恢复到了冷静的状态。 “大宝二宝三宝呢?”他问。 唐暖宁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回道, “刚被甜甜接走了,甜甜听说了深宝的事过来看看,我想着深宝也已经脱离危险了,他们在这儿也没用,医院病毒又多,晚上也休息不好,我就让甜甜把他们带走了。” 这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她不想让三小只一直跟他黏糊在一起。 万一暴露了就麻烦了。 薄宴沉也没多想,又问,“你没批评他们吧?” 提到这个,唐暖宁抿着小嘴唇看着他。 这眼神,就像是初中时期的教导处主任在看一个犯了错的熊孩子。 薄宴沉不知道原由, “你批评他们了?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是我主动把他俩带走的,跟孩子无关……” 唐暖宁打断他, “行了!他俩都坦白从宽主动交代了,你还在这里撒谎!” 薄宴沉一愣,“他俩交代了?还是主动的?” “嗯!他俩回来不等我问就主动说了,是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气不过就偷偷跟着你去了老宅,想看看到底谁是凶手,因为着急忘记跟我说了。” 薄宴沉无语,自己这是被出卖了? “这俩小叛徒!小白眼狼!” 唐暖宁瞪了他一眼,不过知道他的目的是护孩子,口气有点温柔, “教孩子撒谎是不对的!” 薄宴沉态度很好的点点头,“你说的都对,以后我注意点。” 唐暖宁嘟着小嘴又瞪了他一眼,然后问, “你过来之前去看深宝了吗?” “嗯,还在昏睡,陆北没让我进去,隔着玻璃窗看的。” “深宝现在需要静养,一直进去打搅他对他并没有好处,你别担心,他体内的毒我研究了,能清,就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好了,床给你铺好了,你去休息会儿吧,睡醒了叫我,我看厨房内有食材可以做饭,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薄宴沉的心又是一软, “给我铺的床?还要给我做吃的?” “嗯,你一直没吃没睡,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薄宴沉眼中有光,眼神炙热。 关心他,在意他,给他铺床,给他做饭,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薄宴沉就像个十七八岁的懵懂大男孩,看着唐暖宁,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笑发自肺腑,直达眼底,他是真的开心。 唐暖宁狐疑,“怎么了?你笑什么?” 薄宴沉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帅帅的笑着。 唐暖宁无语,这货怎么像花孔雀开屏了似的? 他又不喜欢她,看着她开什么屏? 是生大病了还是在调戏她? 唐暖宁皱皱小眉头,不搭理他了,转身就往厨房走,留他自己使劲笑。 薄宴沉看人走了,这才赶紧收回花痴脸,一把拉住她。 唐暖宁懵,“干嘛?” 薄宴沉柔声细语,“我不困。” “不困也要休息会儿啊,人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你一直这么耗着不行。”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找了个话题, “你怎么不好奇毒害深宝的凶手是谁?” 他以为他一回来唐暖宁就会立马追问。 唐暖宁皱皱眉头, “大宝二宝已经简单跟我说过了,我打算等你睡醒了再跟你聊,我怕聊起来你会心烦,影响你休息。” 薄宴沉的心又是一软,也高兴。 她是真喜欢他,处处为他着想,喜欢惨了吧? 薄宴沉的声音更温柔了, “我还不困,再聊会儿吧,大宝二宝怎么跟你说的?” 提到这个话题唐暖宁就不能冷静了,她拧着秀眉,咬牙切齿, “大宝二宝说你查出来了,是薄昌山干的!我真是没想到回事他,深宝可是他重孙啊! 人家老人看见自己重孙子都喜欢的不得了,他倒好,不喜欢也无所谓,他竟然能下毒手!他怎么下的去手啊?!他……” 唐暖宁真是理解不透薄昌山的心思! 他都七十多岁了,早到了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他不好好享受,他还能干出这么天理不容的事! 他真是有大病! 他们一家子都有大病! 薄宴沉冷声, “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名利奔波,追求了一辈子名利,老了心思也没变,为了名利,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唐暖宁一想到薄昌山就想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可一想到薄沉和几个孩子也是他的根,就没敢胡乱诅咒。 不诅咒他祖宗十八代了,只诅咒他! “山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老天爷是长了眼的,薄昌山早晚会遭报应不得好死的!等着看吧!” 她气呼呼说完,又安慰薄宴沉, “你也别因为对他寒心而难过,他都能毒害深宝,证明也没拿你和深宝当亲人看,既然如此,你就单纯的拿他当个敌人看就好了!” 薄宴沉微蹙着眉,直直的看着她,“能不能抱一下?” “嗯?”唐暖宁怔愣,跟他对视。 他满心满眼的感动,落在唐暖宁眼里却变成了伤痕累累。 唐暖宁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被亲人伤透心的大狼狗! 第297章 她是珍宝,千金不换! 犹豫片刻,唐暖宁大大方方的抱抱他, “都说血浓于水,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中,血缘这个纽带肯定是不能轻易忽视的,但人的感情往往都是在相处中建立起来的,所以才会有‘生母没有养母亲’这一说。 像薄昌山那种人,七十多岁了还不安生,还在毒害自己亲重孙,证明他天生就是个冷血的人,这种人眼中压根没有亲情,他也不配拥有亲情。 一个冷血的人是没有长心的,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动,所以他做什么你也不用失望痛心,不值得。 你也不要因为他情绪消极,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的,生活依旧是美好的……” 唐暖宁虽然知道薄宴沉和薄家的关系不好,但是不知道薄宴沉早就拿他们当敌人了。 所以她一直在安慰薄宴沉。 薄宴沉抱着她,下巴垫在她头顶上,闭着眼睛,安静的听她絮絮叨叨。 他这个人喜静不喜闹,除了对深宝,对其他人也没多少耐心,以前最不爱听人啰里啰嗦。 但是今天,听她絮叨竟然觉得是在享受。 竟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的声音是那么动听,身子是那么柔软,头发是那么柔顺。 带着淡淡药草味的体香又是那么独特,好闻。 这一刻,薄宴沉心中没有杂念,他的心是平静的,是安逸的,是踏实的。 好像心中的烦心事全没了,只剩下了美好。 他仅有的念想就是:如果能一直这样抱着她就好了。 如果还能抱着她安安稳稳睡一觉,就更好了。 抱着她,比拥有全世界还幸福! 她是珍宝,千金不换! 薄宴沉就这么幸福着,不撒手。 唐暖宁把脑子里能安慰他的话全拉出来说了一遍,还被他抱着。 唐暖宁有点不知所措了…… 自己的话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这会儿心情好了没? 虽然自己心无杂念,为了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大大方方的给他拥抱,可也不能一直抱啊! 毕竟男女有别,万一被人看到多尴尬! 而且她还有正事要说。 又过了一会儿,看他还没有撒手的意思,唐暖宁主动开口, “那什么,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嗯。” “那你心情好点了吗?” “嗯。” “那我们坐下聊会儿吧,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什么事?”嘴上问着,却不松手。 唐暖宁只能说:“我渴了,我先去接杯水喝。” 薄宴沉这才不依不舍松开她。 抱了太久,唐暖宁额头出汗了,细碎的头发黏在一起,长发微乱。 薄宴沉下意识就抬起手,温柔的帮她整理。 唐暖宁有点不自在,自己胡乱的捋捋头发,去厨房接了两杯水。 给他一杯,自己一杯。 她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稳稳心神,看着他问, “大宝说长期给深宝投毒的是薄昌山,但这次想毒死深宝的不是他,真凶还没有找到是吗?” 薄宴沉微微蹙了下眉头,“嗯。” 得到肯定答案,唐暖宁一脸担忧,皱着眉头犹豫片刻,很认真的看着他说, “等深宝出院后,我想把他接我身边养。” 薄宴沉愣了一下,“未来城吗?” “嗯,我已经跟甜甜说过了,甜甜很乐意,我会暂时让他跟大宝二宝三宝住一屋。” 生怕薄宴沉不同意,唐暖宁又补充了一句, “我懂医,深宝在我身边我能更好的照顾他。” 薄宴沉点点头表示认可, “你照顾深宝最合适,不过不用住夏甜甜家,住阳光城吧,深宝出院后,你把大宝二宝三宝也接过去,跟我们一起住。” 他脑子里闪现出两大四小在一起的画面,幸福感油然而生。 可下一秒,唐暖宁却直接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 唐暖宁秀眉紧拧,三小只跟他接触多了她都不放心,更何况是朝夕相处? 哪怕大宝二宝天天化妆,也早晚会有露馅的时候,更何况也做不到天天化妆生活啊! 唐暖宁胡乱找理由, “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带着孩子直接住到你家不方便,会惹人非议。” 薄宴沉立马说,“有我在,没人敢在你面前嚼舌根。” “那也不行!我,我心里也别扭。” “你别扭什么?你现在不也会在我家留宿吗?” “不一样,我是你家保姆,我偶尔留宿是为了照顾深宝,可带着孩子住你家意义就不一样了,哪有保姆拖家带口去主家住的?!” 薄宴沉蹙眉,“谁说你是我家的保姆?你不是!” “你说的啊,再说了,我不是你家保姆能是什么?” 薄宴沉一噎,脸色黑了黑,他有说过吗? 沉默片刻他说,“哪有主家的儿子叫保姆妈咪的?我和深宝都没拿你当保姆看。” “……那也不行,我不能带着孩子们去你家住。” 薄宴沉以为她就是单纯的不自在,劝她, “你别想太多,你只想着深宝就行,你带着孩子去我家住,深宝会很开心。” 唐暖宁皱皱眉头,“深宝跟我们一起回未来城,也会很开心。” 看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薄宴沉问, “就这么想把深宝带回未来城住?” “嗯!” 薄宴沉盯着她犹豫片刻,“那行,依你,等深宝出院以后跟你走。” 唐暖宁眼睛一亮,高兴了,“你同意了?” 看她高兴,薄宴沉也高兴,傻呼呼,这么好哄! 他微笑着,宠溺的点点头,很爽快的回应她,“嗯,同意了。” 唐暖宁可开心了,刚要欢呼,他却又来了一句, “把我也带走。” 唐暖宁一愣,“嗯?” 薄宴沉说:“你要是坚持带深宝去未来城住,也带上我,我跟深宝一起搬过去。” 唐暖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薄宴沉还以为对于她来说,自己也想搬过去是惊喜! 他俊眸一眯,眉梢轻佻,帅帅的问,“高兴傻了?” 唐暖宁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不是,你,你搬过去不合适。” “嗯?怎么不合适?” “……我们住在甜甜家,你一个大男人跟过去住不方便啊,而且已经没有空房间给你住了。” “所以,你一直想的都是带深宝自己过去,没想过我?” 唐暖宁讪讪的点点头,“……嗯。” 薄宴沉瞬间失落了,表情一言难尽! 他蹙着眉盯着唐暖宁看了几秒钟,问,“那我怎么办?” “你……你就住你家啊。” “你和深宝走,丢下我自己一个人生活?” “你这么大的人了,早就独立了,一个人生活没什么问题吧?” 薄宴沉抿着唇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一组对比画面: 唐暖宁,和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五个人快乐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中处处充满欢声笑语。 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可怜寂寞冷。 薄宴沉脸色一黑, “你这个要求我拒绝,你要是想带深宝去未来城住,必须带上我,否则免谈!” 第298章 唐暖宁,你喜欢我吗? 唐暖宁急,“我不是说了吗,你一个大男人去甜甜家住不方便,而且也没有空房间给你住。” “那你就带着大宝二宝三宝住我家!” “不行,我不会带着孩子们去你家住的!” “那就维持现状!” 薄宴沉的口气有点凶,他蹙着眉,冷着脸,态度十分坚定! 现状就是大宝二宝三宝住在夏甜甜家,深宝住在他家,唐暖宁两边跑。 唐暖宁看着他,呼吸急促,“……” 表情就像过山车,先是皱眉瞪眼,生气! 后是因为请求被拒绝,无计可施,无奈至极,憋气。 然后是拧眉咬嘴唇,委屈! 很快眼圈就红了。 薄宴沉:“……”上一秒还在硬气,心里想着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会同意,绝不妥协! 这一秒,心瞬间软了! 真不想理她,可她眼圈都红了,他能怎么办? 薄宴沉蹙着眉头扯扯领带,尽量控制住情绪让自己冷静,不吓着她, “我不是故意凶你,也不是心狠不答应你,是你的要求很过分!你这么做等于把我和深宝分开了,你知不知道?” 唐暖宁咬着嘴唇不接话,“……” 薄宴沉又气又拿她没办法,继续说, “深宝从小到大都跟我在一起,从没有分开过,你现在让他跟我分开,你想过我和深宝的感受吗?” 唐暖宁撅着小嘴嘟囔, “深宝会乐意的,他喜欢我和大宝二宝三宝。” “那我乐意吗?” 唐暖宁:“……”咬着嘴唇又不说话了。 薄宴沉烦躁的再次拽了一下领带,压着火,强迫自己冷静,又说, “你知道深宝是我独自抚养长大的,你肯定知道我不乐意和深宝分开,你还要坚持!唐暖宁,你有替我想过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我想过!” 所以之前她才会劝他开启一段新恋情,希望他能把注意力从深宝身上转移走一部分,就是担心日后分开以后他会受不了。 薄宴沉睨着她,脸色更加难看, “你想过却还要这么做,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是吗?!” 唐暖宁立马反驳,“不是!我没有不在乎,我……” 她是不喜欢他,是曾经被他伤害过,是恨过他也怨过他,可现在她知道他不是坏人,她真的有为他考虑过! 她真心希望他能过的好! 至于带走深宝这件事,她也很内疚,很自责,每次想起她都觉得自己自私又残忍。 可她实在做不到在知道深宝是自己亲儿子以后,丢下深宝,独自带着三小只离开。 她也没办法在不喜欢他的情况下,为了孩子委屈求全跟他在一起,成为他的金丝雀! 还是那句话:她认为孩子在一个幸福的单亲家庭中成长,要比在一个不幸的双亲家庭中成长更健康! 所以,她选择带深宝走。 薄宴沉不知道她的心思,看着她,询问, “既然在乎我的感受,为什么还要坚持让我和深宝分开?” 唐暖宁解释,“现在凶手还没抓住,我担心凶手还会伤害深宝。” “你担心深宝的安危不更应该让他跟我在一起吗?我可以保护他。” “你怎么保护他?这些年你一直在他身边,他不还是被人伤害了吗?而且那个凶手伤害深宝是因为你啊。” 薄宴沉:“……” 唐暖宁说:“我不是在埋怨你,我也不是恶意中伤你,我知道你很爱深宝,你肯定不想深宝受伤,你不懂医术,不知道深宝一直被人投毒很正常。 我只是觉得既然凶手是因为你才伤害的深宝,也许你们分开了,凶手就不会再盯着深宝了呢?” 她觉得凶手想毒死深宝又是因为他,深宝不跟他在一起说不定更安全。 薄宴沉闻言心里稍稍好受了点。 她是因为深宝的安危才想让他们分开的,不是不在乎他。 对于深宝,他很自责。 “深宝受伤的确是因为我,如果他不是我儿子,凶手就不会伤害他,是我给深宝带去了危险,我知道。 但你的想法不对!凶手肯定知道深宝是我的软肋,就算深宝和我分开,凶手还是不会放过他。 反而深宝在你身边,凶手更容易得手,他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唐暖宁没法反驳,却又不愿放弃这个难得的,把深宝接回自己身边养的机会。 想了又想,她说:“那你多派些保镖去未来城守着。” 薄宴沉意外,“你还想着让深宝和我分开?” “我……我就想把深宝养在身边。” 薄宴沉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你担心深宝的安危不假,但你也想趁机让深宝跟我分开,是吗?” 唐暖宁:“……” 薄宴沉脸色铁青,“为什么?深宝跟我分开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还是说你就想让我痛?” “我没有!” “那你给我个解释!” “……”唐暖宁没办法解释。 薄宴沉看着她,呼吸沉重,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你现在让深宝跟我分开,以后呢?”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薄宴沉神色紧绷,风雨欲来, “你以前一直说没打算在津城定居,早晚会离开津城,现在还想走吗?” 唐暖宁点点头,“……想。” 一个‘想’字,彻底点燃了薄宴沉心中的怒火!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唐暖宁看了许久,忍无可忍,爆发了, “你还想走!而且还想带走深宝!你是打算带着深宝一起离开我是吗?你是想把深宝从我身边抢走,你们远走高飞,就丢下我自己是吗?” 心思突然被戳穿,唐暖宁有点惊慌失措,睁着一双大眼睛不安的看着他,“……” 她没反驳,在薄宴沉眼里就是默认! 薄宴沉更加激动了,也更加愤怒了! 因为气愤,脖颈处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咆哮, “唐暖宁,你亲口说的在意我,现在却还想着离开我!你还想带着我的孩子一起离开!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真想过我的感受吗?!你真在乎我吗?” 唐暖宁有点懵的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圈,薄宴沉突然又问, “唐暖宁,你喜欢我吗?” 第299章 这女人啊,得哄! 唐暖宁呼吸一滞,眼睛当场瞪成了圆的,震惊了! 明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看她这个反应,薄宴沉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在监狱里时我们打过一个赌,我们说好的,如果我能出来,你就要认认真真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要是敢撒谎,这辈子都发不了财!现在,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唐暖宁的眼睛眨巴眨巴,一脸蒙圈的摇头,实话实说, “不喜欢啊。” 薄宴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疼的他不能呼吸。 缓了又缓,才又发出声音,“一丁点喜欢都没有吗?” 他的表情很吓人,唐暖宁小心翼翼的回答,“嗯,没有。” 薄宴沉:“……”早前的悸动和欢喜一扫而空,只剩下满目疮痍。 悬着的心,掉在了地上,摔的希巴碎。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 两人对视着,表情天差地别。 一个像是受了重大内伤,满满的破碎感! 一个谨小慎微呆头呆脑,明显还没捋明白眼下的情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猛吸一口气,稳稳心神接听。 电话是贺景城打来的,“宴沉,我刚听说深宝的事,我现在正在往医院赶,你这会儿在医院吗?” “别过来了!我去找你!” 薄宴沉收起手机,又紧蹙着眉头看了唐暖宁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他凄凉挺拔的背影,唐暖宁真懵了。 她脑子不太好使,导致现在还没捋明白,还在慢慢捋。 他发现她想带深宝离开津城,所以他生气了,这个好理解! 可他为什么会问他在她心里算什么? 算什么,算她不想承认的孩子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还问自己喜不喜欢他?自己实话实说不喜欢,他气什么? 而且自己喜不喜欢他,跟要带深宝离开有什么关系吗? 不对不对,他气的不只是自己想带深宝离开,他还气自己不喜欢他! 老天爷,他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这这这…… 砰砰砰—— 唐暖宁的心跳陡然加快,目瞪口呆,满眼震惊! 可是,他怎么会喜欢她呢? 他喜欢自己什么? 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地方吗? 啊啊啊,唐暖宁要疯了,胡乱抓抓头发,拿起手机就想给夏甜甜打电话倾诉。 可她又不是百分百确定,怎么跟甜甜说呢? 他只是问她喜不喜欢他,他有没有说喜欢她,万一自己搞错了呢? 唐暖宁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另一边,心碎了的薄总,一到醉欢伯就开始闷声抽烟! 气场冷的就像个移动的人体冰箱,差点没把醉欢伯的客人吓跑光。 起初贺景城以为是因为深宝,他嘚嘚嘚说了一堆。 但不管是说深宝,还是骂薄昌山,薄宴沉都没反应,只顾抽烟,满脸阴沉。 直到提到了唐暖宁…… “听说这次又是多亏了小唐,而且为了救深宝,她都把自己累晕了,认真讲,她是真爱深宝。” 薄宴沉满脸深沉,“她只爱深宝!” 贺景城:“?” 作为一个久经情场的浪子,贺景城很懂, “原来你是在气小唐不爱你,我还以为你在气薄家那群人渣。” 薄宴沉冷着脸狡辩, “她爱不爱我,我不稀罕!我是在气她想把深宝从我身边带走!” “嗯?什么意思?” 薄宴沉窝火,弹弹烟灰, “她打算把深宝从我身边抢走,带着深宝离开津城,去其他城市生活!” 贺景城震惊,“从你身边抢深宝?” “嗯!” 贺景城纳闷的很, “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她一不是深宝的生母,二没有一直养育深宝,竟然想跟你抢深宝! 我猜她想带深宝走,肯定是因为喜欢深宝。可是你不觉得她对深宝的爱有点过了,不太正常吗? 你可是深宝的亲爹,而她跟深宝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竟然想着从你手里抢深宝,这逻辑说不通啊!” 薄宴沉紧紧眉心,刚才只顾生气了,没往这个点想。 唐暖宁对深宝的爱,是不太正常…… 贺景城没琢磨明白,也没太在意,又眯起桃花眼感慨道, “不过从这事儿看,小唐是真喜欢深宝,也是真不喜欢你!” 这话真扎心! 薄宴沉抿起唇,瞪向他,眼神冰冷可怕,“……” 贺景城笑笑,“实话是不太好听,但你不能否认这是实话!” “舌头不想要了就找陆北问问能不能捐出去,捐不出去我可以帮你处理!” “你看你看,说话这么难听,活该小唐不喜欢你。” 薄宴沉:“你想死?今天就是黄道吉日,包杀包埋!” 贺景城又笑笑,“不逗你了,认真说,你也是傻,你跟她吵什么呢?吵完你生气,生完气还得回去道歉,委屈的可是你自己。” 薄宴沉蹙眉,“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错的是她!” 贺景城反问,“你不去道歉,你舍得让她一直生气?你能忍的住不主动去找她?” 薄宴沉的脸色黑的跟锅灰似的, “该道歉的是她,我绝对不会主动去找她道歉!” 贺景城翻白眼,口是心非算是被他玩明白了,也不怕打脸! 看他是真心烦,贺景城也不揶揄他,任由他嘴上硬气,反正不出今晚,他肯定屁颠屁颠跑回去找人家道歉去。 谁让他喜欢人家呢? 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贺景城说:“这女人啊,得哄!她说想带深宝走,你答应她不就吵不起来了吗?” 薄宴沉脸色一沉, “答应她把深宝从我身边抢走?你怎么不直接递给她一把刀让她捅死我?!” 贺景城嫌弃,“你就是典型的有智商没情商,你答应她,跟她带深宝离开是两码事。 答应她是为了哄她开心,她一开心对你的好感不就增加了吗? 至于她带深宝离开……你想想,津城可是你的地盘,你要是不想,别说带深宝,她自己都走不了!”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抽着香烟,若有所思。 贺景城又说: “你要认清自己和小唐现在的关系,现在是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所以你得想办法哄她开心,使劲在她面前刷好感!这样才能有机会抱得美人归,懂不懂?” 薄宴沉:“……” 第300章 暖宁:听说我火了? 一根还香烟没抽完,薄宴沉就有点不淡定了,满脑子都是唐暖宁。 想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有没有被自己的怒火吓到? 她会不会被自己凶哭? 此刻,她是不是也正在想他? 越想,心口就越堵的慌。 他不认为自己今天有错,可又忍不住反思,今天自己是不是太凶了点? 她本来就胆子小,自己这么凶,她肯定害怕! 想想她红着眼圈看着自己时,那个委屈巴巴的模样,薄宴沉的心口更堵了。 可今天错的就是她! 他不会主动去找她道歉,除了因为对错是非,还关乎到了男人的尊严! 虽然他的确喜欢她,可他也要面子的好吗?! 没错却去道歉,他做不到! 除非她能先找来,哪怕她能先发个信息过来,自己现在就回去! 薄宴沉弹弹烟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查看。 手机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唐暖宁的消息! 唐暖宁没给他发信息! 也没给他打电话! 薄宴沉咬了一下后牙槽,又气了,她都不想着联系他! 这狗女人是不知道他生气了吗? 还是压根就没认识到她错了? 薄宴沉黑着脸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心烦气躁,“把旭子他们叫过来打牌!” 贺景城桃花眼一眯,唇角漾着邪魅的笑。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场浪子,贺景城可太懂了! 他这是想回去找唐暖宁又没台阶,开始转移注意力了。 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贺景城笑呵呵的说,“要不我给小唐打个电话,让她打主动示好,‘请’你回去?” “滚!” “不知好人心,我是想帮你。” 薄宴沉黑着脸弹弹烟灰,“我看你是想死!想死就说一声,今天就是黄道吉日,包杀包埋!” 贺景城又忍不住笑了,他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薄宴沉的热闹! 死要面子的男人谈起恋爱,最有意思了。 贺景城这会儿还在开心的笑,可接下来……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差点没哭出来! 秦旭几人到了以后他们就开始打麻将。 刚开始包间里还热热闹闹,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着段子哄薄宴沉开心。 可慢慢的,包间里就安静了! 不是因为输不起,是因为饿不起! 这群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平日里花天酒地只管享受的富家公子哥们,被薄宴沉按住从上午打到下午,又从下午打到傍晚! 中午饭都没吃上! 眼看晚饭也混不嘴里了,一群人饿的前胸贴后背,恨不能每人干八个大白馒头! 他们纷纷给贺景城使眼色,让他想办法。 贺景城也饿,又玩了一局之后说, “宴沉,要不咱们换个场,我听说西郊开了一家新饭店,招牌菜特好吃,咱们尝尝去,我请客。”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的看着薄宴沉,祈祷他点头。 薄宴沉瞥了一眼桌角处放着的手机,屏幕黑着,唐暖宁依旧没联系他。 他窝火,也烦躁,这么久过去了,她为什么还不联系他? 这个狗女人,是已经把他忘了吗?! “宴沉?”贺景城小心翼翼的喊他。 薄宴沉咬咬牙,声音冷冰冰的,“不饿!” 众人想哭,贺景城硬着头皮说: “可是我们饿了,您老行行好,就放了我们吧,这大过年的要是把我们都饿死了,下次你再受伤时,可就没人陪你了。” 薄宴沉眼皮子一掀,来了一句,“想吃饭还是想要腿?” “嗯?” “想吃饭,先断腿!自己把自己的腿打断了再去。” 众人:“……” 趁着薄宴沉去卫生间的功夫,一群人哀声哉道, “这大过年的,谁惹到这位活阎王了?” “知道是谁,非得弄死他不可!我们都是被他害!” “真是没一点眼力价,惹谁不好非要惹宴沉,是不知道整个津城就他最不好惹吗?” “景城,你知不知道是谁?” 贺景城也快饿晕了,懒懒的,“告诉你们,你们也不敢惹。” “为什么?除了宴沉,津城还有我们不敢惹的大人物?” “算不上大人物,但你们敢惹她,宴沉肯定会弄死你们!” 众人吃惊,也好奇,八卦道,“到底是谁啊?” 不等贺景城说,有人的肚子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 “老天爷啊,求求你让沉哥放我们去吃饭吧!我给你烧香,我给你磕头!” 贺景城说:“求老天爷没用,你得求唐暖宁!” “唐暖宁是谁?” 贺景城说:“就是连宴沉都不敢惹的人物!你们要记住这个女人,日后万一遇到她了,千万别招惹! 也别犹豫,直接跪下抱她大腿就对了!谁有本事抱住,谁以后就飞黄腾达了!” 众人:“???这么夸张?!” 贺景城老神在在,但笑不语。 抱住她的大腿不就等于抱住薄宴沉的了吗? 可不就飞黄腾达了吗? 一点都不夸张! 反正贺景城是想好了,明天就带着礼物找唐暖宁套近乎去! 而唐暖宁也绝对想不到,她这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在豪门圈子里火了! 一群大佬等着抱她大腿! 卫生间内。 薄宴沉靠在洗手台前,拿着手机犹豫来犹豫去,还是没直接联系唐暖宁! 他给陆北发了一条信息,【深宝现在怎么样?】 陆北回的很快,【一切正常,你别担心。】 薄宴沉犹豫了几秒钟,【唐暖宁在照顾深宝吗?】 【没有,深宝现在只需要静养,不需要照顾,她白天一直在实验室研究解药,刚回去。】 一直在实验室? 那很可能是因为太忙,没时间联系他,不是故意不联系他的。 薄宴沉的心气儿稍稍顺了点,又问,【她回哪儿了?】 【昨晚她和孩子住的那个套房,刚才在实验室不小心伤到手了,我就催促她早点回去休息了,她这两天挺辛苦的。】 伤到手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立马急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陆北打电话, “她怎么伤到手了?严重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北癔症,“……不严重,就是被药材上的尖刺儿扎到了。” “流血了吗?” “嗯,就……” “流血了还不严重吗?!你应该早点给我打电话说的!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薄宴沉拿起外套搭在臂弯处,拎着车钥匙就走。 第301章 沉哥:唐暖宁还能让我活着吗? 对于贺景城这群难兄难弟们来说,这是意外直喜! 同时也懵,“怎么了宴沉?” “都散了吧。”薄宴沉头都没回,大步流星离开了。 贺景城沉默片刻,给陆北打了一通电话, “深宝那边又有情况了吗?” 陆北也正懵着呢,“深宝没事。” “那宴沉刚才急什么?” 陆北立马说:“我还想问呢!我就是告诉他唐暖宁被刺扎了一下,他就开始慌了……” 贺景城无语,薄宴沉这货是彻底坠入爱河不能自拔了! 不知道唐暖宁被蚊子咬一口,他会不会心疼到头顶冒汗,然后再杀了蚊子全家! 贺景城又问,“是你叫他回去的吗?” “不是!他自己说回的。” 贺景城眉梢一挑,笑了。 挂了电话,他对其他人说, “今天这罪没白受,改天组局,让宴沉给咱们表演现场接吻,三分钟!” “……” 这边,薄宴沉到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急匆匆跑到唐暖宁住的房间门口,转动门把手就想推门进屋。 结果…… 房门从里面反锁了,他打不开。 薄宴沉敲门,“唐暖宁,开门!” 唐暖宁刚打算去洗澡,听见他的声音心脏咯噔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跳动。 她现在还不确定他就是喜欢上她了。 但是她觉得,他对她应该有想法! 可自己不喜欢他呀!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而且这么晚了,房间里就她自己。 大晚上的男女独处一室,不合适,所以她不太想见他。 唐暖宁捂住自己的心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打算装作屋里没人。 可下一秒薄宴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进来了, “唐暖宁,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两下,无计可施,只能裹紧衣服走到门口,隔着门板,小心谨慎的问, “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 “陆北说你受伤了!” “嗯?受伤?我没有受伤啊。” “他说你被刺扎到了,还流血了。” 唐暖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已经痊愈的手指,懵圈,这个还叫伤吗? “已经好了,跟蚊子咬一下似的,没事了。” “你先开门,我进去看看。” 唐暖宁心跳加速, “那个,现在太晚了,你进来不方便!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要睡觉了!” 她说完还假装转个身,原地跺了几下脚,制造一个她已经回里屋去的假象,然后趴在门板上听动静。 她这幼稚的行为让薄宴沉抿了下嘴唇,不客气的揭穿她, “我知道你还在门口呢,我找你还有其他事,今晚必须说清楚!” 看被发现了,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两下, “什……什么事?你说。” “你先开门!我进去,当面说。” “我刚才说了,太晚了不方便,你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呢。” 薄宴沉:“……” 看她是铁了心不给他开门了,转身走了。 唐暖宁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还有电梯一开一关的声音,赶紧趴在猫眼往外看。 没看见薄宴沉。 她又忐忑不安的先是打开一条门缝,然后探出脑袋东看看西看看。 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薄宴沉是真走了。 “呼……”唐暖宁长出一口气,这才放心。 关上房门,上了内锁,安心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站在花洒下,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他不知道她就是他在找的人,他也整天嫌弃她笨! 而且就自己这个条件,带着三个儿子的贫穷妈妈,负担多重呀! 现在这个社会,一个儿子都很难养活,她自己养了仨! 而且她要钱没钱,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 所以说,哪个男人敢要她?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其实他并不是喜欢她,而是误以为她喜欢他?! 唐暖宁秀眉一拧,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以为自己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所以,在知道自己想带走深宝,而且还不喜欢他的情况下,他才表现的那么激动! 哎呀,要真是这样误会可大了! 自己是因为知道他不坏,而且还想把深宝从他身边抢走,有点内疚,所以才会在意他,关心他,并不是喜欢他呀! 不过,他误会她了,总比他喜欢上她好处理! 回头把误会解开就好了。 两人还能像前些日子一样和平相处! 唐暖宁想着,悬着的心放下了。 对于她来说,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喜欢,可不是好事,是麻烦! “咚!”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响。 唐暖宁吓的一激灵,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她赶紧关了花洒,裹住浴巾,认真听外面的动静。 可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刚才她上了内锁,应该没人能进来才对。 而且陆北也说了,他们医院的休息区安保很好的,不亚于外面的五星级酒店,不会轻易进贼,她晚上可以安心睡觉。 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唐暖宁提着的心稍稍放下点。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随手拎起一瓶沉甸甸的沐浴露防身,小心翼翼走出卫生间查看。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见了客厅窗前站着的高高大大的黑色人影! 唐暖宁的脑子嗡的一下,眼睛当成瞪成了圆的! 她整个人都吓傻了,压根没看清楚是谁就开始尖叫,“啊——” 薄宴沉刚跳进来! 她不是不给他开门吗,他就自己想办法,翻窗户进来! 无论如何,他得把今天两人吵架的事情说清楚了。 要不然他今晚肯定失眠!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点唐暖宁在洗澡。 白色浴巾就像一条露肩短款连衣裙,只遮住了必要部位,她的锁骨和香肩,还有笔直纤细的小腿,都露在外面。 再加上她湿哒哒的头发……好一个美女出浴! 薄宴沉喉结滚动,眼神变的炙热起来,视线不自觉的扫过她的锁骨,一路游走到腿上。 联想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薄宴沉用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额头突然传来疼痛感! 他出神的功夫被唐暖宁砸过来的沐浴露瓶子砸中了! 薄宴沉冷嘶一声回过神,唐暖宁正捂着浴巾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求救, “救命!屋里进贼了,救命!” 薄宴沉看她想跑出去,赶紧追她。 她就裹着个浴巾,让外人看见了怎么办?他不准! “唐暖宁,站住!是我,别怕!” 唐暖宁好像吓傻了,不听他的,只顾往门口跑。 薄宴沉快一步追上她,本想抓住她的胳膊让她冷静下来,结果,一不小心抓住了她的浴巾。 然后—— 大型事故现场! 唐暖宁身上的白色浴巾被他扯掉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被他看到了! 薄宴沉瞳孔放大,当场愣住! 第302章 沉哥:要不我跪榴莲? 意外来的太突然,画面又太诱人! 薄宴沉忘记了回避视线,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顷刻间就点燃了他心中的欲火! 欲火在他体内放肆的熊熊燃烧着! 灼烧着他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大势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翻滚,细胞开始叫嚣! 一股热源直逼小腹…… 硬了! 胀了! 他的身体彻底失控,理智也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春梦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梦里他们衣衫不整,他们热烈亲吻,他们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时而他上她下,时而他下她上! 他们的身体合二为一,在他的喘息声和她的娇喘声中一次次冲上云端,又一次次从云端直坠谷底! 他们疯狂而热烈的占有着彼此,在彼此身上发泄着欲火。 他在她身上发力,她在他身下承欢…… “啪!”唐暖宁给了他一个耳光。 薄宴沉被这一巴掌呼醒了,脑海中暧昧的画面也被呼没了。 不知何时唐暖宁已经从他手里拽走了浴巾,重新把自己包裹住了。 她红着眼愤怒又委屈的瞪着他,“流氓!呜呜呜……” 她哭着跑回了里间,摔门的动作格外响。 薄宴沉彻底回过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浴火,几步跑到里间门口。 想推门进去解释,唐暖宁却锁死了房门。 他只能站在门口道歉,“唐暖宁,对……”(不起。) “滚!” “你先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你滚!” “唐暖宁我……” “你滚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显是被气哭了。 薄宴沉又急又慌,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不想气她! 他就是想翻窗进来跟她把话说清楚,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他……她…… 薄宴沉烦闷的挠挠头,转身去了厨房。 唐暖宁这会儿在气头上,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需要给她时间让她冷静冷静。 自己也需要冷静!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口喝下去一大半,缓了两秒钟,又仰头把剩下的全喝了! 喝完水他又去了一趟卫生间,打算洗洗脸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结果一进去就看见了唐暖宁的里衣。 薄宴沉的视线又被狠狠冲击了一下! 他并不是个矫情的人,看见一件里衣不算个事,可重点这是唐暖宁的! 是唐暖宁穿过的,他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体内的不安分因子又开始躁动,薄宴沉赶紧移开视线,从卫生间出来了。 他又走进厨房拿了一瓶冰水,站在客厅看着里间的方向,胡思乱想。 等她冷静了,他要跟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她信吗? 她都被气哭了,肯定是真生气了,自己是不是要完了? 她还能让他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贺景城说女人要哄,他要怎么哄她? 把脸伸到她面前让他随便打? 不行!她压根不拿他这张脸当回事,她想打就打,所以让她打几巴掌她也不会解气。 自己给她跪下!榴莲,键盘,方便面,让她选? 也不行!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跪,太没面子了,士可杀不可辱! 给她钱哄她高兴? 肯定也不行,她虽然是个小财迷,但是她有原则,这件事钱解决不了! 找大宝二宝三宝帮忙,让他们帮忙劝劝她? 更不行!这事儿要是让大宝二宝三宝知道了,估计得跟他拼命! 要是深宝醒着,找深宝帮帮忙哄哄她,还靠谱点。 薄宴沉头疼。 早知如此,今晚就不翻窗进来了! 宁愿失眠一整夜,也比现在的情况好!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门铃声突然响了,“唐小姐,你睡了吗?” 是陆北的声音。 薄宴沉眉头一蹙,满脸不爽,这么晚了还来找唐暖宁,不知道避嫌吗?! 仰头把手里的冰水喝光,随手一扔,空瓶子准确无误的进了垃圾桶。 他冷着脸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不高兴的问陆北, “这么晚了找她干什么?” 陆北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薄宴沉回来以后直接来找唐暖宁了,陆北不知道。 薄宴沉也不解释,挡在门口明显没打算让他进去,没好气的问, “你找她到底干什么?” “……深宝今晚的血检报告出来了,我拿给她看看。” 薄宴沉的表情变了变,“报告有问题吗?” “我看着是没问题,不过保险起见,再拿给唐小姐看看吧,她比我厉害。” “……她已经休息了,给我吧,我转交给她。” 陆北纳闷,“她已经休息了吗?那你怎么还在她房间啊?你在她房间干什么呢?” 薄宴沉也不解释,蹙着眉冷声警告, “以后别大晚上找她!你脸皮厚被人议论纷纷无所谓,她不行,她脸皮薄!你要是有急事非找不可,就先找我,我帮你转告。” 薄宴沉说完关上房门,拿着报告进了屋。 陆北懵:“?” 不是,自己晚上找唐暖宁惹人非议,他找她就没关系? 难道他不是个男人不需要避嫌? 这么霸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唐暖宁的老公呢! 陆北在心里吐槽着,明知道薄宴沉不会伤害唐暖宁,也没多想,转身离开了。 可还没走两步呢,又被薄宴沉叫回来了,“还是你自己给她吧。” “嗯?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在说……” “话多,进来!” 陆北这会儿更懵了,他还没整明白薄宴沉这是搞哪一出呢?薄宴沉就已经敲响了里间的房门, “唐暖宁,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陆北震惊,薄宴沉这会儿的声音,可比刚才跟自己说话时温柔太多了,温柔的都能掐出水儿了! 这货搞区别对待! 里屋,唐暖宁这会儿正在被窝里窝着,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蝉蛹。 刚才一进来她就赶紧穿上里衣和长款家居服,先让自己有点安全感,然后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她真是又羞又气! 已经在心里骂他一万遍了! 什么人渣,流氓,禽兽……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词全安排在了他身上! 听见他的声音,她的火气蹭蹭往上蹿,刚打算让他滚,就听见他又说, “深宝的血检报告出来了,陆北刚送来,说是自己看不明白,拿来让你看看。” 陆北:“???” 刚要反驳,薄宴沉就给他一个恐吓的眼神,让他闭嘴。 第303章 沉哥悟了,女人真难哄啊! 陆北刚把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唐暖宁的声音就在屋内响起,“陆医生?” 薄宴沉立马又给了他一个眼神,强迫他开口说话。 陆北大无语,这到底是在搞哪一出? 他抿抿嘴唇回应唐暖宁,“……唐小姐,我在。” 听见陆北的声音唐暖宁才确定薄宴沉没撒谎, “你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服就出去。” “好的。” 陆北话音刚落,薄宴沉就拉着他往外走,把人往门外一推, “没你事儿了,回去睡觉去吧。还有,记住我说的话,以后晚上别找她!非找不可就先找我!这么大的人了,要知道避嫌!” 薄宴沉说完就关上了房门,不管陆北死活,让他一个人在走廊里懵圈。 几分钟后,里间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再次看见唐暖宁,薄宴沉紧张的后背冒汗。 她没穿衣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赶紧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想入非非的时候! 唐暖宁穿着休闲裤和圆领卫衣,瞪了他一眼,开始找陆北。 没看见人,她才又把视线放到了他身上,“陆北呢?” “有急事先走了。” 唐暖宁皱皱眉头,“深宝的血检报告呢?” “这儿呢。” 唐暖宁走到茶几旁,拿起报告原地查看。 薄宴沉赶紧给她倒一杯菊花茶,想让她泄泄火,“坐下看吧。” 唐暖宁没理他,认真看了一遍后冷冷的说, “深宝的血检报告没问题!” 她说完转身就走,薄宴沉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轻声细语,“唐暖宁……” 唐暖宁凶,“你别碰我!” 薄宴沉吓的赶紧收回手,弱小无助又可怜。 唐暖宁生气的瞪了他一眼,阔步往里间走,薄宴沉迅速走到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唐暖宁想错开他,他却不给她机会。 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反正一直挡在他身前,就是不让她走。 唐暖宁气的咬牙,“你干嘛啊?!” 薄宴沉垂眸看着她,蹙着俊眉道歉,“对不起。” “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错了。” “你起开!” “你给我个机会解释行不行?” “不行!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也不想看见你!你走!” 薄宴沉不动,唐暖宁气的伸手推他! 结果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也没推开他,她气的跳脚,忍无可忍,趴在他胳膊上就咬! 薄宴沉疼的蹙蹙眉头,却一动不动,任由她咬。 她打他骂他都行,只要别不理他。 唐暖宁咬的很用力,直到嘴里有血腥味了才松开他,冲他咧咧嘴,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凶巴巴的警告, “你再不让开我还咬你!我的牙齿可锋利了!” 她想把他吓跑,结果薄宴沉却问,“想咬哪儿?” 唐暖宁:“?” 薄宴沉挽起衣袖,露出精壮的小臂,“咬吧,咬哪儿都行,随便咬。” 唐暖宁大无语,气的脸都红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薄宴沉一脸歉意,“只要你能消气,你把我吃了都行。” “你……” “反正话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回里屋。” 唐暖宁紧抿着小嘴,怒气冲冲,“你想道歉是吗?我不原谅!行了吗?” “……我没想你能原谅我,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 “你是!” “我真不是。” “你就是!” “我……” 唐暖宁眼圈一红,急的跳脚, “你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道什么歉啊?!你不是故意的,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生你的气是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红着眼质问他,因为情绪激动,好像下一秒眼泪就会流出来似的。 薄宴沉更紧张了,硬着头皮顺着她说, “好好好我承认了,我就是故意的,你先冷静冷静别生气。” 结果唐暖宁更生气了, “我就说你是故意的,你刚才还非要狡辩!你个臭流氓!你不要脸!我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我也不想看见你,你走!你不走我就报警了!” 薄宴沉一听,赶紧又说, “我是为了不让你生气才承认的,事实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你又开始狡辩了!你就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混蛋!” 薄宴沉:“……” 他蹙着眉头看着她,不知道是气还是急,呼吸都凌乱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又无语过。 怎么说都不行! 薄宴沉用力扯了下领带,“唐暖宁!” 唐暖宁愣了愣,小下巴一扬,“你吼什么吼?!” 薄宴沉咬牙切齿, “你记住我说的话,你给我记清楚了,以后我再惹你生气,我就是狗!我抽死我自己!” 唐暖宁:“?” 薄宴沉说完,直接把领带解了,还拽开了衬衫最上面那两颗纽扣。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贺景城会说,不能在女人生气的时候跟她讲道理,也不能跟她辨解对错!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错误的开始…… 就像现在,你怎么跟她解释? 你解释你不是故意的,她生气! 为了哄她,你说你是故意的,她更生气,甚至还想跟你绝交! 你又赶紧解释是为了哄她才故意承认的,她指责你,说你是在狡辩,说你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到底该怎么说才行? 不搭理她了?让她自己气着? 不行!他做不到,他会心疼!今天他都被她伤透了,结果却想了她一整天! 更何况今晚错的的确是自己呢? 舍不得让她气着,又办法跟她讲道理,也解释不通,最后难为的还是自己! 所以,你说惹她干什么? 以前没跟女人打过交道,没经验,今天他算是悟到了! 钱难挣,饭难吃,女人难哄!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绝对不惹她生气!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以后再惹她生气,他就抽死自己!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贺景城的话: 在她生气的时候就别管对错了,先道歉就对了! 他稳稳心神,对唐暖宁说, “你说的都对,我是流氓!我不要脸!我现在诚心诚意跟你道个歉,原谅我行不行?” 唐暖宁凶巴巴的,“不行!” “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我不要原谅你!你太过分了!” 薄宴沉沉默片刻,突然一本正经的问, “要不我脱光了给你看,让你看回去行不行?” 第304章 他想亲她,很想! 唐暖宁的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睁大了眼睛十分震惊的看着他。 这不是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吗?! 唐暖宁气急,抬手又是一巴掌,“啪!” 薄宴沉吃惊,紧紧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窝火,“你又打我干什么?!” “你不要脸!你耍流氓!” “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 “你刚才说的那话,就是在耍流氓!” 薄宴沉黑着脸,十分不能理解, “你被我看光了,我占了你便宜,所以你心里不痛快。现在我让你看我,让你占我便宜,这事儿不就扯平了吗?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在耍流氓?” 明明是在主动牺牲! 她以为谁想看他就能看的? 唐暖宁红着脸嚷嚷, “谁想看你啊!你就是在耍流氓!你就是不要脸!你放开我!” 薄宴沉紧紧抓住她不放,虽然盖特不到她生气的点,但是肯定不能放手。 她这会儿这么激动,放开她还让她打自己的脸吗? 前车之鉴,多说多错,薄宴沉也不跟她争论了,说道,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你先冷静下来。” “你先放开我!” “你冷静了我就放开你。” “你……” 看她火气更旺了,薄宴沉只能说, “放开你可以,但你不能再打我的脸,其他地方随便打。” 唐暖宁愤愤的瞪着他不说话,薄宴沉解释, “打脸会被外人看到,掉面!而且对你影响也不好,外人会议论纷纷,说你唐暖宁是个凶的不得了的母老虎。” “你才是母老虎!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点数吗?我为什么不去打别人啊?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薄宴沉承认,今晚的第一巴掌是他活该,左脸该挨。 可刚才那一巴掌他很冤,他替右脸表示委屈。 他说脱光了给她看的确不是想耍流氓,他是认认真真想解决问题的。 薄宴沉心里有意见,自行保留了。 “没说不让你打,你私下里怎么我都行,但多少要给我留点面子,我就这点要求,能不能满足?能满足我就放开你。” 唐暖宁知道他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 可急眼时,谁还会想着哪儿能打,哪儿不能打? “不想挨打就别惹我!” 薄宴沉秒接,“你放心,你让我惹你我也不惹了。” 太难哄! 看她稍稍冷静了点,薄宴沉松开了她。 唐暖宁的确没再动手,但是也没再搭理他,错开他就往里屋走。 薄宴沉赶紧再次抓住她的胳膊,“我们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说让你看回去你不愿意,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你离我远远的,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就不气了。” “抱歉,做不到。” 今天才几个小时没见她,他就心慌意乱的,怎么可能做到一直不见她?! 唐暖宁气,“做不到就别跟我说原谅你的话,你放开我!” 她挣脱的厉害,就跟一只被惹怒的小野猫似的,又咬又踢。 她这个状态肯定没法正常沟通,薄宴沉想让她老实点。 结果手上还没用劲儿,她就疼的冷嘶一声。 可他手劲儿一松,她立马又要挣脱掉。 迫于无奈,薄宴沉干脆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径直走到里间,把人往床上一扔,欺身而下。 唐暖宁瞬间老实了! 她瞳孔放大,声音打颤,“你,你想干嘛?!” 薄宴沉压着她,喉结动了动,稳稳心神才放狠话, “你最好老实点听我说话,不听话,我不保证今晚能不失控。” “什,什么失控?” “比如说,非礼你!” “你敢!” “要不你试试,看看我敢不敢?!” 唐暖宁用力提起一口气,明显不服气,却也没敢再嚷嚷,咬着嘴唇瞪着他。 薄宴沉蹙蹙眉头,“不准咬嘴唇!” 早就看不惯她这个动作了,她每次咬唇,他就有种随时会咬破的危机感。 唐暖宁气,“我咬的是我自己的嘴唇!” 薄宴沉答,“所以不准!” 她要是咬他的,随便。 唐暖宁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也没敢挑衅他,拧着小脸头松开了嘴唇。 她嘴唇微张,落在薄宴沉眼里极尽诱惑。 他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松开了她,转身往门口走。 再不起身,他恐怕真会失控。 他想亲她,很想! 薄宴沉踱步走出去了,唐暖宁赶紧下床,冲到门口去关门。 眼看快关上了,门缝里突然出现一只大手。 薄宴沉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门推开了,手里拿着一瓶凉茶。 进来后,一脚踹上了房门。 唐暖宁吓的又跑回了床上,慌慌张张用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就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心谨慎的盯着他。 不等他开口,她就先说, “你你你……你要是敢非礼我,我就跟你拼命!” 薄宴沉抿了下唇,走到床尾,拧开凉茶瓶盖,递给她, “先喝点茶水冷静冷静。” 唐暖宁狐疑,不伸手。 薄宴沉俊眸微眯,“想让我喂你?” 唐暖宁赶紧伸出手拿过他手里的凉茶,先嗅了嗅,发现没异常才喝了一口。 喝完一口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渴了,又喝了好几口。 薄宴沉站在床尾处,双手抄兜靠着墙,微眯着眸子看着她。 早知道这个办法能让她冷静下来,早就这么办了! 唐暖宁喝了小半瓶凉茶,把剩下的半瓶放到床头柜上,又缩回了被窝里,就像乌龟缩进了壳里一样。 不一样的是她还露着一双大眼睛在外面,谨慎的看着他。 薄宴沉轻轻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给你听听,我今晚翻窗过来找你,是想跟你说白天的事,我不知道当时你在洗澡。 我看见你裹着浴巾就往外跑,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本想拉住你,没想到会拽住了你的浴巾……这真是意外。” 唐暖宁拧起小眉头,半信半疑。 薄宴沉又说: “如果我真想非礼你,你肯定逃不掉,现在我就已经把你吃干抹净了!不会只是看看你的身体那么简单!” 脑海中闪现出某些画面,薄宴沉喉结滚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第305章 薄宴沉,你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唐暖宁咬唇:“……” 这霸道又强势的话听着真不爽! 可这也是事实,他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只有哭的份儿! 当时是气急眼了,失去了理智,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毕竟他可是翻窗户偷偷溜进来的! 她在洗澡,一个大男人鬼鬼祟祟翻窗进来,她一跑他还抓她,又扯掉了她的浴巾……她当然会认为他就是不安好心,他可就是故意的! 唐暖宁努努小嘴,嘟囔,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都有错!” “是,我承认我有错!所以我不是主动说了让你看回去吗?” 唐暖宁小嘴一抿眼睛一瞪,又要发火。 薄宴沉抢先一步解释, “我没想耍流氓,否则我不会询问你的意见,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听了以后会那么生气,早知道会适得其反,我肯定不会说,我只是想哄你开心,不让你一直生气而已,不是为了耍流氓。” 他一脸真诚,唐暖宁还是忍不住抱怨, “哪有那样哄人开心的!” 薄宴沉说:“以前没跟异性打过交道,的确不太会哄人,以后我会学。”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没再多说什么。 薄宴沉又说,“虽然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件事的确因我而起,我认真跟你道个歉,你需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唐暖宁又皱皱眉头,犹豫片刻趁机说, “我想等深宝出院以后接到我身边养!” “行!没问题!” 薄宴沉爽快的答应了,他翻窗户进来就是想跟她说这个的。 他觉得贺景城说的对,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跟她生气,她想把深宝带在身边养,那就顺着她,如她愿。 至于她带深宝离开津城这件事,他说了算! 唐暖宁很意外,“你同意了?” “嗯。” “深宝出院以后,他跟我回未来城?” “嗯。” 唐暖宁的表情立马亮了,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薄宴沉见状,暗暗呼出一口气。 其实她也挺好哄的,就是自己没经验,哄的方式不对。 薄宴沉问,“我同意你把深宝养在自己身边,浴巾这事能翻篇了吗?” 唐暖宁轻咳一声,故做大度的说, “看在深宝的面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再有下次,我就跟你拼命!还有,你就当……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以后不准再提!也不能出去说!” 薄宴沉闻言,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这事终于过了! “当然了,是在你允许我把深宝接回未来城生活的前提下,你要是反悔了,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深宝出院后,你可以把他接回未来城,但他不能一直住在那里,等我抓到凶手以后,就让深宝回到我身边生活。” 唐暖宁先是皱皱眉头,然后想了想。 虽然不想再把深宝还给他,不过先迈出第一步再说! “等你抓到凶手,也等深宝的身体彻底好了以后,再让他回到你身边。” “……行。” 这件事,两人算是暂时谈拢了。 唐暖宁称心如意了,整个人心情都好起来。 她心情好了,薄宴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 可下一秒,唐暖宁突然说, “对了,还有个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我是在意你关心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不坏,对深宝也好,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我对你最多算是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关心。” 薄宴沉闻言,刚有的好心情瞬间又没了! 他蹙着眉头看着她,“朋友?” “嗯,虽然我和你之间以前发生过一些不愉快,但都过去了,你要是愿意跟我做朋友,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薄宴沉脸色一沉,“我不愿意!” 唐暖宁意外,“你不愿意?” 薄宴沉的脸色特别难看,口气坚定,“不愿意!” 唐暖宁努努小嘴,“不愿意拉倒!我还不稀罕跟你做朋友呢!” 哼,看把他高冷的! 不做朋友最好,等日后她带深宝走时,也不会因为可怜他难过了。 薄宴沉看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想解释一句,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弃了。 他问,“你不喜欢我?” “对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对你最多算是出于朋友间的的关怀,不是喜欢!我不喜欢你!” 薄宴沉呼吸不稳,“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没什么理由。” “……我在你眼里很差劲吗?” “还好,但不能因为你不差,我就会喜欢上你吧?这个世界上不差的男人多了去了,感情是要看缘分的。” “……那我要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唐暖宁吃惊,“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上你?” “我可是带着三个儿子的贫困户啊!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生活压力大吗?” 不等薄宴沉接话,唐暖宁又说, “不要对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做假设,没意义,纯粹就是在浪费精力。” 薄宴沉胸口发闷,他直直的看着她,口气有几分重, “喜欢你什么是我的事,我是在问你,我若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唐暖宁想都没想就说,“我肯定会躲你躲的远远的。” 薄宴沉心一紧,“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啊,你要是喜欢上我了,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好事。你喜欢我,就会不自觉的纠缠我吧?我肯定会嫌烦啊,我会躲着不想见你啊!你想想你对沈娇月什么态度?” 薄宴沉:“……” 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没意识到自己喜欢她,他有点失落,现在却又有点庆幸。 可庆幸之余,就是无尽的悲伤。 她不喜欢他,是真不喜欢他,一丁点喜欢都没有! 她甚至不准他喜欢她…… 唐暖宁察觉到了什么,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喜欢! 特别喜欢! 已经喜欢到失控的地步了! 可这份喜欢,此刻他已经不敢说出口了,犹豫半天只说, “没有,只是不讨厌。你人品不差,把孩子教养的也很好,对深宝也有大恩,三观也正,单纯善良,对生活积极乐观……” 明明说着不喜欢,却不知足不觉说了一堆她的好。 唐暖宁又纳闷了, “我在你眼里不也挺好的吗,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做朋友?” 第306章 大晚上的,这个便宜爹想干嘛? 薄宴沉对上她单纯好奇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没解释。 “你休息吧,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了。 唐暖宁有点意外,就这么走了? 还以为他要再说上半天呢。 她刚要下床看看,薄宴沉突然又出现了,他站在房间门口,冷俊的脸庞上透着几分忧郁, “窗户已经给你关上了,想洗澡就大胆去洗,不想洗了就直接睡觉,不用担心再有人进来,我晚上也在医院,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又紧紧眉心,意味不明的多看了她一眼,走了。 等唐暖宁出来查看时,房间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唐暖宁站在客厅发呆,他是不高兴了吗? 为什么觉得他刚才的情绪那么低落呢? 他不想跟自己做朋友可以不做啊,自己又没有逼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 自己还没有因为这个事情不高兴呢! 唐暖宁不知道他失落的真正原因,努努小嘴,又跑到窗前看了看,窗户已经被他关紧了。 站在窗边,唐暖宁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自己住在十一楼啊! 这么高,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这家伙会飞檐走壁吗?! 老天爷,幸好自己跟他不是敌人,要不然自己可太惨了! 唐暖宁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回屋里睡觉去了。 楼下,薄宴沉靠着树干,看着她房间的位置抽着香烟,心情压抑。 不愿意跟她做朋友,是因为想做她男朋友…… 多明显的原因,她竟然想不到! 她单纯点挺好,可也是真笨,笨的让人着急。 自己对她的喜欢不明显吗?她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 可是…… 她察觉不到对他来说是好事,她不喜欢他,她要是察觉到了会躲着他。 一想到她不喜欢他,薄宴沉就呼吸不畅,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着,又堵又疼。 她为什么不喜欢他? 她不喜欢他,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大宝二宝三宝的父亲那样的吗?! 唐暖宁能给他生三个儿子,说明她很喜欢他吧?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唐暖宁喜欢?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想着这个男人,薄宴沉的心情更差了,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方面想从他身上取取经,看看唐暖宁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他好努力朝那个方向发展。 另一方面,他也是真心嫉妒,嫉妒他能被唐暖宁喜欢! 薄宴沉抽着香烟心烦意乱,忍无可忍,掏出手机给大宝发了一条信息, 【我想要你父亲的信息!】 他知道这个人的信息被大宝动了手脚,他私下里查不到,只能问大宝要。 此刻,大宝正在未来城。 二宝三宝都已经睡下了,他还在想如何把江雨薇的骨灰从薄昌山手里骗过来! 薄昌山是个老狐狸,要想从他手里骗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要想一个完美的计划! 看见薄宴沉的信息,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 大晚上的,这个便宜爹又想干嘛? 大宝给两个弟弟盖好被子,拿着电话手表去了卫生间,给薄宴沉回电话。 毕竟这个问题肯定会牵扯到妈咪,他得问清楚了。 电话一接通薄宴沉就率先威胁道, “如果你不肯告诉我,明天我就把你们的秘密告诉唐暖宁。” 大宝无语,上来就威胁,看来他是着急了。 听他的口气不太对劲,大宝说, “你先说你为什么想要他的信息?这事跟我妈咪有什么关系?” 薄宴沉蹙着眉头,犹豫片刻实话实说, “我想知道唐暖宁到底喜欢他什么?” 大宝一愣,“谁告诉你我妈咪喜欢他?” 薄宴沉反问,“她不喜欢他为什么会给他生孩子?” 大宝抿唇,“给他生孩子就一定是喜欢他吗?就不能是因为单纯的母爱吗?” 薄宴沉疑惑,“你的意思是,唐暖宁不喜欢他?” 大宝沉默了两秒钟,“我不想讨论他,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我妈咪吧。” “我以前问过她,她不愿意跟我聊这个话题。” “我也不愿意聊。” 薄宴沉好奇,“你爹地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唐暖宁的事吗?你们怎么都不愿意聊他?他是个渣男?人渣?” 大宝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反问, “我妈咪喜欢他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好奇这个干什么?”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唐暖宁她不喜欢我!” 口气里带着两分愤怒,三分难过,五分委屈。 大宝愣了一下,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我妈咪不喜欢你吗?你现在才认清现实吗?” 可不,今晚才彻底认清! 薄宴沉烦闷的‘嗯’了一声,大宝抿了下嘴唇。 难怪他今晚的情绪这么反常,原来是知道妈咪不喜欢他了,心灵受伤了。 薄宴沉又说, “我想知道唐暖宁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还有,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 大宝:“……” 不知道日后他知道了这个让他咬牙切齿,醋意大发的男人就是他自己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沉默了片刻,大宝说: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他的信息,你威胁我也没用。不过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有希望,希望还很大。” “什么意思?” 大宝安慰他, “我妈咪对你的态度变化很大,虽然现在她不喜欢你,但至少不讨厌你了,不讨厌你,你就有希望。而且现在我妈咪身边就一个你,你的机会很多。” 薄宴沉眸子一紧,好像打开了新思路。 大宝说的对啊,唐暖宁不讨厌他,他就有希望! 而且现在除了他,唐暖宁身边没什么异性,机会都是他的,只要他能抓住,唐暖宁喜欢上他的可能性就很大! 管她喜不喜欢大宝的爹地,反正他已经死了,现在能真真切切看到唐暖宁的是自己! 薄宴沉想着,优越感瞬间油然而生。 他就像被打鸡血了似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 “大宝,你真是个好孩子!改天给你买好吃的,你早点睡觉吧。” 挂了电话,薄宴沉又眯着眸子看向唐暖宁房间的方向,眼中有光,心中有爱。 至少,唐暖宁不讨厌他! 至少,他很有希望! 现在不喜欢他没关系,以后能喜欢上就好! 薄宴沉受伤的心灵,被他亲儿子几句话安慰好了。 第307章 其实,她很关心他 第二天,唐暖宁早早醒来,快速洗漱一番出门去看深宝。 结果房门一开,就看见了某人!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正靠着墙抽烟,不知道站多久了,走廊里烟味很重。 他气色不好,黑眼圈明显,有几分憔悴。 唐暖宁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吃惊的问他, “你怎么在这儿?你在这儿多久了?你昨晚一直没睡觉吗?” 薄宴沉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把香烟掐灭了。 昨晚他心情好了以后,先去重症监护室看了看深宝,然后又回来了。 这里距离她最近。 他在这里很舒心,也很安心。 所以不知不觉就站了一整夜。 “我过来拿我的外套。”薄宴沉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她的问题。 既然现在她不能接受他的喜欢,那他就把心思藏起来,她安心最重要。 唐暖宁疑惑, “你不是知道我在屋里吗,怎么不敲门?给我打电话也行啊?” “不着急穿。”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你先进来。” 薄宴沉迈着步子进了屋,唐暖宁关上房门,也跟了进来。 她脱了外套挂在门口,暂时不出去了。 她问他,“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觉?” “……不困。” “你都那么久没休息了,怎么会不困呢?” 薄宴沉骗她,“昨天白天在外面补觉了。” 唐暖宁皱眉,他有没有补觉她心里清楚,如果昨天补觉了,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应该是从深宝出事到现在,一直没休息! 唐暖宁盯着他,想问问他昨晚失眠是不是因为她,毕竟他昨晚走的时候心情不好。 可又担心问起以后他又不高兴了。 犹豫片刻,唐暖宁没再提,也没追问他不睡觉的具体原因,只问,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 “那你去刷个牙,卫生间里有新牙刷,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薄宴沉的心暖暖的,“你吃了吗?” “我也没,等会儿一起吃吧。” “我叫外卖吧,你歇歇。” “我都睡一整夜了,不累。外卖没自己做的干净,也没自己做的快,我看冰箱里有细面,吃清汤面行不行?” “行!” “那你洗漱去吧,我去做。”唐暖宁起身去了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薄宴沉心中满满的幸福感。 人的确不能奢望太多,想要的太多了就容易难过,知足才能快乐。 虽然她不喜欢他,但她真的关心他,这就值得快乐。 等薄宴沉洗漱完,唐暖宁已经把面端上了桌。 看看冒着热气儿的清汤小面,再看一眼陪自己吃面的女人,薄宴沉整颗心都是热乎的。 吃完饭,收拾妥当,唐暖宁要去看深宝了,他要一起去,却被唐暖宁强制要求留下休息。 他敢不听话,她就生气的那种! 于是,唐暖宁走了,他躺在了昨晚唐暖宁睡过的被窝里补觉。 虽然人不在怀里,可床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薄宴沉整个人都被幸福笼罩着。 一觉醒来,他得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深宝醒了! 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薄宴沉急匆匆赶到深宝身边时,唐暖宁正陪他说话。 两人的眼眶都红红的,一看就是不久前都哭过。 看见他,深宝很开心,“爹地。” 薄宴沉鼻翼一酸,差点掉眼泪。 如果不是有唐暖宁,他可能再也听不到深宝叫他‘爹地’了。 薄宴沉稳稳心神,几步走到深宝身边,紧蹙着眉头轻轻抚摸着深宝的小脸,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醒来就好。” 话落顿了顿,满脸内疚自责, “是爹地对不起你,因为爹地没照顾好你,才让你被坏人伤害了。” 深宝摇摇头, “妈咪刚才已经替你解释了,那个毒不常见,连陆叔叔都发现不了,更别提你了,爹地没错。” 薄宴沉感动看了唐暖宁一眼。 刚巧唐暖宁的手机响了,“你们先聊,我去接通电话。” 唐暖宁摸摸深宝的小脸,出去了。 唐暖宁离开后,深宝不先提凶手的事,先说, “我醒来后妈咪一直在替你说话,妈咪说我中毒不能怪你,妈咪还说你很爱我,妈咪说你是个合格的爹地……妈咪生怕我怪你。爹地,妈咪她真的很好。” 他知道妈咪一直想带走他,可就在这个情况下,妈咪不但不说爹地坏话,反而还在替他说好话,就证明妈咪是个善良的人。 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刻意诋毁别人。 他的妈咪是个真真正正的好人,他很骄傲很自豪! 同时,他也更加希望爹地能和妈咪在一起! 他很担心爹地会错过妈咪! 薄宴沉知道儿子的心思,若是以前,他只会说一些敷衍的话应付儿子,可是今天,他看着儿子,认认真真的说, “你说的没错,她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深宝激动,“爹地喜欢妈咪,是因为我吗?” “你是小功臣,但我喜欢她,跟你无关,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 只是她现在不喜欢爹地,所以爹地只能把心思藏在心里,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她,你要替爹地保密!” 深宝连连点头,“爹地加油!”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儿子,“爹地一定会努力!” 为了自己,也为了儿子! 过了会儿,唐暖宁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大宝二宝三宝。 房间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深宝虽然说刚醒不久,可精气神特别好,看见三小只,激动的不得了。 薄宴沉想到了深宝出院以后的事,趁着他们热闹的间隙,拿着手机出去给周生打电话。 “未来城的事安排好了吗?” 他答应让深宝跟着唐暖宁去未来城住以后,就安排周生去买夏甜甜对门家的房子了。 他也打算搬过去住。 刚巧夏甜甜对门出事以后,房子就挂出去开卖了。 周生郁闷的很, “别提了,房子已经被人买走了,我想办法联系了新房主,可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我出多高的价格,他就是不卖! 按说那套房子有人跳楼,属于事故房,想买的人肯定都是奔着价格低去的,没想到我都出五倍价格了,他还是不肯卖!” 薄宴沉蹙眉,“新房主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顾石,听说是一名幼儿园老师。” 顾石? 第308章 你在唐暖宁面前耍流氓了? 这是一个陌生名字。 薄宴沉冷声,“他为什么不愿意高价转卖?说原因了吗?” “他说未来城距离他上班近,方便。” “小区内没有其他房源出售了?” “也是巧,最近一套都没有,之前网上挂的年前都被买光了,那个替身跳楼以后影响了未来城的房价,房价降幅大,挂出去的房子卖的很快。” 周生话落又说,“不过如果你愿意住其他楼,好谈。” 毕竟奔着低价格买房的人,一般不会拒绝高价售出。 顾石是意外。 薄宴沉蹙眉,住其他楼不可能,他搬过去是为了深宝和唐暖宁,住其他楼干什么去? 其他楼距离他们太远,住他们对门最合适! “你跟那个顾石是见面谈的吗?” “不是,他现在不在津城,估计要等过了十五,幼儿园开学以后才会回来。” 薄宴沉沉思片刻,“查查他的身份信息。” 毕竟唐暖宁和三个孩子住在那里,而深宝也要过去住,对门出现个情况反常的人,肯定是要查查的。 他刚挂断电话回到病房,贺景城突然来了。 这个情场公子哥一手抱着一大束鲜花,一手拿着最新款的限定版乐高。 乐高总共四个,一个是深宝的,另外三个是大宝二宝三宝的。 四个孩子喜欢的很,一口一个‘谢谢贺叔叔’。 唐暖宁收了鲜花也高兴,虽然对贺景城客气疏远,但总体也是笑脸相迎,温柔以待。 她把鲜花放到窗前时还悄悄嗅了嗅,一看就喜欢的很。 贺景城笑的花枝招展, “深宝多亏了唐小姐照顾,我这个当干爹的万分感激,日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等深宝出院以后,我做东,请你吃饭。” 不等唐暖宁接话,贺景城就挨了一脚。 他扭头看向肇事者,薄宴沉跟个没事人似的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脸温和的对唐暖宁说, “你陪着孩子,我带他出去聊。” 贺景城问号脸,“为什么要出去聊?” “你太聒噪!” 贺景城被薄宴沉强行拽出去了,一到抽烟区贺景城就说, “什么聒噪,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人缘好,小唐和孩子们都喜欢我。” 薄宴沉黑着脸,冷声警告,“你少招惹唐暖宁!” 贺景城眼睛一眯,“吃醋了?嫉妒小唐喜欢我送的花?”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掏出打火机点了根香烟。 他是吃醋了,嫉妒了! 他还没给唐暖宁送过花呢,贺景城这狗玩意就先捷足先登了! 而且看唐暖宁那个喜欢的劲儿,他心里酸的要死! 贺景城‘呵呵’笑出了声, “你不送你怪谁?连束鲜花都不送,她能喜欢上你才怪!” “她喜欢钱!” “那你也不能只送钱啊!你得花心思给她准备礼物感动她,懂不懂?” 薄宴沉闷声香烟,他没追过女孩子,没经验,她喜欢钱,他就变着法子找理由给她钱。 没想过送其他礼物。 而且唐暖宁不喜欢他,不知道他要是送礼物,她会不会收? 一想到她可能会当场拒绝,薄宴沉烦闷,狠狠抽了口香烟, “男人脱光衣服给女人看,谁吃亏谁占便宜?” 对于这件事,他耿耿于怀。 贺景城说:“这事儿分人,也分情况。情侣和夫妻之间算是情趣。如果两人没感情,女人又不好色,那男人就是耍流氓!” 薄宴沉:“……” 贺景城桃花眼一眯,“你在小唐面前耍流氓了?” 薄宴沉立马黑着脸否定,“没有!” 贺景城揶揄道, “你要是真想勾引小唐,露个胸肌,腹肌,窄腰,大长腿就够了,全露你得挨揍。” 薄宴沉抿抿嘴唇,没理人。 两人又在走廊里聊了会儿,贺景城走的时候贱兮兮的提醒他, “你别忘了咱俩打的赌啊,你和小唐当众热吻三分钟!等深宝出院以后你就要兑现。” 薄宴沉:“……” 别说热吻三分钟,他敢亲她一下试试,巴掌肯定又招呼过来了! 挨巴掌不可怕,怕的是她生气! 不想在兄弟面前掉面,也不想唐暖宁生气,这事儿要抽空好好合计合计。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烟,唐暖宁最喜欢钱,不送钱送什么呢? 想想贺景城那一大束鲜花他就来气,掏出手机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盘个花店!” 他刚交代完,大宝突然走过来了。 薄宴沉赶紧掐灭手里的香烟,口气温和,“你怎么出来了?” “找你聊聊。” 小家伙跟个小大人似的,仰着小脸看着他, “妈咪是我们最在乎的人,你想追她我没意见,但丑话说前头,你不能强迫她喜欢你,你也不能让她焦躁不安,更不能让她心烦。 日后万一你没追上,你也不能把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薄宴沉明白了,昨晚那通电话,小家伙已经确定了他对唐暖宁的心思。 这会儿是送警告来了。 薄宴沉表情认真,口气温和, “我跟你一样喜欢她,绝对不会做让她伤心难过的事,哪怕她一直不喜欢我,我也只会独自伤心,绝不会怨恨她。” 大宝点点头,又说, “我妈咪善良单纯,以前一个人时没少受委屈,现在她有了我们,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谁对她好,我们就会对谁好。谁敢伤害她,我们绝对不会放过。” 大宝口气平静,话语里的威胁也很足。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他的头顶, “把我也拉入你们的队伍吧,我们一起保护她!我们五个男子汉,护她一个小女生!” 大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半晌,点点头。 随即转移了话题, “我私下里调查了薄昌山,他没撒谎,他的确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你不用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提到这个神秘人,薄宴沉蹙眉。 他这两天心思都在唐暖宁身上,连检查薄家人搬出老宅的情况都是周生去办的。 他也安排了人去查神秘人的消息,至今一无所获。 “你有他的信息了吗?” 大宝摇摇头,“没有。” 这个人简直神秘的可怕,到现在他们还不确定见过他本尊。 他既然安排了替身,可能就不止安排了一个。 谁知道他们曾经见过的,和跟薄昌山联系的是不是替身呢? 第309章 意外,来的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唯一了解的就是他心口有一颗心形痣。 可这个特征位置在心口,很难看到。 所以想把他揪出来,等同于大海捞针。 只能想办法钓他! 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唐暖宁,可这么做等于把唐暖宁推进了险境。 大宝不愿意,薄宴沉也不愿意。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薄宴沉说, “不用焦虑,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按耐不住主动出现的,毕竟他的计划还没结束。如果真找不出线索抓他,那我们就等!” 大宝认可,点点头。 神秘人运筹帷幄了这么多年,下了这么一大盘棋,肯定有很强的目的性。 在棋局结束之前,他会一直纠缠他们,肯定会主动现身! 在没一点眉目之前,他们只需要小心谨慎,耐心等着就是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依旧没有任何神秘人的消息,他就像是突然消失匿迹了一般。 大宝和薄宴沉查不到他。 他也没有主动出现。 一家六口的生活平静又安逸,薄宴沉和唐暖宁相处很好,和大宝二宝三宝相处的也不错。 直到半个月后深宝出院,这份平静突然就被打破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深宝出院后,直接跟着唐暖宁回了未来城。 夏甜甜早就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她还特意买了气球彩带装饰了一番,给深宝举行了一个小型欢迎派对。 屋内喜气洋洋,四小只一进屋就开始惊叹,“哇!” 夏甜甜把深宝抱起来,爽朗道, “欢迎深宝入住干妈家,以后这里就是深宝的家了,希望小深宝身体健康,每天都能开开心心。” 深宝感动的小脸泛红,“谢谢干妈。” “不客气不客气,你们快去儿童房看看,还有惊喜呦。” 四个小家伙可开心了,小三宝还送了夏甜甜一个香吻,然后就往儿童房跑。 唐暖宁也是打心眼里感动,抱了抱夏甜甜, “谢谢你甜甜。” “哎呀,矫情,跟我客气什么。” 夏甜甜话落又赶紧招呼薄宴沉和周生, “薄先生和周先生也赶紧进来,喝杯茶。” 薄宴沉跟在唐暖宁身后,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是深宝的生活用品。 周生也来了,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全是提前准备好的礼品。 薄宴沉看着屋内的一切,虽然现在他依旧觉得夏甜甜和神秘人存在某种关系,但夏甜甜为深宝做的这一切他也感动。 很礼貌很客气的说,“谢谢你,最近要打搅你了。” 夏甜甜赶紧说: “别客气别客气,哎呀,怎么又买这么多礼品,你们真不用跟我客气。” “应该的。” 周生笑呵呵的把礼品拎进屋,问夏甜甜要放在哪里。 夏甜甜带着周生去了储物间。 儿童房内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唐暖宁站在门口看着,满脸欣慰和幸福。 薄宴沉也往里面扫了一眼,几个孩子正在床上玩。 夏甜甜把房内的大床给换了,换成了定制款的上下铺,下铺有2米宽,上铺一米多宽。 四个孩子睡上下铺,轻轻松松,肯定不会挤。 床单被罩是深蓝色的卡通款,跟屋内深蓝色的壁纸很搭。 床上还放着四个一模一样的枕头,一模一样的抱抱熊。 床围上还挂满了男孩子都喜欢的卡通挂件。 一看就知道,夏甜甜为了欢迎深宝入住,花了不少心思。 唐暖宁嘴上不说,打心眼里感动。 她能和夏甜甜做闺蜜,三生有幸! 薄宴沉打量着房内的住宿环境,感动之余,心里也踏实了。 周生放下礼物以后就离开了,夏甜甜要去地下车库拿东西,也出去了。 薄宴沉跟深宝道别, “想爹地的时候随时给爹地打电话。” “嗯!爹地照顾好自己。”深宝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薄宴沉动容,分开时总会有点伤感的,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跟深宝分开。 宠溺的揉揉深宝的头顶,依依不舍。 唐暖宁有点心软, “你什么时候想深宝了就什么时候过来,随时欢迎你,只要过来之前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嗯,最近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高兴。”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唐暖宁和几个孩子送他出门。 意外就这么来了,杀的大家措手不及—— 顾石突然找上门! 房门打开,顾石就在门口站着! 他穿着蓝色牛仔裤,黑色卫衣,米白色鹅家休闲羽绒服,身边还放着一个大的行李箱,像是刚从远方而来。 这会儿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看情况是正打算按门铃,房门突然打开,他愣住了。 一家六口站在屋内,顾石站在屋外。 几人面对面,一个门槛的距离。 大宝二宝三宝看见顾石,表情刷的一下变了,三颗小心脏齐刷刷提到了嗓子眼,“!!!” 唐暖宁吃惊,“顾老师?!” 薄宴沉微微蹙着眉看着顾石,好像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顾石这会儿也很震惊,先礼貌性的跟唐暖宁打了声招呼。 然后看看薄宴沉,又看看深宝,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大宝二宝脸上, “你们两个是大宝二宝吗?你们怎么……”(变样了?易容了?) “顾老师新年好!”大宝赶紧打断顾石的话。 飞快跑出去,‘咣’的一声关上房门! 把自己和顾石关在门外,其他人都关在屋内。 大宝站在门外说, “妈咪,你们等会儿再出来,我跟顾老师在门口说几句悄悄话。” 唐暖宁这会儿眼睛睁的跟铜锣似的! 她目瞪口呆,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 顾石是大宝二宝的老师,清楚孩子们的真实长相,所以看见大宝二宝现在的模样才会好奇。 刚才他要是把疑问说完了,大宝二宝易容这件事不就在薄宴沉面前穿帮了吗? 大宝二宝不就暴露了吗?薄宴沉不就知道真相了吗?! 而且现在,顾石知道大宝二宝易容了!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薄宴沉和大宝二宝的父子关系! 这个天大的秘密被一个外人知道了!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 唐暖宁的惊慌失措和不安,全落在了薄宴沉眼中,他蹙着眉头狐疑的问唐暖宁, “他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唐暖宁太紧张了,嘴唇动了又动愣是没发出声音。 一看心里就有鬼。 薄宴沉蹙蹙眉头,推开房门就要出去查看,唐暖宁赶紧拦住他! 他要是跟顾石聊起来,大宝二宝直接就暴露了! 唐暖宁拉住薄宴沉的手,拽住他去了书房。 关上房门,上了内锁! 她往门板上一靠,堵住门口不让他出去。 第310章 沉哥惊,她主动抱我! 薄宴沉更加狐疑了,大宝二宝三宝和唐暖宁一样,看见那个男人也是惊讶,慌乱! 不过对他并没有敌意,说明那个男人不是仇家。 不是仇家,却能让他们母子几人慌成这样,为什么? 唐暖宁跟那个男人之间肯定有什么! 薄宴沉紧紧眉心,质问,“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唐暖宁喘息着,长睫毛扑闪扑闪,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我没紧张!” 薄宴沉蹙眉,“紧张都写到脸上了,老实说,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大宝二宝三宝的体育老师,顾老师。” 顾老师?幼儿园…… 薄宴沉眉心一紧,“他是顾石?” “嗯,是啊,你认识他吗?” 薄宴沉的眉头蹙的更紧了,顾石就是那个周生谈了半个月,要高价买房愣是没谈下来的,对门的新房主。 他就说为什么周生给了好几倍的高价顾石都不肯卖,原来是跟唐暖宁有关系! 到底是什么关系会让他们母子一看到他就惊慌失措? 而顾石看到他和深宝,好像也很意外。 “你和他很熟悉?” 唐暖宁立马摇头,“不熟悉,就见过一面,今天是第二次见到。” 薄宴沉半信半疑, “才第二次见,为什么你和大宝二宝三宝会是这个反应?” “我我我……我们什么反应了,我们就是见到老师紧张!” “别拿你的智商衡量我的智商,你再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自己去找他了。” 唐暖宁的眸子刷的一下瞪大了, “你你你……你不能去找他!” 薄宴沉黑脸,“那你就老实回答!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我都说了,他是孩子们的老师,我和他就是单纯的老师和家长的关系,上次见面还是他过来看望甜甜,这次估计还是来找甜甜的。” “那你们看见他到底在慌什么?” “我们没……” 啪!啪! 不是打脸,是薄宴沉把双手按在了门板上,打断了唐暖宁的话。 他把唐暖宁堵在自己的身体和门板之间,来了个门咚。 唐暖宁吓的一哆嗦,赶紧往后退,结果身后就是门板,逃也逃不掉! 薄宴沉紧锁着眉心一脸不高兴的睨着她, “我再说最后一遍,要么你老实交代,我听你说。要么我现在去找他,听他说。” 唐暖宁呼吸急促,自己肯定不能老实交代,也不能让他去找顾石! 那该怎么办? 她的大脑飞快运转着,绞尽脑汁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怎奈智商有限,把自己脑子里的脑细胞全杀死完了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 突然,薄宴沉的身子又逼近了几分! 他整个身子都快跟她贴到一起了! 唐暖宁吓的猛一哆嗦,条件反射尖叫一声,“啊!” 他骨子里的压迫感本来就强,这会儿又刻意施压,吓死个人了! 薄宴沉近距离睨着她,声音冷飕飕, “想好了吗?是让我听你说,还是听他说?” 唐暖宁被他束缚着,这会儿就像入了狼口的小绵羊,弱小无助又可怜! 她无计可施,只能仰着小脸看着他,咬着嘴唇委屈巴巴。 薄宴沉眉头一蹙,凶人,“不准咬嘴唇!” 唐暖宁可听话了,赶紧松开! 就像高中时期被教导主任骂的高中生,甭管心里服气不服气,面上很乖。 薄宴沉这会儿很不高兴, “有一有二,不能有三有四!我这是第二次提醒你了,再让我发现你咬嘴唇,后果自负!” 唐暖宁眼睫一掀,明显不服气! 可对上他吓人的表情,她立马又怂了。 撅着小嘴,只敢在心里嘟囔:我咬我自己的嘴唇关你何事?是咸萝卜吃多了还是家住在海边? 管的可真宽! 薄宴沉一眼就看透了她在心里嘀咕什么,嫌弃的抿了下唇,没搭理她,直接说, “再给你三秒钟思考时间,想不好我就出去找他问。三,二,一!” 他话音落下,就直直的把她从门口抱开了。 唐暖宁:“?!” 不等她惊呼,反抗,薄宴沉就又把她放下了。 她刚站稳,薄宴沉就向门口走去。 唐暖宁的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心脏砰砰跳,“喂!” 薄宴沉不理人,跟她再墨迹半天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不如直接去找顾石问个清楚。 唐暖宁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你别出去!” 薄宴沉白了她一眼, “你已经失去选择权了,我不想听你说了,我去顾石直接问。” 薄宴沉狠心拨开唐暖宁的手,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改变主意。 然鹅,下一秒—— 唐暖宁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搂着他的腰,搂的紧紧的! 薄宴沉:“!” 脊背一僵,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她这个动作太突然了,让他意外,受宠若惊! 心跳突然加快,不自觉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唐暖宁倒是没想那么多,抱住他纯粹就是为了不让他跑!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以防他挣脱开,歪着脑袋看向他,只能看到他冷峻的侧颜, “你能不能别去找他?” 薄宴沉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也不想再听她说废话,可是她抱他啊! 她都主动抱他了,谁能不扛的住?! 薄宴沉微微侧脸看了她一眼,没直接接话,而是强行在她怀里转了个圈,跟他面对面。 这么抱着有点更暧昧了,唐暖宁想松手,可是一想到松手以后他就会去找顾石! 找到顾石搞不好就知道了大宝二宝化妆易容这事儿! 再然后他就会发现大宝二宝的真实长相! 紧接着就会发现大宝二宝是他亲儿子! 一想到这里,唐暖宁不但没撒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她用力一拽,本意是抱紧他不让他跑,结果薄宴沉这会儿正受宠若惊着,就像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她也没使大多劲儿,他就往她身上砸去。 两人抱在一起,直愣愣的往地上倒。 眼看唐暖宁的后背都快挨到地板了,薄宴沉反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起来,再次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两人身子相贴,中间没有一点缝隙,比刚才贴的还紧。 唐暖宁大口喘息着,刚才差点没摔地上,惊到了。 她只顾平息惊慌了,完全没注意到某人的情绪变化,直到突然察觉到有东西直直的抵着自己的小腹。 唐暖宁知道那是什么,心脏咯噔了一下,猛的抬头看向他…… 第311章 他想,想的要发疯! 不知何时,薄宴沉的额头竟然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十分沉重。 眼神更是炙热的可怕,仿佛分分钟就能把她灼烧殆尽! 因为情绪激动,他额头处的青筋都在跳动着。 像是在拼尽全力克制着什么,但是显然,快克制不住了。 从他已经硬了的某处,和猩红的眼尾就能看出来,他快失控了。 唐暖宁虽然笨,但不傻,她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吓的吞了口唾液,“你……呜……” 薄宴沉捏住她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嘴唇,他真是失控了…… 他想要她,想的要发疯! 唐暖宁害怕,怕的要死! 她用力推他,想推开他,他却腾出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使劲把她下半身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 恨不能直接把她揉进自己血肉里!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唐暖宁还是没学会在接吻中换气。 他撬开她的齿呗,大势侵吞她口中的汁水时,她差点憋晕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感觉就是他好像疯了一般,自己的舌头被他纠缠到发麻,有种要被他连根吸出来的感觉。 唐暖宁想反抗,可又动不了,稍稍一动又会碰到他那里…… 身体使不上劲,脑子也混乱不堪,浑浑噩噩,很快她就老实了,任由他胡作非为…… 薄宴沉真是想太久了,她的妥协就像是一剂催情剂,让他更加疯狂! 他能克制不在她面前袒露心扉,不告诉她自己喜欢她。 但是却克制不住自己体内最原始的兽欲! 就像明知道自己想要等深宝的母亲,在深宝母亲回来之前不该对她有感情一样,完全控制不住。 他想要她,想像梦里一样在她身上疯狂! 他这会儿又兴奋又痛苦,体内燃烧着熊熊烈火,某处胀的格外难受…… 而此刻,屋外。 大宝还正跟顾石解释,深宝和二宝三宝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听着。 在唐暖宁把薄宴沉拉回书房以后,他们仨就赶紧出来找大宝了。 顾石听大宝解释完,沉默了。 四个小家伙都小心翼翼看着他,提心吊胆。 如果他们不能说服顾石保密,那今天他们和妈咪的身份就彻底保不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顾石终于开口了,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父亲只知道深宝的存在,还不知道大宝二宝三宝也是他儿子?而且他也不知道你们母亲就是深宝的亲生母亲?” 大宝二宝三宝一起点头,“嗯嗯!” 顾石又问,“大宝二宝化妆成三宝的模样,就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 大宝说:“是的!我和二宝跟深宝长的一模一样,如果不化妆,我们爹地会起疑。” 顾石点头,表示明白。 他又问,“那你们为什么不愿意跟他相认呢?” “因为妈咪不喜欢他,妈咪不想跟他在一起,我们要是跟他相认了,他要么把我们从妈咪身边抢走,要么妈咪为了我们委屈求全跟他在一起,无论怎样妈咪都不会幸福。” 顾石又点点头, “所以在你们妈咪喜欢上他之前,你们不想跟他相认?” “嗯。” “我明白了,难怪看见我你们会那么惊慌失措。那他呢?他现在喜欢你们妈咪吗?” “喜欢。” 顾石意外,“他不知道真相也喜欢?” “嗯,他亲口说的。” “那他是生理性的喜欢呢,还是打心眼里喜欢?或者受某些事的影响被迫喜欢?” 大宝听不懂了,“喜欢不就是喜欢吗?还分怎么喜欢吗?” 顾石犹豫片刻,抬起手揉揉大宝的头发, “喜欢也分很多种的,你们还小,等你们长大就懂了。” 他说完转移了话题, “那你们是怎么想的?是希望他们在一起呢?还是不想他们在一起?” 大宝说:“妈咪的态度就是我们的态度,如果他喜欢妈咪,妈咪也喜欢他,那我们肯定想让他们在一起。” “我明白了,你们放心,我肯定不揭穿你们,我会给你们打掩护。” 几个孩子闻言,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齐刷刷表示感谢,“谢谢顾老师!” 顾石笑笑,“别客气。” 他说完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无语道, “最近一直找我谈房子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嗯?什么意思?” 顾石笑着看了一眼对门, “我还没跟你们说呢,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可以天天见面,你们对门的房子我买下来了。” “啊?!”三小只很吃惊。 顾石微笑着解释, “年前听你们干妈说她家对门房子低价急出,刚巧我有需求,就买下来了。 结果没过几天就有人出几倍的价格想买走,我觉得那人不正常,因为这可是一套事故房,前房主是低价出售的,他却高价想从我手里买走,所以我没卖,不知道是不是他。” 这事大宝知道,“的确是他。” 深宝要搬这边住,他不放心想跟过来,当时知道这件事以后他也没在意,没调查,所以不知道房子是被顾石买走了。 顾石苦笑,“那完了,他肯定对我有意见,因为这房子,我们谈的不愉快。” 大宝说:“您不用担心,他那个人虽然脾气不好,霸道又强势,但有时他也会讲道理。而且还有我们呢,您要是真不想卖给他,我们可以说服他。”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套房子我的确不想卖,距离我上班方便,我每天早晨能多睡半个多小时呢。” “嗯嗯,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顾石说:“我不让你们白帮忙,如果你们想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你们妈咪,我可以帮忙。” 四个孩子,四张问号脸:“????” 顾石解释,“他想买我的房子,肯定还会找我,我可以假装是因为你们母亲才不卖的。” 大宝瞬间懂了,很惊讶, “您是想假装喜欢我妈咪,假装买这套房子就是为了接近我妈咪,追求我妈咪?” “嗯,这是个好办法,而且他也不会起疑。” 四小只:“……” 第312章 薄总卑微:给点面子行不? 几个孩子犹豫了,毕竟他们聪明归聪明,却不是很懂成人之间的恩恩爱爱。 这个世上,没有比情爱更难懂的东西了! 他们的确还小,对成人的世界认知有盲区。 而且中间还扯到了深宝对薄宴沉的请求。 万一薄宴沉说喜欢上妈咪,是因为深宝的请求呢? 不能说他现在对妈咪好,就是真喜欢上了,妈咪对他也很好,可妈咪并不喜欢他。 这件事还是搞清楚比较好,毕竟关乎到了妈咪的幸福,也影响到了他们兄弟几个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挺想搞清楚的。 大宝问顾石, “要是测试,会影响妈咪的心情和日常生活吗?” 不管什么事,妈咪肯定是第一位,如果对妈咪有影响,那肯定不行。 顾石笑着说, “不会,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异常,我知道该怎么做,她不会受到影响的。” 三小只同意了顾石的提议,又追问顾石打算怎么测试?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轻松愉快。 看的出来,大宝二宝三宝都很喜欢顾石。 毕竟顾石是他们老师,他们接触有段时间了,在幼儿园时顾石就很招孩子们喜欢。 只有深宝,一言不发,蹙着小眉头看着顾石,眼神冷冷的。 他不喜欢这个人! 并不是因为他提出来测试爹地,他也不反对测试,因为他同样想知道爹地对妈咪所谓的喜欢,到底是发自真心还是因为他的请求! 至于不喜欢顾石的具体原因,他又找不到,好像骨子里自然排斥一样。 “你既然买下了对门的房子,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却拖着行李敲响了我们干妈的房门?”深宝突然开口。 小眉头微蹙,深邃的眸子里散发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 顾石扭头看向深宝,明显察觉到了深宝对他的冷漠,他也不生气,一脸温和的解释道, “我年前买完房子就开始找人装修了,但是我过年时不在这边,就把钥匙交给了夏甜甜,让她帮忙看着点,我要先找她拿钥匙,才能进家门。” 深宝:“……” 夏甜甜去地库拿完东西回来了,看见走廊里站着的一大四小,先是意外,接着就是惶恐不安! 她赶紧跑过去,看看大宝二宝,忐忑不安的问顾石,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石口气轻松的回她, “刚到没多久,你别紧张了,大宝二宝化妆成三宝这件事,来龙去脉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我会替他们保密的。” 夏甜甜闻言长出一口气, “这事真需要你帮忙保密,我代宁宁谢谢你哈,那什么,我去给你拿钥匙去。” 夏甜甜说完还把大宝牵回了家。 一到家她就小声问大宝, “你赶紧跟干妈说说顾老师都知道些什么,别回头聊起时,我把他不知道事也说出去了。” 大宝明白,把自己告诉顾石的话简明扼要的跟夏甜甜复述了一遍。 “我知道了!我先去给他送钥匙。” 夏甜甜拿着钥匙出去了,大宝走到书房门口喊人,“妈咪。” 而此刻,书房内。 唐暖宁正被薄宴沉按在沙发上欺负。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从门口转移到了书房内的长沙发上。 薄宴沉把她欺在身下,扣住她的双手霸道的亲吻着她。 虽然人已失控,却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对唐暖宁做别的,只能对她的嘴唇发泄。 把这些天的朝思暮想全发泄了出来。 唐暖宁早就被他亲迷糊了,睫毛轻轻颤抖着,脸颊绯红。 直到大宝再次喊了一声妈咪,她才从云端回到现实世界,眼睛瞬间瞪大,愣愣神,赶紧反抗。 薄宴沉也听到了大宝的声音,依依不舍的放过了她的嘴唇,却依旧在她身上压着。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同样急促不堪。 薄宴沉因为欲求不满,眉头紧蹙,脸色乌黑。 唐暖宁羞的找不着北,脸色涨的通红,只跟他对视了一秒钟就赶紧移开视线。 刚巧把她通红的耳垂和脖颈暴露在了薄宴沉视线里。 薄宴沉眉心一紧,眼眸瞬间灼热起来! 他狠狠吞了口口水,没敢乱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表情不明的看着她。 虽然自己没满足,可把她的嘴唇都亲肿了,肯定少不了挨巴掌! 结果,唐暖宁一得到自由就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往门口跑。 薄宴沉:“?” 不打了? 眼看她要转动门把手出去了,薄宴沉赶紧回过神拉住她,低声说, “头发有点乱,嘴唇也肿了,现在出去会被他们看出来。” 唐暖宁愣了愣,转身回到书桌旁,拿起书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看着自己一副情事后的模样,恼羞成怒。 冲过去就扬起了巴掌—— 薄宴沉:“……”她的耳光,虽迟但到! 不过薄宴沉没给她机会打,抓住她的手腕轻声解释, “等会儿还要见人,先欠着行不行?” 她这一巴掌下去,脸上肯定会起巴掌印,会被大家看出来,会很掉面。 尤其是现在又蹿出来一个顾石,他更要表现出一副自己和唐暖宁感情很好的样子。 所以这一巴掌,现在不适合挨。 唐暖宁恼火,抽不会手,就抬腿给了他一脚。 一脚不够,又连着踢了好几脚。 薄宴沉一动不动,让她踢。 结果唐暖宁自己不争气,还没踢几下呢就伤到脚指头了,疼的直抽抽。 薄宴沉见状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强行脱掉她的鞋袜检查。 确定她没伤到骨头,他才放心。 只是,握着唐暖宁的脚,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唐暖宁一反抗,他立马松开了她,起身说, “你等会儿再出去,我先去打发他们,你在书房稳稳情绪。” 唐暖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丢给他俩字,“流氓!” 说完气呼呼的拉过薄毯蒙住脸,明显是害羞的紧。 “妈咪?”门外又传来了大宝的声音。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快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双手插兜撑起裤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异常。 房门一打开大宝就问, “我妈咪呢?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怎么一直不开门?” 第313章 我喜欢她,想追她 薄宴沉撒谎,“她困了,刚才在哄她睡觉就没回应你。” 大宝没听明白,“你哄我妈咪睡觉?” “嗯,这些天她在医院照顾深宝很辛苦,今天情绪也不对,想睡又睡不踏实,就让我哄她。” 唐暖宁:“???”臭流氓!撒谎精!谁让他哄了啊?!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需要他哄睡? 这狗男人,就不能找点其他借口吗?! 大宝明显不信,他狐疑的盯着薄宴沉看了几秒钟,走进书房找唐暖宁。 唐暖宁赶紧装睡! 薄宴沉站在门口说, “让她睡会儿吧,别打搅她了。” 大宝盯着唐暖宁看,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在装睡。 自家妈咪菜的很,不会演戏,谁睡着了睫毛还抖的跟筛子似的? 但是妈咪装睡肯定有原因,他不戳穿她,只是轻轻说了句能让她安心的话, “妈咪安心睡,我已经跟顾老师谈好了,睡吧。” 大宝说完出去了,还帮唐暖宁关上了房门。 一出去他就看向薄宴沉,“你到底对我妈咪做了什么?” 她拽着他进书房的时候还紧张的不得了呢,怎么突然又开始装睡了?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骗过去就说, “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别多问。” 他说完没看到顾石,问,“你们顾老师呢?” 大宝收回猜忌,回他,“回自己家了,就在对门。” 薄宴沉蹙眉,刚才说哄睡,就是说给顾石听的,他以为顾石一起进来了,想秀秀恩爱。 结果他自制的狗粮没撒出去。 他又问大宝,“你找他聊了什么?” “私事。” 薄宴沉:“……” 刚巧夏甜甜和二宝三宝深宝一起回来了,薄宴沉就说, “你们别打搅唐暖宁休息,我出去抽根烟。” 他迈着步子离开了,先站在走廊尽头抽了几根香烟平复了一下心情。 等体内的欲火全部熄灭以后,他才走到顾石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他还是要搞清楚顾石和唐暖宁之间到底有什么?!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顾石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站在门口。 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会过来一样,微微眯着眸子说, “进来聊吧。” 薄宴沉蹙蹙眉头,径直走进房间。 房子重修装修了,跟上次他来抓神秘人时完全不一样,风格偏现代简洁风,就连家具都换了。 客厅内没有沙发和茶几,只有一个纯实木大方桌和两条长凳,还有一个超大的开放式书柜。 阳台放了一个懒人沙发和几大盆绿植。 屋内还放了一个鱼缸,里面养了不少小鱼。 从装修风格看,他像是一个简单温暖,又有爱心的男人。 “坐吧。”顾石给他泡了一杯茶,礼貌性的招呼他坐。 薄宴沉收回视线坐下,顾石坐在了他对面。 不等薄宴沉开口,顾石就说, “我刚知道,原来想买这套房子的人是你,很抱歉,之前态度有点不友好。” 薄宴沉锁着眉心冷漠的睨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大宝刚才跟我说的,他之前只知道你想买这套房子,却不知道我就是新房主,要不然他早告诉我了。” “所以,刚才大宝找你私聊,就是在说这件事?” “嗯,他不想我们因为房子把关系闹僵。” 薄宴沉蹙着眉,若有所思,大宝找他是聊这个,那唐暖宁紧张什么? 唐暖宁并不知道他买房子这件事! “你跟唐暖宁是什么关系?” 顾石反问,“你觉得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顾石先开口, “我们是家长和老师的关系,不过我喜欢她。” 薄宴沉的表情瞬间变了,眸子一沉,目光如利剑一样杀向顾石,冰冷至极! 顾石神色平静,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把这套房子卖给你,我就是因为她才买的这套房,我想追她。” 薄宴沉紧抿着唇,脸色黑的吓死个人,口气冷若冰霜, “你最好离她远远的!” “嗯?为什么?” “你没资格喜欢她!” “我有啊,我单身,和她年龄相仿,我人品也不差,工作也稳定,会赚钱,也会做家务,更重要的是我不但喜欢她,我也特别喜欢大宝二宝三宝,我是真心想追求她,想给她和孩子一个家。” 薄宴沉烦闷的用力拽了拽领带,掏出香烟抽出一根含进嘴里,又掏出打火机,点燃。 “啪”,他把打火机随手扔在桌子上。 黑着脸抽了几口香烟以后才开口, “给你一条活路,彻底断了你对唐暖宁的念想,这套房子高价卖给我,我额外再送你一套房,从此在唐暖宁和大宝二宝三宝面前消失!” 顾石闻言眯起了眸子, “我自己脚下的路,为什么要听你指挥?抱歉,薄先生给的路我不会走!我喜欢她,也喜欢她的孩子,我要给她当老公,要给大宝二宝三宝当父亲。” 顾石说完突然掏出口袋里的窃听器,当着薄宴沉的面关掉。 这个窃听器是大宝给的,几个孩子现在正在偷听这边的对话。 顾石关了窃听器,看着薄宴沉嘲笑一声,凑近了说, “其实我早就喜欢上她了,我……” 顾石说了句什么,薄宴沉的情绪瞬间失控! 因为异常愤怒,面部肌肉都跟着抽了几下! 他扔了香烟,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顾石又打开了窃听器,摸了摸嘴角的血,质问道, “你又不是她的谁,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喜欢她?!” 薄宴沉明显因为他那句话怒火攻心了,他不听他说废话,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顾石还手,两人打成一团! 顾石边打边说, “如果你也喜欢她,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你不能直接逼我退出! 如果她现在喜欢上你了,我也可以主动退出!可她现在喜欢你吗?她不喜欢你! 所以我有权利有资格追求她,我是真心喜欢她,可你呢?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吗?你……啊,嘶……” 这边偷听的四小只听见顾石痛苦的呻吟声,皆是一愣,然后赶紧冲出房间往对门跑。 夏甜甜还在厨房准备食材,看见几个孩子慌慌张张出了门,她也好奇的跟出去了。 看到顾石的情况,夏甜甜吓的眼睛一瞪,尖叫出声,“啊!” 对门的房门没关,夏甜甜家的房门也没关,尖叫声传进了唐暖宁耳朵里。 唐暖宁意识到出事了! ‘噌’的一下掀开薄毯起身,赶紧跑过去查看! 第314章 这个蠢女人,气死他了! 此刻,顾石家里。 薄宴沉已经被几个孩子强行从顾石身上拉开了。 顾石遍体鳞伤躺在地上,脸上有血,表情十分痛苦。 夏甜甜正急急慌慌拨打120。 唐暖宁看着这一切,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因为她一进门就先看见了头上还在流血的顾石,所以顾不上其他,最先冲到顾石身边,声音急促, “刚才还好好的,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屋里有医药箱吗?甜甜屋里有!甜甜,你快去把医药箱拿过来,我先给顾老师止血!” “嗯嗯。”夏甜甜赶紧跑回家拿医药箱。 唐暖宁紧拧着眉头的给顾石检查伤口,满脸担心。 顾石表情痛苦,声音却很温柔,“别担心,也别害怕,我是个大男人,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一说话,应该是扯到了嘴里面的伤,疼的直蹙眉。 唐暖宁的秀眉拧的紧紧的,顾石伤的很严重了,胳膊断了,头上的伤还在流血,肯定要缝针! 嘴里面还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 “我……真没事,你别紧张。”顾石的声音很虚弱。 夏甜甜拿医药箱过来了,唐暖宁提醒他, “你先别说话了,我先给你止血!” 她打开医药箱,赶紧拿出酒精和棉签给他清理伤口,动作很轻柔。 薄宴沉看着她忙忙碌碌又紧张担忧的身影,还有这温柔的动作,全身血液灼烧着,气的想吐血! 整个人掉进了醋缸里! 从她进门,看都没看他一眼,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她满心满眼都是顾石! 薄宴沉走上前,一把抓住唐暖宁的胳膊,“你别管他!” 唐暖宁一愣,她这会儿才注意到薄宴沉。 薄宴沉没受伤,但手上有血! “是你打的顾老师?” 她还不知道情况,她进来就看到了受伤的顾石,本着先救人的原则,她没注意别的。 薄宴沉默认了,唐暖宁震惊,“你打顾老师干什么?” “他欠揍!”薄宴沉咬着后牙槽看着顾石狠狠说了一句。 唐暖宁皱眉,“我等会儿再跟你聊。” 她暂时不去追究他们打架的原因,看薄宴沉没受伤,赶紧挣脱开他的手,继续帮顾石处理伤口。 薄宴沉更气了,火气蹭蹭往上涨! 看唐暖宁不听话,他也不跟她废话了,强行把人拽起来往外走,不让她管顾石。 唐暖宁挣扎,“你放开我,顾老师的头还在流血呢,我得赶紧给他处理!” 薄宴沉发火,“我说了,他活该!你别管他!” 唐暖宁不高兴的用力甩开他,“你想走就自己走,你别管我!” 别说顾石是三小只的老师,就算顾石是个陌生人,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的脑袋在冒血,却不管不顾! 更何况这人还是他打的,顾石出事了他要担责的! 唐暖宁再次回到顾石身边帮顾石处理伤口, “你要忍着点,这里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轻点。” “别担心,我能忍。” 顾石说完,微眯着眸子意味深长的看了薄宴沉一眼。 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是什么? 薄宴沉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重的喘息着,胸口跌宕起伏,脸色铁青! 明显动大怒了! 他死死瞪了顾石几秒钟,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又往唐暖宁身边走! 他要强势把她抱走,不让她管顾石! 深宝却拉住了他,“爹地。” 深宝看着他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再这么下去爹地和妈咪非得生气不可! 把人带出去以后,深宝说, “妈咪天性善良,而且顾石又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妈咪不可能不管他,你强行不让妈咪管,妈咪肯定会生你的气。” 薄宴沉满腔怒火,想抽烟却又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抽,烦躁的很。 一想到顾石那句话,他恨不能直接杀了他! 偏偏唐暖宁还这么关心他! 这个蠢女人! 深宝说:“妈咪担心他,还帮他处理伤口,并不是喜欢他,爹地你先冷静冷静。” 薄宴沉气,“她就是蠢!别人把她卖了她还要给别人数钱!出生时根本就没带脑子!” 深宝蹙蹙小眉头,“你别这么说我妈咪。” 薄宴沉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心口堵的难受。 深宝说:“你们的聊天内容我们都听到了,他身上装着大宝给他的监听器,他今天是在测试你,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妈咪?” “测试我?” “嗯,他主动提出来的。” 深宝把有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薄宴沉说了一遍,薄宴沉的脸色更黑了。 如果不是他说了那句话,自己还有可能相信他是测试,但他竟然说了那种话,还是在故意关了监听器的情况下说出来的,他有很大问题! 恐怕今天他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就是心里话! 只是借着测试的名义说出来而已! “爹地动手前,信号突然中断了,他是说了什么刺激到爹地了?还是他之前的话让爹地吃醋了才动的手?” 几个孩子也敏感,信号突然中断,他们也察觉到了异常。 薄宴沉紧紧眉心看着深宝,那种话,他没办法当着孩子的面说。 “这个顾石有问题,你们不要跟他接触!” “不可能不接触,他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他们都很喜欢他。” “我想办法让他消失!” 深宝蹙着小眉头摇头, “他可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如果你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妈咪肯定会生气,就跟现在一样,除非妈咪也知道他有问题。” 薄宴沉脸色阴沉,让她知道顾石有问题,怎么让她知道? 说的多了,自己喜欢她这件事不就瞒不住了吗? 她若是知道了,疏远他躲着他了怎么办? 医生护士急匆匆赶来了,顾石需要去医院。 唐暖宁想跟着一起去,夏甜甜说, “孩子们都还在家呢,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照顾孩子们吧。顺便再了解了解情况,看看他们为什么打架?” 于是唐暖宁留下了。 她站在走廊里,对四小只说,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你们先回屋,我跟他单独聊聊!” 四个小家伙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唐暖宁,乖乖回家了。 第315章 掉进了醋缸,今天没脑子! 唐暖宁瞪着薄宴沉,气势汹汹,看样子很生气! 薄宴沉紧锁着眉心跟她对视,他体内的怒火还没熄灭,她这个气势让他更加憋屈难过! 她是要帮着顾石吼他了吗?! 她是觉得错在他吗? “你有没有受伤?”她突然问。 薄宴沉怔愣,“?”没想到她第一句是先关心他。 心气儿稍稍顺了点,嘴巴依旧硬,黑着脸满嘴酸, “整颗心都扑到顾石身上去了,还有心思管我死活?!” 唐暖宁无语,忍不住凶他, “你把他打的那么惨,他要是出大事了谁负责?我不赶紧给他处理伤口,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办?” “死了活该!” “他死了你好过?” “好过!” “嘴硬!你就嘴硬!你把他打死了你也跑不了!” 薄宴沉只听到了‘就嘴硬’三个字,脸色一黑,脑子里闪现出其他东西。 他盯着唐暖宁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黑着脸移开视线,跟个争风吃醋的小孩似的, “你就说,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 唐暖宁想都没想就说,“我肯定都关心!” 薄宴沉不满,“那你更关心谁?!不对,你关心他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关心他?!你喜欢他是吗?” “喜欢你个头!他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现在又被你打了,你说我为什么关心他?!” “他就是个人渣,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关心他!” “你这么说不就是在无理取闹吗?” “我无理取闹?你认为我跟他打架是我的错?!” “我……”唐暖宁意外的看着他,他是伤到脑子了吗?这会儿脑子明显不正常! 跟他说话就跟对牛弹琴一样,他压根没听明白她都说了什么! 唐暖宁不跟他解释了,又把话题绕回了起点, “你到底受伤了没有?有哪些地方疼吗?” 薄宴沉口气很冲,“有!” “哪儿啊?我看看!” “心疼!” 唐暖宁:“……”真是大无语了! 都快被他气出心脏病了! 她也不问了,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掐住了他的脉搏,他想甩开她的手,她凶人, “你老实点!你再这样我真不搭理你了!” 薄宴沉气汹汹的张嘴就问,“你不搭理我,你去搭理顾石是吗?” 唐暖宁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给他把完脉。 他除了情绪过分激动以外,身体一切正常。 她也放心了。 看来这次打架,受伤的只有顾石一个。 单纯的就是一个打,一个挨! 唐暖宁稳稳心神,“说说吧,为什么跟顾石打架?” “他欠打!” 唐暖宁皱这眉看着他,“如果你不说明原因,我会认为你问题很大!” 薄宴沉一听,血压又涨起来了! 他这会儿脑子的确不在线,喝醋喝蒙圈了,总是听不到唐暖宁话里的重点。 满脑子酸! “我问题大?你认为是我问题大?” 唐暖宁说:“你要是没理由就打人,就是你问题就大!” “所以在你眼里都是我的错?” “你如果平白无故打人,肯定是你的错!” “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打他?!” “所以我在问你原由啊?我没有直接怪你,我就是在询问而已。” 薄宴沉薄唇紧抿,“你为什么还要询问原由?” “我……我不问原由我怎么知道对错?” 唐暖宁看他更气了,也来脾气了,皱着眉问他,“你到底在气什么?” 自己在询问他,又不是直接怪他了,自己有什么错吗? 就算他对顾石有怒火,自己怎么招惹他了? 他凭什么对自己意见这么大! 薄宴沉气的胸口跌宕起伏,他到底在气什么? 气顾石说的那句话! 气她关心顾石! 气自己因为不能暴露对她的喜欢,所以有理不能说,只能吃哑巴亏! 也气她没有直接站在他这一边,而是反复询问原由好确定他和顾石到底谁对谁错! 顾石有句话说的对:她喜欢他吗?她不喜欢! 如果她喜欢他,她肯定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一边! 自己明知道她不喜欢他啊,可这会儿还是因为这个生气,快气死了,气炸了! 因为太气愤,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你必须跟顾石断绝所有关系,如果你再敢跟他有接触,我今天就把深宝带走!” 这话,直接戳到了唐暖宁的肺管子,她瞬间炸了, “你是不是有大病啊?!你和顾石打架关我何事?我是出于关心你才来问你的,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招你惹你了?! 你还想把深宝从我身边带走,我们明明说好的等你找到凶手,等深宝彻底好了以后你再接他回去,结果你……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不可理喻!” 唐暖宁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不搭理他了,转身往家走。 薄宴沉的心一下子软了,他赶紧追上去拉她,“唐暖宁。” “你别跟我说话!”唐暖宁甩开他的手,推开房门进了屋。 四小只就在门口站着,齐刷刷看着她。 唐暖宁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半天也没发出声音,她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薄宴沉追过来了,唐暖宁红着眼瞪了他一眼,几步回到自己房间,‘咣’的一声关上房门,还上了内锁! 薄宴沉想追过去让她开门,大宝二宝三宝挡住了他的去路,口气冷冰冰, “离我妈咪远点!” 薄宴沉蹙眉,孩子们对他的态度让他更闹心了,“我没想惹她生气。” 大宝:“你已经把她气哭了!” 二宝:“我不管谁对谁错,也不管什么原因,你把我妈咪气哭了,就是你的错!” 三宝:“你……你凶我妈咪,我妈咪好心关心你,你还凶她,呜呜……” 深宝也黑着小脸看着他说了一句,“你不该提把我带走的话!而且妈咪真是在关心你!” 不提这个,妈咪就算是跟他吵吵两句,也不会被气哭。 他这是直接捅到了妈咪的肺管子! 薄宴沉也懊恼,他只是想逼着唐暖宁离顾石远远的。 这个顾石有问题! 可他又不能跟她解释,再加上今天真是太气了,太酸了,所以一时口快就…… “我错了,我只是说说,没想真把深宝接走。” 大宝二宝三宝瞪着他不接话,深宝说, “让妈咪冷静冷静吧,你也找个地方冷静冷静去,妈咪这边有我们,你不用担心。” 薄宴沉看看几个孩子,又看了一眼唐暖宁房间的方向,“好好哄哄她。” 他转身离开了,一脱离孩子们的视线,就用力拽了拽领带,脸色铁青。 顾石是吧?好好好,好死了! 第316章 暖宁:我相信我的孩子! 薄宴沉一走,几个孩子立马跑到唐暖宁房间门口。 大宝敲敲门, “妈咪,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真带深宝走,你别难过了。” 深宝小脸深沉, “妈咪,没有我的同意,他带不走我的,你放心。” 小三宝‘呜呜呜’的哭起来了, “妈咪,他已经走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唐暖宁正在屋里掉眼泪呢,当真委屈了。 听见小三宝哭,她赶紧擦干眼泪打开房门,先把小三宝抱起来哄, “妈咪没事,三宝别害怕,不哭了哈。” 小三宝紧紧搂着唐暖宁的脖子,“三宝不要妈咪难过,呜。” “嗯嗯,妈咪不难过了,妈咪就是担心他把深宝带走,现在他说了不带深宝走了,妈咪就不难过了哈。” 唐暖宁抱着小三宝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帮小家伙擦眼泪。 二宝和深宝也赶紧过来了。 大宝先跑去厨房给唐暖宁接了杯温水,然后才坐下,坦白从宽, “妈咪,爹地和顾老师打架,不怪爹地,怪我们,我们好奇爹地到底喜不喜欢你,所以就……” 大宝把测试的事情说了一遍,唐暖宁很吃惊, “你们怎么会……你们……” 四个孩子都参与了,一起道歉, “妈咪对不起。” 他们只是想测试薄宴沉是否真心喜欢妈咪,完全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让妈咪伤心难过。 早知如此,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同意。 唐暖宁皱起眉头,脑子嗡嗡的,一个头两个大! 她刚才还在质问某人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结果还真跟她有关系! 这几个孩子可真是…… “你们怎么会想到他喜欢我呢?” 大宝不敢透露薄宴沉的心思,解释道, “我们看他最近对妈咪的态度挺好的,就想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妈咪?” 唐暖宁抿唇,“态度好不代表就是喜欢上了,懂不懂?” “噢。”几个小家伙一起点头。 唐暖宁又说,“可也不对啊,测试就测试,为什么还动起手了呢?” 大宝说:“可能顾老师没把握好分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到他了。” 现在几个孩子都知道,主要问题肯定就出在监听器突然没声音的那几秒钟内。 那段时间顾石肯定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刺激到了薄宴沉。 所以薄宴沉才忍无可忍,直接动手了! 但他们不知道那几秒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们知道打架这事儿不是薄宴沉挑起来的,不是薄宴沉的错。 唐暖宁想不明白, “顾老师能说什么话会直接把他刺激到动手的地步?” 孩子们摇头,他们也不知道。 深宝说:“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否则爹地不可能那么生气!爹地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他不是个暴躁的人,不会随意跟人动手的。” 深宝是压着火说的,其实他这会儿很生气! 生顾石的气! 大宝二宝三宝因为和顾石往日的交情,这件事他们并没有没埋怨顾石,害妈咪伤心了,他们也是在埋怨自己。 但深宝不一样,他现在就像个局外人,旁观者清! 他看的清楚,整件事情,就是顾石引起的! 是顾石主动提出的测试,然后才发生了这么多事!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知道爹地有口难说,只能吃哑巴亏,所以才故意刺激爹地跟他动手的! 他受伤了,妈咪肯定不会不管他,而且还会质问爹地为什么打架? 爹地有口难说,再加上吃醋,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深宝这会儿就觉的那个顾石像什么? 对了,绿茶! 他就像网上说的那种男绿茶,表面无辜,实则暗暗使坏,破坏爹地和妈咪的感情! 什么帮忙测试,这就是一个圈套! 但是这会儿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猜测,所以深宝嘴上不说。 没证据,说了没有任何说服力。 好在大宝足够清醒,虽然没怨顾石,但是也知道打架这事不怪爹地。 唐暖宁点点头,跟某人接触有段时间了,的确如深宝所说,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不会轻易跟人动手。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问题,我问他打架的原由他为什么不肯说呢?” 深宝蹙着小眉头回答, “爹地肯定有难言之隐,没办法跟妈咪解释。” 唐暖宁紧紧拧着眉,她是想不明白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她相信她的孩子! 既然孩子们都说了不是他的错,那肯定就不是他的错! 具体情况,她还需要再找他聊聊。 沉默了一会儿,唐暖宁说, “这件事你们几个就别管了,这是大人的事,不过以后不能再这么胡闹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妈咪说!” “嗯嗯,妈咪还生气吗?” “不气了,妈咪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深宝赶紧问,“那妈咪,还怪爹地吗?” 唐暖宁想了想说, “打架肯定是不对的,你们不能向他学习,法制社会要文明,尤其是唐二宝,听见了没有?不能学他打架!” 几个小家伙赶紧点头。 唐暖宁又说, “不过你们都说了这件事不怪他,那妈咪也不会怪他,只要他别跟妈咪抢你们,妈咪就能跟他和平相处。 好了,这件事你们别操心了,我先给你们干妈打电话问问顾老师的情况。” 唐暖宁起身回了卧室,给夏甜甜打电话。 夏甜甜说顾石头上缝了几针,胳膊现在正在打石膏。 唐暖宁皱眉,这伤的算是严重的了。 夏甜甜问,“你了解清楚了吗?他们为什么打架?” 唐暖宁反问,“顾老师说什么了吗?” “路上有医生护士在,来了医院后又是各种检查,我还没机会问他。” 唐暖宁叹了口气,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你找到机会了先问问顾老师,对了,你跟顾老师说说,今天这事儿很抱歉,他的医药费我全出。” 夏甜甜意外,“怎么是你出啊?三小只那个便宜爹呢?” 唐暖宁抿唇,孩子们都说了他没错,就他那个臭脾气,肯定不会管顾石。 “他以前给过我不少钱,这次我帮他垫付了。” “好吧,那我跟顾老师说。” “……”两人又简单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唐暖宁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薄宴沉打通电话。 可转念一想,他这会儿肯定还在气头上,估计两人一说话又是吵架,算了,还是让他先冷静冷静吧。 此刻,薄宴沉已经身在醉欢伯了。 贺景城看见他都震惊了,那气压低的,感觉今天不废几个人出出气,都过不去! 他小心翼翼的问这位活阎王,“这是又怎么了?” 薄宴沉坐靠在沙发上,叠着大长腿抽着香烟,表情冷的能冻死人。 贺景城又小心翼翼问,“又跟小唐生气了?” 主要是其他人没那个本事把他气成这样! 第317章 薄总开心,媳妇儿主动约我 薄宴沉闻言,眉心紧了紧。 想发火,可又想到了什么,自己又把火气咽进了肚子里,闷头抽烟,不说话。 贺景城已经知道了答案,在心里叹气。 他就说,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先动心的那一个,最卑微,也最容易受伤! 薄宴沉就是因为先动了心,所以才会三天两头生闷气。 贺景城没再说话,陪着他一起抽烟。 直到感觉他冷静的差不多了,才问,“要不要开瓶酒?” 薄宴沉冷着脸弹弹烟灰,“不要!” 他要是喝醉了,闷头睡觉去了,唐暖宁怎么办? 他不确定孩子们真能把唐暖宁哄好! 而且那个顾石万一趁着他睡沉了去找唐暖宁怎么办? 所以不能喝! 贺景城也没勉强, “那你说说跟小唐怎么了?我帮你分析分析。” 薄宴沉狠狠抽了口香烟,把顾石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景城听完,张嘴就来, “呦,这是遇上男绿茶了啊!” 贺景城和深宝一样都算是局外人,所以一样清醒,一眼就看破了其中端倪。 薄宴沉冷着脸说,“他问题很大,偏偏唐暖宁不信我!” 贺景城说:“先不说他,我先说说你,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明知道小唐不喜欢你,结果还要用‘她爱你’的标准去衡量她的表现,你不受伤谁受伤? 站在小唐的角度说,首先她不喜欢你,凭什么相信你?她不会无条件站在你这一边。 其次她不知道测试的事,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架?所以询问打架的原由是正常反应。 还有,你要换个角度看问题,她照顾绿茶可能是因为你,人是你打上伤的,他死了你要负责!小唐是在为你着想。” 薄宴沉抽着香烟不接话,“……” 贺景城知道,他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其实自己说的这些他心里肯定都明白。 他当时之所以是那个表现,无非就是生气,醋坛子又炸了,不理智。 满脑子都是唐暖宁到底更在意谁?! 贺景城又说, “你不能着了绿茶的道!你有气冲绿茶使,千万不能跟小唐闹别扭,你俩一闹,绿茶可高兴坏了。只要你和小唐好好的,那生气的就是绿茶了!”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冷静下来以后他就不生唐暖宁的气,而且很后悔刚才冲她发的那通脾气。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就是那个狗! 贺景城问,“我之前没听你提过这个人,哪儿冒出来的?” 薄宴沉狠狠抽了几口香烟才开口, “他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但是以前和唐暖宁私下里没交集。” “对!他还是小唐几个儿子的老师,那小唐更不可能不管他了。但是他们私下里也没交集,他怎么喜欢上小唐的?” 薄宴沉烦闷,“还不清楚。” “查他了吗?” “查了,身份很干净。” 从大宝对顾石的态度看,顾石应该没问题。 大宝为人小心谨慎,如果顾石有问题,大宝肯定早发现了。 反正不管这个顾石是真奔着唐暖宁来的,还是有其他目的,尽快把他赶走就对了! 只是想赶走他,有点麻烦,毕竟他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这个身份很特殊! 贺景城猜到了他的想法,出了个主意, “如果不好从他身上采取强硬手段,那就从小唐这边下手,你安排小唐搬出夏甜甜家,然后给她儿子换个幼儿园,不给绿茶接触小唐的机会。” 薄宴沉眉心微动,这的确是个办法! 顾石现在不肯卖房子,那干脆让唐暖宁搬走! 顾石是大宝二宝三宝老师这个身份不好处理,那就给孩子们转学,让顾石不再是孩子们的老师! 日后他连接触唐暖宁的机会都没了,还怎么追求唐暖宁? 薄宴沉想着,抬腿踹了贺景城一脚,很用力。 贺景城懵,“踢我干嘛?!” 薄宴沉夸他,“跟你处比跟狗处强,我走了。” 他掐灭手里的香烟,起身离开了。 贺景城:“……草!狗玩意儿!” …… 薄宴沉回到未来城时,唐暖宁正在顾石家收拾卫生。 薄宴沉见状又踢翻了醋坛子,不过有了前车之鉴,他冷静多了,站在门口黑着脸对唐暖宁说, “你出来。” 唐暖宁表情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你先等会儿。” 薄宴沉嘴唇一抿,又想发火,不过这次忍住了。 他盯着唐暖宁看了好几秒,满嘴酸的说,“我在走廊等你。” “嗯。” 薄宴沉转身离开,唐暖宁继续忙。 她帮忙收拾卫生一是因为打架这事儿因她而起,人家好好的家搞成了这样,她内疚。 二是因为夏甜甜晕血。 夏甜甜刚才打来电话说,马上就和顾石一起回来了,顾石不愿意住院,要回家养伤。 不赶紧把这些血渍清理干净,夏甜甜看到又会胆战心惊。 考虑到薄宴沉还在外面等她,她只把显眼的血迹清理干净了,其他地方打算晚点再收拾。 唐暖宁一出来就看见他。 他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夹着烟,眉头紧紧蹙着,明显心情不好。 唐暖宁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往他身边走。 薄宴沉看见她,立马掐灭了烟。 她不喜欢烟味,他知道。 唐暖宁靠近以后,主动说,“去楼下走走?” 她很平静,声音也算温柔,薄宴沉有点受宠若惊,毕竟两人分开时算是不欢而散。 他小心翼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你不生气了?” 唐暖宁说:“不气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打人肯定是不对的,教坏孩子。” 薄宴沉心里不服气,不过面上认错态度很好, “我以后注意点,不当着孩子的面动手。” 孩子不在面前时,该打他还是得打!那种人跟他说话就是浪费口舌,能动手就不跟他多说! 唐暖宁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当着孩子的面也不能随便打架,你都多大的人了,有事儿说事儿,别动不动就动手。” 薄宴沉嘟囔,“你不也天天打我?” “我……我有吗?!” 薄宴沉眯着眸子看着她,好似在说:你自己想。 唐暖宁的嘴角抽了两下, “至少没有天天!而且我打你跟你打顾石能一样吗?你这是把人往死里打。” 如果不是孩子们及时拉开他,他真有可能把顾石打死! 看着她因为‘狡辩’红了小脸,他的心情突然好起来,早前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扬起唇角帅气的笑笑,口气宠溺, “你天天打我我也没意见,只要别在外面打,男人都要面。” 唐暖宁微微出神,这话听着……感觉有点怪。 不等她品出‘宠溺’的味道,薄宴沉就说,“走吧。” “嗯?去哪儿?” “约会。” 唐暖宁闻言,心突然悸动了一下,她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什,什么约会?” 第318章 他说什么刺激到你了? 薄宴沉反问,“你刚才不是在约我吗?” 唐暖宁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又尴尬又有点莫名来火,没好气的说, “这算哪门子的约会啊?我只是约你去楼下走走而已!” 她是担心一会儿顾石突然回来,这两人在走廊里撞到,又发生争执。 所以想约他去楼下走走,边散步边说正事。 他竟然扯到约会上去了!脑子里有泡吗? 薄宴沉俊眸眯起,“失落了?” “我……” “下次我主动约你。” 唐暖宁尴尬的小脸通红,“谁失落了!你别胡说八道!你约我我也没空!走啦!” 她转身就往电梯口走,步伐有几分慌乱。 薄宴沉的唇角扬起一抹帅气的笑,她好像害羞了。 她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害羞,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 喜欢而不自知? 薄宴沉觉得像,因为自己可是过来人,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他心情愉悦,迈开开长腿追上她, “约我去楼下走走也算约会。” “滚!” 唐暖宁凶了他一句,进了进电梯。 薄宴沉跟上,一直盯着她笑。 唐暖宁拧着眉头不看他,她这会儿心里很乱。 顾石测试他是不是喜欢她,结果他打了顾石,他为什么打顾石? 是因为被人误以为喜欢她,他生气了打人? 还是因为发现有人喜欢她,他吃醋了打人? 如果是前者,那证明他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听到别人误会他他就来气。 如果是后者,那就证明他对她……再加上前些日子他生气时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唐暖宁觉得是后者的可能性大! 可是他怎么会喜欢她呢?他能喜欢她什么呢? 她其实想直接问问他是不是喜欢她,可是她又怂。 如果不是,那自己多尴尬? 显得自己太自恋了! 其实只要知道他打顾石的具体原因就好了,但是他偏不说! 唐暖宁心里正抓耳挠腮的烦躁着,他突然喊了她一声, “唐暖宁。” “干嘛?!”她口气有点凶。 “想什么呢?” “要你管!” “……那我们还去不去散步?” “去啊!不是正在下楼吗!” 薄宴沉抿着唇,瞥了一眼电梯外。 唐暖宁这才后知后觉,到一楼了,电梯门一直开着,如果不是他按着开门的按钮,说不定两人又跑楼上去了。 唐暖宁尴尬的动动小嘴,出了电梯。 薄宴沉问她,“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唐暖宁走出单元楼门,薄宴沉跟一只要保护主子的大狼狗似的,紧紧跟着。 正月津城的气温明显有所上升,艳阳高照,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出去上班了,小区里人不多。 两人沿着小区的跑道走,走了一会儿,唐暖宁看向薄宴沉, “今天孩子们和顾老师合伙测试你这事儿,你已经知道了吧?” 薄宴沉双手抄兜看着她,漂亮的眉眼里比平时多了一丝魅惑,更加性感撩人。 他点点头,“嗯。” 唐暖宁心中小鹿乱撞,赶紧收回视线不看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的自己有点反常,连跟他对视都会心跳加速。 唐暖宁稳稳心神说, “我没想到几个孩子会那么幼稚,他们看我们最近相处不错,就误以为你喜欢我,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感情,你别多想,也别跟他们计较,我已经跟他们解释清楚了,他们也……” “怎么解释的?”薄宴沉打断她。 “……我告诉他们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唐暖宁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两人做过,还生了孩子,的确不清白。 而且几个小时前还在书房接吻…… 唐暖宁耳根子发烫, “……我说清清白白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我,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她说完悄悄瞥了薄宴沉一眼,眼带考究。 她想听他的答案…… 薄宴沉俊眸眯起,她的紧张和羞涩都落在了他眼里,她在试探他吗? 薄宴沉看着她,犹豫片刻还是没敢冒险挑明,转移了话题说, “我没多想,也没怪孩子们联合顾石测试我。” 孩子们再三确认他对唐暖宁的感情,他能理解,毕竟唐暖宁是几个孩子的宝贝疙瘩,他们肯定想搞清楚。 唐暖宁皱皱眉头,他为什么不正面回答? 他要是回答了,她就能知道他的心思了,就不用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孩子们都跟你说了什么?”他又问。 唐暖宁收起心思回答,“孩子们都跟我坦白了,说这件事不怪你。” 薄宴沉感动,说她,“孩子们都是人间清醒,比你聪明。” 唐暖宁知道他是在点她对顾石的态度,立马解释道, “他可是孩子们的老师,我对他的态度肯定不会差了,而且虽然我没跟他私下接触过,但我常听甜甜和孩子们提起他,说他又帅人又好,他……” “他有我帅?”薄宴沉不爽的打断她。 唐暖宁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良心说,他和顾石都挺帅,不过他是高冷的帅,顾石是温和的帅,气场不一样。 不过要真说起来,他可能更帅一点! 唐暖宁不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继续说, “首先,我对顾老师是尊重,不是喜欢,询问你打架原由也不是拉偏架护着他的意思。 其次,我相信我的孩子,既然孩子们说这件事不怪你,那我也站你没错!但是打架肯定不对,尤其是当着孩子的面!” 薄宴沉的心气儿彻底顺畅了,虽然她笨,但她会站队! 遇到事她无条件相信她的孩子是对的,几个孩子聪明,能辩是非,重点是秉性好,三观也正,不会带偏她。 薄宴沉主动道歉, “今天是我态度不好,我被他刺激到了,那会儿脑子混沌,我以后不凶你了。” “……他说什么刺激到你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顾石的话要是说给她听,肯定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不出意外顾石就是抓住了他不会说的心理,所以才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 唐暖宁试探性的追问, “你是因为他说他喜欢我,你才生气的吗?” 第319章 宁宁,他绝对喜欢你! “是,也不完全是。” 答案模棱两可,唐暖宁郁闷,“什么叫是,也不完全是?” 薄宴沉没解释,认真道,“搬家吧。” “嗯?” “我朋友有一栋别墅闲置着,你跟孩子们搬到那边去住,不用交房租,你们住着也舒服。” 生怕唐暖宁多想,他还刻意说了一句,“你跟孩子们搬过去住,我不去。” 唐暖宁:“……” 薄宴沉说:“别墅附近也有幼儿园,我可以帮孩子们办理转学手续。” “转学?!” “嗯,那边的幼儿园比这边好,而且转学手续和学费你都不用操心。” 唐暖宁皱皱眉头,“不行!” 住在他朋友的房子里,跟直接住在他房子里性质一样,孩子们很容易暴露。 虽然现在跟他相处的不错,可谁知道他知道三小只的存在以后不会翻脸跟她抢孩子呢? 她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冒险! 除非他和她…… 薄宴沉不理解,“为什么不行?” 唐暖宁没办法解释,就说, “个人私事不方便说,反正我肯定不会搬家,也不会给孩子们转学的。” 看她态度坚定,薄宴沉的眉头蹙的紧了几分。 不等他开口,唐暖宁立马又主动解释, “我不搬家不转学都跟顾老师没关系,你别胡思乱想。” 薄宴沉脸色深沉, “但我让你们搬家转学就是因为他!顾石不是个好人,买夏甜甜对门家的房子肯定也是故意的,他意有所图!” 唐暖宁很平静的看着他问,“你这话有依据吗?” 薄宴沉:“……” 唐暖宁说:“我不是在怀疑你故意诋毁顾老师,我就是单纯的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毕竟甜甜和孩子们都说顾老师是个不错的男人。” 薄宴沉冷声,“他只是善于伪装!现在我没办法证明的我的话,但我很肯定他有问题!我不会害你!” 唐暖宁看了他几秒钟, “我信你不会害我。那你认为顾老师意有所图,你觉得他在图什么?” 薄宴沉一时回答不上来,“……” 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只是还没想到顾石接近唐暖宁的真正目的。 “你认为顾老师不是在测试,是真喜欢我?”唐暖宁问。 薄宴沉蹙蹙眉头,想了想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唐暖宁实话实说, “我觉得他不喜欢我。先不说我带着三个儿子压力大,重点是我和顾老师私下里没有任何交集,甚至都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他要是喜欢我,至少会找甜甜要个我的联系方式吧?至少偶尔会制造个偶遇说上几句话吧?感情是不可控的,他不可能做到这么冷静不跟我接触!” 薄宴沉认可唐暖宁的话。 顾石能在她面前彻底当个隐形人,至少能证明他并不是很喜欢唐暖宁。 还有今天顾石关了监听器说出的那些话! 他说他天天梦到和唐暖宁缠绵,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姿势…… 他说的很细节化,很暧昧露骨,所以当时自己才忍无可忍揍了他! 所以后来唐暖宁和孩子们问时他才不说。 孩子们太小,不适合接触这些有颜色的话题。 至于唐暖宁,他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到她的心情,毕竟没有一个姑娘听到别人意1淫自己会高兴! 顾石说的那些话,很不尊重唐暖宁! 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尊重她? 所以他也认为顾石不喜欢唐暖宁。 可…… 如果说一点都不喜欢,那他故意买夏甜甜对门家的房子,今天又故意找打作妖,又是为什么? 他接近唐暖宁,肯定不是因为喜欢她,想追求她这么简单! 他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是什么? 他到底是冲着唐暖宁来的,还是冲着他来的? 唐暖宁不知道薄宴沉在想什么,又说道, “反正我不认为顾老师喜欢我,我也不会搬家,也不会给孩子们转学,但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我也会提醒孩子们,私下里尽量少跟顾老师接触。” 薄宴沉闻言收回思绪,紧紧眉心。 他其实可以强行让她搬家转学,可一想到强制她以后的后果,他就不敢了。 他不想惹她生气。 他选择妥协, “你不想搬我也不强迫你,但前提是你要听话,离他远远的,否则我会很担心你们和深宝的安危,我还是会强迫你搬走!” “……我答应你,我尽量。” 本来顾石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接不接触都无所谓。 两人聊的还算顺利,唯一让唐暖宁闹心的是,她现在还没弄清楚薄宴沉对她的心思。 两人继续沿着跑道走着,也没注意到楼上的目光。 此刻,夏甜甜和顾石都已经回来了。 顾石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并排走着的两人,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知道是唐暖宁和薄宴沉。 他微微眯着眸子,表情不辨喜怒,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夏甜甜帮他铺好了床,过来招呼他去卧室休息。 顾石这才收回视线,转过身,一脸温和道,“麻烦夏老师了。” 夏甜甜爽朗道, “嗐,别这么客气,我听宁宁说了测试的事儿,这误会整的……薄先生肯定也已经知道了都是误会,你先好好休息,等有机会了大家见面把误会说开就行了。” “嗯。” “那我先回家了,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就别张罗着做饭了,等会儿我们做好了给你送点或者一起去我家吃也行。” “好。” 夏甜甜刚从顾石家出来,唐暖宁和薄宴沉就一起回来了。 看见夏甜甜,唐暖宁忙问,“顾老师怎么样了?” 不接触归不接触,今天打架的事儿总要先处理好,毕竟人家顾石受重伤了。 夏甜甜说:“伤的有点重,不过都好治,医生说养养就好了。” “……我去看看他。” 薄宴沉黑脸,知道拦不住唐暖宁,就说,“我跟你一起去。” 唐暖宁赶紧阻止, “你还是去看看孩子们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我很快就回来。” 她强行把人推回了家。 她可不敢让他去,就他现在这个表情,搞不好一见到人还打架! 不让他见顾石最省心! 她去看顾石也只是出于礼貌和责任而已。 夏甜甜陪她一起,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一副知道了天大秘密的表情, “宁宁我告诉你,他绝对喜欢你!” 唐暖宁一愣,“谁?” 说某人,还是说顾石? 第320章 他算老几,配唐暖宁照顾? 夏甜甜说:“当然是深宝他爹啊!” 唐暖宁心跳加速,“你怎么知道?他……他没跟我说过喜欢我!” “但是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今天打架就是因为你!你想想啊,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冲动到动手打架,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我告诉你,你不用怀疑,他就是喜欢你!” 夏甜甜说的十分肯定,唐暖宁的心跳更快了。 快到呼吸不畅,脸颊发烫。 他喜欢她? 他真喜欢她? 夏甜甜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一副吃瓜相,“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他了?” “我……我没有!”唐暖宁支支吾吾不承认。 其实也不完全是不想承认,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心思。 她都当妈了,可还没谈过恋爱呢,也没对谁动过心,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什么才算是喜欢? 她只知道自己不讨厌他,但是不确定自己也喜欢他。 “脸红了,害羞了,害羞肯定就是喜欢,宁宁,你恋爱了!”夏甜甜一副惊喜又很懂的样子。 唐暖宁尴尬的脸颊通红,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别瞎说。” “少看不起单身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现在就是那个旁观者,你百分百是喜欢上他了。” 唐暖宁心中小鹿乱撞,连耳根子都红了, “别闹了别闹了,去看顾老师了。” 生怕夏甜甜多说,她话落就赶紧敲响了对门的房门。 虽然不想承认,可自己的确害羞了,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难道这就是喜欢吗? 可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自己怎么会喜欢他呢? “咯吱”一声,房门开了。 唐暖宁赶紧回过神。 顾石站在房门口,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白色圆领卫衣,身姿挺拔,整个人看上去温柔绅士,像大家族出来的翩翩公子。 他身上的文艺气息很浓,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文艺,是常年待在文艺气息里熏陶出来的结果。 一看平时就没少看书! 他若不说,估计没人会想到他竟然是教体育的,还是在幼儿园里面。 这会儿因为他一只手打着石膏,脸上还有伤,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柔弱可欺。 唐暖宁是真想象不到他这样子的人到底‘坏’在哪里? 如果他真是个坏人,那他可太善于伪装,太吓人了! 唐暖宁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稳稳心神,她礼貌又客气的打招呼, “顾老师你好,听甜甜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你。” 顾石面带微笑,一脸柔和,“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儿,进来聊。” 唐暖宁点点头,和夏甜甜一起进屋,一坐下她就赶紧道歉, “你去医院后我才知道今天这事儿是因为我,我很抱歉,我……” 她心里记着薄宴沉的话呢,没打算跟顾石交朋友,但顾石这次被揍是因为她,她有责任。 她除了替自己道歉,还不自觉的带上了薄宴沉, “……其实他那个人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人不坏的,今天跟你动手,算是意外,他……” 顾石安安静静的听着,听她说着薄宴沉的好。 他始终面带微笑,表现的落落大方,看不出任何反常。 等唐暖宁说完以后他才说,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替他道歉,今天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主动提出的测试他,虽然因为误会受了点伤,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用内疚自责。 而且他动手也是我挑起来的,不怪他,是我说话没注意好分寸,挑衅他了。” 唐暖宁意外,“挑衅?” 顾石苦笑道, “我说我喜欢你,让他离你远远的,如果他不照做,我就不客气了,本来只是想看他会不会被吓退缩,没想到他直接动手了,而且身手还那么好,我在他手里只有挨打的份儿,我太菜了。” 唐暖宁:“……” 要是这么说,他动手打架不一定就是因为她。 他那种性格,肯定受不了别人挑衅,就算整件事里没有她,他被顾石挑衅后可能也会动手。 那他打顾石,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他到底是喜欢她呢,还是不喜欢她呢? 他最近对她挺好的,他还……还亲她,而且接吻时他很……很…… “宁宁!”夏甜甜突然碰了她一下。 唐暖宁猛哆嗦了一下,“嗯?” 夏甜甜提醒,“想什么呢,顾老师在跟你说话呢。” 唐暖宁尴尬,“不好意思啊,那个什么,他脾气的确不太好,受不了别人挑衅,其实他人真不错,他……” 夏甜甜的嘴角直抽抽,提醒她, “顾老师是问医药费是你出的还是他出的?” 唐暖宁闻言更尴尬了,赶紧说, “是我转给甜甜的,不过钱是他的,你就收下吧,这是应该的。” 下一秒她的手机就响了,薄宴沉打来的。 唐暖宁知道他是在催她回去,没接,看着顾石说, “顾老师你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搅你了,午饭交给我们,等我们做好以后给你送点。” “……”她说的是送点,没邀请他一起吃。 顾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依旧面带微笑,“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唐暖宁起身离开。 她跟顾石说话,一会儿像员工见了领导,客气礼貌,还谨慎疏远。 一会儿又明显的心不在焉…… 顾石察觉到了,眼角闪烁着异样,面上不动声色,亲自起身送她和夏甜甜。 房门一打开,意外了! 门外站着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男男女女,少说也有七八个! 其中最显眼的当属某人! 薄宴沉穿着西装革履,单手抄兜站在众人身旁,颜值吸睛,气场强大,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唐暖宁懵圈,不知道他这是在干嘛? 还没来的及询问,手就被他抓住了。 不是手腕,是手! 薄宴沉当着众人的面,把她从顾石身边拽到自己身旁,口气就像老夫老妻, “顾老师是个单身男人,你一个女人总进出他家不合适,也不方便,让护工照顾他,你就别操心了。” 他说完瞥向顾石,面部表情立马就变了,变的阴冷至极! 故意找打,趁机受伤让唐暖宁照顾他,想都别想! 他算老几,配唐暖宁照顾? 自己都舍不得让她伺候! “护工钱我出了,就当做慈善了,好好养着吧,不作就不会死。”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警告完,拉住唐暖宁的手回了对门。 顾石看着他的背影,面上无异,眼底却已经升起了一团怒火,“……” 第321章 暖宁:这个败家玩意儿 这边,一回到家唐暖宁就忍不住问, “你找这么多护工干什么啊?这得多少钱啊?我和甜甜能照顾他,不用浪费这个钱。” “这些护工加一起也没你值钱。” “我……我是免费的啊,不用你出钱!” 看她会错意了,薄宴沉嫌弃的抿抿唇,“我宁愿出钱也不让你照顾他!” “你……你这不是败家吗?!” 薄宴沉垂眸看着她,“要不你照顾我,我给你钱。” 唐暖宁无语,想说他是个败家爷们,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两人手上。 她的心脏突突加速跳动起来。 这会儿,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她的手被他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着。 他滚热的掌心烫的她面红耳赤,心尖发颤。 “妈咪?!”小三宝突然从儿童房出来了,看到她很高兴,立马跑回屋内嚷嚷,“妈咪回来啦!” 唐暖宁的心脏咯噔了一下,赶紧往回抽自己的手。 然而,没能抽出来! 她越努力,他握的越紧。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唐暖宁惊讶又气愤的抬头看向他,刚巧撞上薄宴沉炙热又意味不明的眼神。 那眼神暧昧不清,有种想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感觉! 唐暖宁的呼吸急促起来,紧张的说不出话,眼神示意他赶紧松手。 薄宴沉不但不撒手,拇指还不老实的在她手上轻轻滑动着,动作暧昧极了。 他的指腹就像带着火,撩的她口干舌燥,心中小鹿乱撞。 唐暖宁好似听到了孩子们跳下床的声音,心里越发着急,要是被孩子们撞见了,多尴尬呀! 她这会儿又羞又恼,抽不出左手,抬起右手就想招呼他的脸! 薄宴沉眼明手快,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拽进了卫生间,房门都不关,直接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就亲! 唐暖宁惊的眸子‘刷’的一下瞪成了圆的! 孩子们还在家呢,马上就找过来了! 而且甜甜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呜——” 她反抗,薄宴沉却不给她机会。 他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双腿牵制住她的腿,霸道又疯狂的亲吻她! 这个吻来势汹汹,多少带了点惩罚的味道。 唐暖宁招架不住,身子很快就软了,直到客厅里响起了孩子们的声音, “嗯?妈咪在哪儿呢?” 小三宝奶声奶气,“我刚才明明看见妈咪了呀。” 唐暖宁身子一哆嗦,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了。 薄宴沉主动松开了她,不过刚松开,立马又贴上来了,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低声威胁, “以后你见他一次,我就亲你一次!你见他多久,我就亲你多久!” 唐暖宁紧抿着嘴唇震惊又不满的看向他,“?!” 薄宴沉蹙着眉睨着她,喉结滚动,一副欲求不满的状态。 他抬起手,大拇指腹划过她湿润的嘴唇,帮她擦干净上面属于两人的体液。 动作当真是又撩又暧昧! 唐暖宁羞死了,用力推开他,“你,你混蛋!” 她说完赶紧走出了卫生间,孩子们看见她,惊喜,“妈咪!” 四道奶声奶气的童音同时响起。 四个小小的身影一起往她怀里扑…… 唐二宝跑的最快,没掌控好速度和力道,一个虎扑扑向唐暖宁,直接把她撞到了薄宴沉怀里。 薄宴沉不费吹灰之力抱得美人归…… 唐二宝:“???” 另外三小只:“!” 薄宴沉单手搂着唐暖宁,居高临下看着唐二宝, “小心点,撞倒了我可绕不了你!” 四小只:“……” 唐二宝五分懵,五分震惊,似懂非懂???!!! 小三宝是整个都是懵的,完全没懂,他听不出薄宴沉这话有什么深层含义,扑闪着大眼睛,问号脸?????? 只有大宝和深宝,一个微微蹙眉,一个微微眯起眸子,表情不明的看看薄宴沉,又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此刻的心情都已经找不到词语形容了,她怨气颇深的狠狠踩了一下薄宴沉的脚尖,然后对孩子们说, “顾老师已经回来了,这件事已经翻篇了,你们……你们先回屋玩会儿,我去给你们做午饭去。” 大宝看出唐暖宁这会儿是尴尬了。 虽然不知道她和薄宴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知道妈咪想支走他们。 于是,大宝立马招呼三个弟弟回了儿童房,关门之前还说了句, “妈咪不用着急做午饭,我们还不饿。” 房门一关,客厅内又只剩下唐暖宁和薄宴沉。 唐暖宁‘咻’的扭头瞪向他, “你……你以后注意点!你再敢动手动脚还胡说八道,我……我打死你!” 她汹汹的说完,赶紧回了卧室,进屋之前还顺手把花瓶抱进了屋。 薄宴沉眯着眸子盯着她卧室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扬起唇角笑起来,笑的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一个人杵在那儿傻傻的笑了会儿,突然又想到了顾石,他的眼角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光! 迈着长腿去了儿童房,敲敲门,压低了声音问, “有没有人想吃冰淇淋?” 过了几秒钟,房门打开,只开一半,唐二宝和小三宝探出脑袋。 唐二宝说:“我不吃!” 小三宝没出息的说:“我想吃。” 唐二宝立马说, “好吧好吧,为了陪你我牺牲一下,我也勉为其难吃一点点吧!” 他说完立马看向薄宴沉,故作高冷, “都有什么口味?不好吃我可不吃!”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楼下新开一家店,看样子口味很全,应该有你喜欢吃的。” 唐二宝嘟囔,“可是妈咪不让我们吃,妈咪说夏天偶尔能一点点,冬天不能吃。” “没事儿,屋里有暖气,偶尔可以吃点。她要是发火你就说是我逼着你吃的,她要是想打人,我就替你们挨着。” 唐二宝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走吧。” 唐二宝刚要兴奋的尖叫,薄宴沉就提醒道, “小点声音,让她听见就走不掉了。” 唐二宝立马点头,“对对对,低调。”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大宝,“哥,走啦,去吃冰淇淋去。” 大宝微微眯了下眸子。 楼下那家冰淇淋店他知道,开业有段时间了,薄宴沉这个时候请他们吃冰淇淋,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么点事。 他并不是很爱吃甜食,但也没拒绝,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妈咪不在身边,他肯定要陪着弟弟们,而且也想知道薄宴沉到底想干什么? 第322章 大宝:我信你! 这个时间点,上班的在上班,上学的在上学,店里人很少。 服务员看见他们五个,满眼惊艳,眼睛都看直了! 大的长的太帅,小的长的太萌。 这是哪家的霸总带着他的萌娃出来炸街了吗?! 还是明星要拍电影过来踩点呢? 店里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一个个春心萌动,羞红了脸。 薄宴沉这种相貌身材一流,气质矜贵强大的男人,是她们平时见都没见过的! 简直就是梦中情男! “这根草有主了。”深宝蹙着小眉头,冷不丁说了句。 女服务员们集体尬笑,赶紧找话题缓解气氛, “小朋友长的这么好看,你们妈咪一定很漂亮吧?” 深宝不想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可是想想妈咪的忠告,他还是礼貌又很认真的点点头。 但也只是点点头,没在多说一句话。 整个人看上去冷冷的,比薄宴沉都难接近。 因为长期自闭不与外人接触,深宝的性格还是不如大宝二宝三宝活泼开朗。 尤其是跟外人接触时。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儿子的脑袋,深宝能在陌生的环境里主动跟陌生人说话,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在唐暖宁出现之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时,如果强行把他带出来,他会暴躁不安,会摔东西,会伤自己,严重时还会昏厥。 多亏了唐暖宁…… 一想到唐暖宁,薄宴沉整颗心都是软的。 唐暖宁肯定是老天爷特意送给他们父子的礼物! 天下最珍贵的礼物! “我们不需要招待,有需要会喊你们。” 女服务员赶紧说, “好的好的,我们店里口味很多,展示区都有试吃品,你们要是选不好口味,可以先去试吃。” “还能试吃吗?”唐二宝惊喜。 小三宝也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差点没忍住,直接动手捏捏他俩的小脸了! 这俩小团子长的也太好看太萌了! 大的是梦中情男,小的就是梦中情娃! “可以试吃,姐姐带你们去好不好?” 别说试吃,冲这颜值,买给他们吃都行! “谢谢姐姐!”二宝三宝这两个小吃货,屁颠屁颠的就要跟着女服务员走。 薄宴沉拉住他们,“先把外套脱了。” 店里暖气足,穿着外套太热了。 唐二宝麻溜的拉开羽绒服拉链,脱掉羽绒服放在柜门里,分分钟搞定。 对比之下小三宝就有点慢。 薄宴沉蹲下,亲自动手帮小三宝脱了羽绒服,叮嘱了两句才放他们离开。 他又看着大宝深宝问,“你们两个要不要过去尝尝?” 两个小家伙一起摇摇头。 大宝找了个安静,不会轻易被打搅到的位置坐下,这样能让深宝稍稍舒服点。 一坐下他就对薄宴沉说: “我们是背着妈咪偷偷跟你出来的,时间不多,你长话短说,挑重点。” 薄宴沉:“……” 大宝这孩子,是真聪明!脑子比周生的都好使! 也不知道他那个早死的爹是干什么的,怎么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 薄宴沉也不绕圈子,掷地有声,“顾石有问题!” 大宝怔愣,“?” 深宝紧张:“!” 现在还没证据能证明顾石有问题,这个时候就说出来,不担心大宝不相信,反而还认为他人品有问题,在故意诋毁顾石吗? 毕竟大宝二宝三宝都很尊重,也很喜欢顾石。 深宝紧张的扭头看向大宝,生怕自己爹地在大宝心中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点好感又没了。 薄宴沉知道深宝在紧张什么,他也没指望大宝能信他的话。 他说出来,是为了让大宝提防顾石! 大宝聪明又小心谨慎,尤其是关于唐暖宁的事儿,他会格外小心。 不管他信不信自己的话,他听了以后都会小心着点顾石。 自己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们,自己不在时,孩子们有心理准备,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唐暖宁。 这就是他叫孩子们下楼吃冰淇淋的目的! 既然暂时甩不开这个顾石,也没找到他任何把柄,那就都警惕起来,把顾石能作妖的机会降到最低! 至于大宝会不会误解他,比起孩子和唐暖宁的安危,不算什么。 大宝蹙着小眉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没反驳他的话,而是问他, “顾老师中途关了监听器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宴沉蹙眉,“他说了一些很不尊重唐暖宁的话。” “不尊重我妈咪的话?” “嗯。” 大宝小眉头紧拧,“什么话?” “你们太小,不适合听。但是我没骗你,顾石有大问题!” “……”周遭安静了片刻。 大宝又说,“我之前调查过顾老师,他没问题。” 薄宴沉和深宝的心同时一紧,好在下一秒大宝又说,“但是我也相信你没撒谎。” 比起顾石,他肯定更相信深宝和薄宴沉。 虽然在幼儿园时他没少跟顾石接触,但是并没有深入了解顾石,顾石的本性到底如何,他不清楚。 而薄宴沉,一个是他亲生父亲,一个是他亲兄弟,他们的人品,他很清楚。 薄宴沉和深宝闻言,同时暗暗呼出一口气,“……” 深宝这才说: “爹地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故意撒谎诋毁他!他今天一出现就让爹地妈咪生了一场大气!他说的测试,恐怕早有预谋!” 大宝皱皱小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顾老师买对门的房子,就有问题。” 薄宴沉说:“他买那套房子可能是因为唐暖宁,但是如果他喜欢唐暖宁,他今天不会说那些不尊重唐暖宁的话。” “所以他接近妈咪还有其他目的?!”大宝深宝异口同声。 薄宴沉点点头, “我认为是,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薄宴沉说完看向大宝, “安全起见你们应该离这个顾石远远的,但是我今天跟唐暖宁说了搬家和给你们转学的事,她拒绝了,你能不能劝劝她?” 大宝想都没想就答,“不能。” 他知道妈咪不愿意搬家,不愿意转学的原因。 妈咪还没喜欢上他,关于他们兄弟几人的身世秘密,妈咪肯定还是警惕着。 想到这个,大宝意味不明的看着薄宴沉问, “你今天是不是欺负妈咪了?” 薄宴沉怔愣,“什么时候?” 大宝挑明,“刚才,我们下楼之前。” 薄宴沉:“……”他是欺负她了,他吃醋了,把她按在卫生间墙上亲,还警告了她。 第323章 薄总:一看大宝就很喜欢我! 大宝看他默认了,皱着小眉头警告了一句, “在我妈咪喜欢上你之前,你别对我妈咪动手动脚,更不能强迫我妈咪做她不想做的事!” 大宝这会儿的口气像极了老丈人在警告准女婿。 不对,不是准女婿,只是女婿备选人之一。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管’,可又不愿意得罪大宝。 毕竟大宝现在照顾唐暖宁,就跟‘亲爹’带女儿一样! 薄宴沉不反驳他,“我不会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强吻她……不算! 至于更深一步,比如说上床,发生关系,他肯定不会强迫她。 大宝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把话题拉回顾石身上, “我没办法劝我妈咪搬家,我只能提醒妈咪尽量不跟顾老师接触。回去以后我会再好好查查他。”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虽然没能说服大宝劝唐暖宁搬家,不过至少让大宝知道了顾石有问题。 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而且在他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大宝都没质疑他,真感人。 这孩子这么信任他,肯定很喜欢他,肯定很想认他当爹地! 虽然不是亲生的有遗憾,但是……他很乐意给他们当爹! 薄宴沉心里想着,父爱爆棚, “想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我给你们拿去,放心吃,如果被唐暖宁发现了,我给你们兜底。” “……” 而此刻,唐暖宁还不知道自己被某人‘偷家’了,孩子全被‘偷’走了! 她只顾在卧室骂人了! 她骂薄宴沉不要脸,骂他是臭流氓! 还很不服气的嘀咕:凭什么自己见顾石一次他就亲她一次?他是她的谁呀! 他是孩子爹不假,可跟自己又没关系! 混蛋! 她甚至还没忘记骂他是败家玩意儿,想想那么多么多护工,那么多钱,她就肉疼! 好像那钱是她出的一样! 骂骂咧咧好一阵她才冷静下来,然后从花束里抽出来一朵鲜花,开始掰花瓣: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 一会儿测试薄宴沉是不是喜欢她,一会儿又测试自己是不是喜欢薄宴沉。 反反复复,没少浪费鲜花。 最后一瓣鲜花是‘喜欢’,她紧张。 是‘不喜欢’,她也紧张! 她躲在卧室里,跟只惊慌失措的小鹿似的,一会儿掰花瓣,一会儿挠头跺脚,一会儿搓手咬唇,一会儿趴在床上踢着小腿啊啊啊…… 夏甜甜回来看到她都震惊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搞这么多花瓣?!” 唐暖宁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甜甜,我要死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你怎么了?是因为深宝他爹和顾老师吗?” “跟顾老师没关系。” “那就是因为深宝他爹了!他刚才把你拽回来说什么了?” “……”他说了,她见顾石一次他就亲她一次! 见多久,亲多久! 唐暖宁脸颊发烫,支支吾吾说, “他没说什么,我在想顾老师说的那些话,他打顾老师可能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被顾老师挑衅了才动手……” 夏甜甜今天可聪明了,一下子就猜透了唐暖宁的心思, “你是不是在想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唐暖宁虽然尴尬,还是点头。 夏甜甜坐在床边说:“你直接去问他!” “啊?” “快刀斩乱麻!不管他喜不喜欢你,他的话就是一颗定心丸,能稳住你的心。不过……虽然他可能是因为被挑衅了才动的手,我还是觉得他喜欢你。” 夏甜甜说完就忍不住吃瓜, “他要是真喜欢你,你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 “你看你看,心思摇摆不定了!你还记得当初我说让你俩在一起时你的反应不?你当时反应可强烈了!连试试都不肯,很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 唐暖宁:“……” 夏甜甜又说: “你现在对他的态度和心思都不一样了,说明你对他也有感情了,可能是喜欢的不够深自己还没察觉到,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站你们在一起。” “为啥?” “首先,他那个外貌条件和你很配。其次,他毕竟是孩子们的亲爹,虽然破产了,但我看他还没穷到带你们娘几个要饭的地步,至少有一套小三居,一辆代步车! 还有,你现在很明显对他有意思了,如果他也真喜欢你,那你们肯定要在一起呀!你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你,何其有幸!绝对不能错过!” 唐暖宁小脸拧巴,“可是以前……” “不要再提以前了,人要活在当下,而且你也已经知道了,机场那天他有情可原。” 唐暖宁吐槽,“上次你还在说,不看原因只看结果。” 夏甜甜笑道,“那是因为当时你不喜欢他呀!” 唐暖宁红着脸嘟囔,“现在也不喜欢。” 夏甜甜冲她挤眉弄眼,唐暖宁白了她一眼转移话题,“我总要先搞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 “你听我的就对了,直接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你,让他给个痛快话!” “……那他要是说不喜欢,我多尴尬?” “尴尬是一时,总比你一直纠结强,再说了,这有什么好尴尬的,你又不是去表白,只是问问他而已。” 唐暖宁有点心动了,长痛不如短痛,是应该赶紧确定他的心思,然后再想以后。 现在胡思乱想就是精神内耗! “等他回来我就问!” “嗯!姐妹支持你!” 说完这个,唐暖宁稳稳心神又问顾石那边的情况。 夏甜甜这才想起来, “不提顾老师我都忘记了,顾老师让我转告深宝爹,让他破费了。还让我转告你,这事儿翻篇了,你不用内疚自责。” 唐暖宁皱眉,“……”他这么说,自己反而更内疚了。 “那些护工呢?” “顾老师留下了一个,其他人被遣散走了,顾老师说他用不了那么多人,让他们都留下就是浪费资源。” “……” 两人又聊了会儿,夏甜甜去楼下拿快递,唐暖宁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做饭时唐暖宁一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没什么好紧张的,都是成年人了,就该快刀斩乱麻,等会儿见他直接问,绝不能怂! 第324章 薄总: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没过多久,薄宴沉和四小只就回来了。 几个小家伙在薄宴沉的带领下,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往屋里走。 一大四小五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唐暖宁卧室的方向,生怕被唐暖宁发现。 然鹅—— 唐暖宁的声音却从他们背后响起,“站住!” “!”一大四小集体哆嗦了一下,顿住脚步! 然后齐刷刷回头看。 唐暖宁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正在厨房门口站着,秀眉紧拧, “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她还以为四小只一直都在儿童房内呢! 被当场抓包了,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眼睛眨巴的快,最后齐刷刷看向薄宴沉,等他兜底。 薄宴沉看了一眼唐暖宁手里明晃晃的菜刀,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按照之前跟孩子们商量好的回答, “刚才闲的无聊,就带着几个孩子去楼下转转,怕你担心,转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了。” 唐暖宁质问, “去楼下转转?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时为什么没告诉我?!” 薄宴沉回答,“你那会儿在卧室,以为你在休息,怕打搅你就没说。” 唐暖宁半信半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皱着眉头又看向了四小只。 一个眼神扫过去,四小只立马全招了, “妈咪,他带我们去楼下吃冰淇淋了。” “是他主动邀请我们去的。” “我们不想去,他用好吃的冰淇淋诱惑我们!” “他还说妈咪要是生气了他替我们挨揍。” 薄宴沉:“???!” 嗯? 友谊的小船这就翻了? 刚才在楼下说好的,万一被唐暖宁发现了,大家统一口径,就说闲着无聊去楼下散步了,谁提吃冰淇淋这事儿谁就是叛徒! 感情这话就他自己当真了? 这四个小叛徒!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直接跟唐暖宁实话实说呢! 薄宴沉还正看着四个小家伙在心里嘀咕着,唐暖宁就很不高兴的说, “你们四个先回屋!你,跟我过来!” 唐暖宁拿着菜刀往书房走。 四小只跑的可快了,分分钟跑进了儿童房,关上了房门。 薄宴沉:“……”友谊的彻底翻了! 唐暖宁走到书房门口了,看他还在原地站着没动,凶道,“过来!”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一下,尬笑, “有话就说,没必要动手,更没必要动刀。” 唐暖宁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菜刀呢,刚才正在切菜,听见动静直接拎着菜刀出来了。 她也懒得再回厨房放菜刀了,直接拿着进了书房。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跟了进去。 一进屋唐暖宁就坐在了沙发上,薄宴沉没敢坐,站着解释, “楼下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我想着小孩子都爱吃,刚巧有空,就带他们去吃点。” 唐暖宁压着火问,“孩子们撒谎了吗?” “没有。” “所以真是你主动邀请他们去吃冰淇淋的?” “嗯。” “你……”唐暖宁气呼呼,“你是脑子里有泡吗?!大冬天的给孩子吃那么凉的东西,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别的当家长的恨不能让自己孩子离冰淇淋远远的,你倒好,还主动邀请上了!你……” 唐暖宁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薄宴沉安静的听着,没表现出一丝不满。 反正你说什么都对! 等她说完了薄宴沉又主动道歉, “是我考虑不周,我反思,我道歉。” 他态度好的不得了,唐暖宁也没办法继续发脾气了,嘟囔道, “小孩子都爱吃冰淇淋,等他们嘴馋的哄不住时再给吃,绝对不能主动邀请他们吃!吃多了拉肚子!还有啊,你以后不能擅自带孩子们出去,有事必须提前跟我说。” “行!我记住了!” “真记住了?” “嗯,我把你的话全刻心上。” 唐暖宁心脏突然狠狠跳动了一下,她嘴唇动了动,想到了夏甜甜的话,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那个什么……” “什么?” “就是那个……” 薄宴沉:“?” 唐暖宁急的手心里都出汗了,刚才还勇气满满,一看见他又怂了! 做了好半天心理斗争,纠结来纠结去,她问, “你今天跟顾老师打架,是因为他挑衅你了吗?” “挑衅我?” “嗯,顾老师说他故意警告你离我远点,否则就不客气了,然后你直接动手了。” “切!”薄宴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信了?” 唐暖宁没直接回答,只说,“我是在问你。” “那我要说他撒谎了,你信不信?” 唐暖宁吃惊,“他撒谎?” “嗯。” 唐暖宁皱皱眉头,自言自语,“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撒谎呢?” 这话明显是信了他。 薄宴沉心情大好,这笨女人笨是笨了点,好在不太蠢,会站队。 他靠在书桌前,双手抄兜看着唐暖宁,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顾石也不是,他如果只说一句‘不客气了’,我还不至于冲动到直接跟他动手。” “那他说了什么?” 薄宴沉默不作声,“……” 唐暖宁没逼他说,又问,“是关于我的吗?” “嗯。” “那……你跟他动手是因为我?” “嗯。” 唐暖宁的心跳又加快了,“那你……你……”(喜欢我吗?) 唐暖宁话还没说完,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肉眼可见变了! 但是他却没直接接电话,而是抬头看向她,“你还有什么急事要说吗?” 唐暖宁一看就知道他有急事了,不敢耽误他, “我……我没什么急事,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 “好,忙完我立马回来找你们。”薄宴沉温柔的按按她的头顶,转身离开了。 他动作亲昵,唐暖宁心中又是一阵小鹿乱撞。 薄宴沉离开书房,又敲响了儿童房的房门跟孩子们打了声招呼,让他们照顾好自己和唐暖宁,这才离开。 一离开单元楼他就赶紧给周影回电话,“有消息了?” 最近周影一直在查女儿的下落。 他并不确定自己还有个女儿,但是神秘人和薄昌山都提到了,万一真有呢? 所以哪怕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他还是安排周影暗中调查了。 第325章 四小只:他到底想干什么? 周影回答的很简单,“没任何消息。” 薄宴沉的心脏却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刚坐上车,蹙着眉头问,“没找到跟深宝神似的小女孩?” “嗯,我把津城所有跟深宝同龄的小女孩都排查了一遍,一个有可疑的都没有!” 周影话落补充了一句, “女儿这个信息,有没有可能是神秘人故意放出来误导你的?” 薄宴沉点了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 他周遭气压低,连带着车厢内的气压都跟着飞速往下降。 周生这会儿就在驾驶座上坐着,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薄宴沉的表情,也不敢吭声。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薄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继续调查,津城没找到,那就在全国范围内寻找!” 这个女儿到底存在不存在,他不确定。 可万一存在呢? 万一他真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呢? 他不能放弃寻找她! 挂了电话,薄宴沉又点了根香烟。 现在能让他稍稍安心的是,如果这个女儿真存在,真养在神秘人身边,暂时也应该没有危险。 神秘人好像很在意这个女儿。 周生不清楚这个事情,他最近一直盯着公司那边,扭过头,小心翼翼的说, “沉哥,去趟公司吧,你再不去公司都要乱套了,那些高管都要疯了。” 年后正月初八上班,公司一堆事,很多项目需要薄宴沉点头才能实施。 但是薄宴沉一直在医院陪深宝和唐暖宁,年后复工一直没去公司,好多高管急的头发都没了,快熬成秃子了! 薄宴沉这会儿心情压抑,他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唐暖宁和几个孩子,弹弹烟灰说, “过去看看。” 楼上,顾石站在窗前看着薄宴沉的车驶出小区,俊眸眯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窗台,表情不明。 …… 中午,唐暖宁刚做好午饭门铃就响了。 夏甜甜怂恿她去开门, “肯定是深宝他爹,你去开门,站外面把话问清楚了,再怂就别回来了!” 唐暖宁红着脸轻轻打了她一下,把勺子递给她让她盛汤,洗洗手,去开门。 生怕自己又退缩,开门前她长出一口气,然后用力打开房门,张嘴就问,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他却一直没接话。 唐暖宁低着头,脸色涨的通红,心脏从嗓子眼又跌入了谷底。 不回答不就是不喜欢吗? 唐暖宁莫名心烦气躁,给自己找台阶, “我就随口一问,你也别当回事,不喜欢我最好,刚巧我也不喜欢你!” 她说完转身就往屋内走,眼眶莫名发酸,有羞涩,有气愤,还有一股说上来名字的强烈情愫。 “唐小姐。”身后突然传来顾石的声音。 唐暖宁怔愣,赶紧扭头看,然后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一脸无措的顾石。 唐暖宁:“???!!!” 顾石一条胳膊打着石膏,另外一只手里拎着一个蛋糕,讪讪的询问, “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唐暖宁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刚才太紧张了,压根没看清楚人就开始询问,生怕自己又怂! 结果…… 唐暖宁尴尬的恨不能用脚指头扣出个三室一厅出来,她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我我我……我认错人了。” 顾石的眼角闪过一丝异样,随即笑着问, “你把我当成深宝的父亲了吧?” 唐暖宁:“……”好尴尬! 顾石又笑着说: “看来唐小姐是喜欢上他了,挺好的,他本来就是孩子父亲,你们要是在一起了,也算是一家团圆了,祝福你们。” 唐暖宁闻言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顾石,“!” 顾石不提,她都快忘了他知道她的秘密这件事了! 看来不跟他深交,也不能轻易得罪。 “……我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 “我知道,大宝都跟我说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他说的,也不会在外面八卦,我会帮你们守好秘密。” 唐暖宁又客气的道了谢,询问他过来有什么事? 顾石是来送蛋糕的,他说他搬来第一天就影响到了大家的心情,他很抱歉。 唐暖宁不想收他的蛋糕,还没想到拒绝的借口,夏甜甜突然跑出来了。 “顾老师?” 她本来是想过来吃唐暖宁和薄宴沉的瓜,所以看到顾石有点吃惊。 因为她不知道顾石的情况,在门口寒暄几句,就很热情的把顾石邀请进了家。 四个孩子听见顾石的声音都出来了。 顾石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嗨,过来给你们送蛋糕吃了。” “谢谢顾老师,顾老师你快进来,我们聊会儿。”大宝热情的招呼顾石。 唐暖宁心发慌,她虽然不知道顾石到底哪里有问题,但是她记着某人的话呢,所以不想孩子们单独跟顾石接触, “那个什么,大宝,有什么话在客厅说就行。” “妈咪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出来!我们不欺负顾老师!” 大宝拉着顾石进了儿童房,还刻意关上了房门。 二宝三宝对顾石也很热情,只有深宝依旧冷着脸。 几个孩子对顾石这个态度,是从冰淇淋店里回来以后商量好的。 关于顾石,大宝有自己的想法。 首先,顾石知道他们的秘密,不能轻易得罪。 其次,他从冰淇淋店回来后就又调查了顾石,结果没发现任何问题,所以他需要接触顾石,从他身上找找问题。 还有,他们兄弟几个以前很喜欢顾石,如果态度突然变了,很容易打草惊蛇。 大宝演戏,一脸天真, “顾老师,我们想问问测试结果,他是真心喜欢我妈咪吗?” 顾石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喜欢!很喜欢!” 四小只:“……”他竟然坦诚的承认了。 顾石还在说, “今天他打我,是因为我说了一些不尊重你们妈咪的话,如果一个男人不够爱一个女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她。所以你们大可放心,他是真喜欢你们妈咪。” 唐二宝瞪眼,“那些不尊重我们妈咪的话,是你故意说的?” 顾石故作吃惊,“你们已经知道了吗?” 四小只:“……” 顾石无奈的笑着解释, “是你们父亲告诉你们的吧?因为当时我关了监听器,怕你们听了不高兴,这事儿只有我和他知道。 回头你们帮我跟他解释解释,我是故意说的,没想真诋毁唐小姐,我很尊重唐小姐的。” 顾石表现的落落大方,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四小只表情各异,“……” 第326章 吻,来的突然 顾石是在夏甜甜家吃过午饭离开的,他一走,几个小家伙立马又开始开小会。 深宝直接表态, “我不信他说那些不尊重妈咪的话是为了测试爹地,如果真是测试,爹地肯定能知道!” 二宝三宝没主意,一起看向大宝。 大宝说,“如果他没撒谎,那就是我们都误会顾老师了,可如果他撒谎了……” 大宝拧着小眉头顿了顿, “那就证明他城府很深,很不好对付!整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质疑他,他都有理由为自己洗白。” 二宝听的着急,“那顾老师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说, “暂时不好下结论,先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观察观察他。” 二宝三宝一起点头,深宝脸色深沉。 他是百分百站在爹地这边的,他坚信爹地没撒谎,坚信这个顾石肯定有问题! 但是对于大宝二宝三宝的怀疑态度,他也不生气,他能理解。 毕竟顾石这个人…… 今天大宝对他说,在幼儿园时,有一次小三宝从攀岩架的顶端摔下来,顾石不顾自身安危冲过去,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膝盖和胳膊上都受伤了,小三宝却安然无恙。 事后顾石还说小伤无碍,说老师救学生是应该的,不用道谢,也不让他们回家告诉家长,以免他们担心。 还有沈娇月去幼儿园那次,事发后沈娇月把他们监禁起来,顾石很担心他们,跟沈娇月的保镖大打出手,虽然没把他们救出去,但顾石受伤了,还差点丢了工作。 而且这件事还是三小只事后听其他老师说的,所以他们感动,也感激顾石。 顾石不只是对他们三个这样,他对幼儿园里其他孩子也如此。 他就像个无名英雄一样,做了许多好事,帮助了很多人,却从不会刻意表现和邀功。 在大家眼里,顾石开朗乐观,温柔谦和,是个乐于助人的活雷锋。 所以大宝二宝三宝喜欢他,夏甜甜也喜欢他。 而且还有一个重点,顾石已经在幼儿园工作两年了! 也就是说,顾石去小太阳幼儿园工作时,大宝二宝三宝和妈咪都还在深山里。 如果说顾石是奔着他们来的,早有预谋,那顾石怎么会知道他们一定来津城,大宝二宝三宝又一定会去小太阳幼儿园上学? 如果说顾石是在大宝他们出现以后才盯上他们的,那唯一可能就是他看上妈咪了。 毕竟妈咪长的真的很好看! 可爹地却说他并不喜欢妈咪,而且顾石自己也没表现出任何喜欢妈咪的言行举止。 所以种种因素加一起,大宝二宝三宝现在对顾石只是怀疑态度,却并没有直接相信爹地,也能理解。 厨房里,唐暖宁一个人在洗碗。 夏甜甜跑去找顾石‘抄作业’去了,幼儿园马上开学了,学校给老师们留的工作任务夏甜甜还没完成。 中午吃饭时顾石说他都弄完了,可以给夏甜甜参考。 于是饭一吃完,夏甜甜立马跑去找顾石了。 唐暖宁一边洗碗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顾石的事儿到底该怎么跟夏甜甜说。 如果夏甜甜知道她有所顾忌,今天肯定不会那么热情的邀请顾石来家里了。 可是夏甜甜跟顾石做了两年同事了,顾石的好早就刻在了她脑子里,现在突然告诉她顾石有问题,她肯定很难相信。 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人家顾石有问题啊! 唐暖宁还正琢磨着如何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某人打来的。 她的心跳立马快起来,稳稳心神才接听,“喂。” “下来!” “嗯?” “我在楼下等你!” 薄宴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唐暖宁听他口气不善,有点懵圈,他又怎么了? 自己没惹他吧?! 犹豫片刻,她还是解开围裙出了门。 薄宴沉的车就停在单元楼前面,唐暖宁一出单元门就看见了。 她拢拢外套,几步走过去,正打算敲车窗,后排车门就开了。 暖气扑面而来,暖和和的。 薄宴沉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叠着大长腿坐靠在椅背上,给了她一个眼神,“上车!” 他这个模样有点帅,唐暖宁上头,心跳加快。 最近真是越来越迷恋他的颜值和身材了! 唐暖宁不自觉的犯着花痴,又有点不满他命令的口气,硬气道, “有事儿赶紧说,我还着急回去洗碗呢!” 薄宴沉抿着嘴唇看着她,气场强势,口气更强势,“上来!” “我不上!我又不是你的秘书,凭什么被你招来呼去的?没事我走了啊!” 薄宴沉张嘴就来,“想当我秘书了?” 唐暖宁无语,“谁想当你的秘书啊!而且还秘书,你当自己是总裁吗?” 薄宴沉不跟她扯这个,又问,“那就是想让我下去抱你了?” “我……” 薄宴沉不废话,作势就要下车。 唐暖宁见状,赶紧率上了车,生怕他真下车抱她。 结果,车门刚关上她就被一道蛮力揽进怀里,清新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吻,不期而至,来的突然。 唐暖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条件反射用力反抗。 嘴唇被他紧紧堵住发不出声音,她就推他,想把他推开,可推了半天也没成功。 她反抗的厉害了,他就惩罚性的咬她的舌头。 等她老实后,他又变本加厉,吻的更加疯狂。 明明不久前他刚亲过她,可这会儿就像八百年没接过吻了似的,比上一次还霸道,还疯狂! 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唐暖宁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大脑分分钟一片空白,身子紧跟着就软了下来。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唐暖宁舌头发麻,几度要昏厥过去,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唐暖宁这会儿有气无力,软巴巴的靠在他怀里,跟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 薄宴沉堵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自从知道顾石跟唐暖宁和孩子们一起吃了午饭以后,他就闹心了! 喉间卡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现在终于顺了! 薄宴沉先不跟她说话,让她暂时休息一会儿,他一手搂着她,另外一只手拿起手机接电话。 手机已经响半天了,周生连着打好几个了! 第327章 沉哥:我就是想亲你 电话接通,周生都快哭了, “沉哥,你去哪儿了啊?!会才刚开一半啊!” 公司那边正在开高层会议,薄宴沉突然起身离席。 周生和公司高管都以为他是去卫生间了,或者是有什么急事打电话去了。 结果这都过去四十多分钟了,他还没回! 大家都急了,一个接一个催周生找人,周生头都大了! 连他都不知道薄宴沉撇下众人,是跑来找唐暖宁了。 “让他们等着,我一个小时后回去。”薄宴沉冷声。 “一个小时候后?你去哪儿了啊……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周生无语又无奈,他也不敢再回拨过去询问,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会议室。 一群高管赶紧问,“联系上了吗?薄总去哪儿了?” 周生解释,“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沉哥的声音有点喘,还有点沙哑,像是……在运动!” 众人:“运动?!” “嗯,像是在跑步。” 最后一个汇报工作的高管快吓死了, “老天爷,薄总走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脸色特别难看,一看就是生气了,他该不会是被我气到了,又顾及我是老员工不好开除我,就跑步泻火去了?” 周生闻言尴尬的嘴角直抽抽, “您别胡思乱想,肯定不是因为您。” 您还没那么大的架子,能把沉哥气的出去跑步,他若真生您的气了,直接就骂你了。 而此刻,未来城。 唐暖宁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回归,她缓缓睁开眼睛,刚巧对上薄宴沉炙热又危险的目光。 唐暖宁‘噌’的一下从他怀里逃出去,身子紧贴车门,呼吸急促,小脸通红, “你……你混蛋!” 薄宴沉眯着俊眸, “知道我混蛋还敢不听话,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温柔你大爷!”唐暖宁忍无可忍,直接飙粗口了。 她的舌头现在还麻着,嘴唇也完全没有知觉,他哪里温柔了?! 薄宴沉鲜少听她骂人,被她骂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起来,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更不长记性,上午刚提醒过你离顾石远远的,中午你们就一起吃饭!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还是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 唐暖宁愣了愣,立马嗷嗷, “又不是我邀请的,我们中午刚做好饭,顾老师突然过来送蛋糕,甜甜就邀请他进屋……” 唐暖宁气呼呼解释一通,证明自己很冤枉。 其实薄宴沉早就知道了,深宝已经给他汇报过了,顾石给孩子们说的那些话他也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问她,“顾石的事,你告诉夏甜甜了吗?” “还没呢,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毕竟你又没证据能证明人家顾老师有问题。搞不好甜甜还会认为你是故意诋毁顾老师的呢。” “那你就先别说了。” 找个机会,他跟她聊,他早就想会会她了。 有关神秘人,夏甜甜嫌疑很大! 唐暖宁嘟囔,“那以后因为甜甜我和顾老师有了交集,你不能怪到我头上!你也不能怪甜甜!” 薄宴沉说:“下次躲不过去,必须跟他接触时,你要提前给我汇报。” 唐暖宁一听就不乐意了。 她紧抿着嘴唇小脸一扬,想质问他凭什么,可是对上他虎视眈眈的眸子,她又怂了。 真是被他亲怕了! 唐暖宁黑着小脸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顾老师跟我们一起吃的午饭?” 薄宴沉翻开相册找到一张图片给她看。 顾石一个小时前发了一个朋友圈,三张照片加一组文案。 照片分别是他打着石膏的手臂,中午他们吃的那些饭菜,还有一张是盛开的花朵。 文案是:生活总是有悲有喜,平常心对待,用积极乐观的态度过好每一天,心若向阳,花自盛开。 唐暖宁不理解,“也没提我们一起吃饭的事啊。” 薄宴沉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笨!我一看就知道他发的饭菜是你做的,桌上还摆着四个孩子的儿童餐具。” 唐暖宁恍然大悟, “难怪……我还以为孩子们告诉你的呢!” 提起那四个小叛徒,薄宴沉头疼,这么大的事,没一个人跟他说,深宝也是吃完了才告诉他。 要是他们哭着闹着不让顾石在他们家吃饭,顾石能得逞? 反正他们还是小孩子,哭闹也不丢人! 就算是丢人,为了他就不能牺牲一下? 亏自己还那么爱他们,叛徒! 薄宴沉暂时不想这四个小叛徒的事儿,问唐暖宁, “你怎么看顾石的这条动态?” 唐暖宁反问,“这动态怎么了?” 薄宴沉抿唇,一听她就没发现任何异常。 顾石明显是故意发的这条朋友圈,是在挑衅他,也是在挑拨离间。 顾石肯定知道现在自己盯上他了,他的动态自己肯定能看到。 不顾警告依旧接近唐暖宁和孩子,这是挑衅。 而自己知道他和唐暖宁一起吃午饭后肯定会吃醋,会生气,严重点,他又会跟唐暖宁闹别扭。这是挑拨离间。 贺景城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个绿茶! “你是看出什么异常了吗?”唐暖宁反问他。 薄宴沉说:“一看就像个绿茶男。” 唐暖宁:“……” 薄宴沉君子坦荡荡,“当着他的面我也能这么说,又没冤枉他!” 唐暖宁把手机递给他, “我不管你怎么说顾老师,跟我也没关系,但是中午明明不是我邀请他的,你不问缘由就怪我,很过分!”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 “我没有怪你,你下来之前我就知道是夏甜甜邀请的了。” “那你还……” “我就是想亲你。” “——”车厢内突然安静了。 唐暖宁睁大了眼睛直愣愣看着他,一脸惊讶! 薄宴沉也有些怔愣,心里话说的太快,没过大脑。 两人对视着,表情不同,心思各异。 车厢内的气温突然急速上升,越来越燥热。 燥热上头,两人都有点失去理智。 唐暖宁想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薄宴沉想直接说:唐暖宁,我喜欢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出声。 唐暖宁:“你……” 薄宴沉:“我……” 话被彼此打断,车厢内安静了一秒钟,两人再次同时出声,异口同声, “你先说。” 车厢内又安静了,“……” 薄宴沉看着羞红脸颊的唐暖宁,喉结动了动,“你先说吧,我听着。” 第328章 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第328章 唐暖宁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脏就在嗓子眼卡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 嘴唇动了半天没发出声音,她又有点来气,气自己! 私下里总是很硬气,可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看见他就怂! 想想夜里失眠抓耳挠腮的感觉,唐暖宁一咬牙,扬起小脸瞪着他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薄宴沉:“……”多少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这个。 看着她皱眉的样子,一时间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故意造势给她自己准备台阶下。 还是真的不高兴的在质问他…… 薄宴沉心里七上八下,没敢轻易回答。 其实唐暖宁最近对他的态度变化,他能清晰的感觉到。 他觉得唐暖宁是喜欢上他了。 她在他面前特别容易害羞,也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信任他。 他说顾石不好,她无条件信他。 接吻时虽然还是会反抗,但接吻后她更多的是恼羞成怒,而不是直接生气!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她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他也不清楚,但是不用怀疑,她对他肯定是产生了感情的。 可是这种感情具体到了哪一步,他又说不准! 所以他犹犹豫豫,他也没敢直接表明心意。 爱的太深,就会变的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说出口。 可是今天她问了,他实在没办法撒谎说不喜欢! 犹豫再三,薄宴沉开口,“我……” 话还没说完,夏甜甜突然闯进视线里。 夏甜甜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车,好奇的往这边看了看,迈步走过来。 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瞬间被打乱。 唐暖宁鼓足勇气问出口本来就心慌意乱,他迟迟不回答这种感觉更甚。 现在看见夏甜甜过来,她什么都没说,推开车门下了车,逃也似的跑到了夏甜甜身边,“甜甜。” 夏甜甜说:“我猜你就在车内,刚才回家里找你没找到,还以为你下楼扔垃圾了呢,深宝他爹怎么没上楼找你,你俩在楼下聊什么呢?” 唐暖宁怎么解释的薄宴沉没听清,就听见夏甜甜说学校临时通知去开会。 然后两人分开,唐暖宁进了单元楼,夏甜甜向小区南门走去。 唐暖宁走的仓促,都没再回头看他一眼,像是在逃跑。 薄宴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追上去。 他拽了拽领带,点了根香烟。 没追上去是因为他并没有摸透唐暖宁的心思,万一她对他的那点喜欢还没到位呢? 现在直接表白,会不会吓到她? 而且他若是要表白,肯定不能这么仓促……这可是他薄宴沉喜欢的女人啊,他不能这么仓促对她。 不能让她留遗憾。 该有的仪式感一样都不能少! 贺景城说,这天下没有一个女人不渴望被爱的,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浪漫,不需要仪式感的。 爱是虚拟的东西,而浪漫的仪式感,就是表达爱的很好方式。 他没谈过恋爱,没追过女人,他是不太懂浪漫,可是他有在学习。 等确定好了她的心思,他一定好好准备,给她一个有纪念意义的表白现场。 薄宴沉还在幻想着表白时的美好,手机又响了。 还是周生打来的! 薄宴沉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没人喜欢上班,总裁也一样! 接起电话就骂人,“以后老子打光棍了,你负责!” 周生吓的一激灵,“……”老天爷!我这是触犯天桥了吗? 薄宴沉挂了电话后,没喊司机回来,下车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驶向南门。 夏甜甜的车今天限号,她要打车去学校。 薄宴沉把车停在她身边,降下车窗喊她,“我送你一程。” 夏甜甜意外,“啊?” 薄宴沉坦白,“想跟你聊聊。” 夏甜甜赶紧点点头,犹豫了几秒钟上了副驾。 她担心坐后面让他误会,真拿他当司机了似的。 薄宴沉气质偏冷,除了在唐暖宁和几个孩子面前温柔,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生人勿近,近者死’的表情,夏甜甜害怕他。 所以不敢拒绝他,提心吊胆上了车,又小心翼翼系上安全带,规规矩矩的坐着。 她上学时都没坐这么板正过! 薄宴沉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没打开过的矿泉水递给她, “不用紧张,你是唐暖宁的闺蜜,我肯定不敢对你怎么样,她会生气。” 夏甜甜看着他愣了愣,这话听着…… 她先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咕喝了几口稳心神。 她是喝完以后才看清了这矿泉水的牌子,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iluliaq冰川之水,参考价三百多一瓶! 号称全世界最环保的水,年产量特别少,绝对是有钱人才喝的起的系列。 她也是偶尔一次刷短视频刷到了,才知道了这个牌子。 夏甜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薄宴沉,她觉的这瓶水跟这辆车不搭,不过跟他的气质是搭的! 可重点是,宁宁不是说他破产了吗? 一个破产的,开着普通代步车的人,还舍得喝三百块多一瓶的矿泉水? 肯定是假的! 为了充面子,买的假的! 夏甜甜不揭穿他,刚要认真品品他刚才那话的意思,他突然说, “刚才唐暖宁问我是不是喜欢她。” 夏甜甜吃惊,“宁宁问你了?!” “嗯。她是不是喜欢我?” 夏甜甜虽然害怕他,却也没有直接回答,毕竟牵扯到了闺蜜的隐私和幸福。 犹豫片刻,她试探性的问他,“你喜欢宁宁吗?” “喜欢。” 夏甜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喜欢啊?” “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表白?” “曾经想过表白,但是当时她不喜欢我,她说如果我喜欢她,她会躲我躲的远远的,所以我一直没敢跟她说,今天她问,我也没敢直接回答,我想先知道她的心意。” 薄宴沉说着看了夏甜甜一眼, “她怎么想的,你肯定比我清楚。” 夏甜甜问,“你是怎么想的?她什么心思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我觉得她也喜欢我,但是我不确定她喜欢的有多深,如果我突然表白了,会不会吓到她?” 第329章 薄总硬气:我值钱了! 夏甜甜纠结着要不要跟他实话实说,毕竟唐暖宁还没想好以后。 唐暖宁最近一直在纠结他到底喜不喜欢她这个问题,还没想好他万一喜欢她,她该怎么办? 他们之间牵扯到了六年前的恩恩怨怨,还牵扯到了孩子,夏甜甜只敢怂恿唐暖宁,却不敢在薄宴沉面前乱说,以防给唐暖宁添乱。 薄宴沉看出了她的纠结,很坦诚的说: “我之所以过来问你,是因为我相信你肯定想让她幸福。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现在想知道她的心意不光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她。 如果她也喜欢我,我会去表白,会好好爱她,我们会有个幸福的未来。 如果她不喜欢我,或者对我的喜欢还不够深,我会继续守着自己的心思,等待时机成熟了再说。 可如果她喜欢我,我却不说,对于我来说是煎熬,对于她也是煎熬。” 夏甜甜皱眉,这点她知道,最近唐暖宁总是夜里失眠,白天魂不守舍,都不快乐了。 想了想,夏甜甜说:“我能确定她肯定喜欢上你了!” 薄宴沉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子停在了路中间! 他扭头看向夏甜甜,呼吸急促,“认真的?” 夏甜甜吓了一跳,要不是系着安全带,脑门就撞挡风玻璃上了。 “你,你能先把车停在路边吗?” 他开着车跟他聊,有点危险! 薄宴沉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又问了一遍,“她真喜欢我?” 夏甜甜连连点头,“真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呵!”薄宴沉突然笑出了声,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就像猛的支棱起来了似的。 他又启动车子,把车停在了路边,迫不及待的问, “她告诉你的她喜欢我?” 夏甜甜说:“她脸皮薄,才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我,但是我了解她,我能看出来,她是真喜欢上你了。她若知道你也喜欢她,肯定是欢喜的,这是小女生春心萌动的正常反应。 但是,我不知道她高兴之后是继续欢喜,还是悲伤?我不知道她对你的喜欢到底够不够打消她心中所有的顾虑。” 薄宴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夏甜甜皱眉,表情复杂,“……” 虽然唐暖宁说过已经不在意当年的事了,可痛是过去了,疤还在。 如果两人就此别过,相忘于江湖,那真就掀过去了。 可如果两人在一起了,疤痕就有被揭开造成二次伤害的可能。 人在受委屈时总是会不自觉的翻旧账,可能日后唐暖宁稍稍受点委屈就会想到以前的事,然后加深对他的怨气,加深两人的矛盾。 正常情侣恩爱过后还能分道扬镳,何况他们这种? 他们若是现在在一起了,日后再分开,绝对做不到和平分手,肯定都是伤痕磊磊。 毕竟六年前有恩怨,现在有孩子,一旦再次分开,势必两败俱伤! 尤其是唐暖宁,绝对是弱势的一方。 真分开时,她可能连孩子都搭进去了…… 所以唐暖宁喜欢他不假,可要跟他在一起,真需要很大的勇气! 夏甜甜不知道唐暖宁有没有这份勇气,不知道她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能不能打消所有顾虑? 薄宴沉不知道这些,看她不说话,又问一遍, “她有什么顾虑?” 这些话夏甜甜肯定不敢说,“这是宁宁的私事,你想知道只能去问她。” 薄宴沉没逼她说,换了个问题, “你了解大宝二宝三宝的父亲吗?” 他个人认为唐暖宁的顾虑可能跟孩子父亲有关系,毕竟要是跟他在一起了,就相当于给孩子们找了个后爹。 夏甜甜闻言心里一咯噔,“不,不了解!” 薄宴沉狐疑,“你是她最好的闺蜜,你对她老公不了解?” 夏甜甜懵,她老公? 他不是在问大宝二宝三宝的父亲吗? 他是把大宝二宝三宝当成宁宁老公的孩子了? 他是智障吗? 不对,深宝说他之前做过亲子鉴定,证明深宝不是宁宁生的。 所以他没再怀疑宁宁,自然也怀疑不到大宝二宝三宝头上。 夏甜甜生怕自己说错话,直接对他说, “关于宁宁老公的事情你也别问我,这是宁宁的隐私,你想知道也只能去问她。” 薄宴沉盯着她沉默了片刻, “那你说一些她以前的事吧,我想听听,挑你能说的说。” “……” 这边,唐暖宁回家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他那句话:我就是想亲你…… 她的心就像失控了一样疯狂跳动,这种暧昧又痞里痞气的话,撩的她不知所措。 她在被窝里闷了许久她才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琢磨刚才他的反应。 他意外,她能理解,毕竟自己问的仓促。 可是他为什么不回答呢? 是因为介于喜欢和不喜欢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吗? 就像她,如果他现在问她,喜不喜欢他? 她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喜欢吗?明显不是了。 可喜欢吗?又不是百分百确定。 所以说来说去,他对她还是有点喜欢的。 想及此,唐暖宁的心跳又开始快起来,想法也变的的更多。 她一会儿想,他们如果能在一起,对孩子肯定是更好的。 一会儿又想,在一起后她和孩子们的秘密肯定就不存在了,日后万一分开了,两人不可能和平分手,肯定会因为内孩子打仗,到时她怎么办? 唐暖宁想想这个,想想那个,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直到大宝过来敲门,她才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起身打开房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大宝,找妈咪有事?” 大宝说:“我看厨房里还没收拾干净,妈咪是不舒服吗?” 正常情况下,唐暖宁都会收拾利索才休息。 唐暖宁撒谎,“没有,刚才突然有点困,就进屋睡了会儿,我现在去洗。” “不用了,我已经洗好了。” 大宝观察着自家妈咪的状态,“妈咪是不是有心事?” 唐暖宁想了想,反问,“弟弟们呢?” “午休了。” “嗯,你进来,妈咪跟你说点事。” 唐暖宁把儿子拉进了房间,犹豫着说: “大宝,你觉得你们爹地怎么样?” 大宝一听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妈咪都开始问这个了,证明她是有点喜欢便宜爹地了。 便宜爹地要开始值钱了! 第330章 恭喜沉哥:额外喜获10分! 大宝很中肯的说:“优点很多,缺点也不少。” “嗯?详细说说。” 大宝说:“他的最大优点是人品没问题,三观正,能力强,有担当,有责任心,加分项是不光能挣钱,也顾家,长的也不错,算是个优质男。 缺点是脾气冷,性格直,说话冲,还有点霸道,也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妈咪要是跟他在一起了,恐怕要好好调教调教。” 唐暖宁的脸又红了,“我,我没说跟他在一起。” “我是说以后,我觉得妈咪现在有点喜欢他了,以后有在一起的可能。” 唐暖宁意外的看着大宝,连小孩子都看出来她喜欢他了? 她对他的喜欢这么明显吗? 唐暖宁小心翼翼看着大宝问, “如果,妈咪是说如果,如果以后妈咪跟他在一起了,你和弟弟们会反对吗?” 大宝笑笑,“当然不会啊,只要妈咪喜欢,我们就会喜欢。” “可是我看你们三个并不太喜欢他,尤其是二宝。” “他伤害过妈咪,我们当然不会喜欢他,但是如果以后他能让妈咪幸福,我们肯定喜欢他,包括二宝。二宝现在对他的印象已经有很大改观了。” 就因为他打顾石这件事! 二宝直接给他加10分! 二宝说了,不管什么原因,不管对方是谁,以后谁敢对他喜欢的女孩子不尊重,他上去就揍他! 所以就事论事,渣爹动手没问题,他举双手认同渣爹的做法! 于是,薄宴沉额外喜获10大分! 大宝又说,“妈咪就大胆点,只管放手做自己现在想做的事,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用顾及我们,也不用考虑以后,喜欢他,就大胆的跟他在一起。不喜欢,我们就离他远远的。 反正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们都只会跟妈咪在一起,哪怕你和爹地在一起后又分开,我们也只会跟着妈咪。” 大宝在打消唐暖宁的后顾之忧。 他希望妈咪能像普通小女生一样正常恋爱,大胆追求爱情和自己的幸福。 而不是总把心思放在他们几个身上,瞻前顾后。 妈咪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妈咪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天下所有的幸福她都配拥有,包括美好的爱情。 唐暖宁闻言感动坏了,她鼻翼酸涩,把儿子紧紧搂进怀里,感动的说不出话。 她唐暖宁何其有幸,生养了这么几个好孩子! 上辈子她一定拯救过全人类,所以老天才赏她,给他们当妈咪。 被儿子宽慰以后,唐暖宁的心彻底放松起来。 儿子对她的偏爱,就是她的底气! 唐暖宁暂时不焦虑了,想法也变的简单起来,她和某人既然对彼此有感觉了,那也没必要逃避,顺其自然就好。 至于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看造化。 下午,唐暖宁安心补了个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五点多钟了,该准备晚饭了。 夏甜甜给她发了信息,说今晚同事聚餐她不回来吃了。 她刚回了一个ok的手势,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 “唐小姐,夏小姐,你们在家吗?我是对门顾老师的护工。” 顾石的护工? 唐暖宁听她声音着急,赶紧下床过去查看,“怎么了?” 几个孩子听见动静也跑出来了,站在唐暖宁身边警惕的看着顾石的护工。 护工着急, “我来借医药箱。顾老师摔倒了,伤口都渗出血了,我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他让我帮他在家简单处理,但是他家没医药箱。” 唐暖宁皱眉,“我过去看看。” 她懂医,这种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唐暖宁随手拎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又赶紧拿了医药箱就要去看顾石。 孩子们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可刚出门,唐暖宁就被薄宴沉拦住了! 薄宴沉一手捧着玫瑰花,一手拎着一大兜子食材,挡在了她身前! 今天是他知道唐暖宁喜欢他的第一天,他心里高兴,想庆祝。 找谁庆祝?肯定是唐暖宁! 于是,他带着玫瑰和食材来了。 只是没想到,刚到,就看见她急匆匆往顾石家跑。 “干什么去?”薄宴沉不高兴的问。 唐暖宁怔愣,她没想到会这么巧,她刚要去找顾石他就出现了。 还没回答,就被他手里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吸引住了视线。 火红的玫瑰花娇艳欲滴,又奔放热烈张扬,撩的她呼吸不畅,心跳加速。 这是送给她的吗? 看她不说话,薄宴沉扭头看向顾石的护工。 护工吓的一哆嗦,赶紧说: “顾老师摔倒了,我来借医药箱,唐小姐说她过去看看。” 薄宴沉扭头看向顾石家,眉头紧紧蹙着,脸色阴沉。 这是又开始作妖了? 薄宴沉不说废话,拿过唐暖宁手里的医药箱丢给护工,“告诉他,这医药箱送给他了,不用还!” 他说完,抓住唐暖宁的手把人拽回了家。 孩子们也赶紧跟进来。 不过一进门几个宝就赶紧跑回了儿童房,很有眼力价的不当电灯泡。 薄宴沉张嘴就问,“真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唐暖宁赶紧解释,“听护工说顾老师摔倒了,我懂医,所以才想过去看看。” 话落补充,“我,我还没见到他!” 所以你不能亲! 薄宴沉眯着俊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喉结动了动。 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他吐槽,“傻!” 不等她开口凶人,薄宴沉又说, “以后他的事你少管,摔倒了又不是摔死了,就算是摔死了也不需要你去看!而且连医院都不用去,能有多严重,明显又是在钓你!” 唐暖宁:“……” 提他扫兴,薄宴沉说完就不提了,把玫瑰花往唐暖宁面前一放,“送你。” 唐暖宁看着那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心脏砰砰跳。 虽然送红玫瑰很俗气,可是……玫瑰代表爱情啊。 唐暖宁没捅破那层窗户纸问他突然送玫瑰花干什么,伸手接过,说了句,“浪费钱。” 薄宴沉看她收下了,心情很好,“不浪费,你喜欢就行。” 话落他又深情的看着她问,“你喜欢吗?” 喜欢。 唐暖宁在心里回答了他,嘴上只问, “这么大一束要多少钱?” “不要钱。” “嗯?为什么不要钱?” 第331章 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 薄宴沉想说从她自己花店里拿的,可是想到送她的这个花店她还不知道呢,就顿住了。 送她的花店,跟从薄昌山手里给她要过来的那2%的股份一样,他都还没敢跟她说。 看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薄宴沉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长的帅,刷脸不要钱。” 唐暖宁无语,薄宴沉立马又说, “你去歇着吧,今晚我下厨,晚饭做好了叫你。” 他脱了外套挂在门口,又换了拖鞋,拎着一大兜子食材进了厨房。 他知道夏甜甜今晚不回来,夏甜甜主动告诉他的。 今天聊完,两人就成了‘好朋友’,夏甜甜可支持他追唐暖宁了。 唐暖宁看看他挺拔的背影,又偷偷嗅了嗅怀里的玫瑰花,抿唇偷笑,心生欢喜。 她把玫瑰花放到电视柜上,转身进了厨房,打算和他一起准备晚饭。 薄宴沉已经挽起了衬衫衣袖,正在系围裙。 看见唐暖宁进来,他一点都不客气,“帮帮忙。” 唐暖宁也没矫情,站在他身后,两只手各拿一个裙带,在他身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也拿起一个围裙套在身上,刚准备在身后打结,薄宴沉突然靠近,高大的身影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唐暖宁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跑,薄宴沉的手却掐住了她的腰,“别动。” 唐暖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滚热的掌心烫的她全身发麻,“你,你干嘛?” 薄宴沉声音低沉,“帮你系围裙。” “不用,我自己可以。” “礼尚往来,不欠你人情。” 他说着,手却没动,稳稳掐住她的腰,喉结一个劲儿的上下翻滚。 唐暖宁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脸色涨的通红,连耳根子都红了,总觉的他下一秒就会贴上来抱住她! 然而,他只是老老实实掐了一会儿她的腰,什么都没做。 几秒钟后帮她系好围裙,转身处理食材去了。 唐暖宁:“……” 到底是他反常,还是自己太污了?! 她把自己闹了一个大红脸,幸好夏甜甜的电话及时打来,给了她逃跑的机会。 “我去接甜甜电话,你先做着。” 唐暖宁拿着手机跑回了卧室,薄宴沉看着她卧室的方向,又吞了口口水。 刚才要是能再从背后抱住她,他可能就要失控了。 这些天对她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 于此同时,对门。 护工正帮顾石清理伤口,一边清理一边说, “对门唐小姐的老公真是吓人,你就不知道刚才他那个眼神,吓死我了!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招惹,顾老师你要躲远点,我看他挺不喜欢唐小姐跟你接触的。” 顾石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眼底一片阴冷。 想到了什么,他问,“你怎么知道他是他老公?” 护工阿姨愣了愣,“他不是吗?我听唐小姐的孩子叫他爹地。” 顾石意味不明的说了句,“现在是,以后就不是了。” “嗯?”护工阿姨明显没听懂。 顾石没解释,一脸温和道,“你去准备晚饭吧,我自己来。” 护工赶紧说:“你自己可以吗?你手上还打着石膏呢。” “可以的。” 顾石起身,拿着酒精纱布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房门一关,他的表情突然变了,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俊眸眯起,眼神骇人,深邃的眸子里就像藏着一个可怕的巨兽…… 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额头处的伤,用沾血的手指在镜子上写了一个‘薄’字。 然后,在上面打了一个‘x’。 …… 对门,夏甜甜跟唐暖宁说今晚她要回她妈那边住,如果唐暖宁想,可以让薄宴沉留宿。 唐暖宁一听小脸更红了,“你别胡说八道!” 夏甜甜笑着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他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我告诉你啊姐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那个颜值可是天花板级别的,你睡了他是你赚了!” 唐暖宁被她说的面红耳赤,“再胡说八道我挂了啊。” 夏甜甜的笑声更响了, “不逗你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挂了啊。” “聚餐少喝点,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嗯,知道啦。” 挂了电话,唐暖宁长出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脸,滚烫。 本来就因为他害羞了,夏甜甜还跑来撩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某人的队友,故意来助攻的呢! 唐暖宁在卧室待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稳稳心神又出去了。 薄宴沉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正在厨台前忙活。 唐暖宁尴尬的走进厨房,正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尴尬,薄宴沉突然递过来一捆青菜, “你去洗干净了,一会儿我炒。” 唐暖宁愣了愣,“哦,好。”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刚才的事,气氛慢慢就恢复到了正常。 两人一边做饭,一边聊天。 聊孩子,聊夏甜甜,聊各自人生中的趣事。 说说笑笑了一个多小时,两人一起做了八道菜,两个汤。 饭菜端上桌,唐暖宁招呼四小只吃晚饭,几个小家伙这才跑出来。 向来高冷的深宝今天跟他爹一样,高兴的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大宝一副‘老父亲’姿态,看薄宴沉对唐暖宁各种献殷勤,很是欣慰。 小三宝和二宝都盯着唐暖宁,看唐暖宁高兴,他俩也高兴。 一家六口,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团圆饭。 比年夜饭都热闹,都开心! 吃过饭,薄宴沉让唐暖宁歇着,他一个人收拾了厨房。 唐暖宁也没歇着,他收拾厨房的时候她把餐厅和客厅都收拾了。 等薄宴沉忙完,唐暖宁也忙完了。 家里干干净净,格外温馨。 饭后薄宴沉陪几个孩子堆乐高,唐暖宁窝在客厅沙发上追剧。 两人的视线时不时会在空中对上,一个慌乱移开,一个炙热追逐。 晚上九点,孩子们要洗漱睡觉了,薄宴沉还没走。 唐暖宁早就想下逐客令了,可每次跟他的视线对上,她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太炙热,让她惶恐不安。 可都这个点,必须得让他走了! 要不然等孩子们睡了以后,家里就剩他俩,孤男寡女,不合适。 唐暖宁刚准备开口,深宝突然说: “妈咪,可以让爹地留下陪我们一起睡吗?” 第332章 喝了汤,又想吃肉 薄宴沉和唐暖宁都是一愣,“!” 薄宴沉虽然现在内心似火,却也没敢想过留宿,他扭头看向唐暖宁,等她安排…… 唐暖宁愣怔了几秒钟,赶紧拒绝, “不行不行,你们床太小,挤一起都睡不好,让他回家睡。” 她说完又赶紧看向薄宴沉,他炙热的眼神烫的她目光回闪了一下,硬着头皮说, “孩子们该睡觉了,你也赶紧走吧。” 薄宴沉:“……”他就知道,她肯定不会让他留宿的。 他没接话,扭头看向孩子们, “我明天还要早起,睡在这里不方便,不过我可以给你们讲完睡前故事再走。” 一听到睡前故事,几个孩子立马兴奋了,尤其是二宝和三宝, “你还会讲睡前故事?” “嗯,想不想听?” “你都会讲什么?” “你们想听什么?” 小三宝抢答,“你会讲雪怪的故事吗?” “会!” “我想听!我想听!”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小三宝的脑袋,扭头看向唐暖宁, “我给他们讲完睡前故事就走,行不行?” 唐暖宁:“……” 她是想现在就把他赶走的,他在这里她心慌,慌的很,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狼看着羊! 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吃了她! 可是看着小家伙们满眼期待的样子,她又于心不忍,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是行,但是已经很晚了,别讲太多,把雪怪的故事讲完你就走。” “好!” 薄宴沉爽快答应,开心的抱起小三宝,带着几个孩子往儿童房走, “雪怪的故事可是有点恐怖的,怕不怕?” “不怕!”几个小家伙异口同声。 薄宴沉说:“那等会儿吓哭了不能怪我。” 孩子们没说话,唐暖宁忍不住说了句,“大晚上的,你别吓唬他们!” 薄宴沉扭头笑笑,“逗他们玩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听?” 唐暖宁愣了一下,“不要!” 她拒绝完又把视线放到了电视上,不看他们了。 薄宴沉脸上漾着笑,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带着孩子们进了儿童房。 听见关门声,唐暖宁扭头,再次看过去…… 她能听到孩子们叽叽喳喳,缠着他争先恐后问问题。 孩子们问他雪怪是谁生的?雪怪到底长什么样子?雪怪融化了是不是就是死了?死了以后会不会重生? 他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低沉悦耳的声音里透着对孩子们的宠溺和喜爱,一听就是个慈父。 唐暖宁安静的听着,又欣慰又难过。 欣慰的是他们父子能和谐相处,难过的是…… 这些年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找补孩子们心灵中的空缺了,可父亲的位置还是替补不了。 孩子们骨子里还是稀罕父亲的! 是因为怕她难过,所以才会决口不要父亲。 唐暖宁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视线在电视上,心却跟着他们去了儿童房。 她听不清薄宴沉到底讲了什么,时不时能听到孩子们的惊呼声,屋内气氛融洽。 她脸上漾着笑,一脸柔和…… 只是,墙上的时钟都已经指向九点半了,雪怪的故事还没讲完! 孩子们的作息都很规律,正常情况下九点半都睡着了。 唐暖宁不想等孩子们都睡了再赶他走。 她觉得孩子们睡着之前她还安全点。 关了电视,她起身走到儿童房,抬起手想敲敲门,可是听着里面热闹的声音,她又心软了。 没敲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洗漱一番出来,他还没讲完! 唐暖宁纳闷了,他讲的确定是睡前故事吗? 谁家睡前故事这么长? 他是从雪怪爷爷讲到雪怪孙子了吗?! 唐暖宁在客厅里瞎逛了两圈,又去了书房。 她想看看书让自己冷静冷静,可压根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终于有动静了。 唐暖宁赶紧起身走出去,薄宴沉正蹑手蹑脚关儿童房的门。 看见她,他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唐暖宁站在原地没敢动。 薄宴沉关上房门以后,转个身,放轻脚步走向她。 唐暖宁压低了声音问,“孩子们都睡了?” “嗯,被我哄睡了。” 唐暖宁怔愣,孩子们都睡了,家里不就剩他们两个了? 她本就紧张,这会儿更紧张了,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掐住自己手心处的嫩肉强迫自己冷静,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下逐客令, “你赶紧走吧,很晚了。” “唐暖宁。”他突然喊她。 “嗯?” 唐暖宁一抬头,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唐暖宁瞬间僵住,仰着小脸,睁着大眼睛意外的看着他,“!”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没有深入,亲完又迅速起开。 几秒钟后唐暖宁才回过神,小脸瞬间由白皙变成了绯红,她赶紧移开视线, “你,你赶紧走!不送!” 她迈着步子就想逃回卧室,薄宴沉手一伸揽住她的细腰,把她勾进怀里,带进书房,低头就亲。 刚才那个吻是前调,是情不自禁,是试探。 现在这个吻才是开始! 他一如既往的霸道疯狂,明明今天都亲好几次了,可依旧像个饿了几百年的饿狼,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他喘息着把她抵在门板上,一手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揽住她的腰使劲往自己怀里按,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他想她,快想疯了! 知道她也喜欢他的那一刻,他就恨不能扑过来吃了她! 可下午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他不敢来找她,怕吓着她,他一直忍着,忍到晚上才过来。 可他过来就到饭点了,为了不耽误她和孩子们吃晚饭,他继续忍! 吃完饭又要陪孩子,他接着忍! 现在他终于把孩子哄睡了,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他实在不愿意忍了! 这一晚他真是忍的太痛苦了! 此刻他的身体叫嚣的厉害,真是亲一次,欲望就加重一分,就像是沾了点荤腥的狼,喝了汤,又想吃肉。 下腹涨的难受,想在她身体里面发泄…… 又不敢! 他只能变本加厉吞噬她口中的香甜。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亲,把她压在沙发上亲,亲她的眉眼,亲她秀气的鼻尖,啃咬她的耳垂和脖颈…… 第333章 忍不了,不忍了! 薄宴沉来势汹汹,唐暖宁完全招架不住,大脑急速缺氧,分分钟一片空白…… 一个深吻就要了她大半条命! 她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被他转移到沙发上的。 她只知道他的唇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过,深吻之后他又开始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耳垂,亲吻她的下巴和脖颈,一路往下,在她锁骨处流连忘返…… 她被他亲的身子发软,心尖发颤。 瘫软在他身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紧紧攥住他腰间两侧的衬衣,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薄宴沉真是‘饿’坏了,‘吃’了这么久不但没能裹腹,反而更加饥渴难耐! 抵在她腿根处的热源一秒比一秒坚硬,仿佛要炸了! 里面的炙热呼之欲出,偏偏又差点火候。 他难受至极,嘴上和手上的力度都重了些,唐暖宁突然娇喘出声,“嗯……” 这一声差点没把他送走! 他顿住,紧蹙着眉头虎视眈眈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颊通红,微微咬唇的动作透着几分情欲。 薄宴沉呼吸急促,喉结疯狂翻滚! 他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再次俯身堵住她的嘴唇,发疯似的亲她,狠狠亲她! 比之前还要疯狂! 他忍不了! 不忍了! 他今晚就要…… 突然—— “呜呜呜……妈咪,我要妈咪!呜呜呜呜……”小三宝的哭泣声从隔壁传来。 薄宴沉一愣! 唐暖宁紧闭的眸子也瞬间睁开! 大宝二宝和深宝的声音接着响起,“怎么了三宝?” “雪怪,雪怪要吃我,呜呜呜呜……我害怕,我要妈咪!呜呜呜……”小三宝做噩梦了。 唐暖宁彻底清醒,她惊慌失措的看着薄宴沉,小脸红的能滴血。 薄宴沉也看着她,刚要开口,唐暖宁一把推开了他。 她迅速从沙发上跳起来,慌乱整理好衣服,赶紧往外跑,可跑到门口她又顿住了,没回头,咬牙说了一句才走。 “你赶紧走!再不走我翻脸了!” 薄宴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同情自己三秒钟,强压下心中的欲望,整理好衣服过去看三宝。 儿童房的房门没关,也没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能看到唐暖宁正抱着小三宝哄睡。 小三宝搂着她的脖子,趴在她肩头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在念叨着雪怪…… 唐暖宁瞪着他,眼神警告:赶紧走!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知道今晚把她欺负的有点狠了,心虚。 其实今晚他没想对她怎么样。 他本来只是想亲亲她,没想到差点要了她! 他知道现在要她有点太心急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知道她也喜欢他,他突然就有恃无恐了。 如果小三宝没有惊醒,也许今晚他和唐暖宁就…… 薄宴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口干舌燥,没敢再招惹她,迈着步子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一口气闷了两瓶冰水。 然后又恋恋不舍的往儿童房的方向看了好几眼,这才离开。 坐电梯下楼,一回到自己车上就先点了根香烟。 他这会儿有点后悔,今晚不该给孩子们讲雪怪的故事,应该讲个温馨的,不会让孩子们做噩梦的。 不过后悔归后悔,一想到唐暖宁也喜欢他,他就忍不住笑,收都收不住。 楼上,顾石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眸子眯着,满眼嘲讽和不屑。 护工走过来问他,“顾老师,您还不休息吗?” “就要休息了。”他说着又感慨了一句,“明天会是晴天。” 护工愣了一下,“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是阴天。” 顾石笑笑,“对于我来说会是晴天。” 护工一脸懵,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334章 妈咪真是要恋爱了吗? 对门,唐暖宁把小三宝哄睡以后,赶紧回了自己房间洗漱。 脱去衣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她羞的脸颊通红。 不知道是自己年龄大了身体有需求,还是因为心里有他,今晚要不是小三宝突然惊醒,她可能就把自己交代给他了。 没想到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这么快就乱了心智。 他亲她时,她紧张,也心动…… 唐暖宁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闭上眼睛仰着小脸站在花洒下,冲洗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冲洗了许久她才冷静下来,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克制。 两人虽然对彼此有好感了,但都没确定关系,肯定不能做那种事…… 洗漱完,唐暖宁又去看了看几个孩子,等她躺下时已经很晚了。 习惯性睡前看看手机,上面有好多条某人发来的信息: 23:10分,【我到家了,你把小三宝哄睡了吗?】 23:15分,【打开冰箱拿水喝,意外发现你年前买的土豆和胡萝卜都发芽了,生命力真顽强。】 下面还配了一张照片,是发芽的土豆和胡萝卜。 23:18分,【我把它们埋进了花盆里,不知道能不能活?】 又配了一张埋进土里以后的照片。 23:35分,【我洗漱完躺下了。】 23:36分,【明天别早起做早饭了,你多睡会儿,我过去送。】 23:40分,【唐暖宁,我要睡觉了。】 23:45分,【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23:46分,【有事没事都能打。】 23:48分,【唐暖宁,晚安。】 他决口不提今晚的事,也不说喜欢她,可话里话外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这种悸动的感觉,没办法用词语形容。 她没回他信息,拉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翻身打滚,扭成了一条虫。 “叮——” 手机又响了,她躲在被窝里查看,还是他发来的, 【唐暖宁,你睡觉了吗?】 唐暖宁压着心动回他,可信息都编辑好了,她又删了。 一想到今晚两人的纠缠,她就羞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正常跟他聊…… 阳光城小区,薄宴沉坐靠在床头,一直盯着手机。 她不回信息,他心慌意乱,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她为什么不回他? 躺急了坐起来,坐急了就下床去厨房接水喝。 他想直接打过去,可好几次要拨出去时他都又放弃了。 万一她睡着了,自己把她吵醒了怎么办? 舍不得影响她休息,只能折磨自己。 这一夜他抽满了两个烟灰缸,去冲了四次冷水澡,还给周生打了十多通电话,为给唐暖宁表白做准备。 他坐在电脑前搜寻着其他男人的表白经验,一会儿安排周生买这个,一会儿安排他买那个。 他脑子里想法很多,脑补了无数个表白场景和唐暖宁的反应,一想到她惊喜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 一个人坐在书房,呵呵傻笑,一点总裁的样子都没有,更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薄宴沉就开始准备早饭了。 他记得她爱吃他做的鸡蛋饼,他做了。 他还记得她说过一次甜汤好喝,他做了。 他还炒了几个小菜,煎了心形蛋,煮了她爱吃的糯玉米。 做完早饭,他又去冲了个澡。 六点多钟,薄.地主家的傻儿子.宴沉,在他清一色的衣柜里挑选了一套高定西装,打好领结,戴上腕表,拎着他的爱心早餐出了门。 唐暖宁跟他一样,昨晚也失眠了。 不过没他那么疯狂,她中途还睡了两个多小时,早上五点多钟醒来,醒来后就开始拾道自己。 以前衣服随便穿,今天连着换了三套才选好,还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几个孩子醒来看见她,都有点懵了, “妈咪今天要出门吗?” “不出去,今天有雾霾,不适合外出。” “那妈咪为什么打扮的这么漂亮?” 唐暖宁的眼睛眨巴的特别快,“我不是天天都这样吗?妈咪以前不漂亮吗?” “妈咪漂亮,只是……” 妈咪以前在家都是穿着家居服,披散着头发素颜朝天,今天却穿了一件外出才穿的白色打底长裙。 头发虽然依旧披散着,但明显早起刚洗过。 她甚至还涂了口红,戴了耳坠和项链…… 四个小家伙都仰着小脑袋看着她,懵懵的。 唐暖宁被孩子们盯的尴尬,早上找高领的打底衣服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至于化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就拾道起来了。 她找借口解释,“今天妈咪不用做早饭,闲的无聊就化了个妆,没其他意思。” “不做早饭了?我们要出去吃吗?” “不出去。” “那吃什么?” “你们那个便宜爹地过来送,对了,大宝二宝注意点,等会儿再化化妆。” 昨晚薄宴沉走了以后,这两个孩子卸妆了。 唐暖宁交代完以后看了眼时间,也不知道他几点能过来,她心慌意乱,突然想下楼。 于是又说,“你们几个去洗漱,我去楼下扔垃圾,很快就上来。” 四小只:“……”妈咪是打扮给便宜爹地看的吧? 下楼是为了等便宜爹地吧? 妈咪真是要恋爱了吗? 楼下,唐暖宁扔完垃圾不自觉的就往大门口的方向看,结果没看到想见的人,却看到了顾石。 他穿着宽松的风衣,脖子上系着咖色围脖,正蹲下挠一只流浪猫的脑袋。 小野猫很喜欢他,喵喵叫着让他摸,还用脑袋噌他的手。 察觉到被注视,顾石抬头。 看到她,顾石一副很意外的表情,随即起身,微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唐小姐,这么早就要出门吗?” 唐暖宁礼貌回应,“不出门,我下来扔垃圾,顾老师在散步?” “嗯,我有早起健身的习惯,到点就睡不着了,下来走走,刚巧看到了这个小家伙,逗她玩了会儿。” 唐暖宁提醒,“你受伤了,这段时间肯定不能再健身,适当出来走走可以。” 顾石微笑着点点头,“嗯。” 他表现的落落大方,反而让唐暖宁有点内疚。 虽然薄宴沉说了他有问题,可毕竟没证据,而且就事论事,他这伤是因为她造成的。 “昨天听护工说你摔伤了,有去医院看吗?” “没有,没什么大碍,护工在家就帮我处理了。” “还是要注意点,虽然这个季节伤口不容易发炎,但二次撕裂更难修复,还容易落疤。” 说到这里,唐暖宁突然想到了个事儿,她下意识的往他额头处的伤看了一眼。 他长的挺帅的,要是落疤了可惜了,而且她也会更愧疚。 等闲了要给他熬点祛疤的膏药。 顾石还在笑着回应, “落疤了也没关系,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爱美的小姑娘,落点疤没关系。”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没多说什么,礼貌性告别, “顾老师,我要回去了,孩子们还在家呢。” 顾石却叫住了她,“唐小姐……” “嗯?有事吗?” 顾石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唐暖宁问,“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嗯。” “那你直说。” 顾石又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关于深宝他父亲的……” 唐暖宁越听,眼睛睁的越大,等他说完,唐暖宁的眼睛都瞪成圆的了! 第335章 薄总:舍不得我挨揍? “真,真的吗?” “嗯,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顾石说的很肯定。 话落又提醒,“我觉得这事儿对你的影响还是蛮大的,你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理。” 唐暖宁皱皱眉头,表情有几分焦躁。 如果顾石说的是真的,这件事对她的影响的确很大! 突然,顾石抬起手摸了一下她的头! 唐暖宁一愣,满眼惊讶看着他,眉头皱的紧了几分,“你干什么?!” 顾石愣了愣,小心翼翼的解释, “刚才落你头上一只小虫子,我怕你害怕,就擅自帮你拍下去了。” 他说完还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小虫子, “就是这只,刚从树上掉下来的。” 唐暖宁:“……”尴尬的动了动嘴唇,“抱歉,刚才口气不好。” 顾石笑笑,“没事,是我唐突了。” 唐暖宁这会儿心事重重,想着顾石刚才说的话,也没心情等薄宴沉了,就对顾石说, “顾老师,我先上楼了。” “我也要上去了,一起。” 唐暖宁没说什么,和顾石一起往单元楼门口走。 薄宴沉带着为她准备的爱心早餐兴奋的赶来,刚推开车门下车,就看到了这一幕! 唐暖宁和顾石双手抄兜并肩前行,顾石扭头看着她说着什么,满脸笑意。 旁边有路人议论纷纷, “那对小夫妻是几号楼的?颜值可真高啊!长的跟大明星似的的。” “应该是新搬来的,以前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他俩是夫妻?” “这还用问吗,长的多般配啊,天生一对!而且你看那男的看那姑娘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你再看看那姑娘,大清早打扮的这么漂亮肯定是给他看的,女为悦己者容,他俩不是夫妻也得是情侣。这俩人赶明儿生了孩子肯定好看!” 路人说说笑笑出了小区,都没注意到薄宴沉。 薄宴沉那颗燥热的心,此刻变的冰凉,但火气却蹭蹭往上涨! 他攥着拳头冲上去就想打人! 可想想上次的教训,还是忍下了! “唐暖宁!” 听到某人熟悉的声音,唐暖宁怔愣,赶紧停下脚步回头看。 薄宴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站在不远处,眉头紧蹙,脸色乌黑,明显不高兴了。 尤其是他看向顾石时,那可怕的眼神比利剑都锋利! 唐暖宁生怕他俩又打架,赶紧对顾石说, “顾老师,你先回吧,我等会儿再上去。” “好。”顾石爽快的应承着,离开前还眯起眸子挑衅似的看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火冒三丈,唐暖宁走过来解释, “我下来扔垃圾,和顾老师意外遇上了。” 薄宴沉直直的盯着她,心中的醋坛子着了火,压都压不住, “下楼扔垃圾还用化妆?而且垃圾昨晚都扔过了,大清早的你扔什么垃圾?” “我……”唐暖宁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化妆是因为他,故意找借口下来也是因为他。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薄宴沉突然又来了一句, “你确定跟顾石是意外遇上,而不是刻意跑下来跟他一起散步约会的?” 唐暖宁睁大了眼睛意外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薄宴沉黑着脸反问, “你想让我怎么想?大清早的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顾石在一起,还找了一个根本站不住脚的借口搪塞我,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唐暖宁你要是喜欢他你就直说!” “你……你简直有病!” 唐暖宁不想跟他说话了,转身往单元楼走。 薄宴沉见状紧紧眉心,赶紧追上去,拉她的手,她甩开,拉她的手腕,她继续甩,明显是生气了。 薄宴沉只能强行抓住她的手,强行把她带到安静的地方解释, “我没想惹你生气,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他?” 刚才路人说的很对,女为悦己者容,唐暖宁在顾石面前打扮的这么漂亮,他吃醋,也心慌。 他现在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只知道唐暖宁是喜欢他的,可喜欢的有多深,他不知道。 他害怕她对他的那点喜欢会被顾石抢走了! 唐暖宁红着眼瞪着他,又委屈又嫌弃,错开他就要走, “我不想跟你说话!” 薄宴沉赶紧挡在她面前拦住她,先哄人,“我刚才态度不好我道歉。” “我不接受!” “那你怎么才能接受?你打我一顿?” 不等唐暖宁接话他就说,“打我你手疼,我替你打。” 他说着扬起巴掌还真要揍自己,唐暖宁赶紧抓住他的手,“你有病啊!” 薄宴沉又不值钱的笑笑,“舍不得我挨揍?” 唐暖宁抿抿嘴唇,狠狠踩了他一脚! 她今天可穿着高跟鞋呢,薄宴沉疼的表情都变了! 唐暖宁冷哼,“活该!” 薄宴沉:“……”还真是活该,好好的惹她生气干什么? 惹了还要哄! 薄宴沉垂眸看着她,低声下气,“消气了吗?” 唐暖宁不搭理他,但是也没再想着离开。 她要趁着孩子们不在身边,跟他聊聊顾石刚才说的那个事。 第336章 唐暖宁,你对我公平吗? 薄宴沉看着她说: “你要是消气了,我们心平气和的聊聊行不行?” 唐暖宁嘟囔,“明明是你先生气的!” “所以我道歉了,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态度不好。我就是看到你们在一起来气,我明明提醒过你离他远点的。” “我也解释了啊,我是下楼意外撞见他的,是你不信我!”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顾石吗?” 唐暖宁无语,想怼人,可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嘟囔道, “不喜欢!说很多次了!”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心里这才踏实。 虽然对她打扮这么漂亮跟顾石在一起还是有意见,不过她不喜欢顾石就好。 抬起手压压唐暖宁的头顶,哄人,“摸摸头,消消气。” “滚!” 薄宴沉笑笑,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 他以前的确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现在知道了。 喜因她,怒因她,喜怒哀乐都是因为她。 “走吧,我给你带了早饭,都是你爱吃的。” 唐暖宁站在原地没动,“我想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 唐暖宁看着他,犹豫片刻才开口,“你要租1803的房?” 薄宴沉意外,“你怎么知道了?” 夏甜甜这栋楼是两梯四户,夏甜甜家是1801,对门顾石住的是1802,同层的另外两家是1803和1804。 既然顾石不肯卖房子,那他就找另外两家谈,最终定了1803。 不是租的,是直接买的。 现在正在加急装修,装好以后他就能直接搬过来住了。 一直没告诉她,是想搬过来时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 看着唐暖宁皱起的眉头,薄宴沉的心开始往下沉,“怎么了?” 唐暖宁秀眉拧着, “你有房子住,又在这边租一套干什么?” “这里离你和深宝近。” “……你把房子退了吧。” 薄宴沉蹙眉,“你不想我搬过来?” “嗯。” 薄宴沉的心直接跌进了谷底,“为什么?” 唐暖宁的嘴唇动了动,现在他们两个还没确定关系,她还不想他知道孩子们的秘密。 可是如果他搬过来一起住,大宝二宝太容易暴露了。 孩子们的生活会变的特别不方便。 没办法解释,唐暖宁只能说,“我暂时不想你搬过来。” 薄宴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给我一个理由。” 唐暖宁低着头不看他,“……没理由。” 薄宴沉的火气开始飙升,他抿着唇,烦闷的扯了扯领带,压着火问, “那顾石呢?你也让他搬走了吗?” “这是我和你的事,跟顾老师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是不是他告诉你的1803的事?是不是他挑馊你不准我搬过来?!” 除了顾石捣乱,他实在想不起来其他原因。 他搬过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更多了,这是好事,她却阻挠! 唐暖宁闻言皱眉,这件事的确是顾石告诉她的,但不让他搬过来,是她自己的主意。 “你别再提顾老师了,不让你搬过来跟他没关系。” 薄宴沉脸色阴沉,“那为什么他能住在你对门,我却不能住在你隔壁?” “没说你不能,只不过不是现在,要再等等,你……你再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等她确定好了和他的关系,她肯定会把孩子们的事情告诉他。 但现在肯定不行! 他们两个才刚刚开始,只是对彼此有好感而已,还没确定好未来,甚至都还没挑明喜欢彼此,孩子的事情还是要先保密。 孩子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不到所有尘埃落定,她肯定不会说。 薄宴沉英俊的脸上布满阴云, “你想要时间我可以给你,但你总要让我知道原因,为什么最近我不能搬过来?” “原因……以后我会告诉你。” “……那我需要等多久?” “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可能会一直等着,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你的结果?” 唐暖宁低着头不接话,“……” 薄宴沉情绪上头,紧蹙着眉头看着她质问, “唐暖宁,你觉得你对我公平吗?不让我搬家,理由不给,等待的期限不给,你是铁了心不想让我搬过来,故意找理由搪塞我是吗?!” “不是!我没有,我……”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薄宴沉很生气的打断她。 唐暖宁皱着眉,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薄宴沉这会儿火气很大,不过脑子的话张嘴就来, “顾石可以住这里,我却不可以,你是担心我搬过来以后影响你跟顾石的生活吗?你是在拿我当备胎是吗?” 唐暖宁闻言先是意外的看着他,随即呼吸急促起来, “谁拿你当备胎了?你说这种话你要负责!” “没拿我当备胎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不喜欢顾老师,我和顾老师之间清清白白,你就是不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大清早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他一起在楼下散步!现在听说我要搬过来又是这个态度!你是想先看看你和顾石的相处结果,然后再决定我能不能搬过来是不是?” “你……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让你搬过来跟顾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没拿你当备胎!” 唐暖宁说完,红着眼跑了。 她有她的难言之隐和委屈! 在确定好自己跟他的未来之前,她不可能把孩子暴露出来,所以不让他搬来的理由她没办法说。 可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就说顾石有问题,她无条件信任他,为什么自己给不出理由时,他就开始误会她? 误会她就算了,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薄宴沉看着她跑远,想追上去,却又忍住了,他也有他的脾气和立场。 她不让他搬过来这件事,他有意见,他不想妥协! 而且今天她的所作所为没让他感受到喜欢,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备胎,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薄宴沉黑着脸回到车上。 车门一打开就看见了副驾上放着的保温盒,里面是他给唐暖宁准备的爱心早餐。 看着心烦,拿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开着车走了! 就搬来这件事,如果唐暖宁不给他一个合理解释,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第337章 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堪吗? 唐暖宁红着眼回到楼上,站在走廊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敢回家。 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出异样担心她。 几个宝看见她回来,问便宜爹地什么时候过来? 唐暖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随便找了个他突然有事儿来不了的借口,转身进了厨房,压抑着悲伤的情绪给孩子们准备早饭。 吃完收拾妥当,她才把自己关进卧室里,缩进被窝里闷声哭。 她心里难受,难受的很。 他竟然怀疑她拿他当备胎! 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堪吗? 明明跟他说了今天她跟顾石是偶遇,他偏不信,甚至怀疑她在跟顾石约会! 明明说了很多次自己不喜欢顾石,他还要怀疑她,质疑她! 自己是做了什么没有边界感,跟顾石暧昧不清的事情了吗? 还有不让他搬过来住这件事,她知道对他不公平,她心里是自责的,可她做不到在没有确定好他们的未来前就让孩子们暴露出来! 如果这件事他同意了,她肯定会想办法找补他心里的不痛快。 甚至他初听自己说时不同意,生气,她都能理解,可是他却怀疑她拿他当备胎! 他的意思是,自己一边跟顾石不清不楚,一边又故意钓着他! 这不是渣女行为吗?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这么滥情的人吗? 她难受,薄宴沉更难受! 跟唐暖宁不欢而散以后他回了公司,刚巧赶上一个临期交付的项目出事,项目负责人酒后误事,项目被政府叫停。 项目肯定不能按时完工,要赔付甲方一大笔违约金。 赔付违约金是一,这中间还牵扯到了公司名誉和后续一系列事情。 薄宴沉为此发了好大好大一通火,大到连周生都意外,都震惊,都害怕。 整个薄氏集团都被阴云笼罩着,人心惶惶,一个个都打起一万分的精神认真工作,生怕自己出错撞枪口。 …… 这一整天,唐暖宁除了给孩子做饭,就一直闷在自己房间里,心始终揪着,揪的生疼。 薄宴沉则把自己泡进了工作里,午饭没吃,晚饭没吃,一直绷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摆出一副‘谁劝谁死’的状态,拒人于千里之外! 周生硬着头皮劝了他两次吃东西,结果两次都差点死在他冰冷的眼神里,吓的周生也不敢多言了。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没睡。 恋爱还没正式开始,两人就开始品尝爱情的苦了。 唐暖宁躺在被窝里,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手机有点风吹草动她就赶紧拿起来看。 看不是他发来的信息,她又会目光黯淡的把手机放回去。 过会儿手机再响,她又赶紧拿起来看,然后再次难过的放下手机…… 反反复复,她一次又一次从满怀期待到失落…… 她也想过主动联系他,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再加上心里也有气,所以就这么僵持着,赌气似的折磨着自己。 她窝在被窝里难过时,薄宴沉也不好过。 他没回家,在办公室过夜。 夜越深,他就越想她,想她想的完全没办法工作。 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津城,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只手夹着香烟。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压抑过了…… 这一整天,他想过无数次联系她,可每每到最后一秒钟,他又选择放弃。 主动联系她就等于服软,等于认同了她提出来的无理要求,就不能搬过去住了! 他想搬过去,想天天守着她和深宝,所以他不服软。 夜色漫漫,两人都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对方…… 一连三天,两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薄宴沉连续在公司待了三天,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他就像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只会闷头工作,把过完年堆积下来的工作全处理了! 公司员工跟不上他的节奏,高管都累病了三个,其他人也都在心里哭爹喊娘想休息。 可老板都在疯狂加班,他们也不敢休假,只能闷头干! 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老天爷睁睁眼,让他家老板的心情赶紧好起来…… 这三天,唐暖宁一直丧丧的,眼中的亮光越来越黯淡。 她的黑眼圈也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一天比一天憔悴,谁敢在她面前提他,她的眼眶立马就红。 夏甜甜和孩子们都发现了问题,他们两边劝。 夏甜甜劝唐暖宁,深宝和几个孩子劝薄宴沉。 可两人主打一个闭口不谈,一问一个不吱声! 因为压根不清楚两人冷战的原因,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劝的结果微小甚微,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 两人依旧冷战着,折磨自己,折磨对方。 直到第四天清晨,薄宴沉突然收到了一组照片…… 照片是虚拟号发过来的,全是有关唐暖宁和顾石的。 有两人在一起肩并肩散步的照片,有两人一起从单元楼出来,顾石为唐暖宁开门的照片,还有傍晚时分两人一起看夕阳的照片…… 甚至还有一张顾石宠溺的摸唐暖宁头顶的照片! 这些照片里,有的是顾石在看唐暖宁,有的是唐暖宁仰头看向顾石,还有两人对视的…… 薄宴沉看着那一张张照片,薄唇紧抿,脸色铁青,面部肌肉都在跳动! 他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 整个人彻底失控,摔了手里的文件,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外套都没穿,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 周生怕他感冒,拿着他的外套追出去时,薄宴沉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里…… 清晨六点多钟,薄宴沉出现在了夏甜甜家门前。 他紧蹙着眉头,抬起手就想拍门! 可手即将碰到门板的那一刻,他又犹豫了。 来时气势汹汹,怒火滔天,可站在这里即将见到她的这一刻,怒火却被思念压了下去。 这些天忍着没找她,他忍的很辛苦! 他想她,真想! 但凡他的心软一分,他就冲过来找她了! 他并不想跟她冷战,不想惹她生气,不想一天天的见不到她,他在公司待了三天,想了她三天! 如果不把自己变成一个工作机器,他根本扛不过这三天! 度日如年的滋味,他算是彻底品尝到了! 不想她被自己身上的戾气吓到,薄宴沉站在门口稳了半天心神才按响门铃。 等待唐暖宁开门的间隙他还在心里警告自己: 那些照片肯定是顾石发的,顾石又在挑拨离间,他不能跳进顾石挖的坑里! 他可以询问唐暖宁那些照片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不能直接冲她发火,一定要控制好脾气,别吓着她! 这可是他喜欢的姑娘,吓到她了,他会心疼,会难受! 然而—— 当房门打开,当他看到脸颊通红,呼吸紊乱的唐暖宁和衣衫不整的顾石时,他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 第338章 她是,真喜欢上他了 唐暖宁和顾石在一起,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单单看到他们的合影他都要失控了,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 大清早,很多人都还没起床,顾石却已经在唐暖宁家里了! 而且,唐暖宁头发凌乱,脸颊通红,开门看见他先是意外,后是惊讶,紧接着就是慌乱不安,一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事的样子。 顾石则穿着单薄的白衬衫站在她身后,纽扣松开了好几颗,胸肌若隐若现,衣服上褶皱明显,呼吸同样急促凌乱。 好像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这种很难不让人多想的画面,强烈冲击着薄宴沉的视线! 挑衅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被他刻意压制的戾气冲破束缚,心中的怒火变本加厉在体内熊熊燃烧,比来时烧的更旺! 他紧抿着嘴唇站在门外,面部神经紧绷着,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脖颈处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整个人被寒气笼罩,就像刚从地狱上来的索命鬼魂,很吓人! 唐暖宁小心翼翼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短短的几十秒内,她的心情却如过山车一般。 打开房门看见他的那一刻,她是意外的,已经三天没见了,她没想到今天他会找来。 随即就是惊喜! 虽然一直在冷战,可看见他,她还是忍不住心生欢喜,他们冷战了三天,她想了他三天,每天都在想,抓心挠肺的想,所以看见他,第一反应不是跟他继续生气,而是激动,高兴。 遗憾的是这一抹‘惊喜’消失的太快,薄宴沉都没能看到。 惊喜之后她又开始紧张,今天自己没化妆,穿的也特别随意,蓬头垢面,肯定很丑,她担心被他嫌弃。 紧张以后她又想到了大宝二宝还没化妆,她又开始慌乱,紧张,不安。 现在看他身上的戾气这么重,她又有点害怕…… “妈咪?”身后突然响起二宝的声音。 唐暖宁吓的心脏一咯噔,赶紧回头看,看二宝跑过来了,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二宝现在没化妆,要是被他看到就完了! “嘭!”唐暖宁赶紧关上了房门,把薄宴沉关在门外。 薄宴沉的心,彻底跌进了谷底! 好在,唐暖宁生怕他生气,刻意多说了一句,“你……你先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去找你。” 说完以后,唐暖宁立马招呼几个孩子回儿童房。 她告诉孩子们他们爹地来了,让他们暂时待在儿童房别出去,等三宝给大宝二宝化好了妆再出去。 交代完孩子,她又飞快跑回卧室,再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漂亮的米色收腰长裙,还刻意打理了头发。 她眼中再次有了亮光,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人突然又活过来了一样。 她疾步往门口走,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门外那个人。 顾石站在客厅里,微蹙着眉头看着她。 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也忘记了她和薄宴沉的冷战…… 她满心欢喜的跑到门口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打开房门,红着小脸看着薄宴沉结结巴巴, “你,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薄宴沉这会儿怒火攻心,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没接她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立马抬头看向顾石,眼神比利剑都锋利,眼中杀气腾腾。 唐暖宁察觉到了,生怕他冲动起来又动手打架,赶紧迈着步子走出去, “我们先聊聊。” 她出去以后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顾石还没收回视线,唐暖宁这种小姑娘看到情郎以后,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小女人姿态,全落在了他眼中。 他很肯定,唐暖宁是真喜欢上薄宴沉了! 顾石的眉头蹙的紧紧的,眼底染上一层冰霜…… 门外,唐暖宁和薄宴沉面对面站着。 不等他问唐暖宁就先解释今天的事, “清晨小区里突然停燃气了,顾老师过来问我家的情况,刚巧我家卫生间的水管爆了,顾老师就进屋帮忙修……所以他才会出现在我家。” 她没撒谎,当时顾石敲门问她家有没有停燃气,卫生间里突然‘砰’的一声! 她赶紧跑进卫生间查看情况,是水管爆了,水哗啦啦往外流,她慌忙找东西堵,又忙着给物业打电话,压根没注意到顾石。 等物业师傅来了以后她才注意到他……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问问顾石受伤的那条胳膊有没有沾水,薄宴沉就来了。 薄宴沉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修水管?” “嗯!你要是不信可以进去看看,现在不只是顾老师在,物业的师傅也在,他们还在卫生间抢修。你也可以问问深宝,孩子们可以给我作证,我没撒谎。” 唐暖宁说完又小心谨慎的看了他一眼,生怕他不信似的。 薄宴沉垂眸看着她,他信她! 所以他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但是,他不信事情会这么巧! 今天他先收到了那些照片,等他怒气冲冲跑来以后又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如果不是他还保留一丝理智,如果不是唐暖宁没给他甩脸子,他和唐暖宁肯定又吵起来了! 吵架的结果就是,两人在冷战三天后,关系进一步恶化! 所以今天的一系列事情不像巧合,更像是有人早有预谋! 那个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薄宴沉抬头,下意识的往门口看了一眼,眼底阴深深一片。 他不能再纵容顾石继续作妖了,再这么下去,他和唐暖宁的关系会很危险。 今天他必须搞清楚顾石的目的! 第339章 你就这么在意他?! 屋内,顾石正帮物业的师傅一起修水管。 看见薄宴沉进来,他微微眯了下眸子,表情不辨喜怒。 薄宴沉狠狠瞪了他一眼,暂时压下打人的冲动,把车钥匙随手丢在玄关柜上,撸起衣袖走进卫生间, “起开!” 他进来是想赶紧把水管修好,不让唐暖宁着急。 也是不放心顾石单独在屋里,担心他趁着修水管的机会在卫生间动手脚! 薄宴沉的口气很冲,顾石的眼角闪过一抹戾气! 可是余光瞥到薄宴沉身后的唐暖宁后,他立马收起那一抹不悦,没发火,只是无奈的看着唐暖宁笑笑,起身出去了。 一副只会任人欺负的好脾气模样。 唐暖宁这会儿有点尴尬,毕竟顾石是在帮她的忙,结果却被吼了。 她讪讪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别跟他计较。” 顾石笑笑,“不会。” 唐暖宁还想说什么,某人不悦的目光就杀过来了! 她赶紧闭紧嘴巴,不跟顾石说话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看他修水管。 薄宴沉今天过来的匆忙,外套都没顾的上穿,就穿着西裤和衬衫。 衬衫下摆束在西裤里,腰细腿长,气质矜贵。 他的手也长的特别好看,十指修长白净,明显不是个粗人。 单从外貌和气质看,他像个不识人间烟火的霸总。 但是他修起水管却很利索,很居家…… 唐暖宁看着他,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她看着薄宴沉,顾石看着她。 看她一脸花痴相,顾石再次蹙蹙眉头,眼中阴云密布,心事重重…… 十多分钟后,水管终于修好了。 薄宴沉的衬衫湿了好几片,绵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腹肌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狂野。 唐暖宁给他递毛巾时,小脸都看红了。 遗憾他今天火气旺,注意力都在顾石身上,都没看到唐暖宁的反常。 物业师傅还有其他活,修完立马走了。 顾石也道别离开,表现的落落大方,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越这样,薄宴沉越来气! 丢了手里的毛巾,迈着步子就要跟上去,唐暖宁发现异常赶紧拉住他, “你干什么去?” “找他聊聊。” 唐暖宁心慌,“你找他聊什么?” 薄宴沉没回答,唐暖宁直接问,“你又想找他打架吗?他胳膊还没好呢,你……” “你就这么担心我打他?”薄宴沉紧抿着嘴唇打断她,脸色铁青。 唐暖宁下意识点点头,她是挺担心的。 打架这种事儿,打输了住院,打赢了坐牢,百害无一利! 薄宴沉明显误会了,情绪暴躁,“他到底哪点好,能让你这么在意他?” 唐暖宁懵,她在意的是他啊。 不让他打顾石,也是担心他承担责任。 可是她还没开口,薄宴沉就黑着脸出去了! 唐暖宁皱皱眉头,正要追出去,几个小家伙出来了,“妈咪!” 几个小家伙刚才一直在偷听,拦住她,不让她追过去, “男人之间的问题妈咪就不要参与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唐暖宁紧张,“我担心他们打架。” “如果真要打,今天不打明天也会打,妈咪又不能一直跟着他们,管不住的,再说了,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他们做事有分寸的。” 唐暖宁皱眉,叹气。 孩子们说的有道理,她又不能一直跟着他们,有些事儿想管也管不住的。 她就是纳闷,他今天的火气是哪儿来的? 是前几天积攒的?还是今天看到她和顾石在一起,吃醋了? 她没想跟顾石接触,可总是事赶事…… 唐暖宁胡思乱想着,拿起拖把开始收拾残局。 门外,薄宴沉已经敲响了顾石家的房门。 他不信今天的事情会这么巧! 今天他先收到了那些照片,等他怒气冲冲跑来以后又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如果不是他还保留一丝理智,如果不是唐暖宁没给他甩脸子,还及时解释了修水管的事,他肯定又跟她吵起来了! 吵架的结果就是,两人在冷战三天后,关系进一步恶化! 所以今天的一系列事情不像巧合,更像是有人早有预谋! 那个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顾石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他真是受够他了! 而唐暖宁对顾石的态度,又让他狠狠狠窝火! 今天他不做点什么,他会把自己活活气死的! 第340章 此刻,他更像个嗜血的妖孽 顾石刚把房门打开,薄宴沉上去就是一脚! 顾石没一点防备,直接被踹出去几米远,撞翻了正对着玄关的中式花架,上面的陶瓷摆件哗啦啦碎了一地。 碎片划伤了他的手,伤口很深,血立马顺着伤口往外流。 顾石藏在眼底的阴狠瞬间浮出水面,看薄宴沉摔上房门进来了,他起身冲过去! 也不管自己身体现状,跟薄宴沉硬刚。 今天两人心里都憋着火! 薄宴沉的火来自顾石的挑衅,和唐暖宁对顾石的态度! 顾石的火纯纯来自唐暖宁对薄宴沉的喜欢……这点超出了他的预想,他没想到唐暖宁会喜欢上薄宴沉,所以他生气! 屋内霹雳吧啦全是东西破碎的声音…… 顾石一条胳膊还打着石膏,虽然火气不小,但根本不是薄宴沉的对手,只有挨揍的份! 薄宴沉下手比上次更狠,没过多久顾石就败下了阵,遍体鳞伤。 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突然笑出了声,“呵呵。” 薄宴沉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还能笑,还是打的轻! 这一拳好像把顾石的脸骨都被打碎了! 顾石跌倒在地上,咳嗽着吐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又看向薄宴沉,继续笑。 他满嘴血,笑起来格外瘆人,完全看不到白色牙齿,只能看到一片红。 这会儿的他疯批!邪魅!瘆人! 跟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顾石虽然是教体育的,但他也教孩子们画画,平日里的他书香气很浓。 可此刻,他更像个嗜血的妖孽。 他一边流着血,一边嘲笑着薄宴沉, “你也就这么大点能耐了,除了欺负我胳膊受伤不是你的对手,你趁机打我一顿,其他什么事你也干不了,呵呵,废物。” 薄宴沉咬着后牙槽刚要动手,顾石又说, “今天还没发生什么大事你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怎么办?游戏才刚刚开始啊,呵呵。” 薄宴沉意外,游戏? 揍了顾石一顿,他心里的恶气出了不少,这会儿冷静了许多,居高临下睨着顾石, “什么游戏?” 顾石说:“我和你,还有唐暖宁和孩子们的游戏,好玩的游戏。” 薄宴沉眉头紧蹙,睨着他问, “你接近唐暖宁到底是什么目的?” 顾石诡异的笑着,坦白,“想跟你抢人。” 薄宴沉脸色一沉,“抢唐暖宁?” 顾石没有一丝怕意,依旧在笑, “嗯,我想把唐暖宁和孩子从你身边抢走,把他们都变成我的。” 薄宴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压下滔天怒火问, “所以,你是冲着我来的?” 顾石笑道,“我也喜欢唐暖宁,我觉的她很好,长的漂亮身材好,性格也好,她是个好母亲,肯定也能当个好妻子,我想追她。” 薄宴沉一脚踩在他胸膛上,“你想追她!你也配!” 顾石仰面躺在地板上看着他,呵呵笑着,眼神挑衅, “我不配,你配?至少现在她允许我住在她身边,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但是她却不允许你搬过来,我觉的真要比起来,我比你胜算大,你觉得呢?” 薄宴沉眼底阴深深一片,这一点他现在还耿耿于怀! 顾石又说,“她不让你搬过来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她没告诉你吧?呵呵,但是她却告诉我了,这个原因我知道。” 薄宴沉意外,“!” 顾石满满的优越感,“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她证实。” 薄宴沉的眉头越蹙越紧,“……” 顾石又说,“虽然我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告诉你,因为我答应她了会替她保密。 我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知道,她不愿意告诉你心事,却愿意跟我袒露心扉,你说,到底谁跟她关系更近? 真要她做出选择时,你说在我和你之间,她到底会选择谁?” 薄宴沉的呼吸不自觉的沉重起来,危机感爬满心头! 现实的确如此,她允许顾石住在她身边,却不准他搬过来! 她不说原因,肯定是有心事的,具体心事是什么,他不知道,可顾石却知道! 她不是不喜欢顾石吗? 为什么还会跟他袒露心扉?! 第341章 他怎么能这么失落? 薄宴沉是被深宝拉出顾石家的。 深宝担心他失控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影响到他自己,不太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发现他俩打架了,意料之中。 只是…… “爹地,你还好吗?” 深宝站在走廊里,仰着小脸小心翼翼看着薄宴沉。 他不知道自己爹地怎么了,但是他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气压很低,也很失落。 虽然身上没受伤,但是表情很痛苦,好像受了内伤。 爹地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了。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沉默着,深宝很担心他,主动拽拽他的胳膊,“爹地……” 薄宴沉这才回过神! 看着自己儿子担心的眼神,他赶紧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爹地没事,别担心。” 安抚性的揉揉深宝的头发,薄宴沉一把抱起深宝往唐暖宁的住处走。 刚打算敲门,房门突然开了。 唐暖宁站在房门口,正准备出去找他们,看见他们一愣,“!” 薄宴沉一看见唐暖宁眉心瞬间锁紧,表情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才把深宝递到她怀里,转身往电梯口走。 唐暖宁抱着深宝追出来,“喂!” 薄宴沉没停下,径直走进了电梯…… 唐暖宁皱皱眉头,抱着深宝转身回家。 深宝蹙着小眉头说:“爹地好像心情不好。” “我看出来了,你们几个先在家里待着,我过去看看。” 唐暖宁把深宝放下以后随手拎了件外套穿上,急匆匆换了鞋子,赶紧出了门。 她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了,不是愤怒,像是受了什么内伤。 她有点担心他。 遗憾的是等她追下楼,他已经消失不见了,停在楼下的车也没了,他开车走了。 一想到他这个状态开车可能会出事,唐暖宁赶紧给他打电话,却是关机的状态。 唐暖宁心慌,慌了一整天。 因为这一整天她都联系不上薄宴沉。 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她接到了贺景城的电话, “小唐,我是贺景城,你现在有空吗?” “嗯?” “要是有空来一趟醉欢伯吧,阿沉在这儿。” 唐暖宁赶紧问,“他出什么事儿了吗?” 贺景城透过门缝往包间内看了一眼,刚巧看到薄宴沉端着一满杯酒灌进了肚子里。 贺景城头疼, “他今天状态不对,一直在灌自己,喝酒跟喝水似的,我们劝也劝不住。” 唐暖宁心发慌,“他今天白天一直在酒吧吗?” “嗯,白天约了我们打牌,晚上又约了喝酒,一整天没吃东西。” 唐暖宁着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一挂她就赶紧给夏甜甜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让她帮忙看孩子。 刚巧今天夏甜甜回来了,正带着孩子们在楼下偷偷吃冰淇淋。 安排好孩子唐暖宁就赶紧穿上外套出了门。 醉欢伯,一桌子人都蹙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薄宴沉,大气都不敢出。 薄宴沉这狂野的喝酒如喝水的状态,吓傻了一群人。 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薄宴沉今天心情不好,不对,是很差,差到极致的那种差! 他们想劝劝,不敢。 想说点什么,不敢。 想陪他一起这么喝,不敢。 整个包间里的气氛格外压抑,他们是又心疼,又好奇,又害怕。 都不知道薄宴沉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这局是薄宴沉组的,白天大家还在跟他开玩笑,提他和唐暖宁‘三分钟激吻’这件事。 后来发现他情绪不对,大家都不敢提了,小心翼翼陪了他一整天。 白天他只是烦闷,气压低,但是情绪还算稳定,打着牌不言不语,大家陪着就好。 可到了晚上,他玩命似的喝酒,大家吓坏了。 看见贺景城进来,秦铭赶紧凑近了小声问, “怎么样?联系上人了吗?” “嗯,等着吧。” 他今天这个状况,恐怕只有把唐暖宁请过来,才能解决了。 四十分钟后,唐暖宁急匆匆赶来了。 她来的着急,气虚喘喘的,鼻头上还挂着汗滴。 贺景城一看见她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起身迎接,“小唐!” 一群富家公子哥齐刷刷看向她,纷纷怔住,眼中皆是惊艳! 美女见的多了,天生丽质的美女也见到多了。 可像唐暖宁这种级别的,连他们都稀罕! 唐暖宁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紧身裤和白色短款羽绒服,长发也随意披散着,脸上没化妆,素颜出场,却美的让人惊叹! 她不只是五官和脸型长的好,她身上还有股说不上来的美感,这股美感表现在气质上,独特,诱人! 以前他们还在想,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的上薄宴沉这个颜值? 现在终于找到了,她和薄宴沉,绝配! 唐暖宁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直的看向人群中的薄宴沉。 但是薄宴沉没看她,他正低头给自己倒酒。 不知道喝多少了,隔这么远唐暖宁好像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他还穿着去家里修水管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这会儿没系领带,最上面的那两颗纽扣也敞开着,慵懒的坐靠在椅背上,满满的颓丧感。 唐暖宁心一揪,莫名心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能这么失落? 看薄宴沉端起了酒杯,她赶紧跑过去,一把抢过来,“别喝了!” 薄宴沉被抢了酒很不高兴,黑着脸抬头,眼中杀气腾腾,“找死?!” 话音刚落,突然看清楚身边的人影,他愣了一下,惊讶! 盯着唐暖宁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真是她过来了,赶紧收起眼中的戾气,解释, “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他们。” 众人:“……”呵呵呵呵,感情唐暖宁可以抢,我们抢了就是找死。 有个词儿叫什么?重色轻友! 唐暖宁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说他, “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灌自己干什么!把自己喝坏了,谁负责?!” 薄宴沉靠在椅子上蹙着眉头看着她,眉头越蹙越紧。 他的心事,能说吗? 说了,她能解决吗? 顾石能住到她身边,他不可以!顾石可以知道她的心事,他却不能知道! 为什么?! 第342章 他喜欢你,喜欢的小心翼翼 她不是喜欢他吗? 可她却不听他的,她一直在跟顾石接触,甚至跟顾石比跟他的关系还要亲密! 所以,她是也喜欢顾石吗? 薄宴沉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压抑的情绪在酒精的催促下更加上头,甚至演变成了怨气。 他咬了下后牙槽,端起刚被唐暖宁放下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随即‘噌’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捧住唐暖宁的头就亲。 动作快的压根不给唐暖宁阻止的时间! 众人震惊,没想到他真敢当众亲唐暖宁! 唐暖宁后知后觉,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心脏砰砰跳。 她脸皮薄,做不到当众接吻,奋力反抗着。 薄宴沉这会儿有点失控,好像看不到其他人,眼里心里只有唐暖宁,仿佛整个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想撬开她的齿呗,唐暖宁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 薄宴沉吃痛,松开她。 唐暖宁急促的喘息着,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薄宴沉蹙眉,直直的看着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顾石?!” 唐暖宁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更生气了,她都解释过多少次了??? 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她?! 唐暖宁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吵架,拨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薄宴沉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不准她走。 他蹙紧眉头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的决绝! “你回答我!” 唐暖宁绷着小脸瞪着他,眼中有憋屈,有愤怒! 回答了这么多次了,他还问,他不信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她拉拉扯扯,甚至还亲她,他不尊重她! “我……啪……呜……” 众人:“???!!!” 唐暖宁话没说完,薄宴沉突然拿着她的手狠狠打了他自己一巴掌! 随后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不给唐暖宁一点反抗的机会,亲了足足十多分钟他才放开她。 什么话都没说,阔步离开了包厢。 亲完就走! 众人:“???” 唐暖宁大口喘息着,被他亲的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清醒过来时,薄宴沉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贺景城也不在了。 包间里只剩下一群陌生面孔,小心翼翼看着她,小心翼翼打招呼, “唐,唐小姐,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冷静冷静?” 唐暖宁脸颊通红,什么都没说,咬着嘴唇跑了。 打了辆出租车,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来的时候更多的是对他的担心,但是现在更多的是对他的怨气! 他怎么能当众强吻她? 他尊重她吗?! 唐暖宁带着满腹委屈回到家,强颜欢笑忽悠完甜甜和孩子们就去洗漱了。 夏甜甜晚上又回了她爸妈家,最近她表妹来津城玩住在那边,她爸妈不在家,她得陪着。 夏甜甜离开后,唐暖宁先把孩子哄睡,然后一个人窝在被窝里伤心难过。 “叮叮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唐暖宁惊的哆嗦了一下,随即伸手拿过手机查看,电话是贺景城打的。 贺景城打电话,肯定跟某人有关系! 唐暖宁心里有气,不想听他的消息,可是犹豫片刻,她还是坐起来接听。 控制不住自己,做不到不关心他。 “喂,有事吗?” 贺景城声音急躁,“唐小姐,你能联系上阿沉吗?” 唐暖宁皱眉,“我没联系他,他怎么了?” 贺景城沉声,“他失联了,从酒吧离开后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这么多人找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他人。” 唐暖宁开始担心了,“给他打电话了吗?” “嗯,打了,他不接,信息也不回。他今天心情很不好,我们有点担心他,你能不能帮忙联系联系他?” “……好,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挂了电话,唐暖宁就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这会儿也不气了。 连着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她又给他发信息, 【你现在在哪儿?】 【贺景城他们在找你,很担心你,看到信息回一个。】 等了好一会儿薄宴沉没回,她又忍不住说, 【我不喜欢顾石,一点都不喜欢!你不用因为他心情不好!】 没得到回应,她继续发信息, 【你别吓唬大家,他们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晚上酒吧里发生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看到消息赶紧联系我。】 【……】 唐暖宁发了很多消息过去,全部石沉大海了! 她拿着手机,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 薄宴沉始终没消息,她心慌到睡不着觉,脑子里闪现出各种不好的画面。 一会儿想他会不会遇到坏人,被人绑架了。 一会儿又想,他情绪这么反常,会不会想不开自杀了。 她越想越怕,忍不住给贺景城打电话,提报警的事。 贺景城安慰她,“这点你不用担心,他不可能被人绑架,也不可能自杀。” 谁敢绑架他,找死吗? 而且谁又有那个本事能绑架他? 自杀就更不可能了,他绝对不会抛下深宝不管的! 贺景城说:“他就是心情不好,我是担心他抑郁了才想赶紧找到他!他最近情绪一直不对,今天高兴的像个傻子,明天又抑郁的像失恋了一样,心灵脆弱,情绪反差很大。” 唐暖宁:“……” 贺景城试探性的说,“他好像很在意那个叫顾石的男人。” 唐暖宁沉默片刻,解释, “顾石是大宝二宝三宝的老师,住在我们对门,我并不喜欢顾石,他却总是多想。” 看她愿意跟自己聊,贺景城才说,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多想,阿沉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吧?” 唐暖宁嘴唇动了动,默认了。 贺景城又说, “他越喜欢你,就越在意你身边的其他男人,顾石就是他的眼中钉,他对顾石很敏感,哪怕你跟顾石在正常交流,他也会吃醋,更何况那个叫顾石的又不是个省油的灯。 小唐,你听我一句劝,要是你也喜欢他,你们就赶紧找机会把话说开,别总因为其他人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人这一生,何其有幸自己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自己?遇到了就千万别错过!爱情本来是很美好的,你们应该多尝尝爱情的甜,少吃点爱情的苦,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懂的享受。” 唐暖宁红着脸,支支吾吾,“他……他没说过喜欢我。” 他没有跟她表白过。 贺景城直爽道,“他不敢。” “嗯?” “以前是因为你不喜欢他,他怕他说了吓到你了。现在是不知道你对他的喜欢到底有多深,他怕说了把你吓跑了。他喜欢你,喜欢的小心翼翼的。” 第343章 我喜欢你,好喜欢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贺景城又说, “我跟他从小玩到大,最了解他,你可以质疑他的脾气,但不用质疑他对你的爱,他真是爱惨了你,如果我骗你了,你可以让我姐来抽我!” 贺景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姐! 这点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挂了电话,唐暖宁拿着手机发呆。 其实这些日子,她过的一点都不快乐,从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以后,尤其是顾石出现以后…… 他们不是在争吵,就是在冷战。 冷战三天,她失眠了三天,整天浑浑噩噩,抓心挠肺,动不动就想哭,真是心力憔悴。 今天他终于出现了,又赶上顾石意外在帮忙修水管,他又吃醋生气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好好交流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她不快乐,他肯定更不快乐。 贺景城说的对,他们不能总因为外人生气! 唐暖宁犹豫再三,给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我想跟你认真聊聊,聊聊我和你的事。】 编辑成功,正要发送,她又删除了,重新编辑, 【我想跟你认真聊聊,聊聊我们的事。】 她把‘我和你’,改成了‘我们’。 此刻,薄宴沉正在大海里,冬泳。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心情也十分压抑,从酒吧离开后就来到了海边。 一个人吹着海风,想着唐暖宁。 一想到她,就控制不住想到顾石。 想顾石发给他的那些照片,想顾石鬼魅又疯批的嘲笑,想顾石那些挑衅的话…… 他越想越烦,于是掐灭了烟,跳进了海里。 正月里的津城气温很低,海水冰凉刺骨,他刚跳进去时整个身体都被冻僵,四肢不能动弹。 他没有挣扎,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海水把自己淹没。 他以前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爱情是毒药,一旦沾上就不能自拔! 他现在算是真真切切明白了! 自从察觉到自己对唐暖宁跟对其他女人不一样以后,他就彻底失控了。 他完全操控不了这份感情,只能一直被这份感情操控着,一步步,从有感觉到彻底沦陷! 他对唐暖宁的感情轰轰烈烈,内心一片火热,却又要小心翼翼,生怕吓到她,吓跑她。 因为不能完全释放这份感情,他本来就压抑,顾石的出现把这份压抑激发到顶峰! 所以他难过,他伤心,他气愤,他着急! 现在这些情绪又全部演变成了担惊受怕! 他觉得唐暖宁应该是不喜欢顾石的,她若喜欢,就不会跟自己撒谎,没必要。 可顾石今晚那些话又让他害怕…… 唐暖宁能跟顾石袒露心扉,就证明她没拿他当外人! 至少能说明她有喜欢上他的可能! 今天不喜欢,说不定明天就喜欢了!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海水真要把他吞噬掉的那一刻,他才开始活动四肢,游出水面。 换了口气,再次一头扎进海水里。 漆黑的夜里,他一个人在海水里冬泳,发泄着自己体内各种消极的情绪! 他真是爱惨了她,每天都想跟她摊牌,想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可又一直担心吓跑她! 他在给她时间,希望她能一天比一天喜欢他,等到她对他的喜欢够深了,他再去表白! 可是顾石突然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 顾石是有备而来,说不定他还没表白,唐暖宁就被顾石抢走了! 薄宴沉越想,心里越慌,想着想着,他扭头往岸边游! 他不能让事情发展成那样! 他不能再等了! 他不能让自己后悔,不能等到唐暖宁被顾石抢走以后再一个人默默舔舐伤口! 他要去找唐暖宁,要跟她袒露心扉,跟她表白! 他必须在唐暖宁被顾石抢走之前就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要告诉她,他爱她,爱惨了! 他快因为她疯掉了! 薄宴沉从大海深处奋力游到岸边,寒风穿透他湿漉漉的衣服刺激着他的肌肤,他并没有感觉到冷,反而觉得燥热! 此刻,内心深处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 回到车上,一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唐暖宁的未接电话和信息! 他意外,惊喜,看着她关心和担忧的话,他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高兴到傻笑出声! 她这么关心他,肯定很喜欢他! 没错,她在意他,她喜欢他! 薄宴沉粗鲁的抹开挡住视线的海水,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机屏幕。 视线定格再她最后一条信息上,他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 她说,聊聊他们的事,她想聊什么? 不管聊什么,今晚他必须摊牌! 薄宴沉下定了决心,正要给唐暖宁回信息,一条信息突然钻进来! 他点开一看,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 身子僵住,表情瞬息万变! 他紧蹙着眉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一脸的不敢相信! 深宝的母亲……要回来了? 她怎么会…… “叮——” 又是一条新信息,【准备欢迎仪式吧,你们一家三口终于要团聚了,恭喜。】 薄宴沉呼吸急促,完全没心思考虑这条信息的真假性。 他忘了,他真的忘了! 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唐暖宁,睁开眼睛是她,闭上眼睛也是她,他爱的轰轰烈烈,直接把深宝的母亲忘的无影无踪! 这条信息,是彻底提醒了他! 他和唐暖宁之间,还夹着一个深宝的母亲! 要是以前看到这条信息,他怕是会高兴疯,可是现在,他更多的是心慌,是紧张,是不知所措! 深宝的母亲要回来找他了,他和唐暖宁怎么办? 薄宴沉大口喘息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瞬间把他淹没,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响个不停,唐暖宁又打过来了。 薄宴沉盯着手机屏幕,手微微颤抖着,不敢接听。 “轰隆隆——” 一声闷雷突然炸响,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薄宴沉一个人坐在车内,瞬间被大雨完全包裹住! 雨水无情的拍打着车窗,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直击他慌乱不堪又焦躁不安的心灵! 唐暖宁听见雷声,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拿着手机跑到窗前。 大雨无情的下着,她更着急了! 一直没他的消息,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么大的雨,他有带雨伞吗?有被淋到吗? 电话‘嘟嘟嘟’响着,却一直没人接,唐暖宁真是要担心死了! 她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失控到给他发语音, “你别吓我行不行?我不喜欢顾老师,一点都不喜欢!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赶紧回我消息,我们聊聊好不好?” 语音刚发送成功,贺景城突然给她发来一个位置, 【找到他了,人在这里!】 唐暖宁点开一看,想都想,套了一件羽绒服就出了门! 第344章 站在雨里,把眼泪藏起来 北方的冬季多风雪,这个时候下雨明显不正常,属于异常天气。 唐暖宁本来就因为担心薄宴沉魂不守舍,这反常天气更加重了她的担心! 她撑着雨伞冲出单元楼,雨伞被狂风掀翻的那一刻,她的心真的要跳出胸腔了! 闪电划过夜空,一道闷雷炸响,唐暖宁吓的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小区里巡逻的保安刚巧看见她,赶紧撑着雨伞跑过来, “唐小姐?您没事儿吧?” 两个保安把她扶起来, “大晚上的还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唐暖宁这才注意到自己脚上的鞋子,刚才出来的着急,忘记换鞋了。 这会儿双脚泡在雨水里,冰凉! 保安又说:“衣服和头发也湿了,我们送你回去吧,你赶紧回屋换身干净衣服暖和暖和,小心着凉。” 唐暖宁摇摇头,“谢谢,不用了,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谢绝了保安,唐暖宁撑起雨伞,穿着拖鞋,狼狈不堪的往门口去。 闷雷滚滚,狂风呼啸,好像老天爷受了什么刺激,发怒了!抓狂了! 唐暖宁的心揪的生疼,心脏就像被一双大手狠狠捏着,呼吸困难! 她打车到海边时,已经凌晨两点多钟了,薄宴沉依旧没回她信息。 她给薄宴沉打电话,关机。 唐暖宁心里难受,他为什么关机了呢? 是手机突然没电了,还是看到她的信息以后故意关的? 她说了喜欢他,他到底听到了没有? 如果听到了,为什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到底还好吗? 唐暖宁的脑子嗡嗡作响,推开车门就冲进了大雨里。 出租车司机扭头看到她的雨伞还在车上,赶紧喊人,唐暖宁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雨越下越大,荒凉的海边一个人都没有。 若是平时,打死她都不敢这个时候跑到海边来,给钱都不敢的那种! 但是今晚,因为注意力全部在薄宴沉身上,她连害怕都忘记了! 此刻,薄宴沉正站在海边淋雨。 今晚的恶劣天气很应景,狂躁的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他仰着头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庞,想冲洗掉他心中的郁结! 今晚的那两条陌生信息,提醒了他深宝母亲的存在! 不管她回不回来,只要想到她,他就满满的负罪感。 他答应过她会负责,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虽然也曾因为她抛弃深宝这件事怨恨她,但丝毫不影响他想负责的态度! 以前他想找到她,是想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后来他也明白了,他想负责,不代表就是爱她,补偿不等于爱。 可是,他还是想把选择权放到她手里! 这是对她的补偿,也是对自己言语的负责! 他希望在她出现之前,他能不触碰任何感情,不跟任何女人有感情纠缠,等她回来以后,如果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生活,那他就从别处补偿她。 然后,他再开启自己的人生! 遗憾的是,感情不可控,他对唐暖宁的情感完全不受他控制,他控制不住喜欢她,爱她! 他真是爱她爱到要发疯的地步! 甚至都忘记了深宝母亲的存在! 现在,有人告诉他深宝的母亲要回来了,这个消息来的突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这个炸裂的消息让他不知所措! 他选择了深宝母亲,就要暂时割舍和唐暖宁的这份感情,先不说顾石虎视眈眈,他自己都没脸说出让唐暖宁等他一段时间的话。 他不知道深宝母亲的选择,也就是说他没办法给唐暖宁明确的未来。 如果他让她等待,那唐暖宁真成了他的备胎! 他爱她,他绝不允许自己这么干! 如果他选择了唐暖宁,他又该怎么跟深宝母亲交代? 就算是深宝的母亲尊重他理解他选择让步,他内心也过意不去。 六年前,是他强行要了她,让她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女人! 那是她的初夜,他怎么能不负责?! 薄宴沉自责,内疚,焦躁,烦闷……太多太多不好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薄沉?!”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薄宴沉赶紧回头看。 唐暖宁的身影闯进眼帘,薄宴沉的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很意外! 看清了真是他,唐暖宁激动的往他身边跑。 沙滩柔软,穿着拖鞋跑不起来,她就甩了鞋子,光着脚丫子往他身边跑。 脚下突然传来强烈的疼痛感,唐暖宁‘哎呀’一声摔倒了。 薄宴沉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是她真来了,他赶紧冲过去,“怎么了?!” 看着她全身湿透,如落汤鸡一般狼狈的模样,他心疼的很! 一把抱起她就往车边走! 唐暖宁揪住他的衣服看着他,看他虽然狼狈却依旧安康,她终于放心了。 心安了以后,就只剩下了委屈。 她看着他问,“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反问,“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一个人找来了?” “打你电话你不接,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薄宴沉面色难看,“对不起。” 唐暖宁鼻翼酸涩,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我给你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你看到了吗?” 她说了她不喜欢顾石,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虽然不正式,却也算是表白了,他却一直没回她…… 薄宴沉还是没接话茬,他把唐暖宁放到车内,赶紧查看她的脚,脚心有个小口子,像是被贝壳划伤的。 “后备箱里有应急药,我去拿。” 薄宴沉先把车厢内的温度调到最高,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冒着大雨去后备箱拿应急的医药用品。 他前脚刚下车,唐暖宁后脚就跟着下了车,站在大雨里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那条信息?”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想拉她回车上,唐暖宁却不走,就站在大雨里看着他。 她在给自己留后路,如果他看到了却一直躲避这个话题,不管什么原因,都证明他没办法回应她这份感情。 她了解自己,她会难过,会哭。 站在雨里,他就看不见她的眼泪了,她会更体面一些!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我看到了。” 第345章 唐暖宁,我喜欢你! 唐暖宁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心处的嫩肉,眼眶酸涩,“看到了为什么不回我?” “我……对不起。” 对不起? 他在跟她说对不起! 所以,他是拒绝了她的喜欢! 唐暖宁难受,难受的很,跟大多数表白失败的姑娘一样,眼泪哗哗往下流。 好在眼泪全混进了雨水里,他看不到! “我知道了。”唐暖宁强迫自己冷静,装作并没有受伤的样子,“我也只是为了防止你是因为顾老师想不开,所以为了安慰你随口说的,你别当真。” 言外之意:你不喜欢我很好,刚巧我也不喜欢你! 薄宴沉没听明白, “你最后一条信息不是让我赶紧回你消息,想聊聊我们的事吗?” 唐暖宁一愣,“那是上一条!最后一条是语音!” “语音?你给我发语音了?” 唐暖宁:“……” 薄宴沉解释,“你联系我时我在游泳,等我看到想回复你时又出了点意外,然后我又下车了,手机一直在车上。” 唐暖宁惊讶,“那你手机关机了,你知道吗?” “关机了吗?不知道。” 唐暖宁:“……”他明显还没看到她的信息。 也就是说,他道歉,并不是再拒绝她的喜欢! 悲伤的情绪没了,更多的是紧张。 刚要说什么,薄宴沉再次打横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到车内。 关上车门,先给她清理脚上的伤口。 清理完以后他说,“我送你回家。” 他要去驾驶座,唐暖宁伸手拽住他,“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薄宴沉蹙着眉头沉默片刻, “今天我心情不好,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酒吧当众亲你……我很抱歉。没有及时回你信息让你担心了,我也很抱歉。” 唐暖宁摇头,“我说了,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我想知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因为顾老师吗?” 薄宴沉蹙眉,如果不是突然收到了信息,他这会儿肯定点头了。 他会把顾石的事情跟她说清楚,然后表白! 可是现在,他不知所措! 唐暖宁说,“我不喜欢他!我可以很认真很认真的再告诉你一遍,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你别胡思乱想!”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没接话,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表现出任何欢喜。 唐暖宁皱眉,“你不信我?” “没有,我信。” 他虽然担心她以后会喜欢上顾石,但是他信她的话,她现在肯定不喜欢顾石。 唐暖宁不理解, “你信我为什么还不高兴?你今天情绪失落,还有其他原因吗?” 薄宴沉的眉头蹙的更紧了,顾石现在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深宝的母亲才是重点!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唐暖宁说…… 唐暖宁突然问,“你是不是遇到经济危机了?” 不是因为顾石,那最大可能是因为钱。 “你是又做生意赔钱了是吗?我这里有!你之前给我的我都没动,全给你!” 薄宴沉看着她,欣慰,也心疼。 她那么财迷,手里的钱说给他就给,要说她不是很喜欢他,他都不信! 只是……此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这份喜欢。 薄宴沉摇摇头,“我没有经济危机,别胡思乱想,我先送你回家换衣服。” 他说完又要走,他不想说深宝母亲这个话题,他想逃! 唐暖宁却不给他机会,她再次紧紧拽住他, “今晚必须把话说清楚!” “唐暖宁……” “你别吓我行不行?我不喜欢顾老师,一点都不喜欢!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赶紧回我消息,我们聊聊好不好?” 薄宴沉:“!” 唐暖宁顶着红彤彤的脸颊看着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退缩,播放手机上的语音给他听! 她是胆小,脸皮也薄,可她不愿意再这么稀里糊涂跟他处下去了。 最近她不快乐,他也不快乐,不如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了! 大概是车窗外的大雨给了她勇气! 大概是他的反常让她也有了危机感,她不吐不快,急切的想表明自己的心意,想知道他的心思! 她又点了语音,播放第二遍。 “……我不喜欢顾老师,一点都不喜欢!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他不说话,她又播放第三遍给他听,“……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车厢内全是她急切的声音,薄宴沉满眼震惊的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表白! 她…… 唐暖宁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我只给我们这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袒露心扉,日后你再想说时,我就不会再听了!” 薄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直直的看着唐暖宁,想开口,又难以启齿! 车窗外的大雨还在哗啦啦下着,两人坐在车厢内,看着彼此,听着雨声和自己的心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说喜欢他的声音,在车厢内此起彼伏。 薄宴沉呼吸急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惊喜!也有惊慌! 如果不是想起了深宝的母亲,他现在会高兴疯的! 可是,深宝的母亲是他的心病,他不能不顾及她! 可是,唐暖宁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遍遍播放着‘喜欢他’的语音,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唐暖宁的心,伤了! 如果他真喜欢她,肯定做不到无动于衷! 至少不会连一句话开心的话都没有! 唐暖宁难受,难受的很,她鼻翼酸涩,如鲠在喉,看着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推开车门下了车。 再次冲进大雨里,疯狂往前跑! 薄宴沉见状吓坏了,一股被她彻底抛弃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他赶紧追上去,“唐暖宁!” 他拽她,她反抗! 他喊她的名字,她冲他吼,“你别喊我!” 两人在大雨里拉扯,唐暖宁情绪激动,又吼又打! 他拽住她的胳膊不松手,她甩不开就咬! 咬完又开始哭……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薄宴沉心疼的紧,强行把她搂进怀里,吻她! “呜,呜……” 唐暖宁先是反抗,很快就变成了妥协,妥协之后开始大胆的迎合他。 她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忘我的回应着他。 她的热烈回应就像是一味催情剂,薄宴沉的心尖都是颤抖的。 他搂着她的细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低头疯狂的亲吻她! 大雨依旧在下,两人抱在一起站在大雨里,把心中的悸动和躁动全发泄在了这个吻里。 直到两人都要失控,直到心中仅有一丝理智时,两人才分开,这个吻才结束。 唐暖宁彻底冷静下来了,但是悲伤并没有消散,她低着头不看薄宴沉,独自舔舐着内心的伤口,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薄宴沉依旧搂着她的腰没松开,声音低沉暗哑, “唐暖宁,我喜欢你!” 唐暖宁怔愣,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她红着眼抬起头看向他,很意外! 薄宴沉垂眸跟她对视,表情认真, “我真喜欢你,喜欢惨了!喜欢疯了!喜欢到失控!喜欢到不能自已!喜欢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表达我对你的这份喜欢。但是我知道,只要你想,我命都可以给你!” “你就像我的太阳,我不自觉的会围着你转,害怕你难过,想让你天天开心。害怕你不喜欢我,想尽办法吸引你的目光。你多看我一眼,我都能开心一整天。” “看不见你时想你,日日想,夜夜想,天天想。看见你的的时候更想,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时时刻刻守着你,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愿意跟你分开!” “我想跟你组建一个小家,不探讨人生哲学,我们探讨财迷油盐。我还想跟你天长地久,贪婪到不只这辈子,包括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能遇见你,都能在一起!” “……”薄宴沉说了很多很多,东一句西一句,毫无逻辑感可言。 字里行间看似都不浪漫,可唐暖宁听着,字字都是浪漫。 她红着脸,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那你刚才在车上为什么……?” 薄宴沉蹙紧眉头,沉默片刻,坦白,“因为深宝的母亲。” 第346章 唐暖宁,是你吗? 唐暖宁懵,因为她? 她怎么了? 不等她问,薄宴沉就说,“深宝的母亲要回来了。” 他说完用力把她搂在怀里,下巴垫在她头顶上,搂的紧紧的,生怕他提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会生气离开似的。 唐暖宁懵的很,她要回来了?她早就回来了啊! 这是谁在造谣? 是谁在给他散播错误消息误导他?! 唐暖宁挣扎了一下想看着他询问,结果被他抱的太紧,动都动不了! 她只能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询问, “你听谁说的她要回来了?” “这不是重点。”薄宴沉的声音很丧,透着满满的无奈,“当年我伤害过她,我也对她承诺过,一定会对她负责,我……” 薄宴沉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但是唐暖宁已经懂了。 他不知道她就是深宝的母亲,他把她和深宝的母亲当成了两个人! 所以这会儿他才难过…… 虽然他对深宝的母亲不算喜欢,但是责任促使他必须对她负责。 如果深宝的母亲回来以后,提出要跟他在一起的要求,他会满足! 这么一来,他和自己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可是如果他选择她,那他身边就没了深宝母亲的位置,他又认为对不起深宝的母亲。 所以他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一边是责任,一边是爱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唐暖宁暗暗呼出一口气,如果她不是深宝的母亲,她真可能会生气,会吃醋! 她想要的爱情里,中间不能再有别人! 在她的认知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再有第三者!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他摇摆不定,不能肯定和她在一起,那今天他们就一拍两散了! 但是好巧,她就是深宝的母亲,所以她不会生气,不会吃醋,反而更能体会到他对自己的那份感情。 如果不是因为爱她爱的深,以他对深宝母亲这些年的执念,他肯定直接放弃她了,安心等着深宝母亲回来就好。 他痛苦,还是因为舍不得她! 唐暖宁抬起手紧紧搂住薄宴沉的腰,小脸紧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对自己的爱意。 她理解他的处境,但是,她暂时还不想跟他摊牌。 毕竟一旦摊牌就会牵扯到孩子。 她和他才刚表明心意,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开始交往,孩子的事,她想再等等…… 毕竟喜欢着彼此,不代表就可以天长地久。 不到最后一步,她是不会说孩子的事情的。 但是,她也舍不得一直让他这么难过,想来思去,唐暖宁开口说, “你不用因为深宝的母亲难过,她暂时不会出现,就算是出现了,她也不会对我们的关系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她暂时没打算摊牌,所以‘深宝的母亲’不会出现。 等她出现时,就是她摊牌的日子,到时候他知道她就是深宝的母亲,他肯定更高兴! 所以,‘深宝的母亲’不会对他们的感情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薄宴沉闻言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 “你认识她?” 唐暖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 “你暂时先别问了,反正你信我,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现,日后出现了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困扰,你不要因为她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 “你到底信不信我?” 薄宴沉眉心紧锁,“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她?你们是不是有联系?” 唐暖宁眼神闪躲,“说了不让你问,你再问我就生气了!真生气!” 薄宴沉:“……” 她话里传递出来的信息很明显,她认识深宝的母亲,而且还很熟悉! 可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她……难道她是…… 薄宴沉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几秒钟后,他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喘息着,面部神经紧绷着,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唐暖宁……” “嗯?” “你……” 唐暖宁看他情绪激动,问他,“怎么了?” 一道闪电划破夜色,闷雷在远处炸响,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到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再次把唐暖宁抱起来, “先回家!” 他想知道的答案,她既然没有主动说出来,就证明她想隐瞒,就算他问了,她也不会说,需要他自己去探索! 唐暖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能感觉到他这会儿的情绪比刚才还激动,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问他, “我刚才说的话你信了吗?心结打开了吗?”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立马就岔开了话题, “我先带你回家换身干净衣服,别感冒了。” 他们回到车上,他用车上备用的小毯子把她包裹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坐上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雨势很大,车不好开,他们到家都凌晨三点多了。 薄宴沉没带她回未来城,而是来了阳光城。 阳光城距离海边更近。 一到家他就调好水温让唐暖宁洗热水澡。 唐暖宁问他,“你怎么办?” 他跟她一样,全身也湿透了,需要赶紧清洗。 薄宴沉说:“你洗完我再洗。” “我头发长洗的慢,你先洗吧,你快。” 薄宴沉注视着她,“要么你先洗,要么一起洗。” 唐暖宁一愣,小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不搭理他了,转身进了主卧。 他的房间,早被她霸占了! 唐暖宁记得这边有自己的换洗衣物,但是她只找到了内衣裤,却没找到外穿的。 她翻找了半天,衣服没找到,喷嚏却打了好几个。 薄宴沉怕她感冒,提醒她, “你先去洗,我给你找,找到了我给你放门口。” 唐暖宁无奈,只能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薄宴沉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眉头紧紧蹙着,唐暖宁,是你吗? 十多分钟后,薄宴沉敲响了卫生间的房门。 唐暖宁还在花洒下冲澡,听见敲门声赶紧扯了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 薄宴沉说:“我也没找到你的衣服,你看是先穿我的,还是我回去给你拿?” 这大晚上的,而且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让他回去拿肯定不合适,她只能妥协, “我先穿你的,你放门口就行。” “嗯,孩子们那边你也别操心,我给周生打电话了,周生会过去看着点。” 薄宴沉说完把手里的衣服放在门口,转身先去了书房。 他全身也湿透了,不方便坐,就站着。 他站在窗前,点了根香烟闷声抽,视线一直注视着窗外的大雨,心事重重。 唐暖宁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她之前一系列的反常表现,都好像在说明一个问题…… 薄宴沉再次紧紧眉心,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给陆北打电话, “我晚点去医院找你!” “……” 第347章 沉哥:老子天下最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动静,薄宴沉赶紧走出去,刚巧看到才走到卧室门口的唐暖宁。 她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穿着他的衬衫,衬衫遮住了腿根,以下部位全露着。 她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身材出挑,两条腿又直又长,很养眼。 这会儿也很诱人。 这是穿着衬衫的顶级诱惑。 薄宴沉口干舌燥,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还没开口,唐暖宁就跑进了卧室。 知道她是害羞了,薄宴沉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过来,站在门口敲敲门才说, “我进去了,给你吹头发。” 推开房门,不出意外唐暖宁已经用被子盖住了她的腿,正坐在床上擦头发, “你给我放边上,等会儿我自己吹。” 薄宴沉没接话茬,眼神炙热的多看了她两眼,看着她穿着自己衬衫的模样,脑子里想的是别的…… 他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拿着吹风机走到床边,开始给她吹头发。 唐暖宁想阻拦,嘴唇动了动又放弃了,反正也拦不住他。 吹头发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安静的可怕,暧昧的可怕。 好在薄宴沉什么都没做,吹完头发就嘱咐她休息,又说了一遍不让她操心孩子的事,就拿着吹风机出去了。 唐暖宁躺在床上发呆。 虽说两人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他还是表现的过于冷静了点,甚至都没提出来跟她好好聊聊,也没说跟她交往的话。 大概还是因为深宝的母亲。 唉…… 可是,她不敢拿孩子们的事冒险,一点风险都不行! 反正她跟他说了深宝母亲不会回来,也不会破坏他们的感情,就给他点时间好好想一想吧。 唐暖宁打了几个哈欠,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她刚睡着没多久,薄宴沉就推开房门进来了。 他刚冲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站在床边盯着唐暖宁看了好一会儿,才温柔的摸摸她的脸颊,又转身出去了。 离开家以后,他立马换了副表情! 先冷着脸打电话嘱咐保镖保护好唐暖宁,然后急匆匆上了车,向医院驶去。 平日里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今天在这么极端的天气里,他只用了二十多分钟! 因为提前打过电话,陆北这会儿正在办公室等他。 看见他进来,陆北赶紧站起来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表情严肃,把手里的资料袋递给他,“做亲子鉴定!” 陆北一愣,“谁的?” 薄宴沉不解释,只说, “找人做一份,你自己再亲自做一份,我带过来的样本多。” 陆北:“……” 他猜到了可能是深宝的,只有深宝的事儿才能让他亲自过来! 但他不知道是深宝和谁的,看薄宴沉着急,他也没多问,立马安排人去做。 他自己留了一份样本, “我现在就去做鉴定,最快结果也要明天上午出来了,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回家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 “嗯?” 薄宴沉也没解释,只说:“我看着你做。” 陆北:“……” 实验室里的灯亮了一整夜,薄宴沉板着脸在实验室待了一整夜。 他没去卫生间,也没出去抽烟,一直待在实验室看着陆北忙忙碌碌。 他看上去很平静,实则内心一片焦躁。 他在等结果,在期待着一个他想要的结果! 这一夜对于他来说,比任何时候都煎熬! 他以前常常抱怨命运不公,不光他抱怨,认识他的人都在替他抱怨,因为他的生活经历实在太烂了!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咒骂老天爷,每次骂的都还很脏! 但是这一夜,他不但在心里给老天爷认了错,道了歉,甚至还祈求他…… 祈求老天爷给他一个完美结果,让他狠狠幸福一次!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结果终于出来了! 陆北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扭头看向薄宴沉, “你先说,这是深宝和他母亲的亲子鉴定吗?” 薄宴沉蹙眉,“有结果了?!” 陆北有点发愁,结果是出来了,他还没打印,但是他能看出来了,只是…… 他知道薄宴沉已经喜欢上唐暖宁了,这个时候深宝的母亲再突然杀回来,薄宴沉该怎么办? “说!”薄宴沉突然凶了一声。 陆北吓了一跳,“是有结果了,亲母子!” 薄宴沉:“!!!!!!”呼吸一滞,表情瞬息万变! 陆北只能看出来他是惊到了,却看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但是按照他的分析,这个时候薄宴沉应该是难过的。 亲母子,不就证明他找到深宝的母亲了吗? 他现在那么喜欢唐暖宁,结果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深宝的母亲,那他该怎么选择? “呵!”薄宴沉突然笑出了声。 陆北吓的一哆嗦,这货气傻了? 薄宴沉的笑声更大了,“呵呵……” 毫无忌惮的,发自肺腑的,张扬肆意的,得意洋洋的笑! 陆北心发慌,他这到底是真高兴啊,还是怒极必反伤心透了啊? 陆北还正想着,另外一份鉴定报告也出来了, “陆医生,鉴定结果显示dna高度吻合,是母子关系。”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陆北接过鉴定报告看了一眼,刚要跟薄宴沉说些什么,薄宴沉突然给了他一拳,拳头砸在胸口上,疼死个人! 陆北捂着胸口,疼的表情都变了,“你……打我干嘛?!” 薄宴沉异常兴奋,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一副天下老子最幸福的表情, “老天待我不薄,呵呵!狗老天……不是,好老天,从今天起,他在我心里就是好老天了,呵呵!你们谁也不能再骂他是狗老天!谁敢骂他我找谁算账!我罩着他!” 陆北懵逼,他到底怎么了啊?! 薄宴沉又兴奋道, “晚点给你们陆家的医院投资,需要多少个亿直接开口,今天老子高兴,要多少都满足你!” 陆北闻言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还有这好事儿? 以‘亿’为单位?! 陆北看他是真高兴了,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刚要开口说什么,薄宴沉突然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特别重,往死里踢的! 陆北立马抱住了腿,疼的吃牙咧嘴,“草,你想废了我啊?!” 薄宴沉说:“要不是今天高兴,我还真要废了你!你简直就是个废物!上次让你做个亲子鉴定,你告诉我他们不是母子关系! 你害我走那么多弯路,差点把我媳妇都整没了!幸好媳妇没被我作走!踢你一脚是让你涨涨记性,以后再干这事,上点心!” 薄宴沉说完拿起鉴定报告就往外走,兴奋的像个大傻子。 看到陆北的助理,他甚至还主动打起了招呼, “知道我们家深宝的母亲是谁吗?哈哈,天仙!” 第348章 报告,薄总人已疯! 陆北的助理听的一愣一愣的,又惊讶又受宠若惊,“?!” 毕竟他们知道薄宴沉的身份,见到薄宴沉的次数也不少,可被他主动搭讪,还是笑着搭讪,这是第一次! 薄宴沉不光把陆北的助理搞懵了,他直接搞懵了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所有人! 他主动跟电梯工作人员说! 主动跟医院里的病人家属说! 主动跟坐在轮椅上在楼下聊天的大爷大妈说! 甚至连医院里的保洁阿姨他都不放过,“我儿子的母亲叫唐暖宁!” “唐暖宁啊,她可是唐暖宁!世界上最完美的唐暖宁!” “我真没想到会是她,我怎么能这么幸运呢,你们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过银河系?!” “唐暖宁!呵呵!是唐暖宁啊!我……呵呵呵……我真幸运!真高兴!” “……” 很快医院里就传开了,有一个长的高高大大,十分帅气的男人傻了,他逢人就说‘唐暖宁’,一提唐暖宁就傻笑! 有大爷大妈惋惜, “长这么帅,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傻了呢?小伙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甚至还有人给医院反馈,建议院方把薄宴沉抓到精神科,给他安排个精神科医生好好看看! 陆北得到这些消息时都震惊了!!! 他用力抓住小助理的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说什么?!” 小助理吓的瑟瑟发抖, “薄……薄总今天很反常,逢人就说唐暖宁是他孩子妈,他不光跟陌生人主动打招呼,他还一直傻笑!感觉像是疯了!” 陆北瞳孔地震,“!!!” 唐暖宁?!!! 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做的是唐暖宁跟深宝的亲子鉴定! 也就是说,唐暖宁就是深宝的亲生母亲! “我的老天爷啊!他人呢?!” 不等助理回答,陆北就冲出了化验室,身上的化验服都没脱。 他跑的太快太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心神以后继续往电梯口跑! 助理赶紧跟上,“陆医生你要去哪儿啊?今天上午还有个手术呢!” 陆北就像是没听到似的,扭头就说, “唐暖宁竟然是深宝的母亲!老天爷这是开眼了啊!虐了宴沉这么多年,终于开始给宴沉撒糖了!我,我特么的好开心啊!我兄弟都苦了这么多年了……” 陆北说着说着甚至眼圈都红了,看的助理一愣一愣的。 薄总反常! 他家陆医生也反常啊! 薄总疯完陆医生疯,老天爷,小助理也要疯了! 不是,唐暖宁到底是谁啊?! 陆北替薄宴沉高兴完又开始自责, “我上次怎么就失误了呢?我真是害死兄弟了!幸亏唐暖宁没被他作走,要不然我真罪孽深重了我,我得对他下半生负责我……” 小助理问号脸,纳尼? 下半生对薄总负责,这这这……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此刻,薄宴沉正坐在车上疯狂捶方向盘! 没什么好说的,高兴! 仨字:很高兴! 四个字:非常高兴! 五个字:要高兴死了! 六个字:高兴的想上天! 一群字:高兴到都快成个神经病了! 他撩拨完了医院众人回到车上,看着手里的鉴定报告,先是兴奋的捶打方向盘,然后自言自语说着‘老子真幸运’,又然后红了眼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控制不住! 这么多年了,他真没这么激动过,激动到掉眼泪,激动到想向全世界炫耀: 唐暖宁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 唐暖宁是他薄宴沉找了整整六年的女人! 羡慕吧,嫉妒吧,他薄宴沉天下第一幸运,第一幸福,第一高兴! 他真的…… 何其有幸,是她! 何其有福气,是她! 呵呵,是她,是她啊,是唐暖宁欸,真好! 高兴之余,他又很后悔,想想曾经对她说的狠话,发过的怒火,他真想抽死自己! 怎么就那么作呢?! 幸好幸好,还能补救! 他一定要对她好,加倍好! 他要宠她,狠狠宠她! “叮叮叮……” 手机突然响起,周生突然打来电话说工作的事,“沉哥,今天的会还开不开?到点了啊,您怎么一直没来公司啊。” 薄宴沉张嘴就来,“放假!” “嗯?” “转告他们,就说我说的,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公司全体放假三天,带薪休假!另外让财务给各部门审批团建资金,他们什么时候去团建,什么时候报销!团建金额六位数起步!” 周生还不知道亲子鉴定的事,震惊, “放假,三天,还团建???!” “嗯!对了,另外再通知下去,薄氏集团所有产业,一律打五折!” 周生更震惊了,“五折?房产类的也要打五折吗?” “嗯,老业主会闹情绪,就给他们补差价,还有,我们名下的所有小区免物业费三年!所有亏损我一个人出,从我个人账户上划钱!” 周生瞪眼,这不等于是在散财吗? 老天爷,出什么大事了?! “沉哥,是,是发生什么喜事吗?” 薄宴沉很高兴,“大喜事!今天等着喝我喜酒,晚上吧,不行不行,晚上也不行,时间待定吧!” 他要好好陪陪唐暖宁,今天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对了,如果他们要是问我怎么了,就告诉他们,我今天高兴的很,他们要是感动,就让他们祝福我百年好合!” 挂了电话,周生懵了半天,什么百年好合?跟谁百年好合? 周生迷迷瞪瞪,把薄宴沉的话通知下去。 然后,整个薄氏集团都疯了! 前些天有多压抑,今天就有多高兴! 这股高兴劲不亚于高考结束后那群压抑了三年的孩子们! 薄宴沉也是打心眼里高兴,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喜悦,就想通过散财的方式让大家都高兴,都能感受到他的欢喜! 如果不是顾及到唐暖宁的状态,他现在肯定昭告天下了! 他,薄宴沉的孩子妈,叫唐暖宁! 薄宴沉带着满腔热血回去找唐暖宁,刚启动车子,陆北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声音哽咽, “宴沉,我对不起你!” 他的确该道歉,就是因为他的失误,才害的薄宴沉差点打光棍! 薄宴沉倒是没生气, “踹你一脚已经补偿了,上次你失误情有可原,我心里清楚。” “啊?你清楚什么?” 薄宴沉蹙蹙眉头,转移了话题, “别说废话了,趁着我心情好,赶紧拉赞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挂了陆北的电话,薄宴沉转动方向盘往阳光城驶去。 他对陆北是绝对信任的,心里也清楚这事儿不怪陆北,上次鉴定出错,肯定是神秘人在背后捣鬼! 唐暖宁第一次亲他,是在酒吧,当时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那个短暂的吻让他想到了深宝的母亲,所以他做了她和深宝的亲子鉴定。 那个神秘人肯定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不想让他和唐暖宁相认,所以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 陆北就是个医生,神秘人想从他这里下手很容易得逞。 所以,上次的亲子鉴定报告才会显示唐暖宁和深宝不是母子关系,那份报告是假的! 所以,他才会在之后对唐暖宁的态度很差! 幸好她没有被自己气跑! 幸好今天觉得她话里反常,又特意跑来做了一次鉴定! 幸好…… 第349章 唐暖宁,你男朋友想亲你! 薄宴沉一边庆幸着,一边又恨那个神秘人恨的牙痒痒! 二十多分钟后,他回到了阳光城。 他轻轻推开房门进屋,没在客厅发现唐暖宁的身影,又去了主卧。 现在已经中午了,主卧内却依旧黑布隆冬。 窗帘还没拉开,只有一抹微弱的亮光透过缝隙钻进来,照在唐暖宁脸上,能看清她还正熟睡。 一看见她,薄宴沉立马把神秘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今天,是属于他和唐暖宁的时间,是他们的二人世界,谁也不能跑出来打搅! 薄宴沉蹑手蹑脚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又满眼爱意的看着她。 这就是深宝的亲生母亲! 这就是他找了整整六年的女人! 他伤害过的,想要负责的,苦苦寻找的,现在又深爱着的,都是她一个!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颤抖着…… 他对她,有爱,有愧! 一边庆幸,一边自责,一边深爱! 发现她是就是深宝的亲生母亲,他高兴,高兴疯了! 可高兴之后,就是无尽的内疚和心疼,尤其是现在看到她,更内疚,更心疼! 她跟自己说过她的过去,当年自己欺负了她以后,她被老公嫌弃,被扫地出门。 随后因为怀了深宝,她又被身边的人诅咒辱骂! 再之后,她被迫背井离乡,离开了津城…… 他都不敢想象,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苦,她的难,她的不容易,还有她遭受的那些辱骂和羞辱,都是因为他! 再看看他都干了什么? 再次重逢,他凶她,吵她,言语伤害她,甚至一度因为当年的事情认为她是个不检点的坏女人!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薄宴沉心痛,痛到不能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让他不能正常呼吸! 他每呼吸一下,心就狠狠抽痛一下! 他真恨自己,恨不能捏死曾经的自己! 他…… “啪!”薄宴沉情绪失控,用力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真的很后悔,很生自己的气! 这一巴掌很用力,声音也很大,吵醒了唐暖宁。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了薄宴沉,还有他脸上的巴掌印。 唐暖宁瞳孔放大,瞬间精神了! 她‘噌’的一下坐起来,“怎么了?” 她摸着他红红的脸颊,心疼坏了, “你自己打的吗?你打自己干什么?你……你是又创业失败破产了吗?我这里有钱,我……” 她很财迷,每次遇到事儿,总是先想到钱。 唐暖宁话没说完就被薄宴沉一把搂进了怀里! 她坐在床上,薄宴沉跪在床边,他紧紧搂着她,把脸埋在她肩窝处,一句话都没说,像是在忏悔…… 唐暖宁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声,还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抖,除此以外,她还察觉到了…… 肩窝处湿湿热热,他,他,他好像哭了! 他竟然哭了! 唐暖宁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啊?! 唐暖宁赶紧安抚他, “你别吓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你要是做生意赔了,我可以给你钱啊,你给我的那些钱我都没花呢,我给你,都给你。” 薄宴沉闻言搂她搂的更紧了,肩膀一抖一抖,情绪波动更大了。 多好的唐暖宁!多么善良单纯的唐暖宁! 他竟然人心伤害她…… 唐暖宁很担心很担心他, “你……如果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深宝的母亲吗?我不是告诉你她暂时不会回来吗?而且就算是回来了她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负面影响,我……我告诉你,她要是回来了,你只会更高兴,你相信我!” 他不说话,唐暖宁心急, “你别不说话,别吓我行不行?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呢?” 薄宴沉用力抽了下鼻翼,红着眼看着她, “对不起!” 唐暖宁懵,“嗯?” 薄宴沉跪在床边,看着她,一声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唐暖宁一脸无措和不解,她是真的不太聪明,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不坦白,薄宴沉就发现不了! 所以她听着薄宴沉一声声说着对不起,她也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 但是她毕竟学过心理学,能看出来他现在的状态。 他很难受,很痛苦,心中像是压着千斤悔恨,无法释怀! 他此刻的状态比昨天还要差!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的他,是真的伤心了! 唐暖宁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很担心,很着急,满脑子胡思乱想, “你,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或者是,你又意外跟别的女人发生情感纠纷了?” 他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了,所以觉得对不起她? 薄宴沉愣了一下,赶紧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我只喜欢你,我可以发誓,我……” 唐暖宁赶紧打断他, “我不需要你发誓,我信你!我,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跟我道歉?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薄宴沉看着唐暖宁关切又单纯的眼神,嘴唇动了又动,最终没敢说出口。 唐暖宁肯定已经知道了当年在机场欺负她的就是他! 肯定也知道了深宝就是她亲生的,所以她对深宝的感情才会那么深! 才会想看他身上的咬狠,才会在自己说她品行不端时那么伤心难过,昨晚才会那么肯定的告诉他,深宝的母亲肯定不会回来!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就是不愿意告诉他,不愿意跟他摊牌! 薄宴沉不知道为什么唐暖宁明明已经跟他冰释前嫌,甚至已经喜欢上他了,却还是不肯摊牌? 但是他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他再也不会让她伤心难过,再也不会做让她不开心的事! 她不想摊牌,那他就帮她瞒着! 薄宴沉抽了下鼻翼,第二次把她搂进怀里, “别担心,我没事,我道歉是因为……” 他顿了顿才说,“是因为我害你担心了,曾经也害你伤心过,我很后悔。” 唐暖宁不知道他说的害他伤心,跟六年前的事也有关系,她单纯的就以为是这次重逢后,他对她的恶劣态度! 她搂着他的腰,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 “你以前是对我态度不好,但是我那时对你也不怎么好,我们扯平了,而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提了!我们要过的是以后的日子。” 薄宴沉紧紧搂着她, “嗯,你说的对!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唐暖宁,我们正式交往吧。”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小脸滚烫,即便是昨晚都表明了心意,可此刻听他正式表白,她心中还是小鹿乱撞。 薄宴沉又松开她,直直的看着她,满眼深情, “唐暖宁,我们从男女朋友开始行不行?做我女朋友吧!” 唐暖宁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小脸一片通红,紧张的不得了。 薄宴沉又说, “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但是你放心,我肯定努力学! 别的女人在恋爱期能收获到的喜悦,我加倍给你!别的女人不能得到的,我也加倍给你!我会让你感受到真正的幸福!给我一次好好爱你的机会,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 唐暖宁的心脏砰砰跳, “我,我……那你不能告诉孩子们。” “嗯?” “可,可以谈恋爱,但不能让外人知道,先,先悄悄谈。” 薄宴沉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公开,立马笑着答应了她这小儿科式的要求,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宠溺的看着她,她眼神闪躲不敢跟他对视,羞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薄宴沉心动,喉结动了动, “唐暖宁,你的男朋友想亲你,可不可以?” 他明明在问,可压根不给人家回答的时间,直接堵住了唐暖宁的嘴唇。 蹭掉脚上的鞋子,亲吻着她上了床,把人压在身下…… 第350章 趁早离了,别霸占着唐暖宁! 此刻,薄宴沉心中积攒了太多太多情绪,但是这个吻却格外温柔。 温柔到近乎小心翼翼! 就像小孩子在品味自己最喜爱的糕点,想一口吞了,又舍不得,就耐着心思一点点品尝。 也像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十分难得的珍品,动作格外温柔,生怕稍稍用力就伤到她了。 唐暖宁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 薄宴沉的吻向来都是简单直接,今天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初吻一样生涩,反而更加撩人,更加让人心动。 以前的他像是在用身体亲吻她,今天像是在用心。 唐暖宁紧张的揪住薄宴沉腰两侧的衣服,任由他亲着。 卧室内,暧昧因子不安分的活跃着,气温一点点上升,越来越燥热。 两人呼吸急促,身体交织,灵魂纠缠在一起,缠绵入骨。 欲火在薄宴沉体内肆意燃烧,他身体滚烫,下腹处胀的难受,很快就把持不住了。 他的吻开始霸道起来,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体上游走。 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从腰间摸向腿根,揪起衬衫衣摆,手顺势钻了进去。 掌心直接握住唐暖宁的腰肢,美好的触感让薄宴沉心动不已。 唐暖宁下意识娇喘出声,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他下腹坚挺,蓄势待发,急不可耐,吻变的疯狂起来,手也开始往上游走。 两人的喘息声和闷哼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突然,唐暖宁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伸手抓住了薄宴沉的手腕,红着脸,喘息着看着他, “不,不行。” 薄宴沉急的吞口水,他想要,又不敢硬来,额头急出了细汗,眼尾猩红,“怎么了?”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我……” 唐暖宁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那个残疾老公。 她是不喜欢他,可他们毕竟还没有离婚,走在法律层面,薄沉现在不就是小三吗? 不行!不可以! 她不能让他背负这个骂名! 而且她心里也别扭…… “我突然想到了点事,你再给我一段时间行不行?你别生气,我……我……我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不愿意跟你……我有原因,我……” 看她语无伦次着急的解释着,薄宴沉心疼。 心疼她就不能动她,只能委屈自己。 想要,憋着! 他再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了! 薄宴沉暗暗喘息着,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因为一动就要失控。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生气,你不想要,我绝对不动你!” 唐暖宁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薄宴沉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先一个人躺会儿。” 火真是压不下去,他需要去卫生间泻火。 薄宴沉离开以后,唐暖宁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外面。 她又羞涩,又心疼他。 她没有不想,她是个成年了,她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老公,心里又过不去这道坎。 她自己别扭,也觉的对不起薄沉。 最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答应跟他谈恋爱时她都没想起自己还没离婚这件事,刚才突然就想到了! 她和薄宴沉还没离婚呢,要是薄宴沉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万一伤害他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她必须赶紧联系御景园那边,跟薄宴沉离婚! 趁着他去冲澡的功夫,唐暖宁坐起来,拿起手机给御景园打电话, “你好,我想问问薄宴沉到底什么时候能跟我见面?我着急跟他离婚!很着急!他如果不肯给我消息,那我真要去公司堵他了!” 对方说了句‘会帮她转告给薄总’,立马就挂了。 唐暖宁皱眉,也发愁,这个薄宴沉是有大病吗? 明明跟她也没感情,甚至到现在了还没见过面呢,为什么就是不肯跟她离婚呢? 唐暖宁气了一会儿,又稳稳心神跟孩子们打了一通电话。 今天夏甜甜在家,孩子们都好好的,让她不用担心,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再次挂了电话,唐暖宁长出一口气,只是一想到薄宴沉,她就上火。 薄宴沉泻完火回来,唐暖宁还正在想离婚的事情。 看见他,她心里紧张,也很内疚,“我……” 薄宴沉穿着睡衣,胡乱擦了擦头发,扔了毛巾上了床。 唐暖宁哆哆嗦嗦,紧张。 薄宴沉钻进被窝里,把她圈进怀里,“别担心,我不会乱来,就想抱抱你。” 唐暖宁窝在他怀里,仰着小脸看着他,“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舍不得跟你生气。” 唐暖宁的心悸动了一下,想了想,从他怀里起开,坐起来,很认真的看着他, “我想跟你谈谈。” 薄宴沉看她认真,也赶紧跟着坐起来,“只要别谈分手就好。” “我,我,我还没离婚!” 薄宴沉:“?!” 唐暖宁鼓足勇气说, “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应该瞒着你,你有权利知道,我和我老公,现在还没离婚。” 薄宴沉意外,“他不是死了吗?” “他没死。” 薄宴沉更意外了,“他活着??!!!” “嗯,他活的好好的。但是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一丁点感情都没有,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 唐暖宁话没说完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御景园那边打来的。 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又看向唐暖宁, “既然没感情,为什么不离婚?因为孩子?” 他到现在还以为三小只是唐暖宁‘老公’的孩子! 唐暖宁顾及到薄宴沉的身份,没敢跟他说太多,只说, “中间发生点不愉快,导致现在还没离,我这次带着孩子们回来其实就是找他离婚的,结果拖拖拉拉到现在,还没离成。” “他不愿意离?” “嗯。” 薄宴沉蹙眉,“他为什么不愿意离?” “他……他也没说不愿意离,我猜应该是没时间离,他工作很忙。” 一个人掌管整个薄氏集团,应该超级忙吧? 薄宴沉脸色阴沉,不满道, “再忙也有时间离婚,借口!你把他的身份信息给我,我帮你去说!” 既然没感情,就趁早离了,别霸占着唐暖宁! 第351章 沉哥:这死男人是谁?! 唐暖宁赶紧摇头,“不行不行,你不能联系他!” “为什么?” “我,我怕他伤害你!” 薄宴沉:“……你不用担心这个,我找他心平气和的谈。” “那也不行。” 他跟顾石还打架呢,见到薄宴沉肯定更收不住! 毕竟薄宴沉对他的态度,肯定要比顾石对他的态度差很多! 顾石他都忍不了,更别提薄宴沉了! 如果他真把薄宴沉给打了,那就完了! 虽然都姓薄,可人家是个大总裁,他就是个破产的失败商人,怎么跟人家斗? 而且这事他不占理,人家是国家认可的合法老公,他最多算个…… 万一薄宴沉一生气把他送进监狱里去,再胡乱加一些罪名判他几十年…… 唐暖宁都不敢往下想,她害怕, “我和他的事你别管,我先自己处理,等我实在处理不了时,我再告诉你。” “他……” 唐暖宁主动抱住他,把他扑倒在床上, “别问了!我跟你说他,是不想你因为刚才的事情生闷气,也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不喜欢你,不是不愿意跟你……是因为突然想到他我心里别扭,所以才拒绝你,至于我和他的事,我会想办法尽快搞定的。” 薄宴沉心慌,“你们,真没感情了?” “没有!我保证!” 薄宴沉搂着她,暗暗叹气。 她心里别扭,也就是说,她不离婚,他就不能跟她发生关系? 这该死的男人,特么的到底是谁啊?! 影响到他的性福生活了! 他必须想办法把他揪出来,为了自己,也为了唐暖宁! 他以前隐约听唐暖宁提到过他,那个人渣以前对唐暖宁不好,在唐暖宁被欺负后,他不但不关心不理解,甚至还把唐暖宁扫地出门! 坏了唐暖宁的名声,寒了唐暖宁的心! 薄宴沉现在就想知道他是谁,然后杀过去,好好给唐暖宁出出气,但是唐暖宁不愿意说…… 她好像很担心她老公会伤害他! 他不想让她担心,暂时顺着她说, “那你先自己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就找我,别担心他能伤害我,我谁都不怕。” 私下里,他肯定是要调查的! 唐暖宁趴在他身上,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嗯。” 她说完为了哄他,主动亲了他一下。 薄宴沉受宠若惊,瞬间把脑子里想的事儿抛在了脑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又是好一通欺负。 可欺负人的是他,最后遭罪的也是他! 想要又不能要,他反反复复冲了四次冷水澡。 每次泻完火回来,总又忍不住亲她,一亲欲火立马又烧起来。 他只能反复往卫生间跑…… 两人哪也没去,就在床上待着,一直从中午腻歪到傍晚。 薄宴沉最后一次从卫生间回来,唐暖宁都看不下去了,不给他亲了,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聊着聊着,两人又睡了去。 等再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抱在一起睡着,又抱在一起醒来,醒来后四目相对,近距离的看着彼此,又相视而笑。 这一刻,他们眼里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 薄宴沉又想亲她,唐暖宁快一步用手挡住他的嘴唇,“不准亲了!” 一亲他就想要,结果就是又要去冲冷水澡! 薄宴沉知道她在想什么,拨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小鼻尖和额头,“饿不饿?”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唐暖宁真饿了。 两人腻歪了一天,一点东西都没吃。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去。” 唐暖宁作势要起来,薄宴沉又把她按在了床上,“你想吃什么?我去做!你再休息会儿。” 唐暖宁笑笑,“我不困了,一起去吧?” “也行,你给我打下手。” 两人一起起床,唐暖宁穿着他的衬衫去了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脖子上都是他亲出来的痕迹,暧昧,张扬。 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薄宴沉正在厨房忙碌,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 看见她,他的眸子紧了紧。 唐暖宁也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红着脸说,“我去换身衣服。” 薄宴沉立马叫住她, “衣服还没干,家里没外人,穿着吧,好看,我喜欢。” 他的衬衫套在她身上很宽松,一股bf风。 阳台上晾晒着她昨天的湿衣服,唐暖宁走过去摸摸,的确还没干。 只能硬着头皮穿着他的衬衫进了厨房,“做什么?” 薄宴沉一脸宠溺, “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适合吃太油腻,给你煮碗清汤面,不炒菜了,我在外面点了几个,等会儿就该送来了。” “噢,那我干什么?” 薄宴沉递给她一把小香葱和一把香菜,“洗干净了备用。” 唐暖宁接过,挽起衣袖开始忙活。 薄宴沉切着西红柿,一会儿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傻笑。 他反复了几次,唐暖宁无语了,忍不住说他,“你笑什么?” 薄宴沉说:“笑我怎么这么幸运,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贫!赶紧做饭!” 薄宴沉傻呵呵的笑出了声,活脱脱一个大傻个! 清汤面刚煮好,外卖就到了,唐暖宁要去开门,被薄宴沉拦住,“我去。” 她穿成这样,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哪怕门外送外卖过来的是自己兄弟也不行! 薄宴沉拿了外卖进来,唐暖宁把盛好的汤面端上桌。 四个菜,加一碗小面。 日子简单又温馨。 此刻,未来城1802号房。 顾石正躺在床上盯着手机看,眉头紧紧蹙着,脸色极差! 昨天被薄宴沉揍了以后,护工着急忙慌的想送他去医院,被他拒绝了。 他是真不喜欢医院那个消毒水味! 找了医生上门处理了伤口,然后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过了会儿,他回了一条信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对方回,【应该是,他昨晚连夜做的亲子鉴定,已经知道了唐小姐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女人。今天两人又在房间待了一天没出门,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两人的感情应该升温不少。】 顾石满脸阴沉,感情还升温了? 薄宴沉喜欢上唐暖宁好理解,可是唐暖宁怎么能喜欢上薄宴沉? 她竟然喜欢上了强女干过她的男人! 她是个白痴吗? 还是单纯的恋爱脑?! 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顾石满脸阴狠的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先安排一波人,我这几天要用……】 第352章 一想到她喜欢他,就高兴! 唐暖宁是晚上十点多钟回到未来城的。 薄宴沉本来不想让她回,他舍不得跟她分开,但是唐暖宁一天一夜没见孩子了,很想他们。 而且她觉得,虽然是在谈恋爱,那也不能一直腻歪在一起,所以就要求回来了。 车子一开进未来城,薄宴沉的脸色立马变了,眉头蹙着,很不高兴。 因为这里有个让他恶心又膈应的顾石! 唐暖宁还以为他是因为要分开了才不高兴的,安慰他, “明天又可以见面了。” “……嗯。” 薄宴沉把车子停在10号楼前面,扭头看向她,“暖宁。” 唐暖宁愣怔,心跳慢了半拍。 这是他第一次去掉姓氏叫她的名字,很温柔,很宠溺。 “怎,怎么了?” 薄宴沉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你能不能等会儿再上去,我想跟你聊聊顾石。” 两人从昨天腻歪到今天,一直没聊顾石的事。 谁都不想因为顾石破坏了美好的氛围。 现在冷静下来了,还是要聊聊他的。 唐暖宁以为他还在怀疑她和顾石,有点不高兴,但是也不愿意再因为顾石跟他生气,心平气和道, “我真不喜欢他!我是认真说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 唐暖宁很中肯的说, “我对顾老师不喜欢也不讨厌,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认识却没有交情的人,我也没打算跟他有交集。” “……你会跟他说你的秘密吗?” 唐暖宁没听明白,“什么?” 薄宴沉摊牌,“昨天他告诉我,你什么事都会跟他说,他甚至知道你不让我搬过来住的原因。” 唐暖宁惊讶,“顾老师说的?” “嗯!他说的时候很骄傲,像是在炫耀。” 唐暖宁皱眉,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的确是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是我主动告诉他的,是碰巧被他发现了!我巴不得他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又不喜欢他,跟他也不熟,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告诉他?!” 薄宴沉蹙眉,“他用这些事情威胁你?” “这个倒没有,他一直说会帮忙保密。我对他以礼相待,没有直接划清界限,也有一方面这个原因,我担心他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唐暖宁说完生怕他不高兴,立马又说, “暂时对你保密不是不喜欢你,是我还没做好准备跟你说,你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她说的小心翼翼。 贺景城说他喜欢她喜欢的小心翼翼,她何尝不是? 从喜欢上他那一刻起,她也变的小心翼翼了,隐瞒孩子这件事是她不对,她很担心他会因为这个生气。 薄宴沉看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摸摸她的小脸安慰, “我明白,你别担心,我会耐心等待,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再听。” 唐暖宁一脸内疚,“我不会隐瞒你太久的。” 她已经开始跟他谈恋爱了,无非就是想确定他们能不能过一辈子。 如果能,她肯定不会瞒着孩子的事。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不急。” 他虽然好奇到底是什么秘密不能让他知道,但是她喜欢他! 一想到她喜欢他,其他事就都不是事了! 唐暖宁又问,“顾老师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薄宴沉蹙眉,“应该是故意撒谎刺激我,让我跟你生气,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昨天我来找你之前他……” 薄宴沉想说说照片的事,可是一想到她可能会害怕,就又放弃了。 毕竟被人跟踪,偷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件很恐怖的事。 薄宴沉重新找了话题, “他跟我说他想追你,想把你和孩子从我身边抢走。” 唐暖宁瞪眼,“顾老师追我???” “嗯。” “他……是上次测试你时说的吗?” “不是,昨天说的。” 唐暖宁惊讶,“怎么可能?!我和他都不熟悉,他怎么可能想着追求我呢?还抢孩子!” 唐暖宁一脸的不可思议,顿了顿又说,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一丝一毫的喜欢,他对我跟我对他的态度一样,以礼相待。” 薄宴沉口气冷漠,“所以他危险,心机重!”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我和他明明……不可能不可能!喜欢是藏不住的!如果他真喜欢我,他心机再重也有露马脚的时候,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反常,我敢打包票,他肯定不喜欢我!” 薄宴沉心事重重,唐暖宁说的对,喜欢是藏不住的,感情是不可控的。 顾石说过的那些话,的确不像是喜欢唐暖宁的样子。 但是他却一直在挑拨离间,还光明正大的说了要抢走唐暖宁和孩子。 他这个人肯定有大问题! 唐暖宁还在自言自语, “可是他不喜欢我,却在打我和孩子们的主意,为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薄宴沉暂时也没想明白,看唐暖宁紧张,赶紧安慰她, “可能知道我喜欢你,故意说的,为了气我。” 他知道,顾石的真正目的肯定不只是这个,但是他并不想让唐暖宁知道。 因为唐暖宁胆子小,会害怕。 他跟她说这些,主要目的是让她知道顾石并不单纯,不友善,他对顾石有敌意是有原因的。 她能做到不接触顾石就好,至于其他事情,他来处理! 看唐暖宁半信半疑,薄宴沉把她揽进怀里,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他意见那么大!我不想再因为他跟你生气了。我们最近生气都是因为他,我希望你能尽量避开他,不跟他接触。” 唐暖宁还是有点紧张, “可你们之前不是也没交集吗?他为什么要气你呢?” “可能第一次见面被我揍了以后他就看我不顺眼了。” 唐暖宁:“……” 看她满脸担忧,薄宴沉干脆给了她一个法式长吻。 跟她聊顾石,可不是为了让她担惊受怕的! 一个深情的吻下来,唐暖宁被他亲的迷迷糊糊。 薄宴沉趁机说,“就算是为了让我高兴,以后别搭理他了。” 唐暖宁红着小脸点头,“嗯。”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送她上楼。 在走廊里,薄宴沉又狠狠亲了她一番才放她回屋。 随后他又蹙着眉头瞥了眼对门,眼角闪过一抹不屑和狠厉,转身离开了。 回到车上以后他并没有立马离开,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然后点了根香烟坐在车上等。 很快夏甜甜就下来了。 第353章 薄总傲娇,哥恋爱了! 夏甜甜冲他挥挥手,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 “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找我啊?” 薄宴沉刚给她发了信息,约她楼下见。 薄宴沉没回答,反问,“唐暖宁睡了?” “我下来时她还在看孩子,我跟她说了我今晚回我爸妈那边住,我听你的没告诉她你找我,她也没怀疑。” “仗义!你着急回去吗?要是不着急我请你喝一杯。” 夏甜甜拒绝的干脆利落, “就咱俩不合适,下次叫上宁宁一起,而且我也着急回家,我表妹还在我爸妈那边,你直接说找我什么事?”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扬起唇角笑笑, “我和暖宁恋爱了。” 夏甜甜一愣,“啥?!” 薄宴沉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她答应跟我交往,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夏甜甜的眼睛瞪的很大,“真的吗?!” “嗯,不过她说了,这事儿要保密,暂时不能让孩子们知道。” 夏甜甜懵了一会儿才说, “难怪刚才宁宁看见我那么心虚呢,感情是背着我偷偷谈起了恋爱,哈哈,你俩可真是太有缘了,兜兜转转还是你们!看来月老早就把你们绑死了,这辈子注定要在一起!” 这话薄宴沉爱听,“会说就多说点。” 夏甜甜立马开启‘祝福’模式,巴拉啦说了一堆好听的祝福话。 薄宴沉的嘴角始终上扬着,虽然依旧怀疑夏甜甜和神秘人有牵扯,但他知道在对待唐暖宁上,夏甜甜没二心。 “谢谢,等她同意官宣时请你喝喜酒。” “嗯嗯,一言为定!你找我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薄宴沉开始说重点,“你觉的我和她老公谁最适合她?” “她老公?” “嗯,就是大宝二宝三宝的父亲。” 夏甜甜震惊,“大宝二宝三宝的父亲不就是……”(你吗?) 薄宴沉直直的注视着她,“不就是什么?” 夏甜甜暗暗吞了口口水,“宁宁是怎么跟你说三小只的父亲的?” “她没详说,以前说死了,但是今天又说还活着,只是还没有离婚。” 夏甜甜赶紧问,“宁宁告诉你大宝二宝三宝是她老公的?” “不是吗?” 夏甜甜:“……”她跟唐暖宁一样,虽然不太聪明,却也不是纯傻子,她一听就知道唐暖宁没告诉他真相! 其实她能理解唐暖宁,唐暖宁太在乎孩子了,不到最后一步,她是不会把孩子们说出去的。 哪怕是恋爱关系也不行! 夏甜甜轻咳一声润润嗓子,不说三小只的父亲这个话题了,说唐暖宁的老公, “要是真让我说,我肯定认为你跟宁宁更般配,她那个老公就是个实打实的渣男!极品渣男!根本配不上我们宁宁!” 要说眼前这个当年强迫宁宁是药物作祟,情有可原。 那宁宁的老公绝对没一点可以原谅的地方! 宁宁是被人强迫了,怎么能叫婚内出轨呢?想离婚就离婚,没必要坏人家名声吧? 而且重点是坏完了人家名声,他现在还不愿意离婚,一直吊着宁宁,真是有大病! 薄宴沉知道夏甜甜为什么这么说,追问, “你知道她老公是谁吗?” 今天听唐暖宁说了以后他就安排人去调查了,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不知道是大宝在背后动了手脚,还是那个人实力太强大,把他自己的身份信息保护的太好了! 所以他才想着找夏甜甜聊聊。 夏甜甜是唐暖宁最好的闺蜜,肯定知道。 结果,夏甜甜却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薄宴沉意外,“你不知道?” “嗯,我真不知道,宁宁和她老公是隐婚,宁宁当年没邀请我们参加婚礼,我们也不知道她老公是谁,每次询问,她也不肯说。” 薄宴沉蹙眉,“她为什么不肯说?” “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宁宁跟她老公没什么感情,虽然现在还没离婚,但感情是绝对没有的!” 薄宴沉疑惑,即便是隐婚,闺蜜也配知道,唐暖宁为什么连夏甜甜都不告诉? “既然宁宁告诉了你了,那我希望你能别因为没离婚这件事迁怒她。” 薄宴沉收回思绪,“放心吧,不会的。” 看从夏甜甜这里套不出什么话,薄宴沉就说, “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我找人送你回你爸妈那边。” 夏甜甜立马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我……” 当看到出现在车窗边上的周影时,夏甜甜先是惊讶,然后立马改嘴, “你说的对,这么晚了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独自一人开车回去不安全,最好有人送我,帅哥,辛苦你了啊,你叫什么名字?” 周影冷漠的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给她一个下车的眼神,转身往自己车上走。 夏甜甜也不生气,屁颠屁颠跟上,都下车了又忍不住问薄宴沉, “他叫什么啊?” “周影。” “周影?怎么有点熟悉呢,噢对了,我想起来了,宁宁跟我提过,是不是你要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 薄宴沉:“……” 周影听到了,扭头瞪向薄宴沉,薄宴沉轻咳一声,别开视线不看他。 夏甜甜一脸花痴的跑向周影,笑呵呵的打招呼,“周先生。” 周影冷着脸,一句话把夏甜甜怼到南墙上,“别跟我说话!” 夏甜甜:“……” 周影和夏甜甜离开以后,薄宴沉又点了根香烟。 他自己查不到‘唐暖宁老公’的信息,从夏甜甜这里也套不出来话,看来只能找大宝询问了! 但是现在太晚了找大宝不合适,只能等明天。 于是,薄宴沉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组局。 半个多小时后,薄宴沉出现在了酒吧。 热热闹闹的包间里,因为他的出现立马安静了,大家齐刷刷看着他打招呼,“沉哥。” 薄宴沉心情甚好的回应着,“好好玩,今晚我包场。” 虽然有唐暖宁的老公和顾石堵着他的心,但他今天的心情总体是好的,反正也睡不着觉,就把他们都约出来聚聚。 说是聚聚,主要是想嘚瑟! 毕竟脱单了,有女朋友了,心情好的很! 他的好心情都在脸上写着,众人好奇, “刚才景城就说你今天心情肯定很好,赶紧说说到底有什么喜事?让我们都沾沾喜。” 薄宴沉走到c位坐下,点了根香烟往椅背上一靠。 口气平静,一副‘小事一桩毫不在乎’的模样,却又一脸傲娇,得意洋洋, “没什么大喜事,就是谈了个恋爱。” 第354章 确定这是亲爹? 众人震惊,“谁啊?!是那位唐小姐吗?” 薄宴沉眯着俊眸翻出一张照片给他们看,“我女朋友,唐暖宁。” 照片是他和唐暖宁的合影,当时唐暖宁正在睡觉,眼睛闭着,睡相安稳,他凑到人家身边举着手机拍下了这张合影。 一看就是偷拍的。 有人想拿过手机看个仔细,薄宴沉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 “看看就行了,别碰!” 他护的很,一看就是个小心眼。 众人不跟他计较,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机屏幕,有人说:“嫂子可真漂亮!” 薄宴沉得意,“仙女下凡。” 有人说:“嫂子慈眉善目,一看就温柔!” 薄宴沉傲娇,“贤妻良母。” 有人说:“嫂子的面向像个对感情专一的人。” 薄宴沉嘚瑟,“她只爱我。” 又有人说:“但是嫂子这么漂亮,追她的男人肯定不少!” 薄宴沉唇角上扬,嘚瑟到笑出声, “她眼里心里只有我,其他男人入不了她的眼,我是她的唯一。” 贺景城知道情况,看他一副花孔雀开屏了的样子,忍不住揶揄他, “都三十岁的人了谈个恋爱还能兴奋成这样,可怜噢!”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冷笑, “有些人谈了一个又一个,却还不知道什么叫真爱,更可怜。” 贺景城刚要反击,薄宴沉张嘴就来,“我有真爱,还有孩子!” 贺景城:“……”吃瘪的抿抿唇,这还真比不了。 他的恋爱都是只走肾不走心,真爱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跟薄宴沉没法比。 别说他,在座的哪个都比不上! 找个自己喜欢,恰好也喜欢自己的,比登天都难! 薄宴沉蔑视的瞥了眼贺景城,又看向其他人,简直要拽上天! 脸上就差刻下一排大字了:老子最幸福,谁不服,来战! 接下来,他张嘴闭嘴都是唐暖宁。 不管大家说哪个话题,他都能扯到唐暖宁身上,总结起来他表达的意思就是: 老子在跟唐暖宁谈恋爱,羡慕吧,嫉妒吧! 老子的女朋友可是唐暖宁啊,老子天下第一幸福! 仨字儿:就是秀! 四个字儿:就是嘚瑟! 五个字儿:就是臭显摆! 臭显摆的同时他还不忘发出警告: “我女朋友就是个普通女人,她财迷又胆小,以后你们或者你们的女人意外遇到了,都低调点,不能在她面前嚣张!谁气到她了或者吓到她了,别怪我不讲兄弟情!” 贺景城吐槽,“看呗,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典型的重色轻友!” 薄宴沉表现的落落大方, “兄弟死了还能再找,女朋友却只有一个,没了,就真没了!” 众兄弟:“……”以前真没发现啊,堂堂薄大总裁,竟然是个恋爱脑! 这边,唐暖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豪门贵公子圈子里‘大红大紫’了! 她依旧内心平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洗漱完又去看了看几个孩子。 一天一夜没见到,真是想的慌。 都说四五岁的孩子离不了娘,其实当母亲的更离不了孩子! 挨个摸摸孩子们的小脸,又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晚安吻,才起身回到卧室。 刚进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嘀一声,有新消息钻进来。 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宁宁,睡着了吗?】 刚看到‘宁宁’这个称呼时,她以为是夏甜甜发来的,可仔细一瞧,是某人! 唐暖宁的心跳立马快起来! 虽然年纪不小了,都二十好几了,甚至连孩子都生过了,可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他一个暧昧的眼神,一个暧昧的称呼,都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唐暖宁点开微信想回他,才发现他之前已经发了好几条了。 【暖宁,在干什么?想你。】 【暖宁,我想你了。】 【女朋友,男朋友在想你。】 【好想。】 唐暖宁坐靠在床头,红着脸颊回他,“刚才去看孩子们了,才看到信息。” 下一秒,薄宴沉的电话钻进来,唐暖宁接听,心脏砰砰跳,“喂。” “暖宁,我想你,快想疯了!” 唐暖宁脸颊滚烫,“你怎么还没睡呢?” “想你想的睡不着,发信息你也不回,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唐暖宁:“……”他怎么这么敏感呢,不回他信息就是不要他了? “我都答应做你女朋友了,怎么会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 薄宴沉‘咯咯’笑出了声,“那你说声喜欢我。” 唐暖宁:“……” 薄宴沉跟个小孩儿似的撒娇,“说一声好不?我想听。” 唐暖宁问他,“你喝酒了?” 他的口气带着几分醉意。 “嗯,今天高兴,喝了点。” “醉了?” “没醉!我怎么可能会喝醉!我喝不醉!我清醒着呢。” 唐暖宁一听就知道他是醉了,难怪脸皮这么厚! “你现在在哪儿呢?跟谁在一起?” “我在家,我在我们昨天睡过的床上,可是怀里没有你,空荡荡的,心被你带走了。” 唐暖宁闻言心跳更快了, “你……喝醉了就赶紧睡觉,我给周生打电话,让他过去照顾你。” 下一秒周生的声音就传进了耳膜,“唐小姐,我在呢。” 唐暖宁:“?!!” 他说这些暧昧的话,是当着周生的面说的?! 这个狗男人!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你别担心沉哥,他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我刚把他送到家里,已经让人去买醒酒汤了。” “……哦,好,辛苦你了,我先睡觉了,拜拜。” 唐暖宁说完赶紧挂了电话,骂骂咧咧,狗男人! 夜里两点多钟,唐暖宁刚睡着,手机又响了,还是薄宴沉打来的。 他张嘴就问,“暖宁,你睡了吗?” 唐暖宁困的睁不开眼,“嗯,睡着了。” “睡着了啊,那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你说呢,有话明天再说,赶紧睡觉!”唐暖宁挂了电话,继续睡。 可没过多久他又打来了, “暖宁,我明天要去给你送早饭,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好准备!”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现在只想睡觉。” “没让你现在吃,我说明天早上。” “那就明天早上再说。”唐暖宁又给挂了。 可刚挂断,他又打回来了,依旧带着醉意,“明天早上再准备就晚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开始准备。” 三番五次被吵醒,唐暖宁窝火,她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三点,气呼呼怼人, “这个点你准备什么啊?!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不好好睡觉,我可生气了!赶紧睡觉,不准再给我打电话了!” 唐暖宁挂断,他果然没再打回来。 刚准备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他又发了语音过来, “暖宁,你是生我的气了吗?你别吓我啊,我胆小,我害怕,你别生气。” “暖宁,你看我多听话,你不让我打电话我就不打,我听话,你不气。” 唐暖宁好无语,都没来得及在心里吐槽两句,他又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暖宁,外面的天怎么还黑着呢,我们必须天亮了才能见面吗?” “暖宁啊,我们为什么天亮了才能见面呢?” 唐暖宁:“……”她这会儿也不生他的气了,她气酒! 谁让他喝这么多的啊?! 跟醉鬼是没办法正常聊天的,唐暖宁干脆主动给他打回去, “你是不是失眠了?” “嗯,我想你,你去哪儿了啊?为什么不在我怀里?” “……你要是真睡不着,那你就说吧,我听着呢,别问我听见了没有,我肯定能听见。” 唐暖宁把手机放到一旁,戴上耳机,开始睡觉。 耳边突然响起了悦耳动听的歌声, “雨变得很安静让风轻轻吹着,炊烟袅袅腾挪古刹染上青色,我走过小桥流水却忽见来客,你达达的马蹄记得及时报错……” 唐暖宁瞬间清醒了! 这是第一次听他唱歌,耳朵彻底被征服,他这个嗓音……不当歌星真是可惜了! 等薄宴沉唱完,不等他问,她就说,“好听。” 薄宴沉很高兴,“喜欢?” “嗯。” “那我再给你唱一首?” “好。” “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声音依旧让人陶醉, “偏偏秉烛夜游,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爱你每个结痂伤口,酿成的陈年烈酒……” 唐暖宁是在他的歌声中睡着的,连梦里都是他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 唐暖宁打着哈欠醒来,刚睁开眼就先看时间,结果手机竟然关机了!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先给手机充电,然后起床去看孩子们。 几个小家伙竟然都已经醒来了,大宝正抱着平板在捣鼓什么,二宝三宝和深宝正在堆乐高。 看见她,几个小家伙满眼惊喜一起叫‘妈咪’! 唐暖宁笑笑,走进儿童房,“你们怎么醒这么早?” 二宝说:“不早了,七点半啦。” 小三宝放下手里的乐高,“妈咪醒了,我去给妈咪和哥哥们做早饭。” 刚才没去,是担心吵到妈咪。 唐暖宁一脸宠溺的把小三宝抱起来,刚要说自己去做,深宝就说, “不用做,爹地给我发信息了,说他等会儿过来送饭。” 唐暖宁这才想起来这茬,昨晚某人的确说了。 她问深宝,“妈咪手机自动关机了,他还说什么了吗?” “半个小时前还问我你起床了没有,我说没有。” “……我知道了,你们玩吧,我去洗漱去。” 离开儿童房,唐暖宁去了趟卫生间,等她洗漱完回到卧室,手机刚巧开机。 紧接着‘滴滴滴滴’响个不停,一堆消息砸进来! 她拿起手机看,未接电话68,未读消息99+ 全是他的! 唐暖宁都震惊了,这货一夜没睡吗? 她还正惊着,电话就钻进来了,依旧是他打来的。 唐暖宁接听,“手机关机了,现在才开机,刚看到你消息。” “我知道,我已经出门了,给你送早餐。” “嗯,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满脑子都是你,睡不着。” 唐暖宁脸颊发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你路上开车注意点。” “嗯!” 挂了电话,唐暖宁又开始挑衣服,换了一身又一身,最终选中了一条中国风的棉麻休闲长裙,小碎花的图案。 她又配了一对向日葵耳钉,加一条复古项链。 头发也编成了麻花辫,发尾用布条发圈固定,整个人看上去满满的田园风,清新脱俗,美的别具一格。 她刚收拾好门铃就响了,她赶紧跑过去开门。 房门打开,薄宴沉在门口站着。 他穿着崭新的高定款西服套装,打领带,戴腕表,干净帅气,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气。 他看她的眼神,深情又热烈,显然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了! 唐暖宁跟他对视着,眼中有娇羞有紧张有激动。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立马就擦出了火花。 薄宴沉刚准备用行动表明一下自己对她的思念,突然看到了唐暖宁身后站着的几个孩子。 四个小家伙,表情各异。 唐二宝的眼神更是虎视眈眈!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敢轻举妄动,唐暖宁说过暂时不能让孩子们知道,所以他要低调! 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薄宴沉温柔的对唐暖宁说, “我给你做了早饭。” 唐暖宁脸颊泛红,也强迫自己冷静,“进来吧。” 薄宴沉拎着保温盒走进来,深宝喊了一声,“爹地。” 薄宴沉笑着点点头,只看了儿子一眼,立马又把视线放到了唐暖宁身上,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唐暖宁从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跳就开始加速了,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故作冷静的招呼孩子们, “洗手吃饭了。” 四个小家伙赶紧跑进厨房洗洗手,然后回到了餐桌旁,等着开饭。 都这个点了,好饿。 薄宴沉打开保温盒,把精心准备的早饭拿出来,看着唐暖宁邀功似的说, “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唐暖宁看看早饭又看看他,“就只有这么多吗?” 薄宴沉笑笑,“这么多还不够你吃吗?” 唐暖宁睁着大眼睛问,“孩子们的呢?” 薄宴沉一愣,扭头看向四个宝。 四小只都正看着他,像四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薄宴沉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早晨做早饭时满脑子都是唐暖宁,把四个孩子给忘记了! 薄宴沉尴尬,赶紧拿出手机订餐, “做少了,我让周生去店里买一些送过来,很快的,别着急。” 四小只无语,“……”确定这是亲爹??? 刚开始谈恋爱,就把儿子给忘了? 第355章 沉哥:我只想过二人世界! 唐暖宁扶额,她都替他尬的慌。 好在他办事效率高,安排的外卖很快就送来了,有小笼包,有虾仁烧麦,有小油条,还有汉堡和三明治,以及豆浆和各种粥类。 品种很多,能满足孩子们的不同口味。 唐暖宁再一次招呼几个孩子洗手吃饭,小家伙们从儿童房跑出来,先跑到餐桌旁看了看,确定有自己的早饭才跑去洗手。 薄宴沉把这些外卖放到一边,把他自己做的放到唐暖宁面前,“你吃这个。” “嗯?为什么?” 薄宴沉说:“这是我做的,那是其他男人做的。” 津平大饭店的后台厨师薄宴沉知道,都是男的。 唐暖宁无语,这还要比较?! 刚要说他几句,几个孩子就跑回来了,往各自位置上一坐, “妈咪,我想吃那个汉堡!” “妈咪,我要小笼包!” “妈咪,我想吃烧麦!” “妈咪,我想喝八宝粥。” 四个小家伙跟四只急需要被投喂的小幼鸟似的,唧唧咋咋。 唐暖宁笑着一一把他们想吃的放到他们面前,小家伙们立马变成了小老虎,吃的可香了。 拜好爹所赐,他们兄弟四个都快饿晕了。 “慢点,不能吃太急,二宝,多嚼两下再咽。” 唐二宝是个练家子,运动量大,饭量也最大,每次吃饭都是狼吞虎咽。 今天又饿了一下,咽的就更快了。 唐暖宁提醒完孩子们,然后才坐下吃自己的。 她左边坐着小三宝,右边坐着二宝,然后又是深宝和大宝,薄宴沉只能离她远远的。 他看着四个孩子,第一次生了嫌弃。 感觉这四个孩子影响他跟唐暖宁谈恋爱了! 想把他们打包一起扔到学校去! 但是现在还没开学呢…… 薄宴沉琢磨了会儿,掏出手机给周生发了一条信息。 吃过早饭,薄宴沉提议, “今天去逛街吧,逛完街再看个电影,算是弥补早上我的失误了。” 孩子天性爱玩,四个小家伙当然没意见,唐暖宁也点头同意了。 收拾一番,一家六口出了门。 到楼下后,唐二宝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小刺猬,四个小家伙兴奋的不得了,围着小刺猬看。 唐暖宁提醒他们小刺猬是保护动物,可以看,不能摸,然后就拿着水杯和妈妈包跟薄宴沉先上了车。 妈妈包里装的有湿纸巾,有便携式医药包,还有四个小家伙的换洗衣服。 当了妈以后,带孩子们出门总是要准备不少东西。 把妈妈包放到车上,唐暖宁刚准备叫孩子们走,车子突然一溜烟的跑了! 它跑了!!!!!! 唐暖宁惊的眼睛都瞪成了圆的,“喂!孩子们还没上车呢!” “我知道,我的车坐不下,让他们坐周生的车。” 唐暖宁:“???!!!” 四个正在看小刺猬的小家伙看薄宴沉的车开跑了,注意力瞬间转移了! 唐二宝吃惊,“我们还没上车呢,他怎么走了?” 小三宝补充,“他还跑的那么快,生怕我们上车了似的。” 大宝和深宝:“……” 周生闪亮登场,热情的跟人贩子似的,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今天我陪你们玩行不行?我们去游乐场!去动物园看大老虎!然后再去看电影吃好吃的……” 薄宴沉不能把四小只丢到学校,就决定把他们丢给周生! 四小只一听就知道了这肯定是便宜爹的安排! 意图十分明显,他为了和妈咪过二人世界,故意把他们安排出去了! 这哪能是亲爹啊,假的都比他靠谱! 唐二宝嗷嗷着不干,说薄宴沉这是偷,这是抢,把他妈咪偷走了,抢走了! 还要求薄宴沉必须把他妈咪还回来! 周生赶紧拿出必杀技,掏出手机亮视频, “我今天带你们去这里,很嗨,很刺激,二宝,保证你喜欢!” 唐二宝看着激烈的拳击现场,立马来了兴致, “这个我也能参加吗?” “当然能啊,上一届的拳击冠军今天也在,你要是想玩可以放开了玩,不用担心唐小姐知道,我帮你保密!” 专门为唐二宝设计的游乐项目,他肯定能玩啊! 唐二宝立马点头,疯狂点头,“周叔叔,你是好人!” 周生立马笑笑,他又对小三宝说:“那边除了美食,还有设计展览,都很新潮,三宝肯定喜欢。” 然后又看向大宝和深宝, “今天还有一场拍卖会,听说有不少女孩子都喜欢的稀奇珠宝,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拍下来送给唐小姐。” 没过多久,周生就成功把四个小少爷请上了车。 而且还是在少爷们都很开心的情况下! 周生又自信又自豪,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带孩子的料! 这边,唐暖宁听说周生带着几个孩子去其他地方玩去了,立马看穿了薄宴沉的小心思,不满道, “你这么对他们,小心以后孩子们不喜欢你!我丑话说前头,如果孩子们不喜欢你,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别以为我答应跟你谈恋爱了,就等于是跟你在一起了! 谈恋爱是我和你的事情,但是想要长久在一起,必须孩子们点头,他们要是不同意,咱俩就分手。” 薄宴沉闻言看了她一眼,方向盘突然一转,车子拐进了旁边的小路。 他把车子靠边停下,解开了安全带。 唐暖宁刚要问他干什么,他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吻,来的猝不及防! 又霸道又急切,还带着一丝丝惩罚的味道。 唐暖宁吓的一激灵,赶紧反抗,“喂,呜……” 小路上虽然车辆少,可不代表没车! 他们虽然在车内,可依旧能被人看到! 唐暖宁有种当众接吻的感觉,紧张的心脏砰砰跳,正打算咬他,他突然放开了她,口气一点都不友好, “还提不提分手?” 唐暖宁被他压在座椅上,急促的喘息着,小脸通红, “我又没真提,我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我不喜欢听。” 唐暖宁嘟囔,“不喜欢听还不赶紧在孩子们面前好好表现!” 薄宴沉心想:擒贼先擒王,把你搞定了那几个小崽子就完全没问题了! 孩子们那么宠唐暖宁,只要唐暖宁喜欢,他们心里有意见也不会说。 当然了,讨好孩子们是必须的,只不过分个主次而已,现在他主攻唐暖宁! 薄宴沉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 “我让周生带他们去他们更喜欢的地方了,今天恋爱第2天,我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他甚至连顾石和唐暖宁的老公都不愿意想,只想跟唐暖宁腻歪。 第一次谈恋爱除了没经验,也兴奋! 他满脑子都是唐暖宁,时时刻刻都想跟她亲亲抱抱,想一直在一起,单独在一起。 第356章 沉哥:我有女朋友我骄傲! 唐暖宁也是第一次谈恋爱,薄宴沉的这些感受她都有,但是她脸皮薄,不像薄宴沉那么厚脸皮。 他谈个恋爱不但长嘴了,脸皮子也厚了一层! 唐暖宁心跳很快,小脸红扑扑的, “反正丑话我已经说了,该怎么对他们,你自己看着办!” “我明白,你放心,他们几个加一起还比我小好多岁,拿不下他们我去死!” 唐暖宁闻言立马抬起手堵住他的嘴,“呸呸呸,不死!” 薄宴沉笑笑,“……” 唐暖宁瞪他,“我也不喜欢‘死’这个字,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 薄宴沉很不要脸的舔了一下人家的手心,吓的唐暖宁赶紧收回手,小脸更红了! “你……不要脸!” “我只想要女朋友,脸要不要都行。” 唐暖宁震惊,“……”这货是转性了吗?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面子比命都重要的男人吗? 薄宴沉温声说,“以后你不提分手,我也不提死,行不行?” 唐暖宁还没开口,他突然把脑袋埋在她肩窝里,口气有几分撒娇的成分, “我听你说分手,比你让我去死都难受,不想听,不听。” 唐暖宁又被惊到了,为什么觉得这男人最近变幼稚了呢? 男人一谈恋爱,都这样吗? 唐暖宁心软了,像哄小孩子似的哄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你赶紧起开,好好开车!不是还要逛街吗?” 薄宴沉抬头,脸上漾着笑,真像个刚被投喂过糖果的傻孩子。 然鹅下一秒,傻孩子变成了狼! 他又一次堵住了她的嘴唇,这次不像上次那么霸道,却比上次还撩人。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呗,钻进去,在她口腔内搅拌,时而吮吸,时而放纵,撩的唐暖宁心尖发颤。 她现在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分分钟被他亲的神魂颠倒。 两人忘我的亲吻着,甚至忘记了此刻还在车内,直到交警过来敲车窗…… 唐暖宁猛打一个机灵推开他,看了一眼车窗外的交警,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薄宴沉喘息着,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降下车窗,“怎么了?” 交警看到薄宴沉愣怔了一下,虽然不认识,但薄宴沉的气场能让有脾气的人也瞬间变的没脾气。 交警口气温和, “这条道不让停车,会贴条的,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情就赶紧开走吧。” “嗯,知道了。” 薄宴沉很配合的系上安全带重新启动了车子,离开前他突然来了一句,“你谈恋爱了吗?” 交警愣怔,反应了一下才说,“还没。” “哦,还是单身啊!真可怜!我谈恋爱了,这是我女朋友。” 说完,开着车走了。 交警懵了,不是,你谈女朋友跟我有啥关系?我们认识吗?你得意个什么劲?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交警的身影从倒车镜里消失以后,唐暖宁才敢动。 她咻的扭头瞪向薄宴沉,咬牙切齿! 薄宴沉脸上还漾着笑,唐暖宁一看他笑更来气,抬手掐了他一下,很用力! 薄宴沉喊疼,“我错了,以后不在这条路上亲你了。” 唐暖宁:“……”这是认错态度吗?不在这条路上,意思是还会在其它路上?!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能在公共场合闹我!再敢闹我跟你翻脸!” 她说完松开了他,气呼呼的看向前方。 前方红灯,薄宴沉把车停稳,扭头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生气。” 他抬手拉唐暖宁的小手,手背挨了一巴掌。 他不但不退缩,反而把唐暖宁的小手攥进了手心里。 唐暖宁刚要凶人,他就可怜吧唧的说, “我好像生病了。” 唐暖宁一愣,赶紧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挨着你才能好受点,距离你越近越好受。” 唐暖宁翻个白眼,又给了他一巴掌,“好好开车!” 薄宴沉扬起唇角傻笑,绿灯了,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向前方开去,开心的像个开屏的花孔雀。 甚至还忍不住哼起了情歌…… 恋爱第2天,两人手拉手逛街,吃饭,看电影,顺带解锁了许多接吻的地方,马路上,商场里,电影院…… 恋爱第3天,孩子们开学了,顾石失业了。 薄宴沉给幼儿园施压,强行把顾石开了,刚巧顾石受伤严重只能在家躺着,所以孩子们去上学唐暖宁也没心理负担。 但是,薄宴沉却成了个麻烦。 他主动献殷勤,非要要送孩子们去上学,他去送,孩子们不就暴露了吗?上学的时候大宝二宝又不化妆! 唐暖宁没办法,只能和夏甜甜一起提前半个小时把大宝二宝三宝送去了学校。 结果就是薄宴沉生气了,他把深宝送去别墅待了一天,把唐暖宁‘软禁’在阳光城的小三居里欺负了一整天! 又打卡了新的接吻地点,厨房里,卫生间,阳台上…… 不过最后一道线始终没破,唐暖宁不准,薄宴沉就不敢强行要求。 情到某处他彻底失控时,倒是在唐暖宁身上泻了两次。 唐暖宁也心疼他,除了羞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也没怪他。 日子一天天流逝,两人的感情就像坐着火箭一样加速飞升,进入了恋爱高峰期。 不光薄宴沉,唐暖宁也是时时刻刻都想跟他腻歪在一起,她甚至没经受住薄宴沉的诱惑搬进了1803号房。 只有她一个人搬了,孩子们还在夏甜甜家住。 两个房子她都有钥匙,跟薄宴沉闹点小别扭时,她就赌气住夏甜甜家里。 跟薄宴沉甜甜蜜蜜时,她就住在薄宴沉的房子里。 两人并没有同居,哪怕热恋中,她依旧不准薄宴沉搬过来。 不过薄宴沉每天晚上都是磨磨唧唧到夜里十二点以后再走。 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进入了三月。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这天,薄宴沉的那辆大众车突然在停车位上自燃了! 当时他和唐暖宁正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接吻,车子‘嘭’的一声,接着大火燃烧了起来。 唐暖宁吓的当场尖叫出声,因此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后来薄宴沉查了原因,告诉她说没发现人为痕迹,车子属于自燃,保险公司会负责。 再后来,薄宴沉新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b级车。 唐暖宁也没多想,车子自燃也不算罕见事件,她除了觉得倒霉和后怕外,没太多想法。 调整了一段时间她的心态就好了。 但是,刚好没几天,又出事了! 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严重一百倍! 第357章 她的未来里,有他 周五下午,薄宴沉带她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了! 先是被人跟踪,薄宴沉甩开他们后立马又有人想追尾。 追尾失败,又出现两辆车,左右夹击一起撞他们。 薄宴沉把车速飙到180,在车水马龙中上演速度与激情,成功甩开了他们。 结果刚上高架桥,又出现三辆车,右边一辆,前面一辆,后面一辆。 三辆车一起挤兑他们,想把他们挤下高架桥! 幸亏薄宴沉车技好,也幸亏他的车扛撞,右边那辆车猛的的撞过来时,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撞上前方那辆车的车尾巴,强行推着它往前走。 结果右边那辆车撞了个空,一头冲下了高架桥! 唐暖宁坐在副驾驶,惊恐的看着那辆车冲下去! 高架桥距离湖面几十米高,车掉下去,车上的人凶多吉少! 她甚至都没尖叫一声,直接吓晕过去了。 意识彻底消失前,他还能听见薄宴沉撕心裂肺的怒喊声, “暖宁!唐暖宁——” “……” 唐暖宁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薄宴沉就在她旁边坐着,紧紧握着她的手守着她。 看见她醒来,他爬满红血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亮光,赶紧询问,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渴不渴?饿不饿?身上有疼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很轻,好像生怕吓到她似的。 唐暖宁怔怔的看着他,他还穿着出事前的衣服,脸上挂了彩,头发有几分凌乱,眼眶通红,满脸憔悴,就连胡茬都长出来了。 唐暖宁心疼,抬起手摸摸他的脸,“你受伤了。” 薄宴沉把手掌覆在她手背上,紧贴着他的脸, “我没事,就脸上有点皮外伤,其他地方好好的,你呢?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也没事,就是有点气虚。” “我去叫陆北过来。”薄宴沉起身就想出去叫人。 唐暖宁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薄宴沉又重新坐下,一脸宠溺,“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去叫陆医生,我自己就是个医生,我得身体状况我清楚。那些人抓到了吗?知道他们为什么袭击我们了吗?” 薄宴沉眉头蹙起,犹豫了片刻才说, “这件事你别管,我会处理。” 唐暖宁追问,“有辆车冲下了高架桥,车上的人还活着吗?” “嗯,活了一个。” “活了一个?” 薄宴沉实话实说:“车上总共两个人,司机死了,另外一个活下来了。” 唐暖宁的眉头拧的紧紧的,一脸担忧,“都闹出人命了!” 薄宴沉刚要说什么,唐暖宁又问,“知道他们为什么袭击我们吗?” “暂时还不知道,正在调查。” “谁在调查?是你还是警察?” 薄宴沉:“……” 唐暖宁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报警了吗?” 薄宴沉不说话,唐暖宁呼吸乱了,心跳加速,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报警警察也会介入调查,你是故意打发了警察不让他们管吗?” 薄宴沉依旧蹙着眉,沉默。 唐暖宁更加激动了,“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他们恋爱有段时间了,她发现薄宴沉有个问题。 遇到事情时,总是一个人私下里处理,不喜欢报警。 这让她隐隐不安,他为什么不喜欢找警察呢?是因为害怕警察,还是因为不信任? 唐暖宁真不能理解,追问, “都闹出人命了,这件事肯定需要警察处理啊,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薄宴沉安慰她,“你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件事我会处理。” 唐暖宁:“……” 薄宴沉把话题绕到孩子身上, “孩子们还不知道你出事,你一直昏迷着我没敢告诉他们,现在要不要给他们开个视频?”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先不要。” 孩子们看到她现在的情况肯定会很担心。 “你告诉甜甜了吗?” “嗯,夏甜甜知道,你昏迷时她过来看你了,现在正在家里看孩子。” “你让甜甜帮我瞒着,让她告诉孩子们就说我和你一起出去玩了,要出去几天。” “……好。” 薄宴沉小心翼翼看着她,一脸愧疚,“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唐暖宁摇摇头, “我没怪你,错不在你,错在那些袭击我们的人!但是薄沉,我还是觉得报警合适,这么大的事,应该让警察帮助一起处理。” 薄宴沉不想惹她不高兴,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唐暖宁长出一口气,这才放心,又问他, “活下来的那个人呢?没有从他嘴里问出来袭击我们的原因吗?还是说他还在昏迷着?” 唐暖宁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周影发来的,【人醒了】 薄宴沉的眼底涌起一股恶寒,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他收起手机对唐暖宁说, “人一直昏迷着,其他几辆车都是盗牌车,暂时还没抓到的人,不过都有消息了,我听你的今天就报警,让警察处理。” “嗯嗯。” 唐暖宁知道他内心焦躁,哄他,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都变丑了。” “嗯?” “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等会儿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一觉。” 薄宴沉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说走的话,只问, “我变丑了,你还喜欢吗?” 唐暖宁想都没想就说, “喜欢,等你老了肯定比现在还丑,现在我要是开始嫌弃你了,等你老了怎么办?” 薄宴沉眼中闪着激动的亮光,她有想他们的未来? 她的未来里,有他? 薄宴沉激动的心跳加速,真想抱着她狠狠亲昵一番,可怎耐她的身体不允许。 她这会儿就是个小可怜,虚弱的跟朵小白花一样,让他不忍心欺负。 “等我们老了,孩子们就长大了,我们就抛弃他们,天天过二人世界。” 唐暖宁笑笑,“到时候孩子们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还要哄孙子呢,我才不跟你走。” 薄宴沉傻笑,“那行,我们一起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唐暖宁又笑笑,“你快去洗漱,又丑又臭。” “我想陪陪你。” “我不用你陪。” “但是我需要你陪。” 唐暖宁:“……”又感动又心疼。 她一直让他去洗漱,其实是想让他去休息,他这么憔悴,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她刚才陪他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哄他开心。 她知道他有心事,她心疼。 第358章 他心尖上的人,谁碰谁死! 唐暖宁故意说:“可是我还想睡觉怎么办?” “那你就继续睡,安心睡,别担心有人伤害你,你很安全。” “嗯,那我再睡会儿。” “好。” 唐暖宁的眼睛刚闭上,薄宴沉的手机立马响了,他赶紧挂断。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蹙蹙眉头,收起手机。 他依旧坐在床边,握住唐暖宁的手,轻轻哼唱着情歌,哄她入睡。 唐暖宁本来是想装睡让他去休息的,结果真被他哄睡着了。 确定唐暖宁睡着了以后,薄宴沉松开她的小手,轻轻放进被窝里,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又亲了下她的嘴唇,这才叫护工进来陪她。 一离开唐暖宁的病房,薄宴沉的表情立马变了! 化身成了黑夜里的头狼! 他抿着嘴唇,面部神经紧绷着,眼眶泛红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周生就在门口站着,看见他出来赶紧说, “沉哥,周影说人醒了。” 薄宴沉没接话,阔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以后他才开口,“再添一波人手保护唐暖宁,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她的病房!” “明白,你放心,绝对不会让唐小姐出意外的。” 现在薄宴沉身边的人都知道,唐暖宁可是薄宴沉的心尖尖! 没人敢对唐暖宁的事不上心! 这次如果不是出事时唐暖宁在车上,还吓晕了,薄宴沉不可能动这么大的火气! 周生现在还记得出事后,薄宴沉抱着唐暖宁往医院里冲时的表情! 没有愤怒,只有无助,紧张,害怕! 他把唐暖宁交给陆北时,眼神里甚至带着祈求! 祈求陆北救救唐暖宁,不要让唐暖宁出事! 唐暖宁明明也没受伤,只是吓晕过去了而已,他却已经吓成了这样! 薄宴沉可是从小就生活在生死边缘上的人,这个世上能让他害怕的人,以前只有一个,深宝! 现在又多了一个,唐暖宁! 这可都是活在他心尖上的人,谁碰谁死! 唐暖宁昏睡了多久,薄宴沉就在病房里守了多久,寸步不离。 唐暖宁昏迷着不吃不喝,他也不吃不喝。 他心中的怒气一直被担心压制着,直到这一刻…… 唐暖宁醒了,确定身体没事了,他才彻底放心了! 接下来,就是报仇时间了! 几十分钟后,薄宴沉出现在海边的一个铁皮搭建的小房子前。 门口有一把椅子,周影正坐在椅子上面无比表情的吹海风。 看见薄宴沉过来,他起身,“沉哥。” 薄宴沉点下头,粗鲁的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又脱了西装外套,一边挽衬衫衣袖一边往小房子里面走。 周生和周影都识趣的站在外面,没跟进去。 铁皮房子不大,最多十多平,里放着一张铁床,墙上还挂满了各种刑具。 这是周影的秘密小屋,从搭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外人健全着离开这个小屋。 这会儿铁床上绑着一个男人,四肢成‘大’字分开,嘴上贴着胶带,正惶恐不安的看着薄宴沉。 薄宴沉冷着一张脸,挽起衣袖后又取下了腕表。 唐暖宁夸过他这块腕表好看,不能沾血了! 把腕表收好以后薄宴沉才走到床边,睨着被绑着的男人。 男人吓的大口喘息着,这个季节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四角裤,身上却出了一身汗。 部分汗滴淌进眼睛里,眼睛刺痛,男人睫毛哆嗦着,又难受又害怕。 薄宴沉抬起手撕了男人嘴上的胶带。 男人立马求饶,“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不是不是,我可以死,你直接杀了我,别折磨我,我……啊……” 男人的嚎叫声冲出铁皮房子,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周影和周生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门口闲聊,就像没听到一样。 周生说:“沉哥有多久没来过这边了?” 周影沉默了片刻,“两年。” 周生叹气,“唐小姐被吓到昏迷,沉哥心疼坏了。” 周影双手抄兜靠着门框,看着面前漆黑一片的大海,安静的听着海风和屋内的惨叫声,没接话。 谁都有个底线,普通人的底线都不能碰,更何况是薄宴沉的? 也不能说他心狠手辣,有些人命不好,就生活在这个恶劣的环境里,你不心狠,那你就只能沦为鱼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又传来男人呜呜嘤嘤的哭泣声,哭了一会儿,没音了。 铁门打开,薄宴沉从里面出来,满手血。 他走到海边,蹲下洗手。 周生赶紧拿了一个干净毛巾递给他擦手。 周影往房间内看了一眼,男人还在床上绑着,没昏迷,就是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具体也不知道伤到哪儿了。 周影也不在乎,收回视线再次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已经洗干净了手,接过周生递过来的毛巾擦擦,点了根香烟,抽了几口才冷漠的说, “身边有内鬼。” 一语惊起千层浪,周生和周影的表情同时变了! 周生赶紧问,“谁?!” 薄宴沉弹了下烟灰,“他不知道。” 周影神色凝重,薄宴沉身边的人都是他在管,出现了内鬼,他有责任! “有什么信息吗?” 薄宴沉摇头,“他只知道有内鬼,白天的事是有人掌握了我带唐暖宁去超市时身边没跟保镖的准确信息后,才动的手!” 薄宴沉出门一般都会有便衣保镖跟着,但是今天他心情好,给便衣保镖放假了。 周生立马问,“有没有可能是唐小姐身边的人泄的密?” 周影眉头紧蹙,“知道沉哥出门带不带保镖的,只可能是我们的人!” 幕后主谋可能不是他们的人,但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的,肯定是他们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身边有内鬼! 安静了片刻,周影说:“内鬼的事我查。” 薄宴沉没反对,默认了这个请求。 周生又问,“这次幕后主谋有可能是谁?跟上次汽车自燃是同一拨人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杀了你?” 提到这个薄宴沉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一周内发生了两件大事,每次都很凶险! 但是,这两件事都给了他一种感觉:幕后主谋好像并没有很想要他的性命!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吓唬他?还是吓唬唐暖宁? 毕竟这两件事发生时,唐暖宁都在身边…… 第359章 大狼崽儿也会撒娇 薄宴沉想到了什么,脸色变的格外阴沉,他狠狠抽了口香烟,冷声, “报警,配合警方调查车祸,把里面那个也交给警方。” 周生和周影同时看向他,“?” 这不是薄宴沉的行事作风。 薄宴沉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不是怕他们,也不是不信任,更多的是没耐心。 他嫌警察办事规章流程太多,麻烦! 薄宴沉弹弹烟灰解释了一句,“我答应唐暖宁的。” 他不想再让唐暖宁害怕了,既然她希望他报警处理,那就报警,听她的。 命都可以给她,为她改变一些处事风格没什么。 周生和周影都了解他,一听他提唐暖宁就都懂了。 唐暖宁是个胆子小又性格温善的女人,遇到事情想交给警察处理能理解。 薄宴沉又说,“把重心放到今天出现在现场那些人身上,幕后主谋和内鬼能不能揪出来另说,那些人必须一个不少全找出来!” 周生和周影明白,一起点头,“好!” 只有把那些人全部找出来了,唐暖宁才能安心。 薄宴沉的心思都在唐暖宁身上…… 薄宴沉回到医院时,唐暖还在睡觉,他走到病床旁看她,摸摸她的小手,又摸摸她的小脸,爱不释手。 周生给他准备了换洗衣服,生怕把唐暖宁吵醒,他还刻意去了里面的卫生间洗漱。 不过等他洗完出来时,唐暖宁还是醒了。 顾不上擦头发,疾步走到她身边,温声细语,“我把你吵醒了?” 唐暖宁摇摇头,“自然醒的,你一直没回去休息吗?” “我中途休息了一会儿,刚冲完澡,我叫陆北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大晚上的别让陆医生折腾了,我自己都是医生,我没事。” 她这会儿的状态比上次醒来时要好许多。 薄宴沉又坐下,“饿不饿?” 唐暖宁点点头,“有点。” 薄宴沉一脸温柔,“想吃什么?” 唐暖宁想了想,“想吃粥。” 薄宴沉笑笑,“瘦肉菠菜粥行不行?” 唐暖宁就爱吃这个,“现在有吗?” “乖乖躺好,我去给你盛去。” 唐暖宁很意外,“你做了?” “嗯,就知道我的小馋猫醒来会饿,早就煮上了。” 薄宴沉宠溺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进了厨房。 唐暖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薄宴沉盛了粥回来,唐暖宁说太热等会儿再吃,她坐起来取下他脖子上搭着的毛巾,“低头。” “嗯?” “我给你擦擦头发。” 他刚洗了澡都没好好擦,这会儿还在往下滴水,唐暖宁担心他感冒了。 薄宴沉受宠若惊,憨憨的看着她笑笑,露出两排又整齐又干净的小白牙,跟只大狼崽儿似的。 他拉过椅子坐在病床旁边,一头扎到了唐暖宁怀里! 大狼崽儿在撒娇。 唐暖宁推搡着他的脑袋, “别闹,抬起来点,被子都弄湿了。” 薄宴沉很听话,让抬起来就抬起来,高度刚好适合唐暖宁擦,不累她的手。 唐暖宁双手拿着毛巾给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温柔。 薄宴沉的发型属于男性里面的中短发,发色是原生态的自然黑,修剪的很整齐,跟他这个人一样干净利索。 他发质很好,发量也多,遗憾他是个男人,如果他是个女人,留一头秀发肯定羡慕死个人! 短发很好擦干,没擦几下就七八成干了。 “好了。” “这么快?” “嗯,你头发短,好擦。” 薄宴沉身子一软躺在了她腿上,明显不想起来,“再擦会儿。” 唐暖宁知道他又想闹她,推推他,“不擦了,干了。”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又扎进了唐暖宁怀里,噌来噌去,跟只黏人的大金毛似的。 唐暖宁被他噌痒了,一边笑着推他,一边往后退,遗憾身后是墙她没路退了,只能用力推他, “别闹了!大狗崽儿!” 她宠溺的说着,笑的咯咯响。 听她叫他大狗崽,薄宴沉抬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唐暖宁红着脸颊,用最没杀伤力的口气说着汹汹的话, “你再闹我就打你了啊。” 薄宴沉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抹幽幽的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低头咬人! 真变成了一条大狼狗! “喂!”他咬她,唐暖宁就掐他,两人都没舍得用力。 薄宴沉身材高大体力又好,‘打架’他肯定占上风,他先在她身上肆意的一通乱咬,咬着咬着就变成了啃,啃着啃着就啃到人家嘴唇上去了。 “呜……”唐暖宁身子一哆嗦,闷哼一声。 薄宴沉已经撬开她的齿呗大势席卷了,但是顾及到她现在身子虚弱没敢乱来,亲了几分钟过过瘾立马就放开了她。 唐暖宁还是被他的亲的气虚喘喘,小脸红扑扑的。 薄宴沉抱着她安静了一会儿,等两人都冷静下来后,他笑着说,“我喂你喝粥。” 唐暖宁不习惯,拒绝了。 他非要喂,她又僵不住他,只能由着他。 粥还热着,他喂到她嘴里之前都会先放到自己嘴边吹吹,然后再给她吃,细心又耐心。 唐暖宁知道他也没吃饭,叫他一起吃,两人就用一个勺子,一替一口。 吃过粥,陆北过来了一趟,简单查看了唐暖宁的情况,确定唐暖宁的确没事了以后就走了。 深夜,薄宴沉坐在病床旁边陪唐暖宁聊天,唐暖宁知道他今天肯定一直没休息,想让他去里间休息。 他却不肯去,他说看不见她心里不踏实。 唐暖宁白天迷迷糊糊睡了好久,今晚肯定是不困了,她舍不得让他跟着她耗着,想了想说, “你上来陪我吧。” 薄宴沉愣住,五分惊讶五分疑惑的看着她,“?!” 两人谈了有段时间了,还没一起睡过,最多是缠绵时腻在一起,晚上唐暖宁更是不准他招她。 今天主动邀约,薄宴沉意外。 唐暖宁被他盯的脸颊通红,“不愿意拉倒。” “我愿意!”薄宴沉赶紧掀开被子上了床。 唐暖宁提醒他,“让你上来是休息的,不准胡闹!” 薄宴沉傻笑,“抱抱可以吧?” 唐暖宁还没回答呢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薄宴沉把下巴垫在她头顶上,“感觉像是在抱全世界。” 唐暖宁在他怀里窝着,一阵悸动。 薄宴沉想跟她聊天,她就说自己想休息,不让他说话。 没过多久薄宴沉就睡着了。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唐暖宁小心翼翼扬起头看向他。 从她的视角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还有他优越的五官。 薄宴沉长的的确好看,就像被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找不到任何瑕疵。 唐暖宁忍不住抬起手摸他的下巴…… 结果手刚碰到他,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吓的她一哆嗦。 薄宴沉的眉头动了动,抱紧她。 唐暖宁安静了好一会儿,确定薄宴沉又睡沉了以后她才小心翼翼拿起手机查看。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先是惊讶,随即皱眉。 第360章 我喜欢他,不会离开他! 【离开他吧,你跟他在一起太危险了。】 唐暖宁知道这是那个神神秘秘的人发来的信息,他是薄沉的仇家,他一直想让薄沉死! 没跟薄沉在一起时她就不喜欢他,感觉他就是个疯子! 现在薄沉成了她男朋友,她就更不喜欢他了! 她男朋友的仇家,就是她的仇家! 唐暖宁紧皱着眉头回他信息,【白天的车祸是你安排的?】 那人回,【不是我,不过我知道是谁。】 唐暖宁赶紧问,【谁?】 对方说:【一个你认识的人。】 唐暖宁皱皱眉头,她认识? 不等她追问,对方就回,【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他的信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不能针对他。】 唐暖宁的秀眉拧的更紧了。 对方又说,【好心提醒你,你喜欢的男人就是个瘟神,谁跟他在一起谁倒霉,想杀他的人太多了,趁着还有机会,赶紧离开他吧!别等以后后悔。】 唐暖宁很不高兴, 【我喜欢的男人不是瘟神是好人!而且不管他是什么,我都喜欢!我不需要你的提醒,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他!】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了。 唐暖宁攥着手机等了好久他都没回! 这一夜,唐暖宁几乎没睡觉,天昏昏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 结果刚睡着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可怕的画面! 她梦到有人在追杀薄沉,薄沉受了重伤,全身血淋淋的在前面跑,后面跟了一群坏人,有人拿刀,有人拿枪,叫嚣着要杀死他! 眼看那群人都要追上他了,薄沉突然被东西绊倒了,后面那群人一窝蜂的冲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 唐暖宁尖叫一声醒来,薄宴沉正侧身躺着,满脸担心的看着她,“怎么了?” 唐暖宁看着他这张干净的,没有一点血迹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扑进他怀里呜呜呜哭起来。 薄宴沉心疼坏了,抱紧她问,“做噩梦了吗?” 唐暖宁只哭也不说话,薄宴沉抱紧她安慰, “梦都是相反的,如果你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发生,说明现实中会有好事发生!” 唐暖宁抽噎着,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身体是你父母给你的,跟我无关,可是我不准你出事!你要是不把自己照顾好了,我就跟你生气!” “……我的身体是父母给的,但以后就是你和孩子们的,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薄宴沉说完又问她,“梦到我出事了?” 唐暖宁包着小嘴看着他,泪眼朦胧, “我梦到好多人追杀你,你受伤了,你身上好多血,你受了好重的伤,后来……后来你又跌倒了,那群人扑上去打你,呜呜呜……” 唐暖宁回忆着,哭的更凶了。 薄宴沉感动也心疼,感动她这么在乎他,心疼她哭的这么伤心…… 薄宴沉给她擦干眼泪,紧紧抱着她哄,哄不好他就亲她,直到她冷静下来,他才放开她继续安慰, “不要相信梦里的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躺在你身边吗?” 唐暖宁抽噎着,“你的仇家是不是很多?” “……以前做生意,是得罪了不少人。” 唐暖宁一脸担忧,“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能让他们想要你的命?” 薄宴沉微微蹙眉,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钱! 谁让他站的那么高,那么有钱,自然而然会有人盯着他! 太多人想把他拉下高台,想把他的财富占为己有! 如果他就是个普通人,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想杀他。 他现在还没跟唐暖宁坦白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没提钱的事,问唐暖宁, “跟我在一起肯定会有危险,你怕吗?” “怕!……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离开你!” 薄宴沉:“……”再次感动的把唐暖宁抱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昨天晚上他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猜到了很大可能是有人想制造事端吓唬唐暖宁。 让唐暖宁意识到跟他在一起会有危险,心生胆怯,然后主动离开他! 猜到这里时他是忐忑的,他知道唐暖宁胆小,他怕唐暖宁会退缩。 所以听到她这么说,他才会这么感动! “对了,你看看这个。” 唐暖宁从他怀里起开,拿起手机给他看,“昨晚有人给我发信息。” 薄宴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立马就想到了神秘人! 这个神秘人是在利用‘他身边有危险’,引导唐暖宁离开他! 可他说车祸不是他安排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而且唐暖宁还认识。 那有嫌疑的就是三个人,一个是神秘人,一个是顾石,还有一个就是唐暖宁的老公! 如果神秘人真不是幕后主谋,那很大可能就是顾石和她老公! 这两个人都有动机! 自从上次打完架,他一直没再见过顾石,他也安排了人去顾石的老家摸查顾石的底细,现在还没消息。 而唐暖宁的老公更是离奇,他查不到,问夏甜甜,一问三不知,问大宝,大宝什么都不肯说! 唐暖宁也是态度坚定,不肯透露一点信息。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老公到底是谁?! 不过眼下幕后主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稳住唐暖宁的心。 薄宴沉收起手机对唐暖宁说, “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是实话实说,不用有所顾及。” 唐暖宁一愣,“你报警了?” “嗯,你说的对,这么大的事,的确应该报警。” 唐暖宁的情绪明显高涨许多, “就应该报警的,有了警方介入,查案快,而且那些想伤害你的人也会有所顾及,坏人都忌惮警察。” 薄宴沉点点头,“嗯。” 上午,警察过来做笔录,唐暖宁听说冲下高架桥的那个凶手已经醒了,在警方的控制中,而且警方也已经获得了其他几辆车的人员信息,正在安排抓捕。 唐暖宁提着的心直接落下去了一大半,整个人都精神许多。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状态,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她好他才能好。 中午,周影突然打来一通电话,“方便说话吗?” 薄宴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唐暖宁。 这会儿夏甜甜也在,唐暖宁正在跟夏甜甜聊孩子们的事。 他起身说,“你们先聊,我出去接通电话。” 薄宴沉拿着手机走出病房,径直往走廊尽头的抽烟区走,“说。” 周影言简意赅,“内鬼找到了。” 第361章 你打算跟我做了? 薄宴沉蹙眉,“谁?” “雷子。” 薄宴沉的眸子紧紧一缩! 他没说话,单手抄兜走到抽烟区,把手机夹在耳边,点了根香烟。 雷子跟着他有十年了,他是周影一手带出来的,是他身边的二级保镖。 一级的只有周影一个。 二级的虽然有好几个,但是这种级别的,都是他身边的核心人员。 核心人员在他这里意味着什么,是兄弟! 雷子背叛他,就像自己被亲兄弟背叛了一样。 薄宴沉没有发飙,蹙着眉头抽了半根烟才问,“什么原因?” “对方拿他前女友和孩子做威胁,逼迫他背叛你。” 薄宴沉紧紧眉心,意外,“雷子有孩子?” “嗯,他前女友跟他分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舍不得打掉就背着雷子生了,雷子一直不知道,一个月前突然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偷偷找到孩子做亲子鉴定,孩子的确是他的,前女友也承认了。” 周影只说这么多,剩下的话无需再说,只需要等着薄宴沉发落。 薄宴沉两口抽光了剩下的半根香烟,又点了一根, “孩子和他母亲现在在对方手里?” “嗯。” 片刻安静后,薄宴沉说:“用我当引子,安排个事先把人弄出来。” 周影:“……利用你救人,肯定要安排有生命危险的大事。” 对方拿母子二人当人质威胁雷子,想让对方放人,除非雷子这里有足够的筹码。 事关薄宴沉性命的事,才够格。 “不用考虑我,我死不了。”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多说什么。 外人都说薄宴沉是个活阎王,天生冷血残暴没一点人性,其实他骨子里还是随了江雨薇和薄江河,内心良善。 只是艰苦的成长环境塑造了他现在冷漠的性格,他身上坚不可摧的盔甲,都是曾经受的伤,结下的痂堆起来的。 他现在有多强大,曾经受过的伤就有多深! 周影沉默了几秒钟问,“雷子怎么处理?他很惭愧,想死。” 薄宴沉一听火了, “你问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死?他女人孩子还在别人手里!想死可以,把人救出来再死!到时想怎么死怎么死,没人管他!” 挂了电话,薄宴沉拽拽领带,心烦气躁。 不管什么原因,事实就是他被自己兄弟背叛了! 偏偏他又找不到弄死他的理由! 他一边气雷子不讲义气,一边又理解雷子的所作所为。 他甚至觉得雷子没错,如果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可能跟雷子一个做法! 所以他暂时没办法拿雷子撒气,只能生闷气! 看见夏甜甜从病房出来了,薄宴沉掐了手里的香烟,回病房。 他一进屋唐暖宁就闻到了烟味,一脸担忧的问他, “出什么事儿了吗?” “嗯?” “又抽这么多烟,肯定是心烦了。” 唐暖宁知道他烟瘾很大,为了他的身体健康,她现在管着不让他抽那么多。 他也很听话,最近明显抽的少了。 这会儿又抽这么多,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薄宴沉笑笑,“没有,就是烟瘾犯了,一不留神抽的多了,我下次注意。” 唐暖宁看他不想说,也没追问,张开手,“抱抱。” 薄宴沉愣了一下,“我身上有烟味。” “不嫌弃你。” 薄宴沉立马扬起唇角笑笑,把唐暖宁抱进怀里。 唐暖宁搂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说:“再有两个月你就要过生日了。” “嗯?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深宝。” “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给你准备惊喜。” 薄宴沉松开她,眼睛里有亮光,“什么惊喜?” 唐暖宁说:“既然是惊喜,肯定的就不能提前告诉你,但是保证能让你高兴到起飞。” 薄宴沉眸子一紧,“你打算跟我做了?” 唐暖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做1爱。” 唐暖宁一愣,下一秒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你……不要脸!” 唐暖宁推开他,羞的钻进了被窝里。 薄宴沉笑笑,“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儿能让我高兴到起飞?” 唐暖宁把自己闷在被窝里不搭理他,本来是看他心情不好想说出来哄他开心,他倒好,脑子里就想那么点事。 薄宴沉的心情莫名好起来,他上床,隔着被子把人压在身下,刚想闹她,手机突然响了,这次是周生打来的。 周生说了句什么,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电话一挂就对唐暖宁说, “暖宁,有好消息。” 他下床拿起电视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找到新闻频道。 津城卫视台正在播放昨天的事故新闻,肇事车辆和肇事者已经全部落网……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唐暖宁立马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兴奋道,“这么快就都抓住了?” “嗯,警方效率高。” 唐暖宁信以为真,夸了一句又问, “问清楚他们袭击你的原因了吗?” “……警方还在调查,不过肇事者都抓到了,就不用担心了。” 唐暖宁连连点头,她想法简单,以为抓住了这些人就没事了。 她心里彻底踏实了,当天下午就办了出院回家。 薄宴沉送她到家门口,没进去,他着急离开。 不久前周影打来电话,说雷子想见他,雷子这口气他还在心里憋着呢,就同意了。 唐暖宁站在走廊里问他,“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你们别等我了,你们吃你们的。” “那你回不回来都提前给我发个信息。” “好。” “对了,你工作上需要钱的话就告诉我,别自己扛,你给我的一百万我还没动呢。” 薄宴沉又感动,又心虚。 他到现在也没敢告诉唐暖宁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是因为大宝都还没敢跟她说实话,他也不敢,怕她知道自己是首富,吓坏了。 二是因为他以前隐瞒身份的原因。 当时是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对他有想法,他在防着她,等于动机不纯。现在要是坦白了,他担心她生大气。 所以一直拖拖拖,拖到了现在,他依旧瞒着。 他们在一起后,唐暖宁问过他现在做什么工作,他随便扯了个职业,说在创业,环保方面的。 当时刚巧薄氏集团在做一个环保项目,投资了几十个亿,所以他就随口一说。 唐暖宁单纯,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从来没怀疑过,甚至很支持他,说环保这个行业好,能赚钱也能为保护环境做贡献。 他打算等到唐暖宁跟他坦露心扉,告诉他为什么不让他搬来住的原因时,再跟她摊牌。 薄宴沉捧着唐暖宁的小脸亲了亲,“给你的就是你的了,我不用。” “我的也是你的,需要时就开口。” 薄宴沉笑笑,“好。” 唐暖宁回家后,薄宴沉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打开,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好巧不巧,顾石在电梯里。 第362章 沉哥:媳妇想给我出气! 顾石穿着一身运动装,手上带着运动手环,大汗淋漓,像是刚运动完回来。 这还是上次打完架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顾石已经痊愈了,现在失业在家,没找新工作。 他白天画画晚上运动,偶尔还会去附近健身房健身,游泳,打球,生活很轻松,没有失业焦虑,也没有单独找过唐暖宁。 甚至还因为游泳时抢救了一名溺水儿童,获得了津城‘见义勇为’的称号。 这是薄宴沉让人调查他得到的信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天雷勾地火,一触即发,火药味满满。 不过都没动手! 顾石看见薄宴沉也有几分意外,微微眯了下眸子,迈着步子走出电梯。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瞪了他一眼,走进电梯。 谁都没搭理谁。 但是,电梯门快关上的那一刻,顾石的手突然伸进来,电梯门再次打开。 顾石站在电梯口说了一句,“提前祝你分手愉快。” 薄宴沉闻言眉头一蹙,火气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他一直怀疑顾石,顾石这句话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最近他身边发生的这两起事件,明显是有人想让唐暖宁恐惧,让唐暖宁认为跟他在一起太危险,让唐暖宁退缩提分手! 他最生气的点不是对方耍阴招挑拨离间,而是拿唐暖宁当棋子! 现在想想唐暖宁当时惊恐的模样,他还恨的想杀人! 薄宴沉揪住顾石的衣领的把人拽进电梯里,狠狠摔在电梯壁上, “最近的事是你做的?” 顾石被撞的闷哼一声,蹙着眉头瞪向薄宴沉,眼神从愤怒到不屑只用了两秒钟时间, “你指哪些事?” 薄宴沉压着怒气试探,“敢做不敢当?” 顾石不怒反笑,动作斯文的整理了一下被他抓乱的衣服,再次眯着眸子眸子看向他,眼神挑衅, “你要是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没证据就别浪费口舌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唐暖宁跟你分手以后你该怎么办,是去死还是去出家?” 薄宴沉死死睨着他,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你就直接冲着我来,别在唐暖宁身上下手!” 顾石不屑,“如果你还是个男人,那你就保护好她,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你都保护不好,你算个什么男人?” 薄宴沉体内的火腾的一下蹿起来老高,压都压不住了! 他刚要动手,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夏甜甜出现在电梯口。 看见他俩,夏甜甜吓了一跳,眼睛瞪的直直的,“你们……” 顾石立马换了副表情跟夏甜甜打招呼,“夏老师。” 夏甜甜讪讪的点点头,赶紧看向薄宴沉,“你还好吧?” 薄宴沉不想让唐暖宁多操心,只能强行把火气压下去。 他要是当着夏甜甜的面跟顾石打架,唐暖宁很快就会知道,又会跟着操心。 薄宴沉瞪了顾石一眼,跟夏甜甜告别离开了。 夏甜甜走进电梯,好奇的问顾石,“你们怎么碰一起了?” 顾石无奈道, “太倒霉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刚巧在电梯口碰上,他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儿心情不好,非要说是我干的,要不是你意外出现,少不了又要被他揍,我也真是倒霉,总是被他欺负,偏偏还打不过他。” 顾石说完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也不知道唐小姐看上他什么了,他脾气这么暴躁,适合一起生活吗?” 夏甜甜说:“他对宁宁挺好的,宁宁也很喜欢他。他对你应该还是有误会。” 很多事情夏甜甜不知道,一直认为薄宴沉对顾石的气是那次‘测试’留下的根。 因为在她看来顾石对唐暖宁的确没有非分之想。 自从唐暖宁和薄宴沉在一起后,顾石都没单独见过唐暖宁,而且情绪很稳定的生活着,一点失恋的样子都没有。 夏甜甜又说:“误会总会有解除的一天,再多给他点时间。” 顾石无奈的长出一口气, “因为他工作都没了,他还是没完没了,我今年水逆。” 夏甜甜意外,“你辞职跟他有关系?” “嗯,他给校方施压,校方不敢用我。” 夏甜甜:“……” 电梯到了,两人一起走出电梯,顾石又说, “对了,等会儿你见到唐小姐替我说一句,我不知道他们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跟我无关,让她跟她男朋友说说,别总盯着我不放。” 夏甜甜尴尬的点点头。 唐暖宁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看见夏甜甜回来跟她打招呼, “终于回来了,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夏甜甜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孩子们呢?” “在屋里呢。” 她压低了声音问,“没发现什么吧?” 唐暖宁摇摇头,小声说: “我精神状态很好,身上也没伤,他们真以为我出去玩了。” 夏甜甜笑笑,“果然是小孩子,好哄。” 她说完把刚才在电梯里看到的一幕,以及顾石说的那些话跟唐暖宁说了一遍, 唐暖宁皱眉,向着薄宴沉说话, “他不可能平白无故跟顾老师杠上,肯定是顾老师有问题,你以后也离顾老师远点。” 夏甜甜很吃惊,“我以为你听说后会觉得你家那位无理取闹呢。” 唐暖宁撇嘴,“我家那位才不会无理取闹。” 夏甜甜笑着说:“你这算不算是被爱情迷住了双眼?” “才不是!虽然我的确不了解顾石,但是我了解我家那位,我家那位说他不好,那他肯定不好!” 夏甜甜嚷嚷,“晚饭我不吃了啊,吃狗粮吃饱了。” 唐暖宁象征性的给了她一巴掌,让她看着锅里的汤,她去卧室给薄宴沉打电话。 薄宴沉这会儿刚到别墅,看见唐暖宁来电,眼中闪过一抹柔和,“喂。” 唐暖宁问,“你跟顾老师差点打架?” 薄宴沉蹙眉,“他找你了?” “不是,甜甜回来跟我说的……” 唐暖宁把夏甜甜的话复述了一遍,薄宴沉说, “的确是我把他的工作搅黄了,今天也的确差点打他,但是我……” “你受伤了吗?”唐暖宁没听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薄宴沉愣了一下才说:“没有。” “没有就好,你晚上还回来吃晚饭吗?” “……不回了。” “噢,那不等你了,我们吃饭了。” “好。” 唐暖宁要挂电话,薄宴沉问她,“不兴师问罪?” “为什么要兴师问罪?” “我和顾石……” 唐暖宁明白了, “问你个头,我就是担心你受伤,顺便问问你回不回来吃晚饭。” 她说完又嘟囔了一句, “你是我男朋友,他什么都不是,你要是受委屈了我还得替你出气呢!” 她现在想的可开了,既然她跟薄沉在一起了,那她肯定事事都向着薄沉。 顾石要是生气把孩子们的事说出去了,那就说吧,反正她也打定了主意要告诉他了! 第363章 薄不值钱:她好爱我! 薄宴沉的脸上笑开了花,瞬间笑成了薄不值钱。 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心情好的不得了。 以前他跟顾石发生争执,唐暖宁虽然不会护着顾石,却也会说他,可这次,她是百分百站他这边的! 也就是她这会儿不在他身边,否则非要把她揉进怀里好好亲亲,看看她这张小嘴怎么这么甜!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你要替我出头!” 唐暖宁豪气的不行,“嗯嗯。” 薄不值钱笑的心花怒放,缠着唐暖宁腻歪了好几分钟才挂断电话。 点了根香烟坐在客厅沙发上抽,脑子里琢磨着:我怎么这么幸福呢? 杨伯看他回来,给他泡了茶送过来,看他笑的一脸不值钱,跟着笑笑, “少爷今天有喜事?” 薄宴沉一脸傲娇,“唐暖宁爱我爱的不能自拔了,呵呵!” 杨伯:“……”看看把他高兴的,到底谁才是那个爱的不能自拔的人? 不过他高兴杨伯就高兴,笑着说, “当年老爷和太太谈恋爱时,老爷也总是回来傻笑。” 老爷和太太指的是薄宴沉的父母。 提到他们,薄宴沉的表情变的深沉几分,薄江河曾经对他说过,人这一生,要很幸运很幸运才能遇到真爱。 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爱情,也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美好。 所以当美好的爱情出现时,一定要紧紧抓住,千万不能让它跑了! 它若跑了,你会遗憾终身! 所以他是幸运的,幸运遇到了唐暖宁,幸运唐暖宁也能喜欢上他。 这份难得的爱情他一定抓紧了,绝对不松手! 谁敢出来搞破坏,谁死! 想到了顾石,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他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了,最近搞事的就是顾石! 薄宴沉咬咬后牙槽,拿起手机给周影打电话, “我到家了,你带雷子过来。” “……” 未来城,顾石回到家冲完澡就坐在客厅看书。 他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从七点看到晚上九点,还没等到唐暖宁的消息,她没给他发信息,也没给他打电话。 顾石知道,肯定是等不到了。 他蹙着眉头合上书,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走到窗前细品。 今天他跟夏甜甜说那些,就是为了让她转告唐暖宁。 唐暖宁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被迫辞职的原因,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薄宴沉今天又差点跟他动手。 按照唐暖宁的性格,肯定会心里愧疚,会联系他说这些事。 她没联系他,就证明她没有愧疚。 也证明她现在也不担心他会把她的秘密说出去了。 简单点说,她已经彻底爱上薄宴沉了。 顾石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前,眼中泛着幽幽的寒光…… “叮——” 手机发出一声脆响,是新消息提示音。 顾石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是唐暖宁发来的,却是他更在意的人。 他笑了,这笑意直达眼底,放下咖啡回消息, 【快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在给你准备一个超级大惊喜,你肯定会喜欢的。】 发完信息,他琢磨了片刻,又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2号计划提前,明天动手!” 第二天。 清晨,唐暖宁早早起床给孩子们准备早饭。 今天幼儿园组织孩子们去春游,有老师带队,家长不用去,不过家长要给孩子们准备吃食和水。 唐暖宁醒来就看到了薄宴沉的短信, 【宁宝,我起床了,想你。】 唐暖宁心里甜,回他,【同想。】 下一秒薄宴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唐暖宁拿着去卫生间接听,边洗漱边接电话,“这么快就打过来了,你一直盯着手机吗?” 薄宴沉说:“我对你做了特殊提醒,一有你的信息手机就会提醒我,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今天孩子要去春游,我要早点起来给他们准备好吃的,你要过来吃早饭吗?” “不去了,今天有事。” “工作上的事?” “……嗯。” 唐暖宁也没多想,“那你可要错失品尝美味的机会了,我打算给他们做好多好吃的。” 薄宴沉笑笑,“给我留点。” “不能留,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我回去了还能给我新做吗?” “不能!” 她要做点心,哪能说做就做,面团都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发酵上的。 薄宴沉跟小孩子似的,嘟囔,“你对孩子们才是真爱。” 唐暖宁无语,“醋精!连孩子的醋都吃!” 薄醋精问,“如果我和孩子们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唐暖宁更无语了, “你是不是有大病啊?你们一起掉水里也只能是去游泳的,不需要我救!好了好了,我要忙了,不跟你聊了,你好好工作吧,记得吃早饭啊,还有,少抽点烟。” 挂了电话,唐暖宁收拾利索,拿着手机去厨房。 薄宴沉又发来一条信息,【我爱你比你爱我多。】 唐暖宁忍不住笑,大傻子。 她没再回他信息,因为一回他,他又会没完没了的聊个不停。 以前她觉得他话特别少,能用眼神表述的绝对不会动嘴。 现在呢,话多的吓死个人! 一个小时后夏甜甜和四小只起床了,因为要去春游,大宝二宝三宝可兴奋了,比平时早醒半个多小时。 深宝虽然不去,但也激动,跟着一起醒来。 他们一起吃了早饭,唐暖宁又把做好的糕点分装好给他们放进小书包里。 早上八点,夏甜甜带着他们仨出发了。 家里只剩下深宝和唐暖宁。 唐暖宁哄深宝,“下周我们一家单独去春游好不好?” 她知道深宝想去春游,但是深宝还是有点自闭,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深宝问,“也会带着爹地吗?” “当然,让他给咱们当司机兼职保镖。” 深宝立马笑笑,“嗯!” 唐暖宁揉揉深宝的小脑袋, “今天天气好,咱俩在家做大扫除行不行?深宝给妈咪帮忙。” 深宝更精神了,“好!” 唐暖宁的生活一片宁静美好,却不知道外面已经风雨翻滚了。 上午九点,顾石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他本来还在休息,听对方说完‘噌’的一下坐起来,很不高兴,“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薄宴沉亲自带着人冲进来,压根不给我们的人反击的机会直接把我们‘摁’下了,他们带走了那对母子,把我们的人也带走了。 我是去买早餐刚回来,所以才侥幸逃过一劫,我看了监控,他们动作迅速目标明确,明显早有部署。而且,他……他还给您留言了。” 顾石用力咬咬后牙槽,“说了什么?” “没说话,就是对着镜头撕了一张画。” 顾石瞳孔地震,“把监控视频发过来!” “好。” 第364章 放了一把火,烧了一间屋 很快顾石就收到了视频,他点开看,直接把进度拉到最后。 这时屋内就只剩下薄宴沉一人,他眯着眸子看着摄像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放到镜头前,“刺啦”一声,撕成两半。 顾石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好像薄宴沉撕的不是画,是他的心! 薄宴沉挑衅的看着摄像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把一张好好的画撕成了碎片,丢在了摄像头前。 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走了。 碎片洋洋洒洒从空中落到地上…… 顾石大口喘息着,那碎掉的画就像是他碎掉的心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很在意很在意的东西,他也有自己在意的! 他带着目的远离自己的最爱来到津城生活,那间房,那个小屋,寄存了太多他在意的东西。 那是他心灵的港湾! 是他的秘密基地,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那幅画,就出自那里! 薄宴沉能拿到画,就证明他发现了那里,他怎么会发现那里?他是怎么发现的?谁告诉他的? 那里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顾石不敢往下想,他喘息着掀开被子下床,因为太着急,一不留神从床上滚了下去。 他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就要出门! 他刚跑到门口,手机响了一声,一个陌生号给他发来一段视频。 山林间一个偏僻的小房子着火了,大火熊熊燃烧着,木头灼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顾石瞳孔地震,他眼睁睁看着大火越烧越旺,眼睁睁看着木屋轰然倒塌,眼睁睁看着好好的房子化成灰烬…… “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 顾石双眼通红,急促的喘息着,全身颤抖。 他给薄宴沉打电话,咬牙切齿,“你干了什么?!” 薄宴沉这会儿异常冷静,口气淡淡,“放了一把火,烧了一间木屋。” 顾石咆哮,“你混蛋!你特么的混蛋!” 薄宴沉被骂了也不生气,顾石越急眼他越解气! 顾石敢动他心尖上的女人,他总要动动他心尖上的东西才能出气! 也是他幸运,调查顾石的时候意外发现了那间木屋,虽然他不知道那间木屋对顾石来说有什么重要意义,但是他知道很重要! 呵,往心口捅刀子的事儿,不光顾石会做,他薄宴沉也擅长。 “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会弄死你!我会让你后悔,你等着!” 顾石挂了电话,当场摔了手边的水晶摆件。 他急匆匆出了屋,开车来到木屋旁。 小木屋已经烧没了,里面的东西全部化成灰。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平摊在地上,红着眼蹲在地上收灰烬,他小心翼翼的,一捧一捧的往衣服上捧。 捧着捧着眼泪就开始扑哒扑哒往下掉! 心碎了! 他收集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衣服装不下了他才停下。 小木屋旁边就是湖,他一头扎进湖里,让湖水把自己全部淹没。 有危险靠近,顾石就像逮着了出气筒,他徒手跟鳄鱼在湖里搏斗! 他发狠的一拳头一拳头往鳄鱼头上砸! 一条体型硕大的青年鳄鱼,被他生生打死! 鳄鱼都不动了他还在打,他在湖里打一阵,又把鳄鱼拖上岸,继续打,一拳又一拳! 鲜血溅到他脸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面目狰狞到比恶鬼都可怕! 鳄鱼皮厚,溅到他脸上的是他自己的血! 他的手都快废了他才停下! 他气虚喘喘的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心尖都在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了。 他用左手接听,“说!” “2号计划已实施,成功。” 顾石冷笑起来,“我知道了,把医院位置发过来。” 挂了电话,顾石看着天空笑,先是低声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放声大笑。 他笑的阴深,把林中鸟儿吓的一阵乱飞。 …… 此刻,唐暖宁正往医院赶。 她刚接到夏甜甜电话,说大宝出事了,他们在山里踏青时大宝突然遇到袭击受了重伤。 现在校方已经报警,大宝被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唐暖宁得到这个消息时差点吓晕过去! 她这会儿坐在出租车上,脸色惨白,她哆嗦着没有嚎啕大哭,但是眼泪却却一个劲儿的往下流。 深宝真是心疼坏了,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知道这会儿根本没办法劝妈咪。 他只能紧蹙着小眉头陪着她,一边心疼妈咪,一边担心大宝! 手机突然响了,薄宴沉打来的,唐暖宁就像没听见似的。 深宝帮她接听,“喂,爹地。” 薄宴沉声音着急,“你妈咪呢?” “妈咪在我身边,我们正在往医院赶。” “爹地也在路上,你告诉妈咪别担心,大宝肯定不会出事的,我已经联系了陆北,让他带着儿科专家一起赶过去……” “嗯。” 唐暖宁到医院时,薄宴沉正在大门口等他们。 看见面无血色的唐暖宁,薄宴沉心疼坏了,“暖宁!” 他赶紧往唐暖宁身边跑,但是唐暖宁却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就跌跌撞撞往抢救室跑去。 薄宴沉心一紧,她刚才那个眼神……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内心一片慌乱,他暂时也不敢多想,赶紧带着深宝跟上去。 夏甜甜和二宝三宝正在抢救室门口等着,看见唐暖宁,两个小家伙哭着扑向她。 “妈咪,大哥他……他……他流血了,呜呜呜……” “对不起妈咪,我没有保护好大哥,呜……” 唐暖宁心如刀割,刚要开口,抢救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一个护士急匆匆跑出来, “病人急需要输血,但他是罕见的rh阴性血,我们医院里血量不足,再从其他医院调恐怕就来不及了,你们有没有rh阴性血的,可以现场抽。” 来不及了?! 唐暖宁彻底失控,疯了似的往抢救室里跑,护士拦住她, “小姐你先冷静,你不能进去。” 唐暖宁哭着祈求,“受伤的是我儿子,我也懂医,让我进去看看他,求求你了,让我进去……” 陆北听见动静走出来, “唐小姐你别紧张,大宝没有伤到要害,现在唯一缺的就是血,血量够了我保证大宝平安无事!你先冷静,有我们呢。” 陆北说完看向薄宴沉, “阿沉,你是rh阴性血!大宝的血型跟你一样,你赶紧去抽血室!” 薄宴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血型,赶紧对唐暖宁说, “对!我和大宝血型一样,你别紧张,血能解决!” 他转身就要去抽血,唐暖宁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 “你站住!” 第365章 直系亲属不能输血 薄宴沉停下脚步,“怎么了?” 唐暖宁紧拧着眉头看着他,呼吸急促。 他是大宝的亲生父亲,是直系亲属! 直系亲属间相互输血,很容易发生输血相关性移植物抗宿主病,这是一种致命性的输血不良反应。 所以医院一般不会建议近亲输血,太危险! “是有人需要rh阴性血吗?我是!” 顾石突然出现,他急急慌慌跑过来,说完还故作意外的看向唐暖宁, “怎么是你们?谁出事了?” 唐暖宁情绪激动,也顾不上之前的恩恩怨怨了,赶紧哑声问, “顾老师,你是rh阴性血?” “对,我是rh阴性血,我意外受了点伤来医院包扎,听护士说抢救室有人急需要rh阴性血,我就赶紧跑过来了,没想到会是你们,谁出事了?” 唐暖宁眼眶通红, “大宝!医生说他急需要用血,但是血库血量不够了。” “你别着急,我是rh阴性血,而且我身体健康符合抽血标准!” 顾石说完扭头看向护士,“怎么抽?去哪儿抽?” 小护士赶紧说,“您跟我来。” “有我呢,别怕。”顾石又安抚了唐暖宁一句,赶紧跟着护士走。 薄宴沉心中起火,一把推开顾石,“滚!用不着你!” 他心里很清楚,大宝出事跟顾石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不是打架的时候,他的拳头早招呼顾石脸上去了! 能对一个五岁小孩动手,该死! 伤了孩子又跑来献殷勤,没安好心! 薄宴沉睨着顾石警告,“我现在没闲心搭理你,你最好先滚远点好好想想自己的后事!” 薄宴沉说完迈着步子要去抽血,顾石攥着拳头,义愤填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跟我置气?大宝还在里面躺着呢!就算你心里不那么在意他,至少也应该装装样子!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晚点再说,先救人!” 他说完快一步跟上护士,一边跑一边挽衣袖, “我血多可以随便抽,大宝需要用多少就抽多少!” 薄宴沉气的脖颈处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先不搭理这个人渣,大宝重要! 他扭头看向陆北,“你来给我抽,用我的血!” “不用你的!”唐暖宁突然说,情绪还很激动。 薄宴沉强调,“我也是rh阴性血。” 唐暖宁咬唇,“那也不用你的!用顾老师的!” 薄宴沉:“?!” 一个女医生急匆匆从抢救室出来, “找到血源了吗?病人的情况越来越危险了!” 唐暖宁闻言身子猛的晃了一下,抬腿就往抢救室里冲,女医生想拦拉着,陆北让她放行了。 唐暖宁的身影消失在了抢救室里,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站在门外,脸色很差。 陆北是知道近亲不能输血的! 但是他不知道大宝会是薄宴沉的亲儿子! 毕竟薄家世代单传,薄宴沉已经有了深宝,就不会再有其他儿子了! 所以他没往这方面想,也没想明白唐暖宁为什么不愿意用薄宴沉的血。 他甚至怀疑,他俩是不是生大气了? 陆北没整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能看出来薄宴沉眼中的失落和憋屈,他只能先安慰一句, “用谁的都一样,只要血型对的上就行,我盯着呢,那个顾石不能在血型上动手脚,你放心吧。” 陆北说完转身进了抢救室。 夏甜甜皱着眉头看着薄宴沉,看他这会儿实在可怜,忍不住说了句, “你要相信宁宁是爱你的,她做任何决定都有原因,她现在很担心大宝所以没时间跟你解释,等大宝的情况稳定了以后她肯定会找你聊的。” 她知道唐暖宁不让他输血的原因,但是这么大的事她不能擅自说出来。 就是说,也得唐暖宁亲口对他说。 薄宴沉紧蹙着眉头看了她和几个孩子一眼,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烟瘾犯了,想抽烟! 几个小时后,大宝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从抢救室转移到了病房。 麻药劲还没过,大宝在昏睡。 大宝这会儿还是小三宝的模样,今天去春游还化了妆。 最近薄宴沉和唐暖宁谈恋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几率很高! 大宝小心谨慎,说幼儿园的同学好老师好应付,总比让薄宴沉发现他们强。 一群人围着病床旁边看着大宝,一个比一个心疼。 虽然度过了危险期,可看着他苍白的小脸,还是让人心疼的不行。 三小只趴在床边,小心翼翼摸着大宝的胳膊和小手,呜呜嘤嘤哭着。 小三宝和二宝哭声大,深宝没放声大哭,小肩膀一抽一抽,眼泪一直往下掉。 唐暖宁坐在病床旁,眼眶红肿,脸色苍白,虚弱的不像话。 夏甜甜红着眼,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安抚, “咱们大宝这是在历劫呢,这次灾难过去了,以后的生活肯定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还没开口视线就模糊了。 薄宴沉站在一旁看着她,心疼的要死! 房门突然打开,顾石过来了。 薄宴沉脸色一沉就想发火,深宝赶紧悄悄拉住他,不让他冲动。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顾石抽血抢救了大宝,他功不可没,所以妈咪肯定会感激他! 而且妈咪今天对爹地的态度很不对,爹地不能再惹妈咪生气了。 还有,这个时候让顾石过来跟妈咪说说话,总比大家都不在的时候顾石单独找妈咪聊强。 “顾老师。”夏甜甜主动打招呼。 顾石点点头走过来,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大宝,又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虚弱的模样让他想到了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看着她难过,好像是那个人在难过一样。 顾石微微蹙了下眉,安慰她, “你照顾好你自己,大宝要是醒来看到你这个模样肯定会难过。”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稳稳心神点点头, “今天谢谢你了顾老师,等大宝好了,我们再登门重谢。” 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今天顾石救了大宝功不可没,她理应感激,重谢!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举手之劳,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顾石说完又蹙着眉头说, “刚才碰到了幼儿园同事,听说大宝是今天春游期间受的伤,好好的去春游,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而且那么多孩子只有大宝出事了,是有人故意冲着大宝去的吗?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薄宴沉一听更火了,顾石这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 生怕唐暖宁想不到这层,故意跑来引导她了! 这就是顾石伤害大宝的目的! 第366章 暖宁你别不理我,我怕 “爹地!”眼看薄宴沉彻底失控了,深宝赶紧喊了他一声。 夏甜甜看到薄宴沉现在的表情也吓的一哆嗦,小心翼翼提醒, “冷静,大家都冷静,大宝还在休息。” 薄宴沉的火气上来了,收不住,他想扯住顾石的衣领把人拉出去单聊,可还没行动,就被唐暖宁一个眼神镇住了! 唐暖宁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直直的的看着他。 薄宴沉压都压不住的冲动,愣是被她的眼神镇的一点点退缩。 唐暖宁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扭头看向顾石, “已经报警了,警方会查清楚。” 顾石点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不用跟我客气,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唐暖宁起身送他,被顾石拒绝了, “不用送我,你陪着大宝吧。” 顾石表现的大大方方,说完就走。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对唐暖宁没一点歪心思,只是拿唐暖宁当朋友而已。 夏甜甜说:“我去送我去送,宁宁你陪着大宝。” 夏甜甜送顾石离开,顺便给三小只使了眼色,把他们三个也带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薄宴沉和唐暖宁,还有昏迷不醒的大宝。 唐暖宁看着大宝,薄宴沉看着她。 房间内静悄悄,安静的可怕。 薄宴沉觉得压抑,压抑的他喘不过来气。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心慌意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正常情况下,唐暖宁这会儿应该已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发泄情绪了。 但是她并没有! 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薄宴沉心慌,“暖宁,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唐暖宁没看他,也没接话。 薄宴沉更慌了,“你有什么心里话直接说出来好不好?别憋着。” 唐暖宁沉默。 薄宴沉说:“你要是心里有气,你打我!使劲打!” 唐暖宁继续沉默。 恐惧感涌上心头,薄宴沉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暖宁,你别不理我,我怕。” 唐暖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低着头哭泣着,肩膀颤抖的越来越急。 薄宴沉赶紧抱住她,“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出来好不好?你不理我我真害怕,感觉要被你抛弃了似的。” 唐暖宁绷不住,趴在他怀里‘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她真是太难受了! 太难受了! 听说大宝出事,她吓了个半死! 听说大宝急需要血,她慌了个半死! 可是当她冲进抢救室,看到自己儿子紧闭着双眼躺在手术台上,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肚子被开了个大口子,鲜血淋漓,内脏肉眼可见时。 她真是要心疼死了! 她的心都碎了! 她的大宝才五岁,他还那么小,那么小……他还那么乖,他怎么能遭受这么大的痛苦? 她的大宝该有多疼啊! 老天爷他怎么忍心…… 她宁愿自己受伤,宁愿自己疼,也不愿意让她的孩子疼! 可是她没办法,她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 她真的真的要心疼死了啊! 薄宴沉站在她身旁紧紧搂着她,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他心疼大宝,心疼她,同时他也怕,很怕! 大宝一出事,他的危机感瞬间就来了! 他知道,这是顾石冲着他来的! “暖宁,你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绝不会再让人伤到几个孩子!” 唐暖宁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哭,哭了好久好久她才收住。 从薄宴沉怀里起开,她擦擦眼泪,哑声, “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单独陪陪大宝。” 薄宴沉眸子一缩,“暖宁……” 唐暖宁说:“我想静静,我想单独跟大宝待着。” 薄宴沉心里难受,却还是点点头,“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喊我一声我就能听到。” 唐暖宁摇摇头,“你回去休息。” “我不想回去。” 唐暖宁没再多说,‘嗯’了一声。 薄宴沉依依不舍的走出病房,轻轻拉开房门,又轻轻关上。 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窗往里面看,看着唐暖宁单薄的身影,心揪的生疼。 这是一家普通医院,医疗条件和住宿条件完全没办法跟陆家的私立医院比。 大宝住的是单间,但里面只有一张病床,一个卫生间。 没有陪护房,也没有厨房。 他今天有提给大宝转院,但是陆北不建议,陆北说大宝刚做了手术最需要的是休息,折腾他对他不好。 就算是转院,也该等他醒了以后。 薄宴沉强压着情绪,掏出手机给周生打电话,让他安排陪护床。 大宝这个情况,唐暖宁今晚肯定要住在医院,他要提前给她安排好休息的地方。 中午他定了外卖,唐暖宁没吃,他也没吃。 晚饭时,他定了很多唐暖宁爱吃的,想尽办法让唐暖宁吃一口,唐暖宁却半口都没吃。 她不吃,他也完全没食欲。 但是他很担心她,于是晚上,他让周生去未来城照看几个孩子,让夏甜甜过来了。 “她不肯吃饭,也不愿意多说,你去哄哄她吧。” 夏甜甜很意外,“你没跟宁宁聊吗?” “她不想聊。” 夏甜甜:“……” 她以为经历抽血这个事,唐暖宁肯定会跟薄宴沉坦白孩子的事情呢。 “现在恐怕只有你能让她敞开心扉了,你去陪陪她吧。”薄宴沉说。 夏甜甜赶紧回过神,“哦,好。” 夏甜甜进了病房,唐暖宁头都没回,安安静静的坐在大宝床边,就像一座雕像。 “宁宁。”夏甜甜走近,跟她打招呼。 唐暖宁这才抬头,“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二宝三宝深宝都睡了,周生在家里帮忙看着呢,你别担心他们。” “嗯。” 夏甜甜又看了看大宝,拉过椅子坐在唐暖宁身边,小声问, “你刚才没动静,是以为进来的是深宝他爹?” “……嗯。” “你们……是生气了吗?” 唐暖宁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他了?今天白天我看你对他的态度就不太正常,你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 唐暖宁扭头看向夏甜甜,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先出来了。 夏甜甜吓了一跳,赶紧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你别哭,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随口一问,我们不说他了,不说了。” 唐暖宁摇摇头,拿起手机找到一条短信,递给夏甜甜看。 夏甜甜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满眼震惊和惶恐, “这,这是谁给你发的?!” 第367章 他是真的心疼你,喜欢你! 唐暖宁表情无助,虚弱的让人心疼,“我不知道……” 夏甜甜皱眉,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 一个虚拟号给宁宁发信息: 【上次是深宝,这次是大宝,接着就是二宝和三宝。不是每一次都能幸运的把他们抢救过来,你非要拿自己的孩子冒险吗?暖宁,你要听劝,离开他吧,你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这个他,指的就是薄沉! 这哪里是在劝人?明明就是在威胁和警告! 她很了解宁宁,孩子就是她的七寸,这是有人掐住她的七寸逼迫她离开薄沉! 难怪宁宁今天对薄沉会是这个态度! 有人拿孩子警告她,她还怎么敢跟薄沉处下去? 但是她又那么喜欢他,又那么不愿意跟他分开…… 如果说这是一道选择题,那太难选了! 夏甜甜心疼自己姐妹,把手机放到一边,抱住唐暖宁说, “问题就出在这个人身上,咱们报警把他找出来,找到他孩子们就安全了,你就不用再跟薄沉分开了。” 唐暖宁哭着摇头, “抓住一个,还会有下一个,他的仇家太多了……” 前些天车祸,这个人也给她发信息让她离开薄沉,可是她丝毫没动容。 她喜欢他,哪怕他身边有再多危险她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可是今天,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她甚至在埋怨自己,如果不是她沉浸在爱情总不愿意出来,大宝就不会出事。 是因为她非要跟薄沉在一起,大宝才出的事! 大宝出事,她有一半的责任! 唐暖宁心里难受的很,“都怪我,是我害了大宝,都是我的错……” 夏甜甜赶紧劝她, “你不能这么想!大宝出事明明是凶手的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没错,薄沉也没错,错的是凶手!” 唐暖宁哭,“如果我没有跟薄沉谈恋爱,凶手就不会盯上大宝,大宝就不会受伤,就不会疼……” 夏甜甜着急,“宁宁,大宝出事了你难受我理解,但是你真不能这么想!错的明明是那个伤害大宝的人!你和薄沉……” 夏甜甜顿住了。 她是想好好劝劝唐暖宁的,可有关薄沉的事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大宝这件事的确不是薄沉的错,可也的确是因为他引起的。 如果宁宁没跟他谈恋爱,凶手的确不会盯上大宝…… 夏甜甜心里慌,又也找不到合适的话为薄宴沉说话。 她只能干着急,只能给姐妹个肩膀让她依靠,只能当一个倾听者让她倾诉…… 直到唐暖宁的哭声小了她才说, “不管怎么说,错的肯定不是你和薄沉,你千万不能胡思乱想。至于你和薄沉的事……你先别着急下结论。 宁宁,我个人觉得你不应该因为这些事跟他分开,因为你喜欢他呀,你要是跟他分开了,你会遗憾,会伤心,可能还会经常以泪洗面。 你不是常说,父母的心情很影响孩子们的成长吗?连你都不开心,以后还怎么给孩子们营造一个轻松愉悦,积极乐观的成长环境?” 唐暖宁哽咽,“我就是怕……” “我懂我懂,这种事放到任何一个单亲妈妈身上都会害怕。” 有几个单亲妈妈能那么勇敢,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而且孩子都真真切切受到伤害了,还能不管不顾的继续谈自己的恋爱? 更何况唐暖宁本来就胆小。 “宁宁,怕归怕,生活还是要继续呀,你现在呢,应该把自己照顾好了,要不然等大宝醒来看到你这个模样得多心疼啊!你总不能让大宝身上疼着,心也疼吧? 你听话,你先把自己照顾好了再想其他事,虽然我劝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跟薄沉分手,但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大宝二宝三宝深宝都支持你!” 唐暖宁用力抽了下鼻翼,“谢谢你甜甜。” “哎呀,自家姐妹说什么谢谢。” 夏甜甜说完又压低了声音说, “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是薄沉打电话让我过来的,他真是快心疼死你了,你都没看到他憔悴又担心的样子,你一直不吃不喝,他也跟着不吃不喝,他是真在乎你,心疼你,喜欢你。” 唐暖宁:“……” 夏甜甜把薄宴沉提前准备好的宵夜拿出来, “你听话吃点饭,为了外面那个,也为了我和几个孩子。” 唐暖宁是听劝的,而且她哭了一通,把心里话也都说出来了,这会儿心情好多了。 不过她却没吃, “我缓缓再吃,这会儿没食欲,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别担心我了,我没事了,这会儿心情好多了。” 夏甜甜还是不放心,唐暖宁补充, “你了解我的,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不会把自己饿死。”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没逼着唐暖宁吃,她又在病房里陪了唐暖宁一会儿才出去。 薄宴沉正在走廊里站着,也没抽烟。 看见夏甜甜出来,赶紧投来关切的目光。 夏甜甜几步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说, “她没有生你的气,她只是……” “我知道。” “嗯?你知道?” “嗯,凶手是因为想让她跟我分开才伤害大宝的,她很害怕。” 夏甜甜意外,“你都知道还让我过来干什么?” “我怕她把自己闷坏了,想让她发泄发泄情绪。” 夏甜甜:“……”真被喂了一大口口粮! 夏甜甜更支持他跟唐暖宁在一起了。 她把短信的事,还有唐暖宁的担忧全告诉了薄宴沉,走之前还说, “她最近要是对你态度冷淡你也别难过,给她点时间缓缓,我能很确定的告诉你,她真喜欢你。” “……嗯。” “但是呢,你也得好好想想怎么安宁宁的心,孩子是她的命,她真有可能因为孩子跟你分开。” 薄宴沉蹙蹙眉头,“我知道了,今晚谢谢你,我让周影送你回去。” 一提到周影,夏甜甜的眼睛立马亮了,“他也在医院吗?” “嗯。” 薄宴沉掏出手机给周影电话,他看出来了,夏甜甜喜欢周影。 给她提供个跟周影独处的机会,算是感谢。 夏甜甜走了以后,薄宴沉没敢进病房,站在窗边往里面看。 房门突然打开,唐暖宁出现在房门口,“你进来吧。” 第368章 对不起,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薄宴沉的心赃砰砰跳,“噢,好。” 他赶紧跟着唐暖宁走进病房。 屋内有个小桌子,唐暖宁把宵夜拿出来摆好,招呼他,“过来吃东西。” 薄宴沉受宠若惊,他就跟个的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暖宁的表情,小心翼翼走过去。 他小心谨慎的模样落在唐暖宁眼里,唐暖宁心疼。 想说句什么哄哄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沉默。 她安安静静给他递筷子,薄宴沉赶紧伸手接过。 她不说话,他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吃过宵夜,薄宴沉抢着收拾桌子,唐暖宁也没跟他抢。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后就开始铺床。 这是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是白天薄宴沉让人新买的,上面的被褥也都是新的。 薄宴沉收拾完桌子就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她,也不敢说话。 唐暖宁铺好床,又走到病床旁看了看大宝,关了顶灯,只留下一个夜灯。 她看着薄宴沉说了一声,“睡觉。” 说完转身向刚铺好的小床走去。 薄宴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僵在原地没敢动。 唐暖宁走到床边,看他没动,又说了一句,“过来,抱抱。” 薄宴沉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眼眶热了。 唐暖宁不知道她这一声‘抱抱’的杀伤力有多大! 从大宝出事到现在,他的心一直揪着,他真是害怕,害怕的要死! 他太了解唐暖宁了,唐暖宁心里怎么想的,他清清楚楚! 他真担心唐暖宁会因为大宝的事跟他提分手! 他怕唐暖宁不要他了…… 他怕,很怕,怕的一整天连查凶手的心思都没有,整颗心都扑在了唐暖宁身上! 这会儿听见她说抱抱,他真想哭…… 薄宴沉鼻翼酸涩,喉结动了动,跟受了冷落又重新得宠了似的,赶紧往唐暖宁身边走! 走近,一把把人搂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担心,所有的焦躁和自责……都融入到了这个拥抱里! 他恨不能把唐暖宁揉进自己骨肉里,那样他就再也不会失去她了! 唐暖宁知道他的心情,任由他抱着自己,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说,“疼……” 薄宴沉赶紧松开她,声音沙哑, “哪儿疼?哪儿疼?是我太用力吗?” “……抱太紧了。” “对不起。”他说完又说一声,“对不起,暖宁,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抱疼了。 对不起,因为我让大宝受伤了。 对不起,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对不起,很对不起…… 唐暖宁看着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踮起脚尖堵住他的嘴唇。 没有热吻,只是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他一下,把他的道歉声堵回去。 “我想睡会儿。” 薄宴沉用力抽了一下鼻翼,“好,你睡,我看着大宝。” 他打横把唐暖宁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被子。 唐暖宁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你陪我一起睡。” 薄宴沉:“?!” “大宝不用看着,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想躺你怀里睡。” 薄宴沉激动的直哆嗦,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声音哽咽,“好!” 他脱了鞋上床,温柔的把唐暖宁圈进怀里。 唐暖宁跟只乖顺的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谁都不提今天的事,也不提以后的事…… 第二天。 唐暖宁早早醒来,眼睛一睁,就看见薄宴沉正看着她。 她没说话,掀开被子下床去看大宝。 薄宴沉也赶紧起来,“要叫医生过来吗?” “暂时不用。” “那今天能转院吗?” “再等等看。” “……我让人给你准备早餐。” “好。” 唐暖宁开始给大宝检查身体情况,薄宴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蹙蹙眉,不再打搅她,转身出去了。 他说什么她都会回应,可她的态度和状况还是让薄宴沉的心狠狠揪着。 他站在病房外打电话,给唐暖宁安排早饭。 上午,薄昌山突然出现了。 这是年夜饭那天以后,爷孙两人第一次见面。 如果不是因为江雨薇的骨灰还在薄昌山手里,薄宴沉早让他彻底消失了,不可能再见他! 但就是因为骨灰的事,薄宴沉不可能不跟他打交道。 医院的走廊尽头,薄宴沉点了跟香烟,一脸的不耐烦,“长话短说!” 薄昌山坐在轮椅上看着他,压着不悦说, “唐暖宁毕竟是个女人,她儿子因为你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对你有意见,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个跟你分手……” 薄宴沉脸色一沉,目光骇人,“我和她的事,你别掺和!” 薄昌山说:“我毕竟是过来人,有些事比你懂,这个时候你应该好好表现。 你应该让她知道你有多在意她儿子,让她相信以后你会像保护深宝一样保护好她的儿子。但是你不能只用嘴说,你要付诸行动。” 薄宴沉居高临下睨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薄昌山轻咳一声润润嗓子,“给她儿子上薄家的族谱。” 薄宴沉狐疑的看着他,等他下文。 薄昌山说:“不管你怎么看薄家,你终归还是薄家人,给她儿子上你家的族谱,最能彰显你对她儿子的重视!” “……然后呢?” 薄昌山眯眯眸子, “但唐暖宁的几个儿子不是薄家人,薄家的族谱也不是谁想上就想上的。 不过你心里清楚,现在薄家是我说了算,只要我不反对,其他人反应再强烈也没用。你给我20%的股份,我这边点头,允许唐暖宁的几个儿子上薄家的族谱。” 他说完生怕薄宴沉不同意,又强调, “对于你来说这个交易不吃亏,就算给了我20%,你依旧是薄氏集团股份最高持有者,公司还是你说了算,你还能以此挽回唐暖宁的心。” 薄宴沉狠狠抽了口香烟,丢给他一句话, “你活着就是个悲剧!” 这么大年纪了,眼中依然只有权势,薄宴沉真是不能理解。 年少时追名逐利是常态,可他这个岁数还在为权势而活,真是可悲! 薄昌山黑脸,“你不用急着拒绝我,你再好好想想,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跟我联系。” 薄昌山转动轮椅离开了,薄宴沉看都没看他一眼。 薄昌山刚走,深宝突然过来了,“爹地。” 薄宴沉赶紧掐灭手里的香烟,“你怎么从楼梯间出来了?” 深宝没解释,只说, “你和太爷爷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爹地可以考虑考虑这件事。” 薄宴沉:“……” 第369章 野孩子还想上薄家族谱,做梦! 深宝小眉头微蹙,表情深沉,神情不能说跟薄宴沉一模一样,简直无差! 深宝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像薄宴沉的! 尤其是眼神和动作,一言一行都是薄宴沉的復刻版! 深宝说:“我听乾妈说妈咪现在对你的態度很纠结,妈咪是喜欢你的,但是大宝的事情真嚇到她了。 你现在的確应该给妈咪一颗定心丸,让妈咪看到你对大宝二宝三宝的態度!让妈咪相信你以后会像保护我一样保护他们!而且有能力保护他们! 我知道爹地不在乎薄家,但是如果大宝二宝三宝上了薄家的族谱,就等於跟我一样了,这就是你的態度。 而且大宝二宝三宝的户口一直是妈咪的心病,上了薄家的族谱,就能顺理成章把他们的户口上到你名下,就能帮妈咪清除这个心病了。” 深宝到现在也不敢说出大宝二宝三宝的身份,他尊重妈咪理解妈咪,他不会擅自把妈咪最在意的事情说出去。 但是,他可以助攻,可以加把火让妈咪儘快跟爹地坦白。 一旦坦白了这件事,妈咪和爹地的感情就彻底稳了! 给大宝二宝三宝上薄家的族谱,是个好机会…… 薄宴沉蹙眉,“她会同意吗?上了我们家的族谱,就等於是我们家的人了,她现在对我……” 如果唐暖寧铁了心跟他在一起,这就是一件好事。 可现在唐暖寧摇摆不定,他强行把大宝二宝三宝上到薄家族谱上,就等於把他们跟自己绑定到一起了! 把孩子绑到自己名下,唐暖寧就彻底跑不了了,对於他来说是好事,他求之不得! 可他有贼心没贼胆,他不敢。 他怕唐暖寧误以为他在强行困住她! 深宝说:“爹地只管去操作,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说服妈咪的。” 深宝说完还安慰了他一句, “妈咪那么胆小,却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后还没直接离开爹地,证明妈咪真喜欢爹地,爹地要努力爭取。” 薄宴沉:“……” 深宝说完就去了大宝的病房,薄宴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单独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按儿子说的做! 他现在提心弔胆,急需要找个出路安唐暖寧的心! 他给薄昌山打电话,言简意賅, “你张罗给唐暖寧的儿子上族谱,我给你10%的股份,张罗好以后联繫我。” 说完直接掛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薄昌山是又高兴又遗憾,高兴的是薄宴沉同意了,10%的股份啊,天价! 不高兴的是只有10%,他明明要了20%的! 心腹说:“既然他同意了,那老爷就咬死必须让他出20%的股份!” 薄昌山蹙眉,“把他逼急了我们一分好处都落不到,10%就10%吧,要知道见好就收。” “也是,不过……其他人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闹翻天。” 上了族谱,那就成了薄家人,是可以分薄家的家產的。 一个蛋糕就那么大,分的人越多,人均到手就越少,这事儿触及到了整个薄家人的利益。 薄昌山等於是拿大家的利益为自己谋私利。 他冷笑,“我跟薄宴沉这个交易是要签保密协议的,他们闹也只会跟薄宴沉闹,不会跟我闹,我们坐收渔利就行了。” 薄昌山说完立马就把这个消息通知下去。 他告诉大家薄宴沉提出,要把唐暖寧的三个儿子上到薄家族谱上,跟深宝並列。 不出意外,薄家其他人炸了。 “几个跟薄家没一点血缘关係的野孩子凭什么上薄家的族谱?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族谱怎么能说上就上?他们是谁啊,跟薄家有一丁点血缘关係吗?!” “我们薄家世代单传,到深宝这一代族谱上突然多出来几个兄弟,这不是搞笑吗?!” “肯定是唐暖寧那个贱人的主意,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还想利用孩子分我们薄家的家產,门都没有!” “不知道哪儿来的的野孩子,还想上薄家族谱,做梦!” 薄家人闹的凶,当天就气冲衝杀进了医院,要找薄宴沉和唐暖寧理论。 结果全被薄宴沉挡回去了,唐暖寧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直到大宝醒来这天…… 大宝伤的严重,昏迷了整整三天。 他是第三天早上醒来的,还没睁眼就开始喊,“妈咪,不怕,妈咪……” 唐暖寧就在病床旁边守著,听见儿子喊自己,立马激动了! 她红著眼握紧大宝的小手, “妈咪在呢,大宝,妈咪不怕,只要你要好好的妈咪就不怕,你快醒醒……” 大宝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眼睛睁开了。 唐暖寧:“大宝!” 三小只:“哥!” 大宝看著他们没说话,缓了缓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我没事,你们不要害怕。” 唐暖寧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的大宝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替他们著想。 这么懂事的孩子,老天爷他怎么忍心让他受伤?! 三宝哭的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哥哥疼……” 二宝哭的鼻子冒泡,“都怪我,要不是我贪玩距离大哥太远,坏人就伤不到大哥,是我没保护好大哥……” 当时在春游,二宝很兴奋,跑到最前面跟老师带队。 大宝走在最后面,危险来的突然,不等二宝反应过来,大宝就受伤了…… 这几天二宝一直怪自己,怪自己当时不该距离大哥那么远的,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大哥。 大宝笑笑,抬起手,先给趴在他身边的三宝擦擦眼泪和鼻涕,“三宝不哭,哥哥不疼。” 他又看向二宝,“二宝也不哭,这事不怪二宝,怪凶手!” 他说完又看向唐暖寧, “妈咪不是常说,成长的道路上离不开苦难的相伴,苦难是成长路上的垫脚石吗?我经歷的这次苦难,是在促进我成长,这是好事,妈咪不要难过。” 唐暖寧心里难过的不得了,话是这么说,可作为一个母亲,她只愿孩子健康成长,不要有任何磨难。 “大宝……” “我最喜欢妈咪笑了,看见妈咪哭,我会心疼。” 唐暖寧赶紧抽了下鼻翼,擦擦眼泪,“妈咪不哭。” 大宝又笑笑,“妈咪不哭的时候最好看。” 他安抚好了家里的几个小哭包,才看向深宝。 第370章 想敲诈我们家钱,门都没有! 他很清楚,虽然深宝平时话不多,心理疾病也没完全好,但深宝心思縝密又聪明,足可以替代他照顾好这个家! 所以他没直接安慰红著眼的深宝,只是说, “我已经没事了,別担心了,凶手找到了吗?” 深宝小眉头紧蹙, “应该跟爹地有仇,目的是想让妈咪跟爹地分手,故意伤害你刺激妈咪。” 大宝皱眉,唐暖寧赶紧说, “大宝,凶手的確跟他有仇,但他也不想你受伤,他其实很关心你,他……” 唐暖寧虽然纠结,虽然內心摇摆不定到底还要不要跟他继续走下去,可她下意识的还是想替他说好话。 她不想大宝生他的气,不想大宝因为这件事埋怨他,跟他有隔阂。 大宝懂她,立马说, “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他,妈咪也別因为这件事怪他,妈咪只管放心大胆的跟他好好在一起。” 至於凶手…… 大宝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敢伤他,这笔帐必须算! 敢让他家宝贝妈咪担惊受怕掉眼泪,这笔帐,要加倍算! 唐暖寧不知道大宝的心理活动,闻言很意外,“你,你知道我跟他……” 大宝敛起眼底的戾气,笑笑,“我知道妈咪在跟他谈恋爱。” 唐暖寧吃惊,“!” 二宝三宝说:“我也知道!” 深宝也看著她,眼神表示自己也知道。 唐暖寧心跳加速,很不自在,“你,你们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他告诉你们的?” 大宝笑著摇头,“没有,是我们自己发现的。” 唐暖寧:“……”她和薄宴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5岁小孩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 大宝说:“只要妈咪开心,我们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妈咪也不要因为我受伤这件事受影响。” “可是……”唐暖寧纠结。 深宝立马说,“妈咪是不是还在顾及给你发信息的那个人?” 唐暖寧又惊讶了,深宝说,“我听爹地说了,有人威胁妈咪。” 唐暖寧皱眉,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他们看。 大宝盯著信息看了几秒钟,眼底怒气翻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 他压著怒火对唐暖寧说, “妈咪,我不建议你妥协,如果这件事妈咪妥协了,这个坏人还会用其他事威胁妈咪,从此以后妈咪就没有自由了,只能任他摆控! 妈咪应该勇敢的跟爹地在一起,我相信爹地有能力保护我们! 深宝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深宝被薄家人伤害过,但却从没被其他仇家伤到过,这就证明爹地是有能力的。 我这次之所以受伤,的確不怪爹地,因为他不知道我们的父子关係,我怕暴露了,刻意跟他说过不准他安排人保护我们,否则坏人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大宝逻辑清晰,句句都在点子上。 因为他知道妈咪是喜欢薄宴沉的,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他不希望妈咪就此跟薄宴沉分开,从此鬱鬱寡欢。 唐暖寧拧著眉,心事重重,“……” 大宝拉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的说,“妈咪,我支持你跟爹地在一起,你不要受外界因素影响,妈咪要勇敢!” 深宝也赶紧说:“妈咪,我也支持!” 小三宝奶声奶气接上,“我我我……我也支持!” 唐二宝努努小嘴,渣爹在他这儿还不够100分呢,可是一想到这些天他那个可怜吧唧的样…… 唐二宝先是嫌弃的抿抿小嘴,然后说,“我也支持!” 谁让自家妈咪喜欢他呢,没办法,他就是一坨臭狗s自己也得忍著,以妈咪为主! 唐暖寧的视线一一扫过四个好大儿,心跳加速! 她本来就是喜欢薄宴沉的,听儿子们这么一说,她大受鼓舞,摇摆不定的心安定了! “我跟他聊聊去!他人呢?” 深宝赶紧说:“爹地去老宅了,爹地要给大宝二宝三宝上族谱。” 唐暖寧震惊,“给大宝二宝三宝上薄家的族谱?” “嗯!” “好端端的上薄家的族谱干什么?” “爹地想让妈咪知道,他对大宝二宝三宝跟对我一样重视。” 唐暖寧皱眉,也感动。 他现在还不知道大宝二宝是他的孩子呢,他就要让大宝二宝上到他名下,多半是因为她。 可是,年三十那天薄家人看见他们母子几个张牙舞爪的,生怕他们分薄家的家產,所以薄家人怎么会同意? “薄家人也同意了?” 深宝说:“他们不同意,爹地用钱买。” 用钱,买?! 唐暖寧立马瞪眼了,“多少钱?” 深宝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少钱。” 大宝趁机添了一把火,“就算是他出钱买,薄家人也会趁机为难他。” 唐暖寧一听不愿意了, “他们凭什么难为他?你们本来就是他儿子!你们身上本来就流著他们家的血!还给钱,凭什么?!” 唐暖寧坐不住了,欺负她男人,还想敲诈他们家的钱?门都没有! 一个儿子上族谱至少得十万块吧?那三个孩子就三十万! 三十万啊,老天爷!这钱给孩子们攒著不香吗? 不能给薄家那群人渣,一分都不能给! “你们在这儿等著,护士姐姐会帮忙照顾你们,妈咪去找你们爹地去!” 唐暖寧刚准备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著小三宝微微皱眉,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二宝深宝,你们跟妈咪一起去!大宝好好养伤,三宝留在这里陪著哥哥好不好?” 小三宝立马点头,“嗯嗯。” 唐暖寧宠溺的揉揉小三宝的头髮,还亲了他一口,这才带著二宝和深宝离开。 於此同时,薄家老宅。 祠堂旁边的会客厅里坐满了人。 薄家长辈以及能说的上话的晚辈都来了。 除了薄家人,还来了好几位外姓大佬,有军警一把手,有政界高位,还有经济圈资本方…… 这些人是薄家请来的。 准確的说,薄家请的是他们的下属,因为这些级別的他们请不动。 意外的是本尊一个个都来了,衝著薄宴沉来的! 薄家刚开始看到来的是他们,都还有点怯。 因为他们都是薄宴沉那边的人,这些人要么跟薄江河是至交,要么跟江雨薇是知己,说话肯定向著薄宴沉。 可怯了之后,薄家又硬气了。 因为上族谱这事儿薄宴沉不占理! 第371章 我的孩子,身上流著你们家的血! 请他们的下属过来就是摆理的,现在他们本尊来了,刚好用他们压制薄宴沉。 权势再大又如何,总得讲道理吧? 薄家眾人现在看著这一个个大佬,就像占理的一方看著熊孩子的家长: 你们家熊孩子要干这么没道理的事,你们赶紧好好管管吧! 薄昌山老奸巨猾,上族谱这事是他提议的,所以他坐在轮椅上一个字都不说。 薄家其他人情绪激动,毕竟牵扯到了各自的利益, “我活了几十岁了,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族谱没有血缘关係都能上的!別说是我们家大业大的薄家,就算是普通人家,这族谱也不能隨便上吧?这不是要乱薄家血脉吗?!” “就是,如果族谱谁想上谁就上,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找十个八个没血缘关係的孩子上上去?” “一群身份低贱的野孩子还想上我薄家的族谱,我丑话说前头,打死我都不同意!” 薄宴沉坐在一旁,面部神经紧绷著,脸色阴沉, “你不同意那你就去死!” 眾人:“?!!!” 薄宴沉冷脸扫了一圈薄家眾人,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丑话也说前头,唐大宝和二宝三宝今天必须上薄家族谱,谁看不惯就滚!要么从薄家族谱上划名,单独出去立户,要么就去死!还有,谁再敢攻击他们一句试试!” “你……”薄慧敏情绪激动,咬牙切齿,“你真是跟你爹一个样!放著那么多好姑娘不要,非得找一个跟其他男人生过孩子的放荡女人……” “啪!”薄宴沉抓起手边的茶杯砸在了薄慧敏脚边。 薄慧敏嚇的尖叫一声,低头一看,脚踝都被陶瓷碎片划破了! 划了长长一道口子,鲜血顺著往下流…… 薄慧敏又疼又气,满眼怒火瞪著薄宴沉吼叫, “江雨薇把你教养的可真是好!对长辈出言不逊还不够,都开始动手了!” 这次不等薄宴沉接话,军区一把手当场冷脸,『啪』的一声把隨身携带的手枪拍在桌子上, “你为老不尊在先,还想让宴沉怎么对你?什么叫放荡?你一句话侮辱了他最在意的两个女人!你侮辱他母亲,侮辱他爱人,还想让他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姑姑吗?! 今天我也把话放到这里,你们薄家想处理事情就好好处理,谁敢再说雨薇一个『不』字,试试!” 穿著便装却一身正气的男人发威了! 威压强大到让薄家眾人集体缩了缩脖子。 这可是在边境出生入死几十年的老战士,杀敌无数,一个眼神都能嚇死个人! 五十多岁又身居高位,早就过了暴躁的年纪,但是只要提到江雨薇,他依旧压不住火! 但凡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江雨薇,喜欢的坦坦荡荡! 年少时追求江雨薇,后来江雨薇嫁给了薄江河,他弃笔从戎去了部队,至今未娶。 当兵后,他的战友,他的兵,他待过的每一个地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有个挚爱,叫江雨薇! 但是在江雨薇和薄江河在一起后,他一次都没再联繫过江雨薇。 他真的做到了:我喜欢你,但我不打搅你,我只需要远远的望著你,你幸福我就幸福。 他甚至活成了连薄江河都尊敬的情敌! 薄江河和江雨薇出事后,他连夜飞回,守著江雨薇的尸体哭了好久好久,从此,他成了薄宴沉背后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 遗憾那些年边疆情况紧急,他不能时刻守著薄宴沉,对薄宴沉的童年生活了解不多…… 而且当年他官位还低,没现在这么强大的势力护薄宴沉。 但是因为他的存在,的確震慑住了不少外在敌人! 尤其是这些年,他在军区势力强大,强大到足可以目中无人! 在针对薄宴沉的事情上,他主打一个护犊子,他一直对外宣扬薄宴沉是他乾儿子,谁敢欺负薄宴沉,他就干谁! 薄慧敏看看那冷冰冰的武器,又看看男人冷冰冰的眼神,嚇的连著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 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说什么也不该当著他的面说江雨薇的不是,这不是找死吗?! 薄慧敏訕訕的把话题从江雨薇身上绕开, “我就是生气,乱上族谱不就等於乱薄氏血脉吗?如果是其他人还好,关键还是宴沉……我们薄家世代单传,他这一脉是薄家最纯净的血脉,如果他这一脉都乱了,薄家不就完了吗?”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也都是为了薄家著想,要是任由宴沉这么胡闹,薄家的列祖列宗不得气的踢翻棺材盖啊!” 甚至还有人发出质问, “你们换位思考一下,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做?你们愿意让几个野孩子上你们家的族谱吗?” 一群大佬闻言齐刷刷皱眉。 他们心里清楚薄家这些人都是在为各自的利益著想,他们心里也都向著薄宴沉。 但上族谱这件事,薄宴沉的確不占理。 薄家眾人看这群大佬不说话,立马又来劲儿了, “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要是宴沉和那位唐小姐结了婚又生了孩子,理应上薄家的族谱,但那位唐小姐和其他男人的孩子,不该上我们的薄家的族谱!” “我们集体反对,死也反对!” 一群大佬蹙著眉一时语塞,“……” 纵使他们权势滔天,这会儿也想不到该怎么向著薄宴沉说话,毕竟上族谱这事儿不是权势能解决的。 薄宴沉脸色乌黑,不想跟他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刚要发飆,突然—— 唐暖寧带著二宝和深宝进来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 “我的孩子,身上流著的是薄家的血,你们凭什么反对?!你们有什么资格反对?!” 第372章 怕啥?他们真是你儿子! 屋內眾人,集体懵圈! 包括薄家人,包括那些大佬,也包括薄宴沉。 大家齐刷刷看著唐暖寧,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各异。 谁都没开口说话,显然也都没信她的话! 就连薄宴沉都以为,她是为了帮他解围故意这么说的。 薄宴沉赶紧起身往她身边走,脸上的宠溺压都压不住。 一看见她就变的不值钱了,跟刚才那个狂霸拽的高冷男人判若两人。 几步走到她身边,当著眾人的面把她的小手握进手心里,声音温柔的很,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担心我?” 唐暖寧:我担心钱! 她扫了一圈屋內眾人,除了几个见过的薄家人,剩下的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以为都是薄家人,都是薄宴沉的对头呢,也没打招呼,不高兴的瞪了他们一眼,把薄宴沉拽到门口,压低了声音问他, “你给他们钱了?” “嗯?” 唐暖寧皱眉,“我听深宝说你想给大宝二宝三宝上族谱,他们反对,你就要用钱买!” “嗯……算是。” 他给薄昌山10%的股份,等於是用钱买的。 唐暖寧著急, “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啊,你给他们钱上个我又不稀罕的族谱,你不如直接把钱给我!我又没说过你不喜欢大宝二宝三宝,你脑子被驴踢了想到一个这么不靠谱的鬼主意!” “……这主意是薄昌山提的,我拒绝了,后来深宝……” “行了行了,现在钱已经给出去了吗?” “谈好了,还没给。” “不能给!一分都不能给!大宝二宝本来就是你儿子,身上本来就流著你的血呢,上你们家族谱天经地义,谁也没资格反对!” 这是唐暖寧早就知道的秘密,她不稀罕不好奇不震惊,所以能用正常的口气聊这件事。 可薄宴沉不一样啊! 他震惊!他好奇!他懵逼! “……暖寧,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大宝二宝……哎呀算了,我先不跟你解释,反正你听我的,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们,你敢给他们钱,我跟你急!” 明明就是他们家的人,凭啥给钱?! “你等会儿別说话了,你听我说!”唐暖寧说完又拽著薄宴沉回去了。 她很不高兴的看著薄昌山说, “你们家的人也真是有意思,上族谱的事是你们提的,他都同意出钱买了,结果你们又百般阻拦,逗人玩吗?!” 唐暖寧不知道薄昌山是个利己主义者,跟薄家其他人不一心。 她就觉得,主动提建议的是他们,阻拦的还是他们,多气人! 结果,这话直接把薄昌山炸出来了! 薄家眾人齐刷刷看向薄昌山,很气愤, “这事儿是您主动提的?您不是说是阿沉主动要求的吗?!” “感情您这是拿著大家的利益为自己谋私利!隔山观虎斗,坐收渔利!” “您老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一点都不管我们死活!”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薄昌山老脸通红! 可这都是大实话呀,他愣是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 薄昌山怒气冲冲瞪向唐暖寧,打算拿唐暖寧泻火! 可他还没开口呢,薄宴沉和深宝的冷眼就先杀过来了! 警告意味明显! 还有唐暖寧身边的唐二宝,虎视眈眈瞪著他,一副『你敢说我妈咪我就把你假牙打烂』的架势! 薄昌山闹了一肚子火,愣是没敢直接冲唐暖寧发。 毕竟她是个普通女人不假,可护著她的人都不普通! 薄昌山只能压著火转移话题,把薄家眾人的矛头转到唐暖寧身上, “你说你的孩子是我们薄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听阿沉提过。” 薄宴沉早就下了死命令,谁敢在唐暖寧面前暴露他的身份,他就跟谁没完! 所以唐暖寧一来,他立马改口叫阿沉。 这话成功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唐暖寧身上。 唐暖寧皱著眉头说: “因为各种原因,我以前对他隱瞒了他和孩子们的关係,所以他才想著钱上族谱。 现在我很明確很认真的告诉你们,我的孩子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人,身上流著你们家的血,上你们家族谱天经地义,你们不能要钱!”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没人信她! 薄慧敏冷哼一声,冷嘲热讽, “我看你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什么理由都敢往外说!我们薄家世代单传,阿沉已经有了深宝,就不可能再有其他儿子了!再说了,你儿子跟阿沉长的也不像啊。” 屋內眾人都看向唐二宝,议论纷纷, “就是,一点也不像。” 唐二宝今天去医院,刻意化妆了,这会儿还顶著小三宝那张脸。 刚才过来的著急也没时间卸妆。 “妈咪,要我去洗洗脸吗?刚才出来时小三宝给了我这个。” 唐二宝拿著一个小白瓶给唐暖寧看,这是三宝给他准备的卸妆用的。 唐暖寧立马点点头,“去洗洗!” 深宝说:“我带二宝去。” 两个孩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进了卫生间。 薄家人继续冷嘲热讽,这次是看向那群大佬说的, “你们看看,要不是你们在现场,恐怕我们说你们都不信,一个不正常两个不正常! 一个非要给別的男人的孩子上自家族谱,非要喜当爹!一个更厉害,张嘴就说她儿子是我们薄家人!呵,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各位大佬集体皱眉。 他们都知道薄家世代单传这件事,懵圈的看著薄宴沉,不知道到底怎么个情况。 薄宴沉自己都懵著呢,他正一脸不明所以的看著唐暖寧…… 唐暖寧这会儿也顾不上解释,只等二宝洗完脸出来再说! 她张嘴就懟刚才说话的薄家人,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你凭什么说他是喜当爹,他本来就是我孩子的亲爹!” 对方撇嘴,“口说无凭,不是你说是就是的!” “如果就是呢,你们薄家將如何?” “我们直播吃屎!” 有人张嘴就来,其他人一噎,可一想到结果,立马点头附和, “对,我们一起直播吃!” 唐暖寧冷笑出声,“好好好,这话大家可都听著呢,別说到做不到打你们自己的脸!” 薄家人不屑,“如果你儿子不是我们家的人怎么办?” 唐暖寧反问,“你们想怎么办?” 薄家眾人眼神发狠,“那就带著你儿子滚远点,滚出津城!” 滚出津城了,就不会再想著分他们家產了,还能气气薄宴沉! 薄宴沉一听火了,他恨不能绑在自己身上天天带著的人,他们敢要求她滚出津城?! 薄宴沉刚要懟人,唐暖寧率先开口,“没问题!” 薄宴沉脸色一沉,“暖寧!” 唐暖寧看向他,“怕啥?反正他们是你儿子没跑!你就等著看他们吃屎吧!” 薄宴沉看唐暖寧胸有成竹,这会儿才彻底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她到底哪儿来这么大的底气? 难道…… “咯吱”一声,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了。 深宝和二宝一起走出来…… 看著眼前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眾人彻底震惊了,“!!!” 第373章 沉哥:老天爷,我出息了! 薄家长辈齐刷刷从椅子上站起来! 各位大佬齐刷刷起身! 薄昌山试了又试恨不能从轮椅上爬起来! 薄家其他人,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唐暖寧冷哼,“怎么不可能,事实就在眼前摆著呢!” 薄慧敏呼吸错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肯定在孩子脸上动手脚了,明明刚才还不长这样呢!这熊孩子脸上是不是戴人皮面具了?让我看看!” 薄慧敏粗鲁的就去拽二宝,薄宴沉一把推开了她! 薄慧敏一个踉蹌跌倒在地上,薄宴沉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几步走到唐二宝身边,蹲下,近距离看著唐二宝…… 他的心,砰砰跳! 他的呼吸,急促不安!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二宝,胸口跌宕起伏! 一直沉默著的薄家二房薄慧兰,此刻也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紧拧著眉,满眼震惊! 屋內安静了许久,不知道是谁突然发声, “这个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小马云和马总长的也很像,却没一点血缘关係!不能光因为长的像就说是父子!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用了什么高科技!” “对!人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长的像不能证明什么!” 薄慧兰暗暗呼出一口气,她也觉得薄宴沉跟唐二宝不可能是亲父子! 毕竟薄家世代单传,怎么可能到深宝这一代就乱套了? 绝对不可能! 於是,薄慧兰稳稳心神说, “我这里有一份阿沉和唐小姐儿子的亲子鑑定。” 眾人立马扭头看向她,“?!” 自从知道了薄宴沉想给几个孩子上薄家族谱后,薄慧兰就开始想方设法买通了医院的护士,弄了孩子的样本。 隨后又想办法弄了薄宴沉的样本,悄悄去做了亲子鑑定。 她就防著今天说这件事时,薄宴沉一口咬定几个孩子是他亲儿子。 结果薄宴沉没用这个理由,所以她也没把鑑定报告拿出来。 没想到薄宴沉没说,唐暖寧却突然跑来说了,这份亲子鑑定还是派上用场了! 亲子鑑定最具权威! 鑑定结果显示他们不是父子,唐暖寧再狡辩也没用! 薄慧兰看著薄宴沉解释, “抱歉啊阿沉,前些天听你爷爷说你要给几个孩子上族谱,我就想著你这么聪明一个人,不可能这么胡闹的,除非这几个孩子跟你有血缘关係,所以我就很好奇,就背著你们做了亲子鑑定。 早上我才拿到结果,你们看,密封条我都没揭,我还没看结果呢,我就是好奇才做的,没其他心思。要不是唐小姐突然过来说这事儿,我都不会拿出来。 亲子鑑定最能证明真假,你自己看看要不要当眾拆?” 二房的薄慧兰,平时低调內敛,对谁都和和气气,其实属她心眼多! 薄宴沉还没开口,唐暖寧突然很认真的夸了薄慧兰一句, “你竟然提前做了亲子鑑定,太好了!事发突然我都没时间整这个,你真是个好人。” 薄慧兰:“……” 唐暖寧要去接亲子鑑定,薄慧兰没给她。 薄慧兰担心薄宴沉不肯当眾看结果。 万一他把鑑定结果销毁了,日后再整出来一份假的怎么办? 毕竟事后薄宴沉想造假很容易。 但是这份鑑定是她亲自安排人做的,假不了! 薄慧兰直接把亲子鑑定给了贺景城的父亲, “公平起见,咱们让第三方来拆。” 贺父当然是向著薄宴沉的,他接过鑑定结果,表情复杂的看向薄宴沉。 万一拆了,鑑定结果显示不是,可就不好收场了! 薄宴沉心里七上八下,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態度坚定,“拆!” 薄宴沉这才看向贺父,点点头。 贺景城的父亲暗暗呼出一口气,当眾拆了牛皮袋,抽出里面的鑑定报告…… 眾人都聚精会神看著他,心都提著! 全场只有唐暖寧和二宝淡定,就连深宝的小眉头都蹙著! 他生怕这份鑑定被人动手脚了! “我的老天爷!”贺父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 眾人的心瞬间又往上提了提,“怎么样?” 贺父没看眾人,而是瞪著眼,颤抖著手,激动的看向薄宴沉, “你,你,你这个臭小子!你出息了啊你!还真是你儿子!鑑定结果显示,你们的dna相识度高达99.9999%,你们是父子关係!” 眾人:“!!!!!!”眼睛齐刷刷瞪大了,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薄家人:“怎么可能?!” 大佬们:“赶紧给我看看!我的老天爷,这臭小子真有出息,竟然俩儿子!双胞胎啊!” 军区大佬:“不对不对,小沉,是俩孩子吗?” 薄宴沉正屏住呼吸,直直的看著唐暖寧,完全没听到大佬说了什么! 他懵了!震惊了!被天降大喜砸晕了! 深宝替他爹地回答,“爷爷,是四个!爹地有四个儿子!” “哎呀!”军区大佬一拍大腿,惊呼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大佬衝过去一拳头砸在薄宴沉胸口上, “你个臭小子,你可真爭气啊!你竟然生了四个儿子!好好好好!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老子去,我得让他赶紧转告你妈,你妈要是知道你一下子给她生四个大孙子,会高兴坏的!” 大佬兴奋地衝出了屋,大步流星向薄家祠堂走去,找薄江河报喜去了。 贺父也激动的红了眼眶,看看深宝又看看二宝,再想想还有两个没见到的……羡慕的流哈喇子! 贺父也红著眼衝出屋,找他那个不爭气的的儿子贺景城去了! 其他大佬也纷纷红著眼眶看著薄宴沉,一人一句, “你小子可真出息!” 薄家眾人: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尤其是薄慧兰,都惊呆了! 这是搞什么呢?搞她呢?! 她拿亲子鑑定出来是打唐暖寧的脸的,不是促成他们认祖归宗的! 她激动的喘息著,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干点什么,却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她脑子嗡嗡响,满脑子都在想薄宴沉突然多了三个儿子,也就是说薄家又多了三个继承人,那她儿子怎么办? 一个都弄不死,四个怎么弄? 他们不死,什么时候能轮到她儿子?! 薄慧兰情绪波动太大,当场晕过去了! 一时间尖叫声,惊呼声响成一片,乱鬨鬨,吵的人脑子眼儿疼。 薄宴沉也不著急上族谱了,抓住唐暖寧的手,带著二宝和深宝先离开这个是非地! 很快,整个豪门圈子都炸了! 薄宴沉一胎四宝,打破了薄家世代单传的魔咒,羡煞一群人! 同辈的惊呼,长辈的眼红。 听说,贺父从薄家老宅离开后,直接杀到了醉欢伯,二话不说逮著贺景城就是一通揍! 询问贺景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抱孙子,贺景城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腿差点被打断! 秦铭更惨,他爹是个软性子,不打人。 但是,软性子更不好招惹,比打人的还可怕! 他爹一开口眼圈就红了,说著说著泪就出来了, “你看看人家宴沉多爭气,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出来,四个啊!爹也不求你能生四个,你生一个就行!爹也不求你能生出个儿子,生闺女也行,咱家不重男轻女! 你好歹让爹抱一个吧,爹都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爹就想在死之前抱抱孙子孙女,你就不能爭点气满足爹吗?铭铭啊……” 就连陆北这个大忙人都没能逃脱被催生的魔咒! 他刚出手术室就被陆父叫去了办公室,义正言辞, “宴沉的事儿你听说了吧?你多跟宴沉学习学习!你年纪也不小了,別整天只知道围著病人转,你该找媳妇生孩子了!你不赶紧生个孩子,咱们家的家业谁继承?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薄叔叔的关係,他指不定在那边正怎么嘲笑我呢!他都抱四个大胖孙子了,我儿子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 陆父说著还狠狠瞪了陆北一眼,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要不是自己年纪大了,估计这不爭气的儿子他都不要了! 陆父瞪完人,下命令, “从今天起你开始去相亲,爭取今年结婚,明年生娃,三年抱俩!” 陆北:“我爹要疯,宴沉,我谢谢你!” 秦铭:“我爹已哭晕,宴沉,我也谢谢你!” 贺景城:“我爹已疯,我腿已断!宴沉,你可真是我好兄弟,我特么真要好好谢谢你!” “……” 薄宴沉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他就是不接。 主打一个重色轻友! 此刻,他眼里只有媳妇儿! 兄弟?滚! 第374章 暖寧,对不起 薄家老宅有个人工湖,湖里种满了荷。 这个月份虽然荷还没盛开,但枝茎亭亭玉立,荷叶层层叠叠,也是一番美景。 湖中心还修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观景凉亭。 薄宴沉拉著唐暖寧的手离开嘈杂的人群后,一路跑到这里。 此刻凉亭里,只有他们两人。 深宝特別有眼力价,功德圆满后,直接让司机带他们回医院找大宝三宝去了,把接下来的时间单独留给爹地和妈咪! 他知道,爹地和妈咪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有些事,也该在今天画个句號了。 一阵微风吹来,湖里的荷茎叶摇曳,伴隨著颯颯作响的声音,是薄宴沉和唐暖寧的喘息声。 两人站在凉亭下对立而望,一个垂眸,一个仰视,呼吸都很急促。 唐暖寧喘,是因为跑的了! 刚才薄宴沉拉著她的手从屋內跑出来,跑的又快又急,还跑这么远,这大半天绕下来,她快累死了! 而薄宴沉喘,是被今天这个爆炸性的大惊喜炸的了! 就算是不跑,他的呼吸也稳不住! 他心里激动,激动到心尖颤抖,激动到全身血液翻滚,激动到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安生不下来,都在疯狂活跃著! 他兴奋到极致,兴奋到不知所措! 他又惊喜,又害怕,忐忑不安! 惊喜三小只竟然是他薄宴沉的,他要高兴死了! 可又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怕这一切都是梦,他又快忐忑死了! 意外来的太突然,突然到他都不敢相信! “暖寧,你打我!” 薄宴沉直直的看著唐暖寧,神经紧绷。 唐暖寧狐疑,他兴奋她理解,可找打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我打你干什么?” “我看疼不疼,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唐暖寧无语的抿抿小嘴,拧了他一下,“疼不?” “疼!” “那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呵——” 薄宴沉突然傻笑出声,看著比地主家的傻儿子都傻! 唐暖寧刚要嫌弃的说他一句『傻子』,他突然把她抱起来! 直直的抱起来! “暖寧!”他叫她的名字。 唐暖寧双脚离地没有安全感,紧紧抱住他的脑袋,“喂,你放我下来。” 他就像没听见似的,“暖寧!呵呵,暖寧!……” 他傻笑著,一声声叫著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惊的荷叶下的小鱼都开始四处逃散了! 他就像个大傻子一样直直的抱著她,原地转圈圈,傻乐著喊她的名字。 好像心中塞满了惊喜无处发泄,要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他抱著她转圈圈,举高高,然后又把她抵在柱子上亲吻…… 唐暖寧被他闹腾的呼吸都乱了,一会儿尖叫,一会儿打人,一会儿求放过…… 最后薄宴沉坐在长椅上,她搂著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瘫软在他怀里…… 薄宴沉说:“暖寧,我是你儿子的亲爹!” 唐暖寧被他亲的身子发软,脸颊緋红,有气无力的回应他,“嗯。” 薄宴沉又说:“暖寧,你儿子是我亲儿子!” 唐暖寧闭著眼睛靠在他怀里,“我知道。” 薄宴沉兴奋的晃晃她, “暖寧,你精神精神,你听我说,我平白无故白捡了三个大儿子!三个啊!” “暖寧,你知不知道,你没给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你只生了我的!呵呵!” 唐暖寧睁开眼睛,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这就是她爆出来的信息,她能不知道? 这男人,该不会真高兴疯了吧? “你……你先冷静冷静。” 薄宴沉张嘴就来, “我很冷静啊!我非常冷静!我就是控制不住想笑,呵呵,我高兴!我真高兴!我怎么能这么幸运呢!呵呵,我特么天下第一幸运!暖寧,你说我是不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暖寧啊……” 在他爆完粗口,跺完脚,喊了无数次她的名字,最后红了眼眶时,她实在不放心,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堵住了他的嘴唇。 她主动吻他,把自己对他满满的爱意都融入到这个吻里。 让他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让他疯狂跳动的心能恢復到正常…… 薄宴沉很快就变被动为主动,狠狠亲了她许久,把自己的兴奋都发泄到这个吻里。 一个吻结束,他紧绷著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再次开口,声音有几分沙哑, “暖寧,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唐暖寧喘息著,努力平缓自己的情绪。 她本来是想等他过生日时再告诉他的,可等不及了。 总不能真让薄家敲诈他的钱!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那些人说难听话欺负他,她却不管! “本来想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结果提前送了,生日没惊喜可送了。” 薄宴沉宠溺的亲亲她的额头,喃喃道, “这份大惊喜,足够我惊喜一辈子!” 可高兴之后,就是深深的內疚和自责,他想到了六年前…… “暖寧,六年前我……” 唐暖寧打断他,“我已经知道了当时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了。” 薄宴沉如鯁在喉,“暖寧……” 唐暖寧说:“我曾经也恨过你,但是现在又很庆幸,庆幸是你,是我喜欢的你。” 薄宴沉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声音更加沙哑,“暖寧……” 唐暖寧又说: “有了孩子以后我就不恨你了,只希望一辈子不要再见到你,可谁能想到,我带著孩子回到津城第一天就和你见面了。 不光见面了,还有了交集,还喜欢上了彼此,这是缘分对吧?是老天爷刻意安排好的,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我们就该在一起。” 薄宴沉抱她抱的更紧了,庆幸,也自责,也心疼, “都说女人怀孕生子就是在经歷生死,別人生一个都难,你一次生几个,是不是很疼?” 唐暖寧耸耸肩膀, “怀孕时的確难过,孕妇连工作都不好找……但是生孩子时我都不知道,等我醒来孩子就已经出生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薄宴沉的心却揪的生疼! “暖寧,对不起。” 对不起,六年前在机场伤害了你,毁了你整个人生! 对不起,你怀著我的孩子背井离乡,十月怀胎,所有酸甜苦辣你一个人承受! 对不起,你生孩子在鬼门关冒险时,我这个孩子父亲没能陪伴你左右,甚至连知道都不知道! 对不起,你们母子相依为命多年,我什么都没为你们做! 对不起,你带著孩子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却还对你冷眼相向…… 第375章 他的暖寧,天下最好的暖寧! 薄宴沉眼睛酸涩,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又一个画面…… 有机场被他欺负后,唐暖寧被她老公扫地出门时的委屈画面。 有她被污衊,被侮辱,被咒骂时蜷缩在角落里独自哭泣的画面。 有她挺著孕肚伤心的离开津城时的画面。 有她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临近生產还辛辛苦苦努力工作的画面。 有她孕期生病发热,孤立无助的画面。 还有她回来后,自己说她不知廉耻的画面…… 太多太多画面在的薄宴沉脑海中闪现,每一个画面都是一把尖刀,直捅他的心臟! “暖寧,对不起,真对不起……” 大滴大滴的眼泪顺著薄宴沉的眼角往下滴! 他心痛,痛死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有千言万语想对唐暖寧说,可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他配说什么? 他把她伤的太深了! 唐暖寧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她知道他心里自责,他的一声声对不起,都是在为六年前的事情道歉! 曾经她想过,如果再次和野男人遇到,如果他主动道歉,她一定会一巴掌招呼他脸上! 你的对不起很值钱吗? 谁稀罕?! 可是现在,她却抬起手温柔的帮他擦眼泪。 她喜欢他,看见他哭,她甚至心疼…… “都过去了,现在幸福就好,你曾经的確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你也给了我几个天使宝宝,扯平了。我决定跟你一笑泯恩仇时就已经彻底不在意过去了。” 薄宴沉红著眼摇头,“平不了……” 怎么能扯平?他亏欠她太多,用一辈子的爱弥补她都不够! 要用三生三世,千万次轮迴…… 唐暖寧闻言皱皱眉头,捧著他的脸,很认真的看著他, “以前我瞒著孩子的事,是怕你跟我抢孩子,包括前段时间我不让你搬到未来城去住,也是因为孩子们,当时我不確定能不能跟你走到最后。 但是现在,我连孩子们的事都告诉你了,就证明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你白头偕老! 我希望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开心的,我和孩子们开心,你也开心! 我不希望你活在內疚自责中,我希望我的男人,我孩子的父亲,阳光乐观,开心幸福!” 唐暖寧说著,亲了亲他的眼泪, “我们要一起忘记过去的事,好好过现在的日子,哪怕忘不掉,也不能再因为以前的事悲伤。 我们要积极乐观开开心心的生活,我们要一起努力,努力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所以,我不准你再想以前的事,我要你向前看,我要我们幸福。” 薄宴沉用力抽著鼻翼,紧紧把她抱进怀里,抱的紧紧的,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血肉里。 他的暖寧,温柔善良积极乐观的暖寧! 他的暖寧,天下最好的暖寧! “暖寧,我爱你。” 薄宴沉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可落在唐暖寧耳朵里,却格外好听,他说,他爱她! 唐暖寧的心臟砰砰跳,悸动的像个情竇初开的小姑娘。 “我,我也爱你。” 跟孩子们无关,就是单纯的爱他。 薄宴沉全身颤抖,“暖寧,我好爱你。” 唐暖寧声音颤抖,“我,我也好爱你。”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在重复著这样的对话。 他说爱她,她回爱他! 他说好爱她,她回好爱他! 他说自己爱惨她了,她回我也爱惨了你…… 最后这一声声爱,消失在两人热烈而又深情的蜜吻中…… 一个长吻结束,唐暖寧依旧环著他的脖子在他腿上坐著,两人对视,望著彼此,谁都没说话。 望著望著,唐暖寧突然羞的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下一秒察觉到不对劲,又赶紧从他怀里跳出来,直愣愣得看著他,小脸通红! 他硬了,搁到她了,她感觉到了! 所以害羞了,慌了…… 薄宴沉尷尬的轻咳一声润润嗓子,再次把她扯进怀里,让她只坐自己一条腿上。 “抱抱。” “你……” “只抱抱。” 唐暖寧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还是依了他。 她找话题转移两人的注意力,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 “对了,我要跟你聊聊三宝。” “嗯?三宝怎么了?” “三宝他……他不是你儿子。” 薄宴沉表情骤变,很吃惊,“三宝不是我的?!” “嗯!” 薄宴沉蹙眉,表情复杂的看著唐暖寧,“那,他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三宝是我捡的。” 薄宴沉更吃惊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解释, “当年我生完孩子醒来,身边只有大宝二宝,后来意外在山上发现了被丟弃的三宝,我看他还活著就赶紧抱回去抢救,救下三宝后我也试著找过他的亲生父母,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我就自己养著了。 因为我就是被养父养母收养的,我知道寄人篱下的感觉,我不想三宝心里自卑,就一直瞒著他。 三宝也好奇过为什么自己跟两个哥哥长的不一样,我就告诉他是同卵和异卵的问题,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並不是所有多胞胎都会长的一样。 三宝不如大宝二宝聪明,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出身。 其实我知道应该告诉他的实情的,可我又担心他知道后胡思乱想,再等等吧,等他长大点我再告诉他。” 唐暖寧说完立马看向薄宴沉,表情严肃又认真,带著一丝丝警告的意味, “虽然三宝不是你亲儿子,但是你不能区別对待!小三宝是我们家的宝贝,我和大宝二宝都很宠他,你要是敢区別对待,我们可不依!” 薄宴沉深情的看著她,这就是他的暖寧,善良又美好。 遇上她,是三宝的幸运…… “你放心!我没把血缘看的那么重,我绝对不会对三宝区別对待,你怎么待三宝,我就怎么对待三宝,一视同仁。” 唐暖寧这才放心, “小三宝可好了,等你了解他了,你肯定会特別喜欢他,虽然他没大宝二宝深宝那么聪明,但他特別乖,也特別厉害。 为什么你见了大宝二宝那么多次都没发现破绽,就是小三宝的功劳!我家三宝在时尚这块可厉害了……” 说起三宝,唐暖寧一脸骄傲,一脸得意! 就像一个母亲在炫耀自己亲生孩子。 唐暖寧真的很爱他,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说到三宝这个话题,薄宴沉突然想到了神秘人之前说的话,眸子沉了沉,他问唐暖寧, “暖寧,你怀孕时去医院產检,当时检查怀的是几胞胎?” 他想到了神秘人说的那个女儿…… 他这辈子只碰过唐暖寧,如果他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那肯定也是唐暖寧生的! 现在已经確定,三宝不是唐暖寧亲生,大宝二宝深宝是。 如果当时唐暖寧怀孕时检查的是三胞胎,那神秘人肯定撒谎了! 如果是四胞胎,那…… 第376章 沉哥得意:我有四个好大儿! 唐暖寧不知道『女儿』的事,也不知道他问这话的目的,只是突然听他问这个问题,她还是有点难过。 往事不堪回首…… “我不知道。” 薄宴沉意外,“医生没告诉你吗?” 唐暖寧淡淡道,“我就刚怀孕时去医院检查过一次,后来就没再去过了,我也不知道是几胞胎。” 否则她不会连深宝被人抱走了都不知道! 薄宴沉很意外,“为什么不去检查?” “我……”唐暖寧吞吞吐吐,“我当时的生活条件很差……” 当年她出事后被老公赶出家门,养父养母嫌她丟人,也怕她把替嫁的事捅出去,就跟她断了关係,逼迫她离开。 妹妹唐欣更加歹毒,竟然密谋想把她卖到山沟里再换一笔钱。 她当时还怀有身孕,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为了保护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连夜逃跑。 她怕被唐家人找到,也怕自己的骂名影响到孩子们的未来,她就选择了一个交通和通讯都很闭塞的小山村定居。 那时的她身无分文,连温饱都发愁,哪还有钱去医院做检查? 后来她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终於攒了点钱,可她也不敢去医院,她怕被唐欣找到…… 而且当时山路难走,她要去医院,就得挺著大肚子走好远好远的路才能下山坐上公交车。 她怀的是多胞胎,身体本来就笨重,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辛苦工作,她真没那个体力走下山…… 各种原因加一起吧,她整个孕期都没再去医院。 好在孩子们爭气,一直平平安安的…… 这些事儿她不直接跟薄宴沉说,是怕他心理负担更重,毕竟这些苦,都是因他而起。 没有当年机场那件事,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可她一句『当时的生活条件很差』,薄宴沉还是破防了! 他蹙著眉头看著她,喉结上下滚动著,眼睛肿胀,鼻翼酸涩的厉害。 现在这个年代,哪有孕妇一直不去医院孕检的? 除非条件特別艰辛! 都是他害的…… “你不要自责,我……” 唐暖寧刚要安慰他,薄宴沉就又把她抱进了怀里,但是一个字都没说。 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跟她道歉?给她承诺? 没意义,弥补不了当年她吃过的苦和受过的委屈! 他只能在心里跟自己说: 爱她!一定要好好爱她!加倍加倍爱她!让她的余生只有幸福甜蜜,不再有任何苦难! 薄宴沉抱著她,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他不想他的暖寧吃尽了悲苦以后,还要反过来再担心他,一直安慰他。 他的暖寧希望他能积极乐观,不希望他活在过去的悲伤里,他要听她的话。 他要把心底所有的愧疚都转化成爱,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点点弥补她。 过了许久,薄宴沉才开口说, “以前那种苦日子,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以后我们的生活里只有甜。” 听他这么说,唐暖寧的確很开心,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改变不了曾经发生的事情,那我们就接受,我们开开心心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 薄宴沉鬆开她,看著她宠溺的笑笑,“嗯!” 他的暖寧,前面二十多年已经吃够了苦头,接下来是该好好体验幸福了。 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叮……”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不是薄宴沉的,是唐暖寧的。 唐暖寧掏出手机一看,贺景城打来的。 薄宴沉把手机关机了,贺景城找不到他,就把电话打到唐暖寧这里来了。 薄宴沉说:“给他掛了,不用接!” “万一有急事呢,接一个吧。” 唐暖寧划开接听键,“餵。” 贺景城的口气很客气,“小唐啊,阿沉跟你在一起吗?我找他有急事。”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只能一手抱著唐暖寧,一手拿过手机放在耳边,没好气道,“说!” “……”贺景城噼里啪啦一通输出,情绪挺激动。 薄宴沉口气淡淡,“我有四个大儿子!” “我知道,我特么是说……” “我有四个大儿子!” “我特么知道,我是说……” “我有四个大儿子!” “……”不管贺景城说什么,怎么嗷嗷,他就这一句话。 最后贺景城『草』了一声,把电话给他掛了。 薄宴沉把手机还给唐暖寧,笑的一脸得意,“他嫉妒我。” 唐暖寧:“……”人家嫉妒没嫉妒他,她不知道,她只看到他得意了。 唐暖寧把手机收起来,环住他的脖子说, “你也別太得意,你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儿子,压力一下子变大了!你以前只养深宝一个,现在要养四个,等於压力翻了好几倍! 四个四脚吞金兽,每月开销可大了!而且现在他们还小,以后长大了要读大学,要娶媳妇,我们还要想著给他们攒钱买房买车……” 薄宴沉安静的听她说著,犹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毕竟她所担心的这些,在他这里都不是问题! 別说四个,再多四个他也养的起。 而且那几个孩子各有天赋,根本不用他钱养。 “暖寧。” “嗯?” 薄宴沉看著她,在心里组织语言。 唐暖寧看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嚇到他了,又说, “不过你也別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努力把他们养大,努力给他们营造有爱的家庭环境就好。 至於房子啊车子啊都不是必须的,我们有能力的话当然要给他们买,没能力的话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奋斗。” 唐暖寧属於乐观派,她觉得父母对於子女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父母的爱,会影响孩子一生! 爱能让孩子的身心更好的健康成长,对於孩子来说,这才是最大的財富! 至於经济能力,因人而异。 父母条件好,能帮扶孩子自然要帮。如果条件不好,那就让孩子们自己奋斗。 在爱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品相都不会差,长大以后的生活自然也不会差。 薄宴沉看著她,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他设想了一下这个画面,他告诉唐暖寧: 暖寧,其实我不叫薄沉,我叫薄宴沉,我是薄氏集团的总裁,我是首富,我有不完的钱。 唐暖寧会是反应? 薄宴沉不敢想,所以他不打算今天摊牌,他要找一个合適的机会,单独跟她说这些事。 “以后我负责挣钱养家,你只负责。” 唐暖寧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虽然她不会把养家的任务全交给他,可听到这话还是开心。 以前养孩子的担子都在她一个人身上,经济上,身体上,心理上……都是她一个人操心。 现在终於有人跟她一起承担了! 而且,从今天起,她不用再担心他跟自己抢孩子,不用再东躲西藏,不用再藏著掖著,不用再绞尽脑汁撒谎,想理由,瞒天过海! 真轻鬆…… 真幸福…… 第377章 伤他大宝,必须报仇! “呼……”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好了,你调整调整心態,还要去见孩子们呢。” 一想到孩子,薄宴沉又骄傲又开心,那么聪明那么优秀的儿子,是他薄宴沉的! 同时他也紧张,毕竟当年他伤害了他们的宝贝妈咪! 毕竟这些年,他从没尽过当父亲的责任! 大宝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他父亲,可他们却一直不主动相认,可见孩子们对他意见有多大。 “是不是担心孩子们不喜欢你?”唐暖寧看穿了他的心思。 薄宴沉担忧,“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唐暖寧捧著他的脸亲了一下, “我能確定他们不討厌你。今天就是他们鼓励我向你坦白的,如果他们討厌你,不会让我跟你在一起,更不会让我向你坦白。 你不用在意他们现在对你什么態度,小孩子思想单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喜欢谁,只要你真心爱他们,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爱你,就像我爱你一样。” 薄宴沉感动,明明受伤的是她,做错事的是他,她却一直在安慰他。 在她面前,他好像成了一个心灵脆弱的玻璃人。 她的温暖,她的乐观,她的宽容,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孩子们选了她当母亲,是幸运的! 他薄宴沉能遇到她,也是幸运的! 薄宴沉抬起手,温柔的把她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深情的看著她, “暖寧,遇见你是我三生有幸。” 往后余生,定不负这三生幸运! 从前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是你! 只能是你! 我薄宴沉的下半生,我的身,我的心,我的命,都是你的! …… 两人到医院时,已经中午了。 夏甜甜送了午饭过来,正在病房里陪孩子。 唐暖寧跟孩子们打了声招呼,就带著夏甜甜出去了,把薄宴沉单独和孩子们留下。 病房外,夏甜甜小声说:“我听二宝说,你今天摊牌了?” “嗯!” “想好了?” 唐暖寧很认真的点点头, “甜甜,我喜欢他,我不想跟他分开,虽然跟他在一起有危险,但我也不愿跟他分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夏甜甜激动的说, “姐妹支持你!世界这么大,爱情那么难找,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说什么也得抓牢了!” 唐暖寧笑笑,夏甜甜一把抱住她, “寧寧,恭喜你,终於苦尽甘来,一家人大圆满了,等你跟你那个死老公离了婚,就赶紧跟薄沉结婚吧,我要给你当伴娘!” 死老公……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薄宴沉! 她是得赶紧找薄宴沉离婚…… 病房內。 薄宴沉看著四小只,四小只也齐刷刷看著他。 谁都没说话,大眼瞪小眼,格外安静。 不像唐暖寧和深宝相认时,母子两人眼泪都快哭干了。 其实,此刻薄宴沉是激动的,是紧张的,他后背都渗出一层细汗了,心跳也快的不得了。 他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几个孩子说,来的路上都做好心理建设了。 可看见几个孩子,他还是紧张的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突然多了几个儿子,他当然高兴,高兴死了! 可同时他也心虚,他伤害过他们的宝贝妈咪,他也没尽到当父亲的责任,所以高兴的同时他也心虚死了! 比起他,大宝二宝三宝要冷静许多,毕竟早就知道他是自己亲爹了。 不惊讶,也不太稀罕,主打一个平常心! 甚至看著他,还有种老丈人打量备胎女婿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后还是深宝打破了僵局。 “爹地,你把当年的事都跟妈咪说清楚了吗?” 薄宴沉点头,“嗯。” “那妈咪原谅你了吗?” “嗯!” 深宝扭头看了大宝二宝三宝一眼,这几个问题是他故意问的。 他很清楚,大宝二宝三宝对爹地的態度取决於妈咪的態度。 妈咪都原谅爹地了,他们三个不看生面看佛面,也不会难为爹地。 毕竟,爹地现在可是妈咪喜欢的人呀! 果然,大宝先开口了,一如既往的冷静, “我们早就知道你是我们的爹地了,之所以不认你,是因为妈咪,我们很爱我们的妈咪,谁伤害她,我们就恨谁,谁对她好,我们就爱谁。现在妈咪愿意跟你在一起,那我们也愿意接受你。” 薄宴沉眼睛一亮,可下一秒,唐二宝就皱著小眉头补充, “暂时接受,只是暂时!妈咪爱你多久,我们就接受你多久,妈咪若是明天不要你了,那我们明天也跟著不要你!但是,选择权必须在妈咪手里,要是明天你敢不要妈咪了,那我就动手揍你!反正小爷我……” 唐二宝顿了顿,意识到在自己老子面前自称小爷不合適,改口, “反正我对你的態度完全取决於我妈咪,你让我妈咪开心一天,我就让你开心一天,你敢让我妈咪难过,我就揍你!” 薄宴沉:“……”真是他的好大儿啊,张嘴闭嘴就想揍他。 小三宝奶声奶气, “妈咪说他喜欢你,所以我也喜欢你。但是你以后不要再欺负我妈咪了,你不能让我妈咪掉眼泪,我妈咪多好呀,要是有一天我妈咪不喜欢你了,我也不会再喜欢你的。” 薄宴沉垂眸看向小三宝,把小三宝抱进怀里,放到自己腿上, “你妈咪是天下最好的妈咪!也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加倍爱她宠她保护她,我绝对不会再伤害她!也绝不允许其他人伤害她!” 薄宴沉话落看向大宝二宝,没有表达对他们浓浓的父爱,只说, “我现在正式申请加入你们,一起爱她宠她保护她,组织能不能给个机会?” 他知道,孩子们最在意唐暖寧。 爱他们所爱的,就是最直白的爱他们的表现。 大宝没有立马点头,而是看向二宝。 他们几个,目前还是二宝对他的不满最强烈。 二宝努努小嘴,没好气儿的说, “……组织暂时同意你加入,但是你不要骄傲,组织需要考察你,表现不好会被开除!” 薄宴沉笑笑,“好,我诚心接受组织考验!” 唐二宝又努努小嘴,脸上傲娇著,却还是伸出小手给他看, “既然你现在也是联盟里的一员了,那就给你介绍一下,小白,我兄弟,也是保护妈咪的成员之一,以后也是你兄弟了。” 薄宴沉轻咳一声, “……你兄弟不能跟我当兄弟,只能给我当儿子。” 他说完看向盘在二宝手腕上的小白蛇,欣慰。 他知道小白,之前唐暖寧为了哄深宝,借给深宝玩过。 他也知道,这是二宝的宠物,是二宝的宝贝。 二宝能介绍给他认识,证明二宝是真的接受他了,至少目前是! “咳咳!”大宝突然咳嗽出声。 薄宴沉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大宝身上,一脸担忧,“不舒服吗?” 大宝摇摇头,“没事儿。” 薄宴沉赶紧给大宝倒了杯温水,用吸管让他喝了几口。 看著儿子虚弱又苍白的小脸,薄宴沉眉头紧蹙。 以前不知道大宝是自己儿子时,他都心疼,何况现在! 伤大宝,跟伤他的深宝一样! 这个仇,必须报! 薄宴沉蹙著眉头问,“你出事时,有看到凶手的长相吗?” 话题突然转移到了凶手身上,屋內气氛变了。 大宝皱起小眉头,表情也变的严肃起来。 第378章 父子联手,一致对外! 沉默片刻,大宝才开口, “事发突然,我没注意到凶手的长相,但凶手目標明確,肯定是早有预谋,而且凶手动作利索精准,像个专业杀手!” 唐二宝不解,“既然是专业杀手,为什么还会失手?” 大宝说:“他没有失手,他应该本来就没想要我的命!正因为专业,所以才能完美的避开我的要害,只伤我,不杀我。” 薄宴沉心中惭愧,一脸內疚, “你受伤是因为我,凶手是冲我来的,让你受伤,好让你们妈咪害怕。” 大宝半躺在病床上,扭头看向他,很中肯的说, “跟你有关係,但也不完全是因为你,凶手的目的是想让妈咪离开你!与其说是奔著你来的,更像是奔著妈咪来的,我怀疑凶手是……” “神秘人!” “顾石!” 父子二人同时出声! 一大一小对视了两秒钟,薄宴沉蹙著眉头说: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儿,你出事后需要输血,顾石又立马就出现在了医院里,他的嫌疑很大。” 大宝也蹙著眉头说:“神秘人亲口说过想把我妈咪拐回家,他想拆散你和妈咪,他有动机。” 深宝突然出声,“有没有可能顾老师就是神秘人?” 薄宴沉和大宝同时看向深宝,同时锁紧眉心,“……” 深宝一脸严肃的解释, “顾老师明確的跟爹地说了,他会把妈咪从爹地手里抢走,这说法跟神秘人一致!而且,顾老师明显不喜欢妈咪,不喜欢却还要抢,这点跟神秘人也一样!还有,顾老师的身份信息保护的很好,他跟神秘人一样奇奇怪怪神神秘秘!” 最近,深宝和大宝都在努力的调查顾石,但是什么都没查到! 跟他们调查神秘人时遇到的处境一样,办法全想了,努力全做了,结果却是零,没找到任何有用信息! 以他和大宝的能力,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只能说明顾石这个人很不简单! 而且顾石很奇怪,突然出现在未来城,突然开始搞事情,不喜欢妈咪还要抢,让人完全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和目的。 神秘人给他们的感觉也是如此! 顾石身上,有很多跟神秘人相似的地方! 所以深宝怀疑他就是神秘人! 病房內安静了一会儿,大宝说, “顾老师的確有嫌疑,但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就是神秘人,所以,你暂时不要动他,不要想著给我报仇出气。” 这话是说给薄宴沉听的。 薄宴沉紧紧眉心,大宝又说, “我的仇日后有的是机会报,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必须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神秘人?如果他是……” 大宝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如果他是神秘人,那我们就要从长计议好好跟他算算帐了,老帐新帐一起算!” 当年的帐,过年毒害深宝的帐,一直嚇唬他们妈咪的帐,还有这次伤害他的帐,一起算! 薄宴沉脸色阴沉,如果顾石真是神秘人,他的確不能轻举妄动! 先不说神秘人用了几年时间下这么一大盘棋的目的,单说『女儿』的问题,他都不能衝动! 毕竟『女儿』的问题他还没搞清楚。 唐暖寧不知道当初怀的是几胞胎,那女儿的事只能从神秘人身上调查! 如果他和唐暖寧真还有个女儿,那现在肯定在神秘人手里,他更不能衝动了,他要考虑女儿的安危…… 大宝说的对,他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查清楚顾石到底是不是神秘人,然后再想报仇的事! “可我们要怎么查他呢?他把自己的信息保护的太好了!”二宝插话。 薄宴沉说,“我前些天发现了一个顾石的秘密基地,在里面找到了不少东西,也许能通过这些东西发现一些他的秘密。” 他在点燃小木屋之前留了后手。 不光对小木屋整体录了像,还单独把里面的东西都拍了照片和视频。 而且还从里面拿出来不少东西,专门保存起来了。 大宝立马说: “你找机会把东西给妈咪,妈咪很擅长心理学,既然是顾老师的秘密基地,那里面肯定藏著他的秘密,让妈咪分析!” 大宝话落又提醒了一句, “你先別告诉妈咪那些东西是顾老师的,先看看妈咪能发现什么。” 薄宴沉点头,“嗯!” “……”父子几人又交头接耳討论了好一会儿顾石和神秘人的事,相处十分融洽。 父子几人正式联手,一致对外! 唐暖寧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看他们聊的好,她也欣慰,也放心了。 她没那么大的理想报復,她就希望她爱的人都能好好的、 她希望一家人和睦相处,平平安安,倖幸福福。 她现在,只需要赶紧找薄宴沉把婚离了! 离了婚,她就彻底解脱了,彻底自由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跟他在一起,过属於他们自己的小日子了。 想想都很幸福…… 中午,贺景城又给薄宴沉打电话,约他聚聚。 薄宴沉意外冒出来三个大儿子,炸翻了整个豪门圈,受影响最大的,就是跟他玩的好的这几个兄弟! 这几人无一倖免,集体被催婚催生! 被各自亲爹闹的家里是待不住了,就找了个私人会所抱团『哭』。 这憋屈他们都算到了薄宴沉头上! 而且也是真好奇,薄宴沉他怎么这么能耐呢,一胎四宝! “你要是再不过来找我们,我们可就集体嘎了!” 薄宴沉说:“谁死埋谁,我出钱。” “……你就出来一会儿!我们长话短说!” “没空,要陪孩子妈和四个儿子。” 贺景城骂人,“你特么这是重色轻友!” 薄宴沉一脸不屑,“我就是重色轻友。” 说完掛了电话,还在心里自言自语,重色轻友有错吗?没有! 下午,薄宴沉张罗著给大宝转了院,转到了陆北家的私立医院,住进了最好的顶级套房。 一住进去唐暖寧就小心翼翼的问他, “这么好的条件每天得多少钱啊?” 薄宴沉配合的小声说: “我没破產之前帮过陆家,而且跟陆北也是髮小,陆北给我打骨折,每天100块。” 薄宴沉自动抹掉两个零。 唐暖寧震惊,“这么便宜?” “嗯,划算吧?” “真划算!所以说人还是要多多行善,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指望人家帮忙了呢。你们几个小傢伙看到了吧,这就是助人为乐的好处。” 四小只齐刷刷点头,“妈咪说的对。” 薄宴沉也跟著点头,“暖寧说的对,暖寧说什么都对。” 以后他们家唐暖寧说了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什么都对! 第379章 唐暖寧:我是小三? 傍晚时分,唐暖寧张罗著包饺子。 父子相认第一天,本来该好好吃顿大餐的,可遗憾大宝现在身体不適,不能出去吃,所以就在病房里做。 这个套房光住宿费每天都五位数起步,条件自然好的没话说。 就像酒店里的总统套房一样,不光乾净卫生设备齐全,里面的东西还都是大牌。 包饺子时一家齐上阵。 大宝躺在病床上指挥,其他五人亲自上手实操,病房內欢声笑语不断,热热闹闹。 吃过晚饭,薄宴沉要出去跟几个大佬见一面。 有几个明天一早要离开津城,今晚不见就见不到了。 今天事发突然,他整个心整个人都在唐暖寧和孩子们身上,还没顾的上他们。 这些大佬都是叔叔辈的,都是他很敬重的长辈,不管是出於礼貌还是情义,他都要去见见。 唐暖寧自然不会拦著,只说, “少抽菸少喝酒,菸酒伤身,不是什么好东西。” 普普通通一句提醒的话,薄宴沉的心却暖洋洋的。 现在,他薄宴沉也是有女人在耳边嘮叨的人了…… 捧著唐暖寧的脸狠狠亲了一下,心情甚好的离开了。 唐暖寧被他亲的脸颊通红,骂了他一句,“混蛋!” 薄宴沉站在电梯口冲她傻笑,唐暖寧瞪了他一眼,转身回病房。 扭头一看,四个孩子正齐刷刷看著她。 唐暖寧:“!” 四小只异口同声,“我什么都没看见!” 唐暖寧:“……”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在心里骂薄宴沉不要脸,不害羞,狗男人! 晚上,大宝身体虚弱,早早就睡了。 二宝三宝和深宝也早早回了客房休息。 房门一关唐二宝就说,“你俩给我打掩护,我和小白出去一趟。” 深宝问,“你干什么去?” 二宝说:“睡不著,出去找薄家人玩去。” 深宝一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今天在薄家老宅,薄家人不光骂了他,还骂了妈咪,二宝记仇,肯定气著呢。 但是今天一天爹地和妈咪都在,他都没机会单独溜出去找薄家出气。 深宝懂他,不拦他,与其让他憋著气,不如让他出去找薄家人撒撒气! “我们给你打掩护,你自己小心点,有事儿打电话。” “嗯嗯,我知道了。”唐二宝开开心心翻窗户出去,顺著管道下了楼。 …… 此刻,薄家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薄家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消化这件事,也没消化掉。 一群人集体努力找证据,希望能证明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没关係。 结果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所有证据都表明唐暖寧的儿子的確就是薄宴沉的! 於是,薄家人集体崩溃了! 薄宴沉突然冒出来几个儿子,对於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耗! 人人都盼著太子爷深宝赶紧死了,他们的子孙好有机会上位,结果—— 深宝还没死,又冒出来几个王炸! 薄家眾人哭死,气死,鬱闷死! 正常情况下,薄昌山突然多了几个重孙,应该高兴才对,可此刻,谁都没他绝望! 他把权势看的比天高,以前给深宝下毒害深宝,就是为了权势! 现在,就算深宝不能继承家业,还有大宝二宝三宝! 一个深宝他都处理不好,现在又冒出来三个,他更没办法了! 薄昌山烦躁的一天没吃饭,心腹还添火, “老爷,不管怎么说那10%股份是宴沉少爷提前答应好的,他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吧,您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薄昌山当场摔了茶杯,发火, “问什么问?让他羞辱我吗?蠢货!” 现在已经確定了唐暖寧的儿子就是薄家的血脉,薄宴沉怎么可能还会给他股份上族谱?! 想想那10%的股份,他真是肉疼,心疼! 心腹嚇的哆嗦了一下,赶紧说, “这事都怪那位唐小姐,早不说晚不说,非今天说!哪怕她能明天再说,10%的股份咱们也到手了。” 薄昌山也气,如果唐暖寧明天再说,那10%的股份已经握在他手里了,他不可能再退回去。 薄宴沉就是生气也没办法,只能吃哑巴亏! 可现在闹的…… 薄昌山越想越气,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眸子一眯, “我听说宴沉到现在还没办离婚手续,那唐暖寧不就是个小三吗?” 心腹立马回应,“是啊!那唐小姐的几个儿子就是……私生子?” 薄昌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沉思片刻,冷笑, “不正经的小三生下来的私生子可没资格上薄家的族谱!去,联繫唐家人,把宴沉那个妻子接回来!” 正妻一回来,那唐暖寧小三的身份就暴露了,她的孩子自然而然就成了私生子。 私生子丟人现眼,薄家老祖宗可以不认! 薄宴沉要是还想给他们上族谱,那就按以前说好的,拿10%的股份出来! 到时,不但股份有了,还能趁机噁心噁心薄宴沉。 小三人人喊打,唐暖寧成了小三,薄宴沉肯定难过! 就得让他难过,杀杀他的锐气! 薄昌山的心情好起来,连夜安排人去唐家接唐欣回来! 薄昌山並没见过唐欣,但是他对唐欣的生辰八字很熟悉。 因为当年薄宴沉和唐欣的婚姻,就是他一手操办的。 当年他为了压制薄宴沉的势力,特意找大师看了,故意找了一个有克夫命,还跟薄宴沉八字不合的女人,就是唐欣! 他让人悄悄去提亲,没有自报家门,但是他给了唐家一大笔彩礼,所以唐家同意了这门亲事。 虽然后来薄宴沉把人赶走了,但是婚没离! 唐欣还是他薄宴沉的老婆! 正室打小三,天经地义,看他薄宴沉怎么收场! 很快这件事就在薄家传开了,大家一听说唐暖寧是小三,唐暖寧的儿子是私生子,立马化悲痛为兴奋。 一个个的又支棱起来了! “呵,小三好啊,小三人人喊打,看他薄宴沉怎么护她!” “小三生的孩子都是私生子,我们薄家可不允许私生子上族谱!更没资格分薄家的家產!” “对!私生子就是野孩子,一群丟人现眼的东西不配进薄家!赶紧把宴沉那个妻子接回来,狠狠打宴沉和唐暖寧的脸!” 偷听的唐二宝:“……” 小三?私生子?打他妈咪的脸? 呵—— 第380章 二宝生气,后果很严重 唐二宝小朋友不高兴了,后果很严重。 薄家人这一夜註定不能安生了。 先是薄家老大薄慧敏,正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刺鼻的臭味熏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坨大便迎面扑来! 薄慧敏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糊了一脸! 就像过生日被蛋糕糊了满脸的状態一样,不一样的是糊在薄慧敏脸上的是一坨大便。 还是新鲜出炉的…… “什么味儿啊?”薄慧敏的老公被臭醒了。 扭头看到薄慧敏脸上的纸盘子,伸手拿开。 “呕!”男人一个没忍住,吐了薄慧敏一脸…… 几秒钟后,薄慧敏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然后是白天主动提供了亲子鑑定,后来又气晕倒的老二薄慧兰。 她晕倒后被紧急送去了医院,急火攻心,再加上她有慢性病,抢救了许久才把人救醒。 薄慧兰醒来后,心腹赶紧跟她说了小三和私生子的事儿。 薄慧兰可高兴了,心气儿立马顺了。 可高兴不到一分钟,突然,她看到一个人头从窗外飘过。 “啊!”薄慧兰嚇的尖叫一声。 心腹赶紧问,“怎么了太太?” 薄慧兰瞪著大眼睛指著窗外,“鬼!鬼!有鬼!有鬼!!!” 心腹扭头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 心腹看著薄慧兰安慰,“您是不是心事太重眼了?这个世上哪有鬼啊,您別想那么多……” 心腹还在安慰薄慧兰,一个披头散髮,眼睛嘴巴都流著血的『女鬼』再次出现在窗外,闪现! 不等薄慧兰看清,『女鬼』突然又消失了! 主打一个陪你玩…… 下一秒,『女鬼』再次出现,那张可怕的鬼脸紧贴在玻璃上,衝著薄慧兰鬼笑。 “啊——” 薄慧兰歇斯底里惨叫一声,又晕过去了。 病房里再次乱作一团…… 唐二宝蹲在病房外的大树上,收了工具,撇著小嘴表示不满。 没意思,真没意思,还没跟她玩会儿呢她就晕倒了。 心理素质不行! 小傢伙从树上跳下去,打算找个心理素质强大的。 於是,他找到了薄昌山。 薄昌山被赶出老宅后,就住在了自己名下的一栋別墅里。 別墅肯定没有薄家老宅大,不过位於半山腰,环境也很好。 唐二宝问小白,“你说薄昌山喜欢玩什么呢?” 小白瞥了他一眼,吐吐红色的蛇信子。 二宝说:“像他这个年龄,生活里肯定缺少刺激,咱们刺激刺激他!” 於是,唐二宝悄悄潜进薄昌山的別墅,捣鼓了半天他的轮椅。 “搞定!小白,你去喊他过来玩轮椅。” 唐二宝说完跳窗走了,小白听话的上了薄昌山的床…… 薄昌山今天心事重重的,刚睡著没多久。 察觉到异常,他睁开了眼睛,小白正吐著红色的蛇信子看著他,全身乌黑,眼睛泛红。 “啊!”薄昌山嚇了一跳,“来人!” 心腹闻声跑过来,“怎么了老爷?” “有蛇!” “蛇?哪儿呢?” 小白已经跑了。 心腹找了一圈没找到,“老爷,您是不是做梦了?山里蛇虫是多,可咱们院子附近都用药了,不该有蛇能进来。” 薄昌山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一条小黑蛇,一看就是毒蛇!赶紧找,叫人过来找!” 薄昌山不敢睡觉了,叫了一群佣人进来找蛇。 他不確定蛇还在不在床上,就让心腹把他扶到轮椅上。 然后,游戏开始了! 他刚坐下,屋內就突然响起一阵dj说唱,“吆,吆,切克闹……” 眾人:“?!” 下一秒,薄昌山的电动轮椅突然跟撞邪了似的,跟著音乐节拍,很有节奏的往前去!往后去!往左去!往右去! 像是在跳舞! 薄昌山紧紧扶著扶手,瞳孔放大, “怎么回事?快扶我下去!” 眾人刚要上前,轮椅突然原地转起了圈圈,速度贼快,快到让人压根无法上手阻止! 轮椅疯狂转动了一阵子,猛的一个急剎车,差点把薄昌山甩出去! 薄昌山这会儿晕头转向,眾人刚要去扶他,轮椅突然又动起来,在屋內一通乱撞! 一阵噼里啪啦咣咚后,轮椅带著薄昌山衝出了別墅! 沿著山路一直往下冲! 薄昌山和他的佣人们都快嚇死了! 毕竟薄昌山都七十多岁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大晚上的坐在轮椅上顺著山路往下冲…… 刺激,嚇人! 薄昌山坐在失控的轮椅上尖叫著往山下冲。 佣人们追在后面跑,“老爷,老爷……” 唐二宝躲在暗处兴奋的不得了,对盘在他手腕处仰著小头颅的小白说, “还是他好玩是不是,比其他人好玩多了。按说他得好好感谢感谢我,七十多岁了还能体验一把这种刺激,除了小爷我,没人能带给他这么强烈的体验感了!” 找薄昌山玩完,唐二宝又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今天在现场,都谁话多,谁嗓门最大…… 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有几个有点印象,但是他也不认识。 於是本著公平对待的原则,他撒著欢找薄家人『玩』了一遍。 一直玩到后半夜才回医院。 好巧不巧,薄宴沉也刚回来! 这会儿唐暖寧在卫生间,薄宴沉回来后先看看大宝,又推开客房的门想看看二宝三宝和深宝。 好巧,房门一开,就看见了玩回来的唐二宝! 小傢伙还在窗外站著,刚推开窗户准备跳进来。 一大一小,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他们几个还没睡著吗?”唐暖寧从卫生间出来了,看薄宴沉站在门口不动,好奇的往这边走。 唐二宝一听见亲妈的声音就慌了,心跳加速,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是偷偷跑出去的,他害怕妈咪知道! 眼看唐暖寧都快走过来了,薄宴沉扭头说, “没有,突然口渴了。” “渴了?那我去给你接杯水去。”唐暖寧也没多想,转身去了厨房。 薄宴沉又眯著眸子看向二宝。 唐二宝翻窗户进来了,小心谨慎的看著薄宴沉。 父子二人对视了几秒钟,薄宴沉压低了声音说,“赶紧洗漱睡觉。” 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唐二宝:“?!……” 他什么意思? 他怎么什么都没问? 而且他竟然没告密揭发他,还替他打了掩护! 第381章 唐暖寧那个,死老公 唐二宝心里小感动,其实他不知,他爹什么都不问,是因为著急陪他妈咪。 薄宴沉这会儿有点头重脚轻,今晚喝了不少酒,没醉,微醺。 脑子里都是唐暖寧。 唐暖寧还在厨房接水,薄宴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垫在她肩窝处。 虽然两人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可这亲昵的动作还是让唐暖寧心跳加速。 推开他又显得自己矫情,唐暖寧硬著头皮问,“喝酒了?” 薄宴沉湿湿热热的气体洒在她耳边, “嗯,跟几个叔叔聚完,被贺景城几个人堵住了,非逼我喝,不喝不让我回来。” “……大晚上的,不让你回来留你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就是知道我想你和孩子,拿这个威胁我,逼我喝酒,但是我有分寸,我没喝醉,就是在外面的时候好想你……” 他轻声说著嘴唇掛了一下她的耳垂,曖昧的不得了。 唐暖寧心尖颤抖,生怕他失控,赶紧从他怀里起开,转个身看著他,把水杯放到他嘴边,“喝水!” 大宝还在病房里呢,她可不愿意当著孩子的面跟他腻歪。 薄宴沉就著她的手喝了几口,接过水杯放到厨台上,把人抱进怀里,“暖寧……” 唐暖寧挣扎了一下,“別闹,大宝还在病房里呢。” “不闹,就抱抱。”他的声音温柔好听,深情。 唐暖寧没再推他, “没喝醉肯定也喝了不少,胃里难受了是不是?这里没有醒酒汤,你要是不舒服,我定一份让人送来。” “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想抱抱你,暖寧,我今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叔叔们都说我跟我爸一样有福气,都找了一个好女人。其实我想说,我比我爸还有福气,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却有四个!” 唐暖寧打趣, “四个孩子有四个孩子的压力呢!你饿不饿?晚上包的饺子没煮完,我放冰箱里了,你要是饿了我可以给你煮一点,或者吃麵也可以,冰箱里有细面。” 薄宴沉摇摇头,突然来了一句, “被人爱著被人关心被人心疼的感觉真好。” 唐暖寧闻言怔愣,微微皱眉,心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 她只是简单的日常关心,他就开始有感而发了,明显缺爱。 缺爱的人才会这么敏感…… 有关他的事,她从深宝口中听到过一些,小小年纪父母双亡,被接回薄家后没人疼没人爱,只有一群恶狼般的坏人想撕吃了他。 唐暖寧心疼了,抬起手搂住他,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安慰,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 薄宴沉抬起头,满眼神情的看著她。 心中的感动和欢喜无处发泄,只能堵住她的嘴唇发泄到这个吻里。 刚被他亲到时唐暖寧还嚇了一下,下意识就先去看孩子。 看大宝一直熟睡著没醒来,她慢慢放鬆,却又不敢完全放鬆,搞的跟偷情似的。 直到两人都快失控了,唐暖寧才制止他, “別闹了,我去看看大宝。” 她推开他,急急慌慌走到病床旁边坐下,小脸通红。 薄宴沉看著她的背影,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才打开冰箱拿了瓶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整瓶。 稳稳心神,走到大宝身边,先看了看小傢伙,才对唐暖寧说, “今晚我守著大宝,你去里间休息。” 唐暖寧刚要开口,薄宴沉就说, “让我跟儿子单独处处,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唐暖寧:“……那好吧,有情况你立马叫我,你也可以休息会儿,正常情况下大宝不会半夜醒。” “嗯。” 唐暖寧起身去了里间,自从大宝生病后她就没好好休息过。 里间里有卫生间,她冲个澡,刚躺下,薄宴沉突然进来了。 唐暖寧意外,“你不陪儿子了?” 薄宴沉说:“儿子在睡觉,我先陪陪你。” 他说著钻进被窝,把人捞进怀里,嗅著她的气息说,“暖寧,你怎么这么香?” 唐暖寧的心臟咯噔了一下,下一秒就疯狂跳动起来。 她心里很清楚,薄宴沉早就想要了。 从他们表露了心思以后他就一直想,天天想,今天又是他们团圆的日子,他心里肯定有想法。 而且他今晚虽然没喝醉,但也微醺,酒精上头,想法会更旺,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按说都是成年人了,之前也做过,真没什么好矫情的。 可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毕竟自己还没离婚。 感情的事身不由己,可这种事……可控。 她还是想等离婚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乾乾净净的把自己给他。 薄宴沉已经不安分了,亲吻著她的额头,往下亲,手也不老实了…… 唐暖寧赶紧抓住他的手腕, “我,我跟你说过的,我想等离婚后。” 一提到『离婚』,薄宴沉瞬间冷静了许多。 他愣了愣神,强迫自己清醒,“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 唐暖寧坚持,“我自己处理。” 人家可是薄宴沉,薄氏集团的总裁啊,权势大的嚇死个人! 虽然他也姓薄,可没资本跟薄宴沉比,普通人跟资本家斗只有吃亏的份儿! 告诉他了,他跟薄宴沉打起来,肯定他吃亏。 所以离婚这事她不想他参与,担心他受伤。 “如果他一直拖著不肯离怎么办?”薄宴沉问。 唐暖寧皱眉,薄宴沉这人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一直拖著不离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长出一口气,唐暖寧说, “我已经想到离婚的好办法了,明天我就会联繫他,你別管了。” 薄宴沉盯著她看,“什么好办法?” 唐暖寧坚持不说: “你別管了,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如果我还没说服他离婚,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行不行?” 薄宴沉心里堵的慌,但是她不肯说,他又不能强迫她说,只能妥协, “最多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他还是不肯和平离婚,你就告诉我,我来处理!” 唐暖寧点头,“行!” 如果自己一直搞不定,真要跟他商量商量了,她也不愿意再拖著了。 这个月必须把婚离了! 薄宴沉察觉到她心情不好了,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別想了,先睡觉。”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把唐暖寧哄睡后,薄宴沉起身出去看大宝。 他先去厨房拿了瓶冰水喝。 一想到唐暖寧那个死老公他就来气! 曾经不理解唐暖寧的委屈,直接把她扫地出门,还坏了她的名声! 现在又拖著不离婚! 该死的,早晚他也得把人揪出来,好好算算帐! 第382章 暖寧,赶紧离婚吧 唐暖寧睡了一觉,天还没亮,她突然醒来了。 发现自己在床上睡著,赶紧下床出去看儿子。 薄宴沉还在病床旁守著,看见她这个点醒来,意外,“怎么醒了?” 唐暖寧的注意力在儿子身上,“自然醒的,大宝还好吗?” “嗯,一直没动静,睡的很踏实。” 唐暖寧给大宝把把脉,確定大宝一切正常后她才安心。 “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我陪著大宝。” 她言语客气,薄宴沉有点无奈,捏捏她的脸,“还没睡醒吗?忘了大宝也是我儿子?” “嗯?” “辛苦什么?这也是我儿子啊,你照顾了他这么多年都不说辛苦,我守他一夜就辛苦了?” 唐暖寧癔症片刻才反应过来,尬笑道, “起猛了,以为儿子还是我自己的,以为你就是个帮忙的。” 薄宴沉动作温柔的把她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满眼深情, “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以后有关他们的事我们一起负责,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了。” 天还没亮唐暖寧就吃了一颗,心里甜甜的, “知道了,那你也得去休息,熬夜很废人。” “我还不困,等困的时候再去,你再去睡会儿。” 他说完凑到唐暖寧额头亲了一下。 唐暖寧小脸一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大宝,红著脸说他, “你,你以后別当著儿子的面胡闹。” 薄宴沉笑笑,露出两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 “看见你就想亲……” 他说著话,动作曖昧的轻轻抚摸著唐暖寧的脸颊耳垂,眼神慢慢变的炙热起来。 唐暖寧心跳加速,闪躲著没接话茬, “我去洗洗脸,一会儿过来换你。” 薄宴沉看著她清丽的背影,喉结动了动,起身跟过去,还顺手关了房门。 客房內的气温突然升高…… 唐暖寧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心臟砰砰跳,“你,你过来干什么?” “暖寧……”他一开口,意图昭然若揭。 唐暖寧的心跳更快了,睡前他钻进被窝里想闹她,被她拒绝了,这会儿他好像又上头了。 “我,我洗把脸精神精神就换你,你先去陪著大宝。” 唐暖寧拧开水龙头想洗脸,薄宴沉贴上来索要早安吻。 唐暖寧背对著他,颤颤巍巍,“天还没亮呢。” 薄宴沉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洗手台上,把她包围在自己的怀抱和洗手台之间, “不要早安吻了,要个吻行不行?” 湿湿热热的气体洒在耳边,唐暖寧的心尖都是颤抖的。 想赶紧打发了他,扭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不满意,缠著人不放。 唐暖寧又红著脸,转个身,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本想蜻蜓点水亲完就撤,他却突然变被动为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暖寧,赶紧离婚吧。” 吻结束,他抱著她说。 声音低沉暗哑,透著强烈的隱忍,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 唐暖寧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这会儿很难受,红著脸心慌意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天他们一家人刚团圆,他心里高兴,他晚上又喝了酒,那方面的激情肯定高。 他已经被自己推开一次了,她捨不得再推开他第二次。 他忍著,是尊重她,理解她,爱惜她…… 她懂,她也理解他,也爱惜他,他难受,她心疼,所以唐暖寧哆嗦著,主动亲上他…… 唐暖寧再次醒来时都上午九点多钟了,什么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她刚醒,就看见了薄宴沉。 薄宴沉正弯著腰,在偷亲她。 唐暖寧眼睛一睁,薄宴沉嚇了一跳。 但是他没起开,还是厚著脸皮亲了她一下,扬起唇角笑笑,“醒了,饿不饿?” 他精神抖擞,跟打鸡血了似的! 一看就很高兴,心情甚好! 唐暖寧脑海中闪过个別画面,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他一声声叫她名字的画面上…… 唐暖寧口乾舌燥,推开他坐起来, “你怎么在屋里,大宝呢?” “陆北带他去做检查了,二宝三宝和深宝在屋里玩游戏,我过来看看你醒没,睡好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睡了。我,我有点饿了,你先去给我弄点吃的,我等会出去吃。” “好!”薄宴沉又亲了她一下,起身走了。 心情好的没法用言语形容! 唐暖寧把人打发走以后,赶紧去卫生间洗脸,洗完脸冷静了许多。 她没直接出去,而是站在卫生间想自己和薄宴沉的婚事。 现在她跟薄宴沉离婚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她不能一直让某人憋屈著…… 他那样,她心疼! 於是,唐暖寧给御景园打了一通电话, “麻烦你们告诉薄宴沉,如果他同意离婚,我可以……” 说完自己给出的条件,唐暖寧掛了电话,长出一口气。 既然他不愿意和平离婚,那就协商好了。 她相信自己给的条件薄宴沉会心动的! 很快,薄宴沉就接到了御景园的电话。 第383章 有事提前说,父子一起上 只是,薄宴沉还没来得及接听,唐二宝突然过来找他。 小傢伙扑闪著大眼睛看著他,有几分拘谨,“我想跟你聊聊。” 薄宴沉俊眸眯起……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御景园的电话给掛了,不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唐暖寧和孩子,以及顾石和神秘人,女儿,还有唐暖寧那个死老公…… 压根没想起来自己也是已婚,还有个素未谋面的妻子。 因为从没放在心上过,也从没见过,在他这里,那就是个空气,平时是想不起来的。 薄宴沉收起手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唐二宝身上,一脸慈爱, “你想跟我聊什么?” 唐二宝先往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唐暖寧听到,压低了声音说, “昨晚的事,你不要告诉妈咪。” 薄宴沉爽快应下, “没问题。不过……你要实话跟我说,昨晚薄家发生的那些事,是不是你乾的?” 不久前他得到了消息,整个薄家炸了! 疯的疯,哭的哭,晕的晕! 薄昌山坐著轮椅衝下山,一群佣人后面追,画面比拍电影都热闹。 最后轮椅翻了,七十多岁的薄昌山被甩出去十几米远,掉进了湖里。 没死,也没怎么受伤,人也没晕,但是从送到医院到现在,一口水没喝,一句话没说,整个惊呆状態。 薄慧敏哭天抢地,听说昨晚真吃了大便,哭完吐,吐完哭,无限循环。 薄慧兰更奇怪,晕了醒,醒了晕,不晕自己製造机会也得让自己晕,就是不愿意醒著。 还有薄家其他人,女人一个个鬼哭狼嚎。 男人也都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有的男人当场嚇软,从此想再硬起来,难! 有的半夜起来煮夜宵,一走进厨房,臭气熏天。 还有的家里莫名其妙进了上百只老鼠的,场面可想而知…… 总而言之,这一夜对薄家人来说,终身难忘。 唐二宝努努小嘴, “是我,谁让他们骂我妈咪和我兄弟了!我只是出出气,也没动手打人。” 薄宴沉:“……”他就知道,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除了唐二宝,没谁了。 “你,你別跟我妈咪告状。” 薄宴沉点头, “我不告诉你妈咪,我认为你做的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肯定不能惯著他们!薄家人先找茬,你找他们出气没错。” 唐二宝眼睛一亮,薄宴沉又说, “但是我要提醒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能仗著自己身手好就天不怕地不怕,不管你做什么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必须以保护好自己为基础。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你保护好你自己,就是爱你妈咪的最好表现。她不让你打架惹事,其实都是因为担心你受到伤害,是为你著想。” “我知道!我妈咪最好我了!” 薄宴沉又说:“她胆子小,有些事儿你不让她知道是对的。但是从今天起,你可以继续瞒著她,不能瞒我。有事提前跟我说,我们父子一起上。” 唐二宝看著他,湛黑的眸子咕嚕咕嚕转。 薄宴沉说:“我也会打架,我能给你当帮手,而且万一事情败露了,我还能给你背锅,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儿,唐暖寧肯定逮著我批评,不会批评你。 我不光能背锅,我还能打掩护,我还能善后,你捅出来的篓子我能在唐暖寧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帮你处理了。所以,你有事儿叫上我一起,是不是百利无一害?” 薄宴沉是懂的如何哄小孩子的,这一番话说下来,唐二宝又感动又心动,当即点头, “行,以后我有什么事就跟你说,你要是真能这么仗义,我肯定也不亏待你,你有事儿时叫我,我也上!” 薄宴沉笑笑,“成交!” 唐暖寧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两人在聊天,相谈甚欢。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从昨晚那事儿转移到了这里,她好奇的走过去,“聊什么呢?” 唐二宝眨巴著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薄宴沉说, “二宝很喜欢我,说你选择跟我在一起就对了,他祝我们天长地久。” 唐二宝『咻』的看向他,嘴唇直抽抽。 渣爹撒谎,他可没说! 虽然在某些事上达成了共识,可渣爹依旧在考察期! 但是这会儿二宝又不能辩解,因为昨晚他找薄家人『玩』这件事,他还心虚著呢。 只能努努小嘴默认了,跟唐暖寧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跑回了客房。 二宝的注意力都在惩罚薄家人身上,也忘记提小三和私生子这些话了。 唐暖寧好奇道, “二宝对你的意见一直不小,你跟他说了什么突然就让他对你改变了看法?” 薄宴沉笑著说,“我跟他说了我有多爱你,二宝一听,很感动。” 唐暖寧:“……” 薄宴沉宠溺的捏捏她的脸,拉著她的手走到餐厅吃早饭。 他今天心情好,好的很,殷勤的恨不能把饭菜餵到唐暖寧嘴里去,宠的不得了。 他越这样,唐暖寧心里越羞的慌,手都不想要了! 又不能真不要,只能在他非要餵她吃饭时,用眼剜他…… …… …… 薄家人闹腾了一晚上,在找了一圈没找到凶手后,把矛头指向了唐暖寧。 他们也没证据,仅凭一张嘴就给唐暖寧定罪了! 一口咬定这些事是唐暖寧乾的! 还分析的有理有据,说薄宴沉虽然有实力干这些事,但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薄宴沉一动手,轻者也得伤筋动骨一百天! 但是昨天晚上这些事,他们並没有受大伤,就是被深深噁心到了!被嚇到了! 这明显就是恶作剧,高段位的恶作剧! 他们认为唐暖寧现在有薄宴沉撑腰,又对薄家有意见,『作案动机』明显! 所以他们更恨唐暖寧了,恨的牙痒痒! 也更加迫切的想赶紧找到唐欣,利用唐欣这个正妻的身份好好治治唐暖寧! 让薄家人失望的是,薄昌山连夜派人出去找,竟然没找到! 唐家的街坊邻居说,他们早在多年前就搬家了。 薄家人一通著急上火,下命令,下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这个唐欣! 他们想弄死唐暖寧,又害怕薄宴沉,所以就把全部希望都放到了唐欣身上。 薄家发生的这些事唐暖寧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在疯了似的找唐欣。 她满脑子都是找薄宴沉离婚。 可遗憾的是,她自信满满开出去的条件,直接石沉大海了。 薄宴沉並没有如她所愿急切切的联繫她! 过去两天还没收到御景园的消息,唐暖寧开始心慌了。 这天早上,薄宴沉公司有急事暂时离开了,夏甜甜过来看他们。 唐暖寧忍不住跟夏甜甜吐槽这件事, “甜甜,你说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却还不理我,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的腿?就为了不跟我离婚,连腿都不治了?”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是个残疾,结婚前就知道了。 当时媒人跟唐家提亲时就说了,对方是个残疾,所以彩礼才会给那么高。 也正因此,唐欣才不肯嫁,养父养母才逼她替嫁。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如何劝说薄宴沉离婚,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她医术好,说不定可以治好薄宴沉的腿疾。 她想利用这个跟薄宴沉做交易。 她以为,一个残疾了那么久的人,肯定迫不及待的想站起来吧? 没想到现实打脸了,薄宴沉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夏甜甜说:“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好了?” “可当年我听说他一直在外求医,並没有治好。” “现在距离当年都过去六年多了,可能早好了,否则他不可能不在意啊。” 唐暖寧皱眉,的確,都过去六年了,他可是薄宴沉啊,那么有钱,什么名医请不来? 真可能早就好了! 唉,他要是好了,自己更没有跟他谈判的筹码了! 夏甜甜突然说,“我记得你之前说你那个老公喜欢男人?寧寧,你该不会是他的同妻吧?” 唐暖寧:“?!” 夏甜甜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他喜欢男人,又不想被外人知道,所以就用结婚打掩护!” 唐暖寧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行,我必须找他好好聊聊去!” “你知道他在哪儿?”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但是她知道他上班的地方在哪儿! 她去薄氏集团找他去! 第384章 她那个死老公,在他公司上班? 夏甜甜说:“你要是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唐暖寧拒绝,“我自己去,你留在医院帮我照顾孩子们。” 她和薄宴沉的事儿,不想夏甜甜掺和进来,又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她不想薄沉掺和进来一样,对於他们来说,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万一她真跟薄宴沉『打仗』了,他们不就成了被连累的池鱼? 所以离婚这事,她暂时坚持自己处理。 等自己真处理不好时再说。 夏甜甜不放心,“你那个死老公可是个人渣,你自己行吗?” “行的,我又不是去找茬的,我是心平气和去找他聊的。” “那好吧,我电话一直开机,有事你立马给我打电话,还有啊,你记的啊,聊崩了你就先回来,你千万別一个人跟他硬刚,安全第一。真聊崩了你回来咱们再一起商量其他对策。” “嗯,我知道了!” 唐暖寧收拾一番,隨便找个藉口跟孩子们说一声,就离开了医院。 离婚这事儿她没跟孩子们说过,她觉得这是大人的事儿,又不是什么好事,提了只会让孩子们担心,所以就一直没提。 几个孩子呢,最近的注意力都在神秘人和顾石身上,也不知道唐暖寧正因为离婚的事情闹心,所以明知道她和薄宴沉是夫妻关係,也忘记说了。 唐暖寧离开以后,夏甜甜想来思去,还是不放心! 在她眼里,唐暖寧那个死老公可是个典型的人渣! 而且那个人渣是不愿意离婚的,唐暖寧去找他,只会让他不高兴。 万一他一怒之下,伤害了他们家寧寧怎么办? 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夏甜甜越想越担心,於是背著孩子们给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跟他说了这件事儿。 薄宴沉吃惊,“什么时候去的?” “刚走。” “她自己去的?” “嗯,寧寧不让我跟著。她那个死老公不是个好人,他还一直拖著不肯离婚,寧寧单枪匹马去找他我很不放心,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保护寧寧?要不咱们先报警行不行?” 薄宴沉蹙眉, “……你帮我们照看著孩子,暖寧的事我处理,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掛了电话,薄宴沉立马放下手里的重要文件,黑著脸拎著车钥匙出了门。 周生要跟著,被他拒绝了。 他要亲自跟过去看看! 一是保护唐暖寧。二是好好看看唐暖寧那个死老公到底是哪个人渣! 这个死男人已经膈应他很久了! 他必须看清楚了,亲自动手跟他算帐! 薄宴沉没给唐暖寧打电话,悄悄调查了她的位置跟上去。 他怕跟唐暖寧说了,唐暖寧会放弃去找那个人渣,因为她一直不愿意他们关注那个人。 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唐暖寧乘坐的计程车在前,薄宴沉开著私家车在后。 很快薄宴沉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唐暖寧走的这个路线,像是去薄氏集团总部大楼的。 可是不应该啊,唐暖寧是去见他那个死老公,她去薄氏集团干什么? 她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是去找他的。 薄宴沉还在疑惑著,计程车停下了,真停在了薄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前! 薄宴沉蹙著眉头,也赶紧跟著停下。 他坐在车內,一脸疑惑的隔著车窗看著唐暖寧下车,看著计程车离开,看著唐暖寧抬头张望薄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他狐疑,那个人渣在他的公司上班? 可之前他听唐暖寧说她老公是个残疾,而据他所知,总部的员工目前没有残疾的。 可唐暖寧又不会平白无故找来…… 薄宴沉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他没下车,坐在车內静观其变。 唐暖寧还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呢,她站在宏伟壮观又超级有设计感的的大楼前,心里发怵。 这一看就超级值钱的地標性商业大楼,是人家薄宴沉的! 听说光这一个总部大楼,就耗资无数个亿! 她跟人家薄宴沉比起来,真是连螻蚁都算不上! 不知道当初薄宴沉怎么想的,会看上唐欣……按说他这么有钱有势,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才对吧? 不过也不对,如果薄宴沉真喜欢男人,真需要个同妻,那找个他们圈子外的女人更合適,小门小户好拿捏。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她和薄宴沉一个地,一个天,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而薄宴沉却高贵的不能再高贵了,本来八竿子打不著的两个人,竟然结婚了! 真是造化弄人! 反正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一步,说什么她也不敢直接过来找他。 她有喜欢的男人,她还有孩子,她只想跟薄沉在一起,还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她不能当他的同妻。 她必须找他谈! 这婚必须离! 唐暖寧怯怯的缩缩脖子,一边感慨著自己的藐小,一边硬著头皮往里面走。 走到门口,不出意外她被保安拦住了, “您好小姐,请问您找谁?” “我,我找你们薄总。” “您有预约吗?” “我没有,但是我找他有急事。” “不好意思小姐,您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用很公式化的口吻跟她说话,表情不辨喜怒。 唐暖寧也不敢透露自己和薄宴沉的关係,只能说, “麻烦你们通报一声,就说有个叫唐暖寧的女人过来找他了,他听到我来,应该会见我的。” 都堵到公司门口了,他应该会出来见她吧? 保安还是公式化的態度,还是那句话, “不好意思小姐,没有预约我们不能擅自打搅薄总,您要是真有急事,就先预约。” 这意思是连通报都不能通报。 唐暖寧不知道,薄宴沉这个身份地位的確不是谁想见就见的,更不可能隨便过来个陌生人找薄宴沉,就会匯报到薄宴沉那里。 否则薄宴沉不得忙死! 薄宴沉可是个財神爷,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小姐和各路大佬排著队想见他。 但是能真正见到他的,少之又少。 唐暖寧头大,她都给御景园打过那么多次电话约他了他都不见,从公司走流程约他,他更不会见她! 唐暖寧尷尬的说了声『打搅了』,走了。 既然不能进去找他,那她就在门口堵他! 他总有离开公司的时候吧? 唐暖寧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见他一面! 她刚打算找个堵人的好位置待著,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唐暖寧?!” 单单听到这个声音,唐暖寧的心臟就猛的咯噔了一下! 她一脸震惊的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她熟悉的人! 第385章 沉哥:我给她的勇气让她囂张! 虽然眼中的人容貌有变化,像是整容了,可唐暖寧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毕竟她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唐暖寧对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这个她,就是唐暖寧六年未见的妹妹,唐欣。 薄家人苦苦寻找的薄宴沉的『正妻』,却被唐暖寧先一步撞上了,还是在薄氏集团的大楼前!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皆是震惊! 明显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彼此! 过了会儿,唐欣踩著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双手环胸,態度一如既往的恶劣, “还真是你个贱人!我还以为自己看眼了呢!” 她说著话上下打量了一番唐暖寧,一边嫉妒著唐暖寧的美貌,一边咬牙切齿, “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唐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六年前你竟然敢不告而別!养你不如养条狗!” 唐暖寧紧拧著眉头看著她,呼吸急促。 因为情绪过於激动,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看见唐欣,当年那些不好的,悲苦的,压抑的画面就轮番在她脑海中上演! 提醒她当年自己在唐家都经歷了些什么…… 两个跟唐欣一起从薄氏大楼走出来的姑娘,瞥了眼唐暖寧,好奇的问, “annie,这人是谁啊?” annie(艾妮)是唐欣新取的英文名。 当年唐暖寧出事后,唐家怕替嫁的事情败露,先跟唐暖寧断绝了关係,又想著把唐暖寧卖到穷山沟里,给村里娶不来媳妇的老光棍当老婆。 后来唐暖寧跑了以后,他们怕替嫁的事情走漏风声,就赶紧带著那一大笔彩礼钱出国了。 最近一家人才回来,也没敢回到之前的住处,而是直接来了津城谋生。 唐欣今天就是跟著姐妹一起来薄氏集团面试的! 她在国外混了几年不入流的大学,掛著一个留学生的名,就以为自己是人才了! 她觉得自己是个海龟,高人一等! 回国前她就给自己定了目標,除了薄氏集团,她哪也不进! 她自认为只有薄氏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只有薄宴沉这样的精英老板,才配拥有她这样的人才! 当年薄昌山根据生辰八字找到唐家提亲,並没有暴露薄家的身份。 媒人只透露对方是残疾,需要隱婚,然后给了天价彩礼。 所以到现在唐家人还不知道,当年提亲的是薄家人,要嫁的是薄宴沉! 他们凭藉那一份天价彩礼和残疾这两个信息,想当然的认为要嫁的是个七八十岁的有钱的糟老头子。 唐欣一脸不屑的回她的姐妹, “我们家曾经养的一条狗,不对,养条狗还知道报恩呢,她连狗都不如!我们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不但不报恩,尽干些丟人现眼给我们家抹黑的事。 当年因为钱,她嫁给了一个残疾老男人,后来又婚內出轨怀了野男人的孩子,老男人一气之下把她扫地出门了!” 两个姑娘『嘖嘖』出声, “连老男人都容不下她,看来玩的还挺。” “长的倒是蛮清纯,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放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唐欣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唐暖寧,嘲讽道, “六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穷酸,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连个品牌logo都没有,拼夕夕团购的?还是夜市地摊上淘的?” 四月下旬的津城已经不冷了,唐暖寧穿著一条素色米白色过膝长裙,外搭一件驼色中长款风衣,脚上穿著一双纯羊皮小跟鞋。 因为要来见薄宴沉谈正事,她刻意穿了一套看上去稍微正式点的衣服。 这衣服是薄宴沉送的,跟薄宴沉平时穿的衣服一个出处。 高级独家私人订製,没有logo,是外人有钱都买不到的。 唐欣和她的姐妹有眼无珠不识货,看不见衣服logo就认为是地摊货,就认为唐暖寧现在过的很穷酸! 唐暖寧没开口说话,唐欣接著嘲讽, “你出现在这儿,该不会也是来薄氏集团面试的吧?呵呵,你把这儿当成收容所了吗?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这里?这里可是薄氏集团,国內最知名最有钱最有前途的公司,能进这里上班的都是精英,可不要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 她的姐妹问,“她什么学歷啊?” 唐欣说:“上了一年大学就退学了,连个本科毕业证都没有。” 女人嘲笑,“高中学歷还想进薄氏集团?呵呵,姐姐,你该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我们这些身上镀著金子的留学生都不一定能进的去呢,就你?呵呵,你进去打扫卫生人家都不要的。” 另一个女人说:“我刚才看见保安拦著她了,就她这个学歷,连进薄氏集团的大门都不配。” 唐欣更傲娇了,又来了一句, “怎么就你自己啊,你的小野种呢?当年让你打掉你还不愿意,你……” “啪!” 唐欣话没说完,脸上生生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够狠,打出了巴掌印! 唐欣和她的姐妹都震惊了,愣住,“!” 唐暖寧急促的喘息著,红著眼睛瞪著唐欣, “我和唐家的恩恩怨怨早在我嫁人的那一天起就结束了!你们唐家养了我多年不假,可到底是怎么把我养大的,是怎么对待我的,你们心里清楚!我唐暖寧问心无愧,我不亏欠你们唐家! 六年前,我和你们唐家就断了关係,现在对於我来说,你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你们要是再敢想著伤害我和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我奉劝你不要小看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谁敢骂我的孩子,我就敢打谁!你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跟谁拼命!” 唐暖寧警告性的说完,拖著疲惫的身子转身就要走。 她不愿再跟唐家人有任何交集了,可看见唐家人,她心里还是会难受,很难受! “贱人你站住!”唐欣嚎叫。 她的姐妹也反应过来,衝到唐暖寧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打完人就想走?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还敢打我们艾妮!老娘弄死你!” 女人骂骂咧咧就动手扯唐暖寧的头髮,唐欣也顶著巴掌印怒火滔天的衝过来, “唐暖寧你个贱人,六年没见你竟然敢打我了,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囂张?!我……啊……” 唐欣和她的姐妹还没碰到唐暖寧,人就被一股蛮力推出去好远! 三个女人一起跌倒在地上,也不知道都伤到哪了,一个个红了眼眶,疼的咬牙切齿, “特么的谁啊,敢动老娘,我……” 几人骂骂咧咧,可在看到薄宴沉后,集体闭嘴了! 眼中只剩下震惊!!! 非常震惊! 很震惊! 特別震惊! 薄宴沉护宝贝一样紧紧把唐暖寧护在怀里,睨著唐欣几人,怒火在眼中翻滚, “我给她的勇气让她囂张!你们想如何?” 第386章 大新闻,总裁被女人牵走了! 薄宴沉声音冰冷,三个女人嚇的集体一哆嗦,没人敢接话。 唐暖寧意外的看著他,“你怎么在这儿?”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时眼中的戾气立马没了,温柔的跟刚才判若两人。 他没解释,反问,“受伤了吗?” 刚才他一直在车里坐著,他看著唐暖寧跟公司保安交涉了一会儿离开,又看到几个女人走向她。 距离有点远,他听不清她们都说了什么。 但是他能看到几个女人一直说个不停,还看到唐暖寧动手了! 他家暖寧那么温柔,能被逼的动手打人,可见是真生气了! 惹他家暖寧生气他肯定不愿意,没想到她们竟然还想群殴。 他急匆匆过来就听到她们骂人,还质问谁给他家暖寧的勇气这么囂张! 谁给的? 他给的! 他和几个儿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女人,让她们欺负?! 她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薄宴沉心里燃烧著汹汹怒火,杀人的心没有,折磨死她们的心有! 可是唐暖寧从看见他的那一刻就顾不上唐欣了。 她满脑子都是薄宴沉! 这里可是薄宴沉的地盘,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心慌。 她害怕权势滔天的薄宴沉发现他以后,会伤他! 唐暖寧不说话,拉著他的手就走。 薄宴沉说,“她们几个……” “不用管她们!” 唐暖寧打断他,拦了一辆计程车,拉著他上车走了。 唐欣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计程车的车尾灯都看不见了,几个女人才回过神, “老天爷,这个天降男神是谁啊?又冷又暖又帅,我都心动了!” “艾妮,他该不会是那个贱人的老公吧?” 她们今天来面试,自然没资格也没机会见到薄宴沉,所以压根不认识薄宴沉。 就是没见过这么英俊,这么帅气,这么矜贵,护著唐暖寧时又这么可怕的男人,惊到了! 唐欣嫉妒的咬牙切齿, “不可能!她一个跟老男人睡过,又婚內出轨的残败柳,不可能会被这种级別的男神看上!除非男神瞎眼了!” “可刚才那帅哥护著她的样子,真像是她男人,而且还说是他给的勇气让她囂张的。” 唐欣还是不愿意相信,咬著牙说, “虽然我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你们信我,就唐暖寧那样的破鞋,不可能被正常男人喜欢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帅哥不正常?” 唐欣解释不上来,烦躁的不得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给她爸妈打电话, “妈,我见到唐暖寧那个贱人了,她还敢打我,呜呜呜……” 於此同时,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有薄氏集团的保安们! 这会儿,一群人正在集体揉眼睛, “刚才那个,是我们薄总吗?” “我看著像,路边那辆好像是咱们薄总的车。” “可薄总怎么会跟一个女人走了?还是坐著计程车走的。” “那个女人之前不是还要见我们薄总吗?老天爷,咱们该不会捅娄子了吧?她跟咱们薄总……” 一看关係就不一般! 能被他们总裁搂进怀里护著,还能当眾把他们总裁牵走,这…… 几个保安嚇死了,虽然他们没有凶唐暖寧,虽然他们是在公事公办,可结果就是他们把唐暖寧拒之门外了啊! 他们把一个能当眾牵走他们总裁的女人,拒之门外了! 甚至拒绝以后,他们还盯著人家看了半天,还偷偷摸摸议论了几句:这个女人长的真好看。 妈耶,想想都刺激! 想想都胆战心惊! 几个年轻保安嚇坏了,赶紧把这件事匯报给了保安队长。 队长听说后也嚇的不轻,赶紧联繫了秘书办。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周生耳朵里,周生一听,立马抿唇,看著薄宴沉的二助说, “门口那几个可真是哥!他们竟然敢把老板娘拒之门外,我都不敢!” 二助嚇的一哆嗦,“老板娘?那位唐小姐是咱们的老板娘?” 周生没接话,二助实在太好奇,忍不住问, “薄总不是一直在找小少爷的生母吗?怎么会跟唐小姐在一起了?她跟咱们薄总到底怎么回事?” 周生想了想说, “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但是你们得知道,唐暖寧,她是你们老板的姑奶奶!活祖宗!” 二助:“!!!!!!” 把人赶出去后,周生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说这件事。 薄宴沉这会儿心思都在唐暖寧身上,没接,给他掛了。 他看出来了,唐暖寧这会儿心情不好,很不好。 整个人都被压抑消极的情绪包裹著。 车子刚驶离薄氏集团后,她先长出一口气,然后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他撒谎说,跟薄氏集团有生意往来,刚巧要去薄氏集团办点事,意外看见她了。 她立马皱紧眉头,很紧张的说, “以后儘量少跟薄氏集团来往。” 他问,“为什么?” 她也不回答,闭著眼睛靠在他肩头休息,明显不想说话了。 他一肚子疑问,也没敢问。 只能先把她搂在怀里,安静的陪著她。 眼看快到医院了,看她的状態还不好,薄宴沉轻声问, “你是直接回医院找孩子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唐暖寧睁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先不去找孩子们。” 她这会儿状態很不好,孩子们见到她会担心。 “那我先找个地方让你休息?” “好。” 附近有酒店,薄宴沉开了个房,带唐暖寧休息。 一进房间唐暖寧就上了床,也不去洗漱,也不换衣服,整个人蔫蔫的。 薄宴沉心疼,可又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能躺在床上抱著她,默默陪著她,直到她睡去…… 確定人睡沉了以后,薄宴沉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胳膊,躡手捏脚掀开被子下床。 又一脸疼惜的摸摸唐暖寧的小脸,给她掖好被角,拿著手机往外走。 一离开臥室,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眉头蹙著,脸色阴沉。 这是一间顶层套房,自带一个大露台,站在露台上能看到陆家的医院,还能看到远处的山峰。 薄宴沉点了根香菸,抽了几口才给周生打电话。 询问唐暖寧都跟保安说了什么,又索要了唐欣几人的信息! 他看出来了,唐暖寧今天的状態跟那几个女人有关係! 周生先把今天保安的事儿说了,薄宴沉意外, “她去薄氏集团是去找我的?” “嗯,门口保安是这么说的。” 薄宴沉:“……” 她不是去找她的老公去了吗?为什么会要见他? 第387章 她老公喜欢男人! 难道她那个死老公真在自己公司上班,她找不到人离婚,打算找他这个老板谈谈,让他给那个人渣施压? 薄宴沉思索片刻,也没琢磨透唐暖寧到底怎么想的。 他也没拿保安怎么样,毕竟保安不知道唐暖寧的身份,不让她进去是应该的。 “通知下去,以后唐暖寧再去公司找我,直接告诉我,不管我在不在公司,都先请进接待室,不能让她在外面等!” “好。” “那三个女人调查清楚了吗?” “嗯,她们今天是来面试的,都是留学生,其中一个刚从国外回来。另外两个回来有两三个月了。” 薄宴沉脸色阴沉,“她们三个跟唐暖寧有什么过节?” “其中两个跟唐小姐没关係,但是刚从国外回来那个叫艾妮的,我们还在调查,她的身份信息有点问题。” 唐家也是有脑子的,出国前就找了黑客在他们的身份信息上动手脚,就怕替嫁的事败露以后被人家找到报復。 所以周生让人查,没有直接查到她,目前还在调查中。 薄宴沉蹙蹙眉头,“把查到的內容先发给我一份。” “好。” 薄宴沉收到唐欣的电子档资料后,盯著看了会儿。 资料上没有『唐欣』的名字,只有一个英文名:annie。 薄宴沉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年薄昌山提出让他结婚时,他人在国外,薄昌山的確给他发了唐欣的照片,但是他看都没看一眼,只知道一个人名:唐欣。 明知道薄昌山不安好心,薄昌山安排的人他自然不在乎。 不过后来他听说那个女人是薄昌山钱买来的以后,倒是也同情她。 结婚两年,他虽然没回去看过她,也没关注过她的生活,但吃穿用度没委屈她。 他跟她素不相识,没仇没怨,没必要折磨她。 当然了,他们自然也没感情,他一直打算跟她离婚! 当初同意结婚,甚至还维持了两年婚姻,是因为当时时机不成熟,自己还在运筹帷幄,还没跟薄家人撕破脸。 后来他成功拿下薄氏集团,从国外回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离婚。 还她个清白身,再给她一大笔钱作补偿。 只是没想到回国后竟然得知她是个那么不检点的女人…… 薄宴沉看著资料上的陌生女人,蹙蹙眉头,给夏甜甜打了一通电话,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想跟你聊聊唐暖寧的事……” 今天唐暖寧的状態让他很不放心,是难过大於愤怒的状態,他觉得跟这个叫艾妮的女人有关係。 唐暖寧不说,他想从夏甜甜这里了解。 二十分钟后,夏甜甜出现在了酒店咖啡厅里。 薄宴沉已经在卡座上等她了,夏甜甜远远的看著他,虽然跟他很熟悉了,可每次一看到他还是就两种感觉: 帅! 嚇人! 不是帅的嚇人,是他的气场嚇人,他骨子里散发著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让人望而生寒。 所以明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夏甜甜还是有点怕他。 走到他对面坐下,先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然后规规矩矩坐好,就像初中生见了教导处主任。 她怕他,也著急打听唐暖寧的信息, “怎么样?寧寧跟她那个死老公商量好了吗?” 薄宴沉没接话,先招呼服务生过来让她点喝的。 他现在对夏甜甜没有戒备心,对她的態度也很好。 虽然他清楚夏甜甜跟神秘人之间应该有关联,但是也早看清了她对唐暖寧和孩子们的心。 夏甜甜不是个坏人。 等夏甜甜点完喝的,薄宴沉又给她点了几份小吃。 夏甜甜好奇,“还点吃的,你是打算跟我常聊吗?寧寧呢?” 薄宴沉这才接话,“她在楼上睡觉,今天没见到她老公。” “啊?为什么没见到?该死的,那个人渣还是不愿意跟寧寧离是吗?” 薄宴沉反问,“她老公跟薄氏集团有关係吗?” “薄氏集团?那个人渣跟薄氏集团有什么关係?” “……”一听就知道她也不知道。 薄宴沉又问,“她有没有说过一些有关那个男人的其他信息?” 夏甜甜想了想,“对了,她老公喜欢男人!” 薄宴沉意外,“喜欢男人?” “嗯!我听寧寧说的。我怀疑那个人渣一直不肯离婚,就是为了让寧寧给他当同妻!好掩盖他喜欢男人这件事。” 薄宴沉蹙眉,他知道什么是同妻。 同妻是指男同性恋者进入异性婚姻后法律关係上的妻子,是同性恋群体为了隱藏秘密,牺牲掉的一波人。 同妻是无助的,也是可怜的。 她们要么一直被欺骗,一生得不到丈夫的爱。要么发现了丈夫的秘密,万念俱灰。 如果唐暖寧的死老公真喜欢男人,那他拖著不离婚就能解释的通了。 只是这样,苦的是唐暖寧。 薄宴沉恼火的紧紧眉心,先给周生发了一条信息, 【查查公司都谁是同1性恋,立即查!】 收起手机,薄宴沉冷静片刻,把唐欣的资料给夏甜甜看, “你认识这个人吗?” 夏甜甜盯著照片看了看,又看了一会儿她的信息,摇摇头,“不认识。” 夏甜甜和南晚都是大学时才认识的唐暖寧,只知道唐暖寧有三个极品家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再加上唐家人不住在津城,所以她也没见过他们。 南晚倒是见过唐家人一次,这件事夏甜甜记忆深刻。 那次是周六,唐暖寧照例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做兼职。 唐家人衝到咖啡店找她要钱,南晚刚巧在。 那天因为林东的事南晚跟她爸妈吵架了,南晚爸妈一直看不上林东,说林东就是个凤凰男,不管是出身和见识,跟南晚这种千金小姐都不合適,还说林东跟她在一起意有所图。 南晚这个人挺精明的,是个典型的御姐,偏偏也是个恋爱脑,她跟林东一见钟情,认定了是他就是他,非他不嫁。 热恋期,自然听不得有人说林东不好,於是就跟她爸妈吵了一架。 吵完就离家出走了,拎著包跑到咖啡厅里找唐暖寧哭诉。 唐家人衝进咖啡厅时,唐暖寧还正哄南晚。 唐家人张嘴就要钱,还一口一个白眼狼,说话又冲又难听。 南晚都震惊了,別家父母都是供孩子读书上学,唐家人倒好,不出钱就算了,反而还问唐暖寧要钱! 唐暖寧还在读书,哪有钱? 唐暖寧不给,唐家人就嚷嚷著让她退学,让她赶紧滚回家伺候他们去,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要么他们就去学校闹,让全校师生都知道唐暖寧是个白眼狼。 南晚三观都炸裂了! 听说过人渣父母,却没见过,极品啊! 她不顾唐暖寧阻拦,很主动的自掏腰包给唐家人转了一万块钱。 然后,热闹了…… 唐家人拿著钱高高兴兴离开了,南晚接过唐暖寧硬塞给她的手写欠条,也离开了咖啡厅。 她一出咖啡厅就把唐暖寧的欠条撕了,往垃圾桶里一扔,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追上了唐家人。 第388章 每一次失望,都是一次伤害! 南晚这个人爱憎分明,又很护短。 这么张狂的欺负她姐妹,那可不行! 管你是谁,姐妹的养父养母也不行! 南晚暴脾气上来,逮著唐家人就是一顿疯狂输出,然后报警,控诉唐家人敲诈勒索,还打人。 唐家人受伤惨重,自然要反驳,当著警察的面喊冤,还硬气的不得了。 南家虽不是豪门世家,但好歹也是有钱人,南父南母一看宝贝女儿受伤了,对方还嗷嗷叫,那叫一个气! 当场就找了律师跟唐家人谈,非要把敲诈勒索的罪名给他们坐实了! 唐家人看踢到钢板了,这才知道害怕,哭著道歉求饶。 南晚本意也不是把他们送进去,就是想嚇唬嚇唬她们给唐暖寧出气! 於是警告她们以后不准再跟唐暖寧要钱后,不光把转给她们的那一万块要回来了,还用医药费的名义『讹』了她们好几万。 这些钱后来她都给唐暖寧了。 唐家人因此再也没敢去学校找过唐暖寧。 提起南晚唐家人就哆嗦,南晚一战成名,成了唐家人的噩梦。 唐暖寧也因此安安生生读了一年多大学。 整个事情夏甜甜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这会儿看著唐欣的照片,她也不认识。 但是,当她听薄宴沉说完今天的事以及唐暖寧事后的状態后,她立马说, “这个女人应该是寧寧的妹妹!” “妹妹?” “嗯,寧寧养父养母的女儿!寧寧只有提起那一家子人时,才会有难过大於愤怒的状態。” 普通人招惹了她,她更多的是生气,是愤怒。 但唐家人不一样…… 因为真心爱过,付出过,所以会难过。 唐暖寧跟著唐家人生活了二十年,起先也是满心满眼都是他们,真心实意的爱著他们。 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因为后来攒够了失望。 每一次失望,都是一次伤害! 后来遍体鳞伤,心彻底碎了,她才会跟他们彻底决裂! 只是那些爱和那些伤害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所以她如今看见唐家人,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过。 夏甜甜说:“寧寧是被唐父唐母抱养的,当年她出生后没多久父母就离奇消失了,她成了个孤儿。刚巧唐父唐母一直怀不上,就抱养了寧寧,结果第二年,他们又生了个女儿……” 夏甜甜虽然没见过唐家人,也知道不少事儿。 她说起唐家人对唐暖寧的伤害,气到手抖眼红,情绪激动时她说, “我和晚晚很多时候都恨不能扛起四十米的大刀砍死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寧寧跟著他们能活下来真不容易!也就是寧寧天性善良没长歪,就那个家庭环境,寧寧变成个杀人魔我都能理解她!……” 薄宴沉坐在她对面,沉著一张脸安静的听著。 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上的,一根接一根…… 他和夏甜甜分开时,菸灰缸里的菸头都已经满了。 他一般不会在公共场合抽菸,良好的素养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除非他失控。 就像今天,听著唐暖寧曾经受过的委屈和伤害,他失控了! 面上平静,心里却波涛翻滚! 人性的恶他早就领会过了,他不稀奇不震惊,可是他的暖寧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强烈的恶意? 薄宴沉回到房间时唐暖寧正蜷缩在被窝里哭,眼睛没睁,像是做噩梦了, “不是我,我没撒谎……別打我……爸你別打了,我疼,呜呜呜,我疼……” 薄宴沉眉心一紧,赶紧跑过去抱住她,“暖寧!” 唐暖寧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似的,全身一哆嗦,反抗的厉害,“別打我!別打我!你起开……” 薄宴沉紧紧抱著她,心都碎了! 唐家这群畜生! “暖寧,是我!醒醒——”薄宴沉抱紧她呼喊,想让她从噩梦里清醒过来。 唐暖寧挣扎了一阵,终於睁开了眼睛,泪眼朦朧。 她胆怯的,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围环境,眼神恐惧的像个刚被家暴过的七八岁的小女孩。 “暖寧……”薄宴沉心疼坏了。 唐暖寧盯著他看了会儿,好像终於认出他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头扎进他怀里,使劲往他怀里钻, “我做噩梦了,呜呜,我做噩梦了……” 薄宴沉鼻翼酸涩,眼眶肿胀,心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他抱著她,抱的紧紧的,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哑声安慰她, “不怕,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你有我,有孩子们,我们会保护你!不怕了……” 唐暖寧窝在他怀里哭,一场可怕的噩梦把她带回了过去。 小时候到底受过什么苦,她忘记了,记不清楚。 从她有记忆起,她就已经遍体鳞伤了,爸妈打她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 她的脸经常是肿的,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 唐父工作不顺,打她。 唐母没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首饰,打她。 唐欣调皮不听话,不好好学习,唐父唐母打的还是她。 反正家里不管谁不高兴了,都会打她。 吃剩饭,捡唐欣的旧衣服旧玩具,甚至连打雷夜下雪天,门外罚站罚跪都是日常。 小时候不懂的什么叫家暴,不知道可以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小小的她就一个人受著,受委屈了就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里哭。 还不能大声哭,不能让唐家人知道她哭,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换来的又是一阵毒打。 长大后有了保护自己的意识,因为上学的事情,还惊动过警察。 唐家人终於有所收敛不再无缘无故打她,就开始更加疯狂的辱骂她。 骂她是小野种,小贱人,狗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 出於各方压力,唐家人也允许她上学了,但对她的態度更差了。 不给学费,不给生活费,一分钱都不给她。 从初中到大学,她都是靠著奖学金和好心人的资助读下来的。 她学习特別努力,拼命学,玩命学。 因为读书可以改变命运,可以摆脱那个冷漠的家庭。 读书是她唯一的出路! 可她又不太聪明,只能靠努力……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她哭了一天一夜,所有的酸甜苦辣和欣喜,都在那些眼泪里。 对於唐家人,她曾经真爱过,那是她的家人,她的父母,她怎么能不爱? 可在一次次伤害后,她的心也死了。 她现在对唐家人没一点爱,曾经的爱都被唐家人自己抹杀了,抹杀的乾乾净净一点不剩! 只是看见唐欣,当年的遭遇还是会爬上心头,让她想起那些痛和委屈…… 所以她还是会难过,会伤心,会心痛。 第389章 薄沉,我们结婚吧 唐暖寧在薄宴沉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对薄宴沉说, “今天那个是我妹妹,是我养父养母家的,我们好多年么没见了,今天突然见到,所以我情绪激动。我……我和他们关係不好。” 薄宴沉抱著她,亲亲她的额头,摸摸她的头顶。 不多问,不多说。 唐暖寧在唐家的遭遇就是她的伤疤,她想说出来,他就安静的听著,当她最好的倾听者。 她不想说,他也不会故意去揭开这些伤疤让她难过。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对他袒露心扉, “……我8岁那年,背著书包放学回家,刚进家门口就被我爸打了一个耳光,他打的很用力,我摔倒了,没忍住,疼哭了,我爸见状更生气了,打的更凶了。 我妈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见我就跟看见了瘟神似的,红著眼扑上来,跟我爸一起打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妹妹跑著玩,不小心把胳膊摔断了,刚巧那天是他们抱养我的日子,他们就把怨气和怒气都发泄到了我身上。 10岁那年,因为我考试优秀,我妹妹不及格,她嫉妒我就朝我泼开水,明明受伤的是我,结果我爸妈还是骂我,说我不该考的比妹妹好惹妹妹生气,我反驳了一句,换来一顿毒打后,他们罚我在大雨里跪了一夜。 15岁那年,我考上了我们县的重点高中,我爸妈说女孩子上学没用,想让我去黑厂打工挣钱给他们养老,我不愿意,他们就在村里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18岁那年,他们为了3万块钱把我卖给了邻村的一个傻子,说服我给傻子当老婆生孩子,后来是老师和学校救了我。 20岁那年……”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暖寧欲言又止,20岁那年,他们逼她替嫁。 那一年,她彻底死心了! 她如他们所愿,替唐欣嫁过去了,从此一刀两断,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 只是替嫁的事情牵扯到了薄宴沉,她没说。 唐暖寧换了个话题,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小三宝吗?因为他跟我一样,都是从小就没有爸妈的孩子,我小时候淋过雨,就不想小三宝淋著,我想给他撑起一把伞,尽我所能给他爱和保护。 我希望小三宝长大后知道了自己不是我亲生的,依旧能积极乐观。我希望他回忆童年时,是满满的爱和幸福,不要像我一样……” 没有亲生父母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中长大。 薄宴沉的眼眶是湿润的,他怜惜的亲吻唐暖寧的额头和眉眼。 他恨唐家那些人渣! 恨命运对唐暖寧的不公! 也恨自己在她破烂不堪的生活环境中,又给她补了狠狠『一刀』! 薄宴沉抱紧她,嘴唇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 “他们不配跟你做家人,你不用稀罕他们的爱,他们不爱你,我们会爱你,我和孩子们会好好爱你!” 唐暖寧闻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哽咽道, “薄沉,等我离婚后,我们结婚吧。” 薄宴沉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 唐暖寧说:“我小时候的那个家就是个魔窟,一点都不好!我不幸福,很不幸福,我一直幻想能有个幸福温馨的家,家里能每天都充满欢声笑语。 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就一起好好经营我们的小家,努力把属於我们的小家变成美好的,温馨的,幸福的地方,好不好?” 薄宴沉喉结滚动,炙热的心臟强劲的跳动著,“好!” 他抱著她的手更用力了! 除了以前的愧疚和爱,还多了一丝疼惜! 他的暖寧啊……他真想把天下所有的爱都收集起来送给她! 他的暖寧吃了太多苦,有资格享有上天下所有的爱! 配的上天下所有的美好! …… 薄宴沉没急著去找唐家人出气,对於他来说,唐暖寧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直在酒店陪著她,给她唱情歌,给她讲笑话,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逗她开心,还跟她一起规划他们未来的家…… 午饭他们是在酒店吃的,薄宴沉亲手餵到唐暖寧嘴里,一口一口的餵。 唐暖寧不让他喂,他就说,“我就想餵你,求唐公主成全。” 一句『唐公主』,唐暖寧羞的脸都红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人喂!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会生活不能自理的。” 薄宴沉吹吹勺子里的海鲜粥递到她嘴边, “生活不能自理了才好,看哪个男人还敢要你!我就要宠著你,惯著你,把你宠到没有男人敢要你!你只能跟著我,跟我白头偕老。” 唐暖寧的小脸红扑扑的,脸上漾著幸福的笑。 心中的阴鬱被他给的爱全部挤兑走了,只剩下他的爱,只剩下幸福。 下午,薄宴沉又抱著唐暖寧睡了一觉,醒来都五点多钟了。 唐暖寧的精神状况已经好多了,醒来伸个懒腰,就去卫生间洗漱,说等会儿回医院找孩子们。 唐暖寧进卫生间后,薄宴沉的脸色才沉下来。 他正要给周影打电话找唐家人,周生的电话先打进来了, “沉哥,我查了一圈,还真查到了两个同性者,不过他们身体都很健康不是残疾。” 薄宴沉听说唐暖寧的老公喜欢男人,就让周生调查。 闻言蹙眉,“调查他们的信息了吗?” “调查了,都乾乾净净的。” “结婚了吗?” “没有,都是未婚状態。” “……”未婚状態就不可能是唐暖寧的老公。 薄宴沉冷声,“继续查,查那些已婚,却感情不和,跟妻子长期分居,又不喜欢异性的!” 周生:“?” 已婚,感情不和,长期分居,不喜欢异性? 这不就是在说曾经的沉哥吗? 薄宴沉却一直没往自己身上想,残疾和喜欢男人这两条,他都不符合。 再加上也的確忘了自己还有个合法妻子,所以没想到唐暖寧的老公会是自己!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联繫了周影,让他去找唐家人。 他跟周影说,找到了先控制起来,他晚上再去找他们算帐。 他不管什么养育之恩,把他家暖寧欺负成那样,必须算帐! 那些委屈,那些伤害,他要加倍让他们体验个十遍八遍! 结果,不等他找他们,唐家人竟然率先找上门了! 薄宴沉多少有点意外,“?” 不过…… 他们千里送人头,一个字:好! 第390章 仇家千里送人头,好! 下午六点多钟,唐暖寧洗漱完调整好心態,和薄宴沉回医院陪儿子。 刚走出酒店大门,被唐家人堵住了! 唐家人不知道是哪儿得到的信息,知道他们在这家酒店住,直接杀过来了。 不光一家三口来了,还带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 看见唐暖寧,唐父唐母完全没有为人父母六年未见女儿的惊喜和惊讶。 倒是看见薄宴沉,都露出了惊讶之色,毕竟薄宴沉长相出眾,气质矜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唐家人不认识薄宴沉,仗著人多势眾,也没太拿薄宴沉当回事。 他们问唐暖寧,“这是你新找的男人?” 唐暖寧好不容易才调整好的情绪,在看见唐父唐母的这一刻,又崩了!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 毕竟是她曾经深爱过,口口声声叫过爸妈的人! 薄宴沉眯著眸子睨著唐家人,紧紧握著唐暖寧的手,给她撑腰。 唐暖寧皱著眉,“跟你们无关!” 唐家人对她这个態度很不满。 唐母眉头一皱,唐父当场发飆,“放肆!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敢用这种口气跟爸妈说话!” 以前的唐暖寧跟只猫似的,挨了打都不敢吭声的。 现在竟然敢用这个口气跟他们顶嘴了! 真是欠打! 唐暖寧冷嘲,“你们是谁的爸妈?谁是你们的女儿?我和你们唐家早就恩断义绝,没有任何关係了!” 唐母咬牙切齿, “……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关係是你说断就断的?!我们把你抱回家养时你还没满月,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算是养条狗他也该知道报恩吧?!” 唐父斥责, “你跟她说什么废话!唐暖寧,你想跟我们断绝关係也可以,给钱!把当年我们养育你费的所有开销一次性结清!否则我就把你过去那些事都告诉他!” 唐暖寧就知道他们来找她不会有好事,皱著眉头说, “你们想要钱,找错人了!你们没资格问我要钱!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早还完了!至於我过去的事,我都已经告诉他了,无需你们跟他说!” 唐欣一听忍不住抢话,“他都知道?骗鬼呢!” 她不信一个跟残疾老男人结过婚的残败柳,能被这么英俊的男人看上! 除非他不知道实情! 唐欣扭头看向薄宴沉, “她曾经因为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婚姻,嫁给一个残疾老男人你知道吗?她在结婚后又婚內出轨你知道吗?她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她只是长的清纯,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荡妇你知道吗?” 她就不信了,这么英俊的男人在知道这些事后还愿意跟唐暖寧在一起! 这么英俊出眾的男人只有她唐欣配的上,唐暖寧这个贱人不配! 就算是这男人看不上她,她也不能便宜了唐暖寧,她必须给她捣散了! 看见他们站在一起,她快嫉妒死了! “对了,唐暖寧这个贱人甚至还怀过野种,她……” 唐暖寧听她又辱骂自己孩子,抬手就要打人,薄宴沉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唐暖寧不解的看向他,“你拦我干什么?” 薄宴沉说:“怕你手疼。” 薄宴沉说完冷眼扫向唐家三口,深邃的眸子里散发著骇人的光芒! 唐父看情况不对劲,立马叫不远处的打手过来,看著唐暖寧和薄宴沉说, “我也不瞒你们,我打牌输了很多钱,这些就是要债的,他们涉黑,什么事都乾的出来!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如果我还不上钱,我就拿女儿抵债!所以你们要么给钱,要么让他们把唐暖寧带走!” 几个体格健硕的打手虎视眈眈看向唐暖寧和薄宴沉。 显然唐父没撒谎,他们就是催债的! 要么拿钱走,要么带人走! 唐父之前就是个普通人,打个小牌喝点小酒,后来拿了那一大笔彩礼后,摇身一变成了富翁,恶习立马放大了! 赌癮成性,短短几年时间就把钱输光了,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他们这次回国,就是因为在国外待不下去了。 没想到回国后,立马又被国內的债主盯上! 眼看没钱还就要把命搁进去了,突然听唐欣说见到唐暖寧了! 他立马有了主意,他要把这债转移到唐暖寧身上。 唐暖寧要么出钱,要么就用自己的身子抵! 反正早就不乾净了,被他们玩玩有什么?! 再说了,唐暖寧可是他们养大的,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唐暖寧气的发抖,六年没见,唐家人一如既往的噁心! 她刚要说『报警』,薄宴沉突然开口, “想要钱是吗?我有,要多少?” 唐父一听说他有钱,眼睛立马亮了,“一千万,你有吗?” “有!这一千万我出了。”薄宴沉回答的爽快。 唐家人立马激动了,唐暖寧却瞪眼了, “你有什么有,他说的是一千万,不是一千块!別说没有,就是有你也不能给他们!他们凭什么要你的钱?他们……” 薄宴沉牵著她的手把她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 “暖寧,你先回去。” 唐暖寧著急,“要回一起回!他们这是敲诈勒索,我们应该报警!” 薄宴沉点头, “我知道报警,但是就算报警了也要浪费不少时间处理这件事,孩子们都还在医院等你一起吃晚饭,你先回去陪孩子们,我来处理这件事。” “可……” “孩子们都想你了,而且陆北说今天要给大宝换药,你不回去看看大宝的伤口癒合情况吗?” 唐暖寧皱眉,她想回去,可她不放心这边的事啊! 唐家人太恶劣了,而且还牵扯到了高利贷以及要债的那些打手! 薄宴沉说:“你放心,咱们家的钱必须用在刀刃上,我不会给他们一分钱,我刚才说给钱,是为了稳住他们等警察来,我已经报警了。” “钱是一,主要是你,他们那么多人……” 唐暖寧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深宝打来的,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想你了,小三宝都哭了,你能不能赶紧回来?你不回来,三宝都不肯吃饭……” 薄宴沉眯眯眸子,这通电话是他让深宝打的,目的就是哄唐暖寧回去。 他又对唐暖寧说: “我都已经报警了,我留下配合警方处理这件事就行。你没必要也留下,你先回去陪孩子……” 薄宴沉耐著性子哄了唐暖寧好一会儿,才把人哄走。 因为他留下了,还说了还钱的事儿,那些打手也没拦著,唐家人自然拦不住。 唐暖寧一走,薄宴沉的表情立马变了! 变的阴深可怕,就像换个了人! 他扭头看向唐家人,深邃的眸子里泛著幽幽的寒光,冰冷至极! 唐家三口嚇的一起吞口水! 唐父刚想开口,薄宴沉突然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准备一千万送到万祥酒店,现金!” 第391章 撕碎了他们,太便宜! 一千万百元钞,约230斤。 全部摆出来放到茶几上,壮观的亮瞎人眼! 唐家人早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身体颤抖! 这还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直接的看到这么多现金! 一家三口拿起几沓钱查看,喜悦之情溢出言表,当著薄宴沉和一群打手的面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是真钱!是真钱!” “老天爷,发財了!发財了!真是发財了!这么多钱!” 薄宴沉叠著长腿坐在套房內的单人沙发上,看著他们贪婪的嘴脸,冷漠的抽著香菸,眼底一片阴深! 他有多心疼唐暖寧在唐家的遭遇,就有多恨唐家人! 恨不能撕碎了他们! 但是,撕碎了他们又太便宜! “这些钱確定都是给我们的吧?”唐父问他。 薄宴沉点头,“是。” “好好好,那我们就拿走了。”唐父激动坏了,赶紧叫上老婆女儿一起往行李箱里装。 薄宴沉也不拦著,安静的抽著香菸,看著他们把一千万现金全部装进两个大行李箱里。 行李箱是周生拿钱过来时,带过来的。 装完钱,唐父的神情立马跟之前不一样了! 好像从落魄乞丐瞬间变成了有钱人。 他对要债的打手都敢颐指气使了, “你们几个过来把钱拿下去,欠你们的一分不少,今天全给你们!” 他外债欠了几百万,张嘴要一千万,还完债自己还能落个几百万,照样是百万富翁,所以傲气的很。 有钱就是爷,几个打手也听话,走上前就要拿钱。 薄宴沉沉默半天了,这会儿才冷漠的开口, “走之前,先把唐暖寧的事说清楚。” 唐父愣了愣,立马表態, “唐暖寧是我们养大的,她的人生我做主,我们拿了你的钱,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人了,你想怎么对她都行,我们绝对不管!我们也不会再去找她!从今天起,她是死是活,都跟我们唐家没关係了。” 薄宴沉冷著脸,睨著他, “在我这儿言而无信,后果会很严重。” 他声音冷,表情冷,唐父赶紧说,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找唐暖寧!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她!就算遇到天大的麻烦也不会去她!” 薄宴沉死死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又抽了口香菸, “暖寧和你们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说我们的事。” 唐家人懵,“我们?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薄宴沉眼皮子一掀瞥了一眼唐欣, “当年唐暖寧怀孕,怀的是我的孩子,她骂的野种,是我的。” 唐家人:“?!!!” “怎么会是你的,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被唐暖寧那个贱人骗了啊?你是不是喜当爹了?!” 唐欣反应强烈,很激动! 她不愿相信唐暖寧有这么好的运气! 薄宴沉眉头一蹙,冷脸看著唐父, “她不光骂我儿子是野种,她还骂我的女人,这么欠管教,是你们唐家人教育,还是我替你们教育?!” 唐父瞪了唐欣一眼,“我让她跟你道歉。” 薄宴沉表情阴冷,“不接受。” 唐父蹙蹙眉头,“怎么做你才能接受?” 薄宴沉说:“人往往只有知道疼了才能长记性。” 唐父听明白了,惊讶道,“你想让我打我女儿?不行不行,我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 唐母也立马护住唐欣,大声嚷嚷, “不能打!不就是骂人了吗,我们道歉,或者让你骂回来行不行?” 薄宴沉眉头紧蹙,“所以从小到大挨打的一直都是唐暖寧?” 事实就是如此,唐母和唐父没接话。 薄宴沉脸色阴沉,“你们动手是打她耳光,我的人动手可能就是直接废她。” 唐父倒抽一口凉气,想懟人,又不敢。 能隨隨便便拿出来一千万的,肯定不好招惹。 唐父咬咬牙,抬手给了唐欣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力,直接把人打倒了! 唐欣跌坐在地上,捂著半张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唐父,“爸!你打我?!” 这是唐父第一次打她,以前打的都是唐暖寧。 唐母赶紧跑到女儿身边,冲唐父发火,“你疯了啊!你打女儿干什么啊?!” 唐父也心疼坏了,凶道, “张嘴闭嘴骂人,都是惯的了,打她一巴掌让她涨涨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唐母心疼的眼眶泛红, “那也不能打人啊,道个歉不就行了吗?你看你把女儿的脸都打肿了,她长这么大,我一巴掌都没捨得打过她,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呜呜……” “那我给你个机会,你打!”薄宴沉冷漠出声。 唐母一愣,“?” 薄宴沉说:“一巴掌肯定不够,你接著打。” 唐母震惊了, “你让一个当母亲的人亲自动手打她女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她骂了你儿子是野种的確是她不对,可她都已经挨一巴掌了啊!” 薄宴沉不说废话,冷声警告, “我的事情处理不满意了,你们谁也別想走出这个屋!” 唐父生怕到手的钱出意外,就想赶紧搞定薄宴沉,好带著钱离开。 他只能把火气撒在唐母身上, “我早就说过不让你惯她!你非不听,现在闯祸了吧?!她就是欠收拾!打!你要是不想我们一家三口都死这儿,你就动手!” 唐欣嚇坏了,“爸!呜呜呜,妈……” 唐母看著女儿可怜的样子,眼泪哗哗往下掉,她心疼,“我,我下不去手。” 薄宴沉给保鏢使了个眼色,保鏢走上前,强行拿著她的手打! “啪!啪!啪——” 每打一巴掌,唐欣和唐母就嚎叫一嗓子。 整个房间都是清脆的巴掌声,和母女两个鬼哭狼嚎的哭叫声。 气氛惨烈,闹心! 唐欣脸疼! 唐母手疼,心疼! 唐父在一旁看著,眼眶通红…… 对於唐母来说,让她亲自动手打唐欣,比杀了她还难过! 对於唐父来说,眼睁睁看著自己女儿挨打却无能为力,他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 他们好不容易才生了女儿唐欣,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捨得打过唐欣一巴掌! 小时候就算唐欣淘气了,他们也只会拿唐暖寧撒气! “別打了!求求你们別打了!呜呜呜……” 唐欣惨叫,唐母哭著求饶,薄宴沉如若未闻。 他依旧叠著腿坐靠在沙发上,抽著香菸一脸冷漠。 他们不是从小到大只会打唐暖寧,捨不得打亲身女儿吗,今天就让他们打个够! 让唐母亲自动手,让唐父亲眼看著,就是为了让他们疼! 让他们心疼! 第392章 跟魔鬼做交易,你找死啊? 不知过了多久,唐欣的脸肿了,嘴角打出血了,人直接晕过去了! 唐母的手打肿了,整个人哭到岔气,心碎了一地! 薄宴沉才喊停。 唐母顾不上自己红肿的手,抱住女儿哭的撕心裂肺。 唐父红著眼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薄宴沉弹弹菸灰,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想走?不可能。 接下来是杀人诛心的时刻! 薄宴沉说:“骂我儿子,扣一百万!骂我女人,扣一百万!” 唐父一听炸毛了, “都把我女儿打成这样了,你还要钱?!” 薄宴沉说:“不想出钱,就用她的舌头抵。” 唐父倒吸一口凉气,到手的钱再让他掏出来,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唐父扭头看向要债的那些打手, “刚才他亲口说的这一千万是我的了,这就是我的钱!要是被他拿走了,我可没钱还你们!你们帮我带著钱出去,我多给你们五十万!” 唐父想找这些要债的打手帮忙,跟薄宴沉动粗。 结果,那些人还没行动,带头的打手就被薄宴沉的保鏢锁住了脖子! 只要他敢乱动,分分钟给他扭断! 打手们都是练家子,知道碰上硬茬了,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唐父嚇的直吞口水,无奈,他只能打开行李箱,掏出二百万给薄宴沉。 装进去时有多迅速,这会儿掏的就有多艰难! 刚拿出来二百万,薄宴沉又说, “唐暖寧8岁那年,你们女儿摔断胳膊,你们夫妻不分青红皂白拿她出气,扣一百万!” “唐暖寧10岁那年,你们唐家罚她在雨里跪了一夜,扣一百万!” “唐暖寧15岁那年……扣一百万!” “……扣一百万!” “……一百万!” “……一百万!” 不等薄宴沉把他们的罪名说完,一千万就扣的一分都不剩了! 薄宴沉招呼人把钱全拿过来,唐父抱著行李箱不撒手,眼神惊恐, “这是我们的钱,你们不能拿走!” 保鏢不理会,强行把装著钱的行李箱推走。 唐母跌坐在地上抱著昏迷的女儿,跟个泼妇似的鬼哭狼嚎,难过的要死,好似心臟被人挖走了似的。 唐父跌坐在地上,心被掏空,眼神绝望至极! 看到钱时有多欢喜,这会儿他们就有多绝望! 拥有了再失去,不如从未拥有过,这种滋味,比慢刀子割肉都疼! 薄宴沉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们高兴到顶峰,再使劲拽他们一把,把他们狠狠摔下去! 这样才能更疼! 唐父这会儿才意识到被耍了,薄宴沉压根没给钱的意思! 明摆著就是来给唐暖寧出气的! 他还没开口,薄宴沉又说, “你们以为失去的只是一千万?你们唐家失去的是整个经济圈的半壁江山!我喜欢唐暖寧,我的都是她的,如果你们真心待她,孝敬你们一千个亿都是小数!” 唐父震惊,“一千个亿??你,你到底是谁?” “薄宴沉。” 唐父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是薄氏集团的总裁?当今首富?” 薄宴沉点头,杀人诛心, “恭喜你,差点成了首富的老丈人。遗憾,终究是差点!” 唐父瞳孔地震,心一下子拔高,又一下子坠落! 一瞬间像是拥有了什么,又突然失去了什么! 薄宴沉又说,“唐暖寧是你们唐家的幸运女神,你们抱养了她是你们唐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结果这份福气被你们亲手毁了!我本该孝敬你们,结果现在,我只想折磨死你们。” 唐父:“!!!” “啊——”唐母情绪失控,尖叫著『哇』的一声再次放声痛哭起来…… 老天把唐暖寧送到他们手里,给了他们一副好牌,结果,却被他们亲手打的稀巴烂! 看著他们绝望痛苦的表情,薄宴沉的心气儿才顺了点! 拉过行李箱隨手一推,带滚轮的行李箱直接跑到了几个要债的打手面前。 “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我薄宴沉五百万买他们三条命,他们欠你们多少钱我不管,你们想对他们做什么我也不管,但是,人要活著。” 死是一种解脱,他不会让他们那么痛快的解脱! 他们欺负了唐暖寧二十多年,怎么也得让他们遭够40年的罪! 亲自动手摺磨他们,他噁心。 推给他们的债主最合適,好日子没有,还能离唐暖寧远远的,不碍唐暖寧的眼。 唐父唐母一听嚇坏了,开始哭著求饶, “不行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唐家,不管怎么说唐暖寧可是我们养大的,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们……” 薄宴沉冷眼扫过去,目光骇人, “我再听到这种话,你们的舌头就別要了!我的暖寧,已经跟你们唐家彻底没关係了!” 唐父唐母:“!” 薄宴沉把手里的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起身往外走。 “女婿啊,你不能跟不管我们啊。” 唐父厚顏无耻的喊人,想追过去抱薄宴沉的大腿。 周生一脚踢开了他,“滚!” 想要女婿首先得有女儿,女儿都不要了还想抱女婿的大腿,脑子有病! 薄宴沉离开后,唐家人被那群打手收拾了一顿,塞进麵包车里带回去交差。 唐父唐母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是薄宴沉,说什么也不跟唐暖寧闹掰了。 唐暖寧心肠软,又很注重亲情,一哄就好! 把她哄好了,不就把薄宴沉也拿下了吗? 想想首富成为自己女婿的日子,唐父唐母激动的心臟要跳出胸腔! 可下一秒想到现在的处境,那叫一个悔! 真是痛不欲生! 还不如不知道这个惊人的消息,太折磨人了! 除了后悔遗憾,他们又害怕,唐母看了一眼身边还正在昏迷的唐欣,一咬牙对唐父说, “咱们不能被他们带走,咱们会被他们折磨死的!尤其是欣欣,欣欣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老唐,要不联繫一下那个姓林的吧,他有把柄在咱们手里,他肯定……” “闭嘴!”唐父训斥,“你敢跟魔鬼做交易,你找死啊?” “那,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联繫南家的父母,他们女儿这么没回家了他们就不著急吗?他们……” 唐父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打断她, “你个蠢货,你赶紧闭嘴吧!” “我……”唐母呜呜嚶嚶哭了起来。 唐父刚要说什么,司机突然一个急剎车,差点把他们甩到车前面去。 麵包车突然被一群穿著统一制服的男人团团围住。 第393章 放著正妻不管,独宠小三? 很快,薄家人就得到了消息,找到唐欣了! 薄家人的情绪,『轰』的高涨起来! 压抑了好多天,他们终於高兴了,一个比一个激动, “太好了!终於找到了!唐欣回来,唐暖寧小三的身份想瞒都瞒不住!看薄宴沉怎么收场!” “还有他那群私生子,还想认祖归宗分薄家的財產,门都没有!” “咱们薄家可是豪门世家,三观端的正,绝不干那『欺负正妻扶持小三』的事,正妻就是正妻,小三就是小三,唐暖寧敢跟的唐欣闹,我当场撕烂她的嘴!” 薄家人义愤填膺,兴奋的很。 薄昌山脑子里还惦记著那10%的股份,闻言也长出一口气。 找到唐欣,他心里踏实了。 他立马安排手下把唐家人暂时好吃好喝养著,留著备用! 唯一不如意的是,唐家竟然欠了两千多万的高利贷!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国內几百万,国外还有一千多万! 两千多万,一大笔钱! 他们只想利用唐欣打压薄宴沉,可不想给唐家人还这个债! 但唐欣是他们唯一能压制薄宴沉的筹码了! 万一被放高利贷的人弄死了,还怎么对付薄宴沉? 想想唐家能带给薄宴沉的杀伤力,薄家人一咬牙,当了这个冤大头,给唐家把债还了! 还完了这两千多万的债,就相当於往唐家人身上投资了,薄家更重视这件事了! “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让整个豪门圈子都知道薄宴沉放著正妻不管,独宠小三,还跟小三生了几个私生子!” “对!必须把唐暖寧是小三这件事宣扬出去!小三人人喊打,他薄宴沉能力再强,还能堵住悠悠眾口?別人照样会在私下里议论纷纷!看唐暖寧那个贱人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哼,到时看薄宴沉还怎么提给孩子们上族谱这事儿!”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想办法把这件事闹大,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目標定好,薄家人开始定製计划,看如何才能把整个事情轰动起来。 …… 医院里,薄宴沉还不知道薄家把唐家人接走了。 他一回到医院,立马被唐暖寧拉出去问话, “怎么样?处理完了?” “嗯,他们被带走了,以后的日子完了。” 唐暖寧想当然的就以为是警察把他们带走的,皱著眉头说, “自作孽不可活,赌博,贷高利贷,又敲诈勒索,隨便一条都够判刑了。”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 “今天他们当著我的面保证,以后不会再主动找你,你跟唐家彻底划清界限了。赶紧把他们从你心里踢出去,你心里只装著我就好。” 唐暖寧失笑,“不管孩子们和甜甜晚晚了?” “偶尔想想他们就可以了,我要常住,成为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 唐暖寧笑,“……你多大的人了,跟两个女孩子和几个5岁小朋友爭风吃醋。” 薄宴沉想亲她,唐暖寧躲开了。 毕竟是在走廊里,让人看见了尷尬。 薄宴沉就暗戳戳拉著她的小手玩儿,“我就想跟你天下第一好。” 唐暖寧看著自己的小手,脑海中闪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小脸刷的红了透彻,抽回自己的手不让他玩,嘟囔了一句,“幼稚!” 唐暖寧转身回病房,薄宴沉傻笑著跟上。 唐暖寧感性,小胆,但是也的確好哄。 她以为警察把唐家人抓走了,麻烦就彻底摆脱了,心气儿顺了。 但是几个孩子个个都是人精,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晚上,趁著唐暖寧去洗漱不在身边的功夫,询问薄宴沉今天的事。 对组织,薄宴沉主打一个真诚。 把今天的事儿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几个小傢伙听的火冒三丈! 二宝最激动,“我说妈咪今天的状態怎么不对,眼眶都红了,原来是遇到唐家人了! 我们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先冒出来了!一看就是皮痒了!我不找他们松松皮,我都对不起他们!哥,唐家的仇该报了!” 大宝躺在病床上,小眉头紧皱。 唐家的仇他一直在心里记著,就等手边的事情都处理结束了再找他们算帐,没想到他们主动找上门了! 傻爹今天出的是他的气! 他们兄弟几个的气还没出呢! 大宝拧著小眉头说:“是该报了,安排!” 薄宴沉立马接话,“给我也安排点任务。” 大宝看了他一眼,听卫生间內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就知道妈咪快从卫生间出来了,他压低了声音说, “你负责打掩护,今晚爭取早点把妈咪哄睡著。” 薄宴沉:“……”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哄唐暖寧睡觉,美差! 可他哄唐暖寧睡觉,不就等於参与不了孩子们组的局了吗? 大宝明显是把他踢出来了,不让他入局。 薄宴沉挺想跟自己儿子打成一片的,但是想来思去,他还是决定哄唐暖寧睡觉! 毕竟比起跟儿子在一起,抱著唐暖寧睡觉更美。 至於孩子们的安全问题,他会安排人暗中保护。 於是薄宴沉满口答应,“好!” 晚上,还不到九点,几个孩子就假装睡著了。 薄宴沉识趣的把唐暖寧哄进客房睡觉。 然后在一大四小的『父子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搞定。】 於是,几个小傢伙立马精神起来,纷纷下床跑到大宝病床边商量对策。 因为有薄宴沉这个放风的,他们也不用担心唐暖寧会中途出来。 唐二宝磨掌擦拳,迫不及待的想去给唐家人松皮。 “哥,什么时候能出发?我和小白去就行,这事我在行。” 大宝却压低了声音说: “跟便宜爹说的不一样,唐家人现在没跟那些打手在一起,他们在薄昌山的別墅里。” 二宝意外,“他们怎么会跟薄家人混到一起去了?” 大宝脸色深沉,“是薄家人主动找的他们,我刚才调查了,薄家人最近一直在找唐欣!今天他们派人半路拦截,把唐家人带走了,还帮唐家还了两千多万的高利贷。” 二宝震惊,“帮唐家还了两千多万的债?!薄家和唐家的关係很好吗?” “不好。” “那薄家为什么帮他们还债?” 深宝皱著小眉头解释, “薄家人把利益看的很重,他们捨得往唐家人身上投资两千多万,证明他们能从唐家人身上得到的价值,远超这个数!” 二宝纳闷,“可大哥之前调查过唐家人,他们除了在渣这方面突出,其他一无是处,也不会做生意,薄家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大宝呼出一口气, “不出意外,薄家应该不知道妈咪替嫁这件事。” 第394章 小孩子的事,大人別掺和 另外三小只齐刷刷看向他,“?” 大宝很平静的说, “薄家人只在乎利益,在他们看来,爹地想给我们上族谱,就是为了分家產。所以我们的存在影响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当然反对。 但是只用嘴反对肯定不行,於是他们就拿我们的身份说事,我们要是私生子,爹地再想给我们上族谱,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使绊子。 恐怕现在在薄家人眼里,咱们妈咪是小三,唐欣才是爹地名义上的妻子。” 三小只集体抿唇,二宝毒舌,“薄家那群人是蠢蛋吗?” 大宝说:“当年薄昌山点名要唐欣嫁给爹地,唐家却逼迫妈咪替嫁,这种事当然要保密,恐怕到目前为止,除了唐家人和妈咪,还有我们以外,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小三宝奶声奶气的问,“爹地也不知道吗?” 大宝抿抿嘴唇,嫌弃, “他要是知道,就不会现在还不知道他和妈咪的婚姻关係了。” 二宝吃惊,“他还不知道吗?他和妈咪不是早就相认了吗?” 大宝说:“估计他只知道妈咪是六年前,他在机场欺负过的姑娘,至於还是他老婆这件事,他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今天见到唐家人他肯定会提妈咪替嫁的件事,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提,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妈咪的老公是谁?” 另外三小只:“……” 抿唇的抿唇,翻白眼的翻白眼,对自己的蠢爹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妈咪发现不了能理解,因为妈咪的智商本来就不高。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爹地的真实身份呢,没想到他是自己老公也正常。 可爹地竟然没有发现,就显得他很笨! “他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满脑子只想著跟妈咪谈恋爱了吗?”二宝忍不住吐槽。 其他三个宝咋舌,“……” 爹地大概真是个恋爱脑,谈个恋爱,把智商谈没了。 几个孩子除了无语,只能说:这个家要是没有他们兄弟几个,得散。 二宝又忍不住问, “渣爹就没看过结婚证吗?结婚证上肯定有妈咪的名字和照片啊。” 唐暖寧是真没见过结婚证,就知道自己老公叫薄宴沉,这点几个孩子清楚。 可孩子们想不明白的是,薄宴沉怎么能没见过结婚证呢? 深宝沉声,“爹地对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一点都不在乎,我猜他只知道自己的名义妻子叫唐欣,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估计现在都忘了自己结过婚了。” 三宝问,“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大宝沉默片刻说, “我是这么想的,薄家人利用唐欣搞事情,稳输!不如將计就计,让他们狗咬狗,咱们一箭双鵰……” 大宝把计划说了一遍,深宝和小三宝一起点头,“可以!” 二宝遗憾,“要是这样,就不能给唐家人松皮了,我还是想揍他们一顿出出气。” 大宝安慰他,“別急,有的是机会。” 夜里十点,薄宴沉把唐暖寧哄睡著以后,就赶紧出来参加『会议』。 结果已经散会了! 二宝三宝深宝都已经回房间睡觉去了。 大宝听见动静睁开眼,薄宴沉问,“计划部署好了?” 大宝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嫌弃的抿抿唇, “小孩子的事,大人別掺和。” 说完闭上眼睛睡觉。 薄宴沉:“……”他察觉到自己被儿子嫌弃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一夜相安无事。 几个小傢伙呼呼睡了一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唐二宝都老老实实的。 薄宴沉更疑惑了,等大宝醒来后,他又忍不住问他, “你们不是要找唐家人算帐吗?怎么没行动?” 大宝还是那句话, “这是小孩子的事,大人不要操心,你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想想他和妈咪的婚姻关係,他都无语了。 但是目前他不能告诉他,以免影响了他的计划。 …… 接下来几天,薄家人要疯! 好不容才找到唐欣,还给他们还了两千多万的债,结果—— 当天晚上这一家三口就失踪了! 竟然失踪不见了!!! 薄家人赶紧疯找,人没找到,却接到了催债电话,还有的唐家一家三口的视频。 对方说唐家人在他们手里,说唐父欠了他们一千万,不给钱,就撕票! 薄家人衡量了一番利弊,没选择报警,而是咬牙切齿,给绑匪转了一千万! 钱刚转出去没多久,收到了第二份欠条:两千五百万! 欠条是手写的,上面还有唐父的指纹,依旧是不给钱就撕票! 薄家人生气上火,可想想唐欣的重要性,一咬牙,又转出去两千五百万! 可第三天,他们又收到了一份欠条:一个亿! 这次薄家人彻底受不了,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一个多亿啊,好大一笔钱! “这显然就是敲诈,给了这一个亿,说不定后面要更多!” “就唐家那群穷鬼,赌博输两千万都是天价了,他怎么可能欠这么多钱?!我怀疑这里面有诈,这钱不能再给了,这就是个无底洞。” “可是不给钱,万一他们真把唐欣弄死了,咱们用谁牵制薄宴沉和唐暖寧?如果那几个野孩子真上了薄家的族谱,分走的可不是这点钱了!而且之前给出去的那几千万也都打水漂了!” “实在不行咱们不用唐欣了,反正薄宴沉和唐欣的婚姻关係是真实的,只要把他们的结婚证爆出去,照样能坐实唐暖寧小三的身份!” “是这个理,可谁有本事能爆宴沉和唐欣的结婚证?宴沉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为什么我们找到了唐欣先藏著掖著,不就是怕宴沉知道以后使绊子吗?” “那……那怎么办?继续给钱吗?一个亿啊!每家要出不少呢!给唐家还债,我想想都气!” 薄昌山的別墅內议论纷纷,吵吵的薄昌山头疼。 最后薄昌山拍板, “別吵了,一个亿,给!我出五千万,剩下那五千万你们公摊。” 因为牵扯到了大家的利益,这钱都是筹出来的,每家都出『血』了。 薄昌山之所以愿意出五千万,是因为他还惦记那10%的股份。 这点钱跟那10%的股份比起来,是小钱! 可他要是想找薄宴沉谈那10%的股份,总得先把那几个孩子私生子的身份坐实了! 坐实了以后,他才有资本找薄宴沉谈。 第395章 沉哥:別拦我,我要离婚! 而此刻,唐建仁正带著唐欣和朱芬躲在一栋烂尾楼里。 那天被打手们带走后,他有想过走最后一步死棋! 破罐子破摔,想办法联繫南家父母自救。 可后来半路被人拦截了! 对方不但对他们客客气气,还帮他还了国內那几百万的债。 他没搞清楚状况,趁机说自己国外还有一千多万的高利贷,能不能行行好一起还了? 结果对方真帮他还了! 由此可见,对方是有钱人。 当天晚上,他们被安排到了一栋相当豪华的大別墅里,还给唐欣安排了很好的医生上门就诊。 別墅里的佣人称呼他们『先生』,『夫人』,『小姐』,就像对自己主子一样客气。 唯一一点,他问什么下人们都不肯说,他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晚上,他突然收到一条简讯。 信息给他传递了两个內容。 一个是,帮他们还债还安排他们好吃好喝的人,是个非常非常有钱的。 另外一个是,对方之所以帮他,是因为对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利用他们,利用完就会把他们踢开。 唐父对这条简讯深信不疑。 对方有钱,他自己都发现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利用,天上不会掉馅饼,又是帮忙还债又是好吃好喝的照顾,肯定有所图。 於是唐建仁一合计,决定被利用之前,先敲诈一笔钱囤著。 等著被利用完以后再。 所以他就带著老婆女儿悄悄离开了別墅。 谁知道那么幸运,他们离开时,竟然没一个人发现。(大宝神助攻,当然不会被发现) 找到安顿地点后,唐建仁利用陌生人(大宝)给他的联繫方式,联繫了薄昌山。 於是就出现了狗咬狗事件,唐建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薄家人要钱! 最后一个亿到帐时,唐建仁都快高兴疯了,贪婪的他还想要钱,结果却被薄家的人找到了。 唐建仁和朱芬赶紧装成受害者,说自己被债主绑架了。 薄家人的注意力都在薄宴沉和唐暖寧身上,暂时没追查『被勒索』这件事,又把他们安排在別墅內,多派了几十个保鏢看守。 然后,薄家人立马广发请帖,要举办一场旷世盛宴! 不光邀请了各大豪门,还邀请了各界顶流,以及一些权威媒体。 最近接二连三的事快把薄家人搞疯了,他们急需找事撒气! 这次豪门盛宴,就是撒气的好地方! 他们磨掌擦拳,热血澎湃等著宴会上唐欣盛装出席,啪啪打唐暖寧的脸! 然后再当著眾人和媒体的面,哭著闹著谴责薄宴沉包养小三,生私生子! 呵呵—— 薄家人做著白日梦,都快笑抽了。 很快,宴会的事就传到了薄宴沉耳朵里。 但是这次薄家人格外团结,口风紧的很,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去,就连他暂时都不清楚薄家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要是正常家族,突然多了几个血脉,大摆宴席,普天同庆。 可薄家显然不喜欢大宝二宝三宝,这场盛宴,目的不纯。 晚上,薄宴沉接到了贺景城的电话, “薄家这场宴会来势汹汹,恐怕对你不利。” 薄宴沉站在走廊的抽菸区抽菸,“不在乎,隨便他们折腾,看看能翻出什么。” “宴沉,我突然想起来个事,你离婚了吗?” “我离什么婚?” 贺景城无语, “你忘记自己已婚了吗?你可是结过婚的啊,不管你见没见过你老婆,法律上是认可的!你不离婚,那小唐不就是……” 『小三』两个字贺景城没说出口,但是,薄宴沉懂了! 他呼吸一滯,表情瞬息万变,“!” 他真忘了这事儿! 忘的乾乾净净! 他天天都惦记著唐暖寧的老公,却忘了自己还有个素未谋面的妻子! 他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唐暖寧赶紧离婚,却忘记了自己也需要离! “薄家大办宴席,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係?这件事要是爆出去,对你和小唐以及孩子,都不利。”贺景城说。 薄宴沉眉心一紧,眼底阴深深一片! 他掛了电话就赶紧给御景园打电话,“那个女人最近有消息吗?” “……她还是一直在找您离婚。” “联繫她,离!” “现在吗?民政局肯定没人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 “告诉她,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门口见!她必须出现!” 第396章 结婚证跑哪儿去了? 电话掛断,薄宴沉心虚的回到病房。 孩子和唐暖寧都睡著了,他坐在床边盯著唐暖寧看,心慌意乱。 如果他坦白,跟唐暖寧说自己结过婚,但对那个妻子一点感情都没有,唐暖寧肯定信他。 他说他不是故意隱瞒婚史,他是真忘记了这个人,唐暖寧肯定也信他。 他慌的是自己竟然这么粗心,把唐暖寧推到了『小三』的位置上! 薄家人要是真拿这件事做文章,他输理。 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有正妻,唐暖寧却跟他在一起,还生了孩子。 被骂的肯定还是唐暖寧。 薄宴沉紧蹙著眉头,生自己的气!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因为自己的疏忽给她製造了这么严重的危机! 好在还有时间补救! 薄宴沉弯腰,轻轻在唐暖寧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给她掖掖被角,急匆匆出了病房。 为了万无一失,他今晚必须安排好,確保明天早上能把婚离了。 只要他是离婚状態,薄家人再想拿这件事做文章,他就能压住! 就能把对唐暖寧和孩子们的伤害,降到最低! 薄宴沉安排护工过来守著大宝,他开车离开医院,去御景园。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御景园是他的婚房,他的结婚证在那边。 拿了结婚证,才能按正常流程办离婚! 路上他又给御景园打了一通电话,“联繫上她了吗?” “……还没有,打电话没接,发信息也没回。” “那就继续打,再联繫不上就直接找人!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不管她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明天早上八点半,她必须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电话掛断,薄宴沉摘了耳机往扶手箱里一丟,用力扯了扯领带。 不搭理她时,她天天闹离婚。 现在著急找她离婚,她又不见了?! 很快,唐暖寧就被护工叫醒。 “唐小姐,我听你手机一直在响,是不是有急事啊?” 薄宴沉离开后护工立马过来了,唐暖寧虽然调了震动,还是嗡嗡响,只是她最近太累,睡的太沉了没听到。 唐暖寧赶紧坐起来拿起手机查看,看到是御景园打来的,她一下子精神了! 赶紧接听,“餵。” “……”对方约她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离婚。 唐暖寧激动的心臟砰砰跳,“没问题!我明天早上准时出现。”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確定她会不会爽约。 爽约? 呵!她做梦都会笑醒的大喜事,怎么可能会爽约?! 他要是有本事今晚就让民政局开门,她现在就能衝过去离婚! “你叫他放一百个心,只要他不爽约,我这边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对了,结婚证应该都在他那里,辛苦您帮忙提醒他,別忘了拿。” 电话一掛,唐暖寧高兴的不得了! 终於要跟薄宴沉那傢伙离婚了! 觉是完全没法睡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找薄沉说这个喜事。 结果他不在,护工阿姨说, “先生今晚有事离开了,您要找他,可以给他打电话。” 唐暖寧意外,“他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 唐暖寧看了眼时间,快夜里十一点了。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 唐暖寧没多想,也没打搅他,打算明天离完婚再告诉他,给他个惊喜! 这边,薄宴沉听说联繫上了人,也確定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门口见,他才安心。 御景园那边要是再联繫不上,他就要安排人手,大势找人了! 无论如何,这个婚明天早上必须离了! 回到御景园,薄宴沉就开始找结婚证。 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 御景园再次联繫了唐暖寧,询问结婚证的下落,唐暖寧一脸懵, “结婚证不是在他那儿吗?我从来没见过。” 她一直以为在薄宴沉手里,她住在御景园那两年,也没见过结婚证。 御景园掛了她电话,跟薄宴沉回话, “唐小姐也不知道结婚证到底放哪儿了,她以为在您手里。” 薄宴沉脸色阴沉,她一心想离婚,没有藏著结婚证不说的道理。 那结婚证跑哪儿去了? 结婚两年他没在家,回国后他总共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回国当天找她离婚,还有一次是年前她找他离婚那次。 连他们的婚姻他都没当回事,更別提结婚证了。 又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薄宴沉打电话安排,明天先补一份结婚证,再办离婚证。 於此同时,薄昌山已经知道了薄宴沉回御景园这件事。 心腹说:“宴沉少爷回婚房,估计是有所察觉,打算离婚了。” 薄昌山冷哼, “唐欣在我们手里,他怎么离婚?现在可不是当年了,现在要求严格,结婚离婚必须双方自愿,而且还必须本人到现场,只要唐欣不出现,这婚他就离不了。” 薄昌山说完心情甚好的抿了几口茶, “唐家那边都还安生吧?” “安生著呢,您放心,咱们加派了那么多人手看著,一只苍蝇都进不去也出不来!” 薄昌山点头,“宴会都安排妥当了?” “妥当了,酒店那边正连夜加班准备著呢,估计豪门圈子能来一大半,明天肯定热闹。” “媒体呢?” “也都安排好了。” 薄昌山很舒心,“只要明天宴会顺利,发言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您放心吧,肯定会顺利的。对了,如果明天宴沉少爷和唐暖寧不肯赴宴怎么办?” “哼!他们不想赴宴也得赴宴,明天的大戏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他们不出席怎么行?不用担心这个,我有办法拿捏他们。” “好。那唐家那边呢?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找他们干什么,要不要提前通知他们一声?” 薄昌山想了想, “告诉他们吧,反正明天就要他们上场了!旁敲侧击点点他们,让他们明白明天宴会上到底该怎么做!” “是!” 很快,唐家人就知道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唐欣一脸震惊,“你说什么?我当年要嫁的是薄宴沉???” 唐建仁和朱芬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薄……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吗?” 薄昌山的人点点头, “对,就是我们家宴沉少爷,所以唐小姐是名副其实的薄太太。” 薄太太? 老天爷! 唐家一家三口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397章 老天爷,杀了我们算了! 薄太太,是什么地位?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豪门圈子里最尊贵的女人! 是堂堂薄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是顶级豪门薄家的女主人! 是首富薄宴沉的妻子! 老天爷啊! 怎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啊,他们竟然把这个位置拱手让给唐暖寧了! 唐暖寧那个贱人她怎么配啊! 早知道要嫁的是薄宴沉,就算他是个残疾也嫁啊! 不对,薄宴沉他不是残疾啊,他们不前几天刚见过,他身材好,长的好,气质好,骨子里散发著高冷与矜贵,让人看一眼就能爱上! 这么好的男人,他们亲自推给了唐暖寧? 他们…… 唐欣实在崩不住,『哇』的一声哭起来, “妈,薄宴沉是我的!呜呜呜呜……他不是唐暖寧那个贱人的……” 朱芬的心也在滴血! 但是闻言不等女儿把话说完,就赶紧捂住了唐欣的嘴,生怕她把替嫁的事儿捅出去! 很显然到目前为止,薄家还以为唐欣是薄太太。 薄家还不知道替嫁的事! 万一让薄家知道了,说不定他们还没来得及商量商量,就被薄家人给弄死了! 对方可是薄家啊! 朱芬捂住女儿的嘴不让她胡说八道,找了个理由把人拉回房间,留下唐建仁单独跟薄家人聊。 一进屋唐欣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妈!该嫁给薄宴沉的是我啊!薄太太的位置明明是我的,不是唐暖寧的啊!” “我知道!你先冷静点,谁知道当年的结婚对象竟然会是薄宴沉啊,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让唐暖寧那个贱人嫁过去!真是便宜她了!” “她不配!她不配!呜呜呜……” 母女两人咬牙切齿,又后悔又闹心! 半个小时后,唐建仁进来了。 一脸愁容! 朱芬见状赶紧问,“怎么说的?” 唐建仁蹙著眉头坐下, “薄家不知道替嫁的事,甚至都不知道唐暖寧和我们的关係!找我们是为了利用欣欣对付唐暖寧!” 母女两人没听明白,“对付唐暖寧,什么意思?” 唐建仁说:“薄家人以为唐暖寧是小三,就想利用欣欣正妻的身份压制她。” 母女两个愣了愣,朱芬慌了, “可咱们欣欣不是正妻啊!你跟薄家人摊牌了吗?” “没有,薄家人那么大阵仗,不但往我们身上了那么多钱,还特意举办了一场豪门盛宴,如果我跟他们摊牌了,他们不得连夜杀了我们泄愤啊!” “那,那怎么办?咱们现在已经被他们找到了,也跑不了了,今天不说,宴会上也会暴露啊!” 唐建仁沉默了一会儿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將计就计!” “什么意思?” “薄家人刚才说了,当年之所以选中了我们欣欣,是因为我们欣欣跟薄宴沉八字相配,有钱人最迷信这个,所以我们不如……” 唐建仁呜呜啦啦说了一堆,朱芬表態,“我觉得行!” “如果事儿成了,说不定薄宴沉会立马甩了唐暖寧,娶了欣欣!” 唐欣一听,赶紧擦擦眼泪, “他真会娶我吗?我真能当上薄太太吗?” “肯定能!毕竟当年薄家人选中你不是因为门当户对,是因为你的生辰八字,这就是你的王牌!如果我们计划成功了,就算你现在不是薄太太,明天也能变成薄太太!” 母女两人闻言激动坏了,激动的好像唐欣真成了薄太太似的。 “那明天我们就这么办……” 唐家和薄家,看似一条绳上的蚂蚱,其实各怀鬼胎! 双方都在期待著明天的豪门盛宴,为了自己的目的!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夜。 唐暖寧和薄宴沉也失眠了,他们不期待宴会,只期待明天。 期待明天民政局见面,离婚! 第二天清晨,刚刚五点多钟唐暖寧就要给御景园打电话。 她怕薄宴沉又变卦不肯离婚了,提前打通电话再確认確认。 结果她还没拨过去,御景园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薄宴沉同样担心著,担心她这边出岔子! 双方再次確定好以后,都开心了。 薄宴沉忍不住给唐暖寧发信息,【暖寧,我想你。】 一夜没见,想她。 唐暖寧正拿著手机呢,看见他的信息甜甜的笑笑,直接给他打回去了。 薄宴沉秒接,“你已经醒了?” “嗯,你怎么醒这么早?” “等会儿要出门办事。” “听护工阿姨说你昨晚早早就走了,要处理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吗?” “嗯,快了,上午就能办完,办完我就回去找你。” 唐暖寧以为他要去参加薄家的宴会,也没多想,柔声道,“我等你。”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心情这么好,有喜事?”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好?” “听声音就能听出来。” 唐暖寧笑的很开心,“我今天的心情是很好!等你回来了,我给你一个惊喜!大惊喜!” “嗯?什么惊喜?”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等你回来我当面告诉你,你会高兴的不得了。” 她成功离婚后,就可以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了,他肯定开心! 薄宴沉很期待! 看她这会儿心情这么好,就没忍心告诉她自己已婚这件事,毕竟不是好事。 他打算等离婚以后,当著她的面跟她摊牌。 小两口揣著各自的『喜』事,甜甜蜜蜜聊了一个多小时才依依不捨的掛了电话。 连护工阿姨都忍不住说:“唐小姐今天心情好好。” “嗯呢!开心!” 终於要跟薄宴沉办离婚手续了,心情当然好! 唐暖寧迫不及待,几个孩子还没醒她就出门了,打车去民政局门口排队。 民政局是个情绪两级分化最严重的地方。 结婚的新人个个心情愉悦。 离婚的旧人个个心情压抑,哪怕是和平离婚,也难免伤感。 但是,唐暖寧是特例,她是心情愉悦的离婚人。 薄宴沉於她而言,就是个有婚姻关係的陌生人,跟他离婚,她没有一丝伤感,甚至还在偷偷乐。 离了婚,她就可以开启新生活了! 薄宴沉没她这么勤快,他不喜欢等人,但是他守时。 早上八点半,薄宴沉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第398章 这局薄家人稳贏了?呵! 但是,民政局的大门却还没打开。 大门意外出了故障,工作人员还在抢修。 来办事儿的人乌泱泱都在门外等著,结婚的人排一队,离婚的人排一队。 薄宴沉坐在车內没下车,刚打算让御景园联繫『唐欣』確定她的位置,却意外看见了唐暖寧! 她正站在人群中,眼巴巴的瞅著大门的方向。 薄宴沉的心臟狠狠跳动了一下,“?!”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来离婚的? 她跟他说的惊喜,就是跟他老公离婚这件事?! 薄宴沉立马激动了,这的確是个惊喜!大惊喜! 就是好巧,他们竟然赶到同一天离婚! 薄宴沉顾及到这个场合自己不適合去找她,就坐在车內暗戳戳的盯著,看看她老公到底是哪位? 很快,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就走到了唐暖寧身边,跟唐暖寧交流。 薄宴沉蹙蹙眉头,这个就是她老公吗? 什么玩意儿?! 不是残疾,病看好了? 可就这德行,连唐暖寧的头髮丝都配不上! 难怪一直缠著唐暖寧不肯离婚,癩蛤蟆碰上了天鹅,当然不愿意离! 唐暖寧到现在还没注意到薄宴沉,她拧著眉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事?” 男人一脸色相,“你是来离婚的吧?结婚的都在那一队排著。” 自己是离婚还是结婚,关他何事? 唐暖寧没理人,男人却往她身边贴了贴, “我也是来离婚的,等会儿就能恢復单身,加个微信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昨晚做梦梦到的仙女跟你长的一样。” 这油腻腻的发言让唐暖寧想吐! 离婚现场搭訕,极品渣男! 唐暖寧刚要懟人,她身后的女人突然说了一句, “姐妹劝你离他远点,他就是个家暴男!” 女人说著取下口罩和墨镜,泪眼朦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现在还有血痂。 “我是他老婆,这些伤都是他打的。” 唐暖寧震惊,“!” 男人囂张的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张嘴就骂女人,“我草泥马的,你个臭婊子……” 薄宴沉坐在车內,不知道他们三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就看到唐暖寧的秀眉拧的很紧,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薄宴沉恼火的扯扯领带! 早就想找这个人渣出气了,离婚当天他还不安生! 他这会儿不方便亲自动手,安排保鏢,“……去给他上上课!” 很快,家暴男就被带走了。 噼里啪啦挨了一通胖揍! 被打的鼻青脸嘴! 打完人,保鏢留话, “留你一口气是为了让你跟唐小姐离婚,今天这婚你敢不离,今晚唐小姐就丧偶!” 言外之意,今天不离婚,今晚就弄死你! 保鏢走了,家暴男蜷缩著身子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又疼又懵逼! 唐小姐是谁啊? 他老婆也不姓唐啊,他跟哪个唐小姐离婚去?! 这边,薄宴沉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沉哥,出事了!刚查到,唐欣这会儿跟薄家人在一起,在格莱酒店!薄家人还对外宣称她是薄太太!” 薄宴沉脸色一沉,“!” 唐欣不是早就到民政局门口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宴会上? 他被唐欣耍了? 薄宴沉眼底升起一团怒火,用力咬咬后牙槽,安排两个保鏢保护唐暖寧离婚,开车去酒店找唐欣去了! 薄宴沉前脚刚走,唐暖寧就接到了薄家人的电话, “唐暖寧,你的孩子现在在格莱酒店,要是不想他们出事,你也赶紧过来吧。” 薄家人还给她发了一段视频,就连大宝都在宴会现场! 唐暖寧瞬间慌神了! 她也顾不上离婚了,赶紧拦了辆计程车去格莱酒店。 昨天她就收到了薄家人发的请帖,她不想跟薄家人打交道,就没打算过去。 没想到他们竟然用孩子们威胁她! 唐暖寧不知道几个孩子是故意出现在宴会现场的,紧张的不得了。 上午十点,熠熠生辉的宴会厅中,人声鼎沸,热闹异常。 宴会盛大,整个顶流圈层来了三分之二! 此刻,所有人都被突然冒出来的薄太太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还没见到唐欣,是到了宴会现场以后才听说的,这次宴会就是为了向大家介绍薄太太。 眾人好奇,私下里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薄太太叫唐欣,跟薄宴沉都结婚好多年了。” “可最近薄总不是跟一个叫唐暖寧的姑娘在谈恋爱吗?孩子都有了,还是多胞胎呢。” “也就是说,唐暖寧其实是个小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唏嘘不已。 薄家人盛装出席,扎堆在各位太太堆里,为她们答疑解惑, “唐欣的確和宴沉早就结婚了,因为是隱婚,所以没有公开,也没有举办过婚礼,今天这场宴会,就是为了她举办的。” 各位太太都是人精,闻言礼貌性笑笑。 大家心里明白了,这一场豪门盛宴,是专门为薄宴沉和唐暖寧准备的,唐欣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人! 这是明摆著想要揭露唐暖寧小三的身份! 唐暖寧是小三,她的孩子就是私生子,私生子想认祖归宗,费劲! 薄宴沉急匆匆赶到宴会上,贺景城和秦铭也都在现场,都替他捏了把冷汗。 这局,薄家人稳贏了! 现在婚没离,唐暖寧『小三』的身份是彻底坐实了! 这对唐暖寧和几个孩子,很不利! “宴沉!”几个兄弟走到他身边,蹙著眉头担忧的看著他。 宴会上的眾人也都齐刷刷看向他,吃瓜,看戏! 今天这场戏,可是一出豪门大戏! 第399章 她不是你老婆,她是谁? 薄宴沉不理会眾人异样的目光,满脸阴沉的径直走向薄昌山,“唐欣呢?!” 薄昌山穿著高档的中山装,正坐在轮椅上跟一群老辈人聊天。 精神抖擞,喜笑顏开,一看心情就很好。 看见怒气滔天的薄宴沉,他慈笑道, “欣欣在楼上休息,你没过来,她不好意思下来,这里的人她都不认识。” 薄宴沉知道这一切都是薄昌山在背后捣鬼,睨著他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今天之后,你手中的股份会清零。” 话落,大步往电梯口走去。 薄宴沉说的不瘟不火,薄昌山的表情却瞬息万变! 这话就像刀子一样直接捅进了他的心臟! 他这一生最在乎权势,现在他手里的那些股份是他最后的资本了! 若是这点股份都没了,他就彻底完了! 心腹赶紧小声安慰他, “老爷別紧张,股份在您手里,只要您不转卖,他就没资格给您清零,除非他毁了整个薄氏集团!可如果他那么做了,损失最大的可是他自己! 他手里有薄氏集团一大半的股份呢,薄氏集团没了,最惨的是他!按照他的性格,他不会那么乾的。 而且今天这件事之后,他名声受损,肯定会给薄氏集团带去负面影响,到时候咱们不说话,董事会那些人精都坐不住,会找他谈的。 不管是谁,一旦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了公司形象,都会被联名抵制的。” 薄昌山闻言长出一口气,狠狠瞪了薄宴沉的背影一眼。 “但愿今天过后,他还能有资本说出这种话!” 薄昌山的心神稳了,端起手边的茶杯喝茶压惊。 突然看到了急匆匆跑进来的唐暖寧,他冷哼一声,心情好起来,对身边的心腹说, “去叫唐欣下来,告诉她,她老公来了。” 心腹会意,立马转身往楼上去。 薄宴沉刚要进电梯,身后突然传来了唐暖寧的声音,“薄沉!” 薄宴沉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缓缓转身,心虚又意外的看向唐暖寧。 她不是在排队离婚吗? 她怎么来了? 唐暖寧不顾眾人异样的目光,急匆匆跑到薄宴沉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们把孩子们抓过来了!你见到孩子们了吗?” 薄宴沉眉心一紧,“孩子们也来了?!” “是啊,薄家人给我发视频了,他们……” “妈咪!爹地!”四小只的声音突然在宴会中响起。 唐暖寧和薄宴沉同时寻声望去! 宴会上的眾人也齐刷刷扭头看过去! 四小只穿著统一的白色西装和西裤,踩著黑色小皮鞋,打领结,戴胸针,头髮后梳,妥妥的盛装出席! 就连二宝这种皮孩子,都穿上了小西装,板板正正的,任谁也想不到他的兴趣爱好是打架! 大宝身体不適,在轮椅上坐著,二宝三宝和深宝站在他左右。 四个小傢伙面带微笑看著唐暖寧,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没露出任何胆怯。 丝毫没有任何小家子气,各个都像是豪门世家重金培养出来的豪门小少爷! 有人忍不住议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唐暖寧和薄总的儿子?” “都叫妈咪爹地了,而且你看其中三个,跟薄总长的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亲生的!另外那个长的不一样的估计是异卵。” “老天爷,一胎四宝,个个都还长的这么俊!这也太羡慕人了,难怪我家老秦最近一直逼著儿子给他生孙子!我也想要大孙子!” “可我听说除了深宝,另外三个都是唐暖寧带大的啊,她一个普通女人,是怎么把孩子养的这么有气质的?” “有一说一,在养孩子这方面,唐暖寧可以!” 薄家人一听不愿意了,皱著眉头说, “他们幸运沾了我们薄家的基因才长的这么端正,跟唐暖寧有什么关係?” 眾位太太不吭声了,都在心里嘲讽: 薄家的后代多了去了,也没见个个都养的这么好! 唐暖寧满眼满心都是孩子们,听不到眾人的议论声,疾步往孩子们身边去。 二宝三宝率先迎上去,扑进唐暖寧的怀里,“妈咪!” 唐暖寧蹲下抱住二宝和三宝,又看向大宝和深宝,一脸担心,“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们好好的呀。” 若是他们不愿意来,薄昌山的人可没这么大本事把他们绑过来! 先不说薄宴沉安排的保鏢在医院內守著,单单唐二宝一个,他们都拿捏不住。 几个孩子今天有安排,如果薄昌山的人不带他们过来,他们也会主动过来的。 唐暖寧红著眼挨个看了一遍,確定四个孩子都没受伤,她才安心,又忍不住问, “你们怎么穿成这样?” 二宝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大哥说我们应该盛装出席,衣服是小三宝选的,好看吗?” “好看!”唐暖寧很温柔的回了二宝的话,又问,“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二宝神神秘秘,“等会儿妈咪就知道了。” 唐暖寧刚要继续问,一个豪门太太突然跳出来说话,明知故问, “宴沉,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唐欣吗?长的可真漂亮啊!还有这几个孩子,个个都端正!宴沉你可真厉害,不声不响连孩子都生了,还一胎四宝呢。” 刘太太跟薄慧敏交好,这话是受了薄慧敏的意,故意说的。 唐暖寧一愣,“?!” 宴沉?妻子?唐欣? 她扭头看了一眼刘太太,又看向薄宴沉, “她,她在说什么?”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眉头紧紧蹙著,表情复杂。 他刚要开口,刘太太又热情的把唐暖寧扶起来,笑著说, “还是你有福气,宴沉可是大家公认的完美老公,长的帅身材好又有钱,你上辈子肯定是拯救过银河系,所以这辈子才能这么幸运呢。你的名字起的也好,唐欣唐欣,欣欣向荣。” 唐暖寧皱眉,“我不叫唐欣,我叫唐暖寧。” “啊?!”刘太太故作震惊,“你不是唐欣啊?!可我听说宴沉的老婆就是叫唐欣啊!宴沉啊,她不是你老婆她是谁啊?” 明摆著,不是老婆就是小三唄。 薄宴沉脸色瘮人,冷著脸给了刘太太一个死亡凝视! 刘太太赶紧闭紧了嘴巴,故意跟唐暖寧说,“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 说完立马撤了,还衝薄家人挤了挤眼睛。 薄宴沉暂时不搭理她,注意力在唐暖寧身上,“暖寧……” “你,你到底叫什么?”唐暖寧呼吸急促不堪。 薄宴沉喉结动了又动才敢坦白,“薄宴沉,我叫薄宴沉。” 第400章 你是他的妻子,我是什么? 唐暖寧呼吸一滯,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当场瞪成了圆的,“!” 瞳孔地震! 他就是薄宴沉? 他就是自己的老公? 他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离婚对象? 这怎么可能呢?! 唐暖寧不敢相信,“你……你不是叫薄沉吗?” 薄宴沉內疚、心虚,“对不起,我之前骗你了。” 唐暖寧喘息著,“你……你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 “嗯。” “!”唐暖寧僵在原地,睁著圆圆的大眼睛看著他,震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耳边是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跟他生气,还是该高兴了! 为了跟他离婚,她脑细胞都杀完了,天天因为离婚的事闹心,他倒好,一直骗著她不说实话! 可,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是自己老公耶! 多大的惊喜! 不等唐暖寧想好是先给他一脚,还是先搂著他的脖子狠狠亲他一下时,突然有人吆喝, “薄太太过来了!”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 唐暖寧也扭头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唐欣,“?!” 唐欣穿著价值不菲的天价礼服,画著精致妆容,挽著薄慧敏的胳膊缓缓走来。 眾太太们忍不住议论,“这位就是宴沉的正妻?” 薄家人兴奋的抢答, “没错!欣欣是我们薄家名副其实的薄太太,是宴沉的合法妻子。” 唐暖寧看著唐欣,下意识皱皱眉头,隨即懵圈了。 薄太太?她是谁的薄太太? 唐暖寧还正想著,手腕突然被薄宴沉紧紧抓住, “暖寧,今天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等我回去再跟你好好解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爱你!我只爱你!你听我的话,你先带著孩子们回去。” 今天,薄家人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拿唐暖寧和几个孩子做文章,薄家人的死期到了,今天谁也別想善终! 不是都说他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吗? 那就让他们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但是,血不能溅到唐暖寧和孩子们身上! 他不想唐暖寧和孩子们看到他冷血的一面! 而且现在的处境对唐暖寧和孩子们很不利,他不想唐暖寧跟唐欣正面接触! “她是你的妻子?”唐暖寧问他。 薄宴沉垂著眸,表情压抑,但也默认了。 唐暖寧震惊,“那我是什么?” 她不是质问,她没有生气,她是真的不了解眼下的情况。 当年明明自己替唐欣嫁了,为什么现在唐欣却成了他的妻子? 她给孩子们上户口时明明確认过,她现在是已婚状態,老公就是薄宴沉! 可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薄宴沉回答,就有薄家人抢答了, “宴沉有老婆,你还问他你是什么?我们国家可是一夫一妻制,你说你是什么?” 薄宴沉刚要发火,深宝却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看著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薄宴沉不理解,正要询问,薄慧敏已经带著唐欣走过来了。 薄慧敏趾高气扬,冷冷的瞥了一眼唐暖寧,端著一副长辈的架势训斥薄宴沉, “宴沉,你就这么不知道避嫌吗?你老婆都来了你还在跟唐暖寧亲亲我我,你让欣欣的脸往哪儿放?” 话落又看向唐暖寧, “还有你,这种场合都敢追过来,你这是让谁难堪呢?你是想让外人都知道宴沉对婚姻不忠,私生活混乱吗?是想让外人戳我们薄家的脊梁骨吗?” 不等唐暖寧开口,薄家人就打开了话匣子,七嘴八舌,爭先恐后! 憋屈了这么久,又往唐家人身上投了那么多钱,还斥巨资举办了这场宴会,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到底是没认清自己的位置,还是故意让宴沉和我们都难堪的?” “我看就是故意跑来挑衅欣欣的!要么说,现在的三儿真是越来越猖狂了,正妻不找上她,她先找上门了!” “豪门世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想凭几个私生子母凭子贵,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们薄家可不认!” 牵扯到了孩子,唐暖寧立马火了,扑上去给了女人一巴掌, “你再说我的孩子一句试试!” 眾人怔愣,女人捂著脸哭泣, “大家都看看,现在的小三多猖狂啊!竟然敢当眾打人了,呜呜呜呜……” “放肆!” 薄昌山坐在轮椅上冷呵一声,睨著唐暖寧说, “在我们薄家的宴会上公然打我们薄家的人,简直目中无人,毫无教养!今天我就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代表薄家告诉你,虽然宴沉喜欢你,但是我们薄家向来都是护正不护邪!我们只认欣欣,不可能让你进薄家的大门!” 薄宴沉脸色铁青,他搂著唐暖寧的肩膀护著她,死死睨著薄昌山, “我今天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薄宴沉和你们薄家再无关係!从此桥是桥,路是路,互不牵扯!” 眾人震惊:“!!!!!!” 薄家人也惊的集体吞了口口水! 谁也没想到,薄宴沉会因为唐暖寧说出这种话! 毕竟薄宴沉跟薄家的关係一直不好,他之所以没有离开薄家,是有原因的。 他要调查他父母的死因,他不想跟薄家划清界限。 而他母亲的骨灰在薄昌山手里捏著,他也不能跟薄家人划清界限。 以往哪怕闹的再僵,他也从没说过跟薄家彻底划清界限的话! 所以薄家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像他父亲一样,主动提出离开薄家! 而薄家如果离开了薄宴沉,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此刻,震惊的除了一群吃瓜群眾,还有他的那一帮子兄弟! 还有薄家人! 薄家眾人震惊的说不出话,薄宴沉又冷著脸看向唐欣, “我跟你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没有夫妻之实,也没有任何感情,你是薄家人安排进门的,今天跟我离完婚,你就跟著他们!刚巧他们都稀罕你!” 唐欣本来就心虚,薄宴沉又发了火,她更害怕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薄昌山回过神,他最清楚薄家如果没了薄宴沉会是什么后果,开始打亲情牌。 他红著眼眶说, “宴沉,你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跟薄家划清界限吗?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指望你孝敬,但你也不该这么寒我们的心啊。” 薄慧敏也嗷嗷叫, “你比你爹还糊涂,你爹虽然找了个不正经的女人,但至少不是个小三!你看看你,因为一个小三要跟家里决裂,你丟人不丟人?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唐暖寧也没想到薄宴沉会因为她跟家里决裂。 她怔怔的盯著薄宴沉看了会儿,这次不等薄宴沉开口,她就皱著眉头看向的薄慧敏, “你张口闭口就说我是小三,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小三?!” “证据?正妻都在这里,你还想狡辩?” 唐暖寧扭头看向唐欣,眼中怒火翻滚。 当年逼迫她替嫁,现在知道了薄宴沉的身份,又要回来跟她抢人了吗? 她倒要看看,唐欣到底算哪门子的正妻! “你是他的妻子,我是什么?嗯?” 第401章 薄傻子:唐暖寧是我老婆? 唐欣哭哭泣泣,薄慧敏吼道, “別怕她,你背后有我们整个薄家撑腰!你大声告诉她她是什么?!” “对,大声告诉她!” 唐欣一咬牙,哭著说, “你是他的妻子又如何!还不是抢的我的位置!嫁给他的应该是我!是我!呜呜呜……” 你是他的妻子又如何? 唐暖寧是薄宴沉的妻子? 薄家人:“?!” 吃瓜群眾:“??!!” 贺景城几人:“???!!!” 薄宴沉:“??????!!!!!!” 四小只:“……”摊牌嘍。 唐暖寧没搭理唐欣,看向薄家人, “现在听清楚了,到底谁才是小三?你们口口声声护正不护邪,在你们眼里,正妻是邪,小三是正?!薄家的三观真是让我这个普通人都嘆为观止! 现在,我,唐暖寧,告诉你们,不是你们不让我和孩子进你们薄家的大门,是我和我的孩子不愿意进你们薄家的大门!你们这样三观歪曲的人,我只想离你们远远的!” 薄家人集体喘息,集体脸红,集体震惊! 薄昌山的胸口跌宕起伏,老脸青一块紫一块,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他刚才就衝到唐欣面前问个明白了! “你……你……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是我亲自挑选的孙媳妇,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叫唐欣,不叫唐暖寧!” 薄慧敏也瞪著唐欣吼,“你赶紧说清楚了!” 薄慧兰也憋不住了,主动走到唐欣身边,压著火哄她, “你先別哭,你也不用怕他们,你背后可是有整个薄家的。你说,是不是宴沉逼迫你这么说的?” 唐欣『扑鼕』一声跪在了薄宴沉面前,按照唐建仁教她的,哭诉道, “唐暖寧是我爸妈捡的野孩子,当年有人带著彩礼提亲,点名要我嫁过去,但是唐暖寧看人家给的彩礼高,就猜到对方是个有钱人,她爱慕虚荣,就以死相逼要代替我嫁过去! 她虽然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但是我爸妈很爱她,也捨不得眼睁睁看著她死,於是就同意让她替我嫁过去了……” 薄家眾人:“你……!!!” 唐暖寧代替唐欣嫁给了薄宴沉! 现在唐暖寧才是薄宴沉的妻子?! “我不信!这不可能!” 薄家眾人不愿意接受现实,集体发声表示不可能。 突然—— 宴会大厅內响起了优美动听的音乐,宴会舞台上的大屏幕亮了! 一张照片,占了满屏! 眾人齐刷刷看上去,震惊不已! 薄宴沉和唐暖寧的结婚证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亮瞎了眾人的眼! 结婚证一式两份,一份是唐暖寧的,一份是薄宴沉的。 这是大宝侵入官网下载下来的电子档,他很细心的遮住了唐暖寧和薄宴沉的身份证號,保留了可以给外人看的信息。 两份结婚证上都盖著钢印,不可能有假。 上面的结婚日期,八年前! 也就是说,唐暖寧和薄宴沉是真夫妻,合法的,盖过公章的,国家认可的! 也就是说,他们兄弟四个不是私生子,是在唐暖寧和薄宴沉结婚两年后有的他们! 不管过程有多曲折,出现了多少误会,结果就是如此! 一群吃瓜的豪门太太们议论纷纷, “妈耶,堂堂薄家,竟然帮著一个小三欺负人家正妻,真是匪夷所思,这三观歪都找不到北了!” “这种瓜都能反转!我都快被薄家人蠢哭了。” “护正不护邪,感情小三是正,正妻是邪?薄家老太爷真是老糊涂了,该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吧?” 薄家眾人看著大屏幕上的结婚证,目瞪口呆! 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他们不愿意承认都不行,就是他们搞错了,真的搞错了! 他们辛辛苦苦找回来的唐欣,啥也不是! 薄宴沉的妻子,是他们当著眾人的面,骂了半天羞辱了半天的唐暖寧! 也就是说,他们为了找到唐欣,费的那些精力人力財力,都白废了! 他们为唐家还的那一个多亿的债,全白瞎了! 他们为了让唐欣以正妻的身份打唐暖寧的脸,结果,巴掌呼到了他们自己脸上! 啪啪疼! 这场豪门盛宴是专程为薄宴沉和唐暖寧准备的,结果他们成了主角,在整个顶流圈层出尽了洋相! 他们可真是妥妥的…… 大怨种! 大傻b啊! “老天爷啊!”薄慧兰哀嚎一声,又晕倒了。 薄家其他人也意识了自己淒悽惨惨戚戚的惨状,哭声一片…… 他们刚才蹦躂的有多欢,这会儿就有多蔫! 不用別人说,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跳樑小丑! 薄昌山脑子嗡嗡作响,耳边议论声不断,他甚至想死! “走!走!走!”重复三声表强调。 薄昌山让心腹推著他离开了宴会现场,实在没脸也没心情待下去了。 薄家其他人也没脸再待下去了,哗啦啦走了一大片,真是丟人丟到读者面前去了! 蠢啊—— 唐欣看著大屏幕上的结婚证,嫉妒的要死。 她跪在薄宴沉面前哭诉, “薄先生,当年薄家选的是我,真的,我没骗你!是我跟你的生辰八字相配,不是唐暖寧的!只有我才能旺你!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一帆风顺……” 她爸跟她说了,有钱人都迷信! 薄宴沉要是知道跟他八字相合的是她,不是唐暖寧,薄宴沉肯定会甩了唐暖寧,娶她的! 深宝蹙蹙眉头,给保鏢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唐欣强行拖走,交给警察。 理由是诈骗和敲诈勒索。 唐家和薄家狗咬狗,骗了薄家那么多钱,已经构成诈骗和敲诈勒索了! 而且涉及金额巨大,是重刑! 唐家,完了! 唐建仁和朱芬扑过来嗷嗷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家欣欣才能旺薄先生……” 保鏢忍不住吐槽, “你们一家子是智障吗?你们看不出来沉哥和薄家的关係不好吗?当年找到唐欣,不是因为她和沉哥的八字相配,是因为相剋!蠢货!” 唐家人,蔫了,“!” 深宝都懒的看他们一眼,让保鏢配合警察,把他们一家子塞进了警车里。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於爹地和妈咪,他不希望有不好的人在现场! 他盼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策划了那么久,这一刻终於来了! 他的爹地和妈咪,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 此刻宴会厅內,只剩下吃瓜的各位豪门顶流,还有他们自己人。 大家还没从大戏中走出来,三五扎堆议论纷纷,都快被薄家人蠢哭了。 薄家眾人,喜提年度最佳笑话! 唐暖寧和薄宴沉的结婚证还在大屏幕上滚动著。 这是唐暖寧第一次见到自己和薄宴沉的结婚证,她怔怔的看著,心中感慨颇多。 然而,当事人薄大总裁,看都没看结婚证一眼! 不是不稀罕,是顾不上! 他就像个傻大个一样,呆呆的站在唐暖寧身边看著她,喘息著,成了一个活著的望妻石! 从爆出来唐暖寧是他老婆开始,他就是这个姿势和状態了。 一动不动,都快立地成佛了! 一大群问號在脑子里飘啊飘,问题就一个:唐暖寧是我老婆? 唐暖寧是我老婆?? 唐暖寧是我老婆??? 唐暖寧是我老婆?唐暖寧是我老婆?唐暖寧是我老婆?唐暖寧是我老婆?唐暖寧是我老婆?…… 贺景城几人兴奋的过来闹他,“你丫的真幸运!” 薄宴沉:“唐暖寧是我老婆?” 各界豪门顶流过来道谢,“恭喜薄总贺喜薄总啊。” 薄宴沉:“唐暖寧是我老婆?” 深宝心里急,暗戳戳提醒他:“你別只知道发呆啊,你赶紧跟妈咪说点什么,你表现的机会到了。” 薄宴沉:“唐暖寧是我老婆?” 眾人:“……” 第402章 他疯癲:我老婆叫唐暖寧!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突然过来了! 急躁躁的,气喘吁吁,一看就来的著急。 昨天半夜,薄宴沉安排加急补办结婚证,说是要离婚,还要求今天上午必须拿到离婚证! 结果早上民政局那边出了故障,结婚证这会儿才补好。 领导左等右等不见薄宴沉去办离婚手续,生怕耽误了薄宴沉的事得罪人,就派人先把结婚证送过来了。 好证明薄宴沉上午拿不到离婚证可不怪他们民政局,是他自己不去的。 来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一看就很单纯, “薄先生,结婚证补好了,您看看,隨时可以离婚。” 薄宴沉显然还没冷静下来,张嘴就问,“我老婆叫唐暖寧?”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大佬是不知道自己老婆叫什么吗? 他特意打开手里的结婚证看看,“对,是叫唐暖寧。” 薄宴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很用力,“確定?” 工作人员嚇的一哆嗦,不知道薄宴沉是高兴还是生气,胆战心惊! 也不敢直接回答,又擦亮眼睛低头看看结婚证確认了一遍, “確定,您老婆就叫唐暖寧。” 薄宴沉:“呵!” 工作人员:“?!” 薄宴沉:“呵呵呵……” 工作人员懵啊,“薄先生,您……您还好吧?” 薄宴沉:“我老婆叫唐暖寧!” 这次不是疑问句,是肯定问。 工作人员懵懵的点点头,“对,您老婆叫唐暖寧。” 接下来,他开始秀宝贝似的开启了疯狂炫耀模式! 他跟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炫耀! 跟贺景城几人炫耀! 跟在场的各大顶流人物炫耀! 跟在场的媒体记者炫耀! 连酒店的服务员都没放过,跟人家说了一遍又一遍他老婆叫唐暖寧! 好像別人都不知道似的!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了似的! 人类对喜怒哀乐的表现方式其实是相通的,不管什么身份地位,不管富有与贫穷,高兴到极致,都会发疯! 堂堂薄氏集团的总裁,站在金字塔顶的首富,出了名的高冷腹黑,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男人,高兴到极致时也会忘乎所有! 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忘了自己的一贯作风,甚至忘了自己都已经三十岁了,疯起来像个毛头小子! 让人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让人感动! 他到底得有多爱唐暖寧,才能在知道唐暖寧是自己老婆时这么高兴?! 高兴到疯,高兴到癲! “儿子!我老婆是唐暖寧!呵呵,嫉妒不嫉妒?爹地娶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 薄宴沉拿著结婚证,冲四小只挥手炫耀。 笑容灿烂得意,爽朗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 深宝微笑著,远远的看著他,鼻翼酸涩,眼眶泛红。 他为爹地高兴!为自己高兴! 別人大概不能共情,不能理解他爹地的状態,但是他能理解,他懂他! 他和爹地真是盼了太久想了太久,现在,他们父子二人终於如愿以偿了,他找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妈咪,爹地娶到了他最爱的姑娘! 这些年的艰难和辛酸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父子终於梦想成真了,终於要狠狠幸福下去了。 大宝坐在轮椅上,没有深宝这么强烈的感觉,他更多的是欣慰。 就像一个老父亲,看到自己宠了多年的女儿终於找到了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丈夫,虽然会吃醋,却也为她开心。 他看到了薄宴沉对他妈咪的爱,他欣慰,也放心了。 以前的恩恩怨怨都过去了,余生,薄宴沉能对他妈咪好就行! 他的妈咪吃了太多苦,配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接下来的日子,也该好好享受幸福了。 小三宝最为感性,呜呜嚶嚶低声哭著,眼泪成串往下掉。 二宝赶紧给他擦眼泪,问他,“三宝你哭什么?” 三宝抽泣著,奶声奶气,“不知道,我……我看见爹地笑,我就想哭。” 二宝抽了下鼻翼,“那二哥去把他打哭,你笑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打爹地。” 二宝撅著小嘴看向大屏幕下的薄宴沉,明明自己感动的都红了眼眶,却还嘴硬,嫌弃道, “丟死个人了,跟个大傻子一样,別说我认识他。” 贺景城几人站在角落里抽菸。 刚才薄宴沉是望妻石时,他们还有心情闹薄宴沉,这会儿看薄宴沉发疯,他们突然安静了。 秦铭夹著香菸说: “我记得上次宴沉这么高兴,还是深宝开口叫他爹地时。反正在我的印象里是那次。” 深宝第一次开口叫薄宴沉爹地,薄宴沉的確跟今天一样高兴,高兴到疯! 大半夜凌晨三点多钟,给他们挨个打电话炫耀,告诉他们深宝叫他爹了! 还把他们都叫到家里,听深宝叫爹! 陆北说:“这世道真是世事难料,我本以为宴沉不可能把深宝的母亲等回来,他这辈子只能打光棍了,谁能想到,一不留神宴沉老婆有了,还多出来三个大儿子!” 周生的眼睛红红的,“沉哥也该幸福了!” 贺景城点头,“看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周影站在暗影里,靠著柱子,安静的看著薄宴沉,一言不发。 几人同时沉默了,默默抽菸。 他们几个最懂薄宴沉的不易,所以现在看著他这么幸福,都认为他该。 前半生一直在鬼门关徘徊,跌跌撞撞吃了太多苦,根本不知道幸福为何物,后半生理应让他狠狠幸福起来。 所以说,老天爷是公平的! “唐暖寧,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老婆欸!”薄宴沉还在癲,看著唐暖寧笑。 唐暖寧臊的慌,脸颊通红,站在他身边悄悄拽他的衣角,低声提醒他, “这么多人看著呢,你低调点!” “嗯嗯,低调低调。” 他说著低调,可下一秒就直直的把她抱起来,抱著她原地转圈圈! 眾目睽睽之下,大声吆喝,“唐暖寧是我薄宴沉的老婆!” 唐暖寧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她架不住, “你,你先放开我!再胡闹我就生气了!我真生气了!你……你信不信我一天不跟你说话!” 一天不跟他说话,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狠的话了。 她脸皮薄,不像他一样疯癲,却也打心眼里欢喜著。 她喜欢他,喜欢到觉得一天不跟他说话,就是不得了的惩罚了。 薄宴沉傻笑著把她放下来,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唐暖寧问,“喂,你要带我去哪儿?” 薄宴沉说:“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 他说完又高兴的看著宴会上的眾人说了一句,“你们玩,我要带我老婆去过二人世界!” 他说著话还衝眾人扬了扬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 高兴又嘚瑟! 眾人:“……”得,三天不用吃饭了,吃狗粮吃撑了。 这满大厅爱情的酸臭味,彻底掩盖住了单身狗的清香。 单身狗们都觉得自己不香了,想谈恋爱了! 第403章 爹养娃,能活著就不错了! 年轻的民政局小哥没见过这大场面,因为紧张过度,大脑不在线,看薄宴沉要走,赶紧追上去问, “薄先生,这婚您还离不离了?那边都安排好了,您隨时可以离婚,隨时去,隨时能拿离婚证。” 贺景城几人闻言,掐了手里的烟衝过去, “草,缺心眼啊!” 几人上前捂住小哥的嘴,把人拽到角落里,上下打量。 小哥紧张,“怎……怎么了?” 贺景城眯著桃眼问,“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吧?” “……嗯,刚实习两个月,您怎么知道的?” 贺景城笑笑,“眼睛里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小哥:“……” 秦铭笑著说,“他在夸你单纯呢,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 “没,没啊,母胎单身。” “难怪。” “嗯?” “难怪这么没眼力价儿。” 小哥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们在说什么,赶紧解释, “薄先生著急离婚,昨晚就给我们施压了,今天他这婚离不了谁都別想好过!我过来时领导还在跟我说,今天务必给薄先生把离婚证办了,办不好就让我下岗回家。” 陆北说:“此一时彼一时,他昨晚是死都想离婚,今天是死都不会离了!你敢他提离婚,他肯定跟你急眼!” 小哥:“……”这么善变吗? 昨晚还在强制要求办离婚手续,今天就不离了! 要离婚的是他,不愿意离婚的还是他! 秦铭看著小哥一脸单纯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们领导可是只老狐狸,碰到硬茬了怕自己办不好,就叫你这个实习生来背锅,不过你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了,回去等著吧,你的好日子来了!” 小哥亲自送结婚证过来,算是送到了薄宴沉心坎上。 就薄宴沉这个高兴劲儿,日后肯定会大赏! 酒店外,薄宴沉已经开著车带著唐暖寧上了公路。 唐暖寧坐在副驾,“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孩子们还在酒店呢。” “別管他们,丟不了。” 唐暖寧无语,“你是不是亲爹啊?” 薄宴沉笑著说:“他们都不小了,还是男孩子,能照顾好自己,不用操他们的心。” 唐暖寧抿唇,“他们才五岁!” “那也不小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需要人照顾。” 唐暖寧:“……”果然当爹的都心大! 真是应了那句话:爹养娃,能活著就不错了! 唐暖寧不搭理他了,掏出手机给大宝打电话。 宴会上那么多陌生人,爹妈都走了,就剩下几个小孩子,她很不放心。 而且大宝的伤还没痊癒呢。 结果,电话一接通大宝就先开口说, “妈咪別担心我们,周生叔叔和陆北叔叔在这里呢,等会儿他们会带我们回医院,妈咪好好在外面玩几天,也不要担心我的伤,我都能出来玩儿了,肯定没事了,妈咪放心在外面玩。” 深宝的声音稚嫩,低沉,“妈咪好好跟爹地聊聊,你们把话都说开。” 二宝接话,“对,妈咪有冤诉冤,有仇报仇,该打打该骂骂,咱不怕他,他敢还嘴我揍他!” 小三宝很喜欢薄宴沉这个爹地,难得耍一次小机灵,奶萌奶萌的对唐暖寧说, “妈咪,爹地他有好多好多钱呦,爹地的就是妈咪的,爹地的人是妈咪的,爹地的钱也是妈咪的,也就是说,现在妈咪有好多好多钱了,妈咪终於实现了梦想,变成富婆啦。” 妈咪可喜欢钱了,做梦都想当富婆,现在妈咪变成了真富婆,应该很高兴吧! 妈咪一高兴,就不会因为爹地隱瞒身份的事情打爹地了吧? 唐暖寧脸上掛著笑,心里暖暖的。 还没开口呢又听到了周生的声音, “唐小姐……啊不,嫂子,嫂子你和沉哥在外面好好玩,孩子儘管放心交给我,我现在可会带孩子了,保证把他们照顾的好好的,你们三五个月不回来都没问题。” 一声『嫂子』把唐暖寧的脸都叫红了! 下一秒又听见秦铭嚷嚷, “小唐,你听我的,对待男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他以前那么对你,晚上让他跪键盘!” 陆北抢话,“跪键盘便宜他了,跪榴槤,罚他跪榴槤!” 贺景城无语道,“跪什么键盘和榴槤,不让他上床睡觉就把他制服了,他得哭著道歉!” 唐暖寧不知道怎么接话,开了外音让薄宴沉接电话,“你,你跟他们说。” 薄宴沉正在开车,听著电话那端贺景城几人的『骚主意』,眯著俊眸说了句, “我老婆人美心善捨不得罚我,你们瞎嘚嘚!” 听见薄宴沉的声音,几个人更起劲了, “沉哥,正义可能会迟到,床事肯定不能少,祝你性福,天天性福,夜夜性福,时时性福!” “宴沉,景城说他一夜五次,你七次个给他看看,压压他的的傲气!” 陆北一本正经, “瞎出什么主意,宴沉,有些事不用一晚上就做完,保护好自己的腰和肾才能来日方长,唐小姐懂医,肯定懂这个,你晚上悠著点。” “……” 几人没个正行,有个正行的说出来的话也同样让人臊的慌。 唐暖寧心黄黄,小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她一把抢了手机,掛断,扭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薄宴沉看了她一眼,喉结动了动,口乾舌燥,拿起矿泉水喝。 两人心照不宣,心跳都开始加速。 自从在一起后两人就亲吻过无数次了,甚至还同床共枕相拥而眠过,但却从没深一步发展。 因为没有离婚,唐暖寧心里不自在。 她不自在,他就不愿意强迫她。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爱著的姑娘,任何委屈都不愿她受。 所以除了六年前那次,到现在两人还没发生关係。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两人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以前的不自在不存在了,以前不能做的事,现在都能做了! 车厢內的温度骤然升高,让人口乾舌燥。 薄宴沉全身燥热,一直喝水解渴。 唐暖寧面红耳赤看著窗外,手心和后背都出汗了,汗津津的。 因为羞涩,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各种不明言说的躁动,两人都沉默了。 只有不安分因子还活跃著,曖昧的撩拨著两人的神经…… 第404章 带你去看我的秘密 薄宴沉驱车来到几十公里外的海边。 唐暖寧推开车门下车,一阵海风吹来,体內的燥热瞬间被驱散不少,体温下降了许多。 薄宴沉走过来,一脸宠溺的牵起她的手往海边走。 海边有一排渔船,还有一艘抢眼的摩托艇。 薄宴沉跳上渔船拿了救生衣和护目镜出来,给她穿。 唐暖寧问,“你要带我去海上玩吗?” 薄宴沉脸上漾著笑,“先不玩,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唐暖寧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又看看他手里的救生衣,“去哪儿?” “我的秘密基地。” “嗯?” 薄宴沉说:“只有我老婆才有资格去的地方。”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在海上吗?” “嗯。” 看她犹豫,薄宴沉问,“害怕大海?” 唐暖寧倒是没有深海恐惧症,只是小时候被唐欣一群人按在水缸里浸过,有点怕水,害怕那种在水下窒息的感觉。 她属於那种又菜又胆小型的,现在也就敢在海边玩玩,去海上玩,她怯的慌。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薄宴沉的承诺鏗鏘有力,他温柔的给她穿上救生衣,带好护目镜,又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相信我,我能护你周全!” 话落快速穿上装备,护著唐暖寧上了摩托艇,又说, “要是害怕,就抱紧我。” 唐暖寧没动,可摩托艇刚跑起来,她立马就抱住了薄宴沉的腰。 抱的紧紧的! 薄宴沉笑笑,安慰她,“放轻鬆,这片海域你老公说了算,不会有任何危险。” 唐暖寧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你,你开慢点。” “好。”薄宴沉把游艇的速度降到最低,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適应。 不知道是今天温度偏高还是唐暖寧心里火热,凉凉的海水触碰到肌肤她也不觉得冷。 海鸟在他们斜上方鸣叫著盘旋,跟著他们一起往前去。 薄宴沉冲它们吹了声口哨,海鸟像是能听懂似的,叫声更欢快了。 个別海鸟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就喜欢秀。 一头冲向云霄,又直愣愣俯衝而下,一头扎进大海里。 下一秒又从大海里出来,抖抖湿漉漉的羽毛,再次飞向天空,鸣叫著盘旋。 唐暖寧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也不那么害怕了,好奇的问薄宴沉, “它们是认识你吗?” “嗯,我每次过来都会给它们餵吃的,它们可稀罕我了,我一来它们就高兴。” 薄宴沉说完又看著它们吹了声口哨,大声炫耀, “傻鸟,这是我老婆,唐暖寧!” 唐暖寧无语,尷尬的打了一下他的后背,“你傻不傻?!” 薄宴沉腰间一空,不满,突然加速。 唐暖寧赶紧再次抱紧他,抱的紧紧的,“喂!” 薄宴沉笑著嚇唬她,“抱紧了,不能鬆手,鬆手会掉下去。” 比她哄小三宝时的口气还幼稚,好像她是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唐暖寧咬咬牙,趴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捨得用力。 薄宴沉扭头看向头顶的海鸟炫耀,“我老婆咬我了,你们看到没?” 唐暖寧:“……”这是什么值得嘚瑟的事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都从他们头顶开始西落,薄宴沉喊她,“暖寧,看前面。” 唐暖寧搂著他的腰坐在他身后,歪著脑袋看向前方,隱隱约约能看到一个黑影, “那是什么?岛屿吗?” “嗯,你老公的。” “……你就是要带我去那里?” “对!” 距离越近,看的越清晰,孤岛上虽然植被茂密,但是看著很荒凉,像是无人岛。 唐暖寧好奇,“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 “嗯。”薄宴沉把摩托艇停在海岛边,护著唐暖寧下来后,又把摩托艇固定好,牵起唐暖寧的手往岛上走。 走著走著,突然从丛林里躥出来一匹狼,呲著牙,威胁性的看著他们。 唐暖寧嚇了一跳,条件反射抓紧了薄宴沉的胳膊。 薄宴沉笑著说:“別怕,这是怒雪。” 唐暖寧还没反应过来,怒雪就摇著尾巴『呜嗷』一声往他们身边跑。 薄宴沉喊了它一声,怒雪停下,规规矩矩蹲坐在地上,歪著脑袋好奇的看看他,又看看唐暖寧,眼珠子转来转去。 薄宴沉炫耀了一下自己老婆,让怒雪前面带路。 怒雪很听他的,摇著尾巴向前面跑去。 唐暖寧好奇,“你养的?” “不算,它们是岛上的原著民,我来了以后跟它们干过一段时间架,后来被我制服了,我们就成了朋友。” 唐暖寧闻言抿唇,终於明白二宝骨子里的打架基因是哪儿来的了! 一切都有跡可循! 就是隨了他爹! “为什么叫他怒雪?” 薄宴沉笑道,“因为他不喜欢下雪天,从小就不喜欢,一到下雪天就抓狂,所以我就给他取名怒雪。” 薄宴沉拨开前方的树枝,方便唐暖寧通过, “这个岛是我很多年前买下的,上面的动物跟我都熟悉,你不用害怕,它们不会伤你。” 唐暖寧小心翼翼,一会儿看脚下,一会儿看头顶。 大树摇曳著,有猴子在上面跳来跳去。 她带著几个孩子在大山深处生活了整整五年,倒是不恐惧这个环境,就是看到陌生动物还是会害怕。 看到树上的猴子,她就莫名其妙想到了『峨眉山老表』,生怕它们扑过来,她恨不能捡个棍子防身! “为什么要买这么荒凉的地方?” 薄宴沉牵著她的手,呵护著她,防止她被树枝绊倒或者剐蹭到, “七岁那年我被人暗算丟进海里,命大没死,醒来后就在这座岛上了,我一个人在岛上住了几天,虽然生存环境恶劣,但我却无比开心。 这里要比在薄家那种地狱级的牢笼里舒服多了,从此以后,我心情不好时就会想办法来这里待会儿。” 他话落给前方等著的怒雪一个眼神,示意它继续往前去。 然后又说, “我小时候厌世,不喜欢身边的人,也不喜欢这个世界,总想逃离,但是我有未完成的心愿,不甘心自杀死掉,就只能忍著在薄家苟延喘息,这里就成了我心灵的港湾,心里太煎熬时间,我就偷偷跑过来待一会儿,缓缓。 后来有了经济能力,乾脆就直接把这里买下来了,这里现在是我的私人领域。” 唐暖寧闻言皱皱眉头,他说的云淡风轻,她却无比心疼。 多恶劣的生存环境,才会让一个七岁的孩子觉得荒无人烟的孤岛更好? 要经歷过多大的心理折磨,才会厌世? 第405章 薄宴沉,我爱你呀! “到了。”薄宴沉突然开口。 唐暖寧收回思绪,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 眼前是一栋设计感很强的现代海岛別墅,別墅前面还有一大片整洁的草坪。 草坪上甚至还有遮阳伞和藤椅。 如果她直接空降到这里,不了解四周环境,她绝对想不到这栋別墅会在孤岛上! 一群野狼正守在別墅前看著他们,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狼崽看见薄宴沉,蹣跚著向他跑来。 薄宴沉弯腰抱起来一只,眯著俊眸说, “一段时间没见,都能跑出来玩了?” 唐暖寧赶紧看了一眼母狼,母狼正一脸柔和的看著他们,没有任何敌意。 能肆无忌惮的让薄宴沉抱狼崽,这是绝对的信任! 唐暖寧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只是试探性的摸了摸小傢伙的脑袋,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地方二宝肯定喜欢! “我先带你去里面看看。”薄宴沉放下狼崽,牵起唐暖寧的手走进別墅。 別墅內部装饰很现代,也很符合薄宴沉的性格,清一色的黑白灰,高冷也高级。 两人脱了外套,换了鞋子,薄宴沉拉著她的手径直走进书房。 从书架后面的隱形门,走进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琳琅满目。 就像一个小型博物馆一样,摆满了各种玻璃盒子。 但盒子里装的不是奇珍异宝,而是一些看似很普通的东西。 有带著划痕的石头,有破烂不堪的书籍,有年代感很浓的字画,还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 薄宴沉很兴奋,像炫耀宝贝一样给她讲解, “这块石头上的划痕是我七岁第一次出现在岛上时划的,一道划痕代表一天,总共五天。” “这是怒雪老祖宗的门牙,当年刚来岛上被它攻击,我跟它打架,它差点把我的腿咬断,我把门牙给它打掉了一颗。” “这边是我父亲和我母亲的东西,我把能收集到的都放到了这里。” “这是我父亲用过的钢笔,笔记本,这是我母亲曾经没有发布过的设计稿。” “这是我保留下来的我和我父母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你看,小时候的我是不是跟现在的大宝二宝深宝长的一模一样?” 唐暖寧盯著合照看,还没看仔细,又被他拉走, “暖寧你过来看,这边都是深宝的东西。” “这个是深宝的胎毛和小脚丫印泥。” “这是深宝周岁礼上穿过的衣服,这是他周岁礼上抓鬮抓的键盘。” “这里面全是深宝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和鞋袜。” “这个里面装的是深宝从小到大的记录影像。” “……” 东西实在太多,每一样都能触碰到唐暖寧的心灵,都值得认真观看。 她看的眼繚乱,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先认真看哪一个? 薄宴沉还在热情的给她展示著,讲解著,突然,他沉默了。 他站在一个展示柜前,看著眼前的小裙子发呆。 唐暖寧看到了他眼中的悲伤,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 婴幼儿的粉色小裙子,明显是给女娃穿的。 但是唐暖寧没主动问,这是属於他的秘密。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这是我妹妹的小裙子。” 唐暖寧意外,“你还有个妹妹吗?” “嗯,我母亲出事时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之前检查过,是个女孩,这是我当年陪她逛街时,给妹妹选的裙子,我们全家都很稀罕她,我母亲做梦都想要个女儿,结果我妹妹都没机会来这个世界看一眼。” 唐暖寧:“……” 她皱著眉头看著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感动也心疼。 她懂心理学,所以能看懂薄宴沉现在的言行举止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他爱她,很爱很爱,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该怎么让她明白。 所以就带她来自己的秘密基地,把自己的秘密说给他听,把自己最在意的东西展现给她看。 就像再剖开自己的心给她看一样。 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真的很爱她,爱到毫无保留! 哪怕是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可以说给她听。 同时,他过度的兴奋也代表著紧张。 他迫切的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是因为知道他深深伤害过她,他怕她会生气,怕她会离开他。 唐暖寧感动著,也心疼著他。 “薄宴沉。”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真名。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跟她对视著,眼中的悲伤变成了慌乱。 她认真起来,他开始害怕了…… 他以为,她要跟他算帐了。 结果,唐暖寧揪住他的衣服,踮起脚尖,主动亲他。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笨拙的去撬他的齿唄,明显想加深这个吻。 薄宴沉意外,瞳孔放大,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 唐暖寧闭著眼睛,睫毛轻颤著,舌尖忙碌了半天没进展,发火的咬了一下他的唇,抬头看著他,恼羞成怒,眼神哀怨, “你是不是不想亲我?” 下一秒,薄宴沉就扣住她的腰按向自己,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他来势汹汹,唐暖寧也不闪躲,环住他的脖子努力的配合著他。 她用这个吻,回应他的爱!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也很爱很爱他! 她要告诉他,不要怕,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她的心她的人都是他的,她绝对不会离开他! 这个吻热烈又长久,润含了两人太多情愫! 亲吻间隙,薄宴沉哽咽道,“暖寧,我真的很爱你!也真的很害怕你会走!” 唐暖寧攀著他的脖子回应他,“我知道,我不走。” 他流著眼泪说:“暖寧,对不起。” 上次道歉,是发现六年前在机场欺负她的人,就是自己时。 这次道歉,是发现自己就是她那个混帐老公! 自己在机场欺负了她,又站在道德制高点嫌弃她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直接毁了她的名声…… “暖寧,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 唐暖寧堵住他的嘴唇,“我原谅你了,全部。” 原谅他当年对她造成的那些伤害。 原谅他隱瞒身份,明明是薄氏集团的首富薄宴沉,却说自己是破產的薄沉,害她为了离婚绞尽脑汁,脑细胞都杀完了,还天天发愁。 她可以生他的气,可是—— 他那么爱她,她不忍心生他的气! 她那么爱他,她也真的气不起来。 所以,她原谅他了。 薄宴沉紧紧抱著她,下巴放在她肩窝处,身体颤抖著,哭的像个孩子。 唐暖寧让他哭了一会儿,从他怀里起开,拉著他的手离开地下室,一路跑到跳水台。 刚才去地下室前她就发现了这个地方。 跳台是从露台的游泳池上延伸出去的,下面就是汪洋大海。 跳台距离水平面有几十米高,对於唐暖寧来说,这是个嚇死人的高度。 她站在跳水台边缘看著薄宴沉, “我小时候被唐欣浸水里差点淹死,所以我怕水,也不会游泳,我一个人掉进大海里,必死无疑!但是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因为我相信你能救我。” 唐暖寧说完,鬆开薄宴沉的手,身子后倾,张开双臂仰面倒下去! 薄宴沉瞳孔地震,“暖寧!” 他赶紧跟著跳下去…… 唐暖寧掉进海水里时喊他的名字: “薄宴沉,我把命都能放心交给你了,你现在信了没有,我是真原谅你了!我也是真爱你!” 第406章 情定,刻骨铭心! 薄宴沉感动的一塌糊涂! 心中的紧张不安和內疚自责,全部转化成了浓浓的爱意。 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她了,却能更清晰的听到自己心中的声音。 爱她!好爱她! 要生生世世爱下去…… “扑鼕——” 唐暖寧跌进了清澈的海水里。 整个身体瞬间被大海完全包裹住,空气被海水吞没,窒息感袭来。 她不会游泳,掉进水里就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身体无助的下沉,就像没有根的落叶,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任由大海安排。 她紧闭著双眼,看不到四周的场景,只能感受到四周水流涌动,身体在继续下沉。 若是以前,她肯定嚇坏了,早就开始无助的挣扎了。 但是今天,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闭著眼睛,任由身体下沉,跌向海底,跌向未知的,可能存在各种危险的领域…… 因为她知道,有个男人会跳下来救她。 会义无反顾,不顾一切的冲向海底救她。 薄宴沉跳进海水里,一眼就看到了她。 墨色长髮如丝,白色衣袂飘飘,她就像一朵素净的无名,在水中绽放了。 薄宴沉担心又心动,加速向她游去。 靠近后,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捞起,紧紧拥入自己怀里。 这一刻,连水流都变的温柔了。 唐暖寧睁开眼睛,看到就是薄宴沉眼中的深情与炙热。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没有旁騖,只有彼此。 两人的目光在水中交匯纠缠,不需一言一语,心中的火焰就被点燃。 爱情的烟,在两人心中同时绽放。 吻,猝不及防,却又一点都不意外。 他们拥抱著彼此,在水中热吻…… 情定,刻骨铭心! 两人在水下定情,在水上缠绵。 他们亲吻著彼此浮出水面,望著彼此,大口喘息,目光灼灼。 薄宴沉情动不已,血液沸腾,骨子里的野性暴露出来,化成了山间的头狼…… 他再次堵住唐暖寧的嘴唇,霸道又疯狂! 一边亲吻,一边打横把人抱起来,往岸上走! 唐暖寧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著他。 两人从別墅外亲吻到別墅內,又一路亲吻到臥室。 不顾湿漉漉的身体,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薄宴沉把人欺在身下,声音低沉沙哑,“暖寧,我想……可不可以……” 唐暖寧脸颊通红,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上他的嘴唇打断他。 用这种方式回答他:可以,我同意了! 一室涟漪,一场春潮。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彩色,橙红色的余暉格外突出,如同烈火燃烧,热烈而奔放。 海面在晚霞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璀璨夺目。 海浪有节奏的拍打著海岸,发出『啪啪』声响,伴隨著海鸟的娇啼,让人想入非非。 …… 唐暖寧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懒懒的睁开眼睛,薄宴沉正侧身躺在她身边,单手支撑著脑袋看著她。 眉眼弯弯,柔情似水。 看她醒来,他立马扬起唇角笑笑,“老婆。” 唐暖寧还不太习惯被他这么叫,更不习惯的还有他暴露在外面的胸腹肌。 不知他是热,还是故意显摆,薄被就盖在腰间,以上部位全裸。 虽然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睁开眼就看到这么有料的画面,还是刺激了眼球,搞的人心黄黄。 唐暖寧红著小脸用被子蒙住头,本想遮羞,结果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身上还跟狗啃了似的,斑斑点点,全是红印子。 跟她一样『坦坦荡荡』的,还有他! 所以,该看的不该看的,她算是全看完了。 唐暖寧睁大了眼睛,赶紧从被窝里钻出来,喘息著,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然后,薄宴沉整个暴露在了空气中。 唐暖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心慌意乱,隔著被子就是一脚! 掉床的是薄宴沉,发出冷嘶一声的是唐暖寧。 不动不知道,一动……疼! 全身就像被人碾压了似的,尤其是腿,还有腰! 被老婆踹下床的薄总赶紧爬上床关心老婆,“疼吗?” 唐暖寧想叫他滚出被窝,可一想到他现在『坦坦荡荡』的模样,又放弃了! 『咻』的扭头瞪向他,红著脸,咬牙骂人,“你混蛋!” 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了,就记得他跟只饿狼似的,亲到她窒息! 好端端的衣服被他撕的不像样子! 第一次昏迷,她记得是在床上,可醒来后人却在浴缸里,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她就不记得了。 但是稍稍脑补一下,就能补出一场大戏,让人臊得慌。 “我昨晚儘量克制了,我……” “克制你个头!渣男!”唐暖寧忍不了,拿著枕头打人。 薄宴沉让她打了几下,怕累著她,夺过枕头问她,“要不要叫医生?” “……岛上还有医生?” “我可以打电话安排。” “不、用!我,我的衣服呢?” “先穿我的行不行?”衣服被他撕烂了,没法穿了。 唐暖寧又咬牙切齿瞪了他几眼,“你去给我拿!你,你穿好衣服再回来。” 她再次拽过被子蒙住头,不看他。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下床拿衣服。 打开衣柜,套了一身清爽的家居服,给唐暖寧拿了一件他的衬衫。 又去了一趟卫生间,把昨晚洗乾净的里衣裤一起拿给她。 他刚走到床边,还没开口就听唐暖寧说,“衣服放床上,你先出去!” 知道她脸皮薄害羞,薄宴沉很配合的『嗯』了一声, “我去给你做吃的,你先起床洗漱,对了,昨晚我给你洗过澡了,你要是懒,可以不用洗了。” 还给她洗澡了??? 唐暖寧抓起枕头砸过去—— 薄宴沉接住枕头,看著老婆傻笑。 他把枕头放在床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屋,给老婆做好吃的去了。 关门声过了好一会儿唐暖寧才掀开被子下床,裹著他的衬衣去了卫生间。 没有撕裂,也没有伤,她疼纯纯是因为累的了。 唐暖寧鬱闷的不得了,昨晚明明动的是他,为什么她累啊? 第407章 把人欺负狠了,要好好哄哄 洗漱完看看时间,都快下午四点了。 唐暖寧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穿著薄宴沉的衬衫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味蕾被勾引了,她加快步子往厨房走。 走进厨房,却没看到薄宴沉的影子,燃起也没开,正纳闷呢,听见了屋外稚嫩的嚎叫声。 像是小狼崽在叫。 唐暖寧好奇的走出去,看见了正在烤串的某人。 天气清爽,遮阳伞下支著炉子,炉子上摆著各种串串。 薄宴沉穿著海滩裤和白色短袖,有模有样的翻著肉串,一群狼崽儿围著他,馋的直流口水。 唐暖寧的肚子叫的更凶了,这会儿饿的好像能吃一头猪! 当然顾不上跟他置昨晚的气了,噠噠噠跑到他身边,“好香。” 薄宴沉扭头笑笑,视线不自觉的下移,定格在了她的腿上。 她的腿直,又长,还白。 在他的衬衫加持下,这双腿更抢眼。 俊眸眯起,表情耐人询问。 唐暖寧察觉到了,刚要凶人,薄宴沉突然笑著转移了视线,看著小狼崽们说: “小馋猫出来了,开饭!” 他丟给几个狼崽一些生肉让它们去一边吃,又拿起几串烤好的肉串,放到唇边吹吹,递给唐暖寧, “慢点吃,小心烫著。” 唐暖寧去接肉串,薄宴沉却故意拿开,凑近亲了她一下。 唐暖寧要骂人,薄宴沉笑著把肉串放到她嘴里,堵住她的嘴。 唐暖寧接过肉串吃,还不忘踹他一脚。 薄宴沉笑的满脸宠溺,“好吃不好吃?” “嗯!好吃!” 薄宴沉脸上漾著帅气的笑,他听说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 把她的胃伺候好了,她就离不开你了。 而且昨晚他把人欺负的有点狠,今天要好好哄哄才行。 这个季节不冷不热,气温合適。 吃过烧烤,两人一起在海边散步,吹著海风给孩子们打视频电话,还拍了许多美景。 晚上,唐暖寧说她想看深宝小时候的录像带。 於是,两人就窝在电影房的沙发上,一起看。 薄宴沉是个合格的父亲,从他给深宝拍摄的这些录像带里就能看出来。 他对深宝很有耐心,也很细心,真正詮释了那句『又当爹又当妈』的话。 他完整的记录了深宝从小到大的画面,有生日这种大日子,也有许多日常。 有深宝吃手的视频,有深宝第一次翻身的视频,还有深宝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吃辅食,第一次叫爹地,第一次走路…… 唐暖寧蜷著腿儿窝在沙发上,靠著他的肩膀,时而忍不住笑,时而又忍不住感动的哭。 两人看了整整一夜都没看完。 她闹著还要看,薄宴沉实在担心她的身体,就强行关了投影,想抱著她回臥室睡觉, “睡醒了再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唐暖寧泪眼朦朧,骑坐在他身上, “谢谢你记录这么多美好,让我有机会看深宝小时候的模样。” 薄宴沉坐靠在沙发上,搂著她,宠溺的轻抚著她的后背, “我是他父亲,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谢什么谢?” 唐暖寧趴在他肩头不说话,过了会儿,开始咬他,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脖子…… 薄宴沉仰著脖颈靠在沙发背上,紧紧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两人在电影房z了两次,又回到臥室z了一次。 一觉睡醒,又下午了。 这次醒来唐暖寧没上次饿,薄宴沉说给她清蒸了海鲜,要下去给她端,她搂著他不鬆手。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黏他,不想跟他分开。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我抱你下去吃?” 唐暖寧把小脸埋在他胸膛,摇头,“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不吃东西肯定不行。” 唐暖寧说:“等会儿再吃,再让我抱会儿。” 薄宴沉闻言心都快融化了,“好!” 唐暖寧窝在他怀里呢喃, “你说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开该多好,我可以参加深宝的童年,你也可以陪伴大宝二宝三宝一起长大。” 昨晚看了深宝的成长视频后,她更加遗憾了。 遗憾自己错过了那么多深宝的成长瞬间…… 薄宴沉搂著她,安慰她, “当年薄昌山想用婚姻压制我,找了跟我八字不合的唐欣,因为不在意,所以也不关心,我一直以为跟我结婚的是唐欣。 我回国后,想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婚,如果没有机场那件事,我们不可能有交集,更不可能有孩子,阴差阳错错过了好多年,至少现在的结果是好的。” 唐暖寧红著眼说:“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薄宴沉抱紧她,“嗯!再也不分开!” 过了会儿,唐暖寧又忍不住问, “关於那个结婚证,我不知道老公是你,是因为我没见过结婚证,没看到过上面的合照,你为什么也没认出我?”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说句造化弄人也不为过。 “我记得我之前无意间好像看到过一次,上面是唐欣的名字,现在想想可能是我在梦里见到过。我已婚这个事,我是真忘记了,不是刻意瞒你。还有隱瞒身份,我……” “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感慨, “暖寧,幸好是你!结婚证上的名字,换成任何一个对我来说都是悲剧!只有是你,我才能欢喜!” “我也是,何其有幸,是你!” “……” 两人在海岛居住的前三天,不是做,就是睡,然后是吃。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唐暖寧才认真打量起这栋別墅。 这栋別墅设计感很强,艺术气息也很浓。 有些细节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隱隱约约有熟悉感…… 她问薄宴沉,“这是哪个大师设计的?” 薄宴沉说:“我妈。” 唐暖寧一愣,“阿姨?” 薄宴沉宠溺的捏捏她的脸颊,“你是她堂堂正正的儿媳妇儿,应该叫妈。” 唐暖寧的小脸红了红,改口, “妈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怎么还会给你设计別墅?” “这是妈生前设计的,只完成了三分之二的设计稿,后来我又把剩下那三分一补完,就有了这套別墅的图纸。怎么了?你对这个设计有什么想法吗?” 唐暖寧实话实说:“觉得有点熟悉。” 薄宴沉笑笑,“妈是他们圈內有名的设计大咖,你在网上搜江雨薇的名字,能看到很多她的设计。” 江雨薇…… 唐暖寧微微皱眉,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她都觉得熟悉,可真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接触过。 但是她能確定,肯定不是在网上,也不是在薄宴沉这里。 好像很多年前她就接触过! 而此刻,在津城的某个角落里,有人正盯著这套別墅的外景照片看。 耳边还有人正在电话匯报, “能確定唐小姐和薄宴沉在这个岛上,但是这里安保十分严格,不管是从水里还是航空,都不好偷袭,要想毁了那里,恐怕要再好好想想办法。” 男人沉默片刻,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放弃吧。” 他掛断电话,摘了耳机,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半晌,自言自语, “这是她的设计,毁了可惜。” 第408章 顾石VS神秘人 唐暖寧和薄宴沉是在三天后离开小岛的。 两人总共在岛上待了一星期。 刚到医院,薄宴沉就接到了周影的电话。 周影说了句什么,薄宴沉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 “……我知道了,等会儿见面聊。” 掛了电话,他紧蹙著眉头沉默了一会儿,稳稳心神,调整好状態才又回到病房。 唐暖寧正和几个孩子聊天,一星期没见,母子几人腻歪的不得了。 大宝躺在病床上面带微笑。 深宝坐在一旁不喜不怒,但是看著唐暖寧的眼睛里全是亮光。 小三宝坐在唐暖寧怀里撒娇。 二宝站在她身边,兴奋的讲著这几天的趣事,手舞足蹈。 薄宴沉走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嘱咐, “你们几个陪著妈咪,我去趟公司。” 唐暖寧闻言问,“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的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不用担心,我处理完就回来。” 唐暖寧也没多想,“好,要是不回来吃晚饭就提前打电话。” “嗯。” 薄宴沉当著孩子们的面亲了一下唐暖寧的额头,又揉揉小三宝的头髮,转身离开了。 一离开病房,他的表情立马变了,阴沉沉的! 周影正在楼下等著,一上车薄宴沉就问,“什么时候的事?” 周影启动车子,“昨天下午。” 薄宴沉蹙蹙眉头,“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周影转动方向盘驶出医院,“你知道了也无济於事,人都已经死了。” 薄宴沉好不容易才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周影不想影响他的心情。 难得他能开心! 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是先调查凶手。 薄宴沉叠著长腿坐靠在后排,点了根香菸,狠狠抽了一口。 周影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重情义,这会儿心情肯定不好。 但是他不会劝人。 他只会说事情, “我私下里调查了,你上次在派出所期间,津城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是个年轻富二代,在小树林里被凶手活活截肢,被人发现时四肢整整齐齐摆在他的躯干身边,横截面整齐,跟雷子死法一样,应该是同一个凶手。” 雷子昨天死了。(曾经被迫背叛薄宴沉的那个二级保鏢) 被人发现时,也是被凶手截了四肢,跟那个年轻富二代死法一样! “警方那边的法医说,凶手很残忍,却也很讲究,平时应该是个乾净利索,讲究生活品质的上层人士。” 薄宴沉蹙著眉头问,“查到可疑人了吗?” “顾石。” 薄宴沉眼皮子一掀,周影解释说, “雷子死之前给我发过一条语音,提到了顾石。” 周影掏出手机点开语音播放。 雷子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急促,惊喜, “老大,告诉沉哥我意外发现顾石的秘密了,顾石他有个女……” 话只说了一半就没声音了,很显然后面出意外了。 周影说:“雷子心里有愧,一直想找机会回报你,他知道顾石的事,就背著我们单枪独马去调查顾石,想帮你儘快调查清楚。”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菸,眉头紧紧蹙著,“……” 周影说:“不知道雷子是想说顾石有个女人,还是有个女儿?我暂时没敢调查,怕打草惊蛇。如果说的是女儿,那顾石是神秘人的可能性很大。” 神秘人亲口跟薄宴沉说过,他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 薄昌山也证实过,神秘人的確有个女儿! 神秘人有个女儿,顾石也有个女儿,怎么会这么巧? 很大可能性他们是同一个人! 而他的那个女儿,应该就是薄宴沉和唐暖寧的! 薄宴沉紧锁著眉心,再次狠狠抽了口香菸,“……有证据证明人是顾石杀的吗?” “没有,自从你把他的小木屋点燃了以后,他一直待在家里,我派了人二十四小时盯著,没发现他出过门,不过不排除他是主谋的可能,如果他是神秘人,手下肯定不少。” “……雷子是怎么发现他的秘密的?” “暂时还不清楚,不知道雷子是通过什么渠道发现的,但是我认为雷子的话可信。” 薄宴沉黑著脸没再接话,闷声抽菸。 周影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再多说。 到了殯仪馆,薄宴沉亲自去停尸间看了雷子。 周影已经把雷子的尸体拼凑起来了,目前看著还算完整。 薄宴沉盯著雷子看了半晌,亲自给他鞠三躬,盖上白布,转身出去了。 他站在殯仪馆门口又点了根烟, “雷子的女朋友和孩子都知道了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 “去安排,看他们母子今后有什么打算,想出国就安排他们出国,想继续留在国內就留下,先给他们打一千万,以后每月按雷子三倍的收入给他们母子打钱。 顺便再跟他们说一句,日后遇到麻烦就找我们。还有雷子的葬礼,徵求他们母子的意见,钱我出。” “……知道了,那顾石那边呢,要进一步调查吗?” 薄宴沉紧紧眉心,听到这个名字他眼中冒火,狠狠抽了口香菸才说, “先按兵不动,別打草惊蛇,等我安排!” “……” 薄宴沉回到医院时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 几个孩子都已经熟睡,唐暖寧正在病床旁边守著大宝。 看见他回来,她赶紧起身, “怎么回来这么忙?一直忙到现在吗?” 薄宴沉把手里的箱子放下,抱住她,“抱抱。” 唐暖寧察觉到他情绪低落,关心道,“心情不好吗?”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一个朋友去世了,我很惋惜。” “啊?怎么去世的?” “……意外伤亡。” 唐暖寧皱著眉头,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安慰, “人各有命,节哀。” 薄宴沉抱了唐暖寧一会儿,不想把坏情绪带给她,就转移了话题, “我没事,你们晚上吃的什么?” “汤麵和小凉菜,我去给你煮碗面吧,冰箱里还有面。” 薄宴沉摇摇头,撒谎,“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今天没食慾,一口饭也没吃。 唐暖寧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拍拍他的后背,“那你先去洗漱。” “好。” 薄宴沉抱著她亲了亲才捨得鬆手,又去看了几个孩子,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唐暖寧转身进了厨房。 系上围裙,洗洗手,给他煮宵夜吃。 周生说过,他就是性子冷了些,其实最重情义了。 朋友去世了,他难过,哪还会有心情吃饭? 晚饭肯定没吃,这会儿肯定饿著肚子呢。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怎么行?! 他不吃,她心疼。 第409章 他心里,装著两个人 薄宴沉冲了个澡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长发绑成低马尾,松松垮垮很隨意的绑在脑后,腰间繫著围裙,脚上穿著拖鞋。 手里拿著汤勺在锅里轻轻搅拌著,一副温柔的人妻模样。 薄宴沉心里莫名一暖,擦擦头髮,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迈著两条长腿走进厨房。 从背后抱住唐暖寧,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 “怎么这个点又下厨了?” 唐暖寧扭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哄他, “给我老公做的,就是不知道我老公会不会赏脸吃一口?” 薄宴沉心怒放,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他抱著唐暖寧回亲了一口, “老婆做的,当然要吃。” 唐暖寧娇笑,盛了面出来。 薄宴沉怕烫著她,接过面端去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著,一个吃麵,一个看。 唐暖寧单手拖著腮,主动找话题, “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回来时,带了一个大箱子回来。 薄宴沉扭头看了一眼,眼角快速闪过一抹阴冷,他没直接提顾石的名字,只说, “一些私人收藏品,你懂心理学,我想让你帮忙看看能不能发现收藏者的兴趣爱好和习性。” “我看看。”唐暖寧起身走过去,打开箱子。 她隨手拿了一幅画,看了一眼就说, “是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 薄宴沉蹙眉,“对未来充满希望?” 顾石那种心理阴暗的人,还能对未来充满希望? 唐暖寧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看这幅画,一望无际的麦田,麦田代表著希望,不管是创作者还是收藏者,拥有这幅画的人肯定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薄宴沉黑著脸,若有所思,“……” 唐暖寧不知道这些都是顾石的东西,她说完也没多想,把画放到一边,又拿起一个沙漏, “沙漏是一种测量时间的装置,代表著时间流逝,一般缅怀过去的人喜欢收藏这个,我猜这个沙漏的主人是个有故事的人。” 薄宴沉:“……” 唐暖寧说完又把沙漏放到一旁,捡起一张素描, “半成品,只画了身材和长发,五官没画全……他画的应该是个漂亮的女人,但是他却没画眼睛,证明他一边想念著她,一边又不敢面对她。” 薄宴沉吃完了面,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起身走过来, “什么意思?” 唐暖寧想了想说: “他心里肯定藏著一个很在意的女人,但是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他又不敢面对她。 也许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他愧疚。 也许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让他生气了伤心了! 总而言之,他肯定很想她,但是他也在刻意逃避她,就是一边想念她,一边又退缩不想面对她。” 薄宴沉蹙眉,“是个女人,不是女儿?” 唐暖寧愣了一下,“不好说,要看画这张素描的人的年龄。” “他若跟我们年龄相仿呢?” “那这画上肯定是个女人,不会是他女儿。你看画上她这身材,显然不是小孩子。我们这个年龄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啊。” 薄宴沉:“……那这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係?” 唐暖寧反问,“知道这些东西的主人是男是女吗?” “男。” “那可能性就比较多了,这个女人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有可能是他的暗恋对象,也有可能是他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薄宴沉:“……” “欸?你还真別说,他真有可能有个女儿。” 薄宴沉的心再次提起,“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看这一张水彩画,画的是乡村美景,这里有一只粉色的小兔子,这里有粉色的小书包,还有这里,粉色的朵和粉色的气球。 粉色是大部分小女孩都喜欢的顏色,粉色小兔兔,粉色小书包,还有粉色朵和粉色气球,都在暗指小姑娘。所以作画的人应该有个女儿。 而且他应该很爱她,你看这些粉嘟嘟的东西,他画的都很用心,每一笔都很到位,很谨慎,也很漂亮,证明他想到小女孩时,心情是美好的,是愉悦的,是喜欢的。” 薄宴沉的眉头越蹙越紧! 发现这些东西时因为时间紧张,他没好好研究。 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他也没顾的上。 现在听唐暖寧这么说,再结合雷子死之前发来的语音,他更加坚信,顾石有个女儿! 而且应该不是他的,否则他没必要遮遮掩掩! 顾石就是神秘人? 顾石养著的女儿是他和唐暖寧的? 他和唐暖寧,真的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 顾石养他的女儿干什么? 顾石是想拿女儿威胁他吗? 可如果要威胁他,顾石又为什么会喜欢她? 而且,顾石为什么不直接亮出这张底牌打压他? 顾石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个沉重的问题涌向脑海,薄宴沉的呼吸加重了。 “你怎么了?”唐暖寧发现异常,关心的询问。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著她,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除了一脸好奇,没有任何紧张感。 如果她现在知道了,估计会疯! 惊喜之后她肯定会迫切的想找到女儿,找不到,她会著急会担心会紧张! 会食不知味,会夜夜失眠! 所以现在告诉她,弊大於利。 薄宴沉稳稳心神,暂时瞒著她,“我没事,能看出来他女儿在什么位置吗?” 唐暖寧摇摇头, “应该是一个环境优美的小乡村,但具体是哪个乡村就看不出来了,怎么了?他们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你再看看別的。” 唐暖寧也没多想,继续拿起其他东西看。 看了一个多小时,她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这个收藏者心事重重,应该有一段很不好的过去,但是他对未来却充满了希望! 而且他心里装著两个人,一个漂亮女人,一个小女孩! 薄宴沉暂时不在意这个漂亮女人到底是谁,他在意这个小女孩!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跟顾石的恩恩怨怨,但是他跟顾石肯定有一场仗要打! 打仗之前,他必须先弄清楚女儿的事! 现在,通过雷子和唐暖寧的发现基本已经確定了,顾石有个女儿! 夜里,把唐暖寧哄睡以后,薄宴沉立马拿著手机给周影打电话, “围绕著顾石,大范围排查跟深宝同龄的小女孩!重点排查环境优美的乡村,今晚就行动……” 第410章 他们竟然还有个妹妹? 薄宴沉下完命令,刚打算抽根烟,大宝和深宝突然出现在身后。 兄弟两个同时皱著小眉头,表情严肃的看著他,异口同声, “我们还有个妹妹?!” 薄宴沉愣了愣,收起打火机和香菸,“你们两个怎么还没睡?” 兄弟二人仰著小脸看著他,等他回答! 大宝深宝心思细腻,今天薄宴沉和唐暖寧刚从海岛回来,按理说一家六口应该好好团聚团聚。 毕竟宴会当场,薄宴沉就直接带著唐暖寧离开了,等於是小两口確认夫妻关係后,一家六口还没正式团聚。 结果,薄宴沉却以公司有事急匆匆离开了。 大宝深宝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如果真是工作上的事儿,他肯定直接推掉,或者吃过团圆饭再过去。 为此兄弟两个心事重重,一直没睡著。 夜里十点多薄宴沉回来时,兄弟两人就醒著呢,一直在装睡。 他们听到了薄宴沉和唐暖寧的对话,还听到了薄宴沉给周影下的命令。 露台上,安静了几秒钟,薄宴沉开口, “暂时还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兄弟二人:“!!!”眼睛同时一亮,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巨大变化。 “进屋说。” 夜里凉,薄宴沉不放心大宝的伤,毕竟大宝还没有完全痊癒。 把两个震惊著的小傢伙带进屋,薄宴沉让大宝上床躺好,让深宝坐好。 他去客房看了看唐暖寧,確定她沉睡著,才拉过椅子坐在大宝病床旁,缓缓开口, “年前,你们几个利用沈娇月钓神秘人,当晚在万豪酒店,大宝二宝离开后,我堵住了神秘人,本来想看看他到底是谁,结果他用女儿威胁我,他跟我说我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 后来我让人大范围调查了,但是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跡。 再后来,年夜饭深宝中毒,我审问薄昌山毒的来源时,又听他提到了神秘人有个女儿。 我一直安排人调查,但是因为对神秘人了解太少,无从下手,女儿这个信息一直没进展,你们周影叔叔甚至怀疑这是神秘人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但是最近,你们一个叔叔冒死从顾石那里查到一个秘密,我也让你们妈咪看了顾石收藏的那些东西,得出来的结论就是:顾石有两个很在乎的人,一个漂亮女人,一个小姑娘! 种种线索加一起表明:顾石是神秘人的可能性很大,而他养著的那个小姑娘,很可能就是你们的亲妹妹!” “!”大宝和深宝的呼吸一个比一个急促。 妹妹…… 他们竟然还有个妹妹? 脑海中闪过一个奶萌奶萌的,扎著羊角辫,穿著粉色小裙子,戴著卡通发卡,跟妈咪长的一样好看的,大眼睛,长睫毛的小萝莉……兄弟二人的心都快融化了! 幻想了一下她揪著他们的衣角撒娇,奶声奶气叫『哥哥』的画面,大宝和深宝激动的心尖都在颤抖! 他们虽然不像二宝一样张扬,闹的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个妹妹迷,妹妹控,天天想著要妹妹! 可他们也稀罕啊! 稀罕的很! 妹妹啊,哪有哥哥不稀罕妹妹的? 光是想想,都稀罕坏了! 纵使平日里再冷静的兄弟二人组,这会儿也激动的失去了表情管理, “妹妹她人呢?” “妹妹在哪儿呢?” 薄宴沉说:“我已经安排人,顺著顾石这条线索找了。” 之前连神秘人是谁都不知道,更別提查他的女儿了,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但是现在可以顺著顾石这条线调查,方向是有了。 大宝皱著小眉头,迫不及待,“用我手里那个东西找!更快!” 薄宴沉秒懂,蹙蹙眉头问,“从薄昌山手里拿到的那个?” “嗯!” 刚回津城时,因为唐暖寧,大宝跟薄宴沉打过『仗』,攻破过薄氏集团的安保系统。 薄昌山不知道大宝的真实身份,但是看到了他的实力,就想利用他找到唐一,对付薄宴沉。 后来薄昌山就用这个东西跟大宝做交易,用它换三件事。 其中一件就是,让大宝帮忙寻找唐一的联繫方式。 这个东西到底有多罕见,多抢手? 钱买不到,权势换不来,得到它全靠运气! 就连薄宴沉手里都没有! 之前薄宴沉还联繫过大宝,想跟大宝做交易换它,好利用它找到唐暖寧的下落。 薄昌山是怎么弄到手的,至今没人知道。 这个东西看著平平无奇,但是它背后却有一股强大的势力,这股势力的主人到底是谁,没人知晓。 不过拥有它,它的主人就能帮忙完成你想做的任何事! 大宝之前想利用它找回江雨薇的骨灰,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薄宴沉。 可后来他想到了其他法子找骨灰,就没用。 现在刚好,可以用它换妹妹的位置!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赶紧把妹妹找回来,恨不能现在就见到! 薄宴沉懂大宝的想法,他蹙著眉头沉默片刻,摇摇头, “现在我们不知道顾石到底是不是神秘人,也不知道他养著的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你们妹妹,直接用了它太仓促,等到確定了以后再用。” 用它找人,高效,迅速,便捷,还不会出岔子。 可万一顾石不是神秘人,他养著的小姑娘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呢? 岂不是白白浪费! 这么贵重难得的东西,浪费了可惜! 深宝点头认可, “爹地说的对,现在时机不成熟,东西先放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確认我们到底是不是真有个妹妹流落在外?顾石到底是不是神秘人?他养著的到底是不是我们妹妹?” 这三个问题,迫在眉睫! 看两个小傢伙一个比一个眉头皱的紧,薄宴沉安慰他们, “一切有爹地,爹地保证,如果你们真有个妹妹流落在外,爹地一定拼尽全力找到她,儘早让她跟我们一家团圆!” 病房內安静了一会儿,大宝问, “妹妹的事你跟妈咪说了吗?” 薄宴沉摇头,“现在事情不確定,我怕她知道了会胡思乱想。” “暂时不要告诉妈咪!”大宝和深宝异口同声。 父子想法一致! 唐暖寧胆子小,又特別特別特別爱孩子。 告诉她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她会急死! 也不能告诉二宝,二宝性子衝动,又是个妹妹迷。 他整天想著要妹妹,如果知道了自己可能有个妹妹在顾石手里,他肯定闹翻天! 打草惊蛇是一,他自己也会变成热锅上的蚂蚁,急的抓耳挠腮团团转。 更不能告诉小三宝了,小三宝就是个小哭包,妹妹下落不明,他不得心疼坏,估计眼睛能哭出问题。 所以父子三人商定,这事暂时保密,能瞒一天是一天。 有进展时他们父子三人私下里商量! 实在不行,就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用了! 天大地大,妹妹最大,再宝贵也没有妹妹宝贝! 第411章 我的人,不能受一点委屈!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醒来时,几个孩子还在睡觉,薄宴沉繫著围裙,正在厨房做早饭。 大宝深宝后半夜才睡著,这会儿还没醒。 薄宴沉失眠了一整夜,天刚亮就进厨房忙活,给老婆孩子准备吃的。 这次轮到唐暖寧感动了,走进厨房黏在他后背上, “怎么醒这么早?” 薄宴沉说:“想让老婆一醒来,就能吃到老公做的爱心早餐。” 女儿的事他们要瞒著唐暖寧,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异样。 薄宴沉说完转个身,搂住唐暖寧的腰,先亲了一口才问, “怎么醒这么早?” “昨晚睡的早,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嗯?你有安排?” 唐暖寧说:“我等会儿想去看看甜甜,你要是没安排,就留在医院陪孩子,要是有安排,就让护工阿姨过来。” “夏甜甜怎么了?” “被你嚇到了。” “嗯?” 唐暖寧笑笑说: “之前甜甜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是我老公,现在知道了,都快嚇死了,她说她骂过你,你会把她大卸八块,医院都不敢来了,我去找她聊聊。” 薄宴沉无语, “她脑子是不是转不过来圈,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应该高兴吗?她闺蜜把我拿下了,水涨船高,她的地位沿直线上升,以后她都能在津城横著走了。” 唐暖寧笑著打了他一下, “甜甜又不是螃蟹,干嘛横著走啊!我丑话跟你说前头啊,我这辈子就两个好闺蜜,一个是甜甜,一个是晚晚,我们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她们真的帮了我好多好多,你要是真心爱我,就不能在她们面前耍大牌。” 老婆发话了,薄宴沉立马表態, “我可不敢,她们的后台可是我老婆,我惹不起。” 唐暖寧脸上漾著笑,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那我去洗漱,等会儿我就去找她。” 薄宴沉搂著她的腰,没放人走, “別去她家找她了,你们约著去逛街吧,刷我的卡,在家里多闷。” 顾石就住在夏甜甜家对门,薄宴沉不想唐暖寧过去。 “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努力把你的卡刷爆!” “老公的荣幸,隨便刷。” 唐暖寧心里高兴,又亲了他一下。 薄宴沉回亲了一个热吻,然后想到了个事儿, “对了,你顺便跟夏甜甜说一声孩子们转学的事,还有她的工作,如果她愿意,可以跟著孩子们一起转到新学校,我安排。” 三小只现在的学校是夏甜甜安排的,要转走了,出於礼貌也该跟夏甜甜说一声。 作为报答,他可以把夏甜甜的工作也安排过去。 津城最好的私立幼儿园,老师的薪资待遇和各项条件都是最好的,工资能翻好几倍,是幼师们理想中的好去处! 而且几个孩子都喜欢夏甜甜,有夏甜甜在幼儿园看护著他们,薄宴沉更放心。 唐暖寧点头,“我知道了。” 这是他们两个在海岛上就商量好的,回来以后要给孩子们办转学。 虽然她和薄宴沉的关係没有对外公开,但是豪门世家都知道了。 出於安全考虑,薄宴沉要把他们转到私立幼儿园去。 而且等大宝出院后,他们就不住在未来城了,要一起搬到薄宴沉那里去住。 唐暖寧洗漱完,吃了薄宴沉投餵的爱心早餐才离开。 薄宴沉要去送她,被拒绝了, “你留下陪孩子们,你要是跟我一起走了,他们醒来见不到我也见不到你,会失落的。” “好吧,我安排司机送你。” 薄宴沉安排了司机,还悄悄安排了好几个便衣保鏢跟著。 今非昔比,唐暖寧和他的夫妻关係在豪门圈子里公开以后,唐暖寧就是名副其实的薄太太! 除了无比尊贵的光环,隨之而来的还有危险。 以后她和孩子们出门,六个保鏢是標配。 接下来几天,薄宴沉一直没閒著。 除了时刻关注女儿的消息,他还著手安排了婚礼。 他知道唐暖寧不在乎这个,但是他在乎! 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婚纱,婚礼,对於女人来说意义非凡! 他不想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留下任何遗憾,绝不委屈她一丁点! 其他女人有的,唐暖寧必须有! 其他女人没有的,唐暖寧也要有! 所以他背著唐暖寧要准备一场世纪婚礼,计划等准备的差不多时再告诉她。 他还请了国际最知名的婚纱设计师,偷偷斥巨资给唐暖寧定製婚纱。 这期间,他还给大宝二宝三宝上了户口。 原本单薄的户口本,从父子二人,变成了一家六口。 户主:薄宴沉! 妻子:唐暖寧! 后面依次是四个小傢伙! 薄宴沉还给大宝二宝三宝办了转学手续,深宝努力的克服自己的心理疾病,也报了名,想跟兄弟们一起去幼儿园。 薄宴沉还釜底抽薪掏空了整个薄氏集团! 短短十多天的时间,薄氏集团从顶峰直接跌入谷底,股份变成了负债,低价拋售都没人敢买。 整个薄家都清楚,这是薄宴沉在报復他们! 在为『他们想让唐暖寧变成小三,让大宝二宝三宝变成私生子』这件事,打击报復! 现在,只有薄宴沉愿意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 如果他们给了薄宴沉,就应了薄宴沉宴会上说的那句话:今天以后,手里的股份全部清零。 日后薄氏集团再回到顶峰,也跟他们没一分钱关係了! 可如果他们不给薄宴沉,就要承担巨大的债务,搞不好还要吃官司蹲大牢! 连著好几天薄昌山都没机会安静,薄家彻底乱套了,说什么的都有, “薄宴沉这是想逼死我们啊!他眼里还有点亲情吗?!” “都是唐家人造的孽,如果不是他们整出替嫁这一出,唐暖寧小三的身份就坐实了!薄宴沉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报復我们?” “唐欣这个事儿,说来说去都是老爷子的错,精明一世,竟然被唐家人给耍了!老爷子现在是老糊涂了,以前脑子也不好使啊!” “是啊,我们都是看著老爷子行事,如果不是老爷子棋下歪了,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抱怨声此起彼伏,薄昌山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秒钟都消停不了,直接气住院了! 薄宴沉报復完薄家,又开始报答夏家和南家。 主打一个该报復报復,该报答报答! 他给夏甜甜的父母带的科研项目投了好几个亿。 然后又给南家投送了好几个稳赚不赔的大项目。 唐暖寧说了,她这辈子就两个好闺蜜,一个夏甜甜,一个南晚! 他心里感激她们! 感谢她们对唐暖寧多年来的照顾和关爱! 感谢她们对唐暖寧的信任和不离不弃! 转眼到了五月中旬,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唐暖寧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一家六口一天比一天幸福。 五月十五这天,大宝出院。 一家六口也从未来城和阳光城搬出,直接搬进了薄宴沉的別墅,壹號公馆。 一家六口算是真正团圆了,生活步入正轨。 然而,谁也没想到,在这双喜临门的日子,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412章 凶手,是顾石! 五月15號下午,警方破获了一起重大拐卖儿童案件。 蓝底白字一经发出,立马轰动了全国! 案件涉及多名罪犯和被拐儿童,罪犯个个都死不足惜,让人心疼的是一个个小天使们。 最小的刚满月,最大的十二三岁,四五岁的孩子最多。 有的已经去了天堂,有的成了残疾,还有的器官不全…… 一个孩子就代表一个家庭,镜头前,家长们抱著自己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画面,让人心疼,心碎! 广大网友上一秒还在为65岁才能退休哀嚎,警方通告一出,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在网上把那些人贩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能亲手宰了他们。 个別偏激的网友又开始质疑法律,认为这种人死不足惜,应该处死! 还有一些网友大势呼吁zf,修改法律条文,对拐卖儿童者,一律处死刑,严惩不贷! 唐暖寧刷著新闻,整个人的气场都是压抑的。 秀眉紧紧拧著,呼吸不畅,身子激动到颤抖。 当了母亲的人,真看不得这些,情感上太容易跟那些受害者家长达成共鸣,除了气愤,更心疼孩子。 他们还那么小,明明该开开心心的成长,却遇到了恶魔! 四小只还在午休,薄宴沉坐在客厅沙发上,陪唐暖寧看新闻报导,安慰她, “法律不判人贩子死刑,不是在给人贩子机会,是为了给被拐的孩子一线生机,拐了孩子和害死了孩子,处罚不能一样。否则人贩子会滥杀。” 唐暖寧说:“我知道,我理解法律尊重法律,但还是好气,这群人渣根本就不配活著! 你看看这些孩子多可怜,眼睛都没有光了,不知道经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知道需要多少爱,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抹平心里的创伤。”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说:“欺负女人和孩子的罪犯,就算到了监狱也不会有好下场,犯人们也有自己的圈,很多犯人最看不起这类罪犯,所以他们进了监狱,照样会吃尽苦头,至於这些孩子们,就只能慢慢恢復了。” 唐暖寧鼻翼酸涩,靠在他肩膀上, “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大宝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被坏人偷走了。” 薄宴沉不担心这个,先不说他给孩子们安排了保鏢,单单孩子们自己的实力,坏人都没本事偷走他们。 可听到唐暖寧这话,他还是微微蹙起眉头,心里五味杂陈。 看到別的孩子被拐她都这么激动,要是真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她得激动成什么样子?! 唐暖寧不是圣母,但是她很感性,尤其是牵扯到孩子的事…… 他真的很担心她! 薄宴沉紧紧把唐暖寧搂进怀里,丝毫不敢提女儿的任何话题! …… 未来城小区,顾石也正坐在沙发上刷新闻。 整个人死气沉沉,看上去没一点生机。 这些天,顾石一直闷在家里疗伤,疗心伤。 承载著他太多美好的小木屋被薄宴沉一把火烧了,烧的他遍体鳞伤! 薄宴沉是知道如何让他疼的! 接触这么久,因为他在暗,薄宴沉在明,一直都是他在刺激薄宴沉。 结果薄宴沉第一次反击,就直接击中了他的要害,差点要了他大半条命! 他已经丧了很多天了! 直到看到今天的新闻,他才有了精气神。 不是兴奋,是气愤! 他现在越来越憎恶那些伤害孩子的人! 这起案件牵扯到了一个五岁小女孩,是奶奶带出去买菜时,在混乱的菜市场被人偷走的。 被偷走之前健健康康,找到时眼角膜已经没了。 小小年纪,再也看不到任何亮光。 网上有人传了小女孩曾经和现在的生活视频。 曾经的小女孩被父亲抱著时,喜欢抓父亲的眼镜,喜欢奶萌奶萌的叫爹地。 现在父亲就在眼前,小女孩却不认识了。 准確的说,不是不认识,是看不见…… 她小心翼翼伸出自己肉呼呼的小手,摸著自己父亲的脸,小声问,“是爹地吗?” 父亲哽咽,“宝宝,是爹地。” 小女孩歪著脑袋,童真的问, “爹地是变成隱形人了吗?我看不见爹地了,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爹地?” 父亲当场泣不成声,“……” 网友的心跟著碎了一地! 看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医生说小女孩永久性失明,没有治癒的可能了。 网友一边同情这对父女,一边骂骂咧咧,恨不能生吞活剥了那些人贩子。 顾石盯著视频,眼睛里散发著骇人的光芒。 他咬了一下后牙槽,又诡异的舔了一下嘴角,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关上电脑,起身,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 二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外卖员』拿著外卖进来。 然后,顾石套上外卖员的衣服,出了家门。 他带著口罩和鸭舌帽,负责监视他的保鏢不確定出门的到底是顾石,还是外卖员。 他们只能派出一部分人跟踪,一部分人留下继续监视。 顾石一直都知道薄宴沉派了人监视他,被跟踪了也不意外。 太久没出来了,他像是体验生活一样,规规矩矩送了一下午外卖。 直到晚上,他才脱了外卖衣服,甩开这些保鏢,带著口罩和鸭舌帽,去了看守所…… 第二天,网络上又发生了大地震! 昨天刚被討伐的那些人贩子,一夜之间全死了! 有人自称知情人士,在网上爆料,凶手潜入看守所,袭击了值班警察,当场弄死了那些人贩子。 目標很明確,就是奔著那些人贩子去的! 而且凶手还留了血跡:欺负孩子者,死! 虽然警方没发通告,也没透露任何消息,可网友们还是异常兴奋,议论纷纷。 警方没出来闢谣,证明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舆论一边倒,没人同情人贩子,都在说大快人心,还有人『感谢』凶手大杀之恩。 薄宴沉得到消息时,先是意外,隨即蹙紧了眉头。 这些人贩子,他也很厌恶。 昨晚还特意联繫了看守所那边的人,让他们好好『关照关照』那些人渣,没想到人今天死了。 而且凶手,是顾石! 第413章 陪她长大,护她成长 周影打电话是这么说的, “事情跟网上说的差不多,昨晚有人闯进看守所,袭击了值班民警后,拿了钥匙去找了那几个人贩子,当场行凶。 凶手胆子大,身手好,杀人手法专业,还很残暴。 死者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剜了眼睛,还有的被放干了血…… 法医说凶器跟害死雷子的基本一致,而且我看了现场监控,凶手的体型和走路特点跟顾石一模一样,我能確定就是他!但是他做的很乾净,没有证据能指证他。” 周影还提出了疑问, “我查了,那些人贩子跟顾石没有任何交集。不知道顾石为什么要杀他们?因为他留下的那句血话,网上都说凶手是大家的『手替』,在为民除害。” 薄宴沉裹著睡袍站在自家露台上,表情晦暗不明。 顾石杀人,肯定不是为了为民除害,他没那么閒! 但是他用血写的那句『欺负孩子者死』,的確是在警告那些欺负孩子的人。 杀了那些人贩子,是在泄愤,也是在惩戒! 顾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薄宴沉沉思片刻,问周影,“小女孩的事有进展了吗?” “……线索太少,找起来比较困难,还在排查。” “加快速度!” 掛了电话,薄宴沉想点根烟抽,可一想到唐暖寧,他又放弃了。 唐暖寧不喜欢烟味,他抽了烟身上有味,她不喜欢。 回到臥室,唐暖寧也刚巧掛了夏甜甜的电话。 看见他从露台回来,她赶紧问,“那些人贩子都死了,你知道吗?” “嗯,看到网上的新闻了。” 薄宴沉掀开被子上床,把人搂在怀里, “是被夏甜甜的电话吵醒了?还是被我吵醒的?” “到点了,我自己醒的,刚巧甜甜来电话,那什么,我昨晚听到你给看守所打电话,提到了那些人贩子……” 唐暖寧扑闪著大眼睛看著他,欲言又止。 薄宴沉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太会隱藏心思,心思都在脸上写著。 薄宴沉惩罚性的捏捏她的脸, “胡思乱想什么呢,杀人犯法,我从不杀人,不是我乾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甜甜说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你能干。” 薄宴沉多少有点无语, “在夏甜甜心里,你是嫁给了一个杀人魔?” 唐暖寧解释,“甜甜是认为你厉害!” “杀人,厉害?” “不是这个意思,甜甜说能从看守所里杀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薄宴沉认可,顾石的確不是一般人! 神秘,诡异,危险,不正常! 唐暖寧不知道是顾石乾的,又说, “虽然杀人不对,不过真挺解气的,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收!做了伤天害理的坏事,早晚遭报应!但愿这件事能给其他坏人敲个警钟,多行善,少作恶!” 薄宴沉『嗯』了声, “听內部人员说,这个凶手跟那些人贩子没交集,你怎么看他的动机?” 唐暖寧分析, “要么是看到了网上大家的诉求,自詡正义使者,为民除害。要么就是一个很爱孩子的极端者,看到人贩子的罪行单纯的气不过,不杀了他们自己不痛快。” 那肯定是后者了,不杀不痛快。 薄宴沉琢磨了一会儿,暗暗呼出一口气,劝唐暖寧, “这件事算是翻篇了,別再因为这件事伤感。” 从通告出来,唐暖寧一直压抑著,薄宴沉心疼。 “嗯,你今天要是有事你就去忙,我在家陪著孩子们。” “好,我等会儿去趟公司。” …… 此刻,顾石刚洗漱完,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人的確是他杀的,没原因,就是看不惯那些人贩子,烦他们。 有种冲身强体壮的成年人下手,伤害孩子算什么本事?! “叮叮……”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顾石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弯弯嘴角,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接听, “喂,宝贝。” 连声音都是甜的,温柔的像极了一个慈父。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女童音, “爹地,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都想你了,好想好想。” 顾石笑笑,笑容直达眼底, “爹地也好想宝贝,但是爹地要等妈咪一起,等妈咪把这边的事情都忙完了,我就带著妈咪回去找你。” “那你们回来了,是不是就再也不走了?” “嗯,不走了,一直陪著宝贝。” “嗯吶,爹地不许骗人呦,骗人是小狗狗。” 顾石笑容灿烂,“爹地不骗你,我和妈咪这次回去就再也不跟宝贝分开了。” “那妈咪还要忙多久呀?” “快了,宝贝在家乖乖吃饭饭,再吃胖两斤,爹地妈咪就回去了。” “嗯!我现在能吃两碗饭饭呢。”小姑娘可骄傲了。 顾石笑出声,“我家宝贝真棒!” “那我去吃饭饭啦,爹地和妈咪也要好好吃饭饭,爹地再见。” 掛电话时小姑娘还凑近屏幕亲了一下,带响的。 顾石整个心都快融化了,拿著手机久久不放下,好似在回味女儿的爱。 直到手机再次响起,他才收回思绪,敛了笑容,接听,“说。” “薄宴沉又加大了排查范围,他这次目標很明確,重点排查环境优美的小山村,应该是得到了什么线索,我担心宝贝的位置会暴露。” 顾石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对方又说:“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们不该再藏著掖著了,我们应该趁著薄宴沉还没找到宝贝,赶紧利用宝贝进行下一步计划,我们养了宝贝这么多年,该派上用场了。” 顾石脸色一冷, “宝贝的事我说了算!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动她!” “……没人敢动她,我们只是为了报仇,不会伤到宝贝一分一毫!宝贝可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不用著实可惜。而且薄宴沉的能力你也知道,不利用宝贝,我们成功的机率会小很多。” 顾石厉声厉色,“先按兵不动,等我命令!” 对方听他生气了,没敢再多说什么,“……是!” 掛了电话,顾石看著宝贝的照片发呆。 当年他把宝贝从唐暖寧身边抱走,的確是为了利用宝贝报仇。 可时过境迁,如今心態不同了…… 宝贝不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也不是薄宴沉的女儿! 宝贝跟薄宴沉一点关係都没有,宝贝是他顾石的! 他的宝贝天真浪漫,活泼可爱,不该捲入到大人的纷爭中! 至於他身上的血海深仇,不利用宝贝,他也能报! “呼……”顾石长出一口气,抬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升起,光芒万丈! 该收网了,谋划了这么多年,他和薄宴沉的恩恩怨怨,该彻底清算了! 他不想再跟宝贝分开了! 报了仇,他就回去陪他的宝贝公主,陪她长大,护她成长! 生生世世,只当她一人的骑士! 第414章 她还有个女儿 唐暖寧收到女儿的消息时,正在书房看被拐孩子的资料。 昨天警方通报发出来后,立马有慈善机构开始运作,在全国范围內招募心理学志愿者。 希望能给那些受伤的孩子们,提供免费的心理治疗。 被拐卖过的孩子往往都有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他们急需要心理医生帮忙。 唐暖寧刚巧专攻过儿童心理学,立马就报名了。 但是她没有文凭,也没有任何心理学方面的证书,所以今天早上,薄宴沉前脚刚离开家,她就接到了工作人员的电话,询问情况。 毕竟现在什么人都有,慈善机构给孩子们找心理学志愿者是好意,可如果找的志愿者没文凭也没证书,搞不好就会被人说成他们是在作秀。 好事变坏事! 唐暖寧理解,也如实说了,她的確没有文凭也没有证书,但她真的在这方面有研究。 她也是真的想帮助那些孩子们,她可以先做諮询师助理。 工作人员很感动,也很感激,沟通了一番后,给她发了三个孩子的资料,让她先看看。 这三个孩子都在津城,过段时间她会跟著心理諮询师一起去家访。 人贩子是死了,可孩子们的心理健康问题,任重道远。 她才看了其中一个孩子的资料,心就揪的生疼。 一个八岁男孩,被拐两年,丟失时刚六岁。 本来四肢健全健健康康的一个孩子,现在双腿高位截肢,已经没了正常交流能力,看见人就习惯性磕头要钱。 被拐两年,被迫乞討两年,眼中早就没了光。 唐暖寧不是圣母,但她是真的心疼。 一边心疼著这个孩子,一边同情他的家人,一边又加强了忧患意识。 她也是个母亲,她也有孩子,她真是恨死了那些人贩子! 同时,她也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一定要看护好四小只,不能被人偷走了! 自己的孩子自己最疼爱! 在家里是宝,可在外人眼里,他们可能连猫狗都不如。 唐暖寧就是在这个心態下,得知了女儿流落在外的消息! 手机响时,她还没太在意,隨手点开屏幕看了一眼。 猛一看,她有点懵,这是一张孕后期的b超单。 给她发这个干什么? 可又一看,她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赶紧拿起手机认真看。 b超单上有几个十分抢眼的字词:唐暖寧,23岁,孕38周,四胞胎。 四胞胎??? 怎么会是四胞胎? 三宝是她捡的,大宝二宝深宝是她生的,如果当年她怀的是四胞胎,少了一个啊! 唐暖寧还没反应过来,又收到一段视频。 视频是在b超室拍的,她闭著眼睛躺在床上,上衣堆起,露出运滚滚的肚子,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给她做b超。 “真罕见,竟然是四胞胎,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遇到,以前遇到最多的才三胞胎,我看看,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女双全了……”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她还怀了个女儿吗? 唐暖寧呼吸急促,心臟砰砰跳! 看视频里她的穿作打扮,应该是五年前她下班晕倒那天,有人把她送到了医院! 她怀的是四胞胎! 她还有个女儿! 唐暖寧激动的双手颤抖,可惊喜过后立马就是慌张,她的女儿呢?! “叮——”对方又发来一段视频。 唐暖寧赶紧点开查看! 视频是在手术室內拍的,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围著她做剖腹產手术。 一声接一声的啼哭,四个孩子平安出生! 四个护士每人抱一个,报时,称重,清洗…… 很快四个小傢伙就被包好,並排放在了保温箱里。 有护士议论,“三儿一女,都很平安,就是小女儿瘦小了点……” 视频结束,唐暖寧惊的久久回不过神! 等她清醒过来,已经泪流满面了,又惊又喜,又慌又怕! 没错,她还有个女儿! 她和薄宴沉还有个女儿! 可是女儿被人抱走了! 唐暖寧哭著想找对方询问,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粗鲁的抹开眼泪,颤抖著双手给对方回电话。 对方没接,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想知道女儿的下落,先跟薄宴沉离婚。】 唐暖寧打不通对方电话,就给对方回信息,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抱走我的女儿?我女儿现在在哪里?】 对方回了她一条, 【当年是我把女儿从你身边抱走的,你跟薄宴沉离婚后,我会带你去找她,她很想你。】 唐暖寧心急如焚,【我现在就想见她!】 对方回,【那你现在就去跟薄宴沉离婚,离完婚,我立马带你去见她。】 唐暖寧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完婚才能见女儿,她只想立马见到! 对方又连著发来两条信息, 【是要女儿,还是要这段婚姻,你自己选。】 【唐暖寧,我一直看著你呢,我只给你一天选择时间。】 唐暖寧心跳如擂鼓,再回他信息,却发不出去了。 对方又警告了她一句不准告诉薄宴沉后,就彻底消失了。 唐暖寧怎么联繫都联繫不上! 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拿著手机团团转! 她不知道给她发信息的人是谁,但是她很清楚这些资料是真的! 她真的还有个女儿被人抱走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是好人还是坏人?女儿跟著他有没有受委屈受伤害? 受最近这起拐卖儿童案的影响,一些不好的画面疯狂往脑子里钻! 唐暖寧快怕死了! 她怕女儿被坏人伤害,怕女儿出事! 她哭著给薄宴沉打电话,想把女儿的事告诉他! 可还没打通,她又赶紧掛了,对方警告她了不能说! 对方说了,一直看著她呢,万一不如对方的意,对方伤害女儿怎么办? 不能说,不能跟薄宴沉说。 可是不说,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找女儿?离婚吗? 离完婚,那个人就真愿意把女儿还给了她了吗? 她不敢跟薄宴沉说这件事,但是她又不信任对方! 万一对方让她跟薄宴沉离婚,是在给她和薄宴沉挖坑怎么办? 全世界,她只相信薄宴沉和孩子们,还有甜甜和晚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女儿怎么办? 唐暖寧本来就不太聪明,遇到事一急躁,脑子就更不在线了,六神无主,急的敲自己脑袋! 最后,她终於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第415章 好不容易盼来个妹妹,被偷走了? 对方说不让她告诉薄宴沉,但是没说不让她告诉儿子。 她告诉儿子可以吧? 她让儿子转告薄宴沉没问题吧? 於是,唐暖寧拿著手机去了儿童房。 四个孩子刚洗漱完,打算去楼下吃早饭。 看见泪流满面的唐暖寧,小傢伙们嚇了一跳,赶紧凑上前,“怎么了妈咪?” 大宝拉著唐暖寧坐下。 深宝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三宝接过纸巾,给妈咪擦眼泪。 唐二宝急的呼吸都乱了,“妈咪不哭,你告诉我,谁气你了?!” 唐暖寧嘴唇哆嗦著,哭的泣不成声。 她也不想嚇唬孩子们,不想孩子们担心著急,可她控制不住! 对於她来说,这是天大的事,天大的事啊! 她,她还有个女儿! 而且下落不明! “给……给你们爹地打电话,叫他回来!现在就回来!” 大宝:“好!给爹地打电话!” 深宝:“我来打,现在就打!” 二宝:“是爹地气的你?!” 三宝:“妈……妈咪不哭,呜。” 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比一个慌。 小三宝感性,看见唐暖寧哭,他心疼,心疼的『哇哇』哭。 若是平时,唐暖寧会赶紧擦擦眼泪哄小三宝,但是今天,她的情绪实在太激动了! 哆嗦著说不出话,只能抱著三宝一起哭。 满脑子都是女儿…… 还有护士说的那句话:就是女儿瘦小了点…… 深宝紧蹙著眉头走到一旁给薄宴沉打电话,著急, “爹地,你快回来,妈咪哭了!” 薄氏集团已经被掏空,薄宴沉正在开会给薄家人施压,闻言眉心一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妈咪没说,妈咪一直在哭,就说了让我们给你打电话!” 薄宴沉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解释一句,大步往门外走, “你们先好好哄著妈咪,我现在就回去!” 周生从会议室跟出来了,“怎么了沉哥?” “我回家一趟,告诉薄家那群人,如果不愿意拋售手里的股份,那就都等著坐牢吧!” 他说完急匆匆走进电梯,好像天要塌了似的。 唐暖寧一哭,父子五人的天的確塌了! 这可是他们放在心尖上宠著护著的团宠,她一哭,父子五人集体慌了。 深宝是薄宴沉养大的,跟薄宴沉一样不太会哄人,打完电话万分紧张的看著唐暖寧, “妈咪不哭,爹地已经在往家赶了。” 唐二宝眼睛通红,攥著小拳头气势汹汹, “妈咪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渣爹气你了?你点个头,我现在就揍死他去!” 唐暖寧赶紧摇头,唐二宝又问, “那是薄家那群屎气你了?还是唐家那几坨屎气你了?” 唐暖寧再次摇摇头,缓了又缓,哽咽道, “你们……你们还有个妹妹!” 大宝和深宝:“!!” 二宝和三宝:“??” 唐暖寧哭著说:“我刚知道,你们竟然还有个妹妹,是你们亲妹妹!” 唐二宝这个妹妹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怔了好半天才震惊道, “我们亲妹妹?妈咪生的吗?” “嗯!” 唐二宝眼睛瞪大,舌头打结,“真……真的吗?” “嗯!” 唐二宝被天降惊喜砸懵了,咻的扭头看向大宝, “哥,你听见了没?妈咪说咱们有个亲妹妹!妹妹啊!” 一起懵掉的还有小三宝,也不哭了,抢答, “二哥,我听见了,天上掉了个妹妹!” 兄弟两个兴奋不已,还以为唐暖寧是高兴哭的呢,异口同声,“妈咪,妹妹呢?” 唐暖寧眼眶一热,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妹妹……” 大宝和深宝早就知道了妹妹的存在,不震惊这个,更震惊谁告诉妈咪的? 大宝深宝表情严肃,拧著小眉头问,“妈咪怎么知道的?” 唐暖寧擦擦眼泪,把手机递给大宝,然后把小三宝抱进怀里,不让三宝看。 三宝不是亲生的这件事,小傢伙还不知道。 但是大宝二宝和深宝都知道。 “三宝陪陪妈咪。” “嗯嗯,妈咪不哭,三宝陪著妈咪。” 大宝二宝深宝拿著手机去了一旁,三个小傢伙看完,表情瞬间变了! 尤其是唐二宝,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他唐二宝好不容易盼来个妹妹,却被人偷走了?! 该死的,敢偷他妹妹! “我……” 二宝刚要嚷嚷,大宝凑到二宝耳边说了句什么,二宝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点点头,“好吧!” …… 薄宴沉急匆匆从公司赶到的家里时,唐暖寧已经睡著了。 大宝深宝把薄宴沉拉到书房开小会。 二宝三宝负责陪著唐暖寧,不参与这个家庭会议。 主要是唐暖寧一胎四宝这事,不能让三宝知道,三宝一知道,就会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 他们怕三宝失落,还想继续瞒著他,再过几年再跟他说。 二宝呢,急躁衝动又是个典型的妹妹迷,为了防止他著急找妹妹,擅自行动,所以也不让他参与太多计划。 书房內。 薄宴沉很紧张,“不是说你们妈咪在哭吗?怎么睡著了?” 大宝说:“妈咪情绪太激动,我担心她出事,就骗她吃了一片药,让她先休息会儿。” 大宝把唐暖寧的手机递给他, “现在百分百確定了,我们真有个妹妹!” 薄宴沉紧蹙著眉,接过手机看照片和视频。 神情凝重,表情复杂! 大宝说:“我和深宝追踪了给妈咪发信息的这个號码,不出意外,什么都没查到,但是我觉得发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顾老师。你最近围著顾老师这条线大势寻找我妹妹,肯定惊动到他了,他开始行动了!” 深宝说:“他主动联繫妈咪,利用妹妹威胁妈咪跟爹地离婚,还想带妈咪去找妹妹,他到底想干什么?妈咪跟爹地离婚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大宝说:“他到底想干什么还不清楚,但是从他给妈咪发的信息能看出来,他是想带妈咪去找妹妹的。” 深宝拧著小眉头分析, “拐走妈咪,去找妹妹,这跟神秘人的目的一样,顾石就是神秘人?” 大宝没点头也没摇头,沉思了一会儿说, “这个问题我认真想了,现在很多地方都能证明顾老师就是神秘人!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他在看所守留血语:欺负孩子者,死! 证明他应该是个喜欢孩子的人,这点从他在幼儿园时,对学生们的喜爱也能看出来,既然如此,他当初为什么会设计害我? 一个极端喜欢孩子的人,应该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伤害一个孩子才对?” 深宝沉思,的確矛盾。 “你怀疑他不是神秘人?” 大宝摇头,“除了这个矛盾点我没想明白,其他都能证明他就是神秘人!爹地怎么看?” 大宝和深宝同时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坐在书桌前,一直盯著手机,已经沉默半天了。 第416章 独独亏欠了唐暖寧! 薄宴沉的思绪在飘。 一会儿在女儿身上,一会儿在唐暖寧身上。 確定自己有个女儿,跟怀疑自己有个女儿,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感受天壤之別! 怀疑时,理智占主导,更多的是猜疑和各种理论分析。 確定了,內心是震撼的!是欢喜的! 同时,也是焦躁的! 他薄宴沉竟然还有个女儿,他有女儿了! 可女儿却在別人手里…… 想完女儿,思绪又飘到唐暖寧身上。 他遗憾,又心疼! 遗憾的是,错过了唐暖寧整个孕期,他甚至都没见过唐暖寧怀孕的模样。 手机上这两段视频,算是他第一次看到挺著孕肚的唐暖寧。 心疼的是,別人一胎生一个都是在闯鬼门关,她多胞胎,危险加倍。 高危孕妇需要更多的照顾和关爱,但是她整个孕期都是孤身一人。 她躺在床上照b超那个视频,能看出来她的穿著打扮和状態。 小脸蜡黄,营养不足。 双脚和小腿都浮肿的厉害。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洗了多少次的旧衣,洗到泛白。 孕38周了,晕倒前她还在努力的挣钱,挣自己和孩子们未来的生活费…… 当时自己在干什么? 五年前,正是自己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隱忍多年,强势回国,一举拿下薄氏集团,成为薄氏集团成立以来最年轻的总裁,成为薄家说一不二的家主! 他大势扩张自己在国內的商业版图,不到一年时间,他成了商业圈最可怕的存在! 他站在金字塔顶,藐视一切。 跺跺脚,整个经济圈都要颤三天! 可当时唐暖寧却怀著他的孩子,在极其贫穷的山区,可怜的活著…… 他薄宴沉活到现在,自认为做事坦坦荡荡,有情有义,他不亏欠任何人! 却独独亏欠了唐暖寧! 他欠了她太多,一生一世都还不完! “爹地,你怎么了?” 看薄宴沉一直不说话,深宝担忧的问了一句。 薄宴沉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 “不用担心你们妹妹,她暂时很安全。我先去陪陪你们妈咪。” 说完,起身,拿著唐暖寧的手机走出书房。 大宝和深宝:“……” 二宝和三宝正在唐暖寧身边,看见薄宴沉进来,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大宝喊出去了。 大宝心思细腻,大概猜到了薄宴沉此刻的心境。 他们是因为早知道了妈咪当年的情况,可薄宴沉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曾经的妈咪。 所以他们还能冷静,可薄宴沉冷静不了。 毕竟以前听再多,都没有亲眼看到感情来的强烈! 他看到了视频里妈咪孕期的模样,看到了妈咪曾经的处境和状態。 他心疼了,他心疼妈咪。 他也该心疼妈咪。 大宝把二宝三宝叫出来后,关上主臥的房门,带著弟弟们先回了儿童房。 臥室內,唐暖寧还在昏睡著,小眉头紧拧,睡的不踏实。 薄宴沉脱了西装外套,取下腕錶,解掉领带,掀开被子上床。 他把人轻轻搂进怀里,下巴垫在她头顶上。 闭著眼睛,眼泪默默滑落。 说什么对不起,说什么让你受委屈了? 他不想说,这些轻飘飘的话表达不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要,不要,啊,啊,啊——” 唐暖寧突然哭著吼叫! 她很用力的揪住他的衣服,全身哆嗦著,情绪很激动。 眼睛没睁,像是做噩梦了。 薄宴沉赶紧喊她,“暖寧!” 他喊了好几声唐暖寧才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息著,呼吸急促。 薄宴沉问,“做噩梦了吗?” 唐暖寧眼睛湿润,怔怔的看著他。 癔症了几秒钟,意识终於回笼,认出是他,『哇』的一声哭起来,激动到语无伦次, “薄宴沉,我们还有个女儿,她被坏人抱走了,坏人想伤害她,女儿很害怕,我想救她!可我打不过那个坏人,怎么办怎么办?我保护不了女儿,我保护不了她,我是个没用的母亲,我好没用,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唐暖寧伤心的自责著,薄宴沉眉头紧蹙,心疼。 他就知道,她知道了女儿的事肯定会崩溃! “暖寧,別怕,你只是做噩梦了。” 唐暖寧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哭的凶, “薄宴沉你快去救她,我没本事,你肯定行的,你这么厉害,你肯定能把女儿救回来!你快去救她,快去……” 薄宴沉抱紧她,“暖寧,女儿现在没有危险,你別自己嚇自己。” 唐暖寧情绪失控,嗓门拔高, “她被坏人偷走了!她有危险!她那么小,她比大宝二宝深宝小了那么多,我们不在身边,她怎么活啊,你快去救她……呜……” 薄宴沉捏住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唇。 用这种方式,强迫她冷静下来。 她情绪这么激动,像疯傻了一样,不赶紧冷静下来会出事的! 一个吻结束,薄宴沉又亲亲她的眼泪,亲亲她的额头,疼惜的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紧紧抱著她,低声哄, “暖寧,我们的女儿现在都五岁了,她活的好好的,你信我,她暂时没有危险。” 唐暖寧彻底清醒了。 她揪住他的衬衫,低声哭泣, “薄宴沉,有人把我们的女儿偷走了,我们的女儿被坏人偷走了!我好担心她,我真的好担心她……” 薄宴沉的心都碎了, “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把女儿找回来!你別胡思乱想,別嚇自己,別嚇我。” 唐暖寧把小脸埋进他怀里,紧紧贴著他的胸膛,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 突然得知自己有个女儿,她高兴,很高兴! 可一想到女儿在坏人手里,她就害怕。 尤其是最近网上掀起了拐卖儿童话题的高潮,她怕啊,很怕很怕…… 迷迷糊糊睡著后,她做梦了,可怕的梦。 她梦到自己生了四胞胎,护士抱给她看,笑著说她真有福气,三儿一女,都很健康,儿女双全了。 可下一秒,她想看孩子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可怕的人,强行抱走了她两个孩子。 她叫喊著从病床上滚下来,跌跌撞撞追出去找孩子。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孩子嚇哭了,她的心都快碎了,她顺著哭声在大雨里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发现坏人手里的孩子只剩下一个。 他手里拿著匕首,要伤害她的孩子。 她疯狂喊著『不要』,她扑上去救自己的孩子。 那人扭头看著她,『嘿嘿』笑了两声。 第417章 顾石到底是谁? 他穿著黑色的雨衣,带著帽子,苟著身子,笑容阴深可怕,像电影里丑陋的巫师。 他走到她身边,连著捅了她好几刀,她倒在了地上。 她眼睁睁看著那人,拎著带血的刀往孩子身边走,一步,两步……距离孩子越来越近。 她害怕极了,害怕他伤害自己的孩子! 她想站起来扑过去,却站不起来! 她想拖著血淋淋的身子往前爬,可指甲扣著地面,怎么用力都爬不动! 她只能无助的看著那个坏人,一步步靠近自己孩子,她绝望到窒息…… 现在已经清醒了,可想想梦里的场景,她还是后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薄宴沉紧紧抱著她,安慰, “暖寧,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女儿的消息,但是我不確定消息真假,所以没跟你提。 我知道你胆子小,我怕你会胡思乱想。 我们的確还有个女儿,她被人抱走了,但是女儿现在百分百是安全的。 你还记不记得前些天我让你看的那些收藏品,女儿就在他手里,你看到他的画了,他爱她,不会伤害她。 还有今天你收到的这些信息,也只是威胁你见不到女儿,一句都没提伤害女儿的话,所以女儿的安危你暂时不用担心。” 唐暖寧先是意外的看著他,意外他竟然早知道了女儿的存在! 隨即慢慢冷静下来,他说的对,那个人爱她,不会伤害她! 女儿暂时没危险,唐暖寧的心安了大半。 她抽了下鼻翼问,“你有他的收藏,肯定知道他是谁了对不对?”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是顾石。 如果昨晚顾石不去看守所杀人,他可能还不会这么肯定。 现在,他不確定顾石到底是不是神秘人,但自己女儿肯定在他手里! 但是他怕跟唐暖寧说了,唐暖寧会衝动到找顾石要人。 就跟大宝不跟二宝透漏这些信息一样。 薄宴沉刚要开口,唐暖寧突然起身,“我知道了!江雨薇!” 薄宴沉:“?” 唐暖寧像是想到了什么,擦乾眼泪,激动的看著他,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看著你妈的名字,我会有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了!薄宴沉,我想起来了,包大宝二宝的小毯子!” 薄宴沉没听懂,“什么毯子?” 唐暖寧激动的不得了, “我刚才做梦,除了噩梦,还梦到了五年前的事!当年我在深山里醒来,身边只有大宝二宝,他们身上包裹著乾净又老旧的小毯子。 毯子角上隱约有字跡,但不知道是洗太多次了还是其他原因,看不清写的到底是什么字。 当时我研究了好久,因为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们送到山里去的,那两张毯子是唯一线索。 可字跡实在太模糊了,完全看不清楚,我最终也没解惑。 后来我在你书房看到了妈的名字,我第一次看到这三个字就觉得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因为当年我研究了一段时间没研究明白,就收起来了,多年没翻出来看过,记忆已经模糊了。 再后来我也见到过几次『江雨薇』这三个字,每次看到,都会觉得熟悉,但是听到时就没这种感觉。 现在我很確定,那毯子上的字,就是江雨薇!两张小毯子角上,都写著『江雨薇』的名字!” 薄宴沉先是震惊,后是神情凝重! 当年,把唐暖寧母子放到山里的,肯定跟抱走深宝和女儿的是同一个人! 顾石! 所以,毯子肯定是顾石包的! 可毯子上为什么会有母亲的名字? 薄宴沉想著,心一紧,顾石,跟母亲有关係! 顾石画的那个没有眼睛的漂亮女人,是他母亲?! 薄宴沉惊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 “暖寧,你提供了一个天大的线索,你听话好好休息,女儿的事我处理,你信我,我一定把女儿找回来!” 他说完狠狠亲了一下唐暖寧的额头,让她乖乖躺下,又叫了二宝三宝过来陪她。 他和大宝深宝再次回到书房! 薄宴沉一边开电脑,一边把这个新线索说给大宝和深宝听。 “……今天不查顾石,查你们奶奶,顾石跟你们奶奶有关係!” 顾石的身份动了手脚,但是江雨薇的身份不保密! 他们可以顺著江雨薇,彻查顾石的身份,以及顾石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 电脑刚打开深宝就说,“爹地你起开,我来!” 深宝坐在电脑前,小手啪啪啪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快的让薄宴沉都分神了几秒钟! 他就知道大宝是个电脑高手,还不知道深宝也是…… 他们薄家,好像没这个基因! 这俩孩子,隨谁了? 薄宴沉只想了几秒钟就暂时压下心中疑惑,先把注意力放到顾石和江雨薇身上。 他给周影打电话, “我和唐暖寧的確还有个女儿,现在在顾石手里,把人都叫出去,赶紧找!还有,盯紧顾石!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 “……” 很快,兄弟二人就把江雨薇的资料全查出来了。 查的很全,从小到大的都有。 但是,跟她接触过的人中,没有叫顾石的! 薄宴沉不意外,“肯定隱姓埋名了,顾石不一定是真名,找可疑人。” 薄宴沉和大宝开始认真瀏览江雨薇的生平资料。 深宝继续调取跟江雨薇相关人的信息。 他们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努力寻找! 想把顾石的生平资料扒出来!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搞清楚了顾石的身份,就好对付他了! 可是,很遗憾! 父子三人忙活了大半天,一无所获。 “会不会是我们的方向错了?难道妈咪说的那个毯子是意外?”大宝怀疑。 薄宴沉紧蹙著眉头,摇头。 虽然不清楚顾石的目的,但既然用了带有『江雨薇』三个字的小毯子,就能证明他跟母亲肯定有关係! 而且关係匪浅! 这一点从顾石的素描画里也能得到印证,母亲在顾石心中,地位很重! 薄宴沉沉思片刻,拿起手机走到露台,给军区大佬打了一通电话, “谭叔,您有空吗?我想跟您聊聊我母亲的事。” 第418章 小福 谭启,陪著江雨薇一起长大的竹马。 从小到大,跟江雨薇的关係一直很好,江雨薇的大事小事他都知道。 他从小就暗恋江雨薇,偷偷在心里立誓非江雨薇不娶。 遗憾,后来突然出现了个薄江河。 更遗憾的是,江雨薇还爱上了薄江河,两人恋爱了,结婚了,生子了。 谭大佬就是个悲剧,典型的竹马抵不过天降系列。 可悲剧归悲剧,谭启对江雨薇的爱从没改变过,从生爱到死,至今未娶。 谭大佬在忙,你说別的他肯定没空! 但是你聊江雨薇,必须有空,而且时间还很宽裕,隨便聊。 “又想你母亲了是吗?你说,我这会儿閒著。” 薄宴沉目標明確,“我想聊聊我母亲的那个『私生子』。” 关於江雨薇的私生子,薄宴沉还是听薄家人说的,从小听到大。 薄慧敏他们喜欢用私生子的事辱骂江雨薇,说她不正经。 说她跟薄江河在一起之前就跟很多男人廝混,还有了孩子,所以他们才会不喜欢她,她配不上薄江河。 从小薄家就给薄宴沉灌输这种思想,想让薄宴沉也厌恶江雨薇,跟著他们一起骂她。 但是薄宴沉很清楚,其实薄家人不喜欢江雨薇,不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薄家一直想让薄江河联姻,壮大薄家的势力,为他们自己谋利益。 而且江雨薇读书多,性格独立,有主见,为人处世只会跟著自己的三观走,不会听她们的。 她们不好拿捏江雨薇,不好拿捏自然就不喜欢。 还有,江雨薇一直活的自由自在,就像空中自由翱翔的鸟儿,无拘无束,轻鬆自在。 这恰巧是豪门后院的女人们奢求不来的。 豪门规矩多,她们就像古代皇宫里的那些妃子,財富地位有了,自由没了,做任何事都要谨小慎微。 还有一点是,豪门世家多半是联姻,夫妻感情不和的比比皆是,没有几个丈夫是真爱自己的妻子的。 但是薄江河对江雨薇的爱,深情又真挚,让人羡慕。 她们羡慕江雨薇,嫉妒江雨薇。 各种因素加一起,他们就想拆散薄江河跟江雨薇。 后来薄江河对他们彻底失望,跟薄家断绝关係,带著江雨薇定居国外生活。 他们拆不散,就詆毁! 各种污衊,侮辱! 薄宴沉从不信私生子的存在,母亲性格使然,这一生只爱父亲自己,没跟其他男人有过情感纠葛,哪儿来的私生子? 他不信,所以也没关注过,没调查过。 但是今天,他调查顾石和母亲的关係,突然觉得薄家人嘴里的『私生子』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顾石和母亲,应该有其他故事。 从薄家那群人嘴里肯定问不出象牙,最好的询问对象是谭启。 谭启了解母亲,也不会骗他。 谭启闻言很意外, “私生子?你母亲哪儿来的私生子?雨薇就生了你自己!哦对了,你是说小福吗?” 薄宴沉眉心一紧,“小福是谁?” 谭启说:“你母亲在云城山区支教时认识的一个孩子,你母亲总在书信里提到他。 先是说那孩子聪明懂事,后来又说那孩子可怜,总被父母打的遍体鳞伤。 后来突然又说,她想收养他! 理由是那孩子实在太可怜了,而且她发现那孩子已经有了心理问题,心中的怨气越来越大。 你母亲说,怨气会滋生恨意,恨意会扭曲人性,会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如果小福一直在那个家庭环境中长大,恐怕会被仇恨迷失方向,小福这一生就毁了,她不能见死不救! 你知道的,你母亲是个很理智的人,善良,但不圣母。 她做这个决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果那孩子只是一般问题,或者你母亲只是正常的可怜他喜欢他,不会萌生收养他的想法。 当时她还没结婚呢,还没有你,突然收养一个孩子,会影响到她的一生! 收养的后果她肯定想了,但她还是要收养。 就证明她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个叫小福的孩子! 而且也说明,那孩子的问题已经真的很严重了! 当时正赶上薄家强烈反对她和你父亲在一起,对了,她去山区支教的原因你知道吗? 一是为了兑现自己曾经的诺言,想去陪陪大山里那些孩子们。 二就是在给你父亲时间思考。 她和你父亲真心相爱,但是薄家人强烈反对。 她走之前跟你父亲说了,如果你父亲因为薄家阻挠,选择跟她分手,她也不怨。 如果你父亲拒绝家族联姻,依旧选择跟她在一起,她这一生定不负他。 后来,她把小福的事情也跟你父亲说了。 你父亲要是想跟她在一起,除了考虑薄家的问题,还要考虑小福的问题。” 谭启说著顿了顿,继续说, “你父亲最打动我的地方就是这件事,他不但支持你母亲收养小福,还亲自过去跟小福的父母谈。 收养个孩子可是大事,他跟小福没任何关係,也没有感情,同意收养都是因为你母亲。 他爱你母亲,爱的深,已经到了爱她所爱的地步。 他不但尊重你母亲做她自己,还支持你母亲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也就是从这件事起,我彻底放心的把你母亲交给了他。 他是这个世上最適合你母亲的男人! 那段时间你母亲很开心,在书信里跟我提,你父亲和她商量好了,他们要出国定居,带著小福一起。 可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收到过你母亲的书信。 后来,我实在不放心,就想办法联繫上了你父亲。 你父亲告诉我,他和你母亲已经出国了,没带小福,你母亲还没从伤心中走出来。 我很意外,问他为什么没带小福。 他嘆气说,有缘无分。 具体原因他也不愿意说。 再后来,因为避嫌,也因为边境情况紧张,再加上异国他乡,我和你母亲的交流越来越少了……再见她,她已经不在了。” 谭启说著又停顿了,缓了好半天才继续说, “薄家人说你母亲有私生子,纯粹造谣!是他们自己思想齷齪! 他们认为一个正常的留学生,跑去山区支教肯定有问题,认为你母亲就是奔著小福去的。 再加上后来你母亲又想收养小福,他们就一口咬定小福是你母亲的私生子! 他们因此骂你母亲不正经,骂你父亲没出息。 但是我能確定,小福绝对不是你母亲生的,你母亲也没有私生子,你母亲这一生,乾乾净净,只爱你父亲一人,只生了一个你。” 薄宴沉安静的听著,沉默了半天才问, “后来您又听说过小福的消息吗?” “没有,从你父亲嘴里得知,她因为没收养成功,还伤心难过了许久后,我就没敢再问过她,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让她难过。 后来我跟你母亲连交流都少了,偶尔交流一次,也都是大事,比如她和你父亲结婚了,她怀孕了,她把你生下来了,母子平安等。” “……您知道小福大名叫什么吗?” “不知道。” 薄宴沉又问,“那您有小福的照片吗?” 第419章 暖寧,你不想要我了吗? “没有,你母亲在云城支教时,我当时在南城边境,对你母亲那边的情况不了解,都是听你母亲在书信里说的。 我没见过小福,也没见过他父母,你找他干什么?是不是薄家人又拿这事儿给你洗脑呢?你別听他们的,你母亲是个好女人!” “我知道。” 薄宴沉没把顾石的事情说出来,他知道谭启现在军务繁忙,他不想谭启跟著操心。 “您有我母亲当年支教的具体位置吗?我有点事,需要查查。” “有,我们当年一直书信往来,我等会儿发你。” “好,谢谢谭叔。” “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开口。” “嗯。” 掛了电话,大宝和深宝赶紧凑上前,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薄宴沉神情凝重,“顾石之前的名字,应该叫小福。” “小福?我们把奶奶身边的人都排查了,没发现有叫小福的啊。” 薄宴沉没接话,带著两个孩子又重点排查了江雨薇在云城支教的资料。 依旧没找到小福这个名字。 甚至都没查到江雨薇收养孩子这件事。 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远,资料缺失,还是有人故意抹去了这一段过往。 江雨薇去云城支教这件事,他小时候听父亲提到过。 说他和母亲在一起后,分开过一段时间。 当时虽然没有分手,但那是他最煎熬,最痛苦,最惶恐不安的日子。 他一边思念著母亲,一边提防著薄家人对母亲下黑手。 但是他却从没提到过小福。 偶尔说起云城支教的事儿,他都是在说自己和母亲的感情纠葛。 母亲更没提及过,別说小福的名字,连云城支教这件事,她都没说过。 父亲也从没当著她的面提过。 毫无疑问,小福是母亲心底的一道伤。 这个小福,到底是谁? 当年父亲也赶去了云城,为什么没收养成? 是小福的父母死活不愿意,还是其他原因? 可既然父亲都亲自赶过去了,就证明小福父母是没多大意见的,否则母亲也不会让父亲白跑。 没能成功收养小福,问题应该不在小福父母身上。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亲母亲从云城离开后,小福又去了哪儿? 还有一点,如果按年龄推断,母亲遇到小福时,自己还没出生。 证明小福要比自己大好几岁。 可顾石看著跟自己年龄差不多,他对外的出生年月日,甚至比自己还要小几个月。 小福可能是小时候的顾石吗? 很快,谭启就发来了信息。 除了支教的具体位置,还有一些其他资料。 薄宴沉立马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人动身去云城,详查! 小福身上的谜很多,不確定他就是小时候的顾石,但他的嫌疑很大! 所以,必须把小福的事查清楚! 线上查不到,就去当地查! 他现在急切的想找到女儿,顾石是唯一线索,只有把顾石的身世调查清楚了,才能顺藤摸瓜找出女儿的位置! …… 晚上,唐暖寧失眠了。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给她发信息的是顾石。 但是对方就给了她一天时间办离婚,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心里慌。 纵使知道了女儿现在没危险,还是怕。 怕他们找不到对方,怕对方从此消失匿跡,怕自己这辈子真见不到女儿了。 “要不,我们假离婚把女儿的位置骗出来?”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不想要我了?” 唐暖寧愣了一下,赶紧摇头, “不是,我说的是假离婚,等把女儿找回来以后,我们再復婚。” 薄宴沉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不离。” 顾石逼迫唐暖寧跟他离婚,肯定是想拐走唐暖寧,再逼迫唐暖寧跟他结婚! 他也配! 离婚,不可能! 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跟唐暖寧离婚! 只要唐暖寧要他,他就死都不离! 而且假离婚这个法子,等同於是拿唐暖寧当诱饵钓顾石上鉤。 他不同意! 当诱饵自然就存在风险,他不会让唐暖寧陷入危险中! “离婚就是个圈套,他会不会把女儿还给我们,跟我们离不离婚没关係。你不用担心他发出的威胁,女儿我肯定会找回来!你先照顾好自己,其他事不用管,听话。” 唐暖寧窝在他怀里,心里难受。 她想帮忙,可自己太笨了,除了干著急,什么也帮不了! 第二天,唐暖寧提心弔胆等了一天,对方也没联繫她。 她又不想薄宴沉和孩子们担心她,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研究那三个被拐孩子的资料。 她有时会分神,有时会掉眼泪。 被拐的孩子现在都很可怜,她同情著他们,又担心著自己女儿。 害怕女儿会跟这些被拐卖的孩子一样悲惨。 接下来几天,薄宴沉一直没出门。 云城那边调查不顺利,他的人按照谭启给的地址找过去,却没打听到任何有关小福的消息。 好像小福在那一片没存在过似的。 薄宴沉一边和大宝深宝翻找当年有用的信息,一边时刻留意著唐暖寧的状態。 他知道唐暖寧胆子小,母爱多,女儿丟失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 跟深宝那时不同,她知道深宝的存在时,已经跟深宝接触过了,她了解深宝的生活,也知道自己爱深宝,而且她立马就能见到深宝。 可现在,她连女儿在哪儿,在谁手里都不清楚。 她也不了解女儿的生活环境,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把女儿找回来? 所以她肯定紧张,害怕,焦虑。 薄宴沉担心她,怕她抑鬱。 也心疼她,所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程在家陪著她。 几天后,唐暖寧接到了慈善机构的电话。 询问她今天是否有空,能不能跟著心理諮询师一起去孩子家里看看情况。 有个孩子家长跟他们联繫了,孩子今天早上出现了自残现象,流了很多血,家长很害怕。 所以原本三天后的家访,提前到了今天。 唐暖寧心里掛念女儿,不过还是立马同意了。 孩子出现了自残现象,说明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今天能自残,明天就能自杀,等不得。 约定好时间,唐暖寧稳稳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去洗漱换衣服。 薄宴沉也希望她能转移一下注意力,而且总不能见死不救,就没拦她。 不过出门前他打了一通电话,確定顾石一直在家里后,才放心让唐暖寧出门。 大宝分析的有道理,顾石之所以主动联繫唐暖寧坦白女儿的事,肯定是他的调查让顾石有了危机感。 顾石著急带走唐暖寧! 所以他要保持高度警惕,时刻提防著顾石。 他提前排查了那孩子家里情况,又悄悄让人把整个小区围起来。 还多安排了十几个便衣保鏢跟著!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放心,还是决定亲自把唐暖寧送过去。 到了小区楼下,唐暖寧顾忌到那孩子现在的状態,就没让他跟著上楼。 薄宴沉理解,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很怕见陌生人,所以他就在楼下等她。 唐暖寧刚进单元门,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沉哥,终於查到小福的消息了!” 第420章 小福这孩子,命苦啊 薄宴沉眉心一紧,“怎么说?” 电话那端的人情绪激动, “我们查到了小福邻居的详细信息,现在人就在津城,小福的事儿他肯定清楚!” 查了这么多天,终於有眉目了! 这些天真是煎熬死个人了! 他们赶到云城后,发现当年江雨薇支教过的那所学校已经不存在了。 谭启提到的那个村子也已经没了。 据当地人说,二十多年前那里发生过一场火灾,小学烧没了,村子也烧了一大半。 活下去的村民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村子荒废了。 又经过这么多年大雨的冲刷,和泥石流等自然灾害的破坏,村子已经彻底不存在了,现在连一块砖瓦都看不到。 他们在当地大范围走访调查,起初提到小福时,大家压根不知道说的是谁。 所以这么多天,一无所获! 后来还是从一个老人口中得知, “小福啊?我有印象啊,是我们邻村的。哎呦,那个可怜又幸运的孩子噢。 他爹娘不是东西,经常打他,往死里打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一天天的身上全是伤。 他原名不叫小福,大家都叫他小哑巴,因为他从不开口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哑巴。 直到后来,我们这儿来了个漂亮的女老师,有人听到女老师跟他交流,才知道小哑巴不是哑巴。 小福是那个女老师给他起的新名字! 不过大家都叫习惯了,还是叫他小哑巴,你们啊,要是打听小哑巴,肯定早就有信儿了。”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问起小福,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小福之前叫小哑巴! “女老师是姓江吗?” 老人家说,“我不知道她姓什么,我就知道她长的可好看嘞,跟仙女一样,不光长的好看,心地也善良。 她对孩子们真心好啊,她免费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画画,给孩子们讲大山以外的故事。 还亲自动手给孩子们做书包,做玩偶…… 她对小福最好,大概是看那孩子可怜。 听说因为小福,她还跟小福爹娘吵过架呢! 你们说,那么温柔善良的姑娘,能被气到差点跟他们动手,小福爹娘得有多坏! 后来,听说女老师收养了小福。 她男朋友来了,给了小福爹娘一大笔钱,把小福带走了。” 薄宴沉的人问老人家,“带走了?確定他们把小福带走了?” “不確定噢,我跟他们不在一个村儿,都是听说的,不过女老师离开以后,小福也跟著消失了,那肯定是跟著女老师走了唄,要不然他那么小,能跑哪儿去?” “那小福的父母呢?” “早走了,他们村里人都说,他们把小福卖了,拿了钱以后就去大城市里享福去了,哎呦,没良心的东西,虎毒还不食子呢,早晚会遭报应嘞。” “……您知道小福的大名吗?” “不知道,我就知道他爹姓刘,大家都叫他小哑巴,只有那个女老师叫他小福。” 他们又拿出江雨薇和顾石的照片给老人家看, “您看这是女老师和小福吗?” 老人家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使,盯著看了半天, “嗯嗯,这个就是女老师,你们看长的多好看!但是这个我看不出来,我就知道小福那孩子长的可俊了,要是长大了,肯定也有这么俊。你们吶,要是想找他,就得找他们同村的人打听,一个村的才了解。” 后来,他们不打听小福了,开始打听小哑巴。 果然,很快就有了重大线索! 他们没找到小哑巴的父母,却找到了他们的邻居。 巧的是,邻居就在津城! 本地的村支书说: “他们一家子混的好嘞,在大城市发大財了,年年都给我们当地捐钱,这柏油路,还有网,还有刚建好的希望小学,都是他们家出的钱,一家子都是好人,不忘本。” 村支书还给了邻居的详细地址。 薄宴沉了解完情况,打算亲自过去看看。 这个线索很重要,也是目前调查顾石身份的唯一线索。 既然是邻居,肯定知道不少事。 唐暖寧这会儿还在楼上给被拐孩子做心理辅导,薄宴沉知道她手机这会儿是静音,就没给她打电话。 交代了保鏢和司机几句后,离开了。 二十多分钟后,他和周生出现在喜凤小区。 这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式小区,连个电梯都没有,只能走步梯上楼。 周生边上楼边吐槽, “不是说发大財了吗,怎么住在这里?这小区条件不好啊。” 惯性思维,既然发大財了,应该住在高档小区,而不是这里。 薄宴沉没接话,单手抄兜往楼上去,沉著一张脸想著什么。 小福的邻居叫王大全,住在六楼。 刚开始看到他们根本不愿意交流,后来周生撒谎说,他们是电视台记者。 zf要做一档好人好事纪录片,他们是从村支书那里了解完情况找来的。 王大全一听是zf的人,还是好事,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可不能把这么好的事揽到自己头上,日后万一真相曝光了,全国观眾不得骂死我们啊!我跟你们说实话,捐钱的啊,不是我们! 你们看看我家这条件,哪有本事捐那么多钱,那些钱啊,都是小福捐的!” 周生震惊,扭头看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微蹙著眉,倒是不惊讶,好像早就猜到了。 周生笑呵呵的套王大全的话,“小福是谁啊?” 王大全的老婆赶紧把相册拿出来给他们看,很骄傲, “这个就是小福,长的帅心肠好,大好人嘞!” 周生认真一瞧,笑不出来了! 相册上的人,是顾石! 周生扭头看向薄宴沉,薄宴沉的脸色阴沉沉的,默不作声。 周生稳稳心神,问王大全老婆, “捐钱是好事儿啊,他为什么不自己捐,还要通过你们捐呢?” 王大全的老婆说, “小福说他就想为家乡做点好事,不想出名,我猜他是不想提以前的事,他要是出名了,肯定有人扒拉他以前那些事儿。” 周生追问,“以前什么事儿?” 王大全的老婆看向王大全,欲言又止。 王大全嘆了口气才说, “小福这孩子,小时候命苦啊……” 第421章 童年,悲剧 王大全夫妇说,在农村,结婚后一直没孩子会被人笑话。 当年,小福爹娘结婚三年了还没有孩子。 那些跟他们家不和的村民都嘲笑他们,私下里说他们上辈子做了亏心事,所以这辈子绝户了。 小福他爹是个暴脾气的,认为生不出孩子都怪老婆,因此没少家暴小福他娘。 后来,两口子走了,村民说他们是去大城市求医去了。 几年后又回来了,身边多了个小福。 那段时间他们两口子可神气了,带著小福到处炫耀! 他们不光生了孩子,还是个带把的,而且小福长的是真俊,谁看谁稀罕。 越穷的地方,越重男轻女,小福的出现打了很多村民的脸。 可后来,大家发现小福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於是那些被打脸的村民又开始嘲笑他们两口子,生了个带把的俊小伙又咋地,不会说话啊,是个残次品! 村民议论纷纷,说他们两口子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所以才会生个哑巴出来。 小福爹娘气不过,逼著小福开口说话,小福不说,他们就动手打他。 正常说,小孩子挨揍不稀奇。 可小福哪里是挨揍,那是家暴啊! 王大权的老婆红著眼说, “农村隔音效果不好,我们跟他们是邻居,就隔了一堵墙,我们甚至能到听见皮带把嫩肉抽烂的声音。 有一次,大半夜的,我们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去他家敲门,当时小福的双手用麻绳绑著,就吊在他家堂屋房樑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爹用大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 抽著骂著,骂他是杂种,是畜生,是个不会说话的赔钱玩意儿! 他娘不但不护著,还拿著破鞋跟著一起打,一起骂。 你们都没见当时小福的惨状,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身上什么都没穿,那血淋淋的画面……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心疼!” 王大全的老婆说著说著直掉眼泪,王大全也红著眼眶说, “我们没文化,当年法律意识淡薄,也不知道可以举报他们家暴孩子,我们只能劝。 结果他们两口子不但不听,连我们也骂著,还诅咒我家孩子,完事儿后,打小福打的更凶了,往死里打! 后来我们也不敢管了,每次管了,他们就变本加厉打小福,你们说还怎么管? 毕竟小福是人家的孩子,我们也没资格强行管,只能偷摸摸给孩子点吃的,给孩子上点药。 再后来,我们那里来了个姓江的女老师,小福当时还没到上小学的年龄,但是他喜欢趴在窗外听江老师讲课。 江老师很温柔,把他叫进教室,跟著大哥哥大姐姐一起上课。 小福这个名字,就是江老师给他取的。 江老师说,叫人小哑巴是不礼貌的,让孩子们都叫他小福。 我们看江老师人好,就把小福的事儿跟她说了。 我们想,江老师是个文化人啊,肯定比我们会处理事儿,我们希望她能想办法帮帮小福。 后来江老师也跟小福的父母吵过架,还要收养小福。 起初我们都以为小福爹娘不愿意,毕竟他们就生了小福一个孩子,给人了,他们不就绝户了吗? 没想到他们竟然同意了! 我们猜测,应该是江老师的男朋友给了他们不少钱,他们把小福卖了! 我们一边瞧不上小福父母的为人,一边又替小福高兴,江老师是个好人啊,小福跟著她肯定不会挨打了,只会享福。 可就在江老师要带小福走的那天,又出事了! 小福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情绪很激动,就像疯了似的,还咬伤了江老师男朋友的手。 他爹娘把他打那么惨,他都没发过火,甚至没大声哭过,那天却突然失控了。” 周生忍不住插话, “那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刺激到他了吗?” 王大全也纳闷, “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儿啊,我记得可清了,那天江老师和她男朋友一起上门接他,他从屋里出来时还高兴著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失控了,咬完人,红著眼转身跑回了家,不愿意走了。” 薄宴沉开口,“当时都谁在现场?” “就江老师和他男朋友,还有他爹娘,对了,还有我们两口子。” “他只咬了江老师的男朋友?” “嗯,当时小福跟中邪了似的,衝过去拉住江老师的手就往一边拽,江老师的男朋友大概是想抱他,结果被他咬了一口,那一口咬的可狠了,都咬出血了。 我们怎么拉他都不鬆口,最后还是江老师严肃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鬆口。 鬆口以后,他红著眼盯著江老师看了一会儿,很委屈的样子,转身跑回了家。” 薄宴沉蹙著眉头问, “那是他第几次见到江老师的男朋友?” “第一次啊,江老师的男朋友是最后那几天去我们那的,他跟小福爹娘私下里谈的收养的事儿,谈好以后,走那天才见到小福。” 薄宴沉闻言,脸色变的愈发深沉,“……” 王大全继续说, “小福跑回屋后,江老师追进屋,过了很久江老师才出来,说小福想再考虑考虑,明天再来接小福。第二天他们才走的。” 周生意外,“第二天走了?第二天小福跟著江老师一起走了吗?” “嗯,那天我们起早干农活儿,一直到下午才回来,回来就听小福爹娘骂,说小福个没良心的,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亏他们还养了他那么久,骂小福是白眼狼。” “走的时候没打招呼?” “嗯,小福爹娘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们也不確定小福到底有没有跟江老师走?” “確定啊,我们那天的確没看到,不过几年前小福回来看我们时,我们问他了,他说那天是跟著江老师走的。 小福说他生父母的气,所以才不告而別,还说自从跟江老师走了以后,从没挨过打,江老师对他很好,很爱他。” 周生:“……”后面明显是谎话。 谭大佬已经证实了,当年江雨薇没有领养成功,小福压根没跟他们走。 第422章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生问,“小福走后,他爹娘去哪儿了?” “不知道,肯定是享福去了唄,拿著卖儿子的钱享福,呵!” “你们有他们的消息吗?” “没有,谁知道现在是死是活,早就不联繫了,小福也没跟他们联繫过。” 周生又问,“小福是什么时候回来找你们的?” 王大全说:“好几年前了,当时我们还在地里干活儿,他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都没认出来他,后来他说自己是小福,把我们惊的啊!我媳妇儿还抱著他哭了好久。” 王大全的老婆尷尬的笑笑, “我当时真是太激动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 周生问,“他找你们干什么?” “小福说当年我们对他有恩,他记得呢,他想报恩。他问我们想不想离开大山。如果我们愿意,他就带我们走出大山,给我们找工作。 我们虽然没觉得对他有什么大恩,但是我们当然愿意走出大山啊,主要是刚巧,那会儿我儿子正著急找工作,我们为了后辈人考虑,就跟著他来了津城。 我儿子现在做的那个鲜生意,就是小福手把手教他的。 我们云城盛產鲜,小福教我们从云城低价购买鲜,再卖给津城的店老板,中间赚差价。 小福把我们带到津城后,各个渠道都打通好了,本钱也是小福出的,这些年我儿子能在津城站稳脚跟,买房买车娶媳妇,多亏了小福帮忙。 要不是我们捨不得这个小区的老邻居,小福早把我们接到別墅去住了呢!小福对我们是真好! 后来小福说想为家乡做点贡献,又不想別人知道,就用我儿子的名义捐款。” 周生问,“你们知道他的钱是哪儿来的吗?” “江老师和她男朋友都是有钱人啊,他们去世后,肯定给小福留不少家產。” “……那他回来后,又提过江老师吗?” “提过啊,他说江老师夫妇出车祸去世了,唉,好人短命。” 周生:“……”顾石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 薄宴沉突然开口,“他当年为什么咬江老师的男朋友?” 王大全的老婆抢答, “这个问题我知道,我问他了,小福说当年他年纪小不懂事,他只想跟江老师一起生活,不想跟別人走。 看见江老师身边有个大个子男人,他担心那个男人不爱他。 又担心那个男人会把江老师的爱分走,所以一气之下咬了他。” “……” 从王家离开,一上车薄宴沉就点了根香菸。 周生坐在驾驶座上,扭头说, “现在確定了,顾石就是小福!他跟你为敌,肯定跟薇姨有关! 但我想不明白啊,从他跟薇姨的故事来看,他应该很喜欢薇姨才对啊。 你又是薇姨的亲儿子,他肯定知道,他不该爱屋及乌拿你当亲兄弟看吗? 他为什么还想著害你呢?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还有,谭叔都说了,薇姨当年並没有成功收养顾石,顾石为什么撒谎呢? 薇姨从云城离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还有,当年大家都叫他小哑巴,欺负他,对他也不好,他为什么还想著为家乡做贡献呢?” 周生脑子里一堆问號,懵的很。 薄宴沉叠著长腿坐靠在后排,眉头紧蹙著,脸色深沉。 他狠狠抽了口香菸,开口, “从我父亲著手,调查整个薄家的仇家!” 第423章 薄宴沉,你等著我 下一秒,薄宴沉的手机响起, “沉哥,出大事了!嫂子被顾石劫持了!” 薄宴沉心一紧,“你说什么?!” “刚才嫂子从楼上下来,顾石控制著嫂子一起下来的,他手里有枪,我们担心嫂子出事没敢轻举妄动,他开著车带嫂子离开了,我们正在追!” 薄宴沉心跳加速,表情瞬息万变,冷叱,“位置发给周生!” 掛了电话,他赶紧打给唐暖寧。 唐暖寧的手机还能打通,但是一直没人接。 薄宴沉心急如焚,一边安排周生赶紧开车追过去,一边继续联繫唐暖寧。 周影的电话插进来,他赶紧接听,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顾石一直在家吗,怎么会出现在唐暖寧身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周影说,“被顾石耍了,我刚让人踹开顾石家的门,进去看了。里面只有一个神似顾石的男人,据他交代是几天前顾石出钱找的他,让他在家里待几天,只要不出门,干什么都行! 那天顾石去看守所后,一直没回家,回去的是他找的这个替身,就是为了迷惑我们,其实他一直在外面!” 周影的確安排了人一直盯著顾石的一举一动,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在远处观望。 隔著窗户看到房內神似顾石的人影,想当然的就以为那是顾石! 周影又说:“今天嫂子去那个孩子家里之前,顾石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薄宴沉闻言用力扯扯领带,烦躁的爆了句粗口, “把离开津城的各个路口全堵了,把人给我困在津城!” 津城是他的地盘,找人方便,出了津城就麻烦了。 掛了周影电话,薄宴沉继续给唐暖寧打。 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才接通。 薄宴沉急了一身汗,“暖寧,你还好吗?现在在哪儿?!” “在我车上。”顾石口气轻鬆,跟他形成鲜明对比。 薄宴沉心一紧,声音立马变的冷若冰霜,“顾石,你敢碰她一下,我保证让你后悔!” 顾石笑道,“不用你威胁我,我不会伤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应该猜到了啊。” 薄宴沉:“你想带她回去见我女儿?” 顾石摊牌,“是要带她回去见女儿,不过不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宝贝是我的。” 宝贝? 薄宴沉急问,“你就是那个神秘人?” 顾石没承认,也没否定,只说, “我家宝贝喜欢唐暖寧,一直在家盼著她等著她,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她带走。 如果你不想让她受罪,就让你的人別追了,也別在路口堵我,毕竟她现在跟我在一起,我的路好走了,她才能不遭罪。 你一直穷追不捨,还把路都给我堵了,我只能带著她剑走偏锋,去冒险!” 薄宴沉张嘴就问,“你是不是跟薄家有仇?!” 顾石沉默了片刻,错开这个话题, “也別再去打搅王叔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了,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他们知道的,肯定已经被你们套出来了。你们想知的,他们不知道,威逼利诱也没用。” 薄宴沉继续上一个问题, “你跟薄家有仇就冲我来,想怎么报復,我接著!你把暖寧和我女儿放了,男人打架別扯女人和孩子。” 顾石笑出声,“我说了,宝贝跟你没关係,我带走唐暖寧是为了宝贝,跟你也没关係,你別自作多情,我没打算拿唐暖寧和宝贝威胁你。 至於我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不用心急,等我把唐暖寧送到宝贝身边,我还会回来找你的,到时你不问,我也会全部告诉你,薄宴沉,你等著我。” 顾石说完掛了电话,关机。 降下车窗,隨手把手机丟了出去。 唐暖寧的手机,瞬间被行驶的车辆碾的稀巴烂。 顾石升起车窗,继续开车。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头蹙起,眼底升起一股火,来势汹汹,好似顷刻间就能毁灭一切! 不过这股火稍纵即逝,很快又被他强行平熄掉。 “呼……” 长出一口气,顾石扭头看向唐暖寧,目光柔和。 刚才唐暖寧挣扎的厉害,为了方便带她离开,他把人弄晕了,这会儿还在昏睡。 想到宝贝看见他和唐暖寧时高兴的模样,顾石又忍不住笑起来,归心似箭。 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紧紧跟著他的车,眼角闪过一抹轻蔑。 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开始吧,按原计划行事。” …… 唐暖寧醒来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她还没想起来都发生了什么,就先看见了顾石。 条件反射,『噌』的一下坐起来! 动作太猛,小船都跟著晃了晃。 唐暖寧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一艘渔船上。 船不大,除了船夫,就只有她和顾石。 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个人,一艘船,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太阳已经西下,很晚了。 唐暖寧心发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午! 今天她一到那个孩子家里,就看见了顾石! 顾石正努力安抚著那个孩子的情绪,试著跟他交流。 唐暖寧看见他很意外,“顾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顾石还没解释,孩子就出状况了。 顾石说:“晚点再聊,先看孩子。” 唐暖寧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 家长以为顾石是慈善机构安排的心理諮询师,一直没怀疑。 慈善机构跟她说了,会安排两个人到家里和孩子沟通。 一个心理諮询师,一个諮询师助理。 其实真正的心理諮询师,早被顾石安排的交通事故堵在路上了。 等唐暖寧把孩子的情绪安抚好以后,又跟家长聊了聊,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顾石身上。 顾石说:“去楼下聊吧。” 唐暖寧以为薄宴沉还在楼下,就同意了。 谁曾电梯到一楼后,她刚走出电梯,顾石突然控制住了她! 他用手枪抵著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说, “我是想带你去见女儿,所以你不用挣扎,用枪抵著你是为了演给薄宴沉的人看的,省的他们动粗。” 唐暖寧的呼吸当场就乱了,尤其是发现薄宴沉还不在楼下后,她更慌了! 她想见女儿,但是她不信顾石,不愿意跟顾石走! 她挣扎的厉害,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 唐暖寧越回忆,心越慌,她警惕的看著顾石,质问, “我女儿在你手里?你把她藏哪儿了?” 第424章 顾石:谁想当魔鬼呢? 顾石很平静的说,“放心,她很安全,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他说完低下头,倒茶。 小船中间放著一个小炉子,上面煮著茶,还有一些吃食。 顾石给唐暖寧倒了一杯温茶,又递给她一片药, “要是晕船,就吃一粒药缓缓,我们估计还要在船上待好几个小时。” 唐暖寧没吃,低头看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 她瞳孔地震,刚要质问就听顾石说, “別多想,我没碰你,是上船前一个阿姨帮你换的。” 唐暖寧秀眉紧拧,“给我换衣服干什么?” 顾石语气平静,“能更好的躲避薄宴沉的追查,而且你医术那么好,我怕你身上带了银针或者毒药。” 他话落又说, “你放心,你隨身携带的银针我帮你收好了,我知道那东西对你贵重,没敢给你扔了。” 唐暖寧:“……” 顾石又从炉子上拿了一个烤热的橙子,剥了皮,把果肉递给她, “要是不想吃药就吃点橙子吧,能缓解你晕船,还能暖身子。” 五月下旬,春暖开,但海上气温低,尤其是太阳下山以后,海风吹来,肤感凉。 唐暖寧没吃药,也没吃橙子,她又望了一眼四周,一片汪洋大海。 对於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真是的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也不在身上,不用问肯定被顾石拿走了。 问他要,他也不会给。 没办法,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薄宴沉来救她! 唐暖寧皱著眉头安静了一会儿,问顾石, “五年前我下班晕倒,是你把我送进到医院的?” “嗯。” “也是你把深宝和女儿从我身边抱走的?” “嗯。” 唐暖寧情绪激动,“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抱走我的孩子?” 顾石依旧很平静,“谁让他们是薄宴沉的骨肉呢。” 唐暖寧瞪眼, “所以你跟薄宴沉有仇?你抱走我的孩子是为了威胁薄宴沉?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深宝给薄宴沉养,而不是直接拿深宝威胁他?” 顾石长出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几口才缓缓开口, “因为慢刀子割肉才最疼,我想让薄家鸡犬不寧,我也想让薄宴沉时刻煎熬著。 薄家以前世代单传,深宝出现后,他就是薄家的小太子,是薄家的继承人,薄家其他孩子就没机会上位了,也就是说,深宝的出现会直接影响薄家其他人的利益。 那些人会闹心,揪心,会想方设法害深宝,会跟薄宴沉斗来斗去,整个薄家不得安寧。 至於薄宴沉……他亲自抚养深宝长大,才能直面深宝的痛苦,因此日日煎熬著。” 薄家给深宝下毒,再加上深宝对母亲的执念,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薄宴沉日日守著他,照顾他,当然会心疼,日日煎熬。 唐暖寧惊讶的看著顾石,明显没想到他心机这么深! 顾石在她面前,至今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言谈举止都很绅士。 她是真没想到,他体內会藏著一个魔鬼! 顾石笑笑,“意外我会这么歹毒是吗?” 他低头翻了翻炉子上的烤地瓜,自嘲道, “谁想当魔鬼呢?都是被逼的。” 唐暖寧皱眉,“不管你跟薄宴沉和薄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都不该牵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顾石又长出一口气,回答的坦率, “以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恰巧那个时候你意外怀了薄宴沉的孩子,我就將计就计,顺其自然利用了深宝。要是放到现在,我不会拿孩子做文章。” 他说完看著唐暖寧笑笑, “你大概不信,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孩子。” 唐暖寧的秀眉紧紧拧著,“你藏著我的女儿不给我们,不算在拿孩子做文章吗?” 顾石坦坦荡荡的摇摇头, “不算,我要是想拿宝贝做文章,早就下手了!我现在带你去找宝贝,单纯的就是想让你们母女在一起,跟薄宴沉没关係。 还有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你也不用操心,等我把你和宝贝安顿好以后,我会把他们接回来跟你们团圆,我会努力对他们好。” 唐暖寧直直的看著他,看了好几秒种才问, “顾石,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石面色柔和,“我啊,就想给宝贝一个完整的家。” “……薄宴沉才是宝贝的父亲,你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不应该把我们母子禁錮在宝贝身边,应该把宝贝还给我们。” 顾石说:“现在宝贝叫我爹地,是我的女儿,她跟薄宴沉已经没关係了,等我处理完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们就结婚,一起抚养孩子们长大。” 既然唐暖寧不愿意跟薄宴沉离婚,那就丧偶吧。 薄宴沉死了,他照样可以和唐暖寧结婚,法律允许的。 唐暖寧表情复杂的看著顾石,“……” 顾石对女儿的感情,让她安心,又让她害怕! 安心的是,他这么爱宝贝,他肯定捨不得伤害宝贝,证明这些年自己女儿过的很好,不像那些被拐的孩子一样悽惨。 害怕的是,他越爱宝贝,就越不会轻易放手! 他们想把女儿从他手里抢回来,很难! 而且听听他在说什么,他说要跟她结婚,一起抚养孩子们长大。 唐暖寧觉得他是疯了! 一股凉风吹来,不知何时,太阳已经接近水平面了。 唐暖寧打了个喷嚏,顾石很温和的递给她一条毯子, “小心感冒,女儿看见会心疼。” 唐暖寧这次没牴触,接过毯子披在身上,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温茶,缓了缓才看著顾石说, “你和薄家,和薄宴沉,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值得你费这么多年的时间报復?” 顾石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辽阔的海平面。 眉头缓缓蹙起,眼神先是悲伤,后是压抑,然后慢慢变的凶狠。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 “你的命也不好,生活坎坷,命途多舛,肯定体会过刮骨般的疼痛。但是…… 你知道经歷过摧心剖肝的疼痛后,被人治癒获得新生,然后再次跌入深渊,是什么感觉吗?” 第425章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唐暖寧还没开口,顾石就扭过头,看著她说, “就像被人从尸山捞起,又被丟进十八层炼狱,身心更疼了!” 唐暖寧:“……” 顾石说:“你不知,我曾经也幸福过的,很幸福,就像被你养著的大宝二宝三宝一样,被爱包围著。 如果没有薄家那群人,我现在肯定依旧幸福著! 薄家毁了我整个人生!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爱著的人从我身边抢走,毁掉! 他们把我丟进地狱,把我推进万丈深渊,掐灭我心中所有的光,让我生不如死! 你说,他们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凭什么还幸福的活著? 你说,他们害了我最爱的人,毁了我整个人生,我不该报復吗?” 唐暖寧皱著眉,反问, “薄家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顾石扭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表情痛苦而悲愤,像是在回忆什么悲痛的过往。 他的眼眶,一点点变红,眼睛湿润了。 唐暖寧看著一大滴清泪从他眼角流下,意外,震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是回忆一番,就掉了眼泪,可见曾经发生的事情多么惨烈! 她信顾石的话,薄家肯定对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他才这么恨薄家。 毕竟薄家那群人,个个都是极品人渣! 什么坏事都乾的出来! 但是,薄宴沉不是! 她认识的薄宴沉,只是脾气不太好,但不是恶人,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薄宴沉对你做了什么?”唐暖寧迫不及待的追问。 先不管薄家,她很想知道薄宴沉怎么伤害他了? 顾石口气淡淡,“他什么都没做。” 唐暖寧:“?!” 顾石冷声,“但谁让他是薄江河的儿子呢?谁让薄江河死那么早呢?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薄江河欠我的,该他儿子还!” 唐暖寧意外,“薄江河?他对你做了什么?” 顾石语气加重,“他亲手掐灭了我心中的光,把我心中的希望变成了绝望,把刚获得新生的我,再次推向了深渊!” 唐暖寧不解,“?” 顾石看著海平面,缓缓开口, “我家出事那年,我还很小,除了偷偷嚎啕大哭,我什么都做不了。 事发后我生了一场大病,迷迷糊糊被转手了好几次,后来遇到了刘坤夫妇。 他们让我叫他们爹娘,说从此以后,我就跟著他们一起生活。 他们把我带回了山阿村,到处说我是他们亲儿子。 白天带著我炫耀,晚上各种看我不顺眼。 他们瞒的了別人却瞒不了自己,他们想要亲儿子,但是生不出来,就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到了我身上。 他们打我,每天都打,往死里打。 我不敢哭不敢闹,也不敢开口说话,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顾石说著,口气变温柔了,眼中也有了光, “她是山阿村的支教老师,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就想起了我母亲。 记忆中,我母亲跟她一样漂亮,一样温柔。 她们都喜欢穿素色的衣服,喜欢把长长的头髮披散著,喜欢读书,喜欢自由,喜欢追著阳光奔跑,还喜欢笑。 她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阴暗的生活里。 她从不嫌弃我脏,也不会嫌弃我不会说话。 她会给我擦脏兮兮的小手,会抱著我坐在她怀里给我讲故事。 她会鼓励我开口说话,还会宠溺的捏我的脸夸讚我,高兴时还会亲吻我的额头。 看到別的小朋友欺负我,她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替我主持公道,事后又会想尽一切办法哄我开心。 她还不让別人叫我小哑巴,她给了我取了一个新名字,叫小福。 她心细,知道我有心事,她就告诉我,上天是公平的,如果现在让你受了委屈吃了苦头,將来肯定会弥补你幸福。 她说,人不能总生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人要向前看。 她说,我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叫我小福,希望我以后的生活福气满满,平安顺遂。 后来知道刘坤夫妇打我,她心疼坏了,抱著我嚎啕大哭。 哭完又衝到我家里,差点跟刘坤夫妇动手! 她那么温柔,但是会因为我跟刘坤夫妇大声吵架,会因为我哭。 再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她要走了,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 她说如果我愿意,她就去跟刘坤夫妇谈,她想收养我,她想给我当母亲。 我愿意啊,我当然愿意啊! 她没有食言,她真的去找刘坤夫妇谈了。 我记得谈完那天,她带我在草地上奔跑,高兴的抱著我原地转圈圈,狠狠亲吻我的额头,对我说: 『小福,谈成了!等办完收养手续我们就走,以后我们就是亲母子了!』 『我要给小福当母亲了,第一次为人母,小福,以后要多多赐教啊!』 她还跟我说了她的计划,她要先带我去旅游,爭取把祖国的大好河山都逛一圈,然后再带我出国。 她说她有迫不得已的原因,需要在国外定居,但是她希望我能记住祖国的样子。 她说我的根在这里,不管身在何处,都要知道自己的祖国是谁! 她说我们的祖国那么美,走之前一定要好好看看! 那几天我们都很高兴,她高兴,我比她更高兴! 我心中的伤疤终於慢慢癒合了,我眼中有了光,对未来又充满了期待! 可这所有的美好,伴隨著薄江河的出现,彻底碎了……” 顾石说著,眼中染上一层冰霜,拳头也下意识攥起,呼吸急促! 唐暖寧迫不及待的问,“薄江河怎么了?” 顾石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冷冷开口,“薄江河抢走了她,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 唐暖寧意外:“?!” 顾石咬牙,“我恨他,他抢走了本该属於我的幸福!”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顾石那张没有画全的素描画, “你说的这个她,是叫江雨薇吗?” 听到江雨薇这个名字,顾石的情绪才又平静下来。 他的眼中卒了五分温柔,五分委屈,“嗯,她跟她的名字一样美好。” “……”唐暖寧终於明白了,难怪顾石画人不画全。 他现在对江雨薇,应该是一边怀念著,一边又愧疚著吧? 薄宴沉可是江雨薇的亲儿子! 他这么对薄宴沉,对的起江雨薇吗? 他思念江雨薇的时候,心中肯定有愧吧?! 唐暖寧追问,“当年薄江河出现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准江雨薇收养你吗?” 第426章 顾石,冤有头债有主 顾石攥紧拳头,缓了缓才说, “她接我走那天,我满心欢喜的从屋里出来,却看见了站在她身边的薄江河。 我没想到她跟我说的那个男人,会是薄家人! 看见薄江河,我心中的噩梦瞬间被勾起,我怕他,也恨他! 我恨整个薄家! 但当时更多的还是怕,我怕他伤害我,更怕他伤害她,我想保护她! 我衝过去,疯了似的想带她走,想让她离薄江河远远的! 因此我还狠狠咬了薄江河一口,我想咬死他! 可是她却很严肃的叫我鬆口,她说:『小福,不可以胡乱伤人,鬆口!』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严肃的跟我说话,我当时很委屈,我咬他,也是想保护她啊,她怎么能冲我发脾气呢? 我鬆开薄江河,委屈的跑进屋里,缩在角落里哭。 她跟著我进屋,她说她知道我是个好孩子,衝动咬了薄江河,肯定有原因,她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心里很难受,也很害怕,我没说话。 她看出来我有心思,就没追问,她告诉我她会在学校里等著我,等我想跟她袒露心扉时就去找她。 她说人的心就那么大,装了太多心事会很累,她说她愿意听我倾诉,还会给我保守秘密。 后来她和薄江河一起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警告刘坤夫妇,让他们不准再碰我,说她明天还会来接我! 她走后,我一个人想了许久,我决定找她谈谈,我要把我的噩梦说给她听,我要告诉她薄家人有多坏! 但我还没见到她,薄江河却主动找上了我。 她没来,薄江河自己来的。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薄江河穿著黑色雨衣出现在我身边时,比魔鬼都可怕! 我知道薄江河背著她找我,肯定不会有好事,我撒腿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他追上! 他强行控制住我,带著我往后山去! 我当时害怕极了,又咬了他,他没了白天时的好脾气,一巴掌打在我身上,差点把我的骨头打碎! 我趴在地上,脑子懵了半天。 他拎著我一只脚,不顾我死活,拖著我往后山去,雨水混著泥土一起往我鼻孔和嘴巴里钻。 他带我从小路上山,山路难走,树枝和石头把我弄的遍体鳞伤。 后来我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我晕倒前还听见他说,他和江雨薇会有自己的孩子,不要野种! 两天后我醒来,江雨薇已经跟著他一起走了,她不要我了……” 顾石满脸自嘲和忧伤,唐暖寧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没跟薄江河接触过,但是听薄宴沉说过。 薄宴沉说薄江河是个绅士,通情达理,人很好。 他跟薄家其他人不同,他心地善良,追求自由和爱。 他跟薄家决裂,有两个具体原因。 一是因为江雨薇。 二是因为他受不了薄昌山那些人的处事风格,不愿跟他们同流合污。 按说这样的男人,不该对一个孩子下狠手! 大雨夜,不顾孩子死活,拎著孩子一只脚往山上去,想想那个场面都嚇人! “你確定当时把你带去后山的,是薄江河吗?” 唐暖寧质疑,薄宴沉描述的薄江河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就算是他想要自己儿子,不想收养顾石,也会跟江雨薇当面谈,而不是私下里伤害顾石。 顾石冷笑,“我当然確定,他化成灰我都认得,那天晚上,就是他!” 唐暖寧:“……” 她懵了半天才又问,“那后来呢?你醒来后又去找过江雨薇吗?” 顾石满脸忧伤, “我醒来后她已经跟著薄江河走了,后来再有她的消息时,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跟薄江河在国外过的很幸福,早就忘了我的存在。” 唐暖寧皱眉,如果顾石说的都是真的,这的確是个忧伤的故事。 顾石的確可怜,薄江河的確有罪! 不过…… 这也不能说明,是薄江河把他推进了深渊。 只能说明薄江河剥夺了他后来的幸福! “薄江河把你带到后山以后,对你做了什么吗?他对你以后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顾石神色一凛,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 唐暖寧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后续! 但是她等了半天顾石也没说话,明显不愿意说。 唐暖寧没办法继续追问,只能先冷静的把顾石说的话,在脑海中快速捋了一遍。 大致就是,薄家曾经狠狠伤害过他,害他吃了很多苦,后来他遇到了江雨薇,心灵得到了救赎。 但造化弄人,巧的是江雨薇的男朋友是薄江河,薄家人! 薄江河再次伤害了他,还带走了江雨薇。 等於是,薄家人刺痛了他两次,毁了他整个人生! 但是,这些都是顾石自己说的,她不了解真相,所以没办法完全信他,也不好劝他。 她更不会劝顾石大度,原谅薄家人。 她一直认为,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就劝人大度,是会遭天谴的! 如果顾石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该怨,该恨! 但是…… 唐暖寧看著顾石,很认真的说, “我同情你的遭遇,理解你的愤怒,但这不是你可以把孩子从我身边抱走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孩子对於一个母亲来说意味著什么? 你把他们从我身边抱走,你让我们骨肉分离,这是很残忍的行为! 你在薄家那里可能是个受害者,但在我这里,你就是个施暴者! 顾石,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怨有恨就去找伤害过你的那些人,我和薄宴沉,还有我们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你不该把矛头指向我们。” 顾石眉头紧蹙,“薄宴沉是薄江河的儿子,他就不无辜!” 唐暖寧说:“可他也是江雨薇的儿子呀!你伤害他,等於是在伤害江雨薇。 薄江河的为人我不了解,所以他做的那些事我不能胡乱评判。 但是江雨薇,你了解她呀! 你明知道她是个很好的女人,事后你都没跟她交谈过,你怎么就断定是她不要你了? 你昏迷了整整两天,你知道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她是跟著薄江河走了,但是你想过没有,也许当时她有什么难言之隱必须离开呢? 就凭多年后你看她生活的很幸福,就认为她忘记你了? 顾石,这些都是你的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依据的。” 顾石依旧蹙著眉,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从没恨过她,也没怨过她,我恨的是薄家人!” 问题还是在薄家人身上! 唐暖寧忍不住问,“薄家到底对你做过什么?” 第427章 互相救赎,共度余生 顾石看著海平面,喃喃自语,“薄家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他眼尾猩红,一脸破碎感。 一看心中就塞满了忧伤,一提就碎。 唐暖寧不是个喜欢打探別人秘密的人,但是这件事她想知道。 只有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寻找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顾石沉默了一会儿,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不算太长,却足以震撼人心的故事! 唐暖寧听完,惊的久久回不过神! 顾石问她,“所以你说,我该不该恨薄家?” 唐暖寧没接话,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该恨! 薄家那群畜生,死不足惜! 他们怎么能…… 的確该死! 顾石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扬起唇角笑笑。 他扭头看向远方,沉默许久。 等他再次扭过头时,眼中的悲伤和满满的破碎感都没了,又恢復到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顾石。 他给唐暖寧续了一杯热茶,端给她喝。 唐暖寧皱著眉,表情复杂的看著他,想安慰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原本想寻找突破口劝劝他的,可此刻她劝不出口了。 那么惨绝人寰的事,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能忍! 她不是圣母,她是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的正常人,她能忍住不怂恿顾石报仇,但是实在做不到劝他放下这些仇恨! 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大概也会被仇恨蒙蔽住双眼! 哪怕毁了自己,也要报仇雪恨!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唐暖寧心中愤然,顾石反过来安慰她,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同情我,也不是让你帮我什么,我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也別怕我,我不是天生的坏种。 我心中是有恶念,但不会针对一个无关的人,更不会针对你。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你喜欢薄宴沉……” 说到这里,顾石感慨万千! 他万万没想到的唐暖寧会喜欢上薄宴沉! 薄宴沉对她造成的伤害,足够她拿刀子捅死他了,可她一点怨念都没有,还能喜欢上他! 早知这样,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跟薄宴沉接触!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唐暖寧已经死了。 当初是他亲手把唐暖寧送到深山的,他知道那个地方生存环境有多恶劣。 人烟罕至,猛兽眾多! 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想活下来,几乎不可能。 因为薄宴沉对唐暖寧的执念,也因为宝贝对母亲的渴望,他不止一次后悔当年的举动,他应该让唐暖寧活著的。 所以当他发现唐暖寧还神奇的活著时,他是震惊的,也是惊喜的! 惊喜是因为,宝贝越大,就越想要妈咪,唐暖寧还活著,他就不用发愁怎么找藉口哄宝贝了。 也因为,唐暖寧跟他一样命途多舛,她心中肯定也充满了怨恨,可以利用她折磨薄宴沉! 他的计划是,先跟唐暖寧慢慢接触,先让她喜欢上自己。 她喜欢上他了,他就能利用她折磨薄宴沉。 折磨完薄宴沉,他再带她去找宝贝,宝贝肯定会很开心。 可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唐暖寧这个女人,太难评! 她都被薄宴沉害那么惨了,她竟然一点怨念都没有! 更別提报仇了,她想都没想过! 他们引导了她很多次,没一次成功的,她不想报仇,只想带著孩子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知是她心大,还是没心没肺缺心眼! 更难评的是,唐暖寧没看上他,竟然喜欢上了薄宴沉……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也只能打乱自己的计划,强行带唐暖寧走。 先带唐暖寧去见宝贝,把她们藏好了,他再回来找薄宴沉算帐! “呼……”顾石长出一口气。 缓了缓,他又对唐暖寧说, “唐暖寧,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係,我们来日方长。 等我把整个薄家送进地狱后,我就带你和孩子们去一个环境优美,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我们互相救赎,共度余生。” 唐暖寧紧拧著眉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同情他,但是她不需要他救赎,她的生活幸福美满,不需要救赎! 她也不会喜欢上他! 她跟他也不可能有来日方长! 她能理解他的痛,理解他的怨,理解他的恨,但是她不会喜欢他。 她喜欢上薄宴沉了,喜欢的很彻底,眼里心里除了薄宴沉,已经放不下其他男人了! 她的来日方长,是属於薄宴沉的。 但是这些话唐暖寧没说给顾石听。 她现在等於被顾石绑架了,她不想激怒他给自己找麻烦。 说被绑架了,一点不为过,顾石口口声声说带她去找女儿,其实就是想把她和女儿困在他身边。 这是绑架,是囚禁! 在唐暖寧眼里,顾石是个受害者,同时也是个人贩子,绑架犯! 他的可怜,以及他对她的温柔相待,掩盖不了他的错! 沉默片刻,唐暖寧问他, “你肯定清楚薄宴沉跟薄家的关係对不对?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薄家那群人的確该死,但薄宴沉无罪!他跟薄家人不同,他从没跟他们同流合污过,更没做过伤害你的事!” 薄家人造的孽,跟薄宴沉无关! 她不能劝顾石放下仇恨,但她想让顾石把对薄家人的仇恨,从薄宴沉身上转移出去。 薄家人都该死,但薄宴沉是无辜的! 顾石蹙蹙眉头,说了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谁让他是薄江河的儿子呢!” 唐暖寧皱眉,“如果按你这个想法定罪,是不是大宝二宝深宝,还有宝贝,都有罪?他们也是薄江河的后人。” 顾石否定,“薄江河造的孽,他儿子替他还了就够了,我不会再伤害你的孩子,我更不会伤害宝贝,宝贝是我的命,谁都不能伤害她,包括我自己。” “顾……” 顾石打断她,“你不用劝我,我不可能放过薄宴沉的,我说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唐暖寧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薄宴沉是宝贝的亲生父亲,你伤了他,宝贝会难过,严重点可能会恨你。” “你会告诉她吗?你会让她难过吗?” 唐暖寧:“……” “那你想过江雨薇吗?薄宴沉是薄江河的儿子,他也是江雨薇的儿子!你忍心伤害江雨薇唯一的孩子吗?你心中就不愧疚吗?” 顾石蹙蹙眉头,沉默了好几秒钟才说: “等来生,我再弥补她。” 第428章 薄宴沉,我害怕 唐暖寧急躁, “哪有来生?你这是在自欺欺人!顾石,你不该针对薄宴沉的,你明知道他什么都没做,明知道江雨薇很爱他,你伤了他,你並不会快乐,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我为什么会难受?薄家做的那些事他的確没参与,但我要毁了整个薄家,我不可能放过他! 而且他是薄江河唯一的骨肉,我放过他,谁放过我?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解脱!” 顾石的表情变的狰狞可怕, “你不知道当年我被薄江河拖进后山时,有多害怕,多绝望?那是我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的梦魘! 薄家人做了惨绝人寰的事毁了我,但是薄江河对我造成的伤害一点都不比薄家少!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他伤害了我以后,能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也认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幸福,甚至年纪轻轻死於非命! 都是因为他!都是他害的! 他害她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热爱的祖国定居海外! 害她在最美丽的年纪被人活活害死! 他明明保护不了她,给不了她美好的未来,他为什么还要把她从我手里抢走?! 如果没有他,她可以生活的很幸福很美好的! 我恨薄家人,我最恨薄江河,但是他死了,我只能找他儿子算帐,我要让他儿子尝尽人间疾苦,受尽人间折磨我才能解气!” 唐暖寧屏住呼吸,惊恐的看著他,“……” 这是她跟顾石接触一来,第一次见顾石发脾气! 他发火时很嚇人,眼尾猩红,脸色阴沉,面部肌肉紧绷著,像一头疯魔了的怪兽! 跟平日里阳光帅气温文尔雅的男人,判若两人! 顾石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他沉著脸冷静了许久才又开口, “抱歉,嚇到你了,我和薄家的事你別管,你也不用再劝我,你只需要安心等待跟宝贝相聚就好,至於薄宴沉,忘了他吧,他很快就会死了。” 唐暖寧惊慌,“你想对他做什么?” “跟你无关。” “怎么无关?他是我老公!” “从现在起,已经不是了,你以后只有两个身份,宝贝的母亲,我顾石的妻子。” 顾石说完起身,往船舱外走。 唐暖寧情绪激动,“顾石!” 顾石没回头,“就算我不动他,也会有人动他,他逃不过的的!而且我也不会放过他!有些事你阻挡不了,不如不想,不如好好想想宝贝!” 唐暖寧喘息著,想威胁他,却找不到威胁人家的资本,她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 “你用法律为自己伸张正义呢?” “法律?太便宜他们了。” 顾石回了一句,踱步出了船舱。 “……”狭小的船舱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中。 唐暖寧心慌意乱,顾石已经疯魔,铁了心要连薄宴沉一起报復,她劝不动他! 怎么办? 薄宴沉知道顾石的阴谋吗?他知道危险在靠近他吗?他能平安无事吗?他现在还好吗? 脑海中闪过各种问题,和各种不好的画面,她害怕,怕的不得了! 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 海浪拍打著小船,波涛在黑暗中翻滚,仿佛无数危险在涌动。 顾石问船夫要了根香菸,正站在船头抽。 唐暖寧看不清他的脸,他站在黑夜里,跟夜晚的大海一样,神秘又诡异,处处透著危险。 小船摇晃,就像无根的浮萍,让人抓不到一点安全感。 唐暖寧怕黑,又怕水,每次站在水边,她都有种水底有东西要躥出来的感觉。 她往外看了两眼就赶紧收回视线,缩著脖子,瑟瑟发抖。 她害怕,害怕这漆黑的夜色,害怕能吞噬一切的大海! 害怕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心中藏著魔鬼的顾石! 她更害怕薄宴沉出事…… 她不要跟顾石共度余生,她只想和薄宴沉在一起。 她只想和薄宴沉一起把几个孩子抚养长大…… 薄宴沉和孩子们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浮现,唐暖寧鼻翼酸涩,视线模糊。 她想他们了,很想很想。 她希望薄宴沉下一秒就能出现在自己眼前,她要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自己好害怕…… …… 与此同时,海边。 薄宴沉正望著漆黑的大海,眉头紧蹙,一身戾气。 周影在他身旁站著, “他们就是从这里坐船离开的,现在应该还在海上。没有查到船只信息,应该是渔民自己的私家船。咱们的人还在大势寻找,暂时没消息。” 大晚上在辽阔的海域找人,就是大海捞针! 唐暖寧被劫持以后,他们一路追查,查到了这里。 周影又说,“附近渔民说最近两天天气不好,海上会颳大风起大浪,渔民的小型私家船很容易被海浪打翻,他们最多在海上待到天亮,就要赶紧想办法靠岸躲避风浪。 按照渔民推算出来的距离,他们可以停靠的地方比较多,不確定顾石会选择哪个,我都安排了人蹲守。” 薄宴沉没接话,拿出手机看地图。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拇指和食指滑动屏幕,放大地图细看。 又盯著研究了半天,一个字没说,转身往车上走去,三步並作两步,大步流星! 走到车旁,径直上了驾驶座。 周影疑惑,紧跟著上了副驾。 安全带还没系好,车子就已经躥出去了! 周影扭头看向薄宴沉,薄宴沉紧蹙著眉头看著正前方,眼神冰冷,表情阴沉。 周影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態,从唐暖寧出事到现在,他的神经一直绷著,一秒钟都没放鬆! 从早上到晚上,一整天的时间,他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 话更是少的可怜,加一起说了不到十句话,其中六七句还是跟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说的。 唐暖寧出事,他没告诉几个孩子。 他撒谎说今天唐暖寧家访的那个孩子问题严重,唐暖寧要在那边陪他两天。 他也不回去了,他跟唐暖寧在一起。 孩子们信以为真,都没多想,现在周生在家里陪著他们。 周影担心他,但是一句都没劝,劝不动的。 他跟著薄宴沉一起长大,了解薄宴沉的脾性。 此刻的薄宴沉,愤怒不已,又担惊受怕。 他一边恨不能弄死顾石,一边又担心唐暖寧出事,所有情绪,都在心里积压著! 顾石这次是彻底把他惹毛了! 顾石带走的,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唐暖寧啊! 绑架唐暖寧,比把薄宴沉的心挖走都严重! 第429章 她的安全感,只有薄宴沉能给 凌晨,海上突然起了大风。 小船很难再前行,好几次都差点被海浪拍翻。 船夫神色凝重,用手跟顾石比划著名。 唐暖寧这才知道原来船夫是个哑巴,他打著手语跟顾石说风越来越大,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下大雨,小船继续航行会很危险。 顾石像是早就看过了天气,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对船夫说,“按计划行事。” 船夫点点头,继续划船。 顾石走到小船的另一侧,拿了两套潜水装备过来,问唐暖寧,“会穿吗?” 唐暖寧皱眉,“要下水?” “嗯,风太大了,等会儿还有大雨,在船上不安全。” 唐暖寧下意识就问,“在水里就安全了?” 顾石耐心解答,“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小船不方便过去,我们游过去。” 唐暖寧不想下水,白天下水她都害怕,更何况是晚上? 顾石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很温柔的安慰她, “有我在,你不用害怕,我能护你周全。” 顾石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突然被闪电划开一道口子,紧接著『轰隆』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响! 唐暖寧嚇的猛哆嗦了一下! 这种恶劣的天气的確不適合在船上待著,很容易出大事! 她赶紧按照顾石的引导穿好装备,以防万一。 自从有了孩子,她就变的特別惜命! 刚收拾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一个海浪拍过来,直接把她被拍进了水里。 唐暖寧嚇坏了,闭著眼睛疯狂在水里挣扎! 明明身上穿著潜水服,还背著装备,明明在她掉下来的这一刻顾石就及时接住了她,可她还是嚇的要死,嚇的魂儿都快飞了! 她在水里扑腾著,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呼喊薄宴沉的名字! 她的安全感,只有薄宴沉能给! …… 与此同时,人烟罕至的小道上,薄宴沉把车速飆到近200。 小道坑坑洼洼不好走,车速快,车子顛的好几次差点侧翻! 薄宴沉紧蹙著眉头,目不转睛看著正前方,心揪的生疼! 他不知道唐暖寧此刻怎么了,他就知道唐暖寧胆子小,又怕水。 被顾石劫持后又走水路,她肯定嚇坏了! 薄宴沉紧抿著唇,面部神经紧紧绷著,油门踩到底,恨不能把车子开飞起来! 直到前方没路了,他才猛打方向盘,鬆开油门踩向剎车。 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子稳稳的停下! 薄宴沉推开车门下车,冒著大雨阔步往前走。 周影赶紧跟著下车。 四周杂草丛生,明显没人来过,前方也没路,也看不见海平面。 但是能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闷雷在头顶响个不停,大雨说下就下。 周影不知道薄宴沉来这里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薄宴沉向来不做无用功! 他冒著大雨,默默跟著薄宴沉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终於看到了大海! 闪电在斜前方划过,照亮了波涛汹涌的海面。 海浪叫囂著,翻滚著,处处透著危险。 周影的手机突然响了。 对方说了句什么,他扭头看向薄宴沉, “5號线那边发现了情况,有个小船在海上漂著,似乎是想靠岸,又有点犹豫,一直在徘徊,距离远,看不清船上到底几个人,但是嫌疑很大。咱们要不要赶过去?半个小时的路程。” 薄宴沉蹙眉,沉默片刻说, “让他们提高警惕,不用下海抓人,等他上岸后再盘问。” 周影的眼角快速闪过一抹异样,他多少有点意外。 这个时间段出现在5號线,那条小船嫌疑很大,为什么不过去? 周影不知道薄宴沉到底在想什么,也没多问,他把薄宴沉的意思转达出去,掛断电话。 大雨还在下著,薄宴沉就待在原处淋著雨,不离开,也不回车上。 周影站在一旁,安静的陪著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突然传来动静。 从海里上来两个人! 顾石:“你怎么样,还好吗?” 唐暖寧没接话,取下身上沉重的装备,呛了水,咳嗽的厉害。 周影一愣,明显没想到顾石和唐暖寧会在这里上岸! 他还没回过神,薄宴沉却已经衝过去了! 压根没给顾石反应的机会,一脚把人从唐暖寧身边踢开,揽住唐暖寧的腰把人护在怀里,紧紧护著, “暖寧!” 顾石也意外了! 这地方,只有他知道! 薄宴沉是怎么找来的??? 顾石蹙蹙眉头,眼底泛起一股阴寒,起身就去抢人。 周影衝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来了个过肩摔! 顾石被摔的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周影的拳头又杀过来了。 顾石赶紧躲开,意识到情况不对,他不死心的看了唐暖寧一眼,『扑鼕』一声跳进了海里。 周影想都没想,跟著跳了进去! 大海瞬间把两人吞噬! 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著,薄宴沉没管顾石,他紧紧抱著唐暖寧,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去。 “暖寧,是我,不怕了不怕了,是我!” 唐暖寧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薄宴沉?” “嗯!是我!” 唐暖寧怔愣,下一秒,『哇』的一声哭起来,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终於见到了家人。 她不挣扎了,扑进薄宴沉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搂的紧紧的,生怕他又消失不见了。 “我害怕,薄宴沉,我快嚇死了,呜呜呜……” 她害怕薄宴沉出事! 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害怕这狂风大雨的夜色,害怕漆黑一片的深海。 她怕,她快怕死了! 听她颤抖的叫著他的名字,告诉他自己害怕,薄宴沉的心都要碎了! 他心疼的紧,使劲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声音哽咽, “不怕不怕,我在……” 他手上用力,口气温柔。 唐暖寧被顾石劫持的这一天一夜,他的心情根本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他也怕,怕她害怕! 唐暖寧委屈的喊他,“薄宴沉!” 薄宴沉赶紧答,“嗯。” 唐暖寧又喊,“薄宴沉!” 薄宴沉答,“嗯,我在。” “……”唐暖寧哭的凶,鼻音重,声声都透著委屈。 就像小孩儿似的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確认他真的在自己身边。 薄宴沉耐著性子,一遍一遍回应著她。 他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自己宽大的身躯包裹著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第430章 天大地大,宝贝最大! 唐暖寧喊著喊著,突然没声音了。 她体力不支,加上情绪太过激动,晕倒了。 薄宴沉惊慌失措,赶紧打横把她抱起来,疾步往车上走。 上了车,先启动车子,把车內温度开到最高,又从后备箱拿了毯子把她紧紧包裹住。 然后赶紧回到驾驶座,开车带她去医院。 他不担心周影,周影做事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出事。 至於他和顾石的帐,等安顿好唐暖寧,晚点算! 他是想现在就弄死他,但是唐暖寧最重要! 他带著唐暖寧赶到最近的医院,折腾了將近一个小时才安顿下来。 周影找过来时,唐暖寧还正在打点滴。 她身上穿著乾净的病號服,眼睛闭著,眉头皱著,呼吸不太稳。 很显然这两天嚇的不轻。 薄宴沉在她身边坐著,双手捧住她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红著眼看著她。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湿噠噠的正往下滴水。 小护士看周影一直望著薄宴沉,提醒道, “你是他朋友吧?赶紧劝劝他换身衣服吧,会感冒的,我们说了半天他也不听,一秒钟都不肯离开他老婆,也太痴情了。” 周影没做声,礼貌性点点头,走进病房。 “你去冲个澡换身衣服,我看著她。” 薄宴沉扭头问他,“顾石呢?” “跑了。” 雨势太大,夜色漆黑,他对那一片的地形又不熟悉,让顾石跑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没多说什么。 他放开唐暖寧的手,小心翼翼掖掖被角,起身,拿起保鏢提前送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刚才不肯换衣服是因为不放心唐暖寧。 现在周影帮忙看著,他才能稍稍安心,才敢让唐暖寧脱离自己的视线。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出来后又赶紧坐到病床旁,寸步不离守著唐暖寧。 周影说,“刚才5號线那边的人来电话,他们把小船上的人扣下了,是个哑巴,承认顾石是坐他的船出的海,然后中途又穿上潜水装备下了水,其他的就不肯说了,一问三不知。” 薄宴沉不意外,冷声, “他就是个幌子,目的是把我们都吸引过去。” 周影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顾石会从那里上岸的?” “从那里上岸,才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灵溪村!” “灵溪村?”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妈生前有一个愿望,她想打造一个世外桃源,等老了在那里养老,不出意外,这个愿望顾石已经帮她实现了,宝贝应该就被顾石养在灵溪村!” 灵溪村,是薄宴沉今天才推断出来的。 他知道江雨薇这个美好的愿望,江雨薇在世的时候跟他提到过。 她不止一次的说等老了以后,就找一片世外桃源养老。 但是他一直不知道,江雨薇竟然把位置都选好了。 如果早知道,他早就替母亲打造灵溪村了! 最近这些天为了找宝贝的位置,他一直在排查环境优美的山村。 直到今天,顾石要带唐暖寧走水路离开,他才发现灵溪村。 他知道顾石是要带唐暖寧去见宝贝,他查看地图,原本想看看按照顾石的路线,可能去哪个山村最便捷,然后发现了灵溪村这个地名。 看到以后,他就觉得这个地方熟悉。 后来认真一想,才想到江雨薇的遗物里,出现过灵溪村这个名字。 江雨薇的梦想,加上顾石对她的执念,很容易就推断出来宝贝的位置! “你先亲自带人去灵溪村,等安顿好唐暖寧以后,我再赶过去!” “……”周影不敢耽误时间,转身走了。 这边,顾石已经跟自己人匯合了。 他的人看见他一身狼狈,很意外,“出什么事了?” 顾石紧抿著唇,大口喘息著,咬牙切齿,“回去,快!” “回村里吗?” “嗯!” “不带唐小姐了?小姐一直期盼著和她见面。” 顾石蹙眉,“下次!” 他的人看他情绪不对,没敢再多问,赶紧启动了车子。 顾石坐靠在后排,不顾自己大腿上的伤,闭著眼睛平息怒火。 他没想到薄宴沉竟然会在那里堵他! 他是真没想到! 薄宴沉发现了那里,肯定也发现了灵溪村! 不出意外,薄宴沉已经安排人赶过去了! 宝贝就在灵溪村! 他顾不上唐暖寧了,他必须先回到宝贝身边,想办法把宝贝转移出去。 他不能让薄宴沉先找到宝贝! 宝贝是他的,薄宴沉不能带走她! 顾石喘息了许久才睁开眼睛,撕烂自己的裤子,露出大腿上的伤。 他恼火的看了看,心烦气躁。 不久前跟周影交手时,意外被锋利得石头稜角划伤了腿部,口子又长又深,都快露骨了,这会儿还正冒血,血淋淋的。 顾石抓起毛巾塞进自己嘴里,打开车上备著的医药箱,拿起酒精和医用针线,自己处理! 他的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嚇的打了个冷颤。 这么大的口子,也就只有顾石这种狠人才敢自己动手! “要不……先去医院一趟?” 顾石一个冷眼看过去,开车的人嚇的一哆嗦,不敢吭声了。 跟著顾石的人,都不知道顾石到底经歷过什么? 但是都知道顾石有两大特徵。 一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对其他人狠,对自己也狠! 二是爱女如命,天大地大他女儿最大! 顾石把自己所有的爱和温柔都给了宝贝,没留给外人一分,连他自己都没有! …… 周影前脚刚离开,薄宴沉就接到了周生的电话, “沉哥,终於查到顾石的身份了,临城萧家人!” 薄宴沉蹙眉,“临城?萧家?” 没听过! “对,他父亲叫萧新元,顾石是萧家幼子,原名萧楚安,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不过现在都失踪了。” “失踪了?” “嗯,就是生死未卜的意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跟薄家有关係吗?” “不知道,但是从调查的信息看,萧家人跟薄家人本来是任何没关係的,但是他们出事那年,薄昌山去过临城。” 意思是,萧家跟薄家没关係,没来往,没交情。 但是,萧家人生死未卜这件事,跟薄家可能有关係。 第431章 我这条命,是你的! 薄宴沉蹙眉,他太了解薄昌山了,萧家的事绝对跟薄昌山有关係! 还说什么生死未卜,肯定都已经死了! 薄昌山就是个典型的人渣,连自己的血肉至亲都能迫害,更何况外人? 顾石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多年,就是找薄家报仇的! 薄宴沉烦躁的用舌尖顶顶后牙槽,生在薄家,跟薄昌山扯上关係,真是上辈子造孽了! “当年薄昌山去临城干什么去了?” 周生说,“开发新楼盘,当年薄昌山在临城买了好几块地,他对那边的项目很重视,亲自过去考察,还在那边住了一段时间。” “这期间他跟萧家有往来吗?” “没查到,萧家的邻居都说,没听萧家人提过薄家,也没见薄家人上门找过萧家。 萧家的亲戚朋友也都说,萧家跟薄家八竿子打不著。 萧家是地地道道的临城人,萧新元和他妻子都是知识分子,从事教育行业,一个是美术老师,一个是幼儿园老师。 一家人不缺吃,但是也没有大富大贵,就是典型的小康家庭,跟薄家不在一个阶层。 而且薄家买的那些地皮也都距离萧家很远,不牵扯拆迁问题。 不过,自从薄昌山从临城离开后,就再也没人见过萧家人! 起初,邻居都以为他们一家六口出去旅游了,后来没见他们回来,就以为搬家了。” 薄宴沉蹙眉,“他们家亲戚不找吗?” “找了,当年甚至还报了警,但是警方什么都没查到,萧家人的去向成了个谜,萧家亲戚都以为他们一家人出意外了。 但是十多年前,突然有人给萧家和楚家老人分別打了一大笔钱,还写了信。 信上说,萧家在为国家做很机密的事,不能拋头露面尽孝心了,希望老人理解,勿念。” “……信是以谁的名义写的?” “萧新元夫妇的名义,我们没见到那封信,但是萧家老人很肯定的说那信就是萧新元的字跡。” 萧新元写的,他还活著? 薄宴沉问,“之后萧新元还有过消息吗?” “没了,就连前年萧老爷子去世,萧新元一家都没露面。现在他们萧家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都猜萧新元一家是有什么特殊才能,被国家看中,然后被雪藏,正为国家卖命呢。” 薄宴沉又蹙蹙眉头, “顾石呢,顾石跟萧家和楚家的亲戚接触过吗?” “目前查到的信息是没有,顾石甚至都没回过临城。” 薄宴沉问,“过年时他离开过一段时间,去哪儿了?” “不知道,顾石神出鬼没的,但是能確定他没回过萧家和楚家,应该是回去找宝贝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一想到女儿在顾石手里,他就躁! 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当年薄昌山从临城回到津城后,有什么异常吗?” “我悄悄调查了,一点反常都没有,甚至后来临城的楼盘公开售卖那天,他还去剪彩了,表现的很正常,不像在临城犯过事。” 到底是没犯事,还是犯了事一点都不在意? 薄宴沉冷著脸,叫周生把查到的详细资料发给他。 电话刚掛,唐暖寧突然尖叫出声! 薄宴沉心一紧,“暖寧!” 唐暖寧『噌』的一下坐起来,大口喘息著,一脸惶恐! 显然是做了噩梦,被嚇醒了! 薄宴沉赶紧抓住她那只正在输液的的手,把人搂进怀里安抚, “不怕不怕,做噩梦了,暖寧不怕。” 唐暖寧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梦,不是真的。 而且她已经被薄宴沉救了! 她赶紧从薄宴沉怀里起开,著急忙慌打量他,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顾石有没有伤到你?” 薄宴沉摇头,“我好好的,没受伤。” 確定薄宴沉真没事以后她才稍稍安心,可下一秒,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她坐在病床上,紧紧抓住薄宴沉的手,语无伦次, “顾石想害你你知不知道?他跟薄家有仇,跟你父亲也有仇,他说父债子偿,他要把薄家和你父亲对他造成的伤害,强加到你身上,他要报復你! 还有我们的女儿,女儿也在他手里! 当年就是他把深宝和女儿从我身边抱走的,他把深宝给了你,女儿一直养在他身边! 他还想逼迫我跟他结婚,还要带走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他想把我们禁錮在他身边! 他疯了,顾石已经疯了! 他被仇恨遮住了双眼,他肯定密谋了一个阴谋,就是为了害你! 可是他没告诉我他的计划是什么,怎么办? 薄宴沉,你要怎么逃过这一劫?我们要怎么把女儿找回来?我……我……” 她激动的全身哆嗦,一脸无措,紧张到哭。 薄宴沉再次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先安抚她的情绪, “他想伤我没那么容易,你看我现在依旧好好的,暖寧,不要小看你老公的实力。” “可是他,他……” “没有可是,我这条命是你和孩子们的,除了你们,谁都没资格拿走!想伤害我的人多了,多一个顾石不多,少一个他也不少,你不要因为他胡思乱想。” “我……” “听话,深呼吸……” 薄宴沉引导她,想让她先冷静下来。 等唐暖寧的情绪稍稍缓和一点后,薄宴沉继续安慰她, “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女儿,以顾石对女儿的態度,女儿暂时没危险,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顾石藏女儿的地方,周影已经带人赶过去了。” 唐暖寧意外,睁大了眼睛问,“已经知道女儿在哪儿了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女儿?” 薄宴沉帮她擦擦眼泪,把她被凌乱的头髮別在耳后, “等你输完液我把你送回家,我立马赶过去。” 把唐暖寧送回壹號公馆他才能安心,那里是他的大本营,顾石有天大的本事也进不去。 而且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也在壹號公馆,他不在时,几个孩子可以陪伴唐暖寧。 女儿重要,唐暖寧也重要。 唐暖寧已经被顾石劫持一次了,他绝不允许再有第二次发生! 只有把唐暖寧安顿好了,他才能安心去找女儿。 唐暖寧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针头,二话不说,直接拔了。 薄宴沉:“?!” 第432章 漂亮是福,也是祸!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皱著眉头说, “我自己就是个医生,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我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再加上惊嚇过度才导致昏厥,我的身体没事儿的。我们赶紧去找女儿,现在就去!” 她说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要跟薄宴沉一起去找女儿,现在就去,一秒钟都不想等! 薄宴沉拦住她,“你不能去!” 灵溪村是顾石的大本营,对於他们来说,闯进去肯定有危险! 而且他才把唐暖寧从顾石手里抢回来,不可能再带著唐暖寧去顾石的地盘冒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混乱中顾石再把唐暖寧抢走了怎么办? 唐暖寧却说, “我必须去!顾石喜欢宝贝,不会主动跟宝贝说你是她父亲,宝贝看见你,最多拿你当个叔叔,不会跟你走! 宝贝可是顾石一手养大的,她肯定最喜欢顾石,就算你们找到了她,你们也不能顺利把她带回来。 要是强行带她回来,会嚇到她,也会给她留下一个可怕的印象! 但是她一直在等我,顾石告诉过她我是她母亲,所以宝贝看见我不会害怕,会愿意跟我回来。” 薄宴沉心口堵的喘不过来气,自己的宝贝女儿,最喜欢顾石,认顾石当爹地! 杀人诛心,真疼! 但是,难过归难过,唐暖寧分析的是对的。 比起他,女儿现在肯定更喜欢顾石,就算他找到了女儿,女儿也不一定愿意跟他走! 沉思片刻,薄宴沉同意了唐暖寧的提议。 到时让她在村外等著,不让她进村。 他本想让唐暖寧休息休息再出发,可唐暖寧一秒钟都等不了! 不知道女儿的位置时,她只能苦苦等候。 现在知道了,她恨不能立马衝到女儿面前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懂她,安排一番后,带她出院,两人一起去灵溪村找女儿! 出发前他准备了饭菜和点心,在车上监督唐暖寧吃。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肯定不行。 唐暖寧吃了,他才安心跟著吃点。 吃完东西,唐暖寧的精气神好了许多,薄宴沉这才问她, “顾石说的,跟我父亲有仇?” 顾石跟薄家有仇,他几乎已经肯定了。 但这仇恨,是薄昌山引起的,跟自己父亲有什么关係? 唐暖寧皱皱眉头,把当年山阿村的事跟薄宴沉復诉了一遍。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不可能!” 唐暖寧:“?” 薄宴沉说:“我爸是什么脾性的人我很清楚,他三观正,人品好,性格温良,绝对做不出虐待孩子这种事。” 大雨夜不管孩子死活,拽著孩子一条腿往危险的山上去,这么残忍的事情薄江河做不出来。 整个薄家,除了薄江河,说谁他都信! 独独说薄江河,他打死不信! 薄宴沉说:“妈聪明善良,又不是恋爱脑,能被她选中的男人,肯定也是善良的,三观正的。当年追求她的人很多,她选择了爸,就证明爸的人品没问题。 而且当一个人很爱另外一个人时,就会爱她所爱,爱屋及乌。 就像当初,我在不知道大宝二宝是我亲生的时,依旧很爱他们。也像现在我明知道三宝跟我没有血缘关係,依旧很爱他一样。 因为你爱他们,而我爱你,我就会不自觉的跟著你一起爱他们。 爸那么喜欢妈,既然妈喜欢小福,他肯定也会不自觉的喜欢小福,这种喜欢是下意识的,真心实意的。 所以我很肯定,当年伤害小福的,绝对不会是爸。” 唐暖寧当然相信薄宴沉,她一脸疑惑, “我之前听你跟我说过爸的人品,所以我也不信,可我问顾石了,他却很肯定!他说爸化成灰他都认得,那天晚上拽住他的腿把他拖上山的,就是爸。” 薄宴沉蹙眉沉思,绝对不可能是薄江河! 但是顾石也不会跟唐暖寧刻意撒谎,没必要。 那问题出在哪儿了? 能让顾石误以为是薄江河,证明那个人应该很像薄江河,至少长相和身材是像的。 那能是谁? 薄江河也没有亲兄弟。 难道是有人刻意化妆成薄江河的模样,故意误导顾石? 当时顾石还那么小,误导他有什么用? “被带到山上以后发生了什么?” 唐暖寧摇摇头, “顾石没说,但是我猜应该是很惨烈的事情,否则他不会说爸把他推进了深渊!” 薄宴沉眉头紧蹙,“……” 唐暖寧又说:“他恨爸,他认为是爸把妈从他身边抢走了,抢走后又没好好珍惜,害妈早早丧命。他认为自己和妈后来的不幸,都是爸造成的。 但是爸去世早,他就把对爸的恨意全部转移到了你头上,他想折磨你,让你尝尽人间疾苦,然后再杀了你。” 说到这里,唐暖寧又害怕了,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薄宴沉收回思绪,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安慰了一会儿,又问, “顾石和薄家有什么仇怨,他说了吗?” 唐暖寧闻言秀眉一拧,神情变了! 她从他怀里起开,扭头看向了窗外,安静了许久才看向他,咬牙切齿, “薄昌山就是个禽兽!薄家那些人也都是畜生!” 薄宴沉:“?” 唐暖寧情绪激动,呼吸不稳, “顾石说,他曾经也幸福过,很幸福,像被我带大的三小只一样幸福,直到薄昌山突然出现……” 多年前,临城。 那时的顾石才几岁,他不叫顾石,他叫萧楚安。 萧是父姓,楚是母性,后面加一个安字,代表了父母对他美好的祈愿,祈愿他一生无忧,平安顺遂。 萧家不算富裕,但不愁吃,生活幸福美满。 萧新元夫妇教子有方,教养出来的几个孩子都很懂事,萧楚安是家里的小老四,才几岁就乖的不得了。 乖巧是一,他长的也特別好看,大眼睛双眼皮,睫毛长又密,跟个白白净净的瓷娃娃似的。 左邻右舍都很稀罕他! 萧楚安长的好看,得益於萧新元夫妇的顏值。 萧新元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身姿挺拔,五官周正,戴个眼镜文质彬彬,言谈举止像极了古时的状元。 楚梦中上等身高,身材窈窕,长的特別漂亮! 是那种放在明星堆里,也能一眼就被瞧见的存在,谁见了她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再夸一句好看。 可漂亮是福,也是祸! 萧家的噩梦,就是楚梦太美引起的…… 第433章 恶魔在人间 那天的临城,格外冷。 狂风呼啸,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了一整天。 但是萧新元和楚梦的心却一片火热! 这天是萧新元的生日,同时也是萧新元事业上的里程碑。 萧新元作画多年,一直都很努力,但一直默默无闻,在绘画界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 结果生日这天,却意外收到了偶像的邀请函。 他的偶像是一位顶级老画家,画工深厚,风格独特,还有一身傲骨。 靠画画赚钱,却不会为了赚钱委屈自己的画。 曾经有富豪高价,请他为自己的情人画一副画,他果断拒绝,死都不画。 理由简单粗暴:小三让人噁心,配不上他的画。 他说自己画的每一幅画,都像是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给画找主人,等於是给孩子找新家。 他不能把『孩子』交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网上对这位老画家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他假清高,出名了有钱了才这么傲气,要是没钱,看他画不画。 还有人说,他年轻没钱时也这个性子,傲骨天生,说他是绘画界的一股清流。 但不管大家怎么评价他这个人,没人否认过他的绘画实力! 在萧新元眼中,他是一名真正的艺术家。 被这种级別的人物主动邀请参加他的私人画展,本身就是无上荣誉! 老画家还说,萧新元可以带上一副自己的画作,会给他安排一个位置,和老画家的画一起展示。 对於萧新元来说,这是天大的惊喜! 被偶像赏识,心灵得到了极大满足,类似於,追星成功! 而且这次之后,他很有希望一举成名,在绘画界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从此他的名气和收入,都会有质的飞跃! 萧新元就像一匹终於被伯乐发现的千里马,都快高兴疯了! 他高兴,楚梦自然也高兴! 他们是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爱情,感情深,真爱。 楚梦打心眼里为自己老公感到开心。 为了庆祝,楚梦在家忙活了一天,亲手给萧新元做了一个生日蛋糕,还做了几道拿手菜。 这天她特意化了妆,穿上漂亮的裙子和久违的高跟鞋,带著几个孩子一起去萧新元的画室给他庆生。 萧新元是学校的兼职老师,他还有一个自己的画室。 不去学校时,他几乎都在画室待著。 画室位於城郊之间,地方大,环境好,安静,租金还便宜。 一家人商量好的,今天在画室庆生。 楚梦带著孩子刚到画室,萧新元就直接衝过去把她抱起来,“老婆,我出息了!” 他当著孩子的面抱著楚梦原地转了好几圈,还亲了她。 楚梦脸都被他闹红了, “別闹了,孩子们看著呢,多大的人了。” 萧新元脸上漾著笑,梦回少年时光,笑的像个开朗大男孩。 他放下楚梦,又挨个亲了亲几个孩子,招呼他们自己玩。 他和楚梦一起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他贴著楚梦说悄悄话,楚梦时不时被他逗笑出声,脸颊红红的。 夫妻两人你情我浓,孩子们在屋里追逐打闹,笑声不断。 窗外大雪纷飞,屋內欢声笑语,幸福美满。 顾石说过,画面要是能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可惜,事与愿违。 萧新元闭著眼睛许生日愿望时,画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蛋糕上的蜡烛瞬间被风吹灭! 薄昌山裹挟著风雪,不请自入。 他就像个魔鬼,突兀的出现在楚梦和萧新元面前。 萧新元並不认识他,礼貌客气,也警惕, “先生,您找谁?” 薄昌山没理他,眯著眸子打量著楚梦,眼中的轻浮明显。 萧新元蹙眉,还没开口就听见薄昌山说, “一夜多少钱?” 萧新元和楚梦都没听明白,“?” 薄昌山径直坐下,眯著眸子看著楚梦说, “我看上你了,陪我睡一晚,五十万够不够?不够可以再加。” 萧新元和楚梦愣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楚梦恼羞成怒,“你有病吗?!” 萧新元的怒火也一下子躥上了天灵盖,哪个正常男人能容忍这赤裸裸的调戏? 他上去就要揍人,楚梦拉住了他。 楚梦不认识薄昌山,把薄昌山当成了神经病,毕竟法治社会,哪有人这么猖狂,肯定是疯了。 “赶出去就行了,別影响心情。” 萧新元忍住了,强行撵人,“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薄昌山看都没看他一眼,压根没拿萧新元当回事。 他继续看著楚梦说, “睡一晚而已,矫情什么?五十万不够,一百万也行,你让我高兴了,价格好谈。你要是不想谈,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萧新元一听,气的当场爆了粗口,忍不住,动手了! 画室的房门再次被人撞开,从外面进来两个保鏢。 萧新元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专业保鏢的对手,他挨了几拳,被保鏢强行控制住。 楚梦见状才意识到,薄昌山不是神经病,就是来找事的! 她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薄昌山一把抢过手机,当著她的面把手机摔了。 楚梦嚇的当场呆住,“!” 萧新元反抗的更凶了,保鏢要把他带出去,薄昌山淡淡道,“让他待著。” 薄昌山给保鏢使了个眼色,保鏢会意,拉上窗帘,锁紧房门。 当著楚梦的面,把萧新元打了个半死。 胳膊腿全被打断了,肋骨也断了几根。 意外来的猝不及防,噩运突然降临! 楚梦嚇的嚎啕大哭,扑到萧新元身边,“新元!新元……” 萧新元嘴里冒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想安慰自己老婆,发不出声音。 他想给楚梦擦擦眼泪,手抬不起来。 他想站起来跟他们拼命,却动弹不了。 他想护她,护不住…… 他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楚梦哭,看著楚梦被薄昌山强行拽起来,看著楚梦被非礼…… 当时萧楚安正跟哥哥姐姐玩捉迷藏,他和姐姐一起躲在了柜子里。 他嚇的瑟瑟发抖,想出去找爸爸妈妈,姐姐捂住他的嘴拉住他,不让他出去,也不让他发出声音。 两个哥哥见状,一个跑过去救爸爸,一个跑过去救妈妈。 结果大哥被保鏢当场掰断了胳膊。 二哥因为咬了薄昌山一口,被薄昌山单手掐住脖子,咣咣往墙上撞,就像老鹰欺负小鸡一样…… 二哥的头破了,鲜血顺著额头往下流,人也晕了过去。 楚梦尖叫著往儿子身边扑,薄昌山抓住她,一把扯烂了她的衣服。 当著萧新元的面,把她按在桌子,解开衣衫,从背后欺凌! 楚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画室…… 第434章 一起碎了的,还有灵魂 当时,萧新元就在地上趴著! 他全身颤抖,双眼血红,死死瞪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愤怒,愤怒的想杀人!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孩子受伤,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践踏,凌辱! 他无助又愤怒的闷哼著,泪水混著血水从眼眶里往下流! 这场欺凌,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薄昌山就是个变態,他故意当著萧新元的面换各种姿势,要了楚梦一次又一次。 楚梦从歇斯底里的吼叫,到沉默不语,从剧烈反抗,到任他摆布。 萧新元从圆目怒睁,到紧闭双眼,无助落泪。 原本甜甜蜜蜜,恩爱无疆的夫妻,经歷了人间惨绝人寰的摧残,被薄昌山打进了人间炼狱! 这天,他们从满天欢喜到彻底绝望,又到死不瞑目。 楚梦是被薄昌山生生折磨死的,死的时候衣衫不整,眼中无泪。 萧新元是被活活气死的,他是个男人,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被欺辱,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不如直接杀了他! 他死的时候一直看著楚梦的方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心肯定很疼! 萧家两个儿子是被保鏢生生扭断脖子弄死的,薄昌山下的命令。 薄昌山说:“斩草除根,让他们一家四口去地狱团聚吧。” 他说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身上不沾一滴血,乾乾净净的瀟洒离去。 走之前,甚至还有心情吃一口楚梦做的蛋糕。 楚梦和萧新元的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就像螻蚁! 他不认识萧家人,以前也没接触过,跟萧家没仇没怨,他甚至都不知道,萧家不是一家四口,是一家六口。 就因为楚梦今天在来的路上,被他意外看到了! 就因为楚梦长的太好看,激发了他的兽慾! 就因为萧新元不贪財卖妻! 就因为楚梦誓死不从! 就因为两个年少的孩子想护自己父母! 四条鲜活的生命,没了。 萧楚安躲在柜子里,透过缝隙,把父亲的愤怒和母亲的绝望,还有两个兄长的惊恐,和身边姐姐无声的悲痛,尽收眼底! 疼爱他的父母和兄长没了。 温暖幸福的家,也没了。 留在萧楚安心里的,只有亲人的绝望,无助,悲痛,还有薄昌山的肆无忌惮和狂傲! 他还小,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折磨,当场嚇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他身边出现了一群新面孔,姐姐也没了踪跡。 他和一群脏兮兮的孩子在一起,被人关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他想找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换来一顿毒打。 后来,每次他一提家人,就被打。 他一哭,也会被打。 他身边的那些孩子有的被打成残疾出去要钱,有的被挖去了器官,有的成了尸体,变成了运输d品的工具。 身边的孩子面孔会变,数量却不会减少。 有人死,又会有新人进。 他算幸运的,幸运在长的好看。 人贩子只是打他,却没伤他,最后把他给卖了。 他就像个货物一样,被倒卖了很多次,后来落到了刘坤夫妇手里,被他们带去山阿村。 那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经歷了画室的那一场暴行,又见证了人贩子的残暴,小小年纪,心里里塞满了痛苦和恐惧。 所以他不说话,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直到后来,他遇到了江雨薇。 看见江雨薇的那一刻他就想起了楚梦,美丽,温柔,还会冲他甜甜的笑…… 江雨薇待他好,就像楚梦待他一样。 他被阴云笼罩的心里,终於撒进了一抹阳光,受伤的心灵慢慢被治癒。 他终於敢开口说话了,对未来的生活也有了一丝丝期盼。 他要好好生活,要找到姐姐,他要学法律,当律师,给爸妈和哥哥报仇! 江雨薇说,如果受了委屈,就用法律的武器给自己出气! 江雨薇还说,法律可以保护正义,惩治坏人! 他深信不疑,信心满满。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可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幸福又离他远去。 薄江河突然出现了! 看见薄江河,他立马就想到了薄昌山,想到了画室里的一幕幕…… 后来,他被薄江河带上山,刚慢慢痊癒的心灵,再次碎了一地。 这次一起碎了的,还有灵魂! 江雨薇出现之前,他是行尸走肉。 江雨薇出现之后,他像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了。 可薄江河,直接把他变成了一个魔鬼! 唐暖寧说完,车厢內安静了…… 她不说话,薄宴沉也没说话。 过去了许久,唐暖寧才红著眼哽咽道, “顾石说,他是后来才知道,当年自己晕倒后都发生了什么。 他说,薄昌山为了掩盖罪行,让人把他爸妈还有兄长的尸体处理了。他们找了一家宠物殯仪馆,把尸体丟进火化炉,跟动物的尸体一起,烧的乾乾净净。 画室也被打扫乾净,好像那一场暴行从没发生过。 他说,有时候普通人在资本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尤其是那个年代。 死了,也就只是死了,掀不起一点风浪。 就像一粒尘埃,来去无声,悄然落幕。 他还说,受害者死的悄无声息,施暴者依旧活的风风光光,多么可悲的世界。” 唐暖寧用力抽了下鼻翼,满眼愤恨,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薄昌山这种人?就因为他看上人家了,人家不从,他就要了人家的命,要了人家老公的命,要了人家孩子的命!他怎么能歹毒到这种地步?!” 没有深仇大恨,没有误会,没有衝突! 仅仅就因为楚梦长的好看! 仅仅就因为他一眼看中了,兽慾大发! 他就用那么变態残忍的手段,侵犯了楚梦,毁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別说顾石这个当事人恨,她作为一个外人,她都恨! 恨不能天上劈下一道雷,直接把薄昌山劈死! 她自己也命途多舛,可她从没这么盼一个人死过,薄昌山是第一个! 薄宴沉安静的听著,眉头紧蹙,脸色深沉。 他很中肯的说了一句,“恶魔在人间,薄昌山不是人,是魔!” 他是恨顾石,恨他伤害深宝,恨他带走了女儿还绑架了唐暖寧,恨他们一家六口到现在还不能团聚! 但顾石走上邪路,是被逼的。 薄昌山不是,薄昌山是天生歹毒,他造下的孽,不只这点!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骨灰,还有父母的死因,他早把薄昌山送进监狱『享受』下半生去了! 薄宴沉安慰了唐暖寧一会儿,缓了缓才开口, “按照薄昌山的性格,做了恶以后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事后他会调查楚家的人数,会追杀顾石。 顾石当年还那么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第435章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归谁?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 “顾石自己也不知道,他说昏迷后醒来,他就在人贩子手里了。” 薄宴沉狐疑,“?” 薄昌山的保鏢敏锐谨慎,清理尸体时不可能不搜查现场。 顾石还那么小,是怎么从专业保鏢的眼皮子底下逃生的? “他姐姐呢?” “不清楚,顾石说醒来就没见到姐姐,有关他姐姐后来的事情,他也没提。”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那他为什么会恨整个薄家?这件事是薄昌山乾的,跟其他人有什么关係?” 提到这里唐暖寧又激动了, “薄昌山是畜生,薄家其他人也是畜生……” 顾石对薄家其他人的恨,除了因为薄昌山,还因为萧新元的那间画室。 薄昌山造了孽以后,为了销毁证据,就买了周围的地皮,要在那里建別墅区。 別墅区是薄家其他人负责的,牵扯到拆迁,薄家肯定要找房主聊。 房主是个正直的中年女人,租出去的房子还没到期,而且画室里全是萧新元的画,她也不敢擅自乱动,现在要拆迁了,她肯定要跟萧新元或者楚梦商量。 因为一直联繫不上他们,薄家就一直没跟女房东谈拢。 女房东坚持,要等联繫上萧新元夫妇以后,才能跟薄家谈。 薄家发火,女房东也生气了。 那房子是女房东家的老宅,女房东是为了女儿上学才搬去市区生活的,她本来也不太想拆,於是就跟薄家说不谈了,她家不拆。 薄家那群人一听,直接下黑手,害了女房东的女儿! 女房东的女儿是医学硕士,还有半年就开始读博了,生活检点自律,心思全放在了学业上,平时忙的连个男朋友都没找,薄家却给她灌药,把她丟进酒吧被多人侵犯…… 后面还录了视频,逼迫女房东签字。 薄家是得逞了,女房东的女儿却自杀了。 女房东丈夫早逝,女儿是她一手拉扯大的,是她的命! 女房东拖著一口气给女儿討公道,却各种受阻,不顺。 薄家还故意把之前录的视频爆出去,买了流量引导舆论,说她女儿私生活不检点,看著是个乖乖女,其实经常出入夜店…… 舆论一边倒,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都往女房东女儿身上加。 女房东心痛不已,没扛过去,猝死在了家里。 唐暖寧惋惜,气愤,红著眼眶说, “顾石说,因为租赁画室的缘故,两家来往多,关係挺好,房东母女对他们一家人很照顾。 就因为薄昌山需要销毁现场,需要把画室处理了,就非要在那里建別墅区! 薄家其他人不知道楚梦的事儿,但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房东母女害死了! 所以他恨薄昌山,也恨薄家人,他说薄家没一个好人,全都是畜生! 顾石还说,其实薄家在给房东女儿下药之前,已经对她进行一番侵犯了!做人能坏到他们这种地步,真是该死!” 薄宴沉蹙著眉听完,冷著脸说, “薄家那群人都是被薄昌山带出来的,上樑不正,下樑肯定会歪!” 薄江河与眾不同,是因为他长期在外读书,跟薄昌山接触少,后来又遇到了心地良善的江雨薇。 他被江雨薇感染,心里有光,有爱,所以薄江河是正常人。 薄家其他人,都跟薄昌山一样,不正常! 唐暖寧又说, “后来,画室被拆了,凶案现场被毁了,薄昌山的罪行被彻底掩盖,楚梦一家四口就这么死了! 女房东和她女儿也死了,死不瞑目。甚至死了以后,还在被人辱骂,多可悲,多可怜! 两个好好的家庭,就这么毁了,六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顾石说的很对,有时候普通人在资本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命如螻蚁。” 薄宴沉不反驳,现在普通人想跟权势较量都难如登天,更何况多年以前? 那时的薄昌山才四十多岁,正直中年,正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时候! 再加上当时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他那个身份地位,的確囂张的可怕! 但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归谁? 老天是公平的,不管是谁,造了孽早晚会遭报应,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薄宴沉安慰唐暖寧,“放心,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红著眼看著他问, “顾石有罪,但最该死的是薄昌山和薄家那些畜生,如果顾石现在收手,还有救吗?” 唐暖寧不知道那个富二代和人贩子的命案,她就是可怜楚梦。 楚梦和江雨薇,肯定都希望顾石能活。 如果顾石也死了,萧家真是太可怜了,多年前含冤而死,小儿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也活不了。 顾石若是死了,这个世上再无萧家! 薄宴沉眉头微蹙,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 他知道唐暖寧在想什么…… 但是法治社会,以法为准。 顾石情有可原,可他牵扯到了命案,没人能救他。 就算他们大度的放过他,法律不可能宽恕他! 更何况现在顾石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不会就此收手的。 接下来,顾石肯定会有大动作! 薄宴沉不想唐暖寧难受,他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换了个话题, “宠物殯仪馆焚烧尸体的事,还有女房东母女的事,都是谁告诉顾石的?” 当年顾石还小,等他长大有能力查这些事时,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没了。 这些事不可能是他查出来的,只能是有人告诉他的。 这个人是谁? 唐暖寧摇摇头,“没听他说,你是在怀疑顾石撒谎了?” “……不是。” 顾石既然跟唐暖寧讲了,应该不会撒谎。 这些事肯定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现在明白了顾石恨薄昌山和薄家的原因。 也知道了顾石恨他是因为薄江河。 但是他不明白…… 当年薄昌山不可能让顾石和他姐活,顾石是怎么活著到人贩子手里的? 这期间他姐姐去哪儿了?为什么就他自己在人贩子手里,姐姐呢? 还有,听顾石描述,那些人贩子根本就不是靠拐卖孩子赚钱的,他们更残暴,他们卖器官,卖d品! 那为什么人贩子会把他单独卖了? 就因为他长的好看?没有一点说服力!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还有,山阿村,大雨夜把他带上山的,不可能是薄江河。 是谁在冒充薄江河? 那人把顾石带到山上以后,又对他做了什么让他那么绝望? 还有一点,顾石为了復仇谋划了这么多年,肯定要费不少钱,他的钱是哪儿来的? 他们一直怀疑顾石是神秘人,可又没有实锤。 现在疑惑的地方更多了。 从现在得到的信息看,顾石背后应该还有人,那神秘人到底是顾石,还是顾石背后那人? 他们又为什么非要谋划这么多年,而不是在唐暖寧生完孩子那年就直接动手? 薄宴沉蹙著眉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琢磨明白。 他暗暗呼出一口气,先把女儿找回来! 找回了女儿,他再安心解决这些问题! 冤有头债有主,薄昌山造的孽他不管,但是薄江河和顾石的恩怨,他必须查清楚了! 还有,不管顾石是不是神秘人,他都要想办法把顾石背后那人也揪出来! 他和顾石一样,都是祸患! 第436章 偏偏喜欢他,只喜欢他! 次日,灵溪村。 这是顾石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打造出来的世外桃源。 依山傍水,山清水秀,景色优美。 真正做到了一步一景,入眼即成画的效果。 这里的一钻一瓦,一草一木,甚至能住在这里的村民,都是他了心思的。 灵溪村是他为江雨薇打造的,他知道江雨薇生前的梦想。 所以村子里种满了江雨薇生前喜欢的草草,隨处可见。 这里所有建筑的造型和风格,也都沿用了江雨薇曾经的设计。 他在用这种方式怀念江雨薇,给她圆梦。 他还在村子里建了学校和图书馆,用的楚梦的名字。 他把自己最思念最喜欢的两个女人,都安排在了这里。 后来,这里也成了他和宝贝的家乡…… 其实,他把宝贝从唐暖寧身边抱走时,並没打算把宝贝放这里养。 这是他心灵的港湾,是他心里最圣洁美好的地方。 宝贝是他仇家的孩子,身上流著薄家的血,是他日后用来威胁薄宴沉的棋子,不配在这里生活。 可现实和计划,往往达不成一致,总是有反差! 宝贝这丫头,跟她妈唐暖寧一样难评! 不知道小丫头怎么回事,竟然喜欢他! 偏偏喜欢他,还只喜欢他! 不管把她交给谁,她都哇哇哭,不吃不喝,踢蹬著短胳膊短腿儿,四脚朝天哭的撕心裂肺! 她哭的太凶,有种分分钟都能哭死过去的感觉! 眼泪也多的可怕! 她哭累了,嗓子哭哑了,实在哭不出声了,眼泪还能哗哗往下流! 唯独他抱,她才能安静下来! 只有在他怀里,她才能踏实睡著! 只有他拿著奶瓶亲自餵她,她才能像个正常宝宝一样吃奶粉。 也只有他陪她玩时,她才能高兴的咯咯笑。 不服气不行,就是这么神奇! 起初,他是真不喜欢她。 一是因为,她是薄宴沉的女儿! 二是因为,他一个单身狗没育儿经验,他也不喜欢孩子,听见她哭他就烦! 可这是他报仇计划中的一枚重要棋子,不能让她死了! 她要是死了,他还怎么拿捏薄家最难解决的人? 拿捏不住薄宴沉,他的计划还怎么成功? 他的大仇,还怎么报? 所以没办法,他亲自上手养她! 结果就是,他还没利用她拿捏薄宴沉呢,她先把他拿捏住了! 他愣是被她逼成了一个超级奶爸! 因为宝贝不喜欢其他人,只能他一个人带,什么事儿都要亲力亲为。 跟薄宴沉带深宝一样,他带宝贝也是又当爹又当妈! 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什么都不会,到后来的餵奶粉,换衣服,换纸尿裤,洗澡,做辅食,餵饭等等,他全学会了! 就连宝贝生病时餵药,这么难的技术活,他都能做到游刃有余,一人搞定! 人的感情是不可控的…… 这孩子啊,谁养的谁亲! 他养宝贝,养著养著就养出来感情了。 他对宝贝的爱,是从想著给她起名字开始的。 刚把宝贝抱回来时,她是没名字的,他也没想过给她起名字。 这就是个棋子而已,起什么名字?! 可养著养著,他就想给她一个名字了。 不光要给她起名,还想起个好听的! 就这个名字,他苦思冥想,想了两个多星期,名字起了上百个! 后来,他决定叫她宝贝! 人如其名,这是他顾石的宝贝! 再后来,他听別人说三翻六坐,意思是小孩子三个月会翻身,六个月会坐。 可宝贝笨笨的,眼瞅著快七个月了还不会坐! 他心慌,他带宝贝去医院检查,去了好几家医院,人家都说宝贝发育正常。 可他实在不放心,於是他开始失眠。 他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在网上查资料,网上也说,孩子六个月不会坐也正常。 他还是不放心,他甚至以妈妈的身份,混了好几个宝妈群问情况。 最后快八个月的时候,宝贝终於会坐了! 他悬著的那一颗心啊,才算彻底踏实! 为此他还叫了左邻右舍来参观,炫耀他家宝贝聪明,会坐了! 再后来,他慢慢有了攀比心。 他一个大男人,在宝妈群里,跟那些宝妈们比。 她们孩子有的,宝贝也必须有,不管多难弄到手,他必须给宝贝弄回来! 別的孩子没有的,宝贝也得有! 宝贝吃的,穿的,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他把宝贝当公主养,宝贝还不会走路,就已经拥有了一整排的限量版包包和珠宝首饰。 不知不觉间,他变成了一个炫娃狂魔,天天在宝妈群里晒! 但是为了隱藏宝贝的身份,他晒照片时,从不会露宝贝的脸。 几个宝妈群里的宝妈都说: 这孩子真是会投胎,生下来就是享福的! 说这些话时,群里宝妈们也会各种夸宝贝,顾石看著心里高兴。 他喜欢听別人夸宝贝! 后来,宝贝会说话了。 第一次听到宝贝叫他爹地时,他愣住了! 当时他正餵宝贝吃粥,宝贝坐在儿童椅上,头顶两个小揪揪,扑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眼巴巴瞅著他手里的粥,奶声奶气的喊, “爹地。” 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当场愣住了! 他反应了半天才怔怔的看著宝贝问,“你叫我什么?” “爹地。” 顾石心一颤,“再叫一声。” “爹地。” “呵!”他高兴的跟傻子似的,扭头看著家里的阿姨说,“你听见了吗,宝贝叫我爹地!” 阿姨並不知道顾石和宝贝的真实关係,笑著说, “宝贝跟您最亲,所以一学会喊人,先喊爹地。” 顾石高兴的心尖都是颤抖的! 当时的心情就跟看奥运会直播,看到东哥打败了张本某和那一刻一样! 激动啊,兴奋啊,高兴啊! 在他看来,宝贝的一声声爹地,就是对他的认可和喜欢! 从此,他更爱宝贝了,爱的不能自拔! 后来,他的人提醒他,宝贝不是他女儿,是薄宴沉的,他这么爱宝贝,还怎么利用宝贝拿捏薄宴沉? 是啊,他不能爱她! 所以宝贝三岁那年,他狠心撇开宝贝独自去了津城。 他以为,他之所以爱宝贝,是因为天天跟宝贝待在一起,日久生情了! 等分开就好了! 他自信的以为,只要看不见宝贝,他对她的情意就会淡下去。 可……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捲风! 他离开时有多决绝多自信,滚回来时就有多利索! 事情是这样的…… 第437章 他被小丫头拿捏了 顾石刚到津城,宝贝就哇哇哭,一口一个爹地你去哪儿了? 三岁的宝贝,就跟三个月那会儿一样,不吃不喝不睡,就张著小嘴哇哇哭。 阿姨给他拍了视频,宝贝那清透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著小姑娘白嫩嫩的脸颊往下滴。 他当场就破防了! 宝贝在家哭,他在眾目睽睽下掉眼泪! 然后立马买了返程票,怎么来的怎么滚回去! 从回去的这一刻起,他就看透了自己,他是彻底离不开她了! 他被这个小丫头拿捏死了! 他爱宝贝,爱的掏心掏肺! 哪怕宝贝不太聪明…… 宝贝大概是隨了唐暖寧,笨笨的! 人家孩子是三翻六坐,她是四翻八坐! 人家孩子是十一个月左右会走路,她是十三个月才会走! 人家孩子学写字难,但耐心教个三五天就会了,可宝贝……一个2,他教了整整一个月! 她愣是没教会! 谁懂啊?谁懂这种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啊? 就一个数字2啊,她就是学不会! 一个2都这么难教,更別提高难度的拼音和汉字,和她一听就打瞌睡的外语了! 他那段时间,真的快自闭了! 他手把手教了一遍又一遍,她学不会还委屈。 他天天气的想揍人! 这种感觉,恐怕只有体会过辅导孩子学习的父母才能懂! 可气归气,他也没捨得打她一巴掌。 其实他也想揍她的,可还没揍呢,她就小嘴一包,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那泪眼朦朧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人见犹怜! 谁敢揍她,谁就是在犯罪! 所以他能怎么办?忍著唄! 实在忍不住时,他就打自己! 不过小丫头笨是笨了点,也暖心,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他! 还会时不时趴他脸上亲一口,奶声奶气的说:宝贝最爱爹地。 不能说把他哄的神魂顛倒,真是把他哄的心怒放! 他那颗死了的心,因为宝贝又活了。 他对宝贝的爱,一天比一天多! 后来,他们养精蓄锐多年,终於有了对付薄家的资本,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按照计划,他要离开灵溪村,去津城生活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他要跟宝贝分开了。 他不舍,可仇必须报! 而且那个时候宝贝还不能拋头露面,更不能让薄宴沉发现宝贝,所以他们父女二人必须分开! 为了不让宝贝难过,他撒了个谎。 他骗她,说跟她分开是为了去找她妈咪,等找到了,他就带她妈咪一起回来,再也不跟她分开了。 那个时候宝贝已经很想妈咪了,虽然捨不得他,还是妥协了。 自此,父女二人过上了分居的日子。 刚分开那段时间,他的日子很难熬,睁眼是宝贝,闭眼是宝贝! 他天天期盼著赶紧把仇报了,赶紧回到宝贝身边。 再后来,他开始抗拒利用宝贝威胁薄宴沉这个计划了! 宝贝不是他的工具,是他的女儿! 宝贝出现在他身边,是让他疼爱的,不是利用的。 他决定改变计划,把宝贝从报仇的棋局里移出去! 但是他清楚,宝贝是他们报仇计划中的重要一环,他想把宝贝移出去,那个人肯定不愿意! 所以他绞尽脑汁想办法…… 后来他想到了唐暖寧! 他知道薄宴沉一直在苦苦寻找唐暖寧,如果唐暖寧还活著,他可以利用唐暖寧威胁薄宴沉。 唐暖寧完全可以取代宝贝,成为他们扳倒薄宴沉的棋子! 那个时候他是真后悔,后悔多年前把唐暖寧丟到山里自生自灭了! 他没想到薄宴沉竟然会是个恋爱脑,痴情种! 意外睡一次,就非她不可了! 早知这样,当年他就该找个地方养著唐暖寧,留著日后威胁薄宴沉! 所以到津城后,他果断去了夏甜甜在的幼儿园任职。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唐暖寧是死是活,但是他知道如果唐暖寧真活著,肯定会跟夏甜甜联繫。 他当夏甜甜的同事,一边留意唐暖寧的消息,一边盯紧薄家,为报仇做准备! 这期间,宝贝一直在灵溪村生活。 父女二人经常联繫,每次联繫宝贝都会问他找到妈咪了没有。 宝贝越长大,就越想要妈咪。 他不想让宝贝失望,没敢直接回答她。 后来,唐暖寧意外出现了! 他惊讶之余也高兴,唐暖寧的出现直接解决了他两大心病! 有了唐暖寧,他可以顺利把宝贝从棋盘中移出去了! 而且他也不用发愁给宝贝找妈咪的问题了,报完仇,他直接带著唐暖寧回去见宝贝。 一举两得! 於是,他跟那人说了自己的计划安排,那人没反对。 一切都在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遗憾的是唐暖寧竟然喜欢上了薄宴沉,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得不强行绑了她,带她回去见宝贝,结果她又被薄宴沉抢走了! “呼……”顾石坐在车內,看著灵溪村的方向,长出一口气。 他现在最后悔的两件事,一是大宝二宝利用沈娇月诈他出现,他被薄宴沉堵住那晚。 为了隱藏身份,他情急之下告诉了薄宴沉女儿的存在! 他不该说的! 他应该把宝贝藏起来,一辈子都不让薄宴沉知道的! 二是他盲目自大,自以为唐暖寧不可能喜欢上薄宴沉! 他该从发现唐暖寧那一刻起,就果断利用她威胁薄宴沉,而不是想著慢刀子割肉! 遗憾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现在只能先把宝贝转移走,宝贝是他的命,绝不能让薄宴沉找到她! 灵溪村已经不安全了,他急需要把宝贝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安顿好了宝贝,他再报仇! 车子飞快到了灵溪村的村口,顾石眼中的遗憾褪去,只剩下马上要见到的宝贝的欢喜。 “等会儿见了宝贝,不准提我受伤的事!” 宝贝知道了,会心疼他,又会哭。 女人的眼泪是什么他没想过,但他家宝贝的眼泪是珍珠,珍贵的很,不能轻易流出来。 他最喜欢宝贝笑,捨不得她哭。 顾石推开车门下车,拖著受伤的腿,加快步伐往村里走。 村口有人把守,远远的看见他,连滚带爬跑过来了,支支吾吾, “顾哥,出事了,宝贝不见了!” 第438章 这下好了,招惹到活祖宗了! 顾石呼吸一滯,眼神中的慌乱肉眼可见! 他一把推开眼前的人,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跑! 那个只属於他和宝贝的家! 很快,周影也得到了消息,赶紧联繫了薄宴沉, “我们已经到达了灵溪村,但是刚得到消息,宝贝不见了,顾石刚进村。” 薄宴沉神色一凛,“不见了?” “嗯!” “衝进去,找!” 顾石慌,薄宴沉也慌! 安静的小村庄瞬间闹腾起来! 顾石和薄宴沉的人也顾不上打架了,什么仇什么怨,都没的宝贝重要! 两拨人各找各的,目標一致,都在找宝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与此同时,津城。 唐二宝刚从壹號公馆的安全范围偷偷溜出来,就被人强行带上了一辆麵包车。 唐建仁坐在车內,很意外,“这么顺利?” 把唐二宝带上车的打手说: “不等我们闯进去抓人,这小子就自己出来了,刚巧被我们撞上,你看看绑错了没有?” 唐建仁掰著唐二宝的小脸认真瞧了瞧, “没错,这就是薄宴沉的儿子!赶紧开车离开这儿!別被薄宴沉的保鏢发现了,快!” 他话落,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麵包车飞快的从小道离开。 唐二宝认识唐建仁,看见他先是意外,隨即皱眉, “你想干嘛?” 他就是想妈咪了,偷偷遛出来去看看妈咪。 他听说妈咪一直在福雅苑,给一个心灵受创伤的小朋友做心理辅导,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两天没见了,他好想妈咪。 但是周生叔叔一直在找各种理由不让他去。 所以今天他就给周生叔叔下了点迷药,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偷偷溜出来了。 没想到刚溜出来,就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抓住了! 他们二话不说,捂住他的嘴,抱著他就上了麵包车。 他还以为是渣爹安排的保鏢呢,所以没反抗。 他搬进来时就知道了,壹號公馆附近到处都是保鏢。 他刚才还纳闷,自己明明想办法躲开了那些保鏢啊,怎么出了安全圈了,还是被发现了? 结果就看见了唐建仁! 这个曾经虐待了他家妈咪二十年,现在本该在监狱里待著的臭大虫! 唐建仁不搭理二宝,明显没把他放眼里。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成了!我们正在往回走……只绑了一个,一个足够了!你们安心等著,等我们到了以后再採取下一步行动。” 唐二宝皱著小眉头,很不高兴,“小爷我问你话呢!” 唐建仁脸一黑,掛了电话瞪著二宝说, “落到我手里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当年我是怎么打你妈的!还小爷,你妈还得叫我一声爸呢!小兔崽子……” 打他妈咪? 这话直接刺激到了唐二宝! 小傢伙眉头一拧,上去就是一拳! 稳狠准,直接把唐建仁的鼻子打出血了! 唐建仁疼的嚎了一嗓子,震惊,“小东西你敢打我,我……” “咣咣咣!”唐二宝接著又打了好几拳。 直到把唐建仁打的鼻青脸肿才收手,门牙都给唐建仁打掉了! 唐建仁和车內的打手都震惊了,愣愣的看著唐二宝,“!” 谁能想到一个五岁多的小朋友,拳头能这么硬?这么快? 而且,这是一个被绑架了的小孩子该有的表现吗? 正常情况下,被绑架了要么嚇的哇哇哭,要么傻不拉几的给个就哄住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这个儿子是什么情况? 他们这是绑了个啥?! 有个打手忍不住问,“小鬼,你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吗?” 唐二宝抿抿小嘴,“绑架?你们想绑架我?” 唐建仁火冒三丈,咆哮, “不是想,是你已经被我绑架了!你已经在老子手心里了,你还敢打我!你是不想活了吗?!” 唐二宝:“……” 正盘在二宝手腕上睡觉的小白,听到『绑架』两个字,饶有兴致的睁开了眼睛。 眯著一条细缝,扫了一圈车內的人,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 好像在吐槽:这群傻叉! 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他! 这下好了,招惹到活祖宗了! 双方选手实力差距太大,小白觉得没什么看点,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唐二宝盯著唐建仁看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看见你,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喜欢露天拉屎,又迷之自信的三哥。” 唐建仁乍一听没听明白,“什么?” 二宝说:“就是那条沉睡千年,一旦觉醒,势必会噁心全世界的蛆!噁心不自知,菜也不自知。” 还想绑架他,呵! 还自认为已经把成功把他绑架了,呵! 唐建仁这才听明白二宝在说什么。 最近yd又又又在申奥,把全世界嚇的瑟瑟发抖。 网友辣评:阿三就是一条沉睡千年的蛆,一旦觉醒,势必会噁心全世界! 这小屁孩,是在骂他又菜又噁心呢?! 唐建仁恼火,忍不了了,扬起巴掌就要打二宝。 唐二宝抓住他的手腕,一点都不客气,『咔嚓』一声给他掰断了! 唐建仁疼的尖叫,“啊——” 车內打手:“?!” 反应过来后,迅速出手! 唐二宝揍了他们一顿,一脚把唐建仁踹下了车。 车子被迫停下,车门被撞开! 唐二宝毫髮无损从车上下来,走到唐建仁身边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唐家的仇,他一直在心里惦记著呢。 虐待了他家宝贝妈咪二十年,这仇必须报! 前段时间唐家人突然出现,他就要报仇了,结果大哥说以大局为重,没给他机会报私仇。 谁能想到,唐建仁这货自己送上门了! 他先不管这货到底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 绑他又是出於什么目的? 先打一顿再说! 唐建仁在二宝手里只有挨打的份,抱著头吼叫, “来人!赶紧把他给我拽开!救命啊!” 打手们鼻青脸肿从车上下来,硬著头皮往二宝身边冲! 他们刚衝到二宝身边,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稚嫩的童音, “你们干什么呢?” 一群打手同时回头,“?” 唐二宝听见动静也回头看,眼露惊讶,“?!” 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一个水灵灵,萌萌噠的小萝莉! 小萝莉扎著羊角辫,带著粉色发卡,穿著背带裤,怀里抱著一只小兔子玩偶。 眨巴著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们,萌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小萝莉乍一看,还像极了自家妈咪! 她的眉眼和五官,跟妈咪特別像! 唐二宝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小萝莉突然歪著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他, “他们是在欺负你嘛?他们是坏人嘛?” 唐二宝下意识,点点头。 小萝莉说:“不怕不怕,我救你鸭。” 小萝莉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小手一指,“打坏人!” 下一秒,忽然从四周躥出来好几个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运动装,身手敏捷,训练有素,一看就是专业保鏢! 箭步衝到唐二宝身边,把他抱开! 不由分说,围住唐建仁和他的打手就开始揍! 特別听小萝莉的话! 唐二宝跟做梦似的,迷迷糊糊被带到了小萝莉面前。 小萝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果递给他,声音甜甜的, “不怕,请你吃。” 第439章 二宝:我给你当哥哥怎么样? 唐二宝受宠若惊,星星眼都出来了! 他赶紧在衣服上擦擦自己的小脏手! 刚才揍人把手弄脏了,他生怕弄脏了小萝莉的手,把手擦乾净了,才伸手拿,激动的舌头打结, “谢……谢谢啊。” “不客气。” 小萝莉冲他甜甜一笑,唐二宝心都快融化了。 老天爷啊,这是谁家的小妹妹啊,怎么长的这么可爱? 软乎乎的小包子脸,看著就好捏! 这就是他想要的梦中萌妹啊! 好想拐回家! 保鏢大概是看出了唐二宝对自家小姐的小心思,警惕的皱皱眉,对小萝莉说, “小姐,那些坏人会交给警察处理,我们该走了。” “噢。”小萝莉奶声奶气问二宝,“你自己从家里出来的嘛?你的爹地和妈咪呢?” 二宝赶紧回,“他们做好人好事去了,我自己出来的。” 他们在给別的小朋友做心理辅导,这算是好人好事! 小萝莉的眼睛睁的圆圆的,比葡萄都圆润, “我爹地说,小朋友不能一个人外出,会被坏人抓走噠,被抓走了就再也见不到爹地妈咪了呦。所以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了,多危险鸭。” 唐二宝心怒放,小妹妹关心他呢! 他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级別的存在了,忘了自己有没有可能被坏人抓走了,想都没想就点头, “嗯嗯,你说的对。” 你这么可爱,你说什么都对! “我要走了哦,再见。”小萝莉萌音落下,抱著小兔子玩偶就走。 唐二宝赶紧拦住她, “你刚才救了我,大恩无以回报,我给你当哥哥怎么样?” 小萝莉身边的保鏢抿抿唇,黑著脸翻了个白眼。 唐二宝才不搭理他,继续跟小萝莉推销自己, “我叫唐二宝,今年5岁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人家的好孩子!我可稀罕妹妹了,你给我当妹妹,以后我保护你行不行?” 保鏢面无表情,“不需要!” 唐二宝一个冷眼瞪过去,要不是看在小萝莉的面子上,他都要揍人了! “小孩子说话,大人能不能不要插嘴?不礼貌!” 唐二宝没好气儿的说完,赶紧换了副面孔跟小萝莉说, “我保证你认我当哥哥不吃亏,认一送三,你认了我,我能再免费送你三个,你一下子就能拥有四个大哥哥了!是不是很划算?” 小萝莉歪著小脑袋,听的懵懵的。 唐二宝厚著脸皮说: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哈,我们加个联繫方式,我知道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地方,等你有空时哥哥带你去玩!你手机號是多少?” 他是真喜欢妹妹,真想要个妹妹,也是真稀罕眼前这个妹妹! 他都没见过这么好看这么萌的! 哪哪都长在了他审美上! 跟他妈咪长的很像,这一看就是缘分! 小萝莉眨巴眨巴眼睛,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爹地说,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说自己的联繫方式,你要是想联繫我,只能先找我爹地。” 唐二宝立马说:“没问题!我先加你爹地。” 先加上再说,省的日后找不到小妹妹。 於是,小萝莉念了顾石的手机號。 於是,唐二宝屁顛屁顛的把顾石的手机號保存下来了。 加完联繫方式,唐二宝又高兴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顾宝贝。” 顾宝贝!宝贝? 唐二宝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可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毕竟他这会儿情绪激动,注意力都在小萝莉身上,没时间想其他的。 唐二宝又问,“你住在哪里?” 小萝莉乖乖回答,“我是从其他地方过来找我爹地的,我爹地住在一个叫未来城的地方。” 唐二宝吃惊,“你爹地住在未来城啊?好巧啊,我乾妈也住未来城!你爹地住在几號楼?”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了找一找,我要走了鸭,我爹地好想我的,我要赶紧给爹地惊喜去啦。你要是找我,可以先打给我爹地鸭。” “嗯嗯,好!” 唐二宝虽然不舍,但也不好强行拦著人家,只能连连点头。 小萝莉都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了,他还没收回视线! 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他可太稀罕了! 警笛声突然响起,唐二宝寻声望了一眼。 警察来了,唐建仁也跑不了了,他不想耽误时间,就直接走了。 去福雅苑的路上,他还忍不住在兄弟群里炫耀, 【爆炸性新闻!我刚认了一个妹妹,长的跟妈咪一样好看,奶萌奶萌的,超级超级可爱!】 小三宝:【哪儿呢哪儿呢?】 深宝:【你不是溜出去找妈咪了吗,怎么认了个妹妹?】 二宝回,【我是在找妈咪的路上意外遇到的妹妹,等我回去跟你们详说。】 唐二宝开心的不得了,高高兴兴去了福雅苑。 然而,到了福雅苑,他笑不出来了! 他发现爹地和妈咪撒谎了,这两天妈咪压根不在福雅苑,妈咪当天就离开了! 爹地和妈咪为什么撒谎? 唐二宝赶紧跑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宝。 大宝皱眉,“確定妈咪当天就走了?” 二宝点头,“当然確定,我问的清清楚楚。” 深宝表情凝重,“应该是出什么事了,我看周生叔叔最近也有点反常。” 跟他们在一起时,周生明显是在强顏欢笑。 避开他们视线时,周生就皱著眉,愁容不展。 深宝以为是公司的事让他闹心了,昨天还劝他回公司,不用在家陪著他们。 现在看来,周生反常是因为爹地和妈咪出了什么事。 周生这会儿还在昏睡叫不醒,几个孩子就自己查。 家里两个顶级黑客,一查一个准! 很快他们就查到,现在爹地妈咪在灵溪村。 大宝直接打给了薄宴沉, “出什么事儿了,你和妈咪明明去了灵溪村,为什么要撒谎?你们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看瞒不住,就一五一十说了。 四个小傢伙听说绑架的事,嚇的集体惊住! 不等薄宴沉把话说完,就直接给他掛了,立马给唐暖寧开视频。 视频接通,看到唐暖寧,四小只集体破防了! 第440章 宝贝不怕,二哥来接你回家 这些天顛沛流离,唐暖寧没休息好,宝贝不见了以后她更著急上火,一脸憔悴。 四小只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妈咪。” 小三宝感性,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妈咪,呜呜呜……” 唐暖寧的眼眶也跟著湿润了! 她努力压制著情绪安慰孩子们, “不哭不哭,妈咪没事的哈,等妈咪找到了妹妹,妈咪就回去了,不哭哈……” 可说著说著,她自己也开始掉眼泪。 宝贝的突然失踪真的嚇到她了! 宝贝在顾石手里她都没这么害怕,因为她清楚顾石爱宝贝,不会伤害宝贝! 可现在宝贝不知道在哪儿,她真的担心坏了,她好怕宝贝会落到坏人手里。 薄宴沉就在唐暖寧身边坐著,他给唐暖寧擦擦眼泪,把人搂在怀里哄。 唐暖寧在手机这边哭,四小只在手机那边哭。 唐暖寧担心著女儿,四小只心疼著妈咪。 薄宴沉哄完老婆,哄孩子。 最后,他把镜头对准自己, “顾石虽然绑架了你们妈咪,但是的確没伤害她,你们妈咪难过是因为你们妹妹。 顾石一直把你们妹妹藏在灵溪村,我们来灵溪村就是找你们妹妹的,但是现在她不见了,所以你们妈咪很担心。” 大宝理性,赶紧擦擦眼泪问, “怎么会不见了?被顾石转移走了吗?” “没有,顾石也在发疯寻找,刚得到消息,你们妹妹去了津城,顾石正往津城去,我们也在回津城的路上。” 大宝意外,“妹妹来津城了?” “嗯,我已经安排人手寻找了,你在家照顾好弟弟们,我们明天能到家。” “……”掛了视频电话,大宝赶紧抽了下鼻翼说,“都先別哭了,找妹妹要紧!” 大宝话音刚落,唐二宝惊呼一声,“我的天!” 另外三小只:“???” 二宝赶紧擦擦眼泪,睁大了眼睛问大宝, “妹妹叫宝贝,在顾石手里?” “……嗯,知道你一直想要妹妹,怕你衝动直接找顾石要人,所以没跟你说太多。” 唐二宝呼吸急促,眼睛疯狂眨巴著,激动的不得了, “我今天跟你们说的那个妹妹,她叫顾宝贝,说是从外地过来找她爹地的,她还说他爹地住在未来城!” 名字对的上! 姓顾,跟顾石的姓氏对的上! 从外地来的,也对的上! 还有,顾石就住在未来城! 唐二宝越想越激动, “还有还有,她跟咱们妈咪长的很像!都是圆眼睛双眼皮……就是就是,好看!很好看那种!” 大宝皱眉,赶紧问,“你留她的联繫方式了吗?” “我留了她爹地的!” 唐二宝拿起电话手錶就拨通了那个手机號,很快顾石的声音传来,“餵。” 四小只:“!” 顾宝贝的爹地是顾石,那顾宝贝不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妹妹吗?! 百分百错不了! 唐二宝一个字没说,掛了顾石的电话,激动的跺脚, “我就说我怎么这么喜欢她!我就说她怎么跟妈咪长的那么像!不光长的像,她还跟妈咪一样善良!早知道她就是咱们亲妹妹,说什么我今天也不能跟她分开!说什么我也得把她带回来!” 大宝说:“现在带她回来也不晚,她肯定去未来城找顾石了,我们现在去找她,二宝你……” 大宝话没说完,二宝已经不见了。 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分分钟消失不见了! 之前知道自己有个妹妹时,他都快激动疯了! 今天意外见到小萝莉时,他也快激动疯了! 现在得知这个让他稀罕的不得了小萝莉,竟然是自己亲妹妹! 唐二宝彻底疯了! 大宝知道二宝肯定是去找宝贝了,他也不耽误时间,立马叫了司机出门。 还不忘给薄宴沉打电话, “你赶紧告诉妈咪別难过了,我们找到妹妹了!不出意外妹妹现在就在未来城,我们现在出发去接妹妹,你的人要是在附近,先让他们赶过去。” 薄宴沉惊讶,顾不上问细节,掛了电话就赶紧让人去未来城。 …… 唐二宝风风火火,第一个到达未来城。 可刚走出电梯,就听见了顾石家里的打斗声。 意识到情况不好,他赶紧跑过去! 顾石家的门被反锁了打不开,但是里面的打斗声能听的清清楚楚。 二宝生怕妹妹出事,一脚把门踹开了! “咚——” 一声闷响,正在屋內打斗的两拨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他,“?!” 二宝站在门口,小眉头紧蹙! 他迅速扫了一圈眾人,没看见宝贝,声音著急,“我妹妹呢?!” “……”没人回答他。 屋內两拨人,都惊讶又好奇的看著他,“?!” 惊讶的是,他这么小,这门他是怎么踹开的? 好奇的是,他们两拨人其实是认识的,也清楚彼此爭抢宝贝的目的,可眼下这个小屁孩是谁的人? 他抢宝贝干什么?! 没看见宝贝,二宝心里急,刚要逮住个人逼问,突然,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又从里面衝出来四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他们蹙著眉急匆匆跑到顾石家门口,一把推开他,闯进屋,声音急促, “薄宴沉和顾石的人都在这边赶,速战速决,老板要求今天必须把孩子带走!” 话音落下,打斗声再次响起。 虽然二宝踹开了门,可两拨人都没拿他当回事,毕竟他只是个几岁的小屁孩! 两拨人都是专业打手,出手稳狠准,打斗激烈。 一看双方都是在玩命! 一波人穿著西装,一波人穿著运动装,很好区分。 穿著运动装的那几人二宝认识,今天跟宝贝偶遇时,见过他们,他们是宝贝的保鏢! 穿著西装的几人都是生面孔,应该是专程来抢宝贝的! 因为穿西装的是有备而来,人多,很快就占了上风。 虽然宝贝的保鏢都忠心耿耿,誓死护主,可很快就扛不住了!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说:“孩子在臥室,衝进去抢人!” 唐二宝:“?”妹妹在臥室? 宝贝的一个保鏢死死护著臥室的门把手,冲里面的人喊, “他们要衝进去了,誓死护住小姐,噗……” 这人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记重拳,当场跪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 打他的西装男表情凶狠,一脚踢开他就要去开门抢人! 突然,一道蛮力踢在身上,他整个人愣是被踢飞了! “咣!咚——” 男人重重撞到墙上,又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厥! 受伤惨重的宝贝的保鏢们,“?!” 一群占了上风的西装男们,“?!” 唐二宝挡在臥室门前,撰著小拳头咬牙切齿, “我不管你们都想干嘛,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再打我妹妹的主意,不听话想断胳膊断腿儿的,过来试试!” 房间內突然传来了宝贝的哭声, “我要爹地,呜呜,怕怕,我要爹地……” 唐二宝的表情瞬间变了,声音也瞬间变了, “宝贝不怕,二哥来接你回家了!” 第441章 不是小孩哥,是小祖宗! “这哪儿来的小屁孩?!” “肯定不是自己人,別耽误时间了,赶紧衝进去抢人,死活都要带回去!” 西装男们还是没把二宝放眼里,一窝蜂冲向二宝,想闯进臥室抢宝贝。 二宝小眉头一拧,火大! 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吗? 都警告过了,还敢打他妹妹的主意,还死活都要带回去,反了天了! 就这么想断胳膊断腿儿? 行,小爷我成全你们! 一记重拳砸过来,二宝侧身,敏锐躲开。 他用力抓住西装男1號的手腕,先来个过肩摔把人重重摔在地上,然后“咔咔”两声,当场掰断了他两条胳膊! 不等对方惨叫,他脚一抬,一脚踩向男人的腿! “啊——”西装男1號惨叫一声,疼晕过去了。 秒杀! 其他人:“???!!!” 二宝这次不警告了,衝到他们中间,噼里啪啦咚—— 分分钟撂倒一片! 西装男们全躺在地上打滚,胳膊腿全废! 宝贝的保鏢们集体瞪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初见,以为他就是个小屁孩! 刚才看见他踹门,懂了,这是个小孩哥! 此刻,恍然大悟,这不是小孩哥,这是小祖宗啊! 看见小祖宗看向他们,集体一哆嗦,赶紧表態,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是自己人,我们是负责保护宝贝安全的,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主打一个惹不起,就拉拢! 二宝猜到了他们是顾石的人,没给他们好脸色,但是也没动他们。 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不伤害宝贝,只要能对宝贝好,就能处。 二宝又看向躺在地上的西装男们,眼神凌厉,確定他们彻底爬不起来作妖了,他才才收回视线,转身看向臥室。 一想到妹妹就在屋里,二宝激动了, “宝贝,二哥进去了哈,不要害怕,开门的是二哥,不是坏人。” 二宝说完又在身上擦擦小手,擦乾净了才推开臥室的门,走进去。 为了不让宝贝看到客厅內血腥的画面,他一进臥室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宝贝!” 本来很激动,可看到妹妹泪眼朦朧的小可怜模样,二宝瞬间拧紧了小眉头! 心疼坏了! “宝贝不怕!坏人都被二哥打倒了!” 宝贝正被自己的贴身保鏢抱著,红著眼看著二宝。 她怀里还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浓而密的长睫毛被泪水打湿了,眼泪还在眼角掛著。 小肩膀一抽一抽,惹人怜爱。 二宝心疼的紧,“宝贝,二哥带你回家!” 二宝伸手想去接妹妹,宝贝的保鏢下意识后退! 宝贝也赶紧搂紧了保鏢的脖子,小心翼翼看著他。 因为不知道和二宝的关係,也因为真的被嚇到了,宝贝这会儿只信任自己的贴身保鏢。 她窝在保鏢怀里,不敢下来。 二宝又意外又心疼的看著宝贝,“宝贝,我是二哥,你不喜欢二哥吗?” 宝贝摇头,小声说, “爹地说不能跟陌生人走,有危险时,要跟保鏢叔叔在一起。” 二宝赶紧解释,“宝贝,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你二哥,亲二哥,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宝贝扑闪著大眼睛看看他,又看向保鏢叔叔,徵求意见。 爹地说了,他不在身边时,要听保鏢叔叔的。 保鏢紧紧抱著宝贝,警惕的看著二宝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她二哥!亲二哥!” 二宝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抱著宝贝的保鏢神色一紧,二宝也蹙起小眉头,“你先护著宝贝,我出去看看。” 二宝推开臥室的房门,看见了大宝三宝和深宝。 一起来的还有薄宴沉的保鏢! 二宝赶紧打招呼,“哥!” 大宝扫了一眼地上受伤的打手,皱皱眉头,“怎么回事?” 二宝解释,“这几个是顾石的人,这些穿西装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人,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在打架,是来抢宝贝的!” 大宝眉心一紧,“宝贝还好吗?” “嗯,宝贝在臥室,很安全!但是宝贝好像不太愿意跟我回家,我说了是她二哥,她也没反应,她这会儿只信任她的保鏢。” 大宝不意外, “宝贝是顾老师养大的,最喜欢最信任的是顾老师。她身边的保鏢都是顾老师安排的,宝贝自然相信他们。”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接宝贝回家?要是强行带宝贝走,会嚇到宝贝吧?” “我来哄她。” 大宝快速往臥室走,二宝三宝和深宝紧紧跟上。 臥室內,大宝三宝和深宝看见被保鏢抱著的宝贝,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妹妹! 长的跟妈咪很像的妹妹! 萌萌的,肉肉的,白白净净可可爱爱的,跟瓷娃娃一样的小妹妹! 就连一向冷静的大宝和深宝,这一刻都失去了表情管理,脸上的惊喜肉眼可见! 大宝情不自禁,“宝贝,我是大哥。” 深宝激动的手心冒汗,“宝贝,我是深宝哥哥。” 小三宝的舌头都打结了,“宝贝宝贝,我我我我……我是三哥。” 宝贝:“???” 这也是宝贝第一次见这三位哥哥,她包著小嘴儿,睁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们。 只是好奇,却没有接话。 大宝也不急躁,努力控住住自己的情绪,稳稳心神,打开电话手錶,找出一张照片给宝贝看。 宝贝的保鏢赶紧抱著宝贝后退,警惕的看著大宝。 大宝看向这个没眼力价儿的, “我们能大摇大摆走进来跟宝贝交流,你还想不到外面的情况吗?但我们不是来伤害宝贝的,我们是来救宝贝的。你之所以还能平平安安,是因为我们没拿你当敌人,懂?” 保鏢:“……” 大宝没再搭理他,径直往他们身边走,这次保鏢没再躲。 大宝给宝贝看照片,“宝贝看看,认不认识她?” 宝贝惊讶,“妈咪?!” “对,这就是妈咪!” 大宝又找了一张照片, “你看,这是我们和妈咪的合影,我们跟你一样,都是妈咪生的,我们是哥哥,宝贝是妹妹,我们是一家人。” 宝贝的眼睛亮亮的,表情却懵懵的,“一家人?” 第442章 爹地说,你们是哥哥 四小只齐声,“嗯,我们是亲兄妹!” 宝贝疑惑,“可是,爹地没告诉过我,我还有哥哥鸭。” 二宝一听就来火,“他没告诉你是因为……” 大宝拽了拽情绪有点激动的二宝,笑著跟宝贝解释,“那是因为他想给你惊喜。” 宝贝爱顾石,甚至都叫顾石爹地,现在说顾石不好,只会让宝贝更牴触他们。 宝贝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惊喜?” “嗯!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你说。” 大宝当著宝贝的面,真给顾石打了一通电话, “顾老师,我是大宝,现在在您家里,和宝贝在一起。” 顾石还正往回赶,闻言震惊,“你们见到宝贝了?!” 大宝『嗯』了一声,比起顾石声音里的急躁,大宝冷静许多, “不光我们找来了,还来了不少打手想抢宝贝,这里不太安全,我想带宝贝回家,但是宝贝不认识我们,您跟宝贝聊聊吧。” 大宝把电话手錶递给宝贝,宝贝赶紧伸出肉呼呼的小手。 她拿著电话手錶,奶声奶气,“爹地?” 顾石声音急促,“是爹地!宝贝,你还好吗?” 宝贝听见顾石的声音,小嘴一包,『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爹地,你去哪里了鸭?我来找你,你不在家,家里还有坏人,宝贝怕怕,呜呜呜……” 宝贝哭的凶,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向父母诉苦。 四小只皱眉,心揪成一团! 比起听宝贝叫顾石『爹地』的心塞,他们更加心疼妹妹。 电话那端的顾石,心疼的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宝贝乖,宝贝不怕,爹地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宝贝很快就能见到爹地了,宝贝不哭不哭……” 没见其人,也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急躁,归心似箭! 宝贝的贴身保鏢抱著宝贝去了阳台。 二宝想跟上去,被大宝拦住了, “现在这边的情况,只有宝贝的保鏢跟顾老师说了,顾老师才能信,他信了,我们才能顺利带走宝贝。而且宝贝现在需要顾老师安慰,让她哭吧,哭出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二宝不理解,“哥,你为什么跟顾老师说我们想带宝贝回家?” 大宝长出一口气,无奈道, “宝贝没跟我们接触过,所以看见我们最多的是好奇,並没有那么欢喜,也不愿意跟我们走。 她最信任顾老师,顾老师的话她信,只有顾老师准允了,她才能安心的跟我们走。” “可顾老师会同意吗?他把宝贝从妈咪身边抱走肯定有目的,他肯定不会心甘情愿把宝贝还给我们。” “不用担心,眼下这个情况顾老师肯定会同意的,他爱宝贝,他捨不得宝贝有危险,现在宝贝跟我们在一起才最安全。 他不让宝贝跟我们走,就会被另一波人抢走,顾老师没的选择。” 果然,过了一会儿,保鏢就带著宝贝回来了。 “你们可以带小姐走了。” 大宝不意外,点点头看向宝贝,“宝贝,哥哥们带你回家好不好?” 宝贝已经不哭了,仰著小脸看著大宝,眼睛里有亮光,奶声奶气道, “爹地说,你们是哥哥。” “嗯,我们是宝贝的哥哥,我们很爱宝贝,我们会保护宝贝,宝贝跟哥哥们回家,一起等妈咪回来好不好?” “嗯!”小丫头乖乖的点点头。 “……”二宝三宝和深宝,暗暗呼气。 悬著的心,放下了! 他们真担心宝贝不愿意跟他们走。 他们捨不得强行把宝贝带走,怕嚇著宝贝,所以如果宝贝不同意跟他们走,他们真犯难! 二宝三宝和深宝齐刷刷看向大宝,眼神崇拜。 大哥果然是大哥,办事比他们几个稳多了! 带宝贝走时,他们还刻意捂住宝贝的眼睛,直到离开了顾石家,才鬆开。 客厅內发生过激烈的打斗,有血,他们怕嚇著宝贝。 离开前,二宝想到了什么,让大宝他们先带宝贝去楼下,他又返回了顾石家里。 薄宴沉的保鏢已经把两拨人全部控制住了。 看见二宝回来了,这两拨人立马惶恐起来! 这个小祖宗,又回来干嘛啊?! 二宝瞥了他们一眼,嘱咐自己人, “顾老师的那几个人先控制起来就好,別委屈他们,找医生给他们看看伤。” 宝贝的保鏢们,“?!” 受宠若惊! 二宝嘱咐完就走了,不是爱心泛滥,是因为他们对宝贝的態度。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他们誓死保护宝贝是真的,就冲这点,二宝就觉得,他们值得多一分善待。 毕竟他们保护的,是他唐二宝的妹妹! 主打一个恩怨分明! …… 二宝到楼下时,宝贝和大宝他们正在车上等他。 二宝赶紧跑过去,可还没跑到车边,他突然剎住了车! 猛的往一旁看去,下一秒,一个健步衝过去! 护送他们的保鏢见状,也赶紧跟过去。 大宝意识到情况不对,推开车门下车。 二宝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了几分钟后才出现,他拧著小眉头回到了大宝身边。 大宝问,“怎么了?” 二宝说:“有一道不友好的目光在盯著我们,可我跑过去看看,没发现人,但是发现了一只死猫,猫的死法有点奇怪……” 二宝皱著小眉头琢磨著,若有所思。 大宝往二宝说的位置看了一眼,皱眉, “这地方不安全,我们先带宝贝回家。” 宝贝今天刚到津城就有人来抢,来的还都是专业保鏢,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妹妹,一定不能出岔子!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事情,先把妹妹平安带回家再说! 壹號公馆是最安全的地方! 二宝点头,“嗯!” 兄弟两人回到车上,深宝狐疑,但是也没当著宝贝和深宝的面问。 车子启动,离开了未来城。 楼顶天台,一双眼睛紧紧注视著他们,眼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 在未来城的危机感,很快就被找到妹妹的喜悦取代了! 回家的路上,四小只都目不转睛的盯著宝贝看。 虽然眼下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但此刻他们根本没空想別的。 天大的事,也没有找回妹妹这件事大! 四个小傢伙看著刚找回来的,还新鲜著的小妹妹,稀罕的很! 哪哪都喜欢! 妹妹头上的小揪揪,好可爱! 妹妹肉呼呼的脸颊,好可爱! 妹妹圆圆的大眼睛,好可爱! 妹妹穿的背带裤和卡通发卡,也好可爱! 就连妹妹怀里抱著的小兔子玩偶,都是那么的可爱! 看的他们心痒手痒,想上手摸摸她头上的小揪揪,还想捏捏她肉呼呼的脸…… 第444章 我薄宴沉的女儿,就是好看! 四小只带著宝贝回到壹號公馆时,杨伯和其他佣人都在门口站著,翘首以盼。 看见宝贝从车上下来,眾人又惊又喜,然后开始掉眼泪! 当年,他们一度以为,薄宴沉在薄家那群人渣手里,肯定活不下来…… 谁能想到,他不但活下来了! 如今还有了老婆孩子,家庭幸福美满! 比当年的薄江河和江雨薇,还要幸福! 先是认回几个亲儿子,现在又认回一个女儿! 儿女双全了! 老天有眼啊! 杨伯擦擦眼泪,带著壹號公馆的眾人迎上前,齐声, “欢迎小姐回家!” 宝贝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懵懵的看著他们。 深宝说:“宝贝,这就是我们的家,这些是照顾我们的人,这位是管家杨爷爷。” 宝贝很有礼貌,“你们好,杨爷爷好。” 杨伯双眼通红,“小姐好小姐好,赶紧进屋,饭菜都准备好了。” 杨伯接到四小只的电话就赶紧让厨房准备,准备了满满一桌子。 各种肉类,各种做法! 宝贝两眼放光,洗洗小手,就赶紧坐下吃饭饭。 折腾了这么久,小丫头饿坏了。 顾不上说话,埋头扒饭,小嘴和鼻尖上都是米粒。 四小只宠溺的看著她,越看越喜欢。 大宝笑道,“宝贝像妈咪,胃口好,还爱吃肉。” 另外三小只一起点头,“跟妈咪一模一样,尤其爱吃鸡肉和鱼肉。” 宝贝是挺像唐暖寧的,长的像唐暖寧,性格也像唐暖寧。 就连吃东西的喜好,都跟唐暖寧很像。 好的继承了,坏习惯也继承了。 吃饱就睡,也不出去散步消食。 她睡的香,大家也不忍心叫醒她,佣人就抱著她去楼上臥室睡。 还忍不住夸讚,“小姐长的跟太太一样好看呢。” “先生和太太顏值都高,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也好看,將来长大了了,肯定是个大美人。” 二宝跟著上楼,插话,“我妹妹和妈咪並列天下第一漂亮!” 另外三小只:“……”很认真的点点头。 佣人笑道:“你们不只是妈咪控,你们还是妹妹控呢!太太和小姐真有福气!” 佣人把宝贝放到臥室床上,还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才离开。 宝贝躺在床上呼呼睡,四小只围在她床边看著她。 偷偷摸摸妹妹的小手,还偷偷捏了捏妹妹胖乎乎的小脸。 大宝还刻意录了一段宝贝睡觉的视频,发给唐暖寧看。 唐暖寧打了视频电话过来,还没看宝贝两眼呢,薄宴沉就迫不及待了,“让我看看女儿。” 之前开视频,他不在,没见到女儿。 薄宴沉隔著屏幕看著宝贝,难掩激动, “不愧是我薄宴沉的女儿,真好看!” 四小只闻言,面面相覷:“……” 是你女儿不假,可好看跟你有什么关係? 妹妹一点都不像你! 吐槽完,又忍不住心疼他。 宝贝是他的女儿,可现在宝贝叫顾石爹地! 对於他来说,这可是刀子! 日后宝贝叫顾石的每一声爹地,都会化作一把无形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臟里! 可又没有好办法能扭转这种局面! 顾石把宝贝养大,宝贝一直认为顾石就是爹地。 就算现在告诉宝贝,顾石不是她爹地,薄宴沉才是,她肯定还是跟顾石亲! 关键是,如果顾石不爱宝贝,还能想办法揭穿顾石的真面目,让宝贝看清他的嘴脸! 让宝贝从此远离顾石,投进薄宴沉的怀抱。 可人家顾石,是真爱宝贝啊! 宝贝身上,处处彰显著顾石对她的爱。 宝贝健健康康,乾乾净净,乖巧懂事有礼貌,生活无忧无虑,一看就是顾石了心思养大的,这都是爱的体现。 所以,这事儿不好处理! 註定了在认回女儿这条路上,薄宴沉要受伤! 唉—— 这事儿四小只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让薄宴沉自己想办法解决。 掛断视频后,四小只又在宝贝臥室里待了会儿才离开。 午休时间,各回各屋。 二宝刚回自己房间,突然想到了唐建仁,他赶紧跑回大宝房间, “差点忘说了,哥,我今天去找妈咪的时候遇到了唐建仁……” 二宝把唐建仁绑他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宝吃惊, “唐建仁从监狱里出来了?而且还密谋绑架你?” “嗯!当时刚巧被宝贝和她的保鏢遇上,宝贝还让她的保鏢出手救我。” 大宝蹙眉,“……” 在爹地妈咪知道是夫妻关係的那场宴会上,深宝就把唐家人交给警察了。 唐建仁敲诈了薄家一个多亿,问题很严重,会被判重刑! 而且豪门圈子都知道唐家得罪了薄宴沉,谁敢捞他们? 帮了他们,不就是得罪薄宴沉了吗? 大宝问,“他们怎么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 “现在人呢?” “在警察手里,不过被我揍完又被宝贝的保鏢揍了一顿,现在应该在医院,伤的很严重,一时半会好不了。” “……”大宝以前从没拿唐家人当回事过,因为唐家没任何背景,对他们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可现在他突然觉的,唐家有点不正常。 大宝多留了个心眼,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人去查查这件事。 他刚安排完,深宝也过来了, “我刚才给未来城那边打电话,今天去抢宝贝的那些西装男,还没查到到底是谁的人?他们不肯交代,顾石的保鏢也不肯说。” 大宝不担心, “不管他们是谁,宝贝已经被我们接回来了,现在宝贝是安全的,我们就不用担心。 至於他们的身份,顾老师肯定清楚,就算我们不管,为了宝贝的安全,顾老师也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他能自己解决,他会自己处理,如果他不能,他肯定会主动联繫我们帮忙的! 虽然顾老师跟爹地有大仇,但在保护宝贝这件事上,顾老师跟我们的立场一致。” 深宝点点头,表情严肃的问了一句, “你们说,顾石到底是不是神秘人?” 大宝眯起眸子,直觉告诉他,不是! 可…… “我们最好听听顾老师的答案。但是想从顾老师嘴里套话,必须先搞清楚他和爷爷之间的恩怨。” 恐怕只有解了顾石的心结,顾石才会跟他们谈神秘人的事。 现在他们需要搞清楚,多年前的雨夜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顾石那么恨薄江河? 以至於薄江河死后,顾石还要父债子偿,还要报復薄宴沉! 而薄宴沉又一口咬定,薄江河不是恶人,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 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薄宴沉看错了薄江河的为人? 大宝在心里盘算,他们怎么做,才能把当年山上发生的事情弄清楚呢? 宝贝现在在壹號公馆,明天顾石肯定会杀过来! 明天…… 第445章 小棉袄,漏风了 大宝琢磨了好一会儿,扭头看向二宝, “小白呢?” 二宝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又摸摸口袋,瞪眼,“不在我身上!” “跑哪儿去了?” 二宝的眼珠子咕嚕转了一圈,黑脸,“我知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大宝深宝跟上。 他们一起来到宝贝的房间,在床上找到了小白。 小白正在宝贝枕头上睡觉! 二宝抿著唇翻了个白眼,衝过去拎起它的尾巴,压低了声音训斥, “你想嚇到妹妹啊!” 他不確定宝贝怕不怕小蛇,所以今天都没敢跟宝贝介绍它。 它倒好,还敢擅自跑到宝贝身边睡觉! 万一宝贝怕小蛇,一睁眼看到它,不得嚇哭啊! 小白睁开眼睛,吐著红色的蛇信子不满的瞪著二宝,扭动身躯想摆脱二宝的束缚。 它越想挣脱,二宝就越来气! 乾脆直接掐住它的七寸,把它放到眼前教训! 他教训一句,小白就冲他吐一下蛇信子! 很不服气的样子。 一主一宠无障碍交流,大宝深宝扶额,“……” 谁养的宠物隨谁,二宝是妹控,小白也是。 所以小白看见宝贝,稀罕! 但是二宝没跟宝贝介绍它,它就主动跑到宝贝枕头上睡觉,跟宝贝贴贴。 它根本想不到,自己可能会嚇到宝贝! 它觉得自己挺可爱的,宝贝肯定会喜欢它。 怕吵醒了宝贝,大宝把他们叫出去,对二宝说:“今天给小白加大餐。” 二宝一愣,“它犯错了还给它加餐?!” 小白又瞪了他一眼,缠上了大宝的手腕。 二宝气的不看它,小白也高冷的不看他。 一主一宠,友谊的小船翻了! 大宝笑笑,“明天小白有任务,我需要小白帮个忙,今天先犒劳犒劳。” 二宝立马回过头,“什么任务?” 小白扬起头颅看向大宝,吐吐蛇信子,好像在说:哥,儘管吩咐! 大宝安排一番,二宝拍胸脯, “放心,小白厉害著呢,保证能圆满完成任务,是吧小白?” 小白吐吐蛇信子,自信满满。 一主一宠,又和好了。 大宝先让二宝带小白去加餐,把深宝叫到书房。 “深宝,你也有任务,你在爹地调查的基础上,再深挖一下山阿村的村民,看看都有哪些还活著,把目前还活著的人全列出来。” 深宝知道大宝是想查薄江河和顾石的事,眉头微蹙, “那天晚上雨很大,没有村民外出,也没有人看到爷爷把顾石拽上山,更不会有村民知道山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一点,薄宴沉已经调查过了。 他们再深挖山阿村的村民,也挖不出来答案。 大宝说:“我知道,我们换个思路,不查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开始查爷爷那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深宝:“?” 大宝解释,“顾老师恨爹地是因为爷爷,顾老师跟爷爷有大仇,也就是说爷爷应该对顾老师做过什么。 但是爹地坚持说,爷爷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所以当天晚上带顾老师上山的,可能就不是爷爷。 我们只要查清楚了,事情发生时爷爷在做什么,就能证明带顾老师上山的到底是不是爷爷。 如果真有人冒充爷爷,那不管山上发生了什么,都跟爷爷无关!顾老师对爹地的恨意自然就没了,他再想报仇,也只会奔著薄昌山和薄家去!” 深宝眼睛一亮,对啊! 他们在搞清楚薄昌山和薄家跟顾石的恩怨后,就一直想弄清楚薄江河和顾石之间的恩怨!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当年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倒是忘记了,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思考问题! 只要弄清楚,当年带顾石上山的是不是爷爷,就够了! 不管山上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爷爷不顾顾石死活,拽著顾石一条腿上山的,那就能证明爷爷有问题,就能证明顾石和爷爷之间的仇恨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不是爷爷,那就证明是顾石误会了! “我现在就查!”有了新方向,深宝立马开电脑调查。 “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大宝拍拍深宝的肩膀,出去了。 他又去找了周生。 刚巧周生醒来,才知道宝贝被接回来的事,惊的眼睛瞪的跟铜锣似的。 他让周生激动了一阵子,等周生冷静下来后,才开始安排, “周叔叔,你再亲自去一趟喜凤小区,找王大全夫妇聊聊。” 王大全,就是顾石在山阿村时的邻居。 前段时间,薄宴沉和周生调查小福时,去过一趟。 周生疑惑,“该问的都已经问了,还找他们聊什么?” 大宝说:“这次不问小福的事,就问爷爷去山阿村前后,他们村子里都发生过什么事儿? 要是没特別的事发生,那就让他们回忆回忆日常,反正在那段时间里,他们能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你別忘了录音,我要听。” 周生:“……”都从壹號公馆出来了,他还不知道大宝的目的是什么? 他就知道,大宝最隨薄宴沉的地方就是:智商高,稳重,心思难猜! 大宝安排妥当后,回了自己房间。 他把脑子里想到的问题全部记下来,拿著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写写停停。 最后视线定格在六个字上:顾石背后,有人! 大宝蹙著小眉头,眸子微眯,若有所思。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壹號公馆就热闹起来。 宝贝小公主做了噩梦,嚇哭了! 哭的稀里哗啦的,一直哭著找爹地。 四小只轮番上阵,绞尽脑汁也哄不好她。 家里的女佣也都过来安抚,急出了一头汗,也止不住宝贝哭。 宝贝的嗓子都哭哑了,还在哭…… “回来了回来了,先生和太太回来了!”杨伯急匆匆跑过来说。 四小只一听,赶紧说:“宝贝不哭了,爹地妈咪回来了。” 宝贝爬下床,鞋子都没穿就往门外跑。 身后跟了一群,“宝贝你慢点,小心摔倒了。” 他们到楼下时,薄宴沉和唐暖寧刚从外面进来,一起进来的还有风尘僕僕的顾石。 看见宝贝,三人异口同声,“宝贝!” “爹地!”宝贝光著小脚丫,穿著卡通睡衣,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张开双臂往三人面前跑。 看著奶呼呼的小丫头,薄宴沉紧张的连呼吸都不会了,心跳如擂鼓! 这是他薄宴沉的女儿! 这是他薄宴沉的小袄! 这是他薄宴沉上辈子的小情人! 眼看小丫头快跑到自己身边了,薄宴沉赶紧在身上胡乱擦擦手心里的汗,阔步迎上前! 然而—— 宝贝错开他,扑进了顾石怀里! 小袄,漏风了! 小情人,移情別恋了! 第446章 爹地,这位帅叔叔是谁鸭? 宝贝压根没看到薄宴沉,她紧紧搂著顾石的脖子,撒娇, “爹地爹地,宝贝做噩梦了,怕怕,宝贝怕怕,呜呜呜……” 顾石紧紧抱著她,心疼的声音颤抖, “宝贝不怕,爹地回来了!爹地保护宝贝,宝贝不怕。” 父女情深…… 薄宴沉僵在原地看著,满目疮痍,心跌入了谷底! 四小只早就预想到了,只是没想到薄宴沉会和顾石一起进来。 原以为,他会和妈咪先回来,然后才会允许顾石进来见宝贝。 没想到…… 他和顾石同时出现,不是找虐吗? 宝贝肯定更爱顾石啊! 於他而言,这是大型灾难片! 四小只无奈的在心里嘆气,小三宝心疼他,走过去拉拉薄宴沉的手,缓解他的尷尬和心痛, “爹地,抱抱。” 薄宴沉这才收回视线,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弯腰把小三宝抱起来。 三宝亲了他一下,搂紧他的脖子,“我们都很想爹地。” 薄宴沉感动的鼻翼发酸,他知道小三宝是心疼他,在安慰他。 只是这会儿,他心情压抑的说不出来话。 他抱著小三宝,忍不住看向顾石和宝贝…… 宝贝还在哭,顾石还在耐著性子哄。 他只能站一旁安静的看著,甚至此刻,都不敢直接挑明自己的身份,怕刺激到宝贝。 唐暖寧也在一旁站著,默默掉眼泪。 第一次正式跟宝贝见面,她情绪激动,她想抱抱宝贝,可这会儿宝贝眼里心里只有顾石。 客厅里,也只有宝贝和顾石的声音。 顾石声音沙哑,“宝贝梦到了什么,这么害怕?” 宝贝哭诉,“我梦到……梦到爹地流血了,流了好多血!爹地就……就躺在地上,我趴在爹地身边,喊爹地,爹地不理我。我给爹地呼呼伤口,伤口也不好,我亲亲爹地,爹地还是不理我……呜呜呜……” 宝贝哭的伤心,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滴大滴往下掉! 她的肩膀耸动著, “我听见有人说……说爹地死了,爹地不要宝贝了,呜呜呜……我不要爹地死,我不要爹地死……” 稚嫩的哭泣声响彻整个客厅,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顾石是敌人,可看到他和宝贝相亲相爱的画面,还是动容。 顾石的眼睛像充血了一般,红红的。 他努力控制住情绪,一边给宝贝擦眼泪,一边说, “爹地不死,爹地死了宝贝怎么办?爹地还要看著宝贝长大,看著宝贝成家立业,爹地答应过宝贝,要一直陪著宝贝的,所以爹地不死。” 宝贝抽泣著,“爹地,不死?” “嗯嗯,爹地不死。” “爹地,还要宝贝?” 顾石嘴唇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爹地要宝贝,只要宝贝要爹地,爹地就不会不要宝贝!不对,就算宝贝不要爹地了,爹地也不会不要宝贝,爹地爱宝贝!很爱宝贝!宝贝比爹地的命都重要!” “爹地不哭,宝贝亲亲。” 小丫头给顾石擦眼泪,擦完还亲亲顾石,左边亲一下,右边亲一下。 顾石一脸慈爱,“宝贝也不哭,爹地也亲亲。” 顾石亲了宝贝两下,给宝贝擦眼泪和鼻涕,温柔道, “记住了,以后再做噩梦也不怕,噩梦都是假的,你看你梦见爹地死了,但是爹地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只有美梦才是真的。” “嗯,记住了。” 顾石又宠溺的捏捏宝贝的脸颊,满眼父爱,“爹地带你回家。” “嗯?!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妈咪和哥哥们都住在这里鸭,对了,妈咪呢?” 顾石:“……”一时语塞。 唐暖寧赶紧擦擦眼泪,“宝贝,妈咪在。” 宝贝这会儿才注意到唐暖寧,眼睛一亮,“妈咪!” 唐暖寧赶紧伸手把宝贝从顾石怀里接过来,抱住女儿的这一刻,她才踏实。 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宝贝意外注意到了薄宴沉,她歪著小脑袋,一脸好奇。 薄宴沉心一紧,小心翼翼喊她,“宝贝。” 宝贝问,“你认识我嘛?” 薄宴沉:“……” 宝贝扭头问顾石,“爹地,为什么这位帅叔叔,跟哥哥们长的这么像鸭?” 薄宴沉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女儿叫他叔叔,叫顾石爹地…… 客厅內的气氛,突然变了。 从感人,到悲凉。 安静了片刻,大宝自动忽略掉这个问题,对唐暖寧和宝贝说, “妈咪,你和宝贝去楼上聊吧,顺便给宝贝洗洗脸,扎头髮。” “宝贝,你先和妈咪去楼上,等会儿我们上去找你们。” 宝贝在,不方便处理问题。 煽情时间结束了,该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了。 宝贝没追问刚才那个问题,她很乖,点点头,“好。” 唐暖寧心疼的看了薄宴沉一眼,先带宝贝上楼。 顾石下意识想拦著,结果不等其他人开口,宝贝就说: “爹地,我和妈咪在楼上等你鸭,你和帅叔叔聊完天,赶紧上去找我们。” 屋內眾人:“……” 唐暖寧带著宝贝和小三宝上楼了,家里的佣人也有眼力价的出去了。 客厅內就剩薄宴沉和顾石,还有大宝二宝深宝。 薄宴沉还没从女儿给的刀子里走出来,也忘了三小只还在他身边,他颓丧的跌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闷声抽。 顾石死死瞪著他,二宝死死瞪著顾石! 深宝心疼自己爹地,眉头紧紧蹙著,脸色深沉。 只有大宝,相对冷静。 不过,大宝还没开口,顾石就说,“我要带宝贝走!” 薄宴沉抬眸瞪向他,死亡凝视! 顾石表情坚定,眼神中带著杀气,“谁都別想拦我!” 下一秒,薄宴沉掐灭了烟,『噌』的一下起身衝到他身边,直接给了他一拳! 顾石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二宝要动手,大宝拦住他, “先让他们打一架冷静冷静。” 这会儿两人心里都有火,不发泄出来,接下来怎么谈? 顾石辛辛苦苦藏著的宝贝,就这么回到了他们手里,顾石气! 亲女儿叫自己叔叔,叫別人爹,薄宴沉气! 虽然顾石对宝贝的爱真心实意,可作为一个父亲,薄宴沉还是恨! 在他眼里,顾石就是个人贩子,因为女儿是被顾石偷走的,不是捡去的! 而女儿不认识他这个亲爹,顾石责任重大! 两人这会儿都是一肚子火,所以大宝不拦著,让他们打。 他俩早晚都会因为宝贝打一架,今天不打,明天也得打! 不如让他们现在就打,打架能解压,打完了,心中的火气就发泄的差不多了。 冷静下来,才能谈正事。 有冤说冤,有仇说仇…… 第447章 不吹不黑,都是心机男 不知过了多久,大宝才说: “別打了,宝贝看见你们打架,会嚇哭的。” 两个还正打的凶猛的男人,闻言同时收手。 大宝一句话,成功拿捏住两人! 打架事小,嚇哭宝贝事大! 薄宴沉和顾石都心疼宝贝,不打了。 两人同时坐在沙发上,中间隔著一个茶几,喘息著瞪著对方,大汗淋漓。 大宝看看自己亲爹,又看看顾石,抿抿嘴唇。 不吹不黑,两人都是心机男! 打的这么凶,脸上却都没掛彩,肯定是怕对方脸上掛彩了,宝贝看到会心疼对方,还会对打人者心生怨念。 所以打对方时都错开了脸,专往看不见的地方打! 谁都不想被宝贝怪罪! 大宝给他们准备了凉茶,“都喝点茶冷静冷静。” 长途奔波,回来后立马又干了一架,这会儿的確渴了。 两人端起杯子,喝了茶。 凉茶降火,喝完茶以后,两人的呼吸都稳多了。 这次是薄宴沉先开口, “宝贝是我薄宴沉的女儿,我不可能再让你把她带走!” 顾石瞬间起火,“宝贝从出生就是我在照顾,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她?” 薄宴沉咬牙,“你以为如果不是你把宝贝照顾的好,你现在还能有机会跟我说话?!你那叫偷!” 顾石对宝贝的好他承认! 但他也不会因为顾石爱宝贝,就把女儿让给他! 首先,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心智早晚会被仇恨完全吞噬,宝贝跟著他,日后的生活危险重重。 其次,就算顾石是个正常人,他也不会把女儿给他。 那是他的女儿,他稀罕都来不及,怎么会捨得送人? 顾石怒气冲冲,“我要带她走,你以为你拦的住?” 薄宴沉脸色阴沉,“你试试!” 两人根本不能心平气和的聊天,眼看又恢復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態,大宝插话, “顾老师,宝贝现在跟我们在一起是最安全的,您不適合带走她,至少在解决掉那些人之前,您都不该想著带宝贝走。” 顾石蹙眉,大宝解释, “今天去你家里抢宝贝的那些人,都是专业打手,人多势眾,宝贝身边的保鏢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宝贝就被他们抢走了。 您觉得,宝贝是在他们手里安全,还是在我们身边安全?” 顾石:“……” 大宝又说:“他们能抢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是他们肯定不敢跑到爹地面前抢人,对於宝贝来说,现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而且宝贝不在您身边,您也能一心一意对付那些人,等把那些人彻底解决了,危险消除了,您再考虑宝贝的事。” 顾石眉头紧蹙,心有不甘,但大宝分析的是对的! 不管他想不想承认,愿不愿意承认,目前对於宝贝来说,薄宴沉这里就是最安全的。 宝贝在这里安全,也幸福。 这里有宝贝心心念念的妈咪,还有她的哥哥们。 而唐暖寧和大宝他们又很疼爱宝贝,所以宝贝在这里,他完全不用担心。 唯一让他不甘的是,这里多了个薄宴沉! 他不愿宝贝跟薄宴沉接触! 看顾石没说话,大宝就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又问, “今天抢宝贝的那些人,您知道是谁吗?” 顾石紧紧眉心,明显知道! 但是他没说,只道,“那些人,我会处理!” 大宝试探,“他们,是您背后那个人安排的吗?” 顾石:“?!” 大宝继续套话, “您那么喜欢宝贝,又那么喜欢小孩子,肯定不会伤我,春游那次我受伤,应该是您背后那个人安排的吧?” 顾石闻言眉心一紧,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他紧紧盯著大宝,表情复杂。 那天他的確准备了b计划,但不是害大宝,大宝差点死了,在他计划之外。 他只是没想到大宝会发现异常,还会直接挑明了问! 也对,他不能用宝贝的智商衡量大宝的智商,大宝要比同龄孩子聪明太多了! 顾石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说, “宝贝暂时辛苦你们照顾几天,等我处理完私事,我会来接她。” 顾石说完就要走,大宝叫住他, “顾老师,您对薄家的仇恨,我能理解,薄昌山和薄家造过的那些孽,死不足惜。” 顾石:“!” 薄宴沉:“?!” 两人都没想到,大宝会直接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说。 大宝不理会两人的意外,又说, “如果我爷爷真对您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他跟薄昌山一样,死不足惜!但是您能百分百確定,当年带您去山上的,就是我爷爷本人吗?” 提到这些事,顾石再次激动起来,“我当然能確定!” 薄宴沉脸色一沉, “你凭什么確定的?你当年才几岁而已,而且那天晚上还下著那么大的雨,你能看清什么?你跟我父亲本就不熟悉,你怎么確定的那是我父亲本人,而不是有人冒充他?!” 顾石死死睨著薄宴沉,激动的面部肌肉都在颤抖,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证明?!薄昌山不是东西,你父亲薄江河也禽兽不如!不管你想怎么洗,都不可能洗白他!” 听到他骂自己父亲,薄宴沉的火气噌的一下又躥起来了! 刚要发飆,大宝赶紧拦住他,扭头对顾石说, “顾老师您想过我奶奶没有,我奶奶不光善良,还聪慧独立,她不会盲目的爱上我爷爷,如果我爷爷是个坏人,奶奶不可能喜欢他。” 顾石怒气冲冲, “那是她看错了人!她被薄江河骗了!薄江河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恶狼!” 大宝说:“奶奶有没有看错人,有没有被爷爷欺骗,从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能看出来,奶奶生前,被爷爷照顾的很好,爷爷把自己的爱都给了奶奶。 还有爷爷年轻时的为人,您也可以去调查调查,这些都能查到的。” 因为没跟薄江河接触过,大宝对薄宴沉的话也持怀疑態度。 所以昨晚他特意调查了薄江河,查到大半夜! 得到的结果就是,他也觉得薄江河不是恶人。 当然了,这不能证明当年的事不是薄江河乾的,但是这能说明事情有反常。 为什么一个三观正直,心地善良的男人,会突然对一个小孩子下狠手? 大宝跟顾石说这些,就是想让顾石重新审视当年的事。 只有顾石有所怀疑了,才会想著调查真相,才会愿意跟他们详谈当年的事。 他们才能从顾石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才能把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顾石背后那个人揪出来! 第448章 藏了这么久,终於要露馅儿了! 顾石没接话,大宝又说, “还有,您父母出事后,您到底是怎么活著到人贩子手里的?按照薄昌山的狠劲儿,不可能让您活。 而且您接触过的人贩子,也不是以贩卖儿童为生的,他们做的事更残忍!那种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会想著把您卖了,让您活下去? 还有我爷爷,如果他不想让奶奶收养您,根本不会跑到山阿村亲自找你养父母谈。 如果说他的殷勤是在演戏,只是为了在奶奶面前表现,那雨夜山上,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顾石眉心一紧,“!……” 大宝直直的看著他, “直接杀了你灭口不是更好吗?留你一个活口,爷爷就不怕事后你找到奶奶说这件事吗?爷爷能对你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就不可能心软放过你,放了你,对爷爷来说百害无一利。所以,爷爷为什么不灭口?” 顾石:“……” 大宝又说:“我们都不清楚当年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肯定清楚,你可以好好想一想,雨夜山上的事情发生了以后,对你造成的最大影响是什么? 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些问题,您都可以好好想一想,顺一顺,为什么那么多次您都能死里逃生?到底是您运气太好,还是这中间有什么阴谋?是否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大宝话落,客厅內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顾石和薄宴沉的表情一致,都紧紧蹙著眉头,若有所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两个都是当局者,而大宝是旁观者。 当局者,看不透。 这些问题薄宴沉和顾石想到过一些,却没把问题放到一起认真捋过。 单独琢磨这些问题,关注的都是个別问题的个別答案。 但是放到一起,关注点立马不一样了,正如大宝最后所说,为什么顾石次次都能死里逃生? 到底是他太幸运了,还是有什么阴谋? 深宝看著大宝,眼神中是满满的崇拜。 昨晚他按照大宝说的,一直在调查山阿村还活著的那些村民。 中间他还一直在琢磨该如何撬开顾石的嘴,该如何从他嘴里套话。 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办法。 结果今天一早,大宝就安排明白了! 一连串的疑问,再加上最后的引导,肯定会让顾石对当年的事情有所怀疑。 顾石的怀疑,就是他们的突破口! 大哥果然是大哥! 二宝这会儿也没说话,他没想那么多,他就虎视眈眈的盯著顾石,防止他有什么过激行动伤到大宝深宝了。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 薄宴沉和顾石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两人从思绪中回过神,一起接电话。 “沉哥,顾石的那几个人出事了,被人灭口了。” 薄宴沉意外,“是顾石的人,还是另外一波人?” “顾石的人,就是宝贝的那几个保鏢。” 薄宴沉:“……”他著实没想到顾石的人会出事。 按说有人灭口,也该是灭另外一拨人的口,灭顾石的人干什么? “怎么死的?” “有人冒充医生给他们下了毒,今天二宝走的时候交代了,別委屈他们,让找医生给他们看看伤,我们就直接把人送去了医院,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薄宴沉下意识的看了二宝一眼。 他知道,二宝肯定是看他们对宝贝忠心,才刻意安排的。 就算不去医院给他们看伤,他们也会被人灭口。 “另外一拨人呢?” “活的好好的,也没人来救。” 薄宴沉:“……” 他又看向顾石,顾石这会儿情绪激动,紧抿著唇急促的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全身上下都被怒火包裹住! “我知道了,没我的允许都別擅自行动,老实待著!” 顾石掛了电话,扭头看向薄宴沉, “那几个人照顾宝贝多年,一直对宝贝忠心耿耿,这次背著我带宝贝来津城,也是因为捨不得宝贝哭闹,又不愿意不服从宝贝的命令……” 顾石眼眶泛红,欲言又止。 薄宴沉蹙蹙眉头,“不是我的人做的。” “我知道!別告诉宝贝!另外,善葬他们。” 顾石说完,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扭头走了。 薄宴沉没拦他…… 二宝紧张,“善葬谁?宝贝的那几个保鏢出事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被人灭口了。” 二宝呼吸一滯,瞪著眼看著薄宴沉,一脸的不可思议,“?!” 深宝蹙眉,“顾石能安排他们照顾宝贝,说明很信任他们,那几个人应该都是顾石的心腹。现在他们在我们手里被灭口了,凶手会不会是为了嫁祸我们,加深顾石跟我们的矛盾?” 大宝沉著脸,冷声, “也可能是在给顾老师敲警钟!不出意外,那波人就是顾老师背后那个人派来的! 他想利用宝贝对付爹地,顾老师不同意,產生了分歧,所以他才会派人抢宝贝。 现在又杀了顾老师的人,是在表达对顾老师的不满,也是在警告顾老师。” 二宝气的眼眶都红了,“哥,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要去报仇! 他不管他们是谁的人,他们能对宝贝好,那就对他唐二宝有恩! 大宝一脸深沉,“不出意外,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神秘人!” 二宝气,“又是他又是他!哥,他到底是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揪出来?!” 大宝反问,“小白呢?” “跟顾石走了啊,你安排的。” 大宝点头,“好!你时刻关注小白的消息,有动静赶紧告诉我们!” 大宝昨天给小白安排的任务,就是跟踪顾石。 他知道,顾石回到津城后,早晚会跟他背后那个人见面。 其他人跟踪,可能会打草惊蛇,但是小白跟踪,百分百出不了意外! 薄宴沉突然问,“你让小白跟踪顾石了?” “嗯。” 薄宴沉神色一紧,立马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安排人手,隨时可能会行动!” 大宝二宝深宝:“???”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说, “趁我不备想绑架我最在意的人,还杀了我的心腹警告,如果是我,我肯定会直接杀过去,找他要个说法!” 言外之意,顾石急匆匆离开,就是找那个人去了! 而小白,现在正跟踪顾石! 也就是说,他们很快就能发现那个人的位置了! 藏了这么久,终於要露馅儿了! 第450章 薄宴沉,好惨一男的! 薄宴沉神色凝重,眉头紧蹙, “这家农家乐涉嫌贩d,我们冒然闯进去会打草惊蛇,还会影响到警方的计划。” 调查神秘人,是他们的个人私事。 但是牵扯到警方和d品,就是公事了。 d品的严重性不言而喻,关乎到整个津城乃至全国人民的安危,他们不能因为私事,擅自行动打乱警方的计划。 三小只震惊,异口同声:“他们贩d?!” 薄宴沉点头,“嗯。” 听到这家农家乐的名字他就觉得熟悉,认真想想才想起来。 贺景城跟他提过! 刚才他给贺景城打电话,也已经確定了,就是这家。 上个月,贺景城的酒吧出过事儿。 有人在他的地盘贩卖违禁药,被贺景城抓个正著。 贺景城想確定到底是不是同行在害他,就私下里调查了这件事。 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这家农家乐。 贺景城查到对方来头不小,直接把人和消息都给了警方,让警方去解决。 警方在上个月就已经开始部署了! 没直接把那里剷除,肯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今天他们要是带人闯进去,势必会打乱警方的计划,还会打草惊蛇。 而且凭现在的信息,只能说明这家农家乐跟神秘人有关係。 但是现在神秘人在不在里面,不確定。 就算他们把农家乐的人全抓起来审问,不见得就能问出来有用信息。 所以保险起见,他们今天不能採取行动! 三小只都皱著小眉头,表情很严肃,“……” 他们虽然还小,但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种情况下,的確不適合冒然衝进去。 要以警方的安排部署为重心,要以大局为重。 书房內,静悄悄。 薄宴沉蹙著眉,脸色阴沉沉的。 他心情沉重,不是因为今天不能行动了,而是因为……他没想到神秘人会跟d品扯上关係! 之前他还疑惑,神秘人谋划这么多年,肯定需要费不少钱,他们的钱哪儿来的? 现在答案有了。 只是…… 一个d犯,为什么会这么针对薄家? 是和顾石一样,跟薄家有深仇大恨? 还是有其他原因? 如果他跟顾石一样和薄家有大仇,那他为什么总给唐暖寧发信息,还叫唐暖寧小暖寧? 小暖寧…… 口气是不是有点宠? 薄宴沉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间又捋不顺。 他紧紧眉心,先收回思绪,扭头看向三小只。 表情特別严肃,厉声厉色, “农家乐这件事我会跟踪调查,你们不要参与了。从今天起,只要牵扯到神秘人和顾石的事,你们都不能擅自行动,有什么想法,先跟我说。” 神秘人本就危险,现在又跟d品扯上了关係,更危险了。 薄宴沉不想孩子们扯进来。 大宝明白,扭头看向二宝, “二宝,你要听话,在神秘人这件事上,你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二宝这次很乖,“我知道了哥。” 他不听薄宴沉的话,但是他听大宝的。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又柔声道, “今天暂时行动不了,你们就別再想了,我晚点会跟警方沟通,有新消息会告诉你们。你们把重心放到妹妹身上吧,她刚回来,你们多陪陪她。” 说到这里,三小只同情的看著他。 好惨一男的! 同样刚见到宝贝,但是宝贝知道妈咪是妈咪,哥哥是哥哥,唯独把他认成了大叔叔。 把他的死对头认成了爹地! …… 三小只离开书房,去找唐暖寧和宝贝了。 一看见他们,宝贝就甜糯糯的喊人,“大哥哥,二哥哥,深宝哥哥。” 三小只立马扬起唇角笑笑,“宝贝在玩什么呢?” “积木,搭搭,城堡。”小三宝在陪著宝贝搭城堡。 宝贝没看见顾石,好奇的问,“爹地呢?” 三小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宝贝先和哥哥们玩,妈咪出去看看。” 薄宴沉刚给警方打完电话,约负责农家乐的缉毒警见面详聊。 见面时间还没確定,他就过来看宝贝。 这会儿正在门口站著,眼巴巴瞅著宝贝,表情可怜兮兮。 唐暖寧心疼他,关上臥室的房门,走到他身边,环住他的腰抱住他, “宝贝从小跟顾石在一起,把顾石误认成了自己父亲也正常,至少她现在不討厌你,刚才我问她喜不喜欢你,她说大叔叔跟哥哥们长的一模一样,她喜欢。” 薄宴沉闻言,心里又酸又甜。 一声大叔叔让他心酸不已。 可宝贝喜欢他,又让他觉得很甜。 唐暖寧又说:“宝贝都这么大了,我们也没尽到一天当父母的责任,宝贝能不討厌我们,已是万幸,我们不能奢求太多。刚才…… 宝贝叫你大叔叔时,我没直接告诉她真相,你怎么想?打算怎么跟宝贝说?什么时候说?” 薄宴沉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先不说吧,宝贝刚回来,跟我们还不熟悉,现在告诉她估计会嚇到她,而且就算她知道了真相,肯定还是更喜欢顾石,小孩子都是谁养大的跟谁亲。” 唐暖寧搂著他贴贴,心疼他。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別担心我,我没事,听女儿叫顾石爹地,我肯定不爽,但是女儿能平安回到我们身边,我们已经很幸运了。而且当女儿喜欢的大叔叔,总比当她討厌的爹地强。” 唐暖寧用力点头,“对,重点在女儿喜欢。” 薄宴沉认同,是啊,不管是叔叔还是爹地,女儿喜欢最重要。 薄宴沉的心气儿顺了以后,唐暖寧才往楼下看了一眼,问他,“顾石呢?” “走了。” “走了?他不跟我们抢宝贝?” 正常情况下,顾石一定会抢的,打破头也得抢,所以唐暖寧意外。 薄宴沉微微蹙眉,“暂时不会抢。” 大宝的话顾石听进去了,为了宝贝的安危,顾石最近肯定不会来跟他们抢,他们能安生几天。 然而,让薄宴沉万万没想到的是,下午顾石就找来了! 第451章 宝贝,跟爹地回家好不好? 顾石穿著一身白色西装,来接宝贝回家! 比起上午的狼狈,下午他要精致许多,洗了澡,颳了鬍子,还认真打理了头髮。 就像专一的骑士为了迎接他的公主,盛装出席! 虽然脸上有伤,虽然黑眼圈很重,但整个人精神饱满,英俊帅气。 宝贝看见他別提有多高兴了,撒著欢往他身边跑, “爹地爹地!” 整栋別墅里都是小丫头稚嫩的欢呼雀跃声。 顾石笑著迎上前,张开双臂拥抱他的公主。 宝贝开心的扑进他怀里,他把宝贝紧紧抱起来! 顾石脸上漾著幸福的笑,抱著宝贝,好像抱著全世界。 宝贝奶声奶气的问,“爹地上午去哪儿了鸭?都没跟宝贝告別就走了。” 顾石捏捏她肉呼呼的小脸, “上午爹地有急事出去办事了,想爹地了没?” “嗯,想爹地。” 顾石看见宝贝心情就好,丝毫不理会眾人异样的目光,逗宝贝,“哪儿想的?” 宝贝歪著小脑袋说:“嘴巴想。” 顾石反被她逗笑了,“只用嘴巴想,心里不想?” “想想想,哪儿都想,连小臭脚丫都在想爹地。” 她踢蹬著小腿儿,大有一种让顾石闻她臭脚丫的衝动。 顾石笑著说:“宝贝的小脚丫才不臭,宝贝是香香脚丫。” 宝贝咯咯笑,笑著笑著突然睁大了眼睛, “爹地受伤了?” 顾石说:“不小心划伤了脸,別担心,小伤,很快就能好。” 宝贝的眼眶说红就红,“爹地疼不疼?” 顾石赶紧摇头,“不疼,爹地一点都不疼,就像宝贝打疫苗一样。” “疼!打疫苗疼!宝贝呼呼,呼呼爹地就不疼了。” 宝贝凑近顾石脸上的伤口,撅著小嘴儿吹气。 顾石的心都快融化了,“宝贝,跟爹地回家好不好?” 宝贝点头如捣蒜,“嗯!” “……”薄宴沉黑著脸,快心肌梗塞了! 这父慈女孝,父女情深的画面,快把他的眼睛刺瞎了!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他恨不能现在就送顾石上月球,让他自生自灭! 如果说宝贝叫顾石爹地是刀子,那宝贝和顾石有爱的互动画面,就是四十厘米长的大刀子! 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薄宴沉压著火,扭头看向唐暖寧, “暖寧,你先带宝贝去院子里玩会儿。” 唐暖寧神色慌张,她就怕顾石来抢人! 虽然宝贝是她和薄宴沉的女儿,打起官司,女儿的抚养权肯定是他们的。 可问题是,现在女儿最喜欢顾石,就愿意跟顾石在一起。 如果他们现在把顾石赶走,强行把宝贝留在身边,宝贝肯定会哭会闹。 “別紧张,我来处理。”薄宴沉安慰她。 唐暖寧拧紧秀眉看了他一眼,稳稳心神,把宝贝从顾石怀里哄回来,抱著宝贝出去了。 顾石也没拦著。 宝贝出去后,顾石的表情立马变了,从阳光灿烂到一片阴深。 他不请自坐,看著薄宴沉说: “宝贝离不开我,如果你不让我带她走,我只能动粗,真动起手,宝贝也会护著我。” 薄宴沉蹙眉,“那些人,你已经解决了?” “嗯,他们不会再跑来绑架宝贝了,宝贝跟著我会很安全。” 薄宴沉狐疑,“……”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 把那些人全杀了?不可能! 別说顾石自己,就算他也加入,他们联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神秘人整个团伙给灭了! 只能是,顾石跟他们谈和了。 “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他们同意不再打宝贝的主意了?” 顾石冷冷道,“跟你没关係。” 大宝皱著小眉头,忍不住插话, “顾老师,不用我提醒,您也应该清楚,那些人不是善类,您跟他们做交易,会很危险,弊大於利。” 顾石看向大宝,目光柔和许多, “谁告诉你我跟他们做交易了?” 大宝愣了一下,反问, “不做交易怎么谈?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同意了你的要求吧?” 那些人既然想著从顾石手里抢走宝贝,显然是跟顾石已经发生了意见分歧。 他们想利用宝贝拿捏薄宴沉,顾石不愿意。 不愿意当然不是因为薄宴沉,肯定是因为宝贝。 顾石现在拿宝贝当女儿,不愿意让宝贝成为他的棋子。 可是现在,那些人突然跟顾石意见一致了,不再利用宝贝了,应该是跟顾石做了什么交易吧? 顾石没直接回答,只说, “我对宝贝的爱是真心实意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如果我没把潜在的危险处理乾净,我不会来接她。 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把宝贝从我身边抢走,今天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带宝贝走。” 他说完看向薄宴沉,“你拦不住的,除非你想让宝贝恨你。” 薄宴沉蹙著眉死死睨著顾石,却找不到任何弄死他的好办法! 顾石的话欠揍,却又是实话! 现在,顾石是宝贝最爱的人,他要是伤害了顾石,宝贝肯定会怨恨他。 这是他很在意又很害怕的事。 如果宝贝真怨恨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大宝二宝和深宝都拧紧小眉头看著薄宴沉,现状他们都清楚,所以紧张。 顾石这是拿捏住了薄宴沉的七寸! 从目前的形势看,如果他们要考虑宝贝的感受,那就没有能拦住顾石带走宝贝的好办法。 他们兄弟几个是没办法破局了,只能指望薄宴沉。 然而,客厅內安静了一会儿,薄宴沉却说, “你可以带宝贝走。” 大宝二宝深宝:“……”意外,又不太意外。 薄宴沉又说:“但是我有条件。第一,我要安排人跟宝贝一起过去,保护宝贝,照顾宝贝起居。 第二,我们隨时都能去看她,你不能拦! 第三,我只给你这一次,从我眼皮子底下带走宝贝的机会,但凡宝贝在你身边受到一丁点伤害和委屈,我会立马把她接回来!” 顾石犹豫,第三条没什么好考虑的,他不可能让宝贝受到委屈和伤害。 主要是第一条和第二条! 薄宴沉安排个人照顾宝贝起居,保护宝贝,不也等於是在监视他吗? 他只要在家里,一举一动就会被盯著! 这跟薄宴沉明了明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插一个眼线,有什么区別?! 而第二条,唐暖寧和几个孩子隨时去看宝贝没问题,但他不想让薄宴沉去。 宝贝虽然叫他爹地,叫薄宴沉大叔叔,可是一看见薄宴沉,他就有危机感! 他害怕宝贝跟薄宴沉接触久了,就更爱薄宴沉,不要他了。 毕竟他们有血缘关係,是亲父女! 第452章 这诡异的笑声,像极了那个人! 顾石犹豫,薄宴沉黑著脸说, “这三条一条都不能去掉,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免谈!我强行把宝贝留下,宝贝可能会恨我。但是你以为,你强行让宝贝跟她母亲分开,她就不恨你?宝贝是喜欢你,但是她也喜欢她母亲!” 唯一不让宝贝难过的办法,就是双方和解。 谈不拢,就只能让宝贝知道他们的敌对势力,让宝贝难过。 顾石蹙蹙眉头,沉默片刻,“行,我同意!” 他说完,起身就往院子里走,著急带宝贝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三小只心里不爽,却又无计可施。 大宝和深宝紧跟著顾石出去了,以防他对妈咪做什么。 二宝攥著小拳头,黑著小脸对薄宴沉说, “让我去!我去保护妹妹!” 薄宴沉立马拒绝, “你还是留在家里保护你母亲吧,我有更合適的人选。” 顾石带著宝贝他就够窝气了,还能让顾石一起带走他俩孩子? 而且二宝身手是好,但是衝动,太孩子气,遇到问题喜欢用暴力解决,不如大宝和深宝稳重,去了说不定会捅娄子。 所以不能让他去。 打发走了二宝,薄宴沉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让小风现在回来。” 小风,是周影亲自培养出来的女保鏢,身手极好。 不光身手好,人又机灵,而且还会做饭洗衣服,最適合去照顾宝贝。 薄宴沉刚打完电话,唐暖寧就红著眼回来了, “你要让宝贝跟顾石走?” 薄宴沉安慰她, “只是暂时的,等宝贝跟我们熟悉了以后,我们就告诉她真相,把她从顾石身边接回来! 现在宝贝跟我们不熟悉,我们要是强行拦著不让她跟顾石走,我们就要跟顾石大打出手,会嚇到宝贝。宝贝会伤心,说不定还会怨恨我们。” “可是……”唐暖寧心痛,“宝贝才回到我们身边一天,我才跟女儿相认一天……” 薄宴沉抱住她,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脑勺安慰, “你相信我,我们只是暂时跟宝贝分开,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宝贝接回来!” 顾石跟神秘人有牵扯,神秘人沾了d品,顾石也不清白,早晚会进去的。 等他找到证据时,不用他行动,顾石就会主动把宝贝送回来。 顾石不是傻子,他很清楚除了他,就数他们最爱宝贝了! 真到了山穷水尽时,顾石会主动送还宝贝! 薄宴沉又说, “我跟顾石讲了条件,我们能隨时去看宝贝。我还安排了人过去照顾宝贝的生活起居,你可以时时刻刻了解宝贝的一举一动。 而且虽然我们不喜欢顾石,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顾石爱宝贝,不会委屈更不会伤害宝贝,宝贝跟他在一起肯定是安全的,说不定还会很幸福。”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 “我跟宝贝一起去,我照顾宝贝的生活起居。” 薄宴沉立马拒绝,唐暖寧要是去了,顾石不得高兴坏! 他绝不会把自己老婆送到顾石身边去! “你不会功夫,你不能保护宝贝,你去不合適,我安排了一个女保鏢过去。” “……” 宝贝还是被顾石带走了,为了宝贝的情绪,走的时候唐暖寧和四小只努力控制住情绪,不哭。 可顾石的车刚离开壹號公馆,母子几人就失控了。 哭的一个比一个凶,尤其是唐暖寧和小三宝。 唐暖寧哭的梨带雨,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小三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乍一看都分不清哪是鼻涕哪是泪! 別墅外,顾石车內。 宝贝坐在顾石怀里,虽然看不见妈咪和哥哥们哭,可心有灵犀,她也高兴不起来。 小姑娘拧著小眉头,耸拉著小脑袋,心事重重。 顾石问她,“怎么了,不开心吗?” 宝贝抬头,眼睛红红的, “我想妈咪和哥哥,我走了,他们肯定也会想我。” 顾石宠溺的揉揉宝贝的头髮,温声道, “他们爱宝贝,就像宝贝爱他们一样,肯定会想宝贝的,不过没关係,他们隨时都能去家里看宝贝,宝贝想他们的时候也可以给他们开视频。” 宝贝问顾石, “爹地,妈咪和哥哥们为什么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他们为什么要住在大叔叔家里?还有,哥哥们为什么不像爹地,却像大叔叔鸭?” 顾石:“……” 沉默了几秒钟他才解释, “宝贝,因为某些原因,你出生后我和你妈咪,还有哥哥们就分开了,我们一直在灵溪村生活,但是他们一直在別的地方生活,目前我和他们的感情还不稳定,不適合住在一起。 你放心,等我和你妈咪培养好感情,我就把他们接回来跟宝贝一起住,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宝贝单纯好哄, “嗯!那爹地要加油鸭,赶紧和妈咪培养好感情。” 顾石笑笑,“好。” 宝贝又问,“那妈咪和哥哥们,明天就能来看我嘛?” “能,当然能。” 宝贝开心了,“那大叔叔也能来嘛?” 顾石:“……宝贝,你喜欢那个大叔叔吗?” “喜欢鸭。” “……为什么喜欢?” “大叔叔跟哥哥们长的一样,我就喜欢。而且大叔叔对我很好鸭,会给我夹肉肉吃,会陪我做游戏,还会给我讲故事呢。大叔叔说他很喜欢我,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顾石心里酸,“那如果我和他,宝贝只能选一个,选谁?” “当然选爹地鸭,宝贝最爱爹地。” 小姑娘说著,凑到顾石面前,『吧唧』亲了一下,带响的。 顾石心里立马甜了,当场笑出声,开心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开朗大男孩。 他这种发自心底的笑,直达眼底的笑,只有在宝贝面前时才会出现。 “爹地也最喜欢宝贝。” “嘿嘿。”阴深诡异的笑声突然在耳边响起,顾石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赶紧循声望去! 跟他们並排停著一辆黑色越野车,刚升起车窗。 顾石没看清里面坐的是谁,但是很显然刚才那诡异的笑声,就是从这辆车里传出来的。 这诡异的笑声,像极了那个人! 第453章 他们有把柄,在顾石手里? 顾石眉头紧蹙,神经紧绷! 他咬咬后牙槽,刚打算推开车门下去看看,那辆车突然躥出去了。 前方红灯变绿灯,顾石的车也起步往前驶。 顾石降下车窗,侧身往外看,那辆越野车已经衝过十字路口,快速驶向前方,把他们甩出去好远了! 他想让司机加速跟上,但是又怕嚇到宝贝。 而且宝贝在车上,他也不敢让司机飆车。 迫不得已,他只能放弃追踪! 升起车窗,黑著脸沉思片刻,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让你们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有点消息,听说那人也在津城,但是我们还没找到具体位置。” “加快速度,有消息立马告诉我!” 掛了电话,顾石长出一口气。 大宝说的那些话他的確听心里了,安排了人调查。 当年他是怎么从薄昌山手里死里逃生,落入人贩子手里的,不好调查了。 但是山阿村的事,还可以查。 如果那天晚上带他去山上的真不是薄江河…… 顾石锁著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眼角闪过一抹凶狠! …… 壹號公馆。 薄宴沉把唐暖寧和小三宝哄睡以后,就出去了。 他要找缉d警详谈农家乐的事情。 不出意外,神秘人肯定跟农乐山庄有关係,也许那里就是他的一个窝点。 他想听听警方的安排,顺便再打听打听,看看警方这边是否有神秘人的信息。 深宝和大宝二宝,正在小书房里忙碌。 宝贝又被顾石带走了,兄弟三人又难过又气愤! 他们想赶紧把顾石和神秘人的事情查清楚,然后把他们通通送进监狱,把妹妹接回来! 大宝思路清晰,想调查神秘人,还是要从顾石下手。 必须从顾石下手! 今天顾石带宝贝走了以后,他才想明白一件事。 那些人答应顾石不再打宝贝的主意,不一定是顾石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还有可能是,顾石能拿捏住他们! 也就是说,他们有把柄在顾石手里。 顾石利用这些把柄,警告威胁他们不准再打宝贝的主意。 要真是这样,那他们更应该赶紧撬开顾石的嘴。 说不定撬开以后,他们能直接从顾石这里得到神秘人的把柄,一举拿下! 所以现在,大宝很急切的调查山阿村的事,也就是薄江河和顾石的事。 想让顾石开口,得从山阿村的事情查起! 至少要先让顾石放下对薄宴沉的仇恨,才行! 周生昨天再次拜访了王大全夫妇,录音已经带回来了。 深宝今天中午就把还活著的山阿村村民,都查清楚了,也安排了人上门走访。 二宝看著山阿村村民的资料,问道, “顾老师的养父养母后面,为什么打问號?是查不到他们的信息吗?” 深宝点头,“打叉的是已经去世了,打对號的是还活著,打问號的就是没查到,是死是活不清楚。” 二宝说:“当年他们家暴顾老师,把顾老师打的那么惨,说不定已经被灭口了。” 深宝摇头,“不一定,顾石在山阿村时还是小孩儿,没那个本事杀人灭口。” “长大了以后就有本事了啊,后来山阿村出事,说不定就跟他有关係。” 深宝说:“但是,他养父母是在他小时候就消失了,村民都说他们是拿著钱去大城市享福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那个时候的顾石,肯定没能力害死他们。” 大宝盯著顾石养父母的资料看了会儿,若有所思。 下午三点多钟,负责走访的人把录音全部传过来了。 大宝赶紧安排深宝和二宝认真听,还吩咐,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用笔记录下来。 兄弟三人互不打扰,各听各的。 走访录音全部听完以后,大宝拿著兄弟三人的记录对照。 不看不知道,一看…… 他们得到一条重要信息! 第454章 顾老师,眼见不一定为真 山阿村的村民,都提到了三件事。 一是收养。江老师要收养小福,江老师的男朋友也来了。 二是看电影。江老师的男朋友带了人给他们放电影看,那时山里穷,家里都没电视机,那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电影,很稀罕,很好奇。 三是下大雨。江老师要带小福走那天,下起了瓢泼大雨,都快把山冲塌了,可嚇人了。 收养和下大雨他们早就知道了,重点在看电影上。 村民们说放电影的人是薄江河带去的,年龄跟薄江河差不多,一看就是城里人,打扮的乾净时尚。 他晚上给村民放电影看,白天给村民和孩子拍照,还拿著相机到处录像留念。 当时江雨薇住在学校,薄江河也住在学校。 放电影这个人跟薄江河一起,都住在学校里。 村民们说他性格很好,总跟薄江河说说笑笑,两人关係很不错,像是朋友。 薄江河跟小福的养父母谈论收养问题时,也总带著他。 薄江河担心日后小福养父母会找事,就让他在一旁录像留证据。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信息! 这个人跟薄江河一起住在学校,还带了录像机。 他们可以通过这个人知道很多事! 於是,三小只开始深挖这个人,很快就把他的详细资料挖出来了。 人叫王昊,是薄江河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跟薄江河关係不错,学法律,爱好摄影。 他也住在津城。 距离壹號公馆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二宝很兴奋,“哥,我们去找他!现在就去!” 大宝点头,王昊这条线索是个突破口,百分百能打探出新信息。 不过出发前,大宝先给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 没人接,他就给薄宴沉发了条语音说明情况。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一定要及时沟通交流线索,共同推进事情进展。 而且农家乐牵扯出d品以后,大宝也更加谨慎了,虽然有二宝跟著完全不用担心安危问题,但行动前,他还是跟薄宴沉匯报清楚,以免他担心。 …… 半个小时后,薄家的司机带著三小只到了王昊的小区。 还没下车,大宝就察觉到了异常。 王昊家楼下停著两辆警车和救护车,还有一群围观群眾。 他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看就出了大事。 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大宝刚要下车打听打听,两个警察就急匆匆从单元搂里跑出来了,神色慌张, “让让,让让,別挡道……” 警察在前面开路,医生抬著担架紧隨其后。 担架上躺著的,正是他们要找的王昊! 王昊身受重伤,身上头上全是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大宝和深宝眉头一紧,“!” 这是有人也发现了王昊这条线,快一步来灭口了? “顾老师!”二宝突然喊了一声。 还没等大宝和深宝反应过来,二宝已经麻溜的打开车门跳下车,飞快往人群中跑。 顾石带著口罩和鸭舌帽站在人群中,发现二宝后,皱皱眉头。 他压低了帽檐,迅速转身进了隔壁单元门。 二宝也跟著进去了! 大宝和深宝反应过来后,也赶紧跳下车追上去。 薄宴沉安排在三小只身边的便衣保鏢见状,也速速跟上。 二宝一路追踪顾石到天台,黑著脸喊, “顾老师,我都认出你了,別跑了!你跑到哪儿我追到哪儿,我能追到你家里去!你想让我当著宝贝的面质问你吗?” 顾石:“……” 大宝和深宝追上来后,看见顾石皱皱眉头,意外。 他们没想到顾石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顾石刚把宝贝接回家,按照顾石对宝贝的喜欢,他肯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家陪宝贝。 “王昊是你打伤的?”二宝质问。 顾石没回答,瞥了眼三小只身后的保鏢,对三小只说, “我不想跟你们动手,你们也別逼我。” 二宝生气,“你到底怎么想的,王昊当年也在山阿村,肯定知道不少事,你……” “王昊是您救下的吧?”大宝突然插话,打断了二宝。 二宝瞪眼,“嗯?!” 顾石:“……” 大宝说:“王昊就是个普通人,顾老师要是想害他,他现在肯定已经死了,不会还有一口气。” 应该是有人想杀王昊灭口,刚巧被顾石撞上,顾石出手救了王昊。 顾石还没说话,大宝又说, “既然顾老师能找到王昊,肯定跟我们想法一样,都是来打听山阿村的事情吧?顾老师打听清楚了吗?” 顾石皱皱眉头,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对你们没好处,宝贝很喜欢你们几个,我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 大宝说:“宝贝也很喜欢顾老师,宝贝也希望顾老师能平平安安的,顾老师应该保护好自己,远离坏人。” 顾石:“……” 大宝又说:“不管您有没有从王昊这里发现什么,王昊突然被人暗杀,足以证明当年的事情有问题。 如果那天晚上带您去山上的真是薄江河,凶手没必要对王昊下手。 杀王昊,无非就是不想您知道当年的真相。 为什么不想您知道?答案显而易见,有人希望您能一直误会薄江河,一直仇恨我爹地。” 顾石紧蹙著眉头,沉默不语,“……” 大宝说:“顾老师,眼见不一定为真,当年您看见的薄江河,可能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王昊这件事,就能说明一切。” 如果那件事真是薄江河乾的,没必要杀王昊灭口。 杀王昊,肯定是因为王昊能证明,那天晚上薄江河压根没上过山。 顾石蹙著眉盯著大宝看了许久,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什么都没说,迈著步子往安全门走。 二宝想拦,大宝拽住二宝, “让顾老师走吧,人不可能是顾老师害的,顾老师是个聪明人,他肯定能从这件事里发现点什么。” 这话看似跟二宝说的,其实是在说给顾石听。 顾石心知肚明,看了大宝一眼,还是没说话,迈步往前走。 二宝烦闷,大哥虽然在引导顾石了,可毕竟没有证据,王昊一出事,线索又断了! 好烦啊! 突然,楼顶的安全门被人推开。 薄宴沉穿著一身深色西装出现在眾人面前,挡住了顾石的去路。 第455章 他在大雨夜的山上,碎了 顾石蹙蹙眉头,声音冷漠,“让开!”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径直走向三小只, “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大宝和深宝一起摇头。 二宝藏不住心事,急躁躁的, “我们来晚了,王昊被人抢先一步打晕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要是不能醒来,这条线索又断了!” 薄宴沉一脸慈爱的摸摸二宝的头顶,“没关係。” 他转身看向顾石,眉头蹙起,表情冷漠, “听段录音再走,你养父母的。” 顾石顿足,意外的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拿出录音笔,当著顾石的面按下开关键。 天台上,顾石养父母的声音响起,情绪很激动, “……我们也不知道那天他到底怎么了啊,明明之前一直很想跟江老师走的。 江老师说要领养他时,他別提多高兴了,都快高兴傻了! 因为他表现的太高兴,他爹还揍了他一顿,骂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平时挨揍,他都是咬紧牙冠忍著,就连掉眼泪都不发出声音,可那天,挨了揍他还在傻笑! 你们说他当时得有多开心?他是真想跟江老师走。 可江老师和她男朋友来接他时,他竟然又变卦了,他还咬了人家江老师的男朋友,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 当天晚上下很大的雨,我们发现他出门后,我们就去找他。 下那么大的雨他一个人跑出去,出事了怎么办?我们都收了钱了,他要是出事了,那江老师不得把钱要回去? 所以我们得找到他,不能让他在我们手里出事! 我们冒著大雨在村里找,然后就看见江老师那个男朋友,拽住他一条腿往后山去。 说实话,当时画面挺恐怖的! 我们想衝上去问问什么情况,可我们都收过钱了,那小福就不是我们的孩子了啊,我们也没资格管吧? 我们猜,江老师的男朋友肯定不想收养小福,只是怕江老师生气,白天才装作喜欢小福的。 他大晚上带小福上山,肯定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杀人灭口都有可能! 我们不喜欢那孩子,也不在乎他生死,但是我们怕江老师第二天找我们要人啊,所以我们就跑学校找江老师说这个事! 结果到学校以后,见鬼了! 江老师的男朋友竟然在学校! 他正在因为小福的事情安慰江老师。 我们当时震惊的不得了,我们明明看见他穿著黑色雨衣带著小福去了后山啊,他怎么会在学校呢? 而且他的头髮还是乾的,衣服鞋子也是乾的,根本不像出去过的样子! 当时给我们放电影的那个人也在学校,他还说明天看情况,如果江老师的男朋友不方便出面,他可以找小福谈,问问小福到底怎么想的。 我们虽然好奇,江老师的男朋友是怎么做到一会儿在山上,一会又在学校的,但是我们也不敢多问。 趴在窗外偷听了一会儿,稀里糊涂就回了家。 结果第二天小福就不见了! 江老师和他男朋友来找,我们也不敢说实话,小福八成是被江老师的男朋友害死了,我们要是说了,被他报復了怎么办? 所以我们就装作不知道,我们撒谎说小福昨晚就去找江老师了,一直没回。 之后他们在村子里找了两天,也没找到小福。 村里人都说小福肯定是不想跟他们走,故意躲起来了。 那两天江老师都快疯了,不吃不喝,到处找小福,他们也去后山找了,结果连尸体都没找到! 后来在找小福时,江老师突然晕倒了,江老师的男朋友嚇坏了,抱著江老师就往诊所跑。 诊所看不好,他就带江老师去了大医院,之后就一直没再回来过。 当时我们手里有钱,也没想过找小福,就直接离开了山阿村……” 今天大宝打电话时,薄宴沉正跟警方聊农乐山庄的事。 他们聊到了顾石,还聊到了山阿村。 警方说,他们刚抓了一对贩卖儿童的夫妇,也是山阿村的。 薄宴沉多问了几句,意外发现这对夫妇竟然是小福的养父母。 当年江雨薇和薄江河想收养小福时,给了他们不少钱,他们把钱完了,又开始打起拐卖孩子的主意。 结果被警方抓了! 薄宴沉看到大宝发的信息后,立马追问了那天晚上的事,还录了音。 聪明人一听就能听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薄江河没有分身术,带小福去山上的那个,根本就不是薄江河本人! 放完录音,薄宴沉看著顾石说, “那天晚上,王昊跟我爸妈在一起,他也是证人,如果他能醒来,你可以再找他问问。就算他醒不来,真相到底如何,你肯定也清楚了。 你心中有恨,该恨薄昌山和薄家人,该恨冒充薄江河把你带上山的那个人,而不是薄江河本人! 他为你的事出钱出力,他可能不像我妈一样爱你,但他也算你半个恩人,至少他为你的事情奔波了!至少……他从没想过伤害你,他一直盼著你能好!” 薄宴沉说完就带著三小只离开了,保鏢尾隨他们而去。 安静的天台上,顾石孤零零一个杵在那儿。 他眼眶泛红,鼻翼酸涩,胸口好像堵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的他难受至极。 脑海中,闪过第一次他和薄江河见面的画面。 那天,正是他们约定好离开山阿村的日子! 薄江河和江雨薇一起去接他。 薄江河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站在江雨薇身边,英俊帅气,温文尔雅。 他还记得,薄江河看见他时,扬起唇角笑了,爽朗的喊他,“小福!” 他还记得,他衝过去狠狠咬住薄江河的手臂时,薄江河疼的冷嘶一声,表情都变了,却还在劝说他的养父母以及邻居, “別紧张,別吼,別嚇著孩子了!” 他还记得,薄江河去山阿村之前,给江雨薇写的书信里,有对他满满的祝福,和想早点见到他的急切…… 这些年,他每每想起江雨薇时,也会想到薄江河。 和薄江河接触的这些画面,也会在脑海中闪过,可他从没有感动过,他只觉的薄江河虚偽至极! 装什么好人?明明是个可怕又残忍的恶魔! 曾经,他听江雨薇说过很多有关薄江河的事,他也狠狠期待过和他成为一家人! 可这些美好的期待和憧憬,全在大雨夜的山上,碎了。 第456章 来吧,地狱欢迎你! 那晚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他们都快成父子了,后来他为什么会这么恨薄江河? 有果必有因,没有人会平白无故怨恨一个人! 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顾石开始战慄,开始不安,开始喘不上气,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如当年一样。 一瞬间,眼前的景致变了,他突然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那晚夜色很黑,雨很大。 因为薄江河和薄昌山长的极像,白天看到薄江河,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薄昌山,想到了画室的一幕幕。 他又怕又恨,胆战心惊躲了一天。 直到晚上,他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去找江雨薇。 他还小,没本事报仇,但是他不能不管江雨薇。 他要把自己的亲身经歷告诉她,让她远离恶魔。 然而,路上却撞见了薄江河。 薄江河穿著一件黑色雨衣,带著宽大的雨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垂眸看著他,一句话都不说,眼神却阴深至极! 大雨哗啦啦下著,他被薄江河拽住一条腿往后山拖。 他害怕极了,他反抗,无果,他大声呼救,求救声却被淹没在了大雨里。 后山不是一座山,是背靠山阿村的一整片山系。 山连山,全是没被开发的荒山,地势陡峭难走,山中猛兽横行。 不知道被拖拽了多久,薄江河停下时,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了。 接下来,发生了三件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第一件,薄江河把他丟下,独自离开了。 后来,他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陌生大哥哥。 大哥哥不认识他,惊讶他怎么大晚上在山上? 不等他回答,大哥哥就慌慌张张让他赶紧起来,说是附近有猛兽,再不跑就要被吃了。 他听到了狼群的吼叫声,其中还掺杂著其他猛兽的嚎叫。 他嚇坏了,没时间多说,拼尽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跟著大哥哥一起跑。 他们在前面跑,狼群和猛兽在身后追。 很像恐怖电影里的杀戮游戏,但这不是游戏,这是真正的杀戮! 当时他有多怕呢,大概就像害怕蛇的人,被丟进了黑布隆冬的蛇窝。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他们跑著跑著,突然从身侧躥出来一匹野狼,当场咬住了大哥哥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血溅了他一脸,糊住了他的眼睛。 等他再次睁眼时,大哥哥正在被狼群吞噬。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那血肉模糊的惨状,一生难忘! 第二件事,大哥哥死后,他被带到一个地窖里。 他竟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是姐姐,亲姐姐! 但是,没有姐弟见面的惊喜,只有惊慌! 姐姐正在被一个男人欺辱,正如曾经母亲被薄昌山欺辱时的场景一样。 看见他,姐姐先是惊讶,隨即便是惊慌失措。 她疯狂的摇头,哭著看向外面,想让他走! 他惊的暂时忘记了之前血腥的一幕,拼了命的想扑过去救姐姐! 然而,另外一个男人却死死扣住他的脖子,强行把他按在地上。 他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姐姐被欺辱致死! 那种愤恨和绝望,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正如当年萧新元看著楚梦被活活欺负死一样! 他看著死不瞑目的姐姐,不等他发疯,第三件事接踵而至。 恶魔的魔掌伸向了他…… 被撕裂的那一刻,他突然置身於一片黑暗中,身体急速下坠。 身下就是万丈深渊,是人间炼狱! 深渊底部好像有无数魔鬼在盯著他,他们睁著红色的眼睛,嘿嘿笑著,举著利爪迎接他,好似在说: 来吧,地狱欢迎你! 那一刻,他悲痛极了害怕极了,但他还会挣扎,会反抗,拼命的反抗! 因为江雨薇跟他说过: “人生在世,无论怎么活都是一辈子,生活在阳光下是一辈子,生活在阴沟里也是一辈子,但是要想活的洒脱和自在,一定不能做坏人,要做好人。 因为好人才能內心坦荡荡,才能无拘无束活出自我。 坏人做贼心虚,是要忐忑一辈子的,会活的很累很累。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不要当坏人!” 所以,他不要当魔鬼,他要当个堂堂正正的好人! 他想求救,但是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自己在意的人,想被救赎。 他呼喊母亲,呼喊父亲,呼喊哥哥和姐姐,呼喊江雨薇! 但是,他呼唤的结果却是: 他看到母亲被薄昌山活活欺辱致死,父亲含恨而亡! 他看到两个哥哥和姐姐惨死,死不瞑目。 他看到江雨薇挽著薄江河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薄江河是好人…… 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都死了,不能拯救了他了。 江雨薇也爱上了恶魔,也不能拯救他了。 他彻底完了…… 哀莫大於心死,他不反抗了,不挣扎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跌入万丈深渊,跌入魔鬼的『怀抱』。 这一刻,他好像体会到了母亲当时的痛,也懂了后来母亲为什么不反抗了,因为心死了。 如果说,画室里的那场悲剧是致命打击! 那山上发生的这一切,打击加倍! 画室里的痛,是用眼睛看到的。 山上的痛,是亲身体会到的! 用眼睛看到,自然比不上亲身体会来的更直接,更痛苦! 一切结束,这世间已经再无萧楚安,再无小福,只有恶魔顾石! 所以,他怎么能不恨薄江河呢? 他快恨死了! 薄江河害死了他姐姐! 让他亲身体会到了哥哥们的恐惧,父亲的绝望,还有母亲的悲痛! 薄江河还抢走了唯一能救赎他的那道光(江雨薇)。 薄江河用这种残暴的方式伤害他,却不直接杀了他,就像猫玩老鼠一样。 居高临下的践踏他! 如果说,薄昌山毁了他的幸福,那薄江河则直接把他推进深渊,把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所以他恨,恨薄江河,恨薄昌山,恨整个薄家! 如果不是被仇恨支撑著,他早死了! 这些年,为了报仇他做过很多坏事,比起薄昌山和薄家,他最恨薄江河! 一是因为薄昌山和薄家不值一提,一个个虽然心狠手辣,却都是智障,自己分分钟都能弄死他们,没一点挑战性。 他让他们活著,只是不想他们死的那么快,就像猫玩老鼠,他要玩死他们才解气! 二是因为薄江河死了! 他竟然死了,没等自己折磨他,他就死了! 於他而言,这是天大的遗憾! 心中的愤恨无处发泄,他就把这份仇恨转移到了薄宴沉身上! 第457章 冤有头,债有主 但是,他不想直接弄死薄宴沉。 不管自己有没有能力弄死他,反正他没想过直接弄死他。 他想像当年薄江河伤害他一样,用『猫玩老鼠』的方式,慢慢折磨死他! 他偷走薄宴沉的孩子,借薄昌山的手让深宝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以此让薄宴沉痛! 他想利用唐暖寧让薄宴沉痛! 想利用宝贝让薄宴沉痛! 只要能让薄宴沉痛,他什么事都能干! 结果到头来,告诉他,他恨错人了。 告诉他,当年把他带上山,把他变成魔鬼的那个人,不是薄江河,而是个冒牌货! 告诉他,他报復错了人,他一直在恩將仇报! 告诉他,他真正的仇家还痛痛快快的活著,说不定正在背后观望著,嘲笑著。 “呵——” 顾石无力的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他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体颤抖的厉害。 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哭的凶,哭的撕心裂肺! 哭到喘不过来气,哭到窒息!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他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他不明白,他真的想不明白! 他明明有个幸福的原生家庭,结果一夜间被摧毁了! 他明明已经得到了救赎,明明已经对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结果一夜间,又被摧毁了! 他明明天生善良,没有一点恶念,非要把他变成一个魔鬼!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了萧新元的声音, “安,安全,安稳,安定,爹地希望安安长大后能当军官,顶天立地,安国定家!” 楚梦撇嘴, “那你为什么要当画家,而不是去当军官?谁的人生谁做主,安安当不当军官不重要,能有一颗爱国心就行!重要的是我们家安安要一生平安顺遂,快乐无忧。” 大哥说:“我將来要去当兵,保家卫国,给安安提供一个全世界最安全最幸福的生活环境!” 二哥说:“我也去,保家卫国的责任交给哥哥们,安安隨心所欲的长大就好,可以像爹地一样当画家,也可以像妈咪一样当老师,想干什么干什么。” 姐姐说:“安安,长姐如母,姐姐会爱你一辈子的,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有姐姐爱,安安被爱包围著,长大了肯定也能变成一个心怀大爱的好人。” 下一秒,江雨薇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他啊,高大帅气,三观也正,是我最喜欢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託付终身的人!我喜欢他!” “我很自信,以后小福也会喜欢他的,因为他很优秀,也因为小福爱我,爱屋及乌,小福会情不自禁,像爱我一样爱他的!” “等我们离开山阿村,我们就一起去国外定居,我会和他结婚,会和他一起给小福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让小福当大哥哥。” “小福,你是想要弟弟还是想要妹妹?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小福肯定会很爱他(她)对不对?” “小福,你看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漂亮吧?我希望小福以后的人生也能闪闪发光,无与伦比。” “……” 天空突然又下起了大雨。 顾石倒在天台上,张开双臂仰面看著天空,任由雨水冲刷著自己。 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泪水混合著雨水一起顺著脸颊往下滑落。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心累了,他突然想休息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闭紧的那一刻,他看著天空在心里发问, “老天,你害我这么痛,你满意了吗?!” “老天,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才要这么痛?!” 不知过了多久,顾石的手机响了。 一声接一声,响个不停。 顾石不接。 直到宝贝独有的铃声响起,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拨开脸上的雨水,掏出手机接听,“……餵。” 他的声音沙哑了,哆嗦著,颤抖著,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接到了家长的电话。 宝贝奶声奶气的问, “爹地,下雨啦,好大好大的雨,你有没有带雨伞鸭?” 顾石冰冷的心里,注入一抹暖意,恐怕这是这个人世间,唯一还关心他在乎他的人。 曾经那些关心他,在乎他的,都已经离开他了! 顾石不知是该难过还是该幸运,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爱他。 他用力抽了下鼻翼,小心翼翼回应著这份爱,声音极近温柔,“爹地不怕淋雨。” “可是宝贝怕怕,淋雨会生病,医生叔叔会给爹地打针,还让爹地吃很苦很苦的药,所以爹地不要淋雨鸭,爹地要听话!” 顾石笑笑,眼泪又流出来了,“好,爹地不淋雨。” 他起来,乖乖走进楼道。 宝贝说,不让他淋雨。 宝贝说,他要听话。 对,他要听话,要听宝贝的话,他要好好表现,好好抓住这最后一份爱。 宝贝又奶声奶气的问, “爹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鸭?我想和爹地一起吃饭饭,小风姨姨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爹地最爱吃的菜菜呢。” “……爹地一会儿就回。” “嗯吶,宝贝在家等爹地,么么。”小姑娘隔著屏幕亲了顾石一下,顾石回味了半天。 他收起手机,擦乾眼泪,一个人坐在楼道里。 细品这些年的事,表情先是痛苦,后是內疚,最后是狠厉! 他原以为,当年薄江河让他在山里被猛兽追捕,让他亲眼看著陌生大哥哥被狼群生吞。 让他亲眼见证姐姐被羞辱致死! 让他自己被撕裂! 让他体会哥哥们的害怕,父亲的绝望,母亲的痛,只是想用这种变態的方式折磨他。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会错了意! 肇事者,可能是看到他被江雨薇救赎了,怕他忘记了仇恨,帮他回忆一番。 让他记住仇恨,同时再加深一下仇恨! 这是有人盯上他了,有人故意把他推下深渊,故意把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呵——” 顾石冷笑出声,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某些人。 他可真是……惨的可怜,也愚蠢的可怜! 被人利用的彻彻底底! 下一秒,顾石的眉头蹙起,眼神变的凶狠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调整好状態,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喃喃自语,“冤有头,债有主。” 话落,起身离开。 第458章 妈咪最重要 五月,津城还没有正式进入汛期。 但是这场大雨却来势汹汹,天空黑压压一片,好像要把整座城吞噬。 车前的雨刷器疯狂刷洗著挡风玻璃,但还是阻碍了视线。 司机开的很慢,薄宴沉和三小只这会儿还没到家。 父子四人坐在车內,同时蹙著眉看著窗外,同样的心事重重。 车厢內气压很低。 二宝拧著小眉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看著大宝说, “哥,我心情不好。” 大宝正在琢磨顾石的事,闻言看向他,关心道, “怎么了?因为顾老师吗?” “嗯,听完顾老师养父母的录音,我很生气,他们很欠揍是不是?!要是妈咪发现我们被人拽著腿往山上去,肯定跟那人拼命!顾老师的养父母只在乎钱!他们这样的,还不如早死了!” 大宝皱著小眉头说, “人间会有恶魔在,恶魔会有正义收,他们都已经被警方抓了,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別想出来了!” 不管是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这种人渣,不该善终! “那你说,顾老师这次能看透真相吗?” “顾老师不傻,肯定能看透。” 王昊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就能说明山阿村的事情有问题。 再加上顾石养父母的录音,有点心眼的人就能分辨出真相。 二宝一脸疑惑, “哥,你说操纵这一切的人是怎么想的,当年顾老师还那么小,也没多大的利用价值吧?他为什么会在顾老师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要是想利用顾老师伤害爷爷,还得等顾老师长大才行,时间成本也太高了!” 二宝话落,车厢內再次陷入一片安静中。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都有想这个问题。 冒充薄江河伤害顾石,肯定是在给薄江河拉仇恨! 可当时的顾石还那么小,要利用他对付薄家和薄江河,时间成本的確太高了! 在顾石身上费的心思和精力,都可以直接对付薄家了! 总觉得不是很合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神秘人是怎么想的呢? 车厢內安静了会儿,大宝说: “我们想不明白,是因为我们对神秘人的身份一点都不了解,等把他揪出来,所有事情都能真相大白了。” 提到这个,二宝就来火! 上次好不容易有眉目了,结果只抓他到一个替身! 这次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顾石身上,结果顾石只是一颗棋子! 该死的! 他就跟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让人噁心又无奈! 二宝愤愤道,“他一直躲在暗处不肯现身,咱们怎么把他揪出来?一点方向都没有。” “有,顾老师就是我们的方向。” 大宝分析, “我们对神秘人一点都不了解,但是顾老师肯定会了解一些。现在顾老师和爷爷之间的仇恨弄清楚了,顾老师的矛头就该转移到神秘人身上了,我们可以通过顾老师把神秘人揪出来。” 大宝说完想到了什么,看向薄宴沉, “爹地,顾老师会不会有危险?” 大宝担心顾石的矛头转移以后,神秘人会悄悄杀了顾石。 薄宴沉微微蹙眉,表情深沉。 孩子们的想法没错,但是片面。 顾石和薄江河之间的仇恨的確解除了,顾石肯定会恨神秘人,会把矛头指向神秘人。 但是,这並不意味著顾石就跟他们统一战线,成为『战友』了。 因为宝贝。 宝贝可是他薄宴沉的亲生女儿,唯一的女儿,他不可能把宝贝让给顾石! 而顾石也绝不会拱手相让,五年多的朝夕相处,顾石早就跟宝贝处出来感情了。 这就是他和顾石之间,没办法调和的矛盾点! 只要顾石跟他有矛盾在,就存在顾石跟神秘人继续合作,联手对付他的可能性。 因为只要他出事了,就没人跟顾石抢宝贝了。 这一点神秘人肯定也想到了,所以暂时不会动顾石,只会观望。 就看接下来顾石会怎么做了。 薄宴沉没深层次的跟孩子们说这些,只说, “顾石的安危你们不用担心,神秘人培养了他那么多年,不可能说杀他就杀他。” 话落,他顿了顿又说, “神秘人和顾石的事我会盯著,你们不用太心急,接下来顾石肯定会有大动作,相信我,距离揪出神秘人的日子不远了。 你们把心思放到你们妈咪身上,刚找回宝贝又被顾石抱走了,她肯定难过,你们多陪陪她,想办法哄她开心。” 三小只乖巧的点点头。 毕竟比起神秘人,还是妈咪更重要! …… 父子几人回到家时,唐暖寧和小三宝正跟宝贝开视频。 小三宝聊著宝贝最爱吃的肉肉,兄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很开心。 唐暖寧安静的坐在一旁,紧盯著屏幕。 满眼都是对宝贝的喜爱和思念。 她明明在微笑,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忧鬱感。 好不容易找回了女儿,却还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她难过。 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看著她,心疼。 恐怕在宝贝彻底回来之前,唐暖寧的心情是好不起来了。 三小只调整调整状態跑过去,故作轻鬆愉悦的跟唐暖寧和宝贝打招呼,“妈咪,宝贝!” 薄宴沉也努力换了副表情,微笑著走过去。 他先宠溺的摸摸唐暖寧的头顶,然后凑到屏幕前跟宝贝打招呼。 宝贝看见他们很开心,甜甜的喊人。 唐暖寧起身走到一旁,腾出地方让孩子们跟宝贝聊天。 她问薄宴沉,“下这么大的雨,你带他们三个去哪儿了?” 薄宴沉看著她憔悴的模样,心疼的把她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 “出去转转,你几点醒的?” “给你们打电话时刚醒。” 刚才唐暖寧醒来,发现窗外下了大雨,又发现薄宴沉和三小只不在家,她不放心,就给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 那会儿薄宴沉和三小只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唐暖寧扭头看著窗外,一脸忧伤, “不知道这么大的雨,会不会下一整晚?” 薄宴沉知道她是牵掛宝贝,安慰道, “不用担心,小风在那边,晚上小风会陪著宝贝一起睡。” 唐暖寧的眼眶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薄宴沉心疼的紧,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下巴垫在她头顶上,微蹙著眉低声安慰, “暖寧,再忍耐几天,你相信我,快了,宝贝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 唐暖寧赶紧问,“你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嗯,你別操心,我安排。” 第459章 薄宴沉:我是小心眼? 第二天,天还没亮唐暖寧就起床了。 今天要去看宝贝,她想给宝贝带些早餐。 她一醒,薄宴沉立马就醒了,陪著她一起起床,陪著她洗漱,陪著她在厨房忙活。 他还亲手给女儿做了葱饼, “一定让宝贝尝尝,她要是喜欢,以后什么时候想吃我就什么时候给她做,隨叫隨到。” 唐暖寧说:“我们估计晚上才会回来,你今天还过去吗?” “看情况,工作处理的早我就过去,要是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今天全家去看宝贝,薄宴沉不去,理由是公司有急事。 早上七点,唐暖寧带著四个孩子出发去顾石的住处。 大宝虽然不知道薄宴沉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但是他很清楚,薄宴沉今天不跟著,肯定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薄宴沉不说,他也不细问。 不过走之前还是对薄宴沉说, “你安心『忙』你的,我们会保护好妈咪,你不用操心。” 薄宴沉欣慰,揉揉大宝的头髮, “走吧,玩的开心。” 一家五口离开后,薄宴沉也上了自己的车,去公司。 周生开车,“有二宝在,你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更何况还安排了那么多保鏢暗中保护。” 薄宴沉微蹙著眉,点了根香菸,竟然觉得不太好抽。 不知不觉,最近他的菸癮小多了。 跟唐暖寧在一起时不能抽,跟孩子们在一起时也不能抽,烟都快戒了。 看他没说话,周生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 “沉哥,公司那些事根本不用你亲自处理,你为什么不跟嫂子一起去看宝贝啊?宝贝刚回来,又因为顾石跟您不是特別亲,按说您应该抓住一切机会,跟宝贝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薄宴沉紧紧眉心,过了半天才说了句, “暂时的分开,都是为了日后能长久在一起。” “嗯?”周生没听太明白。 薄宴沉没再解释。 上午八点,薄宴沉得到消息。 唐暖寧和四小只到了顾石的新住处,顾石抱著宝贝,在別墅门口迎接。 宝贝来津城以后,顾石就没再去未来城住,而是带著宝贝住在了自己的私人別墅里,这里安全性更高。 上午八点五十,薄宴沉又得到消息。 唐暖寧和四小只,还有宝贝和顾石,一起坐车离开了別墅。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得知他们去了游乐场。 薄宴沉还收到了一段视频,是唐暖寧他们在游乐场玩耍的画面。 视频里,顾石穿著一身深蓝色休閒装,和白色板鞋,面带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文尔雅,阳光帅气,看不出任何异常。 薄宴沉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蹙! 周生以为他不高兴是因为吃醋了,说道, “要不咱们也过去吧?” 薄宴沉冷声,“不去。” 周生:“……”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按说就他这个小心眼的劲儿,决不允许唐暖寧和孩子们跟顾石独处的! 想想之前唐暖寧和深宝住在未来城时,他是什么態度? 当时唐暖寧多看顾石一眼,他都吃醋! 唐暖寧和顾石在楼下散个步,他都要气炸! 甚至一想到唐暖寧和顾石呼吸同一片空气,他就气的要死要活! 他就是个小心眼,自己早就鑑定过的! 可现在怎么这么大度了呢? 不对,他不可能变大度了,看看那脸色黑的跟锅灰似的,就知道醋罈子已经翻了! 依旧还是个小心眼! 他不跟著去,肯定是在憋什么大招。 周生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薄宴沉到底在谋划什么? 周生不愿意承认自己智商有限,就在心里吐槽:男人心,海底针。 薄宴沉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公司的事一点没处理,很显然,说上班处理工作,就是个幌子。 他心思都在唐暖寧和顾石那边。 唐暖寧和顾石那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中午十二点,顾石带著唐暖寧他们在游乐场的小餐厅吃的午饭。 下午,顾石又陪著他们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 下午五点,顾石又带他们喝了下午茶,吃了糕点。 一直到下午六点,他们才坐车回家。 薄宴沉甚至都没去接,安排司机去的。 第二天,唐暖寧和四小只又去看宝贝。 薄宴沉照例没去。 顾石还是全程陪著,带他们去了海洋馆和动物园。 接下来几天,唐暖寧和四小只每天都去陪宝贝。 薄宴沉每天都待在公司。 顾石每天都唐暖寧他们玩。 一直到五月的最后一天,薄宴沉才出手。 傍晚,他亲自去接唐暖寧和四小只,车子就停在顾石的別墅门口。 宝贝和顾石站在门口送唐暖寧,看见薄宴沉,宝贝很开心,“大叔叔!” 薄宴沉抱起小丫头,就地转圈圈举高高! 这些天,他天天都想来找女儿,但是为了以后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他忍了! 真是忍的很辛苦! “明天六一儿童节,宝贝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薄宴沉问宝贝。 顾石闻言,眼角立马闪过一抹异样。 宝贝还没回答,唐暖寧就问,“你明天不忙了?” 薄宴沉点头,“明天休息,给孩子们过六一儿童节。” 四小只很开心,二宝立马拉住宝贝的小手说, “宝贝,明天跟哥哥们一起过六一儿童节好不好?” 小三宝说:“肯定特別好玩,宝贝跟我们一起吧?” 宝贝也心动,扭头看向顾石, “爹地,明天我们和哥哥们一起过儿童节好嘛?” “……”顾石狐疑的看著薄宴沉。 “爹地,好不好鸭?”宝贝从薄宴沉怀里下来了,揪著顾石的衣襟撒娇。 顾石收回思绪,宠溺的揉揉宝贝的头髮,“好。” 薄宴沉俊眸眯起,“明天八点,我来接宝贝。” 顾石跟他对视,沉默了几秒钟才点头,“……嗯。” 薄宴沉和唐暖寧离开以后,顾石心事重重。 他完全看不透薄宴沉这个人! 他不知道薄宴沉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他很肯定,薄宴沉肯定有计划,这些天他一直没过来,就不正常。 他打算明天把宝贝接走,然后藏起来,再也不让自己见? 不现实,不可能! 那他最近到底在谋划什么? 第460章 好俗气,但好喜欢! 顾石猜不透,心不安,守在宝贝身边一夜没睡。 薄宴沉也一夜没睡,他把唐暖寧哄睡以后就去了书房。 在书房忙活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大束鲜! 不,不是,是钱! 钱?! 唐暖寧惊的坐起来,赶紧揉揉眼睛,又確定了一遍。 的確是钱! 好多好多钱! 唐暖寧的大眼睛瞬间睁成了圆的,“!” 薄宴沉穿著一身深蓝色圆领家居服站在床边,一手插兜一手抱,脸上掛著帅气的笑。 他把用百元钞做成的玫瑰束递给唐暖寧, “儿童节快乐。” 唐暖寧眨巴眨巴眼睛,“给,给我的啊?” “嗯,儿童节礼物。” 唐暖寧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过什么儿童节?” “谁说儿童节只有小孩子才能过?” 薄宴沉把束往唐暖寧面前凑了凑,邀功,“喜欢吗?我亲手做的。” 唐暖寧看著眼前红红火火一堆钱,心跳加速。 认真讲,好俗气! 但是,她好喜欢! 这不比999朵真玫瑰更香吗? 唐暖寧坐在床上,接过束,金钱的酸臭味让她爱不释手。 看著一朵朵栩栩如生的钱玫瑰,她喃喃道, “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啊?” “嗯,老公厉害不?”薄宴沉得意洋洋坐在床边。 唐暖寧抬头看向他,没忍住,狠狠亲了他一下,“老公厉害,谢谢老公。” 突如其来的吻让薄宴沉受宠若惊! 厉害让两个字,更是让他想入非非。 喉结动了动,凑上前扣住唐暖寧的后脑勺,来了个深吻。 自从有了宝贝的消息后,两人就没再亲热过。 唐暖寧牵掛女儿,经常以泪洗面,心心念念的都是女儿。 他也牵掛女儿,又心疼唐暖寧,还要想法子找回女儿,也没其他心思。 但是今天,他有点心动。 大概是因为唐暖寧心情好,他跟著心情也好。 心情放鬆,脑子里就產生了不少有色顏料,不安分因子开始活跃了。 两人吻的深情,难捨难分。 直到薄宴沉的手机响起,他才依依不捨的离开唐暖寧的唇,搂著她,气虚喘喘。 唐暖寧的呼吸也有点急促,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今天她肯定是要被他折腾的下不了床了。 “你……你先接电话,別有急事了。” “嗯,你先看看这个。” 薄宴沉放开她,拿起束中的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才又拿起手机。 电话是周生打来的,薄宴沉原地接听,“怎么了?” 周生问了句什么,薄宴沉看了眼时间, “我们大概七点半出发去接宝贝,到你那里可能要九点了,如果有人早到,先招呼他们玩著。” 薄宴沉刚掛断电话,唐暖寧就睁大了眼睛,拿著信封的文件问他, “这,这是意思?” 薄宴沉说:“这几家店面刚巧挨著,你有时间过去时,可以一起逛逛,我就都买下了。 这个店早就给你买下了,这个甜品店和奶茶店是两个月前买的,咖啡店和旁边的宠物店是一个月前替你盘下的,书店是刚装修好的。” 唐暖寧惊的直吞口水,“都……都是送给我的?” “嗯,之前我一直隱瞒自己的身份,怕直接送你让你起疑,我就找人替你管理著,今天起,正式交给你了。 你要是想自己管理,就自己管著,要是不想操心,就继续让其他人管,反正赚的钱都是你的。” 唐暖寧的心臟砰砰跳,“那……要是赔钱了呢?” 薄宴沉笑笑,“放心,有你老公在,赔不了钱。” 唐暖寧绷著小嘴儿看著薄宴沉,看著看著眼眶就红了,她扑进薄宴沉怀里,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不正常吗?我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 “可是我……我就是个穷鬼,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后脑勺, “你给了我太多了,给了我可爱健康的孩子,给了我爱情,给了我亲情,给了我幸福,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薄宴沉亲吻她的头顶, “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暖寧,你值得我付出所有,你配拥有我全部的爱。” 唐暖寧紧紧搂著薄宴沉的腰,小脸贴著他的胸膛哭。 感动坏了。 薄宴沉轻声安抚, “不哭,等会儿还要去接宝贝,孩子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儿童节,我们热闹热闹的,让孩子们好好开心开心。” 唐暖寧赶紧擦擦眼泪,慌张,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我最近整天想宝贝的事,头晕脑胀,还没想好今天要怎么给孩子们过呢?” 最近她真的过的浑浑噩噩,昨天听薄宴沉说了以后,她才知道今天是儿童节。 从宝贝那里回来,她本来想晚上跟薄宴沉好好商量商量,结果还没商量自己就睡著了。 她睡的早,是因为薄宴沉在屋里点了促进睡眠的香。 自从得知宝贝的消息后,她就一直失眠,薄宴沉心疼她,就点了香辅助她睡觉。 薄宴沉说:“轮不到你想,这是我的任务。今天你也过节,你跟孩子是一队的,负责开心就好了。” 唐暖寧:“……” 薄宴沉又说,“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我们接完宝贝就出发,保证今天能让你和孩子们都高兴。” 唐暖寧再次扑进了薄宴沉怀里,感动的不了,“有你真好。” 薄宴沉抱住她,心里暖洋洋的,“有你才能好。” 夫妻二人煽情了一会儿,薄宴沉鬆开唐暖寧,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很认真的看著她说, “答应我,不要再因为宝贝的事情伤心难过了,你难过,我心疼,孩子们也心疼。你开心,我们一家人才能开心。 你是我们全家的焦点,一家人的心情都围著你转,所以为了我们,也让自己开心起来。 至於宝贝,我会安排,宝贝是我们的女儿,我不可能让她流落在外。 你相信我,过不了多久,宝贝就会回到我们身边,还是开开心心的主动回到我们身边。” 唐暖寧微拧著眉,“你有好办法了吗?” “嗯,你不用细问,你只管开开心心的等著宝贝回来,相信老公好不好?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办到!” 唐暖寧跟薄宴沉对视了一会儿,用力点点头,“嗯!” 薄宴沉笑笑,又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起床吧,收拾收拾去接宝贝。” “嗯嗯!”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两人还正刷牙,唐二宝突然衝进来了,门都没敲! 看床上没人,他又衝进卫生间,站在门口,睁著大眼睛喘息著,直直的看著薄宴沉。 唐暖寧赶紧漱漱口,“怎么了二宝,出什么事儿了吗?” 第461章 薄宴沉,以后你就是我亲爹了! 唐二宝顿了顿,问薄宴沉, “我床头的礼物,是你放的?”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点点头。 二宝衝进卫生间,拉住他的手就往外去! 薄宴沉赶紧漱漱口放下牙刷,跟二宝出去。 唐暖寧不知道情况,看二宝气势汹汹,有点担心薄宴沉,毕竟二宝对薄宴沉的意见一直不小。 到现在还经常翻薄宴沉白眼。 再看看他攥著的另一只小拳头,唐暖寧很不放心,这是打算打他老子了吗?! “二宝,这可是爹地,有什么话好好说。” 唐暖寧要追出来,薄宴沉拦住她,“別担心,我们父子俩单独聊聊。” 唐暖寧:“……” 唐二宝一直没说话,拽住薄宴沉来到自己房间,指著床头柜上的礼物, “这个,就是这个,是你送给我的?” “嗯,爹地送你的儿童节礼物,喜欢吗?” 唐二宝直直的盯著薄宴沉看了好半天, “以后你就是我亲爹了!” 薄宴沉:“?”以前不是吗? 唐二宝激动不已,“这也太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二宝在山里时跟著师傅们学了一身功夫,还喜欢捣鼓各种武器。 在山里时他就听说了一个叫『az』的秘密基地。 这个秘密基地很厉害,研究出来的武器个个都是最先进最厉害的。 他早就想去参观了,但是他让大宝和深宝帮自己调查后发现,这个基地是全封闭式的。 除了一直在里面生活的研究员和科学家们,只有几位指定军官才能进去参观。 而且进去之前的申请流程特別麻烦! 就连大宝和深宝都没办法帮他寻个机会。 结果,薄宴沉给他搞了一张通行证! 不只是可以进去参观,是他可以隨便进出,无限次参观! 只要他有时间,他都可以去! 牛不牛?! “喜欢爹地送你的这份礼物?”薄宴沉问。 “嗯嗯,喜欢!特別喜欢!”二宝点头如捣蒜,“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大哥和深宝都帮不上忙。” 薄宴沉口气如常,不急不缓, “这个基地是爹地全资投资的。” 唐二宝震惊:“你这么牛b?!” 薄宴沉无语,“让你妈咪听到你说脏话,又要批评你了。” 这几个孩子,就二宝口无遮拦,毒舌就算了,网络脏话说的比谁都六! 二宝三观肯定没问题,可小毛病也是一堆。 因为说脏话这个事儿,唐暖寧没少批评他! 唐二宝抿抿小嘴, “男人之间交流,不拘小节,你別跑去告状啊!” 薄宴沉说:“不想被你妈咪批评教育,以后就注意点,不要说脏话。” “额额,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没老呢,別囉嗦了,赶紧说说,这个基地怎么会是你投资的?” 薄宴沉坐在小傢伙床上,言简意賅, “主要是因为爹地钱多!这个基地的创始人跟你谭启爷爷是忘年交,当年他想创办这个基地时,很多人不看好,国家审批的资金又有限,於是你谭爷爷就找到了我。我挺看好这个项目,就投了!” 二宝兴致勃勃,“所以你是az的老板?” 薄宴沉摇头,“我最多算是赞助商,基地还是国家的,跟我没关係,我也不分红。” 二宝不太理解,“那你投那么多钱不是打水漂了吗?” 薄宴沉说:“当然不算,国强才能民强,国家安定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才能安稳,所以为国家军事事业做投资,不亏。” 二宝若有所思,细细品了会儿薄宴沉的话,又问, “既然基地还是国家的,那这个通行证你是怎么得到的?怎么开的后门?” 薄宴沉看著小傢伙,很认真得说, “我只是帮你提了个申请,能得到这个通行证,是你自己的本事。” “嗯?我自己的本事?!” “嗯,我把你閒时画的东西发给az的创始人看了,老爷子激动的当天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想见见你。 我告诉他那些东西是我5岁的儿子画的,他都不敢相信! 他想把你招进az亲自培养,但是我直接拒绝了,我怕你妈咪会打死我。” 进了az就不能再出来了,二宝才五岁,唐暖寧虽然有爱国心,但她也不会同意! 就算她顾全大局同意了,肯定整天想念二宝,以泪洗面。 所以薄宴沉果断拒绝! “老爷子惜才,亲自跟国家申请,以自己的性命和一辈子的荣耀,换取了你这一张通行证。如果日后你泄密或者叛变,老爷子负全责。” 唐二宝听的热血澎湃, “我才不会泄密,更不会当汉奸!妈咪说了,好男儿理应爱国爱家!我可是个好男儿!” 薄宴沉笑笑,又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唐暖寧的確把他们教育的很好,虽然二宝淘气调皮,但是三观正,在大是大非面前永远不会掉链子。 他之所以想送二宝这份礼物,一是因为想送一份二宝真心喜欢的。 他去徵询了大宝和深宝的意见,两人都说二宝痴迷az。 二是因为,他想给二宝引条路。 二宝喜欢打架,身手又好,在武器研究这方面很有天赋,从小培养,可以更好的引导他走正路! 长大后在自己喜欢又有天赋的路上,发光发热! “妈咪知道这件事吗?”二宝问。 薄宴沉摇摇头, “你们妈咪胆子小,还不知道你们的本事呢,所以这事儿我没跟她说,通行证你先收好,等你妹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悄悄带你过去转一圈。” “嗯嗯!薄宴沉,你对我有情,我就对你有意,以后咱俩就是亲父子了!” 说著是亲父子,却用著亲兄弟的口气。 还提名带姓的。 薄宴沉这个老父亲欣慰的同时,又在心里嘆气:亲生的,亲生的。 薄宴沉从二宝房间出来后,唐暖寧赶紧走过来追问, “二宝什么情况?” 薄宴沉说:“被我送的儿童节礼物感动到了,说以后要跟我做亲父子。” “这孩子,不做亲的还能做假的?!这个他可没权利挑。你给他送了什么礼物?” “秘密,二宝让我保密。” 唐暖寧无语,“这有什么好保密的,鬼鬼祟祟,你给大宝深宝三宝也准备了礼物?” “嗯,也要保密。” 唐暖寧大无语,“宝贝的礼物也要保密?” 薄宴沉笑笑,“宝贝的不用,宝贝的礼物等会儿你就能见到。” 早上七点半,一家六口一起出发去接宝贝。 唐暖寧发现,今天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兴奋! 看薄宴沉的眼神都亮晶晶的,把喜欢和崇拜都快写到脸上了。 唐暖寧很好奇,薄宴沉这家货是给孩子们施展魔法了? 那宝贝会不会被他的『魔法』迷的神魂顛倒,从今天起就跟他难捨难分了? 第462章 宝贝的事,没商量 四十分钟后,一家六口来到顾石的別墅门口。 顾石提前接到电话,已经抱著宝贝在门口等著了。 看到下车的薄宴沉,顾石蹙眉,抱著宝贝的手下意识紧了几分。 他很不愿意宝贝跟薄宴沉接触! 但是宝贝看见薄宴沉很开心,甜糯糯的主动打招呼,“大叔叔!” 薄宴沉笑著回应,“宝贝好。” 他走到宝贝和顾石身边,伸手想抱宝贝,顾石却没鬆手。 错开他,把宝贝递给晚一步走过来的唐暖寧,嘱咐宝贝, “听妈咪话。” “嗯嗯,知道啦爹地。” 顾石宠溺的摸摸宝贝的小脸, “晚上妈咪要是没时间送你,就给爹地打电话,爹地去接你。” “嗯!” 顾石又看向唐暖寧,“今天宝贝辛苦你照顾了。” 唐暖寧一脸温柔的看著宝贝,“宝贝是我生的,我应该照顾,谈不上辛苦。” 四个小傢伙趴在车窗上喊,“妹妹,快上车,有礼物呦。” 宝贝看见他们很开心,踢蹬著小腿儿喊,“哥哥,哥哥。” 唐暖寧抱著宝贝往车上走,顾石目光追隨,依依不捨。 余光瞥到薄宴沉也要走,他立马蹙起眉,压低了声音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宴沉顿足,“……” 顾石冷冷的说,“明人不说暗话,你最近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薄宴沉俊眸眯起:“……” 顾石今天的情绪很激动,咬牙威胁道, “宝贝是我的命,你敢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大家都別活了!” 薄宴沉这才开口, “宝贝是我薄宴沉的女儿,我最多算接,不叫抢。而你,叫偷!” 话落,不等顾石开口,薄宴沉又问,“你想好了?” 顾石紧紧眉心,没听明白,“什么?” 薄宴沉说:“我最近没出现,是想让你感受你想要的幸福和美好。我憋屈了一个多星期,让你幸福了一个多星期,是有原因的。 一是因为我母亲真心爱你,她祈盼你能幸福,我如她所愿,给你一个幸福的机会。 二是因为你对我母亲也是真心实意,我感谢你为她打造出来的世外桃源灵溪村,谢谢你一直记著她。 三是因为宝贝,虽然你在我眼里就是个人贩子!但仇是仇,恩是恩,我谢谢你这些年对她的爱护和照顾。 四是同为人,我同情你的遭遇,同情楚家人。” 顾石的脸色更加阴沉,情绪激动, “我和江姨的事情跟你无关!我对宝贝的爱护和照顾跟你也无关!我更不需要你同情我的遭遇!你別想跟我打亲情牌套近乎!除非你同意不跟我抢宝贝!” 薄宴沉冷声,“宝贝的事,没商量!” 顾石咬牙,“那我和你之间,也没商量。” 薄宴沉:“……” 他没想过跟顾石打什么亲情牌,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仇是仇,怨是怨,恩是恩。 还有关於楚家,他是真心同情。 顾石的人生遭遇,他也同情。 这一个多星期自己憋屈著,让顾石陪著唐暖寧和孩子们游山玩水,原因很多。 除了上面说的那些,还有是因为他需要时间部署一些重要事情。 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没说,但是顾石刚才已经挑明了。 这一个多星期,其实也是他给顾石的思考时间,让他认真选接下来的路! 现在放在顾石眼前的,总共有三条路。 一是,顾石跟他联手,把神秘人揪出来审判! 这条路的好处是顾石可以报仇雪恨,但是很大可能会失去宝贝的抚养权。 二是,顾石跟神秘人联手,把他弄死! 这条路的好处是顾石可以得到宝贝,但就没机会找神秘人报仇了。 第三条路是,顾石同时把他和神秘人一起弄死! 好处是又能报仇,又能得到宝贝。 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顾石如果选择了第三条路,必死无疑,顾石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顾石现在的態度,明显没打算跟他联手,那肯定会选第二条路。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桥依旧是桥,路依旧是路! 正如顾石所说,他和自己母亲的感情,是他们的私事,他们感情再好,跟自己无关。 自己不可能因为他和母亲的情分,还有他对宝贝的爱,以及他可怜的遭遇,就把宝贝让给他! 既然不能联手,那依旧是敌人! 薄宴沉微蹙著眉,冷冷的看著顾石, “如果你真爱宝贝,就该放手,你自己都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能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和未来,你能吗?你连一个正常的未来都给不了她!你自己的未来都是模糊的,甚至没有未来。” 顾石很爱宝贝,但是他心中怨念大,手上还沾了人命,他用什么给宝贝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自己都不一定有未来。 顾石像是被捅到肺管子了,火冒三丈,“我和宝贝的未来不需要你操心!” 薄宴沉睨著他,眼神冰冷, “你的未来我不操心,宝贝的未来我必须操心!” 顾石攥拳,刚要开口,宝贝突然喊他, “爹地爹地,哥哥们送了我好多礼物,还有大叔叔送的小动物,这里面还有我最爱的小兔兔呢,爹地快看。” 薄宴沉昨晚熬夜做了两束,一束唐暖寧的,一束宝贝的。 唐暖寧的是用钱折的。 宝贝的是用动物形状的巧克力和果做成的。 宝贝抱著束趴在车窗前,一脸兴奋的指著里面的小兔兔果,跟顾石分享她的喜悦。 顾石眼中的阴鷲,在看向宝贝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看宝贝那么喜欢薄宴沉送的束,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脸上却漾著笑, “爹地看到了,快谢谢叔叔。” 宝贝立马开口,“谢谢大叔叔。” 薄宴沉瞥了顾石一眼,知道他是故意在点『叔叔』这个称呼,冷冷的说了一句, “宝贝早晚会叫我爹地。” 他扭头往车上走,笑著对宝贝说,“不用谢,宝贝喜欢就好。” 顾石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目送黑色商务车离开,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他还没收回视线。 宝贝距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心慌意乱,抓心挠肝。 他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463章 宝贝,你爹的幸福在你手里 黑色商务车內,薄宴沉看著宝贝,满心满眼都是爱。 “宝贝最喜欢小兔兔对不对?” 宝贝连连点头,“嗯嗯,小兔兔最可爱啦。” 薄宴沉笑笑,温柔的摸摸宝贝的头顶,“宝贝像小兔兔一样可爱。” 这么可爱的小袄,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出去!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长远,他怎么可能放心把宝贝交给顾石抚养? 顾石爱宝贝不假,但顾石给不了宝贝一个好的未来! 顾石他…… 薄宴沉微微蹙了下眉,表情复杂的看向窗外。 有些人,註定了这辈子就是个悲剧。 …… 上午九点,商务车停在了一家甜品店门口。 门口有许多小兔子造型的玩偶,正跟小朋友们互动,哄小朋友们开心。 宝贝隔著车窗就开始兴奋了,“小兔兔,小兔兔!” 薄宴沉率先下车,拉开车门把宝贝抱下来。 几个小兔子玩偶见状,纷纷走上来跟宝贝打招呼,“你好呀小朋友。” 宝贝的声音奶呼呼的,“你好,小兔兔。” “小朋友长的真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贝。” “宝贝呀,真好听,宝贝小朋友愿不愿意跟兔兔做朋友呀?” “嗯嗯,愿意。” “那我们一起去玩吧?” 宝贝扭头看向薄宴沉,满眼期待,“大叔叔,我可以去玩嘛?” “当然可以。” 薄宴沉把宝贝放下,『小兔兔玩偶』立马牵起宝贝的小手,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去了。 四小只跳下车,紧跟著宝贝,保护妹妹。 唐暖寧站在薄宴沉身边,一脸惊讶, “这就是你送给宝贝的儿童节礼物?” “不算,只是在这里举行个小派对让孩子们开心开心,顺便带你认认门,宝贝的儿童节礼物在家里放著。” 唐暖寧意外,“怎么放家里了?” 薄宴沉神神秘秘,反问, “想不想今晚把宝贝留在家里,不让她走了?” 唐暖寧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顾石肯定不愿意!” “他说了不算,宝贝说了算。” “可宝贝最喜欢顾石啊,顾石让她走,她肯定走。” “这可不好说。” 唐暖寧心跳加速,“你有什么好办法?” 薄宴沉故作神秘,“晚点你就知道了,保证今天让你幸福最大化。” 唐暖寧紧张的心臟砰砰跳! 最近这些天,她早上去见女儿时有多开心,晚上分开时就有多难过。 虽然顾石允许她天天见宝贝,可毕竟女儿还是养在別人家里,只能白天见,晚上就要分开! 她做梦都想晚上抱著女儿睡! 薄宴沉捏捏她的脸, “今天我们主打一个开心,我保证晚上能让宝贝留下陪你,別发呆了,看看我送你的这家店,喜欢吗?” 唐暖寧狐疑的盯著他,注意力还在女儿身上, “你是认真的吗?” “……今晚我留不下宝贝,你就不让上床睡觉行不行?” 薄宴沉自信满满,唐暖寧立马充满了期待, “你要是真能把宝贝留下,我,我晚上奖励你!” 薄宴沉眸子一紧,唐暖寧赶紧红著脸转移话题,“这就是你送我的甜品店?” 薄宴沉盯著她看了会儿,又扭头看向正在蹦蹦跳跳,玩的很开心的宝贝: 乖宝,你爹晚上的幸福,全掌握在你手里了! 晚上的事情晚上说! 薄宴沉收回视线,也收回思绪,点点头,“喜欢吗?” 唐暖寧的眼睛睁的圆圆的,这谁能不喜欢? 本以为就是一家小店面,没想到竟然是上下两层,少说也有四五百平。 隔著玻璃橱窗就能看出来,內部装饰很精致,很浪漫。 “喜欢!但是这里房租应该很贵吧?” 薄宴沉笑笑,“你不用出房租,整条街都是你老公的。” 唐暖寧:“?!” 薄宴沉说:“这条街的產权都在你老公名下。” 唐暖寧:“……” 在这里,薄宴沉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安危,他搂住唐暖寧的肩,往前走, “这个是你的店,这是你的书店,这个是你的咖啡店,这个是你的宠物店,还有这个这个……都是你的。” 薄宴沉每说一个店,唐暖寧的心就狠狠跳动一下。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天爷,我出息了,真成富婆了! 这么多店,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为什么一下子送我这么多店铺?” 薄宴沉说:“之前听大宝说过,你想法比较多,想开书店,想开咖啡店,还想开宠物店……” 唐暖寧无语, “我之前就是隨口一说,他们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就说开店做生意,当富婆。这些店都是我隨口说的,你们也当真!” 薄宴沉一句话终结话题, “你要是不喜欢这些店,我们也能开別的,反正你老公有钱。” 其实他已经在私下办理財產过户的事情了,他要把自己名下的財產全部转移到唐暖寧名下。 他知道唐暖寧虽然是个財迷,但更爱他。 可他就是想办理財產过户。 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对她好,就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 自己的钱,自己的人,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包括自己的灵魂,都给她! “你看这里,我还单独给你留了几间空房,让你自由发挥,你钻研过儿童心理学,可以在这里开一个工作室,这个位置和环境都合適做工作室。” 唐暖寧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 在深山里待了五年,她除了跟著爷爷奶奶们学中医,还深入研究了儿童心理学。 她的梦想是赶紧考过一系列证书,然后开个工作室,专门接待有心理疾病的孩子。 一方面,因为她也是个母亲,圣母点说,她希望每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都能得到救赎。 另一方面,她觉得这个职业很有前途。 不知道是不是受大环境的影响,现在孩子们的心灵越来越脆弱,有心理疾病的孩子也越来越多。 但是真正有实力的儿童心理学医师,却很少! 只要她能力强,肯定会有很多家长找她,她能挣不少钱! 只是,自己的这点想法没跟薄宴沉说过,也没跟孩子们说过,就跟山里的恩人说过! 那薄宴沉是怎么知道的? 第464章 沉哥:我想过二人世界了 唐暖寧问薄宴沉,“你怎么知道我以后,想往儿童心理学方面发展?” “我猜的。” 唐暖寧狐疑,“孩子们跟你说了山里的事?” 薄宴沉俊眸眯起,每次提到山里的事,他都一脸好奇。 大宝二宝三宝虽然都有天赋在,可如果没有高手指点,他们不可能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 还有唐暖寧,一个並不是很聪明的女人,甚至还有点……笨! 中医术却比专科出身的陆北都厉害,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教她的老师不是一般人! 名师出高徒! 而且当时唐暖寧和孩子们的处境,如果不是遇到了大佬,不可能活下来! 还有二宝的那个宠物小白,明显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品种,又厉害又有灵性,很罕见! 可每次提到山里的事,唐暖寧和孩子们都会刻意岔开话题。 导致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说的深山老林,具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里又到底住了一群什么样的人? 他不说话,唐暖寧开始慌了,“孩子们真跟你说了?” 薄宴沉不想嚇唬她,“没有。” 唐暖寧长出气,“没有就好。” 薄宴沉有点小委屈,“是我不配知道吗?” 唐暖寧摇头, “下山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们,不会隨便对外说有关他们和山里的事,人要言而有信对不对?” 薄宴沉轻轻在心里嘆口气,捏捏她的脸颊, “嗯,你说的对,不能说就不说,没关係,老公不生气。” 唐暖寧感动,往四周看了一眼,看没人注意他们,迅速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然后在他耳边喃喃自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薄宴沉眸子一紧,立马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压, “认真的?” 唐暖寧的小脸红扑扑的,不看他的眼睛,“嗯嗯。” 薄宴沉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团火! 他也不好奇深山老林里的事了,堵住唐暖寧的唇就亲。 唐暖寧羞的想躲开,他却不依不饶,强行在大街上给了唐暖寧一个深吻。 最后还是唐暖寧用力掐了他的腰,把他掐疼了,他才鬆开人家。 嘴巴鬆开了,手却没鬆开,依旧搂著唐暖寧,下巴垫在她肩窝里,喘息著说, “暖寧,要不咱俩先回家吧?” 唐暖寧嚇了一跳,又掐了他一下, “说好的给孩子们过儿童节呢,別闹!” 薄宴沉呢喃,“我现在只想过二人世界。” 唐暖寧知道他在想什么,小脸通红。 察觉到街道上有人看过来了,她赶紧推开薄宴沉,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晚上再说。” 薄宴沉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又觉得好笑,故意逗她, “晚上说什么?” 唐暖寧剜了他一眼,还赏了他一脚,然后指著眼前的门面转移话题,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想开个工作室的?” 薄宴沉笑道,“我真是猜的,你一有空就看儿童心理学方面的书,很好猜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笨?!” 他说著还宠溺的捏捏唐暖寧的脸颊,“小笨蛋。” 唐暖寧:“……” 薄宴沉再次搂住她的肩,和她一起看著眼前的门面问,“开心吗?” “嗯!” 很开心,特別开心。 他没有想著让她在家相夫教子,而是支持她追求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她开心,也感动。 “这是我有生之年,过的最快乐的儿童节。”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以后我会让你一年比一年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周遭全是粉色泡泡。 薄宴沉哄完大的,回到甜品店,开始哄小的。 宝贝正跟四小只和小兔兔玩偶玩,『咯咯』笑著,开心的不得了。 唐暖寧又忍不住问薄宴沉, “你確定今晚宝贝能留在我们身边吗?” “能!放心吧!” 唐暖寧心安安,融入到孩子们的喜悦中,陪孩子们一起玩。 一直玩到下午四五点钟,薄宴沉才说, “宝贝,我们回家看你的儿童节礼物吧?” 宝贝惊讶,“还有礼物嘛?” “有啊,早上那束不算,真正的礼物在家里呢,保证宝贝会喜欢!” 小姑娘今天玩的疯,小脸红扑扑的,睁著圆圆的大眼睛的,一脸惊喜。 薄宴沉问,“我们现在就回家?” “嗯嗯!” 於是一群人出发,去了壹號公馆。 顾石一直留意著这边的动静! 听说薄宴沉带著宝贝回壹號公馆了,他立马警惕起来,赶紧给唐暖寧打电话, “已经很晚了,宝贝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要是没时间送,我现在就去接她。” “你……你等下,你跟宝贝说。” 唐暖寧把手机递给宝贝,宝贝乖乖叫人,“爹地嘛?” 顾石强压下不安的情绪,低声细语, “是爹地,宝贝,该回来了。” “再等一会儿好不好鸭,大叔叔给我准备了礼物,我还没见到呢。” 顾石疑惑,“他早上不是给过你礼物了吗?” “那个不算,礼物在大叔叔家里呢,我想拆完礼物再走,好不好嘛爹地?” 顾石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妥协, “……好吧,等你看完礼物赶紧给爹地打电话。” “嗯嗯。” 掛了电话,宝贝把手机还给唐暖寧。 唐暖寧微拧著眉,不安的看了一眼薄宴沉。 她就知道,顾石肯定不同意宝贝留下过夜。 薄宴沉却一脸淡定,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唐暖寧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同时也好奇,不知道薄宴沉会有什么办法留下宝贝? 而这边,顾石已经拎著车钥匙出了门。 他心不安,他总觉得薄宴沉心中有鬼! 他要去壹號公馆守著,等宝贝看完礼物,立马把宝贝接回来! …… 回到壹號公馆后,薄宴沉抱著宝贝往她的房间去。 唐暖寧和四小只跟著一起上楼。 到了宝贝的房间门口,薄宴沉说, “宝贝闭上眼睛,一会儿我喊一二三你再睁开。” “嗯嗯。”宝贝乖乖的闭上眼,一脸期待。 唐暖寧都好奇了,忍不住问, “你到底给宝贝到底准备了什么礼物?” 薄宴沉冲她挤挤眼睛,“秘密!” 唐暖寧无语,:“……” 走进宝贝的房间,当看到薄宴沉给宝贝准备的礼物时。 四小只异口同声,“哇!” 唐暖寧也睁大了眼睛,“?!” 宝贝心急,“是什么是什么?你们看到了嘛?” 薄宴沉笑著问,“宝贝准备好了没有?” “嗯嗯,准备好啦!” 薄宴沉数数,“一,二,三……睁眼!” 第465章 小白:撞到老子我了! 宝贝迫不及待,赶紧睁开眼睛! 当看到眼前萌噠噠的小兔兔时,宝贝一脸惊讶,“小兔兔?!” 薄宴沉抱著宝贝蹲下, “我知道宝贝很喜欢小兔兔,特意找来一只最漂亮最温顺的送给宝贝,宝贝喜欢吗?” “喜欢喜欢!以后它就是我的了嘛?” “嗯!以后它就是宝贝的小伙伴了,你可以给它起个名子。” 宝贝很激动,“我我……我能抱抱他嘛?” “当然可以。” 宝贝试著伸出小手,小兔兔凑近她的手指嗅了嗅,舔舔她。 宝贝小心翼翼把他抱起来,他不咬人,也不乱踢蹬,任由宝贝抱著,乖的不得了。 小三宝好奇的问,“这只小兔兔真乖,是什么品种呀?” 薄宴沉说:“安哥拉兔,宠物兔的一种,很黏人,也很乖。” 宝贝歪著小脑袋说:“安哥拉兔?那我叫他安安好不好?” 薄宴沉和唐暖寧突然就想到了顾石的原名,萧楚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看他们不说话,宝贝问,“不可以叫他安安吗?” 薄宴沉顿了顿,“可以!宝贝想叫他什么,就叫什么,宝贝喜欢就好。” “嗯,那以后他就叫安安了,安安你好呀,我叫宝贝。” 二宝和三宝也赶紧自报家门, “安安你好,我是二宝。” “安安你好,我是三宝。” “……” 五小只都稀罕这个毛茸茸的小糰子,一直围著小糰子转。 尤其是宝贝,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对於小姑娘来说,这一只鲜活的小兔兔,可比金山银山做的都討喜。 薄宴沉这个儿童节礼物,是送到小丫头心坎里了。 孩子们七嘴八舌,缠著唐暖寧询问餵养知识。 唐暖寧也没养过兔兔,就在网上科普,跟孩子们讲该如何科学餵养。 母子几人围著小兔兔转时,薄宴沉把二宝叫到一边,小声问, “小白呢?” “我身上呢,怎么了?” “找小白帮个忙,事儿办好了,它一年的口粮我承包了。” 二宝问,“什么事儿啊?” 薄宴沉压低了声音说:“……” 二宝听完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放心,交给我和小白!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薄宴沉笑笑,宠溺的摸摸二儿子的小脑袋。 唐二宝一脸不適应,不过也只是抿抿唇,没懟人。 毕竟今天那个az的通行证,甚得小二宝欢心! 半个小时后,唐暖寧的手机又响了。 看是顾石的来电,她的脸瞬间垮了,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一脸淡定,“接。” 唐暖寧紧张兮兮的接听,“餵。” 顾石说:“我来接宝贝回家了,你们能把她送出来吧,我在岔路口等著。” 再往里走就是壹號公馆的保护区域,没有薄宴沉的允许,顾石进不来。 唐暖寧捨不得宝贝走, “让宝贝在这里吃过晚饭再走,行吗?” “不行,我还要带她回家给她过儿童节。” 唐暖寧心塞:“……” 薄宴沉拿过她的手机,对顾石说,“我已经跟保鏢说过了,你直接把车开进来吧。” 话落,直接掛了。 唐暖寧赶紧拽住薄宴沉从房间里出来, “你怎么让他进来了,你不是说今晚宝贝能留下来过夜吗?” 薄宴沉捏捏她的脸,“慌什么,你等著看。” 很快顾石就过来了,一看见宝贝,就先把宝贝抱进怀里,生怕薄宴沉不让他带宝贝走似的。 大人各怀心思,小孩子可没这么多想法。 宝贝一脸兴奋,“爹地,你快看看安安,这是大叔叔送我的礼物!” 顾石这才注意到宝贝怀里的小兔子,“你叫他什么?” “安安。” 顾石蹙眉,“谁给它起的名字?” 看顾石不高兴了,宝贝小声说: “是我起的,大叔叔说这是安哥拉兔,所以我就叫他安安,爹地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顾石:“……没有,宝贝起的爹地就喜欢。” “嗯嗯,以后爹地要是有事外出,不在我身边了,安安就可以陪著我了。” 顾石闻言,心口突然一疼,疼的莫名其妙。 他蹙著眉头看著小兔子,不喜欢! 不喜欢这只兔子,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他是薄宴沉送的。 但是他不想宝贝不高兴,就点点头。 宝贝摸著小兔子的脑袋说, “安安,记住嘍,这个是爹地,跟妈咪和哥哥们,还有大叔叔一样,都是我们的家人。” 顾石心尖一颤,宝贝已经拿薄宴沉当家人了? 顾石很不爽,危机感直接拉满了! 他压著火,对宝贝说,“跟妈咪和哥哥们再见,我们要回家了。” 宝贝有点不舍,不过还是乖乖的跟唐暖寧和四小只挥手, “妈咪,哥哥,大叔叔,再见。” 唐暖寧鼻翼一酸,眼眶红了! 薄宴沉表现的很淡定,他单手搂著唐暖寧的肩,看著宝贝挥挥手,“宝贝再见。” 顾石瞪了薄宴沉一眼,赶紧抱著宝贝走。 然而,刚走到门口,意外出现了! 宝贝怀里的小兔兔,突然变的焦躁不安! 它一个劲儿的往宝贝怀里钻,嘴里甚至发出唧唧叫的声音。 “怎么了安安?”宝贝很担心它。 顾石也发现了异常,生怕小兔兔从宝贝怀里跳下去嚇到宝贝,他赶紧蹲下。 安安『噌』的跳出宝贝的怀抱,往屋里跳。 宝贝赶紧追上去,重新抱起小傢伙,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安抚好。 可顾石又抱著宝贝离开时,小兔兔又开始出现状况。 刚走到门口,他就开始害怕! 反反覆覆几次,顾石发现了问题。 这只小兔子好像不愿意出这个大门,一走到门口就害怕,回到屋里就好好的。 二宝对宝贝说:“安安认家,不想走,宝贝,要不你也別走了,你留下来陪安安吧。” 宝贝扭头看向顾石, “爹地,我今晚可以住在妈咪这里吗?我想陪安安。” 唐暖寧惊喜,“!” 薄宴沉淡定,“……” 顾石心慌:“?!” 他明显觉得这里面有诈,可是他抱著小兔子检查一番,没发现任何问题! 这就是一只长相比较甜美的普通小兔子。 他又走到门外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顾石黑著脸,小兔子在怕什么? 撞邪了?! 躲在暗处的小白:撞老子我了! “宝贝,今晚你先跟爹地回去,让小兔子留下,明天白天你再来看它好不好?” 宝贝小嘴一包,豆大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委屈的不得了, “宝贝不想跟安安分开。” 小傢伙一哭,一群人心疼了! 唐暖寧赶紧把宝贝从顾石怀里接过来,看著顾石说, “你让她在这里一晚上怎么了?非要让孩子伤心难过吗?她还这么小,她没其他心思,她就是心疼小兔子。” 顾石的嘴唇动了又动,就是说不出狠话来。 最后一咬牙,“宝贝不哭,爹地答应你,那爹地明天再来接你。” 顾石一直等到宝贝不哭了才离开,走时还狠狠瞪了薄宴沉一眼。 他是不知道今晚这事儿,薄宴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很显然,事情的发展已经在脱离他的掌控了! 宝贝爱他不假,但是宝贝也很喜欢薄宴沉! 再这么发展下去,以后宝贝会不会不要他了? 顾石心慌意乱,一脚油门踩到底,没回家,而是驶向了蓟区! 薄宴沉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沉哥,顾石往蓟区的方向去了,鱼饵急了,动起来了。” 薄宴沉的眼睛里泛著幽幽的光,动起来好,动起来才能儘快收网! 他的目標,可不是顾石! 他倒要看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第466章 一步步,踩著刀尖长大的 处心积虑谋划了二十多年,甚至可能更长久,到底图什么? 就图薄家家破人亡? 多大的仇,多深的恨,或者多么强烈的牵绊,才能让他有动力下这么大一盘棋? 如果他只是想要薄家家破人亡,为什么不早早行动? 是当年他没那个能力,还是有其他原因? 而且…… 自己已经验证过了,唐暖寧之前收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有顾石发的,也有神秘人发的。 顾石在唐暖寧身上心思,好理解,他无非就是因为宝贝,想把唐暖寧拐回家。 可神秘人呢? 他的確想利用唐暖寧害他,一直引导唐暖寧杀了他,可他又没有拿孩子强制威胁唐暖寧必须那么做。 他对唐暖寧,好像很宽容。 他还亲切的叫唐暖寧小暖寧,就像长辈叫晚辈一样。 可如果他和唐暖寧有关係,当年他为什么眼睁睁看著唐暖寧怀孕受苦,却不管? 顾石把他们母子送到深山老林,他也没管。 这不是一个长辈爱后辈的表现! 他对唐暖寧到底什么心思,让人捉摸不透。 薄宴沉紧紧眉心,不管怎么说,神秘人肯定是他们的威胁! 早点把他揪出来,他们一家人的生活才能步入正轨! “通知线人,让他时刻留意农乐山庄的动静,你们跟到山脚下就提前撤,別打草惊蛇!有情况隨时联繫我!” 掛了电话,薄宴沉把手机放到书桌上,伸手去摸香菸和打火机。 可一想到唐暖寧和孩子们,他又乖乖放下了。 唐暖寧和孩子们都在监督他戒菸,他得听老婆和孩子们的话。 揉揉太阳穴,起身离开书房。 院子里的草坪上,一片温馨。 唐暖寧和五小只正逗兔兔玩,因为宝贝留下过夜,唐暖寧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薄宴沉脑海中闪过今天在店门前,唐暖寧凑到他耳边说的话,他的喉结动了动,心尖痒。 轻咳一声稳稳心神,双手抄兜下了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陪孩子们在院子里玩了会儿,薄宴沉去了厨房,亲自下厨做晚饭。 唐暖寧好奇,走进厨房说, “杨伯不是早就安排人做了吗?你怎么还要做?” 薄宴沉说道:“儿童节呢,我这个当老公当父亲的人,总要在老婆孩子面前表现表现。” 唐暖寧脸上漾著幸福的笑, “不用你表现了,你表现的已经够好了。” “还差的远,晚上表现给你看。” 他说著,俊眸一眯,“今天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嗯?哪句?” 薄宴沉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唐暖寧的小脸瞬间红了,羞的转身想跑,薄宴沉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拽进怀里, “想抵赖?” 唐暖寧赶紧往门外看,生怕被人看到。 然鹅,怕什么来什么! 杨伯拿著新摘的蘑菇进来了,“少……” 刚开口,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杨伯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 “哎呦,我人老眼,什么也没看到。” 间歇性,选择性,瞎了。 唐暖寧羞的连脖子都红了,“薄……” 薄宴沉亲了她一下! “你……” 薄宴沉又亲了她一下! “我……” 薄宴沉亲了第三下! 唐暖寧一开口,他就亲她一下。 唐暖寧紧抿著嘴唇,不敢说话了,用眼睛瞪他! 狠狠瞪他! 她瞪他,他笑,笑的又帅气又欠揍。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唐暖寧出其不意,抬脚狠狠踩在他鞋尖上,很用力! 薄宴沉疼的冷嘶一声,“脚趾断了。” 唐暖寧趁机逃离他的怀抱,冷哼道,“活该!不要脸!” 她说完就往厨房外走。 薄宴沉身上系围裙,站在厨台前,看著她的背影,帅气的笑,“不帮我打下手啊?” “不帮!哼!” 唐暖寧走出厨房,去院子里陪孩子们去了。 薄宴沉看著厨房门口的方向,傻笑。 杨伯进来时,他还在笑。 杨伯忍不住跟著笑起来,“这些都是新摘的蘑菇,很新鲜,適合做汤。” 薄宴沉收回视线,“杨伯,我现在很幸福。” 杨伯怔愣,下一秒,眼眶一热,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杨伯什么都知道,他可是薄宴沉成长路上的见证人! 他见证了薄宴沉的成长,从幼时,到儿时,又到少年,青年。 他亲眼目睹过薄宴沉吃过的各种苦,受过的各种伤。 薄宴沉被接回薄家时,才几岁而已。 接下来十好几年,几千个日日夜夜,可以说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在生死边缘度过的。 在这几千个夜色里,至少有一半他是抱著自己的膝盖,躲在角落里睡觉的! 从小到大,他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著,从不敢鬆懈! 毕竟生活在狼窝里,一不留神,就惨死了。 后来,他终於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却又因为深宝的心理疾病备受煎熬! 大家都说,顾石身世悽惨,可怜。 在杨伯眼里,薄宴沉是最悽惨,最可怜的! 顾石的亲人惨死后,他备受心理折磨,但至少在神秘人的安排下,他的成长路是安全的。 可薄宴沉,父母惨死后,他除了要忍受心里折磨,还要时刻面对成群结队的財狼恶豹! 薄宴沉是一步步,踩著刀尖长大的。 杨伯可怜他,心疼他,甚至时常抱怨命运不公,既然让他来到这个人世间了,让他好好活著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他呢? 好在,薄宴沉终於迎来了春天,苦尽甘来了。 他也该幸福,老天若是公平,就该让他一直幸福下去! …… 晚上八点,唐暖寧打算带孩子们出去走走。 结果还没出门呢,宝贝就趴在薄宴沉肩头呼呼睡了去。 其他四个小傢伙也哈欠连天。 今天几个小傢伙玩的疯,兴奋的中午也没休息,所以这个点就困了。 “妈咪,你们出去溜吧,我不去了。”二宝转身回了儿童房。 大宝三宝和深宝也纷纷说了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唐暖寧不忍心叫醒小姑娘,就让薄宴沉抱她回臥室。 “我想搂著宝贝一起睡,今晚让宝贝睡我们屋。” 薄宴沉没听到似的,抱著宝贝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他走的很快,唐暖寧拉都拉不住他! 唐暖寧只能跟著进了儿童房,压低了声音问,“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薄宴沉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他小心翼翼把女儿放到公主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拉住唐暖寧的手,轻声走出儿童房。 一出屋,他立马加快了步伐。 刚回到臥室,他就把唐暖寧抵在门板上,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疯狂索吻。 第467章 强势霸道VS软弱可欺 他有段时间没跟唐暖寧亲热了。 知道的宝贝的存在后,唐暖寧没心情,他也情绪欠佳。 今天唐暖寧心情好,他心情也好,想法跟著来了。 唐暖寧知道今晚他会那什么,可没想到他会这么急。 她还没做好准备准备呢! “喂,等会儿,呜……” 薄宴沉来势凶猛,恨不能把她吞入腹中! 他像猛兽,唐暖寧像羔羊。 一个强势霸道,一个软弱可欺! 一路亲吻到卫生间门口,唐暖寧紧张的心尖颤抖。 她突然后悔了白天的允诺,想退缩,“我……我们再商量商量。” 薄宴沉一字一句,“没、的、商、量!” 话落,一脚踢开卫生间的房门,又一脚踹上! 浴室內,烟雾繚绕,曖昧,缠绵。 情事上的薄宴沉,跟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薄宴沉,判若两人! 厨房里的他,温柔的像个家庭煮男。 情事上的他,简直不是个人! 唐暖寧是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他神清气爽,一脸满足。 唐暖寧软巴巴的,累的眼睛都睁不开。 他把人放到床上,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了。 “老婆,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唐暖寧跟只猫似的窝在他怀里,累的不愿说话。 薄宴沉却没完没了, “你想吃了我现在就去给你煮,不用怕麻烦老公。” “要不我去给你倒点水喝?你渴不渴?” “別不说话啊,不舒服吗?哪里疼吗?” “我弄疼你了?” “我看看。” 唐暖寧闭著的眼睛,终於睁开了,想吃人, “不饿不渴不疼!我只想睡觉,你再打搅我,我打死你!” 她凶的很,薄宴沉一脸苦笑,“我就是想关心……” 话没说完,被唐暖寧的眼神嚇到了,改口,“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睡觉。” 他抱著唐暖寧哄睡,嘴也没閒著,给她唱情歌。 “……看著你眼睛说我愿意这颗心交给你希望你好好珍惜……因为幸福喜极而泣答应我从今起做我的妻和我永不分离……” 唐暖寧真是困的不得了,他今天跟疯了似的,要了一次又一次,她都怕他精尽人亡! 他倒好,还有力气去给她煮宵夜,还有力气唱情歌! 唱吧唱吧,不嫌累就唱吧,反正好听,反正她要睡了。 唐暖寧是在薄宴沉的情歌里睡著的。 她睡沉了后,薄宴沉宠溺的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心翼翼抽出枕在她脑袋下的胳膊,起身。 他今晚兴奋过度,睡不著。 他去了宝贝臥室,摸摸女儿的小脸,感受下体温,又重新调整了屋里的温度和湿度,坐在床边看女儿。 宝贝长的跟唐暖寧神似,现在还小,长大了肯定跟唐暖寧一样。 “你怎么不像爹地呢?” “不像也好,你妈咪长的漂亮,你长大了肯定像妈咪一样漂亮。” “长的像妈咪,性格像妈咪,妈咪哪哪都好,宝贝也哪哪都好。” 薄宴沉摸著宝贝的小脸,低声呢喃著,越看越喜欢。 这可是他薄宴沉的女儿,把天捅破了,他也不会把宝贝给顾石! “再给爹地一点时间,等爹地解决完了坏人,我们一家七口就再也不分开了。” 在宝贝屋里待了好一会儿,他又去看了四小只。 看完后,再次回到主臥。 唐暖寧还在呼呼睡著,压根不知道他出去了。 看著熟睡中的小女人,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 老婆孩子,温馨的家,这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他刚要上床抱著唐暖寧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他赶紧关掉声音。 电话是周影打来的,薄宴沉微微蹙了下眉头,大半夜打来,肯定有事。 他小心翼翼离开臥室,拿著手机去了书房。 “怎么了?” “顾石出事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怎么回事?” “农乐山庄突然著火,老板也死了,有人主动报警,说顾石是凶手,现在顾石已经被警方抓了。” 薄宴沉意外,“顾石杀人放火?” “据线人报,是被诬陷的。” “真凶是谁?” “现在还不清楚,只知道肯定不是顾石。” “……整个农乐山庄都被烧了?” “嗯,警方趁机搜查了,什么都没查到,也没发现任何d品,这场火更像是有人想销毁证据故意放的。 应该是农乐山庄那边,已经知道自己被警方盯上了,放火毁灭证据。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嫁祸给顾石?” 薄宴沉蹙著眉,点了根香菸。 顾石不肯放弃宝贝,肯定会先压下仇恨,跟神秘人联手对付他。 他今天去农乐山庄,应该是去找神秘人了。 神秘人肯定也知道他去的目的! 结果,两人不但没联手,神秘人反而陷害顾石杀人放火! 神秘人想干什么? 他放弃顾石了?不可能! 他培养了顾石那么久,不会轻易捨弃。 更何况顾石现在跟自己还有矛盾,顾石还能继续被利用,所以神秘人不会就这么直接毁了顾石。 那他为什么会陷害顾石杀人放火?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薄宴沉蹙著眉,狠狠抽了口香菸。 第468章 四小只:可怜的傻爹! 有果就有因! 神秘人总不至於在嚇唬顾石,更不可能在逗他玩。 薄宴沉问,“警方那边怎么说?” “法医初步断定,农乐山庄的老板是被活活打死的,现在有人证有物证,能证明顾石跟老板发生过强烈的肢体衝突,形势对顾石很不利。” “顾石是什么態度?” “很冷静,不气不恼,也不为自己辩解,始终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薄宴沉狐疑,不气不恼不辩解? 被诬陷了不生气? 他和神秘人是在唱双簧吗? 想到了什么,薄宴沉蹙蹙眉头,先掛了周影的电话,亲自打给了农乐山庄案件的负责人。 建议他们的人先別撤走,还继续盯著农乐山庄。 农乐山庄是个毒窝! 津城內以及周边几个城市,大部分d品都出自那里。 最近警方盯的紧,一点d品都没流出来过。 薄宴沉觉得,神秘人肯定知道农乐山庄被盯上了,就想让警方撤走,於是跟顾石一起唱双簧。 他们提前安排好一切,然后故意放火让警察上去搜,什么都查不到后,警方就会对农乐山庄放鬆警惕。 接著再利用顾石,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他和警方都不盯著了,那农乐山庄不就没人在意了吗?! 值得心思布这场局,看来神秘人很在意这个农乐山庄! 要么里面d品不少! 要么里面有神秘人很在意的东西! 薄宴沉想来思去,跟警方说完,又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安排一些人,辅助警方盯紧农乐山庄,不管谁进谁出,都查清楚了!” 神秘人越在意,他越要盯紧了! 他要卡死神秘人,不给他一丁点往外运东西的机会! 被他暗中算计了这么多年,也该风水轮流转了! 不管农乐山庄到底有什么,先卡死再说! 只是…… 想想顾石,薄宴沉的胸口还是堵的慌。 顾石配合神秘人这么做,说明他跟d品也脱不了关係。 自己母亲和楚家人,肯定都盼著顾石好,结果顾石还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 第二天清晨,薄宴沉得到顾石出来的消息时,他正在厨房,给老婆孩子做爱心早餐。 听闻这个消息,他不太意外。 毕竟昨天就猜到了两人是在唱双簧,顾石早晚会出来。 只是没想到会出来的这么快! 薄宴沉一边翻著烙饼,一边问, “怎么出来的?” 周影说:“有人悄悄给警方提供了一份现场视频,是用手机偷偷拍的,顾石的確跟老板发生了衝突,不过老板是被山庄的厨师打死的,跟顾石无关。据说是因为欠薪。” 薄宴沉把熟了的烙饼放进盘子里, “查一下视频来源,有眉目就查下去,查不到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淡定不了了,很快就会主动露出狐狸尾巴。” 自己和警方一起盯著农乐山庄,里面的东西运不出来,神秘人八成会急眼。 再加上顾石的催促,他们筹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肯定会提前实施。 不出意外,也就这两天的事儿! 不怕他们行动,就怕他们不动! 动起来,才能推进事情发展。 早点动起来,才能儘快收网! 薄宴沉就在等著他们动起来,一网打尽! 早上七点半,孩子们都下楼吃早饭了,唐暖寧却还没起。 宝贝好奇的问,“妈咪呢?” 小三宝说:“妈咪平时醒挺早的,今天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 二宝不放心,立马起身,“我去看看。” 薄宴沉拦住他, “你们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她没事,就是昨晚睡的有点晚,今天赖床了,让她继续睡吧,別打搅她了。” 他只能跟孩子们这么说,他不好意思说是他昨晚把人欺负狠了! 五小只也没多想,放心吃饭。 薄宴沉陪他们一起吃。 宝贝很乖,也不太挑食,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小嘴吃的油乎乎的。 薄宴沉抽了湿纸巾帮小丫头擦嘴,忍不住问, “爹地做的饭菜好吃吗?” 本以为会得到宝贝女儿的夸奖,结果宝贝却说, “我爹地不太会做饭,没有大叔叔做的好吃,但是我爹地可会切水果了,他能把各种水果切成,还能给我切成小兔兔的模样呢。” 薄宴沉怔愣,“?” 反应过来后,一脸苦涩。 他忘了在宝贝心里,顾石才是她爹地。 宝贝问他,“爹地给大叔叔打电话了嘛?” “没有,怎么了?” “爹地昨晚说会来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我想爹地了。爹地也很爱吃大叔叔做的这个饼,他要是看到有这么多,肯定很开心。” 薄宴沉:“……他要是来接宝贝了,宝贝会跟他走吗?” “会鸭。” “……可是宝贝走了,妈咪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鸭。妈咪白天可以去家里找我,晚上时,哥哥们会陪著妈咪。但是爹地只有宝贝一个,所以宝贝要回家陪爹地。” 薄宴沉:“……”好伤感啊! 唐暖寧有四小只,顾石有宝贝,感情就他一个孤家寡人! 深宝和大宝看著自己亲爹伤感的模样,在心里嘆气。 宝贝是在顾石的关爱和呵护中长大的,宝贝最爱顾石,这是大家一直都知道的。 他还问东问西,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傻爹! 深宝和大宝同时拿起筷子,默默给自己傻爹夹了点吃的的,关心一下。 三宝见状,给薄宴沉拿了一块苹果,“爹地,吃。” 二宝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牛奶往薄宴沉面前一推,豪爽道, “大男人不拘小节,別嫌弃是我喝过的,喝吧喝吧。” 宝贝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们都在给大叔叔吃的?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果给薄宴沉, “这是我最爱吃的果,送给大叔叔吃。” 薄宴沉:“……”上一秒还正伤心自己是孤家寡人呢,这一秒又幸福的不行! 在老婆和孩子们面前,他一直都很不值钱。 一哄就好! 刚吃过早饭,顾石来了,他要接宝贝回家。 家里欢快的气氛,瞬间变的压抑起来! 二宝想用昨天的办法留下宝贝,结果却被薄宴沉制止了。 薄宴沉虽然不舍,却还是大大方方的对宝贝说, “过些天我和妈咪再接你回来。” “嗯嗯,等妈咪醒来,让妈咪记得给我开视频鸭。” “好。”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宝贝肉呼呼的小脸,依依不捨的把她交给了顾石。 如果他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说什么今天他也不会让顾石把宝贝接走。 日后余生,每每回想起来今天的事,他都很自责! 第469章 他的心,好痛啊 顾石带宝贝离开后,二宝很不高兴! 拧著问薄宴沉,“为什么让他把宝贝接走呀?我们可以用昨天的办法留下宝贝呀。” 薄宴沉解释, “宝贝现在最爱顾石,一晚上没见顾石她都想他了,利用小兔子留她一晚上可以,留久了会让她不开心。” 跟顾石走吧,她不放心自己的小宠物安安。 不走吧,她又会担心顾石。 所以,不如让她开开心心的,抱著安安跟顾石走。 而且最近几天,他和唐暖寧也不能全身心照顾宝贝。 接下来神秘人和顾石肯定会有大动作,还是针对他的,他要心思应对。 而唐暖寧,昨晚被他欺负狠了,可能要在床上休息几天。 宝贝在,唐暖寧肯定不会乖乖躺下休息。 薄宴沉揉揉二宝的头髮, “不用难过,距离宝贝回到我们身边的日子不远了,你们这些天好好陪著妈咪就行,宝贝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我会想办法解决。” …… 下午,津城出了一件大事! 薄昌山和薄家其他人,集体被人绑架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他们开始行动了。 只是,让薄宴沉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先对薄昌山那群人动手! 他们不应该出其不意,直接把利剑刺向他吗? 薄昌山那群人在他们手里不算什么,很好对付,想什么时候弄死他们都行! 他们先对付薄昌山,不担心惊动到他,他有所防备吗? 薄宴沉还没琢磨明白,警方的电话就打来了。 毕竟他是薄家人,薄家出事,警方肯定要联繫他。 掛了警方的电话后,薄宴沉嘱咐四小只照顾好唐暖寧,他要去趟警局。 大宝皱著小眉头说: “我和深宝会查薄家人的位置,如果查到了什么,我们会给你打电话。” “嗯,你们乖乖在家陪妈咪,等会儿她醒了发现宝贝走了,肯定会难过,你们好好哄哄她,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准离开家。” 薄宴沉话落看向大宝, “大宝,你负责照顾好弟弟们和妈咪。” 大宝知道该收网了,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你小心点。”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欣慰,“你们不用担心我,薄家的事先別告诉你们妈咪。” “嗯,我知道。” 薄宴沉又嘱咐了几句,拎著外套出了门。 …… 於此同时,顾石也知道了薄家的事。 他蹙著眉,若有所思。 没等他打电话,对方先打来了,老样子,虚擬號打来的,还用了变声器, “猎物都已经给你放到案板上了,去出气吧,痛痛快快为自己的家人报死仇,让他们安息。” 顾石蹙著眉问,“不是说后天才行动吗?” 两人说好的,明天私下见一面,后天正式採取行动。 结果今天他就行动了! 行动前,没告诉他。 那人长出一口气, “不想等了,你不是也挺著急的吗?等彻底解决了薄家人,你就可以带著宝贝去国外定居了,过你们父女的二人世界。” 顾石表情严肃,“那我们还会见面吗?” 那人反问,“这么想见我,是想杀了我替你姐姐报仇?” 顾石眉心一紧,他的確想杀了他! 他想让他跟薄宴沉一起死! 那人却说: “既然当年,我把你和你姐姐从薄昌山手里救出来了,就不会想著再害你们,我能培养你,也能把你姐姐培养长大,一口气培养出来两个自己人不好吗?我为什么要害你姐姐呢?” “因为你想激发我体內的恨!” “呵。”那人冷笑出声。 顾石眉头紧蹙,“不是你,那当年冒充薄江河的,是谁?!” 那人沉默了几秒钟,长出一口气, “等解决了薄家,我会联繫你,跟你见一面,到时我们当面聊,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好好见一面了,你先去找薄昌山报仇吧!” 顾石紧紧眉心:“……” 他的计划本来就是先利用他除掉薄宴沉,然后再找他替姐姐报仇! 既然他约了事后见,那姐姐的事,就事后再说! “你打算怎么对付薄宴沉?” “晚点你就知道了,先去报仇吧,好好替你父母和哥哥们出出气,你最好快点,警方和薄宴沉也在找人了,薄昌山的位置发你了。” 那人说完,直接掛断。 顾石脸色乌黑,“……” 不等他多想,就收到了一个位置,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上的主角,是薄昌山。 薄昌山被绑在椅子上,正惊慌失措的呼喊救命! 顾石站在落地窗前,看见薄昌山的这一刻,他心中的火腾的一下就燃烧起来! 视频里,有人靠近薄昌山,询问他还记不记得楚梦? 顾石的理智,伴隨著薄昌山的回答,直接消失殆尽了! 他急促的喘息著,情绪失控,怒吼了一声,当场摔了手机,疯了似的狠狠踩踏! 好像伤害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薄昌山! 宝贝听见动静跑过来,看到他发疯的模样,很担心,紧张兮兮的问, “爹地,你怎么了?” 顾石红著眼看向宝贝,委屈的像个孩子。 宝贝跑过去,拉住他颤抖的手,仰著小脸看著他,“爹地……” 顾石蹲下,把宝贝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爹地嚇到宝贝了是不是?” “嗯,宝贝怕怕。” 顾石赶紧抱紧宝贝安抚, “不怕不怕,宝贝不怕,爹地爱宝贝,爹地永远都不会伤害宝贝。” 宝贝奶声奶气的回他, “我没有怕爹地伤害我,我是怕爹地难过,宝贝也爱爹地,宝贝不想爹地伤心难过。爹地是又想爷爷奶奶,和叔叔姑姑他们了吗?” 顾石破防,哭了。 头埋在宝贝小小的肩膀上,哭的悽惨。 宝贝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看见顾石哭,她也跟著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亲顾石的头髮, “爹地不哭,宝贝亲亲,爹地不是一个人,爹地还有宝贝,宝贝爱爹地,宝贝给爹地唱歌好不好?一闪一闪亮晶晶……” 房间內响起宝贝稚嫩的声音,奶呼呼的,带著哭腔。 顾石抱著宝贝,抱的更紧了。 他真的好气愤,也好难过! 他的心,好痛啊—— 第470章 爹地,是天下最好的爹地 视频里,有人问薄昌山还记不记得楚梦? 薄昌山竟然反问, “楚梦是谁?谁是楚梦?我不认识她,我跟她也没任何交集,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你曾经强暴过她,忘记了?” 薄昌山很激动,不是演的, “我没强暴过叫楚梦的女人,你们肯定是搞错了!你们要是不信我,就把楚梦那个女人叫过来,让她跟我当面对峙!叫她过来!现在就叫她过来!” 呵—— 他亲手把楚梦凌辱致死,他竟然不知道楚梦是谁! 他寧愿薄昌山是不愿意承认罪行,故意在撒谎! 可偏偏薄昌山不是! 薄昌山是真的不知道楚梦是谁! 他连楚梦是谁都不知道,更別提內疚自责了。 这些年,备受心理煎熬的,只有自己! 母亲惨死,父亲惨死,两个哥哥惨死,自己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日日夜夜都在忍受巨大的心理折磨!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薄昌山,却早忘了这件事。 忘了,或者根本就没记得过。 父母的命,哥哥们的命,在薄昌山眼里真是连螻蚁都比不上! 死了,也就死了,只是死了而已。 一文不值,不值一提。 呵! 多悲凉,多悽惨! 自己怎么能不痛?怎么能不恨? 他痛死了! 他恨死了! 心臟就像被暴力撕裂了一样,痛的不能呼吸! 他有多痛,就有多恨! 恨不能现在就生生撕裂薄昌山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臟好好看一看,看看他那颗心到底黑到什么程度?! 不记得?忘记了?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呵! 顾石疼著疼著就笑了,笑的阴深可怕,近乎疯魔,“薄昌山,好好好,很好,呵呵呵……” 宝贝小心翼翼的问,“爹地,你还好吗?” 顾石的理智,有一丝回笼。 他怔怔的看著眼前奶呼呼的小丫头,体內那颗冷硬如铁的心,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他喉咙疼的厉害,艰难开口, “宝贝,你……你会不要爹地吗?” 宝贝摇头,用力摇头,“不会,宝贝最爱爹地,宝贝会一直陪著爹地。”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爹地跟你撒谎了,你会原谅爹地吗?” “爹地说过,善意的谎言,都是好的,爹地撒谎了,宝贝也不会怪爹地的,宝贝爱爹地。”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爹地其实是个坏人,你会怨恨爹地吗?” “嗯?爹地知道坏人不快乐,爹地不会做坏人鸭。爹地说的,坏人都会活的很心累,好人才快乐。爹地告诉宝贝一定要做个好人,爹地肯定不会做坏人鸭。” 顾石如鯁在喉,他无言以对,再次把小丫头抱进怀里, “宝贝,爹地爱你,永远爱你。不管爹地经歷过什么,做过什么,爹地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爹地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宝贝回应,“宝贝也爱爹地,永远永远爱爹地,爹地在宝贝心里,是天下最好的爹地!” 顾石眼眶一热,又差点破防。 全天下的甜言蜜语加一起,都不如宝贝一句『爱他』甜! 顾石用力抽了下鼻翼,再次帮宝贝擦擦眼泪, “对不起,爹地嚇到你了,爹地是想到了去世的家人才难过的,宝贝不用担心。” 宝贝抬起肉呼呼的小手,学著顾石曾经安慰她的模样,轻轻压压顾石的头顶, “爹地不要难过,爹地还有宝贝,宝贝不去世,宝贝永远不去世,永远陪著爹地。” 顾石笑,“……好。” 宝贝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爹地和宝贝要永远在一起。” “嗯!”顾石伸出手指,和宝贝的小手指勾在一起。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盖章!” 简短而天真的仪式结束,顾石亲了一下宝贝的额头。 宝贝也亲了一下顾石的额头。 顾石捏捏宝贝肉呼呼的小脸,“小胖妞。” 宝贝也捏捏顾石的脸,“帅爹地。” “呵呵。”顾石笑出声。 宝贝也跟著『咯咯』笑。 幸福的时光总是美好的,却很短暂。 两人互动了一会儿,顾石对宝贝说, “爹地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你跟小风阿姨在家玩。” 小姑娘不太乐意,撅著小嘴儿说, “为什么爹地总是有事要出去鸭,爹地什么时候才能一直陪著宝贝鸭?爹地还说要带宝贝去看大熊猫呢。” 顾石一脸宠溺, “快了,已经在收尾了,等眼下这件事处理结束,爹地就再也不用跟宝贝分开了,爹地就可以一直陪著宝贝了! 爹地带宝贝去京城看萌兰,去川城看和福宝,去秦岭看七仔,去庆城看渝可渝爱,去看所有宝贝想看的大熊猫,去宝贝想去的任何地方。” 宝贝喜欢小兔兔,也喜欢大熊猫。 “嗯呢,爹地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狗。” 顾石笑笑,“不骗人,爹地不骗宝贝!” 哄好小姑娘,顾石抱著起她去了一楼,把她交给小风。 “我出去一趟,辛苦你帮忙照顾宝贝。” 顾石对薄宴沉安排过来的这个女保鏢,打心里烦,但面上依旧客客气气。 毕竟小风对宝贝很好。 小风从他怀里接过宝贝,礼貌性的回了一句,“不客气。” “爹地要回来吃晚饭,爹地不回来吃,宝贝也不吃!” 顾石被小丫头拿捏的死死的,笑著说,“行!听宝贝安排!开饭前给爹地打电话。” “嗯嗯,爹地再见。” “再见。” 顾石又捏捏宝贝肉呼呼的小脸,转身离开了。 出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宝贝也正看著他! 『父女』两人相视一笑,幸福又美好。 顾石拎著车钥匙走了,他不担心宝贝的安危。 毕竟除了自己安排的保鏢,还有薄宴沉安排的保鏢在,宝贝不会出事。 顾石前脚刚走,薄宴沉立马就得到了消息, “顾石出门了。” “他应该是去找薄昌山了,找人盯紧他,让小风照顾好宝贝。” 薄宴沉正跟警方在一起,调查薄家人被绑架的事。 他跟顾石一样,都没想到宝贝会出事。 毕竟安排了那么多保鏢在! 毕竟顾石跟神秘人联手了,神秘人不会伤害宝贝。 然而,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下午四点多钟,顾石和薄宴沉的手机同时响起。 顾石还正在路上飆车,跟薄宴沉的保鏢上演『他甩他追』的戏码,他要甩开薄宴沉的人再去找薄昌山。 薄宴沉还正聚精会神,查看薄家人被绑架时的监控,寻找神秘人的蛛丝马跡。 两人同时得到消息,“宝贝出事了!” 顾石一个急剎车,停在马路正中间,“!” 薄宴沉呼吸一滯,手机掉在地上,“!” 第471章 薄宴沉自己来的? 宝贝被人绑架了,有预谋的。 顾石离开一个小时后,先是家附近的独栋別墅意外发生爆炸,紧接著宝贝所在的別墅起了大火! 大火凶猛,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迅速吞没了整栋三层小楼。 薄宴沉的人,顾石的人,还有贴身保护宝贝的小风,都拼尽全力护宝贝周全。 宝贝从大火里被救出来时,除了小脸上有点灰,毫髮无伤。 然而,却在救护车上出事了。 有人混进医护队伍,暗算了小风,甩开了其他保鏢,带走了宝贝。 薄宴沉在去现场的路上,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 “慌了?嘿嘿,位置发你了,直接过来找你的宝贝女儿吧。 记住了,你自己来,多一个人,我就砍她一只手,手和脚砍完了,我就割她的肉,多来一个人,多割一片肉。 小丫头水嫩嫩的,胆子好像也很小,不想她疼,你就听话,別惹我不高兴,嘿嘿。” 薄宴沉呼吸急促,脸色铁青,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你特么的敢碰我女儿一下试试……嘟嘟嘟……” 薄宴沉还没吼完,对方掛断了。 薄宴沉大口喘息著,颤抖著双手再次拨过去,却提示是空號! 他连著回拨了好几次,都是空號! 薄宴沉暴怒,用力拍打方向盘,“我艹特么……” 副驾坐著保鏢,担忧的看著他,“沉哥,你先冷静,你……” “下车!”薄宴沉一个急剎车踩停车子,怒吼。 保鏢不放心他,“沉哥……” 薄宴沉的怒吼声震耳欲聋,“滚——” 保鏢嚇的一哆嗦,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告诉他们,谁都不能跟著我!” 薄宴沉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就像一条黑色巨龙,瞬间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保鏢急的跺脚,赶紧给周影打电话, “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那人用宝贝威胁沉哥,让沉哥一个人去!沉哥把我赶下来了,还下命令不让其他人跟他! 沉哥的情绪很激动,我看他要疯,他太在乎宝贝了,会被那个人拿捏死的,我担心会出大事!怎么办?” 周影正盯著农乐山庄,听闻宝贝出事他也很意外! 谁能想到在顾石跟神秘人联手的情况下,神秘人还能动宝贝?! 意外,又恼火! 周影黑著脸,口气冰冷, “沉哥不让跟,你们就別跟!先联繫大宝和深宝,让他们远程查看沉哥的手机,把宝贝的位置查出来,然后再给我打电话,听我安排!” …… 於此同时,顾石的车,还在马路正中间停著。 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龙,鸣笛声不断。 他不理会,如若未闻,喘息著拿起备用手机,打给那个人。 电话接通,他张嘴就问, “你特么怎么跟我说的?你耍我?你敢耍我?你敢动我的宝贝?你特么是真想死吗?!你真以为我是你手里的一颗死棋,只能任你摆布? 你敢动宝贝一下试试,我保证让你后悔!我让你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你不信你特么试试!” 那人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冷静, “兵不厌诈,我不跟你好好说,怎么能让你和薄宴沉掉以轻心?!你心里肯定也清楚,利用宝贝是弄死薄宴沉最好,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顾石情绪激动,“我寧愿不弄死他,我也不准你利用宝贝!” “不弄死他?不弄死他你指什么抢宝贝?宝贝喜欢你,但也喜欢他,你別忘了,他才是宝贝的亲生父亲,你只能算是她的仇家!她和薄宴沉相处久了,她肯定更爱薄宴沉。 更何况薄宴沉身边还有唐暖寧,还有宝贝的四个哥哥,而你呢,孤家寡人一个,你指什么跟薄宴沉抢? 你想得到宝贝,薄宴沉必须死!” 顾石咬牙切齿, “我不需要你给我讲道理,你放了宝贝!立刻,马上!” 那人又嘆了口气,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宝贝,你知道的,我利用宝贝只是为了拿捏薄宴沉。 宝贝的安危你不用担心,晚上我就会给你送回家,你烧坏的东西,我也会赔给你。 你听我劝,赶紧去找薄昌山报仇吧,错过了这次,你再想找他们痛痛快快报仇,难,好机会不是总有,你要把握住。 你好好想想楚梦,想想萧新元,想想你那两个惨死的哥哥。” 那人说完,掛断电话。 顾石坐在车厢內,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脖颈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全身颤抖,面部表情扭曲,牙齿咬出声响! 直到交警过来敲车窗,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都没解释,重新启动了车子。 猛打方向盘,违规掉头! …… 四十分钟后。 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一个穿著黑色袍子,带著面具的人,居高临下睨著宝贝,细看。 宝贝被绑在椅子上,红著眼看著他,嚇的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了,委屈巴巴包著小嘴,眼泪在眼角掛著。 他盯著宝贝看了会儿,冲宝贝笑笑,阴深深的,“嘿嘿。” 宝贝嚇坏了,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爹地,我要爹地,呜呜,我要爹地……” 面具人抿唇,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太碍事了!顾石多好的苗子,却毁在了你手里,可惜,可惜啊。恶魔一旦有了人类感情,就不配当恶魔了。” 宝贝嚇的哇哇哭,哭的一抽一抽的,嗓子都哑了, “我要爹地,我要妈咪,我要哥哥,我要大叔叔,呜呜呜,爹地妈咪,哥哥,大叔叔,呜呜呜……” “別哭了,今天就让你们都团聚,嘿嘿,去阴曹地府团聚。” 面具人说完,扭头看向身边同样带著面具的人, “薄宴沉自己来的?” “嗯,咱们的人一直盯著他,他把保鏢赶下车后,自己开车过来了。” “还挺有种,嘿嘿。” 他说完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嘱咐, “小暖寧和那几个小兔崽子有点意思,今天要是有机会,抓起来,抓活的。” “是!” 面具人又看了一眼宝贝,『嘿嘿』笑两声,缓缓向楼梯口走去。 宝贝哭的眼眶通红,“我要爹地,我要爹地,呜呜……” 突然! 一辆车飞速衝来,直接撞开了工厂的废旧大门! 第472章 统一战线,救宝贝 顾石急匆匆下车,面具人意外,“?!” 他们本以为来的是薄宴沉,没想到会是顾石! 宝贝看见顾石,委屈坏了,哭声更大了, “爹地爹地!爹地抱抱,呜呜,爹地抱抱……” 顾石寻声望去,看见二楼被绑著的宝贝,眼眶一热,心肝脾肺肾都在哆嗦, “宝贝不怕,爹地来了。” 顾石阔步就往楼上冲,却被一群打手挡住了去路。 那个人站在楼梯口睨著顾石,口气很是失望, “你不找薄昌山报仇了?” 顾石攥紧拳头,死死瞪著他,眼中杀气腾腾,“……” 那人冷嘲,“我真替楚梦和整个萧家人不值,为了仇人家的后代,竟然连血仇都不报了!顾石,她身上流著的可是薄家的血!” 顾石冷冷开口, “她只是我顾石的女儿,跟任何人都没关係!” 那人冷笑,“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好玩?” 顾石不理睬,眼神威胁,“我要带宝贝走!现在!” 那人却问,“我没告诉你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找来的?谁告诉你的?薄宴沉吗?还是说……你在我身边安插人了?” 顾石不回他这些问题,又强调一遍, “我现在就要带宝贝走!” “……带她走可以,不过不是现在,要等我处理了薄宴沉,你若不想报仇,可以在这里等著,等我解决完了薄宴沉,就把宝贝还给你。” 顾石闻言,没再跟他说话! 他抬头看向宝贝,眼中儘是温柔, “宝贝,爹地就在这里,你不要害怕,你不是一个人,爹地在呢。现在,听爹地的话,闭上眼睛,在心里数数,爹地让你睁开时再睁开。” 宝贝泪眼朦朧,哭的一抽一抽的,“嗯嗯。” 宝贝很乖,她很听顾石的话,顾石让她闭眼睛,她立马就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顾石狠狠瞪了那个人一眼! 他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箭步上前,激烈的打斗声响起! 那人站在楼上望著,声音阴冷至极, “我的目標不是你,我本来不想伤你,你非要主动找死吗?!” 顾石眼神发狠,招招要人性命! 他丝毫不犹豫,掏出枪指向那个人,扣动扳机,“砰——” 不想伤他?骗鬼,鬼都不会信! 他们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虽然自己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多多少少对他有所了解。 他是一个心狠到令人髮指,又很擅长攻心计的人。 他说话时,总是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让你分不清,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说的话,十分最多能信一分!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就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有用时,留著。 无用时,丟弃。 等他弄死了薄宴沉,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从自己知道山阿村那晚的真相起,他就已经起了杀心。 不管当时冒充薄江河的到底是谁,他肯定有参与。 姐姐的惨死,他脱不了关係! 自己彻底墮落,他也脱不了关係! 他心知肚明,自己一定会找他报仇,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两天之所以没撕破脸,是因为彼此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他还能跟自己交流沟通,而不是直接下令杀了他,是因为薄宴沉还没到。 他今天的目標,是薄宴沉! 他不想这个时候跟自己撕破脸,就跟他故意绑了薄昌山和薄家人,让自己去报仇一样。 他是怕自己影响了他的计划! 可是,他对付薄宴沉的计划,都牵扯到宝贝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管不顾? 宝贝都有危险了,自己怎么安心去找薄昌山报仇? 宝贝是这人世间,他最爱,最在意的人,他爱宝贝,超过爱自己。 家人的血海深仇他没有忘,他记得! 但是他不能不管宝贝,他要先救宝贝,再去报仇! 仇,暂时可以不报! 宝贝,必须立马救! 那个人躲过顾石的正面攻击后,发狠了。 他並没有用宝贝威胁他,而是当场下令, “既然他不想活,那就不用活了!” 一群人得到指令,掏出手枪一起向顾石射击。 废旧工厂內,打斗更加激烈了! 本该属於薄宴沉和神秘人的谈判现场,已经变成了顾石和神秘人的修罗场。 薄宴沉衝进来时,顾石还正跟他们血拼。 看见顾石,薄宴沉有几分意外。 他没想到顾石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先他一步到! 没时间多想,薄宴沉直接加入战斗! 跟顾石一起,对付那些面具人! 薄宴沉很清楚,顾石爱宝贝,做不出伤害宝贝的事,密谋绑架宝贝,肯定是神秘人的个人行为! 有人从顾石背后袭击,薄宴沉眼神一冷,抓住那人,咔咔两声,手脚全废! 顾石扭头,蹙著眉看了薄宴沉一眼。 眼明手快,一枪爆了薄宴沉身后的面具人。 两人背靠背,迅速成立联盟。 顾石不说废话,直奔重点, “宝贝在二楼,暂时安全,但是被嚇到了,要想办法赶紧把她救出去! 我的线人说,工厂內有几十个打手,身手都不错,还都配有枪!周围还有五六个狙击手,厂房內还安装了炸药,他没打算让你和宝贝活著出去!” 薄宴沉抬头看向二楼。 宝贝被绑在椅子上,紧闭著眼睛,小肩膀一抽一抽,明显还在哭。 薄宴沉心疼的,想杀人! 怒火冲翻了天灵盖! 看到宝贝身边站著的面具人,他压著火问, “正在观战的那个,是他吗?” “不確定,但我觉得是!他很在意你,你死之前,他肯定会想著亲自跟你聊聊。”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是他,最好! “他是冲我来的,我吸引火力,你躲开,你找机会上二楼救宝贝!” 话落,不等顾石接话,薄宴沉主动跟他分开。 薄宴沉把自己当才成活靶子,把敌人的注意力,从顾石身上移开。 顾石明白他的用意,蹙蹙眉头,抹掉嘴角的血,往边缘撤退。 什么仇不仇,怨不怨,在宝贝的安危面前,都是小事! 统一战线,救出宝贝,才是大事! 第473章 宴沉,来生记得找我 两人分工明確,顾石把注意力放到宝贝身上,伺机而动! 薄宴沉当靶子,跟那些打手们血拼! 薄宴沉下手快狠准,就像一头暴怒的猛兽! 那人背手站在二楼,注意力一直在薄宴沉身上。 他今天的重心,的確是薄宴沉。 他不慌不急,看著薄宴沉跟一群人血拼,就像在看一场戏。 红色斑点一直追隨著薄宴沉,狙击手蓄势待发,他却一直不下命令。 甚至—— 他觉得薄宴沉有危险时,还会喊一声,提醒薄宴沉防范。 他觉得薄宴沉打的好时,还会鼓掌,嘿嘿叫好! 薄宴沉注意到了他的怪异举动,废了几个人后,趁下一波人围上来之前,抬头看向他。 眼眸深邃,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那人也看著他,『嘿嘿』笑。 他挥挥手,示意打手们暂停,看著薄宴沉说, “宴沉,好久不见。” 薄宴沉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你认识我?!” 宝贝听出了薄宴沉的声音,闭著眼睛喊,“大叔叔,大叔叔!” 薄宴沉心一紧,赶紧回她,“是我!宝贝別怕。” “宝贝怕怕,呜呜呜……” 薄宴沉的心揪的疼,“不怕不怕,大叔叔在,宝贝不怕!” “爹地呢?” “……他也在,他跟我在一起,我们等会儿就带宝贝走,宝贝继续闭著眼睛,不要睁眼。” “嗯嗯。”宝贝委屈又乖巧的小奶音,让人心疼。 “嘿嘿。”那人阴深深的笑,“有意思,自己女儿叫別人爹地,你就不难过吗?” 薄宴沉不接话,把话题从宝贝身上转移开,不想那个人关注宝贝。 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你认识我?你以前见过我?” 那人反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把面具和变声器都摘了,我看看。” “跟面具和变声器无关,是你把我忘了而已。你看我,我一直记得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儿,我都能一眼认出你。” 薄宴沉狐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能一直认出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自己身边的人? “……你对我这么熟悉,你跟我是什么关係?” 那人想了想,“现在应该算仇家吧?要不然我为什么会想让你死呢?” “以前呢?” “以前啊……嘿嘿,你搞不清楚,我也搞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你今天要死了。” 薄宴沉蹙眉,他说话疯疯癲癲,摸不著头脑,像个疯子。 可一个疯子,又怎么能运筹帷幄这么多年! 薄宴沉刚要开口,他又说,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要先陪你玩个游戏,不枉这一生我们相识一场。你说玩什么呢?要不就玩自残吧,玩你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行不行?” 自残! 薄宴沉眉心一紧,“!” 那人『嘿嘿』笑,“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比谁都了解你啊,宴沉。” 薄宴沉呼吸急促! 父母死后,他被接回薄家,对父母的思念之苦,加上外在的摧残,他的日子过的生不如死。 但是他又不能死,他要活著,活著才能为父母报仇! 每每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时,他就会伤害自己,达到解压的目的! 但是,这是很隱秘的私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 “嘿嘿,我到底是谁啊?只能你自己猜。猜不出来就算了,我们还是先玩游戏吧。” 他拿出一把匕首,在宝贝身边把玩。 “你小时候总是往自己身上划口子,但是划口子也没意思,割肉吧。我来说重量,要么割你的,要么割她的,到底割……嘶……”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突然被石头击中! 他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薄宴沉冷声警告,“离她远点!” 面具人看向他,有点意外, “你敢直接跟我动手,你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吗?她在我手里,我能分分钟杀了她!” 薄宴沉眼神冰冷,“你先好好想想我为什么敢这么做!” 面具人狐疑,“为什么?” 薄宴沉反问,“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不知道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面具人盯著他,更狐疑了,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著离开这儿?” “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著离开!” 面具人:“……” 还没搞清楚状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先接电话,声音不高兴,“说!” “出意外了,赶紧走!炸药爆炸时间提前了,现在距离爆炸不到十分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 “……见面解释。” “確定没搞错?” “確定!必须赶紧撤离!” “该死!” 掛了电话,面具人稳稳心神,再次看向薄宴沉, “真是遗憾,本来还想陪你玩会儿再让你上路,结果我这边出了岔子,不能玩了!来生再玩吧,宴沉,来生记得找我,我们不见不散。” 他说完,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迅速往楼上去。 楼顶有提前准备好的直升机! 楼下的打手们见状,立即懂了,纷纷往外撤。 薄宴沉趁机往二楼冲,想去救宝贝。 结果却遭到了狙击手伏击。 打手们撤了,狙击手没撤。 迫不得已,薄宴沉迅速躲到一台机器后,暗中观察狙击手的位置。 顾石刚看完线人发来的消息,线人让他赶紧走,工厂要爆炸了! 他黑著脸,做了一个深呼吸,把手机起来,集中注意力对付狙击手。 他跟薄宴沉打配合,很快就除掉了好几个。 可有一个藏的太隱秘,两人一直摸不准他的位置。 有他拖著,两人没办法靠近宝贝。 很显然,那人走时没对宝贝下手,让宝贝活著,就是想用宝贝拖住他们,不让他们离开工厂! 炸药爆炸后,好让他们死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废弃工厂內很安静。 现在就剩下薄宴沉和顾石,还有宝贝,还有一个不知道位置的狙击手。 顾石躲在一台机器后面,看了一眼二楼的宝贝,眼中是满满的心疼和喜爱。 宝贝还在抽泣著,但是眼睛一直没睁开,很听他的话。 顾石鼻翼发酸,眼眶发热。 他一咬牙,看向远处的薄宴沉,薄宴沉正低头髮信息。 察觉到他的目光,薄宴沉扭头看向他。 现在不方便直接言语交流,薄宴沉指指手机,示意顾石看手机。 顾石没看,直接给薄宴沉打手势安排。 这次,他要衝出去当靶子! 他一衝出去,狙击手肯定会朝他射击,狙击手的位置就会暴露,薄宴沉可以趁机一枪解决了狙击手。 薄宴沉懂了,眼睛一瞪,立马黑著脸摇头! 然而,下一秒,顾石直接衝出去了! 一道红外线立马扫向顾石,“砰!” 第474章 宝贝,永別了 顾石腹部中弹,倒地不起! 薄宴沉心一紧,瞳孔骤缩,迅速瞄向狙击手的位置,连开三枪! 狙击手从上面摔下来,当场没了气息。 薄宴沉赶紧跑到顾石身边,鲜血已经渗透了顾石的衣服,还在往外流。 薄宴沉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想暂时堵住伤口,减缓流血速度。 顾石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宝贝的方向,声音虚弱, “別管我!快……快带宝贝走,要爆炸了!走……带她走……快……” 薄宴沉喉结翻滚,心里五味杂陈。 “暂时炸不了,宝贝已经安全了。” 顾石:“?” 薄宴沉说:“宝贝百分百安全了,你先別说话了,医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薄宴沉把衣服捂在顾石伤口上,起身去救宝贝。 顾石长出一口气,虚弱的声音在薄宴沉身后响起, “別让宝贝睁眼,別让她看到我流血,別让她知道我受伤了,她会害怕,会嚇到她。” 薄宴沉喉结动了动,点点头,“嗯。” 二楼,宝贝还被绑著。 胖乎乎的小脸上有灰,头上的小揪揪也散开了,睫毛上还沾著眼泪,惹人怜爱。 但是她的眼睛依旧紧闭著。 她很听顾石的话,顾石不让睁开,就不睁。 薄宴沉衝过去,“宝贝!” 宝贝听出了薄宴沉的声音,“大叔叔?” “嗯!是我!” 宝贝激动坏了,“大叔叔,大叔叔,呜呜,大叔叔……” 薄宴沉心疼的很,“我在,我在。” 他赶紧解开绳子,把女儿抱进怀里。 宝贝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嗓子都哭哑了, “怕怕,宝贝怕怕,有坏人,有坏人,呜呜呜……” 薄宴沉哑声哄,“不怕不怕,坏人已经被打跑了,宝贝安全了。” “坏人……被打跑了吗?” “嗯。” “那爹地呢?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薄宴沉站在二楼往楼下看,整个一楼混乱不堪,有打斗痕跡,有尸体,有血跡。 顾石躺在血泊里,虚弱的望著这边。 薄宴沉如鯁在喉,“再闭一会儿,叔叔先带你出去。” 楼下血淋淋的场面,不適合小孩子看到,会做噩梦。 而此刻虚弱的顾石,也不能让宝贝看到,她会嚇坏,会很伤心。 宝贝什么都不知道,乖乖点点头,闭著眼睛搂紧薄宴沉的脖子。 她惦记自己爹地,询问,“大叔叔,我爹地呢?” 薄宴沉抱著宝贝往楼下去,余光扫过顾石,如鯁在喉,缓了缓,撒谎, “他这会儿不在这里。” “哦,我爹地也来了,你看到他了吗?” “嗯,看到了。” “那大叔叔给爹地打一通电话好不好?告诉爹地,宝贝已经安全了,让他別担心了。” 小姑娘呢喃,“我爹地可胆儿小了,他担心急了,会嚇哭噠。” 两人已经到了一楼,距离顾石几米远。 顾石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红润,但他却在笑,看著宝贝笑。 薄宴沉心里不是滋味,对宝贝说, “他已经知道宝贝安全了,就是他把坏人打走的。” 宝贝很骄傲,“我爹地可厉害了呢。” 薄宴沉抱著宝贝往前走,走到顾石身边,忍不住顿足, “宝贝,你是不是很爱他?” “嗯嗯,爹地是我最爱的人,我最爱爹地了,好爱好爱,爹地也爱我,好爱好爱!” 眼泪夺眶而出,顺著顾石的眼角往下流。 是啊,爹地也爱宝贝呀,好爱好爱。 就是……对不起了宝贝,爹地要食言了。 爹地今晚不能陪你回家吃饭了,以后也陪不了你了。 爹地也不能陪你去看大熊猫了,也不能带你出去旅游了。 爹地还说要教你游泳,教你潜水,教你打拳。 爹地还说要看著你长大,陪你高考,送你出嫁…… 爹地甚至还想过,將来你结婚生子了,爹地就当个全职外公,专程给你看孩子,呵呵…… 爹地承诺你太多太多了,但是一件都没机会兑现了。 爹地好后悔,早知会这么早跟你永远,爹地就不会离开灵溪村。 总共五年多的时间,爹地还跟你分开了两年,爹地好后悔。 宝贝,爹地要走了,要跟宝贝永別了。 以后爹地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乖乖吃饭,好好长大,平平安安。 废弃工厂外,响起了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 薄宴沉看了一眼顾石,眼神询问他:要不要跟宝贝说几句? 顾石却摇摇头,示意他抱宝贝出去。 宝贝听见他的声音,肯定会睁开眼睛,看到他这副模样,会嚇坏的。 薄宴沉抽了下鼻翼,抱著宝贝往外走。 工厂外停了十多辆车,来了很多人。 除了警察和医护人员,还有周生和保鏢,还有唐暖寧和大宝二宝。 看见抱著宝贝出来的薄宴沉,一群人赶紧迎上前。 薄宴沉先招呼警察和医护人员进去,又对宝贝说, “宝贝,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宝贝一睁眼,先看见了唐暖寧,“妈咪!” 唐暖寧喘息著跑过来,眼睛红肿,睫毛上现在还掛著眼泪。 她接过宝贝,抱进怀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往下掉。 她是醒来后,意外听到了四小只討论,才知道宝贝出事了。 七魂六魄,嚇的就只剩一魂一魄了。 薄宴沉安慰她,“有惊无险,宝贝没受伤。” 唐暖寧嘴唇哆嗦著,声音沙哑,“没受伤就好,你呢?” “我也没事儿,不用担心。” 唐暖寧用力抽著鼻翼,安心了。 大宝二宝闻言也放心了,顾不上交流,先跑去厂房內查看炸弹的情况。 二宝比较擅长这个。 今天发现工厂內有炸弹后,二宝就开始远程研究了。 周生还联繫了几名拆弹专家,跟他一起研究。 后来炸弹突然出了状况,要提前爆炸,他们打配合,直接攥改了爆炸程序。 炸弹不会再爆炸了。 搞定以后,大宝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薄宴沉和顾石。 遗憾,只有薄宴沉看到了信息,而顾石没有。 所以顾石在跳出去当靶子之前,薄宴沉才会极力阻拦,才会一直提示他看手机。 医护人员要给宝贝做检查,唐暖寧陪著宝贝一起上了救护车。 薄宴沉转身,往厂房內走。 他要去看顾石。 周生和他一起,边走边说, “神秘人这次想逃很难,警方一直盯著,只要飞机降落,立马就会实施抓捕。” 薄宴沉没接话茬,却问,“薄昌山和薄家人呢?” 周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薄昌山,愣了一下, “已经找到了,都好好的,没人受伤,不过他们没提神秘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口咬定是顾石绑的他们。” 薄宴沉蹙眉,狠狠咬了一下后牙槽,“……” 第475章 唐暖寧的亲生父母? 工厂內,医护人员刚给顾石紧急处理了伤口,要带他去医院抢救。 却被拒绝了。 “別折腾了,没意义,没救了。” 顾石说完,看见了薄宴沉,喃喃道, “剩下这点时间,不如让我安安静静的,跟他聊会儿。” 医护人员不作声,旁边的警察欲言又止。 薄宴沉走近,问医生,“还有希望吗?” 医生很肯定的摇摇头。 这么重的伤,没有直接断气已是幸运。 薄宴沉蹙眉,“那就別折腾他了,我单独跟他聊会儿。” 医护人员点点头,走了。 两个警察犹豫片刻,也没多说什么,走了。 周生也很有眼力价,去找大宝二宝去了。 废弃工厂內,乱糟糟的。 死了不少人,警方要拍照留案,还要处理这些尸体,七手八脚,没人閒著。 但是顾石周围,没其他人。 薄宴沉都说了要单独聊会儿,没哪个能那么没眼力价儿,还跑过来惹他心烦。 不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顾石这会儿的气色比之前好。 脸色恢復了正常,有了血色,变红润了。 精气神也比之前好了。 顾石自嘲,“你知道警察想跟我说什么吗?” 薄宴沉是知道的,所以心烦。 他不喜欢顾石是真,同情顾石是真,感激顾石也是真! 总之,他並不想让顾石死。 但是,谁也改变不了现实。 薄宴沉烦闷,想抽根烟,结果口袋里没有,只能黑著一张脸,不说话。 顾石自问自答, “刚才警方说,薄昌山和薄家人一口咬定,是我绑的他们,呵呵,不知道是我被那个人摆了一道?还是薄昌山记起了当年的事,想对我赶尽杀绝。 我寧愿是后者! 因为如果薄昌山这么做了,肯定就是记起了当年的事,他能记起,总好过他连我爸妈是谁都不知道! 就是遗憾,我没机会亲手给家人报仇了。 唉,早知如此,以前就不该慢刀子割他们的肉了,我应该直接弄死他们!我后悔!” 顾石蹙著眉,眼中是满满的遗憾和愤恨。 缓了缓,他又说, “但是我不后悔选择先救宝贝,我的家人肯定也能理解我。 山阿村的事情发生以后,我的世界就彻底黑了,白天黑夜,都是黑的。 而宝贝,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 是我千疮百孔的人生旅途中,唯一的幸福源泉。 所以,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身处危险,而不管? 我做不到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就像我控制不住爱上小姑娘一样。 我知道她是仇家的后代啊,我知道她身上流著薄家的血,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她。 我喜欢她清澈水润的大眼睛! 喜欢她长长的睫毛和小小的鼻子,还喜欢她圆圆的小脸。 喜欢她笑起来时的眯眯眼! 还喜欢她不高兴时小嘴一包,委屈巴巴的小模样。 宝贝的一切我都喜欢! 说实话,我这个人啊,早就墮落了,我真不是个好人。 我杀人,贩d,开赌场,走私枪火……除了不碰女人和孩子,坏事我做尽了。 有时狠起来,连自己都不认识。 但是对宝贝,我是真心爱,真的。”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我知道。” 顾石又嘆口气,满满的失落, “就是遗憾,我以后不能陪她了,再也不能陪她了,要永別了,我好捨不得她啊,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心好疼。” 顾石的眼眶湿润了。 大概是这会儿话说的有点多,也可能是太悲伤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喘了一会儿,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似的,著急跟薄宴沉说, “你送给宝贝的那个兔子,宝贝很喜欢,但是今天烧死了。你別告诉她烧死了,我……我也给她买了一只一样的,一模一样。 我本来想,偷偷替换掉你那只,现在不用了,晚上会有人送新兔子,你就告诉宝贝,那个就是她的……她的安安……” 薄宴沉点头,“好。” “还有,这些年宝贝一直在灵溪村生活,没去过其他地方,她喜欢小兔子,也喜欢大熊猫。 宝贝最喜欢和福宝,还有萌兰,还有渝可渝爱,对了,还有七仔,你和唐暖寧……找时间陪她……陪她去看看……” 薄宴沉的眼睛胀的难受,他又点点头,“嗯。” 顾石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买了很多份保险,受益人都是宝贝,我死后,你帮她处理这些保单。 我还提前,给她准备了一百多份生日礼物,每年她过生日,都会收到一份,直到她老去。 你不能……不让她收!每一份礼物,都是我对宝贝的祝福…… 我……我还在瑞士银行,给她存了嫁妆,我……” 顾石喘的厉害,薄宴沉要叫医生过来,顾石拦住他,摇头,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 薄宴沉说:“你给她准备的东西,我保证她每一样都能收到,我会告诉她,那都是你准备的,我还会告诉她,你一直都很爱她。” 顾石这才放心,长出一口气,说了保存密码后,又说, “宝贝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国外工作了,等她长大点,再说真相。” “嗯。” “还有,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神秘人,也想通过我调查他,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和薄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不过,我的確收集了一些有关他的信息,对你肯定是有帮助的。 被你烧毁的小木屋旁有一棵大树,树下面有个保险箱,东西就在那里面,密码是……是……” 六位数的密码,顾石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才说出来。 他说完,薄宴沉让他休息会儿,不要说话了。 他却突然抓住薄宴沉的手腕, “我……我……给唐暖寧发了语音,让……让宝贝听! 我告诉宝贝,你……你是她的新爹地,宝贝可以……可以是你薄宴沉的女儿!但是不能……不能让她叫薄昌山爷爷!不能……” “我答应你!” 顾石重重呼出一口气,鬆开了他。 薄宴沉忍不住说了一句,“萧家的仇,我会替你报。” 顾石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后笑笑,“……好。” 话落,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说, “对了,唐暖寧的亲生父母是……是……” 第476章 世事无常,好坏难分 薄宴沉:“?!” 顾石喘息的厉害,“是……是……是……” 他话没说完,突然没了动静。 薄宴沉瞳孔骤缩,赶紧喊人,“医生!” 不远处的医生和警察,一起往这边跑! 医生迅速检查一番,摇摇头,“已经没呼吸了。” 薄宴沉:“……” 刚才就知道顾石活不了,顾石的死他並不意外。 只是,他不清楚,顾石突然提起唐暖寧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因为要死了,想把自己知道的秘密都告诉他? 还是因为,神秘人跟唐暖寧的亲生父母,有什么关係? 薄宴沉还正想著,唐暖寧突然跑进来了。 看见地上躺著的顾石,她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 薄宴沉先收回思绪,搂住唐暖寧的肩膀,无声安慰。 唐暖寧瑟瑟发抖,嘴唇打颤, “顾石他……他……” 薄宴沉轻声说,“已经死了,为了救宝贝死的。” 唐暖寧眼眶一热,眼睛湿润了。 她並不是很了解顾石,也不知道顾石到底都做过什么坏事,但是她知道顾石的遭遇,也知道顾石有多爱宝贝。 她害怕顾石跟她抢女儿,但是她也不想顾石死。 不管是因为可怜的萧家人,还是因为顾石对宝贝的爱,她都希望顾石能活下去。 如果顾石做了违法乱纪的事,判他个无期,也好过死了。 死了,萧家就彻底绝后了。 死了,宝贝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刚才宝贝还在跟她和医生说: “我爹地可厉害了呢,大叔叔说,是我爹地把坏人打跑的,我爹地是个超级大英雄!” 医生给她做检查,夸她乖。 宝贝说:“我爹地也说宝贝是乖宝宝。” 医生说她被养的好,肉乎乎的,性格也好。 宝贝说:“我脸上的肉肉,比我爹地的还多呢。” 医生要给她抽血时,她害怕了,哭著找顾石抱抱。 医生抽完血,她委屈了,包著小嘴一声声喊『爹地』,哭著找顾石求安慰。 宝贝句句不离顾石,她也离不开顾石。 宝贝那么爱他,那么依赖他,那么在乎他,他死了,宝贝怎么办呢? 宝贝想他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唐暖寧都不敢想,宝贝要是知道顾石死了,自己再也见不到顾石了,宝贝会有多痛! 看手机之前,她並不知道顾石出事了。 是宝贝一直找顾石,想给他打电话,她才掏出手机,才发现了顾石发给她的信息。 顾石说,他把宝贝还给他们了。 惟愿他们能珍惜,能善待,能给宝贝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还给宝贝留下一段很长很长的语音。 他说:“宝贝,很抱歉爹地又要食言了,爹地今晚不能陪你一起吃晚饭了,最近也不能带你去看大熊猫了。 爹地接到一份紧急任务,来不及跟你告別就走了。 我们家宝贝最爱爹地了,肯定会原谅爹地的不告而別,对不对? 宝贝放心,爹地走了,但爹地的心一直在宝贝身边,爹地会时时刻刻想著宝贝。 宝贝是爹地最爱的人,爹地永远爱你,永远永远,一直爱著宝贝! 不管爹地在哪里,爹地爱宝贝的心永远不会变。 如果宝贝想爹地了,那就抬头看一眼天空,找一找天上最漂亮的那朵云,或者夜里最亮的那颗星,这些都是爹地的化身。 爹地有超能力,还能时刻感知宝贝的心情。 宝贝开心时,爹地就会开心,宝贝伤心了,爹地也会跟著伤心,所以宝贝为了爹地,也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宝贝,爹地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要跟妈咪和哥哥们一起生活,还有……宝贝的新爹地。 爹地已经提前考察过他了,他是个好父亲! 而且他跟爹地一样爱宝贝,宝贝可以像对待爹地一样对他。 宝贝在他面前不用拘束,也不用委屈自己。 宝贝可以跟他撒娇,可以跟他哭闹,可以冲他发小脾气,还可以跟他说自己的小秘密。 宝贝有什么心里话,或者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找他沟通。 从今天起,他不是宝贝的大叔叔了,他是宝贝的新爹地,宝贝跟叫我一样,要叫他爹地。 宝贝,爹地爱你,很爱很爱你! 宝贝,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生活,健健康康长大,做一个幸福又快乐的好人。 宝贝,爹地祝愿你,远离病痛,远离恶人,一生欢喜无忧,平安顺遂喜乐。” 这么长的留言,她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她没敢抱宝贝进来,一个人过来看情况。 果然,顾石出事了! 想想顾石的遭遇,想想楚家人的可怜,再想想宝贝对顾石的依赖…… 唐暖寧难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想不明白,连薄昌山那种人渣都还活著,为什么顾石先死了?! 老天爷是专挑可怜人欺负吗? 薄宴沉把她抱进怀里安慰,眼睛肿胀。 大宝二宝检查完工厂內的炸弹,也过来了。 看见顾石的尸体,兄弟二人皆是一惊,隨即蹙起小眉头,“?!” 薄宴沉对他们说:“顾石的死,先瞒著宝贝。” 唐暖寧声音沙哑,“我知道。” 大宝二宝也明白,一起点点头,“嗯。” 薄宴沉帮唐暖寧擦擦眼泪, “等会儿你们先带宝贝回家,好好安抚安抚她,虽然她不知道顾石的事,但是她经歷了火灾和绑架,肯定有心理阴影。” 唐暖寧又点点头,问他,“顾石怎么办?” 萧家人全死了,谁给他收尸? 除非告诉萧新元和楚梦两人的其他亲戚。 薄宴沉蹙著眉看了一眼顾石, “萧新元和楚梦已经够可怜的了,爱著他们的那些亲人也可怜,就別打搅他们了。” 毕竟收尸,不是什么好事! 失联了那么久的亲人,突然被告知死了,不如不知道。 “等警方查完案子,我给他收尸。” 唐暖寧和大宝二宝,“?” 薄宴沉表情严肃, “我代表宝贝给他收尸,他养育了宝贝这么多年,宝贝算是他的家人,宝贝叫他一声『爹地』,就有权利有义务为他办后事。” 顾石在薄宴沉这里,很难评。 肯定算不上自己人! 但是,又不完全是仇人! 顾石替神秘人办事,抱走宝贝,伤害深宝,还在他和唐暖寧之间使绊子。 如果不是顾石暗中搞破坏,他和唐暖寧早就相认了,第一次做亲子鑑定就能真相大白。 顾石跟他有仇,毋容置疑。 可是,顾石又对宝贝那么好,甚至因为宝贝死了…… 世事无常,好坏难分。 人都已经死了,还说什么恩怨? 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儿,一笔勾销了吧。 但是顾石对宝贝的好,薄宴沉希望宝贝能记著。 记著他的好,记著他这个人,让他不至於被这人世间遗忘。 第477章 他的仇,我替他报! 唐暖寧很认可薄宴沉的做法。 她红著眼,哽咽道, “顾石来人间这一趟,活的实在太累了。活著的时候,亲眼目睹全家惨死。死了,不但没能为家人报血仇,还需要外人帮他收尸……我们给他选一片好点的墓地吧,把他葬了,让他入土为安。” “好。” 薄宴沉安慰她, “於顾石而言,死也算是一种解脱。以后他再也不用承受巨大的心理折磨了,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可以跟他的家人团聚了。 这世上,他唯一牵掛的就是宝贝,把宝贝交给我们他能安心。他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报血仇,我也跟他说了,他的仇,我替他报。” 唐暖寧红著眼看向他,眼中有担忧。 薄宴沉懂她, “你放心,我不会杀人放火,薄家那些人不配脏了我的手,我会用其他手段让他们痛苦不堪。” 话落,薄宴沉看向大宝二宝, “你们先带妈咪和妹妹回家,好好照顾她们,我去处理一些其他事,处理完了就回家。” 两小只一起点头,“嗯!” 大宝二宝和唐暖寧离开了废弃工厂,带著宝贝回了壹號公馆。 薄宴沉交代警方,查完案子联繫他,他帮顾石收尸,安排后事。 起风了。 地上没有根的落叶被风捲起,飘向天空,飘向远处。 就像没了身体的灵魂,离开地面,飘向未知的世界。 顾石真的离开了,离开了这个於他而言,悲凉又残忍的世界! 同时也离开了他深爱著的宝贝! 从此以后,这人间再无顾石,宝贝也永远失去了这个爱惨了她的男人。 …… 死去的人,去了远方,活著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薄宴沉离开废弃工厂后,立马开始跟进神秘人的行踪。 如果说顾石跟他,有仇又有恩。 那这个神秘人跟他,就只有仇! 顾石是棋子,主谋是他! 神秘人乘坐飞机离开,一直没降落,深宝和警方都还在跟踪著。 薄宴沉交代一番,又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人去大树下取顾石留下的资料。 然后他开车去了医院,找薄昌山! 当年萧家的事,证据全没了,现在想直接指控薄昌山,不可能。 但是,也不能让他好过! 今天薄昌山遭遇了绑架,嚇的不轻,虽然没受伤,可被警方找到以后,他还是赶紧来了医院。 他找了一群医学专家过来,为他做检查。 薄宴沉到时,薄昌山正冲这些名医发脾气。 医生都认为他没事,不用过於担心,他认为自己很严重,张嘴就骂人家是废物,是庸医。 纯纯的就是心里有气,在找地方发泻。 碍於他的身份,这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薄宴沉踹开门口保鏢,径直走进去, “以后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再给他看病。” 薄昌山脸一黑,蹙著眉头看著他,“?!” 一群医学专家也没听明白,满脸疑惑。 薄宴沉把车钥匙隨手丟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解释了一句, “庸医不配给他看病,你们被拉入黑名单了,以后都离他远点!顺便跟你们同行都说说,以后谁要给他看病,先跟我请示,敢擅自行动的,后果自负。” 一群专家听的迷迷糊糊,不过还是赶紧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薄昌山是只老狐狸了,一听就听出了问题,情绪激动, “你想干涉我就医?!” 没薄宴沉的允许不能给他看病,以后自己真生病了怎么办? 直接死在家里吗?! 薄宴沉没接话,死死睨著他,眼神冷若冰霜。 看见他,他就想起了楚梦,想起了萧新元,想起了顾石的两个哥哥,还有顾石。 同时,也想起了江雨薇和薄江河。 好好的人,死了。 恶魔却还在人间! 这世道,有时真让人一言难尽。 薄昌山从薄宴沉眼中看到了杀意,他蹙蹙眉,在想今天自己哪儿招惹到他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没资格干涉我就医,就医是我的自由。” 薄宴沉暗暗深吸一口气,收起想直接弄死他的心,平復了一会儿才说,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你可以等著看,没我的允许哪个医生还敢给你看病。” 薄昌山黑脸,“我最近也没惹你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宴沉反问,“为什么说是顾石绑架的你?” 薄昌山狐疑,“你关心这事?” 薄宴沉不接话,直直的看著他,等他回答。 薄昌山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绑匪在我面前叫囂时,自己说的。” “……都说了什么?” “就说他叫顾石,跟我有仇。” “什么仇?” 薄昌山紧紧眉心,目光锋利,沉默了半天才说, “他们说我多年前强暴了一个叫楚梦的女人,要报復我。” 听到楚梦的名字,薄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 “当年顾石和他姐姐是怎么从你手里逃出去的?是谁救了他们?” 薄昌山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撒谎,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楚梦,他们要么是在故意诬陷我,要么就是认错人了,反正我跟那个叫楚梦的女人没关係,估计是那个贱人故意找的人,想敲诈我。” 楚梦,贱人?! 薄宴沉抓起果盘上的水果刀,刀起刀落,直接刺穿了薄昌山的手和大腿。 就像钉子一样,把薄昌山的手钉在了他自己身上。 薄宴沉太了解薄昌山了,他之前不知道谁是楚梦,但是现在肯定是知道的! 在被救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会安排人查楚梦。 都已经知道了,却没一点內疚感,还在骂楚梦是贱人。 真可恨! 薄昌山迟钝了片刻,下一秒就开始惨叫,“啊——” 薄昌山的心腹和保鏢赶紧往病房里面冲,却被薄宴沉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镇住了。 他们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轻易上前。 医生护士过来了,更不敢往里进。 薄昌山疼的一动不敢动,冷汗直冒,咆哮道 “你个不孝子孙,你连自己爷爷都伤害,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薄宴沉冷著脸,漫不经心。 他抽了张纸巾,当著薄昌山的面,一点点擦去溅在手上的血,喃喃道, “让我当你的孙子,已经是报应了!” 他把血团丟进垃圾桶,再次抬眸,眼神变的更加可怕,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在画室,顾石和他姐姐是怎么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救他们出去的,到底是谁?” 薄昌山刚要继续撒谎,薄宴沉的手却放在了刀柄上。 他轻轻动了一下刀子,刀子在薄昌山骨肉里搅。 薄昌山又开始鬼哭狼嚎,疼的撕心裂肺。 薄宴沉一脸冷漠, “我今天很不高兴,你最好別再惹我,想好了再说。” 第478章 大宝:找我合作? 薄昌山大口喘息著,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火冒三丈,但是,看薄宴沉今天的状况实在不对劲,愣是没敢再忤逆他。 他压著火看向自己的心腹, “把刚才跟我说的,再跟他说一遍,实话实说!” 心腹惧怕薄宴沉,颤抖著往前走了几步,开口, “……当年老爷离开画室后,几个保鏢负责善后,清理现场时发现了藏在衣柜里的姐弟俩,弟弟昏迷了,姐姐醒著。 姐姐惊恐的看著保鏢,抱著她弟弟,嚇的哇哇哭。 保鏢怕引起外面的人注意,打算灭口,结果却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 他以三少的名义要带姐弟俩走,还给了一张巨额支票,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最终在成功带走了顾石姐弟俩。” 薄宴沉意外,“以我父亲的名义?!” 三少,就是薄宴沉的父亲,薄江河。 心腹连连点头,“嗯!我刚审问完那几个保鏢,错不了,他们不敢再撒谎。” 薄宴沉眉头紧蹙,为什么要以父亲的名义带走顾石姐弟? 只要他给的钱够多,就算不提父亲的名字,那几个保鏢也会让他带人走。 薄宴沉暂时想不明白,又问,“然后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然……然后那几个保鏢见钱眼开,达成一致意见,一起对老爷撒谎,他们说在画室发现了姐弟俩,直接灭口了。所以后来老爷明知萧家有六口人,也没再追查,老爷以为萧家人全死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带他们姐弟走的,是谁?” “保鏢说不认识,以前没见过,事发后也一直没见过,当年那个人自己说的,他是三少的人。” “……他没说带走顾石姐弟的目的?” “没说,只说了是三少下的命令。” 薄宴沉狐疑的看著心腹,心腹嚇的心臟一咯噔,当场跪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撒谎,我真没撒谎。” 薄宴沉:“……” 山阿村的事情,把父亲牵扯进去了。 救顾石姐弟时,也牵扯到了父亲。 后者是害人,前者是救人。 不管是救人还是害人,用的都是父亲的名义,为什么? “把那几个保鏢交给我!我有话要问。” 心腹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他……他们几个刚刚畏罪自杀了。” 薄宴沉黑脸,“……” 不管是畏罪自杀,还是被杀,结果就是人死了。 他想问问,当年救走顾石姐弟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 没机会了! 薄宴沉烦闷,扭头看向薄昌山, “我爸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薄昌山没好气儿,“没有!” “有其他人因为萧家的事,联繫过你吗?” “也没有!否则我不会到现在才知道,萧家竟然还有人活著!” “……”看来神秘人带走顾石姐弟,並不是为了利用楚梦的事威胁薄昌山,单纯的就是想培养一颗棋子。 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父亲牵扯进来? 他到底是跟薄昌山有恩怨,还是跟自己父亲? 可父亲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后来又脱离了薄家这个大坑,没得罪过什么人才对!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又蹙眉看向薄昌山, “当年,你是怎么找上楚梦的?” “……路上偶遇。” 薄昌山倒是不担心薄宴沉会录音,毕竟这个情况下,他完全可以说是为了自保,故意顺著薄宴沉说的。 薄宴沉咬牙,“所以你就跟著她去了画室?” 薄昌山不说话,默认。 薄宴沉紧抿著唇,呼吸沉重,面部神经紧绷。 就因为人家长的好看,就因为被他意外看到了,一家人惨死了! “你最好能祈祷自己一直活著,千万別死,萧家人都在下面等著你呢!” 薄宴沉说完起身,咬了一下后牙槽,抬手拔了插在薄昌山手上的水果刀。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啊——”薄昌山疼的惨叫一声,当场疼晕过去了。 薄宴沉冷漠离开,堵在门口的保鏢赶紧让道。 等他走了以后,眾人才一窝蜂的往薄昌山面前冲。 薄昌山的手直接被刀子刺穿了,刀尖还扎进了大腿根,足足扎进去七八厘米深。 看著都疼! 包扎完,薄昌山醒来,怒吼, “孽障!这个孽障!早知他这么心狠手辣,当初就该直接弄死他!养不熟的白眼狼,比他爹还可恨!” 薄江河只是跟他断绝了父子关係,从没伤害过他。 薄宴沉倒好,都敢当眾对他行凶了! 薄昌山气的要死, “他当真以为,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大概是忘记了,他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呢!” 心腹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因为这骨灰,恐怕就不是挨刀子这么简单了。 “老爷您先消消气,有个好消息,顾石已经死了。” 薄昌山眼睛一眯,“死了?” “嗯,確定死了。” “呵!”薄昌山冷笑,“还想找我报仇,也不看看他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別死,让自己活著来找我寻仇啊!当年要不是他爸妈不听话,我能弄死他们?自作孽,不可活,反过来还记恨我!哼!” “老爷说的是!不过,您说宴沉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跟顾石不是仇人吗,怎么感觉像是在替顾石出气啊?” 提到薄宴沉,薄昌山又火了,咆哮道, “不管他到底怎么了,必须儘快把他扳倒!联繫唐一,就说他提的要求我同意了!” 心腹一愣:“?!” 因为以前不知道唐家偷偷替嫁的事,他们误以为唐暖寧是小三。 因此特意举办了一场大型宴会,想公开唐暖小三的身份,让薄宴沉和唐暖寧难堪。 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成了他们小两口的神助攻! 不但让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夫妻关係,当眾秀了一波恩爱,还让整个薄家出尽洋相,被人指指点点。 薄宴沉高兴完了,就开始报復他们! 薄宴沉设局,让薄氏集团欠下巨额债务,面临破產,以此逼他们交出股权。 如果他们不交股权,就有连带责任,要赔偿巨额债务。 如果他们交了股权,那股权就成薄宴沉的了,从此,他们跟薄氏集团一点关係都没了。 日后薄氏集团翻身了,他们也分不到一分钱。 薄宴沉就是要他们手里的股份,让他们变的一无所有! 薄昌山看的很明白,但是他又没能力对付,情急之下,就想到了唐一。 唐一位居富豪榜第二,在薄宴沉之下。 薄昌山觉得,没人想一直被人压著,唐一肯定想把薄宴沉拉下来,自己爬到榜首去。 为了拉拢唐一,他跟唐一说了,自己手里有拿捏薄宴沉的筹码。 如果唐一愿意合作,他们百分百能把薄宴沉除掉。 唐一果然感兴趣了,不过有要求。 唐一要亲自见见江雨薇的骨灰,证明他没撒谎。 心腹小声说, “老爷,您说人都化成灰了,那个唐一怎么区分骨灰,到底是不是江雨薇的啊?” 第479章 不虐死这个老坏蛋,算我输! 薄昌山黑著脸说: “他怎么区分那是他的事,我们不用操心!” “我……我在想这里面会不会有诈?他会不会直接抢走江雨薇的骨灰,亲自去找宴沉少爷做交易?” 薄昌山很自信,“不会!绝对不会!” 毕竟,打死他都想不到,这个唐一,竟然是他亲重孙,大宝! 薄昌山分析的头头是道, “唐一跟我们合作,能从中赚取一大笔钱財,还能稳坐首富的位置,名利双收! 而他跟薄宴沉谈交易,最多从薄宴沉手里拿到一小部分钱財,他照样还是被薄宴沉压著,永远只能屈居第二。 他又不傻,哪个选择对他更有利,他心知肚明。” 心腹点头,“有道理。” 薄昌山又说: “跟他约时间地点,带著江雨薇的骨灰,让他辨认。只要他愿意合作了,我们百分百能扳倒薄宴沉!我真是受够他了,不孝子孙!” “嗯!我这就联繫唐一。” 此刻,大宝和唐暖寧刚回到壹號公馆。 突然收到薄昌山那边发来的信息,大宝皱眉。 顾石的死,导致他心情压抑,心口堵著一口气,憋的慌。 毕竟萧家大仇没报,让人意难平! 如果不是事情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他都不会信,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可恶的人渣! 大宝拧紧小眉头,回復, 【时间地点你们选,选好了告诉我就行。】 薄昌山的人秒回,【好的好的,合作愉快。】 大宝冷哼,是合作愉快! 但是这份愉快,跟薄家可扯不上关係! 薄昌山就等著哭吧! 萧家是没人了,但是这仇,没完呢! …… 薄宴沉回到家时,二宝三宝正陪宝贝在客厅玩。 唐暖寧正在厨房做晚饭。 大宝和深宝都在楼上小书房。 看见他回来,小三宝高兴的喊人,“爹地!” 三宝是四小只中,最黏糊薄宴沉的那一个,比大宝二宝深宝都稀罕薄宴沉。 薄宴沉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三儿子,也格外喜爱。 他调整好状態,一脸慈爱的冲三宝笑笑,“玩什么呢?” “陪宝贝画画呢。” 宝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薄宴沉,犹豫片刻,也喊了一声,“爹地?” 薄宴沉正在往他们身边走,闻言顿足,心臟猛的一咯噔,“!” 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唐暖寧,也愣在当场,“!” 虽然听了顾石的留言,但是也没想到宝贝会这么快改口。 薄宴沉赶紧走上前,一把把女儿抱起来,血液翻滚,“欸!” 宝贝奶声奶气, “我爹地说,以后大叔叔就是我的新爹地了,爹地说宝贝要改口叫大叔叔爹地。” 薄宴沉点头,“嗯!” 虽然宝贝改口是因为顾石的吩咐,可薄宴沉还是感动的红了眼眶。 “我会像他一样爱宝贝!永远永远爱宝贝!” “我也会爱新爹地的!我爹地又去执行任务了,新爹地知道他去哪儿了嘛?距离宝贝远不远鸭?” “……有点远,但是他的心一直在宝贝身边,宝贝想他的时候,他肯定也在想宝贝。” “我会天天想他的。” “嗯,他也会天天想宝贝。”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鸭?”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 “我也不太清楚,等忙完了,他肯定就回来了,宝贝乖乖等著就好。” “嗯嗯。” 杨伯抱了一只小兔子过来,说是从顾石家那边送过来的。 薄宴沉知道,这不是自己送宝贝的那只,这是顾石送的。 他没揭穿,放下宝贝,让她找小兔兔玩。 顾石走了,就让他送给宝贝的小宠物代替他,好好陪著宝贝吧。 以后,这只小兔兔,也是家庭成员了。 三个孩子跟小兔兔在客厅玩儿,薄宴沉走向厨房。 唐暖寧站在厨房门口,眼眶红红的。 有感动,也有无奈。 宝贝终於改口叫薄宴沉爹地了,感动。 可一听到宝贝说起顾石,她又很无奈。 顾石的死,终究是让人意难平。 薄宴沉靠近,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髮,主动找话题, “我看宝贝的状態挺好的。” “嗯,这丫头好哄,三言两语就哄好了。” 薄宴沉笑笑,“隨你了,笨笨的傻傻的,好哄。” 唐暖寧:“……事情都处理完了?” “还没有,先回来看看你们。” 刚才去找薄昌山,一是为了问话,二是为了撒气! 离开医院后,他本来要去小木屋那边的,可是一想到唐暖寧和宝贝,他就先回来了。 现在看见宝贝和唐暖寧的状態,他安心不少。 “怎么自己下厨,家里的厨师呢?” 唐暖寧说:“我閒著也是閒著,想亲自给孩子们做点吃的,你还要出去吗?很快就可以吃晚饭了。” “不確定还要不要出去,我先在家吃晚饭。” “嗯,那我多做一点。”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好。” 唐暖寧回厨房继续忙活,薄宴沉看著她的背影,又看向客厅里正在玩耍的宝贝,心里暖了好几分。 家人平安无事就好。 要是今天再能抓住神秘人,就皆大欢喜了。 薄宴沉转身上楼,去找大宝和深宝。 兄弟两个这会儿都在小书房,啪啪敲击著键盘。 深宝还正远程跟踪神秘人的飞机,大宝不知道在忙什么。 每次看到两个小傢伙坐在电脑前的模样,薄宴沉都会忍不住想: 这俩孩子,在这方面的天赋,到底隨了谁? 名师出高徒不假,可如果徒弟太笨,那也教不会。 所以大宝和深宝在这方面,肯定是有天赋的,但是他和唐暖寧在这方面都不太擅长。 他们,隨谁了? “爹地。”大宝跟他打招呼。 薄宴沉点点头,看深宝还在跟踪神秘人,没打搅。 他走到大宝身边问,“在忙吗?” “还好,有事儿?” 大宝正给薄昌山挖坑呢! 不虐死这个老坏蛋,算他输! 薄宴沉说:“要是有空,查查你爷爷的人际关係。” 之前他们调查过江雨薇,但是没认真查过薄江河。 今天了解完当年顾石姐弟被救的事后,他隱约觉得那个神秘人,可能跟薄江河有牵连。 大宝意外,“神秘人跟我爷爷有关係?” “还不確定,先查。” “好!” 大宝话音刚落,深宝突然黑著脸说,“出事了!” 下一秒,薄宴沉的手机响起,好消息和坏消息一起传来。 第480章 需要上幼儿园的,只有宝贝 好消息是,顾石留下的那个保险箱挖出来了,完好无损。 里面的资料已经取出,正在送往壹號公馆的路上。 坏消息是,神秘人逃跑了! 他的飞机在密林深处坠毁,发生爆炸,现场没发现他的尸骨,显然是提前跳伞跑了。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凑到深宝电脑屏幕前, “他在这个位置坠机的?” “嗯!” 深宝放大地图, “因为担心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警方那边一直没採取强硬措施,就等他自己降落后再实施抓捕,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 丛林深处信號断断续续,根本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跳伞的,没办法继续追查他的行踪。” 大宝站在一旁,眉头紧拧, “丛林这边是河,穿过这条大河,就能到境外,这是提前安排好的逃跑计划,不出意外,他应该穿过这条河,逃到境外去了。” “……”父子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深沉。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唐暖寧带著宝贝上楼,喊他们吃晚饭。 薄宴沉收回思绪应了一声,安慰两个儿子, “不用遗憾,这次让他逃了,以后肯定还有机会抓到他!顾石留下的资料等会儿就能送过来,我们吃过晚饭再研究,调整调整状態,別让你们妈咪担心。” 两小只长出一口气,一起点点头,“嗯!” 宝贝看见他们很开心, “爹地,大哥哥,深宝哥哥,吃饭饭啦!” 父子三人热情回应,“嗯,吃饭饭!” 大宝和深宝一左一右,一起牵起宝贝的小手,往楼下去。 唐暖寧和薄宴沉跟在他们身后。 唐暖寧问薄宴沉,“你们三个在小书房干什么呢?” “商量国家机密。” 唐暖寧抿唇,薄宴沉笑笑, “逗你玩呢,我们没干什么,隨便聊聊未来和梦想。” 一听到『未来』,唐暖寧有点发愁。 同龄的孩子都在幼儿园上课呢,大宝他们一直不上学,她心慌。 “甜甜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暑假前,几个孩子还去不去幼儿园?如果去,她这几天就回来,要是不去,她就在她爸妈那边多待一段时间。” 最近夏甜甜不在津城,在她爸妈那边嘚瑟呢。 薄宴沉给三小只转学时,把她也转出来了。 从普通幼儿园,转到了国內拔尖的知名幼儿园! 夏甜甜高兴的很,跑到两个学霸面前嘚瑟去了,让俩学霸看看自己生的学渣女儿,多有出息! 薄宴沉知道唐暖寧在想什么,心想: 幼儿园对於几个孩子来说,就是幼稚园,跑去上课也只是打酱油,凑热闹。 他们家需要上幼儿园的,只有宝贝一个。 毕竟宝贝隨了唐暖寧的智商,跟同龄孩子没区別。 薄宴沉宽她的心, “你要是想让他们去,隨时可以去,回头我给幼儿园打通电话,给宝贝也报个名,日后让她跟哥哥们一起上学。” 唐暖寧赶紧问,“现在外面安全了吗?” 看著她小心谨慎的模样,薄宴沉一阵心疼。 心疼又自责。 口口声声说爱她,可连最基本的安全感给不了她,何谈幸福? 薄宴沉內疚,点点头,“安全了!” “绑架宝贝那个坏人呢?” “……坠机了。” “嗯?” “他乘坐飞机逃跑,结果飞机坠毁了。” “人死了?” 薄宴沉不想唐暖寧担心,撒谎道,“死了。” 唐暖寧皱眉,“报应!”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哄她, “以后不用再提心弔胆了,也別再因为顾石的死烦闷,薄昌山和薄家那群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暖寧用力点点头, “老天爷是长了眼的,不管谁做了坏事,都会遭报应。” “嗯,拋开烦心事,回归到幸福生活中去,你可是我们家的中心,你开心了,我们一家人才能开心。” 唐暖寧笑笑,“嗯!” 薄宴沉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以为那个坏人真死了,心安了,心情也跟著好起来。 “那暑假前,还让孩子们去上学吗?” “都行,你安排。” “那我抽空跟孩子们聊聊。” “好。” 唐暖寧心情好了,薄宴沉的心情也跟著好起来。 对於他来说,老婆孩子平安开心最重要,其他事都是浮云! 一家七口,热热闹闹吃了顿晚饭。 刚吃完,顾石留下的资料就送来了。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赶紧拿著资料,又去了二楼书房。 资料很多,父子三人一起看。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神秘人的势力竟然不在国內,而是在国外! 巧的是,就在薄宴沉小时候,和薄江河江雨薇,一起生活的那个国家。 大宝想到吃饭前,薄宴沉让他调查薄江河的信息,惊讶道, “难道爷爷真跟这个神秘人有牵连?” 当年,神秘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薄江河。 现在又发现,神秘人的势力,就在薄江河当年所在的国家。 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第481章 必须让他,大出血! 薄宴沉也有所怀疑,沉默片刻说, “回头把你们爷爷的信息全部调出来,把跟他有牵扯的人也都找出来,挨个排查。” 大宝深宝一起点头,“嗯!” 父子三人继续查看资料,越看脸色越深沉。 这个神秘人,可谓是无恶不作! 他制d贩d,走私枪火,经营人体器官买卖,有色交易等等……真是坏事做尽! 让人毛骨悚然,又万分气愤! 而且他的关係网,强大到让人震惊! 他跟境外许多危险势力都有牵扯,跟国內不少高官也有联繫。 如果薄昌山是个人渣,但跟这个神秘人比起来,啥都不算! 比不上神秘人的狠! 更比不上神秘人的滔天权势! 大宝紧拧著眉头说, “这就是一个人间毒瘤,必须除掉他,不能继续放纵他干伤天害理的事!” 他多活一天,就多伤害人类一天! 深宝点头,同时又很不理解,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同时跟这么多境外势力勾结上?爷爷又怎么会跟这种恶人扯上关係?” 境外恶势力除了坏,还贼精,能入的了他们眼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而且,更神奇的地方是,神秘人能在几个敌对的恶势力之间,混的游刃有余。 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些恶势力这么惯著他?! 还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显然薄江河跟神秘人,就不是一类人! 他们哪儿来的交集? 还是说,薄江河身上,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薄宴沉眉头紧蹙,他盯著顾石留下的资料沉默了半天,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把兄弟两个赶回屋睡觉,他带著顾石整理的资料出去了。 凌晨两点,国內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全国各地,无数大人物被连夜抓捕! 无数犯罪窝点,被警方突袭,一窝端! 神秘人在国內的势力,一夜间几乎被全部摧毁! 损失惨重,大出血! …… 消息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是也瞒不住,毕竟动静太大! 第二天清晨,就在上流圈子传开了。 大家都不清楚具体出了什么事儿,私下里议论纷纷。 这件事也传到了薄昌山耳朵里。 薄昌山的心腹说: “老爷,可靠消息,这件事跟宴沉少爷有关係,昨晚十点多他离开壹號公馆,一夜未归,就干这事儿去了。” 薄昌山琢磨,“看来谋害深宝,绑架宝贝的那个人,来头不小!” “是,昨天没抓住他,估计宴沉少爷恼了,一怒之下断人家手脚呢。” 心腹担忧,“这也说明,宴沉少爷现在的势力,是越来越强大了,凭一己之力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挺嚇人的。” 薄昌山不屑, “再厉害又如何,只要江雨薇的骨灰在我手里,他就不敢把我逼上绝路!无非就是动动我手里的资產,让我心疼。” 心腹立马点头, “对,老爷可捏著他的七寸呢,他权势再大,也不敢逼死老爷。” 薄昌山闻言心情不错,眯著眸子问, “刚才警察过来,询问萧家的事?” “嗯,按照您吩咐的,一口咬定不认识,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薄昌山冷哼,“贱人有贱命,死都死了,还敢给我添堵!” 话落,他想到了什么,又说, “薄宴沉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薄氏集团上,我们应该抓住机会赶紧行动,约唐一今天见面!” “是!” …… 壹號公馆,唐暖寧和四小只正在哄宝贝。 宝贝不知道怎么了,早晨醒来就开始哭著找顾石。 她哭的凶,哭的一抽一抽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让人心疼不已。 顾石的死,本就让大家意难平! 现在听宝贝一口一个『要爹地』,大家更难受! 顾石再也回不来了,宝贝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不管宝贝喊多少遍,顾石都不会回应她了。 不管宝贝哭的多伤心,顾石都不可能出现哄她了。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把宝贝捧在心尖宠著的顾石了! 大宝还正难受著,突然收到了薄昌山的信息! 薄昌山约他上午十点见面,还发了一个位置过来。 大宝小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给二宝和深宝使了眼色,一起离开宝贝的房间,去了小书房。 二宝擦擦眼泪,“怎么了哥?有什么事儿吗?” 二宝可是个妹控,看见宝贝哭,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心疼妹妹,心疼的很! “薄昌山约我了!” 听到薄昌山的名字,二宝和深宝先是意外,然后咬牙! 顾石这一生,就是被薄昌山和神秘人一起毁掉的! 薄昌山罪孽深重! 兄弟几个把对妹妹的心疼,对顾石的意难平,对萧家人的同情,全部转化成了恨意,放到了薄昌山身上! 以前就烦他,现在恨不能撕碎他! 二宝攥著拳头,咬牙切齿,“那个老坏蛋约你干什么?!” “约我一起对付爹地。” 二宝和深宝:“?” “我以『唐一』的名义,跟薄昌山做了一场交易……” 大宝把交易內容详细说了一遍,然后冷声道, “这是我们虐薄昌山,替顾老师和萧家其他人报仇,以及拿回奶奶骨灰的好机会!” 二宝十分激动,用力摸了下鼻子, “太好了,终於可以报仇了!哥,赶紧行动,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一想到那个老坏蛋我就手痒,我还想吐!” 深宝也激动,只是…… “计划是好,但是有一点,我们怎么区分薄昌山给你看的,就是奶奶的骨灰?万一他拿其他人的忽悠你怎么办?” 大宝信心十足, “放心,我已经有安排了,不会出错。” 第482章 暖寧:他敢威胁我老公! 深宝虽然不明白,大宝要怎么辨別骨灰真假? 但他心里已经踏实了。 因为大宝的能力他清楚,大宝冷静睿智,从不说大话了,也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深宝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大宝分工, “深宝,你跟薄昌山接触多,肯定有办法偷偷在他家里装几个隱形摄像头,重点装在客厅,十点之前要装好。” “二宝,你和小白今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精蓄锐,別出去溜达了,晚上你俩有任务,很重要的任务!” “……” 上午,临近十点。 大宝安排三宝陪宝贝玩儿,他把唐暖寧叫进了小书房。 唐暖寧一脸疑惑,“神神秘秘的,怎么了大宝?” “妈咪擅长心理学,我想让妈咪帮忙看看薄昌山有没有撒谎?” “嗯?”唐暖寧懵了。 怎么还扯到了薄昌山那个老坏蛋? 大宝解释,“深宝认识一个叔叔,正在跟薄昌山合作,牵扯到了奶奶的骨灰,叔叔答应帮我们,把奶奶的骨灰从薄昌山手里骗回来。” 叔叔,是大宝安排的,以『唐一』的身份,跟薄昌山正面接触的人。 突然提到的江雨薇的骨灰,唐暖寧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你们奶奶的骨灰在薄昌山手里?” “对!他故意把我奶奶的骨灰藏起来,威胁爹地。” 唐暖寧一听,秀眉瞬间拧起。 威胁她老公?这可不行! 唐暖寧赶紧问,“怎么骗?妈咪能做什么?” 大宝把唐暖寧拉到自己电脑面前,让她坐下, “叔叔会帮忙搞定的,妈咪只需要盯著薄昌山,看看他跟叔叔交流时,有没有撒谎的跡象。” 电脑屏幕上,一辆黑色豪车出现在薄昌山的私人別墅门口。 薄昌山的心腹跟个狗腿子似的,赶紧上前打开车门, “您好您好,唐先生是吗?” 车上的男人没点头也没摇头,直接下车,口气高冷, “江雨薇的骨灰,就在这里?” 心腹赶紧说: “平时不在这儿,因为您要看,老爷特意安排人取回来了。” 男人没再说话,迈步走进別墅。 唐暖寧问,“这个就是你们说的叔叔?” “嗯嗯,他是我们的人。” 母子四人,继续盯著电脑屏幕看。 薄昌山正在客厅喝茶,为了表示自己对唐一的重视,他特意从医院回来,专程接见这位財神爷。 看见心腹领著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进来,薄昌山想当然的就认为他是唐一。 立马伸出手,热情的打招呼, “唐先生你好,久仰大名,终於见面了!” 『唐一』没理他,高冷落座,取下墨镜看向薄昌山,开门见山直接问, “江雨薇的骨灰呢?” 薄昌山被拂了面子,脸色有点难看,不过也没发作。 他压下火,訕訕收回手,喝口茶缓解缓解尷尬,然后才说, “唐先生,你也知道这个东西对我的重要性,我是因为重视我们之间的合作,才愿意拿给你看的,这么多年,我都没给外人看过。 给你看,是我的诚意。我希望唐先生也能诚心实意跟我合作,没有其他心事,否则……” 后面的话薄昌山没说,眼神警告。 『唐一』也不生气,冷冷道, “我能亲自过来,就代表了我的诚意,你应该了解,我很少跟生意伙伴见面谈,我的生意,都是网上做,今天我能来,就代表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合作。 我想看看江雨薇的的骨灰,也只是为了確认,你手里真有薄宴沉的把柄!” 薄昌山闻言心里踏实了,“嗯,我信唐先生!” 『唐一』又说, “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了,我也先把丑话说前头,我要看的是江雨薇的骨灰,如果你拿个假的忽悠我,合作终止是一,我还会很生气,我生气了,后果也会很严重。” 薄昌山立马表態, “你放心,我知道唐先生的权势,如果我手里没有薄宴沉的把柄,我断然不会跟你说。” 『唐一』点头, “如果你没撒谎,那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我不光能帮你摆脱这次危机,还能帮你抢回薄氏集团,今晚就能签合同,资金隨时能到帐。” 薄昌山很兴奋, “好!我也一定说话算话,我只要薄氏集团,至於薄宴沉手里的其他资產,我不跟你抢,全归你。” 『唐一』点点头,“嗯。” 薄昌山话落,扭头看向心腹,“去把江雨薇的骨灰拿过来。” 心腹点头,转身出去了。 唐暖寧坐在屏幕前,眼睛睁的很大,“薄昌山想抢你们爹地的公司?” 深宝蹙著小眉头说, “不只是抢公司,他还想害爹地,他想把爹地变的一无所有。” 唐暖寧咬牙, “人渣!你们爹地可是他亲孙子!而且他年纪都这么大了,今晚躺下,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他抢公司干什么?” “他一辈子都在爭权夺势,亲情在他眼里远没有权势重要,活一天,就抢一天,直到他死了才能消停。” 唐暖寧很是不能理解,他活的不累吗?! 电脑屏幕上,薄昌山的心腹抱著一个纸箱走进客厅。 打开纸箱,里面装著一个古色古香的黑棕色木头盒。 心腹把木头盒取出来,放到『唐一』面前的茶几上。 又当著唐一的面,打开了木头盒,里面装著一个白玉罐子。 罐子密封的严严实实,通体透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薄昌山黑著脸说: “这里面装的就是江雨薇的骨灰,这个罐子还是当年薄宴沉选的,全世界只有这一个,独一无二。” 唐暖寧和大宝二宝深宝,同时心一紧,“!” 电脑屏幕里的『唐一』,小心翼翼捧起白玉罐子,细细看。 薄昌山没好气儿道, “要不是我怕换了罐子,连薄宴沉都没办法分辨骨灰真假,我早就换掉了!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用这么好的罐子?!” 贱人? 唐暖寧和三小只同时咬牙! 二宝隔著屏幕张嘴就骂,“你为老不尊,你才贱!” 骂完想到了唐暖寧在身边,訕訕的看了唐暖寧一眼。 唐暖寧说:“骂的好!妈咪只说不让你骂人,没说不让你骂畜生。” 在唐暖寧眼里,薄昌山早已经不是个人了! 第483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电脑屏幕上,『唐一』下意识抬起头,看了薄昌山一眼, “看来你很不喜欢江雨薇。” 薄昌山眉头蹙起,脸色阴深, “我不是不喜欢她,我是恨死她了!要不是她勾引我儿子,我儿子怎么可能跟我断绝父子关係?! 如果不是她的基因太过歹毒,我孙子又为什么会这么不听我的话? 宴沉就是被这个女人带坏的,不尊老,不团结,没有一点家族意识,跟自己亲爷爷处处作对! 我和我儿子,还有我孙子之间闹的不愉快,都是因为江雨薇这个贱女人!她一人,毁了我整个薄家!” 唐暖寧和三小只要气死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到底是谁毁了整个薄家? 江雨薇不是祸害,她是薄家的救世主,遗憾薄昌山有眼无珠,不肯让她进薄家大门! 所以薄家,註定要家破人亡! 薄宴沉虽然也姓薄,但是已经跟著薄江河从薄家分离出来了,按道理说,已经跟现在的薄家没关係了。 所以薄宴沉的幸福美满,跟薄昌山他们没一点关係! 等待薄昌山他们的,只有家破人亡! 薄昌山骂了江雨薇一会儿,问『唐一』, “你这是在看什么?” 『唐一』反问,“你確定这里面装的是江雨薇的骨灰?” 薄昌山立马点头,“我当然確定啊!我不可能拿一个假的骗你!” 『唐一』捧著白玉罐子,眯起眸子看著薄昌山。 薄昌山直愣愣的看著他, “……我能发誓,这里面装的,如果不是江雨薇的骨灰,让我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唐一』盯著他看了几秒钟,收回视线。 又盯著白玉罐子看了半天,小心翼翼放到了木头盒里,“收起来吧。” 薄昌山问,“你看完了?” “嗯。” “那看出真假了吗?” “我再回去想想。” 薄昌山一脸懵,“想什么?” 『唐一』没回答,只说,“我们晚点再联繫。” 『唐一』起身,告辞离开了。 心腹把人送走后,一脸懵逼的问薄昌山, “老爷,他不是要分辨骨灰真假吗?他连罐子都没打开,怎么分辨的?” 薄昌山也懵著,“检查检查那个罐子,看看他有没有动手脚。” 心腹赶紧拿起罐子看,认认真真检查了一番,“没有。” 薄昌山蹙著眉琢磨了片刻, “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是非咬死这是假的,那就证明他是不想合作。先收起来吧,放回原处,谨慎点,別被人跟踪发现了!” “嗯!”心腹收拾好,抱著著箱子出去了。 大宝扭头看向唐暖寧,“妈咪,看出来了吗?” 唐暖寧皱著眉头说,“从他的微表情看,不像是在撒谎。” 深宝赶紧问,“也就是说,那个罐子里装的,真是奶奶的骨灰?” “八九不离十。” 三小只:“!!!” 唐暖寧追问,“那个人不是也没把骨灰抱走吗,他打算怎么骗薄昌山?” 大宝撒谎,“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大叔叔说他有办法,让我们等著就行。” 唐暖寧担忧,“薄昌山那么坏,那个大叔叔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的,大叔叔可厉害了,妈咪不用担心他。” “嗯,如果他真能把你们奶奶的骨灰骗回来,那他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件事你们爹地知道吗?” “暂时还没跟爹地说。” “那就先別说,万一失败了,他会失落的,等成功了再告诉他。” 兄弟几个一起出手,怎么可能会失败? 不过三小只还是点点头,“好,那就先不跟爹地说。” 宝贝在楼下叫『妈咪』,唐暖寧嘱咐了几句,先离开小书房,下楼找宝贝去了。 大宝坐在电脑前,切换了界面。 屏幕上,一个小红点正在移动。 『唐一』按照大宝的吩咐,在骨灰盒上动了手脚,屏幕上的小红点,就是骨灰的位置。 只是跟踪器太先进,薄昌山的心腹没发现罢了。 二宝盯著小红点,忍不住说: “哥,我们都知道了骨灰的位置,为什么不直接採取行动?我们现在就去抢回来不行吗?!” 大宝摇头,“动手之前,我们要先確定这个骨灰真是奶奶的。” “妈咪不是已经说了吗,八九不离十。” “但是妈咪没有百分百確定,我让妈咪观察,只是为了多一份保障,避免我们今晚做无用功。” 如果唐暖寧看出来薄昌山是在撒谎,那今晚的行动就可以直接取消了。 “这件事必须严谨,在百分百確定那是奶奶的骨灰之前,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二宝不懂了,“我们要怎么百分百確定?” 大宝说:“晚上你就知道了。” 二宝的嘴唇动了动,没再多问,反正大哥的安排肯定不会有问题,他只管听著就好。 二宝又看向屏幕上的小红点,好奇, “他们这是要带奶奶的骨灰去哪儿?” 大宝说:“好像是要去山上。” 深宝打开地图看了会儿, “前面的確有个山,山上还有一座寺庙。” 二宝狐疑,“薄昌山打算把奶奶的骨灰放寺庙里?” 深宝表情严肃,“这些年爹地一直在找奶奶的骨灰,爹地把跟薄昌山有关的地方找了一个遍,都没找到。” 二宝问,“那这个寺庙跟薄昌山有关係吗?” 深宝摇头,“肯定没关係,要是有关係,爹地会查到的,至少表面上,这个寺庙跟薄昌山不会有关係。” 房间內安静了一会儿,大宝说, “不用紧盯著看,跟踪器就在的奶奶的骨灰盒上,位置跑不了。深宝,你先把装在薄昌山家里的摄像头销毁了,以免打草惊蛇。” 薄昌山疑心很重,时不时就会排查一遍家里的安保系统。 万一让他发现了那些隱形摄像头,他肯定会想到这次合作有问题。 所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要赶紧清除。 反正装那些摄像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深宝点头,打了一通电话,安排。 大宝把白玉罐子的视频裁剪好,发送出去, 【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找不到,就做个假的,今晚送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脑屏幕上的小红点突然不动了。 大宝放大位置看,果然,就在那个庙里! 寺庙叫佛堂苑,位於郊区的佛雷山上。 里面供奉了各路佛祖和菩萨,不知是真灵验,还是因为距离城区相对较近,寺庙香火很旺。 不管颳风下雨,都会有信徒去供奉香火。 大宝疑惑了,薄昌山为什么会把江雨薇的骨灰,放到寺庙里去呢? 寺庙是祈福的地方。 薄昌山那么討厌江雨薇,为什么还会给她祈福? 第484章 此处凶险,禁止入內 这里面肯定有鬼! 大宝皱起小眉头,扭头看向深宝, “深宝,薄昌山把骨灰藏到寺庙不正常,我们需要调查清楚佛堂苑的详细情况。” 深宝也发现了问题,表情很严肃,“我现在就查!” 大宝说:“从住持到普通和尚,包括寺院里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僧人,全部排查一遍,还有佛雷山的信息,也查清楚了!” “嗯!” 深宝打开自己的电脑就开始调查! 大宝打了一通电话,让人假扮香客,去寺庙现场查看。 下午五点多钟,寺庙的情况基本搞清楚了。 据调查,寺庙是正规寺庙,有上百年的歷史了,住持和里面的其他僧人都没发现问题,唯独住持的主要助手有点情况。 深宝查到,他在国外偷偷购置了一栋房產。 按理说,他一个僧人,又在寺庙里担任重要职位,是不会跑到国外定居的。 所以他这个反常举动,引起了深宝注意。 深宝特意跟大宝说了这件事。 深宝还查到,佛雷山盛行一个传说。 传言百年前佛雷山上闹鬼,闹的很凶,不管男女老少,只要靠近佛雷山,就会被恶鬼纠缠。 轻者疾病缠身,疯疯癲癲一辈子。 重者当场离奇死亡。 当年,佛雷山方圆几公里內都不太平,老百姓叫苦连连。 附近的村民为了寻求平安,集体出钱请了许多大师做法,结果一连好几个大师出事后,再也没人敢招惹佛雷山了。 再后来,有大善人出钱修建了佛堂苑,专门镇压那些厉鬼的。 据传,佛堂苑修建好以后,山上彻底太平了,至今没再出过事。 所以许多人认为,佛堂苑里真有佛祖菩萨在,灵验。 因此佛堂苑的香火,一年比一年旺。 二宝和小白都喜欢听这些神鬼传说,一主一宠听的认真。 听完以后,二宝好奇的问, “佛祖菩萨是怎么镇压那些厉鬼的?” 深宝说:“传说因为他们作恶多端,佛祖把他们镇压后关起来了,施法让他们体验人间疾苦,生生世世不能离开那个地方,不能投胎转世,要一直承受疾苦。” “关哪儿了?” “不清楚,但是我猜有可能在这里。” 深宝指著寺庙某处给二宝看, “这里是寺庙的禁区,只有住持和少数僧人可以进出,庙里许多僧人都没资格进入,据说里面阴深深的,很恐怖,一般人都不敢进。” 深宝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骤变! 他赶紧对比骨灰的位置! 屏幕上的小红点跟禁区重合! 也就是说,骨灰就在禁区內! 深宝呼吸一滯,不说话了,“!” 大宝刚才就已经发现了问题,紧抿著薄唇,小脸乌黑。 去实地考察的人也传来消息说了,佛堂苑的確內有个禁区。 禁区大门上面明確写著: 此处凶险,禁止入內。 他就说,薄昌山恨透了江雨薇,怎么可能会好心给江雨薇祈福?! 薄昌山这是直接把江雨薇丟到了厉鬼窝里! 他想让江雨薇忍受厉鬼的摧残! 还让她跟厉鬼一起体验人间疾苦,生生世世不能投胎转世! 薄昌山他可真是……丧心病狂,歹毒至极! 先不说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厉鬼,薄昌山的心思,是实实在在的凶残! 想想惨死的萧家人,再想想江雨薇…… 薄昌山不但虐杀活人,他连死人都不放过! 都说死者为大,江雨薇都死了,他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他把她放到寺庙禁区镇压,想著法迫害她! 如果这份骨灰真是奶奶的……大宝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躥起来了,烧的更旺了! 他拧紧眉心,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怒火,扭头问二宝, “二宝,你怕不怕禁区?你若是害怕,我想办法安排其他人进去。” 二宝后知后觉,“什么意思,奶奶的骨灰在禁区?” “不確定就是奶奶的,但是今天那份骨灰,的確被放到了禁区。” 二宝的眼睛瞬间瞪成了圆的, “薄昌山那个老东西他竟然敢……他竟然敢……好好好,很好,他很好!” 二宝气的大口喘气,大宝说, “先冷静处理问题,帐日后再算!” 找回江雨薇的骨灰那日,就是跟薄昌山算帐那时! 二宝咬牙,“我不怕那里,晚上我和小白一起去!” 大宝点头,“好!骨灰的事……先別告诉爹地,等把骨灰带回来再说。” 他们得知这件事都这么气愤,更何况薄宴沉? 薄宴沉苦苦找了江雨薇的骨灰多年,他了很多心思,找了很多很多地方。 他甚至因为江雨薇的骨灰,忍气吞声,生生忍受了薄昌山这么多年! 他爱江雨薇,就像他们兄弟几个深爱唐暖寧一样! 谁能忍受自己已逝的母亲,被这般对待? 当年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某城保姆纵火案,那口枯井照片被放到网上后,掀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镇压鬼魂』、『锁魂』等字眼出现后,全体网友都按捺不住了!群起而攻之! 键盘都快敲烂了,也没发泄完心中怒气! 那件事,网友跟死者没关係都那么愤怒了,更何况薄宴沉和江雨薇这种母子关係? 薄宴沉要是知道了,得有多气,得有多痛?! 那是自己爹地,大宝不想他难过! 现在只想替他报仇! 二宝和深宝明白,一起皱著眉头,点点头,“嗯!” 晚上,吃晚饭时薄宴沉也没回来。 唐暖寧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担心他,给他打了电话询问。 薄宴沉说在公司加班,晚点才能回,让他別担心。 唐暖寧也没多想,询问大宝骨灰的事。 大宝撒谎说:“大叔叔在想办法,我们不用操心,有情况大叔叔会告诉我们的,我们等著就行。” 唐暖寧信了大宝的话,只是心里七上八下,很不安。 …… 吃过晚饭,大宝和二宝深宝立马又去了小书房。 大宝把提前准备好的白玉罐子,放到二宝背包里,嘱咐道, “还跟以前一样,安全第一,任务第二,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就撤。” 二宝用力点头, “你放心吧哥,刚巧我和小白还没见过鬼呢,我俩衝进去看看,要是真有鬼,我们就全部抓起来,丟薄昌山家里去!让厉鬼撕碎他!” 小白盘在二宝肩头,挺著头颅,吐著红色的蛇信子,好像在说:对!抓回来!撕碎他! “找到骨灰后赶紧带回来,一定要小心。” “嗯嗯,明白。” 二宝告別大宝和深宝,带著小白遛出了別墅。 保鏢看见他出了別墅,也没在意,能守在別墅附近的,都是自己人。 他们早就清楚了这个小主子身手不凡,所以不担心。 可发现二宝脱离了別墅的安全区域后,立马想拦住他让他回家。 结果没拦住! 二宝丟下一句:“別阻挡我去抓鬼!” 然后,跑了。 保鏢听的稀里糊涂,这世上哪有鬼啊,去哪儿抓鬼? 他们不放心二宝,就联繫了薄宴沉。 第485章 二宝:我不想爹地难过! 此刻,薄宴沉正跟警方指挥官在一起。 他一夜没睡,根据顾石留下的线索,联合警方,一口气摧毁了神秘人二十多个窝点! 还抓捕了十几个涉案高官! 算是彻底断了神秘人在国內的手足,损失惨重! 日后神秘人想在国內搞事情,就不可能像以前那么顺利了! 薄宴沉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心情舒畅多了。 听闻二宝大晚上的要去抓鬼,狐疑, “他就这么说的?” “嗯!小二少亲口说的。” “……去哪儿抓鬼?” “他没说,你知道的,小二少身手好,我们拦不住,也跟不上他,现在已经跟丟了。”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给二宝打电话,二宝不接,他又打给了大宝。 大宝没说骨灰的事,只说让他忙自己的,不用担心二宝,还说二宝就是觉得闷,跑出去玩了。 薄宴沉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二宝可是个妹控,宝贝在家呢,他会觉得闷? 他会捨得丟下宝贝自己跑出去玩? 而且大晚上的去抓什么鬼? 这个世上哪有鬼? 薄宴沉担心二宝出事,让周影查二宝的行踪。 然后,查到了佛雷山! 又查到了佛雷山上的佛堂苑,还查到了佛堂苑里的禁区。 甚至还查到了有关佛雷山和佛堂苑的传说。 薄宴沉虽然不清楚二宝到底要去干什么,但是很显然,孩子们撒谎了! 二宝大晚上去那里,肯定不是抓鬼去了! 几个小傢伙偷偷摸摸干什么? 薄宴沉不放心儿子,告別警方指挥官,开车往佛雷山去。 佛堂苑位於佛雷山山顶处。 白天有缆车上下山,晚上封山,缆车停止运行,只能爬上去。 二宝在深山里长大,就喜欢这个环境。 回到山林,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样亲切。 他爬上树梢,带著小白从一棵大树上跳到另外一棵大树上。 就像小猴子一样,轻鬆怯意的在丛林里穿梭。 最后停在佛堂苑院墙外的一棵大树上。 蹲在树梢,能看到院內情况。 九点的钟声早已响过,僧人们都已经休息,只有值班的僧人跪在各个神殿前,默默诵经。 院內只有零星的路灯,和各个殿堂內的蜡烛还亮著,整体处在一片黑暗中。 二宝问小白,“你说这个世上真有神明吗?” 小白吐著红信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二宝呢喃道,“妈咪以前说过,不管信不信,都要对神明怀有敬畏之心,我们要听妈咪的话。 如果真有神明在,咱们擅自闯进去他们也不会生气的,咱们是来找奶奶的,不是来干坏事的。 他们若要生气,也该去找薄昌山! 薄昌山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这种可恶的事,该丟进地狱里去!” 想到了薄宴沉,二宝拧起小眉头, “如果禁区里真是奶奶的骨灰,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吧?我一想到妈咪日后会老去,我就难受的不行了,更別提…… 我以前对他的意见是挺大的,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伤害了妈咪! 可是现在,我一想到他可能会心痛,我就有点心疼,我不想他难过。” 小白察觉到他情绪低落,用小脑袋抵了他一下,安抚。 二宝说:“小白,你也不想他难过是不是?” 小白冲他吐吐蛇信子。 二宝笑笑,“乖小白!回去请你吃大餐!为了不让他难过,咱俩一定要圆满完成任务!走,找奶奶去!”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找到奶奶的骨灰,不让他知道骨灰在哪儿,他就不会难过了! 二宝纵身一跃跳到院墙上,又从院墙跳进院內。 按照提前看好的路线,悄悄往前走了几百米,来到禁区门前。 红棕色木门关的严严实实,上著锁,进不去。 二宝翻墙进去。 禁区內黑灯瞎火,没一点亮光,也没人值守。 夜风一吹,树叶颯颯作响,气氛恐怖。 二宝胆子大,不害怕,他打开夜行灯往里面走。 小白从他身上跳下去,在前方探路。 走进一道拱形门,出现一个四合院。 四个方位四个殿堂,供奉了四尊怒目圆睁,气势汹汹的神像。 神像手里都拿著武器,虎视眈眈看著院內。 四合院中间有一口井,井口很大,井盖上还压著一块大石头,石头用铁链子拴著。 井盖和石头上刻著密密麻麻,让人看不懂的符文。 小白沿著井盖转悠了一圈,回到二宝身边,看著他吐红色蛇信子。 二宝眯起眸子,“枯井?那更错不了,肯定是这里!” 他话音刚落,耳麦里响起了大宝的声音, “骨灰就在你们脚下!” 二宝说:“我们在禁区发现一口枯井,肯定在井里,但是铁链子锁著井盖下不去,我能直接把锁撬开吗?” “不能,现在没有百分百確定那个骨灰就是奶奶的,我们只能偷偷摸摸,不能惊动薄昌山。” 大宝的计划是,让二宝偷偷摸摸把那个骨灰换回来,让薄宴沉鑑別。 当初得知奶奶的骨灰在薄昌山手里时,他问过薄宴沉,怎么確定薄昌山没有撒谎? 薄宴沉说他认得自己母亲的骨灰,他有自己的鑑別方法。 小时候薄昌山给他看过,母亲的骨灰的確在薄昌山手里。 大宝想,既然薄宴沉能鑑別,那就偷偷把骨灰偷出来。 如果骨灰真是奶奶的,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虐薄昌山了! 如果骨灰不是奶奶的,那他就继续以『唐一』的身份哄骗薄昌山,直到找出奶奶的骨灰为止。 所以现在偷骨灰这个环节,只能偷偷摸摸,不能让薄昌山知道。 之所以也不告诉薄宴沉,是因为…… 搞错了他会失落。 没搞错他又会伤心。 毕竟母亲的骨灰被镇压在鬼窝里,任谁都会气愤,会难过! 二宝盯著大铁链子发呆,“不能撬锁,我想想啊……” 大宝说:“如果实在想不起来好办法,你可以去找住持的助理,他权利大,肯定有枯井的钥匙。 你最好把钥匙偷出来,如果不能偷,那就光明正大的威胁他,威胁完把人弄晕,只要能確保他没机会跟薄昌山通风报信就行。” “嗯!我先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好办法。” 二宝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他猛的回头,一个黑影出现在身后! 第486章 二宝:师傅? 黑影高大魁梧,比二宝高出一大截。 二宝看他,需要仰视。 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二宝,显然是个练家子! 二宝头顶戴著夜行灯,灯光打在黑影脸上…… 二宝的心惊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疤痕,就像无数条可怕的长虫吸附在他脸上,让人胆战心惊。 男人似乎很不喜欢灯光,眉头蹙起,抬手呼向二宝。 不知道是要攻击二宝,还是想打掉他头上的夜行灯?! 他的拳风如刀子一般,连二宝都意外! 他不是个普通练家子,他身手极好! 二宝皱眉,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躲开了他的攻击。 小白似乎意识到了二宝有危险,动作迅速,『嗖』的一下飞扑过去,想进攻! 二宝眼明手快,抓住小白的尾巴把它拽回来,塞进口袋里。 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能让小白出手。 小白一出手,这人准出事,轻者残,重者死! 动手之前,得搞清楚了! 大宝通过耳麦询问,“二宝,怎么回事?!” “没事的哥,別担心。” 二宝回了大宝一句,站在黑影几米外,皱著小眉头问他,“你是谁?” 小白从二宝口袋里探出脑袋,吐著蛇信子发出细微的『丝丝』声,眯眯眼也睁大了。 显然这个黑影带给了它危机感,它此刻很谨慎! 黑影站在枯井旁,睨著二宝,“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沙哑怪异,就像嗓子坏掉了一样,听著刺耳。 二宝坦白,“我想打开这口枯井看看。” “看什么?” “……听说里面有厉鬼,我想看看厉鬼到底长什么样?看看能不能抓出来一只?” “你不怕?” “不怕啊。” 黑影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刚才在山林里製造出动静的是你?” “……我上山时惊动了树上的飞鸟,和山里的小动物。” “小小年纪身手这么好,谁教你的功夫?” “不能说,秘密。” 黑影又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突然出手! 动作迅速敏锐,就像会闪现一样,片刻间就来到二宝面前。 小白身体弓起,想攻击! 但是二宝不发话,它又不敢擅自行动,怕扰乱了二宝的计划。 只能让自己进入备战状態,隨时可以进攻! 二宝跟黑影交手,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首先,这个黑影虽然出拳稳狠准,但是明显没下死手,不像是想弄死他,更像是在试探。 其次,他的功法不能说跟自己一模一样,几乎毫无差別! 黑影也发现了问题,试探了几分钟后,停手了。 他呼吸急促,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你是他的徒弟?!” 二宝拧紧小眉头,没承认也没反驳。 两人功法一样,眼前的黑影肯定跟自己师傅是旧相识! “好啊,哈哈哈,他躲著不肯见我,结果他的徒弟主动送上门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他疯疯癲癲,看著天空大笑几声,猛的垂眸,再次看向二宝,气势比之前还要可怕, “他在哪儿?” 二宝知道他在问自己师傅,自己肯定不能说! 他好像跟自己师傅有大仇! 二宝还没开口,他就歪著头威胁道, “你若不老实说,我会把你抓起来,慢慢折磨你,折磨到你说为止!” 二宝询问,“你和我师父到底什么关係?”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莫插手!” “我……” 二宝话没说完,黑影再次逼近,一边攻击一边质问, “他在哪儿?他在哪儿?他到底在哪儿?!” 二宝跟他打的有点吃力,连连后退。 小白一直吐著蛇信子发出『丝丝』声,它担心的看著二宝,等待二宝发號施令! 可二宝一直不开口,处了下风,也不说让它进攻! 黑影逼问,他反问, “你和我师傅到底什么关係?你找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你和他的拳法这么像?你们师出同门吗?你们是一个老师教的吗?你们……” 黑影突然掐住了二宝的脖子,就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 小白蛇躯一震,“!” 它要攻击,二宝却按住它的脑袋,又把它按进了口袋里。 大概是因为明知有小白这个杀手鐧,自己不会出事。 也可能是因为知道这个人跟自己师傅有关,他想问话,不可能对自己下死手! 所以,二宝没怕意。 被人掐住了脖子他也不紧张,而是拧紧小眉头,死死瞪著眼前的的黑影。 黑影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睨著二宝,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鬆开了二宝。 “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让你下井看看,行不行?” 二宝摸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 “我想下去看,你也拦不住!你要是想知道我师父的位置,那就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跟我师父是什么关係?你们有什么过节?你为什么会在佛堂苑?还有,你找我师父想干什么?” “话多!跟他小时候一样囉嗦!算了算了,我把你绑起来,再把消息传出去,不怕他不出现!” 黑影又要动手,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 他挡在二宝身前,生生接住了黑影的拳头! 二宝一愣,“爹地?!” 薄宴沉冷声,“先躲一边去!” 他说完,跟黑影交手。 然而,黑影看见他,怔愣片刻,突然后退几步,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薄宴沉赶紧追,却发现他不见了。 薄宴沉奇怪,“?” 二宝也奇怪,他怎么突然走了?他不想跟爹地交手,他认识爹地? “爹地,你们认识?” 薄宴沉没看清他的脸,“我不认识他,他是谁?” 二宝拧眉,“我不知道,但是他跟我师父认识,他好像一直在找我师傅! 他还想把我抓起来,利用我,逼我师傅出现。可是你一来,他竟然走了,也不抓我了! 他好像认识你,不想跟你交手。” 薄宴沉也意识到了这点,微微蹙眉。 这个人的確是因为不想跟自己交手才走的,不是因为怕他。 “你来这儿就是因为他?” 二宝摇头,“不是,我以前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是意外撞上的。” “不是因为他,那你大晚上跑来干什么?” “我……”二宝刚要回答,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闭紧嘴巴。 他眨巴著眼睛看著薄宴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跟他说,自己是来找奶奶骨灰的,而奶奶的骨灰可能就被镇压在那口枯井里! 他震惊过后,肯定会难过! 不想他难过…… 二宝反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你呢,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我……” 突然,院墙外传来了新动静。 第487章 薄宴沉:是她的骨灰吗? 薄宴沉眼明手快,抱住二宝躲了起来。 『咯吱』一声,禁区的大门被人推开。 几个僧人穿过拱形门,走进四合院。 他们提著油灯,走到枯井边上看了看,其中一个说, “还是我上锁时的模样,没人动过。” 为首的点点头,“嗯,准备准备,开始吧。” 另外一个好奇的问, “这是有多大的仇怨,竟然想著把骨灰放到这里面! 这里面可镇压著无数个厉鬼,他们生生世世不能投胎转世,怨气都大著呢!再强大的鬼魂进去,都得被撕成碎渣。” 为首的僧人训斥, “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多问,小心引祸上身!” 那人赶紧点头,“是!” 几个僧人围坐在枯井旁,开始诵经。 自然不是在祈福,而是在镇压。 今天骨灰被拿出去了,现在重新归位,薄昌山怕生出事端,特意嘱咐,让他们晚上施法镇压。 薄宴沉和二宝躲在佛像后面,听见『骨灰』两个字时,他的心就猛的收紧。 他垂眸,看向身旁的二宝。 二宝紧拧著小眉头,咬牙切齿看著院子里的几人! 无数厉鬼,怨气很大,撕成碎渣……这些字眼衝击著二宝的心臟,二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察觉到薄宴沉的目光,他抬头,对上薄宴沉的视线,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薄宴沉眼神询问:你是衝著骨灰来的? 二宝:“……” 薄宴沉又问:你奶奶的骨灰? 二宝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表情难堪,“……” 薄宴沉呼吸急促:你奶奶的骨灰在井里?在他们说的厉鬼窝里? 二宝心慌,担忧,刚要开口,薄宴沉就已经衝出去了! “谁?!谁?!啊——” 院子里传来了僧人的惨叫声! 二宝赶紧按按耳麦, “哥!哥!你都听见了吗?爹地突然跑来了,他知道了骨灰的事!” 大宝回,“我听著呢,计划赶不上变化,发现就发现吧,赶紧找到骨灰让爹地辨认!” “嗯!”二宝衝出去时,薄宴沉已经制服了那几个僧人。 他正要扭断锁链,二宝赶紧拦住他,“爹地,等一下!” 为了防止有人跟薄昌山通风报信,二宝先收了他们的通讯设备。 逼问,“枯井的钥匙呢?” 为首的男人还敢出声质问, “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进来的?你们想干什么?寺庙重地,佛祖面前,你们怎么敢……” “咣!”二宝给了他一拳,打掉他两颗门牙,让他闭嘴。 还敢提佛祖! 如果佛祖真能看到,最先打死的也是他们! 二宝抓住男人认真瞅了瞅,发现他就是那个住持助理,二话不说,又是几拳,把人打服气了才问, “钥匙呢?!”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呜呜哭著掏出钥匙,“给……给……这把……” 武力可能解决不了问题,但是绝对能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简单,高效! 二宝拿过钥匙,打开锁链,和薄宴沉一起挪开石头,掀开井盖。 “小白,下去看看。” 小白『噌』的一下躥下去。 两分钟后,小白上来了,衝著二宝吐吐蛇信子。 “井下面安全。” 二宝要下井,薄宴沉拦住他,“我下去!” 二宝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手这会儿在颤抖! 他猜到了自己母亲的骨灰可能在下面,心已经开始疼了。 二宝不想他下去,听说井下面还布了什么法阵,专门镇压奶奶的,他若是看到了,会更难过。 “还是我下去吧,我……” 薄宴沉已经鬆开他的手腕,沿著石壁上的扶手往下去了。 “爹地……” “不用担心我,守在上面,有事就喊我。” 二宝的嘴唇动了动,看执拗不过他,只能把背包递给他, “我哥说,找到骨灰后,把包里这个放进去,他还有其他安排。” 薄宴沉伸手接过,下井。 二宝被迫留在上面,以防上面发生什么变故,父子二人同时被困在井里。 井边,凉风嗖嗖,阴深深的。 二宝小眉头紧拧,內心矛盾。 他一边希望井底的就是奶奶的骨灰,一边又希望不是! 他心疼薄宴沉,很心疼…… 突然,院內颳起一阵阴风,树叶被捲起,莫名其妙在空中盘旋。 二宝皱皱眉头,又想起了刚才那个长疤人! 他东瞅西看,也没看到四周有动静,扭头问几个僧人,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满脸长疤的男人?” 几个僧人一起摇头,只有住持的助理表情微变。 二宝蹲在他身前, “不想挨打就老实交代,我们能找到这里,证明距离薄昌山那个老坏蛋的死期也不远了,他自身难保,还能保你?” 助理怔愣,“!”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宝刚抬手,助理就赶紧护住脑袋, “我说我说,我知道有那个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也是薄昌山的人,他一直在禁区生活,就为了看守井里的骨灰。” 二宝意外,他竟然是薄昌山的人? 他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被薄昌山拿捏住? 怎么可能! “我没撒谎,真的!”助理生怕二宝不信,又揍他。 二宝皱皱眉头,如果他是薄昌山的人,那刚才他看见爹地突然走了,肯定跟薄昌山有关係! 那他会不会跟薄昌山说这边的情况? 二宝赶紧敲敲耳麦,“哥,刚才……” “我都听到了,薄昌山那边你不用操心,还有那个长疤人,他肯定跟太爷爷有关係,等你回来我们再细聊。 现在你先小心提防著周围的动静,確保你和爹地的安全。” “……嗯!” “等爹地確认了骨灰,立马告诉我。” “好,小白,你下去看看情况。” 吩咐完小白,二宝先把长疤人的事情放到一边,又问那个助理, “你知道井里是谁的骨灰吗?” 助理赶紧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二十多年前骨灰被送过来时,我甚至都不知道跟薄昌山有关係,薄昌山一次都没来过!我是后来意外发现的是他! 我只知道他在背后扶持我上位,就是为了稳住我在寺庙的地位,好看著这个骨灰。 还有那个满脸疤的高手,也是因为这个骨灰才隱居在禁区的。 至於骨灰是谁的,我真不知道! 但是我猜他生前肯定跟薄昌山有大仇,否则薄昌山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连个骨灰都不放过! 这些年,薄昌山一生气就拿这个骨灰撒气! 他寻了好多能折磨鬼魂的法子,也不管有用没用,全用了在这个骨灰上! 如果世间真有鬼魂在,恐怕井底那个,早已伤痕累累遍体鳞伤,早被折磨疯了! 薄昌山用在他身上的手段,比五马分尸,比凌迟,比做成人彘都残忍!” 二宝咬牙切齿! 薄昌山这是在利用奶奶的骨灰,往爹地身上捅刀子! 如果井下真是奶奶的骨灰…… 薄昌山,你等著,小爷我马上去找你! 小白上来了,它吐著蛇信子跟二宝说著什么。 二宝心一紧,小眉头拧起,“!” 第488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小白反馈,井下的骨灰的確是江雨薇的! 但是,下面的情况很不好,薄宴沉的状態很糟糕! 二宝心慌意乱,想下去看看,又要守著井口,提防有人趁机捣乱! 他只能守在上面,先跟大宝联繫, “哥,井里的骨灰就是奶奶的!” 大宝和深宝正在家里的小书房,闻言,兄弟两个眉心一紧,“確定了?” “嗯!” “爹地呢?他还好吗?” “爹地还在井里没上来,小白说他的状况很糟糕,他肯定很气愤,很难过。” “……”兄弟三人沉默了。 他们理解薄宴沉,心疼薄宴沉。 过了会儿大宝才说, “不管怎么说,找到了奶奶的骨灰就好!至於爹地……先想办法带他回来吧,那里是个伤心地,不要待太久。” “嗯!那薄昌山怎么处理?现在已经找到奶奶的骨灰了,咱们不用再忍著他了吧!” 大宝紧紧眉心,脸色阴沉下来,“不用了!我先动手。” “嗯!给我留他一口气,我必须亲自找他一趟!” “好!” 跟二宝聊完,大宝扭头看向深宝。 深宝呼吸沉重,小拳头紧紧攥著,眼眶通红。 大宝懂他,安慰道,“爹地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会难过,但是肯定能挺的住。” 深宝咬牙,“不能轻易饶了薄昌山,不能!” “嗯!不能!” 安慰完深宝,大宝冷著脸,登录『唐一』的帐號,给薄昌山发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邮件。 此刻,薄昌山正不安的等著唐一的消息! 上午见面后,唐一一直没联繫他,他提心弔胆,生怕唐一又不愿意合作了,很不安。 他还不知道佛堂苑的事,满心思都在跟唐一的合作上。 看唐一发来信息,他赶紧查看。 看完,疑惑了, “补充协议?唐先生这是没搞清楚骨灰到底是真是假?” 心腹点头,“嗯,您看这都写著呢,为了保险起见,如果骨灰是假的,所有合同一律作废,我们还要给他十倍的赔偿金!很明显,他现在不確定骨灰真假。” 薄昌山蹙眉,沉思片刻问, “佛堂苑那边一切都好吗?” “好著呢,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点他们正在施法镇压,保证让江雨薇困死在井底。” 薄昌山目光凶狠,薄宴沉不尊他不敬他,那他就拿江雨薇下手! 薄宴沉不是喜欢江雨薇吗? 那他就想办法折磨她,让她死了也不能安生! 让她的魂魄被厉鬼摧残,世世代代都別想从那个鬼窝里爬出来! 等薄宴沉彻底倒下去以后,他立马带著他去佛堂苑,让他好好看看江雨薇死后是怎么过的! 他还要昭告天下,让那些对他不敬的人都看看! 这就是跟他作对的下场! 一想到那时薄宴沉的痛苦模样,和敌人表现出的恐惧,他就兴奋! 看看到那时,谁还敢跟他作对! 他会站在金字塔顶,站在权势最顶峰,受世人膜拜! 什么亲情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权势才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其他都是浮云,他不稀罕! 看薄昌山不说话,心腹又说, “老爷別担心,没人知道那个地方,要是真有什么动静,那边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咱们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老疯子在那儿守著,別说宴沉少爷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他也下不了井,发现不了骨灰。” 提到那个老疯子,薄昌山的脸色缓和了。 那个老疯子的身手他清楚,薄宴沉要是找过去,別说抢骨灰了,只会死他手里! “老爷是担心唐一的这份补充协议有诈?”心腹又问。 薄昌山长出一口气, “有点意外,但是也能理解,他这份补充协议看著挺嚇人,其实只要骨灰没问题,就威胁不到我们。” “嗯,那要签吗?” “签!给他打电话!” “嗯嗯,签了合同,咱们的危机就解除了,等宴沉少爷发现以后,估计会惊掉下巴,哈哈。” 薄昌山也冷笑出声,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大宝接到电话后,丝毫不犹豫,立马跟他们签了电子合同。 合同签完,大宝的眼中泛起一抹抹幽幽的寒光。 猎物已经洗干抹净摆到桌面上,隨时可以剥皮抽筋! 接下来,就是虐杀时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唐暖寧站在门外询问,“大宝二宝深宝,你们在小书房吗?” 今天她一直不安,到了晚上,不安加倍。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刚哄睡了宝贝和小三宝,她就找大宝聊。 结果大宝不在自己房间,深宝也不在,於是她就来了小书房。 大宝和深宝对视一眼,兄弟两人心照不宣。 大宝退出电脑界面,“我去开门。” 深宝一脸深沉的点点头,“嗯!” 小书房的房门被打开,唐暖寧问,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回自己房间睡觉,你们在小书房干什么呢?” 唐暖寧走进小书房,“嗯?二宝呢?” “……二宝出去了,现在和爹地在一起。” 唐暖寧瞪眼,“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会跟你们爹地在一起?” “出去有一会儿了,妈咪別担心,他们很安全,只是……” 大宝吞吞吐吐,唐暖寧皱眉,“只是什么?” 看两个孩子表情不对劲,唐暖寧慌了, “大宝深宝,跟妈咪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妈咪一直心慌,很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你们越不说,妈咪就越心慌!” 兄弟两个一人一句, “爹地找到了奶奶的骨灰。” “爹地很难过。” 没瞒著唐暖寧,是因为兄弟两人清楚,爹地此刻难过的很,恐怕只有妈咪能劝好他! 他需要妈咪! 唐暖寧吃惊, “你们奶奶的骨灰找到了?可不对啊,找到了骨灰,你们爹地不应该高兴吗?” 深宝咬牙,“薄昌山把奶奶的骨灰放到了厉鬼窝里镇压,这些年一直想方设法折磨奶奶的魂魄。” 大宝切齿,“他是在拿奶奶的骨灰撒气,折磨奶奶,气爹地!” 唐暖寧一脸震惊,不可思议! 连骨灰都不放过,薄昌山他就没长心吗? 也是,他要是有心,怎么会对楚梦和萧新元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他要是有心,又怎么会残害自己的子孙? 他没心! 他欺辱萧家,残害子孙,折磨江雨薇的骨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了他就不是个人!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唐暖寧呼吸都乱了,气薄昌山,又心疼薄宴沉。 “你们爹地现在在哪儿?” “很快就会回来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焦急的等他回家。 第489章 在老婆面前哭,不丟人 许久后,薄宴沉回来了。 车子刚开进別墅,还没停稳,唐暖寧就急匆匆跑出主楼。 薄宴沉推开车门下车,一眼就看见了唐暖寧。 他的表情有一刻鬆动,眼圈红了。 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报喜不报忧, “暖寧,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母亲的骨灰找到了,我找了很多年了,终於找到了,我……暖寧……我……” 他说著说著,说不下去了,眼眶红的厉害。 唐暖寧见状心疼坏了,赶紧跑过去,抱住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能把母亲的骨灰找回来就是好事,我们不难过,我们,我们……” 唐暖寧控制不住,话音未落,眼泪就夺眶而出。 她知道薄宴沉有多爱江雨薇! 两人在一起后,薄宴沉跟她说过很多有关江雨薇的事。 他每每说起江雨薇时,脸上都掛著笑,洋溢著幸福。 不管是表情还是字里行间,处处都透著他对江雨薇的爱。 他那么爱她,此刻他得有多痛啊! 唐暖寧心疼他,心疼的紧! “薄宴沉,想哭就哭吧,在自己老婆面前哭,不丟人的,我不笑话你,我……我……” 唐暖寧哭著说著,踮起脚尖,想让自己高一点,想把肩膀借给他依靠。 薄宴沉彻底破防了…… 他搂紧唐暖寧,弯下腰,把头埋在唐暖寧肩窝处,眼泪无声往下掉。 得知母亲的骨灰被镇压在井底时,他没哭。 在井下,確定被摆在祭台上受刑的,正是自己母亲的骨灰时,他也没哭。 当著二宝的面,他依旧没哭。 可看到唐暖寧,他控制不住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唐暖寧,他心中的苦楚再也收不住…… 他难受,真的太难受了! 在过去的三十年,有二十多年他都是苦的,只有父母在世的那几年,他才是幸福的! 江雨薇爱他,就像唐暖寧深爱著几个孩子一样。 同样,他对江雨薇的爱,也像极了几个孩子对唐暖寧的爱。 孩子们把唐暖寧捧在手心里,刻在心尖上。 他对江雨薇也是如此。 这些年,他找江雨薇找的很辛苦。 真的很辛苦。 他把跟薄昌山有关的地方查了个遍,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大动干戈。 不惜一切代价,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江雨薇曾经说过,人死如落叶,只有入土了才能安息。 他想找到她,想让她入土为安,很想很想…… 可是他找啊找,找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找到! 他想过很多地方,薄家老宅,薄昌山的私人別墅,山里,海里,地下…… 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想了,他就是没想到,会是在寺庙里! 更没想到,薄昌山竟然会对骨灰下狠手! 这个世上有鬼魂吗? 人死后会进入另一个世界生活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已逝的母亲,被这般对待! 他气! 气薄昌山,也气自己! 怎么就没保护好她呢? 她活著时,保护不好她这个人。 她死了,又护不住她的骨灰! 除了气,他也痛! 她是个很怕疼的人,薄昌山这么伤害她,她肯定很疼,她…… 不敢想,他不敢往下想…… 二宝从另一侧下车,有眼力价的跑向大宝二宝。 他们站在主楼门口看著这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平日里的薄宴沉,高大威猛,坚不可摧! 现在的他,弯著腰,趴在唐暖寧肩头哭著,就像被折了羽翼的雄鹰,全身上下都透著可怜,让人心疼不已。 再厉害的人,也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也是从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不点,一点点长大的。 不管多少岁,提及母亲,都还是小孩子。 都会出现脆弱的一面。 三小只心疼薄宴沉,也心疼唐暖寧。 薄宴沉痛著,唐暖寧肯定跟著痛著! 心疼的同时,又恨! 恨薄昌山,恨透了! 大宝用力抽了下鼻翼,带著两个弟弟上楼,去了小书房。 把楼下的空间留给薄宴沉和唐暖寧。 此刻,只有唐暖寧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毕竟只有在唐暖寧面前,他才肯卸下所有盔甲,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一进屋,大宝就问二宝,“佛堂苑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二宝抹了下眼泪, “爹地知道你还有计划,就没打草惊蛇,他调换了骨灰,把假的留在了井底,把奶奶的骨灰带回来了。” “那些僧人呢?” “以防出意外,我把人弄晕了,没个三五天醒不来。” 二宝话落立马问,“哥,薄昌山那边你都安排好了吗?我可以动手了吗?!” “嗯!合同都签完了,现在他手里的那些股份,都在我手里! 而且他还欠我一大笔钱,把他手里的资產全变卖了都不够还我!如果我们报警,他现在就会被抓进去,这辈子都別想出来了!” 薄昌山一心追逐的名利和权势,彻底跟他没关係了! 杀人诛心,大宝釜底抽薪灭了他全部希望,比杀了他更让他痛!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他罪孽深重,这点痛哪能够?! 所以大宝没报警,留著他,当出气筒! “不能报警!就这样把他交给警方,太便宜他了!哥,你们守著爹地和妈咪,我找他去!” 他已经快憋疯了,再不去找薄昌山出气,他会憋出毛病的! 深宝拉住他,拿了一小瓶药丸给他。 二宝疑惑,“这是什么?” “速效救心丸。” “……我不需要!我虽然生气,但是也用不上这个。” “给薄昌山用的。” 二宝皱眉,“给他用?我巴不得他死掉!” 深宝说:“不能让他死这么快,死了太便宜。” 二宝的眼珠子转了转,懂了, “对,你说的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二宝接过药瓶塞进口袋里,带著小白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一个黑影就跟了上去。 二宝察觉到了,没理会。 他现在只想去找薄昌山出气! 但是,这个黑影却一路跟著他,来到了半山腰。 不远不近的跟著,也没出手伤害他,就一直跟著! 薄昌山现在的私人別墅就在半山腰,二宝怕他搞破坏,来了个回马枪,堵住了他! 黑影高大威武,脸上爬满了长疤! 是隱藏在佛堂苑禁区的那个! 第490章 作恶多端,死期到了 二宝的心情本就不好,这会儿看见他更不高兴了! 他跟自己师傅有仇,还替薄昌山镇守奶奶的骨灰,他是敌人! “想打架就直接动手,一直偷偷摸摸跟著我干什么?!” 长疤人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你不怕我?” 二宝咬牙,“要打就打,少说废话!” 话落直接出手,拳风带著火,又快又凶。 他这会儿满腔怒火,火急火燎,想速战速决。 打完了他还要去找薄昌山出气呢! 长疤人轻鬆躲开他的攻击,言语甚至带著讚赏, “胆子大,性子急,比那个缩头缩脑的老东西强多了。” “不准说我太爷爷!” 二宝很护犊子,拳头更凶了。 小傢伙动真格,招招都往要害攻击。 但是长疤人熟悉他的功法,躲的轻鬆,打的也轻鬆, “我找你,就是想知道你师傅的位置,你要么乖乖告诉我他在哪儿?要么就乖乖跟我走,让我绑了你逼他出来!跟我打架,你可打不贏!” “我不会告诉你我师傅在哪儿,我也不会跟你走!至於打不打的贏,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二宝话落,点了一下小白,小白『噌』的下一飞扑过去。 长疤人察觉到危险,迅速躲开,后退了好几米远,警惕道, “什么东西?!” 小白再次飞扑过去,长疤人侧身,徒手抓住了小白的尾巴! 小白反应敏锐,扭头就咬! 长疤人眉心一紧,赶紧把小白甩出去。 小白扑到了二宝身上,还要衝过去,被二宝拦住了。 长疤人黑脸,“小子,你敢跟我耍阴招?!” 二宝理直气壮,“兵不厌诈!” 长疤人:“……” 二宝问,“你到底还打不打?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你走,你想绑架我威胁我师傅,门都没有! 还有,我是去找薄昌山出气的,如果你想护著他,就別躲,这会儿不打等会儿还要打!” 长疤人蹙眉,“……你找薄昌山出气,关我何事?” “你不是他的人吗?!” “他算什么东西,他给我提鞋我都不要他!” 二宝闻言意外的看著他, “你不是薄昌山的人?那你为什么会帮他镇压我奶奶的骨灰?” “我外出不方便,需要找个安生地方隱居,还需要个人帮我收集信息,为了让他忠心,我才答应他看著骨灰的。” 二宝:“……”原来如此! 他就说,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成为薄昌山的小弟?! 长疤人突然说道, “你跟薄昌山有仇,我替你把他杀了,你告诉我你师傅在哪儿行不行?” “不行!我的仇我自己报!用不著你!你也別想著诱哄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不会上当的! 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我师傅在哪儿!要打就继续,不打我走了啊。” 下山时他答应师傅了,绝不对外透露他的信息! 他才不会做对不起师傅的事! 二宝往前走了几步,没察觉到他跟来,回头看了一眼,他在原地站著,看著他。 二宝皱皱眉头,就这么让自己走了? 不打了?不绑架了? 二宝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但是暂时也没搭理他。 他的事往后放放,今天的重点是薄昌山! 不狠狠出口恶气,自己会被气死的! 刚走没多远,深宝突然打来电话。 深宝说了些什么,二宝皱皱小眉头,点点头, “行,听你安排,你结束了我再动手!” …… 半山腰別墅。 薄昌山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签了合同,目前的危机就算是彻底解除了。 现在有唐一帮忙,不怕扳不倒薄宴沉! 他先藉助唐一的势扳倒薄宴沉,等自己回血以后,他再想办法扳倒唐一。 他要把薄宴沉和唐一的资產全部吞掉! 到那时,自己將会是这个世上最富有的人,谁还敢在自己面前叫囂?! 自己会占有大半个经济圈的资產! 自己会站在金字塔顶藐视所有人! 日后世人提起他薄昌山,只有羡慕和膜拜! 薄昌山还在做美梦,突然,窗外颳起一阵阴风,紧接著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 “谁?!” 窗外只有风声,没人接话。 薄昌山狐疑,盯著窗外看了片刻,正以为自己眼了呢,突然,一道阴深深的声音响起, “薄昌山,你残害活人,镇压死者,你不得好死,你的死期到了……” 薄昌山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神情骤变! 这是江雨薇的声音! “谁在装神弄鬼?!” 他鼓足勇气,硬著头皮转动轮椅往窗边去。 刚到窗边,江雨薇突然出现在窗外! 她披散著头髮,脸色惨白如纸,眼睛像刀子一样,死死睨著他,声音冷幽幽, “薄昌山,你作恶多端,你的死期到了。” 薄昌山瞳孔地震,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他下意识后退了好几米远! 赶紧揉揉眼睛,再次看向窗外。 江雨薇还在! 她重复著刚才的话,“薄昌山,你的死期到了,死期到了……” 眼瞅著江雨薇要翻窗户进来,薄昌山嚇的大声吼叫, “来人!来人!来人!” 书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薄昌山吼叫, “窗边有鬼……有……” 他话没说完,突然看到进来的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进来的不是人,是早已死去的楚梦! 她身上还穿著出事那天穿的衣服,她的眼睛在流血,嘴巴鼻子在流血,衣服上也都是血! 她的声音更像是从阴曹地府而来, “薄昌山,你还我性命,你还我一家人的性命……” 薄昌山嚇的当场从轮椅上滚下去了, “鬼啊!鬼啊,来人!来人!” 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了好几个人,不是人,是鬼! 萧新元进来了! 顾石的两个哥哥进来了! 顾石也来了! 还进来一群陌生人! 有人在哭,但流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水! 他们以各种奇怪的表情走进屋,伸著手,流著血,哭诉著,谴责著, “薄昌山,你作恶多端,你不得好死,我们报仇来了!” “薄昌山,你的死期到了,你会被抽筋扒皮,你会下十八层地狱,你会死的比我们都惨,哈哈哈……” 薄昌山跌倒在地上,腿早已残疾,想跑跑不掉,惊恐的看著他们, “起开!起开!滚!都离我远点!啊,啊,啊——” 屋內的佣人集体蒙圈了,“老爷?!” 他们去扶薄昌山,却被薄昌推开,“滚滚滚!別碰我!別碰我!” 佣人们:“?!” 疯了?中邪了? 第491章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二宝躲在隱秘处,看著房间內的情景,小眉头紧拧! 果然,作恶多端的人,心难安! 稍稍用点手段,他就快被自己內心深处的恐惧嚇死了! 二宝听深宝的话,没有直接对薄昌山动粗,而是在薄昌山屋里放了大剂量的致幻剂! 致幻剂是他出来前,深宝塞他口袋里的。 深宝还利用变声器模仿了楚梦和江雨薇生前的声音,引导薄昌山。 薄昌山做贼心虚,在致幻剂的作用下,激发了自己压在心底的恐惧。 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全部出现在了他面前! 围在他身边的明明是自家佣人,可他看到的却是江雨薇,是楚梦,是萧新元,还有被他害死的那些人…… “啊,啊,啊啊啊啊——” 薄昌山突然嚎叫起来,就像在经歷什么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家里的佣人都开始害怕了,一脸惊恐的问薄昌山的心腹,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心腹也不知道啊,他蹙著眉头吼,“医生呢!赶紧叫医生过来!” 下一秒,薄昌山突然急躁躁爬到他腿边,『咣!』 衝著他磕了个响头! 心腹嚇的一哆嗦,“老爷?!” 咣咣咣,一下两下三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薄昌山的额头磕破了,还在磕,他就像被什么东西嚇破胆了,一边磕一边说, “萧新元我错了!我不该强暴你老婆,不该羞辱你们,不该害死你们儿子!我给你磕头认错了! 我承认是我害死了你们萧家人,我承认是我杀了你们一家四口,我承认楚梦是被我强暴致死的! 我错了,我给你们道歉,我给你们烧纸钱行不行? 我马上就安排人给你们送钱,给你们送很多很多钱赔罪! 还有江雨薇,我不折磨你了,我会把你的骨灰从鬼窝里取出来,再也不镇压你了,你走,你赶紧走! 还有你们,別咬我了,我告诉你们女儿在哪儿,她就在你们家后面埋著……” 薄昌山一顿疯狂输出,嚇死了心腹,“老爷!” 他赶紧去捂薄昌山的嘴,这可不能说啊! 结果,他却被薄昌山一把推出去好远。 一个踉蹌跌倒在地,脑袋撞到了桌角上,当场撞晕了! 薄昌山还在疯狂输出,他疯疯癲癲,拖著残了的双腿在屋里爬, “我都承认了为什么还折磨我?我磕头,我磕头……” 家里的佣人嚇的尖叫著四处逃散! 薄昌山闹腾了一阵,晕了过去…… 二宝见状,动动耳麦问深宝,“深宝,结束了吗?” 深宝在壹號公馆,正在电脑前操控,他努力把刚录的视频推送到全国上下每一个人手里! 不过他在人名上动了手脚。 大家不知道薄昌山说的是谁,只知道薄昌山杀过人,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视频分分钟炸翻了整个网络! 【臥槽臥槽臥槽,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是谁?】 【是薄昌山!薄氏集团的上一任总裁!吗的,他也太残忍了!】 【破案了破案了,家人们,破案了!难怪当年薄家独子会跟他断绝父子关係,定居海外!难怪薄总会跟他没一点爷孙情意!】 【原来不是薄总父子无情,而是这个老东西太坏了!】 深宝冷著脸,看著视频里薄昌山惊恐不安,大声尖叫! 看著他被嚇哭,看他用脑袋撞地磕头求饶! 看著视频下面对薄昌山的咒骂,和对薄宴沉薄江河的理解同情…… 这一刻,深宝心中的怒气才算平息了不少。 他在乎血缘情深,可在他眼里,薄昌山早已不是自己亲人! 他不是自己太爷爷,他是敌人! “二宝,可以关闭摄像头,不用再录像了,我这边结束了。” “嗯嗯,那我关了!” 二宝关掉摄像头,翻窗进屋。 他先把书房的房门从里面锁死,然后走到薄昌山身边,强行餵他吃一颗速效救心丸,咣咣几拳把人揍醒…… 薄昌山的眼睛刚睁开,一杯子冷水就泼了过来。 薄昌山咳嗽了几声,“谁?谁?放肆!” 二宝蹲在他面前看著他,“清醒了?” 薄昌山抹开脸上的水,看到二宝,脸色一黑,“你个小混帐怎么在我家,你想干什么?!” 致幻剂的药劲儿过去了,人醒了。 二宝冷静的点点头,“嗯,看来是清醒了。” 薄昌山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蹙著眉头说, “谁带你来的,薄宴沉呢?他……噗……” 薄昌山话没说完,二宝把人翻个身,骑坐在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领就是一拳! 薄昌山嘴里的真牙和假牙全被掉了! 薄昌山震惊了,“你敢打我,你……” 二宝又是一拳,一拳接一拳, “这一拳是为我爹地打的!” “这一拳是为深宝打的!” “这一拳是为我奶奶打的!” “这一拳是为顾老师和顾老师的家人打的!” 萧家一拳不够,二宝咣咣咣打了好几拳! 把人打晕了,他不怕,掏出深宝给的救心丸餵他一颗,然后再把人揍醒! 醒来以后接著揍! 什么亲情不亲情,血缘不血缘的! 什么老弱幼病残! 在他眼里,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好坏之分,跟有没有血缘亲情没关係,跟男女老少也没关係! 他不会因为薄昌山是自己太爷爷就心慈手软! 更不会因为薄昌山年纪大了就心慈手软! 尊老爱幼是美德,可前提是,这老幼是好的。 薄昌山这种老恶魔,压根不配被尊重! 想想楚梦和萧家人,想想奶奶的骨灰,再想想被他残忍伤害过的那些人! 还有此刻正在悲痛的爹地…… 真是打死这个老坏蛋都不解恨! 打死他等於为民除害了! 谁会心软他不管,反正他唐二宝绝不心慈手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才不会因为心软让自己憋屈,他就要揍他,狠狠揍他! 把他揍的遍体鳞伤,让他尝尝全身上下像被东西碾压了一遍的感受! 他要让他疼! 大哥和深宝让薄昌山心疼,自己就让他肉疼,皮疼,骨头疼! 让他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看他改不改,看他下辈子还敢不敢再做伤天害理的事! 薄家其他人看到网上的视频急匆匆赶来时,二宝已经离开了。 薄昌山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牙齿没了,骨头断了……不,骨头是碎了! 他全身软绵绵的,只有脑子还灵光,眼珠子还能动,嘴巴还能说, “叫……叫薄宴沉那个孽障过来!是……是他二儿子乾的!报……报警!我饶不了他们!我,我要给他们判……判无期徒刑!” 第492章 这一刻,幸福好像具体化了 薄家人震惊了,薄宴沉的二儿子? 不就是唐二宝吗? 他才五岁啊! 他能把老爷子打成这样? “爸,你是不是搞错了,唐二宝才五岁,他怎么可能……” 薄昌山脸色黑红,拼尽了力气吼道, “我说是就是!打电话!给薄宴沉……打电话!” 薄家人看他都快气死了,不敢再多问了,也顾不上跟他说视频的事,急匆匆打给薄宴沉,叫他过来。 反正视频的事儿都出来了,薄昌山是彻底凉凉了! 如果能利用他把唐二宝拉下水,再好不过。 唐二宝才五岁,判不了刑,他闯了祸需要监护人担著。 他把薄昌山打成这样,薄宴沉可是要负责的! 刚巧最近薄宴沉在逼他们交股权,也许可以利用这件事,把股权的事儿解决了! 於是,一群人给薄宴沉打完电话,暂时没报警。 他们如意算盘打的好,把薄昌山送进医院,还信誓旦旦道, “爸您放心,要真是唐二宝把您打成这样的,我们饶不了薄宴沉!” “对,薄宴沉是唐二宝的监护人,他需要替他儿子承担法律责任!” …… 壹號公馆。 唐暖寧和薄宴沉在一起,听闻二宝把薄昌山揍了,很震惊! 趁著薄宴沉打电话的时间,她去找二宝,刚巧二宝从外面回来。 唐暖寧赶紧问他, “二宝,你跟妈咪说实话,你打了薄昌山?还把他打残了?” 二宝心慌! 完了,只想著出气了,忘了该怎么跟妈咪交代了! 二宝眨巴眨巴眼睛,“……谁跟妈咪说的啊?” “薄家人打来电话了!” 二宝生气,老混蛋,他还敢告状!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把他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二宝急中生智,“我跟家里的保鏢一起去的,我气不过,也打了他几拳。” “你有受伤吗?” “我没有,有保鏢在,我很安全。但是薄昌山那个老坏蛋伤的很严重! 我就是一想到顾老师的家人和奶奶的骨灰,我就有点失控,对不起啊妈咪,我没忍住。” 唐暖寧皱眉,很认真的对二宝说, “你不用道歉,家人受了委屈受了欺负,你就应该站出来! 妈咪不让你打架主要是怕你受伤,在能確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替家人出气,为正义而战,都是值得表扬的。妈咪觉得二宝这次做的很对!” 二宝眼睛一亮,“妈咪不生气?” 唐暖寧温柔的摸摸二宝的小脸, “妈咪不生气,妈咪认为二宝很棒,妈咪很欣慰我的二宝能这么爱自己的家人,浑身上下还能充满了正气!” 她就是个普通女人,没什么大本事,但她有自己的三观! 她不认为亲人受了委屈,为自己亲人出气是错! 她也不认为,为正义而战是错! 薄昌山毒害他兄弟,伤害他父亲,残忍镇压他奶奶的骨灰,二宝愤怒正常。 他愤怒,证明他很爱自己的家人,这是值得表扬的事情。 至於萧家人,跟二宝並没有关係,二宝愤怒,证明二宝心中充满了正义,这也是值得表扬的事情。 所以唐暖寧认为,二宝跟著保鏢一起揍了薄昌山,二宝一点错都没有! 谁也別想用薄昌山年纪大,来道德绑架她家二宝,她可不接受! “妈咪,薄家人打电话什么意思?要找妈咪的麻烦吗?”二宝问。 唐暖寧暗暗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你別管了,爹地和妈咪会处理,你回屋洗漱睡觉,不能再偷偷溜出去了。” “……噢。” 二宝乖乖上了楼,唐暖寧转身去院子里找薄宴沉。 薄宴沉刚打完电话过来,声音沙哑, “我去一趟医院,你不用担心二宝的事,我能解决。” “我陪你一起去!” 薄家人多势眾,虽然知道他不会受伤,但她也不想他一个人面对那群没有心的恶魔! 以前他是一个人,现在他有了她,她不会让他自己面对了! 她的確没什么大本事,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薄宴沉不想她去,跟那群人打交道,只会生气。 唐暖寧说:“陪在你身边我还能安心点,让我去吧。” 薄宴沉执拗不过她,便带著她一起过去。 两人刚坐上车,薄宴沉就收到了大宝二宝和深宝的消息。 大宝:【薄昌山手里的股份已经在我手里了,他还欠了我一大笔钱,他现在除了一身债,身无分文!】 深宝:【热搜前十都是有关薄昌山的自爆视频,他的名声彻底臭了,他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二宝:【我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我留著后手呢,保证他不会死,只会疼!那什么……你別难过了。】 薄宴沉鼻翼酸涩,他扭头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三小只站在落地窗前,正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 他又看向唐暖寧,唐暖寧也正瞅著他,眼睛里是满满的心疼和爱意。 这一刻,幸福好像具体化了。 薄宴沉给孩子们回了一句『別担心』,又伸手把唐暖寧揽进怀里。 他亲吻著唐暖寧的头顶呢喃, “暖寧,我很幸福。” 唐暖寧紧紧搂住他的腰, “我知道你今天很伤心,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你。我想让你知道,我和孩子们都很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支持你,永远爱你。” 薄宴沉眼眶湿润,却扬起唇角笑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存在,妈看见我现在的生活一定很欣慰,我有爱我的妻子,还有爱我的孩子,我很幸福。” “你幸福妈就会幸福,真的,就像我们看著孩子们幸福,我们也会感到幸福一样。 等有空了我们去给妈祈福,然后再把妈和爸葬在一起,他们生前那么相爱,现在终於团聚了,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苦尽甘来,夫妻团聚,儿孙满堂,对於爸妈来说,是喜事,我们也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为他们高兴!” 薄宴沉用力抽了下鼻翼,话落,眼角又闪过一抹狠厉。 真正该伤心难过的,是薄昌山! 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第493章 来互相伤害吧,谁怕谁?! 薄宴沉和唐暖寧赶到医院时,薄家人正猫哭耗子假慈悲! 医生给薄昌山做了全面检查,致命伤没有,但人是彻底废了。 以后连轮椅都坐不了,只能躺著。 活死人一个! 薄慧敏看见两人很激动,趁机冲他们发火,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小小年纪就能这么歹毒,一看就是老的没教育好!身上流著薄家的血又如何,凤凰丟给老母鸡养,长大了也只能长成一只鸡!” 唐暖寧秀眉一拧,张嘴就来, “你说的对,你儿子薄宴高要不是跟著你在薄家长大,也不会变成那副德行,说不定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呢!” 来吧,互相伤害吧,谁怕谁?! 她敢当著自己的面羞辱二宝,那自己就能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果然,这刀子捅的深,深深刺痛了薄慧敏! 薄慧敏眼圈一红,发疯了, “你个贱人!你敢说我的宴高,我跟你拼了!” 薄慧敏不管不顾,衝上前就想打人。 薄家老二薄慧兰,伸手拉她,“姐你別衝动,你先冷静冷静。” “你起开!”薄慧敏一把推开了薄慧兰。 薄慧兰被她推倒在地上,歪到脚踝了,疼的表情都变了。 唐暖寧皱著眉,疑惑的看了薄慧兰一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来拉架了? 以前她们爭吵,薄慧兰都是装哑巴的! 这边,薄慧敏还没衝到唐暖寧身边,手腕就被薄宴沉抓住了,咔嚓一声,当场掰断! 薄慧敏疼的尖叫出声,“啊——” 薄家眾人震惊了,“?!!!” 薄宴沉对付薄家的女人,一向都是冷言冷语冷脸子,从没动过粗,所以薄慧敏才敢当著他的面这么囂张。 没人想到薄宴沉会直接下狠手! 震惊了,也惊恐了,房间內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薄慧敏的哭喊声。 薄宴沉冷眼扫过眾人, “谁的手腕不想要了,我就替你们掰了!舌头不想要了,我替你们割了!命不想要了,我也能替你们了结了!” 眾人胆战心惊,闭紧嘴巴低著头,没人敢接话。 薄家老二薄慧兰又跳出来说话,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宴沉,先去看看你爷爷吧,你爷爷找你有话说。” 薄宴沉收回冷冰冰的视线,牵起唐暖寧的手往病房里面走。 薄慧兰又说: “宴沉,你自己进去,让暖寧在外面等著,你爷爷应该跟你有私话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暖寧,保证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刚巧,我也有些话想跟她说。” 薄宴沉蹙眉,还没开口唐暖寧就说, “你先进去吧,我跟她在外面聊会儿。” 唐暖寧看出来了,薄慧兰今天有点反常,她倒是要听听,薄慧兰会跟她说些什么? 反正薄宴沉的保鏢跟著呢,她不可能出事。 薄宴沉不放心,唐暖寧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薄宴沉才勉强同意, “有事儿叫我。” “嗯!” 薄宴沉进了病房,房门一关上,薄家眾人长出气。 缓了几秒钟,冷著脸看向唐暖寧, “也不知道是怎么当妈的,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儿子五岁犯罪,父母可是要担责的!”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唐二宝就彻底完了,看以后谁还敢跟他接触!他会被全世界孤立的!” “就是啊!才五岁就敢把自己太爷爷打成个活死人了,这长大了还能了得?超雄体都没他这么可怕!” “……” 薄宴沉不在,这群人很猖狂,你一句我一句,冷嘲热讽,说话很难听。 唐暖寧皱著眉睨著她们,安静的听著,不跟她们吵吵。 她只是更心疼薄宴沉了! 薄家这群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薄宴沉小时候不知道被她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等她们不说了,唐暖寧才开口,一个个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都报一下名字,我记著。” 刚才说话的那几个女人皱著眉,狐疑的看著她, “你记我们名字干什么?” 唐暖寧答,“记清楚了,防止等会儿割舌头的时候搞错了。” 几个女人集体瞪眼,“!” 一个个的紧抿著嘴唇看著唐暖寧,敢怒不敢言了! 刚才薄宴沉说了,谁的舌头不想要了,他可以帮忙割了…… 唐暖寧睨著她们冷声, “有关我儿子的对错是非和好坏,无需你们指点!管好你们自己就够了!以后別让我听到你们说我儿子一个『不』字!” 薄慧敏气不过,怒斥道, “唐暖寧你硬气什么,不就是嫁了个强势的男人吗?离开了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唐暖寧张嘴就懟, “你有本事,也找个强势的男人嫁了啊?没本事就闭嘴!” “你……” 薄慧敏刚要回骂,突然觉得全身瘙痒起来! 她用左手挠脸,挠脖子,挠手臂,挠腿……全身上下奇痒无比,难受的很! 薄慧敏痒,其他人也痒,一群人胡乱在身上挠子,抓心挠肺! “唐暖寧,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唐暖寧一点都不避讳, “下毒了,让你们知道知道,就算不靠男人,我也能在你们面前硬气!我有能力让你们痒,就有能力让你们哭,也有能力让你们臥床不起成为废人! 所以你们最好別惹我!以后在我面前说话注意点,说我的孩子,不行!说我,不行!说我老公,也不行!” 薄家这群女人难受坏了,痒起来,比疼著都难受! 她们也顾不上骂唐暖寧了,赶紧跑著去找医生。 薄慧兰惊讶的看著薄家那群女人,又惊讶的看向唐暖寧,紧紧眉心。 唐暖寧看向她,“你要跟我说什么?” 薄慧兰反问,“我怎么不痒啊?” “你一直站在我身边,没沾到毒,所以不痒。” “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唐暖寧没说,薄慧兰又道, “以前我就知道你会医术,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我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害人,除非有人先伤害我。” 薄慧兰长出一口气,眼眶红了,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该多好,老公厉害,自己也厉害,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暖寧,你也看到了,薄家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说实话,这些年我过的很煎熬,真的。” 唐暖寧狐疑的看著她,这是唱哪儿出? 薄慧兰掉了几滴眼泪,压低了声音说, “暖寧,你跟宴沉在一起有段时间了,他肯定跟你说过他父母的死,你应该知道他父母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人谋杀的吧?” 唐暖寧惊愣,她没想到薄慧兰会跟她说这个! 薄慧兰抽了下鼻翼,左右看了一眼,四周都没人。 她红著眼,小声说, “如果我告诉你谋杀他父母的凶手是谁,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第494章 豪门世家是非多 唐暖寧狐疑的看著薄慧兰,表情凝重!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年薄宴沉一直在找凶手,都没找到任何线索,薄慧兰为什么会知道? “凶手是谁?” 薄慧兰说,“你要先答应我的请求,我才能告诉你。” 唐暖寧皱皱眉头,“那你先说说你的请求。” 薄慧兰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盯著唐暖寧看了几秒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唐暖寧嚇了一跳,“你干什么啊,你赶紧起来!” 薄慧兰跪在地上哭诉, “暖寧,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他,我真是没办法了才找你的,我……呜呜呜……” 唐暖寧震惊,薄慧兰还有个儿子? 她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吗?! “你……你先起来说。” 薄慧兰摇头,不起来, “暖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宴沉喜欢你,他听你的,如果你能替我儿子求情,他肯定会放过我儿子的。 暖寧,你也是个母亲,你肯定能理解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只要是为了儿子好,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暖寧,求求你了,帮我救救我儿子吧,求求你了……” 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怎么又牵扯到薄宴沉了? 她强行把薄慧兰从地上扶起来,坐到走廊的长椅上,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又去给她接了一杯温水, “你先缓缓情绪再说,说清楚了。” 薄慧兰擦擦眼泪,接过水杯,但是没喝。 她抽了几下鼻翼,缓了缓才开口, “薄家世代单传,人丁单薄,为了壮大薄家的人数,薄家的直系女儿都不外嫁,老公需要入赘,孩子一律姓薄。 按照薄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我们的孩子只能分到薄家一小部分资產,是没有继承权的。 我爸生下江河和我们姐妹几人,只有江河和他的子孙才有继承权。 但是如果江河那一脉出了事儿,我们的儿子就可以爭抢继承权。 这就是大家都盼著宴沉和深宝出事的原因。 只有他们那一脉出事了,其他人才有机会继承薄氏集团。 但是我跟她们想法不一样,薄家就是个狼窝,继承了薄氏集团又能如何呢? 照样过的不幸福! 所以我从没想过让我儿子继承薄家家业,我只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 我是出於对他的爱护,才把他藏到外面养的。 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被养父母带坏,他们知道他的身份以后,竟然怂恿他回来跟宴沉爭夺家產! 宴沉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宴沉想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我劝我儿子,他也不听我的,他不在我身边长大,跟我不亲。 他一意孤行,非要回来跟宴沉抢夺家產,我只能想其他办法保护他。 暖寧,你能不能答应我,日后他不懂事回来找麻烦时,让宴沉留他一条活路?” 唐暖寧:“……” 豪门世家是非多,一点不假。 “宴沉虽然脾气不好,但他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你想给你儿子留活路,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自作孽不可活,他如果非要作死,谁也帮不了他。” 薄慧兰双目通红, “我会看著他的,绝不让他走上死路,只要宴沉肯手下留情,他肯定能活。” 唐暖寧说:“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宴沉这边你放心,我会劝说。” 薄慧兰赶紧点头,一脸感激, “谢谢你暖寧,谢谢,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理解我,肯定会帮我的!” 唐暖寧问,“那现在你能说了吗,杀害宴沉父母的凶手到底是谁?” 薄慧兰皱皱眉头,又擦擦眼泪,缓了缓才冷静的说了一个人名,“……” 唐暖寧闻言眼睛一瞪,整个震惊住了,“!” …… 病房內。 薄昌山一看见薄宴沉就激动,血压飆升,缓了半天才吼道, “你儿子把我打成这样,你要负责!我不会跟你和解,绝不和解!我要让你坐牢,让你把牢底坐穿!” 薄宴沉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发。 薄昌山突然冷笑起来, “你不慌不急,不就是想用股份的事拿捏我吗?呵呵,我告诉你,没戏了! 你不但拿不走我手里的股份,其他人的你也拿不走,薄氏集团是我的! 不光薄氏集团,包括你名下的其他资產,很快也会成为我的! 我会让你在监狱里眼睁睁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走上金字塔顶的!” 薄宴沉冷著脸,睨著他,“你为什么要结婚生子?” 不等薄昌山回答,薄宴沉又冷声道, “你那么爱权势,一心一意追求权势就够了,还娶妻生子干什么? 你娶了我奶奶,生下了我爸,等於毁了他们两个好好的人生! 我奶奶嫁给谁都比嫁给你幸福,我爸做谁的儿子,都比做你的儿子强!” 薄昌山脸色一黑, “你奶奶要是不嫁给我,她能有那几年的荣华富贵和幸福?你爸要是不当我薄昌山的儿子,他能在那么富裕的条件下幸福成长?” “幸福?奶奶若是幸福,为什么生下我爸没多久就抑鬱而亡?我爸若是能感受到一丁点幸福,为什么会拼了命的逃离你?” 薄昌山火大, “你奶奶抑鬱而亡是因为她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爸拼了命逃离我是因为他被你母亲蛊惑了!如果不是你母亲,他不可能跟我闹的那么僵! 都是因为江雨薇那个坏女人,她就是个祸害!是个灾星!” 薄昌山话音刚落,断裂的骨头突然遭到二次重创,立马疼的嚎叫出声, “薄宴沉你还敢……你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啊啊啊……” 病房的房门被人撞开,薄昌山的心腹跑进来了。 薄昌山立马喊, “警察呢,赶紧叫警察进来把他抓起来,他儿子打我,他也打我,必须判刑!判无期徒刑!” 薄宴沉收回手,站在一旁,冷眼看他, “薄家真正的祸害是你,薄家就是毁在了你手里!好好想想,你死以后要怎么面对薄家的列祖列宗!” 薄昌山躺在病床上气喘吁吁,疼的满头冷汗,情绪激动, “你父亲不听我的,你不听我的,深宝也不听我的,你们身上明明流著我的血,占著我的光和好处,却处处想著跟我作对!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孽障,一群孽障! 薄家不会毁在我手里,只会在我的带领下走向顶峰,薄宴沉,你已经完了,你完了!” “老爷,是我们完了!呜呜呜……” 薄昌山的心腹头缠纱布跑过来,哭诉。 第495章 她知道凶手是谁? 薄昌山老脸一黑,吼骂, “胡说八道什么,是薄宴沉完了!” “老爷……”心腹颤抖著双手,拿出手机给薄昌山看视频。 是薄昌山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自爆杀人,並狼狈道歉求饶的视频。 薄昌山眉心一紧,“!” 心腹哭诉,“不知道是谁录了视频传到网上去了,现在全网都在骂你,听说还传到了外网,外网也是骂声一片。” 薄昌山呼吸急促起来,过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赶紧撤热搜!” “撤不掉,热度太高了,还有人在背后操纵。” 心腹生怕薄昌山搞不清楚现状似的,哭著说:“老爷,您的名声彻底臭了,都臭到外网去了。” 薄昌山火大,要是手还能动,肯定一个巴掌呼过去了! “你闭嘴!薄氏集团的公关呢,让他们想办法!处理不好这件事就都別干了!” 心腹无奈,“我找他们了,可他们不听我的啊。” “不听你的?为什么?他们是想造反吗?!” 心腹也顾不上旁边的薄宴沉了,当著他的面说, “咱们现在的股份都在唐先生手里,目前咱们跟薄氏集团没关係了,所以咱们的事儿他们不管!” 薄昌山吼,“那就联繫唐一,让他管!就撤个热搜的事,就这么难吗?!” “我……我也联繫了,可唐先生不但不帮忙,还让咱们还钱。” 薄昌山眼睛一瞪,“还钱?还什么钱?” “唐……唐先生说那骨灰是假的,补充协议已经生效了,让咱们按照协议进行赔偿,老爷,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啊!把你名下所有资產变卖了都不够赔的。” 薄昌山瞳孔地震,“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他是想敲诈我?!” 心腹瑟瑟发抖, “老爷,这是圈套啊!佛堂苑的人说……说……” 心腹看了一眼薄宴沉,咬牙道, “佛堂苑的人说今晚宴沉少爷去过禁区,还下了井。现在唐先生又咬死了那里面的骨灰是假的,这明显就是个圈套啊,宴沉少爷和唐先生是一伙的。” 薄昌山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扭头看向薄宴沉,“你……你去了佛堂苑?!” 薄宴沉满脸阴深, “等你死了,我会把你的骨灰放进那口井里,生生世世都不能拿出来。” “你……” 薄昌山这会儿才知道现状,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惊恐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站在床边冷冷的睨著他, “你一辈子都在追求名利权势和地位。现在,你已经跟薄氏集团没任何关係了!你手里的股份没了,资產没了,只剩下一大笔外债,名声也彻底烂了! 你想要的权势地位和名利,都没了!你再也翻不了身了!这辈子彻底完了!” 薄昌山呼吸急促又凌乱,“你……你……” 薄宴沉脸色阴沉, “你作恶多端,根本不配当个人!死了也不配下地狱,你只配生活在恶魔窝里,生生世世被他们虐待! 佛堂苑我会留著,那里就是你死后的归宿! 但是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轻易死了! 等你还清了你身上的孽债,我才会让你死! 你对我母亲造成的伤害,对深宝造成的伤害,还有对楚梦和萧新元一家造成的伤害……我会变本加厉全还给你! 薄昌山,你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噩梦要开始了!” 薄宴沉的声音冷,表情冷,就像地狱审判者。 薄昌山大口喘息,突然猛吐一口血,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 薄宴沉睨著他的心腹, “我不想他现在死,他若死了,我拿你开刀!” 心腹嚇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都不敢看薄宴沉的眼睛,“是,是,是!” 薄宴沉看看病床上遍体鳞伤,如病入膏荒的薄昌山,又扭头看向窗外。 夜空中闪烁著几颗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仿佛在欢呼雀跃的跳动著。 不知道是不是江雨薇和楚梦他们在欢呼…… 薄宴沉从病房出来时,只看到了唐暖寧和薄慧兰。 其他人都跑去皮肤科看病去了! 看见他,唐暖寧赶紧起身走过来,薄慧兰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 薄宴沉意味不明的看了薄慧兰一眼,没理她,牵起唐暖寧的手, “走吧,我们回家。” 唐暖寧观察著他的表情,“你还好吗?” “嗯,心气儿已经顺了。” 唐暖寧暗暗长出一口气,“二宝的事说清了?” “不用担心,薄昌山再也掀不起风浪了。” 唐暖寧下意识往病房內看了一眼,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家。” “好。” 夫妻二人要走,薄慧兰赶紧喊了一声,“暖寧……” 表情复杂,意有所求。 唐暖寧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的话我记住了。” 薄慧兰赶紧点头,“嗯嗯,有事电话联繫,什么时候打给我都可以。” “好。” 走进电梯,不等薄宴沉问,唐暖寧就说, “她还有个儿子你知道吗?” 薄宴沉俊眸眯起,“薄慧兰还有个儿子?” “嗯!她亲口说的。” “……我不清楚,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求我帮忙,让你给他儿子一条活路。” 薄宴沉疑惑,“他儿子跟我有交集吗?” “现在还没有,以后会有,听她那个意思,她儿子被养父养母蛊惑了,要回来跟你爭家產。” 薄宴沉:“……” “她说她是为了儿子的安全,才把儿子放到外面养的,她不想儿子跟薄家扯上关係。 她还说她知道她儿子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她儿子不听她的话,执意要回来。 她很担心她儿子的安危,所以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帮她,在你面前给她儿子求个情。” “……她儿子多大了?” “没你大。” 薄宴沉抿了下嘴唇, “她老公三十年前就出事了,她这个二十多岁的儿子是谁的?” 唐暖寧一愣,“她老公三十年前出事了?” “嗯,三十年前就死了。” 唐暖寧惊讶,“这个她没跟我说。” “……她还说了什么?” “她……她还说到了杀害爸妈的凶手。” 薄宴沉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他垂眸看著唐暖寧,眉头微蹙,“她知道凶手是谁?” 第496章 这小子,是未来的宠妻狂 唐暖寧点头,神情凝重,“她说是薄昌山!” 薄宴沉:“……” 整个薄家,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唯独薄昌山不可能! 薄家祖上有规矩,只有直系的儿子这一脉才能继承家业。 除非这一脉出事,其他人才有资格爭夺继承权。 虽然当年薄江河跟薄昌山断绝了父子关係,但他依旧是薄家的根,只要他活著,其他人就没机会。 这对於薄昌山来说,是好事! 薄昌山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一心追求权势,薄江河心不在薄家,他反而可以稳稳噹噹一直掌权!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去杀薄江河? “薄慧兰怎么知道的?” “她说她是无意间听到薄昌山亲口说的,薄昌山说:都是薄江河的错,如果他不跟著江雨薇跑,如果他不跟自己断绝父子关係,自己也不会痛下杀手!” 薄宴沉抿唇,“……” 唐暖寧追问,“你觉得薄慧兰的话有问题是吗?” 薄宴沉不掩饰,“嗯,我不认为杀害爸妈的是薄昌山。” 唐暖寧皱起眉头, “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儿子还没回来呢她就开始找我,等她儿子真回来以后,她再说也不迟啊,好像有点太心急了。 但是她说的时候,我还特意观察了她的表情,她不像是在撒谎,如果她是在演戏,那她城府很深。” 薄宴沉表情冷漠,薄家没一个善类。 薄慧兰能躲开那么多人的视线,在外面养成一个这么大的私生子,就证明她不简单。 她要比老大薄慧敏聪明太多了! 说什么不想儿子跟薄家扯上关係,所以才养在外面。 骗鬼! 肯定是故意放在外面养精蓄锐,就等著时机成熟以后,再跑回来搞事情! 薄慧兰今天找唐暖寧说这些事,目的肯定不单纯。 薄昌山刚凉,她立马跳出来指出薄昌山是凶手,她这是想踩著薄昌山跟他们套近乎? 跟他们套近乎的目的又是什么?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阴冷,不管她是什么目的,上樑不正下樑歪,被薄昌山一手带大的这几个,没一个省油的灯! “薄慧兰的事你不用管,我安排人查查。” 唐暖寧嘆气,生在豪门薄家,不如当个普通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乱七八糟全是事儿。 “我看那个薄慧兰没安好心,你小心点。”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 “……” 两人回到家时,三小只还没睡。 唐暖寧知道他们是担心薄宴沉,又欣慰又心疼, “都这个点了还不睡,不困吗?” 三小只一起看了薄宴沉一眼,摇摇头,“不困,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都处理完了,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屋睡觉吧。” 三小只又一起看向薄宴沉,“……” “暖寧,你先去楼上洗漱,我跟大宝二宝深宝聊聊。”薄宴沉说。 “……嗯,別聊太久,很晚了。” “好。” 唐暖寧上楼后,薄宴沉蹲在孩子们面前,看看大宝,看看二宝,又看看深宝。 “谢谢你们为爹地做的一切,爹地很感动,如果没有你们,爹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奶奶的骨灰在哪儿!爹地真的很幸运能跟你们做父子,还能被你们喜欢!” 何其有幸,能做他们的父亲! 何其有幸,能被他们如此照顾! 三小只的嘴唇动了动,大宝说, “我妈咪说过,天下所有的爱都是相互的,你爱我们,我们自然也爱你。” 二宝说:“我妈咪喜欢的人,我都会喜欢!我妈咪护著的人,我也会护著!更何况你可是我唐二宝的爹地,有人敢欺负你,我必须给你出气!” 深宝说:“妈咪说过,真正的一家人,是共喜乐,共哀愁的。 家里有一个人不高兴,我们整个家都会高兴不起来。我们为爹地做的一切,是为了爹地,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薄宴沉喉结翻滚,感动。 他把三个孩子圈进自己怀里,一颗受伤的心被捂的热气腾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鬆开三小只, “你们奶奶的骨灰被放到那种地方,爹地肯定又气愤又难过,但是现在爹地已经没事了。 爹地是个成年人,不会一直难过下去,你们奶奶的骨灰找到了,薄昌山也受到了惩罚,这是喜事。 所以你们不用再担心爹地,这件事结束了,你们安心睡觉。” 二宝湛黑的眸子咕嚕咕嚕转,狐疑道, “你真的不难过了?” 薄宴沉揉揉二宝的头髮,“你看爹地像是还在难过吗?” 二宝喃喃道, “不难过最好,要是还难过,你可以哭出来的,我们不笑话你,我妈咪说了,在自己亲人面前哭不丟人。” 薄宴沉笑笑,“等爹地再难过时,就找你哭。”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不能盼著自己天天开开心心吗?”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爹地看出来了,二宝现在特別喜欢爹地,爹地是已经拿到一百分了吗?” 二宝的小嘴儿动了动, “你也不要骄傲,分数能涨也能降,还有啊,我喜欢你是在妈咪也喜欢你的前提下。如果有一天妈咪不要你了,我肯定也不要你!” 薄宴沉宠溺的捏捏二宝的小脸, “你才是小乌鸦嘴,你妈咪怎么能不要我呢,她敢不要我,我就……” 二宝小眉头一拧,“你想咋滴?” 薄宴沉张嘴就来,“我就哭,我趴地上抱著她的腿哭,直到她心软了为止。” 二宝给他点讚,“……有出息,有前途,我看好你。” 薄宴沉笑,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宠妻狂。 父子几人在楼下聊了会儿,看三小只的心情都放鬆了,薄宴沉才打发他们上楼睡觉。 他在楼下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人跟踪调查薄慧兰,还有她那个私生子。 打完电话他才上楼。 唐暖寧这会儿不在臥室,洗漱完她先去看了宝贝,这会儿又来到了三宝房间。 薄宴沉推开房门走进来,唐暖寧刚给三宝盖好被子捏好被角。 这会儿正坐在床边,盯著小三宝看。 薄宴沉走近,弯腰捏了捏小三宝的脸。 唐暖寧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小声说:“別把孩子弄醒了。” 薄宴沉的脸上扬起一抹帅气的笑,“三宝越长越好看了。” 唐暖寧嘆息一声, “今天甜甜给我打电话,说是在那边遇到一个人,跟三宝长的特別特別像,她差点要怀疑那是三宝的亲生母亲了,但是那个女人看著很……唉,甜甜说一言难尽。” 第497章 他们说,爱我爱的不得了 薄宴沉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声道, “如果以后三宝的亲生父母真找来了,我们就听从三宝的意愿。 三宝愿意跟他们走,我们就放手。三宝若是不愿意,就一直留在我们身边。 你不用担心三宝亲生父母的家庭情况。 不管三宝日后会不会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们都可以为三宝以后的幸福做谋划,所以你放宽心。”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今天听甜甜说完,她还挺担心的。 私心说她养了三宝这么多年,肯定捨不得让给別人。 但是如果三宝的亲生父母找来,三宝还愿意跟他们走,她自然不能拦著。 她希望三宝的原生家庭条件能好一点,但是薄宴沉说的对,有他们在,他们不会让三宝受委屈的。 “以后的事以后说,別內耗自己。”薄宴沉安慰她。 唐暖寧点点头,又亲了一下小三宝的额头,起身离开了。 出了小三宝的房间她才说: “看你心情很不错,跟孩子们聊了什么?” “被孩子们感动到了,他们跟我表白,说爱我爱的不得了。” 唐暖寧狐疑,“他们说爱你爱的不得了?” “嗯!”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看不起谁呢,我就不能被孩子们表白了?” 唐暖寧抿唇道,“他们爱你是真的,但是那么肉麻的话他们肯定说不出来。” 薄宴沉笑,“爱我就行,说不说出口一样。” 唐暖寧跟著笑笑,他开心,她就开心。 几个孩子以前並不待见他,尤其是二宝,別说喜欢了,简直是討厌。 现在能对他这个態度,让人感动,也欣慰。 “暖寧。” “嗯?” 刚走进臥室,薄宴沉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你不光把孩子们养的很好,你把他们教的也很好。我们家里有你,想不幸福都不行!” 都说生孩子难,可是生孩子哪有养孩子难? 生过养过的人都知道,养孩子是最难的! 他说唐暖寧把孩子们教养的好,並不是说孩子们有多厉害,他是指孩子们的三观。 唐暖寧就是个普通女人,没本事教他们那些本领,但是她教了孩子们更重要的东西! 几个孩子心中有爱,眼中有光,大是大非面前还能拎的清对错。 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重亲情,懂善义! 孩子们的善良和友爱,是离不开母亲引导的。 唐暖寧抬手环住他的腰, “孩子们虽然还小,但他们能清楚的感受到爱意和恶意,是因为你先给了他们爱,所以他们才会爱你,爱是相互的。 还有,一个家庭的幸福美满,光靠妻子是撑不起来的,还要丈夫努力才行!我们家能幸福,你也是功臣。” 再优秀的妻子,当遇上一个吃喝膘赌,狼心狗肺,没一点责任感和爱心的人渣丈夫时,也不可能把家变的幸福美满。 家是需要夫妻共同维护的。 如果薄宴沉不好,他们这个家不可能幸福。 “哪天你有空,我们带著孩子们去给妈祈福吧?我听说东城的大禪院很灵验。” “……好。” 这个世上真有鬼魂吗?没人知道。 但是祈福,至少可以让活著的人心安。 夜深人静,唐暖寧和孩子们都睡著了以后,薄宴沉一个人来到顶层露台。 他坐在藤椅上,默默看著星空。 指间夹著香菸,一根接著一根抽…… 唐暖寧醒来发现身边没人,她开了床头灯,坐起来喊了一声,“薄宴沉?” 没人回应,他不在屋。 唐暖寧皱皱眉头,有点心疼。 她知道,他肯定是出去散心了。 江雨薇的骨灰这件事,哪怕自己和和孩子们的確给了他温暖,可要说一点都不难过了,不可能。 那可是他最爱的母亲…… 他不表现出来,只是不想她和孩子们担忧而已。 唐暖寧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默默关了檯灯,躺下。 每个人都需要私密空间,必要时刻不打搅,这是尊重。 有些事儿,是需要一个人独自消化的…… 第二天。 天刚昏昏亮,薄宴沉就接到了周生的电话, “沉哥,太巧了,薄慧兰的那个私生子竟然养在卡尔小镇!” 薄宴沉蹙眉,“確定?” “嗯!百分百確定,查到的资料已经发你了,你看看。” 卡尔小镇,是国外一个很有名气的文艺小镇。 是薄宴沉和薄江河江雨薇生活过的地方! 也是顾石调查出来的,神秘人的据点! 薄慧兰的私生子,竟然也生活在那里!是太巧了! 薄宴沉本来没拿薄慧兰的私生子当回事,但是听闻后,他瞬间重视起来! 他掐了手里的烟,点开信息看。 薄慧兰的私生子今年二十七岁,从小就生活在卡尔小镇。 后来上了米国最好的大学,大学毕业又回到了卡尔小镇,在当地一家出版社上班。 巧的是,他在的这个出版社,江雨薇曾经也待过。 当年江雨薇出国后,直接进了这家出版社任职,一边上班一边搞文学创作。 薄宴沉小时候还跟著江雨薇进去过,现在还有点模糊记忆。 他把手里现有的资料看完,没再发现其他异常。 最大的异常就是这个私生子生活在卡尔小镇,又在江雨薇待过的出版社上班! 薄宴沉隱约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可一时间又看不透。 “叮叮叮……”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薄昌山打来的。 薄宴沉蹙蹙眉头,接听,“说!” “宴……宴沉少爷您好,老爷让我联繫您,想让您来医院一趟,他有话跟您说。” “没空!” 薄宴沉刚要掛断,电话那端就传来了薄昌山的声音, “告诉他,他要是不来,这辈子他都別想……別想……別想把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揪出来!咳咳,咳咳……” “老爷您別激动,你先躺好,我说,我来说!宴沉少爷,老爷刚才说的话您听到了吗?您……” “让他等著!”薄宴沉打断薄昌山心腹的话,直接掛了。 牵扯到了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他肯定要去一趟! 这些年,他的確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父母出事那年他还太小,没能力查。等他长大有能力调查时,很多证据都已经消失了。 但是那年薄昌山还年轻著,大权独揽,他肯定查到了点什么。 薄宴沉沉思片刻,看时间还早,孩子们都没起呢,他就把手里的资料转发给了大宝和深宝。 並留言让他们彻查。 重点查私生子的养父养母! 查私生子和江雨薇之间有什么牵连? 私生子是否跟神秘人有关係? 还有那个出版社,以及私生子的亲生父亲,都重点查查。 安排完这件事,薄宴沉起身回了臥室。 唐暖寧还在睡熟,薄宴沉换了身衣服,亲亲唐暖寧的额头,出门去了医院。 第498章 真正阴险的,是她 医院內,薄昌山病懨懨的躺在病床上。 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蜡白,没一点血丝。 他已经没了之前的威风,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典型的一个隨时会断气的迟暮老人。 薄宴沉冷著脸坐下,没一丝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薄昌山这个年纪,本该子孙环膝,享天伦之乐,可他非要作死! 如今这个下场,没什么好可怜的,都是自己作的。 “有什么条件,说!” 薄昌山不可能平白无故告诉他凶手的线索,肯定会提条件。 薄昌山睨著他,乾裂的嘴唇紧抿著,呼吸急促。 一副十分生气,又十分不甘心的表情! 缓了半天才开口, “你给我一大笔钱,把我……把我安全送到国外去,我就告诉你……杀害你父母的凶手!” 一句话分了好几段,气虚喘喘。 薄昌山心知肚明,薄氏集团现在不只有薄宴沉,还有唐一,他自知斗不过了,所以打算撤走。 他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堆外债,国內已经没了他的容身地。 他要问薄宴沉要一笔巨款,去国外养老。 “你……你要是不同意,我不会把线索告诉你!你……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冷嘲,想出国?呵! “要多少钱?想什么时候出去?” 看薄宴沉同意了,薄昌山暗暗呼出一口气,给自己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赶紧说: “宴沉少爷,这是老爷要的钱数,如果您没意见,把钱打到这个帐户,然后再安排专机送老爷出国,老爷今天就要走,越快越好。” 他们担心警方和唐一找上门后,就走不掉了! 薄宴沉瞥了一眼钱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安排。 没过多久,心腹就兴冲冲的对薄昌山说,“老爷,钱到帐了!” 薄昌山眼睛一亮,亲自確认了一遍到帐信息。 苍白的脸上这才有了一抹笑意,又看著薄宴沉问,“专机呢?” “已经在安排了。” 薄昌山激动,不等薄宴沉询问就坦白道, “杀害你父母的凶手,跟老二有关係。” 薄宴沉蹙眉,“薄慧兰?” “嗯!当年你父母出事以后,我第一个怀疑的是老大,因为老大向来囂张跋扈……狼子野心表现的很明显。她一直想顶替你父亲的位置,成为薄氏集团新的继承人。 但是隨著我的调查发现,老大就是个纸老虎,只会把打打杀杀掛嘴上,並不敢付诸行动。 真正阴险的,是老二! 她平时不显山露水,隱藏的极好,但是我有十足的证据能证明,江河的死跟她有关! 我已经把证据整理好了,等我安全上了飞机以后,我就会把证据都给你。” 薄宴沉脸色阴沉, “跟她有关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凶手?” “我手里的证据……只能证明她是当年车祸的参与者,不確定她就是凶手,但是……她跟凶手肯定有直接关係。” 薄宴沉冷著脸又问, “除了薄慧兰,薄家还有谁参与了车祸计划?” “没了。薄家这些人……一直都在谋划害死你父亲,但是他们不团结,他们担心被同伙背刺,就各谋划各的,谁也不参合谁。”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薄慧兰有同伙,应该不是薄家人?” “肯定不是!百分百不是!” “你查到可疑人了吗?” “没有,你若想查,就从薄慧兰身上查,肯定能查到的!” 薄宴沉:“……” 今天刚得知薄慧兰的私生子在卡尔小镇生活,他很可能跟神秘人有关係。 现在又得知,薄慧兰跟自己父母的死也有关係。 她是不是跟神秘人,有什么牵扯? “薄慧兰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你知道吗?” 薄昌山不屑, “我知道,她一直养在外面……没有回来抢夺家產的意思,而且那个野孩子……能力平平,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我都没拿他当回事!” “……他父亲是谁?” “不清楚,我之前调查了,但是没查到,那孩子是她在国外代y生的,生父不详。” 薄昌山说完又喘上了,上气不接下气, “你赶紧安排专机,送我走……我要现在就走!你不送我走,我不会给你我查到的资料!” 薄宴沉蹙蹙眉,“晚点会有人来接你去机场。” 话落,起身走了。 心腹目送薄宴沉离开,確定他下楼了,才高兴的跑到薄昌山面前说, “没想到这么顺利,宴沉少爷甚至都没討价还价,直接答应了!” 薄昌山冷哼一声,喘息道, “这些年,他一直在调查凶手,但是……他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要我能提供线索,他肯定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他心里,始终惦记著他爸妈呢! 你以为,当初查到老二头上以后,我为什么没找她挑明,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我……我是在留后手!” “还是老爷英明,有了这些钱,您也可以在外面颐享天年了。” 薄昌山心情很好,眼中透著鄙夷, “成功算计了我又如何,知道我把江雨薇的骨灰……镇压在厉鬼窝里又如何? 还不是照样乖乖给我钱,护送我出国! 还想替萧家人报仇,呵,萧家就是那种贱命!就该被我活活践踏死! 受欺辱的是他们,惨死的是他们,我薄昌山……照样活的好好的! 我照样……照样可以享受晚年幸福……呵呵呵……” 他喘息著,说著,笑著,一脸猖狂! 楼下,周生看见薄宴沉,主动帮他拉开车门,询问, “沉哥,真要送薄昌山出国?” 薄宴沉上车,“嗯。” 周生赶紧上了驾驶座,没启动车子,转身看著薄宴沉,皱著眉头说, “把他送出国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他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这么把他送到国外安享晚年去?” 他是名声扫地了! 他是一无所有了! 他是被二宝狠狠揍了一顿,终身残疾了! 可这跟他做过的那些恶事比起来,远远不够! 就该让他日日被摧残,日日被伤害,让他求死不能,生不如死才痛快! 薄宴沉坐靠在后排椅背上,眉头蹙著,冷冷的回了一句, “警察已经盯上他了,在国內,他的最终归宿是监狱。可在国外,是地狱!” 第499章 造了孽,迟早要还的! 周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心气儿立马顺了, “对,你说的对!送进监狱里太便宜他了,应该送他下地狱!” 国外的大环境,远比不上国內! 在国內,有法律束缚,想折磨他还需要点心思。 但是在国外,隨便动点手脚就能让他生不如死,更方便! 没过多久,薄昌山就怀著喜悦猖狂的心情,在薄宴沉的安排下出了国。 他以为自己远离了国內的法律追责,去国外享福去了。 实际上,他是飞向了属於他的人间炼狱! 从他飞出国界的那一刻起,他的酷刑就要开始了! 薄昌山这个人间恶魔,彻底凉了! 周生看著天空感慨, “山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造了孽,迟早要还的!” 薄宴沉安静的抽著烟,这会儿脑子里没有薄慧兰和神秘人,只有楚梦和萧家人,还有江雨薇…… 手机突然响起,警方打来的。 顾石的事结了,通知他去领尸体。 薄宴沉弹弹菸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是不是顾石知道薄昌山凉了,他的心也安了,想入土为安了? 沉默片刻,薄宴沉对周生说, “去趟警局。” …… 薄宴沉先去了一趟警局,然后又去了一趟陵园,之后才回家。 他到家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二宝三宝和宝贝正在客厅陪安安玩,安安很活泼,在三个小傢伙中间跳来跳去。 看见它,薄宴沉立马就想到了顾石,眸子暗了暗。 临城有男儿,年少心已死。 有些人生来就是受苦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石这短短一生,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也的確做了很多坏事,最后因为宝贝而死。 整个人很难评,算的上淒凉,死对於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爹地!”宝贝奶声奶气的喊他。 薄宴沉收回思绪,走上前,把宝贝抱进怀里,温声细语, “逗安安玩呢?” “嗯呢,安安可乖了,爹地刚才在想什么呢?” “爹地在想……宝贝怎么能这么討人喜欢。” “因为宝贝像爹地鸭,我爹地也很討人喜欢,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喜欢他呢!” 宝贝在说顾石,说的一脸骄傲。 顾石的人生的確淒凉,但他对宝贝的爱没有浪费,宝贝一直想著他,爱著他。 唐暖寧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看见薄宴沉回来了,赶紧问, “你早上几点出门的?吃东西了吗?” “还没,早上出去的急,你没醒我就没跟你说。” “那刚巧,早饭一直给你热著呢,我给你端出来,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好。” 唐暖寧转身去了厨房,薄宴沉在客厅陪孩子们玩。 过了会儿,唐暖寧喊他,“过来吃东西了。” 薄宴沉起身走到餐厅,看著餐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心头一热。 捧著唐暖寧的脸,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谢谢老婆。” 唐暖寧脸红,“怎么这么客气!” 薄宴沉笑笑,坐下吃饭。 简简单单的饭菜,他吃的格外香。 唐暖寧坐在他对面,提到了顾石, “今天宝贝又缠著我给顾石打电话,她很想顾石。” 薄宴沉顿了顿才说, “她是顾石一手带大的,想顾石正常,回头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模擬顾石的声音跟她通话。” “嗯嗯,要是能就太好了!警方那边你问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去给顾石收尸?” “已经收了。” “收了?!”唐暖寧很意外。 “嗯,早上警方联繫我了,我去警局认领完尸体才回来。” “那现在,他在哪儿呢?” “已经带去陵园安葬了。” 唐暖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还想著送他最后一程呢。不管以前他和我们有什么恩怨,他是因为救宝贝死的,我心里感激。” “我知道,现在不適合去,再等等我们一起去。”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有点遗憾,但是也没追问原由。 薄宴沉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原因。 “是我们之前看的那个陵园吗?” “嗯。” “唉,人死不讲生前事,那个陵园环境很好,希望他能安息。” 薄宴沉说:“他会安息的。” 仇人得以恶报,爱著的人得以善待,他肯定能安息。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又问,“薄慧兰的儿子回来了吗?” 提到薄慧兰,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她跟自己父母的死有关係,她是个罪人,是自己的仇人! 薄宴沉敛起眼中的狠厉,不动声色的回道, “还没有,他的事你不用操心。对了,日后万一薄慧兰再找你,最好不见她,那个女人有问题。” 除了父母的死,他隱约觉得,薄慧兰和神秘人之间也有牵连! 她是个歹毒又危险的女人,跟她接触没好处! 唐暖寧乖乖点头,“嗯!我也觉得她不正常。” 吃完东西,薄宴沉陪唐暖寧聊了一会儿,就上楼去了。 一到二楼,他直奔小书房。 不用问,大宝和深宝现在肯定在小书房里。 看见薄宴沉进来,兄弟两个小眉头一拧,表情严肃。 薄宴沉一猜就知道有事,走上前询问,“怎么了?” 大宝说:“薄慧兰的这个私生子不简单,生父不详,和奶奶的关係不详,他所在的那个出版社背景不详。” 薄宴沉蹙眉,“这些都查不到?” “嗯,我和深宝同时查,都查不到!” 薄宴沉紧紧眉心,“现在都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他的养父母,他养父是小镇警长,他养母是小镇高官,两人的身份都不简单,有黑色背景,而且跟当地的军火商交易不浅。” 军火商? 顾石收集到的资料里提到过,神秘人也走私枪火。 “他的养父母跟神秘人有关係?” 大宝没点头也没摇头,很无奈,“目前不確定,查不到信息。” “……薄慧兰的私生子呢?他跟神秘人有关係吗?” 大宝嘆气,“更不確定了。” 深宝说:“但是能確定这个私生子不简单!他养父母跟军火商有牵扯,他自然也乾净不了。他背后有这种势力,若是回来找事,不好应付。” 薄宴沉倒是不担心这个,他现在最在意那个神秘人,迫切想把他揪出来! 薄慧兰的私生子不简单,薄慧兰更不简单! 他隱约觉得薄慧兰和神秘人之间有牵连,可到底是什么牵连呢? 第500章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薄宴沉问,“那个出版社也摸不透底细吗?” 两小只一起摇头, “你都想像不到,他们的安保系统竟然比薄氏集团的级別还要高,我们尝试了很多次,全失败了,根本攻不进去!” “一个出版社而已,又不是什么国家秘密基地,却有这么高级的安保系统,很不正常!” “而且,这个出版社的年盈利,都赶不上薄氏集团的月盈利,他们哪儿来的钱支撑那么高级別的安保系统?这个出版社问题很大!” 兄弟两个你一句我一句,明显因为碰到硬茬了,情绪激动。 毕竟两个黑客界的高手联手都没攻进去,可见这个出版社的安保系统有多牛! 薄宴沉蹙著眉问,“查他们官网上的老板了吗?” “查了,一个掛名的普通商人而已,身上没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深宝问,“爹地,这个出版社有没有可能是神秘人的窝点?”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现在还不能確定。” 但是很明显,这个出版社有大问题! 卡尔小镇也有大问题! 薄慧兰的儿子在卡尔小镇生活,又在那个出版社上班,也绝对不会是意外! 他们母子跟神秘人之间,肯定有牵连! “薄慧兰跟他儿子的养父母之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两小只黑著小脸,垂头丧气, “合法收养,没查到他们之间有交集,也没查到这个私生子的父亲是谁,什么都查不到。” 两个小傢伙今天受挫了!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安慰道, “不出意外,卡尔小镇就是神秘人的大本营,你们查不出来那里的相关信息也正常。 他能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做的还都是犯法的大买卖,肯定不是一般人,不会轻易被查到。 別丧气,我们早晚能把他揪出来! 你们看,就算我们什么都查不到,线索也会自己找上门,毕竟是他在纠缠我们,不是我们纠缠他,他会一直搞事情。 薄慧兰和她的私生子,已经主动浮出水面了。” 两小只赶紧问,“薄慧兰母子真的和神秘人有关係吗?” 薄宴沉紧紧眉心,还没回答,手机突然钻进来一条新信息。 下一秒,周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沉哥,薄昌山给的证据已经发你手机上了,你收到了吧?” 薄宴沉看了一眼信息,“嗯,找人盯紧薄慧兰。” “明白。”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两小只说, “別一直在小书房待著了,去跟弟弟妹妹玩会儿,休息休息。” 两小只点点头,但是薄宴沉离开后,他们並没有下楼。 兄弟两个很不服气,又试著侵入一次出版社的安保系统,还是以失败告终。 深宝垮著小脸,生气! 大宝也窝火,只能自我安慰,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生气,我们还小著呢,等我们长大了,肯定比他们咯厉害!” 深宝小脸一黑,“我问问老师!” 他登录自己的小號,给老师发信息,【老师在不在?有急事找。】 对方回復的很快,【在!怎么了深宝?】 【我想侵入一家出版社的安保系统,但是攻不进去,您现在有时间帮我看看吗?】 深宝刚打完字,大宝拦住他,“这个老师可信吗?会不会走漏消息?” 深宝很自信,“他跟你们山里的师傅是一样的,你觉得你们的师傅会做不利你们的事吗?” “肯定不会!” 深宝说:“我老师也不会,放心吧。” 大宝这才鬆开手,深宝点了发送。 对方问,【哪家出版社?】 深宝赶紧把出版社的信息发过去,对方秒回,【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深宝小眉头一拧,【为什么?】 对方毫不掩饰,【这一整套安保系统是我的人做的,高价卖出去的,我再替你攻破他们,不行,有失职业道德。】 深宝和大宝:“……”一起沉默了。 破案了破案了,难怪他们想方设法都攻破不了,原来是老师做的! 大宝拧紧小眉头问深宝,“你老师跟他们有关係?” 深宝回,“老师算是半个生意人,会靠这些挣钱。” 对方问,【为什么突然要攻入他们的安保系统,你在调查他们?】 深宝坦白,【嗯,我想查点他们的內部信息。】 【小小年纪,你查他们干什么?这是一家国外的出版社啊。】 深宝解释,【帮我爹地查的。】 对方又沉默了会儿,回道, 【我不能帮你攻破他们的安保系统,但是我知道他们家掛著羊皮卖狗肉,明面是一家出版社,其实一直在做研究,具体研究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有大背景,我劝你们不要跟他们有牵扯。】 两小只一起皱皱眉头,深宝回,【知道了老师。】 出於关心,深宝又问,【您最近还好吗?】 【嗯,除了想找到的人还没找到,其他一切都好。】 深宝又皱皱眉头,【还没找到她吗?】 对方发了一个嘆气的表情,【她失踪太久了,想找到她很难,一点消息都没有。】 深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也深深体会过找人的痛苦。 当年,他和老师就是因为懂对方的感受,才有这么深的交情。 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妈咪,老师一直在苦苦寻找一个女人。 但是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妈咪,老师却还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深宝,我有事要先下线了,你有事儿可以给我留言,我看到会回復。】 深宝赶紧回,【我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妈咪,老师肯定也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借深宝吉言!对了,友情提示,让你父亲远离那个出版社。】 大宝和深宝:“……” 这么说,那个出版社跟神秘人有关係的可能性更大了! 他们不但不能远离,还必须想办法深挖! 毕竟神秘人对於他们家来说,就是个潜在的威胁,一日不除,一日不能安心! 这边,薄宴沉回自己书房后,打开电脑,查看薄昌山给的证据。 越往下看,脸色越阴沉! 看完后,他喘息著,咬著后牙槽用力拽拽领带! 黑著脸盯著电脑屏幕看了半晌,一咬牙,拿起手机起身离开了书房。 第501章 他们,一个比一个心狠! 薄宴沉找上门时,薄慧兰正在家里煲汤。 看见他,薄慧兰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癔症了半天才想起来表情管理,笑著问,“宴沉,你怎么来了?” 话落不等薄宴沉回答,就看著保姆说, “宴沉来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失了礼数你负责?!” 保姆憋屈,“宴沉少爷他……我没来得及跟您说。” 薄宴沉是硬闯进来的,保姆拦不住,也没时间提前通知薄慧兰。 薄慧兰暗暗瞪了保姆一眼,保姆有眼力价的去院子里收拾小园去了。 薄慧兰赶紧邀请薄宴沉坐下,还要亲自给薄宴沉泡茶。 薄宴沉冷声,“不用了,聊聊吧!” 薄宴沉兀自坐在客厅沙发上,薄慧兰心慌意乱,倒了两杯菊茶。 放到薄宴沉面前一杯,坐在了他对面。 “我正要说下午去找暖寧,我还刻意给她和孩子们煲了汤,我……” 薄宴沉黑著脸打断, “別演了,演戏浪费大家的时间,没必要,我也不想陪你演!你害死了我父母,我肯定不会放过你!至於你儿子……有没有的谈?” 薄慧兰呼吸一滯,眼睛瞪大了,“?!” 薄宴沉挑明的太直白,让她意外! 薄慧兰怔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慌忙反驳, “宴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大概不知道,在整个薄家,你父亲母亲跟我关係最好!我也是唯一一个不反对他们在一起的的薄家人。” 薄宴沉咬牙,“所以你也是唯一一个能接近他们,能设计杀了他们的人!” 有些人坏的坦坦荡荡,有些人坏的阴险狡诈! 薄慧兰就是属於后者! 明面上跟你互相友爱,背地里捅你刀子,这种人最可恨! 薄慧兰还要反驳,薄宴沉懒的跟她说废话,掏出证据放到明面上给她看! 薄慧兰看完,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证据確凿,她想抵赖都不成! 薄慧兰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你……你怎么能查到这些?不可能!当时你还那么小,你……不对不对,不可能是你查到的,是……是你爷爷给你的?” 薄慧兰自问自答, “肯定是你爷爷!当年的事只有你爷爷会调查,其他人才不关心这些,也只有你爷爷有能力查出来! 是了是了,你爷爷昨晚出事,今天早上却突然做专机出国了,是你把他送出去的!你们做了交易,你把他送出国,他给你证据?” 薄宴沉冷著脸睨著她,默认。 薄慧兰气的直哆嗦,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可真狠心啊!为了自己把我供出去,丝毫不顾父女情分!” “你不用说他,你们是一类人!” 薄昌山为了自己,不管女儿死活。 她薄慧兰不也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残忍杀害手足! 薄慧兰眼眶通红,突然发飆, “我怎么能跟他一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儿子!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不会伤害我儿子,我甚至愿意为了我儿子去死! 你以为我想杀江河吗?他小时候最喜欢黏著我,整天『二姐姐二姐姐』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叫! 他长大了也最黏我,有什么高兴事儿都先跟我分享!甚至你母亲,我都是薄家第一个知道的! 我害他,是因为我儿子,他不死,我儿子就活不了…… 我不能不管我儿子! 他从小不在我身边,我没尽到一天当母亲的责任,我不能不救他啊,我……” 薄慧兰说著说著,痛哭起来。 薄宴沉冷冷睨著她, “別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把他养在外面,你有没有私心你心里清楚。 你设计车祸害死我爸妈,有几分是因为你儿子,又有几分是因为你自己,你心里也清楚。 所以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我又不会同情你!” 薄慧兰红著眼,愤恨的瞪著薄宴沉, “你比你父亲的嘴巴毒太多了!” “因为他不了解,而我已经看透了你。” 薄慧兰用力抽了下鼻翼,突然不哭了,她板著脸说, “你说的没错,我有私心!我把儿子养在外面,是为了让他平安长大,以防你还没死,他先被薄家人弄死了,我想让他继承薄家家业! 杀你父亲也是因为薄氏集团,他不死,你爷爷就会一直独揽大权。只有他死了,薄家其他人才会更闹腾,我的机会也才会更大!” 薄慧兰说完,又拧眉道, “证据你都攥在手里了,我想抵赖都不行,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跟其他人没关係,要杀要刮你隨便。” 薄宴沉抿著唇,脸色乌黑! 因为太过愤怒,他脖颈处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奶奶早死,薄慧敏猖狂自大不跟父亲亲近,父亲拿薄慧兰当长姐,长母! 他从小跟薄慧兰亲近,定居国外后也跟薄慧兰一直保持联繫。 结果,他竟然死在了薄慧兰手里! 恐怕他到死都没怀疑过薄慧兰,他把薄家人想个遍,也不会想到薄慧兰头上! 他们薄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歹毒! 一个比一个心狠! 薄宴沉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咬牙道, “你肯定要死,但是你儿子待定。” 薄慧兰急眼, “我儿子跟这件事有什么关係?你还想对他下狠手吗?!你爸妈死的时候他还小著呢!” “他是死是活,看你表现。” “你……你想干什么?” 薄宴沉睨著她,她不想她儿子出事,证明的確有爱。 有爱,更好谈。 “你跟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说谁?” “你知道。” 薄慧兰皱眉,“……” 薄宴沉明晃晃的威胁,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因为懒的跟你演戏周旋,我知道你跟他有关係,你不肯说,我就拿你儿子开刀! 別以为他躲在国外就安全了,我想弄死他,他逃到天涯海角都躲不过!” 薄慧兰秀眉一拧,呼吸急促,“……” 薄宴沉又说, “昨天你突然跑到唐暖寧身边,不惜暴露你儿子跟唐暖寧套近乎,是迫不得已吧?他慌了,你也被迫跟著慌了。”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薄宴沉眼神锐利, “我端了他在国內的全部窝点,他肯定著急上火了,顾石又死了,他需要在我身边安插新的棋子,所以逼著你露面了。” 薄慧兰的眼睛瞪的很大,“你……” “我怎么知道的是吗?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不代表我一点都不了解他!如果我没猜错,他拿你儿子威胁你了吧?” 薄慧兰闻言,眼眶更红了,嘴唇哆嗦的厉害,“……” 薄宴沉看自己猜准了,眼神变的愈发阴沉, “我需要知道,他一直想方设法接近我,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他到底是谁?你老实回答我,我保你儿子活!” 第502章 怕她泄密,杀人灭口 薄慧兰眼眶湿润,情绪激动, “你用什么保证?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我儿子可在他手里!你怎么保证啊?!” 薄宴沉冷声,“我说能保他活,肯定能保,就看我想不想。” 自己在米国有大片產业,有自己的人脉,卡尔小镇隶属於米国,就算那里是神秘人的大本营,自己想保一个人也不难。 完全可以通过当地政府的手操控! 薄慧兰显然不信,薄宴沉也懒的跟她解释,直接警告, “你不老实回答,我让他活不过这周。” 薄慧兰眼睛一瞪,胆战心惊,过了好半天才试探著问, “你真能保他活命?” 薄宴沉睨著她不说话,默认! 薄慧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拧眉道, “你保证让我和我儿子活,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薄宴沉脸一沉,眼神十分锐利, “你没资格活!你杀了我爸妈,你必须死!” 薄慧兰:“!” 薄宴沉一字一句, “条件可以不谈,我爸妈的仇必须报!我最多答应你,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薄慧兰的眼泪瞬间流出来了, “宴沉,你非要这么狠心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承认,我的確参与了那场车祸,可我不是主谋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主谋是谁?” “是……是……” “是他对吗?” 薄慧兰知道薄宴沉说的是谁,红著眼看了他一眼,没敢点头,但是也没摇头。 薄宴沉懂了,脸色更加阴沉,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因我爸而起,对吗?” “我不知道,我不確定到底是因为你爸还是因为你妈。” 薄宴沉眉心紧锁,“他和我爸妈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能让他不惜串通薄慧兰,设计车祸害死他们! 又能让他运筹帷幄这么多年,费大量心血在自己身上布局! 薄慧兰摇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一直在找……找……” 薄慧兰突然卡顿了,欲言又止。 薄宴沉追问,“他一直在找什么?” “叮叮叮……”薄慧兰的手机突然响了。 薄慧兰赶紧擦擦眼泪,稳稳心神接听。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突然捂著嘴痛哭起来,身体颤抖的厉害。 薄宴沉意识到情况不对,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对方却已经掛断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薄宴沉黑著脸问。 薄慧兰不说,秀眉一拧就赶他走, “你走!你赶紧走!反正我杀了你爸妈你也不会放过我,你走,我们不谈了!你赶紧走……” 突然,从外面衝进来一群警察! 他们带著抓捕令,当场抓了薄慧兰。 带头的是刘卫,跟薄宴沉认识,看见薄宴沉也在,还有点吃惊。 薄宴沉把刘卫叫到一旁询问,“怎么回事?” 刘卫反问,“不是你检举揭发的?” “揭发什么?” “有人匿名给警方打电话,投诉薄慧兰是杀人凶手,还提供了有效证据。” 薄宴沉蹙眉,不是自己,也不可能是薄昌山,谁投诉的? 还有谁知道薄慧兰是凶手? 难道是他? 他知道自己来找薄慧兰了,担心薄慧兰跟自己透露什么秘密,所以主动报警? 他捨弃了薄慧兰这颗棋子?! 薄宴沉紧紧眉心,扭头看向薄慧兰,刚才那通电话也是他打的? 他跟薄慧兰说了什么?他威胁薄慧兰了? 薄慧兰察觉到他的目光,泪眼朦朧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哭泣。 人多眼杂,薄宴沉暂时不方便跟薄慧兰私聊,只能先让警方带她走。 “找人盯著点,有什么事立马跟我说。” 刘卫点头,“明白!” 薄慧兰刚被带走,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大宝打来的。 “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傢伙口气严肃。 “怎么了?” “我和深宝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还是等你回来我们见面再说吧。” 薄宴沉狐疑,这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好,我四十分钟后到家。” 掛了电话,薄宴沉启动车子回家,没多想大宝的话,满脑子都是薄慧兰的事。 他总觉得薄慧兰被警察带走时,表情有点不对劲。 她是在害怕什么? 薄宴沉还没到家,答案有了! 押运薄慧兰的警车,在路上跟一辆麵包车相撞,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 薄慧兰和一名警察当场死亡,麵包车司机也死了,三死一伤! 薄慧兰在怕什么?怕死! 警察去之前的那通电话,肯定让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她怕。 刘卫发过来一段现场视频,薄宴沉蹙蹙眉头,打了转向灯,车子靠在路边停下,看视频。 车祸惨烈,薄慧兰倒在血泊里,器官都被碾压出来了,脑袋也极度变形。 几十分钟前还在跟自己谈话,如今已经成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周围熙熙攘攘,尖叫声,剎车声,还掺杂著吼叫和哭泣声…… 薄宴沉瞬间回到了江雨薇和薄江河死的那天,周遭也是这么混乱。 母亲倒在血泊里,就像高山上的雪莲被染成了红色…… 点了根香菸,薄宴沉靠在椅背上闷声抽。 他眼圈红了,自然不是因为薄慧兰,是因为自己父母。 每每想到父母死那天,他都鼻翼酸涩,如鯁在喉。 一个人在车上缓了许久,薄宴沉才调整好状態,给刘卫打了一通电话。 让他跟进车祸,有异常情况说一声。 重新启动车子,往家赶。 大宝和深宝还等著他呢! 狠心点说,薄慧兰死了他並不解气! 首先,他嫌薄慧兰死的太便宜。 其次,薄慧兰只是凶手之一,主谋还在后头! 他想给父母报仇,必须先把这个神秘人揪出来! 神秘人对薄慧兰下手这么迅速,是他没想到的。 早知这样,就不该让警察带薄慧兰走。 薄慧兰是杀人凶手,死不足惜,但是警察无辜,死了可惜! 而且,自己想问的问题都还没问出来,线索又断了! 神秘人放弃薄慧兰这颗棋子,恐怕就是因为知道薄慧兰已经暴露了,怕她泄密,所以杀人灭口! 大概连神秘人也没想到,薄昌山手里,竟然会有薄慧兰杀害自己父母的证据! 可是…… 他现在竟然还在努力藏匿身份,他为什么不敢直接面对自己? 他在顾及,或者在怕什么? 他想从自己身上找东西,又为什么不直接过来询问他? 第503章 爹地,神秘人跟妈咪有关係! 现在能確定的是,他跟自己父母有恩怨! 他谋划这么多年针对自己,是要找什么东西! 还知道他胸口有一颗心形痣,他的大本营在卡尔小镇,他以前见过自己,他还叫唐暖寧小暖寧…… 他认识自己! 他还认识唐暖寧? 薄宴沉带著满脑子疑惑回到家,唐暖寧不在。 二宝三宝和宝贝也不在家。 薄宴沉暂时压下心中疑惑,去小书房找大宝深宝询问, “你们妈咪和弟弟妹妹呢?” “贺阿姨打电话,邀请妈咪去她那里玩儿了。” “贺景莲?” “嗯,她家新开了一个大型游乐场,今天试营业,邀请我们过去玩,我和深宝不想去,妈咪就带著二宝三宝和宝贝一起去了。” 贺景莲是这个世上贺景城最害怕的女人,是他亲姐! 血脉压制很厉害,贺景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 她儿子傅子轩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多亏了唐暖寧帮忙才没有恶化。 傅子轩的病情好转以后,唐暖寧提议她多抽点时间,带著傅子轩出去走走。 於是贺景莲就安排了全家旅行,最近才回来。 薄宴沉了解贺景莲的为人,唐暖寧跟她接触,不用担心。 薄宴沉问两小只,“你们叫爹地回来干什么?” 大宝赶紧递过来一张寻人启事, “爹地你看!这是我们调查米尔小镇的那个出版社时,意外发现的!” 深宝激动的补充, “这是出版社二十多年前刊登的寻人启事,爹地看照片,是不是跟宝贝长的一模一样?!我们怀疑他们要找的就是妈咪!” “还有还有,这份寻人启事,是米尔小镇那个报社最先刊登的,如果真是在找妈咪,那是不是说明妈咪跟那个神秘人有什么关係?” “……” 於此同时,位於豪门商圈的傅家游乐场。 唐暖寧带著孩子们一出现,立马吸引了一堆眼球。 上次薄家举办的宴会上,她和薄宴沉的结婚证当场公开后,大家就知道了她和薄宴沉的夫妻关係。 现在看著唐暖寧,眼神各异。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 不屑的可不是薄太太这个身份,是唐暖寧的出身。 游乐场还没有正式营业,今天第一天试营业,来的多是傅家的亲朋好友,还有生意场上认识的。 傅家是豪门,被傅家邀请过来的自然也不是普通人。 所以她们才会知道唐暖寧和薄宴沉的事儿。 贺景莲正在客套的招呼几个有孩子的豪门太太,一看见唐暖寧,立马笑著迎上前,“暖寧!” 唐暖寧笑笑,“景莲姐。” “你能过来我太高兴了,本来想明天单独把你叫到家里去聊的,可是我来这边一看,这里有太多好玩的地方了! 孩子们肯定喜欢,所以就临时给你打了一通电话,没耽误你事儿吧?” “没有,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你打电话时我和他们几个正在院子里踢球呢,听说要来游乐场玩,开心坏了,一个比一个高兴。” 她本来不太想出门,结果孩子们想来,而且她也好久没见到傅子轩了,刚巧过来看看他。 贺景莲看向二宝三宝和宝贝,“怎么少了两个?” 唐暖寧笑著回,“那两个不知道在家里捣鼓什么呢,不愿意出来玩。” “那就下次再约,让我看看,这个是三宝,这个是……二宝!” 二宝扑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好奇, “姨姨怎么知道是我?” 贺景莲笑道,“大宝和深宝总是穿著小西装,就你喜欢穿运动装。” 二宝小下巴一样,“我们家我最酷!” 贺景莲笑的更灿烂了,宠溺的捏捏二宝的小脸, “二宝又酷又帅,是最靚的崽儿。” 她说完还不忘记夸三宝,“我知道三宝可是时尚小达人呢,厉害的不得了。” 小三宝立马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香水,“送给姨姨。” “哎呦,谢谢小三宝。” 贺景莲赶紧收下,又看向宝贝,眼角闪过一抹怜爱,隨即笑著打招呼, “这个就是宝贝吧,长的真可爱,萌噠噠。” 宝贝乖乖喊人,“姨姨好。” “宝贝好,今天姨姨请客,包吃包完包开心,好不好?” “嗯嗯,谢谢姨姨。” 宝贝跟著二宝三宝跑到前面的娃娃机旁边,抓娃娃去了。 贺景莲小声对唐暖寧说, “我听景城说了不少宝贝和顾石的事儿,真是造化弄人……不过好在现在大团圆了。” 唐暖寧看著宝贝的背影长出一口气,“是啊,结果是好的。” “恭喜你啊暖寧,儿女双全了。” 唐暖寧笑著说,“现在子轩状况稳了,你也可以考虑二胎了。” 贺景莲扬起唇角笑笑,凑到唐暖寧耳边, “我只跟你说哈,已经有了。” 唐暖寧眼睛一亮,下意识看了一眼贺景莲的肚子,小声问,“几个月了?” “刚两个月,也是这孩子命大,最近我带著子轩到处跑,还差点在国外回不来,折腾那么狠他都没掉。” “是缘分!” 贺景莲一脸幸福, “是呀,都是缘分,我们该做一家人。走,我们带孩子去里面玩,里有小包间,都是小孩子喜欢玩的东西,子轩在里面呢。” 唐暖寧点点头,叫上二宝三宝和宝贝,跟著贺景莲一起往里面走。 两人有说有笑,关係好的像一对亲姐妹。 有几个豪门太太抿著唇,满嘴酸, “傅太太也真是目光短浅,什么人都敢结交,她也没想想,薄太太那个位置姓唐的能坐多久!” “应该能坐很久吧,听说薄总喜欢她喜欢的很。” “呵,喜欢有什么用?哪对情侣刚在一起时不喜欢?爱是会变质的,想在豪门圈子里站稳脚跟,光喜欢可不够!” “自古以来,女人想在豪门站稳脚跟,都需要娘家支撑,没有娘家撑腰,看她能在豪门圈子里待多久!” 一说到娘家,这群女人兴奋了, “听说唐小姐娘家是山沟沟里的,可穷酸了,温饱都解决不了,也不知道真假。” “穷点总比没娘家好,我听说她父母早死了,唐家是她养父母。” “感情她就是个孤儿?那更惨了,孤儿更不好在豪门立足,今天还是薄太太,说不定明天就成了豪门弃妇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第504章 她的出身,很不简单 富太太们眉一拧,寻声望去。 一个打扮素净,带著黑框眼镜儿的年轻姑娘,冷冷的看著她们, “嫉妒滋生恶意,通过詆毁別人提升自己的优越感,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提升自己,让自己更幸福。” 话落抚了抚镜框,转身走了。 富太太们咬牙切齿瞪著她,敢怒不敢言! 唐暖寧和贺景莲就在柱子后站著,把这群女人的嘲讽,和年轻姑娘的回懟听的清清楚楚。 傅子轩不在小包间,两人出来找他,刚巧听到这群女人在嚼舌根。 贺景莲刚才就想衝过去懟人,被唐暖寧拦住了。 做生意呢,试营业第一天就发生爭执不合適,更何况她还是老板娘。 就是没想到,竟然会出来个年轻姑娘打抱不平。 唐暖寧看著姑娘离开的方向,问贺景莲, “那个姑娘是谁啊?你认识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认识,我弟的准未婚妻,我爸我妈选的,苏家小千金苏静。” 唐暖寧:“……”难怪那群富太太敢怒不敢言呢。 贺家也是豪门,再加上贺景城跟薄宴沉是好兄弟,贺景城在津城也是没人敢惹的主。 他未来的妻子,自然也没人敢招惹。 “暖寧,刚才嚼舌根那几个太太,我晚点就拉黑她们!你別听她们胡说八道,她们全部成为豪门弃妇你也不会,宴沉对感情专一,认准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你。 至於娘家,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拿贺家当娘家! 我爸妈每每提起你都夸你呢,说你坚强独立,对待生活积极乐观,是个好姑娘,稀罕你稀罕的很,早就想认乾亲了。” 唐暖寧心里感激, “你別因为我跟她们闹彆扭,你们生意有往来,免不了要接触。 叔叔阿姨喜欢我,是我的荣幸,他们哪天有空,我过去看看他们。” “你要是说去,他们能天天有空,哈哈。” 两人没跟那群富太太计较,说笑著去找傅子轩了。 离开前唐暖寧还特意看了一眼苏静。 不了解这个姑娘,但是她能站出来替自己说话,自己还挺感激她的。 晚上,唐暖寧带著三小只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钟了。 晚饭是跟贺景莲一起吃的。 招呼几个孩子去洗漱睡觉,一回到自己臥室,她就忍不住问薄宴沉,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从进家门,薄宴沉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 薄宴沉表情不明的盯著她看了几秒钟才开口, “听景城说,今天有人在背后嚼你舌根?” 唐暖寧一愣, “他怎么知道?哦对了,肯定是苏静跟他说的!今天有几个女人在背后嘀咕我,苏静替我出的头。” “我听说了,那几个女人莲姐也都警告过了,你別因为她们影响心情。” 薄宴沉没在意这个苏静,毕竟谁也想不到,日后她能掀起风浪! 唐暖寧笑著回他, “我才不会因为她们的风言风语不高兴,我本来就没娘家当靠山,隨便她们说!姐好歹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承受能力强著呢。”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试探著问,“你想过找你爸妈吗?”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小时候想过,每次在唐家受了委屈,我都会想他们,甚至还想过离家出走去找他们!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被他们拋弃的,还是被他们弄丟的,也不敢去找。 万一是被他们拋弃的,就算找到他们,他们也不会爱我。 后来长大了,就没再想过找他们,尤其是有了孩子们以后,我的生活幸福美满,注意力都放到了孩子们身上,就更没想过了。” “如果……我说如果,日后有了他们的消息,你会想著去找他们吗?” 唐暖寧沉默了片刻, “那就要分情况了,如果当初是他们拋弃了我,那就没有相认的必要了,我也懒得恨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就好。 如果我是被拐卖的,或者无意间走丟的,而且他们也想找到我,那我也愿意跟他们相认,毕竟我这条命是他们给的。” 有几个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谁不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啊,但是这种事不能强求。 唐暖寧现在生活幸福美满,对这件事看的很开。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唐暖寧也没注意到,说完就拿著手机去了卫生间。 刚进去没一会儿,她又跑出来了,很惊慌, “薄慧兰死了?” 下午她一直跟贺景莲在一起,没时间刷手机,这会儿才看到网上的信息。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薄慧兰的死讯,都衝到热搜了。 薄宴沉点点头,“路上出车祸,意外被撞死了。” 这场车祸肯定不会是意外,但是肇事司机也死了,线索就中断了。 刘卫晚上打来电话,没查到任何线索,只能定性为意外事故。 薄宴沉也不意外,神秘人不是普通人,想製造一场完美的交通事故不难。 线索断就断了吧,反正他们什么都不做,神秘人还会主动找上门的。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唐暖寧亲生父母这边。 唐暖寧的出身,很不简单! 唐暖寧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还在感慨薄慧兰的死,“这也太突然了!” “……是挺突然的,她也不枉死,做了坏事,总要还的。” “那她儿子呢?” “还没回来。” “薄慧兰死了,他是不是该回来了?” “不一定。” 他若是不回来就算了,他若是敢回来,自己立马扣押他! 现在关於神秘人的信息也知道了不少,自己要改变策略了。 不再走放长线钓大鱼的路子,他要速战速决,只要有关神秘人的人敢冒头,他立马出手! 直到逼著神秘人亲自出来找他! 看唐暖寧皱眉,薄宴沉抬起手,抚平她的眉心, “你不用担心他儿子回来找麻烦,薄慧兰死了,她儿子回国后更翻不起风浪,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洗漱,洗漱完该睡觉了。” “……嗯。” 趁著唐暖寧去洗漱的时间,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安排, “悄悄摸摸霍家的底细,別惊动他们。” 第505章 疯了,谁想欺负谁欺负? 夜深人静时,唐暖寧和几个孩子都睡沉了。 薄宴沉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去了书房。 看著电脑上的信息,他表情深沉。 那群无知的女人竟然还敢嘲讽唐暖寧的出身,她们有什么资格嘲讽? 就她们那个出身,在唐暖寧面前什么都不是! 唐暖寧可是海城首富,霍家掌舵人霍家齐的独生女! 霍家是名副其实的豪门世家,在海城的影响力,甚至比薄家在津城的影响力还要大。 网上流传一句话: 不是海城的霍家,而是霍家的海城! 可见霍家在那边的地位! 霍家產业遍布广,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霍家海运。 霍家海运世界闻名,是名副其实的海运老大,几乎垄断了国內外整个海运业。 他们有自己的造船厂,有自己的科研团队,造出来的每一艘大货船都配有很强的自卫武器! 就连那些在公海横行的海盗,看到霍家的商船都会绕行。 霍家的商船是公认的不好惹! 原因有四,船上有强硬的武器是一。 又刚又硬又不怕死,还极其护犊子的霍家航运掌舵人,霍家齐是二。 红色背景是三。 口碑和人脉是四。 霍家航运是霍家齐一手创建起来的,他为人刚正不阿,瑕疵必报,是个头硬敢闯敢拼的主。 你敢动我霍家货船,我就敢抄你老家! 不管你多厉害,我都敢跟你硬扛,大不了同归於尽! 而且霍家齐很爱国,公开说过,只要国家有需要,他隨时可以把霍家海运上交给国家,不要一分钱! 霍家自己的科研团队研究出来的新型武器,但凡被国家看上的,都是直接捐! 爱都是相互的,国家自然也不会亏待他。 大力扶持霍家航运,给了不少优惠政策,还为其撑腰,成了霍家航运的最大靠山。 除此之外,霍家航运的口碑也是顶好。 他们接过的单子,除了海上自然灾害没办法完成以外,几乎没出过事故! 都能按时按点的,成功把货物运送到目的地。 因此深受世界各地有需要的大佬们喜欢! 霍家齐也因此结交了不少人,人脉圈子很广。 他一人有难,八方支援! 这种人,谁敢惹? 说他是海上霸主也不为过! 而唐暖寧,正是霍家齐的独生女! 所以说,嚼舌根的那群女人想跟唐暖寧比出身,拿什么比? 而且这还只是唐暖寧的父亲家。 据大宝深宝调查,唐暖寧的母亲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她的个人信息根本查不到,包括她娘家那边,也是信息全加密。 大宝深宝试探著攻破他们的安全网调查,结果碰了两鼻子灰! 这足以说明唐暖寧的母亲以及家人,也不是一般人。 所以跟唐暖寧比出身,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是…… 刚才他之所以,没敢直接跟唐暖寧说霍家的事,是因为他不確定霍家对唐暖寧的態度。 自己生在豪门,长在豪门,比谁都清楚,豪门世家是非多,人情冷漠。 唐暖寧被霍家齐拋弃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唐暖寧是独女。 而且霍家齐的人品,应该也做不出弃养女儿的事。 唐暖寧要么是小时候意外丟失,要么是碍了霍家某些人的眼,被偷偷抱出去扔了。 唐暖寧认祖归宗,能不能让她更幸福,不好说。 如果霍家像薄家一样就是个狼窝,还回去干什么? 回去闹心吗? 薄宴沉在书房待了一整夜,在大宝深宝调查的基础上,又调查了霍家其他人。 结果並不理想,豪门世家的通病,尔虞我诈,利益至上。 霍家齐自然是好人,但是霍家其他人一言难尽。 现在的霍家,表面看著光鲜亮丽,其实除了霍家齐亲自把关的海运这一块,其他都烂透了! 现在整个霍家都盯著霍家齐,想把海运的掌控权从他手里抢走! 唐暖寧作为霍家齐的独生女,要是现在回去,势必会成为这群人的眼中钉! 就像薄家人都虎视眈眈盯著他一样! 而且,这些年霍家齐並没有对外提过自己女儿,他的简介上写著无子女。 除了多年前那张寻人启事,没发现他在找女儿。 不知道他是放弃了寻找,还是其他原因…… 清晨,薄宴沉突然接到了周生的电话。 周生很兴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沉哥,联繫上一个霍家老人,霍家的大事小事几乎都知道,是我先跟他联繫,还是你直接询问?” “靠谱吗?” “靠谱,我把过关了,百分百靠谱。” “把他联繫方式给我,我直接联繫。” “好。” 掛了电话,周生发了一个联繫方式过来,薄宴沉没犹豫,直接拨打过去。 对方接的很快,也没询问他是谁,直接说, “您想知道什么儘管问,但是我不会做对不起霍家的事。” 听声音就是个老人了,大概跟杨伯年纪差不多。 薄宴沉很客气, “我没想害霍家,我只是想打听点事儿。霍家齐是不是有过一个女儿?” “……是,不过二十多年前就丟了,至今下落不明。” “她怎么丟的?” “在码头丟的,不確定是自己走丟的,还是被人贩子抱走了。” “那霍家齐为什么不找她了?他放弃这个女儿了?” “怎么可能会放弃!他们夫妇至今没生二胎,就是因为太思念那个丟失的女儿了!” 薄宴沉疑惑, “可是除了二十多年前的寻人启事,没看到霍家齐再发出寻找女儿的消息。甚至霍家齐个人简介上,也没提到这个女儿。” “那是因为他怕有人知道他女儿的存在,先一步找到她,然后勒索敲诈。以他现在的身家,绑匪绑了他女儿,勒索后撕票的可能性很大。 其实他从没放弃,一直在寻找! 他在全世界到处建码头,除了生意上的考虑,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寻找他女儿。 当年他女儿在码头丟失,他不確定人在国內还是在国外,就遍地找,偷偷找,找了二十多年了。 他妻子因为思女心切,都疯了,本来好好的一个人,结果现在谁想欺负就欺负。” 薄宴沉意外, “霍家齐在霍家位高权重,他妻子出身也不简单,怎么会被人欺负?” “唉,霍家齐常年在外,打著做生意的名义偷偷找女儿,全球各地到处跑。 他妻子一个人住在海城,疯疯癲癲的,霍家后院那些女人一不如意就拿她撒气,拳打脚踢是常事! 她一个疯女人也不会告状,霍家齐和她娘家人发现她身上有伤,家里保姆就说是她自己弄的,本来她也有自残现象。” 老人说著嘆了口气,“他们这一脉,离家破人亡不远了。” 薄宴沉闻言,俊眉蹙起,“……” 第506章 把我憋死了,你就没老公了 “霍家齐没安排人保护霍太太吗?” 老人说:“当然安排了,但是百密总有一疏,再加上霍太太本身疯傻,就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薄宴沉蹙眉问,“为什么不把她送到疗养院去?” “送不进去,霍太太在疗养院会自残,曾经差点闹出过人命。” 薄宴沉紧紧眉心,顿了顿又问, “霍家齐和霍太太夫妻关係好吗?” “好啊,霍先生和霍太太是自由恋爱,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现在霍先生位高权重,霍太太明显配不上他了,但是他对霍太太的感情始终没变,一如既往的好。 霍太太都疯了这么多年了,霍先生走南闯北,没闹出过任何緋闻,他的心思都在老婆女儿和霍家航运上。 霍先生不止一次想把霍太太带在身边,一起外出寻找女儿! 但是霍太太有执念,死活不肯离开海城。 她要么在他们女儿失踪的那个码头待著,要么在她女儿曾经住过的房间待著,守著空荡荡的床唱摇篮曲……”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薄宴沉安静的听著,眉头越拧越紧。 他吃过思念的苦,知道有多苦! 想而不得,思而不见,最为磨人! 沉默片刻,薄宴沉又问,“家破人亡怎么说?” 老人嘆气,“女儿失踪,老婆疯傻,家里唯一的顶樑柱霍先生,最近也身处漩涡,很难爬出来了。” 薄宴沉不解, “最近霍家齐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没在网上看到消息。” “还没对外公开,估计结果出来后消息才会传播出去。 霍家的產业涉猎很广,但是其他人经营不善,全部处於亏损状態,只有航运这块风生水起。 现在整个霍家,全靠霍家航运支撑,霍家其他人自然眼红。 再加上霍先生的性格,有损国家顏面和利益的交易不做,违法乱纪的交易不做,导致想通过霍家航运走私的某些人,就打起了歪主意。 他们私下里联络霍家其他人,想把霍家航运的管理权从霍先生手里抢走,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霍家航运有很强的红色背景,国家扶持,给了不少免检政策。 这就让某些歹徒看到了机会,想通过霍家航运往外走私古文物,稀有动物標本之类的违禁品。 还有境外不法势力,想往国內运送d品,毒药样本等等。 但是霍家齐刚正不阿,这就阻挡了某些人的財路,所以有人想取而代之,剿杀他! 薄宴沉脸色深沉, “霍家航运是霍家一手创办起来的,霍家齐又不是软柿子,他们怎么围剿他?” 老人说:“目前霍先生手里只有40%的股份,而霍家和另外一些散股加一起有45%的股,就算霍先生背景强大,闹起来他还是会失去霍家航运的掌控权。” “不对啊,霍家齐手里怎么会只有40%的股,他一手创办的霍家航运,肯定要占50%以上。还有,另外那15%呢?” “股权分配这一块比较隱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现在的境况。” 薄宴沉沉默片刻,又问, “您知道另外那15%的股在谁手里吗?” “不知道,反正不在霍先生手里,也不在霍家其他人手里。” 薄宴沉蹙眉,要是这么说,霍家齐的处境的確危险。 按照法律程序走,他不占优势,就算国家想帮他都无从下手。 除非拥有15%股份的这个人站出来,投他一票支持他! 否则,霍家齐想贏那些人,几乎没机会! 一旦他败了,等待他的肯定是被暗杀。 他一死,霍太太肯定也活不了多久。 他们这一脉,结局的確是家破人亡! 薄宴沉冷著脸问,“霍家什么时候召开董事大会?” “暂定下个月初,具体日期还没確定。” “……我知道了,谢谢您。” 掛了电话,薄宴沉点了根香菸。 霍家这个情况跟薄家很像,他真不想唐暖寧回去。 回去只能添堵! 可是…… 薄宴沉还正沉思,书房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薄宴沉,你在书房吗?” 听见唐暖寧的声音,薄宴沉赶紧掐灭了手里的香菸,调整好状態,起身去开门。 看见穿著睡衣,披散著头髮的唐暖寧,他口气温柔, “怎么醒这么早?” 唐暖寧仰著小脸,扑闪著大眼睛看著他,反问,“你一夜没睡吗?” “没有,凌晨四五点醒了,睡不著就来书房坐会儿。” “你確定没事儿吧?”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捏捏她的脸,佯装无事, “真没事儿,你有事?” 唐暖寧没多想,点点头,兴奋的拿著手机给他看,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要去给妈祈福吗,昨天跟景莲姐谈起了这件事,景莲姐是內行,她因为傅子轩没少跟大师们打交道。 她说大悲院的惠云大师最灵验,刚巧今天慧云大师有法事,她就帮我约了名额。 我想跟慧云大师见一面,把妈的骨灰放在他那里请他超度。 七七四十九天以后,我们再把妈接回来跟爸合葬。你说行不行?”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湛黑清澈的眸子,心里有感激也有心疼。 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生活为什么要如此坎坷呢? 他寧愿唐暖寧出生在一个温馨有爱的普通家庭! 豪门世家多半冷漠无情,人情味寡淡,一点都不適合唐暖寧。 薄宴沉暂且没跟她说霍家的事,点点头,“辛苦你了。” “怎么又客气上了,我们是一家人,你今天有空吗,你要是没空我自己去。” “有空。” “那行,我洗漱完去做早饭,吃过早饭我们就出发。” “好。” 唐暖寧转身回臥室,刚走两步又回来了! 她凑到他身上嗅了嗅,“你又抽菸了!” “……就抽了两口。” “两口是吧?俩月別碰我!”话落,哼了一声走了。 不是她心狠,是因为薄宴沉的菸癮实在太大了,多亏了他一直健身,也多亏了他幸运,否则身体早垮了。 她最近一直在想办法给他戒菸,办法想了很多,她发现就这招威胁他最有效! 她倒是没想到,物极必反! 俩月这个时长,对於某人来说太残忍! 话题歪了,气氛突变。 薄宴沉立马跟上她,“惩罚有点严重了,两天还不行?” “不行!你答应过我不抽了的,言而无信非君子,俩月都是少的!” “那一周,不能再多了,把我憋死了你就没老公了。” “没老公怕啥,我现在可是有钱的富婆,还自带一群儿女,我还愁找不到新老公,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薄宴沉脸一黑,揽腰把人抱起来,踱步往臥室走, “翅膀硬了,还想找新老公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吧,行!” 他抱著人走进臥室,一脚踹上房门! 把人往床上一扔,欺身而下。 第507章 薄总家的小暖猫,发威了! 唐暖寧瞪眼,慌了, “喂!我开玩笑的!我就是说说而已,別闹!今天还要出去办正事呢!” 每次他那什么,没个一天一夜她都下不了床。 “说说都不行!” 薄宴沉霸道的堵住她的嘴唇,惩罚性的来了个深吻。 任唐暖寧手忙脚乱瞎扑腾,也逃不过。 一个深吻结束,薄宴沉问,“还找不找新老公?” 唐暖寧被他亲的迷迷糊糊,大脑眩晕,眼尾猩红,委屈巴巴的乖乖服软,“不找了。” “还敢不敢用床事威胁我?” “不敢了。” “刚才的话收回!” “嗯嗯,我收回。” 看她这么乖,薄宴沉心情甚好,近距离瞅著她,看著她颤抖的睫毛,唇角扬起一抹帅气的笑。 这些天心中的阴鬱一扫而空! 唐暖寧就是他的光,三言两语,或者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表情小动作,就能治癒他。 顾石的事,神秘人的事,薄昌山和薄慧兰的事,还有霍家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挺闹心。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母亲的事…… 但是唐暖寧就是这么治癒,她就像夏日的微风,冬日的暖阳,美好又灿烂。 薄宴沉还正想著,突然,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家小暖猫发威了,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十分不服气的瞪著他! 薄宴沉笑,开始服软,“別紧张,我知道今天有正事,就亲亲,不欺负你。” “你混蛋!” “嗯,我混蛋,唐暖寧的老公是混蛋!唐暖寧嫁给了一个混蛋!” “你……” “不气了,让你再咬两口行不行?” 他说著,扯开衬衫最上面几颗纽扣,露出锁骨和肩膀,给唐暖寧咬。 唐暖寧小脸通红,咬牙切齿,“臭流氓,你把衣服穿好了!” 薄宴沉魅笑,“……” 小两口在床上闹腾了一会儿,一起去卫生间洗漱,一起去厨房准备早饭。 做好早饭,又挨个把孩子们叫起来。 几个小傢伙听说今天要去给江雨薇祈福,吵吵著也要去, “我们去给奶奶祈福,奶奶肯定高兴!”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爹地妈咪,可以带著安安一起去嘛?”宝贝问。 唐暖寧看向软乎乎的小兔子,点点头。 它是顾石送给宝贝的,就让它代表顾石去给江雨薇祈福吧。 顾石这一生让人意难平,他对江雨薇跟对宝贝一样,是真爱。 江雨薇对他,肯定也有遗憾。 吃过早饭,一家七口就带著江雨薇的骨灰往寺庙去。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另外一个世界,但是老话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是对已逝亲人的思念和祝愿。 也是活著的人疏解思念之苦的最好办法。 惠云大师在大悲院,大悲院坐落於灵山的山顶。 因为山势,车子只能开到半山腰,剩下的路程可以沿阶梯爬上去,也可以坐缆车上去。 薄宴沉想安排几个孩子坐缆车,被孩子们拒绝了。 他们觉得爬上去能彰显自己的诚意,可以感动佛祖和菩萨,会给奶奶带去好机缘。 他们还那么小,懂什么呢? 一言一行皆是爱。 江雨薇没养过他们,甚至都没见过他们,他们跟唐暖寧一样,对江雨薇的爱,都来自薄宴沉。 他们深爱著薄宴沉,所以也爱江雨薇,爱他所爱。 薄宴沉懂,他背著江雨薇的骨灰,看著生机勃勃往山上爬的唐暖寧和五小只,心里感动。 默默对江雨薇说:妈,安息吧,我很幸福! 一家七口爬到山顶下方时,除了薄宴沉和宝贝,都累的气虚喘喘。 宝贝小公主体力不太好,爬三分之一就累了,薄宴沉让她坐在自己肩上,扛著她上来的,所以小公主不喘。 唐暖寧站在休息平台长出一口气,看著眼前的台阶说, “佛教中,108个阶梯代表著人生108中烦恼,每上一个台阶就意味著踏入一个法门,解脱一种烦恼。” 小三宝歪著小脑袋问, “那我们走过这108个阶梯,以后是不是就没有烦恼了?” 唐暖寧笑笑,“对。” 几个小傢伙立马招呼宝贝下来, “宝贝快下来,哥哥们陪你一起走,走完就没烦恼了。” “嗯呢。”宝贝踢蹬著小短腿,“爹地爹地,放我和安安下去吧。” 薄宴沉一脸慈爱的把小丫头放下来。 二宝走在前头探路,大宝走在后面垫后,深宝和小三宝站在宝贝左右两侧,分別牵著宝贝的左右手,带著妹妹爬阶梯。 看著五小只相亲相爱的画面,唐暖寧眼中的幸福都溢出来了。 她主动牵起薄宴沉的手, “妈走了,还有我陪你,我会一直陪著你,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整个余生。”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温柔的把她被微风吹乱的头髮別在耳后,扣紧她的手, “一言为定,整个余生!” “嗯,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而笑,十指相扣,一起迈步走上台阶。 一起走过这108步阶梯,一起摆脱掉全部烦恼,一起迎接新的幸福生活。 法事並不繁琐,但是却很耗时。 临近中午才结束,唐暖寧和薄宴沉单独见了慧云大师,拜託他帮忙超度江雨薇的亡灵。 从大悲院离开,已经是下午了。 到了山脚下,二宝趁著唐暖寧去卫生间的时间,偷偷跟薄宴沉说, “爹地,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薄宴沉:“……我是你爹。”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算了,你就说你爱不爱我吧?” 薄宴沉眯起眸子,“有什么想法,直说。” 唐二宝轻咳一声, “我需要处理点个人私事,等会儿你们先走,妈咪那边你帮我想个理由应付一下,別让她担心我就好。” “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处理个人私事。” “什么事?” “小孩的事儿大人別打听,不方便透露。” “……”薄宴沉下意识往山林里看了一眼。 上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直有人跟著他们,但是对方没敌意,就只是跟著。 下山的时候,那个人又跟著一起下来了。 周影说,是个高手。 他猜到了,应该是在佛堂苑禁区见到的那位。 一直跟著二宝的保鏢也跟他提过,二宝去找薄昌山那晚,这个大佬也出现了,虽然跟二宝交了手,但没下狠手。 他问过大宝,大宝说跟二宝的师傅有关,让他別管。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能確保自身安全吗?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你妈咪不会放过我的。” 言外之意:我帮你可是有风险的! 二宝信誓旦旦, “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你要是不愿意帮我,咱俩友谊的小船可就要沉水了。” 薄宴沉:“……”这小船真脆弱。 “我答应你,但是保鏢得跟著你。” “行吧行吧,我走了啊。”唐二宝拔腿跑了。 唐暖寧从卫生间出来后,没见到几个孩子,还没问呢薄宴沉就说, “周生先带他们回去了,我们坐另一辆车走,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几个孩子都不见了,唐暖寧自然没单独考虑二宝。 她也没多想,周生很会带孩子,把孩子们交给周生她放心。 跟著薄宴沉上车后,唐暖寧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薄宴沉看了她一眼,先启动车子,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想著如何开口提霍家的事。 第508章 暖寧:我想回去找他们 今天慧云大师说: 『孝敬父母,是善心之本,是万福之源。是在为自己种下福田,是诸佛所护念的根源。』 他想来思去,还是决定把霍家的事情告诉唐暖寧。 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她有权利知道他们的存在,至於要不要回去相认,她定夺。 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支持她。 她想回去,他就陪她一起。 她不想捲入豪门纷爭,不想回去,他就保护好她,不让霍家找到她,用其他方式报答霍家齐夫妇的生育之恩。 总而言之,选择权在他的暖寧手里,谁都不能逼迫她! 灵山脚下有一处湖景,夕阳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景致很美。 薄宴沉把车开到湖边停下,牵起唐暖寧的手在湖边散步。 唐暖寧看出来了,他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问, “有什么话你就说呢。”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眼中充满了怜惜。 她若不是生在人情淡漠的豪门,这会是一件大喜事。 沉默了片刻,薄宴沉才开口,“我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 唐暖寧一愣,“什么?” 薄宴沉口气温和,“你是海城霍家齐的女儿。” 唐暖寧停下脚步,睁著大眼睛惊讶的看著他,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消息来的太突然,她被震懵了! 薄宴沉温柔的把她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 “好消息是,我已经查清楚了,你爸妈都是好人,虽然不確定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走丟的。但是可以確定,你不是被他们拋弃的!他们很爱你,这二十多年来一直在找你。” 唐暖寧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他们都还好吗?” 不问家境,先问健康。 她是个財迷,可在她眼里健康永远排第一。 薄宴沉实话实说,“不太好。” 唐暖寧眉心一紧,“?!” 薄宴沉拉著她走到湖边的凉亭里坐下, “霍家是海城第一大家族,你父亲霍家齐是海成首富……” 薄宴沉一五一十把霍家的情况,以及霍家齐夫妇现在的处境,都告诉了唐暖寧。 唐暖寧听完,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虽然早就跟霍家齐夫妇分开了,没有多深的感情,可听完霍家的事她还是难过的不得了。 她母亲疯了,她父亲正在被一群吸血鬼围剿! 她心疼生父生母的遭遇,担心他们的处境。 同时又十分气愤! 她母亲都已经疯了,是个病人,那群女人怎么还能狠心欺负她?! 她父亲是霍家海运真正的创始人,其他人怎么好意思抢? 他们都不要脸的吗? 他们都没有良心吗? 唐暖寧的眼泪流个不停,坐立难安,“他们……我……我……” 薄宴沉蹙眉,心疼。 唐暖寧这个反应他一点都不意外。 唐暖寧善良又胆小,这些不好的事,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她都会情绪激动,更何况当事人是她的亲生父母! 薄宴沉温柔的帮她擦擦眼泪,起身半蹲在她面前,紧握住她的双手, “我已经让人加紧调查那15%股份的下落了,只要找到了,我就有办法让他投给霍先生。 只要霍先生不输掉霍家海运的管理权,霍家其他人就掀不起风浪! 我也会让人告知他霍太太在海城的遭遇,以他对霍太太的感情,肯定会妥善处理。” 唐暖寧哽咽,“那……要是找不到那个人怎么办?” 薄宴沉也想好了退路, “实在找不到,就只能放弃霍家航运的管理权,但是我会暗中帮助他们,不让他们遭人迫害。我能保他们日后衣食无忧,以此报答他们对你的生育知恩。” 薄宴沉说著又帮唐暖寧擦擦眼泪, “如果你想回海城跟他们相认,我就陪你一起回去。如果你不想面对豪门的尔虞我诈,不想回霍家,那我们就不回去。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著你支持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他们的生育之恩,我们可以用其他办法回报。” 薄宴沉不想她因为生育之恩委屈了自己。 他们真有难时,暗中帮助就好。 他把所有路都为她想好了,她可以跟著自己的心做决定。 唐暖寧红著眼抽噎著,扑进他怀里,“老公……” 薄宴沉赶紧抱住她,“嗯?” “你对我真好。” 薄宴沉笑笑,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回去不回去你定,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好,怎么舒心怎么做。” 唐暖寧用力抽了下鼻翼,从他怀里起开,眼神坚定的看著他, “我想回去找他们!” “好,你想回我们就回,听你的。”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今天行吗?” “你等我安排,安排好了我告诉你。” “嗯!越快越好!” “好。” 薄宴沉抱著她,亲亲她的额头,又亲亲她的头顶,小心翼翼呵护著。 一直到太阳彻底消失了,他才牵起唐暖寧的手回到车上,开车回家。 …… 这边,眼看天要黑了,二宝不跑了。 他跳下大树,双手环胸,看著一直跟著他的满脸疤怪人, “太晚了,我要回家了,不跟你玩了,我挑明了说,你绑不走我,別想著绑架我了,没意义! 你也別想从我嘴里打听出我师傅的下落,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好了,你还有其他问题没?没有小爷我就告辞了!” “放肆!你师傅来了也不敢在我面前自称小爷!” 唐二宝抿抿小嘴,“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没有我可走了啊。” “你师傅在哪儿?” “这个问题回答不了,下一个。” “你师傅到底在哪儿?” 唐二宝无语,“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说了,这个问题回答不了,下一个!” “你带我去找他!” 唐二宝:“……你跟我师傅到底有什么仇怨?你找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莫问。” “那行,大人的事大人自己解决,就別揪著我这个小孩子不放了,我要走了,拜拜!” 二宝说完就走,那个怪人不远不近的跟著他。 直到二宝进了壹號公馆的保护圈,他才停下,站在保护圈外围,直直的看著二宝。 二宝回看了他几眼。 虽然这人很怪,但是不得不承认,跟他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 就跟和师傅在一起一样,找回了久违的在山里时的感觉。 第509章 去海城,出气! 二宝回到壹號公馆时,唐暖寧正在臥室休息。 她说是今天折腾一天累了,其实是因为霍家的事。 三宝和宝贝回来就睡了,还没醒。 薄宴沉正跟大宝深宝在小书房说去海城的事,大宝深宝也想去。 “刚巧我们现在不用去学校,你不让我们去,我们肯定也会偷偷去的。” 深宝立马点头,“对!” 既然妈咪要回去了,肯定是打算跟外公外婆相认了。 他们也要去见外公外婆,给外公外婆出气! 二宝突然跑进来,一脸好奇,“去哪儿去哪儿?” 看见他回来,薄宴沉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定他平安无事才说,“去海城。” “去海城干什么?” 二宝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响了,周影打来的。 薄宴沉没著急接,回二宝, “让大宝和深宝跟你说,我先去接个电话。” 薄宴沉拿著手机,回了书房。 电话接通,周影说:“农乐山庄那边有情况了。” 农乐山庄,是神秘人在津城的一个窝点。 之前山庄被盯上后,神秘人和顾石还心思演了一场戏,诬陷顾石杀人被抓了。 当时薄宴沉就猜到了,农乐山庄肯定有神秘人想转移出来的东西,所以故意演戏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神秘人逃出境外后,他让周影一直盯著那个山庄。 今天终於发现问题了! 周影说:“人工湖下面有地窖,里面藏著大量还没上市的新型d品,除此之外还找到了一个保险箱,里面装的全是海城霍家人的把柄。” 突然提到了霍家,薄宴沉蹙眉,“有霍家齐的吗?” “有霍家齐的个人资料,没有把柄,但是他的个人资料里还夹了一张嫂子的照片,两个月前拍的。” 薄宴沉:“……”唐暖寧就是霍家齐的把柄! 霍家齐爱女如命,他找了女儿这么多年,如果用唐暖寧威胁他,他肯定妥协。 薄宴沉琢磨,神秘人是打算利用唐暖寧威胁霍家齐,以达到利用霍家海运牟利的目的? 他叫唐暖寧小暖寧,看来他早就知道了唐暖寧是霍家齐的女儿! 他认识唐暖寧,认识霍家齐,跟霍家有关係! 也许能通过霍家齐,打听出他的身份! 薄宴沉神色一凛,“把那些资料保存好,去海城时有用!” “嗯。” 周影刚要掛断,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眼角闪过一抹锐利, “放话出去,就说这几天我要去海城。” 周影愣了一下,“放消息出去?不保密吗?” “不用保密,但是具体时间不要提。” 周影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也没多问,“好。” 第二天,周影就明白了。 薄慧兰那个私生子突然回来了! 薄慧兰死那天他都没回来,薄宴沉要去海城的消息一出,他立马回来了。 而霍家那边也有了確切消息,原定於七月份召开的董事会,突然提前到了三天后! 如果不是霍家齐现在不在海城,可能直接就定到明天了! 很显然,这是有人怕薄宴沉去海城搞破坏,不惜放这个私生子回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趁机赶紧处理霍家齐的事! 薄宴沉故意放消息出去,就是在试探。 现在可以百分百確定了,霍家这一场风波,跟神秘人绝对有关係! 说不定这次去海城,真能把这个神秘人揪出来! 薄宴沉冷著脸吩咐, “先把薄慧兰的私生子抓了,佯装我亲自审他,悄悄安排专机,我们今晚就启程去海城!” 这个私生子从小生活在神秘人的大本营,对神秘人肯定了解的更多,对他们大有帮助! 等从海城回来,要好好审审! 掛了电话,薄宴沉立马去找了唐暖寧,告诉她今晚出发去海城。 …… 海城,1號码头。 眼看天都黑透了,一个长相姣好,穿著打扮贵气的富太太却迟迟不肯离去。 她坐在码头边上,手里抱著一个布娃娃,摇晃著脑袋轻声哼唱著什么,一看神经就不正常。 两个女僕喊了她, “太太,天要黑了,该回家吃晚饭了。” 女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不理她们。 两个女佣开始黑著脸嘀咕, “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女儿都失踪二十多年了,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呢,还等什么等!” “就是,丟了就丟了,再要个二胎不就行了,非得死等,真是有大病!纯粹就是没苦找苦也要吃,活该她疯,活该她被人欺负!” 女佣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她一看来电提示,表情立马变了,一脸諂媚,“喂,二太太。”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女佣立马点头,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带大太太回去,很快的,您等一会儿。” 电话一掛,另外一个女佣就问,“二太太有事?” “嗯,她找大太太呢,不知道在哪儿受气了,口气很冲。” “那肯定是等著拿大太太撒气呢,二太太每次下手都很重,大太太要惨了。” “管她一个疯子干什么,要受罪的是她又不是咱们,二太太把她的出不了门才好呢,我可不想天天来码头吹风!” “就是就是,走,哄她回家。” 两个女佣走到疯女人面前,假笑道,“太太,该回家吃晚饭了。” “不回不回,等衿衿。” “別等了,小姐已经回家了。” 疯女人眼睛一亮,“回家了?我的衿衿回来了?” “嗯嗯,回来了,小姐正在家里哭著找妈妈呢。” 疯女人一听立马急了,赶紧起身, “回家,回家,快回家,回家找衿衿,衿衿需要妈妈,衿衿想妈妈了,快快快,回家找衿衿。” 女人跑的太著急,摔倒了,膝盖都摔破了。 她疼的冷嘶一声,委屈的咬咬嘴唇,爬起来一瘸一拐继续跑。 两个女佣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甚至在心里吐槽:怎么不把腿摔断啊! 摔断了就不会天天往码头跑了! 看疯女人跑反了,两个女佣追上去,掺著她, “太太,车子在这边!” 女人也不看女佣的脸色,一句一句重复, “回家找衿衿,衿衿想妈妈了,衿衿需要妈妈……” 第510章 骗子,我的衿衿没死! 霍家老宅。 一个打扮贵气的女人怒气冲冲坐在主楼客厅,嚇的屋里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抓起手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贱人!贱人!贱人!” 屋里的女佣嚇坏了,齐刷刷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女人叫秦巧珍,是霍家的二太太。 今年小五十岁了,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出头。 她本来就善妒,偏偏长的没乔清书(唐暖寧母亲)好看! 而她暗恋多年的男人霍家齐,又娶了乔清书!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和乔清书同时嫁进霍家,霍家老太太竟然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结婚当天,就把霍家后院的掌家权交给了乔清书! 直接对外宣布自己退休了,让乔清书掌家! 所以,从嫁进霍家那一天起,她就视乔清书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乔清书没疯之前,可是霍家的女主人! 她不敢囂张,心里恨死了,表面还得对乔清书毕恭毕敬,演著妯娌情深的戏码。 后来乔清书疯了,她终於迎来了春天,再也不用压制自己了! 她一不如意就拿乔清书撒气,如果不是碍於霍家齐和乔家,她早就把乔清书弄死了! 今天她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白天参加了一个贵妇宴。 向来跟她不对头的富太太,竟然当眾揭她的短。 公开说她老公跟一个大长腿的小网红勾搭上了,让她出丑! 还假心假意提醒她好好管管。 管管?呵,她怎么管? 谁不知道霍家贵风流成性啊! 他在外面包养的小情人不上百,也得有大几十个! 而且霍家贵根本不爱她,当年是她为了嫁进霍家,耍了点手段才嫁给他的,他对她自然没一点感情。 一言不合就打她骂她,所以她怎么管?! 那个富太太明显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还说他们霍家现在全靠霍家齐支撑,整个家就霍家齐一个真男人,其他都是打酱油的。 这跟说他们都是吸血鬼有什么区別? 更可气的是,她们还故意捧高乔清书这个疯子! 说乔清书是海城最有气质的女人,长的漂亮知书达理,哪怕现在人疯了,也比她漂亮! 气死了气死了,真是气死了! “都疯了还敢压我一头,什么国泰民安大气脸,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什么海城第一气质型美女!说来说去不就是一个死疯子吗! 该死的贱人,她怎么不赶紧死啊! 天天找女儿,日日夜夜找个不停,她怎么不去地狱里找啊,她女儿肯定死八百年了! 她肯定是故意的,她都疯了还不死,肯定是故意活著,专门膈应我呢!狼心狗肺,歹毒至极的贱人!” 秦巧珍刚骂完,乔清书跌跌撞撞进了客厅。 她神志不清,明显不正常,可清丽的脸庞还是刺激到了秦巧珍。 不管秦巧珍有多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乔清书就是比她长的好看! 哪怕乔清书不化妆,也比她好看很多倍! 乔清书就像感受不到现场气氛一样,看不到愤怒的秦巧珍,也看不到跪在地上的佣人。 她一进门,就往楼上的儿童房去, “衿衿,衿衿,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她的两个女佣任由她跌跌撞撞跑上楼,不管她,而是諂媚的走到秦巧珍面前,討好道, “二太太好。” 豪门家里的下人,一个比一个会登高踩底,谁有权势,就依附谁。 乔清书疯了以后,后院秦巧珍当家,她们自然都听秦巧珍的。 秦巧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俩女佣虽然是霍家齐找的人,但是早被秦巧珍收买了! 而乔清书之前的心腹,死的死,残的残,都被秦巧珍私下里赶出了霍家。 秦巧珍坐在乔清书家的主位上,端著一张死人脸,没搭理这俩女佣,而是死死看著楼上。 过了会儿,乔清书又从楼上跑下来了,神色慌张, “衿衿呢,我的衿衿呢?你们看到她了吗?我的衿衿去哪儿了?她怎么不在家里啊?” 跪在地上的佣人都不接话,秦巧珍瞥了眼自己摔碎的陶瓷杯,冷冷睨著她, “我知道你女儿在哪儿,你过来,我告诉你。” 乔清书眼睛一亮,果然上当了,赶紧往秦巧珍身边跑, “你知道?我的衿衿在哪儿呢?” 她话音刚落,一脚踩在了陶瓷碎片上! 碎片扎破软鞋底,扎伤了乔清书的脚。 她疼的脚一歪,当场摔倒了,手按在陶瓷碎片上,被扎了好几个洞,鲜血瞬间往外流! 乔清书就像个几岁小朋友一样,委屈的当场哭了, “疼,疼,呜呜,疼……” 她的女佣冷漠的看著,不管她。 乔清书哭了几声,又赶紧看向秦巧珍,“我的衿衿呢?衿衿呢?” 秦巧珍歹毒至极,故意说:“死了!” 乔清书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衿衿没死,衿衿不会死的,衿衿不会死……” “她就是死了!而且死的很悽惨!她被乞丐捡走,吃不饱穿不暖,还整天被家暴! 后来她掉进山崖摔断了胳膊腿儿,全身骨头都摔碎了!她流了好多血,吸引了一群野狗过来,野狗把她活活撕碎,生吃了!” 乔清书呼吸急促,瞳孔地震,哭的凶, “骗子!你是骗子!你骗我,我女儿明明活的好好的……呜呜呜……我的衿衿好好的……” 她越哭,秦巧珍越解气,“我没有骗你,不信你问问她们。” 屋子里的女佣们立马点头,还添油加醋, “小姐死的可惨了,猎狗凶猛,一口就咬掉了小姐的胳膊,可怜了小姐的小胳膊小腿儿。” “而且小姐死之前还一直哭著喊您,小姐一遍又一遍的喊:妈妈快来救我,妈妈我疼,妈妈你在哪儿呢,妈妈快来救我呀……” 乔清书『哇』的一声,哭的心肝脾肺肾都是痛的。 这是在往她心口上捅刀子啊! “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呜呜呜,骗子……” 乔清书伤心坏了,暴躁的爬起来就动手打人,“我的衿衿没死,呜呜,我的衿衿没死!” 两个女佣被打的措手不及,被她揪住了头髮,抓了脸。 秦巧珍也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秦巧珍火冒三丈,不敢动手打她的脸,就往她伤口上踹, “贱人你敢咬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一脚踹在乔清书受伤的膝盖上,乔清书『扑通』一声跌倒了。 整个人倒在了碎陶瓷片上! 她的手又按在了碎片上,疼—— 她条件反射想抬手,一只高跟鞋却踩在了她手上,生生把她压了回去! 秦巧珍面目狰狞,她用纤细的鞋跟用力碾压著乔清书的手! 让陶瓷碎片刺破她的手心! 穿透她的血肉! 往她骨头里扎! 第511章 惹他家暖寧伤心,不行! “疼,呜呜呜,疼……” 乔清书哭著想把手抽回来,却抽不出来。 她越想往外抽,秦巧珍就越用力,“还敢咬我!反了天了!更疼的还在后头呢!”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长针,扎向乔清书…… 她专往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扎! 她扎乔清书的手,扎乔清书流血的膝盖,扎乔清书的十指,往指甲缝里扎…… 十指连心,乔清书疼的大喊大叫。 秦巧珍让女佣按住乔清书的胳膊,禁錮住她,不让她动! 她还让女佣捂住乔清书的嘴,不让她叫! 秦巧珍就像个毒蝎子一样,一针又一针扎在乔清书身上,发泄火气。 乔清书疼晕了,她就把人弄醒继续折磨。 动静闹的不小,也惊动了霍家其他人。 其他女人见怪不怪,在自己房子里该敷面膜敷面膜,该插插,没一个去主楼帮帮乔清书。 …… 於此同时,薄宴沉和唐暖寧已经出发了。 私人专机上,唐暖寧小脸拧巴著,秀眉越拧越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薄宴沉担心,碰了碰她的额头,也不烫。 唐暖寧红著眼看著他,还没说话,眼泪先出来了。 薄宴沉嚇了一跳,赶紧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抚, “不哭不哭,怎么了?有什么话跟我说。” 唐暖寧抽泣著,“我……我心里难受。” “难受?是病了吗?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没病,就是难受。” 薄宴沉试探,“是担心爸妈吗?” 不確定唐暖寧回去认亲时,他叫霍家齐和霍太太。 唐暖寧决定回海城认亲后,他立马就改嘴了,直接叫爸妈。 他对霍家齐的態度,完全取决於唐暖寧。 唐暖寧没反驳他的话,但是也没点头,哽咽道,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受,心臟疼,手也疼,全身都疼,想哭。” “想哭就哭,在老公面前不用憋著。” 唐暖寧有点失控,靠在薄宴沉怀里揪住他的衣襟,越哭越凶。 没什么原由,就突然很痛苦,很想哭。 薄宴沉以为她就是担忧霍家齐夫妇,抱著她,轻声安慰, “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到海城,很快就能见到爸妈了,你放心,有我在,我肯定会护著他们。” 几个孩子也在飞机上,听到动静一起跑过来了。 看见唐暖寧哭,心疼的不得了。 大宝和深宝信誓旦旦,“妈咪放心,我们也会护著外公外婆的!” 二宝说:“以后谁敢欺负我外公外婆,我就揍他们!我给外公外婆当保鏢!” 三宝感性,眼眶红了, “妈咪不哭,外公外婆看见我们肯定开心,说不定一开心,外婆的病就好了呢。” 宝贝也奶声奶气道, “外公外婆肯定也喜欢小兔兔,我让安安陪外公外婆玩儿,哄外公外婆开心。” 唐暖寧感动,用力抽了下鼻翼, “外公外婆看见你们肯定开心的不得了,妈咪不哭了,你们不用担心妈咪哈,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安全第一。” 几个小傢伙一人亲了唐暖寧一下,很听话的跟著周生,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唐暖寧擦擦眼泪,不哭了,她靠在薄宴沉怀里,看著窗外,满脸忧伤。 薄宴沉俊眉蹙著,心疼的很。 他不管在哪儿,不管在谁的地盘,反正惹他家暖寧伤心就不行! 他跟霍家本来没交集,但唐暖寧是霍家齐的女儿,他就是霍家齐的亲女婿! 一个女婿半个儿,霍家的事,他必须管! 他才不在乎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什么人多势眾,他的处事原则是: 怎么让老婆开心怎么来。 能让他老婆开心的,就是自己人。 让他老婆伤心的,都是敌人! …… 海城,秦巧珍突然得到消息,说霍家齐回来了,快到家了。 她才赶紧收手,睨著又快疼晕过去的乔清书,对佣人说, “把她抬到臥室去!地上先不用收拾,叫吴医生赶紧过来。” 说完便开始整理头髮和衣衫…… 很快,霍家齐风风火火赶回来了。 刚才女佣给她打了电话,说乔清书又发病了,所以他回来的很著急。 一进屋先看到了地上的血跡和碎陶瓷片,眉心一紧,赶紧问, “清书呢?!” 专程等在楼下的女佣红著眼说: “太太在臥室呢,二太太在上面照顾她。” 霍家齐顾不上换鞋子就赶紧往楼上去,一边上楼一边质问, “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病了?白天她去码头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的,太太在码头待了一整天都好好的,回来后像往常一样跑去小姐房里,可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她又急匆匆下楼,哭著吵著找小姐。 我们越哄她越激动,摔了杯子还动手打人,不光打我们,她还伤自己,我们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送到楼上臥室。” 霍家齐眉头紧蹙,三步並作两步,急匆匆上楼。 推开主臥的房门,第一眼先看到了秦巧珍。 她站在床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非要折磨自己!老天爷也真是,就不能可怜可怜大嫂吗?她丟了女儿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让她害了疯病,呜呜……” 霍家齐蹙蹙眉头,迈步走上前,“清书!” 二太太赶紧看向他,眼角闪过一抹欣喜。 霍家齐一米八多,高大魁梧,年轻时是海城出了名的英俊公子。 后来当了几年海兵,又在军校歷练了几年,更帅了! 当年他一身军装气宇轩昂,英姿颯爽,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海城姑娘。 秦巧珍也是其中之一! 当年她暗恋霍家齐,一心想嫁给他,结果霍家齐对乔清书一见钟情,非乔清书不娶! 所以后来,她才会嫁给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废物,霍家贵! 霍家齐现在五十多岁了,可气质一点不减当年。 他常年在国內外奔走,皮肤变成了古铜色,更健康,更硬朗,一看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霍巧珍依旧心动,她努力挤出几滴清泪,想博霍家齐同情, “大哥,你可回来了,大嫂她又发病了。” 霍家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也没搭理她,蹙著眉走到床边。 看到伤痕累累的乔清书,眼睛瞬间红了。 他半跪在床边,想紧紧握住乔清书的手,又怕弄疼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她,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清书,我回来了。” 第512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乔清书虚弱的躺在床上,扭头看见霍家齐,立马激动起来。 就像无助的的孩子终於见到了家长! 但是,她一开口,不是告状,而是喊女儿的名字,“衿衿,衿衿……” 乔清书是真疯了,每天只知道找女儿。 被人欺负了不知道告状! 好哄的像个三岁孩子,別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除非说她女儿和霍家齐的坏话,她才会生气,反驳。 她用缠满纱布的手,轻轻摇晃著霍家齐的手, “家齐,找衿衿,找衿衿……” 霍家齐的心揪的生疼! 曾经他也有个温暖的家,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女儿。 可自从女儿丟了以后,家就碎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女儿不知去向,老婆疯了只肯待在海城,他又要四处奔波找女儿,好好的一家人,七零八散。 霍家齐声音哽咽, “我知道,找衿衿,我一直在找著呢。” 乔清书拧巴著脸,“衿衿不死,衿衿不死!” “……嗯!我们衿衿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死,衿衿肯定活的好好的,说不定还很幸福,有爱她的老公,有可爱乖巧的孩子……” 秦巧珍闻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都丟了二十多年了还能活著?呵! 她要是能活著,自己就去死! 乔清书很激动,“衿衿没死?衿衿没死!” 霍家齐赶紧点头,“对,衿衿没死。” 乔清书长出一口气,紧绷著的神经终於放鬆了,她看著天板傻笑,看著屋內的眾人傻笑, “我的衿衿不死,不死……” 眾人抿唇,“……”疯子! 霍家齐泪眼朦朧,曾经的乔清书阳光明媚,知性通透,有主见又独立。 现在的她…… 霍家齐擦擦眼泪,扭头问医生, “清书伤势严重吗?都是怎么伤的?” 乔清书手上和膝盖上都裹满了纱布,霍家齐看不到那些伤,也看不到被长针扎过的痕跡。 老医生紧蹙著眉,悄悄看了一眼秦巧珍才开口, “不算太严重,虽然伤处不少,但都没有危及到生命,养养就好了。主要伤在膝盖和手,是被摔碎的陶瓷碎片伤到的。” 霍家齐蹙眉,“又是自残?” 另外一个年轻点的医生赶紧接话, “乔姨思女心切,心中太痛了,只能通过自残的方式疏解,身上痛了,心里就能好受些。” 一群施暴者狼狈为奸,丝毫不怕暴露。 反正乔清书脑子里只有女儿,也不会爭辩! 反正监控已经毁了,霍家齐也找不到证据。 別问,问就是乔清书疯起来时把摄像头砸了,砸坏了。 更何况,这两个医生还是霍家齐特意留下照顾乔清书的。 一个是跟在他身边多年,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医生朋友! 一个是他从小学资助到医学博士后毕业的孤儿,他视为亲人! 所以霍家齐很信任他们,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 他从没想过这两个人会背叛他! 旁边的女佣趁机说, “吴医生,等会儿您给二太太也看看吧,刚才大太太发病时咬了二太太一口,都咬出血了。” 秦巧珍嘴上说著『没事』,可还是露出了咬狠给霍家齐看。 刚才乔清书是真咬到她了,咬的很用力,咬痕明显,青紫青紫的。 霍家齐眼神冷淡,“不早了,你们都走吧。” 霍家齐一句关心她的话都没有,甚至还直接下了逐客令,秦巧珍的心拔凉拔凉的! 再看他对乔清书的细心呵护,她嫉妒的发狂! 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快憋死了! 但是她又不敢冲霍家齐发泄,只能狠狠剜了乔清书一眼! 一离开主楼秦巧珍就说: “我一天都不想看到她了,还没想到好办法弄死她吗?!” 老医生蹙眉, “你虐待她好掩饰,可如果她真死了,霍家齐和乔家都会详查,她长年被虐待,身体里有不少伤,一旦被发现,我们都得死!” 秦巧珍咬牙, “那就想一个完美的办法!年前必须让她死,还得是惨死!” “……” 这群人前脚刚走,霍家齐的助理就走进臥室小声说, “老板,那些人来了。” 霍家齐一听就知道是谁,紧紧眉心,“让他们在客厅等著!” “是!” “对了,把家里这些人全辞退了,换一批新人!” 他一直都知道秦巧珍不喜欢乔清书。 但是乔清书又不肯跟他走,他只能下命令,不准秦巧珍出现在乔清书身边,更不准她来主楼! 他不管什么原因,秦巧珍今天出现在主楼,就是家里这些人失职! “家齐,你怎么不去找衿衿啊?天黑了,衿衿会害怕的。”乔清书突然看著他说。 霍家齐敛了眼中戾气,柔声说, “我等会儿就去找,你先乖乖睡觉,说不定等你睡醒了,衿衿就回来了。” 乔清书赶紧点头,“嗯嗯,睡觉,睡醒了衿衿就回来了。” 她闭上眼睛,很听话。 霍家齐守著她,一直等她睡沉了才起身下楼。 客厅已经被打扫乾净,此刻一群男人正坐在客厅喝茶。 这些都是持有霍家海运股权的霍家人,看见霍家齐下来,他们主动打招呼。 有喊大哥的。 有喊家齐的。 霍家齐猜到了他们过来的目的,冷著脸没接话,主动坐在了主位上, “你们不用再来找我谈,我不会同意的。” 一群人的脸色立马变了! 他们想利用霍家的货船走私违禁品,霍家齐不同意,矛盾因此產生。 一个年长者开口,苦口婆心, “家齐,你何必这么固执呢?你是个商人,商人都是以盈利为目的的,放著钱不赚,这不是傻吗?” 霍家齐看向他, “这些年,霍家海运在国家的扶持下,一年比一年发展的好,靠合法生意我们赚的就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冒险走不合法的路?” “钱自然是越多越好,合法生意还是赚钱慢了些。” 霍家齐冷声, “人心不足蛇吞象,高风险才会有高利润,合法生意赚钱慢,但贵在安稳! 目前霍家只有海运这个领域繁荣昌盛,如果把这一块也毁了,以后霍家的子子孙孙怎么办?” 老者蹙眉, “走私一些违禁品不代表毁了,霍家部分货船有免检权,我们不说船上装了什么就不会有人知道,没风险,很安全。” 没风险?很安全? 霍家齐的火气『蹭』的一下躥起来了! 第513章 农夫与蛇 “你们这是拿著国家的信任和霍家的將来,与虎谋皮! 一旦你们跟魔鬼做了交易,就会成为魔鬼的傀儡,从此霍家海运就不再是霍家的了! 道理你们肯定懂,却还要这么做! 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子孙后代都不管了,行为可耻,可恨!” 老者和屋內其他人被说的面红耳赤,其中一个怒气冲冲, “不用你跟我们讲大道理,我们今天过来找你,是给你机会的,不是来求你的! 如果你听话,大家不但不用闹僵,你还能保住自己的顏面! 如果你一直倔著,不光霍家海运你保不住,顏面你也保不住!说不定连自己的命都会搭进去!眼下你的处境你心里肯定清楚!” 说话的人眼神凶狠,带著威胁! 霍家齐眉头紧蹙,他是清楚,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 自己手里只有40%的股份,而他们手里却有45%。 他想扭转局势,除非…… 霍家贵不温不火的开口, “哥,眼下这个局势你扭转不了的,我知道那15%的股份在衿衿手里,如果衿衿能回来,你稳贏,可是你问问你自己,衿衿她能回来吗?” 霍家齐扭头看向自己亲弟弟,更气了, “这15%股份的事,是你告诉他们的?!” 当年,自己有霍家海运70%的股权。 因为弟弟不成器,因为父亲去世前的嘱託,也因为他对弟弟的真心关照,所以给了弟弟10%的股份,让他养老。 他还拿出5%的股份免费赠予霍家小辈。 后来,他又以女儿的名义悄悄买了15%的股,为的是给女儿留后! 有了霍家海运这15%的股份,就算他们夫妻死后,女儿万一找回来了,也能保她衣食无忧,过富足的生活。 这件事是秘密,他只跟亲弟弟霍家贵说过! 结果,霍家贵却出卖了他! 现在这些人这么囂张,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他女儿回不来,不能参加股东大会,就会自动视作弃权处理。 剩下那85%,谁的占比大,谁就能贏! 现在自己手里只有40%的股,铁定输! “我们可是亲兄弟!甚至连你手里那10%的股份都是我给你的,现在你竟然……” 霍家齐气的胸口跌宕起伏,霍家贵却不以为然, “长兄如父,咱爸死了,你就该照顾我,你该给我股份!给我10%都是少的,我没问你要一半都不错了!” “你……” “以前的事別说了,先看眼下,衿衿都丟二十多年了,肯定早死了,你不愿意承认也没意义。 这些年为了找衿衿,你全球各地到处跑,到处修建码头,这不是纯纯的浪费资源和精力吗,在一个死人身上这么多心思,真不如多往自己口袋里装点钱养老。” 霍家齐大口喘息,“衿衿可是你亲侄女,你就这么盼著她死?!” 霍家贵撇撇嘴, “不是我盼著她死,是她根本就没有活著的可能!哥,识时务者为俊杰,走私怎么了,你不说我们不说,谁知道?日后多捐点出去,外人照样说你是大善人。” 霍家齐火冒三丈, “……爸妈给你讲过的那些道理,都讲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个混帐东西!” 霍家贵脸一黑,生气了, “宽敞大路你不走,你非要过独木桥,你就作吧,反正我劝过你了,我也尽到了兄弟情义,日后你別哭著找我帮忙!我言尽於此,绝不帮你!” 霍家贵说完冷哼一声,起身走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既然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三天后的股东大会上见吧!” 眾人趾高气扬,又满眼怨恨和不屑的离开。 他们倒是忘了,这些年是谁在养著他们? 他们也忘了,霍家海运到底是谁一手创办的? 他们坐享其成还不够,还要骑到霍家齐头上当主子! 贪婪又冷血! 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霍家齐坐在原处,薄唇紧抿著,气的面部肌肉都在颤抖! 助理想安慰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本是一个有勇有谋,光明磊落,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如今日子却过成这样! 女儿失踪,老婆痴傻,亲人背叛! 他养霍家多年,霍家却反咬他一口! 典型的农夫与蛇! 眼下想要扭转眼下局势,只有小姐回来。 可小姐还能回来吗?唉,怕是不能了…… 霍家齐缓了许久,打发走了助理,起身回到臥室。 他无力的走到床边坐下,守著乔清书掉眼泪, “清书,这群人没良心,我拿他们当亲人,他们拿我当草芥!他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破財不难过,可没了霍家海运,我们更不方便找女儿了,我们不找,谁还会记得我们衿衿?” “你说衿衿到底在哪儿呢?我去了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她呢?” “清书,你想衿衿,我也想啊,她从小就胆子小,又特別怕黑!我每每想到黑夜里没人管她,她怕的缩成一团的画面,我的心就揪的生疼! 那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不是別人的,別人会疼她吗?你说她万一遇到坏人了怎么办?没有我们护著,他能平安长大吗? 我们的衿衿,她现在还好吗?她还活著吗?我……我……” 霍家齐越说越痛,五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心碎了! …… 第二天,天刚昏昏亮,薄宴沉和唐暖寧就到了海城机场。 一下飞机唐暖寧就说,“我们先去1號码头!” 1號码头是她儿时失踪的地方,她听说自己母亲每天都会去1號码头等她。 天未亮母亲就到,日落才归,风雨无阻! 她迫不及待,想先去见见她! 薄宴沉理解她的心情,“好!” 他先安排保鏢,把行李带去提前订好的酒店,然后带著唐暖寧和几个孩子去了1號码头。 路上,孩子们兴奋的嘰嘰喳喳,有对新城市的好奇,还有对外公外婆的期待! 唐暖寧虽然一言不发,但她的拳头紧紧攥著,明显紧张。 薄宴沉拉过她一只手捂在手心里,缓解她的紧张感。 第514章 老天爷,他咋也跟来了?! 快到码头时,大宝想了想,还是问, “爹地,我们等会儿见到外婆,要直接相认吗?” 薄宴沉知道大宝在顾及什么,他们需要再摸摸霍家的底细。 暂时不相认最好,不相认就不会暴露,更方便行事。 但是薄宴沉没直接发表意见,而是扭头看向唐暖寧,让她定夺。 唐暖寧皱著眉头说:“我先看看她的情况。” 她顾及的是乔清书的身体。 母亲找了她多年,看见她肯定激动。 对於精神病患者来说,太过激动不是好事,容易出事。 薄宴沉点头,“那就视情况而定。” 认了也无妨,早晚要相认的。 然而,到了码头后他们才发现,乔清书今天根本就没来! 唐暖寧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是说她每天都会来,风雨无阻吗?今天为什么没来?会不会是生病了?” 薄宴沉安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你先別紧张,我们先带孩子们回酒店安顿,安顿好孩子们,我们再商量什么时候去霍家。” 唐暖寧秀眉紧拧,“……嗯。” 看到妈咪担心,几小只跟著忧心! 二宝攥拳拧眉,凑到大宝耳边说, “哥,我先去霍家打听打听情况,看看外婆今天为什么没来码头?!妈咪要问,你就说我在保鏢那辆车上。” “嗯,你小心点,有事打电话,別轻举妄动。” “我知道。” 二宝背著唐暖寧,偷偷和小白一起去了霍家。 霍家老宅位於海城最贵的別墅区,占地面积很大,整个老宅由好几栋小洋楼组成。 c位是主楼,其他几栋楼都围绕著主楼而建。 主楼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窗外风景也最好。 而且主楼还是身份的象徵,只有霍家的歷代家主才有资格住在主楼。 因为霍家老太爷去世早,霍老太太也早就搬到山上静修去了,主楼就给了霍家齐和乔清书居住。 唐暖寧失踪前,就在主楼生活。 乔清书疯了以后,不愿意跟霍家齐去外地,就是因为主楼里有唐暖寧生活过的痕跡。 二宝躲在暗处,望著霍家老宅好几米高的围墙,在心里琢磨。 怎么偷偷进去呢? 几米高的围墙拦不住他,但是他不能製造动静。 他们刚到海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调查,为了方便行事,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所以他得躲开霍家的保鏢和监控,偷偷溜进去! 这就要消耗点脑细胞,好好琢磨琢磨。 二宝还没琢磨好呢,满脸疤痕的大佬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跟我来!” 二宝一愣,老天爷,他咋也跟来了?! 他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怎么也来海城了?算了算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我今天有正事,没空陪你啊,你別影响我。” 大佬不悦,声音严厉,“不是想偷偷溜进去吗?过来!” 二宝狐疑,“你怎么知道我想偷偷溜进去?” 大佬嫌他话多,“你到底进不进去?!” 二宝撇撇小嘴,跟上。 一大一小走了几分钟,大佬停下脚步, “从这里翻进去,不会被发现。” “你怎么知道?” “……”大佬蹙著眉,不耐烦的睨著他,不解释。 二宝又撇撇小嘴,还是信了他,翻墙进去。 四周果然没人,也没发现任何电子设备。 二宝忍不住多看了大佬一眼,这人到底啥意思?之前天天想著绑架他,今天不绑了,还开始帮他了?! 琢磨不明白,他暂时放弃。 院內种了不少高大的树木,保险起见,二宝还是用老法子,就近选了一棵大树上,爬上去。 站的高,看的远,树上视野辽阔,而且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奇奇怪怪的大佬也跟著他一起上了树,也不多言,就守著他。 二宝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暂时也顾不上他,就没理会。 这会儿,他的心思都在外公外婆身上。 然而,他並没有看到外公外婆,却看到了秦巧珍。 秦巧珍正在园里散步,身边还跟著女佣。 两人走的很慢,边走边聊。 女佣很兴奋, “听说天还没亮那个疯子就醒了,闹著要去码头,霍先生不让她去,她就躺在床上哭,不吃不喝,嗓子都哭哑了。” 二宝一愣,在说外婆? 小傢伙赶紧竖起耳朵认真听! 小白也睁开眯眯眼,跟他一起听墙角。 满脸疤痕的大佬也被迫加入偷听小分队,他冷漠的瞥著秦巧珍主僕,满脸不耐烦。 第515章 二宝:他们敢虐待我外婆! 这对主僕没发现树上有人。 秦巧珍不屑的冷哼一声, “身上挨了几百针,都快成血窟窿了还想往外跑,看来昨晚还是对她下手太轻了! 就应该把她的腿骨刺穿,让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只能像断了后腿的野狗一样在地上爬!” 女佣附和,“我听说要想让人痛不欲生,可以在长针上提前沾盐水,伤口撒盐,疼痛感能加倍!” “好主意,下次试试,让那个贱人好好爽爽,看她还敢不敢勾引家齐!狐媚痞子,都疯了还不老实!” 秦巧珍一想到昨晚霍家齐对乔清书和对她的態度,她就上火! 因为这个,她昨晚失眠到大半夜,伤心的不行! 她把心中的火都怪罪到乔清书头上了! 女佣说:“她骨子里就贱,所以疯了也改变不了贱人本性!就是不知道霍先生是怎么想的,一个疯子他还这么上心。我听说霍先生连夜把主楼的佣人和保鏢全换了。” 秦巧珍嫉妒的咬牙切齿,霍家齐从没对她这么用心过! 別说用心,他甚至都没拿正眼看过她! 以前就算了,现在乔清书都疯了,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一个疯子吗?! “他以为换了保鏢和佣人就能护住乔清书?哼,不管他怎么换,最后都会成为我的人!” “那是自然,现在咱们霍家后院,可是二太太当家做主,哪个缺心眼的会跟那个疯子站一条线?!” 秦巧珍扯著嘴角,面目狰狞, “找女儿找女儿,找到死她也找不到,连个骨头渣她也找不回来!” “当然找不回,那个小贱人肯定早死了!” “……”主僕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满嘴歹毒。 二宝紧抿著小嘴儿,攥紧小拳头,气的呼吸都乱了! 她们就是在说外婆! 她们打了外婆,用针扎了外婆好几百下! 外婆今天没去码头,就是因为被她们打伤了! 而且她们还敢骂他妈咪,咒他妈咪! 真当外婆和妈咪是软柿子,谁想捏谁就捏?! 真当外婆和妈咪背后没人吗?! 特大爷的!真是活腻歪了! 叔能忍,婶能忍,他唐二宝忍不了! 二宝攥著小拳头,怒火冲翻了天灵盖,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了,脚下一用力,就想跳下去先赏她们一顿胖揍! 结果,却被满脸疤大佬拉住了。 唐二宝扭头瞪向他,眼神询问:干嘛?! 大佬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往另外一边看。 一个戴著口罩和眼镜儿的年轻男人,正在往这边走。 他步伐匆忙,东瞅细看,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他急匆匆跑到秦巧珍身边,“二太太。” 秦巧珍嫌弃,“慌什么?这个地方是监控盲区,周围还都是我的眼线,不会被外人发现的。” 男人喘息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霍家齐回来了,咱们必须得小心点。” 秦巧珍抿抿唇,“想到弄死她的好办法了?” “嗯,我们昨晚想了一整夜,要想人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她,只能从食物上下手,慢性毒不易被发现,比较合適。” 秦巧珍皱眉,“你们的意思是,用慢性毒毒死她?” “嗯!” “那要多久才能让她死?” “至少要三五个月。” 秦巧珍不满意,“需要这么久?!” “……这是目前最安全的办法了。” 秦巧珍皱皱眉头,顿了顿才说: “那就这么定吧,我再折磨她三五个月!毒药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你们今天就动手,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昨晚霍家齐的態度太让她伤心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弄死乔清书! 乔清书一死,霍家齐的注意力肯定就会转移到她身上了! 年轻男人点头,“好,我马上安排,刚巧霍家齐让人给她煲了汤,是下毒的好机会。” “那就快去吧!” “嗯!” 年轻男人转身要走,秦巧珍又叫住了他, “陈聪,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聪就是霍家齐从小资助到大的医学高材生! 霍家齐拿他当乾儿子看,结果他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陈聪看著秦巧珍说: “为二太太做事是我的荣幸,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出岔子。” 秦巧珍很满意,“去吧。” 陈聪离开后,女佣讚美道,“这个陈聪倒是听话。” 秦巧珍冷哼一声, “这种人只能利用,不可深交,家齐好心好意支助他完成学业,把他从烂泥坑里扶起来,结果他还是背叛了家齐。 他能背叛家齐,日后就能背叛我,所以用利益勾著他就行了,不能拿他当自己人。” 女佣点头,“太太说的是。” 一主一仆说著,往前走去。 二宝这会儿除了气,就是慌,这群坏人已经不满足折磨外婆了,他们还想毒死外婆! 二宝顾不上去揍那对人渣,赶紧给大宝打电话, “哥,我调查清楚了,外婆今天没去码头是因为被人打伤了,有人想害死外婆,他们要给外婆下毒!” 大宝声音严肃,“你暴露身份了吗?” “还没有!” “好,你听我说……” 大宝回了几句什么,二宝点头, “我知道了,你先想想怎么跟妈咪说,我先去找外公外婆,阻止外婆喝那碗毒汤!” 电话一掛,二宝拧眉看向满脸疤痕的大佬, “你知道我外公外婆住在哪儿吗?” 大佬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给他指了指主楼的方向。 二宝小声跟他嘀咕了几句,不等大佬有所反应,二宝就跳下了大树,一路往主楼跑,边跑边哭著喊, “爹地妈咪,你们在哪儿啊?呜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大佬:“……”这就演上了,我同意陪你演了吗?! 大佬不悦,但是只犹豫了几秒钟,立马跳下大树,很配合的追著二宝跑。 二宝哭的哇哇的,动静闹的大,很快就惊动了霍家的保鏢。 他们不认识二宝,也不知道二宝是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是看见一个满脸疤痕的怪人追著一个小孩子跑,他们下意识就先控制住二宝,然后去抓那个怪人。 先把两人都抓住,再审问出现在霍家的原由。 然而,大佬怎么会轻易被抓! 大佬按照二宝之前说的,看霍家保鏢追他,他转身就跑,轻鬆躲开追捕,翻墙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家的保鏢只抓住了二宝一个! 他们问什么二宝都不说,就是一个劲儿的哭! 保鏢们无奈,只能带著二宝去见霍家齐。 第516章 人渣,小爷先给你个见面礼 主楼內,乔清书还在哭闹,闹著去码头找女儿。 霍家齐正在她身边哄她,她受伤了,肯定不能再去码头了啊。 听闻二宝的事,他暂时先稳住乔清书,离开臥室下了楼,询问情况。 看见唐二宝,霍家齐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这孩子的眉眼,乍一看竟然跟自己女儿有点像! 二宝的相貌隨了薄宴沉,但也有一分像唐暖寧,毕竟是唐暖寧生的。 霍家齐下意识就想到了小时候的唐暖寧,亲切感油然而生。 他看著二宝,还没开口询问,二宝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跑过去,直接抱住了他的腿! “爷爷,救救我,有坏人抓我,呜呜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还没相认呢,二宝没敢直接叫外公。 霍家齐怔愣,“……” 助理见状,赶紧走上前,想把二宝抱开。 这小傢伙的鼻涕都蹭到霍总裤子上了! “小朋友,来叔叔抱。” “不要不要,我就要爷爷抱。”二宝抱住霍家齐的腿不撒手。 助理还要说什么,霍家齐制止了他,他的衿衿小时候,也喜欢这样抱他的腿。 霍家齐鼻翼发酸,弯下腰,亲自把二宝抱起来,一脸慈爱的给他擦擦眼泪,询问, “你先別哭,你先跟爷爷说,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你的父母呢?” 唐二宝哽咽道, “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有坏人抓我,他追著我跑,我好害怕,呜呜……” 霍家的保鏢解释, “发现他时他就在哭著跑,身后的確有个人在追他,那个人看著就不像好人,我们想抓他,他却翻墙跑了,我们的人还在外面寻找。” 二宝说:“他肯定是个专门抓小孩儿的人贩子。” 大佬:“……”我,人贩子?谢谢你,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霍家齐蹙蹙眉头,又问二宝,“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可能在酒店,也可能正在外面找我呢。” “酒店?你们不是海城人?” “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早上刚到海城。” 助理问,“老板,要不要把这孩子交给警察,让警察寻找他的父母?” 霍家齐还没接话,二楼突然传来动静。 乔清书跌跌撞撞从臥室出来了,因为膝盖受伤严重,她一出屋就跌倒了。 “清书!”霍家齐赶紧放下二宝,往楼上跑。 乔清书趴在地上喃喃,“去码头,找衿衿,呜呜,找衿衿……” 二宝小眉头一拧,心狠狠揪了一下,“!” 这就是外婆! 这就是十月怀胎,辛苦把妈咪生下来的外婆! 她跟妈咪长的真像! 可是外婆看著好可怜,她说的衿衿,就是妈咪吗? 霍家齐已经跑到了二楼,他赶紧扶起乔清书, “摔疼了没有?怎么不叫我一声就自己出来了?我带你回屋。” “不要不要,我要去找衿衿。”乔清书反抗。 霍家齐耐著性子哄她, “你听话,我们先把膝盖的伤养好,养好了我就带你去码头找衿衿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去,衿衿在码头等著我呢。” “清书,衿衿她不在码头。” “嗯?那她在哪儿呢?” 霍家齐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乔清书哭,“我的衿衿就在码头,你放开我,我要去找衿衿,呜呜,我要去找衿衿……” 看著外婆可怜兮兮的模样,二宝心疼坏了。 他很想告诉她实情,告诉她妈咪还活著,妈咪就在海城! 可是大局为重,他只能先忍著!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跟乔清书说: 外婆你再忍忍,我妈咪已经回来了,说不定这会儿就在赶过来的路上,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二宝抽了下鼻翼,刚准备去楼上安慰乔清书,一个女佣端著汤进来了, “先生,太太的汤好了。” 二宝小眉头一拧,这就是那碗毒汤吧? 陈聪也过来了,看到乔清书哭,赶紧装模作样的关心道, “乔姨怎么了?摔倒了吗?” 他说著就要上楼,二宝黑著脸,小脚丫子一伸,『扑通』一声! 陈聪摔了嘴啃泥! 他摔了,把女佣也绊倒了,女佣手里的汤直接盖在了他头上! 陈聪闷哼一声,摔了一脚又被烫了一下,疼的表情都变了! 他察觉到是被二宝绊倒的,扭头看向二宝,眼神凶狠。 他还没开口训人呢,二宝就『哇』的一声哭著跑向二楼, “这个大叔叔好可怕,呜呜呜,他想打我,他是坏人,呜呜呜……” 二宝哭著,睨著陈聪,人渣,小爷先给你个见面礼,大礼还在后头,你等著! 陈聪看著楼上的二宝,黑脸,这么小就会恶人先告状了?! 哪儿来的野孩子?! 霍家齐安慰二宝,“別怕,他是我的人,陈聪,烫伤了吗?” 陈聪压下火气,爬起来回,“没事儿,就是可惜了这汤。” 陈聪看著地上的汤,眸子暗了暗,这汤里他们可是特意放了东西的! 真是可惜! 都怪这个死孩子! 陈聪心里窝火,抬头看向唐二宝,“齐叔,家里怎么突然多出来个孩子?” “意外跑进来的。” 霍家齐没过多解释,注意力放到了乔清书身上。 他发现乔清书突然不哭不闹了,一直盯著小朋友看。 看著看著,她突然激动的指著二宝的眼睛说, “衿衿,家齐,衿衿……” 霍家齐知道她在激动什么,回应她,“嗯,小朋友的眼睛长的像衿衿。” 乔清书弯下腰,冲小朋友笑起来,笑的很开心,显然喜欢他。 霍家齐惊喜! 乔清书闹好久了,天没亮就闹著去码头,不让去就哭,他正发愁怎么做才能稳住她的情绪呢。 没想到这个小朋友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他担心乔清书的言行举止嚇到小朋友了,想跟小朋友解释解释。 结果,他还没开口,小朋友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主动抱住了乔清书, “漂亮奶奶,您摔疼了没有啊?” 乔清书欣喜,开心的看了霍家齐一眼,赶紧搂住二宝,摇摇头,“不疼,喜欢。” “我也喜欢漂亮奶奶,漂亮奶奶一看就是好人。” 乔清书激动的又看了一眼霍家齐,“家齐,开心,开心。” 她在跟霍家齐说自己很开心! 霍家齐红著眼点头,“嗯,开心。” 二宝心酸,看见自己外公外婆就开心了,要是看见了妈咪,他们肯定更开心! 外公外婆,等著吧,妈咪要来了,你们心心念念的女儿回来了! 她回来找你们了! 第517章 女儿都死了,还想要外孙? “爷爷,我可以联繫我妈咪,让她来这里接我吗?我不想去警察局,我怕路上又遇到了那个人贩子。” 二宝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仰著小脸询问霍家齐。 霍家齐连连点头,“好好好!” 小朋友的请求,正合他心意! 乔清书因为小傢伙不哭闹了,还这么开心,他当然想让小傢伙留下来,多陪陪乔清书。 霍家齐一脸慈爱,“你有你爸妈的联繫方式吗?” “有,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下一秒,大宝的电话却先打过来了。 二宝抽不开身,只能当著霍家齐的面接听,一开口就先表明自己这边的情况,以防大宝说漏嘴, “哥,我被人贩子带到了一个陌生地方,但是你们別担心,我很安全,这里有一个慈祥的爷爷和一位漂亮奶奶,他们都是好人。你告诉妈咪,让她来接我呀。” 大宝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他进展。 兄弟两个商量好的,暂时先不管那些坏人,大仇日后再报也不晚。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赶到外公外婆身边,先把外婆保护起来! 所以二宝就利用大佬演了一出人贩子拐卖小孩子的戏码,成功来到了霍家齐和乔清书身边! 暗中保护外婆! 大宝听出来了,二宝现在正跟外公外婆在一起呢,心安了。 有二宝在,谁也別想再动他们外婆一根头髮丝! 大宝说:“妈咪发现你不见了很担心,我们已经通过你电话手錶上的定位找过去了,现在正在往那边赶,你待在爷爷奶奶身边,不要乱跑。” “嗯嗯,你告诉妈咪我现在很安全,別担心。” 其实是在转告唐暖寧,外婆很安全,別担心。 “我知道了。”大宝说完就掛了。 为了防止唐暖寧情绪激动说漏嘴,没敢让她跟二宝通话。 二宝扬起小脸对霍家齐说, “我妈咪已经根据我电话手錶上的定位找来了,等会儿就到。” “好。”霍家齐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二宝。” “你母亲呢?” “唐暖寧。” “唐暖寧……是个温暖的名字。” 霍家齐讚美了一句,吩咐助理, “跟门卫交代一声,等会儿一位叫唐暖寧的女士来找孩子,直接请进来。” 他只夸讚了名字,並未多想她会是个怎样的人。 毕竟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姑娘,就是他和乔清书日思夜想,苦苦寻找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漂亮奶奶,你吃早饭了吗?”二宝看著乔清书询问。 他突然想到了坏女人说的『不吃不喝』,他就猜到了外婆肯定还没吃东西呢。 不吃东西可不行! 妈咪说了,人是铁饭是钢,按时吃饭才健康! 乔清书虽然傻了,可眼神依旧乾净明亮,一看就很温柔,身上没一点戾气。 她摇头,“我没有,你呢?你吃早饭了吗?” 二宝也摇头,“我也没吃,但是我有点饿了,漂亮奶奶吃早饭时,可以分给我一点点吗?” 乔清书立马看向霍家齐,“家齐,饭!饭!” 霍家齐激动坏了,激动的眼眶都红透了! 这还是二十多年一来,乔清书第一次主动问他要吃的! 自从女儿失踪后,乔清书就不好好吃饭了。 如果不是他想尽了办法哄她吃,估计她早把自己饿死了! 霍家齐激动的声音哽咽,“嗯,吃饭吃饭。” 二宝也心疼外公,拉了拉霍家齐的手,“爷爷也没吃早饭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吃。” “好好好,一起吃。” 霍家齐立马吩咐女佣,赶紧准备早饭,还特意交代, “时间还早,二宝的家人肯定也没吃,你们多准备一些,按照接待贵宾的礼仪招待!” 他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能哄他妻子开心,就是他霍家齐的恩人! 是他霍家齐的贵宾! 陈聪还在一楼客厅站著,看著霍家齐和乔清书高兴的样子,眼角露出一抹凶狠。 他刚才听到了,他们喜欢这孩子是因为想到了他们女儿! 但凡是跟他们女儿扯点边的,都能让他们高兴。 还说什么拿他当乾儿子看,呸! 他们心里只有他们女儿,自己只不过是他们散养的一条野狗。 他们开心了,好吃好喝养著他,说不定哪天不高兴了,就一脚把他踹了! 他们资助他完成学业不假,给他找了工作不假。 可如果他们真拿他当乾儿子看,就不会一直想著找女儿了,更不会捨得让他窝在家里照顾一个疯子! 他们肯定好吃好喝供著,每年给个几亿零钱,让他隨便造!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感激他们?他们对自己又不好! 他们资助自己上学,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打造善人的形象! 跟他们混不如自己闯! 跟了秦巧珍后,他每年能多拿好几百万的小费,而且秦巧珍还撮合他和她侄女谈恋爱,还保证能让他们结婚。 等他娶了豪门千金,他就真的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人了! 这些可是跟著霍家齐不能实现的! 霍家齐才不会为他谋未来! 更搞笑的是,霍家齐知道自己在和二太太的侄女谈恋爱后,竟然还不同意,厉声厉色的告诉他必须分了! 霍家齐肯定是不想自己飞黄腾达,他就想让自己一直当他圈养的狗! 所以自己背叛他,可不是自己忘恩负义,是他压根没给自己什么恩情! 陈聪心里想著,暗暗冷哼一声! 他看著二宝,眼角又闪过一抹鄙夷。 只是跟他们女儿长的有一分像,就喜欢上了?就开心了? 他们该不会是把这个野孩子,当成他们亲外孙了吧? 呵! 他们女儿不知道死多少年了,还想要外甥? 痴人说梦! 陈聪丝毫没拿二宝当回事,只觉得今天晦气! 第一次投毒就失败了,出师不利。 陈聪稳稳心神,摆出一副温和良善的模样, “齐叔,乔姨现在需要多喝点汤养养,这一碗打了,我再让人给她煮一碗吧?” 霍家齐点头,“嗯,你等会儿跟厨房说一声,对了,多煮一些吧,给二宝的家人也煮点。” “……好,我看乔姨这会儿状態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儿您再叫我。” “嗯。” 陈聪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看都没看二宝一眼。 毕竟,打死他都想不到,二宝还真是霍家齐的亲外孙! 毕竟,二宝就是个几岁的小娃娃,谁能想到接下来,他能闹翻天?! 第518章 虐待自己母亲的,就是她! 二宝狠狠瞪了陈聪的背影一眼! 白眼狼,你等著,晚点小爷再去找你算帐! 二宝收回视线,又看向霍家齐,明知顾问, “爷爷,刚才这个戴眼镜的大叔叔是谁啊?” 霍家齐温声道, “他啊,算是爷爷的家人,这些年因为某些事,爷爷常年不能陪在奶奶身边,全靠这个大叔叔照顾著奶奶。爷爷拿他当乾儿子看的,这些年辛苦他了。” 霍家齐早就擬好的遗嘱里,是有陈聪一份的。 自己资助大的孩子,有感情是一,他也感激这些年陈聪对乔清书的照顾。 唐二宝小眉头紧拧,表情复杂的看著自己外公。 唉,外公识人不清,太感情用事了! 有些人你对他再好也没用,天生就是个恩將仇报的坏种! 二宝顾全大局,暂时没直接揭穿陈聪的嘴脸,先哄外婆开心。 …… 陈聪从主楼出来后,秦巧珍立马私下里见了他。 “怎么样?那汤她喝了吗?” 陈聪生气,“被一个野孩子打翻了!” “野孩子?就是早上突然冒出来的那个?” “嗯,我和下人刚端著汤进去,那孩子突然给我一脚,我摔倒了,汤也洒了。” 秦巧珍皱眉,“他故意的吗?!” “他就是故意的!他不伸脚绊我,我就不会跌倒,我不跌倒,那汤也洒不了。” “那孩子有来头?” 陈聪不屑,“才几岁而已,幼儿园都还没毕业呢,能有什么心机,八成是个超雄体,基因里就坏!你別急,这次失败了,机会有的是!” 秦巧珍的脸色不好看, “我刚听下人说了,家齐吩咐厨房,要用最高礼仪准备饭菜接待贵宾,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野孩子闹的,那孩子的眉眼跟霍子衿有点神似,他们夫妻看见喜欢。乔清书甚至因为那个孩子,都不闹著去码头了! 霍家齐说的贵宾,就是那孩子的家人,他们正在往霍家赶,过来接孩子。” 秦巧珍秀眉紧拧,“……” 陈聪又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趁著乔清书心情好,我赶紧再准备一碗汤让她喝了。” “嗯,你去吧。” 陈聪离开后,秦巧珍的脸色越发阴森。 她的贴身女佣问,“太太,您觉的那孩子有问题?” 秦巧珍反问,“家里突然多出来个孩子,眉眼还跟霍子衿有几分神似,你不觉得有问题?” 女佣说:“听说那孩子是人贩子绑来的,无意间闯进霍家的。” “我不信!人贩子绑了他来霍家干什么?而且他那么小,是怎么从人贩子手里逃出去的?还有,霍家到处都是保鏢,人贩子是怎么带著他进来的?” “……也是啊,的確说不通。要不我们查查那孩子的底细?” “嗯!眉眼还跟霍子衿有几分神似,这也太巧了!” 女佣立马说:“神似也不可能是霍子衿的孩子吧?如果霍子衿真活著,那她为什么不自己上门认亲?” “当然不可能是霍子衿的孩子,霍子衿早死了,当年……” 秦巧珍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改口道, “不是霍子衿的孩子也膈应,长的像都让我心烦!先让人私下里查查那孩子的底,我还要见见那孩子的母亲!” “嗯,那等人来了,先接到咱们这儿让您见见?” “不行,家齐在家里呢,我们不能冒头。” “那怎么见?” “……简单。” 半个小时后,唐暖寧急匆匆赶到了霍家。 一起过来的还有大宝和小三宝。 薄宴沉和深宝宝贝没来。 深宝正在酒店研究霍家的监控系统。 宝贝一到酒店就睡著了,这会儿还在补觉。 而薄宴沉此刻不方便露面,而且上午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事关霍家的。 所以一家七口商量后,一致决定,这次让唐暖寧和大宝三宝过来。 霍家的佣人迎著唐暖寧和大宝三宝往主楼去。 而此刻,秦巧珍就在他们去主楼的必经小道上,她刻意製造一场偶遇见见唐暖寧! 远远的看见佣人带著几人过来,秦巧珍的心腹说: “太太,就是他们。” 距离有点远,暂时看不清唐暖寧的脸,但是能看到她的衣著打扮。 秦巧珍不屑,“果然身上连件名贵首饰都没有,看来出身一般。” “对,听说那个叫唐二宝的也穿的普普通通,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普普通通的家庭能长的像霍家的千金,也是他们的福气!走吧,去看一看,看看能生出和霍家千金神似的孩子母亲,到底长什么样?” 秦巧珍和女佣一起往唐暖寧身旁走。 佣人远远的看见她,赶紧跑过来,热情的打招呼,跪舔,“太太好。” 秦巧珍打扮的珠光宝气,十分富態,她没搭理佣人,往前走了几步,趾高气扬的看向唐暖寧。 本想给唐暖寧一个下马威,结果—— 看见唐暖寧,秦巧珍的心臟猛的一咯噔,容失色,“!” 此刻,唐暖寧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跟乔清书十分像的眉眼。 秦巧珍有一刻恍惚,好像见到了失踪已久的霍子衿! 带路的佣人冷冷的看著唐暖寧,介绍, “唐小姐,这是我们家太太。” 他还眼神示意唐暖寧,跟秦巧珍打招呼。 正常情况下,客人见到女主人,都会客客气气打声招呼。 然而,唐暖寧並没有! 她攥著拳头,死死睨著秦巧珍,別说打招呼,恨不能扑上去撕碎她! 来之前,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父母的处境和遭遇,也看过霍家人的照片,其中也有秦巧珍的。 所以她认的秦巧珍! 就是这个歹毒的女人,仗著自己父亲不在家,仗著自己母亲疯了,经常虐待自己母亲! 手段残忍,歹毒至极! 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把那些伤害自己父母的人,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她现在就衝上前跟她撕破脸! 看到唐暖寧的態度,秦巧珍的心跳更快了,呼吸急促, “你把口罩摘了!” 唐暖寧冷冷睨著她,没反应。 秦巧珍突然暴怒,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分,气势汹汹, “你是聋子吗,我让你把口罩摘了!” 唐暖寧握拳,“我不聋,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这里是我家,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是乔清书吗?”唐暖寧拧著眉质问,眼神嘲讽。 带路的佣人伸手扯了一下唐暖寧,態度很不好, “唐小姐,这位是我们家二太太,不是乔清书太太。” 唐暖寧立马把矛头指向他, “二太太?那你刚才为什么叫她太太?太太不该是霍家女主人特有的尊称吗?除了乔清书,介绍其他太太时都要加前缀,你是不懂,还是故意的?” 第519章 这个,就是父亲?! 佣人震惊的看著唐暖寧,明显没想到唐暖寧这么冲! 跟吃了炮药似的! 而且这可是在霍家,谁给她的胆子懟霍家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自己可是霍家的佣人! 佣人想回懟,可又找不到回懟的话。 唐暖寧说的没错,按照规矩,只有介绍乔清书时,才能直接说是『太太』。 而介绍霍巧珍和霍家其他女人时,只能说是『二太太』,『三太太』等等。 可乔清书已经疯了多年,秦巧珍又以霍家女主人自居,他们为了討好秦巧珍,跟外人介绍时,都直接说她是『太太』。 唐暖寧早就知道了霍家的佣人,对乔清书都是什么態度,所以才懟他! 懟完后,她又把矛头指向秦巧珍, “你一个二太太,却以霍家女主人自居,若是放到古代,你这就是以下犯上,是要坐大牢的!” “放肆!你……你……” 秦巧珍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铁青!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毫无背景普通出身的女人,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二十多年了,除了霍家齐和霍家贵,以及山上住著的那个老不死的,没人敢用这个口气跟自己说话! 放肆? 大宝暗暗冷哼一声,你欺负外婆,妈咪没有直接跟你动手,已经算是克制了! 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妈咪早打你了! 唐暖寧正面刚,大宝正面嘲讽, “嚇死我了,我就说传言乔清书奶奶知书达礼,待人和善,怎么会是个蛮横无理的泼妇?!原来她不是!” 秦巧珍扭头看向大宝,眼睛瞪的跟铜锣似的! 乔清书,知书达理,待人和善! 她,蛮横无理,泼妇? 秦巧珍气了个半死,扬起巴掌就动手, “死孩子,我看你们母子是活腻歪了!” 大宝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他的身手虽然不如二宝,但对付这种泼妇绝对没问题。 只是,秦巧珍的巴掌还没落下来,就被她的贴身女佣拦下了, “太太,您冷静点,这可是在主楼前面,他们可是霍先生的贵宾,您看,霍先生亲自过来了。” 唐暖寧和大宝三宝闻言,赶紧望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见霍家齐,一大两小呼吸一滯,同时睁大了眼睛! 唐暖寧眼睛发热,身体颤抖:这个,就是父亲?! 大宝三宝也激动不已:这个就是外公,是外公! 看霍家齐靠近了,小三宝赶紧『哇』的一声哭起来,眼泪说掉就掉,哭的很凶。 秦巧珍主僕:“?!” 霍家齐走近,看见秦巧珍蹙蹙眉头,面露不喜。 他弯腰抱起小三宝,“怎么了小朋友?” 小三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告状, “这个坏女人……呜呜……她要打我妈咪,还要打我哥哥,她说要打死我们,呜呜……她是老巫婆,她好可怕……呜呜呜……” 秦巧珍瞪眼,“你说谁是老巫婆?!” “说你啊。” “你……” 她一吼,小三宝哭的更凶了,“怕怕,老巫婆好可怕,呜呜……” 霍家齐还没注意到唐暖寧,他抱著小三宝质问秦巧珍,“你怎么回事?!” 秦巧珍憋屈,眼眶红了, “你凶我干什么?我才是受害者!我就是跟他们遇上了,出於礼貌打声招呼,结果他们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不但冲我吼,还侮辱我!” 大宝压下初次见到外公的激动,稳住情绪说, “她撒谎,她说自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妈咪就以为她是乔清书奶奶,因为认错了她,她就冲我妈咪发脾气,还想动手打我们。” 秦巧珍当然不会承认,“我没有,他们诬陷我!” 霍家齐冷脸,“诬陷你?你若是不说,这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你是霍家的的女主人,那清书算什么?清书只是病了,她还没死呢!” “大哥我没有,我……” “就算我和清书死了,你也没资格当霍家的女主人,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你只会给霍家抹黑,丟人!” 秦巧珍当场气哭了,气的连尊称都忘了,“家齐你……” 霍家齐厉声厉色, “以后老老实实在你们二房的区域待著,別来我和清书的地方碍眼!” “家齐!” 以前只是不让她进主楼,现在竟然连附近都不让她待了。 还当著外人的面说她碍眼!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秦巧珍心碎了,碎了一地,碎的稀巴烂! 霍家齐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冷眼看向她的贴身女佣, “带你们二太太回去!” 霍家齐发起火很嚇人的,女佣嚇的一哆嗦,赶紧搀著秦巧珍,强行带她离开, “二太太,我们走,走……” 大宝看著她们狼狈的背影,解气。 他又看向给他们带路的佣人,不忘拉踩一脚, “爷爷,不光是她们,就连这位带路的叔叔介绍时,都说她是太太。” 佣人嚇的一哆嗦, “对不起老爷对不起老爷,我我我我……我说错嘴了。” 霍家齐冷冷睨了他一眼,扭头看向自己的助理, “联繫管家把人开了,顺带给家里所有佣人传一句话,就说我说的,日后谁不想承认清书是家里的女主人,谁就滚!” “是!” 佣人一听自己的高薪工作没了,赶紧哭著求饶, “我错了老爷,我错了老爷,饶我这一次吧,呜呜……” 助理给不远处的保鏢使了个眼色,保鏢立马上前,捂著嘴把人拖走了。 周遭终於安静了! 霍家齐这才转身看向唐暖寧, “真是抱歉,让唐小姐在我霍家受气了,我代表霍家跟唐小姐说一声对……” 话没说完,霍家齐戛然而止! 他此刻才看到唐暖寧,只看一眼,他就懵了!惊了!呼吸急促了! 自己怎么好像看到衿衿了? 可怎么可能呢?自己这是没睡醒,在做梦? 霍家齐抬起颤抖的手,赶紧揉揉眼睛。 他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唐暖寧…… 第520章 你们的好日子,结束了! 看著那再熟悉不过的眉眼,霍家齐瞳孔地震,目瞪口呆! 万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僵在原地,激动的语无伦次,“你……你……” 他看到了自己的衿衿! 这就是衿衿啊! 霍家齐想直接相认,又怕认错了嚇到人家! 他只能颤抖著,哆嗦著,努力克制住情绪不让自己失控,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 “姑娘,你是……你是……” 唐暖寧红著眼看著他,已经泪流满面! 这就是父亲! 生她养她,苦苦找了她二十多年的父亲! 自己的记忆里明明没有他的身影,可如今看到他,竟觉得无比熟悉! 看他在自己面前小心谨慎的模样,唐暖寧心疼,心痛! 都说物极必反,他心中要有多么强烈的情愫,才能在看到她时紧张到卑微? 他肯定是找了太多年,失望了太多次,心中的期待值太过强烈! 所以相见的这一刻,他才这么小心翼翼,才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的小心翼翼里,藏著满满的父爱和多年寻女的辛酸! 唐暖寧的鼻翼酸涩的厉害,除了心疼霍家齐,她也委屈。 在薄宴沉面前,她是个成熟的妻子。 在孩子们面前,她是个坚强的母亲。 可在自己父母面前,她就是个孩子。 看到自己父亲,她瞬间破防! 小时候吃过的那些苦,受过的那些罪,一起衝破她心底的牢门,喷涌而出! 哪个孩子不需要父爱母爱? 哪个孩子不稀罕父爱母爱? 儿时,每每被唐建仁毒打,被朱芬辱骂,被唐欣欺负时,她都会哭著在心里呼喊爸妈。 她多么希望爸妈能及时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 都说有爸妈的孩子像个宝,没爸妈的孩子像根草。 小时候的她就是一根草,无依无靠,谁想欺负就欺负。 如果父母能在身边,她肯定也会被爱包裹著,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唐暖寧委屈的看著霍家齐,身体颤抖著,嘴唇哆嗦著。 一个『爸』字就在嘴边,却怎么都叫不出口。 不是她还有心思顾全大局,是太过激动,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发不出声音。 “哥!妈咪!”二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直等不到他们进屋,二宝有点不放心,但是又不敢离开外婆,就带外婆出来找他们。 他站在主楼前,大声呼喊。 唐暖寧回过神,清醒了几分。 她赶紧低头擦擦眼泪,扭头看向二宝。 乔清书坐在轮椅上,穿著宽鬆的麻长裙待在二宝身边,好奇的望著这边。 唐暖寧呼吸一滯,“!” 距离有点远,她看不太清乔清书的容貌,但是她清楚,那个就是母亲! 思念成疾,疯疯癲癲,苦苦寻找了她二十多年的母亲! 因为疯了,被人虐待了整整二十多年! 她都不敢想,这一万多个日日夜夜,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思念之苦和身体之痛,双从折磨下,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唐暖寧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心疼到极致! 霍家齐站在她不远处,紧紧捏著一颗心,慌乱无措。 他不知道唐暖寧的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他们?还是因为二宝? 看见她哭,他心疼,他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就像个无措的老父亲,局促不安。 小三宝感性,唐暖寧哭,他也哭,他从霍家齐怀里下来,跑到唐暖寧身边, “妈咪,呜呜,妈咪……” 唐暖寧蹲下,把小三宝紧紧搂进怀里,哭的全身都在颤抖! 大宝红著眼看著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能理解妈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终於见到了自己父母,肯定激动。 激动,却又不能立马相认。 据可靠消息,霍家海运那15%的股份就在妈咪手里! 妈咪手里有15%,外公手里有40%,加一起55%的股份,外公肯定会在股东大会上贏! 可股东大会是在三天后。 如果妈咪现在暴露身份,有些老狐狸看清形势后,就会藏起狐狸尾巴,继续潜伏在外公身边,等日后再找机会谋害外公! 而且妈咪一旦暴露,就会成为靶子,会有很多人想害她! 所以最好再忍忍,等股东大会后再相认。 这样一来,妈咪相对安全,这三天能全心全意陪在外婆身边照顾。 还能把那些针对外公外婆的恶人一网打尽! 余光扫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佣人,大宝皱眉。 这些都是秦巧珍的爪牙,他们看似在清理绿化,其实是在偷听。 刚才秦巧珍逼迫妈咪摘掉口罩,肯定也是发现了妈咪跟外婆的眉眼像,想看看妈咪的样貌。 坏女人有所怀疑了,但是她没得逞。 如果这一刻妈咪和外公外婆相认,下一秒秦巧珍就会知道! 现在整个霍家后院,都是秦巧珍的人! 大宝眼神锋利,再蹦躂一会儿吧,很快就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才是霍家的女主人! 不相认,不代表就要忍著他们,接下来,就是猎杀时刻! 报大仇! 唐暖寧也注意到了那些佣人,用力咬咬牙! 她不哭了,努力擦擦眼泪,安慰小三宝, “妈咪没事,妈咪就是太担心你二哥了,看见他情绪有点失控。” 她帮小三宝擦擦眼泪,抱起三宝起身,看向霍家齐。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狠心摘下口罩,故意暴露自己的容貌。 此刻的她,除了眉眼跟乔清书极像,其他地方都不像。 为了顾全大局,出门前小三宝特意给她易容了,因为她跟乔清书长的太像,很容易暴露身份。 “抱歉霍先生,我们早上刚到海城我儿子就不见了,我很担心他,所以看见他没控制住情绪。” 霍家齐看著她,悬著的心跌入了谷底…… 脸上是压不住的失落。 看这容貌,並不像他的衿衿。 唉,是他想多了。 霍家齐稳稳心神,苦涩道,“理解……理解。” 唐暖寧心疼,在心里默默告诉他: 再忍三天,等股东大会结束,等把那些坏人全揪出来,我们一家人就能相认了!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霍先生,今天谢谢您救了我儿子。” 霍家齐赶紧说, “別客气,该我说谢谢,二宝今天帮了我大忙,如果不是他,我妻子现在还哭闹著……走,我们进屋再聊。” “好。”唐暖寧带著大宝和三宝,跟霍家齐一起往主楼去。 她又狠狠瞪了一眼秦巧珍的那些爪牙! 都滚去传递消息去吧,从这一刻起,你们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第521章 很好,小爷给她机会! 二宝和乔清书在主楼门口等著。 一看到唐暖寧,乔清书立马把注意力放到了唐暖寧身上! 她歪著脑袋左看右看,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拧眉。 “清书,这是二宝的母亲唐小姐。唐小姐,这是我妻子乔清书。”霍家齐介绍。 这是唐暖寧第一次见到自己母亲,她的眼睛湿润了,声音哽咽, “您好。” 乔清书不接话,认真盯著她,突然,她的眼睛睁大了, “衿衿!衿衿!我的衿衿!” 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 霍家齐愣了愣,赶紧说:“清书,你別激动,一会儿嚇到人家了。” “家齐,衿衿回来了,是衿衿!我们的衿衿回来了!” 乔清书激动的不得了, “衿衿!衿衿!我是妈妈呀!真是我的衿衿!是我的宝贝衿衿!家齐……衿衿……呜呜呜……是衿衿……” 乔清书哭了,慌的语无伦次。 她用缠著纱布的手拽拽霍家齐,又紧紧抱住唐暖寧的胳膊, “衿衿,你跑哪儿去了啊,妈妈找了你好久,呜呜,妈妈把码头找完了,就是找不到你,你……你……你把妈妈嚇死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妈妈天天想你,呜呜……你可回来了……” 唐暖寧抽噎著,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流。 霍家齐眼眶通红, “抱歉唐小姐,我女儿二十多年前失踪了,我妻子思女心切,现在有点疯傻,你和二宝的眉眼跟我女儿很像,所以她看见你们激动。” 唐暖寧摇头,“没关係。” 霍家齐又安慰乔清书, “清书你冷静冷静,这位是唐小姐,不是我们女儿。” 看霍家齐不信,乔清书急眼,“是!是!是衿衿!” 霍家齐还想说什么,唐暖寧拦住他,“別再刺激她了。” 唐暖寧蹲下,温柔的帮乔清书擦擦眼泪,“不哭了,你说的对,我是。” “衿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我是衿衿!” 乔清书激动坏了,扭头看向霍家齐,“家齐,是衿衿!” 霍家齐以为唐暖寧是为了哄乔清书开心才承认的,心酸的点点头,“对,是衿衿。” 乔清书哭著哭著又笑了,“衿衿,我的衿衿……” 唐暖寧哽咽,“不哭了哈,我们先进屋。” “嗯嗯。” 唐暖寧亲自推著乔清书进了主楼。 一进主楼,乔清书就嚷嚷著去楼上。 她把唐暖寧带到楼上儿童房,一会儿指著墙上贴的简笔画给她看。 一会儿指著床单被罩给她看。 小到头绳贴,大到椅子柜子,她恨不能把儿童房里的所有东西都让唐暖寧看看。 霍家齐在一旁解释著, “这是我女儿小时候的房间,简笔画是她自己画的,床单被罩是她们母女一起挑选的。还有这些头绳和贴画,都是我女儿之前的东西。” 乔清书又高兴的递给唐暖寧一个布娃娃, “衿衿,你的娃娃,看,好好的,你最喜欢!” 霍家齐说,“这是我女儿最喜欢的娃娃,以前整天抱著睡觉,女儿失踪后,我妻子很宝贝,谁都不让碰。” 唐暖寧接过布娃娃,泪眼朦朧。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乔清书和霍家齐对她的爱。 唐暖寧心里感动,看著兴高采烈的乔清书说, “谢谢,现在也喜欢。” 乔清书可开心了,拍拍床,“晚上在这里,妈妈陪你睡觉觉。” “好。” 霍家齐看著乔清书开心的模样,感动的一塌糊涂。 唐暖寧说:“她的疯病是心理造成的,刚巧我懂点心理学,如果霍先生不介意,我可以帮她看看。” 霍家齐吃惊,“唐小姐还懂心理学?!” 二宝和小三宝立马说:“我妈咪可厉害了,还会医术呢!” 霍家齐眼露讚许,“那就有劳唐小姐了,等唐小姐有空时帮她看看。” “不用客气,现在方便让我和她独处一会儿吗?” “可以可以,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儿你叫我。” “好。” 霍家齐带著几个孩子出去了,唐暖寧立马哄著乔清书,拆了她手上的纱布。 母亲被虐待了这么久,父亲却不知道,家里的医生肯定有问题! 他们不可能好好给母亲包扎。 纵使唐暖寧有心理准备,当纱布拆开的这一刻,她还是瞳孔地震了! 她颤抖著手,拿起母亲的手指看了看,又拆掉她腿上的纱布…… 唐暖寧瞪大双眼,大口喘息著,实在忍不住,抱住乔清书哭起来,“妈!” 她懂中医学,她知道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长针刺骨,她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们怎么下的去手啊! 她们好歹毒!好歹毒!!! …… 西楼,下人正跟秦巧珍匯报, “她把口罩摘了,跟乔清书长的完全不一样,一看就不是霍子衿!但是乔清书那个疯子却一口咬定了她就是,霍先生一直强调不是,她非要说是,还差点跟先生急眼。” 秦巧珍刚哭过,眼眶红红的,闻言冷哼一声, “有病乱投医,看见个有几分神似的就以为是她女儿!” 话落看向自己心腹,“查清楚这一家子的底细了吗?” 心腹点头,“查到了,就是普通家庭。” “她老公是干什么的?” “无业游民。” 薄总:无业游民…… 秦巧珍冷哼, “没背景没家境还敢跟我作对,真是不想活了!一个儿子打翻了陈聪准备的汤药,一个儿子骂我是泼妇,一个儿子骂我是老巫婆!该死的! 家齐还当著下面的人训斥我,还不准我再靠近主楼,都是他们这一家子害的! 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恐怕他们就不知道儿为什么那样红!” 心腹立马问,“太太想怎么做?” 秦巧珍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小声跟心腹嘀咕了几句,“……” 心腹立马说: “这个计划好,不但能出口恶气,还能顛覆大家对那个疯子的认知,看以后谁还敢说乔清书知书达礼,待人和善!说不定连霍先生都会开始厌恶她!” 秦巧珍闻言心情好多了,“去安排吧,找好机会。” “嗯嗯。” 女佣走了,躲在暗处的小白也吐著蛇信子走了。 小白悄悄回到二宝身边,冲他吐舌。 二宝听到了妈咪的哭声,正难过呢,听闻后小眉头一拧! 老巫婆,自己还没去找她算帐呢,她又开始作妖了! 她还当自己是霍家后院的天呢?! 还想让他们知道儿为什么那样红,很好,给她机会! 二宝抹掉眼泪,在霍家齐面前隨便找了个藉口,带著小白出去了。 第522章 豪门秘事:某位富家太太酷爱吃xx 一人一宠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才来到西楼。 看见湖边凉亭里的秦巧珍,二宝咬咬牙,“小白,去。” 小白立马跳下去,沿著草丛游进湖水里。 此刻,秦巧珍正坐在凉亭里散心。 然而,看著网上的消息,她心气儿没顺,反而更气了! 以前她没关注过网上对她和乔清书的评价,今天听大宝说了以后,她疑惑。 几个外地人怎么知道乔清书知书达礼,待人温和? 於是閒著无聊,她特意在网上看了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气死了! 网上一搜乔清书,清一色的好评! 大家夸她拥有国泰民安的大气容貌,是东方美的代表。 夸她腹有诗书气自华,是海城第一气质型美女。 夸她年轻时阳光明媚,积极乐观。 夸她婚后端庄大方,知书达礼,待人和善。 还有人说,虽然惋惜她这一生,却也从她身上看到了强烈的母爱,母爱无疆。 霍家齐说她是好妻子,乔家说她是好女儿,就连山上那个老太婆,都说她是世上最好的儿媳! 总而言之,她哪哪都是好的! 再搜一下自己的名字,结果恰恰相反。 什么尖酸刻薄小家子气! 什么嫉妒心强见不得別人好! 什么脑子里没点文墨还要装读书人! 什么长的不美想的美! 翻找了半天,没人夸她一句好! 秦巧珍气死了,扭头看向心腹,冷著脸问, “网上这些评论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心腹也苦恼,“我跟您一样都没关注过这些,要是早知道,肯定早跟您说了。” 秦巧珍咬牙,“这肯定是乔家搞的鬼,他们这是在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心腹拧眉附和, “肯定是他们!乔家就是干这个的,他们想在网上詆毁一个人太容易了!您没发现吗,乔清书那几个哥哥一直看咱们不顺眼,哪次撞上都会摆出一副死人脸,视咱们为大敌!” 秦巧珍咬牙切齿,又嫉妒上了! 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让乔清书赶上了,父母爱,兄长疼,就连几个嫂嫂都待她很好。 乔家对她疼爱有加,霍家齐又死心塌地护著她! 如果不是因为乔清书非要守著她女儿的房间,不肯回娘家,自己铁定没机会虐待她! 再反观自己娘家,真是一言难尽! 秦家的女儿就是专程用来谋利的,要是无利可图,秦家都懒的搭理! 贴身女佣知道她在想什么,跪舔道, “太太別生气,网上的好评和娘家夫家的喜爱有什么用?她还不是丟了女儿,得了失心疯!她现在的日子离您差远了!您高高在上,而她呢,就是那泥沼里的臭虫!” 秦巧珍的心气儿顺了几分,咬牙道, “早知道乔家人敢这么欺负我,我就应该变本加厉在乔清书那个贱人身上討回来!等著吧,有他们乔家哭的时候!” 心腹立马说: “乔清书疯疯癲癲了二十多年,乔家也跟著闹心了二十多年,乔清书要是死了,乔家不得哭死,说不定乔老太太和老太爷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过去了。” 秦巧珍的心情好起来,“计划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就等著乔清书上鉤,对了,唐家有三个儿子,咱们要选哪个?” 秦巧珍想了想了, “选那个叫二宝的!几个孩子独独他被人贩子抓了,说明就他最笨,最好对付!” “嗯!”心腹站在她身边打电话安排。 秦巧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顺气儿,嘴里没味,她伸手想拿块水果吃。 结果,手碰到水果,手感软绵绵的。 什么东西? 秦巧珍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果盘。 一双小眼睛也正看著她。 空气静止了三秒钟,秦巧珍嚇的容失色,尖叫著从椅子上跳起来,“啊——” 果盘里突然多出一只大老鼠,有盘子那么大,嚇死个人了! 她一跳起来,老鼠立马唧唧叫著往她身上扑。 秦巧珍又怕又噁心,嚇的连连后退,“哪儿来的老鼠,打老鼠!打老鼠!” 几个女佣也噁心,手忙脚乱,不太敢上前。 大老鼠就认准了秦巧珍,跳到她身上往上爬,一路爬到她头上。 秦巧珍快嚇死了,“啊,啊,啊……” 她呼了自己好几巴掌,也没把大老鼠从自己身上赶下去。 一只大黑猫忽的躥出来,一爪子挠过去—— 没挠到老鼠,却在秦巧珍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抓痕! 足足有十多厘米,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秦巧珍疼的表情扭曲,不等她有所反应,大黑猫又咔咔抓了好几下! 一鼠一猫玩捉迷藏似的,一个在秦巧珍背后,一个在秦巧珍身前,可苦了秦巧珍! 她上躥下跳,嗷嗷叫! 大老鼠顺著她的衣摆钻进了她衣服里,大黑猫兴冲冲的隔著衣服抓老鼠。 老鼠没抓到,秦巧珍已经遍体鳞伤了! 脸被抓了,身上也全是抓痕! 秦巧珍要疯,一不留神,“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老鼠和猫也跟著一起掉进了水里。 猫怕水,一掉进水里,赶紧抓住秦巧珍,长长的指甲刺进秦巧珍的血肉里,死死抓住,就像在抓救命稻草。 秦巧珍都快疼死了,疼哭了, “畜生滚开!救命,呜呜呜,救命……” 秦巧珍不会水,在水里扑腾著,尖叫著。 突然,她眼睛一瞪,歇斯底里嚎叫了一嗓子, “啊——呜!水里有东西,呜……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救命!” 女佣们看不清水里有啥,但是这会儿也嚇坏了, “太太!来人啊,太太落水了,救太太!” 不等保鏢跑过来,二宝先过来了,他端著一个盆儿站在岸边, “哎呀,你怎么落水了?別怕別怕,我救你。” 二宝说完,端起猫砂盆泼向秦巧珍! 猫砂和猫屎一起向秦巧珍飞去,秦巧珍正张著嘴呼吸…… “呕!”岸边的佣人都看不下去了,集体乾呕。 养猫人都懂,猫屎贼臭! 趁著佣人乾呕的功夫,二宝咔咔抓拍几张照片,挑了一张自己最满意的,发到网上。 小傢伙还编辑了文案: 豪门秘事:某位富家太太酷爱吃猫屎,据说她娘家人都有这癖好! 发表成功后,他还特意联繫了深宝, “深宝,我刚在网上发了一条动態,你帮我操作一下,爭取让海城人民都看到。” 第523章 来吧来吧,阴招都使出来 深宝看到照片和文案,嘴角抽了抽。 这整人的法子,也就只有二宝能想起来。 他早就发现了,二宝对屎尿屁很感兴趣,在津城收拾霍家那群女人时,他就用过很多次! 三宝和宝贝好像也很感兴趣,每次说起屎尿屁,他俩都哈哈笑,笑的很开心。 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几岁小朋友,都感兴趣…… “交给我。” 深宝也就动动小手指的功夫就搞定了。 秦巧珍还没从水里出来,秦家人爱吃猫屎的消息就先在海城传开了。 秦家全体先是懵,后是气炸:“……” 打秦巧珍的电话没人接,就打给了陈聪问情况。 陈聪得到消息正往西楼赶,他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 他就听说西楼出现了大老鼠,秦巧珍嚇的落水了。 可网上传的那张高清照片,是秦巧珍在水里闭著眼睛,咬著猫屎,吃的很……很享受的样子。 而且网上有人扒了,照片还不是合成的,是真的! 这……这就很难评! “我正在往二太太那边去,等会儿见到她我让她给秦家回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咆哮, “让她赶紧把网上的谣言处理乾净了!我秦家是做美食生意的,她现在闹出这种緋闻,秦家还怎么做生意?她是想让秦家破產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做美食生意的大家族,竟然有吃猫屎的癖好! 老天爷,谁还敢去他们秦家的饭店吃饭? 谁还敢买他们秦家的食品? 网上已经有人天马行空的胡乱猜忌了。 至还有人在秦家官网下面留言,询问秦家的食品里面是不是都加的有猫屎! 秦家的死对头也开始出来噌热度,官网纷纷发声,表示猫屎是屎不是食材,自家產品里绝对没有! 秦家人都快气疯了,官网已经瘫痪! 陈聪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说: “好好好,我见到二太太就跟她说。” 陈聪赶到西楼时,秦巧珍刚从水里被捞上来,奄奄一息。 二宝正在旁边指挥秦巧珍的贴身女佣, “別愣著了,赶紧给她做人工呼吸呀!她溺水了!” 贴身女佣看著秦巧珍嘴边沾著的猫屎,下意识就想乾呕。 她刚要指挥其他人做,二宝又说: “你该不会是嫌弃她嘴巴上有屎吧,狗不是最爱吃屎了吗?你真不是一条好狗,等会儿她醒了我就告诉她,你嫌弃她!” 哼,这个狗腿子没少跟著秦巧珍虐待外婆,绝对不能放过她! 女佣气的瞪眼, “死孩子,你敢骂我是狗,你找死啊!” 二宝小手一弹,一个石子稳狠准的的击中了女佣的膝盖。 女佣尖叫一声,『扑通』一声跪下了。 二宝立马指著秦巧珍, “你再不给她做人工呼吸,等会儿她就死了呦。” 女佣看著秦巧珍,想想自己的前途,一咬牙,俯身下去。 旁边站著的佣人和保安又开始吐了! 就连不远处的陈聪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趴在草丛边上吐,把刚吃的早饭全吐出来了! 吐乾净以后他才急匆匆跑过来,对秦巧珍进行抢救。 秦巧珍吐了好多脏水才醒过来,『狼狈不堪』都不足以形容她。 今天的西院,上到秦巧珍,下到各个佣人,都吐了个遍! 热闹的很! 陈聪不敢耽误秦家的事,不给秦巧珍缓缓的时间,立马说, “太太,出事了,秦家很生气,都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他掏出手机给秦巧珍看网上的新闻。 秦家人爱吃猫屎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全网都在议论,热度极高! 秦巧珍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指著二宝,“你……你……” 这猫屎,是这个死孩子泼的! 二宝笑道,“不谢不谢,你要真想谢就谢你那个猫砂盆吧,要不是它你可能就淹死了,全靠它飘浮托著你,你病好了以后,一定得把它供起来。我就是好奇呦,猫屎好吃吗?” 秦巧珍气的全身颤抖,扭头看向心腹,“死……死……” 心腹秒懂,这是打死二宝的命令。 她这会儿也恨死唐二宝了,立马点点头, “太太消消气,咱们这边动静闹的大,主楼那边刚传来消息,唐暖寧过来找儿子,乔清书不愿跟她分开,一起出了主楼,咱们的机会来了!” 秦巧珍咬牙切齿,“动手!” “嗯!”心腹扭头看向家里的保安,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把这个死孩子赶出去!” 保安会意,凶神恶煞的驱赶二宝,“滚!” 二宝知道他们这是要开始实施计划了,也不反抗,双手抄在裤兜里,哼著小曲儿走了。 来吧来吧,阴招都使出来吧,小爷我全接著! 接下来小爷別的事儿都不干,专收拾你们! 人群不远处的岸边,那只大老鼠还在小白面前蹦躂,像是在邀功。 小白没搭理它,往水里看了一眼,吐吐蛇信子,游向二宝。 陈聪要带秦巧珍回房间时才发现,秦巧珍的膝盖不知道被什么咬了,咬了好几口,鲜血这会儿还在往外冒。 陈聪惶恐,也不敢擅自消毒包扎,赶紧冲保安喊,“快打120!” …… 这边,秦巧珍的人把二宝带到监控盲区后,嚇唬了几句就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就从院墙外跳进来两个大男人。 他们戴著口罩,眼露凶光。 看见二宝立马衝过来,目標明確。 二宝抿抿小嘴儿,刚准备动手,突然,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闪过! 下一秒,那两个男人就倒下了,甚至没来得及尖叫! 二宝定睛一瞧,那道黑影是满脸疤狠的怪人! 二宝懵,他这是又在干啥? 帮忙吗? 他明明跟自己师傅有仇,跟自己是仇家啊! 他这是突然从敌军变成盟友了? 不应该啊! 那他帮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难道看逼问不出师傅的下落,就开始来软的了?想感化自己? 二宝还没琢磨明白,看他要下狠手,赶紧跑过去, “不许杀人!” 大佬刚准备扭断那两个人的脖子,闻言回头看了二宝一眼,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赶紧鬆开他们,打残了就行了,不能杀了他们,我妈咪说了,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妇人之见,成不了大气!” 二宝小眉头一拧, “我警告你啊,不许说我妈咪!你敢说我妈咪我跟你急眼!我妈咪可是仙女下凡,天下最好!” 大佬嫌弃的抿抿唇,没再多说,鬆开手。 两个大男人都快嚇尿了,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脖子,確认到底断了没! 不是说好的就对付一个几岁小娃娃吗? 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大佬? 他们自认为身手了得,结果在大佬手里玩不过三秒钟,甚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实惨! 若不是这个小娃娃出声制止,他们的脖子现在已经断了! 两人恐不安的看著二宝和大佬,“你……你们是谁?” 大佬有大佬的高冷,才不会跟他们这群小罗罗废话! 大佬站在一旁睨著他们,一脸冷漠! 二宝凑到他们身边,蹲下。 第524章 这事儿她想撇乾净,没门! 小傢伙盯著两个杀手看了会儿,嫌弃的直撇嘴, “就你俩还想要小爷的命,也不趴在马桶上照照自己,身手不咋地,胆子可不小,什么活儿都敢接!这下踢到钢板了吧?!小爷这条命你俩可没本事拿走。” 二宝刚吐槽完,电话手錶响了,大宝打来的。 二宝赶紧起身接听, “哥,我正要打给你呢,外婆和妈咪是不是已经从主楼出来了?” 大宝跟在唐暖寧和乔清书身后,声音压的很低, “嗯,妈咪听说了秦巧珍落水的事,还听说你在西院,她不放心你,要去西院找你。外婆不愿意跟她分开,非要跟著,妈咪就推著外婆一起出来了。” “外公呢?” “外公刚出门就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他说稍后就来。” 二宝撇撇嘴,他就知道! 秦巧珍肯定会提前安排好,一旦计划开始,就把外公支开,不让外公出现在监控盲区。 这样外公就不会知道人不是外婆杀的了! “哥,你听我说,不管你们现在在哪儿条路上,最后女佣肯定会引著外婆到监控盲区来。 秦巧珍那个老巫婆今天被妈咪和外公训斥了以后,又想了个一箭双鵰的阴招! 她想安排人虐杀我,然后栽赃给外婆,这样不但能让妈咪痛苦,还能败坏外婆的名声! 我现在就在监控盲区呢,已经把秦巧珍安排的杀手制服了,接下来怎么做?” 二宝身手好,但是不如大宝足智多谋。 他们兄弟几个有大行动时,都是大宝部署。 大哥永远是大哥,他们都听大哥的! 大宝闻言小眉头紧拧,人歹毒起来,真是比鬼都可怕! 这种阴招她都能想到! 如果不是二宝身手好,现在已经被虐杀了! 外婆被引到监控盲区,因为喜欢二宝,看见二宝的尸体肯定会激动,说不定会滚下轮椅去摇晃二宝的尸体。 到时家里这些佣人就会一起出来诬陷外婆,说二宝是外婆虐杀的。 反正外婆疯了,也不会替自己爭辩,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有自己和妈咪作证,外界依旧会议论纷纷。 疯子杀人不犯法,但疯子残忍虐杀儿童同样招恨,外婆肯定会被网曝! 这件事之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人说外婆端庄贤惠,知书达礼,待人温和了! 反而人人提起她,只会盼著她赶紧死,別再祸害无辜! 大宝看到佣人已经引著唐暖寧和乔清书走向了小路,他皱皱眉头。 这是去监控盲区的路! “二宝,那两个杀手现在听话吗?” “他们不敢不听话。” “好,你现在就让他们……” 大宝快速部署一番,二宝立马点头,“嗯,我按哥说的做!” 掛了电话,二宝又走到那两个杀手身边, “想不想活?” 两个杀手怔愣,这话从一个小孩子嘴里问出来,太有违和感了! 若是平时,他们肯定当笑话听了,但是此刻可不敢笑! 毕竟某位大佬就在小屁孩旁边站著呢,隨时能要他们小命。 两人赶紧点头,“想活想活,我们想活!” “那行,现在就给秦巧珍打电话,就说你们得手了,我死了。” 两个杀手懵逼了,“啊?!” “想活命,就照做,要不然我可不管你们了,让他掐死你们。” 两个杀手齐刷刷看了大佬一眼,嚇的一哆嗦,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可……我们没有秦巧珍的联繫方式,都是她的手下联繫我们的,怎么办?” 二宝皱皱小眉头,却也不意外。 秦巧珍那个老巫婆有点脑子,干这种杀人犯法的事儿她肯定不会亲自操纵,她会把自己摘乾净了。 没关係,剁她一只手她也疼! 这事儿她想撇乾净,没门! “谁联繫你们的你们就给谁打电话,必须让秦巧珍相信我已经死了,要是敢说漏嘴,別怪小爷不客气!” 两个杀手连连点头,赶紧打给了秦巧珍的贴身女佣, “事儿已经成了,尾款什么时候到帐?” 秦巧珍的贴身女佣问,“確定那孩子已经死了?” “百分百確定。” “发个视频看看。” “视频?我们杀完人听见不远处有动静,就赶紧翻墙头跑了,你们也没说要视频啊。” 女佣看了一眼秦巧珍,又问杀手,“是虐杀吗?” “嗯,按照你们的要求,在……在他身上划了上百刀,还割了他的舌头。” 秦巧珍也听著呢,很解气! 割二宝的舌头是她的命令,就是为了报唐暖寧母子几人羞辱她的大仇! 秦巧珍给女佣一个眼神,女佣立马又问, “眼珠子扣了吗?鼻子割了吗?” 两个杀手下意识看了一眼二宝,瑟瑟发抖。 二宝高冷的睨著他们,割舌头,扣眼珠,割鼻子……『歹毒』这个词,已经不能形容这个老巫婆了! 二宝示意两个杀手回话! 杀手赶紧说: “眼珠子扣了,鼻子也割了,双手和双腿也砍了,都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做的,赶紧给钱,我们著急跑路,你们要是敢赖帐,別怪我们不客气。” 女佣皱皱眉头,又看了秦巧珍一眼。 秦巧珍烦躁的摆摆手,女佣立马对杀手说: “钱马上打给你们,你们把嘴都闭结实了!” 很快,两个杀手就收到了10万块进帐。 二宝无语了,“小爷我这条命就值10万???” “2……20,他们提前给了10万。” 二宝抿唇翻白眼,无语的很,自己可是天才二宝啊,就值20万?! 小傢伙懒的跟他们废话了,扭头看向满脸疤痕的大佬, “你过来,帮个忙!” …… 医院这边,秦巧珍好似出了一大口恶气! 女佣一掛电话她就说,“赶紧引乔清书过去!” “已经被咱们的人引过去了,只是……太太,你说这事儿发生在老宅,霍先生会不会封锁消息?” 秦巧珍皱眉, “他肯定会封锁的,所以咱们不能给他机会,门口的记者都还在吗?” 秦巧珍被爆出来喜欢吃猫屎后,立马有许多记者堵到了霍家门前。 想採访採访她这个当事人,拿到一手资料引流。 “记者们还在,没见到太太,他们都不肯走。” 秦巧珍的眼角闪过一抹阴狠, “赶紧叫医生过来给我看看,看完了我立马回去!” 医生过来检查,说秦巧珍的腿是被鱼咬伤的。 秦巧珍鬱闷的很,那湖里的鱼都是她养的,而且也没有凶残的品种,怎么会咬她呢? 但是此刻她也没时间多想,让医生给自己处理处理,就急匆匆回了霍家搞事情! 第525章 老天爷,大新闻啊! 霍家门前,热闹异常! 一大群记者扛著长枪短炮守在门口,等待秦巧珍。 秦巧珍刚到家门口就接到了秦家的电话,秦父气势汹汹, “秦家都被记者堵的水泄不通了,股票也一直在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网上的谣言处理乾净?!” 秦巧珍憋屈,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不难受吗? 父亲一句关心的话没有,只有埋怨和施压! 但是她指望不上霍家贵,只能仰仗娘家稳固自己在豪门圈子里的地位,她不能跟秦家撕破脸。 只能低声下气道, “我已经在著手处理了,您等著看吧,秦家的新闻很快就会被压下去了。” 秦家这点事儿肯定不能跟乔清书的事儿比! 乔清书本身就是个热点。 她一出事,会牵扯到霍家齐,进而牵扯到霍家海运。 还会牵扯到乔家,因为乔家一直神神秘秘的,很多人想挖乔家的底细都挖不到,每次乔家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衝上热搜。 不管是霍家齐还是乔家,都能把秦家的新闻压下去。 而且事关虐杀儿童,还是残忍的虐杀,肯定会引发全民热议。 到时候谁还会討论秦家的新闻? 秦巧珍掛了电话以后,坐在车內努力调整调整情绪,开始演戏。 她慌慌张张下了车,低著头大步往霍家走。 记者们一看见她,一窝蜂的涌上来。 “二太太,网上传言您酷爱吃猫屎,是真的吗?!” 秦巧珍黑脸,“假的!” “可照片怎么解释?您吃猫屎时可是一脸享受啊!” 提起来那张照片秦巧珍就生气,唐二宝那死孩子可真会抓拍! “霍家今天出了大事,我著急回去,你们都让让!別耽误我时间!” 记者们嗅到了味儿,赶紧问, “霍家出了大事?请问霍家出了什么大事儿?” 秦巧珍不说话了,在保鏢的护送下往霍家老宅走。 她的女佣给了门卫一个眼神,门卫立马会意,看似守著大门不让记者们进去,实则是暗暗放行。 记者们在秦巧珍的带领下,一窝蜂的涌进了霍家老宅。 秦巧珍直奔主楼! 此刻,唐暖寧正推著乔清书在院子里晒太阳。 乔清书一口一个衿衿,唐暖寧温柔的回应著。 看著她们母慈子孝的画面,霍家齐感动的不得了。 他真希望唐暖寧就是他的衿衿啊! 唐暖寧若是,该多好! 突然,助理慌慌张张跑过来了, “老板,二太太带著一群记者过来了。” 霍家齐皱眉,“秦家出事,她带著记者来我们主楼干什么?” “不清楚,就听说她刚才亲口说的,霍家今天出了大事。” “霍家出什么事儿了?” 助理摇头,“不知道。” 霍家齐黑脸,哪有记者能隨隨便便闯进豪门大院的,肯定是秦巧珍故意带著他们进来的! “她又出么蛾子!拦住她別让她过来!別嚇到清书和唐小姐了。” “来不及了……” 助理话没说完,秦巧珍就跑过来了,“大嫂,呜呜呜……” 霍家齐:“?!” 唐暖寧:“?!” 大宝也在院子里,小眸子一眯,看戏。 秦巧珍带著一群记者,一瘸一拐的往乔清书面前跑。 霍家齐和助理把她拦在了几米外,“你干什么?!” 秦巧珍哭诉, “我一听说大嫂出事了就赶紧回来了,呜呜呜……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怪大嫂,大嫂她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虽然残忍,但情有可原啊!” 霍家齐並不知道秦巧珍的歹毒计划,闻言又意外又生气,冷著脸问,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的不知情,在秦巧珍看来就是包庇! 秦巧珍窝火,就知道他会包庇乔清书! 自己都带著记者过来了,他还在替乔清书打掩护,真是糊涂! 这个疯疯癲癲的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么喜欢! 秦巧珍狠狠瞪了一眼一脸无知的乔清书,装模作样哭诉道, “大哥,我国法律有规定,疯子杀人是不犯法的,你不用担心事情暴露以后大嫂会出事。反倒是你,你包庇这种大事,可是犯法的啊!” 霍家齐听的一脸懵,黑著脸质问, “谁杀人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秦巧珍不跟他说了,扭头看向紧紧护著乔清书的唐暖寧, “唐小姐,看到你刚死了儿子,却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晒太阳,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心態的,人就该如此,要看的开。” 唐暖寧皱眉,咬牙道, “你才死了儿子!你全家都死了!我儿子活的好好的!” 秦巧珍在心里冷哼,真是个狠人,儿子死了竟然不难受,还包庇杀人凶手! 这世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秦巧珍装模作样道, “唐小姐,大嫂那么残忍的怒杀了你几岁的儿子,你还能跟大嫂和平相处,证明你肯定也能理解大嫂,我心里感动。” 眾人:“??????” 唐暖寧:母亲虐杀了她儿子?这是什么和什么! 霍家齐:这个歹毒的女人是疯了吗?敢当著他和记者的面造清书的谣言! 记者们:乔清书虐杀了一个几岁的小孩子? 老天爷,大新闻啊! 记者们变的更激动了,扛著长枪短炮咔咔拍! 拍乔清书!拍霍家齐!拍唐暖寧!拍秦巧珍! 如秦巧珍所愿,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乔清书虐杀儿童』事件上。 大家爭先恐后问问题, “霍先生,霍太太真杀人了吗?” “霍先生,霍太太的口碑一直都很好,请问她今天为什么会杀人?她受什么刺激了吗?” “霍先生,请问霍太太虐杀的这名儿童现在尸体在何处?您是怎么处理的?” 还有人问秦巧珍, “二太太,您刚才说虐杀?请问是怎么虐杀的?” 秦巧珍擦著眼泪,嘴上说著不方便透露,却全透露了! 她说乔清书用刀片在二宝身上划了上百刀,还割了二宝的舌头和鼻子,还把二宝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球玩儿! 甚至还剁了二宝的双腿和双脚,残忍到令人髮指! 有的记者还在开直播,消息瞬间在网上掀起狂风骇浪,分分钟衝上热搜,霸占热搜前几十名! “胡闹!”霍家齐发火了,怒喝一声,眾人才安静下来。 霍家齐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怒视秦巧珍, “你凭什么说清书杀人了?你有什么证据?!” 秦巧珍一副被威胁到了,紧张害怕的样子,“大哥……” “你说!你的证据呢!”霍家齐动了大怒。 唐暖寧也咬牙切齿, “你张嘴就来,诬陷就不犯法吗?!你诅咒我儿子死,污衊霍太太杀人,我们可以告你的!” 秦巧珍暗暗咬牙,一起撒谎护著乔清书是吧! 好好好,看你们怎么护! “唐小姐不是有三个儿子吗,为什么现在只剩两个了?那个叫二宝的呢?” 他们想证明乔清书的清白,除非二宝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眾人面前。 但是二宝已经死透了,哼! 这场仗,自己稳贏! 秦巧珍在心里冷哼著,自信满满。 然而,下一秒,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人群后响起, “哎呀,怎么这么多人啊?我听到说我名字了,有人找我吗?” 第526章 晕早了,好戏才开始呢! 嗯?! 秦巧珍皱著眉回头看。 可刚转过身,她立马又转回去了! 老天爷,她这是看到了啥? 她怎么……好像看到了唐二宝那个死孩子? 他不是已经死透了吗,为什么自己还能看到他?!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眼了! 一定是自己的转身方式不对! 秦巧珍稳稳心神,再次转过身…… 二宝就站在她身后,笑容灿烂,近在咫尺,“是你在找我吗?” “啊——”秦巧珍嚇的尖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二宝一脸迷茫,“你没事吧?我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是鬼呢?!” “你、你不是死了吗?!” “啊?!”二宝的嗓门拔高了好几分,“谁告诉你我死了啊!你这是造谣啊!” 秦巧珍瞪眼,喘息,“……” 二宝故作奇奇怪怪的看了她一眼,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唐暖寧和乔清书身边。 唐暖寧一点都不担心二宝会出事。 她不知道有大佬跟著二宝,但是她知道薄宴沉在他们身边安排了保鏢。 二宝还活著,谣言不攻自破! 记者们议论纷纷, “这孩子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霍二太太为什么造谣说人家死了?” “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 “什么造谣啊,如果真是造谣,她肯定不敢把动静闹这么大,我看她就是以为霍太太真虐杀了儿童,故意引著咱们进来曝光的,居心可测啊。” 秦巧珍呼吸沉重,內心一阵兵荒马乱! 她知道计划出岔子了,快速稳稳心神,改口道,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就说大嫂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虐杀儿童呢!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大家散了吧。” 秦巧珍想遣散眾人,赶紧离开。 她刚转身要走,霍家齐开口,一字一句的冷声质问, “你从哪儿听说的,清书杀了二宝?” 秦巧珍的心臟砰砰跳,狡辩, “我也记不清了,不过现在已经证明了都是误会,我先把这些记者赶出去。” “说不清楚,你哪儿也不能去!”霍家齐当眾威胁。 秦巧珍:“!”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收场,保鏢突然押著那两个杀手过来了, “老爷,这两个人鬼鬼祟祟,擅自翻墙闯进霍家,被我们的人制服后,交代出有人出钱让他俩进来杀一个人。” 秦巧珍的心腹一看见他俩,嚇的差点尖叫出声! 秦巧珍也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二宝站在唐暖寧和乔清书身旁,小眸子一眯,两个杀手嚇的一哆嗦! 按照二宝之前交代好的,两人手一指,当眾指向秦巧珍主僕, “就是她们!她们给了我们20万,让我们虐杀一个叫唐二宝的孩子!还要求手段必须残忍,要割掉他的舌头和鼻子,还要扣去眼珠,对了,还得砍去那孩子的双腿和双手!” 眾人:“?!!!”秦巧珍买凶杀人?! 秦巧珍的心腹嚇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冤枉啊,我们跟这孩子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买凶杀他呢?!” 秦巧珍脸色煞白,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去,训斥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连我都敢诬陷,你们是想吃官司吗?!” 秦巧珍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可怕,若是平时,两个杀手肯定不敢得罪她! 可是现在,比起秦巧珍,他们更怕二宝和满脸疤痕的大佬啊! 秦巧珍跟他俩比起来,啥也不是! 两个杀手立马说:“我们有证据!我们有转帐记录,我们……” 秦巧珍打断他,“转帐记录可以造假,算不得证据!” “我们还有录音!” 两个杀手立马掏出手机,当眾播放录音。 “事儿已经成了,尾款什么时候到帐?” “確定那孩子已经死了?” “百分百確定。” “是虐杀吗?” “嗯……眼珠子扣了,鼻子也割了,双手和双腿也砍了,都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做的,赶紧给钱……” “钱马上打给你们,你们把嘴都闭结实了!” 录音播放结束,全场譁然! 这录音是杀手被逼著给秦巧珍的女佣打电话时,二宝用另外一个人的手机录的。 大宝出的主意,就是为了留证据! 铁证如山,不给她们一点狡辩的机会,必须把罪名给她们坐实了! 杀手哭诉,“我们就是为了骗钱,我们可不敢杀人,求霍总饶命啊。” 女佣嚇的全身颤抖,惊恐的看向秦巧珍,“太太,太太……” 秦巧珍一咬牙,抬手给了女佣一巴掌!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背著我干这种事,你怎么能这么歹毒?!” “我……我……太太我……” “你別叫我,你买凶虐杀儿童,栽赃我大嫂,简直无法无天,天理不容!从今天起我就跟你断了主僕情分!” 秦巧珍说完,当著眾人的面掉眼泪, “就是她告诉我二宝被大嫂虐死了,所以我才信了!她跟在我身边十多年了,我从没发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是我眼瞎了,呜呜……” 秦巧珍三言两语,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 大宝眯著眸子看她表演,不意外,也不生气。 秦巧珍全程不参与,就算她的女佣当眾说她是主谋,都没证据! 更何况女佣也不敢! 但是,她的女佣是逃不掉法律制裁了! 拿下她的贴身女佣,就等於砍断她一只手,身边少了一条办事的狗,她照样疼! 二宝却有点气不过,闹这么大动静,却没把这个老巫婆送进去吃牢饭,心不甘! 二宝当眾冷嘲, “你哭什么哭,她是你的人,你很可疑!你带著记者衝进来,不就是想让让乔奶奶被网曝吗?坏女人!” 秦巧珍眼睛一瞪,“你……” 唐暖寧把二宝护在身后,咬牙拋给她几个字,“歹毒至极!” 记者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孩子说的没错,到底谁是真正的主谋,不好说呢。” “传闻不假啊,霍二太太善妒,歹毒,心狠手辣……” 各种不堪的话入耳,秦巧珍只觉得大脑缺氧,头晕目眩。 霍家齐一声令下, “报警!把整个西院的人全部送进警察局,辅助警察彻查这件事!” 秦巧珍的脑子『嗡』的一声,当场晕过去了! 大宝冷冷的看著她,才断一条胳膊就晕了? 晕早了,好戏才开始呢! 第527章 薄总:我是软柿子,好捏? 大宝注意到了,在眾人都在关注『外婆虐杀儿童』这件事时,有一个人,却一直在盯著妈咪看! 他一会儿看看外婆的手,一会儿看看妈咪,神情慌张。 这个人就是陈聪! 他慌张的原因大宝清楚,他肯定注意到了外婆手上的纱布! 妈咪不久前刚给外婆重新包扎过。 妈咪包扎的很专业,一看就懂医,只要懂医,就会发现外婆的伤不正常! 这就是陈聪害怕的点! 他肯定已经猜到了,他们虐待外婆的事情被妈咪发现了! 所以他紧张害怕! 这种事情一旦被外公知道,他们必死无疑! 大宝在心里冷哼,陈聪这个白眼狼也是秦巧珍的一条狗,在虐待外婆这件事上,他没少出力! 每次外婆受伤,他在给外婆包扎时,都会在药上动手脚。 他从不给外婆用能加快伤口癒合的药,他用的药,只会让伤口溃烂,溃脓! 直到外婆受不了时,才会真正给她治疗! 这种忘恩负义,恩將仇报的卑鄙小人,最可恨! 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他! 这些年伤害过外公外婆的,一个都別想逃! 人群很快散去,秦巧珍和她的人全部被送去了警局,记者们也被遣散。 霍家齐蹲在二宝身边,一脸关心, “二宝,有没有被嚇到?” 二宝爽朗的回他, “爷爷別担心,我好著呢,我都不知道有人想害我。” “好好好,唉,你要是受到伤害了,爷爷真是难辞其咎。” 看陈聪要走,霍家齐叫住他, “陈聪,你还是过来给二宝看看吧,看看我才放心。” 陈聪突然被点名,嚇的猛哆嗦了一下! 他转过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唐暖寧。 唐暖寧站在乔清书身旁,死死睨著他,眼中带著恨意! 他给母亲用了加速皮肉瘙痒溃烂的药,他也是施暴者! 陈聪做贼心虚,躲开唐暖寧的目光,不敢跟她直视。 他硬著头皮走向二宝,刚蹲下,唐暖寧就冷冷开口, “不需要陈先生帮忙,我也懂医术,我能给自己孩子检查!” 陈聪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唐小姐也是医生?” 大宝眯著眸子答,“我妈咪可是神医,很厉害的。” 陈聪呼吸沉重,“原来……原来是同行,有机会我们好好聊聊。” 唐暖寧语气很重,“好!” 今天给母亲重新包扎伤口时,她故意打了蝴蝶结,就是为了让陈聪看到! 他不主动找她,她也会去找他! 现在不揭穿他,是有目的的! 不揭穿,不代表会放过! 陈聪看唐暖寧眼神不善,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佯装无事看向霍家齐, “齐叔,既然唐小姐也懂医,那我就先走了。” “嗯,你先去吧,我忘了唐小姐也会医术这事儿了。” 陈聪看似恭敬的点点头,赶紧转身走了。 一脱离眾人的视线,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霍家齐看著唐暖寧,满眼歉意, “真是抱歉,你们刚来霍家就遇到这种事,是我招待不周。” 唐暖寧收回睨在陈聪身上的视线, “霍二太太不是好人,她今天就是衝著霍太太来的,她想败坏霍太太的名声!” “我知道,秦巧珍一直对清书有敌意!这件事我会让人彻查,只要能查到一丁点蛛丝马跡,我就不会放过她!” 霍家齐话落,手机响了,他看了眼信息,蹙蹙眉头。 下一秒,电话打来。 霍家齐没接,收起手机问唐暖寧, “唐小姐,听二宝说你们是从外地过来旅游的?” 唐暖寧撒谎,“嗯。” 霍家齐赶紧说: “若是不嫌弃,唐小姐把酒店的房间退了,住到我霍家来行不行?把你老公也叫来,你们都住这里。 我妻子误把你当成了我们女儿,看见你她高兴,我想让她多开心几天。” 不等唐暖寧开口,霍家齐又赶紧说, “你放心,我会保证你们在霍家的安全,也绝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安排,你们可以隨时搬走,期间也能隨便进出。” 唐暖寧本来就没打算走,父亲不提,她也会主动提。 只是看著父亲卑微祈求的模样,她心疼。 “刚巧我老公这两天有事,没时间带我们出去玩,我和霍太太有缘分,我愿意留下来陪她。” 霍家齐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好好好。” 乔清书抱紧唐暖寧的手, “不走不走,衿衿不走,衿衿不离开妈妈。” 唐暖寧红著眼安慰她,“嗯,我不走,我一直陪著你。” 乔清书像个孩子一样,立马又笑起来,一脸天真烂漫。 唐暖寧心疼:都被人污衊虐杀儿童了,她却还跟个局外人一样。 被人污衊不知道反驳,被人虐待不知道告状……可怜。 好在他们回来了,母亲的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只有幸福! 霍家齐心酸:唐暖寧若真是衿衿,该多好啊! 唉…… “唐小姐,我公司有点急事,我要去处理,有劳你帮我照看清书,你们有什么需求只管跟家里下人提!” “嗯,您去忙您的。” 霍家齐交代一番,离开了老宅。 霍家海运有15%的股份在衿衿手里这件事,已经在董事会那边传开了。 他们都知道他女儿回不来了,股东大会上他稳输! 所以现在就开始作妖了! 他明令禁止,霍家货船不许走私违禁品! 结果,今天他们就擅自行动,强行把违禁品搬到货船上,打算运到国外去! 丝毫不拿他这个现任总裁当回事了! 霍家齐前脚刚走,陈聪就得到了消息。 陈聪正跟老医生商討唐暖寧的事。 “不管她今天为什么没有揭穿我们,这个女人必须除了,不能留!” 跟霍家齐出生入死过的老医生蹙眉道, “是不能留,但是现在霍家齐肯定安排了人手保护她和孩子,我们不好下手!” “霍家齐会安排人保护她,但肯定不会安排人去保护她老公。” “嗯?什么意思?” “二太太调查过他们一家子,家境普通,出身一般,我们可以先去酒店解决掉她老公,再以她老公的名义约她去酒店!” “然后趁机除掉她?” “嗯。” “可以!这是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她老公好不好解决?” 陈聪一脸不屑, “她老公就是个无业游民,窝窝囊囊一男的,软柿子一个,有什么不好解决的?肯定好解决!” 老医生点头,“那就这么办。” 陈聪掏出手机安排, “今天务必在霍家齐回来之前,让他们一家子全死在海城!我先让人把她那个窝囊废老公解决了!” 沉哥:我,窝囊废?! 第528章 是谁,这么优秀?! 窝囊废薄总,接到周生的电话时,正在一艘补给船上,查看船上的违禁品。 这些都是刚从霍家的货船上,偷偷卸下来的。 “沉哥,霍总养的那个白眼狼派人暗杀你来了。” “什么?” 周生重复了一遍,“那个叫陈聪的小子,派了人暗杀你。” 周生口气轻快,陈聪要杀薄宴沉,这就好比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想咬死一头身强体壮的雄狮! 没一点危险性,听著就滑稽。 薄宴沉抿抿嘴唇,“他杀我干什么,我都没去霍家惹他。” “因为嫂子,嫂子发现了霍太太被虐待的秘密,那小子要杀人灭口,作为嫂子的老公,你也得死。” 作为唐暖寧的老公……嗯,听著还挺荣幸! 薄宴沉问,“他们人呢?” “还在酒店外晃悠,我们的人一直盯著呢,是控制起来还是怎么著?” “直接抓了,陈聪打电话也別让他们接,先让他们直接失联!”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打给了大宝,寻问唐暖寧的状况。 大宝实话实说: “妈咪的安危你不用担心,但是她状態不太好,外婆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妈咪心疼。” 薄宴沉蹙眉,唐暖寧心疼乔清书,他心疼唐暖寧。 都是那些伤害乔清书的人渣们的错! “你们三个好好陪著妈咪,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找你们。” “嗯!” 薄宴沉又问了陈聪的事,还说了陈聪派人暗杀他的事。 父子二人简单聊了几分钟,交换了一下各自了解到的新信息,掛了电话。 周影从船舱內出来,“八九不离十,这些违禁品跟神秘人有关。”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冰冷,如果是他,就好理解了。 不久前他突然接到消息,霍家货船上装了一大批违禁品,要发往海外。 他当时就觉得不正常。 这个时候运输违禁品,看似在给霍家齐抹黑,可抹黑霍家齐的同时,也是在给霍家海运抹黑。 但是霍家那些人明明很自信,三天后霍家海运会易主,他们不可能抹黑霍家海运。 那为什么这么著急走私呢? 现在看来,神秘人已经知道他和唐暖寧回到海城了! 也清楚三天后的董事会,霍家齐肯定不会输! 到那时,跟霍家齐敌对的人都会被清理掉,他再想利用霍家海运,会更难。 不如趁乱,现在就把东西运出去。 毕竟现在其他股东还不知道几天后会出岔子,他们现在已经不拿霍家齐当回事了,胆子大的很! 所以,神秘人纵使知道唐暖寧和霍家齐的关係,也不会说出去。 他还需要利用这些人! 薄宴沉眼中的冰冷转化成不屑, “联繫国安局,把这些东西以霍总的名义上交国家!” 著急运走?全给你扣下! 周影点头,“需要安插人手上船吗?” “不用,別打草惊蛇,日后我会跟霍总谈这件事。” 反正不著急,货船今天才出发,至少要过半个多月才能停靠。 …… 此刻,霍家齐刚到公司。 听说货船一个小时前就发出去了,他立马下令让货船掉头,返航。 结果几艘货船都不服从命令,继续航行。 他们都是公司二把手的人,现在都不拿霍家齐当领导看了! 霍家齐气的衝进二把手的办公室,上去就是一拳! 二把手擦擦鼻血,没还手,黑著脸说, “这一拳,就当还你这么多年的栽培之恩了!” 霍家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上去打他,却被助理拉住了,“老板冷静。” 霍家齐怒气滔天,指著二把手骂, “你个混蛋,我信任你,才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你竟然敢背叛我!你竟然敢违背我定下的规矩,私自运送违禁品!” 二把手是霍家齐一手提拔上来的,有代他处理公司事务的权利。 所以这些违禁品,才能在霍家齐不知道的情况下运送出去!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我们没错,是你太顽固了而已。”二把手冷冷道。 “你们这是要毁了霍家海运!现在下令,让船掉头回来!否则我……” 霍家齐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拿著手机出去了。 “喂,老卫,我……”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对方打断他。 “嗯,你先说。” 对方很兴奋, “好傢伙,你又立了大功,你上交的那些违禁品里,还藏著一部分国家机密,幸好你发现及时,都危及到国家安全了!上头特意交代我跟你打通电话,好好感谢感谢你。” 霍家齐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我什么时候上交违禁品了?” “今天啊。” 霍家齐:“……” 对方是老战友了,霍家齐没瞒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对方听后,也懵了, “的確是以你的名义联繫的国安局,那些违禁品是用补给船上的生活物资,偷偷从你们霍家货船上换下来的。 我们知道现在你手下那些人在兴风作浪,还以为是你发现以后,为了不影响霍家海运的名声,偷偷换下来的。” 霍家齐赶紧询问了船號,正是他要拦截的那几艘货船! 霍家齐激动又震惊,这是谁这么优秀? 偷偷换下违禁品上交国家,既不会影响到霍家海运的名声,也没有违背航规和良知,处理的极好! 如果让自己处理,自己也会这么做! 霍家齐好像发现了知己,激动道, “这事不是我做的,能查出来是谁吗?” 这是个聪明又优秀的人才! “不是你啊,那是乔家吗?我听说乔家那几位今天都回海城了,肯定是听闻了你最近的情况,回去给你助威去了。” 提到乔清书这几位兄长,霍家齐打心眼里尊敬。 他们对乔清书好,对他也很不错。 “应该不是他们,如果是他们,他们会提前告诉我。” “……那我让国安居的同志查查,看看是谁联繫的他们。” “嗯,查到了一定要告诉我!” 掛了电话,霍家齐心中的火气熄灭了大半! 违禁品没有走私出去,他心安了。 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优秀人才,他激动! 这就好似一个被孤立的人,突然发现了盟友一样! 第529章 他女儿,死透了! 缓了一会儿后,霍家齐又回到了二把手的办公室。 这次不等他开口,二把手就说, “我知道,按照你的性子,我不让货船掉头回来,你肯定想著报警,但是我们既然敢这么做,就证明我们不怕你报警,你猜是为什么?” 霍家齐睨著他,“为什么?” “因为我们手里有你很想知道的信息。” 霍家齐沉默片刻,突然眉心一紧,“衿衿?!” “嗯,这批违禁品的幕后老板,知道霍小姐的下落。” 霍家齐瞳孔放大,一脸惊讶, “他知道衿衿的下落?!衿衿现在在哪儿?衿衿她还好吗?” 二把手口气淡淡,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让我转告你,等他顺利拿到货以后,就会告诉你你女儿的下落。” 霍家齐蹙眉,冷静了几秒钟问, “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繫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你敢报警,这辈子都別想有你女儿的消息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冒险试试。” 霍家齐神色一冷,死死睨著二把手! 过了许久他才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二把手不屑的冷哼一声,打了一通电话, “搞定了,我就知道用他女儿威胁他,他绝对不敢冒险,货船二十天左右会靠岸。” 霍家齐回到自己办公室,助理给他倒了杯水, “感觉他们在撒谎,如果那个人有小姐的消息,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您谈?” 霍家齐也觉得那个人是在撒谎。 知情人都知道他爱女如命,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放弃寻找,如果有了他女儿的消息,不可能不来找他谈判! 只是,那批违禁品已经在国家手里了,他需要一个不继续追查下去的理由。 假装被女儿的下落威胁到了,这些人不会起疑。 霍家齐拿起办公桌上的全家福,面容沮丧。 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他和乔清书牵著女儿的小手在草地上玩耍。 一家三口笑容灿烂,一看就很幸福。 霍家齐轻轻抚摸著照片上女儿的小脸,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衿衿,你到底在哪儿啊?我和你妈妈都好想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突然,手机响了,唐暖寧打来的。 霍家齐擦擦眼角,拿起手机接电话,“喂,唐小姐。” 唐暖寧说了句什么,霍家齐『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他神情骤变,全身颤抖,嘴唇哆嗦,“……” 霍家老宅。 陈聪乾等晚等,一直没等到杀手的消息。 他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没人回。 到现在他也不清楚,那些杀手到底得手了没有! 按说唐暖寧的老公就是个窝囊废,处理他应该很简单,不可能失手! 陈聪不知道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必须要赶在霍家齐回来之前,把唐暖寧的事情处理乾净,无论如何,得让她闭口! 於是,思来想去,陈聪主动找了唐暖寧。 他约了唐暖寧在监控盲区见面。 唐暖寧正等著他呢,爽快赴约。 一见面陈聪就说, “唐小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乔清书身上的秘密你肯定已经发现了,为什么没直接揭发我和吴医生?” 唐暖寧冷冷的睨著他,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虐待霍太太?据我了解,霍先生待你们不薄!他拿你当乾儿子看!拿吴医生当亲兄弟!” 陈聪不屑, “拿我当乾儿子看?呵,霍家齐跟你说的吧?这你都能信,唐小姐未免太单纯了! 他如果真拿我当儿子看,就不会一直寻找他女儿,就会把精力都放到我身上,好好栽培我! 更不会把我丟在一个疯子身边,浪费我大好年华! 也不会阻碍我跟秦家千金谈恋爱,成为我飞黄腾达的绊脚石! 说好听点,我是他慈善事业中的一颗棋子,说难听点,我就是他养的一条野狗!” 唐暖寧闻言震惊了! 老天爷,第一次遇到心理扭曲成这样的人渣! 人家找人家亲生女儿,就是不爱他的表现?! 把他放到自己最在意的人身边,阻止他跟渣女谈恋爱,这都不是重视他,反而是耽误了他,阻碍了他?! 这是什么鬼逻辑?! 来赴约之前她还在想,一定要好好质问质问他! 现在突然觉得,完全没必要了! 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渣,说再多他也不会认识到自己有错! “那吴医生呢?吴医生跟霍先生认识了几十年,曾经一起出生入死,是过命的交情,他为什么背叛霍先生?” 陈聪没说,反问, “你想要多少封口费?说个数。” 陈聪都想好了,她要是要的少,自己就拉她入伙,她长的这么漂亮,死了可惜,当个情人很不错。 她要是敢狮子大开口,今天就先应了她,先堵住她的嘴,日后再灭口! 不等唐暖寧开口,陈聪又意味深长道, “你发现了秘密,却没直接告诉霍家齐,肯定是想要好处,人之常情我理解,我也支持你这么做。 毕竟霍家齐也就只能风光两三天了! 你等著看吧,后天他就会身败名裂,从高高在上的霍总,直接跌进泥潭里,再也爬不上来! 你现在选择跟我们站一队,不光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封口费,日后更少不了你的好处。” 唐暖寧不能理解, “霍先生算是你的衣食父母,他若出事了,你以后怎么办?” 陈聪笑道, “他出事了,我就飞黄腾达了啊,我可以不用再伺候乔清书那个死疯子了,我还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秦家小姐谈恋爱了!日后,我不再是霍家齐养的狗,我陈聪也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了!” 唐暖寧皱眉,“你就不怕三天后出岔子,霍先生他在股东大会上贏了!” “他贏?呵呵,他不可能贏,除非他女儿回来!但是他女儿不可能回来。” “为什么?” “他女儿早死了!” “嗯?她不是失踪了吗,你怎么这么確定她死了?” “因为当年……”陈聪说著顿了顿,“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反正我能確定她已经死了!” “……万一她没死呢?” 陈聪说的斩钉截铁,“不可能!” 唐暖寧紧抿著嘴唇睨著他,他说的这么肯定,里面肯定有內情。 看他不肯说,唐暖寧换了个问题, “现在整个霍家老宅,都是你们的人?” “百分之八九十吧。” “你们都听秦巧珍的?” 陈聪没否定,“你信我,跟著二太太混,比跟著霍家齐和乔清书那个疯子强太多了! 而且我跟你说,虐待那个疯子,很解压! 不管你怎么虐她,她都不会告状,她只会哭著问你,我的衿衿呢?你们看见我的衿衿了吗?我的衿衿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她呀?呵呵呵……” 陈聪嘲笑出声, “她的衿衿去哪儿了?早死透了!而且霍家齐也是个蠢的,他女儿早死了,他还在苦苦寻找!他老婆被虐待二十多年了他都不知道!保护不了女儿,照顾不好老婆,呵呵呵呵……” 唐暖寧呼吸急促,“你简直,简直……禽兽不如!” 陈聪冷脸,刚要开口,突然发现唐暖寧的口袋亮了一下。 他神色大变,“你……你在通话?!” 唐暖寧掏出手机,哑声道, “霍先生,你都听见了吧,秦巧珍虐待了霍太太二十多年,陈聪和吴医生是帮凶,家里的佣人也都是他们的人!” 电话里传来霍家齐一声怒吼,“混帐!!!” 陈聪嚇坏了,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看事情瞒不住了,他也不瞒了,把怒火发泄到唐暖寧身上, “贱人!你敢诈我!找死!” 陈聪上前就想掐死唐暖寧! 结果,他还没碰到唐暖寧呢,就被二宝一脚踢飞了,“你才找死!” 唐暖寧赶紧护住儿子,招呼提前安排好的保鏢, “快控制住他,別让他跑了!还有吴医生和家里那些下人,一个都不能跑!” 她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大仇必须报! 第530章 这种人渣,猪狗不如! 保鏢把陈聪控制住了,陈聪气的嚎叫,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去抓那个贱人啊!我是二太太的人!她才是敌人!” 陈聪以为这些都是霍家的保鏢,都是他们的人。 然而,这些全是薄宴沉安排在唐暖寧身边,专程保护唐暖寧的! 他们自然不会听陈聪的,看人不老实,咔嚓一声掰断了他的手腕! “啊——” 陈聪尖叫一声,疼到直抽抽! “你们……你们是打算背叛二太太了吗?因为一个外地来的普通女人背叛二太太,愚蠢至极!你们……啊……” 陈聪话没说完就挨了几记重拳,被打的鼻口冒血。 他的眼镜儿被保鏢踩碎了,蜷缩著身子躺在地上,狼狈不堪! 唐暖寧愤恨的瞪著他, “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亏心事早晚遭报应!” 陈聪红著眼,咬牙切齿,“你……你会后悔的!你死定了!” 二宝上去就是一脚,“你才死定了,人渣,死到临头了还敢说我妈咪!让你说!让你说!” 小傢伙咣咣又是几脚! 唐暖寧在,二宝不敢太放肆,只能先赏陈聪几脚出出气。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小孩子在发脾气,踢的不痛不痒的。 事实上,二宝这几脚,要比普通成年人的杀伤力强太多了! 陈聪的肋骨生生被他踢断了好几根,疼的都叫不出声了! 唐暖寧正在气头上,也没注意到二宝的杀伤力,她拦住二宝, “让他嘚瑟,看他还能嘚瑟多久,他们干的这些坏事都已经曝光了!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无休止的痛苦!日后死了,也不得好死!” 唐暖寧真的好气,她没这么祈盼一个人不得好死过! 他竟然说,虐待她母亲很解压! 这种人渣,猪狗不如! “妈咪不气,伤害过外公外婆的人,咱们一个都不放过!” 陈聪听到了二宝喊『外公外婆』,可这会儿他太疼了,根本没精力想別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碎了,皮肉也疼的厉害,有种要死的感觉。 唐暖寧吩咐保鏢, “別把他打死了,杀人偿命,因为他这种人渣摊上人命官司不值得! 而且也不能这么便宜他,他不是觉得虐待別人解压吗,那就让他也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二宝心想,这个我会! 我最会折磨人渣了,我脑子里主意多著呢! 但是碍於唐暖寧在身边,他不敢多说,只能等晚点再单独找陈聪『玩儿』。 二宝拉著唐暖寧的手说, “妈咪,这边交给爹地的人处理,我们先回主楼,边等外公边陪外婆。” “嗯。”唐暖寧点点头,又狠狠瞪了一眼陈聪,和二宝一起离开了。 她一点都不担心会出岔子。 薄宴沉安排在她和孩子们身边的保鏢,都是高手,秦巧珍这群爪牙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动静闹的大,很快就惊动了整个霍家。 秦巧珍的爪牙仗著人多势眾,气势汹汹,一窝蜂的衝过来救陈聪! 然鹅,这群人分分钟从站著变成了躺著! 他们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滚,也不知道到底哪儿疼! 陈聪看情况不对,趁乱冲一个下人喊, “赶紧联繫秦家,就说我和二太太这边出事了,让秦家赶紧来人!”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们本打算等霍家齐落魄以后再主动摊牌,没想到被唐暖寧打乱了计划! 现在秦巧珍还在警局没回来,他们又暴露了。 而眼下霍家还是霍家齐说了算,所以要想保全,他们必须搬外援! 秦家也是豪门,在海城有一定的影响力。 如果霍家齐没遇到危机,秦家的地位远比不上霍家齐。 可如今,秦父在海城这边的影响力,都能甩霍家齐好几条街远了! 所以只要秦家出手,哪怕霍家齐知道他们虐待了乔清书,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不怕秦家不来,因为秦家有把柄在他手里! 很快,秦家就带著人来了。 霍家的门卫是秦巧珍的人,一看见秦父,立马笑脸相迎,敞开大门,让秦家人进来。 秦家人一路来到主楼,本想进屋,却被守在外面的保鏢拦住了。 “抱歉秦老,我家老板有令,没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踏进主楼半步。” 说话的是霍家齐的人。 事发后,霍家齐立马联繫了自己的心腹保鏢,让他们保护唐暖寧母子和乔清书的安全。 秦巧珍的父亲拄著龙首拐杖,站在主楼门前,姿態狂傲, “霍家齐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我家老板不在家,秦总若是找他有事,可以直接联繫他。” “……那就把陈聪带出来见我!” “我家老板说了,他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见陈聪。” 秦父瞬间怒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想软禁陈聪不成?” 霍家齐的人不解释,依旧是公式化的態度,“秦总有什么不满的,可以联繫我们老板说。” 秦父冷声,“我要带陈聪走!” “抱歉,没有老板的命令,我们不会让您带他走。” “我要是非要带他走呢?” “那就得罪了!”霍家齐的人態度坚决,丝毫不让。 秦父冷哼一声,吐槽, “现在还对他忠心耿耿,你们是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变故吗?到时候霍家齐身败名裂,你们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今天你们听话,乖乖让我把陈聪带走,我秦家就愿意收留你们,保证以后让你们在秦家,吃香的喝辣的!” “……”秦父话落,鸦雀无声。 霍家齐的人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搭理他。 秦父面子掛不住,很生气, “不识抬举!你们不让我带陈聪走,等会儿我让霍家齐跪著求我带他走!” 秦父没走,就坐在主楼外的长椅上等霍家齐。 唐暖寧和三小只站在二楼,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二宝不爽道, “这个坏老头就是陈聪和秦巧珍的靠山吗?他真不拿外公当回事,敢在外公家里吆五喝六!看著他身体就不太好,还能抗揍吗?” 大宝皱眉, “那个年纪最大的是秦巧珍的父亲,他身边那个大胖子是秦巧珍的亲哥,陈聪就是在跟他女儿谈恋爱。” 小三宝嘟囔, “他们一家人的面相都好凶,又凶又丑,没有福相!不过,我以为外公身边没一个好人呢,原来也有对外公死心塌地的。” 二宝立马点头,“回头跟外公说说,这几个人可以重用。” 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唐暖寧默不作声。 她紧拧著眉瞪著秦父,想让父亲给他下跪,求他带陈聪走? 他可真敢想! 今天除了能为人民办实事的人民警察,谁也別想带走陈聪! “对了,去把唐二宝母子带过来,我有话问他们!”秦父突然开口。 母子四人意外,秦家找他们问话? 问什么? 下一秒,霍家齐沙哑又透著不悦的声音响起, “你要问什么?!” 唐暖寧和三小只赶紧寻声望去,看见了风尘僕僕的霍家齐! 他呼吸急促,一看就回来的匆忙! 而且他双目红肿,明显哭过。 他今天才知道,乔清书竟然被虐待了整整二十余年,他震惊之后,肯定全是心疼和自责! 第531章 女儿都没了,何谈女婿? 秦父看见他的惨状,眼角闪过一抹冷嘲, “我秦家的名声和经济损失,是被那个叫唐二宝的野孩子败坏的,他们家是不是该给我们秦家一个说法?” 霍家齐睨著他反问, “秦巧珍买凶杀人,想虐杀二宝嫁祸给清书,你们秦家是不是也该给唐家和霍家一个说法?!” 秦父冷哧,“那是巧珍的女佣乾的,关我秦家何事?你別胡乱给秦家扣帽子!” 秦父说著起身,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挑明了说,我今天过来要带走几个人,一个是陈聪,一个是唐二宝,还有唐二宝的母亲唐暖寧。你把这三个人交出来,我立马带人走,否则……” 霍家齐眉心一紧,秦父眼带威胁, “家齐啊,你是我的小辈,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我好言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自己什么处境你清楚,不管是你们霍家內部,还是外界商圈,现在都已经不认你了! 虽然你们霍家的股东大会还没召开,但海城的天已经变了! 现在的海城,已经没有你霍家齐的容身之地了,你也不再是海城的领军人物,你已经成了谁都可以欺负的丧家犬了!” 唐暖寧秀眉一拧,拳头紧紧攥起,恨的牙痒痒。 唐二宝气坏了,“他才是丧家犬!这个坏老头子竟然敢这么说我外公!真是欠揍!” 小三宝也愤怒道,“老坏蛋!坏人!” 大宝紧紧拧著眉,眼中闪烁著骇人的光芒! 秦家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大佬,大佬已经在选良辰吉日了。 良辰吉日一到,秦家彻底凉凉。 秦巧珍的大哥兴奋道, “认真讲,我爸说你一句丧家犬都是抬举你了,你现在就是那水沟里的臭虫,谁看见谁噁心! 真是遗憾啊,乔清书她竟然疯了,如果她没疯,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嫁给你有什么好,女儿失踪了,自己疯了,连被人虐待都不知道! 如果当初她选了我,她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秦家大太太!这地位,这身份,多风光啊!结果她却选择了你,哼,真没福气!” 当年,乔清书可是海城第一美女,出身好,长相好,气质好! 追求她的男生可多了,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秦贵。 秦贵年轻时就好色,到处扬言要拿下乔清书,让乔清书给他生孩子。 结果他这个德行,根本入不了乔清书的眼! 越是追不上,他越疯狂,如果不是乔家不好惹,乔家三兄弟又极其护妹妹,他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后来乔清书嫁给了霍家齐,而霍家齐又是他的死对头,他就更恨了! 恨乔清书有眼无珠,恨霍家齐处处压他一头! 所以此刻,他比谁都高兴,他早就盼著霍家齐家破人亡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秦贵眼睛一眯,凑到霍家齐身边小声说, “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知道我一直想睡乔清书,虽然她现在疯了,但是我不嫌弃她,你让她陪我睡一夜,我……啊!” 秦贵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记狠拳! 霍家齐揪住他的衣领,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咣咣就是几拳! 秦贵扛著大肚子,笨手笨脚,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若不是两家的保鏢及时上来拉架,霍家齐今天能打死他! “你再敢打清书的主意,我死之前一定先杀了你!” 秦贵被打的鼻青脸肿,“你……你……爸……他打我!” “你闭嘴吧!”秦父气的直咳嗽。 別说其他人了,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儿子! 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閒,吃喝嫖赌抽,占全了! 他跟霍家齐年龄相仿,结果他处处比不上霍家齐,简直就是个废物,蠢货! 他甚至都没有秦巧珍的智商情商高! 如果他不是长子,自己都不想要他了! 秦父刚张口要说什么,秦贵突然『扑鼕』一声,跪下了! 正巧跪在霍家齐面前! 像是在给霍家齐磕头。 秦父:“?!” 霍家齐:“?!” “你干什么?!”秦父觉得他丟人,气的用拐杖敲地。 秦贵也一脸懵,赶紧站起来。 结果刚起身,他又『噗通』一声跪下了! 这次不光跪了,他还给霍家齐磕了个响头! 霍家齐黑著脸,狐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秦父气坏了,直接拎起拐杖往他身上打, “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霍家齐算怎么回事?你丟不丟人啊你!起来!” “不是爸,我也不想跪,我……” “起来!” 然而,秦父话音刚落,突然膝盖一软,他也『噗通』一声跪下了! 霍家齐一愣,下意识的往一旁挪了挪。 秦父虽然十恶不赦,但比自己年长一辈,长辈跪晚辈,晚辈会折寿。 秦贵瞪大了眼睛看著秦父,“爸,你咋也跪了?!” 秦父东瞅西看,脸色乌黑。 刚才腿弯一疼,他不自觉的就跪下了! 可看看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爸,咱俩可能是撞邪了!咱们得赶紧带著陈聪走,他们霍家不吉利。” “你闭嘴,赶紧扶我起来!” 秦贵赶紧搀扶著秦父站起来。 二宝站在楼上抿著小嘴儿,手里把玩著小钢珠。 大宝三宝知道是他干的,悄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给他点讚。 乾的漂亮! 秦父黑著脸拍拍膝盖上的泥土,稳稳心神,对霍家齐说, “长话短说吧,我要带走这三个人,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霍家齐想都没想就说。 秦贵插话,“我警告你霍家齐,陈聪可是我准女婿!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你敢阻止我接他走,我跟你没完!” “准女婿?” “对,陈聪一直背著你偷偷跟我女儿谈恋爱!你是不是很生气,自己养大的孩子,以后却要叫我爸!呵呵!” 气?呵! 他是气,但不是气陈聪会叫秦贵爸,他气的是自己竟然养大了一只白眼狼! 早知如此,小时候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等我替清书报了大仇,我亲自安排人把他送给你!你们秦家可要跟他绑死了,最好这辈子都別分开!” “我们当然不会分开,陈聪对我这个老丈人十分孝顺,我很满意!遗憾的是你女儿都没了,你也没机会找女婿了,你这辈子是体会不到当老丈人的快乐了。” 秦贵说著,发起了感慨, “当初我们家诺诺跟你们家衿衿,在同一天同一个医院出生,当时我就想了,將来我挑女婿,一定要打著灯笼找! 我秦贵的女婿,必须比你霍家齐的女婿优秀一万倍! 遗憾啊,你女儿没了,不能给你带个女婿回来,我们也不能比一比了,唉,不能好好打你的脸了!” 霍家齐眉头紧蹙,他家衿衿从小三观就正,若是还在,肯定会找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当伴侣! 绝对不会找陈聪这种白眼狼! 但是,他无力反驳。 女儿都没了,何谈女婿? 第532章 乔家三兄弟 秦贵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睁的很大, “哎呀!霍家齐,你连唐家母子都护著,你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女人跟衿衿有点神似,真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了吧?!” “哈!”秦贵嘲笑出声, “你赶紧死心吧!我跟你说,她要是你女儿,我给你当孙子!我跟你姓霍!” 霍家齐咬牙,“我霍家不要你这样的孙子!” “哼!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女儿她早死了,她回不来了,你別再抱任何幻想了!” “我女儿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霍家齐怒斥一声,不愿再跟他说女儿的事,只道, “陈聪这样的,的確是你打著灯笼才能找到的,你最好赶紧对外公开他是你秦贵的赘婿,以防被人撬走了!” “我今天就公布,让大家都知道你霍家齐养大的孩子管我叫爹!” 秦父气的敲敲拐杖,“你闭嘴吧!” 秦父一直看不上陈聪! 虽然陈聪相貌好,学歷高,人又够聪明,都能在霍家齐面前混的游刃有余。 但他就是个孤儿,一没强大的身世背景,二没显著的社会地位,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根本配不上他孙女! 以前同意他们在一起,还是因为霍家齐。 他听说霍家齐给陈聪留了一份遗產,按照霍家齐对陈聪的关爱,肯定不会是小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现在闹成了这样,霍家齐恨透了陈聪,不可能再给他任何好处。 陈聪离了霍家齐,那就是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也就只有秦贵这种蠢货才能看上他! 要是现在公开陈聪是秦家的准孙女婿,秦家会被整个豪门圈子嘲笑的! 说什么他也不会让自己孙女跟陈聪在一起! 这次过来救他,是因为秦家有把柄在陈聪手里而已! 而且,自己被霍家齐的父亲比压多年,后来又被霍家齐比压多年,他是比不过老的,也比不过小的! 如今霍家齐落魄,他们秦家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当然想过来耍耍威风! 秦父看向霍家齐,眯著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家齐,今天我必须带这三个人走,如果你不同意,就別怪我……” “不同意!你秦家打算如何?!” 一道醇厚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寻声望去,楼上的母子四人也伸长了脖子看。 从不远处走过来一群人,带头的三人身材高大魁梧,五官端正。 三人共用一张脸,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仔细看,从他们眉宇间还能看到乔清书的影子。 二宝好奇,“这三个爷爷跟外婆长的好像,是舅爷爷吗?” 大宝有点激动,“他们是乔家人?” 乔家神神秘秘,连他和深宝都挖不出信息! 三宝奶声奶气,“是舅爷爷知道外公外婆有危险,特意来保护外公外婆的吗?” 唐暖寧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这是……舅舅们?! 楼下,霍家齐看到他们,赶紧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 三人点点头,站在了霍家齐身边,与秦家父子对立而战! “清书呢?”大哥乔木询问。 霍家齐面带愧疚,乔清书被虐待这么多年,他这个当丈夫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乔家把乔清书交给他,他却没有照顾好,是他的错! “在楼上,这会儿睡著了,唐小姐和她的孩子们帮忙照顾。我……我对不起清书,对不起乔家……” 乔家三兄弟蹙蹙眉头,“自己家的事稍后关起门来再说。” 话落扭头看向秦家人,眼神变的格外锋利! 楼上几人激动坏了,二宝兴奋的握拳,“真是舅爷爷!” 三宝蹦蹦跳跳,“舅爷爷好威武,舅爷爷来替外婆出气了!” 大宝满眼亮光,乔家来人了! 唐暖寧激动的眼眶都红了,这是舅舅们,是家人! 有人欢喜有人忧,秦家人从看到乔家人的那一刻,脸就黑了。 乔家三兄弟是三胞胎,乔木,乔林,乔森。 后来乔母怀二胎,全家都期盼著要个女儿,结果生下来还真是女孩。 三儿一女,乔家自然欢喜,乔清书也成了家里的团宠。 乔父乔母,包括乔家三兄弟,都很疼爱她。 结果当年,秦贵追求乔清书不成,就用了见不得光的阴招,差点把乔清书玷污了。 乔父乔母直接公开说,乔家跟秦家断绝一切往来,生生世世不再打交道! 乔家三兄弟更是一怒之下,衝进秦家,当著秦家人的面把秦贵揍了一顿,秦贵一个月都没下床! 这还没完,他们还砸了他们秦家老宅的木匾! 如果不是当时证据不足,他们铁定让秦贵吃牢饭去了! 当时这事儿在海城闹的沸沸扬扬,他们秦家也成了海城第一大笑话。 因为乔家神神秘秘摸不透底细,再加上本就是秦贵的错,他们秦家也没敢作声。 秦家和乔家的梁子也就此结下了。 但是这些年,乔家三兄弟都不在海城,乔家和秦家倒是没有发生过衝突。 关於乔家的传闻很多。 有人说,乔家三兄弟都在zf保密部门工作,所以信息加密。 还有人说,老大乔木从政,老二乔林从军,老三从商,三兄弟在各自的领域混的风生水起,都是领军人物! 传言很多,乔家具体是干什么的外人不知。 这些年,只有乔父乔母生活在海城,多年前因为女儿的事闹心,夫妻双双臥床不起,身体状態很不好。 乔家三兄弟想接他们去身边住,他们因为女儿在海城,都拒绝了。 秦巧珍之所以敢对乔清书下手,就是因为真正关心乔清书的人,都不在她身边。 这些年,霍家齐不在海城,乔家三兄弟不在海城。 霍家老太太多年前就搬山里去了,整天吃斋念佛,祈求佛祖保佑她孙女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乔家二老又疾病缠身,臥床不起,不能常来看看乔清书。 而霍家后院又都是她的人,所以她肆意妄为,没人知晓。 乔家知道霍家齐真心爱乔清书,以为有霍家齐在,乔清书不会有事,会被照顾的很好。 霍家齐以为有陈聪和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在,乔清书也不会有事! 他们谁都没想到,乔清书竟然会被虐待! 如今事情突然曝光,震惊了他们所有人,也刺痛了所有人! 第533章 气死小蛇了,想咬人! 霍家齐满心愤恨与自责,乔家三兄弟也一样! 此刻看著秦家人,他们体內的痛全转换成了恨,恨不能撕碎了秦家这些人渣! 秦巧珍若是没有秦家帮扶,她没这么大本事收买整个霍家后院的人! 秦巧珍是主谋,陈聪那些人就是打手,秦家就是帮凶! “陈聪虐待我妹妹是事实,就算你们秦家老祖宗来,也別想救走他!” 乔家发声,气势强硬。 秦贵一看见乔家三兄弟就害怕,多年前被打怕了! 他不敢说话了,躲在秦父身后畏畏缩缩。 秦父眉头紧锁,看出了乔家兄弟眼中的滔天恨意,威胁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乔家都是干什么的,但我知道你们三兄弟个个都是网络高手,肯定跟网络信息安全有关! 你们敢找秦家的麻烦,我就对外说你们擅自盗取秦家机密文件,毁了你们乔家的信誉!” 大宝闻言小眉头一拧,舅爷爷们都是网络高手?! 难怪乔家会神神秘秘! 难怪他和深宝会什么信息都挖不到! 如果乔家做的事情真跟网络信息安全有关,那信誉值就很重要! 这就类似於一个高科技电子公司,一旦被爆出客户信息遭到泄露,这个公司绝对完了! 日后谁还敢用他们家的產品?! 乔家兄弟冷声, “隨你说,这次就算赔上整个乔家,我们也不会放过那些伤害我妹妹的人!” “他们在我妹妹身上造就的伤害,我们必须加倍还回去!” “包括你们秦家,你们助紂为虐,丧尽天良,也该死!” 秦父蹙眉,“你们想跟我们秦家两败俱伤?!” “同归於尽都在所不惜!” 乔家三兄弟態度坚决。 他们这次一起回海城,是因为后天霍家的股东大会。 他们知道,这次霍家齐凶多吉少! 他们担心事后霍家齐和妹妹会遭人暗害,所以才急匆匆回到海城。 回来时他们就想过了,这些年,霍家齐刚正不阿挡了太多人的財路,想让他死的人很多。 而上层圈层最会的就是登高踩底,霍家齐一下台,不会有人冒死帮他。 乔家不出手,他寸步难行。 他有危险,妹妹就有危险,所以乔家必须採取行动。 但乔家要想护住他们,就要与太多势力为敌,势必要有所牺牲! 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牺牲再大,也要出手! 决心已下,今天在来霍家的路上又听闻了妹妹被长期虐待,简直气死! 此刻,三兄弟杀人的心都有! 秦父的脸色愈发深沉, “简直胡闹,就算陈聪和巧珍真欺负了你们妹妹,也只是欺负,並没有对她痛下杀手,就因为这点小问题,你们就要闹的秦家和乔家鸡犬不寧吗?!” “你管这叫欺负?!”老二咬牙切齿,气的想揍人! 老大拉住他,睨著秦父, “既然秦老说了这只是欺负,那你大可不必担心,小孩子过家家的小事情而已,等我们跟陈聪聊完了,就把人给你!” 秦父脸色乌黑,“你们这么闹,先回去问问你们乔家老祖宗,看看他们同不同意你们这么干!” “我乔家祖训,国排第一,家排第二,其他次之!为了国家和亲人,打破头流光血都是值得的!我家老祖宗要是还活著,已经拿起砍刀剁了陈聪了!” 秦父阴深深的睨著乔家兄弟,一字一句, “所以,你们是铁了心要跟霍家齐站一起,不准我带人走?” “是!” “……”气氛剑拔弩张。 秦家一心要把陈聪带走,乔家和霍家齐咬死不放人。 唐暖寧站在楼上,听的胆战心惊。 她又气又怕! 气的是,秦父竟然厚顏无耻的把二十多年的残忍虐待,轻飘飘的说成了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欺负! 怕的是…… 她也不知道乔家是做什么的,但是听情况,如果乔家强行管了这件事,对乔家很不利。 造孽的明明是秦巧珍和陈聪这些人渣,凭什么报仇时还要让好人受到伤害? 这不公平,不行! 如果这样,不如不让乔家牵扯进来! “你们守著外婆,我下去看看。” 唐暖寧急匆匆下了楼。 二宝立马跟了出去,“我陪妈咪一起。” 大宝见状赶紧对三宝说: “三宝,外婆身边不能没人,你陪在外婆身边,我下去看看。” “保护外公和舅舅们!” “嗯!” 大宝也赶紧下了楼。 楼下,乔家人一看见唐暖寧和大宝二宝,立马惊住了! 唐暖寧虽然化了妆,但眉眼藏不住,的確跟乔清书神似。 面容不像,感觉像! 乔家老三更是直愣愣的盯著大宝二宝,像是认识了许久似的! “唐小姐,你怎么下楼了,是清书醒了吗?”霍家齐忙问。 “没有,她还在睡著,你们別担心。” 唐暖寧说完看向乔家三兄弟,她没敢直接相认,压下激动的情绪说: “陈聪虐待霍太太是事实,我有他的录音,还有证据,按照我国刑法,他们这种级別的伤害,已经够判刑了! 你们不用跟他们多说,公事公办,报警处理!他们秦家再厉害,看能不能厉害过法律!” 乔木看著她,態度温和, “你就是那个外地来的,发现我妹妹被长期虐待的唐暖寧?” “嗯,是我。这……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大宝和二宝,老三在楼上陪霍太太。” 大宝二宝立马乖巧喊人,“乔爷爷好。” 乔木和乔林连连点头,老三乔森盯著他俩看了许久,很是意外的说了句,“真是缘分!” 嗯?缘分? 大宝刚要追问,秦贵突然凶神恶煞的说, “我正要找你呢!贱人,你们家这个死孩子把我们秦家坑惨了,你作为他的监护人,必须给我们秦家一个交代!” 霍家齐和乔家三兄弟下意识的就走上前,把唐暖寧和大宝二宝护在身后。 唐暖寧前面是大宝二宝,再前面是霍家齐和乔家三兄弟。 她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甚至都看不到秦家人的脸了。 秦父黑著脸,大声呵斥, “陈聪的事你们乔家要管,这个女人的事你们也要管吗?!” 秦贵也趁机嗷嗷, “霍家齐思女心切拿她当女儿看,难道你们兄弟也拿她当外甥女看?!你们乔家也疯了吗?!” 乔家兄弟剑眉紧锁, “她是我妹妹被陈聪这些人渣虐待的人证,我们当然要保护!至於你们秦家那些事,以后再说!” 秦父气的呼吸加重, “我警告你们,我既然敢来要人,就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如果你们非要管,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秦父话落,他带进来的那几十號打手,立马虎视眈眈看向乔家兄弟和霍家齐。 这些打手一个个身强体壮,眼神透著凶狠! 秦贵得意洋洋, “外面还有不少人呢!分分钟能砍死你们!唐暖寧,赶紧带著你儿子滚过来!” 唐二宝小拳头一攥,气死小爷了,真想现在就揍死他! 小白盘在二宝手腕上,睁著眯眯眼,吐著小舌头,气死小蛇了,真想让他尝尝蛇毒的滋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几个过去,把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给我抓过来!” 秦家的打手刚要行动,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男音, “你们敢碰他们母子一下试试。” 口气不瘟不火,却透著让人不敢轻视的强大威压! 第534章 我的暖寧,受委屈了 眾人寻声望去,就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气场强大的男人! 骨子里散发著矜贵与高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深色西装,打领带,配胸针,戴腕錶,头髮也打理的整整齐齐! 穿作打扮很正式。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相貌周正,气场温润的男人,手里拎著不少礼品。 看样子,一主一仆是来登门拜访的。 乔家兄弟显然认识,最先惊讶出声,“这是,津城首富薄宴沉!” 霍家齐怔愣,“薄……薄总?他来干什么?!” 秦家人也睁大了眼睛,惊讶又狐疑! 秦贵:“爸,这……这就是北方那个赫赫有名的全国首富薄宴沉?他怎么会来霍家,霍家跟他能扯上关係?” 秦父眉头紧蹙,“不可能!如果霍家齐跟他有关係,肯定早就传开了!” “那他是来干什么的,这个节骨眼上来找霍家齐,该不会是霍家齐搬来的救兵吧?” “更不可能了!霍家海运虽然全球闻名,但跟北方的薄家没什么交集!工作上不往来,私下更不可能有交情!你当霍家齐有神通,谁他都能结交啊?!” “可薄总还提著礼品,像是登门拜访……” “礼品不见得就是给霍家的!” 秦父不信,打死不信! 他不信霍家齐能有这本事,还能牵上薄宴沉这条线! 霍家齐虽然是海城首富,但薄宴沉却是全国首富,霍家齐跟人家比起来,就是个小罗罗。 再者说,现在大局已定,霍家齐已经是个丧家犬了! 他走到谁身边谁嫌弃,就算不想著算计他,也会躲他躲的远远的。 就他这个情况,堂堂薄总亲自带著厚礼上门拜访他? 呵,薄总看上他霍家齐什么了?! 所以不可能不可能,薄宴沉绝对不会是霍家齐的救兵,也不可能是来拜访他的! “爸,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薄总有点面熟?” 秦贵话音刚落,下一秒,响亮的童音响起, “爹地!” 大宝二宝突然躥出人群,向薄宴沉跑去。 秦家父子心一咯噔,啥玩意儿?! 爹地?!!! 他们看看大宝二宝,又赶紧看看薄宴沉,瞳孔地震了! 老天爷,难怪觉得薄总面熟,这俩兔崽子是薄宴沉的种?! 那唐暖寧呢? 父子二人条件反射,惊恐不安的扭头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已经从人群后走出来了,迎著薄宴沉走近了几步,满眼星光,“老公!” 秦家父子嚇了一跳,“!” 秦父要不是有拐杖撑著,都嚇趴下了! 唐暖寧这一声『老公』,差点把父子二人叫到另一个世界去! “不,不……不是说唐暖寧出身普通,他老公就是个无业游民吗?!” 秦父哆嗦著质问。 秦贵也慌的一批, “我……我也不知道啊!是我妹说的,说唐暖寧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她老公是无业游民,一家人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可以使劲儿欺负!” 秦父气的呼吸都乱了,“你们这群蠢货!” 早知他们是薄宴沉的妻儿,说什么也不能找他们的麻烦啊!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下好了,真踢到钢板了! 除了乔家老三不意外,乔家老大老二和霍家齐都震惊的看著薄宴沉和唐暖寧。 他们看见大宝二宝,只联想到了他们的眉眼像乔清书。 倒是忘了,他们其他地方跟薄宴沉几乎一模一样! 这俩小傢伙,可是薄家尊贵的小公子! 还有唐暖寧,什么普普通通没一点背景,人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薄太太! 这边,薄宴沉已经抱起两个小傢伙,来到了唐暖寧身边。 唐暖寧看著他,还没说话呢,眼眶先红了。 薄宴沉蹙眉,放下大宝二宝,细细打量著她,“我家暖寧受委屈了。” 唐暖寧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她顾不上其他人,在眾目睽睽下扑进薄宴沉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 委屈,好委屈! 委屈的不得了! 心痛的不得了! 也激动的不得了! 虽然才跟薄宴沉分开半天,可她觉得分开了好久好久。 这半天时间,发生了好多事,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跟薄宴沉说。 她见到了自己爸妈,见到了舅舅们,她心里激动。 可是母亲被虐待,父亲被欺压,舅舅们被威胁,她又好难过。 还有还有,秦家带著人衝到霍家耀武扬威,不光想把陈聪带走,还要找他们母子的麻烦! “他们,他们欺负人……呜呜呜……” 薄宴沉脸一沉,心疼坏了,也气坏了! 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他们秦家敢欺负! 他们秦家可真敢! 薄宴沉压著火,先哄人。 他一手搂著唐暖寧,一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脑勺安抚, “不难过了,老公来了,老公来给你出气!我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我薄宴沉的妻儿都敢欺负!” 他都没拿正眼看秦家人,只是余光扫过,秦家人就嚇的集体一哆嗦!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薄宴沉这条龙太强悍,地头蛇也不敢惹! 秦父稳稳心神,硬著头皮走上前服软, “薄总,这都是误会,我们不知他们是你的妻儿,我们……” 唐暖寧听见秦父的声音,不哭了。 她从薄宴沉怀里起开,擦擦眼泪,瞪了秦父一眼,拉著薄宴沉的手,径直走向霍家齐和乔家兄弟。 生生把秦父甩在身后,理都不理! 这波操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秦父气的紧抿著嘴唇,脸色乌黑,却敢怒不敢言! 唐暖寧带著薄宴沉走到霍家齐面前,薄宴沉一看见霍家齐,赶紧暗暗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挺直了腰板。 他刚要开口叫声『爸』,就听唐暖寧介绍, “霍先生,乔先生,这是我家孩子父亲薄宴沉。宴沉,这位是霍先生,这三位是乔先生。” 薄宴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唐暖寧。 看她没改口,他也不敢改口。 这里可是媳妇的娘家,他要跟著媳妇走,媳妇怎么著,他就怎么著。 薄宴沉的姿態放的很低,拿出晚辈对长辈该有的礼貌態度,十分恭敬, “霍先生好,乔先生好。” 霍家齐和乔家兄弟都很激动,礼貌性的同他打招呼。 霍家齐激动道,“不知道薄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薄宴沉一听赶紧说:“是我没打招呼冒然进来,问题在我。” 岳父跟自己道歉,他可不敢接! 在老婆面前,岳父怎么对自己都是对的! 第535章 二宝告状:爹地,打他! 秦家人一看薄宴沉对霍家齐的態度,又自闭了! 这也太恭敬了,他霍家齐怎么配?! 唐暖寧对薄宴沉的態度很满意,心里暖暖的。 人家说,从女婿对岳父岳母的態度,就能看出他对妻子的態度。 他心里爱妻子,自然也会爱妻子的父母。 唐暖寧问他,“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过来了?早上还说,今天不一定有空过来呢。” “我的私事处理完了,就想过来找你们。” 薄宴沉计划的是今天不来,但是现在,既然神秘人已经知道他在海城了,那就没必要掖著藏著了。 薄宴沉看向霍家齐, “早上二宝失踪,多亏了霍先生帮忙照顾,我感激不尽,谢谢霍先生。” 周生闻言赶紧提著礼品往前走了一步,给他沉哥在老丈人面前刷好感, “霍总,这些都是我们老板亲自挑选的礼物,专程孝敬霍总的,每一件都是了心思的,希望霍总能喜欢。” 秦贵伸长了脖子看, “有烟,有酒,还有保健品,这不是新女婿看老丈人的必备礼品三件套吗?!我看看那是什么酒……我的老天爷,爸——” 秦父嚇的一哆嗦,“你要嚇死我啊,你吼什么吼?” 秦贵激动的摇晃他的手臂,“爸,你看到了吗?那是那是……那可是……” 秦贵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父气的用拐杖敲打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关注这些! 而且,这个蠢货当他瞎吗?! 他是看不见那是什么酒,什么烟,什么牌子的保健品吗? 就就就……就那两瓶酒,都能赶上他们秦家一年的盈利额了! 还有那烟,他活了七十多岁了都没抽过! 还有还有……还有那保健品,他看到了,是世界医药卫生组织一手研发出来的,世界顶流富豪都在疯抢的那款! 他也只是听说,別说买了,见都没见过! 秦父快嫉妒死了,越看儿子越不顺眼, “你还好意思说新女婿看老丈人必备礼品三件套,你看见了没有,这才是女婿见老丈人的標杆!你还稀罕那个陈聪,他能给你送这些吗?这些东西他连碰都碰不到!” “这……这也不能怪陈聪啊,咱们也碰不到啊。” “你……重点呢?我说的重点呢?!” 秦父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秦贵揉揉被打疼的脑门, “爸,薄总对霍家齐出手这么阔绰,该不会真拿霍家齐当岳父了吧?他俩不会真有啥关係吧?” “不可能!他霍家要是有这好命,我现在就咬舌自尽,给他们助兴!” 秦父嫉妒的抓狂,要是霍家齐真跟薄家有什么亲密关係,不如直接杀了他! 別说有亲密关係,哪怕现在的霍家齐能攀上薄宴沉这个高枝,他就去死! 有人悲伤有人喜。 这边,霍家齐看著这些礼品,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知道这些礼品有多贵重。 除了这些贵重的礼品,最让他感动的是薄宴沉对他的態度! 他现在身处漩涡,除了自己的心腹,已经没人这么恭敬的对他了…… 霍家齐眼眶泛红,赶紧让助理接过礼品, “让薄总破费了,该说谢谢的是我,唐小姐和孩子们帮了我大忙啊!多亏了他们我妻子才能恢復平静,也多亏了他们我才能发现家里这么多事端!” 薄宴沉態度谦和, “霍先生客气,我们今早刚到海城就跟霍家结缘了,看来我们跟霍家有命中注定的缘分。” 霍家齐连连点头, “对对,有缘有缘,等会儿你见了我妻子就知道了,唐小姐和孩子们的眉眼啊,跟她很像很像!” 乔家兄弟也一起点头, “是真的很像,虽然唐小姐长的和我们妹妹不一样,但是我们看见她,就像看到了二十多岁时的妹妹一样。” 薄宴沉:本就是亲生的,当然像。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儿,媳妇儿没开口,他也默不作声。 霍家齐嘆息,“唉,就是我霍家现在不太平,找事儿的人多,让唐小姐被牵连,让她受委屈了。” 霍家齐清楚,秦家要找他们母子的麻烦,不只是因为秦巧珍吃猫屎的热搜事件。 主要是因为唐暖寧发现了乔清书被虐待的事实,並且还揭发了他们! 而且唐暖寧手里还有证据! 所以他们才要把唐暖寧和二宝一起带走,到了秦家手里,他们母子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 而且秦家还会用二宝威胁唐暖寧,让唐暖寧销毁证据,並且改口。 “唐小姐是被我连累的……”霍家齐很內疚。 唐暖寧赶紧说:“我受委屈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他们!” 大宝小眉头一拧,“爹地,秦家这些人欺负妈咪和二宝!” 二宝扯著嗓子告状,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他们可坏了!爹地,他们想把我和妈咪抓走,他们要找我和妈咪算帐!爹地,打他!” 薄宴沉眯起眸子,目光如刀子一般扫过去。 正吃瘪的秦家父子一哆嗦,秦贵嚇的躲他爹身后去了。 这种嚇人的事儿,得他爹上! 秦父顾不上嫌弃自己儿子不中用,拄著拐杖颤巍巍走到薄宴沉身边,又开始解释, “真是抱歉啊薄总,我不知道唐小姐和这位小公子是您的妻儿,要是早知道,说什么我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我肯定好吃好喝好生招待了。” 薄宴沉没理他,先礼貌性的看向霍家齐, “霍先生,你们和秦家的恩怨等会儿再说,让我先处理一下我和秦家的恩怨,行吗?” 霍家齐连连点头,“行行行,当然行!” 求之不得啊! 秦家不是嘚瑟吗,不是非要抓唐暖寧和二宝吗,现在人家撑腰的来了,继续嘚瑟啊! 霍家齐不知道这可他准女婿,他已经开始兴奋了! 好像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把似的。 他站在薄宴沉身边,冷冷的看著秦家父子,眼神挑衅: 嘚瑟,继续嘚瑟,在薄总面前好好嘚瑟,不要怂,谁怂谁是狗! 秦父看著霍家齐,看出了他眼中的挑衅,气的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但是这会儿,他真是敢怒不敢言,也顾不上霍家齐! 他想收拾霍家齐,总得先应付完薄宴沉这尊大佛! 虽然他没跟薄宴沉接触过,但是关於这位的传闻可没少听,简单总结: 这就是个不能惹的主,阎王爷见了他都得跑! 所以无论如何,秦家绝对不能跟他结仇怨! 秦父降低姿態,看著薄宴沉赔笑, “薄总,都是误会,是误会。” 秦父心想,霍家齐跟薄宴沉非亲非故,薄宴沉都能在他面前谦谦有礼。 只要自己诚意足,道个歉,薄宴沉肯定也不会跟他们秦家计较的。 说不定还能成为联盟,促进几个大项目呢! 第536章 谁稀罕你的道歉啊,不接受! 然而—— 薄宴沉对他的態度,跟对霍家齐和乔家兄弟的,有天壤之別! 薄宴沉对霍家齐有多温善,对他就有多仇视! 目光阴深深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薄宴沉的妻儿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秦家这么愤怒,还要带人衝进霍家强行抓人?!” 秦父心慌意乱,自己都放低姿態了还不行?! 他暗戳戳咬咬牙,继续赔笑, “误会误会,真是误会,有人故意设计害我们秦家,这事儿跟薄太太和薄家小少爷没关係,是我们秦家搞错了,刚才嚇到他们了,我代表秦家道歉,对不起啊。” 二宝冷哼一声,“谁稀罕你的道歉啊,不接受!” 小傢伙都快气坏了,要不是有所顾忌,早就出手揍人了! 才不会接受他们的道歉! 唐暖寧也紧拧著眉瞪著秦父,嘲讽, “秦家倒是会看人下菜碟,处事也够圆滑,上一秒还喊著要打要杀,这会儿就开始道歉了!如果我家孩子父亲就是个普通人,恐怕我们母子,现在已经成为你们秦家案板上的鱼肉了!” 秦父尷尬的老脸没地方放! 又尷尬又气,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嘲讽他,他都不要脸的吗?! 但是气又无可奈何,他们秦家绝对不能跟薄宴沉结仇! “薄太太有怨气我理解,的確是我秦家的错,晚点我一定备厚礼正式道歉。” 唐暖寧哼了一声,没理他,扭头看著身边的薄宴沉告状, “秦巧珍还买凶杀人,她想虐杀二宝栽赃给霍太太,凶手都交代了,她们明確指出要虐杀……他们这家人太歹毒了!” 秦贵一听赶紧说, “这事儿我清楚,这事跟我们秦家没关係,这是秦巧珍一个人的主意,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有气就去找她出,別找我们秦家。” 秦父气的狠狠打了他一拐杖,让他闭嘴! 秦巧珍谋划虐杀薄宴沉的亲儿子,薄宴沉怒起来,他们秦家也跑不掉啊,蠢货! 秦家想撇清关係,必须先让秦巧珍撇清了! 秦父慌忙看向薄宴沉, “这件事是巧珍身边的那个女佣乾的,跟巧珍和秦家没一点关係!薄总如果不信我,可以亲自去调查。” 薄宴沉蹙著眉,眼中杀气腾腾, “我当然要调查,敢谋害我儿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在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陈聪和秦巧珍都有嫌疑,你们秦家想避嫌,就离远点!” 薄宴沉意有所指,事情查清楚之前,秦家別想带走陈聪! 霍家齐和乔家兄弟一听,兴奋了! 秦家父子的脸,黑了! 陈聪手里有秦家的把柄,还是关乎到秦家兴衰的大把柄! 如果这次不救他,那小子万一把手里的把柄捅出去了,他们秦家就完了! 秦父硬著头皮说: “薄总,我敢打包票陈聪跟这件事没关係,您先让我把他带走,日后需要他配合调查时,薄总可以隨时去秦家找他。 如果他真参与了谋害薄家子嗣的事儿,我亲自把他五大绑交给薄总处置! 薄总,实不相瞒,我今天想带他走,是因为他跟霍家齐有私仇,我担心霍家会虐待他。” 薄宴沉冷漠的送他俩字:“不行!” 秦父的脸色阴沉下来,缓了缓,又压著火气说, “要不我们报警处理,把他交给警方,行不行?” 薄宴沉俊眸眯起,他竟然会主动提出报警? 霍家齐和乔家兄弟却眉头一蹙! 不等薄宴沉回答,他们就把薄宴沉叫到一边说, “有诈!秦家有人在警局任要职,他们肯定是想先利用警察把陈聪带走,然后他们再从警察手里把人接走,这样就能不得罪你。” 薄宴沉明白了, “別担心,秦家有人,刚巧我也认识一个在警局上班的朋友,我打声招呼,秦家想在警局那边做文章,没机会。” 霍家齐不放心,“你那个朋友,权利大吗?” “还行。” 霍家齐忧心忡忡,“秦家在里面的关係网很密……” 若是放到以前,他完全不必担心这些,哪怕是秦家的爪牙,看见他也是毕恭毕敬。 但是现在,他已经身处漩涡,已经没人拿他当回事了! 乔家兄弟表情严肃, “实在不行我们出面,陈聪是虐待我妹妹的直接凶手,说什么也不能让秦家把他带走!” 霍家齐立马摇头,“不行!跟zf机关打交道,你们更应该避嫌。” 薄宴沉看他们如此紧张,努力安抚他们, “別紧张,我朋友在警局有发言权的。” “……” 这边,秦家父子也在嘀咕,秦贵说, “爸,你怎么想著报警了啊,来的时候不是说不报警吗?”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报警对我们更有利!” 正如霍家齐所说,他不想得罪薄宴沉,不能从他手里抢人,那他就从警方那边周转。 先让警方把陈聪带走,他再从警方那里带走陈聪。 “万一薄宴沉在警局也认识的有人怎么办?” 秦父不屑,“除非他认识老j长,除了老j长,认识谁都不行!” “那,那万一他真认识老j长呢?” “不可能!薄宴沉虽然权势滔天,但他的大本营不在海城,他在海城权势是受限制的。” “那咱们为啥还怕他?咱们跟他对著干啊!” 秦父咻的扭头看向他,“你个蠢货!我怎么能生出你这种愚笨到极致的儿子!真是造孽啊!” 秦父要被自己亲儿子蠢哭,稳了半天心神才缓过来。 他生怕薄宴沉拒绝报警,就先下手为强,主动打了报警电话! 报完警,他又拨打了一通私人电话…… 秦家今天必须带走陈聪,一是为了秦家安危。二是为了脸面。 他亲自带著人兴师动眾来到霍家,却没把人接走,会被海城的豪门圈子笑话的! 很快,警察开车警车来了,来了不少人。 下车后,他们先去找了秦父,看的出来,带队的对秦父很恭敬。 霍家齐蹙眉, “那个是秦家的侄子,警局二把手,老j长快退休了,他升上去的机会最大,所以目前除了老j长,就他在警局最有发言权!你那位朋友……是,是老j长吗?” 薄宴沉摇头,“不是。” 霍家齐:“……”那完了! 除了老j长,谁还能压的住他? 第537章 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局势反转,霍家齐愁眉不展,秦父趾高气扬。 秦副局跟秦父聊完,大步向这边走来。 看见薄宴沉,他客客气气的打招呼,显然秦父跟他介绍过薄宴沉了。 但是看向霍家齐时,他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黑著脸,蹙著眉,冷言冷语, “霍先生,陈聪有嫌疑就交给我们警方处理,你们发现了问题不及时报警,反而擅自把人软禁起来,这可是违法行为!你们做好准备,警方很快就会叫你们去警局录口供。” 霍家齐锁著眉,攥著拳,只觉得世態炎凉! 人还未走,茶已经凉了! 以前他看见自己,会叫一声霍叔,说话恭恭敬敬,如今…… 唐暖寧听不下去了,气呼呼反驳他, “事情刚发生,霍先生还没来的及报警呢,秦家就带著人闯进来了!秦家带著一群打手擅闯民宅不违法吗?你们什么时候叫他们去录口供?!” 秦副局脸一沉,“你是谁?!” 薄宴沉:“我妻子!” 秦副局愣了愣,表情瞬间变了,回道,“你放心,警方会依法办事的。” 说完他又看向霍家齐,態度很差,“陈聪呢?!” 霍家齐的眉头蹙成一团,他实在不想把陈聪交给他! 交给他,等同於交给了秦家! 秦父走过来,好像有了靠山似的,腰板都硬了,煽风点火, “怎么,你们霍家还打算跟警方对著干?!” 霍家齐咬著牙,怒视他! 秦父满脸不屑,眼神挑衅:落魄的狗无论如何都斗不过雄狮的,陈聪今天我必须带走! 霍家齐紧抿著唇,拳头攥的紧紧的,呼吸加重,“……” 下一秒,突然有人喊,“宴沉!” 薄宴沉回头,一群人走来,带头的是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正激动的冲薄宴沉挥手。 薄宴沉冲他挥挥手,“我朋友来了。” 霍家齐上下打量,“你说的警局的朋友,就是他?” “嗯,您认识?” 霍家齐摇摇头,“警局的人我也认识不少,但是没见过他。” “回头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薄宴沉阔步走过去,带著唐暖寧一起。 大宝二宝好奇,也跟过去了。 秦贵嘟囔,“我就猜他们知道咱们警局有人,肯定也会搬救兵!” 秦父一脸不屑, “这个人我连见都没见过,百分百是编外人员,小人物,翻不起大浪!” 话落,扭头看向霍家齐。 薄宴沉不在身边,秦家囂张起来了, “我早说了,海城的天已经变了,已经没你霍家齐的地位了,你想给乔清书报仇,呵!虐待她又如何?哪怕是闹出了人命,我秦家也能摆平!” 乔家兄弟气的要动手揍人,被霍家齐拦住了。 秦父冷嘲,“你们三兄弟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们把牢底坐穿,警察可看著呢!” 乔家三兄弟气的咬牙切齿,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秦父又说:“还有薄总,虽然他权势滔天,但海城毕竟不是他的大本营,你们想指望他拿捏我秦家,妄想!” 秦贵也傲娇上,对秦副局说: “二弟,你看清楚这个人,一定要记住他了,回头找机会开除他!让他连警局的大门都摸不著!” “……”没人回应。 秦父和秦贵都向秦副局,他正直愣愣的盯著那个人看。 秦贵碰了他一下,“二弟,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 秦副局身子一晃,差点跪了,幸好秦贵扶的及时! 秦贵懵,“你没事儿吧?” 秦副局瞪眼,呼吸急促,“那是那是那是……” “怎么了?那个人你认识?” “那是上头刚派下来的王督察!” “谁?比你官大吗?” “老天爷,没文化真可怕!督察督察!我在他面前算个啥啊!他可是海城警局的顶头上司!老局长见了他都得陪笑!” 秦家父子:“?!” 霍家齐和乔家兄弟,“!!!” 啥情况?有反转?! 秦副局看王警督跟薄宴沉谈笑风生,生生嚇出了一头冷汗, “薄总竟然跟他是朋友!完了完了完了!大伯,这个人咱们得罪不起,陈聪和巧珍的事情你们別管了,你们信我,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秦父震惊,“他这么大权力?!” 秦副局连连点头,“上头派下来的,总督察!” 秦父:“!!!” 霍家齐和乔家兄弟:“!”厉害了薄总! 秦副局话音刚落,王督察和薄宴沉走过来了。 不等秦副局跪舔,王督察一开口就是训话, “你们海城警局真是丟人丟大发了!都丟到北方去了!人家就来海城玩几天,儿子差点被虐杀了! 这事儿要是曝光了,旁人不骂你们,海城文旅都得骂死你们! 为了海城的旅游业,海城文旅了多少心思,结果被你们一招打回解放前! 事情大致经过我已经了解了,那名女佣已经被抓,秦巧珍嫌疑很大,暂时不能保释,继续关押著! 至於陈聪,听说霍家抓他时,他反抗激烈,身上受伤了,先由警方带去医院看病,如果要住院,安排警方二十四小时盯著! 另外,陈聪和秦巧珍还参与了霍太太被虐待的事,一起调查,找到证据后,多罪並罚! 还有秦家,带著这么多打手擅闯民宅,你们秦家是黑社会吗?” 秦贵嚇的屁都不敢放一个,秦父颤巍巍, “不,不是,我们是合法商人。” “合法商人能带著这么多人擅闯民宅?那你们就是法盲!全部带走,带去警局一起审审,有罪就判,没罪就好好给他们普及普及法律知识!” 秦父一听,身子一晃,差点嚇晕过去! 秦副局不敢反抗,跟只哈巴狗似的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照办。” “不需要你!你跟秦家人是至亲,调查秦家的案子你要避嫌!你回局里把枪交了,先回家休假去吧!” 秦副局一哆嗦,交枪回家休假?! 现在可是关键时候,等他再回去,局里还有他的位置吗? “王督察,我避嫌是应该的,可是我不用回家休假,我閒不住……” “你是閒不住,上头刚巧还要查你,你安生不了,放心吧。” 上头要查他?! 秦副局:“!”沉默,震耳欲聋! 秦家父子:“!!”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为啥有种,秦家要完的感觉?! 第538章 薄总:这大恩,不敢接! 王督察又看向霍家齐,口气温和不少, “我已经联繫了司法机构,他们会派人过来给霍太太做伤情鑑定,您放心,我会监督海城警方公正办案,一定还霍太太一个公道!” 霍家齐感动的眼眶通红, “好好好,我们也一定配合警方工作!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王督察看了一眼薄宴沉和唐暖寧,意味深长的对霍家齐说, “我知道霍先生最近处境不好,要扛住啊,您老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有薄宴沉这个女婿在,以后谁还敢欺负他?! 霍家齐没听懂,只当是督察说的祝福语,连连表示感谢。 王督察亲自部署,一部分警员带著秦副局和秦家人先回了警局。 留下的警员把霍家的佣人全部盘问了一遍,有问题的一律带走!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陈聪,被警察暂时送去了医院。 跟霍家齐出生入死过的吴医生,趁乱逃出去了,警方和霍家齐都派了人寻找。 司法机构的人来了后,在唐暖寧的安抚下,顺利给乔清书做了伤情鑑定。 正式的鑑定结果虽然没出,但是鑑定人员的只言片语,刺痛了一眾人的心, “目测有些老疤至少有二十年的疤龄了,她一直被虐待,你们家属怎么能发现不了呢?” “表皮伤不多,伤都在里面,骨头上针孔密集,一看就是长针刺骨造成的,而且还不是一次伤害,不知道她到底挨过多少针,唉。” “胃部和肠道损坏也很严重,平时怕是没少喝辣椒水,没少吃芥末之类的刺激品。” 长针刺骨,喝辣椒水,生吞芥末…… 稍稍脑补一下画面,就让人生寒! 唐暖寧忍不住,司法机构的人前脚刚走,她就趴在薄宴沉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乔清书见状慌了! “衿衿,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来来来,让妈妈看看。” 唐暖寧转个身,扑进乔清书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乔清书坐在床边抱著她,哭起来, “这是谁欺负我们家衿衿了?谁啊!坏人,呜呜,坏人!衿衿不哭,不哭哈,妈妈在呢,妈妈保护你,妈妈给你出气!” 三小只见状也忍不住哇哇哭。 小三宝哭的最凶,薄宴沉红著眼把小三宝抱起来,又帮大宝和二宝擦擦眼泪,安慰。 乔家三兄弟的眼睛也是红的,他们咬著牙,揪住正在掉眼泪的霍家齐,把人拽出了房间。 门外很快响起了打人声,还有霍家齐的闷哼声。 不用想,是乔家三兄弟在揍他! 唐暖寧赶紧擦擦眼泪,安抚了乔清书几句就想出去拉架。 薄宴沉拦住了她,摇摇头,“少不了的。” 乔清书被残忍虐待这么多年,霍家齐这个当老公的,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没把乔清书照顾好! 所以乔家人揍他,理所应当得,他该挨! “挨一顿打,他们心里都能好受点,都能泄泄火气。乔家知道轻重,你別担心,等会儿我出去看看。” 唐暖寧心疼霍家齐,却也理解。 她没出去,转身安慰乔清书。 门外安静下来后,薄宴沉放下三宝,让三小只陪著妈咪和外婆,他迈步走出去房间。 门外,乔家三兄弟攥著拳站在一旁,呼吸急促,眼眶通红。 霍家齐还在地上躺著,脸上没伤,伤都在衣服下面。 薄宴沉走过去,默默把他扶起来。 霍家齐坐在地上,老泪横流, “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清书,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信任老吴和陈聪这两个混蛋了!是我害清书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乔家三兄弟打完了霍家齐,也开始责怪自己。 怪自己疏忽了,应该每年都带著妹妹去医院体检的! 几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起掉眼泪。 等他们哭的差不多了,薄宴沉才安慰道, “霍太太情况特殊,她本身有自残现象,又不会为自己诉苦,悲剧被掩藏了很正常。 好在结局没有最坏,至少没有伤及到霍太太要害,好好养养,很快就能恢復。 而且有王督察督办,秦家钻不了空子,会还霍太太一个公道。” 霍家齐闻言擦擦眼泪,嘴唇哆嗦著看向薄宴沉, “这次多谢薄总了,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事情不可能办的这么顺利,薄总大恩,感激不尽!” 乔家三兄弟也说: “薄总的恩情我们记在心里,我们乔家欠你一个人情!” 薄宴沉赶紧说:“举手之劳,更何况她们想虐杀我儿子,我自然也不能放了他们。” 女婿为岳父岳母出气,应该的,这大恩可不敢接。 眼看太阳已经下山,乔家兄弟看向霍家齐, “饭还是要吃的,折腾了一天,唐小姐和几个孩子肯定饿了,晚饭出去吃?” 霍家的佣人被带走了一大半,剩下那些还是昨晚助理新挑选的,不知道做饭怎么样。 “出去吃吧,我现在就安排。” 霍家齐刚要打电话,唐暖寧推著乔清书出来了, “不出去吃,我们在家做,我来做。” 霍家齐怔愣,下一秒就赶紧拒绝, “不妥不妥,唐小姐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让你下厨伺候我们!我们出去吃,我这就安排。” “这不叫伺候,这叫热闹,而且家里吃也乾净卫生。” 大宝说:“霍爷爷別客气,我妈咪不喜欢出去吃,她嫌不实惠还不卫生,而且在家里吃有氛围。” “就是就是,恶人吃了恶果,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乔奶奶了,这是喜事,我们应该在家里好好庆祝庆祝。”二宝嚷嚷。 三宝赶紧擦擦眼泪, “我做饭可好吃了呢,晚上让霍爷爷和乔爷爷尝尝我的手艺。” 乔清书高兴的拉著小三宝问,“三宝,你还会做饭呢?” “嗯嗯,我妈咪最喜欢吃我做的饭了,晚上给乔奶奶也尝尝。” “好好,我也会做好吃的,衿衿小时候喜欢吃肉肉,可喜欢吃我做的鸡肉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做吧?” “嗯,我们和妈咪一起做!” 看著热热闹闹的一家人,霍家齐感动的直掉眼泪。 自从女儿丟了以后,他们家就没这么热闹过了! “好好好,我们在家做,厨房里应该有食材,缺什么就让下人出去买!”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等会儿把深宝和宝贝也接过来。” 薄宴沉立马点头,附和老婆,“好!” 听见深宝的名字,乔家老三微微眯了下眸子。 第539章 二宝:我就想找他们玩玩而已 霍家齐问,“深宝和宝贝是……?” 唐暖寧笑笑,“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家幸运,一胎多宝。” 乔家兄弟吃惊, “跟我们乔家情况一样啊,我们乔家也有多胞胎的基因,我们兄弟三个就是三胞胎。” 唐暖寧浅笑,能不一样吗?可是有血缘关係的! 虽然四个孩子有三个都长的都像薄宴沉,可这多胞胎的基因,绝对遗传了乔家这边的。 “缘分缘分,真是缘分!你们定的哪个酒店?我让助理去接人,顺便把酒店退了,你们都住到霍家来。” 霍家齐很激动,立马就安排助理去开车接人。 薄宴沉拒绝了,“我安排人去接。” 他看向唐暖寧,“还带三宝一起去吗?” 唐暖寧明白他的意思,拧著眉犹豫片刻,点点头,“带著!” 带上三宝,是为了隱藏宝贝的容貌。 宝贝和她小时候长的太像了,父亲和舅舅们看到自己都意外了,要是看到宝贝,会更震惊,还会起疑! 他们起疑,他们身边的人也会起疑! 谁能確定,现在父亲身边就都是好人了? 经歷了这么多事,唐暖寧更想忍著了! 父亲感性,如果知道自己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女儿,肯定会情绪激动,表现异常。 这对他们揪出那些老狐狸並不利! 她要忍,一直忍到后天的股东大会,惊掉那些人的下巴,把他们一网打尽! 薄宴沉懂她,轻轻抱抱她。 磨难让人坚强,他的暖寧变的更坚强了。 “我让周生过去,三宝,你先陪周叔叔一起去接深宝和妹妹,回来再陪妈咪一起做饭。” 小三宝明白,“嗯嗯。” …… 霍家和秦家今天动静闹的大,已经在海城传开了。 大家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堂堂霍太太,海城最有名气的女人,竟然会被虐待! 还是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 乔清书口碑好,大家震惊之余,就是怜悯。 怜悯之余,就是对秦巧珍和陈聪等人的诅咒和辱骂! 先有吃猫屎事件,后有买凶杀人,谋划虐杀儿童栽赃乔清书事件,紧接著就是长达二十多年的虐待事件!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爆出来,不光秦巧珍,整个秦家都被网友骂了个狗血淋头! 连秦家老祖宗都被拉出来咒骂了一遍! 秦家的股票直接叫停! 秦家名下的十几个饭店都被人泼了猫屎,紧急停业! 秦家的食品公司也出现了罢工闹事现象,被迫紧急关门停產! 秦家被整的这么惨,霍家海运那些股东们坐不住了,连夜聚到一起商討。 “据了解秦家这次吃瘪,是因为津城来的薄总,你们说,薄总该不会是霍家齐搬来的救兵吧?” “我也担心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薄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海城?” “而且我听说他儿子是被人意外绑到霍家去的,然后才有了薄总和霍家齐的一系列交集,他儿子被绑这件事,本身就存在蹊蹺!” “更惊人的是,听说薄总的妻子跟乔清书的眉眼十分像,该不会她就是……” 眾人都知道他在说霍子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包间內的气氛也变的十分沉闷! 如果唐暖寧真是霍家齐的女儿,他们这群人都玩完! 安静片刻,眾人把目光放到了霍家贵身上, “霍二总,能想办法做个亲子鑑定吗?” 霍家贵抿唇, “我老婆都谋划虐杀薄总他儿子了,你们觉得薄总能让我接近唐暖寧?!那种活阎王,我可不想招惹。” “唉!”眾人蹙眉。 霍家贵又说, “我安插在我哥身边的人说,薄总对付秦家,並不是为了帮我哥,而是为了替自己老婆儿子出气! 还有,那个唐暖寧一直叫我哥霍先生,如果她真是我哥的女儿,她肯定立马相认了,还拖著干什么? 而且我了解我哥,以他对我侄女的思念,一旦找到人了,他肯定会表现出异常! 他那个人重情重义性格直爽,並不擅长演戏,真找到女儿了他不得高兴疯! 还有一点,他肯定会立马通知山上那位的!” 眾人点头,“有道理,多年未见,女儿见到父亲肯定会立马相认,父亲也会收不住情绪。” “霍家齐恨咱们入骨,他女儿一回来他就成了贏家,他激动之后肯定会立刻把矛头指向咱们!” “只要唐暖寧不是霍家齐的女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帮不了他,薄总再厉害,他也管不著咱们霍家海运的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打消了各自心中的疑虑,把自己安慰好了。 一群人嘀嘀咕咕,开始密谋董事会之后的绞杀计划! 他们计划夺权后,要杀了霍家齐和乔清书! 还要连乔家一起灭了! 一群人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越说越激动,很快房间內的气氛就变的活跃起来, “霍家齐一死,乔家一灭,以后这海城,就是咱们说了算了!哈哈哈……” 很快,这里的画面就传到了唐二宝的电话手錶里。 有人录了长视频发给了二宝。 二宝一看,小眉头当即拧起! 除了这个长视频,他还收到了一个位置和一张照片,是那个逃跑的吴医生! 吴医生此刻,正躲在秦家! 大宝看二宝表情不对,凑到他耳边问,“怎么了?” 二宝看看正在聊天的大人们,把大宝拉出来,给他看视频。 看完后,大宝皱著眉头问,“谁发给你的?” “整天跟著我的那个怪人。” “满脸疤痕的那个大佬?” “嗯。” “他怎么会给你发这个,他想干什么?示好吗?不绑架你了?” 二宝耸耸肩,“不清楚,他最近总帮我,我还没机会跟他细聊。” 大宝沉默片刻,“不想伤害你就好,不过最好找个机会问清楚。” “嗯,哥,这群人渣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们最多笑到后天,妈咪选择继续隱瞒身份,就是为了一网打尽,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视频保存好,这都是证据。” “但是我气不过怎么办?!我等不到后天了,我现在就想报仇出气!” 二宝很不爽,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小白也吐著舌看著大宝:大哥,我也不爽,不爽不爽! 大宝嘆了口气,“那你和小白吃过晚饭找他们玩会儿,记得,只能玩,不能动真格。” 一人一宠立马兴奋了,“嗯嗯,只玩!就玩玩!” 就,玩玩而已…… 第540章 二宝:这是有大病啊! 距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二宝带著小白悄悄遛出了霍家。 刚跑出来就撞上了满脸疤痕的大佬! 看见二宝,他眸子眯起。 二宝看见他,愣住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二宝看向了大佬手里拎著的东西。 不是东西,是人! 定睛一瞧,正是那名趁乱逃跑,跟霍家齐有过命交情的吴医生! 吴医生已经昏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大佬拎著他一条腿儿,就像拎个小鸡仔儿一样。 二宝吃惊,“你要干嘛?!” “你不是要找他吗?我给你抓回来了!想怎么杀?” 大佬的口气不冷不热,却有几分邀功的嫌疑。 二宝眼睛睁大,“我要找他不假,但我没说要杀他啊!” “他是你的敌人,你不杀他,等他杀你吗?!” “他想杀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再说了,收拾敌人的办法多了去了,不一定非要要他性命!你別整天杀这个杀那个,杀人犯法,可是要偿命的。” “你懂什么?杀了才能没有后患,死人最老实!” 二宝无语的撇撇嘴,妈咪说了,法治社会,要爭做遵纪守法的好宝宝。 山里的太爷爷也说了,学功夫不是为了製造暴力,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他只听妈咪和师傅的,才不听他的! 二宝不接他的话,垂眸看向吴医生,皱起了小眉头。 外公拿他当亲兄弟,他竟然背信弃义,背刺外公! 这种人渣,著实可恨! 想到陈聪和家里的那些佣人都被抓走了,外公连个出气的都没有,二宝就对大佬说, “隔著墙头把他扔进去,让外公出出气。” 大佬大概是嫌弃他太仁慈,不满的抿抿唇,不过还是照做了。 他拎著吴医生的腿,扔进了霍家院墙內。 里面立马传来躁动,“谁?!” “是吴医生!快去告诉老爷,找到吴医生了!” 二宝长出一口气,转身往秦家去。 秦家距离霍家老宅最近,他打算先去秦家转一圈,再去茶社找那些股东玩会儿,然后再去医院找陈聪。 跟陈聪玩完,他再去找秦巧珍玩。 爭取玩一圈回来不耽误吃晚饭! 然而,路过一片林子时,大佬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家別去了,进不去。” “嗯?为什么?” “秦家著火了。” 二宝怔愣,湛黑的眸子在眼眶里转一圈,赶紧打开电话手錶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到了。 秦家老宅著大火的新闻已经衝上了热搜,有现场直播,火势极大,烧红了半边天! 秦家人跌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哭的撕心裂肺。 “老天爷啊,造孽啊,全没了全没了,老天是要亡我秦家啊!” “呜呜呜,这是哪个挨千刀的放的火啊,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呜呜呜……” 二宝震惊,扭头看向大佬,“你乾的?” “嗯。” “你为啥放火烧秦家?帮我出气?” “嗯。” 二宝:“?!” 大佬眯著眸子看著他, “茶社你也不用去了,医院你也不用去了,警局你也不用去了,那些人,我都帮你收拾过了。” 二宝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你把他们全杀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手下留情了。” “你,你都干了什么?!” 大佬一脸傲娇,“折磨人,我可比你在行!” 二宝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算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 “啥?!” “小子,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帮了你,你以后就要听我的!” 二宝眨巴眨巴眼睛,啥玩意儿? 听他的?! 二宝觉得这事儿有陷阱,“你打住啊,我可没让你帮我!” 二宝话音刚落,膝盖突然一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就『噗通』一声跪下了。 大佬迅速按著他给自己磕了个头! 二宝赶紧甩开他,气呼呼跳起来,后退了好几步,“你干嘛啊?!” 大佬兴高采烈, “拜师礼已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师徒关係了!你跟那个老不死的再无瓜葛!你是我的徒弟了!” 二宝懵圈:“你没生大病吧?!” 大佬仰天狂笑,“哈哈哈,躲著不见我,不给我报仇的机会,那我就抢了你的徒弟!” 二宝:“……”抢,是不是应该换成杀? “小子,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师傅!要跟我学新招式!每天至少跟我学习两个小时!” “我我我……我告诉你,我不认你啊!” “认不认,你说了可不算!” 大佬说著突然出手,二宝赶紧后退。 大佬迅速逼近,拳法生猛又陌生,二宝躲闪不及,只能接招。 小白躲在一旁的大树上吐著舌,看的一愣一愣的。 感觉小主子很委屈,可这个怪老头也没伤他,自己要不要出手啊?! 很快,薄宴沉就接到了消息。 他知道二宝身手好,又调皮,特意安排了身手极好的保鏢跟著。 保鏢不一定是二宝的对手,但跟踪小傢伙跑东跑西的能力还是有的。 强迫二宝拜师?! 薄宴沉沉思片刻,安全起见还是询问大宝, “有个奇怪的老人强迫二宝拜师,这事儿你知道吗?” 大宝闻言一愣,“拜师?!” 奇怪的老人他知道,可拜师这件事他真不知。 “嗯,我刚得到的消息,二宝还安全吗?” 大宝琢磨,难怪他一直向二宝示好,原来是为了认徒弟! 这事儿,难评! 但他都逼迫二宝拜师了,自然不会伤害二宝。 “肯定是安全的,爹地先不用管。”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 “那个老人,跟你们山里的师傅有关?” 大宝抬眸看了他一眼,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爹地想知道我们在山里的事就去问妈咪,不要问我。” 薄宴沉:“……” 他是好奇山里那些教养大宝二宝三宝的人,也好奇他们在山里的事。 “爹地!”深宝和宝贝到了。 乔家老三坐在客厅內,听到深宝的声音,扭头向门口看去。 看到深宝的身影,乔森先是眼睛一亮,隨即暗暗嘆了口气。 说好的,等我们师徒找到各自要找的人以后,就相约见面。 如今,你找到了自己苦苦寻找的母亲。 老师苦苦寻找的人,又在何处呢? 深宝啊,你说她到底在哪儿呢?! 眾人都说她已死,她是真死了吗? 第541章 这路子,第一次听说! “爹地,妈咪呢?” 宝贝一看见薄宴沉就问。 薄宴沉把她抱起来, “妈咪在厨房做饭,你们先跟爷爷们打声招呼。” 薄宴沉抱著宝贝进了屋,跟乔家兄弟介绍深宝和宝贝。 此刻客厅內,只有乔家兄弟在。 霍家齐听闻吴医生的消息后,就急匆匆赶过去了。 深宝和乔森在网上相识多年,却一次都没见过乔森,他很有礼貌的叫乔爷爷。 乔森也没捅破窗户纸。 他还是想找到衿衿以后,再跟深宝相认! 这是师徒二人约定好的! 现在相认了,好似真的再也找不到衿衿了似的! 而且,现在乔家处境也不好,他们要帮霍家齐,就是与大眾为敌! 不知道霍家股东大会之后,乔家会是什么下场。 如果现在相认,自己出事了,深宝肯定会想著为自己报仇! 唉,大可不必! 这些年,深宝为了寻找自己母亲没少吃苦,如今如愿找到了母亲,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就好! 乔森看著深宝夸讚, “薄总好福气,孩子个个出类拔萃,將来长大成人,肯定都能像薄总一样优秀!” 薄宴沉笑笑,深宝也礼貌性的鞠了一躬。 而乔木和乔林的注意力都在宝贝身上,哪怕易容了,宝贝也让他们想到了霍子衿。 乔木目光柔和,“小姑娘肉呼呼的,真可爱。” 乔林眼眶泛红,“衿衿出事时,还没宝贝大。” 都说爱屋及乌,他们有多爱乔清书,就有多爱乔清书的女儿! 当年霍子衿刚失踪时,乔清书撕心裂肺痛哭的场景他们至今没忘! 每每想起,他们都眼眶酸涩。 这些年眼睁睁看著妹妹疯魔,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唯有想尽一切办法找人! 他们乔家三兄弟,个个都是网络高手,可即便如此,还是杳无音讯! 提到当年,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让周生领著孩子们去厨房找唐暖寧和乔清书了。 “今天来霍家时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为什么很多人说霍小姐已经死了?而且说的很肯定。当年霍小姐失踪,是有什么隱情吗?” 乔家三兄弟一起蹙眉, “我们也怀疑过衿衿的失踪不简单,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但是我们调查了许久,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跡,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衿衿是意外丟失的。” 薄宴沉的眉头也蹙成一团。 如果是意外丟失,那就是生死不明。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她死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几人还正聊著,霍家齐回来了,他眼眶红肿,嗓子哑了,显然刚才发了脾气。 一坐下,他就沮丧的对薄宴沉说, “我就是个教训,薄总日后一定要多留个心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是分情况的。 人心险恶,亲兄弟都能背刺你,更何况没有血缘关係的兄弟?! 一起出生入死过又如何?从小养大的又如何?有些人,你对他再好都是枉然!” 陈聪和吴医生的背叛,还有霍家贵的叛离,彻底伤了霍家齐的心。 旁人伤他,他只是气! 这几个人伤他,他更多的是痛! 真应了那句话,掺杂了感情的伤害才最痛! 乔家兄弟蹙眉嘆气,薄宴沉嘴唇动了动,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能转移话题, “有好消息,秦家老宅突然失火,损失惨重,几栋楼全烧了。 霍家海运的那些股东们也被集体殴打,全进了医院。 秦巧珍和陈聪被人强行灌了辣椒水,还吃了芥末,长针刺骨的滋味他们也都尝到了。 被人发现时,不光十指扎了长针,连脚趾都被长针贯穿,很悽惨。” 霍家齐一愣,“真的吗?谁干的?” “真的,但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就知道不是他家二宝。 霍家齐赶紧掏出手机看新闻,虽然全网都在怀疑他,他却不在乎,越看越兴奋, “好好好!真好啊!这確定不是薄总乾的?” “不是我。” 霍家齐又看向乔家兄弟,“是乔家?” 乔家兄弟摇头,“也不是我们,但我们很感激!” 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霍家齐意外又兴奋, “不是你们,也不是我,那能是谁?我知道了,肯定是隱姓埋名的正义侠士,厌恶他们的丑恶嘴脸,所以实施了报復!” 满脸疤痕的大佬:听听,我才是正义的代表! 二宝:什么正义侠士!这就是个疯子啊!哪有为了报復逼著人家拜师的啊,啊啊啊—— 一直到开饭前,二宝才回来。 小傢伙搞了一身土,蔫了吧唧,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大宝第一个发现他的,悄悄问他,“爹地说你被逼著拜师了,怎么回事?” 二宝小嘴一包,委屈的不得了, “哥,本宝宝心里苦,呜——” 大宝听弟弟说完,小眸子一眯,这个大佬有病是真的,为了报復,就抢人家徒弟? 难道不该杀了人家徒弟吗?! 这路子,第一次听说! 但是,对於二宝来说,这绝对是好事! “你別有心理负担,你听哥的,不想拜师不叫师傅就是了,但他教你本事,你就学著,学到手都是赚的。” “可他跟太爷爷有仇!” “这也不耽误你学本事,只要你別跟他学坏,太爷爷是绝对不会怪你的!反正你也甩不掉他,那就顺其自然!” 二宝訕訕道,“確定太爷爷不生气吗?” “肯定不生气,你信我。” 二宝长出一口气,没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了。 吃晚饭时,气氛欢快起来。 孩子们嘰嘰喳喳热热闹闹,乔清书开心的不得了。 她一开心,乔家兄弟和霍家齐也开心。 唐暖寧就跟著开心。 妇唱夫隨,薄宴沉也开心。 晚饭吃的倒是热闹。 吃过晚饭,唐暖寧让孩子们偷偷在霍家齐和乔家兄弟的房间,都放了助眠的香薰,以防他们心烦失眠。 有了香薰助力,这一夜他们都睡的安稳。 唐暖寧虽然难过,但是因为知道前路光明,窝在薄宴沉怀里哭了一阵后,也进入了梦乡。 真正失眠睡不著觉的,是秦家和霍家海运的那些股东们! 他们被疼痛和怒火折磨了整整一晚上! 他们一致认为,他们遭受的种种都是霍家齐乾的,一个个红了眼,把矛头指向了霍家齐,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找事,真是给他脸了!” “他肯定仗著薄宴沉又硬气了!蠢货!他以为薄宴沉打压秦家真是为了他,人家是在为人家儿子出气!” “弄死他!必须弄死他!” 第二天清晨,霍家齐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的助理打来的,声音急促, “老板,出事了!” 第542章 老狐狸(修) 霍家齐睡意朦朧,“怎么了?” “老夫人不见了!” 霍家齐眼睛一睁,瞬间清醒! 他惊坐起来,“老夫人不是在山上吗,怎么会不见了?!” “半夜山上突然失火,凌晨四五点钟才扑灭,火灭后眾人才发现老夫人不见了。” 霍家齐呼吸沉重,“是不见了还是……?” “是不见了,大火刚烧起来老夫人就被救出来了,並没有受伤。” 霍家齐暗暗喘息, “没受伤就好,先报警,然后安排人大势寻找!” 掛了电话,霍家齐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儘量不惊动熟睡中的乔清书。 他拿著手机去了卫生间,继续打电话。 他打给母亲的贴身女佣,打给寺庙,打给他安排在山上的保鏢。 一口气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得到老太太的消息。 他又打给霍家贵,结果没人接。 霍家齐很不放心,正要换衣服出去找人,王全突然打来电话。 王全是霍家齐父亲的挚友,霍家齐赶紧接听,“喂,王叔。” “家齐,你现在有空吗?要是有空,你来我家一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母亲突然不见了,我在找她,您有什么话能在电话里说吗?或者我晚点再过去。” “我就是听说你母亲出事了,才想找你聊聊,你母亲不久前来过我这里。” 霍家齐一愣,“不久前?今天吗?” “嗯,见面再说吧。” 对方掛了电话,霍家齐一脸疑惑。 衿衿失踪没多久,老太太就搬去了山上寺庙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吃斋念佛为孙女祈福。 她已经很多年没下过山了! 怎么会突然下山去王家? 霍家齐想不明白,赶紧换了身乾净衣服,急匆匆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霍家齐来到王家。 不光王全在,刘福也在。 刘福和王全一样,都是霍父的挚友,他们跟霍氏集团没有生意往来,但是关係很好。 霍父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在世时也没少帮助他们。 霍父去世以后,霍家齐也没少照拂他们。 虽然这次王家和刘家没有像乔家一样帮自己,霍家齐也没怨言。 毕竟王全和刘福都老了,没太大能力,在豪门圈子里也没什么话语权。 霍家齐看见两位老人,主动打招呼,“王叔,刘叔。” 老人点点头,招呼霍家齐坐下。 佣人上了热茶,隨即退下。 霍家齐迫不及待的问,“王叔,我母亲今天来找您做什么?” “她不光找了我,还找了你刘叔。她知道你现在处境不好,希望我们能帮帮你。” 霍家齐惊讶,“她怎么会知道我现在处境不好?” 为了不让母亲担忧,他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山上突然著火,她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你清楚的,你母亲是个聪明人。” 霍家齐蹙眉:“……是我不孝,让她老担忧了。” 两位老人很心疼的看著他, “天意如此,跟你无关。家齐,我们和你父亲的交情你清楚,没有你父亲,我们两个早死了! 你父亲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別说帮你,让我们为你去死我们都没意见!只是…… 我们都70多岁了,实在是能力有限,霍家海运的事儿,我们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 霍家齐明白,“两位叔叔不用自责,我懂,霍家海运的事谁也帮不了我。” 两个老人唉声嘆气,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內疚。 “股权的事情我们的確帮不上忙,但是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你儘管开口!” “明天股东大会之后,那些人肯定会对你下狠手,你和清书不能在海城生活了。 我和你王叔商量过了,回头给你准备一笔钱,你带著清书去国外,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活吧。” 霍家齐感动,却摇摇头, “两位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清书不会同意离开海城,我也不会离开她,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如果我真被他们害死了,那就是我的命,我认!” “唉……清书太爱衿衿了,这份浓烈的爱反而害了她。” “对了家齐,听说那个叫唐暖寧的姑娘跟清书神似,清书一口咬定她就是衿衿。到底怎么回事?” 霍家齐嘆息,“唐小姐只是眉眼跟清书有几分像而已,我问了,人家不是海城人,她不是衿衿。” 王全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不是啊,真遗憾。那薄总呢,是你请来的救兵吗?” “也不是,他们是来海城旅游的,我们意外才有了交集,之前没接触过。” 霍家齐口气真诚,一看就不是在撒谎,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又问, “明天的股东大会,確定就没转机了吗?” 霍家齐蹙眉,无奈, “我手里只有40%的股,他们手里有45%,我贏不了的,除非衿衿能回来。” 两位老人又对视了一眼,唉声嘆气,看著很是为霍家齐难过。 霍家齐的手机突然响了,助理打来的, “老板,新消息,老夫人的失踪可能跟那些股东们有关係。” 霍家齐脸色一沉,“確定吗?!” “还没找到確凿证据,但是八九不离十。” 霍家齐咬牙,“继续查!” 掛了电话,霍家齐著急去找母亲,跟两位老人说明了情况,要离开。 两位老人表情凝重, “我们也猜测你母亲出事,很可能跟秦家,或者那些股东们有关係,你昨天伤了他们,他们可能是在报復你!” “昨天的事不是我做的。” “嗯?不是你?”两位老人很意外。 “嗯,不是我,但是我很高兴,这是报应!” 老人疑惑,“不是你乾的,那还能是谁?薄总?乔家?” “也不是他们。” 两位老人更疑惑了, “可只有你和乔家跟他们有大仇,而且除了你们,谁还能有这个能力?” “我也不清楚,我猜是无名英雄!秦家和那些股东们作恶多端,肯定有正义侠士看不下去,所以出手收拾了他们。” 两位老人:“……” 等霍家齐离开以后,两人討论, “秦家老宅整个被烧毁,损失惨重!霍家海运的股东们在那么多保鏢保护的情况下,集体被殴打,全部住进了医院! 陈聪被折磨的不像样子!秦巧珍不知道经歷了什么,都快嚇疯了! 这么大阵仗,普通人可没本事干! 不是霍家齐和乔家做的,难道真有无名英雄?海城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势力存在?” 第543章 墙倒眾人推(修) 王全蹙眉,“看情况是,霍家齐不像在撒谎。” 刘福一脸担忧,“如果真是正义侠士就算了,我就担心霍家齐背后有咱们不知道的势力帮他!” “不用担心,现在除了他女儿,谁也帮不了他!现在已经確定了唐暖寧不是他女儿,那股东大会上就不会出岔子,咱们悬著的心可以放下了,一切都在掌握中。” “嗯,那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回话,让他们把心放肚子里。” 昨天动静闹的大,明面上跟霍家齐有仇的,全出事了! 再加上薄宴沉和唐暖寧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开始担心了,担心他们的计划会出岔子。 所以才让王全和刘福套话。 霍家齐不知道王全和刘福早就跟他离心了,找他只是为了套话而已。 离开王家后,他再次打给了霍家贵,依旧没人接。 霍家齐气愤,却又无奈! 他只能先开车去医院,找那些股东们当面要人! 很快,设计谋害霍家齐这些人,就都得到了王全和刘福的消息。 確定明天的股东大会不会出岔子后,他们悬著的心都放下了。 继续按照原计划,为日后除掉霍家齐做准备! 他们的目的可不只是夺走霍家海运这么简单,他们还想在夺权后杀了霍家齐,以防后患! 为了这个目的,他们还进行了周密的计划安排。 让霍家齐孤立无援,才方便动手! 半个小时后,霍家齐到了海城最贵的私立医院。 跟他有仇的那些人,现在都在这家医院里。 他刚到医院大厅,就看见了霍家贵。 霍家齐眉头一蹙,刚要质问母亲的下落,霍家贵突然扑上来给了他一拳! 霍家齐被打的一脸懵,“你干什么?!” 霍家贵眼眶通红,无比愤怒, “都是因为你,是你害的妈出事,如果不是你,妈现在肯定好好的!我告诉你霍家齐,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家齐听的一愣一愣的,霍家贵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母亲?! 看看周围的人,霍家齐蹙眉,他是在故意立孝子人设吗?! 霍家齐气不打一处来, “妈都失踪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演戏,你个混帐!” “你才是混帐,你不光是个混帐,你还是个祸害!是灾星!幸好我跟你不亲近,否则我也得出事! 你女儿丟了,老婆也疯了,如今妈也因为你失踪了,还有跟你要好的那些朋友,也都相继出事了!你自己说,你不是灾星是什么? 我告诉你,我都找大师看过了,你是灾星命,谁跟你接触都得出事!” “你……”霍家齐气的给了他一拳。 霍家贵反击,兄弟两个扭打在一起。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这会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能来这家医院看病的,非富即贵,都是上流社会的,自然认识他们兄弟。 这些人里面,还有不少霍家齐的生意伙伴和朋友。 生意人大多数都迷信。 他们听霍家贵这么一说,看霍家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若是以前,霍家齐位高权重,肯定有人一边谴责霍家贵,一边拉偏架让霍家齐揍他。 但是今天,没人帮霍家齐。 甚至还有几个想跪舔霍家贵的,动手拽住霍家齐,暗戳戳给霍家贵机会揍他。 直到霍家贵累的打不动了,瘫软在地上大喘气,这场架才算结束。 这一架,霍家齐完败,嘴角都被打流血了。 霍家齐不知道霍家贵闹这一出背后的用意,毕竟他从没想过,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会真想让他死! 他也从没想过,母亲的失踪会跟弟弟有关係。 他心里掛念母亲,擦擦嘴角的血,狠狠瞪了霍家贵一眼,忍著身上的痛,急匆匆往电梯口走去。 去找那些股东们要母亲! 然而—— 他都没见到那些股东们,就被他们的保鏢狠狠揍了一顿。 他是一个人过来的,被保鏢们群殴,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有挨揍的份儿。 很快就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些股东们已经百分百確定了,股东大会绝对不会出岔子,所以有恃无恐了! 还没夺权成功,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对霍家齐动手了! 揍完他,保鏢丟给霍家齐一句话, “我们老板说了,你要想老太太平安无事,就老老实实的,別再打霍家海运的主意,老板说他们什么意思,你懂。” 霍家齐现在还是霍家海运的掌舵人,有权决定公司的命运! 他们担心霍家齐一怒之下,在股东大会之前,直接把霍家海运捐给国家了! 所以才绑架了老太太,警告威胁霍家齐! 打完人,保鏢又叫了医院的保安,说霍家齐在医院闹事。 医院的保安直接拖著霍家齐,把他扔出了医院。 不扔远,就扔在医院门口,故意让大家看他的悽惨下场! 像是在告诉大家,霍家齐这颗巨星已经陨落。 也像是在警示大家,霍家齐树敌很多,谁敢对他伸出援助之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霍家齐身受重伤躺在医院门口,怒火攻心,气的连吐好几口血! 却没有医生出来救他,也没有路人过来关心一句。 先有霍家贵的灾星说,后有被人当眾暴揍的下场,这一波操纵下来,成功改变了眾人对霍家齐的態度。 那些跟霍家齐有点交情的,看见他都躲的远远的,生怕引祸上身。 而那些想跪舔霍家贵眾人的,甚至开始拉踩! 医院院长亲自下令,以后不准霍家齐再踏进他们医院半步! 有人举著手机在霍家齐面前晃,肆无忌惮的拍下他的惨状发到网上去,公然嘲笑! 还有人开直播,公开谴责他是灾星,说他女儿老婆和母亲出事,都是他害的,他是罪魁祸首,他不配活著,他该死! 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本是霍家齐的好友,当初建医院找霍家齐借钱时,和他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而那些嘲笑和谴责霍家齐的,有些跟他无冤无仇,有些甚至还受过他的恩惠。 如今,却都在拉踩他! 他们把人的恶,暴露的淋漓致尽! 说来说去,这些人之所以敢,是因为都知道明天霍家海运会易主,霍家齐会被踢出豪门圈子。 在他们眼里,现在霍家齐已经是废人一个了,没必要再巴结討好! 墙倒眾人推,就是如此! 第544章 今天,你是海城的霍子衿! 霍家老宅。 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都在看视频。 看著外公被丟出医院的惨状,二宝眼眶通红,急的团团转, “爹地,咱们还不出手救外公吗?外公都吐血了!” 薄宴沉眉头紧蹙,“你们舅姥爷已经赶过去了,我们不出手!” 现在他一出手,又会引人猜忌。 他只有躲的远远的,对霍家齐的生死不管不顾,那些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才能安心露出狐狸尾巴。 唐暖寧忍著不相认,不就是为了一网打尽吗?! 不能前功尽弃! 深宝拿著平板,蹙著小眉头问, “外公被网曝,我们也不干涉吗?” 薄宴沉的眉心紧了紧, “不干涉,先把那些最活跃的大v都记下来,稍后再找他们算帐!” 大宝一脸深沉, “这些人渣是有脑子的,他们这么一闹腾,不用等明天的股东大会,外公已经成孤家寡人了。事后他们可以轻轻鬆鬆除掉外公!” 二宝气的咬牙切齿, “他们敢这么欺负我外公,气死我了!我真是等不及了,我现在你就想揍死他们!” 大宝和深宝也握紧了拳头,气的牙痒痒! 薄宴沉也窝著火, “再忍忍,明天就送他们下地狱!对了,你们外公挨打和被网曝的事,先不要主动告诉你们妈咪。” 三小只明白,一起点点头。 妈咪这会儿跟外婆在一起,没时间看手机,还不知道这些事儿。 她只知道太姥姥失踪了,外公出去找人了。 她若知道了外公眼下的处境,肯定会悲痛欲绝的! 突然,一个黑影冲向二宝。 小白回来了! 它缠在二宝手腕上,冲二宝吐舌。 二宝眼睛一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好消息,找到太姥姥了,真在王家!小白说太姥姥被关在王家地下室,目前是安全的!” 早上,听说老太太出事了,乔家兄弟立马开始调查。 他们很快就锁定了王家。 但是因为王家和霍家齐的关係,他们不敢百分百確定。 於是二宝就让小白进王家找,小白不会打草惊蛇,反应还迅速。 现在確定了,人就在王家! 薄宴沉紧抿著唇,脸色阴沉,霍家齐早上还去了王家,至今还信任王家…… 王全,真是一只老狐狸! “爹地,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救太姥姥出来?” 薄宴沉摇头,“他们还要利用你们太姥姥威胁你们外公,所以暂时不会伤害她,让小白过去保护她,先不用营救。” 薄宴沉清楚,那些人抓老太太,主要是为了防止霍家齐一怒之下,在股东大会之前,就把霍家海运给捐了! 霍家齐一直都有这个想法,所以他们要防著! 刚巧,他也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让霍家齐放弃这个想法。 现在不用想了,老太太在那些人手里,霍家齐不会衝动。 “爹地,我和小白一起去保护太姥姥,太姥姥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悄悄守著她。” “嗯,別打草惊蛇。” “放心吧,要是有人伤害太姥姥,我就悄悄出手阻止。” “好。”薄宴沉任由二宝离开了。 他也不担心二宝的安危。 二宝身手极好,如今身边不光有小白,还多了个大佬,这逆天的配置,没人能伤到他。 有他们护著,老太太更不会有危险! “你们继续盯著外公那边,我去找你们妈咪说说你们太姥姥的事。” 大宝和深宝一起点头,“嗯!” 兄弟两个一边观察,一边记录。 仇家,友家,记录的清清楚楚,方便明天算帐! 股东大会之后,他们一定要好好出口恶气,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院子里,宝贝和小三宝正和安安玩儿。 乔清书坐在轮椅上晒著太阳,高兴的看著他们,心情好的不得了。 唐暖寧站在乔清书身后,心事重重。 看见薄宴沉走过来,她赶紧迎上前, “怎么样?有奶奶的消息了吗?” “嗯,已经找到了,奶奶现在很安全。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明天才能营救了,先委屈奶奶一天,明天股东大会开始,我们就把她老人家接回来。” 唐暖寧激动的用力点点头, “找到就好!爸和舅舅都知道了吗?” 薄宴沉顿了顿,“还没告诉他们。” 唐暖寧知道没告诉他们的原因,皱皱眉头,攥起拳头。 薄宴沉温柔的摸摸她的脸颊安抚,“再忍忍,明天就能摊牌了。” “嗯!” 晚上,唐暖寧看到了霍家齐脸上的伤,还发现了网上的舆论风暴。 她不敢当著霍家齐和乔家人的面哭,一直等到睡觉时,才敢趴在薄宴沉怀里哭出声! 她紧紧攥住薄宴沉的睡衣,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到颤抖! 父母被人这般伤害,她真是太恨了!太痛了! 没有人比她更急切的想跟父母相认! 也没有人比她更想为父母出气,狠狠打那些人渣的脸! 她恨不能现在就衝过去,撕碎他们! 她真的好气!好痛!忍的好辛苦! 唐暖寧痛,薄宴沉更痛! 他紧紧搂著唐暖寧,眼中杀气腾腾! 把他家暖寧气成这样,那些人渣,该死! 第二天,天还没亮唐暖寧就醒了。 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醒来就要去洗漱,去换衣服,去霍氏集团! 薄宴沉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凌晨四点。 他知道,忍了这么久,终於要上战场了,唐暖寧兴奋! 但是…… 薄宴沉拽住她,又把她按进了怀里。 “股东大会十点才开始,还早著呢。” “那我先起床洗漱,然后找三宝给我易容。” “傻瓜,你今天不用易容。” 薄宴沉看著她跟乔清书八分像的脸,柔声道,“你今天不是津城的唐暖寧,而是海城的霍子衿。” 唐暖寧闻言才回过神,更兴奋了, “对对对,今天我就要跟父亲母亲相认了!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你听我的,再睡会儿。” “我睡不著!” “那……我给你讲故事?或者唱歌?你是想听故事还是想听歌?” 唐暖寧摇头,“我不想听歌,也不想听故事。” 薄宴沉眯著俊眸看著她,看她激动不安的样子,乾脆翻个身,把人压在身下。 “既然不想听歌也不想听故事,那我们就做运动吧。” 唐暖寧一愣,薄宴沉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时间还这么早,与其让她不安的胡思乱想,不如干点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第545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早上八点,霍家齐揣著沉重的心情扫了一圈主楼。 今天之后,他就要搬离这里了。 霍家有规矩,只有家主才有资格住进主楼。 股东大会结束,他会失去霍家海运,也会失去霍家家主的身份,主楼更是保不住! 这些都会变成霍家贵的。 霍家贵会成为霍家新的家主,会搬进主楼居住! 如果不是他们突然绑架了母亲,他今天绝对把霍家海运捐出去! 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寧愿免费送出去,也不愿给那些人渣! 可人生到处有遗憾,他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改变不了现状,什么都做不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 霍家齐长出一口气,往楼上唐暖寧和薄宴沉居住的房间看了一眼。 他本想找薄宴沉聊聊,看他们夫妻还没出屋,就以为他们还在休息,就没上楼打搅。 看大宝和深宝下楼了,他对两个孩子说, “今天爷爷家里发生了变故,你们没办法继续住在这里了,等你们父亲母亲醒来,帮爷爷告诉他们一声。 如果他们不嫌弃,就跟奶奶一起搬到郊区的別墅住。 但是郊区距离各个景点都比较远,而且生活也不太方便,如果他们不想住在那边,也不用顾及爷爷奶奶,你们一家人是出来游玩的,开心最重要。” 他当然希望唐暖寧和孩子们能跟他们住一起,但是他不敢强求。 大宝没直接相认,回道, “我妈咪说,风雨过后就会见到彩虹,一个人不会一直走霉运的,霍爷爷,祝您好运。” 深宝也蹙眉道,“我们哪儿也不去,我们会在家里等您,等您回来吃午饭。” 霍家齐眼眶泛红,又感动又无奈。 他也不想搬走,可他没办法! 他已经安排好了人,上午就会带著乔清书去郊区別墅。 至於午饭…… 霍家齐不想扫了孩子们的兴致,说道, “爷爷儘量回来陪你们吃午饭,如果爷爷太忙了回不来,你们也要好好吃饭。” “爷爷一定能回来的!”深宝说的肯定。 乔森看著深宝,长出一口气。 师徒两人相识一场,结果还没相认,就先面临永別了。 股东大会是修罗场,股东大会之后就是杀戮! 他们还能不能活著回来,不好说。 察觉到被注视,深宝扭头看向乔森。 他不知道乔森就是自己老师,但是他能察觉到乔森看他的眼神与眾不同。 “乔爷爷,还有你,一定要回来陪我们吃午饭。” 乔森笑笑,一脸慈爱的摸了摸深宝的小脑袋,“好。” …… 霍家齐和乔家三兄弟到公司时,还没到开会时间。 因为乔家兄弟不是公司內部人员,暂时不能进公司,只能在外面等待。 “有事立马打电话,我们隨时衝上去。” “嗯!”霍家齐点头,自己走进公司。 一看见他,助理姜恆赶紧跑过来,神色慌张,“老板!” 霍家齐看他鼻青脸肿的,蹙眉问,“你的脸怎么了?” 姜恆的嘴唇动了动,“被他们打了。” 霍家齐脸一沉,“谁?!” 姜恆还没开口,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霍家齐的二助和三助抱著大箱子出来了。 看见霍家齐,两人愣了一下,神情慌张。 可下一秒,立马又镇定道, “霍先生,赵总让我们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出去,我们也不知道哪些是你要的,哪些是你不要的,就都放到储物间了,你有需要可以去储物间找。” 他们用的是『你』,而不是『您』。 喊的是『霍先生』,而不是『老板』。 事儿不大,却能反应大问题。 连小助理都敢这么对他了,由此可见他如今在公司的地位! 姜恆就是被他们打的,因为姜恆阻止了他们搬霍家齐的东西。 霍家齐愤怒, “没我的允许,你们竟然敢擅自动我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现在还是你们的老板?!” 两个助理愣了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乾脆不理人。 他们搬著箱子就往卫生间走。 储物间就在卫生间旁边。 霍家齐脸一沉, “姜恆,通知人事部,把他们两个直接开了!如果人事部不听话,那就连人事部的人也一起开了!” 两个助理呼吸一滯,慌了,抱著箱子站在那里忐忑不安。 突然看到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的男人,两个助理赶紧告状, “赵总,我们搬东西惹霍先生生气了,他要开了我们。” 赵总就是公司的二把手,叫赵辰。 赵辰不气不恼,笑道, “现在霍总还是公司的一把手呢,他想开谁就开谁,我可没权利管。” 两个助理瞬间瞪眼,赵辰又说, “但是你们也別担心,他很快就不是了,晚点我再重新录用你们就行了,工资加倍。” 两个助理立马高兴坏了,“谢谢赵总。” 两人说完还狠狠瞪了霍家齐和他身边的姜恆一眼,抱著箱子走到卫生间旁边。 当著霍家齐的面,把箱子重重扔在地上。 霍家齐气的嘴唇紧抿,想到了什么,他赶紧往总裁办公室走。 赵辰却拦住了他, “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办公室了,你想找东西,去储物间。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想找这个吧?” 赵辰拿出一个相框,眯著眸子看。 这正是霍家齐办公桌上摆著的全家福,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真別说,衿衿小时候长的可真好看,要是能活到现在,肯定是个大美女,好遗憾,死透了,恐怕现在连骨头渣都没了。” “你个混蛋!”霍家齐怒吼一声,伸手去抢相框。 赵辰手一松,相框掉在了地上,玻璃镜框摔的稀巴烂。 看著破碎的镜框,霍家齐瞳孔地震,“!” 姜恆知道这张全家福对霍家齐的重要性,赶紧弯腰去捡。 他的手刚碰到全家福,一只皮鞋就踩在了他手上,狠狠碾压。 姜恆的掌心被玻璃碎片扎破,疼的冷嘶一声,抬头看向赵辰。 赵辰睨著他,眼神发狠,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你开出那么高的价都不肯跟我,非要跟著霍家齐受罪,有病!” 霍家齐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赵辰! 却被他的二助三助拽准了,两人冷言冷语, “霍先生,这里全是监控,你要是在这里打人,我们可报警了啊!” “滚开!”霍家齐火用力甩开他们,却又被姜恆拦住了, “老板冷静,现在不能给他们製造把柄。” 股东大会结束,赵辰他们肯定会找事,姜恆担心他们会以打人为由,把霍家齐扔进监狱里折磨。 “我没事儿,给您照片。” 姜恆把全家福递给霍家齐,上面还沾著血。 第546章 薄总:摊牌了,这是我岳父! 霍家齐双眼充血,接过照片看向姜恆,“委屈你了。” 姜恆摇摇头,“不委屈,您对我有恩,我会记一辈子的,委屈的是您。” 董事会还没召开,赵辰就先霸占了霍家齐的办公室,欺人太甚! 霍家齐看著姜恆用力抽了下鼻翼,世態炎凉,却依旧有好人在的。 他接过照片,看著妻女,鼻翼酸涩。 赵辰冷哼一声,满眼不屑。 他又瞪了姜恆一眼,命令人锁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对霍家齐说, “赶紧走吧,董事会要开始了!” 话落又哼了一声,向会议室走去。 霍家齐收好照片,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咬咬牙。 姜恆和他一起走进会议室。 其他董事们都已经到了,看见霍家齐进来,一个个眯著眸子,眼带不屑和嘲讽。 霍家贵也在其中,他看著自己亲哥,没有一丝內疚感。 霍家齐咬咬牙,看赵辰已经坐在了本该属於自己的主位置上,他没理会,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现在爭这个位置,没意义! 他刚落座,会议室的房门被推开,两个老人拄著拐杖走进来。 看见他们,霍家齐『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意外, “王叔,刘叔,你们怎么来了?” 两个老人冷漠的眯著眸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 霍家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大,“你……你们……” 赵辰得意的回他, “王总和刘总也是咱们公司的股东,他们每人手里有2%的股份,当然要来。” 霍家齐身子一晃,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直不知道,王全和刘福手里竟然会有霍家海运的股份! 他知道有匿名股,却从没想到会是他们! 他们每人手里有2%,加一起就是4%,如果给了他,他今天就能贏! 结果他们却支持了赵辰! 霍家齐站在那里睨著他们,呼吸沉重, “昨天你们还在跟我说,我爸救过你们的命,你们为我死都愿意,你们……你们……” 两个老东西满脸不屑,“只是在跟你打感情牌,方便套话而已。” “套话?” “嗯,前天发生的意外有点多,我们总要確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后手?还有那个薄总,到底是不是你的救兵。” 霍家齐恍然大悟! 他瞪大了双眼看著他们,震惊不已。 王全和刘福的出现,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霍家齐心中的怒气! 他当眾咆哮, “你们这两条命可是我爸救回来的!我爸对你们有救命之恩!我也待你们不薄,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害我?” 两人回答的云淡风轻, “你下台以后,赵总会给我们每人10%的股份,我们若是拒绝,那就是我们傻!” “人不为財,天诛地灭。” 霍家齐气的全身颤抖, “好一个『人不为財天诛地灭』!你们……还有你们,你们哪个不是受了我和我父亲的恩惠才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不知报恩,反而迫害!你们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禽兽不如!你们早晚会遭报应!你们等著看,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眾人冷哼,不屑。 王全看向赵辰说,“別听他说废话了,时间到了,赶紧开始吧!” 霍家齐跌坐在椅子上,就像被人抽去了灵魂一样。 赵辰这些人背叛他,他只是气! 霍家贵背叛他,他是恨! 可王全和刘福背叛他,他真是痛! 此刻,整个会议室里,又气又痛的只有他和姜恆! 其他人都开心的很呢。 毕竟他一下台,他们就能利用霍家海运赚更多的钱! 而且根据提前签好的协议,霍家齐手下的股份也会全部充公,到时他们都能分一部分,这可是是好大一笔钱! 公司老主持发言, “……按照规矩,今天不能出席的股东,等於自动放弃了投票权,所以今天参与投票的,只有85%的股份。 大家可以投给霍总,也可以投给赵总,投票结束,谁得到的股份多,谁就是下一任总裁……现在大家开始投票吧。” 王全带头,“我投赵总。” 刘福紧跟上,“我也投赵总。” 霍家贵隨后,“我也投赵总。” “我也是,投赵总。” “……” 『投赵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个不停。 赵辰坐靠在椅背上,眯著眸子看著霍家齐,小人得志,得意洋洋。 霍家齐紧抿著唇,脸色铁青,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可此刻还是恨的! 他的亲弟弟,他最尊敬的两个叔叔,就这么背叛了他! 他怎么能不恨?! 会议室里发言结束了,全场都投了赵辰。 老主持说:“投票结束,赵总共计45%的股,霍总40%。” 赵辰眯著眸子看向霍家齐, “霍先生,恭喜你,从这一刻起,霍家海运就跟你没关係了,你可以回家养老了。” 霍家齐紧拧著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老主持又说,“按照规矩,赵总將会成为霍家海运下一任总裁,大家都没意见吧?” “没意见。” “没意见。” 满屋子都是『没意见』。 突然,一道清丽的女音响起,“我有意见!” 嗯?! 眾人循声望去。 会议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唐暖寧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戴著口罩,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 她身后,跟著同样西装革履,霸气十足的薄宴沉。 看见他俩,眾人瞪大了眼睛! 又震惊,又蒙圈! 他们看了唐暖寧几眼,就一起看向薄宴沉,把注意力全放到了薄宴沉身上。 毕竟在他们眼里,唐暖寧啥都不是! 但是薄宴沉,他们不敢忽视! 在座的没人不知,津城薄总,是个出了名的活阎王,不能惹! “你们怎么进来的?你们进来干什么?”老主持问。 看薄宴沉不理,赵辰起身,压下对薄宴沉的恐惧,和对他擅自闯进来的不满,儘量口气和善, “薄总,今天是我们霍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您出现在这里不合適吧?” 薄宴沉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几步走到霍家齐身边,郑重的鞠了一躬,“爸。” 啥?! 霍家齐一哆嗦,惊的差点从椅子摔下去! 其他人瞳孔地震,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啥玩意儿?! 他叫的啥?!!! 第547章 回来了,她回来了! 这要是换成別人,铁定被当成了疯子! 可眼前这个癲子是薄宴沉,没人敢说他疯了,只能认为自己耳朵坏掉了! 薄宴沉叫霍家齐『爸』?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霍家齐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自己和薄宴沉並不是父子,甚至连一丁点的血缘关係都没有,薄宴沉怎么会叫他爸呢?! 听错了,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霍家齐颤巍巍的询问,“薄总,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薄宴沉又很认真的喊了一声。 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会议室的眾人全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 “!!!”眾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確诊了,他们耳朵没坏,是薄宴沉疯了! 霍家齐惊讶之后,拧起眉,一脸担忧,“薄总,你还好吧?” 薄宴沉叫他爸,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啊! 薄宴沉理解的霍家齐的震惊,侧个身,“我们翁婿稍后再细聊,您看看那是谁?” 翁婿? 霍家齐怔愣,“?!” 其他人也怔愣,“?!”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眾人神色一紧,扭头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站在薄宴沉身后,正红著眼看著霍家齐。 不知何时,她已经摘下了口罩,那张清秀的脸,跟年轻时的乔清书几乎一模一样! 眾人震惊:“!!!” 唐暖寧『扑通』一声,跪在了霍家齐面前,声音哽咽,“爸!” 霍家齐震惊的看著她,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 他紧张,他激动,他不知所措! 他身体颤抖著,嘴唇哆嗦著,眼神迷茫的像个孩子! 他看看唐暖寧,看看薄宴沉,又看向霍家贵和赵辰,他的视线从会议室里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好似在询问,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好像看到了女儿! 他好像听到了女儿在叫他『爸』! 他的衿衿好像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这是美梦吗? 为什么又如此真实? 霍家齐抬起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忐忑不安的,慢慢的伸向唐暖寧…… 这是衿衿啊,这是他的衿衿啊! 他想摸摸她,想抱抱她…… 然而,霍家齐的手还没触碰到唐暖寧,却突然收回。 “啪!” 他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怕这是梦境,他怕自己伸手摸去,只能摸到空气,如无数个孤寂的梦境一样! 这些年,他无数次梦到女儿,梦境里明明女儿就在眼前,可一伸手,女儿的身影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每此时,他都会蹲在地上,难过的抱头痛哭。 所以他怕,他怕眼下的情景也是梦境! 怕一伸手,女儿就不见了! “爸!”唐暖寧主动拉起他的手。 “我不是在做梦!我不是在做梦!” 霍家齐兴奋的看向唐暖寧,眼眶一下子红透了,“你……你……你是……” 唐暖寧泪如雨下,“爸,我是霍子衿,我是您的女儿衿衿。” 霍家齐的脑子嗡的一声,扑过去, “我的衿衿!这真是我的衿衿!我的衿衿回来了!老天爷啊,我终於找到我的衿衿了!呜呜呜,衿衿,衿衿……” 父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哭的让人心疼。 薄宴沉红了眼眶。 周生和姜恆感动的直掉眼泪。 赵辰等人看著眼前的情景,惊的半天回过神! 安静了片刻后,他们集体炸锅了, “不可能不可能!霍子衿早死了,她不可能是霍子衿!她肯定是假的!” “对对对,她肯定是霍家齐故意安排的!霍家齐为了贏,故意安排了这齣戏!” “她前天还不长这样呢,她肯定整容了,为了冒充霍子衿,故意整成了乔清书年轻时的模样!” 打死他们都不愿相信,霍子衿还活著,还能活著回来! 毕竟一旦霍子衿带著那15%的股份回来了,他们就彻底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薄宴沉抽了下鼻翼,先把跪在地上痛哭的父女二人扶起来。 然后冷眼扫过眾人,给周生使了个眼色。 周生立马擦擦眼泪,拿著一沓证明走上前。 “这是我家太太和霍先生的亲子鑑定,这些是我家太太和霍太太的亲子鑑定,还有这些证明材料,都能证明我家太太的身份。” 赵辰等人赶紧拿起亲子鑑定看! 为了让他们信服,薄宴沉特意安排做了好几分亲子鑑定。 这些亲子鑑定来自不同的权威机构! 有私立医院做的,有司法部门做的,白纸黑字上都盖著红章,能快速辨別真偽。 唐暖寧和霍家齐都沉浸在兴奋里,暂时顾及不了其他。 薄宴沉坐镇,亲自撑场子! 他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睨著赵辰眾人,表情不辨喜怒, “谁如果看不明白或者有异议,儘管提出来,我亲自给你们答疑解惑。” 眾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阴深深的眸子,又赶紧移开视线! 他们呼吸急促,身体颤抖,拿著资料的手都在哆嗦! 脸色更是一个比一个苍白! 都是人精,他们一看就知道这些亲子鑑定是真的! 他们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霍家齐的女儿回来了! 霍子衿,她真出现了! 若是旁人拿著铁证过来,他们还能胡搅蛮缠,死不承认! 可薄宴沉亲自拿著铁证过来,谁敢不认?! 局势彻底逆转了! 霍子衿带著15%的股份回来了,霍家齐贏了! 他们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完了,彻底完了! 霍家贵突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衿衿!真是衿衿!我们家衿衿回来了,老天爷,我们家衿衿回来了,呜呜呜……” 薄宴沉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蹙蹙眉头,翻了个白眼。 霍家贵这是看情况不妙,又想抱霍家齐的大腿了。 唐暖寧一听就来火,她擦擦眼泪,暂时压下父女相认的喜悦之情, “爸,我们晚点再细聊,我们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霍家齐也赶紧擦擦眼泪,连连点头,“好好好。” 父女二人调整好情绪,一起瞪向霍家贵。 唐暖寧愤愤道,“我是回来了!抱歉,让你失望了!” 霍家贵赶紧说: “我不失望,我怎么能失望呢,你能回来,我这个当二叔的真是打心眼里高兴,这些年你爸妈找你找的辛苦,我也找你找的好辛苦啊衿衿!” “你找我找的好辛苦?呵!別演戏了,我想吐!” 第548章 人渣们,瑟瑟发抖吧! 霍家贵愣了愣,又红著眼跪在霍家齐面前,“哥!” 霍家齐怒斥,“你別叫我哥!你亲口说的跟我彻底断绝关係,我和你已经没任何关係了!” “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关係怎么能说断就断呢!我错了哥,我那是在放屁,你別听我胡说八道。” “哼!你不用在演了,我也噁心!” “哥……” 薄宴沉拿了一沓资料递给霍家齐, “这些年,霍家贵干了不少违法的事,这些都是证据,如果交给警方,至少判他十年。” 霍家齐先满脸慈爱的看了一眼女婿,然后才接过资料。 看完后他咬牙道,“报警!他这种人不配拥有自由!” 霍家贵一听嚇坏了, “哥我错了,我是被他们诱导了才做错了事,你知道我脑子不好使,我容易被人利用,这次我真知道错了! 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只听哥的话,我再也不犯错了,哥,我不想进监狱,呜呜呜……” 霍家齐丝毫不心软,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去监狱里好好面壁思过吧!姜恆,报警!” 霍家贵身子一软,嚇瘫了。 其他人见状,胆战心惊! 霍家齐对自己亲弟弟都不心软,更何况他们? 赵辰惊慌失措,按照提前说好的,一旦他输了,他名下的股份是要充公的! 他现在就是一只落汤鸡,一无所有了! 赵辰知道霍家齐绝对不会放过他,赶紧亮出底牌,拿老太太威胁他, “霍家齐,你好好想想你母亲!” 眾人一听,连连附和,“对对对,你想想老太太!” 此刻的霍老太太,已经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霍家齐是个大孝子,有老太太作威胁,霍家齐不敢放肆伤他们! 霍家齐眉心一紧,还没发怒,薄宴沉就淡淡道, “爸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找到奶奶了,他老人家现在在家里。” 薄宴沉当著眾人的面,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今天早晨老太太被保鏢救下的全过程,以及现在和乔清书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画面。 唐暖寧说:“爸,奶奶是从王家地下室救出来的,王家是绑匪。” 霍家齐意外,他扭头瞪向王全,咬牙切齿, “你……竟然是你乾的!你忘了我父亲母亲对你的大恩了吗?!你真是够阴险!够歹毒!” 王全嚇的瘫软在地上,急火攻心猛吐一大口血,差点当场嘎了! 薄宴沉说: “王家是绑匪,刘家是帮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有参与,他们没一个清白的,也没一个乾净的。 从我调查到的內容看,他们做过的那些事,要是判刑,都在五年以上! 赵辰最严重,不光挪用公款,还走私违禁品,已经上升到了危害国家安全的地步,轻者无期,重者死刑。这些都是证据。” 霍家齐激动的接过,手都是颤抖的。 薄宴沉递过来的这些证据,就是一把把大刀! 可以让他在合法范畴內狠狠捅向敌人,尽情出气! “交给警方,全部交给警方,让警方处置他们,让他们好好尝尝恶果!” 赵辰闻言身子一晃,当场嚇晕了! 其他人也嚇的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公司门口,乔家兄弟看见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衝进大楼,神情凝重。 他们不知道会议室里的情况,也没注意到薄宴沉和唐暖寧进去。 他们以为是霍家齐出事了,心一横,打算衝进去救人! 门口的保安是赵辰的人,他们不知道乔家兄弟的身份,但知道他们是护著霍家齐的! 所以就拦著不让他们进! 嚇唬了几句后,还趾高气扬的冷言冷语, “霍家海运已经易主了,现在公司老总是赵总,你们要是想找霍家齐,就老实在外面等著!敢硬闯,打死你们!” “你们要是不想在这儿等,那就去警局等!看见刚才衝进去的警察了没,那就是抓霍家齐的!” “真是没眼力价,霍家齐都成一条死狗了你们还站他那边,缺心眼吗?!” 保安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记重拳! 乔家老二是军人出身,性格又衝动,懒的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保安也囂张,吼了一嗓子,叫来一群人反击。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呢,警察突然押著一群人出来了。 乔家兄弟心一紧,本以为是霍家齐,可认真一瞧,竟然是霍家贵! 有霍家贵,有赵辰,还有王全和刘福…… 乌泱泱一大群,全是霍家齐的仇家! 乔家兄弟懵了,保安们也懵了! 警察押著那些人在前,霍家齐和薄宴沉几人在后。 乔家兄弟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家齐,什么情况?” 霍家齐兴奋的不得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先看看这是谁?” 唐暖寧摘下口罩,红著眼跟他们打招呼,“舅舅。” 乔家兄弟当场愣住,“!” 霍家齐迫不及待的介绍, “这是衿衿!清书说的没错,这就是咱们的衿衿!” 乔家兄弟满眼震惊,“真……真是衿衿?!” 唐暖寧鼻翼酸涩, “我来海城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为了把那些人渣一网打尽,就暂时隱瞒了身份,为了不暴露还特意易容了,让舅舅们跟著担心了。” 乔家兄弟紧紧盯著唐暖寧,呼吸沉重,难掩激动! 过了好半天他们才別开视线,悄悄擦擦眼泪,兴奋道, “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没出事就好!” 霍家齐用力抽了下鼻翼, “我们回家再细聊,孩子们刚才打电话了,在家里等著我们一起吃午饭呢。” 三兄弟点头,“嗯!” 一群保安僵在原地,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霍家齐从他们身边走过,蹙蹙眉头,刚才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他扭头对姜恆说: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赵辰,那就让他们跟二助三助一起找赵辰去吧!” 赵辰进了监狱,他们就一起进去! 赵辰出不来,他们也別出来了! 身后传来保安哭泣的求饶声,霍家齐如若未闻,攥著唐暖寧的手上了车。 这些年他常年在外,公司总部已经烂透了! 这次必须全部清理一遍,大换血! 但是现在,他顾不上公司的事情,他只想陪女儿,陪妻子! 他霍家齐找了二十多年,等了二十多年,盼了二十多年,如今,一家人终於大团圆了! 海城万里晴空,热闹异常。 霍家的消息满天飞,霸屏了! #霍家千金强势回归,为霍总保住霍家海运!# #大名鼎鼎的津城首富薄宴沉,竟是霍总的亲女婿!# #亲爹是海城首富,亲老公是全国首富,论霍家千金的天生富贵命!# #霍总和乔小姐终於迎来了春天,女儿带著霸总女婿高调回归# #赵辰挪用公款,走私违禁品,被霍总送进监狱# #霍总大义灭亲,把人渣霍家贵送进监狱# #女婿为岳父出气,一口气拿下百位顶级网际网路大v# #好人好报,恶人恶报,伤害我们霍总的人渣们,一起瑟瑟发抖吧# 陈聪躺在医院病床上,看著网上的一条条新闻,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著急忙慌联繫了姜恆, “告告……告诉霍总,我要將功赎罪!我知道霍小姐多年前失踪的秘密!” 第549章 小深宝,我们终於见面了! 霍家齐刚到家,还没下车就接到了姜恆的电话。 听闻陈聪想见他,他满脸厌恶! 对於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听到他的名字都噁心! 但是听闻陈聪知道他女儿失踪的秘密,他的眼角立马闪过一抹异样,同意去见他。 “怎么了爸?” 唐暖寧看霍家齐表情不对,关心道。 霍家齐看向女儿时,一脸慈爱。 他不想跟女儿討论不开心的人,就没提陈聪,简单回,“没事儿。” 话音刚落,车窗外就响起了几个孩子的声音, “爹地妈咪,外公!” 五个小傢伙正往车边跑。 霍家齐激动,赶紧推开车门下车,疾步迎上前。 他本就喜欢这几个孩子,如今知道了这是自己亲外孙和外孙女,就更喜欢了! 喜欢的不得了! 五小只跑到他身边,异口同声,“外公!” “欸!” 霍家齐的开心,任谁都能听出来。 他抱抱这个,抱抱那个,连连夸讚,“好孩子,好孩子,都是外公的好孩子!” 乔家兄弟也稀罕孩子,下车后一起走向几个小傢伙。 小傢伙们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舅姥爷好!” “嗯嗯,好好好!” 唐暖寧和薄宴沉也下了车,看著祖孙几人互动的画面,相视而笑。 突然,乔森开心的把深宝举起来,话语中难掩激动, “小深宝,我们终於见面了!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我也找到了我要找的人,我们都是幸运儿!” 深宝一愣,“老师?!” “哈哈哈,是我!缘分啊!” 深宝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亮晶晶的,惊讶,惊喜! 薄宴沉眯起眸子,破案了,难怪在他和唐暖寧都没有黑客基因的情况下,大宝和深宝会有天赋! 原来是遗传了乔家的基因! 这也算是隔辈遗传了。 唐暖寧听的云里雾里,“什么老师?” 薄宴沉说:“深宝之前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老师,他教深宝学习网络知识,两人没见过面,也不认识彼此。” “那个老师竟然是他舅姥爷?” “嗯!” 唐暖寧惊讶,“这,这可真是缘分啊!” “衿衿?!”远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唐暖寧寻声望去,就看见了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老人正急躁躁的往这边赶,佣人扶都扶不住。 不用问就知,这是奶奶。 唐暖寧赶紧迎上前,“奶奶!” 老人气虚喘喘的看著她,直掉眼泪, “真是衿衿,真是我的衿衿!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呜呜呜……” 老太太痛哭,“奶奶对不起你,是奶奶把你弄丟的,奶奶对不起我的衿衿啊……” 回来的路上,唐暖寧已经听霍家齐说了。 她丟那天,正是父亲出海回来的日子。 因为那天海上风浪大,母亲和奶奶不太放心父亲,就带著她一起去码头等父亲。 中途母亲去了趟卫生间,由奶奶和佣人看著她。 就是这期间,她丟了。 所以奶奶很自责,一直认为是自己没看好孙女。 唐暖寧给老太太擦眼泪, “这件事不怪奶奶的,奶奶不要怪自己,是我命里该有这一劫,劫难结束了,我就回来了。” 老太太拉著唐暖寧的手,泪眼婆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都想你,想了二十多年了。” 薄宴沉走过来,很礼貌的打招呼,“奶奶。” 老太太赶紧擦擦眼泪,认认真真打量了薄宴沉一番, “好好!一看就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孩子!我们家衿衿像是被蜜罐滋润了似的,你功不可没,奶奶谢谢你哈。” “奶奶见外了,她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我自然要宠著她,奶奶放心,我会一直宠下去,让她一天比一天幸福。” “好好好!” 佣人推著乔清书过来了,她坐在轮椅上,看见唐暖寧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唐暖寧真正的容貌。 唐暖寧蹲下,“妈。” 乔清书抬起缠著纱布的手,触摸唐暖寧的五官。 “衿衿像妈妈。” 乔清书扭头看向老太太,“妈,是衿衿,衿衿长大了。” 老太太点头,“我知道,这是我们家衿衿,我们的衿衿回来了。” 乔清书笑的很开心,像个孩子,一看就不太正常, “嗯嗯,衿衿回来了,衿衿回来了。” 唐暖寧的眼泪扑噠扑噠往下掉,早知一家人这么惦念她,她早该好好查查自己的身世。 霍家齐走过来,看看妻女,又看向老太太, “妈,让您受委屈了。” “妈不委屈,我的儿和我的儿媳委屈!那些歹毒的人渣,他们竟然敢……不提他们,不提他们,噁心!反正他们已经遭到报应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只说开心的!” “嗯!” 一家人回到主楼,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吃过午饭,霍家齐隨便找了个理由,依依不捨的先跟家人分开,去医院找陈聪。 他要搞清楚,当年女儿到底是怎么丟失的! 二宝生怕外公又被人欺负,就悄悄跟著,一路跟到医院。 霍家齐刚走进医院,迎面撞上了正被逮捕的院长。 就是昨天下令,不准霍家齐再踏进这家医院半步的那位! 今天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深宝和大宝立马出手,匿名举报了一大群人! 把他们的黑料和证据全爆到网上,公开处刑! 包括千万粉丝的大v,人气爆棚的明星,各界知名人物等等。 大人物小人物都有,反正哪个对霍家齐的嘲讽声大,哪个下场就越惨! 其中也包括这位院长!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院长,如今不光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还要接受法律的严厉制裁! 看见霍家齐,他赶紧打招呼, “家齐,帮帮我,我知道错了,我昨天不该把你扔出医院,家齐帮帮我,家齐家齐……” 警察带著他往外走,霍家齐阔步往里走。 冷漠的听著他的呼唤,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进了电梯。 他又不是圣父,对於这种人,別说帮他,他只希望他赶紧下地狱吗,越惨越好! 陈聪住在九楼病房,霍家齐一出现,他立马激动了,“齐叔!” 霍家齐冷著脸坐下,“说吧。” “齐叔我错了,呜呜,我真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您的教养之恩,我有罪!” “別说废话,说重点。” 霍家齐不吵他,不骂他,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 这种白眼狼,畜生不如! 陈聪看霍家齐的態度,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原谅了,又赶紧说, “我告诉您霍小姐失踪的秘密,您……您放过我行不行?” 他不求原谅了,只求被放过! 太惨了,那些曾经伤害过霍家齐的人,如今下场都太惨了,他好怕! 霍家齐睨著他,冷声, “我要先听听你所谓的秘密,到底有没有价值。” 第550章 哭啥?这都是你应得的 陈聪知道霍家齐向来说话算话,赶紧说: “当年,霍小姐是被秦巧珍密谋偷走的!她收买了女佣,趁乔姨和老太太不备,悄悄偷走了霍小姐,由秦贵负责带离码头。 秦巧珍还诱导秦贵杀了霍小姐,並偷偷录了视频。 她想一箭双鵰,既能除掉霍小姐,又能利用这个视频拿捏住秦家,让自己永远不会成为秦家的弃子。 我是意外知道了这些秘密,还復刻了秦贵虐杀儿童的视频,所以秦家才愿意不顾一切的救我! 不过现在看,秦贵当时应该是杀错人了,否则霍小姐不可能活著回来。” 霍家齐咬咬后牙槽,眉心紧锁! 他怀疑过秦巧珍,但是一直没找到证据! “视频呢?” “您……您答应放过我,我就给您视频。”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霍家齐睨著他看了几秒钟,“可以,我答应你!” 女儿的事情才最重要! 陈聪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他暗暗长出一口气,这才说: “视频优盘在我屋里那个大盆底部埋著,把盆里的土全倒出来就能找到。” 霍家齐打了一通电话,让人去找。 很快家里就打来电话,果然找到了一个优盘。 里面的视频传到了霍家齐手机上,霍家齐的脸色阴沉沉的! 这的確是秦贵虐杀儿童的证据! 如果不是他的衿衿命大,被秦贵浸死在水里的就是他的衿衿了! 霍家齐眼中杀气腾腾! 他没再搭理陈聪,径直离开了病房。 霍家齐前脚刚走,满脸疤大佬出现在陈聪病房里。 陈聪一愣,还没来的及尖叫就被大佬捏著嘴,大佬快速用刀子在他嘴里划拉了几下。 製造出一堆伤口后,又强行灌了一杯黑暗料理。 二宝特製,芥末加辣椒,加海盐,加胡椒,加热油! 灌完黑暗料理,按照二宝指示,大佬又往陈聪的伤口上加了点料。 是陈聪给乔清书用过的那种东西,不会让伤口癒合,只会让伤口快速溃烂溃脓! 不过二宝和大佬给他用的,可是加强版! 这个涂抹在伤口上,呵! 陈聪躺在病床上,全身抽搐,疼的眼珠子要瞪爆!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像是被撕裂,嘴里如被千刀万剐了一般! 身上的伤口处,好像有上万只毒虫在撕咬,吃他血肉,啃他骨髓! 他想叫叫不出,也不敢叫,连呼吸一下都疼的要命! 陈聪只能无助的躺在病床上,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著天板,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二宝躲在窗外,在心里吐槽:哭啥?这都是你应得的。 外公答应放过他了,那是外公的个人私事,自己可没答应他! 收拾完陈聪,二宝又去找了秦巧珍。 秦巧珍昨天被大佬嚇的神志不清了,这会儿就住在神经科的住院部。 小傢伙过来时,霍家齐刚走。 秦巧珍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自言自语, “不可能,霍子衿早就死了,不可能活著回来!骗子,骗人的!嗯,肯定是骗人的。 乔清书那个贱人也不会幸福的,她害的我不能幸福,她凭什么幸福?!要不是她,家齐肯定很爱我,我肯定能成为霍太太! 我杀了她女儿,看她还怎么开心! 哈哈,她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她拼了命找女儿,就是找不到!累死她也找不到,她女儿下地狱了,哈哈哈…… 整天哭哭泣泣的,肯定痛不欲生吧,贱人肯定好难过,哈哈。 她就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疯女人,我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 我打死她,虐死她,用长针扎死她,把她扎成血窟窿,哈哈哈……” 秦巧珍自言自语语无伦次,神经明显不正常了。 二宝小嘴紧抿著,小拳头紧紧攥起,呼吸急促。 这个该死的毒蝎子! 二宝在医院搜刮一圈后,跳进秦巧珍的病房。 他指挥,满脸疤痕的大佬实操,让秦巧珍加倍体验了一下乔清书的痛! 等护士发现她时,她已经变成了刺蝟。 身上扎满了长针! 除了眼球处没针,其他地方扎满了! 有人把秦巧珍和陈聪的惨状发到了网上,网友们惊恐之余,一致好评:报应啊! 动静闹的大,警方自然要介入调查。 但是调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到,监控被毁了,连二宝和大佬的影子都没拍到。 很快,秦家暴雷了! 秦家长子涉嫌绑架儿童,虐杀儿童罪,被依法逮捕! 秦父涉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被依法逮捕! 秦副局涉嫌滥用职权,贪污受贿,被依法逮捕! 秦家有点势力的,相继被曝,纷纷被抓! 一下午时间,秦家几十家连锁饭店全部倒闭,食品工厂全部被查封! 秦家,卒! 一个垄断了海城食品行业几十年的大家族,彻底倒了! 至於秦巧珍,多罪並罚,本该判重刑,但是她疯了,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霍家齐亲自安排,送给她几名女佣照顾她。 这几个女佣,全是曾经被秦巧珍迫害过,虐待过的! 她们对秦巧珍恨之入骨,由她们照顾秦巧珍,霍家齐放心! 解决完秦家,他又去了一趟公司,雷厉风行,大刀阔斧! 一场灾祸,让他看清了太多人的嘴脸,也让他看到了不少人的真心! 该赏则赏,该罚就罚! 有人直接一飞冲天,从普通人躋身到上流社会,比如姜恆。 有人直接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霍家海运重新洗牌,大变样。 霍老太太下午也没閒著,对霍家后院进行了整顿。 霍家家族庞大,后院女眷很多。 曾经参与过虐待乔清书的,一律送去了警局。 那些明知道乔清书被虐待,却事不关己,甚至还在一旁看笑话的的,全部被赶出了霍家老宅! 老太太还主持开了霍家族谱,把霍家贵等人直接从族谱上除名! 收回他们现有的霍家资產,也剥夺了他们以及子孙后代的继承权! 以后他们的子孙后代,不再是霍家人,不再享有继承霍家资產的资格! 轰轰烈烈一整天,恶人都自食了恶果! 好人也有了善终! 今天的晚饭格外热闹,老太太坐在主位,乔清书和唐暖寧伴在她左右。 乔清书身边坐著霍家齐,唐暖寧身边坐著薄宴沉。 饭桌上还有乔家三兄弟和五小只。 一家人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断。 霍家齐几度哽咽,此情此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经歷了大风大浪,更知什么才是人间幸福。 人啊,这一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身体健健康康,家人能常伴左右,能吃饱,能穿暖,足矣! 如果还能拥有三五知心好友,更美! 吃过晚饭,孩子们陪著老太太和乔清书在院子里溜圈消食。 唐暖寧接了几通电话后,心事重重的。 薄宴沉问她,“怎么了?” 唐暖寧反问, “你说,今天网上的动静这么大,普通人都能看到新闻,晚晚有可能看不到吗?甜甜和景莲姐看到新闻后,都打来电话过问了,但是晚晚却没有。” “南晚?” 第551章 现实很残忍 “嗯。”唐暖寧点头。 晚晚是个明星,肯定会天天关注网上的热搜吧? 就算签了保密协议在拍戏,应该也不会影响她刷新闻吧? 可如果晚晚看到了,为什么不联繫她呢? 就晚晚那个风风火火的性格,一旦看到今天的新闻,肯定一个电话打给她了。 提到南晚,薄宴沉想到了林东, “林东联繫你了吗?” “也没有,他已经很久没跟我联繫了。” 薄宴沉这才意识到,林东是好久没联繫过唐暖寧了。 唐暖寧刚回津城那段时间,林东隔三差五都会找唐暖寧一趟。 贺景城帮他调查过,林东虽然跟南晚结婚了,但大学期间他喜欢的可是唐暖寧。 暗恋! 唐暖寧是他实实在在的白月光! 突然失联这么久,不正常。 “林东最近不在津城?” “嗯,他去找晚晚了,去了有一段时间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薄宴沉:“……” 南晚拍个戏,能失联一年多。 林东去剧组找她,也突然杳无音讯了。 感觉哪里不正常。 薄宴沉还没开口,霍家的新管家突然走过来了。 管家客气的跟二人打了招呼, “姑爷,老爷让我过来找您,让您去他书房一趟。” 薄宴沉看向唐暖寧,唐暖寧说:“你先去书房找爸。” “好,你別胡思乱想,等我回来我们再討论。” “嗯。” 薄宴沉去找霍家齐了,唐暖寧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她主动打给了林东。 结果林东的號码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態。 她又打给了李远庭,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 不过很快李远庭就发来一条信息,【我这会儿不太方便接电话,有急事?】 唐暖寧回:【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晚晚的消息吗?】 【没有,但是我听说他们剧组最近进了无人区拍摄。】 唐暖寧惊讶,【进无人区拍摄?!】 【嗯,你不用担心,有专业团队带著呢,估计年前能结束。】 唐暖寧赶紧问,【晚晚年前能回津城?】 【不出意外是。】 唐暖寧兴奋了,这是个好消息! 【好,我知道了。对了,上次发你的那个视频有什么问题吗?】 晚晚失联太久,她一直不放心,后来林东给她发了一段晚晚的视频让她安心。 视频里有晚晚,有助理,还有晚晚的经纪人,地点在剧组化妆间。 可她看完,总觉得视频里的晚晚不太正常,就发给李远庭看了。 李远庭回她:【视频没问题,你放心吧,有什么情况我会立马告诉你的。】 唐暖寧这才安心! 比起林东,她更信任李远庭。 【好,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我先忙,有空我们再聊。】 【嗯。】 聊天结束,唐暖寧把聊天记录截屏,发给了夏甜甜。 夏甜甜得知南晚可能过年就回来了,跟她一样兴奋。 闺蜜俩都以为她们铁三角终於要会师了,然而,她们想不到的是,现实很残忍! …… 主楼书房內。 只有霍家齐和乔家三兄弟在。 薄宴沉一进去,就感觉到了气氛有点压抑。 “爸,舅舅。” 四人点点头,招呼他坐下。 乔森开门见山直接说, “前几天深宝在网上找我,打听米国卡尔小镇一家报社的消息,你和那家报社有什么恩怨吗?” 薄宴沉蹙蹙眉头,实话实说: “杀害我爸妈的凶手,很大可能跟那家报社有关係,我妈曾经在那家报社上班。” “你知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吗?” “以前我一直认为,他们都是普通的文学工作者。” 四位在座的长辈对视了一眼,乔森说, “深宝问我时,我並不知道你和霍家的关係,只是提醒你那个报社不简单,最好远离。” “嗯,深宝跟我说了,但是关乎到我爸妈的死因,我肯定要彻查!” 乔森点头表示理解, “那家报社的安保系统是我带头做的,但是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知道报社是个幌子,报社下面有个很大的秘密基地,有不少科研人员在下面做研究。” 薄宴沉眉心一紧,“地下科研基地?” “嗯,我没下去过,而且我的团队只负责报社的安保系统,科研基地的安保系统不是我们做的。 我只知道那里的安保系统级別很高,出自米国军方。” 米国军方?! 问题的严重性瞬间暴露出来了! 米国是个强势又霸道的发达大国,能跟他们军方有牵扯的科研基地,肯定不普通! 薄宴沉表情深沉,“舅舅手里有他们科研人员的名单吗?” “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你弄到报社的人员名单。” 因为报社的安保系统是他们做的,弄份名单很简单。 “不过报社的工作人员不一定跟科研基地掛鉤,那种级別的科研基地,一般科研人员不会有名字,只有代號。” 薄宴沉点点头,“我明白,有劳舅舅了。” 霍家齐接话, “因为霍家海运,这些年我和国安部打交道多,叫你过来前,我也打听了你爸妈的事。 据国安部那边说,当年你爸妈出事前,跟国安部联繫了。 国安部这边的领导高度重视,立马匯报给了zf高层! zf高层更重视,立马安排部署,不但惊动了海陆空的军方,甚至还安排了特別行动小组去接应你爸妈。 但是不等接应人员到米国,你爸妈就在国外遇害了。 你爸妈的死的確不是意外,但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让zf那么重视,暂时我也不清楚。” 薄宴沉表情凝重,难怪神秘人权势通天,能惊动国外各方势力。 爸妈能在国內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力,证明整件事情就不简单! 已经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高度!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薄慧兰。 薄慧兰死之前透露,神秘人一直围著他转,是在找什么。 现在看来,神秘人要找的东西,大概是跟这个科研基地有关! 可具体是什么呢? 他没听父母提到过,父母的遗物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物。 而且,如果神秘人是想通过他找到那个东西,宝贝被绑架那天,神秘人又为什么会置他於死地? 是因为已经找到了那个东西,自己没利用价值了? 第552章 有喜,註定也会有悲 看薄宴沉蹙著眉,心事重重的,乔木说: “我在国家信息安全部门工作,我很想帮你,但是因为你爸妈的事牵涉到了国家机密,我不能擅自调查。 不过我已经向上级rmzf请示了,有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 乔林说:“我在军方信息安全部门工作,你爸妈的事我也不能擅自调查,但是我也已经向上级匯报了,在等消息。” 乔家三兄弟,一个在政界,一个在军界,一个在商界。 从事的都是网络科技方面的工作。 都是顶级网络信息人才! 越是级別高,人就越低调,再加上他们的工作內容,所以在外人看来,乔家很神秘。 薄宴沉收回思绪,感激,“谢谢爸,谢谢舅舅。”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几人一直聊到夜里十一点多才散伙。 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 薄宴沉回到臥室,惊动了唐暖寧,她坐起来问, “爸找你聊什么?怎么聊了那么久?” 薄宴沉走到床边,先宠溺的摸摸她的脸颊, “工作上的事儿,你联繫南晚了吗?” “没联繫上,不过我联繫李远庭了,李远庭说晚晚的剧组进了无人区,年前应该能结束,不出意外晚晚年前就能回来。” 薄宴沉和李远庭是好友,他也没怀疑。 进了无人区,倒是能解释林东为什么这么久没联繫唐暖寧了。 看唐暖寧不再胡思乱想了,薄宴沉就没再操心这件事。 亲亲唐暖寧的额头,让她先睡觉,他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前他还往津城打了一通电话,询问薄慧兰那个私生子的情况。 不管神秘人到底在找什么东西,不管他到底找到了没有,他和自己父母的死有直接关係! 杀父杀母之仇,大於天! 这个仇他必须报! 他必须把人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谁,然后报大仇! 第二天,唐暖寧一起床,就发现父亲和舅舅们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薄宴沉也察觉到了,而且感觉很明显! 昨天霍家齐和乔家兄弟看他,是疼爱的,满意的,骄傲的,一副对他这个亲女婿很满意的態度。 今天看他,好像不那么满意了。 也不能说不满意,就是……没昨天那么热情。 唐暖寧先开口问,“爸,舅舅,怎么了?” 霍家齐泪目,“这些年,我的衿衿受委屈了。” 乔家兄弟也红了眼眶,“唐家那些人,畜生不如!” 薄宴沉一听,瞬间懂了。 他们是调查了唐暖寧这些年的生活,知道了唐暖寧这些年的遭遇,心疼了。 唐暖寧虽然侥倖捡了一条命,但是命途多舛,生活很苦。 后来替嫁到薄家,没有遇到人生转折点,生活依旧苦不堪言。 旁人只会感慨她命途多舛,可真正爱著她的人,会心疼,很心疼! 薄宴沉跪下,主动认错, “暖寧这些年吃的苦,都是我直接造成的,我有错。” 霍家齐和乔家三兄弟蹙蹙眉头,表情复杂的看著他,没作声。 唐暖寧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赶紧说,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都过去了,以前的生活是苦了些,但是都翻篇了,至於我和他…… 都是误会造成的,而且他早就跟我认错了,他现在对我很好。 你们要是不提,我都忘记那些不愉快了,现在幸福就够了,不管以前。” 屋內静悄悄的…… “爸,舅舅!” 这口气,多少有点撒娇的成分。 霍家齐第一个扛不住,赶紧开口, “宴沉你起来,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心疼衿衿的过去。” 乔家兄弟也纷纷开口, “起来吧,津城发生的那些事我们都调查清楚了,错的確不在你。” 话落,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们不看过去,看以后,衿衿是霍家和乔家唯一的孩子,是我们心里的宝,我们捨不得她再受一点委屈,日后谁欺负了她,我们会不顾一切为她討公道!” 这话是在敲打薄宴沉。 言外之意:我们可能没有你权势大,但是你敢欺负我们家衿衿,我们就跟你拼命! 薄宴沉听的明白,不但没生气,反而说, “暖寧是我们家的团宠,孩子们都是她的后台,在我们家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儿,轮不到我欺负她,我不敢。” 这些都是像他一样真心爱唐暖寧的人,他怎么会生他们的气呢? 唐暖寧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霍家齐和乔家兄弟对他这番话很是满意,相视一笑,点点头。 霍家齐主动扶他起来,“別跪著了,地下凉。” 薄宴沉刚起身,手机响了,周生打来的。 他很礼貌的跟霍家齐和乔家兄弟打了声招呼,拿著手机出去接电话。 周生兴奋道,“沉哥,看新闻了没,嫂子又上热搜了!” 薄宴沉还没看到,“说重点。” “霍总不久前刚发了动態,正式对外宣布嫂子是霍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包括霍家海运,以后都是嫂子的! 乔家也发了动態,嫂子有乔家继承权,將来可以跟乔家子孙享有同等继承乔家资產的权利。 而且乔森还高调宣布,他心情特別好,特別高兴,不知道该给嫂子送什么见面礼表达喜悦,决定先送十个亿!” 薄宴沉:“……” 这是霍家和乔家知道了唐暖寧曾经的遭遇后,在给唐暖寧撑腰! 他们这一波操作,是在告诉唐暖寧: 她是有娘家可以依靠的,娘家人很爱她! 也是在告诉他: 虽然他出身高贵,身价不菲,但是他们家暖寧也不普通,嫁给他不算高攀! 也是在告诉全世界: 唐暖寧是霍家和乔家的继承人,以后谁敢打唐暖寧的主意,先掂量清楚了! 更是在告诉津城那些看不上唐暖寧出身的豪门: 唐暖寧的出身,她们根本高攀不起! 这是霍家和乔家给与唐暖寧的爱,也是在给唐暖寧底气! “听说津城那边现在很热闹,那些以前看不上嫂子出身的,现在都闭紧了嘴巴,正瑟瑟发抖呢,生怕嫂子回去以后虐她们。” 薄宴沉没发表意见,心里是暖的。 唐暖寧身边有了更多爱她的人,他替唐暖寧高兴。 吃过早饭,一家人出发去乔家,看望唐暖寧的外公外婆和舅妈们。 虽然又是一场痛哭流涕,但眼泪都是喜悦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在海城生活,唐暖寧不说回津城的话,薄宴沉就不催她。 反正有老婆孩子的地方才是家,老婆孩子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让他当个上门女婿他都没意见。 这段时间,他们是在开心和喜悦中度过的。 然而,生命本就是一场悲喜交织的旅途,有喜,註定也会有悲。 八月份的第一天,突然传来了一个噩耗。 第553章 两难的绝境 夏甜甜出事了。 有人盯上了刚出土的古文物,密谋绑架了她。 绑匪威胁夏父夏母拿古文物交换,否则就撕票! 夏父夏母是考古界的知名教授,这批古文物就是他们负责挖掘的。 这次挖掘的墓室大,古文物多,歷时近两年才基本完工。 挖掘出来的古文物更是价值不菲! 最具代表性的是一盒没发芽也没坏掉的种子,和一盘保存完好的糕点。 还有一具至今没有腐烂的尸体! 尸体的完好程度,堪比马王堆出土的辛夫人。 更神奇的是,在主墓室里,还发现了一盆长势良好的绿植。 古墓室的环境根本不適合绿植生长,这盆绿植能活著,是奇蹟! 这个墓室隶属唐朝,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尸体不腐,种子不坏,糕点完好,绿植活著,这些都是奇观! 其中包含的研究价值不言而喻! 这是人类考古史上的又一里程碑! 如果把这些东西贩卖到境外,是我国的一大损失,也是耻辱! 这些都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蕴含著老祖宗的智慧和文化传承,凭什么让別国研究学习?! 我国的文物就该留在国內,其他国家不配拥有! 而且文物一旦运送出境,就很难再要回! 夏父夏母知道其中的严重性,当然不会把这些文物给那些绑匪。 但是他们也不可能不管女儿死活。 绑匪威胁他们不准报警,否则直接撕票,想让他们女儿活,就拿文物换! 夏父夏母不愿做卖国贼,也不愿捨弃女儿。 於是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迫不得已,求助薄宴沉。 薄宴沉跟夏家有来往,夏甜甜又是唐暖寧最好的闺蜜,眼下也只有他们有能力帮忙。 唐暖寧得知夏甜甜被绑架了,当场就嚇哭了,担心的要死。 几个小傢伙听闻后也齐刷刷攥起小拳头,咬牙切齿:到底是哪群找死的,敢动他们乾妈! 周影靠在主楼外的树干上,双手抄兜面无表情。 脑海中是夏甜甜看向他时的星星眼,还有丝毫不掩饰的痴样…… 树上有鸟儿鸣叫,像极了夏甜甜在他面前时嘰嘰喳喳的样子。 薄宴沉正站在不远处打电话,周影听到『撕票』两个字,蹙蹙眉,眼神变的格外冷。 “准备准备,我们要去趟洛城。” 薄宴沉冲他说了一句,拿著手机进了屋。 看见唐暖寧在哭,他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劝她不要担心?这是废话! 她和夏甜甜亲如姐妹,不可能不担心的。 “绑匪的目的是那些文物,不是夏甜甜的命,不会轻易撕票,我们有时间救她。” “我已经跟夏叔安排好了,我现在就出发去洛城,那边有什么情况我会立马告诉你。” “我也去!”唐暖寧態度坚定。 “我们也去!” 唐暖寧要去,霍家齐和乔清书,还有几个孩子也要跟著。 商量一番,一家人一起出发去洛城。 情况紧急,霍家齐立马安排了专机,当天就到了洛城。 他们没直接去找夏父夏母,怕打草惊蛇。 而是找了一家距离考古点较近的酒店,先安顿下来。 安顿好以后,二宝立马遛出了酒店。 按照他们在飞机上制定好的计划,二宝以贪玩的名义遛进了考古现场。 误打误撞进了考古人员的生活区。 又误打误撞闯进了夏父夏母住的房间。 “爷爷奶奶好,你们见到我爹地妈咪了吗?” 此刻,夏母正坐在椅子上掉眼泪,夏父蹙著眉,急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看见二宝,夫妻两人愣住了。 他们把二宝当成了深宝! “你……”话没说完,二宝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夏父的手机响起,电话那端传来绑匪的声音, “刚进你们房间的孩子是谁?!” 二宝摇摇头,亮出提前准备好的小纸条。 夏父看了一眼,赶紧说: “我也不认识,就进来一个孩子,没见大人。” 绑匪当然想不到一个几岁的小娃娃会是救兵, “我警告你们別耍招,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中,你们敢耍招,我们立马撕票!” “我们没有耍招,我女儿呢?你们別伤害她!”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女儿就能平平安安的,赶紧想办法把文物运出来!” 二宝又掏出一张小字条,是薄宴沉的字跡: 要求跟夏甜甜开视频。 夏父会意,立马对绑匪说: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今晚就能行动,你们安排车,我把你们带进来装文物,但是我要先看看我女儿!我要跟我女儿开视频確定她还活著!” 绑匪犹豫了片刻,“等著!对了,先把那个孩子赶走!” 夏父看向二宝,二宝给他们打口语: 不要担心,我们会救乾妈出来的! 夏父夏母泪眼婆娑,他们生怕屋里有窃听器,也不敢吭声,眼睁睁看著二宝离开了。 二宝演戏,在院子里哭: “爹地妈咪,呜呜……你们在哪儿呢?” 很快保安就过来了,误认为他是跟父母走散了,带他离开了生活区。 绑匪能看到二宝离开,完全没拿小傢伙当回事,掛了电话。 过了会儿,绑匪用夏甜甜的手机给夏父夏母开视频。 视频里,夏甜甜被人绑在椅子上,嘴上还粘著宽胶带。 夏甜甜嚇坏了,一直看著镜头掉眼泪,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父夏母当场落泪,“甜甜,呜呜,甜甜……” 而另一端,乔家兄弟通过追踪夏甜甜的手机信號,很快就锁定了夏甜甜的位置。 对於他们来说,这种追踪小意思! 周影得到夏甜甜的位置后,不等薄宴沉下命令,就先行动了! 第554章 喜欢她? 洛城郊区的一栋烂尾楼里,几个绑匪正在打牌。 其中一个因为输了钱,心情很不爽,骂骂咧咧, “草他么的,真背!这个妞真不能上吗?老子一肚子火,特么的急需要发泄!” “別闹,老大说了,文物到手之前不能动她。” “反正文物到手还是撕票,现在动她怎么了?!” “不让动就別动,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小心老大发起火来一枪崩了你。” 输钱的男人闻言更不爽了! 他黑著脸走到夏甜甜身边,对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夏甜甜惊恐,挣扎的更厉害了!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想绑匪打这个男人。 绑匪狠狠踹了男人几脚,还衝男人吐了一口瘫,转身掐住夏甜甜的下巴, “吗的,你给老子安静点,老子今天一直输钱,肯定都是因为你哭的了!” “你特么的再敢哭闹,老子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就办了你!” “呜……呜……” 夏甜甜头髮凌乱,双眼通红,因为担惊受怕,圆圆的脸颊也红扑扑的。 绑匪看著她,舔舔嘴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扭头看向同伙, “不进去,在她身上蹭蹭没问题吧?这妞长的正,老子憋不住了。” 几个同伙正赌的热火朝天,没人搭理他。 男人见状也不管了,一边解自己的皮带,一边污言秽语。 夏甜甜瞳孔地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拼命挣扎,疯狂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想死的心都有了! “吗的,长这么可爱,一看就是婊子命,先让老子用用你的匈,等文物到手后,老子再好好弄你。” “呜……呜……” “瞧瞧,老子硬实的都要爆炸了!” 夏甜甜越挣扎男人越兴奋,迅速解开皮带就要脱裤子。 然而,皮带刚解开,一个刀子突然飞过来了! 不偏不斜,刚好扎穿了男人的要害部位! 男人愣住,下一秒,“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烂尾楼! 一群正在赌博的绑匪立马起身,警惕的看向四周,“谁?!” 石子飞向他们,有的扎进了绑匪的眼球,有的击中了绑匪的要害部位…… 不等眾人有所反应,一道黑影迅速出现。 如闪电般穿梭在眾人中间。 一阵哀嚎后,屋內的绑匪全倒下了。 夏甜甜一脸震惊,待看清眼前的人后,她立马激动了, “呜呜,呜呜,呜呜……” 周影揭开她嘴上的胶带。 夏甜甜『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 周影的嘴角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弯腰给她解绳子。 夏甜甜的双手刚得到自由,立马环住了周影的脖子! 抱著他,哭的稀里哗啦。 周影的身子顿了顿,第一次跟女人近距离接触,不习惯。 但是他也没推开她,任由她抱著,低头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 夏甜甜彻底摆脱了束缚,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像个八爪鱼一样缠著他。 “我要嚇死了,呜呜呜……” 周影待在原地,手足无措,好像推开她不对,不推开也不对,想了半天就蹦出来一句, “男女授受不亲。” 夏甜甜就像没听见似的,死死缠著他。 薄宴沉打来电话, “你到地方先別衝动,对方手里有枪,等我……” “我已经行动了。” 周影话音刚落,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危险,他赶紧抱起夏甜甜躲开。 子弹从他身边划过,周影脸色一沉,护紧夏甜甜躲到柱子后面, “闭眼睛,老老实实待著。” 周影闪身离开,四周枪声不断。 夏甜甜蜷缩在柱子后面,捂住自己的耳朵,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终於停了,察觉到有人靠近,她赶紧睁开眼睛。 周影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眉头蹙著,表情是极冷的。 夏甜甜却不怕他,赶紧起来,又一次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哭的汹。 周影闷哼一声,却没推开她。 “安全了,我带你走。” 夏甜甜连连点头,却不鬆手,周影顿了顿,打横把人抱起来,往外走去。 警车和救护车一起赶到,周影想把夏甜甜交给医生,她还是不鬆手。 直到看到了夏母,她才又『哇』的一声,扑进母亲怀里。 母女抱在一起,哭的伤心。 过了会儿,夏母和医生护著夏甜甜上了救护车。 夏甜甜想护著的那个年轻男人,也被抬出来,一起坐救护车离开了。 薄宴沉几步走到周影身边,蹙眉,“受伤了?” 刚才跟狙击手血拼时,子弹从周影肩膀划过。 “擦伤,没事儿。”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突然问,“喜欢夏甜甜?” 周影扭头瞪著他,“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这么衝动?擅自行动不是你的风格。” 周影:“……” “嫂子一直担心她,想赶紧把她救出来,省的嫂子担心。” 说完,转身走了,不搭理薄宴沉了。 …… 唐暖寧听闻夏甜甜获救后,就赶紧来医院看她。 大宝三宝深宝陪她一起过来的。 刚到医院,三宝就被撞倒了。 一个女人抱著孩子迎面走过来,走的急,不小心撞到了三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人连连道歉。 唐暖寧赶紧把三宝扶起来,“三宝没事儿吧?” “妈咪不担心,我没事。” “对不起啊,是我抱著孩子走的太急了,没注意到小朋友,我……” 女人话没说完,突然看清了三宝的容貌,她猛的怔住! 瞳孔放大! 第555章 奇怪的女人 这会儿唐暖寧和三小只都担心著夏甜甜,再加上女人戴著口罩呢,他们也没注意到女人的反常。 看三宝没事,唐暖寧回了句『没关係』。 拍拍三宝身上的土,抱起三宝往住院部走去。 女人震惊的看著他们的背影,呼吸急促。 她在原地待了许久,直到三宝的身影消失了,她才收回视线。 抱著女儿坐到长椅上, “萌萌,你在这里等著妈妈,不要乱跑,妈妈一会儿就回来哈。” 小姑娘乖乖的点点头。 女人拢拢小姑娘的衣服,把帽子给她戴好,转身往三宝离开的方向跑去。 女人跌跌撞撞找了半天,才在走廊里找到唐暖寧和三小只。 警方正在病房里单独找夏甜甜问话,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看见三宝,女人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她喘息著站在几米外,眼眶一点点变红。 很快唐暖寧就注意到她了。 “你是在找我吗?” 女人赶紧別开视线擦擦眼泪,哽咽道, “刚才我走的著急,感觉撞的有点严重,我不放心,想过来再看看那孩子,我好像撞到他的头了。” 三宝已经走过来了,很有礼貌的摇摇头, “姨姨別担心,我没事的。” 唐暖寧看她这么紧张,抬起手摸摸三宝的后脑勺, “三宝,疼吗?” “不疼。” 唐暖寧看向女人,“孩子不疼,没事儿。” 女人一副很不放心的表情,哑声问,“我……我能看看吗?” 唐暖寧也没多想,以为她就是太担心了,点点头。 女人抬起手摸了摸三宝的后脑勺, “平坦的,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警察从夏甜甜的病房里出来了,唐暖寧跟女人道別,抱著三宝去了夏甜甜的病房。 女人含泪离开。 走进电梯,她摊开手心,手心里有一根三宝的头髮…… 女人去了一趟化验楼。 等她回来找女儿时,女儿却不见了。 女人嚇死了,“萌萌!萌萌!” 她急躁躁的问在附近休息的病人和家属, “你们好,你们看到坐在这里的小女孩了吗?穿著粉色的外套,戴著黄色帽子,很瘦小,很虚弱。” 有人回,“她被一个男人抱走了,好像是孩子爸爸,我听见女孩叫他爸爸。” 女人一听,身体猛哆嗦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好像女儿被洪水猛兽抱走了似的。 她转身就往医院外跑,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吴能,萌萌和你在一起吗?” 男人的声音格外冷,“回来!” 女人全身颤抖,又颤巍巍的问了一遍, “萌……萌萌和你在一起吗?” “老子让你赶紧回来!”男人暴怒。 电话那端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我要妈妈……” “你给老子闭嘴!再哭老子抽死你!” 女孩不敢叫了,连哭声都憋住了。 女人嚇坏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別嚇唬萌萌,我现在就回去,萌萌別怕,妈妈现在就回去,萌……嘟嘟嘟……” 对方掛了电话。 女人赶紧擦擦眼泪,打车离开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女人来到一个脏乱差的老式小区。 小区里几乎没有绿化,自行车,电动车和三轮车停的到处都是。 垃圾也隨处可见。 女人跌跌撞撞进了一栋单元楼,上了三楼。 她刚要掏钥匙开门,房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房门口,怒视著她! 女人惊恐的看著他,嚇的连呼吸都好像不会了。 房间內传来女孩的声音,“妈妈,妈妈……” “萌萌,妈妈回来了,啊——” 男人抓住她的头髮把她拽进屋里,『咣咚』一声甩上房门! 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女人撞翻了客厅里的小方桌,疼的冷嘶出声。 男人走过去,『啪啪啪』甩了她好几个耳光,接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子说过多少次了,她这种病看不好,不能再带她去医院!不能再往她身上浪费一分钱!你特么的拿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女人哭著求饶,“別打了,呜呜,別打了……” 小女孩儿缩在角落里,嚇的哇哇哭, “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男人丝毫不理会,直到打累了才收手,“钱呢?!” 女人瑟瑟发抖,“没……没钱。” 男人又是狠狠一脚, “没钱你能带她去医院?!我告诉你,別惹老子不高兴啊,老子今天差点死外面,老子烦著呢,你赶紧把钱拿出来!” 女人畏畏缩缩, “医院是免费治疗,不……不要钱的,我真没钱了……” “不拿是吧?行!我现在就掐死这个赔钱货!” 男人大步走到女孩身边,拎著女孩的脖子把她拎起来了,就像老鹰拎小鸡一样。 女人嚇坏了,跪著爬到男人脚边,抱住男人的腿, “吴能,你快放下萌萌,她身体本就不好,你会嚇坏她的,吴能,她也是你的女儿啊,呜呜呜,她也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能这么对她……” 女人哭天抢地,男人丝毫不手软,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有钱没钱?!” 女人看男人真要下死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 “给你,给你!都给你,你赶紧放开萌萌!” 男人鬆手,女孩重重摔在了地上,女人赶紧把女儿护在怀里, “萌萌不怕,不怕,妈妈在……” 男人看了看手里的钱,塞进口袋里, “早点掏出来我还会下狠手吗?都是自己作的!我警告你啊,赶紧想办法给老子挣钱,没钱就挨打!” 男人说完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扬长而去。 女人抱著女儿坐在地上哭,哭的泣不成声…… 第556章 爱情魔咒:竹马不敌天降 医院里,唐暖寧和夏甜甜也在哭。 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都快嚇死了。 夏甜甜泣不成声, “我……我……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唐暖寧抱著她,哽咽著安抚, “都过去了,过去了,没事了。” 三小只站在床边,眼眶都红红的。 “乾妈你不能再哭了,等会儿眼睛哭肿了,影响你的盛世美顏。” “乾妈不哭,等会儿我帮你把游戏升级到第一!” “我我……我给乾妈做好吃的,做好多好多好吃的,乾妈不要难过了。” 夏甜甜包著小嘴儿看向三小只,又感动又委屈, “好儿子,呜呜呜……” 二宝风风火火跑来了,看见夏甜甜还在哭,赶紧哄道, “乾妈乾妈,我在外面看到好多帅气的单身大哥哥,我拍了照片发你了,你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要是有,我帮你要微信去好不好?” 屋內的悲伤气氛突变。 唐暖寧的嘴角抽了几下,夏母忍不住说, “连小朋友都知道你喜欢帅气的大哥哥,羞不羞?!” 夏甜甜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二宝最懂乾妈了,来二宝,乾妈抱抱。” 小傢伙立马凑上前抱住夏甜甜, “乾妈別害怕了,坏人都已经被打飞了,以后谁敢欺负乾妈我就揍谁,我保护乾妈!” “嗯呢!” 夏母眼神温柔, “难怪甜甜每天都要提这几个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乖,暖寧和宴沉有福气。” 唐暖寧介绍,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这是你们乾妈的母亲,你们也要叫外婆,叫何外婆。” 夏母姓何,叫何芝,外人都叫她何教授。 四小只异口同声,“何外婆好!” “欸欸欸欸,真好。” 何芝感慨,“暖寧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前……嗐,不提以前,人要往前看,以后都是好日子。” 她说完又忍不住看向夏甜甜, “你看暖寧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却连个对象都没有,你也不著急,爸妈都急了。” 夏甜甜撇嘴,“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这孩子,不是爸妈冥顽不化非要催你结婚,爸妈常年忙工作不在你身边,我们是希望你找个对象,身边能有个人陪著。一个人太孤单了。” 夏甜甜满脑子都是周影,何芝却说了一句, “你觉得修远怎么样?” 夏甜甜立马瞪眼了,“宋修远啊?!” “嗯,我们看监控了,绑匪本来只绑架你一个,是修远拼了命的的想救你,绑匪才把他也一起绑走了,这次他身受重伤可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但我和宋修远是纯洁的革命友情,我俩是兄弟。” “你宋阿姨都跟我提过了,修远打小就喜欢你。” “你们別瞎说啊,宋修远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你宋阿姨能瞎说?而且你不是喜欢长的帅气的吗,修远长的多帅啊。 妈觉得修远和你挺合適的,你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而且这边的工作结束,修远就回津城任职了,以后不用东奔西走,能一直在津城陪著你。” 看夏甜甜翻白眼,何芝拉唐暖寧劝她, “暖寧你说,修远和甜甜是不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唐暖寧的嘴角直抽抽,无言以对,只能尬笑。 宋修远这个人,唐暖寧是了解一些的,的確挺优秀的。 学习好,性格好,长的还很帅。 宋修远是夏甜甜的髮小,两人在同一栋家属楼里长大。 宋爸宋妈也是教授,跟何芝夫妇是同事,也是好友。 两家算是门当户对。 可据甜甜说,宋修远就是她的噩梦! 因为宋修远从小就是学霸,而她从小就是学渣。 他俩考试经常霸占学校双一,一个第一,一个倒数第一! 宋修远从小到大,都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哪哪都好! 甜甜常说,自己小时候挨过的那些骂,得有宋修远一半的功劳! 没对比就没伤害啊! 不对比,她最多算是学习不好,一对比,她就是学渣中的王牌渣了! 夏父夏母看完宋修远的成绩,再看她的,能气吐血,骂她的嗓门就会拔高好几分! 每次夏父夏母炮轰完甜甜,甜甜都会逮著他一通骂! 人家也不还嘴,还会买好吃的哄她,脾气贼好。 可,竹马敌不过天降啊! 这可是爱情魔咒! 他再好,甜甜不喜欢就是白瞎。 唐暖寧正在脑子里酝酿语言回话,何芝的手机响了。 考古队打来的,有文件急需要她签。 唐暖寧立马说:“何姨你只管去忙,甜甜这边有我呢。” “好,我去古墓一趟,忙完就回来,暖寧你帮我劝劝甜甜,修远多好啊,他俩多般配啊,两人在一起肯定能幸福。” 唐暖寧尬笑,“……嗯。” 何芝起身离开,病房外,一个黑影闪身走进安全门。 周影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戴著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眼神明亮锐利,气场冰冷。 从头到脚都泛著寒意。 他不是故意偷听,是薄宴沉有事叫他过来,刚巧路过夏甜甜的病房。 不知不觉,就停下了脚步。 他就听到了最后两句: 『暖寧你说,修远和甜甜是不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修远多好啊,他俩多般配啊,两人在一起肯定能幸福。』 周影安安静静的杵在安全门后,脑子里反反覆覆播放著这两句话。 直到听见电梯门一开一关的声音,他才从安全门后出来。 至於为什么要躲开,他自己也不清楚。 压压帽檐,往前走。 再次路过夏甜甜的病房时,里面传来了夏甜甜憨憨的笑声。 他没停下脚步,甚至都没往里面看。 但是路过宋修远的病房时,他却抬头看了一眼。 病床上躺著的,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年轻男人。 虽然脸上有伤,却依旧能看出来,样貌清秀,五官周正,一身书生气。 第557章 不会谈恋爱,更不会结婚! 周影蹙蹙眉,踱步往前走去。 同层的空房间里,薄宴沉正和夏父聊绑架案和文物转移的事。 看见周影,薄宴沉介绍, “夏叔,这位就是周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天就是他第一个衝进烂尾楼救的夏甜甜。” 夏父扶扶镜框从椅子上站起来,满眼感激, “真是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们家甜甜,对我夏家有救命之恩,我夏家欠你一个大人情!” “日后有我夏家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儘管提,我们夏家一定全力以赴去帮你!” 周影並不擅长交际,闷了半天,就说了一个字,“嗯。” 薄宴沉嘴角抽抽,替他解释, “……周影话少,不太爱说话。” 夏父连连点头,“年轻人话少正常,挺好的。” 薄宴沉又看向周影, “今天抓了不少人,但是绑架案的主谋还没抓到,为了预防他们不死心再次闹事,夏叔想儘快把这批文物运到京城去,保险起见,你陪夏叔走一趟吧。” 周影还是一个字,“好。” 商定好具体事情后,夏春秋回古墓打包文物去了。 霍家齐也离开了医院,因为文物要走海运运输,他亲自安排货船去了。 薄宴沉看著周影,意味深长, “说不定以后夏叔就成你岳父了,你在夏叔面前好好表现,话可以少,但也不能就一个字。” 周影蹙蹙眉头,没理他。 路过宋修远的病房时,薄宴沉又说, “我问过医生了,他一时半会好不了,估计等你回来他还在病床上躺著,没机会陪夏甜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影瞪人,“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她。” “你喜欢。” 自己跟周影一起长大,了解他,他性子孤僻,话少,人冷。 但是他对夏甜甜,不一样。 “你信我,我可是过来人。” “我不会谈恋爱,更不会结婚!” 周影蹙著眉说完,阔步离开了。 薄宴沉无奈的嘆了口气。 就他这个性格,恐怕以后要尝尽爱情的苦。 爱情岂能是他能掌控的?! …… 夏甜甜被救回来了,大家悬著的心也都放下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在医院待到天黑才离开。 离开住院部时,唐暖寧又看见了那个撞倒三宝的女人。 女人抱著孩子坐在长椅上,东张西望。 这么热的天,她却穿著长袖长裤,还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和孩子捂的严严实实。 孩子好像在她怀里睡著了,她时不时抬起手,给孩子拍打拍打蚊虫。 突然看见他们,女人赶紧抱著孩子站起来! 情绪有几分激动。 唐暖寧觉得女人像是在等他们,迈步走过去,想问问情况。 结果女人却抱著孩子急匆匆离开了! 唐暖寧一脸疑惑,“?” 薄宴沉走过来,“怎么了?认识?” “今天来医院时她不小心把三宝撞倒了……刚才我看她一直盯著我们看,还以为她是在等我们。” “要追过去问问吗?” “不用了,要是等我们的,应该不会直接离开。走吧,我们赶紧回酒店。” 霍家齐跟著运送文物去了,现在酒店只有乔清书和宝贝。 唐暖寧心里掛念,就没细究女人的事。 女人抱著孩子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著他们离开,泪眼朦朧。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早早起来做早饭。 他们住的是星级套房,有厨房。 她一走进厨房,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三宝身上繫著围裙,踩著小板凳,正在厨房忙活。 唐暖寧目光柔和,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三宝是几个孩子中,唯一一个会做饭,又爱做饭的。 “三宝早。” “妈咪早。” “做什么好吃的呢?” “灌汤包,昨天我答应乾妈了,今天早上去医院给她送好吃的。乾妈最爱吃这个了,乾妈吃了以后,心情肯定会好起来的。” 唐暖寧温柔的摸摸三宝的头髮, “我们家三宝最贴心了,我们一起做,妈咪给你打下手。” “嗯呢。” 母子二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不是亲母子,胜是亲母子! 早饭做好后,其他人还没起。 唐暖寧留下便签,带著三宝去了医院。 母子二人到医院后,竟然又看见了昨天那个女人! 她在空地上坐著,女儿躺在她身边,像是睡著了。 一看见她和三宝,女人赶紧起身! 唐暖寧犹豫片刻,牵著三宝走过去。 这次女人没跑,但是她呼吸急促,明显很激动。 唐暖寧询问,“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没……没有。” “但是我看你,看到我们很紧张。” 女人垂眸看著三宝,揉搓著双手,局促不安。 唐暖寧以为还是她撞倒三宝这件事, “他没事,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个找你麻烦,不用紧张。” 女人赶紧点点头。 唐暖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孩子,“你们昨晚一直在这儿?” “嗯。” “为什么不去病房里住?” “我们没办住院手续。” “那为什么不带孩子回家?”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回答。 唐暖寧不好多问,换了个问题, “孩子怎么了?是病了吗?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女人眼带忧伤,“她有先天性疾病。” “方便让我看看吗?我也懂点医。” 女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连连点头,“方便方便。” 她赶紧蹲下,想叫醒小女孩,唐暖寧拦住了她, “我先给她把把脉。” 唐暖寧蹲下,看到孩子纤细的手腕,忍不住皱皱眉头。 这孩子一看就营养不良,瘦的让人心疼。 把完脉,唐暖寧脸色难看。 女人的眼眶已经红了,“这病能治好吗?” 唐暖寧委婉的说,“情况不太好。” 女人哽咽,“……” 身为母亲,唐暖寧能理解这种痛苦和绝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沉默片刻说, “孩子营养不良,多给孩子做点好吃的吧,多给她一些温暖。” 女人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嗯。” 三宝可怜她,从保温盒里拿出几个灌汤包递给她,奶声奶气道, “请姨姨吃。” 女人意外的看著三宝,『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她哭的悽惨,嚇到三宝了。 三宝僵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第558章 你们走,洛城不欢迎你们! 唐暖寧刚要说什么,女人突然抱起小女孩跑了。 她跑的著急,还撞掉了三宝手里的包子。 三宝懵懵的看向唐暖寧,“妈咪……?” 唐暖寧也奇怪,她盯著女人的背影看了几秒钟,收回视线。 揉揉三宝的头顶, “三宝不怕,阿姨的女儿得了重病,阿姨心里难受才会哭。” 包子掉在地上沾了土,不能吃了。 唐暖寧捡起来放进了垃圾桶,牵起三宝的小手往住院部走。 三宝问,“妈咪,那个小妹妹的病治不好了吗?” “嗯,目前看是治不好了,不过那不是妹妹,那是姐姐,她比你大。” “啊?可是她看著好小,还没有宝贝高呢。” “因为她生病了身体不好,再加上营养不良,所以看上去比较瘦小。” 小三宝呢喃, “她们看著好可怜,营养不良,是因为没钱吃好吃的吗?” “可能是吧。” 医院是最钱的地方,家里有个这样的病患,很容易拖垮一个家。 “妈咪,我可以把我的零钱捐给她们吗?” 三宝拧著小眉头问。 唐暖寧笑笑,“当然可以。” 三宝想帮助她们,这是善举,她自然不会反对。 “要是有缘再见到她们,我们就帮帮她们。” “嗯嗯。” 母子二人聊著天,也没注意到身后的目光。 女人一直看著他们,確定他们进了住院部,才走到垃圾桶旁。 她把小包子捡起来,拍拍上面的土,咬一口,赶紧递给醒来的小女孩, “萌萌你尝尝,好吃。” 小女孩接过,也咬了一口, “嗯,好好吃,妈妈哪儿来的?” 女人眼眶通红,还没回答,手机铃声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赶紧接听, “喂,鑑定结果出来了是吗?……我有空,我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女人又往住院部的方向看了一眼,抱著女儿急匆匆离开了。 …… 许久后,唐暖寧还正在病房里陪夏甜甜聊天,敲门声响起。 她起身开门,竟然看见了那个奇怪的女人。 唐暖寧很意外,“有事?” 女人往病房內看了一眼,看到小三宝,她鼻翼酸涩, “我……我找你。” 唐暖寧走出病房,“你说。” “你……你走!带著你的孩子离开洛城!” “嗯?!” 女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洛城不欢迎你们!你们走!今天就走,必须走!你们要是不走,我就……我就……我就找人打死你们!” 唐暖寧皱著眉,一脸疑惑, “洛城为什么不欢迎我们?我们走不走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女人也不解释,就像魔怔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威胁警告, “你们今天就走!別再让我看见你们!如果你们今晚不走,明天我就跟你拼命!” 夏甜甜和三宝听见动静,出来了。 女人一看见三宝,眼眶一红,捂著嘴唇转身跑了。 “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啊?”夏甜甜问。 唐暖寧秀眉紧拧, “我过去看看,甜甜,你帮我照顾会儿三宝。” 唐暖寧话落,急匆匆向楼梯口跑去。 她必须找到这个奇怪的女人问清楚! 好端端的,为什么逼他们离开洛城? 第559章 薄宴沉:暖寧不怕,不慌! 可唐暖寧在医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她直接打给了薄宴沉,让薄宴沉帮忙找! 因为这个奇怪女人,唐暖寧没在医院多待,跟夏甜甜简单聊会儿,就带著三宝回了酒店。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奇怪的女人,她就心慌意乱,隱隱不安。 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 回到酒店后,唐暖寧赶紧找机会跟薄宴沉独处,询问情况, “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薄宴沉表情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儿,才回答, “还没有,但是查到了她一部分信息。” “她叫云容,已婚,老公叫吴能,有个女儿叫吴萌萌,一家三口都是洛城本地人,家庭条件很不好。” “她女儿有先先天性疾病,她老公也没有正经工作,目前一家人的收入都靠云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做了好几分工作,夜里去守墓,凌晨跟著环卫工人扫大街。” “白天在家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做手工,每天过的都很辛苦。” 唐暖寧皱眉,“那她为什么逼我们离开洛城?” “目前还不確定具体原因,不过……” 薄宴沉又盯著她了一会儿,犹豫片刻才问, “你一直没看到过她的长相吗?” “没有,她一直带著口罩呢,怎么了?她的长相怎么了?” 薄宴沉沉默,“……” 唐暖寧心发慌,“你说话啊。” 薄宴沉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给她看, “这是云容。” 唐暖寧只看了一眼,身子就猛的晃了一下,瞳孔地震! 她揉揉眼睛,又揉揉眼睛,揉了半天才敢再次看向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跟三宝很像! “她……她……” 薄宴沉心疼,“是跟三宝很像。” 唐暖寧的眼眶已经红了,身体颤抖, “她是三宝的亲生母亲?” “还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薄宴沉没瞒她,他调查云容时,还查到一个信息。 昨天云容去过鑑定部,拿著两份头髮样本做亲子鑑定。 今天鑑定结果出来了,证明是母子关係。 不出意外,这份亲子鑑定,应该就是她和三宝的。 唐暖寧嘴唇颤抖著,不知所措,神情慌乱。 “她……她若真是三宝的母亲,我……我们就要把三宝还给她,是吗?” 薄宴沉没回答,伸手把人圈进怀里。 如果云容真是三宝的生母,按照我国法律,他们的確要把三宝还给云容。 三宝的抚养权在他亲生父母手里。 唐暖寧已经哭了,她紧紧揪住薄宴沉的衣服,哭的伤心! 她曾经想过,想过很多次,如果三宝的亲生父母找来,她该怎么办? 可每次她都不敢往下想! 她承认自己很自私,她不愿意把三宝给別人! 三宝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她一点点养大的! 她捡到三宝时,三宝好小好小一只,全身乌紫,奄奄一息。 她守了三宝三天三夜,才把小傢伙从鬼门关抢回来! 这些年,她像爱大宝二宝一样,深深爱著三宝。 因为三宝的身体不如大宝二宝硬实,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她在三宝身上的心思和精力,比在大宝二宝身上都多! 她知道,没有人不好奇自己的身世。 如果三宝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肯定也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对於三宝来说,有了亲生父母的消息,是喜事。 她该为三宝高兴的! 可是,她一点都不高兴,她高兴不起来。 反而,她好难过,特別特別难过! “宴沉,我怕,呜呜呜……我害怕……” 薄宴沉心疼,紧紧搂著她, “我知道,我懂,先不怕,事情还没確定呢,而且就算她是三宝的生母,事情也有转机。” “她没有主动跟三宝相认,反而还逼著你带三宝离开洛城。” “证明她並不想相认,也没打算把三宝从你身边抢走。” 唐暖寧闻言赶紧点头, “你说的对!只……只要她同意让三宝继续跟我们一起生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嗯,如果她真是三宝的生母,我去跟她谈,不会亏待她。” 薄宴沉哄人, “暖寧不怕,不慌,有老公在,天塌不下来的。” “……” 第560章 不打死我,你就不是个男人 此刻,云容正蜷缩著身子,躲在无人的角落里,一个人放声痛哭。 她难受,太难受了! 那是她的孩子啊,那是她的亲生骨肉!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可是如今,她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却不敢相认! 不但不敢相认,还要把他从自己身边赶走! 她难受,她好难受……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萌萌站在她身边,揪著她的衣角,不安的看著她。 云容一把把女儿抱进怀里,失声痛哭, “萌萌,妈妈的心好疼,那是你弟弟,是你亲弟弟啊,那是从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呜呜呜……” “妈妈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叫別的女人妈咪,眼睁睁看著他跟其他女人亲近。” “他明明是我生的,他是我的儿子啊,呜呜呜……” 小女孩好奇的问,“我还有个弟弟?” “对,亲弟弟!”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妈妈为什么不把弟弟接回来?” “我……我……我不敢,我怕我把他要回来后,你爸爸又把他给卖了!卖到不好的人家去,你弟弟会遭罪!” “弟弟是被爸爸卖掉的吗?” “是!就是被他卖掉的!骗子,骗子,他骗我!都是他的错!” 云容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泛著凶狠的光,气的全身都在哆嗦。 她擦擦眼泪,抱起女儿离开了。 没过多久,她带著女儿来到一个破旧不堪的废弃酒吧门前。 若是以前,她万万不敢过来。 但是今天,她怒火攻心,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刚要进去,就被门口两个壮汉拦住了,“干什么?” “我找吴能!我要找吴能!我是他老婆!” “我们不管你是谁,你有钱吗?有钱就亮出来看看,有钱就能进,没钱哪儿远滚哪儿去!” 云容口袋里没钱,昨天发了工资,她赶紧带女儿去了医院。 开了点药,剩下的钱都用来做亲子鑑定了! 唯一的一条金项炼,也被吴能抢走了! 云容想闯进去,男人拦著不让进,还踹了她几脚, “神经病,找死吗?滚!” 云容闯不进去,女儿还嚇哭了。 云容坐在地上抱著女儿一起哭, “吴能你个混蛋!你出来!你不是个人,你骗我,你骗我,呜呜呜,你个混蛋……” 云容哭的凶,引的路人纷纷向她看来。 看门的打手生怕她把警察吸引过来了,就把她带进了酒吧。 酒吧早已荒废,里面没有喝酒的,全是打牌的。 这是一个聚眾赌博的窝点! 打手没让云容乱跑,一个看著她,一个在人堆里找吴能。 吴能还正在赌,赌桌上放著那条金项炼。 打手不耐烦道, “先停会儿,你老婆哭哭泣泣找来了,你赶紧处理乾净,她要是把条子引过来了,老大得弄死你!” “我老婆?怎么可能,她哪儿敢……” 吴能话没说完,云容突然衝过来了。 她疯了似的,二话不说,上来就打,一边打一边骂, “骗子!你个骗子!你不是人,你混蛋,你混蛋,呜呜呜,吴能你个畜生……” 吴能直接被打懵了! 云容啥时候敢打过他?! 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一脚把云容踢出去好远, “我草你吗的,你敢打老子,你疯了啊!” 赌桌上的眾人嘲笑, “无能,你特么人如其名啊,真是无能,连个女人都管不住,老婆都敢当著眾人的面揍你,哈哈哈。” 吴能面子上掛不住,气的咬咬后牙槽,抓起一把椅子砸在了云容头上, “贱人,反了天了!” 云容的脑袋当场被砸出血了,鲜血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流。 吴萌萌嚇的哇哇哭…… 云容被砸懵了,懵了半天。 反应过来后,她爬起来,又冲向吴能! 她红著眼,梗著脖子怒吼, “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打死我啊!你不打死我你就是孙子,你就不是个男人!来啊,打死我啊!” 云容就像疯了似的,红著眼步步逼近吴能。 赌场里的眾人不笑了,纷纷蹙起了眉头。 有人说了一句, “吴能你赶紧带她走,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別死这儿连累到了我们!” 吴能也察觉到了云容今天不正常! 他黑著脸忍了忍,抓住云容的胳膊就往外走。 吴萌萌见状赶紧跟上,她身子虚弱,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脚。 没人心疼她,也没人扶她,小姑娘颤巍巍爬起来,继续追著爸爸妈妈跑。 可没跑几步,又摔了一脚。 这次摔的有点很,摔疼了膝盖。 小姑娘包著小嘴儿,“爸爸,妈妈……” 没人回应,她只能自己试著爬起来,却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第561章 寧寧,她找上门了! 有人冲外面喊, “吴能,你女儿还在呢,她摔倒站不起来了,你赶紧把她扶起来带走!” 吴能折返过来,骂骂咧咧, “摊上你们母女俩真是造孽,老子上辈子真造孽了!草他么的!” 吴能拎起吴萌萌,就像老鹰拎小鸡一样,一点父亲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他看到吴萌萌的痛苦表情,却丝毫不关心! 都说父爱如山,可吴能的父爱,是假山! 回到家,房门一关上,吴能就开始打吴萌萌。 他是知道怎么拿捏云容的! 云容是个闷性子,挨死打,这些年挨打挨的多了,她也麻木了。 哪怕往死里打,她不想开口时还是不开口。 只有打吴萌萌,她才能有反应。 吴萌萌哭喊,“妈妈,呜呜,妈妈……” 云容心疼坏了,赶紧衝上前护住女儿, “你不能打萌萌,你要打就打我,你不能打萌萌!” 吴能咬牙切齿, “不想让老子揍她也行,我问你,你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你不老实说,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们俩!” 今天云容表现反常,肯定有情况。 吴能说完,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他把菜刀往桌子上一丟, “平时真是对你太温柔了,敢跑到赌场让我丟人现眼!你今天不说个原由出来,老子直接剁了这个赔钱货!” 云容看著明晃晃的菜刀,满眼惊恐! 吴萌萌蜷缩在母亲怀里,嚇的连哭都不敢哭了。 云容紧紧护住女儿,又惊又怕又气,冲他吼, “你为什么要骗我?!儿子明明没死,你为什么骗我儿子一生下来就死了?!你混蛋!肯定是你把我儿子卖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为了钱连自己儿子都卖,呜呜呜,你混蛋!你不是个人!” 吴能听出了重点,惊讶,“你见到儿子了?” 云容不说话,死死睨著他! 吴能蹙蹙眉头,沉默片刻,伸手就去拽吴萌萌。 要把吴萌萌从云容怀里拽出来! 吴萌萌快嚇死了,嚇的哇哇叫,紧紧抓紧云容,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呜呜,妈妈,妈妈……” 云容双眼充血,死死护紧女儿, “你放开萌萌!你个禽兽!你放开萌萌!啊,啊……” 甩不开吴能,云容就趴在他手上咬,往死里咬! 吴能疼的冷嘶一声,鬆开吴萌萌,看看自己手上的牙印,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你特么还敢咬我!老子今天就送你们母女上西天!” 吴能伸手就去拿菜刀。 刀锋锋利,散发著寒光,寒光晃到了吴萌萌的眼睛。 “啊——” 吴萌萌嚇的尖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了。 云容瞳孔地震, “萌萌!萌萌!呜呜呜,萌萌你醒醒,你別嚇妈妈啊,萌萌,萌萌!” 吴能丝毫不关心女儿,拿著菜刀威胁云容, “我告诉你,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见到儿子了没有?” “吴能,女儿晕倒了,女儿晕倒了,你救救女儿,救救女儿,呜呜呜,吴能你快救救女儿,我们带女儿去医院。” “你先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老实回答,你哪儿也別想去,我让她耗死这儿!” 云容嚇坏了, “我说我说,我见到儿子了,我见到他了,我在医院见到他了,呜呜呜呜……” 吴能蹙眉,眼角闪过一抹慌张,毕竟当年是他…… “他回来干什么?他主动找你了?” 云容赶紧摇头, “没有,他没有找我,他不认识我!他现在生活的很好,他养母一看就对他很好。” “吴能,我们別去打搅他,我们没钱养他,他跟著那一家人比跟著我们幸福!” “我们先去给女儿看病,我们赶紧带女儿去医院,求求你了吴能,带女儿去医院……” 儿子不是回来找茬的? 吴能悬著的心放下了。 他眯著眸子琢磨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泛著精光。 “你確定那是我们儿子?” “確定,我百分百確定,我都做过亲子鑑定了。” “你还有钱做亲子鑑定,你特么……” 吴能想发飆,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问, “儿子的养父母有钱?” “嗯嗯,有钱,一看他们家条件就很好,比我们好太多了,儿子跟著他们没受委屈。” 吴能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昏迷的吴萌萌, “老子现在可没钱给她看病,但是我有个好办法能给她弄钱,你要是想救她,就听我的。” “好好好,只要能救萌萌,我都听你的。” “带著她,去医院找你儿子去。” 云容一愣,“你……你想干什么?” 吴能不耐烦,“你到底还想不想救女儿?想救就听我的!” 云容看看怀里昏死过去的女儿,咬著嘴唇不说话了。 她除了哭,还是哭,只会哭。 一个小时后,云容抱著女儿,出现在了夏甜甜的病房门口。 她不知道唐暖寧和三宝去哪儿了,她也不认识夏甜甜,但是她知道夏甜甜认识他们。 云容跪在病房门口哭, “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们救救她,她是三宝的亲姐姐,看在三宝的面上,求求你们救救她,呜呜呜,求求你们了……” 夏甜甜和何芝听的一愣一愣的。 母女二人顾不上其他,看吴萌萌昏迷了,先联繫了医生救吴萌萌。 吴萌萌进了抢救室以后,何芝才问她, “你是三宝的……” “我是他亲生母亲!” 夏甜甜和何芝:“!!!” 母女两人对视了一眼,夏甜甜赶紧走到一旁给唐暖寧打电话, “寧寧,你快来医院一趟,三宝的亲生母亲找上门了!” 第562章 自己是养母,她是生母 唐暖寧闻言,差点昏厥! 她和薄宴沉赶到医院时,吴萌萌还在抢救室抢救。 云容守在抢救室门前,跌坐在地上捂著心口,痛哭流涕。 何芝和夏甜甜拧著眉,站在她旁边。 唐暖寧远远的看著云容,心慌手抖,打心底害怕。 她没有做亏心事! 她更没有对不起这个女人! 三宝是她捡来的,不是她偷的! 她辛辛苦苦养育了三宝五个多年头,给予了三宝自己所能给予的全部母爱! 她问心无愧。 甚至这个女人还应该感谢她对三宝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 可自己还是怕她,怕她把三宝从自己身边带走。 自己是养母,她是生母。 三宝的抚养权在她手里,自己甚至连爭一爭,抢一抢的资本都没有! 她若要带走三宝,谁也拦不住。 “寧寧!”夏甜甜疾步走过来。 看见唐暖寧的状態,夏甜甜立马心疼了。 她知道唐暖寧对三宝的感情,也知道三宝的亲生母亲突然出现,对唐暖寧来说意味著什么。 夏甜甜皱著眉,压低了声音说, “她是带著亲子鑑定报告过来的,她说自己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我们帮忙,她希望我们能出钱救救她女儿,但是她没提带走三宝的事。” 唐暖寧稳稳心神,“她女儿怎么了?” “不知道,带过来时就昏迷了。” 云容突然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唐暖寧面前,情绪激动, “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的,但是我真没办法了,我女儿再不看医生会死的!” “求求你看在三宝的面子上救救她,她可是三宝的亲姐姐,呜呜呜……求求你们了……” 云容一边祈求一边磕头! 额头用力撞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唐暖寧的情绪本就慌乱,这会儿更加紧张,神经绷的紧紧的。 她从没想过,跟三宝的生母第一次见面,会是眼下这个情景! 怔愣片刻,赶紧弯腰扶人,“你先起来。” 她肯定做不到见死不救,那个小女孩是真生病了,她清楚。 如果能帮忙,她会帮的。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重?” 云容眼神慌乱,“我……我不懂医术,我也不清楚。” 唐暖寧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和眼角的淤青,试探著问, “是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到她了吗?” 云容眼神闪躲,决口不提吴能打人的事,“没有。” 唐暖寧往抢救室门口看了一眼,没看到陌生男人,询问, “她父亲呢?” 云容的眼神更加慌乱了,“他太忙了,暂时来不了。” 夏甜甜一听震惊了, “他女儿都病成这样了,他在忙什么来不了?!” 正常父亲,一听说女儿病重了,肯定会不顾一切冲向医院啊。 他忙来不了?这是什么话! 能有什么是比孩子还重要的?! “……”云容低著头不接话,揉搓著双手,局促不安。 唐暖寧看出她有意隱瞒,没再追问,鼓足勇气问她, “你知道三宝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没有直接相认?又为什么想让我们离开洛城?” 云容抬起头,咬著嘴唇哆嗦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下一秒,她再次失声痛哭, “我没办法,我也想相认啊,那可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可是我没能力抚养他!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我给不了他幸福,呜呜呜……” 夏甜甜眨巴眨巴眼睛,赶紧问, “你的意思是,你没打算认回三宝,你只是想让我们出钱救救你女儿?” 云容艰难的点点头,“……嗯。” 夏甜甜的眼角闪过一抹亮光,人都是自私的,她自然更关心自己姐妹。 这个女人不打算认回三宝,对於唐暖寧来说是好事! 唐暖寧意外的看著云容,“……” 云容又跌坐在了地上,抱头痛哭,整个走廊里都是她的哭声。 “那是我的孩子,我也想要回来啊,是我没本事,是我无能,呜呜呜……” 夏甜甜拉著唐暖寧先回自己病房, “你留在这里也没意义,先让她冷静冷静吧,等她女儿从抢救室出来,你们再细聊,先让薄总留下善后。” 唐暖寧任由夏甜甜拉著往电梯口走,心跳加速。 云容都找过来了,却没想认回三宝,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第563章 对於一个母亲,很残忍! 回到夏甜甜的病房,夏甜甜安慰她, “寧寧你別紧张了,她没打算认回三宝就好,她需要钱救女儿,我们帮忙就是了。” 何芝也说:“民不告官不究,只要他们不闹事,三宝就能一直在你身边养著。” “对了,这件事三宝知道了吗?”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还不知道。” “那就別告诉孩子了。” 毕竟三宝这个原生家庭,看著情况就不太好。 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对於小孩子来说,跟谁在一起不重要,能幸福就好。 唐暖寧明白何芝的意思,点点头。 三宝的身世早晚会告诉他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可就怕,她不说,三宝的亲生父母会主动找他说! 虽然眼下事情有了转机,唐暖寧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 …… 许久后,吴萌萌从抢救室出来了,人也甦醒了。 薄宴沉给她安排了病房,又去找主刀医生问情况。 病房內,吴萌萌躺在床上,云容坐在床边。 她红著眼温柔的摸著女儿的小脸,柔声细语, “萌萌快把妈妈嚇死了,萌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妈真没必须再活下去了。” “对不起啊萌萌,是妈妈没用,妈妈保护不了萌萌,也照顾不好萌萌。” 小姑娘一只手上扎著输液针,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帮云容擦眼泪, “妈妈不哭,不怪妈妈。” 云容哽咽,“萌萌还疼吗?” 小姑娘很懂事的摇摇头,“不疼了,妈妈疼吗?” “妈妈不疼,只要萌萌不疼,妈妈就不疼。” 小姑娘扑闪著大眼睛看著云容, “妈妈,我们可以离开爸爸吗?爸爸他……不喜欢我们。” 云容怔愣,隨即敛起笑容,皱起眉头, “不可以!” 小姑娘看她不高兴了,咬著嘴唇不敢说话了。 云容想到了吴能的交代,她给女儿掖掖被角, “萌萌你先休息会儿,妈妈出去一趟,有事儿你就按这个铃,会有护士姐姐过来看你哈,妈妈儘量早点回来。” “嗯。” 云容离开病房,找到了唐暖寧。 她很认真的表示一番感谢后,开始说三宝的事。 一提到三宝,她就开始哭。 同为母亲,唐暖寧能理解她的感受。 云容自知家里条件不好,忍著不跟三宝相认,证明她是爱三宝的。 见到了自己深爱的儿子,却不能相认,还要狠心把他推向远方! 对於一个母亲来说,这是很残忍的事。 唐暖寧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云容伸手去接,手腕露在外面,疤痕累累。 唐暖寧看到了,手顿足,眼露惊讶! 云容赶紧接过纸巾,用衣袖遮住疤痕,“是我不小心伤到的。” 她说完赶紧转移话题, “谢谢你把我儿子照顾的那么好,我看出来了,他跟著你很幸福。” “他若跟著我,就只能吃苦!幸好他被抱走了,幸好他没跟我一起生活,我……我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出於礼貌,唐暖寧没细问她手腕上的伤疤。 “三宝小时候是怎么丟的?” 第564章 这跟卖儿子有什么区別? 云容支支吾吾,“他……他是被人贩子偷走的。” 唐暖寧没多想,“三宝的事,他父亲知道了吗?” 云容赶紧摇摇头,“他不知道。” “……你没告诉他?” “嗯。”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他一直想要个儿子,他要是发现了三宝,肯定不会让三宝跟你们一起离开的,所以我就没说。” 唐暖寧狐疑:“……” 云容又说:“你听我的,趁著三宝父亲不知道,赶紧带三宝走吧!” “你想好了?” “嗯!就是……你们走之前,能给我一笔钱吗?” 云容自知理亏,说完就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唐暖寧的眼睛。 人家救了自己儿子的命,还帮忙养育了这么多年,自己没有任何表示,反而还问人家要钱。 这跟卖儿子有什么区別? 但是她不能不要,她也不敢不要,这是吴能让她要的。 她敢不要,吴能会打死女儿的! 而且吴能还会强行留下三宝,不放三宝走! 他们这个家庭,三宝留下就是受罪。 所以她得要这份钱,要了钱,既能护住女儿,还能让儿子顺利离开。 生怕唐暖寧不同意,云容赶紧解释要钱的原由, “儿子跟你们走了,我不能再失去女儿,我要这笔钱,是为了给我女儿看病,我……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 她说完,又低下头,揉搓著自己的双手,局促不安。 唐暖寧拧著眉看著她,她不要,自己也会给。 薄宴沉都说了,会给他们捐一笔钱,保证吴萌萌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都能衣食无忧。 而且她是三宝的生母,接济她,也算是为三宝尽孝了。 只是没想到,她会直接提出来…… 看唐暖寧没接话,云容又赶紧说, “我不要多,你们……你们给我十万就行。你放心,你给了我这十万,你就能安心带三宝走,我肯定不会再打搅你们的生活了。” 唐暖寧:“……” 十万不是一笔小钱,但是对於他们来说也不多。 为了三宝和吴萌萌,她愿意出这笔钱。 而且他们打算捐赠的,要比这个数字多很多。 唐暖寧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 “来的匆忙,没有提前准备,这是我和我朋友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给萌萌买点好吃的。” “晚点我会往萌萌的医院帐户里充一笔钱,解决了萌萌的后顾之忧。” “日后你再来给萌萌看病,直接划就行,不用再担心会没钱给萌萌看病了。” 往医院帐户充钱,是薄宴沉的主意。 薄宴沉已经查了吴能的底细,给现金或者转帐,肯定会被吴能拿去赌。 往医院充钱最安全。 至於云容,他们会额外再给她一笔钱,为三宝表孝心。 云容一听不用再担心没钱给女儿看病了,当即激动了坏了! 她红著眼,再次跪在唐暖寧面前,连连道谢,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好人有好报,来生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你们都是好人,是好人,呜呜……” 唐暖寧赶紧扶她起来, “……萌萌长期营养不良,多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吧。” “嗯嗯。” 跟云容分开后,唐暖寧压抑的心情並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压抑了! 刚才她给云容递纸巾时注意到了,云容手臂上全是伤疤。 新伤旧伤交叠,是被人长期殴打出来的结果。 恐怕这次吴萌萌突然昏迷住院,也不是意外。 这对母女,到底过著怎样的生活? 看见薄宴沉走过来,她赶紧问, “你询问吴萌萌的病情时,医生有提到过她身上的伤吗?” 看他沉默,唐暖寧追问, “吴萌萌是不是被家暴了?!” 薄宴沉本不想告诉唐暖寧的,说多了,她会更不放心三宝,会更加紧张。 三宝的原生家庭,一言难尽! 正如云容所说,三宝回去只能受罪! “你说话啊,她们母女是不是长期被家暴?!” 薄宴沉开口, “医生说吴萌萌身上有伤,应该是被长期被殴打造成的,但是她母亲不让医生对外说。” 医生担心被牵连,所以就告诉了薄宴沉。 唐暖寧震惊,也不能理解。 云容明明很爱吴萌萌,为什么不让外人知道吴萌萌被殴打的事? 她就不想给女儿出气吗? 她自己肯定也经常被打,她也瞒著! 到底她是受虐体,还是另有隱情? 不管怎么说,很显然三宝的原生家庭不正常! 唐暖寧更加焦躁了,也更不愿意放手了! 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不能让他回去受苦! 第565章 暖寧,我一定如你所愿 唐暖寧稳稳心神,又说, “云容说三宝的父亲还不知道三宝的事,她希望我们能赶紧带著三宝离开,越早越好。” 薄宴沉问,“你怎么想?” “我觉得,偷偷带三宝走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次偷偷带三宝离开了,以后呢? 以后三宝的父亲突然发现了三宝,肯定还会找上门。 而且,不把云容母女挨打的事情搞清楚,她走的也不安心。 如果云容不爱三宝,她完全可以不管她。 可云容是爱三宝的! 为了三宝她也不能不管她,毕竟她是三宝的亲生母亲! “三宝的父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嗯?”唐暖寧意外。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我已经调查过了。” 唐暖寧自然相信薄宴沉的话,震惊,“那云容为什么撒谎?” “应该是吴能教她的,不管计划是什么,目的是肯定是要钱,所以我才提醒你把钱充进医院帐户。” “三宝父亲是个人渣?” “嗯。” “吴萌萌和云容身上的伤,也是他打的?!” “嗯。” 唐暖寧紧拧著秀眉,呼吸急促起来,“!” 片刻后,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三宝是我一点点养大的,如果他的原生家庭幸福美满,三宝也愿意回去,我会放手。”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实在不愿意三宝回去,三宝回去只能受苦!我不能让他回去受苦,我……呜呜呜……” 薄宴沉心疼,再次把她圈进怀里, “不回不回,你不想三宝回去,我们就不让三宝回去。” 唐暖寧哭,“可三宝的抚养权在吴能手里,他不同意,我们就没办法,怎么办?” “我想办法,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三宝跳火坑。” “你爱三宝,我也爱三宝,三宝叫我一声『爹地』,就永远是我薄宴沉的儿子!” “我会对他负责到底,会拼尽全力为他的未来保驾护航!” “你只管安心陪著三宝,一切有我,我一定如你所愿,把三宝留在你身边。” 他不管什么血缘不血缘的,只要唐暖寧不愿意,谁也別想强行把三宝从她手里抢走! …… 云容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 她折返回来,是想问唐暖寧要张三宝的照片,她想留个念想。 看见薄宴沉和唐暖寧在一起,她就没冒然上前。 距离有点远,她没听清小两口在討论什么,但是她看出来了,薄宴沉一直在哄唐暖寧。 云容脸上没有嫉妒,也没有羡慕,只有浅浅的笑意和温暖的回忆。 曾经她和吴能刚在一起时,他们也是这么恩爱,这么幸福。 吴能对她很好,就跟薄宴沉对唐暖寧一样。 虽然现在吴能变了,甚至还会动手打她,但她不怪吴能。 吴能打她……情有可原。 问题不在吴能,问题在…… 云容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皱皱眉头。 过了会儿,她抽了下鼻翼,没上前打搅。 而是调整好情绪,给吴能打了一通电话, “吴能你在哪儿呢?你交代我的事情办好了,我去找你。” 第566章 我打你,都是为了你好啊 吴能就在医院附近的小巷子里等著呢。 一听事情办好了,高兴的很,立马约了云容在无人的巷子里见面。 一看见云容他赶紧问,“钱呢?” 云容把唐暖寧给的现金掏给他,“给。” 吴能一把抢过来,蹙蹙眉头,“就这么点?” 这最多也就三五千,他可是让云容张嘴要十万的! 他私下里找人打听了,三宝的养父母有钱,出门坐豪车,住的也是豪华大酒店! 而且他们还认识夏春秋的千金,一看他们就不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很喜欢三宝! 看在三宝的面上,让他们出点钱,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没想到云容就要回来这么点! 吴能很不满,“我不是跟你说了张嘴要十万吗?!” 云容赶紧解释, “我要了,这几千块不在那个钱里面,这是唐小姐另外给萌萌的营养费。” “那十万块呢?” 云容兴奋道,“他们会充到女儿的医院帐户里,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没钱给女儿看病了!” 吴能当即黑脸,“我要的是现金,充帐户里干什么?!” “充帐户里为了给女儿看病啊,吴能,不管钱在哪儿,人家终归是给咱们钱了,咱们別再跟他们纠缠了。” “他们辛辛苦苦帮咱们养儿子,又给咱们钱给女儿看病,人家是好人,是咱们家的恩人。” “咱们家现在条件不好,儿子跟著咱们也是吃亏受罪,不如让儿子继续跟著他们,我们……啊!” 云容话没说完,就被吴能一脚踹倒了。 “老子的孩子轮不到你在这儿安排!他们那么有钱,十万块你都要不来,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老子娶了你真是特么的窝囊!” 吴能火气大,骂骂咧咧,一脚接一脚往云容身上踹。 云容抱著脑袋蜷缩在地上,也不知道反抗,只知道小声哭。 吴能打累了才收手! 他睨著云容看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吴能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他弯腰把云容扶起来,帮她捋捋头髮,又帮她擦擦眼泪, “你以为我为什么想要这十万块钱,我还不是为了萌萌吗?!” “现在洛城的医院已经看不好萌萌的病了,在洛城充钱就是浪费!” “只有钱在我们手里,我们才能带萌萌去外地的大医院看,我都让人打听过了,萌萌这个病,有救。” 云容一愣,“有救?” “嗯!我朋友说,他朋友家的孩子跟咱们萌萌情况一样,人家已经看好了。” “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当然是真的!” 云容立马激动了,擦擦眼泪,“咱们也去给萌萌看看吧?!” “可以,但是需要钱啊!小云啊,我承认这些年我对萌萌照顾的少,可萌萌毕竟是我亲女儿,我肯定盼著她能好!” “还有儿子,当年的確是我把他卖了,可是我为什么卖他,还不是为了换钱给女儿看病吗?” 云容满脸惊讶的看著他, “你当年卖儿子,是为了萌萌?” “是啊,你以为呢?!” 云容表情复杂的看著他,半信半疑,“……” 吴能的口气温柔了几分, “还有,这些年我动不动就对你拳打脚踢,都是有原因的。” “女儿病重,儿子卖了,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我心情烦闷啊。” “而且为了给女儿看病,我欠了不少钱,经常有人找我暴力催债!你说我要是再对你表现的恩爱有加,那些催债的人能不找你吗?” “我打你就是为了告诉他们,我跟你感情不好,让他们別找你的麻烦。我打你,都是为了你好啊。” 云容怔怔的看著他,这种鬼话,她竟然信了。 『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很委屈。 吴能把她搂进怀里,嘴里是温柔的话,眼中是不屑的光。 “想哭就哭吧,是我不好,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其实每次打完你,我都很难受,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 云容趴在他怀里,『哇哇』哭。 吴能耐著心思让云容在自己怀里哭了一会儿,问她, “小云,你想不想把女儿的病治好?” 云容赶紧点头,“想!” “那你就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嗯!” 吴能在云容耳边嘀咕了几句,云容连连点头,擦擦眼泪回了医院。 …… 这边,唐暖寧和薄宴沉刚回到酒店。 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是小三宝在给他们准备晚饭。 宝贝和乔清书也在厨房,帮忙打杂。 祖孙三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小三宝就像个小大人似的,哄这个,夸那个, “外婆的刀工真好,菜切的很棒!” “宝贝把西红柿洗的也很乾净,宝贝也很棒!” “妈咪最爱吃西红柿炒鸡蛋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做给妈咪吃。” “爹地喜欢吃牛肉,外婆,你帮忙把牛肉切成肉丁好不好?小心点,不要伤到手呦。” 唐暖寧站在门口,泪目了。 多好的三宝…… 让三宝回到那个扭曲的家庭受罪,不如直接杀了她!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搂搂唐暖寧的肩膀,默默安慰。 唐暖寧別开视线,悄悄擦擦眼泪,弯腰换鞋。 宝贝先看到她了,放下手里的西红柿就往门口跑,“妈咪!” 唐暖寧努力挤出一丝笑,把小姑娘抱起来, “宝贝在做好吃的?” “嗯呢,三哥哥在做晚饭,我和外婆在帮忙,妈咪的嗓子为什么哑了啊?眼睛也红红的,妈咪被坏人欺负了嘛?” 其他人听见动静也出来了,一起担忧的看著唐暖寧。 唐暖寧接完电话出去时,並没告诉他们原由。 如今看唐暖寧状態不好,乔清书和几个小傢伙都开始担心了。 唐暖寧解释, “没有人欺负妈咪,我是被你们乾妈讲的故事感动到了,一个没忍住,就哭了,眼睛哭红了,嗓子也哭哑了。” 三宝繫著小围裙走上前,“乾妈讲了什么故事这么感人?” 唐暖寧蹲下身,轻轻抚摸著三宝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乾妈讲的是母亲和孩子分离的故事。” 三宝一听赶紧说: “妈咪不要伤感,我们肯定不会跟妈咪分开的。” 小傢伙们异口同声,“对,我们会一直跟妈咪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唐暖寧把眼泪憋回去,抱抱三宝,又宠溺的摸摸其他几小只, “嗯!我们永远不分开。” “衿衿不难过,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哈。” 乔清书走过来,就像唐暖寧平时安抚几小只一样,轻轻摸著唐暖寧的头顶,安抚。 唐暖寧笑著回她,“谢谢妈。” “走,做好吃的。”乔清书拉著唐暖寧去厨房。 乔清书被照顾的好,现在已经不用坐轮椅了,手上的伤也好了。 唐暖寧心里被爱塞的满满的,跟著乔清书进了厨房。 三宝和宝贝一起跟著。 二宝喜欢凑热闹,也跟著他们进了厨房,黏在唐暖寧身边。 大宝和深宝却蹙著小眉头,把薄宴沉叫进了书房, “妈咪到底怎么了?” 两个小傢伙发现了异常。 第567章 三宝永远爱妈咪 薄宴沉顿了顿才说,“三宝的亲生父母找来了。” 大宝和深宝:“!” 兄弟两个缓了半天才问,“他们想把三宝要走吗?” “现在还不確定,情况比较复杂。” 云容好说,吴能难缠。 “妈咪那么爱三宝,他们要是把三宝要走了,简直就是要妈咪的命!” “三宝也爱妈咪,三宝肯定也不愿意跟妈咪分开,但他们可是三宝的亲生父母,要怎么解决?”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先看他们怎么说。” 毕竟是三宝的亲生父母,能和平解决最好。 不能和平,那就强制,反正不能让他们把三宝给毁了! “三宝的父亲是个人渣,但是他母亲……很难评,你们深入挖一下她的信息。” “嗯!” …… 今晚的唐暖寧,格外黏三宝。 睡觉时主动提出来,想和三宝一起睡。 三宝当然没意见啊,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小三宝虽然不如大宝二宝聪明,但是他也感觉到了,妈咪今天不太正常。 洗漱完躺在床上,小三宝问, “妈咪,你今天是有什么心事吗?” 唐暖寧:“……” “妈咪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当妈咪的小听眾。” 唐暖寧侧身躺著,温柔的摸摸三宝的头髮,撒谎, “妈咪没心事,妈咪就是想一直一直陪著三宝。” “我也想一直一直跟妈咪在一起。” 母子二人聊了一会儿,三宝说:“ 妈咪,我给你讲故事吧?” “……好。” 小三宝窝在唐暖寧怀里,给她讲以前她讲过的睡前故事,哄唐暖寧睡觉。 一口气讲了三个,唐暖寧『睡著』了。 小三宝躡手躡脚爬起来,给唐暖寧盖好被子,又重新钻进被窝躺在她身边。 亲亲唐暖寧的额头,“三宝永远爱妈咪,妈咪晚安。” 没过多久,小傢伙就睡著了。 唐暖寧缓缓睁开眼睛,长睫毛粘连在一起,眼睛湿润了。 看著怀里熟睡的小人,她鼻翼酸涩,呼吸不畅。 “妈咪也永远爱三宝。” 唐暖寧盯著三宝看了一晚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手机就响了,夏甜甜打来的。 “寧寧你赶紧来医院一趟,三宝他妈又抱著孩子找来了!” 唐暖寧听的云里雾里,压低了声音问, “她们不是本来就在医院吗?” “没有!他们昨天晚上办了出院手续,今早又来了!” “出院了?” “嗯!我真是服这个女人了!唉,你先过来吧,你不过来,恐怕她会去酒店找你。” 唐暖寧:“……” 她和薄宴沉到医院时,天刚昏昏亮。 吴萌萌还在抢救室里,云容和夏甜甜都在抢救室外守著。 吴能也在。 这是唐暖寧第一次见到吴能。 三宝和他长的不像,但是眉宇间也有几分神似。 吴能的相貌算的上俊朗,只不过黑眼圈很重,面色也很憔悴,一看就是经常熬夜造成的。 不等唐暖寧和薄宴沉开口,云容就『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唐小姐,求求你再帮帮我女儿,她今天吐血了,吐了好多,嚇死我了,呜呜呜……” 唐暖寧刚把云容扶起来,就听吴能说, “我听小云说了,昨天是你们出钱救了萌萌,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好人有好报,我替我们家萌萌谢谢你们。” 薄宴沉睨著吴能,表情阴冷。 唐暖寧皱著眉问,“为什么要给萌萌办理出院?” 云容畏畏缩缩不吭声,吴能说: “出院后,医院会结算下来一些钱,我们计划拿著这笔钱,带萌萌去外地的大医院看病!” “这里我们来过很多次了,他们看不好萌萌的病,你们看,昨天刚抢救完,今天又出事了。” 云容赶紧说: “唐小姐,我们已经联繫好了新医院,是京城那边的大医院,那边的专家说,萌萌这种病能治,只要做个手术就好了。” “就是,就是……大概需要三十万的手术费,求求唐小姐好人做到底,再帮帮我们……” 唐暖寧皱眉,不是因为她提了三十万的手续费。 是因为萌萌这个病,根本治不好,更没做手术的必要。 “……你们是不是被人骗了?” 云容看向吴能,吴能立马说: “绝对不会被骗,那家医院是我一个好朋友推荐的,他家的孩子就在那里看好了。” 薄宴沉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 如果不是他和三宝的关係,自己都懒得搭理这种人! 连个骗钱的理由都想的这么弱智! 薄宴沉睨著他,冷冷开口, “京城那边的医院和专家我都熟悉,你说的是哪家医院?哪个医生?我先帮你们打听打听。” 吴能怔愣,支支吾吾的回道, “我……我没记住名字,都是我朋友再帮我跑。” “那你先问问你朋友,问清楚了告诉我,如果那边的医生真有本事治好吴萌萌的病,这个钱我出了。” 吴能暗暗攥了下拳头,心里很不爽! 还身价上亿呢,区区三十万都这么不爽快! 但是吴能也没表现出来,“好好好,等我问问。”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离开,吴能的表情立马变了。 昨晚他怂恿云容办了出院手续,拿了好几万的结余款。 他以给吴萌萌安排做手术为由,拿著钱去了赌场。 结果早早就输完了! 他回家后,故意把吴萌萌弄吐血,急匆匆带著她来医院。 再让云容找唐暖寧,以『这家医院看不好病,要带吴萌萌去大医院做手术』为由,骗他们一大笔钱! 没想到三宝的养父竟然这么不爽快! 吴能心烦气躁,又暗暗踹了云容几脚解解气, “哭哭哭,就知道哭,还天真的以为他们一家是好人,看到了吧,他们压根就不想管萌萌!” 云容红著眼看著他, “可,三宝的养父不是说了,他愿意出钱。” “出个屁,他要是真心想帮咱们萌萌,就不会问东问西耽误时间了!” “他肯定会立马给钱,让咱们第一时间带著萌萌去京城看病,对於病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你懂不懂!” 云容惊慌失措, “那怎么办?他们不愿意出钱,咱们哪有钱给女儿做手术啊?” 吴能冷哼一声,眼角闪过一抹阴险, “那就利用儿子跟他们要钱!” 第568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角落里,小白正吐著红色的蛇信子,盯著吴能夫妇看。 它头上顶著一个微型摄像头,把抢救室门前发生的事情全录下来了。 包括之前薄宴沉和唐暖寧跟吴能夫妇的对话。 大宝二宝深宝此刻正在酒店,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二宝火气很大,“三宝的父亲是人渣!” 大宝和深宝小眉头紧拧,他们昨天就知道了。 三宝的原生家庭很闹心! 三宝父亲整天游手好閒,不务正业,吃喝嫖赌占全了。 他身为父亲,不但不努力挣钱给女儿看病,还收刮女儿的救命钱! 三宝母亲那点工资,还有政府的救济,以及好心人士的捐赠,大部分都被他要走赌博了。 还有三宝的母亲…… 说句不礼貌的,她就是个奇葩! 她的確很爱自己的孩子。 她为了挣钱给女儿看病,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坏吗?她不坏。 可她乾的很多事,是真气人! 三宝的外公外婆,就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老两口看破了吴能的嘴脸,让她跟吴能离婚,她不但不听,还跟吴能一起骗光了两位老人的钱。 两位老人致死还在掛念女儿,咽气前还在劝她离开吴能。 可她就是不听,现在还跟吴能在一起…… 两个这样的人组建的家庭,怎么可能温馨幸福? 这根本就不是穷的问题,这是人的问题! “哥!你赶紧想想办法,咱们绝对不能让三宝被他们抢走!”二宝急躁。 大宝小眉头紧拧,是不能让三宝回到他们身边! 不管是为了妈咪,还是为了三宝。 三宝回去,妈咪会痛不欲绝! 三宝这一生,也会被毁掉! 但他们毕竟是三宝的亲生父母,三宝的抚养权在他们手里。 这件事要好好计划计划! 敲门声突然响起,三宝的声音传进来, “哥,你们在里面吗?”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赶紧关了电脑。 二宝去开门,他刚知道这件事,看见三宝有点感性,眼眶泛红, “怎么了三宝?” “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在保温箱里放著呢,你们隨时可以吃,我去医院给乾妈和妈咪送早饭了。” 二宝扭头看向大宝,寻求意见。 这会儿三宝的亲生父母还在医院呢,到底要不要三宝去? 大宝沉默了几秒钟, “辛苦三宝了,二宝,你跟三宝一起去医院。” 现在吴能已经发现三宝了,藏著掖著没意义,三宝躲不开他们的,该来的早晚回来! 二宝立马点头,“嗯!我会保护好三宝的。” 如果吴能撞见了三宝,敢动手抢人,他就直接废了吴能的双手! 管他是谁,是三宝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谁敢伤害妈咪和弟弟,谁就是他唐二宝的敌人! 深宝看著小三宝,表情严肃认真, “三宝,你永远是我们的亲兄弟!” 大宝也抬起手,温柔的压压三宝的头顶, “三宝永远是我们的弟弟,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小三宝不知道情况,懵懵的看著兄长们。 他扑闪著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哥,你们都还好吧?我是去医院给乾妈和妈咪送早饭,不是去冒险的呀。” 二宝抽了下鼻翼, “哥没事儿,就是突然有感而发,走吧走吧,咱俩去医院给妈咪和乾妈送吃的,大哥和深宝留下照顾外婆和宝贝。” “嗯嗯。” 二宝和三宝出门后,大宝立马给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说情况。 薄宴沉刚给吴萌萌交了住院费。 並且告诉医院,如果有人再给吴萌萌办理出院,余款按照原帐户返还! 他已经查到了,昨天吴能拿著那笔结余款去赌博了! 他不可能再让吴能用这个方法拿到一分钱! 听大宝说完,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吴能还想敲诈他,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们安心照顾好外婆和宝贝,不用担心这边,我能对付。” 大宝担忧,“三宝的抚养权在他们手里……” “没关係,三宝不会跟我们分开的,放心,有爹地。” …… 二宝和三宝到医院时,夏甜甜还在疯狂吐槽, “我真没见过这么当父母的,就算是真联繫了外地的医院给女儿看病,也得先搞清楚女儿的身体状况,到底允许不允许转院吧?!” “下午女儿刚进了一趟抢救室,晚上就给女儿办出院手续,有病啊!” “而且,办理出院手续以后,不赶紧带著孩子去新医院,却让孩子在家待了一晚,我真是服了!” 夏甜甜一个单身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还有啊,都要带著女儿去看病了,却还不知道是哪家医院?呵!我告诉你寧寧,他们八成是在用这个理由骗你们的钱,以为你们人傻钱多好骗呢!” 唐暖寧也看出来问题了,秀眉紧拧, “三宝的父亲不是善类。” 唐暖寧话音刚落,二宝三宝突然推门进来了, “妈咪!乾妈!” 唐暖寧和夏甜甜一愣,“二宝三宝,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给妈咪和乾妈送好吃的。” 两个小傢伙拎著保温盒走到病床旁。 三宝没听到她们的对话,问夏甜甜, “乾妈闻到香味儿了没?” 夏甜甜稳稳情绪,“好香,三宝今天做了什么?” “乾妈猜。” “我猜肯定有灌汤包和小油条。” “只猜对了一半呦,乾妈看。” 三宝打开保温盒的盖子,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间房。 夏甜甜看著各式各样造型独特,一看就了心思做出来的饭菜,一个没忍住,破防了。 这么好的小三宝,怎么能被那对奇葩夫妻毁了呢?! 別说唐暖寧,连她都捨不得! “乾妈,你……你怎么哭了?” 夏甜甜哽咽,“乾妈就是感动,小三宝对乾妈太好了。” 小傢伙赶紧给夏甜甜擦擦眼泪, “乾妈不哭,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呦,我们一起吃饭饭。” “嗯呢,吃饭饭。” 夏甜甜和小三宝一起往桌子旁走。 唐暖寧別开视线,悄悄擦擦眼泪,起身跟他们一起。 二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妈咪和乾妈难过,都是因为吴能那个人渣! 混蛋!坏蛋!王八蛋! 等会儿陪妈咪和乾妈吃完早饭,就收拾他去! 第569章 妈咪別不要三宝,呜 然而,不等二宝去找他,吴能先找来了! 没能成功骗到三十万,他改变战略了。 先把儿子要回来再说! 儿子在自己手里,要钱的理由可多了去了! 吴能在夏甜甜的病房外哭诉, “唐小姐,我才知道三宝的存在,求求你们把三宝还给我吧,三宝可是我老吴家唯一的根儿啊,呜呜呜……” 病房內的几人:“?!!!” 唐暖寧一把把三宝搂进怀里,紧紧搂著,生怕被吴能抢走了。 三宝懵懵的看著唐暖寧, “妈咪怎么了?外面那个叔叔,是在说我吗?” 唐暖寧眼眶一热,嘴唇哆嗦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出去看看!” 二宝和夏甜甜一起出去了。 看见他俩,吴能蹙蹙眉头,“唐小姐和我儿子呢?!” 夏甜甜没好气儿,“有话就好好说,你在我病房外吼叫什么呢?!” 吴能看她口气不好,眼角闪过一抹凶狠,隱晦警告, “夏小姐刚死里逃生,最好少管閒事,万一又被人盯上了,可就不一定能这么幸运逃脱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夏甜甜怔愣,“!” 自己被绑架的事並没有对外宣扬,吴能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来找唐小姐要我儿子的,跟你没关係,让开!” 吴能要往病房里闯。 夏甜甜赶紧堵住门, “这是我的病房,你敢硬闯,我就报警抓你!” 吴能脸一黑,“拦著不让我进,是不想让我见我儿子?这也是唐小姐的意思吗?” 不等夏甜甜回答,吴能就衝著门內喊, “唐小姐,我知道你和我儿子在里面,做人不能这样,三宝明明是我儿子,你霸占著我儿子不放是什么意思?!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啊!” 他说完,伸手就想把夏甜甜扒开! 二宝咬牙,一脚踩在了吴能脚趾上! 吴能神色骤变,“!” 小傢伙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扛的住的! 剧痛感立马从脚趾冲向了天灵感,吴能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要被碾碎了! 他怔愣了两秒钟才尖叫出声,疼的连连后退,“啊,啊——” 退的急,一屁股跌坐在了硬地板上,尾骨都快断了。 吴能冷嘶一声,疼出了一身冷汗! 他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脚,因为鞋子脏,也看不出被人踩过。 他抬头,惊恐的看看夏甜甜,又看向二宝。 夏甜甜在堵门,正一脸惊诧的看著他,显然不是她乾的。 可这个小屁孩又这么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是谁干的? 旁边也没其他人,自己撞邪了吗?! 吴能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火气更大了。 儿子还没见著,先受伤了! “你们敢拦著不让我跟儿子相认,你们可是犯法的!” 吴能掏出手机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哼!三宝的抚养权可是在我手里,今天我必须带走他,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我!” 夏甜甜懂法,所以慌了。 报警处理,警察肯定会把三宝交给吴能的! 二宝也听大宝说了抚养权的事儿,这是最难解决的点! 二宝小拳头一攥,要用武力解决! 还是那句话,武力可能不能解决问题,但是绝对能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小傢伙刚要动手,薄宴沉突然过来了。 “让他报!” 刚才一直在楼下打电话,他刚回来。 二宝和夏甜甜看见他,就像看到了救星, “爹地!” “薄总!” 薄宴沉伸手摸摸二宝的头髮,看向夏甜甜, “你们先进屋陪暖寧和三宝,我来处理。” 夏甜甜连连点头,带著二宝回了病房。 顶樑柱来了,用不著他们了,他们要赶紧看看唐暖寧和三宝。 果然不出所料,唐暖寧正抱著三宝哭, “对不起三宝,是妈咪骗了你,对不起……” 夏甜甜赶紧走上前, “傻啊你,你不跟三宝说实话都是为了三宝好,你没错!” “三宝,你一定不要怪你妈咪,她不跟你说实话,是为了你能像大宝二宝一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成长!” “乾妈敢拿性命担保,你妈咪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 二宝也急躁躁的说: “三宝,你想想这些年妈咪是怎么对你的,你虽然不是妈咪亲生的,但是妈咪真的很爱你。” 三宝目瞪口呆,这个消息对於小小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我……我不是妈咪生的吗?” 唐暖寧哭著道歉, “对不起三宝,妈咪骗你了,骗了你好多年,对不起……” “妈咪……妈咪会不要三宝吗?” 唐暖寧怔愣,下一秒就赶紧摇头,疯狂摇头, “不会!妈咪绝对不会不要三宝!” 小三宝『哇』的一声哭起来, “三宝不要跟妈咪分开,妈咪別不要三宝,呜呜呜……” 小傢伙对亲生父母没有很强烈的概念,他以为他们找来了,他就要跟唐暖寧分开了。 小傢伙嚇坏了,哭的全身颤抖, “三宝只有一个妈咪,三宝不要別的妈咪,三宝只要你这个妈咪,呜呜呜,妈咪別不要三宝……” 唐暖寧泪如雨下,紧紧抱著三宝, “妈咪不跟三宝分开,永远不分开!谁也別想把三宝从妈咪身边抢走!” 大不了,她带著三宝重新回到山里去生活! 只要一家人不分开,在哪儿都能幸福! 只要三宝不主动离开她,她永远不会跟三宝分开! 夏甜甜站在一旁,掉眼泪,小孩子真是谁养大的跟谁亲。 好三宝,乖宝宝,没让人寒心。 …… 病房外,薄宴沉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冷冷的睨著吴能。 吴能自认为在要儿子这件事上,自己占理。 但是此刻他一点都不敢囂张!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都不敢跟薄宴沉对视。 薄宴沉的气场太冷,嚇人! 直到警察来了,他的腰板才硬起来。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人抢了儿子的可怜形象,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帮帮我,他们霸占著我的儿子不给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呜呜呜……求警察同志为我做主!” 几个办案民警並不认识薄宴沉,口气严肃,“怎么回事?” 吴能抢答,“他们拐走了我儿子,被我们发现后,又强行拦著不让我见儿子!不让我跟儿子相认!” 警察蹙眉,扭头问薄宴沉,“你拐了他儿子?” 薄宴沉丝毫不慌,“不是拐的,是捡的。” “狗屁!我儿子就是被你们拐走的!” 警察瞪了吴能一眼,示意他安静,对薄宴沉说, “就算是捡的,你们也应该把儿子还给人家,孩子是人家的,抚养权在人家手里。” 吴能看警察向著他说话,得意洋洋, “就是!你敢不还我孩子,你就是犯法!我可是三宝的亲生父亲,你算老几?!三宝的抚养权可在我手里!” 三宝的亲生父亲…… 薄宴沉看著吴能,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你还是没看透『三宝的亲生父亲』,这个身份的含金量,恭喜你,为了一粒芝麻,成功丟了一座金山。” 第570章 这不是爱,是伤害! 吴能可是三宝的亲生父亲,先不说三宝自身的本事。 单单自己和唐暖寧,都能轻轻鬆鬆把他从社会最底层,拽到人上人的位置。 飞黄腾达,人间富贵,他触手可得! 然而,白瞎了这么好的机遇! 老天给他安排的一手好牌,被他自己打的稀巴烂! 闹掰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和三宝,就跟自己和薄家一样,只是有点血缘关係而已。 仅此,而已! 吴能自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蹙著眉头问薄宴沉, “你什么意思?” 薄宴沉冷声,“你连一粒芝麻都得不到。” 话落,他扭头看向警察, “他是有抚养权,但是我不认为他能抚养好,孩子跟著他只能受罪,他会毁了孩子。” 吴能立马跳脚, “跟著我受罪?那可是我亲儿子,我肯定会拼命待他好!” 薄宴沉懒的搭理他,掏出手机,翻出证据,递给警察, “他赌博,还家暴,这些都是证据,你们看看。” 证据?! 吴能震惊,伸手就想抢手机! 警察瞪了他一眼,接过薄宴沉的手机查看,“……” 薄宴沉说:“昨晚他输掉的那几万块,是我们给他女儿的看病钱,他连他女儿的救命钱都能拿去赌,他怎么能抚养好他儿子?” “孩子是他的我承认,但是交给他抚养,我不放心,也不愿意!” 薄宴沉的口气不瘟不火,却很坚定。 从法律的层面说,抚养权在谁手里,孩子就由谁抚养。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连警察也不敢强制执行,毕竟关乎到一个小孩子的安康。 谁敢把小孩子强行判给一个赌徒和家暴男?! 这事儿必须查清楚了。 警察把手机还给薄宴沉,“小孩子呢?” “病房里。” 民警走进病房,见到了小三宝。 小三宝一看见警察,赶紧搂紧了唐暖寧的脖子, “我不要跟妈咪分开,不要,不要……” 唐暖寧也紧紧护著三宝,生怕警察从她手里抢人! 警察和善,安抚他们別怕,只是想找他们问几个问题而已。 询问一番后,警察交代,三宝暂由唐暖寧继续抚养,吴能和薄宴沉跟著他们一起去警局问话。 唐暖寧既安心又担心。 安心的是三宝今天没被抢走! 担心的是薄宴沉。 薄宴沉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別担心我,我不会出事的,我中午回来陪你们吃午饭。” 唐暖寧咬唇,“嗯嗯!” 薄宴沉又摸摸三宝的头顶, “三宝也別怕,爹地妈咪一定永远跟你在一起。” 小三宝正被唐暖寧抱著,闻言小嘴一包,转身扑进了薄宴沉怀里,奶声奶气,可怜兮兮,“爹地。” 薄宴沉接过他,抱在怀里, “三宝最乖了,爹地跟警察叔叔一起去警局录个笔录,很快就回来了,三宝帮爹地照顾好妈咪,爭取把妈咪哄的开开心心好不好?” 小傢伙抽泣著,“嗯!” 薄宴沉亲了他一下,把他交给了唐暖寧。 吴能压著火喊三宝,“三宝,我才是你爹!我是你亲爹!” 三宝有点怕他,赶紧搂住唐暖寧的脖子,別过脸去,不看他。 吴能气的咬牙,恨的想衝过扇他几巴掌! “你等著!老子早晚会把你接回家的!” 接回家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子打死你! 连警察都看出来了三宝不喜欢吴能,训斥道, “你冲小孩子吼什么吼,走!” 警察刚要带他们离开,云容突然扑过来了。 “你们要去哪儿?你们要带我老公去哪儿?” 吴能赶紧冲云容喊, “他们说我家暴你,你赶紧跟警察说说,我到底家暴你了没有?!” 云容愣了愣,下意识拽了拽衣服,生怕伤疤露出来。 她摇头,用力摇头, “没有,他从没打过我!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 唐暖寧拧著眉,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把三宝交给夏甜甜,让夏甜甜先带著三宝和二宝回屋。 孩子们离开后,唐暖寧才当著警察的面质问云容, “他没打过你,你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你女儿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是……是我们不小心磕的。” “磕的?你为了维护他,不管自己死活,也不管女儿死活吗?你可是个母亲,你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儿被家暴?!” “我没有不管我女儿死活!没有人比我更爱我的孩子!” 唐暖寧无情谴责她, “你给她的不叫爱,叫伤害!你如果真爱她,就应该离这个男人远远的!就该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为孩子討公道! 他所谓的带你女儿去大医院看病,其实就是想骗钱,他在骗你! 昨晚医院结余下来的几万块,全被他拿去赌了,那可是你女儿的救命钱!” 云容震惊,扭头看向吴能。 吴能咬牙切齿, “你別听她胡说八道,他们不愿意把儿子还给我们,故意造谣诬陷我,我要是坐牢了,女儿会没钱看病,儿子你也要不回来!” 云容闻言惊了几秒钟,扭头就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我是他的妻子,他真没打过我,他没有家暴我,他也没去赌博,求求你们放了他。 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樑柱,你们把他抓住了,我们母女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唐暖寧一听顿时无语了,这个女人,是彻底无药可救了! 警察顾虑到吴萌萌还在医院,安抚了云容几句,先带著吴能和薄宴沉走了。 云容跌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质问唐暖寧, “我们真的就只是想要点钱,带女儿去京城看病,你们那么有钱,给我们一点怎么了? 你们听吴能的,把钱给他,他不就不来问你们要三宝了吗?你们为什么非要惹他呢? 就算为了三宝,给他一些钱不行吗?你们说爱三宝的,为什么捨不得为三宝钱呢?” 唐暖寧一个字都不想跟她多说,她已经没救了! 她甚至都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爱! 一个人渣,是一部分钱就能解决的? 你给他一次,他还会来要第二次,第三次……他就是个无底洞! 而且三宝的事,不是钱的问题! 护士跑过来找云容,吴萌萌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 云容赶紧擦擦眼泪,顾不上找三宝相认,起身跑了。 唐暖寧看著她单薄的背影,无力多说,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调整调整情绪,唐暖寧回病房找三宝。 刚走到门口,突然收到一条新信息。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呼吸一滯,表情瞬间变了,惊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唐暖寧死死盯著手机屏幕,只觉得后背发凉,她猛的回头看去—— 第571章 小暖寧,好久不见 身后空无一人! 但是她刚刚收到的照片,就是现拍的,而且是在她身后。 唐暖寧惊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叮——” 手机再次发出一声脆响,又有一条新信息。 唐暖寧赶紧拿起手机查看,看到『小暖寧』三个字,她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满眼惊恐! 全天下,只有那个奇怪的人这么叫她! 父母一直叫她『衿衿』。 薄宴沉叫她『暖寧』,『老婆』。 夏甜甜和晚晚都习惯性叫她『寧寧』。 別人要么叫她『唐小姐』,要么直接叫她的全名。 而唐家人叫她,多半是骂骂咧咧的称呼。 只有那个人,那个一直盯著她,一直怂恿她杀了薄宴沉的怪人,才会这么叫她! 可不对呀,上次他密谋绑架宝贝,后来逃跑时不是已经坠机死了吗? 现在为什么又出现了? 唐暖寧鼓足勇气,颤抖著双手回信息, 【你到底是谁?你找我干什么?】 信息发送失败。 唐暖寧皱著眉又等了会儿,那人没了动静。 对话框里只有一张照片,和简单的一句话: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暖寧,好久不见。』 唐暖寧知道这个人的危险性,没敢耽误时间,截图发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正在警车上,收到信息后蹙蹙眉头,脸色变的格外阴深! 他知道,是他! 他又回来了? 薄宴沉先打电话安抚唐暖寧的情绪, “別怕,安心在医院等我,我配合警方录完口供就去医院找你。” 他一边安抚唐暖寧,一边把截图发到了父子群里。 是他和大宝深宝的小群,只有他们父子三个在。 大宝秒回:【神秘人回来了?】 【不確定,你们排查排查医院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我这会儿有事,晚点再细聊。】 安排完,薄宴沉又安抚了唐暖寧一会儿。 把人安抚好后他才掛断电话,盯著截图看了几秒钟,眉心锁死! …… 医院里,唐暖寧稳稳心神才进病房。 她没把这件事告诉夏甜甜和二宝三宝,以免他们担心。 三宝一看见他,立马跑过来扑进了她怀里,“妈咪!” 唐暖寧先把神秘人的事放一边,弯腰把三宝抱起来, “三宝不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三宝紧紧搂著唐暖寧的脖子,生怕一不留神,妈咪就不见了。 他不知道血缘到底有多重要,他只知道,他爱妈咪,妈咪也爱他! 他和妈咪在一起很幸福,他不要跟妈咪分开。 他想一直一直和妈咪在一起! 至於那个姨姨…… “妈咪,刚才那个哭泣的姨姨,就是把我生下来的人吗?” “……嗯,她是你生母。” “那我为什么跟她分开了?” “……你小时候意外丟失,妈咪捡到你以后就养在了身边。” 说意外丟失,是为了安抚三宝。 从吴能的德行看,恐怕不是意外丟失这么简单! 三宝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开口, “妈咪,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唐暖寧怔愣,“……” 夏甜甜也愣住了,“……” 她们没想到,三宝会想去见云容。 夏甜甜刚要劝三宝不去,唐暖寧开口,“可以。” 虽然她很不想跟云容接触,也不想三宝跟她接触,但是三宝有和自己生母见面的权利。 自己不主张三宝去见她,但是三宝提出来,她不会拒绝。 片刻后,唐暖寧带著三宝来来到吴萌萌病房前。 夏甜甜和二宝也跟著一起过来了。 云容看见他们时,同样愣住了,尤其是看到小三宝! 她万万没想到,三宝会主动来找她。 云容眼眶一热,声音哽咽,“三宝。” 她以为三宝是来认亲的,伸手想抱三宝。 三宝赶紧搂紧唐暖寧的脖子,紧张的看著她。 云容泪目,“三宝,我是妈妈呀。” 三宝眼神不安,“……” 云容伤心,“三宝,你是妈妈生的,我才是妈妈,我……” “妈妈。”病房內发出虚弱的喊声。 云容赶紧擦擦眼泪,“三宝,先去看看姐姐,这是你亲姐姐。” 三宝往病房內看了一眼。 唐暖寧抱著三宝走到病床旁,三宝站在床边,好奇的看著吴萌萌。 二宝也好奇,他虽然不喜欢三宝的爹地和妈咪,但是对三宝的姐姐不反感。 他拿三宝当亲弟弟,三宝的亲姐姐,也是他唐二宝的亲姐姐! 小姑娘也好奇的看著他们,虽然身体虚弱,眼睛却亮晶晶的。 云容赶紧介绍,“萌萌,这是弟弟,这是你亲弟弟,你弟弟回来了。” 吴萌萌看著三宝,眼中有惊喜,“弟弟?” 小三宝面对吴萌萌时,就没那么紧张了,更多的是喜悦,“姐姐。” 吴萌萌很激动,她床头放著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玩具。 她艰难的抬起手,拿著布娃娃递给三宝,“送你。” 三宝赶紧接过,“谢谢姐姐。” 他在自己隨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合適的礼物,有点尷尬, “我……我明天再送姐姐礼物。” 吴萌萌笑了,“好。” 三宝也看著她笑笑,“……” 小孩子的世界没有大人这么复杂,只有姐弟初次见面的惊喜和喜悦。 云容突然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站在门外,捂著嘴痛哭起来。 她的女儿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 她身边也好久没有发生过温馨的事情了。 三宝从病房里出来了…… 看云容哭了,他递给云容一张纸巾。 云容感动的一塌糊涂,“三宝……” 三宝从隨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奶声奶气道, “我妈咪说,人要有感恩之心,谢谢你把我生下来,辛苦你了,这是我全部的零钱,送给你。” 三宝的態度,礼貌又疏离。 夏甜甜和唐暖寧站在病房门口,这会儿才知道三宝为什么会主动来找云容。 他是来报生育恩的。 生育之恩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但是三宝不懂。 他的心智不像大宝二宝深宝那般早熟,他和宝贝是一个级別的。 在他眼里,唐暖寧才是妈咪。 但是三宝善良,对於生母,他也感激。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报生母这份恩情,既然生母需要钱,那他就把自己现有的钱都给她。 以报答她的生育之恩。 第572章 非要作死,无药可救 夏甜甜知道这张卡的含金量,拧著眉,心疼。 说是零钱,可钱的数目却很庞大! 先不说薄宴沉给过多少,前些天霍家齐和乔家就给了不少! 加一起,百万以上! 但是唐暖寧並不心疼,不是因为她现在有钱了,不財迷了。 而是她觉得,三宝的行为是对的。 拋开是是非非不讲,的確是云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的的。 他这条小生命,是云容给的。 他报答云容的生育之恩,这是孝道。 她的三宝,做的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云容怔怔的看著小三宝,“三宝……” 三宝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祈求,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妈咪抢我,妈咪离不开我,我也不想跟妈咪分开。” 唐暖寧和云容:“!” 童言无忌,谁也想不到三宝竟然会跟云容说出这番话。 唐暖寧欣慰,感动,眼眶通红,“……” 云容却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放声痛哭起来。 亲生儿子跟自己说这种话,简直就是拿刀子剜她的心。 她哭的撕心裂肺,小三宝慌了,拧巴著小脸,不知所措的看著她,“我……我……” 他知道是自己把她惹哭了。 他想道歉,可又不想收回刚才的话。 小傢伙紧张无措的看向唐暖寧,“妈咪……” 唐暖寧怕云容嚇著他,赶紧把三宝抱起来, “三宝,你先去跟姐姐聊会儿天,妈咪跟她聊聊。” 唐暖寧给夏甜甜使了个眼色,夏甜甜赶紧抱著小三宝回了病房。 唐暖寧稳稳心神,垂眸看向云容。 她坐靠在墙边,双手捂著自己的脸,正哭的伤心。 唐暖寧缓了片刻,柔声说, “三宝这张卡是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的,但里面的钱是属於三宝的,我晚点会全部转给你。” “这些钱,足够你和萌萌开启新生活。” “都说听人劝,吃饱饭,你听我一句劝,吴能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你和萌萌跟著他只能受罪!” “他到底有没有赌博,有没有家暴,你心里最清楚,就算你不为自己,也多为萌萌想想。” “我不否认你爱你的女儿,但你给她的爱,对於她来说太痛苦了。” “如果你是畏惧吴能,才不敢跟他分开的,我们可以帮你,保证能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搅你和萌萌的生活。” “如果你是心理上放不开他,刚巧我也懂心理学,你可以跟我说说,我也可以帮你。” 长期被pua的人,心理是扭曲的,会丧失部分分辨对错的能力。 会对某个人长期依赖,或恐惧。 唐暖寧本不想再理她,更不想管她,现在跟她说这番话,是看在三宝的面子上。 她是三宝的生母,三宝盼著她能好。 自己当然希望三宝能如愿。 只是,自己言尽於此,如果她还不听,那就是咎由自取! 谁也救不了一个非要作死的人! “你好好想想吧,有需要就找我。” 唐暖寧转身回了病房,二宝三宝正跟吴萌萌聊天,三小只相处融洽。 夏甜甜压低了声音问,“你真要把三宝的钱都给她啊?” “我尊重三宝的意愿。” “唉,可惜了。” 唐暖寧也可惜,那么多钱呢! 但是看看小三宝,她又欣慰, “只要三宝选择我,给她再多补偿我也愿意,而且给了她这笔钱,三宝就不会因为不回到她身边內疚了。再者说,换个角度想,咱们三宝有感恩之心,是好事。” “这倒是,咱们三宝最懂事了。” “……” 临近中午,薄宴沉回来了。 唐暖寧带著二宝三宝回了夏甜甜的病房。 她把孩子交给夏甜甜,拉著薄宴沉去了走廊。 “怎么样?”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吴能没证据指控三宝是我们拐走的,但是吴能还在警局接受调查。”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能让他坐牢吗?” 吴能坐牢了,不管是对三宝,还是对云容和吴萌萌,都是好事!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很中肯的说, “赌博现场没监控,如果我们找到的人证翻供,就不能坐实他赌博了,而家暴……要看云容怎么说。” 唐暖寧皱皱眉头,又赶紧问, “那个神秘人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说他坠机了吗?!” 提到神秘人,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从警局回来的路上,他和大宝深宝已经聊过了。 神秘人突然给唐暖寧发信息,还是没用的信息,很大可能是在警告和挑衅他们。 唐暖寧的手机號是被保护的,按说来路不明的简讯会被大宝他们拦截。 就算拦不住,大宝深宝也会知道,会通过他们的电子设备看到信息內容。 但是神秘人给唐暖寧发的照片和信息,大宝深宝都不知道。 他们猜,神秘人应该就是在给他们释放信號: 他们掌控不了他,他能隨时跳出来伤害唐暖寧! 但是,薄宴沉想不明白的是,神秘人一直围著他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自己父母参与了卡尔小镇地下实验室的工作,並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想交给国家。 父母死后,神秘人怀疑这个东西在他身上,所以一直盯著他,想通过他找到那个东西。 那神秘人又为什么想杀他呢? 神秘人一直怂恿唐暖寧杀他,而且上次宝贝被绑架,神秘人也是真要至他於死地的! 他若死了,神秘人还怎么通过他找东西? 薄宴沉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弯弯绕绕…… 暗暗长出一口气,他对唐暖寧说, “他命大,坠机逃生了,但是你不用担心,今天那张照片是通过远程监控设备拍下的。” “我在你身边安排了保鏢,他没机会接近你,你只管安心生活,他再给你发信息,你就像今天一样立马告诉我。” 唐暖寧秀眉紧拧,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他跟你到底有什么仇怨?” “应该是爸妈留下的恩恩怨怨,等解决完三宝的事,我就回去彻查他。” 唐暖寧赶紧问,“有线索吗?” “有!” 薄慧兰的那个私生子还在他手里呢。 这个私生子可是从米尔小镇回来的,肯定知道不少信息。 就算是他什么都不交代,自己也有其他途径追查。 关於他的身份信息……薄宴沉想到了什么,蹙蹙眉头,眼中泛起幽幽寒光。 他希望自己错了,他希望不是! 第573章 小白:冲,干他! “这个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你说他会插手三宝的事吗?” 唐暖寧拧著眉问,很不放心。 要是没外人插手,她还有点信心把三宝留在身边。 毕竟吴能和云容那个家庭状况,根本不適合养三宝。 她就担心有人为了对付薄宴沉,拿三宝做文章。 毕竟三宝的抚养权毕竟在吴能手里,他们占下风。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把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踢出去。 他抬起手,宠溺的揉揉唐暖寧的头顶,口气温柔,像哄小孩子, “有老公在,没什么大事,有人帮吴能也不怕,暖寧不担心。” 唐暖寧看著他自信英俊的面容,心安了许多。 “对了,三宝今天去看云容了,把他的零钱都给了云容,报答她的生育之恩。” 薄宴沉点头讚美,“三宝好样的!” 他跟唐暖寧的观点一致,拋开是是非非,云容和三宝之间的关係是谁都否定不了的。 至於那点钱,唐暖寧都捨得,他更不在乎。 如果三宝开口,让他再多给个百万千万的,他也不会拒绝。 在他眼里,三宝也是亲儿子! 是跟大宝二宝深宝和宝贝一样的存在! 不管是为他的成长保驾护航,还是日后继承家业,几个孩子平等对待! 事有好坏,人有善恶。 这个世上有好人,就会有恶人。 下午,唐暖寧得到两个重磅消息! 第一个是,吴能从警局出来了! 之前薄宴沉找到的人证,突然集体翻供了。 云容也亲自去了趟警局,证明昨晚一整晚,吴能都在家里陪她和女儿。 云容证明吴能没有去过赌场,也从没家暴过她。 第二个是,她和薄宴沉再次喜提热搜,被网曝了! 吴能出来后,直接联繫了当地媒体,对著镜头就是一通疯狂输出。 他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树悲惨人设,顛倒黑白! 他哭诉一对有钱有势的外地夫妻,五年前偷走了他儿子,现在又不让他儿子跟他们相认。 他想强行把儿子带回家,结果他们仗著有钱有势,直接诬陷他赌博和家暴,把他送进了警局。 他一个生活在底层的可怜老百姓,一没权二没势,不是有钱人的对手。 他无奈,只能求助广大网友,希望大家帮他要回儿子,让儿子认祖归宗。 他公开了自己的身份证,还上传了和三宝的亲子鑑定。 他还把吴萌萌的病情,以及吴萌萌躺在病床上的虚弱模样,也传到了网上,吸引眼球,博同情。 云容还配合他录了视频,公开表示吴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赌博,也没有家暴。 这下直接证明了吴能的说辞,他被唐暖寧和薄宴沉诬陷欺压! 视频一经发出,立马燃爆全网! 这是典型的,普通人和有钱人之间的抢子大战。 吴能虽然不知道唐暖寧和薄宴沉的身份,他却曝光了模糊照片。 有人通过照片,很快就把这对仗势欺人的夫妻挖出来了。 一个是海城首富,霍家齐刚认回的独生女,霍子衿(唐暖寧)! 一个是津城首富,站在金字塔顶,经济圈最有影响力的霸总薄宴沉! 这下,更燃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的確是,有钱有势! 名副其实! 强强联合的夫妻档,竟然是偷孩子的罪犯? 不让人家认祖归宗,还仗势欺人把人家亲生父亲送进了警局? 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波仇恨,拉的满满的。 有些人畏惧唐暖寧和薄宴沉的身份,不敢发表意见,就偷偷抱著手机吃瓜。 但那些愤青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纷纷化身成正义使者,在网上疯狂炮轰唐暖寧和薄宴沉。 连带著霍家齐和乔家几兄弟,一起轰著! 还有一些对薄宴沉和霍家有意见的媒体,想趁机搞垮他们,也纷纷拿这件事做文章。 唐暖寧刷著热搜,眼睛瞪的圆圆的! 很震惊,很气愤! 云容竟然亲自跑去警局做偽证,还发视频站吴能! 感情自己上午跟她说那些话,都对牛弹琴了。 她明明有了钱,明明可以带著女儿开启幸福的生活了,还非要去拉扯吴能! 她是受虐体,一天不吃苦受罪就难受吗?! 她自己受罪,还拉著自己女儿一起受罪,这种女人简直了! 还有部分网友,他们明明还不知道真相,就开始站在自认为的正义上狂喷。 他们这么肆意妄为,就不怕遭报应吗?! 更让唐暖寧揪心气愤的是,吴能竟然把三宝的照片掛到了网上。 现在全网都在传三宝的照片! 一些知道真相的人气不过,在网上反驳了那些喷子,表示三宝很喜欢唐暖寧,不愿意离开她。 有些人渣竟然把矛头指向了三宝! 他们开始攻击一个五岁小朋友! 他们说三宝肯定会选择有钱家庭啊,跟著养父养母才能飞黄腾达。 他们说三宝小小年纪就爱慕虚荣,一看就是被家庭环境薰陶的了。 眼里只有金钱,没有亲情。 他们说可怜了吴能和云容,不畏权势,冒著被虐杀的风险,辛辛苦苦跟权贵抢儿子。 结果儿子压根看不上他们这对穷夫妻。 甚至还有人说,三宝长的这么好看,长大了绝对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不信就等著看! 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绝对是年度关注度最高的新闻! 酒店里,除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三宝和宝贝,还有乔清书。 其他人都咬牙磨拳,快气炸了! 薄宴沉蹙著眉,接了一通又一通电话。 有霍家齐打来的,有乔家三兄弟打来的,有贺景城打来的,还有几位『叔』字辈的大佬打来的。 唐暖寧气的全身颤抖,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大宝二宝深宝都攥紧小拳头,咬牙切齿! 满脸疤痕的大佬杵在露台上,透过玻璃看著二宝。 不满,不爽,也有一点点心疼。 按大佬的意思,吴能这种狗玩意儿,就应该砍去四肢做成人彘,公开掛在地標建筑上,让人参观! 以儆效尤! 看看接下来谁还敢多说一个字!这法子能让他们集体闭嘴! 结果大佬给二宝发信息,二宝不理他。 大佬也不敢擅自行动,怕小二宝跟他急眼。 小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二宝和家里其他人都这么生气,他也吐著舌,准备隨时大干一场! 第574章 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医院內,夏甜甜气的直接衝到云容的病房门口,指著她就骂, “我长这么大,见过绿茶,见过白莲,见过狐狸精,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独独没见过你这种奇葩!”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把你的脑子忘肚子里了吗?!” “寧寧怎么待你的?三宝怎么待你的?薄总是怎么待你们一家子的?” “你们女儿进两次抢救室,医药费就了十几万,是谁出钱救的?!” “让你曝光吴能这个人渣的罪行,到底是为了谁好?!” “人家救了你儿子的命,含辛茹苦抚养了五年多,拿你儿子当亲儿子看,人家可是你们家的大恩人!” “你们不回报就算了,还反咬人家一口!你们怎么能这么歹毒?!” “你们比『农夫与蛇』里的毒蛇都可恨!”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忘恩负义,不管恩人死活,三宝呢?三宝可是你们亲儿子啊!” “你们睁大了狗眼好好看看,看看网上都把三宝骂成什么样了!” “就你们这对渣男渣女,还想要回三宝,做梦去吧!老天爷要是让你们得逞了,老天爷就是瞎透了!” 夏甜甜气的全身颤抖,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 站都快站不好了,还需要何芝扶著。 看著网上对唐暖寧和三宝的攻击,她气炸了! 云容也看到了网上的新闻。 她靠著墙根跌坐在地上,捂著脸放声大哭。 吴能咬牙切齿,指著夏甜甜吼, “你特么再骂一句试试,老子弄死你!” “我就骂你了,你想咋滴吧,这么噁心的事都做的出来,还怕被人骂吗?!” “实不相瞒,你不接话我都懒的骂你了,我只想骂人,不想畜生!” “像你这种人渣!畜生!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根本就不配被我骂!” “我草泥妈的!” 吴能火大,上去就打。 结果拳头没砸在夏甜甜身上,却砸在了云容头上。 云容站起来拦吴能,替夏甜甜挨了一拳。 她顾不上头疼,拉著吴能胳膊哭诉, “吴能,你別动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你让夏小姐骂几句出出气吧。” “你特么的给老子闭嘴!” 吴能怒吼一声,甩开她。 云容摔倒了,跌坐在地上哭的更凶了,嚎啕大哭。 吴能看都没看她一眼,更不会关心她摔疼了没有。 他咬著后牙槽瞪著夏甜甜,“你给老子等著!” 夏甜甜掏出手机砸在了吴能脑门上, “老娘不等,你欺负我闺蜜,欺负我乾儿子,老娘跟你没完!” 夏甜甜气红眼了,不管是不是吴能的对手,衝上前就想跟他干架! 何芝拉都不拉不住,还是医院的保安及时出现才把她拖走。 吴能的脑门被砸了个包,一摸就疼。 他有气没地方发泄,关起病房的房门,逮著云容一通揍。 专挑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打! 当著吴萌萌的面打! 吴萌萌嚇哭了,“妈妈,呜呜,不要打妈妈……” 吴能怒吼,“你给老子闭嘴!” 萌萌嚇的小嘴一包,惊恐的看著吴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云容拽住吴能的裤脚说, “吴能,咱们放过唐小姐一家吧,三宝已经给了咱们一大笔钱了,咱们別再找他们的麻烦了,呜呜呜……” 吴能冷哼一声,若是以前,一百多万在他眼里可是巨款! 可自从知道了薄宴沉和唐暖寧的身份,他就觉得这一百多万不算钱了。 “他身上可流著老子的血呢,他那条小贱命就是老子给的,没有老子哪儿能有他?!” “想拿这点钱打发老子,门都没有!这辈子老子就缠上他了!他得给老子养老送终!” 他现在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一百万! 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吴能,三宝他还那么小,他……” 吴能脸一黑,叫她闭嘴。 突然看到了吴萌萌床头放著的设计稿,吴能好奇的问, “这是谁画的?” 云容生怕他撕了,赶紧说: “三宝画的,这是三宝送给姐姐的礼物。” 今天三宝收到了吴萌萌送的布娃娃,他也想送给姐姐一份礼物。 回到夏甜甜的病房后,他就给姐姐设计了两套衣服。 下午离开医院时,他把设计稿送给了姐姐。 若姐姐喜欢,他回头就买布料做成成品,送给姐姐当礼物。 吴能就是个大老粗,又不懂艺术,他不知道这份设计稿的价值。 他眯著眸子盯著看了会儿,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一张三宝的设计稿,一张吴萌萌泪眼朦朧的照片。 配文:姐姐看著弟弟亲手为她设计的衣服,更想弟弟了,老天有眼,何时才能让他们姐弟团聚? 他想要网友们的同情。 想煽风点火,让网友们更加疯狂的攻击唐暖寧和薄宴沉。 结果,网友的注意力却被三宝的设计稿吸引了。 先是有服装设计专业的人出来点评,震惊这竟然是几岁小朋友的杰作,不可思议。 接著有业界大佬扬言,如果这真是五岁小朋友设计的,这个孩子绝对有天赋,是未来之星! 將来肯定能在设计界掀起惊涛骇浪! 很快全球几大奢侈品牌的官微,纷纷转载了这份设计稿,並毫不吝嗇的配上讚美之词。 夸讚三宝会成为一颗巨星。 动静闹的大,很快就惊动了一位老人。 老人白髮苍苍,皮肤保养的极好,他戴著一串深绿色串珠,扎著一个小短辫。 全身上下,处处都透著时尚的艺术气息。 他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盯著三宝的设计稿看了半晌,问助理, “確定是一个几岁小朋友设计的?” “確定,就是这个孩子,您看,面相跟您还有几分神似呢。” 老人盯著三宝的照片看了会儿,认可的点点头, “还真跟我小时候的照片像。” 他又看看三宝的设计稿, “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啊,走,去洛城一趟。” 助理意外,“您亲自过去吗?” “对,这孩子值得我亲自走一趟。安排专机,今天就出发。避开那些媒体,我们悄悄过去。” “好。” 第575章 三宝就是一棵摇钱树 而此刻,吴能正处在懵逼中! 有媒体联繫他求证,得知设计稿真是他儿子画的,对他的態度立马不一样了,连连道喜,说他发达了! 甚至还有经纪公司联繫他,想早早签下三宝。 还有工作室询问,三宝还有没有其他设计,他们想高价购买。 吴能万万没想到,两张画而已,竟然能造成这么大的轰动! “老天爷,这就是一棵摇钱树啊!难怪他们不愿意把儿子还给咱们,他们肯定看到了商机! 奶奶的,必须把三宝要回来,让他没日没夜的画稿子给老子挣钱!” 云容也看到了网上的新闻。 儿子这么有出息,她打心眼里高兴,很激动, “吴能,他们说咱们儿子將来能成大明星呢!咱们不能毁了儿子的前途,咱们应该把儿子留在唐小姐身边,让他们好好培养。” 吴能眉头一蹙, “你懂个屁,这是儿子的天赋,跟他们有什么关係?不用后天培养也能成才!这都是老子的基因好!” 云容缩著脖子,小声道, “唐小姐和薄先生不是坏人,咱们……咱们不跟他们撕破脸,他们看在三宝的面上,也不会不管咱们的,咱们……” “妇人之见!撕破脸才能理直气壮问他们要钱,要很多很多钱!” “可是这么闹,我……我怕以后儿子会恨我们……” “他的命就是老子给他的,他敢恨我们?他敢恨我们就是不孝!老子能打死他!” 吴能冷哼著,一脸囂张。 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眼角闪过一抹得意。 他扭头冲云容吼道, “老子出去一趟,你老老实实待在病房,不能出去胡说八道!” “你要想清楚了,老子日子好过了,你们娘俩的日子才能好过。” “你们指望谁都指望不上,只能指望我,我们才是一家人,知道了吗?” 云容一脸畏惧的点点头。 吴能满意的哼了一声,拿著手机出去了。 不跟他们撕破脸?呵! 不跟他们撕破脸,他们能给自己几个钱? 只有撕破脸了,自己才能狮子大开口! 只要拿捏住三宝那个小东西,就不怕他们不给钱,他们会忍心让三宝跟著他吃糠咽菜? 再说了,三宝就是一棵摇钱树啊! 说什么也得把他抢回来! 他画的画能挣钱,那就让他天天画,敢不画就抽他! 吴能走出病房接电话,是他的赌友打来的。 赌友一开口就是一通彩虹屁。 羡慕他有个这么值钱的儿子,羡慕他一夜暴富,飞黄腾达了! “吴哥,你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大家都等著跟你道喜呢,你赶紧来玩会儿,让咱们也沾沾你的喜气。” 吴能得意洋洋,活了三十年都没像今天这么风光过! 一高兴,就又去了赌场。 然而,他以为仗著那点血缘关係,仗著手里的抚养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就可以拿捏住唐暖寧和薄宴沉了。 他压根没搞清楚自己到丟几斤几两! 吴能刚到赌场,薄宴沉就得到了消息。 “沉哥,他上鉤了。” 薄宴沉目光幽幽, “录好视频,留著备用,还有,一分钱都不给他留,把三宝的钱全部贏回来,捐了!” 那是三宝的钱,捐了等於为三宝积福了。 给他,纯浪费! 反正三宝已经尽了孝心,他们守不住这笔钱,是他们的问题。 …… 地下赌场,热热闹闹。 今天的吴能特威风,特神气! 一夜间,从小透明直接变成大哥了! 平时赌场的人看他,就跟看条没钱的狗一样。 但是今天,一口一个『吴哥』,吴能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飘了。 可很快,他就飘不起来了。 因为今天赌的大,三宝给云容的那一百多万,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他输光了! 吴能憋气,离开赌场前还嚷嚷了一句, “区区一百多万算个屁,老子才不心疼!这是我儿子孝敬我的零钱,我儿子身价上亿呢!他的钱可都是老子我的!” 离开后,吴能气。 一百多万就这么输光了,他又变成了个穷光蛋。 吴能一琢磨,冷哼一声。 他联繫了媒体,打车去了唐暖寧和薄宴沉入住的酒店。 他得想办法先把儿子接回家! 儿子画的画能挣钱,他把儿子接回家,让儿子画个百儿八十张的,这钱不就来了吗?! 至於薄宴沉和唐暖寧,这可是大血库,留著慢慢吸。 一下车,吴能就跪在酒店门前哭诉, “唐小姐,薄先生,求求你们把儿子还给我吧,我女儿病重,她想弟弟都想昏厥了!” “我怕她再见不到弟弟会出大事啊!她本来就有先天性疾病!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求求你们发发善心,先让他们姐弟聚聚吧!他姐姐时日不多了啊,呜呜呜……求求你们了……” 吴能拿吴萌萌做文章,跪在酒店门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 姿態放的很低,给自己塑造可怜兮兮的弱势群体形象。 很快这里就聚集了一群媒体,大家扛著长筒短炮一通拍。 还有不少人在现场直播。 网上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喷子们又开始为吴能发声: #真是太可怜了,这么欺负人,就没人出来管管吗?# #手动艾特洛城警方,洛城zf,洛城儿童保护协会,你们要是不管,我们就告到中央去了!# #別说那是人家亲儿子,就算不是,看在病重的小姑娘的面上,也应该让人家姐弟见一见!# #有钱就能一手遮天了吗?霸占著人家亲儿子不放,太过分了!” 网上的喷子一通喷,现场围观的群眾也义愤填膺, “赶紧让孩子去见见姐姐吧,太可怜了!” “都这样了还不让见,心真狠!” “还有这个三宝,姐姐都快死了他还不赶紧去找姐姐,小小年纪就这么见利忘义了吗?” “就是,我要是他,我肯定哭著闹著去找姐姐,他们不让我去,我就闹自杀,看他们怎么拦!” “说来说去,这孩子也有问题,是个爱慕虚荣的。” 有几个衝动的年轻人嚷嚷, “你们赶紧把孩子送出来去见他姐姐啊,再不送出来,我们就进去抢人了!真是太过分了!” 第576章 父爱子,会为之计长远 酒店內,唐暖寧正心神不寧的陪著三宝,准备晚饭。 乔清书和宝贝也在厨房。 他们还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但是薄宴沉和深宝都知道了。 深宝小拳头紧攥,“怎么办爹地?” 薄宴沉蹙著眉往厨房看了一眼。 小三宝正踩著小板凳,站在唐暖寧身边帮忙。 他时不时抬头看唐暖寧一眼,眼神中是对唐暖寧浓浓的爱意。 薄宴沉蹙眉,他没让人把吴能赌博的视频发出去,是为了三宝。 他不想日后別人看到三宝,就会想起吴能这个渣爹! 父爱子,会为之计长远。 但是现在看来,只有把吴能的恶曝光在大眾面前,那些喷子才不会再喷唐暖寧和三宝! 薄宴沉的手机响了,大宝打来的。 “爹地,我们这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怎么做?” 薄宴沉沉声,“直接发到网上去!” “明白了!”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打了一通电话, “把收集到的证据整理好,发给警方一份,发到网上一份。” “是!” 楼下,吴能还正跟媒体和路人哭诉呢, “我女儿真的快死了,她就想见弟弟一面,她就这么点愿望,呜呜呜……可怜了我的女儿啊,是爸爸无能,我……” 吴能还没哭完呢,周围突然有人说: “快看快看,有情况!这不是吴萌萌吗?” 眾人纷纷掏出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惊讶的看向吴能,眉头紧蹙。 吴能察觉到情况不对,赶紧掏出手机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吴萌萌竟然上热搜了! 有人录了一段吴萌萌的视频,发到了网上,直接衝到了热搜第一。 视频里,吴萌萌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眼眶红红的, “我害怕爸爸,爸爸脾气很不好,他总是打我和妈妈。” “他天天问妈妈要钱,妈妈没钱给他,他就会打妈妈,妈妈要是反抗,他就威胁妈妈要掐死我。” “他不让妈妈给我看病,他说我是个赔钱货,他说我早该死掉,不该活著。” “爸爸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爸爸只喜欢喝酒,赌博,打人。” 吴萌萌边哭边说,还擼起衣袖让大家看她身上的伤。 “这些都是爸爸打的,但是我没有妈妈伤的严重,爸爸打我时妈妈会护著我。” “弟弟不是被唐阿姨偷走的,弟弟是被爸爸卖出去的,妈妈因为这件事还跟爸爸吵了一架。” “爸爸想要回弟弟,是为了要好多好多钱。” “我……我不想爸爸再打妈妈了,我也不想弟弟回来,弟弟回来会被爸爸打的……爸爸会打他,呜呜呜……” 吴能震惊的看著视频,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贱人!贱人!该死的小贱人! 她竟然敢公开说他赌博,家暴! “大家不要相信啊,一看我女儿就是被他们逼著说的,他们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他们太黑心了!” 有人提出质疑,“那你女儿身上的伤怎么解释?那是长期被打留下的。” “我……我也不清楚,我猜肯定是被她妈打的了,她妈天天伺候她,早就伺候烦了。” 吴能拉云容出来背锅,趁乱离开现场,急匆匆回医院问情况! 吴萌萌的这段视频,是大宝二宝录的。 今天吴能前脚刚走,他们就找了个理由支走了云容,开始跟吴萌萌谈。 他们父子兵分两路,两手抓。 一个抓吴能赌博的证据,一个抓吴能家暴的证据。 务必把吴能赌博和家暴的事给他坐实了! 多罪並罚,才能判的久! 之所以跟吴萌萌谈,是因为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云容已经无可救药了,她不会坦白的。 吴萌萌虽然也是个孩子,但她比云容还清醒。 她不想妈妈再受苦,不想弟弟回来跟著受苦,所以她勇敢的站出来了。 反正自己也快死了,如果能救救妈妈和弟弟,值了。 云容发现这一切时,已经晚了,视频都已经发到网上去了。 她趴在女儿病床前哭诉,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能那么说你爸爸啊,他知道了会打死你的啊!” “你傻啊,妈妈不说出去,是为了保护你啊,你爸爸那么心狠手辣,他会打死你的啊,呜呜呜……” 大宝二宝还在病房里,全给她录下来,发到了网上! 这话足以证明,云容也承认了吴能家暴! 看吴能还怎么洗白! 吴萌萌有气无力,安抚母亲, “妈妈不哭,揭发了爸爸的罪行,以后爸爸就不敢打你了,爸爸也不敢打弟弟的主意了。” “可是他会打你啊,他会打死你的啊,呜呜呜……” “我不怕,反正我也活不久了,我希望妈妈好好的,希望弟弟好好的。” 云容一听,『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哭的歇斯底里。 大宝二宝拧著小眉头,安慰吴萌萌, “姐姐,你別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砰——” 吴能一脚踹开了病房的房门。 “我草泥吗的,你敢毁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吴能火冒三丈,甚至都没注意到大宝二宝,上前就要打吴萌萌。 二宝刚准备出手,云容突然冲了上去! 她使出全身力气把吴能撞出了门外。 她关上房门,堵著不让吴能进去,哭著求饶, “吴能,你別衝动,你放了女儿这一次,她不是故意的,她真不是故意詆毁你的,求求你放了她,我……我……” “我录视频澄清好不好?我就说女儿身上的伤都是我打的!家暴女儿的是我!” “求求你了,放了女儿吧,她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经不起你的拳头了,呜呜呜……” “滚开!” 吴能想甩开云容,云容却死死拉住他, “你打我!你打我行不行?你有气打我,別打女儿,呜呜呜……” “我草泥马的,你也该挨!” 吴能一拳头打在了云容肚子上,云容疼的冷嘶一声,鬆开手捂住了肚子。 吴能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正在气头上,根本控制不住,云容都不动了他还在打! 他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摄像头。 有媒体看到吴萌萌的视频后,立马来了医院。 在医院守株待兔,等著拿第一手资料。 这下,拿到了,还是很劲爆的第一手资料! “啊——” 有人尖叫。 大宝二宝本来正在病房里保护吴萌萌,兄弟两个猜到了,吴能看到视频后会回来打人! 他们甚至做好了打残吴能的准备! 突然听到门外的尖叫声,兄弟两个赶紧衝出去。 一个记者正蹲坐在地上,满眼惊恐的看著眼前的场景。 吴能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云容。 两个护士刚触碰了云容的鼻息,皱著眉,惊讶道, “人死了!” 云容被吴能活活打死了! 第577章 受了委屈的孩子,终於见到了家长 吴能不是故意的,但云容是真死了! 是被吴能失手打死的! 摄像头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直播到了网上。 全国观眾都成了人证,吴能想狡辩都没机会! 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想为他洗白,也没机会! 一瞬间,整件事情又被推到了一个新高度。 同一时间,警方发布了一条长篇通告,总结起来就是: 吴能参与聚眾赌博,属实! 吴能长期家暴妻子和女儿,属实! 吴能卖儿换赌资,属实! 吴能参与了一起绑架案,属实! 吴能利用儿子的抚养权敲诈勒索,属实! 唐暖寧和薄宴沉偷小孩,不实! 唐暖寧和薄宴沉不让三宝姐弟相见,不实! 唐暖寧和薄宴沉仗势欺人,霸凌吴能,不实! 蓝底白字的正式文件一出,网上的喷子们集体沉默了。 这份文件就像一张无情铁手,啪啪啪啪扇他们的脸,嘴都快给他们扇歪了! 谁喷的欢,这会儿谁的脸就疼的很! 唐暖寧和薄宴沉听闻云容的死讯,急匆匆赶到医院时,云容已经被送进了太平间。 吴能已经被警方抓捕。 吴萌萌因为接受不了云容的死,情绪太过激动,当场昏厥。 正在抢救室里抢救。 大宝二宝守在抢救室外面,看见唐暖寧和薄宴沉,赶紧跑过去, “爹地!妈咪!” 唐暖寧神情慌张,赶紧上前抱住两小只, “你俩怎么会来医院了,是不是被嚇到了?” “妈咪別担心,我们不怕,我们是来医院看萌萌姐的,萌萌姐被嚇到了,她吐血了,然后晕倒了!” 两个小傢伙很担心吴萌萌。 吴能是人渣,云容是奇葩,可吴萌萌是正常的。 她能为了云容和三宝勇敢的站出来,揭露吴能的罪行,很感人! “妈咪,我们能想办法救救萌萌姐吗?我不想萌萌姐出事。” 两小只的眼眶都红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我想办法!” 唐暖寧联繫了医院领导,签了一份责任书后,换上衣服进了抢救室。 萌萌的病是治不好的,但是他们希望这孩子儘量活的久一些。 她生在吴能和云容身边,恐怕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既然来人间走一遭了,就不能只吃苦,不吃甜! 他们希望吴萌萌能坚强的活下去,好好体验体验人世间的美好! 於她而言,接下来都是好日子了! 一直到凌晨,唐暖寧才从抢救室出来。 薄宴沉在走廊里等著,看见她,赶紧走上前, “怎么样了?” 唐暖寧气虚, “人是抢救过来了,不过还昏迷著,等会送她去重症监护室,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递给她一杯温水, “人各有命,你也別太揪心,累坏了吧,喝点水。” 唐暖寧是有点累了,最近精神压力大,又在手术台前站了几个小时,的確累。 她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大宝二宝呢?” “我让他们回家照顾妈和宝贝三宝去了,你现在回酒店吗?” “我不能走,萌萌还没过危险期,隨时都可能有情况,我得留下。” “好,我陪你。” 夫妻二人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小女孩,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刚亮,薄宴沉就接到了何芝的电话。 古墓那边收尾工作遇到点麻烦,何芝一个人搞不定,请薄宴沉过去帮忙。 周影陪著夏清秋和霍家齐去运送文物了,周生在酒店看孩子。 薄宴沉就跟唐暖寧说一声,亲自过去了。 唐暖寧在医院陪著吴萌萌。 本以为隨著吴能的罪行被揭发,事情终於告一段落了。 结果…… 有人为了继续炒热度,吸引流量,又开始拿三宝做文章! 有人说,三宝就是个灾星,他一出现,他母亲死了,父亲被抓了,姐姐生死未卜。 家破人亡,都是被他克的了! 有人说,三宝有天赋又如何,有这样的爹,他长大了也不会是个好人,白瞎了一身天赋! 还有人说,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些恶可是刻在基因里的,吴能是人渣,三宝肯定也是坏种! 等著看,三宝长大了肯定比吴能还要歹毒! 甚至还有人建议直接把三宝送到少儿所,让国家时刻盯著他,以免他长大了变成高智商罪犯。 唐暖寧看到这些新闻时,都快气炸了。 她真的很不能理解,这么歹毒的詆毁一个孩子,他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早上七点多,三宝出事了! 因为云容和吴萌萌的事他们没想好说词,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宝说,所以刻意隱瞒了。 三宝现在还不知道。 三宝像往常一样来医院给唐暖寧和夏甜甜送早饭。 结果一下车,就被一直守在外面的媒体堵住了。 他们扛著长筒短炮,对著一个小孩子,爭先恐后的询问, “三宝小朋友,请问你亲生母亲死了,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你难过吗?” “三宝,这段时间有人引导你不能回吴家认祖归宗吗?” “三宝,你喜欢血腥和暴力吗?你觉得你跟你亲生父亲像吗?” “三宝,你能评价评价你的亲生父母吗?” 小三宝胆子小,没经歷过这种场面,当场嚇哭了。 那群媒体却还不肯放过他,继续用镁光灯轰炸三宝。 他们努力的引导三宝,希望能从三宝嘴里得到一些炸裂性的答案。 以达到他们引流赚钱的目的! 唐暖寧得知后,赶紧往楼下冲! 她从医院跑出来时,小三宝被媒体团团包围住,正被保鏢抱著哇哇哭。 因为最近三宝的事情还没落幕,为了不造成负面影响,负责照顾三宝的保鏢没敢轻易动手。 毕竟周围全是媒体人。 他们担心自己一动粗,对三宝和唐暖寧造成负面影响。 他们只能护著三宝,虎视眈眈的看著周围的人。 只要有人敢动手,他们就可以立马反击! 但是媒体人的武器是嘴,不是手。 三宝都嚇哭了,周围的记者们还在疯狂发问。 唐暖寧气的咬牙切齿,“三宝!” 三宝看见她,哭的更凶了,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终於见到了家长,大声喊, “妈咪!呜呜……妈咪……” 第578章 三宝,我的好孙子! 安插在唐暖寧身边的保鏢为她开出一条道,唐暖寧挤进人群,抱紧小三宝, “三宝不怕,妈咪在,不怕哈。” 三宝紧紧搂著唐暖寧的脖子,哭的凶,“妈咪,呜呜,妈咪……” 三宝能吸引流量,唐暖寧更能吸引流量,记者们连她一起团团围住。 有几个不怕死的,当眾询问唐暖寧, “唐小姐,现在很多人都说三宝是个灾星,说他基因里就是坏的,您还打算继续收养他吗?” 唐暖寧愤怒的瞪过去, “谁这么造谣三宝,谁就是灾星!谁基因里才是坏种!三宝是天下最善良的孩子,他永远都是我唐暖寧的儿子!” “可你不怕吗,不怕他长大了比他父亲还邪恶吗?” 唐暖寧咬著牙反问, “你就不怕吗?还有你们,你们就不怕吗?你们为了吸引流量,为了炒热度,这么詆毁一个五岁的孩子,你们就不怕遭报应,被五雷轰顶吗?!” 有记者说:“不是我们詆毁小朋友,是因为他是吴能的亲儿子,吴能这么歹毒,他能善良?这孩子的基因就有问题!” “你凭什么说他基因有问题?你有证据吗?!”唐暖寧咬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一群记者们回击, “吴能就是证据啊,吴能可是他亲生父亲!” “专家都分析了,吴能应该是超雄体,超雄体的基因是会遗传的,所以三宝的基因肯定有问题。” 唐暖寧刚要反击,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后响起, “你们说谁的基因有问题?!” 眾人寻声望去,就看见了一个戴著墨镜,扎著短辫,穿作打扮十分时尚的老人。 老人旁边的助理看老人突然发声,一脸担忧。 助理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被老人摆手制止了。 老人怒视著眾人, “我看你们的基因才有问题!一群混帐,丟尽了你们媒体人的脸!你们的职业道德都餵狗了吗?!” 现场的记者们瞬间不淡定了, “你谁啊?” “別以为你年纪大我们就不敢动你啊!少在这儿倚老卖老!敢再骂一句试试!” “就是,网友们都在说这孩子基因有问题,又不只是我们在说。” “谁说谁就是混帐!是禽兽!” 老人一脸威严,火气很大。 唐暖寧狐疑的看著他,不知道这位为三宝出头的老者是谁? 老人靠近,挤过人群走到唐暖寧和三宝身边,摘下了墨镜。 他红著眼看著三宝,“三宝,我的好孙子。” 眾人:“?!” 唐暖寧也愣住了,怔怔的看著老人,“?!” 老人想伸手抱三宝,三宝赶紧搂进唐暖寧的脖子,一脸紧张的看著他。 老人泪眼朦朧, “怪爷爷,是爷爷疏忽,是爷爷蠢笨,竟然现在才知道你的存在,白白让你被网曝,我孙儿受委屈了!” 唐暖寧一脸懵的看著他,“您……您是……?” 老人声音哽咽,“我是吴能的亲生父亲,三宝的亲爷爷!” 眾人:“???!” 周围的记者们立马对著老人狂拍, “他是吴能的亲生父亲!” “难怪他刚才那么生气,我们说三宝基因不好,不等於在说他吗?!” “有其父才有其子,吴能是个人渣,他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当然不是好东西,拋妻弃子的不就是他吗!听说吴能的母亲一怀孕就被拋弃了,所以吴能一直和继父生活!” “果然啊,就是基因有问题,等著看吧,爷爷有问题,爸爸有问题,小三宝长大了要是没问题,我就开直播割舌自尽!” 眾人议论纷纷,丝毫不拿老人当回事。 哪怕他气质一绝,哪怕他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突然,开来几辆黑色轿车,稳稳的停在人群后。 车子普通,可从车上下来的人一点都不普通,全是穿夹克衫的。 懂的都懂! 领导们集体出现,瞬间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一群记者们惊讶的看著他们,没敢明目张胆的拍,安安静静录视频直播。 一群领导还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皱著眉扫了一圈记者们,踱步往老人身边走。 现场的记者们赶紧让道,这些可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可都是领导级別的! 本以为领导是来医院视察的,结果,领导们集体走到老人身边,停下了脚步。 他们面带微笑,態度礼貌又恭敬,主动弯腰握手, “慕老突然来洛城也不提前说一声,您要是在洛城有个什么闪失,我们洛城可承担不起啊。” “我们清晨才知道慕老昨夜到了洛城,连夜去酒店找您,您却不在。” “我们也不知道您助理的联繫方式,也联繫不上您,打听了许久才知道您老来医院了,您怎么了,身体不適吗?” 眾人:“!” 这个老人到底什么级別的? 洛城的领导们为啥对他这么恭敬? 老人在他们面前,就跟领导在视察似的。 可老人这一身穿作打扮,也不像混官场的啊? 哪有当官的扎小辫的? 现场的记者们还没反应过来,网上先炸锅了! 『慕老!慕老!啊啊啊啊,是慕老!!!” “我的老天爷,我就说这位老爷子怎么这么有感觉,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慕老啊!” 『咱们慕老依旧走在时尚前沿,慕老身上这身衣服是慕老最新设计的吗?没在世面上见过呢。』 “我好喜欢慕老手上的串珠!” “我喜欢慕老的墨镜!” “慕老这款髮型也贼帅!” 有人惊嘆,有人把话题引到了三宝身上, 『难怪三宝才五岁就这么有天赋,原来他是慕老的亲孙子!』 『谁特么说慕老的基因有问题的?找死吧?!我看你们基因才有问题,你们全家基因都有问题!』 『对对对,说我们慕老基因有问题的,都给我去爬!』 『我要告到中央,有人说我们慕老坏话,求咱妈出来做主!』 隨著老人的身份曝光,网上再一次掀起惊涛骇浪! 只不过这次没人再提吴能,没人再詆毁三宝,全是各种跪舔和讚美的声音。 毕竟,慕老可是当下时尚界的真正大咖! 他凭一人之力,干翻了欧美时尚圈,把我国推上时尚之巔! 第579章 老天爷,踢到真钢板了! 因为慕老的存在,国外那些人不敢再说我们土,不敢再说我们没有时尚细胞! 全球各大奢侈品品牌都想挖他,可慕老有自己的高冷。 他不属於任何品牌,不属於任何公司企业,他只属於自己! 平时过著隱居生活,鲜少露面,几乎没出席过什么宴会。 但是他的名声,几乎无人不知! 他的设计,没有固定买家,谁都可以拥有,主打一个价高者得,有缘者得。 每次换季,慕老都会出一款新品,这款新品落谁家,不定! 神奇的是,不管哪家拿下了慕老的新品设计稿,都能大赚一笔! 近二十年,慕老的每一款设计都能大卖! 从服装设计,到香水口红珠宝首饰等等,出一款,爆一款。 世人美赞:慕老出品,必属精品! 所以他的每一款设计,都格外抢手! 圈內人仰慕他的才华。 圈外人欣赏他的性格。 就连祖国母亲都三番五次讚美他! 不光讚美他的才华,讚美他为国家带来的荣誉,还讚美他的爱国心。 谁敢说我国一个『不』字,不管是不是当著他的面说的,都会被他拉入黑名单! 终身禁止合作! 太多发达国家想让他入本国国籍,全被他拒绝了。 慕老的经典语录: “我最喜欢听大家称呼我为中国大佬,把『中国』换成別的,我就骄傲不起来了。” 所以,这样正真的大佬,你说他基因有问题?! 別说大佬的粉丝不愿意,祖国妈妈都不愿意! 他给祖国带来的荣誉和经济,都可以写一部爽剧了! 敢詆毁慕老的亲孙子?別逼咱妈扇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至於吴能,他的確是慕老的亲儿子,只是……他情况特殊。 慕老礼貌性的和洛城领导握手, “本来就是因为三宝悄悄回来的,没打算惊动任何人。” “结果下了飞机后查看这孩子的资料,才发现他竟然是我亲孙子!” “刚知道还没高兴呢,就看到了网上詆毁我孙子的流言蜚语!我来医院,就是为了找我孙子。” “我不能让我孙子被他们欺负!不能让他们毁了我孙子!” 言语无形,却可以毁掉一个人! 洛城领导惊讶的看看慕老,又看看三宝。 三宝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其中还牵扯到两大首富,洛城领导自然重视。 他们私下里跟薄宴沉有过接触,但他们从来没想过,三宝竟然是慕老的亲孙子! 之前他们还在同情这孩子命苦,原生家庭不幸。 现在突然觉得这孩子命真好! 亲爷爷是大名鼎鼎的慕老,养母是霍家海运继承人,养父是全国首富! 这以后的人生,不得一路开掛啊! 领导们还没开口,慕老就看向周围的记者们,厉声厉色, “我和吴能之间的事情,事后我会发声明阐述。吴能的確有罪,你们可以骂他,但你们不能骂我孙子!” “谁敢再为了吸引流量詆毁我的三宝,我就跟谁没完!我虽老了,但护我孙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看慕老发火了,洛城领导赶紧说: “不用慕老动手,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內出现这种事,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处理。” 大领导眉头一蹙,扭头看向身后的秘书, “看看这都是哪些部门的人,让他们严肃处理,一个都不能放过!” 记者们:“!!!” 老天爷,踢到真钢板了! 他们除了震惊就是后怕,嚇的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慕老又对洛城领导说, “谢谢你们出手,我先处理家务事,等我处理完了,再去拜访各位。” 洛城领导们立马说: “慕老客气了,等您有空了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来看望您,有需要我们出手的地方,您也儘管开口。” 这位老人可是连咱妈都喜欢的人! 若是他在洛城受了气,跑咱妈那儿告一状,洛城各位准得挨批评。 咱妈批评完,慕老的广大粉丝也不会放过洛城。 就怕他们经济抵制,不再购买洛城的东西。 这两年大环境不好,经济低迷,別说普通老百姓,就连zf的日子都紧巴。 大家都牟足了劲儿发展经济,绞尽脑汁挣钱! 可钱还是越来越难挣! 而慕老,身上到处都是商机。 所以大家对这位全身上下都散发著金光的大佬,自然热情。 眾人都散了后,老人对唐暖寧说, “唐小姐和我孙儿之间的事我都了解了,谢谢你,也谢谢薄总,我欠你们一个大人情!” 唐暖寧怔愣了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虽然她不混时尚圈,可慕老的大名,她是知道的。 毕竟慕老不是单纯的时尚圈人,他的爱国心人尽皆知。 而且南晚可是混娱乐圈的! 南晚最喜欢的就是慕老的设计。 可很遗憾,她每次都买不到最新款! 她是大明星不假,可在顶流圈层,明星的地位並不高。 所以每次慕老的新款南晚都抢不到,只能等大销时,她才能抢到手。 因此,每每慕老放新款时,南晚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只恨自己没资源,跟慕老扯不上关係。 唐暖寧是真没想过,三宝竟然会是慕老的亲孙子! 她知道三宝有设计天赋,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来了,可她真没敢想过三宝和慕老有关係。 唐暖寧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轻声问, “您……您跟三宝做过亲子鑑定了吗?” 老人答,“我已经跟吴能做过了,错不了的。” 吴能跟三宝的鑑定他们早做过了,吴能和三宝的確是父子关係。 而慕老和吴能是父子,那慕老就是三宝的亲爷爷! 唐暖寧震惊之余,又很不能理解, “吴能跟我们闹了这么久,也没提过您。” 老人轻轻嘆了口气, “当年我被一个酒吧女算计了,在酒吧醉酒后和她发生了关係,清醒后她问我索要了一大笔钱,我们就此分开了,再也没联繫过。” “我不知道她怀孕,也不知道她生下了我的孩子。” “这些年我一直单身,从没想过会有儿子,还会有孙子!” “我是看到了三宝的设计后,想来收他为徒,结果通过吴能,调查出了三宝奶奶的信息。” “我算算吴能的出生年月日,有所怀疑,就赶紧去做了亲子鑑定,没想到他真是我儿子!” 唐暖寧:“……” 难怪三宝和吴能,骨子里的品德就有天壤之別。 吴能的品德隨了他母亲,再加上他继父也是个家暴男,所以吴能长残了。 而三宝则是越过他父母,直接遗传了爷爷的优秀基因。 果然,万事万物都有跡可循。 第580章 老来得孙,能不激动吗?! “唉——” 慕老眼中是满满的忧伤。 他和吴能的母亲本就是一场悲剧,结局自然完美不了。 吴能的母亲早死了,私生活混乱,病死的。 吴能又鋃鐺入狱,多罪並罚,这辈子都別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悲剧啊…… 慕老嘆息一声,扭头看向身旁的助理, “我和吴能母亲的事情你知道,以我个人名义发公告,如实阐述我和她的事,並承认吴能是我亲儿子!” “不用藏著掖著,也不用刻意美化我,如实对外说!” “身为父亲,不管什么原因,我没有尽到一天当父亲的责任,我对吴能有愧!” “但是,身为民眾,吴能做过的那些事不配被原谅,我不会利用自己的权势为他翻案!” 助理神情凝重,作为一个公眾人物,最怕的就是丑闻。 而吴能,就是慕老的丑闻。 有这样一个人渣儿子,认真讲,丟人现眼! 慕老公开这段关係,只会给自己招黑。 慕老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 “我何时在意过別人对我的评论?按我说的做,如实公开!” “我不知道他的存在就算了,如今知道了,就不能不理会,他再渣,那也是我儿子,我必须认!我认他,是本分!” “更何况,我还要为我孙子孙女正名!看日后谁还敢誹谤他们基因不善!” “还有,直接对外宣布,三宝和吴萌萌是我的亲子孙,日后我所有遗產,他们姐弟二人平分!” 助理震惊,第一次见,甚至连声『爷爷』还没听到,就开始给遗產了? 慕老的遗產,可是天价。 光版权费的利息,每年都能拿到手软! 看慕老一脸认真,助理自然不敢多说,立马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慕老脸色一沉,“给那些詆毁我孙儿的媒体发律师函,一个都不放过!” “是!”助理去一旁打电话安排了。 慕老又一脸慈爱的看向三宝。 小三宝正紧紧搂著唐暖寧的脖子,好奇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慕老声音温和, “爷爷知道你和你妈咪感情深,你放心,爷爷虽然来认亲了,但爷爷绝对不会强迫你们分开。” “只要三宝高兴,让爷爷做什么爷爷都愿意!” “以后三宝还跟著现在的妈咪和爹地生活,不用担心我会抢走你!” 唐暖寧怔愣,“!” 按说吴能夫妇出事后,三宝的抚养权就落在了爷爷手里。 没想到…… 小三宝眼中有惊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爷爷想好了,爷爷不带三宝走,爷爷跟著三宝!” “以后我们家三宝在哪儿生活,爷爷就搬到哪儿生活。” 唐暖寧一脸吃惊,“您以后打算去津城生活?” “嗯,我要跟我孙子在一起,三宝在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已经让人在津城看房子了。” 在確定了三宝和自己的关係后,慕老就做了个这个决定。 他不能毁了孙子幸福的童年生活,孙子跟唐暖寧在一起才幸福! 但是他也捨不得孙子,老来得孙,他怎捨得轻易放手? 所以他要在津城定居! 既能时时刻刻看到孙子,还能隨时传授本领! 爭取在有生之年,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三宝,让三宝继承他的衣钵,在时尚界继续发光发热! 唐暖寧激动,“谢谢您成全,委屈您了。” 慕老立马说, “不委屈,该我说谢谢啊,没有你,哪儿有我现在的好孙子!他健康又懂事,都是唐小姐的功劳!” “我今天来的匆忙,没给唐小姐准备厚礼,咱们来日方长!” 唐暖寧想拒绝,可突然想到了南晚。 南晚稀罕慕老的作品都快稀罕死了! 她要是知道自己乾儿子,竟然是慕老的亲孙子,她会高兴飞的! 所以唐暖寧默默接受了来日方长的厚礼,留著给晚晚。 等过年晚晚回来,她立马带著晚晚拜访慕老! “三宝不怕,爷爷不抢你,让爷爷抱抱好不好?” 三宝扑闪著大眼睛看向唐暖寧,唐暖寧温柔的点点头。 三宝这才张开双臂,扑进了慕老怀里。 “爷爷好。” 慕老的眼眶再次红了,哽咽的几度想掉眼泪,“欸欸欸。” 本以为自己就是个单身狗,结果老来得孙,能不激动吗?! 抱著孙子的这一刻,慕老深吸一口气,看著苍天,激动的泪眼婆娑, “谢谢老天!谢谢老天!谢谢老天!老天待我不薄!呜呜呜……” 唐暖寧的情绪也受到了感染,感动的红了眼眶。 多日来的压抑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慕老跟孙儿在楼下相认后,就赶紧去看自己孙女。 重症监护室外內,夏萌萌闭著眼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小小的孩子,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 看著就让人心疼。 慕老再次破防! 这可是他亲孙女啊,他若早知道她的存在,肯定早早接到了自己身边! 绝对不会让她跟著吴能和云容,受这么多年的苦! …… 薄宴沉回到医院时,唐暖寧正抱著三宝哄。 小傢伙透过玻璃窗看到姐姐的惨状,心疼坏了。 慕老也趴在玻璃窗前,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孙女,掉眼泪。 直到看见薄宴沉,老爷子才赶紧擦擦眼泪,主动跟薄宴沉打招呼, “薄总!” 薄宴沉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情况,礼貌回应,“慕老好!” 慕老紧紧握住他的手,双眼湿润, “谢谢,真是谢谢!我……很谢谢你!非常非常感谢!” 薄宴沉不缺钱,也不缺权势。 大恩无以回报,慕老只能把对他的感激,放到这一声声『谢谢』里。 唐暖寧对三宝有恩,同样,薄宴沉对三宝也有大恩! 豪门世家最在乎血统纯正。 可薄宴沉,在明知道三宝不是自己亲儿子的情况下,还把三宝的户口落到了自己名下。 並且,在对外公开的遗產继承方面,三宝和他的亲生孩子享有同样继承权! 他不但给了三宝父爱,还给了三宝一个完整的家! 也就只有吴能那种蠢货,才会不知感恩,还想著利用三宝敲诈人家! 第581章 现在,该打脸了! 薄宴沉对慕老很客气, “三宝很乖,带给了我们很多欢乐和温暖,这些都是无价的。” “而且,我也想谢谢您,谢谢您的通情达理,谢谢您同意三宝继续跟我们一起生活。” “別这么说,我们都是为了三宝好。” “……” 几人寒暄一阵,慕老得知唐暖寧和薄宴沉在医院守了萌萌一夜,立马就让他们回家休息。 “我在这里守著萌萌,有什么情况我会联繫你们,你们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把三宝也带走,医院里病菌多。” 有萌萌的亲爷爷在这里,唐暖寧也放心。 她也的確累了,就跟慕老告別离开。 三宝还把自己做的早饭分给了慕老一份,慕老感动的不得了,逮著自己亲孙子一通夸。 又宠溺,又骄傲,又自豪! 离开医院前,唐暖寧带著三宝去看了夏甜甜,给她送早饭。 同时也告诉她慕老的决定,让她安心。 夏甜甜感动的不得了, “不愧是咱们晚晚最喜爱的慕老,果然大气!我决定以后不粉那些小鲜肉了,我也粉咱们三宝爷爷!” 唐暖寧心情好,笑著说, “慕老为了三宝打算定居津城,等晚晚过年回来,会高兴坏的。” 夏甜甜激动道, “別说晚晚,我都要飞起来了!三宝,以后乾妈要抱紧你的大腿!” “三宝,你爷爷新设计的那款香水,能不能给乾妈抢一份?” “还有还有你爷爷出的夏款套装,以及还没出来就被炒到热搜上的秋季新款,能不能也给乾妈抢一份?” 唐暖寧在一旁笑,“给你晚晚乾妈也抢一份。” 南晚是慕老的铁粉,所以一提到慕老,闺蜜两个同时想到了南晚。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南晚已经…… 回到酒店,大宝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不会做,他让酒店大厨做好送上来的。 慕老让助理髮的声明,他和深宝已经看到了。 慕老决定让三宝继续跟著他们一起生活,他们也知道了。 三宝的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虽然过程坎坷,但结局是好的。 唐暖寧悬了好几天的心,彻底落下了。 这顿午饭,是她来洛城以后吃的最安心的一顿! 吃过午饭,唐暖寧回臥室补觉,薄宴沉尽为夫之责,陪睡。 唐暖寧趴在他胸膛上,说心里话, “三宝爷爷的突然出现的確惊到我了,但是我却没那么紧张。” “我看到他,没有看到吴能和云容时的那股不安。” “认真讲,就算三宝真给了他,我也不那么担心,老爷子要家底有家底,要品行有品行,三宝跟著他也能有个好未来。” 她不愿意把三宝给吴能和云容,一是不想跟三宝分开。 最重要的是,吴能那个家庭环境,只会毁了三宝! 薄宴沉靠在床头,单手搂著她,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现在这个结果挺好的。” “嗯!是好,我很满意,也很感动。” 唐暖寧发自肺腑的感慨一番,又想到了云容。 “虽然我真不想评价云容这个人,但她毕竟是三宝的亲生母亲,为了三宝,我们给她操办一场葬礼吧?” 三宝的外公外婆被她活活气死后,云家那边早跟她断了关係。 吴家父母双亡,吴家的亲戚也不会管她。 他们要是不管,恐怕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行,我安排。”薄宴沉没意见。 “还有萌萌,等她能转院时,我们就把她转到津城去,刚巧三宝爷爷也要定居津城,咱们都回去。” “好,我提前给陆北打电话,转到陆北的医院去。” “嗯,对了,吴能这次会被重判吧?” “会!他多罪並罚,就算不判死刑,也会判无期,这辈子都別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唐暖寧愤愤道,“活该!都是报应!” 她又不是圣母,自然不会同情可怜吴能,判的越重她越高兴。 “吴能也算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不知道他知道自己亲爹是慕老以后,会作何感想?” “已经知道了,我拖朋友告诉他了。” “嗯?”唐暖寧一副意外的表情。 薄宴沉笑笑,“故意的,气气他!” 吴能的確已经知道了,他刚得知自己亲生父亲是大佬,家財万贯! 他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这辈子有都不完的钱! 而且就他眼馋的那些漂亮的女明星们,都是他爹的铁粉! 但是,他爹已经公布,以后自己的財產跟他没一毛钱关係,全是三宝和萌萌的。 这就好像,上一秒有人跟你说: 『兄弟,你牛逼了啊,你爹是大佬,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钱多的都不完!』 正当你兴奋不已,脑海中想著香檳豪车美女时,下一秒,这人又跟你说: 『但是很遗憾,你爹没给你继承权,全给你儿子孙子了!』 吴能震惊了,懵逼了! 他怔愣了半天,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能把一副好牌打的这么烂?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吴能就这么窝囊吗? 肯定是骗他的,他爹怎么可能是大佬,如果他爹是大佬,他爹肯定会想办法救他的,不可能不管他! “不可能……不可能,告诉我这都是不是真的,不可能,呜呜呜……” 吴能嘴里念叨著『不可能』,却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哭了。 哭著哭著一口气没上来,晕了! …… 酒店里,薄宴沉还在给唐暖寧唱情歌。 唐暖寧最喜欢听著他的情歌入梦,都是美梦。 “我一直都想对你说,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 “像绿洲给了沙漠,说你会永远陪著我……就是爱你爱著你,有悲也有喜,平淡也有了意义……” 薄宴沉好听的歌声在臥室里飘荡,声音越来越低。 直到唐暖寧睡沉了,他才安静下来。 缓缓抽出自己的胳膊,下床,给唐暖寧盖好被子。 又弯腰把挡在她脸前的头髮別在耳后,宠溺的亲亲她的额头,拿著手机去了露台。 三宝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美好的结局,现在,该打脸了! 最近借著三宝搞事情的,可不少! 这几天一直操心三宝,没搭理他们。 现在閒了,该好好给他们上一课了! 第582章 有心事,关於神秘人的 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说认识到错误后,闭上嘴巴就行了。 毕竟喷人家时,对人家造成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 慕老上午发了一通律师函。 霍家齐紧隨其后,也让霍家海运的公关发了一通律师函。 一个为自己孙儿出气! 一个为自己女儿出气! 这两份律师函,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律师函。 毕竟,慕老背后可是整个时尚圈影视圈,和各位资本大咖! 霍家齐背后可是世界闻名的霍家海运,和深不可测的乔家! 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不死还能说啥?! 两份律师函一出来,那些搞事情的人就开始瑟瑟发抖了。 然鹅—— 薄宴沉一出手,他们才知道自己怕早了。 更炸裂的还在后头呢! 薄宴沉才是真正的可怕! 他不但因为这事儿发了律师函,追究那些人对唐暖寧和三宝的人身攻击。 他还挖了那些人的老底! 霸总不废话,直接爆实料,让他们全部先死在网上! 全网处刑! 这些实料里,有千万粉丝的女博主,跟多人混『战』的香艷视频。 视频里,大家都打了马赛克,独独露出女主播的脸,生怕別人不知道是谁。 还有爱宠人士,极其残忍的虐待动物的现场视频。 有慈善组织的內幕黑料。 还有一些涉事官员的受贿记录。 大到高官和千万粉丝的大v,小到普普通通的键盘侠,全被薄宴沉扒了一遍。 主打一个无差別对待! 让他们事业名声双毁,还要进去踩缝纫机。 余生彻底凉凉! 当然了,巨额赔偿肯定也少不了。 薄宴沉用实力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不作不死! 一时间,各大新闻满网飞! 那些正儿八经的媒体人,看的那叫一个眼繚乱! 压根不知道该从哪个新闻下手好。 都是劲爆新闻啊! 今天的热搜榜就跟闹著玩似的,每刷新一次,就能有新热搜进去。 你以为这个新闻很炸裂,一刷新,哇,更加炸裂的来了! 薄宴沉这一波操作,算是给大家好好上了一课! 为正义发声是美德,但对於自己不了解真相的事,不要胡言乱语,不要发表任何意见! 图一时口快詆毁別人,早晚遭报应!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谨言慎行! 薄宴沉替老婆和三儿子出完气,又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把得到的那些各项赔偿款全部捐了,给暖寧和三宝祈福。” “嗯,沉哥,有个事儿,津城那边传来的,还挺重要的。” “怎么了?” “薄慧兰的那个私生子最近有点情况。” 提到这个人,薄宴沉微微蹙眉,“他怎么了?” “生病了,陆医生知道你最近烦心事多,没敢直接联繫你,他跟我说了。” “什么病?” “检查不出来,挺突然的,不过已经住院一星期了,陆医生担心他有个凶多吉少,让咱们儘快回去一趟。” 陆北知道这个私生子是从卡尔小镇回来的,跟神秘人有关係。 他担心万一薄宴沉回来之前,私生子突然死了,线索又断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冷著脸点了根香菸。 …… 唐暖寧一直睡到傍晚才醒来。 此时,网上依旧热闹著。 薄宴沉稳坐热搜第一,其他新闻断断续续变更著排行榜。 唐暖寧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本来是想看看时间,结果却看到了屏幕上的推送新闻。 她瞬间精神了! 点开薄宴沉的热搜,看下面的评论。 #咱就说,这么威武霸气的男人谁不爱,別说女人,连我这个男人都爱惨了!# #生不能做薄总的人,死一定做薄总的鬼!等我死了,我要日日夜夜守在薄总身边!# #虽然三宝的事情让我看到了唐小姐的美德,但是,我跟她的抢夫之仇不共戴天!# 唐暖寧简单刷了几条,一会儿嘴角抽抽,一会儿打冷颤。 这些人对薄宴沉的爱可真是……一言难尽! 她在网上冲了一会儿浪,看到了奇葩评论,还知道了薄宴沉又上热搜的原因。 她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脸上洋溢著幸福,心里暖暖的。 在屋內扫了一圈,发现薄宴沉在露台上。 他双手抄兜看著远方,身高体长,一双笔直的大长腿格外抢眼。 侧顏更是美极了,像是从卡通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唐暖寧裹了一件睡袍,出去找他。 薄宴沉察觉到动静回头看,看见她,立马扬起唇角笑笑,更帅了! “醒了。” “嗯。”唐暖寧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有心事?” “没有。” “撒谎。” 唐暖寧说的肯定,薄宴沉转个身。 跟她面对面站著,俊眸眯起,好奇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有心事?” “你身上有烟味,你一有心事就会抽菸,我了解你。”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小机灵鬼,我就抽了一根,没敢多抽,等会儿我去洗澡。” 他知道唐暖寧不喜欢烟味。 唐暖寧搂著他的腰不撒手, “我没怪你抽菸,我是在问你有什么心事?” 三宝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结局是好的,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可唐暖寧却能从他的眉眼间看出惆悵。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你也是咱们家的中心,你不开心,我们都开心不起来。” 薄宴沉抬起手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抱住她,下巴垫在她头顶处。 他是有心事,关於神秘人的。 薄宴沉呢喃, “暖寧,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的人却深深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唐暖寧瞬间警惕起来,仰著小脸,睁大了眼睛问他, “谁伤害你了?怎么伤害你了?” 薄宴沉再次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撒谎, “不是我,我在说我朋友的遭遇。” 唐暖寧还没分辨出他这话的真假呢,薄宴沉又换了个话题, “不说他了,说点別的,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回津城?” 唐暖寧反问,“你著急回去?” “……也不是特別著急。” 唐暖寧一听就知道,津城那边肯定有事。 怕她担心,薄宴沉说了句,“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 唐暖寧缓缓呼出一口气, “你要是著急,隨时可以回去。我等萌萌过了危险期,再带著三宝给云容办完葬礼就回。” “不急这几天,我们一起回。” “不耽误你的事吗?” “不耽误。” 薄宴沉抱著唐暖寧,俊眉蹙起。 其实他是矛盾的,他想赶紧回去把神秘人揪出来! 却又想逃避! 他怕回去后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自己会愤怒,会苦闷,会痛苦! 第583章 是母子,也是好朋友 晚饭时,唐暖寧发现三宝闷闷不乐的。 小傢伙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就喝了几口粥。 唐暖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最近围绕著三宝发生了不少事,虽然他还小,但也会被这些事影响到。 如果不是吴能拉拢媒体曝光了这些事,还曝光了三宝的照片。 她肯定会私下处理,绝对不让三宝知道。 又不是什么好事,孩子知道了只会难过。 唐暖寧暗暗皱眉,都是吴能那个人渣害的! 他根本就不陪当三宝的父亲! 吃过晚饭,唐暖寧隨便找了个理由,单独带著三宝去了楼下。 母子二人坐在园的长椅上,看星星。 閒聊了一会儿,唐暖寧问, “三宝有心事对不对?” 小三宝扭头看向唐暖寧,长睫毛眨巴眨巴,萌萌的。 唐暖寧微笑著揉揉他的头髮,声音温柔极了, “三宝说过,妈咪有什么心事可以跟三宝说,那三宝有什么心事,也可以跟妈咪说呀。我们是母子,也是好朋友对不对?” 小傢伙点点头,还没开口呢,眼眶先红了。 唐暖寧赶紧把小傢伙搂在怀里, “三宝心里难过是吗?” 听妈咪一说,小三宝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呜呜呜哭起来。 “妈咪,我难受……呜呜呜……” 唐暖寧心疼坏了,紧紧抱著三宝,给他最温暖的怀抱,让他在自己怀里发泄情绪。 “妈咪知道,妈咪理解,妈咪在呢。” 小傢伙哭的一抽一抽的,哭了好一阵才哽咽道, “虽然我不想回到她身边,但是我希望她能幸福的。” “她生了我,我很感激她,可她却死了……呜呜呜……妈咪,我不想她死……” 小三宝在为云容的死难过。 唐暖寧心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孩子天性善良,他跟云容没什么感情,但是在他眼里,云容生了他,就是他的恩人。 恩人死了,所以他难过。 其实,对於云容而言,死了比活著幸福。 云容这一生算的上悽惨。 “生死有命,谁也阻挡不了的,但是妈咪知道,她爱三宝,她肯定不希望三宝因为她的死难过,三宝开心,她才能开心。” “后天我们给她举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好不好?她送三宝来人间,三宝送她去轮迴,感谢她的生育之恩。” 小三宝用力点点头,“嗯!” “妈咪,我……我会变成坏人吗?” “他们说……是我父亲打死了母亲,说我父亲很坏,说我长大了也会变坏。” 唐暖寧暗暗咬牙,在心里诅咒那些詆毁三宝的人! 都早点下地狱去吧!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恶言恶语,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创伤! 不,他们知道,只是他们不在意而已! “我们家三宝善良懂事,长大了也会是个好人,说那些话的人才是坏人!” 三宝一脸懵懂无知, “可是,他们说我会遗传父亲的坏。” 唐暖寧口气坚定, “不会!你父亲不好,不代表你也不好,就像你爷爷很好,你父亲却很不好一样。” 恶魔基因可能会遗传,但只是个例。 三宝显然没有遗传吴能的恶。 小三宝闻言,放鬆好了不少,又问, “那……父亲为什么要伤害母亲?他们是夫妻,不应该很恩爱吗?” 唐暖寧如实说,“这个世上,不是每对夫妻都恩爱的。” 三宝追问,“那爹地以后会打妈咪吗?” 唐暖寧被他问笑了, “当然不会啊,爹地对妈咪很好的。” 小傢伙长出一口气,好像安心了似的。 他因为云容的死难过。 又因为云容是被自己老公打死的,而担心起了唐暖寧。 单纯如三宝。 善良如三宝。 暖心如三宝。 “妈咪,我姐姐会好起来吗?” 唐暖寧暗暗嘆了口气, “我们祈愿她能好起来,但如果有意外,我们就坦然接受,生活本就有喜有忧的。” “但是姐姐肯定希望三宝能开开心心的,你开心,姐姐也会开心的,为了姐姐,做个开心宝宝好不好?” “嗯嗯!” 唐暖寧微笑著,再次揉揉三宝的头髮, “三宝的心情好点了吗?” “好了。” “饿不饿?” “饿。” “那我们回去,妈咪给三宝做宵夜吃好不好?” “好!” 晚饭没胃口,这会儿心情好了,小傢伙知道饿了。 唐暖寧的心情隨著儿子的心情好起来,抱起小傢伙回了楼上房间。 薄宴沉和几个孩子都还没睡,看见他们回来了,都紧张兮兮的。 小三宝心情不好,大家都看出来了。 都在担心他。 唐暖寧说:“三宝已经好了,不用担心了,我们现在是飢饿宝宝,要吃东西。” 父子几人一起长出气,安心了。 “我刚才给三宝做了点吃的,我给他端出来。” 薄宴沉转身进了厨房。 他就知道小傢伙晚饭没吃,回来肯定饿。 刚才特意给三宝做了宵夜。 几小只你一言我一语, “三宝不难过,你母亲走了,你还有我们呢,我们会一直一直爱三宝!” “我们会保护三宝,永远跟三宝在一起!” 宝贝抱著小安安,奶声奶气, “三哥哥不难过,宝贝想三哥哥一直开心。” 三宝感动的不得了,连连点头,“嗯!” …… 第二天,有一个好消息,加一件噁心人的事。 萌萌的各项指標趋於正常,虽然人没醒来,但算是度过了危险期。 小姑娘坚强的挺过来了。 噁心的是,以前都没露过面的人,纷纷提著礼物跑来医院看萌萌。 他们掉著眼泪,一口一个『可怜孩子』! 甚至还爭先恐后的想要收养萌萌。 唐暖寧一打听才知道,都是吴能家那边的亲戚。 一群极品亲戚! 现在开始说萌萌是可怜孩子了,以前干嘛去了? 他们跟著吴能一起说吴萌萌是赔钱货,早该去死时,怎么不想著吴萌萌可怜? 不就是因为慕老回来了,他们看萌萌现在变成金凤凰了,想来得点好处吗? 可真有脸来!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 唐暖寧本不想搭理他们,可想了想,又气不过。 她和夏甜甜一起,把这群极品狠狠懟了一通,才让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第584章 可以柔弱,必须清醒 上午,去医院看完萌萌,唐暖寧和薄宴沉带著三宝去了一趟殯仪馆。 安排明天云容的葬礼事宜。 唐暖寧还让三宝亲自给云容选了一块墓地。 第三天,云容葬礼。 三宝以亲儿子的身份出席。 唐暖寧和薄宴沉以朋友的身份出席。 乔清书和其他几小只也来了。 夏甜甜和何芝也来了。 不管云容生前如何,如今人都死了,多说无意。 大家纷纷给她上了香,一是死者为大,二是感激她对三宝的生育之恩。 慕老也亲自过来了,认认真真给她鞠了一躬,感谢她为慕家留了后,生下一对好儿女。 让唐暖寧没想到的是,云容的舅舅和姑姑们竟然来了。 还来了几个云容的表兄妹和堂兄妹。 他们一进灵堂就开始哭,哭的撕心裂肺,发自肺腑的难过。 哭完后,他们又一起对唐暖寧和薄宴沉鞠了一个大躬,深表感谢。 “小云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闹的满城风雨,害的你们被网曝,你们还能帮她办丧事,我们真的很感激!” “小云这孩子,她本性不坏的,偏偏遇上了吴能那个人渣,虐缘啊,呜呜呜……” 听他们讲述,唐暖寧才知道云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吴能年轻时面相好,长的帅,云容对他一见钟情。 但是当时喜欢吴能的姑娘不少,吴能没看上云容。 云容从上学到毕业,从暗恋到光明正大的追求,追了七八年,才跟吴能在一起。 两人在一起,並不是因为吴能被她的诚心和执著感动了,也不是因为喜欢她。 是因为吴能家里出事了。 吴能的母亲和继父,一个不正经,一个经常在外沾惹草,夫妻两个都染上了不乾净的病,都病死了。 而吴家那群亲戚都是势利眼,看不上没用的吴能,没人管他。 吴能无依无靠,还有一群债主追著要债,生活过的一塌糊涂。 那些曾经喜欢他的姑娘,嫌他生活太悽苦了,也都离开了他。 他自认为不错的朋友,也都没有伸出援手。 只有云容对他不离不弃,一直陪著他,还想尽一切办法帮他还债。 云家在洛城算是小资家庭,云父云母开店做生意,每年能挣个几十万。 云容又是家里独生女,父母对她疼爱有加。 吴能没被云容的付出感动,却看上了云家的资產。 所以就跟云容在一起了。 在一起本就不是因为喜欢,可想而知云容的婚后生活有多可悲。 吴能不务正业游手好閒,整天跟著一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喝。 家里的经济支出,全靠云容。 准確的说,全靠云父云母。 云父云母拿他当儿子对待,还打算把家业传给他,可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想干活,只想当巨婴。 云父云母气的不管他了,他就哄著云容回家要钱。 他把云容哄的团团转,云容还以为自己掉进了爱河里,处处为吴能著想,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后来吴能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 为了还钱,他哄著云容回云家忽悠云父云母,让他们卖了店铺还钱。 云父云母不同意,吴能又哄著云容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案。 云父云母不可能不管女儿,卖了房子,卖了店铺,凑钱赎女儿。 后来得知是女儿女婿自导自演的,直接气死了。 没了云家,他们夫妻就没了经济来源。 他们开始嚯嚯云容的七大姑八大姨。 一群亲戚本就生气,劝云容离开吴能,她又不愿意,气的亲戚们跟她断了亲。 日子更难过了,吴能心烦,动不动就打她。 三天两头打,怀孕了还在打。 后来生了萌萌,结果萌萌有先天性疾病。 吴能就认为是云容的错,刚生完孩子几天就把她打了一顿。 云容的亲戚们也不能理解,她是著魔了吗,她也不傻,吴能待她如何她肯定清楚! 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吴能呢? 唐暖寧听完,大概知道了答案。 云容就是个典型的恋爱脑,一旦爱上了,就一直围绕著爱人转。 没了自我,也没了其他人,眼里心里只有爱人。 再加上是她先爱上的,在这场爱情里她本就卑微。 她把取悦吴能当成了生活中的重心,只要能让吴能高兴,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久而久之,她为吴能付出越来越多。 唐暖寧猜,她又不傻,吴能开始动手打她时,她就看清了这段感情。 死活不愿意跟吴能离婚,大概是因为心有不甘! 爱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却以离婚收场,她不甘心。 这是一种病態性的执念。 为了说服自己不离婚,她甚至会欺骗自己,假装吴能很爱她。 爱情对她来说就像牢笼,她不愿走出那个笼子,只能待在里面吃苦受罪! 就是苦了云父云母,说句难听的,生养了这种女儿,倒不如不生! 唐暖寧重重在心里嘆了口气,不由得感慨。 女孩子可以柔弱,但必须清醒。 多为自己和爱自己的人考虑,当断则断,拒绝恋爱脑! 不要因为偏执,害人害己。 …… 云容的葬礼结束后,一家人调整调整情绪,就告別慕老先回了津城。 萌萌的身体暂时不適合转院,慕老在洛城陪她,等萌萌好点再回津城。 夏甜甜也想在洛城多陪何芝几天,也没回。 一家八口晚上出发,第二天早上回到津城。 离家有段时间了,家里的佣人一看见他们回来,高兴的不得了。 尤其是看到几个小傢伙,亲的就跟看见自己亲子孙了似的。 孩子们跟他们也亲近,一口一个『杨爷爷』,『王奶奶』,叫的他们高兴的合不拢嘴。 乔清书看孩子们高兴,她也高兴,丝毫没被陌生环境嚇到。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乔清书跟唐暖寧的关係,待她礼貌又热情。 早早就为乔清书收拾好了房间。 唐暖寧不由得感慨: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薄宴沉一到津城就心事重重的。 他顾不上休息,甚至早饭都没吃,刚到家没多久,就以工作为由出门了。 他没去公司,而是去了陆北的医院。 薄慧兰的私生子此刻就在医院里。 第585章 他到底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到医院后,薄宴沉先找到陆北,询问私生子的情况。 陆北却没能见他,打电话跟他说的, “他的情况很不好,一天比一天严重,他体內有未知新型病毒,是我们之前没见过的。” “而且这种病毒变化很快,目前还没研製出解药。” “但是可以肯定,这种病毒有传染性,而且很容易被感染,但也不是谁都会感染。” “目前跟他接触过的好几个护士都已经被感染了,出现了跟他一模一样的症状。” “我现在还没被感染,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把跟他接触过的人都隔离了。” 薄宴沉蹙眉,想到了前两年的疫情。 “他是回来之前就有病了,还是回来后才得的?” “应该是回来前就得了,这个病毒有潜伏期,刚感染时是没感觉的,也没症状。” 私生子是从卡尔小镇回来的。 神秘人为了不让他去海城搞事,故意让这个私生子回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能让他回来,说明他就跟薄慧兰一样,已经是个弃子了。 他体內的病毒,八成跟神秘人有关係! “我还能见他吗?” “能,但是不建议你跟他当面聊,你可以隔著玻璃窗通过设备跟他沟通。” “嗯。”掛了电话,薄宴沉去见薄慧兰的私生子。 私生子此刻正在监护室隔离。 目前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精神状態时好时坏。 迷糊起来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清醒时又很清醒,跟正常人无异。 有点像早期的老年痴呆。 但他还伴有发烧咳嗽和吐血等症状,比早期的老年痴呆症严重。 男人正在病床上休息,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扭头看。 隔著玻璃窗看见薄宴沉,他瞳孔骤缩,表情瞬息万变! 显然他认得薄宴沉。 他死死盯著薄宴沉看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 “是你!是你!就是你!是你毁了我整个人生!毁了我的一切!” 他情绪激动,说完后又大口喘息。 薄宴沉蹙著眉,双手抄兜站在玻璃窗前睨著他。 虽然他现在面色苍白,瘦到脱相,但是不难看出,他跟薄昌山很像。 他母亲薄慧兰就很像薄昌山,他隨了他母亲。 看见他这张脸,薄宴沉就心生厌恶。 薄家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薄宴沉没理会他的隨意谴责,先淡淡的说了一句,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私生子愣了一下,隨即蹙眉, “你救我?你知道我体內是什么病毒吗?你怎么救我?!” “我不知道,但我是你唯一的希望,我不管你,你只有等死的份儿,我现在就能让医院给你停药。” 私生子黑脸,“……” 但薄宴沉说的却是实话,他没话反驳。 薄宴沉挑明了说: “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你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你清楚。” “他让你回津城时,就已经拋弃你了,他往你身上注入的病毒就是证明。” “我跟你没什么恩怨,恩怨都是上一代人的,所以我可以尽力救你,也可以不管你。” “而且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查到他是谁,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私生子黑著脸盯著他看了几秒钟,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做交易,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让人努力救你,能不能救活,看你自己的造化。” 私生子问,“我要是不愿意说呢?” “简单,我走,你等死。” 私生子:“……我为什么信你?” “你也可以不信。” 薄宴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私生子气的牙痒痒。 料到了他会来找自己,没料到他会这么安静,这么冷漠。 本以为他会为了撬开自己的嘴,想尽一切办法。 没想到他並没太拿自己当回事! 私生子拿捏不住薄宴沉的心理,也不敢太硬气,毕竟保命要紧。 薄宴沉现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只知道报社下面有个很庞大的科研基地。他们一直在地下做研究,报社的人就是他们的实验体。” “实验体?” “嗯,他们会不定期给我们注射东西,每天都会给我们做检查,记录各项指標。” 薄宴沉问,“他们在研究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报社的人都是小白鼠。” 薄宴沉蹙眉,母亲当年也在那家报社上报,也是他们的小白鼠吗?! 沉默了几秒钟,薄宴沉又问, “他到底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私生子重重呼出一口气, “应该是一项很重要的研究成果,对於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据说那是他们了二十多年才研究出来的成果,后来被你母亲偷走了!” “你父母死后,他们就盯上了你。” “起初他们认为那东西在你手里,后来发现你並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 “但是他们断定,那么重要的东西,你父母只能藏到一个跟你有关联的地方,只有你能找到的地方!” “所以他们就一直盯著你,从小盯到大!” 薄宴沉立马问, “可他也一直想杀我,是为什么?杀了我还怎么找那个东西?” 私生子说:“他以前没想杀你,后来对你起杀心,是因为他们误以为重新研究出了成果,不需要你母亲偷走的那个了。” “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发现还是不行,所以你没死,他很庆幸。” 薄宴沉:“……” 私生子又说,“这些是我听说的,我不確定这就是真的。” 薄宴沉掀起眼睫多看了他一眼,又问, “你去过那个科研基地吗?” “没有,上面的人没资格下去,我也不愿意下去,因为除了他们的科研人员,下去的人就没再上来过。” 薄宴沉:“……” 再次沉思许久,薄宴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 私生子答,“中国人。” 薄宴沉眉心一紧,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私生子蹙蹙眉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薄宴沉冷著脸,没接话,转身离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车內,点了根香菸,闷声抽。 一根接一根。 第586章 南晚在哪儿? 许久后,手机响了,贺景城打来的。 薄宴沉没接,启动车子离开医院,去了醉欢伯。 贺景城看见他,意外,“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薄宴沉没理人,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又点了根香菸。 心事重重的。 贺景城狐疑,“怎么了?” “我想把我爸的坟刨了。” 贺景城眼睛一瞪,“你说啥?!” 薄宴沉闷声抽菸,表情烦闷,“……” 贺景城惊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没听错吧,你想刨薄叔的坟?” 薄宴沉紧紧眉心,就是这个意思。 贺景城走到他身边坐下,“你咋想的啊?!” 薄宴沉没接话,贺景城又问, “到底出什么大事儿了?” 可也不对啊,不管出什么事儿也不会扯到薄叔啊! 毕竟薄叔都死那么多年了! 而且薄宴沉对自己父亲十分敬重,怎么会想著刨他的坟呢? 薄宴沉沉默片刻,话锋一转,突然反问, “你给我电话干什么?” 贺景城还想追问刨坟的事,薄宴沉直接说, “先说你的事。” 贺景城无奈的抿抿唇,只能先把这事儿压下,说李远庭, “远庭失联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 贺景城说:“前段时间李叔联繫我,说他联繫不上远庭了,让我在国內帮忙找找,我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恐怕凶多吉少了。” 贺景城虽然不是网络高手,但他是开酒吧的。 酒吧是个消金库,也是最好打探秘密的地方。 很多人几杯酒下肚,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所以他的消息网很密。 薄宴沉蹙眉,“什么时候失联的?” “有一个月了。” 薄宴沉再次扭头看向贺景, “他前几天还正跟暖寧联繫,说南晚的事。” 在海城时,唐暖寧和父母相认后,夏甜甜和贺景莲都给她打电话祝贺了。 南晚却没有。 当时唐暖寧还没意外,南晚虽然在秘密拍戏,可肯定也能看到晚上新闻。 那为什么不联繫她呢? 后来自己被霍家齐叫走,再回来,唐暖寧就说她已经跟李远庭联繫过了。 李远庭说南晚的剧组去了无人区拍戏,过年能回。 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这次轮到贺景城震惊了, “真的假的?!我们一个月前就联繫不上他了,小唐几天前是怎么联繫上的?这事儿很严肃啊,你別开玩笑。” 薄宴沉抿了下嘴唇,“这事儿不对!” 失联了一个多月的人却在跟唐暖寧联繫? 显然不对劲! “我回去问问暖寧。” …… 薄宴沉回到壹號公馆时,唐暖寧正在臥室整理衣服。 乔清书和几个孩子去院子里玩去了。 看见他,唐暖寧好奇, “你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的出来,唐暖寧的心情很好。 他们出去一圈,找到了唐暖寧的亲生父母,三宝的身世也已经完美解决了。 唐暖寧现在很幸福。 幸福的薄宴沉都不忍心打乱她。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 “有点事想问问你,在海城时,你说你跟李远庭联繫过?” “嗯,怎么了?” “我能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吗?” “嗯?”唐暖寧一脸不解。 不过还是拿起手机,翻出自己和李远庭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薄宴沉越看,眉头蹙的越紧。 “有什么问题吗?”唐暖寧好奇。 薄宴沉把她和李远庭的聊天记录,从最开始看到最后。 他没瞒她,“景城说李远庭已经失联一个多月了。” 唐暖寧一脸惊讶, “不可能啊,你看,前几天他还在跟我联繫呢。” 是啊…… 薄宴沉想了一会儿,把手机给唐暖寧, “你给李远庭打电话,假装询问南晚的事。” “好!” 唐暖寧打过去,李远庭的电话能打通,但是却没人接。 不过跟上次一样,很快李远庭就回她信息了, 【真不巧,我又在忙,找我有急事吗?】 薄宴沉蹙眉,教唐暖寧回,【有急事。】 李远庭:【那你发信息跟我说,我这会儿不方便说话,但可以回你信息。】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他教唐暖寧跟李远庭沟通了一会儿,发现了大问题! 对面回信息的,根本就不是李远庭! 薄宴沉神色阴沉,是谁在冒充李远庭跟唐暖寧联繫? 为什么只跟唐暖寧联繫? 李远庭和唐暖寧……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南晚!!! 李远庭和唐暖寧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南晚了。 他们每次聊天,都是因为南晚! 薄宴沉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蹙著眉,表情复杂的看向唐暖寧,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唐暖寧察觉出了异常,拧著眉询问,“怎么了?” 薄宴沉还没开口,贺景城的电话打来了。 “我先接通电话。” 薄宴沉拿著手机去了露台。 电话一接听,贺景城就赶紧问, “小唐那边怎么说?” “有人利用李远庭的身份跟她联繫,聊南晚的事。” 贺景城立马说: “对上了!远庭出事,绝对跟南晚有关係!我刚得到一个重要消息,南晚的经纪人早死了,远庭出事前就是在查她!” 薄宴沉:“……” 贺景城详细解释, “李叔给我打完电话了,我就开始查远庭的事儿了。” “两个月前,境外发现了一具女尸,外网有人传,那具女尸像是南晚的经纪人。” “但是又没人能联繫上南晚的经纪人確认,因为一年前他们剧组就宣布秘密拍戏去了,已经消失一年多了。” “所以没人確定那具女尸到底是不是经纪人的,所以远庭才会去调查!” “毕竟,南晚的经纪人应该跟南晚在一起秘密拍戏,要是经纪人死在了境外,那南晚呢?” “远庭担心南晚,所以才会去调查那具女尸的身份。” 薄宴沉眉头紧蹙,“確定尸体真是南晚的经纪人?” 贺景城很肯定,“百分百確定!” 薄宴沉:“……” 贺景城又说, “我还悄悄联繫了南晚的那个剧组,据说的確是在秘密拍戏,不过女主角不是南晚。” “剧组说,他们刚到山里,还没开拍呢,南晚的经纪人就替南晚解约了,为此还赔付了剧组一大笔违约金。” “解约的理由是南晚有个人私事需要处理,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没办法继续拍戏。” “解约时经纪人还特意交代剧组,暂时先別对外透露南晚解约的事,让南晚趁著这段时间好好修养修养。” “所以外界没人知道南晚已经跟剧组解约了,都以为她还在秘密拍戏呢。” 薄宴沉神情凝重,经纪人出面帮南晚悄悄解约。 经纪人却死在了境外。 那南晚现在在哪? 第587章 欲盖弥彰,南晚肯定出事了! 李远庭因为调查南晚的经纪人,失联了。 凶手肯定是不想李远庭通过经纪人,发现南晚的事。 冒充李远庭跟唐暖寧联繫,应该也是不想唐暖寧追著南晚的事不放。 欲盖弥彰,南晚肯定出事了!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唐暖寧。 他不关心南晚,但是他担心唐暖寧。 南晚是唐暖寧最好的闺蜜,是跟夏甜甜一样的存在,亲如姐妹。 唐暖寧心心念念著南晚过年能回来。 如果南晚出事了,他不敢想唐暖寧会怎样?! 薄宴沉紧紧眉心,对贺景城说, “你帮我查查南晚老公的感情史。” 贺景城问,“你怀疑南晚出事,是她老公干的?” “他嫌疑很大。” “行,我知道了。” 查感情上的事,贺景城最在行。 …… 唐暖寧这会儿忐忑不安,她隱隱察觉到了什么。 看见薄宴沉掛了电话,就赶紧跑出来问, “李远庭怎么了?” 薄宴沉眼露心疼。 他不能让唐暖寧,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跟李远庭联繫了。 他选择实话实说,“南晚可能出事了。” 唐暖寧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你说什么?!” 薄宴沉赶紧把她搂进怀里,努力安抚, “你放心,南晚是你的闺蜜,我不会不管她,我会彻查这件事。” 唐暖寧推开他,皱著眉,红著眼,嘴唇哆嗦著, “谁……谁告诉你晚晚出事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薄宴沉心疼的很,可事情已经出来了,只能面对。 他把李远庭的失踪,和贺景城查到的一些信息,都跟她说了一遍,强调, “我说南晚可能出事了。” 其实他已经肯定了,只是为了安慰唐暖寧,才说的『可能』。 唐暖寧的眼眶湿润了, “晚晚的经纪人,悄悄给她办理了解约手续?” “嗯。” “晚晚的经纪人,死了?” “……嗯。” “那……那晚晚现在在哪儿?晚晚呢?我们晚晚呢?” 唐暖寧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她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全身哆嗦的厉害,声音沙哑, “明明说她去拍戏了啊,林东这么说,甜甜也是这么说的,说晚晚签了保密协议,所……所以不能跟我们联繫……她……她……” 薄宴沉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次把唐暖寧搂进怀里,紧紧搂著她! 他知道唐暖寧和南晚的感情,他没办法劝她不难过。 好姐妹生死未卜,她当然会难过! 在她眼里,南晚和夏甜甜是跟几个孩子一样重要的存在。 “想哭就哭吧,哭吧……” 唐暖寧『哇』的一声,放声痛哭, “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告诉我,贺景城搞错了!求求你快告诉我,晚晚没出事,晚晚好好的,晚晚过年就会回来,呜呜呜……” “……求求你们,別嚇我,我害怕,呜呜呜……” 薄宴沉紧紧搂著她,眼眶泛红。 他一边心疼著唐暖寧,一边恨的要死! 他么的到底哪个没长眼的,要对南晚下手? 不知道南晚是他老婆的闺蜜吗?! 纯找死啊! “老公帮你找她,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她,不管她是生是死,我……” 薄宴沉话没说完,唐暖寧突然没动静了。 薄宴沉神色一凛,惊慌失措,“暖寧——” …… 医院病房里,唐暖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正在打点滴。 她身体没大碍,只是情绪太过激动晕倒了。 乔清书和几个小傢伙守在病床旁,哭的凶。 薄宴沉红著眼眶杵在一旁,眉心直接锁死! 过了好一会儿,薄宴沉才叫来周生,让他送乔清书和宝贝三宝先回家。 他们不愿意走,薄宴沉说, “暖寧一会儿就能醒来,醒来肯定会饿,我们都守在这里,谁给她做好吃的?你们回去准备点吃的,晚点送来。” 三人立马点点头,跟周生走了。 回家给唐暖寧做吃的去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大宝才擦擦眼泪问, “到底怎么回事?妈咪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晕倒?” 薄宴沉蹙著眉,把南晚的事情说了。 三小只震惊,“晚晚乾妈出事了?!” “嗯,暂时生死未卜。” 三小只:“!!!” 病房內安静了片刻,大宝问,“有怀疑对象了吗?” “南晚的老公可疑。” “林叔叔?” “嗯。” 三小只皱眉,他们是知道的林东的。 林东第一次出现在唐暖寧身边时,他们担心林东对自己妈咪不利,还刻意调查了。 但是他们没调查出什么不好的信息。 “甜甜乾妈说,林叔叔和晚晚乾妈很恩爱呀,他为什么会伤害晚晚乾妈?”二宝问。 不等薄宴沉回答,大宝就说, “林叔叔是个凤凰男,他家里很穷,他是入赘到晚晚乾妈家以后才飞黄腾达的。” “为了把南家的资產占为己有,他有可能会做出伤害晚晚乾妈的事。” 二宝不能理解, “可他和晚晚乾妈是一家人,晚晚乾妈的钱,不也是他的钱吗?就像爹地的都是妈咪的一样。” 深宝出声, “不一样,不是每对夫妻都像爹地妈咪一样恩爱,不分你我。对於不够恩爱的夫妻来说,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二宝小眉头紧拧, “伤害咱们乾妈,嚇晕咱们妈咪,不管是谁,咱们都不能放过他!” 大宝和深宝一起点头,又一起看向薄宴沉,等他安排。 薄宴沉说:“先从林东下手,林东现在不在津城,你们妈咪提过,他去找南晚了。” “但是林东有可能撒谎,所以深宝,你查查林东的位置信息,还有李远庭的手机信號位置。” “大宝,你负责查林东现在的財务状况,爭取全给他挖出来。” 大宝和深宝异口同声,“嗯!” 二宝赶紧问,“我呢?” 薄宴沉说:“你的任务更重,你和小白负责帮爹地给南晚的父亲传递一个信息,约他今晚见面。” 如果南晚出事真跟林东有关係,那南父南母那边,肯定早就被监视了。 包括两人的通讯设备。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不能冒然去找南父。 但是现在他必须见南父一面! 所以小白和二宝去传递这个消息,最合適。 薄宴沉刚给孩子们交代完,贺景城的电话又打来了, “宴沉,爆炸性新闻,打死你都想不到!” 第588章 林东喜欢你老婆! 贺景城的口气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林东那小子绝对有问题,你要想查南晚的事,就盯著林东查,错不了!” 薄宴沉蹙眉,“说重点!” 贺景城说:“我都打听清楚了,林东喜欢你老婆!” 薄宴沉的脸色瞬间变了,“……” 贺景城很肯定的说, “林东在大学时期就喜欢上了唐暖寧,暗恋,唐暖寧不知道。” “但是后来他却跟南晚在一起了,我怀疑,是因为钱!” “因为他们在大学期间,南晚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但唐暖寧那会儿很清贫。” “这小子把自己对唐暖寧的感情藏的很深,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 “你还记得沈海的事吧,就是这小子乾的。” 薄宴沉脸色阴沉,沈海的事他当然记得。 沈海是沈娇月的二叔,一直想非礼唐暖寧,后来被人废了。 “確定因为唐暖寧废的沈海吗?” “確定,林东跟沈海没交集也没恩怨,就是因为唐暖寧。” 薄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沈海出事后,沈家费了大量人力財力调查这件事,还在暗网上发了悬赏公告。 有不少黑客和杀手参与调查这件事,但是都没找到凶手。 他也让周生去查了,也没查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想到会是林东乾的! 单看沈海这件事,林东就不简单,那么多人都没把他揪出来! 他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赘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薄宴沉还没琢磨明白,贺景城又说, “还有一件事,林东有个表妹叫肖娜,一直被林东照顾著。” “曾经有段时间,肖娜就以表妹的身份,住在南晚和林东的別墅里。” “后来肖娜突然怀孕,办了休学手续,可巧的是,唐暖寧一回来,肖娜肚子里的孩子立马出事了。” “重点,肖娜一直说唐暖寧是杀人犯!” “唐暖寧当然不可能去杀人,但她可能是诱因。 比如说,林东看见她回来了,立马就拋弃了肖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狠心把孩子做了,所以肖娜才怨恨唐暖寧呢?” “毕竟,唐暖寧可是林东的白月光!” 暗恋唐暖寧,难怪唐暖寧刚回津城那段时间,他经常找唐暖寧! 薄宴沉脸色乌黑, “肖娜不是林东的表妹吗?怎么会怀林东的孩子?” “肖娜是林东他姨家的养女,跟林东没血缘关係。” 薄宴沉:“……” …… 唐暖寧醒来时,病房里只有薄宴沉。 孩子们忙活去了,薄宴沉留在病房陪唐暖寧。 看见她醒来,赶紧凑近了,柔声问, “这会儿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唐暖寧刚输完液,精力肯定是好的,就是有点憔悴。 她的的嘴唇动了动,嗓音更加沙哑了,“晚晚……” “我已经在找她了。” 唐暖寧闭上眼睛,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 薄宴沉心疼,用指腹帮她擦擦眼泪, “先別嚇自己,你曾经出过那么大的事,不也扛过来了,南晚肯定也能扛过来。” 唐暖寧闭著眼睛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床。 薄宴沉赶紧问,“是去卫生间吗?” 唐暖寧咬牙,“我去找肖娜!” “肖娜?” “嗯!她肯定知道晚晚在哪儿!我刚回津城时,她一直表现的奇奇怪怪,她还提到过晚晚!” 当时她一直说自己是杀人犯,后来她说晚晚再也回不来了! 当时自己的確起了疑心,询问了夏甜甜,还询问了林东,还找了李远庭打听晚晚的消息。 可当时没发现晚晚出事,她就以为是肖娜跟晚晚不和,故意诅咒晚晚! 现在看来並不是,肖娜肯定知道些什么。 薄宴沉担心唐暖寧的身体,不想她现在出去。 唐暖寧坚持,“我必须去找她!现在就去!” 薄宴沉执拗不过她,就陪她一起去。 路上,薄宴沉没跟她说林东暗恋她这件事。 但是把肖娜和林东的关係告诉了她。 唐暖寧先是一脸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確定吗?” “嗯!景城查到的,错不了。” 唐暖寧紧抿著唇,眼眶再次一点点变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气愤,同时又心疼南晚! 林东这个人渣,婚內出轨! 不等薄宴沉安慰她,唐暖寧就用力抽了下鼻翼,擦擦眼泪,哑声道, “如果晚晚出事,真跟这对狗男女有关係,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好!我和孩子们都是你的枪,你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 津城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里。 唐暖寧见到了神志不太清醒的肖娜。 她正抱著一个枕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今天天气真好,晒晒太阳好舒服是不是?宝宝暖和和的,妈妈也暖和和的。” 肖娜自从流產后,就抑鬱了。 后来抑鬱加重,直接住进了精神病院。 察觉到被人注视,肖娜抬起头。 看见唐暖寧,她愣了愣。 揉揉眼睛,又盯著唐暖寧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疯, “杀人犯!啊——” 她扔了手里的枕头,尖叫著就往唐暖寧身边扑。 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赶紧拉住她。 肖娜挣扎的厉害,眼神嚇人, “贱人!贱人!你还我儿子,我要打死你!你们赶紧打她,她是杀人犯!她杀了我儿子!呜呜呜……她杀了我儿子……” 一个医护人员捡起地上的枕头,递给她, “没人杀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在这儿呢。” 肖娜赶紧接过枕头抱在怀里, “对不起宝宝,妈妈嚇到你了是吗?妈妈错了,妈妈还以为你被人杀了呢。” 她说完又警惕的看了一眼唐暖寧,护紧了怀里的枕头。 唐暖寧攥紧拳头睨著她,想想她和林东那点骯脏事儿,她就气! 但是看肖娜现在这个状態,唐暖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愤怒,问肖娜, “肖娜,晚晚在哪儿?” 提到南晚,肖娜又看向唐暖寧,突然笑起来, “晚晚,南晚是吗?我表嫂,哈哈,南晚是我表嫂,大明星呢,哈哈哈,討厌鬼!” 肖娜笑著笑著,突然变脸。 唐暖寧皱皱眉头,又问,“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她在哪儿?我知道啊!” 第589章 活著就好 唐暖寧心一紧,“!” 不等她问,肖娜就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哈哈哈……” “气死你!我就不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別想找到她!你跟她一样,都是討厌鬼!你们都该死!” 唐暖寧喘息著,压著火问,“晚晚她……还活著吗?” 肖娜摇头,得意洋洋, “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哈哈,我才不要告诉你。” 薄宴沉冷冷开口, “有时死了比活著幸福,南晚若是死了,也算一种幸运,不受罪了。” 肖娜不知道他在套话,『咻』的扭头瞪向薄宴沉,很生气, “谁说她死了?!她没死!她才不配死!她要活著!好好受罪!” 薄宴沉和唐暖寧:“……” 没死就好! 薄宴沉给了唐暖寧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套话, “你怎么知道她没死?你又见不到她。” “谁说我见不到她!我当然能见到她!她被这么粗这么粗的大铁链子拴著!天天挨打!我还打过她呢!” “我用鞭子抽她!踢她!拧她!她敢骂我,我就狠狠扇她!” “哈哈,她就是一条拴著铁链子的狗,她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哭,哈哈,大废物!” “哦对了,她还会叫寧寧,哭著喊寧寧救她!” “『寧寧,寧寧,救我!寧寧……』哈哈,她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她,谁也救不了她!” 肖娜突然话锋一转,问唐暖寧, “你就是寧寧吧?” 唐暖寧死死睨著肖娜,全身颤抖著,眼眶通红! 肖娜这番话,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往她心臟上捅! 看她生气,肖娜更开心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只向你求救,却不叫別人吗?哈哈,不告诉你!这可是大秘密!” 薄宴沉闻言蹙蹙眉头,若有所思。 这的確是个疑点。 南晚出事时,唐暖寧还在山里生活,闺蜜二人已经分开好几年了。 南晚为什么不喊南父南母?或者叫夏甜甜? 而是一直找唐暖寧求救? 薄宴沉暂时压下这个疑惑,问, “林东和你一起把南晚关起来的?” 突然提到林东的名字,肖娜的表情立马变了! 她从得意洋洋变成了担惊受怕,缩著脖子,抱紧怀里的枕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显然她很害怕林东。 薄宴沉蹙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林东的?” “啊——” 肖娜尖叫。 她愤愤的看向唐暖寧, “贱人你等著,我要把你也关起来!地方我们都给你选好了,等把你关起来后,我就天天打你!打死你!” 肖娜吼完,抱起枕头急匆匆离开了。 薄宴沉看著她的背影,脸色阴沉! 唐暖寧满眼愤恨,晚晚拿她当表妹,她拿晚晚当情敌!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这么歹毒的女人?! 薄宴沉安慰唐暖寧, “先不用搭理她,早晚会收拾她,等南晚回来,让南晚亲自教训!” 唐暖寧咬牙,“晚晚回来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嗯,別太难过了,至少確定了人还活著,活著就好。” 唐暖寧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对,至少还活著!” 他们的晚晚……还活著! …… 离开精神病院,两人直接回了家。 为了监视肖娜,深宝在精神病院的监控上动了手脚。 所以不用担心今天他们找肖娜会打草惊蛇。 林东最多知道他们去看肖娜了,不会知道他们去看肖娜的原因。 林东若是询问,可以告诉他,因为联繫不上他和南晚,就来找他表妹问问。 壹號公馆。 看见唐暖寧回来了,乔清书和宝贝赶紧迎上前, “衿衿!” “妈咪!” 趁著他们陪唐暖寧的时间,薄宴沉去了楼上书房,跟大宝深宝开小会。 大宝问,“肖娜的话可信吗?晚晚乾妈没死?” 薄宴沉点头,“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说的应该是实话。” 兄弟两个闻言长出一口气, “活著就好,晚晚乾妈活著,妈咪就不会绝望了。” “嗯,你们这边进展如何?”薄宴沉问。 大宝说:“已经有些眉目了,林东嫌疑很大,我直接怀疑就是他干的!” “这些年他没少利用南家的资源为自己牟利!光我调查到的,就有三家公司跟他关联密切!” “还有他家亲戚开设的大大小小各种厂子,都是用南家的钱修建的。” “但是这些厂子的利润却跟南家没关係!” “这些都属於他们林家的財產!” “还有最近势头很猛的中康药业,应该也是林东的,具体情况我还在调查。” 提到中康药业,薄宴沉蹙眉。 这是一家新起的医药公司,势头很猛,据说年底就会融资上市。 很多投资人都等著呢,一旦开始融资,他们立马就会砸钱。 这家医药公司前景可观。 连他都注意到了,就是没想到会是林东的! 林东不愧是个凤凰男,人是真渣! 脑子也是真好使! 大宝又说:“我还调查了给剧组的那一大笔违约金!” “是从一个境外加密帐户上直接转给剧组的,目前查不到这笔钱跟林东有关係。”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林东是个聪明人,肯定会把自己撇乾净。 大宝说完,深宝接著说: “我已经定位到了李远庭的手机信號,在境外。” “但是我找不到林东,他最后出现的位置在边境附近,之后就消失了。” 薄宴沉盯著深宝在地图上圈出来的位置看。 林东消失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大片无人区。 倒是符合他去无人区找南晚这一说。 但他到底是不是去找南晚了,又是一说。 如果他没去找南晚,那他消失这几个月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琢磨片刻,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先安排人去找李远庭。 又安排了一波人去林东去过的地方摸查。 深宝又说:“根据肖娜的口述,和晚晚乾妈的出镜记录看,晚晚乾妈应该还在国內!” 肖娜没出去过,她还能折磨南晚,说明南晚在国內。 南晚又没有出境记录,也说明南晚在国內。 但是南晚会在哪儿呢? 她肯定被关在一个极其隱秘的地方。 南晚出事时一直呼喊唐暖寧救她……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 第590章 培养了一头白眼狼 “关南晚的地方,应该跟你们妈咪有关係!” “嗯?”大宝深宝狐疑的看著他。 薄宴沉蹙眉解释, “肖娜说,南晚出事时一直呼喊你们妈咪救她,而且只喊你们妈咪求救,说明那个地方南晚不陌生。” “而且她知道喊別人没用,只有你们妈咪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大宝深宝一起点头,认可这个猜测! 可这个地方是哪里呢? 父子三人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明白,决定问唐暖寧。 跟她有关,南晚还知道,而且又隱秘,这种地方只有唐暖寧最清楚。 可唐暖寧听薄宴沉说完,一脸茫然, “晚晚知道的地方,就是学校,唐家,还有我曾经做过兼职的几个小店,可这些地方都不隱秘啊。” 大宝神色一变,突然开口,“唐家!” 其他人:“嗯?” 大宝一脸严肃, “你们还记不记得,爹地和妈咪去海岛过二人世界时,唐建仁曾经绑架过二宝!” “绑架过程中还刚巧遇上了宝贝,宝贝还指挥她的保鏢把唐建仁揍了一顿。” 深宝立马点头, “我记得这件事,当时二宝还不知道宝贝是我们妹妹,那是宝贝来到津城的第一天!” “对!就是那天的事!” 大宝很激动, “当时听二宝说完,我就奇怪,唐家人明明被爹地送进了监狱,唐建仁是怎么出来的?” “他敲诈勒索,金额巨大,是要被判重刑的,没人帮他,他肯定出不来!” “可当时津城有实力的,都知道他得罪了爹地,谁敢帮他?” “帮他不就等於跟爹地过不去吗?” “除非有不得不帮的理由!” “我现在怀疑,把唐家人从监狱里救出来的,就是林东!” 唐暖寧和深宝:“!!” 大宝又说:“林东和唐家能有什么瓜葛?肯定跟晚晚乾妈有关係!” 深宝说,“而且妈咪在唐家长大,晚晚乾妈要是去了唐家,第一反应肯定是呼喊妈咪!” 薄宴沉眉心紧锁,“……” 大宝深宝分析的有道理! 而且林东足智多谋,也有那个能力把唐家人从里面弄出来! 唐暖寧一脸惊讶,睁大了眼睛问, “你们怀疑晚晚被关在唐家?!” “唐家很可疑!妈咪,唐家有地窖吗?” “没有,但是晚晚的確跟唐家有过节,晚晚因为我跟唐家闹过,唐家人肯定恨她。” “这些过节外人不知,就算是有人发现晚晚乾妈出事了,也不会怀疑到唐家人头上。” “唐家是藏乾妈的好地方!” 唐暖寧呼吸急促,“我们去看看!” 她起身就想走,薄宴沉拦住她, “我先安排几个身手敏捷的人过去打探,等有消息了,我们再做打算,以免打草惊蛇,对南晚不利。” “对对对,晚晚的安全最重要!” 薄宴沉立即打电话安排。 先让人去唐家住处打探。 又安排人去警局套唐家人的话! 除了唐家这条线,他还让人深入调查肖娜和林东近一年的活动轨跡。 肖娜去过那个关押南晚的地方。 也许可以从他们的活动轨跡中,找出可疑地点。 刚安排完,薄宴沉就收到了二宝的信息。 【爹地,我和小白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了!南爷爷晚上会准时赴约!】 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回他,【二宝和小白最棒!】 唐暖寧问,“怎么了?” 薄宴沉收起手机, “没事,你放心,只要南晚还活著,我一定想办法把她救回来!” 除了唐家和肖娜林东这几条线,他还想了另一个办法。 …… 晚上八点,醉欢伯。 薄宴沉和南父同时出现在包厢里。 这是位於酒吧最顶层的私人包厢,跟贺景城的办公室挨著,不对外开放,很私密。 南父看见薄宴沉就赶紧问, “薄总,到底怎么了,你还安排小孩子给我传话?” 南父和薄宴沉本来没交集,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圈层。 因为南晚和唐暖寧的关係,最近几个月薄宴沉对南家格外照顾。 给了不少大项目,让南家赚了不少,盈利额翻了好几倍。 南家水涨船高,形势一片大好! 南父今年刚五十岁,也是个聪明人。 今天二宝突然出现,他先是震惊,隨即是惊慌。 让小孩子来传话,显然是为了保密。 南父隱隱不安。 薄宴沉一脸凝重,“南晚出事了。” 南父瞳孔放大,“你……你说什么?!” 薄宴沉挑重点说: “南晚没去拍戏,剧组刚到拍摄地点,她的经纪人就替她赔了一大笔违约金,替她解约了。” “理由是南晚生病了,不能再拍戏。” “但是南晚的经纪人已经死在了国外。” 南父『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嘴唇哆嗦著,惊恐不安的看著薄宴沉, “晚晚她……她……” “您先別太紧张,南晚应该还活著,她被人软禁了,嫌疑人是林东。” 南父大口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 薄宴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保持沉默。 给他消化时间。 女儿出事了! 嫌疑人是女婿! 双重伤害,双重打击! 因为唐暖寧,他对南家是了解的。 南父就南晚一个女儿,是出了名的护女狂魔。 谁敢骚扰他女儿,他敢跟谁拼命! 而且自从南晚跟林东在一起后,他对林东就跟对儿子一样。 在南氏集团,南父是第一,林东就是第二! 谁都看的出来南父一直有意培养林东。 结果,培养出来一头白眼狼! 第591章 生的好,嫁的也好! 过了许久,薄宴沉出声安慰, “您先保重身体,南晚还等著您救。” 南父跌坐在沙发上,抱头痛哭。 他哭了一会儿,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我对不起晚晚,我竟然信了林东的鬼话!我竟然能信他!” “她出事这么久了,我甚至都没找过她!可怜了我的晚晚……” “林东这个畜生!晚晚待他那么好,我南家待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他不喜欢晚晚了没关係,离婚不就行了吗?没人逼他爱晚晚一辈子啊!” “他们结婚时我就说了,如果有一天他不爱我女儿了,我不会埋怨他,他把我女儿完完整整还给我就好!” “他怎么能……畜生!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南父情绪激动,掏出手机就要联繫林东。 薄宴沉阻止他, “在找到南晚之前不能打草惊蛇,以防他杀人灭口。” 听到『杀人灭口』几个字,南父打电话的动作僵住,脸色惨白! 缓了缓,赶紧收起手机, “对对对,你说的对,不能打草惊蛇。” 薄宴沉解释, “我私下里来见您,就是不想惊动林东,他能干出来这事,肯定时时刻刻盯著您的一举一动。” “我估计南家现在到处都是他的人。” 南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是太信任他了!谢谢薄总告诉我实情,我这就回去想办法救晚晚。” “办法我已经帮您想好了。” 南父怔愣,他以为薄宴沉私下里找他,只是为了告知南晚的事。 没想到竟然连办法都想过了! 南父感激不尽,“我南家欠薄家一个大人情!” “您不用客气,南晚是我家暖寧的闺蜜,她们亲如姐妹,南晚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南父激动的双眼通红, “谢谢暖寧!晚晚认识她,是晚晚的福气!” 他们夫妻都挺喜欢唐暖寧的,但从没想过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霍家独生女,霍家海运的继承人! 薄宴沉的妻子,豪门圈里最最尊贵的女人! 生的好,嫁的好,天选贵女! 南父擦擦眼泪,又赶紧问, “薄总,您有什么好办法救晚晚?” 薄宴沉说:“南晚回来,总共有三种办法。” “要么她运气好,自己摆脱了束缚,偷偷溜回来了。” “要么,我们顺著蛛丝马跡一点点调查,查到她的位置,把人救出来。” “要么,让林东把她亲自送回来。” “第一种办法显然不现实,都一年多了她还没回来,说明靠她自己不行。” “第二种办法可行,但效率慢。” “我更倾向於第三种办法,让林东主动把她送回来。” 比起他们大海捞针似的找人,想办法让林东把人送回来更快捷! 南父不理解, “可林东都已经绑架了晚晚,他怎么可能还会把晚晚送回来呢?”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看著他, “办法我有,但是要委屈您。” 南父立马说: “不委屈不委屈,只要能救出晚晚,要我的命我都愿意!你说,我该怎么做?” 薄宴沉顿了顿,才开口,“……” …… 薄宴沉回到家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还没下车,接到了一条信息,【沉哥,睡了吗?】 薄宴沉直接打回去,“说。” “唐家这边已经摸清了,周围没人看守,但是唐家的確有个地窖!” “可地窖里面没人,图片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薄宴沉垂眸,点开图片看。 地窖內阴暗潮湿,里面有肖娜形容的大铁链子。 还有一个不锈钢盆,看上面的污垢,像是许久没人用过了。 看来南晚的確在唐家待过。 只不过后来又被转移了! “在地窖里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毛髮之类的东西,把饭盆带回来。” “是!” 薄宴沉回到臥室,唐暖寧还没睡。 看见他回来,唐暖寧赶紧问,“有晚晚的新消息了吗?” 薄宴沉看著她破碎的模样,心疼。 走到她身边,先摸摸她的小脸,柔声, “唐家那边有消息了,南晚不在唐家,但是唐家地下的確有个地窖,很可能曾经关押过南晚。” “我已经让人收集dna样本了,如果能找到南晚在里面待过的痕跡,那唐家人就脱不了关係!” “我们可以顺著唐家人,继续追查南晚的下落。” “而且唐家人还可以当人证,指证凶手!” 唐暖寧秀眉紧拧,“唐家人呢?他们怎么说?” “嘴巴闭的很结实,跟肖娜一样,一提到林东就害怕。” “但是他们又没疯,先別急,我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我今天晚上去见南晚的父亲了。” 唐暖寧愣了愣,隨即拧眉, “南叔肯定伤心坏了,他很爱很爱晚晚,也一直拿林东当亲儿子看!” 对於南父南母来说,南晚是最亲的人,其次就是林东。 如今女儿出事,女婿是嫌疑人,可想南父南母的心情! 肯定糟糕透了! 薄宴沉暗暗嘆了口气, “他是挺难过的,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为了女儿他们肯定会挺住的。” “你也一样,为了南晚也要照顾好自己,健健康康的等南晚回来,別让她一回来,还要担心你们。” 唐暖寧哽咽著点点头, “嗯!你找南叔,就是为了告诉他晚晚出事了吗?” “也不是,接下来的计划需要委屈南叔,所以提前跟他沟通沟通。” “委屈南叔?” “嗯。”薄宴沉把计划说一遍。 唐暖寧听完很意外,也很担心, “这……这样行吗?会不会搭上南叔也没让坏人上鉤?南叔都这么大年纪了,又好面子。” “不会,信我。” 毕竟林东最在意的,是钱和权! 除非南晚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林东乾的。 否则,他肯定会上鉤! 第592章 全天下,只有她配! 第二天,南家被爆出来两条大新闻。 一是南父婚內出轨,私生女都二十多岁了! 二是南父为了让私生女认祖归宗,要把南家的传家宝送给她! 因为南晚的明星身份,再加上大宝深宝的推波助澜。 南家的新闻很快就衝上了热搜! 私生女的照片也在网上盛传! #真別说,私生女的眉眼跟晚姐真像,我不想相信都不行!# #晚姐最爱的父亲竟然婚內出轨了,让我晚姐怎么办?!# #这一看就是个心机女,趁著晚姐不在家,她回来夺家產了!# 又有人曝光了南家传家宝的高清照片,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一块极其罕见的玉石。 別说玉石界,就是普通老百姓看了,都知道它价值不菲! 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有专家直呼,这块玉石的价值,能碾压整个南家的家產! 有人为南晚鸣不平, #晚姐的父亲是不是疯了,这么名贵的东西,不该给晚姐留著吗,私生女也配?!# #这块玉石要是给了小三生的女儿,我第一个站出来抵制南家!# #算我一个,我也抵制!# 还有人衝到南晚的帐號下面留言, #晚姐晚姐,你赶紧回来,你家被偷了!# #晚姐,真正展现咱大女主人设的机会到了!快回家打脸虐渣!# #晚姐,別搞事业了,绿茶白莲都找上门了!# 还有人艾特林东, #林总,南总出轨了!你赶紧联繫晚姐,让晚姐回来,再不回来南家就成別人的了!# 网上的言论轰轰烈烈,直接影响到了南家的生意。 傍晚时分,南父出来发声明。 他说私生女是意外有的,大家可以骂他,不要骂私生女,私生女是无辜的,她没错。 还说最近会给私生女举办一场宴会,让她认祖归宗。 他还说私生女认祖归宗后,南家的资產和传家宝,由南晚和私生女平分。 声明一出,南父被骂了狗血淋头! 他承认了私生女的存在,好老公,好父亲的形象全没了。 被冠上了渣男的称號。 而且他句句都在维护这个私生女,就像在维护小三一样,大家气愤! 接著有人带节奏, #財產平分,如果南晚失踪了,那財產不就成私生女的了吗?# #財產要是都给了私生女,林东一分钱也落不到啊,也太惨了点!# #林东为南家付出这么多,南总可真是心狠!# #他又不姓南,不给他也正常,南晚的就是他的,要是南晚出事了,他只能自认倒霉。# #话说南晚都失联一年多了,什么戏要拍这么久?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两个月前外网传的那具女尸,到底是不是南晚的经纪人?如果是,南晚这事儿就细思极恐了!# 豪宅壹號公馆內。 唐暖寧看著网上的消息,很担心南父, “委屈南叔了。” 南父和南母恩爱多年,就跟霍家齐和乔清书一样,怎么可能会婚內出轨! 这都是薄宴沉的主意。 薄宴沉在拿南家资產和名贵玉石为饵,钓鱼! 这块罕见玉石是真的,但並不是南家的,是薄宴沉从贺景城那儿要来的,借用。 这是贺景城刚从境外矿下得到的,还没曝光。 他自己还没捂热呢,就被薄宴沉徵用了。 薄宴沉担心光用南家的资產钓不住鱼。 拿这块玉石加重鱼饵的诱惑性。 薄宴沉安慰唐暖寧, “身正不怕影子斜,等找到南晚后,我们就为南叔正名,还南叔清白。” “妈咪別担心,南外公现在的牺牲和受的委屈,回头都算到林东头上!” “等找回晚晚乾妈后,好好跟他算算帐!” 唐暖寧咬牙,“嗯!” 於此同时,边境附近,无人区的一个地下办公室里。 林东穿著乾净的白衬衫坐在办公桌前,正盯著电脑,看南家的热搜。 他有型的俊眉蹙成一团,神情不悦。 滑鼠滑动,点开那张玉石看。 脑子里是他拿著一套华丽珠宝,送给唐暖寧时,唐暖寧双手捂嘴,万分惊喜的画面。 林东的眼角闪过一抹暖意。 犹豫许久,他打了一通电话,“那个私生女是真的吗?” “不確定,我们已经採集了样本送去鑑定部门了,明天早上会有结果。” “结果出来,立马告诉我。” “是。” 林东刚掛电话,一个黄头髮蓝眼睛的外国人就走进来了。 一看见电脑屏幕上的玉石照片,他立马用蹩脚的中文惊呼, “哇呜!太完美了!这是你的吗?” 林东俊眸眯起,没作声。 “要是用这个打造出来一套首饰,恐怕全天下的女人都会为之疯狂!beautiful!so beautiful!” 林东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不是谁都配拥有它,全天下,只有她配!” “她?你的梦中情人吗?” 林东笑笑,“我未来老婆。” ……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还没起床,手机铃声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瞬间惊醒! 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宴沉,林东打来电话了!” 薄宴沉凑近她,盯著手机屏幕看。 手机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林东。 “不用紧张,按我之前教你的,接。” 唐暖寧连著做了个好几个深呼吸,她怕自己失控,直接对林东破口大骂! 在找到晚晚之前,她必须保持冷静,跟这个渣男演戏! 稳住心神后她才接听, “餵林东,你现在在哪儿呢?你和晚晚在一起吗?我联繫不上你们都快急疯了,你们赶紧回来吧,南家出事了!” 林东声音沙哑, “我手机今天才有信號,我去无人区找晚晚了。” “找到了吗?” “没有,她可能出事了。” 唐暖寧用力咬咬牙,故作震惊,“你说什么?!” 林东说:“我听说晚晚来了无人区拍戏,我就找来了,结果在无人区里找了许久,差点死在里面,也没找到他们剧组。” “出来后我听附近的老百姓说,没见过有剧组来这里拍戏。” “我不放心,就直接报警了,这边的警方帮我联繫了晚晚的剧组。” “剧组说晚晚早就跟他们解约了,还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既然解约了,晚晚为什么一年多不回家,也不跟我们联繫?我担心她可能已经出事了。” 林东说完,电话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林东顿了顿,喊了一声,“唐暖寧?” 第593章 我是唐暖寧的老公,薄宴沉 唐暖寧眼眶一热,哭出了声,虽然是在跟林东演戏,可眼泪是真的。 她听不得谁说南晚出事了! 她一听到,就难受极了! 听林东说,她更激动! 林东听见她哭不意外,他知道唐暖寧和南晚的感情。 就是有点心疼,“你先別哭,警方已经在找她了。” 唐暖寧哽咽著问,“晚晚还活著对不对?” 林东愣了愣,下一秒就说: “对,她肯定还活著,晚晚可是大女主,聪明也有手段,肯定不会出事的。” 他以为唐暖寧问他,只是在寻求安慰。 唐暖寧又问,“警察肯定能找到晚晚的对不对?” “对!我们相信警方!” 薄宴沉就在唐暖寧身边,不想她跟林东这个人渣多说话,拿过手机,亲自接听, “你好,我是唐暖寧的老公,薄宴沉。” 林东听见薄宴沉的声音,当即蹙眉,脸上阴云密布。 他稳稳心神才回, “你好,我是唐暖寧的学长,林东。” “我知道,你是南晚的老公。” 林东:“……” 薄宴沉不温不火的问,“晚上的新闻都看到了吗?” “嗯,刚看到。” “你是不是应该先回来?別等南晚回来,南家已经没了,那个私生女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东也打算回去,他著急回去见唐暖寧。 “我今天就回。” “嗯。”薄宴沉直接给他掛了。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搂著唐暖寧,给她擦擦眼泪, “不哭,他打来电话就证明他已经上鉤了,这是好消息。” 唐暖寧红著眼问, “你说,他会带著晚晚一起回来吗?” “不管会不会一起回,只要他回来,我们就抓到了突破口,不担心找不到南晚。” 控制住了主谋,还担心找不到南晚吗? 一旦林东回津城,就別想著离开了! 薄宴沉的手机响了,深宝发来的信息, 【爹地,你过来一趟,林东的手机有信號了,我刚找到了他的位置!】 小傢伙不知道唐暖寧已经醒了,怕吵到她,所以没打电话。 薄宴沉会意,哄好唐暖寧后,去了深宝的房间。 深宝和大宝在一起,两个小傢伙穿著同款睡衣,激动的不得了, “爹地你看,林东在这儿!” “我知道,他已经给你们妈咪打过电话了,他今天会回来,南家的监控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深宝切换了屏幕界面, “这是晚晚乾妈和林东的別墅,这是南外公的住处,这是晚晚乾妈的婆婆,就是林东母亲的住处!” “这是南家的公司,这里是南外公的总裁办公室,这里是林东的办公室。” 画面都是动態的,看的很清楚。 “一些不方便装监控的地方,我们也装了窃听器。” 薄宴沉问,“会被发现吗?” 要是被林东发现,林东会起疑,南晚就危险了,被杀人灭口的概率很高。 深宝很自信, “不会被发现的,我还特意找了舅姥爷,这些都是舅姥爷帮我弄的。” “好。”乔家兄弟出手,对付林东肯定没问题。 津城的网都给林东编好了,就等他回来! …… 傍晚,林东回来了! 唐暖寧得到消息时,还在南家陪南母。 她低头看著手机,血压飆升,全身血液沸腾! 她担心南家被林东监视了,不敢打电话询问,就躲到卫生间,悄悄给薄宴沉发信息, 【晚晚回了吗?】 薄宴沉秒回,【没有,他自己回的。】 唐暖寧失落,却也理解。 毕竟林东带著南晚一起回来,会有嫌疑。 林东是个聪明人,知道避嫌。 薄宴沉安慰她, 【別担心,他回来了,南晚也快了,等会儿见到他別衝动,我正往南家赶。】 【嗯!】 收起手机,唐暖寧长出一口气,走出卫生间,继续陪著南母。 南父不在家,为了演戏演到位,这两天他一直在陪那个私生女。 私生女其实就是宝贝的保鏢小风扮的。 三宝给她化了个妆,让她看起来跟南晚有几分神似。 林东没回来之前让人做的鑑定报告,结果显示小风和南父是亲生父女,其实是薄宴沉动了手脚。 这会儿大宝和二宝也在南家,他们跟著唐暖寧一起过来的。 充当唐暖寧的小保鏢。 半个多小时后,林东来了。 唐暖寧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可看见林东这一刻,她还是恨的咬牙切齿! 恨的想衝上去狠狠给他几个耳光! 然后揪住他的衣领好好问问他: 问他到底把晚晚藏哪儿了?! 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晚晚? 晚晚和南家待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能干出这种歹毒的事,他到底有没有心?! 大宝看著林东,眼角闪过一抹不易常觉的冰冷。 小傢伙先压下心中怒火,悄悄拉拉唐暖寧的手,安慰安慰妈咪,也示意自家妈咪冷静。 先演戏,別衝动。 等找到晚晚乾妈以后再跟他算帐! 唐暖寧明白儿子的意思,用力抽了下鼻翼,別开视线不看林东了。 不看就不会那么气! 林东穿著一身深灰色运动装,背著一个黑色双肩包,衣服和鞋子上都有土,风尘僕僕的。 一看就是回来前,经歷过一场长途跋涉。 他满脸憔悴,整个人看著疲惫极了,沮丧极了,难过极了。 林东一进屋就先看向唐暖寧,他看到了唐暖寧眼中的愤怒。 他不知道那是恨,他以为唐暖寧只是在怪他没照顾好南晚,在生气。 南母看见林东,情绪激动,“你……你……” 林东『扑通』一声,跪在了南母面前, “对不起妈,是我没照顾好晚晚,我辜负了你们对我的期望,我对不起晚晚,也对不起你和爸。” 南母『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残害自己女儿的凶手就在眼前,她却要忍著! 眼睁睁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演戏,她却不能揭穿他,也不能询问女儿的下落! 她恨,她痛,她难受极了! 唐暖寧理解南母的心情,鼻翼酸涩,“南姨。” 林东还在地上跪著,满心满眼都是唐暖寧, “对不起,是我无能,没能把她带回来。” 唐暖寧咬著牙,扭头瞪向林东,死死睨著他! 她知道这会儿该演戏,可她实在说不出『不怪他』的话! 看著他一脸自责的模样,唐暖寧恨的牙痒痒! 几步走到他身边,『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 屋內眾人:“!” 林东:“!!!” 第594章 薄总:对,林东不是个人! 唐暖寧站在林东身边,咬著牙说, “当初你跟晚晚在一起时,你当著我们大家的面说,你一定照顾好晚晚,晚晚有任何闪失,我们都可以拿你是问!” “晚晚失踪一年多了,你才知道?!” “今天你发信息告诉我,这一年多你也被人骗了,呵!” “你那么爱她,连镜头那边的到底是不是自己老婆,你都不知道吗?!” “你到底是怎么爱她的?嗯?” 林东看著唐暖寧抓狂的模样,一脸自责和心疼,“对不起。” 唐暖寧嗓门拔高,近乎咆哮,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爱她的?!你说话啊!” “你混蛋!你把晚晚还给我们!还给我们!当初就不该让晚晚跟你在一起!” “晚晚那么爱你,晚晚对你那么好!” “那么好的晚晚,呜呜呜……你混蛋!林东你就不是个人!呜呜呜……” 唐暖寧越说越气,气到极致,崩溃哭出了声。 她哭的悲痛,林东很心疼,刚要起身安抚她。 一道蛮力直接把他推出去好远! 林东一个踉蹌,跌坐在了地上,疼的闷哼一声。 薄宴沉紧紧护著唐暖寧,给了他一个冷眼杀! 林东眉心一紧! 薄宴沉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唐暖寧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温柔极了。 “不哭了,老公来了。” 唐暖寧趴在他怀里,哭的凶,“他不是个人,呜呜呜……” 薄宴沉复述:“对,林东不是个人!” “他是混蛋,呜呜呜……” “对,林东是混蛋!” “他就是个人渣,呜呜呜……” “对,林东就是个人渣!” 林东:“……” 林东的母亲听说儿子回来了,找来了。 看见林东跌坐在地上,『哎呀』一声衝上前, “儿子,你怎么在地下坐著啊,这……你这脸上是怎么了?谁打的?!” 唐暖寧红著眼瞪向这个老女人! 她已经查过了,林东和肖娜的事儿这个老女人知道! 她不但不反对,还帮他们瞒著晚晚! 她对肖娜可比对晚晚好太多了! 晚晚待她不薄,可她待晚晚……不但不喜欢,还处处造谣詆毁! 晚晚不孕不育,生活不检点那些那些谣言,就是她散播出去的! 林母指著南母吼, “是你打的吧?你凭什么打我儿子?你女儿失踪了跟我儿子有啥关係?!” “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你们女儿是不是跟哪个男的跑了啊?!” “整天打扮的跟妖精似的,还天天跟其他男人拋媚眼,不正经!” “我告诉你们,你们女儿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以后就別想进我们老林家的门!我们休了她!” 林东瞪眼,爬起来冲南母吼,“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女人跟个泼妇似的, “我说错了吗,就你傻,她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跟野男人跑了!说不定野孩子都好大了呢!” “你……”林东愣是被她气的说不出话。 林母就是个大老粗,林东跟南晚在一起后,她才从乡下来到城里生活。 生活条件优越了,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整天以为自己是皇太后! 因为拿捏不住南晚这个儿媳妇,就处处詆毁! “对不起妈,对不起唐暖寧,我妈她……” 林东还在道歉,南母突然情绪失控,尖叫一声衝过来。 扯住林母的头髮,跟她扭打成一团。 林东愣了愣,赶紧上前拉架! 两小只见状,也赶紧上前。 拉偏架! 唐暖寧刚才借题发挥打了林东两个耳光,还训斥一通,算是出了口恶气。 可她哭的那么痛,两个小傢伙自然心疼。 趁著这会儿好好出出气! 混乱中,二宝咣咣几脚,林东的脚指头都快被碾碎了! 林母脚踝被踢断,疼的『嗷嗷』叫,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唐暖寧扶著南母坐在沙发上,扭头看向林东, “林东,你母亲真是太过分了!” 林东急躁躁的道歉, “对不起,因为生孩子的问题她和晚晚意见不和,所以她才说出这些话,回去我一定好好批评她!” 唐暖寧不搭理他,又看向林母, “你儿子是我打的,你有气就冲我来,跟南姨没一点关係!” “是你?你……” “妈,你够了!你是想让我死吗?!” 林母看林东真发火了,也不敢吭声了。 “唐暖寧,我妈她……” “你无需跟我解释,林东,你知道我和晚晚的感情,晚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记恨你一辈子!” 林东一脸难看,却並未多想。 在他看来,唐暖寧之所以怪他,就是因为他身为南晚的老公有责任。 “你放心,我拼了性命也要把晚晚找回来!” 林东信誓旦旦的说完,跪下跟南母磕了三个响头道歉,带著林母走了。 屋內眾人:“……” 虽然都是一肚子火气,但林东最后一句话於他们来说,就是一颗定心丸。 屋外,林东一上车就怒吼, “谁让你跑到南家闹的?!” “我……我看网上说南家的家產都给了那个私生女,也没你的份儿了。” “我就想著直接跟他们撕破脸得了,反正也没好处赚了。” “刚巧你趁机休了南晚,你好找新媳妇儿,妈真看不上南晚那个贱人!” “整天打扮的里胡哨的,也不给你生孩子!” “这女人不就是用来生孩子的吗,她不生,咱们要她干啥?趁早休了!” 林东气炸,“休休休,你当这是什么年代啊?!” “我和南晚的事你別插手!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能再来南家!” “还有,好好想想怎么跟南家道歉!不道歉我立马断了你的生活费,把你送回乡下去!” 林东把林母吼了一通,闭上眼睛揉太阳穴,头疼的很。 乱糟糟的,一切都乱糟糟的! 这跟他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明明南母和唐暖寧,都不知道南晚的事跟他有关係。 他以为她们看到他以后,会像看到顶樑柱了一样。 毕竟南晚不在,只有他能代表南晚跟私生女抢家產! 没想到…… 唐暖寧打了他不说,眼中还有满满的失望! 自己母亲又当著她的面羞辱了南晚,她更气了! 林东一想到唐暖寧趴在薄宴沉怀里哭的画面,就揪的心疼! 他用力咬著后牙槽,面目狰狞! 薄宴沉是首富又如何,他权势滔天又如何,他照样找不到南晚! 只有自己能满足唐暖寧的愿望! 只有自己能帮她找到南晚! 南晚在自己手里,就不怕唐暖寧不依赖他。 林东想到了什么计划,眸子眯起,眼角闪过一抹阴险…… 第595章 薄宴沉:我怕你被噁心到 晚上,唐暖寧把南母接回了壹號公馆。 南母就南晚一个女儿,如今南晚出事了,南父又要陪著那个『私生女』演戏,不能陪她。 她一个人待在被林东监视的房子里,唐暖寧心疼。 把她接回壹號公馆,既有人陪著她,她还能畅所欲言,不用憋著。 一到家,唐暖寧就说: “南姨,您不用担心这里会被林东监视,在我家想说什么说什么,他监视不到这里。” 南母感动的直掉眼泪, “谢谢你寧寧,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您別跟我客气,我和晚晚情同手足,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您在我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 南母又感动又心痛,抱著唐暖寧痛哭, “我真的后悔,当初不该让晚晚嫁给林东那个畜生!” “早知他这么歹毒,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进我南家的门!我好后悔啊!呜呜呜……” 南母憋在心里的话,这一刻才敢发泄出来。 唐暖寧理解她的心情,抱著她,就像女儿抱著母亲一样,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晚晚待她百分好,她自然不会不管南母。 直到南母把心里的话全吐露出来了,唐暖寧才说, “好人好报,恶人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晚晚是好人,肯定能平安回来,林东是恶人,早晚遭报应!” 大宝二宝也赶紧安慰南母, “南外婆不哭,晚晚乾妈肯定能回来的。” “南外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您要健健康康的等晚晚乾妈回来。” 南母又看向两小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南外婆,我们带您去找我外婆,还有弟弟妹妹们,他们看见您肯定高兴。” “好好。” 大宝二宝一人牵起南母一只手,往主楼去。 唐暖寧和薄宴沉跟在后面。 唐暖寧的眼睛红红的,南母一哭,她也伤感。 薄宴沉牵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夏甜甜也快到津城了,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了,直接接到我们家来,最近先让她住我们这里。” 夏甜甜看到南晚出事的消息后,嚇死了,急疯了! 立马买了回津票,今晚到。 薄宴沉知道她们感情深,就让杨伯准备了客房。 让她和南母最近都住在家里。 唐暖寧可以隨时看见她们,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心情都会好点。 “宴沉,谢谢你。” 唐暖寧打心眼里感激他,晚晚的事跟他没关係,他忙前忙后,都是因为她。 她知道的。 薄宴沉抬起手捏捏她的脸,也不客气,直接接下了这声『谢谢』。 “大恩晚点再报,我先给你记著。” 他说完,眯著俊眸意味深长的看了唐暖寧一眼,牵起她的手往主楼去。 唐暖寧:“……” 一个多小时后,夏甜甜到了。 一看见唐暖寧和南母,她就开始哭, “我真没想到他会害晚晚!他太会偽装了!亏我还天天夸他对晚晚好!他连人渣都不算!他都不是人!” “南姨,您別难过,等把晚晚找回来后,我和寧寧一起去撕了他们!” 南母抱著夏甜甜哭,唐暖寧坐在她们身边,跟著哭。 就像两个女儿守著一个母亲。 乔清书和几个小傢伙也红了眼眶。 南晚是大家眼中公认的御姐,聪明,勇敢,胆子大,还特別护犊子。 大学那会儿她没少为夏甜甜和唐暖寧出头! 如今她出事了,凶手还是她老公林东! 夏甜甜和唐暖寧真是又急,又气,恨不能把林东大卸八块! 屋內气氛压抑,但好在大家不用克制! 在这里可以畅所欲言,可以隨意咒骂林东,不用憋在心里委屈自己。 晚上,唐暖寧和夏甜甜陪著南母和乔清书,在客厅聊天。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去了楼上书房。 电脑屏幕上,是林东的监视画面。 这会儿他和南父在一起。 深宝说:“他把他母亲送回家后,立即去找了南外公,道歉,安慰。” “他还询问了私生女的情况。” “南外公比南外婆冷静,私生女的事,南外公表示现在不想多说,等晚晚乾妈回来再跟他们细说。” “南外公也没有谴责林东,表现出来的都是对晚晚乾妈的担心。” 薄宴沉盯著监控画面看,林东正对南父说, “晚晚重亲情,突然多出来个妹妹她肯定意外,但为了您,她也会接受的。” “妈那边生气也能理解,等晚晚回来后,让晚晚劝她。” “至於晚晚的事,您也別太著急上火,我们相信警方,也相信晚晚,她肯定能回来的。” 南父明知他是凶手,却又不能反驳,只能低著头,闷声哭泣。 林东又安慰了他一会儿,说道, “爸,我去一趟警局,看有晚晚的消息了没。” “好,要是有消息了,你一定要立马告诉我。” “嗯,您保重身体。” 林东离开后,直接去了警局。 不管是在人前,还是在人后,哪怕是他一个人独处时,他看上去都沮丧! 很像一个好丈夫,满心满眼都在为南晚担心。 薄宴沉算是彻底明白,林东为什么能瞒天过海了! 因为他是一个优秀的演员! 这样的男人,若是不了解他的底细,谁看了不说一个『好』?! 晚上睡觉时,唐暖寧突然对薄宴沉, “我明天想把林东约家里来。” “嗯?”薄宴沉意外。 “……”唐暖寧小声嘀咕起来。 薄宴沉越听,表情越复杂。 唐暖寧说完了,薄宴沉也没发表意见,微蹙著眉头看著她。 唐暖寧又说,“你放心,我是专业的,不会让他发现的。” 薄宴沉当然知道她是专业的,只是……有些事他並不想她知道。 他怕她被噁心到! 唐暖寧猜不透他的心思,又拧著眉说: “我不想等了,一天找不到晚晚,我们就一天不能安心!就只能提心弔胆的陪著林东演戏!” “谁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把晚晚放出来?!” “而且,万一他对南家的资產和那块玉石,根本就不感兴趣呢?!” “我想试试,也许能成功呢?我不想放弃任何可能找到晚晚的机会。” 薄宴沉:“……” 他知道林东对南家资產和玉石,不可能不感兴趣! 他要是真不感兴趣,他就不可能回来。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宠溺的把唐暖寧搂进怀里, “好,按你说的做。” 第596章 你別动,让我们乾妈出出气 第二天上午。 唐暖寧还没给林东打电话呢,林东的电话先打来了。 唐暖寧皱著眉头接听,“餵。” “暖寧,我妈在你那儿是吗?我带著我妈来道歉,家里的佣人说她昨晚跟你走了。” 唐暖寧没隱瞒, “是,我不放心南姨一个人在家,就接我家来住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昨天我情绪有点失控,我很抱歉。” 林东受宠若惊,赶紧说: “你不用道歉,你没错,晚晚出事,我这个当老公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们打我骂我是应该的。” 唐暖寧忍著噁心说: “其实我们心里清楚,这事儿不怪你。” 不等林东话落,唐暖寧立马又说:“你现在有空吗?” 林东怔愣,“有!怎么了?” “那你来我家一趟吧,南姨想找你说说晚晚和那个私生女的事。” “你自己过来就行,你妈就先別来了,省的南姨看见她生气,昨天她说的那些话真是太过分了!” 林东赶紧说: “我知道,我已经说过她了,她也认识到自己错了,所以今天早早起来,亲自给妈燉了汤,喊著我一起来道歉。” 唐暖寧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等南姨消消气再让她道歉吧,你自己过来就行。哦对了,甜甜昨晚回来了,现在也在我家。” “你知道她和晚晚的感情,看见你可能也会衝动,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掛了电话,夏甜甜立马问,“他確定过来?!” “嗯,等会儿你可以先揍他一顿出出气!” 夏甜甜咬牙切齿,“我打死他!” 小三宝趁机把包子放到夏甜甜面前, “乾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怪兽!” “……” 这边,林东一掛断电话,林母就赶紧问, “她们真把老太婆接走了?” “嗯,在暖寧家。” “这个唐暖寧是不是傻啊,非亲非故的,搞的跟自己亲妈似的,她不会是看上南家的財產了吧?” 林东:“……” 南母嘀咕, “你別看她长的一脸温柔,说不定歹毒著呢,跟南晚那个小贱人玩到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东蹙眉,脸色阴沉, “以后別再让我听见你说她一个『不』字!” 林母看他突然发飆,一脸懵, “我天天骂南晚也没见你护著,你跟那个姓唐的非亲非顾的,你护著她干什么?” 林东一言不发,冷冷睨著她! 林母缩缩脖子,“你不让说,我不说不就行了吗,生什么气啊。” 林东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林母小心翼翼的问, “儿啊,你俩该不会有一腿吧?” 林东没生气,也没反驳,也没解释,只说: “我要去找暖寧,你自己打车回家,记住了,关於南晚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能对外说!” “真有人问,你就说你很难过,希望晚晚能平平安安的早点回来。” 林母撇撇嘴,她才不希望南晚回来! 死外面才好! 不生孩子,还不会伺候她,这样的儿媳妇要她干什么?! 一点用都没有! 全天下的婆婆都不会喜欢这样的! 林母不情不愿下了车,林东开车去壹號公馆。 他还没到,就被拦住了! 林东解释了半天自己是唐暖寧的学长,是唐暖寧邀请他来的,对方就是不放行! 他给唐暖寧打电话,薄宴沉接的,“你谁?” 林东听见他的声音就不悦,“唐暖寧的学长,林东。” “谁?” “唐暖寧的学长,林东!” 薄宴沉直接给他掛了! 林东知道薄宴沉是故意的,气的咬牙切齿! 咣咣咣拍了好几下方向盘! 薄宴沉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会直接跟你说,我是唐暖寧他老公! 林东不知道薄宴沉为什么会对他的敌意这么大?! 他喜欢唐暖寧这件事,连唐暖寧都不知道,薄宴沉更不可能知道。 林东觉得,大概是自己相貌太优越了,薄宴沉有了危机感,所以看他不爽。 稳稳心神后,林东再次打给唐暖寧。 还是薄宴沉接的,原话,“你谁?” 林东压著火说:“南晚的老公,林东。” 薄宴沉又掛了电话。 不过很快保鏢就冲林东摆手,示意他过去。 放行了。 林东压著火重新启动车子,往壹號公馆的方向开。 低头看了一眼导航,蹙眉。 本以为距离壹號公馆很近了,结果导航显示,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他知道像薄宴沉这个级別的,肯定会在家附近设置保护圈。 可是没想到,他的保护圈会这么大! 林东清楚,从他进到保护圈起,他的一举一动就被监控了。 这十几分钟的车程,狙击手遍布! 如果硬闯进来,死路一条! 恐怕也没人能硬闯! 林东更直观的感受到了自己和薄宴沉的实力悬殊,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十多分钟后,林东出现在壹號公馆。 唐暖寧和薄宴沉,大宝二宝深宝,夏甜甜,还有南母,都在客厅里等著他。 因为乔清书情况特殊,宝贝和三宝又胆小,怕动起手来嚇到她们,就安排他们三个出去玩了。 林东一走进客厅,就一股不好的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下一秒,一个手机就砸过来了! 林东刚躲开,夏甜甜尖叫著跑过来,哭著喊著揍他! “林东你个混蛋!你亲口跟我们保证的你会照顾晚晚,结果晚晚出事一年多了你才知道!” “你是怎么照顾晚晚的?你是怎么爱她的?你对不起晚晚,也对不起我们!呜呜呜……” 夏甜甜借著唐暖寧昨天的说辞,对著林东拳打脚踢。 林东不可能当著唐暖寧的面跟夏甜甜动手! 他只能阻拦,可还没抬手,双手突然被大宝二宝拽住了。 两个小傢伙一左一右,拉著他让夏甜甜得势打! 还说,“林叔叔你別动,让乾妈出出气,乾妈打你一顿就不气了。” 林东:“……” 第597章 薄宴沉:我们心有灵犀 直到夏甜甜打累了,唐暖寧才走过来拉架, “好了甜甜,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 唐暖寧把夏甜甜拉开,两小只也鬆开了林东。 林东被打的鼻口流血,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子! 夏甜甜虽然就是个普通女人,可毕竟是个成年人,还是有杀伤力的。 而且林东来之前,二宝还特意教了她两招。 林东摸摸脸,滋啦疼! 他窝火,却只能忍著! 他不可能当著唐暖寧的面,对夏甜甜怎么样! 唐暖寧扶著夏甜甜坐下,给她擦擦眼泪和手上的血跡。 然后才装作关心的询问林东, “你还好吧?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听见唐暖寧关心,林东的心情好了不少。 刚要开口,薄宴沉便冷嘲热讽道, “被个小姑娘挠几下要是就不好了,也太不男人了。” 林东暗暗咬咬牙,对唐暖寧说:“我没事儿,別担心。” “坐吧。”唐暖寧招呼他坐下。 她起身拿了医药箱过来,“我帮你清理一下脸上的血。” 林东一愣,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他温柔的扬起唇角笑笑,“好。” 薄宴沉抿著唇,脸色乌黑。 如果不是唐暖寧有安排,他不可能让唐暖寧亲自上手! 唐暖寧打开医药箱,忍著给林东一刀子的衝动,拿起酒精和签给他清理伤口。 签刚沾到林东的伤,林东就疼的冷嘶一声,赶紧躲开。 唐暖寧在酒精里放料了,是疼的很! “能忍吗?” 林东磨不开面子,点头,“能!” 可很快,他就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东,林东,林东……” 唐暖寧看著林东的眼睛喊了几声。 屋內其他人都知道唐暖寧在给林东催眠,紧张的看著他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生怕打搅到唐暖寧,催眠失败。 薄宴沉眉头紧蹙,更多的是担忧唐暖寧。 昨晚唐暖寧说,她要催眠林东,从林东的潜意识入手,寻找关押南晚的地方。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林东喜欢她这事,一直没告诉她。 就是怕她知道后会噁心! 一旦催眠,这件事就瞒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唐暖寧突然万分惊恐! 她猛吸一口气,呆滯了! 眾人的心跟著一提,“!” 大家不知道她怎么了,也不敢冒然打搅。 “呕——” 唐暖寧起身跑进了卫生间。 大家赶紧跟过去,“!” 唐暖寧趴在卫生间呕吐,把早饭全吐出来了。 薄宴沉心疼,蹙著眉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给她顺。 大宝赶紧接了杯水准备著,让唐暖寧漱口。 唐暖寧吐的凶,大家挤在卫生间门口,满脸担忧。 等唐暖寧吐完了,大家才赶紧问,“怎么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难以启齿。 她没想到,真没想到,林东竟然喜欢她! 林东的潜意识里,一大半是关於她的! 他甚至幻想出了他们的婚礼! 她真的被噁心到了! 难怪林东会这么对晚晚,他根本就不喜欢晚晚! 林东喜欢她,却又为了钱財选择了晚晚。 他拿晚晚当踏板,有钱了再回头追她。 这种渣男行为,简直就是对爱情的侮辱! 让人下头! 唐暖寧强压下反胃感,安抚大家, “我没事,他把晚晚藏的很深,催眠也没找到关晚晚的具体位置,不过有几个可疑的地方。” “我们先处理他,以免被他看出端倪对晚晚不利。” “等把他打发走了我们再细聊。” 眾人赶紧点头,“嗯嗯。” 林东意识回归时,唐暖寧还在给他上药,伤口依旧滋啦啦的疼。 林东总觉哪里不对劲,表情不安。 自己刚才好像断片了! 唐暖寧若无其事的询问,“怎么了?还疼是吗?” 林东蹙著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间刚过去没几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有人对他动手脚。 大概是太疼了! “没事,是有点疼,不过我能忍。” 唐暖寧说:“甜甜指甲长,下手重了点。” 夏甜甜陪著演戏, “对不起啊林东,我看见你就想到了晚晚,就急的慌。” 林东心里气愤,面上却一脸谦和, “我的確有责任,不怪你们。” 唐暖寧给他上完药,大家又开始聊南晚和私生女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等林东再次看向掛钟时,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他压根没注意到,中途二宝悄悄动了钟錶的时间,早把时间拨正了。 整个催眠时间,可不止那几分钟。 林东走后,薄宴沉立马拉著唐暖寧上了楼。 一回到臥室,他就把人抱进怀里,垂眸问, “知道了?” 唐暖寧又开始犯呕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嗯,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噁心。” “是挺噁心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景城查到的,林东是暗恋,把这份感情藏的深,除了景城其他人查不到。” 贺景城『爱情祖师爷』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查感情方面的事他有一手。 被林东喜欢,唐暖寧糟心的很! 感觉有一肚子话想吐槽,可又懒的吐槽。 “不提这糟心的事了,说晚晚。” “林东心机深,他把晚晚藏的很严实,我没找到关晚晚的地方,但是我发现了好几个奇怪的地方,我赶紧画下来给你看。” “好。” 唐暖寧拿了纸笔,画给薄宴沉看。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周生打来的, “沉哥,唐家地窖有结果了,能证实南晚的確在里面生存过。” 薄宴沉俊眸眯起,这两天,他想过一个问题。 如果唐建仁真是帮凶,那这么长时间了,林东为什么不杀人灭口? 他能把唐家人从监狱里救出来,肯定也能让他们死在监狱里。 不杀,肯定不是因为心软。 只能说明,唐家人手里有能拿捏住林东的东西! “我知道了,安排一下,我要见唐建仁!” 第598章 宴沉,我必须去见见他! 监狱里,唐建仁一看见薄宴沉,立马紧张起来。 “薄……薄……薄总。” 薄宴沉没接话,表情不瘟不火。 唐建仁忐忑不安的坐在薄宴沉对面。 薄宴沉主动开口,口气淡淡,“暖寧的身世,知道了吧?” 唐建仁赶紧点头, “知道知道,她……她是海城首富的千金!” 一想到唐暖寧的身世,唐建仁的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早知道她出身这么好,说什么也得把她当祖宗供起来啊! 等霍家来认亲时,他不就就发达了吗! 结果,老天爷赏他唐家一块宝,他唐家不但当成了垃圾,还每天折磨一番! 现在倒好,一点好处没捞到,还整天提心弔胆的,生怕霍家齐跑到监狱来找他算帐! 薄宴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眼带嘲讽, “不用担心霍家人会来找你,你没机会见到他们。” 唐建仁怔愣,“嗯?” 薄宴沉直奔主题, “我有话要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就把你们从监狱里捞出来,送你们一家三口出国。” “你要是不好好回答,我直接送你们上路。” 唐建仁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你……你想问什么?” “南晚现在在哪儿?” 提到南晚的名字,唐建仁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在问你。” 唐建仁呼吸急促,眼神闪躲,“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薄宴沉也不废话,起身就走。 唐建仁怔愣,赶紧叫住他,“你……你不问了吗?” 薄宴沉冷声,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做好准备,今天上路。” 唐建仁要哭:这还不叫逼吗?! 他知道薄宴沉有这个实力,赶紧说: “你等会儿,我说我说,我的確参与了南晚的事儿,但我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一年前有人主动联繫我,给了我五十万,教我利用唐暖寧的消息绑架南晚。” “绑架她以后,先把她放在我家地窖里。” “可后来过去几个人,又把她带走了。” “至於带去了哪儿,我真不知道啊!” 薄宴沉蹙眉,“利用唐暖寧的消息?” “嗯,那人说南晚最在乎唐暖寧了,就说有了唐暖寧的消息,南晚肯定上鉤。” 薄宴沉脸色阴沉,“那个人是林东?” 唐建仁的嘴唇动了动,点点头, “是,刚开始我不知道是他,后来突然有个女人来我家看南晚,提到了林东的名字。” “她对南晚说这一切都是林东安排的,还在地下室折磨了南晚好几个小时。” “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全给她录下来了。” 薄宴沉蹙眉问,“林东没杀你们灭口,就是因为这个视频?” “嗯,我跟林东说了,只要我们一死,那段视频就会曝光。” “视频在哪儿?” “我……我家院子里的柿子树下面埋了一份儿,我朋友那儿有一份。” 薄宴沉掏出手机,找了一张肖娜的照片给他看, “是这个女人吗?” “对对对,就是她!这女的跟林东有一腿。” 薄宴沉给周生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安排人去唐家院子里挖东西。 收起手机,薄宴沉又问, “把南晚从你们家带走的是谁?” “我不认识,好像是人贩子,带头的男人瞎了一只眼,我听有人叫他独眼哥。”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薄总,您可是大人物,您可要说话算话啊,求求您赶紧送我们一家三口出国吧!” 这国內铁定是待不下去了。 一个薄宴沉,一个霍家齐,还有一个林东,危机四伏啊! 唐建仁恨不能现在就飞到国外去!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看著他, “我向来说话算话,事后我会把你们送出去。” 待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太便宜他们了! 就跟薄昌山一样,国外才適合他们! 薄宴沉打算先把他们送到霍家齐手里,然后再让霍家齐安排,给他们一家三口找个『好去处』! 他们唐家欺负了唐暖寧二十年,就用余生来偿还吧! 唐建仁不知道薄宴沉心中所想,还以为出国就是去享福呢,高兴的不得了。 薄宴沉见完唐建仁,又单独见了朱芬母女。 朱芬母女知道的不多。 她们只知道唐建仁曾经绑架过南晚,为了藏南晚,还特意在家里修建了地下室。 见完这一家三口,薄宴沉联繫了警局里的朋友。 打听独眼哥的消息。 他是计划让林东把南晚送回来,但看林东目前的態度,这条路不会很顺利。 所以他还是要两手抓,爭取顺藤摸瓜早点找到南晚。 薄宴沉的朋友说, “你怎么跟这个人有牵扯?独眼是警方通缉的要犯,他跟缅城那边联繫密切。” “他会通过各种手段从境內找人,再悄悄运送到缅城,运送一个人能获利十到三十万不等。” “这是普通人的价格,如果遇到身价不菲的,他获利更多!” “警方早就发了悬赏通缉他,一直在抓捕他,至今还没抓到。” 薄宴沉要了一张独眼的照片,拿给唐建仁辨认。 唐建仁连连点头,“就是他!” 离开监狱后,薄宴沉心事重重的。 南晚只在唐家待了一个多月就被独眼带走了,现在她到底是在国內还是在苗城,不好说。 如果是在缅城,那就危险了。 缅城號称人间炼狱,进去后,很难再出来!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大宝打来的。 小傢伙声音急躁,“爹地,你在哪儿呢?” “怎么了?” “林东给妈咪打电话了,说有了晚晚乾妈的消息,约妈咪单独见面呢!” 薄宴沉脸色一沉,“我现在回去。” …… 薄宴沉刚到家,唐暖寧就赶紧迎上前, “我得去见见林东!” 薄宴沉不放心,“他具体怎么说的?” “他就说有了晚晚的消息,最好见面聊。” “没说到底是什么消息?” “嗯!” “让他来家里找你呢?” “我说了,但是他说这事儿关乎到晚晚的安危,需要保密,除了我他谁都没说。” 薄宴沉:“……”故意利用南晚的事约唐暖寧见面? 林东在打什么鬼主意?! 唐暖寧很急躁, “宴沉,我必须去见见他!我先听听他怎么说!” 薄宴沉沉思片刻,“你带二宝一起去。” 二宝能顶替保鏢,还不会被林东怀疑。 大宝立马表態,“我也去,我和二宝陪妈咪一起。” 唐暖寧犹豫片刻,“行,我给林东回电话。” 林东根本没拿五岁的大宝二宝当回事,应下后,约了唐暖寧在咖啡厅见面。 第599章 晚晚到底经歷了什么? 下午四点,唐暖寧带著大宝二宝出现在了咖啡厅里。 林东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穿著西裤和白衬衫,人虽然有几分憔悴,却阳光明媚,像个开朗大男孩。 林东的外貌属於斯文老实型的。 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乍一看就一个字:正! 若是不了解他,谁也不会想到,他英俊斯文的外表下,会藏著一颗骯脏歹毒的心! 唐暖寧暗暗攥了下拳头,急匆匆走向他。 大宝二宝紧隨其后,走到林东身边,故意热情的跟林东打招呼, “林叔叔好。” 林东看见他们这张跟薄宴沉神似的脸,心底泛起一抹寒意。 他是不会给薄宴沉养孩子的。 等他和唐暖寧在一起后,他们会生下属於自己的孩子。 至於薄宴沉的这几个孩子,他会处理乾净! 这个世上,只有他值得唐暖寧怀孕生子。 其他男人都不配! 林东佯装温和,抬起手,宠溺的揉揉大宝二宝的头髮,“你们好。” 唐暖寧坐在林东对面,对大宝二宝说, “我跟林叔叔有话说,你们先去儿童娱乐区玩,等会儿我叫你们。” “好的。”大宝二宝欢快的向角落里的娱乐区跑去。 戏演的足足的。 唐暖寧说:“这俩孩子实在放不家里,只能带他们一起出来。” “理解,几岁的小孩子正是黏妈妈的时候。” 唐暖寧赶紧问,“有晚晚什么消息了?” 林东微微蹙眉,轻轻嘆了口气, “晚晚被绑架了,绑匪今天联繫我要钱,说要是不给,就把晚晚卖到缅城去!如果卖不出去,就撕票!” 唐暖寧瞪眼,“你……你报警了吗?” “没有,绑匪说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敢报警立马撕票。” “那你联繫我会有影响吗?” “不会,他们怕的是我们报警,只要我们不报警,他们就不会有大动作,毕竟他们的目的是钱。” 林东看著唐暖寧,一脸温和, “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晚晚她还活著,好让你安心。” 唐暖寧秀眉紧拧,“確定晚晚真在他们手里吗?” 林东掏出手机,找到一个视频递给唐暖寧, “这是他们打完电话后发来的,我確定视频里的就是晚晚,你看看。” 唐暖寧赶紧接过林东的手机。 只看了一眼,她就掩著鼻口哭了起来。 视频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脚上拴著铁链子,穿著脏兮兮的衣服,正蜷缩在角落里。 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立马惊恐的看向镜头! 可很快就赶紧用手抱住脑袋,瑟瑟发抖。 她手臂上疤痕遍布,一看就被虐待过。 虽然南晚的正脸只出现了几秒钟,可唐暖寧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晚晚! 他们的晚晚到底经歷了什么?! 唐暖寧心疼极了! 林东抽了纸巾递给她, “別难过了,至少晚晚还活著,至少我们还有机会见到她。” 唐暖寧没接林东递过来的纸巾,她起身跑去了卫生间。 她怕自己会失控,会当场撕烂林东这幅偽善的嘴脸! 林东起身追到卫生间,大宝二宝也赶紧跟上去。 薄宴沉盯著深宝的电脑屏幕,眼睁睁看著这一切,眉头锁死! 他的暖寧又难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唐暖寧才从卫生间出来,眼睛是红肿的。 “妈咪!” “妈咪没事儿,別担心,你们去玩。” 打发了大宝二宝,唐暖寧回到卡座上,继续和林东沟通, “视频里的確是晚晚,这次是真的晚晚!” “嗯,我也看出来了,你別太难过,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晚晚虽然受苦了,可还活著。” 唐暖寧用力抽了下鼻翼, “如果不报警,我们要怎么才能救晚晚出来?” “我是这么想的,为了晚晚的安全,我们先不报警,先按绑匪说的做,等把晚晚救回来,確定晚晚安全后,再报警。” 唐暖寧点头认可, “对,晚晚的安全第一,绑匪怎么要求的?” “他们要钱,还想要南家的传家宝。” “要多少钱?” “一百个亿!” 唐暖寧瞪眼,“多少?!” “一百亿,美金。” 唐暖寧:“!!!” 薄宴沉和几小只把这个钱数听的清清楚楚,父子几人一起蹙眉! 哪怕他们有钱,这一百亿美金也是大数目! 林东狮子大开口,明摆著是想利用南晚敲诈一笔! 敲诈谁? 敲诈薄宴沉! 南父肯定没这么多钱,但薄宴沉有。 林东是想勒索薄宴沉一百亿美金,再顺势要走南父手里的传家宝玉石。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 林东又开口了, “爸喜欢晚晚,为了救晚晚出来,肯定捨得南家的传家宝,可这一百亿美金,难凑!” “就算我把我和晚晚名下,以及南家现有资產全加起来,也拿不出一百亿现金。” “现在唯一能拿的出这笔钱的,就只有薄总了。”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晚晚度过这次难关。” 唐暖寧不傻,一听就知道林东在打薄宴沉的主意。 心里愤恨,面上无异, “他那边我回去说,如果我们出了钱能换回晚晚就好,可我担心中间会出岔子。” 林东说:“不会,那些绑匪目的是钱,不是人。钱我们都出了,他们要是敢撕票,我们肯定会追查到底,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 唐暖寧点点头, “有道理,我不知道宴沉能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我先回去问问他。” “好,还有一点,我担心薄总知道这个消息后会直接报警,保险起见,还是不让他知道最好。” 唐暖寧:“……不让他知道我怎么要钱?” “他若真爱你,命都能给你,不会在意这些身外物的,更不会询问你要钱的原因。” 唐暖寧:“……” 感情她跟薄宴沉要一百亿美金,薄宴沉要是问她要这个钱是干什么用的,就是不爱她? 挑拨离间! 狗东西! 唐暖寧在心里把林东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先不跟他们说实话。” “嗯,我们隨时保持联繫。” “好。” 跟林东分开后,唐暖寧带著大宝二宝回壹號公馆。 一上车二宝就对唐暖寧的说: “他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他就是想要爹地的钱!” 唐暖寧皱眉,“我知道。” 大宝小眉头紧拧,一脸深沉。 恐怕他不只是想要钱这么简单。 第600章 薄总: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好! 回到壹號公馆后,唐暖寧立马扑进薄宴沉怀里,一通哭。 “我看到晚晚了,真是晚晚,我百分百確定……视频里的就是晚晚!” “我知道,我也看到了,这是好事,她真活著。” “可是她身上有伤,而且那惊恐的眼神,一看就被虐待过,她……她肯定吃了很多苦。” 薄宴沉抱著她安慰, “我们在一步步接近她了,相信我,距离救出她的日子不远了。” 唐暖寧擦擦眼泪,“林东想利用晚晚骗你的钱!” “钱我有,隨时能给他,你不用担心。” 唐暖寧立马说: “那是咱们家的钱,凭什么给他?!我在想,怎么做才能既不给他钱,又能把晚晚救出来。” 薄宴沉柔声,“救人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想办法。” 唐暖寧嘆了口气,自己智商不够,的確想不起来好办法。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催眠林东,但是结果不理想,並没有找出晚晚的位置。 “我先去书房,把从林东潜意识里发现的那几个可疑地点画完。” 今天刚画一部分,就接到了林东约她见面的电话。 “好,你去吧。” 唐暖寧离开臥室去了书房,薄宴沉也离开,去了大宝房间。 这会儿二宝深宝也在。 三小只盯著监控,正监视林东的一举一动。 林东跟唐暖寧分开后,去找南父了,说传家宝的事。 薄宴沉走近,“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大宝说:“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除了想问你要钱,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深宝点头认可, “我也这么觉得,林东心机深,他约妈咪出去说这件事,恐怕不只是单单要钱这么简单。” 薄宴沉蹙著眉,若有所思,“……” 过了会儿,唐暖寧叫薄宴沉去书房。 她把从林东潜意识里发现的几个可疑地点,全画出来了。 总共有八个地方。 唐暖寧说:“这几个地方能出现在他的潜意思里,证明对於他来说,都是重要的地方。” “这个是津大的图书馆。” 这是她和林东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唐暖寧皱皱眉头,继续说: “这个像是农村的老房子,我猜测可能是林东的老家。” “剩下这些我就猜不出具体位置了,信息很少,你们看,这个只有一扇窗,外面是荒无人烟的沙漠。” “而这个,就是一个板板整整的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四周黑布隆冬的,像是囚笼。” “还有这个,像是一间办公室,外面还有长长的走廊。” “八个地方,有六处是阴暗的,只有两处阳光明媚,一个是图书馆,一个是这里。” “这个地方三面环海,一面靠山,环境优美,应该是林东嚮往居住的地方。”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听完,表情严肃的一张张查看。 他们还正研究呢,唐暖寧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通陌生號打来的。 大宝谨慎,给深宝使了个眼色。 深宝立马回了自己房间,监听电话。 唐暖寧接听,“餵。” “唐暖寧小姐,南晚在我们手上,你敢报警,我们立马撕票!” “我们也不想跟你老公打交道,他若参与进来擅自调查,我们也立马撕票!” “现在你们赶紧准备一百亿美金,然后去找林东匯合,他会带著你一起来赎南晚!” “记住了,只能你一个人带著钱出门!多一个人,我们立马撕票!” “唐小姐,为了你闺蜜的安全你好自为之,我们盯著你呢!” 对方说完,直接掛了。 唐暖寧还正震惊著,林东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他声音著急,“暖寧,绑匪是不是联繫你了?” “他们刚掛,到底怎么回事?” 林东说:“今天下午我们见面的事被他发现了,他怕你报警,也怕你告诉薄总,所以才警告你。” “他们知道薄总不好惹,怕薄总参与进来!” 唐暖寧努力稳稳心神,拧眉道,“他们让我找你匯合。” “嗯,我正按照他们的指示去南家拿传家宝,拿完后我会去接你。” “接我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他们没说,他们只说一直盯著我们的一举一动,敢不听,立马撕票。” 唐暖寧:“……” 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就猜,林东不只是要钱这么简单。 林东还想带唐暖寧走! 他这是借著绑匪的嘴,在操纵一切。 他要带上唐暖寧和一百亿美金,还有那块宝石,一起离开津城! 林东的如意算盘打的好! 站在他的角度,唐暖寧不知道南晚在他手里,也不知道他对南晚的真实感情。 所以唐暖寧会很信任他! 而唐暖寧和南晚情同手足,为了南晚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更不会拿南晚的性命去冒险! 所以她会听绑匪的话,不敢报警,也不敢让薄宴沉调查。 薄宴沉的脸色乌黑乌黑的,敢打他老婆的主意,好! 很好!!! 薄宴沉的手机也响了,南父打来的。 薄宴沉拿著手机出去接听,“喂,南叔。” 南父的声音急躁躁的, “薄总,怎么办?绑匪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要求我把传家宝给林东!” “林东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是绑匪要求他来拿传家宝,说他再有半个小时就到我这儿了。” 薄宴沉蹙眉, “我已经知道了,您別急,我安排人把玉石给您送过去,林东到了,您直接给他。” “啊?给他?!”南父惊讶。 他知道那块玉石价值不菲! 玉石不是他家的,可那块玉石的价值是真的! 网上传言不假,那一块玉石能抵上整个南家的家產! 薄宴沉说:“您不用紧张,那玉石算我头上,就算丟了您也不用管。” “我……”南父又感动又愧疚。 让薄宴沉付出这么多,他真是过意不去。 “您在家等著林东,先继续陪他演戏,南晚的事我有计划,您不用担心。” “好好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立马打给了贺景城,直奔主题, “赶紧把你那块玉石给南家送去。” 贺景城一愣,“啥?!” “回头有什么闪失算我头上。” 贺景城跳脚, “算个屁啊,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啊,世上就这一块,我稀罕著呢,这是我给我未来老婆准备的。” “別废话,赶紧的!要是因为这块玉石南晚出了事,害我家暖寧伤心了,我饶不了你!” “不是,你哄你老婆我没意见,可你也不能这样嚯嚯你兄弟啊,你兄弟也是个人吶!我……嘟嘟嘟……” 薄宴沉掛了。 贺景城:“……” 第601章 別紧张,林东走不掉 薄宴沉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后,回到唐暖寧身边,安慰她, “別紧张,林东走不掉,南晚也不会被他们灭口,我有安排。” 唐暖寧这会儿刚掛了林东的电话,神色慌张, “现在怎么办?我要带著钱去找林东吗?” “不用,等他给你打电话,你去医院找他。” 唐暖寧懵,“去医院?” “嗯,大宝二宝,等会儿你们跟妈咪一起去医院。深宝,你联繫你们舅姥爷……” 薄宴沉刚安排完,林东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东声音沉重,“暖寧,我暂时走不掉了。” 唐暖寧下意识的看了薄宴沉一眼,薄宴沉眼神示意她不用紧张。 唐暖寧稳稳心神问,“你怎么了?” “受伤了,现在正往医院去。” “啊?怎么会受伤?” “我刚从南家出来,就被晚晚的一个男粉丝拦住了,他认为我没照顾好晚晚,拿刀子伤了我。” 唐暖寧咬咬牙,暗暗给这个男粉丝点个讚。 “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找你。” “仁爱。”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唐暖寧立马问薄宴沉, “那个男粉丝是你安排的?” “嗯,安排个男粉丝伤他,不会让他起疑。” 他不是想带著唐暖寧和百亿美金走吗,那就先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走! 唐暖寧给薄宴沉也点个讚! 安排的好! 按照薄宴沉之前说的,唐暖寧带著大宝二宝去了医院。 薄宴沉又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 贺景城正伤心自己的玉石呢,电话一接通就开始抱怨, “重色轻友!为了自己老婆不管兄弟死活,我告诉你啊姓薄的,我正伤心呢,我……” “林东盯著我,我出门不方便,你替我跑一趟。” 薄宴沉直接打断他。 “去哪儿?!” “去救南晚,位置发你了,到地方后等我消息再行动。” 贺景城:“……” 牺牲了兄弟的玉石,还让兄弟去冒险! 感情好处没一点是兄弟的! 他哄个老婆,可劲儿拿兄弟造啊! 贺景城心里抱怨著,还是麻溜的爬起来换衣服。 医院里。 林东的腿已经处理好了,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唐暖寧看著他那条伤腿,心情好了不少,拧著眉走到病床旁,假装关心,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林东脸色难看, “一个男人突然晕倒在我车前面,我以为他是生病了,下车后才知道他是装的,一不留神被他用刀子伤到了脚踝。” “伤的很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刀子扎穿了整个脚踝,一时半会儿难好。” 唐暖寧:“……”乾的好! 她拧眉问,“那晚晚的事怎么办?” “钱准备好了吗?” “宴沉正在准备,他说钱没问题,今天肯定能准备好,但是……要不我和宴沉一起去救晚晚吧?” 林东立马摇头, “肯定不行,绑匪知道薄总不好惹,一再强调不让他参与,否则就撕票。” 大宝立马接话, “可是我爹地是最厉害的呀,要是我爹地参与了,肯定能把晚晚乾妈救出来的。” 二宝也说: “全世界数我爹地最厉害,只有我爹地才能救出晚晚乾妈,我爹地可以悄悄参与呀。” 唐暖寧也说:“要不让宴沉试试?” “你现在腿受伤了,一时半会儿不能出院,晚晚在绑匪手里一天,我就一天不踏实。” “而且我觉得孩子们说的有道理,宴沉最厉害,他肯定有法子救出晚晚。” 林东闻言心里很不高兴! 他很想告诉唐暖寧,现在全天下只有他才能救出南晚! 她依赖薄宴沉一点用都没有! 南晚在他手里,薄宴沉不可能找的到! 林东长出一口气, “为了晚晚的安全考虑,最好还是不让薄总参与,暖寧你放心,我肯定能把晚晚救出来的!你可以信我!” “可是你都受伤了,你怎么救啊?”大宝一脸单纯的询问。 二宝也拧著小眉头说: “我妈咪因为晚晚乾妈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的,等你腿好了再去救乾妈,我妈咪都要熬出病了。” 林东:“……” 他扭头看向唐暖寧,唐暖寧的確憔悴。 犹豫片刻,林东说: “现在绑匪只跟我联繫,我会跟他们周旋,找到突破口,儘快把晚晚救出来!” 唐暖寧点点头, “那好吧,我先回家解决钱的事,绑匪要是再联繫你了,你给我打电话,我们再做安排,一定要把晚晚的安全放到第一位!” “好。” 唐暖寧带著大宝二宝离开,走到门口二宝还在仰著小脸对唐暖寧说, “妈咪,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找爹地帮忙的,爹地才是最厉害的,这个林叔叔不太行!” 林东:“……” 等母子三人离开后,林东的脸色立马冷了下去! 阴深深的! 他蹙著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电话, “计划有变,我最近会接她回来。” “怎么变了?钱和玉石到手了?” “钱还没到位,我会另做安排,你们现在拿著我的照片和视频再去给她看看……” 此刻,壹號公馆內。 薄宴沉正紧紧盯著深宝的电脑屏幕。 深宝的小手啪啪在键盘上敲击著,突然,小傢伙眼睛一亮, “追踪到了,就是这里,爹地说的位置没错!”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拿起手机打给了贺景城, “准备准备,要行动了!” 贺景城问,“確定人在里面?” “嗯!小心点,务必確保南晚的安危。” 今天从唐建仁嘴里得到独眼这个信息后,他立马开始找人。 找到独眼后,顺藤摸瓜查到了现在的位置。 但是他不敢百分百確定南晚就在里面,所以特意嘱咐大宝二宝用话刺激林东。 按照林东的性格,肯定会受影响,会跟那些人联繫。 果然…… 深宝利用林东的手机信號追踪对方的位置,就是他之前查到的那里。 现在两个位置重合,肯定错不了! 南晚就被关在那里! “你別掉以轻心,林东跟缅城有牵扯,看管南晚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明白,晚点见!” 夜色渐深…… 第602章 南晚这事儿,不正常 夜里十点,薄宴沉的手机响了,贺景城打来的! 眾人齐刷刷看向薄宴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薄宴沉接听,“怎么样?” “救出来了,就是有点神志不清,像是受什么刺激了。” “赶紧送医院!陆北在医院等著呢,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行,医院见!” 掛了电话,薄宴沉看向唐暖寧,“南晚安全了!” 唐暖寧眼眶一热,狠狠抽了下鼻翼,慌的全身颤抖, “去医院!快!” …… 一群人赶到医院时,陆北刚给南晚做了全面检查。 南晚蜷缩在病房角落里,很害怕的样子。 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正在一旁安抚她的情绪。 南母第一个衝进病房,看见女儿,心都碎了, “晚晚!” 听见母亲的声音,南晚猛的抬起头,很震惊的看向南母! 虽然此刻的南晚消瘦又憔悴,可依旧能看的出高顏值。 南晚的美不同於唐暖寧,唐暖寧是温柔端庄贤惠型的。 而南晚则是天生的御姐! 放到言情小说里,她就是爽文里的大女主,五官轮廓精致到自带攻击性,一看就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南母扑过去,抱住她, “晚晚!我的女儿啊,呜呜呜……终於找到你了,你受苦了,呜呜呜……” 南晚显然还认得南母,眼泪夺眶而出,“妈——” 这一声『妈』,喊哭了南母,也喊哭了在场所有人。 贺景城微蹙著眉看著她,表情复杂。 他暗暗长出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薄宴沉跟他一起走出去,“脸怎么搞的?” “她抓的。” “嗯?” “我去救她,她以为我是坏人,又抓又挠的,直到我说是唐暖寧让我来的,她才安生!唉,算了,看她这么可怜,这几道子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贺景城说著还嘟囔了句, “往哪挠不好,专挠我脸,这还让我怎么找女朋友?” 薄宴沉说:“等南晚好了让她帮你找,她是明星,认识的都是的漂亮姑娘。” “有道理,这么说还真得让她负责,不给我介绍个十个八个我都不愿意!” 薄宴沉抿了下唇,嫌弃。 贺景城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感慨道, “还真別说,林东这小子真能耐啊,娶了白富美还不知足,还差点搞的人家家破人亡!” “幸好南晚是唐暖寧的闺蜜,要不然南晚一死,她爸妈也活不长,以后南家就改姓林了。” “倒霉啊,他竟然遇上了你,换成別人,南晚这事儿难办!” “现在有证据能证明,南晚这事儿是林东乾的吗?” 薄宴沉口气淡淡, “没有,但是有更严重的,他跟缅城有牵扯,一直在贩卖人口,吃黑钱。” 贺景城又感慨了, “真正的斯文败类啊!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他?” 薄宴沉刚要开口,就看见了急匆匆赶过来的林东。 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电梯,往这边跑。 薄宴沉和贺景城同时眯起眸子,“……” 看见他俩,林东怔愣,“!” 眼角迅速闪过一抹凶狠! 南晚突然被救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虽然他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不用想,肯定跟薄宴沉有关係! 他还敢过来,是因为他知道,南晚这事儿没证据指证他。 贺景城眯起桃眼,主动打招呼, “林总別发呆了,赶紧进去看看你老婆吧,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窝囊啊!” 林东微微蹙了下眉头,进了病房。 病房里,唐暖寧和夏甜甜还正努力的向南晚介绍自己。 “晚晚,我是甜甜啊,你不记得我和寧寧了吗?!” 南晚拧著眉,小心翼翼看著她俩。 林东见状一点都不意外,他早就確定了,南晚忘了很多事和很多人。 除了她父母和自己,她谁也不记得了。 林东眼眶一红,“晚晚!”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 南晚看见他瞬间激动了, “林东!出轨!呜呜呜……出轨,出轨……” 林东一愣,僵在了原地! 他已经验证过很多次了,南晚已经忘了出事前和他闹的原因了! 她为什么还会记得他出轨了? 唐暖寧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晚晚知道林东的罪行? 薄宴沉和贺景城也有几分意外,南晚不应该知道啊。 她要是知道,林东不可能还会想著让她回来! 病房內除了南晚的哭泣声,安静极了…… 突然,南晚跑过去抱住了林东, “爸他……他……他婚內出轨了,呜呜呜呜……” 眾人:“?!” 南晚说的出轨是南父?不是林东? 林东悬著的心立马放下了,他用力抱著南晚,引导她, “去年你突然跟剧组解约,就是因为知道了爸出轨了?” 南晚疯狂点头, “嗯!我刚跟剧组签约就知道了,我好气,我没心情拍戏!他怎么能做出那种事,他对不起妈!” 在林东面前,南晚看著才正常点。 林东红著眼眶装深沉, “你好傻,你知道以后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跟我说,我陪你一起找爸谈呢?” “我不想告诉你,我嫌丟人。” “我又不是外人,傻瓜,你出事,快把我和妈嚇死了!能回来就好!现在安全了。” 南晚趴在他怀里『呜呜』哭。 唐暖寧看著眼前很是相爱的两人,扭头看向薄宴沉。 私生女的事是薄宴沉最近刚安排的,南晚怎么可能会在一年前就知道了? 南晚是在演戏?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如果她什么都知道,那刚才林东来之前,她为什么不直接控诉林东的罪状? 又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和甜甜呢? 唐暖寧想不明白,眼神询问薄宴沉。 薄宴沉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南父急匆匆赶来了,南晚看见他情绪格外激动,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你走!” 南父泪眼朦朧,“晚晚,我是爸爸啊!”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南晚扑在林东怀里吼,不愿多看南父一眼。 看上去,她对南父的牴触情绪很强烈! 好像她真的,是因为南父婚內出轨这件事,才出的事。 薄宴沉和贺景城先带著南父出去了,唐暖寧也拧著眉跟了出去。 南晚斥责南父出轨这事儿,不正常。 第603章 渣男贱女,没一个好东西! 病房外,唐暖寧小声问, “你们发现问题了吧?南叔明明没出轨,晚晚怎么可能会因为南叔的事跟剧组解约?晚晚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被林东洗脑了?” 薄宴沉说:“不像被洗脑了,她看著林东喊出轨时,林东也是震惊的。如果她被林东洗脑了,林东不会慌张。” “你的意思是,晚晚是装的?” “嗯。” “那林东来之前她已经安全了啊,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实情?” 贺景城插话,“因为病房里的那个漂亮女护士。” “嗯?”唐暖寧意外。 贺景城眯著桃眼来了一句, “那个护士是林东的人,她跟林东有曖昧关係,八成南晚也知道,所以有她在,就不敢实话实说。” 唐暖寧更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他俩在病房里对视时,眼神里有火,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暖寧:“……” 贺景城很自信, “你要是不信,可以让宴沉查查看,我敢打包票,这是一对姦夫淫妇!” 唐暖寧皱皱眉头,她暂时不想管林东这些烂桃! 她只想弄清楚晚晚的事。 薄宴沉知道她的心思,提议, “你要是想弄清楚,可以直接问南晚。” “怎么问?林东都已经来了,他肯定会二十四小时陪著晚晚的。” “简单,你负责把他引走,我安排人去病房打听消息。” “……” 夜色越来越深,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林东招呼大家回家休息,他留下照顾南晚。 薄宴沉和贺景城先带著大宝二宝下楼。 南父南母不愿意走,唐暖寧悄悄给他们使眼色,让夏甜甜先带著他们离开了。 林东又对唐暖寧说: “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明天再来看晚晚。” 唐暖寧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南晚,拧眉说, “林东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林东怔愣,他现在是一步都不想离开南晚! 不是因为喜欢,是为了监视。 毕竟南晚刚回来,他要盯紧了,以防有意外。 看他不动,唐暖寧故意问,“怎么了?” 林东犹豫片刻,跟上唐暖寧,“没事。” 两人没走多远,虽然看不到病房內的情况,但是能看到房门口。 要是有人进病房,林东能看到。 小二宝不走寻常路,翻窗进了病房! “嘘——”小傢伙一到病房,先冲南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让二宝过来打听消息,是因为二宝身手好,翻窗小意思。 而且今天他也露面了,南晚若是清醒,肯定知道他是唐暖寧的儿子,值得信任。 万一南晚真失忆了,就算林东发现了二宝,也能圆过去。 二宝可以说自己偷偷溜进来,是想哄乾妈开心的。 林东对这几个孩子一直没留心眼,毕竟才几岁而已。 南晚看见二宝嚇了一跳,赶紧从病床上坐起来,警惕的看著他! 小傢伙急匆匆走到南晚身边, “晚晚乾妈別怕,我妈咪已经把林坏蛋支走啦!病房里的监控也被我们做了处理,林坏蛋不会知道我来找你。” “你可以看看这个,这是我妈咪写的。” “妈咪让我悄悄进来问你,你是真的失忆了吗?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故意装的?” 南晚赶紧接过小纸条看,的確是唐暖寧的字跡! 南晚眼眶一热,扭头看看门外,赶紧压低了声音说, “告诉你们妈咪,是林东乾的,都是林东这个畜生乾的!我发现他婚內出轨了要跟他离婚,他就设计害我!” 二宝惊喜,“这些妈咪都知道了,妈咪就想知道乾妈现在清醒不清醒。” “我清醒著!我不敢表现出来,是因为林东会在病房里装监控,而且我知道那个女护士是林东的人!” 南晚出事前,察觉到林东有问题,立马找了私家侦探调查林东。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她不光查到了林东和肖娜的事,还查出来一堆跟林东有染的女人! 林东婚內出轨,还密谋吞了南家! 今天被救出来后,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见母亲和唐暖寧后也不敢说实话,就是因为那个女护士! 她很清楚这个女人是林东的人!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被林东关进去! 林东害她,害南家,这大仇她必须报! 所以她才假装失去了部分记忆,忍气吞声,好让林东放鬆警惕。 她要先让自己活下去,然后再收集证据报仇! 她今天特意说了自己父亲婚內出轨,就是为了引导唐暖寧发现问题。 好在,唐暖寧注意到了! 二宝看南晚哭了,给南晚擦擦眼泪, “晚晚乾妈不哭,你放心,我们会帮乾妈报仇的!爹地说现在时机不成熟,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抓住林坏蛋给乾妈出气!” 南晚心里难受,紧紧抱住二宝,闷声哭。 “二宝,那个女护士要过去了,你赶紧走。” 耳麦里突然传来深宝的声音。 二宝不敢耽搁,赶紧对南晚说, “晚晚乾妈,我要先走了,坏女人来了。” 南晚赶紧擦擦眼泪, “去吧,告诉你们妈咪不用担心我,我没失忆,也没生病。” “嗯嗯,乾妈再见。” “嗯,小心点。” 二宝翻窗要走,南晚才意识到自己住在高层,“二宝你……” “乾妈別怕,我会飞。” 二宝消失了,南晚嚇的赶紧跑到窗边看。 小傢伙已经从窗户上跳进了隔壁空病房。 南晚长出一口气,这孩子胆子真大! “嗯?南小姐,你站在窗户边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女护士的声音。 南晚眉一拧,用力咬咬牙。 她抓起窗台上的瓶砸了过去! 瓶砸在了女护士脑门上,当场把女护士的脑门砸出个血洞。 女护士嚇的跌倒在地上,捂住脑袋尖叫,“啊,啊——” 南晚穿著病號服,披散著头髮,阴沉著一张脸,一步步向她走过去。 女人嚇死了,意识到情况不对,站起来就想跑。 南晚一把揪住她的头髮把她甩进了屋里! 再次走到她身边,不顾女人头上的血洞,先啪啪啪甩了她几个耳光。 接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渣男欠收拾,贱女也一样! 谁家有男德的有妇之夫会出去撩骚小姑娘? 谁家好姑娘又会跟有妇之夫好?! 渣男贱女,没一个好东西! 老天既然没亡她南晚,就是让她回来报仇的!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救命啊,啊,救命啊……”女人鬼哭狼嚎。 林东听见尖叫声,赶紧往病房跑。 唐暖寧也赶紧跟上! 两人跑到病房一看,惊到了,“!” 南晚正骑在女人身上打,女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脑袋还在流血。 女人看见林东,刚要开口,南晚就『哇』的一声哭起来,跑过去依偎在林东怀里, “老公救我,这个贱人想害我!” 第604章 別惹我,姐有被害妄想症! 別说林东,就连唐暖寧此刻都是懵的。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护士委屈坏了,看著林东泪眼朦朧, “我没有想害她,我看见她站在窗边发呆,就好心问一句,结果她拿起瓶就砸我!” “砸完后,又拽住我的头髮打,还对我拳打脚踢,我都没敢还手,呜呜呜……” 南晚比她哭的还凶, “她是坏人!她想把我从楼上推下去!老公,打她!她想杀我,呜呜呜……” “我没有!我真没有!” “你有,你就有!你就是想害死我!” 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南晚把话题拋给了林东, “老公,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她?!” 林东:“……” 看他不说话,南晚伤心坏了,“你不爱我,呜呜呜……” 南晚推开他,跑到角落里蹲下,抱著自己的双腿哭。 唐暖寧不满的看向林东, “晚晚被关了一年多,心理上肯定会受影响,需要哄的!” 林东看唐暖寧不高兴了,想替自己解释一句,唐暖寧没给他机会,跑过去哄南晚了。 林东烦闷,蹙著眉头看向女护士。 女护士委屈巴巴,“我真没有想害她!” 林东给了她一个眼神,冷声, “她被关久了,可能有被害妄想症,你先去包扎伤口,我们会出医药费和经济补偿。” 女护士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离开了。 林东赶紧过来哄南晚,其实是在哄唐暖寧。 “晚晚,我没有不信你,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你呢,你別怕,坏人已经走了,我会保护你的。” 南晚抬起头,委屈巴巴的扑进了他怀里。 林东抱著她安抚,“……” 薄宴沉带著大宝二宝过来了,明知故问,“出什么事了?” 唐暖寧赶紧扭头看向他,眼神询问。 薄宴沉看著她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唐暖寧的眼角瞬间闪过一抹惊喜! 晚晚真是装的! 太好了! 她激动的看了一眼南晚,忍住不哭。 南晚没敢看她,怕自己失控,她趴在林东怀里, “老公我困了,想休息。” “好,我们休息。” 林东看向唐暖寧,“你们先回吧,我陪著她。” 唐暖寧不放心,但是南晚明显是想让她离开。 二宝跑过来拉住唐暖寧的手说, “妈咪放心吧,林叔叔肯定能照顾好晚晚乾妈的。” 小傢伙给了唐暖寧一个安心的眼神。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问林东, “你自己能照顾好她吗?” “能!我会寸步不离守著她,照顾她,保护她!” “嗯,那就辛苦你了,晚晚她……你知道她的情况,多多宽容她,多给她一些耐心,她需要呵护。” “我明白,你放心回去休息吧。” 唐暖寧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南晚,依依不捨离开了。 一走出病房二宝就赶紧说, “妈咪別担心,爹地在医院安排了保鏢,我把小白也留下了,林渣渣没机会伤害晚晚乾妈!” 不光有保鏢和小白,他把满脸疤痕的大佬也留下了。 林东要是敢伤害他乾妈,大佬揍死他! 敢动手,废他的手! 敢动脚,废他的脚! 大宝也说:“林东是个聪明人,晚晚乾妈已经回来了,他肯定会扮演好丈夫人设,不会伤害晚晚乾妈的。” 薄宴沉柔声, “放心吧,一切有我,你想护著南晚,那谁都別想再伤她一根头髮丝。” 唐暖寧闻言心安了不少。 她摸摸大宝二宝的头髮,又主动牵起薄宴沉的手。 心里感激! 离开医院前,唐暖寧找医生看了南晚的检查报告。 有几项明天才能出结果,从现有的结果看,南晚的整体身体素质算好的。 虽然身上有疤痕,但没有內伤。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胃,胃病有点严重,但这个后期可以慢慢调理。 整体状態已经超唐暖寧预期了。 难怪晚晚还有力气打人,她吃的苦更多集中在心理上。 回家的路上,唐暖寧问薄宴沉, “你们是从哪儿找到晚晚的?” 南晚获救后,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南晚身上,这会儿才有空问这个。 薄宴沉微蹙著眉看著她,知道她听了会生气,先把她的小手放进自己手心里握著。 “一个叫吕雪的女人家里。” “吕雪?” 唐暖寧想了想,瞪眼,“晚晚曾经的小助理吗?” “嗯,她现在是诈骗犯,跟境外势力联手贩卖人口。” “她负责在国內寻找漂亮姑娘,然后以各种理由把她们骗去缅城,从中获利。” “她在老家开了一个模特培训班,一是为了寻找目標,二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的私人別墅其实就是一个倒卖人口的窝点,南晚从唐家转移走以后,就一直被关在她家地下室。” 唐暖寧秀眉紧拧! 她对这个吕雪不熟悉,但也不陌生。 晚晚在大学期间就开始拍戏了,这个吕雪就是她的第一任助理。 吕雪家境贫寒,但人长的漂亮,也勤快,嘴巴还特別会说。 晚晚把她招到身边,是打算重用的。 所以过了实习期后,直接给了高於市场价的双倍高薪。 一是想重用她。二是知道她家贫穷,想著帮一把。 可后来晚晚发现这小姑娘人品不行,经常干些偷偷摸摸的事。 偷她和其他女演员的化妆品,首饰等等。 还偷剧组里的东西。 晚晚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手脚不乾净的人她才不会用! 於是就把吕雪开了! 开她时,晚晚还给她留了体面,並未对外说开她的原因。 可吕雪这个女人不知好歹,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给脸不要脸。 她被开除后,就开始散布谣言污衊南晚,说南晚私生活不检点,经常去夜店跟男公关鬼混。 还说南晚冷血,虐杀小动物。 唐暖寧记得当时吕雪还上传了一张照片。 是一张死状悽惨的流浪猫,血淋淋的样子嚇死个人。 吕雪说那只猫是被南晚虐杀的,在网上掀起了很大的风波。 起初南晚不搭理她,可她的谣言越来越过分,南晚直接把她告了。 再后来她就消停了,消失在了南晚的生活里。 唐暖寧问,“她跟林东有关係?” “嗯,算是林东的一个情人。” 第605章 为乾妈的復仇大业,保驾护航! 唐暖寧愤恨,“都是人渣!现在她人呢?” “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 唐暖寧咬咬牙,又问, “她为什么一直关著晚晚,却没把晚晚送到缅城去?” “南晚身份特殊,她是个大明星,转移她出境要比转移普通姑娘难很多。 而且也算南晚幸运,她被一个缅城的大人物看上了,人家出了天价买她! 所以南晚才能保全自己,没被犯罪团伙里的男人欺辱。” 唐暖寧气愤又后怕! 好在没有,否则南晚这个性格,报完大仇她也活不下去的。 “林东跟诈骗团伙也有关係?” “他更严重,吕雪顶多算是给他打工的。” 唐暖寧惊讶,“?!” 薄宴沉说:“林东是他们这个犯罪集团的负责人,是直接跟缅城高层联繫的。” 唐暖寧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林东渣,却没想到他这个人这么危险! 他竟然跟缅城有牵扯! 缅城就是人间炼狱,是危险,邪恶,阴暗的代名词! 薄宴沉安慰她, “你不用紧张,南晚已经被救回来了,我能確保她的安全,也能隨时控制住林东,现在没动他,是为了让南晚好好出口恶气。” 林东害她吃了这么多苦,她肯定想报仇雪恨! 如果以贩卖人口这些罪把林东丟进监狱里,南晚肯定会有遗憾。 唐暖寧认可的点点头, “是应该让晚晚好好虐虐他!现在有证据能证明晚晚是被林东软禁的吗?” “还没有直接证据。” 唐建仁说的那个视频他也看了,只能证明肖娜有参与。 却不能直接证明林东也参与了。 单单靠视频里肖娜说的那些话,不能给林东定罪。 林东之所以没杀唐家灭口,估计是不想肖娜暴露出来。 毕竟暴露了肖娜,避免不了会调查他! “你放心,林东逃不掉的!现在南晚已经平安回来了,该提心弔胆的是林东,不是你,你安心生活。” 二宝扭头说: “妈咪放心,我们会为晚晚乾妈的復仇大业保驾护航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点头,“嗯!” 医院里。 心理医生正跟南晚做心理测验。 唐暖寧和薄宴沉前脚刚走,林东立马从其他医院找了个心理医生过来。 他不放心南晚的情况,找个陌生医生再確认一下。 医生陪南晚聊了好一会儿,把林东叫出病房。 “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有很严重的心理创伤,总觉得有人想害她。” “她的状態时好时坏,在疯癲与正常边缘徘徊。” “你们好好照顾她,照顾的好说不定能康復,照顾的不好可能会恶化,最终疯癲。” 林东压低了声音问,“有可能是装的吗?” 医生非常肯定的摇摇头,“没这个可能性。” 林东暗暗呼出一口气,安心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联繫了医生,薄宴沉那边立即就行动了。 所以不管他叫多少心理医生过来看,结果都一样:南晚现在就是有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既然南晚想演戏,那薄宴沉就帮唐暖寧给她创造条件。 直到她不想演了为止! 打发走了医生后,林东稳稳心神进了病房。 对於他来说,南晚疯了才好! 南晚越疯癲,就越不会想起之前的事儿,他就越安全! 然而—— 林东刚走进病房,头上就狠狠挨了一下! 一道蛮力击中后脑,脑袋要给他砸开! 林东疼的冷嘶一声,赶紧扭头看。 南晚正抱著个陶瓷摆件躲在门后,满眼警惕的看著他。 林东摸著后脑勺,拧巴著脸问, “怎么了晚晚?你打我干什么?” 南晚迷迷糊糊, “怎么是你啊?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以为是坏人来了呢,老公你没事吧?” 南晚说著凑上前,丟了手里的摆件。 陶瓷饰品刚巧砸到林东脚上,就跟锤子锤脚上了似的,林东疼的直抽抽,表情拧巴! 南晚嚇坏了,“老公,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医生医生……” “我没事儿,你別喊!” 南晚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对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的,砸疼你了是吗,呜呜呜……” “没事,我没事,別担心,不哭哈。” 林东忍著疼,压著火,把南晚哄到床上休息。 他侧身躺在南晚身边,想赶紧把人哄睡。 南晚突然被救回来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呢,等把南晚哄睡后,他还有一堆事需要处理。 南晚窝在他怀里,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林东以为她睡著了,刚要抽回胳膊,突然—— 南晚紧闭的眸子陡然睁开! 她抬眸,死死盯著林东。 林东怔愣,下一秒,直接被南晚一脚踢下了床! 不等他有所反应,南晚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了! 不偏不斜,直接跳到了他肚子上! “嗯……”林东疼的闷哼一声。 肚子要被她踩爆了! 林东腹部遭受重创,屏住呼吸蜷缩双腿,捂紧肚子。 南晚的眼角闪过一抹冷冷的光,目光放到了他受伤的脚踝上。 她对著那里就是一通踢,一下比一下用力, “坏人!坏人!还想趁我睡觉时谋害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林东都快疼炸了, “晚晚你停下!我不是坏人!我没想谋害你,我是你老公!南晚——” 南晚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用力踢, “姐也是你这种烂人能欺负的?打死你!” 林东这会儿疼的直抽抽,也没力气强行阻止她,只能喊人求救, “来人啊!来人……” 值班的医生护士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 看到病房內的场景,几人嚇了一跳! 强行把南晚拉开,把林东扶起来。 南晚看到这么多人,好像又被嚇到了,她惶恐不安的挣脱开护士,又冲向林东! 她紧紧搂著林东的腰,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老公我怕,呜呜呜,这些人想害我,我怕……” 林东咬著牙,火冒三丈! 他想推开她,狠狠扇她几个耳光! 真是疼死他了! 尤其是脚踝那里,几个小时前刚被她的粉丝用刀子刺穿,伤口还没来得及癒合呢,又被她踢了这么多下! 伤口肯定裂开了! 贱人!他么的贱人,真想现在就弄死她!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要忍! 为了得到唐暖寧,他也要忍著! 他还想让唐暖寧爱上他,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呢! 所以他必须在唐暖寧面前树立好人人设! 至於南晚,早晚弄死她! 第606章 给晚晚乾妈助助兴! 林东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缓了半天,才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 他忍著疼痛安慰南晚, “別怕,老公在,没人能伤你。” 南晚依偎在林东怀里,乖的像只猫,“嗯嗯。” 跟刚才打人时的女汉子,判若两人! 林东让医生护士先出去,又压著火哄了南晚好一会儿。 等南晚的情绪稳定后,他才拖著流血的腿走到病房门口, “我伤口裂开了,需要赶紧重新包扎!” 医生想带他去诊室处理,被他拒绝了, “就在这里处理吧,我妻子现在离不开我,看不到我她会失控。” 医生提醒, “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不建议你跟她住一个房间。” 林东蹙蹙眉头,“没关係。” “那你忍著点,我们先给你处理脚上的伤。” “嗯!” 南晚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听著林东和医生的对话,听著林东疼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面色清冷,目光幽深! 疼吗?才刚刚开始而已! 疼的还在后头呢! 壹號公馆里,大宝二宝凑到深宝电脑前,看的过癮! “晚晚乾妈不愧是演员,演的太好了!就该好好折磨折磨这个人渣!” “咱们也干点啥吧?给晚晚乾妈助助兴!” “嗯!” 三小只不谋而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医院里。 林东包扎好脚以后,回到病房,去卫生间洗脸。 他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拧开水龙头,弯腰,接水。 过程很对,然鹅—— 水温不对!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不是温水,是滚烫的开水! 林东被烫的闷哼一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人还没冷静,手又按住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他定睛一瞧,是一条通体乌黑的蛇! 一看就是毒蛇,能毒死人的那种! 小黑蛇冲他伸著舌头,做出攻击状! “啊——” 林东尖叫出声,起身就往卫生间外跑。 他刚跑出去卫生间,又瞧见了窗外的人影! 那人长的奇丑无比,满脸疤痕,就像魔鬼一样,正死死盯著他! 林东的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十八层啊,窗外怎么会有人?! 可眨眼功夫,那人又不见了! 自己眼了? 林东阔步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他刚凑到窗前看,那张恐怖的脸突然出现,跟他一窗之隔,近在咫尺! “啊——” 林东尖叫著,嚇的连连后退,步子退的太急,一不小心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两次重创,尾骨都要摔断了! “老公?!” 南晚狐疑的看著林东。 她很確定自己这会儿啥也没干,林东这个人渣是怎么了? 林东脸色煞白,惊慌失措,“有鬼!晚晚有鬼!” 南晚:“……” 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但南晚这会儿心情很爽。 壹號公馆內,唐暖寧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还是不太放心南晚跟林东独处,毕竟林东可不只是渣,他还歹毒! 薄宴沉为了哄她安心睡觉,让她看了医院的监控回放。 看著林东被折磨,唐暖寧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早早起床做了些吃的,去医院找南晚。 孩子们还没起床,薄宴沉陪她一起。 本来唐暖寧心情很好,可一到医院,她放鬆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林东对她说:“暖寧,我今天要带晚晚回家。” 唐暖寧怔愣,“回家?要出院吗?” “嗯,晚晚身体没大碍,主要是心理方面的疾病。医生也说了,医院人来人往陌生人多,对她的病情没什么好处,不如回家静养。” 昨晚被整了一夜,林东怕了。 打死也不愿在医院待第二晚! 今天要是不出院,南晚还没彻底疯,他就先疯了! 唐暖寧皱眉,医院病房有监控,四周还有薄宴沉的保鏢盯著,她还不安呢。 让林东带南晚回家独处,她更不放心! 毕竟那里是林东的地盘,万一监控不到位,保护不到位,晚晚再次受伤害怎么办?! 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不行,不能让他把晚晚带回家! 唐暖寧不同意,可暂时又找不到话反驳! 她借著去找医生,询问南晚的病情为由,和薄宴沉一起离开了病房。 一摆脱林东的视线唐暖寧就赶紧说, “怎么办,林东要带晚晚回家?我不能让晚晚跟他走!我想把晚晚接回我们家!” “……那就把他婚內出轨的事捅出来。” “可晚晚好像还没打算跟他撕破脸,而且我们现在也没证据能证明他婚內出轨啊?!” 薄宴沉想了想, “没证据就製造证据,你回去安心陪南晚,我解决这件事,你只管等著带南晚走!” 唐暖寧訕訕问,“你怎么製造证据?” “你不用管,去陪南晚吧。” 他家暖寧是仙女,不能被阴谋诡计污了耳根子。 贺景城可以! 反正他也不乾净! 而且办这事儿,他在行! 把唐暖寧支走后,薄宴沉立马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 “帮个忙。” “不帮不帮!我补觉呢!” 贺景城是个典型的夜猫子,白天蔫吧夜里欢,这会儿刚上床打算睡觉。 薄宴沉也不生气,眯著眸子口气淡淡, “那行,我打给景莲姐,就说暖寧找你帮忙,你不帮。” “草!用我姐压我你不是人!” 他姐对唐暖寧可好了! 要是知道唐暖寧有需要他却不帮,她能立马扛著四十米的大刀衝到他这里,砍他! 贺景城不情不愿, “你老婆需要帮助,你自己解决不行吗?” “是南晚需要帮助。” 贺景城大无语, “又是她!回头她不给我介绍十个女朋友,我都不会放过她!” “……” 病房里,林东和南晚在吃早餐。 唐暖寧只做了南晚的,没做林东的。 但是林东也在吃。 唐暖寧不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 看见她进来,林东赶紧问,“问完了?” “嗯,医生跟你说的一样,出院对晚晚更好一点。” 林东暗暗呼出一口气, “等办完出院手续,我就带晚晚回家,你要是想看她,隨时可以去。” “嗯。” 吃过早餐,林东心情不错的往家里打电话,安排南晚出院的事。 他刚掛断,手机又响了,陌生號打来的。 林东接听,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立马变了! 阴深深的,极其嚇人! 第607章 暖寧:我恃宠而骄?! 一个小时后,林东的母亲王翠红来了。 林东悄悄发信息让她来的,让她来监视南晚。 他有急事要外出,但是不放心南晚和唐暖寧独处,特意叫了王翠红过来。 看见王翠红,唐暖寧下意识皱皱眉头。 南晚则一脸好奇的看著她,眼睛里没有任何攻击性。 林东介绍,“晚晚,这是我母亲,也是你婆婆。” “婆婆?”南晚装作不认识。 林东口气温柔, “嗯,你们一直相处的很好,就跟亲母女一样。” 王翠红赶紧走上前,拉住南晚的手,佯装哭泣,却没眼泪, “晚晚啊,你可嚇死妈了!自打知道你出事后,妈吃不好睡不好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肯定就不活了啊!呜呜呜……” 南晚:“……”好噁心! 唐暖寧:“……”好想吐! 南晚陪著演戏,“你別哭,我没事了,我已经平安回来了。” 王翠红连连点头,“嗯嗯,回来就好,妈不哭。” 好一片婆慈媳孝的画面。 林东放心了,对唐暖寧说,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会儿,你们先在医院等我,我办完事回来再给晚晚办出院手续。” 唐暖寧还惦记著薄宴沉的计划安排,多问了一句, “什么事儿啊?需要帮助吗?” 林东觉得唐暖寧是在关心他,温柔的笑笑, “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在医院等我。” “……哦。” 林东离开后,唐暖寧站在病房门口,赶紧给薄宴沉发信息, 【林东说有急事走了,你安排的?】 薄宴沉秒回,【不是我,是景城安排的,你不用操心,安心看戏就好。】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贺景城是薄宴沉很好的兄弟。 也是景莲姐的亲弟弟。 他虽然心,但能力是有的,处理感情方面的事很厉害。 晚晚的事……贡献天价玉石的是他,衝到一线救出晚晚的是他,今天出手帮忙的还是他! 等晚晚好了以后,要好好谢谢他。 【你跟他说,晚晚是个知道报恩的人,他的恩情晚晚会记著的。】 薄宴沉回,【不用跟他客气,南晚有什么需求,只管隨便使唤他。】 贺景城:…… 你个老6,老婆是用来哄的,兄弟就是用来牺牲的?! 唐暖寧又呼出一口气,安心不少,【你人呢?走了吗?】 薄宴沉就在楼下,看著林东离开医院后,他才启动车子, 【刚打算走。】 【好,你先去忙吧,我在医院陪晚晚。】 【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薄宴沉又发来一个摸头杀的表情包。 唐暖寧心里甜甜的,盯著手机屏幕笑笑,回了俩字:【爱你。】 薄宴沉回,【爱我就要关心我,晚上约。】 唐暖寧知道他什么意思,脸瞬间红了。 “跟谁聊呢,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王翠红突然走过来,伸手就要拿她的手机。 口气还阴阳怪气的。 唐暖寧躲开,“你干什么?” “手机给我,我看看你跟谁聊天呢。” 唐暖寧皱眉,“跟你有关係?” 王翠红脸一黑,理直气壮, “跟我儿子有关係,就跟我有关係!” 唐暖寧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冷言冷语,“你別跟我说话,我不想搭理你!” 唐暖寧要进病房,王翠红拽住她, “唐暖寧!你这是什么態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看她不依不饶,唐暖寧扭头懟她, “长辈?你是谁家的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老巫婆!”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林东他亲妈!” 唐暖寧跟她儿子有一腿,那不就是她儿子的情人吗? 竟然不好好巴结她,这个小贱人还想不想上位嫁给她儿子了? 唐暖寧给了她一个白眼,甩开她, “我警告你,我忍著你呢,我能扇你儿子,就能扇你,別逼我动手!” “你……”王翠红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儿子的情人多了去了,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本来就没啥优势,嘚瑟啥呢?! 恃宠而骄,都是儿子把她惯的了! 儿子惯她,自己可不会惯著她! 以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她才忍气吞声让南晚嫁进了林家。 现在自己儿子出息了,她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若是不同意,谁也別进她林家的门! 王翠红追著唐暖寧进了病房, “你还敢警告我,我警告你啊姓唐的,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本来就不值钱,你敢这么对我,你休想进我们林家的门,我……啊……” 王翠红话没说完,南晚突然从病床上扑过来! 她骑坐在王翠红身上,扬起巴掌就扇! 啪啪啪啪啪—— 王翠红又惊又懵, “南晚你怎么了?我是你婆婆啊!南晚你住手!南晚!啊——” 南晚一边打一边骂, “老巫婆,你想害我!我先打死你,看你还怎么害我!打死你……” 王翠红想反抗,可她就是一吨肉球,自己倒下爬起来都难,更何况南晚还在她身上压著! 她只有倒在地上挨打的份儿。 很快万翠红就被打哭了,不装了,开始骂, “南晚你敢打我,你个小贱人!我要让我儿子休了你!呜呜呜……” 南晚的眼角闪过一抹凶狠,休她? 呵! 应该是她南晚,把他们这对狗母子踢出家门才对! 没有她南晚,他们什么都不是! 就连他们母子住的房子,还是她南家出钱买的呢! 想想曾经自己对王翠红的恩,再想想她对自己的狠,南晚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 啪啪扇了她几十个耳光,手扇疼了就改掐! 又掐又拧又挠! 直到医生护士听见动静跑过来,才將两人分开。 王翠红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哭天抢地, “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吧,呜呜呜,造孽啊,我们林家竟然娶了一个这样的不孝儿媳,她想打死我啊,呜呜呜……” “我要让我儿子休了你!我们林家不要你了!贱人!贱人啊,呜呜……” 南晚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就是哭吗,谁不会啊! 她哭,南晚也哭。 南晚蜷缩在病房角落里,惶恐不安的喊林东, “老公救我!呜呜呜,老公救我……” 第608章 她就是人质! 病房內乱了套,唐暖寧知道南晚是装的,也不慌。 医生护士们慌了,见状赶紧联繫林东。 “南晚的家属是吧,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吧,南晚和你母亲打起来了,现在她的情况很不好。” 医生话没说完,南晚就抢了她的手机, “老公你快回来,有个老巫婆要害我,她还要你休了我,呜呜呜……老公你快回来,我害怕,呜呜呜……” 王翠红一听南晚打了她,竟然还告状,立马扯著嗓子喊, “儿啊,你快回来啊,妈快被南晚这个小贱人打死了,她要打死妈啊,我的儿啊……” 林东还正开车,一个头两个大,脑子嗡嗡的。 他正烦著呢,这会儿更烦了! 他掛了电话,打给了唐暖寧, “暖寧,怎么回事?晚晚怎么和我妈打起来了?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唐暖寧没好气儿, “你走了以后,你妈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要抢我的手机看我的信息!” “我说了她几句,她就不高兴了,指著我吼。” “晚晚现在的状態本来就不稳,你妈一吼,晚晚就失控了,以为你妈想害她!” “你要是不信就让医院调调监控,我这会儿还气著呢,林东你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她非亲非故,她凭什么强行看我的手机信息?” “而且还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什么叫生过孩子的女人就不值钱了?!” “还说不让我进你们林家的大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进你们家大门了?!” 林东闻言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不是气唐暖寧,是气自己亲妈! 他压著怒火,哄唐暖寧, “你先消消气,你別搭理她,等我回去给你出气!” “我不需要你给我出气!你好好管管你妈吧!我真没见过她这样的!有大病!” 唐暖寧吼了一通,掛断。 没过多久,王翠红的手机响起。 王翠红看是儿子打来的,赶紧接听,委屈的很, “我的儿啊……” 林东吼人,“你又发什么疯啊!我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吗,晚晚她现在状態不好,她有被害妄想症,你別刺激她!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还有暖寧,你凭什么看人家的手机?什么叫生过孩子的女人就不值钱了?你疯了吗?!” 林东的怒喊声都快把手机震碎了。 王翠红委屈坏了, “我没刺激她啊,你不能光听她们说,只训斥你妈啊!她们都快把你妈打死了,你都不心疼妈吗? 你可是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啊,你不能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啊,我的好大儿啊,呜呜呜……” “你……你老实在病房待著等我回去!嘟嘟嘟……” 林东掛了电话。 王翠红哭的那叫一个惨。 老人机声音本来就大,整个病房的人都听到了。 病房內的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覷。 南晚和唐暖寧悄悄对视了一眼,挤挤眼睛。 母子二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狗,互相咬死对方才好! 过了会儿,唐暖寧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林东打来的。 唐暖寧抿抿唇,不接。 林东打了好几个,她都不接。 林东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 南晚是个聪明人,林东对唐暖寧的態度,不正常。 她和王翠红打架了,林东却只关心唐暖寧的感受。 唐暖寧也没打算瞒著南晚,就是有点心疼她。 南晚曾经是真喜欢林东的。 她用眼神告诉南晚:晚点我会跟你说。 …… 另一边,林东气的狠狠捶打了几下方向盘。 他让他妈去医院,是为了监视南晚,没想到她会闹这么一出! 早知她这么不靠谱,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去! 林东心烦气躁,他想回医院哄唐暖寧,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婚內出轨的事儿被人发现了! 有人给他打电话,拿这事儿威胁他! 他必须把这件事处理乾净! 如果处理不好,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好男人』人设,就彻底崩了! 而且唐暖寧那个性格,想让她爱上他,绝无可能! 所以这件事,必须处理好,处理乾净! 林东黑著脸扯扯领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衝动误事,不能衝动! 林东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星级酒店门口,打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儿?” 对方说了个房號,林东戴好口罩下车,走进酒店。 对方约他在酒店见面,当面谈! 他都想好了,只要对方提的条件別太过分,他都满足他,想要钱,他出钱就是。 可如果对方太过分了,他让他活不过今晚! 林东按照房號找到对方所在的房间,敲敲门。 过了会儿,房门打开。 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身上裹著浴袍,头髮也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一脸媚態。 林东意外,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房间號,確定房间號没错。 他刚要开口询问,女人突然勾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扯。 林东脚下不稳,整个身子向女人扑去。 女人身子贴著墙,就势搂著他,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嘴唇,手往他西裤里伸。 房门关上! 林东懵了,察觉到不对劲,他立马推开女人,冷声质问, “你干什么?!” 女人摔倒在地上,委屈,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叫我来不就是做这个吗?不做这个,难道你还想跟我谈理想吗?我就是干这个的呀!” 林东蹙眉,他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找小姐约会的!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叫的! 林东掏出手机拨通了刚才的手机號,却已经打不通了! 他试著打了好几次,都提示是空號。 意识到情况不对,林东锁紧眉心瞪了一眼女人,赶紧离开了酒店。 他回到车上,蹙著眉头沉思。 对方以他婚內出轨为由把他叫出来,却不见他,而是给他找了个小姐等著他! 但是又没有往深了设计他,並没使阴招,让他跟那个女人发生关係! 对方到底在搞什么?! 林东黑著脸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 酒店里也没什么动静,他在车內待了会儿,启动车子离开了酒店。 他隱隱不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必须赶紧把南晚接回家! 只要南晚还在自己手里,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有危险。 南晚就是他的人质! 第609章 在薄宴沉面前,他啥都不是! 林东急匆匆赶回了医院。 南晚正躺在病床上『呜呜』哭,唐暖寧坐在床边哄她。 王翠红板著一张死人脸,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俩,鼻青脸肿的。 林东走进病房,“暖寧,晚晚。” 唐暖寧『咻』的扭头瞪向他,二话不说,衝过去先给了他一个耳光! “林东你不是人!” 林东被打懵了,“我……我怎么了?” “晚晚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背叛她!渣男!人渣!” 林东:“??” 唐暖寧很生气的样子, “难怪晚晚和你妈都打起来了,你都没立马回来,感情你是在外面陪小三!” “你都不爱晚晚了,还一直装什么深情啊?” “我以为你是个好男人,没想到你却是个渣男!林东,我真是看错你了!” 林东,我真是看错你了! 唐暖寧这句话,杀伤力十足! 林东震惊又悲伤的看著唐暖寧,心臟像是被人用刀子捅了一样! “暖寧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背叛?什么陪小三?” “说清楚?你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你不清楚吗?!”唐暖寧训斥。 林东眉头紧蹙, “我不清楚!所以我让你说,就算你让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王翠红起身走过来,狠狠瞪了唐暖寧一眼,提醒儿子, “儿子,你先看看网上的消息。” 林东怔愣,赶紧掏出手机查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到了! 网上流传一组最新照片。 是他从车上下来走进酒店,然后在房间门口和浴袍美女墙咚,並且接吻的照片。 照片高清,把他的脸拍的清清楚楚,他想抵赖都不行! 林东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跳进了別人设计的陷阱里! 以『有他婚內出轨的证据』为由,把他骗到酒店,再偷拍造谣! 是谁要害他? 南晚的粉丝?还是那些想博取流量的媒体人? 林东暂时想不起这个混蛋到底是谁,他赶紧解释, “暖寧,这不是真的,我被人骗了!” 唐暖寧当然知道不是真的,这是贺景城布的局。 目的就是製造一个,不让林东把南晚接回家的理由。 但林东婚內出轨,是真的! 唐暖寧借题发挥, “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些照片不是真的?已经有专业人士在网上分析了,照片不是合成的,就是真的!” 林东慌乱解释, “我知道照片是真的,我说我和这个女的不是真的,我和她一点关係都没有,我没有出轨!” “没关係你为什么去酒店找她?为什么亲她?为什么跟她曖昧不清?!” “我……我去酒店办事,我不知道那个房间里会有个女人。” “办什么事需要去酒店办?” 林东:“……”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 林东只能一再强调, “暖寧你信我,我是被人骗过去的,这个女人我压根不认识!” 唐暖寧冷冷的睨著他,“我不信你!” 林东:“……” 王翠红听不下去了,扯著嗓子冲唐暖寧喊, “不信拉倒,谁稀罕你信啊! 儿子你別跟她说那么多废话了,你看看她什么態度,她都要在你面前蹬鼻子上脸了! 我跟你说,都是惯的了! 这女人就是不能惯,一惯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就要上天了! 哪有女人敢在男人面前这么横的啊,她就是欠揍! 就她这样的,要么狠狠打一顿让她永实! 要么咱就不要她!要我说,你別跟她好了,你……” “啪——” 唐暖寧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王翠红瞪眼:“?!” 林东:“!” 唐暖寧冷冷睨著王翠红, “你敢再胡说八道造我的谣,我把你的脸打烂!” 她又扭头看向林东, “你自己说我该不该打她?她这算不算是造谣?我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林东:“……” 唐暖寧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妈,我还不知道你早对晚晚变心了呢!多亏了她,让我也看清了你的本质!” 王翠红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话,挑拨离间吗?! “儿子我可没瞎说啊,我……” “你闭嘴吧!”林东怒吼一声。 王翠红憋屈的很,“……” “呜呜呜呜……”南晚哭的更伤心了。 唐暖寧赶紧走到南晚身边,办正事。 今天贺景城安排这齣戏,目的是带南晚回壹號公馆! 之所以只安排了一出接吻戏,是为了顾及南晚日后的计划。 单凭今天这事儿,不至於让南晚和林东彻底撕破脸皮。 日后南晚若是还想在林东面前演戏,还可以接著演。 “晚晚別伤心了,这种渣男不值得你伤心,走,我带你走。” 林东眉心一紧,顾不上其他,赶紧问, “你要带晚晚去哪儿?” “去我家!” “不行!” 林东直接拒绝! 南晚可是他的人质! 而且万一南晚去了唐暖寧家里,突然清醒过来想起了以前的事怎么办? “暖寧,我敢对天发誓,我跟那个女人真没关係! 我先带晚晚回家,安顿好晚晚后,我会好好调查这件事证明我的清白。” 唐暖寧咬牙, “跟你回家?!你不爱晚晚了,你妈又討厌晚晚,我让晚晚跟你回家受委屈吗?!” 林东蹙眉,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晚晚,也可以跟晚晚一起去我家住,但是晚晚,你不能带走。” 唐暖寧正要跟他急眼,薄宴沉和贺景城来了。 “让我老婆搬去你家住?你怎么想的?!” 薄宴沉的表情阴沉沉的,十分不爽。 林东:“!” 唐暖寧看到了救星,眼眶红了, “老公,他婚內出轨,还不准我带晚晚走!” 薄宴沉走到唐暖寧身边,冷冷睨著林东,口气不留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我们今天必须把南晚接走,你有意见,保留!” 林东咬牙,“南晚是我的妻子,应该跟我走!” “呵!”贺景城穿著一身白色西装,双手抄兜,冷笑出声, “现在知道是你妻子了,出轨的时候怎么忘了自己家里还有个妻子呢?” 林东扭头看向贺景城! 他们之间没交集,但他认识贺景城。 知道贺景城也不好招惹,林东压著火说, “我没出轨!我和那个女人压根不认识!” 贺景城眯起桃眼,口气不瘟不火的, “你有证据证明你没出轨吗?不能你说你没出轨,你就真没出轨啊,毕竟那照片可是真的。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阻拦,媳妇儿去闺蜜家住几天怎么了? 等你找到证据自证清白了,你再去把人接回家不就行了吗? 你这么紧张,心里有鬼似的。 再者说,宴沉说要带人走,你觉得你能拦的住吗?反正我肯定不能,我没这个本事!” 林东:“……” 这话就是在点他,在冷嘲热讽。 他林东有这个本事吗? 他没有! 在薄宴沉面前,他啥都不是! 第610章 我要让薄宴沉死! 南晚被唐暖寧接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林东立马就摔了手里刚换的摺叠手机,气到面目狰狞! 他在乎的只是南晚吗?不是! 他更在乎唐暖寧! 唐暖寧一句看错他了,已经要了他半条命! 结果他又不得不在薄宴沉的强势下,服软! 他比不过唐暖寧的现任老公,这比直接杀了他都让他难受! 他喜欢唐暖寧整整十年了! 十年啊! 从见到她第一眼,他就彻底沦陷了! 唐暖寧符合,他对自己未来妻子的所有美好幻想。 长相端庄甜美,温柔善良,待人和善,性格独立,勤奋上进。 不管生活有多难,她总能坚强的扛过去,对生活始终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態。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自己穷,唐暖寧也穷,他肯定不会藏起这份悸动,去追求南晚。 他深知两个贫穷的人在一起会很难。 所以他想藉助南晚,吞了南家,为他和唐暖寧的美好未来铺路。 从和南晚在一起的那刻起,他就计划好了。 他要先吞了南家,然后再设计一场『南晚婚后不检点,背叛他』的戏码,让自己变成可怜的一方。 让唐暖寧厌恶南晚,同情他,然后再一步步走进他的怀抱。 所以他才一直给自己树立『好男人』的標籤,就是做给唐暖寧看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真的很喜欢她! 如果这辈子不能得到她,他这一生都会遗憾! 他为了这份爱情谋划了这么多年,牺牲了这么多,如果老天不成全他,那老天就对不起他! 不管前半生如何,唐暖寧的后半生必须是属於他的! 只有跟他在一起,唐暖寧才能幸福! 至於薄宴沉…… 林东恨的咬牙切齿,他不配拥有唐暖寧! 唐暖寧吃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都是因为他! 他得死,他必须死! “儿……儿啊,你还好吗?” 王翠红看儿子如坠入了冰窖一般冰冷,有点害怕。 林东闭上眼睛,缓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恢復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扭头看向王翠红,面色阴冷,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要想安安稳稳的养老,你就对唐暖寧好点!” “如果她容不下你,我就不会容你!我隨时都能把你送回老家,让你孤独终老!” 王翠红愣了愣,『哇』的一声哭起来, “儿啊,你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你爹死的早,是娘一手把你拉扯大的啊……” 林东没理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到自己车上,他就用车里的备用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十万人,换一条命,换不换?”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林东冷声,“我要让薄宴沉死!” 他蹙著眉,就像一条毒蛇,眼神凶狠无比。 这可怕的眼神跟他端正的五官格格不入,衬的整个人都是扭曲的。 如魔似鬼。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林东没吭声,直接掛了电话。 他启动车子,驶离医院。 没著急去酒店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去找了南父。 …… 这边,唐暖寧和南晚正坐在车內,抱在一起哭。 闺蜜二人分开了好多年,谁都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是这般境遇! 哭了许久,南晚才说, “你失踪后我和甜甜一直找你,后来唐家人突然联繫我,说有了你的消息,问我想不想不知道?” “他们让我出十万块买你的消息,我也没多想,立马就同意了。” “谁曾想见面后,唐建仁突然把我打晕绑了起来,等我再次醒来,就在唐家地窖了。” “我拼命的喊你,没得到你的回应,我就知道自己被唐家人骗了!” “再后来肖娜来了,她放肆的嘲笑我,虐待我,诉说著她和林东的种种……” “我在唐家地窖里待了一个多月,又被带去了新的地方,一关就是一年多。” “在新地方我见到了吕雪,呵!她好得意!跟肖娜一样得意!” 南晚说著深吸一口气,拳头紧紧攥著,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这一年多,折磨她最多的就是这两个贱人! “我气,除了气他们,更多的是气自己!我气自己没有早点看清林东这个畜生的本性!” “如果早点看清他,吕雪和肖娜不可能有欺负我的机会!” “这一年多,我除了气愤就是绝望!” “五百多个浑浑噩噩的日夜,我每天缩在角落里度过,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直到他们突然拿著林东的照片和视频给我看,而吕雪还表现的格外暴躁,我就察觉到事情有了转机。” “肯定是林东让他们试探我的,为什么突然试探我?事出必有因!” “所以我没表现出任何对林东憎恨的情绪,我开始装疯卖傻,一遍又一遍的喊老公救我!” “再后来他们还找了心理医生,试探我是否记得以前的事。” “我本以为林东会出现把我救出去,没想到……” 南晚说著看了一眼贺景城,“是贺少救了我。” 贺景城和薄宴沉坐在后排车座上,接了句, “是宴沉安排的,我只是跑腿儿的,不过你要想感谢我,回头多给我介绍几个女朋友,我现在单身。” “……”贺景城一开口,车厢內的气氛就变了味儿。 不那么压抑了。 南晚抽了下鼻翼,“贺少的大恩,我日后会报。” 贺景城笑的像个开屏的孔雀似的, “不急不急,你记著就行。” 南晚:“……” 唐暖寧问, “唐家人绑架你是林东安排的,林东突然对你下手,是发生了什么吗?” 南晚咬牙切齿, “就因为我发现了他和肖娜的事,向他提了离婚!他怕自己净身出户,也怕自己塑造了多年的好人设崩了,想杀我灭口!” “林东狼子野心,他不光想杀了我,他还想抢走我南家的资產!” “是我有眼无珠,引狼入室,差点害死自己和家人!” 唐暖寧拧眉,“不怪你,是林东太会偽装了!” 別说南晚,把他们身边的朋友和同学全问一遍,不会有一个说林东不好的! 在大家眼里,林东除了出身贫寒,其他哪哪都是优秀的! 毕竟人心隔肚皮,从外表是看不到本质的。 想到林东对自己的想法,唐暖寧皱皱眉头,实话实说, “晚晚,林东他对我……” 第611章 他最会怜香惜玉了! 南晚打断她, “我感觉到了,他这种人渣还想得到你的喜欢,他也配!死去吧!” 自己对林东一心一意,结果林东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她以为的『从校园到婚纱』的美好爱情,其实就是一场骗局! 可悲,可恨! 但是经歷了一年多的关押和折磨,她早已经看清了林东的本质。 所以这件事於她而言,没什么好伤感的了! 她只觉得可笑,林东还想得到唐暖寧的爱,呵!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不过…… 南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薄宴沉,欲言又止。 她好奇唐暖寧怎么会和薄宴沉在一起? 但当事人就在车上,她又不好明著问,只能等她们独处时再问。 看南晚没再因为林东的背叛难过,唐暖寧也放心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想怎么收拾林东?” 南晚紧紧眉心,眼露凶狠,“弄死他!” 坐在后排的贺景城眉梢一挑,饶有兴致的看著南晚的侧顏。 不愧是网上盛传的大女主晚姐,就是豪气! 简单利索三个字,让他死! 报仇雪恨嘛,就该这样! 唐暖寧拧眉道, “宴沉说林东不光想害你和南家,他还跟缅城的境外势力勾结,干伤天害理的买卖。如果你想,现在就能把他送进监狱里。” “我不想。” 南晚回答的乾脆利落, “我遭受的折磨,他必须全部经歷一番!” 有些痛,只有亲身经歷了才能知道有多疼。 她必须让林东好好尝尝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滋味! 薄宴沉心平气和道,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不用跟我们客气,尤其是景城,他现在单身,閒的很,可以隨便使唤。” 贺景城:“……”我是跑腿小哥? 南晚看向薄宴沉和贺景城,打心里感激! 唐暖寧却突然想到了贺景城的那个未婚妻,苏静。 有了未婚妻的人,怎么还能称单身? 他跟苏静解除婚约了? 唐暖寧疑惑,但是也没多问。 南母和夏甜甜都在壹號公馆等著呢,看见唐暖寧和南晚回来了,一起迎上前! 南晚终於不用演戏了,扑进南母怀里,哭的凶。 场面是悲伤的,但大家的心情都是美好的。 从南晚踏进壹號公馆这一刻起,身边就没有任何危险了。 接下来,就是报仇雪恨的时间! 晚饭时,南父也来了。 终於可以无所顾忌的抱抱女儿了,南父当眾哭泣,哭的像个孩子。 他和霍家齐一样,都爱女如命! 女儿出事,真是嚇死他这个老父亲了! 也疼死他了! “委屈了我的孩子,是爸爸没保护好你!爸爸失职!可怜了我的晚晚。” 南晚趴在南父怀里摇头, “不是爸爸的错,是林东,是林东那个畜生!” 提到林东,南父擦擦眼泪, “我来之前,林东去找我了,他跪在我面前说他没出轨,说他是被人陷害的。” 南晚咬牙,“他今天的確是被陷害的,但他出轨是真的,还不止出轨了一个!畜生!” “我知道,薄总都跟我说了,他想害你,害我们南家!”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就按照你教我的,跟他说我会来劝劝你,还说等他查清楚了真相,我陪他一起上门接你回家。” “他没怀疑什么吗?” “看他的状態应该没察觉到问题,他要是知道你是装的,肯定不会在我面前演戏了。 他就知道今天自己被人陷害了,不知道陷害他的人是谁,也没往薄总和贺少身上想。” 南父说著蹙蹙眉头, “但是我问他要那块玉石,他好像不太想给,他说会给你。” 南晚冷哼,“他就是想私吞!” 说到这块玉石,南晚和南父再次感谢了贺景城一番。 毕竟那么宝贝的东西,一般人可捨不得拿出来。 “贺少放心,我一定想办法给你要回来!如果有什么损失,我全力赔付。” 南晚皱著眉,口气坚定。 可能他们南家赔不起,但她一定拼尽所有补偿他。 贺景城虽然肉疼,不过还是说, “无妨无妨,毕竟是身外物。” 让他跟一个可怜兮兮的美女谈补偿的事儿,他也做不到啊。 看她这样,他还想给她捐点呢。 他最会怜香惜玉了! 但是,林东敢给他磕了碰了,他弄死他! 南父又说了『私生女』的事,他担心林东疯起来,对这个私生女不利。 薄宴沉立马说: “您不用担心她的安危,林东要是敢打她的主意,他会哭的很惨。” 私生女是宝贝的保鏢扮的,是周影亲自教出来的女徒弟。 跟周影一样,能动手绝不动嘴! 主打一个人狠话不多! 林东要是能在她手里过一招,算他能耐! “……”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在壹號公馆吃了顿团圆饭。 晚饭后,南父和贺景城离开了,不在这里过夜。 唐暖寧和夏甜甜南晚在一起聊了许久。 闺蜜三人重聚,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 她们聊了南晚的经歷,聊了唐暖寧和薄宴沉的故事,还聊了南晚接下来的打算。 一直聊到凌晨两点多钟,才分开。 不是因为天聊完了,是为了让南晚好好休息。 唐暖寧知道,从被唐家人绑架的那一天起,南晚就没好好休息过! “明天不用早起,好好补补觉,安心睡,在这里绝对安全。” “嗯,明天见。” 夏甜甜回了客房,南晚回了南母的房间,她想和母亲一起睡。 唐暖寧去看了看小傢伙们,又去看了乔清书,然后才回臥室。 臥室的顶灯关著,只留下一盏床头灯。 薄宴沉闭著眼睛安安静静在床上躺著,像是睡著了。 唐暖寧躡手躡脚走过去,看著他英俊的脸庞,忍不住弯腰亲了一下。 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三宝的事耗尽了她的精力,还没修补回来,又发现南晚出事了。 从知道南晚出事那天起,她的神经就一直紧绷著。 哪怕把南晚从鬼门关抢救回来了,她也没能彻底安心。 直到今天把南晚从医院接出来后,她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身心放鬆的冲了个热水澡,唐暖寧吹乾头髮,穿著一条质地柔软的睡裙走出卫生间。 走到床边,唐暖寧掀开被子打算上床睡觉。 然鹅—— 被子一掀,她懵了! 眼睛当场瞪成了圆的! 她直愣愣的看著被窝里的某人,如石化了一般! 第612章 把老公憋死了,你就没老公了 一瞬间,唐暖寧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冲向面门! 白皙的小脸,秒秒钟红成了煮熟的虾米! 某人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什么都没穿! 这视觉盛宴—— 脸皮薄的唐暖寧消遣不了! 她条件反射,揪住被角就要重新盖住他! 可不等她盖严实,薄宴沉长臂一伸,把人拽进了被窝里。 他翻个身,欺负在人家身上,把人禁錮在自己怀里。 低沉暗哑,又透著丝丝禁慾的嗓音,在唐暖寧耳边响起, “忙完了?” 湿湿热热的气体扑到唐暖寧脸上,曖昧因子在两人身边縈绕。 唐暖寧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疯狂跳动著,面红耳赤。 “你……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等我干什么?” 话音刚落,唐暖寧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连条里裤都没穿,想干什么昭然若揭。 薄宴沉俊眸眯著,深邃的眸子里泛著不清不楚的亮光, “你猜。” 他的手也已经不老实了。 唐暖寧能直观的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和掌心的滚热。 以及某处不可描述的硬朗! “暖寧~”他喊她。 “嗯。”她回应。 “暖寧。” “嗯。” “暖寧……” 他一声声喊著她的名字,就像羽毛扫过心尖,软软的,痒痒的。 唐暖寧的呼吸慢慢加重,眼睛缓缓闭上,等著他的浓浓爱意。 然而,他就像魔怔了似的,一直呼喊她的名字,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唐暖寧等了会儿,睁开眼睛。 薄宴沉正垂眸看著她笑,笑的一脸俊俏,一脸邪魅, “想要了?” 唐暖寧提起一口气,羞的想呼死他! 恼羞成怒,用力推他,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不干了! 薄宴沉看真要把人逗生气了,赶紧说, “是我,是我想要了,你再不给,你老公都憋死了!把老公憋死了,你就没老公了。” 他说完压根不给唐暖寧反抗的机会,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一室燥热。 一室涟漪。 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刻,林东正一个人喝闷酒,因为唐暖寧。 唐暖寧把他拉黑了,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 林东如失恋了一般,整个人颓丧的不像样子! “叮叮……叮叮……”门铃声突然响起。 林东蹙蹙眉头,“谁啊?” 没人回应,林东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没人。 大半夜的,林东也没直接开门,他走进书房查看门口的监控。 没发现任何人。 林东以为是自己產生了幻觉,也没多想。 然而,他刚从书房出来,门铃声又响了! 林东这次警惕起来,他很確定,这不是幻觉!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防身,林东躡手躡脚走到门口,猛的拉开房门…… 门外空空,只有阴风颯颯。 林东黑著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关上房门。 房门刚关上,门外又响起了哭泣声,听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嚶嚶。 林东汗毛倒立,他一咬牙,再次打开房门查看! 哭声戛然而止! “谁在装神弄鬼?!有种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阵阵凉风…… 林东烦躁极了,关上房门,一头扎进了卫生间,拧开洒。 他觉得自己有点魔怔,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突然,一股滚水喷洒而出! 林东被烫的闷哼一声,赶紧跑开! 他抹开眼前的水珠,看了一眼热水器上的温度,100度! 林东:“?!” 热水器是恆温的,一直都是40度,为什么会变成100度? 可不等他想明白,显示器上的温度又变成了40度。 他惊讶的重新打开洒试试水温,水温又恢復了正常。 林东一脸懵,搞不清楚状况。 保险起见,他直接关了热水器,冲了个冷水澡。 走出卫生间,他又察觉到了不正常。 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 林东满眼警惕,隨手拿了个瓶,壮大胆子去各个房间查看。 最后绕到书房,又看了一遍监控。 监控显示没有人进来,家里就他自己。 今天精神压力太大,真魔怔了? 林东揉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放鬆下来,回臥室睡觉。 然而—— 他刚走进臥室,就看见玻璃上有个人影,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死去多年的父亲! 林东呼吸一滯,瞳孔瞬间瞪大到极致,“!” 林父冲他笑笑,“嘿嘿。” 林东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彻底破防,抱著头尖叫,“啊——” 第二天,林东醒来时,人在地板上躺著。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满眼惊恐! 昨晚诡异的事情歷歷在目! 他狐疑的扫了一圈屋內,屋內一切如常。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林东按按太阳穴,拿起手机接听,“说。” “证据已经发你了,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这是一个好消息! 林东看完后,立马去卫生间洗漱。 有了这些证据,唐暖寧不会再质疑他的人品,也没理由阻拦他带走南晚了! 出门前,林东想起昨晚家里的反常。 他特意打了一通电话,让安装智能系统的人今天过来看看。 看是不是家里的智能系统出故障了! 刚走出別墅,林东就踩了一脚灰,是活人烧给死人的纸钱灰! 林东心惊,“!” 他不知道昨晚只是噩梦的开始,怔愣了好几秒,蹙蹙眉头,上车离开了。 第613章 薄总傲娇:老婆咬的! 壹號公馆。 唐暖寧得知林东和南父要过来时,还正在薄宴沉怀里睡觉。 昨晚薄宴沉太磨人,折腾到快天亮了才放过她。 她本来想上午好好补一觉的! 现在彻底睡不著了! 尤其是听说,林东还找到了自证清白的证据后,她更慌了, “林东肯定是来接晚晚的,不能让他带晚晚走!” 薄宴沉亲亲她的额头, “不想让他带南晚走,那就不走。” “可是他都找到了自己没出轨的证据,他肯定会不依不挠的。” “老公帮你想办法,你再睡会儿,我先起床去楼下等他们。” 唐暖寧不放心,“有办法吗?” “当然有,这点事都解决不了,还怎么配当你唐暖寧的老公?” 薄宴沉笑笑,宠溺的捏捏唐暖寧的脸颊, “有老公在,安心。” …… 上午九点多钟,林东带著南父来到了壹號公馆。 他特意带著南父,是为了避免吃闭门羹。 有南父在,薄宴沉不可能把他们拒之门外! 这是林东第二次踏进壹號公馆! 第一次来时,他嫉妒的面目全非。 暗暗在心里发誓,他要把自己和唐暖寧未来的住处,打造的比这里还要高大上! 这次来,他的心境已经变了。 他不打算带唐暖寧去其他地方了,既然唐暖寧喜欢这里,那他们就一直住在这里。 他要变成这里的男主人,把这栋豪宅变成自己的。 他用十万人换薄宴沉一条命,对方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薄宴沉一死,他立马暗箱操作占有这里! 林东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盘,没了嫉妒之心,心情就舒畅起来。 看这里一草一物,都像是看自己家的。 客厅內。 薄宴沉还不知道有人连他的家都敢窥覬,正坐靠在沙发上跟贺景城打电话。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家居服,乾净利索,帅气矜贵。 “別废话,赶紧去。” 电话刚掛,佣人引著林东和南父进来了。 薄宴沉收起手机起身,很礼貌的跟南父打招呼,“南叔。” “欸欸,这么早就过来打搅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了,晚晚还没起吗?” “应该已经起了,暖寧知道你们来,去叫她了。” 薄宴沉招呼南父坐下等人,却没搭理林东。 林东不高兴的蹙蹙眉头,跟著南父一起坐下了。 家里佣人上了茶。 南父尝了一口,震惊, “这……这是武夷山上的母株大红袍吗?!” “南叔懂茶?” 南父手抖,生怕摔了杯子,赶紧放下, “閒来无事时喜欢研究茶艺,略知一二,武夷山的母株大红袍可是正儿八经的茶王啊,早就禁止採摘了。” “嗯,家里的都是前些年买的,南叔若是喜欢,走时带走两盒。” 南父受宠若惊,感觉不妥,可又实在不愿意拒绝! 这可是绝版的武夷山母株大红袍啊! 对於爱茶的人来说,这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南父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薄总了。” “您別客气,我不热衷茶道,这些东西在我这儿不算宝贝。” 林东闻言脸色难看的很! 因为南父喜欢研究茶艺文化,曾经他为了投其所好,也深入了解过各种茶。 武夷山的母株大红袍,以前是天价。 国家出文禁止採摘以后,变成了无价之宝! 每一克都价值连城! 他曾经想尽一切办法给南父找好茶叶,也只找到两盒正宗的太平猴魁。 武夷山的母株大红袍他连想都没想过。 而薄宴沉不但家里有,还能拿出来隨便待客,还说送就送! 这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豪气,让人很不爽。 这么一对比,他在薄宴沉面前就像个跳樑小丑! “薄总,你这脖子是怎么了?”南父突然关心道。 林东也下意识的看过去。 薄宴沉炫耀似的扯了下卫衣领口,好让林东看清楚点, “昨晚跟暖寧闹著玩,她给我咬的了。” 南父闻言怔愣,尷尬的笑笑,赶紧低头喝茶。 他毕竟是个长辈,不適合聊这个话题。 林东则拧紧了眉头,死死盯著薄宴沉锁骨处的红痕看! 是唐暖寧给他咬的? 咬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说都懂。 一些曖昧缠绵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林东嫉妒的呼吸都乱了! 他暗暗攥紧拳头,拼命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让自己失控。 现在要是失控了,对他很不利! 薄宴沉微眯著眸子睨著他,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视。 他应该感谢南晚还没撒气,否则自己不会让他现在还能活蹦乱跳! 过了会儿,唐暖寧下楼了。 南晚没跟著,就她自己。 她穿著跟薄宴沉同款的米色系家居服,长发隨意披散著,未施粉黛,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脚上穿著的也是薄宴沉的同款情侣拖鞋。 林东一看见她,目光立马温柔起来。 可当注意到她脖子上的丝巾时,又不满的蹙蹙眉头。 八月份的大热天,她脖子上却戴著丝巾。 想想薄宴沉锁骨处的红痕和刚才那话,可想她在遮什么。 林东又暗戳戳的咬咬牙! 嫉妒在心中疯狂咆哮! 唐暖寧走过来,跟南父打了声招呼,坐在薄宴沉身边。 看著两人的情侣装,林东又是一阵酸,但他只能忍著,假装若无其事, “暖寧,晚晚呢?” “她还在洗漱,等会儿下来。” 林东立马迫不及待的跟唐暖寧解释, “我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清白了,你看,我跟昨天那个小姐真不认识。” 唐暖寧接过他的手机看,没发表意见。 林东说:“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性格你肯定清楚的,我不是那种人。” 唐暖寧忍著不吐,“……哦。” 林东趁机说:“我拿到证据后就想联繫你,结果你把我拉黑了。” 他想让唐暖寧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结果唐暖寧还没开口,薄宴沉突然接话, “是我拿著她的手机拉黑你的,她最討厌渣男了,我怕她看到你的联繫方式会犯噁心。” 他说的光明正大,一点都不遮遮掩掩。 好似他把他拉黑了,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第614章 见笑了,我老公小心眼 林东气愤,用力咬咬后牙槽,不满道, “就算是夫妻也不该擅自拉黑她的朋友,薄总是不是越界了?” 唐暖寧立马替薄宴沉说话, “我老公是在为我著想,不算越界,你要真是个渣男,我真会噁心你,他不帮我拉黑你,我也会主动拉黑你。” “……”林东心里火冒三丈,却只能憋著! 他儘量柔声细语, “暖寧,你还是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有事联繫不上你挺不方便。” 唐暖寧还没开口,薄宴沉已经掏出了手机,亮出二维码, “你加我的,有事儿找我。” 林东:“……” 他紧蹙著眉头看看薄宴沉,又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说:“让你见笑了,我老公小心眼,不喜欢我跟异性联繫,你加他吧,有急事找我时就找他,让他转告我。” 林东的火气『蹭蹭』往上,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暖寧,他这是在干涉你的私人生活。” “没办法,他就这个性格,我又捨不得让他生气,我的老公我得惯著,你加他吧。” 林东:“……” 薄宴沉心怒放,高兴的都快笑成大傻春了。 唐暖寧暗戳戳拧了他一下,让他低调点。 薄宴沉看著她傻乐了半天,才扭头看向林东,“怎么?不愿意加我?” 南父立马发话,一副很为林东操心的模样, “林东你犯什么混呢,赶紧加啊,这可是薄总的私人帐號,不是谁想加就能加的!” 林东赶鸭子上架,只能压著火先加了薄宴沉的联繫方式。 添加成功后,他没再理薄宴沉,看著唐暖寧说, “现在误会解除了,我想带晚晚走,她刚经歷了大灾难,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唐暖寧有点心慌,扭头看向薄宴沉。 解决办法呢? 薄宴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先去问问南晚的意见。” 唐暖寧不知道薄宴沉到底要怎么解决,只能点点头。 她把手机递给林东, “这些证据的確能证明你是清白的,但是我不確定晚晚会不会愿意跟你走,我去楼上问问她。” “好!” 林东信心十足,今天他肯定能带走南晚。 他又不是渣男,他是南晚的好老公,南晚也爱他,唐暖寧没理由不让他带人走。 就算薄宴沉权势滔天,也不能强行拦他! 再者说,薄宴沉也没理由拦著。 然而——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唐暖寧刚准备起身上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怒吼声, “渣男!” 唐暖寧一愣,“?!” 林东瞪眼,看见肖娜就跟看见了鬼似的,『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震惊, “肖娜你怎么来了?” “渣男!骗子!呜呜呜……”肖娜站在客厅门口哭。 贺景城进来了,他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酒红色西服套装,张扬又瀟洒。 “我过来找宴沉,走到关卡处突然看见了她,她说她是南晚和林东的表妹,我就带她进来了,没问题吧?”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正眯著眸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唐暖寧眨巴眨巴眼睛,这就是他想的好办法? 林东看见贺景城,当即蹙眉! 贺景城一出现,就没好事! 以前他就看不上贺景城,在他眼里贺景城就是个二世祖,只知道吃喝玩乐,没一点上进心。 如果不是贺家祖上有钱,他贺景城什么都不是! 什么人间最帅贺景城,说来说去就是个只会啃老的巨婴,生的好点罢了! 可最近,他不光看不上他,他还烦他! 前天,是他衝进吕雪別墅里把南晚救出来的! 昨天,又是他把南晚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抱出医院的! 今天,他又把肖娜带来了! 林东厌恶的瞪了贺景城一眼,疾步往肖娜身边走。 肖娜衝过来, “骗子!骗子!你个大骗子!你说过只爱我一人的,你为什么又跟其他女人好上了?!你骗我,呜呜呜……” 只爱她一人? 这不是把两人的关係暴露了吗?! 林东脸色煞白,低声训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肖娜拿出网上传的照片砸到他身上, “你自己看!这个贱女人是谁?你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你说过除了我谁都不爱的,你为什么会亲她?!你骗我,你骗我,呜呜呜……” 肖娜情绪失控,扑到林东身上又打又挠又咬。 林东总不能当著大家的面对肖娜动手,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压著火,强壮镇定, “肖娜你冷静冷静,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 “你是渣男!” “我……我是你表哥!” “你是我表哥,你也是渣男!你个负心汉,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背著我跟其他女人好,呜呜呜……你是个混蛋……” 林东呼吸急促, “你真是疯透了,我是你表哥!我怎么可能会爱你?!” 不等肖娜接话,林东立马又说, “网上这些照片都是假的,证据我已经发到网上去了,你没看到吗?!” 肖娜怔愣,“假的?” “嗯!”林东气冲冲应承著,想先稳住肖娜。 她情绪稳定了,才不会乱说。 然而,肖娜的情绪刚稳定,南晚突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老公。” 她是听见了肖娜的声音,特意从屋里跑出来的。 肖娜看见南晚,又失控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贱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该在地窖里吗?! 谁把她救出来的?谁?到底是谁?!是你吗? 你不是说你不爱她吗?你为什么会把她救出来?!为什么啊?!你骗我,你骗我!” 肖娜又激动起来,又开始打林东。 林东大概是懵了,僵在原地沉重的呼吸著,任由肖娜打。 南晚站在高处,死死睨著他们。 她嘴唇紧抿,满眼愤恨! 几年前,林东说肖娜是他表妹,她就信以为真,真拿肖娜当妹妹看。 不但没阻拦她住在家里,还包揽了她全部开销。 那些年,肖娜没少她的钱。 结果,她拿肖娜当妹妹,肖娜拿她当情敌! 呵呵! 狗屁的表兄妹,这就是一对渣男贱女! 第615章 这就怕了?才开始呢! 想想曾经的点点滴滴! 再想想在唐家地窖里时,肖娜对自己的折磨! 南晚一咬牙,尖叫出声, “贱人,你离我老公远点!” 她三步並做两步,快速下楼衝到肖娜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扑倒! 当著眾人的面骑坐在她身上,啪啪就是几耳光! 就跟打王翠红时一样,丝毫不手软,丝毫不含糊,直接开大! 分分钟打的肖娜鬼哭狼嚎。 南晚担心肖娜的哭声,会吵到乔清书和宝贝。 她扯住肖娜的头髮就往外拽,打算把人拽到院子里,狠狠揍一顿! 好好出口恶气! 肖娜疼的嗷嗷叫,“救命!表哥,救我,呜呜呜……” 南父生怕女儿吃亏,赶紧跟出去! 夏甜甜和南母听见动静也下楼了,一起下来的还有大宝二宝和深宝。 一群人一起瞪了林东一眼,急匆匆往院子里跑。 三小只眼睁睁看著南晚在揍肖娜,却喊道, “坏女人敢打我们晚晚乾妈!打她!” 夏甜甜也加入其中, “以为你是林东的表妹,感情你是个贱人,还敢找上门挑衅,打死你!” 院子里乱糟糟的,打人声,哭喊声,求救声…… 林东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跑出去拉架,他怕肖娜疯起来,会拋出更多对他不利的信息! 贺景城却拦住了他, “她俩神志都不清醒,就別拉架了,让她俩打吧,打累了就都消停了。” 林东咬牙,她们这叫打架吗? 分明就是多打一,一群人打,一个人挨! 肖娜在他们手里,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东还是想上前,唐暖寧又衝过来了,堵住他不放,很生气的质问他, “你和肖娜到底怎么回事?” “肖娜看到你和其他女人接吻的照片,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 “肖娜为什么说你是骗子?为什么说你不爱晚晚?为什么说你答应她的只爱她一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林东心慌意乱,急躁躁的解释, “她受过情伤,人早就疯了,她肯定把我当成她大学时的男朋友了,她认错人了!” 贺景城眉梢一挑,“认错人了还知道叫你表哥?” 林东:“……”真想揍他一顿啊! 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係? 怎么哪哪都有他?! 就这么爱管閒事吗?! 林东压著火说, “她跟晚晚的情况差不多,一会儿清醒一会糊涂,她现在神神经经,说的话不能信的。” 贺景城立马又问, “那她迷糊时怎么只骂你是渣男,怎么不骂我和宴沉啊?” 林东:“……” 唐暖寧又追问,“还有,她为什么会知道晚晚被关在地窖里?她为什么会怀疑是你救的晚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晚晚被关起来了?” 唐暖寧和贺景城一替一句,把林东问懵了。 林东的脑子嗡嗡作响,要爆炸! 昨晚家里发生了诡异事件,他没休息好,这会儿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他嘴唇动了又动,才挤出来一句话, “我不知道晚晚出事,我以前不知道!” “报警吧。” 薄宴沉突然开口,语气平静。 三个字,差点没嚇死林东,“肖娜不可能跟晚晚的事有关!不用报警!” 贺景城眉梢一挑, “你怎么这么肯定?要是没关係,她刚才喊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报警又不是伤害她,你慌什么?” 林东:“……” 贺景城说:“报警报警,如果跟她跟南晚的事没关係,警方不会为难她!如果有关,也许能通过她找到幕后主谋!” 幕后主谋? 林东:“!” 不等他反驳,唐暖寧就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们……” 林东大口喘息著,心慌意乱! 这场突发事件,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很快警察就来了,强行把南晚和肖娜拉开。 肖娜被打的遍体鳞伤,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因为嘴巴被打烂了,一哭嘴就疼! 倒是南晚,哭的凶, “她是坏人,抓她,她打我老公,还打我!她在地窖里用鞭子抽我!她还用小刀在我身上划,呜呜呜……” 南晚还挽起衣袖和裤腿儿给警方看。 疤痕累累,让人心疼。 林东看南晚想起了地窖的事,嚇的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站出来为肖娜说话。 警方问南晚,“確定在地窖里虐待你的是她吗?” “嗯嗯!確定!” 碍於肖娜和南晚都神志不清,警方暂时把肖娜带走了,先送去医院救治,然后再审问。 林东眼睁睁看著警方把肖娜带走,除了惊慌,就是后怕! 南晚悄摸摸瞥了一眼林东,冷哼一声! 这就怕了?才开始呢! 南晚换了个表情,哭哭泣泣跑到林东身边,关心道, “老公你没事儿吧?她是坏女人,都把你打伤了,疼不疼?呜呜。” 林东看南晚还关心自己,说明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 林东悬著的心放下了点。 他稳稳心神,决定先把南晚骗回家! 必须把她骗回家! 可他刚要开口,唐暖寧和夏甜甜就把南晚带走了,“晚晚我们先回屋。” “晚晚!” 南母挡在林东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必须把你和你表妹的事情解释清楚了,拿著能说服我们的证据过来解释!” “解释不清楚,你別想接晚晚回家!” “而且晚晚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肖娜虐待她,肖娜是你带进家门的,如果她真跟晚晚的失踪有牵扯,你也有罪!你也要负责!” 南母说完,很生气的进了屋。 林东想追过去,南父拽住了他, “別追了,你妈正在气头上,你別去触她的眉头,爸信你。” 南父和南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薄宴沉和贺景城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眯著俊眸吃瓜看戏。 第616章 敢窥覬他老婆,找死(修) 南父带著林东离开后,贺景城说: “这种跳樑小丑你跟他玩什么,不直接拍死。” 在贺景城眼里,林东跟薄宴沉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以薄宴沉的手段和能力,想弄死林东很简单。 薄宴沉看著林东离开的方向,俊眸微眯, “不是我陪他玩,是南晚想好好出出气,出完气再拍死他。而且你小看了,他一点都不简单。” 贺景城好奇,“还是个人物?” “嗯,最近几年在缅城出事的中国人,一大半以上都跟他有关係。” 贺景城意外,“他跟缅城的恶势力有牵扯?” 薄宴沉眼神不屑, “说好听点,他跟他们是战略合作关係。说难听点,他就是他们高薪聘用的狗。” “嗯?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林东是缅城那边在国內的负责人,管理著不少犯罪团伙。 林东在背后操控,通过各种手段把人从境內弄到缅城,就像卖东西一样,一个人就代表一笔钱。” 贺景城紧紧眉心,这些年缅城的恶势力残害了不少国人。 有被骗过去的,也有被绑过去的,去了以后都是九死一生。 轻者被殴打被折磨被软禁,遭受非人待遇。 重者被嘎腰子卖器官,最后被拋尸荒野,死在境外! 缅城是出了名的人间炼狱! 缅城那些恶势力也都名声在外,臭名昭著,心狠手辣歹毒至极! 能跟他们合作的,都是狠人! 除了狠,肯定也要有脑子! 否则混不到林东这个位置! 贺景城说:“我是小看他了,我忘了他可是个凤凰男,除了穷,智商也高!你打算怎么做?” 单单绑架南晚这事儿,够不到死刑。 可如果把缅城这些事加上,够枪毙他一百回! 但是要想把缅城的事儿也给他挖出来,肯定就不简单了。 这其中不光牵扯到了林东,还牵扯到了一大批犯罪团伙,和缅城的恶势力! 薄宴沉眼中泛著寒光,想都没想就说, “斩草除根!” 敢窥覬他老婆,必须让他死的透透的! …… 屋內,唐暖寧正在给南晚上药。 一边上药,一边提醒, “下次別这么衝动了,打人时就不能用工具吗?力是相互的,你亲自动手打她,你手不疼啊?” 她最近没少打人,手都打肿了。 南晚说:“这才过癮,拿工具扇他们不解气!唉,我看见肖娜是真生气啊!” “我一看见她,我就会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蠢!” “我可是网友们公认的御姐南晚,竟然被这对狗男女耍的团团转!还差点死在他们手里!丟人!真是太丟人了!” 大宝出声安慰, “不是乾妈蠢,是对手太聪明了,林东若是不坏,也是个不得了的人才。” 林东光博士学位拿了七个! 而且全都是世界知名高校的学位证书,跨越各个学科。 大宝看到都惊讶了,他才三十多岁啊,这实力,厉害著呢! 要是没走歪路,前途不可估量! 夏甜甜撇嘴说:“他要是不厉害,当年你们晚晚乾妈也看上他。” 上学那会儿喜欢林东的女生可多了。 他学习好长的帅,聪明能干还上进,关键是性格还好,各方面都很优秀。 唐暖寧皱著眉头, “再优秀也白瞎,心是骯脏的,整个人都是脏的。” 贺景城和薄宴沉走进来了,贺景城插话, “小唐这话我赞成,心美人才美,你们看我,学习是不好,但我不坏呀,我可是好人,是吧宴沉?”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踱步走到自己老婆身边,距离老婆近一点。 唐暖寧点点头,认可贺景城的话。 贺景城只是风流,心却不坏。 真要跟林东比起来,贺景城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林东是只飞上枝头的乌鸦,你是真龙天子。” 南晚心里感激他,毫不吝嗇的夸他。 贺景城立马嘚瑟了,“瞧瞧南小姐多有眼光!” 唐暖寧扭头问薄宴沉,“林东和南叔走了?” “嗯,刚走。” “估计林东这会儿难受坏了,没把晚晚接走,还惹出了新麻烦,肖娜就是他的雷,现在雷炸了,他肯定慌。” “是不好受,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活该!” 林东越难受,大家心情越好。 唐暖寧给南晚抹完药,收拾医药箱。 贺景城笑呵呵的说:“小唐,有空时帮个忙唄?” 唐暖寧怔愣,“……你说。” “我知道你跟我姐关係好,你有空时给我姐姐吹吹耳旁风,让她回家跟我爸妈好好说说不婚主义的好,別逼我结婚生孩子。” 唐暖寧意外, “上次和景莲姐见面,她说你订婚了,你未婚妻叫苏静。” 贺景城一脸苦涩, “还没订呢,当时应承下来是做给家长看的,我和苏静都是不婚主义,都是为了应付家长。” 唐暖寧狐疑,应付家长? 她觉得苏静不像呢。 犹豫片刻,唐暖寧说: “再见面了我跟景莲姐聊聊,但能不能帮到忙,我不保证。” “我姐喜欢你,你说的话她能听进去,她回家找我爸妈说不会挨打,我一说肯定挨揍。” 唐暖寧:“……” 她是听说过的,贺景城有多不想娶媳妇儿,贺父贺母就有多想要儿媳妇! 听说因为贺景城不愿意结婚,他们都打算动老祖坟了! 他们感觉是贺家的老祖坟出了问题,所以才生了个不愿意结婚的子孙! 南晚插话,“这事儿我能帮你。” 眾人一起看向南晚,贺景城怔愣,“真的假的?” “真的,你不就是想不结婚不生子,还能不被爸妈逼吗?” “对对,就这么点要求。” “好办!但是你著急吗?你要是不著急,等我处理完林东再帮你。” “急……是有点急的,但是我能等,年前能帮我解决就行,我和苏静年底要订婚,我不想订。” “那时间还早呢,等我处理完林东的事你找我,我帮你解决。” “好嘞!” 壹號公馆內气氛轻鬆。 而此刻,林东的神经却紧绷著,心情如吃了s一般! 第617章 早晚撕破脸 他拿著证据信心十足找上门,认为今天肯定能挽回自己在唐暖寧心中的形象! 还能顺利带南晚回家! 结果,肖娜突然出现,打破了他所有幻想。 现在事情变的更严重了! 林东把南父送到公司,又耐著性子听他说了半天教。 跟南父分开后,他直接开车去了精神病院。 他要知道是谁把肖娜放出去的,又是谁给她的那些照片! 可医生和护士都不知道肖娜哪儿来的照片,看监控也没发现异常。 忙活了大半天,一无所获。 他又去医院找肖娜,想见肖娜一面,想好好警告警告她,不要再胡言乱语。 肖娜虽然神经了,她的话只能当作参考,不能当证据。 可对他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 今天唐暖寧和南家已经把矛头指向他了! 然而,到了医院后,他却被警方拦住了,不管他怎么说,警方就是不让他见肖娜! 林东在外跑了一天,什么事儿都没干成。 他黑著脸气冲冲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刷脸进屋,还没来得及换鞋,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像是什么东西被焚烧了。 林东狐疑,往客厅走。 当看见客厅里的东西时,林东瞳孔放大,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乾净明亮的客厅里,很突兀的出现了一堆焚烧过的纸灰! 像是有人刚刚在家里祭拜过! 突然,屋里响起了哭泣声,声音不大,但却清晰。 林东心惊肉跳,汗毛倒立! 他硬著头皮问,“谁?!” 哭声没了,恢復到一片寂静,“……” 林东壮著胆子,把屋內所有灯都打开,急匆匆走进书房,查看全屋监控。 监控显示,从他离开后,確定没人进来过。 而且监控上也没看到那堆纸灰! 自己眼了? 不可能啊! 刚才他明明看的清清楚楚! 林东又黑著脸跑去客厅查看,地板上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 林东蹙著眉头沉默片刻,拿起手机给智能家装公司打电话。 人家很明確的回覆他,系统没有任何问题。 他质问昨晚的门铃声,人家给的答覆就是他可能听错了。 掛了电话,林东揉揉太阳穴。 自从南晚被救出来后,他的神经就一直高度紧绷著,紧张过度出现幻觉也正常。 林东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水喝。 可刚拧开瓶盖,门铃声响了。 林东狐疑,“谁?!” 没人应答,跟昨晚一样。 林东黑著脸,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直到他走到了门口,门铃声才停下。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本以为还是像昨晚一样,没人。 结果却看见了自己早就死去的父亲! “啊——” 林东嚇坏了,尖叫一声后退。 惊慌失措,他跌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林父突然出现在了客厅里,晃晃悠悠往他身边走。 林东彻底破防了,赶紧给王翠红打电话, “妈你快来我家!我看见我爸了!啊,啊——” “你说啥?儿子,儿子!” 半个小时后,王翠红急匆匆赶过来了。 她知道房门密码,一进屋就看见了跌坐在地上的林东。 他蜷缩在角落里,不知道经歷了什么,全身哆嗦的厉害,明显嚇的不轻。 王翠红嚇坏了,“儿啊,你怎么了?!” 林东这才敢抬起头,脸色煞白,“我看见我爸了,他想掐死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爸都死多少年了,你怎么会看见他呢?而且就算看见他,他也不会掐死你啊!你可是他儿子!” 看王翠红不信,林东情绪很激动, “我真看见他了!昨晚在窗边,今天在门口,然后又跑进了屋里,他追著我不放,他伸著双手想掐死我!” 王翠红关心道, “儿啊,你是不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你先冷静冷静,去看看家里的监控?” “家里的监控拍不到他!” 王翠红:“……” 林东的情况很差,王翠红实在不放心,就拨打了120,叫了心理医生过来。 心理医生检查完,意思是林东最近神经崩的太紧,缺乏休息,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给他开了药,提醒他好好休息。 一直闹腾到凌晨,林东才彻底冷静下来。 他心事重重,哪怕吃了安眠药,他还是睡不著。 今天肖娜的事,他越想越后怕! 肖娜到底是怎么从精神病院逃出去的? 是谁给她的那些照片? 她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今天去壹號公馆了? 怎么就那么巧,贺景城半路还遇到了肖娜,把人接到了壹號公馆? 这事儿肯定跟薄宴沉有关係! 薄宴沉能找到肖娜,说明他肯定知道了肖娜和自己的事! 对,他肯定知道了! 林东『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如果薄宴沉知道了,是不是唐暖寧也知道了? 林东呼吸急促,唐暖寧知道了,南晚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他们…… 林东坐在床上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掀开被子下床,跑到客厅! 他看著摄像头咬咬牙,什么都没做,又回臥室睡觉去了。 壹號公馆。 唐暖寧和夏甜甜好奇, “他特意跑出去看一眼摄像头是什么意思?” 南晚一脸无所谓的说,“他知道自己被监视了。” “啊?!” 南晚说:“我跟他在一起久了,了解他,他肯定猜到了,这两天的怪事是我在背后捣鬼,因为只有我知道他怕他爸这件事!” 南晚不知道林东和林父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但是她知道林父是林东的噩梦! 这事儿连王翠红都不知道。 因为林东经常半夜喊著林父惊醒,所以南晚知道。 这两天大宝深宝帮忙,在家里的智能系统上动了手脚。 可以操控门铃和家电,还能適时投放虚擬画面。 林东看到的林父,其实不是他幻想出来的,是投影罢了。 还有林东听到的门铃声和哭声,都是大宝和深宝操控的。 南晚就是想让林东也尝尝,那种紧张害怕,却又无助的滋味! 唐暖寧和夏甜甜很紧张, “那林东也发现你是在演戏了?” 第618章 正面刚,直接战!(修) 南晚很淡定, “无所谓,反正早晚也会让他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唐暖寧和夏甜甜:“……” 回到臥室,唐暖寧和薄宴沉说了这些事。 薄宴沉表现的也很淡定,搂著她说: “你现在还担心林东知道这个?南晚说的没错,他早晚会知道的。 南晚装傻也只是为了方便报復他们而已。 她演一齣戏,可以明目张胆的把王翠红和肖娜收拾一顿。 但是她不演戏,这些人她也不会放过,只是会换另一种方式报仇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南晚装不装傻,林东知不知道她在装傻,都跟薄宴沉的计划安排没关係。 在薄宴沉看来,南晚和林东之间都算是小打小闹! 把林东和缅城的事揪出来,才是大事! 缅城的事儿才是林东的命脉,掐住了,能直接掐死他!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有道理,但是晚晚装傻,除了有理由打人,不也是为了找林东害她的证据吗?要是撕破脸了,恐怕不好找证据。” “不会,撕破脸了也好找证据,换个方式找而已。”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撕破脸了,晚晚会不会更危险了?” 薄宴沉宠溺的亲亲她的额头, “从南晚出现在我们视线里起,她就已经安全了,你不用担心她,你想护著的人,我肯定帮你护好了,安心睡觉。” 唐暖寧闻言心里暖暖的,往他怀里贴了贴,“嗯!” 把人哄睡后,薄宴沉给周生发了条信息, 【告诉小风,不出意外林东今晚会有动作,让她警惕点。】 周生秒回,【收到。】 凌晨一点多,薄宴沉的手机响了。 唐暖寧这两天敏感,手机铃声一响,她立马醒了, “谁的电话?” 薄宴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周生的。” 他搂著唐暖寧,直接接听,“说。” “沉哥,不出你所料,林东果然採取行动了! 他安排了人绑架私生女,还要给南父注射一管东西。现在他的人已经全部被我们抓了。” 薄宴沉问,“什么东西?” 林东会绑架南父的私生女他想到了。 因为绑架了私生女,可以用她拿捏南父,让南父交出南家的控股权。 但是他没想到林东会给南父注射东西。 周生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林东派来的人也不清楚,林东只说了让他们注射,但没说是什么,照片我已经发你了,你看看。” 薄宴沉点开照片,是一管透明液体,看不出什么。 唐暖寧也凑近看了看,“有可能是病毒。” 薄宴沉对周生说: “先送给陆北让他化验,然后让那些人给林东打电话,就说事儿办成了,让小风跟他们走。” “好!” 电话掛断,唐暖寧睡意全无。 “林东突然对南叔和『私生女』下手,是不是因为他已经百分百確定了,晚晚是装的?” “应该是。” 唐暖寧皱眉,“他想干什么?用南叔威胁晚晚吗?” 薄宴沉靠在床头搂著她, “都撕破脸了,林东手里肯定需要筹码威胁南晚,南叔就是个不错的筹码。 他可以利用南叔让南晚闭嘴,还可以利用南叔拿下南家的公司和產业。 如果南叔不配合,他还可以利用『私生女』威胁南叔。” 唐暖寧趴在薄宴沉胸膛上,拧著眉说, “林东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打的好没用,成功不了。” 唐暖寧扬起小脸看向薄宴沉, “所以你早就想到了林东的计划,早就安排了人保护南叔他们?” “嗯,所以我才一直让你安心,一直告诉你,有老公在,不用担心。” 南母和南晚都在他们身边,林东唯一能下手的就只有南父了。 一旦林东和南晚撕破脸,肯定会打南父的主意。 唐暖寧星星眼,“你怎么这么聪明?” 薄宴沉笑笑,“因为我老婆是唐暖寧,所以我聪明。” 唐暖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我本来就是在夸你,而且还夸的很骄傲。” 唐暖寧跟著笑笑,又问,“那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看南晚想怎么做。” “……”夫妻二人你一句我一句。 唐暖寧因为担心南父和小风睡不著,薄宴沉就陪著她。 周生第二次联繫薄宴沉,没打电话,发的信息, 【沉哥,说话方便吗?】 薄宴沉一看就知道,是在防著唐暖寧。 刚巧唐暖寧这会儿去卫生间了,他直接给周生打过去,“说。” 周生口气严肃, “那管液体检测出来了,果然是病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毒,是跟薄慧兰的那个私生子,一模一样的病毒。” 薄宴沉意外,“卡尔小镇带回来的病毒?” “嗯!” 薄宴沉:“……” 林东为什么会有这种病毒? 林东和神秘人有牵扯?! 周生问,“现在怎么办?” 薄宴沉想了会儿, “將计就计,让人把南叔送到医院隔离,就说南叔感染了。” “好。” 等唐暖寧从卫生间出来,薄宴沉跟她说了病毒的事儿。 但是没提这种病毒的来源,也没提神秘人。 怕她担惊受怕。 唐暖寧听薄宴沉说完,立马告诉了南晚和南姨。 於是,第二天大清早,南叔被送去了医院。 唐暖寧和南晚一群人,急匆匆跑去医院演了一齣戏。 假装南父被感染了! 假装大家都很伤心! 演完医院这齣戏,南晚按照提前跟薄宴沉沟通好的路子,直接杀回家找林东! 不演戏了,正面刚,直接战! 面上看就她一个人回去了,其实满脸疤的大佬和小白一起陪著她。 一人一宠听二宝吩咐,为南晚保驾护航! 第619章 女人结婚,就是一场豪赌! 南晚回到家时,还不到七点。 时隔一年多再次回来,她心中感慨颇多。 回来了,她南晚回来了! 南晚提起一口气,呼出,稳住情绪开门,结果人脸识別错误。 换指纹,指纹错误。 换六位数字的密码,密码也是错的。 南晚穿著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家门口,秀眉紧拧。 很显然,林东刪除了她的入户信息,把密码也换了! 他压根没想过她还会回来! 不难过吗?不可能! 毕竟她曾经真爱过他,他是她的初恋,是她的白月光,是她的合法丈夫! 而且这套房子,是她爸妈出钱为她买的婚房。 从毛坯到精装,从硬装到软装,都是在她的参与下一点一点完工的。 她为这套房子了很多心思,倾注了很多心血和期待。 结果她现在连家门都进不了! 这场婚姻到底带给了她什么? 遍体鳞伤! 从心理到身体,伤的彻彻底底,不留一点余地! 女人结婚,真是一场豪赌。 遇到个好男人,余生幸福。 遇到个渣男,噩梦开始! 南晚深吸一口气,她的噩梦该结束了,她要从婚姻的坟墓里爬出来! “咚咚咚!”南晚拍门。 昨晚因为家里『闹鬼』,林东母子折腾到大半夜才睡觉,这会儿都没起。 王翠红听见拍门声,打著哈欠从客房出来了, “谁啊?门都快被拍烂了,门拍坏了你赔啊,我儿子这门贵著呢!” 房门打开,看见了南晚! 王翠红本来就不高兴,看见南晚怔愣片刻,更不高兴了! 她扯著嗓子喊, “小贱人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啊,我儿子要跟你离婚,我们老林家不要你了!你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啊……” 王翠红话没说完,就被南晚狠狠抽了一巴掌。 王翠红一个踉蹌跌倒在地上,震惊的看著南晚!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南晚,哭起来, “儿啊,南晚这个小贱人找上门了,她又打你妈了啊,你赶紧出来好好收拾收拾她!呜呜呜……” “该滚的是你们,这个家不姓林,姓南!” 南晚睨著王翠红冷哼一声,踩著恨天高进了屋。 王翠红一听,立马嚎叫, “什么姓南不姓林,这就是我儿子的房子!你想跟我们抢房子是吗?门都没有!贱人你给我站住,你不能进去!” 王翠红伸手就要抱南晚的腿,南晚狠狠踢了她一脚, “滚开!” 林东听见动静从臥室出来了,一看见南晚当即蹙起眉头! 看是她一个人回来的,冷哼一声,安心了。 他先关了家里的监控和网络,又看向王翠红, “妈,把门关上,她既然回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王翠红不明所以,她想把南晚赶出去,但是她听儿子的,吭吭唧唧从地上爬起来,关门! 南晚也不怕,她回来就没打算再走了。 这本来就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走? 该滚的是这对狗母子! 南晚睨著林东,眼神中掺杂了各种情绪,最后通通变成了恨! 滔天大恨! 林东坐在沙发上睨著她,“不装了?!” 南晚没接话。 她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婚纱照,自嘲般笑笑。 下一秒,眼神一冷,抓起手边的饰品砸过去! “咣当——” 镜框碎了一地,婚纱照摔在地上。 南晚又隨手操起高尔夫球桿,对著屋內的其他婚纱照咣咣一通砸。 她没砸別的,只砸婚纱照。 可王翠红还是吼叫道, “儿啊,你也不管管这个贱人啊!她这是要拆咱们的家啊!” 林东冷著脸看著南晚,没出声。 在他看来,南晚举止暴躁,就是因为没地方发泄心中苦闷,只能拿婚纱照出气! 她痛恨他,但是她又拿他没办法。 南父被他拿捏著,南晚不敢找薄宴沉和唐暖寧帮忙,只能一个人承受! 林东认为自己已经成功拿捏住南晚了,不介意她出出气。 反正这婚纱照他也不稀罕。 她不砸,他也会毁了! 他只想在房间里掛满自己和唐暖寧的婚纱照! 直到把房內的婚纱照全毁了,南晚才消停,心气儿顺了不少。 她走到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走到客厅坐在了林东对面。 “你到底怎么想的,谈谈吧。” “我手里有解药,能治好你爸的病,你乖乖听话,把南家的资產全部转到我名下,我就把解药给你。” 南晚拧眉问他, “你当初假装喜欢我,后来又娶了我入赘到南家,一年前又安排人绑架我,打算把我卖到缅城去!” “现在又给我爸下毒,用我爸威胁我!” “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得到南家的家產吗?” 林东眯著眸子说: “你被绑架的事跟我无关,你爸的毒到底是谁下的,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有解药能救他,你听话,我就给你解药,你不听话,那就让你爸等死!” 哪怕是林东亲自动手毁的监控,掐断了信號,他说话依旧很谨慎,不承认这些罪行。 南晚冷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摊牌?” 林东一脸洒脱,“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別瞎说。” 南晚冷笑一声,隨即道, “我爸待你如亲儿子一般,你有解药却不救他,你就这么狠心吗?” “救不救在你,你要是想救他,就听话。” 南晚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开口问, “你怎么证明你手里有解药?今天我去医院看我爸时医生说了,这是一种新型病毒,目前市面上根本没解药。” 这是薄宴沉很关心的问题,因为牵扯到了卡尔小镇和神秘人。 假装南父被感染了,就是为了套林东的话。 林东自信满满, “市面上没有解药,但是我手里有,你乖乖听话,我立马给你解药。” “我不信你,在我爸好起来之前,我不可能配合你!” 林东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给你一点,你先拿去给你爸试试效果。”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放到茶几上, “这个就是解药,但是剂量不够,你要想治好你爸,需要好几倍的剂量。” 南晚拿起药瓶看了一会儿。 隱形耳麦里响起了唐暖寧的声音。 第620章 恭喜你林东,彻底出名了 “晚晚,宴沉说把药瓶收起来,然后开始按原计划进行,不用担心他会伤到你,附近都是保鏢。” 南晚照做,把小药瓶装进口袋里,脸色一冷, “谈判结束,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林东蹙眉,“你说什么?!” 南晚一脸高傲, “这里是我家,我们现在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想赖在我家不走吗?你不嫌丟人?可我嫌弃你们!” 王翠红闻言瞬间炸锅了, “你让我们滚,该滚的是你吧?!这可是我儿子的家!” 南晚不理人,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双手环胸往门口一站, “是你们自己走,还是等警察过来请你们走?!” 林东眉心锁死,满脸阴深! 他走到门口,想把南晚拽进来细聊! 结果不等他碰到南晚,一个石头突然飞过来击中了他的手背。 石头锋利,当场划伤了他的手,鲜血瞬间往下淌! 林东冷嘶一声,警惕,“谁?!” 他站在门口往外看了一圈,没看到人,但四周危险重重。 林东再次看向南晚,眼露惊讶, “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带了人回来?!” 南晚睨著他,不解释,默认了。 林东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告诉薄宴沉和唐暖寧了?” “对,怎么了?” 林东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 “我给你发了信息警告你,想让你爸活命,就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敢告诉他们,你是不想你爸活了吗?” 南晚不解释,看见提前约的,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她招呼人进屋。 指挥他们, “衣帽间里的衣服鞋子全扔了,还有臥室和客房里的衣服被褥,包括卫生间和厨房里的生活用品,通通清理出去。” 搬家公司的人立马开始行动,抱著林东和王翠红的东西往外扔。 王翠红哭著阻拦, “你们放下,那是我们的私人物品,你们不能动!” 搬家公司的人不听她的,只管往外扔。 王翠红看拦不住,就开始跌坐在地上哭, “造孽啊,老天爷出来评评理啊,这个贱人她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啊,我怎么娶了一个这么歹毒的儿媳妇啊,呜呜呜……” 南晚撇撇嘴,丝毫不在意。 隨便哭,她就当奏乐了! 林东愤怒不已,“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晚的这一波操作超出了他的想像。 昨晚察觉到南晚是装的以后,他立马安排人绑架了私生女,还给南父注射了病毒。 事成后他才给南晚发信息: 警告她想让南父活命,就別告诉別人,让她自己来找他! 他本想先把南家的资產弄到手,毕竟南家他谋划了好多年,不弄到手不甘心。 没想到南晚会不听话! “你是真不想让你爸活了吗?!”林东威胁。 南晚不接话茬,只是冷冷的说, “你操心这个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恭喜你林东,你彻底出名了。” 南晚说著,冲他扬扬手机。 林东意识到情况不对,呼吸一滯,“!” 下一秒,他赶紧掏出手机查看。 刚才他和南晚的一些对话视频,竟然被传到了网上! 林东震惊了,他明明切断了网络,南晚是怎么发出去的? 骂声铺天盖地: #老天爷啊,这也太渣了吧!都刷新我的认知了!# #这不是渣,这是歹毒啊!# #地表最强好男人,竟然是地表最渣!要吐了!# #这是软饭男的最高境界了吧,吃著吃著就想把整个锅都占为己有了!# #幸亏我晚姐福大命大,否则早就死在这个渣男手里了!死渣男!死人渣!# 虽然对话中,林东否认了南晚说的绑架和下毒。 可网友们还是坚信就是他干的! 还有人暴出了他和肖娜,以及和女护士,还有和吕雪的緋闻。 林东树立了多年的好男人人设,轰然崩塌! 林东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 “南晚,你想死吗?!” 南晚举著手机正在录像, “林东,冷静点,全国网友都看著呢。” 林东用力咬著后牙槽,双眼猩红! 他想直接弄死南晚,可他很清楚四周有保鏢,他根本碰不到南晚! “你暗算我,算你狠!” 林东说完立马转身,疾步往外走! 网上闹成了这样,现在肯定有一大波记者和媒体人正往这边赶。 他必须躲开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想应对办法! 看他要走,南晚补充了一句, “还有王翠红住的那套大平层,也是我的,今天她必须搬出去!” 王翠红一听连自己的房子也保不住了,破口大骂, “南晚你个贱人,你凭什么要我的房子啊?那是我的房子!” 南晚冷声,“就凭那房子是我出钱买的,在我名下!” “你以前说了那是买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以前买给你,是为了尽孝道,现在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都是你自己作的!” “你……啊,我打死你!” 王翠红情绪失控,上去就要打南晚,却被林东拉走了, “你別丟人现眼了,走!” “儿啊,我的房子啊,呜呜呜……” 林东强行把王翠红带走了,走之前还警告了南晚一句, “你会后悔的!” 林东带著王翠红走了,网上骂声一片。 #好气好气好气,好想打死这个老巫婆!她是怎么有脸说晚姐歹毒的啊?她才是真毒!# #上樑不正下樑歪,难怪林东那么渣,他妈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恶婆婆要是放在我家,我早扇死她了!傻b玩意儿!# 壹號公馆。 看著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唐暖寧和夏甜甜他们都很解气! 虽然林东狡诈没直接承认罪行,但他的名声是彻底毁了。 对於林东来说,这是致命打击! 唐暖寧和夏甜甜带著南母去找南晚了,二宝陪他们一起,当小保鏢。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留在家里书房,开小会。 第621章 想要猎杀,总要先付出点 大宝说:“林东想要南家的家產,他在晚晚乾妈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后,该想著利用私生女威胁南外公了。” “你们南外公处於全隔离阶段,林东联繫不上他。”薄宴沉说。 “那林东肯定会转移注意力,他会抓紧时间发展自己的公司,尤其是中康药业。” 薄宴沉冷声, “只要他拿中康药业做文章,立马曝光他和中康药业的关係! 现在他的名声毁了,没人敢轻易给他投资,他急需用钱时你再以唐一的身份联繫他,跟他签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等於是釜底抽薪,能把林东直接拍死! 大宝知道薄宴沉的意思, “这事儿交给我,我知道怎么做。” 薄宴沉点点头,看向深宝,“深宝这边有发现吗?” 深宝立马说: “我根据妈咪画的那几张图,找到了几个地方。” “爹地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地下都有基地,还有人在下面生活。” “这几个地方距离缅城区都很近,我怀疑林东是在这些地方修建中转站。” “他会先把人都聚集到这几个地点,等找到机会后,再一起运到缅城去。” 薄宴沉盯著深宝圈出来的几个地方看了看, “把这几个地方的大致方位发我,我安排人深入调查。” “嗯,爹地,不找机会问林东,有关神秘人的事吗?” “不急。” 他要先把林东彻底搞垮。 等林东彻底绝望时,再跟他谈神秘人的事会容易很多。 毕竟人在一无所有,身处仙境时,才最安分! …… 不出父子三人所料,林东暂时吞不了南家,就开始发展自己的產业了。 临近中午,中康药业发出公告,近期会融资上市。 公告一出,立马在商圈造成了很大轰动! 中康药业这两年发展势头猛,前景相当客观,很多投资界的大佬都盯著呢。 一旦中康药业开始融资,他们立马就会砸钱买股。 看著经济网上对中康药业的热评,林东烦闷的心情终於有了一丝好转。 中康药业是他一手打造起来的,是他能力的最好证明! 为什么他看不起贺景城,也瞧不上薄宴沉? 就是因为他们靠的是家里,而他林东靠的是自己! 如果他们出身一样,他有信心能把薄宴沉和贺景城踩在脚下! 林东都想计划了,中康药业融资上市后,接下来会一笔大单,保守估计他至少能赚百亿! 之后他会扩大规模,越赚越多! 他先壮大自己的实力,等薄宴沉死了后,他才能,有能力吞下薄宴沉名下的资產! 到时他就会站在金字塔顶,成为国內最有钱最有才华的男人! 那时他再去追求唐暖寧,他不信唐暖寧不心动! 林东想的很美,可他的公告刚发出去没多久,薄宴沉就给他泼了一盆子凉水! 让他別做白日梦,好好清醒清醒! 网上突然被爆,中康药业的神秘控股人是林东! 一瞬间,网上又热闹起来。 如果这个消息放到以前,大家只会震惊。 最多说他一句狼子野心,竟然能背著南家搞出这么大的公司! 可现在,因为林东的名声臭了。 这对他名下的公司很不利! 谁愿意给一个人渣投资? 投资人渣有风险,万一哪天国家出手打压了,他们的钱就打水漂了。 於是,本来要投资的那些大佬们,开始犹豫了。 他们犹豫了,林东慌了! 网上的资料坐实了他和中康药业的关係,他不能反驳,只能硬著头皮认下。 他亲自打给那些,之前有投资意向的大佬们。 结果无一例外,他吃了闭门羹。 林东慌神,拉不到投资,他就不能扩大生產规模,接下来的那个大单子他还怎么接? 这可是上百亿的大单,他必须接住了! 他还指望这个发家呢! 林东著急时,助理突然说: “老板,唐一联繫我们了,想聊投资的事儿。” “唐一?那个投资天才?” “嗯,就是他。” “我记得他好像跟薄宴沉关係不好……” 林东琢磨了会儿,“联繫他,我亲自跟他聊!” 很快大宝就带著变声器,以唐一的身份跟林东联繫上了。 大宝提出可以投五十亿,但前提是要签对赌协议。 林东承诺,三个月中康药业的內盈利额能超百亿! 如果达不到这个数,他会把整个中康药业的控股权转给唐一! 大宝承诺,如果林东三个月內能达到这个数,他会再追投一百亿! 林东知道接下来他会有个大单子,所以信心十足。 他丝毫没犹豫,当天下午就签了对赌协议! 大宝和薄宴沉也不含糊,直接往中康药业的公司帐户上转了五十亿。 想要猎杀,总要先付出点。 反正这钱还会回来的。 …… 傍晚,薄宴沉突然接到了陆北的电话。 陆北说:“从林东那儿拿过来的解药,的確能攻克这种病毒。” “但它只能攻克第一代,就是最原始的那一代,病毒再次变异后,它的效果就很小了。” “现在用它去杀薄慧兰私生子体內的病毒,已经起不到任何用了。” 薄宴沉蹙眉,只能杀原始毒株…… 不过,能杀死第一代病毒,证明有效。 这种病毒是从卡尔小镇传出来的,不出意外,就是神秘人研究出来的。 林东手里能有这种病毒,而且还有解药。 证明他跟神秘人之间有牵扯。 他和神秘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羈绊? 林东怎么会和他有牵扯? 薄宴沉琢磨了会儿,紧紧眉心, “能通过林东提供的这份解药,研製出攻克这种病毒的办法吗?” 陆北嘆气,“难!” 薄宴沉:“……”一直找不到攻克的办法,对人类来说就是个潜在威胁。 万一日后大面积爆发了,会很危险。 类似於前些年的疫情…… 神秘人,病毒,解药,中康药业,林东,三个月盈利额上百亿! 薄宴沉思索著,隱隱不安,感觉接下来会有不好的大事发生。 “世界医药组织那边怎么说?” 陆北答:“一发现病毒我们立马就上报了,但那边至今没消息,肯定还是没找到攻克变异毒株的办法。” 薄宴沉:“……” 他刚掛电话,唐暖寧回来了。 看他愁眉不展的,唐暖寧关心,“老公,怎么了?” 第622章 不到迫不得已,不愿她涉险 薄宴沉收起手机,先把人拽进怀里亲了一下, “刚回来?” “嗯,孩子们正跟妈在楼下玩,南姨和甜甜留在晚晚家了,她们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薄宴沉说:“不用担心她们,我安排了人保护她们,她们不会有危险的。” “我知道,你到底在愁什么呢?跟我说说。” 唐暖寧坐在他腿上,帮他抚平眉心。 薄宴沉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心事重重。 林东手里有病毒,有解药,並且自信满满三个月能盈利百亿!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先投毒,再拋售解药解毒,进而从中赚取大额利润。 这在国外不是什么稀罕事! 国外很多医药公司,都是病毒公司。 可林东手里的解药,根本杀不死变异后的病毒,如果林东真对外投毒,危险不可估量。 唯一的破解办法就是赶紧研究出解药。 在林东和神秘人搞事情之前,先把解药研製出来! 但他不懂医,在这方面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不是林东给的解药出了什么问题?”唐暖寧突然问。 薄宴沉掀起眼睫,“你听说什么了?” 唐暖寧回,“下午陆医生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当时我在帮晚晚收拾家,没接到。” “后来我给他回过去,他说话含糊其辞,没说几句就掛了。” “陆医生知道我懂医术,是不是那瓶解药出了什么问题,他想找我帮忙?” 薄宴沉:“……”十有八九。 陆北知道唐暖寧擅长中医术,他没找到攻克病毒的好办法,想到找唐暖寧试试也正常。 但是陆北知道病毒跟神秘人有牵扯,而且研究未知病毒,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在和他商量之前,陆北不敢擅自让唐暖寧参与。 所以联繫上唐暖寧后,才会支支吾吾没敢明说。 看薄宴沉不说话,唐暖寧又问,“你发愁,也是因为那瓶解药吗?”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隱瞒, “不是,工作上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能处理。” 不到迫不得已时,他不想唐暖寧涉险。 而且中康药业现在的规模还太小,林东不会现在就开始投毒。 真要投毒,他也会等到中康药业能大规模量產解药时,再投。 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先看看医药卫生组织那边能不能搞定。 如果实在没办法了,再让唐暖寧去试试。 唐暖寧没怀疑他的话, “那要不要给陆医生打通电话问问情况?我擅长中医学,如果那瓶解药有问题,也许我能帮的上忙呢。” “不用,真需要你帮忙时陆北会直接说。” 薄宴沉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了二宝欢快的声音, “妈咪妈咪,外公回来啦!” 唐暖寧闻言眼睛一亮,“爸回来了?!” “应该是。” 唐暖寧心中欢喜,没多想那瓶解药的事儿,急匆匆下楼见霍家齐。 薄宴沉跟她一起。 楼下,霍家齐正抱著孩子们举高高,转圈圈。 抱完这个抱那个! 全抱了一遍后,宝贝举著安安说: “外公还没有抱安安呢,外公抱。” 宝贝特別喜欢安安,晚上睡觉时把安安的小窝放她屋里,她才能睡踏实。 安安也很乖,特別黏宝贝。 霍家齐笑的一脸宠溺, “好好好,外公抱外公抱,外公抱抱我们家宝贝的小宠物。” 霍家齐抱著小兔子,轻轻抚摸著,几个孩子兴奋的围著他。 画面格外温馨。 “爸。”唐暖寧下楼,高兴的跟霍家齐打招呼。 霍家齐立马抬头,看见自己宝贝闺女,眼睛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可下一秒,他又蹙起眉头,一脸担忧, “最近没休息好吗?我看著怎么瘦了?还有黑眼圈了。” 唐暖寧笑著回他, “前些天担心晚晚,有点失眠,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霍家齐在网上看到了南晚和林东的事,蹙眉道, “南家也是倒霉,遇上了这么个混蛋!人在做天在看,那种人渣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说完又看向薄宴沉。 在心里感慨霍家有福气,捡了个好女婿! 只是下一秒,他又有点心疼女儿。 家里连个婚纱照都没有…… 女儿没穿过婚纱,也没有婚礼。 哪个女孩子不想穿著漂亮的婚纱,风光大嫁呢? 他家闺女啥都没有,只有一张结婚证。 他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到薄宴沉身上,可挡不住他心疼闺女的心。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希望她能事事幸福,没有遗憾…… 霍家齐暗暗呼出一口气,不想破坏气氛,就先压下这份心疼,笑著对唐暖寧说, “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回来。” 霍家齐小心把安安放下,转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都不贵,却都新奇。 “哇——”几个小傢伙开心坏了,一窝蜂衝上前。 霍家齐拿了个迷你版的小兔子掛件,递给唐暖寧, “这是爸特意给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唐暖寧接过仔细看,“有点熟悉。” 霍家齐很激动的提醒她, “这跟你小时候喜欢的那只很像,就家里你屋里那只。” 唐暖寧豁然开朗,“我说怎么这么熟悉,是好像!” “喜欢吗?” “嗯!喜欢!谢谢爸!” 唐暖寧看著手里的小掛件,眼眶泛红。 这一刻,父爱好像具象化了。 霍家齐笑的一脸慈爱,很开心, “傻闺女,跟爸说什么谢谢啊,喜欢就好,哈哈……” 霍家齐笑的合不拢嘴,闺女喜欢自己送的小礼物,比让他赚几十个亿都开心! “外公外公,这个是给我的吗?” “外公,我想要这个。” “外公,这个超酷,我好喜欢!谢谢外公!” 乔清书做完理疗回来,孩子们爭先恐后, “外婆外婆,外公回来了!” “外婆你看,外公给我们买了好多礼物,还有外婆的呢!” “……” 客厅里其乐融融,热闹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唐暖寧和小三宝亲自下厨,给霍家齐加菜去了。 乔清书和宝贝一起跟著。 大宝二宝深宝回了楼上房间捣鼓新玩具。 客厅里就剩下霍家齐和薄宴沉。 霍家齐喝著茶,几次都看著薄宴沉欲言又止。 第623章 白天是人,晚上是狼! 薄宴沉知道霍家齐在想什么,主动开口, “我已经让人清点我名下的资產了,等清点完了,我会全部转到暖寧名下,等婚礼当天交给她。” 霍家齐吃惊,“?!” 薄宴沉態度诚恳,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她的爱,我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人是她的,心是她的,钱也是她的。” “爸,没给暖寧一个婚礼是我的错,我也很遗憾,所以我一直在筹备,想给她补一个。” 霍家齐怔愣片刻,感动的鼻翼酸涩, “你们的事儿我都清楚,没办婚礼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能想著给她补办,我很感动。” “宴沉,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前她不在我身边,我无能为力,可现在我找到她了,我不愿她受任何委屈。” 薄宴沉点头, “我懂,我就这么一个老婆,我也不愿意她受任何委屈。” “你和妈儘管放心,別的姑娘有的,暖寧必须有,別的姑娘没有的,暖寧也一定会有!” “婚纱照我们会拍,婚礼我们会补,能让暖寧感到幸福的仪式,我一样都不会少。” 霍家齐闻言长出一口气,堵在心里的那口气彻底顺了, “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爸信你,你肯定能说到做到!” “不过,宴沉啊,爸还是想跟你囉嗦囉嗦,爸知道感情是最不可控的。” “爸不祈求你能爱她一生一世,我就祈求你,如果有一天你真不爱她了,千万不要欺负她。” “不爱她了你就告诉我一声,我立马把她从你身边接走,不会让她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但是,如果你敢像林东算计南晚一样伤害她,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会为女儿出气!” 薄宴沉没表现出一丝不满, “爸的心情我理解,只是……爸想多了,这辈子只可能是她不要我,不可能是我不要她。” “如果以后她不要我了,希望爸能顾念点我们翁婿的情分,帮我说说好话。” “没有她,我过不下去的。” 霍家齐:“……” 薄宴沉一番话,霍家齐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饭桌上,戒酒二十年的他端起酒杯,高兴的主动拉著薄宴沉喝酒。 翁婿二人酒量都不行! 几杯酒下肚,一个喝的大醉,一个喝的微醺。 夜里,唐暖寧安顿好孩子们和父母后,回到臥室。 她刚进屋,就被薄宴沉堵在了门口。 唐暖寧嚇了一跳,靠在门板上问他, “你怎么在门口啊?” “等你。” 薄宴沉一开口,满嘴酒气。 唐暖寧看他还穿著西裤和衬衫,说他, “澡也不洗,我以为你都洗完了呢。” “洗不了。” “嗯?” “醉了,一个人不能洗,会摔倒。” 唐暖寧无语, “吃完饭我问你,你还说自己没醉呢,还知道吩咐杨伯给爸准备醒酒汤。” 薄宴沉醉意朦朧,“那会儿没醉,现在醉了。” 他眯著俊眸凑到唐暖寧耳边,小声呢喃, “一想到要跟你一起洗澡,我就醉了。” 耳垂一阵酥麻,唐暖寧猛打一个激灵, “谁说要跟你一起洗澡啊?!” “我喝醉了,自己洗不了,只能跟你一起洗。” 唐暖寧知道他想干什么,小脸緋红,“你洗不了今晚就不洗了!” “不行,脏!” “我不嫌你脏。” “我嫌我脏。” 唐暖寧:“……那你就睡地板!” “地板凉,会感冒。” “那就睡沙发!” “睡沙发会腰疼,不健康。” 唐暖寧翻白眼,“那你爱睡哪儿就睡哪儿,起开,我要去睡觉了。” 她想推开他,他突然整个身子贴上来,把她挤到门板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 隔著衣服,唐暖寧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还能感受到他全身的滚热! 唐暖寧的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屋內的气温陡然攀升,曖昧因子开始活跃。 唐暖寧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警告, “薄宴沉!你赶紧起开啊!再不起开我骂人了!” 她不想成全他,是有原因的。 他平时对她很温柔,可一到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白天是人,晚上是狼! 还是一匹几百年没吃过『肉』的饿狼! 而且一起洗澡这种事儿,她还是接受不了,太羞耻。 更重要的是,这狗男人有癖好,在卫生间他更兴奋,能让她好几天下不了床。 晚晚的事情还没结束,爸也刚来,明天她不能躺在床上休息。 所以不能成全他! 唐暖寧反抗,想推开他,薄宴沉借著酒劲儿装傻充愣,装作没听见她的警告。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一只手轻轻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在她脖颈处呢喃, “一起洗。” “不行!呜——” 薄宴沉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重复,“一起洗。” “不行!呜呜——” 薄宴沉又咬了她一口,再次重复,“一起洗。” 唐暖寧不敢说不行了,跟他讲道理, “別闹,明天我还有事儿呢,没时间休息,我……呜……薄宴沉你混蛋,你起开……” 薄宴沉不安分,撩的唐暖寧呼吸都乱了。 想狠狠咬他一口让他冷静冷静,突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唐暖寧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 薄宴沉在她耳边威胁,“你不听话,我就叫,叫你趁我喝醉,非礼我。” 唐暖寧:“?!” 还要不要脸啊?! 刚要开骂,脚步声突然在门外停下,“太太,醒酒汤煮好了。” 唐暖寧心慌,嘴唇突然被薄宴沉堵住,深吻! 唐暖寧想推开他,却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任由他胡闹,跟做贼似的。 一门之隔,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佣人还没走,唐暖寧先沦陷了。 身体本能反应,逼著她闭上眼睛,迎合薄宴沉的热情。 两人靠在门板上,小心翼翼的纠缠。 佣人以为他们睡下了,站在门外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应就端著醒酒汤走了。 薄宴沉立马打横把人抱起来,疾步往卫生间走。 一边走,一边亲吻。 第624章 薄总的好奇心 临门一脚前,唐暖寧努力找回最后一丝理智,警告薄宴沉, “只……只准一次!” 薄宴沉呼吸沉重,急声答应:“好!” 夜色朦朧,爱缠绵。 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说好的一次,某人却要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第二天,唐暖寧蔫了。 她尝试了好几次,想起床,都失败了。 双腿软的支撑不了身体! 身体颓的像是被石头疯狂碾压过! 没法下床,根本没法下床,脚一沾地就打颤。 唐暖寧躺在床上睨著某人,恨的咬牙切齿, “薄宴沉,你混蛋!” 薄宴沉知道自己没控制住,又把人欺负狠了,不敢说一个『不』字。 怕把老婆惹恼了,以后不让他上床。 “我的確混蛋,对不起,我错了……” 他一脸诚恳的道了半天歉,又开始献殷勤。 又是帮忙上药! 又是帮忙抱人家去卫生间洗漱! 还负责善后,打消人家的后顾之忧, “我知道你害羞,不想让爸他们知道你下不了床的原因,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 “等会儿爸问你为什么不起床,我就说你最近打算考心理学证书,昨晚熬个通宵看书了。” 看书? 分明是做了一晚! 唐暖寧没给他好脸色,“爸要是问看了什么书怎么办?” “爸应该不会。” 唐暖寧凶:“我说万一!” 薄宴沉笑著回,“那我就去书房,拿本你的书给他看。” 唐暖寧皱皱眉,看他笑的一脸灿烂,神烦, “你笑什么笑?!”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下一秒,唐暖寧一瞪眼,他立马轻咳一声调整调整情绪, “你別生气,我不笑了,你说这个理由行不行?” 行是肯定行的! 但是唐暖寧不想理人,就没搭理他,拉过被子蒙住头! 在心里狠狠骂薄宴沉! 今天她还约了晚晚见面,还想带爸妈和孩子们一起出去逛逛! 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了! 只能老老实实躺床上! 薄宴沉隔著被子轻轻拍拍她,“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端吃的。” “我不吃!” “不吃会饿。” “滚!別烦我!” 薄宴沉不怒反笑,还帮人家掖被角。 主打一个认错態度极好! 楼下。 霍家齐早就起了。 他在外面閒逛了一大圈,查看女儿的居住环境。 逛完回来,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相册。 是孩子们小时候的照片,早前唐暖寧列印出来,做成了相册。 厚厚的,好几本。 霍家齐看的心情愉悦,看见薄宴沉一个人下楼,问他, “衿衿呢?” 薄宴沉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她昨晚熬夜看书,熬了个通宵,这会儿还在补觉,说是早饭不用叫她了。” 霍家齐心疼,“看什么书啊,能看一晚上?” “心理学方面的书,她想考个证书,日后好找工作。” 霍家齐皱眉,“那也不能熬个通宵啊,多伤身体。” “以后我说著她点,不让她熬夜。” “嗯,衿衿还想出去工作吗?” “想,她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我支持她。” 霍家齐点头, “出去工作很辛苦,但是如果她想,就让她去做,有追求有梦想是好事。她打算做什么?” “她想开一个工作室,专门针对有心理疾病的儿童。” 霍家齐好奇,“她大学学的也不是心理学啊,怎么会想著做这个?” “她曾经在山里生活过几年,閒时自学的,现在对这个感兴趣。” 说到在山里生活,霍家齐来了兴致, “我正想找机会问问你呢,听说当年衿衿出事,后来被人救了,她带著孩子在山里生活了五年,你知道救她的是谁吗?” “不知道。” 霍家齐惊讶,“连你都不知道?” “嗯,暖寧说下山时答应过山里的恩人,不会对外说山里的事,也不愿透露恩人的信息。” 霍家齐更惊讶了,“这么保密?” “是。” 霍家齐嘆息,“我本来还想打听打听恩人的信息,好去感谢感谢人家。” 薄宴沉除了嘆息,更多的是好奇。 他好奇山里的人和事! 唐暖寧擅长中医学,医术很好。 而大宝二宝三宝个个都是天才儿童,除了他们自身的天赋,肯定也需要名师指点。 要是没有名师引导,大宝不可能小小年纪就能挣那么多钱。 二宝不可能身手这么好。 三宝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会易容了! 还有小白,这么有灵性又罕见的小蛇,生存环境肯定也独特。 这个世上让他好奇的人和事不多,但是唐暖寧生活过的,山里的人和事,他很好奇。 非常好奇! 乔清书和小傢伙们陆续起来了。 谁看见他,都会先问问唐暖寧。 薄宴沉用『熬夜看书在补觉』,一一应付了过去。 早饭做好后,薄宴沉端了一份上楼。 唐暖寧还没睡著,看见他就先给了个白眼。 薄宴沉笑笑, “他们都没起疑,都说以后你不能这么努力,看书学习也不能熬通宵,身体最重要。” 唐暖寧咬牙,“你就是个混蛋!” 薄宴沉笑,“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营养粥,我餵你吃点。” 他把早饭放到床头柜上,扶著唐暖寧坐起来,又在背后给她垫了枕头。 薄宴沉坐在床边,端著营养粥餵她吃。 唐暖寧这会儿是饿了,又饿又累,好像昨晚做了一晚上苦力似的。 薄宴沉一边餵她,一边说, “刚才爸问我你和大宝二宝三宝在山里的恩人,想找机会上门感谢。” 唐暖寧顿了顿,“怎么突然聊起这个了?” “爸主动问的,你还打算再回山里看看吗?” “嗯,孩子们早就想回去了,等解决完林东的事,等妈的身体再好点以后,我就带孩子们抽空回去一趟,我也想回去看看。” 薄宴沉立马说,“到时候带我一起。” 他现在的那点好奇心,都在山里了。 唐暖寧抬头看著他,犹豫。 薄宴沉主动提供要带他的理由, “山里的恩人那么爱你,那么爱孩子,肯定想知道你老公到底怎么样?就像公婆想见儿媳,岳父岳母想见女婿一样。” 唐暖寧:“……到时候再说吧。” 夫妻二人閒聊著,都以为离回去的日子还很长。 谁也没想到,他们马上就要回去一趟,还是必须回去! 不回不行! 第625章 暖寧:万一能帮忙呢? 早饭后,薄宴沉突然接到了陆北的电话。 薄慧兰的那个私生子,病情加重了,恐怕命不久矣!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如果病毒不只是让人感冒不適,还能要人命,事情就更严重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收起手机嘱咐唐暖寧, “你好好在家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出去一趟。” 唐暖寧看他表情不对,询问, “出什么事儿了吗?” “……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你也不用操心爸,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你只管安心睡觉。” 薄宴沉话落,弯腰亲亲唐暖寧的额头,又帮她掖掖被角,才起身离开。 下楼后,他询问霍家齐今天的行程安排。 霍家齐怕一群人在家影响唐暖寧休息,就想带著乔清书和孩子们出去逛逛。 薄宴沉立马安排了人,暗中保护。 安排完家里的事儿,他才去医院。 陆北已经结束隔离了,看见他,一脸沉重, “凶多吉少了。” 薄宴沉单手抄兜,透过玻璃窗往病房里看。 私生子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身边的仪器发出不太稳的『嘀嘀』声,好像生命隨时会结束。 陆北说:“他身体各项器官全部衰竭,肝臟老化程度严重,像是七八十岁的。” 薄宴沉蹙眉,“是因为病毒感染?” “是,被感染的医护人员也出现了类似症状。” “……找不到攻克它的办法?” 陆北无奈摇头, “病毒变异太快了,每次刚有眉目,它立马就会发生变异,研究解药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它变异的速度。” “……为什么跟他接触的有些人会感染,有些人不会感染?” 陆北也接触他了,就没感染。 “这个暂时没找到原因。”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问他林东的事儿了吗?” “问了,他不认识林东,也没听说过中康药业。” 陆北说完,试探性的问, “我们要不要跟林东聊聊?这个病毒要是出现在了市面上,后果不堪设想。” 薄宴沉拒绝, “找林东聊没用,他唯利是图,根本不会考虑別人生死。 只要他手里的解药能杀死初代病毒,他就不会放弃这个赚大钱的好机会! 而且林东只是个商人,强行解决了他,神秘人还会找下一个人做这件事。” 想彻底解决,只有两个法子。 要么赶紧找到攻克病毒的办法。 要么从源头解决,直接找到神秘人,把病毒早早处理了! 无论哪种办法,都不容易。 陆北一脸愤恨, “神秘人和林东真是够狠的,拿全人类的生命安危出来赚钱,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薄宴沉俊眉蹙著,心事重重! 陆北又问,“神秘人的身份还没查到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反问,“他还能熬多久?” 陆北看了眼私生子, “不好说,慢了几个月,快了三五天。” “……有新情况再联繫我。” 薄宴沉从医院离开后,坐在驾驶座上抽菸。 一根接一根,心烦气躁。 每每提到神秘人的身份,他心口就像堵了一块巨石。 上不去下不来,卡在喉咙口,难受至极。 …… 晚上回到家,他刚靠近唐暖寧,唐暖寧就说, “抽菸了,还去过医院,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唐暖寧对气味敏感,尤其是药类和烟味。 薄宴沉怔愣,唐暖寧说:“老实回答我,瞒著我我会更担心。” 薄宴沉坦白,“去医院找陆北了。” “因为那瓶解药的事儿?” “……嗯。” “那瓶解药怎么了?出问题了吗?晚晚今天也给我打电话,询问解药和病毒的事儿,林东联繫她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林东说了什么?” “还是想利用南叔威胁晚晚,想抢南家的资產,说只有他能救南叔。” “让南晚不用搭理他。” “嗯,你和陆医生都在愁什么,南叔不是也没感染吗?” 唐暖寧还不知道私生子感染的事儿,普通大眾也不知道。 病毒是刚出来的新型病毒,为了造成不必要的恐慌,zf还处於保密阶段。 不等薄宴沉接话,唐暖寧就慌了, “你撒谎了?南叔感染了?!” 薄宴沉立马否定,“没有,南叔好好的。” “那你们为什么紧张?”唐暖寧表情严肃的看著他。 薄宴沉沉默许久,才如实说, “南叔没感染,但有人已经感染了,而且病情很严重。” 唐暖寧意外,“谁啊?”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还有几个医护人员。” “他们为什么会感染?也是林东搞的鬼吗?” 薄宴沉没提神秘人,只说, “跟林东是一伙的,现在林东手里有毒药,又有解药,我怀疑他是想向大眾投毒,再通过贩卖解药,进而获利。” 唐暖寧皱眉, “先投毒再卖解药,歹毒!但是这种病毒陆医生解决不了吗?” “嗯,病毒变异速度太快,他现在束手无策,还没找到攻克它的办法。” “所以只有林东手里的解药能救人?” “不是,林东的解药只能杀死原始毒株,对变异后的病毒没效果,他要是真对大眾投毒了,后果会很严重。” 唐暖寧:“……” 难怪薄宴沉和陆北会发愁,这都威胁到全人类了! “陆医生上报给医药卫生组织了吗?” “上报了,他们也在研究,现在还没研究出结果,病毒变异速度太快。” 唐暖寧秀眉紧拧,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在家看孩子,我去医院找陆北,我试试。” 自己擅长中医学,在山里时跟著奶奶学了很多。 她不认为自己比医学部门的专家们还厉害,但万一能上忙呢? 试试总没错。 唐暖寧掀开被子想下床,薄宴沉拦住了她, “我先让陆北把现有的资料发给你,你先看看,等身体允许了再去医院。” 唐暖寧想了想,点点头。 就算她今天去了医院,肯定也要先看一遍相关资料。 薄宴沉给陆北打电话,陆北听说唐暖寧要资料,立马屁顛屁顛的发过来了。 他是医生,知道唐暖寧的医术不可小覷! 若不是顾及薄宴沉,他早请唐暖寧帮忙了。 第626章 堂堂君子VS卑鄙小人 唐暖寧拿到病毒的相关资料后,就把心思全放在了上面。 说句废寢忘食都不为过! 晚上看到凌晨三点钟了还不肯睡觉,若不是薄宴沉逼迫,她能熬个通宵。 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第二天又早早起来,研究了一天。 傍晚时,她突然说,“我要去趟医院。” 看她神情严肃,薄宴沉问,“著急吗?” “著急,现在就要去!” 薄宴沉知道拦不住她,便陪她一起去。 霍家齐和孩子们也都知道她在忙正事,都不拖后腿,让她安心去忙,不用操心家里。 路上,唐暖寧的秀眉一直紧拧著。 薄宴沉握著她的手, “尽人事听天命,別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她能帮忙攻克这种病毒,是喜事。 她若不能,也不是她的问题。 唐暖寧点点头,又皱皱眉,“林东太狠毒了!” 她看资料,看的闹心! 这次感染最严重的总共有四个人。 病源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家庭背景不详,已经进入危险期了,生命垂危。 另外三个都是医护人员。 一个主治医生,两个小护士。 主治医生今年四十多岁,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樑柱,他突然感染病毒,生死未卜,家里的天塌了! 两个护士,其中一个刚毕业,今年第一年参加工作。 农村出来的,爸妈靠种地辛辛苦苦供用出来的大学生。 突然遇上这事儿,家也塌了! 另外一个护士刚怀孕,结婚第六年,头胎,为了要这个孩子,女护士没少吃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突然感染了病毒。 大人生死未卜,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住,家也塌了。 唐暖寧和这些人素不相识,却也心疼。 病毒摧毁的是个別人吗?是一个又一个家庭! 如果林东大范围投毒,那感染者会更多,毁掉的家庭也会更多! 所以她说林东狠毒! 为了一己之利,故意製造危机残害同胞,他不配为人! “人在做天在看,他会报应的!”唐暖寧一脸气愤。 薄宴沉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恶人自有天收。” 两人刚到医院,薄宴沉就接到了陆北的电话, “宴沉,你们到了吗?” “刚到,怎么了?” “林东来了,他要见南晚的父亲,被我拒绝了,我怀疑他没拿捏住南晚,有点起疑,所以来医院打探打探消息。” 薄宴沉蹙眉,还没开口,就看见了刚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林东。 唐暖寧一看见他,气的全身哆嗦! 薄宴沉掛了电话,握住唐暖寧的手,默默安抚她的情绪。 林东也看见了他们,怔愣,“!” 唐暖寧扭头对薄宴沉说,“你等我会儿,我跟他单独聊聊。” 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薄宴沉不太乐意,但是也没阻拦,“好。” 唐暖寧皱著眉,踱步向林东走去。 林东见状,眼中有惊喜,小跑迎上前。 他穿著一身浅色系西装,五官周正,温文尔雅。 任谁看了都不会说他是坏人。 这是他和南晚撕破脸后,第一次见唐暖寧。 他知道唐暖寧会生气,会怨他! 他以为唐暖寧近期不会再搭理他了…… 所以看到唐暖寧向自己走来,他开心。 走近后,林东主动打招呼, “暖寧。” “啪!” 他喊了她一声。 唐暖寧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林东的脸被打的偏向一旁,五指印清晰可见。 林东扭头,表情复杂的看著唐暖寧,“暖寧……” 唐暖寧咬牙,身体颤抖, “我不光看错了你,我还小看了你,林东你是真厉害,直接刷新了我对人渣的认知!” “我见过不少人渣,却没见过渣成你这样的!” “你害晚晚,害南叔,害南家,还想害普通老百姓,林东,你不配做人!” 林东挨了一巴掌,没生气,他一脸苦涩, “暖寧你听我解释,我承认是我欺骗了南晚,伤害了南家,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特別特別喜欢!” “但是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太穷了,我们那时在一起不可能幸福的,我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给不了你!” “我不想你跟著我受委屈,我想给你富足的生活!” “所以我才出此下侧,藏起对你的喜欢,委屈自己跟南晚在一起。” “虽然我娶了她,但我从没爱过她,我只爱你,至始至终只爱你一个!” 唐暖寧冷嘲, “只爱我?那肖娜算什么?吕雪算什么?医院里那个漂亮小护士,还有你在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都算什么?” 林东解释, “她们只是过客,我和她们都是逢场作戏,能走进我心里的只有你!” “我至始至终都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出事那些年,我都快疯了!我比谁都痛,吃不好睡不好,为了找你,我付出很多很多,我……” “感动吗?” 唐暖寧开口打断他,冷笑, “是不是快把自己感动哭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专情,很伟大?实话告诉你,你只爱你自己!” 林东蹙眉,“暖寧,我是真心爱你的!” 唐暖寧咬牙,“我也是真心噁心你!” 林东紧紧眉心,脸色难看,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让你愤怒的事,但是我能对天发誓,我是真心爱你,我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也能对天发誓,我是真心噁心你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噁心!” 林东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不喜欢我,是因为薄宴沉吗?我承认我现在比不上他,但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很快我就能把他踩在脚下了!” 唐暖寧握著拳头,冷冷睨著他, “你別提宴沉,你没资格提他,你连他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你也別提爱情,你根本不配提!” “你更不要想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宴沉在我眼里是堂堂君子,你在我眼里是卑鄙又歹毒的小人!你跟他没有可比性!” 只有小人才会为了一己之利,伤害无辜! 薄宴沉脾气是大,但他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心是乾净明朗的! 不像林东,心是黑的! 第627章 薄总:別碰我老婆! 林东愤怒极了, “我是卑鄙小人,他是堂堂君子?!” “他要是君子,就不会一边口口声声说爱你,一边又带著你来研究病毒和解药!” “你知道这病毒有多危险吗?一不留神你就会被感染!感染后会痛苦不堪!” “他这是在害你,他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 唐暖寧一听更气了,咬牙道, “不是宴沉哄骗我来研究病毒,是我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他同意我来,不是不在意我死活,是他知道拦不住我!” “倒是你,你也知道这病毒危险?你也知道感染后会痛苦不堪?那你还拿出来害人,你怎么能这么歹毒啊?!” 林东咆哮,“我都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挣更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为了我?”唐暖寧气笑了,“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是丧尽天良后怕良心难安,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宽慰自己!” 心思被无情戳破,林东气虚喘喘,“……” 唐暖寧长出几口气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东,你等著吧,你会遭报应的!还有,你別喜欢我,我噁心!” 唐暖寧话落,转身往薄宴沉身边走。 林东见状就要去拉她,薄宴沉眼明手快,衝过去,一把把人推出去好远! 林东连连后退,一个踉蹌跌倒在地上。 薄宴沉单手搂著唐暖寧,死死睨著他, “別碰我老婆!” 林东从地上爬起来,愤愤道,“她早晚会是我的!” 薄宴沉上去就是一拳! 林东又被打倒了,还被打掉了两颗牙齿。 躲在暗处的保鏢看薄宴沉动手了,纷纷围过来。 林东这种小罗罗,怎么能劳驾总裁亲自动手? 杀鸡焉用宰牛刀?! 大可不必! 林东擦擦嘴角的血,再次爬起来,看著薄宴沉身边的保鏢,冷嘲热讽, “你也就这么大能耐了,只会仗势欺人!” “你若不是出身好,家境好,你什么都不是!但凡给我一个好点的出身,我都能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 “你这种世家公子哥,根本不配得到暖寧的爱!” 看他出言不逊,保鏢们要动手。 薄宴沉冷声,“退下!” 他死死睨了林东一眼,扭头招呼唐暖寧, “你跟他聊完了,让我单独跟他聊聊,陆北在楼上等你,你先上楼找他,我等会儿去找你。” 唐暖寧有点不放心,薄宴沉说: “放心,我不会受伤,我也有分寸。” “嗯,那我先去找陆医生。” “好。” 唐暖寧走了,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林东一眼。 薄宴沉把唐暖寧送进电梯后,一边挽衣袖,一边往林东身边走。 太阳早已西下,天色渐黑。 这个点在医院走动的人並不多。 顶级的私立医院,平时就不拥挤,晚上人更少。 薄宴沉的保鏢得到命令后退下去了,林东从地上爬起来,双眼猩红。 看薄宴沉挽著衣袖走过来,他咬咬后牙槽,阔步迎上前! 薄宴沉看他不爽,他也早看薄宴沉不爽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健身,每周还会去上两节拳击课。 单打独斗,他不怕薄宴沉! 林东气势汹汹迎上前,结果…… 还没近身,就被薄宴沉一脚踢飞出去好远! 真打起来时,林东才知道自己和薄宴沉的差距! 薄宴沉动作迅速,稳狠准! 別说跟他打,林东连躲都躲闪不及。 脸上生生挨了好几拳后,薄宴沉一脚踢在他腿弯处! 林东『扑通』一声跪下了! 薄宴沉冷著脸站在他身后,抬腿又是一脚,正准他的脚踝。 骨裂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林东疼到尖叫,“啊——” 薄宴沉没放过他,一脚踢向他的肋骨,把人踢出去好远。 林东的肋骨被生生踢断了! 薄宴沉面色阴沉,一步步走向林东。 林东看著他,眼中没了之前的囂张和嘲讽,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你……你……” 他没想到薄宴沉的身手会这么好! 他当然想不到,毕竟他根本不清楚,薄宴沉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假装在国外『治疗腿疾』那些年,薄宴沉去过军队,穿过军装扛过枪,开过战斗机和坦克! 还参加了几年真正的野外魔鬼训练营! 就凭林东每周两节课的拳击,还想揍他,简直可笑! 薄宴沉走到林东身边,二话不说,对著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直到把人打吐血了,薄宴沉才收手。 他居高临下睨著林东,目光冰冷, “我本不想对你动私刑,怕脏了我的手,但是你敢挑衅我,不知天高地厚!”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胡言乱语,我就割你的舌头!” “你敢再碰暖寧一下,我就剁你的手!” “敢窥覬我老婆,找死!” “在我眼里,你连只螻蚁都不算,如果不是因为个別原因,早捏死你了!” 林东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没敢顶嘴。 薄宴沉不屑的睨了他几眼,接过保鏢递过来的纸巾擦擦手,吩咐, “联繫南晚,就说她老公受伤了,需要回家养伤,把人送到她手里去。” 林东闻言瞬间瞳孔地震,把他送到南晚手里? 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我……” 林东刚开口,就被保鏢一拳打晕了。 …… 楼上,唐暖寧正坐在电脑前研究病毒分子。 她看著病毒一步步变异的视频,神色凝重! 看见薄宴沉上来,她赶紧问,“没事儿吧?” “没啊。” “林东呢?” 她不是担心林东,她是担心薄宴沉把林东打死了,会摊上人命官司。 “送南晚那儿去了。” “啊?” 薄宴沉说:“南晚不是想撒气吗,我把人送过去,让她好好撒撒气。” 唐暖寧愣了愣,有点不放心,“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不会,老公受伤了,老婆『照顾照顾』他,能有什么意外,放心吧。” 唐暖寧听出了薄宴沉的话外音,安心了。 是该让他落到南晚手里,好好虐虐了! “有眉目了吗?”薄宴沉看著电脑屏幕上的病毒分子问。 唐暖寧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病毒上,皱眉,摇头, “我无能为力,要想攻克它,恐怕需要找奶奶帮忙。” 薄宴沉立即问,“山里的奶奶?” 第628章 你再冲我老婆发一声脾气,试试! 唐暖寧刚要回答,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音, “说了不能见就是不能见,你们哭死也没用!这是规定!” “没见过这么不通情达理的家属,都说了只是隔离,又不是已经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耽误了我们研究解药的时间,人要真死了,也是你们家属造成的!” 另一道女音响起,声音哽咽,带著几分祈求, “今天是孩子生日,孩子想爸爸一面,我们隔著玻璃远远望一眼都不行吗?” “不行!我说多少遍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要是再缠著我,我就让保安把你们赶走了啊!烦死了!” 女人突然发火,小孩子嚇的『哇哇』哭。 唐暖寧皱皱眉头,踱步走出房间。 走廊里总共三个人,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其中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穿著白大褂,像是医护人员。 另外一个四十岁左右,抱著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像是一对母女。 年轻女人看见唐暖寧从房间里出来,当即皱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声质问, “你是谁?你为什么能进资料库?!” 唐暖寧还没解释,中年女人就抱著孩子走上前,哭著问她, “您也是负责这个病毒的医生吧?求您行行好,让我和孩子见她爸爸一面吧。” “今天是孩子生日,孩子就这么点愿望……” “我知道病毒会传染,我们就想隔著玻璃看他一眼,我们真的很担心他,求求你们了。” 小女孩穿著公主裙,搂紧妈妈的脖子,哭的眼睛通红,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呜呜……我要爸爸……” 唐暖寧瞬间明白了,这对母女是那个被感染的男医生家属。 因为病毒具有很强的传染性,男医生还在隔离。 可既然家属已经知道了实情,为了安抚家属情绪,应该允许家属隔著玻璃探望啊, 唐暖寧不知道院方怎么想的,开口解释, “抱歉我不是医生,我……” “你不是医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资料库?你是谁?记者吗?” 唐暖寧话没说完,就被年轻女人打断,她態度很差, “我警告你啊,目前病毒还处在保密阶段,你敢曝光出去,你就犯了大罪!是要判重刑的!” 唐暖寧只能先跟她解释,“我不是记者,我……” 年轻女人再次打断她, “你不是记者你是干什么的?谁允许你进去的?你进去想干什么?你都干了什么?!你老实交代啊,敢撒谎我现在就报警!” 唐暖寧:“……” 三番五次打断別人讲话,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一开口就咄咄逼人,丟『白衣天使』的脸! 唐暖寧口气不好,“陆医生让我过来的。” 女人皱眉,“陆医生?陆北吗?他让你过来干什么?!” 唐暖寧反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女人趾高气扬的点了点自己的工作牌, “看清了吗,我是医药协会派过来的,专程研究这次病毒的负责人!” 唐暖寧看了一眼,工作牌上掛著女人的照片和名字。 向雪见,医药协会会员。 雪见,唐暖寧想到了雪见草,一种中药材。 向雪见趾高气扬, “我不管你跟陆北是什么关係,你没经过我们的允许,擅自进了资料库,我就有权过问!你老实回答!” 薄宴沉实在听不下去了,冷著脸出现在唐暖寧身旁, “我不管你是谁,你再冲我老婆发一声脾气试试!” 女人间说话,他不想参与,但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明显欠懟! 向雪见眼睛一瞪,扭头就想懟薄宴沉! 可一看清薄宴沉,她的眼角瞬间闪过一抹惊诧! 这男人长的真帅啊! 又帅又酷,身材也好,大明星吗?! 向雪见稳稳心神,口气温柔起来, “我没发脾气,我只是在公事公办,你是……?” “你不配知道!” 薄宴沉冷冷睨著她,声音冰冷,一点情面都不给。 向雪见:“……” 二十多岁,正是喜欢帅哥,又面子大於天的年纪。 在家娇生惯养的,突然被当眾懟了,瞬间破防了。 眼眶一热,面红耳赤,咬著嘴唇委屈巴巴的看著薄宴沉。 唐暖寧白了向雪见一眼,趁机问那对母女, “你们是路医生的家人?” 抱著孩子的中年女人赶紧点头, “对对,我是路正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女儿。” 女人泣不成声, “我知道他在隔离,我们没有瞎闹,我们肯定会配合医院工作的,我们就是想看看他……我们……” 女人哭,小女孩也哭, “姨姨让我见见爸爸好不好,我想爸爸……” 唐暖寧心疼孩子,赶紧帮小姑娘擦擦眼泪, “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我不是这里的医生,我做不了主,我只能帮你们问问情况。” 唐暖寧正要给陆北打电话,陆北回来了。 之前两人正在资料库研究病毒,陆北接了一通电话出去了,这会儿才回。 看都在走廊站著,路正的家属也在,而且气氛也不太对,疾步走过来, “怎么了?” 唐暖寧把陆北叫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 “路医生的女儿今天过生日,小姑娘想见爸爸一面,医院为什么不让见呢?” 她觉得应该让见一面的。 不光是因为她心软,心疼小姑娘。 还有一个原因是…… “现在家属都知道了病毒的存在,强行不让他们见,会不会適得其反?” “万一他们情绪激动跑到医院门口闹,后果会更严重,到时病毒的事想瞒都瞒不住。” 毕竟医院和zf也不能把人家家属的嘴,全都堵死了啊! 现阶段,肯定是以安抚为主的。 陆北怔愣,“没说不让他们见啊,我刚才就是处理这件事去了。” “他们一来,我立马就跟上头请示了,上头允许家属在医护人员的安排下,隔著窗户探望感染者。” 陆北说著还看了一眼向雪见, “向医生就是负责安抚家属的,我看她带著路医生的家属出门,还以为她是带著她们去见路医生了。” 唐暖寧:“……家属哭著求她,她不让见,她说这是规定。” 这次轮到陆北懵了,沉默了半天才皱皱眉头说, “估计是她不想接这份工作。” “她想直接研究病毒,但是能力不够,上头就安排她做后勤工作,安抚病患家属,整理资料数据什么的。” 唐暖寧拧眉, “既然能力不够,为什么会安排她来?” 第629章 薄醋精:离我老婆远点! 陆北往唐暖寧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 “她是向会长的亲孙女,我估计是来噌功劳的。” “如果能顺利攻克病毒,她邀大功。如果不能,她也不用背锅,有那些老专家在前头顶著呢。” 唐暖寧皱眉,“向会长是谁?” “医药协会的老会长。” 唐暖寧:“……” 难怪向雪见这么囂张跋扈,原来是个关係户。 老会长的亲孙女,等於是医学界的皇公主。 医药协会是医学界的一个权威组织。 国內叫的出名號的医学专家,都是医药协会的会员。 协会名气大,人脉广,会长的位置更是个香餑餑,谁坐上去,谁就是人上人! 毕竟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 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不管你是富是贫,不管你多有权势,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都不生病? 所以大家对医药协会很看重,也很敬重。 没人敢轻易招惹医药协会,更不敢得罪医药协会的会长。 而向雪见作为会长的亲孙女,地位要比一般的官后代还要高! “聊什么呢?” 薄宴沉突然走过来,夹在两人中间,把陆北挤一边去了。 动作有点大,陆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陆北站稳后还没说他呢,他就先给了陆北一个冷眼杀,眼神暗示:离我老婆远点! 暗示完,又往唐暖寧身边站了站,跟老婆贴贴。 陆北:“……”这货是醋精吗?连他的醋都吃! 自己对唐暖寧只有崇拜,心思多单纯啊! 陆北冲薄宴沉翻个白眼, “我先安抚安抚路医生家属的情绪,然后再安排护士带他们去探望路医生,不让向雪见插手了。” 唐暖寧点点头,不让那个女人插手最好! 就她这样的,搞不好就把事情搞砸了。 “你跟陆北聊什么呢,凑那么近聊。”某人开口,满嘴酸。 唐暖寧说:“聊路医生妻女探望路医生的事儿,又聊聊向医生……” 唐暖寧简单说了向雪见的情况,薄宴沉冷呵, “作吧,作过头了能把整个向家搭进去。” 这些年被子孙后代坑的大佬还少吗? 一个作精就能坑毁一个家族! 路医生的妻女突然过来了,小姑娘手里捏著一颗,递给唐暖寧, “谢谢姨姨帮忙,请姨姨吃。” 她母亲红著眼感谢, “谢谢你帮我们说话,医院说我们可以探望她爸爸了。” 唐暖寧接过果,冲小姑娘笑笑, “不用谢,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你的果,姨姨收下了。”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问, “姨姨,我爸爸会好起来吗?” 唐暖寧一时语塞,“……” 路医生的情况很不好。 这种病毒跟陆北说的情况一样,变异速度太快了,今天是这样,明天就变成了那样。 根本找不到攻克它的办法。 虽然她知道奶奶医术高,但她不敢百分百保证奶奶能行! 想了想,唐暖寧说, “我也不知道你爸爸会不会好起来,但是我知道,你爸爸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你开开心心,你爸爸才能高兴,你爸爸心情好了,肯定有助於他恢復健康。” 小姑娘连连点头,“嗯嗯,我等会儿要开开心心的去见爸爸。” 唐暖寧温柔的笑笑,“真乖,去吧。” 孩子母亲又对唐暖寧表示了一番感谢,抱著女儿离开了。 她们前脚刚走,不远处就响起了向雪见的吼声, “上头三令五申求我们,绝对不能对外透露任何消息,你竟然叫一个外人过来看资料,谁给你的胆子啊?!” “她要是走漏了风声,责任你担的起吗?” “你是不知道民眾恐慌起来有多可怕吗?” 陆北好脾气的解释, “我是叫她过来帮忙的,她擅长中医术,很厉害的,而且她是我朋友,人品可信,绝对不会对外透露消息。” 向雪见冷嘲, “人品可信?指什么信啊?就指她长的有点好看吗?!” 向雪见今天本来就不高兴,刚才又被薄宴沉懟了,窝了一肚子火,拿陆北撒气, “她厉害?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在哪家医院工作?既然厉害,为什么没加入医药协会?” “连医药协会都进不去,还说厉害,陆医生是不是对厉害有什么误解?!” 陆北蹙眉,不悦,但是他没直接懟人。 薄宴沉脸色一黑,唐暖寧提醒, “你別搭理她,我来说。” 在医学界,向家等於是陆家的上级领导。 陆北得罪了向家,对陆家没一点好处。 陆北忍著不吭声,肯定也是顾及到了陆家在医学界的发展。 因为一个二十多岁没教养的小姑娘,得罪医学协会,影响整个陆家的发展前景,不值得。 为了给陆北撑场子,唐暖寧走过去。 她看都没看向雪见一眼,直接对陆北说, “病毒的变异规律我还没摸透,但是我把解药的成分列出来了,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陆北惊讶,“你把解药的成分全找出来了?” “嗯,药方在电脑桌上,你看看。” 陆北闻言赶紧往屋里走! 向雪见拧眉,狐疑的看了一眼唐暖寧,也跟著进了屋。 她不信唐暖寧能把成分全部分解出来! 他们医药协会的专家们都研究两天了,有几个成分一直摸不透,她一个连医学证书都没的人,怎么可能研究透彻?! 屋內,陆北拿著唐暖寧手写的名单,认真看。 看到几味药草名字时,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它们!可怎么会是它们呢,它们的功效也不对症啊?” 唐暖寧解释, “剂量问题,很多药草都是根据剂量谈功效的,少者良药,多者砒霜,就是这个道理。” 向雪见一把抢过陆北手里的成分单看。 她虽然能力有限,毕竟是向家人,从小跟医学打交道,也算是医药界的佼佼者。 唐暖寧的这份名单,其中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分都跟专家们研究出来的一致。 这足以说明唐暖寧的水平和能力! 如果名单中,剩下的那5%真是解药里的未知成分,那她真是厉害! 向雪见不自觉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快速收起单子装进自己口袋里,皱著眉头说, “我会拿给专家们看!如果这份成分单没错,那我们就不怪罪陆医生泄密,和这位小姐擅自接近资料库的问题了。” “不过丑话说前头,如果病毒的事情泄露出去了,陆医生要负全责!” 向雪见说完,还咬著嘴唇委屈的看了薄宴沉一眼,转身走了。 陆北蹙眉,“向会长的好名声和好人缘,早晚被她败光!” 唐暖寧知道,向雪见是拿著她列出来的成分单邀功去了,她没跟她计较。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攻克病毒的办法。 第630章 谁家老婆谁心疼 “陆医生,我需要一点解药和病毒的样本带走研究,能给我吗?” 她想去山里找奶奶帮忙,需要带著样本回去。 “带走?肯定不行。” 陆北说:“现在样本都在医药协会手里,我可以申请你加入我一起研究,但你要想带走单独研究,肯定不行的。” 唐暖寧皱眉,“……” 带不走病毒样本,怎么找奶奶帮忙? 陆北问,“你不能来我们医院研究?” “不能。” “为什么?” 唐暖寧不能暴露奶奶的事,也没解释原因,沉默了几秒钟说, “我目前也没什么眉目,我先回家,这边有什么新情况你再联繫我吧。” 她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 这个病毒不是她能攻克的,她留在医院也无济於事。 不如回家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拿到样本,早点启程去山里找奶奶。 …… 回家的路上,唐暖寧靠在薄宴沉肩头,闷闷不乐。 薄宴沉问,“发愁?” “嗯,这个病毒比我想像中的还要严重,一旦爆发,肯定比前些年的疫情严重许多。” 她心疼现在的病患家属。 也担心將来。 病毒一旦全面爆发,谁都逃不过,他们一家也会陷入险境。 她之所以想找奶奶帮忙,一是因为大家。二是因为自己的小家。 国安才能家安,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看她闷闷不乐,薄宴沉心疼。 但他就是个商人,不懂医,没办法帮老婆排忧解难。 想从根本解决,只能找到攻克病毒的办法。 从林东下手,没一点用,病毒源头不在他那儿。 从神秘人下手……他今天认真想了想,也不靠谱。 先说短时间內能不能抓到他,就算是抓到了,万一他一恼,直接大势投毒,还寧死都不愿交出解药怎么办? 而且,他也不確定神秘人手里真有解药。 万一神秘人手里的解药跟林东的一样,只能杀死初代病毒呢? 所以想解决这次危机,还是要找到攻克病毒的办法! “你回山里找奶奶都需要什么?只要解药和病毒的样本吗?” “最好是解药和毒药的样本都有,如果没有解药的也没关係,病毒样本肯定是要有的!” 唐暖寧发愁, “但眼下病毒还处在保密阶段,病毒样本肯定不允许外带,唉!” 薄宴沉想了想,“样本的事儿我来解决。” 唐暖寧赶紧问,“怎么解决?” 薄宴沉说:“我回头研究研究,除了样本还需要別的吗?” “不需要了,只带著病毒样本就行!” “好,我知道了,你別操心了,晚上回去好好补个觉,等我搞定以后告诉你。” 之前她一直因为南晚的事担惊受怕,前些天又被他折腾了一晚上。 还没休息过来,又开始研究病毒。 最近她都没好好休息过。 谁家媳妇谁心疼,薄宴沉心疼老婆,想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唐暖寧看著他,眨巴眨巴眼睛,狐疑道, “你不会是想去抢吧?” 薄宴沉笑笑,“不会。”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不能去抢,你带人去抢就等於跟国家对著干,会被判刑,还可能在爭抢过程中发生事故。” 万一打烂了装病毒的设备,问题更严重了! 薄宴沉轻轻压压她的头顶,“我知道。” 两人到家时,已经凌晨了。 霍家齐却还没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財经杂誌。 看见两人回来,霍家齐赶紧起身,“回来了啊。” 唐暖寧惊讶,“爸,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睡不著。” 其实是担心闺女,在等闺女。 “怎么样,问题解决了吗?” 唐暖寧不想霍家齐担心,点点头, “嗯,解决了,我妈和小傢伙都睡了吗?” “解决了就好,他们早睡了,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煮点吃的吧?” 晚上唐暖寧没怎么吃东西,霍家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生怕女儿怕麻烦不吃,他还补充了一句, “刚巧我也饿了,煮点东西,我也吃点。” 唐暖寧赶紧说:“爸想吃什么,我去煮。” 薄宴沉接话,“我来。” 他换了拖鞋,脱了外套,挽起衣袖就要进厨房,却被霍家齐拦住了, “你们俩都歇著去,我来煮,让你们尝尝爸的手艺。” 霍家齐放下手里的財经杂誌,起身往厨房去。 薄宴沉对唐暖寧说, “你先去楼上休息会儿,我给爸打下手,在爸面前刷刷好感。” 唐暖寧笑笑,脸上洋溢著幸福。 心中的压抑一扫而空。 “好,我去楼上看看妈和孩子们。” 唐暖寧去了楼上,先去乔清书房间看看,又去了宝贝房间。 去二宝房间时,她刚一开门,小白就警惕的扬起小脑袋看向门口。 看是唐暖寧,小白游过来,在唐暖寧跟前撒娇。 唐暖寧以前是害怕蛇的,现在接触久了,她早拿小白当家人了。 伸手把小白捧在手心里,轻轻摸摸它的小脑袋,踱步走进二宝的房间。 看著二宝的睡姿,唐暖寧无奈的摇头。 他们家属二宝睡觉最不老实。 不知道睡觉前干嘛了,这会儿趴在床边,脑袋和手臂在床边达拉著,隨时都可能掉床。 还是脑袋先著地! 唐暖寧放下小白,小心翼翼把二宝抱起来。 二宝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妈咪~” “嗯,是妈咪,乖乖睡吧。” 唐暖寧把他放好,小傢伙搂著她不撒手。 唐暖寧躺在床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安抚。 小傢伙很快又睡沉了。 小白没睡,趴在枕头上看著唐暖寧。 唐暖寧小声说:“小白想不想回家?” 小白睁开眯眯眼,冲她吐吐小舌头。 唐暖寧不像二宝一样能跟小白交流,她不知道小白在表达什么,但她知道小白肯定也是想的。 “等样本拿到手了,我们就回去!” “回去看看爷爷奶奶们,再看看你和二宝的小伙伴们,他们肯定很想我们。” 小白能听懂唐暖寧的话,很兴奋。 它从枕头上跳到唐暖寧身上,歪著小脑袋噌唐暖寧的手。 唐暖寧笑笑,再次摸摸它的小脑袋,“……” 下山有段时间了,別说小白,一想到要回去,她也激动。 第631章 父爱如山:我们衿衿是公主 楼下,两个身家不菲的总裁正在厨房忙活。 两人身上都繫著围裙,衣袖高高挽起。 霍家齐生怕自己的宝贝闺女饿著,但是又要顾及闺女的胃。 他就亲自揉面,给女儿做好消化的手工细面当宵夜。 薄宴沉为了在老丈人面前刷好感,间接性討好媳妇儿,洗菜切菜一条龙服务。 化身成专业的备菜小哥。 霍家齐看他这么利索,夸讚道, “以前只听闻津城薄总手腕了得,在商圈叱吒风云,没想到你还会下厨做饭。” 薄宴沉说:“小时候跟我爸学的,我爸说做饭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长大找媳妇时,也是个加分项。所以必须学。” 霍家齐点头认可, “你爸说的对,这男人啊,下厨做饭不为丑事,老话常说,会给家人下厨做饭的男人,都不差。” “谁要是因为你给老婆孩子下厨做饭嘲笑你,你就別跟他玩,不是好男人。” 薄宴沉点头,“爸说的对。” 霍家齐揉好麵团,熟练的拿到案板上。 他用擀麵杖擀平,再把面片摺叠好,切细面。 “衿衿从小就爱吃我做的清汤细面,她吃的第一口辅食,就是我做的手工麵汤。” “虽然我工作忙,但我能保证每周给我闺女做两顿吃食。” “清书每年的生日,还有衿衿从一岁到失踪前过生日,长寿麵都是我做的。” “我一直觉得啊,不管男人在外面事业有多成功,真正的幸福还是都在家里,你觉得呢?” 薄宴沉知道霍家齐是在点他,立马表態, “我跟爸的观点一致,爸放心,暖寧和孩子永远是我的重心,暖寧第一,孩子第二。” “以后我向爸学习,暖寧和孩子们的生日我一定陪著,长寿麵必须我亲自动手来做。” 霍家齐笑笑,“把衿衿交给你,我很放心。” 薄宴沉洗完了菜,站在一旁看著霍家齐切细面,一边看一边夸讚。 还一脸虔诚的拜师学艺,说日后好做给唐暖寧吃。 翁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霍家齐被哄的合不拢嘴。 薄宴沉哄的是霍家齐吗? 不,他是为了哄媳妇儿。 老丈人开心了,媳妇儿自然开心。 这个道理,薄总很懂。 细面做好后,薄宴沉去楼上叫唐暖寧。 唐暖寧刚洗完澡,正在吹头髮。 薄宴沉几步走上前,熟练的接过吹风机,先亲了一下,再帮她吹头髮。 唐暖寧问,“宵夜做好了?” “嗯,爸给你做了清汤细面,爸亲自动手,和面切面。” “你干嘛了?” “我打下手加陪聊。” “聊了什么?” “聊男人下厨做饭的心得。” 唐暖寧好奇,“什么心得?” 薄宴沉说:“能给家人下厨做饭的男人都不差,都是好男人,谁要是敢嘲笑,就不跟他玩儿。” 唐暖寧闻言忍不住笑, “那你是不是不能跟贺景城玩儿了?” “错!不但能玩,还能好好玩儿,景城做饭可厉害了。” 唐暖寧意外,“真的假的?” “真的,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事儿,景城都会。” 唐暖寧抿抿唇,“那我是小看他了。” 薄宴沉问,“过些天回山里,你要带著爸妈一起吗?” 唐暖寧摇头, “不带了,我答应过爷爷奶奶们要对他们的事保密,不能带那么多人过去,而且妈那个身体,也不適合跋山涉水。” 山路本就难走,爷爷奶奶住的地方又隱秘。 他们要徒步穿过一段山林,还要穿过一大片原始森林,要绕许久才能找到地方。 他们下山时,光在山里就走了好几天! “那你回头打算怎么跟他们说?爸妈捨不得跟你分开。” 唐暖寧想了想,“我跟他们说山里的事要保密,他们能理解的。” 薄宴沉又问,“你还能找回去吗?” “我肯定不能。” 薄宴沉:“……那你怎么回?” “不是有小白和二宝吗,他俩带路。” “……” 吹完头髮,两人一起下楼。 霍家齐已经把汤麵都端上了桌,三碗汤麵加一碟小凉菜。 看见女儿下来,霍家齐赶紧招呼她, “衿衿快来尝尝爸的手艺。” 唐暖寧小跑过去,“好香。” 霍家齐笑,“快尝尝,小心点,別烫著了。” 唐暖寧还没洗手,薄宴沉就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麵条,用勺子接著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唐暖寧就像个被宠著的小公主,老爸疼,老公疼。 她就著薄宴沉的手吃了,连连点头,“好好吃!” 霍家齐笑的合不拢嘴,老小孩儿一个,“好吃就多吃点。” “嗯嗯。” 吃过宵夜,霍家齐抢著洗碗,抢不过他,唐暖寧就陪他一起洗。 薄宴沉负责收拾餐厅。 厨房里,父女二人说悄悄话, “我今天带著你妈和孩子们去看房了。” “嗯?看什么房?” “看了一个独栋小別墅,等装修好以后,我和你妈搬过去住,我们打算在津城定居了。” “真的吗?” “嗯!以后你在哪儿生活,我和你妈就在哪儿。” 唐暖寧感动,也意外, “你们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呀,为什么要搬出去啊?” 霍家齐说:“这里毕竟是宴沉的房。” “没关係的啊,宴沉不会嫌弃你们的。” 霍家齐笑笑, “我知道他不嫌弃,但是爸想自己出钱,买一套属於我们自己的,跟宴沉没关係的房子。” “万一以后你和宴沉闹个小矛盾什么的,想回娘家了,可以直接回娘家住。” “爸是没宴沉有本事,但爸也能给你富足的生活,爸能给你这辈子你都不完的钱。” “我们家衿衿,也是个娇贵的小公主呢,不算高攀他。” 唐暖寧心口炙热,她知道父亲这是在给她底气。 薄宴沉太优秀了,父亲怕她会潜意识里自卑,因而受委屈。 父亲是在告诉她:咱不比任何人差,咱也是公主。 唐暖寧红著眼点点头, “嗯!爸装修的时候给我装个公主房。” 霍家齐高兴的很, “嗯嗯,我给我闺女留一间最大的,採光通风最好的。” 唐暖寧扬起唇角笑笑,满脸幸福。 天地轮迴,老天公平。 以前的日子有多苦,现在她就有多幸福。 父母疼爱,老公疼爱,孩子们疼爱。 第632章 山里的猛兽,看见二宝就跑 聊了会儿房子,唐暖寧又趁机对霍家齐说, “爸,过段时间我要带著孩子们出趟远门,不能带你和妈一起,你们在家里等著我,我办完事立马回来。” 霍家齐忙问,“你要去哪儿?” 唐暖寧实话实说:“我想带孩子们回山里一趟。” “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嗯,因为我答应过恩人不能对外透露他们的消息,所以我不能带你们一起回,而且妈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长途跋涉。” 霍家齐不舍,关心道, “为什么现在回去?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是有点事,但您別担心,不是私事。” “是好事吗?会有危险吗?” “不会,会很安全。” 她只是想找奶奶帮忙研究解药,就算没研究成功,她回山里也不会有危险。 山里猛兽虽多,可大部分看见二宝就跑。 “必须回去吗?” 唐暖寧点点头,“嗯。” 看女儿没打算细说回去的原因,霍家齐也没再细问, “宴沉会跟你们一起回吗?” 唐暖寧犹豫,这个问题她现在还没想好。 毕竟对於爷爷奶奶们来说,他是个陌生人。 爷爷奶奶们一心想隱居,不太喜欢接触陌生人。 唐暖寧还没开口呢,霍家齐就说: “我和你妈可以不跟著,但宴沉必须跟著!他跟著我和你妈才能放心,我不同意你单独带著孩子回去。” 他知道山里的恩人不会伤害女儿和孩子们。 可万一路上有危险了怎么办? 而且恩人住在深山老林里,万一在见到恩人之前,在山里出事了怎么办? 山里猛兽肯定很多啊,万一遇见个狼,熊什么的,怎么办? 他找了二十多年才跟女儿团聚,他现在经不起一点风险! 女儿出个意外,他们夫妇会活不下去的! 看霍家齐蹙著眉,態度坚定,唐暖寧『嗯嗯』了两声, “听你的,我带他一起回。” 门外假装收拾卫生,实际在偷听墙根的薄总:“……” 中国好岳父! …… 於此同时,医院里。 医药协会的专家组聚在一起,研究了半天后,得出了结论, “成分完全正確,太厉害了,雪见,这解药的成分是你研究出来的吗?!” 向雪见吃惊,完全正確?! 那个连医药协会都没资格进的女人,竟然真成功分析出了解药的成分?! 她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她一没进医药协会,二没有医学证书,她怎么可能…… 一想到她长的漂亮,老公又帅,竟然还这么厉害,向雪见就嫉妒的咬牙切齿! 她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凭什么好事儿都让她占了?! 自己这么尊贵的出身,还没摊上这些好事呢! 向雪见心里嫉愤,撒谎道, “是我研究出来的,你们看不出来那是我的笔记吗?你们不让我参与,我就偷偷研究了。” 为了抢功,她拿到唐暖寧的成分单后,没直接来找专家组。 而是先回自己房间抄了一份,稍稍整理后,她拿著自己整理的单子过来了。 她就想著,万一真唐暖寧真分析对了,她就直接抢功。 要是错了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没研究出来,她也不丟人。 所以她无所顾忌的提前抄了一份。 有人深信不疑,立即对向雪见刮目相看,连连夸讚, “不愧是向老的后辈,太厉害了!真给向老长脸!” “年轻有为,前途不可估量,向医生绝对是医学界年轻一代里面,最灿烂的新星!” 也有人持怀疑態度。 向雪见的水平大家都清楚,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她能研究出解药成分?逗呢?! 可碍於向雪见的身份,就算怀疑也不敢当眾提出来,想在医学界混,就不能得罪她。 所以满屋子都是对向雪见的讚美声。 向雪见心里美滋滋的,一脸傲娇。 好像这解药的成分真是她研究出来的似的。 抢了唐暖寧的功劳后,向雪见来找陆北了, “把你那个朋友的联繫方式给我。” 陆北刚听说她抢功劳的事儿,正噁心著呢,压著火问, “你找她干什么?” “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 向雪见不满,“个人私事,跟你无关。” 陆北蹙眉,“……” 向雪见掏出一份单子递给他, “你別怀疑我抢你朋友的功劳了啊,在你朋友列出成分单之前,我就已经分析出了解药成分,这是我的手稿,你自己看。” 陆北接过看了一眼,抿唇。 不用动脑子就能看出她的鬼把戏。 陆北知道唐暖寧低调,不在意功名,懒的跟她爭论,不冷不热说了句, “你不用著急解释,又不是研究出能彻底杀死病毒的解药了,我朋友都不在乎。” 向雪见:“……” 陆北这话让她不爽,別人不在乎的成绩她却傲娇上了,显得她很没出息。 她一把抢过手稿收起来,皱著眉头对陆北说, “你赶紧把她的联繫方式给我,我找她有好事,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我朋友不喜欢接触陌生人,我先问问她。” 向雪见瞪眼,“我主动找她是她的荣幸!有什么好问的?” 陆北抿著唇白了她一眼,没理会,走到一旁给唐暖寧打电话。 唐暖寧刚躺下,听说向雪见找自己,意外, “她找我干什么?” “没说,就说是个人私事。” 唐暖寧想了想,怕直接拒绝,向雪见会把不满发泄到陆北头上。 而且现在病毒样本还在医药协会手里,等同於在向家手里,就说, “你让她给我打电话吧。” 很快唐暖寧的手机又响了,是陌生號打来的。 唐暖寧知道是向雪见,靠在床头接听,“餵。” 向雪见开门见山, “我是向雪见,今天在医院我们见过。” “我知道,你说。” “你明天早上来医院找我,我给你个机会和我一起研究病毒,如果研究成功了,我会申请让你加入医药协会。” 向雪见一副命令,施了大恩的口气。 唐暖寧抿唇,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起研究,研究成功了,功劳就是她向雪见的。 就跟这次解药的成分一样。 唐暖寧没直接拒绝,问她, “你能把病毒样本交给我,让我带出来单独研究吗?” 第633章 薄总:撩我? “带出去?肯定不行!你只能来医院研究。” 向雪见嘟囔, “让你跟我一起研究,对你来说已经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如果不是我,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顶级的医学专家!你就別提条件了!” “那算了,我不去。”唐暖寧口气淡淡。 向雪见惊讶,“你不来?你不想跟我一起研究病毒?” “嗯,不想。” “你……你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吗?我让你跟我一起研究病毒,你不但可以接触到顶级的医学专家,你还有机会加入医药协会!” “嗯,听清楚了,我不去。” 向雪见:“……你知道和顶级医学专家接触,还有加入医药协会意味著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对医药协会也没想法。” 向雪见懵了,“你对医药协会没想法?你脑子有泡儿吗?!” 不等唐暖寧开口,薄宴沉就抢了她的手机,冷声, “你脑子才有泡!少来打搅我老婆,滚!” 薄宴沉直接掛了! 向雪见:“……” 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她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知好歹! 太不知道好歹了! 自己主动提出来帮她加入医药协会,她竟然说没想法! 她是个智障吗?! 对医药协会没想法,她以后还想不想在医药界混了! 蠢货! 向雪见气的咬牙, “敢拒绝我,不识抬举!你最好一辈子都没想法,日后就算跪下求我,我都不会搭理你!不知好歹的贱人!哼!” 向雪见气呼呼走了,也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偷偷盯著她…… 这边,薄宴沉掛了电话后对唐暖寧说, “以后她再敢冲你发脾气,你只管懟她,不用顾及她的身份。” 別说唐暖寧没打算在医药界混,就算有打算,也不用怕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薄宴沉的老婆,还能怕她? 她向雪见算什么东西?! 唐暖寧没拿向雪见当回事,毕竟她也预想不到向雪见能翻起什么风浪。 她还是发愁样本的事。 向雪见都想利用她研究病毒解药了,还不敢允诺她把病毒样本带出来,可见想拿到样本有多难。 薄宴沉知道她的心思,霸道的收了她的手机,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按,关灯睡觉, “样本的事我操心,你乖乖睡觉。” “我……” “要是睡不著,我就陪你运动运动。” 唐暖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运动,脸一红,不敢开口了。 闭上眼睛,窝在薄宴沉怀里乖乖睡觉。 薄宴沉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就像大人哄小孩儿一样。 把人哄睡以后,薄宴沉才小心翼翼抽出胳膊,掀开被子起身。 弯腰帮老婆掖掖被角,又亲了亲老婆的额头,转身去了衣帽间。 几分钟后,他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出门。 周影正在车內等他。 薄宴沉拉开车门上车,“走。” 周影启动车子,驶离別墅。 “都安排好了吗?”薄宴沉问。 “嗯。”周影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我自己能搞定。” “我亲自走一趟吧。” “……”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醒来时,薄宴沉正穿著睡衣在她身边躺著。 呼吸均匀,睡相安稳。 唐暖寧看著他,眼中是满满的爱意。 她忍不住抬起手,偷偷摸摸他,鬼鬼祟祟的。 她轻轻的摸他的脸,摸他的眉眼,摸他的鼻子,又摸向他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他菲薄的唇上游走。 撩的自己心跳加速,疯狂做吞咽的动作。 污污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唐暖寧羞的赶紧收回手。 『咔嚓——』 手指没收回,被薄宴沉咬住了。 唐暖寧瞪眼,心惊,“!”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指,却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舌尖包裹指腹,唐暖寧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眼睛瞪成了圆的! 她眼睁睁看著薄宴沉紧闭的眸子睁开…… 唐暖寧的小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装睡?!” 薄宴沉湛黑的眸子深邃无比,他看著她,就像刚睡醒的狼,一睁眼就发现了猎物…… 唐暖寧意识到了危险,“你……你鬆开!” 薄宴沉不松,撩人。 唐暖寧呼吸急促,小脸緋红,就像有人拿著羽毛扫著她的心尖,痒痒的,难耐, “薄宴沉!你不要脸!” 她叫他的名字,娇嗲的模样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薄宴沉用力咬了她一下,鬆开她,翻身把人欺负在身下, “撩我?” 唐暖寧梗著脖子不承认,“没有!”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我……我看你嘴唇上有东西,想帮你擦了。” 薄宴沉知道她在撒谎,眯著俊眸问, “我嘴唇上有什么?” “有……有饭渣儿。” “是吗?” “嗯嗯!”唐暖寧点头如捣蒜。 “老婆嘴上也有饭渣。” “嗯?!” “我帮你舔了。”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唇。 唐暖寧闷哼一声,“呜~” 薄宴沉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娇喘声和骂人声此起彼伏。 一场欢愉结束,唐暖寧气虚喘喘,薄宴沉眉头紧蹙。 某人没满足,不爽! 但他知道今天有事儿,又不敢把人欺负狠了,只能忍著! 唐暖寧缓过来劲儿后,狠狠拧了他一下, “你昨天还说,近期不会招我!” “……是你先招我的。” “我没有!” 看她一副理直气壮,凶巴巴的小模样,薄宴沉笑笑, “彆气了,给你个惊喜。” 唐暖寧凶巴巴瞪著他,“……” “你不是想要样本吗,我给你拿回来了。” 唐暖寧一愣,表情瞬间万变,“病毒样本吗?” “嗯,还有解药的样本。” 唐暖寧震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公不骗老婆。” 唐暖寧『噌』的一下坐起来,可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又赶紧钻进被窝里! 顾不上羞,先问,“样本在哪儿呢?” “车上。” “怎么拿到的?” “秘密。” “你……你不会真去抢的吧?” “当然不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抢。” 不抢,可以偷! 昨晚他和周影大半夜出门,就干这事儿去了。 唐暖寧又確定了一遍,“你確定是病毒样本吧?没有搞错吧?” “老公办事你放心。” 唐暖寧很激动,抱著他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真棒!” 薄宴沉喉结翻滚,“给奖励吗?” 唐暖寧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脸,整个盖住, “刚才给完了,你闭眼睛不许偷看,我要去洗漱了,洗漱完咱们就出发去找奶奶!” 第634章 小东西,这么信任我? 薄宴沉扯开被子,还没开口,先看到了一道窈窕雪白的背影! 长发,细腰,直腿……曲线优美,肤如凝雪。 看过摸过啃过,也挡不住他稀罕。 喉咙一紧,脑海中闪现出他把人抵在玻璃门上,抬起一条腿做的画面…… 本来就没满足,现在身体更燥热了! 想衝过去狠狠欺负一番,又不敢。 唐暖寧著急带著病毒样本回山里,自己敢把她欺负的下不了床,她肯定发狂。 轻则冷落他,不搭理他! 重者罚他夜里不准上床! 图一时之快,影响了自己余后幸福,不划算! 薄宴沉看手机上有周生的信息,他裹上睡袍,拿著手机去了露台。 吹凉风,回电话,跟周生说工作上的事儿。 昨天晚上拿到样本后,他就知道今天会出发去山里。 他连夜给周生打了电话,安排公司的事儿。 因为唐暖寧一再强调,山里的恩人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所以这次出门,他连周生周影都不带。 跟周生聊了几分钟,刚掛电话,就看见二宝翻墙头进来了。 几米高的院墙,小傢伙说跳就跳。 跳进院子后也不走正门,轻车熟路的沿著梯,爬到自己臥室的窗边,翻窗进屋。 薄宴沉知道他是跟著那个怪人出去训练了,也不意外。 这个『怪人』,指的是满脸疤痕的大佬。 有段时间了,他每天清晨都会把二宝叫出去训练。 因为知道他不会伤害二宝,薄宴沉就没让保鏢多加干涉。 不过…… 想到要回山里,薄宴沉离开臥室,找小傢伙聊。 二宝满头热汗,一看就是刚运动过,看见薄宴沉意外,“爹地?” 薄宴沉一脸温和,提醒, “刚运动完別大口喝水,缓缓再喝。” “嗯,我就喝了两口,爹地找我有事?” “……今天我们要回山里,你打算怎么安排那个怪人?” 薄宴沉知道,这个怪人一直在找二宝的师傅。 当年他隱居在寺庙的禁区,和薄昌山扯上关係,就是想利用薄昌山找人。 现在他纠缠二宝,也是因为二宝的师傅。 二宝去哪儿他去哪儿,如果二宝回山里,他也会跟著。 他和二宝的师傅有过节,见面后恐怕会生事端。 而且二宝的师傅不一定想见他…… 二宝吃惊,“我们要回山里去?” “嗯。” “你確定吗?妈咪说的吗?” “嗯,吃过早饭就走。” 二宝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第一反应是兴奋! 可几秒钟后,小傢伙眼中的期待就变成了纠结, “我要是回去,他肯定跟著我,可他见到我师傅后,会不会找我师傅的麻烦啊?” “……我也不知道,大概率是会的。” 二宝小眉头紧拧,一脸无措。 薄宴沉摸摸儿子的头髮,给儿子提建议, “要么想个办法,別让他跟著你回山里。” “要么我们就坦然面对,大大方方让他跟你师傅见一面解决恩怨,你怎么想?” 二宝仰著小脸问, “他身手那么好,有办法不让他跟著我吗?” “有!可以利用他对你的信任给他下迷药。也可以安排人强行控制住他,把他困在津城。但是如果真这么做了,肯定会断了你们之间的情分。” 津城是薄宴沉的大本营,他想对付一个人不难。 为难的是这个人跟二宝关係微妙,不好直接动手。 他跟二宝师傅有过节,按说是二宝的敌人,但他又很照顾二宝…… 小傢伙愁容不展,过了会儿说,“我找他聊聊去!” 话落,又翻窗户走了。 从后院可以直接去后山,更方便。 薄宴沉也没拦著,这是儿子和怪人之间的事,他这个当父亲的不会擅自替儿子做决定。 他只会站在儿子身后,儿子什么时候需要他,他就什么时候出手! 后山。 满脸疤痕的大佬看见二宝又回来了,眯起眸子打量他,“?” 二宝拧著小眉头,开门见山直接问, “你和我师傅到底有什么仇怨?” 大佬蹙蹙眉头,“跟你无关。” 二宝急,“当然有关!你要是我师傅的敌人,你就是我的敌人!” “……我也是你师傅!” “我没认!” 大佬脸色一沉,生气了! 二宝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的確没拿他当师傅,但相处这么久了,感情是有的。 否则他不会来找他谈,而是直接使阴招把他困在津城了! 二宝攥紧小拳头, “我最近要回去看望我师傅,如果你不能让我放心,我绝对不会带你一起回!” 大佬眼睛睁大,惊讶,“你要去找他?!” “对!” 大佬急眼,“什么时候?!” “……你先说,你和我师傅到底有什么仇怨?” 大佬紧紧眉心,“等我见到他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 二宝咬牙,“如果你想去伤害他,我不会认你见到他!” 大佬盯著二宝看了好一会儿,询问, “我怎么做你才能放心?” “你答应我,到地方以后要听我的!我会先去询问师傅的意见,如果他愿意见你,你才能去见他!如果他不愿意,你不能硬闯!” 大佬又蹙蹙眉头,“……” 二宝態度坚定,“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带你见他!” 大佬沉默了片刻,“我答应你。” 二宝长出一口气, “那你准备准备吧,我们等会儿就出发。” 二宝说完,转身就要走。 大佬叫住他,“小东西,这么信任我?” 二宝扭头望著他,反问,“你会辜负我的信任吗?” 一大一小对视片刻,大佬答,“不会!” “嗯,我信你!” 小傢伙说完,走了。 大佬望著他的背影,表情复杂…… …… 壹號公馆。 小傢伙们听说要回山里,一个比一个兴奋! 大宝三宝满眼都是期待和嚮往,深宝和宝贝则是满眼好奇。 深宝向来高冷,话少,八卦细胞早就活跃起来了,却不问。 他跟著宝贝,听宝贝问。 宝贝抱著安安,追著大宝和三宝问东问西, “去山里就能见到太爷爷和太奶奶了嘛?” “山里有大老虎嘛?” “山里有大狗熊和小狐狸嘛?” “小白的爹地和妈咪也在山里嘛?小白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嘛?” “山里的动物们都能和二哥哥交流嘛?” 第635章 这个男人,捨得把一切都给她 孩子们兴奋,大人也兴奋。 唐暖寧把乔清书安抚好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大包小包装了一堆。 恨不能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给爷爷奶奶带过去。 救命之恩,加上五年的朝夕相处,唐暖寧早拿他们当家人了! 不是亲爷爷奶奶,胜似亲的! 霍家齐提醒她, “衿衿啊,你们不是要走山路吗,你装这么多东西怎么拿?” 唐暖寧这才想起来,他们还要跋山涉水,徒步穿过茂密的丛林! 这么多东西的確不好拿。 迫不得已,她又不情不愿的往外掏。 二宝回到壹號公馆时,唐暖寧和几个小傢伙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二宝主动找薄宴沉说,“爹地,他跟我们一起去。” 薄宴沉俊眸眯起,“聊好了?” “嗯!他答应到了山里以后听我指挥。我会先跟师傅打招呼,如果师傅不想见他,我就不让他和师傅见面。” “反正到了山里我帮手多,他敢言而无信,我就跟他动手!” 山里的动物们可都是他的帮手! 他在深山老林,可以横著走! 薄宴沉摸摸二宝的头顶,“你们商量好就行。” 薄宴沉不担心那个怪人搞事,有他和二宝,还有二宝的师傅在,三打一,还能打不过? 一家人出发前,薄宴沉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 安排贺景城照顾南家。 南晚和林东的事还没结束,虽然现在林东在南晚手里,以防出意外,他还是安排一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帮忙贺景城没意见,一想到南晚认识那么多漂亮姑娘,他还挺乐意的。 就是…… “你们还不赶紧解决那个人渣,打算留著过年吗?” 薄宴沉口气平静,“他是人渣,他也是饵。” 如果林东彻底完了,神秘人肯定会换个商家合作,到时他们更不好把控。 不如利用林东拖著他,毕竟林东一时半会不会投毒。 中康药业还在扩建,林东肯定会等规模扩大到一定程度后,再投毒。 贺景城也是个聪明人,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南家交给我,祝你们顺利。”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打了一通电话安排。 他让人把他们查到的,有关林东和缅城那边勾联的证据,私下里转交给警方。 和警方联手调查这块。 等从山里回来,不管他们有没有攻克病毒,都要把林东处理了! …… 津城各项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一家人告別霍家齐和乔清书,出发了。 豪华商务车一路驶向机场。 专机已经在那边等候,他们要先坐专机到黑城,然后再坐车到山区。 最后沿著山路一直徒步,进入到大山深处。 刚出发没多久,唐暖寧的手机就响了。 向雪见打来的。 唐暖寧不想理她,又担心是病毒出现了什么新情况,接了,“餵。” 向雪见张嘴就问, “唐暖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研究病毒?” 向雪见昨晚想了一夜,还是想拉著唐暖寧一起研究。 万一唐暖寧真成功研究出了解药,那自己可是头功,为日后她上任医药协会的会长,大有帮助! 唐暖寧答,“昨晚就说过了,我不去。” 向雪见很不高兴, “你好好想清楚了!我们向家可是医学界的领头羊,別说你,就连陆北都不敢轻易得罪我们向家!” “你在医学界一没背景,二没人脉,除了我能提拔你,没人能帮到你!我让你跟我一起研究病毒是你的荣幸!” 唐暖寧冷声, “我不需要背景和人脉,我也不需要提拔,更不需要这份荣幸!再见!” “你……攻克病毒,研製解药,是每个医学者的使命,你拒绝研究,是没有爱心,不爱人民不爱国的表现!” 向雪见不光拔高了嗓门,还拔高了唐暖寧不参与的严重性。 唐暖寧不想搭理她,什么都没说,直接给她掛了。 自己有没有爱心,爱不爱国,不是向雪见可以评判的! 向雪见不用在这儿道德绑架她,她也不听! 向雪见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一个人要是没有爱心和责任心,就不配当白衣天使!甚至不配做人!】 唐暖寧撇嘴,回了她一句, 【我知道你不配当白衣天使,也不配当人!】 信息发送成功后,直接拉黑。 这个女人有大病,绞尽脑汁想抢她的功劳,没机会抢了就发飆骂人。 別说自己没本事攻克这次的病毒,就算有,她也不会把功劳算自己身上。 她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打算在医学界发展。 唐暖寧没拿向雪见当回事,懟了她一句就不气了。 但薄宴沉气! 三番五次招惹他老婆,当他是死的吗?! 薄宴沉给周生发了条信息,【找人查查向家!】 周生秒回,【医药协会那个向家?】 【嗯,挖黑料!】 “给谁发信息呢,脸色这么臭?”唐暖寧突然凑过来。 薄宴沉收起手机,宠溺的笑笑, “周生,工作上的事儿。” 他不想让唐暖寧知道,自己因为向雪见跟向家槓上了! 以免唐暖寧担忧。 唐暖寧信以为真, “这次去山里,不知道要多久,你离开公司时间长了行吗?” “行,公司有人运营,有周生盯著,而且我出来时也跟周生和爸都说了,如果有著急项目需要审核,让爸帮忙过目。” 唐暖寧吃惊,“让爸过目?” “嗯,爸能把霍家海运经营的那么好,也是个人才,能决策。” 唐暖寧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厉害,只是…… 虽然是翁婿,插手对方公司的工作也不合適,要知道避嫌。 “你让爸插手,公司其他人没意见吗?” “公司是我的,谁敢有意见?” “……不用避嫌吗?” 薄宴沉笑著捏捏她的脸, “避什么嫌,我的就是你的,爸的也是你的,不管我和爸怎么倒腾,以后都是你的。” 唐暖寧:“……”说不感动,不可能。 这个男人捨得把一切都给她。 他的人,他的心,他的钱,他的爱。 悄悄瞥了一眼在前排坐著的孩子们,唐暖寧鬼鬼祟祟在他手心里画了个爱心。 薄宴沉眸子一眯,“撩我?” 声音大,生怕孩子们听不到,像是在炫耀。 孩子们听到了,齐刷刷回头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怔愣,小脸一红,尷尬的嘴角直抽抽。 她暗戳戳瞪了薄宴沉一眼,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二宝,你和小白能找到回去的路吧?” 原始森林难走,没有路,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特別容易迷路! 別说她,连大宝在里面都找不到方向。 他们下山时,就是二宝和小白带的路。 第636章 山沟沟里的穷村民?呵! 大家齐刷刷看向二宝,不等他开口,小白就跳出来了。 小傢伙吐著小红舌,欢快的跳到唐暖寧肩上,『噌』她的下巴。 好似在说:別担心,有我! 二宝信誓旦旦, “放心吧妈咪,我和小白肯定能找到家的。” 深宝好奇,“山里没路,你是怎么记住路的?” “我们记不住,但是山里的动物们能记住,它们可是我和小白的情报员。” 二宝很骄傲。 深宝惊讶,“你能听懂所有动物说话?” 二宝笑笑, “不是呀,我只是跟它们接触久了,能通过它们的肢体语言,分析出它们想表达的意思。” “就像我和小白一样,小白给我一个眼神,我都能知道它想干嘛!” “我给小白一个眼神,小白也能明白我想干嘛,是吧小白?” 二宝说著伸出小拳头,小白立马低下头颅跟他碰了一下。 现场演绎一人一宠之间的默契。 深宝和宝贝很感兴趣,围著二宝和小白问东问西。 孩子们的注意力又转移走了,唐暖寧瞪了薄宴沉一眼,悄悄掐了他一下。 薄宴沉笑笑,抓住唐暖寧的手,在她手心里也画个爱心,跟她十指相扣。 薄宴沉好奇小白,“二宝是怎么把小白变成宠物的?” 这种聪明有灵气,毒性又很强的毒蛇,一看就不好驯服。 他每次把注意力放到小白身上时,都会想到薄家祭祖那天,那群野狼围攻薄家人的画面。 在知道小白的厉害以前,这是一起悬案。 因为连驯兽师都承认了,就是有人出钱驯化,专门攻击深宝的。 结果它们却在攻击深宝的路上,头狼突然死去,群狼半路调头,集体扑向了薄家人。 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都是因为小白。 小白身体小,长短和筷子差不多,也像筷子一样细。 但它的毒液却十分厉害! 弱肉强食,自然界的生存规律。 小白虽小,但它强大,所以能號召狼群。 像这种蛇,很难接近。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大山深处的罕见动植物挺多的。” “二宝从小调皮,整天缠著二太爷练武术,练完后又没人陪打,他就去找山里的动物们打架。” “久而久之,他跟动物们接触就多了,整天待一起。” “有一天他突然哭著跑回来,我还以为他受伤了呢,结果受伤的不是他,是一条小蛇。” “他捧著小蛇哇哇哭,求我和他太奶奶救救小蛇。” “他说小蛇找不到妈妈了,还没其他蛇咬伤了,太可怜了。” “当时小白还很小,就像手指一样长,奄奄一息。” “我和奶奶不確定能不能救活,但小傢伙哭的那么伤心,肯定要试一试的。” “那段时间二宝可安分了,整天待在家里陪小白。” “他不缠著二太爷练武术了,也不出门找动物们玩了,整个深林好像都安静了。” “二宝陪了小白大概二十多天,小白才好起来。” “之后他俩就形影不离了,吃饭睡觉玩耍,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糊在一起,二宝去哪儿它跟哪儿。” “后来好多次二宝遇到危险时,都是小白挺身而出,捨命相救。” “你说他俩是一主一宠,其实他俩亲如兄弟,就连大宝和三宝都没拿小白当宠物。” 唐暖寧温柔的笑笑,“小白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薄宴沉目光柔和,难怪小白和二宝感情深,这是过命的交情。 “二太爷?二宝的师傅?” “嗯,我叫他二爷爷。” 以前山里这些事儿,她是不会跟薄宴沉说的。 哪怕两人彼此相爱,她也不说。 但是现在都要带他回去见爷爷奶奶了,没必要瞒著了。 “大宝和大爷爷性格像,喜欢黏著大爷爷。” “二宝跟二爷爷性格像,喜欢黏著二爷爷。” “小三宝跟三爷爷性格像,喜欢黏著三爷爷。” “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奶奶在一起。” 薄宴沉问,“一个奶奶,三个爷爷?” “不是,五个,还有四爷爷和五爷爷。” 薄宴沉:“……” 唐暖寧看他的表情怪怪的,打了他一下, “你別胡思乱想,他们不是夫妻,就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年轻时太辛苦了,老了以后想躲避世人过隱居生活,所以才一起去了深山里,组建了一个大家庭,大家像亲兄妹一样,互相照拂。” 薄宴沉问,“都多大年纪了?” “七十多岁了。” “都叫什么?” “不知道,没打听过,但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 如果不是好人,也不会平白无故救他们母子。 薄宴沉又问,“你们平时都怎么生活?” 唐暖寧说:“爷爷奶奶会种地,山里没有的,大爷爷会想办法从外面採购,然后悄悄运到山里去。” 薄宴沉好奇,“怎么运?” “我也不清楚,我看的那些书,大宝二宝三宝小时候吃的穿的,还有奶奶需要的医疗器皿,爷爷们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是大爷爷负责採购的。” 薄宴沉问,“大爷爷有钱?” “我不知道买东西的钱是大爷爷自己的,还是他们一起的。” 薄宴沉又问,“爷爷们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唐暖寧想了一会儿才说, “大爷爷喜欢看財经类的书籍,还喜欢看股市。” “二爷爷喜欢拳脚功夫,家里体力活大部分都是二爷爷做。” “三爷爷很有艺术细胞,家里带有艺术气息的东西,都出自三爷爷之手。” “四爷爷喜欢玩游戏,家里的网络和用电,都是四爷爷操心。” “五爷爷喜欢做烟炮竹,二宝没少跟五爷爷学。” “奶奶喜欢针灸,擅长中医学,我的医术就是奶奶教的。” 薄宴沉:“……” 他们从洛城回来后,津城豪门圈子里传了一些风言风语。 红眼病们不能拿唐暖寧的出身嘲讽了。 开始私下里说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回津城之前,那几年的生活环境。 说他们生活在落魄的小山村,吃不饱穿不暖。 说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差点饿死。 说他们认识了一群山沟沟里的穷村民,勉强度日。 山沟沟里的穷村民?呵! 不出意外,唐暖寧口中的爷爷奶奶,个个都是大佬! 第637章 兜兜转转,人生圆满了 就是不知,他们到底是谁? 按说各行各业还活著的领军人物,就算他不认识,也应该知道。 可现在听唐暖寧说,他想不起能对號入座的人。 看薄宴沉眉头微蹙,唐暖寧还以为他紧张了,安慰道, “你不用紧张,奶奶和爷爷们都很好相处,他们拿我和孩子们当家人,也会拿你当家人的。” 薄宴沉收回思绪, “嗯,他们隱居之前都是做什么的?” “就是普通老百姓啊,他们虽然也有爱好,但更热衷於种地。” 薄宴沉:“……” 一路閒聊著到了机场,专机已经在等候了。 两个多小时后,一家七口落地黑城。 刚下飞机,立马有人接应,態度毕恭毕敬。 黑城距离津城不算远,都属於北方,薄宴沉在这边投资了不少钱,没少为黑城的经济发展做贡献。 每年光税收就是一笔大数目! 若不是悄悄过来,黑城的领导肯定会过来接机。 一家七口在机场附近简单吃了午饭,没休息,立马又坐专车前往大山。 车子开到山脚下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顾及到孩子们在,他们没打算走夜路,在山脚下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农家乐住下。 打算第二天再进山。 一家七口住的是套房,宝贝跟薄宴沉和唐暖寧睡。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四兄弟一起睡。 夜里,唐暖寧入睡前,习惯性去孩子们房间转一圈,给孩子们盖被子。 八月份的黑城不算冷,但夜里还是凉颼颼的,需要盖著薄被入睡。 唐暖寧悄悄推开门进屋,意外看见深宝在窗边站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小傢伙佇立在窗前,借著月光望著窗外的大山,像是在沉思。 另外三小只都已经睡著了。 唐暖寧嚇了一跳,还以为深宝梦游了。 她赶紧走进屋,往窗边走。 深宝听见动静扭头,小眉头紧紧拧著。 唐暖寧走近,压低了声音问, “深宝,你怎么还不睡觉?住不习惯是吗?” 唐暖寧以为小傢伙是因为居住环境差,失眠了。 薄宴沉虽然选了周边最好的农家乐,可对於深宝来说,居住环境还是差强人意。 深宝跟大宝二宝三宝不同,三小只从小在山里长大,经歷过雨打风吹。 可深宝从小跟在薄宴沉身边,是在金窝窝里长大的,没吃过生活上的苦。 深宝没回答,只是拧著小眉头看著她。 唐暖寧蹲下,温柔的摸摸深宝的小脸,刚要开口,深宝突然说, “妈咪受委屈了。” 唐暖寧怔愣,“嗯?” 深宝看著她,表情很认真, “山里生活环境不好,妈咪在山里五年,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我会照顾好妈咪,绝不让妈咪再受一点委屈。” 唐暖寧心口一热,他大晚上不睡觉,就是在心疼她吗? 他觉得山里环境是恶劣的,所以认为她受委屈了,心疼了? 唐暖寧盯著深宝看了好一会儿才说, “深宝误会了,妈咪不委屈。” “深宝,人的幸福感来自两个层面,一个是外在的,一个是精神上的。” “妈咪虽然命途多舛,经歷了不少磨难,但妈咪和大宝二宝三宝在山里的这几年,是很快乐的。” “山里的生活条件是差点了点,但我们很幸福。” “所以深宝不要想著妈咪受委屈了,而难过。” 唐暖寧温柔的摸摸深宝的头髮, “但妈咪真的很感动,被深宝关心著,妈咪更幸福了。” 小傢伙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现在深宝的心理疾病已经好很多了,可比起大宝二宝三宝,还是安静了许多。 他是几个孩子中,话最少的一个。 唐暖寧一脸温柔,摸摸深宝的小脸,又抱抱他, “妈咪爱深宝。” 深宝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著唐暖寧的后背, “深宝也爱妈咪。” 唐暖寧动容,缓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微笑著对深宝说, “明天还要早起进山,早点睡觉好不好?” “嗯。”深宝转个身,乖乖上床,钻进了被窝里,“妈咪晚安。” “深宝晚安。” 唐暖寧给小傢伙们掖掖被角,离开了。 回到臥室,薄宴沉正躺在床上等她,宝贝已经睡著了。 薄宴沉掀开被子,示意她上床进被窝, “怎么过去这么久?” 唐暖寧没接话,先看看小床上睡著的女儿,才上床。 一进被窝,她就扑进了薄宴沉怀里。 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小脸紧贴他的胸膛。 薄宴沉搂著她,察觉到她状態不对,柔声问,“怎么了?” 唐暖寧眼眶湿热, “刚才我进孩子们的房间时,深宝还没睡,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心事重重的。” 薄宴沉蹙眉,担忧,“深宝怎么了?” “心疼我,心疼我在山里受委屈了,深宝心事重,又不爱说出来。” 薄宴沉:“……” 唐暖寧有感而发,“我真的很幸运!” 身为一个母亲,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孩子时刻关心著,更感动的呢? “当初得知自己怀孕时,我惊讶,紧张,又无措。” “在那个情况下选择把他们生下来,其实就是在冒险!” “如果现在有姐妹跟我当时情况一样,我都不敢轻易劝说她们留下孩子,一个人抚养孩子太难了。” “好在我幸运,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乖,一个比一个爱我,全都是天使宝宝!” “每每看到他们,我就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就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很正確。” “兜兜转转,我们一家人还是团圆了,我的人生圆满了。” 薄宴沉抱紧她,下巴垫在她头顶处, “当初是我不好,你受过的委屈和吃过的苦,都是因我而起。” 唐暖寧没否定,却回他, “但我现在的幸福,也是因为你,没有你,我不会这么幸福!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跟你分享我的感动,不是为了让你自责的。” 薄宴沉懂,低头亲亲她的秀髮, “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一天比一天幸福。” “嗯!肯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听著彼此的心跳声,入眠。 第638章 这么漂亮,也有毒吗?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早早起床。 跟老板谈过后,她亲自动手给孩子们煮了鸡蛋羹,又单独炒了几个小菜。 各地饮食文化不同,口味也不同。 孩子们吃不惯这家的饭菜,昨晚都没吃多少。 今天要进山,接下来好几天都要风餐露宿。 唐暖寧想给孩子们做顿可口的,让他们多吃点。 老板娘和老板是黑城本地人,性格直爽,夸完孩子夸她,夸完她又夸薄宴沉。 说他们一家都是神仙顏值! 说他们在这里住这么久了,接待了无数个家庭,属她家顏值高! 夸完了以后又好心提醒, “你们等会儿上山,就顺著山路,沿著指示牌走,儘量不走小道,小道容易迷路。” “而且指示牌提醒不让进的地方,你们千万別去。” “这一大片山脉,只开发了一小部分,没开发到的地方就是原始森林的无人区,那里面危险著呢。” “一周前吧,刚从山里抬出来几具尸体,听说是一群探险爱好者。” “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据说其中一个脑袋上有个大洞,是被什么东西直接贯穿的。” “不是子弹打的,听说洞口很大,我们本地都在传是被野人杀死的。” “还有一个身体被啃了一大半,嚇死个人了!” “原始深林里不光有猛兽,听说还有野人呢,全身长满毛,我们本地人都不敢往里面去。” “你们千万別因为好奇心去冒险,太危险了。” 唐暖寧点点头表示感谢,大概是在山里住久了,她倒不怎么怕,更多的是担心孩子们辛苦。 做好早饭后,唐暖寧去叫孩子们起床。 她跟薄宴沉说起了死人的事儿。 薄宴沉说:“我也看到新闻了,刚才打电话就是在了解情况。” “死的是一群摄影爱好者,偷偷跑到无人区跟拍野生动物,被一群野兽攻击了。” “法医在伤口查到了动物样本,跟野人没关係。” 唐暖寧皱眉,嘆气,惋惜。 虽然她要进山,但她不建议普通人进山。 原始森林的確很危险! 如果她没在山里生活过,如果没有小白和二宝,她绝对不会带著家人出来冒险! 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干嘛非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有句话说的对,不作不死。 “我在山里生活了五年都没见过野人,不过进山后还是要小心,危险是有的。” “嗯,別担心,有我呢。” 吃过早饭,一家七口就出发了。 没有保鏢,只有他们一家人。 刚进山时,他们沿著上山小道往上爬,道路不太宽敞,但也好走。 二宝和小白在前面探路,跟只欢快的小猴子似的,高兴的很。 宝贝是被顾石娇生惯养著长大的,体力不太好。 没走多久小姑娘就走不动了。 薄宴沉背著登山包,抱起宝贝骑在自己脖子上,驮著女儿走。 他精力旺盛,体力也好! 一家人走走歇歇,等他们走到禁区入口时,已经是下午了。 唐暖寧看看指示牌,很谨慎, “二宝,確定是从这里进去吗?” 二宝点头,“这里进去最安全,而且进去后前面还有个很平整的地方,咱们可以在那里搭帐篷过夜。” 小傢伙已经进去探过了。 唐暖寧点点头,“那走吧,天黑前要把帐篷搭好。” “嗯嗯,跟我来。” 二宝在前面带路,其他人跟著他进入禁区。 禁区阴深深的,连空气都透著几分危险。 唐暖寧虽然胆子小,但毕竟在深山老林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氛围,也不害怕。 一个小时后,他们跟著二宝来到一处小溪旁。 旁边有一大块空地,很適合搭帐篷。 夜里的深山更加危险,许多动物会在夜里出来觅食。 搭帐篷不光是为了防寒和防蚊虫咬,还可以减少被动物们攻击的概率。 一家人卸下装备,小憩一会儿后。 薄宴沉负责搭帐篷,大宝深宝帮忙。 唐暖寧带著二宝三宝和宝贝,在四周捡干树枝,生火煮热饭。 “哇,妈咪妈咪,你看,漂亮的小蘑菇,可以煮汤吃嘛?” 小姑娘兴奋的就想伸手去摘。 幸好唐暖寧拦的及时。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这是鹅膏菌,毒性很强,不能吃的。” 小姑娘意外,扑闪著圆丟丟的大眼睛, “这么漂亮,也有毒吗?” 唐暖寧点头, “不能被它漂亮的外表迷惑了,菌类的东西,好多都是越漂亮毒性越强。” “宝贝再看见了什么稀奇东西,一定要先问问妈咪,不可以直接用手摸,知道了吗?” 原始深林之所以危险,有多方面的原因。 自然环境恶劣,极端天气频繁,地形复杂,容易迷路走失。 除此之外,猛兽多,毒物也多。 不起眼的毒蚂蚁毒蜘蛛,可以要人命。 色彩斑斕的各种菌类,可以要人命。 绿油油的青菜叶,可以要人命。 唐暖寧在深山生活五年,没见过传说中的野人,但罕见的猛兽和各种毒物,见了不少。 小姑娘乖巧,“嗯嗯,宝贝记住啦。” 唐暖寧宠溺的摸摸小丫头的头顶。 母女二人离开大树和毒蘑菇,向远处走去。 连唐暖寧都没注意到,她们头顶上,一条毒蛇被一根短树杈扎住七寸,定死在了树干上。 不是二宝动的手,也不是薄宴沉。 第639章 矜贵却不矫情 二宝也注意到了树上的毒蛇,只不过不等他出手,有人快他一步。 满脸疤痕的大佬没跟他们一起来黑城,却也跟到了这里。 这毒蛇,是大佬出手猎杀的! 二宝往左前方看了一眼,心里小感动。 保护他的家人,就是他唐二宝的朋友! 如果他能和自己师傅一笑泯恩仇,自己一定跟他结交! 但是他如果敢伤害自己师傅…… 二宝皱皱小眉头,没主动过去跟他打招呼,扭头追唐暖寧和宝贝去了。 等他们捡了干木头回去,薄宴沉和大宝深宝已经搭好帐篷,正在小溪边洗手。 看著这么能干的老公,唐暖寧在心里夸了一句: 找老公就得找这样的! 矜贵却不矫情!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因为还没走到大山深处,这一夜平安无事,没遇到什么猛兽,没发生什么意外。 一家人抓抓鱼,躺在帐篷里聊聊天,跟度假似的。 第二天,一家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越往深处走,发现的毒虫和毒物就越多。 宝贝胆子小,几乎一直被薄宴沉抱著。 手机已经没信號了,指南针也失灵了,山路早没有了,全靠二宝和小白带路。 傍晚时分,他们刚搭建好帐篷,突然下去了瓢泼大雨。 深林自然天气怪异,上一秒出太阳,下一秒下大雨,常有的事儿。 也是他们运气好,是在帐篷搭好后才下的雨,一家人都没淋著。 二宝有点心疼满脸疤痕的大佬。 这么大的雨,不知道要下多久,一直淋著会生大病的! 山里几乎没有医疗条件,生了大病,是死是活,全靠运气! 想了又想,二宝找唐暖寧坦白从宽。 “妈咪,我想跟你说件事儿……” 唐暖寧听说还有个人跟著他们,而且跟二爷爷认识,震惊的很! 二宝急切切的说, “妈咪別担心,他答应我了,没二太爷的允许,他绝对不会冒然去见二太爷。” “妈咪,他帮了我好多次了,他算是我的恩人,我不能不管他,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怕他出事。” 二宝没说他跟二太爷有仇,唐暖寧还是拧著眉说, “你们太爷爷和太奶奶不愿跟外人接触,他们只想过隱居的生活,万一他食言了怎么办?……” 薄宴沉替大佬说话, “別担心,如果二爷爷不想见他,我来处理这件事,不会让他打搅奶奶和爷爷们的晚年生活。”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 外面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 在外面待一夜,要么被冻死,要么生大病。 她本来就心软,再加上二宝和薄宴沉都开口了,点点头,妥协了, “今晚让他跟你们一起睡,等会儿过来后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嗯嗯,谢谢妈咪!” 小傢伙可高兴了,『噌』的一下躥出帐篷。 唐暖寧急,“你穿雨衣啊!” 薄宴沉笑笑,“別担心他,他马上就回来了,等会儿给他换衣服。” 帐篷外,大佬正躲在芭蕉叶下面避雨,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看见二宝,他怔愣,“你怎么跑出来了?” 二宝跑到他身边,“你今晚跟我一起去帐篷里休息,走。” 大佬意外,“……你母亲不知道我,会嚇著她。” “不会,我妈咪心善,我都已经跟她说好了,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你会生病的,走啦走啦!” 大佬被二宝拽著,拽去了帐篷里。 唐暖寧看见大佬,有片刻惊讶。 他满脸的疤痕,就像长长的蜈蚣趴在人脸上似的,很嚇人。 唐暖寧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只是被惊到了。 她很快调整好情绪,主动倒了杯热水给他,让他暖身子。 大佬接过热水,看著唐暖寧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薄宴沉从帐篷里出来时,大佬正在不远处烤鱼。 这次帐篷附近没小溪,薄宴沉不知道他从哪儿抓的鱼。 鱼个头不小,被他烤的金灿灿的。 薄宴沉走过去,大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说话。 薄宴沉坐在火堆旁,主动开口, “二宝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你对他好,他记恩。但是如果你答应他的事却食言了,他会记恨。” 大佬知道薄宴沉是在点他,蹙蹙眉头,沉默。 薄宴沉又说: “我不知道你和二宝的师傅到底有什么过节,但他是二宝的最敬重最喜欢的人,如果你伤了他,二宝会拿你当仇敌。” 大佬又紧紧眉心,依旧没接话。 二宝突然从帐篷里出来了,看见他们,欢快的跑过来, “好香!” 大佬看看他,挑了一个最大的鱼递给他。 二宝问,“熟了吗?” “嗯。” “看著就好吃,我拿给妈咪吃,我妈咪爱吃鱼。” 小傢伙蹦蹦跳跳往唐暖寧的帐篷那边跑,“妈咪,吃鱼啦,有烤鱼吃!” 大佬看著他,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温和,有了点人情味儿。 薄宴沉微微眯著眸子,没再多说什么。 大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加入了他们,但除了二宝,他几乎不跟其他人交流。 白天和二宝一起在前面带路,晚上会守在外面站岗,防止野兽靠近帐篷。 唐暖寧心里过意不去,会让二宝叫他回帐篷睡觉。 可除了下雨天,他只肯在外面待著。 一群人在山里走了好几天,终於到了! 可还没见到山里老人,就先发现了异常! 第640章 敢对他妈咪不敬,找死! 密林里的动物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嚇,惊叫著四处逃散。 树枝上的鸟儿嘰嘰喳喳,疯狂煽动著翅膀飞向高空! 好似山林里有洪水猛兽! 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一起蹙眉! 满脸疤痕的大佬也蹙紧眉头,警惕的看著四周! 唐暖寧护著三宝和宝贝,神色紧张。 气氛诡异,危机四伏。 突然,『砰——』 林间响起一声闷响,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一只色彩斑斕的鸟儿从上而下,一头扎到地上,落在了他们脚边! 鸟儿羽毛绚丽多彩,漂亮极了,一看就是稀有品种! 但是它的脑袋却被人一枪打爆了,血淋淋的,极其嚇人! 几人瞪眼,吃惊,“!” 宝贝嚇的一哆嗦,赶紧搂紧薄宴沉的脖子,闭上眼睛不敢看了。 唐暖寧也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慌! 不远处有动静,薄宴沉紧紧眉心,“先躲起来!” 这鸟是被人用枪打死的,说明四周还有其他人! 他们身后有个土坡,土坡上长满了高大茂密的杂草,可以藏人。 薄宴沉护著唐暖寧和孩子们躲在杂草后。 满脸疤痕的大佬身手敏捷的爬上大树,片刻间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二宝也想爬树上看情况,站的高看的远! 却被薄宴沉按住了,“先別动。” 薄宴沉小声问唐暖寧,“爷爷奶奶会打猎吗?” 唐暖寧点头,又赶紧摇头, “爷爷们会打野兔和野猪什么的补充营养,可这么漂亮的鸟儿,爷爷肯定不会动手!” 大宝小眉头紧拧, “而且这个地方距离太爷爷太奶奶的住处不远了,不出意外,不该有外人进来。” “就算有人误打误撞进来了,也会被太爷爷和太奶奶想法子引出去!” “绝对不会让他们在这里逗留,更不会纵容他们在这里打猎。” 所以眼下有人带著枪出现在这里,很反常! 反常必有妖! 唐暖寧心慌意乱,“爷爷奶奶会不会出事了?” 薄宴沉脸色深沉,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过来几个穿著迷彩服,头戴迷彩帽的男人。 他们扛著步枪走到鸟儿的尸体旁边,拎起来看了看,一脸得意, “老子说打它的脑子,绝对不会打它身上,就问你们服不服?” 另外一个奉承, “小弟服!心服口服,要不你能当哥呢,这枪法绝了!” 男人得意,“走,带你们玩大的去,今天必须打死只熊带回去!” 男人扔了鸟的尸体,要走。 突然,其中一个男人脚下一滑,滑下了山坡。 男人翻滚了几下,直接撞到了坡底的一块大石头上。 撞疼了要害部位,男人疼的嚎叫! 坡上的男人们哈哈大笑, “你丫的不会自宫成太监了吧?” “撞爆了没啊,以后还能不能上女人?还能不能传宗接代啊?哈哈哈……” 男人疼的表情扭曲,骂骂咧咧站起来, “老子就是撞爆了也比你们时间长,老子可是……” 男人话没说完,当场惊住! 他看见了薄宴沉和唐暖寧几人! 二宝敏锐,小眉头一拧就要动手! 薄宴沉和大宝同时出手,一人抓住他的手腕,一人按住小白,眼神示意他们先別衝动。 对方不是善类,但至少要先搞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再说。 男人已经慌慌张张举著枪指向他们了,“你们是谁?!” “快过来!下面有人!” 他呼喊土坡上面的同伴。 一群人看他不像是在撒谎,赶紧跳下土坡。 看见薄宴沉几人,他们都震惊了,纷纷举起枪瞄向他们。 宝贝胆子小,没经歷过这些,当场嚇哭了。 她抱紧唐暖寧,把小脸埋进唐暖寧怀里,“妈咪,怕怕,呜呜,怕怕……” 唐暖寧紧紧抱住女儿,心慌意乱,心跳加速,“不,不怕。” 薄宴沉站在最前面,把唐暖寧和孩子们护在身后。 带头的男人质问 “老实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薄宴沉撒谎,“暑假,带孩子们出来游玩。” 男人狐疑,“来原始深林游玩?!” “嗯,孩子们喜欢探险。” “……喜欢探险也不该来到这儿,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位置吗?” “不知道,迷路了。” 男人半信半疑的盯著他们一家七口看了会儿,因为有孩子和女人,而且一看他们就是一家人。 男人放鬆了戒备。 他眯著眸子,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唐暖寧一番,轻咳一声润润嗓子,命令道, “上去!跟我们走!敢不听话,老子一枪毙了你们!”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阴冷! 他压下火,沉住气,扭头对唐暖寧和孩子们说, “先跟他们走。” 一家七口走在前面,穿著迷彩服的这群人拿著枪跟在后面。 “今天收穫巨大啊!这可比打死一只熊有意义多了。” “老天爷待咱们不薄,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嘿嘿。” “这妞长的正,根本看不出来还生过孩子,看著跟二十岁的小妹妹似的,水灵灵的,呵呵……啊!” 男人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尖叫一声。 一个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不光他摔倒了,他还把前后左右的人都碰倒了! 有人脑袋磕到了石头上,有人被树杈划伤了脸。 “我草你妈的,干什么啊?!疼死老子了!” 肇事者呼吸急促,一脸惊恐, “我好像看见一条蛇,吐著蛇信子要攻击我的眼睛,吗的嚇死老子了!” 其他人不信,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鬼梦呢,哪儿有蛇,我怎么没看见?” “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想找事儿!草你吗的!给老子掛彩了!” 带头的男人嫌他们烦,“別嚷嚷了,赶紧走!” 几个摔伤的男人赶紧起身,听话的押著一家七口往前走。 不聊唐暖寧了,开始聊蛇的事儿。 二宝冷哼一声,把小白揣进袖口里。 要不是为了想搞清楚他们是什么人,在山里干什么?跟太爷爷太奶奶又有什么牵扯? 他早就动手了! 还敢对他妈咪言语不敬,找死! 二宝压下心中的火,先忍著他们,继续往前走。 当看到丛林深处的几栋小木屋时,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都不淡定了! 这是他们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是爷爷奶奶们的家! 第641章 什么野人? 可是,这里明明很隱秘,这群粗暴的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爷爷奶奶性格温善,不应该结交这样的人才对! 唐暖寧和孩子们被带进了小木屋。 推开柵栏的那一刻,母子四人同时激动起来,有喜有忧! 他们在这里住了整整五年! 大宝二宝三宝的童年就在这里! 他们兄弟三人在这里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走路,学会了各种本领…… 这里承载了他们太多酸甜苦辣。 多半是甜,偶尔酸苦。 所以一走进来,种种往事瞬间涌入脑海,他们喜悦,激动! 可……爷爷奶奶们呢? 正常情况下,爷爷奶奶们早该发现他们了。 看见他们回来,肯定高兴的不得了,一起出来迎接他们! 为什么他们都到家了,爷爷奶奶还没出来? 而且院子里突然多出来这么多拿著枪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住在爷爷奶奶家里,跟爷爷奶奶是什么关係? 唐暖寧和三小只一边喜悦著,激动著,一边又害怕老人家出事,担忧著。 心心念念著几个老人,却都没敢轻易开口呼喊! 薄宴沉和宝贝深宝虽然没来过,却也看出了母子四人的反常。 他们猜到了,这里就是他们曾经的住处! 薄宴沉和深宝同样担忧,这群人为什么会带著他们来这里? 他们跟老人家认识? 还是说他们把这里占领了? 老人家真出事了吗?! 一家七口这会儿都心事重重…… 最靠近柵栏门口的是一栋两层小木屋,这是二爷爷的住处。 二爷爷喜欢武术,身手好,可以保护大家,所以住在了最外面。 『咯吱』一声,二楼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唐暖寧还以为是二爷爷,赶紧抬头看,眼中星光闪烁。 然而—— 没看到熟悉的面庞,却看到一张凶巴巴的脸, “不是让你们去干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抓到什……” 男人话没说完,注意到了薄宴沉几人,狐疑, “他们是谁?” 带头的男人赶紧说: “彪哥,我们在路上偶遇的,这一家人趁著暑假来山里探险,结果迷路了,我们就把人带回来了,彪哥你看,还有个大美女呢。” 男人討好的冲二楼的男人挤眉弄眼。 被唤作彪哥的男人居高临下睨著唐暖寧,舔舔嘴唇,喉结翻滚, “把那个女的带上来,我亲自问问,其他人先关起来!” 薄宴沉眉心一紧,心知肚明彪哥想干什么! 他刚要动手,下一秒,一个男人连滚带爬闯进来了, “彪哥彪哥!出事了,出事了!我们见到野人了!咱们兄弟伤亡惨重,豹哥让我回来找帮手!” 野人? 一家七口惊讶,彪哥也惊讶,“什么野人?” “真是野人!脸上还爬满了蜈蚣,嚇死个人了,动作敏锐的我们连开枪打他的机会都没有。” “您赶紧带人去看看吧,去晚了,恐怕豹哥就被野人撕吃了!” 脸上爬满蜈蚣? 不是野人,是满脸疤痕的大佬! 一家七口知道情况,不好奇了,也没做声。 彪哥信以为真,直接从二楼跳下来, “要真是特么的野人,老子就发大財了!带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往柵栏外走,刚走没几步,彪哥想起了唐暖寧几人,命令道, “这妞给老子留著,老子回来之前谁也不能碰她!” “是是!彪哥放心,肯定给您留著。” 彪哥又色眯眯的看了唐暖寧一眼,走了。 丝毫没拿薄宴沉和几个孩子当回事。 毕竟这群人就算有点本事,还能厉害的过枪? 在彪哥眼里,薄宴沉和几小只就是螻蚁! 一群人离开后,一家七口被带进一个空房间。 关门前对方还警告他们, “老老实实等著彪哥回来,別有什么歪心思,这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你们想跑是不可能的!別逼老子们开枪!” 男人警告完,关上房门走了。 二宝赶紧跑到门口,木门上了锁,出不去。 “小白,出去找找太爷爷和太奶奶们。” 小白明白,吐著舌,从门缝里挤出去了。 唐暖寧担忧爷爷奶奶,著急, “这里明明是爷爷奶奶的家,为什么会被他们占领了?爷爷奶奶肯定不在这里,他们要是在家,早就出来接我们了!” “可爷爷奶奶在山里就这一个家,他们不在这里,能去哪儿?” 薄宴沉握著她的手安慰,“有没有可能他们搬家了?” 唐暖寧立马摇头, “不可能!柵栏门口的菜地里,时蔬长势都那么好,一看就是爷爷奶奶精心打理著长起来的。” “而且我们下山时爷爷奶奶也说了,他们不会搬走,他们会一直住在这里,我们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找他们!” “我现在就担心他们会出事,这么多人,还带著枪……” 唐暖寧越说越急,眼眶慢慢变红了。 大宝和二宝也担忧,但是他们知道太爷爷和太奶奶们的厉害。 连他们都没拿这些人当回事,更何况太爷爷和太奶奶? 他们被抓,是为了搞清楚情况,否则这群人可控制不住他们! 控制不住他们,更不可能控制住太爷爷和太奶奶! “妈咪先別胡思乱想,太爷爷和太奶奶在山里住了那么多年,连山里的猛兽都不怕,这些人肯定伤不到他们!” “最严重的后果不过是,太爷爷和太奶奶发现情况不对,提前躲出去了。” “要么就是太爷爷和太奶奶一起外出办事还没回来,这里被坏人占领了。” 二宝连连点头, “对对,妈咪別胡思乱想,太爷爷和太奶奶虽然年龄大了,可他们都厉害著呢,肯定不会出事。” 深宝心疼妈咪,也说了句, “这里是原始深林,处处充满了危机,如果他们没有自卫能力,肯定不敢隱居在这里,妈咪別多虑。” 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唐暖寧心里慌的要命,还是点点头。 她不想孩子们跟著著急上火。 不知过了多久,小白回来了。 大家赶紧看向它,二宝问, “怎么样?找到太爷爷和太奶奶了吗?” 第642章 有一有二,没有三! 小白冲二宝吐著舌,二宝当翻译, “太爷爷和太奶奶不在这里,但是他们的东西都在。” “每栋小木屋都有人把守,住处全被占了。” “仓库还装满了各种动物的皮肉,还有十多只黑鸛尸体。” 唐暖寧皱眉,黑鸛,国家一级保护鸟类! 因为数量稀少濒临灭绝,被称为鸟中熊猫,他们竟然一口气猎杀了十多只! 这是一群非法捕猎者?! 可是,爷爷奶奶们在山里隱居多年,和山里的动物们以朋友相称,怎么会允许他们猎杀这么多保护动物?! 不对不对,不允许也没办法。 他们这么多人,手里还都有枪,爷爷奶奶能拿他们怎么办? 唐暖寧秀眉紧拧著,担心爷爷奶奶,又心疼被那些人残害的动物们。 “小白说这群人来时,太爷爷和太奶奶已经走了。” 二宝突然说。 唐暖寧惊讶,“走了?!什么意思?” “就是外出了。” “去哪儿了?” “暂时还不知道,小白打听的消息,太爷爷和太奶奶是昨天傍晚离开的,他们刚离开没多久,这群人就来了。” “……”唐暖寧悬著的心往下放了放。 没找到爷爷奶奶,至少知道了他们没被这群人残害! “妈咪別急,我让小白再出去找找。” 小白能和山里动物们交流,更容易打探出来消息。 小白再次带著任务溜出去后,大宝拧著小眉头看向薄宴沉, “爹地,我们是不是应该叫个人过来,再详细问问?” 薄宴沉和儿子想到一起了,点点头,“我来问。” 他起身走到门口,拍拍门。 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凶巴巴的,“干什么?!” 薄宴沉没说话,从门缝里递出一只手錶,言简意賅, “你拿去卖二手,最低还能卖五百万。” 对方怔愣,赶紧接过手錶看,研究一番后揣进口袋里。 薄宴沉提出条件,“渴了,想喝点水。” “那就渴著!” 对方拿了手錶,却没开门的意思。 薄宴沉也不意外,口气不瘟不火, “我能给的起你几百万的手錶,证明我身价不菲,我身上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你不愿拿水换我的钱,肯定有人愿意,我大声喊人过来了。” 对方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低声怒吼, “你特么的敢喊一声试试,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你敢吗?你们老大走的时候说了,不能动我们。” 薄宴沉话落,张嘴就要大声喊人,看门的男人赶紧拦住他,“你闭嘴!” 他的口气很不高兴, “我可以给你们拿瓶水,但是如果你拿不出钱,我打残你!” 薄宴沉沉默,不言语。 很快男人就开门进来了,进来后立马又关上了门,生怕其他人知道。 毕竟他这叫私吞! 他用枪指著薄宴沉,“值钱的东西呢?!”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寒意,身手敏捷的夺了枪,枪口指向男人,“別动。” 男人惊愣,察觉到自己上当了后,刚要开口喊人,薄宴沉扣动了扳机。 “咔噠!” 一声翠响,男人嚇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饶,饶命!” 薄宴沉的表情冷颼颼的,“老实回答几个问题,我不杀你。” 男人连连点头,“您说您说。” 薄宴沉问,“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蹙著眉不想说,可一看到对著自己的枪口,赶紧说, “我们就是一群打猎的。” “非法捕猎?” “是……是的。” “你们什么时候进的山?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我们进山有段时间了,但昨晚才找到这里,找到这里是意外,我们是追著猎物找来的。 找到以后发现这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大床和被,我们就把这里当成营地了。” 薄宴沉问,“之前谁住在这里?” “我们也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见到房主。” “知道这里住著什么人吗?” “应该是一家人,这么多房子,不可能是一个人住。 而且我们还在房子里,发现了老人和小孩儿的衣服鞋子,还有不少男款运动装。 我们老大猜测,这是三代同堂的一家人! 而且这家人极度贫穷,在外面生活压力大,生活困难,买不起房,所以就搬到山里隱居了。” 薄宴沉和孩子们:“……” 这种智商是怎么当上老大的? 极度贫穷的一家人,有能力在这么恶劣的自然环境下生存? 不过他们猜歪了,对几个一直想隱居的老人是好事。 说明这群人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知道就不会泄露出去。 薄宴沉又问,“知道这家人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没找?” “找了,就在附近找找,也没发现可疑人,老大就放弃了。老大说不用在他们身上心思,一群穷鬼而已,他们敢回来,就直接毙了他们!” “……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目前有一百多个,还有一些不在山里,在外面负责倒卖。” “……你们哪儿来的枪?” “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个干活的,您想知道这些,得问我们老大。” “……你们打算住多久?” “老大说会一直住下去,这里野生动物多,够我们捕杀一辈子了,而且还隱秘。” “……你们老大就是那个彪哥?” “对,老大是彪哥,老二是豹哥,老三是狼哥,他们三兄弟管著我们,他们上头还有人。 但我就是个小兵,我接触不到上面的大人物,我也不知道都是谁,我们平时就听彪哥他们安排。” 薄宴沉沉思了一会儿,看问的差不多了,伸手, “把我的手錶还我。” 男人一听赶紧掏出来还他! 钱可没命重要! “我我我……我劝你冷静,你冷静下来还能有一线生机,你们要是现在敢开枪杀我,肯定会衝进来一群人扫射!” 薄宴沉慢条斯理戴上手錶,把手枪丟给他,“滚吧。” 男人怔愣,捡起手枪就想反击! 不等他扣动扳机,薄宴沉先掐住了他的脖子,稍稍一用力,男人就不能呼吸了! 別说开枪,连命都保不住了。 “有一有二没有三,你再敢动杀心,死的会是你!” 直到人快憋死了,薄宴沉才鬆手。 男人捂著脖子滑坐在地上,满眼惊恐的看著薄宴沉,算是彻底认识到了他的厉害! 薄宴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睨著他, “出去以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老老实实,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男人虽然不信薄宴沉能翻起什么风浪,可还是怕死了。 毕竟薄宴沉刚把他送进鬼门关两次! “我我我……我不会出去乱说,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男人话落,拿著枪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生怕晚一秒,就被薄宴沉弄死了! 第643章 老虎不在家,野猫当霸王 唐暖寧躲在角落里,护著孩子们,生怕嚇到他们。 看男人跑出去了,她才赶紧开口,问薄宴沉, “確定他不会出去乱说吗?” 他要是跑出去叫一群同伙过来,他们就危险了。 毕竟他们人多,而且还都有枪! “別担心,他不敢。”薄宴沉很肯定。 就是一个小罗罗而已,保住自己的狗命最要紧。 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出去乱说。 毕竟被他威胁了,又不是一件光荣的事,而且也只是被威胁了而已,他们又没逃跑。 薄宴沉走到唐暖寧和孩子们身边,目光温和, “现在能肯定爷爷奶奶是外出了,不是被他们抓了,更没有被他们伤害,你安心。”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爷爷奶奶们安全就好。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她担忧,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他们有一百多人,还都有枪。” 几个小傢伙闻言,一起看向薄宴沉。 二宝的嘴唇动了又动,最终也没发出声音,他也看向薄宴沉,听薄宴沉安排。 其实他和小白可是山里的小霸王! 完全可以利用山里的猛兽解决了这些坏人。 但是这样一来,猛兽可能会有大量伤亡,毕竟这些人手里有枪。 而且猛兽们围攻过来,还会破坏小木屋。 为了解决这些坏人,不但要牺牲一部分猛兽们,还要拆了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家,小傢伙觉得不划算。 最好能想个办法,不用惊动猛兽们,还能在保住房子的情况下,制服这些坏蛋! 薄宴沉俊眸微眯, “先按兵不动,等他们老大回来我再详细问问,彻底弄清楚了他们的情况再动手。” 一群违法乱纪又冷血的暴徒,结局只有两种。 要么死在这深山里! 要么接受法律制裁! 擒贼先擒王,不管他们的结局是哪种,先控制住了他们老大,就好对付这些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渐渐黑透了。 门外亮起了灯,他们屋內却漆黑一片。 气温越来越低,薄宴沉脱了衝锋衣,盖在宝贝和唐暖寧身上。 大宝拧眉,“爹地,那个彪哥为什么还没回来?” 薄宴沉不意外,口气平静, “满脸疤痕的怪人身手好,这些猎人想抓他不容易。” “那猎人还能回来吗?” 大佬身手好,想弄死他们,不难。 薄宴沉点头, “应该能,那个怪人跟我们一样不了解情况,不会轻易下狠手,应该是看到我们被抓了,他想吊著那群猎人,给我们製造逃脱的机会。” “呜——” 薄宴沉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动静不大,没有尖叫,只有细微的闷哼声,紧接著就是人倒地的声音。 一个! 两个! 三个! 更多…… 薄宴沉瞬间警惕起来,迅速起身走到门口。 大宝二宝也赶紧跟过来,一起拧著眉,站在门口往外瞄。 突然——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群混帐玩意儿,趁著咱们不在家,把家都给咱们霸占了!这可真是老虎不在家,野猫当霸王啊! 看把他们能耐的,也不想想这是谁儿的地儿! 別说他们,就是他们老祖宗来了,也不敢霸占老子的家啊!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玩意儿!” “嘘,那里面还有几个喘气儿的呢。”老太太往薄宴沉这边看来。 “嗯?漏网之鱼吗?老子看看是谁。” 两个老人一起走过来,精神抖擞的小老头刚要踹门,老太太突然拦住他, “別衝动,里面有孩子。” “孩子?” “嗯,呼吸后劲儿弱,几岁小娃娃,还不是一个。” 小老头一听,立马就想到了大宝二宝三宝, “该不会是咱们家寧儿,和那三个臭小子回来了吧?” 不等老太太开口,小老头立马说, “不可能不可能,咱们寧儿是笨,三个臭小子可不笨!” “要是他们回来了,还能被这群混帐玩意儿抓了?不是我吹牛,我的二宝就能团灭他们!” 老太太相对冷静, “两个大人,五个孩子,应该不是寧儿他们,寧儿只有三个孩子。” 小老头嘟囔, “不是寧儿,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这群混帐玩意儿抓来的?” 老太太说:“开门问问吧。” 小老头问,“都还醒著吗?” “醒著,呼吸都急促了,在听我们说话呢。” 小老头闻言立马看向门內道, “你们別怕啊,我们没有敌意,我现在开门进去了啊。” 小老头声音和蔼,生怕嚇到了小娃娃,提前打了一声招呼。 苍老的手放在锁上轻轻一拧,『咔嚓』一声,粗粗的锁链断了! 房门『咯吱』一声被他推开。 下一秒—— 一个小身影『噌』的一下从门內躥出来,冲小老头而来! 小老头眼睛一眯,身子一侧,轻轻鬆鬆躲开小傢伙的攻击。 轻而易举揪住了小傢伙的后衣领, “老太婆开灯,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淘气娃儿,还会武术呢,跟我的小二宝一样皮,一样……” 小老头话没说完,屋內的灯光亮起! 小老头跟二宝打了个照面。 小老头:“!!!” 他跟二宝对视了半天,没有惊呼和尖叫,而是『咻』的扭头看向老太太! 瞳孔放大,急躁躁的, “老太婆,我完了,我眼睛出问题了,我好像看见小二宝了!” 二宝眼眶通红,包著小嘴儿喊人,“二太爷。” 小老头更紧张了, “老太婆老太婆,你赶紧给我看看,我耳朵也出问题了,我竟然听见小二宝叫我了!” “老天爷啊!我是没睡醒啊,还是我病重的都出现幻觉了啊?我是要归西了吗?” 老太太没搭理他,她已经看清了二宝,目瞪口呆,“!” 唐暖寧跑过来了,看见两位老人,眼眶一热, “奶奶,二爷爷!” 老太太:“!!!” 小老头:“!!!”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很安静。 几秒钟后,小老头再次瞪大了眼睛看向老太太,咋咋呼呼, “老太婆我我我……我又看见咱们寧儿了,我真是快死了吗?怎么一直出现幻觉啊?!” “幻你个头!是我们寧儿,是几个臭小子!” 老太太泪眼朦朧迎上前,“寧儿!” 第644章 没有最厉害,只有更厉害! 唐暖寧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扑进老人怀里,“奶奶!” 小老头还没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一脸懵,“!” 大宝和三宝扑过去,一人抱著他一条腿,“二太爷!” 小老头惊讶的疯狂眨眼睛,眨巴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看大宝,看看三宝。 又看向被自己拎著后衣领,拎起来的二宝! 一老一小,再次看著彼此,瞪眼儿。 安静片刻后,小老头惊呼一声, “哎呦喂!还真是你们几个臭小子回来了!二太爷还以为自己人老眼,耳朵都生病了呢!” “臭小子,嚇的二太爷都怀疑自己要归西了!” 小老头拎著二宝,没有拥抱,没有亲昵动作,就像扔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二宝扔出去了! 一旁站著的薄宴沉:“!” 二宝却没摔到,小傢伙几个翻身后,稳稳著地! 小老头满意的点点头, “可以啊臭小子,半年不见,长进了!” 他说完又低头摸摸大宝的头顶, “大宝长高了不少呀,长的更俊了!都快赶上你二太爷小时候了!我跟你们说,二太爷像你们这么大时,也这么俊!” 小老头高兴的哈哈笑了两声,弯腰抱起小三宝。 双手举起小傢伙掂量掂量, “不错不错,小三宝体重上来了,身子骨硬朗多了,长高了,也壮实了!终於不是个小奶包了,哈哈。” 三宝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不如大宝二宝壮实。 除了唐暖寧,这几位老人也更关注三宝的身体状况。 小三宝最感性,早就哭成小泪人了,“二太爷,呜呜,二太爷……” 小老头赶紧抱著小三宝哄, “三宝不哭不哭,二太爷抱你飞高高行不行?” 小老头话音刚落,三宝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巴都不利索了, “不……不用了,二太爷,我……我去看看太奶奶。” 小傢伙婉拒以后,赶紧去找老太太了。 小老头低头,看大宝也红著眼眶,哄道, “大宝,二太爷带你飞高高?” 大宝的嘴角抽了几下,“……谢谢二太爷,我先去看看太奶奶。” 大宝也赶紧鬆开他的大腿,跑去找老太太了。 谁敢跟他飞高高啊,会被嚇死的! 不嚇死也能嚇出心臟病! 小老头所谓的飞高高,就是抱著你爬上房顶,爬上高树! 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像猴子一样,拎著你从这棵大树跳到那棵大树! 然后再兴奋的把你从几十米高的大树上,直接扔下去! 一直等你快著地时,他才会出手救你! 三小只小时候,每次一哭鼻子,小老头就会带他们飞高高。 飞完他们就不哭了。 小老头以为是自己把他们治癒了,其实他们是嚇的了! 被他当作不要钱的玩具似的拎几圈,你还敢哭吗? 再哭小老头继续带你飞高高! 也就只有二宝喜欢这种游戏! 小老头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哄娃的方式有多恐怖,看著跑开的大宝三宝自言自语, “臭小子们真是长大嘍,不用我哄就都不哭了,都能自愈了,长大嘍长大嘍。” 大宝三宝:“……” 二宝跟老太太打完招呼,跑过来,两眼放光, “二太爷,我要玩飞高高。” 小老头一精神,“走!” 他单手抄起二宝的腰,沿著墙壁跳上屋顶! 从这栋屋顶跳到那栋屋顶,又跳到屋后的大树上,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薄宴沉:“……” 他好像明白二宝到底隨谁了。 二宝的言行举止,跟这个小老头极像。 还有性格…… 家里还躺著一群扛著枪的人呢,他俩说走就走了,玩儿去了。 这心是真大! 一个小小孩,一个老小孩,玩性一个比一个大! 不过,看著小老头抱著二宝离开的速度,他也算是长见识了。 他也是练家子,能看出小老头身手不凡。 毫不夸张的说,他和周影联手,都不可能跟他打平手。 如果他跟小老头单打独斗,不出十招,他必伤,动真格,他必死。 薄宴沉微蹙著眉,看著小老头和二宝离开的方向,长出一口气。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世上永远不缺高手,没有最厉害,只有更厉害! 薄宴沉知道有小老头在,肯定不会让二宝受伤,放心让他们去了。 他扭头看向唐暖寧和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不怎么哭了,正半弯著腰跟大宝三宝说话。 薄宴沉刚才的注意力,一直在二宝和小老头身上,这会儿才认真观察老太太。 初看,有点眼熟。 再看,他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满眼震惊! 她是…… 老太太敏锐,察觉到异样的目光,抬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看著她这张苍老的脸,向来喜怒无形的他,此刻失去了表情管理。 意外,惊讶,不可思议! 老太太眸子眯起,“……” 唐暖寧赶紧擦擦眼泪介绍, “奶奶,这是我丈夫,也是大宝二宝的父亲,宴沉,这是奶奶。” 老太太眯著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薄宴沉,过了一会儿,翻脸了。 她冷哼一声,声音不悦, “你就是寧儿那个不负责的老公?” 唐暖寧:“……奶奶。” “你別替他求情,说他一句不负责都是好听的!老婆孩子差点被人害死,他这个当丈夫的,当父亲的,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唐暖寧揪著老太太的衣襟,替薄宴沉说话, “他之前不知道我怀孕了,他……” 老太太打断她, “你啊,就是天性善良,性子软。不管经过如何,结果就是他没保护好你们娘几个,他没尽到当丈夫当父亲的责任!” 薄宴沉看著老太太,这会儿才回过神。 他没有不悦,虚心接受指责, “奶奶批评的是,我对不起暖寧,对不起几个孩子,我会用我整个余生来补偿。” 老太太的口气依旧冷冷的, “你对我家寧儿好,我允你叫我一声奶奶。否则,你就是我老太婆的仇家!” 唐暖寧看气氛不对,赶紧又撒娇似的喊了一声,“奶奶……” 薄宴沉態度恭敬,“我明白。” 老太太的口气这才有几分缓和, “我家寧儿不容易,你好好待她,算你有良心,你若敢伤害她,我老太婆可不依!你別看我老了,想对付你,不难!” 薄宴沉知道老太太对他冷言冷语,是因为心疼唐暖寧和孩子们。 他也知道,老太太放下狠话,並不是在说大话! 因为他知道她是谁。 他认出她了! 她想让他变成残疾,或直接要了他这条命,轻而易举! 第645章 沉哥:暖寧是我的福祖宗 她是谁? 人称华佗传人的华老! 是近百年来,医学界最厉害的存在! 製药,玩毒,信手拈来! 她在医学界,是传奇,是奇蹟,是神一样的存在! 向家为什么在医学界的地位这么高? 就是因为向雪见的爷爷,曾经有幸跟华老接触过,被她指点过一二。 自此,向雪见的爷爷就以她的关门弟子自居! 所以他才能坐上医药协会会长的位置,向家才会在医学界的地位那么高! 除了他自身能力,更多是沾了华老的光! 关於这位老太太的传奇,一年都说不完! 简单概括大家对她的评价: 能分分钟让死人变成活人! 也能分分钟把活人变成死人! 她会研究救人的解药,也会研製害人的毒药! 所以她刚才说的这番话,薄宴沉才信! 她想毒死他,不难! 他以前之所以没想到,教唐暖寧医术的是她,是因为她早就死了! 十多年前她就死了! 传言是研究病毒时,不小心被感染,中毒死了。 她的死讯传开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上到高层官员,下到普通老百姓,都震惊又惋惜。 因为她是个孤儿,一生又未婚未育,当时还是医药协会的会长。 所以医药协会出面,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向家为了凸显跟她的关係,甚至在她葬礼当天,向家晚辈集体披麻戴孝。 葬礼浩浩荡荡,不光惊动了全国上下,还惊动了外网。 正派的外媒评价她的死: 巨星陨落,不光是中国的一大损失,更是全人类的损失。 一些阴暗的外媒评价她的死: 死的好,以后世界医药组织里,再没中国人的位置! 她在医学界的影响,是浩大的,是不可超越的! 她的死,也是真实的,至今没人怀疑过! 所以薄宴沉才没联想到她! 谁能想到,她竟然会是诈死?! 难怪唐暖寧一个非医学出身的人,能在短短五年內,实力超过陆北! 现在终於解释的通了,名师出高徒,这话是真的。 薄宴沉看著老人家表態, “我知道暖寧的不易,我亏欠她太多,我肯定会对她好,但我对她好,不全是因为她不易,因为我爱她。” 他说的诚恳认真,唐暖寧的眼角闪过一抹娇羞,唇角漾著幸福的笑。 老太太眯著眸子看了她一眼,无奈笑笑,口气软了, “虽然我这一辈子不稀罕男人,更不稀罕情情爱爱的,但寧儿能找到真爱,我替你高兴!” “奶奶……” 大宝三宝一起替薄宴沉说话, “太奶奶別生爹地的气了,爹地以前跟妈咪有误会,才会发生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对妈咪很好,我已经认可他了。” “嗯嗯,爹地可好了,对妈咪好,对我们也好,爹地以前是渣爹,现在是好爹。”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对薄宴沉说, “你小子幸运,能得到寧儿和孩子们的爱,是你的福!” 薄宴沉点头,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知足,“暖寧是我的福祖宗。” 他说的是祖宗,不是宝。 这一声福祖宗,把老太太听高兴了,爽朗的笑出声, “以前的种种就不说了,翻篇了,以后好好待寧儿。” “把她交给我,请您放心。” 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放过薄宴沉,扭头看向宝贝和深宝, “这两个小娃娃是?” 唐暖寧赶紧说: “也是我和宴沉的孩子,这个是宝贝,这个是深宝,宝贝深宝,叫太奶奶。” 两个小傢伙很乖,一起跟老太太打招呼, “太奶奶好。” 老太太稀罕的很, “好好好!怎么还有两个啊?小深宝跟大宝二宝长的一样!宝贝像寧儿!” 唐暖寧笑著解释, “当年他们两个被人抱走了,所以爷爷奶奶发现我们时,只有我和大宝二宝三宝。” “深宝从小养在宴沉身边,宝贝从小被人抱养……” “奶奶,我和孩子们的事晚点再细说,先说说您和爷爷的事儿。” “怎么只有你和二爷爷回来了?其他几个爷爷呢?”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都不在家啊?以前家里总会有人守著的。” “还有,这些猎人靠近你们不知道吗?”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猎人们,皱皱眉头, “也是巧了,你大爷爷有点私事需要下山一趟,还叫走了你四爷爷帮忙。” “家里就剩下我和你二爷爷三爷爷,和五爷爷。” “昨天早上,你三爷爷要去外头写生,地方是你二爷爷溜著玩儿时发现的,听说很神奇。” “你五爷爷无聊又好奇,就跟他一起去了。” “四个老傢伙都走了,就剩我和你二爷爷看家。” “结果你三爷爷和五爷爷刚走,我们就发现有人在东部林子打猎。” “你二爷爷之前在东部发现了不少黑鸛幼崽儿,我们怕被那些混帐一窝端了!” 黑鸛全球不到三千只,我国仅有一千多只,很稀少! “而且除了黑鸛,东部还有貂熊和紫貂,还有许多罕见动物,少一只,距离它们灭绝就近一步。” “还有被二宝养大的皮皮,现在也在东部安了家,有了自己的领地和后代。” “皮皮要是出事了,二宝得多伤心啊。” “我们不能让那些混帐为非作歹,所以我和你二爷爷就锁门去了东部林子。” “你二爷爷过去是收拾他们的,我过去是为了救治受伤的动物们。” “我们没想到会有人找到这儿,还是这么多人!” “等我们得到信號时已经晚了,我们在那边忙活完,就急匆匆往家赶,这个点了才到家。” 唐暖寧:“……” 的確是巧了,怪不得家里会没人。 五年前他们来到这里时,爷爷奶奶就已经成了山林动物们的保护伞。 爷爷奶奶们本就喜爱动物们。 而且他们常说,他们是外来者,擅自闯进了动物们的地盘,该为它们做点什么。 每次发现打猎者,他们都会想办法驱逐。 发现动物受伤时,也是能救就救,尽全力救治。 老太太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猎人,有点发愁, “他们中毒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有你二爷爷在,外面那些人也不愁解决,可这么多人,还不好处理呢。” 不是怕打不过,是怕暴露身份。 以前发现几个打猎的,他们把人弄晕后,都是由大老头安排,悄悄送到护林人员那儿。 现在这么多人,悄悄送过去不现实。 而且这波人还知道了他们的住处,恐怕会泄密。 老太太皱眉,发愁。 “奶奶,您和暖寧好好敘旧,这些人交给我,我来处理。” 薄宴沉突然开口。 老太太赶紧扭头看向他,“你有办法?” 第646章 爱屋及乌,她爱他就爱! 薄宴沉点头,“嗯,但是我需要一些药辅助。” “药?能让人失忆的药吗?据我所知,这个世上没有能让人,在短时间內就失忆的药。” 老太太嘆息,“包括我,也没有研究成功过。” 薄宴沉说:“奶奶误会了,我要的是致幻剂。” “……致幻剂啊,这个我们家里有,我们以前驱赶捕猎者也用过,但是……致幻剂也有弊端,並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 唐暖寧提醒, “宴沉,爷爷奶奶一直想在山里过隱居的生活,不希望被人发现。” 言外之意,他的办法要確保所有捕猎者,都能保密才行,不能有漏网之鱼。 薄宴沉点头, “我知道,致幻剂只起一个辅佐作用,我还有其他安排,你安心陪奶奶,这些人交给我,我能处理好。” 唐暖寧一脸感激和崇拜,“嗯!” 她相信薄宴沉不是在说大话,扭头看向老太太, “奶奶,宴沉靠谱,他办事您放心。” 老太太看著薄宴沉,目光欣赏,“辛苦你了。” “奶奶客气了。” 在老太太面前,薄宴沉乖的像个亲孙子。 爱屋及乌,老婆的奶奶就是亲奶奶! “除了致幻剂,你还需要什么儘管开口,拿这儿当自己家。” 老太太说完,带著薄宴沉去她的小木楼,拿了致幻剂。 然后和唐暖寧一起,带著孩子们去收拾房间,准备晚饭。 薄宴沉拿了致幻剂后,又在大宝的带领下,去了四老头的房间。 四老头在唐暖寧眼里,就是一个典型的网癮小老头。 每天最喜欢做的就是玩电子游戏。 其实他的名號,说出来能震惊整个黑客界! 他跟老太太一样,诈死了,封號了。 他若復出,国外一大波政界商界都要跟著瑟瑟发抖! 就连乔家三兄弟见了他本尊,都要鞠大躬的! 他还在网上活跃时,各国的军机库都得防著他,一边防一边骂一边哭! 防不住啊! 许多国家都把他列为头號恐怖分子! 也就是大宝喜欢赚钱志不在此,要不然他在黑客界,肯定要比现在的成就还要高! 大宝轻车熟路的打开四老头的电脑,又熟练的输入密码。 一通操作后,屏幕上出现红色影像。 “四太爷在山林周围装了监控设备,只要有人闯进来,电脑上的警报器立马就会报警。” “四太爷可以通过这些人像,准確判断闯进者的方位,进而想办法驱逐。” 大宝滑动滑鼠继续说, “爹地你看,这是二宝和二太爷。” 屏幕上看不到人脸,只能看到两个红色人像,而且能看出来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 一老一小跟两只猴子似的,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 隨著他们快速移动,他们头顶出现的坐標也在疯狂变化著。 大宝又转动滑鼠,放大另一处有人体热源的地方, “这些应该就是满脸疤痕的大佬和彪哥他们。” 屏幕上,一群人像背靠背围在一起,手里拿著枪,做出防御装。 大树上蹲著一个人,他蹲在高处,隱藏在茂密的树叶中,正俯视下面的人。 树下有人发现了他, “他在那儿!我看见他了,在树上!” 一群人开始朝著他疯狂射击。 大佬身手敏捷,迅速绕到大树后,用树干当掩护,纵身一跃跳到另外一棵大树上。 枪口一直追隨著他,枪声不断。 没过多久丛林再次安静下来,这群人又找不到大佬的藏身处了。 但是薄宴沉和大宝能看到,大佬就躲在他们几米外的树后。 大佬弯腰捡起几块石头,出手的同时闪人。 石头像子弹一样击中几个捕猎者,力道十分凶悍! 有的贯穿了捕猎者的胳膊,有的扎进了捕猎者的大腿骨。 受伤者立马发出惨叫声…… 从电脑屏幕上不难看出,大佬的確是在遛他们玩儿,大概就是想帮他们拖住这些人。 屏幕上除了每个人的坐標,还显示著人数总计:56人。 大佬也算在之內。 大宝又把滑鼠放在一个人的枪上,屏幕上立马出现了枪的型號和產出地。 他又把滑鼠放到其中一个人脸上,屏幕立马出现一个小框。 小框里有男人的彩色高清照片,还有他的个人简介。 薄宴沉:“……” 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看著大宝操作,还是对四老头起了崇敬之心! 的確是个厉害的人! 薄宴沉紧紧盯著电脑屏幕,“这边也有人?” 电脑显示,在监控范围內,总有三个方位发现了人体热影像。 大宝把滑鼠放在最后一处, “这是三爷爷和五爷爷。” “三爷爷是个时尚家,也是个艺术家,他喜欢画山里的自然风光,也喜欢画稀有动植物。” “三爷爷旁边这个是五爷爷。” 大宝说著看向薄宴沉, “五爷爷曾是军火部的总工程师,我们国家很多震惊世人的高端武器,都出自他的手。” “二宝除了练武,閒时还会研究一些精密炸药。” “偶尔他还会天马行空的设计一些小武器,这些都是跟著五爷爷学的。” 薄宴沉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人,他眉心一紧,“元老?!” 大宝点头,“是他。” 薄宴沉:“……” 他紧蹙著眉头看著电脑屏幕上的小老头,不可思议! 他知道山里的老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却从没想到会这么一般! 元老,一个让外国军工团集体忌惮又憎恶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保家护国这一块,是元老级別的存在! 他要说自己是第二大功臣,没人敢说第一! 若是世人知道他现在还活著,外国军人会瑟瑟发抖,会哀声一片,会破大防! 我国军方则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如果他要下山,绝对是军方最高领导人过来接驾,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海陆空,一个都不会少! 薄宴沉缓了半天才回过神,又问, “你们大太爷,是马先生,马老?” 大宝又认真点点头,“是。” 薄宴沉:“……” 马家接连出了好几个商界人才。 现在大家熟知的,国內有马爸爸,马某腾。 国外有个刚助力建国同志拿下米国大选的,世界首富马某斯。 但是在他们之前,还有个更厉害的存在! 被经济圈尊称为马先生,马老的人,实力和影响力比他们还逆天! 马老当年,可是动动手指,就能在商圈翻云覆雨的人。 第647章 薄总:我是暖寧包养的小白脸? 薄宴沉缓了半天才开口, “你们三太爷,是齐老吗?” 大宝又认真点点头,“是。” 薄宴沉:“……”这次怔愣了好半天,都没说话。 齐老,老一辈响噹噹的艺术家,时尚家。 简单点说,三宝爷爷如此高傲的一个人,见了他也会毕恭毕敬。 至於二爷爷,薄宴沉不用问了。 看见他时,他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那个年少时狂的无法无天,独闯境外七国踢馆子的,就是他! 因为外国武者公开嘲讽国人是弱鸡,他气不过,一人两拳杀过去,用实力告诉他们什么叫东方雄狮! 他年轻气盛,实力太强,打的欧美多国跳出来骂他。 谴责他没有武术精神,造谣他吃了药才那么牛! 他的壮举,当时直接惊动了全球! 虽然后来他死了,可武术圈还是经常提起他。 习武之人,都以他为荣,以他为榜样。 仰慕他,羡慕他,嫉妒他,想成为他! 薄宴沉深吸一口气,大佬,全是大佬! 唐暖寧的这几位爷爷奶奶,全是名副其实,被全球公认的大佬! 还全是已死之人! 不光奶奶,包括这几位爷爷,他们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在山里活的好好的! 薄宴沉好奇,“他们为什么诈死?” 大宝答,“太爷爷和太奶奶说,干了大半辈子,操了大半辈子心,太累了,想歇歇,所以隱居了。” “……这是真实原因吗?” 大宝知道自己爹在想什么,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沉默了一会儿,大宝又说: “我没有细问过,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们的確像是在隱居,每天生活清閒,只做自己爱做的事,但不否定还有其他隱情。” 薄宴沉眉头微蹙,“……” 这么一群顶级大佬突然集体隱居,就是因为太累了? 理由也说的过去,却又觉得不太充分。 只是累了,就诈死集体隱居,总觉得理由太单薄。 可如果另有隱情,隱情是什么? 大宝虽然还是个孩子,却很聪明,连他都发现问题…… 薄宴沉暂时没多想,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他对大宝说: “我出去一趟,你和深宝留下陪著太奶奶和妈咪,照顾好三宝和宝贝。” 大宝知道他出去干什么,拿出一个手环递给他, “爹地戴上这个,山里手机没信號,但可以用这个跟我们联繫。” 薄宴沉接过看了看,像是市面上常见的运动手环。 大宝说:“这个是大爷爷和四爷爷一起研发的,爹地可以通过它跟我们联繫,还可以通过它定位大家的位置,上面有人像热源跟踪系统。” “……好!” 薄宴沉戴上手环,背著双肩包离开了四老头的小木楼。 双肩包里装著的,是致幻剂。 他没直接去找那群捕猎者,而是先根据定位,去找了二宝和二老头。 薄宴沉找到他们时,一老一小还正在疯玩,高兴的很。 看见薄宴沉,二宝从树上跳下来, “爹地,你怎么过来了?” 薄宴沉看他满头大汗,宠溺的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 “找你们商量点事儿。” 薄宴沉话音刚落,突然察觉到危险逼近,他赶紧抬头。 二老头从树上跳下来了,眼神锋利,表情不善。 薄宴沉敏锐,赶紧躲开了小老头的攻击。 小老头再次出手,速度极快! 薄宴沉惊讶,他蹙著眉,一边应付一边连连后退。 看小老头动真格,薄宴沉不敢怠慢,但很显然应付的有点吃力。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二老头不如他会挣钱,但轮功夫,他差二老头一大截! 他在人群中算是身手好的,可跟二老头比起来,他啥都不是! 他打不过来小老头! 还没过几招,就硬生生挨了一掌! 薄宴沉疼的闷哼一声,“!” 他知道这一掌小老头並没用全力,可他还是觉得肩颈骨要断裂了! 如果小老头用了全力,这一掌能要他的命! 可小老头还没想放过他,冷著脸,再次出手! 二宝站在一旁喊, “二太爷,你可赶紧收手吧,你要是敢把他打伤了,我妈咪可要找你哭鼻子啦,这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蛋!” 薄宴沉:“……” 小老头闻言,赶紧停手! 他扭头看向二宝,“寧儿的心肝宝贝蛋不是你们几个吗?” 二宝扯著嗓子喊, “我爹地是新晋级的,现在他也是我妈咪的心肝宝贝蛋,我妈咪可疼爱他了,他要是受伤了,我妈咪就哭给你看,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我妈咪一哭,太奶奶肯定揍你,万一再给你来一针让你臥床不起了,可咋整?” 二老头闻言嘴角直抽抽,“……” 薄宴沉的嘴角也直抽抽,“……” 这话听著,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唐暖寧养的小白脸呢?! 二老头冷静了片刻,双手交叉背在身后,眯著眸子打量著薄宴沉, “寧儿是笨,但选男人的眼光还凑合!” “虽然没我帅,但也能看!” “虽然身手不咋滴,但保护寧儿和几个小傢伙绰绰有余!” “身体还算结实,整体……还凑合,满分十分,给你打五分吧。” 小老头说五分时,还仰著下巴趾高气扬的。 好像这五分多给了似的。 这神情这眼神,跟二宝曾经看他时一样! 薄宴沉:“……” 不等他开口,小老头已经扭头看向二宝了, “二宝啊,你可要继续努力啊,你现在可不是他的对手!不出十招他就能把你打趴下!” “赶明儿他欺负你妈咪了,你又打不过他,你妈咪可咋办啊?” “我又不能一直陪在你们身边,谁替寧儿出气啊?!” 薄宴沉刚要表態,自己不可能欺负唐暖寧,二宝就小脸一扬, “我打不过他,我不是还会研究炸药吗,我能炸飞他,他敢再欺负我妈咪,我把他炸的连渣儿都不剩!” 薄宴沉:“……”好好好,好大儿! 小老头拍手叫好, “嗯!我倒是忘记了这茬,但武器再好,都不如自身功夫厉害!你还是要努力啊!” “嗯嗯,放心吧二太爷,早晚有一天我能凭自己的拳头,打飞他!” 薄宴沉:“……”真是好大儿啊! 第648章 薄总:劫后余生啊! 一老一小聊的热火朝天,没人看薄宴沉的表情。 小老头又对二宝说, “二宝啊,你记住二太爷的话,拳头可能不能解决问题,但拳头绝对能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別管他是谁,敢欺负你妈咪,就往死里揍他!” 二宝攥著小拳头,用力点头, “嗯!敢欺负我妈咪,我揍死他!无论是谁!” 小老头:“你爹地也不行。” 二宝:“当然了!我妈咪最重要!” 薄宴沉:“……” 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小傢伙这么爱护他老婆,他开心。 可小傢伙丝毫不在乎他这个亲爹,他又伤心。 薄宴沉没笑也没哭,扭头看向二老头。 他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果他没有跟唐暖寧相亲相爱,现在他会陷入何种境况? 一、二、三、四、五……六! 嗯,六个大佬一起收拾他! 薄宴沉光想想,就忍不住做吞咽的动作了,胆大如他,可这会儿也后怕。 他只是个凡夫俗子,他没能力跟这群能力超群,智商超群的大佬一起槓上!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一些人…… 津城那些嘲笑唐暖寧带著孩子们,跟著一群山沟沟的穷鬼生活的红眼病们。 红眼病也是病,他们怕是已经病入膏肓了,所以才这么敢说啊! 穷鬼? 这六位神,隨便出去一个,都能灭他们满族! 薄宴沉稳稳心神,礼貌打招呼,“二爷爷好。” 小老头轻咳一声, “我好不好的,要看你表现。你待我家寧儿和几个臭小子好,我才能好,我好了,你才能跟著好,懂不?” 小老头威胁人呢。 薄宴沉点头, “懂,您放心,在我们家,暖寧是女王,孩子们是王子和公主,我是忠实的管家。” 管家就是为女王和王子公主服务的,当然会待他们好。 小老头眯著眸子,又说, “有这觉悟就行,你欺负寧儿的事儿,我先跟你记著,打你一掌只是让你涨涨记性,你若再敢伤她的心,我一块跟你算! 你別以为我们隱居了,就不能保护她了,为了她,我们也不是不能出山!” 薄宴沉態度恭敬,口气认真, “……余生只能她欺负我,我绝不会欺负她!” 小老头满意的点点头,眼中的威胁没了,爽朗道,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啊,別让我瞧不起你!” 薄宴沉表態,“一定算话!” 他对几个老人毕恭毕敬,一是因为唐暖寧。 唐暖寧的亲人,都是他的亲人! 二是因为老人们自身的实力和口碑。 他们能力强,还都是爱国者! 值得自己敬重! “你过来找我们干什么?”二老头主动问。 薄宴沉说正事, “奶奶和暖寧在家里收拾,我出来找二爷爷和二宝帮忙,去收拾剩下那些捕猎者。” 二老头这会儿才想著解决那些人,问道, “老太婆怎么安排的?” “……奶奶没安排,这件事我负责解决。” 二老头怔愣了,“你解决?” 以前山里有事儿,都是大老头操心。 大老头要是不在,就是老太婆操心。 老太婆没办法了,还有三老头四老头。 二老头和五老头玩性大,一个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一个喜欢用武器突击! 一般情况下,山里有事儿轮不到他俩操心。 他俩只需要等著组织安排任务就行。 他俩再大佬中的地位,就像二宝在大宝深宝面前的地位一样。 薄宴沉点点头, “我负责,我问奶奶要了致幻剂,我想……” 薄宴沉安排一番,话音刚落,二老头和二宝就兴奋道, “行!靠谱!支持你!就这么干!” 薄宴沉:“……” 一老一小也不看他的反应,看著对方兴奋道, “一听就好玩儿,等会儿我要骑大熊,嚇死他们!” “骑大熊算什么,等会儿我给你表演个更热闹的看看,对了!” 二老头扭头看向薄宴沉,“你拿装备了吗?” “……拿了致幻剂。” 二老头摇头,“不够不够,二宝,走,咱俩偷装备去。” “嗯嗯。”二宝点头如捣蒜。 一老一小要走,薄宴沉赶紧拦住他们, “去哪儿偷,偷什么?” “回家偷,偷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薄宴沉:“?” 不等他问,二老头就摆摆手说, “你先往那些人身边去,我和二宝回家偷完装备,就去找你会合。” 话音落,人消失。 薄宴沉:“……” 他不知道这一老一小回去偷什么去了,不想让他们去,又拦不住! 薄宴沉只能轻轻嘆了口气。 他点开手环,根据导航,独自一人往那群人身边赶。 他没敢走太快,他要等著二宝和二老头,提前说说满脸疤大佬的事儿。 万一没打招呼,他和二老头突然碰面直接开打,就麻烦了。 耽误了解决那群捕猎者是小事,他俩万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不好了。 二老头和满脸疤大佬的身手都好,他们若是打起来,轻者重伤,重者要命。 所以满脸疤痕大佬的事,要提前跟二老头说。 天色早就黑透了,茂密的枝叶挡住了月光,丛林更加黑暗,也更加诡异危险。 四周是虫鸣声和诡异的颯颯作响声。 远处是猛兽们的嚎叫声,声音嚇人,此起彼伏。 薄宴沉曾在魔鬼训练营待过,其中一个训练项目就是野外求生。 他有在丛林深夜独行的经歷,倒是不怕。 不过还是十分谨慎,以防被毒蛇和毒虫攻击。 他头上戴著夜行灯,在茂密的丛林中缓慢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 突然,四周出现了异响! 虫儿惊叫,小动物们慌乱逃窜,树干摇晃,大地震动。 动静很大,像是有大型猛兽靠近,还不止一只! 夜里行动的猛兽,往往都是出来觅食的,战斗力爆表。 这个时候跟它们纠缠,不理智。 毕竟他还有要事要办,没必要在猛兽身上浪费时间。 薄宴沉蹙著眉,刚要加快速度往前跑,正前方突然出现一个…… 薄宴沉急剎车,心臟狠狠咯噔了一下! 他锁紧眉心,直直的睨著前方…… 第649章 他们仨,就他最好欺负? 夜行灯的光束照在正前方,薄宴沉想起一个动漫人物。 无脸男。 没错,就是无脸男。 还是两米多高的无脸男! 但是,动漫里的无脸男安安静静的,可眼前这个,嘴里却发出如熊一样的咆哮声! 很不符合无脸男的特徵。 薄宴沉猜到了什么,抿抿嘴唇。 刚要开口询问,头顶突然传来躁动。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只阿飘! 阿飘倒掛在树枝上,整张脸血淋淋的,乍一看,阴深恐怖! 不只是整张脸,准確的说,全身上下都血淋淋的。 薄宴沉多少有点无语,沉默片刻,打招呼, “……二宝,二爷爷。” 二宝赶紧扯下『无脸男』的偽装,一脸好奇, “爹地,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啊?” 二老头也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下来,扯下血淋淋的床单,好奇的看著薄宴沉, “你从哪儿看出破绽的?” 薄宴沉没回答这个问题,发现二老头额头有伤,一脸关心, “二爷爷,您额头怎么受伤了?” “被老太婆打的了!” 薄宴沉:“?!” 二老头说:“她发现我又偷床单,追著我打,我要是不掛点彩,她就会不依不挠的,老太婆太难缠了!” 二老头回答的爽快,一点都不觉得被女人打了是耻辱。 二宝解释, “二太爷总是喜欢偷家里的床单,太奶奶换床单的速度都赶不上他偷的速度。” “太奶奶今天抓了个现行,一生气,就揍了二太爷一顿!” 小老头摆著手,一脸无所谓, “小伤小伤,不足掛齿!唯一的遗憾就是被单不够,不能扮演通天怪了!还是通天怪威风啊!阿飘不符合我的气质是不是?” 二宝很认真的点点头,“我也喜欢通天怪!” 小老头说:“缓两天,等你太奶奶弄了新床单回来,我再去偷。” 二宝担忧,“可是太奶奶说了,二太爷要是再敢偷床单,就废了你的双腿,让你再也出不了门。” 小老头说道:“那下次你帮我偷,你太奶奶心疼你,发现你偷了也捨不得揍你!” 二宝无奈的耸耸肩膀, “太奶奶是捨不得揍我,可二太爷是不是忘记啦,太奶奶说啦,我偷也记你头上。” 小老头:“……” 薄宴沉:“……” 难怪他刚说完自己的计划,小老头和二宝就兴奋了。 感情他俩就喜欢玩这个! 兴冲冲的回家偷装备,就是偷床单…… 看小老头拿著的床单上血淋淋的,血腥味还很浓,薄宴沉问, “这血是……” “野猪血,逼真吧?回头滴那群混帐头上几滴,能嚇死他们。你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我猜的。” “猜的?你咋这么会猜?” 薄宴沉:“……” 小老头看著他,突然灵光乍现, “下次你帮爷爷偷床单行不行?你是寧儿的心肝宝贝蛋,看在寧儿的面子上,你太奶奶肯定捨不得揍你! 爷爷不让你白偷,爷爷给你表演通天怪!可威风了!保证能亮瞎你的眼!”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几下,被迫配合的点点头, “……好。” 低沉的咆哮声再次响起,薄宴沉赶紧扭头看向二宝,转移话题, “你怎么还能发出嘶吼声?” “嘶吼声?哦哦,我知道了,不是我发出的,是它!” 二宝把被单全部扯开,露出庐山真面目。 薄宴沉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是熊,是真熊! 二宝骑在人家脖子上,揪住人家的耳朵,摇晃著小短腿儿, “我新交的朋友,笨笨!笨笨,这是我爹地,跟他打声招呼。” 大黑熊一脸的不高兴,衝著薄宴沉怒吼一声! 声音雄厚响亮,震耳欲聋! 好似它心中有火不敢发,全发泄到他身上了。 薄宴沉的嘴角再次抽了几下,是不是在大黑熊眼里,他们仨,就他最好欺负? “走吧走吧,你奶奶说让咱们速战速决,她和寧儿还等著咱们回去吃晚饭呢。” 小老头话落就想跑,薄宴沉及时叫住他,“二爷爷。” 小老头扭头,“有事儿?” 薄宴沉看向二宝,“二宝,你跟二太爷说那个人的事了吗?” 二宝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满脸疤痕的大佬! 二宝的小眉头瞬间拧起。 他从大黑熊身上跳下来,几步跑到二老头身边, “二太爷,你认不认识一个满脸疤痕的老爷爷?” “嗯?” 二宝没多说,当著二老头的面打了几招,“他教我的。” 二老头眉心一紧,表情立马变了! 没了之前的轻鬆愉快,眼神变的格外阴沉, “他为什么会教你功夫?他去找你了?!” “不是,我们是意外遇到的……” 二宝挑重点跟二老头说了一番,仰著小脸询问, “二太爷,您要见他吗?您要是不愿意见,我现在就去跟他说。” 二老头蹙著眉,沉默不语,“……” 薄宴沉和二宝都看著他。 不知过了多久,二老头长出一口气,“我去见他!” 二宝担忧,“二太爷会有危险吗?” 二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若想打生死战,我陪他便是!走吧,先办正事。” 老人话落,加速向前方跑去。 二宝心慌,“生死局肯定是两败俱伤!” 薄宴沉也微微蹙了下眉头,“先跟上吧。” 父子二人一起朝二老头离开的方向跑去。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那群打猎者身边。 这群猎人不知道刚经歷了什么,一个个神情紧绷,像是已经陷入了极度恐惧中。 “谁?!” “啊——” “你叫什么叫什么,你特么的瞎叫什么?!” “鬼,鬼,彪哥,我好像看见鬼了,呜呜呜……” “闭嘴!谁特么再胡说八道,老子一枪毙了他!” 一群大男人抱团挤在一起,紧张不安的看著四周。 二宝和薄宴沉早就关了夜行灯,藏在暗处。 二宝左右看了一圈,没看见二太爷和满脸疤痕的大佬,不安, “爹地,二太爷他们不在。” 薄宴沉点开手环看了一眼,远处,两个老人已经交手了,一个在跑,一个在追。 二老头在跑,满脸疤痕的大佬在追! 第650章 这群人可怜吗?並不! 二宝更著急了,“已经打起来了吗?” 薄宴沉压低了声音说, “还没有,別太担心,你二太爷知道我们的计划,就算要动手,也不会是现在,他肯定会选一个合適的地方。” 肯定会离他们远远的,以防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而且看这群人的状態,二老头离开前,肯定已经嚇过他们了。 “我们先解决这些人,速战速决,解决完就去找他们。” 二宝不安,却也听薄宴沉的话,“嗯!” 父子二人配合,薄宴沉撒下致幻剂,二宝装神弄鬼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飞。 一群狩猎者本就紧张,在药物的作用下,紧绷的神经直接断了! 嚎叫声四起,嗷嗷叫著四处逃散。 有人被同伙误伤,有人当场嚇晕,还有人疯疯癲癲哭爹喊娘。 薄宴沉和二宝因为提前吃了解药,不受致幻剂影响。 父子二人就像两个捕猎者,围堵著这群人,不让他们脱离包围圈。 让他们在致幻剂能影响到的范围內,达到极度紧张和极度恐惧的状態! 直到薄宴沉觉得药劲儿攻击够了,才放他们四处逃窜。 密林深处,一场真正的廝杀,正式开始! 人有枪,却不清醒。 猛兽没武器,却很清醒。 各有优势和弱势,公平对决! 猛兽吼叫,枪声和尖叫声四起。 很显然,猛兽们占了优势。 有人没跑多远就被狼群扑倒,被撕裂! 有人被猎豹一口咬住脖子,当场毙命! 还有人被黑熊一掌打飞,死在黑熊十多米外! 白天冷血无情的狩猎者,变成了四处逃命的猎物。 白天四处逃窜的猛兽,化身成了猎人。 薄宴沉站在树上,冷冷的看著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心。 这群人可怜吗? 並不! 平白无故突然被猛兽攻击的人才叫可怜! 而眼下这群人,带著猎枪闯进它们的家,违背法律规定要猎杀它们,反被猎杀一点都不可怜! 是他们先招惹它们的! 国家三令五申不准捕杀野生动物,这不只是一句口號。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为的不只是动物们,为的是全人类。 地球生態失衡,是很可怕的事! 他不动手杀人,但猛兽们可以,谁能活下去,算谁命大! 薄宴沉观望了一会儿,带上二宝去找二老头和满脸疤痕的大佬。 他明天再来找那些能活下去的捕猎者,再走下一步计划安排。 …… 父子二人赶到两个老人身边时,他们已经在山顶处交手了。 都是高手,打起架来,招招致命! 二宝惶恐,想出手阻拦,被薄宴沉拦住了。 薄宴沉说:“先让他们发泄发泄,等必要时我们再出手。” 恩怨已久,光动嘴不可能解气,打一架才能泻火。 “我怕他们受重伤!” “只要死不了就行!” 受一次重伤,解一桩心事,也值了。 父子二人躲在一旁伺机而动,以防他们任何人夺了对方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二老头眼神一狠,突然抓住满脸疤大佬的手腕! 另一只手迅速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扣在地上! 手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 “二太爷!” 二宝衝出去,满脸慌张。 二老头蹙著眉,安静片刻,鬆手起身, “我就在山里等著你,等你长进了再来找我!滚!” 满脸疤痕的大佬面红耳赤,疯狂咳嗽著。 二宝赶紧跑过去,“喂,你没事吧?!” 满脸疤痕的大佬红著眼,瞪著二老头。 他没擦脸上的血,却粗鲁的擦擦眼泪,一个字都没说。 起身,一瘸一拐向山下深处走去。 二宝看著他的背影,小眉头紧拧,跑过去,强行塞给他一瓶药丸, “这个可以疗伤。” 满脸疤痕的大佬表情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拿著药离开了。 二宝盯著他的背影望了一会儿,跑回二老头身边, “二太爷,你还好吗?” “我没事。” “他……” “隨他去!他的身手,还不至於被山里的猛兽吃了!就这么点能耐还想报仇雪恨,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老头看著满脸疤痕的大佬下山的方向,气呼呼的吼道。 除了气愤,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更多是恨铁不成钢! 满脸疤痕的大佬消失在视线里后,二宝追问二老头, “二太爷,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 “唉——”二老头再次长出一口气。 不知是刚才打斗过程中受了內伤,还是想到了什么急火攻心,突然吐了一口血。 二宝嚇坏了,“二太爷!” 薄宴沉也赶紧跑过来! 二老头擦擦嘴角的血,“我没事儿。” “您先坐下缓缓。” 薄宴沉和二宝扶著小老头坐下,又拿出隨身带的药丸,让二老头吃了一粒。 二老头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缓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是我师傅的亲儿子,也是我师弟。” “当年我师傅被外国人暗算,临终前把他和师娘託付给了我。” “当时他还小,才八九岁,而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心想替师傅报仇!” “我不顾师娘阻拦,独自一人去国外报大仇!” “我走的时候,他抱著我的腿哭了许久,他从小就很依赖我……” “可我是去报仇的,不是去游玩的,去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当然不能带他一起。” “我狠心丟开他,独自一人去了国外。” “那些人暗算我师傅,羞辱我师傅,我实在忍不了!师傅对我有大恩!大仇必须报!” “我是抱著必死的决心,为师傅报仇雪恨去的!” 二老头说著咳嗽了几声,满脸气愤! 缓了缓他才又说, “也怪我当年太年轻,太狂傲……” “我去m国,先跟他们的拳王签下生死局,当著眾人的面,在擂台上直接把他打死了!” “为师傅报大仇后,我又连踢七国的武馆,以我的能力,为师傅正名!” “我想的是,我是师傅教出来的,我厉害,就证明我的师傅也厉害!” “当时我杀红了眼,满心满眼都是为师傅报仇雪恨,忽略了我师弟和师娘……” 第651章 要怪,就怪那些凶手! 小老头说著,脸上浮现出自责和后悔, “我的確报了大仇,也为师傅正了名,甚至为国人爭了不少光!但我报仇报的太高调了,有人打不过我就开始耍阴招!” “他们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了我师娘,又用师弟威胁我!” “他们逼我打假拳,让我在擂台上故意败给国外那些武者,好挽回他们在全世界的顏面!” “如果我不同意,要么我自尽,要么他们就杀了我师弟!” “那些绑匪让我和师弟视频通话,师弟因为师娘的死悲痛欲绝!” “他红著眼,咬牙切齿冲我喊:报仇!替我母亲报仇!不要管我,报仇!” “……我师傅走后,师娘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柱,师娘死后,他也失控了。” “小小年纪就没了活下去的欲望,只想报仇雪恨!” “可当时我的心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时我气愤,又自责,我后悔了,后悔意气用事!如果不是我这么高调的报仇,师娘和师弟就不会出事!”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我却选择了最蠢笨的一种!” “我只想到了替师傅报仇,却没考虑师娘和师弟的处境。” “如果不是我高调的,打著为师傅报仇的名义去国外,师娘和师弟肯定不会出事!” “所以在师娘死后,我怂了,我妥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为了替师傅报仇,已经搭上了师娘的性命,我不能再为了替师娘报仇,搭上师弟的性命。” “师弟是师傅师娘的独子,是他们唯一的后人,我必须保住他的命!” “但是那些人逼我打假拳,我肯定不干!” “因为这关乎到全国人民的荣誉!我是一个武者,以耀我国威为荣,绝不给外国武者羞辱我们的机会!” “可他们逼我死,我也不敢死,我死了,他们要是食言了不肯放过我师弟怎么办?” “所以我最终选择了诈死。” “那些人不知道是出於什么顾虑,我诈死后,他们没敢杀我师弟,直接把他给放了。” “之后的很多年,他过的都很辛苦,算的上是……苟延喘息。” “他不光要吃生活上的苦,还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他想为母亲报仇,但能力和实力都不够。” “他没有能力追查凶手,他只知道杀死我师娘和绑架他的人,肯定是外国人,却不清楚到底是谁?!” “而且就算他查出来了,他也没实力报仇!”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滋味很难受,直接导致他的生活一塌糊涂。” “而我因为诈死,不能明了明的帮他,只能在生活上悄悄给他一些帮助,心理上,我无能为力。” “他活的越辛苦,就越想念我师娘,越想念就越想报仇,对我的怨气也就越大。” “他很清楚我没有死,他不认为我为了让他活著,选择隱退,选择诈死,是为了他好。” “他嫌我窝囊!嫌我没骨气!嫌我不爱我师娘!慢慢的,他对我的怨气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颓丧!” “后来,我悄悄给他安排了师傅习武,他不愿接受我的安排,甚至以死相逼,逼著我去给师娘报仇。” “我无奈,就告诉他,他什么时候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他害死我师娘的凶手是谁,就带著他一起去报仇雪恨!” “我的话他放心上了,他勤学苦练,很努力!好像生活也有了奔头,但是……” 小老头看著远方,再次长出一口气,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查出来凶手是谁!我一直在调查,可他们做的太隱秘了,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我查不到,师弟就更查不到了。” “所以我只能选择躲避,不愿见他。” “见他一面,没有好处,只有弊端。” “我不知道杀害师娘的凶手到底是谁,就不能让他贏,可一旦他输了,他又会很悲愤,唉……” 薄宴沉和二宝的安静的听完,谁都没接话。 过了会儿,薄宴沉说: “您毕竟诈死隱居了,不太方便细查,如果您放心,我可以试试,不確定能帮的上忙,但我在国外有自己的圈子和人脉,肯定比您调查起来更方便。” 二老头扭头看向薄宴沉,蹙著眉头沉思著,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嘆了口气,“回头再说吧。” 他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他能確定,肯定跟国外的武者有关係! 薄宴沉要是调查,可能会被人盯上。 这些恩怨,他不想晚辈牵扯进来。 “你好好跟寧儿过日子,好好抚养几个娃长大,打打杀杀的事,儘量少掺和。” 二老头说完又看向二宝,目光宠溺, “知道二太爷为什么一直告诫你,下山后一定要低调了吧?收拾人可以,要低调收拾,不能太高调了。” 二宝小眉头紧拧,“……” 他心疼二太爷,也心疼满脸疤痕的大佬! 他不认为二太爷有错! 他也能理解满脸疤痕大佬的心情! 如果谁伤害了他妈咪,他也会一心只想报仇,而不是独活! 说来说去,两个老人之间的恩怨,不怪他们! 要怪,就怪那些凶手! 二宝没表態,只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事儿没完! 如果二太爷和大佬老去时还没查到凶手,他会接力,会继续查,一直查! 直到查出凶手为止…… 薄宴沉也会查,但是没明说,他看著二老头问, “您隱居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些事吗?” 二老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又长出一口气,直接岔开了话题, “走吧,先回去吃东西,吃完东西还要处理家里那些混帐玩意儿。” 显然,小老头不想回答薄宴沉提出的问题。 小老头话落起身,强行让自己轻鬆起来,不愿薄宴沉和二宝担心自己。 “二宝,二太爷带你飞高高?” 二宝抽了下鼻翼,配合小老头, “不让你带我,我要跟你比赛,谁先到家谁贏!” 小傢伙说完拔腿就跑。 小老头笑道,“还没开始就跑,耍赖啊!” 二宝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兵不厌诈。” “好小子,连你太爷爷都诈!我来了!” 一老一小很快就消失在了薄宴沉视线里。 薄宴沉微蹙著眉,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这群老人,一起隱居在深山老林里,理由没那么简单…… 第652章 寧儿喜欢的,我们都会喜欢 薄宴沉暗自思索了片刻,独自一人往小木屋去。 远处,丛林中的猎杀还没结束。 因为距离远,薄宴沉听不到人的惨叫声,但是能听到猛兽们的嘶吼声。 50多个非法捕猎者,现在已经死亡过半。 仅剩22人! 薄宴沉看著手环上的数字,没表现出任何意外和怜悯。 他切换界面,顺著导航往小木屋去。 原始深林植被茂密,无路可走。 好在薄宴沉是个练家子,在导航的帮助下,顺利找到了小木屋。 老人们的小木屋是由八栋小楼组成,全是木头搭建的两层小楼,造型基本一样。 六位老人各占一栋,唐暖寧和孩子们一栋,还有一栋是公用库房。 库房里面会囤放吃食和日常用品。 八栋小楼成环形,一栋挨著一栋。 小楼外没有高大的围墙,只有一米高的篱笆。 篱笆围绕著八栋小楼绕了一圈,把小楼全部圈起来了。 篱笆外掛满了小彩灯,灯光微弱,不亮堂,却很美。 一闪一闪的,就像无所个小星星环绕在房子四周,指引著他回家的路。 在这深山老林里,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暖意。 薄宴沉穿著一身运动装,背著双肩包往篱笆门走,走著走著,他神色骤变! 赶紧停下脚步,一动不敢动! 不出意外,脚下是炸弹! 他敢动一下,就能把他炸的尸骨无存! 薄宴沉呼吸急促,距离小木屋不远了,四周不该有炸弹的。 这群老人个个都是大佬,不可能让住处附近,出现这么危险的东西。 除非有人刚埋进土里,等他踩! 因为这个方位,是他回去的必经之地! 四周静悄悄的,薄宴沉想到了什么,一脸无奈的看向小木屋的方向。 突然,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他肩头,又摔在了地上! 薄宴沉定睛一瞧,是一条眼睛蛇! 眼镜蛇像是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的,掉下来后立马扬起头颅做出攻击状! 薄宴沉心一紧,要是被它咬一口,命悬了! 他应该拔腿就跑,或者主动攻击,可现在脚下踩著炸弹,他一动不敢动,只能警惕的看著它! 一人一蛇对视了几秒钟,眼镜蛇突然发起进攻! 薄宴沉眉心一紧,刚要用背包打飞它,小白突然出现,纵身一跃咬住眼镜蛇! 只一口,眼镜蛇当场没了气息! 掉落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了! 薄宴沉:“……” 他听二宝说过小白毒性强,却没想到这么强。 秒秒钟要了一条成年眼镜蛇的命! 毕竟成年眼镜蛇体內有剧毒,毒性也极强! 可它被小白咬了,却扛不过一秒钟…… “小白,谢谢你。” 薄宴沉很认真的表示感谢。 小白看著他吐吐舌,像是在说什么,遗憾薄宴沉听不懂。 接下来,小白就没再离开他。 它像是知道薄宴沉现在的处境,守在他旁边,给他当保鏢。 一人一蛇原地待了许久。 直到薄宴沉的腿麻了,才看见两位老人缓缓走来。 一个穿著白色休閒套装,一个穿著深色中山装。 一看就器宇不凡,大有来头。 “是他吗?” “肯定是啊。” 薄宴沉猜到了他们是谁,主动开口打招呼, “三爷爷好,五爷爷好。” 踩到地雷,他就想到了五爷爷,五爷爷最擅长的就是研究各种武器。 又看到小白,他更確定了。 小白出去找人,肯定是找到了人以后才回来的。 而大爷爷和四爷爷此刻不在山里,二爷爷他已经见过了,所以这两位老人,肯定是三爷爷和五爷爷。 两位老人眯著眸子上下打量他一番, “长的倒是一表人才。” “可惜当年害苦我们寧儿的就是他!” 薄宴沉:“……” 这几位老人拿唐暖寧当亲孙女看,都对他有意见。 他们有多爱唐暖寧,对他的意见就有多深! 毕竟不管什么原因,当年唐暖寧和孩子们经歷过的危险和苦难,都跟他有关! 奶奶的冷言威胁,二爷爷不留情面的一掌! 还有眼下三爷爷和五爷爷『送』他的炸弹,都是在给他下马威。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 唐暖寧不是没人疼爱,不是背后没人,不是没有靠山! 也是在警告他:他敢欺负唐暖寧,他们就有能力替唐暖寧出气! 薄宴沉不气老人们对自己的怨念,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他们能如此爱护他的妻子和孩子! “我的確愧对暖寧……” 薄宴沉先道歉,然后表忠心。 类似的话他今天第三次说了,可他不觉得厌烦,態度依旧诚恳认真。 三老头绅士儒雅, “你是一个商人,商人更在意运势,你如果想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就好好爱寧儿。” “爱妻子的男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你既然跟著寧儿来到了这里,又能一眼认出我们的身份,肯定对我们隱居前的事情,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你知道大老头,为什么在商界能如此厉害吗?” “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 “那你知道他的运势为什么一直好吗?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因为他爱自己的妻子。” “大老头每次时运不济时,都会给妻子送珠宝送包包,送各种各样的名贵礼物,哄妻子开心。” “他说,妻子越开心,他的幸福感就越强,越幸福就会越幸运!” “这算是前辈的经验之谈,你应该记在心里。” 薄宴沉:“……”他知道马老对结髮妻的爱。 马老的妻子死没多久,马老也『死』了。 现在人人提起马老,还都在说他是太思念亡妻,殉情了。 他不知道马老诈死隱居的真实原因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份被人称讚的爱情。 三老头还在说: “我刚才跟寧儿已经见过面了,看的出来,寧儿爱你爱的深沉又热烈!” “寧儿爱你,我们肯定会接纳你,寧儿喜欢的,我们都会喜欢。” “但是在我们这里,有一不能有二,以前你对寧儿如何,我们看在寧儿和孩子们的面上,既往不咎!” “可日后如果你敢伤她害她不好好待她,我们绝不会放过你!” 三老头话落,五老头补充, “不是在你面前吹嘘,我们跟外面那些饭桶不一样,外面想让的你死的人很多,他们却杀不了你。” “可我们出手,你必死无疑。” 薄宴沉点头,“我明白!” “丑话我不多说了,日后看你表现。” 五老头话音刚落,唐暖寧突然跑过来了, “宴沉!三爷爷,五爷爷!” 第653章 拯救过银河系的女人 薄宴沉一脸温柔, “穿这么少跑出来,不冷吗?” “我不冷。” 唐暖寧挽住薄宴沉的胳膊,救场。 她看著两个小老头,口气带著几分撒娇, “三爷爷,五爷爷,当年的事你们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说好的都翻篇了,你们別嚇唬他。” 三老头和五老头看向彼此,自嘲, “这算不算女大不中留啊?!” 唐暖寧立马说: “不算不算,我对爷爷奶奶的爱,跟对他的一样多!” 三老头和五老头『哈哈』笑出声, “听寧儿的,翻篇翻篇,不提了!走吧,回家吃饭!” 两个老头往前走,薄宴沉没敢动。 唐暖寧挽著他的胳膊,“走啊。” 薄宴沉:“……” 五老头回头道, “別担心,我就是嚇唬嚇唬你,可不敢真把你怎么样!把你弄伤了,我们家小寧儿会生气的!” “二宝说了,你现在可是寧儿的心肝宝贝蛋,哈哈哈……” 两个小老头笑著往家的方向走。 薄宴沉:“……” 唐暖寧温柔的对薄宴沉说, “你別跟爷爷们计较,他们知道当年的真相了,不会真想著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不会生气,只会感激,感激他们这么爱你。” 唐暖寧扬起唇角笑笑, “现在信了吧?我们之前在山里时很幸福。” “如果不是为了给孩子们提供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让他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体验人生百態。” “也为了他们的子孙后代考虑,我都捨不得下山。” “能遇见爷爷奶奶,真是我的福气!” “是他们给了我二次生命,也是他们给了我幸福。” 薄宴沉柔声,“好人好报。” 能遇到这几位大佬,的確是唐暖寧的福气。 世界这么大,人口数量这么多,有人能偶遇一位大佬,又承蒙大佬照顾教养,是万幸! 这人上辈子肯定拯救过全人类! 而唐暖寧不但遇到了大佬,一遇就是六位! 这种好运,堪称世界之最! 唐暖寧上辈子肯定是个好人,拯救过整个银河系! “走吧,爷爷奶奶还在等著你一起吃晚饭呢。” “嗯。” 薄宴沉抬脚,脚下的炸弹的確没炸,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他们刚走远,身后突然响起爆炸声。 声音不是很大,还是惊的薄宴沉和唐暖寧赶紧回头看。 夫妻二人没看到可怕的景象,却看到了在低处绽放的烟。 一个,两个,三个…… 烟陆续绽放,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唐暖寧挽著薄宴沉的胳膊,笑容灿烂, “这肯定是五爷爷送给我们的见面礼,五爷爷人不浪漫,却又很会製造浪漫。” 薄宴沉惊讶之余,又是一阵感动。 刚才他踩在脚下的,不是炸药,是烟。 老人只是想嚇唬他,没想过伤他。 这烟是五老头的浪漫,也是五老头送给他们的祝福…… 烟秀里,全是老人家的爱。 唐暖寧大概是受气氛影响,也可能是觉得薄宴沉今天受了委屈想补偿他。 毕竟今天他一直在挨训,被奶奶训完又被爷爷们训。 她转个身站在薄宴沉面前,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他。 薄宴沉怔愣片刻,环住她的腰,用力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变被动为主动,低头亲她…… 烟秀结束,吻结束。 夫妻二人抱在一起缓了半天,才相视笑笑,拉著手再次往小木屋走。 两人边走边聊, “那些混蛋现在怎么样了?” “惊恐之中,计划之內。” 唐暖寧也没细问他的计划,又问了一遍, “你確定不会出岔子吧?” “確定,放心吧。” “对了,二爷爷是不是见到那个人了?就满脸疤痕的那个。” “嗯,二爷爷跟你说了?” “没有,我看二爷爷回来时情绪不太对,他一直在强顏欢笑,那个跟二爷爷到底是什么关係?” “……师兄弟关係,有点小恩怨,已经解决了。你跟奶奶说了病毒的事了吗?” 薄宴沉撒了个谎,转移了话题。 二爷爷和满脸疤痕大佬的恩怨,还牵扯到了人命和境外武者,他不想唐暖寧操心。 唐暖寧也没多想,挽著他的胳膊嘆了口气, “还没有,你走了以后我们就开始收拾。” “那些混蛋霸占了爷爷奶奶的家,奶奶嫌噁心,把床单被罩全换了,把那些人的东西也都扔了出去!” “收拾完以后我们就开始准备晚饭,我还没时间跟奶奶细说病毒的事儿。” 薄宴沉点头,“也不急这一时。” “嗯,我打算吃过晚饭再跟奶奶说。” “好。” “……” 晚饭是在老太太的屋里吃的,吃火锅。 几个老人都很爽快,警告过薄宴沉以后,真就既往不咎了。 对薄宴沉真跟对自己孙女婿似的,一个比一个热情。 再加上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小木屋里异常热闹,一片温馨。 吃过晚饭没多久,几个小傢伙就先睡了。 在山里奔波了好几天,他们没睡过一晚的安生觉。 找到这里后,又经歷了一场风波,这会儿吃饱喝足,小傢伙们都困了,早早入睡。 唐暖寧和薄宴沉也累,但是他们暂时没睡意。 等孩子们睡著后,唐暖寧就去找奶奶了,跟她说病毒的事儿。 薄宴沉则和几个爷爷一起,处理家里昏迷的非法捕猎者。 在薄宴沉的安排下,在小白的助攻下,他们利用动物们,把人全部送到了远处的山洞里。 薄宴沉又在山洞里放了致幻剂,才离开。 山洞里是安全的,不会有猛兽衝进去撕咬他们! 可等他们醒来后会发生什么事?结局是生是死?就看他们个人造化了。 薄宴沉这边一切顺利,可唐暖寧这边却出现了状况。 唐暖寧找到老太太说病毒的事儿时,老太太並未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没有犹豫,立马带著唐暖寧去了自己的实验室。 老太太不是圣母,也已经多年没有穿白大褂了,却依旧是一名合格的白衣天使! 她医者仁心,心存大爱。 不知道病毒的存在就算了,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哪怕是隱居了,也不会眼睁睁看著病毒祸害人类。 实验室里。 老太太没看病毒的资料,而是直接进行研究。 一般病毒在她这儿都不算什么,她无需看病例,往往都是直接研究,直接出解药药方。 可是这次—— 意外来了! 第654章 这句话,背后又有什么故事? 老太太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神情骤变! 她紧紧拧著眉,盯著病毒样本发了好一会儿呆,又赶紧查看唐暖寧带来的病毒资料。 越看,她的眉头就拧的越紧! 唐暖寧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心发慌, “奶奶,怎么了?” 老太太紧紧眉心,顿了顿,反问, “寧儿,这个病毒到底哪儿来的?” 唐暖寧愣了愣,刚才她已经跟奶奶说过了,奶奶为什么还问? 唐暖寧不知所以,就又重复了一遍, “我闺蜜的渣老公开了一家医药公司,病毒样本和解药样本,都是出自他那儿。” “他叫什么?” “林东。” “林东?”老太太拧著眉,若有所思。 沉默片刻后,老太太问,“他的医药公司叫什么?” “中康药业。” “没听过,新公司?” “嗯,还没上市,但是我听宴沉说,他这个公司前景可观,宴沉怀疑他是想先投毒,再卖解药,然后从中获暴利!” 老太太又沉默了,“……” 这个病毒,不可能是一家新药厂研究出来的! 有本事研究出来这种病毒的药厂,她肯定会知道! “奶奶,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唐暖寧看著老太太,很不安。 她虽然愚笨,却也知道奶奶医术高超,否则也不会急躁躁的来山里找奶奶帮忙了。 在她的印象里,奶奶很少露出这个表情。 这个表情意味著事情很严重!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口气平稳许多,“这个病毒我能解,你別担心。” “能解啊?!”唐暖寧意外。 她以为奶奶愁容不展,是因为病毒太诡异,奶奶也束手无策。 老太太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我,你不用操心了。” “那刚才……” 老太太解释, “看到这个病毒,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点慌乱了,没事,不用担心我。” 唐暖寧:“……” 老太太赶人走, “寧儿,你赶紧回去陪孩子吧,我看宝贝胆子很小,等会儿她醒来看不见你,恐怕会哭。 而且你也奔波了这么多天肯定累了,好好睡一觉,我也去休息,有话明天再说。” 唐暖寧有话想问的,闻言只能作罢,跟老太太告別离开了。 唐暖寧刚离开,老太太的眉头就再次紧紧拧起! 眉宇间阴云密布! 她一个人沉思片刻,给二老头联繫,让二老头转告薄宴沉,回家后来找她。 一个小时后,薄宴沉跟著几位爷爷一起回来了。 按照老太太的吩咐,薄宴沉找来了。 老太太正坐在客厅喝茶,像是在等他。 薄宴沉主动打招呼,“奶奶。” 老太太点点头,“过来坐。” 薄宴沉进屋,坐在老太太对面,“奶奶找我有事?” 老太太皱著眉头问, “寧儿带回来的那瓶毒药,到底哪儿来的?” 薄宴沉:“……” 老太太看著他,一脸严肃, “寧儿告诉我,这瓶毒药出自一个叫林东的小子那里,他有个医药公司叫中康药业,他打算先投毒再卖药。” “但是我很清楚,不管是林东这个人,还是他的医药公司,都没那个能力研究出这种病毒!” “他们若是能研究出来,在我这里肯定有信息。” “宴沉,你跟奶奶说实话,病毒的事儿,你是故意瞒著寧儿,还是连你也不知道?” 沉默片刻,薄宴沉实话实说, “我是故意瞒著她的,因为这个病毒牵扯到了一个很危险的人,我怕她紧张,就没说实话。” “林东只是那个人的合作对象,因为他的中康药业是后起之秀,將来肯定大有前途!” “林东想先投毒,再卖解药从中获利,这一点是真的,至於那个人的目的,我暂时还没查清楚,不知道他只是图利,还是另有所图。” “……”老太太秀眉紧拧,暗暗呼出一口气,並没有表现的十分惊讶。 薄宴沉说之前,她就猜了个大概。 “那个人是谁?” 薄宴沉坦诚:“只有可疑人,还没有能指证他的证据,这个病毒怎么了?” 老太太表情严肃,看著薄宴沉问, “这个病毒来自国外?” “……是。” 老太太用力握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气到极处,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一群混帐!妄想灭了咱们!” 薄宴沉:“?” 著实没听明白老太太的话外音。 不等他询问,老太太就下了逐客令, “你回去休息吧,別跟寧儿说我找你的事,继续瞒著吧,她是爱胡思乱想。” 薄宴沉一脸茫然,脑海中出现了不少问號,可已经收到了逐客令,他不好再多问。 薄宴沉只能压下心中疑惑,起身告辞离开了。 薄宴沉走后,老太太起身去了实验室,把病毒样本的药瓶上贴了一个標籤。 拿起笔,写上一个数字:8 打开保险柜,把样本放进去。 8前面,是按顺序並列摆放的1234567。 …… 薄宴沉回到房间时,唐暖寧还没睡。 一张小脸拧巴著,悲喜交加。 看见薄宴沉回来,她坐在床上小声问,“都处理完了?” 她在问被送到山洞里的那些非法狩猎者。 “嗯,处理完了。” 薄宴沉先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又亲了亲唐暖寧的额头。 靠在床边把人圈进怀里,“怎么了?心情不好?” 唐暖寧趴在他胸膛上, “我今晚跟奶奶说了病毒的事,但是……” 唐暖寧顿了顿,从薄宴沉怀里起开,坐起来认真说, “奶奶说她能解这个病毒,但是奶奶的表现又很反常,她看到这个病毒后很震惊,不对不对,好像也不是震惊,她……” “我想想怎么跟你说……就是,奶奶的確震惊了,但又不是震惊於这个病毒有多难攻克……” “我和陆北发现这个病毒时,也震惊,我们震惊於它的变异速度那么快!震惊於它诡异到我们束手无措。” “可奶奶明明能攻克它,你说奶奶为什么看见它以后还会震惊呢?” 薄宴沉蹙眉,老太太今晚的確有点反常。 好像她和这个病毒之间,有什么牵绊! 她知道这个病毒来自国外,她为什么会知道? 一群混帐,妄想灭了咱们! 这句话,背后又有什么故事? 第655章 她打人可凶了 薄宴沉暂时猜不透,只能先安慰唐暖寧, “奶奶震惊,可能是她老人家没想到,竟然有人能研究出这么厉害的病毒。” 唐暖寧眨巴眨巴眼睛,“……也是噢。” 薄宴沉故作轻鬆的捏捏她的脸颊, “別胡思乱想了,不管怎么说,奶奶有办法攻克它就是喜事!” “嗯!对!” “赶紧躺下睡觉,我去洗漱。” 薄宴沉哄著唐暖寧躺下,又亲亲她的额头,才起身去卫生间。 一脱离唐暖寧的视线,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脑海中闪现出一个新想法: 老太太是不是跟神秘人有牵扯? 这病毒是神秘人放出来的,而老太太显然早就清楚了病毒的存在。 老太太和神秘人之间……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还是他们早就认识,中间有什么交集? 薄宴沉走进卫生间,用纯净的山泉水冲澡。 一边冲,一边集中注意力沉思著。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也许他可以从老太太这里,得知神秘人的更多信息?! 这个神秘人围著他转三十年了,不除不快! 有一点能確定他身份的线索,他都不愿意错过! 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不够確定! 一旦他確定了目標,他会立即出击! 薄宴沉急匆匆洗完澡,看唐暖寧已经睡著了,他换上一身乾净衣服,出门去找老太太。 他想赶紧问清楚,不想等到明天! 可事与愿违,老太太的住处早已熄灯,看样子是睡了。 薄宴沉蹙眉,心有不甘,却又不想冒然打搅老太太休息。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还是转身离开了。 回到臥室,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一亮,薄宴沉就赶紧起床去找老太太。 他出门时,唐暖寧和宝贝还在睡觉。 院內没人,静悄悄的。 薄宴沉走到老太太的小木屋前,刚要敲门,身后突然传来动静,他赶紧回头看! 二老头和二宝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闪现在他身后! 薄宴沉微怔,“二爷爷,二宝。” 二老头开口问,“又急著找老太婆?” “嗯?” 二老头说:“昨晚我看你急匆匆衝来到老太婆的小楼前,心事重重的,看老太婆关灯了,你又回去了,今早又是这个表情,你有急事找她吗?” 薄宴沉:“……” 这个世上能盯著他,却还不被他发现的,很少! 昨晚他找老太太时,並没察觉到四周有人。 二老头真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幸好不是仇家! 薄宴沉態度恭敬,“是有点事儿。” 二老头没问什么事儿,只说, “那你要等等了,老太婆去药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药田?” “嗯,天还没亮就走了。” “……药田在哪儿,我能去找她吗?” 二宝说:“不建议你去哦!太奶奶的药田在半山腰,但是除了妈咪,她不喜欢其他人过去!” 二老头点头附和, “你去找她,搞不好会惹她生气,她生气了会打人,她打人可凶了!” 薄宴沉:“……” 身为一个医学大佬,隱居在山里,会种些药草正常。 不过…… “她自己去安全吗?” “当然安全呀,太奶奶可厉害了!” 二宝一点都不担心老太太的安危, “在附近活动的猛兽都认识太奶奶,有些被太奶奶救过,心里感激,不会伤害太奶奶,还会保护她!” “而有些想伤害太奶奶的,也只能想想,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奶奶虽然不会功夫,但太奶奶会下毒啊!” “太奶奶的毒可比子弹都有杀伤力,她能让猛兽们生不如死!所以猛兽们都怕她,没谁敢惹她!” 薄宴沉:“……”的確是。 老太太能轻轻鬆鬆,让那些拿著枪的猎人昏迷不醒,可见自卫能力和攻击性有多强。 薄宴沉看著二老头问,“奶奶一般会去多久?” “不確定,可能中午回来,也可能晚上才回来,一般情况下老太婆不会在外面过夜,除非遇到了意外情况。” 薄宴沉惆悵,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奶奶了。 见不到奶奶,就不能立马解决让他心中的困惑。 “不过你要是有急事,也可以通过手环联繫她,叫她回来。” 二老头提议。 薄宴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急。” 老太太去药田採药,很可能跟攻克病毒的解药有关,这才是大事。 至於神秘人的事情,等她回来再问也不迟。 薄宴沉转移了话题, “二爷爷,我去山里转一圈,暖寧要是醒了,辛苦您跟她说一声,不用担心我。” 二老头知道他要去找那些捕猎者, “寧儿找不到你可以通过手环联繫你,不用转告,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二宝也要跟著,薄宴沉拒绝了。 虽然二宝是个练家子,在山里肯定也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可他见的都是动物们的。 现在牵扯到了人,他不希望二宝参与。 二宝今天算是听话,薄宴沉不让去,他就不去。 因为他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掛念满脸疤痕的大佬,就是他师叔。 昨天吃过晚饭,他想去找他,可是大宝告诉他,应该给他们一些独处的时间消化这件事。 所以昨晚他谁也没找。 今天他起了个大早,本来想直接去找师叔的。 可刚走没多远,就看见了二太爷。 二太爷一个人坐在高高的树梢上,眯著眸子看著正前方,像是在等待日出。 少有的安静。 二宝知道他肯定还在想他师弟的事,心疼二太爷,就陪了他一早上。 现在终於把人哄好了,他要去找师叔了。 虽然他和他不是师徒,但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是有感情的。 听了他的故事后,小傢伙又同情又心疼! 薄宴沉和二老头离开后,二宝点开手环找了一圈,锁定师叔的位置! 他先跑去库房拿了一包吃的,然后才出发。 二宝找到人时,大佬还在打盹。 昨晚心里悲痛,跟二老头分开后,他一个人在丛林里对著空气拳打脚踢,发泄了许久。 发泄完没停下,又马不停蹄的赶路。 一直到天亮后,他实在扛不住了,才靠在树干上小憩。 大佬听见动静立马睁眼,满眼警惕,眼神凶狠锋利! 二宝人未到,声音先传到, “別紧张,是我!” 话音刚落,小傢伙就出现在大佬面前,气虚喘喘, “是我是我。” 第656章 我们是徒侄,是家人 大佬看见他有几分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二宝喘息著说, “我不放心你,特意过来看看你,喏,给你带的吃的!” “里面有压缩饼乾和煮熟的腊肉,我还给你拿了几瓶太爷们的好酒。” 大佬蹙著眉,表情复杂的看看他递过来的东西,又看向他, “他没告诉你我和他的关係吗?” “说了呀。” “说了你还来找我!我和他可是仇敌!你是想跟著我,不要他了?” 二宝摇头,“二太爷没说你们是仇敌,二太爷说你是他师弟,是我师叔,也就是我的小二太爷。” 大佬咬牙,很气愤,“我不是他的师弟!” 二宝口气轻鬆, “这事儿你说了又不算,你可没资格选择谁是你师哥,就像小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 “这事儿是我师爷和我师奶决定的!” “你是他们的儿子,师傅是他们的徒弟,那你就是师傅的师弟!” “你不想承认也不行!” 二宝说完把包包放到身旁的石头上。 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瓶酒。 小傢伙打开瓶盖,递给他,“先喝点暖暖身子吧。” 他知道大佬喜欢喝酒,几乎每天都要喝点。 大佬蹙著眉,表情复杂的盯著他看了一会儿,接过酒瓶,仰头喝了好几大口! 他有酒癮,这会儿又很渴,所以没客气,直接喝了! 然而,下一秒…… 『噗通』一声,二宝跪在了他面前, “你喝了我敬的酒,就是同意当我师叔啦!” “以前不知道你和师傅的关係,对师叔多有不敬,求师叔不要跟我计较!” 大佬怔愣,“谁……谁是你师叔?我没承认!” 二宝说:“酒都喝了,不许耍赖!习武之人一言九鼎,言而有信!” “以后我们就是徒侄关係了!” “我们是徒侄,也是家人,要相互照顾,相互依赖,同患难,共享福!” “师叔,受徒侄一拜!” “师叔,徒侄给您老磕头啦!” 小傢伙一点都不含糊,说磕就磕。 一下! 两下! 三下! 磕完头,小傢伙没起来,就跪在那里,看著大佬。 大佬怔怔的看著他,半天回不过神,“你……” “师叔!” “你你……” “师叔!” “停!你你你……” “师叔师叔师叔!” 大佬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了,眼眶慢慢变红。 不是气愤的红,是感动的红。 当初,他认下二宝,强行逼著他给自己当徒弟,就是为了气师兄! 可小傢伙从未承认过他,从没叫过他一声师傅! 如今听他主动叫师叔,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 父母离世后,师兄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 可因为师兄不帮母亲报仇,他憎恨! 所以他连一个亲人都没了。 可现在,小傢伙给他磕头,叫他师叔,还一脸真诚的看著他说: 他们是徒侄,是家人,同患难,共享福! 说一点都不感动,不可能的。 他是被仇恨养大的,他心狠手辣,冷漠无情,可他也是个人! 是个人,就会有血有肉,有感情。 “你……你赶紧起来。” 二宝没起,又说: “师叔,二太爷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跟你一样,不赞同二太爷的做法!” “但是,我能理解二太爷!” “我妈咪说,人生就是一场大卷,卷面上会有很多很多道单选题。” “那么多答案,只能选一个!可能不圆满,但也无可奈何!” “二太爷没选择为师奶报仇,而是选择了救你,我不认为二太爷有错!” “但是,我也能理解你,谁敢伤害我妈咪,我寧可死,也必须为妈咪报仇,我也不愿独活!” “所以你没错,二太爷也没错,真正错的是那些製造事端的人!” “我大哥也说过,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太多不能两全其美的事!” “我们要理性看待,不能钻牛角尖,要多角度分析。” “你憎恨二太爷,其实是在憎恨你自己。” “你气二太爷没有为师奶报仇,其实也是在气自己没为母亲报仇!” “你应该放过二太爷,放过你自己的。” 这些话是昨晚他跟大宝说时,大宝跟他分析的。 二宝觉的大哥分析的很对! 师叔憎恨二太爷吗?可能有点吧! 但他更多的是憎恨自己! 大佬红著眼,蹙著眉,垂眸看著二宝,“……” 二宝又说:“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二太爷不去报仇,一是因为你。二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 大佬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一脸不可置信,“他不知道?!” 二宝很认真的点点头,“对,他不知道!” “当初二太爷放弃报仇,直接诈死,是因为你。” “可后来,你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后,他就不是因为你了,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 “他虽然厉害,可他不是超人,他做不到无所不能,他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大哥说,这件事不该瞒著,应该告诉他。 他都六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真相! 所以二宝直接跟他说了。 二宝很听大宝的话,大宝说的肯定没错。 大佬呼吸急促,“他告诉你的,他不知道?” 二宝又点点头, “嗯!但他一直在调查!他不告诉你,是怕你崩溃,但是我觉得你没那么脆弱!” “大仇还没有报,你不能崩溃!你要更加坚强,查凶手,报大仇!” 二宝鼓励完他,又说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大佬:“……” 二宝看著他,眼神坚定, “你和师傅的仇,就是我的仇!就是我们全家人的仇!我爹地妈咪,还有大哥深宝,都会帮忙!” 大佬嘴唇哆嗦著,全身颤抖,“……” …… 於此同时,薄宴沉和二老头已经根据手环上的定位,找到了倖存者。 一百多號人,现在只剩二十多。 而且这二十多个也都不健全了。 有的缺胳膊少腿儿,身体残了! 有的经过一晚上的摧残,心理残了! 但都还知道往山下跑…… 两人躲在暗处,二老头眯著眸子问薄宴沉, “你打算如何处置剩下这些人?一起杀了?” 第657章 男人嘛,该狠则狠! 薄宴沉很平静,“杀人犯法,我不杀人。” “……那就直接让他们下山?” 薄宴沉说:“没人阻拦他们下山,至於能不能活著下山,看他们的造化。” 二老头看著他,目光欣赏。 男人嘛,该狠则狠! 只要別衝破法律的红线就好。 “万一有人侥倖下山,你能保证他们不会泄密吗?” “能!” “你怎么保证?这些人虽然嚇的不轻,但不代表彻底失忆了。” 薄宴沉反问了一句, “大爷爷都是怎么跟外界取的联繫的?” 山里没有信號,不能用手机。 四老头研究的手环內装了特殊系统,可以当对讲机使用,但不能跟山下的人联繫。 大老头能经常从外面运送物资进来。 还能知道家里有情况,就证明他肯定能跟外面的人取得联繫。 二老头问,“你需要跟外面的人联繫?” “嗯,我需要。” 二老头不瞒他, “那你要去信號塔,那里有信號,也有手机,你能往外面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信號塔在哪儿?” “翻过几个山头就到了。” “我们现在能去吗?” “能啊,我带你过去,走。” 初见面时虽然態度不好,但从薄宴沉踏进这里起,他们就已经拿薄宴沉当自己人了。 唐暖寧和孩子们能带著他来这里,说明他不是外人。 二老头带著薄宴沉在从林里穿梭,没过多久,二老头就开始嫌弃了,“你能不能快点?!” 薄宴沉:“……” 他虽然是练家子,但在二老头眼里就是个笨鸟。 二老头忍不住嘲讽, “你这个速度,都不如二宝。” 小老头倒是忘记了,二宝可是在山里长大的,薄宴沉不是。 二宝对山里的环境熟悉,薄宴沉不熟悉。 二老头嘲讽完,再指点一二,“你跟我学,你这样……” 薄宴沉闻言立马照做,虚心学习。 能被一口气连踢七国武馆的大佬指点,是荣幸! 他这是沾了唐暖寧和二宝的光。 两人一边教学,一边往信號塔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来到一片瀑布旁。 瀑布壮观,水流从山顶倾泻而下,声如雷鸣,雾气蒸腾! 薄宴沉问,“信號塔在瀑布后面?” 二老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瀑布后面是石壁,怎么能放信號塔?” 薄宴沉:“……”电视里许多都是这么演的。 “穿过河流就到了,你怕不怕?”二老头问。 薄宴沉摇头,“不怕,我们直接游过去吗?” 二老头无语, “你是真傻啊,比我们寧儿都傻!水流这么急,不要命了啊游过去?!” 薄宴沉:“……” 长这么大,说唐暖寧比他还聪明的,就两个人! 一个二老头,一个唐暖寧本尊! “不游过去,怎么过?”薄宴沉虚心请教。 二老头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环,点了几下。 突然—— 『咔嚓』一声,他们身旁的巨石裂开一条缝! 四个飞鏢忽的射出,直愣愣的射向了对面的石头缝里。 飞鏢带著粗壮的铁链子,组成了一个简易桥。 有踏板,有扶手! 二老头看著薄宴沉说:“就这么过!” 薄宴沉:“……” 二老头轻车熟路走上去,踩著链条往前走,双手背在身后,也不扶著。 他不扶,但他提醒薄宴沉扶, “你扶著点啊,万一掉下去摔个好歹,我们寧儿会嚇坏的。” 薄宴沉態度谦卑,“……好。” 两人到了对岸后,二老头又点了一下手环屏幕,简易桥自动收起。 薄宴沉问,“这是五爷爷设计的?” “对,五老头以前是军工的总工程师,脑子很好使,就喜欢研究这些小玩意儿,只要你能想到,他就能给你造出来!” 薄宴沉趁机问, “五爷爷在军工乾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诈死隱居?” 二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眯著眼睛说, “这是人家的私事,你问我不合適,应该问当事人。” 薄宴沉立马问,“那您为什么诈死隱居?” 问你,你是当事人。 二老头扭头看向他,“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因为我师弟。” “……这是一个原因,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二老头的眸子眯的更紧了,他盯著薄宴沉看了好一会儿,没来头的说了一句, “反正我们不会干坏事。” 话落,向前走去。 薄宴沉:“……”看来一群大佬集体诈死,隱居山林,还真有其他秘密。 能会是什么秘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二老头打开一个地下室。 从外面看不出异样,打开石头门后,下面空间很大。 地下室里面有电脑,也有手机。 薄宴沉拿起一个手机开机,电量是满格,但是没信號。 刚要开口询问,二老头就说, “你要根据手环上的指示操作,这样……这些都是四老头捣鼓的。” 操作过程还挺复杂,两人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成功。 薄宴沉又忍不住想: 他们居住在这里处处小心谨慎,是真的只为了隱居,好安详晚年吗? 薄宴沉暂时没多想,拨通了周影的手机號。 周影秒接,“谁?” “是我。” 听见薄宴沉的声音,周影怔愣了片刻,“沉哥?” “嗯。” 周影不信对面是他,又对了暗號才放鬆警惕, “你不是在深山吗,怎么还有信號打电话?” 话少如周影,此刻也好奇。 薄宴沉没解释,吩咐, “提前在黑城做好安排,如果几天后有人下山,盯紧了。” “如果他们忘记了山里有人居住的事,就不用理会。如果他们还记著,就想办法让他们忘记!” 周影会意,封口这事儿他在行。 “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问,“医药协会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他们没发现病毒样本被偷了。” 薄宴沉偷的是他们保存起来的那一部分,不是用来研究的,所以他们没发现。 “林东那边呢?” “他还在南小姐手里,日子很难过,有狗仔嗅到了味儿想曝光,被贺少压下去了……” 两人聊了会儿津城的事,薄宴沉要掛断时,周影突然说, “沉哥,向雪见在拿嫂子做文章,管不管?” 薄宴沉蹙眉,“她干什么了?” 第658章 欺负他老婆?呵! 周影简单说: “向雪见在医药协会造谣,说嫂子没医品,不配当医生,她想断了嫂子在医学界发展的路。” 薄宴沉闻言,脸色阴沉! 唐暖寧本来就没打算在医学界发展,她更热衷於儿童心理学。 向雪见对她敌意大,无非就是嫉妒! 唐暖寧出身好,嫁的好,又比她医术强。 如果唐暖寧选择往医学界发展,以后的医学界,根本就不会有向雪见什么事儿。 向雪见虽然是向老的亲孙女,可她也不能一手遮天。 如果同龄人中,没有比她厉害的存在还好,如果有,她照样会被压下去! 而且她想爬到医药协会会长的位置,几乎不可能! 所以她才这么著急掐断唐暖寧的路! 她对唐暖寧,是又嫉妒又警惕! 但是,她完全没看清自己几斤几两,她以为自己是向老的亲孙女,就能把唐暖寧踩在脚下了?! 还敢造唐暖寧的谣,真是给她脸了! 別说她,就算她爷爷看到唐暖寧,也该毕恭毕敬! 唐暖寧跟著华老学了整整五年的医术,虽然算不上师徒,可她却是华老亲自带出来! 他们向家算什么?! 向雪见不作,唐暖寧就会一心一意往儿童心理学发展,不跟她爭抢。 她若非要作,唐暖寧一气之下转医学了,向雪见以及整个向家,以后可有的哭了! “让陆北亲自去找向老,帮我捎句话,就说我说的。”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又极其护老婆,他老人家要是教育不好自己亲孙女,我就亲自帮他教育了!” 薄宴沉的声音格外冷。 自己宠都宠不够的老婆,让她欺负? 不知天高地厚! …… 另一边,小木屋內,炊烟裊裊。 唐暖寧不知道津城那些事儿。 也不知道就因为她没按照向雪见的要求,跟著向雪见一起研究病毒,直接把向雪见得罪死了! 更不知道向雪见最近一直造她的谣,对她人身攻击了! 她这会儿还在厨房做早饭,心情很不错。 她知道奶奶去了药田,也知道二宝跟著薄宴沉和二爷爷去了丛林里。 她不担心他们,她知道他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会儿,宝贝和五老头陪她一起,在厨房。 大宝和深宝一醒来就跑去了四老头的房间,研究四老头独创的防卫系统。 小三宝这会儿在三老头的房间。 师徒俩嘀咕嘀咕,时不时能听到三老头高兴的讚美声, “好!很好!我们家三宝又厉害了!” 厨房里,五老头稀罕宝贝,稀罕的很, “宝贝,想不想看烟?晚上五太爷给你放烟好不好?” 五老头是军人出身,不管是坐著还是站著,腰杆总是挺的笔直。 说话时自带威严! 虽然他很疼爱几个小傢伙,可明显更稀罕宝贝! 夹子音都快出来了,生怕声音不对嚇到了宝贝似的。 宝贝扑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又期待又害怕, “烟会响嘛?” “当然会啊。” “宝贝怕怕。” 五老头问,“宝贝害怕响声啊?” “嗯。”宝贝奶声奶气,“五太爷可不可以只让它开,不让它响呀?” “这个嘛……” 五老头为难,烟跟炸弹是一个原理,只要绽放,就会炸响。 唐暖寧揉搓著麵团,看五爷爷一副不愿说『不行』,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忍不住笑, “烟肯定会响的,但是我们可以站在远处看,妈咪可以给宝贝捂住耳朵,捂住耳朵就不怕了。” “嗯嗯,五爷爷,我想看烟。” 五老头回过神, “等会儿五太爷就去准备,给我们宝贝办一场专属烟秀!五太爷儘量让它们声音小一点。” “嗯呢,谢谢五太爷。” 五老头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谢不谢,宝贝想要什么样的的烟?” “兔兔的,宝贝最喜欢兔兔。” “兔兔的?没问题,五太爷能给宝贝做一群小兔子。” “……”一老一小开心的討论著烟秀的事儿。 早饭做好后,五老头抱著宝贝去叫了其他人过来吃早饭。 唐暖寧提前盛出来一些放在保温盒里,等薄宴沉他们三个回来吃。 又单独盛了一份,打算等会儿去药田找奶奶。 很快三老头和三宝就过来了。 深宝和大宝也过来了。 一群人围著简易的木头餐桌,吃著热乎乎的早饭,其乐融融。 可深宝明显心不在焉,一会儿看一眼大宝,如坐针毡。 大宝非常懂他,深宝是著急去研究四太爷自製的防卫系统! 若不是不吃早饭怕妈咪担心,深宝都不愿意过来吃。 自从昨天被大宝带著去了一趟四太爷房里后,深宝就变的魂不守舍了。 只有在四太爷房里,他才能集中注意力! 还是高度集中! 他们兄弟几人,二宝只喜欢研究武术和各种武器,计算机专业一点都不感兴趣。 大宝属於有兴趣,但不太多,他更感兴趣的是金融,是挣钱! 只有深宝,对计算机非常非常感兴趣! 所以看到四老头的杰作后,他整个都震惊了! 以前他觉得,师傅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 现在他才懂了那句话: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没有最厉害,只有更厉害!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想,这个世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计算机人才!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膜拜和学习,恨不能茶不思饭不想的学! 如果四老头此刻在山里,他肯定要扯下脸面,厚著脸皮当四老头的小尾巴了! 大宝快速吃完早饭,对唐暖寧和两个小老头说: “妈咪,三太爷爷,五太爷爷,你们继续吃,我吃饱了,我去四太爷房间玩儿。” 深宝赶紧起身,“我也吃饱了,我也去!” 唐暖寧提醒,“別乱动四太爷的东西。” “知道啦。” 大宝深宝走了,很快五老头也走了,去研究兔兔烟了。 三宝和三老头吃过早饭,帮忙收拾了餐桌,收拾完也走了。 一老一小手拉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偷偷研究什么。 唐暖寧给宝贝穿好外套,一手拎著早饭,一手拉著宝贝的小手,往药田去。 第659章 师徒一场,就会牵绊一生 夏末,深山里蚊虫多,好在三老头自製的驱虫喷雾效果好。 不用她们刻意驱赶,蚊虫嗅到味儿以后,都不敢靠近她们了,远远的就主动躲开。 唐暖寧以前在山里时经常去药田,轻车熟路就找到了。 整个山头的药草,种类繁多,长势喜人。 在外面有价无市的,极其罕见名贵的,基本上在这里都能找到。 老太太正在採药,看见唐暖寧和宝贝,立马高兴的冲她们挥手, “寧儿!” 唐暖寧冲老太太笑笑,带著宝贝走到她身边, “我和宝贝来给奶奶送吃的,奶奶你趁热吃,我来采。” 老太太放下竹篓,先抱起宝贝亲了一下,也不跟唐暖寧客气, “你先採摘这一片,把这片采完,再去那边。” “好,这些药草是用来研製解药的吗?” 提到那个病毒,老太太微眯著眸子,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是,我先试试用这些普通药材能不能破解,如果不能,再换药方。” 天价药方只適合权贵和有钱人。 要想造福老百姓,解药的成本越低越好。 否则就算研究出了解药,对老百姓的意义也不大。 万一病毒泛滥,解药的成本太高时,连国家都扛不住。 如果价格低廉,国家可能就免费提供了,就算不免费,老百姓也能买的起。 唐暖寧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嗯”了一声,戴上手套, “宝贝,你陪著太奶奶,妈咪要忙了哈。” 宝贝问,“妈咪,我可以帮忙嘛?” 唐暖寧笑笑, “宝贝陪著太奶奶,就算帮妈咪的忙啦,宝贝替妈咪监督太奶奶,让她好好吃早饭,好不好?” 有些药草本身是带剧毒的,所以她们採摘时才会戴手套。 她不能让宝贝碰到。 宝贝很乖,“我看著太奶奶吃,让太奶奶吃光光。” “嗯呢,宝贝最乖了。” 哄好宝贝,唐暖寧背起竹筐,开始了。 唐暖寧在山里时经常来药田採药,轻车熟路,直接上手。 她甚至因为年轻,比老太太速度都快。 老太太看著唐暖寧的背影,欣慰。 可下一秒,又轻轻嘆了口气。 唐暖寧在医学上是有点天赋的,而且人又善良有爱心,更重要的是,她们祖孙有缘! 她想收唐暖寧为徒,把毕生所学都教给她,怎奈唐暖寧志不在此。 她更喜欢心理学。 遗憾啊…… 年轻时从没想过收徒继承自己的本事,可老了以后,突然有点急切了。 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些生活艰苦的底层民眾…… 买药难,看病难,这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有钱人还好,普通人真是连病都不敢生,生不起啊。 看病除了难,还贵! 她知道自己的本领,若是全浪费了,著实可惜,应该传承下去的。 可她又不愿隨意收徒! 她若愿意委屈求全,隨便找个学生来教,根本不用发愁找不到。 不吹不擂,这个世上想跟她学习的医学者太多了! 可师徒一场,就会牵绊一生,她不想跟没缘分的,毫不相干的人有交集。 “太奶奶,你为什么嘆气呀?你不想吃饭饭嘛?” 老太太收回思绪,笑笑, “不是,太奶奶可爱吃你妈咪做的饭菜了,太奶奶是在感慨自己老嘍,不中用嘍,笨手笨脚的,不如你妈咪摘的快。” “太奶奶才不老呢,妈咪说太奶奶能长命百岁,太奶奶才七十多岁,还年轻著呢。” 老太太被宝贝逗的哈哈笑, “嗯嗯,宝贝说的对,太奶奶才七十多岁,还年轻著呢。” 老太太牵著宝贝的小手,往一旁走去。 一旁有哗啦啦的水声,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 老太太要去那里洗手。 “太奶奶,它们是双胞胎吗?为什么它们长的这么像呀?” 宝贝突然指著两株药草问。 老太太看了一眼,惊奇, “你觉得它们不是一个品种?” “不是呀,它叶尖泛紫,它的叶尖偏红,但是它们的形状却很像,像是双胞胎。” 老太太眯起眸子看向宝贝,“……” 宝贝说的对,这两株几乎一模一样的药草,不是一个品种。 虽然长的像,但它俩完全不是一个东西,而且药性有天壤之別! 一个可制良药,一个可製毒药! 万一搞混了,有要命的风险! 她之所以种在一起,是因为它俩生长环境神似,需要的养分也一致,放一起方便种植。 但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她敢这么做。 因为她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区分出来。 它们叶尖处顏色的不同,很少有人能用肉眼分辨出来。 本身顏色就浅的不易察觉,更別提区分了色系了。 就连很多医学上看这两株药草,肉眼也看不出它们的叶尖还带有顏色。 “宝贝,你怎么知道它们叶尖一个泛紫,一个偏红?是妈咪之前告诉你的吗?” “不是啊,我看出来的呀,这很明显呀,太奶奶看不出来吗?” 老太太:“……我也能看出来,但是不太好区分,宝贝这么小就能分辨出来,厉害!” 小姑娘被老太太夸讚了,很开心,小手一指,指向另外两株药草, “我还能看出来它们的不同,它们看著一样,但是根茎不一样。” “还有它们,一个是细刺,一个是尖刺,对吧太奶奶?” 老太太兴奋,连连点头,“对对!” 她忘记还要洗手吃早饭了,想带著宝贝区分药草,可宝贝却不干了, “妈咪说要我监督太奶奶吃饭饭,太奶奶要先吃饭饭呀。” “好好好,吃饭饭。” 老太太赶紧用山泉水洗洗手,又很配合的吃了唐暖寧带来的早饭。 然后就开始带著宝贝在药田里穿梭。 她发现宝贝不光能准確的,区分出药草与药草之间的不同。 小姑娘还能问出不少,连医学生都不容易想到的问题。 角度刁钻,偶尔连她都回答不上来,还要认真想想才能接她的话。 老太太很欢喜,一脸慈爱的问宝贝, “宝贝,你喜不喜欢医生?” 宝贝歪著小脑袋问,“白衣天使嘛?” “对对。” “喜欢呀,白衣天使会治病救人,是心地善良的天使。” “那宝贝想不想当白衣天使?” “嗯嗯,我要当白衣天使。” 老太太高兴的很,“那太奶奶教你行不行?” “好呀!” 小姑娘回答的乾脆,老太太两眼放光,“真的?!” “嗯呢,拉鉤鉤。” 第660章 传出去,医学界会炸锅的! 第660章 唐暖寧采满药草过来时,一老一小正在拉鉤。 唐暖寧笑著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小姑娘很兴奋,“妈咪妈咪,我要当白衣天使啦。” “嗯?” “太奶奶说她会教我。” 老太太笑呵呵的, “寧儿,我觉得宝贝在医学上大有前途!” “她才这么大一点,竟然能轻轻鬆鬆区分这些药草的差异!小丫头前途不可估量啊,我想教她一些医术,你没意见吧?” 唐暖寧想都没想就说, “我没意见啊,宝贝喜欢吗?” 在她看来,技不压身,如果有能力,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她不是医生,但是她跟奶奶学了几年医术,也帮了她大忙! 如果不是她懂心理学,又懂中医学,估计她都没机会接近深宝! 还有薄宴沉的失眠症…… 如果她什么都不懂,就只能干著急。 现在自己能给他配药治疗,还能给他针灸,还能时刻观察他的情况及时调整药方,不至於慌乱。 而且医术跟別的不同,医术是可以造福全人类的职业。 学点医术,能帮自己,也能帮他人,挺好的。 所以如果宝贝喜欢,她肯定会大力支持! 当然了,要是宝贝不感兴趣,她也绝对不会逼著她学。 不管干什么,兴趣都是最好的启蒙老师,感兴趣时才能学的快,学的开心。 宝贝蹦蹦跳跳, “我喜欢我喜欢,等我变成了白衣天使,我就可以保护爹地妈咪和哥哥们啦!” 唐暖寧一脸温柔,“喜欢就行,妈咪支持宝贝!” 话落,唐暖寧扭头看向老太太,“也要辛苦奶奶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还打算收宝贝为徒呢!” 唐暖寧笑容灿烂,“那回头让宝贝给您敬杯茶。” “嗯嗯。” 唐暖寧虽然知道奶奶医术好,却不知道奶奶的真实身份。 在她看来,奶奶想收宝贝为徒,就是让宝贝多学一项技能而已。 她根本想不到,如果外人知道宝贝成了华老的徒弟,將会在医学界掀起多大的风浪! …… 三人采完药草回到小木屋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薄宴沉在家。 看见她们回来,他赶紧走过去,先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 又接过唐暖寧背上的竹筐,问她,“累不累?” “就这么点,当然不累呀,我又不是温室里的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等薄宴沉开口,宝贝就说, “爹地,妈咪可厉害了,这些药草好多都是妈咪采的!” 薄宴沉冲女儿笑笑,背著竹筐,抱起女儿, “宝贝累不累?” “不累不累,对了,爹地,太奶奶说会教我医术,等我学会了,我跟妈咪一起给你治疗失眠症哈,肯定能给你治好的!” 薄宴沉:“……教你医术?” “嗯嗯,我和太奶奶都说好了,我们还拉鉤鉤了。” 老太太看著薄宴沉说: “宝贝有天赋,是个好苗子,我想教教她,当然了,我肯定不会逼著她非要走这条路,学医术,不代表非要当医生。” 老太天还生怕薄宴沉不同意。 毕竟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一出生人生就被安排好了。 当医生,肯定不如当个千金小姐幸福。 医生这个职业也是很辛苦很危险的。 尤其是正派的医生! 薄宴沉怔愣片刻,扭头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笑道,“我觉得学点医术挺好的,宝贝也喜欢,挺好的。” 薄宴沉:“……” 他一听就知道,唐暖寧根本不知道老太太说要收宝贝为徒,到底意味著什么? 简单说,若是传出去,医学界会炸锅的! 向家会嫉妒疯的! 薄宴沉打心眼里为宝贝高兴,很认真的看著老太太说, “奶奶愿意教,是宝贝的幸运,辛苦奶奶了!” 看薄宴沉没反对,老太太立马高兴的招呼宝贝, “不辛苦不辛苦,宝贝,走,太奶奶带你看些稀罕东西。” “嗯呢~” 宝贝从薄宴沉怀里下去,牵著老太太的手,蹦蹦跳跳的往老太太的木屋去。 薄宴沉背著竹筐,和唐暖寧一起走在后面。 他们要把药草送到老太太的小木屋。 唐暖寧问,“我给你们留的早饭吃了吗?” “我吃了,二爷爷和二宝没吃。” “嗯?他们为什么不吃?” “他们还没回来。” 其实二老头跟著一起回来了,但是发现二宝没回来,而且二宝还跟他师弟在一起,他很不放心,去找他们了。 唐暖寧倒是不担心他们有危险,就是担心他们会饿, “这都快中午了,两人不饿吗?” “饿不著,二宝出门的时候带了吃的。” “那得,等著看吧,不到晚上他不会回来,对了,那些非法捕猎者都安排好了吗?” “嗯,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他们的心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等奶奶研究好解药我们就回去,希望津城那边不会出意外。” “……林东在南晚手里,中康药业还在扩张,不会出意外的的。奶奶研究解药需要多久?” “不好说,没有准確时间。” “不急,刚好趁著这段时间,你好好跟爷爷奶奶聚聚。” “嗯嗯。” 薄宴沉把药草送到老太太的小木屋。 老太太正跟宝贝展示自己的『宝贝』。 其中有一部分水培的药草幼苗,还有一些罕见的,极小的水体生物。 放在玻璃罐子里,很好看。 “宝贝你看这个,你把它的成分提取出来,能让人產生各种幻觉。” “这个,不管多凶猛的猛兽,一片叶子的剂量就能让它们立即昏厥。” “你再看这个,病毒克星……” 老太太认真描述著,儘可能的吸引宝贝的兴趣。 宝贝也的確很感兴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睛睁的大大的。 “太奶奶,我以后也能养这些嘛?” “能啊,你肯定能在大自然中发现更多稀有药草和生物,你肯定比太奶奶还厉害!” 小姑娘满脸期待,老太太满脸欢喜。 中午,唐暖寧去厨房做午饭。 薄宴沉把宝贝抱走换衣服,小姑娘去了一趟药田,身上沾了泥巴。 换完衣服,宝贝被五老头带走了,说是要给宝贝展示他设计的烟图形。 薄宴沉独自一人,又返回了老太太的小木屋。 “奶奶。” 老太太好奇,“有事儿?” 薄宴沉点头,“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第661章 国若没了,何谈家? 老太太停下手上的事儿,招呼薄宴沉坐下。 她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薄宴沉,一杯自己喝。 放下茶壶,坐在薄宴沉对面,“打听谁?” 薄宴沉说:“研究出这个病毒的人。” 薄宴沉的口气很平静,老太太却惊讶的多看了他一眼,缓了缓才问, “你怎么会认为我和他相识?” “……我看出来了,奶奶对这个病毒不陌生。” 老太太看到病毒后震惊,不是因为意外有人能研究出它。 而是因为老太太熟悉这个病毒! 也就是说,老太太之前是接触过它的。 她能接触到它,肯定就也知道研究出它的人! 老太太拧著眉,看著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又端起茶杯抿了两口茶,再次看向薄宴沉, “你都知道些什么?先说说我听听。” 薄宴沉没隱瞒,挑重点说, “据我所知,这个病毒来自米国的卡尔小镇。” “卡尔小镇有个oe报社,这家报社明面上是个普通报社,但实际上地下有个很庞大的科研基地。” “我暂时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但病毒肯定跟他们有关。” 老太太脸色一沉,声音有几分急, “確定病毒来自那里?”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可能性很大,我个人认为病毒就是出自那里,因为我们发现的第一例感染者,就是从那个小镇出来的。” “他在卡尔小镇长大,据他说,报社的员工,甚至卡尔小镇的其他人,都是地下基地的试验品。” 老太太追问,“那家报社,以及整个小镇上的居民,是不是中国人居多?” “是,几乎都是华人,卡尔小镇是出了名的华人聚集地。” 老太太咬咬牙,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混帐!” 这一巴掌很用力,小木桌跟著颤抖了几下。 “想灭了我们,痴人说梦!” 老太太的情绪很激动。 薄宴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心一紧, “奶奶,他们是在拿华人做实验,研究伤害我们的病毒吗?”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反问,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第一例感染者?” 薄宴沉如实说: “他是我二婶的私生子,跟我有过节,从卡尔小镇回来是衝著我来的。” “但是很巧,我跟暖寧去了海城,所以我没见他。” “但是我的人一直盯著他,他一生病,我们立马就知道了。” 老太太狐疑, “一个病原体衝著你来了,你跟研究出病毒的那个人有仇?” 不管那人突然释放出这个病毒的信號,到底是什么目的。 但他安排一个带著病毒的人回国找薄宴沉,是在害他无疑。 万一薄宴沉跟他见面了,万一薄宴沉感染了,生死难料! 薄宴沉点头,“……我们有私仇,我爸妈可能就死在他手里。” 老太太更狐疑了,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得罪他们?” 得知唐暖寧跟薄宴沉在一起后,他们也调查了薄宴沉。 但调查方向主要是薄宴沉的人品,以及薄宴沉的感情史。 他们没细致调查薄家,也没认真调查薄宴沉的父母。 他们没想到薄宴沉的父母,会跟那些势力有牵扯! 要是早想到了,早就把有关他们的信息挖个底朝天了! 薄宴沉蹙著眉头回话, “我不清楚我爸妈得罪他们的具体原因,我现在知道的是,我父母死之前留了一样东西,对他们很重要。” “这些年他们一直盯著我,就是想通过我找到那个东西。” “可能我父母和他们的恩怨,跟那个东西有关係。” 老太太神色一凛,赶紧问,“是什么东西?” 薄宴沉摇头, “我不知道,我爸妈死的突然,死之前也没跟我提过任何可疑信息,他们的遗物我也看过很多次了,没发现问题。” 老太太拧著眉,又问, “你爸妈也是科研人员?医学方面的科研人员?” 薄宴沉摇头, “不是,至少我所知道的不是,他们的工作跟医学没关係,他们都属於文学爱好者。不过,我妈曾经是oe报社的员工。” 老太太吃惊,很意外的看著薄宴沉! 她沉默了几秒钟,问薄宴沉, “你觉得他们在找的这个东西,可能是什么?” 薄宴沉蹙著眉,摇摇头,“……我猜不到。” 他想像不到具体是什么东西。 他一次又一次的回忆父母在世时,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大概是出於对他的保护,也可能是父母还没来得及跟他细说。 反正他们从没提过这个东西! “但我知道,这个东西肯定对那些人很重要,否则他们不会在我身上这么多心思。” “而且这个东西对我们国家应该也很重要,因为我爸妈死之前还联繫了国安部,甚至惊动了高层领导人。” “他们安排了军方接应我爸妈,但遗憾失败了,他们没能把我爸妈接回国,也没能找到那个东西。” 老太太紧拧著眉长出一口气,缓了半天,突然转移了话题, “宴沉,你觉得你爸妈死的可惜吗?” “他们生前能联繫国安部,国安部又立即向上匯报,高层领导得知后,直接安排军方接人,这足以说明,他们的死可能跟国家安全有关!” “如果他们真是为了国家而死,你觉得他们值得吗?” “你怎么看待一个人,为了国家大义牺牲自己的行为?” 老太太一连拋出好几个问號。 薄宴沉没有高谈阔论义愤填膺,他很平静的说, “他们死的可惜,却值得。他们保护的是自己的大国,是自己的小家,也是自己的尊严。” 国家是人民最大的靠山,国家越昌盛,人民越骄傲! 强国走出来的人,走到世界任何角落,都可以挺直腰杆,受世人尊敬与爱戴。 国若没了,何谈小家? 更谈不上个人尊严。 那些生活在战区的人,连活著都是难事,何谈尊严和幸福? 我们现在的幸福安康,都是基於国家的繁荣昌盛和强大! 薄宴沉不是一个喜欢喊口號的人,他就是个商人。 但他先是一个爱国者,后才是商人! 第662章 第8代 老太太点点头,又问, “国家有危险时,你是带著你的钱去国外,还是……” “我会和我的祖国和我的家人站在一起。” 薄宴沉打断老太太,直接回答,態度严肃认真。 老太太看著他,满意的点点头,口气温和, “你向我打听的这个人,我没办法跟你说,因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薄宴沉:“?” 老太太解释, “你想了解的应该是病毒背后的操纵者,但我只对他们的科研团队有所耳闻。” “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祸首,肯定是那个操纵者。” 国外那些搞科研的人,其实等同於高级打工人。 他们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成果的处置安排,都是背后的金主说了算。 老太太又说, “不过如果你需要,我晚点会把我所知道的,所有科研人员的信息都给你找出来。” “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宴沉,你跟我来。” 老太太起身,往实验室走。 薄宴沉不明所以,赶紧跟上。 两人来到实验室,老太太当著薄宴沉的面打开保险柜。 里面除了一些密封著的资料袋,还有8个小药瓶。 她把药瓶全部拿出来,按数字序列並排放在实验桌上。 “你说的没错,我的確早就知道这个病毒了,而且一直在做研究,所以寧儿拿给我看时,我才会惊讶。” “这才是他们研究出的第1代病毒,但是以失败告终了。” “这是第2代,第3代,第4代……你们带过来的这个,算是第8代了。” “第8代之前的病毒,都是依次强化的,2代强於1代,3代强於2代……但是你们带来的这个第8代,却回到了第4代和第5代之间。” “也就是说,它的毒性比第4代强,又比第5代弱!” “而且以前他们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几乎能达到三五年一次,但是第7代和第8代,却间隔了整整三十五年!” “间隔这么长时间,病毒的毒性却还退化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薄宴沉看著桌上的病毒样本,眉心紧锁, “原因跟我父母的死有关?” 老太太点头, “如果我猜的没错,问题应该就出在你爸妈身上。” “他们的第7代病毒是三十五年前研究出来的,正常情况下,间隔几年后就会出第8代。” “而且第8代的毒性肯定要强於第7代!” “第7代病毒已经强大的可怕了,可想第8代有多恐怖!” “如果说第7代还能让人活个三五天,那第8代,感染者连一天活的机会都不会有!” “但奇怪的是,他们时隔三十五年才出第8代,而且还是个垃圾。” “我怀疑,真正的第8代应该是被他们研究出来了,只不过后来出了意外,导致没机会问世。” “而这个意外,可能就出在你爸妈身上。” 薄宴沉吃惊, “您的意思是,他们杀我爸妈,又盯了我这么多年,是因为真正的第8代病毒?” 老太太点点头,“嗯,我是这么想的。” 薄宴沉蹙眉, “可我妈最多算是他们的实验体,怎么能接触到这么机密的东西?” “他们费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研究这个,好不容易研究出来了,肯定严加看守,不应该让一个实验体偷走。” “而且如果我爸妈真成功拿走了第8代病毒,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杀了他们,而不是抓起来严刑拷问?” “还有,他们既然成功研究出了第8代,就算被偷走了,科研团队也能再重新研究出来,为什么现在他们出的第8代会有问题?” 老太太神情凝重, “你父母和第8代病毒之间的牵扯,的確有可疑点,但最后一个问题好解释。” “时隔三十五年没能研究出真正的第8代,反而还倒退了,应该是科研团队出了问题。” “他们从1代到第7代,已经经歷了几十年,又从第7代到真正的第8代,这些时长加一起,足够耗死一群老研究员。” “可能他们的核心科研人员老死了,也可能被人暗杀了,总而言之不存在了。” “而有关病毒的重要资料又丟失了,他们就需要换新人,重新研究。” “而新人能力不够,就要从新的起点一步步深入研究,所以他们出来的第8代才变弱了。” 薄宴沉点头,这个解释说的过去。 但自己父母和真正的第8代病毒之间,的確存在太多可疑点。 他们可能是因为真正的第8代病毒死的,也可能並不是。 神秘人一直盯著他,可能是为了寻找,有关第8代病毒的资料和样本,也可能是因为別的…… “宴沉,这个世上能要人命的病毒太多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病毒吗?” 老太太突然问。 薄宴沉看向她,“……不知。” 老太太嘆气,皱眉, “你看到那些战乱的国家,人民生死难料,痛苦不堪,是不是很可怜他们?” “你看到巴勒斯坦的憋屈和难过,看到加沙儿童的无助和可怜,是不是很揪心?” “可我可以很明確很自信的告诉你,如果让真正的第8代病毒在我国问世,我们会比他们还可怜。” 薄宴沉:“!” 老太太很认真的看著他, “生化武器要比枪枝弹药更可怕,而且这个病毒它……” 老太太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跟薄宴沉说了些什么,薄宴沉瞳孔地震!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老太太咬牙, “我们都知道和平才能造福全人类,可总有一些国家,一些势力,一些人,不愿让人类和平相处!” “他们为了一己之利,为了私心和欲望,不管別人死活,也不管自己子孙后代的死活,只图自己爽快!” “还有一些人,天生噬血,以別人的痛苦为快乐源泉,別人越痛苦,他就越高兴!” “还有一些得了严重红眼病的国家,看到別国强大起来,立马就想压制,除掉!”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努力提升自己国家的实力,而是先想著除掉別国,你说这算不算愚蠢无知?算不算歹毒至极?” 老太太攥著拳,愤愤道, “我诈死隱居,就是被他们逼的!” 第663章 这是她的好机缘,不能破坏 老太太想到了痛处,满脸愤怒, “他们想除掉我,为他们的生化武器扫除障碍,好除掉我的同胞和国家!” “他们痴心妄想!只要我老太太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我隱居了,不代表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要我不死,气不断,他们就休想利用这些东西伤我的同胞,害我的国!”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激动的咳嗽起来。 薄宴沉回过神,赶紧给她杯中添满热水, “奶奶,冷静。” 老太太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想到那些人她就气愤! 想到自己被他们迫害时的种种,她就火冒三丈! “我是一个医者,我是大家口中的华佗传人,我爱我的国和我的同胞!” “我恨不能活著的每一天,都能泡在医院里,泡在科研所,努力为大家做点什么。” “可那些人不准!他们嫌我能力出眾碍他们的事了,就想除掉我!歹毒!阴险!混帐东西!” 此刻的老太太,就像那些疯狂的球迷,在得知自己喜欢的球队,被人恶意谋害后的状態。 情绪激动,异常愤怒! “……”薄宴沉的眉头紧紧蹙著,脸色阴沉! 他一直都知道有別国对我们虎视眈眈,但他的確没想到,他们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是够歹毒!够阴险!够混帐! 等老太太的情绪稍稍稳定些以后,薄宴沉问, “您和爷爷们诈死隱居,都是被迫的吗?”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们身上有压力,也有使命!” 她转移了话题, “宴沉,寧儿虽然笨笨的,但她是真的心怀大爱,她教育出来的孩子也同她一样!” “你身为她的丈夫,身为孩子们的亲生父亲,你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儿!你要成为他们的骄傲!” “你一定要扛起爱国的大旗,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跟自己的祖国和家人在一起!” 薄宴沉很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 老太太一脸豪气, “我中华大国有泱泱五千年的歷史,他们在我们这里算的了什么?一群卑鄙小人还想团灭我们,做梦!” 薄宴沉想想老太太刚才说的悄悄话,就一阵心慌意乱, “奶奶,如果真正的第8代病毒问世,您能攻克它吗?” 老太太说: “前七代,我都攻克了!第8代我也有眉目,但是因为没见到真正的第8代的样本,所以没办法继续深入研究。” “宴沉,我认为你爸妈跟第8代病毒有关係!” “你好好想一想,好好找一找那个东西!只要我们能研究出攻克第8代的办法,就不怕那些混帐继续作妖!” “让他们隨便研究去,他们搭上全部能力才好!” “他们费力吧唧研究出来了,刚要大干一番,我们突然拿出解药秒杀他们,你想想那个场景,痛快不痛快?!” 薄宴沉点头,“嗯!我努力把它找出来!” “……” 两人一直在实验室里待到唐暖寧做好午饭。 宝贝过来叫他们吃饭, “爹地,太奶奶,你们在哪儿呢?” 老太太一听到宝贝的声音,立马回过神, “宝贝,太奶奶在这边。” 小姑娘跑进实验室, “太奶奶,爹地,你们在看什么呢?” 老太太慈爱的笑笑, “我在给你爹地展示太奶奶的收藏品。” “就是这几个小瓶瓶吗?” “嗯。” 宝贝睁著滴流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8个小瓶子, “太奶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怪兽。” “嗯?!小怪兽嘛?” “嗯!会吃人的小怪兽!” “啊?!”小姑娘震惊! 宝贝的智商的確隨了唐暖寧,老太太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好哄又好骗! 听说小瓶瓶里装著吃人的怪兽,她有点害怕了,赶紧躲到薄宴沉身后,揪住薄宴沉的衣服, “爹地,怕怕。” 薄宴沉转个身,弯腰把她抱起来,“不怕,爹地在。” 老太太笑著说: “怪兽可怕,但它也有克星,宝贝想不想跟太奶奶能一起研究怪兽们的克星?” 小姑娘好奇,奶声奶气的问, “怪兽的克星是奥特曼嘛?!” 老太太说:“我们不研究奥特曼,我们研究孙悟空,研究小哪吒,研究大羿,大禹和黄帝!” 宝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问, “孙悟空厉害,小哪吒也厉害,那大羿,大禹和黄帝也厉害嘛?” 老太太点头, “当然了,他们可是打怪兽的大英雄!” “大羿能灭猰貐(ya yu),九婴和修蛇!大禹能灭相柳和蛟龙,黄帝能灭夔牛和蚩尤,你说他们厉害不厉害?” 宝贝两眼放光,“好像比奥特曼还厉害呢。” 老太太笑著说, “宝贝和太奶奶一起研究,我们努力把这些怪兽都消灭掉,还人间太平好不好?” 小姑娘惊讶,“我也可以打怪兽嘛?” “当然可以,我们宝贝一看就是小勇士,可厉害了!” 小姑娘不经夸,一夸就兴奋了,连连点头, “嗯嗯,我要和太奶奶一起打怪兽!我要当小勇士!” “好好好。”老太太开心的合不拢嘴。 薄宴沉看著女儿大受鼓舞的模样,虽然很支持她,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傻乎乎的样儿,跟唐暖寧一模一样! 又傻又可爱! 又傻又善良! 老太太把几瓶样本收起来,锁上保险箱, “我们下午再研究,先吃饭。” “嗯嗯。” 宝贝开心的拉著老太太的手,往外走。 老太太心情甚好,对薄宴沉说, “把宝贝交给我,你和寧儿放心,我屋里虽然毒药毒草不少,但我肯定护她周全,不让她沾染那些。” 研究病毒,接触病毒,避免不了有危险。 薄宴沉虽然心疼女儿,担心女儿,却还是点点头, “我和暖寧都放心。” 宝贝学医术会接触毒药毒草有危险,可將来宝贝学別的,也一样啊。 没有一棵参天大树是在温室里长起来的。 不经歷风雨,怎么见彩虹? 他爱宝贝,但他不能溺爱,怎么做才能对宝贝的人生更有意义,他清楚。 所以他大力支持宝贝跟著老太太学医术! 老太太能力强,三观又正,能跟著她学习,是人生之大幸! 这是宝贝的好机缘,他不能破坏。 只是…… 第664章 三老头:我后继有人了! 一想到今天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薄宴沉心神不寧。 看似和平年代,实则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国与国之间的爭斗,从未停息过。 你一心追求和平,偏偏总有人想打破和平,製造战爭! 而战爭的结局苦的是谁? 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是努力生活的老百姓! 如今,我们国家繁荣富强,明面上的长枪短炮我们不怕,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跟他们抗衡! 可他们在背地里耍的阴招,却防不胜防。 大家公认的,生化武器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可恨的武器! 它的危害到底有多惨绝人寰? 回顾歷史,看看罪孽深重的731部队就知道了! 而真正的第8代病毒要是问世了,会比当年更悽惨! 这可是专门针对我们研究出来的!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国家动乱,同胞们痛不欲生,唐暖寧和孩子们抱在一起惊慌失措的画面…… 薄宴沉用力咬咬后牙槽! 我们追求和平,不代表我们软弱可欺,真是把他们惯的了! 某些国,某些势力,就是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 早晚自食其果! 他必须赶紧找到真正的第8代病毒! 在那群人重新研究出来以前,先一步找到攻克它的办法! 提前解除危机! 可它到底在哪儿? 父亲母亲的死,十有八九跟它有关! 神秘人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它。 它这么重要又这么危险,父亲母亲可能会把它放在哪儿? “怎么了?有心事吗?” 耳边突然响起唐暖寧的声音。 薄宴沉回过神,看见了眼前站著的唐暖寧。 老太太和宝贝已经进餐厅了,他还在原地站著。 唐暖寧说:“宝贝一进餐厅就跟我说你在外面发呆,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薄宴沉稳稳心神,撒谎,“奶奶说想让宝贝跟她学医术。” 唐暖寧笑起来,“就因为这个啊?你心疼了?” 薄宴沉点头,“有点。” 唐暖寧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女儿奴。” 她挽住他的胳膊,往餐厅走, “医学这条路是辛苦,也危险。” “毕竟目前人类在医学领域,还处於探索阶段,前方会有许多不可预测的危险。” “但是我支持宝贝和太奶奶!” “宝贝学医,不管是对她自己,还是对社会,都有好处。” “奶奶说宝贝有天赋,我也发现宝贝对那些药草很感兴趣。” “我相信加以引导和指点,宝贝以后肯定能在医学界发光发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而且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社会永远都需要医者,医者越多,对人类越好。” “其实我对医学也不太感兴趣,当年我跟著奶奶学习,一是因为孩子们头疼发热时我能第一时间处理。” “二是因为学了医术,就算不当医生,也能帮到別人,算是造福人类了。” “你想啊,要是人人都会点医术,肯定能解决看病难就医难这个大问题。” 唐暖寧话落,笑道, “虽然这有点不太现实,但我支持宝贝学医,技不压身,学点医术真的是好事呀。”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奶奶说唐暖寧是个心怀大爱的女人,是真的。 孩子学个医术她都能想到造福人类…… 温柔如她。 善良如她。 薄宴沉决口不提第8代病毒的事,回应道, “你说的对,我也支持。” 唐暖寧笑容温柔灿烂, “那就別心事重重的了,去吃午饭了。” “嗯,二宝和二爷爷回来了吗?” “没有,他俩以前也这样,早出晚归,五爷爷在,三爷爷他……” 唐暖寧话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了三宝的声音, “爹地!妈咪!” 薄宴沉和唐暖寧赶紧停下脚步,回头看。 小三宝满面春光,一脸兴奋的向他们跑来,“爹地!妈咪!” 很开心,很激动! 唐暖寧笑著迎上前,一把抱起小傢伙,先亲了一下, “小三宝有什么喜事吗?怎么这么高兴?!” 三宝掏出个一个胸章,“妈咪你看,三太爷送我的。” 胸章的造型和材质都很简单,一看就有些年代了,没有复杂的工艺,也没有繁琐的绘画。 寒颤点说,就是一个小铁片,上面刻了一颗五角星。 但是五角星下面的小字,却一点都不简单! 艺协第一代会长 唐暖寧惊讶的看向三爷爷。 因为南晚的关係,她对艺术和时尚圈的事儿也了解一二。 第一代艺协的含金量非常高! 是由老一代艺术家们一起创办的,当时的协会会员,全是大师级別的。 是有真才实学的,真正的大师们! 现在艺协的老会长,还是第一代会员。 他早过了退休年龄,可因为没有选好下一任会长,他一直强撑著。 艺协会长的位置,就跟医协会长的位置一样抢手! 在艺术和时尚界,是最高的位置了! 而第一代艺协会长,更是不得了的存在,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 唐暖寧一直都知道三爷爷厉害,但也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竟然是艺协的第一代会长! 老天爷,晚晚要是在,估计现在已经跪下抱大腿了! 而且,三爷爷现在把这个给了三宝,等於正式宣布了,三宝是他的关门弟子! 唐暖寧抱著小三宝,看著三爷爷,惊的说不出话,“……” 小三宝不如大宝二宝智商高,不知道这一块小小的胸章代表著什么。 他这会儿高兴是因为…… “妈咪,三太爷说,我拿著这个,就能直接拜见艺协的老会长啦!” 现在的老会长可是小傢伙的偶像! 小三宝很欣赏他的作品! 不等唐暖寧接话,小三宝又兴奋道, “而且而且,从今天起,我和三太爷不只是家人,还是师生呢,我已经给三太爷敬过茶磕过头啦。” 唐暖寧问,“已经拜过师了?!” “嗯嗯!” 唐暖寧看向三爷爷確认,“是吗三爷爷?” 三老头穿著乾净的休閒装,岁月虽然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跡,却挡不住他无与伦比的气质。 一看年轻时就是一代俊美的翩翩公子。 三老头神采奕奕,高兴,得意,点头道, “寧儿,你不会有意见吧?我们这叫亲上加亲!” 唐暖寧立马说: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三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你要好好孝敬三太爷。” 小傢伙连连点头,“以后我给三太爷养老送终!” 三老头跟二老头一样,未婚未育,算是个孤寡老头。 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並不在意自己死了以后是风光大葬,还是拋尸荒野。 但听小傢伙这么说,三老头还是高兴的很, “我后继有人了,哈哈……” 薄宴沉站在一旁,俊眸眯著,“……” 认了三宝当徒弟,更开心的是三老头吧? 第665章 所以,当今谁最厉害? 他跟唐暖寧一样,对艺术和时尚圈並不太感兴趣。 他平时的著装,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自己怎么喜欢怎么搭。 他对艺术和时尚圈的了解,来源於贺景城。 贺景城不是明星不是名模,但他喜欢泡明星追名模,对这个圈子很了解,总是在他面前八卦! 三儿子拜了大佬为师,是大喜事,不过…… 三老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吧? 三宝在山里生活了五年,三老头教导了他五年,一直没要名分。 如今突然把胸章给三宝,还让三宝正式拜了师,这是在要名分啊! 三老头为什么突然想要名分了? 他猜,肯定跟三宝的爷爷脱不了关係。 三老头和三宝的亲爷爷,虽然都是艺术圈和时尚圈的大佬,但是他们对艺术的领悟和追求,完全不同。 三老头更偏艺术,而三宝的爷爷更偏时尚。 艺术圈和时尚圈是有区別的。 艺术更侧重於表达和创造,时尚更侧重市场需求和消费者爱好。 而且三老头独爱中国风,他的作品,能把从古到今的中国美发挥到极致。 而三宝爷爷因为在国外留学多年,思想更加奔放多元,作品也就更欢脱,更能迎合世界市场。 这就导致两方大佬,在很多看法上会有所不同。 也造成了如今国內的圈子,一分两派的局面。 一派以艺协为代表,一派以三宝爷爷为代表。 这两派之间,经常会出现粉丝在网上互嘲互懟的局面。 各夸各的好,各损对方的不好。 总结就是,谁也看不上谁! 三老头著急要名分,肯定是知道了三宝爷爷的身份。 自己亲自教养出来的徒弟,而且还是个实力派选手,就这么拱手让给对方,他心不甘!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吴老头是三宝的亲爷爷又如何,三宝可是他的关门弟子呢! 所以,以后的小三宝,在艺术圈和时尚圈是彻底无敌了! 三宝的老师是艺协的创始人,是艺协最厉害,最受粉丝认可和敬重的人! 三宝的亲爷爷是时尚派代表,身份、地位、能力、人品,连咱妈都认可! 可是深受全世界喜欢的吴老! 再加上三宝不可超越的天赋……所以,谁能跟他比? 不吹嘘,不夸张,以后艺术圈和时尚圈,就是人家小三宝的! 恐怕以后的小三宝,最头疼的就是怎么同时哄好两方粉丝了。 贺景城要是知道了小三宝如今的地位,肯定立即贱兮兮的抱紧三宝的大腿了! 南晚更別提了,看见三宝估计要比看见自己的金主爸爸都要亲! 毕竟三宝轻轻鬆鬆就能让她在娱乐圈风生水起! 薄宴沉在心里思索著,又忍不住看向唐暖寧,几个孩子再厉害,也是她的孩子! 她才是那个最厉害的! 大儿子,师承马老,小小年纪就稳坐富豪榜了! 二儿子,师承武王和元老,外加一个满脸疤痕的大佬! 下一代武术榜上,小傢伙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三儿子,师承两派之首吴老和齐老,圈內第一人了! 四儿子深宝,师承乔家,正在深入向黑客界的老祖宗学习,已经在黑客界打下一片天地了,以后前途无量! 小女儿宝贝,师承当今医学界最有实力的华老,以后医学界的天,恐怕需要她来扛!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小傢伙,一个比一个爱她! 所以,当今谁最厉害? 非唐暖寧莫属! 绝对不能惹,惹不起。 …… 於此同时,津城。 陆北收到薄宴沉的话以后,立马就想办法约见向老。 向老可不好约! 虽然陆家世代为医,又拥有津城最大最权威的,顶级私立医院,而且陆北祖孙三代,也在医学界享有盛名。 可他们在医学界的地位,比起向老差太远了! 陆北没约上,把薄宴沉搬出来后,向老才抽出十多分钟的时间见他。 还不是当面见,而是开视频。 向老此刻在京城,不在津城。 病毒的潜在威胁大家並不清楚,因为它还没有造成严重影响,向老就没亲自过来研究。 视屏一接通,陆北率先开口打招呼,態度十分恭敬, “向老您好。” 视频里白发苍苍的老爷子点头, “你好,听说薄总有话让你转告我?” 陆北点点头,毕竟不是什么好话,犹豫片刻才委婉的把薄宴沉的话表达出来。 可陆北已经够委婉了,向老的脸色还是当即沉了下去。 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薄宴沉是商界大佬,他是医学大佬,他自认为有给薄宴沉甩脸子的资格。 毕竟他可是给国家高层领导看病的专属医生,轮权势,他不输薄宴沉! 向老不温不火的说: “薄总的脾气当真不小,我孙女说他妻子几句,他立马就气冲冲的找到我这个老头子头上了!” “他姓薄,我们姓向,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替我向家教育小辈!” 陆北看他不高兴了,打圆场, “您有所不知,宴沉那个人护犊子又极其爱老婆,向小姐说了些不太好的话,传到他耳朵里,他生气了。” 陆北话落,又笑著点了向老一句, “这次多亏是向老的亲孙女,要是换成別人,宴沉早就动手了,他心里还是很尊敬向老的。” 向老也是个聪明人,他也不知道薄宴沉不好惹。 沉默了几秒钟说, “你转告薄总,两个小姑娘吵吵闹闹,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既然薄总在意了,我会跟雪见好好说说,让她以后注意点言行。” 看向老没让向雪见道歉的意思,陆北也不好多说。 他只能附和的点点头, “……好的,我会把向老的话转告给宴沉。” 陆北话音刚落,向老就直接掛断了。 他蹙著眉,扭头问助理, “雪见跟薄宴沉的妻子闹彆扭了?” 助理摇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说,最近小姐总是当眾谴责一个姓唐的女人。” “……她也是医学界的人?” “不是,但是前几天,她跟小姐同时研究出了解药药方。” 向老稀奇,“她既然不是医学界的人,她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小姐私下里说,唐小姐抄袭了她的研究成果。” 第666章 无知真可怕,她非要作死 向老蹙眉,沉默片刻又问, “確定那个唐小姐不是医学界的人?” “確定,津城那边的人说了,她只上了一年大学,学的还不是医学。她家里也是经商的,没有人学医,但是她擅长儿童心理学。” 助理话落,问道, “要不我现在打给小姐,再详细了解了解情况?” “不用了,我直接问雪见吧。” 向雪见这会儿人在津城,接到向老的电话很开心, “爷爷,想我啦?” 向老虽然脸色不好,但是看著自己孙女也是欢喜的,佯怒, “不想!” 向雪见撒娇,“可我想爷爷了。” “你想我?呵,你別跟爷爷惹事就行了,你是不是跟薄宴沉的妻子闹彆扭了?” 向雪见皱眉,“爷爷在说唐暖寧?”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就知道是薄宴沉的妻子。” 向雪见很不高兴, “她本事倒是大,告状都能告到爷爷那儿去了!我和她没闹矛盾,我就是看不惯她!” “她仗著自己老公权势大,对我吹鬍子瞪眼的!” “他们薄家厉害,难道我们向家就好欺负了?我要是一味的在她面前低头哈腰,丟的可是咱们向家的脸,我才不干!” 向雪见人品和医术都不咋滴,但知道该怎么拿捏自己爷爷。 向老的医术是得到医学界认可了的,人品也不错,很低调,也很惜才。 可身为会长,身边拍马屁的人当然不少。 这些年他耳边全是奉承话,人也渐渐有点飘了,听不得別人说他们向家不好。 而且他老来得孙,对向雪见很溺爱。 “她给你甩脸子了?” “嗯,各种看不惯我。” “为什么?你们之前不是没交集吗?” 向雪见张嘴就来, “嫉妒我唄,虽然她老公是首富,可说白了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而已。” “而我呢,我爷爷可是医药协会的会长,为国为民的贡献都远远大於她老公!” “而且她的医术还不如我,她嫉妒我!” “就算我身后没了强大的向家和爷爷,我也能凭藉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 “她呢?要是没了她老公,她就是个没用的瓶!” 向老又问,“……上次那个解药的成分单是怎么回事?” 向雪见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张嘴就说, “她抄袭的我的!” 向老疑惑,“可前些天线上会议,没听他们说抄袭的事儿。” 向雪见愤愤道, “我是害怕她老公找向家的麻烦,才不敢公开揭露她。” “……那你又为什么在背后嘀咕?” “因为我生气啊!爷爷你想,她抄袭了我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成果,我还不能公开揭露她,我多憋屈啊,我只能私下里说说。” 向老顿了顿, “爷爷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她也不是医学界的人,她抄袭你的成果,目的是什么呢?” 向雪见说: “为自己铺路唄,她以后肯定想进医学界!” 向老沉默了片刻,“雪见,你没骗爷爷吧?” 向雪见理直气壮,“没有啊,我骗你干嘛啊?!” 向老长出一口气, “爷爷跟你说过,虽然我们向家在医学界是领导者,可爷爷也不能一手遮天。” “爷爷只能成为你的助力,不能直接传位给你。” “你將来要想坐上会长的位置,还是要靠你自己的。” “首先你一定要刻苦学习,一定要拿的出能说服大家,捧你上位的实力!” “其次,你一定要跟有实力的人搞好关係,不管是医学界还是其他行业,优秀的人际网对你的將来会大有帮助!” “不到非必要时,不要跟那些大人物闹矛盾。” “当然了,爷爷也没让你一味的忍让,如果真是薄宴沉的妻子欺负了你,你不用怕她,爷爷就是告到中央,也会为你討公道的!” 向雪见咬死, “我没撒谎,就是她先欺负我的!她不光人品差,她还不知道好歹!” “她抢了我的劳动成果,非说是她自己的,这事儿就我自己憋屈,我认了!” “我看在薄总的面子上给她打电话,主动联繫她,让她跟我一起研究,並且承诺她事成后,我会引荐她进医药协会。” “结果她不但不领情,还嘲讽我!” “她说她想进协会,压根不需要我引荐,只需她老公一句话的事儿!” “她还说,別说她没本事研究出解药,就算有本事,也不会跟我一起研究。” “因为现在是暑假,她要带她孩子外出度假!” “她一点都不关心黎民苍生,没有一点医德!” “她还说,等她旅游回来,立马就让您下台,她要当会长!” “她要把咱们向家在医学界除名!” “放肆!”向老很生气,“我们向家为医学界做出的贡献,岂是她能否定的?!” “就是就是,爷爷,你说就这种不知好歹,又没一点医德的女人,如果真让她混进了医学界,那真是医学界的一大悲哀!医学界的天会塌的!” 向老脸色极其难看,“无知,不知天高地厚!” 向雪见添油加醋, “她就是仗著自己老公是薄总,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向雪见话落,又问, “爷爷,是不是薄总给您打电话告状了啊?” 向老点头,“是!他让我警告你,別招惹他妻子。” 向雪见噘嘴,满嘴酸, “唐暖寧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蛊惑住薄总了,其实薄总人挺好的,您別生他的气,要气就气唐暖寧那个贱人!” 她討厌唐暖寧,但是挺喜欢薄宴沉的。 有点一见钟情了。 她的梦想是,毁掉唐暖寧,让薄宴沉嫌弃唐暖寧,跟她离婚! 然后再让唐暖寧带著几个孩子滚蛋! 然后她和薄宴沉在一起试试…… 向老不知道她的肠子,蹙著眉头说, “不管怎么说,薄总都警告到我这儿来了,你先收敛收敛,先把重心放到工作上。” “如果你们能研究出解药,协会能给你记一等功!” 向雪见嘟囔,“那她以后还欺负我怎么办?” “她若再敢,爷爷替你出气!” 向雪见立马高兴了,“嗯嗯。” 在她眼里,她爷爷就是天! 她爷爷要是能替她出头虐唐暖寧,谁来求情都不好使! 別说薄宴沉了,就算国家高层来了,也得给她爷爷几分面子,不敢轻易替唐暖寧求情! 唐暖寧在商界有关係,在医学界可没靠山! 她快討厌死唐暖寧这个女人了,必须拍死她! 哼,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第667章 36秒破了什么? “阿嚏——” 唐暖寧正跟老太太一起研究解药,又打了个喷嚏。 她已经连著打好几个了! 打喷嚏太多,唐暖寧直接起疑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我了啊?!” 老太太看她面色红润,一看就不是生病了,询问道, “你在外面与人结仇了?” 唐暖寧想了想,暗恋薄宴沉的女人,肯定都对她有敌意。 她们天天在网上吆喝:夺夫之恨不共戴天! 但能说的出名字的,就是沈娇月母女,和唐欣母女了。 哦,对了,还有个向雪见! 回山里前,向雪见对她的意见也挺大的。 “奶奶,你听说过向家吗?”唐暖寧问。 提到向家,老太太扭头看向她, “我知道,我还没问你呢,就这个病毒,连向康平都搞不定吗?” 向康平,就是向雪见的爷爷,是医药协会的会长。 对於普通医生来说,搞不定正常。 唐暖寧搞不定,也正常,毕竟唐暖寧不热衷於医术,只跟著她学了四五分,能力有限。 而这个病毒也的確不太好解。 可向康平作为药协会长,作为当下医术最好的人,连他都拿这个病毒没办法? 要真是这样,我国的医学发展可太让人担忧了! 这个病毒是有难度,可它毕竟只是介於4代和5代之间。 如果连它都解不了,那压根就不用担心真正的第8代了,6代7代都能团灭咱们! 唐暖寧说: “据我所知,向老並没有参与研究,药协成立了专研小组,向老不在其中。奶奶认识向老?” “嗯,我隱居前,曾和他一起做过事,知道他这个人,但算不上熟悉。” “那奶奶觉得,向老是个什么样的人?” “……努力勤奋,有医学天赋,又对医学很感兴趣,天生就是吃医学这碗饭的。” “所以奶奶认为,向老有能力坐在会长的位置上。” 老太太皱眉,沉思, “当下……好像除了他,也没其他人能胜任了。” 我国在医疗界的发展並不迅猛,虽然国家投入了不少资金,可人才还是稀缺。 向康平算的上是,当下医学界的扛旗人。 唐暖寧问,“那个位置会世袭吗,会一直都是向家的吗?” “当然不会啊,药协会长的位置是大家一起投票选出来的,能者上位。” “噢,这样就好。” 老太太看向唐暖寧,“怎么了?你有话说?” 唐暖寧低著头捣鼓药草,喃喃道, “我就是担心向老会把位置传给他孙女,我跟向老的孙女接触过,她不適合接任向老的位置。” “她能力不够,也没爱心,三观不太正,要是让她当上药协会长,药协就完了!” “不光药协完了,整个医学界都要跟著遭殃,別说进步了,说不定还会后退呢。” 唐暖寧並不喜欢在后背议论別人,她是在为药协和整个医药界担忧。 老太太问,“是向康平的亲孙女吗?” “嗯,叫向雪见,一个没有医德和责任感,又有点刁蛮自私的姑娘,听说向老一直在扶持她,应该是想让她上位。” 老太太皱眉,全世界都同意,只要她反对,向雪见就没资格上位! 只是…… “医学界危险了,连向康平都带不出一棵好苗子,以后我们的医学界,谁扛大旗?” 唐暖寧也跟著皱眉,这的確是个大问题。 没有传承,即便没走向灭亡,也会后退。 宝贝扎著两个小辫子,夹在两人中间,正挑拣今天採摘回来的药草。 她听不懂老太太和唐暖寧到底在说什么。 但是看她们愁眉不展的,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哄人, “太奶奶,妈咪,不难过不难过,我扛旗鸭。” 老太太扭头看向宝贝,眼角浮现出笑容,“我们家宝贝最棒!” 唐暖寧也宠溺的看了宝贝一眼。 老太太哄了宝贝一会儿,又对唐暖寧说: “寧儿,我知道你对医术不太感兴趣,但是宝贝毕竟还小……” “不管是为了宝贝的將来,还是为了医学界的未来,你还是要跟著奶奶深入学习学习。” “万一哪天奶奶去世了,你还能站出来扛一扛。” 唐暖寧揪心:“奶奶……” 揪心不是因为奶奶想让她深入学习医术,是因为奶奶说到了去世。 老太太却很洒脱, “生老病死人之常態,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奶奶不怕死。但是奶奶怕死了以后,后继无人。” “唉,如果当今医学界有能扛大旗的人,奶奶就不操心了,可眼下这个情况,奶奶不操心不行。” 唐暖寧心疼她,早到了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却还在忧国忧民。 巾幗不让鬚眉! 奶奶是英雄! “奶奶不难过,你教我,我学!” “……” 此刻,三老头的小木屋里。 三老头正握著小三宝的手,洋洋洒洒写下四个大字:国泰民安 四老头的小木屋里。 大宝和深宝正按照四老头编辑的教程,一步步练习,学习。 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只见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突然一阵乱跳。 下一秒,代码炸裂,屏幕上出现了蘑菇云! 兄弟两个眼睛一亮,激动的用力击掌, “36秒,破了!” 36秒破了什么? 36秒破了狗日国的军事防线,远程引爆了他们一个军火库! 兄弟俩的36秒,够狗日国懵逼上360天! 军火库突然爆炸,打死他们也想查不到凶手! 五老头的小木屋里。 五老头正给宝贝设计烟,图纸上是一只只小兔兔,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七十多岁的老爷子,画著软萌可爱的小动物,墙上却贴著霸气的话: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而茂密的丛林中。 火药味浓的连猛兽们都远远躲开,生怕被殃及! 要数热闹,当属二宝这边! 满脸疤痕的大佬看著二宝,咬牙切齿, “二宝,你听我的,这招要这么打!” 二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 “二宝,他是二太爷的手下败將,二太爷才更有发言权,你听二太爷的!” 满脸疤痕的大佬气冲冲瞪向他, “我打不过你,但我能甩开你,论隱身,论躲避,我在你之上!” 二老头不屑,“在我之上?口吐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满脸疤痕的大佬:“不服来战!” 二老头:“谁怂谁不是男人!” 两人剑拔弩张,一起扭头看向二宝,异口同声, “二宝,你当裁判!” 话落,人跑。 第668章 小白:跑啥呢? 二宝赶紧阻止,“等会儿!” 加起来一百三十多岁的两个人,就像是两个不服从管教的孩子。 两人拿二宝的话当耳旁风,『噌』的上了大树,纵身一跃跳到另一棵大树上! 分分钟消失在二宝视线里! 二宝的脑袋嗡嗡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绞尽脑汁,唾沫横飞,才好不容易让两人放下恩怨,一致对外。 结果在教他功夫时,又出了岔子! 都认为自己教的好! 你学他的,那个不愿意,学那个的,他不愿意。 小白选了一个绝佳位置,吃瓜看戏。 有一条大蟒蛇盘在树上,大概是认为小白侵占了它的领地,它吐著蛇信子,冲小白袭来。 小白『咻』的扭头,眯眯眼散发出冰冷的寒光,扬起头颅,吐舌,做出攻击状。 大蟒蛇跟小白对视了一眼,不知怎么了,突然像是见到鬼了似的,『噌』的一下逃走了。 小白懵,“?”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跑了,就这? 还没打呢跑啥?它认识它?! 小白好奇,也不看戏了,追著蟒蛇在丛林里跑…… 大树下,二宝生怕两个老人又打起来,喊道, “这不公平,师叔现在还是伤员,二太爷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小傢伙扯著嗓门大声喊,惊的林中鸟儿四散。 很快,两人又回来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二宝面前的。 二宝长出一口气, “你俩別爭了別吵了,我给你俩规定好。” “上午,我属於二太爷,二太爷教我的时候,师叔你不可以插话。” “下午,我属於师叔,二太爷只能围观,就算有意见也不可以说出来,只能保留!” “但是,我还要抽空去跟五太爷一起研究新武器,不能天天陪你俩。” 师兄二人蹙著眉,都不太满意二宝的安排。 二宝肩膀一耸,小嘴一撇, “你俩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不跟你们学了,我去找五太爷了,拜拜!” 小傢伙说走就走,撂挑子不干了。 肩膀突然被人按住,左边一只大手,右边一只大手,两人异口同声, “就按你说的,我同意了!” 二宝长出一口气……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今天师叔教我,二太爷只能围观。” “哼!”一个得意,一个心烦! 满脸疤痕的大佬立马上前,表情严肃,刚要先来一番说教,二老头突然说, “学优弃渣,你攻击不行,就別乱教了,我负责教他进攻,你主教他防守!” 能攻能防,才能打的更稳妥。 满脸疤痕的大佬咬著牙瞪向二老头, “现在是我的时间,你没有发言权,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死了!” 二老头冷哼一声,沉默了。 满脸疤痕的大佬不想听他的,可二老头又说的没错。 他在攻击这一块,的確不如二老头。 他以前教二宝进攻,可自从跟二老头教过手后,他就打算主教二宝防守了。 在进攻这一块,他不如二老头的身手。 “二宝,双方交手,敌人软弱时,你能秒杀。” “可如果遇到了旗鼓相当,或者比你还强大的对手,你防守得当,不但能保护好自己,还有机会掌控结局。” “你来打我,我教你怎么更好的防守……” 而此刻,薄宴沉一个人站在篱笆旁,安静的抽菸。 他现在的菸癮越来越小了,可还没有完全截掉,有心事时,还是想抽一口。 唐暖寧和孩子们都在学习新知识,他在想事情。 他想赶紧找到那个东西,找到真正的第8代病毒! 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自己父母生前的点点滴滴,以及父母死亡当天的画面。 他想从回忆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跡。 回忆里有甜有苦,可因为结局不完美,最终甜的也变成了苦的,苦的就更苦了。 最后这些苦,都转化成了悲。 悲伤逆流成河,薄宴沉蹙著眉,不愿回忆,又一直在强迫自己回忆。 他一边抽菸,一边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回忆…… …… 傍晚,二宝带著满脸疤痕的大佬回了小木屋。 因为回来之前就提前打过招呼了,老太太他们看见他,不意外。 二老头轻咳几声介绍,“这是我师弟。” 满脸疤痕的大佬蹙眉,“我是二宝的师叔!” 二老头:“我师弟!” 满脸疤痕的大佬:“二宝师叔。” 眾人:“……” 虽然二宝叫二老头为二太爷,可从师徒关係看,他就是二宝的师傅。 二老头是二宝的师傅,这位是二宝的师叔。 那他俩不就是师兄弟的关係吗? 俩人在爭吵什么呢? 唐暖寧还不知道,这对师兄弟之间的恩怨起因,出声打圆场, “家里多了人是喜事,我再去厨房炒多加两个菜,宴沉,五爷爷说今晚在院子里吃,你帮忙把桌子搬出来。” “好。”薄宴沉很听话,进屋搬桌子。 几个孩子跑著帮忙搬木凳。 片刻后,一群人吹著夏末的凉风,享受著美味佳肴,虽然都各有心事,却也都开心。 天色渐黑,一群人刚吃饱喝足,院墙外突然出现一道闪光! 闪光炸开,在低空处变成一只小兔子。 紧接著又是一道闪光,又是一只小兔子。 这只小兔子还没消失,那只小兔子已经出现。 小兔子活灵活现,表情神態各异。 有大有小,有胖有瘦,有白色的,有灰色的,有黑色的,还有粉色的…… 孩子们的嘴巴集体变成了圆的,“哇——” 宝贝兴奋坏了,站在唐暖寧身边蹦蹦跳跳, “兔兔,兔兔,妈咪,好多小兔兔,好可爱!” 孩子们高兴,五老头也高兴,“宝贝,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五太爷,宝贝爱五太爷。” “哈哈。”这次轮到五老头高兴坏了。 二宝瞪大了眼睛问,“五太爷,这是烟吗?” “嗯,我下午刚做的,好玩不?” “可我怎么听不到声音啊,烟炸开,不应该发出声响吗?” 五老头说:“我怕嚇著宝贝,做了处理。” 二宝:“?!” 不光二宝,就连薄宴沉也惊讶的看向他,“?!” 烟火炸开还能消音? 他是怎么做到的? 第669章 这一別,不知何时能再见(修) “五太爷,你吃饱了吗?” 二宝几步跑到五老头身边,睁著亮晶晶的大眼睛问。 五老头点头,“吃饱了,怎么了?” “走走走,回你的基地,我也要学这个消音术!” 小二宝拽著五老头就走,走几步又回过头,提醒二老头师兄弟, “二太爷,师叔,你俩明天別找我了,我明天不学武术,我要跟五太爷学做炸……” 看唐暖寧正看著他,小傢伙笑嘻嘻的改口, “学做烟!漂亮的烟!” 兄弟俩:“……” 虽然徒弟被人抢走了心有不甘,可也真心佩服五老头,他是有真材实料的! 唐暖寧不懂这里面的技术含量。 在她眼里,五老头就是个喜欢做烟炮竹的手艺人。 她吩咐二宝,“你们小心点啊。” “嗯嗯,放心吧妈咪,我们会很小心噠。” 二宝求学若渴,拉著五老头飞快跑。 二宝性格使然,喜欢打架,喜欢冒险,喜欢功夫,还喜欢各种军工向的高端武器! …… 接下来很多天,他们就是这么生活的。 每天都忙忙碌碌。 各有各的事情做,各有各的梦想去追求。 唐暖寧知道奶奶的顾虑,为了宝贝的未来和医学界的將来,她很用心的跟奶奶学习中医术。 孩子们也在各自感兴趣的领域,很努力的往更高层次追逐。 八月末,解药研製成功了! 这就意味著唐暖寧和孩子们要下山了。 相聚欢喜,分离悲伤。 老人们知道不可能一直留他们在山里,就一起送他们离开。 送了好远好远的路,才肯停下。 孩子们哭的稀里哗啦,几个老人也红了眼眶。 老太太想让宝贝留下的,怎奈宝贝还小,离不开父母。 老太太也捨不得让小姑娘受委屈,只能放手。 她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套银针送给了宝贝。 还把自己的毕生心血都整理好,交给了唐暖寧, “寧儿,你先按我列出来的教程,代我教宝贝,等时机成熟时,我会下山去找你们,或者你们再来山里。” 唐暖寧哽咽,“……好。” 宝贝拉住老太太的手, “太奶奶不要难过鸭,宝贝扛旗旗。” 她並不知道扛旗是什么意思,她就知道太奶奶发愁没人扛旗。 那她扛了旗,太奶奶就不用发愁了鸭? 她喜欢太奶奶,她不要太奶奶发愁。 老太太泪目,蹲下抱住宝贝, “好孩子,好宝贝。” 二老头也正跟二宝道別。 他泪眼朦朧,没了那股倔劲儿,整个人好像老了许多, “要听你妈咪的话,不能太调皮,要低调,但也不能委屈自己,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 “也不能偷懒,要勤奋习武,爭取成为世界第一,给祖国长脸!让境外那些武者好好瞧瞧,真正的高手该是什么样子的!” “还要保护好自己,出事一定不能太衝动,手脚功夫好,脑子也要好使……” 满脸疤痕的大佬紧蹙著眉望著他,表情复杂。 两人天天吵架,一言不合就动手。 可吵归吵,打归打,当心结解开,依旧是兄弟! “我会护著二宝,我死也不会让他出事!” 满脸疤大佬的承诺鏗鏘有力,这话表达了对二宝的爱,也表达了对二老头的爱。 我在意你,所以你在意的,我会拼命守护! 二老头顿时黑脸,口气如兄长训斥弟弟一般, “你也不能死!师娘大仇未报,你必须好好活著!” 满脸疤痕大佬紧紧眉心,没做声,“……” 提到报仇,二宝小拳头紧握,眼神坚定, “二太爷,师叔,你们放心,我一定找出真凶替师奶报仇!” “我还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把那些看不起我们,又爱耍阴招的外国武者,全部踩在脚下!” “我要让他们搞清楚,到底谁才是武术强国!” 两位老人异口同声,“嗯!” “二宝。”五老头跟大宝深宝道別后,过来了。 他递给二宝一个优盘, “送你了,这里面全是你喜欢的东西,够你研究很久,你要收好了,千万不要被境外势力拿去了。” 这个小小的优盘里,装了五老头大半生的精力和心血! 他设计出来的各种武器信息,都在里面。 有些早已运用到军事实战上,有些刚刚展出还没量產,还有一些新品,只有灵感,还没深入研究。 这全是宝,是扬我国威,震慑敌军的宝藏!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下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二宝! 现在就把这些全部传给二宝,也算后继有人了。 二宝赶紧接过,扑进五老头怀里,“五太爷。” 五老头宠溺的摸著他的头髮, “还记得咱们的座右铭吗?” “记得!尊严只在剑锋之间,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內!” “嗯,还有呢?” “不管身在何处,心永远是中国心!” 小傢伙的声音鏗鏘有力,五老头认真点点头, “好孩子!將来肯定大有出息!” “……” 三宝紧紧抱著三老头的脖子,哭的最凶, “我……我们走了,你……你要听话,要……要照顾好自己,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还能再见到吗?三老头不確定。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三宝,你要记住三太爷的话,忠於艺术,根植人民,艺术是国家的灵魂,爱国是艺术家的使命!爱祖国,高於一切!” 小三宝连连点头, “我……我记得!爱……爱祖国,高於一切!” “嗯嗯!好孩子。” 一群老人跟唐暖寧和孩子们道完別,又单独跟薄宴沉聊了一会儿。 聊完后才让他们离开。 几个老人站在山坡处,目送他们离开。 这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这一別,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唐暖寧和孩子们边走边哭,头都不敢回。 怕一回头就不忍心走了。 薄宴沉扭头看了一眼,四位老人站在风中,佇立在高处,白髮苍苍,身材消瘦。 没了初见时的精神抖擞,离別的痛让他们一下子苍老许多。 就像春节过后的留守老人们,孤寂的站在风中,红著眼,依依不捨的送別返城的子子孙孙。 薄宴沉眉头紧蹙,心事重重…… 虽然到现在他还不清楚,这群老人同时诈死,又一起聚集在这深山老林的具体原因。 可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670章 薄总:老婆在哪儿我在哪儿(修) 这大山,就好似一个无形的铁笼,把这群天才无情的圈养起来,不让他们离开! 从老人们刚才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们也想下山的。 想下山,却又不下山,为什么? 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隱吗? 他们在顾及什么? 这么强大的天团,到底是什么事儿,或者什么力量,能拿捏住他们? 还有,他们刚才为什么悄悄跟他说,大老头和四老头应该回不来了? 是下山后,就不能再回山了? 还是大老头和四老头已经出事了? “啊——” 不知走了多远,三宝突然尖叫出声。 薄宴沉立即收回思绪,扭头看向他,“怎么了三宝?” 三宝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正惊恐的看著湖对面,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薄宴沉顺著三宝的视线看过去…… 他眉心一紧,赶紧捂住宝贝的眼睛,不让她看。 “你们两个闭眼睛。” 薄宴沉吩咐三宝和宝贝,弯腰把两人抱起来,一手抱一个。 唐暖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往湖对面看,薄宴沉喊她, “暖寧,往前走,不要看。” 话落他又招呼另外三小只,“走了。” 大宝二宝深宝已经看到了,这会儿眼睛睁的一个比一个大,“!” 就连二宝都一脸震惊! 满脸疤痕的大佬也看到了,他紧蹙著眉,警惕的看著那边。 小白突然离开二宝,飞快的向湖边游去! 二宝皱皱小眉头,扭头对唐暖寧说: “妈咪你们先往前走,我要小便,小便完就去追你们。” 话落就往小白身边跑! 满脸疤痕的大佬不放心他,紧隨其后。 唐暖寧正心慌呢,想阻拦,薄宴沉却说, “有小白和他师叔跟著,不用担心他,我们先走。” 唐暖寧好奇,又胆小,她想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又生怕看到了恐怖阿飘。 她想看又不敢看,只能问薄宴沉和几个小傢伙, “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大宝三宝和深宝拧著眉看向薄宴沉,等他说。 薄宴沉:“……一具动物尸体,有点血腥,怕嚇著你和宝贝了,就没让你们看。” 三小只一听,眼睛齐刷刷睁大了:撒谎! 薄宴沉给他仨一个安静的眼神:善意的谎言。 三小只抿抿小嘴,低下头,没揭穿他。 唐暖寧狐疑,“动物尸体?” “嗯。” “什么动物?” “没看清楚,应该是被其他猛兽攻击了,吃了一半,剩下一半,有点血腥。” 唐暖寧皱眉, “那尸体旁边是不是还有其他活著的猛兽啊?二宝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小白和二爷爷的师弟陪著他呢。” “也是。” 唐暖寧信了他的话,长出一口气, “嚇死我了,看你们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们看到阿飘了呢,早知是动物尸体,我就不紧张了,我可是能拿手术刀的人,怎么会怕尸体。” 宝贝奶声奶气的讚美,“妈咪不怕怕,妈咪好腻害!” 唐暖寧笑笑,“宝贝將来肯定比妈咪还厉害呢!”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薄宴沉和三小只安静的听著。 他们家,也就她俩最单纯最好哄了…… 一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找个乾净的空地,停下等二宝他们。 大宝和深宝时不时看薄宴沉一眼,想聊聊刚才看到的情景。 可碍於唐暖寧在身边,一直没机会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二宝和满脸疤痕的大佬追过来了。 薄宴沉和三小只都看著他,同样想问问情况,却又碍於唐暖寧在,不好多问。 二宝悄悄给他们做了个耸肩摊手的动作,父子几人愣是没看懂。 唐暖寧看二宝好好的,就没拿这件事当回事。 不过因为这个插曲,倒是转移了注意力,减轻了她和爷爷奶奶的分离之痛。 晚上,他们搭帐篷里过夜。 跟来时一样,夜里不赶路。 总共搭了三个帐篷,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宝贝睡一个。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四兄弟睡一个。 还有一个是为满脸疤痕的大佬准备的。 宝贝睡著后,唐暖寧问薄宴沉, “分开时,爷爷奶奶都跟你聊了什么?” 提到这个,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聊了挺多,多半是嘱咐。 也像是在交代后事,立遗嘱。 几个老人身上是有秘密的,但是老人们又不肯多说。 薄宴沉心事重重,怕嚇著唐暖寧,他挑拣著说, “爷爷奶奶希望我能照顾好你和孩子们,他们说你曾经吃过那么苦,以后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还说孩子们都有天赋,也有毅力,希望我能支持他们的爱好,让他们在喜欢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他们还希望,如果国家有需要,我一定站出来,跟国家並肩作战!” 唐暖寧缓缓呼出一口气, “爷爷奶奶虽然隱居了,但爱国心一点没变,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忧国忧民,难为他们了。” “爷爷奶奶也没什么亲人,我和孩子们是他们最亲的人了,他们真心实意爱我和孩子们。” “遗憾他们只想在山里隱居……” 唐暖寧惆悵, “爷爷奶奶要是能和我们一起下山就好了,我们给他们养老送终。” 薄宴沉眉头微蹙,几位老人诈死隱居这件事,可能有难言之隱,他要好好查查! 他没跟唐暖寧多说,只安慰道, “山里条件虽然差,但他们也有家,小木屋里什么都有,生活条件还算可以。” “而且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好,等他们生活不能自理时,我们就想办法把他们接回去。” “如果到那时他们还是不肯下山,我们来山里陪他们也行。” “等再过几年,孩子们慢慢长大,就不那么依赖我们了,我们也能来山里住。” 说到这里,唐暖寧很兴奋, “要不是为了孩子们,我真愿意一直在山里待著!” “山里虽然有猛兽,但没有人心险恶,也没有勾心斗角,日子很愜意。” “等我们老了,如果我要在山里隱居,你愿意陪我吗?” 薄宴沉秒回,“不管什么时候,老婆在哪儿我在哪儿。” 唐暖寧笑笑,一脸幸福, “宴沉,我一天比一天爱你了。” 薄宴沉也扬起唇角笑笑。 因为宝贝躺在两人中间,他不能有大动作,就抬起手宠溺的捏捏老婆的脸颊, “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嗯!对了,你跟小爷爷换著守夜,让他休息会儿。” “我知道,你赶紧睡。” 小爷爷是指满脸疤痕的大佬。 唐暖寧说他是二爷爷的师弟,又是二宝的师叔。 他待二宝好,以后还会一直跟著二宝,是一家人了。 叫他一声小爷爷,以表尊重和亲近,还能让他更快融入这个家庭。 他的加入,薄宴沉是欢迎的。 二宝身边又多了一位亲人和高手,为他的成长保驾护航! 是喜事! 把人哄睡以后,薄宴沉起身,躡手躡手离开帐篷,去找二宝。 他还是想问问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71章 小白的家事?(修) 满脸疤痕的大佬正守在篝火旁,给他们当保鏢。 薄宴沉走过去,先跟他打招呼,“小爷爷。” 大佬抬头看向薄宴沉,有点无措,他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虽然心里欢喜,面上却还是拘谨。 他这一生顛沛流离,日子过的极苦。 尤其是母亲去世后,他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身边也没有任何亲朋好友,还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 能活下来,实属不易。 如今突然有了朋友,有了亲人,他不习惯。 不过他看薄宴沉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冷漠和警惕了。 “二宝还没睡。” 他知道薄宴沉是过来找二宝的。 薄宴沉点头,“您去休息,下半夜您再过来换我,我们轮著守夜。” 小老头刚要拒绝,薄宴沉又说了一句, “暖寧安排的,我不听,她会跟我闹气。” 小老头:“……” 嘴唇动了半天,还是去了树上打盹。 他顛沛流离惯了,不喜欢跟別人睡一起,也不喜欢睡帐篷里。 薄宴沉明白,就没多说。 四个小傢伙都还精神著,看见薄宴沉进来,一点都不意外, “妈咪和宝贝睡著了?” “嗯,刚睡。” 不等薄宴沉开口,二宝就说, “爹地是不是来问今天我们看到的情况?別问我,我也不清楚。” “嗯?”薄宴沉意外。 二宝说:“我和师叔跟著小白过去,可刚到湖边就被小白拦住了。” “小白说湖里有东西,危险,它不让我们跟著,它自己跳进湖里去了对面。” “我想跟过去,师叔不让。” “过了好半天小白才回来,我问它什么,它也不说,只说是家事。” 薄宴沉疑惑,“家事?小白还有家人?” “不知道,小白没说。” 薄宴沉问,“今天那些,是它的家人吗?” 今天那个场面,不怪三宝尖叫,胆子小的看到会起鸡皮疙瘩,会做噩梦。 画面比电影里的个別镜头还震撼! 一条条粗壮暗黑系的身子,一双双寒冰般的眼睛,一个个硕大的头颅…… 瘮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怪有些电影画面夸张,其实在很多人类未探索到的领域,现实更夸张! 薄宴沉了解过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所以看大以后震惊,却不意外。 二宝无奈的耸耸小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小白的家人,但我看它们跟小白长的不一样,一个个奇形怪状的,而且还那么大个!” 小三宝问,“小白说湖里有东西,湖里是什么?” 二宝摇头,很遗憾,“它和师叔都拦著不让我下去,没看到。”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问,“小白呢?” “外面呢,应该在树上睡觉。” “……你看它有什么反常吗?” “没有,我一直观察著它,我看它跟平时没区別,该兴奋时兴奋,该高兴时高兴,情绪也不低落,也不悲愤。” 薄宴沉:“……” 他琢磨了片刻,收回思绪说, “既然是小白的家事,那我们就別想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虽然没搞清楚情况,但也没再过多纠结,纠结也没用。 人和动物是有代沟的。 小白没事就行。 那些东西不会给他们造成危险就行。 几个小傢伙很听话,打著哈欠,乖乖闭上了眼睛睡觉。 赶了一天的山路,小傢伙们也累了。 等他们睡著后,薄宴沉才走出帐篷。 他发现小老头又坐在了篝火旁,意外,阔步走过去, “小爷爷,您怎么没休息?” 小老头还没开口,薄宴沉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迅速往左边看去! 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隱匿在草丛里,正死死盯著他! 因为天色昏暗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能看到它的眼睛。 寒气逼人,神秘危险,如一汪古泉,透著不可预测的危险! 薄宴沉蹙著眉头扫了一圈,四周这样的眼睛不少。 薄宴沉眉心紧锁,警惕! 但小老头却安静的往火堆里添加干树枝,不慌不忙,没有任何防备。 薄宴沉问,“那些是什么?” 小老头说:“奔著小白来的,刚来。” “来干什么?” “不知道。” “……对我们有威胁吗?” “目前看著没有,小白在,它们好像不敢靠太近。” 薄宴沉蹙眉:“……二宝说这是小白的家事。” 小老头点头,“所以先不用管。” “……” 接下来几天,这些东西每晚都会出现。 它们不攻击,也不敢靠太近,就一直跟隨著他们。 薄宴沉不能跟小白交流,但是多多少少能看出点小白的情绪变化。 如二宝所说,小白一直没表现出任何反常。 直到他们即將离开无人区那晚…… 二宝睡著后,小白溜了出去,去了大山深处的方向。 这些东西跟著它,一起离开。 第二天天昏昏亮时,小白才回来,只有它自己回来了,那些眼睛没回来。 薄宴沉一夜没睡,一直坐在篝火旁。 小白好似知道他在等它,来到薄宴沉身边,吐著舌看著他。 薄宴沉伸出手,手心朝上,放在小白眼前。 小白看看他的手心,又看看他,犹豫片刻,游上去。 薄宴沉看它身上有伤口,蹙眉! 明知道不能跟小白对话,还是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小白就像个小孩子,吐著舌看著他,嘴里发出『噝噝』声,不知道是不是在控诉。 薄宴沉听不懂,只能问,“疼吗?” 小白盘起身子,窝在他手心里。 薄宴沉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摸摸它的头顶,一脸温和, “小白,你也是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们说,不要闷在心里。” “我们不能跟你沟通,但是你可以让二宝转达,谁敢欺负你,我们就替你欺负回去!” “我们都很在乎你,尤其是二宝,他嘴上不说,但这些天一直紧张你。” “你晚上刚离开,他就从帐篷里出来了,红著眼跟我说要去山里找你,说你要回家了,不要他了。” “是我拦著没让他去,估计刚睡没一会儿。” 小白睁著眯眯眼,急躁躁的看著他。 下一秒就从他手心里跳下去,游进帐篷。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能回来就好。 它要是去了大山深处再也不回来了,二宝怎么办呢? 它哪里是二宝的宠物,它是二宝的兄弟。 突然失去它,二宝恐怕会难过到…… 不敢想! 第672章 二宝怒:它们敢欺负小白!(修) 帐篷里。 看二宝在睡觉,小白游到他身边,用小脑袋贴贴二宝的小脸,紧贴著二宝睡下。 小白刚闭上眼睛,突然听到二宝的声音, “回来了,还走吗?” 小白嚇了一跳,跟只小猴子似的躥出去好远,看二宝睁著眼,它吐吐舌。 二宝的眼眶红红的, “我以为你跟它们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小白游过来,跟他贴贴。 二宝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明明看到小白回来,他內心一阵狂喜! 可这会儿却变成了委屈宝宝,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我是不想你跟它们走,我不愿意跟你分开,但如果你想回到它们身边,你就说!” “我……我……我又不是不讲道理,大不了,我隔三差五回来看你……” 小白摇头,吐舌。 不知说了什么,二宝『噌』的一下坐起来! 他粗鲁的擦掉刚掉下来的眼泪,“它们不是你的家人?” 小白点头,二宝懵, “你不是说在处理家事吗?我以为那些都是你的家人。” 小白吐舌,二宝惊呼,“敌人?!” 话落生怕吵到大宝他们,抓起小白离开了帐篷,外套都没穿。 薄宴沉和满脸疤痕的大佬都看向他,“?!” 二宝没理人,带著小白去了大树上,说悄悄话,“……” 一直到天大亮,二宝和小白才回来。 小白还是老样子,在二宝手腕上缠著。 二宝很生气的样子,小眉头紧拧,小拳头紧攥,满腔怒火! 薄宴沉忍不住问,“怎么了?” 二宝咬牙,看向大山深处,“小爷我早晚杀回来给小白出气,都等著!” 薄宴沉懵,“……它们欺负小白了?” “嗯!它们欺负小白是个孤儿,欺负小白没人帮,混蛋,早知它们不是小白的家人,我早就动手了!” “第一次看见它们时,我就该一个炸弹扔过去,把它们全炸了!” “敢欺负我的小白,混蛋,啊——” 二宝气急,跺脚尖叫! 他现在就想衝进去给小白出气,但小白不让。 他窝火,干生气! 薄宴沉看儿子生气,心疼,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呢,唐暖寧打著哈欠从帐篷里出来了, “二宝,你在嚷囔什么呢?” 小傢伙看见唐暖寧,眼眶一红,扑过去,“妈咪,抱抱。” 小傢伙声音哽咽,委屈的不得了。 唐暖寧瞬间清醒,“!” 二宝很少有这样撒娇的时候。 她赶紧弯腰把小傢伙抱起来,一脸心疼,“怎么了这是?” 小傢伙搂著她的脖子,趴在她肩头,呜呜哭。 唐暖寧看眼前只有薄宴沉在,张嘴就问,“你爹地气你了?” 她话落,压根不等二宝回答,冷眼就已经杀向了薄宴沉。 薄宴沉怔愣了一下,赶紧反驳,“我没有,跟我没关係。” 这锅他不能背。 唐暖寧爱他,但不妨碍他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一个。 他要是背锅了,唐暖寧肯定不绕他。 这种可能影响到夫妻恩爱的锅,打死都不背。 唐暖寧抱著二宝,狐疑的瞪著他, “就你俩在,你没惹他,谁惹他了?” 薄宴沉不好说小白的事儿,说了她肯定又要操心,只能说, “再往前去,就到了开发区域,二宝可能又想太爷爷太奶奶了。” 唐暖寧半信半疑,问二宝,“是吗?” 二宝也不想妈咪担心,哭著点点头。 唐暖寧赶紧哄,“不难过,我们有空了还会回来的哈……” 二宝不言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满脸疤痕的大佬远远的看著他,心疼。 …… 当天下午,他们就到了山脚下。 早有自己人在等候。 他们在山脚下吃了点东西,又坐专车赶往机场。 路上,薄宴沉问,“那八个人都还老实吗?” 这八个人,是那群非法捕猎者中的倖存者。 一百多號人,活著下山的就只有这几个。 原始深林危险,是真的。 司机是自己人,回道, “脑子都出了问题,看样子在山里嚇的不轻,有人说看见了鬼,有人说看见了野人……” 反正没人提小木屋,更没人提有人在山里隱居。 能活著下山已经是侥倖了,脑子没一个还正常的,哪还能记得小木屋! “他们在外面的同伙都被抓了吗?”薄宴沉问。 有人打猎,就会有人售卖,这些捕猎者后面肯定还有人。 司机说:“都抓了,还牵扯到不少官员,现在查到的都已经被抓了。” 薄宴沉蹙眉,“往深了查,一个都不能漏网!” “嗯,还有开发这片山区的事,上面也已经给消息了,不出意外一周后就可以动工。” 薄宴沉点头,“做好保密工作。” “明白。” 唐暖寧好奇,“你要开发这里?” 薄宴沉说:“我们捐钱把四周修建起来,相当於守住了入口,以后再有不法势力上山,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阻拦。” 进去的人越少,老太太和老爷子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小。 而匿名捐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 唐暖寧懂了,薄宴沉这是在为爷爷奶奶守护第一扇大门! 有他守著,那些非法捕猎者,休想再轻易闯进去捕杀野生动物! 没人能闯进去,自然就没人能发现爷爷奶奶。 唐暖寧感激又崇拜的看向薄宴沉,他办事,总是能让人安心。 碍於司机在,她没提爷爷奶奶的事儿,悄悄在他手心里画了一个爱心。 表达爱意。 薄宴沉笑笑,拉过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晚点到津城后,你带孩子们回家,我去找陆北。” 唐暖寧问,“说病毒的事?” “嗯。” “要我一起吗?” “不用,我先找陆北商量商量。” 病毒是攻克了,可新问题隨之而来。 这解药不能说是奶奶研究出来的,也不能说是唐暖寧。 一旦唐暖寧冒头,研製病毒的那些人,立马就会把矛头指向她! 就像当年他们针对老太太一样。 下山时,老太太也单独跟他说了其中利害。 寧愿不要那些荣光,也不能让唐暖寧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 如果有好办法,就先把唐暖寧撇出去。 不到迫不得已时,別让唐暖寧冒头。 所以,需要想个好办法,为解药问世做铺垫。 第673章 身边有小王,背后有大王(修) 一家七口连夜飞回津城,到津城时,已经凌晨两点。 周生早已在机场等候。 几个小傢伙在飞机上睡了,下飞机时都很精神。 看见周生,一起往他身边扑,“周生叔叔!” 周生激动坏了,跟看见自己孩子了似的,抱抱这个,抱抱那个。 “可回来了!你们再不回来,我都要得相思病了!你们想周叔叔了没有?” 周生和周影一样,都是孤儿。 没家人,没亲戚,也没女朋友和老婆孩子。 以前整天围著薄宴沉转,自从几个孩子出现后,他的生活就变了! 像打开了番多拉魔盒一样,变的丰富多彩,多汁多味! 他特別特別喜欢几个小傢伙,毕竟跟孩子们在一起,可比跟薄宴沉在一起好玩多了! 而且他和孩子们之间,还是双向奔赴! 他爱孩子们,孩子们也爱他。 所以他特喜欢跟孩子们腻在一起。 小傢伙们异口同声, “想啦想啦!可想了!天天想呢!” 周生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一脸兴奋, “津城郊区的滑雪场已经开业了,我看看明天我能不能休息,要是能,我带你们玩去。” 二宝很惊讶,“不是才刚刚进入秋天吗,怎么滑雪场都开业了?” “人造的,但是跟真正的雪几乎无差,上次你们不是说喜欢玩雪吗,我先带你们去体验体验,想不想去?” “想想想!我要去!” “我也要去!” 宝贝激动的很,口齿都不利索了, “爱……爱……爱周生叔叔,我也要去嘛。” “去去去,都去,哈哈哈……” 周生高兴的合不拢嘴,扭头看向薄宴沉的保鏢, “羡慕不?瞧瞧孩子们多稀罕我。” 保鏢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虽然大宝和深宝听说去雪场也高兴,不过还是忍不住看著周生,在心里吐槽: 老板不在时,拼命帮老板看著公司,该他干的活,不该他干的活,他都干了。 老板回来了,终於可以要个假期休息休息了,他还抢著帮老板看孩子。 他是不是忘了孩子到底是谁的了啊? 大宝实在心疼他,很认真的说了句, “周生叔叔,如果你真要一辈子不婚不育,我给你养老。” 其他几小只立马接话, “我也给周生叔叔养老,我给周生叔叔买好吃的!” “等周生叔叔老了,我给周生叔叔按摩捶背洗脚!” 哎嘛,还按摩捶背洗脚,周生都快感动哭了, “好好好,虽然你们不差钱,但以后周生叔叔挣的钱,都给你们!” 一旁听著的保鏢抿抿嘴唇,翻个白眼。 知道刚才为啥表情耐人寻味了吧? 周特助这是要白干啊! 从老板那儿挣点工资,转手又给了老板儿子……这,难评。 薄宴沉和唐暖寧走近,周生赶紧打招呼, “沉哥,嫂子。” 薄宴沉神色平静的点点头,唐暖寧笑著说, “最近辛苦你了,又是忙公司的事,又是照顾我爸妈的,两头跑。” 周生立马说: “嫂子太客气了,应该的,最近我跟著霍叔学了不少东西,霍叔能力太强了,很厉害!” 自己父亲被夸了,唐暖寧心里高兴, “他们都还好吗?” “好著呢,我没敢告诉他们你们今晚回,要是知道了,肯定睡不著了,他们都很想你们。” “嗯,不说就对了,我们现在回家。” 唐暖寧著急见霍家齐和乔清书,带著孩子们坐商务车回家了。 薄宴沉和周生开著另一辆豪车,连夜往医院去。 一上车周生就问,“解药真研究出来了?” “嗯。” 周生感慨,“嫂子真是太厉害了!” “外人都说嫂子跟了你,是高攀!事实呢,是你高攀了嫂子才对!” “我突然觉得你在嫂子面前,啥也不是!” “你说你有钱,嫂子娘家也有钱,而且嫂子身边不光有几个小王,背后还有一群大王!” “典型的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周生开著车,感慨一番后长出一口气, “沉哥,以后你要表现好点,我真担心哪天嫂子嫌弃你了,把你一脚踢了!毕竟你这算高攀!” 薄宴沉抿唇, “忙了一个月了还这么精神,看来还是不够累,接著忙吧。” 周生一听赶紧说, “別,你回来了,谁家的公司谁管,不能再嚯嚯我了,我还想带孩子们去滑雪场玩呢。” 话落,周生果断转移话题,说正事, “昨天下午,有人去医院,想看看薄慧兰的那个私生子,你猜是谁?” “看薄慧兰的私生子?” “嗯!我要不说,你肯定猜不出来是谁。” 薄宴沉冷声,“別卖关子了,说!” 周生赶紧回道,“王昊!” 薄宴沉眉心一紧,狐疑,“?!” 王昊,他父亲的髮小兼同学。 王昊从小跟薄江河一起长大,后来又和薄江河一起在国外留学。 两人关係很好,是铁兄弟。 当年王昊还以摄影师的身份,跟薄江河一起去过山阿村找江雨薇。 所以王昊知道顾石小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他们调查薄江河和顾石的恩怨时,同时查到了王昊头上。 他和大宝二宝,还有顾石,同时去找王昊。 却有人快一步找到王昊家,打算灭口。 幸好他们赶到的及时,王昊才捡回一条命。 不出意外,想要他命的就是神秘人。 不过当时王昊身受重伤,后来昏迷不醒,一直在医院疗伤…… 现在王昊突然醒来,一醒来就去看薄慧兰的私生子? 他和这个私生子是什么关係? 王昊,他父亲,神秘人,薄慧兰的私生子…… 薄宴沉蹙著眉头琢磨片刻,问, “確定是王昊吗?” “確定,我这里有视频,你看看。” 周生拿起手机,找出一段视频给薄宴沉看。 视频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全副武装出现在隔离室的玻璃窗前。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泪眼朦朧的看著隔离室內的私生子。 私生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从视频上看,中年男人就是王昊! 他好像很在乎这个私生子,时不时擦擦眼泪,满眼怜惜和心疼。 第674章 谁告诉他的,神秘人吗?!(修) “我这里有王昊去看私生子的视频,你看看。” 周生拿起手机,找出一段视频给薄宴沉看。 视频里,王昊戴著口罩和帽子,出现在隔离室的玻璃窗前。 隔离室內,薄慧兰的私生子躺在病床上,人昏迷著,已经奄奄一息了。 王昊隔著玻璃窗看著他,时不时擦擦眼泪,满眼怜惜和心疼。 薄宴沉狐疑,“查王昊和私生子的关係了吗?” 周生开著车摇摇头, “没有,联繫不上你,我们怕打草惊蛇不敢轻举妄动,周影亲自盯著他呢。” 薄宴沉又问, “薄慧兰的私生子是重度感染者,医院怎么会让王昊见他?” 周生解释, “王昊重金买通了监护区的护士,护士偷偷带他去看的。” “后来陆医生发现后,也没敢轻举妄动,他先下载了视频发给我,让我转告你,等你安排。” “王昊现在在家,你今晚要去见见他吗?” 薄宴沉沉思片刻, “先不见,先查清王昊和私生子的关係,取他的样本,跟私生子做亲子鑑定。” 周生惊讶,“你怀疑薄慧兰的私生子是王昊的?” 薄宴沉:“先查。” …… 此刻,陆北和药协小组的人还在开研討会。 一群人闹的很不愉快! 准確的说,是陆北和向雪见闹的很不愉快。 在是否请向老过来这件事上,两人观点產生了分歧。 陆北认为,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应该赶紧联繫向老,请向老亲自过来指挥研究。 而向雪见则认为,他们才研究了一个多月而已,还不能定性这个病毒的严重程度,已经够格惊动她爷爷了。 其他人都不吭声,两人各抒己见。 陆北说:“病毒还在疯狂变异,我们一点眉目都没有,而第一批感染者,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了。” “现在又出现了几例新的感染者,刚感染就是中期症状。后续再有新感染者,恐怕会直接进入末期症状。” 末期就是薄慧兰的私生子这个状態。 简单点说,一旦感染,很难治好,离死也不远了。 “万一哪里出了漏洞,病毒传播出去,在人群中蔓延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认为应该赶紧告知向老,请向老过来,如果连向老都攻克不了,就立即上报世界医药协会,让全世界的的医学专家一起攻克!” 向雪见却说, “我们才刚研究一个多月而已,研究不出来多正常啊!” “现在就要请我爷爷过来,显得我们这群人很无能!” “而且全国各地,几乎每天都会有新的病毒出现,如果都要靠我爷爷处理,那我爷爷不得累死?!” “杀鸡蔫用宰牛刀!我爷爷应该把注意力,放到那些更难处理的病毒上!” “我认为我们应该有拼搏精神,研究一两个月,如果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再请我爷爷过来。” 陆北火大,“再研究一两个月,第一波感染者耗的起吗?” 向雪见:“能不能耗的起,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就算我爷爷现在来了,也不见得能救他们!” 陆北:“总应该试试,这可是人命!” 向雪见冷嘲,“你这么博爱,你有本事你去救去啊!没人拦你!” “你……”陆北气的咬牙,努力控制住怒火说, “病毒每天都在变强,万一传播出去了,在人群中大势蔓延了,而那时我们还没有找到攻克它的解药,怎么办?” 向雪见懟道, “你这是杞人忧天!你怎么知道病毒会传播出去?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直研究不出来解药?!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有眉目了!” 陆北:“?!” 药协小组:“?!” 向雪见一脸得意, “你们找不到攻克它的办法,不代表我也找不到!” 陆北狐疑,“你有眉目了?” 向雪见冷哼,“无可奉告!但是你等著,我肯定能成功找到攻克它的办法!” 陆北不信向雪见有这个本事。 可又狐疑,她如果没一点进展,应该不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大话。 万一日后没研究成功,多丟人! 药协小组的人也不信,向雪见几斤几两,大家都清楚。 但没人愿意得罪向雪见,於是决定驳回陆北的提议,先不惊动向老。 陆北生气,又没办法,气冲冲离开了会议室。 向雪见跟著他一起出来,比他还生气,张嘴就是命令的口气, “陆北你站住!” 陆北不搭理她,往自己诊室走。 薄宴沉和周生已经到了医院,一出电梯,就看见了两人。 陆北走在前面,向雪见跟在后面。 向雪见火气很大, “陆北!你是不是不想在药协混了啊?!” 陆北继续往前走:“……” 向雪见发飆, “那你现在就表个態,是你自己不想在药协混了,还是你们整个陆家都不想混了?” 提到整个陆家,陆北停下脚步,很愤怒的瞪著向雪见! 向雪见不怕他,直接挑明了说, “实不相瞒,我很討厌唐暖寧,我知道你跟她是朋友,所以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 “你识相点,我顶多不搭理你,可如果你非要跟我唱反调,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在医学界,我不能一手遮天,但我爷爷可以!” “你招惹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搞不好连整个陆家都得搭进去!” 陆北嘴唇紧抿,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要不是顾及陆家和向老,要不是她是个女的,他的拳头已经招呼她脸上去了! 向雪见完全不顾及他的情绪,又冷著脸说, “从今天起,病毒的事儿以后你少参合!反正你也没本事研究出解药!” 陆北咬牙,“我不能,你能?” 向雪见得意, “我能!不信你就等著看!总而言之,等我认为应该请我爷爷过来时,我自然会给他打电话,不需要你提建议!” 向雪见说完,趾高气扬走了,又回了会议室。 也没看见电梯口站著的薄宴沉和周生。 陆北杵在原地,又懵,又气! 见过噁心的,没见过这么噁心的。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噁心人的东西! 不过,向雪见哪来的底气能研究出解药? 第675章 能力没有,脾气比天大!(修) 陆北要回诊室,突然听见了周生的声音,“陆医生。” 陆北回头,就看见了薄宴沉和周生,怔愣, “宴沉?你什么回来的?” 周生抢著回,“今晚,陆医生,刚才怎么回事?” 陆北头疼, “向老摊上这么个孙女,也算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人品差,没同情心,没医德,没良心,囂张跋扈,刁蛮无理……简直一无是处!” “能力没有,脾气比天大!” 薄宴沉微蹙著眉,狐疑,“向雪见能研究出解药?” 陆北冷嘲热讽, “她要是有本事研究出来,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她几斤几两我清楚!她没那个本事!” “那她为什么这么自信?” 陆北蒙圈,“我也没搞清楚这个疯女人怎么想的。” 薄宴沉看著会议室的方向,若有所思…… 陆北和薄宴沉一起往诊室走,边走边说, “现在问题已经很严重了,第一批感染者奄奄一息,情况很不好,而且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 “这次的病毒要比几年前的疫情还严重,我提出告诉向老,申请让向老过来带队,向雪见却不同意……” 周生说:“按道理说,向老来了她能更嘚瑟啊!而且向老要是能攻克病毒,她脸上也有光,她不让来,脑子里有泡吗?” 薄宴沉在心里冷哼,她不是脑子有泡,她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唐暖寧说向雪见医术不行,陆北也说她医术不行,证明她医术是真不行。 她现在夸下海口,是为了邀功想走歪路了…… 等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不过,自己应该感谢她。 来的路上他还在想,怎么做才能,在不暴露奶奶和唐暖寧的情况下,让解药出现。 看见向雪见,他有办法有了。 她还討厌唐暖寧,很好—— “向雪见说我是杞人忧天,我哪里是杞人忧天,我这叫忧患意识好吗?等著看吧,一直这么下去,会出大乱子的……” 陆北已经看到了这个病毒的严重性,已经开始焦虑了。 薄宴沉没接话,一直到了他的诊室才说, “解药已经有了。” 陆北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说什么?!” “……” 凌晨四点多,壹號公馆灯火通明。 薄宴沉跟陆北聊完从医院回来,还没进屋,就听见了唐暖寧和孩子们的笑声。 他心里一阵暖,踱步进屋,饭香四溢。 “爹地!”宝贝先看见了他,抱著她的小兔兔往玄关处跑。 唐暖寧看著他,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薄宴沉一把抱起宝贝女儿,换上拖鞋往客厅走, “事儿办完了。” 他看著乔清书打招呼,“妈。” 乔清书的状態好多了,看见他很开心, “家齐,宴沉回来了。” 薄宴沉惊讶,乔清书竟然能准確的叫出他的名字了,看来距离彻底好起来不远了。 霍家齐身上繫著围裙,手里拿著汤勺,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慈祥, “宴沉回来啦。” “爸。” 这一声『爸』叫的,霍家齐脸上的褶子又深了几分,笑容更灿烂了, “刚巧我煮的面多,你等会儿也吃点,你先歇著,马上就能开饭了。” 霍家齐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 一点都不像个亿万身家的大总裁,更像个全职在家伺候子孙的小老头。 一点架子都没有,很温暖,很慈爱。 薄宴沉的心里暖暖的,爱屋及乌,他因为爱唐暖寧,也爱霍家齐和乔清书。 而霍家齐和乔清书因为爱唐暖寧,也爱他。 他们是双向奔赴,对彼此的爱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格外温馨。 薄江河和江雨薇去世早,薄宴沉已经很久没体会过父爱母爱了。 如今看著霍家齐和乔清书,心是热的。 “这么晚了,怎么爸妈都醒了?” 唐暖寧笑著说: “我们回来后,本来想躡手躡脚的回房间,先不打搅爸妈休息的,结果我们一进客厅,爸正在客厅里等著呢。” “……爸知道我们今晚回来?” “不知道,爸说他有感觉,他觉得我们今晚该回来了。” 霍家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我白天时就有预感,所以提前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你们回来后,给你们煮宵夜吃!” “看我感觉多准,我跟我闺女心有灵犀,哈哈。” 霍家齐笑出声,唐暖寧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连头髮丝都透著幸福。 她心情好,薄宴沉的心情就好。 薄宴沉亲了宝贝一下,把女儿放下来, “暖寧,你陪妈和孩子们玩,我去给爸帮忙。” 他脱了外套,挽起衣袖就要进厨房,却被霍家齐推出来了, “用不上你,你赶紧歇著去!我自己可以!” “爸我不累……” “不累也歇著,別跟我抢功劳,今晚我掌大厨。” 唐暖寧笑著走过来, “行了,你別跟爸爭了,爸让你歇著你就歇著,我和三宝进厨房他还不让呢。” 霍家齐摆手,“歇著去歇著去,都去歇著。” 薄宴沉看执拗不过老岳父,就放弃了, “那你陪妈,我去趟书房处理点儿事。” “嗯嗯,你去吧,做好饭叫你。” 薄宴沉去了楼上书房,叫上大宝深宝一起。 房门一关薄宴沉就说, “你们帮爹地个忙,把你们陆叔叔医院的安保系统攻破了。” “我来。” 深宝不问他想干什么,直接接下这个活,坐在了电脑桌前。 小手在键盘上啪啪一阵敲。 没过一会儿,深宝就说,“搞定了!” 薄宴沉意外,这孩子在山里待一个月,长进了不少! 薄宴沉凑到屏幕前, “找找医院的样本室,a栋楼里面的那个,把监控调出来。” 深宝又敲了几下键盘,“这里吗?” 薄宴沉看了一眼,“对,就是这里。” 他们去山里时拿的病毒样本,就是从这里面偷走的,所以他清楚。 “爹地监控这里干什么?”大宝好奇。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了眼时间,刚要开口,监控里就出现了动静。 一个黑影闪身闯进了样本室,直奔最里面的药柜! 第676章 顶级自私 “向雪见?!” 大宝和深宝几乎是异口同声! 因为向雪见不喜欢唐暖寧,还在药协造谣詆毁唐暖寧,所以她在兄弟几个这里,已经出名了! 是仇家级別的存在! 若不是因为最近没在津城,兄弟几个早就出手,找她出气了! 突然看见她鬼鬼祟祟出现在屏幕上,大宝深宝很意外。 深宝问:“她这是想干什么?” 大宝回:“看著像是在偷病毒样本。” 深宝眉心一紧,赶紧扭头看向薄宴沉。 他知道薄宴沉偷,是为了拿到山里做研究,不会有坏心事,更不会让这个病毒传播出去。 可向雪见这种坏女人,就难说了。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解药,可一旦感染,也会被病毒折磨的死去活来。 如果向雪见偷走样本,把病毒传播出去了,对人类还是一种威胁。 虽然不要命,会很痛苦。 “爹地,要触发样本室的警报器吗?” 警报器一响,立马就会有保安衝过去,向雪见就没机会把病毒样本拿出去了。 薄宴沉知道深宝在担心什么,安慰道, “不用担心,她拿的这个是假的。” 那天,他把真的偷走以后,为了不让人起疑,又放进去一瓶假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反正样本室的病毒样本,一时半会儿不会用来研究。 光靠肉眼,没人能看出真假。 晚上在医院时,他本来想还一瓶真的过去。 但猜到了向雪见今晚会去偷,他就改变了计划。 他跟深宝想法一样,万一向雪见偷走以后保存不利,让病毒在外面传播开了怎么办? 所以他没换,目前向雪见拿到的这个是假的。 大宝不明白,“她偷这个干嘛呢?”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嘲讽, “想偷偷拿给她爷爷,让她爷爷私下里研究解药,研究成功后,功劳算到她头上,记了大功,能助力她爬上药协会长的位置。” 今天在医院,听见向雪见说的那些话后,他就猜到了向雪见的想法。 毕竟目前国內,有可能研究出解药的就只有她爷爷了。 她夸下海口,肯定就是在指望她爷爷! 但是她想让她爷爷私下研究,就需要病毒样本。 她不能去拿大家正在研究的那一部分,会被发现,偷样本室里的最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他猜到了向雪见今晚会去偷。 “把向雪见偷样本这段视频发给我,我有用。” “好。” 深宝裁剪视频,大宝问, “爹地是在对付向雪见,给妈咪出气吗?” 薄宴沉说:“算也不算,因为不能暴露你们太奶奶和你们妈咪,就不能直接公开解药,所以要想个办法,刚巧向雪见可以利用。” 一旦公开了,大家肯定会追查是谁研究出来的。 可能会查到唐暖寧头上,毕竟上次唐暖寧列出过第一代的解药成分。 大宝问,“爹地怎么想的?打算让向雪见当靶子吗?” 薄宴沉说:“让不让她当靶子,看向老的意思。” 按照他的计划,这两天向老会来津城。 如果他能公平公正,不把功劳往向雪见身上安,向雪见就不会成为靶子。 如果他徇私舞弊,那向雪见就会成为靶子。 大宝没细问他的计划,皱著小眉头说, “当靶子也会抢功劳,她在背后詆毁妈咪,我们还没找她出气呢!不想她抢妈咪和太奶奶的功劳。” 薄宴沉揉揉他的头顶, “放心,你们等著看戏,我会给你们妈咪出气。” 薄宴沉话落,看监控里,向雪见已经拿著病毒出去了,他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可以找机会行动了,你们按我说的做,记得做之前先注射解药……” 薄宴沉刚交代完,楼下传来了唐暖寧的声音, “宴沉,大宝深宝,下来吃饭了。” 此刻,天已经昏昏亮了。 薄宴沉收起手机, “走吧,去楼下吃点东西,吃完以后回房间补觉。” “……” 霍家齐做了汤麵,还炒了几个小菜。 虽然简单,却很有爱。 一家人吃饭完又聊了会儿天,天亮了以后才回房间休息。 因为要补觉,周生和孩子们的雪场之约,推到了明天。 南晚和夏甜甜听说唐暖寧回来了,也要跑来找她的,可为了不打搅她和孩子们休息,也忍著没来。 上午九点,唐暖寧和几个孩子还在补觉时,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向雪见和整个医协小组全部感染了病毒,一个不剩! 一感染,立马就是中后期了,症状明显。 咳嗽呕吐,高烧不止,还伴隨抽搐昏厥和吐血现象。 起初向雪见还不信,直到化验结果出来,她才彻底慌了! 她在隔离室里大喊大叫, “赶紧叫我爷爷过来,呜呜呜……我手机呢,我要给我爷爷打电话,快把手机给我!呜呜呜……” 『全副武装』的护士安慰她, “向医生,您手机在外面,您先別激动,等我抽完血再去给你拿。” “现在就去!”向雪见发脾气,大声吼叫, “我不用你们给我抽血,你们没本事治我的病!赶紧去给我拿手机!去啊!” “向小姐,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工作……” “配合什么啊!你们能给我看好吗?现在只有我爷爷有希望救我!” “你们拦住不让我叫我爷爷过来,是想眼睁睁看著我死吗?!你们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我都快死了!你们还在拖延时间!你们赶紧联繫我爷爷啊,我……噗……” 向雪见的情绪太激动,吐血了。 隔离室的护士赶紧安抚, “向医生,您这会儿情绪太激动了,激动对您的身体很不好,您必须冷静下来。” 向雪见喘息著,“去……拿我的手机,我要给我爷爷打电话……” 陆北站在玻璃窗外,皱眉,抿唇。 昨天晚上,他跟他们说第一批感染者已经命在旦夕了,要赶紧跟向老匯报,叫向老过来。 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是死是活看感染者自己的造化! 还说要再研究一两个月后,然后在考虑叫她爷爷过来的事宜。 现在她自己感染了,却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她怎么不说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怎么不说再等一两个月,再请向老过来了? 她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 真是把顶级自私感,彻底展现清楚了! 第677章 想爬上来,先掉一层皮! 除了向雪见,还有药协小组那些人,都是自私鬼! 为了不得罪向雪见,在明知道是什么对,什么是错的情况下,还向著向雪见说话! 完全没拿第一批感染者的命当名,把他们的生死置之事外。 现在好了,自己感染了,都慌了! 陆北鄙夷,不过还是主动联繫了向老的助理,告知这边的情况。 很快向老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声音急躁躁的, “雪见和药协小组的人全部感染了?!” “嗯。” “怎么会,他们研究病毒的时候,没有穿防护服吗?” 陆北如实说:“初步猜测,他们不是在实验室感染的,是在会议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什么意思?会议室里怎么会有病毒?” 陆北知道他们集体感染,是薄宴沉乾的。 薄宴沉手里有解药,还有真病毒。 让他们感染,一是为了让向老赶紧过来! 只有向雪见感染了,向老来的速度才会最快。 二是为了惩罚他们! 这个病毒带给人的疼痛感,是超乎寻常的。 一旦感染,全身就无比酸痛,病情越严重,身体越疼! 不光肉疼骨头疼,內臟也疼! 薄宴沉就是要让向雪见尝尝这滋味儿,当给唐暖寧出气了! 陆北真真假假掺和著说: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放毒,样本室里保存的病毒样本,昨晚被人偷走了!” “那人应该在会议室里放毒了,刚巧今天一早,向医生又通知药协小组的人去会议室开会,他们就集体感染了。” 向老震惊,“病毒样本不应该被看管的很严吗?怎么会被偷走?” 陆北说:“是看的很严,外人根本进不去,所以我怀疑是內部人员作案。” “但是昨晚的监控出了问题,现在不知道是谁偷的,也不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残余病毒。” 向老咬牙,沉默了好几秒钟才问, “大早上的,他们开什么会?” 陆北说:“向医生说她研究出了一些眉目,就让药协小组的人,带著各自的研究成功去会议室討论。” 向老吃惊,“雪见组织人去的会议室?” “嗯,对。” 向老又沉默了一会儿,询问,“……那你为什么没去?” 陆北解释,“向医生觉得我能力有限,昨晚就说了,以后不准我参与病毒研究工作,所以今天早上她没叫我。” 陆北的口气是有几分遗憾的,其实心里是狂喜的。 別说向雪见不叫他,就是叫了,他也不会去的! 他昨晚就知道了薄宴沉的计划安排。 昨晚他还发愁,想让向雪见和药协小组的人全部感染,需要机会,这机会不好找。 没想到今天一早,向雪见就提供了个好机会! 电话那边有人招呼向老上车,向老说, “我现在出发往津城赶,到了以后我再联繫你,你们赶紧把偷病毒的小偷找出来!” “病毒样本是在你们医院丟的,万一酿成了大灾难,你们也有连带责任!” “既然怀疑是內部人员,就好好调查,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姑息!” “偷毒放毒可是大罪,是会被判重型的!” 陆北点头,“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陆北再看向向雪见时,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向老要是知道偷病毒的是他亲孙女,不知道会怎么办? 肯定很痛心! 可他也不冤,老来得孙女,太娇惯了! 薄宴沉顺著向雪见自己想走的歪路,给她挖了个大坑,她已经掉进去了,想再爬上来,必须先掉一层皮! 向雪见这会儿已经不吼叫了。 她捂著肚子蜷著腿儿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紧皱著,脸色蜡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快……快给我打止疼针,呜呜呜……止疼针……我真受不了了……呜呜呜呜……” 冷汗一直冒,哭不敢大声哭,叫也不敢大声叫,动作幅度一大,就会更疼。 陆北看她这样,都替她疼。 可这种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陆北没再看她,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薄宴沉打电话去了。 薄宴沉这会儿正在公司。 唐暖寧和孩子们睡了以后,他就直接来公司了。 离开太久,虽然有周生帮忙盯著,还是积攒了不少工作量。 电话一接通陆北就说,“全中招了!” 薄宴沉坐在办公桌前批文件,一点都不意外,也不上心。 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计划已经安排好了,就不会出岔子。 接下来会按照他的计划安排,一步步走下去,没有意外,也不会有惊喜。 他现在更在意王昊, “王昊的亲子鑑定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样本天快亮了才送来,最快也要下午了,结果出来了我给你打电话。” “嗯。” “向老已经在往津城赶了,今天肯定能到,他……” 两人聊了会儿病毒的事儿,薄宴沉又嘱咐一番,掛断。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两口,继续低头工作。 办公桌堆著两大摞厚厚的文件,都是这一个月攒的! 这些都是別人帮不上忙的,需要他自己审批签字的。 著就像请了一个月假的孩子,攒下的一大堆卷子…… 薄宴沉工作起来很认真,接下来两个多小时,他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动都不动。 周生也在,今天他本来可以休息的。 怎奈孩子们需要补觉,滑雪计划失败了,他就又来上班了。 没有什么爱好的单身狗,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来公司工作,至少公司有人聊天说话。 薄宴沉工作效率高,导致周生一秒钟閒工夫都没有,忙的焦头烂额。 他都后悔了,早知这样,还不如在家歇著呢。 他忙,外面那群人也跟著忙。 薄宴沉每审批完一份文件,他就会有一堆事儿需要安排。 一级一级往下传,大家跟著忙成了狗。 大家悄悄在群里给周生发信息, 【生哥,提醒老板歇歇吧,老板再不歇,我们会累死的。】 还配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周生不动声色的看完信息,假装若无其事的跟薄宴沉说, “沉哥,歇会儿吧。” 薄宴沉没说话,几秒钟后递给他一份签过字的文件, “这个急,通知下去,下午我要先看一份方案。” 周生:“……”他拿著文件出去了,外面一片哀嚎。 总裁上班半天,他们好像跟著做了个半个月的工作量! 秘书部的小姑娘可怜兮兮看著周生,压低了声音问, “生哥,该吃午饭了啊,总裁不吃吗?” 周生无奈的摇摇头,“都忍著吧,饿了先吃点饼乾垫垫。” “呜——” 一群人沮丧。 周生进屋,想提醒薄宴沉该吃午饭了。 可看他眉宇间的气压那么低,愣是没敢吭声。 肯定是哪地方出错了,惹这位爷不高兴了。 正当周生还在想,接下来是哪个合作公司的老板,要遭大殃时…… 薄宴沉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第678章 总裁是个粘人精,天天粘老婆! 【老公,在忙吗?】 唐暖寧给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 下一秒,薄宴沉紧蹙著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冷冰冰的脸色变的有了温度,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他不光温柔了,他还立马放下手里的钢笔,把工作丟一边,拿起手机给老婆回电话去了。 老婆有消息之前:工作最重要! 老婆有消息之后:工作啥也不是,老婆最重要! 薄宴沉走到落地窗前回电话,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睡醒了?” 周生有眼力价的退出去,一出去就说, “恭喜大家,被赦免了,都收拾收拾,准备去吃午饭吧。” 眾人:“总裁要休息了?” “嗯,看你们著实可怜,菩萨来拯救你们了。” 眾人赶紧问,“哪个菩萨?” 有个小姑娘抢话,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老板娘!网上都曝光了,咱们老板是宠妻狂魔,只有老板娘能救咱们!” 周生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机灵!” 眾人立马激动了, “还真是老板娘,老板娘是不是叫老板回家吃饭呢?” “都这个点了,肯定是,就是不知道咱们老板会不会回去。” 周生很自信, “放心,他上午捨得来公司,是因为你们老板娘最近累,在家补觉呢,没空搭理他。如今老板娘一醒,他肯定待不住。” 周生话音刚落,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薄宴沉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走出来,扫了一眼眾人,板著脸对周生说, “我自己开车回去,下午不来了。” 话落,迈著大长腿阔步走进电梯,去了车库。 大家看著电梯旁的数字变成负1以后,才开始尖叫, “啊啊啊啊,生哥说准了,总裁真待不住了,回家陪老婆去了。” “也太有爱了,搞的我都想谈恋爱了!” “真看不出来,咱们老板这么高冷,竟然这么黏老婆!” 周生无情吐槽,“他不光黏老婆,他还怕老婆。” 眾人:“真的假的?” 周生:“骗人是王八!” 很快公司就传开了,总裁是个粘人精,天天粘著他老婆! 谁想抱大腿,別抱总裁的,一定要抱总裁夫人的! 总裁夫人是活菩萨,能救他们於水火中! …… 壹號公馆,薄宴沉赶到家时,客厅里只有唐暖寧和南晚。 霍家齐和乔清书早早起来了,二宝也起的早。 他们为了不在家里製造动静,带著二宝逛街买东西去了。 其他几小只都还在楼上补觉,还没起。 南晚是半个小时前过来的,听说唐暖寧醒了后,立马跑来了。 一个月的出气和调理,南晚现在的精神状態好多了,慢慢恢復了以前的美艷,御姐范十足。 看见薄宴沉,她主动起身打招呼,“薄总。” 她对薄宴沉是打心眼里感激的。 唐暖寧帮她,她一点都不意外,只要唐暖寧知道她有危险了,肯定会出手相救。 但是薄宴沉,他们之前是没交集的。 薄宴沉冲她礼貌性笑笑,“不用客气,坐。” 他说完刚要坐下,手机铃声响了,连跟老婆贴贴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来电提示,薄宴沉愣了一下,贺景莲打来的。 唐暖寧也看到了,“莲姐的?你接。” 薄宴沉当著唐暖寧的面接听,“喂,莲姐。” 贺景莲的声音很著急,“宴沉,你这会儿有空吗?” “有,你说。” “你快去救救景城吧,景城出事了,呜呜呜……” 薄宴沉蹙眉,“他怎么了?” “我听管家说,我爸今天动家法,说是要打死他! 我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混帐事惹我爸生气了,可我爸那个性子,每次动家法,他都是真打啊!呜呜呜…… 就景城那瘦胳膊瘦腿儿的,我真怕我爸把他打坏了! 可是我现在在临城,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救他,你要是有空,你赶紧去我们家看看吧,呜呜呜……” 贺景莲嚇的直哭,一看就急的不轻。 贺景莲平时是真收拾贺景城,可她也是真疼贺景城。 就跟普通姐弟一样,打时是真打,爱时是真爱! “你先別急,贺叔虽然动家法时下手狠,可他也捨不得真把景城打残了,贺叔为什么动用家法?他犯什么错了?” “应该还是感情上的事儿,我就听说好像是跟苏静有关係,具体的管家也不知道,我给我爸妈打电话他们也不接,急时我了。” “……我现在过去,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我再告诉你。” “好好好,谢谢你了宴沉。” 唐暖寧距离薄宴近,听了个大概, “贺景城的父亲要揍他?” 薄宴沉点头, “景莲姐说是因为苏静,具体还不清楚,我先过去看看。” 唐暖寧一看贺景莲和薄宴沉的表现,就知道这事儿有点严重。 恐怕不是拍两巴掌那么简单。 “我跟你一起去。” “嗯?” 唐暖寧说:“我懂心理学,能开导他爸妈,而且我第一次拜访,说不定贺先生能给我点面子呢?” 薄宴沉觉得有道理,贺景城的父亲凶起来,他的面子都不给的。 但是唐暖寧第一次拜访,他总要给几分薄面。 南晚说:“刚巧我后备箱有现成的礼物,带上我,贺少帮了我太多次了,我也去出分力,我不懂心理学,但我懂感情学,也许能帮点忙呢。” 薄宴沉点点头,“行,那就一起去吧。” 於是,三人一起出发去贺家。 薄宴沉开车,南晚和唐暖寧坐在后排。 唐暖寧问,“贺景城都这么大的人了,他爸还真会打他吗?” 第679章 贺景城:被鹰啄了眼! 薄宴沉开车驶离壹號公馆,回道, “年龄再大,在他爸眼里也是熊孩子,该打还是要打!” “不过贺叔已经很久没动用过家法了,估计这次犯的事,触碰到了贺叔的底线。” 唐暖寧问,“你觉得可能是什么事儿?” 薄宴沉想了想, “景莲姐说跟苏静有关係,肯定还是感情上的事。” “贺叔思想保守,比较传统,跟景城风流自由的性格恰恰相反,父子两个总因为观点不和吵架。” 南晚忍不住问,“苏静是谁?” 唐暖寧说:“我见过,是贺景城的未婚妻,两人计划年底举办订婚宴。” “但是听景莲姐说,贺景城好像不喜欢她,答应订婚也是为了应付家长。” “那苏静喜欢他吗?”南晚问。 唐暖寧也不知道,扭头问薄宴沉,“苏静喜欢贺景城吗?” “不清楚,没听景城说过。” 南晚又问,“苏静是那个,在学术界名气很大的学霸吗?” “嗯,听说学歷很高。” 南晚说:“我知道那姑娘,难怪贺少不喜欢,的確不是他的菜。” 贺景城喜欢的女孩子,要么妖艷嫵媚,要么软萌可爱,要么清纯高冷。 反正肯定不是苏静那种,学霸型的姑娘。 唐暖寧皱眉, “既然不喜欢,当初就不该答应的。被家长撮合时不好应付,答应后再拒绝,不是更难应付吗?” 南晚抿唇,“不出意外,贺少这次是被鹰啄了眼。” …… 三人赶到贺家时,整个贺家都被恐惧和担忧笼罩著。 老爷要把少爷打死,多嚇人! 看见唐暖寧和南晚,老管家意外,没想到薄宴沉就把她俩带来。 但也只是怔愣了几秒钟,立马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薄宴沉身上。 他看薄宴沉,就跟看救星似的, “薄少,您可来了,您赶紧帮忙劝劝老爷吧,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把少爷打死啊!太太都哭晕过去两次了,他就是不收手,谁劝都没用!” 薄宴沉蹙眉,“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跟苏小姐有关係,具体情况不清楚,今天苏家人一来,老爷就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苏家人也来了?” “嗯,苏总和苏太太的脸色都不好,肯定跟贺少和苏小姐的婚事有关。” 薄宴沉问,“景城现在在哪儿?” 老管家红著眼说, “祠堂呢,老爷先是让他去祠堂跪著,从早上一直跪到中午。” “半个小时前,老爷去祠堂找他问话,父子俩不知怎么聊的,老爷一怒之下就要动家法!” “太太得知后嚇坏了,赶紧给少爷求情,老爷不理,太太都哭晕过去了,老爷还是不理。” “您知道贺家的家法,那真是往死里打啊!” “不知道现在都把少爷打成什么样儿了!” 老管家在贺家待了几十年了,算是看著贺景城长大的,老人家心疼。 薄宴沉眉头紧蹙,又问,“苏家人呢?” “还在客厅呢,听说苏总发话了,今天不把事儿说清楚,他们就不走。” 唐暖寧忍不住插话, “贺叔打贺景城,他们也不求请吗?” “苏小姐求情了,但苏总和苏太太没有,他们今天很生气。” 唐暖寧不能理解,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们再气,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著贺景城被打死吧? 这是多大的怨气啊! 贺景城是真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 “薄少,老爷和太太都在祠堂,只有苏家人在客厅,你们……” “我们直接去祠堂。”薄宴沉说。 “好好。” 老管家赶紧带著薄宴沉三人去祠堂。 贺家的祠堂跟薄家一样,位於宅院最后面,是一栋独立小楼。 远远的他们就听见了啪啪声响,是戒尺抽打皮肉的声音。 听著都疼! 薄宴沉和唐暖寧南晚,表情凝重! 没夸张,贺父这是真往死里打贺景城呢。 贺母正在祠堂院门外哭,一会求情一会儿警告, “……宏康,事儿都出来了,你就是把儿子打死,也改变不了现实啊,我求求你別打了……” “……贺宏康,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把我儿子打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和儿子都去死,你自己过吧,呜呜呜……” 薄宴沉走上前,“澜姨。” 姜澜看见薄宴沉,赶紧说, “宴沉,你快进去劝劝你贺叔,他疯了,他真要打死景城,呜呜呜……” “我进去看看,暖寧,你和南晚劝劝澜姨。” 薄宴沉往院门口走去,两个守卫拦著, “薄……薄少,老爷有令,没他的允许,谁……谁都不能进去。” 薄宴沉咣咣两下,没有用力,只是把两人摔在了地上, “贺叔要是问罪,你们就说拦不住,是我硬闯的。” 话落,薄宴沉推开院门,快步往祠堂里面走去。 唐暖寧和南晚把姜澜扶起来,跟著薄宴沉叫人,“澜姨。” 姜澜这才注意到唐暖寧和南晚,赶紧擦擦眼泪,哽咽道, “你……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景莲姐给宴沉打电话时,刚巧我们也在,听说贺景城出事了,我们就一起过来看看。” 姜澜毕竟是豪门太太,很注重礼仪。 她强压下悲伤和担忧,红著眼跟她们打招呼, “让你们也跟著操心了,这位是……南小姐?” 她对唐暖寧熟悉,对南晚不熟。 贺家和南家没交集,她能认出南晚,也是在网上看到过她的新闻。 南晚自我介绍, “澜姨你好,我是暖寧的闺蜜,也是贺少的朋友,您叫我南晚就行。” 一听说是暖寧的闺蜜,姜澜就知道她品质肯定不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唐暖寧是个好姑娘,她的闺蜜肯定也不差。 姜澜在网上看到过南晚和林东那些事儿,一脸怜惜。 多好多漂亮的姑娘啊,运气竟然这么差! 嫁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老公,又遇上一个不知好歹的恶婆婆。 想起王翠红,姜澜就抿唇翻白眼。 她之前没见过南晚,但是她见过南晚的婆婆王翠红! 是在太太圈里的聚会上偶遇的。 虽然没什么来往,但她嫌弃王翠红,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第680章 她当自己是皇太后吗?! 因为仅有的几次见面里,王翠红都是口出狂言,一副暴发户的做派。 她总是张嘴闭嘴称讚她儿子,诅骂她儿媳! 她丝毫没意识到她儿子是入赘,他们林家的所有风光都是南家给的。 她反而觉得是南家高攀了她儿子! 她甚至还觉得南晚配不上她儿子! 她说南晚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瓶,又爱钱,又不会做家务,还不伺候老人。 嘴一张就是: 『就那个小贱人,她没几天好日子了,等著吧,她不给我洗脚不给我捏肩,我早晚让我儿子休了她!』 多奇葩! 她当自己是谁啊,还给她洗脚捏肩,还让她儿子休妻,她当自己是皇太后吗?! 没素质没教养,不知道好歹。 娶了南晚,那是他们林家祖上烧高香了! 这么漂亮可人的姑娘,要是她儿媳妇,別说嫌弃,她不得高兴死了! 她肯定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一样宠著! 她能把人宠上天! 別说外人欺负她,贺景城敢动歪心思试试,她第一个出面收拾他! 一想到王翠红吧,她除了討厌,还有点羡慕。 就王翠红那样的,都能有儿媳妇。 她这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的,却连个儿媳妇的影子都没有。 唉—— 南晚这姑娘可怜。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一个是没找到好人家,一个是死活找不到儿媳妇。 姜澜想著,更心疼南晚了,轻轻拍拍她的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別因为渣男內耗自己,下一个更好!” 南晚笑笑,觉得她还挺有意思的。 上一秒还在哭儿子。 下一秒就开始安慰起她来了。 明明自己过来,是想安慰她的呀! “我不难过,人生这么长,只是遇到个渣男而已,他在我这里已经翻篇了。” 姜澜连连点头, “对,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咱不能內耗自己,哭也该让渣男哭去。” 南晚又笑笑,和唐暖寧一起搀著姜澜,坐在坛边的长椅上, “贺景城和苏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提到他俩,姜澜就嘆气, “这事儿……怪景城!他对不起人家苏静!” 南晚和唐暖寧:“?” 很多豪门家的太太都溺爱儿子,遇到感情纠纷,往往都是骂被人,才不会说自己儿子不对。 姜澜这样的,倒是少找。 “贺景城做了什么?”南晚问。 姜澜秀眉紧拧, “虽然他是我儿子,这事儿我也不站他这边,他挨打,其实他活该!” “你们说,他明明不喜欢人家,干嘛要答应这门亲事呢?” “如果只是为了应付我们,他就不该……不该欺负人家姑娘啊!” 南晚和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欺负?” 姜澜的眉头越拧越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 南晚主动问,“两人是发生关係了吗?” 姜澜咬牙,“要是你情我愿还好,他……他强迫人家!这个混帐!” 南晚和唐暖寧吃惊:“??!!!” 贺景城强暴了苏静?! 难怪苏家那么生气,难怪贺宏康要动家法! 强暴人家,这可不是玩弄玩弄感情的事儿了! 这已经触犯到刑法,苏家要是告他,他会被判刑的! 还是重刑! 南晚皱著眉头问,“確定是强暴吗?” 姜澜点头,“人家都把视频拿出来了!这个混帐儿子他……他真是能把人气死啊,呜呜呜……” 姜澜是又气,又担心,又无措! 她气儿子竟然能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儿! 她又担心苏家真把她儿子告了! 她想找一个好点的解决办法,她又找不到! 真是难为死她了…… 唐暖寧抽了纸巾,给姜澜擦擦眼泪,“苏家现在怎么说?” 姜澜哽咽道, “苏家希望两人能儘快完婚,这种事儿都发生了,也不知道苏静会不会怀孕,他们不想女儿背上未婚先孕的名声。” “我和宏康当然也没意见,我们早就盼著儿子结婚了。” “可景城这熊孩子却不愿意,他愿意给苏家任何补偿,就是不愿意结婚!” “我们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看不上苏静啊,还是纯粹不想结婚啊?” “他也不细说,就是咬死了不娶苏静,不结婚!” “苏家那边也放话了,他要不同意结婚,人家就直接报警!” “你们说,这强姦的罪名要是定死了,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啊!” “我和你们贺叔单独跟他聊,把能想到的话都跟他说了,他这么大的人了,其中利害也都明白,可他就是不肯妥协!” “他寧愿毁了自己的下半生,寧愿被他爸打死,也不愿娶苏静,不愿结婚!” 南晚皱眉,“他承认自己强暴了苏静?” “嗯,证据都在呢,他想不承认也不可能啊。” 南晚问,“我们能看看视频吗?” 姜澜手机里有,她犹豫了几秒钟,擦擦眼泪,找到视频给南晚和唐暖寧看。 薄宴沉是贺景城最好的朋友,唐暖寧是薄宴沉的妻子,也是她女儿贺景莲的好姐妹。 而南晚又是唐暖寧最好的闺蜜。 所以姜澜没拿她俩当外人,愿意给她俩看视频。 视频是打了马赛克的,隱私部位都看不到,但是能看清贺景城和苏静的脸。 酒店房间,苏静刚洗完澡,门铃响了。 她裹著头髮和浴袍去开门,贺景城闯入。 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苏静脸色透红,推他,“景城,你……你干嘛啊?!” 贺景城不说话,一手抓住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一手直接扯开了她的浴袍,扔在地上。 苏静嚇的尖叫,嘴唇却被贺景城堵住了。 贺景城亲吻著苏静,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一通乱摸…… 他是在苏静不同意的情况下,在门口要了人家! 从门口做到床上,整个期间,苏静一直在哭,在反抗…… 唐暖寧和南晚看的尷尬,眉头却都紧紧拧著。 这等於是铁证了,这要是送到警察手里,贺景城肯定会被判刑。 她们关了视频,把手机还给姜澜。 唐暖寧看出来了,视频里的贺景城不太正常。 但她不確定他是吃药了,还是喝酒了,或者是其他原因。 她没证据指控什么,只能问, “酒店房间里为什么会有监控?” 第681章 薄总:你敢看那种视频?! 南晚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轻易说出口。 姜澜摇摇头, “听说是有人故意装的,就是为了偷拍,结果拍到了景城和苏静。” “那人给我们贺家发了一份视频,还给苏家发了一份,同时敲诈勒索我们两家。” “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就把没打马赛克的视频曝光。” “真曝光了,景城肯定会被抓,苏静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对我们两家都不好。” “现在,敲诈我们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就剩我们两家的內部问题。” “他俩如果能顺利完婚,这事儿也就彻底解决了。” “可现在,问题出在景城身上,他不愿意结婚……” 南晚说:“不愿意就证明不喜欢,强行让他们结婚,两人都会不幸福。而且,我觉得这里面有隱情。” 姜澜不解,“什么隱情?” 南晚酝酿了下语言,才开口, “贺景城虽然风流,但他算不上渣,他心,但不滥情,他只是换女朋友勤,但他没强迫过任何一个姑娘。” “跟他在一起的女生,都是心甘情愿的,都是他心思追到手的。” “他的爱来的快,去的快,只是期短,却都真挚。” “他追人家时会心思,分手时也会大大方方给补偿,他谈过很多女朋友,但从不脚踏两只船。” “而那些跟他在一起的女孩,也都知道他的性格,也不是奔著长久去的,都是有所需求。” “简单点说,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钱图个新鲜,我用身体换点经济物质。 更何况贺景城出身好,身材好,爱乾净,爱健身,长的还那么帅! 不管是跟他谈恋爱还是上床,都不吃亏。 所以明知他心,还是有许多姑娘想往他身上扑。 贺景城本质上跟林东不一样,林东那种男人,叫渣! 那些家暴男们,叫渣! 那些吃喝嫖赌,和出轨男们,也叫渣! 贺景城这样的,最多叫难评。 你说他坏吧,人家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规规矩矩谈恋爱,大方又贴心,还知道怜香惜玉。 你说他不坏吧,女朋友最长期,也没超过俩月的。 姜澜看著南晚,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流……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她儿子! 她身边的那些富太太,哪个提起来她儿子,不是摇头抿唇各种嫌弃? 一个个的为她將来抱不上大孙子发愁,背地里全是嘲讽。 更何况南晚还是在看完视频后,说的这番话! 就这个视频,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她儿子是混蛋? 可人家南晚没有! 姜澜感动坏了,紧紧拉著南晚的手,这么好的姑娘,咋不是她儿媳呢! 老天不公啊! “小晚啊,你是觉得景城是被人陷害的?” 南晚的確是这么感觉的,强暴姑娘这种事儿,不符合贺景城的性格! 但因为顾及到贺景城都认了,她不好多说什么,委婉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感觉不太对。” 南晚话音刚落,贺宏康和薄宴沉一起从祠堂大门出来了。 贺宏康满脸怒气,冲佣人吼, “谁都不准去看他!不准给他看医生!不准给他拿药!不准给他送吃的喝的!谁敢不听,就滚出贺家!” 祠堂门口的守卫嚇的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贺家的佣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他们都长眼了,都看出来了: 今天老爷是真生气了,还是大气! 姜澜闻言赶紧跑过去, “我去看看他,让我进去看看。” “你也不能去!”贺宏康吼。 姜澜哭叫,“你想让他在里面自生自灭吗!” “他想在里面自生自灭,我都不给他机会!我贺家也算的上世代乾净,怎么生出一个这样的熊儿子!” “既然他不愿意娶苏静,那就直接报警吧,让警察上门把他抓走!” 姜澜一听,差点跌倒,幸好被唐暖寧和南晚扶住了。 姜澜痛心,“你不能这么做啊,他可是你亲儿子啊,让警察把他抓走,他这辈子就完了,呜呜呜……” 贺宏康老脸黑红, “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他都乾的出来,我当没生养过他这个儿子!” “你……这件事不对,连小晚都说不对,宏康,查!咱们好好查查!” “小晚?” 南晚突然被点名,怔愣了一下,赶紧打招呼,“贺叔。” 贺宏康上下打量她…… 薄宴沉介绍, “这是暖寧的闺蜜,也是景城的朋友,今天景莲姐打电话时她也在,就一起过来了。” 贺宏康眉头紧蹙,眼角少了一分怒气,多了一分怜悯, “我知道你,差点被渣男害死了,可怜的小姑娘。” 南晚尷尬,“遇人不淑。” 贺宏康嘆气, “是林家不懂珍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是公平的,你以后肯定能幸福。” “谢谢叔叔祝福,贺景城他……他跟林东不一样,他不算渣,应该做不出强暴人家这种事儿。” “唉——”贺宏康长出一口气。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他又不傻,自己儿子什么德性自己清楚! 贺景城是风流,但人品没坏,强暴苏静这种事儿,他肯定干不出来! 问题是,他竟然认了这罪! 他今天气,除了气儿子不听话,主要气儿子竟然认罪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严重的罪行,他怎么能认下? 为什么啊? “老爷老爷,出事了出事了,苏小姐在客厅闹自杀!” 佣人跑过来,急躁躁的稟报,嚇的满头大汗。 贺宏康和姜澜也嚇了一跳,赶紧往客厅赶。 唐暖寧和南晚对视了一眼,皱皱眉头,也赶紧跟上。 薄宴沉跟贺家的守卫说, “赶紧给你们少爷叫医生,你们老爷要是因为这个开了你们,我给你们安排工作。” “你们要是敢不给他叫医生,我让你们今天就原地消失,包杀包埋!” 守卫嚇的一哆嗦,“叫……我们这就叫医生过来!” 薄宴沉的口气缓和了,“去吧,回头我让景城给你们包大红包。” 交代完,薄宴沉才跟上唐暖寧,往主楼客厅去。 看她和南晚慌慌张张的,提醒, “她要真想自杀,现在已经死了,就不会给我们赶过去的时间了,別慌。” 这话有道理! 唐暖寧悬著的心稍稍落下,边走边问, “贺景城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死不了,估计一个月下不了床。” 唐暖寧瞪眼,“……打这么狠吗?!” “贺叔动大气了。” “可是我看视频里,当时贺景城有点不正常,贺叔看不出来吗?” 薄宴沉当即黑脸,“你还看视频了?!” 第682章 薄总:我吃醋了! 南晚是个明白人,一听薄宴沉这口气,就知道他是醋罈子翻了。 南晚稀奇,堂堂薄总竟然是个醋精! 这轻易不谈恋爱的男人,一旦谈起恋爱来,真嚇人。 什么醋都能吃! 一想到是自己拉著唐暖寧,一起看的小视频,南晚赶紧说, “寧寧,我先去陪澜姨,你慢点走,不著急哈。” 南晚话落,踩著恨天高快速跑到姜澜身边,躲的远远的。 唐暖寧没追她,反问薄宴沉,“你没看吗?” 薄宴沉黑著脸,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没有!” 唐暖寧看他情绪不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 “没有就没有,你委屈什么?你要是想看,问贺叔要啊。” “我不想看!”口气汹汹的。 唐暖寧搞不懂他,“不想看就不看唄,哪儿来的情绪?” 薄宴沉咬牙,恨不能吃了她似的, “我也不想让你看!” 唐暖寧:“……我们是为了了解情况才看的。” “不看也能了解!” “……打过马赛克的。” “那也不行!” 唐暖寧无语,仰著小脸质问,“你找茬是不是?” “……我没找茬!” “那你气什么?” “我没气!” 唐暖寧嚇唬他,“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啊。” 薄宴沉蹙眉,很不高兴。 唐暖寧转身就走,薄宴沉抓住她的胳膊,委屈的很,“我吃醋了!” 唐暖寧先是噎了一下,隨即笑出声, “你是三岁小孩儿吗?!这有什么好酸的啊,我都说了,打了码的,要是没打码,澜姨也不会让我们看呀,小心眼!” “贺叔让我看,我都没看!” “……好好好,我知道薄先生有多小心眼了,今天是我对不起薄先生,以后我注意行不行?请薄先生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 薄宴沉的脸色缓和了点,“叫老公。” “嗯,老公大人!別酸了!” 她略显调皮的称呼让薄宴沉喉结滚动,身体一阵燥热。 他还没开口呢,唐暖寧就拽住他往前走, “赶紧走啦,你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有心思跟我吃醋,贺景城知道了不得骂死你!” “他敢骂我,我揍他!” “那要是我骂你呢?” “亲服你!” 唐暖寧脸一红,给了他一脚。 她不跟他闹了,转移话题,说正事, “我和晚晚都看出来了,贺景城和苏静在一起时不正常,贺叔看不出来吗?” “你看视频的事儿,晚上在算帐!” 不等唐暖寧翻白眼,他就说, “贺叔看出来了,就是在气景城认罪了。” 唐暖寧懵了,“什么意思?贺叔知道他是被陷害的?” “嗯,景城做不出那种事儿,明显是被人下药了。” “那他为什么承认?” “不知道,景城不肯说。” 唐暖寧皱眉,“谁给他下的药?苏静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暂时不清楚,但我猜应该跟她有关係。” 唐暖寧不理解, “可我记得贺景城说过,他不喜欢苏静,苏静也不喜欢他,他们答应订婚,是为了应付双方家长。” 薄宴沉回答的很中肯, “要么就是有什么隱情。要么就是景城被苏家套路了。” “套路了?什么意思?” “打著不喜欢的名义先把婚定了,再想办法把人困死在身边。” 唐暖寧怔愣,皱眉, “解释不通啊,贺景城又不喜欢她,她用这种手段留人,就算结了婚,她也不会幸福啊,她这不是坑自己吗?!” 薄宴沉说: “你以为所有人结婚,都能奔著幸福去吗?豪门里的婚姻,大部分都是为了利益。” “苏静要是跟景城在一起了,不管苏静幸不幸福,苏家绝对能沾光。” 薄宴沉话落,牵起唐暖寧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他能找到真爱,是幸运。 唐暖寧皱皱眉头, “如果真是苏家在耍手段,这局能破吗?” “能破,前提是景城能实话实说,为自己辩解。” 连他自己都放弃挣扎了,非要认罪,谁也救不了他。 唐暖寧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为什么非要认罪呢?” “……先看看苏静这边的情况吧。” …… 小两口到客厅时,苏静手里的刀还在脖子上驾著。 她红著眼冲自己父母咆哮, “你们別逼我了!你们不觉的丟人,我觉得!我是嫁不出去了非他不可吗?!”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们一个不愿意娶,一个不愿意嫁,你们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苏母哭哭泣泣, “静静你先把刀放下,你听妈妈的话,你把刀放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妈怎么活啊……” 苏父脸色铁青, “我们这么做,不也是在为你討公道吗?!贺景城他欺辱了你,难道不该对你负责吗?!” 苏静哭诉,“贺景城不是那样的人,那天他明显……” “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欺辱了你!他就该负责!”苏父打断她。 苏静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我不需要他负责!我说了他不喜欢我,我嫁给他不会幸福的!你们再逼我,再逼他,我就死给你们看!” 苏静话落看向贺宏康和姜澜, “贺叔,澜姨,你们也別怪他了,这事儿翻篇了,我不会追究他的责任,我也不会报警。” 苏父恼火,“静静你……” 苏静吼,“你別逼我!” 苏静手上用力,刀锋直接划破了脖颈,鲜血顺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啊——”客厅內顿时混乱起来,尖叫声不断! 薄宴沉眼明手快,隨手拿起一个摆件击中她的手腕。 苏静疼的闷哼一声,下意识鬆手,刀子掉在地上。 “静静!”苏母赶紧跑过去。 姜澜大声喊,“医生,快叫医生!” 唐暖寧围上去,看了看苏静的伤口, “別担心,刀口不深,澜姨,家里有医药箱吗?” “有!” 姜澜赶紧让管家拿了医药箱过来,唐暖寧给她消毒,包扎。 完事后安慰,“苏小姐,有话好好说,別衝动。” 苏静显然是认识唐暖寧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一脸破碎感, “谢谢唐小姐。” “別客气,先起来吧,伤口不能见水,最近注意点。” “嗯。” 唐暖寧扶苏静起来,苏静看著贺宏康和姜澜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跑去。 苏母赶紧去追女儿,“静静!” 苏父没辙,重重嘆了一口气,狠狠瞪了贺宏康一眼,气冲冲走了。 客厅里恢復了安静,贺宏康和姜澜更加內疚了。 贺宏康跌坐在椅子上, “给补偿!我们贺家不能这么委屈了人家小姑娘!” 姜澜坐在椅子上哭。 虽然苏静不追究了,她心里还是难受,更觉得亏欠人家了。 而且这事儿看似解决了,其实没有,苏父苏母没有鬆口,视频还在。 这就是个雷,隨时都能炸。 唐暖寧安慰姜澜,南晚却不吭声。 她踩著高跟鞋,眯著眸子注视著苏静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683章 像一朵嗜血的红玫瑰,危险 接下来好一会儿,唐暖寧一直在开导姜澜和贺宏康。 南晚却一个字都没说。 唐暖寧发现了她的反常,一离开贺家,就迫不及待的问, “晚晚你怎么了?怎么苏静一走,你一个字都不说了。” 南晚反问,“你怎么看这个苏静?” 唐暖寧想了想,“我不了解她,不好评价。” 南晚说:“她挺喜欢贺景城的。” “嗯?你哪儿看出来的?” “她不光想嫁给他,她还想让贺景城喜欢上她,你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光想要名分,还想要他的心,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唐暖寧听的一愣一愣的,缓了半天才问, “你怀疑她今天闹自杀,逼她爸妈放弃追责,是故意的?” “多明显啊。” “明显吗?我为什么看不出来?” “因为我们家寧寧是笨蛋!” 南晚笑著调侃著,看向正在开车的薄宴沉, “薄总应该看出来了吧?” 薄宴沉开著车,没否定,“我已经安排人查苏家了。” 苏家今天闹的这一出,的確可疑。 薄宴沉透过后视镜看了南晚一眼, “你最近要是有空,帮忙照顾照顾景城,我已经跟贺家的保安都说好了,你进贺家,畅通无阻。” 南晚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景城脾气倔,我和澜姨给他送吃的,他肯定不吃,你帮忙给他送点吃的,顺便再监督他吃药,一天送一顿或者两天送一顿,別把他饿死就行。” 南晚稀奇,“我送他就吃了?” “嗯,他对美女没抵抗力,美女送饭,他拒绝不了。” 南晚的嘴角抽了两下,“……” 薄宴沉又说: “而且你说你懂感情学,刚巧能套套景城的话,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认了强姦罪?!” 南晚:“……”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点头接了这活儿,“行!” 贺景城帮了她那么多,她帮他清一场感情债,当报恩了。 南晚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是南母打来的。 南晚接听,“喂,妈。” 南母的声音很低,“晚晚,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和寧寧在一起,怎么了?” “就你俩吗?说话方便吗?” “还有薄总,你说。” 南母的口气有几分担忧, “王翠红又带著警察来要人了,口口声声说你把林东软禁了,还让警察去家里搜。” “警察没有搜查令,所以没进屋。” “不过警察让我转告你,王翠红是林东的母亲,有权利看望她儿子,如果你一直不让她见,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南晚漂亮的眸子眯起,“……” 自从林东落到她手里以后,林东的人每天都会教嗖王翠红找事。 但都被贺景城压下去了。 所以她才能关林东这么久,出了这么久的恶气! “我知道了妈,我来处理,你別担心。” 掛了电话,唐暖寧关心道,“王翠红又找事?” “嗯,找她儿子呢。” “她倒是敢亲自找上门!” 南晚说:“林东的心腹帮她撑腰,要不然打死她,她也不敢亲自跑到我家闹!” “王翠红只是囂张跋扈,但她也没那么蠢!她知道现在我不好惹!” 唐暖寧皱眉, “以前真是小看林东那个畜生了,他借著南家的势,发展自己的人脉,硬是让他闯出了一片天!” “听宴沉说,连中康药业都是他的。” 南晚秀眉拧起,虽然最近一个多月出了不少恶气,可一想到生意上的事,她还是气。 现在南家已经被他掏空了! 南家的钱,她拍戏挣的钱,都只剩下个零头,全被林东转移走了。 他们离婚,林东是净身出户,但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薄宴沉插话, “林东私吞南家那些钱,我们能帮你要回来,你不用操心,你要是想再关他一段时间,我们也能帮忙。” 南晚感激,林东吞的可是她父亲这辈子的心血,要是能要回来,就太好了! “我先谢谢薄总了,不过不用麻烦了,一直关著他也不是事儿。” 薄宴沉提醒, “林东犯的事儿多,他出来后,很多部门都会盯著他,不方便你私下动他。” 南晚催道,“赶紧让国家收了他,他多活一天,就多嚯嚯人类一天!” 薄宴沉没再多说什么,“……” 之前一直没大动林东,一是为了让南晚出口恶气。 二是因为病毒的事,需要用中康药业牵制神秘人。 现在南晚气出了,解药也有了,可以好好收拾林东了! 他听说,林东想用十万人,买他一条命。 十万人的命,在林东眼里如草芥一般……这种人,绝对不配活著! 而且他倒是要看看,这活儿谁接了! …… 因为林东的事儿,南晚没跟他们一起回壹號公馆,而是回了自己家。 薄宴沉和唐暖寧把她送到门口。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安排了保鏢保护她,还是再三叮嘱,有事儿要打电话。 “知道啦知道啦,他现在在我手里,有危险的是他,不是我,放心吧,晚点给你打电话,拜拜。” 南晚站在车边,爽朗的笑著,跟他们挥手道別。 唐暖寧心疼她,想说点什么,又放弃了。 女人结婚,就是一场豪赌。 於南晚而言,她输的一塌糊涂! 但感情上的伤,別人看不好,只能自愈。 “那我走啦。” “嗯呢,拜拜。” 唐暖寧和薄宴沉离开后,南晚转个身,表情变了。 她舔了一下自己娇艷的红唇,像一朵嗜血的红玫瑰,嫵媚,动人,危险。 回到家,南晚没换鞋,也没换衣服。 她打开酒柜,从最上层拿下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踩著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个大铁笼,南晚专程为林东打造的。 这会儿林东就在里面关著。 他虚弱的靠在笼子角落里,没了之前的商场精英范儿,狼狈的像个要饭的。 看见南晚,他面目狰狞, “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水……水……” 上一秒憎恨,下一秒渴望! 他已经好久没吃东西,没喝水了。 看见南晚手里拎著的红酒,他就像看见了宝藏一样,满眼饥渴, “给我,给我,水……” 南晚口气淡淡, “这可不是水,这是酒,而且这是一瓶很特殊,很有意义的酒,你还记得它吗?” 第684章 爱谁谁,姐才不內耗! 林东大口喘息著,口乾舌燥,“给我!” 南晚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把红酒和酒杯放到矮几上, “你还记的它背后的意义吗?你若能回答上来,我就给你倒一杯。” 林东眉头紧蹙,嘴唇动了又动,就是说不出来。 南晚摇头,嘆息, “你真是健忘啊,你连它都忘了!” “这可是我们婚礼上,特意留下的那瓶红酒啊!” “我们商量好的,要一直保存著,直到我们有一个即將离开这人世间时,才能打开它。” 南晚话落,压根不给林东思考的时间,拿起启瓶器,直接打开了。 她也没醒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当场品尝, “嗯……不错,好酒!” 林东呼吸急促,面露惊恐,, “你……你打算杀了我?你別忘了,杀人犯法!很多人都知道我在你手里,你敢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这一个月来,他跟南晚正面刚过,哄过,祈求过。 后来他发现了,南晚是铁了心想折磨他。 但是他很肯定,南晚不敢杀了他,毕竟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南晚手里! 南晚敢杀他,要抵命! “呵呵。”南晚爽朗的笑出声,“杀你干什么,杀你还要脏了我的手,不划算。” “我跟你商量个事,你愿意配合呢,我就给你喝一杯。” “你要是不愿意配合呢,那你就继续饿著渴著,什么时候愿意配合了,我们再谈。” 林东警惕,“什么事儿?” “你从我爸手里拿走的那块玉石呢?你给我,我就给你酒喝。” 林东眉心一紧! 那块价值连城的宝石,他是打算做成首饰,向唐暖寧求婚时用的! 他不想给南晚! 可是,他已经快渴死了! 他太久太久没喝水了,这种折磨,比打他一顿都难受! 看看南晚手里的红酒,林东一咬牙, “我给你!我书房,书柜第三层最右边有个暗格,你打开后能看见一个保险柜,密码……密码是251314。” 25是唐暖寧的生日。 南晚噁心,脑子里是一只又脏又臭的癩蛤蟆,追著天鹅疯狂示爱的画面。 他们的寧寧多好啊,他也配! 呸—— 南晚没搭理他,起身去了楼上书房。 她找到暗格,从里面拿出保险柜,输入密码,取出林东还没来得及取走的玉石。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块玉石,实物比照片更漂亮! 她身为明星,首饰自然多,可看见这块玉石,她还是两眼放光! 太漂亮了,她都不敢想像,这要是打造出一套首饰戴在身上,得有多耀眼! 南晚欣赏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收起来。 她知道这是贺景城的,她得还回去,磕了碰了,她可赔不起! 收好以后,南晚拿回自己臥室,打算晚点给贺景城送饭时,一起拿给他。 收好玉石,南晚再次去了地下室。 她说话算话,给林东倒了一杯红酒。 林东狼吞虎咽,喝完后还要,“再给我一杯!再给我一杯!” 南晚拎著酒瓶走到铁笼旁,林东赶紧把酒杯伸过来,像一条向人乞討的流浪狗。 南晚扬起酒瓶倒酒,却没倒在他杯子里,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东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把手伸出笼子,想去接,却接不到,气的发出愤怒的吼叫声, “南晚!你个贱人!” 南晚把酒倒的一滴不剩,瀟洒的扔了酒瓶。 林东摔了酒杯,伸手想挠她,南晚一脚踩在他手上,用力碾压。 “啊!”林东疼的尖叫。 南晚不屑一顾,“疼吗?” 林东冷汗直冒,从牙缝里挤话,“南晚你……” 南晚的眼神冷冷的, “实不相瞒,被你关起来的那一年多,我每天都这么疼,我不光疼,我还绝望!” “唉,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软禁了,还被小三小四啪啪打脸,我肉疼心也疼,我憋屈!” “我不光憋屈,我还绝望,我以为我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魔掌了……真绝望啊……” 南晚感慨著,硬生生碾断了林东的手指。 她拿起水果刀,打开笼子的铁门,走进去。 林东太久没吃东西,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他拖著血肉模糊的手,惊恐的看著南晚, “你……你要干什么?杀……杀……杀人犯法……” 南晚呢喃, “你只是体会到了一点点恐惧,但是你没有体会到我当时的绝望啊!” “你很清楚我不会杀你,我也不能像你关我一样,软禁你那么久,所以你不会绝望啊。” “但是你不体会体会我曾经的绝望,我和你的事,又怎么能画句號呢?” “林东,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你要是不爱我,就別招我,因为我可是南晚啊!” 南晚说完,看向了林东的要害部位, “我可不是肖娜那种软柿子,呵呵……” 南晚笑容恐怖,林东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呼吸一滯,彻底慌了, “南晚你不能乱来,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我承认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啊……” 南晚对著他的要害部位猛踢一脚,林东疼的差点窒息。 下一秒—— 刀起刀落,恩怨结束。 林东惨叫一声,当场晕了! 几分钟后,南晚上楼,用消毒液洗手。 刚洗完,门铃响了。 她打开房门,是南家的家庭医生,“小姐。” “嗯,人在地下室內,直接送他去医院吧,顺便通知一下王翠红,別来找我要儿子了,她儿子我还给她了!” “还有,她要是有什么想法,儘管报警,看看是我先进去,还是她儿子先进去!” “她要是想来找我打架,我奉陪!” 家庭医生点点头,去了地下室。 看到林东下体的惨状,老医生的嘴角抽了两下。 虽然震惊,但一点都不同情。 林东差点害的南家家破人亡,他还能保一条命就不错了! 很快,林东就被带走了。 南晚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抱枕,发呆。 曾经她也深爱过…… 搭上了她最美好的年华…… 从校园到婚纱,轰轰烈烈,感人肺腑的爱情,最终以这样的结局收尾了。 唉—— 真丟人啊! 贺景城说的对,为什么非要结婚呢,当个不婚主义不好吗? 结婚多麻烦! 突然想到了贺景城,南晚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呼……”她长出一口气,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冲完澡,穿著家居服去厨房做饭。 怎奈手艺不佳,熬了点粥,又糊了! 索性放弃,点了份外卖! 等外卖的功夫,她化了个美美的妆,又挑了一件抢眼的红色长裙。 收拾妥当,站在镜子前看自己。 婚离了,气也出了,人也废了,还差什么吗? 好像没有了…… 她跟林东这个狗玩意儿,彻底一刀两断了,断乾净了! 南晚想著,甩甩自己的大波浪,衝著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下眼睛。 还难过吗?狗屁! 爱谁谁,姐才不內耗! 姐大难不死回来了,姐依旧是女王! 南晚戴上墨镜,拿上那块玉石,又往爱马仕包包里塞了两瓶高档红酒。 换上一双崭新的高跟鞋,开著跑车驶向贺家。 路上还取了提前订好的外卖。 第685章 贺家的儿媳要求,是女的就行 炫酷的红色超跑,稳稳停在贺家门前。 南晚戴著墨镜,坐在驾驶座上,按了下喇叭。 贺家的门卫看见她,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大明星,太养眼了,漂亮到过分! 贺家的门卫爭先恐后跑上前,一个比一个热情, “南小姐,您是来看望我家少爷的吗?” “薄少提前打过招呼了,您把车从这里往前开,转个弯绕到宅子后门。” “那里距离祠堂最近,而且还不容易被我们老爷发现,后门有人等您,会带著您去祠堂。” 南晚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 几个门卫眼睁睁看著超跑离开,感慨道, “真不知道林东那傻逼咋想的,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竟然不知道珍惜,脑子有泡啊!” “林东他妈也是傻逼,成天在网上造谣南小姐!” “这么长脸的儿媳妇,不知道她林家老祖宗积了多少福,求了多少年,才求来的,结果被他们娘俩作没了。” “这要是放到咱们家,老爷和太太不得把人宠上天!” “肯定宠上天啊,老爷太太都放话了,贺家的儿媳妇,不管胖瘦美丑,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人家南小姐这么漂亮,二老不得感动哭。” “但是还有个苏小姐,而且苏小姐还没结过婚,南小姐结过一次了……” “结过婚怎么了,咱们少爷谈一个又一个,都臭名昭著了,人家不嫌弃咱们就不错了!” “就是,苏小姐和南小姐,我投南小姐一票,我喜欢南小姐!” “我也投南小姐!” “祈祷祈祷,少爷要是和南小姐成了,咱们也有面!” “看以后谁还敢嘲笑咱们,说咱们贺家找不到少奶奶了!” “就是就是,南小姐可比风太太和秦太太的儿媳妇,有气质多了!” “没有可比性,她们最多算是公主,咱们家南小姐可是女王!” “……” 南晚还不知道,贺家的门卫都给她安排明白了! 她就来送个饭,就成贺家的了! 贺家的门卫一口一个咱们家南小姐…… 在贺宏康和姜澜求天求地,只愿求个儿媳妇的情况下,贺家上上下下跟著一起急。 虽然贺景城女朋友无数,可带回家的,就只有一个苏静。 贺家上上下下本来都很喜欢苏静的,但是现在,因为苏家,贺家鸡犬不寧。 贺宏康暴怒,姜澜痛哭,他们家宝贝少爷又被打了个半死。 所以贺家上上下下,现在都不喜欢苏家了。 这个时候南晚又突然出现。 贺家佣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她身上! 南晚是苏静之后,来贺家的第二个女孩子,不光长的漂亮家境好,而且现在还单身! 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年龄,还是家境,都跟贺景城很配! 这不就是老天爷,专程赏给他们贺家的吗?! 不对,不是赏,这是老天派来拯救他们贺家的! 南晚要是成了他们贺家的少奶奶,呵,他们贺家以后就牛气了! 万一运气好,明年再生个小少爷或者小小姐,他们贺家不得在豪门圈子里横著走! 毕竟目前贺景城这一代,数数有交情的世家,少说也有二十几个公子哥。 可就薄宴沉有孩子! 其他公子哥要么还在谈恋爱,要么刚订婚,要么结婚了没生娃。 所以圈子里的老爷阔太们,一提到薄宴沉的孩子就眼红! 人家一个都没有,他家五个! 豪门圈子又不差钱,不愁养,子孙后代肯定越多越好。 贺家可不敢祈求贺景城能生孩子,他能结婚就谢天谢地了,可万一呢…… 万一南晚和贺景城成了,明年真生一个呢?! 哈,贺家上上下下得天天笑醒。 估计贺宏康和姜澜得挨家挨户去敲门,告诉人家贺家有大孙子(女)了! “南小姐南小姐,车子停在这里就行!” 守在后门等著的门卫提前得到了消息,这会儿看见南晚,就跟看见了自家少奶奶一样开心。 赶紧迎上前,招呼南晚停车。 南晚把跑车停好,熄火下车。 贺家的门卫和女佣热情招呼,有帮忙拎包的,有帮忙拿外卖的。 过门口的时候还一句一个小心点。 南晚整个懵懵的,贺家的佣人热情似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们家少奶奶呢! 不对,就是少奶奶也不能有这待遇,还得是怀有身孕的少奶奶! 南晚以为贺家佣人纯粹就是好客,对谁都这样,也没多想。 “你们进去看他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晚话落,门卫和女佣都要哭出来了, “南小姐,你心善,你好好劝劝我们家少爷吧,傍晚太太给他送吃的,他一口都没吃。” “他不吃不喝的,我们真担心他出事!” “还有他身上的伤,该换药了,他也不让医生给他换,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 “一个小时前,老爷和太太又吵了一架,吵的可凶了!” “要不是太太护著,老爷都打算把少爷扔出去了。” 南晚吃惊,“啊?扔出去?” “嗯,老爷说不要他了!” 南晚:“……” 佣人把南晚领到祠堂门口, “南小姐,您进去吧,我们得在外面守著,您穿过院子就能看见祠堂正门,门开著呢,少爷就在里面。” 南晚点头,“有动静提前通知我。” 虽然她和贺景城清清白白,可大晚上的,万一被人撞上也不太好。 虽然是祠堂重地,毕竟孤男寡女。 守卫明白她的意思, “您放心吧,我们盯著呢,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赶紧进去告诉您。” “嗯!辛苦你们了!” 南晚背著爱马仕包包,踩著高跟鞋,拎著外卖进了祠堂。 天已经黑了,祠堂院子里亮著路灯,灯光很弱。 毕竟是祠堂,有几分阴深。 南晚壮大胆子,踩著高跟鞋往祠堂正门走。 正门没关,南晚抬腿进去。 贺家的祠堂很大,光一楼就有好几百平。 贺家是津城的老牌家族了,直系旁院加一起,人可不少。 祠堂里摆放著贺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整齐齐,每个牌位前都放有贡品和蜡烛。 而贺景城,这会儿就在祠堂里趴著呢。 本来贺宏康是罚他跪下懺悔的,怎奈被打的跪不起来了。 屁股和后背被打烂了,也不能躺,只能趴著。 看见南晚,贺景城懵逼,“你怎么来了?” 南晚没搭理他,摘了墨镜,先礼貌的跟贺家的列祖列宗鞠三躬。 然后才走向贺景城。 祠堂內没有大灯,只有烛光。 烛光昏暗,走近了她才发现,靠墙的位置有个木板床,又小又窄,最多一米二宽。 贺景城就在木板床上趴著,身上盖著薄被,狐疑的看著她, “问你话呢,你怎么来了?” 第686章 凭实力给自己挖坑,大深坑! 南晚说:“来看看你。” 贺景城皱眉,不满,“也不提前说一声。” 南晚笑,“干嘛?提前说了你还想打扮打扮?” 贺景城抿唇,耍帅习惯了,现在这么狼狈,他谁都不想见,更別说美女了。 南晚微微歪著头,眯著漂亮的眼眸看著贺景城。 贺景城被她盯的很不自在,蹙眉问,“看什么?” 南晚点评, “头髮像鸡窝,衣服脏乱破,脸上还有灰,贺少,你这形象有点拉胯啊!” 可不拉胯吗,尤其是跟光鲜亮丽的她比起来,简直快成要饭的了! 贺景城抿唇,瞪眼! 他在乎什么,她偏说什么!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半天,给自己找台阶下, “被自己老子打了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儿,谁小时候没挨过打?!” “人家是小时候挨,你是三十了还在挨!” 贺景城翻白眼:“我三十挨打我骄傲。” “行!我给你拍张照片,给你留住这份骄傲!” 拍照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贺景城当即冷脸, “別拍!南晚你敢拍照试试,你別怪我跟你翻脸啊!我说到做到,你別以为自己长的有点好看,我就……” “咔咔咔。” 南晚拿他的话当耳旁风,拿著手机一连拍了好几张。 贺景城紧抿著唇,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南晚还正举著手机, “好好好,別动,这个表情看著不错,我再来一张凑个九宫格。” 她拍完,还给贺景城看, “我要是现在发个状態,肯定能冲热搜第一!” 贺景城的脸色乌黑乌黑的, “你敢发出去,我真跟你翻脸!宴沉和小唐替你说话都不好使!” 南晚说:“我可以不发,你陪我喝两杯唄,我今天跟林东那狗玩意儿彻底划清界限了,想找人喝酒。” 美女一沮丧,贺景城立马心软,口气都变温柔了, “你把人放了?” “嗯!” “气出完了?” “嗯!” 南晚从包包里掏出两瓶红酒,在贺景城面前晃了晃, “能不能陪我喝?” “当然能!不过你得把照片刪了,而且你为啥找我啊?” 南晚没提照片的事儿,只说, “不找你能找谁?我身边就这几个朋友,寧寧晚上要带孩子,甜甜还在幼儿园接受培训,都陪不了我。” “找其他人吧,別人只能笑话我!” “我平时日里那么高傲,结果差点被渣男害死,而这个渣男还是我亲自找的!” “等於是,我给自己找了个祸害,差点把自己嚯嚯死了!多丟人!” “但是你不一样,你女人缘好,还知道怜香惜玉,肯定不会笑话我对不对?” 贺景城说:“你找我就对了,我肯定不笑话你!” “那行,你陪我喝两杯。” 南晚要开红酒,被贺景城拒绝了, “別喝红的,红的没劲,咱们喝白的,一醉方休!” 刚巧他也想喝了,心里憋屈,不爽! 南晚说:“我没带白的。” 贺景城伸手指向灵位,“我爷爷那儿有。” 南晚的嘴角抽了一下,“偷你爷爷的酒喝?” 贺景城抿唇, “这不算偷,这叫拿,我爷爷最心疼我了,我今天挨了打,心里鬱闷,他能理解。” “再说了,我拿他的酒是为了陪女孩子,他肯定支持的!” “別担心,去吧,多拿几瓶过来,那儿有好几箱呢,赶明儿我好了我再还他几瓶。” 贺老爷子爱喝酒,所以他的灵位处,经常放著酒,还是好酒。 南晚犹豫,“你確定老爷子不怪罪?” “当然了,我了解我爷爷,去去去,那儿还有新酒杯,一起拿过来,就倒数第二排,中间那个灵位。” 南晚又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过去了。 找到贺老太爷的灵位后,先鞠一躬, “贺爷爷您不要怪我噢,是您孙子让拿的,我就是个手替而已,您要不高兴了,就去找您孙子算帐,別找我哈。” 南晚絮叨了几句,才敢动手。 她拿了两瓶酒,又顺带拿了两个新酒杯,鬼鬼祟祟回到贺景城身边以后,她才敢看是什么酒。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手打颤啊! “汉帝茅台,新版罗索波罗伏特加,臥槽!” 南晚被惊到,一不留神爆了粗口。 她看看酒,又看看贺景城,“你確定要喝这些?” 隨便去打听,一瓶酒,价值一套別墅! 贺景城不以为意,“就喝它们,开!” 南晚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先把酒放到一边,去拿外卖。 她还没忘了今天的任务, “空腹喝酒不好,咱俩先吃点东西。” 拿外卖时,她又想到了那块玉石, “对了!有个正事儿!” 南晚小心翼翼把玉石拿出来,“你看,是你的那个吧?” 贺景城看了会儿,点头, “是,你怎么从林东手里要回来的?” “他又饿又渴,敢不给我玉石,我就不给喝的,你检查好了啊,它以后再有什么意外,可跟我没关係了啊。” 贺景城递给她,“没磕碰,收起来吧。” 南晚又小心翼翼的收好,暂时放到床边,“我先给你放这儿了啊。” “行!” 贺景城的木板床旁边有个简易的小桌子,南晚把外卖拿出来放桌子上。 贺景城趴著,她坐著,一起吃。 这次贺景城不但吃了,还吃了不少。 饿一天了,这会儿胃口大开! 吃的差不多了,两人又一起喝酒,边喝边聊。 南晚想聊苏静,贺景城非要聊林东。 聊完林东,又聊到了李远庭。 “远庭为了找你,没少操心,当初你要是选了远庭,也不会这么惨。” “不管男人女人,如果不能两心相悦,那就找一个喜欢自己的。” “找个喜欢自己的,肯定比找个自己喜欢的,更靠谱!” “不管你幸不幸福,至少你是安全的。” 南晚微醺,“我和李远庭只能当朋友,他不是我的菜,他现在在哪儿呢?” 南晚只知道李远庭一直帮忙找她,还是唐暖寧告诉她的。 但她和唐暖寧都不知道李远庭有事。 “唉……”贺景城嘆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还在找,等找到他了,我告诉你,来来来,喝!” “……” 两瓶白酒喝完了,贺景城又指挥南晚拎了几瓶过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都没少喝,连贺景城都有几分醉意, “我说的对吧,婚姻就是坟墓!要是不想受伤,就別轻易结婚!” “你看小唐和宴沉现在是挺幸福的,之前呢,他俩之前一个比一个痛苦!” “再看看你,命差点搭进去!” “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结婚的,谁爱结谁结去!天王老子来逼我,我也不结!” 南晚更醉,跌坐在地板上靠著墙,手撑在木板床, “我站你,我现在跟你想法一样,谁爱谁结,以后老娘再也不结婚了!” “我要向你学习,我也要当个不婚主义者!” 贺景城就像收到了徒弟一样高兴,端起酒杯跟她碰, “向我学习就对了!该玩玩该闹闹,不能想不开!不婚主义,万岁!” 贺景城高举不婚主义的大旗,跟南晚灌输著不结婚的各种好处! 凭实力给自己挖坑,大深坑! 第687章 逆子又干什么了?! 不知是为了表决心,还是为了刺激他爹和苏静。 贺景城拿起手机,当场修改了个人帐號上的简介信息。 他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添加了一句: 不婚主义者,结婚是孙子 他修改完还给南晚看看,一脸炫耀。 南晚醉眼朦朧,瞅半天才看清,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贺景城问,“你改不改?” 南晚还有理智, “我不能改,我是明星,公眾人物,我得为我的事业考虑,但我肯定不结婚,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咱俩谁结婚谁特么是孙子!” “行!” …… 祠堂里两人吃吃喝喝,东拉西扯好开心。 客厅內,姜澜哭哭泣泣。 儿子身受重伤,还一天没吃东西了。 而且天都黑了,贺宏康还不准他离开祠堂,扬言他什么时候反思够了,再放他出来。 儿子受罪,她这个当妈的心疼。 风家秦家跟贺家走的近,听闻消息过来劝人。 风先生和秦先生劝贺宏康。 风太太和秦太太劝姜澜。 他们不知道视频的事儿,就听说贺景城要退婚,苏家来闹,贺宏康一生气,把贺景城打了一顿,往死里打。 打完还不过癮,不给吃喝,直接软禁在了祠堂里。 姜澜心疼儿子,就跟贺宏康闹,闹离婚! 风太太说: “儿大不由娘,更何况是婚姻大事,这事儿急不得啊,你看风浪那臭小子,都谈五六年了,才同意结婚。” 秦太太说: “我家铭铭倒是爽快,可你敢跟他提孙子,他立马跟你急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熊孩子都不好管,家长不好当。” 风太太和秦太太还像劝人的,可风先生和秦先生…… 像是来气人的! 风先生说: “你身为老子,还能拿捏不住他?!你看我家风浪,拖拖拉拉好几年了,我一开口,立马答应今年结婚!” 秦先生说: “实在不行你就放弃他吧,他爱咋滴咋滴,你跟姜澜再生一个,现在不都流行大號练废了练小號吗?!” 贺宏康黑脸,他和姜澜都奔六十的人了,外甥都有了,再去生孩子? 这不是胡闹,惹笑话吗! “风浪打算结婚了?” 风先生嘚瑟, “结啊,说好了,过年就结,还在看日子呢,看好日子给你发请帖。” 贺宏康又看向秦先生,“秦铭今年也结?” 秦先生笑意盈盈, “肯定结啊,铭铭都答应我了,明年让我抱孙子!” 贺宏康:“……” 风家娶儿媳,秦家抱孙子,他们贺家呢…… 生养了个不愿意结婚的,还死倔死倔的认了强姦罪! 他们贺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贺宏康越想越气,不巧的是,贺景城修改完动態后,又衝上了热搜。 全网都在討论贺景城是个不婚主义,贺家要绝后了! 贺宏康气的差点当场吐血,一股怒火衝上天灵盖,起身就去祠堂找贺景城算帐! 姜澜看情况不对,赶紧跟上,哭著威胁, “贺宏康,你敢再打他,我立马就跟你离婚,我一天都不跟你过了我,呜呜呜……” 风太太和秦太太也跟著,一边走还一边劝, “老贺你別衝动啊,这可是你亲儿子,万一真打坏了,有你后悔的!” 贺宏康黑著脸,怒气冲冲。 祠堂。 守卫还在门口守著,远远的看见贺宏康和眾人,嚇坏了。 其中一个拔腿就想往祠堂跑,想跑进去通风报信! 贺宏康发现异样,大声叫住他,“你站住!” 守卫僵在原地,不敢动。 贺宏康走近,“你慌什么?!” 守卫哆嗦著,低著头,不敢看贺宏康,“老……老爷。” 这祠堂也没个后门,南晚也跑不了,他们能不慌吗? 贺宏康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去看贺景城,他们放了人进去,那就是抗旨! 而且都答应南小姐了,有点风吹草动会立马通知她。 如今这…… 贺宏康发现异常,黑著脸质问, “说话!那个逆子又在里面干什么了?!” 守卫们不说话,贺宏康脸一沉,阔步进了祠堂大院。 姜澜也发现了不对劲,顾不上询问守卫,赶紧跟著进去。 祠堂內,南晚听见动静,趴窗前一看,心臟差点嚇出来! 贺宏康带著人来了,已经进了祠堂大门,正往这边走。 南晚的酒立马醒了大半! 她用力招呼贺景城一巴掌,让他清醒, “你爸妈带著人来了!我怎么走啊?!” 这大晚上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万一被抓包了,没什么也会被人说成有什么! 更何况还跟著风太太和秦太太! 这俩人不坏,但大嘴巴子啊,出去肯定会传些风言风语,影响她的名声! 说她点什么,她还能不在意,明星嘛,有点流言蜚语也正常。 可她爸妈扛不住啊! 她不能让人在她爸妈背后指指点点! 最近因为林东,他们南家已经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了! 贺景城也没想到,都这个点了,自己亲爹还会带著人来,有点懵。 他懵逼间隙,南晚已经把外卖残渣收起来,藏到了灵位后面。 酒瓶也都踢到了木板床下面。 可她这个大活人不好藏啊! 虽然祠堂里没有大灯,但蜡烛不少。 烛光再昏暗,也藏不住一个人! 眼看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南晚慌的一批,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压低声音吼,“有后门没?!” 贺景城回过神, “没有,但是你慌什么?我爸看见你,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南晚急的顾不上解释,上去又呼了他一巴掌, “你別说废话了!你赶紧想办法把我藏起来!” 贺景城瞪眼,还没女人敢打过他呢! 看她是真急眼了,贺景城暂时没跟她计较,说道, “祠堂里只能藏东西,藏不了大活人……对了,来来来,上床。” 南晚瞪眼,“我跟你躺一起,万一被抓包了,不就更洗不清了吗?!” “发现不了,你赶紧的,你还要不要藏了?大丈夫不拘小节!” 脚步声已经走到门前了,南晚咬咬牙,拎著包钻进了被窝里,靠墙躺。 一米二的床,俩大人,一个字:挤! 南晚的动作又急,碰到了贺景城身上的伤,疼的他冷汗直冒,嚎了一嗓子! 南晚刚要说『对不起』,一群人进来了。 第688章 好好的一个女王,成了小猫咪 “哪儿来这么重的酒气?你喝酒了?” 贺宏康一进屋,就大声质问。 南晚缩在贺景城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风太太和秦太太掩鼻, “还真是,这么重的的酒味,没少喝。” 风先生眼尖,突然发现了滚在一边的酒瓶! 他拿起来一看,震惊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1935年的赖茅,这不是老爷子生前的藏品吗,他到死都没捨得喝,景城给他喝了?!” 秦先生也发现几个空瓶子,借著烛光念道, “新版罗索波罗伏特加,汉帝茅台……我的天,景城你挨顿打,把你爷爷的藏品清空了?!” 贺宏康眼睛一瞪,看看空酒瓶,赶紧跑到自己亲爹的灵位前! 不看不知道,一看要炸了! 老爷子灵位后面,藏的那么多好酒,全没了! 贺宏康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冲贺景城吼, “你个混帐,这是你爷爷给你留的喜酒!” “他老人家那么爱喝酒,到死都没捨得喝,就等著你结婚时再喝呢!” “这瓶1935年的赖茅,你爷爷钦点的,你喜宴上,你和你老婆喝交杯酒时再打开!” “这瓶伏特加,是喜宴上你和你媳妇一起敬宾客用的!” “这瓶汉帝茅台,是敬你媳妇娘家那边亲戚用的!” “从你出生那一刻,他老人家就开始盼孙媳妇了,现在孙媳妇你没给他老人家找到,先把他珍藏的酒嚯嚯了!” “你……你个逆子,你对的起你爷爷吗?!” “你就不怕你爷爷踹开棺材盖,半夜去你床边找你吗?!” 南晚:“?!!” 喜酒?留著贺景城结婚时用的? 老天爷! 那瓶1935年的赖茅,贺景城和他老婆喝交杯酒时用的,结果她跟贺景城平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南晚要慌死了,在心里默念: 『贺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喝酒这事儿,你们可都看著呢,是贺景城让拿的,也是他让我喝的!』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酒,背后到底有什么意义!』 『贺爷爷要是动怒了,您老半夜去找贺景城,可別找我啊,我是冤枉的。』 南晚心慌慌,贺景城却一脸淡定。 他带著几分醉,一脸的无所谓, “反正我这辈子又不会结婚,留著也没意义,瞎浪费,不如喝了。” 贺宏康一听,更气了, “你个混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我今天不打死你,我都对不起你爷爷!” 贺宏康拿起灵位前放著的戒尺,气冲冲走向贺景城! 又要动家法! 姜澜赶紧拽住他,哭道, “他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打他,你真想把他打死吗?!” 贺宏康怒气滔天, “我不打他还能留著他吗?!” “你看他干的这些事儿,再听听他说的那些话!他把他爷爷的心血全嚯嚯了,他还不知错!” 南晚也生气,这个时候还提什么这辈子不结婚啊! 要么闭嘴当个哑巴,要么赶紧道歉求放过! 无论如何,先把人都哄走啊! 他倒好,还煽风点火! 南晚一生气,手没忍住,在被窝里掐了贺景城一下。 好巧不巧,掐到了贺景城的伤口处! 贺景城疼的眼睛都瞪大了,当眾嚎了一嗓子,“疼!” 祠堂內安静了片刻,贺宏康的火气更大了, “疼个屁!我挨著你了吗!老子离你好几米远呢!碰瓷儿碰到老子这儿了是吧?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喊你爹!” 姜澜哭的更凶了, “你打,你打,你再打一下试试,我今晚就跟你离婚,呜呜呜……” 风太太和秦太太也赶紧劝, “老贺你消消气,老爷子生前最疼他大孙子,虽然这些酒是老爷子的宝贝,可也没让外人喝啊!” “对啊,他亲孙子喝了,老爷子肯定不会生气的。” 贺宏康怒不可遏, “他不结婚,他就不配喝!那酒不是留给他的,是老爷子留给自己孙媳妇的!” 祠堂內吵吵闹闹,南晚窝在贺景城身边瑟瑟发抖。 好好的一个女王,这会儿整的跟只落魄小猫咪似的。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心臟砰砰跳。 早知如此,这酒打死她她也不喝啊! 不对,早知有这么一出,说什么她也不来看望贺景城,饿死他算了!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虽然发现了酒瓶,却一直没注意到被子下的她。 毕竟木板床靠墙,位置偏暗。 她又比较瘦,缩在贺景城身边,的確不容意被发现。 然而—— 下一秒,不幸就来了! 风先生突然开口, “不对不对,有两个酒杯,你们快看,景城面前有两个杯子!这酒不是景城自己喝的!祠堂里还有別人!” 祠、堂、里、还、有、別、人…… 回音在祠堂里飘荡,就像个雷一样,当著眾人的面炸了! 祠堂內,瞬间安静了! 一脸淡定的贺景城,也不淡定了! 南晚的小心臟,差点飞出去了! 她在心里狂念,酒杯酒杯酒杯…… 两个酒杯! 老天爷,酒杯忘记藏起来了! 刚才太慌张了,她把外卖迅速收拾完,塞到了灵位后面! 又把酒瓶子踢开,有的踢到了床底下,有的踢到了墙根处! 她甚至连地上的卫生纸都想到了,独独忘了酒杯的事儿! 妈呀,想回家,想妈妈! 祠堂內,安静的可怕。 就连灵位前的蜡烛,燃烧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看著简易桌上的两个酒杯! 很显然,这是两人在对饮! 不知过了多久,贺宏康大声质问, “你跟谁一起喝的?!” 南晚的小心臟砰砰跳,生怕贺景城说出她,一紧张,她又戳了贺景城一下。 贺景城:“……” 我疼,但是我特么还不能表现出来! 他疼的紧抿嘴唇,咬紧牙关不说话! 贺宏康在祠堂內扫了一圈,祠堂面积虽然大,可根本没藏人的地方。 他又质问贺景城, “我问你话呢,你爷爷珍藏的这些喜酒,你跟谁一起喝的?!” 贺景城缓了缓才回, “我在祠堂呢,除了他们,我能跟谁喝啊?” 贺宏康看了一眼列祖列宗的牌位,狐疑,“你跟祖宗喝呢?” 贺景城:“……嗯,我心里压抑,找老祖宗喝两杯。” 南晚:“……” 老祖宗?不敢当不敢当! 第689章 贺景城:我不是亲生的? 贺宏康半信半疑,“那谁给你拿的酒?” “我自己。” “骗鬼呢!你还能站起来吗?!老实说,是门外哪一个?!” 贺宏康怀疑是守卫。 贺景城不想守卫跟著他一起受罚,嘴硬, “就是我自己拿的!” “那你起来再拿一瓶我看看!” “我……我爷爷那儿不是没酒了吗?” “你太爷爷那儿还有呢!起来!去拿!” 贺景城死皮白脸的撒著谎,耍赖,“我不起!” 能起吗?他一起来,南晚不就暴露了吗? 贺宏康气的脸色黑红, “你不起是吧?行!我还没办法治你了是不是?!” “你不起,我就把外面那些守卫,全拉进来执行家法!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你……”贺景城咬牙,被拿捏住了! 贺家气氛好,主子知道心疼下人,下人对主子也有感情。 贺景城挨打,守卫们知道心疼他,他也捨不得让守卫们跟著他一起挨家法。 贺家的家法,可不是说著玩玩。 戒尺打在皮肉上,不打到破开肉绽都不会停手! 实在找不到其他法子了,贺景城一咬牙,扭头看向风先生和风太太, “风叔,你们別在这儿看我的热闹了,赶紧去找风浪吧!”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风浪最近被狐狸精迷住了,你们再不管管,准儿媳肯定跑!別说年底结婚,再有个七年八年也结不了。” 风先生一愣,“你说什么?” 贺景城一字一句, “有个狐狸精,正在勾引风浪,风浪还上鉤了,马上就要出大事!”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去找风浪,两人肯定正在一起腻歪呢!” “我估计那个狐狸精想上位,她很快就能挑衅到你们准儿媳头上,人家一生气,铁定跟风浪分手!” “到手的儿媳,马上就要飞走了!” 风先生和风太太脸一沉,“!” 连道別的话都没有,转身就走了,急躁躁的。 贺景城又看向秦先生和秦太太, “秦叔,你俩也赶紧去找秦铭吧,找的晚了,他都要喜当爹了,回头给你们抱一个別人家的大孙子回来。” “跟你们秦家,没一点血缘关係的,大孙子!” 秦先生和秦太太身子一僵,眼一瞪,“!” 几秒钟后,也转身就走,步子迈的很急。 祠堂內又安静了…… 几秒钟后,贺宏康顾不上吃秦风两家的瓜,继续发火, “你少拿秦家风家的事,转移我的注意力!” “今天你不说清楚,这酒到底是谁给你拿的,我绝不罢休!” “你要是咬死不说,我就把门口那几个全拉进来一起打!打到他们自己招了为止!”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三番五令不准给你送吃的送喝的,他竟然敢把我爹藏了一辈子的酒拿给你喝!” 南晚还正心慌呢,突然,身上一空,被子没了。 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没了! 没了!!! 贺景城大大方方承认,“她拿的。” 南晚:“——” 贺宏康和姜澜一愣,“???!!!” 他们这才发现,儿子身边竟然躺著一个姑娘! 二老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南晚跟二老对视著,小心臟扑通通通通通…… 这叫一个尷尬啊! 大型社死现场! 她想躲躲不掉,想藏又没地方藏,想按著贺景城胖揍一顿,人家爸妈还在边上看著呢! 贺景城这分明是为了护著守卫,把她给卖了! 刚才故意说风浪和秦铭的八卦,就是为了支开风秦两家人,好卖她! 南晚窝火,只能在下床前,咬著牙,用力跺了一脚,暗暗发泄心中鬱闷。 床头放著的东西,被她一脚踹掉了! 那东西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到床底下去了。 贺景城知道那是什么,眼睛都瞪直了! 南晚这会儿脑袋嗡嗡的,压根不知道被她踹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她也没在意,暗戳戳回瞪了贺景城一眼,尷尬的下床。 简单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服,小脸整的通红, “贺……贺叔,澜姨。” 南晚觉得,这会儿自己动动脚指头,都能抠出来个三室一厅! 尷尬,真特喵的尷尬! 这辈子都没这么尷尬过! 大晚上偷偷摸摸来看人家,喝光了人家珍藏的喜酒,又稀里糊涂躲人家被窝里,又…… 被人家爹妈抓了个现行! 造孽啊……她上辈子欠贺景城的吗?! 南晚打完招呼,祠堂內又安静了…… 贺宏康和姜澜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彻底安静下来了。 贺宏康也不发火了…… 姜澜也不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宏康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再一开口,声音就跟刚才吼他儿子时,完全不一样了! 慈祥的过分,“南小姐,你……你怎么在……在这儿啊?!” 南晚尬笑著解释, “薄总让我来的,说贺景城不吃不喝的,也不肯吃药,让我来看看他。” “刚巧我有空,就……就来了,顺带喝……喝了贺爷爷的酒。” “噢……”贺宏康恍然大悟,“是你拿给景城喝的啊。” 南晚点头,“我拿了红酒的,他不想喝,所以就……对不起啊贺叔。” “没关係没关係没关係,几瓶酒而已,不算什么,喝了就喝了,不是大事。” 南晚愣了愣,“可……那不是贺爷爷留的喜酒嘛?” “什么喜酒不喜酒的,喝了也无妨,你不用担心。” 贺宏康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转变,引的贺景城眼睛都睁大了。 睁的老大了! “爸,我不是亲生的?” “你闭嘴!” 这次是贺宏康和姜澜一起吼的。 吼声震天,嚇了南晚一大跳。 姜澜赶紧说: “小晚你別怕,我们是吼那个臭小子呢,不是吼你的,你……来,你跟澜姨出来,我们去外面聊聊。” 姜澜也不哭了,拉著南晚的手出去了。 亲切的跟母女俩似的。 两人来到祠堂外的长椅上坐下,看南晚穿的单薄,生怕冻著她,还嘱咐女佣去拿毯子过来。 南晚尷尬极了,“不用了澜姨,我不冷。” 姜澜说:“秋季乱穿衣,昼夜温差大,白天热,夜里凉,最容易感冒了。” “你们小姑娘平时爱漂亮,就穿的少,著凉了感冒了,难受的可是自己。” “小晚啊,你跟澜姨说实话,你和景城到底怎么回事?” 第690章 贺景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南晚赶紧解释, “我俩就是朋友,最近因为林东的事儿,贺景城帮了我不少忙,我心里感激。” “今天他被贺叔打了,我们都很关心他。” “薄总说他和您给贺景城送饭,贺景城肯定不吃,就让我来了。” “薄总的意思是,贺景城要面子,我来送饭,他不好薄我的面子。” “我带红酒,本意思是哄著他吃点东西,结果我俩聊著聊著就……就喝上了贺爷爷的白酒……” “后来您和贺叔进来,我看还有秦太太和风太太,我怕她们误会,出去乱说,所以才想著藏起来。” 看姜澜半信半疑,南晚强调, “我和贺景城真是朋友,我们没其他关係。” 女佣拿了毯子过来,姜澜亲自动手给南晚披上, “嗯,你不用紧张,我就担心景城欺负你,怕你受委屈。” 南晚摇头,“没有没有。” 两人聊了会儿,南晚告辞离开。 姜澜亲自把人送到车上,还安排了司机送她回去,不让她酒驾。 南晚离开后,姜澜往祠堂走。 守卫一看见她就赶紧道歉, “对不起啊太太,我们擅自放南小姐进去了,我们……” 姜澜打断他们,整个人都是精神的, “乾的好,这个月发双倍工资!” 守卫们集体睁大了眼睛,“?!” 还有这好事儿呢! 姜澜走进祠堂,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问守卫, “景城那臭小子和小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 守卫们一听,爭先恐后,一开口就先暴雷, “我怀疑他俩在偷偷谈恋爱!” “太太您想啊,南小姐不顾名声半夜来看少爷,这说明什么?” “说明南小姐关心少爷,非常关心!” “而且南小姐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听说少爷不吃不喝,她都心疼坏了!” “还有还有,南小姐进去后,少爷都没说让她走的话!” “要是换成其他人,肯定被少爷撵出来了!” “南小姐来了以后,少爷可开心了,两人有说有笑,很明显是在热恋!” “少爷死活不娶苏小姐,肯定是因为少爷喜欢的是南小姐!” “太太你信我,我一看一个准,就算少爷和南小姐现在没在一起,肯定也处於曖昧阶段!” 姜澜眼睛发光,“真的吗?” 眾人齐刷刷点头,“嗯嗯!” 姜澜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好像看到了新希望! “景城要是真跟小晚成了,过年给你们每人包一个大红包!” 姜澜高兴的很,踱步进了祠堂。 她还特意给老祖宗们鞠三功,表示感谢。 她觉得老祖宗显灵了,知道她和贺宏康天天盼儿媳,给他们送来了! 鞠完躬,她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对贺宏康说, “把他扔出去!不要他了!” 贺宏康意外:“?!” 贺景城瞪眼:“妈,你说谁呢,扔我爸是吗?” “扔你!”姜澜板著一张脸说,“我想了,就最近你干这些事,实在没法要了!扔出去,谁想捡谁捡!” 贺景城无语,“……那要是没人捡呢?” “那你就自生自灭!” 贺景城懵逼了,“妈,你被夺舍了吗?” 姜澜黑脸,“闭嘴!” 贺宏康也一脸懵,他说不要儿子的时候,姜澜一哭二闹三上吊。 怎么出去跟南晚聊一会儿,突然就变了?! “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把他扔出去,这儿子咱不要了!” 姜澜说干就干,把门口几个人叫过来,亲自指挥, “你们现在就把他扔到门外去!” “还有你们,去收拾他的东西,全部打包,跟他一起扔出去!” 贺景城这会儿还懵著,“妈,你干嘛呀?!” 姜澜態度强硬, “你別叫我妈!从现在起,咱俩断绝母子关係!” “你什么时候带著女朋友回来了,回来商量结婚的事儿了,再叫我妈,咱俩再恢復关係!” 话落,姜澜吼,“愣著干嘛呢,赶紧的。” 守卫们暂时没整明白姜澜这是闹的哪一出,也不敢不听,只能走到贺景城身边, “对不起了啊少爷,我们得听太太的。” “住手!”贺宏康发话了。 他气归气,但贺景城可是他们老贺家的独苗。 现在当著列祖列宗的面,要把这根独苗扔出去,这不是胡闹吗?! 贺宏康抓住姜澜的手腕,把人拉出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压低声音问, “你到底怎么了?南晚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你瞎啊!”姜澜懟人,“我这是生气吗,我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什么意思?” 姜澜反问,“你问熊儿子了吗?他和小晚的事儿,咋说?” 贺宏康说:“儿子说他俩就是普通朋友,是通过宴沉和唐暖寧认识的,人家来看他,只是出於对朋友的关心。” “今天他心情不太好,南晚心情也不太好,两个心情不好的年轻人凑到一起,就喝起来了。” 姜澜摇头, “才没这么简单,守卫都说了,小晚一听你儿子不吃不喝的,眼睛都红了,她很心疼景城!” “啥意思?你怀疑南晚喜欢你儿子?” “我觉得他俩有戏!” 贺宏康蹙眉,“你儿子没说喜欢南晚啊。” 姜澜说道:“没说喜欢也不討厌吧?他对小晚的態度要比对苏静好太多了!” “我想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小晚刚受了情商,正是咱儿子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把他扔出去,让小晚把他捡走,好培养感情!” 贺宏康黑脸, “胡闹!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別说南晚会不会把你儿子捡回家,她爸妈都不会愿意!” “一个小姑娘,捡一个大老爷们回家,还是个不太正经的大老爷们,人家爸妈会愿意?!” 姜澜说:“我没说捡回小晚家啊,可以住隔壁啊!小晚现在住的那套別墅隔壁,是你儿子的。” 贺宏康惊讶,“哪儿?” 姜澜说:“檀禾府,你儿子买了好多年了,我去过,联排別墅,他和小晚家只有一墙之隔!” 贺宏康意外:“这么巧?” 姜澜点头,“这叫缘分!” “你说小晚都能偷偷跑到家里来看他,那么近的情况下,小晚能不管他吗?不可能!” “小晚那姑娘一看就善良,不会不管你儿子死活的!” 贺宏康也跟著点点头,“这倒是,可苏静怎么办?” 提到苏静,姜澜长出一口气, “苏家都用强姦罪逼他了,他都不肯娶苏静,说明他是真不喜欢。” “酒店的事儿必须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不是苏家在捣鬼!” “咱们该查查,该赔赔!” “如果真是儿子强迫了苏静,看苏家怎么说,咱们不让人家白白受委屈,他们提要求,咱们照办!” “但结婚这事儿,別想了,没戏。” 贺宏康蹙著眉,嘆了口气,又说, “可你搞这么大阵仗,又是把他扔出去,又是断绝关係的,他和小晚还成不了怎么办?” 姜澜撇撇嘴,没好气儿道, “乌鸦嘴!成不了你就等著你儿子打光棍吧,就等著你们老贺家断子绝孙吧!”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嚇唬你,小晚是你们老贺家最后的希望了!” 贺宏康蹙蹙眉头,想了想,脸一沉,踱步走进祠堂! 当著贺家列祖列宗的面,招呼守卫们, “把他给我扔出去,我们贺家不要他了!” 第691章 贺景城:我要去流浪 贺景城彻底傻眼了! “爸,我爷爷,太爷爷,祖爷爷他们可都看著呢,你是认真的吗?!” 贺宏康態度坚决:“动手!” 贺景城扯著嗓子喊, “你可要想清楚了啊,贺家就我这一根独苗,你把我扔了,你就没后了!” “你就成了贺家老祖宗们的不孝子孙了!” “贺家的老祖宗们,一定会踢翻棺材盖找你的!” “还有你啊妈,你这可是帮凶啊,我奶奶和太奶奶也会找你的!” 贺宏康和姜澜脸色铁青,比他嗓门还大, “赶紧的!把他给我扔的远远的!有多远扔多远,別再让我看见他!”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再踏进贺家半步!” 守卫们瑟瑟发抖,赶紧抬著贺景城扔了! 还扔的远远的! 晚上九点,贺景城守著一堆行李,可怜兮兮的趴在路边长椅上。 在风中凌乱! 附近的流浪猫都敢冲他呜呜叫!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被亲爹亲妈扔出来的一天! 不就是不想结婚吗,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思想古董啊! 看贺家是真不可能管他了,贺景城给薄宴沉打电话求助,薄宴沉没接。 他又打给风浪,风浪倒是接了,结果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你丫的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爸妈都追我十里地了,扬言要打死我!” “我出轨你检举,你特么的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我认识你,我特么三生有幸,我谢谢你,谢谢你全家老祖宗!臥槽,追上了……嘟嘟嘟……” 风浪掛了! 贺景城一脸无语的又打给了秦铭。 秦铭那边鬼哭狼嚎,是秦太太的声音, “你愿意喜当爹,我和你爸不愿意,你敢把她娶回来,我和你爸就去死!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孝顺,把你爹娘活活气死了!呜呜呜……” 秦铭喘著粗气骂贺景城, “贺景城你个狗b玩意儿,你丫的出卖我!” “你还想当不准主义者,狗屁!老子诅咒你立马爱上一姑娘,爱死了爱惨了,偏偏人家不爱你!” “你丫的死心塌地就是追不上!哭死你!” 贺景城开口,“秦铭你好好说话,你……” “好好说你大爷!你丫的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我要跟你绝交!我特么不认识你!嘟嘟嘟……” 秦铭骂骂咧咧掛断了。 贺景城趴在长椅上,唉声嘆气,继续在风中凌乱。 出卖了他们不假,那不也是因为风太太和秦太太爱八卦吗! 让她们看见南晚,指不定怎么造谣呢! 支走他们,是为了南晚,想支走他们,肯定得拿出点劲爆的消息啊! 他总不能不管美女,管他俩吧? 那肯定不行! 那不是他贺景城的做派! 贺景城还正想著继续打电话求救呢,突然,鸣笛声响起。 “嘀嘀——” 贺景城抬头一看,一辆红色超跑停在自己面前。 南晚披散著大波浪,戴著墨镜坐在副驾,一脸无语的看著他。 贺景城觉得自己太丟人,『噌』的一下就想起来,怎奈后背太疼,没成功,还疼出了一身冷汗。 司机赶紧下车,“少爷!” 贺景城梗著脖子,疼的直抽抽,“別动我,疼!” 南晚看著贺景城这惨样儿,抿著红唇,无力吐槽。 他还是自己知道的富家公子哥里面,唯一一个都三十了,被爹妈揍了以后又被赶出家门的! 而且,还被爹妈单方面,高调宣布断绝关係! 混成他这样,也真是……可怜! 刚才快到檀禾府时,负责送她回家的贺家司机突然哭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南小姐,我刚得到消息,我家少爷被老爷太太赶出家门了,他们不要他了……” “老爷太太还下令,谁敢管他,就跟谁断绝来往!” “我家少爷身上还有重伤,他一个人在外面会出事的啊,万一伤口再感染了,呜呜呜……” “南小姐您行行好,让我回去把少爷接回檀禾府吧。” “您別误会,不是接回您家,少爷在檀禾府有自己的房。” “我们家少爷真是太可怜了,您要是也不愿意帮一把,他可咋办啊?” 起先她还不信,毕竟贺景城是贺家独苗。 贺家不要他了,那贺家不就直接绝后了吗?! 这会儿看见贺景城,她是真信了! 一想到司机说,贺景城被扔出来,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偷喝了贺老爷子那些酒。 她还挺內疚的。 虽然这事儿不能怪她! 但毕竟她也没少喝…… 想来思去,南晚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叫车。 她决定先带贺景城去医院看看,先处理处理身上的伤再说。 这边,贺宏康和姜澜听说儿子被南晚捡走了,当场高兴的放烟! 外人:“……”完了完了完,贺少完了! 贺总和贺太太都高兴的开始放烟了,真不要他了! 贺少真变成豪门弃少了,从此要去流浪了! 贺宏康和姜澜:“……”你们懂个屁! 捨不得儿子套不住儿媳妇! …… 於此同时,薄宴沉刚到王昊家。 之前贺景城给他打电话求助,他没接,故意的。 贺宏康和姜澜的心思他知道,他挺支持的。 贺家都是好人,成不成都不会让南晚受委屈。 只要南晚不受委屈,唐暖寧就不会怪他,所以他才不会多管閒事。 他不管贺景城,就是为了让南晚把他接走。 大晚上他来王昊家,是因为薄慧兰那个私生子死了! 晚上死的,他感染病毒太久,体內各项器官都已经衰竭,不治身亡了。 而他和王昊的亲子鑑定,也出结果了! 他和王昊的確是父子关係! 这个结果直接能证明,王昊和神秘人之间有牵扯。 毕竟这个私生子是在神秘人的地盘上养大的! 所以他连夜来找王昊,要好好问问情况。 薄宴沉刚下车,周影就出现了。 他还是像平时一样,黑色运动装,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 整个人冷冷的,眼神锋利,透著一股子危险! “王昊这边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来找他,除了我,也没外人监视他。但神秘人肯定在远程监控,你上去找他时,说话小心点。” “嗯,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在楼下等我。” “好,还有个事儿,这次通知王昊去医院看私生子的,不是神秘人,是一个私家侦探,跟神秘人没关係。” 薄宴沉好奇,“私家侦探怎么会知道王昊和私生子的事?” 周影说:“多年前王昊知道自己有个私生子后,就找了私家侦探调查。直到私生子回国,私家侦探才发现他,王昊一醒,私家侦探立马告诉他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我知道了。” 第692章 他和薄江河,到底有什么仇? 楼上,王昊还没休息。 看见薄宴沉,他一点都不意外,把人请进屋,泡了热茶, “因为薄慧兰的私生子找来的吧?” 王昊声音憔悴,人也憔悴。 薄宴沉说:“我刚知道,他竟然是您儿子。” 王昊泪眼朦朧,“没错,那孩子是我的。” “……可是,我没听说过您和薄慧兰在一起过。” 王昊长出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当年你爸跟薄家断绝关係后,只有薄慧兰还总跟他联繫,她经常去国外看你爸。” “这个私生子,就是我和她在国外有的。” “有次我们聚餐,稀里糊涂的就睡到了一起,然后她就怀孕了。” “她怀孕我是不知道的,直到后来有人找我。” “有人利用这个孩子威胁我,不让我对外说山阿村的事,我才知道他的存在。” “我去问薄慧兰,她不肯告诉我孩子在哪儿,也不愿跟我有牵扯,我只能钱找私家侦探,悄悄调查儿子的下落。” “一直到前几天才有消息,所以我才会一醒来,就去医院看他。” 薄宴沉蹙眉,威胁王昊的,肯定是神秘人。 只有神秘人想隱藏山阿村的事,目的是让顾石恨上薄江河! 薄宴沉询问,“当年是谁威胁的您?” 王昊摇头,“我不知道,我们没见过面,他是通过电话告诉我的。” 这很符合神秘人小心谨慎的作风! 薄宴沉又问,“……您现在愿意谈山阿村的事吗?” 王昊长出一口气, “儿子都已经死了,我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你想知道什么?” 薄宴沉直接问, “小福咬伤我爸那晚,是不是下了很大的雨?” “嗯,瓢泼大雨。” “那晚七八点钟,我爸有出去过吗?” “没有,那天因为小福,你妈很难过,你爸一直陪著她,陪了整整一夜,我也在。” 薄宴沉:“……” 当晚父亲一直陪著母亲,说明把小福拽上山的,不是父亲! 可顾石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是父亲乾的?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个人和自己父亲很像,顾石认错了。 可如果自己没弄错,神秘人和自己父亲並不像…… 除非当时把顾石拽上山的不是神秘人,而是他的帮凶。 “王叔,我爸有亲兄弟吗?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 王昊愣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我和你爸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事儿我清楚。” 薄宴沉:“……” 没有亲兄弟,那很可能是神秘人故意扮成父亲的模样,故意栽赃! 神秘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父亲? 他了那么多心思培养顾石,是因为自己父亲。 他利用私生子拿捏王昊和薄慧兰,也是因为自己父亲。 他和自己父亲到底有什么仇? 他们不应该…… 还是说自己的怀疑对象是错的?! 薄宴沉蹙蹙眉头,缓了缓问王昊, “王叔,您了解我爸妈真正的死因吗?我知道他们是被人害死的,薄慧兰是凶手之一,但她不是主谋。” 王昊蹙著眉,重重呼出一口气, “应该跟一项科研成果有关係!” 薄宴沉:“——” 王昊说:“宴沉,你知道当年你爸妈,为什么去卡尔小镇吗?” “……不知。” “你爸有个很要好又很保密的外国朋友,叫尼斯伊尔曼,他在卡尔小镇的一家报社上班,你爸妈去那里,就是他引荐过去的。” 薄宴沉蹙眉,“尼斯伊尔曼……” “你知道他?” “有点熟悉。” 王昊说:“你熟悉的应该是他父亲,他並不出名,但他父亲是米国名气很大的生物学专家,爱德伊尔曼。” 薄宴沉恍然大悟,“!” 难怪觉得名字熟悉,在山里他和奶奶聊病毒时,奶奶给他列过一个名单。 是国外研究出病毒的那些科研人员们。 爱德伊尔曼,在榜首! 奶奶还特意点了他,说他是科研团队的核心人员。 王昊又说: “我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知道尼斯伊尔曼邀约你爸妈去卡尔小镇居住。” “几年后,伊尔曼拿了他爸的研究成果,交给了你爸妈,没多久你爸妈就出事了。” “我一直怀疑他们的死不是简单车祸,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 薄宴沉:“……” 不枉他来找王昊一趟! 当年的事情,终於清晰了。 他就说,他爸妈怎么能拿到这么强的病毒! 他们没学过医学,在卡尔小镇,只能充当实验小白鼠的角色。 而小白鼠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那么重要的研究成果。 现在都解释的通了。 他们接触不到,但他们的好友能接触到! 尼斯伊尔曼虽然是外国人,但是个和平主义者。 他知道病毒的危害性,所以利用自己父亲的权利,偷走了研究成果和实验数据,交给了他父母。 父母冒死藏起病毒和数据,想带回国。 结果惨遭毒手,死在了国外。 而伊尔曼父子也因为这件事死了。 所以基地新研究出来的病毒,才会介於第4代和第5代之间,因为他们的核心人员和数据都没了。 现在是新一批的科研人员,在重新研究。 奶奶说,这种病毒是专门针对我们的。 从第1代到第8代,是一步步完善的。 真正的第8代病毒是成功品,可以达到百分百精准感染,感染后若是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意思就是,若他们拿著第8代病毒向全世界投放,外国人不会感染,只有我们会感染! 而且没有倖免者,是百分百感染! 一点都不夸张,这就是专门针对我们的生化武器! 一旦真投放了,对我国来说是毁灭性的伤害! 所以国外势力,才会费这么多心血,想找到那些数据和样本。 所以我国得知消息后,才会那么重视,惊动海陆空去接人! 五老头说的很对,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太平过! 总有一些国家,一些团体,一些人,想方设法製造战爭! 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不在明面上斗爭,只在背后耍阴招! 这依旧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要想不挨打不受气,就一定要变强! 第693章 南姐威武,我先跪一个! 薄宴沉紧抿著唇,眼中五分骄傲五分恨! 自己父母,是因为真正的第8代病毒才牺牲的! 是为了拯救同胞才牺牲的! 他为他们感到骄傲,自豪! 同时,又因那些蓄谋残害我们的境外势力,异常愤怒! 离开王昊家后,薄宴沉站在门口,看著摄像头说了一句, “想要真正的第8代病毒,有种就来找我,我们当面聊!” 这话是说给神秘人听的。 他知道神秘人肯定在监视王昊。 被动了这么久,也该主动了,他不光要弄死神秘人,他还要炸了他们老巢! 害我国者,都该死! 薄宴沉走出单元门,周影正在车边靠著。 看他表情不对,周影微微蹙眉,却也不主动开口问。 他向来话少。 薄宴沉也靠在车边,想抽菸,一想到唐暖寧不喜欢,他就放弃了。 双手抄兜看著前方,问周影,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跟你很亲近的人背叛了你,你会原谅他吗?” 周影冷声,“不会,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向他,看了一会儿,笑笑,“你说的对!”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拉开车门上了车,招呼周影, “上车,不用再盯著王昊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跟我们一起滑雪去。” “……滑雪?向雪见和林东都不用盯了吗?” 病毒的事儿,林东的事儿,都还没彻底解决。 薄宴沉说: “我们盯著,他们都不敢动,我们离远点,好给他们提供进行下一步的机会,你別管了,我有安排。” “……嗯。” 薄宴沉回到家时,唐暖寧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研究奶奶的笔记。 她虽然对医药学不太感兴趣,但也不反感。 而且她都答应奶奶了会努力学,她肯定言而有信,好好钻研! 最近她没少学东西! 看见薄宴沉回来,她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坐起来询问, “这么晚才回来,吃晚饭了吗?” “嗯,吃过了。” 薄宴沉走到床边,亲了她一下,“孩子们和爸妈都睡了?” “早睡著了。” “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著,就翻翻奶奶的笔记,对了,向老来津城了。” “嗯,下午就到了。” 唐暖寧不太放心, “解药的事你怎么安排的?我听说向雪见和药协小组的人全都感染了。” 薄宴沉说:“不用担心,反正有解药,他们也死不了。” “那怎么把解药给他们呢?” “陆北会操心,你放心,不会有人怀疑到奶奶和你头上。”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还有个事儿,林东和晚晚的新闻你看了吗?晚晚把林东废了,王翠红扬言要告晚晚。” 这事儿薄宴沉知道,他还挺高兴的! 他比南晚还看林东不顺眼! 薄宴沉一脸冷嘲, “你让她告,她要真告了警察肯定会先抓她儿子,他们没证据证明是南晚乾的!你放心吧,林东不傻,林东不会让她告的!” 薄宴沉话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 “林东被废的事儿,南晚告诉你的?” “我从网上看见的,都上热搜了。” “哈!”薄宴沉高兴,“王翠红可真是林东他亲妈!” 这种丟人的事儿,哪个男人愿意爆出去? 藏还藏不住呢,王翠红竟然给他曝光了! 不用想,等林东醒来,得炸! 唐暖寧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他看, “你看,晚晚和林东的热搜第一,贺景城的热搜第二!” 今天林东被送到医院后,王翠红一听说儿子命根子没了,当场跌坐在医院走廊里,哭爹喊娘! 她向全世界討伐南晚的罪行,公开说南晚把林东的命根子割了! 她的本意是揭露南晚的罪行,让全国网友跟著她一起討伐南晚! 结果,她鬼哭狼嚎的视频传到网上后,网友们是真坐不住了! 不是为林东鸣不平,而是高举『南姐威武』的大旗,纷纷跑到南晚帐號下面留言, 【南姐威武,我先给南姐跪一个!】 【我第二!姐不服天不服地,就服我南姐!】 【跪了跪了跪了!我也跪了!女王大人在上,请受草民一拜!】 【什么南姐,这是祖宗!我来给南祖宗磕头了!】 南晚的粉丝,短短几个小时,新增八百多万,还全是活粉。 有路转粉,有黑转粉。 全网一片譁然! 一边为南晚扛大旗,一边咒骂林东活该! 人人都恨小三,同样人人都恨渣男! 一个靠老婆上位的男人,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反手要弄死人家全家,霸占人家家產! 这种行为,只要脑子没坏掉,就不会替他说好话! 姜澜直接成了南晚的粉丝头子! 她又是砸钱又是砸人脉的,力挺南晚! 她不光在自己的帐號下面发表动態,她还拿著贺宏康的手机发! 发完以后不过癮,她又號召贺家的公关团队出来支援! 还號召风太太和秦太太,以及豪门圈里的其他好姐妹们,一起出来支援! 外人不知道她是看上人家南晚了,纷纷替贺宏康捏把汗! 都以为姜澜在拿南晚收拾林东的事,震慑贺宏康,贺宏康敢不听话,她也嘎了他! 只有贺宏康自己,在替儿子捏把汗! 南晚好是好,就是有点嚇人,她能嘎林东,也能嘎他们儿子啊! 姜澜不这么想,姜澜说, “你儿子如果真跟小晚在一起了,他就该本本分分!” “他要是有二心,小晚给他做绝育手术,是他活该!我没话说!你们老贺家也没资格说人家!” “要是国家能出条法律,谁出轨就给谁割了,看男人们都老实不老实!” 贺宏康愣是被说的无言以对,“……” 全国网友都在咒骂林东活该的情况下,也没忘嘲笑一下贺景城。 【贺家有男儿,今年方三十,一朝不听话,就要去流浪!】 【爹不疼,娘不爱,从此贺少变弃少。】 唐暖寧问薄宴沉, “贺叔和澜姨真不要贺景城了?” “不会,贺家就景城一个儿子,他们捨不得跟他断绝关係。” “那贺家这么大张旗鼓的,是想干什么?” 第694章 终究是意难平 薄宴沉没敢直接说南晚去送饭,送出事了。 毕竟这饭是他安排送的。 而贺景城臭名在外,唐暖寧对他的態度比较明显。 虽然拿他当朋友,但一谈到感情方面的,她都撇嘴。 要是让她知道,因为送饭让贺家误会了,贺家想让南晚当儿媳。 不知道唐暖寧会不会怪他。 所以贺景城和南晚的事,他装作不知道最好。 薄宴沉转移话题, “不用操景城的心,听周生说你们明天要去滑雪?” “……嗯,孩子们都想去,爸妈也挺感兴趣,我们打算明天一起去。” “不带我吗?” 唐暖寧反问,“你不是没空吗?” “谁说我没空?” 唐暖寧眨巴眨巴眼睛,眼露惊喜,“你有空啊?” 看到她眼中的期待,薄宴沉心里暖暖的,唇角扬起一抹帅气的笑,捏捏她的脸, “这么想让我去?” “嗯!”唐暖寧连连点头。 “为什么想让我去?” “有你在身边,我能玩的更开心。” 薄宴沉在时,她有人依赖,有人依靠,也能像个小孩子一样玩耍。 薄宴沉不在时,她就要当个大人了,要操心孩子们,还要操心爸妈。 不是谁逼著当大人还是当小孩,这是心態上不自觉的发生的变化。 所以她现在很黏薄宴沉。 出门玩耍,打心底盼著他能一起去。 薄宴沉满心满眼都是宠溺, “只要老婆有需要,我隨叫隨到,寸步不离!” 唐暖寧笑笑,捧著他的脸主动送上一个亲亲。 蜻蜓点水似的吻,亲完就想后退。 薄宴沉却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不让她跑。 吻越来越深,气氛突然从轻鬆愉悦,变成了缠绵曖昧。 薄宴沉的手探进她睡衣里,摩挲她的腰窝。 唐暖寧知道他又想了,心慌意乱,推搡他, “別闹,明天还要去滑雪呢!” “不耽误明天滑雪。”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透著一股子情慾。 话落,用力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几颗纽扣。 深色衣襟半开,性感强壮的胸肌若隱若现,很是撩人。 他还扣著她的后脑勺,左手扯开纽扣后立马覆在她腰肢上,眼眸微闭,歪头继续亲她。 唐暖寧躲不开,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唇。 “你……你还没洗澡呢!” 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顺带让他去洗澡,泄泄火。 薄宴沉垂眸睨著她,深邃的眸子里好似有火苗耸动。 几秒钟后,他抱起她就往卫生间走, “一起洗!刚巧跟你算算今天你看小视频的帐!” 唐暖寧瞪眼,“喂!你……呜……” “……” 第二天,唐暖寧是被二宝叫醒的。 “妈咪妈咪,起床啦,今天还要去滑雪呢!” 唐暖寧猛的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却没成功,薄宴沉从身后紧紧抱著她,她起不来。 她只能躺著回应,“现在就起。” “还有爹地!外公都做好早饭啦,就差你和爹地没起了。” 唐暖寧尷尬,“好好好。” 察觉到小傢伙跑开后,唐暖寧想拿开放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起开!” 薄宴沉的胳膊没拿开,反而搂的更紧了。 唐暖寧像条小虫子似的,在薄宴沉怀里转个身, “二宝都来喊了,起床了!” 薄宴沉眼睛没睁,懒懒的,“在眯会儿。” 唐暖寧用力捏捏他的脸颊, “眯你个头,孩子们都起了,我们还在睡懒觉,你不丟不丟人?!” 薄宴沉的唇角却扬起一抹帅气的笑,眼睛依旧没睁, “不丟人,谁也没规定当父母的,必须比孩子起的早。” “厚脸皮,赶紧起!你再不起我跟你急眼了啊!” 薄宴沉掀起眼睫,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朦朧的样子,帅气的像漫画里出来的男主角, “早安吻。” 唐暖寧凑到他下巴处咬了一口,汹汹的,“早、安!” 薄宴沉笑笑,抬起她的下巴用力亲了一下,满眼宠溺,“早安。” 唐暖寧给了他一个白眼,掀开被子去洗漱。 昨晚薄宴沉虽然做的时间长,但好在温柔,而且他只要了一次,她的身体也没有不適。 唐暖寧去卫生间洗漱,薄宴沉跟著。 她刷牙,他也刷牙。 他站在她身后,身子紧紧贴著她,下巴垫在她头顶上。 看著镜子里的两人,唐暖寧整个大无语,快速漱漱口,看著镜子里的他质问, “你是打算把你嘴里的牙膏沫,全弄我头上吗?” 薄宴沉侧身漱口,漱完口又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上,看著镜子咧咧嘴,问她, “我牙白不白?” 唐暖寧当场翻了个大白眼,“你是幼稚鬼啊!起开!” 薄宴沉不放她,“让我看看你的牙白不白?” 唐暖寧衝著镜子咧咧嘴,“比你的白!” 他掰著她的肩让她转个身,“让我好好看看。” 看著看著就亲上了…… 吻越来越深,唐暖寧慌的一批,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脚趾。 薄宴沉疼,放开她,“你想谋杀亲夫?!” 唐暖寧呼吸急促,小脸通红,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出去,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漱!” 她推他,推不动,薄宴沉站在原地笑, “爸妈和孩子们还在楼下等著呢,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 唐暖寧用眼剜他,“大早上就欠揍,你老实点啊!” “……” 两人磨磨唧唧,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看见他俩,宝贝往楼梯口跑,“爹地,妈咪!” 看全家老小都等著自己,唐暖寧很尷尬,忍不住暗戳戳给了薄宴沉一脚,快速下楼迎上宝贝。 靠近后,她抱起女儿先亲了一下, “宝贝都收拾好了?” “嗯嗯!妈咪,我想带著安安一起去滑雪,外公说安安胆子大,可以的。” 宝贝怀里还抱著小安安。 唐暖寧点头,“宝贝想带那就带著,我们一起去。” 一般的兔子胆子都比较小,陌生环境容易有应激反应。 但安安不一样,大概是跟小白在一起待久了,它的胆子很大。 宝贝带它去过很多地方,它从没怕过。 现在的安安,跟顾石初抱来时比起来,已经大了整整一圈,胖乎乎的,跟只小泰迪似的。 安安是顾石送的,看见安安,唐暖寧总是会想起顾石。 如果顾石还活著,肯定像安安黏宝贝一样,天天黏著宝贝。 终究是意难平…… 第695章 他不结婚,连女人都不沾! 唐暖寧收回思绪,摸摸宝贝怀里的小安安,又跟乔清书和孩子们打招呼。 打完招呼她对孩子们说, “今天好好玩,玩完了,明天都要乖乖去幼儿园上学,不许耍赖,都要去。” 一听说去幼儿园,几个小傢伙表情各异。 宝贝不想去,因为要跟爹地妈咪分开,而且还不能带安安一起。 大宝深宝也不想去,在他俩看来,那就是幼稚园。 二宝和三宝倒是不太牴触,毕竟去了能结交新朋友,玩的还挺开心。 唯一的不好就是要跟妈咪分开一整天。 但是他们都听唐暖寧的话,妈咪开心就好! 妈咪想让他们上学,那就上唄。 小傢伙们齐声,“放心吧妈咪,我们才不会耍赖。” 唐暖寧开心,“明天妈咪和爹地一起去送你们。” “外公外婆也去。” 霍家齐端著早餐从厨房出来,笑呵呵的说。 薄宴沉跟在他身后,手里也端著早餐。 看女儿女婿下楼后,霍家齐就赶紧去厨房盛饭。 薄宴沉很有眼力价的去帮忙。 唐暖寧抱著宝贝往餐厅走,“爸。” “欸,让孩子们洗手吃饭,吃完饭咱们好出发。” 霍家齐身上繫著围裙,一脸慈爱。 自从找到女儿后,他这个闻名海內外的海上霸主,就变成了家庭煮男,乐在其中。 吃过早饭,一家子浩浩荡荡出发了。 周生开著加长版的商务车,早早在门口等候,周影也在。 周影不是为了去玩雪,是为了躲出去。 薄宴沉昨晚就说了,他们一直在市內盯著,有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走了,有些人才敢採取下一步行动。 “周生叔叔,周影叔叔!” 孩子们一看见他俩,就高兴的往他们身边跑。 周生嬉笑顏开,跟看见自己孩子了似的,张开双臂迎上前。 周影站在车边没动。 他依旧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戴著鸭舌帽,板著一张脸,不过眼神和整个人的气场都温柔了不少。 不像平时那么冷! 宝贝有『任务』在身,一口气跑到周影身边,抱住他一条腿,仰著小脸看著他, “周影叔叔。” 周影性子沉闷,没抱宝贝。 抬起手,儘量温柔的按按小丫头的头顶,表达喜爱。 宝贝奶声奶气的问, “好久没见周影叔叔了,周影叔叔给我带礼物了嘛?” 周影尷尬,除了深宝过生日和过春节时,他没给別人送过礼物。 而他送给深宝的礼物,万年不变……红包! “……下次给你补上。” “没有礼物鸭。”小姑娘故作失落。 周影一脸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下一秒,宝贝又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他, “那你和我一起去接甜甜乾妈好不好?甜甜乾妈答应我一起去滑雪,但是没人去接她,我们去接她吧?” 周影:“……她想去,可以自己打车去。” “不嘛不嘛,我就想去接甜甜乾妈。” “……我安排人带你去。” “不要不要,我就要周影叔叔带我一起去,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哭了呀。” 周影:“……” 他猜到了,肯定是夏甜甜跟宝贝说了什么。 夏甜甜什么心思他清楚,他不想去,也不想跟她有交集。 周影刚要拒绝,宝贝就『威胁』道,“我真哭了呀~” 小姑娘说著说著,眼睛就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看著心疼人! 周影抿著嘴唇,直到小姑娘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他才赶紧说,“走!” 宝贝立马高兴了,眼泪说收就收,拉著周影的手,原地蹦蹦跳跳,“谢谢周影叔叔!” 宝贝扭头对唐暖寧说, “妈咪,我和周影叔叔去接甜甜乾妈了。” 唐暖寧看周影一脸的不情愿,无奈的很。 夏甜甜喜欢周影,都喜欢的人尽皆知了,怎奈周影跟贺景城一样,是个不婚主义者。 不一样,贺景城只是不结婚,女朋友可没少谈。 周影是不但不结婚,连女人都不沾! 她知道肯定是夏甜甜让宝贝当小红娘呢,挥挥手, “去吧去吧。”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周影,在心里夸夏甜甜聪明。 他让周影去接,周影肯定不去! 但是宝贝一开口,周影没辙。 唐暖寧和薄宴沉带著几个孩子,还有霍家齐和乔清书,坐商务车去雪场。 周影开著越野车,带上宝贝去接夏甜甜。 两人刚出发,宝贝就说, “周影叔叔,你给甜甜乾妈打电话,我要跟她说话。” 周影:“……我没她手机號。” “那你打给我妈咪,让我妈咪告诉你,我妈咪有甜甜乾妈的手机號。” 周影:“……” 犹豫片刻,他还是掏出手机,直接输入一排数字,拨通,把手机给宝贝。 宝贝好奇,“你不是说,你没有甜甜乾妈的手机號嘛?” 电话已经接通,那边传来夏甜甜的声音,“宝贝?” “嗯呢,甜甜乾妈好。” “宝贝好,你怎么拿著周影叔叔的手机呢?” “我们在一起鸭,周影叔叔好奇怪。” “嗯?” “他说没有你的手机號,但是还能给你打的通电话。” 周影:“……” 宝贝又说, “甜甜乾妈,我们现在去接你,你不要忘记给我拿好吃的鸭。” 夏甜甜高兴的很, “嗯嗯,我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去幼儿园门口等你们。” “嗯呢,你跟周影叔叔说吧。” 宝贝把手机给了周影,周影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掛了。 宝贝坐在安全座椅上,好奇的看著周影, “周影叔叔,你为什么不跟甜甜乾妈说话?你不礼貌呦。” 周影不知该怎么跟宝贝解释,想来想去, “我不喜欢她,所以不想跟她说话。” “啊?” 宝贝睁著大眼睛,很不能理解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喜欢甜甜乾妈鸭?我们都很喜欢甜甜乾妈,甜甜乾妈很好鸭!” “而且甜甜乾妈还很喜欢你,她还要给你当媳妇儿呢。” 周影冷脸,“別听她胡说八道。” 宝贝一脸天真无邪, “甜甜乾妈才没有胡说八道,甜甜乾妈说的可认真了。” “甜甜乾妈还说,以后给你生一群宝宝,宝宝还会叫我姐姐呢。” 周影他握著方向盘,蹙著眉看著正前方,呼吸不顺。 接不上宝贝的话,他索性拿出哄娃神器,找了个动画片给宝贝看。 夏甜甜现在的幼儿园是津城最好的私立幼儿园。 学校就在別墅区,距离壹號公馆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十多分钟后,周影远远的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她也穿著黑色运动装,戴著黑色鸭舌帽。 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是他平日里穿的品牌和色號。 周影又蹙蹙眉头,把车停在夏甜甜身边。 第696章 我就喜欢你! 夏甜甜赶紧拉开车门上了副驾,先冲周影甜甜一笑,“嗨。” 周影回以冷脸,不说话。 夏甜甜习惯了,也不生气。 她关上车门繫上安全带,扭头看向宝贝, “诺,乾妈给你拿的,谢谢宝贝来接乾妈。” 小姑娘看见吃的两眼放光,“谢谢乾妈。” 夏甜甜笑笑,“不客气~” 小姑娘坐在后排不吵不闹,吃著东西看著动画片。 夏甜甜又打开一个小盒子,献宝似的递到周影身边, “你尝尝,我早起亲手做的。” 周影开著车不说话,看都没看一眼。 夏甜甜撇嘴,“是不是得惊动宝贝你才吃?” 周影蹙眉,“我不吃甜食。” 声音冷冰冰的。 夏甜甜也不生气,看他开口了就很高兴,嘟囔道, “你都没看怎么就知道是甜的?那吃这个,这个不甜,这个是咸的。” 周影刚要开口,夏甜甜就说,“酸甜麻辣,各种口味都有。” 周影:“……” 他黑著脸沉默了半天,冷声, “我这辈子没打算结婚,也不会谈恋爱,你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夏甜甜嘟嘟小嘴儿,“没打算又不是真不会。” 周影:“我不喜欢你。” 夏甜甜:“不喜欢拉倒,反正我喜欢你。” 周影蹙眉,“……你是女孩子!” “对啊,我要是男孩子我还不喜欢你呢,就因为我是女孩子,我才喜欢你。” 夏甜甜的脸颊也红红的。 这么直白的表白,她也害羞。 可是就周影这个性格,她要是再扭扭捏捏的,他俩更没戏。 她就是喜欢他! 周影黑著脸说:“你別喜欢我!” 夏甜甜小脸一仰, “凭什么啊?!你凭什么管我,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就喜欢你!狠狠狠……狠喜欢你!” 周影本就不善言辞,无言以对了,“……” 他嘴唇动了又动,只能蹙著眉黑著脸,沉默! 夏甜甜问他, “你没存我的手机號,为什么还能拨通我的电话,你把我的手机號记脑子里了是不是?” 周影脸色涨红,恼羞成怒, “你再说废话,我下去,你自己开车带宝贝去滑雪场!” 夏甜甜撇撇嘴,嘟嘟囔囔,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凶,不就是仗著我喜欢你。” 周影:“……” 一群人远离了市区,而市区医院里。 林东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昨天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南晚给他做了『绝育手术』,他疼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人就在医院。 当时他妈王翠红,还在走廊里鬼哭狼嚎。 她就像个大喇叭一样,向全世界宣布他失去了命根子,再也不能做床事,再也不能生孩子! 她甚至还想让记者进病房,拍他的惨状。 以博取网友们的同情,进而跟她一起咒骂南晚。 除了那时他歇斯底里的吼了王翠红几句,一直到现在,再也没说话。 林东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病房內的王翠红和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又在提醒他,他还活著。 他这个样子,寧愿死了! 他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他不完整了,他寧愿断胳膊断腿,都不愿失去那个。 没了它,他还怎么跟唐暖寧在一起? 他还怎么给唐暖寧完美的幸福? 王翠红还在一旁哭诉, “南晚那个贱人真是太残忍了,早知如此,我们林家就不该娶她!” “娶她的时候我就不同意,瘦的跟麻杆似的,一看就不能生儿子!” “结果好了,她不但没给我们老林家生个儿子,她让你也彻底生不出来了!” “我们林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摊上一个这么歹毒泼辣的贱人!” “我可怜的儿,你还没生个一儿半女呢,呜呜呜……” “早知这样,就该让肖娜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啊,呜呜呜……” 肖娜肚子里的孩子是林东的! 五个多月了,孩子都成形了,林东和王翠红一起把孩子弄掉了! 林东是因为唐暖寧,他一看见唐暖寧,就不想其他女人给他生孩子了! 王翠红是因为听说肖娜怀的是个孙女! 她只想要孙子,不想要孙女,所以悄悄给肖娜吃了打胎药,又给她吃了生碎。 肖娜对生过敏。 打胎药加上生过敏,肖娜肚子里的孩子成功没保住。 现在,母子二人都后悔了,后悔死了! 如果他们没下狠手,林家至少还有个孩子,如今…… 南晚下手重,不光割了他的命根子,还毁了它那什么,彻底断了他传宗接代的希望! 现在连试管他都没资格做了! 他这辈子,註定断子绝孙! 王翠红满脸歹毒, “说来说去,都怪南晚那个贱人,儿啊,你要支棱起来啊,你得找那个贱人报仇啊!” 林东用力咬著后牙槽,怒到极致,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摔了! 王翠红嚇的尖叫一声,“儿啊……呜呜呜……” 林东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涨的黑红, “你想哭就去外面哭去!我还没死呢!” 王翠红紧抿著嘴唇,委屈巴巴, “妈是心疼你啊,我的儿啊,你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以后怎么办啊?!” 林东咬牙, “生不了可以领养!从小领养,从小养大,以后关係肯定跟亲父子一样!” 等自己的大计划成功后,他就带著钱和唐暖寧隱居起来。 找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到时他们想领养几个就领养几个! 至於床事……他下面没了,他还有手,还有…… 他照样能满足唐暖寧! 林东想著,突然又有了自信! 手机响起,他收到一条视频,是薄宴沉带著唐暖寧在雪场滑雪的画面。 白雪皑皑中,薄宴沉站在唐暖寧身后抱著她,两人从山顶飞快往下滑。 他们穿著情侣款的滑雪服,虽然武装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两人的的表情。 但从唐暖寧的尖叫和笑声中,能听出她的喜悦。 林东呼吸急促,醋意大发! 站在唐暖寧身后,护著她一起滑雪的应该是自己,薄宴沉哪里配?! 嫉妒让人抓狂! 林东彻底红眼了,咬著后牙槽回了一条信息, “你现在来找我!” 第697章 薄总:追妻火葬场可难受了 下午五点,雪场。 夏甜甜还正缠著周影教她滑雪,已经缠周影一天了。 周影连滑雪装备都没穿,明显不是来滑雪的,也不搭理她。 夏甜甜也不生气,他不理人,她就死缠烂打。 反正她也不是为了滑雪才来的! 为了追周影,她现在脸皮子练的可厚了。 周影瞪她,她就冲他傻笑。 周影给她白眼,她就冲他拋媚眼。 直到周影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才消停。 周影去一旁接电话,她乖乖站在不远处看著他,像极了小迷妹看自己的男神,满眼星光。 不知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周影皱眉,周遭的气场变的更冷了! 夏甜甜也跟著皱眉,一脸担忧。 看他掛了电话,夏甜甜赶紧走上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影却看都没看她一眼,阔步往薄宴沉身边走去。 夏甜甜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她穿著厚重的的滑雪服,脚上踩著滑雪板,走路摇摇晃晃,像一只笨笨的企鹅。 突然,一群姑娘踩著滑雪板向她衝来。 都快衝到夏甜甜身边了才开始喊,“起开起开!別挡道!” 夏甜甜惊慌失措,条件反射就想躲,因为太过紧张,一个踉蹌摔倒了! 身体失去重心,顺著坡道往下滚。 “啊——” 夏甜甜尖叫,那群姑娘却哈哈笑著瀟洒离开。 她们也看上周影了,搭訕时周影不但不理她们,眼神里还像卒了冰一样,杀气腾腾。 她们连靠近周影的机会都没有。 夏甜甜虽然也不受周影待见,但她至少还能黏著他。 一群女孩子嫉妒,一直想找机会欺负夏甜甜。 但碍於周影在她身边,一直没得手。 这会儿看周影跟她分开了,才衝著她去的。 摆明了是知道夏甜甜不会滑雪,故意摔她,让她受伤,让她难堪。 反正在滑雪场摔倒再正常不过,没人会谴责她们。 周影听见动静回头,夏甜甜正往下翻滚,一边滚一边尖叫! 他心一紧,刚要衝过去,一个大男孩先一步拦住了夏甜甜。 周影听不清那个男孩说了什么,看的出来是在关心夏甜甜。 周影紧紧眉心,看向那群女孩,眼神冰冷。 那群女孩已经嬉笑著滑向了远处…… “甜甜!” 唐暖寧看见夏甜甜摔倒,赶紧脱下滑雪板,穿著防滑鞋往夏甜甜身边跑。 薄宴沉走到周影身边,“怎么回事?” 周影收回视线,“摔倒了。” 薄宴沉在问原因,他在回结果。 薄宴沉抿了下唇,“不去关心关心?” “没义务。” 薄宴沉又抿抿唇, “我看那个男孩挺喜欢夏甜甜的,他盯著夏甜甜看半天了,长的还挺帅,像个大学生。” “跟我没关係!” 薄宴沉:“……追妻火葬场可难受了,我有经验,没嚇唬你。” 周影眉心紧锁,“我要去缅甸。” 话题转的太快,薄宴沉怔愣,下一秒,表情严肃起来, “为什么?” 周影冷声,“林东那边有情况了,一个男人以记者的身份去採访他,討论杀你的事。” “我们查了那人的底细,记者证是真的,人是假的,他不是记者,是佤邦那边的人。” 上午林东刚联繫了人去病房找他,周影这边立马就得到了消息。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没行动,直到那人离开林东的病房后,他们才深入调查。 刚查到,接了杀薄宴沉这个活的,是佤邦那边的人。 佤邦位於缅甸境內,跟我国相邻,属於缅甸的一个自治区。 內部混乱不堪,诈骗园区遍布,人体器官买卖盛行。 很多不法分子都藏在那里,杀人贩d走私,无恶不作。 跟果敢一样,是典型的人间炼狱! 薄宴沉蹙眉,“那人是鲍家的?” 周影说:“接活儿的老板姓雷,道上都叫雷爷,主要从事诈骗活动和人体器官买卖,还有黄色交易。” “当初看上南晚的,就是他,所以南晚才侥倖没被毁容,也没被欺辱。” “他跟鲍家有来往,所以杀你这件事鲍家有没有参与,现在还不確定,能確定姓雷的肯定参与了!” 鲍家是佤邦第一大家族,也是佤邦的统治者。 佤邦內的大小势力,都跟他们有牵扯。 如果只是姓雷的在捣鬼,还好收拾,如果牵扯到了鲍家…… 薄宴沉脸色阴沉, “敢接这活儿,就要承担后果,姓雷的可以彻底消失了!” 不给境外那些人点顏色看看,他们还以为他多好欺负,以后谁想招惹他就能招呢! “我知道,我去处理。” “不用你去,我……” “我要去!不光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周影打断他,眼神坚定! 薄宴沉蹙蹙眉头,他知道周影早就想去缅甸了,那里有他的故人,也是仇人! 周影心中最大的仇人! 但是缅甸那种地方,实在太危险。 周影过去报仇,就相当於衝进老虎窝里杀老虎,危险不言而喻。 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想活著回来,也是九死一生! “你……”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別拦我,也拦不住,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不是在请示你。” 周影第二次打断他。 薄宴沉紧紧眉心,“……想好了?” “嗯!” “……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 薄宴沉:“……新身份都安排好了?” “嗯。” “缅甸那边也安排好了?” “嗯。”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 周影心中有根刺,伤了他很多年,那根刺一直躲在缅甸,他没机会除掉! 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缅甸的动静,也一直在铺路,就等著过去拔掉那根刺! 这是他的心病! 薄宴沉点了根烟,抽了一会儿才问, “能活著回来吗?” 周影顿了顿,没接话,“……” 薄宴沉冷声, “要是没把握活著回来,就別去了,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离不开津城!” 他寧愿周影成为残疾,也不让他去送死! 周影蹙眉,沉默了几秒钟,开口,“我一定活著回来!” 他表情严肃,像是在做承诺。 薄宴沉弹弹菸灰,脸色有几分缓和,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嗯!” 第698章 他要是伤了残了,我养他 周生在一旁站著,眼睛已经红透了。 他很清楚周影这次去缅甸,九死一生! 但是他没办法阻拦,也的確拦不住,周影不把那根刺拔出来,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周生声音沙哑, “我们等你回来给你庆祝,你记住了啊,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保命第一!” 周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 唐暖寧搀著夏甜甜过来了,周生赶紧擦擦眼泪,薄宴沉也掐了烟。 远远的唐暖寧就说, “甜甜崴到脚了,需要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夏甜甜委屈巴巴的看著周影,意思很明显,想让周影带她去。 薄宴沉看周影不说话,询问, “你刚巧要回市区,方便捎著夏甜甜去趟医院吗?” “不方便。”周影回答的乾脆。 他转身就往车边走,没多看夏甜甜一眼,也不关心她的伤。 夏甜甜憋屈很, “喂,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啊?我真崴到脚了,可疼了!” 周影头都没回,“……” 唐暖寧拧眉,她没法怪周影,毕竟感情的事儿谁也控制不了。 不能说周影不喜欢夏甜甜,周影就有错。 但是她心疼夏甜甜! 感情这件事,真是谁先爱上谁卑微。 薄宴沉替周影说话,“他要出趟远门,的確赶时间。” 夏甜甜赶紧问,“他要去哪儿?” 薄宴沉不好多说,“一个挺远的地方。” 周生忍不住开口,“你去跟他道个別吧,祝他一路顺利,平安归来。” 夏甜甜看周生表情不对,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知道周影是薄宴沉的贴身保鏢,整天打打杀杀的,做的事都很危险! “他是要去执行任务吗?” 周生回,“是也不是。” 夏甜甜不理解,“什么意思?” 周生说:“他是去执行任务,也是去报私仇!” 报仇? 夏甜甜紧张起来,“很,很危险吗?” 周生没点头也没摇头,眼睛是红的。 夏甜甜心发慌,周生一个大男人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想危险程度! 夏甜甜转身就往周影身边跑! 她一瘸一拐追到车边,拽住车门,气虚喘喘, “你……你著急去哪儿?!” 周影已经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声音冷冷的,“跟你没关係。” 夏甜甜追问,“那多久才能回来?” “……跟你也没关係。” “你……没关係是吧?你不好好说,我就死皮白脸缠著你不让你走!反正看在寧寧和薄总的面子上,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周影紧紧眉心,“不確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夏甜甜赶紧问,“到底去哪儿?” “不方便说。” “那……有危险吗?”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我赶时间!” 夏甜甜嘟著小嘴儿,取下脖子上的长命锁给他, “你拿著,一定要隨身带著,保平安的。” 周影不要,夏甜甜硬塞在他手里, “你要是不要,我就不放你走!” 周影冷著脸,表情复杂,沉默了半天说了句,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那做朋友也不行吗?” 周影:“……” 夏甜甜的眼眶红红的, “你把这个收下,我就不逼著你喜欢我了,我也再考虑考虑,好好想想要不要继续喜欢你,行不行?” 周影沉默片刻,收下了。 夏甜甜立马说, “这个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对我很重要的,你不能给我弄丟了!你还要还我的!等你办完事儿回来再还我!” 周影没接话,强行关上了车门,启动车子,离开。 冷漠又绝情! 车子走远了他才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夏甜甜正站在原地哭,跟个小孩子似的。 周影紧紧眉心,別开视线,看了一眼手心里的长命锁,揣进口袋里。 离开雪场时,刚巧看到那几个欺负夏甜甜的姑娘。 她们已经脱了滑雪装备,正打算离开。 一个个穿著奇装异服,染著张扬的发色,说说笑笑,嘻嘻哈哈。 看她们年龄应该都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一副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样子。 身边还跟著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孩子。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冷色,看著她们上车,看著她们离开雪场。 几分钟后,周影把她们的车子逼停在路边。 男孩们下车,手里拿著钢管,骂骂咧咧冲向周影, “你特么是没长眼啊,还是故意找茬啊?!” 周影面无表情的下车,教他们重新做人,让他们接受一下社会的毒打。 男孩们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哇哇哭。 周影捡起一根钢管,丟给那几个姑娘, “我动手,你们可能命都没了,自己动手,废掉自己的腿就行。” 他顶著一张帅气的脸,用好听的声音,说著嚇死人的话。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是右腿。” 他记得,夏甜甜崴伤的是右脚。 …… 雪场里,夏甜甜无助的坐在地上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唐暖寧不知道周影干什么去了,只能哄她, “周影身手好,肯定不会出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 夏甜甜哭,“他要是伤了残了,我养他,他要是敢死在外面,我也去死,呜呜呜……” 唐暖寧皱眉,扭头看向薄宴沉,“周影去干嘛了?” 薄宴沉只能说:“他肯定会活著回来!” 周影话少,却字字都能掷地有声。 他承诺了会活著回来,就一定会! 所以他走之前,薄宴沉才会逼著他承诺! 唐暖寧一看薄宴沉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没再多问,只能劝夏甜甜, “你听,宴沉说了,周影肯定会活著回来的,你別胡思乱想。” 夏甜甜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哭的撕心裂肺,“……” 周生看见她哭,也没收住,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他受不了这悲伤的场面,抹开眼泪说, “我去看霍叔和孩子们,天快黑了,该收拾收拾回家了。” 雪场有两个场地,一个是大人玩的,一个是小孩子玩的。 几个小傢伙被唐暖寧强行安排在了小孩子的区域。 霍家齐和乔清书在那边陪著。 周生离开后,薄宴沉蹙著眉打电话,一口气打了六通电话。 国內和缅甸都联繫了,详细部署一番,儘量確保周影到缅甸后的安全。 刚部署完,陆北就打来了电话, “宴沉,你让唐暖寧做好心理准备,恐怕今天她要来趟医院。” 第699章 唐暖寧:她跟我槓上了? “出什么事了?”薄宴沉问。 陆北愤愤道, “病毒这事儿唐暖寧撇不清了!” “向雪见那个女人,简直疯了!” “她竟然向警方实名举报,是唐暖寧故意投毒害他们,警察已经介入调查,很快就会联繫唐暖寧。” 薄宴沉冷脸,“举报唐暖寧?” “嗯!” “……她有证据吗?” “说是有,但具体什么证据我不知道,她防著我呢。” “我知道了。” 薄宴沉刚掛了电话,唐暖寧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晚上七点,一家人回到市区。 霍家齐和乔清书知道唐暖寧有事,就先带孩子们回家休息了。 唐暖寧带夏甜甜看完脚,就把她送到了南晚那里,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安顿好夏甜甜,他们才往医院赶。 因为病毒的保密性,警方没人让唐暖寧去警局,连夜在医院询问她。 路上,南晚给她发信息, 【甜甜哭的太痛了,周影是回不来了吗?】 唐暖寧皱眉,又问薄宴沉,“周影到底干嘛去了?” 这会儿车上就他俩,但是薄宴沉也没提缅甸。 缅甸就是人间炼狱,唐暖寧要是知道了,连她都会跟著著急上火。 他说:“跑敌人老巢去了。” 唐暖寧瞪眼,“跑敌人老巢去了?非去不可吗?” “嗯。” 周影已经忍了很多年,刚巧这次林东的事又牵扯到了缅甸。 他铁了心要去,拦不住的。 唐暖寧紧张,“晚晚说甜甜哭的太痛了,问周影是不是回不来了?” 夏甜甜不是三岁小孩,分离难过,也不至於这么哭。 她哭的凶,就像是提前知道了结果似的。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认真说, “告诉夏甜甜,周影肯定能回来!” 就算他亲自去接,也要把他接回来! 唐暖寧看他回答的肯定,安心了不少。 她给南晚回了信息,让她好好劝劝夏甜甜,她忙完再去找她们。 晚上八点,他们来到医院。 陆北一看见他们,赶紧把人拉到一边,私下里说, “我刚打听出来,向雪见竟然找了人证,说是能证明唐暖寧下毒害他们。” “因为牵扯到了向家,还有药协小组的人,现在整个医药界都很气愤,国家也很重视。” “虽然消息没对外公开,但是內部已经炸锅了,如果罪名成立,连你都护不住唐暖寧。” 唐暖寧窝火,“向雪见是不是有大病,怎么就跟我槓上了?!” 陆北蹙眉,“你分析出来了解药成分,她有了危机感,她想当下一任药协会长,怕你挡了她的路。” 唐暖寧咬牙, “就她这种品德,还想当药协的会长,真让她当了会长,医药界就完蛋了!” 薄宴沉问,“什么人做的偽证?你们医院的人?” 陆北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猜肯定是的。” 薄宴沉又问,“向老什么態度?” 陆北说:“没发表意见,全权交给警方和国家处理,他一心一意研究解药。” 唐暖寧闻言问,“向老有进展了吗?” “有!第一批感染者不能拖了,我按照宴沉说的,私下里动了手脚,所有向老的进程很快。” 唐暖寧又问,“路医生和那两个护士现在怎么样了?” “有所好转,不確定会不会有后遗症,但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可一想到病毒,她的心情就压抑。 因为人类在病毒面前,真的太脆弱了! 哪怕是能治好,身体素质也会受损,感染时痛苦不堪,感染后还有后遗症的风险。 她又想到了最近,米国那群带著病毒外逃的猴子,又气愤又头疼。 有人敬畏生命,有人践踏生命!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態度坚定, “如果不好处理,就不用再为我隱瞒,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向雪见上位!” 她寧愿暴露自己,也不要向雪见当药协会长! 如果向老退位后没人胜任,她寧愿自己顶上去! 因为向雪见不配! 更因为医药协会的发展,关乎到太多人的安危了。 薄宴沉神色轻鬆,“放心吧,到不了那一步。” 他手里有铁证,向雪见隨便作,也作不成功,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暖寧早晚都会冒头,但不是现在! “等会儿他们问你时,你……” 薄宴沉跟唐暖寧交代一番,才让她去见警方的人。 医院会议室里,不光有警方在,还有向老和zf人员。 向雪见现在在隔离室里,她不能到现场,就隔著屏幕参加。 一看见唐暖寧,她立马咬牙切齿, “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投的毒,她因为跟我的私仇,把我们害惨了!” 唐暖寧皱眉,“请问我们有什么私仇?” 向雪见张嘴就来, “你抄袭了我的解药成分表,被我私下里揭露后,气不过,所以向我投毒。” “你还怕我的存在影响你在药协的发展,想用病毒毒死我!” 唐暖寧抿抿嘴唇,“你医术不行,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厉害!” 唐暖寧扭头看向向老, “向老,我想问问您,您觉得,以您孙女向雪见的能力,能分析出解药成分吗?” 向老微微蹙眉,没肯定没否定, “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她的能力到了哪一步,我不是特別清楚。” 向老话落,反问一句, “但是据我了解,你不是医生,你怎么能分析的出来?” 唐暖寧按照薄宴沉教她的,很淡定的说, “解药的成分分析表,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我是从中康药业得到的。” 向老狐疑,“中康药业?” “嗯!具体情况警方可以去调查,我没撒谎。” 屏幕里的向雪见很意外,“解药成分不是你分析出来的?!” 唐暖寧鄙夷, “你惊讶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不是我分析出来的吗?你刚才还在说我抄的你的。” 向雪见噎了一下,又皱皱眉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下毒害我们!” 唐暖寧表情严肃, “你是个成年人了,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如果你冤枉我,你是要承担后果的!” 向雪见咬咬牙,“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 唐暖寧扭头看向向老, “向老,我知道您为国家为人民做了很多贡献,我很敬重您。” “我想问您一句,如果您孙女污衊了我,您能公平公正的,让她接受法律制裁吗?” 唐暖寧也是有脾气的,向雪见这样的不配继续在医学界发展! 她要把向雪见送进监狱里,好好反思去! 第700章 欺负了唐暖寧,他们会依? 看向老皱眉,唐暖寧直接表態, “如果能证明我有罪,我心甘情愿接受法律制裁,怎么罚我我都认,我绝不会让宴沉和我爸闹事!” 向老表情复杂的看了唐暖寧一眼。 他心知肚明,唐暖寧这么说,是为了让他表態。 向老心里没底,又看向自己孙女, “雪见,你举报的这件事很严重,如果你撒谎了,肯定要接受法律制裁,爷爷不会护你!” “爷爷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薑还是老的辣,向老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故意向医护人员投放传染性病毒,性质极其恶劣! 不但对医护人员造成伤害,还严重影响国家安全。 毕竟这种病毒一旦传播开来,影响的可是全人类。 如果向雪见没撒谎,那唐暖寧完了! 如果向雪见撒谎了,那完的就是向雪见! 谁也救不了她! 虽然她是向家人,可唐暖寧背后有薄宴沉和霍家齐! 这两个人在商界能翻云覆雨,在政界也很有发言权,他们不可能让唐暖寧白白受委屈! 如果真是向雪见冤枉了唐暖寧,別说他,就是上头领导求情,薄宴沉和霍家齐都不会妥协! 毕竟他俩可是网友公认的: 一个宠妻狂魔! 一个宠女狂魔! 所以,谁欺负了唐暖寧,他们会依? 除非把大罪坐实了! 毕竟他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法律! 向雪见却咬牙坚持, “我没撒谎!我有证人能证明是她害的我们!” 向老闻言,重重呼出一口气,表態, “我也会公平公正处理这件事,谁有罪,谁承担后果!我不会干涉!” 唐暖寧点头, “我相信向老的人品,肯定能说到做到。” 唐暖寧又看向向雪见, “向小姐说有证人能证明,那麻烦让证人跟我当面对峙。” 证人来了,还来了不少! 有医院保安,有保洁,有护士,还有样本房的管理人员。 他们有的说,当天看见唐暖寧偷偷摸摸进了医院。 有的说看见唐暖进了样本房。 还有的说感染那天,在向雪见和药协小组的人进会议室之前,看到唐暖寧提前进去过。 一群人东拉西扯,反正一起咬死了,就是唐暖寧投的毒。 反正那天的监控也坏了,要怎么说,全凭他们一张嘴。 当然了,这些说辞都是向雪见教的。 向雪见隔著屏幕叫囂, “爷爷,你们都听到了吧,我没有撒谎!” “这么多人都指证唐暖寧,唐暖寧绝对有问题!” “而且这些可都是陆北的人,陆北跟唐暖寧是好朋友,陆北的人肯定不会故意偏袒我,所以他们的话可信!” 唐暖寧看了一眼那些证人,的確都是陆北的人。 这些人作偽证,不用她动手,陆北就会收拾他们! 唐暖寧拧眉问向雪见,“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向雪见趾高气扬, “警察同志后期肯定还会找到更多证据,这么多人证,足够先把你关起来了!” 向雪见不傻,她知道单单这些人证,还不够定唐暖寧的罪! 她的目的是,先把唐暖寧当成嫌疑人关起来! 等关起来后,她再利用向家的关係和势力,把唐暖寧的罪名坐实了! 只要罪名成立,谁也救不了她! 唐暖寧知道向雪见是怎么想的,抿著嘴唇翻个白眼,扭头对警察说, “我是被诬陷的,我这里也有证据。” 唐暖寧先播放了向雪见和自己的通话录音。 又当眾播放了向雪见偷病毒样本的视频。 还有陆北提供的,头天晚上他们开会的现场画面。 这些证据,要比向雪见找的那些人证,有说服力多了! 向老看到偷病毒样本的视频时,就已经屏住呼吸,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向雪见惊到了,怔愣了半天才说, “假的!肯定是假的!那天晚上的监控明明坏了,你怎么可能有监控视频?” “这视频肯定是假的!是唐暖寧这个贱人想害我!” 唐暖寧秀眉紧拧, “视频是真是假,警方会有专业的团队辨別,你想抵赖也没用。” “你先给大家解释解释,既然你认为是我偷了你的成分分析表,认为我能力有限,又为什么三番五次拉拢我,想让我跟你一起研究病毒?” “你身为向老的亲孙女,你不支持陆医生的合理提议,反而还打压,向家的关係是让你这样用的?” “还有,你作为医生,不拿病人的命当命,你有医德可言吗?” 唐暖寧一番话,问的向雪见气虚喘喘,“你……” 唐暖寧扭头看向警方, “我提供的证据你们都可以调查,我可以为我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我认为向雪见这样的人,不配当医生,更不配在医学界发展!” 唐暖寧话落,扭头看向向老, “向老认为呢?” 向老紧抿著唇,脸色铁青! 他当然想护著自己孙女,可铁证面前,他怎么护? 只要不傻就能看出来,唐暖寧提供的证据没问题! 就是向雪见在顛倒黑白,诬陷人! 先不说別的,就她跟陆北那一番对话,如果曝光出去,都能让她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还有偷病毒的那个视频,虽然唐暖寧没直说,但大家都会认为,药协小组的人感染,都是她害的。 谁偷了病毒,谁就是肇事者,就要为大家的感染负责! 完了,向雪见是彻底完了! 不光外人会骂她,就连药协都不会再认她! 向老心慌,又气愤! 他隔著屏幕看向紧张兮兮的亲孙女,气不打一处来! 这事儿是她自找的!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举报后,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確认,有没有撒谎,她一直否定!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否定! 她…… 向老怒火攻心,心口一阵发痛,捂住自己的胸口晕倒了。 唐暖寧赶紧走上前,“向老!” 向雪见见状也嚇坏了,隔著屏幕哭喊, “爷爷,爷爷,唐暖寧你个贱人,我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了你,呜呜呜……爷爷……” 警方的人蹙蹙眉头,直接切断视频。 向老晕倒是谁造成的? 还有脸骂別人! 第701章 他们家,唐暖寧说了算 唐暖寧和薄宴沉从医院离开时,已经凌晨了。 向老无碍,纯纯就是被气的了,由陆北照顾照著。 离开医院后,唐暖寧才看见南晚的信息。 南晚是半个小时前给她发的。 夏甜甜已经睡了,南晚让她忙完就赶紧回家休息,不用担心了。 为了不打搅她们休息,也考虑到明天一早孩子们还要上学。 唐暖寧就没去檀禾府,直接让薄宴沉开车回家。 路上,唐暖寧看著窗外长出气。 薄宴沉问,“心情压抑?” “没有,收拾了向雪见我挺开心的,她留在医学界就是个祸害,把她踢出去了,我安心了。” “那为什么皱眉?” “唉……”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看著薄宴沉说,“我突然理解奶奶了。” “难怪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为医学界的发展担忧,是挺悲哀的。” “现在医学界,向老能力最强,但比起奶奶他差太远了!” “向家后继无人,外面也没有新起之秀,向老百年后,医学界怎么办?” “听陆北说,我们在世界医药卫生组织的地位越来越低了,越来越没有发言权!” “咱们的中医学本来是很厉害的,但现在许多国家都瞧不起……” “不行不行,我还得努力,你说咱们地大国大,有上下几千年的歷史,怎么能输给外国人?” “我必须努力,也得让宝贝努力,为国爭光,人人有责!” 薄宴沉开著车听她嘟囔著,目光温柔。 多好的暖寧,天下最好的暖寧! 她喜欢中医学吗?並不是很感兴趣。 但她能为了大局,能为了国家的尊严,告诉自己必须努力学习! 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但她心里却装著一个大国! 她爱国,她教育出来的孩子也都爱国! 巾幗不让鬚眉,她深厚的责任心,是多少大男人都比不了的! 她是一个合格的炎黄子孙! 她也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 向雪见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孩子们去上学。 这是大宝二宝三宝去新学校的第一天。 也是深宝和宝贝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深宝之前心理疾病严重,没去过幼儿园。 宝贝一直被顾石养在灵溪村,也没去过幼儿园。 从家里出发时,一切都还顺利。 可唐暖寧把孩子们交给老师,要离开时,问题来了。 宝贝像大多数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搂著唐暖寧的脖子不鬆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要妈咪!我不要跟妈咪分开!我不要上学,呜呜呜……” 宝贝一哭,四个大人都跟著红了眼眶。 唐暖寧抱著宝贝安慰, “宝贝肯定是要上学的,宝贝在幼儿园好好玩,宝贝一放学,妈咪立马就来接你。” 宝贝的大眼睛哭的红红的, “那……那妈咪也上幼儿园,妈咪和宝贝一起上幼儿园,呜呜……” 唐暖寧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抚, “小朋友才能上幼儿园,妈咪太大了,不能上幼儿园了。” 小姑娘一听,妈咪竟然不能跟自己一起上幼儿园,伤心坏了! 哇哇哭,哭的撕心裂肺的。 霍家齐和乔清书心疼的不得了,夫妻俩齐刷刷看向薄宴沉,意思明显。 他们想把宝贝接回家。 想让薄宴沉跟唐暖寧说。 薄宴沉心疼的站在一旁,心都快碎了,他跟霍家齐和乔清书想法一样,要不今天不上了算了! 可他这个老父亲,也只能想想,不敢提出来。 他害怕唐暖寧怪他! 唐暖寧教育孩子有自己的原则,肯定爱,但一点都不能溺爱。 孩子们哭了她比谁都心疼,可她不会因为孩子们哭而纵容他们。 她认为除了那些超雄体,大部分孩子性本善,如一张白纸。 后期是长成参天大树,还是变成废材,家长的教育和引导,起著重要作用。 薄宴沉和霍家齐乔清书,三人杵在一旁,眼巴巴瞅著唐暖寧安抚宝贝。 有想法也不敢提。 他们家,可是唐暖寧说了算。 尤其是在教育孩子这一块,唐暖寧拥有绝对发言权! 好在唐暖寧懂儿童心理学,再加上大宝二宝三宝帮忙,宝贝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小姑娘哭的一抽一抽的, “那……妈咪要记得喔,不要忘了来接我。” “嗯!妈咪不会忘的,妈咪保证!” “妈……妈咪要第一个来接我喔。” “好!拉鉤!” 哄好宝贝,唐暖寧又看向深宝。 深宝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毕竟没跟其他小朋友接触过,也有点紧张。 看唐暖寧看他,他立马说, “妈咪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唐暖寧一脸温柔, “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情,隨时可以找老师联繫我。” “嗯!” 大宝安慰唐暖寧, “妈咪別担心了,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你放心吧。” 唐暖寧欣慰,“那就辛苦大宝了,你们在幼儿园玩的开心。” 小傢伙们挥手道別, “妈咪再见!爹地再见!外公外婆再见!” “嗯嗯,再见!” 四个大人看著孩子们走进教学楼。 孩子们刚脱离视线,唐暖寧就扭头扑进了薄宴沉怀里,闷声哭。 伤心的不得了。 孩子们捨不得她,她更捨不得孩子们。 可她不能一直让他们生活在自己的怀抱里,他们需要走出家门,去適应没有爸爸妈妈和亲人的环境。 霍家齐和乔清书见状,心疼女儿却没上前,而是识趣的先回了车上。 薄宴沉温柔的抚摸著唐暖寧的后脑勺,哄人, “有大宝和老师们看著呢,不用担心他们,下午我们早点来等他们。” “……大宝二宝三宝没事儿,我就担心宝贝和深宝,他俩第一天上幼儿园,不知道能不能適应。” “肯定能的,就算不能,不是还有大宝二宝三宝陪著吗?我提前就跟学校沟通过了,把他们五个分一班。”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刚要开口,突然听见了夏甜甜的声音。 “寧寧!” 唐暖寧赶紧擦擦眼泪看过去,夏甜甜刚从车上下来,往这边跑。 唐暖寧意外,“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夏甜甜气虚喘喘, “我一想几个小傢伙今天第一天来上学,我有点不放心,就销假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孩子们已经进去了?” 唐暖寧回她,“刚进去,我手机在车上,没拿,你……心情好了?” 夏甜甜用力点头, “我昨晚又给我妈打了一通电话,我妈说我那个长命锁大有来头!” “是好几位大师一起做法开过光的,真能逢凶化吉保平安!所以周影肯定不会出事的。” 唐暖寧:“……何姨知道你把它给周影了?” “不知道!你替我保密噢!” 唐暖寧:“……” 一边庆幸夏甜甜心情好起来了。 一边又有点担忧,她这么喜欢周影,以后恐怕有苦吃。 周影对她的態度是一。 还有一条,周影不是夏家想要的女婿。 第702章 他出逃,南晚最危险 “哎呀,我快迟到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打卡签到,孩子们你不用操心啊,有我呢。” 夏甜甜跟唐暖寧说完,又跟薄宴沉打了声招呼,急匆匆跑进了幼儿园。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收回思绪。 ……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的很顺畅。 孩子们忙著上学,霍家齐和乔清书忙著新家装修。 薄宴沉忙工作,唐暖寧努力钻研中医学知识。 几天后,在陆北的操作下,病毒的解药被向老提前研究出来了。 整个医学界都欢呼,没人怀疑到老太太和唐暖寧头上。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也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送完孩子回到家,唐暖寧刚打算继续钻研中医学,突然接到了林东的电话。 电话是用一通陌生號打的,唐暖寧接通后才知道是林东。 听见林东的声音她就想掛,林东快一步说, “暖寧,你別掛,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要是掛了,我会一直打给你,会让你心烦的。” 唐暖寧皱眉,“你想说什么?” “很多很多……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林东声音低缓,透著几分忧鬱, “我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我以为只要我们忍耐几年,我就能挣到足够多的钱,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没想到……” “暖寧,就差一点!就差一丁点我就能成功了!结果被薄宴沉毁了!全被他毁了!” “他真是把我害惨了——” 林东一提到薄宴沉,就咬牙切齿,从牙缝里往外挤话! 他给自己安排了那么多条后路,全被薄宴沉掐断了。 薄宴沉做的太绝,一条活路都不给他留! 病毒解药成功问世,他想『先投毒再卖解药』的计划彻底落空! 他就是因为这个大单子,才跟唐一签了对赌协议! 现在大单子没了,他不可能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內,就挣够上百亿! 所以,对赌协议他必输! 这就意味著,他不但要把自己苦心经营了许多年的中康药业,拱手让给唐一。 他还要赔付唐一一大笔钱! 他现在根本没钱赔! 而因为失去了中康药业,他也失去了骗十万人到缅北的条件。 雷爷那边他没法交代了,雷爷一怒之下会反杀他! 他本来可以仰仗,这些年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贩卖人口的团队而活。 偏偏薄宴沉又拉著警方,把所有窝点全给他端了! 现在,雷爷想要他的命,警方想要他的命,三个月时间到了以后,唐一也会全网找他! 而薄宴沉更不用说了,肯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著他了! 他现在的处境,连过街老鼠都不如。 过街老鼠还有下水道可以藏身,他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国內国外都不安全,到处都是敌人! 这一切都是薄宴沉害的! “暖寧,你以为薄宴沉是个好人,事实上他歹毒至极,全天下都找不到他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他不给我活路,他一条活路都不给我!” “他断的是我的活路和幸福吗?他断的是你的!” “我处心积虑谋划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的幸福!我……” “你闭嘴!”唐暖寧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他。 “上次在医院,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別打著为了別人著想的由头,为你自己做的那些骯脏事脱罪!” “你口口声声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 “但凡你能因为我多想一点点,你都不会去做那些烂事!” “欺骗女人感情,霸占南家家產,贩卖人口,谋划先投毒再卖解药……”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渣的证明!” “你现在的真面目已经曝光了,没人再会看你演戏,你也清醒点吧。” “你做那么多烂事是因为你渣,你坏,你歹毒,跟其他人其他事没一点关係!” “我再说最后一遍,別再说喜欢我,我噁心!” 唐暖寧说完,直接掛了! 压根不给林东再打过来的机会,就先把他拉黑了。 可很快,她就又收到了一条陌生信息。 是林东换个號发给她的, 【暖寧,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你不想听我说话我也理解,你等我,我肯定会去找你的。】 【我喜欢你,是认真的,我会当面向你解释,向你表白,向你求婚,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唐暖寧看著信息,一阵乾呕,想吐! 她刚准备打给薄宴沉问问,为什么现在林东还能给她打电话发信息? 早上薄宴沉去上班时就说了,今天警方会正式抓捕林东。 不等她打,薄宴沉先打过来了。 唐暖寧赶紧接听,“我正要打给你,林东怎么回事?” 薄宴沉沉声,“他怎么了?” “他刚才用陌生號给我打电话,又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警方没抓他吗?” “……他跑了。” 唐暖寧瞪眼,“跑了?!” “嗯,我刚得到消息。” “他怎么能跑的掉呢?!” 唐暖寧十分不能理解,薄宴沉安排了人盯著他,警方也早就盯上他了,怎么会让他跑了呢?! 薄宴沉解释, “警方有內鬼,林东提前得到了消息,他藏了人质,又在內鬼的掩护下,坐警车跑的。” 唐暖寧心发慌,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你和晚晚,他没能力接近你,你说他会不会冲晚晚去?” 薄宴沉蹙蹙眉头,“……” 他肯定会的,只要他有机会! 南晚割了他的命根子,而自己和唐暖寧插手他的事儿也是因为南晚。 对於林东来说,南晚就是罪魁祸首! 所以只要他有机会,他肯定会弄死南晚! 这是毋容置疑的。 林东出逃,南晚最危险。 薄宴沉没直说,怕唐暖寧更紧张,安慰她, “你別太担心,现在警方在全网通缉他,国外也有犯罪分子想要他的命,他肯定会躲起来,一时半会不敢拋头露面。” “而且景城现在就住在南晚隔壁,如果南晚有危险,他不可能不管她。” “景城在爱情上不靠谱,但是在保护美女这方面,你永远可以信他,他比谁都靠谱!” 唐暖寧:“……” 第703章 南晚:我想反杀他! 掛了薄宴沉的电话,唐暖寧实在不放心,就去了檀禾府。 她带了五老头亲手做的防狼神器,还有一些疗伤药膏。 防狼神器是给南晚的。 疗伤药膏是给贺景城的。 听见门铃声,南晚去开门,看见她很意外, “你怎么过来了,来之前也没提前打声招呼。” 唐暖寧还没开口,就看见了沙发上坐著的贺景莲。 贺景莲也看见了她,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惊又喜, “暖寧!” 唐暖寧意外,“景莲姐,你怎么在这儿?” 贺景莲擦擦眼泪, “我过来看看景城!也来看看小晚,谢谢她这些天对景城的照顾。” 唐暖寧知道她怀了二胎,赶紧扶著她坐下, “坐下聊,您刚从临城回来吗?” “嗯,凌晨到的津城,先去看了我爸妈,天一亮我就来这边了。” 唐暖寧说:“我还以为你会从临城去m国安顿,过年再回来呢。” 贺景莲笑著摇摇头, “不去了,我觉得你之前有句话说的很对,谁家孩子谁心疼!” “明明有自己亲妈,干嘛非要把他塞给后妈?!” “我把在米国定的月子中心都取消了,我要让宝宝在中国出生,让他当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让他在中国出生,在中国长大,拿著中国户籍,享受祖国母亲的爱护!” 南晚接话, “不去就对了,你看米国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儿了,网上爆出来的那些混乱场面,都是冰山一角!” “实际上都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是危险!” “连米国的本地公民都没有任何安全保障,更何况我们这些外国人?” “还是中国最安全!” 贺景莲点头, “对,现在中国是全世界公认的,最安全的国家!” “我不让孩子在中国出生,非去外面给他弄个国外户籍,我不是傻吗?!” “我也要向暖寧学习,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等孩子出生后好好培养就是了!” “他长大后如果成才,就上缴国家!如果平庸,那就留在我身边,让我享受亲子时光。” 唐暖寧笑笑, “是啊,谁家孩子谁心疼,中国的孩子在自家土地上长大,更安全。” 贺景莲以前想跟风去米国生孩子,因为可以拿米国国籍,享受米国福利。 很多有钱有势的人都这么干的。 后来跟唐暖寧聊过后,她的思想就变了。 为了拿国外户籍,在国外生活,必然要不少钱打点,等於是为他们国家的经济做贡献了。 可是呢,付出后还要受他们本地人的歧视,和不公平对待,到底图啥? 不如在自己国家出生,长大! 南晚给贺景莲续了杯热牛奶,又给唐暖寧倒了茶,问她, “因为林东逃跑了,不放心我才过来的?” 林东逃跑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现在新闻都在播放这件事。 哪哪都是林东的照片,全网通缉。 唐暖寧皱眉,“真是没想到他还能逃跑!” 南晚穿著真丝亮面的家居服,长发隨意披散著,慵懒中透著一丝高贵和颯气, “他有种就来找我,他要是能弄死我,证明我这辈子就该死在他手里,这是我的命,我认了!” 刚从林东手里死里逃生,结果…… 林东的罪行都昭然若揭了,自己却还是没逃脱被他弄死的噩运! 这不是命是什么? 既然老天早就安排好了,这辈子她必须死林东手里,她只能认栽。 看唐暖寧担忧,南晚笑笑,很洒脱, “別担心,刚才说的只是最坏的结果而已,他想弄死我可没那么容易!” “我又不是软柿子,他想捏就捏!” “他逃跑了对我有危险是真的,但不见得就一定是坏事!” “也许是老天爷,在给我机会弄死他呢?!” “上次我要弄死他,我肯定要偿命,只能给他一刀,彻底了了情债!” “这次就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国家通缉要犯,罪孽深重,他敢跑来杀我,我杀了他也不犯法!” “杀了他是正当防卫,也是为民除害!” “我倒觉得,他这次逃跑,是老天爷在给我提供机会,想让我亲自动手,报大仇!” 唐暖寧:“……” 贺景莲:“……” 一般人遇上这种事,肯定紧张害怕,担心林东会报復。 南晚倒好,她还能想到反杀他! 她这话要是被网友们听见了,肯定又跪倒一片,齐声叫女王大人! 贺景莲很欣赏的看著南晚,別的不说,遇事这个態度她欣赏! “现在全网都在通缉林东,他想跑来伤害你不容易,这边小区安保严,他进不来。” “而且你是明星,一举一动备受关注,不知道外面蹲了多少狗仔想拍你。” “林东敢冒头,还没接近你呢,说不定就先被狗仔举报了。” 唐暖寧也长出一口气,贺景莲说的有道理,林东想接近南晚,很难! 而且南晚能这样想,总比她哭哭泣泣担惊受怕强多了。 “宴沉说,檀禾府附近到处都是贺景城的保鏢,他们也会保护你。” 贺景莲立马说, “景城短期內不会搬走,你有什么困难只管找他,他能厚著脸皮天天麻烦你,你就能麻烦他。” 最近贺景城的確没少麻烦南晚。 首先,是南晚把他从马路边捡回来的,还带他去看了医生。 其次,他住到隔壁以后,大事儿小事儿都找南晚帮忙。 吃饭需要南晚操心。 上药需要南晚操心。 他鬱闷了想聊天,想喝酒,想玩游戏,也都是南晚陪他。 刚搬来时,南晚也张罗过给他找保姆,可男保姆他不要,女保姆他没看上眼的。 只能南晚自己上! 碍於他之前帮了自己不少,南晚也心甘情愿帮他。 要不是为了照顾贺景城,她已经搬家了。 檀禾府是她和林东的婚房,林东以前也在这儿住。 南晚心里噁心,打算搬走,把这套房子卖了。 但现在因为贺景城,她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怎么也得等贺景城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再搬走。 南晚安慰她俩, “我的安危你们別担心,我也惜命,我会小心的。” 她话音刚落,可视门铃响了,小区物业打来的, “南小姐,门口有个姓苏的小姐找您,让她进去吗?” “姓苏?叫什么?” “苏静。” 南晚意外,苏静来找她干什么? 第704章 当她是软柿子好捏? 南晚问门卫,“她找我干什么?” “她没说。” 沉默片刻,南晚说,“先让她去休息室等我,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南晚看向唐暖寧和贺景莲, “贺景城的那个未婚妻苏静,来找我了。” 唐暖寧一脸疑惑,“她来找你干什么?” 南晚耸耸肩膀,“不知道,她没说。” 贺景莲皱眉,“肯定是因为景城的事儿,小晚你別去了,我过去看看。” 贺景莲现在对苏家的印象很不好! 苏家这事儿,摆明了就是想逼贺景城娶苏静。 看似苏静吃亏了,但贺景城这次很冤枉! 贺景城被赶出家门是假,可身上那些伤是实实在在的,贺宏康差点没把他打死! 她这个当姐的很心疼! 以前她对苏静,態度是平和的,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討厌。 可现在,是打心眼里厌恶! 她怕南晚受欺负,就想替她去见苏静。 南晚说:“不用,现在苏家和贺家闹的不愉快,她看见你可能会有情绪,你动气了对胎儿不好,我过去看看。” “我跟她无怨无仇的,她不可能冲我怎么样。” 唐暖寧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在家陪景莲姐,我很快就回来。” 南晚换了一身衣服,踩著高跟鞋出了门。 小区门口处的休息室里,苏静正本本分分坐在沙发上等人。 她戴著框架近视镜,书生气很浓。 长的眉清目秀,瘦瘦的,看著很柔弱,属於弱不禁风那一款。 很像学校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柔弱型美女。 看见南晚,苏静起身,礼貌性打了一声招呼,“南小姐。” 南晚脸上掛著似有似无的笑,“坐,找我有事儿?” 苏静也不绕弯子, “我来找景城,但是他不见我。” 南晚眯著眸子说,“这是你和贺景城之间的事儿,跟我有关係吗?” 苏静口气平静,“我知道你现在住在他隔壁。” “是,我是住在他隔壁,然后呢?” 苏静直接问,“你能把我带进去见他一面吗?” “不能。”南晚拒绝的闞快。 苏静皱皱眉头,南晚解释, “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想掺和。” “不过出於都是女性,我劝你一句,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贺景城是真不喜欢你,你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不如放弃他去寻找真爱。” “你条件不差,完全可以找个不错的男人嫁了。” 苏静又皱皱眉头,表情没太大变化,眼神却变的十分犀利, “你劝我跟他分开,是为了自己跟他在一起吗?!” “你以为他不喜欢我,就喜欢你了?” “如果我不能嫁给他,你就更別想了,你別忘了自己已经嫁过人了!” 南晚眸子一眯, “你来找我不是寻求帮忙的,是来给我示威的?” 苏静冷冷的看著南晚,默认! 別人看不透,她能看透,贺宏康和姜澜把贺景城赶出来,就是在给南晚提供机会! 她不知道南晚是怎么迷惑住他们的,但她不甘心输给一个戏子! 她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不管是出身还是个人履歷,都比南晚强。 而且她还是姑娘,而南晚结过婚。 南晚没资格跟她比! 南晚除了长的好看身材好,她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 戏子一个,地位低下! “从小到大我都是优秀的,不管是学习还是课外活动,我从没让自己输过!” “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我就一定会得到!” “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我跟贺景城之间的事,你最好別参与,你退出,別逼我!” 南晚眯著眸子睨著她,冷笑出声, “我要是不退出呢,你想怎样?” 苏静隔著镜片看著南晚,“你会后悔的,会很后悔。” 口气不瘟不火,却冷的嚇人。 南晚看著她,莫名其妙就想到了林东。 都是表里不一的人! 林东是外表斯文,內心歹毒! 而这个苏静,外表清冷柔弱,感觉跟林黛玉似的,可眼神里流露出的狠劲儿,足以说明她不简单。 南晚长出一口气,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表里不一的狠人都让她遇见了! “我对贺景城本来不感兴趣,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必须得插一脚了!我向你保证,我绝不让贺景城跟你在一起!” 苏静眉心一紧,咬咬牙瞪了南晚一眼,起身走了。 南晚眯著眸子看著苏静的背影,敌意满满。 挑衅到她头上来了,当她是软柿子好捏? 南晚刚要起身离开,贺景莲和唐暖寧过来了。 “苏静说什么了?” 南晚无奈耸肩, “怀疑我跟她抢贺景城,来找我示威了。” 贺景莲和唐暖寧:“……” 唐暖寧刚听贺景莲说了,贺宏康和姜澜看上南晚了,想撮合南晚和贺景城。 南晚肯定还不知道呢! 结果苏静先找上门了。 贺景莲生气, “她还有脸找你示威,她要是真喜欢景城,根本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威胁景城!” “她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以为只要发生了关係,景城就一定会娶她?” “她如果真是受委屈的一方,景城会內疚会自责,她还有点希望!” “现在是她设计坑景城,景城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更不会娶她!” 现在让贺景莲选弟妹,她选南晚! 南晚的確结过婚,娱乐圈里有緋闻,因为被软禁了一年多,造谣她的黑料也不少。 而苏静是高学歷的知识分子,比南晚口碑乾净太多了。 但贺景莲相信,能跟唐暖寧做闺蜜的姑娘,肯定不会差。 否则唐暖寧这个性格的,不会搭理她。 所以她更看好南晚。 结果婚怎么了,有緋闻怎么了,还能比她弟弟緋闻多? 人家南晚不嫌弃她弟弟就不错了! 贺景莲看的很透彻。 提到苏静,唐暖寧皱眉, “我听宴沉说,贺景城手里有为自己洗白的证据,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被苏静坑了,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认罪?” 贺景莲瞪眼,“景城手里有证据?” “嗯,宴沉是这么说的。” 贺景莲一听更气了, “这个混球儿,有证据还认罪,害的我们跟著一起担心!他犯什么混呢?难怪我爸打他,他活该!” 唐暖寧问,“你问他认罪的原因了吗?” “问了,他不说!不知道到底咋想的!不行,我得上去再问问他去。” 贺景莲要回楼上,南晚叫住了她, “景莲姐,我问吧,最近我俩聊的多,他在我面前可能更放鬆。” 她是不想让贺景莲因为这个生气。 她摸透了贺景城,直接问他是不会说的,她都尝试过了! 得想法子才行! 第705章 让他俩在一起,难! 贺景莲拧著眉,唉声嘆气, “真是辛苦你了小晚,辛苦又委屈。” “下次苏静再找你,你別搭理她,或者你告诉我,你是公眾人物不好出手,我替你收拾她!” 南晚笑笑,“……” 贺景莲还要陪傅子轩吃午饭,聊会儿就先走了。 唐暖寧想了又想,还是对南晚说, “晚晚,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说,景莲姐说贺叔和澜姨看上你了,想撮合你们在一起。” 南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很意外,“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景莲姐不至於跟我开这种玩笑。” 南晚无语的耸耸肩膀, “那要让他们二老失望了,我和贺景城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俩现在都是不婚主义者,不会结婚。” 唐暖寧:“……” 这事儿她没有意见可以发表。 南晚刚受了情伤,她这个性格以后很难在碰爱情。 而贺景城,谈了无数场恋爱了,但都是走肾,从不走心。 所以想让他俩谈恋爱结婚,一个字:难! 看南晚很轻鬆,並没受这些事影响,她也安心了,陪了南晚一会儿就回家了。 唐暖寧前脚刚走,南晚立马就收到了姜澜投餵的午饭。 最近这些天,姜澜每天都会往她这儿送吃的。 姜澜给的理由是: 贺宏康不准给她关心贺景城,她又掛念儿子,所以麻烦南晚转下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把饭菜送到南晚这里,再由南晚给贺景城送去。 当然了,姜澜送的都是双人份,多出来那一份是给南晚的,说辛苦南晚了。 之前南晚也没什么感觉,今天听唐暖寧说完以后,她就觉得这饭菜有点烫手了。 南晚还正想著,收到了一条陌生信息, 【我给你半天时间思考,如果你不离开景城,明天一早你是小三的新闻就会霸屏。】 南晚抿唇,不用想,苏静发来的。 苏静还真拿她当软柿子了! 行,苏静要是能跟贺景城在一起,自己改姓苏! 非该她戳散了! 南晚想了想,没回苏静信息,拎著午饭去了隔壁。 贺景城还正接薄宴沉的电话, “林东肯定会去找南晚,你留点心。” 贺景城眯著桃眼说, “还真別说,林东这小子有能耐,一个泥腿子能混到他这一步,不容易。可惜走上了歪路,他要是走正路,绝对是个人才。” 听见门铃声响,贺景城猜到了是南晚。 到点吃午饭了。 “你不用操南晚的心,交给我吧,林东敢来我弄死他!” 掛了电话,贺景城去开门。 他的伤养了有一段时间了,用的是唐暖寧亲自配的药,恢復很快。 现在他能自由活动,就是腿脚还不太利索。 打开房门,看见南晚,贺景城一点都不意外,“进来。” 南晚拎著保温盒轻车熟路来到餐厅,把饭菜放在桌上,问贺景城, “你现在饿不饿?” 贺景城眯著桃眼问,“有事儿?” “嗯,有事儿,但不急,你也可以选择吃完饭我们再聊。” 贺景城八卦,“关於你的,还是关於我的?” 南晚:“关於我们的!” 贺景城狐疑,“……我们有什么事儿?” 他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子一眯,又问,“你饿吗?” “不饿。” “那我们先聊聊,聊完再吃?” “行!” 南晚阔步走向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贺景城穿著直筒裤,和v家刚出的当即新款衬衫,踩著价值十位数的拖鞋走进厨房,拿了两罐啤酒。 他一罐,南晚一罐。 还细心的给南晚打开,才递给南晚。 南晚也不客气,接过,一口闷了! 喝完后把贺景城手里的也抢过来,又喝了! 她喝的猛,贺景城懵:“……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吗?” 南晚抬头看向他,表情跟进来时不一样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眼朦朧,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又委屈又可怜, “贺景城,你跟我说实话,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贺景城一看她这个表情,就心慌了,他最怜香惜玉了! “当然是啊,怎么了?” 南晚质问,“那你爸妈想撮合我们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贺景城顿了顿,“我知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啊,咱俩又不可能在一起。他们也没逼婚,隨他们想去唄,反正又没影响到我们。” 南晚愤愤,“对你没影响,对我有影响!苏静都来找我了!” 贺景城意外,“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苏静说我是小三!说我插足你们的爱情!还警告我离你远点,否则就要对我动手了!” 贺景城狐疑,“真的假的?” 南晚掏出手机,找到信息给他看。 贺景城蹙蹙眉头,“……我去跟她解释。” 南晚拧眉,“你解释有什么用?我解释的很清楚了,她不信!” “她已经认定了我是小三,你说再多也没用,只能越描越黑!” “明天她把这事儿传到网上,我肯定被骂,那些媒体人才不管信息真假,他们只在乎流量!” “我被骂成了小三,就算不被封杀,演艺事业也会受影响!” “贺景城,我拿你当朋友的,要是因为你的事,毁了我的事业,我真跟你急眼!” “虽然我不工作也不缺吃,可我从小就喜欢表演,这是我的梦想啊!” “我励志要拿下演艺界各大奖盃的,要是被苏静毁了,你要负责……呜呜呜……” 南晚说著说著哭起来了。 美女落泪,梨带雨。 贺景城心慌意乱,认识这么久了,第一次看见南晚哭,他赶紧抽了纸巾递给南晚, “你別哭,也別慌,苏静那边我处理!” 南晚抬头看向他,眼角还掛著泪滴, “你怎么处理?你都承认强暴了她,你现在在她面前还有发言权吗?!” “我告诉你,她现在这么囂张,就是因为你惯的了!” “要是你不承认强暴了她,还反手揭发了苏家的罪行,苏静还敢这么囂张吗?” “她不但不敢囂张,还不会再对你抱有任何幻想!” 贺景城蹙眉,“……” 南晚逼问, “你和苏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非要承认强暴了她?” 第706章 我要喜欢谁,跟旁人无关 贺景城的脸色,突然变的很不好看。 向来嬉笑顏开的他,表情变的有几分深沉。 好似想到了什么严肃的事情!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復到平日里的轻鬆状態,眯著桃眼说, “这是我和苏静之间的事儿,不方便透露,但是你放心,我保证把这件事处理好!” “我绝对不把你牵扯进来,我先去打个电话哈。” 他去打电话前,又递给南晚一张纸巾,还安慰道, “別哭了,都哭成丑小鸭了。” 南晚看著他去了露台,皱眉,自己都哭成这样了,他竟然还不肯说! 他和苏静之间到底有什么?! 就这么机密吗! “叮叮叮……”南晚的手机铃声响了。 看是姜澜的来电,她擦擦眼泪,稳稳心神才接听,“喂,澜姨。” 姜澜张嘴就问,“小晚,苏静去找你的麻烦了?” 贺景莲告诉她苏静找南晚了,姜澜嚇坏了。 南晚忙说:“我没事儿澜姨,她就是来找我简单聊聊。” 姜澜很生气,“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和景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知道景城是被冤枉了,我恨苏家,都没恨她!” “我也是个女人,会为她考虑,我认为不管什么原因,发生了那种事,她都是受委屈的一方。” “我一直想办法补偿她,她倒好,竟然敢跑去欺负你!” “小晚你放心,她欺负你,我和你贺叔给你出气!” “我们已经让贺家的公关团队发声明了,贺苏两家的联姻早已中断!” “苏静早就不再是我贺家的准儿媳,她和贺家早已没关係了!” 姜澜料到了,苏静肯定会拿小三的由头做文章。 插足別人的婚姻对女明星来说是大忌,会被直接封杀! 前些天,因为还没跟苏家商量好解决办法,贺家一直没公开贺苏两家的事。 今天一听女儿说苏静找南晚了,姜澜和贺宏康坐不住了。 欺负他们行,他们忍忍。 欺负他们看中的儿媳可不行,忍不了! 他们才不管儿子到底怎么想的,只要贺家发声了,苏静再出来谴责南晚时,舆论就不会一边倒的批判南晚了。 他们必须把危机扼杀在摇篮里! 南晚惊讶之后,是感动。 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爸妈,除了唐暖寧和夏甜甜,也就姜澜和贺宏康能这么主动,这么暖心的对她了。 “小晚,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怕她,天塌了还有我和你贺叔帮你扛著呢,我们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苏静欺负你……” 姜澜还在说著,南晚的鼻翼有点酸。 她突然想到了王翠红,人啊,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 如果王翠红能像姜澜一样…… 算了吧,没有如果,姜澜也带不出林东那样的人渣儿子。 一想到自己不可能跟贺景城在一起,要辜负姜澜的期望了,她还有点难过。 缓了缓南晚才笑著说, “我没事儿的,不是她说我当小三了,我就真当小三了,她要拿出证据的,所以我不怕她,您和贺叔不用担心我。” “唉,这事儿都怪景城那个熊孩子……” 姜澜又吐槽了好一会儿自己亲儿子,才掛电话。 南晚刚准备收手机,屏幕上的推送新闻吸引了她的眼球。 贺景城转载了贺苏联姻失败的新闻,並配文: 我单身,我快乐! 紧接著,这事儿就衝上了热搜! 网友们化身福尔摩斯,纷纷推论: 【前段时间贺家把贺少赶出家门,肯定就是因为贺少看不上苏静,要悔婚。】 【贺家一怒之下,不要他了,想以此逼迫贺少联姻!】 【现在贺家发现逼迫没用,只能妥协,豪门弃少又变成了豪门阔少!】 有不少女人高兴的跟过年似的,一边恭喜贺景城恢復单身。 一边拉踩苏静,各种难听话疯狂输出。 南晚刷著新闻,惊的一愣一愣的。 她没想到,贺景城会公开自己和苏静的关係。 因为他肯定能想到啊,一公开,网友们就会攻击苏静。 他连强暴罪都认了,说明他跟苏静之间肯定有什么,那他就不在意別人攻击苏静? 一边拼命护著,一边又亲自动手把她送到风口浪尖,到底啥情况? 南晚想不明白,隔著透明玻璃看著贺景城的背影。 贺景城背对著南晚,正站在露台抽菸。 一根还没抽完,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苏静打来的。 贺景城一点都不意外,接听,“餵。” 苏静气虚喘喘,声音透著压抑和委屈, “你喜欢上南晚了?!” 苏静不是傻子,贺景城能这么做,就是为了维护南晚,生怕她说南晚是小三! 一个男人这么维护一个女人,不是喜欢是什么?! 看贺景城没说话,苏静更激动了, “首先,你別忘了我们之间的事!” “其次,你別忘了南晚可是你好兄弟的喜欢对象,朋友妻不可欺,你喜欢她,你对得起李远庭吗?!” 贺景城蹙眉,眼角闪过一抹不耐烦。 他弹弹菸灰,口气淡淡,很冷漠, “首先,我和你之间没故事!” “我认下强姦罪,是为了维护你的名声,是为了让你在苏家好做人,是为了照顾你。” “我为什么照顾你?不是因为你,具体因为什么,你是个聪明人,你肯定明白。” “其次,我到底喜不喜欢南晚,跟你,跟远庭都没关係。” “我贺景城喜欢谁,不喜欢谁,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儿,跟旁人无关,更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苏静,你是个女人,我不想搭理你,但人要有自知之明。” “就你那点秘密,我都清楚,好好当你的苏家小千金,別招惹我,也別招我的朋友!” “你再敢找南晚的麻烦,我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你要是觉得我只是嚇唬嚇唬你,你可以试试看!” 贺景城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又抽了口香菸,目视前方,漂亮的五官上浮现出让人猜不透的心思。 过了会儿,他掐灭香菸回到客厅。 看著南晚邀功似的说, “搞定了!放心吧,她不敢招你了。” 南晚狐疑的看著他,“你和苏静……” 贺景城直接打断她, “边界啊,要有边界感啊,个人私事不能隨便打听,是好朋友也不行。” 南晚:“……” 她软硬兼施都没套出话,看来贺景城是打算死守这个秘密了。 不过她这眼泪也没白流,至少贺景城官宣了! 以后苏静出门在外,连『贺景城未婚妻』的头衔都没了! 还敢跑来找她耀武扬威,活该! 第707章 你妈咪揍我,你开心? “走,吃饭去,等会儿都凉了。” 贺景城伸出手放到她面前,南晚也不矫情,抓住他的手腕起身。 两人一起往餐厅走,南晚说, “你公开了自己和苏静的关係,不怕她找你闹?” 贺景城很自信,“她不敢!” “怎么样,我做的够意思了吧?我告诉你,跟我做朋友你不吃亏,回头给我介绍女朋友时,好好夸夸我。” 南晚点头,“嗯!没问题!” “还有,林东的事儿我也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保护你,林东敢来害你,我就弄死他!” 南晚也不客气,道了声谢,说道, “不过我和你的事儿,你最好回去跟澜姨说清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让她把目標转移了,別盯著我。” “你可以跟她说,我被林东伤透了心,这辈子都不会谈情说爱了。” 贺景城点头, “交给我,但是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介绍女朋友?我现在正式恢復单身了,可以谈恋爱了。” 南晚撇嘴, “你现在还是个病號,连逛街的资本都没有,都开始想著谈女朋友了?!” 贺景城不以为意, “我可以先谈著,等我好了再带她去逛街。” 南晚冷呵, “你一个星期也好不了,按照你换女朋友的速度,现在谈,不等你好起来就得分,有意义?” 贺景城抿唇, “你不懂,你负责介绍就行,这可是你欠我的啊,你不能言而无信,你在家开个party,把你那些姐妹都叫来,我选选。” 南晚给他个白眼,“你当自己是皇帝,选妃啊?!” 她走到餐厅把午饭拿出来, “醒醒吧,別做梦了,吃饭了!” “……” 苏家。 苏家人都坐在客厅里,没好脸色的看著苏静。 苏父气的老脸乌黑,黑著脸斥责, “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也没能坐上贺太太的位置,这就是你所谓的能拿下?!” 苏母也没了在贺家时对她的拥护,冷嘲热讽, “我早就说过,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跟她妈一样,只会用嘴皮子吹嘘,大事儿一样也办不成!” 苏静的几个姐姐也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著, “当初,她说想跟贺家联姻时我就说过,贺少虽然风流倜儻,但人家贺家家大业大,不可能看上她!” “之前贺少同意这门亲事,明显是为了拿她当挡箭牌!” “她还自导自演说人家贺少强暴她了,呵呵,这下作的招式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能跟谁学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谁生的像谁。” “……”她们是在嘲讽苏静的生母。 苏静是苏家的私生女,苏父不正经,在外面乱搞有了苏静。 结果苏静还没满月,生母就死了。 苏父只能把苏静带回苏家抚养。 苏家人厌恶苏静的母亲,自然也厌恶苏静。 一点都不夸张,苏静是在虐待中长大的。 直到后来苏静成绩突出,能给苏家挣面子了,她在苏家才有了一席之地。 她的高光时刻,是跟贺景城联姻成功后。 那段时间,连最厌恶她的苏母,都开始对她和顏悦色了。 平时尖酸刻薄的姐姐们,也不敢在她面前冷嘲热讽了。 今天贺家的新闻出来后,他们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除了苏父因为家族生意,真惋惜这场联姻没成功之外。 其他人都是看笑话的。 他们巴不得这场联姻出事,这样她们就能继续欺负苏静了。 苏静要成真成了贺太太,等於骑在了她们头上! 苏静著眉头安静的坐著,一言不发。 不管苏父的滔天怒气,不管苏母和几个姐姐的白眼,和冷言冷语。 眾人嚷嚷了半天,她始终沉默。 苏家人就好似一拳打在了上,不但不解气,反而更气了。 可气吧,又没办法。 苏静始终不吭声,不反抗,不诉苦,不生气,不接话茬。 最后还是苏父发话, “你先回屋好好反思反思去吧,再努力想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笼络贺少的心!” 苏静点点头起身,跟苏父苏母告別,离开了。 人都走出客厅了还听见姐姐说, “她竟然想爬床上位,长的怪清纯,其实就是个狐媚玩意儿,跟她妈一样!” “重点是都失身了,人家照样不要她,丟死个人了!” 苏静越走越远,嘲笑声也越来越低。 她攥著拳,眼眶一片通红。 贺景城就是她的天,是她翻身的唯一希望,她可以不要爱情,但是她必须要贺景城! 她必须坐上贺太太的位置! 谁挡路,谁就死! 苏静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只要你能弄死南晚,我愿意跟你合作。】 不作不死,但她心知肚明,她作了,贺景城也不会让她死。 苏静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眼中全是算计。 …… 傍晚,壹號公馆。 薄宴沉一回到家,唐暖寧就站在二楼喊人, “薄宴沉,来臥室找我!” 她拧著眉,一脸严肃,说完后瞪了薄宴沉一眼,转身先回臥室了。 就像领导在招呼犯了错的员工! 二宝正在客厅陪宝贝和安安玩儿,闻言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幸灾乐祸, “爹地,你是不是做错事儿了?我看妈咪想揍你!” 薄宴沉抿唇,“你妈咪揍我,你开心?” 二宝冲他冷笑,给了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薄宴沉无语,小傢伙最近对他有意见。 上次自己送了他一张军工部的通行证,这两天他一直缠著他,想让自己带他去参观。 但是,他还在上学呢! 唐暖寧不允许孩子们上学期间,无故请假! 要是让二宝逃课,自己偷偷带他去…… 他不敢! 唐暖寧知道了真会跟他闹! 他寧愿惹儿子不高兴,也不愿惹老婆。 所以他拒绝了小傢伙的请求,小傢伙因此对他很不满。 看这小眼神,好像很期待唐暖寧能揍他一顿! 真是好大儿! 霍家齐在准备晚饭,身上繫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询问, “你惹她不高兴了?”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看著像,但是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了。” “那你先上去看看情况,她要是真跟你动手了,你就大喊大叫,我们上去救你。” 小三宝身上也繫著围裙,连连点头, “爹地听外公的话,妈咪打你了你就大声叫,我们听到了会去救你的。” 薄宴沉在唐暖寧面前,没任何家庭地位可言,大家都知道。 第708章 开棺,入土为安 楼上臥室。 唐暖寧正坐在沙发上等人。 薄宴沉进屋,先赔笑,“怎么了这是?” 他想坐到老婆身边跟老婆贴贴,结果还没坐下,老婆就发话了, “你站好了!我问你个问题!” 薄宴沉听话,乖乖站好。 唐暖寧拧著眉质问, “你老实说,贺叔和澜姨撮合晚晚和贺景城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薄宴沉俊眸眯起,就这事儿? 他坦白从宽,“我知道。” 唐暖寧气呼呼给了他一脚,“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宴沉笑著哄人, “因为我知道贺叔和澜姨都是好人,不管这事儿成不成,都不可能让南晚受委屈。” 这话有道理,贺宏康和姜澜的人品唐暖寧知道。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这关乎到晚晚的终身大事!” “今天要不是意外遇见了景莲姐,景莲姐跟我说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跟你说的。” 薄总道歉很丝滑,一看就是经常性道歉。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说, “贺叔和澜姨是好人,但贺景城不行!” “他人品没问题,可他对待爱情一点都不靠谱!” “晚晚已经被林东伤过一次了,要是再被贺景城伤了,还让她怎么活?” “甜甜和周影的事我无话可说,本来嘛,在感情的世界里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是甜甜一直在纠缠周影,她难过了伤心了是自己造成的,我不能怪周影。” “但是,如果贺景城招了晚晚,晚晚好不容易又动心了,他却只有三分钟热度就不爱了,那晚晚怎么办?” “我丑话跟你说前头啊,我就这俩好姐妹,她们哪个受伤了我都会难过!” “贺景城是你兄弟,他要是让晚晚难过了,我就收拾你!” 薄宴沉闻言,立马表態, “你放心,他要是真招了南晚,他就要负一辈子责任!” “他敢像对待其他女生一样对南晚,我先把他打死,再来找你负荆请罪。” 唐暖寧抿抿嘴唇, “你提前跟他沟通了没有?他到底怎么想的?他要是真打算玩一辈子,那就別招晚晚!” “我今天问晚晚了,晚晚是拿他当朋友的。” “如果贺景城也只是拿晚晚当朋友,这倒没什么,如果他心思不纯,就让他离我们晚晚远点!” 薄宴沉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的意思我懂,我一定传达到位,提前给他上政治课。” 薄宴沉话落,试探著询问,“我能坐下了吗?” 唐暖寧嘟嘟小嘴儿,“坐吧。” 薄宴沉一坐下,赶紧抱住老婆亲了亲,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嚇死我了。” 唐暖寧瞪眼,“这事儿还不大吗?都关乎到晚晚的幸福和安危了!” 看老婆要急眼,薄宴沉立马说, “对对,你说的都对,是大事,我一定当回事,明天就去找景城谈,认真跟他聊聊。”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靠在薄宴沉怀里说, “虽然晚晚没表现的太明显,但是林东对她造成的伤害,是很严重的。” “也就是她性格坚强,稍稍脆弱点的姑娘,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但再坚强,也是个姑娘,如果再来一次,她肯定扛不住,所以我才担心。” 薄宴沉搂著她点头, “我懂,我都懂,放心,交给我处理,跟你说个好消息,林东出国了。” 没抓住他,是坏消息。 但他出国了,对南晚来说算是好消息。 他不在国內,就不可能出现在南晚身边,伤害南晚。 唐暖寧意外,“真的吗?” “嗯,所以短时间內南晚是安全的,不用担心林东找上门报復。” 唐暖寧连连点头, “对於晚晚来说,这的確算个好消息,贺景城知道了吗?跟晚晚说了吗?” “景城知道,应该跟她说了。” “呼……”唐暖寧长出一口气,不安的心稳了许多。 她突然想到了江雨薇的骨灰。 “对了,今天寺庙里的大师跟我联繫了,询问我们的意见,是再给妈超度一个周期,还是到期后选个日子,让她入土为安?” 他们找到江雨薇的骨灰后,没有立马下葬。 而是放在庙里请大师超度。 本来计划只超度一个周期,但后来,因为病毒的事他们去了山里,就耽误了时间。 请大师多超度了一个周期。 提到江雨薇,薄宴沉微微蹙眉,神情变的沉重起来。 对於他来说,父母的死是悲剧。 死的悽惨,死后又被折磨! 而且一想到他们,他就想到了神秘人,和真正的第8代病毒! 最近他一直在想,爸妈有可能把病毒藏哪儿了? 但是想来思去,没一点眉目! 而神秘人也一直没有联繫他! 前些天,他通过王昊约了神秘人见面,但是神秘人一直没动静。 找不到真正的第8代病毒,神秘人又没消息,他也不能冒然去找他,万一猜错人了,会出大事…… 想到了什么,薄宴沉紧紧眉心, “让妈入土为安,跟爸团聚吧。” 唐暖寧点头,“行,听你的,那你要选个日子让妈入土,还要开棺。” 生前,江雨薇和薄江河那么恩爱,死后肯定要合葬的。 要打开薄江河的棺材,把江雨薇的骨灰放在他身边。 薄宴沉面色深沉,“我知道了。” 唐暖寧抱抱他,小脸贴在他胸口上安慰, “对於爸妈来说,这算是喜事,他们肯定早就盼著见彼此了,不难过。” “……嗯。” 他不难过,这的確是喜事。 而且,他早就想开棺了,他需要验证点事情! 第709章 打架 第二天,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去了存放江雨薇骨灰的寺庙。 两人过来询问江雨薇入土为安的,注意事项和最佳日期。 寺庙里的高僧说了许多,唐暖寧听的很认真,生怕自己忘记什么,还特意拿著笔记本记下来。 一条一条记的很清楚。 走的时候,她又在山脚下买了许多金箔纸,满满堂堂塞了一后备箱。 一沓金箔纸就有上千张,这么多,少说也有几十万张。 “买这么多这个干什么?”薄宴沉不太理解。 唐暖寧拍拍手说:“回家给妈叠元宝。” “卖的不是有现成的吗?” “不一样,我听说亲自动手叠的他们才能收到。叠之前还能在背面写上爸妈的名字,和祝福语,还能写想对他们说的悄悄话。” 唐暖寧对这些迷信的事儿,有自己的看法。 谈不上信不信,她觉得这就是一种心灵寄託。 是活著的人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 死者到底存在不存,到底能不能收到我们的祝福,无从得知。 但至少能让活著的人,疏解心中思念。 她知道,江雨薇和薄江河的死,一直都是薄宴沉的心结。 每每提起他们,薄宴沉都会难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今天自从来到寺庙,他都没笑过,去叩拜完江雨薇的骨灰,他蹙著眉站在原地,待了许久。 她希望能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减轻他心中的思念之苦。 她也真心想为薄江河和江雨薇做点什么,感谢他们生下薄宴沉,送给她一个这么完美的老公。 “回头我们一起叠,叫上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爸妈在另一个世界,收到后肯定很开心。” 薄宴沉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感动。 他什么都没说,捧著唐暖寧的小脸,亲了亲她的额头。 遗憾自己父母去世太早,否则他们看到这么好的儿媳,肯定很高兴。 两人开车往回走,刚离开没多久,唐暖寧就接到了霍家齐的电话。 “衿衿,你和宴沉什么时候回来?” “正往回走呢,怎么了爸?” “我和你妈现在在幼儿园,二宝跟同学打架了。” “啊?!”唐暖寧很意外,“严重吗?孩子们有受伤吗?” “二宝没受伤,三宝和深宝有点伤,但不严重,宝贝也被嚇到了,一直哭,对方伤的有点严重。” 唐暖寧皱眉,“怎么回事?” 霍家齐说: “听说是课间时,对方挑衅深宝,深宝不理他,他就生气了,要打深宝。” “三宝去劝架,那孩子推倒了三宝,还用铅笔尖扎伤了深宝和三宝。” “二宝从外面回来,发现三宝和深宝受委屈了,就把对方打了一顿,把对方的牙打掉了,胳膊也打断了。” 唐暖寧:“……老师怎么没联繫我和宴沉?” 霍家齐说:“老师说联繫不上你们,就打给了我。” “刚巧你妈也在,一听说孩子打架了,就嚇坏了,非要跟我一起来。” “我们到幼儿园后,几个孩子看见我们就哭,连深宝都哭了,你妈都心疼坏了。” “对方家长还一直嚷嚷,说孩子们没教养!” “他们说深宝有心理疾病,还说二宝是超雄,顺带把你和宴沉也羞辱了一通!” “你妈情绪上头,衝上去给了对方家长一个耳光,然后就乱套了。” 唐暖寧心慌,“我妈受伤了?!” “没有,我和学校保安都护著她呢,就是这么一闹腾,对方更不愿意了。 老师也不让我们跟对方家长谈了,要求你和宴沉过来。” 唐暖寧又问,“甜甜今天不在学校吗?” “不在,她好像去其他学校开研討会去了。” 唐暖寧皱眉道, “我们现在正往回赶,你跟老师说,我们大概四十分钟到,你和妈看著几个孩子就行,不用再跟对方理论了。” “好好好。” 掛了电话,唐暖寧立马打给了幼儿园老师,问情况。 老师说具体情况希望见面再谈。 看唐暖寧又掛了电话,薄宴沉问,“跟哪个孩子打架了?” “普尼坤,那个中泰混血儿。” 孩子们上的是国际幼儿园,班里大部分都是中国孩子,但也有混血儿和纯纯的外国孩子。 薄宴沉闻言蹙眉,这个孩子他有印象,算是学校里的小霸王了。 家里是开武馆的,爸爸和爷爷奶奶都是泰国人,妈妈是中国人。 普尼坤从小学习泰拳,性格跟二宝有几分相似,好斗! 但二宝跟他不同的是,二宝不喜欢招惹普通孩子,从不在幼儿园耀武扬威。 普尼坤更张扬,总想在幼儿园称雄称霸。 一言不合就跟別的小朋友动手打架,性格比较虎。 薄宴沉顺手给周生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深入查查普尼坤家族的情况。 唐暖寧拧著眉,一脸担忧, “我之前开家长会时,听其他孩子妈妈私下討论过,普尼坤这孩子有中泰背景,尤其是在泰国,背景很强。” “家长也很难沟通,连校方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薄宴沉开著车,安慰她, “能送到那所学校上学的,肯定都是有背景的,校方哪个也不敢得罪。” “但是他们不敢得罪普尼坤的家长,更不敢得罪我们,別担心,有我呢。” 如果在津城他都护不住自己孩子,那他真是不用混了! 津城可是他的大本营! 唐暖寧忐忑了一路,一到学校就赶紧问门口等候的老师, “我爸妈和孩子们呢?” 老师边走边说,“都在休息室內,您別紧张,现在双方都很冷静。” 唐暖寧问,“怎么会打起来?老师不在吗?” 老师解释, “平时课间,教室里是有老师的,今天赶巧了,一个孩子突然肚子疼,我们值班老师就带那个孩子去了医疗室。” “另外一个老师还没到教室,孩子们就打起来了。” “因为卫生间门口那块没有监控,我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询问。” “我问了普尼坤,和二宝三宝深宝。” “普尼坤说,他想跟深宝做朋友,结果深宝不搭理他,他就生气了,想嚇唬嚇唬深宝。” “结果三宝突然衝过去打他!” “他说是三宝先动的手,所以他才还手。” “他还说他没有下狠手,但是二宝从外面回来后,直接按著他打,往死里打。” 第710章 到底谁才是超雄?! 唐暖寧皱眉,普尼坤的话,她不信! 自己孩子什么性格自己清楚。 深宝的確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沟通,但最基本的礼貌他有。 如果普尼坤真是想跟他交朋友,他不会一直不搭理他! 而三宝那个软乎乎的性格,更不会主动去打人! 二宝虽然好打架,但下手也有分寸,往死里打他,说的太夸张了! “二宝三宝和深宝怎么说?” 老师一脸无奈,“深宝什么都不肯说,我问了好多遍,他一直沉默。” 唐暖寧一想到深宝皱眉隱忍的模样,一阵心疼, “二宝和三宝怎么说?” 老师回道, “三宝说他看见肯尼坤拿著铅笔去扎深宝,他才衝过去保护深宝的。” “二宝说肯尼坤总是欺负深宝,他早就看不惯他了,所以这次才打他。”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表態, “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算稀奇事,如果是我们孩子的错,我会让孩子跟普尼坤道歉。” “我也会亲自跟他的家长道歉,並按照他们的要求给予补偿。” “但如果不是我们家孩子的错,我不管他们是什么背景,他们家必须承担后果!” 老师知道两家都有钱有势,连连点头,“好好。” 休息室里,几个小傢伙还正依偎在霍家齐和乔清书怀里哭。 一看见唐暖寧,小傢伙们瞬间破了大防,哭的更凶了,一窝蜂的往她身边跑,委屈的不得了, “妈咪!呜呜呜……” 唐暖寧心疼坏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看看这个摸摸那个,“都谁受伤了?” 大宝说:“深宝和三宝受伤了。” 唐暖寧赶紧查看伤口。 深宝手背上贴著创可贴,唐暖寧揭开,还能看到被铅笔芯扎的洞。 洞还挺深,都流血了! 校医给他做过消毒处理,不算大伤,但肯定疼。 唐暖寧红著眼,拿了一个新的创可贴给深宝贴好。 她又检查了三宝的伤,同样是用铅笔扎的,跟深宝的一样。 除了扎伤,三宝脖子处还有一道长长的红痕,像是铅笔划伤的。 唐暖寧心疼又气愤,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爱都爱不够呢,让外人欺负?! “对不起妈咪,我没控制住。” 二宝怯怯的看著唐暖寧,小心翼翼扯她的衣袖。 人是他打伤的,他怕妈咪生气。 唐暖寧擦擦眼泪,很认真的看著二宝说, “你先不要跟妈咪道歉,虽然妈咪一直说不让你打架,但也分情况!” “你是哥哥,弟弟们受欺负了,你该为他们出气!” “如果不是你的错,妈咪会表扬你,如果是你的错,妈咪这次可真要揍你了!” 三宝一听赶紧哭著说, “妈咪不要打二哥,不是二哥的错,是普尼坤的错!” 宝贝被薄宴沉抱著,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打二哥,妈咪不打二哥哥,呜呜呜……不要打二哥哥……” 薄宴沉赶紧哄,“不打不打,妈咪捨不得打你二哥哥。” 乔清书一把把二宝搂进怀里, “衿衿,不能打二宝,你想打,就打宴沉和你爸。” 唐暖寧:“……我没说真打二宝,我……我先了解了解情况。” 唐暖寧看著小傢伙们, “你们跟妈咪说实话,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们记得什么就说什么,但不能乱说,必须说实话!深宝,你先说。” 深宝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不喜欢普尼坤,他总是擅自动我的东西,还叫我小哑巴。” “今天他逼著我跟他说话,我不说,他就生气了,他要打我,他也会功夫,我和三宝打不过他。” 三宝说:“我也不喜欢他,他可坏了!” 宝贝哭诉,“他……他知道我的安安,他说会把安安杀了,燉汤喝,呜呜呜……” 二宝紧紧攥著小拳头,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总是冲我竖中指挑衅我,我都忍了,但今天忍不了,他竟然敢动手打深宝和三宝!” 大宝一脸深沉,今天打架时,他不在教室,否则也打不起来。 但是他知道,是肯尼坤先找的事。 “妈咪,我问了我们班几个同学,他们都说是普尼坤先动的手,还说普尼坤威胁深宝,要把深宝的眼睛扎瞎。” 唐暖寧秀眉紧拧,气的呼吸紊乱,胸口跌宕起伏! 到底谁才是超雄?! 房间外传来躁动,有年轻女人尖锐的咒骂声, “让他们给我滚出来!老的神经小的也神经,打了我儿子,想当个缩头乌龟了?没门!” “小的年纪小,不能承担法律责任,那就抓老的,给老的判刑!” “唐二宝的家长,我知道你在休息室里呢,你特么给老娘滚出来!” 一听就知道是普尼坤的母亲,衝著唐暖寧来的。 霍家齐脸色铁青, “就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讲道理,她压根听不懂人话!” 乔清书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激动,“坏女人!” 唐暖寧说:“妈,你和爸帮我看著孩子们,我出去看看。” 几个小傢伙想跟著,被唐暖寧拒绝了。 薄宴沉安抚他们, “你们在屋里等著,別担心,有我呢,不会让你们妈咪受伤。” 走廊里,一个化著浓妆,穿著奇装异服的女人正在叫囂。 她身后跟了十几个猛男,一看就是练家子。 学校老师和保安正在维持秩序,努力劝他们先消消气,別动粗。 一看见唐暖寧,女人就轻蔑的扫了她一番,“就是她?!” 唐暖寧走上前,“是我!我是二宝三宝和深宝的母亲。” 女人双手环胸耀武扬威, “你儿子把我儿子打住院了!你儿子是特么超雄吧?小小年纪就这样心狠手辣,遗传谁了?!” 薄宴沉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就被唐暖寧拦住了。 唐暖寧不让他说话,他一个大男人去槓一个女人,不合適。 唐暖寧秀眉紧拧, “普尼坤家,有没有能正常出来沟通的?” 女人一听不愿意了, “你特么说谁不正常呢?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弄死你!” 女人旁边的男人一把推开学校保安,蹙著眉头往唐暖寧身边走。 他身后那十几个练家子也一起跟上,耀武扬威。 男人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 “我是普尼坤的父亲!你们家想怎么沟通!” 薄宴沉几步走上前,把唐暖寧护在身后。 他冷冷的睨著眼前的男人,脑海里出现几个词,普尼坤,泰国武馆,二老头…… 过了会儿,薄宴沉才问,“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男人看薄宴沉西装革履,一看就不是个练家子。 一脸轻蔑道,“你们怎么想?” 薄宴沉冷声, “私了就换个地方,公了就叫警察来。” 第711章 大宝:我有办法找到他 男人冷笑出声, “那就先私了,敢不敢跟我打一场擂台赛?” “我若输了,今天这事儿就算过了,你要输了,你们不光要赔钱,还要跪下磕头道歉!” 他身后的泰国拳手起鬨,“是男人就比一场!” 女人睨著唐暖寧,嘲讽道, “你们家要是不敢打,现在就跪下磕头认错。” “再叫你们家那几个熊孩子,和那个疯婆子一起出来磕头道歉。” “道完歉,再让我家儿子打那个唐二宝一顿,这事儿就算过了。” 薄宴沉看都没看她一眼,睨著普尼坤的父亲问, “打算在哪儿比,你们家武馆行不行?” 男人意外, “知道我们家是开武馆的,还敢接,算你有种!那就今天晚上八点,我家武馆见!” “好!” “不敢去是孙子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群人嘻嘻哈哈离开了,走之前还大言不惭, “一看就是个弱鸡商人,让他好好见识见识咱们泰国拳王的厉害!” “他儿子打断了小少爷的胳膊,咱们就整个废了他!” 薄宴沉睨著他们的背影,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唐暖寧有点不放心, “知道他们家是开武馆的你还敢接,他们肯定不安好心,应该报警处理的。” 薄宴沉收回视线, “別担心,我敢接就有把握贏,就算真打不过,他们也伤不到我,保鏢会出手。” 想想薄宴沉身边一直跟著保鏢呢,唐暖寧安心许多。 她长出一口气,抱怨, “上樑不正下樑歪,这样的父母能教养出多好的儿子?!” 习武者性格爽朗正常,可像他们这一家子,一看就不正常。 尤其是那个女人,神经病似的! 薄宴沉安慰她, “你先別操心这件事了,等我跟他打完,再处理孩子们打架的事儿。” “今天给孩子们请假吧,我们直接带他们回家,好好安抚安抚。” 唐暖寧点头,“行。” 唐暖寧跟学校沟通一番后,先带孩子们回家了。 路上,霍家齐和孩子们都很关心处理结果。 薄宴沉只说了晚上见面协商,没说打擂台赛的事儿。 唐暖寧不想霍家齐和乔清书跟著担心,也没提。 她一路上,都在安抚乔清书和孩子们的情绪。 到家后,杨伯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吃过午饭,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说要去午休,就上楼了。 唐暖寧不困,拿出两沓金箔纸,坐在客厅叠元宝。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一起叠。 薄宴沉也在,他负责写祝福语。 几人一边叠,一边聊。 从今天幼儿园打架的事儿,聊到江雨薇入土为安,以及开棺的事。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突然收到了大宝的召唤信息, 【爹地,你来我们房间一趟,有事儿。】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隨便找了个藉口,上楼去了。 四个小傢伙这会儿正在小书房,看见他进屋,赶紧拉著他坐下, “爹地,你晚上要去跟普尼坤的父亲打擂台赛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谁告诉你们的?” 深宝说:“我刚查到的,普尼坤的父亲都联繫泰国媒体了,说今晚要跟中国富豪打比赛!” 薄宴沉盯著深宝的电脑屏幕看了一眼,唇角扯过一抹冷笑。 深宝又说: “我还查了普尼坤的家庭背景,他爷爷是很厉害的拳击手,在泰国名气很大!” “他父亲和他叔叔都是泰国的拳击冠军,他们家世世代代打拳,以开武馆为生。” 三宝一脸担忧,“爹地,你会不会打不过他?”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三宝的头髮, “不会,打不过我就不跟他了,放心吧,去学校的路上,我就摸清了普尼坤家的底细,爹地不会输的。” 普尼坤的爷爷是个厉害的角色,在国际武术界名气很大。 但普尼坤的父亲不太行,当年能拿下拳击冠军是有內幕的。 他可以肯定,自己跟他打,绝对不会输。 而且他也有想法,当年二老头一个人勇闯海外,踢了七国的武馆。 听说下一个目標就是泰国。 结果他师娘师弟出事,他被迫停下脚步,诈死隱居,並未踏入泰国地界。 据他调查,这里面有个反常现象。 当年泰国的各大武馆,听说二老头下个目標是他们,他们刚开始是紧张的,没一个武者敢迎战。 后来很突然的,他们莫名其妙高调起来。 他们向全世界宣布,泰国將成为二老头的坟墓。 他们大势宣扬泰拳,叫囂的很厉害,扬言他们绝对能打败二老头! 只要二老头敢去,就让他有去无回。 后来二老头诈死隱居后,泰国武术界更囂张了。 一直到现在,他们还在宣称,二老头清楚泰国武者的实力,怕了他们,才不敢去的。 薄宴沉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当年泰国武术界的前后反差太明显。 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在知道二老头去不了的情况下,才大势叫囂的。 如果真是这个情况,那泰国武术界肯定知道当年的內幕。 不管绑架二老头师娘和师弟的到底是不是他们,他们应该知道点什么。 从山上回来后,他一直操心神秘人和第8代病毒的事。 但几个老人家的事,他也一直放在心上。 老人们集体诈死隱居的原因,到目前还是个迷,没一点线索。 但是他们每个人在诈死隱居前,都有故事和遗憾。 他们救了他妻儿,他也想儘自己所能,帮他们了结一部分遗憾。 今天孩子们跟泰国的混血儿打架是意外,但他接下这场挑战不是意外。 路上他就查清了普尼坤家族的情况。 一看到是泰国武者,他立马就想到了二老头…… 薄宴沉沉思片刻,又说, “晚上打擂台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二宝问,“那我可以去参战吗?” 薄宴沉无奈的耸耸肩膀,“我做不了主,你们得问你们妈咪。” 二宝垂头丧气,“妈咪才不会让我们去,那么危险那么混乱的地方!” 薄宴沉想了想, “我去了也是速战速决,没什么好看的,等安葬好你们奶奶,我带你去军工部参观。” 二宝的眼睛立马亮了,“真的?!” “嗯!” 父子几人聊了会儿,几个小傢伙心里踏实了。 他们跑下楼,给江雨薇写祝福语,叠元宝去了。 但是大宝却没下楼。 他把薄宴沉叫到自己房间,很认真的说, “爹地,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找到神秘人!” 第712章 薄总:单身狗不配討论爱情 薄宴沉俊眸眯起,“嗯?” 大宝拿出一个东西给薄宴沉,“用它。” 薄宴沉看了一眼,这是大宝以唐一的身份,从薄昌山那里得来的。 黑市把这个东西炒的很神。 据说拿著它,可以向它的主人问任何问题。 这个世上,没有它的主人不知道的答案。 至於它的主人到底是谁,没人知道。 曾经为了找深宝的母亲,他也想得到它,但一直没机缘。 至於薄昌山是怎么得到的,他也不清楚。 “如果爹地心中已经有了嫌疑人,觉得用它浪费了,那就利用它,把真正的第8代病毒找出来!” 大宝拧著小眉头,一脸严肃。 大宝是几个孩子中,心思最縝密,头脑最隨薄宴沉的一个! 全家除了薄宴沉,就只有他知道第8代病毒的存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而神秘人和第8代病毒的危害性,他也知道。 薄宴沉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手里的东西,问大宝, “有你大太爷和四太爷的消息了吗?” 话题突然转变,大宝愣了愣,“还没有。” 薄宴沉又问,“你觉得,它能给我们想要的答案吗?” 大宝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看薄宴沉犹豫,大宝问,“爹地是担心打草惊蛇吗?”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没解释,他把东西还给大宝, “你先收著,等开棺后再说,有需要时我找你要。” 大宝:“……” 小小的他还猜不透自己父亲的心思,只能乖乖点点头,先把东西收回来。 然后很好奇的问,“爹地,爷爷棺材里有什么秘密吗?” 否则为什么要等开棺后再说? 薄宴沉微蹙著眉,表情凝重, “神秘人和第8代病毒的秘密,可能就在你爷爷棺材里。” 大宝意外,怔愣了片刻才说, “神秘人一直在找第8代病毒,爷爷奶奶去世时,他们肯定把能排查的地方都搜查一遍了,不会放过爷爷的棺材。” “我知道……第8代病毒的样本不可能在棺材里,但是棺材里会有线索。” “嗯?” 薄宴沉抬起手揉揉大宝的头髮,“开棺那天你就知道了。” 大宝一脸疑惑,但是也没多问。 他沉默了几秒钟,仰著小脸,扑闪著大眼睛说, “有人伤了你的心时,你就多想想妈咪和我们,我们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不会伤害你,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爱你。” 薄宴沉垂眸看著儿子,心中全是感动。 儿子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怀疑对象是熟人,很熟悉很亲近的人。 敌人捅他刀子,对他来说叫正常! 可亲近的人捅他刀子,对他来说叫残忍! 儿子这是在心疼他,安慰他。 薄宴沉抱起大宝, “有你们在我身边,天塌了爹地都不怕!走吧,去给你爷爷奶奶叠元宝。” 大宝点头,“嗯!” 薄宴沉抱著大宝往外走,大宝喊了他一声,“爹地。” “嗯?” 大宝说:“你在我心里,很优秀,很伟大,是个很好的父亲。” 薄宴沉又多看了儿子一眼,感动於无形,都在心里。 作为一名父亲,来自儿子的高度认可,最感人! 所以一下午时间,薄宴沉的心情都很好。 他给江雨薇和薄江河写著祝福语,回忆著他们的点点滴滴,也丝毫没表现出任何忧鬱。 唐暖寧都发现异常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在处理江雨薇和薄江河的事情时,他如此洒脱。 吃过晚饭,薄宴沉要去普尼坤的武馆打擂台。 唐暖寧帮他整理衣服时,忍不住问他, “中午你和大宝单独在楼上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薄宴沉一脸骄傲, “大宝说我是个很优秀,很伟大,很好的父亲。” 唐暖寧的唇角扬起一抹笑, “难怪你这么高兴,原来是被儿子认可了!” 薄宴沉说:“这是我听到的最悦耳的话了。” 唐暖寧给他整理好领带,双手搭在他肩上, “我觉得你不光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你还是一个很棒的老公。” 薄宴沉俊眸眯著,“这是我听到的最动情的情话。” 他抬起手放在唐暖寧腰间,用力一带,把人带进自己怀里,低头亲她。 唐暖寧垫著脚尖,配合他的亲吻。 一个长吻结束,两人都气虚喘喘。 唐暖寧贴在他身上, “你不让我去,我就听你的不去,但是你敢受伤,我就跟你急,罚你一个月不准上床睡觉,我跟你分房!” 薄宴沉喉结滚动,声音里透著隱忍和情慾, “那我平平安安回来,有什么奖励?” 唐暖寧知道他想要什么,小脸通红,心臟砰砰跳,压低了声音说,“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 “都说了是惊喜,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薄宴沉问,“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你喜欢我。” 唐暖寧脱口而出。 薄宴沉笑起来,帅气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他凑到唐暖寧耳边说了句什么,说完还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唐暖寧全身都红透了,『噌』的一下从他怀里起开, “你……你赶紧走。” 薄宴沉再次把人拽进怀里,“我刚才说什么,你听清了吗?” 唐暖寧的小脸火辣辣的烫,“……昂!” 薄宴沉又笑笑,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又亲亲她的额头,爱不释手。 一直等手机铃声响起,他才长出一口气,无奈道, “周生催我了,我真要走了。” 唐暖寧再次提醒, “不准让自己受伤!寧愿认输,也不许受伤!” 薄宴沉宠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放心吧,我才不会跟你分房睡,你在家安心等我,我儘量早点回来。” 两人又腻歪了几分钟,薄宴沉才下楼。 周生正在楼下等他,吐槽道, “自从你爱上嫂子后,你对嫂子以外的人和事都不积极了,爱情的魔力就这么大吗?” 薄宴沉坐在后排,拿出手机看新闻,头都没抬, “单身狗不配討论爱情。” 周生抿抿唇,翻了个大白眼。 他启动车子离开,刚驶离別墅,手机又响了。 周生看了一眼,没接, “普尼坤的外公又跟我联繫了,他想在你上台前,私下约你聊聊。”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不见!” 普尼坤的外公在中泰大使馆工作,肯定知道他的身份地位。 老爷子要是出面求情,这个面子是给还是不给? 不如不见,乾脆利落。 第713章 大佬:这熊孩子还能要吗? 薄宴沉前脚刚走,二宝就偷偷翻窗户遛出来了。 满脸疤痕的大佬正在外面等著他,两人一起往武馆去。 二宝心事重重的,像是很困惑。 满脸疤痕的大佬刚要开口,想问问什么情况,好为他答疑解惑。 二宝就问,“师叔,你说爹地为什么总喜欢亲妈咪呢?” 大佬:“……”这个问题,怎么答? 他又没谈过恋爱,理解不了总爱腻腻歪歪的小夫妻。 想了又想,大佬才说,“大概是因为爱。” 二宝问,“那我长大了,是不是也会像爹地一样,总黏著我老婆要亲亲?” 大佬:“……不一定。” “为什么不一定,你刚才不是说爹地亲妈咪,是因为爱吗?那我肯定也爱我老婆啊,也会天天要亲亲啊。” 大佬说:“你也可能找不到老婆呢。” 二宝瞪眼,“不会吧,我这么帅,还能找不到老婆吗?你和二太爷找不到老婆,是因为你俩丑,我不丑呀!” 大佬:“……”来自至亲的刀子,最致命! 这熊孩子还能要吗?! 二宝想到了什么美事,高兴的说, “我长大了也要像爹地一样,找天下最好看最温柔的女人当老婆,我要把她宠上天!哈哈……” 大佬越来越接不上话了,甚至觉得有必要找薄宴沉和唐暖寧聊聊。 他们腻歪时就不能背著孩子吗?! 薄宴沉和唐暖寧:冤枉啊,压根不知道这熊孩子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大佬转移话题, “等会儿我们怎么进去?武馆需要门票。” 二宝说:“我有邀请函,普尼坤发给我的,他想让我亲眼看看,他爹地把我爹地打倒的画面。” 大佬点点头,又说,“等会儿去了你別衝动,保持低调。” 二宝说道,“以前你总嫌弃二太爷畏畏缩缩,不够勇敢,现在你也开始教我低调了。” 小老头的嘴唇动了动,嘟囔了一句, “以前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无所顾忌,现在不一样了。” 他也有在意的人了…… 二老头诈死隱居有大秘密,现在还不能暴露。 而二宝是中国武术界的希望,现在还处於韜光养晦的阶段,也不能轻易暴露。 所以他们去武馆看个热闹就好,不能高调出手,以防被有心人盯上。 二宝笑的爽朗洒脱,得意洋洋, “师叔的顾及,是我和二太爷对不对?” 大佬不理他,“比赛了,谁先到武馆谁贏!” 他话音刚落,二宝『噌』的一下躥前面去了,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师叔拜拜。” 看著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大佬的眼中充满了宠爱。 以前孤身一人,整天活在仇恨里,如同行尸走肉!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慢慢像个正常的活人了。 大佬晚二宝两分钟出发,最后却先到了武术馆门口。 二宝到后,大佬指著时间给他看,“你慢了399秒。” 二宝很惊讶,“你怎么这么快?你是不是耍赖提前踩好路线了?” 大佬说:“你如果够快,就算我踩好路线你也能贏,小朋友,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二宝不服气,但是无话可说,一咬牙, “从明天开始,我要加训一个小时!” 大佬一听,眼睛都亮了。 现在二宝就是他的全世界,二宝去幼儿园上学,他守在幼儿园外面。 二宝回到壹號公馆,他就守在壹號公馆外面。 每天最快乐的时间,就是凌晨五点到七点。 这是他带著二宝在后山训练的时间。 二宝要加训一个小时,那他陪二宝的时间就更多了,所以他开心。 “那以后每晚我们加训一个小时,你再回去洗漱睡觉。” “好!” 一老一小商量好,戴著口罩往武馆去。 武馆门口很热闹,有不少人在现场直播。 大部分都是泰国网红,用二宝和大佬都听不懂的泰语说著什么。 因为听不懂,两人也不在意,踱步走到武馆门口。 门口检票处,站著两个肌肉发达的泰国壮汉,光看气势就很嚇人。 看见大佬和二宝,两人满脸嫌弃,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问, “这里是武馆,你们来干什么?” 二宝打开电话手錶给他看, “我们来看比赛,这是普尼坤给我发的邀请函,他请我们来观看的。” 两个泰国壮汉看了一眼,“你们是……” 二宝说:“我是普尼坤的同学,这位是我小太爷。” 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让他们进去了,还不忘嘲讽一句, “你们中国人,瘦胳膊瘦腿儿的,进去以后儘量去二楼观看,要是被人群挤到了伤到了,我们不负责任!” “知道啦知道啦。” 二宝不理会他们的嘲讽,和大佬一起进了武馆。 这个武馆是国內最大的泰国武馆了,一楼占地面积少说也有上千平。 馆內的正中间有个擂台,平时打比赛时,就在擂台上打。 馆內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中国人,泰国人,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人,都是热爱武术的。 场內大部分都是男人,也有个別漂亮的女主播在现场直播。 普普通通的中泰友谊赛,本来没什么噱头,但是加上『中方富豪』四个字,立马就有了热度。 再加上,薄宴沉想让这场比赛在泰国火起来,所以周生私下里了买了那边的流量。 这场比赛已经在泰国炒火了。 泰国那边都等著看八点的直播,看泰国武者是如何虐杀中国富豪的。 国內没炒作,反而还被薄宴沉压了热搜,所以这场比赛的观眾,主要是泰方。 二宝和大佬挤在人群中,寻找薄宴沉的影子。 他们没找到薄宴沉,倒是看见了普尼坤的父亲。 一个泰国的女网红正在採访他,旁边有中文翻译。 女网红问普尼坤的父亲, “请问您和中方富豪约赛的原因是什么?您已经很多年没有公开打擂台赛了,这次为什么会主动约赛?” 普尼坤的父亲光著上半身,暴露著自己强壮的胸腹肌, “我是为了我儿子而战!” “我儿子普尼坤和这名中方富豪的儿子,在学校打架了!” “我儿子出于谦卑和家训,没有动手伤他。” “但是他却得寸进尺,不讲武德,把我儿子的牙都打掉了,胳膊也打断了!” “而他的家长,不但不道歉,还给了我妻子一个耳光!” “我作为一名父亲,作为一名老公,实在忍不了!” “我听说,他也是一名武者,而且在中国很厉害,所以我才主动约他!” “既然他们不懂谦卑礼仪,那就让我用拳头教教他们!”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泰国武者不是好惹的,我要为泰国人民的荣誉而战!” 第714章 友谊赛,变成了生死局 女网红热泪盈眶, “我看到了一个伟大的父亲和丈夫,看到了一个伟大的武者,也看到了一个热爱祖国的泰国人!” 现场的泰国人备受鼓舞,一个比一个激动。 兴奋的大喊大叫,为普尼坤吶喊助威。 场內也有东方武者,听到这话撇撇嘴,提醒道, “既然是友谊赛,就不要搞爱国宣传了,你们各自代表自己就好,不要上升到国家,不要破坏两国人民的友好相处。” 普尼坤的父亲一听,蹙起了眉头。 有一些激进的泰国武者,立马把矛头指向他。 有破口大骂的,有竖中指的,还有直接动手点人的。 年轻的东方武者血气方刚,立马回懟, “你离老子远点!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我就碰了,就碰了,你有种打我啊!你特么別忘了,这里可是我们泰国武馆!” 泰国武者用力推搡著东方武者,挑衅味十足。 东方武者也不惯著他,上去给了他一拳, “老子还想警告你呢,鬼的泰国武馆,这儿还是中国领土呢!” 双方吵吵著打了起来。 这个时候,自然各帮各的,很快就演变成了群殴。 因为馆內泰国武者居多,他们自然占便宜。 东方武者吃了大亏! 泰国武者一边打人一边叫囂, “当年,连你们国家的武王都不敢踏进我们泰国挑战,你们以为是什么原因?那是因为他怕我们!” “连他都怕,你们这些小罗罗却敢叫囂,找死啊!” 他们嘴里的『武王』,就是指二老头。 二宝气愤,“师叔,他们在嘲讽二太爷,咱们不管吗?!” 他话音还没落下,大佬就抓起桌上的薄荷,朝打架的那群人丟过去。 薄荷带著强劲,就像子弹一样击中泰国武者。 一群人疼的嚎叫,“谁?!” 果就像从四面八方飞过去似的,没人怀疑到二宝和小老头身上。 普尼坤的父亲这个时候才走过来,劝泰国武者息事寧人。 他还刻意说普通话,生怕中国武者听不懂, “不用跟他们计较,等会儿擂台上,我要他们好看!” 一群人吼叫著离开了, “打死他!ko他!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泰拳的厉害!” 东方武者都掛彩了,也没人在乎,没一个人离开武馆,就等著看八点的擂台赛! 希望能扬眉吐气! 晚上7:50,薄宴沉姍姍来迟。 他穿著唐暖寧为他挑选的西装,戴著口罩,从后门走进武馆。 听说他来了,普尼坤的父亲立即去后台跟他谈, “你要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到了擂台上再认输,可就晚了!” 薄宴沉不搭理他,拿出提前准备的拳击装备,让普尼坤的人检查完以后,进试衣间换衣服。 换好后,普尼坤的父亲递给他一张协议书。 友谊赛变成了生死局。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看了他一眼,拿起笔就要签字。 普尼坤的父亲提醒他, “你懂不懂规矩?签了生死局,就算我把你打死你了,我也不用负责。” 薄宴沉签完字看了眼时间,起身往擂台走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这种轻视让普尼坤很是恼火,他咬著后牙槽,火冒三丈。 武馆的人说: “他这么囂张,该不会真会功夫吧?但是我翻遍了中国武者的排行榜,他並不在上面,江湖上也没有姓薄的大佬!” 普尼坤的父亲说, “中国商人骨子里就是傲慢的,以为自己会赚钱,就能在各行各业称雄称霸了,呵!” 他是看不上薄宴沉的。 之所以对外宣扬薄宴沉厉害,也只不过是为了抬自己。 对手越厉害,才能的显得自己更厉害。 他並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如果不是为了钓后面的鱼,他连跟薄宴沉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普尼坤的父亲也起身走上擂台,並把两人签好的生死局,拿给场上的裁判。 让他读给大家听。 大家一听要打生死局,表情立马不一样了。 生死局和友谊赛,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友谊赛等於是切磋,点到为止。 而生死局,是可以把人活活打死在擂台上的! 裁判念完后,並当眾询问了对方是否自愿。 薄宴沉和普尼坤的父亲同时点头。 场內的泰国武者更加兴奋了,还有吹口哨挑衅的,一口一个『打死他』! 反观中国武者,一个比一个神情凝重。 他们不知道薄宴沉的身份,也不知道哪个富豪擅长武术,但是普尼坤的名號他们知道。 普尼坤家族,在泰国名气很大。 刚才跟泰国武者打了一架,他们现在太希望台上的同胞能贏了! 二宝和大佬在二楼角落里观赛,二宝说, “肯定是普尼坤提出来的,太囂张了,他这是想把爹地打死在擂台上!” 满脸疤痕的小老头皱著眉头说, “每一个武者习武的目的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习武是为了保护,保护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 “而有些人习武是为了攻击和杀戮!” “武术本来没国界,就像艺术一样,可以在全世界百齐放。”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只要足够强,就值得全世界的武者敬仰。” “但有些武者,就是看不惯別人强大!我父亲就是这么死的!” 因为太强,因为太耀眼,就有人打起了歪心思,想方设法除掉他! 而二老头,也是同样的遭遇。 因为太强,触碰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就有人耍阴招制裁他。 结果却落个诈死隱居的下场。 武术界的风,早已经吹歪了,厉害的人不是被敬仰,而是被迫害! 二宝看出了小老头眼中的悲愤和忧伤,拉拉他的衣袖, “师叔別难过,我一定把杀害师爷和师娘的凶手揪出来,为他们报仇雪恨!” 大佬看著他,很认真的说, “你师爷最大的愿望是,在世界武术界,我们能扬眉吐气,耀我国威!你要加油,爭取完成他的遗愿!” 小傢伙连连点头,声音鏗鏘有力, “嗯!我一定努力走上世界之巔,给那些看不起咱们的,还有喜欢耍阴招的人,都好好瞧瞧!” 第715章 薄总:我要听老婆的话 大佬的目光里充满了讚赏,男儿当自强! 二宝虽然顽皮,却一身正气,前途不可估量! 全球武术界的风已经歪了,需要有人扶正,他和二老头是没机会了,希望都在二宝身上! 台下突然响起口哨声,比赛正式开始了。 围观席上,泰国武者嗓门很高,“打!打!杀了他!杀了他!” 东方武者也异常兴奋,握拳咬牙,“加油!加油!” 刚私下里打了一架,现在都强烈希望自己的同胞能贏! 擂台上,普尼坤的父亲秀著肌肉,摇晃著脑袋,一步步往薄宴沉身边走。 看薄宴沉像个衣架子般单薄,嘲讽道, “弱鸡!” 他骂了一句,又冲薄宴沉竖竖中指,挑衅味儿十足。 围观的泰国武者嗨翻了,齐声喊,“弱鸡!弱鸡!弱鸡!” 整个武馆里,都是喊『弱鸡』的声音。 薄宴沉戴著口罩,蹙蹙眉头,一个箭步衝过去,握住普尼坤竖起的那根中指。 『咔嚓』一声,当眾给他掰断了! 又抓住他的手腕腾空来个过肩摔,下一秒,『咔咔』几声,废了他的手脚。 台上普尼坤的父亲,嚎叫声震耳欲聋,“啊——” 台下变的静悄悄,鸦雀无声,“……” 薄宴沉来打这场架,本来就是为了在泰国那边造势的。 他的动作稳狠准,废了普尼坤父亲的手脚后,对著他的脑袋又是几拳。 当场把人ko了! 场內安静的可怕…… 因为是生死局,即便对方晕倒了,薄宴沉还可以动手。 他一动手,普尼坤的父亲必死无疑。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他,气氛突然变的很紧张。 薄宴沉却取下拳头,跟裁判示意,不打了。 裁判確认,“您……您不打了是吗?” “嗯。” 裁判闻言,这才赶紧跑到肯尼坤父亲身边查看情况。 他向眾人示意:人晕倒了,还活著,但手脚全断了! 成了废人一个! 场內依旧安静的可怕,就连之前一直咋呼的泰国女网红,这会儿都没发出任何声音。 薄宴沉依旧戴著口罩,呼吸平稳,他看向直播镜头,眼神轻蔑, “我只是个商人,並不是一名真正的武者,此刻我只想说,普尼坤家族,不过如此!泰拳,不过如此!” “还有,我不打死他,不是怕普尼坤家族的势力,是因为我老婆,她要求我做个守法好公民,不让我杀人。” “我要听老婆的话。” 薄宴沉拉完仇恨,还不忘秀一波恩爱,秀完,瀟洒离场。 场內又安静了几秒钟,东方武者们开始跳起来狂欢,吶喊! 一个个兴奋坏了,就像自家球队贏了球,球迷们集体亢奋一样。 “太解气了,真是太解气了!” “听见了没,你们听见了没,我们不是专业的都能ko你们,泰拳不过如此!” “小小泰拳,轻鬆拿捏!哈哈哈!” “知道什么叫大国风范了吧,这就是格局!签了生死局还能饶你们一命,这是大度!” “知道什么叫好老公了吧,他说了什么,要听老婆的话?我听到的是他超爱他老婆!” 东方武者们高兴坏了,真是扬眉吐气一把! 之前受到的屈辱没了! 就连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而与他们相反的是,之前囂张至极的泰国武者,现在都老实了。 他们咬牙握拳,异常气愤,却又无话可说。 贏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就是输了! …… 薄宴沉换好衣服离开武馆,周生问, “二宝和大佬也来了,咱们要不要叫上他们一起走?”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二宝那个性格,肯定会来凑热闹。 “不用了,他们不喜欢坐车,让他们自己回吧。” 周生这才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离开武馆, “刚才校董亲自打来电话了,说他在外地办事,刚知道幼儿园发生的事。” “他认错態度很好,说深宝和三宝在学校受伤,校方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他还说问了许多老师和孩子,普尼坤的確有问题,有暴力倾向,也不服从管教。” “之前就有不少家长反映情况,校方也多次联繫他们家长沟通,但他们家长一直不配合校方工作。” “学校已经研究决定,对普尼坤做劝退处理了。” 好听点是劝退,其实就是开除。 薄宴沉的表情冷冷的,如果学校不採取行动,他也会给学校施压。 普尼坤小小年纪就有暴力倾向,长大后能成什么样子? 若是家长懂事,用心引导,还有机会掰正。 可普尼坤的家长显然不懂事! 连父母三观都有问题,这孩子也彻底没救了! 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这样的孩子长期接触的。 別说他,唐暖寧都不会愿意。 周生又说, “校方还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 薄宴沉掏出手机给唐暖寧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才说, “让他们加强管教吧,不要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唐暖寧打来的。 薄宴沉的眼神立马变的温柔起来,接听, “在干嘛呢?” 唐暖寧很兴奋, “刚看完你打比赛,你已经离开武馆回来了吗?” “嗯,打完比赛就出来了,你看到现场直播了?” “看到了,晚晚推给我的外网直播,老公你真厉害!” 薄宴沉被夸的心怒放,“老公还有更厉害的。” 周生开著车,透过后视镜看了薄宴沉一眼,撇嘴翻白眼,嫌弃的很! 某位总裁这会儿的状態是:笑的不值钱,表情不要脸。 “咳!”周生轻咳一声提醒: 车上还有个外人在呢,就不能矜持点?! 薄宴沉回以冷眼! 他狠狠瞪了周生一眼,又温柔的对唐暖寧说, “校方那边有消息了,对普尼坤做劝退处理,不用再担心他会打搅孩子们了。” “劝退?那不就是开除吗?普尼坤的父母愿意吗?” “他们没有选择权,错的是他们的孩子,而且幼儿园又不是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有权利开除他。” 唐暖寧一点都不心疼普尼坤,他已经彻底长歪了,不值得同情。 “他被开除了,学校也安寧了,你什么时候能到家?” 薄宴沉说:“大概四十分钟,按你的要求,一点都没受伤。” “老公真棒,你饿不饿,要不要我提前给你煮点东西?” 唐暖寧的心情很好,一点都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词。 老公没受伤,还大大方方秀恩爱,她心里这会儿跟吃了蜜似的。 第716章 薄总:男狐狸精? 老婆心情好,薄宴沉的心情就好! 他一脸的柔情蜜意, “不用,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回家要奖励。” 唐暖寧顿了顿,想到他走之前,凑到她耳边说的悄悄话,害羞了, “……我先掛了啊。” 不等薄宴沉接话,唐暖寧直接掛了。 薄宴沉拿著手机发呆,傻笑。 周生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吐槽, “沉哥,你变了!以前你是头狼,现在是一只诱人的男狐狸精。” 薄宴沉掀起眼睫,冷眼看向周生。 察觉到背后阴深深的寒意,周生才知道自己有点飘。 说阎王爷是男狐狸精,阎王爷铁定生气啊! 多亏是多年的兄弟,要是外人这么说他,估计已经残了! 周生心跳加速,正想著怎么为自己开脱,薄宴沉突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能勾引到老婆就是实力!” 周生惊讶,这是承认自己是男狐狸精了? 听这口气,他还很骄傲。 周生的嘴角疯狂抽了几下,尬回, “……对对,你说的对。” 你是总裁,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 壹號公馆,唐暖寧掛了电话后,红著小脸去卫生间洗漱。 薄宴沉要奖励,就是要她! 虽然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她还是羞涩。 冲了个澡又敷片面膜,忙活半天,体內的燥热才退下去。 吹乾头髮窝进被窝里,等薄宴沉回来。 看南晚和夏甜甜,正在三姐妹的群里聊普尼坤的事,她回了句, 【我给宴沉打过电话了,那孩子被学校劝退了。】 南晚:【上樑不正下樑歪,开了省心。】 夏甜甜:【你和薄总会被家长们奉为神的,太多家长对普尼坤有意见了,但碍於他们家的背景,都是敢怒不敢言。】 南晚:【薄总今晚帅的一批,寧寧晚上好好犒劳犒劳人家。】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月末他生日,你们说我送他什么礼物合適?】 夏甜甜:【当然是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你送什么。】 南晚:【薄总最喜欢你,你把自己送出去就对了!】 唐暖寧:【咋送?整个大箱子,我钻进去让他拆?】 南晚:【俗气!薄总稀罕的可不是那个破纸箱子,人家稀罕的是你诱人的身体,你越诱人,薄总肯定越喜欢。】 南晚话落,一口气在群里发了好几件情q內衣。 夏甜甜和唐暖寧脸皮薄,俩人窝在各自被窝里,脸色一个比一个红。 不等她俩说话,南晚就说: 【寧寧,你挑一件穿上,在薄总面前跳支舞,保证他喜欢到喷鼻血,绝对是他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唐暖寧:“……” 南晚又艾特夏甜甜,一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甜甜你也看看,越是高冷直男,越受不了这些,等周影从缅甸回来,你就霸王硬上弓。】 【以他的身手,稍微有点牴触,你就不能得逞。但是……】 【只要你得逞了,就证明他对你是有感觉的,你放心,一夜之后,你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夏甜甜小脸滚烫,忍不住问,【真的假的?】 南晚很自信, 【当然是真的,周影虽然高冷,但他就是典型的,没吃过肉的纯情小奶狗!】 【这类男人往往有两幅面孔,白天黑夜两重天,白天有多高冷,晚上就有多火热!】 【这点寧寧应该有经验啊,薄总也属於高冷掛的。】 唐暖寧听的心跳加速,全身燥热,偏偏夏甜甜还艾特她问, 【寧寧,是吗是吗?薄总晚上很火热吗?】 唐暖寧:“……”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缓了半天才回道, 【他晚上的確和白天不太一样。】 南晚接话, 【甜甜你听我的没错,姐虽然只跟林东滚过床单,但姐见识多!】 【信姐姐,错不了,赶紧给自己也挑一件吧!】 南晚又艾特唐暖寧,【你更要抓紧时间挑,你老公月末就过生日了。】 唐暖寧鬼使神差,还真点开那些图片看了看。 看的自己心慌慌,她回,【这么暴露,能穿吗?】 南晚回的很直白, 【你都是人妻了,你身上哪点薄总没看过?犹抱琵芭半遮面,男人都喜欢。】 【你身材好,大大方方展现给他看。】 唐暖寧:“……” “聊什么呢,这么认真?”薄宴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唐暖寧嚇了一跳,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 唐暖寧羞死了,赶紧伸手去捡。 薄宴沉快一步捡起来…… 刚巧南晚又发了一张图片过来,黑色蕾丝,点片状。 【寧寧,这套適合你,你长的温柔,皮肤又白,穿黑色性感装,衝击力大,薄总肯定受不了!肯定更卖力的伺候你!】 唐暖寧:“……” 她呼吸急促,眼睛瞪的圆圆的,小脸红成了苹果。 伸手抢过手机,用被子蒙住头,整个缩进了被窝里。 薄宴沉喉结翻滚,扑在她身上,隔著被子闹她, “老婆,你这闺蜜能处!你好好跟她处,我支持!” 他话落,手从一旁伸进被窝里。 唐暖寧扯开被子露出脑袋,呼吸紊乱不堪, “你別闹,你……呜……” 嘴唇被薄宴沉堵住,他连澡都不洗了,等、不、及! …… 第二天,唐暖寧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薄宴沉的影子。 她身上穿著乾净的吊带睡裙,不用想就知道,是薄宴沉给她换的。 昨晚他太兴奋,闹腾她大半宿,她实在扛不住就睡过去了。 薄宴沉什么时候给她洗的澡? 怎么给她穿的衣服? 今天又是几点起的? 她一概不知! 脑袋嗡嗡的,唐暖寧掀开被子起身,忍著全身痛去卫生间。 好在只是身上疼,下面並不疼。 她扶著腰在心里狠狠骂了薄宴沉一顿,又回到床上继续睡,一口气睡到下午。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手机上有薄宴沉的信息,也有南晚和夏甜甜的信息。 她一一回復完,才下楼吃东西。 霍家齐和乔清书都在客厅,看见唐暖寧下来,赶紧打招呼, “衿衿睡醒了,饿不饿?” 唐暖寧:“……饿。” “我给你留的有饭菜,现在就能吃,我去给你端去。” 霍家齐轻车熟路就往厨房去。 乔清书关心道,“昨晚失眠了吗,今天睡这么久?” 唐暖寧尷尬,“……睡的晚。” 第717章 何其有幸,被他们深爱著 乔清书问, “是因为普尼坤的事儿吗?我听你爸说,学校已经把普尼坤开除了。” “对,普尼坤的事儿已经结束了,你和爸別担心。” 唐暖寧习惯性蹲下给乔清书把脉。 乔清书现在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只要別受大刺激,状態就不错。 虽然智力还是不如正常人,但是已经好很多了。 把完脉,唐暖寧笑著说, “妈很棒,今天身体状態很不错,值得表扬。” 乔清书被女儿夸了,很高兴, “我有听你的话,按时吃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哦对了,还坚持饭后散步,你爸可以给我作证。” 霍家齐端著饭菜从厨房出来, “对对,我能给你妈作证,你妈表现的可好了,衿衿,过来吃饭了。” “嗯,来了。” 唐暖寧脸上漾著笑,和乔清书一起去了餐厅。 她吃饭,霍家齐和乔清书坐在一旁陪著她,边吃边聊, “宴沉中午给我打电话,问你醒了没,他都没敢打给你,怕把你吵醒了。” 唐暖寧问,“他中午没回来吃?” “没有。” 唐暖寧以为他在公司吃的,也没在意,又问, “他打电话找我有事儿吗?” “没有,就是关心关心你,顺便说说不回来吃午饭了。对了,还说今天你不用去接孩子了,他顺道一块接回来。” “他接啊?” “嗯。” 唐暖寧依旧没多想,喝了口燕窝粥说, “那我等会儿就不去了,我给公婆叠元宝。” “好,我们一起叠。衿衿,我们的房子已经装好了,我和你妈打算搬过去住了。” 唐暖寧意外,“这么快就装好了?” “嗯,本来就是精装修,有些地方我们不喜欢,也只是简单做了改动,隨时能入住。” “测甲醛了吗?” “测过了,都合格。”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心里肯定是捨不得的,但是她也理解爸妈的心思。 他们想在津城给她一个娘家! 一个和薄宴沉没关係,纯纯的属於她,她什么时候想回去就能回去,什么时候想留宿就能留宿的家! 不至於和老公闹点彆扭,她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薄宴沉对她的好,二老都看在眼里,但他们还是坚持买房单住。 防患於未然! 唐暖寧理解他们,没强行挽留, “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 “要不就明天或者后天?刚巧明天后天孩子们星期,不用去学校,一起搬家热闹。” “嗯,那等宴沉回来我问问他,再看看他的时间安排。” “好,你不要难过,我和你妈搬出去以后,还能天天跟你见面,距离近。” 为了离女儿近点,霍家齐也在这片买的独栋別墅。 唐暖寧笑笑, “我不难过,你们搬走以后,我也会天天去你们那里蹭饭,我喜欢吃爸做的饭。” 霍家齐高兴的合不拢嘴, “你喜欢就天天去,爸天天给你做。” “嗯嗯!”唐暖寧又问,“那霍家海运怎么办?您一直不回去行吗?” “行,霍家海运的路早就打通了,现在按部就班的正常运行,有什么要紧事,我会开视频会议。以后我长期定居津城,偶尔回去看看就行。” 霍家齐说著长出一口气,感慨道, “你丟了二十多年,我不光亏待了你,我还亏待了你妈,剩下这些年,我想好好陪伴陪伴你们。” 他其实早就想退休不干了,但是他发现了,女儿不是经商的料。 女婿吧……是挺好的,可人是会变的呀! 谁知道十年后二十年后的薄宴沉,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爱他们女儿? 所以他不想把霍家海运直接给薄宴沉。 他们还是想留给女儿。 毕竟霍家海运是他们一手打下的江山,跟薄宴沉没一点关係,可以当作女儿的靠山,女儿的底气! 最合適的就是给大宝。 大宝是个商界奇才,长大后肯定不输薄宴沉,而且他孝顺董事,给他等於给女儿了。 但大宝毕竟还小,他又捨不得给小傢伙那么大压力。 所以他就两头跑吧,等大宝大点再说。 唐暖寧心里感动,何其有幸,遇上这么宠她的父母! 他们都是海城人,还是海城最富有的人,他们为了守著她,拋弃了一切迁居到津城的。 “爸你什么时候需要回海城时,就提前说,有时间了我和妈陪你一起回。” “好好好。” 吃过午饭,唐暖寧又开始叠元宝。 最近只要一有空,他们就会叠这个,等著过几天用。 一楼的空房间里,已经堆了满满几大箱子了。 幼儿园4:30放学,放学前半个小时,唐暖寧还特意给薄宴沉打了电话確认。 確认他今天会去接孩子后,自己才没出门。 到点后,薄宴沉接到接到孩子,还给她拍了视频。 告诉她已经接到孩子们了,让她安心在家等著,不用担心。 五小只还一起出镜跟她打了招呼。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老师突然发来信息,把事情变的不正常了。 老师说:【二宝妈妈您好,我刚发现二宝的手工作业忘记拿走了,您方便在家里给他列印一份吗?】 唐暖寧:【方便,您发我一份电子档的。】 老师:【好的,我现在就发您,具体怎么写,您可以让他问大宝三宝和深宝。】 不能问宝贝,宝贝也不会。 唐暖寧疑惑,【他上课是没听讲吗?为什么他不会?】 老师说:【他今天请假了。】 唐暖寧的表情立马变了,直接打给了老师,“二宝今天请假了?” “嗯,您不知道吗?他爹地说他今天肚子疼,请一天病假,在家里休息休息。” 唐暖寧:“……是他自己请的,还是他爹地帮他请的?” “二宝爹地请的呀,他说是您说的,让二宝在家休息一天。” 唐暖寧嘴唇紧抿,耐著性子说,“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老师的电话,唐暖寧拿著手机就往楼上走。 看她表情不对,霍家齐和乔清书从厨房出来了,“怎么了衿衿?” “没事儿爸,老师忘记给二宝列印作业了,我去书房给他列印一份。” “……哦。” 唐暖寧转个身,表情就变了,咬牙切齿。 狗男人,背著她带儿子逃课是吧? 好!很好! 第718章 想用顏值,爭取宽大处理 十多分钟后,薄宴沉带著孩子们回来了。 他一手抱著宝贝,一手拎著宝贝的书包。 宝贝扎著两个羊角辫,佩戴萌兔款发卡,身上穿著公主裙和白色中筒袜。 脚上是一双镶嵌著珍珠的,限量版小皮鞋。 圆圆的眼睛,肉嘟嘟的脸颊,典型的大眼萌妹。 四兄弟穿著同款衬衫和西裤,背著同款小书包,绅士帅气。 四个小傢伙一起往主楼跑,还没进屋呢,就爭先恐后的喊, “外公外婆,我们回来啦!” 霍家齐和乔清书掐著点呢,早已经高兴的迎出来了,“欸欸!” 看见四个帅气的小外孙,夫妻两个喜欢的很,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宝贝被薄宴沉抱著跟在后面,踢蹬著小腿儿喊, “外公外婆,我也回来啦,我在这里鸭。” 霍家齐笑呵呵的疾走过来, “外公看见宝贝啦,来来来,外公抱。” 霍家齐从薄宴沉怀里接过小公主,举高高转圈圈,喜欢的很。 他还没抱热乎呢,又被乔清书抢走了,“外婆抱抱,回屋吃好吃的。” 薄宴沉温声,“爸,妈。” 霍家齐和乔清书点点头,高兴的往屋子里走去。 乔清书和几个孩子先跑进了屋,霍家齐压低了声音问薄宴沉, “你今天是不是又惹衿衿不高兴了?” 薄宴沉神色微变,“她怎么了?” “我看她跟二宝老师打完电话后,情绪不太对。” 薄宴沉怔愣,“……二宝的老师给她打电话了?” “不知道谁给谁打的,反正联繫了。” “说什么了?” “二宝作业的事儿,具体我不清楚,就听衿衿说去楼上给二宝列印作业。” 霍家齐问,“你到底干什么了?” 薄宴沉坦白从宽, “我带二宝去军工部的一个基地转转,二宝一直想去。” “哦,这倒不是坏事,二宝一直喜欢军工武器,衿衿是知道的,她肯定也支持……不对,你今天带二宝去的?” 霍家齐发现了重点。 今天是周五,不是周六日! 薄宴沉点头,“……嗯。” 霍家齐瞪眼,“今天周五,上课时间,你带他逃课了?!!” 薄宴沉尷尬,“不是逃课,我们请假了。” 霍家齐:“……” 他抿著唇,盯著女婿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 “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完了!衿衿对孩子们上学是什么態度,你不清楚?” “开学前几天,宝贝天天哭,眼睛都哭肿了她都不准请假,谁给你的勇气偷偷给二宝请假啊?” 薄宴沉:“……” 昨晚从武馆回来,唐暖寧的心情特別好,很纵容他。 两人做爱,他做开心了。 今天早上,他又看到泰国那边,公开了创办武术友谊大赛的新闻。 泰国武术界广邀全球武者参加,还设置了丰厚的奖金。 普尼坤的爷爷亲自出面动员,重点还点了他! 这显然是因为昨晚那场擂台赛创办的。 这正是薄宴沉想要的,所以大清早的他更高兴了。 一高兴就过了头,想让儿子也高兴高兴。 於是他就跟老师请了病假,带儿子去追逐梦想去了。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了,应该明天去的,明天周六,二宝不上学。 可是后悔,也晚了。 霍家齐看女婿愁眉不展,也心疼,嘆息道, “你先主动去认错,还是老办法,她要是打你了,你就大叫,我们去救你。” 薄宴沉:“……谢谢爸。” 客厅里,乔清书抱著宝贝去找安安了。 就大宝三宝深宝在。 薄宴沉一进屋,大宝就对他说, “出事了,妈咪发现你给二宝请假的事儿了,她现在眼神中都带著杀气,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薄宴沉狐疑的看著大宝,“你怎么知道?” 大宝说: “我刚从楼上下来,我们去给妈咪打招呼,妈咪努力挤出一丝笑,然后就说: 『你们下楼玩去吧,把你们渣爹叫上来!妈咪有话跟他说!』 她都说你是渣爹了!” 三宝补充, “妈咪提到你时可凶了,那些话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觉的妈咪想吃了你!” 深宝一脸担忧,“爹地,妈咪可能真要打你,你做好准备。” 薄宴沉:“……”这能怎么准备? 他问,“二宝呢?” “妈咪把他单独留下了。” 深宝话落刚落,二宝从楼上下来了。 薄宴沉问,“你妈咪问你什么了?” 二宝无奈耸肩,“请病假的事。” “你招了?” “我肯定得招啊,我要是不招,妈咪不就更生气了吗!我不想妈咪更生气。” 薄宴沉:“……你妈咪怎么说?” “妈咪说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再背著她偷偷请假,更不能胡乱说自己病了! 妈咪还说,我这次肯定做的不对,但是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薄宴沉追问,“然后呢?” “然后妈咪摸摸我的头,又抱抱我,就让我下来了,叫你上去。” 二宝还提醒,“妈咪提起你时可生气了!” 薄宴沉问,“你有为我求情吗?” 二宝小腰板一挺,一脸侠义, “当然有啊!你是因为我才惹到妈咪的,我肯定为你求情,但是……好遗憾,没用!” “妈咪说了,大人的事小孩別操心,唉,爹地,兄弟尽力了,你好自为之吧!” 薄宴沉暗暗做了个深呼吸,顾不上儿子叫著爹地,还跟他称兄道弟这事儿,踱步往楼上去。 霍家齐还在背后说, “宴沉啊,机灵点,她一打你你就喊,我们上去救你。” 薄宴沉扭头,给自己岳父比了个ok的手势。 臥室的房门关著,薄宴沉敲敲门,“暖寧,我……” “滚进来!”唐暖寧打断他,口气很凶。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两下,推开房门走进臥室,又关上门。 唐暖寧正在沙发上坐著,气汹汹瞪著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努力笑到最帅的程度,希望能用顏值,为自己爭取宽大处理。 “嗨,老婆。” 然而,唐暖寧並不领情! 毕竟都老夫老妻了,他这个顏值迷惑小姑娘行,迷惑不住正在生大气的唐暖寧。 唐暖寧咬牙瞪著他,很凶, “你呲著牙笑什么笑?有什么喜事吗?!” 薄宴沉:“……” 第719章 分房睡,不如挨打! “你给我严肃点!” 唐暖寧的口气很像老师在教育学生。 学生很听话。 薄宴沉赶紧收起笑,迈著长腿走过去。 不等唐暖寧发飆,他先扑通一声跪下了! 唐暖寧:“?!” 她条件反射就想跳起来,却被薄宴沉按住了。 薄宴沉直愣愣的跪在她面前,道歉, “今天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背著你偷偷给二宝请假,还请的是病假!” “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求老婆大人给个机会,饶了我这一次吧。” 唐暖寧愣是被他跪迷糊了,眨巴著眼睛怔愣了半天, “你……你起来!” “老婆大人不原谅我,我就不起!” 唐暖寧急眼,“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又没跪別人,我跪自己老婆,不丟人。” 唐暖寧眼皮子直跳,“起来!” “不起!” “薄宴沉!” 唐暖寧突然怒吼一声,“你找打是不是?” 薄宴沉立马递给她一个衣架, “用衣架打,別把自己的手打疼了。” “你……你以为我捨不得打你是不是?!” “没有,我有错该挨打,你打吧。” “你……” 唐暖寧气的脸颊都红了,可怎耐他认错態度实在太好了,她愣是下不去手。 捨不得打,就开始训人, “就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主动带著儿子去逃课!去撒谎!你怎么想的啊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还给他请病假,还肚子疼!你生怕他以后想逃课时,不知道怎么撒谎编理由是吗?!” 薄宴沉:“老婆我错了。” 唐暖寧:“二宝的性子本来就皮,这几个孩子,数他不好管!” “你不教他,我还担心他玩性大,管不住呢,你又教教他,他,你……你想气死我啊!” 薄宴沉:“老婆息怒,我真知道错了。” 唐暖寧气虚喘喘, “我又不傻,这次回山上,我也发现了异常,我看出来了,孩子们比同龄孩子聪明,可再聪明也得上学啊!” “我让他们去上幼儿园,是为了学课本知识吗?!幼儿园能学到多少课本知识啊!” 薄宴沉:“我懂,我明白,融入新生活,接触新的人和事,是他们的必修课。” 唐暖寧咬牙,“你知道你还敢带他逃课!” 薄宴沉:“所以我有错,该挨打,你彆气自己,你打我,或者骂我!” 唐暖寧气的骂人,“你混蛋!” 薄宴沉点头,“对,我混蛋!” 唐暖寧:“你真气到我了!” 薄宴沉:“要不我替你打?” 唐暖寧:“……” 不管她说什么,薄宴沉都点头附和。 主打一个认错態度良好! 不,是极好! 唐暖寧的气愣是被他磨平了。 她丟了手里的衣架, “你起来吧,这事儿翻篇了,但是敢有下次,我真打你!” 敢有下次,真打你…… 她把经常用在二宝身上的话,用到了薄宴沉身上。 薄宴沉感恩戴德,“谢谢老婆大人不罚之恩,我铭记在心!” 唐暖寧皱眉,“谁说不罚你了,我只是说不打你了,你今晚睡客房。” 薄宴沉刚站起来,又『扑通』一声跪下了, “你说什么?” 唐暖寧一字一句,“我说,你今晚睡客房!” 薄宴沉慌了,“別!你还是打我吧!” 他拿起衣架,从新递过去。 唐暖寧不接,“说不打你就不打你,但是我要让你涨涨记性!” “老婆……” “別叫我,我下楼吃饭了,你想跪就跪著吧。” 唐暖寧往门口走去,薄宴沉赶紧追上。 他拽唐暖寧的胳膊,唐暖寧给他甩开。 眼看唐暖寧都走到门口了,薄宴沉心一横,把人抵在门板上,来了个墙咚。 打算把她做到心软! 他亲她,唐暖寧躲,“薄宴沉,你真想挨揍是不是?!” “老婆,我都知道错了,你可以打我,但你不能跟我分……” 薄宴沉话没说完,门外响起了宝贝的声音, “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深宝哥哥,你们趴在爹地妈咪门前,干嘛呢鸭?” 唐暖寧怔愣,“!” 薄宴沉怔愣,“!” 唐暖寧一把推开薄宴沉,拽开房门。 四小只正鬼鬼祟祟在门口站著,看见唐暖寧,一个个的眼珠子咕嚕转,慌的很。 唐暖寧震惊了好几秒钟才问, “你你你你……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大宝:“刚才!” 二宝:“最多十分钟!” 三宝:“跟爹地一起上来的。” 深宝:“才上来!” 四小只异口同声,答案却完全不一样。 唐暖寧火大,“都跟你们爹地学会撒谎了,是不是?” 四小只齐刷刷看著唐暖寧,赶紧改口, “爹地上来后,我们立马上来了。” 唐暖寧质问,“上来干什么呢?” “怕妈咪真打爹地,我们想隨时衝进去替爹地求情。” 唐暖寧又问,“我……我和你们爹地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四小只:“……嗯。” 唐暖寧恼羞成怒,她捨不得凶孩子,咻的扭头瞪向薄宴沉,暗戳戳咬牙, “你今晚必须睡客房,没我的允许,不许搬进主臥。” 她凶巴巴的说完,抱起宝贝下楼了。 薄宴沉:“……” 四小只无奈又同情的看著他, “我们其实是想帮忙的。” “爹地別难过了,至少没挨打。” 薄宴沉心里苦,可孩子们太小,他没办法跟他们解释这种感受。 分房睡,不如挨打! …… 楼下,霍家齐一直在观察楼上的动静。 看女儿下楼了,他赶紧叫人, “衿衿,你过来帮爸盛饭。” “好,来了。” 唐暖寧放下宝贝,走进厨房。 霍家齐为薄宴沉求情, “宴沉没什么大毛病,他就是宠孩子而已,他宠孩子总比外面那些不爱孩子的渣爹强吧?” “现在外面渣男多,渣爹也不少,像宴沉这么疼孩子的,不算多。” “尤其是当总裁的,个个都是大忙人,有几个会亲自带孩子啊。” “我知道你很看重孩子们的学业,但是批评批评就行了,別真罚他。” 唐暖寧已经不气了,笑著说: “我知道的爸,我没拿他怎么样。” 霍家齐说:“没拿他怎么样还分房睡啊?爸是过来人,这处罚对他太残忍了。” 唐暖寧忍不住调侃, “爸你別操心了,放心吧,我不虐待你女婿。” 第720章 自己的老公,自己宠 唐暖寧端著盛好的饭出去了,霍家齐无奈的笑。 他扭头看了一眼薄宴沉,又无奈的耸耸肩膀: 老爸尽力了,帮不了你。 唐暖寧端著饭出来后,也看了一眼薄宴沉,立马就移开了视线。 就当看不见他眼中的可怜兮兮。 其实要跟他分居,一是因为真想让他涨涨记性。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想给他准备一份惊喜,当作他的生日礼物。 既然是惊喜了,当然不能让他看到。 所以只能暂时忽略掉,他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了。 晚上睡觉前,为了让孩子们平復心情,不再因为白天的事紧张,唐暖寧还刻意把孩子们叫到主臥,给他们讲睡前故事。 等孩子们都困了,才让他们回自己房间休息。 她又挨个去说晚安,送晚安吻。 等几个小傢伙全睡了,她才往回走。 她没去二楼主臥,反而去了一楼客房。 推开房门,果然,一楼客房空著,薄宴沉不在里面。 不用想,他现在肯定在二楼主臥。 肯定趁著她去看孩子的间隙,偷偷溜进主臥等她。 果然,下一秒薄宴沉的声音就在二楼响起,“暖寧!” 唐暖寧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摆摆手,“祝你好梦,拜拜!” 话落,关上房门,上了內锁。 她今晚打算睡一楼客房。 一楼客房更安全,窗外还装了防盗网,薄宴沉想翻窗户进来都没机会。 很快敲门声就响了,声音不大,薄宴沉喊人, “暖寧,开开门,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唐暖寧隔著门板说, “薄宴沉你听好了啊,我本来就打算就分居一周的,你敢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多加一天。” “暖寧……” “八天!” “我……” “九天!” 薄宴沉愣是不敢说话了,在门口等了会儿,很憋屈很无奈的,转身回了楼上房间。 这还是第一次跟老婆分开睡,不出意外,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想来思去,他给南晚发了一条信息。 【睡了吗?】 南晚很快回他,【薄总找我有事儿?】 薄宴沉说:【想请你帮个忙。】 南晚:【你说。】 薄宴沉:【我今天背著暖寧给二宝请了病假,带二宝出去玩了,暖寧知道后跟我闹分居,你能不能劝劝她?】 南晚先给他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说, 【薄总真勇敢,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看中孩子们上学这件事么?我先去帮你打听打听情况吧,你等会儿。】 薄宴沉回:【谢了。】 等待的时间,他睡不著,就给贺景城打电话。 贺景城虽然秒接,但也想秒掛, “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有急事吗?长话短说啊,我正跟妹子聊天呢。” 薄宴沉问,“哪儿的妹子?” “刚认识的妹子,很快就能成为女朋友了,你別耽误我的好事儿,赶紧说。” 不等薄宴沉开口,贺景城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这么晚了你该搂著小唐睡觉呢,你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啊?不对不对,你被小唐赶出去了?!” 薄宴沉:“……” 贺景城猜到了,幸灾乐祸, “哈,你是触犯了什么天条,竟然被你小唐赶出臥室了!” 薄宴沉黑著脸,不往这个话题上扯。 他先把唐暖寧之前交代的话都说了一遍。 然后一再强调,他不管贺景城会不会追求南晚,如果南晚因为贺景城伤心难过了,他肯定替唐暖寧收拾他。 贺景城听完后,整个大无语, “你真是有女性没人性啊!亏得我还想安慰你几句呢,你就一点都不为兄弟著想吗?!” 薄宴沉:“我在认真跟你说话。” 贺景城抿唇, “我不服天不服地,就服你!你就这么怕老婆吗?!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呢?” “也就是我不肯结婚,如果我结婚了,我在我老婆面前绝对是王!她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现实往往是:口號喊的越响亮,脸被打的就越疼。 “哎呀,妹妹给我发语音了,我改天再说你,南晚的事你放心,我和南晚现在就是好兄弟,关係贴著呢!” “我保证这辈子绝对不会招惹她,我要是招惹她了,我给她孙子!行了,我先掛了啊!” 贺景城等著约会,给他掛了。 薄宴沉也没回过去,因为南晚回信息了。 【薄总,你先別紧张,寧寧跟你分居这事儿,喜忧参半。】 【她的確是想惩罚你,但除了惩罚,还有大喜,你等著就好,別打乱她的计划安排。】 薄宴沉赶紧问,【什么喜?】 南晚:【这个我可不能说,但你知道有喜事就行了,別愁了,也別抱期望了,她最近铁定是要跟你分居睡了,你还是早点睡吧。】 薄宴沉客客气气的跟南晚道了谢,心情阴转晴。 他就说,唐暖寧那么爱他,不可能真捨得不管他。 原来还有喜事…… 薄宴沉又看了一遍南晚的信息,確定不是自己在幻想后,退出聊天界面,想给唐暖寧发信息。 不过在退出的那一瞬间,他竟然觉的南晚和贺景城还挺配。 哪里配?说不上来。 薄宴沉也没多想,给唐暖寧发信息, 【老婆,我要睡了,想要个晚安,我配拥有一个晚安吗?】 客房里的唐暖寧,“……” 看到他的信息,下意识就想到了爆火网络的麦某。 她回他,【晚安,我睡著了,勿扰。】 薄宴沉笑笑,【爱你。】 发完信息,他还发了一个抱著亲亲的表情包。 唐暖寧扬起唇角笑,刚才南晚跑来问她时,给她截了和薄宴沉的对话。 她故意透露信息给他,就是为了让他安心。 他不跑去问南晚,她也打算悄悄透露给他。 她太了解他了,不给点甜枣,今晚他铁定睡不著的。 她才捨不得让他失眠,自己的老公,肯定要自己宠著啊。 退出聊天界面,唐暖寧开始钻研。 不钻研医学,钻研送给老公的生日惊喜…… 第721章 不难过行不行?我会心疼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到了月末。 因为中途寺庙里的大师,修改了两次开棺日期,最终开棺时间定在了9月26號上午十点。 跟薄宴沉的生日只间隔了几天,薄宴沉是9月29號的生日。 开棺前一天晚上,唐暖寧反覆阅读了明天的注意事项。 牢记在心以后,她又一遍一遍的清点明天需要用的东西,爭取做到不出一点岔子。 她对薄江河和江雨薇,是打心眼里崇拜和敬重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身为儿媳对他们的这份爱,就想儘自己所能,把明天的开棺合葬仪式完美举行。 忙完一切,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孩子们早已睡去,唐暖寧去书房看薄宴沉。 薄宴沉正坐在书房抽菸,看见她进来,赶紧掐灭。 唐暖寧走过去,亲自动手给他点了一根, “心情不好就抽吧。” 薄宴沉再次掐灭,把人抱进怀里, “心情再不好,看见你心情就好了,你比烟更能治癒我。” 唐暖寧很自然的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刚才把明天需要用的东西,都又清点了一遍,没有任何差错,明天一早我们直接去接妈。” “好,谢谢老婆!” 唐暖寧抱著他,“已经十一点了,你是不是要回老宅?” 因为薄江河的灵位供奉在老宅祠堂。 按照大师的意思,薄宴沉今晚要陪著高僧们一起,在祠堂做法式,为明天的开棺做准备。 管他是不是迷信呢,能让活著的人心安一些就有意义。 薄宴沉也看了一眼时间, “我马上就出发,你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回来接你们。” “好,不难过行不行?我会心疼的。” 薄宴沉笑笑,宠溺的捏捏她的脸, “不难过,你说的对,爸妈合葬是喜事,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我们应该高兴的。” 唐暖寧点头,“对啊,我们高兴了,爸妈才能更高兴。” 她把小脸垫在薄宴沉肩膀处, “爸妈不能在身边陪你,但是还有我和孩子们啊,我们会一直一直陪著你。” 薄宴沉动容,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髮。 薄宴沉的手机响了,周生打来的,提醒他该去老宅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从他怀里起开, “好了,你赶紧去吧,办正事要紧。” “嗯,你早点睡。” “知道啦。” 小两口又抱了抱,一起离开书房。 薄宴沉先把唐暖寧送回臥室,看著她躺下,又给她掖好被角,亲亲她的额头,才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忍不住看向唐暖寧, “老婆晚安。” 唐暖寧躺在床上,故作轻鬆的回他,“晚安啦,老公拜拜。” 薄宴沉笑笑,关了臥室的灯,又带上房门。 他和周生一起回老宅,刚上车,手机响了。 来电提示是一通虚擬號。 薄宴沉预感到了什么,眯了下眸子,接听。 他沉默,对方也沉默。 过了十几秒钟对方才说: “海上遇到了大风浪,我利用霍家海运运出来的那批货,现在才收到,结果发现被调包了。” “唉,宴沉,你真是铁了心不让我好过啊。” 对方带著变声器,薄宴沉一听就知道是神秘人。 他並不意外,直接说重点,“你明天来不来?” 神秘人说: “我挺想去的,但是怎奈我去不了,我一去不就被你抓到了吗,太危险了。” 薄宴沉没接话,点了根香菸,看著窗外抽了一口, “是你吗?” 神秘人反问,“谁?” 薄宴沉说:“我爸在世时待你不薄,你曾经也很爱国。” 神秘人『嘿嘿』笑了两声,笑声阴深恐怖, “爱国?呵呵,我更爱钱。你说说我是谁,你猜对了,我明天去见你。” 薄宴沉没说,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把心里的名字说出来。 万一猜错了呢,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的。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菸,弹弹菸灰,口气依旧很平静, “你想要真正的第8代病毒,就必须来见我,你不亲自来,免谈。” 神秘人说: “可是你现在並没有找到它啊,等你找到它的时候,我肯定会去找你。” 神秘人说著长出一口气, “你爸妈的死我很遗憾,唉,你別怪我们心狠手辣,是他们太胆大包天!” “我们研究了几十年的东西,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財力,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拿走?!” “更不可能让他们把这个消息传回中国!” “是他们太不自量力了!还以为自己能当救世主呢!” 薄宴沉蹙著眉,脸色阴沉沉的, “你不配再提我爸妈!你不也是中国人吗,你就不担心病毒泛滥,连你自己都被害死了?” 对方笑著问,“谁告诉你我是中国人的?” 薄宴沉反问,“你不是吗?” 神秘人打哑谜,“我没说我不是,我也没说我是,你猜我到底是不是?” 薄宴沉没他这个雅兴,“给我打电话到底想说什么?” 神秘人问,“我要是说,我想劝劝你別伤心难过,你信吗?” 薄宴沉:“……” 神秘人又说, “我知道你对你爸妈的感情,想起他们的事,你肯定会难过。” “其实我挺心疼你的,也挺在乎你爸妈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走上了歪路,我们的关係会很好!” 薄宴沉弹弹菸灰,“没事我掛了。” 跟他辩证到底是谁走上了歪路没意义,也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等会儿。” 神秘人说:“我有几个点想不通,你们这次研究出来的解药,让我们想起了一个人,华老!” “但是据我们所知,她已经死很多年了。”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诈死了呢,还是你们身边又出现了高人?” “你们上次去黑城,恐怕不只是爬山这么简单吧?” “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在那片丛林里消失了五年,不但奇蹟般活下来了,还都身怀绝技。” “那片山林里,到底有什么?” 听他打探山里的消息,薄宴沉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更安心了。 他之所以打探,证明他自己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也就是说,爷爷奶奶们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薄宴沉的口气依旧平静, “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查!” 神秘人又笑笑, “查著麻烦,不如问你,我们可以交换信息,你告诉我想知道的,我也能告诉你想知道的。” 薄宴沉问,“你能告诉我什么?” 第722章 如果真是他,薄宴沉该有多痛?! 神秘人说:“我可以告诉你林东的信息。” “我也可以帮你隱藏周影的身份,他现在去缅北了,我稍稍动点手脚,他就回不来了,只能死在那里。” 薄宴沉眉眼下沉,表情更冷了, “林东的消息,不够格换我的消息,至於周影……” “你可以从中动手脚试试,看看他会不会因为你出事,如果他真出事了,我会让你后悔!” “我找到真正的第8代病毒以后,会立马上缴国家,我们没的谈了!” 神秘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开玩笑的,周影的事儿我懒的管,唉,你节哀吧,等找到了真正的第8代病毒,我一定会去见你的!” 他说完,掛了。 薄宴沉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眉心紧锁。 周生开著车,透过后视镜看了薄宴沉一眼, “神秘人的电话吗?” “嗯。” “他会不会伤害周影?” 薄宴沉说: “他不敢,现在不是我们求他办事,是他有东西在我们手里,他敢乱来,就失去了跟我们谈判的机会!” 周生问,“你知道第8代病毒到底在哪儿吗?” 薄宴沉说:“等开棺!” 周生犹豫了一会儿,又问, “沉哥,你的怀疑对象是那个人吗?” 薄宴沉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在倒车镜里相撞。 薄宴沉知道周生在说谁,没做声,“……” 周生也明白了,跟著蹙蹙眉头,心疼的看了薄宴沉一眼。 如果真是他,薄宴沉该有多痛?! 车厢內不知安静了多久,薄宴沉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是熟人打来的,谭启。 那个喜欢了江雨薇一生,至今单身的军区大佬。 薄宴沉稳稳心神接听,“谭叔。” “宴沉,我到山脚下了,想去寺庙里陪陪你妈,你跟保鏢说一声让我上去。” 现在寺庙附近,全是薄宴沉的人。 自从江雨薇的骨灰放进去以后,薄宴沉就安排了一大批亲信过去守护。 薄宴沉问,“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谭启气虚喘喘, “刚到山脚下,之前听说你找到了你妈的骨灰,我就想回来,怎奈边境那边一直闹动乱,我走不开。” “她明天就要跟你爸合葬了,这次一入棺,恐怕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唉……” 薄宴沉知道谭启对自己母亲的感情,有爱情有友情也有亲情。 谭启对母亲的爱,一点都不比父亲少。 薄宴沉说:“我现在就打电话。”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打给那边的保鏢,让他们放行。 几十分钟后,他和周生来到霍家老宅。 老宅早已搬空了,除了打扫卫生的佣人,没一个薄家人居住。 平时一直很安静,此刻倒是热闹。 里面热闹,外面也热闹。 祠堂內有高僧在诵经,大门外,薄慧敏带著薄家眾人在门口哭闹,还喊来了不少记者。 准確的说,其他人都是在哭,只有薄慧敏一人在闹。 “你们凭什么要开慧忠的棺材?你们凭什么让那个女人进我薄家的大门?!” “我们薄家谁承认她了?她有什么资格跟慧忠合葬?!” “你们想让他们合葬,除非我死了!” 薄慧忠,是薄江河的原名。 薄宴沉穿著一身黑色西装下车,眼神冷若冰霜, “我妈是要跟我爸合葬,不是要进薄家的大门,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承认她!我和我爸承认她就够了!” “你们谁有意见谁保留,不想保留就去死,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埋你们!” 哭哭泣泣的眾人看见薄宴沉来了,赶紧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记者们也都有眼力价的错开薄宴沉,不敢乱拍。 薄慧敏双眼通红,看著薄宴沉怒吼, “你个混帐!你爸活是薄家的人,死是薄家的魂!你妈想跟他合葬,就得薄家同意才行!” “现在薄家我年岁长,我说了算,我们薄家看不上江雨薇那个贱人,她不配进薄家的大门!” “你敢让他们合葬,我今晚就死给你看!” 薄宴沉冷声, “你要么现在就死,要敢不死,明天我就让人掰著你的眼,让你亲眼看著我妈和我爸合葬!” “还有你们,明天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什么叫你们高攀不起!” “她虽然已经去世了,但她的名字都比你们的命高贵!” 薄宴沉说完看向门口守著的保鏢,厉声厉色, “谁想死不用拦著,死了以后把尸体丟一边,统一处理!” “如果不死,也不准她们擅自离开,明天带去陵园,让她们跪著看我妈下葬!” 保鏢齐声点头,“是!” 薄宴沉阔步进了老宅,不理会身后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这一生,接触过的女人也不算少。 他知道母亲的伟大和坚贞,见识了唐暖寧的善良美好,就更看不上薄慧敏这群女人了! 这群女人一直看不上他母亲! 她们曾经集体发誓,薄家敢接纳他母亲,她们就集体去死! 他儿时回到薄家,这群女人就开始当著他的面咒骂他的母亲。 说他母亲是潘金莲,狐狸精,就会勾引男人,张嘴闭嘴就是贱人,婊子,臭不要脸的! 说来说去,就是嫉妒! 她们嫉妒他母亲的美貌,学歷,性格,还有父亲对她的爱! 她们见不得那份美好,就想破坏! 女性的自私和恶毒,在她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薄昌山的歹毒自私,如果不是她们的推波助澜,自己父母不会吃爱情的苦! 也不会移居海外,不会死在异地,不会丟下他一个人独活! 他就不会在幼时失去父母庇护,吃那么多年的苦,遭那么多罪! 现在他要把母亲接回来跟父亲合葬,她们又跑出来哭,跑出来阻拦! 一个个的还真拿自己当根蒜了! 既然这么想刷存在感,那明天就让她们刷个够! 让她们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把母亲风风光光接回来跟父亲合葬的! 他母亲能享受到的待遇,这些女人,这辈子都勾不著! …… 薄宴沉在祠堂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天刚昏昏亮,他就离开了。 按照原定计划,他要先回壹號公馆,接上唐暖寧和孩子们。 然后一起去寺庙接江雨薇回家。 走出薄家老宅,薄慧敏和那群女人还在,没一个死的,都还活著。 看见薄宴沉,薄慧敏怒吼, “你说,你自己说,江雨薇她哪里配的上你爸?!她哪里配进我们薄家祖坟?!” 薄宴沉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上车,回家。 第723章 一跪不起,也是苦命人 壹號公馆。 天刚亮,人已经到齐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夏甜甜和南晚,还有贺景城和秦铭,风浪几人。 大家都穿著一样的黑色,在壹號公馆等薄宴沉。 孩子们也都早早起来了,今天穿的格外正式。 四兄弟跟薄宴沉穿的一样,黑色西装西裤,胸前別著小白菊,佩戴领带和袖章。 头髮也都统一梳向后面。 唐暖寧和宝贝,穿著一样的黑色礼裙和西装外套。 头髮梳成低马尾,化著淡妆,简单又正式。 薄宴沉回来后,大家又坐在一起商討了一些事情。 凌晨五点多钟,薄宴沉就带著唐暖寧和孩子们出发了。 路上,唐暖寧主动握起薄宴沉的手, “我看网上传,薄家那些女人又去老宅找你闹了?” 薄宴沉一脸不屑,“非要作死,我就依她们。” 唐暖寧安慰, “知道她们是什么样子的人,就別因为她们生气,不值得,她们跟妈没有可比性。” 薄宴沉认可,她们那样的,敢捨身为国吗? 说他母亲有什么资格进薄家祖坟,事实上是,他母亲进了薄家祖坟,是薄家祖上烧高香了! 若不是父亲的坟在那里,他怎么可能让母亲进薄家祖坟! “我不生气,今天生气的是她们。” 唐暖寧点点头,轻轻拍拍薄宴沉的手背,又跟他十指相扣,掌心相对。 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关心著他。 五小只今天也特別乖,坐在车內不吵不闹,也不嘰嘰喳喳。 都老老实实坐著,表情很严肃。 寺庙今天不对外开放,门口除了薄宴沉的人,还有几个便衣,是谭启的人。 薄宴沉带著唐暖寧和孩子们一起走进寺庙。 谭启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为江雨薇祈福。 大师说:“施主一跪不起,也是苦命人。” 从昨晚他来到这里,就一直跪著,一动不动,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薄宴沉走上前,先鞠一躬,轻声呼喊,“谭叔。” 谭启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一片通红,“来了啊。” 薄宴沉看著谭启,心疼。 他维护自己父母的爱情,但他同样敬重谭启,同情谭启。 敬重他爱的坦坦荡荡,不爭不抢,尊重爱人,保护爱人,心系爱人,不打搅爱人。 同情他苦爱一生,一生未能得偿所愿,走不出爱情为他画的牢。 正如大师虽说,也是苦命人。 谭启別过头擦擦眼泪,没有跟薄宴沉过多寒暄,他扭头看看唐暖寧,又看看几个孩子们。 唐暖寧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又叫孩子们打招呼, “这是谭爷爷,向谭爷爷问好。” 孩子们很乖,异口同声,“谭爷爷好。” 谭启从蒲团上起来, “好好好,来吧孩子们,给你们奶奶磕个头,你们奶奶肯定会高兴的,她最爱小孩子了。” 孩子们懂事的走上前,跟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给江雨薇上了香,磕了头。 又向大师和诸位佛祖菩萨叩谢,感谢他们最近对江雨薇的照顾。 大师从供台上,拿起装著江雨薇骨灰的白玉罈子,放在薄宴沉提前准备的实木箱子里。 薄宴沉抱起箱子,唐暖寧在箱子上盖了一块红布。 红布上绣著他们一家七口,和江雨薇薄江河的名字。 一群人告別寺庙眾僧,薄宴沉亲自抱著江雨薇的骨灰下山。 山脚下,突然出现一批军人。 他们身穿正装,在山脚下等候。 海陆空都来了人! 看见薄宴沉抱著江雨薇的骨灰下来,一起向江雨薇的骨灰敬礼鞠躬! 薄宴沉有几分意外,“……” 眾人鞠完躬才解释, “上面得知江雨薇同志,和薄江河同志今天合葬,很重视,特意安排我们过来送一程。” “眼下形势所迫,他们的英勇事跡还不能对外宣扬,但我们不能寒了英雄的心,我们为她保驾护航,一路护送她回到丈夫身边!” 薄宴沉明白了,点点头,抱著母亲的骨灰回以谢礼。 眾人又看向谭启,敬礼,“谭司令!” 谭启回礼,“走吧,別耽误了雨薇下葬的吉时。” 一群人上车,往壹號公馆去。 薄宴沉提前计划好的,他想先带著母亲去壹號公馆看看,再回她的老房子看看,然后再去陵园。 军车开道,豪车护送! 排面给的足足的! 唐暖寧还不知道第8代病毒的事儿,她心中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派军区领导过来相送。 谭启来送,她懂。 可海陆空的领导一起来送,她不知道原因。 但是这个时候问,也不合时宜,她就没开口。 薄宴沉却解释道, “爸妈是为国捐躯的,他们是因为国家安危才牺牲的,所以军方才会来人。” 唐暖寧闻言很意外,“!” 她以为公公婆婆是因为財產竞爭,才死於非命的。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烈士! 唐暖寧对江雨薇和薄江河,更加敬重了! 她没过问细节,皱著眉,一脸严肃, “爸妈是我们的骄傲!我们要向他们学习!”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还有宝贝,你们也要向爷爷奶奶学习!你们爷爷奶奶是烈士,是大英雄,你们是烈士的后代,更要知道保家卫国!” 五小只一起点头,“嗯!向爷爷奶奶学习!” 薄宴沉看著妻儿,欣慰。 他在心里轻轻呼喊: 妈,有这么优秀的儿媳,和这么棒的孙子孙女们,你一定很骄傲吧? 小时候你问过我,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当老婆? 您看到了,就是唐暖寧这样的。 只能是她这样的,换个样儿我都不要。 我爱她,这辈子只能是她! …… 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郊区回到市区。 沿途到处都是看热闹的老百姓。 江雨薇和薄江河合葬的事,昨晚就已经衝上了热搜。 大家本来就是看个豪门热闹,突然看到军车开道,瞬间震惊了! 军车开道,这可是至高荣誉! 他们都不知道江雨薇到底做过什么? 但他们知道,她肯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否则哪怕是首富薄宴沉出面,军车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为他们开道! 一辆辆豪车穿过马路,一辆辆军车为他们保驾护航。 场面浩荡,震惊了所有人! 谭启看著车窗外,蹙著眉,喃喃自语, “这是英雄该有的场面!” 第724章 她,高调归来 军车开道,政车护送,江雨薇乘坐顶级豪车高调归来! 她在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们的陪伴下,高调穿过津城的大街小巷。 虽然她现在只剩下一坛骨灰,照样惊动了全市人民。 不光惊动了普通老百姓和津城政界,也惊动了整个豪门圈子。 江雨薇的名字,在津城的豪门圈里一点都不陌生。 毕竟当年她和薄江河的爱情,闹的人尽皆知。 豪门圈里的贵太太们,多半是看不上她的,因为她出身普通,背景普通。 在她们眼里,江雨薇连给豪门提鞋都不配! 当初,她和薄江河的爱情刚爆出来时,豪门圈儿里没人看好。 后来,薄江河为了她,拋弃薄家,选择跟她移居海外,並在国外结婚生子时。 这些贵太太们又一起嫉妒。 毕竟上流社会最缺的不只是亲情,还有爱情。 缺爱的女人,见不得其他女人被丈夫深爱。 她们甚至都不了解江雨薇的为人,就跟著薄家一起造谣。 说江雨薇是个狐狸精,採用了狐媚手段,勾住了薄江河的魂! 再后来,江雨薇和薄江河双双出车祸,死在国外时。 这群富太太们又开始高谈阔论: 『看到没,红顏祸水。』 『我早就说了,江雨薇不是个正经女人,薄少跟著她早晚出事,应验了吧。』 她们甚至还编造了各种江雨薇的死因。 有说她在境外劈腿,被人家老婆发现后杀掉的。 有说她包养小白脸,小白脸不愿意分手,一怒之下开车把她撞死了。 甚至还有的说,她私生活混乱,跟外国人搞到了一起,薄江河发现后,两人感情破裂。 他们都想弄死对方,就一起买凶杀人,杀了彼此。 谣言五八门,总结起来,没一个说江雨薇好的。 就在薄宴沉成了薄家家主之后,私下里还有人议论她: 老公再爱又如何,儿子再厉害又如何? 她不照样是个悲剧,人家薄家照样不认她! 她这辈子都別想进薄家大门! 这辈子都別想跟薄江河合葬! 这辈子都別想让大家公开承认,她是薄江河的妻子! 如今,她坐著顶级豪车回来了! 甚至还惊动了军方和政界! 军车开道,何等殊荣! 一点都不夸张,整个津城的豪门圈子都炸了! 曾经在背后嚼舌根的贵太太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都瞪大了眼睛盯著现场直播。 她们想搞清楚江雨薇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被骂了几十年的女人,她哪来这么大的面子,能让军车给她开道?! …… 顶级豪车內,薄宴沉抱著母亲的骨灰先回了壹號公馆。 他想让母亲看看儿子的家,认认门,方便以后回来探亲。 他又带著她,回了一趟她曾经居住过的小三居。 这里充满了江雨薇年轻时的记忆。 这次只有薄宴沉和江雨薇上去了,唐暖寧和孩子们,还有其他人都在楼下等著。 宝贝拉著唐暖寧的手问, “妈咪,我们为什么不上去鸭?” 唐暖寧说:“这里是你们奶奶曾经住过的地方,让你们爹地和奶奶独处一会儿吧,我们不要去打搅他们了。” 三宝好奇,“妈咪,人死之后真的还有灵魂在吗?” 二宝也忍不住问,“妈咪,我们做的这些,奶奶真知道吗?” 这些问题,唐暖寧没办法回答。 人死后,还存在吗? 真的会变成灵魂体,游荡在人世间吗? 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供他们生存吗? 真的有前世今生,投胎转世这一说吗? 他们还能记得亲人朋友,和生前事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没人知道。 生前哪知死后事呢? 唐暖寧摇摇头, “妈咪也不清楚,但妈咪知道,这是活著的人,对已经去世的亲人,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 “做这些,至少能减轻生者的思念之痛。” “思极成疾,如果思念太深不排解出来,对身体不好的。” 宝贝又仰著小脸问, “妈咪,每个人都会死吗?” 这次唐暖寧很肯定的点点头, “生老病死是常態,我们来人世间逛一圈,逛完了就走了。” 宝贝包著小嘴儿,泪眼朦朧, “可是我不想妈咪和爹地死怎么办?我不想和爹地妈咪分开。” 唐暖寧赶紧弯下腰,给小姑娘擦擦眼泪,把她抱起来哄, “爹地妈咪不会跟宝贝分开的,我们不死,我们一直陪著宝贝。” 宝贝还太小,听不懂大道理,只能先哄著。 小姑娘搂著她的脖子,嚶嚶哭, “我……我想到会和爹地妈咪分开,我就想哭,那爹地现在,是不是很难过鸭?” 唐暖寧拧著眉,抬头看向楼上。 他肯定难过的,而且是很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宴沉抱著江雨薇的骨灰从楼上下来了。 他的眼睛是红的,显然哭过。 唐暖寧心疼,却没出声,带著孩子们安静的跟在他身后,默默陪伴。 从这里离开,他们出发去薄家陵园。 路上,薄宴沉让周生拐了个弯,先带著江雨薇去看了顾石。 薄宴沉早已不恨顾石了,更多的是同情,理解,以及对他照顾宝贝的感激。 顾石是他们安葬的,葬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他让他们见一面,是因为知道他们两人的感情。 江雨薇一直住在顾石心里,顾石也被江雨薇惦念了半生。 带江雨薇来看看顾石,是想让他们都开心。 也想让他们知道彼此的住处,方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联繫,互相照应。 谁到底有没有另外一个世界? 谁知道呢,管他呢,万一有呢? 从顾石的墓地离开,他们才一路开往薄家陵园。 陵园门口,薄慧敏她们还在哭闹。 她们被薄宴沉的人带来后,就一直哭哭泣泣。 到现在还不知道军车开道的事。 她们求活人不行,就开始求死人! 她们大声哭著,呼喊著薄家的老祖宗,让他们睁开眼好好看看。 “这就是咱们薄家的接班人,他哪里有接班人的样子啊,薄家要毁在他手里啊!” “他赶走了他爷爷,让他爷爷流落境外回不了国,日子过的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他逼死了他二姑,害死了他二姑的亲儿子!” “我儿子宴高,也是死在他手里!” “他还把我们都赶出老宅,寧愿让老宅空无一人,都不让我们住!” “现在他又不经我们大家的允许,要把他那个不要脸的妈,埋进我们薄家祖坟跟惠忠合葬!” “就江雨薇那个贱人,她凭什么进我们薄家祖坟,她有什么资格进啊?!” “她进了薄家祖坟,就是对咱们薄家的侮辱!” “老祖宗啊,薄宴沉这是想害死我们薄家啊!我们薄家百年歷史,要毁在他手里了啊!” “列祖列宗在上,你们睁睁眼看看吧,好好惩罚惩罚这个孽障吧!”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如愿,不能让江雨薇那个贱人进薄家祖坟啊!” 第725章 喜欢的坦坦荡荡,光明正大 她们一边哭一边骂,还不忘诅咒薄宴沉和江雨薇。 突然看到开在最前面的军车,集体愣住了! “那……那是军车吗?” “不对啊,薄宴沉接江雨薇那个贱人来陵园,为什么会有军车出现?!” 她们眼睁睁看著军车率先到达陵园门口。 又眼睁睁看著海陆空的领导们,从一辆辆军车上下来! 一起下来的,还有穿著不同军装的士兵! 他们脊樑直挺,面色沉冷,表情十分严肃! 身上都扛著长枪,仰首挺胸站立在陵园两侧,为人民英雄保驾护航! 薄慧敏眾人搞不清楚情况,也顾不上哭了,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们……你们来我们薄家陵园干什么?” 打死她们也想不到,他们是来护送江雨薇入土为安的! 军区领导看见她们,皱皱眉头,“你们是薄家人?” 薄慧敏点头,“对,这是我们薄家的陵园。” 军区领导们一起黑脸! 因为江雨薇和薄江河,他们也听到过不少关於薄家的风言风语。 薄家人,都看不上江雨薇! 一群连英雄都看不上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领导们没好脸色,还没开口呢,薄慧敏先开始哭诉了, “我先不管军官们是来干什么的,求你们管管我们薄家的事吧!求你们为我们做主啊!” “薄宴沉那个孽障,要擅自把他妈埋进我们薄家祖坟!” “他妈生前是个出了名的贱人,私生活不检点,跟出去卖的贱人没区別,我们薄家从没承认过她!” “这样的女人进了我们薄家老祖坟,我们可怎么办啊!” “都知道老祖坟会影响后代,我们不能让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进我们薄家祖坟啊!” “她会带来噩运!会毁了我们薄家的后代们啊!” 海陆空的领导们一听,又惊又火! 薄家这群女人有大病吗? 她们竟然认为江雨薇进薄家祖坟,会毁了他们的后代! 英雄入祖坟,这是多么大的荣幸! “放肆!” 谭启下车,紧抿著嘴唇走近,看著薄慧敏怒火中烧, “生前你们败坏她的名声,死后你们还不放过她,到底是谁毁了你们薄家?!” “是薄昌山!还有你们这群被他带出来的自私鬼!” “如果不是宴沉为薄家撑起一片天,现在这津城,还有你们薄家吗?!” “你们薄家的老祖坟,还能守的住吗?!” 薄慧敏认识谭启,一看见他就激动, “领导们,我们真没有败坏江雨薇的名声,她就是不要脸,这个就是她的情夫之一!江雨薇生前跟他好过!” 这次不等谭启开口,几名军官已经出声训斥, “辱骂污衊军区司令官和人民英雄,你们是想把牢底坐穿吗?!” “来人,先把她们扣下,然后转交给当地派出所,关起来好好教育教育!” 几名士兵去抓人,薄慧敏震惊, “什么军区司令官?什么人民英雄?!” 谭启睨著她,气的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 “你门可以说我是她的追求者,但你们不能说我是她的情夫!” “老子喜欢她,从没瞒过任何人!” “就是现在,老子也敢昭告天下,我谭启喜欢江雨薇,喜欢她一辈子了!” “老子有喜欢她的权利!老子喜欢的坦坦荡荡,光明正大,不怕任何人说!” “而江雨薇,她的心一直都在薄江河身上,她爱的是薄江河,从始至终她只爱薄江河!” “她没有跟薄江河以外的任何男人曖昧过!” “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薄江河的事!她对薄江河忠贞不渝,从没二心!” “你们凭什么辱骂她?诅咒她?污衊她?!” 怒到极致,谭启的嗓门一下子拔高许多, “如果现在不是法治社会,老子早就一枪毙了你们了!” “江雨薇不配进你们薄家祖坟?把你们薄家的老祖宗都拉出来数一遍,除了薄江河能跟她並肩,还有谁能比她的荣誉高?!” “她是人民英雄,她为了国家安危牺牲了自己,你们薄家的老祖宗,哪个有这大义?!” “她进你们薄家祖坟,是你们薄家老祖宗高攀了!” 谭启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山脚,回音不断。 如果人死后真有灵魂在,那薄家的列祖列宗们,肯定能听的清清楚楚。 谭启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在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了! 他这一会儿说的话,比他这两天说的话都多! 从边境往津城赶开始,他就不怎么说话了。 昨晚在寺庙守了江雨薇一晚上,他也一句话都没说,话都在心里说了。 今天见到薄宴沉他们,也只是寥寥数语。 可看见薄慧敏她们闹事,他真是忍不住! 一群歹毒自私的女人,哭哭闹闹辱骂污衊一个,善良正直勇敢的女人,天理难容! 薄慧敏没想到谭启能发这么大的火! 也没想到他现在的职位这么高! 军区司令?听著都嚇人! 薄慧敏硬著头皮,壮著胆子问, “什么人民英雄?江雨薇算哪门子的人民英雄?” “哪个人民英雄不是为国家做了卓越贡献,而江雨薇为人民做什么了?她除了会勾引男人,她还会什么?!” “你不能仗著你在军区职务高,就胡乱给她抬身价!” “你这算什么?算违法乱纪吧?!” “军官们你们都看著呢,他就是因为喜欢江雨薇,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们太了解江雨薇那个贱人了,她要是人民英雄,我亲自从薄家族谱除名!” 其他女人闻言,也纷纷点头,“我们也自愿除名!” 空军军官十分愤怒, “满口胡言乱语,人民英雄和军区司令,岂能被你们这么污衊!” “你们不知道她做过什么,是因为有些事国家现在不便明说!” “但是不明说,不代表英雄做过的光荣事跡就不存在!” 陆军军官也怒气衝天, “我们谭司令守护边境,几乎每天都走在生死边缘,你们竟然公然污衊他!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你们造司令和人民英雄的谣言,就是全民公敌!” 海军军官厉声厉色,大声训斥, “谭司令是守卫边境的功臣,你们应该感激!” “没有他们在前线辛苦付出,哪有你们在后方的太平日子?!” “你们也应该好好叩谢江雨薇同志,如果不是他们夫妻做出牺牲,你们这群人说不定早死了!” 真正第8代病毒的危害,高层领导都知道。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中国人的生化武器! 毒性强大到让人后怕! 如果不是江雨薇和薄江河勇敢的挺身而出,后果如何,没人敢细想! 所以,即便他们跟江雨薇不太熟悉! 他们听见薄慧敏这般辱骂人民英雄,也气! 第726章 这一对苦命鸳鸯,终於团圆了 这个世上,有太多英雄的事跡,不能及时告知眾人。 就像惨死在外的缉毒英雄和臥底们,他们的照片和他们的丰功伟绩,往往不能直接曝光。 只有在他三代无人的情况下,才能曝出来。 以防他们的后代被报復! 江雨薇和薄江河的事,是因为真正的第8代病毒还没有找到,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所以不能曝光! 大家知道了,肯定会恐慌。 全民恐慌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必须儘量避免! 这个世道,哪有什么太平盛世,只是有人在为我们负重前行罢了! 国家安排他们来护送江雨薇,就是为了给江雨薇正名! 不能寒了英雄们的心! 付出了,就一定会被铭记! 而薄慧敏这群人,享受著英雄们打下的福利,却不知感恩! 不但不知感恩,还肆意造谣,辱骂,诅咒英雄们! 她们就该千刀万剐! 看薄宴沉抱著江雨薇的骨灰走来了,谭启发话, “先別带她们走,让她们跟著一起进陵园,让她们亲眼看著雨薇和薄江河合葬!” “她们谁敢骂一句,罪名就加一等,谁想把牢底坐穿,就继续骂!” 薄慧敏眾人:“……” 她们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著军官和士兵们向江雨薇敬礼! 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薄宴沉靠近,冷冷睨了她们一眼,一个字都没说。 唐暖寧和孩子们从她们身边走过,愤愤的瞪了她们一眼,暂时没搭理她们! 她们本来是长辈,可自己为老不尊,就休想別人敬老! 唐暖寧和孩子们身后,跟著霍家齐和乔清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再往后,有军区大佬,有政界大佬。 还有贺宏康和姜澜,以及秦家,风家,这些跟薄江河交好的豪门。 还有南晚和夏甜甜,贺景城和秦铭他们。 再往后,就是海陆空的士兵代表们,他们扛著枪,走著正步,仰首挺胸走在队尾,护后! 除了这些士兵直视前方,目不斜视。 前排那些人,路过薄慧敏她们身边时,都会给一个冷眼杀! 薄慧敏眾人跪在陵园门口,嚇的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眼睁睁看著薄宴沉抱著江雨薇的骨灰,大步走进薄家陵园! 又眼睁睁看著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起走进陵园! 她们集体哑巴了,没人敢再哭闹,也没人敢再辱骂! 除了害怕谭启的警告,她们也怯於眼下的气势! 这阵仗,威风凛凛! 也很嚇人! 待眾人都进了陵园后,薄宴沉的人和留下的士兵一起,赶著她们进陵园。 按照薄宴沉和谭启的指示,让她们眼睁睁看著江雨薇和薄江河合葬! 她们不是说,江雨薇这辈子都没资格进薄家陵园吗? 这辈子都没资格跟薄江河合葬吗? 这辈子都不会被公眾承认,她是薄江河的妻子吗? 那就让她们好好看看,江雨薇是怎么进的陵园,怎么合的葬,又是怎么被眾人承认她是薄江河的妻子的! 山顶上,眾人来到薄江河的墓碑前。 谭启带领眾人,向薄江河敬礼鞠躬,他跟江雨薇一样,都是英雄! 薄宴沉抱著江雨薇的骨灰,看著照片上英俊的男人,开口, “爸,我把妈找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透著丝丝哽咽。 微风吹过,扶过眾人的眼睛,集体泪目了。 这一对苦命鸳鸯,终於团圆了。 上午十点,吉时到。 开棺! 薄江河死的早,还是採用的传统入葬习俗。 他的墓穴不像现在陵园里的那般小,棺材也是老式的,很大,能装下一个成年人。 墓穴早晨就已经挖开,实木棺材漏在外面。 开棺,起棺盖。 棺盖起,女眷们泣不成声。 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一个骨灰盒,和一些薄江河的私人物品。 当年薄江河和江雨薇死在国外,尸体在境外火化后才带回来的。 不过薄家还是按照没火化的流程埋葬的。 薄江河的骨灰盒放在棺材头部,其他空间塞的满满当当,却没一点江雨薇的影子。 这些私人物品,独属於薄江河个人。 薄家人不认江雨薇,生前棒打鸳鸯不成功,就在他们死后作妖。 他们安葬薄江河时,强行抹除了江雨薇的全部痕跡。 甚至还做了法式,让江雨薇的魂魄不得靠近薄江河! 薄宴沉站在一旁,蹙著眉,红著眼。 按照高僧示意,他把江雨薇的骨灰交给唐暖寧,领著大家给薄江河磕了头。 然后他亲自动手,收拾棺材里的东西。 他要把这些东西换了,换成薄江河和江雨薇夫妻二人的东西。 他新拿过来不少,有薄江河和江雨薇的合照,有他们结婚时穿的衣服,还有两人喜欢的字画和笔记。 大大小小一件件,都充满了他们爱情的回忆和甜蜜。 薄宴沉收拾东西时,眉头一直蹙著。 他能从细微处看出来,父亲的棺材被人动过。 他並不意外,神秘人了那么多心思找第8代病毒和数据资料,不可能不动他父亲的棺材! 但神秘人动了棺材,却没有蓄意破坏。 父亲的骨灰依旧好好摆放著,棺材里的其他东西也不乱。 而且刚才,他们开棺前,他特意留意了,棺材密封完好。 这足以说明,神秘人对父亲是有感情在的。 毕竟没谁会对自己的敌人这么好! 如果只是仇敌,开了棺材翻找东西,找不到后,不可能再小心翼翼的给他合上。 薄宴沉的心抽疼。 这就更验证了他的怀疑…… “叮——”手机响了一声,新消息提示音。 薄宴沉预感到了什么,紧紧眉心!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掏出手机查看。 第727章 生同衾,死同穴 有人用虚擬號发来信息,好几条, 【棺材里有一副象棋,你別拿出去,那是我放进去的。】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检查检查,象棋是木头的,安全无害。】 【你今天要是给我扔了,我只能重新做一副,找机会再次开棺放进去。】 【你要是不想我打搅他们安息,你就把象棋原封不动放好了。】 【另外,封棺后再替我给他上柱香!】 薄宴沉冷著脸,不用想就知道,是神秘人发来的。 他收起手机,找到那副象棋。 打开,是纯手工雕刻的木质象棋,就连棋子上的字,都是手工刻上去的。 棋子不够圆润,字也刻的极丑,而且还有错別字! 手艺一般都算不上,但心意却十成足! 纯手工做的,自然比钱买来的更有心。 薄江河生前喜欢下棋,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当年葬礼上,薄宴沉也想送一副象棋入棺,却被薄昌山拒绝了。 薄昌山眼里只有钱和权势,不喜欢薄江河的这些兴趣爱好。 薄宴沉拿著象棋沉默许久,还是重新放进了棺材里。 父亲喜欢,留著就好! 而且他也著实不愿意,那个人再打搅父母安息! 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父亲肯定不想再见到他,收下他的象棋,总比看见他本人要强! 薄宴沉调整调整情绪,继续收拾东西。 一边收拾,一边寻找。 当发现一个很有年代感的方形塑料盒时,他悬著的心落下了。 找的就是它,幸好还在! 同时,他的眉头也蹙的更紧了! 因为当他拿起盒子时,儿时不堪的记忆片段,瞬间涌上脑海。 这是父亲下葬时,他放在棺材里的唯一东西。 塑料盒里装著可以反覆拼玩的拼图,是父亲送给他的,父子两人曾经一起拼过很多次。 父亲去世时,他年纪还小。 他至今没忘,自己是如何求著薄昌山,把这个拼图放进棺材里的。 当年薄昌山正直中年,一人独大,薄家的大事小事都是他说了算。 他不承认江雨薇这个儿媳,自然不会让她的东西出现在薄江河的棺材里。 那年,自己准备了不少父母的东西,想放进父亲棺材里。 结果薄昌山不同意! 他不让放,也不还给他,而是全烧了! 当著他的面烧的! 当时他还沉浸在失去父母的痛苦里,他眼睁睁看著父亲母亲的遗物被点燃,痛苦加倍! 他跪在火堆旁,哭的撕心裂肺。 但是,没人心疼,没人安慰,只有白眼和冷嘲热讽, “我们薄家上上下下,没人承认江雨薇那个贱人是惠忠的妻子!她最多算个上不了台面的地下情人!” “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生的孩子,一样上不了台面!你就是个私生子!” “如果不是家里就你一根独苗,你想回都回不来!” “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安分点,彻底跟江雨薇那个贱人撇清关係!” “以后不管是在薄家还是在外面,你都只有父亲,没有母亲!” “永远別再提那个贱人了,丟人现眼!” 这些恶言恶语,他消化了一整天。 晚上,小小的他想通了。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就要学会服软。 他那个年龄段,低头是活下去的基本。 所以当晚,他拿著这个拼图跪在薄昌山面前,第一次叫了『爷爷』。 他求薄昌山,允许他把这个拼图陪伴父亲下葬。 当时薄昌山穿著正装坐在椅子上喝茶,眯著眸子蔑视了他了几秒钟,才厉声厉色道, “放进去可以,但以后你必须听我的话。” “以后有媒体採访你时,你不准表现出任何对我,或者对薄家不满的情绪!” “还有,明天你父亲的葬礼上,你不许提你母亲!” “不光明天,以后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你都不许再提她,你要把她从你脑子里踢出去!” “你要记住了,你是薄家的人,跟江雨薇那个女人没一点关係!” 年幼时的他无能无力,反抗不了强大的薄昌山。 他恨的全身颤抖,却只能妥协。 薄昌山这才答应,把这个拼图放进棺材里,陪伴他父亲下葬。 最近为了寻找第8代病毒的线索,他几乎每天都会回忆一番,父母生前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父母去世那天的情景…… 他想来思去,最终把目標放在了这盒拼图上。 因为父亲死前,提到过它! 儿时他拥有很多很多玩具,但父亲只提了它! 这不得不让他產生了怀疑…… 如果父母真留下了有关第8代病毒的线索,应该就在这盒拼图里!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收回思绪。 他没当著眾人的面打开,而是默默收起,跟其他东西放在一起,继续收拾。 棺材里的东西清空后,薄宴沉按照大师指引。 从唐暖寧手里接过江雨薇的骨灰,亲手放在了薄江河的骨灰旁边。 看著两个並排摆放的骨灰盒,眾人纷纷红了眼。 有对英雄的敬意! 也有对爱情的感慨! 分离了二十多年,终於又在一起了。 也许他们的人生不够完美,也许他们还有诸多遗憾。 但是他们的爱情,圆满了。 生同衾,死同穴,生死不离。 在眾人的祝福,和高僧们的诵经祈福中,棺材合,盖以新土。 棺材里放满了属於他们的新物件。 墓碑也换了新的,上面添加了江雨薇的名字,照片也换成了两人的合照。 薄江河和江雨薇这对英雄夫妻,终於入土为安,长眠於地下了。 谭启拿著一枚勋章,亲自放在墓碑上。 眾人再次集体敬礼,鞠躬! 薄家的一群女人眼睁睁看著,连一个字都没敢说! 她们看不起的女人,已经成了烈士,成了她们几辈子都赶不上的大英雄了! 中午,因为部队有急事,谭启和几名军官提前告別离开。 他们离开前,还亲自把薄慧敏眾人交给了当地警察,压根没让薄宴沉出面! 薄宴沉出面,就是家长里短的矛盾。 可军区领导出面,开口一个污衊咒骂人名英雄的罪名,问题就严重太多了。 单单从薄家族谱上除个名,远远不够! 她们的天,这下彻底黑了! 第728章 拼图,线索 军区领导离开后,薄宴沉让唐暖寧先带孩子们回家。 他还要和高僧们回一趟老宅祠堂。 唐暖寧安慰了他几句,就先带著孩子们和父母离开了。 南晚和夏甜甜跟他们一起离开的,贺景城和秦铭他们留下了。 一直到离开陵园后,南晚才忍不住问, “今天这阵仗嚇到我了,寧寧,叔叔阿姨竟然还是烈士,以前我都没听说过,一点风声都没有。” 唐暖寧说, “我也是今天刚知道,宴沉说他们是为了人民安危牺牲的,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南晚很意外, “我一直以为,是薄家人为了爭家產,买凶杀了他们,毕竟叔叔是薄家的唯一继承人。” 夏甜甜连连点头, “我也以为是,这些年外面都这么传的!” “看来叔叔阿姨在国外时,还执行了什么大任务,否则军方不可能来这么多人,还都是领导级別的。” 霍家齐也在车上,感慨道, “不是所有英雄都能站在光下面,隱藏了二十多年了,委屈他们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 “这些年因为薄家的造谣,她一直被误解,不知道真相的人还以为她有多不堪,现在,国家把场面给她找回来了!” 今天这事儿一出,再不会有人说她一句不好! 她可是国家认可的人民英雄! 她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才牺牲的,她是烈士! 谁敢再说她不好,就是与国家和人民为敌! 车內的眾人一起点头,“……” 整个车厢內,只有大宝清楚爷爷奶奶为什么是烈士? 他知道第8代病毒的事,但是他不能说。 这是机密,多说无益。 这会儿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今天到底有没有找到,关於第8代病毒和神秘人的线索? …… 夜里,一直到凌晨薄宴沉才回来。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大宝立马睁眼! 他掀开被子下床,跑到窗前往外看,看是薄宴沉回来了,他赶紧往门口跑。 刚从房间跑出来,就看见了深宝。 大宝意外,“你也没睡著?” 深宝点头,“等爹地。” 大宝知道,深宝也是想了解神秘人和第8代病毒的事。 今天回来后,深宝单独找他,细问了。 他没瞒著深宝,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 大宝刚要开口,就看见了从主臥出来的唐暖寧。 唐暖寧穿著睡衣,很意外的看著他俩, “大宝深宝,你俩怎么还没睡呢?” 兄弟两个愣了愣,“……我们没睡著。” 唐暖寧走过来,蹲下摸摸他俩,“是不是担心你们爹地?” 兄弟两个一起点头,“……嗯。” 唐暖寧柔声, “別担心,虽然安葬你们爷爷奶奶是件伤心的事,但对於你们爹地来说,这是喜事,他不会难过的。” 两个小傢伙又乖乖的点点头。 楼下传来声音,看到进屋的薄宴沉,母子三人一起往楼下跑。 薄宴沉还穿著白天的黑色西装,表情稍稍有几分憔悴,但是目光温柔, “你们怎么还没睡?” 唐暖寧悄摸摸观察著他的情绪,確定他脸上没有悲伤后,才彻底安心。 她体贴的帮他脱外套, “睡了,还没睡著,怎么样,都忙完了吗?” “陵园那边没事了,但是高僧们还在老宅祠堂诵经,说是还要超度三天。” “还需要我们过去吗?” “我自己过去就行,我回来看看,等会儿就走。” 唐暖寧拿了衣架,把薄宴沉的外套掛在门口的衣帽柜里。 大宝从鞋架上拿了拖鞋,“爹地,换鞋。” 薄宴沉笑笑,刚换上拖鞋,深宝就把他的皮鞋放进了鞋柜里。 薄宴沉温柔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 一家四口往客厅走,薄宴沉问,“爸妈回去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月初就搬走了,现在老两口不住这里了。 唐暖寧说:“没走,他们担心你,也担心我和孩子们,今晚就留下了。” “我给他们用了药,刚睡著没多久,爸给你留了饭,你吃点吧?” 唐暖寧知道,他肯定一天没吃东西了。 薄宴沉点点头,“行,有汤吗?” “你想喝汤?” “嗯,有点想,没有也没关係。” “汤好做,很快就好,你和大宝深宝聊会儿,我做好了叫你们。” “嗯,辛苦老婆了。” 唐暖寧笑笑,“贫。” 她转身进了厨房,薄宴沉立马带著孩子们去了楼上书房。 想喝汤,其实是为了打发她。 第8代病毒的事儿,他不想她跟著操心。 房门一关大宝就问,“爹地,今天发现什么了吗?” 薄宴沉从口袋里掏出塑料盒,打开, “来,跟爹地一起拼。” 大宝深宝好奇,“这是什么?” “我小时候,你们爷爷送给我的拼图。” 大宝拿起一个碎片,“京城?” 薄宴沉解释, “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有,你爷爷就是用这个,教我记住祖国的领土和各个城市的。” “你们爷爷常说,身上流著什么血,就是什么人,不管身在何处,不能忘本,更不能忘记祖国的样子。” 大宝和深宝闻言,体內的爱国血脉再次觉醒: “爷爷奶奶都是爱国大英雄,他们是我们的骄傲!” “我们会向爷爷奶奶学习,永不忘本!” 薄宴沉抬头,笑笑,看著兄弟俩眼神中的坚定,宠溺的揉揉他们的小脑袋, “你们爷爷奶奶也会因为你们而自豪!来,我们一起拼!” 父子三人利索的把拼图拼好,一副中国地图出现在眼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標註著中国各个地名。 但是…… 大宝拧眉,“怎么少了一块,没了吗?” 深宝看了看空盒子,又在四周找了找,“没了,就这么多。” 大宝问薄宴沉, “爹地,是本来就少一块吗?你以前和爷爷拼的时候,这里就没有吗?” 薄宴沉眉头紧蹙,“別找了,你们爷爷故意拿走的。” 他和父亲拼时,都是完整的。 现在少的这一块,是父亲故意拿走的。 大宝和深宝愣了愣,想到了什么,神色突变, “真正的第8代病毒在这里?!” 薄宴沉表情凝重,“疆城!” 第729章 洗个碗而已,累不到你老婆 深宝情绪激动, “爷爷奶奶把病毒放在了疆城?” 大宝疑惑, “可疆城是我们的领土,既然爷爷奶奶,已经把病毒和资料运回国了,为什么没有上交给国家?” “不是说,当年国家派了很多人去接应爷爷奶奶吗?” “为什么爷爷奶奶没把病毒和资料交给他们?” “……”薄宴沉安静的思索著,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能確定,东西肯定在疆城! 父亲停止呼吸前,跟他说的最后两个字是:拼图 当时他年幼,他以为父亲提到拼图,是因为怀念亲子时光。 所以父亲下葬时,他才不惜向薄昌山低头服软,就为了把这盒拼图放进棺材里,陪父亲一起下葬! 后来他起疑心后,一直想刨坟。 就是为了找到这盒拼图! 可他又担心被神秘人察觉出来,所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他就等著父母合葬时,顺理成章的把这盒拼图拿出来! 薄宴沉的思路是对的,当年薄江河死前提到拼图,就是在暗指第8代病毒所在的位置。 当时他没有直接跟薄宴沉说,是因为薄宴沉太小了。 那个时候他还没能力为第8代病毒保驾护航,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而且薄江河也害怕被人听到,所以他只能隱晦的告诉儿子…… 至於儿子成年后能不能知道病毒的事,又能不能猜出来,全靠造化! 现在,薄宴沉知道了,等於是接过了父母手中的接力棒。 这场生化危机如何破解,需要薄宴沉努力了! 薄宴沉蹙著眉,回答儿子的问题, “也许去接应他们的人中有內奸,你们爷爷奶奶不放心,所以没给他们。” “也许你们爷爷奶奶用了调虎离山计。” “他们拿到病毒和资料后,立马转交给了值得信任的人,让那个人悄悄带回国,他们继续在国外当鱼饵。” “只是,他们还没来的及把真相告知国家,他们就先出事了。” 大宝皱眉,“所以这些年,病毒一直留在疆城,带病毒回国的那个人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 “是不敢轻举妄动,还是根本不知道病毒的重要性,现在不好说。” 大宝又问,“疆城很大,爹地能確定病毒的具体位置吗?” 薄宴沉摇摇头,“不能,需要先找到带病毒回国的那个人。” 父母都死在了国外,不可能是他们带回来的。 肯定另有其人! 深宝急问,“那爹地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薄宴沉快速在脑海中寻找著,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 他蹙蹙眉头,“不確定,但有怀疑对象。” 深宝立马问,“是谁?你告诉我,我赶紧查查他。” 薄宴沉却摇摇头,“现在不查。” “嗯?是要安排人去疆城那边查吗?” 薄宴沉又摇摇头,“什么都不做。” 大宝和深宝都意外的看著薄宴沉,“为什么?!”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不应该顺著线索,赶紧展开调查吗? 薄宴沉蹙眉解释,“他在盯著我们呢。” 大宝深宝:“……” 兄弟两个聪明,立马就懂了。 今天开棺,他们若是立马就展开调查,神秘人肯定起疑。 线索来之不易,而第8代病毒能造成的影响又太大了,不容有一丝疏忽! 大宝把注意力从病毒身上,转移到神秘人身上, “那爹地,有发现神秘人的新线索吗?” 薄宴沉紧紧眉心,提到神秘人,他的表情变的冰冷至极! 眼神中有愤怒,有厌恶,有失望! 过了好一会儿,薄宴沉才说, “神秘人的事,是我和他的私事,你们不用管,也不要私下里擅自调查。” “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我会主动找你们。” “你们閒时,可以好好找找你们大太爷和四太爷。” 大老头和四老头早就下山了,但是奇怪的是,至今没有消息,不知两人身在何处。 大宝和深宝拧眉看著他,一起点点头,“我们知道了。” 唐暖寧做好宵夜,敲敲门,推门进来了,“吃饭了。” 她走近,看到桌上的拼图,好奇,“玩拼图呢?” 大宝深宝点头,“嗯,这是爷爷留下的。” 唐暖寧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薄宴沉,又拿起一片拼图说, “是挺有年代感的。” 薄宴沉把拼图收起来,“走吧,下楼吃东西,我饿了。” “好。” 一家四口把拼图收好,一起下楼吃宵夜。 吃完宵夜,大宝和深宝有眼力价的回屋睡觉去了,楼下只剩下薄宴沉和唐暖寧。 薄宴沉要去洗碗,唐暖寧拦住他问,“你不著急走吗?” “不急。” “那你去楼上洗个热水澡放鬆放鬆,我收拾。” 唐暖寧端著碗筷去厨房,薄宴沉跟进去,“我来吧。” 唐暖寧说他,“別矫情,洗个碗累不到你老婆。” 薄宴沉笑笑,没再跟她爭抢,亲亲她的头髮,拿著抹布出去了。 他把餐厅收拾乾净以后,才回臥室冲澡。 最近一周,他的神经一直绷著。 操心父母合葬的事,还时时刻刻想著第8代病毒的事。 现在父母顺利合葬了,他也找到了一些重要线索,紧绷著的神经,终於可以稍稍放鬆了。 疆城,竟然在疆城! 意外,却又不是十分意外,毕竟疆城…… “老公,我把换洗衣服给你房门口了,我去看看大宝和深宝睡了没?” 唐暖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薄宴沉回了一声『好』,唐暖寧转身出去了。 薄宴沉安心冲了个热水澡,裹著浴巾走出卫生间。 看到门口柜子上叠放整齐的衬衫和西裤,他心里暖暖的。 男人这一生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成功? 光事业有成远远不够,还要家庭幸福美满,才够成功。 他没穿唐暖寧准备的衣服,阔步进了衣帽间,拿了一身睡衣。 刚穿好,唐暖寧回来了,有点意外, “你不是还要出去吗?怎么穿著睡衣?” “想眯一会儿再去,儿子睡著了?” “嗯,你没回来,他俩都没睡,一直熬到现在,刚睡著。” 唐暖寧看他头髮还湿著,拿了吹风机,拍拍身边的椅子, “过来,我给你吹吹。” 薄宴沉没拒绝,顶著湿漉漉的头髮走过去,坐下,让她吹。 吹乾后,两人上床睡觉。 唐暖寧知道他今天有心事,没让他抱,而是主动伸开一条胳膊给他当枕头, “抱抱,我哄你睡。” 薄宴沉没犹豫,一头扎进她怀里,像小孩儿。 男人至死是婴孩儿,这句话在这一刻,形象化了。 第730章 薄总:多大的惊喜? 唐暖寧抱著他,低声哄, “现在到处都是对爸妈的讚美之声,国家出面为爸妈正名,爸妈能安息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薄宴沉回应她, “找到妈的骨灰,让她风风光光跟爸合葬,是我多年来的梦想,现在梦想成真了,我很开心,你不用担心我。” 唐暖寧心疼,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沉默片刻,她喊他,“老公。” “嗯?” “你要过生日了。” 薄宴沉睁开眼睛,掀起眼睫看著她,“然后呢?” “你这几天是不是要住在老宅祠堂?” “也不是,有急事时我隨时可以离开,有高僧超度,离了我也行。” 唐暖寧说:“那你在老宅那边乖乖吃饭,乖乖睡觉,等你生日,我送你一个超级大惊喜好不好?” 薄宴沉俊眸眯起,“多大的惊喜?” 唐暖寧口气夸张,“好大好大。” 薄宴沉笑笑,“现在能说吗?” 唐暖寧立马摇头, “当然不能!说了就不叫惊喜了!而且我要看你表现,你听话了我才能送你,你要是不听话,今年生日没惊喜。” 薄宴沉又笑笑,“行,我听话。” “那现在就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好。” 唐暖寧抱著他,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哄睡。 像哄大宝二宝三宝小时候一样,嘴里还哼著摇篮曲。 薄宴沉是真累了,睡的很快。 凌晨三点半,他在唐暖寧怀里醒来。 总共睡了两三个小时,却睡的格外舒服。 看唐暖寧还正睡著,他轻轻拿开她的胳膊,从她怀里起开。 唐暖寧被打搅到,皱著眉头不满的嘟嘟小嘴,闭著眼睛往他怀里拱。 薄宴沉笑笑,习惯性把人抱进怀里。 唐暖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適的睡姿,继续睡。 薄宴沉搂著她,就像她睡前哄自己一样,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哄她。 唐暖寧的呼吸平稳了,睡沉了,他也没捨得起来。 从三点半一直磨嘰到四点钟,他才躡手躡脚下床,生怕吵到她。 去了趟卫生间,又换上她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离开了。 天亮后,唐暖寧醒来,身边已经没了薄宴沉的身影。 虽然有点小失落,但也不意外。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了薄宴沉压在手机下的字条: 『老婆早安,我回老宅了,想我可以隨时打电话找我,爱你的老公』 心形的便利贴,强劲有力的字跡,甜蜜的留言,处处透著爱。 唐暖寧心里的那点小失落,瞬间被甜蜜取代了。 她没打搅他,伸了个懒腰,起床给孩子们准备早饭。 昨天她给孩子们请了假,今天不能请了,孩子们得上学。 她下楼,霍家齐已经抢先一步占领了厨房。 堂堂霍总,大清早的身上繫著围裙,给老婆和闺女外甥做早餐。 唐暖寧笑著走进厨房,“爸,早。” “嗯嗯,衿衿醒了啊,早早。” 唐暖寧挽起衣袖洗手,“我给你打下手。” 霍家齐笑呵呵的,“行!” 父女俩待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准备早餐。 吃过早饭,唐暖寧送孩子们去幼儿园,把他们交给老师后,她去了檀禾府找南晚。 她想和南晚一起逛逛街,为薄宴沉的生日做准备。 檀禾府的门卫认识唐暖寧,一看见她就自动放行。 唐暖寧拎著给南晚准备的早餐走进小区,往南晚的別墅走。 “小唐!” 身后有人叫她,熟悉的声音。 唐暖寧回头,果然看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贺景城。 他身边还站著一个,身材火辣,长相甜美可爱的漂亮姑娘。 看著很年轻,二十岁左右。 典型的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用男人的话说,是尤物! 贺景城只喜欢妈生脸,他谈过的女朋友个个都是原生態的美女,顏值一个赛一个。 小姑娘挽著他的胳膊,两人举止亲密。 看见她,姑娘上下打量,敌意明显。 唐暖寧抿抿嘴唇,多少有点无语。 她听南晚说,短短二十多天,贺景城换了三任女朋友,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开始谈了。 眼前这个,应该是他挨打之后的第四任。 因为昨天她听到贺景城亲自说了一句,他单身。 昨天还单身,今天就…… 贺景城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来找南晚?” 唐暖寧刚要开口,小姑娘抢话, “南晚?那个大明星南晚吗?” 她一开口,唐暖寧差点吐了。 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贺景城却很受用,点点头,“是她,她也住这里。” 小姑娘撇撇嘴,眼露嫌弃, “你怎么跟她住一个小区啊?我听说她最会勾……”(勾引男人) 唐暖寧秀眉一拧,贺景城有眼力价的及时打断小姑娘, “小小年纪少看点八卦!道听途说多半是假的!” 小姑娘嘟嘟嘴唇,委屈巴巴的看著贺景城,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会跟她有什么吧?” 贺景城笑道, “心眼多,我和她要是有什么,我还能带你回来?我从不干脚踩两只船的事儿!我专情的很,一次只谈一个。” 小姑娘这才开心, “你看上我却看不上她,证明我比她好,以后我肯定比她还红!” 唐暖寧闻言,愈发不喜欢她! 本不想搭理的,忍不住多说两句,“新女朋友?” 贺景城笑笑,“嗯,给你介绍一下,安蕊儿。” “昨天不是还单身吗?什么时候谈的?” “昨晚。” 唐暖寧一点都不客气,“这个打算谈几天啊?” 小姑娘一听,立马不高兴了,“喂,你怎么说话的?!” 唐暖寧直接忽视她,懟了贺景城一句, “你现在真是馋了,什么样儿的都吃的下去!” 话落,扭头走了! 正常情况下她不会这么说贺景城,谁让这个叫安蕊儿的不尊重南晚! 安蕊儿听出了她的话外音,很生气, “你站住!你会不会说话啊,你给我站住听见了没有,你……” “行了行了。”贺景城拦住她。 安蕊儿很委屈, “亲爱的,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你都不管我吗,呜呜……” 贺景城眯著桃眼说, “你说人家闺蜜,人家当然没好话说你。” 安蕊儿怔愣, “她是南晚的闺蜜?哼!难怪说话这么冲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和南晚一样,都不是好……” 贺景城微微蹙眉,“你再说下去,咱俩可以分手了。” 安蕊儿看他来真的,赶紧摇晃著他的胳膊撒娇, “你听著呢,我受委屈了。” 贺景城:“我是听著呢,你自找的。” 安蕊儿:“……” 第731章 凭什么?凭她是薄太太! 贺景城嘆气, “脑子是个好东西,咱能不能有点?笨笨的叫可爱,笨过头了,不就成傻了吗?!” 安蕊儿有眼力价的认怂道歉, “我错了亲爱的,你別生气好不好嘛,我这么不喜欢她们,还不是怕她们跟我抢你嘛?” “你別跟我计较了,是我不好,你要是生气了,我……我去跟她道歉行不行?” 不等贺景城开口,她就急匆匆跑到唐暖寧身边, “姐姐,我错了,对不起……” 唐暖寧:“……”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敷衍性的打发了她,走到南晚家门口,刷脸进屋。 安蕊儿惊讶,扭头问贺景城, “亲爱的,你跟南晚住隔壁啊?” “嗯。” 安蕊儿满嘴酸,“你们怎么会住这么近啊……” 唐暖寧已经进了屋,又翻了个白眼。 之前她对贺景城那点好感,因为他这个新女友,又没了。 她关上房门,换鞋进屋。 客厅没人,她以为南晚还在楼上睡觉,就没打搅她。 她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躡手躡脚帮南晚收拾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儘量不发出大声音。 她一件衣服还没收拾好,就听见隔壁传来了尖叫声。 好像是南晚的! 唐暖寧惊讶,南晚的声音怎么会从隔壁传出来? 她赶紧走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认真听。 贺景城惊:“你疯了啊,你打她干什么呢?!” 安蕊儿哭:“她敢勾引我男朋友!我当然要打她啊!贱人!不要脸!呜呜呜……” 南晚吼:“你特么有病啊!贺景城,她谁啊?!” 一听到真是南晚的声音,唐暖寧顾不上换鞋,赶紧跑去了隔壁,咣咣拍门, “晚晚,你在里面吗?贺景城,开门!” 房门打开,贺景城开的,“小唐你来的正……” “起开!” 唐暖寧一把推开他,疾步走进客房。 南晚正穿著睡衣在床上坐著,她捂著头,指缝间有血。 唐暖寧嚇坏了,顾不上正捂著半张脸哭的安蕊儿,疾步走到南晚身边, “晚晚!” 南晚意外,“寧寧你怎么来了?” “晚点说,我先看看你的伤。” “我没事儿,我正睡的好好的呢,突然被这个神经病袭击了!。” 安蕊儿哭, “你才是神经病!你睡在我男朋友床上,你还有理了啊!不要脸!狐狸精!死小三!贱人……” 南晚气的想下床打人,“你敢再骂一句!” 唐暖寧顾不上安蕊儿,紧拧著眉给南晚检查伤口。 贺景城挡在她们和安蕊儿中间, “你们先冷静冷静,误会了!真是误会了!先检查伤。” 安蕊儿哭诉,“亲爱的,她打我,呜呜呜……” 南晚凶,“贺景城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啊,要不然我今天让她出不了这个门!” 贺景城蹙著眉,“先看伤。” “看你大爷!你赶紧给我一个交代!” 贺景城没接话,问唐暖寧,“要去医院吗?” 唐暖寧点头, “打120!伤口深,需要缝针,你先把医药箱拿过来,我先止血。” “好好好。”贺景城赶紧跑去拿医药箱。 唐暖寧用碘伏帮南晚清洗伤口,南晚也顾不上骂人了,疼的咬牙。 唐暖寧心疼的直皱眉,“……” 贺景城站在一旁蹙著眉,满脸愧疚。 安蕊儿已经起来了,紧紧贴在贺景城身边,愤愤的瞪著南晚。 看南晚表情痛苦,她就差把『活该』俩字写脸上了。 止完血,救护车还没来。 南晚疼出了一身冷汗,火气更大了。 她瞪著贺景城,咬牙切齿,“你別装死,说话!” 她一凶,扯的伤口疼,“嘶——” 唐暖寧赶紧说,“你先冷静冷静,我替你问。” 她瞪著贺景城和安蕊儿,“说说吧,凭什么打人?!” 贺景城满脸歉意, “她一看有女人在我家睡觉,就误会了,以为南晚是来勾引我的,怒气上头,顺手抓住一个摆件就开始打人。” 唐暖寧冷声, “问都不问一句,直接打吗?她是个正常人吗?!” 安蕊儿躲在贺景城身后叫囂, “你才不是正常人,你全家都不是正常人!她也不是正常人,她打我时也没问!” 南晚火大,“我跟你一样吗?姑奶奶是在正当防卫!” 你正睡觉呢,突然被人袭击了,还是那么重的狠手,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还能是询问?! 安蕊儿刚要接话,唐暖寧凶她,“你闭嘴!贺景城,你说!” 安蕊儿叫囂的更厉害了, “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叫我闭嘴?你凭什么叫……” “凭她是薄太太!” 贺景城打断她,头疼的厉害。 安蕊儿震惊,“她……她是薄太太?” 贺景城蹙眉,默认。 安蕊儿呼吸急促,变脸可快了,立马说, “对不起啊薄太太,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平时只听闻您的大名,没见过您本人,所以没认出来。” “我要知道是您,我肯定不敢跟您吵架,对不起对不起。” 安蕊儿一边道歉,一边鞠躬。 是不是真心道歉不知道,但她怕了是真的。 网上没有薄宴沉和唐暖寧的照片,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薄宴沉宠妻如命! 薄太太不光被薄总宠,还被娘家宠! 而且她娘家,也是家大业大! 跟她作对,就是找死! 看没人搭理自己,安蕊儿开始为自己辩解, “我是太爱贺少了,所以才衝动的。” “我一进屋就看见一个女的躺在贺少床上,我立马上头了,毕竟平白无故的,她怎么会躺在贺少床上睡觉呢?” 贺景城头疼,南晚睡他家客房,是出於安全考虑。 是为了防林东。 万一林东衝破了他们的保护圈,闯了进来。 也只能闯进南晚家,不可能进的了他家。 等於是多一层保护。 所以最近晚上他不在家时,他都让南晚睡他家。 这还是他提出来的主意! 坏就坏在他把这事儿忘了! 刚才安蕊儿看见南晚,不由分说上去就打。 南晚也是懵的,他也是懵的! 否则也不可能让南晚受这么重的伤。 贺景城不能在安蕊儿面前提林东,只能瞎编, “她家昨晚开paty,人多睡不下,晚上我不在家,她就借住一晚上。” “你看清楚了,这是客房!她要是真想勾引我,她能睡客房?” “而且你看看她穿的,像是勾引人的样子吗?” 南晚身上穿著很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还素顏。 一看就是纯来睡觉的,跟勾引男人不搭边。 第732章 南晚:我小肚鸡肠,不能吃亏 安蕊儿上下打量了南晚一番,主动道歉, “对不起啊南小姐,是我误会了,我道歉,你的医药费我全出,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別跟我计较好不好?” 她道歉可不是为了南晚。 她道歉是为了消除唐暖寧的怒气,她可不敢得罪薄太太! 而且主动示弱,还能在贺景城面前买个好。 安蕊儿如意算盘打的好,遗憾南晚可不惯著她! 南晚张嘴就来,“不好!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安蕊儿:“?!” 南晚说:“如果你真是误会了,我倒是能原谅你,毕竟突然看到男朋友家里睡个陌生女人,谁都会不爽,这点我理解。” “但是,你打我,可不是因为误会了!” “你刚才打我时,是看见我这张脸以后才打的,要不是我躲的快,你就给我毁容了!” “说白了,你不是因为误会了才打的我,你是因为看到躺在床上的是我,才动的手!” “要是换成別人,你肯定没这么衝动!” “简单点说,你跟我有仇!” “趁著现在还有贺景城这个混蛋护著你,你好好说说吧,跟我到底有什么仇怨?” 安蕊儿愣了愣,没想到被南晚看穿了! 她下这么重的狠手,的確是因为当事人是南晚,要是换成其他姑娘,她不会这么衝动。 至於原因…… 安蕊儿收回思绪,赶紧摇头,死不承认, “没有,我们之前没交集,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有仇怨?你误会了。” 南晚冷冷的睨著她, “我要是能看错了你,我敢把眼珠子抠出来送你踩著玩儿!” 安蕊儿被她的气势嚇哭了,找贺景城求救, “亲爱的,我真没有,我就是单纯的以为她想勾引你,才打的她,她真误会了,呜呜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贺景城还没开口,手机响了,救护车来了。 唐暖寧扶著南晚,“走,先去医院看伤,看完伤再跟她理论。” 南晚点点头,起身。 安蕊儿躲在贺景城身后,怯怯的看著她。 南晚翻个白眼,招呼贺景城, “贺景城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贺景城也没多想,走到她身边,先道歉, “今天这事我很抱歉,我会负全责,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南晚一把推开他,箭步衝过去抓住安蕊儿的头髮,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唐暖寧:“?!” 贺景城:“!” 安蕊儿惨叫,“啊,啊——” 南晚手打疼了才停下,安蕊儿的脸直接肿成了发麵饼子! 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南晚没搭理她,扭头看著贺景城说, “抱歉了贺少,把你的小女友打成猪头了,没办法,我这人小肚鸡肠,不能吃亏。” 贺景城:“……” 唐暖寧回过神,在心里给南晚点个讚,扶著她走了,去医院缝针。 两人刚走出屋,唐暖寧的手机就响了,薄宴沉打来的。 “刚听说景城叫了救护车,你也在檀禾府,出什么事儿了?” 唐暖寧压著火问,“你这会儿不忙了?” “我不忙,你说。” 唐暖寧这才气呼呼道, “问你的好兄弟去,他新交的小女友把晚晚的头都打流血了,我现在带晚晚去医院缝针!” 薄宴沉意外,“怎么回事?” 唐暖寧没好气儿, “让贺景城跟你解释去,他不问清楚了,这事儿没完!” 唐暖寧说完,直接掛了。 南晚说:“你冲薄总发什么火儿,人家又没犯错,多冤。” 唐暖寧气呼呼的, “他一点都不冤,他跟贺景城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了,贺景城犯错,他也该受罚!” 她知道这事儿贺景城也冤,可这事儿就是因他引起的! 安蕊儿是他带回家的,他就得负责! 这边,唐暖寧和南晚上了救护车,另一边,两个大怨种已经电话联繫上了。 大怨种1號,薄宴沉, “我刚给暖寧打过电话,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很生气,你到底什么情况?!” 大怨种2號,贺景城, “別提了,我刚交了个女朋友,她……” 薄宴沉听完后冷声,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你先拿个结果出来,我丑话说前头啊,要是因为这事儿我老婆不让我跟你玩了,咱俩绝交!” 贺景城:“草,你……” “绝交前我还会揍你一顿!” 薄宴沉打断他,说完掛断。 贺景城:“……” 这边刚掛,姜澜的电话打来了,口气著急, “我刚听说小晚去医院了,头受伤了,还需要去缝针,到底怎么回事?” 贺景城:“……一言难尽。” 姜澜急,“什么叫一言难尽?” 贺景城:“就是,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 姜澜:“你把电话给小晚,我问小晚。” 贺景城:“我这会儿没跟她在一起,我在家。” 姜澜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小晚都受伤了,你竟然还在家?你为什么不陪著她一起去医院啊?!” 贺宏康也急的团团转,吐槽, “就这还追求人家呢,小晚要是能看上他,就是小晚眼瞎!” 姜澜急躁躁的, “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能不跟她一起去医院呢?!就算你现在对她没爱情,友情有吧?我的好大儿啊!你让妈说你什么好啊!” “不对不对,你这个性格,看见漂亮姑娘受伤,不可能不出手帮忙的!” “你到底为什么没去医院?小晚不让你去?” 贺景城:“……嗯。” 姜澜声音严肃,“她为什么不让你去?!” 贺景城:“……” 姜澜:“是你把她打伤的?” 贺景城:“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去打女人。” 姜澜:“那她为什么不让你去?她是因为你受伤的?贺景城,你是不是又交新女友了?!” 贺景城:“……都是误会。” 姜澜猜到了什么,瞬间炸了, “贺景城,你这个逆子!你要气死我啊!” “妈你先別激动,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过个头!” “妈……” “你別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儿子!”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姜澜给他掛了。 贺景城:“……” 刚才还好大儿呢,这会儿就不承认是她儿子了。 第733章 分手速度,史上最快 贺景城收起手机,推开玻璃门,从露台走回到客厅。 安蕊儿还在哭,哭的梨带雨的,委屈极了。 贺景城看看她红肿的脸,抽了纸巾给她, “別哭了,擦擦眼泪,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 安蕊儿接过纸巾,哭的凶, “亲爱的,你要为我做主,我打她是误会,她打我是故意的。” 贺景城回的直白, “我能承担你打伤南晚的后果,但是给你做主,不行。” 安蕊儿泪眼朦朧,“为什么呀?” 贺景城说: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所以我愿意承担后果,南晚的医疗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全出,不用你操心。” “但是给你做主,真不行。” 安蕊儿很委屈,“她打你女朋友,你不管吗?” 贺景城说:“她要是平白无故打你,我肯定跟她没完,可她打你有理有据,是你先动的手。” “就算是我女朋友,也不能隨意打人啊。” 安蕊儿哭诉,“我没有隨意打她。” 贺景城说:“那我给你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说说吧,你和南晚到底怎么回事?” 安蕊儿狡辩, “我和她真没仇,我是因为你才这么衝动的!你不能信她不信我啊,我才是你女朋友。” 贺景城:“……机会我只给你一次,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和南晚到底有什么仇?” 安蕊儿心虚,却继续狡辩, “我和她真没仇,我打她就是因为误会她了,一时衝动。”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桃眼眯起, “安蕊儿,你是觉得自己比南晚聪明,还是比我聪明?” 安蕊儿愣了愣,“亲爱的……” 贺景城的口气不温不火, “我比你年长十岁,不是白长的。南晚比你早进娱乐圈七八年,也不是白混的。你那点小聪明,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借著我对南晚下狠手,你也是真牛,吃了雄心豹子胆长大的?” 安蕊儿看贺景城表情不对,慌了, “亲爱的你听我说,你真误会我了,我承认我是不喜欢她,因为我嫉妒她,但是今天我没有……” 贺景城打断她,“分手吧。” 安蕊儿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凌晨四五点钟刚確定关係,上午就分手? 他们甚至都还没上过床! 这要是传下去,她会成为大笑话的! “亲爱的你別嚇唬我,我错了,我现在就去给南小姐道歉,求求你別跟我分手,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安蕊儿想去拽贺景城的袖口,被贺景城躲开了。 贺景城拿起手机,爽快的转给她二十万。 十万分手费,十万医药费。 转帐成功,贺景城拿著手机给她看了看, “咱俩结束了啊,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叫我亲爱的了。” 安蕊儿慌的一批,嘴唇都在哆嗦! 她没想到贺景城来真的,说分就分! 而且这二十万,虽然相当於普通人两年的工资了。 但是,作为贺景城的女朋友,这少的不能再少了! 贺景城向来大方,哪任女朋友身上也得费百万。 她才二十万! 安蕊儿不甘心,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我是真喜欢你,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呜呜呜……” 贺景城俊眸眯著, “你要真不想要,我就收回了,收完你一分也没有。” 安蕊儿:“……” 贺景城杀人诛心, “本来没想跟你分手的,但是我很討厌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的女人。” “看在咱俩谈过一场的份儿上,好心提醒你一句,南晚不好惹,她闺蜜更不好惹。” “你动了南晚,就是彻底把薄太太得罪死了,你好自为之。” 贺景城说完,直接下了逐客令,连带她去医院的心情都没了。 带她去医院,是出於男朋友的职责。 现在分手了,还分的不愉快,他懒的管她。 安蕊儿想死缠烂打,贺景城来了句, “我妈可是南晚的头號粉丝,她要是知道你在我这儿,肯定衝过打你,她打你我可拦不住。” 安蕊儿嚇坏了,不敢耽误,灰溜溜走了。 她一离开檀禾府,就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静姐,我出事了,呜呜呜呜……” …… 贺景城也没閒著,安蕊儿离开后,他立马开车去医院看南晚。 毕竟人家是因为他才受伤的,他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他也真拿南晚当朋友。 路上他打了一通电话, “私下里查查安蕊儿和她身边的姐妹,看看和南晚有什么过节?” 打完电话,他又更新了一条动態:哥哥又单身了~ 距离他和安蕊儿官宣,只间隔了四个小时。 他上一条动態是凌晨五点钟发的:介绍一下,我女朋友~ 还配了照片,是他和安蕊儿的合影。 四个小时就分手,堪称史上最快! 因此,贺景城和安蕊儿双双衝上了热搜,评论五八门。 大家对贺景城换女朋友的速度早就习以为常,也不敢对他出言不逊,都开始喷安蕊儿。 安蕊儿真成了个大笑话! 安蕊儿的经纪人忙活了一整夜,为安蕊儿出道做准备。 结果还没忙活明白,安蕊儿就塌房了…… 就这分手速度,搞的那些想捧安蕊儿的资本方,也不敢出手了。 万一她是得罪了贺景城才分手的,那砸再多钱也捧不红她,瞎浪费! 贺景城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可在娱乐圈的地位举足轻重! 他想让谁红,谁肯定能红。 他不想谁红,就別瞎折腾了,红不起来的。 大家还在吃瓜,南晚突然也上了热搜。 有狗仔拍到南晚看医生的照片,额头有血,伤的还很严重。 大家纷纷跑到南晚帐號下面留言,关心。 南晚看到留言后,也发了一条动態: 大家別担心,被『狗』咬了而已,等待缝针中~ 这『狗』显然不是真狗啊,大家又开始胡乱猜测这狗是谁。 正猜著呢,姜澜突然发声。 她转发了南晚的状態,並艾特贺景城: 【滚出来说话!】 眾网友懵:南晚受伤,跟贺景城有关係? 贺景城在开车,没看到消息,网友们纷纷跑去问姜澜。 姜澜一点都不拿网友们当外人,冷嘲热讽的把事情交代了。 很快大家就知道了,是安蕊儿不分青红皂白把南晚打了! 安蕊儿就是那条咬人的狗! 南晚是纯纯的受害者! 於是,网络炸了! 南晚的粉丝不愿意了,南晚圈內的好友不愿意了! 就连许多资本方也开始发声,一起谴责安蕊儿! 安蕊儿还没出道,就彻底凉凉了。 比『珂』学家下线都快! 第734章 贺景城:好惨一男的! 贺景城到医院后看手机,才知道网上的新闻。 他除了对自己亲妈无语,没做过多理会。 得知南晚已经缝完了针,现在正在病房输液,他去病房找人。 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了走廊里的姜澜。 姜澜刚从南晚的病房出来,看见自己的好大儿,眉头一皱,眼睛一瞪! 挎著大牌包包走过来了。 贺景城看她气势不对,想躲也躲不开,只能硬著头皮打招呼,“妈~” 姜澜不理,揪住他的耳朵往安全门后去。 贺景城疼,“妈,轻点,我可是你亲儿子!” 到了安全门后,姜澜劈头盖脸一通骂, “你別叫我妈,我上辈子造了大孽了,才会生出你这种混帐儿子!”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小晚缝了三针!三针啊,她得多疼!” “而且她可是个明星,女明星最在乎保养了,她因为要缝针,还得推掉一部分头髮!你……”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干的好事!” 姜澜越想越气,打他。 贺景城一边挨打一边道歉, “这次的確是我的错,你別打了,我来就是跟南晚道歉的。” 姜澜打累了才收手,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小晚哄好了!” 贺景城小心提醒, “妈,你別这么上头,南晚她不是你儿媳妇,我都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和她不可能,我和她只能是朋友。” 姜澜点头,“你说的很对!我也不想让南晚给我当儿媳妇了。” 贺景城意外,“想通了啊?” 姜澜说:“想通了!你配不上她!她跟你在一起就是鲜插在牛粪上了!” 贺景城:“……”来自亲妈的吐槽最为致命。 姜澜又说:“那天在咱家祠堂,发现你们在一起,我可开心了!我真以为你们之间有点什么,也是真想让小晚进贺家的门。” “我不嫌弃她结过婚,毕竟比起你,小晚太乾净了!” 贺景城:“……妈,咱別捧一踩一行不?” 姜澜不搭理他,继续说, “可是隨著我对小晚的深入了解,我发现你俩不合適,完全不合適!” “小晚太好了!你根本配不上她,我想想她,再看看你,我真的……” 姜澜眼中的嫌弃,除了瞎子谁都能看出来。 她就差把『嫌弃』俩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贺景城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亲妈, “妈,你这是被南晚洗脑了吗?” 姜澜给了儿子一个白眼, “要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妈不可能这辈子第一次追星,就追的这么成功!” “我辛辛苦苦生下你,又把你拉扯大,这是你给我的最大回报了!” 贺景城:“……夸张了啊妈。” 姜澜抿唇, “你懂什么!一点都不夸张,自从成了小晚的粉丝,我发现我的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 “女人啊,就该拿大女主剧本,不能天天忍气吞声受窝囊气!” “你別追小晚了,你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我打算认小晚当乾女儿了!” “等小晚好了,我就带著礼物去南家认亲……” “不,我现在就去准备去!” 姜澜说干就干,转身就走,贺景城刚要叫她,她突然扭头警告, “你以后离小晚远点啊!你少嚯嚯她!” 贺景城:“???!”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亲妈进了电梯,懵逼的很。 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追起星,这么嚇人吗? 连亲儿子都不待见了! 他发现南晚的確不简单,对粉丝的影响太大了! 自从姜澜当了南晚的粉丝后,整个都变了, 以前是端庄温婉型的豪门太太,现在她越来越爽朗,越来越……凶了! 贺景城回过神,暂时先不管自己亲妈,阔步往病房走。 走到门口,敲敲门。 薄宴沉开的门,看见是他,黑著脸走出来了。 房门一关,二话不说,先给了贺景城一拳! 这一拳够重的,直接把贺景城的嘴角打出血了。 贺景城整个懵逼了,先被老妈贬的一文不值,接著就被兄弟打! 好惨一男的! 贺景城摸摸嘴角的血,眼睛瞪的老大, “你丫有病啊,你打我干什么?!” 薄宴沉还没开口,唐暖寧听见动静出来了。 薄宴沉站在她身边,柔声,“你別生气了,我已经替你出过气了。” 看唐暖寧不说话,薄宴沉问, “不解气?要不我再给他几拳?” 贺景城:“——”草草草! 打兄弟,哄老婆,老婆是心肝,兄弟是草芥?! “知道安蕊儿为什么打晚晚了吗?” 唐暖寧突然问。 贺景城赶紧说:“我让人查了,还没查出结果。” 唐暖寧抿抿嘴唇, “那你走吧,晚晚在输液,她说现在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她心烦!” 话落又看向薄宴沉,“你也走吧,这儿不需要你。” 唐暖寧交代完,转身回了病房,把房门关紧了。 显然不想搭理他俩。 两个大怨种在病房门口站了会儿,一起下楼。 贺景城抱怨, “你丫的想哄老婆我理解,你装装样子不行吗,你还真打!” 薄宴沉瞪了他一眼, “南晚一哭,暖寧也跟著哭……打你一拳都是轻的!” 老婆哭,他心疼! 贺景城意外,“南晚还哭了啊?” “嗯。” “缝针疼哭的?” “不是,伤口在头上,需要推掉一撮头髮,她心疼自己的头髮。” 贺景城:“……受伤时都没哭,推掉一撮头髮哭了,真是爱美!”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 “亏在伤口不在脸上,她一个女明星,要是脸上落疤了,你亏欠人家一辈子!” 贺景城无奈,跟薄宴沉一起出了电梯,站在院子里抽菸。 “我不知道安蕊儿跟她有仇!安蕊儿都还没进娱乐圈呢,谁能想到……” 薄宴沉弹弹菸灰,“赶紧把苏静的事儿处理乾净吧。” 贺景城疑惑,“苏静?” 薄宴沉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给他听,是安蕊儿的哭泣声, “静姐,你得救救我啊,我是因为你才惹上南晚的,要不是你,我不可能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啊!” “你要是不帮我度过这次危机,我只能把你供出来了!” “你別怪我无情,我真是没办法了,我都快被网友们骂死了!呜呜呜……” 播放完录音,薄宴沉说: “我已经替你审过了,安蕊儿能接近你,是苏静安排的。” “苏静允诺她,如果她有本事找到机会,把南晚毁了,给她一千万,还会安排资源捧红她。” 贺景城:“……” 薄宴沉把录音发给贺景城一份,收起手机, “南晚还不知道苏静参与了,你想说自己去说。” “你和苏静的事儿,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你要处理乾净,否则以后全是事儿。” 贺景城眉头紧蹙,狠狠抽了口香菸,“我知道了。” 第735章 要么娶我,要么杀我 一个小时后,私人会所的包间里。 苏静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进了包间。 看见贺景城,她没有激动,也没有任何心虚。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戴著近视镜,打扮肃静,像高山上的雪莲。 放下手里的包,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贺景城对面。 贺景城也没跟她急眼,眯著眸子睨著她,表情冷冷的。 服务员给两人煮了茶,退出去后,贺景城才开口, “非要作死?” 苏静知道他发现了,大大方方承认, “安蕊儿是我安排的。” 贺景城蹙眉,“图什么?” 苏静捧起茶杯,安静的喝了一口, “我不喜欢她总粘著你,而且澜姨和贺叔喜欢她,她对我有威胁。” 贺景城睨著她问, “那你说,我喜不喜欢你总盯著我?” 苏静扶了扶镜框,直直的看著他, “你可以杀了我。” 贺景城:“……” 苏静说:“我没想得到你,但我需要贺太太的名分,你满足我,以后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绝不管你。” “你想让我把视线从你身上转移走,除非你娶了我,或者……你杀了我。” 贺景城睨著她,沉默了几秒钟,『噗呲』一声,冷笑出声, “难怪胆子这么大,原来你很清楚我不可能杀你,你赌对了,我的確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也不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贺景城掏出手机,当著她的面打了一通电话, “撤资,从现在开始,一分钱都不投了!另外,再告诉教授和其他队员,这是苏静的原因造成的,她作的。” 苏静闻言,『噌』的一下跳起来,“贺景城!” 贺景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出三秒钟,苏静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皱皱眉头,接听,“王教授……”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苏静的脸色很难看, “我知道了,我想办法。” 掛了电话,苏静呼吸急促, “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牵扯不相干的人?!” “王教授待我如亲生女儿,这项科研他研究了七八年了,很快就有结果了!你现在撤资,是在要他的命!” 贺景城不急不躁, “是你先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的,是你在要他的命。” 苏静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沉默许久,咬牙道歉, “我错了!如果你想让我去跟南晚道歉,我去!” 贺景城白了她一眼,“你离她远点!” 苏静咬著唇,眼眶泛红,“……你喜欢她?” “跟你无关!” 贺景城强调, “我为什么护著你,你心里清楚,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他起身就走,苏静咬牙问,“撤资的事……”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撤了就不会再投,你自己想办法去,好好涨涨记性吧!” 苏静:“……” …… 下午,南晚打完吊针,回了檀禾府。 她只是缝了几针,不需要住院。 因为唐暖寧还要去幼儿园接孩子,而且有南父南母陪著南晚,她也安心。 所以把南晚送回檀禾府后,她就先回家了。 南父南母知道在林东这件事上,贺景城帮了南晚不少。 他们心里感激,所以今天这事儿他们不好抱怨贺景城。 但是他们心疼女儿…… “晚晚,你和贺少,你们俩……” 南晚知道爸妈在想什么,笑著说, “別胡思乱想,我和贺景城就是朋友,今天这事儿因他而起,但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也不知道安蕊儿是个什么货色。” 南父蹙眉, “他哪儿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唉,晚晚,要不搬家吧?搬回去跟我们一起住。” 南晚委婉拒绝, “你们知道的,我喜欢自己住,你们別担心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会小心点的。” “可是……” “好了好了,我饿了,妈,辛苦你和爸给我做点好吃的唄。” 南母立马说:“行,想吃什么?” 南晚隨便说了几个菜,把二老打发走了。 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著自己,查看缝的针。 一想到还推了头髮,她就难受。 “叮——”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嚇了南晚一跳。 一不留神手机砸脸上了! 南晚疼的冷嘶一声,在心里骂人:大爷的,谁啊?! 拿起手机看,是贺景城。 他先发来一个吃牙咧嘴的表情,隨即问, 【回来啦?方便我过去找你吗?】 南晚回,【不方便!】 贺景城:【行,我知道了。】 过了会儿,突然有人敲她臥室的窗户。 南晚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有个人影。 嗯?人影? 草!人影! 南晚反应慢半拍,『噌』的一下跳起来,赶紧走过去查看,这可是三楼啊! 摔下去能摔废人的! 走到窗边,南晚压低了声音问,“谁啊?!” 贺景城的声音在窗外响起,“赶紧开窗,是我。” 南晚蒙圈,小心翼翼打开窗户,贺景城正贴著墙站著,隨时都有掉下去的风险。 看她开了窗,贺景城小心翼翼的,赶紧跳进来。 南晚也不敢拦著,生怕推搡间,把他推下去了! 她眼珠子看著贺景城翻窗进来,瞪著眼问, “你干嘛啊?这儿可是三楼!” 贺景城拍拍手上的土, “你不是说不方便过来找你吗,我只能翻窗啊,叔叔阿姨还在呢?” 南晚大无语,压低了声音说, “我说不方便,是不方便见你,不是不方便光明正大的见你!懂?” 贺景城装模作样, “是吗?那我误会了,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只能偷偷摸摸见。” 南晚撇嘴,翻白眼, “我跟你什么关係啊,还需要偷偷摸摸见?” 贺景城贱兮兮的笑著说,“不是你爸妈在这儿吗?” “他们在这儿碍你什么事儿了?” “你受伤是因为我,他们肯定恨死我了,我敢光明正大的敲门找你,说不定南叔就敢拿著菜刀砍我!” 南晚:“……” 不跟他歪搅胡缠了,问他,“你冒险找我干嘛?” “你因为我受伤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来看看你,诺,送你份礼物。” 南晚看著他从怀里掏出来的东西,小心臟一咯噔,眼睛瞪的更大了! 她条件反射,“我不要!” 贺景城意外,“不要?这可是好东西啊!你识货不?!” 南晚皱眉,“你拿走,我不要!” 贺景城一脸的不可思议, “能给个不要的理由吗?” 第736章 有点故事,但没感情 南晚看著他手里的酒,怵的慌! 想想曾经在贺家祠堂闹的那一出,她现在还头皮发麻。 酒价是一,贵在是喜酒! 她连人家的交杯酒都给人家嚯嚯了,还被抓了个现行。 而且还是在人家被窝里被抓的! 这事儿够她尷尬一辈子。 现在贺家的酒,她是不敢再喝了。 而且这瓶酒要是放到酒市,隨便一炒就得七八位数。 她这点伤,配不上这么贵的礼物。 贺景城还在极力推销, “这酒歷史悠久,是真正的好酒,你在外面买不到。” 南晚当然知道是好酒,她也眼馋,但不能收。 她问,“又是你爷爷留下的?” 贺景城答:“不是,我爷爷的已经被咱俩喝完了,这瓶是我太爷爷留的。” 南晚的嘴角抽了一下,贺家祖上都喜欢藏酒吗? “你嚯嚯完你爷爷的,又开始嚯嚯你太爷爷的,你爸知道了得打死你!” 贺景城喊冤, “这酒不是我偷的,是我爸主动给我送来的,让我送给你。” 南晚意外,“贺叔让你给我送酒干什么?” 贺景城说: “那天咱俩把我爷爷的酒全喝了,我爸以为你爱喝酒,特意从我太爷爷那儿拿来一瓶,让我找你道歉用。” “我爸说了,酒送不出去就证明你不原谅我,你不原谅他就跟我断绝父子关係!” 南晚瞪眼,“我原不原谅你,跟你们的父子亲情有什么关係?” 贺景城可怜吧唧, “我爸说,连你这么直爽的姑娘都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证明我是真差劲,这么差劲的儿子他也不想要,丟人!” 南晚:“……” 贺景城把酒放在桌上, “所以姑奶奶你行行好,为了不让我再次背上小书包去流浪,您勉为其难收下吧。” 南晚好看的嘴唇动了动, “看在叔叔和太爷爷的面子上,我原谅你了,但是这酒我不能收,你给你太爷爷还回去!” 贺景城拒绝,“那不行,我没办法跟我爸交差。” 南晚说:“你回去替我跟叔叔阿姨解释,就说我说的,心意我领了,酒我就不收了,就当是我孝敬太爷……” 南晚话没说完,酒已经被贺景城打开了! 他变戏法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两个酒杯,她一杯,他一杯,满上。 南晚呼吸一滯,瞪眼:“!” 贺景城一脸贱样儿, “你原谅了他重孙,比你把酒给还回去他都高兴,来,我先敬你一杯,为今天这事儿道个歉。” 南晚:“……” 怔愣了片刻,她压低了声音吼, “你毛病啊!这酒这么贵,你直接打开喝了,算谁的啊?!” “算我的算我的,我请你喝的行不行?” 南晚咬牙,“你有大病啊!” 她不想收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结果他直接打开喝了! 现在好了,退不掉了! 姜澜和贺宏康肯定以为是她收下了! “贺景城你个狗玩意儿!你……” 南晚气的用枕头砸他。 贺景城也不生气,轻鬆躲开, “喝完你再打,別浪费了我们贺家祖孙四代人的心意。” “就这酒,我太爷爷一辈子没捨得喝,传到我爷爷手里,他也没捨得喝。” “后来传给了我爸,我爸也没捨得喝!” “现在传到咱俩这儿,再给打碎了,不光我太爷爷,我爷爷跟我爸都得哭。” 南晚:“……” 虽然气吧,也的確捨不得浪费了这好酒。 就这一杯,价值连城! 重点是珍藏版的东西,有钱还买不到! 她拧著眉接过酒杯,贺景城赶紧跟她碰了一下, “今天这事儿我错了,南小姐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南晚瞪了他一眼,品了一口杯中酒。 贺景城问,“怎么样?” 南晚不否认,“是好酒!” 贺景城得意, “人家老祖宗喜欢收藏黄金珠宝,我家老祖宗就喜欢收藏好酒!” “但凡是跟我家老祖宗扯上关係的酒,肯定不会差了,你就放心喝。”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气氛融洽了不少。 喝到一半时,贺景城放下酒杯,走到床边帮南晚把枕头垫好, “咱俩別站著了,再累著你了我罪孽更深重了,你躺好,我们边喝边聊,我跟你说说今天的事儿。” 南晚没矫情,走过去,靠著枕头半躺著, “……查清楚了?” “嗯。” 贺景城把她的化妆椅搬过来,坐在床边。 “我不瞒你,是苏静在背后捣鬼。” 南晚惊讶,“苏静?!” 贺景城坦白, “苏静想当贺太太,我又不愿意娶她,最近咱俩走的近,我爸妈又喜欢你,她拿你当竞爭对手了。” 南晚皱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贺景城说:“有点故事,但没感情。” “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她想当贺太太也不是因为喜欢我,她就想要那个名分,但是我肯定不能给她。” “我要是娶了她,以后不管谁跟我谈恋爱,就会被骂成小三,我得对我以后的女朋友们负责。” 南晚撇嘴,冷嘲热讽, “你人还怪好嘞,还知道为你以后的女朋友们操心。” 贺景城眯著桃眼,大言不惭, “所以你可以说我心,但你不能说我渣。” 南晚又撇撇嘴, “你不想给她名分,就不能把跟她一刀两断吗?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吗?” 贺景城摇头,“没有,但是也切不断。” 南晚狐疑的看著他,越发好奇了,他和苏静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 不等她问,贺景城又说: “苏静愿意来跟你道歉,你要是想见她,我就让她来找你,你要是不想见她,那就不见。” 南晚当然不想见她,见她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想到了什么,南晚眯著眸子问, “我要是私下里报復她,你管不管?” 贺景城想了想,很中肯的说: “……你可以气她,但是我得让她活著,还不能让她坐牢。” 南晚:“所以你是她的保护伞?” “是也不是。” 贺景城模稜两口的回答了一句。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和一把剪刀,递到她面前。 南晚:“干啥?!” 第737章 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贺景城说: “不管怎么说,你受伤是因为我,我得负责。” “你报復不报復甦静我不管,但这是我的诚意。” “我帮你拿了几个剧本,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要是有,我全资投,你当女一號。” “男一號也让你选,你想跟谁搭戏,就跟我说一声,別管是不是圈內的,我一定满足你。” 南晚怔愣,她拿起文件看了看,全是最近十分抢手的剧本。 贺景城又说, “你要是觉得时间安排的过来,这些你全接了都行,或者你有什么心仪的电影和代言,也可以跟我说,我都能帮你安排。” 南晚:“……” 她虽然爱喝酒,但是酒她能忍心推了,可这些剧本她真捨不得拒绝。 她是一名演员,她很爱自己的事业,她想不断的挑战自己突破自己。 这些剧本都是她很感兴趣,却又没机会触碰到。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她不愿错过! 南晚也不矫情,坦白说: “这些剧本的確送我心坎上了,我接了,晚点我选选,选好了再告诉你,谢谢你啊。” 贺景城更直爽, “该我谢谢你,你要不收,我负罪感就没法减轻了。” 他又拿起剪刀递给南晚,“剧本晚点再研究,你先出出气。” 南晚看看明晃晃的剪刀,愣住,“什么意思?” 贺景城说:“听说你为了缝针,还推掉了几撮头髮,你都心疼哭了,给你个机会出出气。” 南晚:“?” 贺景城:“我也爱美,看在咱俩是朋友的份上,儘量给我留点面子,求下剪子时,手下留情。” “……”南晚这会儿才明白,贺景城拿剪刀,是让自己剪他的头髮出气! 有一说一,他这一波骚操作,她是真没脾气了。 难怪大家都知道他心,却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 他不光长的帅家里还有钱,他也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 既能满足女孩子的身体欲望和物质欲望,还能提供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十个姑娘里面,至少一半能爱上他! 南晚没接他的剪刀, “行了,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今天这事儿翻篇了,以后咱俩还是好朋友。” 贺景城却坚持, “不行,我一想到你因为头髮都掉眼泪了,我愧疚,你剪几剪子出出气,我心里能踏实点。” 南晚不动,他催促,“赶紧的啊。” 南晚:“……我不会剪。” 贺景城:“没关係,我不会埋怨你。” 南晚沉默了几秒钟,既然他强烈要求了,她也不忸怩, “是你自己要求的,剪丑了生气是狗。” “行!” 南晚接过剪刀,本打算轻轻剪一下,剪点发尖意思意思算了。 她这会儿是真不生气了。 结果—— 她的剪刀刚碰到贺景城的头髮,外面突然响起了南母的声音, “来了来了!” 听见动静,两人都慌! 贺景城一扭头,南晚手一抖! 咔嚓一剪子下去……悲剧了! 贺景城帅气的中短髮,被她贴著髮根剪掉一大撮! 好好的港风,变成了二傻子一样的五五分! 重点是……五五分中间的分界线有点宽,有点明显。 不,不是有点,是很宽,很明显! 南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贺景城说,“你妈嚇了我一跳,剪完了?” 南晚紧抿著嘴唇,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门外又响起了姜澜的声音, “南太太您好,打搅您了,我过来看看小晚。” 南母:“不打搅不打搅,快请进,你们来就来,还带这么多礼物干什么啊。老南啊,贺先生和贺太太来了。” 南父:“来了来了,我只顾在厨房忙活儿,有失远迎,快请进。” 贺宏康:“您別客气,今天小晚因为犬子受委屈了,我们是过来道歉的。” 南父:“晚晚没大碍,还麻烦你们跑一趟,快坐快坐,我给你们泡茶。” 南母:“我去叫晚晚。” 姜澜:“別叫她了,让她躺著休息,我过去看看她。” “……”双方父母都很客气,都很热情。 屋內的南晚和贺景城,一个比一个惊讶,“!” 他们没想到姜澜和贺宏康会突然到访。 没过一会儿,敲门突然响起! 南母:“晚晚,你姜阿姨和贺叔叔来看你了。” 姜澜:“小晚,在休息吗?” 南晚和贺景城一起瞪眼,一个拉椅子,一个往床下跳,一起往门口跑。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吱啦』声。 南晚从床上跳下去也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顾不上动静,急匆匆往门口跑,跑的急,贺景城撞疼了南晚,南晚又不小心踩到了贺景城的脚。 两人都疼的吃牙咧嘴,也都不敢发出声音。 南母:“晚晚,什么声音啊?” 南晚和贺景城一起堵门,压著疯狂跳动的心臟,南晚说, “妈,我我我……我在换衣服呢,您和澜姨在客厅休息会儿,我换好衣服就下楼。” 南母应声,姜澜还贴心道, “小晚不著急哈……这孩子说话气虚喘喘的,听著挺著急。” 南母笑著说:“小晚喜欢你们,听见你们过来,高兴的了。” 等人下楼了,南晚才悄悄上了內锁,直拍胸口, “嚇死我了!” 在贺家已经被抓一次包了! 要是今天再被抓包,她和贺景城真是洗不清白了。 南晚也顾不上他的头髮了,催促,“你赶紧离开。” 贺景城也不想被抓,赶紧往窗边走,刚打开窗户,又赶紧关上! 南晚:“你走啊!” 贺景城:“走不了。” 南晚瞪眼,“为什么?” 贺景城:“我爸的司机在楼下,我翻窗户走,他肯定能看见我。” 南晚愣了愣,赶紧跑到窗边往下看。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正靠在车边抽菸。 “是他吗?” “嗯。” 南晚头禿,“那怎么办?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我房间里,被发现了真解释不清楚了。” 女孩子家家的闺房,突然藏了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还是偷偷摸摸翻窗户进来的! 这要是传出去,咋洗白? 贺景城说:“別慌,你出去应付他们,別让他们进来就行,我先躲卫生间。” 贺景城转身进了卫生间,下一秒,“南晚!” 他嗓门大,惊动了客厅里的四位家长。 家长们正在客厅聊的热火朝天,这会儿突然安静了。 第738章 当什么乾女儿,当儿媳! 南晚的心臟扑通扑通,跳的贼快,都快跳出胸腔了! 南母站在一楼问,“小晚,什么声音?” 南晚硬著头皮撒谎, “……没事儿,我在刷电视剧呢,我很快就好。” “哦,刷电视剧呢。” 几位家长没当回事,继续聊。 南晚长出一口气,咻的瞪向贺景城,气的咬牙,想懟人。 可看他指著自己的头髮质问,她的气焰又弱了一大截。 这髮型,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是好搞笑! 南晚嘟囔,“是你非让我剪的!” 贺景城咬牙:“那也不能剪这么丑啊?” 南晚说:“谁让你当时扭头了!” 贺景城瞪眼:“我的错?” 南晚瞪人:“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是你逼著我给你剪的,而且事先说好了,你生气你是狗!” 贺景城憋屈,“谁能想到你这么大一美女,手竟然比脚还笨!” 南晚懟人,“你的手才比脚笨!你生气了,你是狗!” 贺景城挠头,“你赶紧给我修修,这髮型我一秒钟也忍不了!” “现在?” “嗯!” “你爸妈在外面等著我呢!” “没关係,他们不会催你,你赶紧的。” 南晚没好气儿,“我不会剪头髮,要是比这还丑怎么办?” 贺景城抿唇, “你放心,绝对不会比现在丑!你不给我修,我现在就大喊大叫,让你爸妈和我爸妈都知道,你在屋里藏男人了!” “你……” 南晚抬腿给了他一脚,拿他没办法,就让他坐在马桶上,现场发挥。 头髮还没修板正,南晚发现了个问题, “头髮渣全掉你身上了啊。” “没事儿,晚点我回去洗澡。” “我有事儿!” 贺景城下意识抬头看她,“嗯?你有什么事儿?” 南晚说:“头髮渣除了掉你衣服上,还会掉地上,你看看,我不好清理地面。” 贺景城张嘴就来,“我给你清理。” 南晚撇嘴,“还是算了吧,要么我晚点去你家给你修,要么你就自己找髮型师修,反正不能在我家修了。” 南晚把剪刀丟在洗手台上,也不管贺景城什么心態,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她洗洗手,“你老实在卫生间待著,我出去了啊。” 贺景城看著镜子里『没眼看』的髮型,追出去想抓住南晚继续修。 结果,却听见了门外亲妈的声音。 姜澜说:“我们今天来,除了来道歉,还有个事儿想跟你们说说。” “我们是真喜欢小晚,我们有意认小晚当个乾女儿,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这事儿贺景城知道,不意外,然而—— 下一秒姜澜就说, “实不相瞒,我以前是想让小晚给我当儿媳的,可后来我发现他俩不合適。” “我家那混小子,著实配不上小晚这么好的姑娘!” “所以我们不奢望了,我们现在就想认小晚当个乾女儿,你们放心,我们绝对疼她!” 贺景城和南晚:“……” 南晚自从知道姜澜夫妇,想撮合她和贺景城后,她跟他们接触时会有所顾及。 因为会辜负他们的期望,所以也不敢跟他们太亲近。 现在听姜澜这么说,她心里踏实了,可以大大方方跟姜澜亲近了。 爱都是相互的,姜澜喜欢她,她也喜欢姜澜。 南晚挑著眉梢揶揄贺景城, “来自亲妈的吐槽最为致命,你混的真是太差劲了。” 她说完,心情不错的出了臥室。 贺景城一个人在她臥室里凌乱,“……” 他妈竟然当著南晚爸妈的面吐槽他! 这是得有多稀罕南晚啊?! 看来自己亲妈是彻底死了心,不想再撮合他们了。 客厅里,南父南母看人家这么坦诚,立马表態, “我们当然愿意,只要小晚没意见,我们肯定就没意见。” 当乾女儿好啊! 当了乾女儿,那南晚跟贺景城就是干兄妹了! 总比让女儿当贺家的儿媳妇强! 他们对贺景城没意见,可感情上……贺景城太心了,不靠谱! “我也没意见。” 南晚笑著走到姜澜身边,“澜姨,贺叔。” 姜澜看著南晚,又高兴又心疼,嘘寒问暖,好一通关心。 贺宏康则有点怔愣,因为他嗅到了南晚身上的酒味! 贺家都喜欢研究酒,所以南晚身上的酒气他熟悉。 这应该是贺景城太爷爷珍藏的酒! 贺景城又去祠堂偷酒了! 贺宏康怒火中烧,这个不爭气,又气死老子不偿命的熊儿子! 贺宏康不好现在就发泄,只能隱忍著。 他正气著,突然看见了司机发来的信息, 【老板,少爷在南小姐房间里。】 贺宏康:“!” 他再次確认了一遍信息內容,又下意识看向南晚臥室的方向。 借著处理工作的由头,躲开眾人给司机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景城在小晚房间里?” “我刚才在楼下抽菸,亲眼看见的,少爷和南小姐看见我好像有点慌,我就没敢跟他们打招呼。” “刚才吗?” “嗯,要是你们没看见他,那肯定还在南小姐臥室里呢。” 贺宏康:“……” 掛了电话,贺宏康心里七上八下。 儿子明知道祠堂里那些酒名贵,他为什么捨得偷给南晚喝? 他又为什么会偷偷摸摸出现在南晚的臥室? 女孩子家的臥室,可不是隨便进的! 这不是在谈恋爱是什么?! 贺宏康越想越激动,扭头走到客厅对姜澜说, “公司突然有点急事,咱们下次再聊吧?” 姜澜不满,“什么事儿这么著急?我这正聊正事呢。” 贺宏康知道她说的正事,是指认南晚当乾女儿这事儿。 他火急火燎,“改天再聊,我著急。” 还认什么乾女儿啊,当儿媳不是更好! 他贺家都快断子绝孙了,他求爷爷告奶奶的,就想为贺家盼个儿媳! 他跟姜澜不一样,姜澜因为成了南晚的粉丝,认为自己偶像適合更优秀的男人,所以中途叛变了! 他可没叛变! 比起乾女儿,他更希望南晚成为贺家的少奶奶! 看贺宏康激动,大家都以为真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儿,姜澜也不好说什么,便跟著他告辞离开了。 一离开南家,姜澜就问,“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贺宏康没回答,先招呼司机开车走。 他拉著姜澜快速进了隔壁贺景城的房。 姜澜一头雾水,“干什么啊?!” 贺宏康说:“你別张罗著认乾女儿了,你多为我们老贺家考虑考虑,还是让小晚当贺家少奶奶好!” 姜澜皱眉, “你那熊儿子配不上小晚!更何况,他不喜欢小晚,小晚也不喜欢他。” 贺宏康反驳, “谁说的?他俩好著呢!他俩已经背著咱们在一起了,说不定今年能结婚,明年咱们就能抱孙子!呵呵!” 贺宏康把自己说高兴了,笑的很兴奋。 姜澜狐疑的看著他,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你想要儿媳妇想疯了吧?!” 贺宏康说:“我们就在这儿等儿子,等会儿你亲自问他,今天他要是敢说没跟小晚在一起,我打断他的狗腿!” 擅自偷太爷爷的酒,该打! 没跟南晚谈恋爱,却不顾人家名声,偷偷摸摸闯进人家闺房,该打! 当然了,如果他俩在谈恋爱,那就不用打了。 姜澜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一脸懵,“儿子在哪儿呢?” 贺宏康把她拽进贺景城的臥室,拍拍沙发, “坐这儿等著,盯著窗户。” 第739章 一世英名,毁了! 隔壁,贺景城还不知道,有一顿毒打正等著自己。 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髮型。 南晚离开后,他拿著剪刀自己修,修来修去,越修越丑! 简直没眼看! 南晚回到房间,看到卫生间隨处可见的头髮渣,她血压飆升! 刚要懟人,就看见了贺景城的『新』髮型…… “噗!” 她一个没忍住,嘲笑出声! 贺景城黑脸, “当面嘲笑別人时,能不能小点声?別人就不要面子吗?” 他一歪头,南晚更笑的收不住, “贺景城,你……你……你出息了!这么高端的偏分头羊驼髮型都被你整出来了,哈哈哈……网上有图片,我给你找找哈,哈哈……” 南晚真掏出手机,一边找一边笑, “你怎么能这么搞笑呢,哈哈,你要笑死我了……” 贺景城的脸色黑了绿,绿了青,青了红。 刚才他不確定自己能修好,就沿著一边修剪,另一边还没剪他就放弃了! 结果就出现了这种惨景! 受不了她赤裸裸的嘲笑,贺景城转身就往窗边走。 南晚赶紧叫住他,“干嘛?笑你几句就跳楼啊?” 贺景城懟人:“我回家!” 南晚这才后知后觉,他是翻窗户进来的。 贺景城看贺家的司机已经走了,他打开窗户就走,走之前,想到了什么,扭头愤愤的说了一句, “你因为我缝针这事儿,咱俩清了啊!” 风吹乱了他的髮型,他还甩了一下刘海。 南晚笑抽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清了清了,你小心点哈,掉下去了我不负责。” 贺景城给了她一个白眼,翻窗走了。 身后还有南晚的嘲笑声,“拜拜了羊驼先生。” 贺景城:“……”一世英名,毁了! 好在只有南晚自己看见了! 两人的臥室就一墙之隔,虽然有点冒险,但过程不难。 贺景城利索的回到了自己臥室,刚打算去卫生间把另一边剪了,然后联繫髮型师上门! 结果,转个身,就看见了自己亲爹亲妈! 他俩並排坐在沙发上,腰板挺的很直,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 “啊——” 贺景城还没尖叫,姜澜先叫了一声! 贺景城嚇的一哆嗦,“妈?!” 姜澜起身,急匆匆走过来, “儿子,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这儿可是三楼啊!还有你这头髮怎么弄的?!” 贺景城意外,“你俩不是走了吗,怎么在我这儿?” 贺宏康张嘴就问,“你跟小晚在一起了?” 头髮有什么好关注的,儿媳妇最重要! 贺景城怔愣,“你听谁说的?!” 贺宏康不拐外抹角,直接说, “你是不是偷了你太爷爷的酒给小晚喝了?” 贺景城:“……嗯。” 贺宏康:“你是不是刚从小晚臥室回来?” 贺景城:“……嗯。” 贺宏康情绪激动, “你们要是没在一起,你肯定不会偷你太爷爷的酒给她喝!更不能偷偷摸摸去人家闺房啊!” 不等贺景城开口,姜澜就问, “你风风火火的拉我进来,还说他俩在一起了,就是凭这两点断定的?” “嗯!” 姜澜无语,替儿子解释, “他偷太爷爷的酒给小晚喝,是因为他知道咱们喜欢小晚,就是被发现了,看在小晚的面子上,咱们也不会怪他!” “他偷偷摸摸去小晚闺房……不对,贺景城,你偷偷摸摸去小晚房间干什么去了?!” 姜澜说著说著,突然激动起来, “人家可是个女孩子,你不怕閒言碎语,人家还怕呢!” “难怪你爸说你俩要是没在一起,把你的狗腿打断,你今天不说清楚了,你爸不动手,我动手!” 贺景城整个无语了,訕訕道, “你俩是不是太传统了,什么闺房不闺房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朋友也能进……” 姜澜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女孩子的臥室能是隨便进的?!” 贺宏康补充,“主要是还偷偷摸摸!” 姜澜点头: “对,你和小晚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还偷偷摸摸去找她?为什么不走正门找她?” “还有,你进人家臥室干什么去了?!小晚的洗髮水的味儿……” 姜澜眼睛睁大,“你还在她臥室洗澡了?!” 贺景城赶紧解释, “我就洗个头髮,没洗澡!你能不能別拿看流氓的眼神看我?” 姜澜火大,“谁家好小伙子,会翻窗跑一个姑娘的房间洗头髮?!” 贺宏康:“除非他俩在处对象!” 姜澜噎了一下,拧著眉瞪著贺景城,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 “你老实交代和小晚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好好交代!不光挨打,我还会把你的丑照发网上去!让网友一起嘲笑你!” 贺景城:“……”这是亲妈吗? 看亲爹亲妈这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气势,贺景城不敢轻易开口了。 上次苏静那个事儿,他爸打他妈拦,结果他还差点被打死。 这次要是他俩同时出手,还能有自己的活路吗?! 而且,还有照片在他妈手里! 他妈最近追星追的痴迷,曝光他丑照这种事儿,她真乾的出来! 想来思去,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小声说, “咱们去客厅说,隔墙有耳,別让她听见了。” 把父母哄出臥室,贺景城坐在他俩对面忽悠, “在我眼里,你们一直都是很开明的父母,对我疼爱有……” 贺宏康打断他,“別说这些没用的!说你和小晚!” 贺景城抿抿嘴唇, “我和南晚……的確在一起了。” 贺宏康:“!” 星星眼,他们老贺家有救了! 姜澜:“!”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儿子跟小晚在一起了,本来是该高兴的。 可是这熊儿子,哪能配的上自己偶像啊?! 贺景城还在胡说八道, “我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因为南晚不让我说。” “她现在还不確定会不会跟我结婚,她不愿意声张。” “她说要先考察考察我,要是我们不能走到最后,就悄悄分手,对双方家长和朋友都没影响。” “要是我们能在一起,那我们就直接官宣结婚,给你们一个惊喜。” 第740章 连个老婆都討不到,没资格 儿子说这么多,贺宏康就听见了『官宣结婚』四个大字! 他喜极而泣,泪眼朦朧, “儿啊,你总算办件人事儿了!咱俩父子一场三十年了,这是你最让我感动的一次!” “你终於愿意结婚了,咱们老贺家有救了,列祖列宗不用气的踢棺材盖了!” 姜澜表情拧巴,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 “小晚那么优秀,眼光肯定高,她怎么能看的上你呢?” 贺宏康一听不愿意了,替儿子出头, “你这话说的,他再不好,那也是我贺宏康的儿子,虽然不靠谱,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长的还能看吧?” 贺景城:“……” 这意思,他除了长的还能看,一无是处了唄? 父爱和母爱一样,有点,但不多。 贺景城继续忽悠, “你俩都先冷静冷静,我和南晚这事儿,八字才开始写一撇。” “为了我们的將来,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保密,千万別说出去,南晚要是知道我泄密了,肯定跟我分手!” 贺宏康立马点头,“你放心,爸一定为你保密!” 他还提醒姜澜, “你別出去乱说啊,替儿子保密,別坏了儿子的的大事!” 姜澜拧巴著脸,没点头也没摇头。 贺景城安慰她, “妈,我知道你喜欢南晚,你放心,不管我俩最后能不能走进婚姻殿堂,我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哪怕是分手,也只能她甩我,绝对不会是我甩她!” 贺宏康立马黑脸,教训儿子: “分什么分,乌鸦嘴,就不能盼点好?!既然小晚看上你了,你就抓住了,不遗余力把人娶进贺家!” 姜澜白了他一眼,问贺景城, “你们都在一起了,那个安蕊儿又是怎么回事?你背著小晚劈腿了?” 贺景城赶紧解释, “安蕊儿是南晚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隱藏我俩的事儿,我在外面招蜂引蝶,別人不就不怀疑我俩了吗?” 姜澜:“那她为什么打小晚?” 贺景城:“这事儿怪我和南晚没调查清楚,那个安蕊儿竟然跟南晚有私仇。” 姜澜还是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可是……” 贺景城给她吃定心丸, “妈你想想,我们要是没在一起,南晚能睡到我床上?” 姜澜一愣, “睡你床上?不是说小晚借宿在客房吗?” 贺景城摇头, “南晚怕她爸妈知道了会怀疑我们的关係,故意说借宿在客房,其实我俩早睡一张床了。” 贺宏康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小晚想要孩子吗?你跟她说,她要是想要孩子了,生下来我们全管,她提什么条件我们都愿意!” 姜澜瞪了他一眼, “你去一边做梦去!小晚是自由的,谁都不能逼她生孩子!” 贺宏康:“我没逼她生,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喜欢小孩儿,还有生小孩儿的打算的话,我们肯定听她的想法。” “不过你想想,小晚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孙女,长的跟小晚一样,你高兴不高兴?” 姜澜幻想了一下,笑了, “小晚要是真愿意生,我给她当牛做马,你跟景城也得给她当牛做马,她可是你们老贺家的大功臣!” “是是。”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贺景城听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都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他俩都扯到孩子身上去了! 姜澜高兴了一会儿,继续问, “……可刚才我说认小晚当乾女儿,小晚立马就同意了啊,她很乐意跟你做干兄妹。” 贺景城继续编, “她同意当你们乾女儿了,才有理由跟你们亲近啊。” “要不然她得躲著你们,不躲著就会被外人怀疑我和她的事儿,毕竟平白无故的,她为什么跟您亲近?” “而且你们看我这头髮,南晚给我剪的!” “就为了哄她开心,我连形象都不顾了!你们见我对哪个女孩子这样过?” “还有我那块宝贝玉石,在祠堂,她一脚给我踢下去摔成了那样,我都没跟她计较。” “还有,你们都说了女孩子家家的闺房不能隨便进,南晚要是没跟我在一起,她能让进?” “就她那个性格,肯定一巴掌把我推楼下去了!” 贺景城成功把他妈说信了,姜澜点点头, “有道理,我真没想到小晚能看上你!真是鲜插牛粪上了!好在牛粪是自己家的!” 贺景城:“……妈,我確定不是您捡回来的吗?” “一边去!我跟你说啊,小晚能看上你是你的福,你可要对她好点!你敢做对不起她的事儿,我饶不了你!” 贺宏康也表態, “你妈说的对,就你这样的,小晚愿意跟你在一起,是你三生有幸烧高香了!你可要把握住了!” “你要是能把小晚娶进咱们贺家大门,你就是咱老贺家的功臣!” 贺景城看把人忽悠住了,暗暗做了个深呼吸。 这顿毒打危机,算是解除了! 他趁机说, “以后你们再看见我的八卦新闻也別管,那肯定是为了掩饰我和南晚的关係!” “你们也別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你们就拿她当乾女儿疼就行,別提我和她的事儿。” “对了,包括我姐和唐暖寧,你们也別说,现在连她们都不知道。” “年轻人都喜欢恋爱自由,不喜欢长辈插手,你们说多了对我和南晚的感情不利。” 贺宏康立马说: “只要小晚愿意要你,我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姜澜也点点头, “我也不出去说,不过你要是需要什么哄小晚开心,就告诉我和你爸,我们大力支持,全力配合!” 贺宏康神情一变,好似做了个大决定, “你晚点回趟家,我把酒库的钥匙给你一把,小晚爱喝酒,她什么时候想喝了,你就去酒库给她拿。” 贺景城说:“我有钥匙。” 贺宏康摇头,“不是那个,我说的是祠堂下面的酒库。” 贺景城瞪眼,“咱们祠堂下面还有酒库?!” “嗯,祠堂上面就摆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在酒库里放著,都是好酒。” 贺景城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宏康冷哼,“你连个老婆都討不到,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贺景城:“……” 第741章 杀人诛心,刀刀扎在她心里! 贺宏康语重心长, “那酒库里的酒,可是老贺家祖祖辈辈的收藏,都是开始管家起,才接钥匙的。” “爸提前给你钥匙,是为了让你追小晚,你可要努力,不能枉费了爸的心血!” 贺景城有点小內疚,为了让他追南晚,老头这是下血本了! 有点小內疚吧,但不多,更多的是高兴! 就撒了个谎,连酒库钥匙都骗出来了! 贺景城还不知道他这个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连连点头, “你放心,你和妈这么支持我,说什么我也得拿下她,让她成为咱们老贺家的人!” 贺宏康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比签了上百亿的合同都高兴, “有志气!爸看好你!” 贺景城笑:“……” 夫妻二人对儿子的话深信不疑,一起离开后,贺宏康的腰板都硬了。 儿子不提什么不婚主义了,他又看到了希望! 他们贺家不缺钱,就缺人! 人各有志,他贺宏康现在的志向就是,儿子能爭点气,赶紧取个媳妇儿,再给贺家生个一男半女! 一个不嫌少,多了更好! 二老离开后,贺景城拿手机叫髮型师,先看见了南晚发来的图片。 一只瞪著大眼睛,蠢萌蠢萌的偏分头羊驼。 【看看,你俩的髮型是不是一模一样?】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给她回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刀,去卫生间冲澡去了。 他完全没想到纸包不住火,谎言会有被戳破的一天…… 第二天,唐暖寧和夏甜甜一起过来看南晚。 南晚正穿著家居服窝在家里在挑剧本。 夏甜甜隨便看了看,震惊了,“晚晚,古青行这部剧你拍吗?” “有打算,还没定下来,不知道拍哪个好。” 剧本太多,她不可能全接了,忙不过来,也会耽误人家的事儿。 她打算挑两个拍。 夏甜甜喜欢追剧,了解的多,咋咋呼呼, “晚晚你也太厉害了,这些剧本都是炒的非常火热的,还没拍就已经在热搜上掛著了,拍了准火!” “別人靠抢,你靠选,你牛,资源太好了!” 南晚说:“我哪有这本事,这些都是贺景城送来的道歉礼。” 夏甜甜怔愣,“贺少拿给你的?” “嗯,他前女友打伤了我,他说要负责,我就不客气的接下了。” 夏甜甜很认真的点点头, “还真別说,贺少是个会送礼的,这可比送珠宝首饰更能让你开心!” 南晚盛讚, “活该人家那么心,喜欢他的漂亮姑娘还是一抓一大把,人家哄女孩子一流。” 唐暖寧好奇,“贺景城是不是偷偷摸摸谈了个女朋友?” 南晚反问,“谁啊?” 唐暖寧摇头:“我不知道,我听景莲姐说的。” “我最近因为婆婆的骨灰,认识了几个寺庙里的高僧,今天早上莲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问问高僧,他们寺庙適合不適合求姻缘。” “她说澜姨要去寺庙烧香,求佛祖保佑贺景城这次能跟女朋友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南晚稀奇,“景莲姐说的?” 唐暖寧点头, “嗯,但是她也不知道贺景城的女朋友是谁,澜姨和贺叔知道,但都不肯说,神神秘秘的。” “还嘱咐景莲姐不准跑去问贺景城,就装不知道。” “还有,听说贺景城最近谈这几个女朋友,都是为了他真正的女朋友打掩护。” 南晚疑惑,“贺景城谈恋爱向来光明正大,他从不搞偷偷摸摸那一套啊。” 唐暖寧:“景莲姐也觉得奇怪,但是澜姨和贺叔很肯定。” 南晚:“他们是不是被贺景城忽悠了?” 唐暖寧:“可我觉得澜姨和贺叔,也不像是好忽悠的人啊。” 南晚:“……难道是因为苏静?” “嗯?” 南晚说:“昨天贺景城跟我说了,安蕊儿打我是因为苏静……” 南晚把安蕊儿和苏静的事儿说了一遍,唐暖寧和夏甜甜一起皱眉。 夏甜甜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苏静那种相貌和人设,任谁看到她也不会想到,她还会耍阴招!” 想到了什么,夏甜甜突然说, “你们说,贺少会不会真偷偷谈了一个女朋友,而女朋友又不愿意公开,贺少尊重她,也为了保护她,才偷摸谈的?” “或者是,贺少打算彻底处理乾净他和苏静的事以后,再公开?这样就不会被苏静伤害了。” 南晚和唐暖寧:“……有点道理。” 姐妹三人围绕著贺景城和苏静的事儿,还有贺景城神秘女友的事儿,閒聊了一上午。 下午,南晚要去医院换药。 夏甜甜回去上班了,唐暖寧陪她一起去的。 顾及南晚的身份,两人走小道进医院,却意外看见了苏静。 角落里,苏太太狠狠给了苏静一个耳光, “你二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亲自把你送监狱里去,你给我等著!小贱人!” “以前顾及你和贺家的婚姻,一家子都忍著你,现在人家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骄傲个什么劲儿?!” “你还敢拿伤你二姐,贱人,真是把你惯的了!” 苏太太越说越气,又给了苏静两耳光! 打完人又狠狠警告了几句才走。 苏静冷著脸,至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她冷静的擦乾眼泪,冷静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冷静的走出角落,往医院门口走去…… 突然看见南晚和唐暖寧,苏静紧紧眉心,敌意满满。 她沉默片刻,踱步走来。 唐暖寧皱眉,南晚眸子眯起,“……” 苏静靠近,没在意唐暖寧,而是直直的看著南晚。 她看看南晚头上的伤,没有道歉,冷声说, “你看到了,我的生活一点都不幸福,所以我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留恋的,我不怕死。” “你离贺景城远远的,我不会跟你结仇,你敢打他的主意,我会拼了命害你!” “这次只是让你缝几针,下次可能就是给你毁容了。” “你猜,以我和贺景城的关係,我给你毁容了,他会不会把我送进监狱?会不会杀了我替你报仇?” 苏静平静的说著,挑衅味十足。 唐暖寧很不高兴,刚要开口,南晚却笑了。 “好巧,大家都是不怕死的,我被前夫差点害死,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遍的人,所以对於死亡我也没那么怕。” “不过……你说,以我和你的关係,你给我毁容了,我会不会弄死你?” “反正你在家也不受宠,你死了就死了,没人管你。” “我不信我把你弄死了,贺景城会找我报仇!” “但是你把我弄死了,会有一群人找你算帐!” “我爸妈不会放过你,我闺蜜们不会放过你,我的粉丝也不会放过你。” “毕竟,就算没有贺景城,爱我的人也太多了。” “而你,背后只有一个贺景城,偏偏他还不爱你。” 都说杀人诛心,人越缺爱,就越在意。 南晚刀刀扎在她心里! 第742章 放心,我比你恨她 苏静不像刚才那么冷静了,呼吸开始急促, “听说他偷偷摸摸藏了一个女朋友,是你?” 南晚不承认也不否认,笑里藏刀, “不好意思,你不配知道。” 南晚话落推开墨镜,眯著漂亮的眼眸,直视苏静。 几秒钟后,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轻嘲,很看不起人的样子。 南晚不再多说,放下墨镜,挽起唐暖寧的胳膊向诊室走去。 姿態高傲的像一只黑天鹅,高贵又不好惹。 苏静攥著拳,胸口跌宕起伏,愤恨的看著南晚的背影,恨不能撕碎她! 唐暖寧察觉到了苏静的敌意,问南晚, “你想诛她的心我懂,可刚才为什么不否认?她认为你是贺景城那个藏起来的女朋友,肯定会找你的麻烦。” 南晚长出一口气, “因为林东的事,贺景城帮过我不少大忙,我都在心里记著呢。” “要是有机会帮他,肯定要帮一下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藏没藏女朋友,但万一藏了呢?” “我没否认,苏静就会把矛头指向我,就不会再去查贺景城的女朋友了。” “我替贺景城的女朋友挡枪,等於报贺景城的大恩了。” “而且苏静害我缝了几针,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我不怕再多点仇怨。” 看唐暖寧紧张,南晚笑笑, “別担心,你放心吧,我可是混娱乐圈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苏静这一掛的,我根本不在意!” “她有什么招儘管使出来,我全接著!我可不怕她!” “不说她了,等会儿换了药咱俩逛街去,明天就是薄总的生日了,你准备好了没?” 南晚说著还衝唐暖寧挤挤眼睛。 唐暖寧知道她什么意思,脸颊泛红,注意力被转移。 “走了,换药去了。” 南晚笑出声,挑著眉梢揶揄她, “羞什么啊,我又不是外人,来来来,跟我好好说说。” “你討厌不討厌,走啦!” 姐妹两个嬉嬉闹闹往诊室走去,完全不清楚,她们的照片已经落在了林东手里。 林东看著她俩的合影,一会儿怒火中烧,一会儿又满腔热血。 看见南晚,怒火中烧。 看见唐暖寧,满腔热血。 他躲在脏乱不堪的穷人区,给苏静回了一条信息, 【资金到位后,不用你动手,我有办法弄死她!但是,你不准动唐暖寧!】 苏静回,【什么办法?】 林东:【你不需要知道。】 苏静:【她必须死!】 林东:【放心,我比你恨她。】 苏静:【钱凑够后,我会打到你指定的帐户。】 林东眸子眯起,没再回信息。 他再次打开照片,盯著唐暖寧看,隔著屏幕轻轻摸著,满眼爱意。 只是一想到薄宴沉,他眼中的爱立马变成了恨! 滔天恨意! 远方有人喊他, “中国来的那个,主家点了你去清理马桶,你去不去?” 林东闻言赶紧收起手机,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去去。” …… 傍晚,唐暖寧回到家时,孩子们都已经在家里等著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去幼儿园接的。 看见她,几个小傢伙一起往她身边跑,“妈咪!” 唐暖寧一脸温和的抱抱这个,摸摸那个, “今天在幼儿园开心不开心?” 小傢伙们异口同声,“开心!” 宝贝奶声奶气, “妈咪,哥哥们说明天爹地生日,我们不用去上学啦。” 唐暖寧无奈的笑笑, “是,明天我给你们请假,好好陪爹地过生日好不好?” “好好好!不上学啦,明天不上学啦,外公外婆,妈咪说我明天不用上学啦。” 小姑娘高兴的跟过年似的。 几个小傢伙,就她最不愿意上学。 霍家齐和乔清书配合她高兴,故作震惊, “是吗?我们宝贝明天不用上学啦?” “嗯嗯,妈咪都发话啦!不信你们问妈咪!妈咪妈咪,你快告诉外公外婆,我明天是不是不用去上学鸭?” 唐暖寧表情宠溺,“是是。” 宝贝扭头看向霍家齐和乔清书,“外公外婆,听见了吧?” 霍家齐和乔清书笑, “听见了听见了,明天宝贝可以睡懒觉,睡完懒觉我们去公园坐旋转木马,中午回来,外公给你做好吃的!” “嗯嗯!我要做小粉马。” “好好好。” 屋里欢声笑语,大宝和二宝缠著唐暖寧问, “妈咪,爹地明天就过生日了,今天晚上还不回来吗?” 这几晚薄宴沉一直在老宅祠堂。 唐暖寧不確定,“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霍家齐说:“顺便问问他今晚回不回来吃晚饭?” “好。” 唐暖寧给薄宴沉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宝贝就说, “妈咪,你別忘了告诉爹地鸭,我明天不上学。” 唐暖寧无奈得笑,“好~,我知道啦。” 她拿著手机上楼,薄宴沉问,“我家宝贝女儿说什么?” 唐暖寧吐槽,“让我告诉你,她明天不上学。” 薄宴沉稀奇,“你怎么捨得给他们请假了?” 唐暖寧反问,“明天你生日,忘了?” 薄宴沉:“……还真忘了,为了给我过生日,捨得给孩子们请假?” “那当然,给我老公过生日最重要。” 薄宴沉笑出了声,隔著屏幕都能听到他的开心。 唐暖寧笑著吐槽, “你说宝贝现在才上幼儿园,还没开始写作业呢,她就不愿意上学,以后上了小学写作业了,她可怎么办?” 薄宴沉倒是一点都不焦虑,“回头我帮她写。” 唐暖寧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薄宴沉说:“我是不会因为辅导作业,破坏我和女儿的父女感情,还要把自己气个半死的,不值得。” “作业太多,她实在写不完,或者实在不想写时,我给她写。” “我要是没空,就让她几个哥哥帮她写。” 唐暖寧翻了白眼,薄宴沉说, “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健康长身体第一,学习第二。” 唐暖寧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感觉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不吐槽他闺女了,问他, “你今天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嗯,今晚回。” “那你能回来吃晚饭?” “晚饭赶不上了,我和大师们一起在老宅吃,你们別等我,我回去会晚。” “行,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安蕊儿打晚晚是因为苏静,这事儿你知道吗?” 第743章 贺景城欠她的吗? 薄宴沉:“……谁告诉你的?” 唐暖寧说:“贺景城跟晚晚说了,晚晚告诉我们的……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薄宴沉的求生欲很强,为自己辩解, “我昨天才知道,忘记告诉你了。” 唐暖寧不满,“以后牵扯到晚晚和甜甜的事儿,你都要提前告诉我!” “好!我下次注意。” 唐暖寧又问, “还有,听说贺景城偷偷摸摸谈了个女朋友,你知道是谁吗?” 薄宴沉:“他偷偷摸摸谈女朋友?他怎么可能会偷偷摸摸谈,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会官宣,你听谁说的?” 唐暖寧一听就知道,连他都不清楚, “听景莲姐说的……” 薄宴沉听完,抿唇,贺景城是把姜澜和贺宏康忽悠了! 他没揭穿贺景城,问道, “这事儿跟南晚有关係?” 唐暖寧不想南晚白白付出,也担心南晚的安危,就把今天在医院见到苏静的事儿说了。 重点说了南晚主动出来挡枪,还有苏静威胁她这些。 “你回头跟贺景城说说,虽然他曾经帮了晚晚不少忙,但也不能让晚晚处在险境里,让他好好处理和苏静的事。” 薄宴沉很认真,“好,我知道了。” 唐暖寧又问,“你真不知道贺景城和苏静到底怎么回事?” 薄宴沉:“不知道,他没说过。” 唐暖寧嘟囔, “想不明白,贺景城又不喜欢苏静,为什么会成了她的靠山?贺景城欠她的吗?” 薄宴沉:“……不清楚。” 唐暖寧嘆了口气, “这是他的隱私,跟其他人也没关係,但是如果苏静仗著他伤害了晚晚,我可不愿意。” 薄宴沉说, “你放心,他敢再让南晚受伤,我还揍他!伤害我老婆不行,伤害我老婆的闺蜜也不行!” 唐暖寧闻言心里甜,扬起唇角笑笑, “那你今晚早点回来,我想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 薄宴沉问,“……除了生日快乐,有惊喜吗?” 唐暖寧脸颊发烫,“没有你就不回来了?” 薄宴沉笑,“不是,没有也回,想老婆了。” 他一句『想老婆了』,唐暖寧心跳加速,悸动。 唐暖寧没再跟他说『惊喜』的事儿,温柔道, “我也想你,忙完就赶紧回来。” “好。” 小两口腻歪了半天,直到二宝跑来找她,两人才不依不舍的掛了电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久没见了,其实昨天上午还在见。 唐暖寧下楼,霍家齐问她,“宴沉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不回,他回来会晚,我们先吃。” “行,那就不等他了。” 一家几口热热闹闹吃了晚饭。 饭后,霍家齐说: “孩子们明天不上学,让他们去我们那边住,明天你和宴沉去接,顺便在那边吃个午饭。” 其实他是在给唐暖寧和薄宴沉製造二人世界。 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热恋中的小情侣最喜欢腻歪。 薄宴沉好几晚没回来了,而且明天还是薄宴沉的生日,都说小別胜新婚,他们把孩子带走,让他俩培养培养感情。 唐暖寧领情,“那就辛苦爸妈了。” 霍家齐笑容和蔼, “跟自己爸妈客气什么,我和你妈也稀罕小傢伙们,你妈天天盼著他们去我们那边住。” 霍家齐买的房也在这片別墅区,距离不太远。 看房的时候就有唐暖寧和孩子们的房间,臥室书房一应俱全。 “你们几个晚上要乖,要听外公外婆的话。” 宝贝抱著安安,连连点头, “妈咪放心,我们晚上,保证不问外公要甜甜圈,和炸鸡薯条吃,也不喝可乐。” 霍家齐赶紧捂宝贝的小嘴儿,看著唐暖寧尬笑,“……” 四兄弟扶额:“……”笨蛋妹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唐暖寧看透不说透,笑道,“嗯呢,去吧。” 她平时不让孩子们吃那些,但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 霍家齐和乔清书带著孩子们离开后,唐暖寧系上围裙,去厨房给薄宴沉做蛋糕。 一边做,一边跟南晚和夏甜甜开视频聊天。 南晚问,“明天薄总生日到底怎么安排?” 唐暖寧说:“白天和我爸妈,还有孩子们一起在家过,晚上咱们出去聚。” 这是她和薄宴沉之前討论过的。 这是一家七口团聚后,薄宴沉过的第一个生日,肯定要好好过。 南晚说:“贺景城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多叫几个姐妹,明晚一起去醉欢伯耍,说是给薄总助兴,我看他是想选妃。” 夏甜甜八卦, “所以那个被他藏起来的女朋友,根本不存在?” 唐暖寧接话, “今天我问宴沉了,连宴沉都不知道这事儿。” 南晚说:“我看他这个状態,十有八九是没有,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住澜姨和贺叔的。” 夏甜甜吐槽,“要真是骗人的,回头肯定挨打!” 南晚说:“挨打事小,给你们看个好玩儿的。” 南晚把贺景城的羊驼髮型发群里,夏甜甜和唐暖寧同时笑出声, “这是贺景城的新髮型吗?!” 南晚笑著说:“他肯定不会这样子出去见人,估计已经剪了。” 夏甜甜问,“你哪儿来的照片?” 南晚说:“澜姨发我的,说以后贺景城再欺负我了,就让我用这个威胁他,他好面子,为了不曝光照片,也会听话。” 唐暖寧知道姜澜的心思,惋惜了一秒钟。 姜澜对南晚是真好,南晚给她当儿媳妇肯定幸福,遗憾贺景城是个不爭气的。 就他那个心的劲儿,唐暖寧都不看好他们! 姐妹几人聊了一会儿贺景城的八卦,又把话题绕到了唐暖寧给薄宴沉准备的,生日惊喜上。 话题刚扯上,唐暖寧就以有信息为由给她们掛了。 她脸皮薄,经不住南晚开黄腔。 想想南晚教她的,她脸颊烫的不行。 做好小蛋糕,她先放进冰箱里,又去卫生间洗漱。 收拾利索,她躺被窝里等人。 一直等到夜里十一点,薄宴沉还没回来。 唐暖寧忍不住给他发信息,【回了吗?】 薄宴沉给她打电话,“等急了?” “没有,我就是閒的问问。” 薄宴沉说:“在路上,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家。”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后还不到十二点。 “我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唐暖寧知道周生也在,没多说,“那我先掛了。” “嗯。” 唐暖寧掛断后,薄宴沉收起手机。 他蹙著眉看了一眼后视镜,眼神冰冷。 又看了一眼导航,对周生说,“前面路口右拐。” 周生紧握方向盘,一脸紧张,“往右拐是死路。” “我知道,听我的!” 第744章 她闹他笑,他配合 周生没敢耽搁,猛打方向盘! 车子远离主路,驶向一条小道。 薄宴沉又说:“走到尽头调个头,停下!” 周生照办,跑到尽头后,调转车头,又踩了剎车,车子稳稳停下。 正前方,三辆车尾隨而来,打著高灯停在了路口处。 从薄家老宅出来,这三辆车就出现了,他们前后夹击,一直想撞薄宴沉的车。 所以本来十点多就到家了,导致现在还在路上。 薄宴沉知道唐暖寧想让他十二点到家,他也著急回去找老婆。 跟他们在路上耗了一个多小时,耐心已经没了。 “下车!” 薄宴沉吩咐周生一句,推开车门下了车。 周生没敢耽搁,赶紧推开驾驶座的车门,跟著下了车。 看薄宴沉上了驾驶座,他立即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 薄宴沉提醒了一句,掛挡,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噌』的一下躥了出去! 黑色豪车伴隨著动力十足的嗡鸣声,急速向正前方驶去。 眼看都要撞到前方的车了,薄宴沉也没减速。 周生嚇的拉紧扶手,紧张的做著吞咽的动作。 薄宴沉眉头紧蹙,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对方看他来真的,想撤。 薄宴沉没给他机会,直接撞上去—— 对方的车子生生飞出去好几米远,翻滚了几下才停下。 另外两辆车见势想跑,后退的路去被刚才那辆车挡住了。 几分钟后,跟踪他的三辆车,全军覆没。 薄宴沉看了眼时间,让周生留下善后,他开车回家。 路上,有人给他发信息, 【知道你最近心理压力大,特意找人陪你赛车,给你製造点刺激,好玩不?你小时候很喜欢赛车。】 薄宴沉冷著脸,没回。 简讯是虚擬號发来的,不用问就知道是谁。 神秘人又发来两段视频,一点开,惨叫声就在车厢內响起。 第一个视频是折磨薄昌山的。 第二个视频是折磨唐家人的。 画面惨不忍睹,血腥,暴戾,刺激人的眼球。 神秘人说:【你我有仇也有爱,小沉沉,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看到这个称呼,薄宴沉眉心一紧,眼中戾气更浓。 这个世上叫过他『小沉沉』的,就两个人。 一个是他母亲,另外一个是…… 种种线索都指向那个人,薄宴沉蹙著眉,点了根香菸。 前方红灯,他停车等待,抽著烟看著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沮丧掩盖了愤怒。 半个小时后。 薄宴沉开车回到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唐暖寧不在臥室,薄宴沉给她发信息,【不在家?】 唐暖寧秒回,【你先去洗漱,我马上回臥室。】 薄宴沉以为她还在宝贝房间里,就没多想,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转身去了卫生间。 刚冲完澡出来,臥室的灯突然灭了。 下一秒,音乐响起,唐暖寧端著蛋糕出现,缓缓向他走来…… 薄宴沉俊眸眯起,他猜到了唐暖寧会在凌晨给他庆生,但是…… 他没猜到,她竟然放国歌! 谁家过生日放国歌? 烛光照亮了她白净的小脸,看著她穿戴整齐,认真哼唱国歌的模样,他没笑,神情跟她一样认真。 音乐声停下,唐暖寧说, “先替爸妈给你说声生日快乐,可以许愿吹蜡烛了。” 薄宴沉怔愣,她放国歌,是因为他爸妈…… 感动溢於言表,薄宴沉闭上眼睛,配合她许愿,吹灭了蜡烛。 他刚吹灭,唐暖寧又点上了, “接著是我和我爸妈,还有孩子们对你的祝福。” 音乐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正儿八经的生日歌。 是唐暖寧和霍家齐乔清书,还有几个小傢伙的大合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音乐一响,薄宴沉就忍不住笑,心境跟刚才完全不同。 国歌是庄严的,严肃的! 而这次的大合唱,是欢快的,热闹的。 比国家游泳队的大合唱都热闹。 唐暖寧和孩子们各唱各的,有抢拍的,有跟不上拍的,有跑调的,有完全没调的。 音乐结束,大家每人说了句『生日快乐』。 唐暖寧捧著小蛋糕,笑著说, “老公生日快乐,快,再许个愿吹蜡烛了。” 薄宴沉:“……”第一次见过生日,要许两次愿望,吹两次蜡烛的。 她闹他笑,他配合。 薄宴沉再次闭上眼睛,又许了愿吹了蜡烛。 刚吹灭,唐暖寧就说,“你闭上眼睛。”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干什么?” 唐暖寧:“听话。” 薄宴沉笑笑,乖乖闭上眼睛。 唐暖寧拿著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薄宴沉笑道, “就算我闭上了眼睛,也能感受到你的手在我眼前晃,放心吧,我看不见你,屋里这么黑,我不闭眼睛都看不见你。” 唐暖寧收回手,“你转过去。” 薄宴沉:“……”配合的转个身,背对她。 薄宴沉听到身后有动静,察觉到唐暖寧好像去了衣帽间,但不知道她到底在干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薄宴沉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唐暖寧还没出来。 他忍不住问,“老婆?” 唐暖寧回应,“来……来了,我我我……我快了。” 薄宴沉狐疑,“?”慌什么? 过了会儿,身后再次响起动静,他察觉到唐暖寧回来了。 “老婆。” “……嗯。” “我能睁眼了吗?” “不能!但是你……可以转个身。” 她的声音不太正常,有几分娇羞,有几分急促。 薄宴沉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刚转过身,唐暖寧就警告, “你敢睁眼我跟你急!” 薄宴沉:“我不睁,然后呢?” 唐暖寧顿了顿才说,“你抬手,捂住眼睛。” 薄宴沉:“我闭著呢,看不见。” 唐暖寧:“那也不行,再捂一下。” 薄宴沉:“……”照做。 唐暖寧这才满意,“我……我想给你跳支舞。” 薄宴沉怔愣,下一秒就问,“那我是不是要睁眼?” 唐暖寧立马制止:“不行!” 薄宴沉:“不睁眼我怎么看?” 唐暖寧嘟囔,“你用心感受一下就好了,不许偷看啊。” 薄宴沉:“……” 我给你跳支舞,你別看! 老婆这是什么逻辑? 第745章 暖寧,你真是想要我的命! 俏皮的音乐响起,有光晕闪过眼睛。 薄宴沉好奇,悄悄睁开眼,透过指缝往外看。 昏暗的房间,已经被色彩斑斕的波点光影笼罩,气氛神秘。 唐暖寧穿著红色真丝睡袍,站在床头,点了香薰。 香气四溢,很快就在房间內蔓延开来,给神秘的气氛增添了一抹香艷。 她转过身,局促不安的向他走来。 站在他两米外的位置,冲他挥挥手,像是在试探他到底能不能看到? 她头上戴著毛茸茸的猫咪发箍。 她一歪头,猫咪耳朵也跟著动了动,可爱到犯罪! 她脸上戴著同款猫咪面具,只挡住了眼,衬的她的嘴唇更加红润诱人! 好一只可爱又嫵媚的小野猫! 薄宴沉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当场惊了! 他全身僵在原地,一定不敢动,也不敢吭声。 怕暴露了自己在偷窥。 唐暖寧以为他真看不见,长出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薄宴沉心一紧,“!” 唐暖寧却突然停下了,她盯著他看了几秒钟,背过身去。 突然,她再次回头,“薄宴沉,我在干嘛呢?!” 薄宴沉心一惊,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不知道,看不见,你在干嘛?” 他看到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凶巴巴的警告他, “没干嘛,你敢偷看我打你啊!真打你!” 薄宴沉佯笑,“……我知道了。” 唐暖寧警告, “你把眼睛闭紧了,我……我给你跳支舞,祝你生日快乐!” 她说完再次挥挥手,確定他真看不见才转过去,脱掉身上的真丝睡袍…… 薄宴沉呼吸不稳,“!” 他的暖寧向来保守,脸皮薄,从没像现在这么大胆过…… 这是第一次,他大饱眼福! 唐暖寧紧闭著双眼,全身都在颤抖。 虽然努力克制了,虽然已经让薄宴沉闭上了眼睛,她还是羞的想临阵脱逃。 如果不是为了哄他开心。 如果不是为了陪他过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生日。 她是万万做不到这一步的! 南晚说,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骨子里都是禽兽,她这样给薄宴沉跳支舞,比送他一座金山他都高兴! 她想让他高兴…… 最近他总是心事重重的,她不知道是单纯的因为江雨薇的骨灰,还是有其他原因。 总之,她想让他开心起来。 她爱他,她愿意大胆尝试让他高兴…… 只是,能穿上这一身,当著他的面跳一支舞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实在做不到让他眼睁睁看著她跳。 她只能让他闭上眼睛跳一段。 唐暖寧鼓足勇气转个身,眼睛紧紧闭著,缓缓起舞…… 羞涩中夹杂著一丝嫵媚和挑逗。 薄宴沉愣在原地,他承认,这一刻唐暖寧是妲己,他成了紂王。 她说一声『去死』! 他都会照办! 他也是俗人,躲不过这美人关。 短短两分钟的舞蹈,两人好像都过了两个世纪。 表演者心慌意乱,心急火燎。 观眾全身燥热,急不可耐! 一曲舞闭,唐暖寧转身就往床上跑。 按照南晚的安排,她应该躺到床上,摆一个撩人的姿势等薄宴沉。 灯光会聚焦到床上,完美收场。 但此刻,她只想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可人还没跑到床边,就被薄宴沉抓住了手腕。 他稍稍用力,把人带进了怀里! 手放在她腰间,轻轻抚摸。 “这个惊喜,真的是惊喜!这是我三十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唐暖寧心跳加速,心尖打颤,脸颊通红,“你……你看见了?” 薄宴沉呢喃,“暖寧,你真是想要我的命!” 唐暖寧还没搞明白他在说什么,下巴突然被他抬起,吻猝不及防…… 从凌晨到清晨,整整六七个小时的时间,薄宴沉都没消停。 唐暖寧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一次又一次,醉生梦死。 真应了那句话,男女这件事,光听说没用,只有真正体会了,才知道『死了活,活了又死』,到底是什么感觉。 …… 第二天上午,唐暖寧醒来一次。 薄宴沉没起床,正靠在床头吃蛋糕,是昨晚她亲手做的那个小生日蛋糕。 唐暖寧懒洋洋的,“一夜了,还能吃吗?” 薄宴沉说:“能。” 唐暖寧问,“好吃吗?” 薄宴沉抹了点奶油在唇边,凑近,“你尝尝。” 唐暖寧躲开,“別闹。” 薄宴沉不依,“这可是我的生日蛋糕,你不吃?” 唐暖寧愣了愣,贴上他的嘴唇,把奶油卷进口腔,主动吃了。 薄宴沉的目光晦暗不明,贴著她的嘴唇问,“好吃吗?” 唐暖寧迷迷糊糊点头,“好吃。” 薄宴沉问,“有我好吃吗?” 唐暖寧眼睫轻颤,刚反应过来,薄宴沉已经拉过被子蒙住两人。 又开始闹腾。 唐暖寧不知道他又做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唐暖寧懵了,“都下午两点了?!!” 薄宴沉一脸宠溺,“嗯。” “完了完了完了。” 唐暖寧惊慌失措想起身,却被薄宴沉按在怀里, “別著急,我已经跟爸说好了,晚上再聚。” “爸妈上午带孩子们去公园玩,孩子们没玩过癮,我就和爸约了晚饭,午饭取消了。” 第746章 还能继续,要不要试试? 唐暖寧闻言长出一口气,这才安心。 她窝在薄宴沉怀里问, “那晚上陪爸妈和孩子们吃饭,你还怎么陪你朋友?” 薄宴沉说:“不用陪他们吃饭,等吃过晚饭我去景城那儿转一圈,要是不想去了,我给他们开个视频意思意思就行。” 唐暖寧立马拒接, “那不行,你是寿星,你不到场不合適。” 薄宴沉笑笑,“没关係,年年都没过过,他们早习惯了。” “今年不一样。” 唐暖寧说著摸摸他的脸颊,心疼, “以前你是因为深宝才不过的,今年我们团圆了,以后生日都过。” 深宝以前思母心切,不肯过生日。 每到生日那天,他都会很难过。 深宝都不过生日,薄宴沉更不会过,所以这么多年了,他们一次生日都没过过。 薄宴沉笑容痞帅, “要是心疼我,以后就多给我准备点惊喜,我喜欢小野猫,小狐狸,小……” 唐暖寧抬手捂他的嘴,羞的脸颊滚烫, “不许说了!” 薄宴沉笑容灿烂,抱著她感慨,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唐暖寧拧他,“还可爱不?” “可爱,可爱的小老虎。” 唐暖寧佯怒,“你在骂我是母老虎?” “没有,你是小可爱。” 薄宴沉笑著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不逗你了,你为了哄我开心,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很感动。” 唐暖寧哼哼,“好、色、鬼!” 薄宴沉笑: “我只对你好色,其他女人跳我才不看。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去,你垫垫肚子再睡。” 昨晚折腾的很,她缺觉,还需要补觉。 唐暖寧说:“我吃块蛋糕就行。” “没了,我吃完了。” 唐暖寧瞪眼,“你全吃了?” “嗯,老婆亲手做的,不能浪费,重点是好吃。” 唐暖寧听他夸,半信半疑,“真好吃啊?” “当然好吃,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甜食,不好吃我肯定就尝尝,不可能吃完。” 唐暖寧高兴,“那下次我还给你做。” “好。” 薄宴沉揉揉她的头髮,又亲亲她的头顶,这才起身去给她端吃的。 锅里有他早起燉的营养粥,他给唐暖寧盛了一碗,吹的不烫嘴了才餵她吃。 唐暖寧吃完粥,肚子不空了,又开始睡。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半。 再次醒来时,人精神多了,精气神是补回来了。 身体还是有点虚,不过不影响日常活动,下面也不疼。 唐暖寧站在床边狐疑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你是不是给我上药了?” “嗯,我怕你今天难受。” 唐暖寧脸颊泛红,错开话题,“你不累吗?” 薄宴沉俊眸眯起,“还能继续,要不要试试?” “滚。” 唐暖寧转身去了卫生间,小脸滚烫。 每次事后她都会怀疑人生,为什么出力的是他,累的却是自己? …… 晚上,唐暖寧和薄宴沉穿著情侣装,去霍家齐家里吃晚饭。 孩子们一看见他俩,赶紧往门口跑, “爹地!妈咪!” 薄宴沉笑笑,换好鞋子后一把抱起宝贝女儿, “宝贝今天玩的开心不开心?” “开心,爹地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鸭。” 薄宴沉高兴,“是吗?还有礼物?” “嗯吶,外公外婆和哥哥们也准备啦,我们要祝爹地生日快乐。” 小姑娘一字一句,奶声奶气的。 薄宴沉忍住亲亲女儿的额头,“谢谢宝贝。” 二宝抢话,“还有我们,我也祝爹地生日快乐。” 薄宴沉笑著摸摸二宝的脑袋, “谢谢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还有爸妈。” 霍家齐心情愉悦, “別在门口站著了,赶紧进屋,洗手吃饭了。” 一家人一起往屋里走,走进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都是霍家齐亲自动手做的。 为了给薄宴沉过生日,他几天前就列好了菜单。 荤素搭配,每一样都是他了心思的。 他爱女儿,薄宴沉对他女儿好,他就愿意对薄宴沉好。 父亲爱女婿,大多都是奔著女儿去的。 女婿对人家女儿掏心掏肺的好,岳父自然对女婿也是掏心掏肺的好。 翁婿之间说爱太尷尬,爱都体现在行动上。 餐桌中间摆著一个多层生日蛋糕,牛油果绿色系的,乍一看,像一棵大树。 仔细看,大『树』上的叶子还有纹路。 蛋糕造型独特,一看就没少时间和精力,而且手艺也很厉害。 薄宴沉知道肯定是三宝的杰作,夸讚, “这个蛋糕是哪儿买的?第一见这款,真养眼。” 小三宝赶紧抢答,“爹地喜欢吗?” 薄宴沉点头,“喜欢啊,像是一棵大树,做的这么逼真,蛋糕师很厉害!” 小三宝高兴,“爹地,这是我做的。” 薄宴沉故作惊讶, “是吗?三宝这么厉害?为什么给爹地做一棵大树?” 小三宝激动道, “爹地在我心里,就像大树一样高大,可以为我们遮风挡雨,保护我们。” 朴素的话语,实打实的认可。 薄宴沉心里一阵感动,揉揉三宝的头髮, “谢谢三宝的礼物,爹地特別喜欢。” 宝贝赶紧抱著自己的礼物递给薄宴沉, “爹地爹地,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宝贝送了一副画,她亲手画的,画工……没有! 一看就出自幼儿园小朋友之手。 她画了草地,画了小兔子,画了好几个人。 宝贝指著画说: “这是外公外婆,这是爹地和妈咪,这是哥哥们,这是我,这个是我顾爹地,这个是安安。” 突然提到顾石,大家都有几分心酸。 全家就只有宝贝不知,那个疼爱她的顾爹地已经死了。 宝贝一直认为顾石是出去工作了,就像当年顾石把她放在灵溪村一样,分开后,还能再见。 她不知,顾石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不可能再出现在她面前,不可能再张开双臂宠溺的叫她『宝贝』。 不可能再抱著她举高高,转圈圈…… 霍家齐缓和气氛, “宝贝,告诉爹地大家都在看什么?” 宝贝的画上,大家都仰著脸看著天空,像是在寻找什么。 宝贝立马对薄宴沉说, “我们在看爷爷奶奶呢,爹地你看,这个是爷爷,这个是奶奶。” “爷爷是蓝色的小星星,奶奶是红色的小星星,他们住在天堂,到了晚上就会亮起来,跟我们打招呼。” 简简单单一副画里,囊括了宝贝所有爱。 薄宴沉鼻翼发酸,“爹地抱抱。” 宝贝跑过去坐在他怀里,还送给他一个吻,声音萌萌的, “宝贝爱爹地。” 薄宴沉紧紧搂著女儿,感动到不能言语。 第747章 家有贤妻,拿命也不换! 二宝送给薄宴沉一个战斗机模型, “这是我独立研究出来的第一架战斗机,能在陆地上跑,还能在天上飞,还能下水呢!”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模型,五太爷爷说,將来他一定能成为战神!我把他送你了,希望爹地能像他一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小二宝一开口,就是豪言壮语。 深宝一开口,就是浓浓爱意, “爹地,送你的,以后你也要像爷爷一样,陪我们一起玩拼图。” 深宝亲自动手,做了一副世界地图的拼图。 色系和材质,都跟从薄江河棺材里找出来的那副一样。 满满的回忆,满满的爱的传递。 薄宴沉看著模型和拼图,宠溺的抱抱二宝,又抱抱深宝, “谢谢二宝深宝,爹地很喜欢!非常喜欢!你们的礼物都很棒!” “爹地,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大宝拿了一副相框给他。 相框里没有照片,却放著四张奖状。 『最佳儿子奖』,颁发人:薄江河和江雨薇 『最佳女婿奖』,颁发人:霍家齐和乔清书 『最佳老公奖』,颁发人:唐暖寧 『最佳父亲奖』,颁发人: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宝贝 除了薄江河和江雨薇的,其他都是亲笔签名。 大宝穿著白衬衫,打领结,很像稳重版的薄宴沉。 他拿著相框对薄宴沉说, “爷爷奶奶的字跡,是我从他们以前的笔记里剪下来的,也算是亲笔签名,我相信他们很愿意给你颁发这个奖状。” 薄宴沉看著相框中的四张奖状,眼睛湿润了。 孩子们的每一份礼物,都代表著浓浓的爱,而大宝的这份礼物,把大家对他的爱全部囊括其中了。 无论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女婿,老公,父亲,能得到认可,就是荣耀! 大宝很认真的说, “曾经因为妈咪受过太多委屈,也因为我们不了解爹地,所以我们对爹地有意见,而且意见很大。” “我们曾经故意气你,故意找茬,故意製造事端让你不高兴!还会故意顶撞你,甚至明確表示过不爱你不要你!” “现在,我代表弟弟妹妹们告诉你,我们现在对你很满意,已经没有任何意见了。” “你在我们心里,是一名合格的父亲,是我们最爱的父亲!爹地,生日快乐。” 其他四小只也异口同声,“爹地,生日快乐。” 薄宴沉:“……” 也许只有当了父亲,才能知道大宝的这份礼物有多贵重。 这是家人对他的认可,对他的爱! 薄宴沉抱著孩子们,双目通红。 唐暖寧和乔清书也红了眼眶,感动的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的爱情跌跌撞撞,孩子们和他之间的父子(女)亲情,何尝又不是? 霍家齐別开头擦擦眼泪,递给薄宴沉一份文件袋, “这是我和你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薄宴沉赶紧伸手接过,打开一看,是霍家海运的股份。 薄宴沉:“?!” 霍家齐说:“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和你妈的心意,收下吧。” 霍家海运20%的股份,对於別人来说,这是一座金山。 但对於薄宴沉来说,他的確不缺这点钱。 但是他知道,霍家海运是霍家齐的全部心血。 霍家齐把他的心血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其中情意,比千万座金山都有意义。 “我收下了,谢谢爸。” 霍家齐笑容和蔼, “好了好了,一会儿饭菜都凉了,咱们先吃蛋糕再吃饭吧?先让宴沉许愿吹蜡烛。” 一家人都调整好情绪,给薄宴沉唱生日歌。 看著他许愿,又和他一起吹蜡烛,吃蛋糕。 一家人齐夸,“这个蛋糕好好吃!三宝太厉害了!” 小三宝激动的脸颊通红,眼睛亮亮的, “那以后大家过生日,蛋糕我包了!” “嗯嗯,我过生日时,要小兔子形状的蛋糕。” “我过生日时,要战斗机形状的。” 二宝话落突然看向唐暖寧, “妈咪,你给爹地送的什么礼物啊?” 唐暖寧一愣,想想昨晚的没羞没臊,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嘴唇动了半天,说了一句,“保密,我的礼物保密。” 生怕儿子再追问,她转移话题, “爹地过生日,你们开心不开心?” “开心,有好多好吃的,还能吃蛋糕!” “我也开心,我希望爹地天天过生日,这样我就天天不用去上学啦。” 宝贝这话一出,惹的一群人哈哈笑。 吃完蛋糕,大家吃饭。 长寿麵是霍家齐擀的,乔清书切的,孩子们放锅里的,唐暖寧端出来的。 屋內欢声笑语,空气中都充满了喜悦和幸福。 吃过晚饭,孩子们留在了霍家齐和乔清书身边。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去醉欢伯。 刚离开家,薄宴沉突然把唐暖寧拽进怀里,急匆匆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了她的嘴唇。 吻猝不及防,又深沉缠绵。 唐暖寧生怕被自己爸妈和孩子们看到,慌的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足足吻了七八分钟,薄宴沉才放开她。 唐暖寧呼吸急促,刚要凶人,薄宴沉突然捧著她的脸,红著眼看著她,声音哽咽, “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美好,我的幸福都是你给的。” 唐暖寧出现以前,他的生活一塌糊涂。 父母早亡,儿时在各种险境和折磨中度过。 有了深宝后,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因为深宝有心理疾病,他备受煎熬,整天生活在提心弔胆里。 唐暖寧出现后,他的幸福一下子来了! 幸福的他都不敢想! “也许老天爷知道,前半生他对我太苛刻了,所以才会把你送到我身边,你是我的天使。”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捨不得凶人了,开始心疼。 她抬起手覆在薄宴沉手背上, “我前半生也命途多舛,幸好遇见了你,你是我的骑士。” 两人站在路灯下相视而笑,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看著彼此,仿佛看著自己的幸福。 过了许久,薄宴沉又捧著唐暖寧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牵起她的手插进自己口袋里,往车边走。 他脸上漾著幸福的笑,彻底领悟了有老婆的重要性。 家有贤妻,拿命也不换! 正因为他领悟了,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兄弟也能体验这份幸福! 所以当宋修远突然出现时,他才会立即警惕起来。 这不是他的情敌,是周影的! 他在替周影警惕! 夏甜甜是唯一一个敢大胆向周影示爱,而周影又不討厌的姑娘,他怕被人抢走了。 第748章 要说可怜,周影比他还可怜 两人去醉欢伯的路上,唐暖寧突然接到了宋修远的电话, “唐暖寧你好,是我,宋修远,夏甜甜的髮小。” 唐暖寧意外,“?” 她知道宋修远,只是没想到宋修远会给她打电话。 他俩没交集,甚至连彼此的联繫方式都没有。 上次见他,还是在洛城。 当时甜甜被绑架,宋修远为了救她被绑匪一起绑走了,还挨了一顿毒打。 他们从洛城离开时,宋修远还在昏迷著。 唐暖寧回应,“你好,你要找甜甜吗?” 宋修远口气温和, “不是,我们刚分开,我在醉欢伯门口呢,是我把她送来的,听说你老公今天过生日,替我跟他说声生日快乐。” 唐暖寧懵懵的, “……嗯,好,谢谢啊,你什么时候从洛城回来的?” 宋修远说: “月初回的,回来一直在忙,刚把工作落实好,才閒下来,有空了我们聚聚,我请你和南晚吃饭,带家属一起。” 唐暖寧礼貌性答应下来, “行,提前约,你找我……有事?” “嗯,我想让你帮忙看著甜甜,她最近状態不太好,胃疼,还总失眠,我怕她喝太多酒身子扛不住。” 唐暖寧:“……你怎么不跟她一进去啊?” 宋修远有几分尷尬, “甜甜不让我进去,嫌我碍事,我爱叨叨她。而且我这边也有事,就不进去玩了。” “我还是找了何姨,才要到你的手机號,你看著她点就行。” 唐暖寧应承,“好,我知道了。” “谢谢了,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咱们有空再聊。” “好的,再见。” 掛了电话,唐暖寧皱皱眉头,长出一口气。 她和宋修远一直没交集,宋修远突然找何姨要了她的联繫方式,还说要请她和南晚吃饭。 八成是要开始追求夏甜甜了。 可甜甜不喜欢他。 如果他追求失败,连发小朋友都做不成。 对於甜甜来说,丟了这份友情,是遗憾,唉…… 薄宴沉开著车,看了唐暖寧一眼,问, “喜欢夏甜甜的那个?” “嗯,宋修远,甜甜的髮小。” 薄宴沉说:“夏甜甜的爸妈好像很喜欢他。” 唐暖寧点头, “是喜欢,宋修远跟甜甜一起长大,夏叔何姨对他知根知底的,把甜甜交给他放心。” “而且宋修远不光人品好,长的帅,能力也强!” “他从小就是学霸,年纪轻轻,就在考古界有了不小的名气,典型的青年才俊。” “现在他回津城工作,应该已经是津大的教授了,工作稳了,可以一直在津城陪著甜甜。” “而宋修远的爸妈,跟夏叔何姨还是同事,夏叔何姨知道他们的为人,也知道他们喜欢甜甜。” “综合考虑,甜甜嫁到宋家,夏叔何姨一百个满意,一百个放心。” 薄宴沉满嘴酸,“跟夏甜甜门当户对。” 唐暖寧不否认, “的確是门当户对,虽然甜甜学歷低,但他们两家挺般配的,而且宋家人也不嫌弃甜甜学歷低。” 薄宴沉问,“宋修远也不小了,还这么优秀,就没人追吗?” 唐暖寧说:“他整天跟著夏叔何姨到处跑,居无定所,而且我怀疑他早就对甜甜动心了,否则不会去考古专业。” 薄宴沉好奇,“怎么说?” 唐暖寧分析, “在洛城时,何姨提过一句,宋修远主动报考古专业,是为了让他们高兴。” “夏叔何姨一直想让甜甜报考古专业,但甜甜成绩差,又对考古不感兴趣。” “宋修远报了考古专业哄他们开心,肯定是为了甜甜。” 薄宴沉俊眸眯起,“提前討好岳父岳母?” 唐暖寧说: “应该是这个意思,这些年他一直跟著夏叔何姨东奔西跑,跟个亲儿子似的。” “听说有次下墓,里面很危险,夏叔何姨差点死在里面。” “是宋修远不顾眾人阻拦,硬衝进去把昏迷中的二人救出来,当时他差点牺牲了。” 薄宴沉:“……” 宋修远和夏甜甜的爸妈感情这么深,周影难了! 薄宴沉嘆气,“我们周影还有希望吗?” 唐暖寧跟著嘆气, “希望在他自己手里,能不能把握的住,在他自己。” “甜甜喜欢他,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但再热的心也有凉的时候。” “他要是真不喜欢甜甜,其实也没什么,甜甜难过一阵子就过去了。” “就怕他明明对甜甜有感觉,还非要拒人於千里之外,等甜甜死心了,他又后悔跑来追。” “万一那时甜甜已经和宋修远在一起,他会搞的三个人都不幸福。” 薄宴沉懂,“等他回来,我再好好跟他聊聊。” 自己体会过幸福婚姻的美好,就想让自己兄弟也体验。 他童年不幸,周影也一样。 要说可怜,周影比他还可怜。 小风他们私下里偷偷议论,说周影冷的比盗墓里的小哥都冷,从没见他笑过。 他们都不知道,周影的冷不是先天的,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这个世上要是有什么能捂热他的心,那肯定就是爱情和幸福美满的婚姻了。 所以他才一直劝周影好好跟夏甜甜处。 如果错过了夏甜甜,周影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了。 毕竟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他也就对夏甜甜不那么反感。 他和夏甜甜有希望…… 唐暖寧问,“周影什么时候回来?” 薄宴沉收回思绪,回她,“不出意外,年前能回。” 唐暖寧替夏甜甜多问了一句, “他不会有危险吧?” 薄宴沉说:“目前一切顺利,那边有我的人,有意外会联繫我。” 唐暖寧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把宋修远的手机號添加到联繫人中,收起手机。 “对了,十一假期你有安排吗?” 薄宴沉反问,“你有安排了?” 唐暖寧说: “爸妈想回海城一趟,三宝也想去看看他姐姐和爷爷,你要是没其他安排,我就带著孩子们跟爸妈一起回海城。” 薄宴沉闻言没立马应声,在心里琢磨疆城的事儿。 现在確定了第8代病毒在疆城,他要找理由亲自过去一趟。 这个理由是为神秘人找的。 不能让神秘人知道,自己去疆城是为了寻找病毒。 第749章 男人三十一枝花 唐暖寧看他犹豫,又说: “你要是有空,就跟我们一起去,要是没空,你就忙你的,反正我们也去不久,假期结束就回来了。” 薄宴沉点点头, “我晚点看看工作安排,爸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 “我提前安排专机。” “好。” “……”夫妻二人閒聊著来到醉欢伯。 一进去,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酒吧內外两重天。 外面安安静静,低调隱秘。 里面纸醉金迷,歌舞昇平,帅哥美女如云。 醉欢伯今天暂停营业,不对外开放。 现在在里面玩的,都是薄宴沉和贺景城的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 贺景城为了给薄宴沉庆生,十分豪爽,今天所有消费他买单。 他还专程跑到自家祠堂下的酒窖里,拿了好酒过来。 拿的时候被贺宏康发现了,贺景城张嘴就说, “南晚让我拿的,今天宴沉生日,唐暖寧也在,南晚想让我拿两瓶好酒给大家助助兴。” 贺宏康一听,直接搬了一箱子给他, “多拿几瓶,给小晚长长脸。” 於是,贺景城打著南晚的名义,从他爹那儿骗来一箱好酒,狠狠给自己长了脸。 而南晚什么都不知道,活脱脱一个工具人! 一楼舞台上,有美女在跳热舞。 火辣的身材,大胆的舞姿,再加上嫵媚的眼神,连唐暖寧看了都脸颊发烫。 台下的帅哥们纷纷吶喊,口哨声四起。 贺景城他们都在楼上包间,楼下这些多半都是朋友带来凑人气儿的,跟他们不在一个圈层。 所以没人认识薄宴沉。 薄宴沉带著唐暖寧往楼上去。 薄宴沉说:“你要是嫌吵,我们上去打声招呼就走。” 他知道唐暖寧不喜欢酒吧吵闹的环境。 唐暖寧立马摇摇头,不喜欢归不喜欢,绝不扫兴, “难得有机会不用带孩子,我还打算跟晚晚和甜甜好好喝几杯呢,你別打搅我的雅兴。” 薄宴沉笑笑,“……” 唐暖寧又瞥了一眼正在跳热舞的姑娘,好奇,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 薄宴沉看都没看就说, “我只喜欢你,你这样的都不行,只能是你。” 唐暖寧心里甜滋滋的,又看了一眼那姑娘,夸道, “她跳的真好。” 薄宴沉立马说:“没你跳的好。” 唐暖寧:“你都没看!” 薄宴沉:“我不用看就知道,我老婆跳的最好。” 唐暖寧撇嘴,“不看怎么比?你这是闭著眼睛硬夸。” 薄宴沉说:“在我心里我老婆最美,最优秀,处处都是天板,別人比不了。” 唐暖寧像被餵了蜂蜜一样,嘴里甜,心里甜,感慨道, “你以前还看不上我呢,说我又笨又傻,这辈子都不会打我的主意。” 薄宴沉张嘴就问,“我说的?” “嗯,你说的。” “不可能!我又没眼瞎,怎么可能说的出那种话,肯定是你记错了。” 唐暖寧撇嘴,“不承认了?读者们可都记著呢。” 薄宴沉笑笑,“我给读者们发,堵他们的嘴,让他们跟我一起装失忆。” 唐暖寧刚要开口,薄宴沉就说, “以前年少轻狂,不知道爱情的魔力这么大,早知会爱惨了你,打死都不乱说话。” “幸好老天眷顾,虽然让我吃了爱情的苦,但你没被我嚇跑。” 唐暖寧闻言,突然想到一句话: 爱情对眾生一视同仁,有钱没钱都得吃爱情的苦。 她笑著揶揄,“什么年少轻狂,你都三十了!” 薄宴沉张嘴就来,“男人三十一枝。” “呦,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薄?” 贺景城突然出现在楼梯口。 他下身穿著黑西裤,上身穿著亮眼的孔雀蓝衬衫,眯著桃眼,贱兮兮的看著薄宴沉。 托南晚的福,他港式中短髮已经变成了寸头。 却依旧瀟洒帅气。 唐暖寧下意识就想到了他的羊驼髮型,同时又忍不住感慨: 都说髮型影响顏值,其实好看的人,怎么捣鼓都好看。 拋开贺景城的心,人家的顏值真是没的挑,放眼整个津城,没几个能超越他。 薄宴沉白了贺景城一眼,“人到齐了?” “早到了,就等著你和小唐呢,小唐,今天真漂亮。” 唐暖寧还没接话,薄宴沉已经开口, “滚!把你的眼睛从我老婆身上拿开!” 贺景城『嘖嘖』两声, “小唐你看,飞醋乱吃,你当家做主,直接给他改名薄醋精得了。” 薄宴沉:“那你是不是得改成贺心?” 贺景城:“贺潘安更適合我。” 唐暖寧:“……” 一个叫,一个叫心,一听就是一对关係很好的姐妹。 適合他俩! 她不理会他俩插科打諢,问贺景城, “晚晚和甜甜在包间里?” “在呢,知道是你闺蜜,我好生招待著呢,走吧,去包间找他们。” 三人一起往顶楼包间走。 顶楼的包间,是贺景城的私人包间,专程用来和朋友们聚会用的,不对外开放。 走到包间门口,贺景城亲自帮两人开门。 房门一打开,他立马撤了。 唐暖寧还没闹明白他几个意思,礼弹已经在头顶炸开。 一群人堵在门口,对著他俩『开炮』,伴隨著欢声笑语,彩带满天飞。 薄宴沉下意识就把唐暖寧护在怀里,用手护住她的头。 一群人嘻嘻哈哈,放完礼弹,齐声说『生日快乐』。 风浪嗓门高: “咱们兄弟的规矩,聚会谁迟到罚三杯!谁过生日奖三杯!谁谈了女朋友,第一次带来跟大家见面,再喝三杯!” 秦铭说:“唐小姐可不是女朋友啊,她可是宴沉正儿八经的老婆,所以三杯不够,至少九杯!天长地久!” 风浪:“对对对,九杯九杯!” 秦铭说:“还有呢,儿女双全奖三杯,一胎多宝再奖三杯!总共多少杯来著?” 风浪:“15杯!” 秦铭:“15你大爷,18杯!” 贺景城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你俩数学都是体育老师教的?幸好你俩都是独生子,要不然分家產都分不明白!21杯!” 风浪和秦铭还掰著指头数了数, “对对对,景城算对了,21杯!宴沉你是选择喝酒,还是选择跟嫂子当眾亲一个?” “你可以选择喝21杯,也可以选择亲21分钟!” 男人们起鬨,“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第750章 薄总:我怕老婆我骄傲 唐暖寧算是第一次参加,薄宴沉朋友的聚会,闹了个大红脸。 她不知道他们是在故意起鬨,一脸紧张的看向薄宴沉。 当眾亲,不好意思。 可21杯,喝下去不得把人喝坏了? 薄宴沉知道唐暖寧脸皮薄,眯著眸子,搂著唐暖寧的腰当眾说: “你別搭理他们,他们就是嫉妒我有老婆,他们没有,变著法子找事儿,不亲也不喝,他们没辙。” 秦铭:“宴沉,咱不能坏规矩啊!坏规矩不爷们,你赶紧选一个!” 薄宴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规矩?” 秦铭:“今天新定的,兄弟们一致认可的,对吧?” 一群人看薄宴沉今天心情好,跟著起鬨, “对对对,这是新规矩。” “喝酒伤身,沉哥选择亲一个吧!” “亲一个!亲一个!” 一群人嘻嘻哈哈起鬨,毕竟薄宴沉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现在突然有了老婆,大家想看他的热闹。 风浪眉梢一挑, “沉哥,你该不会是怕嫂子吧?嫂子不发话,你不敢亲?” 薄宴沉顶著一张帅脸,张嘴就来, “我怕老婆我骄傲,我有老婆可怕,你们没有。” 口气相当傲娇,相当自豪! 眾人一噎,他还骄傲上了! 怕老婆是一件很骄傲的事吗? 薄宴沉招呼了侍应生过来,连喝三杯,为自己迟到买单。 其他的惩罚他一律不认! 又有侍应生推著一个一米高的生日蛋糕过来,眾人才转移了注意力。 大家一起唱生日歌,为薄宴沉送祝福。 许愿环节,唐暖寧本来在薄宴沉身边站著,却被他拽进怀里。 他当著眾人的面,站在她身后把她圈进怀里,拉著她的手双手合十,站在蛋糕前许愿。 唐暖寧害羞,然而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羞早了。 薄宴沉没脸没皮,当眾出声许愿, “我希望,以后每一年生日老婆都能陪我一起过,每天晚上都能抱著老婆一起睡,老婆能天天给我送猫……” 唐暖寧嚇的赶紧抽回手,转身捂住他的嘴,用眼剜他: 猫什么猫?闭嘴! “生……生日愿望念出来就不灵了,你在心里许。”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在心里许能实现吗?” 唐暖寧暗戳戳瞪人,“能!” 薄宴沉笑了,“行,那我在心里许。” 他又拉起她的手,恢復到双手合十的状態,跟她一起许愿。 唐暖寧心跳加速,在心里骂他是狗。 早知道他这么坏,就不送他生日惊喜了! 那么私密的事儿,能当眾说出去吗?他脸皮怎么这么厚! 许完愿,薄宴沉招呼她一起吹蜡烛,又拿著她的手切了生日蛋糕。 闹腾了好一阵,大家开始分开玩。 有人打牌,有人打撞球,有人唱歌跳舞。 独立的私人包间,一应俱全。 风浪和秦铭喊薄宴沉去打牌。 薄宴沉不去,理由是他要陪老婆。 贺景城:“撒一晚上狗粮了,还没撒过癮?走走走,別秀了,全天下人都已经知道你有老婆了,而且你们很恩爱。” 薄宴沉:“我超爱!” 唐暖寧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红著脸强行赶人, “你赶紧跟他们一块玩去,我要单独跟晚晚和甜甜聊会儿。” 薄宴沉不情不愿,“我不能听?” 唐暖寧:“不能。” 薄宴沉问,“那我能跟他们打牌吗?” 唐暖寧:“……” 他是被麦皇附体了吗? 人家男人在外,生怕別人知道他怕老婆。 他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家庭地位! 唐暖寧无力吐槽,故作淡定, “去吧去吧,你干什么我都支持。” 薄宴沉这才笑著起身,“有事儿喊我。” “知道了。”赶紧走,赶紧走。 薄宴沉离开后,夏甜甜吐槽, “我以前真没发现,薄总竟然还有e人性格,是谁说他惜字如金的?这不挺能说的吗?” “不对,不是说,是秀!老天爷,他就差把你刻在他脑门上了。” “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俩有多恩爱!他想干啥?是怕別人挖你墙角啊?还是怕挖他的墙角啊?” 唐暖寧吐槽, “女人是一孕傻三年,男人是恋爱傻一生,至死是婴孩。” 唐暖寧话音刚落,就走过来一群搭訕的女人。 因为知道唐暖寧也来,今天大家都很规矩,带来的要么是真太太,要么是正牌女友,要么是未婚妻。 她们都是豪门圈子里的,出身显赫。 但是跟唐暖寧比起来,她们差远了。 比娘家,比不上。 比夫家,比不上。 毫无疑问,唐暖寧是这一代太太圈里的最大顶流。 更何况,今天来的这些姑娘,大部分都还没结婚,算不上太太。 夸人也是一门学问。 有眼力价的夸讚薄宴沉对唐暖寧的爱,夸她得宠,夸她嫁给了爱情,夸她有福气。 聪明点的疯狂夸讚唐暖寧自身的优点。 夸她漂亮,身材好,皮肤保养的好,还夸她有旺夫相。 又说她老公疼爱,孩子们健康,家庭幸福美满,是女人们羡慕的对象。 她们还趁机要了唐暖寧的联繫方式,说是有空了一起逛街喝茶。 唐暖寧本身对她们不感兴趣,不过出於礼貌,还是都加上了。 有人把她拉进津城太太群里,介绍她是薄太太。 群里瞬间出来一群人,就连几百年不冒泡的,都跳出来跟她打招呼问好。 豪门圈子里的社交要比普通人复杂太多。 虽然都是富家太太,可她们之间也是分等级的。 夫家或者娘家越强的,地位就高。 而夫家或者娘家一样强,得宠的太太就比不得宠的太太地位高。 而像唐暖寧这样的,夫家娘家都强大,而且老公和娘家都百般宠爱的,地位最高! 而且出门在外,她们往往不代表自己。 她们代表的是娘家的教养,夫家的脸面。 所以世人常说,各个圈层都有自己的好与不好。 豪门家的女人,物质条件优越,束缚也多,顾虑也多。 普通人家的女人,没钱买大牌,生活却也更简单自在。 唐暖寧不喜欢应酬,可她坐上了薄太太的位置,就少不了应酬。 她现在是唐暖寧,她也是薄宴沉的妻子薄太太,所以日后避免不了的,要和群里这些太太们打交道。 她礼貌又客气的在群里回了句话,退出聊天界面。 刚应付完女人们,风浪和秦铭突然过来了。 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公子哥。 第751章 可是,她真的好想他啊! “嫂子好。” 一群世家少爷们,走过来跟唐暖寧打招呼。 薄宴沉不在,他们在唐暖寧面前规规矩矩,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和玩世不恭,笑容一个比一个阳光真挚。 唐暖寧礼貌回应,“有事儿吗?” 风浪笑著说: “没事儿,我们就是过来跟嫂子打声招呼,混个脸熟,以后路上偶然遇到,跟嫂子打招呼时別嚇著嫂子了。” “嫂子,我叫风浪……” 风浪自我介绍完,其他人也开始介绍。 你一句我一句,都介绍完了大家才说, “以后嫂子有什么我们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虽然我们不如沉哥有能力,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小忙肯定能帮的。” “沉哥是我们亲哥,你就是我们亲嫂子,今天第一次正式见面,我们敬嫂子一杯!” “我们干了,嫂子你就別喝了,沉哥要是知道我们让嫂子喝酒,得收拾我们。” 一群人仰头喝了杯中酒。 包间里的其他女人见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风浪这些世家公子哥,个个家境优渥,平日里女人们上赶著巴结一个,都不一定巴结的不上。 如今个个在唐暖寧面前,就跟小弟似的,一起上赶著討好唐暖寧。 果然,女人在老公朋友圈里的地位,看老公的地位。 老公地位高,又对女人疼爱有加,那他的朋友对女人自然毕恭毕敬。 就跟大多数女人在婆家的地位一样,跟老公有直接关係。 老公疼爱又有发言权,女人在婆家自然有地位,婆家肯定不敢隨便欺负。 但凡是被婆家隨便欺负的,老公肯定不行。 看他们都喝了,唐暖寧过意不去,她也端了一杯红酒,陪他们喝了。 风浪买好,“嫂子,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名人,我妈每每提起你,眼冒金星。” 秦铭抢话, “你在我家地位更高,不光我妈提起你,连我爸提起你都眼冒金星。” “还有我们家,除了我爸妈,我七大姑八大姨,只要提起你,都竖大拇指,都说將来找媳妇,就得找这么爭气的!” 唐暖寧尬笑,“……” 一群人走后,夏甜甜问, “你啥时候混进中老年队伍里去了?” 唐暖寧无奈,“没混进去,能生罢了。” 夏甜甜瞪眼,“啥?” 唐暖寧说:“豪门世家不缺钱,不用担心生多了养不起,都稀罕小孩。” “偏偏现在年轻人思想开放,好多姑娘一个都不想生,我却一胎生了好几个。” “在那些长辈眼里,不就是爭气,了不起吗?” 夏甜甜这才明白, “我就说嘛,你什么时候跟她们有了交集。” “一胎多宝是稀罕,可危险还大呢,也就是你和孩子们命大才没出事。寧寧,你和薄总还打算要二胎吗?” 唐暖寧苦笑,“要什么要,都好几个了。” “那你们聊过这个事儿吗?” “聊过啊,宴沉也不愿意让我生了,他说又受罪又危险,坚决不要二胎了。” 夏甜甜竖了个大拇指, “给薄总点个讚,知道心疼你。” “乔姨那边有多胞胎基因,你怀多胞胎的概率很大,別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你是要走好几遭。” “哪怕现在医疗条件好了,你也是九死一生。” 唐暖寧闻言长出一口气,心中一阵感慨。 如果不是山里的爷爷奶奶们,他们肯定早死了。 她不可能有机会像今天一样,被薄宴沉捧在手心里,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跟闺蜜嘮家常。 一想到几个老人家,唐暖寧眼中充满了柔情。 下次见面时还是要找他们商量,爭取把他们接到身边来,好给他们养老。 山里是自在,可人老了以后,自理能力也会慢慢消失,需要人照顾的。 如今她幸福了,她希望自己在意的人都能幸福。 爷爷奶奶们,南晚,夏甜甜…… 这会儿南晚正被一群女人围著要签名,唐暖寧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 把注意力放到了夏甜甜身上, “我来的路上,宋修远给我打电话了。” 夏甜甜意外, “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不对,他怎么有你的手机號?” “他说问何姨要的,让我帮忙看著你点,別让你喝多了,说你最近状態不好,胃疼,还失眠。” 夏甜甜抿唇,嘆气,摇头, “幸好没让那家货跟来,要不然我肯定玩不开心!” “他真的太爱管我了,祈祷他赶紧找个女朋友吧,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走。” 唐暖寧试探著问,“宋修远是不是想追你?” “你想什么呢!”夏甜甜笑著摇摇头。 “我俩就是关係好,我俩谈恋爱,就等於自己的左手和右手谈恋爱,能有感觉吗?” 唐暖寧:“但是叔叔阿姨们,挺希望你们在一起的。” 夏甜甜撇嘴,“他们就是乱点鸳鸯谱。” 唐暖寧问,“那你跟宋修远,聊过叔叔阿姨们的意思吗?” “聊过啊,宋修远说了,不用理他们,我怎么开心怎么过,拿他们的话当耳旁风就好,他知道我喜欢周影。” 唐暖寧:“……” 宋修远是喜欢甜甜的,他这么说…… 说明他的喜欢小心翼翼,不敢轻易暴露。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夏甜甜身在其中,看不透宋修远那份情。 唐暖寧暂时没戳破,现在戳破,夏甜甜立马就会高兴不起来了。 先等周影回来再说吧。 她问,“你跟叔叔阿姨说过周影吗?” 夏甜甜无奈的摇摇头, “没敢说,我追他,他都烦,要是我爸妈再盯著他,他肯定会更烦,先等我把人追到手再说。” “对了,你帮我问问薄总唄,他在那边还好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我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但是他从来没回过,估计是到那边以后换號了。” 唐暖寧说:“来的路上我问了,他说目前一切顺利,不出意外,年前能回来。” 夏甜甜闻言喜忧参半,喜的是周影一切顺利。 忧的是都提到年前了,那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了。 可是,她真的好想他啊! 要不是怕给他添乱,她都想去缅甸找他了! 第752章 谈恋爱?哪凉快哪儿待著去! 唐暖寧忍不住问, “要是周影对你,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態度怎么办?” 夏甜甜秒变沮丧, “那能怎么办,他不喜欢我,我又没本事逼著他喜欢,更不可能『得不到就毁掉』啊,我就一个人难过唄。” 唐暖寧光听她说说,就开始心疼了, “希望不会有那一天,如果真有,我和晚晚陪你一起哭。” “嗯嗯,我肯定拉上你俩。” 夏甜甜说完,突然鬼鬼祟祟凑到唐暖寧耳边,小声问, “你给薄总的生日惊喜,他喜欢不?” 唐暖寧脸一红,抿著嘴唇看著她,“……” 夏甜甜小声说, “你先別害羞,我就想知道效果,要是效果好,等周影回来,我也这么勾引他。” 唐暖寧瞪眼:“?!” 夏甜甜一脸认真, “晚晚说的对,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抱得美男归,我得豁出去了!” 唐暖寧:“……” 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该鼓励,还是该劝阻了。 如果周影渣,那她肯定跳出来反对。 可周影他不渣,他要么直接拒绝,要么肯定会负责。 唐暖寧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南晚走过来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先灌了半杯红酒下肚,长出一口气, “累死姑奶奶了,签名签到手软。” 唐暖寧问,“一人一个,怎么签那么久?” 南晚抿抿唇角,瞥了眼角落里,正在打电话的年轻小姑娘, “她自己找我签了上百个。” 唐暖寧震惊,“她签那么多干嘛用啊?” “说是她身边的亲朋友好友,都是我的粉丝,想拿去送人。” 唐暖寧:“她还真不客气!” 夏甜甜:“大家又不熟,今天才第一天见面呢!她怎么好意思了?晚晚你也是真好说话!” 南晚无奈,“卖贺景城个面子。” 唐暖寧瞪眼,“她是贺景城带来的?” “嗯,估计过几天就能晋级到女朋友了,我看他俩一直眉来眼去的。而且今晚能进这个包间,可见在贺少心里地位不低。” 唐暖寧一听,头疼! 关於贺景城的风流史,她真是听的够够的,都懒的吐槽了。 她甚至怀疑,贺景城到底是不是贺宏康和姜澜生的? 贺宏康和姜澜都是正常人! 往贺家祖上扒拉,也没有这么心的啊! 要是南晚看上他了,想用美人计勾引他,她绝对跳出来反对! 贺景城跟周影可不一样! 唐暖寧还是没忍住,吐槽道, “真不知道他这么心,以后万一真爱上了哪家姑娘,可怎么办?” 南晚说:“他是不婚主义,人家就没打算结婚,人家只走肾不走心。” 唐暖寧抿唇, “他可没本事牵著生活的鼻子走,万一遇到了真爱想结婚了,哪个姑娘敢嫁?” 南晚摊手, “如果他真遇到了真爱,那就是他倒霉,他只能跪在地上哭著唱凉凉了,扒拉下来一层皮都不一定能打动人家。” “就他这丰富的感情史,別说人家正经小姑娘了,就我这种嫁过人的,我都嫌弃。” “做朋友行,谈恋爱?哪凉快哪儿待著去!” “结婚?滚——” 南晚说完又来了句, “但是吧,我还挺想看他的热闹的,贺景城要是遇到了真爱,肯定很热闹,咱们有瓜吃。” 唐暖寧和夏甜甜不厚道的笑笑。 唐暖寧说:“我也想看他的热闹。” 夏甜甜说:“祈祷老天,赏贺少真爱体验卡一次,让我们见识见识他的追妻路。” 南晚眉梢一挑,模仿贺景城的声音,“我不欠你们仨的吧?” “哈哈哈……” 姐妹三人还正閒聊著,周生突然进来了。 他眉头蹙著,脸色难看,因为走的著急,路过唐暖寧时甚至都没看到。 唐暖寧察觉出了有事儿,叫住他,“周生。” 周生一愣,赶紧打招呼,“嫂子,南小姐,夏小姐。” 唐暖寧起身问,“你找宴沉?” “嗯。” “出什么事儿了吗?” 周生顿了顿,笑著说, “工作上的事儿,有个文件需要沉哥签字,项目负责人找到酒吧来了,现在正在楼下等著呢。” 唐暖寧没怀疑,“这么著急?” “嗯,大概是担心沉哥十一假期不在津城,所以大晚上找过来了。嫂子你们聊,我先进去找沉哥。” 唐暖寧也没多想,“他在里面打牌呢,你去吧。” “嗯嗯。” 周生笑呵呵的打招呼告別,一脱离唐暖寧的视线,表情立马变了。 他走到里间门口敲敲门,推门进去。 包间里没外人,周生直接黑著脸说, “沉哥,普尼坤家族给你下战书了。” 薄宴沉闻言眯了下眸子,接过周生递过来的战书看…… 周生很不高兴, “这战书早不发,晚不发,偏偏等到你生日发!而且还直接找到酒吧来了,显然是想砸场子,让咱们不痛快!” 贺景城就在一旁坐著,眯著桃眼问, “人还在下面?” “嗯,在门口呢,不像是普尼坤武馆的人,应该是从泰国那边过来的,很傲气。” 贺景城冷呵一声, “来我的地盘找茬,胆儿挺肥,我去会会他们去。” 贺景城起身要出去,被薄宴沉叫住了, “不用去见他们,掉价儿。” 重点是唐暖寧今晚也在,他不想闹事儿嚇到她。 薄宴沉心情不错的收下战书,对周生说, “你去告诉他们,就说这战书我收了,顺便把你的联繫方式给他们,让他们有事儿直接打你电话,不用再跑了。” 周生不放心, “沉哥,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约你,肯定是因为有把握贏你,你接了战书,不就等於落入他的陷阱了吗?” 薄宴沉一脸淡然。 他想调查二老头师傅师娘的事,肯定要去会会普尼坤的爷爷。 而且这份战书,刚巧给了他一个去疆城的理由。 还有,他去了泰国,还可以找机会去缅甸看看周影。 薄宴沉没做过多解释,只说,“按我说的办。” 周生:“……” 也不知道薄宴沉怎么想的,他是不想薄宴沉接战书的。 普尼坤的爷爷在武术界地位不低,是有真功夫的。 而且比赛地点在泰国,在人家的大本营,去了等於是冒险。 但是薄宴沉都发话了,他只能照办。 第753章 二宝:听说有人想抓我?! 酒吧外,两个泰国武者一听说薄宴沉接了战书,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有几分意外! 他们以为薄宴沉不敢接,没想到他接的这么爽快。 毕竟,知道普尼坤家族內幕的人都清楚,普尼坤的父亲来中国开武馆,是因为出了些事儿,他在泰国混不下去了。 他现在可是普尼坤家族里最弱的一个! 所以薄宴沉打败了他,家族其他人並不是很震惊,也不认为薄宴沉有多厉害。 如果不是动静闹的太大,损坏了普尼坤家族的名誉,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如今给薄宴沉下战书,也只是为了家族声誉。 薄宴沉今晚要是不接,他们就会衝进酒吧,当著他朋友的面羞辱他是垃圾! 现在薄宴沉接了,他们就没理由闯进去闹了! 两名泰国武者还有几分遗憾,睨著周生,用蹩脚的中文冷嘲热讽, “薄先生看清楚战书上的內容了吗?那可是生死局!” 周生蹙眉,“好好担心你们自己吧,不作不死!” 对方冷哼,“武者跟商人不同,商人阴险狡诈,武者言出必行,既然薄先生接了战书,就不能再反悔!” “反悔是会被笑话的,被全世界的人类笑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生懒的搭理他们, “今天沉哥心情好,不想跟你们计较,你们赶紧滚,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儿就打我电话。” 他说完转身回了酒吧。 两名泰国武者看了一眼名片,又满眼鄙夷的,往醉欢伯入口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给普尼坤的爷爷打电话, “阿赞(师傅),姓薄的已经接下了我们的战书。” 泰国宅院里,普尼坤的爷爷穿著搏击服,盘腿坐在地板上,眼睛眯著, “他倒是胆子大!你们见到他本人了?” 武者回, “没有,我们打听到他今天在酒吧过生日,就来到酒吧给他下战书,我们见到了他的助理。” “他的助理给我们转达了他的意思,他接了战书!” “我怀疑他不是胆子大才接的,他是抹不开面子,硬著头皮接了咱们的战书。他要是不接,会被他的朋友们笑话的!” 普尼坤的爷爷说: “不管如何,他接了战书就好,你们两个身手了得,先不要在他面前暴露实力,以防嚇到他。” “他不敢来泰国打比赛,是我们的损失。” “他在擂台上让我们普尼坤家族顏面扫地,那我们就必须在擂台上把面子找回来!” “他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们普尼坤家族的擂台上!” 武者点头, “明白,对了,我们见到了龙披(师兄),他伤的很严重,手脚都废了,以后再也不能习武了。” 普尼坤的爷爷蹙眉, “他早就是废人一个了,早知他会捅这么大的篓子,当初就不该再让他出去丟人现眼!你们见到普尼坤了吗?” 武者答, “见到了,普尼坤的牙被打断了几颗,看见我们哭的很凶,让我们给他报仇!他想杀了那个叫唐二宝的小子!” “阿赞,我们不动薄先生,我们能动唐二宝吗?我们想为普尼坤出气!” “我们可是武者,怎能让一个商人之子欺负了?” “此仇不报,难解普尼坤和我们心中的怒气。” 普尼坤的爷爷准允, “他想报仇,你们就让他报,顺便让他知道,武者的世界,是强者的天下!” “也顺便让外人都知道,不管什么身份地位,伤我普尼坤家族的人,就必须付出惨痛代价!” “找个机会,直接把那小子做掉!仇恨拉满了,更不用担心薄宴沉不来了!” 武者回:“明白了!” 掛了电话,武者对自己的自己的同伴说, “阿赞发话,现在不能动姓薄的,但是可以做掉唐二宝那小子!” 同伴咬牙,“抓住他,交给普尼坤出气!” “嗯!我们去医院,让普尼坤约他出来,让他有去无回!” “……” 夜里十一点多,醉欢伯依旧热闹。 但是因为唐暖寧明天要回海城,不適合熬通宵,就和薄宴沉一起提前离开了。 南晚和夏甜甜没走,反正在贺景城的地盘,也不怕她们出事。 贺景城会帮忙照顾好她们! 路上,周生开车,薄宴沉和唐暖寧坐在后排。 薄宴沉说:“假期我不跟你们一起去海城了,明天我安排专机送你们,你们好好玩。” 唐暖寧意外,“是要忙工作吗?” “嗯,有些工作要处理,时间比较急,还要去趟疆城出差。” 生怕她不信,薄宴沉补充了一句, “最近新项目不少,需要我亲自跟进。” 唐暖寧心疼,“辛苦老公了,一人挣钱全家。” 薄宴沉笑笑,“不辛苦,给老婆当牛马,我心甘情愿。” 周生一听,肉麻到起鸡皮疙瘩,赶紧升起前后两排的挡板。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唐暖寧看挡板升起来了,才小声说, “你现在嘴巴越来越甜了,天天跟摸了蜜似的。” 薄宴沉说:“网上说,甜言蜜语是爱情的催化剂,要经常说。” 唐暖寧笑笑,依偎在他怀里, “那明天我带著孩子们和爸妈一起回海城,我们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薄宴沉抚摸著她的秀髮,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不用担心我,但是我肯定会想你的。” 唐暖寧靠在他怀里,仰著小脸挠挠他的下巴, “我也会想你的。” 薄宴沉低头亲了她一下,两人腻歪的像是新婚燕偶。 回到家,薄宴沉把唐暖寧哄睡后,才悄悄去书房。 他打电话安排明天的专机。 一架飞往洛城。 一架飞往疆城。 唐暖寧和孩子们先飞到洛城,看过三宝的姐姐和爷爷后,再隨霍家齐飞往海城。 他和周生一起,直接飞疆城。 之前他调查普尼坤家族的资料时,查到有位老者,曾经跟普尼坤的爷爷打过平手。 而那位老者正是疆城人,现在就居住在疆城! 老者跟真正的第8代病毒没关係,但是,可以打著去找他的名义,去寻找第8代病毒。 外人都会以为他去疆城,只是为了战书的事,找外援去了。 不会怀疑到他的真正目的。 就连神秘人,也不可能想到。 所以今天看见普尼坤家族的战书后,他才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 这份战书,给他提供了一个去疆城的好理由! 等找到了真正的第8代病毒,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去找神秘人算帐了! 第754章 他敢坏我名声,我废了他! 第二天,天还没亮二宝就醒了。 他像往常一样,要早起找师叔晨练。 结果一看电话手錶,就看见了普尼坤昨晚发来的信息。 【唐二宝,你爸打败了我爸,不代表你就能打败我,我要向你发起挑战,我要跟你单挑!】 【你要是不敢迎战,你就是怂包!】 【你要是敢迎战,就来医院找我!】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害怕了?胆小鬼,缩头乌龟,怂包,垃圾!哼!】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告诉其他人了,我要让大家都知道,唐二宝是胆小鬼,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什么? 二宝『噌』的坐起来,又看了一遍普尼坤的信息。 除了普尼坤,还有其他同学发来的聊天截图。 因为他没回普尼坤的信息,普尼坤就告诉班里其他同学,说他是胆小鬼! 唐二宝火大,果然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上次普尼坤欺负三宝和深宝时,他要是手下不留情,普尼坤还有囂张的时候吗? 敢说他是胆小鬼,又皮痒了! 唐二宝回普尼坤信息, 【昨晚小爷我睡著了,没看到信息,你等著,小爷我现在就去找你!】 二宝利索的穿好衣服,又迅速刷刷牙洗洗脸才出门。 他先找到师叔报备, “师叔,我今天有事儿不训练了。” 满脸疤痕的大佬问,“什么事儿?” 二宝不瞒他, “我找普尼坤单挑去!昨晚他给我发战书我没看到,结果他到处说我是胆小鬼,败坏我的名声!” “士可杀不可辱,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要不然,我同学还以为我真害怕他呢!” 满脸疤痕的大佬狐疑, “你们不是已经打过了吗?他打不过你,还敢给你下战书?” 二宝说:“肯定是有人给他撑腰了唄,说是单挑,估计就是把我骗过去,让其他人揍我一顿出出气!” “普尼坤才是怂包,功夫差还喜欢耍阴招,狗仗人势不是男子汉做派!” “不说了不说了,我得找回面子去了,师叔,我先走了啊。” 大佬知道二宝的性子,说他是怂包,他肯定不依。 拦是拦不住的,大佬直接加入, “我跟你一起去。” 普尼坤不是搬了救兵吗,那他也跟著。 两个小孩子自己打行,普尼坤的救兵要是敢动手,那他也动手! 两人刚要出发,二宝的电话手錶突然响了,大宝打来的。 二宝好奇,“哥,你这个点找我干嘛啊?有急事吗?” 大宝反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和师叔在一起呢。” “去找普尼坤打架了?” 二宝瞪眼, “连你都知道了?普尼坤也给你发信息了吗?他是不是说我不敢迎战,说我是怂包?!我昨晚明明是睡著了,没看到信息!” “我现在就找他去,他敢坏我名声,我废了他!” 大宝说:“你今天別去找他,他父亲去世了,你这个时候去找他,对你不利。” 二宝愣了愣,很意外,“普尼坤的父亲去世了?!” “嗯。” “怎么去世的?” 大宝皱皱眉头, “具体死因不清楚,应该是阴谋论,泰国那边已经在宣扬了,说他是被爹地打死的。” 二宝立马反驳, “胡说八道,爹地只是废了他,並没要他的命,他是被自己人杀了?!” 大宝小眉头紧拧, “普尼坤的父亲,本来就是他们家族的弃子,现在人死了,又嫁祸到爹地头上,他们肯定想对爹地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你去,他们又会拿你做文章,先不搭理他们。” 二宝皱著眉头问,“爹地会有危险吗?” 大宝如实说: “暂时肯定不会,他们还给爹地下了战书,擂台赛在三个月后了,他们就算是想伤害爹地,肯定也是三个月后了。” 二宝虽然不甘心,还是乖乖听大宝的话, “我知道了哥,那我今天先不去找普尼坤了!” “嗯,你跟小太爷练会儿就回来吧,今天我们要和外公外婆一起回洛城。” “嗯嗯。” 大宝给二宝打完电话,又打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还在书房,他在研究寻找第8代病毒的路线,一夜没睡。 看到儿子来电,接通,“喂,大宝。” 大宝直接问,“爹地,普尼坤的父亲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別担心,我心里有数。” 大宝的嘴唇动了动,“爹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宴沉怔愣,“嗯?” 大宝皱著眉头说, “你跟普尼坤家族以前没有仇怨,就因为二宝和普尼坤在幼儿园打了一架,如果你没什么想法,肯定闹不到现在这个地步。” 薄宴沉没瞒大宝,直接说, “我想顺便查查你们二太爷的事,但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普尼坤家族不是善类。” 大宝立即问,“二太爷的事跟普尼坤家族有关係?” 薄宴沉:“嗯,不出意外,泰国武者协会肯定知道点內幕,但是直接询问容易打草惊蛇,三个月后的擂台赛是个机会。” “替师傅师娘报仇,是你们二太爷的梦想,有机会帮他实现,我们肯定要帮的。” 大宝点点头, “我知道了,但是普尼坤的父亲一死,整个泰国武者都会对你有意见,眼下这个处境对你很不好,你要注意安全。” 薄宴沉笑笑,声音温和, “不用担心爹地,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伤到我,而且他们就算动手,也是三个月后的事了,你们都起床了?” 大宝:“就二宝起了,他去跟小太爷晨练去了,我还没起。” 自己一睁眼就看到了普尼坤挑衅的信息,还有普尼坤父亲死亡的消息。 他生怕二宝现在衝过去找普尼坤算帐,就赶紧给二宝打电话。 这会儿人还在床上。 薄宴沉说:“没起就再睡会儿,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 “嗯,爹地拜拜。” 掛了电话,大宝也没了睡意。 他起来洗漱一番,打开电脑,继续调查大太爷和四太爷的行踪。 二太爷的事有爹地操心,他不用管。 但是大太爷和四太爷的事,他要操心。 他们上山时,大太爷和四太爷不在山上,他们在山里待了一个月,也没见到大太爷和四太爷。 回来后,他就开始查他们的消息,一直到现在,一无所获。 大宝隱隱不安,总觉得他们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太爷爷和太奶奶们,不光是他们的恩人,也是他们的家人,他不想他们出事…… 第755章 可以是花,也可以是狼狗 可大宝查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查到任何线索。 两个老人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按说,四太爷是黑客,他神出鬼没不好追查,属於正常。 可大太爷的身份自己是知道的,为什么查不到他任何消息呢? 太奶奶说,大太爷是家里有点事儿,需要四太爷帮忙,所以拉著四太爷一起下山了。 但是他查了大太爷的家族,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也没有大太爷回去过的蛛丝马跡。 大宝拧著小眉头,坐在电脑前安静了许久。 直到听见门外有动静了,他才长出一口气,关掉电脑,起身去洗漱。 …… 上午八点多钟,霍家齐和乔清书带著孩子们,来到壹號公馆。 他们计划从壹號公馆去机场。 唐暖寧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让孩子们回各自房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带的? 听说薄宴沉不跟他们一起,几个小傢伙很意外, “爹地为什么不去?” 唐暖寧替薄宴沉解释, “你们爹地最近工作忙,还要去疆城出差,没时间陪我一起去海城。” 突然提到疆城,大宝和深宝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想到了什么,两个小傢伙一起拧眉! 趁著大家收拾东西的时间,兄弟两个把薄宴沉叫到楼上书房, “你要去疆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 深宝皱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大宝皱眉:“你想一个人去冒险?!” 薄宴沉:“……刚巧有了一个去疆城的理由,我就打算过去看看。” 大宝问,“什么理由?” 薄宴沉说: “我昨晚接了普尼坤爷爷的战书,刚巧,疆城有个老人,曾经跟普尼坤的爷爷在擂台上打过平手,我可以去疆城跟他学习一二。” 大宝和深宝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去疆城学习一二是假,寻找真正的第8代病毒是真! 兄弟两个看著薄宴沉,很不高兴的说, “理由是好,但是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我们跟你一起去!” 薄宴沉拒绝,“你们不去,你们跟著妈咪和外公外婆去海城。” 他选择假期去疆城,就是为了趁著唐暖寧和孩子们不在。 真正的第8代病毒危害性太强了,他自己冒险就行,不能让孩子们一起! 在山里时奶奶就说过,如果发现了病毒样本,一定要小心拿取。 一旦病毒样本泄露,立马就会通过空气传播开。 短时间內就会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当然了,距离病毒最近的,会先死,而且是必死无疑! 他不想孩子们跟著他一起冒险! 大宝也知道第8代病毒的危害,他不愿自己爹地一个人面对,坚持, “让二宝三宝和宝贝跟妈咪一起去海城,我跟爹地一起去疆城!” 深宝说:“我也跟爹地一起去疆城!我们能帮的上忙的!” 薄宴沉知道小傢伙们是担心他。 摸摸大宝的脑袋,又摸摸深宝的, “我是去找病毒,不是去抢,人多反而不好行动,你们听我的,跟你们妈咪一起去海城,你们照顾好妈咪,就等於是帮爹地了!” 大宝和深宝小眉头紧拧,很不放心! 第8代病毒本身就危险,再加上神秘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 现在还没找到,四周风平浪静。 一旦找到了,恐怕立马就会乱起来! 他们爱妈咪,同样也爱爹地,不愿爹地出事! 薄宴沉半蹲著,宠溺的看著兄弟二人笑笑, “爹地答应你们,一定不让自己受伤!保全自己是第一,找病毒是第二。” 父子三人对视了几秒钟,大宝深宝一左一右扑进了薄宴沉怀里。 “你要平平安安的!” “不准受伤!” 薄宴沉把儿子圈进怀里,心中感慨颇多。 老婆喜欢,孩子关心,他也算是人生贏家了。 “爹地答应你们,平平安安的,不受伤!” 唐暖寧敲敲门走进来,看他们父子三人抱在一起,稀奇, “怎么了?” 再走近一看,大宝和深宝的眼睛都红了。 唐暖寧神色一凝,几步走到他们身边, “大宝深宝,你们怎么了?” 两个小傢伙没想到唐暖寧会突然上来,眼神闪躲, “没……没事儿,妈咪,你和爹地聊吧,我们去收拾东西。” 两个小傢伙话音刚落,就一起跑出去了。 唐暖寧怔愣,“他俩怎……” 话没说完,薄宴沉起身,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呢喃, “捨不得跟你分开。” 唐暖寧:“……大宝深宝红了眼,是因为不想跟你分开?” 薄宴沉撒谎, “嗯,听说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海城,两个小傢伙失落了。” 唐暖寧信了他的话,“他们现在超爱你。” 薄宴沉问,“你呢?” 唐暖寧笑笑,“我也超爱你!我也捨不得跟你分开。” 薄宴沉紧紧抱著唐暖寧,把下巴垫在她头顶上。 “我也不想分开……” 等第8代病毒和神秘人的事处理结束了,就再也不分开了。 如果不是因为第8代病毒太危险,他就带著她和孩子们一起去疆城了。 但是现在,他不能让他们冒险! 唐暖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能感受到他的失落,故意说, “听说疆城出美女,疆城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你要洁身自好,离其他姑娘远远的!要是被我发现了猫腻,我真打你!” 薄宴沉收回思绪,俊眸眯起, “你真看的起我,你觉得我敢吗?我要有二心,不用你出手,孩子们都替你出气了。” 唐暖寧笑著问,“你怎么不提醒我离其他男人远点?” 薄宴沉说:“不用提醒,家里太香,你再看外面那些野就看不上了。” 唐暖寧抿唇,“夸自己我能理解,但是哪有男人把自己比成的?” 薄宴沉大大方方说道, “这有什么,在老婆面前又不丟人,只要老婆喜欢,当什么都行,可以是,也可以是狼狗。” 唐暖寧:“……” 她仰著小脸看了他几秒钟,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他一下,“爱你~” 薄宴沉心尖一颤,一手搂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 吻,痴情又缠绵。 第756章 没有失望,为什么背叛? 一个吻结束,两人都气虚喘喘。 唐暖寧眼尾猩红,“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薄宴沉:“我知道。” 唐暖寧:“一日三餐要按时吃。” 薄宴沉:“好。” 唐暖寧:“晚上也要好好睡觉。” 薄宴沉:“好。” 唐暖寧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 唐暖寧说著说著,眼睛就有点湿润了。 她现在真是爱惨了他! 一想到马上要分开了,一想到今晚就看不到他了,她竟然想哭。 明明就分开七天而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自己都嫌弃自己矫情,別开头擦擦眼泪,给自己找台阶下, “走吧走吧,爸妈和孩子们还在楼下等著呢。” 薄宴沉又把人拽进怀里,紧紧抱著, “我会天天想你,时时刻刻想你。” 唐暖寧的心被他捂的热乎乎的,嘴里说著他矫情,心里却说: 我也会想你,一直一直想。 …… 一家人到机场时,专机已经在等候了。 薄宴沉把唐暖寧和孩子们送走后,他才上了另外一辆专机,飞往疆城。 周生和他一起。 “沉哥,都已经按你的吩咐安排好了,外面会认为,咱们是去疆城找帮手的。” “疆城那边也打点好了,老爷子现在对普尼坤家族还恨之入骨,还想著跟你一起去泰国跟他们拼杀呢。” “如果神秘人真盯著我们,应该不会起疑。” 薄宴沉坐靠在真皮按摩椅上,眉头微微蹙著,眼神落寞。 突然和唐暖寧分开了,他不习惯,心里空荡荡的。 “你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 薄宴沉突然问了一句。 “嗯?”周生闻言愣了愣,確定他是跟自己说的,才抿唇道, “你这话题转的有点太快了,把我问懵了。” 话题轻鬆,周生也放鬆。 他靠在薄宴沉身边的按摩椅上,长出一口气, “我没想过结婚这个事儿,隨缘唄,就跟你和嫂子似的,缘分到了就结,没缘就一直单著。” 主打一个不牴触也不强求。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薄宴沉说: “突然想到了咱们仨小时候,要说我苦,你和周影比我还辛苦。现在我尝到了幸福的滋味,想让你和周影也幸福。” 薄宴沉很少有这么煽情的时候,周生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笑著说, “找到真爱了婚姻才能幸福,找不到真爱,那婚姻就是坟墓!” “周影的幸福已经来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把握住,夏小姐挺好的。至於我……不著急,等著吧。” 薄宴沉突然又开口, “什么情况下,你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情分?” 周生再次怔愣,扭头看向他。 猜到他是在暗指神秘人,周生长出一口气,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情分,除非你先让我失望。” 他和周影都是孤儿,没有薄宴沉,就没有现在的他们。 跟薄宴沉认识之前,他俩是在狗盆里抢食儿吃。 认识薄宴沉之后,他俩的温饱才解决。 当年为了让他俩跟著自己,薄宴沉在薄家没少受委屈,没少低头。 所以他怎么可能背叛薄宴沉? 有恩情,也有兄弟情,他能为了薄宴沉去死,怎么会背叛? 除非薄宴沉走上了邪道,违背了大义! 薄宴沉问,“如果我没让你失望呢?” 周生答,“那我就不可能背叛你。” 薄宴沉微微蹙著眉看向窗外,呢喃道,“是啊,都没有失望,为什么会背叛呢?” 周生最懂他,看著他,很心疼。 他是在问神秘人…… 周生想了想说, “没失望就背叛,只能说明那人天生就是坏种,只是平时隱藏的太深了,给人一种他是好人的假象。” “就像农夫与蛇,农夫待蛇再好,蛇照样咬他!” “有些人重情重义,有些人只看利益,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但是因为一个恶人去难过,肯定是不值得的。” 不管曾经神秘人跟薄江河,薄宴沉是什么关係,现在的他就是恶! 他走私贩d,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是坏的! “对了沉哥,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我记得他很喜欢猫,但是神秘人却是个虐猫的,这点怎么解释?” 薄宴沉的眉头紧蹙,缓了缓才说, “这个问题我记下了,等找到第8代病毒后,我去找他时,当面问问。” 周生眼露担忧,去找神秘人,就是生死搏斗! 但是不去找他又不可能。 神秘人现在就是薄宴沉的心头刺,必须除掉,还得是他亲手除掉才解恨! …… 下午三点,专机停在了疆城机场。 有人在等他们。 有自己人,也有当地领导。 他们上车后,直接开往老人家里。 路上,周生笑呵呵的问当地领导, “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吗?” 领导说:“还行,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毕竟年纪大了,不过身手还是很厉害,几个年轻人一起跟他动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在我们当地很有名气,虽然没有自己的武馆,但是也收了不少学徒。” “附近有想让孩子学武术的,都跟著他学,他的生活费就靠这个。” “到现在,一提到普尼坤家族,他还恨到咬牙切齿呢。” 周生问,“当时他们不是打平手了吗?也没输,为什么恨?” 领导说:“是打平手了,可老人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他认为自己能贏的,是普尼坤家族耍了阴招,才导致他没能贏。” 周生又问:“听说他们家经济条件不好?” 领导点头, “是不好,老人家耿直,虽然教了不少孩子,但没收几个学费。” “他老婆死的早,他自己拉扯几个孩子长大。” “现在孩子们长大成家了,家庭条件都一般,老人自己过,日子清贫。” 周生说:“我们这次过来找老人家帮忙,肯定不会亏待老人家,我们会在经济上,给老人家和当地一些帮助。” 领导感动,“谢谢,谢谢。” “……” 周生和当地领导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薄宴沉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他脑子里想著一个人,不是神秘人也不是老人。 是他这次来疆城,真正要找的人! 第757章 来疆城,就是要找他! 一个多小时后,一群人来到老人家里。 老人名叫萨吾提,是地地地道道的疆城本地人,今年71岁,身材消瘦,头髮白。 但精神抖擞,状態很好。 看见薄宴沉,他主动打招呼, “你好,你就是薄先生?” 薄宴沉礼貌回应,“您好,我叫薄宴沉。” “你好你好,欢迎来到我们疆城,欢迎来到我家。” 老人微笑著跟薄宴沉握手,薄宴沉配合。 老人手上用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脸惊讶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表情温和,不动声色的跟他对视,“……” 过了一会儿,老人鬆开薄宴沉的手,表情恢復到正常,招呼他们进屋, “进屋聊,我给你们煮了茶。” 薄宴沉看向周生,眼神短暂交流后,一起跟著老人进了屋。 屋內陈设简单,收拾的很乾净。 屋中间有个炉子,炉子上放著水壶,水是烧开的,咕咕冒泡。 老人热情的给他们倒茶, “尝尝我们当地的咸奶茶,都是原生態的。” 薄宴沉和周生礼貌接过,周生尝了一口,夸讚, “嗯,好喝,果然还是没有科技与狠活的东西才正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地领导立马笑著接话, “外面乱七八糟的茶太多了,又贵又不好喝,关键是还不健康。” 周生点头,“的確是。” 领导又说:“遗憾的是,你们想喝正宗的茶,买不到。我们有好茶,却卖不出去。” 周生立马说:“回头我帮你们宣传宣传。” 当地领导就等著这话呢,高兴的合不拢嘴, “你们是大人物,你们帮忙宣传,肯定有人买的,我替我们镇子上的老百姓谢谢你们。” “我们家家养牛羊,奶是鲜奶,茶是好茶,保证不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生顺势说, “方便我去看看大家的牛羊吗?我拍点视频,好让朋友在网上做宣传。” “方便方便,你累不?你要是不累,我现在就能带你逛逛去。” “不累,沉哥,你跟老人家聊著,我出去转转。” 薄宴沉点头,“嗯,去吧。” 周生起身,有眼力价的把当地领导带出去了,屋內就剩下老人和薄宴沉。 老人这才开门见山,直接问, “薄先生,你大老远的来找我,不是拜师学艺的吧?你这身手,比我厉害,你去跟普泰打,肯定能贏的!” 刚才握手时老人惊讶,就是因为这个。 都是身手不错的练家子,很容易察觉到对方实力。 老人不知道薄宴沉的功底到底有多深,但是很明显,比自己厉害。 一个比自己厉害的人,大老远找自己学习? 不现实! 老人家虽然年岁大了,但不糊涂。 薄宴沉不慌不忙的解释, “我不知道普泰的实力,您跟他打过平手,您肯定清楚。” “而且我听说,普尼坤家族擅长用暗器伤人,所以想来找您了解了解情况。” 老人信了他的话,“哦……这样啊。” “以我对普泰的了解,你不会输的,你比他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是要防著他耍阴招,普泰那个老东西不讲武德!” “当年若不是他用暗器伤我,我肯定就贏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暗器藏在哪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防?所以应该帮不到你。” 薄宴沉说:“您肯定熟悉普泰的招式。” 老人立马说, “我熟悉!当年看不惯他们亲美,就励志要打败他们!因此没少研究。” “那您就能帮到我,熟悉他们的招式,提前做好防范,才能稳贏。” 老人点点头, “如果真能帮到你,我肯定帮忙,打败普泰是我的梦想!我现在还恨不能亲自上台跟他打一架!” 薄宴沉说:“如果三个月后您想去现场,我安排人带您过去。” 老人一听眼睛都亮了,“我真能去?” “能!” “好好好!” 老人家高兴了,立马就要跟薄宴沉讲普尼坤家族的招式。 薄宴沉说:“不急,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开始。” “行,你们从外地赶来,今天肯定也累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跟你好好讲讲。” “嗯,听说不远处就是能训鹰的柯尔克孜族。” 老人问,“你对柯尔克孜族感兴趣?” 薄宴沉看似閒聊, “在网上看到过他们带鹰捕猎的视频,比较好奇他们是怎么把凶猛的雄鹰驯服的?” 老人笑著说: “训鹰是他们的传统,柯尔克孜族是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他们捕鹰,熬鹰,训鹰,世世代代与鹰朝夕相处,家家都训鹰。” “在我这儿学武术的,就有个柯尔克孜族的孩子,今年才七岁,就已经在学习训鹰了。” “柯尔克孜族与鹰感情身后,他们的男人,一辈子拥有三样东西,人生才算完美: 年轻时有漂亮的老婆,中年时有匹好马,老了有猎鹰相伴。” “猎鹰於柯尔克孜族人来说,就是可共生共老的灵魂伴侣……” 老人讲著柯尔克孜族与猎鹰之间的传闻,薄宴沉微眯著眸子,安静的听著。 思绪飘到了薄江河在世时…… 老人说的这些,他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薄江河在世时都跟他提过。 之所以会跟他提到柯尔克孜族,因为薄江河跟柯尔克孜族有渊源…… 他这次来疆城,真正要找的人,就是柯尔克孜的猎鹰人! 老人说了一会儿,又说: “你要是对猎鹰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柯尔克孜族很好客,而且我跟他们也熟悉,可以带你看看他们训鹰的场景。” 薄宴沉点点头,“好,他们现在还是家家训鹰吗?” 老人说:“有些年轻人搬到大城市去生活了,就不训鹰了,留在族里的,都还会训鹰。” “……嗯。” 晚上六点多钟,周生和当地领导一起回来了。 大家一起在当地小饭店吃的晚饭。 饭后,薄宴沉和周生回到镇上的一家小旅馆休息。 这个地方偏僻,没有豪华酒店。 他们入住的小旅馆,一晚几十块,都算当地条件好的了。 薄宴沉是个吃过苦的人,条件再艰辛他也不在意。 周生就更別提了,小时候连狗食儿都抢过,各种环境他都能適应。 第758章 迪娜拉 睡觉前,周生说, “下午我跟著当地领导逛了一圈,他们这个地方跟我们之前调查的几乎一样,经济条件,民风淳朴。” “他们跟外界联繫不多,也没太多经济来源,之前想发展旅游业,也没发展起来。” “我挨家挨户逛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他们对我们的到来也很欢迎,都以为我们是来跟老人家学功夫的。” “他们都说老人家很厉害,就是怀才不遇,要是生长在大城市,肯定早就出名了。” “沉哥,我看老人家跟你握手时状態不对,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 “他发现我比他厉害,猜到了我不是来学习的。” 周生惊慌,“你怎么解释的?圆过去了吗?” “没说实话,圆过去了。” 不说实话是为了防止走漏风声。 而且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不如不知道。 周生长出一口气, “老人家能看出来你比他身手好,说明有真功夫。” 一个不懂武术的人,不可能握握手就知道对方实力。 薄宴沉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明天我在老人家里待著,你想办法去柯尔克孜族看看。” “儘量摸清那边的情况,有多少人,几户人家,重点查查这个人。” 薄宴沉翻出一张照片,给周生看, “这是他年轻时的照片,现在应该五十多岁了,年轻时在国外用的是假名,现在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没调查。” 周生的表情瞬息万变,“他跟薄叔认识?!” “嗯。” 周生秒懂,来疆城时他问过薄宴沉,到疆城后要怎么寻找第8代病毒的线索? 薄宴沉当时没回答,他也没再问。 现在看来,照片上这个男人就是线索。 薄宴沉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调查他,是怕打草惊蛇。 有关第8代病毒的,步步都要小心! 周生又盯著照片看了几秒钟,神情严肃, “我知道了,我明天找理由过去。” “……”两人又聊了会儿,周生回隔壁睡觉去了。 薄宴沉简单冲了个热水澡,躺下后,给唐暖寧开视频。 唐暖寧接听,看他半躺在床上,好奇的问, “你这么早就躺下了?” “嗯,你在干什么呢?” “我们刚回到酒店,还没洗漱。” 唐暖寧话音刚落,小傢伙们就爭先恐后的喊人,“爹地!” 唐暖寧把镜头对准几个小傢伙。 宝贝问,“爹地,你在睡觉觉嘛?有没有想我鸭?” 二宝问,“爹地爹地,你那边好玩不?” 大宝和深宝表情凝重,“一切还好吗?” 薄宴沉笑笑,先给大宝深宝一颗定心丸, “一切安好,不用担心我,唯一不好的是,你们不在爹地身边,爹地很想你们。疆城挺好玩的,下次带你们来这边玩。” 没看见小三宝,薄宴沉问,“三宝呢?” 唐暖寧说:“三宝留在医院陪他姐姐和爷爷。” 薄宴沉问,“萌萌还好吗?” 唐暖寧拧眉,摇摇头, “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挺到明年春天,她是先天性的不治之症,没办法治好。” “……能转院吗?” “转是能转,但是萌萌不想转,她和云容感情深,云容在洛城,她也想待在洛城。” 薄宴沉嘆息, “人各有命,有些人天生是享福的,有些人天生是受罪的,希望来生她能幸福。” 三宝的姐姐这一生是不幸的。 患有先天性绝症,又遇上一个渣爹和蠢妈,生活苦不堪言。 唐暖寧也长出一口气,的確是人各有命。 有些人能活下去,却选择轻生,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些人想活,满满的求生欲,却没条件活下去。 “爸妈呢?”薄宴沉转移话题。 唐暖寧缓缓情绪说, “在隔壁房间呢,你要在疆城忙几天?” “还不確定,你们什么时候回海城?” “明天。” “三宝要跟你们一起吗?” “三宝不跟我们回海城了,他想在洛城陪萌萌,我们回津城时再来洛城一趟带上他。” “嗯,你们好好玩,有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去给宝贝洗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 掛了视频电话,薄宴沉翻看和唐暖寧的聊天记录。 一边看一边笑,直到看困了才收起手机睡觉。 第二天清晨。 薄宴沉刚洗漱完,周生拎著早餐过来了。 “当地领导给我打电话了,问咱们怎么吃早饭,我告诉他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隨便吃一口,吃完就去萨吾提家。” “他说他在萨吾提家等我们。” “我刚才去外面逛了一圈,买了这些。” 周生把早饭摆在小餐桌上,两人一起吃。 吃完后,两人离开住处去萨吾提家。 他们还没到老人家里,就先看见了一个骑马的年轻人! 距离远看不太清他的容貌,就看见他坐在马背上,英姿颯爽! 一只猎鹰一路跟隨,鸣叫著盘旋在他头顶上方,时而直衝云霄,时而俯衝而下! 周生坐在车內,睁大了眼睛说, “沉哥,那个就是柯尔克孜族的训鹰人吧?!” 不等薄宴沉回答,当地的司机就说, “是,那个是迪娜拉,是柯尔克孜族最优秀的年轻人,两岁上马背,三岁开始学习训鹰,不到十岁就有了自己的鹰!” “你们別看他年轻,他那只鹰,已经跟著他十多年了!” “他怀里的是他弟弟,今年七岁,也跟著萨吾提学习武术,每周六日都会找萨吾提学武术。” 周生诧异,“他怀里还有人吗?” 司机笑著说:“有呢,你们没看清,等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了。” 周生问,“迪娜拉,他是个姑娘?” 司机笑著摇摇头, “男孩子,迪娜拉是珍贵的意思,在我们这里是男孩名。柯尔克孜族的训鹰技术传男不传女,因为训鹰很危险,不適合女孩子。” “哦……”周生点点头,“真酷!” 薄宴沉隔著车窗看了一眼迪娜拉,没作声。 十多分钟后,他们果然在萨吾提的家里见到了兄弟俩。 这次看清了迪娜拉的长相,周生还没下车就说, “沉哥,你看他长的眉清目秀的,像不像个姑娘?” 第759章 小九 薄宴沉没接话,推开车门下了车。 周生又忍不住问当地司机,“你看他像不像个姑娘?” 司机笑呵呵的开玩笑说, “可不敢出去说,迪娜拉最不喜欢人家说他是姑娘,他听见了会揍你的。” 周生也跟著笑笑,“主要是长的太好看了。” 司机笑道,“他隨了他母亲,他母亲就很漂亮,你看他弟弟,也很好看。” 周生看了一眼小男孩,的確是,跟迪娜拉一样,像个小姑娘。 老者正跟薄宴沉介绍, “薄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迪娜拉,这个是他弟弟迪亚斯,他们就是柯尔克孜人。” “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跟我学习武术的小男孩,就是他。” 薄宴沉主动打招呼,“你们好。” 兄弟二人看著薄宴沉,一个眼神警惕,一个满脸好奇。 迪娜拉的鹰站在他肩头,跟迪娜拉一样,眼神警惕。 迪娜拉长的好看,但並不平易近人,表情冷淡,“你好。” 周生走过来,“鹰真酷!”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没给出任何回应。 他跟老者说:“阿爷,辛苦您了,我晚上再来接他。” 话落又嘱咐弟弟听话,骑上大马走了。 他的鹰又翱翔在天空,跟他一起回家。 老者替他解释,“你们別介意,迪娜拉就是性格孤僻了点,其实人很好的。” 薄宴沉给周生使了个一个眼色,周生秒懂,笑著说, “不介意,沉哥,今天没我什么事儿,我跟小兄弟聊聊鹰去,第一次见到训鹰人,稀罕。” “……去吧。” 周生转身回到车上,让司机追迪娜拉。 迪娜拉发现有人追来,停在了路边,警惕的看著周生。 他的鹰也衝下来,站在他肩头,虎视眈眈。 周生笑呵呵的, “你好,你別紧张,我没恶意,就是第一次见到训鹰人比较稀罕,我能摸摸它吗?” 迪娜拉蹙著眉,直接拒绝,“不能。” 周生尷尬,又厚著脸皮问,“那我能拍张照片吗?” 迪娜拉:“不能!” 周生看他不好接触,把二宝搬出来了, “我家二宝比你弟弟小两岁,特別特別喜欢雄鹰,我就拍一张,让他高兴高兴,行吗?” 迪娜拉蹙著眉犹豫片刻,“只能拍鹰,別拍我。” 周生立马高兴了,“没问题。” 他赶紧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二宝。 果然不让他失望,二宝立马就发了视频电话过来,张嘴就问, “周生叔叔,你见到训鹰人了?” 周生就等著利用小傢伙套近乎呢,把镜头对著迪娜拉和他的鹰, “是啊,你看,酷不酷?” “太酷了!姐姐是怎么做到的?” 迪娜拉眉头一拧,周生尷尬的嘴角直抽抽, “不能乱喊啊,这不是姐姐,这是大哥哥。” 二宝疑惑,“大哥哥?她长这么好看,怎么会是大哥哥呢?!” 周生赶紧说:“真是大哥哥。” 二宝在心里嘀咕,这不就是小姐姐么? 但是看迪娜拉不高兴了,二宝有眼力价的先道歉, “对不起啊大哥哥,你长的太好看了,我以为你是小姐姐呢。”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看著镜头说了句,“没关係。” 大概因为二宝长的討喜,又是小孩子,迪娜拉跟他说话时,口气温柔些。 二宝嘰嘰喳喳, “好酷的鹰,早知道爹地和周生叔叔是去你们那儿玩,我也跟著去了!大哥哥,它叫什么?” 迪娜拉说:“小九。” “小九?它是它家里第九个孩子吗?” 迪娜拉被二宝的话逗笑了, “不是,它是九月份被我抱回家,又是来年九月份被我驯服的。” “噢噢,你训了它一年吗?” “嗯。” “我也有个宠物,叫小白,我给你看看,哎呀,它这会儿不在我身边,等它回来了我再给你看。大哥哥,你能让它飞一下给我看看嘛?” 迪娜拉犹豫了片刻,扭头看向苍鹰,“小九,去!” 苍鹰很听话,立马冲向天空,展翅高飞,还在空中做了几个翻转。 二宝尖叫,“哇!酷——” 迪娜拉仰头看著自己的雄鹰,目光温柔,骄傲。 雄鹰展示了一圈,又回到迪娜拉肩头,睁著大眼睛看著二宝。 二宝说:“小九,你太酷了,咱俩交个朋友吧?我叫唐二宝,你可以直接叫我二宝。” 小九立马看著视频里的二宝叫了一声,眼神很看不起人的样子。 二宝说:“不要看不起小朋友,我也很厉害的!我不能像你一样飞,但是我会打架啊,我可以保护你和大哥哥!” “而且我哥和我爹地都很有钱,我能让他们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小九又叫了一声。 二宝说:“我才不骗人呢,你不信可以问问周生叔叔。周生叔叔,你快告诉它,我是不是很厉害?” 周生知道二宝能和动物交流,点点头, “对,他没撒谎,他真的很厉害,跟他做朋友,你肯定不会吃亏。” 小九张开翅膀,又伸长脖子看著二宝叫了一声! 二宝说:“现在不太行,我在医院呢,不方便展示,等会儿我又要和妈咪一起坐飞机去海城。” “明天吧,明天早上我给你开视频,现场给你展示好不好?!” 小九鸣叫,二宝点头,“那就这么约定了,明天早上见!” 二宝又对迪娜拉说: “大哥哥,我已经和小九约好了,明天早上开视频见面,你不会反对吧?” 二宝话落,小九也看向迪娜拉。 迪娜拉:“……” 他已经盯著二宝和小九看半天了! 他们像是在交流,可是,他们怎么能交流呢? 训鹰人能和鹰沟通,只是长时间待在一起,形成了默契而已,不会像人与人一样对话。 好奇心趋势,迪娜拉说了句,“……明天见。” 二宝很开心,“嗯嗯,明天早上见,大哥哥拜拜,小九拜拜。” 小九挥翅膀鸣叫。 视频一掛断,迪娜拉就蹙著眉头问周生,“他能和动物交流?” 周生回答的含糊其辞, “我也不太清楚,但他说他能,我们家二宝很喜欢动物,动物们也都很喜欢他。” 迪娜拉:“……” 他一脸疑惑的盯著小九看了会儿,没再搭理周生。 勒了下韁绳,马儿立马向前跑去,跑的很快。 周生一愣,赶紧喊人, “喂喂喂,小兄弟別走啊,我还有话说呢!” 迪娜拉蹙著眉,头都没回,“……” 第760章 不理解,但尊重! 看著扬长而去的迪娜拉,周生挠挠头,回到车上, “师傅,这边哪有超市?” “前面就有,你要去吗?” “嗯,我想去买点东西,辛苦您带我过去一趟。” “好好。” 这个地方偏僻,没有大型商超,他们来到一个小超市。 因为超市太小,又因为周生买的东西太多,就像进货似的。 老板第一次见这么豪爽的客人,热情的帮他往车上拿东西, “小伙子不像我们本地人,来提亲呢?” 往往提亲时,才会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 周生笑著摇头,“不是,去看一个朋友。” “女朋友?” “男朋友。” 正在搬东西的老板和司机大叔,一起愣住,“男朋友?” 周生知道他们误会了,赶紧解释, “就是一个男性朋友。” 老板和司机大叔一起点头, “噢……现在恋爱自由了,男孩子喜欢男孩子也不犯法,我们虽然不太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恋爱观,但是我们尊重你们!” “女朋友好,男朋友也好,幸福就好。” 周生:“……”多淳朴的话,自己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买完东西回到车上,周生递给司机大叔一条烟, “师傅,给您的。” 司机大叔愣了一下,赶紧拒绝, “我拿了车钱了,不能再收你的礼了。” 周生笑著说, “车钱是您该得的辛苦钱,礼物是我的心意,您收下吧,就当交个朋友。” 司机犹豫著收了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主动找话题, “我知道你们是来学功夫的,没想到你男朋友也是我们这里的。” 周生尬笑著解释, “我老板是来学功夫的,我就是跟著打酱油的,我没男朋友,我说的男性朋友是指迪娜拉。” 司机大叔惊讶,“迪娜拉?你要去看迪娜拉?” “嗯,走吧,你应该知道他家在哪儿吧?” 司机大叔狐疑的看著周生, “你看上迪娜拉了?想让他给你当男朋友?” 周生的嘴角抽了几下,解释道, “您误会了,实不相瞒,我家小少爷很喜欢鹰,他很好奇训鹰人是怎么训鹰的,所以我才想拜访拜访迪娜拉。” “哄小少爷高兴,跟哄老板高兴一样,都会涨工资的,我也是为了工资。” 司机这下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那个什么,喜欢男孩子呢,呵呵,都是误会。” 周生礼貌的微笑著,“是啊,误会。” 司机大叔说, “我不知道迪娜拉家住哪儿,但是我知道他的村子在哪儿,我带你去,到了村里咱们再打听。” 周生点头,“行!” 司机说:“就是有点远,开车要大半天呢。” 疆城地广人稀,村与村之间距离远。 周生说:“没关係,反正我閒,路上您可以给我讲讲柯尔克孜族的故事,回去我讲给我家小少爷听。” 他要进入柯尔克孜族打探消息,需要个合適的理由。 就算有人打听到司机头上,也不会露馅。 司机启动了车子, “柯尔克孜族现在生活安定了,不用到处迁徙了。” “就像大多数村子一样,年轻人有的在外面读书,有的在外面打工挣钱,还有的在外面定居了,不回来了。” “现在留在村里生活的,小孩子和老人居多。” “迪娜拉算是村里年轻一代的代表了。” 周生问,“他为什么没出去?” 司机说:“他走不了啊,他还要照顾他弟弟,他们兄弟是孤儿,父母早去世了。” 周生意外,“他是孤儿?” “嗯,迪亚斯还没出生他父亲就死了,他母亲又死於难產,是迪娜拉把弟弟照顾大的,他们兄弟相依为命。” 周生蹙眉,“他们靠什么生活?” 司机说:“小时候需要左邻右舍帮忙,现在都是迪娜拉帮大家。” “迪娜拉很勤劳,他养了上百头牛羊,养大了换钱补贴家用。” “他的鹰也厉害,每天都能抓到新鲜猎物。” “猎物小了迪娜拉就自己和弟弟吃了。猎物大时,他会分给邻居,或者拿去市场上卖了换钱。” “虽然没有父母仰仗,但迪娜拉照样把弟弟养的壮壮的。” 周生点头认可,“是挺厉害的。” 司机说:“他不光厉害,他还很善良,村里老人找他帮忙,他从没拒绝过,能帮肯定帮。” 周生问,“现在村里还有多少户人家?” 司机摇摇头,“具体的我还真不清楚,镇上应该都有统计。” “他们现在生活条件好吗?” “肯定比以前好呀……” 两人一路閒聊著,来到了目的地。 村口有晒太阳的老人家,周生和司机下车,打听迪娜拉的家。 老人一听是找迪娜拉的,立马问, “你们找他干什么啊?” 司机大叔替周生回, “这位是远方来的朋友,找迪娜拉看训鹰的,人家还给迪娜拉带了好多好多礼物。” 周生笑的一脸善良无害, “早上我们在萨吾提老人家家里见过了,我稀罕他的鹰,閒的无聊就来家里找他玩儿。” 周生跟周影和薄宴沉不一样,周生面相和善,气质也温和,一看就不是坏人。 老人指路, “你们沿著这条路,走到最后排,最靠近大山的就是迪娜拉的家,但是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他现在不在家。” 周生好奇,“他去哪儿了?” 老人说:“去山上给疯子送饭了。” “疯子?” 司机大叔说: “这个我知道,他们村有个疯子叫吾勒,整天神神叨叨的,看见人就打,除了迪娜拉,他见谁打谁。” 周生好奇,“为什么迪娜拉能接近他?” 司机摇摇头, “大概是有缘,听说他从外面回来就住山上去了,迪娜拉长大点后,经常给他送吃的,他也会帮迪娜拉看护牛羊。” 周生狐疑,“他是从外面回来的?” 司机点头: “听说年轻时去大城市闯荡,挣了好多钱,后来钱被人家骗走了,他就疯了。” 周生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他不动声色的藏起心事,告別了村口的老人家,往迪娜拉家里去。 迪娜拉的家是用砖头砌成的小平房,和其他家没多大区別,一看就是政府补贴建的新房。 周生让司机在迪娜拉家门口等候,他去山上找迪娜拉。 司机不放心他,还给他拿个棍子防狼狗, “你就沿著山路走,別走小道,小道容易迷路。” 周生笑著回应,“好,我知道了。” 周生离开后,有村民过来打听周生的信息,司机回道, “外地人,来找迪娜拉看训鹰的,他老板的儿子喜欢鹰……” 第761章 怎么矫情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周生拿著木棍,一步步往山上走。 因为他不会骑马,只能靠步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高处,哪怕他是个练家子,也累的气虚喘喘。 站在山坡往下看,一眼就看见了遍地牛羊。 几只牧羊犬分散在四处,尽职尽责的守护著羊群。 远处,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骑在马背上,在草地上狂奔。 雄鹰在他头顶鸣叫著盘旋,展翅高飞! 虽然距离远,但周生也一眼看出来了,那是迪娜拉和小九! 小九突然发现地面上的猎物,俯衝而下,锋利的爪牙刺穿猎物的皮肉! 它和猎物一起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占据上风,死死按住猎物,不给猎物一点反抗的机会。 迪娜拉立马勒紧韁绳跑过去,伸出右臂。 小九抓住猎物腾空而起,站立在迪娜拉右臂上。 迪娜拉收好猎物,带著小九在草原上奔驰,牧羊犬兴致勃勃,跟著他们一起跑!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这一刻,古诗词里的画面好像浮现在眼前。 周生站在山坡处远远望著,情绪被带动,也不知道累了,全身血液都跟著沸腾起来。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追著迪娜拉跑,拍视频…… 突然,后脑勺挨了一下,有人用石头砸他。 周生回头一看,嚇了一大跳!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个大男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男人全身脏兮兮的,脸上也很脏,他正虎视眈眈瞪著他,敌意满满。 周生刚要开口,男人突然朝他扑来。 周生嚇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前跑,他跑男人追,嘴里还发出怒吼声,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周生边跑边解释,“別打啊,有话好好说,我不是坏人。” 男人熟悉环境,跑的很快,抓住周生就打。 周生赶紧扣住他的双手,想先控制住他,再跟他讲道理。 结果自己还没开口,他就开始大吼大叫, “打人!打人!打!” 他的叫声惊动了牧羊犬,几只牧羊犬一起看向他,『汪汪』叫著往他们这边跑。 周生意识到情况不对…… 这几条猎狗是衝著他来的! 牧民的牧羊犬战斗力爆表,一群狗围攻他,他不死也得受重伤。 毕竟他又不像周影和薄宴沉那么厉害! 周生脑子里就一个字:跑! 他不管男人了,条件反射就想跑,结果男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 男人一用力,他重心不稳,顺著山坡往下滚—— 明明是想躲开猎狗们的,现在好了,猎狗们往他身边跑,他往猎狗们身边滚…… 好一个双向奔赴! 周生慌的一批,想停停不下来,眼看就要滚到狗嘴里去了,他惊到尖叫,“啊——” “汪汪!汪汪!” 一群猎狗跑近,疯了似的往他身上扑! 猎鹰也视他为仇敌,伸出利爪俯衝而下,就像刚才抓猎物似的,要用利爪刺穿他的皮肉! 关键时刻,迪娜拉突然喊了一声, “起开!” 猎鹰瞬间改变方向,飞上高空。 牧羊犬们也没了戾气,摇著尾巴安静的看著他。 迪娜拉骑在马背上,看了周生一眼,暂时没搭理。 他仰头问男人,“阿卡(叔叔),他伤到你了?” 不等男人说话,周生赶紧自证清白, “我没伤害他,是他伤害我了,我在拍视频,他突然袭击我,我刚才和他纠缠是为了自卫,不是为了打人。” “而且还是他把我推下山坡的,要不是他,我肯定摔不下来。” 迪娜拉蹙蹙眉头,没接话,“……” 男人下来后他才开口,“阿卡,有受伤吗?” 男人摇摇头,指著周生说:“坏人!” 周生憋屈,“不是,你哪儿看我像个坏人了?” “打!打!”男人要打周生,被迪娜拉拦住了,“阿卡,你去帮我看羊群。” 男人倒是听话,瞪了周生几眼,乖乖看羊群去了。 周生看著他的背影,狐疑,他就是那个从外地回来的疯子? 可是……怎么跟照片上的人不像啊?! “你来这里干什么?”迪娜拉蹙著眉头问。 周生收回视线, “我是来找你的,我家二宝约了你明天开视频,结果话没说完你就走了,我总得找到你约个时间,和见面地点啊。” “而且二宝想让我过来拍点你和小九的视频,他想看。” 迪娜拉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哪儿受伤了?” 周生说:“脚踝。” “严重吗?” “不严重,应该是崴伤了。” “你站起来走走。” 周生起身,刚走一步就疼的冷嘶一声。 迪娜拉蹙眉,“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你是怎么过来的?” “走上来的。” 迪娜拉意外,“你走上来的?” “嗯,车上不来,我又不会骑马,走了好久。” 迪娜拉:“……那你上来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周生赶紧点头,“好好!” 別说受伤了,就算没受伤,他也不愿再走下山。 周生抬腿上马,结果腿上使不上力,上不去。 他尷尬的看著迪娜拉问,“能帮帮忙吗?” 迪娜拉抿了下唇,眼中有嫌弃,不过还是帮著他上了马。 迪娜拉坐在前面,周生坐在后面。 “抓紧了。” 迪娜拉提醒了一句,勒紧韁绳,“驾!” 黑色的高头大马『噌』的向前跑去,跑的飞快! 周生条件反射,赶紧搂住迪娜拉的腰,搂的紧紧的! 下一秒,迪娜拉掰开他的手,直接把他推下了马! 周生从马背上摔下来,摔的闷哼一声,“!” 他还没发火,就听迪娜拉怒吼,“你干什么?!” 周生:“……你说的,抓紧了。” 迪娜拉火冒三丈,“我让你抓紧我了?” 周生无辜,“那抓哪儿?” “你……”迪娜拉勒紧韁绳,大黑马立马抬起前爪示威。 周生都震惊了,抱他一下腰,他就想让马踩死他?! 至於吗? 大家都是男人,抱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在非礼他! 怎么矫情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也太不爷们了! 看迪娜拉真生气了,周生没敢当面吐槽。 毕竟他来这儿不是玩的,是有任务在身的。 迪娜拉是他接近柯尔克孜族的重要人物,不能得罪他。 第762章 你是个男人吗? 周生压著火道歉, “刚才不好意思,我有点害怕,条件反射就……” 迪娜拉蹙眉,“害怕?你是个男人吗?” 周生瞪眼:“……真男人!就是没骑过马!” 迪娜拉瞪了他几眼, “我不喜欢別人挨我太近,你要是害怕,我就只能把你打晕带回去了!晕倒了就不知道害怕了。” 周生抿唇,赶紧摇头, “不用,我注意点!你跟我说清楚抓哪儿,我保证不碰你,再碰你,我自废双手!” “你也可以去找我老板告状,说我非礼你!我老板是个正人君子,肯定开了我!” 迪娜拉又瞪了他一会儿,“上来吧。” 再次把周生拉上马背,迪娜拉给他指了指,“抓这里。” 周生赶紧抓紧了,“这次我知道了!” 迪娜拉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带著他一起下山。 马儿跑的太快,周生的脚又受伤了,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好几次想抱住迪娜拉,都强行忍住了! 到了村医务室,迪娜拉扶著他下马,叫医生, “他从山坡上滚下去受伤了,您赶紧帮忙看看。” 中年女医生问,“这是……?” 迪娜拉说:“外地游客。” 女医生戴上医用手套,先挽起周生的裤腿儿检查,脚踝是真肿了,膝盖上还有伤。 “还有其他伤口吗?” 周生说:“后背,胸口……这里……还有这里……” 女医生表情凝重, “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裤子也脱了。” “啊?”周生怔愣了几秒钟,赶紧摇头,“不用,其他伤都是小伤,您就帮我看看脚踝就行。” 女医生问,“你害羞吗?” 周生尷尬:“……不是,就是觉得小伤,没必要。” 女医生扭头看向迪娜拉, “迪娜拉,你帮忙把他扶到里面床上,把他的衣服全脱了,看看都哪里有伤。” 这次轮到迪娜拉意外了,“我给他脱吗?” 女医生说: “我看他不好意思,你们都是男孩子,你帮他看看,如果只是小伤,你帮他消消毒清理一下就行,要是严重了,还是得我来。” 看迪娜拉蹙眉,女医生问,“你也尷尬吗?!” 迪娜拉说:“我跟他不熟。” 女医生刚要开口,迪娜拉就说, “你等一下,你先帮他清理脚踝,我叫个人过来。” 话音刚落,人就跑出去了。 女医生忍不住吐槽, “你们男孩子现在都怎么回事?比人家小姑娘还脸皮薄。” 周生:“……” 女医生一边给周生看脚踝,一边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是哪儿的人?” 周生说:“津城。” “来这儿玩的?” “嗯。” “多大岁数了?” “29。” “有女朋友吗?” 周生笑笑,“还没有。” 女医生好奇,“怎么没谈啊?” “工作忙。” 女医生说:“这都是藉口吧,再忙也有时间谈恋爱啊。” 周生又笑笑,“应该是缘分还没到。” 女医生说: “我其实挺好奇的,长的丑的,一直找不到媳妇儿还能理解,你们这些长的好看的,为什么也找不到媳妇呢?” “你看你长的好看,我们迪娜拉长的也好看,都是单身。” 周生笑著问,“迪娜拉多大了?” 女医生想了想,“今年应该22了。” 周生说:“那他还小著呢,不著急。” 女医生立马摇头, “不小了呀,在我们这儿,他这个年龄都当阿爸了!” “……那就是缘分没到,对了,山上那个脏兮兮的,看见人就打的,是他养的疯子吗?” 周生再次確认。 女医生反问,“你见到他了?” 周生笑著说: “在山上见了一个,看见我就打,我就是因为他才摔下山坡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疯子。” 女医生问,“是不是脏兮兮的,很凶,但是又很听迪娜拉的话?” “对。” 女医生很肯定, “那就是他,我们这边就他一个那样的,你別看他现在邋遢,年轻时可俊了。” “是吗,您有他年轻时的照片吗?” “我没有,迪娜拉家里有,他阿爸跟疯子是髮小,以前拍过合照。” 周生不动声色的笑著点点头,又问, “……他们那个年龄段的人都出去闯吗?” “没啊,那个年代出去闯的人少,就疯子出去闯过。” 周生:“……” 就他出去过,按道理说是他的可能性很大,为什么长的不一样呢? 两人閒聊著,迪娜拉叫了一个年轻男人过来帮忙。 周生不好拒绝迪娜拉的好意,就进了里间,搂起上衣,让男人帮他擦擦后背伤。 走时,女医生嘱託, “先去迪娜拉家歇歇脚再走,记得过两天换药。” “好,谢谢您。” 离开医务室,迪娜拉先带周生回自己家休息。 路上,他道歉,“我替阿卡跟你说声对不起。” 迪娜拉把周生推下马背,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是周生先无礼的。 但是阿卡把他推下山坡,阿卡有错。 周生说:“別客气,我刚听医生说了,他神志不清。” 迪娜拉点头,“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疯子。” 周生趁机问, “但是我听说他年轻时很厉害,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迪娜拉微微蹙眉,敷衍性的回了句, “我也不清楚。” 两人到了家,司机大叔一看见周生受伤了,赶紧上前关心一番,很担心, “確定不需要我带你去镇上医院看看吗?” 周生笑著说: “不用,医生看过了,没大碍,师傅,要辛苦您帮我把东西拿下来了。” “別客气,你先进屋休息,东西我帮你拿进去。” “好。”周生跟著迪娜拉进了屋。 迪娜拉的家不大,但是收拾的井井有条,很乾净。 能看出来迪娜拉是个心细的人。 “你先坐,我去帮你拿东西。” 迪娜拉不知道是他买的礼品,转身出去帮忙拿。 周生打量著屋內,突然看见了墙上的老照片! 他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迪娜拉!” 迪娜拉刚走到门口,“怎么了?” 周生指著照片上的男人问,“他是……?” 迪娜拉看了一眼,“我阿爸,去世很多年了。” 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周生怔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猛的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她刚才说什么?! 第763章 套近乎 “你为什么给我们买这么多东西?” 迪娜拉从外面回来了,蹙著眉头问周生。 周生像是没听到似的,反问,“这个是你阿爸?” 迪娜拉狐疑,“怎么了?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如果他们要找的是迪娜拉的父亲,那线索不是又断了吗? 迪娜拉的父亲已经死了,还怎么打听第8代病毒的下落?! 周生稳稳心神,若无其事的说, “没问题,就是看你们长的不太像,好奇。” 迪娜拉说:“我和我阿弟都像我妈。” “噢,的確跟阿姨像,我听医生说疯子年轻时还出去闯荡过,你父亲也出去闯过吗?” 迪娜拉摇头,“没有。” 周生困惑,他没出去闯过,那病毒就不可能是他带回来的。 可薄宴沉手里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看周生蹙眉,迪娜拉警惕的问他,“你认识我阿爸?” 周生一愣,赶紧收回思绪,笑著摇摇头, “不认识。” 司机大叔拿著礼品进来了,“东西放这儿行吗?” 迪娜拉阻拦,“我不要,你们拿走。” 周生说:“就先放这儿吧,辛苦您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司机大叔不听迪娜拉的,把东西放下后,“还有呢,我继续去拿。” 司机大叔出去了,迪娜拉警惕的看著周生,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周生笑著说: “我家二宝让买的,这些零食是给你弟弟买的。那些生肉是给小九买的。这些是送给你的。不知道你们的喜好,就隨便买了些。” 迪娜拉看了一眼周生买的菸酒,刚要开口,周生就说, “这些都是二宝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你们不收,小傢伙还以为你们不愿意跟他交朋友呢。” “二宝是个好孩子,乐观开朗喜欢交友,他喜欢你们。” 迪娜拉:“……” 犹豫片刻,他问周生,“二宝早上几点有空?” 周生赶紧说:“看你和小九的时间,二宝明天时间充裕。” 迪娜拉沉默片刻, “那明早七点,我送阿弟去阿爷家习武,在阿爷家跟二宝开视频。” 周生立马点头,“行!” 司机大叔又拿著东西进来了,一脸歉意, “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怕需要先回去,要很晚才能回来接您了。” 周生说:“没关係,我可以让迪娜拉捎我回去,刚巧他还要去接弟弟。” 司机大叔立马看向迪娜拉,“那就辛苦你了哈。” 迪娜拉不好拒绝,“没关係,您去忙。” 司机大叔先走了,迪娜拉看了一眼时间,去接弟弟还早,但是到午饭时间了。 迪娜拉礼貌问,“你吃饺子吗?我去做午饭。” 周生不挑,“吃!” 饺子是迪娜拉提前包好的,在冰箱里冻著,直接煮熟就好。 周生在一旁说: “我老板是个有钱人,这次过来学功夫,还会顺带做些慈善,你们村有需要帮助的人吗?你可以推荐一下,我回去跟老板说。”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周生笑容和善, “你不用这么牴触我们,我们不是骗子,否则你们当地领导不可能搭理我们。” “我也不是为了討好你才这么说的,我们过来,本来就有打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慈善项目。” “谁家有需要,就帮帮忙。” 迪娜拉说:“有几位阿爷家里条件很差,他们孩子去了外地,几年不回来一趟,也不给生活费。” 周生说:“那你把名字和地址给我写下来,我拿给老板看。” 迪娜拉的眼角闪过一抹尷尬,回道, “你来时可以找我,我带你去找他们。” “也行,除了有困难的家庭,其他问题我们也能帮忙解决,比如道路,学校,医院等。” 迪娜拉再次抬头看向周生,半信半疑。 周生又笑著说:“我是认真的。” 迪娜拉犹豫片刻才说: “我们这里的学校只有一个老师,听说明年要是再招不到新老师,学校就要关了,孩子们就要去很远的地方读书。” “骑马要跑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遇上颳风下雨天,就不能去了。” “如果你们老板愿意帮忙,希望他能帮忙联繫联繫老师。” 迪亚斯今年7岁,在读小学,迪娜拉很担心弟弟以后的上学问题。 父亲在世时告诉过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认字,读书。 父亲说他认识一个朋友,朋友说了,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自己小时候因为条件有限没上过学,他希望弟弟可以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周生说:“这个好办,等我回去了解了解情况,立马安排老师过来。” 迪娜拉没想到他回的这么爽快,很意外的看著他,“好办?” 周生实话实说, “条件差,那就高薪聘请。只要福利待遇够优越,就不愁找不到老师,你放心,是真好办,我家老板人好心善钱又多。” 迪娜拉问,“那能修个图书馆吗?” 周生笑道,“当然能啊,小问题。” 迪娜拉:“……” 周生笑容真诚,一点吹牛的成分都没有, “你信我,我说能办就肯定能办,而且不会拖延,明天你就能看到进度。” 一个学校,一个图书馆,別说薄宴沉了,他自己就能轻鬆搞定。 迪娜拉看了他一会儿,信他, “那我先替我们附近的村民谢谢你们。” 周生爽朗,“別客气,对我们来说这的確不算大事,你也喜欢读书吗?” 迪娜拉点点头, “喜欢,但是我没上过学,只能读带拼音的。” 周生意外,可认真想想,柯尔克孜族以前是游牧民族,孩子不上学不算稀奇。 他问,“你没上过学,谁教你的拼音?” “我阿爸。” “你阿爸会?” “嗯,我阿爸的一个朋友教他的。” 周生继续找话题,跟迪娜拉套近乎, “我也喜欢读书,你都读过什么书?” 提到读书,迪娜拉兴致勃勃,他把火调小,转身回了臥室。 过了会儿,他抱了一个小箱子出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一看就很爱惜。 箱子里面装的全是书。 有《红楼梦》,《水滸传》,《西游记》,还有《百年孤独》,《活著》等等。 总共有十多本,都是带拼音的儿童版。 周生问,“这些书你哪儿来的?” “网上买的。” 周生看了一遍, “四大名著你买了三本,怎么没有《三国演义》,不喜欢看吗?” 迪娜拉摇摇头,他又跑去臥室拿了一本书出来。 这本书用废报纸和布包了好几层,迪娜拉小心翼翼打开,把书递给周生, “我家里有了,我就没买。” 周生接过看了一眼,书籍已经泛黄了,很有年代感。 他看了一眼出版日期,很惊讶,这是早期印刷的《三国演义》,珍藏版的! 这个版本的售价很高,在当时,普通老百姓根本买不起。 “这本书是哪儿来的?” 迪娜拉说:“我阿爸留下的,他朋友送的。” “他朋友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里面有他的签名,你看看叫什么?” 周生翻开书看签名,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764章 这世道,真难评! 签名处写著:薄江河 薄江河的签名龙飞凤舞,一般人看不出来是什么字。 可周生一直跟薄宴沉在一起,对薄江河的签名很熟悉。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签名是薄江河! 薄江河跟迪娜拉的父亲认识,还是朋友! 所以薄宴沉的照片没出错,他们来疆城要找的,就是迪娜拉的父亲! 可迪娜拉的父亲没有外出过,带病毒回来的人不可能是他! 问题出在哪儿了? 迪娜拉看他神情不对,问,“怎么了?” 周生回过神,“没事儿,就是惊讶这签名……” 迪娜拉问,“你也看不懂吗?” 周生没点头也没摇头,转移话题, “这本书也没拼音,你怎么读?” 迪娜拉说:“我还没读过,没拼音我读不了,很多字都不认识。” 周生问,“那怎么不买一本带拼音的?” 迪娜拉已经对他放下了戒备,无奈的耸耸肩膀, “家里有了再买就是浪费,书很贵的,家里这些都是我省吃俭用买的。” 周生看著迪娜拉,有几分心疼。 这世道,真难评! 有人有很好的机会读书学习,却死活学不进去。 有人绞尽脑汁想学,却没条件。 周生说:“回头我送你几本,我跟你一样爱读书,家里有很多书。” 迪娜拉不好意思要, “等有了图书馆,你可以捐给图书馆,我去借读。” 周生笑笑,“也行。”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读书心得,关係拉近了许多。 迪娜拉对周生放下了戒备,態度温和了不少。 饺子熟了,迪娜拉关火盛饺子。 两人一起坐下吃饭,迪娜拉看著周生问, “羊肉的,你吃的惯吗?” 周生尝了一个,“好吃,还是你们这边的羊肉味正宗!” 迪娜拉心情不错,给他倒了马奶酒, “你尝尝,这是我们自己做的。” 周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酒香,但不辣,“好喝。” 迪娜拉笑笑,没说话。 吃过饺子,迪娜拉说: “你去我阿弟房间休息会儿,我去山上给阿卡送吃的,等我回来就带你去阿爷家。”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脚崴了,阿婶让你休息。” 周生没再坚持,“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迪娜拉把新煮的饺子盛到保温盒里,带著出了门。 迪娜拉刚走,周生的表情就变了。 他没有胡乱翻动人家的东西,只是蹙著眉拍了墙上的老照片,发给薄宴沉。 山上。 疯子魂不守舍,一直看著上山的方向。 远远的看见了迪娜拉,他赶紧迎上去,几只牧羊犬也一起往迪娜拉身边跑。 迪娜拉先从布袋里掏出几根骨头丟给狗子,靠近疯子后下马。 打开保温盒递给疯子,“阿卡,吃饭。” 疯子又看了一眼上山的路,迪娜拉知道他是在找周生, “他没事儿,就是崴伤了脚,现在在我家里休息。” 疯子闻言,睁大了眼睛看著迪娜拉,过了会儿,急躁躁的说, “走!让他走!” 迪娜拉说:“我了解过了,他不是坏人,他们是来跟著阿爷学习武术的,说不定还能帮到咱们。” 疯子不高兴的看著迪娜拉,“让他走!走!” 迪娜拉笑笑, “肯定让他走啊,总不能一直留著他,等会儿我去接阿弟时就把他送走,好了,別不高兴了,吃饭,你爱吃的饺子。” 疯子说:“等会儿,走!” “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儿就让他走,吃吧。” 迪娜拉口气温和,就像哄小孩子似的。 疯子这才接过饺子,蹲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 迪娜拉说:“阿卡,晚上我带你回家洗洗澡,换一身乾净衣服。” 疯子立马摇头,很牴触,“不洗,不换。” 他总是把自己搞的脏脏的,迪娜拉每次让他洗澡换衣服,他都不愿意。 但是今天不一样…… 迪娜拉说:“国庆节了,祖国的生日。” 疯子闻言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国庆节了?” “嗯。” 疯子这才点点头,“洗澡,换衣服。” 迪娜拉笑笑,阿卡虽然疯了,但依旧很爱国。 “好,等我接了阿弟回来,给你烧水,再来接你。” “嗯嗯。” 疯子吃完了饺子,迪娜拉把保温盒收好,上马离开, “那我先走了,晚点来接你。” 疯子冲迪娜拉挥挥手,“再见。” “阿卡再见。” 迪娜拉离开后,疯子蹙起眉头,看著他离开的方向,心事重重。 …… 迪娜拉回到家时,周生还在睡觉。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真躺在迪亚斯的床上睡著了。 迪娜拉意外的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又轻轻抬起脚步退了出去。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所有东西都在原位。 也就是说,自己离开后,周生什么都没碰。 在迪娜拉看来,这是有教养的表现,他对周生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去厨房洗了保温盒,他去了库房装东西。 周生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听见外面有动静,他一瘸一拐走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好点了吗?” “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那走吧,我要去接阿弟。” 周生点点头,看马背上拖著东西,好奇,“这是什么?” 迪娜拉说:“我们这里的特產,不值钱,这是给你老板的,这些是给你的,礼尚往来。” 周生知道他这是在还礼,笑笑,不客气的收下了,“谢谢啊。” 迪娜拉没接话,扶他上马。 等他坐稳后,迪娜拉才跳上马,出发前又提醒了一句, “抓这里!” 周生笑笑,“我知道,你对姑娘也这么警惕吗?” 迪娜拉不接话茬,勒了勒韁绳,出发去萨吾提家。 小九盘旋在上空,跟著他们一起去。 周生好奇, “听说小九都跟著你十多年了,可我看网上都说,你们养鹰几年后,就会把它们放回大自然,让它们繁衍生息。” 迪娜拉说,“早就放了,它不肯走。” 小九身上没有任何束缚,隨时都能离开迪娜拉,是它自己不愿意走。 周生想到了小白, “我们家二宝养了一条小蛇,叫小白,它也整天黏著二宝,和二宝就像亲兄弟一样,动物也有感情的。” 迪娜拉抬头,看了一眼在空中翱翔的雄鹰,呢喃, “小九也是我的兄弟!” 第765章 胆小鬼,谁不是男人? 周生又问, “我看別人的鹰都是站在主人手臂上,小九为什么总喜欢站你肩膀上?不会抓伤你吗?” “不会,小九有分寸,它站我肩上时不会伸利爪,而且我肩上有肩垫。” “肩垫?哪儿呢?在衣服里面吗?” 周生好奇的摸摸他的肩,迪娜拉秒变脸,反应很大, “手拿开!” 周生愣了一下,苦笑道, “你是只提防我啊,还是对谁都这样?” 迪娜拉不悦,“我说过,我不喜欢跟別人有亲昵动作。” “我这动作不亲昵啊,我就碰碰你的肩,你是个男人吗?” 迪娜拉撇撇嘴,嘞了一下韁绳,“驾!” 骏马得到號令,就像打鸡血了似的,加快速度往前冲。 速度太快,周生的身子先是后倾,然后又往前撞去,就像个摆锤似的。 “喂喂喂,慢点!” 迪娜拉不理他,继续发號施令让马儿往前冲! 周生嚇的魂儿都快飞出去了,“减速减速,慢点啊。” 迪娜拉嘲笑,“胆小鬼,谁不是男人?” 周生扯著嗓子喊, “我不是男人,你是男人行了吧?慢点慢点,我真害怕!” 迪娜拉抿著唇笑,心情甚好。 周生嗷嗷,“你再不慢点,我真控制不住抱你了啊!” 迪娜拉秒变脸,让马儿慢了下来,“你怂!” 周生长出气,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说, “我不会骑马,但是我会赛车,你要是有机会去津城了,我带你去赛车,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迪娜拉张嘴就说:“不去。” “为什么不去?” “我喜欢我的家乡,我哪儿也不去。” 周生说:“又不是去定居,可以去玩啊,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大山里,总要出去看看世界的。” 迪娜拉眼中有嚮往,却没接话,“……”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萨吾提家。 看周生受伤了,薄宴沉蹙眉,“怎么搞的?” 周生说:“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迪娜拉坦白:“我阿卡神志不清,把他从山坡上推下去了,很抱歉。” 薄宴沉俊眉微蹙,问周生,“看医生了吗?” “嗯,看过了,就是崴伤了脚,没事儿,小伤。” 周生看向迪亚斯,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棒棒,“请你吃。” 迪娜拉愣了一下,迪亚斯也愣了一下。 没人想到,他口袋里竟然还装了果,这一看就是为迪亚斯准备的。 迪亚斯看向迪娜拉,迪娜拉说:“收下吧,谢谢阿卡。” 迪亚斯很乖,“谢谢阿卡。” “不客气。”周生笑著摸摸迪亚斯的小脑袋,笑容温和。 迪娜拉把马背上的包裹卸下,简单说了几句,就带著迪亚斯离开了。 周生打开包裹看了看,有一只宰杀乾净的新鲜野鹿,还有几壶马奶酒,还有一些当地特產。 都是外面买不到的。 周生说:“我去他们家时带了礼物,小兄弟不愿意欠我得人情,还了礼。给你送礼是因为学校和图书馆的事儿……” 薄宴沉听周生说完,扭头看向当地领导, “您帮忙联繫施工队,钱我出,学校的老师问题我们安排,图书馆建好后,书籍我们来买。” 当地领导一听高兴坏了, “那图书馆的具体位置您有想法吗?” 薄宴沉说:“以村为单位,一个村庄一个图书馆,顺便再完善一下村医疗室,钱我们全出。” 当地领导赶紧点头,“好好好,好好好。” 晚饭是在老人家吃的。 新鲜鹿肉他们带去旅馆也没法做著吃,就在老人家家里做了,大家一起吃。 吃过晚饭,回到旅馆后周生才说: “我给你发的照片看到了吧,我们要找的就是迪娜拉的父亲!” “但是他早死了,而且他从来没出去过,带回病毒的不可能是他!” “但是他的確跟薄叔有关係,他家里有一本珍藏版的《三国演义》,是薄叔送的,上面有薄叔的亲笔签名。” 薄宴沉眉头紧蹙,“確定是我爸的签名?” “確定,当时迪娜拉也在,我怕引起他的怀疑,就没敢拍照,但是我很確定,就是薄叔的亲笔签名。” 周生话落又说: “还有,听他们村里医生说,他们那个年代,就村里的疯子出去过,就是把我推下山坡那个疯子。” “我本来怀疑的是他,可迪娜拉的父亲才是我们要找的人!” “现在的情况是,迪娜拉的父亲跟薄叔有交集,但他却没出过去。” “那个疯子年轻时出去过,有可能带病毒回来,但他又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薄宴沉蹙眉问,“他是真疯了还是装的?” 周生摇头,“不確定,村里人都说是真疯了。” 薄宴沉又问,“他跟迪娜拉的父亲是什么关係?” “发小,两人关係很好,现在疯子见人就打,但很听迪娜拉的话,这些年都是迪娜拉在照顾他。” 薄宴沉沉思了几秒钟,“迪娜拉的父亲確定已经死了?” “確定,百分百確定!” 薄宴沉:“……” 他蹙著眉头,沉默了许久才说: “明天你还过去,先套套疯子和迪娜拉的话,他们不一定真知道第8代病毒,但肯定能从他们那里找到线索,重点调查疯子!” 病毒不是迪娜拉的父亲带回来的,但自己父亲把线索指向疆城,肯定跟他有关! 他是父亲在疆城唯一有羈绊的人! 他死了,那线索就在他的亲人和朋友身上。 疯子出去过,是第一嫌疑人! 周生皱眉,“想从疯子嘴里打听消息,困难!” 薄宴沉说:“那就想办法先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疯了!” 不出意外,线索就在他身上。 如果能確定他是在装疯,那就能直接肯定了! 第766章 不是大哥哥,是小姐姐! 周生明白薄宴沉的意思,心事重重。 夜里睡不著,他一直在想该怎么测试疯子? 如果疯子是在故意装疯,那没有好办法,肯定测试不出来,他不会轻易暴露。 到底该怎么做呢? 周生琢磨了一整夜,刚眯一会儿,又被二宝吵醒了。 他打著哈欠接视频电话,“嗨,二宝。” 视频里的小傢伙很精神,声音洪亮, “周生叔叔,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周生看了眼时间,反问, “还不到五点呢,你又起来了?” “嗯呢,早睡早起身体棒,我都起来好一会儿了,小姐姐和小九呢?” 周生懒懒的强调,“那是大哥哥。” “不是大哥哥,是小姐姐!” “是大哥哥!” “是小姐姐!” 周生无语,“……你怎么看出来的是小姐姐?” 二宝说:“她长的那么好看,眼神那么温柔,一看就是小姐姐啊,你看不出来吗?” 周生质疑,“男人就不能长的好看,眼神温柔了?” “能啊,但是哥哥姐姐的温柔和好看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 周生:“……” 二宝无情吐槽, “周生叔叔你完了,你连大哥哥和小姐姐都分不清,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周生笑道,“找不到了就打光棍,老了你给我养老行不行?” 二宝说:“当然行啊!但是等你老了,我就长大了,我肯定有自己的媳妇了。” “我要对我媳妇好,我肯定要经常陪著我媳妇,就不能天天陪你!” “所以我给你养老,还不如给你找个女朋友呢。” 周生笑著问,“这么小点就想找媳妇了?” 二宝说:“现在不找,长大了肯定找!” 周生问,“二宝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二宝说:“像妈咪一样好看善良,像妹妹一样可爱呆萌!像月亮一样明亮,像星星一样抢眼,还要像太阳一样温暖!” “只要她在人群中,我就能一眼看到她!” 周生笑,“好小子,有志气!说的像仙女一样。” 二宝说:“我唐二宝的媳妇,肯定是天下最好的!將来也是天下最幸福的!” 最后这句周生信,將来哪个姑娘要是被二宝喜欢上了,肯定幸福! 二宝一看就是个老婆奴! 周生兴致勃勃的问,“你还能给我找个女朋友?” “嗯呢,小姐姐行不行?你要是喜欢,我把她哄回家给你当老婆。” 看小傢伙自信满满,周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行!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哈!但是迪娜拉就算了,你给我换一个。” 二宝不理解,“为什么要换?你不喜欢她?” 周生尬笑,为什么?因为自己不喜欢男人啊! 周生委婉的说: “我跟他不合適,你先跟你师叔晨练会儿,我们约了七点开视频,到点了我找你。” “好吧,那周生叔叔拜拜。” “拜拜。” 掛了视频,周生一点困意都没了,也不觉得累了。 跟小傢伙聊天,心情愉悦。 他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去买早餐,丝毫没把二宝的话放在心上。 也没思考迪娜拉的性別问题,他不在意,他满脑子都是病毒和线索。 早上六点多,薄宴沉和周生来到萨吾提家。 迪娜拉和弟弟已经到了。 看见薄宴沉和周生,迪亚斯高兴的跑过来,深深鞠了一躬,兴奋道, “我阿兄说,你们要帮村里要修建学校和图书馆,还要帮我们找老师,我明年不用去外面读书啦!谢谢你们!” 薄宴沉口气温和,“不客气。” 周生笑著揉揉他的小脑袋, “要好好读书,你阿爸和阿兄说的对,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嗯!我会努力!” 迪娜拉也过来向薄宴沉表达了谢意,薄宴沉礼貌回应, “还有什么想法儘管跟周生提,我们能帮就帮。” 迪娜拉心中感动,连连道谢。 昨天他对周生的话还是半信半疑,没想到今天天还没亮,村长就找他说, “迪娜拉,好事儿噢,有人捐钱,要给各个村修学校和图书馆,还要改善的医院设施。” “还说会帮咱们解决老师的问题,娃们明年不用跑外面读书了!” “镇上说,捐钱的是外地人,是真的大好人!听说你跟他们有接触,你一定要替我们好好谢谢人家!” 他一听就知道,是周生兑现了昨天说的话。 他心里对周生和薄宴沉仅有的那点提防,也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感激。 薄宴沉和迪亚斯去找萨吾提了,迪娜拉主动对周生说, “跟二宝开视频还有段时间,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周生当然乐意,上了迪娜拉的马,跟他走了。 迪娜拉提醒他,“你抓紧了,时间有点赶,我跑快一点!” 周生立马说, “不急,你不用那么著急,时间可以往后推。” 迪娜拉还是想守时,嘞著韁绳跑的飞快。 周生嚇的脸色煞白,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一条河。 看迪娜拉没停下的意思,周生瞪眼, “……要过河吗?!” “嗯,別担心,水很浅的!” 大黑马跟它的主子一样淡定,快速衝到河边,丝毫不犹豫,勇猛的踏进河水里,溅起阵阵水。 不知道是不是水里有东西,马儿前蹄抬起,周生瞬间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了。 他条件反射,一把搂住了迪娜拉的腰! 迪娜拉身子一僵,下意识就想掰开他的手推他下马。 可感受到周生急促的心跳声,他又犹豫了…… 周生的確不是在非礼他,他是在害怕! 迪娜拉蹙著眉,没动他,任由他抱著。 一直到了对岸,迪娜拉才掰开他的手,“好了,已经过河了!” 周生睁眼,嚇的呼吸急促,“……” 迪娜拉忍不住说: “你不是还会赛车吗?为什么这么胆小?” 周生稳稳心神, “不是胆子小,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时候被马踢过,骑马害怕。” 迪娜拉:“……” 周生问,“还有多远呢?” 迪娜拉说:“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你抓稳了。” 这次不等迪娜拉提醒,周生就主动抓住了该抓的地方,没抱人家。 迪娜拉带著他,骑马翻过山头。 到了地方,周生满眼震惊! 第767章 小白VS小九 正前方是深深的峡谷,对面是直挺危险的悬崖峭壁。 空中有无数雄鹰翱翔,鸣叫! 画面异常壮观,很像电影里的镜头! 迪娜拉说:“这边是鹰的棲息地之一,你看那里,鹰妈妈在教小鹰飞翔,那里,小鹰在学习捕猎。” 周生回神看向迪娜拉,这才明白他带他来这里的目的。 二宝喜欢鹰,迪娜拉特意来这里开视频,也是用心了。 “二宝肯定喜欢,我现在就给他开视频。” 周生拨打二宝的电话手錶,铃声响了一会儿二宝才接听。 小傢伙气虚喘喘,满头大汗,“周生叔叔。” 周生笑容和蔼,“还在训练呢?” “嗯,你见到小姐姐和小九了?” 周生嘴角抽抽,“我和大哥哥在一起呢,你看。” 周生转换摄像头,慢慢移动手机,展现给二宝看。 “哇——哇——” 迪娜拉在二宝一声声『哇』中露出了微笑。 镜头突然对向他,迪娜拉一愣,就听二宝喊,“小姐姐!” 迪娜拉笑容僵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周生解围,“二宝,不许没礼貌啊,这是大哥哥。” 二宝抿了下嘴唇,改口, “大哥哥你好,这些都是你的鹰吗?” 迪娜拉回过神, “不是,只有小九是我的,其他的是山里的野鹰。” “太壮观了!小九呢?” 迪娜拉看向天空,喊了一声,“小九!” 一只正在展翅翱翔的雄鹰听见呼唤,立马鸣叫著俯衝而下! 靠近迪娜拉了它才减速,稳稳落在迪娜拉肩头。 二宝立马喊,“酷毙了!小九,酷!” 小九衝著二宝叫了一声! 二宝说:“你等下,我现在就展示给你看。” 二宝把电话手錶给满脸疤痕的大佬,让他帮忙录。 他噌的一下爬到大树上,又从树梢跳下去! 他还给小九展示了自己的功夫,一脚断树,一拳碎石。 迪娜拉震惊,“!” 小九展翅鸣叫! 二宝说:“见到我的实力了吧,我配不配跟你交朋友?” 小九叫了一声,二宝咯咯笑,“给你看看我的小白。” 小白这会儿正盘在二宝手腕上睡觉,二宝点点它的脑袋, “小白醒醒,跟大哥哥和小九打声招呼。” 小白的小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吐出蛇信子看向镜头。 小九惊慌失措,叫了一声,飞出去好远。 迪娜拉:“?!” 二宝笑著说, “不怕不怕,你是我的朋友,就是小白的朋友,就算见了面,小白也不会伤害你的。” 小九做出防御装,站在远处鸣叫! 二宝说:“我和小白都不会飞,小九,你是不是能飞好高好高?” 小九闻言立马牟足了劲儿衝上云霄,周生赶紧举著手机跟拍。 小九衝上云霄后又一头扎进峡谷,衝到地面后他调转方向,再次衝上云霄。 二宝看的格外兴奋,拍手叫好! 小九展示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什么,他一头扎下去,抓了一只大鸟回到迪娜拉身边。 他把大鸟放在地上,用利爪踩住大鸟的头,威风凛凛! 二宝兴奋的鼓掌,“小九你太厉害了!好厉害!” “……” 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视频,直到唐暖寧叫二宝回家吃饭了,二宝才依依不捨的掛了视频,还约明天再见。 视频一掛,迪娜拉立马问周生,“他那条是真蛇?” 周生笑著点点头,“是的。” 迪娜拉很震惊,“那么小的小蛇,为什么能嚇到小九?” 周生说:“小白不是一条普通小蛇,毒性强。” 迪娜拉皱眉,“二宝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宠物?” 周生笑著回, “二宝救过小白的命,小白也救过二宝,他们是过命的交情,感情很好,跟你和小九一样。” 迪娜拉又问,“二宝不是才五岁吗?为什么会那么厉害?” 周生说:“名师出高徒,再加上二宝有天赋,所以很厉害。” 迪娜拉:“……我阿弟比二宝还大了两岁,但是不如二宝厉害。” 周生立马说:“不能比,二宝是特例,別说迪亚斯,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迪娜拉震惊,“!” 周生笑笑,“我们二宝是真厉害,也是真乖巧懂事,等有机会见面了,可以让他教迪亚斯几招。” 迪娜拉怔愣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满眼警惕, “他这么厉害,他阿爸为什么会来找萨吾提学习武术?” 周生愣了一下,说道, “我们老板跟泰国一位武者有比赛,而萨吾提跟那名武者交过手,老板是来打探那名武者的消息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迪娜拉盯著他看了一会儿,信了。 对二宝和小白充满了好奇,真想见见…… 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迪娜拉抬头看了一眼, “要下雨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顺带接阿弟回家。” 周生立马说: “来不及了,你接上迪亚斯再回去,肯定会被淋在半路,我们先先回你家安置牛羊,我怕疯子自己不行。” “你不用担心我和迪亚斯,迪亚斯在萨吾提家里,肯定不会淋雨。” “要是真下大了,晚点我老板会派车来接我,顺便就把他捎回来了。” 迪娜拉觉得他说的在理,点点头,“走!” 两人再次骑马往山坡赶,等赶到时,已经颳起了大风,阴云密布,大雨即將来临。 疯子和几只牧羊犬正在驱赶牛羊,往圈里赶。 “你脚受伤了,就別乱动了,我去帮忙。” 迪娜拉下马就往羊群身边跑。 周生看向疯子,微微蹙眉,这有条不紊的赶羊手法,一点都不像个傻子。 但是这不能断定他就真不是傻子了! 周生抬头看了一眼天,计上心头。 他趁著他们忙,悄悄往傻子的住处去。 傻子一直注视著他,发现周生鬼鬼祟祟往自己的住处走,他蹙眉! 看周生不打招呼就进去了,他狐疑。 看周生进去半天都不出来,他很不放心。 过了会儿,疯子喊迪娜拉,“迪娜拉,我去方便了。” 迪娜拉在羊群另一侧,“您去吧,我自己就行。” 疯子点点头,往自己的住处去。 周生在屋里隨意翻看著,直到察觉到外面有人靠近,眸子眯起。 第768章 周生:我没恶意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马上要下大雨了,方便行动!” “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爸妈都死了,身边就一个疯子和一个七岁的弟弟,失踪了也不会有人一直找他。” “已经抓到他弟弟了?好,你们先把他弟弟藏好了!等会儿我骗他去找他弟弟,路上把他迷晕一起带走!” “跟买家说,明天就能给他做肝臟移植,让他把钱准备好了!” “另外再联繫两个需要视网膜和心臟的,小孩儿的也行,他弟弟也很健康。” “行了,我现在就去找他去,你们拍个他弟弟的视频发过来,得让他知道他弟弟真被绑架了。” 疯子屏住呼吸站在外面,眉头紧蹙! 他突然听见了迪亚斯的哭声,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阿兄,阿卡,救我!呜呜呜……” 疯子呼吸一滯,“!” 他又听见周生说: “好了,有了这个视频就可以忽悠迪娜拉了,你们先把这熊孩子的舌头割了,省的他大喊大叫的坏了我们的好事!” 疯子呼吸急促,全身哆嗦! 他一咬牙,正要衝进去,周生突然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疯子一个猛扑把周生扑倒在地,抢了他的手机,“打开!打开!” 周生故作慌乱,“你你你……你怎么了?” 疯子咬牙切齿,“把手机打开!” 周生一副怕怕的样子,他听话的打开手机,给疯子看迪亚斯被绑架的视频。 视频里,迪亚斯被五大绑丟在了后备箱,正哭著求救, “……阿兄,阿卡,救我!呜呜呜……” 周生解释,“我刚得到迪亚斯被绑架的消息,我正打算去找迪娜拉救他,你別担心,我们肯定能把他救出来!” 疯子不知道视频是ai做的,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著周生的脖子,嘴唇打颤, “给你的同伙打电话,他们敢伤害迪亚斯,我就杀了你!” 周生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试著解释, “我不是绑匪,我今天一直跟迪娜拉在一起,他能给我作证。” 疯子情绪激动, “骗子!你刚才打电话我都听到了!你们在预谋,你们想害死迪娜拉和迪亚斯!” 周生继续解释, “阿卡,你听错了,我是迪娜拉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疯子手上用力,在周生脖颈处划出一条血线,怒吼, “別说废话!赶紧给你的同伙打电话,他们敢割迪亚斯的舌头,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迪娜拉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急匆匆跑过来了。 看见疯子用刀抵著周生的脖子,瞪大了眼睛问,“阿卡!出什么事儿了?!” 疯子说:“他是坏人!他想害死你和迪亚斯!他们绑架了迪亚斯,还想利用迪亚斯绑架你!他不是朋友!是坏人!” 疯子说完还把周生的手机递给迪娜拉看。 迪娜拉看到视频,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周生看向迪娜拉求救, “迪娜拉,迪亚斯的確被人绑架了,但不是我乾的!我刚得到消息,正打算去找你说。” “你別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他脑子不清醒,他在胡编乱造!” “你赶紧让他从我身上起开,我们一起去救迪亚斯!” 周生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拳! 疯子异常愤怒, “联繫你的同伙,不准伤害迪亚斯!你听到了没有?” 周生一边反抗一边喊迪娜拉, “迪娜拉救我!这个疯子是真疯了!你信我,別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 疯子咆哮,又是一拳, “你才是疯子!你再不联繫你的同伙,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迪娜拉赶紧拉架, “阿卡,你先停下,我需要问他问题。” 疯子红著眼看向迪娜拉,声音哽咽, “迪娜拉,真是他绑架了迪亚斯,他是坏人!他们想伤害你和迪亚斯!他想卖你们的器官!他还说要割掉迪亚斯的舌头!”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我亲耳听到的!阿卡没疯!你信阿卡!阿卡没疯!” 周生:“!” 迪娜拉也一脸震惊,“?!” 他不知道是在震惊疯子没疯,还是在震惊迪亚斯的事! 看迪娜拉没反应,疯子急哭了, “迪娜拉,你要相信阿卡,阿卡爱你们,你们是这个世上阿卡最爱的人,阿卡装疯是情有可原的!” “阿卡没疯!阿卡真没疯!晚一点阿卡再跟你细说,我们先救迪亚斯!他们要割迪亚斯的舌头,晚了迪亚斯就成个哑巴了!你信阿卡啊,呜呜呜……” 周生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確定了,他是在装疯! 线索就在他身上! 周生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脚踝处突然传来剧痛,迪娜拉一脚踩在了他受伤的脚踝上! “啊!”周生尖叫一声,差点疼晕过去! 大雨倾盆而下,迪娜拉站在雨里,捡起匕首指著周生的眼睛, “打电话!按阿卡说的,打电话!” 他明显信了疯子的话,对周生產生了怀疑。 周生忍住疼接过手机,倒霉的是,手机竟然自动关机了! 周生慌忙解释, “我骗你们了,这个视频是假的,这个是ai合成的,迪亚斯在萨吾提家里,他好好的,不信你们可以跟萨吾提联繫。” “我骗你们是因为……” 周生看了一眼疯子,对迪娜拉说, “我发誓没想害你们!你联繫萨吾提,顺带帮我跟老板说一声,让老板来接我。” 现在已经確定了疯子没疯,接下来就要交给薄宴沉处理了! 就算他问,疯子肯定也不会说! 需要薄宴沉来找他谈! 迪娜拉这才想起来联繫萨吾提,掏出自己的老式手机,打给萨吾提。 確定迪亚斯平平安安后,他心安了,很意外的看向周生,眼带询问。 疯子也一脸懵,不知道周生到底想干什么?! 周生没解释,只说: “我没恶意。” …… 薄宴沉得到消息后,用最快的速度赶来。 迪娜拉已经把周生带回了自己家,疯子也在。 看见健健康康的迪亚斯,迪娜拉扑过去,抱住他失声哭。 周生闹这一出,真的嚇到他了! 迪亚斯一脸疑惑,“阿兄,你怎么了?” 迪娜拉紧紧抱著他,泣不成声。 周生见状,满脸內疚,“……” 而疯子在看见薄宴沉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他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薄宴沉, “你……你是……” 第769章 薄宴沉:找对人了! 不等薄宴沉接话,疯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拽著他就往客厅走! 迪娜拉赶紧擦擦眼泪,刚要跟上去,被周生拦住了, “让他们单独聊会儿。” 迪娜拉眉头紧蹙,“他们认识?” 周生:“……有渊源。” 迪娜拉惊讶,“你们接近我,其实就是为了接近阿卡?” 周生一脸歉意:“……” 迪娜拉真心实意拿他当朋友,他却心不诚,带著目的跟人家接触。 迪娜拉呼吸急促,眉心紧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生愧疚, “利用了你弟弟,害你担心了我很抱歉,至於別的……晚点我们再聊,我们真没有恶意。” 迪娜拉:“……” 客厅內。 疯子情绪激动,指著迪娜拉父亲的照片,“他……他……” 薄宴沉看了一眼老照片,掏出手机,从加密文件里找到一张合影给疯子看。 疯子一把抢过手机! 他看看合影,看看墙上的老照片,又看看薄宴沉。 他反反覆覆看了好几次,最后视线定格在薄宴沉身上! 他红著眼,嘴唇哆嗦著问薄宴沉,“你……你叫什么?” “薄宴沉,这是我父亲薄江河。” 疯子呼吸一滯,“!” 他直直的看著薄宴沉,眼眶越来越红,“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薄宴沉如实说:“来找一样东西,我父亲留下的。” 疯子赶紧问,“什么东西?” 薄宴沉口气严肃,“一样於我父亲而言,比命都重要的东西。” 疯子瞳孔放大,不知过了多久,『哇』的一声哭起来, “来了!来了!你们终於来了,我等了你们二十多年了!呜呜呜……” 薄宴沉心一紧,“!”找对人了! 疯子用手比划著名,嘴唇哆嗦的厉害, “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我装疯卖傻等了你们二十多年!终於等到你们了!呜呜呜……” 疯子哭的心碎,薄宴沉面色凝重,“辛苦您了!” 疯子摇头, “不辛苦!我不怕苦,我就怕自己会像迪娜拉的阿爸一样,等到死,都没把你们等来!我会死的心不安啊!” “我这心里头,一直有块石头……呜呜呜……” 薄宴沉抽了纸巾递给疯子,又扶著他坐下, “我知道迪娜拉的父亲和我父亲认识,您和我父亲也认识?” 疯子擦擦眼泪,看著薄宴沉反问,“你不认识我了吗?” 薄宴沉盯著疯子看了几秒钟,摇摇头,“不认识。” 疯子嘆气,“也对也对,当年我见到你时,你刚会走路,你还那么小,肯定不得我了。” 薄宴沉惊讶,“您见过我?” 疯子点头,“见过!在米国!” 薄宴沉赶紧问,“卡尔小镇?” 疯子摇摇头, “我在米国的市中心,你父亲在卡尔小镇,有一次他和你母亲抱著你逛街,我们偶遇了,我还抱过你呢。” 薄宴沉表情凝重,“所以那个东西,是您带回来的?” 疯子点点头,“嗯,是我!” 薄宴沉:“……” 疯子想到了当年的事情,表情复杂,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你父亲突然找到我,说他有一样东西,需要我帮忙带给迪力汗,就是迪娜拉的父亲。” “他说那个东西很重要,是比他性命都重要的东西!” “让我务必亲手交给迪力汗!” “他还给了我很多钱,嘱咐我离开米国以后就不要再回去了,说那里很危险!” “还嘱咐我,千万不要对外说认识他,更不要对外说帮他带了东西回国!” “他说日后如果有机会,他会亲自回国找迪力汗取,如果他不来取,会让自己儿子来!” “他说除了你们父子,谁取都不能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说比他的命都重要,我当然要誓死守护!” “我按照你父亲说的,当天找到自己老板,以想家为由,正常办理了辞职手续。” “然后乘坐轮船漂洋过海,折腾了將近一个月才回到疆城!中间还遇到了海盗,我把你父亲给我的钱都给他了,才捡回一条命。” “回来后,我连夜带著东西找到迪力汗,把东西交给他,又把你父亲的话告诉了他。” “迪力汗跟你父亲感情深厚,一听说是比你父亲的命还重要的东西,当即重视起来。” “他一直守著那个东西,临死才把我叫到身边,告诉我那个东西藏在哪儿。” “他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了我,他希望我能代替他,替你父亲好好守著,我答应了!” “迪力汗死后没多久,我突然接到了一通跨洋电话,是米国的餐厅老板打来的。” “他又询问了我一遍当时突然回国的原因,还问我认不认识薄江河和江雨薇?” “我当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撒谎说回国是因为想家,我不认识他们。” “因为我和你父亲也没怎么见过面,没人知道我们认识。” “老板又问我,有没有帮別人带东西回中国?我也撒谎说没有。” “我老板说,米国那边丟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怀疑是薄江河和江雨薇偷走了,正在寻找。” “我当时就震惊了,猜到他们要找的,肯定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东西!” “我问老板,为什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 “我老板说,不只是我,米国那边把那段时间回国的中国人,挨个问了一遍。” “还说如果我这边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他,提供情报的,能得千万美金!” “掛了电话后,我越想越紧张,我悄悄把那个东西找出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想占为己有,也不是有其他心思,我就是好奇!” “结果我却打不开那个小盒子!那个小盒子上有密码!我只能又把东西放回去了。” “我想了一整夜,我越想越觉得这东西不简单!米国能出那么多钱找线索,说明它贵重!” “但我从没想过给他们,虽然我没学问,但我讲义气!那个东西我只能给你们父子!” “我怕有人找上门,乾脆装疯卖傻算了!” “我人都疯了,就算有人发现东西是我带回来的,又能拿我怎么办?” “他们大不了杀了我,反正一个疯子又不可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当时就想好了,无论如何,我都得替你父亲保密!” “虽然我的任务只是把东西带回来,但这是迪力汗临死前的嘱託啊!” “我要对得起你父亲,我也要对得起我兄弟!” “他们对我有恩,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 第770章 他们有情有义,是英雄! 疯子说著说著,又哽咽了,他红著眼看著薄宴沉, “我是个孤儿,我父母早早就死了,曾经为了生活,我故意干坏事,就是为了让別人怕我,不敢轻易欺负我!” “当时身边的人都討厌我,就迪力汗对我有耐心!” “他说我俩是髮小,他知道我不坏,哪怕我拿著砖头把他的脑门砸开了,他气的跟我干了一架,晚上照样给我送吃的!” “他跟我没血缘关係,但他是亲兄弟!” “后来他生了一场重病,都快死了,刚巧遇上你父亲,你父亲出手相助,出钱请了医生。” “当时大雪封路,你父亲在迪力汗家里住了一个多月,他俩的情义就是这么来的。” “再后来,你父亲出国后联繫他,说他已经在米国定居,可以在那边给迪力汗安排工作。” “那个年代,別说出国了,能走出这片大山就算牛人!我们都想去外面闯荡!” “但是当时迪力汗父母身体不好,离不开他,他就把机会让给了我。” “我在米国的那份工作,就是你父亲托人帮我介绍的,他没少照顾我,我心里感激他!” “所以他找我帮忙,我义不容辞!” “他对迪力汗有救命之恩,迪力汗更是义不容辞!用你们文化人的话说,叫什么……全什么赴!” “就是……你们来的有点晚了,迪力汗都死了,呜呜呜……” 大概是憋了太久了,疯子全盘拖出,说著哭著。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薄宴沉蹙著眉坐在他对面,如鯁在喉。 一个连『全力以赴』都不会说的人,为了义气,装疯卖傻了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啊,一个人这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多年? 而且是他最美好的二十多年…… 从二十多岁,变成五十岁,不娶妻不交友,疯疯傻傻二十多个年头,只为守住那个东西! 只为守住他心中的承诺和情义! 薄宴沉心中感慨颇多,对他肃然起敬! 他有情有义,是英雄! 迪力汗也有情有义,也是英雄!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疯子委屈的擦擦眼泪, “是等了你们太久了……但是没关係,你们能来就好,你父亲为什么没来?” 薄宴沉表情沉重,“二十多前他就去世了。” 疯子怔愣,几秒钟后他的眼泪再次夺框而出,嘴唇颤抖著, “他……他……他怎么去世的?” 薄宴沉没瞒他,“因为那个东西。” 疯子:“!” 薄宴沉说:“您很了不起,您干了一件天大的事!那个东西关乎到我们整个国家的安危!您是英雄!迪力汗也是英雄!” 疯子闻言震惊,他守护那个东西,是因为恩情和兄弟情义! 他不知道还牵扯到了国家安危! “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薄宴沉说: “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危险,现在我不跟您细说,等日后危机解除了,我再来亲口告诉您。那个东西现在在哪儿?” 疯子缓缓神, “山上!迪力汗把它放到了山上,他死后,我一直没换地方,那里很安全!” 薄宴沉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大半,东西还在就好! 只是…… 他早就发现了,一直有人盯著他。 他去山里取东西,有风险! 薄宴沉想了想说: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不能跟您一起去,您能把东西取回来送到医务室吗?”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 他是来接周生的,为了掩人耳目,他肯定要先带周生去趟医务室。 疯子犹豫,发愁, “东西在悬崖峭壁里,那地方极其隱秘危险,人根本上不去,是鹰叼上去的,想拿下来,也得鹰飞上去拿。” “但是我疯之前,就把我的鹰放回大自然了,现在想拿下来,得想办法。” 薄宴沉问,“迪娜拉的鹰行吗?” 疯子皱眉,“迪娜拉不知道这件事,她的鹰也没去过那里,就怕它听不懂指令。” 薄宴沉说:“这个简单,我安排。” 他们有二宝,这不算难题。 薄宴沉给二宝发信息,让他避开唐暖寧给他回一通电话。 很快二宝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小傢伙一开口就说, “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妈咪的事儿,我可不给你打掩护啊!虽然咱俩有交情,但妈咪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薄宴沉抿唇,他和二宝这点父子情,碰上唐暖寧,就啥也不是了。 “跟你妈咪没关係,我需要迪娜拉的鹰帮我取点东西,你指挥它过去。” 二宝好奇,“什么东西啊?还需要小九出马!” 薄宴沉说:“暂时保密,但是对爹地很重要,东西在悬崖峭壁里,人上不去,只能鹰取下来。” 二宝口气爽朗,“好办,小九呢?我跟它说。” “等会儿我让迪娜拉加你,到了山上,让他给你开视频。” 薄宴沉掛了电话,对疯子说, “您和迪娜拉带著小九一起去,到地方后,我儿子会跟小九沟通。” 看疯子一脸疑惑,薄宴沉说, “我家二宝有天赋,可以跟动物们交流。” 疯子很意外,但是都说了是天赋,他也没多问什么。 薄宴沉又提醒了一句, “安全起见,您最近还是要继续装疯。” 疯子赶紧点点头,“好!” 院子里,只有周生和迪娜拉,迪亚斯被迪娜拉打发出去了。 看见薄宴沉和疯子出来,迪娜拉赶紧迎上前,“阿卡!” 疯子眼神温柔,压低了声音说: “他们不是坏人,他们都是你父亲的朋友,晚点我再跟你细说,对了,戏还要继续演,在外人面前,我还是疯子!” 迪娜拉一脸疑惑,“?” 薄宴沉看著迪娜拉,目光和善。 因为父辈之间有深厚友情,他看迪娜拉就像看朋友一样。 他没说煽情的话,简单交代, “你先加二宝的联繫方式,然后带我和周生去卫生院,村民要是问怎么了,你就说疯子突然发疯,打伤了周生……” “……”迪娜拉懵懵的,到现在还没摸清楚情况。 他看向疯子,疯子说: “听他的,把他们送到卫生院后,你再以『送我回山里』为由,跟我去一趟后山,详细事情,回山的路上我告诉你。” 迪娜拉只能点点头,先带周生去卫生院。 第771章 恩人之子,也是恩人! 一打开大门,就有村民问, “迪娜拉,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迪娜拉蹙著眉,表情沉重, “阿卡失手打伤了人家,我带他们去卫生院。” 村民们议论, “这个疯子真是疯透了啊,怎么这么爱打人呢?竟给迪娜拉找麻烦!唉!” “就不能老实点吗?总是打人!” 疯子闻言,捡起一个木棍就要打他们,疯疯癲癲。 村民们嚇的赶紧跑开了,一边跑一边骂他是疯子! 到了卫生院。 医生给周生检查一番,说太重要了,得输液消炎。 迪娜拉说:“阿婶,您先给他输液,我先送阿卡回山里去,我很快回来,他的医药费我出。” 医生无奈的点点头,“去吧去吧。” 迪娜拉离开后,医生对薄宴沉和周生说, “我看你们都像有钱人,希望你们不要找迪娜拉的麻烦。” “他是个好孩子,他是出於善心才管疯子的,按说疯子打人,跟他没关係的。” 周生点头符合, “我们明白,我们不怪迪娜拉,是我倒霉。” 医生说:“迪娜拉也是命苦,父母早早去世,他独自抚养弟弟,又当兄长又当阿爸的,管个弟弟不够,还得操心一个疯子,唉……” “也就这两年迪娜拉长大了,他们家的日子才好过点,以前啊,可苦了……” 医生生怕他们找迪娜拉的麻烦,不停的说著迪娜拉的不容易。 周生和薄宴沉都安静的听著,“……” 中途趁著医生出去招呼別人的时间,周生小声问薄宴沉, “东西找到了?” 薄宴沉说:“去取了。” 周生愣了愣,赶紧问,“你怎么不跟著?” 薄宴沉蹙眉, “他正盯著我呢,我在哪儿他的目光就在哪儿,我跟著反而坏事,迪娜拉和疯子都很聪明,不会搞砸的。” 更何况还有二宝和小九。 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取不回来,绝对不会落在神秘人手里! 周生意外,声音更低了, “正盯著你是什么意思?你发现他的眼线了?” “嗯。” 周生瞬间警惕,打量了一圈四周,“谁啊?哪儿呢?” 薄宴沉没回答这个问题,看了一眼周生受伤的脚踝。 周生这算是工伤。 周生的身手肯定比不上他和周影,但对付疯子绰绰有余。 如果他不想,疯子不可能伤到他。 滚下山坡受伤,是为了接近迪娜拉。 今天伤上加伤,是为了找个理由让他过来。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急匆匆跑来,是因为周生受伤了,哪怕是神秘人,也找不到破绽。 毕竟周生是真受伤了,脚踝肿的老高,鼻青脸肿,脖颈处还有一条血线。 “今年有什么愿望吗?”薄宴沉问。 话题转的有点快,周生怔愣了片刻,笑著说: “还真没有,我不缺时间不缺钱,又没什么特別爱好,也没老婆孩子和家人……欸?要不你把小傢伙给我一个?我现在就稀罕他们。” 薄宴沉给了他一个白眼,“免谈,想要自己生去。” 周生抿唇,“这不是难为人吗,我连对象都没有,谁给我生?” 薄宴沉:“没对象就找。” 周生:“找不到。” 薄宴沉看了他一眼, “今年奖金加倍,对了,以后迪娜拉的事你负责。” 周生没听明白,“我负责是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他父亲和我父亲是旧友,如果没有我父亲和第8代病毒,他们肯定比现在生活的幸福。” 疯子不用装疯卖傻,可以照顾迪娜拉和迪亚斯。 迪娜拉不用多伺候一个疯子,反而多了个帮手,无论如何都会比现在生活的好。 而且他们守护了第8代病毒这么多年,是功臣! 不管是从国家层面,还是从薄江河与他们的交情看,往后余生他都应该照顾迪娜拉和疯子。 周生明白他的意思,不明白的是…… “为什么是我负责,不是你负责?” 薄宴沉说:“我不方便。” 周生疑惑,“什么叫不方便?” 薄宴沉掀起眼睫看了周生一眼,脑海中是二宝的话。 二宝说迪娜拉是小姐姐…… 刚才他特意留意了一下,的確像! 他现在是有妇之夫,不方便照顾一个小姑娘! 薄宴沉嘴唇动了动,没解释。 毕竟这是迪娜拉的个人私事,他不方便捅破。 “让你照顾你就照顾,哪儿那么多话?!你要是不乐意,我安排別人。” 周生立马说: “我没说不乐意啊,我还挺喜欢迪娜拉的,而且我现在一想到他,还挺愧疚的!你別管了,他的事儿我包了,保证让他们余生幸福!” “……”薄宴沉看医生过来了,没再多说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迪娜拉回来了。 他自己回来的,手里还拎著一个麻袋。 医生问,“把疯子送山里去了?” “嗯。” “唉,真是没法说他,竟给你找事儿,你这是拿的啥?” 迪娜拉说:“杀了只羊送给他们,替阿卡道歉。” 医生又『唉』了一声, “我跟他们聊了,人家没有怪你,人家只认为是自己倒霉。” 迪娜拉『嗯』了一声,拎著麻袋进了输液间。 他已经听疯子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看薄宴沉时,目光跟之前就不太一样了。 虽然因为薄江河的託付,他父亲和阿卡一直提心弔胆。 但薄江河救过他父亲的命,是他们家的恩人! 恩人之子,也是恩人! 迪娜拉也是个感性的人,他心里有话,但他知道现在不方便说,还要掩人耳目! 迪娜拉稳稳心神,把麻袋放到薄宴沉脚边, “这是我们自己养的羊,已经宰杀乾净了,今天阿卡又出手打人,我很抱歉,我替阿卡给你们说声对不起。” 薄宴沉和周生知道,东西肯定在麻袋里! 两人心提著,面上都不动声色。 薄宴沉没接话,周生客套道, “真不用,他打我跟你没关係,我知道他是个疯子,也怪我没太在意他,这羊肉你拿回去吧,我们不要。” 迪娜拉没看周生,虽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不妨碍他对周生有意见。 周生在他面前演戏,就是欺骗了他的感情! 不跟他计较是深明大义。 生他的气是人的本性! 但是迪娜拉对薄宴沉没意见,他看著薄宴沉说: “这是我的心意,你们不收,我心里会难受。” 医生也说, “收下吧,迪娜拉就这个性格,他不喜欢亏欠別人,你们收了他才能心安。” 周生勉为其难,“那好吧,谢了啊。” 迪娜拉没说话,转身又把医药费付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输完液,薄宴沉和周生开车回去,迪娜拉亲自把麻袋放在了后备箱。 两人离开后,村里人过来聊八卦,都很同情迪娜拉。 大家都以为是疯子惹了事儿,害迪娜拉又出钱又赔羊,没人怀疑別的。 角落里,一双眼睛一直盯著这边看。 迪娜拉察觉到了,猛的回头看去…… 第772章 大鱼进食,画面残暴 一个身影迅速闪开,迪娜拉只看见了他的衣角。 迪娜拉眉心一紧,赶紧跑过去查看,那人翻墙跳进了隔壁! 迪娜拉皱皱眉,大声喊, “抓小偷了!阿婶,有人翻墙跳进了你家院子里,你赶紧看看!” 村里人一听说有小偷,一窝蜂的跑过来。 隔著墙,能听见女人的怒喝声和狗吠声,还有熟悉的求饶声。 迪娜拉赶紧跑到隔壁去,本以为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是衝著那个东西来的坏人! 没想到竟是自己朋友库班! 就是那个昨天被他叫去卫生院,给周生看伤擦药的年轻人。 库班蹲在墙边,很无语的看著迪娜拉, “迪娜拉,你胡乱喊什么呢,哪有小偷?!” 迪娜拉眉头紧蹙,他今天刚听阿卡说了那个东西的事,很敏感。 那么重要的东西,薄宴沉和周生来找了,说不定坏人也会找来! 迪娜拉问库班,“你看见我跑什么?” 库班说:“我想跟你闹著玩,我以为我翻墙进来,你也会跟来。我打算和你比试比试,看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你却把我当成了小偷!阿婶和家里的狗子都好凶,嚇死我了!” 眾人一看是库班,都放鬆了,七嘴八舌, “你还好意思说迪娜拉,追著玩?这不是胡闹吗!多大的人了!” “就是呦,还跟几岁小孩儿似的,迪亚斯跟你玩还差不多。” 库班笑著说:“迪娜拉今天受委屈了,我看他心情不好,想哄他开心。” 眾人无语,也没当回事,散开了。 迪娜拉眼神不明的看了库班几眼,转身就走。 库班追出来, “我跟你闹著玩就是想哄你高兴,结果让你更不高兴了,我真是有罪啊!” 迪娜拉的確更不高兴了,因为他没有村民那么好忽悠。 库班刚才不是在哄他高兴,是在监视他! 只是被他发现了,库班隨便找了个理由而已。 为什么会监视他?恐怕跟那个东西有关係! 自己的朋友可能被坏人收买了,所以迪娜拉才会更不高兴! 库班还在说: “迪娜拉,我觉得一直这么下去不行,你可以保护疯子,但不能总为他的过错买单!他打人跟你没关係!” 迪娜拉假装若无其事的回他, “他是我父亲的兄弟,我父亲临终前说过,让我照顾他!” 库班说:“他们只是关係好,又不是亲兄弟。” 迪娜拉蹙眉, “关係好就够了,是不是亲兄弟无所谓,就像我跟你一样!如果你真心待我,我定会为你两肋插刀!” 库班眼神闪躲,表情不適,缓了一会儿才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以后我们多留意著疯子,儘量不让其他人靠近他。” 迪娜拉没给任何回应,往家的方向走。 库班追著他问, “听说咱们村的学校和图书馆,就是今天那两个人出钱修的,你说他们怎么会那么好心?” 迪娜拉:“不知道。” 库班:“你说他们来咱们这儿,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迪娜拉看向他,“什么目的?” 库班说:“找什么人或者找什么东西,我瞎猜的。”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我不清楚。” 库班追追问,“你这两天跟受伤的那个男的走的近,他没向你打听什么吗?” 迪娜拉答:“打听了训鹰技巧,和附近好玩的好吃的。” 库班:“就这些啊?” 迪娜拉停下脚步,不高兴的看著他, “你觉得他会向我打听什么?” 库班的嘴唇动了动,笑道, “我以为他会向你打听什么宝贝。” 迪娜拉说:“鹰就是我们最大的宝贝!他已经打听了!” 库班连连点头,“哦哦。” 迪娜拉赶人,“你別跟著我了,我要回家照顾阿弟了。” 库班赶紧点点头,“好,再见。” 迪娜拉没人理人,库班看著他的背影,蹙眉,“……” 迪娜拉察觉到了身后不友好的目光,皱皱眉头,没回头。 他先去了一趟邻居家,把迪亚斯叫回家。 到家以后,迪亚斯问,“阿兄,阿卡今天又闯祸了是吗?” 迪娜拉摇头,“阿卡是好人,是英雄!” 迪亚斯问,“那周先生和薄先生呢?” 迪娜拉反问,“他们怎么了?” 迪亚斯说:“今天库班找我,打听了他们的事,问我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迪娜拉蹙眉,“你怎么说的?” “我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知道薄先生,一直在向阿爷请教泰拳的招式。” 迪娜拉沉默片刻,半蹲在迪亚斯面前,双手按著他的肩膀说, “库班再问周先生和薄先生的事,你就说不知道,以后离库班远点,不要单独跟他接触。” 迪亚斯不解,“为什么?” 迪娜拉说:“没什么原因,记得阿兄的话就好。” 迪亚斯很乖,“嗯嗯,我记住了。” 迪娜拉打发了迪亚斯去做功课,他看著父亲的老照片,隱隱不安。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大事,要发生了! …… 海上,某栋岛屿別墅里。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正站在巨型玻璃墙前,欣赏里面的大鱼。 玻璃墙中,一条两米多长,看著十分凶猛的大鱼正在水里慢慢游动。 乍一看像是亚马逊鲶鱼,可仔细一看又不是。 它的模样,比亚马逊鲶鱼更可怕。 它慢慢游动著,眼睛始终在男人身上,像是在寻找机会进攻。 一看就不是一条普通鱼,它有脑子,聪明,危险! 男人眯著眸子,唇角漾著笑,摆摆手。 身后的手下会意,立马打了一通电话安排。 很快,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就被丟进了水里! 他什么都没穿,全身肌肉发达,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看见大鱼,他面露恐惧,挣扎著往上方游,想跑。 大鱼锁定目標,猛衝过去! 它没咬男人的腿,而是绕到前方,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头,整个含进口中,一招致命! 水池瞬间被鲜血染红,男人没了气息不再挣扎,分分钟成了大鱼的食物。 大鱼进食,画面残暴…… 一直站在玻璃墙外欣赏的男人,摇摇头,感慨道, “还是不会玩,一招致命就失去了趣味性,没意思的。” 声音低沉悦耳,口气里透著丝丝无奈。 像个好脾气的。 第773章 就是它,都在寻找的第8代! 男人身旁的手下接话, “这可是今年黑市上的拳击冠军,结果在它面前活不过一分钟,它越来越凶猛了。” 男人摇摇头, “还是食物太菜了,我把阿沉丟进去,死的肯定是它。” 手下立即说:“他自然不能跟薄总相提並论。” 男人感慨,“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阿沉抓过来,丟进去跟它比试比试,让你们欣赏欣赏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他说完转身离开房间,去了外面。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男人坐靠在藤椅上晒太阳,面朝大海。 手下识趣的远远站在他身后,不敢轻易上前。 几只猫在沙滩上玩耍,看见他坐下,捏著猫步跑上前,跳到男人身上撒娇。 男人对它们倒是宠溺,温柔的抚摸著它们,给它们挠痒痒。 藤椅旁的小圆桌上,放著薄宴沉常喝的绿茶。 男人一边逗猫,一边端起茶杯喝茶。 他的手细长白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有钱人,不是粗人。 手腕处佩戴的腕錶,是有些年头的v家限量版,跟薄宴沉常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全球就两块,定製款的,薄宴沉一块,他一块。 “疆城那边情况如何?” 手下站在他身后几米外, “线人回,今天因为周生受伤,薄总去了一趟柯尔克孜族,一直在医务室陪周生输液,输完两人就走了。” “线人一直盯著,没发现端倪,看样子薄总真是去找萨吾提请教去了。” 男人冷笑,挠挠身上猫咪的脑袋,口气不急不缓, “不可能的,我了解阿沉,他不会平白无故去疆城,以他的能力,想对付普尼坤家族轻而易举,根本不用心思。” “他这次疆城之旅,不可能是奔著萨吾提去的!” 手下小心问,“您怀疑薄总是去找第8代了?” 男人没点头也没摇头,长出一口气,感慨, “阿沉的心思向来难猜。” 手下说:“那我提醒线人盯紧点。” 男人声音平静, “线人不是阿沉的对手,他想从阿沉身上发现什么,难如登天,让他直接找阿沉接触过的人,悄悄抓起来审问吧。” 手下点头,“明白了,我这就转达。” …… 疆城,薄宴沉和周生直接回了住处,没去萨吾提家。 一到住处,周生就赶紧锁上房门,打开麻袋。 袋子里的確装著现宰杀的羊,一整只,已经去了皮毛,收拾乾净了。 周生扒拉开羊肚子,不出意外在里面发现一个黑色塑胶袋。 周生赶紧把塑胶袋拿出来,打开,里面是厚厚的衣。 打开衣,里面再次出现一个乾净的塑胶袋。 周生擦乾净手,把最后一层塑胶袋打开,发现一个黑色盒子。 盒子不大,长方形的,像普通抽纸般大小,是一个小型保险箱。 周生激动,“沉哥!” 薄宴沉蹙著眉,盯著盒子看。 盒子配有防盗密码,是稀有材质做的,蛮力根本打不开。 別说放在二十多年前,就是放到现在,也属於高科技了。 薄宴沉拿起盒子细看,背面贴了一张字条,两行字。 一看就是江雨薇的字跡: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但里面的东西却有很强的危险性。 密码只能输五次,五次错误,盒子会自动爆炸,误入手者,切勿盲目打开。】 看著母亲熟悉的字跡,薄宴沉鼻翼微酸。 他缓缓心神,试著输了一次密码:错误! 他又尝试了一次:还是错误! 周生有点慌,“沉哥……” 江雨薇都提示了只能输五次,不可能只是嚇唬人。 当年江雨薇和薄江河拼了性命偷走样本,送回国內。 本意不是为了毁掉它,是为了交给中国的科学家研究。 毕竟毁掉这一份,一点意义都没有,境外势力还会重新研究出新的样本。 只有中国科学家研究出攻克它的解药,才能彻底解除危机。 但为了以防万一,江雨薇和薄江河还是留了心眼,在盒子里装了炸弹! 必要时,寧可把这份样本和数据炸毁,也不能让它泄露出去! 第8代病毒的传播性极强,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根本控制不住! 按道理说,江雨薇和薄江河设置的密码,肯定只有薄宴沉能解出来。 可看薄宴沉连著输入两次错误,周生紧张了…… 薄宴沉蹙著眉,盯著盒子沉思。 过了会儿,他再次抬起手,丝毫不犹豫,快速输入六位数字。 静止三秒钟,盒子突然打开! 周生嚇了一跳,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看盒子打开了他才长出一口气, “老天爷,嚇死我了!” 薄宴沉紧蹙著眉头,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放著一小支透明试剂,顏色浅红,看著十分漂亮。 试剂装在特製的针管里,针管上写了一个『8』。 就是它,一群人都在寻找的第8代病毒! 周生睁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沉哥,是它吗?!” 薄宴沉没接话,目光放在了病毒旁边的微型优盘上。 他没动试剂,拿出优盘,插进电脑里,查看里面的內容。 优盘也设置了密码,薄宴沉输入刚才的六位数字,解锁成功。 江雨薇和薄江河出现在电脑屏幕里…… 江雨薇穿著二十多年前流行的米色长裙,披散著长发坐在镜头前,年轻,漂亮,知性优雅。 薄江河穿著白衬衫和深灰色马甲,站在江雨薇身后,头髮打理的整整齐齐,绅士儒雅。 江雨薇看著镜头打招呼, “嗨,小沉沉,我是妈妈,这是爸爸。” “不知道你看到这段视频时,我们还在不在?” “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多大了,有没有听妈妈的话,乖乖长大,长成一个高高帅帅,勇敢坚强的男子汉!” “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娶妻生子?有没有忘记我们……” “如果此刻我们正在你身边,陪著你一起看这段录像,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啦,我们一家人肯定正过著很幸福的生活呢!” “但是,如果此刻我们已经不在了,那爸爸妈妈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们因为病毒的事,早早离开了你,不能陪你一起长大,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守护你,也不能见证你每一个幸福时刻……” “没有爸爸妈妈,你的生活一定很苦吧?” “薄家人会欺负你,境外的势力也会盯上你,你……” 江雨薇说著说著哭了,转身抱住薄江河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哭。 第774章 没了爸爸妈妈,谁来爱你呢? 薄江河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红著眼看向镜头, “宴沉,这可能是爸爸妈妈留给你的最后影像了,这里有我们想对你说的话,还有关於第8代病毒的秘密!” “宴沉,你要记著,爸爸妈妈爱你,很爱很爱你!永远爱你!” “你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的骨肉,是我们在这人世间最爱的人!” “我们因为病毒去冒险赴死,不代表拋弃了你,我们是在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同胞!” “如果你能看到这段录像,你肯定已经知道了第8代病毒的危害!” “有人想害我们!想用生化武器掌控我们!” “一旦第8代病毒泛滥,我们的祖国和同胞,要么团灭,要么就会沦为境外势力的奴隶,被迫听他们號召!” “我们再也不会有自由和幸福可言,我们的日子会苦不堪言!” “所以我和你妈妈必须勇敢的站出来,跟那些恶势力做斗爭!” “我相信,你肯定能理解我和妈妈的选择!” “我也相信,如果此刻病毒危机还没解除,你肯定也会勇敢的站出来,为祖国和同胞的安全而努力!” “宴沉,你是薄江河和江雨薇的儿子,你身上流著我们的血,你肯定比我们更勇敢!” “爸爸妈妈常说要爱国,为什么要爱国?因为有国才能有家!” “往大了说,爱国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往小了说,爱国就是爱自己的家,就是在爱自己的亲人!” “宴沉,你要记住,国强民强,国富民富,国安民安!” “因为爸爸妈妈懂的国家安危的重要性,所以当爸爸妈妈了解了第8代病毒的危害以后,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爸爸妈妈希望自己的祖国和同胞安康,更希望我们的儿子安康!” “我们不希望你生活在一个被奴役的国家!” “宴沉,不管是出於大义还是小情,我和你妈妈都必须阻止那些坏人,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我们必须採取行动!” “你……肯定能理解我们对不对?” 江雨薇红著眼,再次看向镜头, “妈妈冒险做这件事不后悔,妈妈唯一牵掛的就是你,薄家那么坏,那些境外势力又那么歹毒……” “儿子,妈妈是真的很爱你,妈妈很想陪你一起长大,看你事业有成,看你意气风发,看你娶妻生子。” “妈妈很想看看,我的儿子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当妻子?” “妈妈想,她肯定很漂亮,很勇敢,很善良贤惠,肯定很爱很爱你,像妈妈一样爱你……”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妈妈知道,人生总是有遗憾的,可当妈妈一想到,以后不能陪你一起长大了,妈妈就好难过好难过!” “妈妈最大的遗憾就是你了!” “没了爸爸妈妈,谁来爱你呢?” “你还那么小,谁能替爸爸妈妈爱你呢?” “可是,爸爸妈妈不能不行动,只能对不起你了儿子,爸爸妈妈要食言了,不能陪著你守著你保护你了,爸爸妈妈很抱歉……” 录像里,江雨薇和薄江河几度哽咽到说不出话。 他们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 他们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们不怕,但是,他们担心儿子! 儿子是他们的软肋和牵掛! 他们勇敢的站出来,对得起自己的祖国和同胞,却愧对自己的儿子。 他们很清楚,自己死后,儿子会面临什么? 儿子是薄家的唯一继承人,他会被接回薄家,跟那群『妖魔鬼怪』一起生活,日子会很苦! 如果他们任由第8代病毒蔓延,儿子要么死,要么成为境外势力的奴隶,生活会更加苦不堪言! 但是,至少爸爸妈妈会在身边,至少还有人爱他。 可他们死了,儿子身边连个爱他的人都没有了…… 所以他们才会愧疚,自责,难过! 同时也很担心,儿子会怪他们! 周生感性,已经泪流满面了,“……” 薄江河和江雨薇是英雄,值得所有人感激。 薄宴沉呢? 他是英雄的儿子,他也是牺牲者! 就因为父母都牺牲了,他才会过的那么苦,小小年纪就要独自扛下所有,身边连一个爱他的人都没有…… 视频还在播放,薄宴沉红著眼按下了暂停键。 他拿起香菸和打火机,出去抽菸,一根接一根的抽。 这段二十年前的录像,勾起了他对父母深深的思念,也勾起了他太多太多不好的回忆。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自己才能知道疼。 那些年的苦不堪言,只有他自己懂! 所以父母的歉意,他明白。 但是他不怪他们,如果换成他,他也会那么做! 他恨的是蓄谋搞生化战爭的人! 恨的是神秘人那个国家叛徒!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唐暖寧的专属铃声。 唐暖寧给他开视频。 薄宴沉抽了下鼻翼,给她掛了。 稳稳心神才回拨过去,没开视频,直接打的电话。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省的她担忧。 唐暖寧秒接,开口就问,“老公,你还好吧?” “嗯?” “怎么不接我视频?” 薄宴沉撒谎,“这边信號不好,视频容易卡顿,你怎么这个点开视频,这会儿閒了?” 唐暖寧也没多想, “我刚才眯了一会儿,梦见你了,醒来后心臟突突跳,有点担心你。” 薄宴沉:“……”也许这个世上,真的存在心有灵犀。 他故作轻鬆,“梦见我怎么了?” 唐暖寧呢喃, “也没怎么,就梦见你一个人站在大雨里淋雨,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看著让人心疼。” 薄宴沉如鯁在喉,缓了缓才说, “梦都是相反的,我这会儿开心著,就算难过了你也不用担心,肯定是因为太想你了才难过的。” 唐暖寧好哄,长出一口气,“我想你了,好想。” 薄宴沉动容,“我这边基本忙完了,忙完去找你。” 唐暖寧惊讶,“你要来海城?” “嗯,欢迎不欢迎?” “真的啊?你什么时候来?” 听著她语气中的惊喜,薄宴沉笑笑,明知故问,“想不想我去?” 唐暖寧秒回:“想!” 薄宴沉的唇角扬起一抹帅气的笑,幸福在脸上蔓延开来, “具体时间还不能太確定,就这两天吧。” “好!我等你!你来之前提前告诉我呀。” 薄宴沉问,“去了有惊喜吗?” 他生日之后,唐暖寧听不得『惊喜』这俩字,耳根子发烫,“没有!” 薄宴沉唉声嘆气, “好可怜一男的,千里迢迢去找老婆,老婆都不给准备惊喜。” 唐暖寧抿唇笑, “贫!你先来,来了就知道有没有惊喜了!” 薄宴沉口气宠溺,“好!等我!” 唐暖寧娇里娇气:“嗯!等你!”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掛了电话。 薄宴沉的心情好了许多。 唐暖寧就是他的解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治癒他。 长出一口气,薄宴沉扭头回房间,要继续看录像。 他想知道,当年父母已经把病毒带回了国內,为什么不赶紧上交国家? 他还想知道,父母有没有提到神秘人?! 第775章 揪出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录像继续播放…… 薄江河安抚好江雨薇,开始说有关第8代病毒的始末。 “当初因为薄家的压迫,我和你妈妈在国內没有容身之地,只能选择定居海外。” “我们通过朋友介绍,来到卡尔小镇。” “卡尔小镇位於郊区,远离了市区的喧譁,安静,自然风光优美,文艺气息浓厚,生活教育医疗都很优秀。” “而且小镇里大部分都是中国人,很適合我们,我和你妈妈便在这里定居了!” “介绍我们来这里的是一个米国人,他叫尼斯伊尔曼,是爸爸留学期间认识的朋友。” “虽然他是米国人,但是爸爸希望你能记住他!” “因为他是一个和平爱好者,是个好人,他值得全体华夏儿女感激,敬佩!” “如果没有他,我和你妈妈不会知道第8代病毒,也不可能成功拿到第8代病毒和各项数据!” “你也不可能在卡尔生活了几年,还能健健康康长大。” “卡尔小镇其实就是一个大型试验室,在小镇上生活的中国人,就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背后的恶势力,利用小镇优越的生活环境,吸引中国人过来,然后悄悄给大家注射各种试剂。” “小镇上的医院是他们的,医生护士也都是他们的人,大家根本没机会了解,自己真实的身体状况。” “如果你去外面就医,他们也会提前买通外面的医生,给你一份假报告。” “他们甚至会在深夜迷晕你,悄悄给你注射新试剂。” “他们最喜欢研究的是新生儿,几乎每一个在卡尔小镇出生的孩子,出生当天就会被注射病毒试剂,成为他们的小白鼠。” “他们的目的就是研究出一种,只针对中国人的超强病毒!” “他们在打生化战,他们想用病毒掌控我们,或者团灭我们!” “这些都是尼斯伊尔曼告诉我们的,在他告诉我们之前,我们没有任何察觉!” “他们做的极其隱秘,谨慎!如果有人发现了异样,就会被悄悄处理掉。” “尼斯伊尔曼故意把我们引到卡尔小镇,目的就是希望通过我们,阻止那些恶势力!” “他爱好和平,不愿看到战爭。” “他了解我和你妈妈的爱国情怀,也了解我的豪门背景,他认为我和你妈妈有能力把病毒运回国。” “你在卡尔生活了几年,一针试剂都没注射过,就是因为他的暗中帮助。” “他父亲是当地著名生物学家,是研究病毒的主力军,所以他在卡尔小镇有背景。” “也正因为这层关係,他才能接触到第8代病毒和数据样本。” “我和你妈妈拿到的样本和数据,就是他偷出来给我们的!” “他也因此受了酷刑,最后和他父亲一起死了。” “所以爸爸才说让你记住他,他虽然不是我们的同胞,但他是英雄!” 薄江河说著说著沉默了,他蹙著眉,像是在缅怀好友! 过了好一会儿,薄江河才又开口, “你肯定好奇,既然国家派了人接应我们,我们为什么还私下里找人,悄悄把病毒带回国?” “因为我和你妈妈担心有內奸,尼斯伊尔曼曾经提醒过我们,让我们多加防范。” “而且国家接应目標性太强,被米国发现的概率高。” “所以我们打算找个靠谱的人,先把病毒带回国,然后我们会带一份假的去找接应人,就是这个。” 薄江河拿起一个小盒子,在镜头前展示。 跟薄宴沉找到的这个,几乎一模一样。 薄江河打开,里面只放了一管试剂,“这是假的。” “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回国后,我会立马去疆城把真的取回来,交给国家。” “如果我和你妈妈发生意外死了,真的病毒也不会落在坏人手里!” “宴沉,你记住,如果我和你妈妈真遭遇了不测,要么是被病毒背后的势力杀死的,要么就是接应我们的人中出现了內奸!” “今天我就会把这份录像和真的病毒,一起交给我信的过的人,让他赶紧带回国。” “过两天我和你妈妈会带著这一份假的,跟接应我们的人集合。” “但愿一切顺利!” “就算不顺利,当你能看到这份录像的时候,肯定也在往顺利的方向发展了。” “宴沉,你拿到病毒后,不要轻易交出去,要亲自交到最高领导人手里!” “如果此刻你身边有神医,那就更好了,你不要声张,你悄悄把病毒交给神医,研究出解药,危机就彻底解除了!” 江雨薇擦擦眼泪,红著眼对薄江河说, “你把国家的接应计划告诉儿子,如果我们真有不测,儿子也好判断,到底谁是內奸!” “境外势力可恨,內奸更可恨!” 外国想害我们,可能是因为政治衝突,和国家版图侵略。 可自己人害自己人,这算什么? 就是纯纯的坏! 揪出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录像里,薄江河和江雨薇还不知道自己的最终命运。 他们详细说了,国家安排的接应计划。 说完这些,薄江河和江雨薇又强调了一遍,如果他们死了,要好好调查,务必揪出內奸! 一粒老鼠屎能嚯嚯一锅好粥! 想要国家安稳,必须把老鼠屎揪出来! 录像的最后,薄江河和江雨薇还附带了不少照片。 都是尼斯伊尔曼提供给他们的。 有报社內部照片,有地下科研基地的局部照片。 还有他们给婴儿注射病毒时的照片,和深夜他们潜入居民家中抽血的照片。 甚至还有他们悄悄处理尸体的照片! 除了这些场景照片,还有当时科研团队的组员照片,和按序列標註的,从1到8病毒样本照片。 影像里还出现了不少大人物的照片,有好几个现在还活著,还在各个领域活跃! 他们都是恶势力的成员! 而且,最后还附加了一份科研基地的设计图纸! 整段影像,信息量很大! 看完后,不等薄宴沉开口,周生就蹙著眉头,愤愤道, “我们只知道国家派了人接应,没人提过薄叔和薇姨还跟他们会合了,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份假病毒!这里面有猫腻!” 第776章 往后余生,应该幸福! “沉哥,我怀疑接应的人里面有內奸!” “內奸偷偷联繫了薄叔和薇姨,而薄叔和薇姨不知道他们是內奸,私下里见了面,並把假病毒给了他们。” “而內奸並不知道那病毒是假的,他们拿到手后,立马安排人害死了薄叔和薇姨!” “等內奸发现病毒是假的时,薄叔和薇姨已经死了,他们根本没地方打听真病毒的下落,只能把目光放到了你身上!” 周生握著拳头分析,很气愤。 薄宴沉锁著眉,脸色阴沉沉的,周遭气场冰冷! 周生都能看明白,他更能看透彻。 不用怀疑,事实就是如此! 当年接应父母的队伍,並不像现在说的那样:大家还没见到薄江河和江雨薇,他们就出车祸死了! 事实是,有人见到了他们,拿走了他们手里的病毒,误以为是真的后,他们才被害死的! 內奸和神秘人都是凶手! 遗憾的是,不知道当时父母见到的,到底是哪一波人? 父母是在录完这段影像后,才去见的接应人,所以影像里体现不出来。 不知道他们见的是谁,就不知道內奸是谁?! 而且父母也並没有提到神秘人…… 不过这份录像里的信息量很多,尤其是最后那份图纸,对他们日后反杀,大有帮助! 还有那些恶势力的成员照片,也提供了调查线索! 薄宴沉冷著脸,把录像拷贝到加密文件中,拔出优盘,放回了小盒子里。 他又点了根香菸。 简陋狭小的房间,气氛压抑。 找到了病毒是好事,可病毒背后的故事让人愤怒,惋惜! 不知过了多久,周生才再次开口, “现在病毒已经找到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能开始反杀了吗?” 周生本来就气,现在看完录像,更气了! 他满腔怒火,想去找神秘人,想去抓內奸,想变被动为主动,想嘎嘎一通杀! 薄宴沉却蹙著眉弹弹菸灰,“再等等!” 周生不解,“都找到病毒了,还要等吗?” 薄宴沉態度坚定:“等!” 找到病毒只是第一步,研究出解药,危机才能解除。 在危机解除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就因为第8代病毒,牺牲了那么多人,他不允许整件事情有任何闪失! 现在接力棒传到了他这里,他必须拿出足够的耐心应对! 报仇是第二,解决危机才是第一! 危机解除前,他按兵不动,忍著,等危机解除后,就是反杀时刻! 他会主动去找他们,好好算帐! 沉思片刻,薄宴沉掐灭了手里的香菸, “找到病毒的事暂时保密,我现在收拾东西去海城。” 周生怔愣,“现在?” “嗯。”薄宴沉脱了外套,把装病毒的小盒子绑在自己腰间,贴身守护。 “我自己去,你以养伤的名义留下善后,把他的线人全部解决了再走。” 他,是指神秘人。 他们来疆城,神秘人安排了不少眼线盯著! 薄宴沉清楚,按照神秘人的性格,不会轻易对他出手。 但肯定对疆城的事有所怀疑,他走后,神秘人肯定会安排人审问迪娜拉他们! 薄宴沉不担心他们会泄密,但是担心他们会遭罪! 他们是第8代病毒的守护者,已经被连累了这么多年,往后余生,应该幸福! 让周生留下善后,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周生知道薄宴沉的意思,点点头, “你安心走,这边交给我!” 薄宴沉收拾妥当,穿上外套,冷著脸说, “我走后,你直接安排保鏢行动,有一个算一个,全给他废了!” “嗯!你注意安全!” 薄宴沉前脚刚走,周生就接到了保鏢的电话, “生哥,迪娜拉出事了,一个叫库班的男人用他弟弟威胁他,正在逼问。” 周生眉心一紧,“迪亚斯受伤了?” “被库班的同伙绑架了。” 周生窝火,“你们怎么盯的?” 保鏢无奈,“库班是迪娜拉的朋友,他直接去了迪娜拉家里,我们防不胜防,也没敢轻举妄动。” 周生蹙眉, “我现在过去,你们先找机会救人,不用手下留情,在確保迪娜拉和迪亚斯安全的情况下,该打就打,该废就废!” 他现在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泄呢! 神秘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但他的线人都是中国人。 跟魔鬼同流合污伤害自己同胞,这不就是內奸吗? 內奸最可恨! …… 傍晚时分,薄宴沉刚赶到机场,就接到了一通虚擬电话。 神秘人打来的。 “你前脚刚走,后脚周生就废了我的线人,他哪儿来那么大的火气?到底是他火气大,还是你火气大?” 神秘人长期安排人盯著薄宴沉,他都不理会,这次突然动手,显得很意外。 薄宴沉心烦,口气很差, “让你的人都滚远点,以后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神秘人带著变声器,『呵呵』笑了两声, “怎么了这是?是找到第8代病毒硬气了?还是谁招你惹你了?” 薄宴沉冷声,“废话少说,你有种自己来找我,没种就老实点!” 神秘人又笑了两声, “等你找到第8代病毒以后,我肯定会去找你,就是不知道你找到后,敢不敢告诉我?” 神秘人在套话,薄宴沉懒的搭理,正要掛断,他突然又说了一句, “阿沉,如果你找到了第8代病毒,一定要立马告诉我,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 “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跟彼此耗,可有些人等不起,我怕你说的晚了,他就被我折磨死了。” “你明明那么在意他,如果因为你的原因,你没能救他,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肯定会难过的。” 薄宴沉神色一凛,“你在说谁?!” 神秘人柔声细语, “一个你很在乎,很重视,也很想念的人!” 薄宴沉:“?!” 神秘人又说:“你想要他更多信息,就用第8代的线索换吧,如果你能早点找到,说不定还能救活他。” 薄宴沉刚要说什么,对方掛断了。 薄宴沉紧蹙著眉头,呼吸急促,他想回拨过去,对方却是用虚擬號打来的,没办法回拨! 薄宴沉黑著脸,一时间想不起来他说的到底是谁? 但他知道神秘人不会胡说! 神秘人想从他这里拿到第8代病毒,肯定早就准备好了能拿捏住他的条件! 所以他说的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到底是谁? 第777章 除了他,还有谁? 他在意的,很在意的…… 他很在意的人屈指可数,排除后来才出现的唐暖寧和孩子们,和早就去世的父母,以及周生周影贺景城,那就只能是他! 可是不对,自己怀疑他就是神秘人,他不可能用自己威胁他! 可除了他,还有谁? 薄宴沉想不起来! 他此刻的脑子嗡嗡的,根本不能冷静思考。 看完爸妈留下的影像,他憋屈又愤怒! 喉间卡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的他极其难受! 这会儿又因为神秘人的电话,他更烦躁了! 他对神秘人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恨不能现在就杀到他身边,跟他决战! 可想想大局,他只能忍著! 薄宴沉闭上眼睛,想唐暖寧和孩子们,当他们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海中时,他的心绪才算稳定下来…… 凌晨两点多钟,薄宴沉出现在海城霍家。 霍家齐得到消息赶紧起床,披了件外套就出来了。 看真是薄宴沉,霍家齐惊讶, “宴沉,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没听衿衿说你要过来。” 薄宴沉笑笑,“来的突然,怕影响你们休息,就没说。” “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嗯。” 霍家齐忙问,“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宵夜。” 薄宴沉拒绝,“我不饿,爸,您別忙活了,暖寧和孩子们在楼上睡觉呢?” “嗯,都早睡了。” “那我去楼上找暖寧,您赶紧回屋继续休息,我们明天再閒聊。” “行行行,那你上楼歇息去吧,要是饿了就下楼说一声,厨房那边隨时都能做吃的。” “好。” 薄宴沉著急见唐暖寧,也怕影响霍家齐休息,就直接上楼了。 新管家是个老实人,笑著说: “一看姑爷和小姐的感情就好,大半夜急匆匆赶过来,又著急忙慌的去楼上找小姐。” 霍家齐笑道,“他对衿衿是好。” 管家说:“小姐有福气,找了个爱她的老公,您和太太也有福气,找了一个满意的女婿。” 霍家齐笑著说: “满意是满意,但是悄悄跟你说,我有时候很奇怪,会觉得他配不上我闺女。” 管家说道,“这题我会,您这完全是老丈人看女婿,一看一个瞧不上!” 霍家齐品了品,还真是,他笑呵呵的说: “宴沉来了,明天吩咐厨房加菜啊。” “嗯嗯。” 霍家齐心情愉悦的回了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三楼,薄宴沉已经躡手躡脚进了唐暖寧的房间。 唐暖寧不知道他回来,还正在睡觉,呼吸均匀。 薄宴沉风尘僕僕赶来,见到人以后又生怕吵到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他站在床边看著唐暖寧,目光温柔,满眼爱意。 烦躁不安的心此刻只剩下躁动,想亲她,想抱她,想跟她腻歪。 恨不能现在就钻进被窝里! 但是他还没洗漱。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轻轻摸摸唐暖寧的小脸,脱了外套,取下腰间的东西放好,拿著睡袍去了客房洗漱。 曾经在这里住过一个多月,他对这里不陌生,这边也有他的换洗衣物。 冲完澡,薄宴沉去看了看几个小傢伙,这才回臥室。 躡手躡脚上床,从背后抱住唐暖寧。 刚抱住,他就开始疯狂做吞咽的动作,身体也瞬间就给出了反应。 但是他不敢乱动,不想影响她休息。 唐暖寧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哈欠,转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见薄宴沉,她愣了愣,“老公?” 薄宴沉看她睁眼了,哑声回应,“嗯,把你吵醒了?” 唐暖寧像是没听到似的,摸摸他的脸,“真是老公,又梦到你了。” 她说著凑到他唇边亲了亲,傻呵呵的笑笑,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亲完就闭上了眼睛,拱进他怀里,“抱抱。” 薄宴沉喉结翻滚,听话的抱住她。 唐暖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睡了去。 薄宴沉:“……” 以为她醒了,原来是在做梦。 忍了又忍,没撩她,抱著她闭上眼睛,跟她一起睡。 第二天清晨。 唐暖寧醒来后,一个懒腰没伸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背后有人! 腰间还有一条胳膊! 唐暖寧一愣,瞬间清醒,猛的扭头看。 薄宴沉正眯著眸子看著她笑…… 唐暖寧:“!” 啥情况?起猛了?! 还是没睡醒呢?! 唐暖寧闭上眼睛,重新睁开,薄宴沉还在! 唐暖寧赶紧抬手摸他,“老公?” 薄宴沉笑著回应,“嗯。” 唐暖寧瞪眼,“真是你吗?” 薄宴沉反问,“还能是假的?” 唐暖寧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 薄宴沉笑著捏捏她的脸,“有感觉吗?” 唐暖寧怔愣了几秒钟,『噌』的一下坐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薄宴沉侧身躺著,单手撑著脑袋, “半夜,怕影响你睡觉,就没叫醒你。” 唐暖寧满眼惊喜,整个人扑在他身上, “你昨天不是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薄宴沉平躺下,让她压在自己身上,抬手环住她的腰, “那边工作顺利,忙完就连夜回来了,看见我高兴?” 唐暖寧连连点头,“高兴!高兴的不得了!” 薄宴沉心怒放,“有多高兴?” 唐暖寧低头狠狠亲了他一下, “特別特別高兴!你不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习惯!好想你!我真是一天都不离开你了!” 薄宴沉没出息的笑出了声,笑的一脸的不值钱。 这会儿老婆说要他的命,他都得亲自动手了结自己,满足她! “那以后就不分开了,把我变成你身上的掛件,你去哪儿把我带到哪儿。” “好!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唐暖寧这会儿是真的很开心,问他,“你有没有想我?” “有!” “有多想?” 薄宴沉眸子一眯,“用行动告诉你。” 他翻个身把人压在身下,堵住唐暖寧的嘴唇,撩起她的睡衣裙摆…… 早上七点半,孩子们陆陆续续起来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却没起。 霍家齐是过来人,知道小夫妻分开了几天,小別胜新婚,就没打搅他们。 他和乔清书陪孩子们吃完早饭,就带他们出去玩。 好给薄宴沉和唐暖寧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们踏实补觉。 大宝却说:“外公外婆,你们出去玩吧,我想在家里看会儿书。” 深宝也立马说:“外公外婆,我也不想出去。”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没多想,嘱咐几句,就带著二宝三宝和宝贝出去玩了。 他们离开后,大宝和深宝对视一眼,看向三楼臥室。 兄弟俩在亲爹手机上动了手脚,所以薄宴沉一回来,他俩就知道了。 第778章 薄总:这算不算家贼难防? 因为清楚薄宴沉去疆城的目的,此刻大宝深宝很紧张! 深宝小眉头紧蹙, “爹地这么快就离开了疆城,是已经找到了病毒?还是线索又中断了?” 大宝表情严肃,“我们问问他。” 兄弟二人没去敲门,而是发信息问: 【爹地突然来海城,是疆城那边的问题解决完了?】 三楼臥室內,薄宴沉正一脸柔情似水的,看著熟睡的唐暖寧。 看到儿子的信息,他回了一句, 【等会儿我去找你们详聊。】 大宝秒回: 【好,外公外婆带著二宝和宝贝出去了,我和深宝在二楼小书房等你。】 薄宴沉没回復,亲亲老婆的额头,去了卫生间。 十多分钟后,他穿戴整齐,来到二楼小书房。 大宝和深宝看见他,赶紧喊人,“爹地!” 薄宴沉进屋, “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外公外婆告诉你们的?” 兄弟二人不避讳, “我们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你去哪儿我们都知道。” 薄宴沉:“……”这算不算家贼难防? 大宝迫不及待的问,“找到病毒的线索了吗?” 薄宴沉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书桌上,打开给他们看, “找到了病毒。” 大宝深宝震惊,“!” 兄弟两个瞪大了眼睛看著红色试剂,“这就是真正的第8代病毒?” “嗯。” 两个小傢伙盯著看了半天,大宝拧著小眉头说, “应该赶紧把病毒送到太奶奶手里,这个世上,恐怕只有太奶奶有能力研究出解药了。” 薄宴沉点头, “是需要找人送到山里去,还要確保不被神秘人发现。” 深宝问,“爹地有计划了吗?” 薄宴沉蹙眉,神色凝重, “神秘人一直盯著我,也一直怀疑上次我们进山的目的,我再去山里,肯定会引起他注意。” “你们太爷爷和太奶奶隱居在山里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我不能亲自去送。” “需要找一个熟悉山里环境,我们还信的过的人。” 大宝和深宝闻言,异口同声,“小太爷!” 兄弟两个同时想到了满脸疤痕的大佬。 他身手好,了解山里的事儿,而且值得信任! 薄宴沉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到他了,对他也是百分百信任,唯一不放心的是: 他毕竟不是在那片山林长大的,那片山林对他並不那么友好。 原始森林就像千年墓室一样,神秘,诡异,充满了许多不可预测的危险。 小白出自那里,也许里面还有许多像小白一样,或者比小白还危险的,让人防不胜防的存在。 他一个人不好招架。 万一出了意外,病毒再次丟失或者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第8代病毒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闪失! 大宝说:“爹地,我和二宝陪小太爷一起去。” 薄宴沉想到的风险,大宝也想到了。 他和二宝带著小白一起去,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他们是在山里长大的,对山里环境熟悉。 自己处事稳重,可以当军师。 二宝身手好,可以成为小太爷的帮手,和小太爷一起当第8代的保鏢。 而且二宝能跟动物们交流! 这在深山里,绝对是个非常有用的技能。 而小白呢,不光武力值强,它还能带路,可以排除大家进山后迷路的风险。 唯一的问题是…… “就是得找个好理由骗妈咪,妈咪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提心弔胆的。” 薄宴沉蹙著眉,没接话,“……” 大宝又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二宝小白和小太爷都很厉害,再加上山里那个环境,如果神秘人敢跟去,出事的只可能是他。” 那片山林于大宝二宝小白而言,就像是神秘人的卡尔小镇。 谁的地盘谁做主! 神秘人进山,吃亏的肯定是他。 “而且我们去不容易引起神秘人怀疑,他肯定想不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会敢交给我和二宝。” “他只会盯著你,不会盯我们,我和二宝去最合適。” 薄宴沉蹙著眉想了许久,认可了大宝的方案。 大宝二宝和小白跟著一起去,的確是最合適! “把二宝叫回来,你们今天就出发,你们妈咪那边我想办法。” 大宝点点头,赶紧联繫二宝。 深宝仰著小脸说:“爹地,我也想去。” 薄宴沉摇头,“你別去了,你有其他任务,你要帮爹地调查一些人。” 薄宴沉把录像中出现的人物照片,全部发给了深宝。 有当年研究第8代病毒的研究员。 还有谋划这场大阴谋的恶势力成员。 薄宴沉很认真的对深宝说: “这些人的照片和信息,是你爷爷奶奶提供的,都跟第8代病毒有关。”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我们需要把他们全部挖出来,一网打尽!”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大任务,跟大宝二宝去送病毒一样重要!” 深宝闻言立马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薄宴沉温柔的揉揉深宝的头髮,“谢谢深宝!” 许久后,霍家齐和乔清书带著二宝和宝贝回来了。 两个小傢伙看见薄宴沉很高兴,“爹地!” 宝贝穿著乔清书给她买的汉服,扎著两个丸子头,眉心贴著彩贴。 就像是从古代皇宫里出来的小公主。 她几步跑到薄宴沉身边,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脸喊, “爹地抱抱!” 薄宴沉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赶紧抱起宝贝闺女, “想没想爹地?” “想!”小姑娘说著,凑到薄宴沉脸颊亲了一下下。 薄宴沉当场笑出了声,高兴的唇角拿ak都压不住,“爹地也想宝贝!” 霍家齐笑著问,“厨房有饭,你吃了没?” 薄宴沉回,“我不饿,我等会儿跟暖寧一起吃。” “衿衿还在睡觉吗?” “嗯,昨晚睡的晚。” 哪里是昨晚睡的晚,分明是他今早把人折腾的狠。 二老识趣的不多问,说道, “那你先在家里看著孩子们,我和你妈出去买菜,午饭我们亲自下厨做。” 薄宴沉笑著点点头,“辛苦爸妈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我们先走了哈。” “外公外婆拜拜。” “嗯嗯,拜拜。” 二老离开后,薄宴沉先让深宝哄妹妹,他跟二宝说去山里的事。 二宝一听说要带著任务进山,兴奋坏了,对於他来说,这可是美差啊! “妈咪同意啦?” “你们妈咪我来哄,你们只管走。” “嗯嗯,行!”二宝赶紧联繫了满脸疤痕的大佬。 大佬自然没意见,反正二宝去哪儿,他就会去哪儿。 很快,一老两小一宠就出发了。 第779章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他们离开后,薄宴沉一边陪宝贝,一边想如何安抚唐暖寧。 临近中午时,唐暖寧醒了。 薄宴沉正陪著宝贝在客厅玩。 唐暖寧下楼,“怎么就你们两个在家,其他人呢?” 薄宴沉看向她,目光温柔, “爸妈出去买菜了,深宝在楼上书房,大宝二宝跟著小爷爷走了。你饿了吧,爸给你准备了吃的,我去给你端出来。” 唐暖寧先亲亲女儿,问他, “大宝二宝跟小爷爷去哪儿了?” 薄宴沉故作淡定, “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可能要出去好几天。” 唐暖寧一愣,“出去好几天?你还不知道去哪儿了?” 薄宴沉说:“大宝二宝说小爷爷心情不好,想出去陪他几天,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唐暖寧赶紧问,“小爷爷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大宝二宝知道,但他们说那是小爷爷的秘密,他们不能对外说。” 唐暖寧:“……” 看她一脸担忧,薄宴沉安慰道, “小爷爷身手好,大宝二宝跟著他不会有危险的,你不用担心。而且我听大宝二宝的口气,小爷爷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们就是心疼他,想陪著他。” 唐暖寧对小爷爷自然是放心的,她知道小爷爷身手好。 薄宴沉说:“要不你给大宝二宝或者小爷爷打通电话,问问详细情况?” 唐暖寧立马摇头,“都说了是秘密,我再去打听不好。” 薄宴沉笑笑, “那你就別胡思乱想了,这不算个事儿,你就当太爷爷带重孙出去玩几天,散完心就回来了。” 男人天生是演员,无师自通。 薄宴沉演技精湛,成功把唐暖寧忽悠住了。 看他都不紧张,唐暖寧也不担心了, “小爷爷不怎么跟外人接触,能会有什么心事呢?” 薄宴沉说: “小爷爷沉默寡言,但心事肯定是有的,大宝体贴,二宝可爱,肯定能把他哄好的,不用担心。”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具体要在外面待几天?” “至少得一个星期吧。” 唐暖寧瞪眼,“要这么久吗?都耽误上学了。” 薄宴沉说:“为了小爷爷,做点牺牲是值得的。” 唐暖寧:“……” 虽然不想孩子们缺课,但的確是这个理,小爷爷更重要。 “別想了,我去给你端饭吃。” “嗯。” 看成功忽悠住了老婆,薄宴沉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中午,霍家齐和乔清书一起下厨准备的午饭。 热热闹闹,气氛温馨。 薄宴沉的心情本来不错,突然收到周生出事的消息,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避开唐暖寧,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周生打电话。 周生有点惨,多少年没吃过苦了,结果去一趟疆城,遭了老大的罪! 一开始为了接近迪娜拉,他就採用了苦肉计。 从上坡上滚下去,摔伤了,脚肿了。 后来为了试探疯子,他又被迪娜拉狠狠踩了一脚,伤的更重了。 谁能想到,昨晚急匆匆去救迪亚斯时,他忘记了自己是伤员,一不留神,被敌人捅了一刀。 刀子捅在腹部,距离心臟还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没生命危险。 但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时,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没错,就是喷涌! 迪娜拉当时也在现场,嚇的脸色煞白,扑过去护住他时,全身都是哆嗦的。 他用手捂住周生的伤口,想止血,血顺著他的指缝往下流。 迪娜拉又害怕又心疼,当时哭的话都不会说了…… 周生不想薄宴沉担心,就不让告诉他。 可保鏢还是不放心,今天没忍住告诉了薄宴沉。 至於神秘人安排的那些线人,自然没有好下场。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既然敢当魔鬼的爪牙,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周生没报警,直接把他们丟精神病院去了。 还跟医生好好交代了一番,请医生多多『关照』,该点击就电击,该敲打就敲打。 这一刀子下去,周生一时半会是离不开疆城了。 刚巧他可以在那边,盯著学校和图书馆的修建工作。 周生跟薄宴沉通话时,口气很轻鬆,还时不时自我调侃两句。 薄宴沉蹙著眉听完,什么都没说,直接掛了电话。 电话一掛,他立马黑著脸拨打了另一通电话, “把他的眼线全部清理了,以后只要发现,立马处理,不用再问我,死了我负责!” 安排完,他还气不过,又把矛头指向了卡尔小镇。 他拿卡尔小镇的领导们开刀! 镇长,医院院长,警局局长,教育局局长,儿童福利机构等等。 他们並不在薄江河和江雨薇给的录像里,但卡尔小镇是神秘人的地盘,这些肯定也是他的人。 薄宴沉把之前收集到的黑料,一股脑全发给了米国媒体,发了几十家! 他出高价,让米国媒体高调曝光。 当天下午,卡尔小镇就上了米国新闻,闹的沸沸扬扬。 神秘人给他打电话,“发什么疯?” 薄宴沉咬牙警告, “周生挨这一刀,我先给你记著,以后一起算!” 神秘人嘆气,“我还以为你开始反攻了呢!你这么在意周生,我还挺酸的。” 薄宴沉懒的跟他废话,直接掛了。 看著疆城的保鏢发来的照片,薄宴沉脸色极差。 周生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闭目休息,看著很虚弱。 薄宴沉烦闷,他对周生的心疼不在嘴上,在心里。 就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一样,低调,真实! …… 另一边,大宝二宝下午两点到黑城机场。 他们四点进山,五点多踏进无人区。 在无人区的边界处吃了点东西,继续赶路。 大佬怕累著两个小傢伙,天还没黑就想搭帐篷,让他们休息。 大宝著急赶路,“再往前走走吧,我还不累。” 二宝也说:“我哥不累,我更不累。” 大佬只能点头,继续往前走。 一直到夜里九点多,大宝是真走不动了,大家才停下歇息。 大佬负责搭帐篷,生火。 二宝对大宝说: “明天早上再往里面走走,要是遇到了熊,我就让它驮著你走,你就不那么累了。” 大宝笑笑,“没事儿,我不太累。” 他们三个,就他武力值不够,体力相对也差点。 晚上两个小傢伙休息,大佬在外面守夜。 半夜,他时不时走进帐篷,给两个小傢伙盖被子,像对待自己亲重孙一样。 这一夜相安无事。 天一亮继续赶路,晚上还是搭帐篷休息。 但是夜深人静时,四周却出现了异常! 第780章 你等我长大,我给你报仇! 一双双泛著绿光的大眼睛,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大佬蹙眉,上次来山里时,经歷过这个场景,所以他没轻举妄动。 他警惕的看著四周,走进帐篷把二宝叫醒, “外面那些,是不是找小白的?” 二宝赶紧起身,跑出帐篷一看,当即皱起小眉头,握拳! 小白也醒了,盘在二宝手腕处,仰起头颅,吐著舌看著前方。 周围那些眼睛看见小白,蠢蠢欲动。 二宝再次確认,问小白,“都是仇家?” 小白扭头看向他,吐吐舌,“……” 二宝咬咬后牙槽,对大佬说, “师叔,你帮我保护我哥,我去处理点私事。” 他说完压根不给大佬说话的机会,『噌』的一下往前跑去,分分钟消失在了密林里。 大佬不放心,“二宝!” 二宝的声音传回来,“別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大佬想去追,又不放心大宝,只能蹙著眉头远远望著。 小白缠在二宝手腕处,一直吐著舌看著二宝。 二宝说:“你也別担心,上次没给你出气,我一直憋著气,这次必须给它们点顏色瞧瞧,要不然它们还以为你背后没人,还像小时候那么好欺负呢!” 二宝衝到那些眼睛中间,扫了一圈! 他拧著眉,抓起一条毒蛇,当著它们的面,一刀子扎进毒蛇七寸处! 他年纪虽小,气势却很强! 一点不手软,直接把毒蛇分成了两半! 周遭的气氛立马变了,变的更加阴深可怕! 那一双双眼睛死死盯著二宝和小白,虎视眈眈。 二宝打小在山里长大,不怕它们。 他怕吵到大宝休息,引著它们往远处去。 大宝还是醒了,看二宝不在身边,赶紧起身走出帐篷, “小太爷,二宝呢?” 大佬看了一眼远处闪光的地方,“那儿呢。” 大宝皱眉,“他干嘛去了?” 大佬说:“打架去了,小白的同类找来了,跟上次一样。” 大宝:“……” 他知道,二宝这是替小白出气去了! 当年二宝发现小白时,小白奄奄一息,应该就是被同类撕咬了。 动物跟人一样,也有斗爭。 小白的仇,二宝一直在心里记著,他拿小白当兄弟。 大佬蹙著眉问,“二宝会有危险吗?” 大宝摇头:“不会,二宝虽然衝动,但有分寸。上次回去后,他一直捣鼓新武器,就是专门针对它们的。” 许久后,二宝回来了。 他身上没伤,但脸上搞的脏兮兮的。 大宝给他递纸巾,“擦擦脸。” 二宝好奇,“哥,你怎么醒了,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自己突然醒了,这次出气了?” “嗯!先给它们点顏色瞧瞧,等我长大了,我就带著小白直接杀进它们老巢去!別以为它们数量多就能欺负小白!小白有我呢!” 小白冲他吐吐舌,低下头颅。 二宝笑笑,握著小拳头碰了一下小白的脑门, “好兄弟,一辈子!你等著,等我长大,我给你报仇!” 大宝不清楚小白的仇怨,也没多问。 “好了,赶紧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他们要儘量早点把病毒交给太奶奶,早一天交到太奶奶手里,太奶奶就能早一天研究出解药! 等解药研究出来了,危机就解除了,他们就能无所顾忌了!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 10月6號,唐暖寧和薄宴沉带著宝贝和深宝,飞往洛城。 他们要接上三宝,从洛城直接回津城。 霍家齐和乔清书没跟他们一起,霍家公司有事儿,霍家齐要晚几天才能回津城。 飞机上,唐暖寧问薄宴沉, “今天大宝二宝跟你联繫了吗?” 山里没有信號,四老头在山里捣鼓的通讯设备,只能在山里用,不能跟外界联繫。 薄宴沉跟他们联繫不上,撒谎说: “早上联繫了,说一切安好,不过还要过些天才能回来。” 唐暖寧嘆气, “也不知道给我打一通电话,我这么想他们,他们就不想我吗?” 薄宴沉笑著说: “当然想啊,每次跟我联繫都会问你。毕竟走之前没找你商量,算是先斩后奏了,肯定有点怕你批评他们。” 唐暖寧又嘆气, “他们是因为小爷爷才出去的,我肯定不会批评他们啊,我又不是不讲道理。” 薄宴沉笑笑, “孩子们慢慢长大,不可能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你就当提前適应了。” 唐暖寧有点心塞塞,倒是也没怀疑別的。 到了洛城后,他们直奔医院。 三宝看见他们,很开心,“爹地,妈咪!” 薄宴沉一把把小傢伙抱起来,“几天没见,三宝更有气质了。” 三宝说:“这几天爷爷教了我不少东西呢!” 薄宴沉笑容宠溺,“这几天开心吗?” “嗯嗯,就是好想爹地妈咪和哥哥妹妹。” “我们也想你。” 吴老看三宝和薄宴沉感情这么好,打心眼里感动,也感激。 小孩子心思单纯,你对他好,他才会黏你,你对他不好,他只会躲你远远的。 三宝这么喜欢薄宴沉,肯定是因为薄宴沉待他好。 明明不是亲儿子,薄宴沉却能视如己出,作为亲爷爷,自然感激。 打完招呼,吴老说:“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吃饭。” 薄宴沉和唐暖寧没拒绝,“好。” 萌萌现在已经很虚弱了,吃不了东西,靠营养液续命。 但她的心態很好,看见唐暖寧他们,很开心。 唐暖寧虽然会医术,也无能为力,萌萌的病谁也看不好。 在医院待了一下午,吃晚饭前,他们先回酒店安顿。 刚到酒店,唐暖寧就收到了夏甜甜的信息, 【寧寧,你明天回来吗?】 唐暖寧回她,【回啊,明天下午就到津城了。】 夏甜甜又问:【薄总跟你一起回吗?】 唐暖寧回:【我们一起回去,怎么了?】 过了会儿夏甜甜才说: 【你能不能让薄总找贺少聊聊?他女朋友过分了啊!】 【贺少对晚晚有恩,晚晚看在贺少的面子上,一直忍气吞声,晚晚能忍,可我看著心疼!】 唐暖寧一听说南晚受欺负了,立马皱起眉头! 她没回信息,退出聊天界面,直接给夏甜甜打电话询问。 第781章 白莲花,还是绿茶? 夏甜甜憋了好几天了,满腹怨言! 吐槽起来根本停不下来,一口气说了半个多小时。 贺景城的新女朋友叫香芙,就是薄宴沉生日那晚,找南晚要百十张签名的那个。 她目前还是舞蹈学院的学生。 以前是个小透明,现在托贺景城的福,粉丝有好几百万了。 准確的说不是托贺景城的福,是托南晚的福! 毕竟贺景城虽然现在很宠她,但大家都知道贺景城换女友的速度。 上一秒还是女朋友,下一秒可能就变前任了! 女朋友眾星捧月,前任却不值钱。 她只是贺景城的女友之一,又不是唯一,所以贺景城並不能给她带去那么多粉丝。 她那几百万的粉丝,一大半都是南晚的功劳。 薄宴沉的生日之后,香芙就在网上高调发了自己和南晚的合影,还有那百十张签名。 她说自己和南晚私交甚好,情同亲姐妹。 第二天,她又拉著贺景城去南晚家里做客。 第三天也去了,甚至还热情的下厨给南晚做饭。 每次跟南晚接触,她都会发动態秀一波。 南晚知道香芙是想噌自己的流量,看在贺景城的面上,她压下不爽,没计较。 甚至前天香芙的朋友过生日,香芙求她去唱首歌助助兴,她都配合的的去了,面子给的足足的。 当然了,这面子是给贺景城的。 但是受益者却是香芙。 她朋友生日当天,她涨粉好几十万! 毕竟连她朋友过生日,大明星南晚都去捧场,大家都好奇,她除了是贺景城的现任女友,是不是还有其他背景? 因为好奇,所以关注。 接下来两三天,香芙开直播时,总是会有意无意透露点南晚私生活。 南晚以为她单纯的就是想蹭点热度,也不在意。 没想到香芙变本加厉! 今天在直播间,她竟然公开討论起南晚和林东的事儿。 她打著为南晚鸣不平的名义,胡说八道! 她说南晚好可怜,说南晚真是爱惨了林东,以前爱,现在也爱。 就因为太爱了,所以南晚走不出这段感情,变成了不婚主义者。 她还说,南晚现在还住在和林东的婚房里。 说南晚捨不得搬走,因为南晚很怀念,以前自己和林东在一起的时光。 网友们一听,炸锅了! 说好的大女主人设呢,这不就是个恋爱脑吗? 人家都快把她害死了,她竟然还爱著人家,脑子有病啊! 而且林东可是在逃犯,她爱一个在逃犯,这…… 南晚的粉丝们慌了,纷纷跑到南晚帐號下面留言, 【南姐,香芙那个贱人说的是真的吗?】 【南姐,咱又不是买不起新房,为什么还住在和林东的婚房里?】 【南姐,林东差点害的你家破人亡,你真的还爱著他吗?】 【南姐,林东那个畜生不值得你爱啊!】 【南姐,你快出来发声明,只要你出来说一声,是香芙那个贱人在害你,我们立马就去撕了她!】 粉丝们急躁躁,喷子们直接跳出来攻击: 【还发声明呢,你们去看看香芙前几天发的动態,那室內场景,不就是南晚和林东的婚房吗?!对比图都出来了,都实锤了!】 【说好听点这叫恋爱脑,说难听点这就是贱啊!】 【南晚就是受虐体质,活该被渣男虐!她应该跟林东绑死了,让林东天天虐她!】 【就这还当什么形象大使呢,我要找央妈告状,这种贱人不配当公眾人物,必须封杀她!】 香芙一场直播,直接把南晚推到了风口浪尖! 而且香芙还在直播间透露了,南晚和林东婚房的详细位置。 她的直播还没结束,已经有人跑到了檀禾府门口蹲点,等著拍南晚。 甚至还有人冒充快递员溜进小区,趴在南晚家窗外偷窥。 南晚头大,悄悄遛出小区,躲夏甜甜家去了。 网上闹的沸沸扬扬,再加上有人带节奏,南晚的风评如坠机了一般,飞速下跌! 事情越闹越大,香芙在直播间哭诉,求网友们不要攻击南晚,一副不小心坑了姐妹的状態。 夏甜甜都快气死了, “她还有脸哭,我就不信她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这些言论一出,会对晚晚造成什么影响!” “晚晚一直都是清醒大女主的人设,结果被她说成了让人討厌的恋爱脑!” “重点对象还是林东,林东可是在逃犯啊!” “就她那个说法,要不是我了解真相,我都要跟著去喷晚晚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晚晚掉了好万粉丝,还都是活粉,她倒是出名了!” “你说她跟贺少谈个恋爱,一直缠著晚晚算怎么回事?晚晚碍她的眼了?!” “还有晚晚啊,她也气人!” “她都被人家欺负成这样了,她还说无所谓!” “贺少对她有恩不假,可也不能白白受这委屈啊!” 唐暖寧下午一直在医院,陪著三宝和萌萌,没注意到网上的新闻。 她听夏甜甜说著,赶紧打开某音查看,现状比夏甜甜说的还惨! 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被人引导后,不光在南晚的帐號下面留言攻击。 还跑到南晚代言的品牌方留言! 扬言要抵制南晚,品牌方敢继续跟南晚合作,大眾就不再买他们的產品。 他们还跑到跟南晚有合作的,製片方和导演那里留言。 不准让南晚担任女一號,他们敢拍,大家就抵制! 还有不少人艾特央妈和各大媒体,说南晚三观有问题,强烈建议封杀南晚! 唐暖寧迅速瀏览了一圈新闻,又特意找到香芙的帐號查看。 香芙的最新一条视频,一个小时前发的: 她素顏出境,哭的梨带雨,哽咽著解释,她真的只是心疼南晚,在为南晚鸣不平,没想给她招黑。 她还在视频里鞠躬,向南晚道歉,向南晚的粉丝道歉。 態度十分诚恳,哭哭泣泣的模样人见犹怜。 唐暖寧又无语又气愤,香芙这叫什么,白莲还是绿茶? 如果说她忌惮南晚和贺景城住隔壁,她可以直接跟南晚说啊! 整这一出,显然不光是想让南晚搬走,她是想直接毁了南晚! 现在大家都喜欢人间清醒,谁会喜欢一个愚蠢的恋爱脑? 別说林东差点把南晚害的家破人亡,就算林东没害她,她喜欢林东都不行! 林东不光渣,他还是在逃罪犯! 警方都公布了,林东不光有经济犯罪,他还拐卖人口,贩卖器官,杀人! 哪个女明星敢公开说自己喜欢这样的? 这根本就不只是恋爱脑的问题了,这都上升到三观问题了! 第782章 老婆的闺蜜,不能受这窝囊气! 南晚以前喜欢林东,没问题,因为她不知道林东的本性。 现在知道了还喜欢,这不就是三观有问题吗! 一个三观有问题的人,能当公眾人物? 她就不信香芙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唐暖寧压著火问夏甜甜, “晚晚现在在你那儿呢?” “嗯,她经纪人来了,两人正在书房说事儿呢。” “香芙是不是给晚晚打电话了?” “肯定打啊,但是晚晚没接,她就让贺少打,晚晚一接电话,她就开始哭著道歉,我都快听吐了!要不是晚晚压著,我都要抢过手机骂她祖宗十八代了!” 唐暖寧皱眉,“贺景城怎么说?” 夏甜甜气, “他能说什么,替他女朋友道歉唄!” “然后说对晚晚造成的损失他负责!你说他怎么负责?赔钱吗?晚晚是没他有钱,可晚晚也不差钱啊!” 唐暖寧也气, “你先照顾好晚晚,我让薄宴沉找他聊聊去!” 刚巧薄宴沉来露台找人,一听唐暖寧的口气不对,疑惑,“?!” 而且唐暖寧还直呼他的全名,显然是生气了! 薄宴沉还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她了,小心翼翼走过去,赔笑, “怎么聊这么久,冷不冷?” 唐暖寧一个冷眼杀过去,狠狠剜了他一眼。 薄宴沉:“?!” “甜甜,我先不跟你说了,晚点再联繫。” 唐暖寧掛了电话,拧著眉看向他,咬牙切齿, “晚晚的事你知不知道?” 薄宴沉还真不知道,“她怎么了?” 唐暖寧打开某音,找到热搜,“好好看看!” 薄宴沉快速瀏览了一圈,才知道怎么回事。 贺景城这个坑货啊,坑兄弟第一名! 自己又被他连累了! 因为他和贺景城关係好,所以只要南晚因为贺景城受了委屈,唐暖寧就凶他! 上次因为苏静,唐暖寧凶了他一通。 后来因为安蕊儿,唐暖寧又凶了他一通。 这才没过去几天,贺景城又整出来一个香芙! 薄宴沉在心里骂了贺景城几句,蹙著眉说, “贺景城这个狗东西又该收拾了,你等著,等我回津城,我揍他!揍完他再把他交给南晚,南晚给他做绝育手术我都不管!” 唐暖寧拧著眉,气呼呼的, “揍他有什么用?给他做绝育有什么用?这能弥补晚晚受的委屈吗?” “薄宴沉,我们晚晚是不是欠你兄弟的啊,自从认识他以后,晚晚就没安生过!” “先是苏静上门挑衅,紧接著安蕊儿把她的头砸流血,害晚晚缝了好几针!现在伤还没好利索呢,又被香芙推上了风口浪尖!” “贺景城谈什么样的女朋友没人管,但是能不能別连累我们家晚晚?!” “他是帮过晚晚,可也不能这么嚯嚯人吧?!” 薄宴沉蹙著眉,態度很认真, “你別说他是我兄弟,他现在已经不是了!这种狗玩意儿,不配当我兄弟!” “你先消消气,你问问南晚想怎么处理,她动动嘴就行,不用她动手,我安排人做!” “她要是想杀了贺景城,我负责杀负责埋,今晚就动手。” 唐暖寧:“……” 薄宴沉態度太好,她的怒气稍稍消减了几分, “不是我不讲道理,你说我该不该怨他,虽然这些事都不是他干的,但都是因为他引起的!” 薄宴沉点头:“该!別说你,我都生气!” 唐暖寧说:“他要是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朋友,怎么会伤到晚晚?!” 薄宴沉:“对!他是真饿了,什么都吃的下。” 唐暖寧:“三次了,这才多长时间,晚晚被他连累三次了!” 薄宴沉:“所以说他不是个人,他问题很大!” 唐暖寧:“我真的很生气,现在全网都在骂晚晚,晚晚却还在看他的面子,忍气吞声!” 薄宴沉:“不用让南晚忍气吞声,该骂就骂,该懟就懟,一切后果我承担,我帮她善后!我老婆的闺蜜,不能受这窝囊气!” 唐暖寧又瞪了他几眼,重重呼出一口气, “气死我了!贺景城真不是个东西!” 薄宴沉看她只骂贺景城,不骂他,就知道她对他的气已经消了。 他赶紧把人抱进怀里,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给她一记摸头杀,然后哄道, “不气不气,因为那个狗东西生气不值得。” (贺景城:……你个老六!) 唐暖寧靠在薄宴沉怀里嘟囔, “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善后!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必须把晚晚的名声救回来!” 薄宴沉说:“光救回来不够,还要比以前再好一个高度!” 唐暖寧闻言掀起眼睛看看他,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对他的怨气彻底没了, “你不能向他学习啊!整天招蜂引蝶惹事儿!” 薄宴沉立马说: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外面那些野根本吸引不到我,我傻了才会背著家里的美女老婆,去亲近外面那些不正经的。”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向他学习,我跟你一样討厌他。”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是为了哄她开心才这么说的。 他要是真討厌贺景城,就不会跟他做兄弟了,两人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 但是人人都爱听甜言蜜语,唐暖寧心里甜,情绪也稳定了, “贺景城也不是一无是处,当初他冒险去救晚晚,还拿出那么贵重的玉石帮忙忽悠林东,他的恩,我们都记著呢。” “要不是他的女朋友总招惹晚晚,我肯定不会说他不好。” 薄宴沉趁机为贺景城说话: “他就是喜欢招蜂引蝶,人品还凑合,那块玉石他很宝贝,曾经有人出天价他都不卖。” “结果被南晚一脚踢到床下,摔成了好几块,价值和顏值都大打折扣。” “景城心疼的不得了,为此沮丧了很久,但他也没找南晚赔偿,甚至都没跟南晚提过这事儿。” 唐暖寧惊讶,“贺景城那块玉石,被晚晚摔坏了?!” “嗯,就是南晚去贺家祠堂给他送饭,那晚。” “……晚晚为什么会不知道?” “当时东西在角上,南晚不是故意的,她没注意到。” 唐暖寧:“……” 她知道那块玉石的价值,要不是因为那块玉石,当时林东都不一定回来。 那块玉石不光价值连城,还是贺景城的心爱之物。 结果被南晚摔坏了,他竟然都没跟南晚提过…… 第783章 没苦可吃,就罚他吃爱情的苦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贺景城这个人,难评!” 你说他好吧,他在感情上臭名昭著。 你说他坏吧,他真挺仗义,对朋友真不错。 薄宴沉说: “景城那个人,除了在感情上不靠谱,对家人对朋友都没的说,孝顺,也仗义。” 唐暖寧不否定,贺景城在贺宏康和姜澜面前,的確算孝子。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对朋友,也的確仗义! 说他在感情上不靠谱吧……人家从不用强,也从不脚踏两只船,人家认认真真对待每一段感情。 就是谈的时间太短,换女朋友的速度太快! 但人家前女友们,对他一致好评!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 “他在感情上的事儿跟我们没关係,但是他不能连累晚晚,晚晚已经够可怜的了。” “林东是她的初恋,从校园到婚纱,她爱了那么多年,结果林东一天都没爱过她,她就是林东的一颗棋子而已。” “还是一颗被利用完,就被剷除的棋子!” “她被自己爱的人害成那样,还软禁了一年多,心里得多苦?” “她不喜欢传递消极情绪,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总是积极乐观的,但我知道她心里是痛的。” “林东带给她的伤,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治癒。” “我们现在在她面前,都儘量迴避有关林东的话题,结果香芙却拉出来公开討论,这对她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她和林东的话题才淡出大家的视线,香芙又拋出来让人议论!这不是在揭晚晚伤疤上的痂吗?” “伤疤结痂后再撕开,就要再经歷一次疼痛,才能重新结痂!” “香芙害的不只是晚晚的名声,她还拿刀子捅了晚晚的心!” 南晚心疼,唐暖寧就心疼。 唐暖寧心疼,薄宴沉就心疼。 他蹙著眉,眼中满是戾气, “你放心,南晚不会白白受委屈,这事儿景城负责!” 唐暖寧又提起一口气,刚巧宝贝跑出来找她,她就对薄宴沉说, “你联繫贺景城,赶紧处理!” “好。” 唐暖寧回屋了,薄宴沉站在露台给贺景城打电话。 贺景城秒接,一看就是在刷手机。 薄宴沉蹙眉问,“南晚的事儿你要怎么处理?” 贺景城反问,“你也知道了啊?小唐找你了?” 薄宴沉冷声, “我丑话说前头,再这么下去,咱俩就玩不下去了,你把唐暖寧惹怒了,她肯定不让我跟你玩。” “只要她开口,我肯定不会再搭理你!我不能因为你惹我老婆不高兴。” 贺景城捂心口,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心口疼,你丫的不算兄弟!” 薄宴沉翻了个白眼,“想好解决办法了没有?” 贺景城嘆气,“头疼。” “活该,自己作的!这次跟苏静有关吗?” “应该没有,香芙自己闹的。” “你跟南晚也没关係,她为什么对南晚这么大的敌意?有私仇?” “没私仇,我也没弄明白呢,问她了,她就哭著说不是故意的。” 薄宴沉冷哼,“你信?” 贺景城嘆气, “当然不信啊,但是我一问她就哭,我拿她没办法。” 薄宴沉蹙眉,“还真喜欢上了?” 贺景城说:“我是挺稀罕她的,她跟以前那些姑娘不一样。” 不等薄宴沉接话,贺景城就说, “她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我从她身上好像看到了橙子的影子。” 薄宴沉:“……” 听到『橙子』这个人名,他紧紧眉心,把懟贺景城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突然想抽菸了,薄宴沉摸摸口袋,口袋里却没烟。 最近不光唐暖寧,连孩子们都监督他,他一天也抽不上几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薄宴沉说, “南晚是受害者,你应该给她一个说法。香芙是你女朋友,南晚又是因为你才忍气吞声的,你要负责。” 贺景城说:“放心吧,我肯定给她一个交代。” 薄宴沉提醒: “她是明星,名声很重要,这次的事儿比上次害她缝针还严重,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贺景城又嘆气,“你有好主意吗?” “没有,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薄宴沉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解决女人的问题,贺景城比他在行,他只会哄唐暖寧,但贺景城能哄天下所有女人! 一想到贺景城说香芙像橙子,薄宴沉紧紧眉心,头疼! 贺景城含著金汤勺出生,爹疼娘爱,生活富裕,这辈子本来没苦可吃。 小时候受过的少有委屈,还是他姐给的。 他姐能用血脉压制他,动不动就给他几个大嘴巴子,但姐姐给的委屈哪能叫委屈? 贺景莲很爱他的! 如果没有爱情,他真没机会吃苦。 所以说老天公平,没苦可吃,就罚他吃爱情的苦…… 津城一栋私人別墅里。 贺景城坐在躺椅上欣赏著日落,心事重重。 香芙有问题,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是他不想跟她分手。 多少年了,他终於有了曾经心动的感觉,虽然她只是像,但对於他来说够了。 又想想南晚,贺景城嘆气。 多明显,这事儿人家是受害者,他对不起人家! 贺景城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內,香芙还在哭,委屈的很。 这要是换成其他姑娘,今天铁定分手。 但是,谁让她像呢?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起身回到客厅。 香芙双眼通红,委屈巴巴看著他。 贺景城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先擦擦眼泪,我们聊聊。” 香芙问,“你想跟我分手了是吗?” 贺景城说:“分不分,看你。” 香芙:“?” 贺景城坐在她对面, “如果你听完我的话还不想分手,那我们就继续,至於南晚那边,我来解决。” 香芙赶紧问,“什么话?” 贺景城点了根香菸,抽了两口才说, “我的话晚点说,先说说你和南晚的事儿。你坦白,分手的权利在你手里。你还敢继续撒谎,我们现在直接分,不用再聊了。” 香芙咬著嘴唇看著他,看他不是在开玩笑,快速衡量一番利弊,一咬牙,红著眼说, “……我的確是在故意害她。” 这答案贺景城早知道了,不意外,他蹙著眉问, “为什么?说说原因。” 第784章 姐姐威武:別逼我扇你! 香芙委屈道, “她住在你隔壁,我不放心。” “虽然她嫁过人,可她实在太漂亮太优秀了,而且你和你爸妈对她都很好,我怕她挖我墙角。” “所以我故意暴露她现在的住址,就是想让她搬家。” 贺景城弹弹菸灰, “这点我清楚,还有呢?光搬家不至於毁了她。” 香芙嘴唇哆嗦著,沉默了半天才哭诉道, “我嫉妒她,呜呜呜……” “她家境好,自身条件好,运气也好!被老公软禁了一年多,还能活著回来!” “重点是,她回来后,还能再次翻身,比以前还火!” “你知道像我这种,要是没有遇见贵人,想在娱乐圈火起来有多难吗?” “我天天没日没夜的练舞,为了保持身材节食,健身,还要看人脸色行事。” “有时为了抢一个出镜机会,我陪人家喝酒能喝到吐血!” “可是我这么努力,却还是火不起来!” “要自身条件我有,要努力我也有,我比南晚差哪儿了?” “凭什么她能死里逃生,还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而我却不能?” “我真的很嫉妒她,特別特別嫉妒!” “嫉妒让人生恨,所以我想毁了她!” “以前我没机会,后来跟你扯上关係后,我终於有机会了……” “从晒她的签名,到拉著你去她家做客,包括我闺蜜过生日我请她过去,都是我一步步设计好的。” “我利用她炒热度,为自己赚流量,然后在直播时,再假装无意坑了她。” “我就是想毁了她,呜呜呜……” 贺景城蹙著眉,安静的抽著香菸,过了会儿才开口, “你要是因为我爭风吃醋,光明正大的跟其他姑娘掐架,我肯定护著你。” “你要是接触南晚,纯纯的就是想噌她的热度,想跟她多接触,为自己以后的发展铺路,我也不会生气。” “我不介意你在跟我恋爱期间,利用我的关係,为自己拉人脉攒资源。” “你是我女朋友,这是你该享有的福利。” “但是你这么害我朋友,我很不爽。” 香芙哭的眼睛红肿,“对不起……” 贺景城说: “你该道歉的对象是南晚,不是我。公开道歉澄清吧,把你跟我说的这些,开直播再说一遍。” 香芙闻言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了, “公开道歉澄清?那我这辈子不就完了吗,网友们会討厌死我的,呜呜呜呜……” 贺景城蹙眉说: “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难,不是你自己难。” “你看到的只是南晚在人前的风光,没看到她在人后的苦。” “不能因为你坦白了,这事儿就结束了,南晚不该因为你的嫉妒心买单。” 香芙哭的声音沙哑,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可以去跟南晚道歉,但能不能不要公开?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娱乐圈,为了这个梦想,我付出了很多很多,我……” 香芙哭诉著自己为了梦想,所做的各种努力。 贺景城安静的等她说完,才开口, “但是你的努力跟南晚没关係,你害了她,要负责。” 看贺景城不鬆口,香芙擦擦眼泪说, “我肯定跟南晚道歉,她是受害者,道歉的事儿听她的,你让我先跟她聊聊,行不行?” 贺景城没接话,香芙又说: “如果南晚也要求我公开道歉,如果整件事,必须是我公开道歉才能妥善解决,我照做!”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这才点头。 香芙抽了下鼻翼,“现在能说我们的事儿了吗?” 贺景城又点了根香菸,坦白说, “我看上你,是因为你勾起了我某些记忆,你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说白了,你就是个替身,我喜欢的不是你。” “你要是不能接受这点,咱俩现在就分,我不强迫你。” 香芙直愣愣的看著贺景城,很意外! 她以为贺景城能看上她,是因为她自身条件优秀,是因为自己运气好,没想到就是个替身! 贺景城说的坦坦荡荡,可这话让她很难过! 房间內安静了片刻,贺景城说: “给你点时间想想吧,想好了告诉我。” 他把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起身离开了。 刚回到车上,姜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南晚的事儿出来以后,姜澜就开始炮轰他。 打了好几十通电话,简讯发了上百条,微信留言上百条! 贺景城不敢接电话,也不敢回信息,但他怕把自己亲妈气死了,就给贺景莲打了一通电话, “姐,你帮我劝劝妈。” 贺景莲气呼呼的说, “你真是快把妈气死了!我要不是得陪著她,我就衝过去扇你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小晚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有那个叫香芙的绿茶,为什么会针对小晚?!” 贺景城说:“你晚点的,现在我给不了你答案。” 贺景莲倒是没逼他说,就是態度很坚定, “我告诉你啊,你跟小晚在一起,我祝福你们,至於那个香芙,哪儿远滚哪儿去!” “一看就茶里茶气的,噌人家热度就算了,还去害人家!人品有大问题!” “小晚难道不是为了照顾你,才没搬家的吗?” “我之前就听小晚说要搬家,是你身受重伤搬到人家隔壁以后,人家为了照顾你,才没搬走的!” “结果倒好,被你女朋友说成是因为林东!” “上次一个安蕊儿,这次又冒出来一个香芙,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小晚欠你的啊?!” “我不管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小晚是受害者,你赶紧想办法解决好了,別逼我真衝过去扇你!” 贺景城:“……我知道了,你帮忙劝劝妈,气大伤身,你也消消气,还怀著孕呢。” 贺景莲说:“你真想让我们消气,你就赶紧解决问题!” “妈这边有我陪著呢,你別操心了!多想想小晚的事儿!” “还有啊,事儿解决好之前先別回来,爸把戒尺都准备好了,又要动家法!” 气归气,可谁让他是亲弟弟,贺景莲自己呼他几巴掌行,还是不忍心他被老爸收拾。 毕竟贺宏康一动手,就得见血! 第785章 怎么解气,怎么来 掛了电话,贺景城坐在车上刷新闻。 看著网上对南晚的谩骂和抵制,他眉心紧锁,想了会儿,给南晚打电话。 南晚张口就说:“长话短说。” 贺景城问,“忙著呢?” “刷剧呢。” “你还有心情刷剧啊?” “那我能怎么办?哭吗?公关在想办法,不用我操心。” 贺景城道歉:“……今天这事儿对不起。” “你已经道过谦了,说重点。” “……香芙承认了,她的確是在故意害你,一是因为你住在我隔壁,她不放心,想设计让你搬走。二是因为嫉妒你。” 南晚抿抿嘴唇,直接吐槽, “你眼光不行,女朋友一个比一个问题大!” 贺景城无力反驳,以前谈了那么多,也没出过岔子,就今年,水逆了! “我让香芙公开道歉澄清,开直播把事情说清楚,她想先跟你聊聊。聊吗?” 南晚又抿了下嘴唇,先跟她聊,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非就是想让她看在贺景城的面子上,不公开道歉。 毕竟公开道歉了,她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南晚还没开口,贺景城就说: “如果聊,你不用看我的面子原谅她,咱俩虽然是朋友,但你不欠我的。” “以前救你帮你,都是因为宴沉。” “是宴沉找我帮忙,我才出手的。要说欠人情,那也是宴沉欠我,跟你无关。” “香芙这事儿,你怎么解气怎么来。” 南晚的嘴唇动了动,“这是已经分了?” 贺景城实话实说:“还没。” 南晚不解,贺景城向来护女朋友,还没分呢,怎么不管人家了? 不等她问,贺景城就说: “我只是心,又不是不明事理,我总不能惯著她杀人放火,都是成年人了,犯了错要自己承担。” “大是大非面前我拎的清,別说受害者是你,换成別人我也会这么解决。” 南晚提醒, “公开道歉澄清,她这辈子就完了,网友们记仇,不会给她机会进娱乐圈发展的。” 贺景城说: “这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不过……她要是能公开道歉,勇於承担责任,身为男朋友,我会给她安排其他路子谋生。” 南晚漂亮的眸子眯著,没接话,“……” 贺景城这个人怎么说呢,难评! 她沉默了片刻,长出一口气,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態度也不错,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贺景城笑笑,“改天请你喝酒。” “嗯,对了,澜姨给我打电话了,我听见贺叔说又要动家法,你躲著点,先別回家。” 贺景城闻言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把人家坑了,人家还在关心他。 贺景莲提醒他关心他,属於正常。 可南晚……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没有劈头盖脸骂人就不错了,她还提醒他別回家挨打! “……我知道了,你继续刷剧吧,今天这事儿別担心,我肯定处理好。” 南晚以为他说的处理好,就是让香芙出来道歉,也没多想, “我知道了。” 她刚掛了贺景城的电话,香芙就打来了。 这次她没掛断,接了。 香芙声音沙哑,“晚晚姐,我想跟你见面聊聊。” 南晚眯著眸子说:“见面就不用了,有事儿电话里说。” 香芙又开始哭了,呜呜嚶嚶,哭的很伤心。 南晚不买帐,直接说: “抱歉我挺忙的,没閒空听你哭,你想哭可以打给贺景城,让他听。” 香芙抽了下鼻翼, “晚晚姐,我错了,我……今天这事儿的確是我故意的,我就是……” 香芙把跟贺景城说过的话,又跟南晚说了一遍。 包括她为了梦想所付出的努力! “真的很对不起,我错了,你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南晚回答的闞快,“不好!” 香芙:“……” 南晚说:“你利用贺景城『噌』我的热度,无所谓,但你现在是在害我,我怎么原谅你?” “你去开直播澄清吧,等你澄清完,咱俩就扯平了,看在贺景城的面子上,我就不起诉你了。” 香芙道歉, “我真知道错了,但我不能公开澄清,我要是公开了,我的人生就完了,进娱乐圈是我的梦想,呜呜呜……” 南晚丝毫不同情, “进娱乐圈是你的梦想,演艺事业也是我的梦想,你不澄清就是在毁我的梦想,我不可能因为你的梦想,毁掉我自己的!我没那菩萨肠圣母心!” 香芙看南晚不给机会,她又哽咽道, “可是晚晚姐,你想想,如果我去澄清了,別人会信吗?” “別人肯定会说是你逼我的,我害怕你,所以才捨得堵上自己的以后,去直播道歉澄清。” 南晚冷笑, “香芙,我比你大好几岁,又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了,我见过的白莲绿茶多了去了,你那点小心思就別在我面前使了。” “你要么去公开澄清,要么就等著接律师函!” 香芙咬牙,“晚晚姐,我可是景城的女朋友,你……” 南晚打断她, “不用拿贺景城说事,他已经和我沟通了,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他管不著。” “不过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考上舞蹈学院也不容易,你別把自己的学业作没了!” 南晚话落,直接掛断。 香芙握著手机,气的呼吸凌乱不堪! “贱人!” 她发狠的骂完人,又认真思索一番,打了一通电话, “等会儿我要开直播,你们安排人带节奏……” 香芙安排部署完,才开直播。 她没洗脸,顶著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可怜楚楚, “大家好,我是香芙,我想公开澄清一下,今天我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我是因为嫉妒晚晚姐,才故意害她……都是我的错……” 她直播还没关,就开始有人带节奏: “香芙这是被逼迫的吧?这是要毁了自己的前途啊!” “这一看就是南晚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让香芙出来当背锅侠了,多明显啊!” “南晚可真够狠的,自己一出事,就不念以往的姐妹情了,她这是想直接毁了香芙!” 网友们看著哭哭泣泣的香芙,又看看评论。 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第786章 放弃摇钱树,她咋捨得的? 香芙澄清完,又拋出一个爆炸性新闻: 她主动提出跟贺景城分手! 网友们又炸锅了,他们分手不稀罕,但她主动提出来,很稀罕! 贺景城谈了那么多女朋友,都是贺景城先提的分手。 香芙是第一个主动提出来跟他分的! 网友们十分好奇,香芙为什么会主动放弃这棵摇钱树? 他们在直播间问,香芙也不解释,只说是自己不好,又跟网友们鞠了一躬,就关闭了直播。 网上沸沸扬扬,有人关注她和贺景城的分手原因。 有人出来带节奏,说香芙的直播澄清,一看就是被逼迫的,引导大家骂南晚。 香芙的这一场直播道歉澄清,没能挽回南晚的名声。 也没让香芙塌房! 因为她主动提出跟贺景城分手,她的热度更高了,粉丝蹭蹭涨。 大家关注她,都等著看后续。 香芙下了直播,心情甚好,小人得志。 南晚躺在夏甜甜床上,啃著苹果,刷著网友热评。 她早就猜到了香芙会来这一出,也不意外,就是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分手。 贺景城给她发了条信息: 【网上评论你別管,我正在想办法解决。】 南晚眯起眸子,啃了一口苹果。 三姐妹群里: 唐暖寧吐槽,【这种绿茶是真让人討厌啊,贺景城眼瞎了看上她?!】 夏甜甜:【心机女,那些水军肯定是她提前买好的!】 南晚:【我知道她突然爆分手,肯定是为了抢热度,可我好奇啊,她为什么会捨得跟贺景城分手?】 贺景城可是一棵摇钱树,她咋捨得的? 这一点唐暖寧也想不明白,但她更在意南晚, 【现在怎么办?事態对你越来越不利。】 南晚回,【你別担心,贺景城刚给我发信息了,他说他在处理,让我別管,我先看看他怎么处理的。】 唐暖寧皱眉,这烂摊子,贺景城怎么处理? 因为晚上还要和吴老一起吃饭,她吐槽了几句就先退出了群聊。 晚饭时间,她带著孩子们,去了洛城名气最大的餐厅。 餐厅是吴老定的,一见面吴老就问, “贺景城和南晚是你们的朋友吧?” 唐暖寧微微怔愣,“是,怎么了?” 吴老笑著说: “今天贺景城联繫我的助理,找我谈合作。” “他想出钱,为南晚定製一套专属於她的冬季高定系列,包括衣服,包包,首饰,香水,口红等。” “我跟他们不是很熟悉,再加上要照顾萌萌,本来想拒绝的。” “结果助理告诉我,贺景城说,南晚是三宝的乾妈。” “他说南晚现在有困难,希望我能看在三宝的面上帮帮忙。” “他说现在跟南晚合作的品牌方,都被网友们的抵制嚇到了,纷纷產生了解约念头。” “他希望我出面,帮忙挽回南晚的口碑。” “他都提到三宝了,而且他的姿態放的很低,一直在祈求我,所以我就问了三宝认不认识他们?” “三宝兴奋的告诉我,贺景城是他爹地的好兄弟,南晚是他妈咪的好闺蜜!” “三宝还说贺景城是他亲乾爹,南晚是他亲乾妈!求我一定要帮帮他们,我就接了这个单。” 薄宴沉和唐暖寧:“……” 贺景城倒是会拉拢关係。 人人都知道吴老高冷隨性,不是你有钱有势就能请的动他老人家。 但是把三宝搬出来,吴老肯定不会拒绝。 而且贺景城也是真会处理问题,现在吴老出来挺南晚,的確最合適。 吴老是大家公认的爱国大师,在时尚圈和娱乐圈的地位,几乎无人能撼动! 他出来接南晚的单,等於是力挺南晚。 眾所周知,吴老爱国,从不跟劣跡艺人,和三观不正的艺人打交道。 如今他老人家接了南晚的独家高订,谁还敢说南晚三观有问题? 吴老这是在昭告眾人:南晚的三观没问题! 而那些品牌方往往都是跟著吴老走,吴老挺南晚,他们也会跟著挺。 不得不说,贺景城这步棋,走的好! 吴老又看著唐暖寧,一脸温和, “我虽然是混时尚圈和娱乐圈的,但是我基本上不关心圈內的八卦新闻,和艺人的私事。” “偶尔看到了新闻,我也不会关注。” “所以我不知道贺景城和南晚的朋友圈子,不知道他们是你们的朋友。” “和三宝相认以后,我又开始操心萌萌,也没关注过三宝的朋友圈子。” “幸好贺景城主动提了南晚是三宝的乾妈,要不然我真拒绝了!” “其实你们不用跟我客气的,你们的朋友如果需要我帮忙,我肯定会帮,我看到了还会主动帮!” “就是有时,我看不到,所以你们有需要时就跟我说一声,我肯定帮忙。”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这次真不是客气,是根本没想到! 他们压根就没想到请吴老救场! “谢谢您帮忙,晚晚是我闺蜜。” 吴老笑著说: “三宝跟我说了,他说他有两个乾妈,一个叫南晚,一个叫夏甜甜,都很爱他,他也爱她们。” “倒是我该跟你们说声谢谢,你们那么爱三宝,我心里感激。” “……” 寒暄了几句,趁著服务员上菜的功夫,唐暖寧赶紧看手机。 果然吴老一出手,网上的天翻了! 吴老不久前连发两条状態。 第一条是: 公开说自己已经接了贺景城的私人订製,会为南晚量身定做一套高定系列,今年不再接其他人的订单。 第二条是: 他说南晚的自身条件和人品,都很符合他的审美,他打算跟南晚长期合作,聘请南晚当他的模特,终身合作。 这两条消息一出,网友们再次炸锅了! 吴老的私人订製,都是九位数起,真正的天价! 贺景城竟然捨得给南晚订製了一整套! 他谈了那么多女朋友,这是首次,一次性消费这么多的! 重点是,南晚还不是他女朋友! 网友们纷纷猜测,香芙主动提出分手,肯定是因为贺景城私下里已经提过了! 香芙在开直播前,肯定已经是前任了! 网友们还说,贺景城八成是喜欢上南晚了,打算追南晚! 针对这件事,网友们又分成了三波,意见不同: 一波网友认为,贺景城和南晚俊男靚女,门当户对,两人很合適,表示支持祝福。 另外一波认为,贺景城太心了,配不上南晚,这一波多半是南晚的粉丝。 还有一波说,南晚都二婚了,人家贺景城还没结过婚,南晚根本配不上贺景城! 但是在针对南晚的人品上,大家意见一致了: 吴老都力挺了,南晚的人品肯定没问题! 吴老都半年没发动態了,结果今天连发两条,还都跟南晚有关! 尤其是第二条动態,聘请南晚当他的终身模特,这…… 眾所周知,吴老没有御用模特,他的模特都是隨机的。 能当一次他的模特,都是无上荣誉。 结果南晚,却是终身合作! 这已经不是『羡慕嫉妒』能形容的了! 包括香芙在內的,那些想趁著今天的事儿,致南晚於死地的,集体…… 破防了,傻眼了,也红眼了! 第787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 有网友给吴老留言, 【吴老您好,请问您了解南晚和林东的事吗?】 向来高冷的吴老,亲自出来回覆: 【不是十分清楚,就知道南晚以前很爱他,但现在他在南晚眼里就是空气。】 网友问:【吴老,南晚要是不喜欢林东了,为什么会住在婚房里不走?她又不是没钱买新房。】 吴老回:【个人私事不好多说,但我確定,她没搬走跟林东没关係,大家理性吃瓜,不要听风就是雨。】 网友又问:【吴老,南晚是恋爱脑吗?】 吴老回:【据我了解,她不是恋爱脑,她是人间清醒,她敢爱敢恨,坚强理性,她的人设不是特意打造的,她就是那样的人。】 网友又说了:【可是大家都说南晚人品有问题。】 吴老直接回道, 【南晚是我孙子的亲乾妈,她人品要是有问题,能当我孙子的乾妈?】 【我认可南晚的人品,你们质疑她,就是质疑我。】 吴老甚至还跑到南晚的帐號下面留言, 【別担心品牌方解约,我们爷孙挺你,哪家跟你解约,我就把哪家拉进黑名单,终身不合作!】 吴老这一番操作,不光网友们集体蒙圈了,品牌方们也集体慌了! 一个个的不再沉默,爭先恐后发公告: 先对南晚嘎嘎一通夸,然后表示,自己公司非常认可南晚的实力和人品,要长期合作! 就连那些还没跟南晚合作的品牌,都开始出来发声,希望有机会合作! 网友们震惊了,南晚竟然还有这层关係! 她竟然是吴老唯一亲孙子的乾妈,这关係硬到离谱! 这要是换成其他大佬出来挺南晚,肯定会有不好的声音,会说他是看上南晚了,有姦情。 可这是吴老啊,连咱妈都十分敬重喜欢的吴老,谁敢瞎说? 没有乌烟瘴气流言蜚语,只有羡慕!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南晚不但没被封杀,反而一跃成了顶流中的顶流! 南晚的经纪人太兴奋,激动的都晕过去了! 南晚经纪公司的老板亲自接手,拿南晚当女王宠! 南晚也真是没想到贺景城会来这一出,她以为贺景城的处理办法,就是让香芙公开道歉澄清。 没想到他会联繫吴老,天价给她订製全套系列…… 他是看透了吴老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故意找吴老合作,让吴老给自己撑场子。 这一招真是厉害! 南晚想,贺景城不去当公关可惜了,处理问题真有一手! 她更没想到,吴老会接了这单子,还赏脸聘请她当终身模特! 那可是吴老啊!!! 南晚二话不说,先甩出自己和香芙的通话录音。 今天香芙给她打电话时,她录音了! 香芙找人带节奏,说自己是被逼迫澄清的,那就让他们好好听听,自己有没有逼她?! 吴老都下场挺她了,她绝对不能把吴老拖下水!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让大家知道吴老的眼光没出错! 一时间,网上再次掀起一波热潮! 事实摆在眼前,加上吴老力挺,南晚的口碑沿直线上升。 相对应的,香芙就惨了! 网友们一窝蜂的涌进香芙的帐號,大骂特骂! 骂还不过癮,网友们又跑到舞蹈学院官微下面开炮:强烈要求开除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唐暖寧看著手机新闻,悬著的心是彻底放下了。 她抬头,感激的看向吴老。 她心知肚明,吴老这么挺南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自己真的很幸运,所遇非全部良人,但良人更多。 南晚给她发了一个抱抱亲亲的表情包, 【等你和三宝回来,我再去跪谢!】 唐暖寧笑著回了句,【我在陪吴老吃饭,明天见。】 南晚赶紧回,【替我好好好好好好谢谢吴老!】 【知道了。】 南晚又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想了想,打给了贺景城, “吴老这事儿谢谢你,但是钱就不用你出了,订单多少钱,我转给你。” 贺景城说:“这钱该我出,钱已经转给吴老了,我说了会帮你善后。” 南晚刚要开口说別的,贺景城就问,“今晚有空没?” 南晚:“你有事儿?” 贺景城说: “陪我回家一趟,帮我哄哄我爸妈,顺便咱俩再回去拿点酒,我分手了,心情不好,你晚上陪我喝几杯。” 南晚:“……” 陪他回家没问题,毕竟贺景城不提,她也会去看看姜澜和贺宏康。 他们很关心她,就今天这事儿,姜澜都快气晕了。 但是分手…… 南晚好奇,“真分了?” 贺景城长出气,“人家都在直播间里说了,我还能硬著头皮跟人家好?” 南晚眯著眸子问, “她为什么捨得跟你分手?欲擒故纵?” “嗯。” 贺景城也是人间清醒,香芙那点小心思,他看的透彻。 南晚愣了一下, “还真是啊?曖昧期她用这招可能好使,可你们都在一起好几天了,她这招还好使吗?” 眾所周知,贺景城滥情,他对姑娘的热度往往就几天。 正常情况下,他现在对香芙的热乎劲都快过去了,再用欲擒故纵的法子勾他,有啥用? 贺景城却说: “好使,我一时半会儿肯定忘不了她,忍不住了还会去找她。” 南晚惊讶,“你还打算重新追她?” 贺景城立马说: “那不可能,好马不吃回头草,她那点心思我知道,但我不可能再去追她了,哥是爽快人,我跟她结束了。” 南晚更好奇了, “爽快人还一时半会忘不了她,对她有真感情了?” “不是,我……唉,晚点再细聊吧,你发个位置过来,我现在去接你,你先帮我哄哄我爸妈,然后咱俩找个地方喝酒,不醉不归。” 南晚暂时先把钱的事儿放一边,“……行!” 掛了电话,南晚去补妆。 夏甜甜靠在卫生间门口问,“你要出门啊?” “嗯,贺景城约我去他家救场,看看他爸妈。” 夏甜甜说:“贺叔澜姨对你是挺好的,去看看他们也应该。你打听香芙分手的事儿了吗?” “贺景城说香芙在玩欲擒故纵。” “啥?哈!她是不知道贺景城心吗,曖昧期行,现在玩这招还能行?” “贺景城说了,能行!” 夏甜甜瞪眼,刚要吐槽,南晚就说, “但是贺景城也说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他不会再去追她,他俩结束了。” 夏甜甜抿唇道, “他再去厚著脸皮追香芙,我真要骂他俩是一对渣男贱女了!” “晚晚,你和贺景城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会扯到你?” 第788章 啥?大孙子?! 南晚一边补妆一边说, “我跟他就是朋友,关係算铁,被牵连,只能说我倒霉。” 夏甜甜说: “他一口气为你那么多钱,网友们都坐不住了,你老实告诉我,你俩到底有没有情况?” 南晚笑道, “我俩要是有情况,能不告诉你和寧寧?我俩很清白。”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没情况就行,我真担心你再次受伤。” 南晚知道夏甜甜在担心她,化好妆,起身抱了抱夏甜甜, “放心,以后只能我欺负渣男,不能再让渣男欺负我!”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嗯嗯!” 南晚想说一句她和周影的事儿,可一提到周影她肯定又难过,索性放弃了。 来的时候带了几套衣服,南晚挑了一件长裙,外搭小香风外套。 又穿了一双白色休閒鞋,搭配上她的淡妆,温婉大方,很適合见家长。 半个多小时后,夏甜甜小区的地库里,出现一辆炸眼的库里南。 有人没看见他,光看见车就稀罕了半天。 夏甜甜这个小区就是个普通小区,车库里最贵的车也就一百多万。 突然出现一辆库里南,稀罕! 大叔喜欢研究车,看见库里南两眼放光,拉著老伴儿故意走到车前面,想看看司机是谁? 地库里灯光昏暗,再加上隔著挡风玻璃,看不清司机的相貌。 就知道是一个戴著墨镜的大帅哥。 贺景城坐在驾驶座上,看大叔大妈一直盯著他看,扬起唇角笑笑,挥挥手打招呼。 大叔大妈受宠若惊,还是个温柔的大帅哥呢! 这是谁家的儿子或者女婿?这么优秀! 大叔大妈也冲他挥挥手,笑呵呵的走了,边走边夸, “小伙子真不错,有钱长的帅,还温柔,谁家闺女嫁给他谁享福!” 他们前脚刚走,南晚就戴著墨镜和口罩出来了。 毕竟是明星,出门武装的很严实。 没看见贺景城的车,南晚站在旁边等,拿著手机打算给贺景城打电话。 贺景城按了下喇叭,闪灯示意。 南晚走过去,拉开副驾上车, “你怎么换车了?我都没认出来。” 以前见他,开的不是库里南。 贺景城说:“车跟女朋友一样,天天黏糊一个,多无聊。” 南晚抿抿唇,把礼品和包包放到后排,系安全带。 贺景城启动车子,吐槽道, “今天怎么打扮这么淑女,你一出来,我差点没认出来,多看了几眼才敢喊你。” 南晚说:“我又不是去酒吧嗨,打扮的里胡哨的,嚇到贺叔澜姨了怎么办?” 贺景城心想,你这样更符合我爸妈的审美了! 看南晚摘了口罩,贺景城眯著桃眼打量, “有一说一,你长的好看。” 南晚翻了个白眼,“別打我的主意,我对你不感兴趣。” 贺景城笑笑,启动了车子, “看你气色不错,没被今天的事影响到?” 南晚说:“先是无语,后是兴奋,吴老的事儿你是头功,晚上喝酒我敬你三杯!对了,刚才那对大叔大妈是在夸你?” 贺景城问,“怎么夸的?” “有钱长的帅,还温柔!谁家闺女嫁给你谁享福!你干什么了?” 贺景城笑著说, “我什么都没干,大叔大妈眼力好,一眼看透了我的本质!” 南晚抿唇冷笑, “说这话不脸红?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 贺景城说:“长的帅,人品好,討女孩子喜欢!” 南晚翻了个白眼,懒的吐槽他,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打开导航, “先去这里。” 贺景城看了一眼,“干什么?” “景莲姐也在你家,我去给她买点吃的,这家是专门为孕妇开的甜品店,东西好吃,安全有营养。” 贺景城眯了下眸子,“干嘛討好我姐?” 南晚又白了他一眼, “这不叫討好,我和景莲姐是好朋友。” 贺景城囔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才故意討好我的家人。” 南晚无语,“你可拉倒吧!別自恋了!我可不喜欢你!”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来到甜品店。 甜品店店面挺大,装修风格很温馨,就连店里的灯光都是暖色系的。 看见南晚和贺景城,店员很热情,“您好,欢迎光临。” 两人都戴著墨镜和口罩,店员没认出他们。 南晚说:“我们想买点甜品。” 店员热情的迎著他们往里面走,“先生太太是第一次来吗?” 先生太太? 两人都抿抿唇,都等著对方解释,导致谁都没解释,像是默认了。 店员笑著说: “太太还没显怀,一看月份就还小,您是刚怀孕吧?孕初期建议您吃这边的甜品,另一边是孕中期的,孕晚期的在那边。” 介绍完,店员还不忘记夸, “先生和太太自身条件好,將来孩子肯定好看。” 南晚:“……” 贺景城:“……” 两人也都懒的解释了,南晚急匆匆挑选了一些甜品,付帐走人。 两人都没注意到,角落里,一位太太一直盯著他们。 她还偷偷拍了照片,录了视频。 很快照片就传到了姜澜手机里,还有一段语音, “贺太太,你看看那个是不是你家大儿子?” 姜澜一看,这不是贺景城和南晚吗,她赶紧问, “是景城,你在哪儿看见他们的?” 对方说:“一家孕妇甜品店。” 姜澜本来正躺在床上休息,闻言『噌』的一下坐起来了,拿著手机喊,“你说什么?!” 她嗓门高,嚇了贺宏康一跳! 今天因为南晚的事儿,她不吃不喝的,贺宏康一直在家守著她。 贺景莲白天也在,晚上才走。 贺宏康走到床边问,“怎么了这是?” 姜澜不搭理他,贺宏康还要问,姜澜凶,“你先闭嘴!” 她凶完人,直接给对方开语音, “王太太,你能不能详细跟我说说?什么孕妇甜品店?” 对方笑著说: “你们要抱大孙子了,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跟大家说一声,怕请我们喝喜酒啊?” 啥?大孙子?! 贺宏康神情骤变,赶紧竖起耳朵听:“!” 姜澜的心臟砰砰跳,呼吸凌乱,她强行压下激动,询问, “王太太,抱大孙子这话怎么说?” 第789章 八字没一撇,孩子先有了 王太太还以为她在藏著掖著,说道, “我都看见了,你儿子带著一个漂亮姑娘,来孕妇甜品店买吃的,那姑娘还没显怀,一看就是刚怀上。” 贺宏康激动坏了,想抢手机说话! 姜澜瞪了他一眼,又笑著问王太太, “会不会是给他姐姐买的,景莲这不是二胎了吗,都四个多月了。” “不是,人家店员叫他们先生太太,两人都没反驳,说他们是孕初期,两人也没反驳。” 贺宏康还是没忍住,大声问,“真的吗?!” 王太太愣了一下,笑道, “贺总也在家啊,真的!你们等著,我还录了一段视频,我发给你们。” 王太太掛了语音,发了一段视频。 姜澜和贺宏康赶紧点开看。 虽然贺景城和南晚都戴著墨镜和口罩,可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视频里的场景跟王太太说的一样,店员叫他俩先生太太,他俩不反驳。 说南晚是孕初期刚怀孕,南晚也没反驳。 而且还买了不少甜点! 王太太再次发来语音, “他俩武装的太严实了,我看不清姑娘长相,但是看身材气质,一看就是个大美女!” “你们老贺家也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大的喜事还藏著掖著,生怕我们要喜酒喝啊?” 贺宏康和姜澜没接话,又看了好几遍视频,兴奋坏了! 姜澜不敢相信,这么大的喜事,能砸到他们头上?! 她拉著贺宏康问,“老贺你看看,这是小晚吧?” 贺宏康点头:“是!” 姜澜:“你说他俩这……这到底是啥情况?” 贺宏康说:“这不是明摆著吗,小晚怀孕了,想吃甜品了,你儿子陪著她去买!” 姜澜还是不敢相信, “可是可是……这么大的事儿,他俩怎么没跟我们说啊?”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贺宏康说:“肯定是他俩也刚知道,还没来的及跟咱们说!” 姜澜小心翼翼,“不会是他俩不想要吧?” 贺宏康瞪眼, “不可能!景城要是敢说不要,我真打断他的腿!而且你想,他俩还能去买吃的,一看就是打算留下。” 姜澜:“是吗?” 贺宏康:“肯定是!” 姜澜长出一口气,高兴了, “这孩子,真是会感动人,一声不吭,给了咱们这么大个惊喜!” 她笑,贺宏康也跟著笑。 两人笑著笑著,又红了眼眶! 天知道他们多想要儿媳妇! 大孙子(女)?想都没敢想过啊! 这天大的惊喜,太感人了! 贺宏康兴奋道: “景城终於爭气一回了!真是我的好大儿!不行!我得昭告天下!我得让老风老秦都知道,我贺宏康要抱大孙子(女)了!” “那群老东西整天嘲笑我,说我要断后,他们要是知道我要抱大孙子了,不得羡慕死!” 姜澜拦住他, “你先別对外说,等俩孩子来了,咱们先问问情况,万一小晚不想公开呢,你说出去了,会让小晚不高兴的。” 贺宏康赶紧点头, “对对对,你说的对,那我先不对外说,我……我告诉我家老祖宗没问题吧?!我想让他们高兴高兴!” “我得让他们知道,他们那酒没浪费,人家喝了他们的酒,送给老贺家一个后代,他们赚了!” 姜澜笑道,“去吧去吧,报喜去吧。” 贺宏康兴高采烈的去祠堂报喜了! 刚走到门口,他又回来了, “听说现在很多小姑娘不愿意生孩子,你儿子不想要孩子,咱们能收拾他,小晚咱们管不著啊。” “咱们得让小晚看到咱们贺家的心意,你把房產股份什么的都准备好,晚点约小晚见一面。” 姜澜知道他什么意思,大力支持,“好!” 贺宏康这才兴奋离开,找老祖宗去了! 他儿子出息了,他也能在老祖宗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了! 姜澜擦擦眼泪,笑呵呵的回覆王太太, “真不是我们藏著掖著,他俩不是还没办婚礼吗,突然怀孕了不好对外说,你等著哈,等喝喜酒时,请你坐主桌!” 王太太回道,“好好好,那我先替你们保密。” “嗯嗯,谢谢了哈。” 王太太笑著回, “风太太和秦太太天天张罗喜事,结果到现在儿子还没结婚,更別提孙子了。你们家景城天天嚷嚷著不结婚,结果孩子都有了!还是你们家景城爭气!” 姜澜笑的合不拢嘴, “这熊孩子,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给人惊喜时,也是真会给!哈哈哈。” 世事无常,南晚和贺景城八字还没一撇呢,在上一辈人那儿,他俩孩子都有了! 掛了王太太的电话,姜澜就赶紧打给了贺景城。 这次贺景城接了,因为南晚的事情已经搞定了,他不会挨批了。 “喂,妈。” 姜澜压抑著兴奋问,“你在哪儿呢?” 贺景城笑笑,“你猜。” 姜澜:“別贫!” 贺景城说:“我在回家的路上呢,你准备点好吃的等著我,我有惊喜送你。” 贺景城的惊喜是南晚,姜澜却以为他在说南晚怀孕的事儿。 姜澜高兴的不得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还有多久到家?” “半个小时吧。” “你……你和小晚在一起吧?” 贺景城意外,“你怎么知道?” 姜澜也不解释,只说: “你开车慢点啊,前期是关键时候,一定注意了,千万不能大意!” 掛了电话,贺景城问南晚, “什么关键时候,我妈在说啥?” 南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听不明白,也没多想:“……” 到贺家后,听说贺景莲已经走了,南晚就把那些甜点放到了车上,没拿下去。 一下车,两人就发现了异常。 贺家灯火通明,院子里亮的跟白天似的。 更夸张的是,地上还铺了地毯! 贺景城一脸好奇,“这是干什么呢?” 家里的佣人说:“天黑了,太太怕南小姐来了会摔脚。” 贺景城惊讶,“给她铺的啊?!她眼睛又没问题,怎么会摔脚?!” 老佣人提醒,“少爷可不许这么说,太太听到会打人的,你知道太太有多喜欢南小姐。” 贺景城看著地上的厚毯子,感慨道, “那也不能喜欢到这种地步啊!太离谱了!” 佣人们笑著不说话,齐刷刷跟南晚打招呼,“南小姐好。” 南晚有点不好意思,就算是贺家的少奶奶,也没这待遇吧?! 还给她铺地毯,她有这么金贵吗?! 第790章 老贺家,祖上烧高香了! 南晚不知道,她现在在贺家,何止是金贵? 分明就是国宝级的,祖宗级的! 跟大家打完招呼,南晚和贺景城一起进主楼。 姜澜穿著一件大红色旗袍坐在客厅等人,看见贺景城和南晚进来,她赶紧迎上前。 眼里只有南晚,没儿子! 她一把握住南晚的手,心疼道,“怎么晚上还穿这么少,冷不冷?” 南晚笑著摇头,“澜姨,我不冷。” 贺景城刷存在感,“妈,我冷。” 姜澜斜了他一眼,“冻著!” 贺景城也不生气,眯著桃眼笑著问, “妈你实话跟我说,我到底是不是你捡的?” 姜澜白了他一眼,突然语重心长道, “儿子你长大了,妈不瞒你了,其实你是妈从臭水沟里捡回来的。” “妈捡到你时,你全身臭烘烘的,你爸嫌弃的不得了,问我从哪儿捡回来一条小流浪狗?” “我说这不是小流浪狗,这是人。你爸说怎么看著不像呢?我说洗洗就像了。” “后来我给你洗乾净了,你才有点人样!” “我俩看你可怜,便收养了你。” “你要是觉得在我们身边不幸福,我现在就把你放生了,你继续回臭水沟里当小流浪狗去吧!” 南晚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小流浪狗——贺公子! 贺景城无语,抿唇道, “妈,你和我爸是不是大號练废了,打算练小號了?你们打算给我生个弟弟?” 姜澜抬手就是一巴掌, “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天没个正经,也不怕小晚笑话你!” 贺景城说:“我这叫幽默,对吧南晚?” 南晚抿唇笑著,配合他点点头,口气敷衍,“嗯嗯,幽默。” 贺景城得意:“你看,南晚都知道这叫幽默。” 姜澜无语,“小晚是懒得拆你的台。” “……”母子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南晚站在一旁听著,心情愉悦。 她很喜欢贺家的家庭氛围。 贺景城孝顺,都小三十的人了,爸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总是嬉皮笑脸哄二老开心。 姜澜和贺宏康虽然总损他,但心里其实很爱他。 不像林东和他妈…… 王翠红是个实实在在的泼妇,却总拿自己当老佛爷。 因为自己没空伺候她,她整天这也不顺心,那也不如意,一天天的满腹怨言! 林东对她又没耐心,导致整个家都不安生,乌烟瘴气。 她跟林东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没见林东和他妈这么温馨过,更別提这么好的家庭氛围了! 贺景城还在跟姜澜聊, “今天怎么穿这么喜庆,家里有喜事吗?” 姜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 装!你继续装! 贺景城:“?” 我装什么了? 姜澜没理他,一脸温柔的拉著南晚坐下,眼神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老天爷,她的偶像怀了她儿子的骨肉! 她做梦都不敢想这好事儿! 因为心里相信南晚是怀孕了,所以怎么看南晚都像个孕妇。 南晚没穿高跟鞋,是因为怀孕了。 南晚的肚子平平的,是因为月份小。 姜澜太高兴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跟南晚说什么,她就拉著南晚的手看著她。 看著看著眼眶就红了。 贺景城和南晚很意外,两人一起出声询问, “妈,怎么了?” “澜姨……?” 姜澜用力抽了下鼻翼,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高兴。” 南晚以为她这么激动,是因为白天网上的事儿,说道, “网上的新闻您肯定也看到了,虽然刚开始被网曝了,但我逆风翻盘,现在更上一程楼了!您別担心我。” 姜澜笑著点点头, “看到了看到了,多亏了吴老!” “景城这次表现不错,还知道找吴老出面挺你。但是景城啊,以后不准再故意製造緋闻了!香芙是最后一个!” 姜澜以为香芙是贺景城故意找的,还是为了掩饰他和南晚的关係。 南晚没听懂,贺景城听懂了! 他生怕亲妈接著往下说,赶紧顺从道,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听我亲妈的话。” 姜澜笑笑,心情好的不得了。 几次想开口问问怀孕的事儿,可南晚和贺景城也不提,她只能先忍住了。 三人聊了会儿,贺景城问,“我爸呢?” 姜澜说:“祠堂呢。” 贺景城嚇了一跳,瞬间坐直了, “祠堂?!他还要动家法啊?!” 南晚也嚇了一跳,上次贺景城的伤有多重,她是知道的! 刚要为贺景城求情,贺宏康进来了,他面红耳赤,一看就很激动。 看见贺景城,贺宏康大喊一声,“贺景城!” 贺景城呼吸一滯,『噌』的一下躥到了南晚背后! 他爸一生气就会叫他全名! 贺景城压低了声音说, “你救救我,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是我爸面前的红人,这会儿只有你能救我了!” 南晚也惊慌失措,赶紧起身护住贺景城,“贺……贺叔。” 贺景城双手按著南晚的肩膀,躲在她身后。 因为紧张,他晃来晃去,南晚也跟著他摇摆。 姜澜见状瞬间瞪眼, “贺景城!你放开小晚!你离小晚远点!” 贺景城不放:“妈,你先哄哄我爸!” 姜澜瞪眼, “我哄他干啥?!你赶紧放开小晚!你別晃她,让她安生坐著!你小心伤到她!” 贺景城刚要开口,贺宏康也瞪著眼睛吼, “你別晃了!你放开小晚!让小晚坐好!” 南晚闻言,赶紧坐下,直愣愣的坐好! 她的心臟砰砰跳,咱也不知道为啥非得让她坐好? 她先坐好了再说! 她坐的急,姜澜的心都提起来了,扭头吼贺宏康,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啊?!你都嚇到小晚了!” 姜澜赶紧关心的问,“小晚,你没事儿吧?” 南晚神经紧绷,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我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南晚努力挤出一丝笑,“澜姨我真没事儿。” 姜澜长出一口气,又开始怪贺景城,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小晚现在要好好照顾著,不能出一点意外!你还晃她!” 贺景城也听的迷迷糊糊,“不是妈,我就轻轻……” 贺宏康黑脸,“你妈说什么你就听著!” 贺景城生怕亲爹动家法,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听著,我不碰她了行不行?我离她远远的行不行?但我有条件,咱们有话好好说,谁动手打人,谁是大恶人!” 南晚也赶紧趁机说, “贺叔,贺景城他也没犯什么大事儿,不至於动家法,有话您心平气和的说,或者您给他几脚,別……別再动家法了。” 这次轮到贺宏康懵了? 他有大孙子(女)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动家法呢? 懵归懵,看南晚护著自己儿子,贺宏康打心里高兴。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己这么滥情的混帐儿子,南晚竟然能看的上他! 他们老贺家,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第791章 好大儿VS逆子 贺宏康喜笑顏开, “不动家法,小晚你別紧张,我不动家法。” 贺宏康又看向贺景城:“你先跟我出来!” 贺景城警惕,“干嘛去?” 贺宏康说:“去祠堂。” 贺景城瞪眼,“不是刚说了不动家法吗?” 贺宏康愣了一下,说道, “去祠堂就是要动家法吗,就不能是表扬你?” 贺景城一脸狐疑,“表扬我什么?” 贺宏康的嘴唇动了动,碍於南晚在,没好意思直接说,只说道, “好小子!你出来!” 好小子? 贺景城受宠若惊! 在他爸这儿,自己一直都是熊孩子,逆子,孽障,混帐东西! 怎么突然变成好小子了?! 贺景城更狐疑了,“不打人?” 贺宏康笑道,“我都说了,不打人!小晚听著呢,我能言而无信?” 姜澜也笑著说: “去吧,你爸今天肯定捨不得不打你,只要你別把祠堂砸了,他就不会跟你动手。” 贺景城看贺宏康的確和顏悦色的,起身出去了。 父子二人往祠堂走。 贺景城忍不住问,“爸,今天家里真有喜事吗?” 贺宏康看著他笑笑,一脸慈爱, “好小子!你终於长大了!我以为你这辈子就是废物一个了!没想到你突然给爸这么大一个惊喜!爸真是欣慰啊,我儿从良了!” 我儿从良了? 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不像夸人的,像是在贬人! “爸,你儿子本来就是好人!你赶紧跟我说说,今天家里有什么惊喜?” 贺宏康又看著他笑笑,反问,“卖关子不肯说是不是?” “不是我……” “不想说就不说,等会儿到了祠堂,跟你爷爷和你太爷爷,还有贺家的列祖列宗们说!你终於干了件人事儿,让他们好好高兴高兴。” 贺景城:“……”合著自己以前没干过人事儿? 他实在想不起来今天到底有什么喜事,隱隱约约觉得,可能跟南晚有关係。 “爸,你说的惊喜,跟南晚有关吗?” 贺宏康点点头, “你知道我和你妈都心仪小晚,她愿意为我们老贺家传宗接代,是我们老贺家的福气!” “当然了,要是没有你,小晚不可能进我们贺家的门,我们老贺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喜事,所以你小子是功臣!” 贺景城怔愣,传宗接代? 他只是撒个慌,说他和南晚在偷偷谈恋爱,怎么就提到传宗接代了? 贺景城还没问,贺宏康就长出一口气,感慨道, “这几年,爸一直觉得咱们老贺家要完了,爸是彻底指望不上你了!” “就因为你说要当什么不婚主义,爸成宿成宿睡不著。” “你看爸这白头髮,一大半都是因为你才白的!你姐都没让我操过心,就你,不让人省心!” “你说咱们家也不缺钱,但缺人啊!” “我和你妈成天盼星星盼月亮,希望你能爭点气,收收心思,找个好姑娘一本正经的结婚生子。” “你倒好,眼看都三十了,还嚷嚷著要不婚不育!我对你都死心了!” “谁能想到……故事还有惊天大反转,呵呵,你小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好大儿……” 贺宏康走著说著,他难得真心流露一次,贺景城不好打断他。 只能压下心中疑惑,安静的听著。 看著贺宏康耳边的白髮,他多少有点难过。 在结婚这件事上,他和爸妈意见有分歧,他不想妥协,就委屈了二老。 两人来到祠堂,贺宏康看著列祖列宗的牌位,又长出一口气, “都过去了,爸其实很爱你的。” 贺景城当然知道,他笑著调节气氛, “老贺同志,差不多行了哈,再煽情我都要哭了,你都说了爱我,以后可不能动家法了啊,你不高兴了打我几巴掌,或者踹几脚都行了,不能动家法!” 贺宏康笑道, “刚才我已经跟列祖列宗表过態了,以后不打你了!更不会动家法!” 贺景城眼皮子一掀,“真的?” 贺宏康点头,“当然是真的!” 贺景城说:“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贺宏康说:“我再打你,我叫你爸行不行?” 贺景城立马说:“这个大可不必,您说话算话就行。” 贺宏康心情好的很,笑著说, “好了,你先跪下给列祖列宗磕个头,亲自报个喜。” 贺景城问,“报啥喜?” 贺宏康提醒:“你和小晚的事儿啊!” 贺宏康指的是怀孕这件事,贺景城以为是他俩谈恋爱这件事。 贺景城一脸的难为情。 他俩又没真谈恋爱,给老祖宗报喜,这不是欺骗老祖宗吗? 这可是大不敬啊! 跟老祖宗撒谎,他真成不孝子孙了! “爸,现在报喜有点早,我和南晚还没公开呢。” 贺宏康却说:“不公开也能报喜啊,自己家的老祖宗,又不是外人,你报个喜,让他们高兴高兴。” 贺景城摇头, “不行,不合適,万一以后我俩分手了,不是白让老祖宗高兴了吗?他们会更难过的!” 贺宏康一听,瞪眼, “分手?你们都这样了,还能分?” 贺景城点点头, “感情的事儿不好说,你看我俩现在恩恩爱爱,说不定哪天就闹掰了!分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贺宏康锁著眉,抿著唇,黑著脸瞪著贺景城! 都怀孕了还想著分手,这一听就是没打算要这个孩子啊! 他们老贺家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这一个后代,他竟然还想著不要! “逆子!孽障!你给我跪好了!” 贺宏康怒不可遏,瞬间又从慈父变成了严父! 贺景城看亲爹突然变脸,赶紧跪好, “爸,我不是你的好大儿了么?” “你个逆子!” 贺景城:“……”亲爹这翻脸速度,比翻书都快啊! 上一秒好小子,好大儿呢,现在又变成逆子了! 虽然不想亲爹生气,可是…… 他撒谎说跟南晚在谈恋爱行,可不敢保证以后,哪天露馅了,这谎就撒不下去了。 他肯定会跟贺宏康和姜澜说,南晚不喜欢他了,跟他分手了。 假装谈恋爱行,假装结婚肯定不行,更別提传宗接代的事儿了! 贺景城硬著头皮说, “爸你先別生气,你听我说,我没想跟南晚分手,但是感情的事儿真不好说,分分合合都属於正常,我……” 贺宏康盛怒, “你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说,你是不是不想对小晚负责?” 第792章 別乱动,让我抱会儿 贺景城的脑门嗡嗡的, “我没有,我是在很中肯的跟您说这件事。” 贺宏康怒吼, “你这是中肯吗?我看你是已经打好了坏主意,不打算对小晚负责了!” “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你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一定要做个有责任心的人!” “你出生当天我又告诉你,將来要做个顶天立地,爱国护家的男子汉!” “你倒好,你长成了个负心汉!” “你个逆子!你……你……都是把你惯的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贺宏康拿起戒尺就要打,贺景城嚇的『噌』一下跳起来, “爸你干嘛啊,你刚才不是说,已经跟列祖列宗说过了,再也不打我了吗!” 贺宏康怒气冲冲, “今天不是我打你,我是在替老祖宗们打你!我寧愿叫你爹,也得打死你!” 看亲爹来真的,贺景城也不解释了,赶紧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南晚!救命!南晚——” 这个时候只有南晚能救他,他妈都不好使! 贺宏康拿著戒尺追出来,“你个孽障!你给我站住!” 大晚上的,父子俩你追我跑。 一个喊著『南晚救命』,一个喊著『孽障站住』! 不久前还父慈子孝呢,这会儿变成了鸡飞狗跳! 贺家的佣人想拦著,可看贺宏康手里拿的是戒尺,都不敢乱动。 这个戒尺跟其他武器不一样,这是贺家老祖宗留下的,只有贺家家主能碰。 而且一般情况下,不会动戒尺。 可一旦动了,那真是出大事了! 贺家的佣人干著急,都心疼贺景城,有眼力价的已经快一步跑去喊南晚了, “南小姐救命……求求求……求你救救我家少爷!老爷又要动家法,又要打我家少爷,呜呜……” 姜澜和南晚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很震惊, “好好的怎么会动家法?” 佣人呼吸急促,眼眶通红, “不知道啊,老爷正拿著戒尺满院子追少爷呢,还扬言寧愿叫少爷爹,也要打死他!” 南晚:“!” 姜澜皱眉,“这爷俩走的时候还父慈子孝呢,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又成仇人了?!” 佣人生怕贺景城挨打,急躁躁的哀求南晚, “南小姐,我家老爷喜欢您,只有您求情他才能听,求求您帮帮我家少爷,老爷动家法,真会往死里打我家少爷的,呜呜……” 南晚顾不上想太多,急匆匆就往外走。 她走的急,姜澜赶紧跟上,“小晚你慢点。” 两人刚走出主楼,就听见了贺景城和贺宏康的声音。 贺景城扯著嗓子喊, “南晚!南晚!出来救我啊!爸,咱俩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別追了。” 贺宏康喘息著,呼吸沉重, “你別叫我爸,我不是你老子,你是我老子!” 南晚:“……” 她急匆匆走上前,“贺叔!” 贺景城一看见她,就跟看见救星了似的,迈著大长腿跑到她身后,躲起来,“江湖救急!” 南晚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到底什么情况?” 贺景城唉声嘆气, “一言难尽,你先把我爸哄好,我晚点再跟你说。” 贺宏康看见南晚,冷静了不少, “小晚,你起开,他不配你护著他,让我好好打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有坏心思!” 姜澜拉著贺宏康,低声呵斥, “你这是干什么呢?今天大喜的日子,你这是闹哪儿出啊?!” 贺景城立马求救, “妈你快救救我,我爸又要打死我,还当著南晚的面打我,我就不要面子的吗?” 姜澜心疼儿子,训斥贺宏康, “你干嘛啊这是?!把戒尺放回去!” 贺景城对南晚说: “看到没,亲自生的,跟亲生的就是不一样,亲自生的更知道心疼人。” 然而,下一秒…… 贺宏康凑到姜澜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著跟小晚分手,他根本就不想要咱们大孙子(女)!” 姜澜一听,表情秒变,“!” 她一个冷眼看向贺景城,狠狠剜了他一眼,对南晚说, “小晚你起开!子不教父之过,让你叔今天好好收拾收拾他!” 贺景城瞪眼了,“妈!我可是你亲儿子!” “你闭嘴!你个混帐东西!小晚,你起开,先让你叔打断他一条腿,让他涨涨记性!” 南晚:“……澜姨,贺叔……” 她刚开口,贺景城突然贴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清爽的男士香水味掺杂著菸草味,瞬间向她袭来! 他站在她身后,胸膛硬的像一堵墙,隔著衣服南晚还能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声。 他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搂著,生怕她跑了似的! 南晚呼吸停滯,愣神,“!” 贺景城的声音紧贴著她的耳根,响起,“抱一下,救个场!” 湿湿热热的气体撒在耳垂上,南晚心慌意乱! 她再洒脱,也扛不住被他这么抱,还是当著贺家的佣人和他爸妈的面! 两人贴的这么近,姿势曖昧的离谱! 南晚心跳加速,耳根子发烫,这要是换个场景,她绝对打死他丫的! 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这么没边界感! 可现在当著贺宏康和姜澜的面,她不好动粗。 她只能用力掰贺景城的手,小声呵斥,“你起开!” 她越掰,贺景城搂的越紧,他就跟个大型巨婴似的,紧紧贴著她, “江湖救急!你今晚救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祖宗,我把你供起来!” 南晚红著脸凶人,“谁要当你祖宗,你鬆手!” 贺景城死皮赖脸,“不松!” “贺景城!” “是不是好朋友?嗯?我就问你是不是好朋友?!上次喝酒时你自己说的,能为我两肋插刀!” 南晚咬牙,“是好朋友也不能……你先放开我!” “不放!放开你我爸妈会打死我的!我就抱一下应个急,你行行好,拜託拜託。” 贺景城很了解自己爸妈,只要他黏著南晚,他们就不好动手! 因为这样儿有误伤南晚的风险,他们铁定捨不得! 南晚面红耳赤,“贺景城!” 贺景城生怕她跑了,越抱越紧, “你別乱蹭,再蹭我就失控了啊,我会怀疑你是在趁机勾引我!大家都看著呢!” 他还倒打一耙,南晚大无语,她不敢乱动了,拧著眉警告, “你再不鬆手,我真生气了啊!” 贺景城突然温柔起来,低声细语,声线撩人, “別乱动,让我抱会儿。” 第793章 小情侣感情真好 南晚心跳加速,还没开口,贺景城又说, “就抱一会儿,你信我,我爸妈马上就会走!” 南晚显然已经成了贺景城的『人质』,可落在贺宏康眼里,就是小情侣在腻歪。 二老尷尬,毕竟是长辈,不好意思看他们亲亲我我。 姜澜只能给贺景城放了一句狠话: “贺景城你个混帐记住了啊,你敢擅自胡来,你就等著给我收尸!我可不是嚇唬你的!” 话落看向南晚时,立马变的温柔的不得了, “小晚你別怕哈,你背后有我和你贺叔呢!” “贺景城他要是敢欺负你,要是敢让你伤心难过了,你就告诉我们,不用你动手,我们替你出气!” 贺宏康也表態, “我们说的都是心里话,你要是受委屈了就跟我们说,我废了这个逆子!” 两人说完,不等南晚接话就速速离开现场。 贺家围观的佣人也不好意思多看,纷纷散开了。 本来氛围挺紧张的,贺景城这一抱,气氛缓和了。 佣人散开时还在笑呵呵的议论, “少爷跟南小姐的感情真好!” “咱们少爷就是厚脸皮,当著老爷太太的面这么抱南小姐,都把南小姐抱害羞了,南小姐脸都红了。” “不厚脸皮就要挨打了,少爷这叫聪明!” “南小姐也是真宠他,害羞了也没捨得揍他,呵呵,小情侣感情真好。” 南晚:“……” 眾人刚走,她就咬著牙,抬起脚,用力踩向贺景城的脚尖! 贺景城疼的冷嘶一声,鬆开了她。 南晚赶紧躲开他,“你找死啊?!” 贺景城大口喘气, “老天爷,嚇死我了!你说他俩是不是更年期了?” 南晚拧著眉,怒气冲冲瞪著他!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 “谢谢你刚才江湖救急,我贺景城说话算话,以后你就是我祖宗,我供著你!” 南晚:“……” 他表现的大大方方,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似的! 好烦! 南晚冷著脸缓了半天,也不提刚才的事儿了,没好气儿的问, “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贺景城嘆气, “一言难尽,走,咱俩先离开这个是非地,晚点我跟你细说。” 生怕贺宏康追过来打人,贺景城连酒都没拿,就急匆匆拉著南晚离开了家。 他开著库里南,一路加速,远离贺家。 南晚问,“去哪儿?” 贺景城说:“找地儿喝酒,你放心,有小唐和我爸妈给你撑腰呢,我肯定不会把你卖了,更不敢非礼你。” 南晚经歷了刚才的事儿,心口堵的慌。 她不想陪他喝酒了,想回家。 扭头看向他,刚要说回家的事儿,却先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忧鬱。 南晚狐疑,皱著眉问,“心情不好?”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 “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爸妈很想要儿媳,抱孙子(女),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愿了。” “可是我不想结婚,所以不能帮他们完成心愿。” “我其实挺对不起他们的。” 贺景城突然正经起来,南晚有几分不適应,缓了缓才说, “……你还年轻,说不定过两年就想结婚生子了。” “不可能。”贺景城看向她,“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结婚吗?” 南晚当然不知, “我跟你接触没多久,我怎么会知道!” 贺景城说:“原因跟你一样。” 南晚意外:“?!” 贺景城开著车,好看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幽幽的看著前方, “我之前喜欢过一个姑娘,很喜欢,她说什么我信什么,连她说这辈子非我不嫁,我都信了!” “就因为太信她,我还连累了两个无辜的人……” 贺景城蹙蹙眉头,像是想到了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著说, “后来她把我甩了,走的时候还捅了我几刀,呼……” “总之她伤我挺深的,就像林东伤你一样。” “我从那段感情里爬出来以后,就觉得走心没意思,不如走肾爽快。既能解决生理需求,还不会受伤,两全其美。” “我不想再被女人搞的遍体鳞伤,我又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我肯定不会结婚。” 南晚很意外的看著他,“!” 她真不知道贺景城还有这么一段歷史! 她知道的贺景城,一直都是风流倜儻,心,爱玩。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南晚还是紧紧眉心。 跟林东伤她一样,那岂不是要命的情伤? 贺景城又说: “为什么我跟你投缘,就是因为咱俩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香芙吗?因为她挺像那姑娘的,不是长的像,是感觉像。” “知道香芙为什么敢主动跟我提分手吗?” “因为香芙知道自己像她,香芙以为我离不开她带给我的感觉,我肯定还会去找她。” “她高估了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也高估了我对那种感觉的需求。” “怎么说呢,突然一下子找到了初恋的感觉,挺心动的,但这种感觉其实可有可无,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南晚:“……” 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听他说了这么多,又心软了,不忍心丟下他不管了。 他知道心疼姜澜和贺宏康,孝顺。 他也受过情伤,可怜。 南晚把堵在喉咙的那口气,强行顺下去,提议, “光喝酒胃不舒服,路上买点吃的吧?” “……行,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南晚打开手机看了看, “前面有个小吃街,我们去隨便买点。” “好。”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巷子口,两人一起下车。 贺景城看著巷子里浓浓的烟火气息,问道, “你一个大明星,能吃这些吗?” 南晚反问,“你一个富家公子哥,吃得了这些吗?” 贺景城说:“我一大老爷们,又不矫情,当然能吃啊。” 南晚带好口罩,“我更不矫情。” 她踱步进了巷子,向小吃摊走去。 贺景城也戴著口罩跟上。 南晚买了不少小吃,各类炸串,烤麵筋,甚至还买了臭豆腐。 她在各个小吃摊前停留,贺景城跟在她身后付帐。 最后南晚站在卖葫芦的摊位前,问贺景城, “你吃不吃?” 贺景城摇头,“不爱吃。” 卖葫芦的大爷笑著说: “我做的葫芦可好吃了,买两串尝尝吧,你一串,你女朋友一串。” 南晚礼貌性反驳,“您误会了,我不是他女朋友。” 大爷意外,“啊?不是啊,我看你俩郎才女貌,很像小情侣!” 南晚笑笑,“您看错了。” 大爷尷尬,“那你不是他女朋友,你是他……” 不等南晚接话,贺景城就笑呵呵的说, “她是我祖宗。” 第794章 缘分天註定 大爷没听过这种玩笑,震惊:“?!” 南晚无语,直接给了他一脚,对大爷说: “您別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智障。” 贺景城站在一旁傻笑,也不生气。 南晚给自己挑了两串葫芦,一串原味山楂的,一串草莓的。 总共15块钱,贺景城扫码付钱。 南晚把口罩扒拉下去,打开山楂的,边走边吃。 贺景城拎著几兜子小吃跟在她身旁。 看小吃街上的人一直往这边看,贺景城提醒, “你也不怕別人认出来你!搞不好明天你就得上热搜,大明星南晚跟一个大帅哥,深夜逛小吃街。” 南晚斜了他一眼,说自己是大帅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逛个小吃街又不犯法,隨他们说,你要是怕被认出来,把口罩戴好了。” 贺景城笑著说:“我又不怕跟美女传緋闻。” 南晚咬了一口葫芦, “我更不怕,別人要是问你是谁,我就说是我大孙子!” 贺景城:“占我便宜?” 南晚:“你自己说的,我是你祖宗。” 贺景城笑笑, “这是承认了啊?!行,明天我带你去我家祠堂,跟我家老祖宗都打声招呼,省的他们不认识你。” “滚!”南晚凶了一句,继续啃葫芦。 一串8个山楂,到车上时,她啃的就剩下3个。 贺景城问,“这么好吃吗?” 南晚反问,“你没吃过?” 贺景城点点头,“没吃过这玩意儿。” 看他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葫芦看,南晚犹豫著问了句, “尝一个?” 贺景城不客气,“行。” 南晚:“……” 她不情不愿从另一头给他取下来一个,递给他。 贺景城正在系安全带,扭头就著她的手吃了。 南晚:“!” 他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嚼吧嚼吧, “又甜又酸!你们女明星吃饭不应该特別注意吗,这么甜的东西你也敢吃。” 南晚瞪了他几秒钟,皱著眉头抽了张湿纸巾,擦擦手。 她真有点烦他,怎么这么没边界感?! 南晚低著头嘟囔, “女明星也是人,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她说著又吃了一个葫芦。 贺景城启动了车子,突然说: “再给我来一个,还挺好吃的。” 南晚无语,签上就剩一个了,她不情不愿的连签子一起递给贺景城。 贺景城不客气,接过吃了,一边吃一边嘟囔, “有一说一,跟你在一起真快乐,轻鬆又自在。” “不用想著怎么做才能跟你上床,也不用躲著我爸妈炮轰!你长的养眼还不矫情,又能陪我喝酒散心,真是一个好生活搭子。” 南晚白了他一眼,打开草莓串开始吃。 刚吃了一个,贺景城又说,“给我也尝尝。” 南晚无语了,“不给!” 贺景城说:“怎么这么小气?” 南晚不搭理他,吃自己的。 贺景城眯著桃眼看著她,似笑非笑, “你今晚是不是对我意见啊?都不活泼了。” 南晚:“……” 活泼他大爷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被他抱一下后就开始烦,烦死了! 结果他还就著她的手吃东西,现在更烦了! 贺景城突然说: “要是因为我抱你了,你心情不爽,你可以抱回来,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隨便。” 南晚一个冷眼瞪过去,贺景城给她一个帅气的笑, “就是想哄你开心,我抱你,真没其他心思,我就是单纯的拿你当个好朋友!我要是骗你了,让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女朋友!” 南晚不想承认自己不爽是因为那个,显得自己心里真有鬼似的! 她皱著眉撒谎, “我是有点不爽,但我烦不是因为那个。” 贺景城问,“那是因为什么?” 南晚懟人,“没原因就不能烦了?” 贺景城赔笑: “当然能啊,就是看你烦,我想关心关心你,要不我给你说点我的悲伤,让你高兴高兴?” 南晚无语,“滚!” 贺景城开著车,开始兀自讲自己的黑歷史。 从小时候去海边游泳,一个浪拍掉了他的泳裤和內裤,他光著屁股跑上岸。 边跑边哭,说海怪抢他的泳裤和內裤。 到幼儿园时,为了显摆自己跑的快,他到处说自己比乌龟跑的快,直接成了全校的笑话! 姜澜因为这事儿还提醒吊胆了好久,怀疑他是个智障! 后来上了小学,因为气不过总被他姐压榨,他决定反击,给他姐个下马威! 他大手一挥,撕了他姐的作业。 结果就是他姐给了他好几个大嘴巴子,把他的嘴都打歪了,过了好久才好。 “我跟你说,我后来坚持运动健身,就是因为我姐,我必须让自己壮实起来,以防被她打死!” “噗——” 南晚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以为他强身健体,是为了能打贏他姐,结果是为了保命。 一路上,贺景城又说了好多自己的黑歷史,南晚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中途甚至觉得他太惨了,同情心都开始泛滥了,主动从草莓串上取下来一个,送给他吃。 等到到了目的地,南晚的心气儿已经全顺了。 可看著眼前的海景別墅,南晚愣住, “这是你的房子?” “嗯,买了好多年了,去年才装好,怎么了?” 南晚:“……”真是造化弄人! 这栋別墅是这一片观景最好的,当年她很喜欢,很想买。 但是她当时在外地拍戏,没时间去签合同,电话跟销售沟通完,就让林东去签字。 结果林东到了售楼部,却被告知房子已经被人买走了! 她太喜欢了,很不甘心,想加价买,却没成功。 她还因此遗憾了好久。 因为这事儿林东也很生气,打电话气冲冲的跟她抱怨, “那个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不露面沟通就算了,还口无遮拦。” “我说加价买,他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说可以多出一千万,他说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么好的房子我配住吗?!” “一个多亿的房子,他能全款买,说明他有钱,但是他说话真是没素质,肯定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 当时南晚也觉得,估计真是那种大腹便便,带著大金炼子的油腻暴发户。 她甚至还暗暗诅咒过他:大猪蹄子早晚破產! 没想到,那个跟她抢房子的大猪蹄子,竟然会是贺景城! 第795章 捨命陪祖宗 贺景城已经刷脸打开了门, “我偶尔来住,这里也放了不少好酒,进来吧。” 南晚收回思绪,跟他一起走进別墅。 门口的衣帽间里,是满墙的透明收纳柜。 不过柜子里放的不是包包,是一双双男士鞋子。 都是大牌的限量版,有跑鞋,有板鞋,有休閒鞋,也有皮鞋…… 南晚好奇,“你喜欢收藏鞋?” 贺景城『嗯』了一声,看她一直盯著看,立马说: “这些可都是男鞋,没你喜欢的吧?丑话说前头,有你喜欢的我也不送啊,这都是我的收藏品!” 南晚说:“我也喜欢收藏鞋,但我只喜欢收藏女鞋,数量比你的多很多!” 贺景城意外, “同道中人啊!我这就是冰山一角,改天带你去我家看看,我家地下室全是。” 贺景城房子多,南晚也不知道他说的哪儿,也不在意,问他, “这儿有女士拖鞋吗?” “没有。” 南晚好奇,“没姑娘来过?” 贺景城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一般人我可不会带过来,你是来这里的第一位女士,高兴吧?” 南晚:“……那我穿什么?” 贺景城给她拿了一双自己的拖鞋, “凑合穿吧,我就穿过一次。” 南晚也不矫情,脱了外套和鞋子,换上他的拖鞋进屋。 別墅位於海边,总体装修以黑白灰为主,风格很现代,乾净简单有格调。 临海的一面是落地窗。 站在窗前,能看到辽阔的海平面,还有远处的灯塔。 灯塔上还亮著灯,像一颗明亮的星星,为航海人指路。 当年她喜欢这里,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能看到那个灯塔。 说不上为什么喜欢,反正看到了宣传册,就想买。 现在想想,贺景城说的没错,林东的確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 这房子让他那种人住,浪费了! 贺景城看她发愣,眯著桃眼问,“喜欢我这儿?” 南晚不掩饰,“这么好的地方,谁能不喜欢?” 贺景城说:“我房子多,我也不常来住,你要是喜欢,送你住了。” 南晚一愣,“送我了?!” 贺景城立马说: “送你不行,但可以送你住!我挺喜欢那个灯塔的,所以房子不能送你,不过朋友一场,你可以隨时来这边散心。” 南晚心想,他对朋友的確爽快。 虽然很喜欢这里,不过还是拒绝了,毕竟是別人的房,自己来住算什么? 就算是朋友,也要有边界感。 “心意领了。” 贺景城说:“你不用跟我客气,毕竟你现在不是我朋友,是我祖宗!” 南晚无语:“……” 贺景城笑著扬扬手里的外卖, “我去装盘,你可以在房子里逛逛。” 他已经脱了外套,衬衫也挽起堆在了臂弯处,露在外的小臂精壮有力。 贺景城跟薄宴沉一样喜欢健身,属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 南晚扫了一圈,没去閒逛,看他把外卖放到大理石岛台上,又弯腰拿出几个乾净盘子,她走过去帮忙。 “这不是有包装盒吗,干嘛还装盘?” 贺景城说:“生活要有仪式感!” “……十五块5串的烤麵筋,放到你这五千块的盘子里,是挺有仪式感的。” 南晚毕竟是明星,对奢侈品牌不陌生。 贺景城家的这一套餐盘,出自义大利一家手工作坊,一个骨碟都要四位数。 小眾,轻奢,很受有品位的年轻人喜欢。 贺景城把烤麵筋摆好, “只要喜欢,十五块的烤麵筋也能配五千块的盘子,甚至能配更好的。毕竟喜欢无价,我们喜欢的才是最贵的。” 南晚没接话,他这个说法倒是符合他的择偶標准。 他选女朋友,一般不看对方身价,只看是否乾净健康,他是否喜欢。 他会选公主,也会选灰姑娘。 在他眼里公主和灰姑娘一样,不管什么出身,他喜欢的就是好的。 贺景城最会读女人心,看她从进来就不太开心,又说: “我这个地方有魔法,能治癒人心,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过来住一晚,保证你第二天心情就好了。” 他这鬼话,南晚却信! “是不是因为那个灯塔?” “嗯,它很治癒。” 两人心照不宣,一起扭头看了一眼灯塔。 漆黑的海平面上有一抹亮光,就像绝境中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的確治癒。 可南晚望著,却莫名忧伤。 从走进这栋房子,她和林东的点点滴滴就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当年想买这套房子时,他们还很恩爱。 准確的说是她单方面爱他,他在很努力的演戏。 怎么说呢,林东是真渣啊,可当初她也是真爱他! 嘴上说著两清了,结束了,可不经意间回想起过往时,还是会难过。 不是因为还爱他,是在可怜当初的自己。 林东是她的初恋,占有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那几年! 毕竟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占据了那么多时光,不好忘记。 “想喝什么酒?”贺景城打断她的思绪。 南晚缓缓神,反问,“都有什么酒?” 贺景城说:“红白啤都有,都在吧檯后的酒柜里放著,你去选。” 南晚点点头,去选酒。 贺景城把装好盘的外卖,端去落地窗前的矮几上。 南晚拿了几瓶白酒过来,不是最贵的,却是度数最高的。 贺景城眯了下眸子, “按你的酒量,一瓶下肚你肯定醉!” “说好的不醉不归!反正醉了在你这儿也是安全的。” 贺景城看出来她有心思,暂时没问, “在我这儿肯定安全!我捨命陪祖宗,陪你一起醉!不过烧烤配啤酒,我们先喝几杯啤的。” 贺景城转身去拿啤酒。 说好的是她来陪他喝,他这个意思却是他陪她喝。 南晚没纠正他,安静的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灯塔。 还没开始喝,眼神却已经开始迷离。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平日里不愿触碰的悲伤,突然衝破心扉跑了出来。 她整个人都是压抑的,心情低落。 有点难过,有点想哭。 贺景城拿了啤酒过来,看见她这个状態,眯起眸子…… 第796章 我就是那天,爱上她的 盯著南晚看了会儿,贺景城坐在她对面,席地而坐。 没问她怎么了,先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她,自己也开了一罐, “来,先喝一个。” 两人碰了一下酒瓶,各自仰头喝了几口。 贺景城看著面前的小吃问,“哪个好吃?” 南晚说:“都好吃。” 贺景城笑道, “你们南家虽然不算豪门,但家底也不错,你又是家里唯一的小千金,叔叔阿姨允许你吃这些?” 南晚说:“正因为我们不是豪门,所以没那么多规矩,我爸妈很宠我,会偶尔让我吃一点解解馋。等我长大点后,他们就完全管不著了。” 贺景城看著臭豆腐问,“这黑乎乎的是什么?” 南晚问,“没吃过?” “嗯。” 南晚递给他一块,“尝尝。” 贺景城眼神嫌弃,“一看就不好吃。” 南晚说:“吃了也不会死人,挑战一下。” 贺景城犹豫再三,接过吃了,吃完就喝了一大口啤酒, “差评,不好吃。” 南晚抿唇,“不食人间烟火,你再尝尝这个。” 她递给贺景城一块铁板魷鱼。 贺景城说:“这个我吃过,日料里的常客。” 看他吃了,南晚又问,“味道怎么样?” 贺景城点头,“还可以,就是太辣。” 南晚又递给他一串烤麵筋…… 南晚总共买了十几份小吃,贺景城就像个乖宝宝似的,南晚让他尝什么,他就尝什么。 样样都尝了一遍,他干了三罐啤酒。 南晚疑惑,“你不能吃辣吗?” 贺景城点头:“打小就不吃。” 南晚意外,“买的时候问你能不能吃辣,你也没说不能吃啊。” 贺景城又打开一罐啤酒,“你爱吃就行。” 南晚:“……你为什么不吃辣?” 贺景城辣的嘴唇发红, “南方气温潮湿,吃辣可以缓解,北方本来就乾燥,再吃那么多辣,只能上火,没一点好处。” 南晚无语, “你一个天天熬夜的人,还扯养生,那你谈过那么多南方的女朋友,你陪她们一起吃饭时怎么办?” 贺景城说: “那当然是按女朋友的喜好来,女朋友爱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可以不吃或少吃。” “但她们都会顾及我,跟我在一起吃饭,她们主动避辣,我主动提出来去吃,她们也不去。” 南晚抿唇:“还挺体贴,显得我这个朋友不懂事了。” 她买的全是辣的,还要求多放辣。 贺景城笑道, “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是女朋友,你是祖宗,你做什么都是对的,祖宗永远没错。” 南晚被他逗笑了,拿起易拉罐跟他碰,“来,喝一个。” 贺景城配合,陪她一起喝。 看她心情稍稍好点了,贺景城才扭头看向大海中的灯塔, “你看著那个灯塔有什么感觉?” 南晚也看过去,漂亮的眸子眯著,“……温柔,救赎。” 贺景城说:“它的確治癒,可以疗伤。” “我隔三差五会过来待一晚,谁也不带,就我自己,我也是坐这儿,一个人喝著酒,安静的看著它。” “我会情不自禁的,把埋藏在心底的伤心事都捋一遍。” “第二天我就会很轻鬆,像是新生了一般,比以前还快乐。” “好像藏在心里的伤心事都没了,身轻气爽了。” “人啊,还是不能藏太多心事,不高兴了就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只能让自己难受。” 南晚知道,他这番感慨是说给她听的,扭头看向他, “喝点白的吧?” “……行!” 贺景城打开白酒,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两人先干了一杯贺景城才问, “看你这么压抑,肯定有心思,说出来听听?” 南晚抿了口白酒,“谁告诉你我心情压抑?” “我看出来的。” “……这么会看,那你再看看,我为什么会心情压抑?”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因为林东吧?” 南晚:“……” 贺景城说: “林东带给你的伤害,就跟橙子带给我的一样,所以我懂你,也能理解你的感受。” 南晚问,“橙子?你路上说的伤过你的姑娘?” “嗯。”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是津城的吗?” 贺景城摇头, “不是,她不是津城人,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就一个普通姑娘。” 南晚好奇,“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贺景城这种豪门出来的少爷,身边的朋友发小,往往身份也不简单。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喝了杯子里的酒,又点了根香菸。 他扭头看向灯塔, “我初三是在外地读的,当时因为贺家的生意,我爸我妈要在外地待一年,把我也带去了,我就是那年认识的她。” “她家里穷,初二就不上学了,跟著外公外婆在我们学校外摆摊卖水果。” “她长的不算很漂亮,但高高瘦瘦的,留著长长的头髮,手很好看,手腕很细,整体柔柔弱弱,让人很有保护欲。” “而且她特別爱笑,笑起来很温柔,眼睛也特別明亮。” “当时我对她印象很好,我们班有不少男生喜欢她,放学后总是借著买水果的名义去找她。” “除了我们喜欢她,校外的流氓也看上她了。” “有一次趁著她外公外婆不在,那些流氓就去骚扰她,刚巧被我撞上。” “我年少气盛,再加上对她有好感,就跟那群人干了一架。” “我一打多,又没他们年龄大,不出意外被揍了一顿。” “我现在还记得,那天她嚇的瑟瑟发抖的样子,以及我受伤后躺在地上,她扑过来哭著喊我的模样。” “她哭的很伤心很无助,一直晃著我的胳膊问:你伤到哪儿了?疼不疼?对不起……” “我就是那天爱上她的!” “以前只能算是喜欢,那天真是动心了!”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姑娘动心。” “为了不让她担心,也为了面子,我忍著全身疼,爬起来跑出去一百米远!” “然后又跑到她身边,告诉她:你看,我没受伤,我一点都不疼,你別哭了。” “学校外的流氓打人有一套,从不往脸上打,以防被学校老师和家长发现。” “她以为我真没事,不哭了,送了我一大兜子水果,我不要,她不同意,我只能收下,拎回了家。” “我以前不怎么吃水果,可她送的,我全吃了。” “我自己吃的,都没捨得给我爸妈尝尝,那是当时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水果,跟蜜一样甜!”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每次去找她,她都会悄悄给我一个橙子吃。” “於是我给她取了个小名,叫橙子,只有我这么叫她。” 第797章 后来,她移情別恋了 贺景城抽了口烟,接著说: “我人生中的第一份情书,是写给她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姑娘牵手,拥抱,也是和她。” “我还亲了她,没敢深入,就碰了下她的嘴唇,在当时叫盖章。” “就因为这个,我兴奋的失眠一整夜。” “第二天我就找到她说,我亲了她,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我承诺,將来一定娶她!” “当时我年纪不大,还没被爱情毒打过,爱的很纯真,也很认真。” “我对她的保护欲很强,我很想保护她,很想对她好!” “我把当时自己所能想到的,对女孩子好,能哄女孩子开心的好办法,通通用在了她身上。” “我拒绝了所有追求我的女生,满心满眼都是她。” “我甚至想好了,我不回津城了,我要在那儿一直陪著她,照顾她,长大后就留在当地发展。”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瞒著我爸妈,把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和其他积蓄,都拿出来,匿名资助她上学。” “又匿名许诺她,不要为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担忧,她会一直被资助,出国留学都没问题。” “匿名是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我怕她知道我家境太好,她会自卑,会有心理压力。” “让她上学,是为了以后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她才十几岁,是上学的年纪。” “我认为读书,比她跟著亲戚卖水果有出路,而且只有她回到了学校,我才能天天见到她,初中高中大学以后……” “唉……当时我真的很爱她,让我为了她去死我都愿意,我甚至连我和她的孩子名儿都想好了……” 贺景城说著,又深深抽了一口烟,看著灯塔,眼神忧鬱, “可后来,她移情別恋了。” “她爱上了那个曾经骚扰过她的流氓,就是打我最凶的那个。” “她因为他,又退学了。” “我伤心又气愤,我找到她,红著眼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有多爱她,告诉她读书有多重要。” “她却冷漠的告诉我,我和她结束了,她还警告我別纠缠她。” “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问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她说自由,快乐,幸福,她不想被学校束缚,她想跟著那个流氓去外地打工。” “我气愤,也放不开她,更不愿她往火坑里跳,我一次又一次去找她。” “结果是一次又一次的,被那个流氓和他的小弟们殴打。” “我眼睁睁看著,她跟著他学会了抽菸,喝酒,打牌,骂人……也学会了化浓妆,纹身,头髮也染的五顏六色……”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气到哭!” 贺景城说著看向南晚笑笑,自嘲道,“真哭。” 南晚拧著眉,眼神里有心疼…… 贺景城接著说: “我不能告诉我爸妈,晚上我就窝在被窝里,偷偷生气,偷偷哭。” “我甚至异想天开,是不是我爸妈知道了我和她的事儿,私下里找她了?” “她自卑,她觉得配不上我这种少爷,为了让我死心才跟那个人渣在一起的?” “可我试探了爸妈很多次,他们压根不知道橙子是谁?也不知道我谈恋爱了。” “那会儿贺家在当地的公司刚起步,我爸整天忙的焦头烂额,我妈的心思也都在他身上,根本不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儿。” “我不死心的又去找她,问她是不是被迫跟我分开的?” “当时她手里夹著烟,笑很大声。” “不光自己笑,她还把这事儿告诉了流氓,流氓和他的小弟们,跟著她一起笑,嘲笑。” “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太难过了,后来病了一大场。” “两个星期后我病好了,还是忍不住去找她。” “唉,用现在的话说,当时的我,真是个舔狗,控制不住自己,就想找她。” “刚巧看见那个流氓在打她,我想都没想就衝过去护她,她还说我多管閒事,让我滚!” “她说不想看见我,说我敢再骚扰她,就报警!” “可第二天,她突然跑到学校找我,她隔著柵栏对我说,她怀孕了,是那个流氓的!” “那个流氓不愿意要这个孩子,让她去流產,还不给她钱。” “她没钱去流產,她很害怕,她说外公外婆知道了,会打死她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当时听完都震惊了,她才十几岁,竟然怀孕了!” “我也气,我那么爱她都捨不得碰她,她竟然把自己给了那个流氓,她都还没成年!” “气过之后,就是心疼!” “我不忍心不管她,她想去流產,我就把零钱都给她了,又翘课偷偷陪她去了一家小医院。” “手术很成功,当天她就回家了。” “我很担心她的身体,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天天去看她,天天从家里给她带好吃的。” “我鼓励她振作起来,重新回到学校读书,远离那些坏人。” “我甚至还告诉她,我不嫌弃她,我还愿意娶她……” 贺景城说完,又抽了口香菸,对南晚说: “我当时是认真的,真没嫌弃她。” “可后来,她再次伤害了我。” “她带著流氓找到我,拿著我陪她去医院的照片,说我强暴她,害她怀孕流產。” “流氓揪著我的衣领敲诈,要我给他们两千块钱,说不给就打死我,或者报警抓我!” “我真是气的……” 贺景城狠狠抽了口香菸, “气到无法形容!两千块啊,就因为两千块钱,她能这么冤枉我。” “他们拍了不少照片,从她去找我,到我带她去医院,又到我悄悄给她送吃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她仗著我对她的喜欢,利用我,敲诈我……” “我当时气急了,气疯了,气的不是那点钱,气的是她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就这么轻易践踏了我对她的喜欢……” “年少轻狂,衝动,做事不计后果,我以回家拿钱为由,拿了家里的水果刀,找他们拼命!” “可我当时是真贱啊,都那样了,我还是捨不得伤她!” “我让她躲一边去,我跟流氓和他的小弟们拼命!” “结果讽刺的是,她为了那个流氓,捅了我四刀,要不是被路人撞见,我都死在她手里了……” 第798章 他的初恋是苦的! 贺景城说著,又停顿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自己早走出来了,可说到这里,心臟还是会抽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著南晚笑著说, “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也有这么贱的时候?!” 南晚拧著眉,目光从惊讶变成同情,“……” 旁人听这个故事,会觉得姑娘又贱又蠢! 放著豪门少爷不要,跑去跟流氓好,一把好牌被她自己打的稀巴烂! 还会觉得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离开贺景城,是贺景城的福气! 可南晚看到的,更多是贺景城的苦。 十几岁的他,当时得有多生气,多憋屈,多痛苦,多绝望?! 別人的初恋是酸的,他的初恋是苦的! 贺景城看她不说话,笑著问,“没看法?” 南晚抽了下鼻翼,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喝完了杯中酒才说, “谁年轻时没犯过贱?十几岁当舔狗正常,毕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但是你可怜,却不值得同情,谁让你早恋的,早恋不会有好下场!后来呢?” 她故作轻鬆,贺景城笑著说, “后来事情闹大了,我爸妈很气愤,报警查真相,流氓和他的小弟,包括她,都被抓了。” “我养好伤以后,就出国了,从此她就淡出了我的世界……” “一场情伤,差点要了我一条命!” “再后来,不知道是受国外开放环境的影响,还是时间治癒了我,我突然想明白了。”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旅途,在这场旅途中,肯定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经歷各种各样的事。” “不管遇到了谁,经歷了什么,都没必要大惊小怪。” “深爱过的人又分开,只能说明他不是你的良配,他只是你人生旅途中的过客而已。” “一个过客,怎么能影响我们整个人生?” 南晚认可的点点头,“你说的对!” 过客而已,不配影响我们整个人生。 两人又喝了几杯,贺景城说, “我和橙子的事儿,我爸妈不清楚,当年他们一直以为我是被他们霸凌了,他们不知道我爱的那么深。” “宴沉虽然知道,却不知道细节,你是第一个完完整整知道这个故事的。” 南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替你保密,喝!”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完了一瓶,立马打开了第二瓶。 第二瓶白酒喝完时,两人都醉了。 起身去卫生间,步伐都摇摇晃晃。 再次坐下,贺景城醉醺醺的说: “跟你说橙子,是我想吐露了,也是想劝劝你。” “林东那样的渣男,不但不配影响你整个人生,甚至都不配影响你的心情。” “当然了,情非得已,悲伤的情绪说来就来,不受我们控制。” “难过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直憋在心里伤害自己!” “我是过来人了,我有经验,伤心事真不能一直憋心里,你必须说出来,只有说出来了,才能彻底解脱。” “你可以把藏在心底的心思跟我说,我听著,我当你的听眾。” 贺景城说话有点飘了,南晚眼神迷离,脸颊泛红。 她比贺景城更醉, “你对,你说的都对,林东那个渣男,根本不配影响我的心情!他不是人!他是混蛋!他没心!” “但凡他有一点点良心,就不会这么对我!” “当初可是他追的我!是他追的我!” “他追我时,变著法子对我好,我还真以为遇到真爱了,没想到……” “我真没想到,他丫的竟然都是装的!” “他是真能装啊,最大號的垃圾袋都没他能装!” “你说说,你不爱我,干嘛要追我?就为了钱,哈哈,就为了钱,他能演那么多年的戏,他还想杀了我!” “我想不明白,就算不喜欢我,也接触这么多年了,就一点革命友情都没有吗?” “他吗的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就没一点情分吗?” “他竟然想弄死我,他真狠啊,他怎么能这么狠呢?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呜呜呜……” 南晚说著说著,哭了。 贺景城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想哭就哭,我……不笑话你!” 南晚嘴硬,“我不哭!我不能再为他掉眼泪!” 贺景城反驳, “这不是为渣男掉眼泪,这是在为自己的这段感情告別,哭完了,就是新生,哭吧。” 南晚闻言,『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贺景城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借你。” 南晚靠在他肩膀上哭, “我真的好难过,我一想到他我就难过,人渣!呜呜呜……” 贺景城:“我懂。” 南晚哭,声音委屈, “我怕我爸妈和寧寧甜甜担心,我都不敢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 “我也没对外人说过,我一直在暗示自己已经翻篇了,可一想到他,我还是会生气,会难过,我真的……” 贺景城摸摸她的头, “我都懂,当初我也不说,谁都不说,但是憋在心里,伤害的是自己,会憋出內伤。” 南晚咬著唇,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我跟他在一起,是因为爱他,我爱他才跟他在一起的!” 贺景城抬手,把人搂进怀里,胸膛借给她,让她哭个够。 “我真爱过他……呜呜呜……” 南晚靠在贺景城怀里,说著哭著,说了很多。 她说了自己和林东的过往,还说了自己的愤怒和委屈。 贺景城轻轻拍著她的肩膀,安静的听著。 同是天涯沦落人,都受过情伤,所以贺景城很懂她,也很理解她。 听她哭诉完,贺景城才醉醺醺的开口, “你说出来,心里能痛快很多,但想让自己彻底走出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你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学习中,封心所爱!” “你也可以重新开启一段新恋情,彻底让上一段成为过去式。” “但根据我的经验,这些方法短期內都很难实现,毕竟受伤太深了,不好忘记,也很难再爱上其他人。” “如果你想快速治癒,可以试著和別的男人接触接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放纵时就放纵……” “我不是教你干坏事,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亲测有效,关係不好,我都不告诉他!” “你有钱有顏有身材,有大把帅哥稀罕你,你去睡他们,睡完了,我保证你能快乐起来,你……” 贺景城话没说完,南晚突然从他怀里起开,红著眼,红著脸,直勾勾看著他。 贺景城愣住,“……怎么了?!” 南晚突然扑过来,把他扑倒了,骑坐在他身上。 二话不说,脱衣服! 长裙没扣子,她好像忘记了拉链在后面,在自己身前摸了半天,最后抓住裙摆上扬…… 贺景城看到她雪白的腿根,酒醒了七分,赶紧拦住她, “你干嘛?!” 南晚醉眼迷离,“睡你!” 第799章 说名字,我是谁? 贺景城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南晚会扑他! 贺景城慌的一批, “你別胡闹啊,我教你去睡帅哥小鲜肉解压,但没让你睡我!” 南晚曖昧的摸摸他的脸,勾起红唇笑,“你也帅。” 她笑容迷离,一看就醉的不轻。 贺景城喉结滚动,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我知道我帅,但我、你不能睡!你只能去睡別人!赶紧起开,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去。” 他双手掐著南晚的腰,想把人从他身上弄下去。 结果—— 南晚迅速抓住他两只手,强行跟他十指相扣,用力把他的手按在地板上,欺身而下! 不等他有所反应,南晚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贺景城嚇坏了,“南晚!” 他嗓门大,南晚不满的皱皱眉头,“干嘛这么凶?!” 贺景城呼吸凌乱,“你想害死我啊!” 他这会儿已经被她嚇清醒了,彻底清醒了! 南晚是谁? 是他爸妈的心肝,是唐暖寧的亲闺蜜! 他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睡了她,怎么跟唐暖寧交代?怎么跟他爸妈交代? 交代不好,唐暖寧和他爸妈真得打死他! 他是心好色喜欢美女,但他也是人间清醒,他招谁都不能招南晚! “你听话,赶紧起开,我……” 他话没说完,南晚突然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贺景城:“!” 这谁能扛的住? 贺景城闷哼一声,荷尔蒙躁动! 他怕自己失控,用力抽回手,翻个身,控制住她, “南晚你醒醒!你知道我是谁吗?” 南晚委屈巴巴看著他,还没开口呢,就要哭出来了。 贺景城以为弄疼她了,赶紧鬆开她的手腕。 下一秒就被她勾住脖子,用力往下带! 贺景城重心不稳,整个扑在了她身上。 他虽然有理智,可毕竟是个男人,这么下去不是事儿,他咬著牙嚇唬人, “南晚,你再胡闹,咱俩朋友都做不了了!” 南晚醉的不轻,张嘴就问,“你是不是个男人?” 贺景城瞪眼,“草!” 这话侮辱性真强! “老子当然是!” 南晚红著眼,问的直白,“那我想要了,你给不给?” 贺景城:“我不……” 南晚:“姐有钱!” 贺景城刚要接话,南晚又说,“姐不漂亮吗?” 贺景城:“你漂亮,但是……” 南晚眼眶一红,“你嫌弃我?” 贺景城解释,“不是,这不是嫌弃的事儿,我……” “所以你也只喜欢我的钱,不喜欢我是不是?” 贺景城:“?!”什么鬼? 南晚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跟林东一样都是渣男,只喜欢钱,不喜欢我!” 贺景城立马反驳, “我跟他当然不一样!他那种人渣怎么能跟我比?!还有,我喜欢钱也喜欢美女,换个女人试试,我生吞活剥了她!” “但咱俩不行,咱俩是朋友,所以我碰谁都不能碰你,我……” 南晚委屈的很, “碰谁都不能跟碰我?我就这么差劲儿?” 贺景城愣了一下,刚要张嘴解释,南晚突然推开他。 她坐起来,靠著落地窗,把头埋进膝盖里哭。 她这一波操作,把贺景城整不会了。 他跟太多女人打过交道了,在別的女人面前往往是装懵,可南晚是彻底把他整懵了! 贺景城一脸无措,他万万没想到,谈个心,能谈到这一步! 摊开自己的手心看看,全是汗,刚才嚇死他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变化,贺景城蹙眉咬牙! “酒!我要喝酒!给我酒!”南晚突然抬头看他。 她的妆了,头髮乱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沾著泪珠,可怜兮兮的。 贺景城还没开口,她又说:“你的酒我都不配喝了吗?” 贺景城:“……你等著,我让你喝个够!” 他又去拿了几瓶白酒过来, “干別的不行,喝酒绝对没问题,我陪你一起喝,奉陪到底!”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瓶还没喝完,南晚又开始发疯。 她哭哭笑笑了一会儿,又把贺景城扑倒了, “我就想睡你,怎么办?” 她说著话,手指还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贺景城被她撩的心慌意乱,心跳加速。 他心里拒绝,身体诚实,再加上酒精上头,想拒绝,又捨不得。 她长的很漂亮,身子很软,嘴唇也很软…… 南晚又哭, “你看不上我,呜呜呜,你跟林东一样只爱钱不爱我,你不是个男人,你是个人渣,呜呜呜……” 贺景城喉结翻滚,他这会儿也是醉的,只有一分理智,晃晃脑子才清醒了几分, “南晚,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南晚停下手上的动作,打了个酒嗝,“……睡你。” 贺景城的喉结又动了动,“你知道我是谁吗?” 南晚摸摸他的脸,笑容嫵媚撩人,“帅哥,大帅哥!” 贺景城强调,“说名字!我是谁?” 南晚看著他,摸摸他的眉眼,又摸摸他高挺的鼻樑,又曖昧的摸他的嘴唇, “贺、景、城!你是贺景城!天下最帅的男人!最帅最帅……” 她的唇再次贴上来,笨拙的想撬开他的齿唄。 贺景城在她一声声『最帅』中,彻底迷失了自我,一咬牙,扣住南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屋內温度急速攀升,急促的喘息声和轻哼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平面上。 海上的灯塔,依旧散发著温暖的亮光…… 清晨,贺景城迷迷糊糊醒来,头晕脑胀。 记忆还没回笼,就先发现了怀里的温香软玉。 醒来怀里有女人,对於他来说,不算什么稀罕事儿。 贺景城不惊讶也不意外,就连怀里睡著的是谁他都不知道。 他也没在意,抬手按按太阳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 手机是最新款的国產三摺叠,可打开后才发现,屏保不一样。 他的屏保是自己的背影自拍,但手里的屏保是一条纯种德牧犬! 大狗子蹲坐在草地上,竖著耳朵,瞪著眼睛,威风凛凛,帅的一批! 可下一秒,屏保突然变成了暗黑风! 屏幕变成了纯黑色,几道『鲜血』顺著屏幕往下流,正中间出现一排大字: 放开我的手机! 紧接著屏幕上出现倒计时:3、2、1…… 第800章 她想怎么处置他,隨便! 不等贺景城有所反应,一个七窍流血的女鬼,突然从屏幕里躥出来! 贺景城嚇的一哆嗦,条件反射,抓起手机摔出去好远! 手机砸到墙上的镜框,『砰——』 镜框碎了一地! 贺景城汗毛倒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赶紧钻进被窝里,抱紧床上的女人,紧紧抱著,给自己壮胆! 他打小就怕鬼啊魂儿啊之类的。 南晚不知道是他被嘞醒的,还是被室內动静吵醒的,闭著眼睛不满道, “干嘛啊?!” 贺景城还怕著,没听出来南晚的声音, “乖,你的屏保嚇到我了,让我抱会儿。” “滚!我要睡觉!” 南晚显然没彻底醒来,强行掰开他的手,转个身继续睡。 “来来来,抱著睡。” 贺景城想强行把她掰过来,怎奈她皮肤太光滑紧致,他突然有点想了。 他凑到南晚肩窝处,亲吻。 手也开始不老实……想干什么昭然若揭。 他的反应影响到了南晚睡觉,南晚烦死,翻个身,一巴掌呼在了他脸上, “我说了要睡觉,滚!” 她这会儿困的要命,上下眼皮直打架,努力睁了一会儿,又紧紧闭上了。 甚至都没看清身边的是谁,也不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別逼老娘扇你!”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扇过了,放下一句狠话,又沉沉睡了去。 贺景城脆生生挨了一巴掌,懵了,惊了,生气了! 打人不打脸,过分了啊! 可他还没发火,先看清了南晚的脸! 贺景城眼睛一瞪,呼吸一滯,跟见鬼了似的,当场滚下了床! 这下彻底摔清醒了! 昨晚的事开始在脑海中浮现……两人喝酒,然后她扑他,后来他没忍住,上了她! 两人从一楼落地窗,一路做到臥室大床…… 贺景城慌的一批,眼睛瞪的贼大,他把南晚睡了?! 老天爷—— 贺景城不敢相信,赶紧爬起来,打开床头灯,进一步確认。 他小心翼翼凑到南晚面前,认认真真看了一眼…… 確定真是南晚,绝望了! 他怎么能睡她? 就问,他怎么能睡她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犊子了! 彻底完了,真完了!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虐啊?! 贺景城看清现实,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晚有多爽,这会儿就有多绝望! 南晚还在熟睡,他不敢惊动她,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地上到处都是卫生纸团和小雨衣,可想而知,昨晚战况激烈! 难怪她这么困! 贺景城心慌,胸闷,头疼的厉害。 卫生间有烟,他点了一根,闷声抽。 这次真是翻船了! 不管是谁先扑的谁,结果就是他俩睡了! 先不说他爸妈和唐暖寧那边的压力,只说南晚,別的姑娘睡完后,用钱就能打发了,可南晚不行! 用钱打发她肯定不行! 而且睡都睡了,以后还怎么做朋友?还怎么谈心? 贺景城抽著烟,越想越烦躁,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会有这一出,说什么他也不会带她来喝酒,更不会教她睡帅哥解压! 现在好了,她没跑去睡別人,先把他睡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趁她没醒溜之大吉?不行,这行为太不男人了! 而且就算逃跑了,南晚清醒过来后也会知道是他! 这就跟酒驾一样,本身问题就很严重,你再敢逃跑,问题会变的更严重! 不逃跑,先把自己打个半死谢罪? 更不行,自己打自己,他下不去手啊! 想想南晚最后跟林东的了断,他一阵后怕,南晚不会也给他做绝育手术吧?! 贺景城的心臟直突突…… 他连著抽了十几根香菸,愁了大半天后,摆烂了。 反正已经睡过了,暴风雨要来,他也挡不住。 既然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那就爱咋滴咋滴吧。 等南晚清醒后,刀给她,她想怎么处置他,隨便! 当然了,別割了他兄弟就行! 掐了手里的香菸,贺景城回到臥室。 拉好窗帘,关掉床头灯,一头钻进被窝里,抱著南晚继续睡。 爽一会儿,是一会儿。 …… 一直睡到下午,南晚才迷迷糊糊醒来。 她打著哈欠睁开眼睛,瞬间就发现了自己怀里有人! 南晚呼吸一滯,嚇的一动不敢动! 什么情况?! 她虽然才跟林东离婚几个月,可她已经两年没碰过男人了! 那人把头埋在她怀里,她看不清人脸,但是能通过寸头辨认出来,是贺景城! 南晚惊的心臟差点跳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颤巍巍的掀开被子,往被窝里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就又赶紧捂紧被子! 他俩都没穿衣服,不用想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和贺景城……睡了! 南晚瞪眼,脑子嗡嗡作响。 贺景城也醒了,想从被窝里拱出来,南晚下意识就压紧被子,不让他出来! 怕他看见自己! 可下一秒,贺景城的声音就从被窝里传出来, “南晚,你想闷死我吗?” 南晚一愣,他知道自己是谁?! 身体突然被噌到,她才想到自己没穿衣服,顿时慌的一批,一脚把贺景城踹下了床! 贺景城赤条条的摔在地上,疼的闷哼一声! 因为清晨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他这会儿不震惊。 不过,紧张还是有的! 他怕啊,怕南晚给他做绝育手术! 看南晚已经把自己裹成了蝉蛹,连眼睛都没露出来,他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点。 爬起来,捡起她的里衣进了卫生间。 两分钟后,裹了件睡袍出来, “那个……我先去外面洗漱,然后在楼下等你,你收拾好了去楼下找我,咱俩聊聊。” “还有,你那条裙子不能穿了,我这边没女士的衣服,你洗完澡,先去衣帽间挑件我的凑合穿。” “你的內衣在卫生间洗著,等你洗漱完就能直接穿。” 南晚躲在被子下面,没理人,“……” 贺景城看到地上的手机,走过去捡起来,发现关机了,帮她充上电。 他俩是同款手机,充电线可以共用。 他又把地上的碎玻璃片收拾乾净,以防南晚下床时扎伤脚。 收拾完他才走,还刻意加大了关门声,好让南晚知道他真走了。 还是那句话,不管是谁先扑的谁,结果就是他俩睡了,他得负责! 至於怎么负责,他听南晚的。 第801章 没有他,姐独美! 房间內安静了好一会儿,南晚才探出头。 她打开房间的灯,確定贺景城真走了,才裹著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又跌坐在了床上。 她全身酸痛,双腿发软,像被重物碾压过似的。 她知道,这是昨晚纵情欢愉的后果! 南晚皱著眉缓了一会儿,强忍著身体不適,走到门口反锁房门。 锁上后她才稍稍安心。 看著那满地的卫生纸团,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演…… 战况激烈,重点是,是她先主动的! 南晚脸颊滚烫,很难堪。 她不是那种矫情的姑娘,她是成年人了,而且还结过婚,跟男人睡一觉不算天大的事儿,可重点是…… 这个人怎么能是贺景城呢?! 他俩可是铁哥们! 这整的,以后还怎么处? 南晚烦躁极了,胡乱抓挠自己的头髮,抓的乱乱的,把自己抓成了一个疯子! 可一想到贺景城那么淡定,她又冷静了下来。 贺景城为什么能那么淡定?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贺景城能那么淡定,她为什么不能? 不就是酒后乱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自己又不是十八岁的纯情少女,睡了他又不吃亏! 好歹他长的好,身材好,生活品位好,床上技术也不错…… 至於做朋友……做不成拉倒! 不稀罕不稀罕,姐不稀罕! 没有他,姐独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南晚把自己哄好后,看了一眼墙上的装饰钟,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这一觉,睡的真久! 地上的卫生纸团和小雨衣碍眼,她捡起来丟进垃圾桶里。 去卫生间洗漱完,打开壁掛式洗烘一体机,拿出已经烘乾的內衣穿上。 然后裹著睡袍,去了贺景城的衣帽间。 他说不常来这边住,但衣帽间里乾乾净净一尘不染,东西摆放整齐,一看就有人定时来打扫。 衣柜里,衣服很全,还都是当季的大牌新款。 南晚挑了一件白色短袖,又挑了一条休閒裤。 休閒裤的裤腰是带抽绳的,可以调节大小,裤腿太长了,她就挽起来几道。 然后又挑了一件薄帽衫套上,满满的bf风。 她身高一米七二,贺景城一米八八,她穿贺景城的衣服虽然不太合身,但bf风也养眼。 楼下,贺景城穿著一身深蓝色家居服,正在开放式厨房忙活。 他长的帅,身材又好,围裙系在腰间,腰细腿长,像极了漫画里,总裁给小娇妻做爱心午餐的画面。 察觉到楼梯口有动静,他赶紧抬头。 看见南晚穿著他的衣服下楼,他的喉结动了动。 以前看她,他就觉得她不愧是明星,长的好看,身材好,气质好,皮肤保养的也好。 但心里没一点杂念,真真拿她当朋友。 可现在看她,脑子全是她脱了这身衣服,在他身下承欢的画面…… 喉结滚动的厉害,贺景城想移开眼,又移不开。 眼睛长到了人家身上似的! 直到锅里发出吱吱啦啦的声音,他才赶紧收回视线,手忙脚乱的掂锅,关火。 他把锅里黑不溜秋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火速倒进垃圾桶里。 然后故作镇定,对南晚说, “你等会儿哈,我给你煎俩鸡蛋,吃完东西咱俩再好好聊,不能饿肚子。” 他伸手去拿鸡蛋,才发现刚让人送来的几十个鲜鸡蛋,已经被自己嚯嚯完了! 垃圾桶里那一堆黑不溜秋的东西,全是他的『杰作』! 他不太会做饭…… 准確的说哦不是不太会,是根本不会! 他以前没下过厨,对下厨也不感兴趣。 今天下厨,是因为情况特殊。 这边远离市区,不太好定外卖,而两人昨晚做的久,南晚体力透支严重。 她早饭没吃,午饭没吃,现在肯定饿坏了。 所以他才进厨房,想给她煎俩鸡蛋补充补充体力。 他还特意在网上找了教学视频,看视频里別人做的挺简单的。 开火,放油,打鸡蛋…… 他一步步照做,却没一个成功的! 真是一看就会,一做就废! 贺景城尷尬, “……煎鸡蛋也不太好吃,喝点粥吧,养胃,我给你煮了粥。” 他弯腰从保鲜柜里拿出小碗,给南晚盛粥。 可锅盖一打开,贺景城懵了,“!” 锅里的『粥』清澈透明,一眼见底! 他忘记放小米了! 小米粥没放小米,他煮了一锅清水! 贺景城:“……” 自己把自己尷尬的不行,扭头看向南晚,跟做错事儿的大狗子似的, “我还是带你出去吃吧?” 南晚抿抿嘴唇,“……” 贺景城立马说: “你要不想出去吃,我给你点外卖,就是有点满,你稍稍忍忍啊。” 他慌慌张张拿手机点外卖,南晚开口, “別点了,我不饿。” 贺景城抬头,“都下午了,还不饿吗?” “嗯,不饿。” 南晚从楼梯上走下来,在他的注视下,双手抄兜,故作镇静的往玄关处走。 贺景城看她想走,赶紧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南晚!” 南晚回头,看到他锁骨处的吻痕,耳根子发烫。 她迅速移开视线,故作淡定,“怎么了?” 贺景城比她高了半个头,垂眸看著她,一脸的不知所措, “昨晚……” 南晚硬著头皮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那点事儿,不用放心上。” 贺景城:“……” 南晚说:“酒后乱性而已,別当真,已经翻篇了。” 贺景城狐疑的打量著她的表情,“你不生气吗?” 南晚勾起红唇笑笑,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情我愿,我又不是被你强暴了!你生气吗?” 贺景城赶紧摇摇头, “不敢……不是,没有,是没有生气。” 南晚说:“这不得了,別拽著我了,我还有事儿要走了。” 贺景城没鬆手,依旧紧紧抓著她的胳膊。 因为太用力,他小臂处的青筋都暴著。 南晚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他扣住她的手,在她身上用力的画面…… 当时他手臂的青筋,也这么暴著。 南晚心跳加速,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故作轻鬆的笑著揶揄, “贺景城,你怎么这么放不开?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你都睡过多少女人了,还会在意酒后乱性这种事?” 贺景城蹙著眉,表情认真, “你跟她们不一样。” 第802章 怀孕了?! 你跟她们不一样…… 南晚的心跳莫名跳慢了半拍。 她怔愣了几秒钟,才一脸淡定,“怎么不一样?”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南晚微笑著,口气温和,“我跟她们一样的,没什么区別。” 贺景城蹙著眉头坚持,“不一样!” 南晚:“……” 周遭安静了片刻,南晚再次开口, “昨晚的事儿,对於我来说已经翻篇了,我不会放在心上,你要是想对我负责,免了,我不需要。你要是想让我对你负责,你说个负责办法。” 贺景城垂眸看著她,“该我负责。” 南晚笑笑:“我说了,我不需要你负责。” 贺景城声音急切,“以后……” 南晚打断他,口气很轻鬆: “看你怎么想,你想做朋友,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们都忘了昨晚的事儿就行了。” “你要是觉得尷尬,以后不想再联繫了,也行,我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我都可以。” 贺景城脸色难看,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响了。 南晚强行拨开他的手, “去接电话吧,你的衣服我先穿走了,回头洗乾净了再还你。对了,这事儿別张扬。” 她说完换上鞋子,戴上墨镜和口罩。 又把帽衫上的帽子扣在头上,打开房门出了门。 贺景城癔症了半天,才赶紧追出去。 可是別墅外,已经没有南晚的影子了…… 他回到屋里,先不理会亲妈的来电,先打给南晚。 结果是关机状態。 他不知道是南晚的手机没充上电,还是她刻意关机了,总而言之,他心情不好。 明明南晚不计较才是最好的结果,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就是挺难受的。 好像心臟被人挖走了一大块似的……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秦铭打来的。 贺景城接听,“说!” “草,口气这么冲,发愁孩子的事儿呢?” “什么孩子?” 秦铭嚷嚷:“你少揣著聪明装糊涂,我妈说你怀孕了!”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你妈怎么不说你怀孕了?” 秦铭解释: “不对,我妈是说你女朋友怀孕了,就因为这事儿,我爸妈一口一个铭铭的叫我,羡慕你爸妈都快羡慕哭了,问我什么时候能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以前你是他们眼中的反面教材,现在好了,你成了他们眼中的大孝子了!让我向你学习呢!” “风浪那小子也正在家里挨训,他爸妈说了,明年风浪造不出个娃,他们就把风家的家產全部捐出去,一个子儿都不给风浪留!” “你小子真不仗义,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们提前说一声,到底是不是兄弟?” 贺景城听的一愣一愣,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秦铭不乐意了, “你丫的真不够意思,我们有什么秘密都跟你说,你有孩子了这么大的事儿,却瞒著我们!” “我没瞒你们!” “瞎说,这事儿整个豪门圈子都知道了!就我们几个知道的最晚!” 贺景城:“……” 他女朋友怀孕? 那只能是南晚怀孕! 因为他跟其他姑娘在一起时,都会採取措施。 但是昨晚他和南晚在楼下那两次,因为太著急了,没来得及去楼上拿套,直接进了! 所以要是有人怀他的种,那肯定是南晚! 可他和南晚昨晚才发生关係,南晚也不可能这么快怀孕啊! 造谣!纯纯的造谣! 贺景城黑著脸问,“你特么听谁说的?” 秦铭答,“我听我妈说的,我妈是听王太太说的!” 贺景城懵逼, “王太太?她跟我又没什么交集,她怎么会知道我女朋友怀孕没怀孕?” 秦铭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妈说了,她听王太太说完,又打电话问你妈了。你妈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重点是,有铁证能证明,你妈都开始看月子中心了,而且从她要定的月份看,肯定不是给咱姐定的。” 贺景城:“……” 难怪昨晚贺宏康和姜澜同志那么高兴,又是铺地毯,又是去祠堂报喜! 后来听他说和南晚有分手的可能后,他们又那么生气! 感情他们误以为南晚怀了他的孩子! 有分手的可能,在他们看来,就是自己不想要那个孩子的意思! 所以贺宏康同志才会气的动家法,拿著戒尺满院子追著他跑! 贺景城后知后觉,大无语了! 秦铭嚷嚷,“说话!你別装哑巴!” 贺景城抿抿嘴唇, “你特么別跟个智障似的,听风就是雨,是误会,我爸妈想抱孙子(女)想迷糊了。” 秦铭问,“真没有吗?” “没有!” 贺景城掛了秦铭的电话,又打给了贺景莲。 他得把这件事弄清楚了,赶紧制止谣言传播。 现在只是传他女朋友怀孕了,万一哪天传南晚怀孕了,南晚怎么办? 她现在是一个单身女明星,怀孕这种话题对她不利! 电话一接通,他就赶紧问, “姐,听说咱妈去看月子中心了?” 贺景莲没立马接话,过了会儿才小声说, “我刚才和妈在一起,我正想等会儿打给你呢,你一直不接电话,快把爸妈急疯了!” “他们说小晚怀孕了,你却不太想要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贺景城头大,“谣言!爸妈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王太太告诉他们的,昨天你们去孕妇甜品店买吃的,被王太太看见了,她还录了视频发给妈。” “孕妇甜品店?那是南晚以为你在家,特意去给你买的!” “可视频里,人家店员说你们是夫妻,你们没反驳,说小晚是孕初期,你们也没反驳。” 贺景城:“……都是误会,我肯定不骗你,南晚没怀孕!” 贺景莲:“真没有?” 贺景城:“真没有!” 贺景莲口气严肃, “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小晚到底在没在一起?” “我们……” 本来想说没有,可一想到昨晚的事儿,贺景城挠挠头, “我俩的事儿你先別管,反正她没怀孕!你赶紧跟爸妈说,千万別在传播谣言了,这类谣言对南晚很不利!” 网友们往往听风就是雨,怀孕是喜事,可南晚现在单身,孩子是谁的? 搞不好就会有喷子出来挑事儿: 说她私生活不检点,或者她给人当小三了等。 总而言之,对她不好。 第803章 当宝贝藏起来了! 贺景莲口气不悦, “谣言不是爸妈传的,是王太太传的,她不知道女方是小晚,不用担心小晚的名声。” “但是景城,你知道爸妈有多想抱孙子(女)的,你这么闹腾,爸妈怎么受得了?” “妈兴奋的昨晚一夜没睡!爸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他在祠堂跪到中午十二点才起!” “就为了求老祖宗保佑你和小晚好好的,保佑小晚肚子里的孩子能好好的!” “他们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啊,这么折腾,他们的身体扛不住的!” “而且,今天好几位太太给妈打电话询问,妈虽然没承认,但她们已经开始道喜了。” “就因为你私生活混乱,爸妈没少被別人嘲讽,今天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把,他俩兴奋的不得了。” “你让我现在告诉他俩,小晚没怀孕,他俩没孙子(女),空欢喜一场?” “首先,他俩也很好面子,说好的大孙子(女)却是一场闹剧,別人对他俩的嘲笑声会更大!” “尤其是妈,她都张罗著去看月子中心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几个跟妈不对脾气的太太都什么德性,閒的无聊就爱聊八卦,这一闹腾,妈不成了她们的笑资了吗?” “其次,爸妈是真心想抱孙子(女),突然知道真相,肯定会气到病倒!” 贺景莲话落,又说, “我知道这事儿不能完全怪你,都是王太太误会了,但你也有责任,是你先跟小晚不清不楚,让爸妈误会了!” “如果你离小晚远远的,你身边那些女人也离小晚远远的,就算王太太给爸妈发了视频,他俩肯定也会先问你什么情况,不会直接信了!” “就因为他俩误以为你和小晚在一起了,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相信小晚怀孕了!” 这件事看似跟贺景城没关係,其实关係很大。 如果姜澜和贺宏康没误会他俩在一起,听闻南晚怀了贺景城的孩子,肯定不会轻易相信。 是贺景城告诉他们的,自己和南晚在偷偷谈恋爱,所以……误会大发了! 贺景城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知道我有责任,现在怎么办?南晚她真没怀孕!” “我哪儿知道怎么办?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现在要是在我身边,我非得扇你!” “姐……” 贺景莲又心软, “就你一天天事儿多!这事儿肯定得跟爸妈说清楚,但不能冒然说,得找个合適的机会,想个合適的说辞,要不然他们身体扛不住。” 贺景城长出气, “你先哄著他们,我想想怎么说合適。” “好,对了,你也得提前想想怎么跟小晚解释,不管什么原因,突然被造谣怀孕了,小晚知道了也得拿你撒气!” “额额,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贺景城靠在沙发背上按太阳穴。 万万没想到,他和南晚的事竟然能发展到这种地步! 昨天晚上之前,他和南晚啥事儿还没有呢,孩子就先被造谣出来了! 动静闹的这么大,直接摊牌,爸妈肯定会成为豪门圈子里的笑话。 而且他们的身体也吃不消,气晕过去都是小事,万一再气出个好歹,他后悔都来不及! 可合適的机会,合適的说辞……难找! 怎么做才能摊牌,又不让爸妈丟脸,又不让他们气坏身体? 贺景城发愁,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好办法。 他按了会儿太阳穴,抬头看向远处的灯塔…… 一个人安静了许久,才起身上楼。 他去换了身衣服,又给保洁打电话,叫她们过来收拾,自己开车离开了。 都离开小区好远了,他突然想到了南晚那条裙子。 那条裙子是收腰款的不好脱,昨晚两人急,他也顾不上去拉拉链,直接给她撕了! 她穿著撕烂的裙子,露著香肩和事业线,拽著他的衣领勾他下巴的模样…… 性感女神,人间尤物,不足以形容! 他当时就把人抵在了玻璃上…… 根本等不及去楼上拿小雨衣。 想想那刺激的画面,贺景城的喉结疯狂滚动。 他拿起纯净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然后猛打方向盘,掉头回了別墅。 保洁已经就位,看见他回来,愣了愣,赶紧打招呼, “贺先生。” 贺景城看地板上没衣服,赶紧问,“窗前那条裙子呢?” 保洁还没扔垃圾桶里,询问,“是这件吗?” 贺景城伸手接过,裙子布料柔软,他轻轻抚摸著,就像在触碰南晚…… 昨晚的一幕幕轮番在脑海中浮现,贺景城口乾舌燥,燥热! 他的喉结动了又动,拿著衣服跑去了楼上。 他把裙子掛进自己衣柜里,可盯著看了会儿,他又取下来了,塞进了自己保险柜里。 楼上的保洁阿姨是熟人,在这儿干很多年了。 看著他这一波骚操作,都懵了! 谁会把一条烂的不能再穿的裙子,放进保险柜里? 贺景城隨口解释了句, “她凶的要命,回来问我要衣服时,我拿不出来,她肯定会打人!衣服先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保洁阿姨礼貌性点点头,尬笑著表示理解。 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啊,裙子都烂成这样了,谁还会要? 而且就算姑娘找他要,他也没必要放保险柜里啊! 掛在衣柜里不行么? 这是怕丟么?! 咱也看不懂,咱也不敢问,保洁阿姨只能尬笑。 贺景城锁好保险柜,又说了一句, “裙子太烂了,不配出现在我衣柜里。” 保洁阿姨:“……”不配出现在衣柜里,就配出现在保险柜里? 谁家衣柜比保险柜还贵重? 这分明就是当宝贝藏起来了! 保洁阿姨实在忍不住,八卦了一句,“贺先生这是谈恋爱了吧?” 贺景城摇摇头,“没啊,为什么这么问?” 保洁阿姨笑著说, “我在您这儿干七八年了,第一次见您带姑娘回来。” 贺景城想说他们是朋友,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儿,他就说不出口了。 两人都做过了,再说是朋友不合適。 贺景城没解释,再次离开別墅后,自己也有点茫然。 裙子都烂成那样了,南晚肯定不会要了。 自己还留著干嘛?! 可他又一想,万一呢,万一她哪天回来找了,却找不到,她难过了怎么办? 反正家这么大,容的下她这条裙子! 贺景城开著车胡思乱想了一阵,满脑子都是南晚! 他想给南晚打电话,可是说什么呢? 就说说这条裙子! 自己给她撕烂了,应该赔她一条新的。 还有手机,他摔了她的手机,也该赔个新的。 嗯,他俩能聊的话题有很多! 贺景城找好理由,拿起手机打给了南晚…… 第804章 反常必有妖 而此刻,南晚已经到机场了。 她穿著贺景城的衣服,戴著口罩和墨镜,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飞机还没到点,她坐在vip等候室里等候。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犹豫片刻,开机。 一开机,就收到一堆新消息,有未接电话,有未读信息。 不等她细看,贺景城的电话就钻进来了。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南晚心慌意乱,甚至还有点烦躁。 想了想,她直接给他掛了! 看有唐暖寧的未接电话,她调整好情绪打给了唐暖寧,口气故作轻鬆, “喂,寧寧,你已经到津城了吗?” 唐暖寧声音著急, “我中午就到了,你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我问甜甜,甜甜联繫不上你,让薄宴沉问贺景城,贺景城也联繫不上你,嚇死我了。” 南晚没好意思解释跟贺景城的事儿,笑呵呵的说: “手机没电了,这会儿才开机,我现在在机场呢,外地有个临时活动需要我参加,时间太赶,来不及跟你们道別了,等我回来我们再聚。” 这个活动她之前就知道了,本来不想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可今天从贺景城家里出来后,她突然想离开这儿! 虽然在贺景城面前表现的很淡定,可一脱离他的视线,她立马蔫吧了。 要是睡了別人,她可能不太在意,大不了以后不再见面,老死不相往来,谁也不尷尬。 可贺景城不行! 她和贺景城之间,有太多共同亲朋好友了。 贺景城他爸妈,是拿她当亲女儿疼的贺宏康和姜澜。 贺景城他亲姐,是跟她情同姐妹的贺景莲。 贺景城他好兄弟,是她闺蜜的亲老公薄宴沉! 无论如何,以后他们肯定会经常见面! 所以老死不相往来不可能。 而他们睡都睡过了,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处! 更不可能喜结连理,变成男女朋友! 所以她懵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坦然面对这件事? 所以她不太想去见自己爸妈,也不太想去见唐暖寧和夏甜甜。 她就想先一个人出去透透气。 远离这座城,远离那个人! 於是她就找到经纪人,接了这个活动。 明星本来就是到处跑,南晚最近一直在津城,也是因为林东的事儿。 所以她这么说,唐暖寧也没多想。 更没想到她是为了躲贺景城才出去的。 唐暖寧就是不太放心, “现在还没抓到林东,你去参加活动安全吗?” 南晚笑笑, “安全!我身边有那么多保鏢呢,你们別担心我。我早晚都要出来工作的,我总不能因为林东放弃自己的梦想。”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太確定,到那边再看。” “虽然有保鏢,也要小心点。” “知道啦。” 南晚跟唐暖寧聊了一会儿,掛断电话。 她刚掛,贺景城的电话立马又打进来了。 她没接,他就一直打。 南晚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犹豫片刻,给他掛了,发了一条信息,【有事儿?】 贺景城秒回,【一直联繫不上你,大家都不太放心。】 南晚:【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没什么不放心的。】 贺景城:【今天保洁阿姨打扫卫生,问我那条裙子还要不要?】 南晚一看到『裙子』俩字,血液就往面门钻,面红耳赤。 那是自己最惨的一件衣服! 被他撕的不像样子! 南晚没好气儿的回,【不要了,直接扔了吧!】 贺景城不意外,立马又说,【我赔你一条新的。】 南晚秒回,【不用!】 不等贺景城回復,南晚又说, 【我这边还正忙著,先不聊了哈。】 贺景城赶紧回, 【还有手机,昨晚不小心摔了你的手机,我已经给你买了新的,等到货了拿给你。】 南晚愣了愣,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手机,还真发现了磕痕。 她不知道贺景城怎么摔的,不过还是回了一条, 【不用了,不耽误用。】 不等贺景城回信息,她又发了一条,【忙了。】 发完信息,关机,上飞机。 …… 壹號公馆,看唐暖寧掛了电话,薄宴沉问, “联繫上南晚了?” “嗯,手机没电关机了,嚇死我了,还以为她出什么事儿了呢。” 薄宴沉说:“景城在津城照顾著呢,不会让她出事。” 唐暖寧感慨, “认识贺景城,真不知道是晚晚的福,还是祸!” “对了,大宝二宝跟你联繫了吗?明天要开学了,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明天得跟老师请假。” 薄宴沉继续撒谎, “联繫了,至少还得一星期才能回来。” 山里有个信號站,是可以跟外界联繫的,如果大宝已经到了,肯定会联繫他报平安。 现在还没联繫,应该是还没到,或者还没机会去信號站。 所以他们至少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毕竟光下山就要好几天。 唐暖寧拧眉,不放心, “出去这么久,小爷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揉揉她的头髮安抚,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心情低落,有大宝二宝陪著呢,別担心,明天先跟老师请一周事假吧。” 唐暖寧也没多想,“嗯。” …… 而此刻,大宝二宝已经快到小木屋了。 二宝纳闷,“我们都快到家了,为什么二太爷还不出来接我们?” 大宝往前走著,隱隱不安,“……” 他们昨天就到了监视区,正常情况下,太爷爷和太奶奶昨天就会发现他们,早该来找他们了。 可到现在,他们还没出现。 现在距离小木屋,最多半个小时的路程,这已经是核心区域了! 却依旧风平浪静,不见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影子。 大宝不放心, “二宝,你和小白先去前面探探路,谨慎点,如果发现有突发情况也別衝动,立马回来找我们。” “行!”二宝说完看向满脸疤痕的大佬,“师叔,你帮我照顾我哥。” 大佬知道二宝和小白的厉害,放心的点点头,“去吧。” 二宝和小白快一步往前跑去,分分钟消失不见了。 大佬看著他离开的方向,也蹙起眉头,心不安。 他跟大宝一样,都察觉到了不正常。 先不说其他人,就二老头那个性格,发现他们后,肯定会高高兴兴的,立马跑来找他们了! 但是他並没有! 事情反常,反常必有妖! 恐怕是出事了! 第805章 二太爷怎么了? 满脸疤大佬越想越不安,扭头看向大宝, “大宝,我们也走快点,我背你。” 大宝也著急往小木屋去,点点头,“好!” 大佬背起他,飞快往木屋的方向跑去。 十多分钟后,两人都能看见木屋了,五老头才姍姍来迟。 他站在远处冲他们挥手,“大宝!” 大宝眼睛一亮,“是五太爷!” 大佬也看见了五老头,赶紧背著大宝跑过去。 大宝很兴奋,“五太爷!” “欸欸。”五老头笑呵呵的从大佬背上接过大宝,举高高, “好小子,一个多月不见,又长壮实了!” 大宝赶紧问,“五太爷,你见到二宝了吗?” “见到了见到了,二宝这会儿正陪著二老头和老太婆呢,三老头正在家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他说完又看向满脸疤痕的大佬,笑著打招呼, “走,咱们回家!” 五老头抱著大宝往前走,大宝怕累著他,下来自己走。 他拉著五老头的手,边走边问, “五太爷,你们昨天没发现我们进来吗?” “发现了,你们一出现我们就发现了,本来要去看看的,后来发现是你们,就放心了,所以没过去。” 大宝更疑惑了,发现是他们的確可以放心了,但不应该更想过去找他们吗? 尤其是二太爷,看见他们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肯定立马飞奔过去接他们了! 大宝拧眉,“五太爷,山里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五老头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隨即笑著说, “没什么大事儿,我和三老头昨天出去了,发现你们来了后,就赶紧往回赶。” “二老头和老太婆在家呢,但是二老头生病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復,他想去接你们,被你们太奶奶强行控制住了。” 大宝脸色一变,赶紧问,“二太爷怎么了?!” 满脸疤大佬也紧蹙著眉,一脸担忧的看著五老头。 五老头故作淡定, “感冒发烧,小病,有老太太在旁边看著呢,你们不用担心。” “感冒发烧?” 五老头点点头,感慨道, “人老了,身体肯定大不如从前,生点小病正常。” 大宝:“……” 满脸疤大佬:“……” 到了小木屋,五老头喊,“我把人接回来了。” 三老头赶紧从厨房走出来,虽然大宝不是他的接班人,看见大宝也喜欢的不得了,“大宝!” 大宝赶紧打招呼,“三太爷。” 三老头笑的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三宝他们都还好吧?” “嗯嗯,好著呢,二太爷呢?” “屋里呢,跟二宝聊天呢。” 三老头话音刚落,老太太从二老头的小屋走出来了,一脸慈爱,“大宝。” 大宝赶紧跑过去,“太奶奶!” 老太太笑呵呵的,“好孩子,长高了呦。” 二老头和二宝也从房间出来了,二宝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大宝和大佬看见二老头,都愣住了,“!” 两人都有点不敢相认! 短短一个多月,二老头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他本来就瘦,可以前是健康瘦,现在是病態瘦! 大宝眼眶一热,跑过去抱住他,“二太爷。” 二老头一把把他抱起来,跟扔皮球似的把他丟到天上,丟的好高好高,然后又伸手接住他, “好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惊喜啊!” 大宝正担心他呢,被他这么一丟,担心都嚇跑了,只剩下胆战心惊。 二老头问他,“大宝,二太爷带你去飞高高怎么样?” 大宝脸色一白,赶紧摇头,“不,不用了。” 二老头的飞高高,只有二宝喜欢,也只有二宝能扛的住。 他和三宝都害怕! 满脸疤痕的大佬蹙著眉,问二老头,“怎么这么瘦了?” 二老头笑著说:“瘦了也能把你打趴下,要不要现在练练?” 大佬:“……” 看他像以前一样精神,大宝和大佬不安的心稍稍安了几分,虽然他看著明显不是感冒了。 二老头问,“我听二宝说,你们这次是带著任务来的?” 大宝先处理病毒的事儿, “太爷爷,太奶奶,我们进屋说。” 一进屋,大宝就赶紧把隨身携带的小盒子拿出来。 二老头好奇,“这是什么?” 大宝说:“第8代病毒。” 几个老人闻言,表情立马变了! 尤其是老太太,她紧拧著眉,瞳孔放大,震惊的半天才开口, “哪儿弄的?” 大宝说:“我爷爷奶奶在世时,从坏人手里拿回来的,我爹地前几天才找到,立马让我们带著它来找您。” 老太太一脸凝重,她拿起病毒样本,细细观摩。 大宝问,“太奶奶,这个是传说中的第8代病毒吗?”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表情很严肃, “我需要去实验室一趟,你们不要跟过来,我自己去。” 大宝赶紧提醒,“太奶奶要小心!” 要检测它到底是不是第8代病毒,肯定要打开它。 它的毒性太强了,一旦感染必死无疑,很危险! “我知道,別担心。” 老太太拿著病毒走了,三老头说: “你们太奶奶接触过的毒太多了,她是专业的,打开检测不会出问题的,放心吧,你们先聊著,我去看看锅里的菜熟了没?” 三老头刚走,二老头就说: “二宝,咱俩出去玩一会儿吧?病毒的事儿只能老太婆操心,咱们帮不上忙。” 二宝赶紧问,“你还能出去玩吗?” 二老头笑著说:“当然能啊,我现在已经好了,走吧走吧。” 五老头微微蹙眉,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发出声音。 满脸疤痕大佬要跟著,二老头说, “你就別去了,等会儿老太婆出来后,你负责带著大宝去信號站,让大宝跟寧儿报个平安,顺便再让宴沉从外面运点物质进来。” 他说完不给大佬说话的机会,抱著二宝走了。 大宝担忧的看了一眼二老头离开的方向,问五老头, “还是没有大太爷和四太爷的消息吗?” 五老头摇头, “俩人下山后就失联了,不知道在忙什么?这边的物质需要补给了,联繫不上大老头,只能麻烦宴沉了。” 大宝拧眉,让爹地运点物质进来,是小事。 重点是,山里的物质都是大太爷负责的,他肯定知道又该补给了,那他为什么没回来呢? 大太爷心细,责任心又强,就算他有事儿回不来,肯定也会想著先把物质运送过来。 这事儿也反常! 第806章 尽人事,听天命! 五老头刚把需要的物品清单整理好,老太太就回来了。 她很激动,“没错,是第8代病毒!” 大宝闻言长出一口气,是就好,不用再操心寻找它了! “我去信號站跟爹地说一声,太奶奶,需要爹地运送什么药物进来吗?” 五老头解释, “大老头一直没消息,刚巧大宝来了,我想著先让宴沉运送一些东西过来,这是我列的清单,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再补上。” 老太太点点头,“行。” 二十分钟后,老太太把列好的单子给大宝, “让二宝陪你一起去。” 她说的是二宝,不是二老头。 大宝敏锐,不动声色的接过单子说, “二宝跟二太爷一起出去了。” 老太太意外,“二老头又出去了?!” 看太奶奶这么紧张,大宝担忧,“太奶奶,二太爷是不能出去吗?” 老太太皱皱眉,“不是,他病刚好,需要休息。” 满脸疤痕的小老头立马说:“那我去叫他回来。” 老太太摇摇头,嘆了口气, “让他玩吧,看见二宝他高兴,你去叫他他也不会回来。” 大宝拧著眉,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太奶奶,確定二太爷没事吗?” 老太太看著他沉默了几秒钟, “没事儿,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清楚,要是不舒服了他会回来找我的。” 老太太说完就岔开了话题, “那就让你们小太爷和五太爷陪你一去吧,吃点东西再去。” “……” 等他们离开后,三老头一脸担忧, “二老头的身体,还经得起折腾吗?” 老太太嘆气: “管不住他的,大宝二宝和他师弟突然过来,对他来说是喜事,也许是老天爷刻意安排好的,临了让他们再好好聚聚,所以別管他了。” 三老头蹙眉,食不下咽, “大宝在外面,也没发现大老头和四老头的行踪,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他俩走时还说,年前肯定能回来吃年夜饭,结果走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年夜饭,怕是没机会回来吃了。” 三老头说著长嘆一口气, “老大老四凶多吉少,二老头又病重了,唉,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能完成任务吗?” 老太太皱著眉说,“尽人事,听天命!” 房间內安静了片刻,老太太又说, “也別太消极,我们死了,还会有下一代接我们的班,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个个都是好苗子!” “虽然他们现在年龄小,但有寧儿和宴沉抚养长大,肯定长不歪。我大中华人才辈出,生生不息!” “而且自古以来,咱们就有团结精神,有为国捐躯的无私奉献精神,这是老祖宗遗传下来的好基因!” “以前他们有长枪大炮,我们有为国捐躯的无私奉献精神!现在我们有长枪大炮了,他们的子孙后代有这精神吗?” 老太太冷哼一声,又说, “虽然咱们內部也有叛徒,但咱们大部分国人都是爱国的,他们再想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们,没门!” “至於我们几个老傢伙没完成的事儿,以后就交给孩子们做吧,他们將来肯定比咱们有出息!” “咱们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要诈死苟活在这深山老林里!” “孩子们们肯定不会走到我们这一步,有这盛世为他们保驾护航,他们肯定能走的越来越高!” 三老头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我们都是受过压迫的,如今能有机会看一眼这繁华盛世,已经是万幸了。” “老天爷把几个孩子送到我们面前,让我们有了接班人,更是万幸,我们死了也能安息了。” “以前我还总担心,寧儿太善良了,不够凶狠,日后遇事怕是会吃亏。现在好了,她身边有了宴沉。” “宴沉三观正,又杀伐果断,刚巧弥补了寧儿太过温顺的短板。” 善良是美德,但太过善良就是短板,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 干大事的人,是需要一定狠劲儿的! 老太太说: “你小看寧儿了,寧儿只能叫善良,不叫温顺,她虽然胆子小,但骨头硬,也是个做大事的人。当然了,有宴沉在她身边肯定更好。” 老太太突然嘆了口气, “要说遗憾,还是有的……大老头二老头四老头的私仇,我们怕是没机会帮他们报了。” “別说他们,连我们自己的私仇,恐怕也没机会报了!” 三老头蹙眉,“大局为重!” 房间內又沉默了一阵,三老头问, “你苦苦寻找的第8代病毒终於出现了,能攻克它吗?” 老太太表情凝重, “只能是能!不能是不能!我死之前,一定把这个大麻烦解决了!否则我死不瞑目!” 三老头长出一口气,又问, “这次要不要把我们的秘密告诉孩子们?” 老太太摇摇头, “就算是要告诉,也不能先告诉孩子们,肯定是告诉宴沉。上次他们走时,我看宴沉表情不对,应该有所察觉。不过再等等吧,知道的越多,压力越大。” …… 大山深处,二老头带著二宝耍了一阵,咳嗽起来。 二宝很紧张,“二太爷!” 二老头指著前面说, “我没事儿,你去前面给我取点山泉水,我嗓子不舒服,渴了。” “嗯嗯,你先坐下休息会儿。” 二宝前脚刚走,二老头扭头就吐了一大口血,血液顏色乌黑,问题很严重。 二老头蹙著眉,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擦擦嘴角的血,看向远处的二宝。 这个地方以前他们常来,这里的山泉水甘甜可口又乾净,他带著二宝在山里跑渴了,总来这里补水喝。 他在山泉旁边,还特意放了一个小杯子。 小傢伙利索的跳上山头,拿著杯子接水。 二老头笑笑,眼神中全是宠溺。 等二宝打了水回来,二老头已经把吐的乌血用干树叶盖住了。 小傢伙小心翼翼把水递给二老头, “二太爷,快喝水。” 二老头喝了几口水,二宝赶紧问,“好点了吗?” 二老头笑著点点头,“好多了,我就是渴了。” 二宝拧著小眉头,不放心,“二太爷,我们回家吧?” “嗯?为什么要回家?你不想玩了?” “嗯,我累了,想回家。” 二老头眯起眸子, “撒谎,就你这个体格子,玩到天黑你也不会累,就算真累了,你也捨不得回去,你那么贪玩。” 二宝眨巴眨巴眼睛,摊牌, “我想让你回去休息。” 第807章 你答应我的,会长命百岁! 二老头笑笑, “咳几声就嚇到你了?那二太爷也太柔弱了!我们先不回去,我教你点新东西,走。” 二宝却没动,“等你休息好了再教我。” 二老头垂眸看著他,还没开口呢,二宝小嘴一包,突然哭了, “你是不是骗我了?你是不是病的很严重了?你刚才是不是咳血了?我……我都闻到血腥味儿了。而且你……你都追不上我了,以前都是我追不上你!” 二老头:“……” 看著小傢伙哭,他如鯁在喉。 伸手把小傢伙抱进怀里,揉揉他的头髮,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追不上你是因为我刚痊癒,体力的確不如从前。血腥味不是我的,是那儿传来的。” 二宝顺著二老头的手指看过去,的確看到了一摊血。 旁边还有一只刚死去的鸟。 鸟是被什么动物攻击了,刚死不久。 二宝半信半疑,“……你真没大碍吗?” 二老头摇摇头, “你知道你太奶奶的脾气,我要是病的很严重,她会让我出来?她肯定给我一针,让我臥床不起了!” 二宝又盯著他看了会儿,再次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二太爷,我害怕!” “嗯?怕什么?” “怕你出事!你不能出事!” 二老头眼眶泛红,努力了半天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可是他,从小不点看到一米多高的小小男子汉啊! 上次小傢伙回来,不小心从上坡滚下去,都不再掉一滴眼泪的。 结果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就被嚇哭了。 二老头感动,也动容,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心揪的疼! 缓了好一会儿,二老头才开口说, “二宝不怕,就算哪天二太爷死了也不怕,咱们二宝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这么容易被嚇哭,可就不是男子汉了。” 小傢伙在他怀里摇头,疯狂摇头, “我不要当男子汉,我就要二太爷好好的!你答应过我的,你会长命百岁!你……你將来还要参加我的婚礼呢!” 二老头红著眼笑笑, “好好好,答应你答应你,你看树上那只小猴子笑话你呢。” 二宝这才擦擦眼泪,扭头看向树上。 小猴子还正盯著他看。 小白这会儿正心疼二宝呢,小脑袋一扬,衝著小猴子吐出蛇信子,做出攻击状。 小猴子嚇的眼睛一瞪,『噌』的一下逃跑了。 二老头蹲下给二宝擦擦眼泪, “二太爷就是感冒了,因为老了,不如你们好的快,好了以后也没那么快恢復,不过教你学几招的体力还是有的!” “这可是二太爷新研究出来的招式,保证你学完能变的更厉害,確定不学?” “你可別忘了啊,你这次回来待不长,说不定明天就跟著大宝下山了,今天不学,明天就没机会学了。” 二宝心动,谨慎的问,“你確定身体能行?” “当然能,別说你,把你师叔叫过来,我打你俩都绰绰有余!” 二宝撅著小嘴说:“吹牛!” “呵,不信试试!我新研究出来的招式可厉害了!” 二老头说著,当场动起手来,二宝没机会多想,赶紧接招。 其实招式不是新研究出来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 当年他就是靠这些,踢了境外七国武馆! 他以前教二宝的功夫,才是后来自己新研究出来的。 以前之所以一直没教二宝,是怕引起坏人注意。 当年他的事跡轰轰烈烈,他踢了七国武馆,等於踢了七国的面子,对於境外很多势力来说,他就是敌人! 他怕那些死对头认出他的招式,会找二宝的麻烦。 如果不是自己的生命线快走到尽头了,他还是不会教他。 病重后,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二宝了,就录了教学视频,可再清晰的教学视频,都不如现场教学学的好! 所以无论如何,他要抓住这次机会,一次性全部教给二宝! …… 另一边,大宝已经到了信號站。 大老头曾经带他来过这里,到了以后,他轻车熟路操作一通,拨通了薄宴沉的手机號。 薄宴沉一直在等电话,几乎是秒接, “大宝,已经到了吗?” “嗯嗯,爹地,我已经把它交给太奶奶了,太奶奶也检查过了,就是它!”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悬著的心放下了,“好,路上顺利吗?” “顺利!爹地,太奶奶列了个清单,需要你帮忙运送过来一些物质。” 薄宴沉问,“你们大太爷和四太爷,也没跟山里联繫?” “没有,所以需要你帮忙。” “……好,交给我吧。” 说完这些,大宝又说, “爹地,我想在山里多待一段时间再回去。” 薄宴沉问,“想待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二太爷生病了,我想等他彻底痊癒了再走。” 大宝敏锐,他隱隱觉得二太爷的病,不像太奶奶和太爷爷说的那么乐观。 薄宴沉问,“严重吗?” 碍於五老头在,大宝说: “目前看著不严重,你不要告诉妈咪,她会担心的。” “……好。” 大宝又问:“妈咪呢,我想跟她通话直接说说请假的事儿,省的她一直担心著。” “你等会儿。” 薄宴沉拿著手机去找唐暖寧,唐暖寧一听说是儿子的电话,赶紧接听, “喂,大宝,你们跑哪儿去了啊,这么久不跟妈咪联繫。” 大宝笑笑:“我们在山里。” 唐暖寧吃惊,“山里?你们回山里去了?!” “嗯,妈咪別担心,我们跟小太爷一起回来的,一切顺利。” 唐暖寧瞪著眼睛震惊了半天,才问, “你们回山里,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怕妈咪担心,也怕妈咪不同意。” 唐暖寧:“……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吗?怎么又回去了?” 薄宴沉替他们打掩护, “他们是陪著小爷爷一起回的。” 唐暖寧以为是小老头心情不好,所以回山里找二老头去了,也没多想,问道, “你们小太爷还好吧?” “嗯嗯,很好,不过我们想在山里多待几天,妈咪跟老师请假时,能不能多请几天?” 唐暖寧知道去一趟山里不容易,也知道他们在山里不会有危险,心也安了, “行,回头下山时一定要小心啊,代我向太爷爷和太奶奶们问好。” “嗯嗯。” 大宝跟唐暖寧聊了会儿,五老头和小老头也跟唐暖寧聊了会儿。 掛了电话,几人又收拾一番,打算离开。 大宝却看向五老头问, “五太爷,你跟我说实话,二太爷他到底怎么了?” 五老头还没开口,大宝就说, “我不是二宝,没那么好骗,二太爷不是生病了,他是中毒了对不对?” 五老头和满脸疤大佬:“!” 大宝小眉头紧拧, “谁给他下的毒?谁害的他?” 第808章 寧做亡魂,不做卖国贼! 五老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表情僵硬。 大宝不难为他,追问, “五太爷跟我说实话,二太爷还能好起来吗?!” 五老头蹙起眉头,沉默了,“……” 大宝心中有了答案,眼眶一热,『哇』的一声哭起来。 五老头赶紧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大宝,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人早晚会走到这一步的。” 大宝没接话,他抱紧五老头,把小脸埋在他怀里,哭的伤心坏了…… 满脸疤大佬僵在原地,瞪著眼睛怔怔的看著五老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几秒钟后,他转身就跑! 跑的飞快! 五老头知道他是去找二老头,大声提醒了一句, “先別告诉二宝,他不想让二宝知道。” 满脸疤大佬顿了顿,快速往丛林跑去,泪流满面。 长兄如父,他虽然怨恨了二老头很多年,可在心底深处,他是拿他当亲兄长看的! 他要死了,自己怎么办? 世上唯一的亲人,没了! 视线模糊了,满脸疤大佬粗鲁的擦掉眼泪,疯了似的加速往丛林里跑。 等他来到二老头身边时,二老头还正看著二宝练武。 二老头看见他,刚要笑呵呵的打招呼,就察觉到了他表情不对。 他眼中有泪,有委屈,有悲伤,有不知所措,还有惶恐不安。 六十岁出头的人了,这会儿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二老头猜到了,他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唉……”轻轻嘆了口气,二老头起身,“我晚点再跟你细说,先別让二宝知道。” 他话音刚落,二宝就跑过来了,“师叔!” 二老头把二宝拉到一边, “二宝,你先自己回家,我跟你师叔聊点私事。” 二宝看师叔眼中有泪,很担忧, “二太爷,师叔他怎么了?” 二老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想你师爷师奶了,你在这儿他会害羞放不开,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当著几岁小孩子的面哭鼻子,多丟脸,你先回去,我好好安慰安慰他。” 二宝知道师爷师奶死的惨,蹙著小眉头说, “大仇未报,时候未到!你和师叔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为师爷师奶报大仇!” 二老头欣慰的笑笑,“好!你先回去吧。” “嗯嗯。” 二宝离开后,二老头走到满脸疤大佬身边,叫他小名,“小源。” 满脸疤大佬是武家人,大名叫武正源。 二老头叫武正一。 二老头是个孤儿,被武家收养后,武家给他取了新名字,武正一,寓意他是武家第一个孩子。 武家父母疼爱他,从收养他的那一刻起,就拿他当亲儿子看了。 所以武父被人害死后,他才会异常愤怒,一个人跑到境外连踢七国武馆! 所以武母和师弟被人绑架后,他才会像被人掐到了七寸一样,寧可诈死隱居山林,也不敢拿他们的性命当赌注。 而在武母被人姦污残害后,他才会疯了那么久…… 感情都是相互的,师父师母拿他当亲儿子,他也拿他们当亲父母! 许久没被人这么叫过,这一刻,满脸疤大佬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红著眼冲二老头喊, “你中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骗我是感冒?你想等死了让我直接给你收尸吗?!”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要敢死,我就把你从武家除名!让武家跟你彻底划清界限!让我爸妈跟你划清界限!” 二老头表情悲伤,“小源……” 满脸疤大佬哭起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恨了你这么多年,找了你这么多年,我刚找到你,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自从爸妈死后,我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现在我终於找到了你,生活终於幸福起来了,你却要拋下我,独自离开这个世界!”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小老头哭的凶,六十多岁的人了,在二老头面前就像个孩子。 老话常说,不管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是孩子。 他清楚生死不是二老头说了算的,可他控制不住想抱怨,想嚇唬他! 好像嚇一嚇,二老头就真能好起来了似的! 二老头的眼眶也湿润了,心揪著,呼吸不畅。 他看著师弟哭,看著他怒吼,看著他咆哮,看著他歇斯底里的发泄心中的痛苦和绝望…… 直到他发泄完了,二老头才走上前抱住他。 轻轻拍著他的肩膀安抚,就像哥哥在安抚闹脾气的弟弟。 “不难过,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算没中毒,也活不了几天了。” “我死了,二宝会替我陪著你,二宝也是你的家人,还有寧儿和大宝三宝他们,都是你的家人。” “而且他们能一直陪著你,不像我,只能待在这大山深处,就算不死,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小源,生死有命,我们改变不了的。” 满脸疤大佬抽噎著,本来就不健康的嗓音,这一刻更加沙哑, “真……真看不好了吗?” “嗯,看不好了。” “华……华老也看不好?” 二老头轻轻嘆息,“病入骨髓,她也束手无策。” “……”小老头再次痛哭,哭的伤心绝望。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心痛极了,再坚强的男人也会哭。 不知过了多久,小老头才问, “你什么时候中的毒?谁给你下的毒?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中毒?” 二老头扶著他坐在石头上,他也坐下,嘆了口气说, “当年他们绑架了你和师娘,给我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做假。” “做假就是面向全世界,召开记者发布会,承认我在踢那些武馆时,都耍了阴招!然后再重新跟他们比,故意输。” “我果断选择了死!” “因为承认耍阴招再故意输,这毁的不只是我和武家的名声,毁的是全中国人名的名声,这跟卖国有什么区別?” “师傅在世时说过,寧做亡魂,不做卖国贼!” “我身上这毒,就是当年我选了死后,他们给我注射的。” 小老头震惊:“!” 二老头接著说: “当然了,我不是真去死,当时你还那么小,师傅师娘又不在了,你只有我一个亲人一个靠山,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跟老太婆早就认识了,我们提前做了准备,他们给我注射前,我就知道那毒暂时毒不死我。” “老太婆的医术很厉害的,要不是我年纪大了,自身免疫力低了,这毒不会压不住的。” 小老头:“……” 第809章 我这一生,算是圆满了 二老头又说: “但是我一点都不难过,上次看见你,別提我有多开心了!” “我真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当面跟你吃饭聊天了,没想到你跟著二宝找来了。” “我之前教他功夫时,还刻意隱藏了一些招式,也就只有你能看出来他是我教的。” 二老头说著仰起头,隔著大树的枝叶缝隙看天空,感慨道, “我觉得老天待我挺好的,小时候虽然被亲生父母拋弃了,却遇到了师傅师娘。” “后来师傅师娘生了你,我又多了个小兄弟,生活幸福美满。” “再后来师傅师娘接连出事,我又不能在你身边陪你,我很孤单,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又遇到了大老头他们……” “我老了以后,正愁没有接班人呢,寧儿和二宝他们又出现了。” “而你……到现在我还没能为师傅师娘报仇,也没能把你照顾好,但你却还愿意原谅我……” “我这一生,算是圆满了。” 最大的遗憾是,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 大老头四老头凶多吉少,如今他又出事了,剩下三老头五老头和老太太,想完成接下来的工作,难! 而且他不能多陪师弟一段时间了,也不能看著二宝长大了…… “小源,等我走了,你要替我多照顾照顾山里这几个老傢伙。” “他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能帮的话就帮一帮,他们都是好人,也是伟人!” “等日后你有机会了解他们了,你就明白了,他们值得你帮助,值得你敬重!” “你还要帮我照顾好二宝,二宝是我的接班人,也是你的,也是武家的。” “小傢伙有天赋,三观又正,再加上五老头的培养,就连师傅师娘看了他都会喜欢,以后兴復武家,就靠他了。” “你一定看著他,不能让他步我的后尘,就算想报仇,也要智取,不可莽撞。” “还有你,你是武家唯一的后人了,做事更不能衝动,你要是出事了,武家就彻底没落了。” 听著二老头交代遗嘱,小老头低头痛哭…… …… 二宝回到小木屋时,只有三老头和老太太在。 老太太在实验室里研究第8代病毒,三老头在练字。 看见二宝自己回来了,三老头意外, “二宝,你二太爷呢?” “二太爷在跟师叔聊天呢,晚点他们一起回来,我哥和其他人呢?” 三老头好奇, “小老头跟二老头在一起?他不是跟大宝和五老头去信號站,给你爹地打电话报平安去了吗?” 二宝怔愣,“我没见到我哥和五太爷。” 小傢伙说著,打开山里用的手环看了一眼, “大概是师叔先离开了,五太爷和我哥已经回来了,快都家了。” 二宝说著凑到三老头身边, “平安喜乐康,顺遂无忧愁……这个好!三太爷,这幅字可以送给我嘛?” “当然可以啊,二宝要是喜欢,拿去。” “喜欢喜欢,谢谢三太爷,我想掛二太爷房间里去,让二太爷喜乐无忧,平安健康。” 三老头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角闪过一抹心疼。 小二宝那么喜欢二老头,二老头要是没了,这孩子的心会碎掉吧? 唉…… 三老头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气,“走,我们掛他屋里去。” “嗯嗯。” 一老一小拿著字去了二老头房间,他们刚掛好,大宝和五老头回来了。 看大宝的眼睛红红的,二宝赶紧问, “哥,怎么了?” 大宝清楚二宝还不知道实情,也暂时瞒著他, “没事儿,刚才跟妈咪通电话,想妈咪了。” 二宝又赶紧问, “妈咪还好吗?她肯定好想我们,我也好想她。” 大宝说:“妈咪很好,她很牵掛我们,我告诉她我们来山里了,让她別担心,明天找老师请假时,帮我们多请几天。” 二宝瞪眼,“妈咪知道啦?” 大宝点头,“嗯,知道了。” “那……妈咪有不高兴吗?” “没有,妈咪就是很意外,嘱咐我们注意安全,代她向太爷爷和太奶奶问好。” 二宝长出一口气,心安了, “那我们能在山里待几天?” “十天半个月没问题,如果还需要多几天,我们再跟妈咪说。” 一听可以待这么久,二宝立马高兴了, “太好了!我正想等二太爷彻底痊癒了再走呢,而且二太爷最近在教我新招式,我可以学会再走了。” 大宝宠溺的点点头,“嗯。” 几人聊了一会儿,大宝去了大老头的房间。 他想再找找线索,看看大老头离开前有没有什么指示? 三老头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五老头带著二宝去了自己的住处。 看到五老头设计出来的新战机图纸,二宝都震惊了, “酷啊!五太爷,这都是我们走了以后,你新设计的吗?” 五老头点点头, “閒的无聊,刚巧最近也有灵感。” 其实是因为二老头病重,他们都慌了。 最近大家都是牟足了劲儿钻研,都希望在自己死前,能给世人多留下来点东西。 二宝又凑到五老头电脑上看, “可是五太爷,你设计这些能做出来吗?!” 五老头说: “目前应该还做不出来,我只是提供个灵感,也许以后又出新型材料了,就能做了。” 二宝感慨, “前几天我们的第6代战机露面,很多国家都震惊了,他们要是看到了五太爷设计的这些,会惊掉下巴的。” 五老头说: “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曾经跟你说过,才可以露,但不能全露。” “適当露才,是为了让敌人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不全露,是为了不让敌人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 二宝立马点头, “我记著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让敌人摸透我们的底细,他们才不好战胜我们。” “能拿出来亮相的武器,对於我们来说,其实都已经是老武器了,新的才不会捨得拿出来。” 五老头笑笑,“没错!” 二宝说:“前段时间,我爹地带我去参观了一个,军事方面的研究基地。” “基地的老大说,我们已经从军事弱国,变成了军事强国,现在的我们很强大!” 五老头认可的点点头,还没开口呢,二宝就说, “当然了,我们还是不能骄傲,我们要继续努力钻研!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第810章 悲伤逆流成河 五老头脸上的笑容放大了好几倍,他真的很喜欢二宝! 不管是从天赋还是性格看,二宝都很像他和二老头的结合体! 从二宝身上能看到二老头的影子,也能看到他的。 强强联合,肯定更强! 等小傢伙长大了,不说长大,再给他十年,他肯定比他和二老头厉害! “二宝,你看看我设计的这款武器。” 小傢伙看了看,“半成品?” “嗯,你有什么想法吗?” 小傢伙歪著脑袋看,看的很认真,过了会儿说, “给它加一对收缩羽翼,羽翼能变成翅膀飞,也能变成划桨在水里游怎么样?” 五老头眯著眸子说,“想法不错,但是难实现。” “很难实现又不是一定不能实现,我是这么想的……” 一老一小在屋里侃侃而谈,一直等到二老头回来了,两人才结束交流。 二宝跑出来问,“二太爷,师叔呢?” 二老头说:“他的情绪还是不太好,他想一个人静静,就没跟我一起回来。” 二宝担忧,“要我去陪陪他吗?” 二老头笑著摇头, “不用,他的心事儿需要自愈,別人帮不了他,你別担心他,明天一早他肯定就好了。” 大宝听见动静从大老头屋里出来,一看见二老头,眼眶一热。 缓了半天,他才把眼泪憋回去,“二太爷。” 二老头打发了二宝去叫老太太吃晚饭,他踱步走到大宝身边,摸摸他的头, “好孩子,不难过。” 大宝扑在他怀里,呜呜哭。 二老头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几个小傢伙,属你最聪明,最冷静,最理智,长篇大论不用二太爷多说,你肯定都明白,二太爷就想告诉你: 你是天下最优秀的兄长,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肯定都能一路向阳,幸福快乐安康。 有你是他们四兄妹的福气,是寧儿和你父亲的福气,也是我们几个的福气。 因为有你,我们走时才能安心,因为我们知道,有大宝在,一切都能顺遂。” 大宝哭的凶,心里有千言万语,到头来只说了一句, “我会照顾好二宝和小太爷,也会照顾好妈咪,还会照顾好太奶奶和三太爷五太爷。” 二老头笑笑, “你的承诺我记下了,別忘了最重要的一条:想不食言,首先要照顾好自己,你把自己照顾好了,才能去照顾其他人。” 大宝点头,“嗯!我记住了!” 看二宝从老太太那里出来了,二老头给大宝擦擦眼泪, “先替二太爷保密,我不想二宝知道那么早。” 大宝用力抽了下鼻翼,调整好情绪,“我明白。” “……” 晚饭满脸疤大佬没回来,二宝想去给他送吃的,被二老头拦住了。 二老头清楚,比起这些吃的,他更需要安静的环境调整情绪。 晚上大宝和二宝都黏著二老头,陪他一起睡的。 第二天,天刚亮满脸疤大佬就回来了。 正如二老头所说,一夜的调整,他已经接受了现实,情绪稳定多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二宝每天都会跟著二老头去山里练武,满脸疤大佬时时刻刻跟著他们。 老太太在实验室里研究病毒,五老头在屋里钻研新型战机。 三老头总是写写画画,还负责做饭。 大宝大部分时间,都在大老头和四老头房间里,晚上会陪二宝和二老头一起睡。 然而好景不长…… 两周后的某一天中午,满脸疤大佬突然抱著二老头回来了! 他急匆匆闯进了老太太的小屋,嘴唇哆嗦著,口齿不利, “救……他!救他!” 其他人听到动静,一起跑过来了。 一看二老头的状態,大家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二宝全身颤抖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太爷吐血了,吐了好多好多血……呜呜呜……” 老太太眉头紧拧,“先把他放到床上!” 满脸疤大佬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床上后,他站在一旁紧张的大口喘息。 老太太给二老头把脉,又赶紧施针! 几分钟后,二老头再次吐了几大口乌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太太赶紧拿了两粒药丸,让他吃下去。 看二老头又闭上了眼睛,二宝赶紧问, “太奶奶,二太爷到底怎么了?刚才在山里,他突然就开始吐这种血!吐了好多好多……吐完他就晕倒了……我一直喊他,他都不醒……” 老太太看著二宝小可怜的模样儿,嘴唇动了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该让她怎么跟小傢伙说,他最爱的二太爷已经大限將至了? 这么残忍的话,怎么说的出口? 二宝虽然不如大宝聪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不敢接受! 他揪著老太太的衣袖,泪眼朦朧, “太奶奶,求求你救救二太爷,求求你了,我怕,我害怕,呜呜呜……” 老太太心疼坏了,赶紧抱住二宝,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好孩子,你二太爷他……他……” “二宝,別怕,不怕……” 二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扯著二宝的衣襟,声音有气无力,明显时间不多了。 二宝赶紧扑在床边握住二老头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淌, “二太爷!呜呜呜……二太爷……” 二老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二宝不哭,不哭……” 二宝哭的一抽一抽的,红著眼『威胁』他, “二……二太爷好起来,我就不哭了,二太爷不好,我……我……我就一直哭,呜呜呜……” “二宝……乖,听话。” “二……二太爷乖,二……二太爷听话。” 二老头的嘴唇哆嗦著,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流,他难受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伸手把二宝揽进怀里。 二宝趴在他胸膛上,哭成了泪人, “我求求你,好起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我真不能没有你……你最爱我了,你別嚇唬我,我害怕,呜呜呜……” 老太太大概是见不得这一幕,红著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一出去,其他人彻底死心了! 要是还有机会治疗,老太太不会离开。 纵使早知道了会有这一天,可真到了分別时,大家还是受不了。 悲伤逆流成河。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著,不能正常呼吸,眼泪决堤。 第811章 我的二宝,还这么小! 生死分离,是人间极痛之一。 毕竟人死不能復生,死了就是死了,天人永隔,此生永別。 纵使日后再想念,也不可能再见到了。 大家万分悲伤的看著二老头,分別的话早已说过,默哀了片刻,一起出去了。 把他最后的时光留给二宝,让他们爷孙做最后的道別。 二老头红著眼,轻轻抚摸著二宝的脑袋,小声呼唤, “二宝……” 二宝趴在他胸膛上,哭的凶, “我不要二太爷离开,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呜……” “二……二太爷最宠我的,我提的要求……二太爷都会满足,我求求你,別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二太爷……” “你答应过我的,你会看著我长大,看著我打遍天下高手,成为世界第一!” “你……你还说,你会看著我娶媳妇儿,会参加我的婚礼……” “你还跟我说,你会长命百岁的!” “你不能食言,食言不是君子……呜呜呜呜……” 二老头哽咽, “二太爷会变成星星,变成太阳和月亮……变成世间万物,一直一直陪著小二宝……” 二宝摇头,用力摇头, “我不要!我不要二太爷变,我就要我的二太爷!我不要你变成星星月亮,我只要我的二太爷!” 二老头心疼的紧,缓了半天才开口, “二宝,二太爷也捨不得离开你的,二太爷那么爱你,二太爷也想再多活几年的,毕竟我的二宝还这么小,还需要人陪呢……” “二宝,二太爷真的很想看著你长大,看著你长成八尺男儿,意气风发,打遍天下,然后一步步登顶!” “二太爷更想看著你长大后娶妻生子,成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二宝捨不得二太爷,二太爷也捨不得我的小二宝啊……” “可是……二太爷老了,二太爷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人的生老病死,不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二太爷也没办法……” 二宝哭著说: “我……我还小,我的命还有很长,我分开二太爷……我把我的命分给二太爷……” 二老头笑笑,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傻孩子,命是不能分的,就算能分,二太爷也不会要,二太爷还想小二宝长命百岁呢。” 二宝摇头, “我不要长命百岁,我就要二太爷,呜呜呜……我要我的二太爷……二太爷死了,我也去死,我要跟二太爷在一起……呜呜呜……” 二老头闻言,瞬间蹙起眉头! 情绪波动大,他咳嗽起来,二宝赶紧抬起头,“二太爷!” 二老头缓了缓,表情严肃, “二宝,还记得二太爷教你功夫时,跟你最常说的一句话吗?” 二宝包著小嘴点头, “记得,不……不管什么时候,保命第一!” 二老头厉声厉色:“既然记得,那刚才说要去死的话,对吗?” 二宝摇头,“不对。” “不对就收回!” “我……我收回,我不死,二太爷也不许死!” 二老头长出一口气,表情温和了几分, “我要死了,是老天要收走我的命,不是我自己想去死的。二宝,你记住了,我们要尊重生命,珍爱生命,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轻生,记住了!” 二宝点头, “我……我记住了!可是我……我不想二太爷死……我害怕!我害怕!呜呜呜呜呜……二太爷我害怕……” 小傢伙哭的太痛了,全身颤抖的厉害。 和平日里积极乐观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相反,今天的他弱小,无助,可怜…… 不像个天才儿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五岁小娃娃。 最爱他的二太爷要死了,他难受坏了! 二老头的眼泪再次夺框而出,安抚他, “可是二太爷不死,二太爷会好疼,二宝,二太爷生病了,病入骨髓,很难受的……死了,等於睡著了,二太爷就不会疼了……” 二宝嘴唇哆嗦著, “睡著了会醒来,死了,就醒不来了……” 二老头问,“那你想二太爷疼吗?” 二宝疯狂摇头,“……” 二老头说:“既然不想,那就不要难过了,你就当二太爷睡著了。” 二宝包著小嘴,委屈极了,难过极了, “那我……我想二太爷了怎么办?我想听二太爷的声音了怎么办?我想二太爷给我讲故事了怎么办?我……我……” 二宝哭的凶,二老头心疼,想给他擦擦眼泪,可努力了半天,都没能抬起手。 他心里又是一阵沮丧……唉,手都抬不起来了。 曾经,他用一根手指,就能勾著二宝的衣服,带著他在山里到处跑。 现在,他想给小二宝擦擦眼泪,都做不到了…… 二老头缓了半天,攒足了力气才开口, “二宝,你想我了,隨时隨地可以跟我说,二太爷不能回覆你,但二太爷肯定能听到,能看到,二太爷会一直陪著你的……” “二太爷爱你,很爱很爱你……遇见二宝,是二太爷最大的幸运……” “二宝要好好的,要健健康康长大,要爱国爱家,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二宝还要帮二太爷照顾好你师叔,二太爷死了,你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对了,他叫武正源,他是武家人,当年……很厉害的武家……如果可以,你就帮我和你师叔,再次壮大武家……” “还有,不可以活在仇恨里,你要爱自己,爱自己等於爱身边的人,你开心快乐,你妈咪他们才能开心……” “二宝,你可以想著替师爷师奶报仇,但不是现在,你记住了,不可衝动,保命第一……” 二老头话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颤抖著摸摸二宝的小脸,笑著说, “如果有来生……还……还让二太爷遇见你……二太爷爱……爱……爱二宝……” “二太爷祝……祝……祝小二宝……平……平安喜乐……一……一生顺……顺遂……” 二老头话音落下,苍老的手从二宝脸颊滑下…… 二宝呼吸一滯,“!” 他缓了足足几十秒钟才放声大喊,“二太爷——” 屋外的眾人闻言,赶紧跑进屋里! 二老头双眼紧闭,已经没了呼吸。 老太太掐他的脉搏,又触碰了他的鼻息,悲伤的摇摇头, “二老头,已经走了。” 第812章 二宝:可不可以抱抱我? 大宝情绪失控,当场哭出了声, “二太爷……呜呜呜呜……二太爷……” 满脸疤大佬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哥——” 三老头和五老头的嘴唇哆嗦著,眼泪哗哗往下流,心抽痛,“……” 老天是知道应景的,都这个季节了,大雨还说下就下。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咆哮! 好像也在为二老头的离去悲伤…… 二宝直愣愣的站在床边,瞪大了眼睛看著二老头,不哭不闹,身体僵硬。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乱乱的,捋不清思绪。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了,不能呼吸! 他唯一的感知就是疼! 疼痛从心臟四散开来,瞬间流向四肢八骸…… 疼,很疼!全身都在疼! 疼到难以忍受,疼到窒息,疼到大脑一片空白,疼到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声闷雷在窗边响起…… “轰隆隆——” 二宝终於回过神,他听到了师叔和哥哥的哭声,看到了太奶奶和三太爷五太爷在默默掉眼泪。 还看到了二太爷紧闭的眸子,和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膛…… 他想起来了,二太爷死了! 他的二太爷死了! 他最爱的二太爷,没了! 最疼爱他的二太爷没了! 他没有二太爷了…… 没有了,没有了,他没有二太爷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抱著他飞高高! 他再也听不到二太爷叫他『小二宝』了…… 二太爷再也不会对他笑了,再也不会教他武术了,再也不会指使他偷太奶奶的床单,跟他一起在丛林里装神弄鬼了…… 他的二太爷,永远离开他了! 二宝的眼睛一点点瞪大,呼吸变的急促不堪,全身颤抖著,“啊——” 他像疯了似的,尖叫著扭头跑出房间,衝进了大雨里。 “二宝!” 大宝嚇坏了,赶紧追出来,却只看到二宝一个背影。 他就像二老头活著时一样,沿著房梁跳到大树上,又从木屋后的大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小小的身影消失很快隱匿在丛林中…… 只是,以前有二老头陪他一起,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弱小,可怜…… 大宝用力抹开眼泪,想都没想,迈步就往大雨里冲。 他不放心二宝,他要去找弟弟! 老太太赶紧拽住他, “雷雨天山里危险,你身手不好,你不能去冒险。” “二宝身手好,下雨天也常跟二老头一起出去,这片山林他也很熟悉,他不会出事的,你別担心他。” “他太难受了,就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好好发泄发泄吧。” “……” 丛林深处,二宝淋著雨,疯狂奔跑著,尖叫著, “啊,啊,啊——” 他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从有记忆起,从没像今天这么痛过! 他也从没想过,人的心,可以这么疼! 丛林里的动物们被他惊扰到,嚇的四处逃散,树上的鸟儿惊慌失措,下著雨还在努力的到处飞! 二宝就像疯魔了一般,冒著大雨在丛林里横衝直撞! 他故意从树上摔下去,故意跌倒,故意掉进泥潭里,故意让自己身处险境…… 以前,他从树上摔下去,还没挨到地,就会被二老头接住。 他跌倒了,二老头会立马出现在他身边问他:疼不疼? 他掉进泥潭里,二老头会把他捞起来,一边心疼一边笑话他。 他深处险境时,二老头总会衝到他前面,为他保驾护航…… 可是今天,他从树上摔下来,二太爷没出现接他。 他跌倒了,二太爷没出现关心他。 他掉进泥潭里了,二太爷没来捞他。 他身处险境了,二太爷也没出现在他身前保护他。 他把曾经和二老头去过的地方,全去了一遍,他一声声呼喊他的二太爷…… 很遗憾,没人回应他。 最后他倒下了,倒在了常和二老头接水喝的山泉旁,一个人哭, “二太爷,你在哪儿呢?我想你了,我都摔疼了,你来哄我啊……我想听你讲笑话了,我想你抱抱我,呜呜呜……” “狗老天!我討厌你!討厌你!你还我的二太爷!你不能带走我的二太爷,呜呜呜呜呜……” 他太痛了,全身都在疼,连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小白心疼的趴在他身上,用额头抵著他的下巴,默默陪著他。 天色渐暗,不知过了多久,大宝找来了。 大宝和满脸疤大佬,根据定位找到二宝时,他正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天空发呆。 目光空洞无神,像是被抽去了七魂六魄。 大宝心疼坏了,“二宝!” 二宝没一点反应,“……” 大宝又赶紧晃晃他的胳膊,“二宝!” 二宝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喜不怒,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不认识他似的。 大宝嚇坏了,“二宝你醒醒,你別嚇我!” 二宝缓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大宝,他小嘴一包,哭了, “哥,二太爷死了,我们没二太爷了,二太爷走了,他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大宝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二太爷没有不要你,二太爷很爱你,他只是去另一个世界生活了……” 二宝委屈,“可是我摔疼了他都不管我了,他不管我,也不出来哄我了……” 大宝心疼的紧, “二太爷没有不管你,他只是睡著了,等他睡醒了,会默默陪在你身边的……” 二宝哭的一抽一抽的, “可是我不想他默默陪著我,我想他能出现在我面前,能抱抱我……” 大宝把他扶起来,紧紧抱住他, “二宝不难过,你还有我,还有小太爷,还有三太爷和五太爷,还有太奶奶,还有妈咪爹地,还有三宝深宝和宝贝……我们都可以出现在你面前拥抱你……” 二宝哭的凶, “可是哥,我想二太爷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我好想他,呜呜呜……我想他……” “哥,我难受,我好难受,我的心都快疼死了,我太难受了,哥,我难受,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好难受……” 大宝泪如雨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难受就哭出来,哭吧哭吧,哥不笑话你,哥陪著你,哥一直陪著你……” 第813章 贺景城和南晚之间,有猫腻 津城,唐暖寧正在切菜,突然切到了手! 鲜血瞬间往外流…… 薄宴沉正在一旁炒菜,看见她的手流血了,眉心一紧,赶紧关了火,上前查看, “怎么了?切到手了吗?” “嗯,別担心,伤口不深,你去拿医药箱帮我清理一下就行。” 薄宴沉神色紧张,急匆匆跑去客厅。 他拿了医药箱过来,蹙著眉,小心翼翼给唐暖寧清理伤口。 伤口的確不深,可他还是心疼的紧,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心事吗?” 唐暖寧微微皱眉,“我有点心慌。” 薄宴沉赶紧问,“病了?” 唐暖寧摇头,“不是,就是有点难受……这两天大宝二宝跟你联繫了吗?” “没有,你还在担心他们?” “不是,有太爷爷和太奶奶在山里,他们肯定是安全的,就是……我也说不上来,心慌意乱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薄宴沉问,“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唐暖寧拧著眉答, “这几天都有点不安,今天最严重,从中午就开始了,心慌意乱,很不安。” 薄宴沉不放心,“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我不是生病了,就是心理上……” “是不是想孩子想的了?” 唐暖寧皱眉:“……不像。” 薄宴沉又问,“你给爸妈打电话了吗?” “打了,中午就打了,他们那边一切安好,所以我怀疑,是不是山里出事了?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薄宴沉眉心紧锁,“……” 他也不清楚,他们不能主动联繫山里,所以他暂时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亲自去一趟。 可是现在第8代病毒已经带进了山,太爷爷和太奶奶更不能暴露,他现在不適合去山里。 神秘人还一直盯著他呢! 他只能先安慰唐暖寧, “……你別自己嚇自己,大宝二宝能联繫我们,要是发生了不好的事,他们肯定会联繫我们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心里隱隱不安,心臟一阵阵的刺痛。 “宴沉,我心里难受,眼睛也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薄宴沉闻言,突然想到了二老头…… 上次大宝跟他说二老头生病了以后,他就有点不安。 毕竟年纪大了,小伤小病都能致命。 而且大宝说,等二老头痊癒了就回来,现在还没回,说明二老头还没好。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病了这么久还没好…… 而且大宝心思细腻,如果二老头真是普通感冒,大宝应该不会等二老头痊癒了再回。 难道…… 薄宴沉没敢往下想,更不敢告诉唐暖寧。 二老头有个三长两短,唐暖寧会崩溃的,大宝二宝也会…… 他暗暗紧紧眉心,抬起手揉揉唐暖寧的眉眼,先哄她, “你心慌,可能是因为南晚。” 他在转移唐暖寧的注意力。 唐暖寧怔愣,“晚晚怎么了?” 不等薄宴沉开口,唐暖寧就说: “你是想说最近疯传的怀孕风波吗?这事儿我知道,景莲姐私下里问过我了,我能確定,晚晚没怀孕,更不可能怀贺景城的孩子。” 南晚上个月还在来例假,她知道的。 薄宴沉说:“不是这事儿,是景城和南晚之间,有猫腻。” 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什么猫腻?” 薄宴沉说: “景城最近状態很差,整天把自己灌的醉醺醺的,魂不守舍的。” 唐暖寧说: “他状態差跟晚晚有什么关係?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怀孕风波』,才难过的呢?” 薄宴沉摇摇头, “应该不是,据我所知,南晚出国前的头一晚,是在景城那儿过的夜,而且第二天清晨她离开时,穿的是景城的衣服。” “南晚突然出国,可能是在躲景城。” “景城最近心烦气躁,可能是因为南晚。” 唐暖寧品了品,瞪眼了, “你怀疑晚晚跟贺景城发生关係了?” 薄宴沉诚实的点点头,“嗯。” 唐暖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晚晚又不喜欢贺景城,贺景城也不喜欢晚晚,他俩怎么会发生关係?” 薄宴沉:“……酒后乱性。” 唐暖寧瞪眼:“贺景城告诉你的?!” 薄宴沉如实说:“不是,我自己猜的。” 他的確是猜的,贺景城从没在他面前提过他和南晚的事儿。 但他不是瞎猜,他有依据! 南晚离开当天,贺景城就拉著他喝酒,当时他就感觉到了,贺景城的状態有点不正常。 他也以为是因为怀孕风波。 毕竟这事儿闹的大,现在整个豪门圈子都以为贺家有喜了! 如果直接摊牌,贺宏康和姜澜,会成为豪门圈子里的大笑话! 而且他们的身体也扛不住! 可上次喝酒,贺景城醉了以后,竟然喊了南晚的名字! 嘟嘟囔囔让南晚回来跟他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不管是什么,足以说明两人有情况! 南晚突然离开,肯定跟贺景城有关係,贺景城反常,肯定跟南晚也有关係。 而且最近,姜澜和贺宏康真以为南晚怀孕了,天天电话轰贺景城,让他去外地找南晚,陪在南晚身边好好照顾著。 要是放在以前,贺景城肯定屁顛屁顛出去了。 就算不去找南晚,他也会躲出去,隨便找个姑娘一起去,就当去度假了。 可是这次,他死活不去…… 这很不符合贺景城的做事风格,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怀疑这俩人有猫腻。 但他只是怀疑,而且贺景城和南晚都没说过什么,就说明这是人家的私事,不想对外公开。 所以他也没告诉唐暖寧。 今天是为了转移唐暖寧的注意力,他才说的。 唐暖寧的注意力的確被他转移了,刚才她还一直胡思乱想,是不是大宝二宝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南晚和贺景城了。 老天爷,他俩要是真发生了关係,以后还怎么处? 谁的朋友谁心疼,唐暖寧顾不上想贺景城死活,她满脑子都是南晚。 南晚要是为了躲贺景城才出去的,那她最近肯定心事重重,很不开心! 一想到南晚不开心,唐暖寧也开心不起来了。 她皱著眉,不高兴的瞪著薄宴沉。 薄宴沉会意,立马表態,求生欲满满, “你放心,南晚是你闺蜜,如果她真和景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我肯定站南晚这一边!” 唐暖寧看他態度好,脸色缓和了,刚要说句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电话是南晚打来的,声音急躁躁的,“寧寧……” 第814章 赔不起,真赔不起! 唐暖寧听她声音不对,赶紧问,“怎么了晚晚?” 南晚问她, “你知不知道贺景城在吴老那儿,给我定的那套秋冬高定系列,总共了多少钱? 唐暖寧不知道,“我没问过,怎么了?” 南晚著急,“你帮我问问吴老唄,或者问问小三宝,我想知道钱数。” “行,你等会儿哈。” 唐暖寧拿著手机上楼,先去问三宝。 三宝知道,因为当时他跟吴老在一起,吴老跟他说了。 三宝说:“乾爹给了爷爷三个多亿,爷爷知道我们的关係后,本来不想要的,但是乾爹说爷爷必须得收下,因为他在赎罪,他要出点钱让自己心安。” 唐暖寧震惊,“三个多亿?!” “嗯嗯,怎么了妈咪?” 唐暖寧:“……”这可真是高定,不是高订。 唐暖寧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没事儿,我帮你们晚晚乾妈问问,你们继续玩吧,饭做好了叫你们。” 唐暖寧又拿著手机下了楼,边走边问, “晚晚,你听到了吗?” 南晚也震惊著, “听到了,真是三个多亿啊,老天爷!” “今天听公司的人说三个多亿,我还以为是谣传,我知道吴老的全套高定贵,但没想到贺景城会给我这么多钱。” 唐暖寧也觉得不可思议,就算再有钱,三个多亿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且贺景城对他那些女朋友,都没这么消费过! 想想刚才薄宴沉的话,唐暖寧忍不住问, “晚晚,贺景城是不是看上你了?” “啊?!” 唐暖寧说: “贺景城对你是挺大方的,三个多亿还是小数目,我前些天听宴沉说,你把他那块玉石摔坏了,他都没找你要赔偿,甚至都没告诉你。” 南晚瞬间瞪眼了,“贺景城最宝贝的那块玉石?” “嗯。” “老天爷!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宴沉说,就是贺景城挨家法,你去给他送饭那晚。” 南晚好好想了想,呼吸一滯,“!” 当晚被贺宏康和姜澜抓包后,她气不过悄悄踹了贺景城一脚,的確踹下去一个东西! 当时她察觉到了,但是没在意,她没想到会是那块玉石!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它!还是她亲手放床边的! 老天爷啊—— “完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唐暖寧赶紧问,“怎么了?” 南晚带著哭腔说, “我还想著把高定钱转给他,跟他彻底划清界限呢,现在好了,怎么划清?赔不起了!根本赔不起!” 平时买个几克拉的钻戒得多少钱? 人家那可是一大块! 而且还是天然形成的完美艺术品,价值连城! 磕一下碰一下都会有瑕疵,都会大幅降低它的价值。 不管自己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自己给人家摔了! 她理应赔钱! 可那么贵,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赔不起就等於欠他的,都欠人家了,还怎么划清界限?! 她躲出来半个多月了,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理她和贺景城之间的关係? 想来思去,她还是觉得划清界限比较好。 她把高定钱给他,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谈了,以后也不扯了,各过各的。 实在躲不开见面了,礼貌性打声招呼就行了。 结果一打听,高定了三个多亿! 虽然她是女明星,可毕竟刚刚火起来,手里没太多钱。 三个多亿她给著都吃力,结果又加了一份无价宝石…… 赔不起,真赔不起! 把自己卖了,给他打一辈子工,当一辈子牛马都赔不起! 换句话说,自己想跟他彻底划清界限,没戏! 自己没资格提,人家等於是她的债主爸爸! 唐暖寧说, “钱的事儿你別发愁,我这有,我爸和宴沉那儿也有,你有需要就说一声,我隨时转你。不过……你为什么想跟贺景城划清界限,你俩不是朋友吗?” 南晚支支吾吾, “我跟他……我们……啊啊啊,脑袋疼,寧寧,你等我们见面,我再跟你细聊好不好?” 唐暖寧不好逼问,『嗯』了一声, “你有什么烦闷的事,就告诉我和甜甜,別一个人憋心里。” “好姐妹,爱你,那我先去忙了哈。” “去吧。” 掛了电话,唐暖寧立马对薄宴沉说, “你猜对了,他俩真有情况!晚晚都想著跟贺景城,彻底划清界限了!” 薄宴沉正想山里的事儿,闻言並不是很意外,问道, “她为什么要跟景城划清界限?” “不知道,晚晚没说,我也没敢多问。” 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也要有边界感。 晚晚没直接说,证明她现在不想说,再逼问就很不礼貌。 “你有机会了找贺景城聊聊,丑话先说前头,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他想要怎么处理,別让晚晚难过。” 薄宴沉点点头:“好,等景城好点了我找他聊聊。” “他怎么了?” “最近身体不舒服,总是噁心呕吐,吃点东西就吐,不吃东西就乾呕。” “……去医院看了吗?” “陆北给他检查了,没什么大问题。” “那可能跟他的生活作息有关係,长期熬夜喝酒对身体很不好,让他注意点。” “嗯,南晚和景城的事你別担心,景城那个性格,不管发生了什么,他肯定不会让南晚受委屈的,你安心。”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这会儿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了,她也以为自己心慌是因为南晚。 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不过还是胸闷气短,心臟抽著疼,针扎似的, “都过去两周了,估计大宝该联繫你了,等他联繫你时,你好好问问他,山里是不是一切安好?” “嗯。晚饭让杨伯安排吧,我陪你去楼上休息会儿。” 这会儿唐暖寧的脸色很不好,很苍白,一副病態。 薄宴沉不放心,扶著她回了楼上臥室休息。 …… 山里。 一直等天黑透了,二宝把眼泪都哭干了才不哭。 他哽咽著问大宝, “哥,你跟我说实话,二太爷是不是被人害死的?他吐的血不正常,而且他的嘴唇发紫,像是中毒了。” 大宝拧著眉,看向一旁的满脸疤大佬。 大佬双目通红,眉头紧蹙, “他是被毒死的……” 第815章 挺像孕期反应的 大佬没瞒著,他把实情都告诉了二宝。 二宝攥著拳头咬紧牙关,胸口跌宕起伏,满眼怒火,“——” 大宝以为他知道真相后会再次抓狂,很担忧的看著他。 但二宝没有! 他只是气愤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哑声说, “我们回去再陪陪二太爷,然后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他。” 大宝和满脸疤大佬:“二宝……” 二宝用力抽了下鼻翼: “你们別担心我,我是很难过,但我不会衝动,妈咪和二太爷都说过,衝动是魔鬼,我肯定会给二太爷报仇,但不是现在!” “我会听二太爷的话,先好好长大,先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然后再为他,为师爷师奶,为武家,报大仇!” 二宝话落又看向满脸疤大佬, “师叔也不要难过,二太爷走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著你,我给你养老送终,帮你报仇雪恨,再和你一起光復武家!”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爭取快快长大,你信我,我一定能把凶手找出来,一定为二太爷报仇!” 大佬走过去把小傢伙抱进怀里,再次泪目了,“……” 二老头是死后第三天入土为安的。 他的墓穴在山顶,是二宝和满脸疤大佬一起选的。 这个位置不光风景好,位置也高,二老头活著时经常跑来小憩,他喜欢这儿。 这三天,二宝一直很坚强,只有在封棺时又痛哭了一场。 二老头入土为安后,二宝就病倒了。 高烧四十多度,烧到说胡话。 有老太太在,不用担心他会烧出毛病,但一时半会肯定下不了山。 於是大宝又去了信號站,给薄宴沉打电话。 薄宴沉这会儿正在医院陪贺景城,看到来电提醒,他赶紧拿著手机走出输液室。 他一直在等大宝的电话,等好几天了! “大宝。” 听见薄宴沉的声音,大宝破防了,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往下掉。 这几天经歷的事儿多,他好难过,又很担心二宝,所以神经一直紧绷著。 “大宝?”薄宴沉又喊了一声。 大宝抽了下鼻翼,“爹地。” 薄宴沉听他声音不对,赶紧询问, “怎么了?山里出什么事了吗?” 大宝包著小嘴儿说:“我想你和妈咪了。” 薄宴沉心软的一塌糊涂,“我们也想你,今天回来吗?” “暂时回不去,二宝生病了。” 薄宴沉一愣,赶紧问,“二宝怎么了?” “发高烧,不过有太奶奶在,很快就能好起来,就是……就是……二太爷没了,呜呜呜……” 薄宴沉呼吸一滯,“!” 他怔愣了半天才问,“没了?” 大宝说:“没了,二太爷死了,呜呜呜……” 薄宴沉呼吸不畅,“怎么没的?” 大宝哭著说, “当年他诈死时,被坏人注射了毒药,这些年……都是太奶奶帮他压製毒性。” “但是他年纪大了以后,身体变虚弱了,压不住毒性了,就毒发身亡了,呜呜呜……” 薄宴沉脸色难看,“什么时候的事儿?” “三天前。” 薄宴沉:“……” 三天前,正是唐暖寧切到手那天。 那天切到手后,唐暖寧的状態一直不太好。 她总是魂不守舍,夜里还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又会被噩梦惊醒,每次都是哭著醒来。 原来是二老头出事了…… 看来这世上真有心灵感应! 他跟二老头接触不算多,他对二老头的感情,自然比不上唐暖寧和大宝二宝。 可想想二老头的音容笑貌,他还是如鯁在喉。 那么优秀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一代豪杰陨落,从此世间真没了那个只身独闯海外,连踢七国武馆,让外国武者忌惮仇视的武王! 这不只是他们的损失和遗憾,也是国家的损失和遗憾! “……你们都还好吗?” 大宝声音沙哑, “都很难过,二宝哭的最伤心最绝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二太爷已经入土为安,我们已经不那么悲伤了。” 薄宴沉用力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就埋葬在山里了吗?要不要把他的尸体转移出来?” 大宝说:“不要,二太爷走之前说过,他想在山里长眠。” “对了,太奶奶让我告诉你,先不要告诉妈咪二太爷的死讯,她知道了只能难过。” 薄宴沉『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缓了半天他才问,“病毒有进展吗?” 大宝知道他在问第8代, “还没有,太奶奶说需要些日子,目前还没摸清病毒成分。” 薄宴沉倒也不意外,第8代病毒可是生化武器,自然不好攻克。 “我给你们送进去的物质,都收到了吗?” “嗯,全部收到了。” “……好,你不用担心你们妈咪,我会照顾好她,你在那边多陪陪太爷爷和太奶奶,也好好安慰二宝,等二宝的病彻底好了再下山。”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心事重重。 二老头突然离世,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都不敢想像唐暖寧要是知道了,得有多痛! 突然看见陆北急匆匆往输液室走,薄宴沉顾不上难过,踱步走过去, “怎么了?” 陆北说:“护士叫我,说景城又跑针了,我过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薄宴沉:“……”又跑针了! 一瓶液没输完,都跑三次针了! 两人一起走进输液室,输液室是独立的,就贺景城一个病號。 他正趴在垃圾桶上吐,小护士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最近他吐的厉害,吃点东西吐,喝口水吐,闻见一点怪味也吐! 薄宴沉实在不放心,今天强行把他拽来医院,输营养液续命。 跑针也是因为呕吐时不注意造成的。 陆北走上前,轻轻拍拍贺景城的后背,又看了一眼垃圾桶, “这什么也没吐出来啊!” 薄宴沉说:“他早上吃那点东西早吐完了,中午又没胃口,一口饭都没吃,肯定吐不出来东西。” 陆北蹙著眉问贺景城,“景城,到底哪儿不舒服?” 贺景城缓了缓,抬头看向他,还没开口呢,又开始了,“呕……” 陆北一脸懵, “胃镜也做了,其他检查也做了,也没生大病,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你这挺像孕期反应的。” 薄宴沉一愣,下意识就问,“你的意思是,他怀孕了?!” 他问的一本正经,贺景城大无语: “草,谁怀……呕……” 第816章 贺少是在孕吐! 一旁的小护士是陆北的助理,也是他亲堂妹。 所以她对薄宴沉和贺景城不陌生。 听见他们討论,小姑娘睁著大眼睛说, “男人不可能怀孕!不过男人可以有孕反,贺少,你女朋友是不是没有孕期反应?” 最近豪门圈子里,都在传贺景城的女朋友怀孕了,小姑娘是陆家人,也知道这事儿。 而贺景城又没出面反驳过,小姑娘就信以为真了。 贺景城脸色蜡黄,还没开口解释呢,小姑娘又说, “孕期反应会转移的,很多孕妇身轻如燕,精力充沛,吃嘛嘛香,她老公却吐的昏天暗地,真的。” 贺景城气喘喘的翻了个白眼! 他相信孕反会转移,可重点是他没老婆也没女朋友,他现在单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没女人怀他的种! 贺景城刚要开口,姜澜和贺宏康急匆匆赶来了。 看儿子瘦了一大圈,脸色也蜡黄蜡黄的,夫妻俩顿时心疼了, “儿子!怎么病成这样了?!” 这还是上次在贺家见面后,夫妻俩第一次见到儿子。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怀孕风波,最近贺景城一直躲著他俩。 贺景城意外:“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贺宏康说:“你风叔说看见你来医院了,我给你陆叔叔打了电话询问,才知道你在医院输水,什么病啊?” 姜澜心疼儿子,眼眶已经红了, “怎么才两个多星期没见,你就瘦成这样了啊?你可別瞒著妈啊,有病咱们就抓紧治!砸锅卖铁妈也给你治!” 贺景城:“……你们別紧张,我没生病,我就是一直想吐。” 贺宏康蹙眉,“没病?检查了吗?” 陆北赶紧说:“检查了,真没病。” 贺宏康不解,“没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陆北说:“他最近一直吐,食慾也不好,强行吃点东西又会吐出来,所以看著比较虚弱,有气无力的,现在输的是营养针。” 姜澜也不能理解,“既然没病,为什么会一直吐呢?” 小护士插话,“贺少可能是在孕吐!” 姜澜和贺宏康:“?!” 小护士说:“妻子怀孕,老公孕吐,这不是什么稀罕事,有些男人吐一两个月就好了,有的能吐一整个孕期呢。” 贺宏康和姜澜:“!” 陆北无语,抿抿嘴唇,以拿药为由把小姑娘打发出去了。 怀孕这个事儿他问过贺景城和薄宴沉,纯属谣言! 虽然贺景城这症状,的確挺像孕吐的,可都没有女人怀他的孩子,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孕吐? 陆北解释说: “有时环境和心理上的变化,也会引起呕吐,你们別太担心,没生病就没大问题。” 他说完重新给贺景城扎了一针,就离开了,他还要照看其他病患。 这会儿也没外人,姜澜问贺景城, “小晚是不是吃嘛嘛香?” 话音刚落,她又自问自答, “是,我最近天天给她开视频,她食慾很好,没一点孕期反应,还真可能转移到你身上来了!” 贺景城和薄宴沉:“……” 关於怀孕风波,薄宴沉不想掺和,同情的看了贺景城一眼,找个理由走了。 留下贺景城独自面对! 贺景城到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场风波,一脸愁容,“……” 姜澜突然笑起来, “要真是孕吐,那就不用担心了,这个不算大病,虽然挺难受的,但你难受总比小晚难受强。” 嗯?! 贺景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亲妈! 什么叫他难受,比南晚难受强?! 下一秒,贺宏康又说, “小晚是个姑娘,遭这罪太委屈了,而且以前也吃了不少苦,该景城替她分担。” 贺景城:“……” 他抿著嘴唇,看看自己亲爹,又看看自己亲妈, “我就不委屈?我就该遭罪?!” 问完他就后悔了,南晚又没怀孕,他在爭论什么? 他这么接话,好像南晚真怀孕了似的! 不等他找补,姜澜就说: “你肯定也委屈也难受,但你没法跟小晚比,妈是过来人,女人十月怀胎,生活各种不方便,很难受的!” “而且生孩子的风险也大,女人生个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你就吐一吐而已,小晚才是真难!” 贺宏康也说: “小晚怀了咱们老贺家的骨肉,就是咱们老贺家的大恩人,你代她受点孕吐之苦,应该的。” 贺景城:“……”老天爷,这確定是亲爸亲妈吗?! 贺景城又忍不住反驳, “我妈怀我和我姐时,你替我妈受的?” 贺宏康双手放在身后,不满的撇撇嘴,一脸蔑视, “我又不像你没个正行,女朋友谈了一个又一个,我这辈子就你妈一个女人!” “我跟你说,你受这孕吐之苦,肯定是老天安排的,在惩罚你以前的不检点!” “你好好替小晚扛下孕吐的苦,以后你就能配的上小晚了。” 来自亲爹的吐槽,最为致命! 贺景城大无语了, “妈,你听听我爸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他亲儿子吗?他竟然说我配不上南晚!” 姜澜抬手拍了贺宏康一巴掌,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大实话啊,不管怎么说,儿子都吐的瘦一大圈了,可怜可怜孩子吧。”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大实话…… 大实话…… 亲妈又给了一刀,贺景城生无可恋了。 姜澜让贺宏康倒了杯水,递给贺景城: “先喝点水,回头妈去给你抓点药缓解缓解,听说城南有个老中医,治疗孕期反应很专业。” 贺景城喝过水,“我这不是孕吐,我不需要。” 一口水刚下肚,他又开始吐,“呕……” 真是严重到,喝口水都噁心的地步了! 姜澜赶紧轻轻拍他的后背, “早知道你孕吐这么严重,我就不催你去找小晚了,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一天天的见不到你人,我和你爸都生你的气了。”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说!” “我们虽然总说你,但我们也爱你啊,你可是我们亲儿子!” 贺景城吐的眼泪都出来了,漱漱口,靠在床边喘气。 脑子里想的是,怀孕这事儿,他到底该怎么跟爸妈解释? 姜澜看他好点了,问道: “景城你跟妈说实话,小晚这次出去工作,是因为你俩闹彆扭了吗?” 贺景城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没闹彆扭,但南晚的確是因为他才出去的。 她是在躲他。 唉…… 贺景城上一秒还在心里唉声嘆气,多愁善感,下一秒…… 第817章 贺景城:我肚子里一窝孩子! “呕……” 贺景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又趴在床边吐。 这会儿连胆汁儿都吐不出来了,乾呕。 贺景城真是要哭了,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也没生病,吐个啥? 亲爹亲妈还补刀, “怎么吐这么严重,看著都难受,幸好不是小晚吐。” “小晚这一胎是吐的厉害,当年我怀景莲和景城时,孕反也没这么严重,看来小傢伙是个闹腾的主。 呵呵,闹吧闹吧,反正是你爹受著,闹爹不闹娘,是个乖宝宝。” 贺景城:“……” 感觉自己是爹妈充话费送的! 也感觉自己真是个孕妇! 看见果盘里有獼猴桃,贺景城缓了一会儿,靠在床头说: “妈,帮我拿个獼猴桃,拿个硬点的。” 姜澜说:“硬的齁酸,我给你挑个软点的。” 贺景城拒绝,“我就想吃点酸的。” 姜澜扭头看他, “……酸儿辣女,儿子,你这一胎怀的是男孩么?” 贺宏康站在一旁,五十多岁的人了,一提到小宝宝,他激动的搓手手,笑的憨憨的, “男孩女孩都好!要是男孩,就像爷爷!要是个女孩,就像奶奶和妈妈!” 反正不能像他爹,他爹不正经。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吐槽, “你俩要不趴我肚子上听听,我肚子里一窝孩子呢!男孩女孩都有!” 姜澜笑呵呵的给了他一巴掌, “一天到晚就会胡说八道!” 她挑了个獼猴桃,亲自动手削皮切片。 贺景城很喜欢吃,胃口大开,“妈,你再帮忙切一个,好吃。” 姜澜尝了一片,齁酸! 她扭头对贺宏康说:“八成是个男孩!” 贺宏康笑道,“男孩也好,我们老贺家不重男轻女,男孩女孩都是宝。” 贺景城懒的接话茬,闷头吃獼猴桃。 要说起来也是真奇怪,他以前不爱吃这玩意儿的,更不爱吃酸的,但是今天吃起来,感觉好吃的不行! 要不是清楚自己的性別,连他都要怀疑自己怀孕了! 姜澜看他喜欢吃,又切了两个给他,然后坐在床边问,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跟小晚没闹彆扭吧?” 贺景城不敢说实话,一说南晚躲著他走了,夫妻俩肯定又闹心。 “你们俩別整天胡思乱想,她就是忙。” 姜澜说:“可是身体最重要啊,她才刚怀……” 贺景城打断她, “南晚是事业型的姑娘,拍戏是人家的梦想,而且最近她又突然爆火,她肯定想抓住这一波泼天的流量,谁也管不住她。” 姜澜说: “没说管她,她想做什么我肯定支持,我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怀孕本来就遭罪,再跑去工作,多心疼人。” “你俩没闹彆扭就行,不过你要多关心关心她,毕竟她刚怀孕,一定要注意休息。” “还有,小晚怀孕这事,她爸妈知道吗?” “还有你俩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准备起来了?” “我和你爸把钱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想在哪儿结婚,想办什么样的婚礼,想在哪儿生孩子,你俩说了算,钱爸妈出!” 贺宏康提到这些事儿高兴,看贺景城的目光都温柔了,像个慈父, “你们別想著给我们省钱,办喜事呢,再多钱爸妈都不心疼!爸妈乐意这钱!爸妈高兴!” 贺景城:“……” 看著越说越兴奋的两个人,他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不想伤他们,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俗话说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好办法实在想不到,不如早点告诉他们真相。 贺景城想了想,又吃了一口獼猴桃,抬头看向姜澜和贺宏康,直接摊牌, “爸妈,你俩先消停会儿,你们听我说……” 他还没说呢,敲门声突然响起,房门被人推开。 房口站著两个富家太太,正眯著眸子往病房里瞅。 看见她们,姜澜立马不高兴了。 门口站著的是刘太太和许太太,都是一个太太圈里的,平时聚会经常见到。 但姜澜很不喜欢她们! 因为她们总喜欢嘀咕贺景城,背后嘀咕不过癮,还经常当著她的面蛐蛐。 虽然儿子的確风流成性,可谁家儿子谁疼爱。 她自己说落儿子行,別人说落她不愿意! 而刘太太和许太太也不喜欢姜澜,因为她有老公爱。 虽然贺景城虽然风流,但贺宏康老实本分,对姜澜一心一意还疼爱有加。 不像她们的老公,背后养了一群小三小四小五。 她们不是在抓姦,就是在抓姦的路上…… 所以她们嫉妒姜澜!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喜欢彼此,不过碍於各方面原因,现在还没撕破脸。 出於礼貌,姜澜起身,不冷不热的跟她们打了声招呼, “刘太太和许太太也来看病?” 刘太太笑著说: “我们是来看朋友的,听说贺少不舒服,就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姜澜说:“胃有点不舒服,不过检查完了,没大事儿。” 刘太太说道, “我看景城都瘦一圈了,他喜欢熬夜喝酒,身边漂亮姑娘又多,可要注意点,现在年轻身体能打,以后老了全是毛病。” 姜澜冷脸,“我儿子身体好著呢!” 刘太太撇嘴,一旁的许太太接话, “怎么就你们老两口在,景城他女朋友没来陪著啊?” 姜澜说:“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让她过来干什么?!” 许太太说道:“景城病了,她不担心吗?” 姜澜不高兴的睨著她,“就因为怕她担心,所以没告诉她。” 许太太又眯著眸子说, “你们贺家怎么想的啊,人家都怀了你们家的骨肉了,你们也不公开姑娘是谁?也不公开怀孕的喜讯,这中间是有什么隱情吗?!” “我看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贺家有喜是假的,就是一场闹剧。” “有的说姑娘是意外怀孕不愿意生,贺家还在努力协商。” “还有的说啊,你们贺家其实是d孕!” “姜太太,d孕可是犯法的啊,你们可要小心点,別为了抱孙子,再摊上官司了。” 姜澜皱眉:“……谣言止於智者,蠢货才会胡说八道!” 许太太抿抿嘴唇,皮笑肉不笑, “我也不信那些谣言,就是这孩子都有了,俩孩子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我们都等著喝喜酒呢。” 姜澜冷脸说:“孩子们的事儿,我们不管。” 刘太太立马接话, “你可得管管,你没听说老王家的事吗?” “他家儿媳怀孕了,就因为小两口磨了几句嘴,人家姑娘直接跑去医院把孩子流了!” “老王两口子哭的死去活来的,可再哭,不也晚了么?孩子已经没了!” 第818章 堂堂贺少,吐出了两眼泪花 许太太立马点头接话, “这事儿我知道!听说王太太就因为这事,都自杀好几次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都不愿意要孩子,怀上了意外流產,或者人为流產的,一抓一大把!” “所以说,怀上了不算喜事,能生下来才叫喜事呢,可不能高兴太早了!” 姜澜一听,恼火了,这不是在诅咒贺家吗? 她彻底翻脸,直接懟人, “怀上了怎么不叫喜事?谁家怀上谁高兴,毕竟不是谁家都有机会抱大孙子(女)!” “你俩有在这儿酸我的功夫,不如回家找你们儿子谈谈去,让他们早点生!” “对了,找你们儿子谈之前,先去找你们老公谈谈,別孙子(女)没见到,先见到私生子了!” 刘太太和许太太脸一黑,姜澜又说, “你俩別影响我儿子休息了,拜拜!” 姜澜说著关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刘太太和许太太不高兴的声音, “有什么好嘚瑟的,不就是刚怀上吗?又不是真见到大孙子了!” “到现在了还不敢公开喜讯,甚至连姑娘是谁都不敢对外说,多明显她儿子还有其他想法!” “等著瞧吧,有她哭的时候,她儿子什么德行她不清楚?一个连婚都不愿意结的人,能会要孩子?” “就算真怀上了,肯定也会打掉,不可能生下来!” “说不定连怀都没怀上呢,空欢喜一场,呵呵!” “就是,咱们等著看她的笑话!” 姜澜气的拉开房门就想骂人,被贺宏康拦住了, “两个长舌妇,別搭理她们。” 姜澜气死了, “你听听她们说的什么话,她们这是在诅咒咱们贺家!” 贺宏康也不高兴,压著火安慰她, “她们就是见不得你好,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其实就是嫉妒!” 姜澜点头,“对,她们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要抱大孙子(女)了,她们却没有!” 贺景城:“……” 他紧蹙著眉,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这还怎么说? 难道要先把他们活活气死,再眼睁睁看著他们被嘲笑吗? 看看许太太和刘太太那副鬼脸,他恨不能真生个孩子,好好给爸妈涨涨脸! 这想法一出,贺景城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真生个孩子? 想什么呢?!! 他可是不婚主义者,生什么孩子? 不能生不能生,不能要孩子! 正想著,贺景城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往床边一趴, “呕……” 这次吐的比以往更凶,把刚吃的獼猴桃全吐了,难受死。 堂堂贺少,吐出了两眼泪。 …… 壹號公馆。 薄宴沉回到家时,就唐暖寧一个人在家。 孩子们上学去了,霍家齐和乔清书在海城还没回来。 她正坐在露台上,吹著微风,晒著太阳跟南晚开视频。 听见动静,唐暖寧抬头。 薄宴沉冲她笑笑,示意她继续开视频。 他走到唐暖寧身边,摸摸她的头髮,坐在一旁。 视频里,南晚刚去门口拿了外卖回来,一大份麻辣烫,一大把烤串,一大碗甜汤,还有一块四寸加高款甜点。 唐暖寧问,“你怎么这个点才吃午饭?都下午三点多钟了。” 南晚说:“我中午吃了,这是加餐。” 唐暖寧意外,“加餐?” “嗯,我最近胃口可好了,吃嘛嘛香,看见什么都想吃,而且饿的特別快,一天得吃六顿!” 唐暖寧更意外了,“六顿?有这么夸张吗?” 南晚用力点头, “真的,我除了正常的一天三餐外,上午十点要加一餐,下午三四点还要加一餐,晚上还得吃宵夜。” 唐暖寧:“……每次加餐都吃这么多吗?” “嗯!” “可是我看你也没怎么吃胖啊?” 南晚笑的得意洋洋, “神奇吧,老天爷疼我!光吃不胖!我们公司的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唐暖寧问,“身体有什么变化吗?吃这么多胃能受的了吗?” 南晚边吃边说, “能啊,我没察觉到任何不舒服,而且我觉得,我现在肯定比以前更健康。” “我以前最多算是亚健康,睡眠不好,胃口一般,心事又重。” “现在我吃嘛嘛香,而且躺下半个小时就能睡著,第二天早起精力充沛,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岁!” 她说著呲溜了一大口麵条, “这一家的麻辣烫超级好吃,尤其是他们的手工面,你和甜甜要是有机会来这边玩,我一定带你俩去店里尝尝。” 唐暖寧:“……”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手机屏幕,看南晚吃的这么香,他感慨颇多。 贺景城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大半夜还能醒来乾呕几声,一个星期瘦五六斤了,蔫了吧唧的。 再看看南晚,能吃能睡,精力充沛。 他都开始怀疑了,陆北他堂妹难道说的是真的,孕期反应转移了? 南晚怀孕了? 孕吐转移到贺景城身上了? 薄宴沉不动声色,悄悄掏出手机查,发生关係多久会怀孕? 他刚掏出手机,南晚突然跟他打招呼, “薄总也在啊,你好你好。” 薄宴沉再次抬头,刚才唐暖寧动了一下手机,摄像头扫到他了。 薄宴沉打招呼,“你好。” 唐暖寧问他,“带贺景城去医院了吗?” 突然听到贺景城的名字,南晚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她低著头吃东西,悄悄竖起耳朵听。 薄宴沉说: “去了,有点营养不良,我回来时他正在医院输营养液,贺叔和澜姨在那边照顾他。” 唐暖寧问,“还是吃不下东西?” 薄宴沉点头, “嗯,没食慾,强行吃点还会吐出来,不吃就乾呕,做了检查,也没检查出来问题。” 南晚忍不住插话, “不可能平白无故吃不下东西啊,是不是没检查对地方?” 薄宴沉说:“全身检查都做了,一切正常。” 南晚皱眉,表情有几分担心, “这也太不合理了,多换几家医院查查。” 唐暖寧也有点担心, “要不行明天我去看看他,给他把把脉看看。” “也行,陆北说环境和心理问题,也可能造成他这种现象。” “是有这个可能,生理性呕吐和病理性呕吐不一样,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 “好。” 唐暖寧又问南晚,“晚晚,你下个月初是不是得回来?” 11月6號是南母的生日。 南晚点点头,“肯定得回,我得回去给我妈过生日。” “定好机票了提前说一声,我和甜甜去机场接你。” “嗯嗯。”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掛了视频。 唐暖寧又问薄宴沉,“贺景城真没事儿吗?” 薄宴沉笑笑, “没骗你们,他就是吃不下东西,一直吐,导致营养不良,其他没任何问题。” 唐暖寧抿抿唇, “那他跟晚晚可真是两个极端,你看晚晚,吃嘛嘛香。” 薄宴沉说: “陆北的堂妹说,景城像是在孕吐,她说有些女人怀孕期间就是吃嘛嘛香,但是老公却吐的昏天暗地。” 唐暖寧下意识就问, “有人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第819章 眼光不行,找女朋友都费劲 薄宴沉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不清楚,他说没有。对了,大宝今天打电话了。” 唐暖寧赶紧问,“怎么说?一切都好吗?” 薄宴沉没提二老头的事儿,只说,“二宝前两天发烧了。” 唐暖寧的表情立马变了,“发烧?!” “嗯,但是大宝说不用担心,他就是普通发热,等彻底好了再回来,你再给他们请几天假。” 唐暖寧心慌,“怎么会发烧呢?” “说是前几天山里下雨,二宝淋雨了。” “烧的高吗?” “……不高。” 唐暖寧揪心, “难怪我最近总做噩梦,我就说除了晚晚,肯定还有其他不好的事!原来是二宝病了!” “你別看二宝调皮,还很喜欢打架,其实他最害怕打针吃药了!以前每次生病,都得我哄著餵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他一生病就会变的特別黏人,晚上我抱著才能睡。” “现在我也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晚上能不能睡的著……” 唐暖寧感性,说著说著眼圈就红了。 薄宴沉心疼,只是说二宝生病了她就这么难过,要是知道二爷爷去世了,她该有多难过? 薄宴沉把人圈进怀里,安慰她, “別担心,大宝和爷爷奶奶都守著他呢。” “小孩子生病很正常,人都是在跌跌撞撞中长大的,不可能一直不生病不跌倒。” “倒是你,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你最近状態不好,人都瘦了,大宝二宝回来看到你这样,肯定心疼,也肯定抱怨我没把你照顾好。” “最近三宝深宝和宝贝,私下里问我好几次你到底怎么了?他们都很担心你。” 唐暖寧怔愣,“他们还问你了啊?” “嗯,孩子们虽然小,但也会察言观色,他们能看出来你最近心情不好,轮番审问我。” 唐暖寧有点內疚, “大宝二宝不在我身边,我是有点担心他们,再加上最近我总做噩梦……状態是不太好。” 薄宴沉不敢提二老头,只说, “你最近担心大宝二宝,又担心南晚,做噩梦正常,別胡思乱想就好了。” “大宝二宝跟爷爷奶奶在一起,很安全。” “景城又不敢欺负南晚,不管发生了什么,南晚肯定不会受委屈,你也不用担心她。” “放宽心態,好好生活,你再不调整好状態,三宝深宝和宝贝都要找我算帐了!” 唐暖寧仰著小脸看著他,刚要开口,楼下传来三宝深宝和宝贝的声音, “爹地!妈咪!” 唐暖寧赶紧调整好情绪,应承著下楼。 薄宴沉跟在她身后。 三宝和宝贝蹦蹦跳跳,“妈咪,你看,我们得奖状啦!” “是吗?我看看。” 唐暖寧接过,是幼儿园发的小奖状,人手一份的那种。 不过唐暖寧还是蹲下,亲亲宝贝,又亲亲三宝和深宝,给孩子们提供情绪价值, “你们真棒!超级厉害!” 深宝说:“妈咪,我今天在幼儿园还交了一个新朋友,是我主动的。” 唐暖寧惊讶,“是吗?” “嗯!” 唐暖寧激动坏了,“我们家深宝真厉害!” 深宝现在虽然去上学了,但还是稍稍有点自闭,现在他都能主动结交新朋友了,算是迈出一大步。 深宝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小脸红扑扑的, “妈咪开心吗?” 三宝和宝贝也眼巴巴瞅著她。 唐暖寧鼻翼发酸,孩子们拿著奖状炫耀,深宝还告诉她主动交了新朋友,都是在哄她开心呢。 她一个当妈妈的,还需要孩子们哄! 唐暖寧感动又自责, “开心,妈咪特別开心,今晚妈咪要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最近妈咪状態不好,是因为担心大宝二宝,让你们三个担心了,妈咪很抱歉。” 三宝问,“妈咪现在好了吗?” 唐暖寧笑笑,“好了。” 宝贝问,“妈咪,大哥哥和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鸭?我都想他们了。” 唐暖寧说:“快回来了,他们也很想宝贝呢。” 唐暖寧跟孩子们聊了几句,对周生说, “谢谢你去接孩子,今晚在这儿吃吧,我多做点。” 周生赶紧说, “不用了不用了,公司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哈嫂子。” 周生说完,跟几个小傢伙道完別,转身跑了! 好像身后有恶霸追似的。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周生怎么了?” 薄宴沉反问,“今天怎么是他接孩子?” 唐暖寧说:“他中午给我打电话,说他想去接,让我下午別去了,你不知道吗?” 薄宴沉抿唇,“我要是知道,他看见我就不心虚了,翘班去接孩子!” 唐暖寧:“……” 深宝说:“爹地,不许扣周生叔叔的工资!” 三宝赶紧问,“爹地,你要扣周生叔叔的工资吗?” 宝贝奶声奶气抱他大腿, “爹地,不要扣周生叔叔的工资嘛~” 唐暖寧笑,“周生叔叔没白疼你们。” 薄宴沉抱起宝贝亲了一下,“不扣不扣,去玩吧。” 深宝回了自己房间,宝贝和三宝在客厅跟安安玩。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去厨做晚饭。 薄宴沉掌大厨,唐暖寧打下手。 唐暖寧说:“周生是真稀罕几个小傢伙,以后肯定是个好父亲。” 一周前,孩子们接周生的电话,说好久不见他,想他了,想的不得了。 周生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他背了一书包疆城的小玩意儿,大晚上跑来送给孩子们。 当时他们都洗漱完躺下了,薄宴沉问他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他说:著急见孩子们…… 这几天小傢伙们上学,白天他见不到人,下午一有机会他就去幼儿园接。 他是真稀罕孩子,所以唐暖寧才断定,他以后肯定是个好父亲! 薄宴沉却抿唇, “搞不好这辈子只能打光棍,还要我的崽儿给他养老。” 唐暖寧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薄宴沉想想迪娜拉,抿著唇简单总结, “他眼光不行,找女朋友都费劲,更別提结婚生崽儿了。” 唐暖寧不知道疆城的事儿,撇撇嘴说, “周生总比周影强吧?周生要是找女朋友费劲,周影可咋整?冷的跟冰棍似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薄宴沉长嘆一口气,想想他俩的终身大事,愁的慌。 唐暖寧调侃, “你看看跟你玩的好的,有的对女人绝缘,有的整天泡在女人堆里,都不正常。” 薄宴沉笑著说:“就我正常,所以就我有老婆,他们没有。” 唐暖寧看了他一眼,也抿唇笑笑。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贺景城打来的。 他擦擦手接听,“餵。” 贺景城声音急躁, “宴沉你快来医院一趟,我出事了!” 第820章 逼婚 薄宴沉赶到医院时,姜澜刚从抢救室里出来。 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贺宏康坐在床边守著她,不知道是太担心还是太气愤,脸色乌黑。 贺景城拖著虚弱的身子跪在一旁,一脸负罪感。 薄宴沉看到这一幕,很意外! 电话里贺景城只说出事了,没说什么事。 走进病房,薄宴沉轻声问, “贺叔,澜姨怎么了?” 贺宏康抬头,双目通红, “气急攻心,气晕倒了。” 薄宴沉:“……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贺宏康一个冷眼瞪向贺景城,异常愤怒, “你问问这个逆子!都是因为他!造孽!造孽啊!” 贺景城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薄宴沉蹙蹙眉头,又对贺宏康说: “您先陪著澜姨,我带景城出去聊会儿。” 贺宏康摆手,“赶紧带他走!我不想看见他,我眼不见心不烦!” 薄宴沉:“……” 走上前把贺景城扶起来,带著他离开了病房。 一出病房薄宴沉就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坦白了南晚怀孕的事?”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声音有点虚,“去楼下透透气吧。” 两人来到楼下小园,坐在长椅上。 贺景城问,“带烟了没?” 薄宴沉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贺景城把香菸噙在嘴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薄宴沉。 薄宴沉接过看了一眼,意外,“苏静怀孕了?!” “嗯。” “你的吗?” 贺景城没点头也没摇头,“不知道,但她说是。” 薄宴沉蹙眉,“做胎儿鑑定了吗?” 贺景城弹弹菸灰,“还没有,但日期对的上。” 薄宴沉不明白,“你不是一直防著吗?” 贺景城惆悵,“她给我下药那晚,当时我神志不清,可能没防住。” 薄宴沉:“……所以你也觉得这个孩子是你的?” “不好说。” “……苏静想怎么解决?” 贺景城一脸烦躁, “她用这个孩子逼我结婚,我要是不结,她就把孩子打掉。” “最烦的是她没找我谈,她直接给我爸妈打电话谈的!还说了南晚没怀孕的事……” 姜澜和贺宏康一直以为,贺景城和南晚在偷偷谈恋爱。 现在南晚又怀孕了,老两口真是高兴的不得了。 结果一个小时前苏静突然联繫他们,说自己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苏静直接说了,如果贺景城不娶她,她就把孩子打掉送给他们! 现在胎儿已经基本成型,贺景城敢不娶她,她就送给贺家一个死胎! 还让他们別抱有其他幻想了,说南晚根本没怀孕,也没跟贺景城在一起,都是贺景城在撒谎! 掛了电话后,姜澜和贺宏康立马质问贺景城: 到底有没有跟南晚谈恋爱?南晚到底有没有怀孕? 贺景城看他俩情绪激动,没敢接话。 但没接话就等於默认了,姜澜气急攻心,当场昏厥! 贺宏康心疼老婆,又气贺景城荒唐,所以才那么生气! 薄宴沉听完蹙眉, “苏静想利用孩子上位,至少也要先確定,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贺景城烦闷的抽了口烟, “她不肯露面,只给了贺家一周的思考时间,一周后,要么约她去领证,要么就等著收死胎!” 这赤裸裸的威胁,薄宴沉听著很不爽,黑著脸问, “既然她认为孩子是你的,为什么不肯做胎儿鑑定?” 贺景城烦躁, “我问了,她不肯解释,她直接说了,我们贺家可以不信,给她个痛快话,然后等著收死胎就行了!” 苏静很清楚贺宏康和姜澜心软,而且一心想抱孙子(女),肯定不敢冒这个险。 而贺景城又孝顺,他也不敢冒险。 因为贺宏康和姜澜见了死胎,绝对扛不住,搞不好会出人命! 薄宴沉冷声,“……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贺景城挠头,“不知道,反正我肯定不会娶她,至於孩子……唉……” 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好怎么解决。 以前他从没想过生孩子,可看看爸妈对孩子的渴望,他又有点心软。 要是能给他们留个后,感觉也不错。 可让他娶苏静,他绝对不同意! 薄宴沉抽了口香菸,缓了缓说, “不管孩子是不是你的,苏静敢这么硬气的对你,是你给她的底气。” 换成別的姑娘,哪怕真怀了贺景城的孩子,也不敢这么赤裸裸的威胁。 贺景城风流,在女孩子面前整天笑呵呵的,可他也有脾气。 对付敌人,手腕很硬! 就说苏家,他轻轻鬆鬆能让苏家家破人亡。 苏静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说明苏静有把握,不管她怎么作,贺景城都不会拿她怎么样。 贺景城抽著烟,没反驳薄宴沉的话。 他心知肚明,苏静敢这么作,就是因为自己不会拿她怎么样! 贺景城没解释他和苏静之间的事,薄宴沉也没多问,又问, “苏静现在在哪儿?你是不是应该找她当面谈谈?” 贺景城说:“她躲起来了。” “嗯?为什么要躲?” “大概是怕我强行,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了,而且就算找到她当面谈,也没什么好谈的,她这次是破釜沉舟了!” 薄宴沉不明白, “她也不喜欢你,为什么那么想嫁给你?” 贺景城弹弹菸灰,“她想要贺太太的身份。” 薄宴沉还没问,贺景城就解释道, “贺太太的身份,能让她在苏家站稳脚跟。” 薄宴沉微微蹙眉,“她在苏家过的不好?” 贺景城缓了缓才开口, “她是苏家的私生女,在苏家不受待见。” 薄宴沉:“……” 苏家跟薄家和贺家不在一个圈层,也没什么生意往来,薄宴沉没关注过苏家。 也不知道苏静是苏家的私生女。 当初贺景城跟他说,要跟苏静订婚时,他才知道苏静是苏家的小千金,学习很好,高知人才。 当时贺景城也说了,他们是为了应付彼此家长,假装在一起的。 所以他也没深入了解过苏静。 苏家的私生女,又不受待见……这就能解释,她为什么一直缠著贺景城了? 因为她这个身份,攀不上比贺景城家境更好的了。 上层社会里,贺宏康和姜澜这么开明的父母比较少,大部分世家都会讲究门当户对。 第821章 这底气,可都是贺景城给的 “钱財能打发她吗?”薄宴沉问。 贺景城摇头,“她就想要贺太太的身份。” 薄宴沉蹙眉,“我跟她之间没牵扯,你不方便出手,我找到她聊聊?” 贺景城紧紧眉心,摇摇头,“我不能伤她。” 薄宴沉:“……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事儿你处理不好,澜姨和贺叔可能会出大事。” 只是知道了真相,姜澜就晕倒了。 要是让她看到一个死胎,她气死都有可能! 贺景城用力抽了口香菸,“唉……” 这次真遇到难题了,比前些天的怀孕风波还严重,他根本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太焦虑了,一根香菸没抽完,贺景城又开始吐。 他胃里什么都没有,还是乾呕! 薄宴沉怕他在外面著凉,就让他回了病房。 姜澜在他隔壁,这会儿已经醒了,正在病房里哭。 贺景城想去安慰,被薄宴沉拦住了,眼不见心不烦,这个时候姜澜看见他,只会更生气。 他把贺景城安顿好,站在走廊里给唐暖寧打电话。 唐暖寧刚陪孩子们吃过晚饭,她还正在厨房收拾,电话一接通就赶紧问, “贺景城出什么事了?” 薄宴沉说了苏静的事,唐暖寧整个懵掉了,缓了半天才问, “苏静真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景城也不確定,日期能对上,但是没做胎儿鑑定,苏静不同意做,说是领完结婚证才能做。” 唐暖寧皱眉, “为什么要领完结婚证才能做?她这是心虚吗?”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 “她现在躲起来不肯跟景城见面,而且態度强硬,不结婚就流產,还要把打掉的胎儿送给澜姨和贺叔。” 唐暖寧一听就来火,“她有毛病啊!孩子是她的工具吗?” 薄宴沉说:“残忍点说,的確就是个工具。” 唐暖寧气呼呼的说: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戴副眼镜儿,一看就是清冷学霸型的,当时我只觉得,她可能性格偏冷,不太好相处,真没想到她会这么狠心!” “大人之间的事儿,跟孩子有什么关係?那也是她的骨肉啊!就算不愿生下来,也不该再利用!” “而且贺景城不愿意娶她,跟贺叔和澜姨又有什么关係?她把打掉的孩子寄给他们,这不是想要他们的命吗?!” 薄宴沉也生气,蹙眉道, “上次她用强暴的罪名威胁景城,没能成功,这次她是破釜沉舟了!” 唐暖寧皱眉: “……那现在怎么办?贺景城打算怎么处理?” 薄宴沉说: “还没想好解决办法,澜姨因为这个事儿气晕倒了,这会儿刚醒来,还正在病房哭。” “景城还是一直乾呕。” “莲姐现在怀有身孕,这事儿还没敢跟她说,所以今晚我就不回家了,我在医院照顾他们。” 唐暖寧支持, “好,你在医院好好陪陪他们,不用操心家里,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实在不行我也过去。” 薄宴沉说:“你不用过来,你在家照顾孩子们,我自己在这边就行,陆北今晚也在医院,有急事儿我能叫他。”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那我明天早上送完孩子,就去医院看澜姨。” “……好。” 掛了电话,唐暖寧忍不住给南晚开视频。 南晚又在吃东西,她手里端著一大块提拉米苏,正吃的有滋有味。 “嗨,寧寧,又想我啦?” 唐暖寧嘆了口气,“澜姨今天晕倒了。” 南晚闻言一愣,“澜姨怎么了?!” 唐暖寧把苏静的事儿说了一遍,南晚怔愣了大半天才开口, “还真有人怀了贺景城的种啊!原来孕反真的会转移!” 白天他们还在吐槽这事儿,她和唐暖寧都觉得是贺景城病了,不存在孕反转移这一说。 没想到晚上就闹出了,苏静怀孕这个大新闻! 唐暖寧说: “到底是不是贺景城的还不一定呢,毕竟不能光听她一面之词,她都不让贺景城做胎儿鑑定,我觉得有问题。” 南晚缓了一会儿,接话, “是有问题,如果真是贺景城的,肯定大大方方让他做鑑定!” “不过苏静也真是胆子大啊,敢这么威胁贺景城,看来她和贺景城关係匪浅。” “上次贺景城手里明明有证据,却寧愿认下强姦罪去蹲大牢,都不愿揭发她!” “这次苏静又敢拿孩子威胁她,这底气可都是贺景城给的!也不知道他俩到底有什么故事?!” 唐暖寧拧著眉说: “我问了宴沉,连宴沉都不清楚。” 南晚有点遗憾,“……” 那晚他说橙子的故事时,她应该趁机问问苏静的,结果之后只想扑倒他了,忘问了。 唐暖寧又说: “宴沉说澜姨这次晕倒,不光是因为苏静拿孩子威胁,还有一部分你的原因。” “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怀孕风波,你竟然是女主角!” “澜姨一直以为是你跟贺景城在一起了,你怀了贺景城的孩子,高兴的不得了!” “结果今天苏静告诉她那不是真的,你没跟贺景城在一起,也没怀孕!” “澜姨好梦破灭,又被威胁,双从打击下反应才这么强烈,直接气晕倒了。” 南晚惊讶,“我怀贺景城的孩子?!澜姨为什么会这么想?” 唐暖寧无奈耸肩,“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南晚:“……难怪澜姨天天给我发信息,提醒我注意休息,还给我发孕期食谱……” “我以为是因为孕期食谱更健康,她就是想让我照顾好身体,没想到她会以为我怀孕了,这……” 南晚心慌慌,姜澜怀疑她了怀贺景城的孩子,是不是知道她贺景城睡过了啊? 要是知道了,以后她们还怎么正常处? 南晚头大,想想姜澜,她先把这事儿放一边,询问, “澜姨现在怎么样了?” 唐暖寧嘆气, “听宴沉说,醒来后一直哭,今天这事对她的打击挺大的,我明天早上送完孩子就过去看她,明天我再问问详细情况。” 南晚皱眉,“我晚点给澜姨打通电话安慰安慰。” “也行。” 闺蜜两人又聊了会儿,掛了电话。 南晚手里的提拉米苏都不甜了,她隨手放到桌子上,找到姜澜的號。 可想了又想,她也没拨过去。 她又找到贺景城的电话,想先问问他,是不是把他们的事儿说出去了? 可又想了一会儿,她也没拨过去。 一个人窝在沙发,胡思乱想。 想到贺景城,她烦闷。 想到姜澜,她担心。 想到苏静,她上火! 闷了半天,南晚一拧眉,直接定了一张回津城的机票,连夜回! 第822章 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第二天清晨。 贺景城趴在床边乾呕了半天,有气无力的喊薄宴沉, “宴沉,给我接杯水,我漱漱口,快点的,我嘴里臭死了。” 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贺景城意识到了什么,心臟一咯噔,赶紧抬头! 南晚穿著一件中长款风衣,披散著棕色长捲髮,戴著口罩和墨镜,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站在门口。 她一手扶著行李箱,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御姐范十足! 虽然她武装的严严实实,可贺景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贺景城整个人僵住,莫名其妙开始心慌,开始心跳加速! 他睁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南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南晚没说话,推著行李箱走进病房,关上房门。 她取下墨镜和口罩,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贺景城赶紧接过,然后,没然后了……就那么傻不拉几的看著南晚。 南晚抿唇,“不是要漱口吗?” 贺景城赶紧点头,脑袋一仰,把杯子里的水全喝了。 南晚:“……你是要漱口,还是要喝水?” 贺景城愣了愣,“嗯?啊!我不漱口,我口渴了。” 南晚问,“还渴不渴?” “不……不渴了。” “那躺好吧,我跟你聊聊。” “噢。”贺景城老老实实躺好,像个乖宝宝。 气场比南晚差了一大截! 南晚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口气淡定, “才小二十天没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贺景城老实回答, “不知道,就是想吐,但是检查了没问题。” 南晚眯起漂亮的眸子,“真是孕反?” 贺景城尷尬的嘴角直抽抽, “不是,你別听他们瞎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南晚回:“听寧寧说澜姨晕倒了,我有点担心她,就回来看看。” 贺景城嘆了口气,“这事儿怪我……” 南晚眼皮子一掀,挑明了问, “我听说,澜姨之前一直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贺景城的嘴角抽了几下,坦白从宽, “那晚的事我没说,我谁都没说!我爸妈误会你是因为……” “你还记得我翻窗户找你那天的事不?就是让你给我剪头髮消气那天。” “我爸的司机看到我在你房间里了,悄悄告诉了我爸,我翻窗回自己臥室后,我爸妈正在我房间等著我呢!” “他们质问我跑你臥室干嘛去了?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被他们抓了个现行,我也没法抵赖,只能撒谎是在跟你偷偷谈恋爱,要不然他俩得打断我的腿!” “就因为这个,他们看到咱俩去孕妇甜品店的视频后,就误以为你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 “这件事发酵的太快,我怕说了实话把我爸妈气死,也怕他们被人笑话,所以一直没坦白。” “我一直在想妥善处理的办法,一直没想到,就拖到了现在。” “昨天我本来想直接坦白的,结果后来又来了两个长舌妇,对我妈一通冷嘲热讽,我又把话咽回去了。” “没想到晚上苏静又突然冒出来……” “对不起,我利用你了,你想怎么处理我,我都接受!” 南晚抿著红唇看著他,表情不喜不怒, “关於我的,你还有什么瞒著我吗?” 贺景城赶紧摇头,“没有了,我发誓,真没了!” 南晚没发脾气,也没凶他,而是问, “苏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贺景城蹙眉,“……不清楚。” 南晚又问,“那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贺景城又摇摇头,烦闷,“还没有。” 南晚长出一口气, “约她出来,就说今天去领证。” 贺景城瞪眼: “我不会娶她的!婚姻不是儿戏,我不能跟她结婚!” 南晚白了他一眼,“撒谎不会吗?” 贺景城一脸懵:“嗯?” 南晚没解释,只说: “苏静这件事,你要想妥善处理,你就听我的!今天就约她出来!” 贺景城赶紧问,“你有办法解决吗?” 南晚只说: “你先把她约出来,最好约医院来,我跟她谈。” 贺景城跟只大型哈巴狗似的,一脸討好, “你帮我妥善解决了,你以后真是我活祖宗!” 南晚撇嘴,“我不想当你祖宗!” 贺景城立马问,“那你想当什么?姑奶奶?” “我也不想要你这么大的大孙子!” 贺景城刚要开口,南晚就说,“我先去看澜姨了。” 她说完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贺景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南晚看了一眼他的手,不满的皱皱眉头。 贺景城又赶紧鬆开,小心翼翼的,跟个小可怜似的, “那个……那晚……我们……” 南晚扶了一下自己的长髮,发话,“都忘了,烂肚子里!” 贺景城:“……” 南晚踩著高跟鞋离开了病房,走到病房门口,她又回头说, “你跟我偷偷谈恋爱的事儿,先继续演著,等日后澜姨好起来了,再找机会摊牌。” “但是孩子的事儿演不了!我等会儿,会跟澜姨摊牌我没怀孕,你回头別说漏嘴了。” “还有,我回来处理这个事儿,不是因为你!我是心疼澜姨,我见不得她难过,你別自作多情以为我在关心你。” 南晚说完,转身走出病房,关上了房门。 一脱离贺景城的视线,她立马长出一口气,做深呼吸。 毕竟睡过了,睡过后第一次见面,还是有点尷尬的。 要不是自己擅长演戏,真装不了这么淡定。 不过她最后一句话没撒谎,她回来解决这事儿,的確不是因为贺景城。 是因为姜澜。 姜澜对她很好,不亚於她亲妈。 所以她也爱姜澜,她也见不到姜澜被苏静拿捏! 什么玩意儿,还想利用孩子上位! 张口闭口就是打掉,送死胎! 那孩子难道不是她的骨肉吗? 她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忍心说出这种话的? 流產正常,可流下来再捡起来,送出去给自己出气,就很不正常! 如果真是贺家十恶不赦,把她逼的忍无可忍了,她做出这种残忍的事还有个说法。 关键是贺家怎么她了? 贺景城怎么她了? 姜澜和贺宏康怎么她了? 上次她设计陷害贺景城,贺景城就没跟她计较! 姜澜和贺宏康更是待她不薄,明知道上次的事儿子是被陷害的,事后还给了苏家很多很多补偿! 她不知感恩就算了,还不知道好歹! 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贺景城跟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自己可没有! 换句话说,贺景城惯著她,自己可不会惯著她! 至於自己为什么要出头…… 在回来的路上她就想好了,姜澜拿她当女儿疼,她理应为姜澜出气! 不整死苏静,自己都不配当女王! 第823章 南晚牌的小棉袄 南晚稳稳心神,往隔壁病房走。 苏静是次要的,先把姜澜哄好才是重点。 气大伤身,她不能让姜澜一直气著。 她还没走到病房门口,薄宴沉从姜澜病房出来了。 南晚主动打招呼,“薄总。” 看见她,薄宴沉有点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晚回:“昨晚的机票,今早刚到。”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 “回来的好,澜姨的事没敢告诉莲姐,我也不太会跟澜姨沟通,你回来了刚好能在她旁边陪著,她喜欢你,你安慰她,她能听的进去。” 南晚说:“景莲姐怀有身孕,就別让她操心了,澜姨这边我照顾著。” 薄宴沉问,“暖寧知道你回来吗?” 南晚摇摇头, “我昨晚半夜回来的,她应该在睡觉,就没敢联繫她,等会儿我再告诉她。” 薄宴沉说:“她送完孩子会来医院看澜姨。” “嗯,昨晚听她说了,她今天会来医院,澜姨这会儿的状態怎么样?” 薄宴沉嘆气,“不太好,她和贺叔一整夜没睡觉。” 南晚皱眉,“我先进去看看他们。” “好,我让人送早餐过来,等会儿你哄著他们吃点。” “嗯。” 薄宴沉回了贺景城的病房,南晚进了姜澜的病房。 姜澜和贺宏康看见她很意外,“小晚?!” 两人的眼睛都红红的,很憔悴,南晚看著有点心疼, “澜姨,贺叔。” 贺宏康赶紧起身, “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晚往病床旁走, “昨晚听说澜姨晕倒了,我就赶紧买机票回来了,刚到。” 贺宏康惊讶,“你刚回来?” “嗯,我从机场直接过来的。” 贺宏康赶紧招呼她坐下,“快坐下歇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姜澜拉著她的手,感动的眼眶通红, “让你担心了,你坐一夜飞机多累啊,应该先回家休息休息的。” 南晚坐下,南晚牌的小袄上线, “我不放心您,想赶紧过来看看您,还想过来跟您道个歉,对不起啊,让您和贺叔空欢喜一场……” “那天我们去孕妇甜品店,其实是给莲姐买吃的去了,结果让您和贺叔误会了,我没怀孕……” 姜澜已经知道了,长出一口气,又抽了下鼻翼, “这事儿不怪你,都怪景城那个混帐!是他骗了我们!” “要不是他撒谎说你们在偷偷谈恋爱,我们怎么能轻易相信你怀了他的孩子?!这个混帐东西,连我和他爸都敢骗!” 贺宏康怒气冲冲, “等他身体养好了,我就把他关祠堂,动家法!” 南晚:“……”那养好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赔笑,忙说:“贺景城没撒谎,我们的確在谈恋爱。” 姜澜和贺宏康一愣:“?!” 南晚红著脸说: “我俩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是我怕影响我的事业,要求景城不许对外说的。” “他中途谈的那几个女朋友,我都知道,就是为了掩饰我俩的关係。” 姜澜和贺宏康一起懵, “可是景城都已经承认了,是在骗我们。” 南晚解释道, “那是因为,他怕擅自说了我俩谈恋爱的事,我会怪他。” 姜澜和贺宏康:“……” 南晚拉著姜澜的手说: “澜姨,你和贺叔別光听苏静的一面之词,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和景城的真实关係,她在胡说八道。” 老两口怔愣了半天, “小晚,你真跟景城在一起了吗?!” 南晚点头, “嗯!而且我们有打算结婚要孩子的,就因为还没抓到林东,我心里不乾净,所以才把结婚的事往后延迟了。” 老两口听的眼睛都亮了,不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 老两口又赶紧问,“你真不嫌弃他?” 南晚说:“他都不嫌弃我是二婚,我为什么会嫌弃他?” “他是谈过不少女朋友,但他又不渣,而且从我们在一起后,他对我一心一意的,对我可好了。” 老两口已经死了的心,又活过来了。 虽然南晚没有怀孕,但两人真是在谈恋爱啊! 而且还有结婚生孩子的打算,这对於他们来说,绝对是喜事! 可刚高兴一会儿,老两口想到了苏静,心又堵了。 儿子在跟南晚谈恋爱,苏静却怀了儿子的孩子,这要怎么处理? 姜澜訕訕开口, “小晚,苏静的事儿,景城跟你说了吗?” “嗯,说了。” 姜澜脸色难堪,“这事儿……” 南晚说:“这事儿不怪景城,他是被苏静设计了。” 姜澜嘆气, “你能这么想,我很感动,可是苏静提要求了,她不要钱,她只要求嫁给景城,要是景城不同意,她就要把孩子打了。” 南晚安慰她: “这事儿我和景城处理,你们不用操心。” “关於这个孩子,我和景城也商量过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苏静真怀了景城的孩子,我不介意帮她养著。” “如果她不愿意让我养,她自己养著也行,我绝对让景城给足了孩子父爱,我不会因为这个孩子生气。” 听南晚这么通情达理,老两口又欣慰又內疚,感觉很对不起南晚。 南晚靠在姜澜手边,撒娇, “澜姨,你和贺叔会因为苏静怀孕了,就强行拆散我和景城吗?” 姜澜怔愣了一下,赶紧说: “当然不会啊!我们最喜欢你了!我们做梦都想你能做我们贺家的儿媳!” “我们知道景城不喜欢苏静,苏静怀孕,是我们万万没想到的!” “而且……我们现在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苏静,不想景城娶她!” “以前我们是喜欢她的,要是放到以前听说她怀了贺家的孩子,我们肯定会很高兴,会很感激她,可是现在……” “我们不是傻子,上次她设计害景城,以强暴罪威胁景城娶她!这次她又拿孩子威胁!” “她要是个好妻子好母亲,怎么会利用孩子?” “她不爱景城,她也不爱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是想做贺太太!” “你说她这么自私自利,让我们怎么喜欢她?怎么感激她?” 姜澜和贺宏康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就算贺景城不喜欢苏静,就算苏静肚子里的孩子,是苏静设计才有的! 如果苏静怀了他们贺家的孩子,他们也会打心眼里感激。 老两口绝对不会亏待她! 可是现在,她竟然说贺景城敢不娶她,就把孩子打掉,就给贺家送死胎! 这个孩子对於她来说,就是个工具! 她都能说出这种狠话,还让老两口怎么喜欢她? 第824章 又从逆子,变成了好大儿 贺宏康这次也直接表態, “小晚你放心,这次我们绝对不会,再逼著景城娶她!” “虽然我……我很想给贺家留个后,我也真的很稀罕这个孩子!但是,我寧愿贺家绝后,也不会拆散你们,让景城娶她!” 小老头说著眼眶都湿润了。 他是真想要个大孙子(女)啊! 不管是谁生的,其实对於他们老贺家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是贺家的后代就行。 但是他跟姜澜都很喜欢南晚,又很不喜欢苏静,所以他才说出这番话! 南晚知道贺宏康想抱孙子(女)的心情,听他这么说,她真的挺感动的。 看他眼眶湿润,她又心疼。 情绪过头了就容易衝动,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贺叔你放心,如果苏静怀的真是贺家的根,我一定想办法让她生下来!” “如果她怀的不是,以后我给你们生,保证让你们有生之年抱上大孙子(女)!” 贺宏康和姜澜一听,眼睛都亮了! 死了的心,这下彻底活过来了! 贺宏康激动的跟南晚握手,嘴唇哆嗦著, “好孩子!好!好!好!” 姜澜打开他的手,把南晚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真是好孩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能认识你,真是景城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他们老贺家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真是太感动了,我……我……” 姜澜激动的语无伦次,眼泪刷刷往下流。 南晚抽出手给她擦眼泪,又抱抱她, “所以你和贺叔不要因为苏静的事难过了,你们要养好身体,將来还指望你们帮忙带孩子呢。” 姜澜破涕而笑,“嗯嗯!” 贺宏康激动的又开始搓手手了, “小晚你放心,等你和景城有了孩子,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们当全职爷爷奶奶,孩子的吃喝玩乐你们都不用管,我们全包了!” 南晚笑著点点头,“……好。” 她本来是哄姜澜和贺宏康高兴的,可这一刻,她自己也感受到了幸福。 她跟贺景城没什么感情,但是她真的很喜欢姜澜和贺宏康。 有这样的父母,不管是谁嫁到贺家,肯定都很幸福。 过了会儿,敲门声响了,薄宴沉来送早饭。 看见姜澜和贺宏康嬉笑顏开的,薄宴沉都意外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南晚两眼。 还真別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能把姜澜和贺宏康哄的这么开心,不简单! 薄宴沉说:“澜姨,贺叔,你们和南晚一起吃点东西。” 南晚问,“景城吃了吗?” “还没有,我们在那边吃。” 南晚扭头对姜澜和贺宏康说: “要不把他叫过来一起吃吧?您生了这么大的气,他提心弔胆了一整夜,早饭肯定不敢吃。” 姜澜掀开被子下床,“走,我们去那边陪他吃。” 南晚笑笑,扶著她走,姜澜说, “不用扶我,我这病是气出来的,现在气消了,我的病就自动好了,现在哪儿都舒坦。” 贺宏康也说:“我也是,哪哪都舒服!” 隔壁病房,贺景城一看见亲爹亲妈,赶紧坐起来,“爸!妈!” 贺宏康又恢復到了慈父形象, “別紧张,我们不是来打你的,你小子,遇上小晚真是你的福气,以后可要好好对小晚,你敢气她,我和你妈收拾你!” 姜澜也笑呵呵的, “好儿子,今天感觉怎么样?有食慾了吗?” 贺景城受宠若惊,自己又从逆子变成好儿子了?! 南晚还真把他俩给哄好了?! 老天爷,她咋哄的啊? 贺景城悄悄看了南晚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南晚立马躲开了,没理他。 贺景城訕訕的收回视线,问姜澜, “妈,你不生我的气了啊?” 姜澜笑著说: “不气了不气了,看在你给妈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准儿媳的份上,妈原谅你了!” 贺宏康妇唱夫隨,“爸也原谅你了!” 贺景城:“?!” 准儿媳?!! 南晚轻咳一声,给他使眼色! 贺景城这才想起来,南晚说『继续假装谈恋爱』的事儿。 他看著南晚,真是感激涕零! 苏静的事儿难解决,但爸妈才是重点。 能稳住爸妈的状態,他真的感激不尽! 吃过早饭,薄宴沉回去接唐暖寧了,南晚哄贺宏康和姜澜回家休息。 老两口不太想走,又生怕自己成了电灯泡,就听话的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南晚和贺景城。 她留下不是为了照顾贺景城,是为了等苏静。 贺景城今天早上不知道哪儿来的食慾,吃了不少东西,不过吃完没多久,就又全吐了。 这会儿正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盯著南晚看。 南晚被他盯的不自在,主动开口,“有话就说。” 贺景城表情真挚,態度诚恳: “大恩不言谢,以后我给你当牛马。” 南晚抿唇,“不需要。” 贺景城说:“別拒绝的这么快,我会干的活儿可多了。” 南晚低著头看手机,不理人了,“……” 贺景城没话找话, “南晚,我挺好奇的,你是怎么哄好我爸妈的?” “光说我们在谈恋爱,他们应该不至於这么高兴吧?毕竟他们一直想抱孙子。” 南晚头都没抬, “我告诉他们,如果苏静肚子里真是你的种,我会跟她谈,保证能让她生下来。” 贺景城惊讶,“这么有把握?你打算怎么跟她谈?” 南晚又不理人了,“……” 贺景城缠著她问,“那如果苏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呢?” 南晚说:“不是你的我就……” 话没说完,她噎住了,抬头看向贺景城,“!” 贺景城睁著一双大眼睛看著她,一脸求知慾,“?” 南晚皱眉,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如果苏静肚子里不是贺景城的种,以后她给他们生! 老天爷,自己疯了吗?! 自己在胡嚓嚓什么啊?! 看南晚表情不对,贺景城追问, “不是我的你就怎样?继续说啊,別说一半啊。” 南晚咬牙,没好气儿的懟人,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一个大老爷们囉囉嗦嗦的,烦不烦人?!就没见过你这么爱说话的男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贺景城怔愣,一脸懵的看著她,不知道她为啥突然生气了? 说翻脸就翻脸! 贺景城小心翼翼,“我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 第825章 你啥时候怀的? 南晚不解释,汹汹的, “你跟苏静联繫了没有?她今天到底来不来?!她不来我就走了啊!” 贺景城赶紧说: “来来来,她回復我的会来,不过会晚点,大概要下午了。” 南晚皱眉,“为什么这么晚?” 贺景城说:“我猜她现在不在津城,需要从外地赶回来。” 南晚不高兴,“那你之前怎么没说?” 要是早知道苏静下午才来,她上午就不在医院待著了! 本来跟他在一起就彆扭! 贺景城还挺委屈,“你也没问啊。” 南晚:“……” 还没想好该怎么懟他呢,他又开始吐了,趴在床边乾呕。 南晚本来不想管他,可看他吐的那么凶,她又有点心软。 起身走过去,一边拍他的后背,一边说: “你有个心理准备,搞不好苏静肚子里真是你的孩子,你这个状態的確像是孕反。” 贺景城缓了缓才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又没怀过孕,你知道孕反是什么样的啊?!” 南晚立马说:“我怀过啊!” 贺景城刚想继续呕的,结果被她这话惊的憋回去了!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南晚,“你啥时候怀的?” 南晚说:“拍电影时怀的,我演过孕妇。”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 南晚皱眉,一巴掌拍下去,“!” 贺景城:“草……呕……” 继续吐,吐的更凶了。 南晚见状又有点过意不去,解释了一句, “不好意思啊,忘记了你是个孕妇。” 贺景城一边吐一边反驳,“我不是孕妇!我是男的!” 南晚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了,你是个男的,正在害喜的男的!” 贺景城:“我……” 南晚:“你好好吐!专心点!” 贺景城:“……” 等他这一阵噁心过去了,南晚给他接了水漱漱口,然后坐在沙发上点外卖。 刚才给贺景城拍了一会儿后背,她又饿了,想吃东西。 看到弹窗上的钻石gg,她突然想到了贺景城的那块玉石。 南晚抬头,贺景城正盯著她看。 好像偷窥被抓包了似的,他尷尬的眼珠直晃。 南晚抿了下唇,口气平静, “你不用刻意观察我的表情,也不用刻意討好我,我说那晚上的事儿翻篇了就是翻篇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玩不起。” “你要是一直耿耿於怀,我反而不自在。” 贺景城:“……” 南晚又说:“接下来说说你那个玉石的事儿,我给你摔坏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贺景城意外,“谁告诉你的?” 南晚没瞒她,“我听寧寧说的。” 贺景城:“……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没必要告诉你。” 南晚问,“如果是其他朋友给你摔坏的呢?” 贺景城说: “那要看是什么朋友了,如果是走过场的面子朋友,那不行,得说道说道。要是你这种走心的朋友,那就没必要了。” 南晚看著他,有被他这话感动到。 她又后悔那晚的衝动了,如果没有那晚的事儿,他俩还真能成为好朋友! 南晚沉默了几秒钟说, “你那块玉石太珍贵了,我也赔不起,回头我先把高定钱给你。” 贺景城皱眉,“……真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南晚:“……” 贺景城说:“你刚才不是说翻篇了吗?” 南晚:“……” 病房內的气氛突然有点尷尬,好在这会儿她的手机响了,唐暖寧打来的。 南晚赶紧接听,“寧寧。” 唐暖寧心情不错, “晚晚,我和宴沉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要吃什么吗?我给你带过去。” 南晚笑笑, “我刚打算定外卖呢,你顺路去红房子给我买几块糕点,再帮我带一杯奶茶,谢谢寧寧,对了……” 南晚趁机打破尷尬,主动问贺景城, “你要吃什么吗?可以让寧寧带过来。” 贺景城刚摇摇头,又说:“让她帮忙带几个柠檬。” 南晚问,“柠檬水?还是柠檬蛋糕?” 贺景城说:“鲜柠檬。” 南晚意外,“你生吃吗?” “嗯,嘴里没味儿,想吃酸的。” 南晚:“……” 她震惊的看了贺景城半天,才跟唐暖寧说, “你再给贺景城带几个鲜柠檬,他想吃酸的。” 贺景城提醒,“多带几个。” 南晚:“……多带几个。” 电话一掛,她就给唐暖寧发了一条信息, 【你不是擅长中医吗,等会儿你来了先给贺景城把把脉,我真怀疑他怀孕了!】 唐暖寧:【怎么可能,他可是男的,男的不能怀孕!】 南晚:【但是他这个症状太像怀孕了!你见谁敢生吃柠檬啊?齁酸!】 【而且你没看见他吐的有多严重,我之前演过孕妇,就是他这么吐的!】 唐暖寧:【等会儿去了我给他把把脉看看,反正他百分百不会是怀孕了,除非他不是男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女扮男装!】 南晚:【不会,他是个男的,百分百男的!】 唐暖寧:【万一呢?】 南晚:【没有万一,我很肯定!】 唐暖寧:【你怎么这么肯定?】 南晚:【我都跟他睡了,我当然能肯定啊!】 下一秒,唐暖寧的电话打来了! 南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用力拍了一下脑门! 她没敢直接接,掛断,回信息,【等你来了,我们当面聊。】 唐暖寧:【行,你赶紧酝酿好语言啊,等会儿坦白从宽!】 南晚回了一个撒娇的表情包,【嗯嗯。】 聊天结束,南晚一脸生无可恋,手机一丟,捂著脸倒在了沙发上。 她好像忘记了贺景城的存在,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扭成一条虫。 贺景城眯著桃眼看著她,鬼使神差,拿起手机偷偷录视频。 南晚好像又想起他了,『噌』的一下坐起来了! 贺景城嚇的心一咯噔,赶紧撤回一部三摺叠手机! 南晚红著脸瞪人,“你鬼鬼祟祟干嘛呢?!” 贺景城撒谎不打草稿,“我什么也没干啊。” 南晚不信,刚皱起眉头,贺景城就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刚才翻来覆去,还挺可爱的。” 南晚的脸更红了,可爱这个词,让她莫名其妙不自在。 她性格洒脱,在娱乐圈的人设也是高冷御姐。 没人说过她可爱…… 南晚恼羞,抓起抱枕砸了过去, “可爱你大爷,姐是女王!” 贺景城伸手接过抱枕,笑著说: “你不是我姐,你是我祖宗,可爱的活祖宗!不是我捧你,贺家祠堂那一群加一起,都没你可爱。” 南晚:“……” 病房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不太熟悉,却也不陌生的漂亮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 南晚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 她眸子一眯,勾起红唇,呵,来活了…… 第826章 不闹了,我们和好吧 香芙万万没想到,南晚会在病房里。 她盯著南晚看了半天才回过神,訕訕的打招呼,“晚晚姐~” 南晚没理人,继续勾著红唇,眯著漂亮的眸子打量她…… 香芙今天打扮的很清纯,淡妆,高马尾,校服系列的休閒套装,还搭了一双帆布鞋。 妥妥的学院风,乍一看像个高中生。 南晚瞬间就想到了贺景城的初恋,那个叫橙子的姑娘。 她不屑的冷笑一声,隨即在心里感慨: 香芙倒是个聪明的,知道利用自身优势投其所好。 贺景城跟她在一起,主要是因为她像橙子。 她不一定知道橙子是谁,但她肯定猜到了,能让贺景城念念不忘的,只能是初恋。 毕竟初恋往往都在青涩的年纪遇到,能记一辈子。 她今天打扮的这么清纯,就是想让自己更像橙子,好挽回贺景城。 想法对,勾引男人的路子也对,所以说她挺聪明的。 香芙被南晚盯的心慌意乱,皮笑肉不笑的再次主动打招呼, “晚晚姐,你不是在外地参加活动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晚悄悄连夜回津城,连经纪人都没带,没几个人知道。 南晚没接她的话,扭头看向贺景城, “我是不是你祖宗?” 贺景城愣了一下,“嗯!是!” “那行,我先跟她聊聊,处理点个人私事,你別插手。” 她不知道贺景城会不会跟香芙和好,得先下手为强! 毕竟香芙像他初恋! 万一等会儿他俩再和好了,自己就不好动手了。 她这次回来是收拾苏静的,既然香芙主动找来了,那就一起收拾了,省的她日后再作妖! 贺景城当然没意见,“你们聊,我不插手。” 南晚起身,往香芙身边走。 香芙看南晚气势不对,心虚,主动道歉, “晚晚姐,月初的事儿我很抱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嫉妒心太强了,我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 南晚先关上病房的房门,转个身,抬手给香芙一个耳光,“啪!” 香芙:“!” 贺景城:“!” 南晚居高临下睨著她, “对不起的事都做了,对不起就別说了,说了我也不接受。” “我没有大人大量,恰恰相反,我这个人小肚鸡肠,瑕疵必报,很不喜欢吃亏!” “但是狗咬了我一口,我不可能咬回去,我一般都选择直接把狗打死!” 香芙捂著半张脸,惊恐又愤怒的看著南晚! 她扭头看向贺景城,委屈巴巴,“景城!” 贺景城也没想到南晚会直接动手,一脸懵逼,“!” 南晚看都没看贺景城一眼, “叫他也没用,他管不了我,你没听他承认了吗,我可是他祖宗!” 香芙瞪眼:“?!” 南晚说:“当然了,他的面子我肯定给,我不可能打死你,但我也不能直接放了你,我要出出气!” 南晚话落,『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 香芙跌倒在地,南晚也没放过她,对著她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香芙疼的哇哇叫,条件反射想还手,南晚扣住她两只手,让她动弹不得, “我虽然身手一般,但打你绰绰有余,好歹练了十几年的跆拳道呢,姐是黑带。” 香芙绝望,哭著向贺景城求救, “景城救救我,呜呜呜……” 不等贺景城开口,南晚就从香芙带来的束里,抽出来一枝红玫瑰。 她掰了几朵瓣,强行塞进香芙嘴里! “好吃吗?” 香芙委屈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南晚收起脸上的笑,表情冷冷的, “以后你再敢招我,我就不让你吃瓣了,我让你吃玫瑰枝上的刺!不信你试试看!” 香芙红著眼,满眼惊恐:“!” 南晚鬆开她,把枝丟在她脸上。 枝上的刺扎破了香芙的脸颊,香芙都没敢吭声。 南晚起身,走到病床旁抽了张湿纸巾擦擦手,又顺了下头髮,看著贺景城说, “我跟她聊完了,我先迴避一下,你们聊。” 南晚转身就走,贺景城赶紧叫住她, “你不用迴避,我跟她没私话要聊。” 香芙拧眉,“景城……” 贺景城没理她,对南晚说: “你把我爸妈哄走了,你得留下来照顾我。而且男女独处一室说不清道不明的,你留下给我更自在。” 很显然,他不想南晚出去。 南晚不知道贺景城这是几个意思,他跟香芙不能独处一室,跟自己就行了? 自己不是女的? 南晚没细究,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下了。 她拿起手机,低头刷视频…… 香芙咬著牙狠狠瞪了她一眼,起身走到病床边,低声哭。 贺景城给她递了张纸巾, “你和南晚的私事,我管不著。” 香芙闻言不意外,他要是想管,南晚打她第一巴掌时,他就出声了! 心里又气又恨,也不敢表现出来。 她哭著说:“是我先对不起晚晚姐的,她打我一顿出出气,也该。” 话落擦擦眼泪,一脸心疼的看著贺景城问, “你怎么瘦这么多?” 贺景城说:“小毛病,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儿?” 香芙泪眼朦朧, “……我之前公开说跟你分手,是因为觉得自己很不好,配不上你。” “我没想到你会因为我大病一场,我很难过,也很自责……听到消息后我就赶紧过来看你……” “景城,我们不闹了,我们和好吧。” 南晚一听,差点笑出声,因为她大病一场? 她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南晚,你过来一下。”贺景城突然喊她。 南晚抬头,“有事儿?” 贺景城说:“我想坐起来,帮个忙。” 香芙立马起身,“我扶你。” 贺景城拒绝了,“別,咱俩现在一清二白的,保持点距离好。” 南晚无语,这话说的,好像他俩不清白似的! “祖宗。”贺景城看她不动,又喊。 南晚头皮发麻,他俩聊自己的,扯她干嘛? 南晚磨嘰了半天才起身,扶著他坐起来,又往他身后塞了两个枕头。 贺景城眯著桃眼笑呵呵的,“辛苦祖宗再给接杯水。” 南晚:“……” 接了一杯水递给他,“还有其他事儿没?” “没了,谢谢祖宗。” 他一口一个祖宗,叫的南晚很不自在,暗戳戳瞪了他几眼,又坐回沙发刷手机去了。 香芙拧眉,“景城,你和晚晚姐……” 贺景城回的闞快:“跟你没关係。” 第827章 祖宗,今天出气了没? 他靠在病床上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才开口说, “我生病跟你也没关係,你不用想太多,更不用自责內疚。” “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每次分手都是乾脆利落,不会拖泥带水。分就是分了,我肯定不会难过。” “更不存在和好一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跟你没可能了。” 香芙哭,“当初主动跟你提分手,是我一时衝动,我……” 她是万万没想到,贺景城真不找她了! 这么多天,连条简讯都没给她发过! 贺景城笑著说, “香芙,我虽然怜香惜玉,但我只在乎我女朋友的眼泪。” “咱俩都分手了,你现在在我面前哭,没用的,我不会心疼,更不会心软。” “还有啊,小姑娘有点心眼不为错,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耍心机利用我,你是当我傻啊,还是觉得我会念旧情?” 香芙怔愣,赶紧反驳,“我……我没有利用你。” 贺景城眯著桃眼,口气不瘟不火, “没有利用我?那你是怎么接近南晚的?又是哪来那么大的流量让她被网曝的?” “还有,你都惹了公愤了,为什么最近的生活能一切如常?” “你又是怎么打听到我的消息的?甚至能知道我生病了,住院了,住在哪里,几號病房?” “如果你没有利用我,你根本没机会接近南晚,也没机会查到我最近的消息,更没机会出现在我面前。” “还有你最近的生活,肯定过的一团糟!” 香芙拧著眉,心虚的看著贺景城,“景城我……” 贺景城直接挑明, “你其实挺聪明的,大事面前,还有心思为自己谋后路,知道主动提分手。” “主动提分手了能钓著我,你还能持续有热度,毕竟大家都好奇我会不会跟你和好?” “而且外界不清楚我和你的具体情况,私下里也没人敢欺负你。” “你甚至还能继续利用我,联络更多资源为自己铺路。” “你今天过来看我,不也是想利用我吗?不管我会不会跟你复合,你都能拿著我继续炒作,给自己带热度。” “要是我没猜错,肯定有人在跟拍吧?从你进医院,到出现在病房门口。” “等你从病房离开,我和你的新闻又该满天飞了吧?” 香芙呼吸一滯,脸色煞白:“!” 南晚早已抬起头,眯著眸子看著贺景城,“……” 他真是风流又精明,会读女人心。 他算是把香芙看透了。 贺景城又说, “南晚的事儿出来后,我就跟你说了,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像我的初恋。” “你老老实实坦白,把自己犯的错一五一十公开说清楚了,我不会主动跟你提分手,也不会不管你。” “你以后的路,我会帮你铺好。” “结果你还是不老实,澄清完了又耍心眼,买水军说你是被逼著澄清的。” “之后又一直利用我,私下里搞小动作为自己牟利。” “即便如此,我也没跟你计较,谁让你像我初恋呢?没想到你还利用上癮了,今天又跑来找我!” “香芙,你不光高看了我初恋在我心里的地位,也高看了你自己的智商。” 南晚很意外的看著贺景城,她没想到他会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初恋。 这种藏在心底的伤,一般不会对外吐露。 贺景城压根不给香芙说话的机会,又说: “实不相瞒,你现在是我这么多前任里,最让我反感的一个。”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你说越多我越烦你!” “以后离我远点,也离我祖宗远点,你再招她,试试!” 南晚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香芙却惊恐的看著贺景城,这会儿嚇的大气儿都不敢喘了。 心思就这么直白的被戳穿,她不光是紧张,她更害怕! 贺景城是谁?他动动手指,都能捏死她! 香芙连一个字都没敢再多说,强撑著身子站起来,狼狈离开了。 病房內又恢復了安静…… 南晚还在看著贺景城,贺景城扭头跟她对视,勾起唇角笑笑, “祖宗,今天出气了没?” 南晚:“……” 贺景城笑容灿烂,“祖宗,把你的手机拿过来。” 南晚不满,“你別乱叫。” “嗯?你不是都已经承认是我祖宗了吗?” 南晚尷尬,“……我是怕你给香芙撑腰,故意说的。” 贺景城眯著眼睛说, “別管什么原因,承认就是承认了,不能过河拆桥啊。” 南晚无语,“你这么稀罕我给你当祖宗?你缺祖宗啊?” 贺景城笑著说: “不缺祖宗,但是缺活祖宗!我家祖宗都早入土了,祠堂里那群一个比一个没意思,就你好玩。” 南晚的嘴角直抽抽,“好玩你大爷!” 拿她跟一群死人比,他咋想的? 而且这么说自己家老祖宗,这算是不肖子孙了吧? 幸好贺宏康不在,要是在,肯定抽他! 贺景城笑著冲她招手, “过来过来,让我看看你手机里的我帅不帅?不帅不准发出去啊,得给我美顏。” 南晚怔愣,“你怎么知道我录视频了?” 贺景城桃眼一眯,眼神撩人, “想知道?叫声哥哥。” 他话锋转的快,一会儿祖宗一会儿哥哥的,南晚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心臟扑通扑通加速跳,皱著眉懟人, “我是你祖宗!” 贺景城笑, “听听,听听,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啊!祖宗过来,让我看看你录的视频。” 南晚:“……” 她盯著贺景城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 “心情怎么这么好?” 她看出来了,贺景城的心情比香芙来之前还要好! 贺景城倒是坦诚,“我这会儿是挺开心的。” “为什么?” “我刚才说橙子了,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啊,怎么了?” “你没发现我真走出来了吗?” “嗯?” 贺景城感慨, “我以前很忌讳说她,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就跟你和宴沉说过,而且每次提起她,我都很难过,但是今天没有!” “我大大方方的说起了她,而且也没有一丝一毫伤心难过,好像她在我心里真就成了一个普通前任,可以隨便说,隨便提。” 南晚:“……” 越是刻意迴避的恋人,说明越在意。 能大大方方说出来的,才是真正的过去式。 就像她现在不会主动提起林东一样,而且每次提起,她还是会气愤,会伤心,会难过。 因为她还没彻底走出来。 贺景城是真走出来了,所以他高兴,毕竟走出来了才算解脱。 南晚由衷的说了句,“恭喜你。” 第828章 它比你帅,还比你可爱 南晚还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就释怀了?” 贺景城沉默了几秒钟才回: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能大大方方的聊她了。” 南晚:“……”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贺景城突然轻咳一声润润嗓子,说道, “那什么……你先別出去乱睡啊,我教你那方法好像不太靠谱。” 南晚:“……” 贺景城解释, “你看我,我睡了那么多了都没释怀,今天好像才解脱,所以出去放纵这法子,不行!” 聊这个话题南晚尷尬,她硬著头皮又问了一遍,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释怀的?” 贺景城回: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前些天就已经释怀了,挺莫名奇妙的,但是我能肯定,肯定不是因为我出去睡释怀的,反正你听我的,別出去乱睡啊!” 南晚:“……” 大爷的,她都已经睡过他了,他现在告诉他这法子不行! 是不行,睡完他,她一点没解脱,反而更心焦了! “祖宗!”贺景城突然又叫了她一声。 南晚烦躁,“干嘛?!” 贺景城笑,“你先把手机拿过来我看看。” 南晚稳稳心神,拿著手机找到刚录的视频,给他看, “我录你们的聊天视频,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你跟香芙真没关係了,省的她又在外面利用你。” 贺景城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嘆气, “我是瘦了不少,都没以前帅了,是吧?” 南晚:“……这段视频我能发出去吗?就发前一段,不发你说初恋那段。” 视频一发,大家就知道贺景城跟香芙是彻底结束了! 香芙以后想再利用贺景城谋利,没戏! 他俩算是彻底撇清关係了! 只有撇清关係了,以后香芙才不会再打搅她和姜澜。 贺景城却说:“为什么不发那段?都发出去。” 南晚狐疑的看著他, “发出去,別人肯定会好奇你的初恋是谁?会討论。” 贺景城说:“没关係,我大方回应他们。” 南晚:“……真释怀了?” “是啊,这还能有假!” 南晚动动嘴唇,拿过手机,“我现在就找人发。” 贺景城问,“能把我修的再帅点吗?” 南晚点点头:“能!” 贺景城问,“你会修吗?不行我自己来。” 南晚没理他,贺景城喊,“祖宗。” 南晚烦,“我会!” 她回到沙发上,拿著手机捣鼓了好一会儿,找了个人把视频传播出去。 很快视频就在网上炸开了! 贺景城看到视频时,天塌了! 他火急火燎的质问南晚,“为什么把我的头像换了?!” 南晚不以为然,“你自己说的,修帅点!” 贺景城瞪眼,“你觉得它比我帅?!” 南晚点头:“我是觉得它比你帅,还比你可爱。” 贺景城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这双大眼睛是摆设吗?还是出问题了?!” 南晚抿抿唇,不搭理他。 贺景城不满的瞪了她一会儿,从手机里翻出一张自拍,转发那段视频澄清: 【视频內容属实,但头像有问题,哥长这样!】 图片下面瞬间涌入一大群网友: 有夸他帅死人的,有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的。 有好奇他的初恋的,还有在他这儿公开骂香芙的。 还有专程跑来嘲笑云城的吉祥蛇的,网友辣评:菌子吃多了,鬼迷日眼蛇。 还有一群云城的网友专程跑来哭的: 【哥,这视频谁整出来的啊,放过我大云城吧,云城的吉祥蛇不能再往外传了。】 【哥,我大云城的天塌了,跪求你投资再给整个新版的。】 云城的网友哭完,川城的网友哭, 【哥,快来救救我们的吃人蛇!】 川城的哭完贵城的哭, 【哥,你先来救救我们,我们家的吃洋芋吃多了,呜呜呜。】 贵城的哭完广西老表们出来哭, 【哥,老表们已经哭晕在厕所,先救救我们吧,我们的吉祥蛇真是没眼看。】 甚至还有专程跑来,跪求他挺一下明德小朋友,整治一下娱乐圈的。 真应了那句话: 他人不在娱乐圈,可他在娱乐圈的地位绝对没人能撼动。 贺景城都没看这些评论,跟个怨妇似的,躺在床上一直瞪著南晚。 南晚都不搭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啃著苹果窝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网友评论,就开始琢磨苏静的事。 上午十点,苏静突然给贺景城打来电话。 贺景城赶紧招呼南晚,“南晚,苏静来电话了。” 南晚一愣,火速咽了嘴里的苹果,几步跑到贺景城身边, “你开免提接。” 贺景城很听她的话,照办,打开免提接听,“餵。” 苏静开门见山直接说,“半个小时后,我们民政局见。” 贺景城和南晚:“?!” 贺景城蹙著眉问,“你已经回来了?” “……我一直在津城,我现在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二十分钟能到,我在民政局等你。” 贺景城不悦,“不是约好的医院见吗?” “还是直接去民政局吧,反正早晚也得过去,领完结婚证我们再去医院。” 贺景城:“……” 看他不说话,苏静问,“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南晚冲贺景城摇头,贺景城回,“没有。” “那好,等会儿民政局见,你带著身份证就行。” “……嗯。” 电话一掛,贺景城就吐槽:“她真要跟我结婚!” 南晚皱眉,“走,我跟你一起去!” “……真去啊?” “去啊,为什么不去?” “她要是在民政局,当场拿孩子逼我结婚怎么办?” 南晚说:“有我呢,你们结不成!” 贺景城不放心,南晚嫌弃, “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怂,你丟人不丟人?” 贺景城:“……” 去民居的路上,贺景城突然想到了她跆拳道黑带的事,问她, “你真跆拳道黑带啊?” “嗯,我爸怕我长大了被人欺负,早早就开始让我练了。” 看他狐疑,南晚问,“你想试试?” 贺景城赶紧摇头,他现在跟病秧子似的,肯定打不过她。 他提醒,“等会儿见面你千万別衝动啊,苏静是孕妇,跟香芙不一样。” 南晚不满,“咋滴?你怕我打她?” 贺景城翻白眼, “我是怕你被她连累,我是在担心你。” “不管苏静怎么作,她毕竟是孕妇,女明星暴打孕妇,这话题分分钟能让你被网曝。” 南晚尷尬,嘴硬,“我又不傻!不需要你提醒!” 贺景城嘟囔,“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我……” 南晚瞪人:“闭嘴!不许说话了!” 贺景城抿著唇就要懟人,可跟南晚对视了几秒钟,气势又弱了,在心里嘀咕: 不让说话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829章 她不是你祖宗,是我祖宗 南晚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边开车,一边给唐暖寧打电话, “寧寧,你们到医院了吗?” “马上到,饿坏了?” 南晚笑笑, “是好饿,不过这会儿我和贺景城有事儿出来了,你要是没其他事,就在病房等我们一会儿。” 唐暖寧好奇,“出去了?” “嗯,不出意外四十分钟才能回。” “行,那我在病房等你。” “嗯嗯。” 看她掛了电话,贺景城又忍不住说话,“四十分钟能回吗?” “能。” 贺景城看了一眼导航, “现在到民政局还有十分钟,从民政局回医院,需要半个小时,你跟苏静不见面沟通了?” 南晚回道,“跟她见面又不会用多长时间。” 贺景城还要说什么,南晚的手机铃声响了,经纪人打来的。 经纪人对她偷偷跑回津城这件事,很是无语,噼里啪啦一通疯狂输出。 南晚陪笑, “艾琳姐最好了,我知道你肯定能妥善处理的,么么。” 艾琳气呼呼的, “你简直就是我的姑奶奶,小祖宗!你走之前总得跟我说一声啊!” “……这边有点急事儿,回来的著急。” “什么事儿这么急?” 南晚刚要找个藉口忽悠过去,贺景城突然开口, “我突然不舒服,她回来看我,別吵她了,有什么损失算我头上。” 南晚瞪眼:“!” 经纪人愣了半天,才压下震惊问,“贺……贺少吗?” 贺景城笑著回,“是我,你好。” 经纪人赶紧回应, “您好您好,贺……贺少您怎么了?我看网上说您住院了。” 贺景城说:“小问题,最近吃饭没食慾,胃口不太好。” 经纪人:“噢……” 哪怕最擅长隨机应变的王牌经纪人,这会儿也懵逼了! 南晚因为贺景城偷偷跑回津城,已经够震惊得了! 要说他得了什么大病,可能出於朋友的关心还能理解,结果他只是最近没食慾…… 啥关係啊?就因为没食慾,南晚就偷偷摸摸跑回去看他?! 南晚知道自己的经纪人在想什么,头疼,回了一句, “我主要是回来看澜姨的,艾琳姐,我这边还有事,先不跟你聊了哈。” 贺景城又插话,“那边有什么损失,我负责。” 经纪人:“……不用不用,这边拍摄基本上结束了,没什么损失,贺少安心养病,祝贺少早日康復。” 贺景城还热情回应, “南晚不是你祖宗,是我祖宗,以后她有什么事儿找我就行。” 经纪人尬笑,“……好……好……” 掛了电话,经纪人立马给南晚发信息, 【姑奶奶,你和贺少到底什么情况?】 【不对不对,你是贺少的祖宗,我以后不能再叫你姑奶奶了,我得叫你老祖宗!】 【也不对,贺少说你是他祖宗,不是我祖宗,我不能这么叫!老天爷,你俩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南晚得脑子嗡嗡响,她没回信息,扭头瞪向贺景城, “你有毛病啊!我回来是因为你吗?我是因为澜姨和贺叔!” 贺景城说道, “因为我爸妈回来,跟因为我回来不是一样的吗?反正都是我的事儿!” “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一样啊!” 南晚:“……”咬著牙,要不是正在开车,就给他几脚了! 说她是因为姜澜和贺宏康回来的,经纪人肯定不会多想。 她知道自己和姜澜亲近。 可因为他回来,就很容易让人多想。 而且他还说自己只是没食慾,胃口不好,因为这点小毛病自己偷偷溜回来,这不是情侣之间才有的行为吗? 还得是热恋中的情侣! 还有,他竟然对外说自己是他祖宗! 这让別人怎么想? 南晚不知道贺景城是真想不到这茬,还是揣著聪明装糊涂,皱著眉头瞪他! 贺景城陪笑,“好好开车。” 南晚:“……” 贺景城说: “你这次回来我真挺感动的,我跟你经纪人搭话,一是想替你解释解释,不让她批评你。二是那边要真有什么损失,我想负责。” 南晚没好气儿的懟人,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能连夜赶回来,就证明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你那叫解释吗?!” 贺景城点头,“我是在解释啊。” 南晚咬牙,“你说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又说我是你祖宗,你……” 贺景城打断她, “我听她叫你祖宗不自在,我不想跟她有共同的祖宗,你是我祖宗,就不能再当其他人的祖宗了。” 南晚:“……” 他就是在胡嚓嚓,可自己愣是组织不好语句懟他! 想了半天,就说了一句, “以后我接电话时,你不许插话!” 贺景城態度很好,“行,没问题。” 南晚做了一个深呼吸,往前看了一眼,已经到民政局门口了。 她把车子停在路边,对贺景城说, “你给苏静打电话,看她到了没,如果她到了,你约她过来找你。” 贺景城问,“你要在车上跟她谈?” 南晚没点头也没摇头,“赶紧打电话。” 贺景城照做,电话刚拨出去,苏静立马就接了,口气有几分期待,“你到了?” “嗯,门口呢,你在哪儿呢?” 苏静拿著手机从大楼里出来,“我也在门口,你看见我了吗?” 贺景城看见她,蹙蹙眉头, “看见了,我的车在路边,你过来一下。” 苏静往这边看了一眼,却没过来, “我在排队呢,別错过號了,你直接下车过来吧。” 贺景城:“……” 掛了电话,对南晚说:“她不过来。” 南晚抿抿嘴唇,她警惕性还挺高,不愧是高知。 “你下车,趴路边吐去,就那个位置,在那里吐。” 贺景城:“我现在不想吐。” “假装吐,快去。” 贺景城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听话的照办。 他往民政局门口走了几步,趴在路边乾呕。 苏静见状,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疾步走过来了,“你怎么了?” 南晚勾起红唇冷哼一声,戴上墨镜和口罩,推开车门下车。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踩著高跟鞋向苏静走去。 苏静只顾盯著贺景城看呢,南晚都出现在她身后了,她才注意到。 苏静皱皱眉头,刚要开口,后脑勺突然一疼! 晕倒在了南晚怀里。 贺景城嚇了一大跳,“你、你干什么了?” 第830章 他跟苏静到底怎么回事? 南晚没搭理他,扶著苏静回到车上。 贺景城赶紧跟著上车,南晚说:“你坐后排,照顾著她点。” 她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 贺景城坐在苏静旁边,蹙著眉问南晚, “南晚,你想干什么啊?!” 南晚开著车说,“別担心,她只是晕倒了,没受伤。” 贺景城张嘴就来, “我是在担心她吗?我是在担心你!我提醒过你了,她是个孕妇,你是个明星,你不能动她!” 南晚抿抿嘴唇,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躲开监控区了吗。” 贺景城:“……”难怪她让他趴在路边装吐,原来是为了多监控打人。 “可苏静认识你!她醒来肯定跟你闹!” 南晚不以为意, “她想闹,也得看我给不给她机会!她凭什么跟我闹?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把她打晕倒的?” “明明就是她自己晕倒的,我好心把她送到医院而已,你是证人。” 贺景城:“……你要带她去医院?” “嗯,先做亲子鑑定,先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南晚在十字路口调个头,原路返回,嘟囔道, “要是直接约在医院就没这么麻烦了,多跑一趟。” 贺景城直愣愣看著她, “……你让我把她约出来,就是想把她打晕做亲子鑑定?” 南晚点头, “是啊,肯定要先確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然后才能想解决办法。” 先確定孩子是不是贺景城的,这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亲子鑑定必须做! 既然她死活不肯先做,那就不用跟她嘚嘚了,软的不行来硬的! 贺景城担忧:“……做亲子鑑定需要需要双方同意才行。” 南晚撇嘴,“听你说这话,感觉你还是个好人嘞。” 贺景城抿唇,“我本来就是个好人。” 南晚说道, “那你懂不懂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都不遵守规则,我为什么要跟她按规则办事?” “拿孩子逼婚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但谁家连亲子鑑定都不愿意做,直接逼婚的?” “她就是抓住了澜姨和贺叔抱孙心切,又心软的特点,才敢这么囂张!” “然后就是因为你!她知道自己隨便作,你都不会拿她怎么样!” 看贺景城没接话,南晚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说道, “我知道你俩之间有牵绊,你放心,我肯定不弄死她,也不会把她送监狱里去。” 之前她问过贺景城和苏静的事,贺景城一直没说。 不能杀了她,不能送监狱,这是他提过的。 贺景城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跟苏静……等这事儿处理结束了,我跟你细说。” 南晚也没逼他,“……嗯。” 他和苏静之间肯定不简单,要不然就苏静怀孕这件事,贺景城不可能想不到办法解决。 如果是香芙或者其他女人,拿著怀孕报告找他逼婚试试! 她不肯做亲子鑑定就不做了? 贺景城有的是手腕逼她做。 但是到苏静这儿他就不行了,他整个懵掉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自己把人打晕擅自做亲子鑑定,他竟然还能说出需要双方同意这种话。 这足以说明,他打心里没想过伤害苏静,也很尊重她。 南晚其实挺好奇的,他跟苏静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听说这事儿以后,她就找人查了苏静的底,並没查到她和贺景城有什么交集。 这俩人之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猫腻?! 车厢內突然安静了下来,南晚开著车,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贺景城。 他扭头看著窗外,眉头微微蹙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南晚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她安静的开车,中途给自己朋友发了一条信息。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路边。 贺景城这才收回思绪,问她,“怎么停了?” 南晚说:“我接个朋友。” 看见头路边站著的大帅哥,南晚降下车窗喊人,“嗨!这儿呢!” 男孩看见她,赶紧跑过来,“南姐。” 南晚说:“上车。” 大男孩拉开车门,上了副驾。 注意到车后的贺景城和苏静,他赶紧取下口罩打招呼,“贺少。” 男孩二十岁出头,阳光帅气,眉清目秀的。 贺景城微微蹙了下眉头,没理人,问南晚,“谁啊?” 南晚说:“我朋友。” 贺景城问,“干嘛的?” 南晚启动车子,继续往医院去,“来帮我个忙。” 贺景城问,“什么忙还需要找外援?我不能帮?” 南晚说:“你不行!” 贺景城抿唇,不满,“我哪儿不行?!” 南晚听他口气不太对,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好脾气的解释了一句, “你现在是病號,自己还需要照顾呢。” 贺景城:“……” 大男孩看出了贺景城对自己的敌意,赶紧压低了帽檐装死,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不敢说话了。 自己也是混娱乐圈的,要是得罪了贺景城,就完蛋了! 还没出道呢,先被封杀了。 到医院后,南晚叫了护士过来帮忙,把苏静推到病房。 大男孩看贺景城眼神不对,没敢跟著, “南姐,我在楼下等你吧,你那边完事儿了就给我打电话。” 南晚知道他的心思,白了贺景城一眼,对男孩说, “也行,你等我电话。” “嗯嗯。” 还没脱离男孩的视线,贺景城就问,“你现在喜欢这种小奶狗?” 南晚这会儿懒的搭理他,“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 苏静被带到了贺景城隔壁,就是昨晚姜澜住过的病房。 唐暖寧和薄宴沉听见动静过来,看见昏迷的苏静,两人意外。 唐暖寧走上前询问,“她怎么了?” 南晚实话实说:“我把她打晕带回来了,先给她做亲子鑑定。” 薄宴沉瞬间明白了南晚的意思,立马打电话叫陆北过来。 唐暖寧走上前给苏静把脉, “……的確怀孕了,单胎,胎儿和大人都很健康。” 南晚不意外,她没怀疑过苏静怀孕这件事。 她就好奇,苏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贺景城的? 第831章 睡一觉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没过多久,陆北就过来了,来提取贺景城和胎儿得样本。 南晚说:“陆医生,多提取几份,送到不同的鑑定地方做鑑定,以防万一。” 陆北明白,“好!” 南晚又问, “能在不伤害胎儿的情况下,让她一直昏睡著吗?至少鑑定结果出来前別让她醒。” 她醒来肯定闹,不如让她一直昏睡著。 等鑑定结果出来以后,再她撕! 唐暖寧说:“我有办法。” 等陆北提取完样本离开后,唐暖寧给苏静施针,让她沉睡。 南晚追出病房,问陆北要了一个胎儿的样本。 她亲自拿著样本下楼,找到男孩, “你把这个交给你姐,她知道该怎么做,拿好了啊,千万別搞砸了,这个对我很重要。” 男孩连连点头,“南姐放心,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南晚笑笑,“去吧去吧。” 男孩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南姐,你跟贺少在一起了吗?” 南晚抿唇,“没有啊。” 男孩又问,“那贺少是不是喜欢你啊?” 南晚哭笑,“你从哪儿看出来得他喜欢我?” 男孩说:“你没看他对我敌意满满吗,明显是拿我当情敌了。” 南晚摇摇头,“你误会了,今天的事情比较特殊,他不希望外人知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的確是这么想的,毕竟牵扯到了苏静,还牵扯到了孩子,不管是对贺景城还是对整个贺家,都算是很机密的事。 她觉得贺景城看男孩不顺眼,就是怕泄密。 毕竟自己知道男孩可信,贺景城不知道啊。 男孩半信半疑,“是吗?” 南晚点头,“是的,赶紧走吧,改天请你和你姐吃饭。” 男孩笑笑,“好,那我走了,南姐拜拜。” 大男孩离开后,南晚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等待鑑定结果了,加急处理也得好几个小时才能出来。 等鑑定结果出来,她再收拾苏静! 病房里,唐暖寧给贺景城把了脉,確定他的身体的確没异样后,拽著南晚去了医院里的咖啡厅。 两人面对面坐著,南晚陪著笑,訕訕道, “你先让我吃点东西哈,我十点就该加餐的,这都十一点了,饿死我了。” 唐暖寧点了下头,示意她吃。 南晚拿了一块蛋糕吃,“好好吃!寧寧你尝尝。” 唐暖寧拒绝了,“你吃吧,我不饿。” 南晚大口吃著,吃了一大半了才跟唐暖寧聊天, “確定贺景城没怀孕吗?” 唐暖寧无语的看著她,“確定!” 南晚说:“那肯定就是孕反了,苏静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他的。” 唐暖寧更关心她和贺景城的事, “你和贺景城到底怎么回事?” 南晚尷尬,“那天喝酒了,酒后失控了。” 唐暖寧:“……”还真让薄宴沉猜对了! “贺景城先欺负你的?” 南晚尬笑,如实说:“是我先扑的他。” 唐暖寧:“……” 南晚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天晚上我突然就想到了和林东的过往,心情挺压抑的,喝完酒就想放纵,刚巧他在我身边,所以我就睡了他。” 唐暖寧问,“你受委屈了吗?” 南晚立马摇头, “还真没有,要说起来,是他受委屈了才对,毕竟是我先扑的人家。你別担心我,睡了他我又不吃亏,毕竟他长得帅身材好,而且床上功夫也不错。” 唐暖寧给了她一个白眼,隨后长出一口气,自家姐妹没受委屈就行。 “那接下来怎么办?你怎么想的?” 南晚坦白,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好矫情的,你情我愿的睡一觉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反正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要是能继续做朋友最好,真做不成那就算了。” “对了,你千万別告诉景莲姐啊,我也不想澜姨和贺叔知道。” 唐暖寧点头,“我不说,我看你俩还能正常处。” 南晚无奈的耸耸肩膀,说心里话, “都在装,他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我呢,在他面前也有点不自在。等苏静这件事摆平后,我儘量少跟他见面。” 唐暖寧一脸关心, “反正事儿已经出来了,你能想的开就行,无论如何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不管是贺景城还是其他男人,敢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她们的晚晚已经被林东伤的够深了,往后余生,谁都不能再伤害她! 谁敢再伤害她,自己就跟他拼命! 就像当初晚晚拼命护她一样! 南晚感动,口气撒娇,“寧寧最好了。” 唐暖寧说心里话, “你还这么年轻,其实我挺希望,你能再开始一段新恋情的。” “贺景城这个人吧,不坏,三观也挺正,各方麵条件都挺好的,重点是还有那么討喜的父母给他加分!” “他要是没那么心,我真想著撮合你们,可是他……唉,在感情上太不靠谱了。” 南晚又耸耸肩膀, “感情是撮合不来的,而且我跟他肯定没戏。” 唐暖寧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南晚吃了一大口蛋糕才说, “我俩都是不婚主义者,对彼此都没感觉,又因为澜姨和贺叔,不能大大方方走肾不走心,所以我俩做朋友行,处对象肯定不行。”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开心就好,怎么开心怎么过。” 南晚冲她笑笑,“嗯呢,其实……” 南晚看左右没人,又压低了声音说, “虽然从各方面因素看,我都不该跟贺景城睡,但是吧,跟他睡了也不是没一点好处!” “因为林东那个狗玩意儿,我都禁慾两年了!我都快成x冷淡了。” “你说我年纪轻轻貌美如的,对夜生活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是有问题?” “跟贺景城睡完,我变成正常了,有想法了。” 唐暖寧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抿著唇无语的看著她,“……” 南晚说道,“x冷淡也是一种病啊,他给我治好了。” 唐暖寧:“……” 她羞於聊这个话题,看南晚胃口这么好,说道, “你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你现在的胃口有点太好了,我看你体內有没有什么异常?” 唐暖寧倒是没往怀孕想,就是看她胃口这么好,有点好奇。 南晚说:“肯定没有,有的话我早察觉到了。” 她吃著糕点,大大方方把手伸给唐暖寧。 第832章 南晚:衝动是魔鬼啊! 唐暖寧还没碰到南晚的脉搏呢,桌上的手机响了。 南晚的经纪人打来的。 南晚一直没回经纪人信息,经纪人忍不住打来电话,她急切的想知道南晚和贺景城的关係! 南晚无奈,“寧寧你等会儿哈,我先接电话。” “……”等南晚掛了经纪人的电话,薄宴沉又给唐暖寧打来电话,说姜澜和贺宏康来送午饭了。 闺蜜两人一起回病房,也忘了把脉的事儿。 路上,唐暖寧感慨, “苏静怀孕这件事,贺叔和澜姨才是受害者,不管苏静肚子里是不是贺景城的孩子,他俩都不开心。” 因为贺景城风流心,儿媳妇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奢侈,更別提孙子(女)了! 如果孩子是贺景城的,贺家有后了,可儿子的幸福没了。 如果孩子不是贺景城的,儿子解脱了,可大孙子(女)没了。 反正不管什么结果,他俩都会失落,都会有遗憾。 一提到这茬,南晚就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肯定让他俩抱上大孙子! 可是,如果苏静肚子里的孩子是贺景城的,她想尽一切办法也得让苏静生下来! 重点是,那孩子要不是贺景城的怎么办? 自己上哪儿给姜澜和贺宏康弄个大孙子(女)去? 自己现在都不愿意再碰爱情了,更別提生孩子了! 唉…… 衝动是魔鬼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寧寧,那个……从医学上看啊,生孩子必须得靠两个人吗?” 唐暖寧没听懂,“你想问什么?” 南晚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表情拧巴, “就是……如果你不愿意生孩子,你又想要个自己的孩子,该怎么办?” “就打个比方说,贺景城不愿意生孩子,但是他又想满足澜姨和贺叔的愿望,他能怎么做?” 唐暖寧说: “他是个男的,孩子又不需要他生,如果苏静肚子里真是他的孩子,他委屈自己娶了苏静不就行了吗?” 南晚追问,“那如果这种事放到女人身上呢?” 唐暖寧说:“那就无解了,在国外可以d孕,但是d孕在国內犯法。” 南晚呢喃,“……d孕啊……” 唐暖寧扭头看向她,“你朋友遇到这个问题了?” 南晚还没解释是自己,唐暖寧就说, “非常不建议d孕,首先这违法。其次也违背人伦道德。而且d孕会让女性真的沦为生育工具。” “更重要的一点是……孩子是爱的象徵和延续,连亲自孕育他都不愿意,还生他干什么呢?” “对於一个母亲来说,十月怀胎虽然辛苦,但也是一场爱的体验。” “有了十月怀胎,母子的这一场相遇,才算完整。” 南晚认真点点头,“你说的对!” 希望苏静肚子里是贺景城的种! 这样自己就不用发愁了,只需要想办法,让苏静老老实实生下来就行了。 至於贺景城,憋屈著吧! 她的做事原则是:人生苦短,寧可委屈他人,不能委屈自己。 南晚想著,又说, “对了,我为了哄澜姨和贺叔,告诉他们我和贺景城一直在偷偷谈恋爱,你见了他们別说漏嘴了。” 唐暖寧:“……虽然理解你的用意,但是撒谎就需要圆谎。” 南晚说:“等他们心情好点再摊牌。” “嗯。” 两人回到病房时,贺景城正趴在床边乾呕。 姜澜站在他身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一脸心疼, “闻闻都不行了,你这反应也太强烈了。” 唐暖寧走过去,跟姜澜打完招呼,又给贺景城把把脉,还是没发现异常。 “等会儿我给他开个方子,缓解缓解。” 姜澜指著床头柜上的汤药说, “我早上回去后,就赶紧找专家拿药,结果他还没喝呢,光闻闻就不行了。” 唐暖寧端起中药闻了闻, “的確是缓解噁心的药,先喝这个也行,咬牙喝了吧。” 贺景城不愿意喝, “我闻著都想吐,喝下去也得吐出来!不喝了!” 唐暖寧说:“吐出来也会有药性残留在体內,有用的,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贺景城拧巴著一张俊脸摇头,“不喝不喝,真不想喝。” 南晚抿唇,“你是想让大家一起动手灌你吗?就像灌三岁小孩儿那样。” 贺景城:“……” 他看向南晚,一脸憋屈。 南晚接过唐暖寧手里的药, “寧寧你起开,我们灌他喝,澜姨你捏著他的鼻子,贺叔和薄总按住他的手和腿。” 贺景城眼睛一瞪,“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南晚把药递到他面前,“给!” 贺景城看著碗里黑乎乎的中药,真是想大哭一场。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点病没有,还要天天忍受呕吐之苦,现在连中药都喝上了! 贺景城一口闷了,闷完赶紧漱口。 不等他反胃,南晚就先递给他两片柠檬,“压压。” 鲜柠檬味道极酸,倒是把药味压下去了。 看他不吐了,姜澜也放心了,长出一口气说, “从小就怕吃药,小时候每次吃药都得碾碎了,沏成汤水灌进他肚子里。” 贺景城躺在床上嚼著柠檬片,一脸的生无可恋。 唐暖寧站在一旁问他, “喝苦药,还是继续吐,你选一个。” 贺景城:“……有不苦的吗?” 唐暖寧摇头, “要想有效果,就要喝苦药,你要是愿意喝,我就给陆医生发个方子。” 不等贺景城说话,南晚就说, “喝苦药吧,比一直吐强,吐久了身子虚。” 姜澜和贺宏康附议,“对,让他喝苦药!” 唐暖寧点点头,给陆北发了个药方,让他安排药房煎药,晚上喝。 安排好贺景城,大家一起吃午饭。 今天姜澜亲自下厨,做了不少好吃的。 南晚明明刚吃了好几块糕点,这会儿又开始狼吞虎咽,还一边吃一边给姜澜提供情绪价值, “太好吃,真是太好吃!澜姨你也太厉害了!” 姜澜笑的合不拢嘴, “好吃就多吃点,你要喜欢啊,晚上我还给你做,你再尝尝这个,还有这个。” 南晚开心的吃著美食,贺景城躺在床上苦逼的啃柠檬。 第833章 老天爷,难怪她能吃能睡! 吃过午饭,几人又在病房聊天,聊到下午三点多。 姜澜和贺宏康要回去准备晚饭,离开前问, “亲子鑑定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他们不知道苏静是被南晚打晕带回来的,他们都以为是苏静自己晕倒了,来住院。 薄宴沉回, “陆北说最快也要晚上了,您和澜姨先回去休息,有消息了让景城给你们打电话。” 老两口一起点点头,“好。” 看的出来,他俩挺紧张的。 唐暖寧和南晚暗暗嘆息,心疼他俩。 老两口离开后,薄宴沉坐在床边跟贺景城聊天。 南晚和唐暖寧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 看著看著,南晚脑袋一歪,靠在唐暖寧肩膀上睡著了。 唐暖寧意外,“晚晚。” 南晚呼呼睡著,没反应。 唐暖寧:“……” 薄宴沉扭头问,“睡著了?” 唐暖寧点点头,小声说:“以前睡觉那么轻,现在说睡就睡。” 薄宴沉走过来,“里间有床。” 贺景城住的是套间,里面房间有陪护床。 唐暖寧扶著南晚的脑袋,轻轻起身, “不用了,让她在沙发上睡会儿吧,刚巧我们该去接孩子了,她睡外面,贺景城能看著点。” 贺景城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三点多钟了。 幼儿园四点多放学,医院距离学校有段距离,他们是该走了。 贺景城说:“你们赶紧接孩子去吧,別管她了,我看著她。” 唐暖寧帮南晚脱了鞋子,让她躺好,又让薄宴沉去里间拿了枕头和被子过来。 折腾了好几分钟,南晚也没醒。 唐暖寧给她盖好被子,看她睡的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晚晚现在真是能吃能睡。” 薄宴沉拿著唐暖寧的外套,给她穿上, “能吃能睡是福,晚上我们还过来吗?” “看情况吧。” 贺景城说: “你们不用来了,你们在家照顾几个小傢伙吧,等鑑定结果出来了,我打电话告诉你们。” “你们也不用担心南晚,万一苏静醒了找她麻烦,我会护著她。” 唐暖寧扭头看向他…… 虽然他和南晚睡了这事儿,南晚说了自己没吃亏,她还是忍不住说, “苏静一时半会醒不来,至少到晚上才能醒。” “贺景城,你知道林东把晚晚伤的有多深,不管是看在我和澜姨贺叔的面上,还是出於对晚晚的同情,希望你不要招她。” “她跟你身边那些姑娘不一样,她重感情,她已经受过一次情伤了,她经不起第二次。” 贺景城:“?!” 怔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明白,肯定是南晚跟她说了那晚的事。 她生怕南晚再次受伤,在提醒他。 贺景城表情认真, “你放心吧,我知道她跟我身边那些姑娘不一样,我不会招她,也不会伤害她,我一直拿她当朋友,那晚只是个意外。” “嗯,我信你。”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我们走吧。” 薄宴沉眯著眸子,他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但什么都没问,点点头,“走。” 南晚突然翻个身,踢了踢被子。 唐暖寧无奈得笑笑,“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她弯腰给南晚盖好被子,又抓住她的手腕,想塞进被窝里。 可下一秒,她呼吸一滯,神色巨变! 唐暖寧僵愣了半天,皱著眉认真给南晚把把脉,惊的眼睛直接瞪成了圆的! 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薄宴沉发现她表情不对,询问,“怎么了?” 唐暖寧呼吸急促,她没理薄宴沉,把南晚的手塞进被窝里,又悄悄抓住她另一只手腕,进一步確认。 確定了信息后,唐暖寧懵了! 老天爷,难怪她最近能吃能睡的! 原来是……是……是怀孕了! 这……这可怎么办?! 怀孕本来是喜事,可南晚现在单身,而且她刚受了情伤,没打算结婚生子…… “暖寧,你怎么了?”薄宴沉不放心她,又问了一句。 唐暖寧看看他,又看看贺景城,皱皱眉头。 她脱了外套塞薄宴沉手里, “我不走了,你自己去接孩子吧,或者让周生去。” 唐暖寧坐在沙发边上,守著南晚。 南晚现在是个孕妇,而且她自己还不知道,万一一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和孩子,怎么办? 想想上午两人还在喝咖啡,唐暖寧的心臟就突突跳。 再看看南晚的细跟高跟鞋,想想她踩著高跟鞋风风火火的样子,唐暖寧的心跳更快了! 除了安全问题,还有心理问题。 南晚现在也是不婚主义者,一个连婚都不愿意结的人,又处在事业顶峰期,她突然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而且这个孩子是谁的?是贺景城的吗? 要真是贺景城的可怎么办? 贺景城也是一个不婚主义者,是个只走肾不走心的大浪子,他会想要孩子吗? 他会不会不想要,也不允许南晚生下来? 如果去小產,那对南晚的身体和心理,都会造成严重伤害! “唉——”唐暖寧看著南晚嘆气。 薄宴沉和贺景城两脸懵,怎么了这是?! 不等薄宴沉问,唐暖寧就说, “你顺便给孩子们说一声,我陪著他们晚晚乾妈呢,今晚不回去了,让他们乖乖吃饭,早点休息。” 不管怎么说,南晚知道自己怀孕了,肯定会震惊,会有心理负担。 这是天大的事,她要留下陪著她。 薄宴沉不理解,“为什么突然又不走了?” 唐暖寧隨便找了个理由, “晚晚今天很大可能要跟苏静干架,我得陪著她。” 薄宴沉还是不明白,又要问,唐暖寧就催他, “你要是去接孩子就赶紧去,你要是不去,就赶紧给周生打电话。” 薄宴沉:“……我让周生去。” 他掏出手机打给周生,电刚掛话,贺景城就冲他挤眉弄眼, “宴沉,我这会儿虚的走不好,你扶我去趟卫生间唄。” 薄宴沉会意,“好。” 他把唐暖寧的外套重新掛起来,自己也脱了外套掛好后,带贺景城去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贺景城就小声问,“小唐什么情况?” 薄宴沉摇头,“不知道,应该跟南晚有关係。” “我看出来跟南晚有关係了,重点是南晚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 贺景城胡思乱想, “南晚不会得什么病了吧?我看小唐愁眉不展的,要不你去问问小唐?” 薄宴沉不去, “南晚要是没病怎么办?我问了,唐暖寧会认为我在诅咒她闺蜜,她会翻脸。” 贺景城急躁, “那我更不敢问啊,而且我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 薄宴沉说:“我问了她也不会说,她要是想说,刚才就直接说了。” 唐暖寧明显是掖著藏著呢。 第834章 真不喜欢? 贺景城不放心,焦躁不安, “我觉得像是南晚得病了,还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女性疾病,你觉得呢?” 薄宴沉说:“我没感觉。” 唐暖寧突然不走了,肯定是因为南晚,但具体原因,他也猜不透。 贺景城挠头, “真要是得了病,得赶紧治啊!不能耽搁了!” “可她怎么会得病呢?你看她气色多好,还能吃能睡的。” “难道是她真跑出去找小鲜肉了,被感染了?” “呸呸呸,她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什么男人都睡,至少得健康!” “而且她要真得了什么大病,小唐肯定会直接把人叫醒,带她去做检查了!” “那她到底怎么了呢?” 贺景城跟个长舌妇似的,嘚嘚嘚说个不停。 薄宴沉眯著眸子狐疑的看著他,等他说完了才问, “你是不是喜欢上南晚了?” 贺景城一愣,“没有!你可別瞎说!” 薄宴沉盯著他,半信半疑,“……” 贺景城说:“那晚我俩喝醉了,的確睡了,但那是意外。” 薄宴沉说:“我看你挺在意她的。” 贺景城:“她是小唐的闺蜜,又是我爸妈的心尖宠,我把她给睡了,你说我怕不怕?” 薄宴沉强调,“我说的不是怕,是在意。” 怕很正常,毕竟南晚有一群靠山,光姜澜和贺宏康都能揍死他! 但是,在意她,肯定跟睡了没关係。 为什么会在意呢? 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 贺景城解释: “我是挺喜欢她的,但是我说的喜欢跟爱情没关係。” “我和南晚志同道合,而且还都受过情伤,算是交心的朋友,再加上又睡了,我肯定在意她。”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真不是喜欢上了?” 贺景城很肯定, “当然不是啊,我要是喜欢上她了,我能不知道?!” 薄宴沉呼出一口气, “南晚身份特殊,你的確不能招她,你招了她,你爸妈饶不了你,唐暖寧也饶不了你。” “我肯定会听唐暖寧的,我老婆不让我搭理你了,咱俩就拜拜,我还会帮著我老婆收拾你!” “所以你要是招了南晚,等於同时招了我们四个!外加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还有吴老。” “她那些粉丝你可以不在意,我们你肯定会在意吧,招了她,你就眾叛亲离了!” 贺景城:“……我知道,所以刚才我不是跟小唐说了吗,我知道她跟我身边那些姑娘不一样,我肯定不招她。” 薄宴沉话锋一转, “当然了,如果你真喜欢上她了,如果你能做到一心一意追求她,下半生不负她,那我也支持你,我会替你说好话。” 贺景城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 薄宴沉:“……要是一点都不喜欢,那就就拿捏好分寸,千万別做伤害她的事儿,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我知道。” 薄宴沉想跟他聊聊苏静的事,一想到他现在也是一筹莫展,就没再多问。 等鑑定结果出来后再说吧。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时,唐暖寧正坐在沙发上看著南晚。 她秀眉拧著,心事重重。 贺景城也忍不住蹙眉,心慌,他真觉得南晚是得了什么病。 唐暖寧突然扭头, “宴沉,我把晚晚的鞋踩脏了,你去帮忙买一双新的,37半的鞋码,別买高跟鞋,买舒適的运动鞋。” 薄宴沉:“……” …… 南晚这一觉睡的久,一直睡到傍晚。 她打著哈欠伸著懒腰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唐暖寧。 “寧寧,我睡著了吗?” 唐暖寧点头,“睡了三个小时。” “啊?睡这么久啊。” “嗯,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南晚看看时间,“还真是,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好饿。” 唐暖寧:“……你去趟卫生间洗洗脸精神精神,然后咱俩出去走走,我陪你去买点东西吃。” 南晚立马笑了,“嗯嗯!” 她坐起来抱抱唐暖寧,掀开被子去卫生间。 “嗯?我的高跟鞋呢?” 唐暖寧说:“我给你踩脏了,你穿这双,新买的,跟你的衣服也搭。” 南晚也没多想,穿上小白鞋去了卫生间。 贺景城一直盯著南晚,一脸狐疑,“?” 她睡醒了就想吃,能吃能睡跟猪似的,而且气色也很红润,不像生病了啊。 唐暖寧还约了她出去散步买东西,显然是不想他和薄宴沉听。 南晚到底怎么了? 有什么秘密是他和薄宴沉不能听的?! 南晚刚从卫生间出来,姜澜和贺宏康就带著晚饭来了。 南晚高兴的不得了, “澜姨你真是我的救星,我这会儿好饿,都快饿死了!” 姜澜笑著说: “快来快来,都热乎著呢,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唐暖寧:“……”暂时是没机会告诉南晚怀孕的事了。 南晚怀孕是她的私事,自己肯定不能擅自说出去,所以她才会连薄宴沉都瞒著。 而且这也是大事,她需要找个长时间,跟南晚好好沟通。 病房里热热闹闹,唐暖寧心事重重。 薄宴沉一直小心翼翼看著她,也不敢多问。 唐暖寧本来想著,等吃过晚饭,姜澜和贺宏康走了以后,她再约南晚出去私聊。 结果晚饭后,姜澜和贺宏康也没走。 而且姜澜还一直拉著南晚聊天…… 等到夜里九点多钟,唐暖寧也没找到机会告诉南晚她怀孕了。 但是,亲子鑑定的结果出来了! 陆北拿著四份鑑定报告急匆匆走进病房, “鑑定结果出来了,苏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景城的!” 眾人:“!!!” 贺景城躺在病床上,长出一口气。 唐暖寧和薄宴沉也长出一口气,悬著的心落下了。 孩子不是贺景城的,苏静就没资本拿捏贺景城和贺家了。 贺宏康和姜澜情绪激动,呼吸急促。 老两口拿著鑑定报告,一个字一个字的,认认真真看完,坐在了沙发上。 表情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失落肯定是有的。 毕竟他们那么想抱大孙子(女)! 过了好一会儿贺宏康才说: “不是也好,她就不能拿捏景城了!景城就不用娶她了!” 姜澜点头,“对,儿子可以好好跟小晚在一起了。” 南晚看著鑑定报告,小脸拧巴,“……” 若不是自己夸下海口,她对这个结果绝对满意! 孩子不是贺景城的,她就能放开了收拾苏静了! 可现在,她更希望孩子是贺景城的! 因为不是,她就得想办法给姜澜和贺宏康弄孙子(女)去。 她上哪儿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南晚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下午那个大男孩打来的。 她先收回思绪,拿著手机走出病房,“出结果了?” “嗯,出来了,是父子关係!” 南晚握拳,“太好了!” 大男孩问,“我现在把报告给你送过去?” “不用,你把电子档的发给我就行。” “好!” 掛了电话,南晚很快就收到了一张照片。 她看著鑑定结果,勾起红唇, “苏婊婊,恭喜你,你完了!” 先不管要去哪儿弄孩子,她先把苏静收拾了再说! 第835章 把她弄丟了,福气就没了! 唐暖寧从病房出来时,南晚正在打电话, “……好了,你们就按我说的做吧,都机灵点啊,回头给你们发大红包!” 唐暖寧狐疑,什么事这么高兴? 看她掛了电话,唐暖寧走上前,“晚晚。” 南晚转个身,心情好的不得了, “寧寧,想不想看戏?” “嗯?” 南晚冲她挤挤眼睛, “你等著,我今晚给你安排一出大戏!对了,苏静大概什么时候醒?” 唐暖寧看了眼时间, “不出意外,一个小时后会醒来,不过我可以施针,让她隨时醒。” 南晚立马说:“不用,一个小时后再说。” 唐暖寧还没接话,就被南晚拽进了屋。 她兴致勃勃的看著大家说, “今晚我要给大家安排一出大戏,但是需要大家配合我哈。” “等会儿来人了,不管是谁,不管他们说什么,不管大家能不能听懂,大家微笑著表示祝福就好。” 贺景城好奇,“什么大戏?” 南晚神神秘秘,“不能剧透。” 贺景城:“不剧透不配合。” 南晚抿唇,还没开口懟他呢,姜澜抬手给了贺景城一巴掌, “不配合打死你!” 贺景城:“……” 姜澜汹汹的瞪了他一眼,又笑呵呵的问南晚, “小晚,怎么配合?你说具体点,我们別搞砸了。” 南晚笑著说, “澜姨,搞不砸的,等会儿有人来了,你们就记住两点:微笑,祝福。” 姜澜重复,“就保持微笑,送祝福对吧?” 南晚点头,“嗯嗯!” 姜澜又扭头对贺宏康说:“记住了,保持微笑,送祝福。” 贺宏康认真点点头,又扭头看向贺景城,厉声厉色, “听清楚了啊,保持微笑,送祝福,你好好表现啊,坏了小晚的计划我打死你!” 贺景城:“……” 南晚抱抱姜澜,撒娇,“澜姨和贺叔最好了!” 老两口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有什么安排你儘管说,我们全力配合你。” 南晚笑笑,“嗯呢,你们帮我们监督贺景城就行,我怕他不配合。” 老两口立马表態,“你放心把他交给我们,他敢不配合,我们收拾他!” 贺景城再次无语,“……” 南晚开心的笑笑,手机又响了,她鬆开姜澜,出去接电话。 薄宴沉问唐暖寧,“南晚想干什么?” 唐暖寧一脸懵的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她心情挺好的。” 下一秒,唐暖寧的手机也响了,孩子们要睡觉了,给她开视频说晚安。 唐暖寧和薄宴沉也出去了,和孩子们开视频。 病房內就剩下贺景城一家三口。 姜澜看著门口的方向,呢喃道: “看来小晚还是在意苏静肚子里这个孩子,现在確定了不是景城的,把她高兴的。” 姜澜以为南晚心情好,是因为確定了孩子不是贺景城的。 贺宏康长出一口气, “能理解,哪个女人想喜当娘?如果苏静真有了景城的孩子,以后事儿多了去了!” “小晚在我们面前表现的那么大度,就是为了哄我们开心罢了。” 姜澜感慨:“小晚真是个好孩子!” 贺宏康点头认可, “的確是个好孩子,她能看上贺景城这个混帐玩意儿,是景城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两口说著,一起看向贺景城,苦口婆心加警告, “好好珍惜小晚吧,遇到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把她弄丟了,你这辈子的福气就没了!” “你敢把她弄丟了,老子打断你的腿!不信你试试!” 贺景城:“……”真是躲都躲不过。 说话了,挨懟。 不说话,也得挨懟。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问, “妈,苏静这事儿,南晚是怎么把你们哄好的?” 提到这茬姜澜高兴,笑著说, “小晚把你俩的事儿都跟我们说了,虽然小晚没怀孕,但你们的確在一起了,而且你们还有结婚生孩子的打算。” 贺景城瞪眼,结婚生孩子?! 老天爷,胡嚓嚓呢! “南晚说的?!” 姜澜点点头, “嗯,是小晚说的,她说等林东的事处理结束了,你们就开始著手办婚礼。” 贺宏康笑著说: “小晚说了,绝对让我们在有生之年抱上大孙子(女)!” 贺景城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这话她都敢说,谁生啊?!” 老两口异口同声,“小晚!” 贺景城的嘴角疯狂抽了好几下,“!” 他知道南晚现在也是个不婚主义,別说生孩子,她连婚都不会结! 姜澜看他不太信,又说: “你別藏著掖著了,小晚真说了,她亲口说的,她给我们生大孙子(女)!” 贺景城:“……” 这话打死他,他都不会信! 不是不信自己爹妈,是不信南晚。 南晚肯定说了这话,要不然爸妈不会胡乱说。 可让南晚给他俩生大孙子?呵呵呵呵…… 难怪南晚能把他俩哄好,连生孩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以后怎么圆啊?! 贺景城看看自己亲爹,又看看自己亲妈,看他俩都满脸欢喜的,他深表同情。 爸妈活著也不容易,全靠谎言撑著! 不是被自己骗,就是被南晚骗…… 自己骗完南晚骗! 唉…… “爸妈,等你俩老了,我肯定孝顺你们。” 贺景城突然煽情,贺宏康和姜澜愣了一下,喜笑顏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小晚在一起后,这熊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就应该让他天天跟小晚黏一起,小晚能让他变好!” 贺景城:“……”老两口是被南晚洗脑了! 果然啊,当你喜欢上一个人时,她哪哪都是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喧闹声。 姜澜和贺宏康好奇,出去查看。 贺景城也忍不住下床,走出病房。 门外来了几个年轻人,男孩女孩都有,他们手里拎著大袋子,“南姐。” 南晚笑著说: “辛苦辛苦,就这屋,苏小姐还在休息,你们儘量轻点哈。” “嗯嗯。”几人进了苏静的病房,打开袋子,拿出彩带和气球开始装扮。 南晚也跟进去帮忙,还招呼了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 姜澜和贺宏康不知道南晚想干什么,不过见状也没閒著,过去一起帮忙。 贺景城好奇,他跟著一起走进病房,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苏静,蹙蹙眉头。 他走到南晚身边问,“你这是干什么呢?” 第836章 这话夸的,比骂他都难听 南晚拿著彩带,垫著脚尖往墙上粘,没看他, “拒绝剧透,你要是能帮忙就搭把手,要是不能就回去休息。” 贺景城抿抿嘴唇,拿过她手里的彩带, “这个高度行不行?” 南晚满意的点点头,“可以可以。” 贺景城把彩带固定好。 南晚给他竖个大拇指,“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还有点用。” 贺景城:“……”这话夸的,比骂他都难听。 他还是忍不住问, “你装扮病房干什么?还准备在这儿开party啊?” “虽然这儿是vip病房,隨便闹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但是开party是不是有大病吧!” 南晚懟人,“你才有大病,谁告诉你我要开party啊!赶紧的,把这个气球粘这儿!” 贺景城照办,一边粘气球一边问, “不开party,你装扮病房干嘛?” 南晚嘟囔:“都说了不能剧透!” 贺景城看她不肯说,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嘀咕, “我知道你想收拾苏静,但是……” 南晚打断他, “我知道,不能害她性命,也不能把她送进监狱。” 贺景城抿唇看著她,又补充了一句, “她是孕妇,你也不能跟她动手!不动手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 南晚点头,“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囉里囉嗦的,赶紧弄,时间不多了。” 两人聊著忙著,南晚指挥,贺景城动手操作。 他搞砸时,南晚会给他一巴掌,或者踹他一脚。 姜澜和贺宏康看著他俩的背影,高兴的合不拢嘴! 落在老两口眼里,南晚和贺景城就是在打情骂俏,感情好的很嘞。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还在忙活著,苏家人突然来了! 有苏父苏母,还有苏静的两个姐姐,全家出席。 盛装出席! 苏父西装革履,打领结,戴腕錶,头髮梳理的一丝不苟。 苏母穿著喜庆的红色旗袍,头髮挽在后脑勺处,脖子上还带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项炼。 苏静的两个姐姐打扮的更加精致,从头到脚,从衣服到鞋子,一看就了不少心思。 除了苏家人,还来了几个陌生面孔,也是盛装出席。 正在忙活的几人很意外苏家人的打来,一脸懵:“?” 南晚冲大家挤挤眼睛,“我请来的。” 大家更懵了,请苏家人过来干嘛?! 南晚没解释,她对贺景城说,“你去请他们进来。” 贺景城狐疑的看著南晚,南晚催促,“去啊。” 姜澜和贺宏康已经起身了,虽然不知道南晚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俩努力配合。 看儿子不动,他俩走过去,热情的打招呼, “来了啊,快进屋。” 苏家人很高兴,苏父主动跟贺宏康握手, “这俩孩子闹腾了这么久,终於还是修成正果了,哈哈。” 贺宏康和姜澜懵圈,啥叫修成正果了? 他们扭头看向南晚……南晚正冲他俩疯狂点头,还使眼色。 老两口脑子里全是问號,一堆问號??? 不过还是硬著头皮继续配合,毕竟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是比哄儿媳妇开心,更重要的了。 老两口就按南晚的要求,微笑,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父高兴的不得了, “是啊是啊,命中注定的一家人。” “就是我们知道的太晚了,亲朋好友不能全部到场,等会儿让静静她姐开直播,让其他人在手机上看现场直播。” 贺宏康和姜澜也听不懂他在说啥,微笑著连连点头,“好好好。” 苏父又对贺宏康说: “贺总,我给你介绍一下哈,这位是我的好友,这位是我最重要的生意伙伴,这位是……” 苏父一一介绍完,又说, “他们一听说苏家办喜事,就连夜跟著我一起来了,想討杯喜酒喝。” 被介绍的几位赶紧弯腰跟贺宏康握手,递名片, “贺总你好!” “贺总你好!” 来喝喜酒是假,来结识贺宏康是真。 因为苏家在津城的地位,和贺家根本没有可比性。 所以苏父的朋友圈子,跟贺宏康也不在一个高度。 大晚上的来医院,就是奔著贺宏康来的! 贺宏康並不想跟他们有交集,可想想南晚的嘱咐,他一一接过名片,微笑著说: “今天怕是没酒喝,医院里不能饮酒,改天我做东,单独请大家喝酒。” 几人受宠若惊,赶紧说, “我们请我们请,到时贺总能赏脸就行。” 贺宏康应承,“有空一定到场。” “嗯嗯!”几人喜笑顏开,看向苏父时,除了感激就是羡慕。 毕竟生意场上,不是谁都能攀上贺宏康的。 苏父自然是最有面子的那一个,高兴的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姜澜为了南晚,也热情招呼他们, “大家別在门口站著了,进屋聊。” 一群人笑呵呵的往屋里走,苏母主动挽住姜澜的胳膊,亲昵的跟姐妹俩似的, “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这么大的喜事,竟然在晚上举行。我和老苏刚得到消息时,都不敢相信,还以为这俩孩子闹著玩呢。” “我们给静静打电话,她也不接,后来联繫了她同学,才知道是真的。” “真是把我们慌的够呛,我们赶紧起床换衣服,生怕错过了时间让俩孩子不高兴……” 苏母嘚嘚嘚说个不停,姜澜一直微笑著点头,好像听懂似的。 其实內心在吶喊:你到底在说啥??? “哎呀,静静这是怎么了?!” 苏母看见病床上昏睡的苏静,惊呼。 贺宏康和姜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向南晚求助。 南晚笑著走过来, “叔叔阿姨別担心,今天是睡美人主题,让她先睡一会儿,等吉时到了她自然就醒了。” 苏静的两个姐姐看见南晚,瞪大了眼睛, “南……南小姐?!” 南晚热情回应,“嗨,你们好。” “你好你好,我们总在电视上看到你,我们特別喜欢你,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本人。” 南晚笑著说: “我是过来帮忙的,粉丝都不知道我回津城了,替我保密呦。” 姐妹俩连连点头, “嗯嗯,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说出去,能跟你合影吗?” “没问题。”南晚大大方方站在她俩中间,跟她俩合影。 合完影,南晚说: “估计苏小姐快醒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装扮屋子了,叔叔阿姨,你们先去那边坐。” 贺宏康和姜澜对南晚『唯命是从』,立马引著苏父苏母去沙发那边聊。 苏静的两个姐姐追著南晚, “南小姐,我们也来帮忙。” 除了苏母刚才那一声惊呼,苏家没人再多看苏静一眼,更没人再多关心一句! 毕竟她在苏家没有任何地位,也没人喜欢她! 第837章 你求婚?想的美! 出於礼貌,贺景城走过去跟苏父苏母打了声招呼,立马就走开了。 薄宴沉跟他们不熟悉,也不想跟他们接触,没理人,他一直待在唐暖寧身边。 圈里人都知道贺景城跟薄宴沉玩的好,有人小声问苏父, “那个该不会就是薄总吧?” 苏父也没见过薄宴沉,扭头问贺宏康, “贺总,那个是薄氏集团的薄总吗?” 贺宏康点点头,“是他。” 苏父几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本以为能结识到贺宏康就不得了了,没想到薄宴沉也在! 几人立马夸讚, “薄总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能坐上首富的位置,厉害厉害,实在太厉害了!” 贺宏康说:“宴沉的確厉害,別看他年轻,他的商业头脑无人能比。” 几人又赶紧点头, “薄总厉害,贺少也厉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贺少能跟薄总做朋友,说明他也是精英!” 贺宏康笑笑,“犬子贪玩,跟宴沉没的比。” 几人赶紧一通吹捧,“……” 大家聊了会儿,趁著贺宏康起身接电话的功夫,几人对苏父说, “苏总,还是你女儿会谈对象啊!你这真是一步登天了,有了贺家帮衬,连薄总都能结识了!” “是啊,苏家彻底飞黄腾达了,以后我们就要仰仗苏总发財了。” 苏父一脸兴奋和得意, “好说好说,只要有我一口肉吃,我一定不会忘了大家。” 苏父心情甚好,扭头看了苏静一眼,目光都温和了。 “……” 明明是病房,这会儿却喜气洋洋。 贺景城越发觉得不对劲,怎么看都像是在布置求婚现场! 他再次对南晚说, “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不可能跟苏静结婚,也不会向她求婚,等会儿你敢让我跟她求婚,我就敢让你下不来台,我寧愿我爸妈打死我,我都不会配合你。” 南晚抿抿嘴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求婚?想的美!人家肚子里又没怀你的种,你凭什么求婚?” 贺景城不明白,“不求婚,那你整这一出是干嘛呢?” 南晚再次强调,“拒、绝、剧、透!” 贺景城:“……” 下一秒,南晚的手机响了,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兴奋道, “已经到啦?上来吧上来吧,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看她掛了电话,贺景城问,“谁到了?” 南晚说:“你去把病床旁边的椅子搬开,等会儿碍事。” 她交代完,转身跑向唐暖寧, “寧寧,你帮忙去看看苏静,她大概什么时候醒?” 唐暖寧说:“我隨时都能让她醒。” 南晚点头,“那更好了,等会儿你听我指挥哈。” 南晚话落又冲苏静的两个姐姐招手, “你们可以准备开直播了,注意镜头,不要拍著我们哈。” 两个姐姐立马点头,“放心吧。” 她们虽然很不喜欢苏静,这会儿也很嫉妒苏静,不过还是纷纷掏出手机准备直播。 这是苏父要求的,目的是让更多人知道苏贺两家联姻的喜讯。 进而提升苏家在商圈的地位! 唐暖寧看南晚把动静闹这么大,她抓住南晚的手腕,小声说, “晚晚,你別忘了苏静是孕妇,外人並不知道她的本性,她真有个闪失,矛头会指向你的。” 虽然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南晚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她知道,南晚要收拾苏静。 不管苏静是好是坏,她毕竟是个孕妇,南晚伤到她,肯定会被网曝! 南晚笑著小声说: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的智商?我再傻也不会对一个孕妇动手啊,更何况苏家人还在直播呢。”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贺景城有关係,我真想伤害她,贺景城也不会同意。” 唐暖寧问,“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晚说:“我想彻底毁了她的白日梦!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再沾贺景城,这辈子都要离澜姨和贺叔远远的。” 唐暖寧:“……” 她刚想再问,门口突然出现一群人,“南姐!” 南晚扭头看了一眼,衝著门口笑笑,对唐暖寧说, “寧寧,你去把苏静弄醒吧,她醒了后你就出去,我在走廊等你们。” 她说完走到贺景城身边,拽著他大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对屋內的人说: “大家准备一下,马上进入重要时刻,要见证幸福嘍。” 屋內的人闻言纷纷起身,苏父还特意喊了一声自己闺女,提醒她別忘了开直播。 毕竟苏贺联姻,对苏家来说是天大的荣幸! 他必须昭告世界! 唐暖寧一脸懵的看著南晚的背影,虽然不清楚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过还是走到苏静身边,施针。 片刻后,苏静缓缓睁开眼睛。 唐暖寧看著南晚点点头,和薄宴沉一起往病房门口走去。 南晚关了病房的灯,屋內瞬间陷入黑暗。 不过下一秒彩灯就在屋內亮起,还响起了浪漫的轻音乐。 南晚看著走廊里的男孩问,“赵同学准备好了吗?” 男孩带著近视镜,穿著一身白色西装,手捧鲜,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准备好了!” 南晚笑著说:“那请进,祝你幸福。” 走廊里的导师和同学都给他加油打气,小声说:“加油!” “嗯!”男孩一手捧著鲜,一手拿著话筒进了屋。 彩光灯照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模样。 苏父苏母还以为是贺景城,咧著嘴笑著,夸讚道, “真浪漫!静静也太幸福了。” 苏静从病床上坐起来,她紧拧著眉,正在努力回忆都发生了什么。 她刚回想起,在民政局门口看到南晚的那一幕,熟悉的男音突然响起, “春暖的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今天嫁给我好吗……” 苏静:“!!!” 苏家人:“?!” 姜澜和贺宏康:“???” 走廊里的唐暖寧,薄宴沉,贺景城三人,齐刷刷看向南晚:“?” 南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別破坏气氛,注意看。” 三人:“……” 简短的情歌唱完,病房內的灯光立马亮起。 赵倍檯手捧鲜,单膝跪在床前表白, “苏静,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贫穷与丑陋,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自卑与愚笨,谢谢你……” 苏静瞪大了眼睛看著赵倍檯,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家人也整个懵逼了,齐刷刷看著赵倍檯,一脸的不可思议! 赵倍檯含情脉脉的表白完,高喊一声, “苏静,嫁给我吧!” 南晚兴奋的不得了,立马带头鼓掌,起鬨,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苏静的导师和同学们也跟著喊,“嫁给他!苏静,嫁给他!” 贺宏康和姜澜迷迷瞪瞪,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是十分明白。 但是看见南晚鼓掌吶喊,他俩也赶紧跟著鼓掌吶喊, “嫁给他!嫁给他!” 苏父苏母『咻』的扭头看向他俩, “不是……贺总贺太太,今天不是贺少求婚吗?” 第838章 这的確是一齣好戏! 贺宏康和姜澜反问, “谁告诉你们今天景城求婚?” 苏父苏母懵圈,“……?!” 他们只得到了求婚的消息,的確没人提贺景城。 可是苏静就跟贺景城有感情牵扯,所以他们一听到求婚,就默认了是贺景城向苏静求婚! 因此他们才会这么高兴,还开直播昭告天下! “静静和景城……” 贺宏康打断他们, “他俩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们没看见人家在向苏静求婚吗?” 苏母慌张,“不是,我们苏家的女婿是贺少啊!” 姜澜反驳,“你別胡说啊,那个才是你们女婿!” 苏父苏母看向赵倍檯,大口喘息, “不对!不对!这不对!这……这不对!” 苏父迈步就想上前打断赵倍檯,贺宏康拉住他,黑著脸施压, “没什么不对的,你別扫兴啊,这求婚现场可是孩子们心思布置的。” 南晚了那么多心思,不能让他破坏了! 姜澜也冷著脸说: “你闺女还没发话呢,你激动什么?人家又没向你求婚!” 苏父苏母火冒三丈,但是又不敢冲贺宏康和姜澜发火! 他们只能压著火訕訕说, “不是……贺总贺太太,静静她可是你们贺家的儿媳啊,她肚子里都有你们贺家的种了!你们不能……” 姜澜眉头一皱,打断她, “苏太太,这话可不能胡乱说!苏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不是我们贺家的!” 苏母瞪眼, “可静静说那就是贺少的,你们不能连自己孙子都不认啊!” 姜澜冷冷的甩给她一张鑑定报告,“看清楚了啊!” 苏父苏母赶紧接过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两人头晕目眩,身子一晃,差点跌倒! 苏母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怎么会……怎么会……” 姜澜冷哼,苏静才不是他们贺家的儿媳! 他们贺家的儿媳只能是…… 姜澜看向正站在门口,鼓掌起鬨的南晚,扬起唇角笑笑,怎么看怎么喜欢。 贺家的儿媳啊,只能是小晚! 病床上,苏静穿著一条红色长裙,脸色煞白! 她明明约了贺景城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布置过的,赵倍檯手捧鲜单膝跪在她面前,老师和同学们也在一旁笑著鼓掌见证。 显然是有所准备的求婚现场! 她怎么会出现在赵倍檯的求婚现场? 不对不对不对! 苏静的视线在一声声『嫁给他』中,看向同学们身后站著的南晚! 她站在门口的位置,眯著漂亮的眸子睨著她,跟著大家一起起鬨。 苏静拳头一攥,用力咬牙! 是她!肯定是她捣的鬼! 在民政局门口,自己看到她以后,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失去了知觉。 肯定是她把自己打晕带到了这里! 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一个孕妇动手! 她就不怕自己告她,曝光她吗?! 苏静死死瞪著南晚,南晚也看著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苏静火冒三丈,指著南晚就喊, “报警!你们帮我报警!她打人!她绑架我!”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眾人齐刷刷看向南晚:“?!” 南晚在心里冷哼一声,一脸无辜, “苏小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又什么时候绑架你了?” 苏静咬牙,“今天!就是今天!就是你把我绑这儿来的!” 南晚笑笑, “你说这个啊,的確是我和贺景城一起把你带来的,但我们把你带来是为了给你惊喜啊。” “我们要是真想绑架你,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求婚现场呢?!” 苏静的老师和同学们,纷纷出来为南晚说话, “苏静你真误会了,人家的確是在帮忙,这求婚现场就是人家帮忙装扮的。” “是啊,南小姐忙前忙后,出钱又出力的。” 过来帮忙的,南晚的小迷妹小迷弟们不高兴了,小声嘟囔, “连她男朋友身上的白色西装,和他手里的鲜,都是南小姐出钱买的呢。” “是呢,还是南小姐找的车去接的他们。” 苏静情绪激动, “她就是在害我!她想害死我!我跟她又不熟,她没理由帮我!” 眾人:“?” 南晚笑著解释, “苏小姐误会了也能理解,我跟她的確不熟悉,她是我朋友的朋友。” “不过苏小姐,我真要绑架你,你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好了好了,苏小姐別愣著了,你男朋友还在地上跪著呢,答应他,嫁给他!” 其他人闻言,又开始起鬨,“嫁给他!嫁给他!” 赵倍檯看著苏静,一脸爱慕, “苏静,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苏静看都没看赵倍檯一眼,咬著牙冲南晚喊, “他不是我男朋友!” 眾人:“?!” 南晚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他现在的確不是你男朋友了,他成功晋级了,他是你孩子爹!” 嗯???!!! 孩子爹?! 眾人懵了:“?!” 苏静呼吸一滯,“!!!” 唐暖寧和薄宴沉,还有贺景城和姜澜贺宏康,还有苏家人,都震惊了! 他们齐刷刷看向南晚:“?!” 南晚笑容灿烂,看著苏静说: “你肚子里的宝宝以后肯定很聪明,你是学霸,赵同学也是学霸,基因超厉害。” “而且小宝宝也很幸福,等於是亲自见证了父亲求婚名场面。” 房间內鸦雀无声…… 贺景城垂眸看著南晚,他这会儿才知道,南晚安排了一出什么大戏! 难怪她会为苏静做嫁衣,安排一场求婚戏码! 感情就是为了当场揭发苏静…… 这下好了,热闹了! 苏静肚子里的孩子是赵倍檯的,不管她答不答应这场求婚,贺家都不可能再要她了! 南晚不打不骂,喜笑顏开的,就彻底断了苏静嫁进贺家的梦! 而且,南晚还能借苏家的手出口恶气! 苏静现在是孕妇,南晚不敢动她,但是苏家人不会惯著她! 今晚之后,苏家肯定气死了,肯定会狠狠教训苏静! 这的確是一齣好戏! 就是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苏静肚子里的孩子,是赵倍檯的? 第839章 南晚:看我怎么弄死你! 房间內安静了好一会儿,苏静的同学开口问, “苏静怀孕了?” 南晚点头,“嗯!两三个月了呢!” 苏静的导师问,“真的吗?” 南晚很认真的点头,“当然是真的,这话我可不敢乱说。” 导师立马看向苏静, “你这孩子,怀孕了怎么不说啊?早知道我就不安排你那么辛苦做研究了。” 同学们也说: “是啊是啊,我们要是知道你怀孕了,肯定会多照顾你的,重活累活肯定不让你干。” 赵倍檯欣喜若狂, “静静你怀孕了?真的吗?真怀上了?” 苏静大口喘息,心慌意乱,她刚想反驳,南晚抢先一步说, “真的真的,你要是不信,晚点去做个亲子鑑定看看,孩子就是你的。” 赵倍檯都感动哭了, “我信我信!静静很乾净,只跟我……静静,我一定对你好,我一定对我们的宝宝好,你信我,我会努力工作挣钱,我一定让你们幸福!” 导师和同学们都感动的不得了,又开始起鬨, “苏静,嫁给他吧!” “苏静,你赶紧答应他,別让他跪著了,小心人家宝宝不愿意,说你虐待他爹地。” 眾人鬨笑,苏静惊慌,慌到不知所措! 她这会儿骑虎难下,拒绝,就暴露了她利用赵倍檯的渣女行为,会被导师和同学们厌恶。 不拒绝,她跟贺景城…… “苏静!”苏父突然怒吼一声。 苏静这会儿才看见苏父,更加惊恐了,“爸……” 苏父怒气冲冲走过来,当著眾人的面质问苏静,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静咬著嘴唇,不敢吭声,“……” 她心知肚明,南晚都敢说出来了,手里肯定有证据! 她想撒谎说是贺景城的,南晚肯定立马拿出证据反驳她! 苏母也走过来了,气了个半死, “你说,到底是他的,还是……?” 苏静红著眼低著头,泪眼朦朧,“……” 苏父已经知道了答案,都快崩溃了! 他们不认识赵倍檯,但他们知道,赵倍檯肯定不是豪门里面的! 而且连求婚的衣服和手捧都得人家买,得有多穷啊! 说好的女婿是世家公子贺景城,结果变成了个穷光蛋?! 这两极反差,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苏父怒火攻心,抬手甩给苏静一个耳光,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赵倍檯见状赶紧拦住苏父,跪下给他磕头, “叔叔,求您成全我们吧,我知道我出身不好,我知道你们嫌弃我穷,但是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真喜欢静静!” “我肯定会努力的!求您和阿姨成全,求你们別再拆散我们了,我们都有孩子了!求求你们了!” 嫌弃他穷? 拆散他们? 这不就是嫌贫爱富吗! 苏父更生气了,一脚把赵倍檯踢开,“你滚开!” 苏母当眾质问, “谁嫌弃你出身不好了?谁拆散你们了?我们都不认识你,你少在这儿污衊我们苏家啊!” 南晚插话,“苏太太的意思是,不嫌弃他?你们同意这门亲事?” 苏母愣了一下,赶紧又说, “我没说同意!我的意思是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不存在嫌弃他,拆散他们这一说!” 南晚扭头看向赵倍檯, “赵同学,你看看你,你还想娶人家女儿,还对人家撒谎,人家都没说过嫌弃你穷。” 赵倍檯懵了,“可是……静静说……说……” 南晚眯著眸子问, “苏小姐说的啊?她说苏家嫌弃你穷,要拆散你们?” 赵倍檯没接话,一脸茫然的看著苏静。 苏静坐在病床上,面如死灰,“……” 南晚说: “苏小姐,虽然你现在是个孕妇,是国宝级的重点保护对象,但我还是想说你两句噢,你为什么撒谎啊?” “你骗赵同学说苏家嫌弃他穷,赵同学心里压力多大啊!” “而且你这么一说,显得苏家很嫌贫爱富!” “不知道真相的,肯定会误会你爸妈啊!你这不是给苏家招骂吗?让外人怎么看苏家?” “你上面还有两个姐姐没出嫁呢,要是苏家的名声毁了,以后哪家豪门会愿意跟苏家联姻啊?” 苏父苏母本来就火冒三丈了,南晚又给他们『浇了一桶油』。 夫妻俩更气了,瞪著苏静咬牙切齿! 苏静的两个姐姐也慌了,怒气冲冲, “贱人!你个贱人!你想害死我们苏家啊!” 苏静知道南晚这是在害她,她红著眼死死瞪著南晚,恨不能现在就撕了她! 南晚不急不躁,看著她说, “苏小姐,该不会是你自己嫌弃赵倍檯穷,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又不好明说,所以才故意推到你爸妈头上的吧?” “可是如果你不喜欢他,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的求爱呢?又为什么要怀上他的孩子呢?” 姜澜立马出来说: “因为她想利用赵倍檯!她告诉我们,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家的,逼著我们景城娶她!” 苏静:“!” 赵倍檯:“!” 苏静的导师和同学们,“!” 南晚故作惊讶, “苏小姐,这谎言你都敢说啊?你就不怕贺家日后知道真相吗?” 姜澜又说: “她当然不怕,她就没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肯定想著自己嫁进贺家以后,就把这个孩子打掉!” 南晚又故作惊讶道, “哎呀,真看不出来苏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心机好重!也好狠的心啊!” 她又扭头看向苏家, “苏家人的口碑也不错啊,怎么会教养出这样的女儿呢?!” 苏家人更火了,火冒三丈,恨不能现在就打死苏静! 南晚看苏家这边的火候烧到位了,扭头看向赵倍檯, “赵同学,回家让你爸妈给你改个名吧,你看你,真成个备胎了。她仗著你对他的爱,连你们的孩子都能利用。” “也不对,你也不算个备胎,她压根就瞧不上你,人家一心想嫁进豪门,从没想过嫁给你。” 赵倍檯双目通红,他直直的看著苏静,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苏静紧紧攥著床单,咬紧嘴唇,“……” 赵倍檯一个字都没再多说,扔了手里的捧,起身离开了病房。 苏静的导师和同学们都皱著眉,很气愤的看著苏静,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过分了!” 他们冷哼一声,转身追赵倍檯去了。 第840章 晚晚,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姜澜很不高兴的对苏父苏母说: “你们苏家的女儿真有本事,都算计到我们贺家头上了!” 贺宏康也冷著脸说: “贺家要终止跟苏家的所有合作项目,需要赔违约金的,贺家一分不少赔你们,从今天起,贺家跟苏家永远不再合作!” 苏父:“!!!” 跟著苏父来的那几个生意人,表情各异。 看苏家巴结不上贺家,甚至还把贺家给得罪了,纷纷冷嘲热讽, “苏家可真是会教育女儿啊!幸好事情败露了,要不然贺家多憋屈。” “子不教,父之过!” 苏父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啪啪又甩了苏静几个耳光,怒吼,“回家!” 苏静咬著嘴唇下床,低头跟在苏家人身后,往外走。 贺景城正在走廊站著,眉头紧蹙。 苏静看见他,停下脚步,满脸怨气, “你满意了?这就是你答应过的,会照顾我?!” 贺景城:“……” 南晚跟著出来,看看苏静,又看看贺景城,“?” 苏静狠狠瞪了南晚一眼,“你会不得好死的!你等著吧!” 姜澜走出来了,看苏静表情不对,赶紧把南晚护在身后,警告苏静, “你离我们小晚远点!” 苏静皱皱眉头,往电梯口走去。 她一进电梯,电梯里就响起了巴掌声,紧接著是苏母的辱骂声, “贱人!今天非得打死你!” 很快其他人也都散了,姜澜拉著南晚回了隔壁病房。 “晚晚,你怎么知道苏静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赵倍檯的?” 南晚一直观察著贺景城的表情,愣了愣才说: “我认识一个姐姐,也是做科研的,是苏静的学姐。” “我向她打听了苏静的事儿时,知道了赵倍檯的存在。” “於是我又查了赵倍檯,发现他去諮询过试管婴儿的事,我当时就有点怀疑孩子是他的,但是不確定。” “上午陆医生提取完胎儿样本,我要了一份,找人做了赵倍檯和胎儿的亲子鑑定,没想到他们真是父子关係。” 姜澜疑惑:“试管婴儿?” 南晚解释: “做试管婴儿,是为了解决怀孕时间这个问题。” “她在跟贺景城发生关係当天,把胚胎植入体內,贺家会更加相信这个孩子是贺景城的。” “苏静很聪明,在上次设计贺景城『强暴』她之前,她就已经在医院做了准备。” “如果发生关係后,贺景城如愿娶了她,这个孩子她就悄悄流掉。” “如果贺景城还不肯娶她,她就拿这个孩子继续威胁贺景城,等领完结婚证,她立马会打掉这个孩子。”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嫁给贺景城,做贺太太!” 姜澜皱眉,“这姑娘真是不得了,谁家娶了她谁倒霉!白瞎了那么高的学歷!” 贺宏康说:“学歷决定不了人品!学渣三观正的比比皆是,学霸三观歪的也一抓一大把!” 南晚又说: “赵倍檯是个妥妥的学霸,人很好,也很优秀,他拿过不少国际大奖,但是家里很穷。” “我安排他今晚当眾求婚,一是为了打压苏静。二也是想让他看清苏静的本性。” “只有让他彻底伤透心,他才能彻底放弃苏静,绝地而后生。” “好好的一个人才,要是毁在了爱情上,可惜了。” 贺宏康和姜澜连连点头,“你也算是拯救了那孩子。” 南晚又悄悄瞥了一眼贺景城…… 贺景城双手抄兜靠著墙,低头看著地面,眉头蹙著,心事重重。 南晚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隨即又回头安稳姜澜, “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苏静骚扰你们了,今晚之后,她肯定没脸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贺宏康和姜澜逮著南晚一通夸,“……” 时间越来越晚,又聊了会儿,南晚哄著老两口回家休息了。 老两口刚走,贺景城就对薄宴沉说, “咱俩出去抽根烟。” 薄宴沉看了唐暖寧一眼,点点头,“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南晚看著贺景城的背影,抿抿嘴唇。 自己收拾了苏静,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不高兴了。 不高兴拉倒! 反正自己既没要苏静的命,也没让她进监狱! 苏静以前指使安蕊儿伤害她,这次又把澜姨嚇到晕倒,要是不下狠手收拾她,以后她肯定还会作妖! 南晚没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苏静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她自找的! 她活该! 可这么想著,南晚还是心情压抑,心口堵的慌。 她靠在唐暖寧肩头,闷闷不乐, “寧寧,你说苏静今天惨不惨?” 唐暖寧实话实说, “何止是惨,是非常惨!你等於扒了她的虚假外衣,让她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了大家视野里。” “现在她在导师和同学眼里,变成了个心狠手辣的渣女,以后在科研团队里肯定不好混。” “赵倍檯也不可能再喜欢她,甚至恨死她了!” “而苏家人本来就不待见她,经过这一出,不打死她,也得打个半死。”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传开了,她的名声彻底毁了,別说贺家,以后谁还会娶她?” “她这一生,基本上算是完了,想再翻身很难!” 南晚又问, “所以我是不是跟她一样,绝情,心机重,又心狠手辣?!” “嗯?”唐暖寧狐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怎么能跟她一样,有心机不叫错,你又没有主动害人!你最多算是反击!” 南晚嘆了口气,“那你说我今晚做的过分吗?” “当然不过分啊,谁说你过分了?” 南晚撇撇嘴,看贺景城那个脸子,肯定就是嫌弃她做的过分了! 南晚没说话,唐暖寧又说: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没做错什么,做的也不过分,別胡思乱想。” 南晚又嘆了口气,“……” 唐暖寧察觉到了什么,问她,“心情不好?” 南晚嘟囔,“贺景城肯定在埋怨我。” 唐暖寧:“……你怎么知道?” 南晚说:“你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吗,从赵倍檯向苏静求婚,他就不高兴了,一直蹙著眉黑著脸,到现在还不高兴著呢。” 唐暖寧:“……” 南晚抱怨,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啊?是他说的,只要別杀了苏静,別让她进监狱就行。” “我是把苏静害的很惨,但我也没要她的命啊,我也没让她进监狱啊,他凭什么不满?!” “再说了,又不是我先招惹苏静的,是她先招惹我的好吗?” “还有,他一直都知道我要收拾苏静,他也没阻拦,结果呢,我收拾完了他又闹情绪!” “那我收拾苏静之前,他直接不让我动她不就行了吗?” “他不阻拦也不提前说,事情过去了他又不高兴!你说他是个什么人啊?!” 唐暖寧:“……” 看南晚气呼呼的,唐暖寧缓缓开口, “晚晚,你是不是喜欢上贺景城了?” “嗯?”南晚愣了愣,“当然没有啊!” 唐暖寧很认真的看著她, “那你为什么一直观察他的情绪?又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情绪?” 南晚:“……” 第841章 来的太突然,也太意外! 想了一会儿,南晚解释说, “在意是因为拿他当朋友,跟喜欢无关。” 唐暖寧確认,“真不喜欢他?” 南晚点点头, “真不喜欢!我就是有点鬱闷,不想让我收拾苏静提前说就是了,提前不说,事后又甩脸子。” 唐暖寧很中肯的说, “他应该不是在冲你甩脸子,他只是心情不好。” “你知道的,他跟苏静之间有牵绊,苏静受伤,他心情烦闷也能理解。” 简单点说,贺景城今晚不高兴,是因为苏静,不是因为南晚。 南晚心里莫名其妙有点不舒服,拧著眉嘟囔, “不知道他跟苏静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 唐暖寧也好奇这个,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南晚怀孕这件事。 “晚晚,你跟我说实话,最近一个月,你除了跟贺景城发生过关係,还跟其他男人有过交往吗?” 南晚愣了愣,摇头, “没有啊,不是最近一个月,是最近两年!” 唐暖寧:“……”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贺景城的了! 唐暖寧担忧,南晚不喜欢贺景城,却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怎么了寧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唐暖寧微微皱眉,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確定没人,她才重新回到南晚身边坐下,再次掐住南晚的脉搏…… 南晚一脸狐疑:“?” 唐暖寧看著她,缓缓开口,“你怀孕了。” 南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唐暖寧重复,“晚晚,你怀孕了。” 南晚的眸子『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她看看唐暖寧,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再次抬头看向唐暖寧, “我,怀孕了?!” 唐暖寧很认真的点点头,“有二十天了。” 南晚一脸的不敢相信,“我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唐暖寧说:“如果你没跟其他男人发生过关係,那肯定是贺景城的。” 南晚:“——” 唐暖寧握手南晚的手,给她力量和温暖。 她决定不了这个孩子的去留,也没办法帮忙拿主意,她只能表述事实, “目前你和宝宝一切安好,如果你想生下来,那我们就好好养著。” “如果……如果你不想生下来,我建议你趁早决定,月份越大,对你的身体伤害就越大。” 南晚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她喘息著再次询问, “寧寧,我真怀孕了吗?” “嗯!” “我……”南晚惊讶的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里面有小宝宝?” “嗯!” “我……”南晚还是不敢相信,“我就跟贺景城待过一晚上!” 唐暖寧解释,“很正常,我跟薄宴沉也是第一次就怀上了。” 南晚表情拧巴, “可是……我们两个那天晚上喝了好多酒,会不会影响宝宝的健康?” 唐暖寧还是很中肯的说, “目前没什么问题,要等月份再大点,去孕產科做检查进一步確定。你先不用担心这个,目前的问题是……你想不想生下来?” “我……”南晚犹豫。 突然怀孕了,这是她从没想过的! 她万万没想到,跟贺景城只睡了一次,就怀上了! 怀孕生宝宝啊…… 这个话题,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过了。 当初跟林东確定关係时,她真的很爱他,那时就幻想著以后一定要给他生个宝宝, 生一个属於他们的爱情结晶。 后来结婚了,她不止一次的主动跟林东聊这个话题。 不过每次提起,林东总是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说不用著急,让她先大胆追求自己得梦想,孩子以后再生。 再后来,林东跟著她父亲打理南家的生意,她一头扎进娱乐圈,为了梦想拼搏努力。 生孩子的事,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好几年没想过了。 她不排斥怀孕生子,她甚至还挺喜欢小孩子的,可是……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 也来的太意外! 她和贺景城没感情,而且他们都是不婚主义者。 两个没有感情的不婚主义者,突然有了孩子,这…… 唐暖寧柔声说, “你不用逼著自己现在就做决定,你可以慢慢想。” “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宝宝已经来了,我们就接受现实。” “如果想生下来,那就把工作停一停,生完孩子再復出。” “你要是想让贺景城知道,就大大方方告诉他,这个孩子他爱管不管,反正你又不是养不起。” “你要是想瞒著他,那也没关係,大不了以后去外地生活。” “当然了,如果你不想生下来,也可以,这个孩子目前就我和你知道,连薄宴沉都不知道。” 南晚:“……” 唐暖寧又说: “反正决定权在你手里。而且不管你是生下来,还是打掉,我都支持你,我会一直陪著你。” 南晚伸手抱抱唐暖寧,“……我想回家待会儿。” 唐暖寧问,“叔叔阿姨那里,还是甜甜那儿?或者去我那儿也行。” 檀禾府已经暴露了,南晚不能回去住,会被骚扰。 南晚摇摇头,“我去海边住酒店吧。” 唐暖寧知道她就是想一个人待著,怀孕是大事,她是需要好好想想。 “住酒店没问题,但是不能失联,我会担心你。” “嗯!” 南晚掏出手机定了房,起身对唐暖寧说,“那我先走了。” 唐暖寧跟著站起来,“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寧寧,怀孕这事儿你先替我保密。” “放心吧,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照顾好自己哈。” “嗯嗯。” 南晚又抱抱唐暖寧,走了。 贺景城和薄宴沉正站在走廊尽头抽菸,看见南晚走了,两人掐灭香菸走回来。 贺景城问,“她干嘛去了?” 唐暖寧说:“走了。” 贺景城意外,“走了?去哪儿啊?” 唐暖寧说:“现在苏静的事儿也摆平了,她忙自己的事去了,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找她吗?” 贺景城摇摇头,“没有。” 唐暖寧看著贺景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今晚没有怪晚晚吧?” 贺景城怔愣,反问,“我为什么要怪她?” 唐暖寧说: “今天晚晚把苏静害的很惨,我看你心情不好。” 第842章 是惊喜,还是惊嚇? 贺景城微微蹙眉, “苏静这个下场是她咎由自取,我心情不好跟南晚没关係。” 唐暖寧提醒他: “你应该很清楚,晚晚伤害苏静,一是报復。二是因为你和澜姨贺叔。” 贺景城因为苏静不高兴,她管不著。 但他要是因为今晚的事儿怪南晚,自己真要替姐妹说几句了! 他凭什么怪南晚? 南晚报復甦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贺家! 贺景城察觉到了什么,问唐暖寧, “南晚是误会什么了吗?” 唐暖寧摇摇头,“没有。” 贺景城:“……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 唐暖寧:“嗯,你现在状態怎么样?还噁心吗?” 贺景城:“好多了。” 唐暖寧:“那就说明药方有用,明天继续喝,一天喝一次就行。” 唐暖寧说完看向薄宴沉,“那我也先回家了。” 南晚都走了,她也不会留这儿。 贺景城也是个有眼力价的,对薄宴沉说, “你跟小唐一起走吧,我这会儿不犯噁心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是还这样,我就直接出院了。” 薄宴沉点头,“有事儿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 半夜十二点,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离开了医院。 路上,唐暖寧问薄宴沉,“贺景城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唐暖寧意外:“什么都没说?” “嗯,真没说,他就是心烦,一直在抽菸,我陪他一起。” 唐暖寧皱眉,“他也没跟你说说有关苏静的事儿?” 薄宴沉摇头,“没有。” 唐暖寧纳闷了, “他跟苏静到底什么情况啊?” “苏静一会儿污衊他强暴,一会儿利用別人的孩子逼他娶她,就这他都不生气,反而看见苏静下场悽惨,他还不高兴!” “要说他对苏静有感情吧,他死活都不愿意娶她,明显不喜欢。” “他该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把柄,在苏静手里吧?” 薄宴沉摇头,“这个肯定不可能。” 唐暖寧猜测,“那……难道是苏静对他有救命之恩?!” 薄宴沉也不清楚, “景城没说,我也没逼问。但是无论如何,景城肯定不会让南晚因为苏静吃亏,他分的清好坏与对错。” 唐暖寧皱皱眉头:“……” 苏静跟贺景城一直不清不楚的,现在南晚又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她就担心,万一苏静知道了以后,会仗著贺景城对她的放纵,伤害南晚和孩子! 唐暖寧很严肃的看著薄宴沉说, “我不管苏静跟贺景城到底有什么牵扯,日后苏静敢伤害晚晚,我绝对不会饶了她!” 薄宴沉跟她对视,眯著眸子问她, “南晚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唐暖寧反问,“为什么这么想?” 薄宴沉说:“你今天让我给她去买休閒鞋……她是不是怀孕了?” 唐暖寧:“!” 她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很惊讶的看著薄宴沉! 她只是让他去买双休閒鞋而已,而且当时贺景城也在旁边。 贺景城都没发现什么,他竟然能发现问题! 唐暖寧盯著薄宴沉看了半天,皱眉,撒谎, “你別胡说八道!没有!” 不告诉薄宴沉,因为这是南晚的私事。 也因为薄宴沉是贺景城最好的兄弟,她怕薄宴沉告密! 在南晚做出决定前,不能让贺景城知道。 就算日后贺景城可以知道了,也应该南晚亲自告诉他。 薄宴沉故作淡定的看著唐暖寧,“……” 今天下午买鞋时,他只是怀疑,现在是確定了。 南晚是真怀孕了! 唐暖寧连他都瞒著,这个孩子肯定是贺景城的。 薄宴沉心里七上八下,南晚竟然怀了贺景城的孩子! 对於贺家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 姜澜和贺宏康要是知道了,得高兴疯! 他俩得把南晚当祖宗供起来! 可是对於贺景城来说,是惊喜还是惊嚇,真难说。 毕竟贺景城明確说了不喜欢南晚,而且他很牴触结婚这件事,也从来没想过要孩子。 现在孩子却突然来了…… “你別在贺景城面前胡说八道啊!” 唐暖寧皱著眉瞪著他,再次警告他。 薄宴沉看唐暖寧不想他知道,他就配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证据我肯定不胡说,我只是隨便问问,你也別放在心上。” 他说著把唐暖寧搂进怀里, “放心吧,如果苏静敢伤害南晚,我跟你一起收拾她,景城想护都护不住!” 唐暖寧听到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一夜,註定有人失眠。 苏静被带回苏家后,苏父和苏母把她打了个半死。 她是苏家的私生女,在苏家本来就不受待见,如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苏父苏母气的恨不能打死她! 要不是怕闹出人命给自己添麻烦,他们真能把苏静活活打死。 挨完打,苏静就被丟回了臥室。 屋內的灯没开,漆黑的小房间里,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独自舔伤。 没人过来关心一句,也没人给她找医生看伤…… 在苏家,没人在乎她死活! 她想爬起来回到床上,但是一动,全身疼! 苏父用皮带抽她,抽的她皮开肉绽! 苏父打累了,苏母用衣架继续打,专往她伤口上打,衣架都打断了好几个。 她现在遍体鳞伤,这些伤虽然都不致命,但真的很疼! 趴著疼,躺著也疼…… 身体疼,心更疼! 想想苏家人,她恨! 想想贺景城,她怨! 想想南晚,她咬牙切齿,恨不能现在就弄死她! 南晚毁了她,彻底毁了她! 导师和同学们现在肯定很厌恶她,不会再有人喜欢她! 而且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嫁进贺家! 因此她在苏家更没有地位可言了,以后的日子只会如履薄冰! 都是南晚害的! 她就不该让南晚活这么久! 林东也是个没用的,早就说了让他赶紧动手弄死南晚,结果他现在还没採取行动! 苏静越想越恨,她咬紧牙关看著窗外的月光,满脸阴深! 过了会儿,她艰难的掏出手机,忍著身体疼,给贺景城发信息, 【我要钱。】 第843章 不管像谁,一定很可爱! 医院里,贺景城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他蹙著眉看著天板,心情压抑。 苏静走之前,在走廊里对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中迴荡: 『你满意了?这就是你答应过的,会照顾我?!』 这句话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口处,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很清楚苏静有问题,今晚的遭遇是她咎由自取! 可他还是忍不住自责,內疚…… 突然收到苏静的信息,贺景城坐起来,回她,【多少?】 苏静:【五千万。】 贺景城想都没想,打开银行后台就想转给她。 突然想到了南晚,他多问了一句,【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苏静皱眉,【以前你从来不问,今天为什么问?】 贺景城:“……” 他还没回,苏静的电话打过来了,开口就问, “是因为南晚吗?你怕我要钱是为了报復她!” 贺景城蹙眉,“你离她远点,別招她!” 苏静冷笑,“她都把我害成这样了,你还护著她?” 贺景城说:“你这样不是她害的,是你自己作的。” “呵!”苏静冷笑,“不是她害的,那就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现在的生活会过成这样吗?!” 贺景城无言以对,“……” 苏静用力抽了下鼻翼,质问他, “是不是她把我害死了,你也会向著她说话?” 贺景城紧紧眉心, “她不会害死你,她虽然瑕疵必报,但她恩怨分明,你別招她,她不会找你的麻烦。” 苏静问,“那今天晚上的帐怎么算?” 贺景城说:“抵了你找安蕊儿害她的事。” 苏静愤怒, “我只是害她缝了几针,她却直接要了我大半条命!这公平吗?!” 贺景城蹙眉,“公平!是你害她在先!” 苏静冷笑, “你这么护著她,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她手里,你会为我报仇吗?” 贺景城强调,“我说了,她不会杀你。” 苏静吼,“我说如果!” 贺景城:“没有如果!” 苏静:“……如果有一天我害死了她呢?你会杀了我替她报仇吗?” 贺景城蹙著眉说, “不管你害死谁,都要偿命!我有钱有势,但我没权利定夺別人的生命!別说你,就是我杀了人,法律也会审判我!” 苏静沉默了一会儿, “贺景城,你娶了我,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行吗?” 贺景城:“不行!” 苏静又沉默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祈求, “隱婚也不行吗?我只是想要个身份,想让自己在苏家过的好一点而已!” “我不会管你在外面天酒地,招蜂引蝶!” “我也不会影响你任何私生活!” “我甚至可以不住在你那里,我自己单住!” 贺景城依旧拒绝,“不行!” 苏静:“……” 两人都沉默了,苏静没掛断,贺景城也没掛。 他靠在床头,点了根香菸,闷声抽。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静再次开口, “那我要五千万,我快被苏家人打死了,我要看病养伤,伤好了以后我出国。” 贺景城问,“去哪儿?” 苏静说:“还没想好,反正我被南晚害成这样,我在国內是待不下去了。” 贺景城蹙蹙眉头,“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苏静坦白说:“本来就是个工具而已,明天去医院,打掉!” 贺景城紧紧眉心,用力抽了口香菸,“……” 苏静问,“怎么?你心疼?” 贺景城弹弹菸灰,“跟我没关係。” 苏静又问,“那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呢?你是让我打掉,还是让我生下来?” 贺景城又蹙蹙眉头,回答的斩钉截铁,“打掉!” 苏静:“……你真打算单身一辈子,不结婚生子吗?” 贺景城冷声,“跟你没关係,钱现在转你。” 掛了电话,他分批给苏静转了五千万。 转完他又给苏静发了一条信息,【別招南晚!】 苏静看著他的信息咬咬牙,没回他。 她一股脑把五千万全部转给了林东,並发了一条信息, 【你赶紧採取行动,南晚必须惨死,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她!】 …… 海边酒店,南晚定了一间海景房。 她披著厚外套,一个人坐在露台吹海风。 想喝点酒的,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她把酒换成了热牛奶。 这个孩子……她不一定生下来,但是他(她)在自己肚子里一天,自己就会对他(她)负一天责。 怀孕了,自己真是没想到…… 怎么会怀孕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姜澜和贺宏康面前夸下了海口,所以老天故意给她安排了个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真是让她又惊讶,又意外,又不知所措! 同时也很稀罕! 这是她第一次怀孕,虽然目前她没什么感觉,但是…… 一想到这么平坦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她就觉得很神奇! 他(她)现在有多大? 应该还很小吧? 像芝麻一样大?还是像豆子一样大? 他(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她)像自己还是像贺景城? 不管像谁,他(她)一定很可爱! 如果贺景城知道自己怀孕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很烦躁,会不会命令她必须打掉?! 如果自己强行生下来会怎样? 自己的事业肯定会受挫,而且她也给不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她跟贺景城没感情,不可能强行在一起,孩子出生后只能在单亲家庭中长大。 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也没什么吧? 可是他(她)爹今天跟这个姑娘好,明天跟那个姑娘好,边新闻不断,对他(她)的名声肯定会有影响! 所以这个爹不如不要! 只要妈妈有钱,又能给与他(她)足够多的爱,他(她)照样能过的很好吧? 所以……要是自己瞒著贺景城,偷偷生下这个孩子呢? 好像不太行,万一孩子长大了,长的像贺景城怎么办? 肯定一眼就被他认出来了! 还有苏静…… 一想到苏静,南晚皱眉。 苏静那句警告威胁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你敢杀了我,他会杀了你为我报仇!但是我杀了你,他绝对不会杀我!』 不管苏静这话有没有可信度,但是她能这么自信,说明她跟贺景城关係匪浅。 自己要是把孩子生下来了,苏静会不会伤害他(她)? 肯定会! 自己跟贺景城还没发生什么时,苏静就开始找麻烦了,她要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肯定不会无动於衷! 所以,对於这个孩子来说,苏静是个隱患! 那自己要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必须先想办法消除这个隱患! 她不能让孩子还没出生呢,危险就先存在了! 可是苏静背后有贺景城给她撑腰,自己怎么解决呢? 哎呀,胡思乱想什么呢?! 又没下定决心生下来! 南晚脑壳疼,低头抚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愁…… 第844章 老祖宗们想你了? “叮——” 手机亮了,唐暖寧发来一条新信息, 【晚晚,我到家了,你睡了吗?】 南晚拿起手机回她, 【我已经安顿好了,暂时还没睡,这么晚了,你赶紧休息啊。】 唐暖寧回: 【你把酒店地址发给我,我明天给你送点好吃的,你现在身子特殊,要营养均衡。】 【放心吧,我不去打搅你,我让別人给你送到酒店。】 南晚心里感动,发了一个抱抱亲亲的表情包。 又发了一个具体位置。 唐暖寧回,【收到了,女王大人今晚好好休息,等著我明天的投餵吧。】 南晚:【最爱寧寧!】 唐暖寧说:【想我了可以隨时跟我联繫,我二十四小时等著为你服务,隨叫隨到。】 南晚勾起红唇笑笑,【知道啦,么么。】 她跟唐暖寧又聊了一会儿,心情舒畅多了。 望著前方漆黑的海平面,南晚长出一口气,起身回了臥室。 爱咋滴爱咋滴吧,忧愁先滚远点,她和宝宝先睡了个美容觉再说! 第二天,贺家。 姜澜醒来,没看见贺宏康。 她打著哈欠,衝著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声,“宏康。” “……”没人回应。 姜澜好奇,下床去卫生间看看,贺宏康不在。 她洗漱一番,穿好衣服下楼,不等她询问贺宏康的行踪,佣人就急躁躁的说, “太太,您可醒了,您赶紧去看看老爷吧,他在祠堂待一晚上了!” 姜澜怔愣,“他在祠堂待了一晚上?他干什么呢?” 佣人愁眉苦脸,“不知道啊,老爷也不让人进去,感觉他心情很不好。” 姜澜皱眉, “昨晚他跟我一起睡下的啊,他什么时候去的祠堂?” 佣人说:“凌晨一点多,一直到现在了。” 姜澜皱皱眉头,踱步向祠堂走去。 祠堂里,贺宏康正板板整整的跪在列祖列宗前。 听见动静,他还以为是佣人过来叫他吃早饭,刚要发脾气,就听见了姜澜的声音, “宏康。” 贺宏康回头,姜澜看他双眼通红,嚇了一跳,“!” 她关上祠堂大门走上前,先拜了拜贺家的列祖列宗,隨即跪在贺宏康身旁,小声问, “你怎么了?” 贺宏康抽了下鼻翼,“我心里难受。” “嗯?为什么难受啊?” 贺宏康唉声嘆气,“……” 姜澜小声问,“该不会是因为苏静肚子里的孩子吧?” 她知道贺宏康思想古板,拿传宗接代当大任。 他虽然不喜欢苏静,但如果苏静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贺家的,对於贺家来说,也算喜事。 贺宏康的眼睛湿润了, “苏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贺家的,我是有点遗憾。但这不是让我难受的根源。” 姜澜狐疑,“那根源是啥?” 贺宏康抽了下鼻翼,看著前方列祖列宗的牌位, “我做梦梦见贺家的列祖列宗了。” 姜澜瞪眼,“啊?老祖宗们想你了?” 贺宏康摇摇头,“我差点被他们打死!” 姜澜:“……为什么打你啊?” 贺宏康声音哽咽, “他们说我不孝!说我没保护好贺家的子孙后代!说我失职!说我让他们失望了!” 姜澜:“贺家的子孙后代不就是景城吗,景城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也没受到伤害啊,老祖宗们为什么那么说你?” 贺宏康说:“我也想不明白,所以你说,苏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搞错了?” 姜澜皱眉,“你的意思是,苏静怀的就是贺家的根?” 贺宏康点头,“嗯!” 姜澜抿唇,立马反驳, “不可能!你当苏静是傻子吗,她怀的要真是贺家的孩子,她早就大大方方让咱们做亲子鑑定了!昨晚的事根本就没机会发生!” “而且我们做了好几份亲子鑑定,事实证明她怀的不是贺家的根,是赵家的!” 贺宏康苦恼, “那你说老祖宗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说我,没保护好贺家的子孙后代?” 姜澜也想不明白, “难道是景城有什么危险?不应该啊,他明明好好的!会不会是你抱孙子心切,昨晚证实了苏静怀的不是贺家的根以后,你心情压抑,想多了啊?” 贺宏康:“……” 姜澜觉得应该就是这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她安慰贺宏康, “你別胡思乱想了,虽然苏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贺家的,但是小晚不是承诺你了吗,一定让你在有生之年抱上大孙子(女)!” 提到这点,贺宏康心里舒畅。 可还没高兴几秒钟呢,他又说: “你说老祖宗昨晚出来找我,是不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景城和小晚又闹掰了?” 姜澜立马出声制止, “你別胡说八道!你就不能盼著点孩子们好吗?!” 贺宏康苦闷, “我当然想他们好,我就是担心,昨晚那个梦让我心慌,你说好好的,老祖宗们怎么会给我托那种梦?” 姜澜想了想说: “你先別担心了,你先回屋好好补一觉,我等会儿去医院看看俩孩子,真有什么事儿我再回来告诉你。” 姜澜把贺宏康哄回臥室以后,出了门。 她其实也挺心慌的,平白无故的,贺家的老祖宗们突然怪罪贺宏康,说他没保护好贺家的子孙后代! 这……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贺家的后代就是贺景莲和贺景城。 贺景莲已经嫁人了,现在主要指贺景城。 可贺景城都三十岁的人了,別说他现在好好的,就是真有个什么不好,也怪不到贺宏康头上啊? 毕竟他都这么大了,早就是个成年人了! 如果老祖宗们说的子孙后代,不是贺景城,那还能是谁? 贺宏康又没有私生子! 如果老祖宗们没搞错,那问题只能出在贺景城身上! 难道……贺景城在外有个私生子?!! 而且这个私生子现在有危险?!!! 姜澜猛打了个哆嗦,被自己这个想法嚇到了! 她皱著眉,让司机带她去医院! 她打算看看儿子和南晚,顺便再找机会好好跟儿子聊聊这个梦。 虽然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可有些事儿吧,也挺邪乎,不信不行。 第845章 南晚,我回来了 路上,姜澜路过一家叫初恋的小吃店。 她让司机停车,亲自下车去给南晚买吃的。 初恋是最近刚开的一家新店,专卖各种营养粥,和各类罕见小吃。 他家的粥不光味道极好,食材也都是上等的。 店里的小吃样样都做的色香味俱全。 听说店老板是个外国籍的年轻富豪,生活非常有品位,所有食材都是经过他亲自把关的。 店里的东西除了贵,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刚开业不到一周,就在富太太圈里传开了。 目前唯一不好的是,他家不接外卖,需要自己排队买。 姜澜到地方时,店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多半都是富家太太们。 毕竟隨便点个两三样,就需要去大几千,普通人也吃不起。 姜澜点了三份招牌粥,又挑了一些她认为南晚会喜欢的小吃。 她刚找个空位置坐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呦,这不是贺太太吗,好巧,你也来买吃的啊。” 姜澜抬头,看到刘太太她们,她暗暗皱皱眉头,不想搭理她们。 不过出於人情世故,她还是微笑著点点头。 几个太太走过来了,一唱一和, “刚才我们还在討论你,还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会一病不起呢。” “我们还商量著晚点上门去看看你,好好劝劝你呢。” 姜澜皱眉,“劝我什么?” 刘太太说: “你別藏著掖著了,贺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唉,前段时间你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不光去逛小孩用品店,还去看月子中心,整个豪门圈子都以为,你们贺家真有喜了呢,结果……” “苏家真是胆大包天啊,怀著別人的孩子却说是贺家的,竟然想让贺家给別人养孩子!” “幸好你们贺家发现的早,要真是养个十多岁了才发现真相,得多憋屈啊!” 她们以为,前段时间说的贺家有喜,女主角是苏静。 所以听说苏静的事儿以后,她们就开始笑话姜澜了。 许太太说道, “憋屈是一,就怕贺总和贺太太的身体承受不住!” “之前在医院我们就提醒过你,万事不能高兴的太早,怀上了不代表真的能抱上!当时你还生气,事实证明我们说的没错吧?” “唉,这豪门世家哪个太太不想抱孙子?但不是谁都能有这么好的命的!” “这能不能抱的上大孙子(女)啊,得看命!也得看上辈子的积福够不够!” 言外之意,姜澜抱不上孙子,就是命不好,就是福气不够! 不等姜澜发火,许太太又说, “不是我们说话难听,就贺少那样的,你和贺总还是不要抱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另外一个太太嘲讽道, “就贺家这事吧,贺太太你真得想开点,反正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几个太太捂著嘴,明目张胆的嘲笑。 姜澜气的面红耳赤, “我们贺家抱不上孙子(女),你们倒是抱一个啊!以五十步笑百步,真不知道谁尷尬!” 几个太太冷嘲热讽, “我们至少没有去看月子中心啊!” “我们也没有对外传递信息,说我们要抱大孙子了啊!” “重点是,我们儿子也没对外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啊!” “贺太太,不怪我们笑话你,你这辈子啊,不可能抱上大孙子的!” 姜澜愤怒,“你凭什么说我抱不上孙子?!” 对方说:“不凭什么,你们贺家要是能抱上孙子,我跪著去你家道喜!” “就是就是,我们都跪著上门道喜。” 姜澜气死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们……” 她无言以对,气呼呼的瞪了她们一眼,转身就走,买的粥和点心也不要了。 店员追出来, “贺太太您稍等,让您在我们店有一个不愉快的购物体验,我们很抱歉。” “您定的粥和点心我们晚点给您送到家里去,这一份点心您先收下,这是我们老板的心意。” 姜澜没拒绝,接过点心道谢,上车走了。 楼上,一个年轻男人单手抄兜站在窗前,眯著眸子注视著姜澜。 直到姜澜的车都走远了,他才收回视线。 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南晚的照片,勾唇冷笑, “南晚,我回来了,好久不见。” …… 医院里,贺景城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他蹙著眉,心事重重的。 看见姜澜进来,他赶紧调整好情绪,“妈。” 姜澜走到病床旁,没看见南晚,好奇的问,“小晚呢?” 贺景城看姜澜的眼睛红红的,蹙眉, “她昨晚就回家了,妈,你怎么了?” 姜澜没说被几个太太嘲讽的事儿,只问, “小晚怎么回去了?” 贺景城观察著她的表情,“她回去休息了,在这边睡不好。” 姜澜小心翼翼的问,“你俩没生气吧?” 贺景城赶紧摇摇头,“没有!倒是你,跟我爸生气了?” 姜澜立马反驳,“你这孩子,就不能盼我和你爸点好。” 贺景城说:“眼睛都红了,谁气了你?跟你儿子说,儿子替你出气去!” 姜澜嘆气,“你能跟小晚好好的,就是孝顺妈了!小晚今天还过来吗?” “不知道。” 姜澜问,“你没跟她联繫?” 贺景城说:“她昨晚走的晚,这个点肯定还在睡懒觉,我怕打搅她休息,没敢联繫她。” 姜澜看看时间,这个点南晚在补觉的可能性,的確很大。 她又问贺景城,“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噁心吗?” 贺景城说:“好多了。” 姜澜感慨, “看来你这噁心真是心理因素造成的,一確定苏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立马就不吐了。要是那个孩子真是你的,你肯定继续吐。” 贺景城:“……” 他倒觉得,自己有所好转是因为唐暖寧的汤药。 今天早起,他是犯噁心的,干了一大碗汤药后,才好点。 “暖寧肯定已经起来了,我给她打通电话问问小晚今天还来不来?” 姜澜说著,掏出手机给唐暖寧打电话。 贺景城见状,给楼下司机发了一条信息, 【我妈好像哭过,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846章 想过跟她在一起吗? 此刻,唐暖寧正在家给南晚煲汤。 看见姜澜打来电话,她赶紧接听,“喂,澜姨。” “暖寧,起床了吧?” “嗯,早起了。” “你跟小晚在一起吗?” 唐暖寧:“……” 提到南晚,她有几分不自在,毕竟南晚怀孕这件事,还瞒著贺家人呢。 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唐暖寧说, “晚晚还在睡觉,澜姨找她有事儿?” 姜澜说:“没什么大事,我来医院给她送吃的,没看到她,就想问问你。” 唐暖寧笑著回应,“她最近有点累,昨晚就回去补觉了。” 姜澜赶紧问,“她回哪儿了?檀禾府不能住了呀?” 唐暖寧说: “她没回檀禾府,她知道那里不能住了,您別担心她,等她睡醒了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姜澜连连点头,“好好好,让她好好休息吧。” 两人閒聊几句掛了电话,唐暖寧看了一眼信息。 半个小时前她给南晚发了信息,南晚现在还没回她,肯定是在睡觉。 她收起手机,继续整理食材,给南晚做吃的。 医院里,姜澜也收起了手机。 没见到南晚,也没听见南晚的声音,她有点小失落。 她把带过来的小吃给贺景城,“给你吃吧,便宜你了。” 贺景城刚看完司机的信息,已经知道了姜澜被嘲讽的事。 他心里不是滋味,也很气愤! 可除了气许太太她们,他更气自己! 他的確不能给爸妈长脸,只会气他们! 深吸一口气,贺景城若无其事的问, “这是什么啊?” 姜澜说:“津城新开的一家小吃店,很火的,你尝尝。” 贺景城看了一眼,“卖相不错。” 姜澜夸讚:“口味更不错。” 贺景城捏了一块尝尝,点头认可,“是可以。” 姜澜说:“刚开业不久,已经火遍太太圈了,买一份要排好久的队,我本来是买给小晚吃的,结果她不在。” 贺景城揶揄, “人家还不是你儿媳呢,你就这么宠著了!再说了,不是都说婆媳是天生的仇家吗?你为什么对南晚这么好?” 姜澜撇嘴, “都是瞎说!哪有什么天生的仇家?人都是將心比心,婆婆对儿媳百分好,儿媳自然不会对婆婆差,感情都是相互的。” 贺景城笑笑,“你是个好婆婆。” 姜澜说:“前提是我能先有个儿媳,你先让我当上婆婆才行。” 贺景城突然有点感性, “那如果我这辈子真不结婚了呢?你和我爸会不会真就幸福不起来了?” 姜澜看著儿子,看他表情认真,她也认真的说, “倒也不是,虽然我们天天盼儿媳,盼孙子,但是你的幸福最重要,你开心就好。” 贺景城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伸手抱抱姜澜, “妈,下辈子我还想给你当儿子,你要不要我?” 姜澜愣了愣,“当然要啊!” 贺景城说:“一言为定,下辈子你还给我当妈。” 姜澜『噗呲』一声笑了, “好好好,羞不羞,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妈妈撒娇呢。” 贺景城抱著她,话锋突变,“其实我和南晚没在一起。” 姜澜:“???!” 她动了动,想挣脱儿子的怀抱,贺景城却抱的紧紧的,没给她机会。 他不敢跟母亲对视,所以才抱著她不撒手,继续说, “对不起妈,我和南晚一起骗了你,我们是为了让你们高兴才撒谎的。” “南晚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我们不会结婚,也不会要孩子,她也不可能给你们生孙子(女)!” 姜澜声音哽咽,“你……你说什么?!” 贺景城鼻塞,“对不起妈,我代表我和南晚跟你们道歉。” 姜澜用力挣脱开他,红著眼看著他, “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小晚是不是昨晚闹彆扭了?” 贺景城摇头, “没有,我跟你坦白,是不忍心再欺骗你了。” 也不想他们一直打搅南晚,让南晚不好处理他们的关係。 他一直不坦白,爸妈肯定一直关心著南晚。 对於南晚来说,他们的关心应该是沉重的。 姜澜伤心,“妈这会儿不想跟你开玩笑,妈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吗?!” 贺景城认真点头,“是的。” 姜澜咬牙,“所以……你也没有私生子?” 贺景城有点懵,不过还是点点头,“没有!” 姜澜:“真没有?!” 贺景城点头,“真没有!你和我爸这么想抱孙子,要是有,我肯定告诉你们了啊!” 姜澜委屈的哭了,抱著枕头打儿子, “你个熊孩子!你要气死妈啊!你爸现在不在这儿,你信不信他要是知道了,得打死你!” 贺景城也不躲,任由姜澜打,“对不起妈。” 姜澜一边打一边哭, “贺家的老祖宗可真是灵验啊,昨晚刚跟你爸託梦,在梦里把你爸骂了一顿,今天你就给我整这齣!” 薄宴沉推开房门进来,就看见贺景城正在挨打,他愣了愣,“?!” 姜澜看见薄宴沉来了,丟下枕头,气呼呼走了。 贺景城赶紧给楼下司机打电话, “我妈下楼了,她这会儿情绪激动,心情不好,你看著她点,把她送回家,让我爸陪著她。” 薄宴沉走进来,看贺景城掛了电话,问他, “澜姨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贺景城嘆气,靠在床头,不顾禁菸提示,点了根烟, “跟她摊牌了我和南晚的事儿,她有点接受不了。” 薄宴沉看了贺景城两眼,蹙蹙眉头。 贺景城今天的状態很差,很明显昨晚一夜没睡。 想想南晚怀孕这事,薄宴沉暗暗嘆了口气,坐在床边也点了根烟,陪贺景城一起抽, “为什么突然摊牌了?” 贺景城说:“良心发现了,不想继续撒谎了。” 薄宴沉:“……” 贺景城又说,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们一直以为我在跟南晚谈恋爱,就会一直盼著我们结婚生子。” “而且他们也会忍不住打搅南晚,南晚还要心思应付他们。” 薄宴沉问,“你想跟南晚划清界限了?” 贺景城解释, “也不是,就是……我跟南晚又没什么关係,南晚没义务一直帮忙照顾我爸妈的情绪。” 薄宴沉问的直白,“你对南晚有想法吗?” 贺景城弹弹菸灰, “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 薄宴沉问,“你有想过跟她在一起吗?” 贺景城顿了顿,又摇摇头,“没有。” 薄宴沉蹙眉,语重心长, “景城,你跟我说实话,你对南晚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贺景城看他这么认真,狐疑的看著他,反问, “你先跟我说实话,是南晚给小唐传递了什么信息吗?” 第847章 是让她打掉,还是生下来? 薄宴沉顿了顿,“我在问你。” 贺景城看著他沉默了几秒钟,认真回, “她挺好的,三观正,性格好,聪明,洒脱,不矫情。” “兴趣爱好跟我也合拍,而且她很漂亮,身材好气质好,完全长在了我审美上。” “但是……我只想跟她做个能交心的朋友,没想过跟她谈恋爱。” 薄宴沉抿唇,“都睡过了,还怎么做朋友?” 贺景城嘆气,“挺后悔跟她睡的。” 薄宴沉说:“后悔没用,世上没有后悔药。” 贺景城愁眉不展, “是啊,所以提起她我发愁,感觉挺遗憾的,人生难得一知己。” “我真的很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我跟她在一起很放鬆,不用绞尽脑汁想著怎么睡她,也不用防著她什么。” “而且我俩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有共同的圈子,有聊不完的话题。” “还有,我和她都受过很严重的情伤,能够理解彼此的痛点。” “唉——”贺景城唉声嘆气,很惋惜,“我那天晚上应该控制住自己的,我不该跟她睡的!太遗憾了!” 薄宴沉说: “你们之间的问题也不是完全无解,既然你对她的感觉这么好,就试著追一下呢?” “成了恋人,也能做知己,你就不会遗憾了。” 薄宴沉觉得,南晚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应该生下来。 要是打掉了,太可惜了! 这应该是贺景城唯一一次,当父亲的机会了! 错过了这个孩子,他以后再要孩子的概率几乎为零! 因为自己身处幸福中,所以他觉得贺景城有个孩子,以后也会很幸福。 不是说没有孩子就不幸福了,只是…… 出於个人看法,薄宴沉认为这个孩子生下来,贺景城可能会更幸福。 当然了,生与不生,不是贺景城说了算的,主要看南晚。 但是……如果现在贺景城去追南晚,南晚把孩子生下来的概率会大一些,至少她能看到贺景城的態度。 所以他是希望贺景城能去追求南晚的。 薄宴沉又说: “你幻想一下跟南晚在一起后的生活,你们两个能聊的来,夫妻感情肯定很好,很恩爱。” “南晚又跟贺叔澜姨是双向奔赴,你们的家庭会很和睦。” “以后你们再生个孩子,全家高兴,其乐融融,连贺家的老祖宗们都得高兴的不得了。” 贺景城狐疑的看著薄宴沉, “你是来当说客的吗?难道……南晚在你们面前表示了喜欢我?”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 “没有!人家没有任何表示,你別自作多情!是我觉得你俩合適,过来跟你聊聊。” 贺景城又嘆了口气,他不知道南晚怀孕的事,抽了口香菸说, “我不想谈恋爱。” 他说的是走心的恋爱…… 薄宴沉问,“还是因为橙子吗?” 贺景城摇摇头, “不是,橙子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能大大方方的提起她,而且不会难过,也不会气愤。她的那个坎,我是彻底迈过去了。” 薄宴沉又问,“那是因为苏静吗?” 贺景城愣了一下, “当然不是啊!我跟苏静之间的事,跟爱情没关係。” 薄宴沉追问,“所以你现在不想结婚生子,跟女人没关係?” 贺景城点头, “嗯,以前是因为被橙子伤的太深了。现在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太想碰爱情了。” 薄宴沉默默抽了口香菸,不是因为其他女人就行。 否则他和南晚更难走到一起。 薄宴沉想了想,又问他, “刚听到苏静说怀了你的孩子时,你是什么感觉?”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 “挺意外,也挺震惊的,以为真是我的。” 薄宴沉看著他,“当时想过把孩子生下来吗?” 贺景城摇头,想都没想就说, “没有!如果真是我的,我会让她打掉。” 薄宴沉:“……” 贺景城抽了口香菸,解释道: “那个孩子只是苏静的利用工具而已,苏静並不爱他。而我连孩子他妈都不喜欢,喜欢这个孩子的概率也很小。” “你说,连亲生父母都不爱他,他以后能幸福吗?” “如果不能保证他出生后,可以拥有足够多的爱,把他生下来干什么呢?让他来人间遭罪吗?” 薄宴沉:“……如果是其他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会让她生下来吗?” 贺景城:“?” 薄宴沉直接说: “比如说南晚,如果南晚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办?是让她打掉还是生下来?” 贺景城:“……没想过这个问题。” 薄宴沉:“那就现在想。” 贺景城还真想了一会儿,却回答的模稜两可, “我不喜欢因为假设的问题,胡思乱想。” 薄宴沉:“……” 看似回答了,其实什么都没回答。 他想跟贺景城挑明了说,却又觉得时机不对。 主要是他一不知道南晚的態度。二贺景城又是『不想谈恋爱』的態度。 现在让贺景城知道南晚怀孕了,万一他再衝动找到南晚,让南晚把孩子打掉,问题就更严重了! 沉默了一会儿,薄宴沉看看时间,岔开了话题, “你今天状態怎么样?” “好多了,今天就出院。” “暖寧让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舒服就跟她说,她帮你调药。” 贺景城点点头, “你替我谢谢小唐,对了,你把这个给她带回去,让她尝尝。” 薄宴沉看著精美的小吃,问道,“哪儿来的?” 贺景城实话说: “我妈给南晚买的,据说这家小吃现在很火,买一份要排很久的队。” 薄宴沉也不客气,拿起食盒起身, “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行,拜拜。” 薄宴沉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 “好好想想自己的將来,也好好想想你和南晚的事,你要是有点想法就赶紧追,別回头等她被人抢走了你又后悔。” 贺景城:“……” 他一脸狐疑的看著门口的方向,反反覆覆琢磨薄宴沉今天的话。 今天薄宴沉一直在撮合他和南晚,跟个媒婆似的。 这可不像薄宴沉的性格。 而且自己跟南晚认识也不是三两天了,薄宴沉为什么今天才开始撮合? 难道……是南晚让他来的? 南晚看上自己了?想跟自己在一起?! 贺景城想著,一脸惊讶,她喜欢上自己了吗?! 第848章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修) 薄宴沉离开医院,没去公司,直接开车回家。 他想替贺景城打听南晚的口风,这个孩子南晚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他不能直接问,只能通过唐暖寧打听。 所以他要回家。 路上遇到了交通事故,堵车了,刚巧堵在『初恋』店门口。 薄宴沉隔著车窗,盯著这家店的招牌看。 总觉的哪里有点熟悉,却又找不到熟悉的点。 交警过来通知,说至少还要一个小时道路才能畅通。 这是回家的必经路,薄宴沉乾脆直接把车停到路边公位上。 戴上口罩,熄火下车,向小店走去。 他站在店门口,又盯著招牌看了一会儿,推开玻璃门进去。 一进屋,他就察觉出一股异样! 入眼全是『寧』! 墙上贴著『寧』字,一眼望去,到处都是! 仔细看才发现,其实是『寧静』两个字。 只是『静』这个字太小了,所以乍一看,全是『寧』! 店员热情的招呼他,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薄宴沉收回思绪,点了一个店內爆火的爱情主题蛋糕,又点了不少小吃。 点完后,他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翻看这家店的简介。 店老板是个韩国人,今年三十岁,长的一表人才,出身也不错,家族在韩国歷史悠久,算是豪门…… 薄宴沉还正看著,突然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他敏锐的抬起头! 却只看见一个正盯著他看的女店员。 女店员好像偷窥被抓包了,尷尬的冲他笑笑…… 薄宴沉不动声色,起身走过去。 女店员慌忙打招呼,“先生,有事吗?” 薄宴沉走到她身边,看了一圈四周,没发现可疑人,淡淡回应, “看订单好了没有?” 女店员赶紧说,“没呢,我们店都是现做,还要等好一会儿。” 薄宴沉没再多说什么,回到了座位上。 他蹙著眉,低著头,若有所思,刚才那道异样的目光,不是女店员的…… 储物间的隱形门被人推开,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薄宴沉,走近后厨, “这份蛋糕我亲自做,你们去做別的。” 大家看著他挽起衣袖,系上围裙,戴上卫生帽,全神贯注的开始做蛋糕。 后厨的人都很纳闷,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突然亲自上手? 许久后,蛋糕做好了。 男人盯著蛋糕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又亲自打包好,嘱咐店员, “告诉顾客,建议两个小时內食用,等太久会影响口感。” 店员疑惑,这个蛋糕明显不是他们店里在卖的款式。 店里的系统里,没有这款。 不知道自家老板在搞什么? 这要是买蛋糕的是个女的,他们肯定怀疑老板是不是喜欢人家? 店员也没敢多问,拎著蛋糕出去了, “先生,您的订单齐了。” 薄宴沉说了声『谢谢』,收起手机起身离开。 小店二楼,男人单手插兜抽著香菸,站在窗前眯著眸子,注视著薄宴沉离开…… …… 薄宴沉到家时,唐暖寧刚给南晚燉好汤。 看见他突然回来,她好奇,“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薄宴沉没说自己想打探南晚的口风,扬扬手里的小吃和蛋糕, “公司没什么事,我就直接回来了,顺路给你带点吃的。” 唐暖寧正在打包营养汤,薄宴沉捏了一块小吃放进她嘴里, “尝尝。” “……味道不错,你在哪儿买的?” 薄宴沉说:“路边一家新开的网红店,听说最近很火。” 唐暖寧看了一眼小蛋糕,秀眉轻轻拧起…… 薄宴沉问,“怎么了?” 唐暖寧喃喃道,“这个蛋糕……怎么看著这么熟悉呢?” 薄宴沉狐疑,“见过?” 唐暖寧又盯著看了会儿,“好像见过,也好像没见过。” 薄宴沉:“……” 唐暖寧又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应该是没见过。” 她也没在意,又看了一圈各式各样的小吃, “等会儿我给晚晚挑几块一起送过去。” 薄宴沉暂时也没多想,问她,“你要去找南晚?” “我不去,我找人给她送。” “她现在在哪儿呢?” “酒店。” “她为什么住酒店?” “她想一个人静静。” “为什么突然想一个人静静?” 唐暖寧抿唇,扭头看向他,“你哪儿来这么多好奇心啊?” 薄宴沉笑笑,“我就隨便问问,这些都是给南晚的?” “嗯。” “你把她的位置发给我,我安排司机去送。” “好。” 薄宴沉收到位置后,立马发给了贺景城, 【南晚现在的位置。】 贺景城这会儿刚到海边別墅,拖鞋都还没换。 他站在玄关处,给薄宴沉回了一个问號,【?】 薄宴沉说:【你要是想找她,可以直接过去。】 贺景城回,【我干嘛要找她啊?】 薄宴沉没理人,贺景城又说:【我不去找她。】 他盯著手机看了半天,看薄宴沉一直没回復,他换鞋进屋。 靠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他还是没忍住,点开南晚的位置查看。 南晚就在附近,开车也就几分钟。 如果今天薄宴沉没找他聊,如果今天他没跟他妈摊牌,他应该会去找她。 找她干什么呢? 喝酒聊天……干什么都行,反正他挺喜欢跟她腻在一起的。 跟她在一起,他会很开心。 可是喜欢腻在一起,不代表喜欢啊。 他曾经动过深情,曾经很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所以他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对南晚,应该是不喜欢的。 因此他给不了南晚一个美好的未来! 所以,不管南晚喜不喜欢自己,自己都不应该招她。 既然不喜欢她,就应该躲远点才对! 他不能像对其他姑娘一样,对南晚…… 贺景城想著,莫名烦闷! 心口好像堵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的他难受。 他退出南晚的位置导航,把手机扔到一边! 拿起桌上的啤酒,一口气闷了大半瓶。 一个人呆了半天,他又把手机捡回来,打电话, “派几个人去海岛酒店保护南晚,她在1808號房,悄悄盯著就行,別打搅她……” 现在林东还没抓到,南晚身边依旧有潜在的危险。 虽然不喜欢她,也不想她出事…… 第849章 什么是喜欢呢?(修) 安排完保鏢保护南晚,贺景城再次扔了手机。 他拎著啤酒瓶,看远处的灯塔。 白天灯塔虽然不亮,可他依旧很喜欢。 这个灯塔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很治癒。 只是……一回到这里,他脑海中全是那天晚上,他和南晚发生的一幕幕…… 有两人清醒时的畅聊。 有两人酒瓶碰酒瓶的豪爽。 还有南晚把他扑倒,骑坐在他身上『撩』他的画面…… 以及两人在落地窗前深入缠绵的画面…… 贺景城喉结翻滚,口乾舌燥。 他把手里的啤酒喝完,把酒瓶扔进垃圾桶里,起身去拿了两瓶白酒。 一个人喝。 胃里还是不舒服,喝完就吐。 他今天莫名烦躁,烦躁的很,赌气似的,吐完他继续喝! 一会儿喝,一会儿吐……什么时候睡著的他都不知道。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他紧蹙著眉头坐起来,出了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 他梦见南晚被林东绑架了,林东拿著刀架在南晚脖子上…… 自己拼了命喊『不要』,可林东还是杀了南晚。 他跑过去把南晚抱进怀里,歇斯底里的喊医生过来救人。 南晚靠在他胸膛上,绝望又难受的看著他…… 她抬起手,摸摸他的脸,一句话都没能说就走了。 他哭著一声又一声的喊她,没得到任何反应。 他真的太难受了,他无助的抱著南晚哭天骂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那种无助到颤抖的绝望,到这一刻都没有消散! 贺景城的心臟揪的生疼,他抬起手摸摸自己的眼角…… 看著自己湿润的指腹,他蹙眉,他不解? 做了个梦而已,哭什么? 而且自己又不喜欢她,她死了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死就死了…… “啪!” 贺景城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什么叫死就死了?不能诅咒她! 贺景城按按太阳穴,强行把自己从梦境里拉回现实,给保鏢打电话询问, “南晚那边一切都好吗?” 不知道保鏢说了什么,他『噌』的一下跳起来,脸色巨变! 他疾步往门口跑,边跑边骂, “你特么怎么不早跟我说啊!老子怎么交代你们的啊!” 他外套没穿,拖鞋没换,拎著车钥匙就出了门! 保鏢听他动了大怒,赶紧解释, “城哥,你不是让我们防著林东吗?那个男的好像不是林东……” 贺景城又急又气, “我是让你们盯著林东吗?!我是让你们保护南晚!重点是南晚!你们听不懂我说话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你们特么的都给我等著……” 贺景城骂骂咧咧,开著跑车衝到酒店门口。 其中一个保鏢已经在门口等著了,看见他下车,先是愣了一下。 贺景城向来注意形象,可今天…… 保鏢暂时不敢多想,赶紧迎上前, “城哥你先別急,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小姐她应该没危险,她……” 贺景城红眼, “什么叫应该?我要的是確定!我要的是她百分百安全!” 不等保鏢再解释,贺景城就已经衝进了酒店大堂。 大堂经理见情况不对,刚走过来打算阻拦,贺景城就先自报身份! 大堂经理一听到贺景城的名字,嚇的也不敢强行阻拦了。 贺景城衝进电梯,急匆匆上楼,一直到房间门口…… 里面传来女人呜呜嚶嚶哭泣的声音,贺景城急,“南晚!” 他话音刚落,女人突然叫了一声,“啊——” 贺景城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一脚踹开了房门! 女人穿著一件男士白色衬衫趴在床上,手脚都被绑著。 一个只穿著四角裤的男人,正拿著鞭子抽打她。 贺景城见状眼睛都要瞪爆了,眼球上瞬间爬满了红血丝, “我草泥马的!” 他怒吼一声,上去就是一拳!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打倒了。 贺景城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女人身上,揪住男人,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他就像疯了似的,从牙缝里挤话, “你敢打她!你特么的你竟然敢打她!老子弄死你——” 气到极致,他的嘴唇都在颤抖,眼睛也湿润了! “城哥!”保鏢过来拉他。 贺景城用力甩开,“滚!” 保鏢急,“城哥,你停一下!” 贺景城火冒三丈,“滚——” 保鏢嚇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跟著贺景城十多年了,从没见他这么愤怒过! 这是动了大怒! 实在拉不开他,保鏢站在一旁著急, “城哥!南小姐她不在这屋啊!” 贺景城又咣咣捶了人家好几拳,反应过来后,他扭头看向保鏢,“你说什么?” 保鏢赶紧重复,“南小姐不在这屋。” 贺景城愣了愣,扭头看向床上。 女人这会儿已经被解绑,她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正躲在床角哭,满眼惶恐! 一跟贺景城对视,她嚇的哭都不敢大声哭了! 闭紧嘴巴,憋屈的一抽一抽的。 贺景城这会儿才看清她的长相,她不是南晚! 她只是髮型和发色,跟南晚的差不多而已! 贺景城蹙眉,“南晚呢?” 女人压根不知道他说的是谁,疯狂摇头, “我……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贺景城起身,在屋里找。 保鏢说:“我已经找过了,没有南小姐的影子。” 贺景城还是亲自找了一遍,没看见南晚,他才想起来掏出手机给南晚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餵。” 听见她的声音,贺景城的心臟砰砰跳,“你在哪儿呢?” “我在寧寧这儿呢?怎么了?” 贺景城:“你在唐暖寧家里?” “嗯。” “……你好好的?” “是啊,怎么了?” 贺景城:“……”紧绷的神经彻底鬆了,提著的心也放下了。 南晚好像听出了异常,又问了一遍,“出什么事儿了吗?” 贺景城看了一眼快被自己打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满眼惊恐哭哭泣泣的女人…… 脑壳疼! “没什么事儿,你什么时候去唐暖寧家的?” 南晚说:“我刚到。” 贺景城暗暗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儿先掛了。” 他掛了电话,扭头问女人,“你们什么时候开的房?” 女人颤抖著说:“上午十一点。” 贺景城:“……”也就是说,他安排保鏢过来之前,南晚已经退房走了。 所以保鏢只知道有个男人进了房间,不知道里面的女人不是南晚! 贺景城刚捋清楚,警察到了。 女人一看见警察,立马开始喊救命, “警察叔叔救命,救命!呜呜呜……这个男人突然闯进我们房间,逮著我男朋友就是一通揍……” “我们都不认识他,他快把我男朋友打死了,呜呜呜……” 贺景城:“……” 警察看见地上满脸血的男人,赶紧打了120,然后才问, “谁报的警?” 床上的女人说:“我我我我……我刚才偷偷报的警。” 警察又问贺景城,“这人是你打的吗?” 贺景城闷闷的点头:“……嗯。” 警察蹙眉,“你为什么闯进人家房间打人家?” 贺景城:“……我要说这都是误会,你们信吗?” 第850章 一个孩子,就是一份牵掛 壹號公馆。 掛了电话后,南晚心里七上八下。 “薄总,你给贺景城打个电话问问吧,我觉得他那边好像出事了。” 薄宴沉问,“他怎么了?” 南晚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口气好像不太正常。” 薄宴沉把鲜榨的果汁递给她和唐暖寧, “我现在打给他,你们先聊著,不用担心他。” 薄宴沉拿著手机出去了,唐暖寧拉著南晚坐在沙发上。 她先给南晚把把脉,“一切都好。” 南晚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说: “寧寧,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唐暖寧怔愣:“想好了?” 南晚用力点头,“嗯!想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你说我这辈子没打算再谈恋爱,更没想过结婚生子,日后一个人难免孤单,身边要是能有个孩子陪著,感觉会很不错。” “等我老了,孩子不一定能陪在我身边,但是我会多一份牵掛。不管他身在何处,我都会牵掛他。” “心里有了牵掛,人就不会太孤单了对不对?” 唐暖寧点头, “对,一个孩子就是一份牵掛,有了牵掛,內心就会充实。” 南晚又说: “以前我还不能理解你,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呢?一个女人带孩子多难啊!” “现在我好像能理解你了,怀孕这件事挺神奇的,好像能唤醒女人的母爱一样。” “如果现在我没怀孕,你假设我怀孕了,问我会不会生?我肯定说不生。” “可是现在,知道自己怀孕后,就狠不下心了。” “一想到不要他了,我就好难过。” “其实他现在应该还很小,都不能算个宝宝对不对?” 唐暖寧笑笑,她太懂南晚现在的心情了,毕竟她是过来人,她经歷过。 “现在他的確好小,要三个月左右才能有小孩子的模样。晚晚,你想把他生下来,我支持你!” 南晚笑著点点头,隨即又说, “但是我不打算告诉贺景城,我怕他不让我生。” 贺景城是孩子爹,也有发言权。 南晚猜不透,他知道后会做出什么决定,她不想冒险。 “我先把孩子生下来,反正我也不需要他给抚养费。” “而且澜姨和贺叔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日后就算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也只会欣喜,肯定不会跟我抢孩子的抚养权。” 唐暖寧理解南晚的想法。 贺景城一直对外宣称,他这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 他要是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不一定会同意南晚生下来。 “那就先不说,省的他唱反调惹你不高兴。” 南晚点头,“就是!听说心情会影响到胎儿的健康和顏值,我得高高兴兴的才行!” 唐暖寧笑笑,“那你工作怎么办?” 南晚无奈的耸耸肩膀, “肯定会受到很大影响的,还得赔钱,我现在怀孕了,拍不了戏了,所以得赔违约金。唉,赔就赔吧,孩子最重要。”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要是赔的多了,你就把我的钱拿去用。” 南晚又笑笑, “嗯!有需要时我会厚著脸皮找你的!对了,我怀孕这事儿除了要瞒著贺景城,你也帮我瞒著我爸妈,我想等月份大点再告诉他们。” 唐暖寧点头, “行,那你最近要住在哪儿?要不你直接住我这儿吧,我还能天天照顾你。” 南晚摇摇头, “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再说,我得去外地一趟,今晚就得去。” 唐暖寧意外,“你要去外地?” “嗯,经纪人今天已经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了,我得亲自去处理解约的事。” 唐暖寧不放心, “不能往后推推再处理吗?你现在月份还小,应该好好休息保胎的。” 南晚说: “推不了的,而且越往后推会越麻烦,早点处理乾净,还能减少一部分损失,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 唐暖寧皱著眉问,“要出去多久?” 南晚想了想:“不会太久吧,估计最多一两个月。” 唐暖寧问,“可是几天后不是阿姨生日吗?你不等著给阿姨过生日了?” 南晚说: “我爸妈以为我忙,早早就定了外出旅游的票,让他俩好好过二人世界吧,我就不打搅他们了,礼物提前送上!” “……” 院子里,薄宴沉没打通贺景城的电话,就让人查了一下他的事。 刚查完,贺景城的电话就打来了,“你找我?”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南晚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你出事了。” 贺景城意外,“她知道了?” 薄宴沉说:“她不知道,但是她很担心你。”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 “我没事儿,已经从警局出来了。” 薄宴沉问,“跟人家协商好了?” “嗯。” 双方私了,贺景城全责,他赔了人家一大笔钱,人家高高兴兴的同意和解了。 薄宴沉说: “听说你把人家打了个半死,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衝动?” 贺景城抿唇, “你还有脸说我,都是被你害的!南晚的位置是你发给我的,她退房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道: “她又不是我媳妇儿,我总不能一直盯著她,倒是你,出门没带脑子吗?进去揍人之前,就不看看到底是谁?” 贺景城嘆气,“衝动了。” 薄宴沉问,“为什么衝动?” 贺景城说:“我以为是南晚被人欺负了,谁知道是一对小情侣在玩游戏。” 薄宴沉问道,“就算是南晚被欺负了,你激动什么?” “我……”贺景城没好气儿,“你把她的安危交给我了,我不得负责吗?她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小唐交代?” 薄宴沉赤裸裸的揭穿他, “这次我可没让你安排保鏢保护她。” 贺景城:“……” 说不过,就掛断,“你还有事儿吗?没事我掛了啊!” 薄宴沉说:“喜欢就得大胆追,她现在在我家呢,来不来?” “不去!”贺景城没好气儿的直接掛了电话。 掛完电话,他又发了一通消息过来, 【你別跟南晚胡说八道啊,也別造我俩的谣言,我真不喜欢她!你敢胡说八道我真跟你急眼!】 薄宴沉抿抿嘴唇,没搭理他,收起手机回屋。 第851章 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看见他回来了,唐暖寧和南晚及时中断怀孕话题。 南晚问,“联繫上贺景城了吗?” 薄宴沉点头,“联繫上了,跟人打了一架。” 南晚惊讶,“啊?为什么打架啊?” 薄宴沉直说:“因为你。” 南晚:“?!” 薄宴沉解释, “他查到你在酒店住,怕林东突然出现伤害你,就安排了保鏢保护你,结果你提前退房了,住进去一对情侣。” “景城听保鏢说你房间进了一个男人,他就急眼了,跑到酒店直接踹开了房门。” “刚巧看见那男的在打人,他误以为挨打的是你,火冒三丈,把那男的打了一顿。” 南晚震惊:“……?!!” 薄宴沉又说: “景城没受伤,而且已经跟那对情侣私下和解了,你不用担心他。” 南晚:“……刚才电话里,他怎么没提啊?” 薄宴沉口气轻鬆,“估计是怕你担心,你俩是在谈恋爱吗?” 南晚:“啊?没有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故意说, “没有啊,他这么在意你,我以为你俩悄悄在一起了,他对你跟对別的姑娘不一样,太在乎你了。” 南晚:“……” 等南晚离开后,唐暖寧立马揪住薄宴沉问, “你不是知道他俩没在一起吗,干嘛明知故问?而且我看你有故意,替贺景城说好话的嫌疑!” 薄宴沉坦白,“我希望他俩能在一起。” 唐暖寧惊讶,“他俩在不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係?” 薄宴沉说:“有关係啊!他俩在一起了,景城就幸福了,你也不用操南晚和孩子的心了,皆大欢喜。” 唐暖寧一愣,“什么孩子?!” 薄宴沉:“南晚肚子里的孩子。” 唐暖寧『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谁告诉你的?!” 薄宴沉又拽著她坐下, “你別慌,就我自己知道,我没告诉景城。” 唐暖寧又问了一遍,“你是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说:“猜到的,昨天在医院你让我去买鞋,我就发现了问题。” 唐暖寧惊讶,这都能猜到?! 薄宴沉笑笑,“你知道的,唐暖寧她老公很聪明。” 唐暖寧:“……” 薄宴沉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现在孩子都有了,他俩要是能在一起,不管是对南晚和孩子,还是对景城,都是好事对不对?” 唐暖寧没否定,的確如此,可是…… 唐暖寧皱眉,“贺景城喜欢晚晚吗?” 薄宴沉说: “嘴上说著不喜欢,但从实际行动上看,应该是有点喜欢的,而且你信我,他要是真喜欢上南晚了,肯定会改过自新,不会再跟其他女人有染。” 唐暖寧:“……但是晚晚不喜欢他。” 薄宴沉说道: “现在不喜欢没关係,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们努力撮合一下总没错,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也能培养点亲情。” “只要他们不闹僵,对他们和孩子都好。”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的確如此。 薄宴沉问,“南晚怎么看这个孩子?愿意生下来吗?” 唐暖寧:“嗯,晚晚想生下来独自抚养。”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愿意生下来就行。 至於感情,以后慢慢培养。 “景城现在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只能先委屈南晚一个人辛苦了,日后让景城给她当牛做马,好好报答她。” 唐暖寧提醒, “孩子的事儿你先別告诉贺景城啊,晚晚不让说。” 薄宴沉点头, “我不说,不过我们应该努力撮合一下,你多在南晚面前说点景城的好话。” 唐暖寧:“……” 她突然想到了林东, “对了,晚晚今晚要去外地,处理工作上的事,估计得去一两个月,你能安排一些保鏢保护她吗?” 薄宴沉反问, “她这个时候了还要去外地?刚怀孕不该静养吗?” “晚晚说是要跟几个剧组解约,还要跟公司请长假。” 薄宴沉想了想,“我让小风跟著她。” 唐暖寧赶紧问, “是周影的那个很厉害的女徒弟吗?晚晚回来前,她还装过南家的私生女。” 薄宴沉点头, “嗯,她身手很好,还很会照顾人,而且又是个女孩子,可以跟南晚同吃同住,可以贴身照顾南晚。” 唐暖寧赶紧点头, “嗯嗯!辛苦小风了,我回头给小风包个大红包,我跟晚晚说一声。” 唐暖寧给南晚打电话,说小风的事。 薄宴沉也打电话安排,安排完,他又给贺景城发了一条信息, 【南晚今晚去外地,要出去一两个月,会跟几个剧组谈解约的事。】 下一秒,贺景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为什么要解约?” 薄宴沉没说因为怀孕,反正这个孩子南晚会生下来,贺景城目前知不知道都没关係。 “具体不清楚,你想知道就直接去问她。” 贺景城蹙眉, “她最近接的戏都是我帮忙安排的,现在突然要解约,是因为我吗?” 薄宴沉:“……自己去问。” 贺景城闹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南晚到底什么意思? 早上薄宴沉牵线,他以为是因为南晚喜欢他,找了薄宴沉帮忙。 可如果南晚喜欢他,为什么要解约? 解约就像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似的! 难道是薄宴沉回去告诉她了,自己不喜欢她,她死心了,所以才想著跟自己划清界限? 贺景城还正想著,薄宴沉就说, “你別胡思乱想了,你想的都不对!你要是想弄清楚,就去找南晚帮你答疑解惑,对了,她今晚九点半的飞机。” 薄宴沉话落,直接掛了电话。 二十多年的兄弟了,自己也只能帮他这么多了。 至於他到底能不能追到幸福,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贺景城这会儿还在海景別墅。 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他俊眉紧蹙。 犹豫片刻,起身换了一身乾净衣服,拎著车钥匙出了门。 晚上九点,机场。 南晚穿著运动鞋直筒裤,外搭一件中长款风衣,戴著墨镜和口罩出现在候机厅。 她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不熟悉她的人根本认不出来是她。 不过即便没人认出来她,大家还是纷纷投去惊艷的目光。 南晚身材好,气质好,隨便一搭,就是女模特在炸街。 小风穿著运动衣,戴著墨镜,推著行李箱跟在她身边,像极了她的助理。 还不到登机时间,两人选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第852章 贺景城:我想挨打了 小风从进机场就察觉到了,有一道异样的目光紧紧盯著她们。 但是没有任何攻击性,所以她也没在意。 十多分钟后,两人起身去过安检,准备登机。 贺景城一直躲在角落里,他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终於看到人了,却没敢上前说话。 只能眼睁睁看著南晚上飞机,消失在视线里。 贺景城鬱闷,不是鬱闷別人,是鬱闷自己! 他发现自己今天不对劲,可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急匆匆跑来机场,不就是为了跟南晚聊聊吗? 可见到人了,他又只敢远远的看著,不敢上前。 自己在躲什么? 大大方方的问清楚不行吗? 既然不喜欢人家,就跟人家直接挑明,把所有问题都说清楚呢。 他非要躲著,心里有种不愿意挑明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贺景城也看不透自己了,烦闷的不得了。 他眼睁睁看著南晚的航班起飞,打了一通电话,提前安排南晚解约的事。 以免她提出解约时,被为难和敲诈。 打完电话,贺景城开车回到贺家。 贺家今天就像办丧事似的,整个死气沉沉。 贺家的佣人一看见他,赶紧说, “少爷你可回来了,你赶紧去看看老爷和太太吧!” “今天太太一回来就开始哭,老爷不但没把她劝好,自己也跟著掉眼泪。” “他们两个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有佣人猜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前段时间大家一直以为咱们贺家有喜了,今天不知道是谁,突然说咱们是空欢喜一场!” “早前那些暗戳戳的嫉妒咱们的,现在都开始跳出来冷嘲热讽了!” “我怀疑老爷和太太,就是被那些风言风语气的了!” 在贺家干了大半辈子的老管家,还有看著贺景城长大的阿姨,一起问贺景城, “少爷,南小姐她到底怀孕了没有啊?咱们贺家有喜事吗?” 贺景城看著他们期待的目光,心里不是滋味。 “没有喜事,外面那些人说的对,的確是空欢喜一场!” 眾人:“……” 贺景城说:“顾伯,你去叫我爸,就说我在祠堂跪著等他,让他来执行家法吧。” 老管家:“啊?!” 贺景城很认真,“去吧,我想挨打了。” 他说完,转身向祠堂走去…… 贺家的佣人们都一脸意外,又一脸担忧的看著他,纷纷红了眼眶, “咱们贺家这是怎么了啊?明明前些天还都开心的不得了呢。” “我想南小姐了,每次南小姐来,咱们贺家都能开开心心的,呜呜呜……” 老管家一脸沮丧的找到贺宏康, “老爷,少爷回来了。” 贺宏康怒吼一声,“混帐玩意儿!他人呢?” 老管家说:“去祠堂跪著了,少爷说他在祠堂等您,让您过去执行家法。” 转达完贺景城的话,老管家赶紧说, “老爷,我看少爷今天状態不对,他一脸憔悴,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您……您……您改天再打他吧,让他缓缓……” 贺宏康咬牙切齿,憋了半天也没衝过去打人,只动嘴, “他想跪就让他好好跪著!都別喊他起来!他是该给贺家的列祖列宗们道歉!” “都三十岁的人了,一天天还没个正行!什么谎话都敢说,都是把他惯的了!” “让他跪!让他一直跪著!” 姜澜躺在床上掉眼泪,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她今天真是太难过了! 知道苏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贺家的时,她都没难过。 哪怕儿子跟她说,他和南晚这辈子都不打算要孩子了,她最多是失落。 可儿子竟然告诉她,他没跟南晚在一起,以前那些说过的甜言蜜语,都是在撒谎! 说好的大孙子(女)没了! 都到家门口的儿媳妇也没了! 最重要的是,儿子连他们的希望都浇灭了! 不是说他们现在没有孙子没有儿媳,是以后一直都不会有了!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真是前些天有多高兴,今天就有多难过! 她想不难受都做不到,呜呜呜…… …… 薄宴沉听说南晚离开后,他就知道贺景城今晚的日子会不好过。 如果两人在机场摊牌了,聊开了,南晚根本不用再往外地跑。 解约的事,贺景城打通电话就能全部帮她搞定。 结果贺景城压根没找南晚聊! 所以他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难受著。 毕竟感情上的事儿,別人帮不上大忙,得靠自己! “你是不是憋著难受,挺想告诉贺景城晚晚怀孕的事?” 唐暖寧洗漱完回来,看他心事重重的,忍不住问。 薄宴沉把人搂进怀里, “没有,之前想告诉他,是担心南晚不愿意生,偷偷把孩子打掉。现在知道南晚会把孩子生下来,就不著急告诉他了。” 唐暖寧嘆气, “不告诉他也对,省的他不愿意生,惹晚晚生气!再说了,这毕竟是他俩的私事,晚晚不让说,我们就不要说出去。”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 唐暖寧趴在他怀里问,“还没林东的消息吗?” “……警方一直在找他,暂时还没消息。” 唐暖寧皱眉, “他就是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伤到晚晚!”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髮安慰, “他不好接近南晚,而且就算接近了,有小风在,他也不好得手。”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苏静,瞪著眼说, “还得防著苏静!你跟小风提苏静了吗?” 薄宴沉重新把她按在怀里, “提了,你放心吧,小风是周影亲自教出来的,她不会让南晚受到伤害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缓了缓问, “周影还好吗?每次见甜甜,她都会问问。” 薄宴沉微微蹙眉, “目前一切都好,就是那边的生活条件肯定不如家里,会吃点苦。” 唐暖寧问,“他年前確定能回来吗?” “嗯,不出意外能回!”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唐暖寧嘆气, “想大宝二宝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知道二宝病好了没?” 薄宴沉柔声, “应该快回来了,你也別担心二宝的病,有奶奶在呢。” 看唐暖寧因为思念儿子,眉头都皱起来了,薄宴沉发挥『人夫作用』,哄人, “想不想听歌?我给你唱首歌吧?” 唐暖寧说:“我想听古风,你会唱吗?” 薄宴沉笑道, “我会不会,全看我老婆想不想听?只要老婆想听,我肯定就会!” 唐暖寧心里甜滋滋的,“那你唱。” 薄宴沉分分钟进入状態, “没有她在身旁有好风光也暗哑无话……暮色碎了一地无人能回答……初见她漫步溪桥下……” 他的声音好听极了! 尤其是唱歌时伴隨著动听的旋律,像春风拂面,像夏日凉风…… 唐暖寧趴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的闭著眼睛聆听,缓缓睡去。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两三天,大宝二宝突然回来了! 第853章 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妈 “妈咪!” 下午阳光明媚,唐暖寧正在露台研究医书,突然听到了大宝二宝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可下一秒,“妈咪——” 唐暖寧的眸子瞬间睁大了,放下医书,起身往门外跑! 当看到楼下的大宝二宝时,唐暖寧喜出望外,“大宝二宝!” 两个小傢伙眼露惊喜,往楼梯口跑,“妈咪!” 唐暖寧蹭蹭蹭下楼,扑过去抱住了两个小傢伙!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妈咪好去机场接你们呀。” 大宝声音温柔,“我们想给妈咪一个惊喜。” 唐暖寧高兴的不得了, “真是惊喜!妈咪想你们想的不得了!” “我们也想妈咪!” 唐暖寧抱了两个小傢伙好一会儿,才捨得鬆开手, “快让妈咪看看,长高了没有,吃胖了没有?” 她半蹲著身子,一手扶著大宝的肩膀,一手扶著二宝的肩膀。 认真一瞧,心疼了,“怎么都瘦了呀?” 大宝鼻翼酸涩,“……” 二宝小嘴一包,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表情委屈的不得了。 唐暖寧还不知道二老头的事,拧眉,“怎么了?” 二宝『哇』的一声哭起来,再次扑进了唐暖寧怀里, “妈咪……呜呜呜……妈……妈……妈咪……呜呜呜呜呜……” 二宝就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於见到了妈妈,委屈瞬间化作眼泪发泄了出来。 他抽泣著,颤抖著,哭成了一个小泪人。 唐暖寧心疼坏了,紧紧抱著二宝, “妈咪在,妈咪在呢,告诉妈咪怎么了二宝?” 二宝哭的凶,泣不成声,“……” 唐暖寧红著眼看向大宝,“大宝,发生什么事了?” 大宝也没忍不住,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二太爷没了! 他们再也见不到二太爷了! 那个最活泼,最贪玩,身手又最厉害的二太爷没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夹著他们的腰,在树上跳来跳去。 再也不会有人偷太奶奶的床单,带著他们在山里装神弄鬼…… 那个活泼开朗又贪玩的小老头,永远离开了他们! 他死了! 他被人毒死了! 大宝先是悲伤,隨即是愤怒! 他紧紧攥著小拳头,咬紧牙关,双目通红,眼中恨意滔滔! 唐暖寧看出了异常,很不安,她又问了一遍, “大宝,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宝用力抽了下鼻翼,强行压下心中的悲伤和怒火,擦擦眼泪, “没发生什么,就是跟妈咪分开这么久,太想妈咪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把大宝也圈进怀里, “妈咪也好想你们,好想好想,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过了会儿,薄宴沉接了三宝深宝和宝贝回来了。 宝贝看见大宝二宝,激动的跳起来, “大哥哥二哥哥,是大哥哥二哥哥回来啦!” 小姑娘扎著两个羊角辫,蹦蹦跳跳跑过去。 看他们在哭,宝贝愣了愣,小嘴一包也要哭, “大哥哥二哥哥,妈咪,你们怎么啦?” 大宝赶紧擦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宠溺的摸摸宝贝的头, “没事儿,就是跟妈咪分开太久,看见妈咪激动的了,宝贝有没有想哥哥?” 宝贝立马点头,“想!想的不得了呢!大哥哥抱抱。” 宝贝凑上前抱住大宝。 大宝抱著她,一脸宠溺,“我和二哥哥也想宝贝。” 话落抬头,看向薄宴沉和三宝深宝,点点头打招呼。 薄宴沉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他看见大宝二宝不意外,就是有点心疼。 二爷爷的去世,对两个孩子打击太大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亲人离世,还是在他和唐暖寧不在的情况下! 三宝和深宝担忧的看著二宝和唐暖寧,“妈咪……” 唐暖寧擦擦眼泪,帮二宝也擦擦眼泪, “不哭了,你们走了这么久,我们都想你们想的不得了,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宝贝从大宝怀里起开,揪住二宝的衣角,仰著小脸看著他撒娇, “二哥哥……” 二宝深吸一口气,破涕而笑, “二哥哥没事,就是太想你们了。” 他说著抱起宝贝,原地转了两圈,“宝贝想二哥哥了吗?” 宝贝连连点头,“想了想了,可想了呢。” 二宝笑笑,“我给宝贝带了礼物回来。” 宝贝眼睛亮了,“什么礼物鸭?” “我拿给你。”二宝又看向三宝和深宝,“还有你们两个的。” 几个小傢伙跑去沙发旁看礼物去了,唐暖寧起身,做了个深呼吸。 薄宴沉走过来搂搂她的肩膀, “毕竟是小孩子,还离不开母亲,分开一段时间后,再见你会哭很正常,別伤心。” 唐暖寧鼻翼发酸, “可俩孩子的確瘦了,尤其是二宝,瘦了一大圈。” 薄宴沉知道是因为二老头的死,安慰道, “二宝毕竟生了一场病,好好补补,很快就能补回来。” 唐暖寧想到了满脸疤大佬,“小爷爷呢?” 薄宴沉说:“小爷爷又回去了。” 唐暖寧意外,“回去了?回山里了吗?” “嗯。” “他为什么又回去了?” 薄宴沉撒谎,“大概是想去陪著二爷爷。” 其实是为了保护三老头五老头和老太太。 二老头去世后,山里就像失去了保鏢一样,虽然几位老人家都是大佬级別的,但还是不够安全。 小老头回山里,等於接替了二老头的位置。 他寻了二老头大半生,结果刚找到他两个月,人就去世了。 小老头心里的痛,难以言表。 他回归山林,接替二老头的工作,过上二老头生前的日子,也可以排解一下思念之痛…… 他把孩子们送回来后,就直接原路返回了。 他给薄宴沉打电话说了离开的事,还嘱咐薄宴沉一定要照顾好二宝。 二宝是他和二老头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 也是他们的希望! 报仇雪恨,重振武家,全靠二宝了! 唐暖寧没多想,嘆了口气说, “去山里陪著也好,毕竟年纪大了,在一起能有个照应,他的情绪已经彻底好了吗?” 薄宴沉点点头,“好了,孩子们回来了,今晚吃大餐?” “嗯!我下厨。” 薄宴沉笑笑, “好,那你先忙著,我处理点工作上的事儿,处理完了去帮你。” “不用,你忙你的去。” 唐暖寧又扭头看了一眼孩子们,扬起唇角笑笑,转身去了厨房。 薄宴沉单独把大宝叫到书房,私聊, “回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第854章 爹地,我的心好疼 大宝点头, “顺利!但是解药一时半会研究不出来,太奶奶让我转告你,有消息时她会主动联繫你。”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 这可是生化武器,毒性一代比一代强! 前段时间,一个介於第4代和第5代之间的病毒,就让医药组织愁的焦头烂额。 可想而知第8代病毒的杀伤力! 杀伤力越强,就越难攻克它,解药一时半会肯定研究不出来。 “你们二太爷……” 一提到二老头,大宝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二太爷是被毒死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当年二太爷连踢七国武馆,那些恶人怕了,就抓了小太爷和他母亲,威胁二太爷。” “他们给了二太爷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打假赛。” “二太爷认为打假赛会给国家抹黑,跟卖国没什么区別,所以他选择了死。” “那些人给他注射了毒药,是太奶奶救了他。” “这些年太奶奶一直帮他压製毒性,但是隨著年龄增长,他的免疫力越来越低,连太奶奶都束手无策……” 大宝说著泪流满面, “爹地,二太爷是带著遗憾走的!”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杀害他师傅师娘的凶手,但是一直没找到,到死他都没能报大仇……” 薄宴沉鼻翼酸涩,伸手帮儿子擦擦眼泪, “他走了,还有我们,他的仇,我们帮他报!” 大宝连连点头,哽咽道, “我们是要帮二太爷报仇雪恨!不光因为私情,还有大义!” “五太爷说,大家只知道二太爷曾经勇闯海外,连踢七国武馆,是真正的武王!其实……” “二太爷诈死后隱居山林,一直在为国家做事!” “五太爷说,二太爷是无名英雄!是个真正的烈士!” 薄宴沉蹙著眉,又给大宝擦擦眼泪, “有爹地在,爹地陪你们一起为二太爷报仇雪恨!” 大宝哭著说, “还有……还有大太爷和四太爷,我怀疑……他们凶多吉少了……呜呜呜呜……” 大宝紧绷著的弦彻底绷断了! 这些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著。 二宝太小,因为二太爷的离世病了一大场,他要哄著他。 太奶奶和三太爷五太爷年纪又太大了,他不愿他们担心自己,他在他们面前强撑著,故作坚强。 小太爷跟二太爷情同亲兄弟,二太爷的离世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所以他在小太爷面前更要坚强,还要努力的鼓励小太爷坚强! 他真的,时时刻刻紧绷著…… 可在自己父亲面前,他坚强不下去了。 薄宴沉心疼坏了,他的大宝也不过才五岁而已,也是个孩子啊。 即便他再成熟稳重,他也只是个孩子! 薄宴沉红著眼,把大宝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大宝在爹地面前不用强撑著,想哭就哭,爹地永远是你的靠山,你累了就在爹地怀里歇一歇。有爹地在,天永远塌不了,你安心歇著。” 大宝又难过又委屈,“爹地……” 薄宴沉回应,“爹地在!” “……”大宝在薄宴沉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他擦擦眼泪,红著眼对薄宴沉说, “爹地不用担心我,爹地要好好安慰安慰二宝,他跟二太爷感情最深,二太爷的离世对他的打击最大!”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晚点我会找他聊。” 大宝做了个深呼吸,“这些天你和妈咪都还好吗?” “除了想你们想的难受,其他一切都好。” 大宝又问,“神秘人的事有进展吗?”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顿了顿说, “他的事我有安排,你暂时不用操心,需要你帮忙时我会找你说。接下来好好让自己放鬆放鬆,多陪陪你妈咪,她天天想你们。” 大宝连连点头,“嗯嗯。” 分离悲伤,团圆欢喜。 今天唐暖寧高兴,做了一大桌子美食,一家七口高高兴兴吃了顿晚饭。 晚饭后,一家人又热闹了一阵。 大宝他们陪著唐暖寧聊天,薄宴沉把二宝叫去了后山。 他像二老头一样,跟二宝玩你追我赶的小游戏。 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再从那棵树上跳到另外一棵树上。 他还会故意躲起来,让二宝找他…… 父子二人玩了好一会儿,去山顶看星星。 刚到山顶,二宝突然说:“爹地,我又想二太爷了。” 他说著突然哭起来,从小声哭,到放声大哭, “二太爷说,他死了会……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陪著我,我……我不想他变成星星,我就想要真正的二太爷……” “想要那个……可以陪我说话,可以教我功夫,可以陪我一起玩,可以抱我在山里飞来飞去的二太爷!” “我想让他活著,一直活著,我不想让他死,呜呜呜……” 薄宴沉心里难受,把二宝搂进怀里, “爹地知道,爹地什么都知道,二宝爱二太爷,不想二太爷离开。” 二宝哭著说, “我知道……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所有人到最后……都会走向死亡……可我就是不想二太爷死……” “二太爷死了,我好难过,我的心一直疼……” “我知道要坚强,要接受现实,我也知道……二太爷可能一直看著我呢,我难过了,二太爷也会难过,可是……” “爹地,我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呜……” “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难过,我想到二太爷就想哭,我想见他,我想他……” “爹地,我想二太爷,我好想二太爷,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啊?呜呜呜……” 二宝哭的凶,薄宴沉的心都快碎了! 他紧紧搂著儿子,哽咽道, “没关係的,想哭就哭,不用强迫自己坚强,什么时候难受了想哭,立马就哭出来,不用憋著。” “二太爷最害怕的不是你哭,是怕你接受不了现实,想不开!” “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哭一哭,没关係的。” “你爷爷奶奶去世时,爹地跟你现在一样,难受坏了,哭到不省人事。” “以后很长很长的日子里,爹地只要一想到他们,就会泪流满面……” 二宝紧紧搂著薄宴沉, “爹地,我真的好难过,我快难过死了,我……我心臟这里疼,很疼很疼……呜呜呜……” 薄宴沉用力抽了下鼻翼, “爹地知道,爹地懂!我们的二宝难过极了!” 二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山林都安静了,安静的听著他哭…… 第855章 顶天立地的好儿郎,绝不软弱! 过了许久,二宝才从薄宴沉怀里起开。 他粗鲁的擦擦眼泪和鼻涕,仰著小脸,一脸倔强, “我不会想不开的!我可是唐二宝!” “我的二太爷是最勇敢最厉害的武王!我的其他太爷和太奶奶个个都是大佬!” “我的爹地是最聪明最有钱的首富!” “我的哥哥和弟弟妹妹们,都是新起之星,將来都会很优秀!” “而且,我还有天下最温柔,最漂亮,最善解人意,最最最爱我的妈咪!” “所以,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想不开!” “更何况,我还要为二太爷报大仇呢!” “我要把杀害师爷师奶的人,和给二太爷下毒的人,还有欺负小太爷的人,全部揪出来,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还要振兴武家,我要把武家变成,天下最厉害的武术世家!” “还有,我还要好好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成为二太爷和妈咪的骄傲!” 薄宴沉用力点头, “嗯!我们二宝是最棒的!二宝现在就是二太爷,和爹地妈咪的骄傲!” “……” 父子二人在山里待了好几个小时。 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 宝贝和三宝都已经睡了,大宝和深宝还在等著二宝。 唐暖寧也没睡,正在房间等他们父子。 看薄宴沉一个人回来了,她赶紧问,“二宝呢?” 薄宴沉说:“回去洗漱睡觉了。” 唐暖寧问,“你们怎么去这么久?大晚上的,去后山干什么了?” 薄宴沉撒谎, “听说二爷爷又教了他几招新功夫,我好奇,带他去后山练练。” 唐暖寧皱眉,“大半夜的,明天再练不行?” 薄宴沉笑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不了明天了,男人间的爱好,你不懂。” 唐暖寧无语的抿抿嘴唇,想去看看二宝,薄宴沉拦著她说, “你別去了,他累的够呛,洗漱完该睡觉了,你一去找他,他又兴奋。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反正他又不走,明天你们再聊。” 主要是怕她看到二宝哭肿的眼睛,会心疼,会起疑心。 二老头的死,大家一致决定瞒著她。 毕竟二老头已经死了,她知道了,除了多一个人难过外,没一点意义。 唐暖寧也担心影响二宝休息,长出一口气,没出去。 二宝回屋后,先去了卫生间洗漱。 他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一出来,就看见了大宝和深宝。 深宝已经知道了二老头的事,他蹙著眉看著二宝。 犹豫片刻,走过去主动抱住他。 深宝什么都没说,话都在心里。 二宝知道深宝是在关心他,轻轻拍拍深宝的肩膀, “別担心我,二太爷走了我是难过,但不会一直难过,更不会想不开,我现在的注意力不在难过上,在给二太爷报仇上!” 深宝放开他,赶紧问,“怎么报仇?找到仇家了吗?” 二宝摇摇头,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已经跟爹地说好了,下个月底,我会跟爹地一起去泰国参加武术大赛!” 深宝问,“是普尼坤爷爷,组织的那个友谊赛吗?” 二宝点头, “对!爹地故意跟普尼坤的父亲打比赛,就是为了接近普尼坤家族,爹地怀疑他们知道一些事情。” 大宝拧著小眉头接话, “当年二太爷连踢七国武馆后,下一站就是泰国,当时泰国的武者们都嚇的瑟瑟发抖。” “可后来他们突然转性了,一个个的耀武扬威,甚至公开向二太爷喊话,只要他敢去泰国,就让他有去无回!” “再后来,二太爷就出事了!” “泰国武者们突然转性,肯定有原因,爹地怀疑他们早就知道了二太爷会出事,所以才转性的!” “不管当年害二太爷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泰国的武者们应该知道些事情。” “爹地担心直接找他们审问,会打草惊蛇,所以才利用普尼坤的父亲做文章。” “普尼坤家族在泰国武术界享有盛名,爹地怀疑普尼坤的爷爷知道当年的內幕。” “不过目前还只是怀疑阶段,没有证据。” 二宝蹙著小眉头说, “不管他们知不知道內幕,这次武术大赛,我必须参加!” 他现在急切的,抓心挠肺的,想替二太爷报仇! 但是他清楚,二太爷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凶手,想报仇肯定难。 所以,他自己想了一个报仇计划。 但是有点冒险…… 所以他现在不敢说出来,他怕薄宴沉和大宝知道后,会因为不放心他,阻拦他。 二宝暂时把计划憋在心里,冷著小脸说, “就算有证据证明,泰国武者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必须去泰国一趟!他们一部分人惹到我了!” 深宝问,“他们怎么你了?” 二宝说:“他们给那些诈骗园区提供电力和网络,我不爽!” “诈骗园区害我们同胞,是主谋,那他们就是帮凶!” “二太爷说过,敢害我们同胞者,虽远必诛!一个都不能放过!” “妈咪也说过,好儿郎,就该保家卫国!” 大宝和深宝:“……” 最近因为演员王某事件,把泰国和缅甸的诈骗园区,直接推上了舆论高峰。 后来又因为军人后代杨某琪事件,舆论持续发酵。 隨著被曝出来的受害者越来越多,华夏同胞们彻底激怒了,对那些诈骗园区恨之入骨! 又因为很多同胞,都是在泰国旅游时失踪的。 而且诈骗园区的电力和网络,据说也是泰国提供的。 所以大家对泰国也有了嫌隙! 华夏同胞们怒了,势必会造成很大影响。 不管是出於安全考虑,还是因为生气,最近明星演唱会取消,打算去旅游的游客们纷纷退票…… 著实给泰国旅游业造成了致命打击! 而二宝天性侠肝义胆,又在太爷爷太奶奶和妈咪的影响下,爱国心超强! 只要他有机会出手,就不会坐视不管! 这次在泰国举办的武术大赛,对於二宝来说,就是个机会! 再加上二太爷的离世让他伤透了心,他需要找个事情狠狠发泄! 大宝重重呼出一口气,“下个月,我陪你一起去!” 深宝也蹙著小眉头说,“我也去!” 兄弟几人很清楚,他们还小,有些事儿不是他们能管的了的。 但是,他们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有多大能力,就出多大力! 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个首富亲爹,可以隨意差遣…… 兄弟三人商定好以后,立马採取行动! 他们一起凑到电脑前,开始深入调查那边的资料…… 第856章 薄总:看不起你老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二宝就起床了。 一想到二太爷没了,小太爷也走了,以后没人陪他晨练了,他就有点难过。 不过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翻窗外出,去后山练武。 他必须坚持,他要让自己变强,强大到足够为二太爷报仇雪恨! 刚到后山,二宝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傢伙惊讶,“爹地?你怎么在这儿?” 薄宴沉穿著一身深色运动装,正双手抄兜靠在大树上等他, “我也要早起做运动,以后我们一起。” 现在没了二老头,小老头也走了,以后他会天天来陪二宝晨练。 他不想小傢伙孤单。 二宝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你能起的来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反驳,“看不起你老子?” 二宝仰著下巴,一脸嚇唬人的表情, “再过些天就进入冬天了,冬天的早晨特別特別冷!” 薄宴沉笑笑,“你能起的来,我就能起的来。” “我当然能起的来!以前在山里,我都是第一个起来的,二太爷都没我起的早!” 薄宴沉笑道:“那我也能起的来!” 二宝睁著大眼睛兴奋道, “那我们打赌,你要是能坚持早起,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隨便提,我都满足你。” 薄宴沉表情宠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行!我要是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隨便提,能力之內我也满足你!” 小傢伙兴奋,“一言为定!” 薄宴沉笑笑,“说到做到!” 小傢伙高兴坏了,“嗯!” 薄宴沉活动活动筋骨,“好了,先跑两圈热热身。” 他往前跑去,二宝在身后喊他,“爹地!” 薄宴沉回头,“嗯?怎么了?” 二宝的小嘴动了动,犹豫了半天才说,“我爱你爹地!” 他说完『噌』的一下跑到薄宴沉前面,分分钟跑出去好远。 薄宴沉眯起眸子看著小傢伙的背影,扬起唇角笑笑。 “……” 父子二人在后山练到天大亮才回家。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唐暖寧和大宝他们也已经起床。 两人回到各自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乾净衣服,下楼吃早餐。 接下来一个多月,薄宴沉每天都会早起,陪二宝在后山晨练。 完全接任了二老头和小老头的『工作』。 唐暖寧知道这件事,心疼他, “二宝天性活泼好动,在山里时就数他起的最早。他练武是他的兴趣爱好,你被迫跟著陪练,辛苦了。” 薄宴沉亲亲她的额头,柔声道, “你冒著生命危险生下他们,都不说自己辛苦,我陪陪他而已,不值得一提,更何况我是他父亲,有义务陪伴他。” 薄宴沉话落趁机说, “月底我要带二宝去一趟泰国。” 唐暖寧一愣,“泰国?去泰国干什么?” 薄宴沉说:“泰国举办了一场武术友谊赛,二宝想让我带他去见见世面,你知道的,他最喜欢武术了。” 唐暖寧担心,“可是最近那边闹的沸沸扬扬的,很不安全。” 薄宴沉说:“別担心,我带著他呢,出不了事。” 唐暖寧心里不踏实,不太想让他们去。 但是她知道,武术的確是二宝的兴趣爱好,她不该阻拦的。 “就你和二宝去吗?” “大宝和深宝也想去,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带他们一起。” “……他俩去干什么?” “凑热闹。” 唐暖寧:“……” 薄宴沉又亲亲她的额头,安抚道, “你別担心,我们是去泰国,又不是直接去缅甸,如果没有十足的安全把握,我不可能带孩子们过去。” “而且这次武术友谊赛,虽然是泰国武术协会举办的,但是泰国政府也很重视,安保问题早早就在研究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孩子们追求梦想我是支持的,但前提是必须能保证安全。” “泰国距离缅甸太近了,而且他们两国中间也没有任何屏障,就像一个国家似的。” “而且缅甸那边的诈骗园区,哪里是诈骗这么简单呀,分明就是绑架,杀人!太危险了!” 薄宴沉安慰她, “不怕,我带孩子们过去时,也会带著保鏢一起,你放心吧。” 如果连他去了,诈骗园区都敢绑,那他们真是想死了!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厉害,又长出一口气, “你能確保安全就行,元旦左右晚晚该回来了,我想留在津城等她,不想出门。” 薄宴沉说: “你不用去,武术大赛你也不感兴趣,你留在津城等南晚,我带著二宝去。” “……”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武术大赛要开始了。 出发前夕,普尼坤爷爷再次联繫了薄宴沉,生怕他不去似的。 薄宴沉就回了他四个字,“肯定到场!” 第二天,唐暖寧千叮嚀万嘱咐一番后,薄宴沉带著二宝出发了。 周生和大宝深宝一起跟著。 他们早上出发,下午就到了曼谷。 机场有人接机,下飞机后,几人坐专车去住处。 兄弟三人趴在车窗边看著窗外,很兴奋。 他们已经谋划一个多月了,对这次泰国之行充满了期待!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游客,不过华人面孔不多,多半都是外国人。 因为最近的舆论风波,没多少华人来泰国旅游。 华夏子孙又不傻,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没必要非来泰国冒险,毕竟命就一条!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住处。 住处是提前安排好的,没住酒店,住的是一栋独立別墅。 別墅四周全是保鏢,保鏢一星期前就已经就位。 別墅內的佣人也都是自己人。 他们刚安顿好,周生的手机就响了,对方说了句什么,他掛了电话对薄宴沉说, “沉哥,普尼坤的爷爷知道我们到了,约我们一起吃晚饭。” 薄宴沉眯起眸子,“约!” 他就是奔著普尼坤的爷爷来的,自然不会拒绝跟他见面。 周生回电话去了,二宝对薄宴沉说, “爹地,下午我要去签到处签到,就不跟你一起了。” 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二宝要匿名参赛,不跟薄宴沉有牵扯。 以防在擂台上拋头露面后,影响日后的正常生活。 薄宴沉点头, “先跟你们妈咪报平安,然后再吃点东西,吃完了你们再出去。” “嗯嗯。” 第857章 二宝:请叫我二爷! 一个小时后,三个小傢伙出门了。 跟他们一起出去的,是一对夫妻。 两人都是薄宴沉提前安排好的一流保鏢! 在泰国期间,他们会二十四小时跟在大宝二宝深宝身边,会假装成他们的看护人。 出发前,女保鏢还特意给三个小傢伙,乔装打扮一番。 不让外人看出来,他们跟薄宴沉的关係。 武术大赛有好几个签到处,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只需要十多分钟的车程。 签到是为了確定最后参赛名单,毕竟不是所有在网上报过名的,都会来。 保鏢夫妻带著三小只到了签到处后,排了一会儿队,让二宝亲自签到拿入场券。 泰方的工作人员看到二宝后,当场把他拦下了! 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他们交流,“他要参赛?!” 女保鏢点点头,“是的。” 泰方工作人员蹙著眉问,“他叫什么名字?” 二宝抢答,“我叫二爷!我在网上报过名的!不信你查!” 二爷? 工作人员抿抿嘴唇,在电脑上搜索一番,的確有他的报名信息。 姓名:二爷 性別:男 年龄:5岁 国籍:中国 看工作人员表情不对,二宝问, “啥意思?不想让我参赛?你们发公告时可没限制年龄啊!而且武术跟年龄有关係吗?” 工作人员不耐烦的说: “我们这是正规比赛,不是闹著玩的。” 二宝立马说:“我没闹著玩啊,我是怀著很端正的態度来参赛的。” 工作人员態度很差,“你们起开,下一位!” 二宝咬咬牙,抓起桌上的笔刺向工作人员的喉结…… 工作人员嚇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想反击。 二宝眼明手快,抓住他抬起的手腕,『啪』的一声按在了桌子上! 不等工作人员有下一步动作,笔尖已经抵在了他喉结处。 只要二宝稍一用力,就能扎破他的喉咙! “你看我像是来闹著玩的吗?”二宝拧著小眉头,很不高兴的问。 工作人员嚇的直吞口水,毕竟他的小命,这会儿就在二宝手里攥著呢! 其他工作人员也嚇坏了,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看著二宝! 他们都是泰国武术协会的人,本身都是练家子。 就这么轻轻鬆鬆被拿捏了,只能说明对方身手了得。 签到处的负责人赶紧开口, “误会误会,小朋友別衝动,他不是不让你参赛,主要是怕你受伤,因为你年纪太小了。” 二宝收起手中的笔放在桌子上,“武术不分年龄。” 负责人陪笑, “对对对,武术不分年龄,我亲自给你登记,你叫什么?” 二宝答:“二爷,来自中国,正儿八经的炎黄子孙。” 负责人:“这名字,谁给你起的啊?” 二宝说:“我自己啊,有问题?” 负责人尬笑, “没问题,那个,二爷,你师傅是谁?你来自哪个武馆?” 二宝说:“我是自由参赛者,没武馆。” 负责人看向他身后的女保鏢,“这是你家孩子?” 女保鏢说: “你直接给他登记到自由参赛者一栏就行了,其他信息不是可以不提供吗?报名费线上已经交过了。” 负责人本来想多了解一下二宝的信息的,闻言只能作罢。 走完流程,他们给二宝拿了入场券。 刚把人送走,负责人就黑著脸说:“这孩子不简单!”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东方是武术大国,很多孩子从小就开始练武,出来一两个精英也正常,他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阿莫!” 一群人提到阿莫,都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阿莫是泰国武术协会会长的亲孙子,今年才七岁,已经在泰国武术界享有盛名了! 是泰国武术界最看好的新起之星! 有个工作人员问, “这次大赛,阿莫也会参加吧?” “肯定会参加的,这么好的练手机会,会长不会错过。” “希望阿莫能在擂台上遇到这个中国小子,跟他好好打一场,叫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就怕把他打哭了,哄不好!他躺在擂台上撒泼,哈哈哈……” 一群人鬨笑著,即便二宝露过一手了,他们也都没拿二宝当回事。 …… 晚上,普尼坤的爷爷在自己家里举行晚宴。 说是私宴,其实现场还有不少外人。 除了薄宴沉,还有几位泰国军官,还有泰国武术协会的人,甚至连会长都来了。 薄宴沉到时,宴会厅正在进行武术表演。 看见他来了,一个个的立马蹙起眉头,敌意满满。 普尼坤的父亲败给薄宴沉这件事,不光影响了整个普尼坤家族的名声。 甚至连整个泰国武术界,都受到了影响。 毕竟一个专业武者,竟然打不过一个商人,丟人现眼! 所以今晚在场的人,没一个喜欢薄宴沉的。 正在表演的两个泰国武者对视了一眼,一个负责往薄宴沉身边躲,一个负责追著攻击。 看似在攻击对手,其实是在攻击薄宴沉! 薄宴沉眯著眸子站在门口,没有躲开的意思。 眼看拳头都快砸到他脸上了,攻击者突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薄宴沉面前! 眾人:“?!” 薄宴沉丝毫不意外,不动声色的扭头看向周生,“给红包。” 周生笑呵呵的说: “不知道泰国武者见面会行这么大的礼,我没准备红包,直接给现金哈,你们別介意。” 周生掏出钱包,给跪在地上的武者发钱。 武者黑脸,周生说: “拿著吧,別不好意思,这是我家总裁赏你的,不用再磕头了,快起来。” 跪在地上的武者:“——” 他咬著牙攥著拳,起来就要揍人,被普尼坤的爷爷吼下去了。 武者咬咬牙,回到了座位上。 旁边的人小声问他,“你怎么回事?” 武者说:“我也不知道,好像被什么攻击了,膝盖一软,不受控制!” “可我们都看著呢,他没攻击你,他都没动手!” 武者烦闷的要死,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经过这一出,大家看薄宴沉的眼神,火药味更浓了! 普尼坤的爷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皮笑肉不笑。 他用泰语跟薄宴沉打招呼,身边有翻译, “薄先生,欢迎光临,请坐。” 薄宴沉礼貌回应,在眾人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坐下,没一点怯意。 普尼坤的爷爷说: “你一个商人却打败了我儿子,我还是很震惊的,你肯定也拜过老师,接受过专业训练吧?” 薄宴沉说:“接受过训练,但没拜过师,我就是个商人,不是武者。” 有人不悦,话里带刺, “没拜过师能打败普尼坤的父亲?你们中国人都这么喜欢撒谎吗?” 薄宴沉扭头看过去,口气不温不火,眼神却冷冰冰的, “不是我们喜欢撒谎,是你们太菜了。” 第858章 你们怎么能这么搞笑呢? 薄宴沉这话一出,立马引起了公愤, “在我们地盘还敢这么囂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我们泰国,可是连你们国家的武王都不敢来的地方,我们要是菜,你们叫什么?!” 突然提到了二老头,薄宴沉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深,冷冷道, “我不知道我们该叫什么,我就知道你们的一代拳王,连中国的一个商人都打不过。” “你……”眾人怒。 薄宴沉继续说, “我在中国武术界没有任何地位,但是普尼坤的父亲在泰国武术界,曾经轰动一时,结果他却败给了我!” “这只能说,你们泰国武者,是挺菜的!” 眾人:“……” 这是对泰国武者们赤裸裸的嘲讽! 他们咬牙握拳,想动手! 薄宴沉不搭理他们,把目光落在了普尼坤爷爷身上, “约我见面,到底想说什么?” 普尼坤的爷爷脸色乌黑,蹙著眉冷声说, “我知道你打败了普尼坤的父亲,你很骄傲!但是,他不能代表普尼坤家族,更不能代表整个泰国武术界。” “如果你一直是这个態度,恐怕这次泰国之行,你很难健全的回去。” 周生脸色一黑,刚要懟人,被薄宴沉一个眼神拦住了。 薄宴沉看著普尼坤爷爷,口气淡淡, “你想让我是什么態度?” “放下你的傲慢,好好跟我们交流!” “……交流什么?” 普尼坤的爷爷说: “你跟我儿子的那场比赛,严重影响了我们泰国武者的声誉,你要负责。” 周生直接被气笑了, “大势宣扬的是你们的人,打输了的也是你们的人,结果却让我们负责,这就是你们泰国武者的行事作风?!你们怎么这么搞笑啊?!” 不等他们发火,薄宴沉就眯起眸子问, “你们想让我怎么负责?” 普尼坤的爷爷看了一眼协会会长,对薄宴沉说, “只需要你在擂台上打输了时,哭著跪下求我们饶了你,並且承认你跟普尼坤的父亲打比赛时,动了手脚。” 薄宴沉:“……” 这不跟二老头的遭遇雷同了吗? 不同的是他们没要求他打假拳,是因为没看不上他的能力。 他们想让他演戏,很好理解,毕竟他就是一个商人,不管是谁打贏了他,都不算光彩。 普尼坤家族的人要是打贏了他,最多能挽回一点家族尊严,其他武者並不会觉得他们有多厉害! 你一个专业的跟一个外行的打比赛,打贏了也没什么好嘚瑟的。 但是如果他打输后,往普尼坤爷爷面前一跪,再一边磕头一边哭著求饶,普尼坤家族的脸就涨起来了。 反之,中国人的脸,算是丟尽了! 这样能让泰国武者狠狠解解气! 薄宴沉扫了一圈在场的眾人,问道, “这是你们普尼坤家族的意思,还是整个泰国武术界的意思?” 普尼坤的爷爷说,“泰国武术界的重要人物都在这里。” 言外之意,这是整个泰国武术界的意思。 薄宴沉冷笑, “泰国武者的脸,真是被你们这群人丟尽了!今天我能来赴约,已经算是给你们脸了,至於你们提的要求,我拒绝!”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你好大的胆子!找死吗?!” 薄宴沉坐在原地,没一丝怕意, “你们今天敢跟我动手,立马就能上国际热搜,武者本该侠肝义胆,光明磊落,你们泰国武者却把我约出来群殴,丟不丟人?” 泰国武术协会的会长,黑著脸冲普尼坤的爷爷摇摇头。 普尼坤爷爷看向家族站起来的人,示意他们坐下。 他对薄宴沉说: “既然你这么傲气,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生死局?” 薄宴沉就等著他说这话呢,立马点头, “没什么不敢的。” 眾人眼露鄙夷,“找死!” 普尼坤的爷爷问, “你懂规矩吗?签了生死局,就算我把你打死在擂台上,我也不负责任!” 薄宴沉说:“不用你告诉我,我跟你儿子打过生死局,我懂。” 普尼坤的爷爷紧紧眉心,扭头看向身边的佣人, “去准备协议书。” 佣人退下,很快就带著协议书回来了。 普尼坤的爷爷签完字,把协议书给薄宴沉, “你可要想好了!这可关乎到你的性命!你只需要在台上演出戏,就能捡回一条命,保命最重要!” 薄宴沉没搭理他,直接签字。 协议一式三份,薄宴沉一份,普尼坤的爷爷一份,还有一份在泰国武术协会会长手里。 薄宴沉拿著协议就走了,没理会愤怒的眾人。 一回到自己车上,周生就气冲冲的说, “这群人太丟人现眼了,我都替他们丟人,一点习武之人的作风都没有!” 薄宴沉说:“各行各界都有小人,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周生嘆了口气,又问,“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薄宴沉把协议收好,心情不错, “等他们散了以后,晚点再来找他,先回住处看看大宝二宝深宝。” “……” 薄宴沉回到住处时,三个小傢伙正围在电脑前,嘀嘀咕咕研究著什么。 薄宴沉问,“看什么呢?” 大宝立马看向他, “我们在看参赛者的信息,爹地,普尼坤的爷爷找你干什么?” 薄宴沉脱了外套走过来,“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大宝皱眉,“是不是想让你配合他们演戏?” 大宝聪明,一猜一个准。 薄宴沉点头,“是,不过被我拒绝了。” 大宝不明白, “你去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为什么还要冒险过去?” 薄宴沉说:“他们不约我,我也得想著见他们。” 他主要是想去拿那一份协议书,有了这份生死局的协议书,他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大宝问,“有发现二太爷的信息吗?” 薄宴沉摇摇头,“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们。” 他凑到电脑前看了一眼, “你们侵入了大赛的內部系统?” 深宝点头,“我们在研究研究参赛人员的实力,这次有不少很厉害的参赛者呢。” 薄宴沉看向二宝,提醒道 “我允许你参加比赛,但是你不能受伤,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你要是受伤了,你妈咪会找我的事。” 二宝正拧著小眉头,盯著电脑屏幕沉思,没听到薄宴沉的话。 深宝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怎么了?” 深宝解释,“爹地说,你可以参加比赛,但绝对不能受伤。” 二宝立马看向薄宴沉,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薄宴沉微微蹙眉,有几分不安的看著二宝。 他总觉得二宝有什么事在瞒著他,但是他又猜不透…… 第859章 从此一代武王,没了! 深夜,三个小傢伙睡沉了以后。 薄宴沉换上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悄悄出了门。 周生早已在院子里等候,看见他立马说, “沉哥,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隨时能採取行动。” 薄宴沉上车,“让他们现在就动手。” “好!”周生立马打电话安排。 两人开车驶离出住处,许久后,车子停在普尼坤家族的院墙外。 一个黑影靠近,轻轻敲了下车窗。 周生降下车窗问,“都处理好了?” 保鏢点头, “除了普尼坤的爷爷,其他人都昏睡过去了,不到天亮醒不来。” 周生扭头看向薄宴沉,“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们盯著外围,別让人察觉到我们的动静。” 薄宴沉推开车门下车,翻墙进入院內。 普尼坤的爷爷还在睡觉,突然听到动静,猛的睁开眼睛,“谁?!” 薄宴沉戴著口罩出现在他臥室內,没有偷袭的意思。 屋內一片漆黑,只能借著月光看清一个人影,普尼坤的爷爷『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你是谁?!” 薄宴沉没说话,双手插兜向他走去。 普尼坤的爷爷立马跳下床,一边呼喊著『来人』,一边主动攻击。 结实的拳头被锋利的拳风裹挟著,重重砸向薄宴沉。 薄宴沉没躲,徒手接住了这一拳! 普尼坤的爷爷心里一惊,“!” 他的拳头被薄宴沉紧紧抓住,他能直接感受到薄宴沉的力度! 若是普通的练家子,不可能接的住他这一拳! 肯定已经被他打飞了! 但是薄宴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可想他的身手有多好! 普尼坤的爷爷手上用力,想往前进攻,没得逞。 他又想抽回手,却又抽不出! 普尼坤的爷爷面露惊色,“你到底是谁?!” 薄宴沉依旧沉默著,几秒钟后,他突然发力,抓住普尼坤爷爷的拳头往前推。 普尼坤的爷爷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连连后退! 眼看都要退到大床上了,他赶紧伸出另外一只手攻击。 薄宴沉眼明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来了个过肩摔! 普尼坤的爷爷想弹跳起来,薄宴沉不给他机会,秒秒钟扣住了他的脖子! 命脉被人掐住,普尼坤的爷爷惊的不敢乱动了。 他急促的喘息著,“你……你是谁?!” 他说著话转移薄宴沉的注意力,手上想搞小动作。 薄宴沉一点都不客气,紧紧眉心,抓抓他那只手,『咔嚓』一声掰断了他的手指! “啊——”普尼坤的爷爷当场疼的尖叫。 薄宴沉冷冷道, “我来是找你谈判的,不是取你性命的,你敢再搞小动作,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普尼坤的爷爷听出了他的声音,惊慌, “你……你是薄宴沉?!” 薄宴沉鬆手,摘下口罩,打开了臥室的灯。 看到他这张脸,普尼坤的爷爷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厉害?!” 薄宴沉没解释,径直坐在臥室的椅子上, “我想杀你,很容易。” 普尼坤的爷爷已经看清了他的实力,嚇的直吞口水, “你想干什么?” 薄宴沉说:“跟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薄宴沉直接说: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想杀你易如反掌,生死局已签,我杀了你也不用负责。所以现在你这条命,在我手里!” “你们整个家族的命运,也在我手里!” “我在擂台上把你打死了,普尼坤家族会被世人嘲笑,泰国武者们也会嫌弃你们丟人,会把你们踢出局!” “从此以后,泰国武术界再也没有普尼坤这个家族!” 普尼坤的爷爷呼吸急促,满眼惊慌,薄宴沉说的是事实! “你到底想怎样?!” 薄宴沉说: “如果你配合,我可以不杀你,也可以跟你打成平手,维护你们普尼坤家族的名誉,让你们继续在泰国武术界有自己的地位!” “毕竟我来赴约,不是衝著你的命来的,也不是想彻底毁了你们,我跟你们没什么仇。” 普尼坤的爷爷眉头紧蹙,“我怎么配合?” 薄宴沉睨著他说, “我想打听点消息,当年是谁在背后设计,谋害了武老?” 普尼坤的爷爷猛的一愣,“武……武老?哪个武老?” 薄宴沉表情严肃,“中国武王,武正一!” 听到这个名字,普尼坤爷爷的表情瞬息万变! 他缓了半天才问, “……你打听他的事干什么?他都死了很多年了!” 薄宴沉眼神冰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普尼坤的爷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我不知道!” 薄宴沉眯起俊眸,居高临下睨著他, “如果你真不知道,我就去问別人,你们普尼坤家族一星期內会彻底凉凉。”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回答,当年在背后设计谋害武老的,到底是谁?” 普尼坤的爷爷喘息著看著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薄宴沉没了耐心,起身就要走。 普尼坤的爷爷赶紧叫住他, “等一下!我……我知道点信息!” 薄宴沉站在原地睨著他,等他下文。 普尼坤的爷爷紧蹙著眉头问, “你能说话算话吗?我给你透露了信息,你在擂台上不杀我,跟我打平手?” 薄宴沉说:“我虽然不是真正的武者,但我向来言出必行!我会为我说的话负责。” 普尼坤的爷爷犹豫片刻,蹙著眉头说, “我不知道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肯定跟狗日国和泡菜国有关!” “当年武正一为了替他师傅报仇,一口气连踢七国武馆,眼看就要轮到我们了,我们愁的成夜成夜睡不著觉。” “武正一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想直接认输,又丟不起那个人,但是我们不认输,就只能等著挨揍!” “就在我们觉得天要塌了时,狗日国的会长突然私下里联繫我,说可以帮我们度过这次危机,不过需要我们出一大笔钱。” “起初我们是不信的!” “毕竟武正一已经去过他们国家了,他连自己都护不住,能有什么好办法帮助我们?” “后来他说可以签合约,他可以保证武正一不会来泰国,如果食言了,会按双倍金额赔偿我们。” “他甚至还找了泡菜国做担保!” “当时我们別无选择,就同意了。” “签完合约以后才知道,他们在预谋绑架武正一的师弟和师娘威胁他。” “后来我们也了解到,武正一跟他师弟师娘的感情特別深,这个计划靠谱,於是我们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 “我们为了表现自己的武威,开始在网上大势叫囂,还放狠话说,要让他有来无回!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根本来不了!” “再后来的事儿你应该都知道,武正一的师弟师娘出事,他以命换命,从此一代武王,没了……” 第860章 完了,踢到钢板了! 薄宴沉眉头紧蹙, “……除了这两个国家有参与,还有其他国家参与吗?” 普尼坤的爷爷赶紧摇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得去问他们,背后主谋不一定是他们,但他们肯定知道的更多!” “对了,除了他们,应该也有武家自己人参与了绑架,否则不可能那么顺利。” 简而言之,武家身边有內奸! 他们跟外国势力里应外合,成功完成了这起绑架案。 最终害死了师娘,也害惨了武正一和武正源! 薄宴沉紧紧眉心,眼中戾气更浓, “知道武家身边的內鬼是谁吗?” 普尼坤的太爷爷赶紧摇摇头,“我不知道。” 薄宴沉冷著脸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普尼坤的爷爷说:“当时他们来我时,我录音了!而且那份保密协议我现在还保留著。” 不等薄宴沉要,他就说,“我现在拿给你!” 薄宴沉看著他从地上爬起来,往里间走, “东西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薄宴沉没接话,跟著他一起去拿。 普尼坤的爷爷也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整个家族的命都在人家手里握著,他也不敢反抗。 而且武正一这件事,他们並不是主谋。 薄宴沉就算是想为武正一报仇,也不会冲他们来。 普尼坤的爷爷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档案袋交给薄宴沉, “录音和协议都这里面,还有一些照片。” 薄宴沉当著他的面打开看了一眼,又收好。 他睨著普尼坤的爷爷说, “你就当我今晚没来过,我暂时就不会对你们普尼坤家族出手。” 普尼坤的爷爷赶紧点头,“我不对外说!” 薄宴沉拿著东西离开了,走之前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用担心其他人,天亮自然会醒。” 普尼坤的爷爷怔愣了几秒钟,赶紧追出去看。 院子里已经没了薄宴沉的身影…… 他品了品薄宴沉最后一句话,看保鏢在院子里站著,疾步走过去, “你们干什么吃的,听不见有人……”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保鏢原地站著,却是昏迷状態!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又跑去其他屋看了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整个普尼坤家族的人,都处於昏睡状態! 普尼坤的爷爷大口喘息著,嚇的脸色煞白! 这么多人……他是怎么做到的?! 完了完了完了,泰国武术界踢到钢板了! …… 院外,薄宴沉一回到车上,周生立马问, “怎么样,查出来东西了吗?” 薄宴沉表情阴深,烦躁的点了跟香菸。 不管什么事,只要一扯到內鬼,他就会想起神秘人,就会胸气短。 敌人只会让人气愤,內鬼却会让人心痛。 如果二老头的事只有外国人参与,想著报仇雪恨就完了! 可有內鬼在,报仇雪恨那天,小老头肯定心痛! “先把跟武家有关係的人全部查一遍。” 周生意外,“当年绑架小爷爷母子的,有他们自己人?” “……据说有,先查查吧。除了查他们,再重点查查照片上这些人。” 薄宴沉把档案袋递给周生,让他自己看。 周生先看看里面的照片,又看看协议內容,眼睛瞬间瞪大了, “狗日国和泡菜国是主谋?!” 薄宴沉抽著香菸,没点头也没摇头, “目前不还能下定论,但能確定他们是参与者。” 周生咬牙切齿, “这两个畜生,他们真是从来不让人意外啊,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可怜了咱们一代武王!也可惜了!” “特大爷的,早晚得让他们叫爹!” 话落不等薄宴沉接话,他自己又反驳, “狗屁的儿子,叫我爹我都不答应,这种渣儿子,老子不要!” 吐槽完,周生把证据收好,扭头又问薄宴沉, “还用去泰国武术协会的,会长家里吗?” 薄宴沉弹弹菸灰, “泰国的老会长早死了,现在的会长刚上任没几年,他知道的肯定没有普尼坤的爷爷知道的多,不用去了,直接回去。” 周生启动车子, “那我们就顺著狗日国和泡菜国继续查,让大宝深宝参与调查吗?” 薄宴沉缓缓呼出一口气, “让他们歇歇吧,先私下查著,有必要时再找他们帮忙。” “好!” 周生开车回住处,路上忍不住嘟囔, “听说这次狗日国和泡菜国来了不少人,昨天在报到处就耀武扬威的,一个比一个看著欠揍!” “要是周影在就好了,给周影报个名,趁著这次友谊赛,狠狠虐虐他们!” 薄宴沉蹙眉看著车窗外,没接话…… 第二天,三小只早早起床。 二宝今天有比赛,不知道具体几点会轮到他上场,所以他们要早点到现场。 吃过早饭,女保鏢给三小只画妆。 画的是景区常见的那种酷炫彩妆。 目的是遮住他们这张,跟薄宴沉一模一样的小脸,好隱藏真实身份。 化完妆后,三小只跟薄宴沉道別, “爹地,我们走啦。” 薄宴沉一脸慈爱,嘱咐二宝,“安全第一。” 二宝连连点头, “放心吧爹地,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我就会认输,反正我还是小孩子,认输也不丟人!” 薄宴沉点头,又说, “打比赛时要是碰见了日本和韩国的武者,不用手软,可以放开了揍他们!只要別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就行!” 这次比赛是友谊赛,没有签生死局,打死人了要负责。 所以不能闹出人命! 二宝受二老头和五老头的影响,本来就不喜欢这两个国家,抿著小嘴说道, “一个天天想著偷我们的文化,连自己总统都能被抓起来!” “一个曾经入侵我们国土,疯狂欺负我们的老祖宗!” “他们跟咱们有仇,看见他们我才不会手软呢!” 薄宴沉说: “不光如此,他们跟我们还有私仇,你们二太爷的仇跟他们有关係。” 大宝二宝深宝震惊:“!” 薄宴沉没瞒他们,一五一十全说了, “现在不能確定他们是主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不能直接动他们,但是在擂台上,你可以放开了揍他们!” 三小只表情一致,咬紧牙关,蹙眉握拳,眼中冒火! 尤其是二宝,眼中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薄宴沉摸摸二宝的头, “有气就大胆出,爹地给你善后。” 二老头的死对二宝影响很大,二宝需要发泄! 允许他参加这次武术大赛,就是为了让他发泄心中的悲伤和怒火。 告诉他日韩两国的事,是为了让他有针对性的,更好的出气! 二宝紧拧著小眉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用力点点头, “我知道了爹地!” 第861章 二宝:敢在我面前欺负人?! 兄弟三人和保鏢夫妻一起,离开住处,前往其中一个赛场。 这次武术大赛和其他赛事一样,也是一轮一轮往上爬。 先是初赛,后是复赛,最后是决赛。 今天是大赛开始的第一天,打的是初赛。 因为参赛人数较多,所以初赛分了好几个场地。 二宝在的这个场地有百十號人,但是只有三个名额可以进入复赛。 他们到时,观眾席上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径直走向前排,坐在提前买好的席位上,等待观战。 时间到了后,主持人说了一下开场白,又宣读了一遍比赛规则,就开始按號叫人。 1號武者是一名泰国男性,55岁。 2號武者是一名米国男性,21岁。 两人年龄相差不少,但这在武术界不算稀罕事,也没人觉得不正常。 毕竟功夫高低,跟年龄和性別都没关係。 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1號泰国武者打的很稳重,2號米国武者一看就比较衝动。 二宝说:“1號稳贏。” 果然,两人过了几招后,泰国武者胜出,米国武者被淘汰。 按照比赛规则,如果胜出者需要休息,接下来会上台两位新人打。 如果胜出者不需要休息,可以接著继续打。 泰国武者选择了不休息,接下来直接对战3號。 3號是一名泡菜国武者,42岁,男性。 看著文质彬彬的,下手却特別狠,直接把1號给ko了! 4號也是一名泰国武者,跟3號只过了几招,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5號是一名中国武者,年龄跟3號相仿。 他一出手,二宝就紧张了! 他不是3號的对手! 果然,刚上台不到一分钟,他就挨了好几拳,被打的鼻青脸肿! 3號得意洋洋, “你认输,承认你们中国武者都是垃圾,我就不打你了!” 5號咬牙切齿,顶著一脸伤,硬冲! 3號一脚把他踹出去好远,又快速衝到他身边,骑坐在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领一通揍! 他一边打,一边问,“认输不认输?” 5號倔著不说话,3號就一直打,人都昏迷不醒了,他还在打! 裁判是泰国武术协会的人,眼睁睁看著中国武者昏迷了,还不吹口哨! 大宝二宝三宝坐在台下都快急死了,这很显然不公平! 按照规则,人昏迷后必须停止殴打,这毕竟是友谊赛! 多年前因为二老头的事,泰国武者和中国武者,本来关係就不好。 最近又因为普尼坤的父亲,泰国武者们对中国武者意见更大! 现在人昏迷了裁判却不喊停,就是在公报私仇! 二宝火大,扯著嗓子喊,“人都昏迷了!你喊停啊!” 大宝也喊,“別打了!他已经昏迷了!” 3號武者和裁判抿抿唇,都不屑的瞥了大宝二宝一眼,装作没听见! 没拿两个小屁孩当回事! 二宝真要气死了,刚要衝上去救人,3號武者懒散散的停手了,起身。 裁判这才吹口哨! 他甚至都没看一眼5號的伤,直接宣布3號胜出,然后招呼俩人过来,把5號抬走了。 二宝拧著小眉头,目送5號离开! 他著急上台,但是看看自己的號牌,9號,中间还隔著好几位呢! 6號还是中国武者,很年轻,19岁,男性。 受5號武者的刺激,6號一上场就很猛,明显怒火滔天。 3號並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把人ko,就像在耍一只愤怒的猴子似的,逗他玩。 引得台下的许多武者们哈哈大笑! 泡菜国的武者们最兴奋,在台下吶喊著, “垃圾!垃圾!中国武者都是垃圾!” 台下的中国武者们瞬间不愿意了,血脉觉醒,叫囂著就想干他们! 泰国警察出面维持秩序,呵斥的竟然是中国武者! 韩国武者们更嘚瑟了,疯狂冲中国武者竖中指。 台上的6號又气又急,面红耳赤! 他年少气胜,遗憾空有一颗想打死3號的心,却没有那个实力! 他一次又一次的主动出击,却都被3號轻鬆躲过。 最后他自己愣是把自己的体力耗尽了,也没打著一拳! 3號嘲讽, “你到底行不行?你跪下磕个头认输,再说一声『我是垃圾』,我就不打你了!” 6號愣是被气红了眼,“啊——” 他吼叫著衝过去,有种想决一死战的感觉! 结果却被3號轻鬆打趴在地上! 3號就像打5號一样,不顾死活,一拳又一拳! 裁判也是刚才那个態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台下的泡菜国武者叫囂著,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中国武者都蹙著眉,握著拳,紧张的看著自己同胞。 大宝二宝深宝也屏住呼吸,紧张又心疼的看著6號大哥哥。 因为过度心疼,甚至想让他开口,说一句:我认输。 毕竟认输了,就不会挨打了…… 过了会儿,6號的眼睛突然闭上了,人昏迷了。 正常情况下,人昏迷后,就不该再打了,可是—— 3號还在打! 裁判还不吹口哨! 二宝彻底急眼了,纵身一跃跳上擂台,一脚踢在3號胸口上! 3號直接被踢飞了,就像个大肉球一样,直接撞到了裁判身上! 裁判被撞的『闷哼』一声,两人一起急速后退…… “咣咚”一声! 两人直接飞出擂台,砸在了观眾席上! 第862章 我们炎黄子孙输不起? “啊——” 几名日本武者被砸中,发出惨叫声。 3號武者和裁判摔的表情拧巴,因为身体太疼,只能齜牙咧嘴,想叫都不敢大声叫! 一群人缓过来劲儿后,开始用蹩脚的中文朝台上骂,“*****” 一时间,全场都是中文脏话! 有韩版的,有日版的,还有泰版的! 当然了,中国武者也不惯著他们,纷纷起身,疯狂朝他们飈国粹! 於是,战火引到了观眾席上。 韩日泰三国武者,一起针对中国武者! 中国武者们刚才就怒了,说好的是友谊赛,结果泡菜国武者违规操作,往死里打中国武者! 特么的裁判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欺负人了! 士可杀,不可辱! 血脉觉醒的中国武者们咬牙握拳,衝过去就要干仗! 习武之人本就豪爽衝动,又遇到了不公平待遇,谁能忍? 反正我华夏子孙忍不了! 场內的泰国武术协会会员,和警方一起出来维持秩序。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竟然还拉偏架! 导致中国武者越来越愤怒,场面变的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赛场才开赛不到一个小时,就闹成了现在这样,直接惊动了赛场总负责人! 最后还是总负责人开枪警示,才让大家安静下来。 初赛场的几个总负责人,都是泰国武术协会的,年轻一代的核心成员。 是泰国元老级人物的接班人,或者得意弟子! 他们不用参加初赛选拔,会直接进入复赛。 二宝在的这个初赛场,总负责人叫舍考,今年31岁,是泰国顶级拳王的徒弟。 也是泰国皇家自卫队的负责人之一! 在泰国武术界名气很大! 舍考长的高大魁梧,一脸凶相,一看就十分不好招惹! 他了解完事情经过,蹙著眉头看向台上! 6號武者还在地上躺著,因为没有裁判发话,医疗团队也没上前救治。 二宝和他的男保鏢在台上守著6號。 女保鏢在台下负责大宝和深宝的安危。 舍考的视线落在了二宝身上,用泰语跟手下交流, “確定是他踢的?!” 手下立马点头, “错不了,就是他突然衝上台,一脚踢飞了3號!” 舍考紧蹙著眉,很不友善的看著二宝,又看向他身上带著的號牌:9號 “他也是参赛选手?” “是。” “有他的信息吗?” “有,中国武者,5岁,男孩,自称二爷。” “……来自中国哪个武馆?” “没介绍,他是以自由武者的身份参赛的,没提供其他信息。” 手下话落又说: “听说中国有不少小孩儿,两岁就开始习武,有些三岁就力大如牛!” “但武术讲究的不是蛮力,他力气大,不代表他功夫就好!” “而且他这一脚算是偷袭,要是3號有所准备,不可能让他得逞!” 3號已经接连打败好几位选手了,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而且他来自泡菜国最厉害的武馆,他们不信一个小屁孩,能秒杀3號! 手下又问,“龙必(师兄),现在要怎么收场?” 舍考紧紧眉心, “偷袭可耻!擅自上台破坏了比赛规矩,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公开警告其他中国武者,敢再闹事,一律取消参赛资格!” “提醒所有参赛者,他们在外参加比赛,代表的不是自己,是他们国家整个武术圈!还代表了他们整个国家!” “別做出丟人现眼的事,丟整个国家的人!” 手下立马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传达。” 手下拿著话筒上台,先提醒大家稍安勿躁,刚要传达舍考的意思,二宝就说, “这里还有个伤员呢,你先让医生给他治伤!” 二宝身边的男保鏢充当翻译,表述了二宝的意思。 拿著话筒的男人蹙蹙眉头,不耐烦的让医疗团队把6號带下去了。 他开始公开传达舍考的处理结果。 男保鏢站在二宝身边,实时翻译。 二宝一听要取消他的参赛资格,拳头一攥就想理论。 男保鏢拽住他,“先听他说完。” 等台上的男人说完后,日韩泰的武者们纷纷拍手叫好,对这个处理结果很满意。 中国武者快气死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他们想叫囂,但是还没开口呢,台上的男人就又强调了一遍, “大家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打架的,希望大家能和平相处,都大度点,不要因为打输了就无理取闹,让人笑话!” “中国有句古话: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输了,就別想让別人捧著你,敬著你!” “要真气不过,那就努力贏!没本事贏,就低调点,別丟人现眼!” 他说完还刻意看向台下的中国武者,就差直接点名教育了! 这意思好像在说中国武者输不起,因为打输了才闹事的! 中国武者们气的咬牙切齿,因为太生气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台上的男人又说, “好了,接下来比赛继续,3號暂时休息,由7號和8號上台对战,接下来是10號。” 9號的二宝直接被踢出局了! 看男人转身往台下走,二宝黑著小脸叫住他,“站住!” 男人停下脚步,眯著眸子回头看著二宝,一脸不屑, “你有什么问题就私下解决,別耽误大家时间,影响赛程!” 二宝攥著小拳头,咬牙, “今天你不当眾把话说清楚,你们这次大赛,就別想顺利举办了!” 男人蹙眉,“找茬?!” 他说完看向二宝身边的男保鏢, “你是他的监护人吗?如果是就赶紧把他带下去!” “这场大赛我们泰方准备了三个月,牵扯到全世界的武术爱好者,不管谁捣乱,我们都不会姑息!哪怕他只是个小屁孩!” 韩日泰三国的武者又开始冷嘲热讽, “中国是来搞笑的吗,一个个的不敢冒头,让一个小屁孩出来捣乱!” “他们大概是忘了,武术不分年龄和性別,哪怕对方是个小屁孩,也可以不手软!” “中国武者们还总自称大家风范,狗屁!他们小小年纪就已经输不起了,丟人!” 甚至还有人吶喊, “別跟他废话了,直接打残了丟下去,给他们一个教训!杀鸡儆猴!” 第863章 二宝:这题我会! 中国武者们气炸了! 他们不顾被取消参赛资格的风险,纷纷起身,想上台护二宝。 大宝和女保鏢站起来,负责稳住他们的情绪。 台上,男保鏢站在二宝身边,面无表情的翻译完,等二宝指令。 二宝咬牙切齿, “打残了丟下去是吧?杀鸡儆猴是吧?这题小爷会!” 小傢伙说著衝过去,根本不给台上男人说话的机会,也没把他踹飞! 而是纵身跳起,双脚离地,双腿扣住男人的脖子,迅速来了一个酷帅的狠摔! “扑鼕”一声!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重重摔倒在地上! 话筒滚在了一边! 他摸著自己的脖子,疯狂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二宝稳稳著地,握著小拳头抬起脚,对著男人的脚踝用力跺了两脚! “咔咔”两声,骨头断裂。 男人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后知后觉,“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赛场! 二宝又给他一脚,直接把他踢向了泰国武者们! 二宝攥著拳头咬牙睨著他们, “打残了丟下去,杀鸡儆猴,这题小爷我最擅长!” 眾人:“?!!!!!!” 场內一片死寂—— 舍考见状眉心一紧,亲自跳上台,“找死!” 二宝刚要迎战,大宝突然上台,站在二宝身前拦住他,睨著舍考说, “你们泰国武者如果就是这个態度,我们就要找你们泰国国王好好理论理论了!” “两国多年来一直和平建交,没有仇恨,如果你们想把武术大赛,演变成政治对抗,我们奉陪到底!” “论两国军事实力,看看到底谁强谁弱!” 舍考脸色一沉,“武术比赛,跟政治没关係!” 大宝拧眉冷声, “既然没关係,那就应该公平公正,一切按照大赛规则进行!” “现在你们泰方没有做到公平公正,应该向我们中国武者道歉!” 舍考背后站著的泰国武者们愤怒不已, “捣乱的是你们,还想让我们道歉,你们疯了啊?!” “你们以为你们的首富,打败了普尼坤的父亲,我们就怕你们了吗?我们想弄死你们,轻轻鬆鬆!” “別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动手弄死他们!” 大宝闻言不卑不亢,问女保鏢要了手机,播放3號和5號6號的比赛片段。 深宝生怕在场眾看不清,悄悄在自己电话手錶上点了几下,视频成功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確保场內每个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先是3號暴打5號,人昏迷了,他还在打! 裁判冷漠的瞥了一眼,屁都没放,任由3號继续打! 然后是3號打6號,6號昏迷后,3號还在继续打! 裁判依旧是瞥了一眼,装瞪眼瞎,任由3號继续暴打6號! 两段视频,轮番播放! 场內鸦雀无声,中国武者们咬牙切齿,看红了眼!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欺人太甚! 台上,大宝质问舍考, “泰方向全世界发邀请函时就说了,这次大赛是友谊赛,在没有其他私下协议的情况下,必须点到为止!” “人认输后,不能再打!人昏迷后,也不能再打!” “但是5號6號的中国武者明显已经昏迷,3號武者却无视大赛规则还在打!” “你们泰方裁判也无视规则不喊停!” “到底是,你们泰方根本就没拿规则当回事,还是说你们跟韩国武者早有预谋,狼狈为奸,故意欺负我们中国武者?!” 台下的中国武者们终於找到了嘴替,激动的纷纷吶喊, “对!对!对!” 韩日泰的武者们黑著脸,想懟回去,可看著视频证据,愣是找不到懟回去的话! 舍考也黑著脸,哑口无言。 大宝又拧著小眉头说: “我们中国的老祖宗的確说过,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但是我们老祖宗也说过,成败乃兵家常事!” “我们中国人,从古至今,没有输不起这一说!” “我们的老祖宗是吃过苦头的,我们遭受过八国联军入侵,遭受过日本侵华战爭,也遭受过南京大屠杀等等人为残害!” “虽然我们最后贏了,但是我们在战场上,输了一次又一次!” “我们输过太多次了,我们从来不怕输!” “输了就是输了,这次输了还有下次,下次我们再努力贏回来就好!只要不放弃,总有机会贏!” “国际上的各类大赛,我们中国人都有参加,並不是每次我们都能贏!” “我们不怕输,但是我们要输的光明磊落,必须是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才行!否则,我们绝不妥协!” “我们中国人嚮往和平,喜欢讲道理,但不代表跟谁都会用嘴巴讲道理!” “你按规矩办事,我跟你苦口婆心讲道理!” “你不按规矩办事,我就一边揍你一边跟你讲道理!讲到你心服口服,揍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大宝的一番话,愣是说哭了好几个中国武者! 没错,我们是好脾气喜欢讲道理,但这不代表就可以隨便被人欺负! 我们的老祖宗,在各国列强一起欺负的情况下,还奋力反抗呢! 更何况现在我们国强民强,更不能任人欺负! 年轻的武者哭著说: “泰国武术协会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不然我们就回家告状!让我们妈去找你们国王討说法!” “对!让咱妈去找他们国王好好问问,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还有来观战的普通华人们说, “一边在网上说中泰关係友好,热烈欢迎中国人来泰旅游,绞尽脑汁想让中国人来旅游消费,好挣我们的钱!” “然后又一边这么对待中国人!” “真不知道搞笑的是谁?丟人现眼的又是谁?!” “强烈要求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泰韩两国的武者有多没规矩!” “武者本该侠肝义胆,做事光明磊落,再看看他们,丟人现言!” 就连其他国家的武者,也纷纷开口说话, “这波我站中国武者,既然是比赛,就必须遵守比赛规则,要不然定规矩干什么?” “就是就是!这次韩国武者不对,泰国裁判也不对!” 舆论声越来越高,舍考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么多国家的武者们集体发声,再加上大宝直接,把一场武术比赛上升到了两国政治!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第864章 厉害了,我的小孩哥! 僵持中,从台下衝上来一个泰国武者。 他拿著手机,在舍考耳边嘀咕了两句。 舍考赶紧接过手机走到一旁,背对著眾人接电话。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舍考连连点头! 等他接完电话,先狠狠瞪了大宝二宝一眼,隨即看著眾人用泰语说, “对於这次事件,泰方高度重视,一致认为是3號武者和裁判不对,我们会给他们严厉处罚!” “並且收回之前的处理结果,9號可以正常参赛!” “另外,我代表这次大赛的举办方,郑重向中国武者道歉!” 舍考说著,看向台下的中国武者们,深深鞠了一躬。 他接著说, “接下来,我们一定会秉承公平公正的比赛理念,好好监管这次大赛,请大家放心,安心比赛!” 他说完又狠狠瞪了大宝二宝一眼,下台了。 中国武者们重重呼气,虽然泰方只是口头道歉,但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大宝二宝跟著男保鏢一起下台,中国武者们一起鼓掌, “好样的!小孩哥!” 大宝二宝看著他们,“加油!” 身在外,同胞就是亲人! 我们有错,我们就道歉,我们若是没错,谁也別想平白无故欺负我们! 比赛继续,7號和8號上台对战。 7號是日本武者,男性,35岁。 8號是菲律宾武者,男性,40岁。 两人实力差不多,对战了半天,7號险胜! 这是上台的第一个日本武者,虽然勉强贏了,那也是贏了! 其他日本武者高兴的跟过年似的,在台下大声吶喊庆祝! 二宝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拿到奖盃了,高兴什么?追求真低!” 大宝提醒:“对手再菜也不能轻敌,认真比赛,不让自己受伤是第一,贏比赛是第二!” 深宝也提醒: “你肯定不会输给他,但是我们刚闹过一场,你上去后一定要按规矩打比赛,別落人口舌。” 二宝连连点头,“你们放心吧,我知道的。” 新裁判在台上喊, “7號选手继续参赛,接下来是7號对战9號,请9號上台。” 二宝早就等不及了,听到喊自己,他立马跑上台。 因为刚才已经露过脸了,大家看到他都很感兴趣,齐刷刷看著台上。 中国武者为他吶喊,“小孩哥,加油!” 二宝跟个小侠士一样,看著中国武者们抱了一下拳,这才看向7號选手。 7號双手环胸睨著他,冷嘲热讽, “大家给我做个见证,別说我以大欺小,我要是把他打哭了,我可不负责哄啊。” 台下的日本武者们纷纷大笑起来, “別担心,他妈在台下坐著呢,哭了交给他妈哄。” “他妈要是哄不好,还有那么多中国武者在呢,肯定轮不到你哄,中国武者可能不擅长武术,但肯定擅长哄孩子,哈哈哈……” 一群人赤裸裸的嘲讽中国武者菜,大宝白了他们一眼,没跟他们浪费口舌。 反正二宝已经上台,话不多说,动手就行了! 他们这会儿越得意,等会儿脸就越疼! 二宝拧著小眉头,冷冷的睨著7號武者。 他没把对手放眼里,就是看见日本武者,他就想起了二太爷和小太爷。 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日本武者晃了晃脑袋,姿態散漫,一副很不上二宝的样子,“你……” 他话没说完,二宝一拳砸在了他脑门上! 日本武者瞬间瞪大了眼睛,盯著二宝看了几秒钟,『扑鼕』一声趴在了地上! 眾人:“嗯?!” 新裁判也愣了一下,赶紧过来查看,很震惊的看了二宝一眼才说, “7號被ko!9號贏!” 眾人:“???!!!” 场內安静片刻,日本武者和二宝同时出声,“草!” 日本武者气,二宝也气! 一个气自家队友被小朋友ko了,丟人现眼! 一个气就这么把人ko了,真是发挥失常! 二宝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打,他也没用几分力啊,人就被ko了! 按照规矩,人晕倒后,就不能再打了! 等了半天才轮到他,就这? 真不解气! 小傢伙愁眉不展,遗憾坏了! 台下眾人都很惊讶的看著他,他才这么点就能直接ko对手,太让人意外了! 中国武者们怔愣了半天,高兴的纷纷起身鼓掌, “厉害了我的小孩哥!” “果然啊,小孩哥也是真哥!棒棒的!” “唉……”二宝轻轻嘆著气,小孩子的烦恼他们不懂! 二宝往台下走去,因为10號是一个中国武者,他不想跟他打,就选择下台休息。 结果刚走到擂台边上,3號突然出现在台下,用蹩脚的中文说, “敢不敢跟我打?!” 3號之前违规了,但是因为他身手好,泡菜国的武术协会努力保下了他,让他继续参赛。 目的是让他为国爭光! 二宝一听,眼睛立马亮了,问他,“你想跟我打?” 3號眉头紧蹙,“你不敢应战?” “呵!”二宝勾起唇角笑出声。 他正遗憾因为ko了狗日国的选手,没能好好出气呢,结果这货就送上门了! 二宝看著他,因为他主动邀约,愣是把他看顺眼了! 二宝的心情变好了,连口气都变的温和起来, “来来来,上来,咱俩打一局!” 3號武者蹙眉,他不知道自己在二宝眼里,就是一个活著的出气筒! 二宝的热情让他很意外! 他蹙著眉警告, “我可不是7號那个菜鸟!我打了好几场比赛了,你看到过我的实力!” 二宝连连点头, “你的確比7號那个菜鸟强!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3號武者更加狐疑的看著他,“?” 既然知道自己厉害,还高兴个什么劲儿? 难道不该嚇的瑟瑟发抖吗?! 二宝看他狐疑的看著自己,生怕他临阵脱逃,赶紧说: “你別怕,我很菜的。” 他说完压根不给3號武者反应的机会,扭头就举起小手,冲裁判喊, “裁判裁判!我不休息了,下一场我要跟他打!现在就打!” 眾人齐刷刷看向这边…… 看他竟然要挑战3號武者,都震惊了! “这孩子不知道死活啊,3號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而且之前3號还被他踢了一脚,肯定怀恨在心,有私仇的!他就不担心自己被3號打死吗?” 眾人还在议论著,二宝已经揪住3號武者的衣服,把人拉上了擂台! 別跑了! 3號武者一脸懵逼! 他不高兴的拍开二宝的手,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睨著二宝在心里问自己: 狗崽子还迫不及待的拉他上擂台,是想死快点吗?! 第865章 今天的第一匹黑马 二宝被3號打了手也不生气,还仰著小脸给3號一个微笑。 毕竟是人家主动申请来当出气筒的,有功劳! 泡菜国的武者们见状又兴奋了, “他怕了!他在主动示好呢!” “他当然怕,我大韩武者,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哼!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狗崽子而已,还敢冲我们叫囂,不知天高地厚!打死他!” “对!打死他!不要手软,不要留情,打死这个狗崽子!” 泡菜国叫囂的厉害,中国武者们看著台上的小不点,满脸担忧…… 毕竟3號武者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他可是有望晋级复赛的人。 有人忍不住对夫妻保鏢说, “台上的9號是你们家孩子吧?让他直接认输下来吧,3號实力太强了,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年纪还小,这次认输,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贏!不能衝动!” 夫妻保鏢扭头看向大宝,大宝笑笑, “谢谢你们对我弟弟的关心,你们別担心他,他自己有分寸的,如果真打不过,他会主动认输的。” 他太清楚自己弟弟的实力了,3號跟二宝比,不值一提。 眾人不清楚二宝的武力值,闻言拧著眉,不安的看著台上,“……” 口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3號武者睨著二宝,不屑的冷哼一声,歪著头咬咬后牙槽,一个箭步冲向二宝! 他拳风很猛,眼中更是杀气腾腾! 中国武者们倒吸一口凉气,他是想直接杀了二宝吗?! 二宝也看到了3號眼中的杀意,小脸阴沉下来。 想直接废了他,可是一想到他暴打中国武者的画面,就忍不住了! 打败他不是目的,出气才是目的! 二宝闪身,躲开了他的攻击,3號反应迅速,立马抬腿踢向二宝…… 泡菜国的武者们无比兴奋, “打的好!直接打死他!扬我大韩国威!” “狗崽子,有种你別躲!懦夫,垃圾,中国武者是垃圾!” “对!中国武者是垃圾!是垃圾!” 中国武者是垃圾? 二宝恼火,小眉头一拧,徒手抓住3號踢过来的脚踝,硬生生把人摔在地上! 不等3號跳起来,他一脚踩在3號胸口上! “噗——” 3號当场吐血! 正在叫囂的韩国武者们,“!” 正在提心弔胆的中国武者们,“?!” 全场鸦雀无声:“……” 二宝站在台上冷冷睨著3號, “说中国威武,说泡菜国武者都是垃圾,我就饶了你!否则,我废了你!” 3號异常愤怒,咬牙切齿爬起来,“兔崽子,我打死你!” 二宝抓住他的拳头,抬起另一手,对著他的胸口『咣咣』就是几拳! 隨即鬆开他,跳到他身后,对著他的后背又是一阵疯狂输出…… 3號武者就像活靶子一样,被打的东倒西歪! 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二宝把握著分寸,不打他的脑袋,不打他的心臟,只让他疼,不让他晕倒! 一口气暴揍了他好几分钟,二宝才收手! 眼看他就要晕倒了,二宝一脚踢在他腿弯处…… “扑鼕——” 3號武者直接跪在了地上,面朝中国武者们! 中国武者们一愣,眼睛一个比一个睁的大,亮晶晶的! 泡菜国的武者们也集体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二宝再次开口, “认输,说中国威武!说泡菜国的武者都是垃圾,我就饶了你!” 泡菜国的武者立马吼叫, “说好的是友谊赛,不能进行人格侮辱!” 中国武者们一听,不愿意了,特么的是谁先进行人格侮辱的? 3號打败了5號6號时,是怎么侮辱我们的? “泡菜国的武者们不要脸,双標狗!” “小孩哥乾的好!小孩哥威武!中国威武!泡菜国是垃圾!” 台上,3號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抬手就想把自己劈晕! 因为晕了,这次比赛就结束了! 二宝眼明手快,快一步拦住他,又是一通胖揍后,直接废了他的双手双脚。 在他即將晕过去之前,跟踢皮球似的,一脚把他踢向泡菜国的观眾席! 人彻底晕了,比赛结束! 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连裁判都懵逼了半天才急匆匆走上前,大声宣布, “3號败,9號贏!” 眾人:“——” 中国武者们激动坏了,纷纷起身鼓掌吶喊, “中国威武!” “中国威武!” “中国威武——” 『中国威武』四个大字,响彻全场! 二宝缓缓呼出一口气,心气儿顺了许多。 二太爷最喜欢听这四个大字,以后自己一定要站在更高的擂台上,让『中国威武』四个大字,响彻全场! 让全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让远方的二太爷,也能听到! …… 接下来的比赛中,二宝会故意避开中国武者。 但每次中国武者战败,他立马会跳出来迎战,打败对手后,他再休息。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的出场规律: 他会躲开每一个中国武者,不放过任何一个日韩泰武者! 只要日韩泰的武者上台,他立马跟著上台! 而且不会ko他们,都是逮著一通暴揍,把人打个半死! 日韩泰的武者们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比赛现场,时不时就会爆发一阵『中国威武』的吶喊声! 幕后的高手们也都把注意到了二宝,很显然,二宝是今天的第一匹黑马! 听著『中国威武』几个大字,有些人不爽了! 舍考很快就接到了指令,让他直接跟二宝对战,把二宝踢出局,不让他再出风头! 舍考正看二宝不顺眼呢,立马让人去安排。 二宝一听说打贏了舍考,可以直接晋级到复赛,想都没想,直接约战! 大宝皱眉,“看来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想提前把你踢出局!” 二宝不屑,“他们想把我踢出去,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泰国的馆子,他踢定了! 当年二太爷没机会来踢,这次换他来踢! 大宝犹豫片刻,看著二宝说, “我知道你最近有心事,不管你干什么,哥哥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不能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去冒险!” “现在你打的轻鬆,是因为初赛都是低级选手,真正的高手都在后头呢。” “虽然你很厉害,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谁也不能保证你现在真是天下第一了!” “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先想想妈咪,想想我们和爹地,还要想想太爷爷太奶奶们,你要是有个不好,我们会崩溃的。” “尤其是妈咪那个性格,她扛不住你出事。” 二宝明白大宝的意思,用力点点头,拧著小眉头说,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大宝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那你想干什么就去,哥在背后支持你!” 大宝聪明,他知道二宝正在心里酝酿著什么计划,可二宝不肯说,他也不逼他说。 只要二宝不出事,二宝做什么他都支持! 第866章 二宝:欢迎来骗我! 当裁判宣布二宝对战舍考时,台下眾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看见二宝和舍考上台,他们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上,半天就说了一句话, “老天爷,小孩哥这是疯了——” 台上哨声响起,台下一片寂静! 大家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著台上的二宝和舍考! 舍考蹙著眉睨著二宝,眼中没有嘲讽,也没多说一句废话,只有一脸的不耐烦。 二宝看的出来,舍考不屑於跟他打,想速战速决! 巧了,他也没打算跟他磨嘰! 打败了舍考,自己就成功打进了泰国武术协会的视线! 这是他踢泰国馆子的第一步,无论如何要打漂亮了! 二宝拧了下小眉头,主动出击! 舍考还没动,他就闪身来到了舍考面前,动作快的惊人! 舍考一愣,迅速后退闪躲,然而不等他喘息,腿弯就重重挨了一脚,他条件反射单膝跪下。 下一秒,后脑勺突然遭受一记重创! 舍考瞳孔地震,僵愣了三秒钟,噗通趴在了地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昏迷不醒了! 全场:“……”鸦雀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二宝扭头喊裁判,裁判才回过神! 他赶紧跑到舍考面前,检查一番,震惊的看著二宝:“!” 二宝睨著他,“宣判结果啊。” 裁判惊的吞了口口水,颤抖著站起来,吹响口哨, “舍……舍考昏迷,9號贏!” 场內依旧鸦雀无声,直到大宝起身鼓掌,一生要强的中国选手们,才开始奋起狂欢, “中国武威!中国威武!中国威武!” “……” 消息很快传回了后台,惊动了整个泰国武术协会! 舍考的师傅一脸的不可思议,“舍考输了?” 来匯报的泰国武者瑟瑟点头,“是输了,被ko了!” 眾人:“……” 一群老东西蹙著眉,围在一起观看现场视频。 视频短的可怜,从舍考上台到晕倒,没超过十秒钟。 他们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又把二宝之前的比赛视频,也拉出来看了两遍,集体黑脸, “……这些选手在他面前,就像只会挨打的活靶子一样,根本看不出他的真正实力!” “而且他打人的动作……感觉有点熟悉,可又看不出到底是谁的传人?” “中国现有的几大门派,我们都深入了解过,招式跟他不一样。” “听说他是以自由武者的身份报的名,没报个人信息,只知道叫二爷!” 一群老东西集体抿唇,5岁的二爷…… “最近中国那边有关於他的信息吗?他在中国参加过什么比赛吗?” 来匯报的年轻武者立马说, “没有,我们已经调查过他了,在来泰国参赛之前,他从没露过脸,就连中国武术协会都不知道他,他是一匹黑马!” 舍考的师傅问,“他的家庭背景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他爸妈都是商人,但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们没查到,应该是刻意隱藏了身份。” 他们把夫妻保鏢当成了二宝的父母,刻意调查了他们。 但也只查出来这么多,都是故意放到网上的假信息! 几个老东西说: “网上查不出来身份的中国商人,一般都是有钱人,说明这孩子家境不错,有可能是请了私教。” “可就算是请私教,也应该能看出来招式啊,你看他这完全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是因为他没遇到对手,根本没出招。” “现在的问题是,他能轻轻鬆鬆ko了舍考,肯定能打到决赛,他会跟我们对战!” 有人感慨, “一个5岁孩童,竟然能打到我们面前,真是丟人!” “而且无论输贏,对我们都不利,贏了不够光彩,输了丟人丟大发了!” 有人烦躁, “多年前冒出来一个让人討厌的武正一,如今又冒出来一个5岁的小二爷,他们中国武术圈,怎么这么让人烦?!” 突然提到二老头,泰国这群老东西集体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说, “其实最好的解决办法,就像当年对待武正一一样,让他消失,不让他参赛就行了。” 二宝不参赛,他们就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还能趁机再嘲讽一下中国武术圈,对外就说是二宝胆小懦弱,不敢跟他们打,偷偷跑了。 一个年轻武者说: “这件事好解决,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一群老东西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默许他对二宝耍阴招,“……” 於此同时,大宝二宝深宝已经离开了赛场,在回住处的路上。 他们抱著平板,把这群老东西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深宝早就在他们身边动了手脚,偷偷窃听。 “他们想私下里对付二宝!” 大宝说:“他们有这想法不意外,毕竟只有二宝不继续参赛,对他们才更有利!” 二宝一点怕意都没有, “那我就好好配合他们,我看他们到底能想到什么办法解决我?!” 大宝问什么深宝, “这个说话的年轻人有点眼熟,我们调查过他吗?” 深宝说:“查过,他叫帕纳,是泰国武术协会会员,他父亲在泰国军区地位很高,跟缅甸那边有私交。” 大宝立马说:“难怪他说好处理……” 大宝话音刚落,那边的帕纳就拿著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我这里有个5岁小孩需要处理,不方便在泰国动手,你们把他骗到缅甸解决了!” 对方问,“5岁小孩?你们自己悄摸摸弄死不就行了吗?” “不行,他身手不错,已经在武术圈出名了,我们不方便动手。” “……行,交给我解决!你把他的信息给我,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两人刚掛电话,深宝就黑著小脸说, “刚才接电话的是缅甸aa园区的负责人,人称刀总。他们想把二宝骗到缅甸,在那边解决二宝!” 大宝皱眉,“二宝现在已经有了影响力,他们不敢在国內对二宝动手,让缅甸那边的人动手最合適。” 二宝很兴奋,“很好!刚巧他们不来骗我,我还打算去找他们呢!” 大宝拧著小眉头沉默片刻, “缅甸那边太危险了,他们手里都有真枪实弹,你不能直接闯进去冒险,我们先回住处,再好好计划计划!” “……” 第867章 绝世好苗子,被卖了! 下午,大宝认真想了一个好计划! 他部署完,確定万无一失后,又叮嘱了二宝半天,才让他出门。 薄宴沉这边,由大宝深宝晚点跟他细说。 二宝出去后,先是假装四处游玩。 又故意甩开夫妻保鏢,然后化身成找不到爹妈的小可怜,坐在长椅上咧著嘴哭, “爹地,妈咪,你们在哪儿呢?呜呜呜……” 没过一会儿,就过来一个中国女人, “你怎么了小朋友?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吗?” 二宝连连点头,“他们不见了。” 女人说:“別怕,你知道他们的手机號吗?” 二宝摇头,“不知道。” 女人问:“那你知道回住处的路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宝又摇摇头,“不知道。” 女人一脸发愁, “那我也没办法帮你找爸爸妈妈了,但是你一个坐在这里很危险,我带你去警局,让警察叔叔帮你找好不好?” 二宝赶紧点头,“嗯嗯,谢谢姨姨。” 女人笑的一脸温柔,“不客气,走吧,我开车带你去。” 二宝立马牵著她的手,跟她走了。 一点意外都没有,二宝一上车,女人就动手迷晕了他! 二宝早有准备,他躺在车后座,装晕。 女人撇著嘴对司机说, “还让我小心小心再小心,说这孩子功夫好又聪明,我看他就像个智障,好骗的很!” 二宝:“……” 你才是智障!你全家都是智障! 说好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呢,坏女人! 司机是个泰国中年男人,瞥了二宝一眼,对女人说, “你赶紧联繫刀总那边,再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这个孩子?” 女人掏出手机,对著二宝拍了一段视频, “刘哥,你们再確定一下,是这个孩子吗?” 对方很快回復, “没错,刀总要的就是他!赶紧把他带回来吧!” …… 好几个小时后,二宝被带到了湄县。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拐他的女人也早已没了踪影。 从曼谷到这里,一路倒换了好几辆车! 二宝还在继续装昏迷,一个男人抱著他来到河边,把他交给了船上的人。 两人嘀咕了几句,二宝被带往河对面。 河对面就是臭名昭著的诈骗园区,也是二宝这次的目的地。 上岸后,他们把二宝抱上一辆越野车,给aa园区的负责人打电话, “喂,刀总,人已经接到了,是直接处理了,还是带回园区?” 狗刀说:“先带回来吧。” 掛了电话,狗刀联繫帕纳, “人已经在我手里了,你安心。” 帕纳问,“没出什么岔子吧?” 狗刀很自信,“没有!一切顺利!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就到我手里了。” 帕纳长出一口气,提醒道, “別小看那孩子,他身手了得,別让他跑了。” 狗刀笑道, “跑?天王老子来了我这儿,他也跑不了!你放心吧,他功夫再好,也没我的枪厉害,现在可不是肉搏年代了,现在是冷兵器时代。” 帕纳又说: “最好今天就把他解决了,省的夜长梦多,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狗刀笑容灿烂, “好说好说,那我现在就直接安排人解决了他,你安心吧。” 掛了电话,狗刀刚要打给自己的手下,手下就先打来了,他接听,直接说, “那孩子不用带回来了,直接杀了,把尸体处理乾净,別让其他人发现了。” 对方声音急躁躁的,“出事儿了刀总,那孩子被抢走了!” 狗刀意外,“抢走了?被谁抢走了?!” “……bb园区的人!” “老赖的人?” “是!他们穿著bb园区的衣服,开著bb园区的车,强行把那孩子带走了!” 狗刀不能理解, “確定是他们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赖要那个孩子干什么?” 手下说:“百分百確定,我们不敢撒谎,真是他们抢走的!听说最近黑市上,有人出高价买孩子的眼角膜。” 狗刀瞬间懂了, “奶奶的,就算想做生意,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啊,人是我费力带回来的,他直接抢,太不拿老子当回事了!” 狗刀电话一掛,直接打给了bb园区的负责人,张嘴就骂, “姓赖的,你特么这事儿办的是不是过分了?直接从我手里抢人,你拿我当软柿子好捏?!” 狗赖皱眉,“你特么瞎嚷嚷什么呢?谁从你手里抢人了?!” 狗刀火大,“敢做不敢承认?!” 狗赖不悦:“老子向来敢做敢当!你特么要么拿出证据,要是没证据,就別瞎嗶嗶!” 狗刀咬牙, “行!我警告你,那孩子不是我想抓的,是泰国那位让帮忙抓的!” “而且他刚给我打完电话,要我今晚就解决了那孩子!这事儿他挺重视的,你要是搞砸了,后果你自己担著!” 狗赖冷声,“老子听不懂你在嗶嗶什么!” 懟完人,他直接掛了电话! 狗刀气呼呼的,正想给帕纳打通电话说情况。 帕纳的电话先打来了,劈头盖脸就问,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为什么会被人发现?” 狗刀没听明白,“嗯?被谁发现了?” 帕纳咬牙,“现在中国武术协会和大使馆的人,正拿著视频找我们要人呢!” 狗刀一愣,“什……什么视频?” 帕纳说:“你们在湄索交接那孩子的视频!一边是你们的人,一边是我们泰国人!现在他们上百號人堵著我们要人,说我们把那孩子卖到缅甸去了!” 狗刀懵逼, “……不应该啊,这件事我很注意的,我再三叮嘱他们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 帕纳压低了声音吼,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已经拿著视频找来了!” “你別说废话,你赶紧想办法把那孩子送回来!” “我不是嚇唬你,这事儿要是搞砸了,我和我父亲肯定保不住你们,泰国绝对会出动军力炸平你们!” 狗刀心慌,“不……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至於吗?!” 帕纳咬牙切齿,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著急处理他?这都是上头的意思!他不是个普通孩子!” “现在中国武术协会拿他当小祖宗看,宝贝著呢!” “他要是突然消失了,中国人没辙,可现在人家有证据能证明,人是被我们泰国人带到缅甸去的!” 二宝今天一战成名! 不光惊动了泰国武术协会,也惊动了中国武术协会。 中协加急调查了二宝的身份信息,结果跟泰国那边一样,什么也没查到。 中午时,他们想私下里见见二宝,被二宝婉拒了。 毕竟现在还不是拋头露面的时候! 可就算如此,中协也稀罕二宝稀罕的紧! 毕竟是咱们炎黄子孙啊,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华夏帝国! 5岁就能秒杀泰国重量级武者,这简直就是神童,绝世好苗子! 结果呢,还没稀罕上呢,就被泰国人卖到缅甸去了! 这搁谁身上,谁愿意? 所以现在,整个中国武术协会都炸了! 帕纳懒的跟他细说,声音急躁, “你先別问那么多,你赶紧想办法把那孩子送回来!” 狗刀慌啊,“送不回去!他现在不在我手里啊!” 帕纳瞪眼,“你说什么?!” 狗刀急躁,刚要解释,帕纳就说, “我不管你那边什么情况,人是你带去那边的,你就得负责送回来!今晚你要是送不回来,我们就一起玩完!” 帕纳话落,气呼呼掛了电话。 狗刀懵逼了半天,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他赶紧打给狗赖, “你特么的赶紧把孩子给我弄回来,出大事了!” 狗赖又冤又气, “姓刀的,你找死是不是?老子再说一遍,老子没抢你的人!” 狗赖掛了电话,狗刀再打过去,没人接了! 狗刀咬牙切齿,冲自己手下喊, “准备傢伙,找姓赖的血拼去!” 第868章 狗咬狗 一群人开著卡车,扛著枪,浩浩荡荡来到bb园区。 狗赖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全副武装把人拦在园区外。 bb园区的二把手出来交涉, “刀哥,別欺人太甚!” 狗刀坐在防弹车上,降下车窗张嘴就骂, “吗的!谁欺负谁啊?老子弄回来的人你们也敢抢!当老子是软柿子好捏?!” 二把手强调, “我们已经说过了,我们没抢你的人,你非得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你们是想故意挑起战爭吗?” 狗刀一听更恼了! 抢了他们的人,还说他们扣屎盆子发动战爭! 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我艹他么的,兄弟们,不跟他们囉嗦了!干他们!务必把人抢回来!” “干——” 狗刀的人吶喊著,立马开枪扫射。 bb园区的人早有准备,也不废话了,直接打! 双方都是真枪实弹,打的热火朝天…… 眼看战火愈演愈烈,双方都出现了伤亡,狗赖给狗刀打电话,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老子没抢你的人,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要告诉督爷了!” 督爷是这片区域真正的老大,大军阀! 这里大大小小十多个诈骗园区,都要听他的,受他保护。 狗刀坐在防弹车內,火冒三丈, “你不告诉督爷,事后我也要请督爷为我主持公道!” “我也再跟你强调一遍,我今天找你火拼,不只是顏面问题,更重要的是,那孩子现在威胁到了我们整个园区!” “今天晚上要是不把那孩子送回泰国,泰国就会出动军队轰炸我们!” “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aa园区保不住,你们bb园区也別想独善其身!” 狗赖蹙眉,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不严重,狗刀不可能找他火拼! 狗赖问,“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抢了人,有证据吗?” 狗刀立马把手下拍的视频发给狗赖,“自己看!” 狗赖点开视频看了一眼,的確是他们园区的人和车! “这事儿我不清楚,我先查查!” 狗赖掛了电话,就赶紧让人调查。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狗赖火冒三丈! 他再次打给狗刀,“別打了,停火!人在瘪三手里!” 狗刀意外,“什么情况?” 狗赖比狗刀还生气, “特么的瘪三,我艹他老祖宗!他真不拿老子当回事啊,他敢冒充老子的人去打劫!” “视频里那车和衣服是我们的,但特么的人不是我们家的,是瘪三家的!而且我已经让人查了,那孩子就在瘪三手里!” 狗刀一脸懵逼,“瘪三抢的我的人?確定吗?有证据吗?” 狗赖说:“照片我发你了,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个孩子?” 狗刀看了一眼,cc园区的人正拿著枪指著二宝,像是在警告他老实点! 二宝包著小嘴,委屈巴巴又一脸惶恐的看著对方,好像嚇坏了,要哭了。 狗刀说:“应该就是他,先停火,我给帕纳打电话问问!” 双方这才停火,狗刀给帕纳打电话, “我刚发你一张照片,你再好好確认確认,是不是他?” 帕纳秒回,“没错!就是这孩子!你赶紧把他送回来,我们这边已经快扛不住压力了!” 狗刀说:“你先告诉他们,人已经找到了,我们今晚一定把人给送回去!” 电话一掛,狗刀就赶紧联繫瘪三,结果打电话没人接! 联繫了半天也没联繫上! 狗刀气了个半死,又赶紧联繫狗赖, “走!一起去找瘪三討说法!” 於是,aa园区和bb园区的人联手了,他们一起杀到了cc园区! 大晚上的,狗三还正搂著美女逍遥快活,刚扒光了衣服进去…… “咣咚”一声,房门被人撞开了! 美女一丝不掛,嚇的尖叫一声,狗三的小兄弟都嚇软了! 狗三怒火朝天,衝心腹吼叫,“你特么的找死啊!” 心腹顾不上狗三的怒火,赶紧说, “出大事儿了三哥!刀哥和赖哥带著一大群人杀过来了!他们全副武装,看样子是想把咱们连窝端了!” 狗三蹙蹙眉头,从女人身上起开,穿衣服。 一边穿一边问, “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为什么找我们的麻烦?” 心腹说:“因为一个孩子!刀哥接到泰国的一个小活儿,要杀一个孩子,结果咱们的人冒充赖哥的人,把孩子抢走了!” “刀哥和赖哥火拼了一阵才发现,人在咱们这儿!” 心腹还拿出照片给狗三看,狗三先是一脸懵,隨即黑著脸问, “黑子乾的?!” 黑子就是照片上,拿著枪指著二宝的那个人! 他是cc园区的一个很厉害的杀手,也是狗三的心腹之一。 心腹说:“摸不清到底什么情况,现在联繫不上黑子,他失踪了!” 狗三黑脸,“赶紧让人找他!” 他下完命令又拿起手机,给狗刀打电话解释, “你和老赖先別衝动,这事儿不对劲,这孩子应该就是被黑子劫走的,但这不是我下的命令,我现在也在找他!” 狗刀不信, “黑子可是你的心腹,对你忠心耿耿的,没你的命令,他敢干这事儿?!” 狗三说:“所以我才说这事不对劲!你们先容我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在找人了!” 狗刀看了一眼时间, “內部问题私下解决,先找孩子!” “我和老赖就在你们的地盘外等著!一个小时后,如果我们还没见到那孩子,我们就自己闯进去找了!” 狗刀说完就掛了! 狗三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用力咬咬牙,衝心腹吼, “赶紧去找人!重点找那个孩子!” 於此同时,泰国境內。 大宝和深宝在住处,时刻监听著那边的动静。 看他们停火了,大宝给女保鏢打电话, “红姨,我刚给您发了一段视频,辛苦您配合演一下戏。” “收到。” 女保鏢这会儿正跟薄宴沉在一起。 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中国武术协会代表,在泰华人代表。 还有泰国武术协会代表,以及泰国政方、军方的代表。 他们集中在一起,商討二宝的事情。 夫妻保鏢是以二宝父母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 掛了电话,女保鏢先看了一眼视频。 她不动声色的酝酿了一下情绪,『哇』的一声哭起来…… 第869章 真正的猎人VS真正的猎物 眾人见状,齐刷刷看向她。 男保鏢赶紧扶著她问,“怎么了?” 女保鏢飆演技, “绑匪发来视频了,他们要杀了二娃,呜呜呜……” 男保鏢跟著演戏,脸色一沉,赶紧问,“视频呢?” 女保鏢把手机给他…… 很快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二宝被劫持的画面。 几个穿著军装的男人,戴著头套,拿著枪,朝著二宝一通狂射! 没有朝二宝身上打,子弹都打在了他四周。 二宝嚇的『哇哇』大哭, “爹地,妈咪,救我,呜呜呜……” 薄宴沉看著大屏幕,虽然知道二宝是在演戏,可还是蹙紧了眉头! 视频里,绑匪气冲冲的说, “一个小时內我们要是见不到钱,你们就再也別想见儿子了!我们会把他打成血窟窿!” “別以为泰国能帮到你们,我们要是怕他们,就不敢从他们那里绑人了!” “我们跟他们可是有合作的!” “而且就算他们迫於压力要帮你们,我们也不怕,他们敢翻脸,我们就连他们一起整死!” “记清楚了,现在只有钱能救你们儿子!別指望其他的!” “本来几百万就能解决,既然你们把事情闹这么大,那就再加几个零!” “现在就打钱,少一分都不行!” 视频结束,全场黑脸。 除了女保鏢一直在哭,其他人的脸色都难很看。 尤其是泰方! 不到一分钟的视频,让他们又心虚又气愤! 大家都清楚泰方有人跟缅甸关係密切,可这个场合直接说出来,让泰方很难堪。 而且还明目张胆的说,能连他们一起整死! 这真是没拿他们泰方当回事啊! 他们就不要面子的吗? 男保鏢紧蹙著眉头髮话, “你们泰方竟然跟他们是合作关係!我们二娃被绑架,是不是你们泰方也有参与?” “你们是不是看我们二娃太厉害了,怕打不过我们,就想杀了我们二娃灭口啊?!” 这话问的太过直白,泰国武术协会的代表,心虚的別开视线,不敢接话。 泰方代表解释, “你们別听绑匪胡言乱语,我们泰方跟他们没有任何关係!” 中方代表说, “我们不想谈论这个,我们只想赶紧救孩子!二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决不罢休!” 中国武术协会的人气冲冲的说, “我看他们也没拿你们泰方当回事,先交赎金稳住绑匪的情绪吧。” 泰方说:“可是交了赎金,他们直接撕票了怎么办?” 中方说:“先交一部分!” 夫妻保鏢出来说话, “可是……他们要的钱太多了,我们没有。” 中方的人齐刷刷看向泰方。 泰方的人集体沉默,“……” 他们很清楚中方的意思,可这么一大笔钱,谁愿意出? 薄宴沉站出来,直接说, “这笔钱我出的起,我可以出,但是我有条件,这件事必须对外曝光,不能藏著掖著。” 泰方一听,立马拒绝,“不行!” 他们现在的旅游业正遭受重创呢,为了让大家放心来泰旅游,他们绞尽脑汁想办法。 天天为泰国的旅游业发愁! 总理更是三天两头在媒体前拋头露面,努力挽救现在的局面! 要知道,旅游业可是泰国的支柱性產业! 如果失去了旅游收入,泰国的整体经济会遭受重创! 二宝这件事一旦曝光,影响绝对空前绝后,这么厉害的练家子还出事呢,更何况普通老百姓? 谁还敢来泰旅游?! 泰方高层咬著牙发话,“这钱我们泰方出!” 话落立马看向帕纳的父亲,厉声厉色, “这件事你们军方负主要责任,是你们保护不利,才会让缅甸那些犯罪分子得逞,这笔钱先从你们军方出!” 帕纳的父亲敢怒不敢言,只能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他知道这是自己儿子捅出来的篓子,狠狠瞪了帕纳一眼,转身出去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那边的老大打电话, “老督,出大事了……” 他把整个事情和眼下的境况,挑重点说了一遍,对方说,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我们这边几个园区,因为那个孩子已经打起来了!重点是人还没找到!” 帕纳的父亲蹙眉, “还没找到吗?现在有证据能证明,人的確在你们的地盘。” 对方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已经让我的人出面,在各大园区找了,有消息会立马告诉你。” 帕纳的父亲立马说, “可是对方著急要赎金!数额很大,现在全砸我头上了!” 对方沉默了片刻,“……我们一人出一半行不行?” 帕纳的父亲犹豫了一会儿, “行,算我们倒霉,我们就当钱消灾了!我们先垫付,等抓到了绑匪,我们再要回来!” 两人商定好以后,一起凑了赎金,打到对方指定帐户。 很快,大宝就收到了一大笔钱,1后面跟著一堆000…… 大宝立马操作,秒秒钟把钱转移走了! 收到钱以后,他又让深宝操控,匿名给女保鏢打电话, “为什么只转了一半?你想让你儿子生不如死吗?!” 女保鏢当著眾人的面哭著说, “不是,我现在只能凑出来这么多钱,我实在凑不出来了,你再等一等,你先別折磨他,我们还在努力凑!” 泰国警方给女保鏢提示,拖长通话时间,他们好追踪位置。 女保鏢配合, “我能听听我儿子的声音吗?我们要確定他还活著。” 大宝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他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透露二宝的位置。 按照原计划,二宝的位置就该这个时候暴露。 很快,女保鏢就听到了二宝的声音, “妈咪,救我,呜呜呜……妈咪……” 女保鏢哭, “二娃!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打你?你別怕,我们正在凑钱,凑够了你就能回来了……” 女保鏢在这边哭,二宝在那边哭。 泰方这边的技术人员紧锣密鼓,很快就確定了二宝的位置! 电话一掛,技术人员就说,“人在这里!” 眾人赶紧凑上前看! 泰方的人看到位置后,集体瞪眼,集体沉默了,“……” 帕纳的父亲也嚇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第870章 二宝死了,他们高兴 位置显示,二宝不在园区,在军区! 正是那边老大的地盘! 要是在园区,他们还好营救点,可是在军区,费劲了。 女保鏢看他们不言不语的,继续演戏,哭著说: “不管在园区还是军区,好不容易找到了二娃的位置,你们得赶紧去营救啊!” 中国武术协会的代表,黑著脸质问, “你们该不是真怕他们吧?你们要真是怕他们,以后谁还敢来泰国旅游?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 泰方集体黑脸,“……” 会议室內安静了片刻,泰方高层说: “你们稍等,我往上匯报一下情况。” 去挑战对方军区,是大事,在场的没人敢做决定,他们要听上头的。 没过多久,泰方高层就急匆匆回来了, “我们现在就出动警力去救人!你们放心,我们泰方不惜一切代价,一定把人救出来!” 帕纳的父亲闻言赶紧说, “我亲自带人去跟他们交涉!” 他和狠督有『奸』情,他怕被人发现了,只有自己亲自过去才保险。 泰方高层点点头,“去吧,有情况隨时匯报!” 帕纳的父亲和另外一名军官带队,前往缅甸跟当地军区交涉。 一脱离眾人的视线,帕纳的父亲就赶紧跟对方联繫, “老督,刚查到,那孩子在你的地盘!让你的人別在园区里找了,回你们自己的地盘找!” 狠督疑惑, “在我们的地盘?不可能!我这儿连只苍蝇都不能隨便进出,更何况是一群人带著一个孩子!” 帕纳的父亲说: “我们泰方亲自捕捉到的定位,错不了!” “现在我们迫於压力,正带兵往你们那边去呢,出动的可是精英部队,真打起来,咱们肯定两败俱伤!” “你现在赶紧找到那个孩子,爭取在我们赶到之前找到他,否则我也没办法,咱们真得打起来!” 对方重重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电话一掛,狠督立马招呼手下, “让他们都別睡了!全员出动找人!另外做好战斗准备!” “……” 大晚上的,缅甸军区和各大园区乱成了一锅粥! 军区在大势找人! 各大园区在起內訌,翻旧帐,战火连天! 二宝躲在暗处,悄悄跟大宝联繫, “哥,我看军区这会儿乱起来了,我接下来做什么?” 大宝盯著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 “跟红姨开视频,现场直播,你做好被枪击的准备,演的逼真点。” “嗯嗯,我知道了。” 很快女保鏢的手机就有了动静,她赶紧对会议室里的眾人说, “绑匪给我开视频!” 眾人立马说:“你接!” 泰方赶紧招呼技术部门投屏。 女保鏢接通视频后,对方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几个绑匪火冒三丈, “警告你们了不要再找救援,你们还敢让泰国警方插手!找死啊!” 会议室的眾人集体蹙眉,“……” 女保鏢演戏,哭著说: “我们没有,是这件事轰动太大了,瞒不住他们的,求求你们別杀我家二娃,求求你们了……” 绑匪说:“我们耐心不多了,你赶紧把剩下的钱转过来,否则我们立马撕票!” 女保鏢哭著说:“我们还在凑……”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二宝腿上。 二宝立马疼的『哇哇』叫,“妈咪,呜呜呜……妈咪……” 女保鏢立马尖叫出声,一副心疼坏的了的表情! 绑匪像是疯了,咆哮, “现在就转钱!必须转!我数十个数,没有钱进来,我就打爆他的头!1,2,3……” 眾人看著大屏幕,倒吸一口凉气! 眼看死亡倒计时就要结束了,泰方高层赶紧让人转过去一大笔钱。 绑匪说:“还不够!再转过来十个亿!” 十个亿?! 泰方懵了,冲女保鏢摇头! 女保鏢哭著对绑匪说,“我们真没有十个亿,我们……” 绑匪打断她, “泰国不是想帮你们吗,你们没有,就让他们出!我们不管谁出钱,我们只认钱!” 女保鏢再次红著眼看向泰方,泰方乾脆亲自出面交涉, “我们一时半会儿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们……砰!” 不等他把话说完,二宝又挨了一枪! 二宝疼晕过去了,绑匪吼叫, “转钱!我们不听你们说废话!老子还是数到十,1,2,3……” 泰方高层一咬牙,赶紧使眼色,又让人转过去一笔钱。 绑匪一看,“特么的老子要的是十个亿!” 另外一个绑匪说: “大哥,督爷已经不高兴了,我们得速战速决,这孩子今天必须得死!” 下一秒,『砰砰砰——』 绑匪接连朝二宝开了十多枪,二宝倒在了血泊里。 视频画面被切断!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女保鏢尖叫一声,『嚇』晕过去了。 中方怒了,不过不等他们发火,泰方已经开口,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今天非要炸平他们不可!” 没过多久,帕纳的父亲就接到了电话,泰方高层下命令,跟狗督直接开战! 帕纳的父亲懵逼,赶紧联繫了狗督, “別找了,那孩子已经死了!” “现在形势已经失控,泰方加大了军力,要直接跟你们开战!你要是现在还能逃走,就赶紧走!要是来不及,就做好应战准备吧!” 狗督震惊,人死了?! 他顾不上探究,立即联繫各大园区负责人, “都带著人过来,今晚要干一场大仗!” 各大园区的负责人接到命令,有的当场跑路,有的赶紧带著人往军区赶。 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於此同时,另外一批中国队伍,趁乱闯进各大园区,悄悄救人…… 此刻,整个境內。 泰国高层都烦的不行,武术协会的人却很高兴。 几个老东西聚在一起,扎堆议论, “虽然闹的不可开交,不过对於咱们来说算是好事,毕竟那孩子死了!” “是啊,还是被绑匪打死的,跟咱们可没关係,中国的武者们再生气,也闹不到咱们头上!” 到底跟他们有没有关係,他们心知肚明! 房间內安静了片刻,有人说, “……听说舍考战败后,中国武者们一起嘲讽咱们,说咱们是垃圾!” “哼!现在那孩子已经死了,看他们还指望谁得意!” “复赛时,想办法让他们全输,让他们一个晋级决赛的都没有!” “让他们好好丟丟脸,看谁才是垃圾!” “……” 自从武正一的事情出来后,中泰两国的武者们就不太友好。 总是暗暗较劲! 但是这些年,两国武者们实力相当,不分上下。 可二宝的出现,似乎要打破这一平静了! 所以泰国的武者们,才想让二宝消失! 二宝死了,他们才高兴。 然而,世事无常,他们高兴太早了。 第二天傍晚,他们的噩梦就活蹦乱跳的回来了! 第871章 爹地,咱俩还是好兄弟不? 小二宝悄摸摸回到住处,一进屋,就看见了薄宴沉! 薄宴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察觉到动静,抬头向门口看去…… 一个满脸污垢,全身脏兮兮的『小乞丐』闯进他的视线。 小傢伙就像刚从难民窟里流浪回来,也像刚从泥坑里玩回来的小佩奇…… 脸上脏兮兮,身上脏兮兮,头髮脏,鞋子也脏! 帅气的小脸已经完全被污垢遮盖,看不出一丝原有模样。 乾净又蓬鬆的中短髮,这会儿跟鸡窝没区別。 昨天出门穿的白色运动鞋,也已经变成了土灰色打底,红黄蓝绿黑做配色的彩色系。 身上那一套大牌运动装上,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堆破烂地方。 从头到脚,完全看不出是豪门家的小少爷! 倒像是丐帮里的小流浪! 就算此刻唐暖寧在,估计都认不出这是她儿子! 主打一个天差地別! 薄宴沉打量著自己的好大儿,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招招手, “过来。” 二宝做贼心虚,挠挠头走过去,訕訕的打招呼,“爹地~”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先细致的检查了一番他的身体,確定没受伤后才问, “饿不饿?” 二宝赶紧点点头,“饿!” 薄宴沉说:“厨房给你准备的有吃的,你先回屋冲个澡,换身乾净衣服下来吃。” 二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狐疑的看著薄宴沉, “爹地,你不生我的气吗?” 薄宴沉眯起眸子,“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二宝支支吾吾, “我……我去缅甸没有提前告诉你,而且这件事算是冒险,我以为你会生气呢。” 薄宴沉的口气不温不火, “知道我会生气,还敢先斩后奏,一点都不怕我揍你?” 二宝很认真的回, “肯定怕呀,毕竟你打我我又不能还手,我只能疼著,谁不怕疼呀。” 薄宴沉眯著眸子,“……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能还手?” 二宝仰著脏兮兮的小脸说, “因为你是我亲爹呀!我犯错了你揍我,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我敢还手就是不孝!我可不想做一个不孝的儿子!我还要成为妈咪的骄傲呢!” 薄宴沉:“……”老父亲瞬间心软了。 刚听说他一个人偷偷跑去缅甸时,他真被嚇到了! 连周影杀进去,都提前做了好几年的准备! 虽然二宝身手好,去的也只是边境地带,可危险係数也很高,毕竟那里太乱了。 即便是大宝做了详细计划,他也不安,昨晚一夜他都没敢睡! 万一二宝出点意外,让他和唐暖寧怎么办? 他真想过,等熊孩子回来后好好收拾一顿! 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让他涨涨记性,不是什么险都能闯的! 可一看见他,又捨不得揍了。 沉默了片刻,薄宴沉又在心里嘆了口气,抬手揉揉二宝的头髮, “你想惩罚坏人没错,但你不该先斩后奏,这种冒险的事,你应该提前告诉爹地的。” 二宝心想:告诉你了,你肯定不让我去呀~ 嘴上却说:“你说的对,非常对!下次我注意哈!” 主打一个认错態度良好! 不等薄宴沉开口,他又说, “那个什么……爹地,咱俩还是好兄弟不?不是!咱俩还是好父子不?” 薄宴沉:“……” 二宝訕訕道, “如果还是好父子,这事儿你就替我瞒著,別告诉妈咪哈!” 薄宴沉:“我要说不是了呢?” “那你就损失大了,你会失去一个好大儿!” 薄宴沉:“……” 二宝哄人, “我知道爹地爱我,爹地肯定不会真生我的气,更不会告诉妈咪的!我去楼上洗澡啦。” 小傢伙说完就跑,薄宴沉看著他的背影,一脸无奈, “我只能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二宝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嗯呢!” 薄宴沉眼神宠溺,无奈的笑笑,“……” 楼上,大宝和深宝一看见二宝就赶紧问, “你还好吧?” “没受伤吧?” 二宝摇摇头, “没有,刚才我一进屋就看见了爹地,嚇了我一跳,以为他要揍我呢。” 大宝说:“我们先斩后奏,爹地的確不高兴了,他主要是担心你出事。” “我知道,爹地跟妈咪一样爱我!” 二宝说著又兴奋道, “哥,你的计划太好了,那边已经彻底乱套了,打的不可开交!而且我看还救出来不少同胞呢!” 二宝之前想的是,他自己衝过去搞一通破坏,再救回来一些同胞。 结果大宝不同意! 大宝觉得跟那些人正面刚有风险,不如让他们狗咬狗! 这样既能保全二宝,还能多救回来一些同胞。 而且他们互相撕咬,重创的是他们整个园区! 深宝也兴奋的说, “不光救回来好多同胞,还要回来一大笔钱呢!让他们出了一大口血!” 这些钱,大宝全部给了中国的救援团队。 一部分用来壮大救援队伍,一部分用来免费帮助那些贫困家庭找人。 缅甸那边情况复杂,想一锅端了他们不可能。 只能给与一些帮助…… 大宝长出一口气,看二宝心情好多了,柔声说, “缅甸的事暂时结束了,你先去冲个澡,然后下楼吃点东西,好好补一觉,明天还要参加复赛呢。” “嗯嗯!”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 二宝醒来时,大宝和深宝正围在电脑前,看复赛的现场直播。 兄弟两个紧紧拧著眉头,小声议论, “运动员在比赛前是非常注意饮食的,怎么可能会一起闹肚子?!” “八成是被小人害了!” 二宝打著哈欠凑过来,“看什么呢哥?” 大宝说:“复赛直播。” 二宝揉揉眼睛,“不是没有现场直播吗?” 大宝解释,“初赛是海选,高手不多现场又乱,所以没有直播,从复赛起就有了,举办方整的,全球直播。” 二宝盯著电脑屏幕看,“这个81號是咱们家的人?” 大宝点头, “嗯,中国人!咱们国家总共有四个晋级到复赛的。” “一个你,一个52號,一个81號,一个106號,52號已经输了,现在正在打的是81號。” 二宝意外,“只有四个晋级的?不是有很多人报名吗?” 大宝说:“初赛时刷下去了一大波人,能晋级复赛的都是高手了,有些小国连一个晋级的都没有。” 二宝又问,“52號是怎么输的,谁把他打输的?” 大宝皱眉, “台上的44號,听说他是舍考的同门师弟,不过他是从初赛选拔上去的,好像没有舍考厉害。” 大宝话音刚落,擂台上正在打比赛的81號选手,突然蹙著眉捂紧了肚子,看著痛苦极了。 81號正要举手向裁判示意暂停比赛,44號脸一沉,直接给了他一脚! 把他踢到了擂台下! 第872章 给他掛热搜,一天別下来! 裁判见状走上前,吹响了口哨, “81號输,44號贏!” 台下的81號蹙蹙眉头,顾不上解释,急匆匆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后台跑去。 深宝气愤, “你们看,跟52號情况一样,又开始闹肚子了!44號根本不给我们的选手说话的机会,明显是故意的!” 二宝皱眉,“闹肚子?” 深宝说: “还没开始比赛,我们中国晋级的这几位选手,就纷纷发布了动態,说昨晚闹肚子,闹了一晚上。” “刚才52號也是这样,打著打著就受不了,捂著肚子喊停,结果被44號一脚踢下了擂台!” 武术比赛的规则是:掉下擂台者,一律为输。 二宝诧异, “怎么会集体闹肚子呢?他们知道今天有比赛,肯定很注意饮食啊!” 深宝愤愤道, “是啊!所以我们怀疑,有人私下里对他们的饭菜动了手脚。” “但是网友们不信,尤其是日韩泰的人!” “他们冷嘲热讽,说我们是因为怕输,才故意提前说病了,这样输了才能不那么丟人!” 深宝点开热评给二宝看,评论五八门, 【中国武者真是输不起,要么直接退赛,要么就说自己病了!】 【还自称武术大国呢,狗屁,丟人现眼!】 【等著瞧吧,他们別说拿奖了,肯定连晋级到决赛的都没有!】 有中国同胞忍不了,出来为中国武者辩解, 【你们都眼瞎吗,看不出来几位选手是真病了吗?!而且还没到比赛最后呢,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能晋级决赛的?!】 结果遭到一群韩日泰的围攻, 【不是我们瞎了,是你们真输不起!】 【为什么要说自己病了啊?肯定是已经知道自己要输了,想让自己输的好看点!】 【还晋级决赛呢,这么菜,我都怀疑晋级复赛时都作弊了!】 甚至有日本人辣评, 【中国武者要是有晋级到决赛的,我直播吃s!】 二宝这暴脾气,一下子怒了! “深宝,能让这条评论上热搜吗?” 深宝点头,“能!” 二宝说:“那给他掛热搜上,让他今天一直在热搜上待著,別让他下来!省的他出尔反尔,事后赖帐!” “行!” 深宝的手指快速敲击著键盘,很快那条评论就空降到了热搜第一! 二宝亲自评了一句, 【中国武者肯定有能晋级到决赛的,等著看你直播吃s!】 立马有其他日本人回他, 【如果中国武者真能晋级到决赛,我也直播吃s!】 【对对对,我们一起直播吃!】 【別说直播吃s了,要是中国武者真有晋级到决赛的,我开直播扇我自己大嘴巴子,还跪下给他磕头!】 二宝说: 【敢不敢打赌,如果中国武者没有晋级决赛的,我直播向你们磕头道歉,你们想让我怎么道歉都行,我照办!】 【如果有,你们直播向中国人磕头道歉,至於怎么道歉,我们说了算!】 评论下面分分钟出现好几百条回復,不光有日本人,还有韩国人和泰国人。 【赌!】 二宝这才满意,问深宝, “退赛是怎么回事?我是凭本事打进复赛的,凭什么让我退赛?” 深宝黑著小脸说, “泰方以为你死了,直接对外公布你退赛了,日韩泰那些人都说你退赛也是因为怕了!” “说你能打败舍考,是因为你作弊!跟高手们打时你没机会作弊了,所以才直接退赛!” 二宝气呼呼的,“我换身衣服,咱们去赛场!” 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复赛现场。 夫妻保鏢一直跟在他们左右,而且出来前,女保鏢又给他们化了彩妆隱藏身份。 场內人已经满了,他们只能坐在后排角落里观战! 刚巧擂台上,正在打比赛的是中国最后一位选手,106號。 跟他对战的,也是44號! 复赛跟初赛有点不同,初赛是按照顺序匹对对手,复赛是可以自己挑选对手。 参加复赛的总共36人,最后只有三位能打进决赛! 进决赛后,会跟那些大佬级別的对战! 如果贏了,就会名声大振,从此在世界武术圈都有一定地位! 如果输了,也不丟人,毕竟是跟大佬对战,就当受教了! 所以对於复赛的选手们来说,只要能打进决赛,就算成功! 二宝还没坐稳呢,场內突然爆发出一阵躁动! 韩日泰们集体站起来吶喊, “中国垃圾!中国垃圾!中国垃圾!” 他们生怕在场的中国人听不懂似的,用蹩脚的中文高声吶喊! 其间还掺杂著口哨声,嘲讽味儿十足! 中国武者们也都站起来了,一个个紧蹙著眉头,攥著拳头,咬紧牙关看著台上。 大宝二宝深宝见状,也赶紧往台上看…… 擂台上,106號已经被打趴下了! 他全身伤痕累累,眼睛被打肿了,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一条胳膊也被打断了,看著十分可怜! 可他还在努力的尝试著爬起来! 然而,每次他都快要成功时,44號就会给他一记重击,重新把他打趴下! 44號没有ko他,就是为了折磨他! 44號兴高采烈的在擂台上走来走去,脸上洋溢著胜利者的喜悦! 他向观眾席上的韩日泰们挥手,跟著他们一起高声喊, “中国垃圾!中国垃圾!” 贵宾席上,中国武术界的元老们纷纷蹙著眉头,握紧拳头! 他们现在满腔怒火,却又不能直接发泄! 韩日泰的元老们则都眯著眸子,心情甚好。 尤其是泰国武术协会的几个老东西,时不时瞥一眼中国元老们。 眼中嘲讽十分明显,就差直接喊出口了! 在他们看来,106號是中国最后一位选手了。 如今106號败了,中国就没戏唱了,一位晋级决赛的都没有,丟死人了! 现场热闹,网上更热闹! 韩日泰们纷纷艾特二宝,和其他中国人, 【赶紧开直播道歉啊,不能等到全赛结束,对於你们中国人来说,比赛已经全结束了!】 【太好笑了,真的连一个晋级决赛的都没有,就这还自称武术大国,丟人丟人好丟人!】 第873章 谁不服,来战! 热搜第一条,参与了打赌的韩日泰们更加囂张, 【我们大韩帝国要求,中国人直播道歉时,必须向全世界承认: 你们是抄袭狗,你们的传统文化都是抄袭的我们的!李白也是我们的!】 【我们大日帝国要求,中国人直播道歉时,必须跪下,俯首称臣!】 【我们大泰王国要求,中国人直播道歉时,必须承认: 中国武王武正一是垃圾!当年他是因为害怕我们,才不敢来泰国踢馆子的!】 中国网友们快气死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懟他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中国的武者们被小人害了,他们闹肚子闹的那么凶,根本没办法正常参赛! 可那些人却选择当瞪眼瞎,非得说我们是装的! 如果我们不参赛,会被骂的更惨,他们会说我们是缩头乌龟,不敢应战! 反正不管怎么著,受害的都是我们! 赛场內。 在一声声蹩脚的『中国垃圾』中,泰国武术协会的一个元老看了一眼44號,示意他速战速决! 44號再次走到106號面前,一脚把正在挣扎的106號踩在脚下,对著镜头说, “中国武者一直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当年他们的武王武正一,之所以不敢来泰国,就是因为清楚我们的实力,他害怕了!” “这些年,中国武者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一直在跟我们暗暗较劲!” “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中国武者,在我们泰国武者面前就是垃圾!” “中国是垃圾!武正一是垃圾!” 场內再次爆发出亢奋的吶喊声,“中国垃圾!武正一垃圾!” 角落里,二宝火冒三丈! 他攥紧拳头,双目通红,大口喘息著,小胸脯跌宕起伏! 小白缠在二宝手腕上,感受了二宝的愤怒,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看著他。 二宝一咬牙,迈步就要上前,大宝拉住他的手腕,再次提醒, “安全第一!” 二宝红著眼点点头,哑声道,“我知道!” 大宝这才鬆手,二宝踱步上前。 擂台上,106號已经昏迷,裁判举起44號一条胳膊, “106號昏迷,44贏!” 台下欢呼声不断,泰国武术协会的几个老东西,心满意足的对视一眼,笑意盈盈。 突然—— 一道小小的身影上了擂台! “我是打败舍考后,直接晋级到复赛的9號中国武者,我要挑战44號!” 泰国几个老东西一愣,“!” 他们赶紧揉揉眼睛,確定真是让他们忌惮的小二爷,懵逼了! “他……他不是死了吗?!” 正在难过的中国元老们,眼睛一亮,“!” 他们也赶紧揉揉眼睛,確定真是小二娃,一拍大腿, “哎呀妈呀,这不是咱们的绝世好苗子吗?活著呢!” 观眾席上的普通观眾和武者们,也都懵圈了, “……9號不是退赛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网友们也沸腾了, 【初赛直接晋级的9號,这么小吗?】 【不对呀,泰国举办方不是说他已经退赛了吗?】 中国网友们泪洒屏幕, 【我们中国还没有输!我们还有选手呢!我们还有希望!】 韩日泰的网友们, 【这就叫希望?中国人真是有病乱投医,竟然把希望放到一个小崽子身上!】 【就这么点的小东西,都经不起我一脚踹的!我一脚就能踹死他!】 【压根不用动脚,我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他!小垃圾!】 赛场內,一些知道二宝身手好的中国武者们,都忍不住掉眼泪了,扯著嗓子喊, “小孩哥回来了!小孩哥加油!打扁他们!扬我国威!” “为中国正名!为中国武王正名!” 擂台上,裁判和44號也懵著,“?” 这熊孩子前天晚上不是死在缅甸了吗?! 怎么又活蹦乱跳回来了?! 裁判和44號一起扭头,看向泰国那群老东西! 老东西们都蹙著眉,脸色无比难看,他们也不清楚眼下的情况! 別说他们,就连泰国政方和军方,都懵逼著! 二宝紧拧著小眉头,安顿好106號以后,他冲台下的中国武者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他们安心! 然后看向直播镜头, “我不知道泰国到底什么意思,不通知我本人,就直接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凭什么?” 全场雅雀无声,泰方被问的哑口无言! 毕竟二宝被绑架到缅甸这件事,他们不敢公开! 一旦公开,肯定会影响到他们的旅游业! 二宝又说, “如果是害怕我,就直接说出来,你们泰国直接认输就是了!平白无故取消我的参赛资格,欺负我小吗?!” 泰方集体黑脸:“……” 台上的44號脸色一沉, “谁怕你了?谁欺负你了?別胡说八道!你就是打败舍考的9號?” 二宝睨著他,“没错,是我!你敢不敢跟我打?” 44號冷哼一声,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用什么手段打败舍考的!” 他说完看向泰国那群老东西,眼神示意要迎战! 老东西们点点头,提示他小心。 裁判吹响口哨,比赛开始! 二宝这会儿怒气衝天,根本没耐心溜他玩!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先猛踹一脚44號的脚踝,紧接著抓住他的手腕…… 『咔咔』几声响,然后像初赛时一样,一脚把人踢向了泰国观眾席! 比赛分分钟钟结束! 全场寂静,“……” 泰国观眾席上突然惊呼一声, “44號他……他……他的手脚全断了!成了个残疾人!”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看向二宝:“!!!” 二宝站在台上,攥著小拳头冷冷睨著他们! 他这会儿红眼了,敢说我们垃圾,敢说他最爱的二太爷是垃圾,直接捅了他的肺管子! 小傢伙真怒了! 他睨著他们,咬牙切齿道, “没错,我就是直接废了他的双手和双腿!彻底断了他的武术生涯!” “这种敢顛倒黑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不配在武术圈待著!” “羞辱我们的同胞和国家者,羞辱我们的武王者,都该废掉!” “谁不服,来战!” 第874章 能理解,但不值得同情! 场內格外安静! 片刻后,中国武者们纷纷起身,激动的扯著嗓子喊, “中国威武!泰国垃圾!” “中国威武!泰国垃圾!” 泰国武者们集体黑脸,“……” 一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男突然上台,挑战二宝。 二宝不废话,直接迎战。 二宝丝毫不手软,跟打44號一样,直接断了他手脚,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接下来,二宝一口气废了泰国四位复赛选手! 没有折磨他们,也没有过多废话,都是一步到位,直接废掉,彻底把他们踢出武术圈子! 中国武者们集体沸腾,『中国武威』四个大字,响彻全场! 泰国那群老东西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二宝废掉的那些,可都是泰国武术的新生力量,没了他们,以后泰国武术怎么办? 谁来传承? 老东西们怕二宝把新生代全灭了,安排了一个高手上场。 男人一米九多,身材壮硕,满眼戾气,身上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他一上台,好像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中国武者们看见他,瞬间安静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台上的男人是1號初赛场的负责人,是泰国名气最大的拳王的亲传弟子! 也是泰国武术协会的预订接班人! 在泰国武术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在国际武术圈內,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人送外號:黑阎王! 他最出名的几个点是:身手了得,力大如牛,心狠手辣,极其残忍! 跟他打过擂台赛的选手,没有一个善终的。 曾经他一拳下去,把对手的脑袋都打爆了! 黑阎王不屑的睨著二宝, “我代表泰方来挑战你,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中国武者们急,“小孩哥!” 中国武术协会的元老们也集体发声,“別衝动!” 二宝跟他打,万一打输了,就不只是丟面子的事儿了,是丟命的事! 二宝毕竟是个小娃娃,根本扛不住黑阎王一拳头! 就连台下观战的夫妻保鏢都看向大宝,小声问, “要不要叫二少下来?安全第一。” 大宝往台上瞥了一眼,“不用,他不是二宝的对手。” 他们在来泰国之前,就已经把这些人的底细全摸透了。 台上的这个黑阎王,对於二宝来说不足为惧。 大宝这会儿的注意力不在台上,他一直低著头髮信息。 过了会儿,大宝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凑到女保鏢身边小声说, “红姨,给我们中国武者下泻药人找到了,您替我走一趟,监督她们给日韩武者下药!” 女保鏢一愣,“日韩给我们下的药?” 大宝摇摇头, “不是,下药的是泰方,但二宝会亲自教训他们,不需要给他们下药!” “日韩叫囂的厉害,一直说我们是装的,那我们就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这种痛苦!” 女保鏢会意,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赛场。 台上,二宝冷冷的睨著黑阎王,小嘴一动,就说了一个字:“战!” 台下一阵唏嘘,“……” 中国武者们沉默了,憋屈了半天的泰国武者们,开始大声吶喊, “打死他!打死他!” 一声高过一声,全是让黑阎王打死二宝的声音。 黑阎王看二宝应战了,不屑的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裁判。 裁判赶紧屁顛屁顛走上前,看著一大一小嘱咐一番后,吹响了口哨。 哨声还没落下,裁判就已经跑远了。 生怕黑阎王的拳头没长眼,伤到了他似的。 黑阎王睨著二宝,率先出手! 他一出拳,台下眾人立马屏住了呼吸,“!” 黑阎王的力道很重,好像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似的! 二宝能看出来,这个黑阎王的確比44號和舍考厉害。 他轻鬆躲开黑阎王的攻击,因为身高差,他不好攻击黑阎王的上半身,重点攻击他下半身! 很快,黑阎王就从主动攻击,变成了死死防守! 泰国那群老东西越看越紧张,只能防守,就意味著黑阎王已经落了下风! 而两人才开打一分多钟而已! 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让黑阎王处於下风了,绝对是黑阎王比赛史上第一次! 二宝的动作快的可怕,大家只能看到黑阎王连连后退,完全看不出二宝是怎么出招的。 突然,黑阎王被逼到了擂台边上,他身子一闪,重心后仰…… 眾人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泰国那群老东西集体起身,“!” 然而,让大家不可思议的是,眼看黑阎王就要倒下擂台了,二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道蛮力把他拽了回来! 眾人瞪眼,“?!” 掉下擂台就等於输了,二宝为什么要救他? 不想让他输吗? 正当眾人疑惑之际,二宝一脚揣在黑阎王腿弯处! 『噗通』一声,黑阎王倒在了擂台上! 二宝身形敏捷,掰住他的脚腕,『咔嚓』一声! 大家这才明白二宝的用意! 他把黑阎王拉回来,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废掉他! 毕竟一旦黑阎王掉下擂台,比赛就结束了,二宝就不能再动手了! 泰国那群老东西见状赶紧怒吼,“住手!” 黑阎王的师傅更是按耐不住,直接跳上了擂台! 中国一个元老见状,也赶紧跳上擂台,挡在二宝身前,冷声质问, “你想干什么?!” 黑阎王的师傅还没接话,就先听见了『咔咔』几声! 紧接著就是黑阎王的惨叫声,“啊——” 泰国那群老东西们集体瞪眼,“!!!” 黑阎王的师傅赶紧跑过去,蹲下检查黑阎王的伤! 发现人被二宝废了以后,他瞪大眼睛看向二宝,眼中冒火,“你……你……” 二宝知道他愤怒的点,毕竟年纪这么大了,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一个接班人,结果又被自己废了! 能理解,但不值得同情! 二宝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的心狠手辣,都是被他们逼出来的! 想想中国选手们的遭遇,再想想师爷师奶和二太爷小太爷…… 泰国武者们活该! 他们培养出来一个接班人难,中国出来一个天赋型选手,更难! 当年二太爷的陨落,整个华夏子孙都在惋惜,难过! “我杀了你!” 黑阎王的师傅突然怒吼了一声,冲向二宝! 第875章 二太爷,你看到了吗? 中国元老脸色一沉,接了一招, “你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输不起?!” 台下的观眾们见状也沸腾了,纷纷喊道, “泰国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孩哥合法合规的贏了比赛,你们大佬们为什么插手?” “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元老级別的人物,不怕丟人吗?!” “而且比赛期间,擅自跳上擂台属於违规行为,举办方带头违规,不要脸了吗?!” 不光中国武者们嚷嚷,其他国家的武者们也在喊话。 黑阎王的师傅咬牙切齿,迫於压力没再动手,而是睨著二宝冷冷说, “我要挑战你,你敢不敢应战?!” 眾人:“?” 一个大佬级別的大人物,竟然公开挑战一个小娃娃? 真不要脸了吗?! 台上的中国元老黑脸,刚要拒绝,二宝就说,“敢!” 眾人:“?!” 小娃娃还敢应战,吃熊心豹子胆了吗? 黑阎王再厉害,那也只是个新生代,而他师傅,可是曾经的拳王! 他这一生打败过无数高手,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可他在全世界都有名字! 中国元老很不放心,看著二宝,“你……” 二宝坚持,“我要跟他打!” 黑阎王的师傅立马招呼了裁判过来,把中国元老赶走了。 口哨声响起,全场安静,都全神贯注的注意力台上! 黑阎王的师傅睨著二宝问,“你师傅是谁?” 二宝冷漠回他,“打不贏我的人,不配知道。” 黑阎王的师傅咬咬牙, “猖狂!我不管你师傅是谁,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擂台上!” 他话音刚落,就像一风一样,迅速出现在二宝面前,伸手就去扣二宝的脖子。 二宝闪身躲开,从背后攻击,黑阎王的师傅立马躲开。 高手过招,自然观战性更高。 台下眾人看的眼繚乱! 中国元老们满眼震惊, “这孩子的身手真是了得!竟然能一次又一次的,躲开这么猛烈的攻击!就是我,恐怕都不能全部躲开!” “他这一身功夫到底是跟谁学的?” 刚才上台护二宝的老人一直盯著二宝,喃喃道, “之前他一直没出招,这会儿我看他的招式……有点像一个人,可又有区別……” 他还正呢喃,突然,黑阎王的师傅重重挨了二宝一拳,被打的连连后退到擂台边上! “噗——”他捂著胸口猛吐了一大口血! 二宝箭步衝过去,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把他踹下了擂台! 眾人震惊:“!” 刚才护著二宝的老人,还有泰国那群老东西震惊不已! 他们一起站立,异口同声,“武正一!” 这名字一出,其他大佬集体瞪眼, “他……他用的是武正一的招式?!” 泰国那群老东西眉心一紧,一起跳上了擂台! 中国元老们见状,立马跟上! 中国元老们紧紧把二宝护在身后,瞪著泰国那群老东西, “你们敢擅自动手,我们就奉陪到底!” 泰国资歷最老的老头问,“他跟武正一是什么关係?” 中国元老们也不知,回道,“跟你们无关!大赛还比不比?” 泰国几个老头一起蹙眉, “他刚才用的是武正一的招式!” 当年二老头连踢七国武馆,震惊了全世界! 老一代武者们,没有不知道他的,对他的比赛视频更是研究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学不会他的招式,但是也熟悉! 二宝之前根本没遇到对手,所以用不上二老头的招式,轻轻鬆鬆就秒杀了他们! 但是黑阎王的师傅算是高手,二宝跟他对战时,使出了五分力! 这些元老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用的是武正一的功夫! 二宝从中国元老们身后站出来,皱著小眉头说, “我要挑战你们,你们敢不敢迎战?!” 泰国的老东西们一愣,要是十分钟前,他们肯定给二宝个白眼,都懒得搭理他。 可是这会儿,看看黑阎王的师傅,他们心里七上八下。 现在哪个也没把握打贏二宝! 可是这会儿要是不打,就等於认输! 全世界的人都看著呢,一群元老级的人物向一个小娃娃认输,太丟人了! 二宝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咄咄逼人, “如果敢跟我打,现在就开始。如果不敢,就看著镜头认输,並大声喊:中国武威!武正一威武!” 一群老东西脸色乌黑,“!” 別说打了,看到二宝用武正一的招式他们就紧张。 他们在武正一面前,真是连小弟都算不上! 可要是认输了,不就等於打了自己的脸吗?这些年他们一直对外宣称,当年武正一是怕了他们,才不敢踢泰国武馆的! 看他们不说话,二宝又说, “你们要是怕了,可以两个一起来!” 老东西们一愣,“?!” 眾人震惊,“二爷要一对二?老天爷,这也太牛b了!” 之前还在喊小孩哥的一群人,这会儿纷纷改了口, “二爷厉害!二爷威武!” 还有人喊话泰国元老们, “二对一你们都不敢应战吗?太丟人了吧?泰国武者真垃圾!” 难听话不绝於耳,泰国元老们对视了一眼,实在丟不起这个人,硬著头皮应战! 现场沸腾,网上跟著沸腾。 中国网友们真是出了一大口恶气,早前受过的委屈和不甘,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只剩下满满的自豪感! 毕竟他们跟二宝同为华夏子孙,是一家人! 看著厉害的小二宝,中国网友们都有种『天下我最牛』的感觉! 而之前叫囂的最厉害的韩日泰们,这会儿数泰国最安静! 狗日国和泡菜国也已经变成了哑巴! 隨便中国网友怎么挑衅,就是不吭声! 有些过激的中国网友,都开始嘲讽他们祖宗十八代了,他们还是装哑巴了,屁都不放! 毕竟比赛打到这一步,哪怕二宝输了,他也是全网最靚的崽! 一个五岁小娃娃,惊动了整过泰国武术圈子! 而且,我们还是一对二! 所以就算输了,我们也是贏家! 然而—— 二宝太给同胞们长脸了,他不但没输,他还贏了! 他以一对二的方式,把整个泰国武术元老们挑战了一遍,虽然受了点轻伤,但他贏了! 泰国元老们集体倒在擂台下,小小的他,大口喘息著站在擂台上! 整个擂台,就他一人! 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面红旗,高高举起。 中国武者们彻底沸腾了! 中国网友们一起哭了! 就连其他国家的武者和网友们,也都震惊的不得了,感动的不得了! 他们跟著中国武者一起吶喊, “中国威武!中国威武!” 二宝在一声声吶喊中,红了眼眶,他在心里默默问: 『二太爷,你看到了吗?多年前你没机会踢的泰国武馆,我帮你踢了!』 『你听到了吗?他们都在喊『中国威武』!』 第876章 贺景城:这货是谁啊?! 二宝一个人站在台上,脑海中全是二太爷的音容笑貌。 许久后,他用力抽了下鼻翼,扭头看向日韩的元老代表们! 两国元老代表一愣,赶紧低下头,不敢跟二宝对视,生怕被点名! 他们太清楚自己的实力了,就算他们国內最厉害的武者过来,都不一定能打贏二宝,更何况他们? 然而,下一秒二宝的声音就在赛场响起, “我要挑战日本元老和韩国元老,你们敢不敢应战?” 在场眾人立马看向他们! 直播镜头也瞬间对准了他们! 几个元老代表神色慌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元老们都不敢说话时,日韩两个愣头青黑著脸站出来了, “我大日帝国绝不服软认输!师傅,揍他!” “我大韩帝国也绝不服软认输!师傅,我们一起揍他!” 两国元老代表一起黑脸,看著自己没有任何眼力价的逆徒,恨的牙痒痒,“闭嘴!” 两国代表对视了一眼,绞尽脑汁找理由,不应战。 二宝却说: “如果你们不愿意打,那你们就面向直播镜头,当眾认输,说你们害怕中国武者,不敢跟中国武者打!” 不等元老代表开口,台下的人就已经开始嘲讽了, “知道你们日韩是胆小鬼,认输吧,反正也打不过。” “不过认输后,可就要低调了啊,別一张嘴就是大日帝国,大韩帝国,你们自己不尷尬,我们都替你们尷尬!” “……” 两国元老代表黑脸,实在没脸直接认输,硬著头皮上台。 因为他们是谋害二太爷的直接参与者,二宝对他们下手格外狠! 一点都没出意外,两国代表惨输! 可让大家的意外的是,二宝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你们不是日韩最厉害的高手,很遗憾他们今天没来参赛,你们回去告诉他们,我要跟他们约战!” “如果日韩的高手不敢应战,就提前在网上告诉我!” “如果敢应战,那就早早做准备吧,明年十月,我一定去日韩赴约!” 二宝这是当著全世界的面,公开向日韩下了战书! 薄宴沉坐在二楼包间里,眉头紧蹙! 他这会儿才恍然大悟,才知道二宝要参赛的真正目的! 他替二老头踢泰国的武馆是一! 他以身犯险,引蛇出洞才是重点! 他在拿自己当鱼饵,钓当年的凶手出来! 今天他出尽风头,就像当年的二老头一样,全球瞩目! 泰国元老们惨败,日韩心知肚明打不贏他,可又不能当著全世界的面直接怂,那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二宝身上动手! 二宝出事了,他们就不用担心惨败了,还能反咬一口,说二宝是怕他们,不敢去应战,爽约了! 二宝就等著他们这么干,好顺藤摸瓜,调查出当年伤害二老头的真凶! 薄宴沉看透了儿子的想法,眉头越拧越紧! 看二宝直接离开了擂台,薄宴沉给大宝发信息, “带二宝直接回住处!” 二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会再继续打比赛。 薄宴沉知道,现在肯定有很多人查二宝的身份信息,他不想二宝曝光! 发完信息,薄宴沉也起身离开了赛场。 今天本来他跟普尼坤的爷爷,要打一场友谊赛的。 现在连普尼坤的爷爷都被二宝揍了,他们的比赛等於直接取消了。 还没回到家,薄宴沉就接到了唐暖寧的电话。 唐暖寧正在机场接南晚,才知道这边的事,她各种担心,紧张,还有意外。 薄宴沉安慰她, “……你別担心,二宝很厉害的,是我们的骄傲,而且他上台时还化妆了,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唐暖寧问,“他还要去日韩吗?” 薄宴沉说:“待定,就算去,也是明年十月了。” 这是二宝公开的时间,二老头的忌日在十月里。 唐暖寧还不知道二老头的事,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薄宴沉说:“今天就回。” 眼下这个情况,有太多人想知道二宝的身份信息了,他必须赶紧带二宝回津城,回自己的大本营。 在自己的地盘,才能更好的保护二宝。 “你现在在干什么?” 唐暖寧说:“我在机场接晚晚,晚点给你们开视频。”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立马安排专机,今天回津。 他回到住处时,大宝二宝深宝已经回来了。 大宝和深宝也刚知道二宝参赛的真正目的,兄弟两个表情严肃,满脸担忧。 二宝坐在客厅沙发上,抱著抱枕,沉默不语。 看见薄宴沉回来,他皱著小眉头,嘴唇动了动,嘟囔, “你想打我你就打吧!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打我我挨著!” 薄宴沉锁紧眉心看著他,“你真当我不敢揍你?!” 二宝眼眶通红,“你揍!” 薄宴沉还没动呢,大宝和深宝就拉著他的左右手,生怕他真打二宝似的, “爹地,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二宝抽著小鼻子,哭了, “我知道我是在拿自己冒险,我不害怕也不后悔,我必须把伤害二太爷的凶手揪出来!” “我要替二太爷和小太爷,还有师爷师奶报仇!” “我答应过二太爷的,我……” 小傢伙哭著,用力抹开眼泪, “你打死我,我也要这么干!” 薄宴沉又心疼又气,他早就隱隱不安了,可他没想到二宝会向日韩约战! 他知道二宝报仇心切,却从没想到二宝竟然谋划著名以身犯险! 虽然不知道动二老头那些都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一般人,否则不会过去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查不到! 二宝以身犯险太危险了! 薄宴沉看向大宝和深宝,“二宝的计划你们之前知道吗?” 大宝和深宝都摇摇头,“不知。” 要是早知道,他们肯定不让二宝这么干! 他们也以为二宝来参赛,只是为了出出气而已呢,没想到他还…… 二宝又擦擦眼泪, “我谁都没说,我说了你们肯定不同意!你们要是生气了,可以打我出气!但是不能打断我的计划!”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 气,是真气,因为他擅自做的这个事太冒险了! 可打他,肯定是捨不得的! 父子三人看著二宝哭,都很心疼,他们知道二宝和二老头的感情。 大宝拧著小眉头对薄宴沉说, “事情已经这样了,虽然有风险,但这的確是找出凶手的好办法!我们好好计划计划,確保二宝安全。” 薄宴沉蹙著眉头长出一口气,走过去给二宝擦擦眼泪, “我们不打断你的计划,但我们必须参与进来,以后的报仇计划我们一起商量,你不能再擅自做主!” 二宝哭著扑进了薄宴沉怀里,“嗯……” …… 津城机场,唐暖寧瀏览著网上有关二宝的信息,一边担心,一边骄傲。 发现大家都不知道二宝的真实身份后,她才稍稍安心。 “寧寧!” 突然听见南晚的声音,唐暖寧赶紧抬头! 贺景城鬼鬼祟祟躲在角落,听见声音,眼睛一亮,也赶紧看过去,挺激动的。 可是,当看到南晚身边站著的帅哥时,贺景城瞬间黑脸! 谁啊?! 第877章 画面很美,贺景城眼疼! 虽然对方戴著口罩,贺景城也能一眼看出来,是个年轻帅气的小奶狗。 身材绝好,气质一流。 逼近一米九的身高,穿衣很有范。 一件低调的中长款风衣穿在他身上,就像是在走时装秀。 哪怕站在气场两米八的高冷女神南晚身边,他也不逊色。 乍一看,两人还有点郎才女貌的感觉。 他帮南晚推著行李箱,看著南晚扑进唐暖寧怀里,满眼宠溺,温柔的提醒她注意安全。 南晚跟唐暖寧拥抱后,挽著他的胳膊,热情又大方的跟唐暖寧介绍他。 他冲唐暖寧挥挥手,礼貌性的打招呼。 唐暖寧微笑著点点头,看样子对他很满意。 三人打完招呼往出口去,南晚挽著唐暖寧走在前面,小奶狗推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中途他还帮南晚整理了一下头髮,南晚回头冲他笑笑。 画面很美,贺景城眼疼! 目送著他们离开后,贺景城莫名烦躁。 烦什么呢? 烦自己! 在家待著睡觉不好吗,跑机场来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真是閒的了! 贺景城烦躁的伸手拽拽领带,一边往出口去,一边给薄宴沉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 薄宴沉还在泰国境內,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今天回,晚上到津城。” “……二宝跟你一起回?” “嗯。” “他还好吧?” “好著呢,倒是你,你怎么了?” 薄宴沉听出来了他口气不对,心情不好。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抱怨道, “南晚谈恋爱了,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想著保护她了,省的人家男朋友误会,还以为我是情敌呢!” 薄宴沉意外,“南晚谈恋爱了?” 贺景城反问,“小唐没跟你说吗?” 薄宴沉回,“没有,没听她提过。” 贺景城自言自语,“难道是碍於明星身份不好公开,她谈的地下恋?” 薄宴沉:“……” 南晚现在怀有身孕,不可能有心思去谈恋爱。 除非……她不打算让贺景城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也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故意给孩子找个假爹! 可如果南晚有这个想法,唐暖寧肯定知道。 跟他閒聊时,唐暖寧会忍不住提起的。 而且这也不像是南晚的性格! 南晚算是人间清醒,她不会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给孩子找个假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孩子长大后还是很容易被发现。 到时候,除了多个假爹跟贺景城一起闹,没一点益处!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问贺景城, “谁跟你说的南晚谈恋爱了,是不是搞错了?” 贺景城立马反驳, “我怎么可能会搞错!我都亲眼见到他们了,两人互动曖昧的很!小唐对他也很客气,一看小唐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薄宴沉好奇,“你亲眼看见了?你现在在机场呢?” 贺景城愣了一下,没承认是来接南晚的,撒谎道, “我来机场接个朋友,意外看到他们了。” 薄宴沉:“……南晚亲口对你说的,那是她男朋友?” “没有,我没上去打招呼,但我看到了,她跟那个小奶狗互动很有爱。”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又问, “需要我现在给唐暖寧打电话问问吗?” 贺景城立马说:“不用!” 唐暖寧正跟南晚在一起呢,薄宴沉现在打电话问,不就把他暴露出来了吗? “等你回来再聊吧,一路顺风。” 掛了电话,贺景城收起手机走出机场。 刚出来,就看见南晚站在车边,凑到小奶狗面前说说笑笑,还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髮。 小奶狗微笑著,很绅士的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她上车。 南晚高高兴兴上车后,小奶狗帮她关上车门,上了副驾。 贺景城抿著嘴唇,翻了个白眼! 看他们离开,他鬼使神差上了自己的车,启动车子跟上去。 一路跟到一家餐厅门口…… 三人下车,南晚挽著唐暖寧的胳膊,有说有笑走进餐厅。 小奶狗依旧跟在她们身后。 贺景城黑著脸坐在车內,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出来陪我吃顿饭,位置马上发你,打扮漂亮点啊!” 他说完压根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掛了。 翻出对方微信,发了一个位置过去。 对方回他,【我没空,我这边有饭局,正吃著呢。】 贺景城不废话,直接转过去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 对方立马发来一个满眼桃心的表情包, 【不愧是我哥,等著我哈,十五分钟后赶到!】 贺景城抿抿唇,坐在车內等人。 自己为什么要找个冒牌小女友,他也不清楚! 反正看见南晚找了个小奶狗,他就想找过小姑娘! 好像自己身边没个小姑娘,自己就输了似的! 十多分钟后,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风风火火赶过来了,张嘴就喊,“哥!” 贺景城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先上车!” 女孩拉开车门上了副驾,笑著问, “你憋在车里,鬼鬼祟祟干嘛呢?” 贺景城抿唇, “等会儿我带你进去吃饭,你冒充一下我女朋友。” 女孩无语,“我可是你妹妹!” 贺景城说:“所以你有义务帮忙!要是不想帮,把钱退给我!” 女孩立马把手机揣进口袋里, “帮帮帮!那你还得答应我,帮我买两套限定款的游戏皮肤。” 贺景城嫌弃,“自己没钱买?” 女孩立马说: “有钱,可是我买不到呀!都说了是限定款的!我想要那套情侣款的。” 贺景城问,“谈恋爱了?” 女孩儿摇摇头, “没有,但是有暗恋对象,就是现在还没修成正果呢,你別瞎打听,打听我也不说!” “你就说行不行吧,你答应给我买情侣皮肤,我就听你的,好好扮演你女朋友!” 贺景城点头,“成交!” 女孩可高兴了,立马问, “你先说说,我需要怎么表现?” 贺景城说:“表现乖一点,假装很仰慕我,很粘我,很爱我。” 女孩眯起眸子, “哥,你这有情况啊,那么多女孩子稀罕你,你非得找个假的过来演戏!” “重点是,演给谁看呢?该不会是我未来嫂子吧?” 第878章 贺景城:请让我原地消失 贺景城立马说: “不该问的別问,走了,你表现自然点,別穿帮了,实在不行就挽著我的胳膊站在我身边,一个字都別说。” 女孩很自信心,“放心吧!保证让您老满意!” 贺景城立马翻脸,“我老吗?” 女孩赔笑,“不老不老,我哥最帅了!天下第二帅!” 她说著一脸自恋,“我男神天下第一帅!”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抿抿嘴唇,带著女孩走进餐厅。 女孩大大方方挽著他的胳膊,乍一看,还真像是一对情侣。 餐厅內。 靠窗的位置,南晚和唐暖寧坐在一起,小奶狗坐在她们对面。 他们点的菜刚上来,还没动筷子呢,贺景城就带著小姑娘走过来了。 贺景城一副很惊讶、很意外的表情,真像是偶遇, “小唐?你也在这儿吃饭啊!好巧!” 贺景城的妹妹看他装的这么像,一个没忍住,笑场了。 小姑娘还小,不太会演戏。 贺景城无语,暗戳戳的瞪了她一眼! 妹妹赶紧低下头,强行憋笑! 唐暖寧和南晚怔愣,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贺景城。 南晚表情不自在,毕竟她肚子里怀著贺景城的孩子呢! 而且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是一个有模有样的小宝宝了! 南晚跟贺景城对视了一眼,立马转移视线,看向他身边的女孩。 贺景城也看向了她对面的小奶狗。 小奶狗这会儿已经摘了口罩,五官清秀,顏值爆表,帅的一批! 贺景城莫名不爽,但他也没表现出来。 他笑著对南晚和唐暖寧说, “听说这家东西挺好吃的,我带我女朋友过来尝尝。” 唐暖寧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孩,有点不高兴的问贺景城, “你新女朋友?” 贺景城点头,“嗯!” 唐暖寧问,“什么时候谈的?” 贺景城说:“处了一两个月了,刚確定关係,漂亮吧?可爱吧?” 唐暖寧抿抿嘴唇,“……” 她对人家小姑娘肯定没意见,但是她对贺景城意见不小! 虽然南晚和贺景城没什么关係,可贺景城毕竟是孩子爹,这会儿他带个姑娘在南晚面前嘚瑟,唐暖寧不爽。 但是不爽归不爽,又找不到话懟人家! 毕竟这个孩子,人家根本不知道,没办法说人家渣! 她看了一眼南晚,南晚正看著小姑娘笑,佯装淡定, “是挺可爱挺漂亮的,贺少眼光好。”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你眼光也不差,小弟弟长的挺帅的,认识多久了?” 南晚这会儿心不在焉,没听出他的话外音,回道, “认识好多年了。” 贺景城满嘴酸, “是吗,你们都认识好多年了,我怎么也没听你提过他啊?你俩关係不好吧?” 南晚:“……” 小奶狗:“……” 贺景城笑的一脸良善,“別介意,我瞎说的。” 南晚抿抿嘴唇,“我俩关係很好!” 贺景城皮笑肉不笑,继续打听人家的消息, “看著他年纪很小,还是个大学生吧?” 南晚点头,“今年大四。” 贺景城说:“巧了,我女朋友也是个大学生,不过今年刚上大一,就读於伦敦艺术大学,小弟弟上的哪所大学?” 南晚愣了一下, “是挺巧的,他也在伦敦艺术大学,你女朋友哪个专业的?” 贺景城:“……坎伯韦尔艺术学院,绘画专业。” 南晚很意外,立马看向对面的小奶狗, “小亦,你校友!” 小姑娘这会儿才抬头,看见小奶狗,两人都很意外! “顾书亦?!” “姜鱼?!” 女孩兴奋坏了,“你怎么在津城啊?” 小奶狗起身,很有礼貌的回话,“我来玩几天,你怎么也在津城?” 女孩激动的说:“我来津城看我姑姑。” 小奶狗又看了一眼贺景城,狐疑,“这是你男朋友?” 贺景城看著他,敌意满满,“是!” 姜鱼一听,赶紧鬆开贺景城的胳膊,“不是不是,你別误会啊,这是我哥!” 贺景城:“!” 唐暖寧和南晚:“?” 姜鱼也不看贺景城的脸色,著急忙慌的解释, “他真是我哥!我亲表哥!我俩有血缘关係的,不可能处对象!今天是他非拉著我过来,假扮他女朋友的!” 贺景城:“……” 南晚和唐暖寧:“……” 气氛一度尷尬到没法形容,贺景城瞪著自己表妹,咬牙切齿,“姜鱼!” 姜鱼完全不顾他死活! 在男神的朋友面前,別说表哥,亲哥啥也不是! 姜鱼生怕顾书亦误会了,会在自己男神面前胡说八道,扭头对贺景城说, “哥,你赶紧跟我学长解释一下,咱俩是兄妹,不是情侣!” 贺景城:“……”就问这妹还能要吗? 看他不说话,姜鱼也不搭理他了,看著顾书亦解释, “他妈是我亲姑姑!我来津城,是因为我姑姑最近心情不好,我爸妈特意安排我过来陪陪她,能听明白不?” 眾人:“……” 贺景城尷尬的杵在旁边,恨的牙痒痒,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也真是閒的了,看见南晚找了个小鲜肉,他也突然想找个小姑娘在她面前转悠转悠。 自己这是图什么啊?! 现在好了,大型社死现场! 看南晚和唐暖寧都眯著眸子看著自己,贺景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硬著头皮解释, “有个女孩一直对我死缠烂打,我不好拒绝她,就让我表妹陪我演出戏。” “刚巧看到你们,就想先让她练习练习,没想到她会遇到熟人。” 南晚和唐暖寧:“……” 贺景城尬笑道,“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先走了。” 他说完,强行拽著姜鱼往外走。 姜鱼还忍不住冲顾书亦说: “顾学长,你千万別误会啊,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姑姑!我真是他表妹,不是他女朋友!” 贺景城气了个半死,把人拽上车后,忍不住质问, “你什么情况?!” 姜鱼说:“什么我什么情况,那个是我男神的好兄弟!他要是误会了,我还怎么去追求我男神啊?!” 贺景城抿唇,“所以你就把你哥卖了?” 姜鱼嘟囔, “我差点被你害惨了,我还发脾气呢,早知道我男神的兄弟在,我都不答应陪你演戏!” 贺景城:“……” 第879章 已经同居了? 靠在椅背上冷静了片刻,贺景城问姜鱼, “那个顾书亦人怎么样?” 姜鱼实话实说: “他家境应该不错,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世背景,我就知道他很优秀!” “他身材好长的帅,脾气也好,专业能力又强,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 贺景城蹙眉,很不高兴的问, “他有我优秀吗?有我帅吗?有我招女孩子喜欢吗?” 姜鱼愣了愣,眸子一眯, “哥,你老实交代,顾书亦是不是你情敌?” 贺景城:“……” 姜鱼说:“你看你这满嘴酸的,只有情敌才会这么比较!” 姜鱼说著满脸遗憾, “我刚才怕笑场,一直没敢抬头看,后来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顾书亦身上,都没注意到顾书亦对面那姑娘长什么样!” “不行,我得再回去看看去!我得看看让我哥心动的姑娘,到底长啥样?!” 姜鱼真要推开车门下车,贺景城赶紧拽住她, “你给我老实点!我没对谁动心,就是隨口问问。” 姜鱼眯著眸子看著他,“撒谎!” 贺景城:“……你想要的那款情侣皮肤,到底还想不想要?” 姜鱼一听赶紧说: “要要要,你说没有动心,那就没有!你说什么都对!咱俩好好聊聊你和顾书亦,你想听实话,还是瞎话?” 贺景城黑著脸说, “当然是实话!你不用因为我是你哥,就故意捧我!” 姜鱼润润嗓子说: “你跟顾书亦没有太大可比性!” “要说赚钱能力,那肯定是你强!要说身材和顏值,你俩不分上下!但是,人家口碑比你好!” “你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心大萝卜,臭名昭著!” “人家可是个好学生,校草级別的风云人物,感情上又没污点!” “如果让我选,我肯定选他不选你!” 贺景城紧抿著嘴唇瞪向她,“……” 姜鱼说:“不能生气啊,是你让我说实话的!” 贺景城脸色乌黑,“……姜鱼同学,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姜鱼狐疑,“干啥?” 贺景城说:“扇你!” 姜鱼一愣,嚇的赶紧推开车门跳下车! 跑之前还不忘说一句,“说好的情侣皮肤啊,不能耍赖!” 贺景城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打电话, “查个大学生的信息,伦敦艺术大学,坎伯韦尔艺术学院的大四学生顾书亦,主要查他的感情和人品问题。” 掛了电话,贺景城没直接离开,他点了根烟,坐在车內等信息。 信息没等到,先把南晚等出来了。 贺景城下意识低头,生怕被南晚看到。 南晚和唐暖寧又在餐厅门口聊了会儿,唐暖寧坐车先走了。 南晚和顾书亦一起,上了另外一辆车。 贺景城鬼使神差,启动车子跟在他们身后。 车子一路跟到別墅区,进了御府山庄! 贺景城的脸色乌黑乌黑的! 御府山庄是南晚的新房,檀禾府暴露后,她就找了中介把那套房子卖了,在这里买了一套新的。 她带顾书亦来这里,就等於把人带回了家! 这是已经同居了吗? 贺景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就是很不高兴! 地下车库,他看著南晚和顾书亦进了电梯房,才推开车门下车。 刚下车,南晚突然又折返回来了。 看见他,南晚一愣! 贺景城也愣住了! 片刻后,南晚下意识的拢拢自己的外套。 她身材清瘦,怀孕三个月了也不是很显怀,再加上穿著休閒,根本看不出来孕肚。 不过她还是潜意识的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南晚走上前,主动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我住这儿。” 南晚意外,“你住在这儿?” 贺景城点点头,“嗯!” 知道南晚在御府山庄买了一套別墅后,他立马就高价买了她隔壁的房。 买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反正她买了,他就跟著买了。 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买! 南晚狐疑的盯著他看了片刻,询问,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贺景城撒谎,“没有啊!你哪儿看出来我心情不好了?” 南晚:“……你要是想找人倾诉,又没有合適人选,我还能继续当你的听眾。” 贺景城刚想说他不需要,突然看到电梯房门口站著的顾书亦,蹙蹙眉头, “现在不方便了吧,人家会有意见的。” 南晚看了顾书亦一眼, “不会,他知道我和你的事儿,不会多想。” 贺景城蹙眉,“你把那晚的事跟他说了?” 南晚点点头,“嗯。” 连她怀孕,顾书亦都知道。 贺景城瞬间有点失控,很不高兴的质问, “你为什么跟他说啊?不是说了要保密吗?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跟他说干嘛啊?他凭什么知道啊?!” 南晚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愣了愣,回了句, “他又不是外人,他是……” 贺景城气冲冲打断她, “对於你来说他不是外人,对於我来说是!他凭什么知道我的事啊?那晚的事我不想让外人知道!” 南晚皱眉,“他不会说出去的!” 贺景城冷声质问,“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说出去?” 南晚说:“因为他可信,他……” 贺景城再次打断她, “你信他,我不信他!而且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为什么要搞的人尽皆知?!就不能藏著掖著吗?!” 南晚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光彩?你是觉得跟我睡了,丟人是吗?” 贺景城一愣,他不是这个意思! 刚要开口解释,顾书亦看情况不对,突然跑过来了, “姐!你没事儿吧?” 南晚摇摇头,“我没事儿,我们走!” 她看都没看贺景城一眼,转身就往电梯房走。 顾书亦蹙著眉,看了贺景城一眼,搂著南晚的肩膀走了。 贺景城看著他们的背影,呼吸紊乱,心跳加速。 他没想惹南晚不高兴,他也不是那个意思,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失控了! 他就是看顾书亦不顺眼,提到他就烦! 眼看两人进了电梯,贺景城刚要追过去,手机响了,一条新信息, 【城哥,你让查的那个叫顾书亦的学生,查完了……】 第880章 贺景城:第一次有了自卑感! 顾书亦,今年22岁,从小在英国长大,英籍华人。 家境身世不详,父母身份不详。 但是据调查,他从小就读於英国贵族私立学校,平时穿搭也都是大牌。 身边的好友多半都是富家子弟,经常出入高档场合。 简单点说:家里应该挺有钱。 顾书亦本人也的確很优秀,从小到大都是学霸,是家长眼中的『別人家的好孩子』。 私生活也很健康,没有不良作风,也没有混乱不堪的感情史,目前还是单身! 贺景城看著这份调查结果,第一次有了自卑感! 尤其是看到,『没有混乱不堪的感情史』这一栏,他自卑感爆棚! 本以为顾书亦是一个,『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只想靠顏值抱富婆大腿』的小鲜肉。 没想到还是个万里挑一的优等生! 贺景城黑著脸,心情很不好。 如果顾书亦有黑歷史,他还能跑到南晚面前告状,让南晚赶紧跟他分了! 可人家这么优秀,还怎么告状? 贺景城没察觉出自己的行为和状態,很不正常,他烦躁的不得了。 一个人靠在车边烦了半天,拿起手机捣鼓了一会儿。 很快姜鱼就打来了电话,很激动, “哥,你这么快就把情侣皮肤弄到手啦?!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真是我亲哥!你赶紧发给我!我男神肯定喜欢!” 贺景城嫌弃的抿抿嘴唇, “你把顾书亦约出去,我现在就给你。” 姜鱼一愣,“我约他干嘛啊,他又不是我男神!” 贺景城黑脸, “別废话,就说约不约?要是不约,我现在就把皮肤送给別人!” 姜鱼赶紧说: “別別別,我约还不行吗!那可是我男神最喜欢的皮肤!” “但是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约他啊?他只是我男神的兄弟,我跟他又不太熟!” 贺景城说: “你们毕竟是校友,突然在国內同一个城市遇到了,约出去喝杯咖啡聊聊天很正常,你还能顺便打听打听你男神的信息。” 姜鱼一听,“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贺景城收起手机回到车上,启动车子,重新找了个车位停好。 他坐在车里蹲守。 很快姜鱼的电话又打来了, “哥,我跟他约好了,他等会儿就来找我!你赶紧把皮肤给我!” 贺景城还没看到顾书亦出门,询问,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撒谎说,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急需要他帮忙。” “他没问问你为什么没找我?” “问了啊,我说你现在没空,你找你女朋友去了!” 贺景城瞬间黑脸,“姜鱼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姜鱼反驳,“我怎么了啊?!” 贺景城说:“我现在哪有女朋友?你带头造谣,別人肯定会在背后嘀咕,说我现在不是单身!” 姜鱼无语, “谁嘀咕你啊,我就跟顾书亦说了一嘴,我……不对,你说的別人,就是顾书亦!” “你为什么怕顾书亦嘀咕你呢?因为你怕顾书亦在南晚姐姐面前,说你现在不是单身!对不对?” 贺景城一愣,“你怎么知道南晚和顾书亦认识?” 姜鱼说: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我知道今天在餐厅,坐在顾书亦对面的就是大明星南晚!” “你拉著我装你女朋友,也是为了装给南晚姐姐看的对吧?!” “还有,你让我把顾书亦约出去,是为了跟南晚姐姐独处是不是?” “哥,你真喜欢上南晚姐姐了吗?” 贺景城:“……” 姜鱼咋咋呼呼, “我提醒你啊贺景城,南晚可是我姑姑的偶像!”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姑姑拉著我,跟我说了大半天南晚的好!强烈推荐我粉她!” “你要是敢泡她,渣她,我姑姑真会打死你!” 贺景城:“……你別胡说八道了!等会儿见了顾书亦,赶紧跟我澄清啊,我现在单身!” 姜鱼纠结, “可是……哥,挖人家墙角是不道德的行为,我帮了你,我这不就是助紂为虐了吗?!” “万一我把顾书亦惹恼了,他在我男神面前说我坏坏怎么办?”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 “他要是跟南晚公开了关係,我再大摇大摆的去追求南晚,算是挖他墙角!重点是他俩现在都没公开!” “而且我也没想挖他的墙角,我跟南晚只是朋友,不信你可以去问你亲姑!” “我把顾书亦支出去,是因为我要跟南晚说点个人私事,他在旁边,我们不方便聊。” 贺景城话音刚落,就看见了从电梯房出来的顾书亦。 他径直走到南晚的车边,拿著车钥匙解锁。 上车前,他还特意往他的车位上看了一眼,看车位上是空的,他才上车离开。 贺景城立马对姜鱼说, “行了,我先掛了啊,皮肤现在给你,你们今天的消费我报销。” 掛了电话,贺景城把皮肤送给姜鱼后,启动车子回到自己车位上,下车往电梯房走去。 他刚才把南晚弄生气了,他得去把人哄好。 要不然他心里难受! 而且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南晚说,不说出来不痛快! 楼上,南晚正在接顾书亦的电话。 “他的车不在地库,人应该已经走了,你安心休息。” “你现在怀著孕呢,要保持心情愉悦,別因为不重要的事和不重要的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我儘量早点回来。” 南晚笑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不用操心我,我都多大的人了。” 她刚掛了电话,门铃就响了,“谁啊?” 贺景城站在房门口,“我。” 南晚意外,不是说人已经走了吗? 她走到门口,透过可视监控看了一眼,贺景城正在门口站著呢。 而且还换了一身衣服,打扮的跟个新郎官似的! 想想刚才在地下车库的不愉快,南晚微微皱眉,没开门,直接问, “你找我有事儿?” 贺景城站在门外,扬了扬手中的白酒,“聊聊。” 南晚说:“我现在不想喝酒。” 贺景城:“……那就不喝,喝茶行不?” 南晚这会儿不太想跟他聊, “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们就改天再喝吧,我刚回来有点累,想休息了。” 贺景城知道她还在生气,立马说,“我有要紧事!” 南晚:“……那你说吧,我听著呢。” 贺景城说:“你开开门,我们当面聊。” 南晚不想给他开门,“你就隔著门板说吧,我能听到。” 贺景城:“……你要是不开门,我只能惊动唐暖寧,或者我妈过来了。” 南晚瞬间不高兴了,打开房门,没好气儿的说, “你有毛病啊!不当面聊,你就不会说话了吗?” 贺景城跟个犯错的孩子似的,眼神可怜兮兮,“嗯。” 南晚:“……”就像一拳打在了上,很无力。 第881章 他对於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贺景城眼神祈求,“你先让我进屋行不行?” 南晚犹豫了几秒钟,侧身。 贺景城赶紧厚著脸皮走进去,生怕南晚赶人,他不请自坐,直接坐在了人家沙发上。 视线定格在南晚身上,跟著南晚走,眼神討好…… 南晚很不自在,不过出於礼貌,还是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了他对面,拿过抱枕挡在孕肚前, “我著急休息,你长话短说。” 贺景城一脸自责的看著她, “刚才在楼下我態度不好,惹你生气了,我很抱歉,虽然我不是冲你的,但我的確跟你发脾气了,对不起。” 南晚:“……” 贺景城態度诚恳, “那晚的事,我必须解释一下,我没觉得丟人!我就是……” 贺景城局促不安,第一次觉得女孩子难哄。 以前他哄女孩子都是游刃有余,轻轻鬆鬆,得心应手。 可是这会儿,他竟然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想了半天,贺景城才接著说, “我就是一听说你告诉顾书亦了,我突然就急眼了!我就觉得吧……虽然你俩现在感情好,可万一以后闹掰了呢?” “闹掰了后,他一怒之下把这事儿散播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不好,你毕竟是个女明星。” 南晚拧著眉看著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我说出去,是在替我著想?” 贺景城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是觉得你不该跟顾书亦说!你告诉小唐和夏甜甜,都无所谓。” 南晚不明白, “为什么可以告诉寧寧和甜甜,却不能告诉顾书亦?” 贺景城立马回道,“因为小唐和夏甜甜不可能害你啊!” 南晚说:“顾书亦也不会害我!” 贺景城皱眉,“你就这么信任他?” 南晚很肯定的点点头, “对!他在我心里,跟寧寧和甜甜一样可靠!” 贺景城张嘴就问,“那我呢?” 南晚反问,“你怎么了?” 贺景城坦白了问,“我在你心里可靠吗?” 南晚:“……做朋友,很可靠。” 贺景城追问,“那要是谈感情呢?” 南晚愣了愣,实话实说, “那就要看谈什么感情了,谈亲情和友情,你很靠谱。谈爱情,你很不可靠!” 贺景城:“……” 他直直的看著南晚,呼吸都有点不稳了! 好像受到了什么伤害,一副很气愤,很憋屈的样子! 南晚狐疑的看著他,这会儿不能跟他共情,理解不了他的情绪。 自己很客观的评价他,他气什么? 自己又没一棒子把他敲死,又没全盘否定他! 他自己在爱情上是什么態度,他不清楚吗? 虽然曾经被初恋重伤,事出有因,但现实就是,现在的他很心,是个典型的浪荡公子! 自己说他对爱情不靠谱,也没冤枉他啊! “你是不是真爱上顾书亦了?”贺景城突然问。 南晚怔愣,“什么?” 贺景城黑著脸说: “一般女人都会隱瞒自己的黑歷史,除非遇到了真爱,才会主动坦白。” “因为坦白后,才能无所顾忌的,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一段新感情中。” “你连我们那晚的事都跟顾书亦坦白了,说明你很爱他,很珍惜和他的这段感情!” 南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贺景城的脸色愈发难看, “我没有胡说报导,你就是很爱他!” “最近你把我给你介绍的电影,和综艺全解约了,就是因为顾书亦吧?” “你怕他误会我们的关係,你怕他不高兴,所以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南晚睁大了眼睛,很意外的看著贺景城,“!” 当然不是啊! 她跑去解约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 从她下定决心,要把宝宝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宝宝在她心里就是最重要的了! 她又不差钱,没必要一直拼命工作。 现阶段,她只想好好养胎,工作以后再努力找! 而且……贺景城竟然怀疑,她在跟顾书亦谈恋爱! 老天爷,顾书亦可是她…… 南晚还正想著,贺景城又蹙著眉头说, “你爱他,所以你护著他,你不想他因为我生气,要跟我划清界限,我能理解!” “你找一个这么小的小屁孩谈恋爱,我也能理解!” “毕竟现在姐弟恋很常见,很多漂亮姑娘都喜欢小鲜肉!” “但是,你看看那些姐弟恋,最后能修成正果的有几对?” “你说过,当演员拍戏,站上国际舞台领奖,是你的梦想,现在你竟然为了一个小奶狗,连梦想都不要了!” “你知道你推掉那些合同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你即將被取代!” “演艺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明星,你一不努力,立马就会被別人取代!” “你的事业刚达到顶峰,你离你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你却放弃了!” “顾书亦对於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南晚:“……”对她重要的不是顾书亦,是肚子里的宝宝! 贺景城不知道,反而越说越生气! 这通火,他憋好久了! 两个月前,南晚突然飞外地,不惜赔偿巨额违约金,也要解决所有合同,他懵的够呛! 他隱约觉得南晚是想跟他划清界限,可他不確定。 因为南晚对他的態度,不像是要老死不相往来! 直到今天看见顾书亦,他才確定了! 南晚真的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因为她谈恋爱了。 贺景城好烦,好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真的好生气! “你一直都挺清醒的,怎么突然就变成恋爱脑了呢?!” “你被上一段感情害的还不够惨吗?!你就不能吸取点经验教训,別恋爱脑吗?!” 南晚:“……” 他认为自己解约,是因为跟顾书亦谈恋爱了,要跟他划清界限。 他今天一直闹情绪,就是因为这个吗? 可不对啊,两个月前自己就忙著解约了,怎么不见他发脾气? 而且解约那么顺利,肯定有他的功劳,他应该私下里打招呼了! 所以他今天的火气,重点不在解约上,在顾书亦身上! 南晚狐疑的看著他,“你对顾书亦有意见?” 贺景城张嘴就说:“我当然对他有意见!有很大的意见!” 南晚试探著问:“你俩有私仇?” “没有!” “你俩以前认识?” “不认识!” “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吗?” “是!” 南晚懵了,“没怨没仇,以前也不认识,那你为什么对他有意见?” “我……”贺景城顿住。 是啊,没有仇怨,以前甚至都没见过面,自己为什么对人家意见这么大? 第882章 她的未来里,没有贺景城! 房间內突然安静下来…… 贺景城蹙著眉,黑著脸看著面前的水杯,沉默不语。 南晚坐在他对面,拧著眉,狐疑的看著他。 他討厌顾书亦,好像是因为,他误以为自己在跟顾书亦谈恋爱。 可是,自己跟顾书亦谈恋爱,关他什么事儿? 他…… 老天爷,他该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吧?! 难道他喜欢上她了? 南晚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眼睛都瞪大了! 她心跳加速,心里七上八下! 缓了好一会儿,南晚试探著问, “你对顾书亦有意见,是因为他在跟我谈恋爱吗?” 贺景城:“……” 两人对视,贺景城率先移开视线,蹙著眉说, “我真心拿你当朋友,看见你因为他放弃自己的梦想,我有点恨铁不成钢!而且我觉得他配不上你,那小子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南晚:“……”顾书亦那么优秀的孩子,他竟然说人家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句话: 情人眼中出西施,情敌眼中出眼屎! 贺景城拿顾书亦当情敌了! 也就是说,他真喜欢上她了! 南晚的心臟再次狠狠咯噔了一下,老天爷…… 不等她开口,贺景城又说, “你喜欢谁,想跟谁谈恋爱,其他人管不著,我也只是好意提醒提醒你,没別的心思。” “既然他会因为我不高兴,我以后离你远远的就是了!”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女孩子的幸福都在自己手里,別想著指望男人!” “恋爱脑没几个能善终的!” 他说完,起身走了。 南晚坐在原地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赶紧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 门外已经没了贺景城的影子! 南晚心慌意乱,站在门口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转身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给唐暖寧打电话, “寧寧,出大事儿了!” 唐暖寧正在家里准备晚饭,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等会儿就到家了,她在提前做吃的。 听南晚说出大事了,唐暖寧立马慌了!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南晚肚子里的宝宝,“怎么了?” 南晚支支吾吾,“寧寧……我……我……” 唐暖寧心慌,“你先別急,你好好说,出什么事儿了?” 南晚呼吸急促,“我发现一件要命的大事!” 唐暖寧心跳加速,“什么大事啊?” 南晚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才一鼓足气说道, “我发现贺景城好像喜欢上我了!” 唐暖寧:“?!” 南晚解释,“真的,我敢肯定我没自恋!” 唐暖寧缓了缓才问,“他跟你表白了?” 南晚回:“没有!但是他今天来找我了,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的状態,我能看出来!他以为我在跟小亦谈恋爱,他急眼了!” 唐暖寧听的迷迷糊糊, “可之前宴沉问过他啊,他说他只拿你当朋友,不喜欢你。” 南晚心慌意乱, “我以前也这么想的,可今天我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他虽然没直接说喜欢我,但跟说了一样!” “你相信我,我的直觉不会有错!” “我要是不確定,肯定不会跟你瞎说!” “你说……他该不会是知道孩子的事儿了吧?” “因为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突然开始喜欢我了?” 唐暖寧安慰她, “你先別胡思乱想,贺景城应该还不知道孩子的事,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直接问你!” “我觉得如果他真喜欢上你了,肯定不是因为孩子。” 南晚纳闷,“可不是因为孩子,他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唐暖寧说:“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你漂亮又优秀,很招人喜欢!” 南晚费解, “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来没想过,他能喜欢我!” 唐暖寧说: “你看看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lg杯决赛,韩国棋手一局没贏,都能拿冠军!世界之大,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南晚重重呼出一口气, “贺景城曾经受过很严重的情伤,他自己说的,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爱情,他要放荡一辈子。” 唐暖寧说:“他又没本事掌控爱情,爱情真来了,谁也挡不住!” 南晚头髮蒙, “现在怎么办?我可不喜欢他啊!我只想跟孩子单过!” 唐暖寧知道南晚对贺景城没一点想法,她就想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抚养长大! 日后,贺景城什么时候发现,她什么时候摊牌! 她的未来世界里,没有贺景城! 现在贺景城突然喜欢上她了,等於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有点不知所措。 唐暖寧安慰道, “他喜欢你是他的事,你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而且他喜欢你,总比他討厌你强。” “因为喜欢你,他也会喜欢上你肚子里的宝宝,就算现在他知道了宝宝的存在,他也不会想著不要他了!” “就算你不跟他在一起,他也会更加疼爱宝宝。” 都说母凭子贵,其实子凭母贵的也不少! 南晚嘆气, “我就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也不想跟他闹不愉快,普普通通的朋友关係挺好的!” “可他喜欢上我了,我却不喜欢他,我跟他都会闹心!” “说实话,我不想他不开心!” “不管是看在朋友的面上,还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或者是看在贺叔和澜姨的面上,我都希望他开开心心的。” 唐暖寧说, “我知道,你听我的,先別胡思乱想,你现在可是个孕妇,不能焦虑……”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南晚的情绪稳定后,两人才掛电话。 唐暖寧刚要试著打给薄宴沉,看能不能联繫上他,问问贺景城的情况,一通陌生电话率先打过来了…… 唐暖寧接听,“餵。” 电话那边传来顾书亦的声音, “暖寧姐,你好,我是顾书亦,你这会儿有空吗?” 唐暖寧怔愣,“有空,怎么了?” 顾书亦说:“辛苦你来一趟派出所保释我吧,我怕我姐紧张,没敢告诉她。” 唐暖寧意外,“你怎么进派出所了?!” 顾书亦闷闷道,“我跟贺景城打架了!” 唐暖寧:“……” 第883章 感情上的事,难说! 唐暖寧赶到派出所时,贺景城还没走。 大厅內的长椅上,就他一个人叠著长腿坐在那儿,脸上有伤,脸色很差,气压很低! 顾书亦靠墙杵在他几米外,脸色同样难看! 看见唐暖寧,顾书亦主动打招呼,“暖寧姐。” 贺景城抬头,看来的是唐暖寧不是南晚,他有点意外,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头。 唐暖寧看了贺景城一眼,先走到顾书亦身边问, “伤的严重吗?” 顾书亦摇摇头, “不严重,就是需要你帮忙签个字,我才能走。” “好。” 唐暖寧先找民警办手续,办完手续,她让顾书亦先出去。 她走到贺景城身边问,“你还好吗?” 贺景城黑著脸反问, “南晚为什么没来?是不是不想见我?” 唐暖寧愣了一下,实话实说, “不是,晚晚都不知道这件事,顾书亦怕晚晚担心,没告诉她,给我打的电话过来保释他。” 贺景城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隨即抿著嘴唇说, “能请的动你,看来南晚对他是真爱!” “嗯?”唐暖寧没听明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贺景城满嘴酸, “南晚要是不爱他,你肯定也不会拿他当回事,不可能因为他一个电话就跑来保释他。” 唐暖寧:“……” 贺景城嘟囔:“我看你挺喜欢他的,南晚也很喜欢他!” 能不喜欢吗? 顾书亦是南晚的亲表弟! 南晚她小姨去世早,顾书亦是小姨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 而且又从小在国外生活,难得见一面! 唐暖寧刚要开口解释,贺景城突然起身, “虽然你们都喜欢他,但是我不喜欢他!” “你替我警告他,这次是看在南晚的面子上,我才没跟他计较,再有下次,我直接废了他!” 他说完转身走了。 唐暖寧追出去时,贺景城已经开车离开了。 唐暖寧看著他的车尾灯,长出气…… 看来南晚没猜错,贺景城的確是喜欢上她了! 几句话里面,一大半都是酸的,对人家顾书亦意见这么大,明摆著拿人家当情敌了! 而且…… 贺景城是什么身份?堂堂贺家独苗! 他跟薄宴沉一样,身边隨时跟著保鏢的。 如果他不准,顾书亦不可能伤到他! 如果他不拦著,顾书亦今天可能就被他的保鏢打废了! 他討厌顾书亦,却又狠不下心重伤他,肯定是因为南晚。 这也是一种爱的体现! “今天谢谢你了暖寧姐。” 顾书亦走过来道谢,唐暖寧收回思绪, “没关係,你和贺景城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动手?” 顾书亦重重呼出一口气, “也是巧了,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我俩都被堵了,刚巧並排停著。我看他不顺眼,他看我也不顺眼,就动手打起来了!” 唐暖寧问,“他先打的你?” 顾书亦实话实说,“算是同时动的手!” 唐暖寧好奇,“你看他不顺眼,是因为他针对你?” 顾书亦皱眉, “主要是因为我姐,虽然是我姐擅自做主要生下宝宝的,可她牺牲那么大,我心疼!” “作为一个女明星,顶流时期突然隱退生孩子,等於毁了自己的事业!” “虽然贺景城什么都不知道,可孩子毕竟是他的,我姐的牺牲他要付一半责任。” 唐暖寧:“……” 她没法评价顾书亦的想法是对是错。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谁家的人谁心疼! 站在贺景城的角度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没什么错。 可站在顾书亦的角度说,他姐就是委屈,贺景城是让他姐委屈的罪魁祸首! 唐暖寧说:“贺景城是拿你当情敌了,所以看你不顺眼。” 顾书亦意外,“他不是不喜欢我姐吗?” 唐暖寧耸耸肩膀,“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上了。” 顾书亦:“……” 唐暖寧说: “其实贺景城不算坏,就因为他喜欢上你姐了,所以他才看你不顺眼,等有机会把你们的关係解释清楚就行了。” “你好不容易有空回来一趟,开开心心的,別因为今晚的事儿影响了心情。” 顾书亦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暖寧姐。” 唐暖寧笑笑,“不客气,回去陪你姐吧。” 顾书亦说:“今天这事儿你千万別告诉我姐。”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分开后,唐暖寧坐车回壹號公馆。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想,如果贺景城真浪子回头了,晚晚和他在一起也挺好的。 不用一个人带孩子,孩子也能有个完整的家。 而且贺叔和澜姨那么喜欢她,又那么想抱孙子,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宠他们母子! 问题是,贺景城真就浪子回头了吗? 晚晚会喜欢上他吗? “唉……”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感情上的事,难说! …… 唐暖寧刚回到家没多久,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就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三宝和宝贝。 “妈咪!”五个小傢伙一起往她身边跑。 唐暖寧满眼惊喜,“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薄宴沉笑著说,“刚巧路过他们学校,就一起接回来了。” 唐暖寧很开心,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母子几人腻歪了一会儿,几个小傢伙跑楼上玩去了。 唐暖寧刚要转身去厨房,就被薄宴沉搂进怀里。 “我……呜……” 嘴唇被薄宴沉堵住,许久后,两人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唐暖寧才咬了他一下。 薄宴沉鬆开她,意犹未尽。 唐暖寧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別闹,还要做晚饭呢。” 薄宴沉搂著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贴, “让杨伯准备,我们去臥室。” 唐暖寧的脸颊更烫了, “不行!我做了孩子们爱吃的嫩豆腐,只有我做的他们才最爱吃。” 薄宴沉说:“同样是几天没见了,你对孩子比对我好。” 唐暖寧笑笑,“醋精!我也做了你爱吃的菜。”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唐暖寧说:“我当然知道啊,你爱吃番茄炒蛋,爱吃西蓝,也爱吃红肉。” 薄宴沉抿唇,“错!我最爱吃……” 他凑到唐暖寧耳边说了句什么,唐暖寧整个耳根子都红透了。 抬腿给了他一脚,挣脱开他的怀抱, “不准再闹了,我去做饭,你去休息一会儿,做好了我叫你。” 薄宴沉跟著她往厨房走,唐暖寧警惕的看著他,“找打是不是?” 薄宴沉笑笑, “我不闹你了,我给你打下手!” 第884章 老子怕的是南晚!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薄宴沉洗洗手,熟练的系上围裙。 唐暖寧趁二宝不在,问他, “二宝到底什么情况?他怎么这么能打?!” 薄宴沉说:“他的功夫是二爷爷亲自教的,所以很厉害!只是以前他没参加过比赛,你不清楚他的实力罢了。” 唐暖寧表情严肃, “我知道二爷爷会功夫,但是我没想过二爷爷竟然这么厉害!” 薄宴沉说:“太爷爷和太奶奶都挺厉害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也是,从太奶奶的医术就能看出来,他们都不简单!” “是我和大宝二宝三宝运气好,不但被救了,还是被那么厉害的人救的!” 薄宴沉口气温和, “也是我和宝贝深宝的运气好,要不是你们被救了,我们就不可能有个完整的家,也不可能这么幸福!” 唐暖寧语重心长道: “所以我们都要记著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好!记一辈子!” 薄宴沉附和,“生生世世都不忘!” 唐暖寧点点头,又问, “二宝这么高调,不但打贏了比赛,还跟日韩约战,他会不会被人报復啊?” 薄宴沉说:“放心吧,除了我们自己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很安全。”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 “二宝的性格隨了二爷爷,喜欢打斗,要是二爷爷现在没有隱居,肯定跟二宝一起上擂台了!” “二爷爷的集体荣誉感很强,也特別爱国,光凭他们骂咱们武王这一条,二爷爷都不会饶了他们!” “不知道二爷爷在山里,到底有没有机会看到这次大赛,二宝也算是给他长脸了!” “对了,把二宝的比赛视频保存好了,下次去山里时,拿给二爷爷看。” 薄宴沉闻言有点伤感,二爷爷已经看不到了…… 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好!” 薄宴沉转移了话题,“景城和南晚怎么回事?” 唐暖寧说:“我还想问你呢,贺景城什么时候喜欢上晚晚的?”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他喜欢南晚?” 唐暖寧很肯定的点头,“嗯!” 薄宴沉说:“我不知道,我去泰国前还在找他聊,他说他不喜欢南晚,是不是南晚搞错了?” 唐暖寧抿抿嘴唇说, “错不了,下午我还正见他,说话满嘴酸!他拿晚晚表弟当情敌了……” 唐暖寧跟薄宴沉说著贺景城的事,楼上几个小傢伙也没閒著。 他们正在网上,带头攻击日韩泰的网友。 日韩泰们不是说了吗,中国武者要是能晋级到决赛,他们就直播吃s,还要开直播向中国网友道歉。 现在二宝打败了整个泰国高手,还教训了几位日韩元老。 虽然大赛没结束他就回来了,但是全世界的人都看著呢,他贏了,中国贏了! 日韩泰的网友们集体装哑巴,甚至还有一些直接註销了帐號。 他们以为这样就行了? 几个小傢伙才不会放过他们,不但把他们曾经说过的『豪言壮语』,全掛在了热搜上。 还攻破了许多国家的网络,向全世界人民推送这个事。 顺带著连韩国的『0胜得冠大离谱事件』,一起推送著。 既然他们不愿意兑现诺言,那就让他们被全世界嘲笑! ……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晚饭后,薄宴沉依依不捨的对唐暖寧说, “你先在家陪孩子们睡觉,我去看看景城。” 唐暖寧大力支持, “你赶紧去吧,打听打听他的真实想法,顺便再跟他说说顾书亦和晚晚的关係。” “好。” 薄宴沉亲亲唐暖寧的额头,又跟孩子们告个別,去了醉欢伯。 他到时,贺景城正在顶层的私人包间里买醉。 秦铭和风浪也在。 看见薄宴沉,两人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沉哥你可来了,赶紧劝劝吧,再这么喝下去,他得废!”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了贺景城一眼,他还正拎著酒瓶往嘴里灌酒,身边横七竖八全是酒瓶。 秦铭和风浪压低了声音,你一言我一语, “不知道他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我们来之前,他一口气连著叫了六个姑娘!” “结果没一个在他身边待够十分钟的!景城想跟人家打扑克,一个都没打成!” “那些姑娘都在悄悄说,景城不行了,硬不起来了!” 薄宴沉:“……” 两人又说, “我们把景莲姐搬出来了都没用,警告他再敢喝,就叫景莲姐过来,结果他闷了一整瓶白的!” “你看他脸上的伤,像是跟人打架了,但是不管我们怎么问,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薄宴沉对风浪和秦铭说, “你们先走吧,我单独陪他会儿。” 秦铭和风浪点点头, “行,有什么事儿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隨叫隨到。” “嗯。” 两人离开后,薄宴沉先招呼了人准备醒酒汤,然后走上前,一把夺过贺景城手里的酒瓶,放在了茶几上。 贺景城恼火,“你特么找死是不是?给老子的酒!” 他又要去拿,薄宴沉直接给他丟进了垃圾桶里。 贺景城火大,骂骂咧咧就要站起来打人! “你特么想死啊!敢抢老子的酒!老子弄死你!” 薄宴沉没搭理他,坐在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根香菸,叠起长腿安静的抽著,注视著贺景城。 贺景城折腾了半天,也没能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早就喝醉了,这会儿身子软巴巴的,根本起不来! 瞎折腾了半天,把自己折腾烦了,不骂了,开始说软话, “我今天心烦,得喝酒,不喝酒不行,不喝酒会出人命的!我要是因为你死了,你担的起责任吗?” “你把酒给我,你开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薄宴沉弹弹菸灰,依旧没理人,“……” 贺景城说了一会儿软话,又开始发疯,哭诉道, “你们都欺负我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我告诉你姓顾的,要不是看在南晚的面子上,我打死你!” “你……別以为我不敢往你脸上揍,就是我怕你了!老子怕的是你吗?” “老子怕的是南晚!” 第885章 贺景城:怪我太老了,呜呜 贺景城说的理直气壮,好像怕南晚多骄傲似的! 他喋喋不休, “南晚是个顏控,要不是怕给你毁容了她难过,老子就专打你的脸!” “还有你啊南晚!你说说你,你找什么样的找不来?为什么非得找个狗屁弟弟呢?!” “弟弟有啥好的?有几个弟弟是靠谱的?” “今天跟你亲亲我我,明天就能踹了你!” “恋爱脑没啥好下场!” “说你你还不听……呵!我会害你吗?忠言逆耳你知不知道?说你是因为我在乎你!一般人我还不说呢!” “想让我说我都不说!” “……” 服务员端著醒酒汤进来时,贺景城还在嘟囔,一边嘟囔一边哭。 醉欢伯的服务员都是他小弟,从没见过他这样,舌头打结, “沉……沉哥,醒酒汤。” 薄宴沉问,“能直接喝了吗?” “能,温的,不烫嘴。” 薄宴沉说:“再叫几个人过来,全给他灌肚子里。” 服务员愣了愣,“啊?!” 薄宴沉说:“不用有心理负担,他清醒后敢找你们麻烦,我收拾他。” 服务员赶紧点点头,又叫了两个人过来,一起按著贺景城,把醒酒汤全部灌进了他肚子里。 灌完醒酒汤后,服务员又把贺景城製造的呕吐物,清理乾净才出去。 贺景城被强行灌了醒酒汤,憋屈坏了,哭的更凶了, “你们就是看我好欺负,呜呜呜……” 薄宴沉无奈的看著他,听唐暖寧说贺景城喜欢上南晚时,他还不太信。 现在是彻底信了! 果然啊,老天爷是公平的,有钱没钱,都得吃爱情的苦! 把自己灌成这幅鬼样子,看样子是难受透了! “什么时候喜欢上南晚的?”薄宴沉问。 贺景城瞬间炸了,反应很强烈, “谁喜欢她啊!老子一点都不喜欢!” 薄宴沉眯著眸子又问,“不喜欢南晚喜欢谁?” 贺景城嘟囔,“喜欢美女!” 薄宴沉问,“南晚不美?” 贺景城张嘴就说,“美!” “……既然美,为什么不喜欢她?” 贺景城眼一红,抽泣著,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她喜欢小弟弟!喜欢小奶狗!我老了!” 薄宴沉正心疼他呢,闻言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贺景城咬牙切齿,“你笑什么笑?!” 薄宴沉稳稳心神,又问, “她要是不喜欢小弟弟呢,你喜欢她吗?” 贺景城用力抽了下鼻翼,“不喜欢!” 薄宴沉不解,“为什么?” 贺景城说:“因为她不喜欢我!” 薄宴沉:“……因为她不喜欢你,所以你也不喜欢她?” 贺景城点头,“嗯!” 薄宴沉问,“如果她喜欢你呢,你会喜欢她吗?” 贺景城情绪激动,嘴唇颤抖著,缓了半天才说:“不喜欢!” 薄宴沉好奇,“为什么?” 贺景城更委屈了,“因为她喜欢小奶狗!” 薄宴沉:“……”话题又绕回来了。 他想再问点什么,贺景城就不说了,一会儿吐一会儿哭。 …… 薄宴沉在醉欢伯陪了贺景城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打来电话, “你还跟贺景城在一起吗?” 薄宴沉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昏睡的贺景城, “嗯,他昨晚醉的厉害,我没敢回去,等他醒了我好好跟他聊聊再回。” 唐暖寧说:“晚晚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问你今天有空没?” 薄宴沉问,“她有事儿?”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她都怀孕三个多月了,孕肚会越来越明显,她不能一直瞒著叔叔阿姨,她打算今天回家摊牌。” “她怕叔叔阿姨知道孩子是贺景城的,不敢让她生下来,她想让你去稳稳叔叔阿姨的心。” “你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哪怕日后贺景城知道了孩子是他的,他也不会跟晚晚抢孩子,不会难为晚晚。” “叔叔阿姨知道你跟贺景城是好兄弟,也信你,你去说一下,他们能安心点。” 薄宴沉能理解,毕竟贺景城臭名昭著,一直宣扬不结婚不要孩子。 在南父南母看来,贺景城要是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不会有好结果。 要么强行让南晚打掉! 要么就是等孩子出生后,强行把孩子从南晚身边抢走! 不管哪种可能,对南晚都不利。 所以南晚的父母肯定有所担忧。 “我在醉欢伯等你,等会儿你出发后,让司机来醉欢伯接上我,我们一起去南家。” “行!” 一个小时后,唐暖寧出现在了醉欢伯门口。 贺景城还没醒,薄宴沉嘱咐了服务员几句,先离开了。 他和唐暖寧一起去南家。 路上,唐暖寧问,“打听出什么了吗?” 薄宴沉说:“你和南晚猜的没错,景城是动心了。” 唐暖寧:“……有多喜欢?” 薄宴沉说:“应该挺喜欢的,他把自己灌醉后哭的死去活来,而且昨晚他还找了几个姑娘,结果一个都没办成。” 只有动了真心,才会对其他姑娘无感。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真没想到贺景城这么风流的人,还能动真心。” 薄宴沉说:“他可能也不想动心,但是他控制不住,南晚什么態度?” 唐暖寧耸耸肩膀,“態度坚决,不喜欢!” 薄宴沉嘆气,“顺其自然吧,感情的事儿別人帮不上大忙。” “……” 上午十点,南家。 不出意外,南父南母听说南晚怀孕了,还是贺景城的,又震惊又不安! 本来南晚是南家独生女,南父南母肯定希望她能结婚生子。 正常情况下,南晚怀孕他们会很开心。 可眼下这个情况,不正常啊! 南母甚至都慌张的哭起来了, “你说的都对,孩子来了就是缘分,不能打掉!有个自己的孩子是天大的好事……可是,这孩子他是贺景城的啊!贺景城他……” 薄宴沉挑明了说, “我知道景城在二老心里不靠谱,但是你们放心,我敢保证南晚绝对不会受委屈!” “不管景城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都不会让南晚受委屈!” “如果日后南晚受委屈了,你们可以直接找我理论。” 薄宴沉是什么人,他的话二老当然信! 南晚和唐暖寧,还有顾书亦,轮番安慰他们。 安慰了许久,二老心里才踏实点。 南父用力抽了下鼻翼说,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意见,我……” “我有意见!” 贺景城突然疯了似的跑进来了,因为太著急,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还是薄宴沉眼明手快扶住了他! 他大口喘息著,慌慌张张看著顾书亦和南晚说, “我不同意他俩在一起!这个姓顾的有问题!” 眾人懵,“?!” 第886章 大型社死现场! 贺景城气虚喘喘,情绪格外激动, “他心!他配不上南晚!我有证据!” 眾人:“……” 他突然闯进来,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又听他指控別人心,大家更惊讶了。 主要是……他有什么资格说別人心? 全世界谁有他心? 大家还没搞清楚状况,贺景城突然拿出手机,拨了一通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被接通,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姑娘,出现在贺景城手机屏幕里。 姑娘漂亮,年轻,很有气质。 她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打招呼,“你好。” 贺景城回她, “你好,你看看眼前这个男生,是不是你的追求对象?” 手机摄像头对准顾书亦,女孩看见他,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动了半天才问,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顾书亦先是震惊,下一秒就红著脸夺手机。 贺景城敏锐的躲开,举著手机嚷嚷, “人家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你回答啊!” 顾书亦都快气死了,他伸手抢手机,贺景城把手机举的高高的,继续嚷嚷, “这个时候了你还抢什么手机?掛断视频就能抹灭证据了吗?” “你应该赶紧,跟南晚和这位漂亮姑娘解释清楚了,你为什么同时追求两个女生?” 顾书亦火冒三丈,“你少管我的事,你把手机给我!” “顾书亦!”视频里的女孩突然喊了一声,哑声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顾书亦赶紧解释,“我没有!” 贺景城闻言比谁都激动, “你没有?那你说清楚了,你到底喜欢谁?!” 外国女孩隔著屏幕,红著眼看著顾书亦,眼中全是委屈。 眼看女孩要掛断视频了,顾书亦赶紧红著脸说, “linda,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姑娘,也会是最后一个!” 贺景城闻言,比视频里的女孩还激动! 不等女孩有反应,他就看著南晚说, “你听到了吧?听到了吧?他不喜欢你!他心里藏著別人呢!他就是贪图你的美貌跟你玩玩而已!” “你不调查清楚就跟他在一起,还敢把人带回来见家长,你疯了啊?!” “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轻易相信男人,傻不傻?!” 南晚:“……” 不等她开口,贺景城又激动的看向南父南母,和唐暖寧薄宴沉, “叔叔阿姨,你们也看著呢,这个姓顾的问题很大,他就是个渣男!” “小唐,你也看到了,他亲口说的他喜欢別人!他根本不爱南晚!” “宴沉,你也看到了啊!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揍?!” 眾人:“……” 顾书亦满心满眼都是视频里的姑娘,他刚要再说什么,贺景城突然把视频掛了! 顾书亦眼睛一瞪,贺景城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有问题!小小年纪胆子不小,还敢跑到津城泡南晚,你当没人敢收拾你吗?!” 顾书亦本来就因为,他擅自调查自己心仪的姑娘,还惊扰了人家,恼火著呢。 这会儿又突然挨了一拳,火冒三丈,上去就跟贺景城干架! 贺景城也不惯著他,比他火气还大! 昨天晚上干架时他怕南晚生气,留情了,今天他自认为抓到了人家是渣男的证据,一点都不手软!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打的不可开交! 事发太突然了,大家整个都是懵的。 除了薄宴沉,没一个上前拉架! 直到贺景城突然惨叫一声,大家才回过神。 南晚看见贺景城和顾书亦脸上都掛彩了,情急之下也忘了自己的孕妇身份,赶紧跑过去拉架。 这会儿贺景城正被薄宴沉拽著胳膊,他想打顾书亦,却没手。 他火大,一边嚷嚷著薄宴沉拉偏假,一边用力甩胳膊,想把薄宴沉甩开。 结果一不留神,碰到了南晚! 南晚重心不稳,撞到了椅子上。 “啊!”她疼的叫出声。 唐暖寧和南母回过神,呼吸一滯,“晚晚!” 两人赶紧走上前扶住南晚,嚇坏了,“伤到了吗?!” 贺景城也慌了神,他没想到会误伤到南晚,紧蹙著眉看著南晚,一脸无措, “我……我……” 顾书亦见状也赶紧停手, “姐!你没事儿吧?你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儿吧?” 贺景城一愣,咻的扭头看向顾书亦, “什么宝宝?南晚肚子里有宝宝?” 没人搭理他,他又看向薄宴沉,“南晚肚子里……” 话没说完,贺景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南晚怀孕了?!” 没人搭理他,“……” 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南晚身上,包括薄宴沉。 唐暖寧扶著南晚坐下,伸手给她把脉,“……” 南晚心慌,“寧寧,宝宝没事儿吧?” 唐暖寧把完脉才长出一口气, “没事儿,没伤到宝宝,你和宝宝都好好的,你冷静冷静,別那么激动。” 南晚赶紧点头,生怕自己情绪激动影响到宝宝,她大口做著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大家紧张的心都放下了,缓缓呼气。 只有贺景城,整个震惊脸! 十分震惊! 万分震惊! 他睁大了眼睛盯著南晚看,不可思议,“你怀孕了?!” 大家这才想起他,齐刷刷看向他,“!” 怀孕这事儿本来是想瞒著他的,主要是担心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不让生下来。 这会儿突然被他发现了,一群人不知所措。 他们看看贺景城,又齐刷刷看向南晚。 南晚也没想到会暴露的这么快,她拧著眉,嘴唇动了又动,刚要开口就听贺景城质问, “你要给顾书亦生孩子?!” 南晚无语,“我……” 贺景城气虚喘喘,咬牙切齿, “他明明是个渣男,他都不喜欢你,你竟然还想著给他生孩子!你缺心眼吗你?!你……” “你闭嘴!” 南晚果断打断他,黑著脸说,“顾书亦是我弟!” 顾书亦也咬牙切齿,“这是我亲姐!” 贺景城:“?!!” 他扭头看向唐暖寧和薄宴沉求证,“?” 唐暖寧点点头,“顾书亦和晚晚就是亲姐弟。”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抿著唇,很是无语的看著他。 替他尷尬! 第887章 孩子爹是谁? 贺景城瞳孔地震, “可……南晚不是南家的独生女吗?她什么时候有个亲弟弟啊?” 南晚没好气儿的解释, “这是我小姨的孩子,表弟,从小在国外长大。” 贺景城不敢相信,扭头看向南母,“?” 南母点点头,“小亦叫我姨妈,我是他亲姨,小晚是他亲表姐。” 贺景城:“……” 老天爷啊,自己都干了啥? 自己揪著南晚亲表弟不放,还接二连三揍他! 贺景城尷尬的连著做了个好几个吞咽的动作,尬笑, “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 他又扭头看向顾书亦,赔笑, “对不起啊表弟,我误会了你和南晚的关係!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替你在linda面前澄清哈,我亲自告诉她,你不是个渣男,在国內也没女朋友。” 顾书亦皱著眉头狠狠瞪著他, “不需要!我也不是你表弟,別瞎攀亲戚!” 他气呼呼的说完,转身出去给linda打电话解释去了。 贺景城看著他的背影,怂的一批,被懟了也不敢吭声了。 毕竟,人家可是南晚表弟! 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顾书亦的背影消失后,贺景城又扭头看向大家。 大家都看著他,表情各异,“……” 贺景城真是尷尬啊! 尷尬的,都能用脚指头抠出来个独栋別墅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突然想到了南晚肚子里的宝宝,贺景城蹙蹙眉头问, “这孩子不是顾书亦的,是……谁的啊?” 眾人表情复杂,一起看向南晚,“……” 南晚起身,对贺景城说, “我们去外面单独聊会儿吧。” 贺景城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跟著南晚一起出去了。 南家老宅也是独栋別墅,两个保安站在门口,不安的看著贺景城和南晚。 刚才贺景城愣衝进来,他们拦都拦不住,等於是失职。 南晚说:“你们不用紧张,没什么大事儿,忙自己的去吧。” 两个保安如临大赦,赶紧点点头离开了。 南晚坐在小池塘前面的椅子上,示意贺景城也坐。 她看著池塘里的锦鲤,贺景城看著她。 贺景城按耐不住,率先开口, “我再跟你道个歉,我真不知道顾书亦是你表弟!我查他,也是怕你被他骗了!” “今天我一醒来,就听说他在国外有个喜欢的姑娘,虽然一直没表白,但他很喜欢人家。” “我赶紧给你打电话,但是你没接,我又听说你带他回南家见叔叔阿姨了,我就没忍住,闯进来了。” 这个事儿南晚倒是不生气, “小亦应该感谢你,那姑娘他喜欢很久了,一直没敢表白,这次算是你给了他勇气。” 贺景城:“……等晚点的,我单独找他聊聊,再诚恳的道个歉。” 南晚说:“不用,我跟他说说就行。”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她的小腹, “你前段时间去外地解约,就是因为怀孕了?” “嗯。” 贺景城很自责, “抱歉,之前以为你是为了跟我划清界限,误会你了。” 南晚说:“没事儿,不知不错,也怪我没跟你说。” 贺景城问,“你最近遇到喜欢的人了?” 南晚摇摇头,“没有。” 贺景城又问,“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回事?意外有的?” 南晚又点点头,“嗯。” 贺景城蹙蹙眉头,“孩子爹是谁?” 南晚扭头看向他,他竟然一点都没怀疑孩子是他的…… 贺景城看她不回答,还以为是她不想说,又问下一个问题,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 南晚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 贺景城只是知道她怀孕了,还不知道孩子是他的,所以对於他来说,等於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贺景城追问,“你不打算告诉他?” 南晚没点头也没摇头,“还没想好怎么说。” 贺景城黑著脸说道, “孩子是他的,他要负责,直接跟他说就是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南晚轻轻嘆气,说心里话, “我担心他不想要这个孩子,知道了以后会找麻烦。” 贺景城意外,“他为什么会不想要?!” 南晚看著他,反问,“你想要孩子吗?” 贺景城愣了一下,“我没想过孩子的问题。” 南晚问,“那你要是意外有了孩子,你会让她生下来吗?” 贺景城犹豫了,没说让生,也没说不让生。 南晚微微皱眉,就因为他犹豫了,她又不想跟他摊牌了。 万一他不让生怎么办? 他可是贺景城,有的是法子让她流產! 南晚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说, “孩子爹比较心,我跟他也没什么感情,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 贺景城眉头紧蹙, “別人都说,一个女人独自生养孩子,会很难。” 南晚一脸坦然, “没关係,我有经济基础,而且我爸妈也能帮忙带孩子。” 贺景城蹙著眉,表情严肃, “那你知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女明星,高峰时期突然怀孕生子,本来就会对你的的事业,造成很大的影响,你又是未婚先孕……负面影响加倍!” 南晚点点头,“我知道,我愿意。” 贺景城不能理解, “你又不爱他,为什么非要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南晚说道: “孩子也是我的呀,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我想生下这个孩子,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不存在为他牺牲这一说。” 贺景城:“……那你想过没有,带著孩子会影响你再嫁。” 南晚笑著摇摇头, “我被上一段感情闹的够惨了,我没想过再嫁,以后我的生活里有孩子就够了,不需要男人。” “……”贺景城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已经做好决定了?” “嗯!” 贺景城:“不是一时衝动?” 南晚又点点头,“嗯!” 贺景城轻轻嘆了口气,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作为朋友我支持你!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我,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我能帮你肯定帮。” 南晚闻言有点不自在,因为不喜欢他,所以不能坦然接受他的好。 可是直接拒绝,又显得太刻意。 南晚犹豫了半天,还是暂时点点头,“……好。” 第888章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呢?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第889章 思念是苦的,很折磨人 离开南家后,贺景城第一时间给房產中介打电话。 御府山庄的房子他要高价买回来! 昨天他真以为南晚谈恋爱了,要彻底跟他划清界限,他一气之下,就把御府山庄的房子低价卖了! 打算从此消失在南晚视线里。 结果今天知道了,原来顾书亦只是南晚她表弟! 虽然南晚怀孕了,但南晚又没男朋友,也不妨碍他接近她! 可是接下来几天,南晚一直住在南家,没回御府山庄。 贺景城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她! 就连过元旦,贺景城特意组织了聚餐,南晚也没出席。 因为太想她时,他会故意开车路过南家,想跟她来个偶遇。 结果天不遂人愿,一次都没成功过! 晚上他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总是会盯著南晚的头像发呆。 想跟她联繫,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心情好不好? 胃口好不好? 肚子里的宝宝乖不乖? 可每次把话输入完要发出去时,他又会全部刪除! 他想让南晚知道自己有点喜欢她,他又害怕她知道。 他怕万一自己只是三分钟热度,南晚知道后,没法收场,以后两人连朋友都做不了。 思念真是太苦了,太煎熬了,太折磨人了! 被折磨了半个月后,贺景城实在受不了,开始绞尽脑汁製造见面机会! 他打起了顾书亦的主意…… 元月中旬,他给南晚发信息,【在忙吗?】 南晚没有立马回,他就愁眉不展,各种胡思乱想! 收到南晚的信息后,他立马咧嘴笑! 一个人靠在床头盯著手机,三十岁的人了,像个大傻子一样! 南晚问他,【有事儿?】 贺景城赶紧回,【有点事儿,顾书亦现在在哪儿呢?】 南晚说:【他这会儿不在家,你找他?】 贺景城:【嗯。】 南晚问,【你找他干什么?】 贺景城反问,【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电话里说。】 下一秒,南晚就主动给他打过来了。 贺景城赶紧接听,心臟砰砰跳。 南晚主动打招呼,“餵。” 听见南晚的声音,贺景城心跳更快了, “我在,你在干什么呢?” 南晚说:“刚吃了加餐,打算在小区里走几圈消消食。” 贺景城立马说:“出来消食吧,我去接你。” 南晚:“……” 贺景城小心翼翼的问,“不方便吗?” 南晚说:“没有,你是要找我啊,还是要找小亦啊?” 贺景城赶紧说: “我是找顾书亦的,但是我约他他不理我,需要你帮帮忙。” 南晚问,“你还想著跟他道歉啊?” 贺景城:“……嗯。” 南晚说:“不用了,他现在已经不生你的气了。” 贺景城说:“我知道,但是……我们见面聊行不行?” 南晚犹豫片刻,“……行!去哪儿见?” 贺景城很激动,“你在家里等我,我去接你!外面凉,你穿厚点!” “……噢,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南晚发呆,她其实不太想出去。 首先她是个明星,怀孕这事还没对外公开,她担心出门被认出来。 其次,她知道贺景城对她有想法,跟他在一起时,自己会不自在。 但是听著贺景城口气里的祈求,她又不忍心拒绝…… 这边,贺景城的状態跟南晚完全不同,他兴奋的跟什么似的。 跑到衣帽间,看看这件,摸摸那件。 满衣柜的当季高订,他竟然还发愁穿什么? 试了好几套才决定下来,要不是著急去接南晚,他还能再试几套! 半个多小时后,贺景城出现在南家门口。 他刚想给南晚打电话,车窗就被敲响了,南晚站在副驾旁。 贺景城赶紧打开车门锁,降下车窗, “你怎么在外面?” 南晚拉开车门上车,“我出来等你。” “等半天了吗?” “没有,刚出来一会儿。” 南晚说著繫上安全带,取下口罩。 她全素顏,连口红都没涂,穿著更是简简单单,卫衣板鞋休閒裤,跟贺景城比起来,隨意的不能再隨意了。 毕竟,贺景城可是盛装出席,不但打了领结,还带了胸针。 南晚扫了他一圈,“还要出席什么重要场合吗?” 贺景城刚把果茶递给她,“嗯?” 南晚说:“我看你穿的挺正式的,像是要出席什么活动。” 贺景城尷尬,“我平时不也这样吗?” 南晚摇摇头,“平时没现在正经。” 贺景城撒谎,“……白天参加了个活动,出来时没换衣服,给你果茶,我特意问过了,孕妇可以喝。” 南晚接过,“谢谢。” “客气了。”贺景城启动车子,问她,“最近还好吗?” “好啊。” “……听说怀孕了会闹孕吐。” 南晚笑著说:“我家宝宝乖,一直没闹过我,我吃的香睡的好。” 贺景城笑笑,“那还挺好的。” 南晚喝了口果茶,问他,“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贺景城说:“我先带你去个地方,晚点你约顾书亦出来。” 南晚好奇,“去哪儿?” 贺景城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傍晚,夕阳还没完全落幕时,两人来到一家海边餐厅。 看著海滩上摆放著的心形蜡烛和鲜,南晚的心跳莫名加快,有点心慌。 她扭头看向贺景城,怀疑他是想表白。 贺景城说:“你给顾书亦打电话,让他直接过来吧。” 南晚一脸狐疑, “你找小亦聊天,怎么还准备这些?” 贺景城帅气的笑笑,反问她,“会包手捧吗?” 南晚说:“会包,但包的不太好。” “这就够了,你先给顾书亦打电话,打完电话我们去帮忙。” 南晚一脸懵的看著他,“帮什么忙?” 贺景城笑著为她答疑解惑,“你看那是谁?” 天幕下,一个漂亮的外国姑娘正在冲这边挥手。 南晚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linda?!” 贺景城点头,“嗯,是她!” 南晚一脸震惊的看向贺景城: “什么情况?linda怎么会在国內?” 贺景城眯著眼睛说:“我请回来的!” 南晚的眼睛瞪的很大,“为了小亦?” 贺景城点头,“你就说,我的道歉诚意够不够?” 第891章 要是他们贺家的,该多好啊! “唉——” 贺景城很难受很沮丧,降下车窗,吹凉气提神。 手机突然响了,姜澜打来的。 贺景城接听,“喂,妈。” 姜澜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外面,怎么了?” “在忙吗?” “没有啊,刚吃完饭,在开车回家。” “你现在回来一趟,妈问你点事儿。” 姜澜说完直接掛了,贺景城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一脸疑惑。 回到贺家后,他问家里的佣人, “我妈今天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贺家的佣人小声说: “今天太太终於有心情出门了,结果一回来,脸色就很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许太太她们嘲讽了?” 贺景城意外,“今天她出门了?” 佣人赶紧点头,“嗯,而且出去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呢。” 贺景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自从怀孕风波后,自己又跟她坦白了和南晚的关係,她就病了一大场。 整天鬱鬱寡欢,已经好久没出过家门了。 贺景城问,“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出去吗?” 佣人摇头,“不知道。” 贺景城又问,“她出去干什么了?” 佣人说:“好像是去参加太太们的聚会了。” 贺景城微微蹙眉,参加太太圈的聚会,就会遇上许太太她们,难免会被她们嘲讽一波。 他以为姜澜是被嘲讽了才不高兴的,调整调整情绪,走进屋。 “嘿!” 姜澜正拧著眉在客厅沙发上坐著,愁容不展,心事重重。 贺景城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嚇了她一大跳! “你个熊孩子,你是想嚇死妈呀!” 贺景城嬉皮笑脸,搂著姜澜的肩膀问,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姜澜打开他的手,皱著眉头一脸严肃, “你跟我说实话,小晚是不是怀孕了?” 贺景城一愣,表情正经了许多,“你听谁说的啊?” 姜澜说:“我今天去参加太太圈的聚会,听许太太她们说的!” 贺景城好奇,“她们怎么会八卦到南晚头上去了?” 姜澜嘆气, “她们知道我喜欢小晚,就故意詆毁小晚气我!” “而且最近你和宴沉没少帮助南家,再加上小晚的名气,南家在津城的地位提高了不少!” “南太太的地位也跟著飆升,已经成功进入津城的太太圈了。” “许太太她们向来瞧不上新人,再加上我和南太太关係好,她们就开始针对南太太!” 贺景城蹙眉,“那她们又是怎么扯到南晚怀孕的?” 姜澜说:“最近小晚有退圈嫌疑,她们想八卦南家的事,就悄悄向小晚身边的人打听,然后就听说小晚怀孕了!” “而且巧的是,昨天南太太还让人介绍好点的月嫂,说是帮亲戚找的,可我觉得……” “你跟我说,小晚是不是怀孕了?!” 贺景城:“……” 看他沉默,姜澜就明白了,十分震惊,“怀的谁的啊?” 贺景城没回答,反问,“她们怎么说的啊?” 姜澜皱眉, “肯定什么难听说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的嘴脸!谁家儿子有孩子了,她们羡慕,谁家闺女要是未婚先孕了,她们就说人家不正经!” “景城!小晚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贺景城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才对姜澜说, “我也不知道,这是南晚的私事,你別出去说,也別问她,她什么时候想让你知道了,会主动告诉你的。” 姜澜皱著眉,表情复杂,“……”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她思想挺传统的,再加上她稀罕小孩,在她看来,怀孕了就是喜事。 可是好遗憾,这个孩子不是他们贺家的! 要是他们贺家的,该多好啊!!! 老天爷啊—— 他们老贺家怎么就没这好命呢! 姜澜在心里唉声嘆气,很是遗憾,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问, “你现在跟小晚还有联繫吧?” “嗯,我们是朋友,怎么了?” “你帮我给小晚带点东西。” 姜澜说著起身,走进厨房开始收拾。 她把家里珍藏的营养品和稀有食材,一股脑装了好几大兜子,嘱咐贺景城, “你找个理由把这些送给小晚,孕妇都能吃!” “女人怀孕很辛苦,一定要多补充营养!” “吃了这些东西,对她的身体和胎儿都大有好处,身体好了,赶明儿也好生產。” 贺景城:“……她不是你儿媳,你还这么喜欢她啊?” “当然了!是不是我儿媳我都喜欢!” “……” 离开贺家后,贺景城把车停在路边,让人调取了今天姜澜聚会时的现场视频。 宴会上,许太太她们一看见姜澜,立马就开始蛐蛐。 蛐蛐完她,又开始嘀咕南晚。 说南家不会教育孩子,家风不好! 说南晚未婚先孕,说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说那是个野种! 还有的说,南晚为了资源跟资本大佬睡了,那孩子爹是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 甚至还有人提到了林东,说肯定是南晚婚內出轨后,想踹了林东,林东一怒之下,才对她下狠手! 她们说林东害南晚,是南晚的错,是南晚活该! 贺景城坐在车內,听著一群长舌妇八卦,脸色阴深深的。 他黑著脸闷声抽了半天香菸,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开到南家別墅外。 本来想给南晚打电话,可犹豫了半天,他又放弃了。 南晚屋里的灯黑著,像是睡了。 他不想打搅她休息。 把车子停在路边,贺景城在院墙外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亮后他才给南晚打电话,“起床了吗?” 南晚打著哈欠说,“还没呢,怎么了?” “……我在你家门外,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南晚愣了愣,困意没了! 她起身下床,走到窗前往外面看,果然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库里南。 “……怎么这么早过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贺景城没说自己昨晚就来了,只说: “你下来,我当面跟你说。” 他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南晚站在窗边盯著他的车看了半天,换上衣服,裹了件厚外套直接出了门,脸都没洗。 贺景城看见她,让她上车。 车內已经没烟味了,他昨晚抽菸,都是在外面抽的。 车內开著暖气,暖和和的,南晚刚要问他来干嘛,他就对南晚说, “我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南晚愣住,“啊?!” 贺景城微蹙著眉,很认真的看著她, “你看我行吗?” 第892章 他要喜当爹? 不等南晚说话,贺景城就开始自我推销, “我虽然对爱情不靠谱,但是我喜欢孩子!” “你看我对大宝二宝他们都能视如己出,我肯定能对你的孩子好!” “我这辈子没打算结婚生子,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只要你同意,我就拿他当我亲生的!” “我虽然没有当父亲的经验,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给他一个快乐幸福的童年,为他以后的人生保驾护航!” “包括我的財產,以后也都给他!” 南晚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万分震惊的看著贺景城,不知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番话? 他好像还不知道孩子是他的,他的意思是,他要喜当爹?! 南晚的嘴唇动了又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贺景城生怕她拒绝,又给她分析利弊, “我知道,我的名声不好,可能有我这样的爹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別人甚至可能会在背后嘀嘀咕咕。” “你跟我扯上感情纠纷,对你的名声也没什么好处,但是……” “你想想,你虽然能给他提供丰衣足食的生活条件,但是你能给他提供父爱吗?” “孩子虽然没有父爱也能幸福,但是有父爱,是不是更好?” “而且谁都有被其他事情绊住手脚的时候,如果將来你必须去外地出差,我还能在家陪著他。” “多一个人爱他,总体说,对孩子肯定是好的!” “对你也好,你不用发愁,要怎么跟外人解释孩子爹的事了。” “以后孩子长大了,他也不会给你出难题,询问你他爹是谁了?” 更重要的是,他认下这个孩子后,也不会再有人私下里议论南晚不正经! 议论她的孩子是野种了! 南晚不知道自己被蛐蛐的事,但是她知道,贺景城的提议是好的! 就是,她不明白…… “你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个想法?” 贺景城没说具体原因,只说, “突然就想到了,你同意不同意?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南晚訕訕的问, “……你的意思是你想喜当爹,是吗,我没误会你吧?” 贺景城倒是没想到『喜当爹』这个词,说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你怎么想都行,反正只要你同意,以后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就是我贺景城亲生的!” 南晚:“……”她同不同意,这孩子都是他亲生的! 这是血缘问题,她可改变不了。 沉默了一会儿,南晚再次確认, “我跟你捋一下哈,你的想法是,我们平时各过各的,对外和对孩子都说他是你的骨肉?是这个意思吗?” 贺景城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是想以孩子父亲的身份,跟你一起抚养他,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不想谎言被拆穿,我们领个证假结婚也行。” 南晚瞬间瞪眼:“!” 她震惊不已,贺景城明明是个不婚主义者! 贺景城又解释道, “我不是逼你结婚,我想说的是,你想怎么著都行,我这边隨意,听你的。” 南晚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问他,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衝动?” 贺景城很认真的说: “我没有衝动,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南晚狐疑,“可是你这个提议,对你没一点好处。” 贺景城立马反驳, “怎么会没好处,我白捡了一个孩子,我开心,我爸妈也开心。” 而且他认下这个孩子,就不会有人再嘀咕南晚和孩子了,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他不会生气了,对於他来说不就是好事吗? 南晚又提醒道, “可是如果我们不结婚,別人会说你不负责,会骂你渣!” 贺景城笑笑,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我本来就臭名在外,不在意別人说我什么。” 他只在意別人怎么说南晚! 嘴长在別人身上,他再恐嚇也挡不住別人私下里嘀咕。 只有给这个孩子找个爹,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南晚拧著眉,安静的看著他,“……” 她又不是傻子,贺景城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却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她。 一个不婚主义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寧愿背负骂名,心甘情愿喜当爹。 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走进婚姻的殿堂。 这是很爱了吧? 要说一点不感动,不可能。 可自己对贺景城,的確只有友情,没有爱情。 她能为他两肋插刀,却不爱他。 南晚提起一口气,重重呼出, “贺景城,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其实是……” 生怕南晚拒绝,贺景城突然打断她, “你不用著急给我答案,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告诉我,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我是认真的!” 南晚解释,“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咚咚咚。”车窗突然被敲响,嚇了南晚一跳。 她一扭头,就看见了自己父亲站在车边。 南晚赶紧降下车窗,“爸。” 贺景城也赶紧打招呼,“南叔。” 南富祥眼神狐疑的打量著他们,客气的点点头,问他们, “怎么不去家里聊?” 贺景城尷尬,“我就来跟南晚说几句,没想著打搅你和南姨。” 南富祥说:“不打搅,早饭做好了,一起进屋吃点吧?” 贺景城礼貌性拒绝,“不了,我来之前吃过了。” 南富祥知道他在撒谎,没戳穿他,“那也进屋聊吧,窝车上多不舒服。” 贺景城说:“我们已经聊完了。”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是南晚的思考时间。 “你把这些拿回去。” 贺景城把姜澜拿来的东西递给南晚,“有点沉,让保安帮你拎进去。” 南晚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几兜子里的东西,价值不菲。 她刚要开口,贺景城就说, “这些是我妈让我带来的,你和南姨都能吃,拿著吧,毕竟是她的一番心意,你不肯收下,她知道了会多想。” 南晚闻言不好再客气,只能说, “你替我谢谢澜姨,有空了我去看她。” “好。” 第893章 他为什么会守你一晚上? 南晚推开车门下车,跟贺景城道別,“开车慢点。” 贺景城点头, “嗯,那什么……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好。” 贺景城又跟南富祥打声招呼,开车走了。 看著他的车尾灯,南晚拧眉嘆息。 保安赶紧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几个大兜子,帮她拿。 南富祥问她,“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南晚低声说, “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醉酒后发生了意外,有了这个孩子。” 南富祥强调, “我不是说这个孩子的事儿,我说的是你和贺景城,你不是说你俩没感情吗?” “是没感情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他会在咱们家院墙外,守你一晚上?” “嗯?!”南晚震惊,“什么守了一晚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南富祥说:“他昨晚就来了,一直在外面待著,待了一晚上。” 南晚瞪眼,“真的假的?” 南富祥抿唇, “当然是真的啊,爸骗你干嘛?!保安跟我说了,我还特意看了看监控,他一夜没离开!一直望著你的窗户。” “我让保安裁了一段视频,已经发给你了。” 南晚:“……我手机在楼上,没拿下来。” 南富祥说:“那你等会儿再看,现在连咱们家的保安,都怀疑你俩在谈恋爱。” 南晚心事重重,解释道, “我俩没谈,你们別胡思乱想了,我先回屋补觉了哈,你和我妈先吃早饭,別等我,我什么时候饿了再吃。” 她说完,快一步往屋里走,南富祥在她身后问, “你还没说呢,他找你聊什么了啊?” 南晚头都没回,“没聊什么。” 南富祥:“……你走慢点!还怀著孕呢!” 南晚敷衍的『嗯嗯』了两声,快速回了自己屋。 她先拿起手机看视频…… 果然和她爸说的一样,贺景城昨晚来的,一直在院墙外等著,中途还时不时下来抽根烟。 不怪保安和她爸多想,贺景城靠在车边,望著她的窗户抽菸的画面,的確很深情…… 南晚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她一个电话打给了唐暖寧,“寧寧,这会儿閒吗?” 唐暖寧刚把几小只交给周生,周生送他们去幼儿园。 “閒啊,怎么了,想我了?” “我发给你了一段视频,你先看看。” 唐暖寧点开视频看,怔愣,意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昨晚吗?” 南晚的情绪有点激动, “嗯,我家保安和我爸都知道了,他昨晚在我家院墙外面守了整整一晚上!” “今天早上他才给我打电话,约我下去聊天,他竟然想喜当爹,他……” 这边薄宴沉还正听著,贺景城的电话打来了。 他拿著手机去院子里接,刚接通贺景城就说, “你让小唐帮我劝劝南晚,我要给她孩子当爹。” 薄宴沉问,“……出什么事儿了?” 贺景城倒是没瞒他, “南晚怀孕这事儿瞒不住了,一群长舌妇已经开始在背后嘀咕了,孩子没爹不行,会被人说成是野种!” “我认了这个孩子,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嘀咕她和孩子!”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才问,“你找南晚聊过了?” “嗯,但是她没给我答案,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所以让小唐帮我劝劝她,我要认这个孩子,没有其他私心。” 薄宴沉缓了缓,又问,“你已经爱她爱到这种程度了吗?” 贺景城这次没反驳,闷闷的说, “现在是挺爱的,但不知道以后。” 薄宴沉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直接去表白吧,你听我的,先去表白。” 只要他表白,不管南晚爱不爱他,肯定会跟他说这个孩子的事! 他不至於一直蒙在鼓里。 现在他都愿意喜当爹了,更別提自己的骨肉了,他绝对不会让南晚打掉! 贺景城却不敢去,缓了半天才憋了一句,“我怂!” 薄宴沉没笑话他,很认真的说, “怂证明你对她是真爱,这点你都不明白了?” 贺景城嘆气,“不是不明白,是我怕自己三分钟热度。” 薄宴沉刚要开口,贺景城就说, “先这样吧,我先认了这个孩子再说別的,你现在就去跟小唐说,让她好好跟南晚说说。” 掛了电话,薄宴沉嘆气。 唐暖寧跟南晚聊了好一会儿,电话一掛,她就赶紧问薄宴沉, “贺景城今天干的事儿你知道了吗?” 薄宴沉反问,“要给南晚肚子里的孩子当爹这件事?” 唐暖寧连连点头,一脸惊讶, “我真没想到贺景城能做到这一步,看来他是彻底爱上晚晚了!” 薄宴沉问,“南晚怎么说?还不跟景城说实话吗?”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 “晚晚没说,她这会儿还震惊著呢,说晚点去找贺景城聊聊。” 薄宴沉问,“今天聊?” 唐暖寧说:“可能吧,但肯定不是现在,贺景城昨晚一夜没睡,晚晚暂时不想打搅他,说是先让他好好补一觉。” 唐暖寧话落,又好奇的看著薄宴沉问, “贺景城都爱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没跟晚晚表白啊?” 薄宴沉说:“他担心自己只是三分钟热度,以后不爱了会伤害到南晚。” 唐暖寧嘆气, “我也担心,不知道他是浪子回头,还是三分钟热度?” “他要是浪子回头,我会祈祷晚晚跟他在一起。可他如果只是三分钟热度,不如现在不爱。” 薄宴沉说: “景城其实是个很理智的人,他能失控,说明他是真爱上南晚了。” “而且连他自己都担心,你说他有多爱?” “他不是三分钟热度,他是真动情了,这辈子算是出不了南晚的手掌心了,他的心已经交出去了!” 唐暖寧眯著眸子问,“你这么肯定?” 薄宴沉说:“我是过来人,我有经验。” 唐暖寧:“……” 她盯著薄宴沉看了几秒钟,很中肯的说, “如果贺景城真是爱惨了晚晚,我愿意帮他在晚晚面前说好话。” 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孩子,如果他们能在一起,真是皆大欢喜。 “不过我还是好奇,就算爱的小心翼翼,一个顾书亦就没让贺景城有危机感吗?” “要是我,我估计已经忍不住表白了,我怕真冒出来一个情敌跟我抢人!我得先下手为强!” 薄宴沉微微眯著眸子,这话在理。 但是在爱情这件事上,旁观者和当局者的感受是不同的,想法也是不同的。 旁观者偏理性,当局者偏感性。 也许贺景城的处境和感受放到他们身上,他们也会这么小心翼翼,不敢去表白。 夫妻二人聊了一会儿,唐暖寧要去南家找南晚。 薄宴沉就去了公司。 他知道这会儿贺景城心事重重,但是贺景城一晚上没睡,的確需要补觉。 他打算下午再去找贺景城聊。 然而,谁都没想到,上午还好好的,下午意外突然发生了! 第894章 能从林东手里捡条命,命大! 李远庭回来了! 那个大学时期就很喜欢南晚,后来又为了调查南晚的踪跡,失踪已久的李远庭。 如果说顾书亦是假情敌,那李远庭就是真的! 贺景城得到这个消息时,还在家里睡觉。 薄宴沉打电话告诉他,“景城,李远庭回来了。” 贺景城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声音慵懒得不得了, “谁啊?” 薄宴沉重复,“李远庭。” 贺景城闭著眼睛嘟囔,“李、远、庭是……” 想到了什么,他『噌』的一下坐起来了,睡意全无, “远庭回来了?!” “嗯。” 贺景城震惊,“什么时候回来的?” 薄宴沉回,“刚到津城,他打你电话没人接,就打给我了。” 两人都是李远庭的朋友,但是李远庭跟贺景城接触得更多,私下里聊的也比较多。 他们认识很多年了,算得上是好兄弟! 贺景城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果然有陌生號打来的未接电话, “我那会儿在睡觉,没听见,等会儿我打给他,他还好吗?” 薄宴沉说: “我还没见到他,听说少了两根手指,其他都还好。” 贺景城蹙眉,“少了两根手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嗯,被林东的人砍掉了。” 贺景城脸色阴沉,缓了半天才说, “……少两根手指不妨碍生活,能活著回来就好!” “他竟然突然回来了,我安排了那么多人找他,到现在还没得到他任何消息,我还以为他被林东害死了呢!” 薄宴沉说:“能从林东手里捡条命回来,是他命大!” 贺景城打心底盼著李远庭好,闻言长出一口气, “是啊,的確命大,他怎么回来的?” 薄宴沉回: “他说具体情况见面再细聊,我们约了晚上六点半,在津平饭店吃饭,你去吗?” 贺景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 “我当然去啊!兄弟大难不死是喜事,我要去为他接风洗尘,还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从林东手里捡回这条命的!” 薄宴沉看他一直没往南晚身上想,提醒了一句, “南晚也知道了,她一听说李远庭少了两根手指,当场就哭了。” 贺景城蹙眉嘆气, “李远庭是因为她才出的事,她心里一直惦记著李远庭呢,现在李远庭能回来,她肯定又激动又心疼,她……” 贺景城说著,突然顿住了! 他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李远庭喜欢南晚这件事。 大学时期,李远庭就开始喜欢南晚了! 南晚跟林东在一起后,李远庭伤心难过,拉著兄弟们喝酒,其中就有贺景城! 后来李远庭去国外发展,放弃金融圈,选择进军娱乐圈当导演,也跟南晚有关。 再后来,李远庭听说南晚消失一年多后,不惜冒险,动用所有资源打听南晚的消息,因此被林东伤害! 李远庭对南晚,绝对是真爱! 也是深爱,已经爱了很多年了! 而且李远庭这个人,不管是从身世背景,还是人品,工作等,都跟南晚很配! 就连他自己都说过,南晚不跟李远庭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损失,太可惜了! 他还说过,南晚要是不嫁给林东,而是嫁给了李远庭,她会被宠成小公主的! 贺景城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虽然还上升不到『朋友妻不可欺』的地步,毕竟南晚跟李远庭没在一起。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对南晚动了情,有点对不起兄弟! 而且李远庭的口碑,要比他这个渣男好太多太多了! 南晚要是跟李远庭在一起了,肯定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就是让南家选,南家百分百选李远庭! 谁会愿意选他呢? 这世上是有大把的姑娘想跟他在一起,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有几个愿意嫁给他? 谁敢嫁给他,谁就会被豪门圈子嘲笑! 毕竟他心啊!他渣啊! 就是让南晚自己选,她也会选李远庭吧! 毕竟李远庭是个导演,跟她有共同的话题和圈子,而且李远庭对她有大恩! 贺景城蹙著眉,心臟一点点下沉,沉入谷底。 他突然好后悔,平生第一次这么后悔……曾经的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风流? 为什么就那么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明明不是一个破罐子,却被自己破摔了! 贺景城胸闷,难受的呼吸不上来…… 薄宴沉太了解他了,在心里默默嘆气。 今天接到李远庭的电话时,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诈骗犯! 他跟贺景城一样,一直以为李远庭已经出事了。 確定真是李远庭后,他第一反应是激动,毕竟是兄弟,能活著回来当然是好事! 可激动之后,他就开始为贺景城发愁了。 眼下这个情况,对贺景城追求南晚很不利。 又安静了片刻,薄宴沉试著安慰他, “南晚对李远庭,跟对你的態度其实是一样,都是当朋友的。” 贺景城没接话,“……” 薄宴沉刚要开口,贺景城突然说,“就这么办!” 薄宴沉没听懂,“嗯?” 贺景城问,“晚上几点聚餐?” “……六点半。” “津平饭店是吗?” “嗯。” “都有谁?” “我和唐暖寧,还有南晚和李远庭,风浪,秦铭,就这几个人。” “行,我知道了,我准时到,酒水我负责,我带两瓶好酒过去为远庭接风。” 薄宴沉有点搞不懂他了,“景城,你想干什么?” 贺景城说:“破局!” 薄宴沉狐疑,“破什么局?” 贺景城说:“破眼下的僵局!” 薄宴沉问,“你和李远庭,跟南晚三人之间的僵局?” 贺景城点头,“嗯!” 薄宴沉问:“……怎么破?” 贺景城说:“今晚你就知道了,你等著看我今晚的表现!” 薄宴沉试探著问, “你该不会是打算,对李远庭大打出手吧?就像对顾书亦那样。我提醒你,你敢揍李远庭,別说南晚,我都不愿意。” 贺景城笑笑,“怎么可能,远庭可是我兄弟!” 薄宴沉好奇,“那你想怎么破局?” 贺景城说:“见面你就知道了,等会儿见啊!” 薄宴沉:“……” 第895章 男人也有第六感 晚上六点,津平饭店。 贺景城提前半个小时到,他没直接去包间,而是先去了一趟后厨。 他嘱咐厨房,今晚用餐的有孕妇,让他们注意用料。 孕妇不能吃的就儘量避开,要是避不开,一定要放標籤提示。 嘱咐完他才去包间,刚走到包间门口,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景城!” 贺景城赶紧扭头,一眼就看见了几米外的薄宴沉和李远庭! 李远庭穿著一件中长款风衣,双手抄兜,面带微笑看著他。 贺景城愣了愣,赶紧往他身边走,“远庭!” 李远庭疾步迎上,“好久不见!” 两人用力抱抱对方,贺景城哑声, “你丫的回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 李远庭笑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贺景城用力抽了下鼻翼, “狗屁的惊喜,早一天知道你还活著,我们还能早一天高兴,这么久没你的消息,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呢!” 李远庭笑著说,“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贺景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重重呼出一口气,又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发自肺腑的说, “能活著回来就好!” 李远庭说: “我听我爸说了,自从我出事后,你一直都在找我,没少精力和钱財投入,大恩不言谢,兄弟都在心里记著呢!” “嗐!说谢就客气了,兄弟之间不需要。你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远庭长出一口气,“说来话长……” 不等他说,风浪和秦铭也来了。 看见他,两人也激动的不得了, “活著就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几人在包间门口寒暄,薄宴沉默默的站在一旁,视线一直在贺景城身上。 看贺景城暂时没什么异常,就提议道, “进包间聊吧。” 一群人刚入座,南晚和唐暖寧就急匆匆赶来了。 看见李远庭,別说南晚,连唐暖寧都红了眼眶。 李远庭对南晚有大恩,唐暖寧也十分感激他! 她们都以为李远庭早被林东害死了呢。 如今再见,难免激动。 看唐暖寧红了眼眶,薄宴沉走过去抱抱她,拉著她的手坐到了自己身边。 南晚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哽咽,“学长!” 贺景城蹙蹙眉头,想劝她怀著孕呢注意情绪,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李远庭赶紧起身走过去,很绅士的抱抱她,又扶著她坐下,抽了纸巾递给她, “你先別激动,听说你现在怀孕了,情绪太过激动对你和胎儿都不好。” 南晚接过纸巾擦眼泪,却怎么擦都擦不干。 她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对李远庭,真是感激不尽,又满心愧疚! 毕竟李远庭是因为她才出的事!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在打听李远庭的下落,甚至还匿名给他的父母打过好几笔钱! 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真以为他死了! 每每想起他,她都难过的不得了,內疚感爆棚! 现在看李远庭好好的,她真的很激动。 但是看到李远庭断掉那两根手指,她又难过,又愧疚! 李远庭安慰她, “我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我自愿的,不是你逼我的,就算我真出事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係,你不用愧疚。更何况我现在好好的,活生生的回来了,別难过了。” 南晚嘴唇哆嗦著,红著眼看著他的断指。 李远庭笑著说, “男子汉大丈夫,少两根手指不算大事儿,断了两根还有八根呢,不影响我得生活。” 南晚抽泣的厉害,贺景城看著她,又心疼又心慌。 他的心提在嗓子眼,生怕她真因为情绪激动,伤到了自己和胎儿。 实在憋不住,他说了一句, “远庭能回来是喜事,別哭了,你万一哭个好歹,远庭又罪孽深重了。” 李远庭闻言赶紧开玩笑说, “是啊,你现在可是国宝级的大人物,你要是因为我回来哭个好歹,我真罪孽深重了。” 南晚用力抽了几下鼻翼,擦擦眼泪,红著眼对李远庭说, “学长的大恩,我会记一辈子的。” 李远庭笑笑,“行!以后我有困难也找你帮忙。” 南晚连连点头,“只要我能帮的上,我一定帮!” 贺景城趁机转移南晚的注意力,对李远庭说, “你先跟我们说说,你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 李远庭坐在南晚身边,缓缓开口, “我刚听说南晚的事时,並没有怀疑林东,我对他起疑,是从唐暖寧发给我的一段视频开始的。” “当时我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南晚的经纪人两个月前就死在了国外。” “但是林东给唐暖寧的那段视频里,南晚的经纪人却活的好好的。” “我那会儿就起了疑心,但是我不確定南晚的经纪人是不是真死了,我就没告诉唐暖寧,我亲自跑到国外求证。” “我刚確定林东有问题,就被他的人抓了,他应该是一直盯著我呢!” “被抓后,因为我试图逃跑,他们一怒之下就砍掉了我两根手指警告。” “后来我运气好,关押我的地方突然起火,我趁乱逃了。” “幸运的是我逃出来后,被好心人救了,捡了一条命。” “不幸的是我逃跑过程中伤到了脑袋,失忆了,最近才恢復记忆。” “恢復记忆后,我第一时间去报警,然后就得知林东已经暴露,南晚已经获救的消息……” 李远庭说完,包间內陷入了安静。 他讲的云淡风轻,大家却都眉头紧蹙。 有些事听著轻鬆,可经歷时却异常可怕。 如果不是足够幸运,李远庭真就死了! 李远庭感慨, “我是真没想到,林东竟然能渣到这种地步!大学那会儿我就看不上他,但是当时我以为,我对他的敌意是因为南晚。” “现在看来,男人也有第六感!” “我当时应该就是察觉到了,南晚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所以才看他不顺眼!” “唉,早知这样,当初我真应该厚著脸皮,想办法拆散你们!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能躲开林东这种渣男就好!” 李远庭说完看著南晚,满眼心疼。 第896章 为什么不表白? 包间內安静了片刻,薄宴沉说: “世上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但是不管怎么说,眼下的结局是好的。” 大家一起点头,“是啊,结局已经很好了!” 眼下林东虽然在逃,但全网都在通缉他,他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由都没有,过得像个过街老鼠。 重点是南晚获救了,平安无事。 李远庭也侥倖捡回来一条命,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服务员过来上菜,打断了大家聊天。 菜品很丰盛,每一道都介绍了孕妇能不能吃,还介绍了哪一道適宜孕妇少吃,哪一道孕妇吃多了好。 还特意为南晚准备了营养汤。 唐暖寧忍不住小声对薄宴沉说, “津平饭店的服务的確周到。” 薄宴沉笑笑没说话,眯著眸子看了一眼贺景城。 饭菜是自己定的,但是自己的確忘了南晚怀孕这事儿,他没跟后厨提过,一起吃饭的还有孕妇。 他没提,那在座地,就只能是贺景城去提了。 都说细节最能体现爱,贺景城对南晚的爱,已经很深很深了! 薄宴沉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又看向李远庭和南晚。 李远庭还是像以前一样,坐在南晚身边,绅士又礼貌地给她夹菜,他现在还记得南晚都喜欢吃什么。 南晚看向李远庭时,笑容格外灿烂,两人挨著坐,有说有笑。 薄宴沉不知道现在李远庭是什么想法,还会不会继续追求南晚? 他也不知道南晚会不会跟李远庭在一起。 他再次看向贺景城…… 贺景城时不时往对面瞥一眼,明显食不下咽。 贺景城绝对是拿李远庭当兄弟的。 李远庭能活著回来,贺景城也绝对是打心底高兴的! 可这也不妨碍他吃醋…… 薄宴沉到现在还不知道,贺景城打算如何破局? 他又在心里嘆了口气,从甜品里夹起一片柠檬,放到了贺景城盘子里。 贺景城正低头髮呆呢,盘子里突然多出来一片柠檬,他抬头看向薄宴沉,狐疑,“?” 薄宴沉问,“吃不吃?” 贺景城黑脸,“不吃!” 薄宴沉立马又夹了一块剥好的蟹肉给他。 贺景城爱吃蟹肉。 贺景城一脸狐疑,眼神询问:干嘛? 薄宴沉也用眼神回他:爱情要是没了,还有兄弟在呢,兄弟对你好。 贺景城眯著嘴唇,翻了个大白眼,“滚!” 他的声音有点大,大家都抬起头,齐刷刷看向他,“?” 贺景城尷尬:“……” 薄宴沉笑著举起杯子,“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眾人转移了注意力,一起端起酒杯。 南晚和唐暖寧喝的是鲜榨果汁。 吃过晚饭,李远庭提出送南晚回家。 贺景城说道,“让小唐和宴沉送,咱们再去酒吧玩会儿。”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你也走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了眼贺景城,他一听就知道贺景城是想赶他走。 他不知道贺景城到底想干什么,配合, “我跟你们一起,先送南晚回家,再回壹號公馆,我明天还有事儿,今天就不陪他们熬夜了。” “远庭,你去跟他们玩吧,我和唐暖寧负责送南晚回家。” 李远庭看了一眼贺景城,点点头, “行!路上注意安全!” 南晚跟李远庭告別, “学长,我爸妈也知道你回来了,哪天有空咱们再聚聚,他们想当面跟你道谢。” 李远庭笑容温和, “叔叔阿姨不用客气,哪天我上门去拜访他们,咱们提前约。” 南晚点头,“好!” 三人离开后,贺景城又对风浪和秦铭说, “你俩也哪儿凉快上哪儿去,別跟著我们!” 风浪和秦铭懵了,“啥意思?你俩还要独处啊?” 贺景城说:“字面意思,就是要独处!” 风浪和秦铭大无语, “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独处的?” “景城你別告诉我们,你现在不喜欢姑娘了,开始喜欢男人了啊!” 贺景城白了他们一眼,“滚!” 风浪和秦铭笑笑,对李远庭说, “那我们就先走了,远庭你加油啊,你信我,你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肯定能,別说南晚了,我都感动得想嫁给远庭了!” 他俩还不知道贺景城对南晚的心思…… 李远庭笑笑,下意识看了一眼贺景城。 贺景城这会儿的脸色很不好看,眉头蹙著,一脸烦躁。 李远庭跟风浪和秦铭道別, “你俩回去开车慢点,改天再约。” “知道了,拜拜!” 等两人离开后,李远庭和上了贺景城的车,一起去醉欢伯。 路上,贺景城给李远庭递烟,“抽一根?” 李远庭拒绝了,“戒了。” 贺景城意外,“戒了?我记得你菸癮还不小呢,你怎么戒掉的?” 李远庭实话实说, “我被林东的人抓走以后,没人给我烟抽,时间久了,就自动戒掉了。” 贺景城:“……” 他自己点了一根,降下车窗抽了两口才说, “南晚的事儿,真是委屈你了。” 李远庭摇摇头, “不委屈,是我心甘情愿为了她冒险的,我出事了是我倒霉,我侥倖逃了,是我幸运,跟她没关係。” 贺景城弹弹菸灰,没接话,“……” 李远庭眯著眸子问,“最近没谈女朋友?” 贺景城回,“没谈。” 李远庭问,“为什么没谈?这可不像你的性格!最近没看上的姑娘?” 贺景城顿了顿才说,“不是,是还没表白。” 李远庭眯著眸子继续问, “为什么不表白?你向来洒脱,往往都是看上了就立马表明心意。” 贺景城眉头微蹙,“她跟其他姑娘不一样。” 李远庭说:“是你对她,跟对其他姑娘不一样吧?” 贺景城:“……” 李远庭笑著说, “天下的姑娘本来就没有一样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她们的態度。这次认真了?”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嗯。” 李远庭说:“动真情了是好事,你也不小了,也该消停了,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度过余生,挺好的。” 李远庭说完,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提议, “我们先去桥上吹吹风吧?” 贺景城点点头,“行。” 第897章 我爱上南晚了 两人把车停在路边,站在桥边吹凉风。 李远庭直接问他, “景城,你要跟我独处,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贺景城蹙眉,“……” 李远庭说, “我酒量不行,喝点就容易醉,醉了就会睡,到时你想跟我什么,恐怕我都听不到了。”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咱们是兄弟,有话在哪儿都能说。” 贺景城紧紧眉心,缓了半天才看向李远庭, “远庭,我是真拿你当兄弟的,你能活著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李远庭很认真的点点头, “我知道,我对你也一样,拿你当亲兄弟看。所以你有话可以直接说,我听著。” 贺景城吹著凉风看著李远庭,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我爱上南晚了。” 李远庭:“……” 贺景城蹙著眉说: “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喜欢了她很多年,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她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走不出来了!” “我跟她……本来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我……” “我跟你说实话,听宴沉说你活著回来了,我是高兴的,可后来一想到南晚,我心里就开始难受了。” “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明知道你那么喜欢南晚,我却趁你不在偷偷爱上了她!” “我今天有想过,把她拱手让给你,可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我就难受的像是要死了一样!”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本来就不是个君子,我做不到捨己为人,成人之美。” “我把你单独留下喝酒,就是想跟你坦白这件事。” “然后告诉你,我打算跟你公平竞爭。” “我知道南晚选择我的概率很小很小,但我还是想试试,我不想让自己遗憾终身。” 李远庭:“……南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贺景城摇摇头,“不是。” 李远庭:“……你不嫌弃?” 贺景城说: “不嫌弃,我爱她,爱她的一切,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她愿意,我就能视如己出,亲自把那个孩子抚养长大。” 李远庭:“……看来你真是爱惨了她。” 贺景城用力抽了下鼻翼, “不管你信不信,我爱她已经超过了爱我自己。” 贺景城话落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看著李远庭说, “你要是心里不高兴,就揍我!隨便你揍,我绝对不还手,只要给我留条命就行。” “但是,你揍完我以后,我们就要公平竞爭了。” 李远庭问,“如果我不揍你呢?就不用公平竞爭了?” 贺景城摇头, “不是!让你揍我,只是想让你出出气而已!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追求南晚!” 今天得到李远庭回来的消息后,他认真想了该如何破局。 既然做不到拱手相让,那不如光明磊落点,大大方方的坦诚相待,公平竞爭! 能不能爭的过另说,总得试试! 该爭取的机会还是要爭取的,不能让自己遗憾! 李远庭闻言,『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拍拍贺景城的肩膀, “兄弟看好你们!” 贺景城一愣,“?!” 李远庭笑著说: “今天一看见你,我就发现你变了,变的成熟稳重了。” “以前你总是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正经,现在变的人里人气的了,像个良家妇男了。” “我就说嘛,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能把你改造成这样?原来是南晚!” “不愧是我女神,就是厉害!” 贺景城听的一愣一愣的,“你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李远庭笑著点点头, “我听明白了,你爱南晚,爱的不得了!” 贺景城狐疑,“你不生气?不吃醋?” 李远庭摇摇头,长出一口气,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生气,肯定按著你暴揍了,但是现在……不会了。” 贺景城赶紧问,“为什么?” 李远庭看著前方说,“因为我不爱她了。” 贺景城意外,“不爱了?” 李远庭点点头,“我移情別恋了,我爱上了另外一个姑娘。” 贺景城:“……谁啊?” 李远庭说: “一个国外的普通姑娘,你们不认识她,我能捡回这条命,多亏了她。” “当时我从大火里逃出来后,又遭到那些人追捕,本来我身受重伤是逃不掉的,后来被她救了。” “她家境不太好,为了帮了我看病,没少付出,我很感动,接触久了就有了感情。” “我恢復记忆后直接向她求婚了,我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了。” 贺景城的眼睛睁的很大,“真……真的假的?” 李远庭掏出手机,找出照片给他看, “你看,这就是她,这是我们的结婚照,这是结婚证,这是我们在国外的家。” “这次她本来要跟我一起回来的,结果她母亲生病了,她就没回,下次有机会带她回来见你们。” 贺景城:“……” 太过震惊,都忘记高兴了。 李远庭笑著说: “你不跟南晚在一起,天理难容了,连老天爷都在帮你!要不是我有了喜欢的姑娘,肯定要跟你大干一场,不会让你这么顺顺利利!” 贺景城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你真没骗我?!” 李远庭说: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吗?我要是还喜欢著南晚,你告诉我你爱上她时,我的拳头就已经砸你脸上了!” 贺景城怔愣了片刻,跟个傻子似的,突然就笑出了声。 李远庭跟著他一起笑, “但是我提醒你,喜欢南晚的男人可不少!既然你这么爱她,就赶紧去表白,先下手为强!” 贺景城激动的说: “我知道!我本来就打算跟你说完,就去找南晚表白的!” 李远庭突然出现,他真有了危机感。 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得跟南晚挑明,至於以后……爱咋滴咋滴吧,以后的事以后说! 贺景城用力抱抱李远庭, “我们命中注定要当兄弟,一辈子都没翻脸机会!你是我亲兄弟!” 他说完鬆开手,快速跑回车上,催促司机离开了! 李远庭看著车尾灯,笑容温和。 可下一秒,他笑容一僵, “草!不是说亲兄弟吗,就这么隨便丟下不管了?!” 第898章 大晚上的,干嘛去? 贺景城开车到南家时,已经夜里十点了。 別墅主楼內的灯都没亮,只有院子里亮著几盏灯。 贺景城纳闷:这么早都睡了吗? 他实在等不及明天再表白,就给南晚发信息, 【你已经睡了吗?】 南晚没回,他坐在车內,望著南晚臥室的窗户苦苦等著。 等了半个小时,南晚还是没回他。 贺景城忍不住给南晚打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却没人接。 贺景城狐疑:睡这么沉? “咚咚咚。”车窗突然被敲响。 贺景城嚇了一跳,看窗外站著个人影,降下车窗。 窗外的男人主动招呼, “贺少您好,我是南家的保安,我们见过面的。” 贺景城礼貌性回应,“你好,有事儿?” 保安说:“我看像是您的车就过来问问,您是来找我们家小姐的吗?” “嗯,她睡了吗?” 保安说:“没有,小姐出门了,不在家。” 贺景城意外,“什么时候出去的?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了?” 保安回,“先生是下午出去的,去外地出差了。太太和小姐一个小时前走的的,具体去干什么了我不清楚。” 贺景城琢磨,一个小时前,也就是南晚刚到家没多久。 什么事儿需要母女俩,大晚上的一起出去? 贺景城问,“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保安摇摇头, “太太和小姐没说,但是今天晚上肯定回不来,所以您別等了,最近天越来越冷,小心著凉。” 贺景城问,“今晚她们还回不来?” 保安点头,“嗯。” 贺景城有点不放心,琢磨了会儿,从车里拿出一条烟递给保安, “谢谢您告诉我,我现在就走。” 保安受宠若惊,南富祥现在一条烟还得几千块呢,更何况贺景城的?! 这一条烟得多少钱啊? 而且大人物的烟,可不是谁想抽就有机会抽的! 薄宴沉和贺景城这种级別的,別说主动给烟了,他们能伸手接谁一根烟,谁都能出去吹好几年牛! 保安不敢收, “贺少您客气了,我就来提醒您一句,这么贵的烟我不能收,我……” 贺景城打断他, “拿著吧,您跟其他兄弟分一分,南家没人,辛苦你们多操心。” 保安不敢接,也不太敢拒绝,做了半天心里斗爭,还是伸手接过了, “谢谢您啊贺少。” 贺景城礼貌性笑笑,一点架子都没有,启动车子离开了。 南家的保安凑过来, “老天爷,黄鹤楼的大金钻!贺少出手也太阔绰了!” “谁说贺少一点好处都没啊,人家不但愿意搭理咱,说话还客客气气的,比起那些眼睛长天上去的富二代强太多了!” “就是就是,先不说人家心不心,至少人家素质高,有教养!” 南家的保安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著贺景城,贺景城本尊却心事重重的。 他离开南家后,又给南晚打了电话,南晚还是没接。 他正著急呢,顾书亦给他发来信息, 【找我姐有事儿?】 贺景城赶紧回他, 【你知道你姐去哪儿了吗?她不在家,也一直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顾书亦回,【我姐跟我姨一起下车办点事儿,手机忘车上了。】 贺景城赶紧问,【你们在一起?】 顾书亦:【嗯,这会儿我和linda在车上,我姐和我姨不在。】 贺景城问,【方便接电话吗?】 顾书亦直接给他打过来了, “你著急找她吗?要是著急我现在下车去叫她。” 贺景城说:“不著急,你们大晚上的干嘛去啊?” 顾书亦说:“回我老家。” 贺景城纳闷,“大晚上回?” 顾书亦『嗯』了一声, “我们突然得到消息,老家那边亲戚要动我妈的坟,我们连夜赶回去,怕明天回就晚了。” 贺景城:“……” 难怪大晚上的一家人一起出去,原来是牵扯到了南晚小姨的坟。 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他刚要表白,就撞上了这种事。 顾书亦突然说,“我姐回来了,你们聊吧。” 电话那边,南晚问,“谁啊?” 顾书亦回,“贺景城,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了,找你有事儿。” 南晚接电话,“你先等会儿,我马上回你。” 掛了电话没一会儿,南晚的电话就打来了。 贺景城赶紧接听,“餵。” 南晚说:“刚才手机在车上,不知道你联繫我了,你找我什么事?”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这个场合,也不適合表白啊! 他无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气, “有点事儿,不过不著急这会儿说,小姨那边的事好处理吗?需要我帮忙吗?” 南晚说:“暂时不需要,有需要时我再找你。” “好,那边什么情况啊,我听顾书亦说,他们那边的亲戚要动小姨的坟。” 南晚嘆气, “姨夫那边的亲戚总是找茬,一直想动小姨的坟。” “我妈就想著,趁著小亦回来了,这次乾脆直接把小姨的坟,迁到我外公外婆身边得了,也方便我们以后祭拜。” 婆家不稀罕她,娘家稀罕! 贺景城问,“那以后姨夫去世了怎么办?不跟小姨合葬吗?” 南晚又轻轻嘆了口气, “姨夫早就再婚了,以后不会跟小姨合葬的。” 贺景城:“……你现在怀著孕呢,不能动怒,万一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儿就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嗯,我知道了,谢了。” 贺景城问,“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南晚长出一口气, “不知道呢,就姨夫那一家子的德性,估计三两天办不好,再加上迁坟祈福的仪式,怎么也得一周多吧。” 贺景城:“……”一周多,好久! 一想到这么久见不到她,贺景城抓心挠肺。 南晚突然说: “我先不跟你说了哈,他们还在车里等著我呢,我们得赶路,閒了再聊。” 贺景城回过神,“行,一切顺利,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啊。” “嗯!” 掛了电话,贺景城惆悵,没表白成,还要分开好久! “叮——” 手机突然响了,顾书亦发来一条信息, 【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第899章 贺景城:我把命压在这场感情里 贺景城犹豫片刻,回他,【嗯!喜欢!】 顾书亦:【是三分钟热度吗?】 贺景城实话实说:【不知道,我就知道现在很喜欢她。】 顾书亦:【我姐已经被爱情伤的够深了,如果你只是三分钟热度,那请你离她远点!】 贺景城皱眉,沉默了几秒钟回, 【我把命压在这场感情里,如果我真是三分钟热度,日后有一天我真渣了她,我就自我了断。】 【你可以截图保留证据,万一真有那一天时,你就把这句话砸我脸上。】 过了会儿顾书亦才回他, 【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姐,我就支持你,你加油!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说。】 贺景城看著信息,忍不住扬起唇角笑笑。 果然啊,你要是想討好一个男人,那就你就先去討好他喜欢的姑娘。 知道顾书亦是南晚的表弟以后,他就想法设法的接近他。 结果因为之前的误会,顾书亦一直不搭理他。 可自从他想办法把linda从国外,接到国內以后,这小子对他的態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贺景城回他,“谢谢小舅子支持。” 顾书亦表情微怔,小舅子?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他都还没跟他姐在一起呢! 看他表情不对,linda问,“怎么了?” 南晚和南母也一起扭头看向他,眼神关心。 顾书亦尷尬的动了动嘴唇,“没事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南母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母亲的事儿不开心,关心道, “你別怕,有姨妈在呢,顾家那群人不敢拿你怎么样。” 顾书亦笑笑,“……嗯。” 顾书亦从小在英国长大,跟老家那些亲戚不亲近,也不熟悉。 南晚的母亲倒是没少跟他们打交道! 顾家那群亲戚,简直了,一个个都是极品! 顾书亦的母亲叫黄锦玉,她去世后,顾父带著顾书亦去了英国。 家里的老宅,以及老宅里的家具,都被那些亲戚强行霸占了。 这些年,他们又惦记上了黄锦玉市区那套房。 扬言要是不把那套房给他们,他们就要刨黄锦玉的坟! 要把黄锦玉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 顾书亦的父亲早就再娶了,对黄锦玉已经没了感情,刨坟的事儿他不在意。 但是南晚的母亲在意! 她跟黄锦玉姐妹情深,当然不愿意自己妹妹的坟被刨了! 中国歷来都有祭拜亲人的传统,讲究入土为安。 刨坟就等於是在找死者麻烦,让死者不能安息,在乎死者的人肯定不愿意! 其实就市区一套房子而已,总价值也不超二百万。 不管是对顾书亦还是对南家,都不算大钱。 但那毕竟是黄锦玉的遗產! 顾家其他人本来就没资格继承,偏偏他们还要的这么强势,还用刨坟做威胁,多气人! 南晚的母亲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不肯给他们! 黄锦玉活著时,顾家其他人待她又不好,现在人死了,凭啥把遗產给他们? 而且人的恶是没有下限的。 这次你妥协了,下次他们又会用刨坟要求別的! 南晚的母亲没少为这事儿发愁,后来就想到了迁坟。 直接把黄锦玉的坟,迁到黄家坟园里去,就不用再跟顾家那群人『打仗』了! 但迁坟是大事,坟又在顾家坟园里,她不好出头。 顾书亦的父亲又不愿意管,只能顾书亦出头。 顾书亦作为黄锦玉的亲儿子,可以动黄锦玉的坟,谁都没资格说什么! 但是就顾家那群人的德行,肯定不会顺利! …… 第二天,天大亮了他们才赶到目的地。 顾书亦的老家在h城的一个普通农村,平原地带,一眼望去全是绿油油的麦田。 这个季节,麦苗还小,麦田里零零散散有一些坟头。 这边没有大型陵园,人死后都是直接埋葬在田地里。 这些年当地实行火化,但火化后还是会放进棺材,埋入地下。 顾家的坟园,在一块田地边上,要想过去,必须穿过这一片田地。 而这片麦田,正是顾书亦堂叔家的。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的就看见几个人拿著铁锹,在坟园里刨。 南晚的母亲心慌,“这群畜生已经动手了吗?!” 昨晚他们得到消息,今天顾家要刨黄锦玉的坟,还扬言要把骨头拿去餵狗! 所以他们才连夜赶回来! 几人蹙著眉头下车,一起往坟园去! 刚走到地边,一个穿著朴素的中年妇女就拿著铁锹走过来,大声嚷嚷, “你们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別踩我家地啊!” 说话的是顾书亦的堂婶,叫彭春梅。 人看著老实朴素,骨子里却坏的很! 这次刨坟,就是她的主意,因为马上要过年了,她想赶紧把那套房子弄到手,好给她儿子说对象! 南晚的母亲不是第一次跟她打交道了,皱著眉说,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刨別人的坟可是犯法的!” 彭春梅一脸不屑, “我们又没刨別人的,我们自己家的坟园,我们想怎么动就怎么动,管关你们什么事儿?你们又不姓顾!” 顾书亦站出来, “我姓顾!你们敢动我妈的坟,我就告你们!” 彭春梅一听,皱著眉头打量著顾书亦,“你谁啊?!” “顾书亦,黄锦玉的亲儿子。” 彭春梅一愣,紧紧眉心,冲坟园喊, “老顾!你们过来!” 坟园里一群人拿著铁锹过来了,有两个年岁长的,五十岁左右,还有三个年轻点的,三十岁左右。 彭春梅黑著脸说, “他们把黄锦玉的儿子带回来了。” 其中一个男人打量了一番顾书亦,不高兴的说, “我是你堂叔,你这么大的人了,见了长辈都不知道打招呼吗?吃洋饭吃多了,忘本了吧?!” 另外一个说: “不光吃洋饭,还睡洋妞嘞,汉奸,叛徒,卖国奴!呸!” 南晚一听不愿意了,皱著眉头说, “你们姓顾的有没有会说人话的?让会说人话的出来聊!” 刚才说话的男人脸一黑, “臭婆娘,你敢骂我们!你信不信我一铁锹拍死你!” 顾书亦挡在南晚身前,沉著脸说, “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们吵架的,是给我妈迁坟的!我妈的坟,我会动,用不著你们动手。” 一群人一听迁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坟迁走了,他们还利用什么要那套房啊?! 第900章 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彭春梅黑著脸说, “迁坟可以,但必须把市內那套房转给我们!” 其他人附和,“对!想迁坟,先给房!” 南晚的母亲黄锦丽瞪眼, “凭什么啊?小亦迁他自己母亲的坟,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彭春梅掐著腰,跟个泼妇没区別, “我们说有关係就有关係!废话少说,今天要么你们把市內的房给我们!要么我们就刨黄锦玉的坟,把她的骨头扒出来餵狗!” 黄锦丽咬牙,“你敢!” 彭春梅扯著嗓子喊, “你看我们敢不敢!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你们不把房子给我们,我们就糟蹋黄锦玉!” 话落她又瞪著南晚的母亲冷嘲热讽道, “一个生不出儿子,只会生闺女的老母鸡就是个废物!你不好好在家反省,怎么还有脸出来管別人家的閒事啊?!” “该不会是想要儿子想疯了,把顾书亦当成你儿子了吧?呵,人家姓顾,不姓南!” “你……”黄锦丽气死了,指著彭春梅大口喘气。 彭春梅一巴掌打开她的手,用力撞了她一下, “死女人,生不出儿子早晚被你男人甩了!” 黄锦丽被她撞的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南晚火大,一把推开彭春梅,“老巫婆!你敢再动我妈一下试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彭春梅愣了愣,袖子一擼就去打南晚, “小贱蹄子,你敢推我,看我不打死你!” 彭春梅气势汹汹,顾书亦赶紧把南晚护在身后,抓住彭春梅的手腕, “你敢打人,我报警了啊!” 彭春梅跟只狗似的,趴在顾书亦手上就咬! 她咬的十分用力,瞬间就咬出血了! 顾书亦疼的叫了一声,一把甩开彭春梅。 顾书亦的堂叔和堂哥们见状,骂骂咧咧抡起铁锹就打, “他奶奶的,到我们的地盘了还敢动手,打死这群王八羔子!” 南家的司机和保鏢见状,立马衝到最前面,三两下就夺了他们手里的铁锹,还赏了他们一顿拳脚! 彭春梅发现打不贏,往地头一躺就开始吼, “打人啦!有钱人欺负老百姓啦!我不活啦,呜呜呜,还有没有王法啊,青天白日的就敢欺负人啊,老百姓命苦啊,呜呜呜……” 很快四周就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眾,议论纷纷。 南晚没想到顾家人会这么流氓,掏出手机直接报警。 很快警察就来了,不等南晚他们说话,彭春梅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啊,你们要为老百姓做主啊!他们太欺负人了啊!” “我那妯娌活著的时候想买房,手里没钱,借了我一大笔钱!如今她死了,这钱她儿子就不愿意还我们了!” “我们老百姓挣点钱多难啊,现在我们让他们还钱,他们不还!让他们把房子给我们,他们也不同意!” “我家老大儿都到了结婚年龄了,没钱没房,指望什么娶媳妇啊!” “警察同志啊,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呜呜呜……” 南晚闻言直翻白眼,张嘴就问, “你们两口子生了五个孩子,靠种地拉扯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你们自己温饱都解决不了,请问,你们哪儿来的閒钱借给我小姨?!” 彭春梅嗷嗷叫, “你管我们哪来的钱,反正我们借给她了!” 南晚手一摊,“你把借条拿出来,我一分不少都还你!” 警察也问,“你有借条吗?” 彭春梅黑脸, “我们两口子都是文盲,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怎么打借条?再说了,那妯娌都是自家人,自己人借钱打啥欠条啊?” 警察说:“没有借条,你这个说法站不住理。” 彭春梅一听,就开始躺在地上嗷嗷哭。 警察也头大,看南晚这边都比较理性,先把南晚叫到一边询问情况。 大致了解了以后,警察皱著眉头对彭春梅说, “你哭也没用,不是谁穷,谁哭得凶,谁就有理。” “我们是要看证据的,你拿不出证据,就没办法证明人家借了你的钱!” “还有,我提醒你们,不管那个坟是在田地里,还是在你们坟园里,你们敢擅自刨出来,你们就是犯法!” 顾书亦的堂叔一听,气冲冲的说, “他们一家子早跑到国外生活去了,他们那套房空著没人住也是浪费,给我们住怎么了?!” “顾书亦这个小兔崽子身上,还流著我们顾家的血呢!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们住他们的房,不应该吗?!” “按说他们有钱了发达了,我们不提,他都该主动给我们送几套,孝敬我们!” 顾家其他人连连点头,“就是!” 这次不等南晚说话,几个值班民警就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已经不是『没文化真可怕』的事儿了,这是把利己主义发挥到极致了。 “谁挣的钱是谁的,你们也没养过人家,人家没义务孝敬你们。” 看这一招不好使,彭春梅又说, “那行,那我家的麦地我们能做主吧?那麦子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我们不允许他们踩踏!他们想迁坟我们管不著,但不能踩我家麦地!” 这不是难为人吗? 要想迁坟,就必须踩他们家的麦地过去。 这个季节的麦子其实不怕踩,踩了以后还能再长起来。 正常情况下,赔偿他们一小笔钱,或者送点礼物就行了。 但是彭春梅一家子明显是打定了主意,就要那套房。 警察无奈,对南晚和顾书亦说: “这就属於民事纠纷了,我们管不了的,人家的麦的人家当家,需要你们私下里协商。” 南晚皱眉,这事儿明显协商不了。 除非妥协,把那套房子给他们! 可別说她妈,连她都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给他们啊?! 可不妥协,就只能不迁坟了,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不把坟迁走,他们早晚会偷偷搞事情! 农村人善良朴素,但並不是所有农村人都善良朴素! 尖酸刻薄,不讲道理的大有人在! 南晚的母亲对民警说, “警察同志,你们也能看出来,他们就是蛮横不讲理,就是想敲诈我妹妹那套房!” 民警嘆气,“但麦地的使用权的確是人家的,我们管不了。” 彭春梅那群人看拿捏住黄锦丽了,撇著嘴冷哼, “反正你们想从我家麦地里过,就拿出点诚意!要不你们就別迁了,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不动黄锦玉的坟!” 嘴上说著不动坟,可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 敢不立马迁走,今晚就要你们好看! 眼下这个形势对南晚他们不利,黄锦丽心慌意乱,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南晚这会儿也没想好对策,紧拧著眉,死死瞪著彭春梅那个坏女人! 彭春梅汹汹的瞪著她说, “你瞪什么瞪?你有本事过来吃了我啊!小贱人!再瞪眼珠子给你扣了!” “你……”南晚刚要懟人,被人拉住了。 贺景城的声音突然在她背后响起, “泼妇这个词,用到这位丑大妈身上,真是具象化了!” 第901章 恶人自有恶人收 南晚一愣,『咻』的扭头看过去! 贺景城穿著一身深色西装,戴著酷酷的墨镜站在她身后。 南晚震惊,“你怎么来了?!” 贺景城摘了墨镜,露出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他笑著扬扬手里的保温食盒, “来给你们送早饭,我特意在津城买的,都是你爱吃的,还热乎著呢。” 南晚怔怔的看著他, “……你跑几百公里,就为了给我送顿早饭啊?” 贺景城笑笑, “当然不是啊,我怕你吃不惯这边的口味,还带了津平饭店的大厨,和你爱吃的那些食材一起过来的。” 南晚:“……”看著他这张帅气的脸,这一刻有点沦陷。 真被感动到了。 贺景城突然又递给她一个毛茸茸的,纯白色的暖手宝, “拿著暖手,白色的,迁坟这个场合也適合用。” 现在是冬季,h城最近降温,河里全结冰了,说话都冒白气儿。 冷哈哈的。 南晚从津城过来时看天气了,特意穿了厚外套,不过还是冻的双手冰凉。 贺景城把她冷冰冰的双手,塞进暖手宝里,她瞬间被一团热气包裹住! 贺景城一脸炫耀, “是不是很热乎?我捂了一路呢,这个东西好用。” 南晚:“……”暖气顺著她的双手,向她的身体其他地方扩散,最后匯聚在心臟处。 她的心好像被融化了一般,暖暖的。 不等她开口,贺景城已经转过身去,跟黄锦丽和顾书亦linda打招呼。 几人看见他,都很意外! 黄锦丽擦擦眼泪,哑声问, “景城,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贺景城说:“昨天晚上打电话,我听南晚和顾书亦说了。” 黄锦丽问,“你专程从津城过来的吗?” “嗯,知道有点麻烦,怕你们不好解决,我就过来看看,也来祭拜祭拜小姨。” 黄锦丽:“……” 贺景城又说: “这会儿太冷了,要不你们去车里吃吧,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等我处理好了你们再过来接小姨。” 黄锦丽赶紧问,“处理好?你了解这边的情况吗?” “了解。” “有……有办法处理?” 贺景城笑笑:“有!您放心吧!” 南晚扭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路边停著好几辆车,车边站著一排穿著统一黑色西装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就提醒贺景城,“警察在呢,不能动粗。” 彭春梅一群人也早看到了那些人,气势都弱了! 不过仗著有警察在,硬著头皮说, “我不管你是谁,我们可不怕你!” “我警告你,现在打黑可严重了,小心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吃牢饭!” 贺景城没搭理他们,看著南晚解释, “给小姨迁坟需要人手,那些是过来帮忙的,我真要跟他们动粗,还需要来这么多人吗?杀鸡用不到牛刀。” 南晚不解,“那你想怎么做?这就是一群无赖!” 彭春梅叫囂,“你才是无……” 贺景城一个眼神瞪过去,彭春梅嚇的赶紧闭紧了嘴巴。 下一秒,她突然又往地上一躺,又开始撒泼, “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这群人仗著有钱有势,欺负我们老百姓啊,老天爷啊……” 贺景城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南晚说, “你知道他们是无赖,就別讲道理了,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办法。” “我叫了几个帮手过来,但是还要等会儿才能到,你先带南姨回车上吃东西。” “你们放心,有警察在呢,这会儿他们不敢小姨的坟。” 彭春梅一听,躺在地头叫囂, “天王老子来了这事儿也办不成!除非你们打死我,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警察和村里人都看著呢,我看谁敢动我!” “把我逼急了,房子送我我都不要了,我搭上这条命跟你们闹!” “我光脚的才不怕你们穿鞋的呢!” “我彭春梅骨头硬一辈子了,你们去打听打听,十里八村的谁敢惹我!” “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贱蹄子,还想跟我闹!” “不好好跟我商量,我非得让黄锦玉死了都不能安生,让你们都鸡犬不寧!” 黄锦丽气的胸口疼,“你们看看,这就是个泼妇无赖!” 贺景城扶著黄锦丽说, “南姨不气,咱先回车上去,等会儿有她好看,让她再叫唤一会儿。” 黄锦丽一边走,一边哭, “锦玉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遇到这样的泼妇妯娌!” “景城你说,我在意的能是那套房吗?那套房总价也不超二百万,他们要是好,给他们又如何呢?” “重点是小晚她姨活著时,他们待她不好!” “我就是气啊!我咽不下这口气!” 贺景城安慰她, “气大伤身,因为一群无赖气坏自己的身体不值得,咱们不气,让他们气。” 黄锦丽哭诉: “我本以为我是个外人,不好跟他们打交道,小亦是锦玉亲儿子,总可以压的过他们,没想到他们这么无耻!” 顾书亦双眼通红,“都怪我没用。” 贺景城说:“不怪你,怪他们太无耻,按说这种事儿该你爸出头的。” 顾书亦红著眼没接话,南晚说: “姨夫已经再娶,对我小姨的感情早就淡了,再加上常年在国外,思想上对刨坟这件事就不在意,所以他懒的回来管。” “市內那套房现在在小亦名下,姨夫让小亦自己处理。” “小亦跟我妈一样,都咽不下这口气,不愿意把房给他们。” 贺景城说:“不给就对了!不能惯著无赖!” 回到商务车上,黄锦丽还在哭, “彭春梅这种农村泼妇真是难对付!你跟她讲道理,她不听!动不动就往地上一躺,说我们欺负她!” 贺景城说:“恶人自有恶人收,我们等著看戏。” “南姨,到早饭的点了,先吃点东西吧。” “迁坟是大事,估计不到下午就没机会吃了,趁这会儿有空,都先吃点垫垫肚子。” 他说著把带来的吃的,都摆在车內的升降桌子上。 几人没胃口,食不下咽。 贺景城就像个体贴的好大儿,劝黄锦丽, “小姨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顺顺利利,风风光光的把小姨的坟迁走。” “南晚怀著孕呢,她肚子里的宝宝需要吃东西,您不吃,南晚就不吃,宝宝就没的吃。” 黄锦丽:“……” 第902章 贺景城暖到她了 贺景城又看向顾书亦, “你也別伤心了,这事儿我能办好,你先陪你姐和linda一起吃点东西,听话。” 几人调整调整情绪,顾及到南晚还怀著孕呢,都开始拿起筷子吃东西。 贺景城夹了一个灌汤包,放进南晚面前的餐盘里, “你最爱吃的馅儿,小心別烫著嘴了。” 南晚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眼睛湿润了,“……” 小姨这事儿,真是闹的乱糟糟的。 遇上彭春梅那个不讲理的泼妇,说不通,打不得,真是闹心极了! 她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顾书亦毕竟还只是个学生,都还没被社会毒打过呢,拿这种泼妇更是没辙。 她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变笨了,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干生气,干著急。 贺景城的出现,真是暖到她了。 同时她也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有了依靠…… 几人刚吃过东西,车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黄锦丽赶紧往外看,皱眉, “那个不是彭春梅她爸吗?她还搬救兵了?!” 看一个老头带著一群人往地头去,几人赶紧起身下车,生怕他们来硬的直接去刨坟! 贺景城说:“你们別著急,这些人是我找来的。” 几人停下脚步看向他,有点懵,“你找的?” “嗯。” 黄锦丽问,“你叫彭春梅的亲戚来干什么?” 不等贺景城回答,躺在地头的彭春梅已经嚎上了, “爸啊,叔啊,舅啊,姑啊,姨啊,堂哥表弟表妹啊……你们可来了啊,我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他们仗著有钱优势,不拿我当人看啊,你们得给我出气啊,呜呜呜……” 就连值班民警都以为,这群人是彭春梅搬来的救兵呢。 生怕把事情闹大,刚要走上前劝告,就听见老头一声吼, “你个混帐闺女!你要害死我们啊!” 眾人:“???!!!” 老头吼道, “今天天还没亮,你哥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他连自己家里人都教育不好,还怎么为人民服务?!” “我还纳闷呢,我们也没干什么啊,原来是你个混帐东西在找事!” 彭春梅的亲哥在县里zf部门上班,这算是她的后台。 十里八村的都不轻易惹她,就有这个原因。 彭春梅冤枉, “我没仗著我哥欺负人啊!我都没提我哥的事儿!” 老头怒气衝天, “你哥现在已经被纪检部门带走调查了,官帽都要保不住了!你还敢狡辩!” 彭春梅震惊,“我哥被调查了?真……真的吗?” 老头吼,“真的!” 彭春梅的其他娘家亲戚,纷纷跳出来指责,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家里怎么出来一个这种祸害,真是要害死人了啊!” “我辛辛苦苦刚爬到领导的位置,昨天升职,今天天没亮就被降职了!” “我儿子更惨,他在那个公司都干了二十年了,今天突然出现在了裁员名单了,他要失业了啊!” “我孙子家的大门,天还没亮就被媒人敲响了,亲家要退婚!理由是我们家有祸害,不敢让闺女嫁进来!”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虐啊……” 彭春梅的堂哥咬牙切齿, “你也是个当妈的人,你也有孩子,你也有老去的一天,你就不能给后代积点德吗?!” “就因为你,咱们镇上那五条街,开发了四条,独独不开发咱们家那条街!投资方明確说了,就是因为你才不开发的!” “现在左邻右舍,整条街的人,都快把我们老彭家的脊梁骨戳破了!” “……” 南晚震惊不已,扭头问贺景城,“都是你乾的?” 贺景城点点头, “我刚才就说了,恶人自有恶人收!我们拿她没办法,她娘家人有的是办法!” 南晚问,“你什么时候乾的?” 贺景城说: “昨晚掛了你电话我閒的无聊,就查了查这事儿,发现彭春梅这个人的確是个麻烦,我就想到了她娘家人。” “以前南姨每次来祭拜,这群人都向著彭春梅,给南姨使绊子。” “那让他们一起遭报应,窝里闹!” “你看,现在影响到自己家的利益了,他们就炸了,刀子还是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贺景城话音刚落,就听见老头怒斥彭春梅, “你別哭了!你还有什么脸哭啊!赶紧让路,让人家把坟安安生生迁走!死者为大!” “就是!快起开!” 顾家那些人还想反抗, “我们顾家的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啊?!” 彭春梅的娘家人火冒三丈,废话不说,逮著他们就是一通揍! 警察拦都没拦住! 打完人,他们抬著彭春梅扔到了一边,走过来跟黄锦丽说,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教育好彭春梅这个混帐,您別跟她一般见识,我做主,你们只管踩著她的麦地去迁坟!” 黄锦丽满脸意外,这反转来的有点急,她还没回过神。 贺景城却眯著眸子说, “这不合適,这片麦地毕竟是彭春梅的,只有她发话了,我们才敢踩。” 彭春梅的娘家人一听,立马吼彭春梅, “你赶紧过来说句话!” 彭春梅哭的一抽一抽的,不动。 她爹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去!” 彭春梅憋屈坏了,心有不甘, “爸,你知道市內那套房值多少钱吗?我……” “你闭嘴!值多少钱跟你也没关係,那不是你的!” 其他亲戚也七嘴八舌: “你就惦记著人家那套房呢,你怎么不想想你把我们害成啥了?” “你赶紧跟人家道歉,这事儿就是告到京城你也没理!” “我告诉你彭春梅,这事儿你解决不好,我们撕了你!” 彭春梅躺在地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这是想逼著我去死啊!老天爷啊……” 几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一听,也往地上躺,彭春梅的爹亲自带头, “你不去道歉,我现在就死给你看!你个不孝女!” 彭春梅喊,“爸!” 老头吼,“你別叫我,你是我爸!” 四周看热闹的村民见状指指点点,彭春梅的其他娘家亲戚,也都看著她骂骂咧咧。 彭春梅实在扛不住压力了,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 她咬著牙,没好气的看著黄锦丽说,“你们踩吧!” 黄锦丽还没开口,贺景城就说, “不敢踩,你这態度怪嚇人的。” 老头从地上爬起来,直接给了彭春梅一脚,“你好好说话!” 彭春梅红著眼,態度好了点, “你们去迁坟吧,我不跟你们计较了。” 贺景城冷笑, “可是你不想计较,我们想计较计较了。” 第903章 南晚,我喜欢你! 彭春梅瞪眼,“你们有啥好计较的?!” 贺景城说: “首先,死者为大,你们对我们小姨不敬,应该去跟小姨磕头道歉,以免遭天谴!” “其次,你跟个泼妇似的对著我们破口大骂,你也该跟我们道歉,尤其是南姨。” “还有,小姨家的老宅是顾书亦的,你们谁也没资格占有,必须把老宅让出来。” 彭春梅几人一听,黑脸了! 让她道歉?! 而且市內那套房没抢到,还要让他们把老宅吐出去? 彭春梅嚷嚷, “让你们踩著我家麦地过去,已经是开恩了!你们还敢提条件,我们不愿意!” 贺景城说: “不愿意没关係,以后只要跟你沾亲带故的,都別想好过了。” 贺景城话音刚落,彭春梅的娘家人对著彭春梅就开始拳打脚踢, “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啊!你是真想害死我们啊……” 过了一会儿,彭春梅被自己娘家人打服了,她哭著走过来, “我错了,我不该抢市內那套房,也不该霸占老宅,呜呜呜,我跟你们道歉,我跟黄锦玉道歉……” 她哭哭泣泣的往坟园走去,顾家其他人也一瘸一拐跟过去。 刚靠近坟园,一群人就跪下了,磕头认错, “对不起啊锦玉,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打搅你休息,我们不该难为你姐和你儿子……” 黄锦丽站在地头看著,掉眼泪。 这一刻有出了恶气痛快,也有对妹妹的怀念。 贺景城说: “南姨,我让大师算了时间,动坟的吉时快到了,要不我们先不跟他们计较了,先给小姨迁坟?” 黄锦丽深吸一口气,紧紧拉著贺景城的手说, “景城,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贺景城赶紧说:“您別跟我这么客气,我乐意给您出气。” 黄锦丽感动的不得了,说道, “你要是不嫌弃啊,以后就给我当儿子,我拿你当亲儿子看,谁敢欺负你啊,我第一个不愿意!” 下一秒,贺景城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妈!” 黄锦丽一愣:“!” 南晚和顾书亦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这声『妈』叫的,真是太乾脆了,太让人意外了! 贺景城却看著黄锦丽,笑的一脸討好, “以后您在我心里就跟我妈一样,都是亲妈!” 黄锦丽缓了缓才反应过来,“好好好。” 贺景城说:“那我们给小姨迁坟吧,人我都安排好了,具体流程他们知道,我们照做就行。” 黄锦丽又点点头,“嗯嗯!” 贺景城扶著黄锦丽往坟园走,真跟个亲儿子似的。 察觉到没人跟著,他扭头喊人,“过来啊。” 南晚和顾书亦都知道他什么心思,顾书亦看看南晚,南晚莫名其妙脸颊发烫,“……”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顺利了。 启棺后,大师做法,把黄锦玉的尸体请出来安排好,由专车载往黄家的坟园。 老宅也在贺景城的建议和资助下,规划成了图书馆,供附近的孩子们读书。 走的时候贺景城还给了彭春梅一千块钱,踩麦子的钱。 主打一个公事公办。 然后还没忘嘲讽一句, “我还真有点看不起你,你看你,生了四个儿子,加一起还比不上人家一个女儿爭气!就这你还重男轻女呢。” “南姨生了一个凤凰,你却生了一群废物,命真差啊。” 贺景城话音刚落,彭春梅就一口气没上来晕倒了,被120拉走了。 黄家不在h城,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因为座位有限,贺景城没跟他们一辆车。 路上,黄锦丽感慨, “景城这孩子,平时看著不靠谱,没想到办起事来这么稳重,不急不躁的,条理清晰。” 顾书亦看了南晚一眼,忍不住替贺景城说好话, “人不可貌相,景城哥各方面都挺好的,將来肯定是个好爸爸。” 南晚瞥了他一眼,都开始叫哥了?! 黄锦丽看了一眼南晚的孕肚, “唉,就是景城太心了,要不然小晚跟他在一起挺好的。” 顾书亦说: “浪子回头金不换,年轻时犯点错不可怕,只要能改正就行,是吧姨?” 黄锦丽点头认可, “景城要真是能浪子回头啊,就他这样的,谁嫁给他谁幸福。” 顾书亦立马接话, “那他要是追求我姐,姨你愿意吗?” 黄锦丽想都没想就说: “我当然愿意啊,只要他能改过自新,跟其他姑娘划清界限,又能对你姐好,我百分百支持。” 顾书亦笑笑,“我也支持,你呢姐,你什么想法?” 南晚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过了会儿,趁著黄锦丽下车去卫生间的功夫,她伸手抢过顾书亦的手机。 这小子刚给贺景城发了一段录音! 南晚抿唇,“叛徒!” 顾书亦尷尬的挠挠头, “我就发了后面的,提到孩子那段我没发,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他不?” 南晚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操心!” 顾书亦说:“我是想赶紧给我大外甥找个爹!” 南晚说道:“世上的男人那么多,爹还不找?” 顾书亦说:“爹是好找,可亲爹不就一个吗?后爹哪有亲爹好!” 南晚:“……拐外抹角替他说话,他给你好处了?!” 顾书亦立马说: “他的衣炮弹可动摇不了我,除非我自己觉得他行!我觉得他真是浪子回头了,要不你跟他处一段试试?” 南晚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人,看著车窗外若有所思。 接下来几天,他们一直在黄家待著。 黄锦玉重新入土为安后,还要为她超度,走仪式。 贺景城一直没走,每天为小姨的事儿忙个不停,別人问他是谁,他就说自己是黄锦丽的儿子。 不管什么场合,都是一口一个『妈』叫著。 突然多了个好大儿,黄锦丽当然开心啊,整天高兴的合不拢嘴。 南晚她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们,也都很喜欢他。 一个星期后,贺景城突然要走了,走之前找到南晚告別, “我有事要先走了,你要是找我,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半夜打给我也没问题。” 南晚知道是贺宏康要过生日了,贺景城要回去为他操办生日宴。 “……路上注意安全,这些天辛苦你了。” 贺景城赶紧摇摇头, “不辛苦,我乐意,能天天看到你,我……我高兴。” 话落,两人都安静了,“……” 贺景城双手抄在口袋里,垂眸看著南晚,心跳越来越快。 他觉得这个场合表白不合適,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住想表达爱意。 想表达吧,他又紧张,生怕南晚直接拒绝。 挣扎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说出口,无奈的挠挠后脑勺, “那我先走了哈。” “好,拜拜。” 贺景城想抱抱她,没敢, “你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做什么事儿前先想想,自己可是个孕妇,注意点。” “嗯。” “那我真走了啊。” “……拜拜。” 贺景城呼出一口气,不敢抱不敢亲,又捨不得直接走,就傻不愣登的按按南晚的头顶,给了她一记摸头杀。 摸完赶紧走,跟做贼似的,紧张的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回到车上,他看著自己的手心,意犹未尽。 保鏢司机看他难捨难分,跟谁要了他命似的,扭头问,“城哥,確定走吗?” 贺景城黑脸,“走!” 保鏢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都走好远了,贺景城突然降下车窗,探出大半个身子衝著南晚喊, “南晚,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第904章 喜欢的连我自己都羡慕! “啊!” 贺景城的后脑勺,撞到了电线桿上! 疼的他赶紧缩回了车內,还没坐稳呢,司机突然一个急剎车。 他的身子又向前面飞去,额头撞到了前排座椅上! 司机赶紧扭头问,“你没事儿吧城哥?” 贺景城摸摸后脑勺,又摸摸脑门,整个脑袋都懵懵的,缓了半天才说, “没事儿!” 司机长出一口气,忍不住吐槽, “城哥你咋想的啊,刚才跟南小姐在一起时你不表白,都走这么远了,你突然探出大半个身子表白!” “幸好我看你捨不得南小姐,一直龟速开,要不然多危险啊,你喊一声,我停车后你再表白呢!” “而且距离这么远,南小姐她能听到吗?” 贺景城黑脸,“她听不到?” 保鏢司机无奈, “城哥,耳力敏锐地练家子,距离这么远都不一定能听到,更何况是一个普通孕妇?” 贺景城皱眉:“一点听到的可能性都没有吗?” 保鏢司机看他这么认真,降下车窗感受了一下风向, “也有可能听到,风向是顺著南小姐那边吹的。城哥,要不咱们回去,你当面跟南小姐再说一遍?” 贺景城木訥了半天,“算了,走吧。” 保鏢司机忍不住笑, “第一次见你在女孩子面前这么怂!连当面表白都不敢!” 贺景城叠著大长腿坐靠在后排,反驳,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这不叫怂!” 保鏢司机笑著重新启动车子, “我懂,这叫真爱。城哥,你要实在担心南小姐听不到,又不好意思当面说,就给她发信息说唄。” 贺景城:“……”这倒是个主意。 他低头看著手机,心里七上八下,想了又想,先问南晚, 【孩子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不等南晚回信息,他就迫不及待地又发了好几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孩子的事我不是一时衝动,我是深思熟虑过的!】 【我发誓,我保证,只要你同意,我一定不负你们母子,我一定会拿孩子当亲生的一样对待。】 【我若违背了誓言,让我每一生每一世,都入炼狱,受尽世间折磨!】 南晚立马回他, 【別胡说八道,就不能说点吉祥地,生生世世都幸福。】 贺景城傻不拉几的咧嘴笑笑, 【我就是想表明一下我的心意。】 【我们可以找小唐和宴沉,还有我爸妈你爸妈一起当证人,日后我要是出尔反尔,就让我眾叛亲离!】 南晚还是好奇, 【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明明当天我们还在见面,你也没提,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贺景城坦白, 【豪门里面没什么秘密,你怀孕这事儿压不住,已经在太太圈传开了。】 南晚:【你听到了一些关於我和孩子的,不太好的议论声?所以你想赶紧给孩子找个归宿?】 贺景城:【嗯。】 南晚发自肺腑地说:【谢谢你。】 这些麻烦她想过,她一个单身女明星突然怀孕了,外界肯定有不好的声音。 但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站出来,为她和宝宝挡住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 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贺景城! 还是在他不知道,孩子是他的情况下。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怎么能不感动吗? 车內,贺景城看著南晚的信息,回道, 【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发送成功,贺景城的心臟砰砰跳。 不等南晚回,他一咬牙,“停车!” 保鏢司机嚇了一跳,赶紧踩剎车把车停在路边。 贺景城推开车门下了车,一个电话拨过去。 电话刚接听,他就迫不及待地说,“南晚,我喜欢你!” 南晚:“……” 贺景城心慌意乱,紧张到手心冒汗! 他就像个十七八岁的愣头小子一样,一股脑的疯狂输出,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开玩笑,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恨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承认,我很迷恋你的身体,那晚之后我就彻底忘不掉了,恨不能天天抱著你在床上翻云覆雨……” “但你信我,我喜欢你绝对不只是,迷恋你的身体这么简单!”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喜欢你所喜欢的一切!”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爱,但是南晚,我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得连我自己都羡慕!” “別说让我喜当爹,为了你,让我给別人当孙子都行!” “我知道我这个人在感情上不靠谱,我心又风流,我臭名在外,我配不上你!我……我……” “我早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可我不敢表白,我也怕自己只是三分钟热度,又让你受情伤。” “我没打算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误会你和顾书亦那些天,我又气愤又嫉妒又失落!” “我失魂落魄,难受得不行,但我也没想过跟你表白,对於我来说,你幸福就够了。” “后来知道顾书亦只是你表弟,我都快高兴傻了!” “可是远庭回来那天,我又怕了,我真怕了,我怕得要死!” “我怕我再不跟你表白,以后就彻底没机会了!” “我怕你別人抢走了!我……我一想到以后,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同吃同睡,我就好气,好嫉妒,我就要疯!” “光想想我都受不了,如果真实发生了,我该怎么活?” “更重要的是,我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我不了解別的男人,我就觉得你跟了別人会受委屈。” “但是我了解我自己,你在我心里,比我自己都贵重!” “你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会小心翼翼呵护你,拼了性命保护你,竭尽所能对你好!” “所以我必须爭取一个机会,我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南晚,你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 南晚:“……” 虽然早就知道他喜欢上自己了,可突然听到他真心告白,她的心臟还是砰砰直跳。 他喜欢她,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贺景城,我……” 贺景城突然打断她,声音哽咽,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 “你別直接拒绝我,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无助,又可怜。 隔著屏幕,南晚都能感受到他这会儿的不安和脆弱。 好像轻轻一碰,他就会碎掉一般。 第905章 景城你怀孕了吗? “贺景城我……” 贺景城怕极了,再次打断她,哭著说,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我以前不该那么放纵,不该受一次情伤后,就把自己当成破罐子一样破摔了!” “早知道我会爱上你,说什么我也会守身如玉,好好顾及自己的名声。” “但凡我的名声好那么一点点,现在我都不会这么自卑。” “我不敢轻易说喜欢你,不敢轻易对你说,不敢对叔叔阿姨说,甚至都不敢跟我爸妈说,我怕你们都不信我……” “我……我……我是真喜欢你啊……” 南晚动容,鼻翼酸涩, “我信你!贺景城,我信你啊!我相信你是真喜欢我!” 贺景城闻言,哭的更凶了,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委屈,“我……我……” 南晚柔声说: “如果你现在在身边,我会抱抱你的。” “贺景城,你听我说,你没有那么不堪,你別把自己想的一无是处。” “你才三十岁而已,以后的路还很长,不用自卑,只管往前看。” “……你对我和孩子的喜欢,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的。” “关於我和你,还有我们和孩子的事,我们过些天见面细聊行不行?” “外婆和我妈他们还在等著我,我要跟她们一起去坟园。” 贺景城闻言赶紧擦擦眼泪,“好!” 南晚安慰他,“你別难过了,等我回去,送你一个惊喜。” 贺景城怔愣,“还有惊喜啊?” 南晚笑笑,“对,大惊喜,你先期待著吧。” 贺景城的心臟砰砰跳,破泣为笑,“好!” 想到了什么,他又赶紧说: “我把保鏢都给你留下了,你跟外婆他们说一声,意外见到他们了,別害怕。” “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 “……嗯” 南晚掛了电话,贺景城拿著手机发呆,傻笑。 保鏢司机一直坐在车里看著他。 看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司机好奇,这是成了? 等贺景城拿著手机回来后,他就赶紧问, “城哥,你跟南小姐表白了?” “嗯!” “成了?” 贺景城摇摇头,“还没。” 司机纳闷, “那你高兴什么?我看你哭完又笑,还以为南小姐答应跟你在一起了呢!” 贺景城挺傲娇,挺自豪, “她虽然没答应,但是她也没拒绝我!而且她还夸我了呢!还安慰我了呢!还说要给我送惊喜呢!” 司机:“……” 没被拒绝就高兴成了这样,要是南晚说喜欢他,他得高兴成什么样? “城哥,你……你的满足点是不是有点低?” 贺景城撇嘴,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就我这样的,南晚能不直接拒绝我,已经是万幸了!” 司机:“……”先爱上的一方,都这么卑微吗? “可是南小姐不答应你,也不拒绝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贺景城说: “別管她什么意思,重点是她没拒绝我!没拒绝我,就说明不討厌我!不討厌我,就说明我有希望!这是好事!” 他一脸高兴的拿著手机,在几个兄弟群里挨个发了个大红包! 一群人跳出来问他什么情况? 他答:【我有喜了!】 风浪:【草!景城你怀孕了吗?】 秦铭:【风浪你丫的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吗,男人怎么怎么怀孕?!】 李远庭:【景城说清楚点,什么喜?】 贺景城:【暂时先保密。】 秦铭无语:【要保密,你还在群里说什么?】 贺景城嘚瑟:【我高兴啊!想让你们都沾沾我的喜气!想普天同庆!】 眾人:“……”什么大事让他这么高兴?都想普天同庆了! 这边,南晚收起手机,低头摸著自己的孕肚,轻声问, “宝宝,刚才打电话的是你亲爹,你喜欢他吗?我相信他肯定会很喜欢你。” “小晚!”黄锦丽看她掛了电话,走过来喊人。 南晚笑笑,“我来了。” 她走到黄锦丽身边,挽著黄锦丽的胳膊问, “妈,我怀孕这事儿,是不是已经在你们太太圈传开了?” 黄锦丽皱眉, “你听到什么了?我跟你说啊,不管你听到什么,都別在意!” “我们又不吃別人一粒米,我们的生活跟其他人一点关係都没有!” “她们只要不当著咱们的面嘀咕,背后隨便说去,我们只管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就像你爸说的,对付那些心思不正的太太们,你越幸福,她们就越气!所以想对付她们,就让自己好好幸福著!” 南晚笑著说: “我知道,我没因为她们生气,我就是有点好奇她们都说了什么,会让贺景城那么衝动。” 黄锦丽赶紧问,“贺景城怎么了?” 南晚耸耸肩膀,“他要喜当爹。” 黄锦丽瞪眼,“喜当爹?真的假的?” 南晚点头,“当然是真的啊。” 黄锦丽问,“你跟他说了这孩子是他的?” 南晚摇头,“要是说了,就不叫喜当爹了。” 黄锦丽:“……小晚,你跟妈说实话,景城是不是喜欢你啊?” 南晚没藏著掖著,点点头,“嗯,他都跟我表白了。” 黄锦丽:“……我就说他怎么这么殷勤!他……那你们……” 南晚说:“我没答应他,我和他的事儿往后再说。” “但是我打算跟他说说孩子的事。” “他都愿意喜当爹了,肯定不会逼著我去打掉这个孩子,我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是孩子亲爹,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存在。” “而且我也想让贺叔和澜姨,都高兴高兴,他们待我真的挺好的。” “您看,他们明知道我和贺景城没在一起,也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家的,就大包小包的给我送营养品,他们是真的关心我。” “贺叔和澜姨一直想抱孙子(女),要是知道我肚子里怀的是贺家的根,他们肯定很高兴,我不想瞒著他们了。您觉得呢?” 黄锦丽沉默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自己的事能自己做主了,想做什么就去做,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 南晚说:“可是我告诉了他们,孩子出生后,可能就不能姓南了。” 以前打算自己生养,不告诉贺景城孩子是他的。 那孩子出生后,肯定要跟著她姓南! 爷爷奶奶和父母辈的人,对下一代的姓氏都挺重视的。 而南家又人丁单薄,就南晚一个女儿,她的孩子姓南,南富祥和黄锦丽当然高兴的很。 可如果贺家知道了真相,就算贺家不要求,南晚也想按传统办事。 虽然有隨母姓的,但一般情况下,孩子的姓氏都是隨爸爸的。 第906章 家有皇位,没人继承 黄锦丽嘆了口气,拉著南晚的手说, “我跟你爸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人家能敬咱家一分,咱就能还人家一丈!” “贺家待你的確不错,我们都看在眼里呢,贺宏康和姜澜也真是拿你当女儿疼了。” “孩子跟谁家姓都行,只要你和孩子能幸福,爸妈就开心。” 南晚撒娇,靠在黄锦丽肩头,“谢谢妈理解和支持。” 黄锦丽笑笑, “你这傻孩子,跟自己亲妈说什么谢谢,孩子的事儿好说,就是你和景城……” “景城这孩子吧,给我当儿子我一百个高兴,可当女婿……” 南晚笑著说:“我和他的事儿你们別操心了,我自己处理。” 黄锦丽又嘆了口气, “你都嫁过一个人渣了,妈真是担心你再遇人不淑!” 南晚说:“你就放心吧,贺景城三观又没歪,隨便他坏,也坏不到林东那种地步!” 黄锦丽认可,“这倒是。” “……” 贺宏康的生日在1月25號。 说是生日宴,其实也类似於一场大型商宴。 每年都会邀请各大世家,也会邀请跟贺家有合作的公司老总,以及各界精英人士。 因为邀请的人数多,宴会盛大,所以贺景城才会提前回来准备。 他作为贺宏康的独子,这两天挺忙的,是真忙,大事小事都需要他操心。 但再忙,也不影响他跟南晚发信息。 早上他会跟南晚说早安,询问南晚睡的好不好? 白天只要有空,他就会联繫她,询问她胃口好不好?有没有食慾?都吃了什么? 还会问她宝宝乖不乖,有没有在她肚子里翻身打滚?有没有踢她? 因为发得信息太多,他怕南晚烦他,还跟南晚说, 【我发信息是因为想你,你不用条条都回。】 南晚在黄家本来也没什么事,基本上看见他的信息,都会回两句。 但是他发的信息实在太多了,一会儿没看,就是99+ 导致南晚很好奇,【你不忙吗?】 贺景城说:【忙啊,这两天快忙死我了。】 南晚问,【忙你还有空发这么多信息?】 贺景城说:【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忙的晕头转向时,想想你,思绪就清晰了,所以我一直在想你。】 南晚:“……” 她没再回復,贺景城其实挺想问问她,明天他爸生日,南晚能不能回来? 昨晚贺宏康和姜澜还问他了呢。 他当然想让她回来啊,他想她想的不得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但是南晚现在在黄家,万一回不来,南晚肯定会抱歉。 他不想给她增加心理负担,所以也没问。 …… 生日当天,1月25號。 贺宏康早早起床洗漱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祠堂叩拜。 他先感恩父亲母亲给了他这条生命,又感谢贺家的列祖列宗,保佑贺家繁荣昌盛。 叩拜完,他又磕了三个头谢罪, “自从我接手贺家后,我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理贺家的產业。” “虽然没能让贺家站在豪门之首,但也稳住了老祖宗留下的根基!” “如今的贺家,依旧家大业大,在豪门圈子里,不能排第一,也绝对能排在第二行列!” “我自认为在家业上,无愧於列祖列宗们!” “但是,我无能,给贺家生了一个……唉,景城这孩子哪儿都好,三观正,又孝顺,可他却是个不婚主义者!” “他不愿意结婚,不愿意生子,所以不能给贺家传宗接代。” “我也想过改变他这个思想,可我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一遍,没用!” “唉,人生如戏,戏弄人生啊,很多贫困家庭,家徒四壁的,却生了一个又一个!” “我们这种真有『皇位』可继承的,反而一个继承人都没有!” “现在我的心也已经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他高兴就行。” “如果老祖宗们要怪罪,別怪他,怪我!” “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当父亲的愿意为他承担所有过错,扛下所有责罚!” “还是希望列祖列宗们,能好好保佑景城一生顺遂,喜乐无忧……” 贺景城靠在祠堂窗前,安静的听著。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无能为力。 以前是,真不想著结婚生子! 现在是,有了真心喜欢的姑娘,但结婚行,生子不行! 他既然下定决心认下南晚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打算再生自己的。 哪怕他和南晚真在一起了,他也不打算让南晚生。 生孩子太痛苦太危险,他不想南晚遭罪。 而且血缘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他怕自己有了亲骨肉以后,会偏心,会食言。 会控制不住自己,更加疼爱自己的孩子,而冷落了南晚现在肚子里的宝宝。 所以不如不生! 他要言而有信,言出必行! 他这一生,只要这一个孩子,一定拿他当亲骨肉养他一辈子! 但是这样一来,就很对不起自己父亲…… 贺景城心里愧疚,缓了半天才喊道, “爸,叩拜完了没?该走了啊!” 贺宏康闻言深吸一口气,擦擦眼泪,“来了。” 他又对著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头,调整好情绪离开了祠堂。 贺景城故作轻鬆,哄他开心, “怎么还眼红了?是想你爸妈了,还是想你爷爷奶奶了?” 贺宏康白了他一眼, “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我过生日哭我妈怎么了?” 贺景城笑著说: “没什么啊,我就隨便一问,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我奶了,你等我一下,我也去给我奶磕个头去。” 贺景城说完,转身跑进了祠堂。 他跪在贺家列祖列宗前,压低了声音说, “爷爷奶奶,老祖宗们,传宗接代这事儿你们別听我爸的。” “我爸生了我,已经完成任务了,我自己不愿意生,是我自己的错,跟我爸无关。” “如果你们真要怪罪,那就来责罚我吧,別罚我爸!” “我爸可是你们的好子孙,你们不能滥伤无辜!” “这辈子我是不能给贺家留个后了,我有错,我认,我是贺家的不孝子孙,对不起了……” “你站这儿干什么呢,景城呢?” 祠堂外传来姜澜的声音。 贺景城闻言擦擦眼泪,起身出去了。 姜澜看看儿子,又看看老公, “过生日呢,你们父子俩咋了?怎么都哭了啊?” 贺景城抽了下鼻翼,笑著说, “我想我奶,他想他妈,都没忍住。” 姜澜:“……都多大的人了呀,还哭鼻子。” 贺景城夹在中间,搂著姜澜和贺宏康, “赶紧出发吧,我爸可是今天的主角,不能迟到了。” 第907章 孙子没有,笑话闹了一箩筐! 贺宏康的生日宴,在津平饭店举办。 津平饭店作为津城的顶级食府,能在这里举办宴会,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同样,能受邀参加的,也都不是一般人,非富即贵。 今天贺家包场,整个津平饭店都喜气洋洋。 饭店的超大显示屏上,滚动播放著贺家的发家史,和几大突出性產业。 以及现任总裁贺宏康,贺太太姜澜,和贺家太子爷贺景城的个人简介。 宴会隆重,场面盛大。 各种稀有罕见的鲜篮,摆了好几列。 贺宏康一家三口赶到时,贺家旗下的所有高层都已经到了。 还有一些地位比贺家差点的老总们,也都提前到场。 看见贺宏康来了,纷纷围上前主动打招呼, “贺总好,贺太太好,贺少好。” 贺宏康帮姜澜拎著包,姜澜挽著贺宏康的胳膊,笑著的跟眾人打招呼。 贺景城慢半步跟在两人身边,西装革履,沉稳淡定。 一改往日的紈絝形象,举手投足间都彰显著矜贵与涵养。 生日宴的正式开场时间,是上午十点整。 现在时间还早,宾客们陆陆续续到来。 一家三口分工明確,贺宏康接待各位老总,姜澜负责招待太太们。 贺景城作为贺家太子爷,代表贺家,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客。 贺景莲因为老公那边的事,一个月前就去了国外,最近那边天气恶劣,她没能赶回来。 九点半时,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五小只过来了。 他们一出现,立马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薄宴沉年轻有为,唐暖寧温柔漂亮,五小只更是个个奶萌可爱。 贺宏康和姜澜亲自迎接他们,抱抱这个,亲亲那个,喜欢的不得了。 五个小傢伙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叫的贺宏康和姜澜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人塞他们一个大红包! 夏甜甜和唐暖寧一起来的,最近幼儿园放寒假了,她在家无聊,就跟来混吃混喝了。 打完招呼后,薄宴沉跟贺景城待在一起迎客。 唐暖寧和夏甜甜带著五小只,一起去了二楼的儿童游玩区。 一群豪门太太们都看著五小只,满眼羡慕, “还是人家薄江河和江雨薇命好,这五个要是我家的大孙子,我得高兴死!” “別说五个了,能来一个,我做梦都得笑醒。” 许太太和刘太太不屑, “好什么好,活著时没享一天福,死了也没能善终,不就最近才合葬吗!” “而且大孙子再好又能怎样,一口气生了好几个又能怎样,不还是一眼都没见到!” 其他人抿抿唇,都没接话,低头喝茶。 姜澜又回到了太太们身边,有人忍不住夸贺景城, “今天的贺少真是跟以往不同啊,以前是紈絝子弟,今天是优秀代表。” “我记得上次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他时,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呢!” “就是就是,我刚才就想说呢,脸还是那张帅脸,但气质完全不同了,变了个人似的!” “好像一下子从熊孩子,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少年郎!” “贺太太,你赶紧跟我们说说,你到底有什么训子良方啊?!” 姜澜笑著说: “还少年郎呢,他今年都三十了!” “其实我也纳闷,我和宏康也发现这熊孩子变了,变的成熟稳重了,但是我不们知道具体原因。” “他回家次数少,我们见面也少,感觉……他就像是『嗖』的一下,突然就长大了。” 王太太小声说: “你家景城该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恋爱能让男人成长。” “呵!”许太太嘲笑出声, “王太太这话说的,她家景城什么时候不谈恋爱啊?人家都没空閒期。” “人家贺少可是个大情种,谈过的女朋友数量,都能赶上咱们吃过的饭一样多了!名在外呢!” “但是年轻姑娘自己都不成熟,不可能让男人变成熟!只有老女人才有这本事!” 刘太太立马接话, “听说现在啊,很多男人都有恋母情结。” “贺太太你可得长点心,你家儿子不省心,赶明给你带回来一个能当你姐妹的女人,你可咋整?” 在座的都是人精,都能听出嘲讽的意味,表情各异。 姜澜皱眉,刘太太假惺惺的说: “我们就是好心提醒,你可別生气啊。” 姜澜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皮笑肉不笑, “你俩有这閒心嘀咕我儿子,不如多管管你们自己老公。” “提醒他们注意点个人卫生,少去风雨场合找不乾不净的女人!万一在外面染了什么病,再传染给你们了,多嚇人。” 大家都知道刘总和许总没个正行,酷爱去风月场合找女人。 刘太太和许太太的脸色当即变了,皱著眉头瞪著姜澜! 姜澜面带微笑,把刚才她们的话还给她们, “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可別生气啊。” “……”周遭火药味十足! 王太太没想到自己隨便提一句,还能扯出火药味,赶紧出来解释道, “我刚才的意思是,景城是不是遇到真爱了?!这男人一遇到真爱啊,就会转性!” “你们注意到贺少的网上签名了没?” “以前是:不婚主义,结婚是孙子!” “现在是:努力追求女王中……” “这一看啊,就是遇到了真爱,想结婚了!” 其他太太出来打圆场, “我知道这事儿,前两天还衝上热搜了呢,不知道贺少是爱上哪家姑娘了?” “不管是哪家的姑娘,都是好事啊。” “贺少心定了,贺总和贺太太也能心安了,说不定啊,明年就能办喜事抱孙子了!” “贺太太就要守的云开见月明了……” 气氛缓和,姜澜陪笑, “孙子我是不敢想了,他能踏踏实实的好好过日子啊,我就满足了。” 许太太立马又嘲讽道, “孙子你的確不能再想了,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前段时间的怀孕风波,闹的多丟人啊!” “孙子没有,笑话闹了一箩筐!” “这大孙子啊,可不是谁都有福气抱的!” “我看你们老贺家,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了!” 第908章 送个大孙子行不行? 姜澜皱眉, “我们贺家没福气,你们许家就有了?” 许太太一脸得意, “现在是没有,但以后会有啊,我儿子可是个正常人,早晚会结婚生子的。” 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贺景城不正常吗? 姜澜眉头一皱,刘太太先一步接过话题, “我听说这孙子啊,是靠积福积德积来的,福德不够,就没资格抱孙子,就会绝后!” “所以贺少不愿意结婚生子,不能怪他,得从父母身上找原因!” “贺太太,你和贺总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儿啊?所以老天爷才故意惩罚你们,不让你们抱孙子,故意让你们绝后的!” 不等姜澜发火,刘太太又笑眯眯的说: “你可別生气啊,我不是故意骂你们,要不你说说,为啥你儿子死活不愿意结婚生子?!” 姜澜脸色乌黑,气的呼吸都有点乱,“……” 这不是骂是什么?都已经说她和贺宏康缺德了! 可气极了,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適的话懟人! 毕竟就贺景城这个態度,他们贺家的確是要绝后了! 她跟贺宏康一样,现在都已经死心了,可孙子这个话题是他们的雷区,一提就难受,也不愿意提。 刘太太是知道该怎么伤她的! 而且今天是贺宏康生日,她不好大发雷霆砸自家场子! 姜澜只能把气憋在心里,瞪了刘太太一眼,起身离开。 刘太太和许太太对视一眼,冷笑, “被说到痛处,无话可说了吧?肯定干了缺德事才断子绝孙的!” “我把话放这儿,他们老贺家这辈子都不会有孙子!要是有,我咬舌自尽!” 刘太太得意洋洋,“我也咬舌自尽!” 其他太太面面相覷,“……” 有些看不惯她俩的,皱皱眉头,也起身离开了,安慰姜澜去了。 贺景城发现姜澜的眼睛红红的,刚要走上前寻问,南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没迟到吧?” 贺景城一愣,赶紧扭头看! 南晚正站在他身后,微笑著看著他。 她披散著柔顺的长髮,化著淡淡的裸妆,穿著一条藕粉色打底长裙,外搭一件米色中长款风衣。 温婉大方,漂亮养眼。 贺景城盯著她愣了半天,“你……你怎么来了?” 南晚扬扬手里的礼盒,“贺叔过生日,我当然要来。” 贺景城激动的直吞口水,语无伦次, “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津城的?你……” 薄宴沉打断他,对南晚说: “来的正好,赶紧去安慰安慰澜姨吧,澜姨这会儿不开心,暖寧和夏甜甜在楼上儿童区,不知道澜姨的事。” 南晚眸子一眯,看了一眼姜澜的背影,又往太太堆里扫了一圈,抿抿嘴唇! 她就知道,这种场合,许太太她们肯定不会让姜澜安生。 南晚微笑著叫住姜澜,“澜姨!” 她故意放大声音,不光姜澜听见了,那些太太们也听见了,纷纷扭头看向她。 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个个的撇嘴抿唇,眼露嘲讽。 南晚不搭理她们,径直向姜澜走去。 姜澜看见她也很意外,赶紧擦擦眼泪,走过去。 贺宏康也迎上前,“小晚,你怎么来了?” 南晚笑著说: “贺叔过生日,我来给贺叔庆生。” “我爸妈都有事儿不在津城,来不了,这是他们让我帮忙带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福寿齐天!” 贺宏康很高兴,亲自接过礼物, “我知道他们最近都有事,你爸昨晚还在给我打电话呢,心意到我就很高兴了,你能亲自过来呀,我更开心了。” 姜澜也高兴的不得了,拉著南晚的手说, “我们昨天问景城,他还说你有事儿来不了呢!没想到你今天会突然过来,你这丫头,给我们送惊喜呢?!” 南晚笑笑,笑容里有几分撒娇, “就是想来送惊喜呢。” 许太太看南晚这会儿手里空空的,故意让她难看, “南小姐,你爸妈给贺总带了贺礼,那你呢?你给贺总送了什么礼物?” 刘太太冷嘲热讽, “你这么大的人了,该不会一点心意都没有吧?” “你爸你妈就没提醒你吗?这可是最基本的礼数呀?你们南家没人懂吗?” 姜澜闻言立马皱眉,出声护南晚, “小晚是南家人,南家已经给过贺礼了,连我们主家都没意见,你们挑什么理?就是故意想让人家小姑娘难看吗?!” 许太太立马撇嘴, “还小姑娘呢,都已经显怀了,这怀孕得有好几个月了吧?!” 刘太太帮腔, “没听说南小姐再婚啊,这孩子是谁的啊?” 看她们把矛头指向了南晚,贺景城立马黑著脸站出来,刚要懟人,被南晚拉住了。 南晚把贺景城拽到身后。 她看著许太太和刘太太,不气不急,笑著说, “两位太太说的是,我这么大的人了,也应该给贺叔准备一份礼物,我爸我妈也提醒我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贺叔喜欢什么,所以……不知道送个大孙子(女)行不行?” 刘太太和刘太太笑容一僵,愣住,“送啥?!” 南晚摸著自己的孕肚,面带微笑,“大孙子(女)。” 刘太太和许太太满眼震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南晚不动声色白了她们一眼,扭头看向贺宏康: “贺叔,之前因为孩子小,胎不稳,就一直没敢对外说。” “后来想说了,又想著等您过生日,给您一个惊喜,所以今天才告诉您。” “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您亲孙子(女)!您当爷爷了!” 在场眾人:“???!!!” 贺宏康瞳孔地震,惊的目瞪口呆,“你……你说什么?!” 南晚笑笑,“您有孙子(女)了,您当爷爷了。” 贺宏康:“!!!!!!” 姜澜也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看南晚,又看看她微微隆起的孕肚。 最后又看向贺景城,满脸疑问,声音颤抖,“景城……?!” 贺景城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南晚这是同意让他喜当爹了。 他刚点头承认,南晚就看著他说, “你不用喜当爹,这是你的亲骨肉!” 贺景城懵,“……嗯?!” 第909章 爹的好大儿,你可真爭气! 南晚看著他,很认真的说: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是孩子亲爸!” 贺景城的呼吸急促起来, “南晚,你……你没生病吧?你的脑子还好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晚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好著呢!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你贺景城的!” 她说著拿出一份亲子鑑定报告,递给贺景城, “自己好好看看。” 这是她以前偷偷做的。 贺景城赶紧接过,“……” 南晚暂时不搭理他了,拉过姜澜一只手,放到自己孕肚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澜姨,你摸摸他(她),这会儿在动呢,不知道是不是看见爷爷奶奶高兴的了。” 隔著衣服,姜澜都能感受到宝宝在动。 她激动坏了,双手颤抖的厉害, “小晚,你……你没骗我和你贺叔吧?这……这是我们贺家的孩子?!” 南晚很认真的回答, “以前没少骗您,但这次我说的是实话,这个孩子真是贺家的,我早做过亲子鑑定了。” “您是了解我的,这种玩笑我可不敢隨便开。” “如果孩子不是贺景城的,我绝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说出来。” “这就是贺景城的孩子,是您和贺叔的亲孙子(女)!” 孩子动的厉害,南晚低头笑著说, “宝宝,你是不是感知到了奶奶在摸你呢,奶奶的掌心很温暖是不是?有没有感受到奶奶的爱?” 肚子里的宝宝轻轻踢蹬著,姜澜激动的当场哭了起来。 全场震惊,鸦雀无声,“——” 贺宏康突然一声吼, “我的老天爷啊!和景城的dna相识度99.9999%!真是我贺家的根!我贺家有后了!我贺宏康有大孙子了,哈哈哈!!!” 他笑声太大,嚇了姜澜一跳。 宝宝好像也察觉到了,隔著肚子踢了姜澜一脚。 姜澜又兴奋又紧张,扭头凶贺宏康, “你吼什么吼啊,嚇著孙子(女)了怎么办?!孩子都踢我了!” 贺宏康激动坏了, “踢你啦?让我也摸摸我大孙子(女)!” 姜澜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胡闹!孩子还在小晚肚子里呢!” 哪有孩子爷爷去摸孩子妈孕肚的? 贺宏康后知后觉,赶紧跟南晚道歉, “对不起啊小晚,我我我……我太激动了,忘了礼仪!忘了分寸!” 南晚笑笑,“没关係。” “景城!”贺宏康又是一声吼,嗓子都喊哑了, “爹的好大儿啊!你可真爭气啊!” 姜澜又凶他, “你小点声音行不行?一惊一乍的,一会儿嚇到孩子了!” 贺宏康激动的脸色通红, “好好好,我小点声,我小点声,我不激动不激动不激动……” 下一秒,他又突然吼, “老风!老秦!我贺宏康有大孙子(女)啦!哈哈哈哈……” 他衝过去用力抱抱风浪他爹,又紧紧抱住秦铭他爹! 风父和秦父都闷哼一声,差点没被他抱岔气! 贺宏康笑著笑著,开始哭, “老风老秦啊!天不绝我贺家啊!我贺宏康有大孙子(女)了呀!我……我……啪!” 贺宏康上去给了秦铭他爹一巴掌,很用力,很响亮! 秦父疼的冷嘶一声,瞪眼, “你干嘛啊?你有孙子了你打我干嘛啊?!我还没孙子呢,我多可怜啊,你还打我!铭铭啊……” 秦父红著眼就去找秦铭,却被贺宏康拉住了,“疼不?” 秦父瞪眼,“当然疼啊!” 贺宏康一拍大腿, “疼了好啊!疼了说明我不是在做梦啊!老天爷啊,我贺宏康真有孙子(女)了啊——” 秦父:“……” 眾人:“……” 姜澜嫌弃他丟人,又要凶他,南晚拦著她说, “贺叔高兴,您就別管他了,让他好好高兴高兴吧。” 姜澜嘆了口气,拉著南晚的手,眼泪决堤, “小晚啊,真是辛苦你了!你说这孩子都四个月了我们才知道,真是委屈你和孩子了……” 南晚赶紧给她擦擦眼泪,打断她, “我不辛苦,您孙子(女)可乖了呢,一点都不折腾我,我吃的香睡的好。” 姜澜哭著说, “你可是贺家的大恩人!……你快別站著了,別累著了,你赶紧坐下歇著。” 南晚笑著说:“澜姨,我不累。” “那咱也不站著,怀孕了多辛苦啊。” 姜澜扶著南晚小心翼翼往沙发旁走,贺景城突然衝过来,紧紧抓住南晚的手腕。 二话不说,抓住南晚就往电梯口走。 南晚被他拽的一个踉蹌! 姜澜的眼睛都瞪直了,使劲拍了贺景城一巴掌, “你干嘛啊!小晚怀著孕呢,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贺宏康赶紧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南晚知道贺景城是要跟她私聊,笑著对贺宏康和姜澜说, “没事,我跟景城去楼上包间歇会儿。” 姜澜赶紧点头,又提醒贺景城, “你別那么粗鲁!你照顾好小晚!” 贺宏康瞪人,“温柔点!” 贺景城敷衍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话落,赶紧带著南晚进了电梯。 贺宏康兴奋的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好了! 扭头冲津平饭店的负责人喊, “赶紧告诉后厨,今天宴会里有孕妇,让他们准备餐点时,一定要格外注意!小心小心再小心!” “孕妇不能吃的,都撤了!” “还有宴会厅里这些,对孕妇和胎儿不好的,有刺激性气味儿的鲜绿植,也都赶紧拿走!” “小余!你过来!” 贺宏康的助理赶紧跑过来,“贺总。” 贺宏康说: “通知下去,贺家大喜!贺家的所有员工,上到高管,下到保洁,工资一律按三倍发,连发三个月!奖金也翻倍!” “还有,贺家的所有產品,一律打五折销售!” 助理惊讶,“贺……贺总,打五折可是要赔钱的啊?” 贺宏康大手一挥, “无妨!赔就赔!我贺家赔的起!另外再划拨十个亿,捐给敬老院和孤儿院,就当给我孙子(女)积福了!” 助理赶紧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贺宏康大步走到姜澜身边,当著眾人的面,给了姜澜一个大大的拥抱, “贺家要感谢小晚,也要感谢你啊!” “还是你有先见,小晚果然是我贺家的福星!这辈子我贺宏康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姜澜被他闹了个大红脸, “行了,你都多大年纪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贺宏康笑笑鬆开她,“你帮我招待宾客,我回家一趟。” 姜澜赶紧问,“宴会马上开始了,你干嘛去啊?” 贺宏康趾高气扬,从没这么得意忘形过, “我回家!去祠堂!给列祖列宗报喜去!” 第910章 谁敢胡说,我就扇谁! 贺宏康仰首挺胸,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宴会厅。 人已经离开,得意忘形的笑声还在宴会厅迴荡。 这骄傲的模样,羡慕死在场眾人了! 一群人真是又羡慕又嫉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抱上大孙子?! 豪门权贵不缺钱,混到他们这个年龄,家业已稳,对钱权的渴望,远比不上对抱孙子的渴望! 偏偏公子哥们又都喜欢自由,不愿早婚早育。 所以谁家能添个后,抱个大孙子,那真是无限荣光! 就是……谁也没想到,这圈子里的第一份荣光,竟然落到了贺宏康头上! 明明他家那个儿子,最不爭气! 每次在聚会上,只要大家提到传宗接代这个话题,贺宏康都是红著眼低著头,一个人闷闷喝酒。 又自卑又难受,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 喝多了时,他甚至会哭著说,他拿贺景城这个逆子没办法,贺家是真要绝后了! 结果呢,就是这个逆子,首当其衝给家里添了个后! 反观其他那些『乖』儿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好的今年订婚结婚,明年要娃的,眼看马上过年了,也没点风吹草动。 秦父扭头就开始找自己儿子,锁定目標后,眼一红, “铭铭啊……” 秦铭的心臟咯噔了一下,视线刚跟自己亲爹对上,他就知道要完, “完了完了完了,又要开始念经了!” 上次薄宴沉认孩子,他爹羡慕坏了,拉著他哭了三天。 今天贺景城认孩子,他爹又要开始了…… 反正不管谁家有孩子,他都会跟著遭殃! 风浪也是受害者之一,很了解內情,他看了一眼秦父,赶紧小声对秦铭说, “这事儿我帮不了你,兄弟先走一步啊!晚点再约!” 风浪说完转身就走,生怕走慢了,就被他爹抓住了! 然而,他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了风父的怒吼声, “风浪!你给我站住!” 风浪的嘴唇疯狂抽了两下,默默『草』了一声。 他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装没听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一秒,风父的嗓门就拔高了好几分, “风浪你个孽障!老子让你站住,你听见了没有?!门口那俩保安,把他给我扣下!” “你个混帐!你个大骗子,你连自己老子都骗!” “三年前就开始许我抱孙子,每年许一次,我还感动的不得了,认为你比景城爭气多了,到处夸你!” “感情你一直在给老子画大饼啊!” “你这个『好儿子』的名声,全靠骗啊!” 风浪的脑门嗡嗡作响,逃不掉了,赶紧回头赔笑去哄亲爹, “爸,这么多人看著呢,我多尷尬啊!给点面子!” 风父吼,“你都许我三年了,我连孙子的影子都看不到!你还要啥面子啊!” 大家都看著呢,风浪尷尬坏了, “爸,走走走,咱俩去楼上休息室,我跟你说个秘密……” 风浪好说歹说带著亲爹上了楼。 隨手推开一间房门,刚巧看见了秦父和秦铭。 秦父坐在椅子上对秦铭说: “铭铭啊,你跪下,爹求你点事儿。” 秦铭『噗通』一声跪下了,给他爹磕了个响头, “爸,我先求求你,看在我是你亲儿子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吧,您这大孙子什么时候来,得看缘分啊,我做不了主啊爸!” 秦父泪眼朦朧,“铭铭啊,我想叫你爸啊……” 风浪一个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风父脸一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进了屋! 风父的怒吼声能把房顶掀翻, “你还有脸笑,你们这对臥龙凤雏好好看看,把我们这些老傢伙都逼成什么样子了!” “风浪你跟秦铭一起跪著去!一起听教!” 这对臥龙凤雏对视了一眼,秦铭往一旁挪了挪, “来,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躲不过,那就老老实实认栽吧! 楼下,太太们爭先恐后看著亲子鑑定报告,羡慕的流口水! 一群人围著姜澜,夸讚姜澜好命,老公疼爱,儿子孝顺,如今大孙子也有了…… 刘太太和许太太已经快嫉妒死了,嫉妒的结节多了好几个,乳腺都要增生了! 明知道亲子鑑定不可能有假,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 “就凭一纸鑑定,谁知道是真的假的?也许根本就不是贺家的种!是个野种呢!” “南晚那个小贱人私生活一直不检点,她……” “啪!啪!” 两人话没说完,姜澜咬著牙,直接给了她们两个耳光! 刘太太和许太太震惊的看著姜澜,“!” 其他太太们也都愣住了,“?!” 姜澜睨著刘太太和许太太,扇两巴掌不过癮,她又衝上前连甩了好几个耳光,跟她们打成一团! 整个宴会厅都是巴掌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哭泣声。 最后还是大家强行把她们分开的! 许太太和刘太太妆了,脸肿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姜澜你个贱人,你太过分了!你敢当眾打人!” 姜澜在风太太和秦太太的掩护下,没怎么受伤,就是髮型有点乱。 她喘息著,冷著脸说: “以前顾及两家的生意和脸面,就算私下里闹的不愉快,明面上我也不跟你们计较。” “毕竟男人们有生意往来,两家不能轻易断了关係!” “而且女人在外,代表的是男人和家族的脸,我不跟你们动手,是我不想丟人。” “但是那点生意和脸面,比起小晚和我孙子,屁都不算!” “生意可以不做,脸面可以不要,小晚和我孙子的名声,我不允许任何人糟蹋!” 宴会厅里格外安静,在场的人都齐刷刷看著姜澜,“……” 姜澜简单捋了下头髮,看向眾人说,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宏康生日,我自己砸自家场子。” “因为我实在忍不了,她俩敢当著我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蛐蛐小晚和孩子!” “今天我姜澜就把话放这儿了,我不怕谁在背后嚼我舌根,但是我不允许別人说小晚和我孙子!” “我不管是谁,谁敢胡说,我就扇谁!” “谁敢对他们母子不利,我们贺家就跟谁玩命!” 第911章 这是老天送我的礼物 刘总和许总见状,赶紧跑过来。 刘太太和许太太看撑腰的来了,一起跑到自家男人身边哭诉, “老公,她打我!” “老公,她也打我了!” “呜呜呜……她打的哪是我们啊,她打的是刘家和许家的脸啊!” 刘总和许总都不是正经人,都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並不爱刘太太和许太太。 但是正房太太就是男人的脸,被当眾打了,男人面子掛不住。 刘总和许总一起蹙著眉,不高兴的看著姜澜质问, “什么情况啊这是?!” 薄宴沉不动声色,默默走到姜澜身边,站在她身旁。 他一言不发,表情也看不出喜怒,但意思很明显,他在给姜澜撑腰! 谁也別想趁著贺景城和贺宏康不在,欺负姜澜! 刘总和许总见状,赶紧换了副嘴脸,笑呵呵的问, “薄总,贺太太,怎么了这是?” 姜澜冷著脸说: “她们说小晚私生活不检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贺家的种,是野种!” 其他人一听,纷纷皱起眉头, “人家亲子鑑定都做过了,这不是纯属造谣吗?!真是寻著找打!” “贺太太打的好,打她们一个耳光都便宜她们了,应该把脸给她们扇烂!” “整天嘀咕这个没教养,那个没教养,我看就属她俩没教养!” “典型的自己缺爱,就见不得別人好,她们就是嫉妒贺太太!” “对了,刚才她们不是说,贺家这辈子肯定断子绝孙,要是贺家有后了,她们就咬舌自尽吗?!”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她俩都说了!” “倒是咬啊,自尽去啊!” 女人们嚼舌根就算了,还有男人出来说话, “刘家和许家真是娶了两个丧门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们品品这话。”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 刘总和许总都五十多岁了,被人当眾议论,面子上很掛不住,脸色涨得通红。 姜澜冷声说: “宏康这会儿不在,那我就代表贺家,当著眾人的面,跟刘家和许家做个了断。” “以后我们贺家跟你们刘许两家,断绝所有生意往来!” “正在合作的生意,也全部中止,按照合约,我们贺家该赔多少赔多少!” 刘总许总一听,赶紧说: “贺太太,这就太严重了啊!” “我们跟贺家合作多年了,突然断绝来往,可不只是我们会受到影响啊,对贺家的影响也很大的!” 姜澜皱著眉,態度坚定, “再大的影响,也比不上小晚和我孙子的名声!我们贺家不在乎那点损失!” 刘总和许总还正心慌呢,薄宴沉突然淡淡的开口, “薄家也彻底跟刘许两家断了生意来往,终身不再合作。” 刘总和许总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贺家跟他们断了,最多算是重大损失! 可薄家跟他们断了,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啊! 因为薄宴沉影响力太大,被他踢出去局的人,其他人也不会跟他们合作了! 两人祈求半天没用,气的当眾揍了许太太和刘太太一顿后,把人带回家收拾去了! 姜澜扭头跟薄宴沉说了声谢谢,立马调整好状態, “大家別因为这个小插曲影响了心情,今天我们贺家双喜临门,大家高高兴兴的。” 眾人又恢復到了嬉笑顏开的状態,连连对姜澜道喜。 动静闹的大,唐暖寧和夏甜甜也知道了。 两人站在二楼栏杆处,把刚才的事都看在了眼里。 夏甜甜红著眼说, “真感人,把晚晚交给贺家,我放心了,贺叔和澜姨真好!” “看看澜姨,再想想林东他妈那副嘴脸,简直了,真没可比性!” “王素红那个死女人,以前竟然还有脸挑咱们晚晚的理,说晚晚不孝顺还矫情,是个不合格的儿媳妇!” “她都没看看她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要是像澜姨一样这么爱晚晚,晚晚肯定拿她当亲妈看。” 唐暖寧认可夏甜甜的话。 人都是將心比心,哪个女孩子嫁人时,不是一心一意想对婆婆好? 为什么后来会变心?都是儿媳的错吗? 如果天下的婆婆都像姜澜一样,拿真心换真心,谁会不孝顺? …… 顶层包间里。 贺景城一进屋,立马把南晚抵在了门板上。 他红著眼,蹙著眉,大口喘息著, “你跟我说实话,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他抓南晚的手特別用力! 南晚被他抓疼了,皱皱眉头,“我疼。” 贺景城愣了一下,赶紧问,“哪儿疼?” 南晚说:“手腕。” 贺景城后知后觉,赶紧鬆开她。 南晚的手腕都被嘞出了一条红痕。 贺景城心疼,自责,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叫医生过来!” 他转身就要出门,南晚拽住他, “就是手腕有点红而已,又不是受伤了,你叫医生干嘛啊?!” 贺景城蹙眉说,“红的有点严重。” “唉……”南晚轻轻嘆了口气,知道他这会儿心慌意乱,乱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去了阳台。 阳台上放著一个小圆桌和两把藤椅。 南晚示意贺景城坐下,她坐在了贺景城对面。 窗外阳光甚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南晚平静的看著贺景城,缓缓开口, “孩子的確是你的,就是那晚有的。” 贺景城颤抖了一下,瞳孔放大到极致,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是忍不住再次確认, “不……不是为了骗我爸妈和外人?!” 南晚摇头,“不是。” 贺景城:“那份亲子鑑定是真的?” 南晚点头,“是!” 贺景城震惊的看著南晚,胸口跌宕起伏,“……” 南晚很平静的说: “我是处理完苏静那件事之后,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当时我很意外,也挺稀奇的,毕竟是第一次怀孕,肚子里突然有个小生命,就觉得很神奇。” “后来,我认真想了想……” “最近两年,我就跟你发生过关係,我知道孩子肯定是你的。” “你是不婚主义,不愿意要孩子。我被林东伤过以后,也没打算结婚生子,所以这个孩子好像不適合生下来。” “可是我想了许久,我还是决定要他(她)!” 南晚说著低下头,轻轻抚摸著肚子里的宝宝,柔声道, “我觉得这个孩子是老天送我的礼物,是老天觉得我可怜,特意送给我的,我应该好好珍惜。” “而且我也有经济基础,有能力养一个孩子。” “之所以瞒著你,是因为我怕你不让我生下来……” “我虽然也不是软柿子,但跟你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如果这个孩子你不同意要,我肯定没机会生。” “所以我就一直瞒著你,我……” 南晚话没说完,突然听到了抽泣声。 她赶紧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景城已经泪流满面了。 第912章 南晚:我不想委屈自己 三十岁的人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很凶。 这次轮到南晚不知所措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起身去给他拿纸巾。 她刚站起来,贺景城突然起身走过来,一把把她拽进了怀里! 南晚:“?!” 贺景城紧紧抱著她,哭著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南晚身子僵硬,想推开他,有点不忍心,不推开他,又有点不自在。 冷静了半天她才说,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 “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我没跟你商量擅自做主生下来,还一直瞒著你孩子的存在,是我不对……” 贺景城摇头,“你对!” 南晚:“我……” 贺景城跟个小孩似的打嘴仗, “你对!你对!你说什么都对!你做什么也都对!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 南晚:“……” 贺景城哭得凶,他一激动就用力,南晚被他嘞的骨头疼。 “好好好,我对你不对,你先鬆手行不行?你又弄疼我了!” 贺景城闻言赶紧鬆手, “又疼了吗?哪儿疼了?要不要叫医生?” 南晚看他紧张的像个孩子一样,拉著他强行坐下,拿了纸巾递给他擦眼泪, “我知道你这会儿心情复杂,又很紧张,我来说,你听著就行。” “关於这个孩子,你没有任何过错,孩子是意外来的,来了以后我又没告诉你,所以你不用有任何愧疚感,你没错。” “这个孩子呢,我肯定会生下来。” “將来孩子可以隨你姓,我唯一要求就是,孩子必须在我身边养。” “当然了,我绝对不会阻止你看孩子,妨碍你们父子(女)亲近!你同意吗?” 贺景城没点头也没摇头,小心翼翼的问, “我们不能一起养吗?” 南晚摇摇头, “接下来,我再说说我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是很抱歉,我对你没什么感觉。” “你不用胡思乱想,我不喜欢你,跟我自己的过往,还有你的过往一点关係都没有,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而已。” “我打心底里觉得你人挺好的,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做亲人,独独做不了爱人。” “你也知道,爱情没办法强迫。” “而我本身,又不是可以隨便妥协的性格。” “我不想委屈自己,我不想將就。” 知道贺景城喜欢上自己时,南晚就认真想过他们的关係。 不管是从哪方面看,他们在一起都挺好的,孩子也能有个完整的家。 可是她不想为了孩子,委屈自己的爱情。 她爱这个孩子,很爱很爱! 但是她不认为没有爱情的婚姻,能带给孩子爱! 她不爱贺景城,强行跟贺景城在一起她会很压抑,会不开心。 自己都不开心,怎么去哄孩子开心?! 所以南晚还是觉得直接拒绝比较好,大家都坦诚一点,做不成爱人,也可以做亲人啊! 贺景城心里不是滋味,其实这个结果他早想到了。 南晚如果喜欢他,不可能这么平静地跟他沟通。 但是他能理解南晚! 比起让南晚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他更愿意让南晚拒绝他! 拒绝不可怕,有机会就行! 贺景城深吸一口气,擦擦眼泪,红著眼问南晚, “我能要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不等南晚回答,他就说, “就当你给我爸我妈一个面子,他们多爱你呀!” “也当你给我爷爷,太爷爷,老祖宗们一个面子,毕竟你没少喝人家的酒。” 南晚无语:“……” 贺景城又厚著脸皮说, “你也给宝宝一个面子,好说歹说,我也是他亲爹啊!” 宝宝:还没出生就被你利用上了,我先谢谢你! 看南晚不说话,贺景城给她做分析, “你想想,你只是给我一个机会而已,能不能追上,还是你说了算。” “但是以后宝宝出生了问你,为什么没和爸爸在一起?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你就能大大方方告诉他了,你努力的试著跟我接触了,但是没成功,感情的事情强迫不了,只能让他在单亲家庭中长大!” “而且你放心,我只是要一个追你的机会,我肯定不骚扰你,肯定不干让你心里不舒服的事儿!行不?” 南晚抿抿嘴唇,在心里嘆气。 他把自己爸妈和孩子,还有贺家老祖宗们都搬出来了,她还能说什么? “行吧,但你不能打搅我的生活!” 贺景城立马破涕为笑,只要她同意给个机会,他就有信心追到手! 看著南晚微微隆起的肚子,贺景城问, “知道是男孩女孩吗?” 南晚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再等几个月开盲盒。” 贺景城一脸稀奇,“我能摸摸我的孩子吗?” 南晚抿唇,他要是问能摸摸吗?她肯定说不能! 但是他却问能不能摸摸他的孩子? 自己好像没办法拒绝。 南晚点点头,贺景城赶紧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把手掌放在她肚子上。 隔著衣服,南晚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热。 她很不自在,但是也没说什么。 贺景城摸了半天,抬头问南晚,“他动了吗?” 南晚摇摇头,“没有。” 贺景城一脸沮丧,“我说我怎么感受不到,他为什么不动啊?” 南晚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贺景城问,“我妈刚才摸的时候,他动了吗?” 南晚点头,“动了。” 贺景城更沮丧了, “为什么我妈摸他就动,我摸他他就不动啊?这熊孩子该不会不喜欢我吧?” 南晚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才是熊孩子!我们是乖宝宝。” 贺景城沮丧得很,“怎么办?他好像不愿意搭理我。” 南晚无语:“凉拌!” 贺景城的表情难过得很, “我就这么招人嫌吗?你不喜欢我,孩子也不喜欢我。” “可是你不喜欢我,至少是在跟我接触以后,孩子都没跟我接触过,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南晚下意识安慰他, “你自己都说了没接触过,孩子不喜欢你也正常啊!” 贺景城就等著她这句话呢,立马说, “你说的对!孩子不喜欢我,就是因为我们接触太少了!所以我和孩子需要多接触接触!” “南晚,求求你让我搬过去跟孩子一起住吧?我得跟孩子培养感情。” 第913章 我重色轻友,我骄傲! 南晚抿唇,眯著眸子说, “贺公子,你的如意算盘都崩到我脸上来了!” 贺景城:“……” 南晚拒绝的闞快, “你跟孩子培养感情没问题,搬去跟我一起住,不行!” 贺景城訕訕道, “那不住一起多接触接触,怎么培养感情呢?” 南晚说:“感情不是非要住一起才能培养的,而且你到底想干什么,当我不知道?你当我傻?” 贺景城:“不是都说一孕傻三年吗?你为啥没傻?” 南晚无语,“……” 楼下突然传来了贺宏康的声音,“小晚呢?我大孙子呢?” 南晚闻言,起身就往外走。 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正不想跟贺景城独处呢。 贺景城见状赶紧跟上,“你慢点,我扶你走。” 南晚刚要拒绝,贺景城就说, “我爸妈今天兴奋过度,看你比看国宝都宝贝,你现在在他们眼里,几乎生活不能自理。” “我不掺著你走,他们肯定逮著我劈头盖脸一通骂,说我不关心你!” “就我爸那个脾气,搞不好还会直接给我几脚!” “外面那多人呢,你给我点面子!” “而且咱俩现在孩子都有了,总得在外人面前演一场恩爱戏码吧?” 南晚不明白,“为什么要演戏?” 贺景城理直气壮的说: “避免別人八卦孩子呀!要不然他们肯定议论孩子的由来,和孩子的以后,而且还会在背后嚼我爸妈舌根。” “再说了,你自己说的,不能当爱人也可以当亲人啊,咱俩现在一个是孩子爹,一个是孩子妈,算是亲人了吧?” “亲人之间搀扶一下,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南晚:“……” 愣是被他说的没话拒绝,不让他搀著,显著自己心里有鬼似的。 她只能大大方方由著他来,边走边说, “刚才我跟你说的,孩子要养在我身边这件事,你回头提前跟贺叔和澜姨说说。” 贺景城说: “你放心吧,你的话在他们那儿就是圣旨,你说什么他们听什么,比我的话好使。” 两人来到电梯口,刚巧,秦铭和风浪父子也在。 南晚赶紧抽回自己的胳膊,想跟贺景城保持点距离。 贺景城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抓的紧紧的,臭显摆似的! 南晚尷尬,试著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只能先礼貌性的跟人打招呼, “秦叔叔好,风叔叔好。” 秦父和风父目光慈祥,夸讚道, “好孩子,你可是贺家的大功臣啊!” “我们刚才还在说,想让秦铭和风浪的女朋友,跟你多走动走动呢,让她们也沾沾你的喜气,你可別嫌弃她们烦哈。” 南晚笑笑, “不会的,刚巧我怀孕在家也无聊,她们想来找我玩,隨时都可以的。” 秦父和风父连连点头, “真是个好孩子,景城也是个好孩子,你俩都是好孩子!” 二老说著把目光放到了贺景城身上,感慨道, “景城真是爭气啊,是叔以前看错你了!” 贺景城笑的一脸得意,秦铭和风浪站在亲爹身后,暗戳戳的冲贺景城咬牙切齿! 看那架势,等会儿就得按著贺景城捶一顿! 就因为贺景城突然造了个孩子出来,他俩吃了老大的苦了! 贺景城眼睛一眯, “你俩这就不对了,多年的交情了,不能因为我有孩子了,你俩就不想跟我玩了。” “秦叔和风叔年纪也不小了,你们应该体谅一下他们想抱孙子的心情。” “別再说什么,十年二十年不要孩子的话了!” 秦铭和风浪:“?!” 秦父和风父:“!!!” 南晚察觉到气氛突然变的剑拔弩张起来,暗戳戳白了贺景城一眼,小声说, “你拱什么火,人家秦少和风少都没说话!” 贺景城说道: “他俩刚才用眼神跟我交流了,而且他俩一直都计划著,最近十年二十年的,不要孩子。” 贺景城话落,电梯门打开。 秦铭和风浪看情况不对,立马就要进电梯,却被亲爹拦住了! 秦父和风父对南晚和贺景城说, “你们先下去,我们跟他俩单独聊聊。” 贺景城赶紧牵著南晚的手进了电梯,关电梯门。 电梯门刚关上,秦父和风父的怒吼声就响了起来,“混帐!” 贺景城笑,南晚吐槽,“损友!” 贺景城说: “你放心,我只损兄弟,绝对不损你,我重色轻友!” 南晚无语,“你重色轻友你骄傲?” 贺景城说:“骄傲啊,喜欢你这件事,都挺让我骄傲的!”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南晚一愣,“……” 她跟贺景城对视了一眼,又赶紧別开视线,低头看地板,有点心慌。 她看地板,贺景城看她,眼神滚烫。 南晚被他盯的不自在,正要凶他一句,贺景城突然不安分的挠了一下她的手心。 南晚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她抬起头就要懟人,电梯门突然打开。 姜澜和几位太太就在电梯门口站著。 双方都愣了一下! 看南晚脸颊通红,几位太太笑著打趣, “景城,你是不是欺负南小姐了?” “南小姐有孕在身,你们小情侣打情骂俏可以,其他事儿就得忍著点了,可不能过火了。” 南晚知道她们在开什么玩笑,脸更红了。 姜澜赶紧转移话题,笑呵呵的拉著南晚的手说, “我正要上去找你们呢,宴会要开始了,你贺叔著急找你。” 南晚红著小脸走出电梯,“贺叔找我有事儿吗?” 姜澜笑著说:“等著给你送礼物呢。” 这会儿贺宏康正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以前我以为啊,我这辈子是真没机会抱孙子了,没想到在58岁生日这天,大孙子找来了,哈哈哈……” 看到贺宏康的额头红红的,南晚关心, “贺叔的额头怎么了?” 姜澜抿抿嘴唇,甚是无语的笑著说: “回家给老祖宗报喜磕头,磕的了,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能磕成这样!” 南晚意外,“磕头磕红的?” 姜澜点头,“嗯,虎不虎?” 南晚:“……”是有点虎! 姜澜又笑著说, “你送给你贺叔的这份惊喜啊,可把他高兴坏了,几十年了,没见他这么高兴过!就连当年有景城,他都没高兴成这样!” 毕竟当年结婚生子,是贺宏康人生的正常流程。 而这个大孙子,绝对是他人生中的意外之喜! 第914章 金在贤 贺宏康给南晚送的礼物很贵重! 除了几套豪宅和几辆豪车,外加贺氏集团20%的股份! 南晚当场震惊了,“!” 在场的除了姜澜和贺景城以外,其他人也都震惊了! 毕竟,贺景城作为贺家太子爷,目前手里,也只有贺氏集团20%的股份而已。 姜澜作为贺太太,手里也只有20%。 贺宏康直接给南晚20%,等同於把她看的,跟贺景城和姜澜一样重要。 至少目前在贺氏集团,南晚跟贺景城和姜澜平起平坐。 这在豪门世家里面,绝对是先例! 要知道,南晚现在还不是贺家的儿媳呢! 她怀了贺家的孩子,贺家给以奖励正常,可贺宏康这大手笔,著实惊人。 大家都还正震惊著呢,又听贺宏康说, “除了刚才我说的那些以外,等我和姜澜百年后,我们两个名下的个人財產,也会全部给小晚和我们的宝贝孙子(女)!” 眾人:“!!!” 南晚心慌,赶紧拒绝,“贺叔,这不合適。” 贺宏康笑著说:“合適!” “小晚,我知道你不缺钱,我们送你这些钱財略显俗气。” “其实我和你澜姨,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这个孩子你儘管安心生下来!” “不管你和景城最后走到哪一步,你都不用担心自己和孩子的未来!” “我和你澜姨会给你们安排好的!” “至少我们能保证你和孩子,这辈子不会因为钱发愁!” 南晚深吸一口气,鼻翼酸涩。 她过来摊牌,的確只是想让贺宏康和姜澜高兴高兴,从没想过要他们的东西。 可二老的言行举止,真是感动到她了! 南晚眼睛湿润,张开双臂抱住姜澜,哽咽道, “谢谢贺叔,谢谢澜姨。” 姜澜像哄自己女儿一样,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小声说, “我和贺叔是因为爱你和孩子,才做的这个决定,你千万別拿这些当压力。” “你辛辛苦苦给我们生大孙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至於你和景城的事,我们不管。” “有缘,你们就在一起,没缘,那就当亲人,別老死不相往来就行。” 南晚感动的稀里哗啦,紧紧抱著姜澜,呜呜嚶嚶哭起来。 她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好歹呢?! 这个世上,长辈里面除了自己爸妈,没人这么待她了。 当年她跟林东结婚后,王翠红可是她的准婆婆,吃著她的著她的,除了看她各种不顺眼,就是各种甩脸子! “这辈子能遇到你和贺叔,是我最大的幸运。” “您放心,无论如何,我和贺景城也不会老死不相往来,做不成爱人,我们也会成亲人。” 姜澜笑著点头, “好好好,今天大喜日子,大家都看著呢,不哭了哈。” “……” 宴会流程走完后,贺景城趁热打铁,立马怂恿姜澜和贺宏康,让他们跟南晚提: 下午宴会结束,把南晚接回贺家住。 最近南晚父母都不在家,姜澜也不放心南晚一个人回去住,就跟南晚聊。 南晚是不太想去的,姜澜直接说, “你放心,你住在贺家时,我就给景城下禁令,不许他回家住,省得你看见他彆扭。” 贺宏康也说: “实在不行我也搬出去住,你跟著你澜姨住在贺家,你一个人住南家,我们都不放心。” “而且你去贺家住,还能让孩子认认门,让贺家的列祖列宗们也高兴高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晚自然不好拒绝, “那行,那我就叨扰澜姨几天,贺叔不用搬出去住。” 贺景城立马问,“那我呢?” 南晚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不在贺家住吗?!” 贺景城睁著眼说瞎话,檀禾府水管坏了,御府山庄电路坏了,海景別墅没热水了,清湖园的暖气有问题…… 反正没一个能住的地方,只能回家住! 南晚知道他什么心思,也不好当著姜澜和贺宏康的面说什么。 好在姜澜是真为她著想,直接说, “那你就去住酒店吧!” 贺景城无语的看著亲妈,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你大孙子的亲爹。” 姜澜说:“那也没有我大孙子的亲妈重要。” 贺景城吃瘪,南晚闻言低头笑。 突然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她抬头看去。 没找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倒是看见了一个,正在与人畅聊的年轻男人。 男人三十岁左右,面向很好,不知道在聊什么,很开心的样子。 察觉到南晚的注视,他扭头望过来,礼貌性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打完招呼,他立马又跟身边的人聊起来,好像並不在意南晚。 可就这一眼,就让南晚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全身发冷! 贺景城察觉到了异样,“认识?” 南晚回过神,没点头也没摇头, “好像见过,又不太熟悉。” 姜澜往那边看了一眼,说: “那位是金在贤先生,初恋店的那个韩国老板,最近不少小姑娘喜欢他,估计你在网上刷到过他。” “他是秦太太的侄女邀请过来的。” “秦太太的侄女看上他了,秦太太就私下里,跟我多要了一张邀请函。” 南晚闻言暗暗皱了皱眉头,又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宴会还在举行,姜澜要去招待那些太太们,南晚就去找了唐暖寧和夏甜甜。 唐暖寧习惯性的先给她把把脉,发现一切都好后,才问, “跟贺景城聊的怎么样?” 南晚说:“该说的都说了,將来孩子隨他姓,但要养在我身边。” “他同意了?” “嗯。” 夏甜甜接话, “以前我真觉得贺景城不適合过日子,那么心,谁跟他在一起能受的了啊?!” “可是现在吧,我还挺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的!” “我都被贺叔和澜姨圈粉了,真是太给力了!” 南晚笑著说, “贺叔和澜姨的確让我很感动!至於贺景城……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要追,我给他机会,能不能在一起,看天意。” 南晚说完长出一口气, “把孩子的事坦白了,我全身都轻鬆了,人果然不能藏心事。” 唐暖寧笑笑, “饿不饿?饿了就吃点点心,初恋家的,很好吃。” 南晚一愣,“初恋家的?” 唐暖寧点头, “现在津城的太太和小姐们,都爱吃他家的点心,澜姨今天特意定了一些。” “你放心吃吧,我看过了,用料很安全,孕妇都能吃。” 南晚皱皱眉头,脑海中闪过那个叫金在贤的男人。 第915章 周影到底经歷了什么? 唐暖寧看她皱眉,问,“怎么了?” 南晚反问,“寧寧,你见过这家店老板吗?” 唐暖寧摇头, “我去买过几次,但是没见过老板本人,怎么了?” 南晚说:“我刚才看见他了,感觉有点怪,又说不上来哪儿怪,就觉得他挺嚇人的。” 夏甜甜疑惑, “怎么会嚇人呢?他长的挺帅的呀,现在好多小姑娘喜欢他!” 夏甜甜说著还拿出手机,翻出金在贤的照片给南晚看, “你看见的是他吗?” 南晚点头, “就是他!可是奇怪了,这照片看著挺温和的呀,为什么本人看著那么瘮人呢?” 不等唐暖寧和夏甜甜接话,南晚就自言自语道, “大概是我刚才恍惚了。” 她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感慨道,“他家的点心是好吃。” 唐暖寧和夏甜甜也都没多想。 夏甜甜还看著她俩感慨, “你说说你俩,一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一个孩子也快出生了,就我还单著呢。” “老天爷啊,我家周影哥哥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南晚看向唐暖寧,“以前不是说周影过年回吗?” 唐暖寧点头:“是,但是不知道具体哪天回,晚点我再问问宴沉。” 夏甜甜可怜兮兮的, “你赶紧跟薄总说,让我家周影哥哥快点回来吧,我都快生病了。” “一是因为太想他,思念成疾!” “二是因为我爸妈催婚,催的太严重了,快把我逼疯了!” “你们是不知道,夏春秋和何芝同志有多夸张,自从他们回到津城后,只要一见到我,张嘴闭嘴就是宋修远!” “你们说,他俩好歹也是高级知识份子,怎么也会催婚这一套呢!” “更夸张的是,我爸昨天找我聊,都跟我提到人类进化史了!” “说什么要是女人不结婚不生子,人类怎么繁衍?” “老天爷,没有我,人类就不繁衍了?我对人类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我都不知道,我一个学渣,社会地位竟然这么高!” “再说了,恐龙还会下蛋呢,不照样灭绝了!” 提到宋修远,南晚和唐暖寧对视了一眼。 前天宋修远约她俩一起吃饭。 刚巧南晚不在津城,唐暖寧那天也没空,就把时间往后推了。 虽然没聚成,但是不用想就知道,宋修远约她俩,肯定是因为夏甜甜。 该过年了,双方家长都希望,今年把他俩的事儿定下来。 而宋修远呢,暗恋了夏甜甜多年,如今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他也有点心急了。 南晚和唐暖寧私下里聊过,宋修远真的很不错。 长的帅,人品好,性格温良,家境也不错。 宋家虽然不是豪门,但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宋修远也有自己的成就。 人家从小到大都是校草,学霸! 如今还不到三十岁,已经在津大任职,在专业领域绝对算是精英! 不管是从家境,还是宋修远本人,都配的上甜甜。 主要是因为他的爱足够真诚! 连南晚和唐暖寧都挑不出刺! 从小到大,都是甜甜欺负他,他一直默默陪在甜甜身边照顾著。 他小时候的零钱,百分之九十都用来给甜甜买辣条吃了。 他这条命,也因为甜甜好几次差点没了。 他因为甜甜落过水,因为甜甜出过车祸,还因为甜甜被校外流氓群殴过。 前段时间在洛城,甜甜被绑架,他也是奋不顾身救人,差点被绑匪弄死。 他报考考古专业,也是因为甜甜…… 当年夏春秋和何芝,一门心思想让甜甜跟著他们考古。 结果甜甜就是个学渣,而且也不喜欢考古专业,她考不上也不想考。 那段时间因为这事儿,她和爸妈闹的不愉快,情绪都挺低落的。 宋修远都看在眼里,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报考了考古专业,不让二老失落。 夏春秋和何芝高兴了,甜甜自然也高兴了。 这些年,宋修远对夏甜甜从来不说爱,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著爱。 只是……夏甜甜这个当事人好像看不懂。 大概是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都拿宋修远当亲兄弟看了! 她能为了宋修远跟人拼命,能为了宋修远去死,却不爱他! 南晚和唐暖寧私下里聊起时,都忍不住惋惜: 人间真理,竹马往往敌不过天降! 南晚吃著点心,试探著问夏甜甜, “甜甜,你对宋修远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夏甜甜反问,“你的左手对你的右手有感觉吗?” 南晚:“……可我觉得宋修远人挺不错的。” 唐暖寧也说: “的確不错,几乎挑不出来毛病,你要是愿意跟他在一起,我还挺支持的。” 南晚点头说:“我也支持。” 夏甜甜立马反驳, “你俩不能叛变啊!你俩得跟我一心!你俩不能跟夏春秋和何芝同志一队!” “我就喜欢周影,除了周影我谁都不嫁!” 唐暖寧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周影要是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怎么办?” 夏甜甜可怜兮兮的说: “那我只能哭了,如果哭不死,我就孤独终老!” 唐暖寧和南晚:“……” …… 下午宴会散场时,夏甜甜本来是要跟唐暖寧一起离开的。 结果宋修远却出现在了饭店门口。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戴著银丝边眼镜儿,文质彬彬的。 因为相貌出眾,相继离开的富家小姐们纷纷侧目,小声询问著他是谁? 夏甜甜很意外,“他怎么来了?!” 还用问吗,当然是来接她的呀! 唐暖寧问,“你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跟他走?” 夏甜甜挠挠头,“你们走吧,我跟他好好聊聊。” 夏甜甜跑向宋修远,上了他的车,跟他一起走了。 走的时候宋修远还特意降下车窗,很礼貌的跟唐暖寧道別。 薄宴沉一直眯著眸子打量著他,因为在洛城见过,所以他对宋修远不陌生。 他並不喜欢夏甜甜,却用情敌的目光看著宋修远。 因为周影。 回家的路上,薄宴沉问唐暖寧, “宋修远和夏甜甜现在什么情况?” 唐暖寧说:“两家家长疯狂撮合中。” 薄宴沉:“……夏甜甜什么態度?” 唐暖寧嘆气, “甜甜不喜欢宋修远,一直等著周影呢,周影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过年回吗?” 薄宴沉点头, “这两天应该能回,晚上我再问问。” 话落,薄宴沉很认真的对唐暖寧说, “周影跟宋修远不一样,没有家人帮忙撮合,你作为他唯一的亲嫂子,帮他在夏甜甜家人面前,多说点好话。” 薄宴沉说的是夏甜甜的家人,不是夏甜甜。 毕竟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可要结婚,就是两家人的事了。 夏甜甜再喜欢周影,如果夏春秋和何芝极力反对,他们也幸福不起来。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 “你还没好好跟我说说呢,周影到底是什么身世背景?” “甜甜说他冷的跟盗墓里的小哥似的,我看他比小哥还要冷!” “他到底都经歷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第916章 除了我们,没人在意他会不会幸福 薄宴沉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眉头微微蹙起, “周影挺可怜的……” 他刚开口,手机突然响了,秦铭打来电话,约他去醉欢伯。 贺景城突然当爹了,是喜事,兄弟几人要去醉欢伯闹他。 刚才宴会上有家长在,他们闹不开,这会儿要单独聚。 电话里还有风浪嘻嘻哈哈,插科打諢的声音。 唐暖寧也听到了,对薄宴沉说, “你去吧,我带孩子们回家,有话晚点再说。” 薄宴沉跟秦铭说了一声『等会儿见』,就直接掛了,然后吩咐司机,等会儿在醉欢伯门口停一下。 刚巧顺路。 薄宴沉又对唐暖寧说: “周影的事我晚点再跟你聊,总之他挺可怜的,这个世上除了我们,没有人在意他会不会幸福。” “我和周影幼时相遇,一起长大,亲如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希望他能幸福。” 唐暖寧问,“那周影喜欢甜甜吗?” 薄宴沉很中肯的说: “……至少不討厌,有希望在一起。如果他错过了夏甜甜,这辈子可能真要打光棍了。” 以前他不知道一个人过,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可自从跟唐暖寧在一起后,他就再也不想回到单身生活了。 家里有妻子,才能有温度。 一个人真是太孤单了! 正因为他对比过,所以他知道有妻儿的幸福。 所以他才希望周影能和夏甜甜在一起,能有个温暖的小家。 毕竟兄弟再好,感情再深,也给不了妻儿能给与的幸福。 唐暖寧皱著眉说, “宋家家庭和睦,宋修远和他爸妈都很喜欢甜甜,在家庭背景这一块,周影是弱势。” “论工作,周影也比不上宋修远,周影虽然钱多,但他的工作危险係数很高,没有宋修远的工作安全。” 別说夏父夏母了,就连她和南晚,也希望夏甜甜余生安稳呀。 薄宴沉说: “工作不是问题,周影隨时都能当总裁,他名下的个人资產,要超过国內百分之八十的富豪。” 唐暖寧强调,“重点是,周影自己愿不愿意换工作?” 薄宴沉:“……” 多明显,周影不愿意。 周影习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突然想让他安定下来,换种方式生活,很难。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夏叔和何姨对宋修远知根知底,对周影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们肯定也会选宋修远。” “所以你看,不管是从家庭背景,还是从工作角度,或者是从长辈方面比,周影都没优势。” 她和南晚私下里討论过,连她俩都选宋修远。 毕竟宋修远的各项条件都碾压周影,最重要的是甜甜跟著宋修远,没什么危险性。 薄宴沉很冷静的说: “但是夏甜甜喜欢的是周影,这就是周影的最大优势。” 唐暖寧认可,感情上的事外人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要看当事人自己。 甜甜喜欢的是周影,就这一条,就能秒杀掉宋修远所有优势! 可是…… “甜甜现在是喜欢周影,可喜欢也是有保质期的,如果周影一直拒绝,也难成,更何况他一直在外面,都没机会跟甜甜接触。” 薄宴沉又说: “如果这次一切顺利,周影会有所改变的。” “等他回来后,我强行给他放个假,让他跟夏甜甜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如果这次私仇了了,长期压在周影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了! 周影整个人也会慢慢放鬆下来。 人没了那么大的压力,没了那么多心事,也许能变的阳光起来。 唐暖寧点点头,又说, “宋修远人不错,我不可能去詆毁他,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会在夏叔和何姨面前帮周影说好话的。”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亲亲唐暖寧的额头, “我替周影谢谢你。” 过了会儿,车子停在醉欢伯门口,薄宴沉跟唐暖寧道別,提前下车了。 唐暖寧带著几个熟睡的小傢伙回家。 刚走没多远,唐暖寧的手机就响了,韩心念打来的。 韩心念是秦太太的侄女,也就是秦铭的表妹。 唐暖寧跟她並不熟,今天在宴会上是第一次见面。 是韩心念主动找到她们,跟她们打的招呼,並交换了联繫方式。 因为都是一个圈子的,又碍於秦铭的面子,韩心念提出添加联繫方式时,她和南晚还有夏甜甜,都没拒绝。 唐暖寧看著来电提示,有点疑惑。 不知道韩心念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她接听,“餵。” 韩心念的声音很甜,“暖寧姐,我是心念,秦铭他表妹。” 唐暖寧礼貌回应,“我知道,找我有事?” 韩心念兴奋的说, “我看到你的车了,我在你车后面呢,你能靠边停一下吗?我给你拿点东西。” 唐暖寧意外,她往后看了一眼,身后全是车,她也不知道哪辆是韩心念的。 但是又不好拒绝,就应承下来,“行。” 掛了电话,唐暖寧让司机靠路边停车。 很快就有一辆豪车跟著停在路边,韩心念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著一个礼盒。 唐暖寧也推开车门下车。 “暖寧姐!” 韩心念高高兴兴跑过来,把手里的点心递给她, “这是我男朋友亲手做的小点心,可好吃了,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你放心,没有任何添加剂。” 唐暖寧看了一眼礼盒,上面有『初恋』的商標。 唐暖寧好奇,“你男朋友做的?” 韩心念红著脸,一脸羞涩, “就是初恋的老板,金在贤欧巴,我俩今天確定关係啦。” 唐暖寧有点意外,今天她就听说韩心念在追求金在贤,没想到这么快就確定关係了。 出於礼貌,她笑笑,“恭喜啊,祝你们幸福。” 韩心念笑的很开心, “谢谢暖寧姐,礼盒你先拿著,改天再请你吃喜。” “好。” 唐暖寧接过礼盒,韩心念又说, “暖寧姐,我男朋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还希望你和宴沉哥,能多帮忙照顾照顾他。” 韩心念刚二十岁出头,还是个小姑娘,有点恋爱脑。 今天刚跟金在贤確定关係,就迫不及待的给他拉关係,铺路了。 毕竟一个外国人想在津城发展,人脉很重要。 唐暖寧刚要开口说什么,金在贤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冲这边挥挥手,微笑著打招呼。 唐暖寧看见他,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第917章 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存在的 这张脸明明很陌生,可她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在哪儿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而且这种感觉很不好…… 唐暖寧皱皱眉头,眼神不自觉的就有了几分敌意! “欧巴,快过来跟暖寧姐打声招呼。”韩心念招呼他。 金在贤一身韩范,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微笑著走过来。 韩心念挽起他的胳膊介绍, “这位就是暖寧姐,薄氏集团的女主人。” 金在贤看著唐暖寧,就像没察觉到她眼中的敌意似的,很绅士的伸出手,用带著韩腔的普通话打招呼, “薄太太你好!” 唐暖寧警惕性的看著他,犹豫片刻,伸出手跟他浅浅握了一下,立马收回手, “你好。” 金在贤一脸温和, “听心念说,你也很喜欢吃我们店里的点心,欢迎你常去做客,你去了免费。” 唐暖寧敷衍性点点头,“……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车內,大宝眯著眸子,隔著车窗看著这边。 深宝也醒了,好奇的问他,“看什么呢?” 大宝说:“看妈咪。” 深宝揉揉眼睛看过去,“妈咪对面那两个人是谁啊?” 大宝说:“一个是秦叔叔的表妹,一个是初恋店的老板,查查他。” “嗯?查谁啊?” “查初恋店的那个男老板。” 深宝不明白,“为什么查他啊?” 大宝说:“你看妈咪这会儿多警惕,好像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著呢,那个男人肯定有问题。” 深宝看了一会儿,点点头,“交给我,我查他。” “嗯。” 大宝降下车窗喊唐暖寧,“妈咪。” 唐暖寧正不想继续聊呢,刚巧大宝给她提供一个藉口,她对金在贤和韩心念说, “孩子醒了,我先不跟你们说了,下次再聊。” 韩心念立马说:“好的,暖寧姐再见。” 唐暖寧礼貌性笑笑,转身往车边走。 金在贤微眯眸子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唐暖寧上了车,他都没收回视线。 还是韩心念提醒他,“欧巴,我们也走吧?” 金在贤这才收回视线,笑笑,“好。” 转身前,他又往唐暖寧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很耐人寻味。 大宝一直观察著他的表情,小眸子眯著,若有所思。 “你俩什么时候醒的?”唐暖寧问。 深宝说:“刚醒没多久。” 唐暖寧看了一眼二宝三宝和宝贝,这三个小傢伙还正呼呼睡著。 今天在宴会上,就数他仨玩的高兴,累坏了。 “妈咪,你跟那个叔叔有仇吗?”大宝突然问。 唐暖寧怔愣,“嗯?” 大宝说:“我看妈咪跟他说话时挺紧张的。” 唐暖寧惊讶,“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大宝说:“不是特別明显,但是我能看出来,妈咪好像对他有敌意。”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跟他没仇,也不认识他,就是看著他似曾相识,有点熟悉,又不太熟悉。” “但是……我挺不喜欢他的,好像上辈子是仇家似的,以后儘量少接触就是了。” 深宝跟大宝对视了一眼,“……” 唐暖寧招呼司机开车离开,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信息,特意艾特南晚, 【我刚才见到金在贤了,嚇了我一跳!】 南晚赶紧回,【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唐暖寧说:【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但是总觉得以前见过,而且我骨子里对他敌意满满!】 南晚立马说:【对吧对吧,我今天在宴会上看到他时,就是这种感觉!】 唐暖寧说:【他还跟我握手了,握手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南晚问,【你不是带著几个小崽子回家了吗?怎么会遇到他?】 唐暖寧说: 【路上偶遇了秦铭的表妹韩心念,就聊了几句,韩心念现在正跟金在贤谈恋爱,俩人在一起。】 南晚说:【我对他有敌意,你对他也有敌意,说明这个人有问题!】 唐暖寧说:【不管他有没有问题,我们都离他远点,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存在的,还很灵。】 南晚认可,【有道理,离他远点,儘量不接触!你现在到哪儿了?】 唐暖寧回,【再有半个小时到家,你呢?】 南晚:【我跟澜姨在一起,快到贺家了。】 唐暖寧说:【澜姨对你好,你就安心住著,要是实在不自在,就跟我说,我找理由把你接我家来。】 南晚发了一个抱抱亲亲的表情包,【知道了!】 两人閒聊了半天,夏甜甜也没出来说话。 她俩都知道夏甜甜跟宋修远走了,肯定在聊著呢,也没敢打搅她。 半个小时后,唐暖寧回到了壹號公馆。 还没下车呢,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唐暖寧眼露惊喜,赶紧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去,“爸!妈!” “衿衿!”乔清书高兴的往唐暖寧身边跑。 霍家齐笑呵呵的跟在后面。 唐暖寧抱抱乔清书,又抱抱霍家齐, “你们回来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啊?我和孩子们好去接你们啊!” 霍家齐笑著说:“想给你们惊喜呢!” “外公外婆!” 五个小糰子都醒了,看见霍家齐和乔清书兴奋的不得了! 排队跳下车,爭先恐后的往两人身边跑。 霍家齐和乔清书满眼欢喜,笑呵呵的迎上前,抱抱这个亲亲那个,腻歪了好一会儿。 霍家齐问,“宴沉呢?” 唐暖寧说:“有应酬,晚点才能回来,他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早知道你们在家,肯定回来看看了。” 霍家齐说:“让他忙他的,我们今天又不走,明天再见。” 大宝兴奋道,“我还以为外公外婆要过些天才能来呢。” 霍家齐一脸宠溺, “要过新年了,外公外婆肯定来陪你们一起过年啊!” “元旦没能回来陪你们一起跨年,你们外婆可伤心了,新年吶,说什么也得跟你们一起过!” 几个小傢伙连连点头,“嗯嗯!” 一家人热热闹闹进了屋,其乐融融。 要说热闹,数贺家最热闹! 南晚还没到家,贺家的管家和佣人就得到了消息。 他们不光把整个院子都铺了地毯,屋里的楼梯也没放过,全铺了新地毯。 茶几的边边角角也都做了防护。 但凡家里带尖带刺儿的,有可能误伤人的,一律做了处理! 就怕一不小心误伤了南晚! 而且到处都是红色剪纸和彩带,整个喜气洋洋,比过年都热闹。 南晚到家时,贺家的佣人站在红毯两排,个个都喜笑顏开,伸长了脖子盯著她的肚子看。 贺家的小太子欸,稀罕死个人了! 第918章 爱情是个磨人精 他们稀罕小太子,也稀罕南晚。 你一声我一语的,抢著跟南晚打招呼,有些甚至连『少奶奶』都叫上了。 南晚整个不知所措! 她一直都知道,贺家家庭氛围好,佣人都是家里老人,对贺家一心一意的。 却也没想到,他们能热情成这样。 南晚心態好,处事冷静,可这会儿却像个新媳妇似的,羞的脸颊通红。 真不是她脸皮薄,是贺家这场面实在太壮观!家里佣人实在太热情! 以前在林家,她是根草。 现在在贺家,她成了个宝。 …… 有人欢喜有人忧。 傍晚,唐暖寧突然接到了宋修远的电话, “唐暖寧,你这会儿有空吗?” 唐暖寧正在厨房,陪著霍家齐一起准备晚饭, “怎么了?你有事儿吗?” 宋修远说:“你要是有空就来甜甜家一趟吧,她跟她爸妈生气了,哭了。” 唐暖寧一愣,皱起眉,“出什么事儿了?” 宋修远说:“因为我。” 唐暖寧:“……” 宋修远声音低落, “我知道南晚怀孕了,就没敢打搅她,你要是没空我……” “我有空,我现在就过去。” 唐暖寧掛了电话,对霍家齐说: “爸,甜甜那边有点事儿,我过去看看,你跟妈帮我照顾几个小傢伙,晚饭別等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做好直接吃。” 看唐暖寧紧张兮兮的,霍家齐问, “问题很严重吗?” 唐暖寧无奈,一边解围裙,一边说, “感情上的事儿,夏叔何姨最近在逼婚。” 霍家齐嘆气,“这事儿我还真帮不上忙。” “您和妈帮我看著孩子就行。” 唐暖寧著急忙慌的,又跟乔清书和孩子们道了別,就赶紧穿上外套出了门。 夏父夏母住在教师职工大院里,是学校分的老房子。 没有地下车库,地上车位紧张,外来车一律不让进,只能停在外面,人要步行走进去。 车子停稳后,唐暖寧跟司机嘱咐了几句,下车。 她刚下车,就看见了宋修远。 宋修远一个人站在院门口的石榴树旁,蹙著眉,心事重重。 唐暖寧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宋修远看见她,愣了一下,赶紧说:“我在等你,一起进去吧。” 唐暖寧点点头, “甜甜这会儿还好吗?路上我给她打电话,没打通。” 宋修远说:“她把手机摔了,所以打不通。” 唐暖寧意外,“她把手机摔了?!” “嗯。” 唐暖寧:“……闹的这么严重吗?” 宋修远说:“她气哭了,何姨也哭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甜甜小时候没少气夏春秋和何芝,主要是因为学习。 长大后,甜甜一直在津城当幼师,夏春秋和何芝全国各地跑,他们聚少离多,每次见面,都很和谐。 已经很多年没闹过彆扭了! “周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宋修远突然问。 唐暖寧愣了愣,“……” 宋修远扶了下镜框,垂著眸子说: “第一次听甜甜说她喜欢周影时,我以为她是为了不结婚,隨便拉出来一个工具人应付。” “可今天她跟我说,她对周影是认真的,她很喜欢很喜欢周影!” “这辈子她只想跟周影在一起,非周影不嫁。” “我……挺难受的,也挺好奇,以前我虽然不在她身边,但我们几乎每天都联繫,我没听说她喜欢谁。” “最近我一直在津城,也没见她身边出现过男孩子。”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周影的?” “这个周影又到底是谁?” 唐暖寧能看出宋修远的憔悴,整个人就像一个处在破碎边缘的玻璃瓶,稍稍一碰,他就能碎掉! 唐暖寧无奈的长出一口气,缓缓开口, “周影是薄宴沉的兄弟,最近一直在外地出差,甜甜对他……应该算是一见钟情吧。” “至於周影这个人,我对他並不太了解,关於他的身世背景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我只能说他肯定是个好人!” 跟薄宴沉亲如兄弟的人,肯定不会是恶人! 周影周生,都是好人! 宋修远微微蹙著眉,又问, “那他喜欢甜甜吗?今天甜甜跟我说,她还在追周影。” 唐暖寧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听说是有点喜欢的,至於他们能不能在一起,难说。” 宋修远声音无奈, “她寧愿选一个可能没有结果的,都不愿意选我。” 唐暖寧又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了半天才说, “甜甜一直拿你当兄长,你在甜甜眼里就是个亲人。” “她什么都跟你说,证明她不想拿你当备胎,她是在乎你的。” 宋修远用力抽了下鼻翼,眼眶泛红, “我知道她在乎我,但是……我都爱了她这么多年了,已经没有心思爱別人了。” “小时候我们在大院里过家家,她当我的新娘,从那时起,我就没再想过別人。” “我以为我们能顺理成章结婚的,没想到会这样。” 唐暖寧也替他忧伤,只是…… “感情上的事强迫不了,別人也左右不了,別说別人了,连自己都左右不了,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还是希望你不要怨恨甜甜。” 宋修远笑笑, “怎么会,我那么爱她,不可能怨恨她的。” “就算她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恨她,她能幸福就行。” “但是我放手之前,肯定要先了解清楚周影这个人,如果他能让甜甜幸福,我放手。如果他不能,我不会把甜甜交给他的。” 唐暖寧闻言,忍不住又在心里嘆了口气。 宋修远真挺好的,可惜了。 “好了,你先上去吧,她现在不愿意见我,我就不去惹她烦了,你把她哄好以后给我发个信息,我好心安。” 唐暖寧点头,“行,外面凉,你先赶紧回家吧。” 宋修远也点点头,“嗯。” 唐暖寧一个人走进单元楼,爬步梯上楼。 到二楼时,她往下看了一眼,宋修远站在路灯下发呆,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孤单,淒凉。 唐暖寧又嘆了口气,爱情真是磨人。 甜甜因为周影,伤了宋修远,伤了宋父宋母,伤了自己爸妈,把自己也搞了一身伤,算的上是眾叛亲离! 不知道这份付出值不值得? 不知道到头来,能不能圆满? 第919章 我就是喜欢他,控制不住! 唐暖寧到夏家时,是夏春秋过来开的门。 看见唐暖寧,他愣了一下,“寧寧,你怎么来了?” 唐暖寧说:“宋修远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的,说甜甜跟你们生气了,哭了。” 夏春秋皱著眉,嘆气。 他没直接让唐暖寧进屋,而是走出去,关上门,站在走廊里小声问, “寧寧,你跟我说实话,甜甜和周影到底怎么回事?” 唐暖寧实话实说: “甜甜对周影是认真的,她很喜欢周影。” 以前她以为,甜甜说喜欢周影,就像小姑娘说喜欢哪个男明星一样。 毕竟周影长的帅身材好,外貌条件不亚於男明星。 甚至他並冷的气质,比一些男明星还要出挑! 甜甜看见他犯痴,再正常不过。 直到周影离开前,甜甜把自己戴了二十多年的长命锁送给周影,她才知道甜甜是认真了! 那个保平安的长命锁不值钱,可对於甜甜来说,意义非凡。 甜甜把它看的很重! 她整天念叨那是她保命的东西,她从不取下来,吃饭睡觉洗澡都戴著。 她说自己命薄,小时候好多次差点丧命。 后来有了这个长命锁后,她的生活才顺遂,要是没有它,说不定自己早嘎了! 每次说起这个长命锁,她都一脸认真的说: 有些事儿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要一直戴著它,一辈子都不取下来! 结果她却把它取下来,给了周影。 对於甜甜来说,这等於是在捨命护他! 这不是动真心了,是什么? 夏春秋眉头紧蹙, “是因为在洛城她被绑架,周影救了她,她想报恩吗?” 唐暖寧立马摇头, “不是,甜甜在之前就已经喜欢上周影了。” 夏春秋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深入接触的?” 唐暖寧坦白,“没怎么深入接触过。” 夏春秋脸色难看, “所以现在,等於是甜甜在不了解周影的情况下,单方面喜欢周影?” 唐暖寧默认,事实的確如此。 夏春秋气的脸色铁青, “她到底在犯什么糊涂?!周影哪点能跟修远比?!修远知根知底,工作稳定又安全,还那么喜欢她!” “周影呢,信息不详,工作危险,重点是人家还不喜欢她!” “她真是想把我们气死!小时候笨,长大了怎么还能这么没脑子!” 唐暖寧理解夏春秋生气的点,本来岳父看女婿,就是一看一个瞧不上! 更何况周影的工作又充满了危险性。 哪个父亲愿意让女儿去冒险? 再说了,人家宋修远喜欢甜甜,而周影呢,是甜甜追著他跑! 当父母的,肯定更乐意男方围著自己姑娘跑啊! 唐暖寧硬著头皮说, “周影其实人挺好的,自身条件也很优越。” 夏春秋说, “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宴沉拿他兄弟,他能坏到哪儿去?” “我不想甜甜跟他在一起,不是说他不好,也不是嫌弃他保鏢的身份!” “要说起来,他曾经救过甜甜的命,是甜甜的救命恩人,是夏家的大恩人!” “可恩情归恩情,他不適合结婚啊!” 唐暖寧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春秋头疼,唉声嘆气! 缓了一会儿,他说, “你先进去劝劝甜甜吧,无论如何,不能祸害自己的身体,身体第一。” 唐暖寧点点头,“您也先消消气。” 夏春秋一脸憔悴,“你进去吧,我一个人在外面待会儿。” 唐暖寧进屋,先去了何芝的房间。 何芝正在床上靠著,一看见唐暖寧,眼泪立马就出来了,“寧寧……” 何芝跟夏春秋的想法一样,都不愿意夏甜甜跟周影在一起。 说来说去,就那几点。 一是因为周影的工作性质,仇家多,危险。 二是因为宋修远是追甜甜的一方,而周影却是被追的一方。 站在父母的角度,他们肯定更希望女儿嫁给宋修远。 毕竟在爱情里,谁先爱上谁卑微,受委屈的往往都是先爱的那一个! 唐暖寧坐在床边拉著何芝的手,好一通安抚。 等何芝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她才起身走进夏甜甜的房间。 夏甜甜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了,她站在门口敲门, “甜甜,是我,你开门让我进去。” 过了会儿,房门打开。 夏甜甜披头散髮,眼睛红肿,一看见她,立马扑进她怀里哭,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寧寧!” 唐暖寧心疼,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带著她回了臥室。 两人就像大学时在宿舍一样,脱了鞋子上床,靠在床头聊天。 唐暖寧说: “你不用担心夏叔和何姨,我刚才见过他们了,他们虽然心情不好,但身体没事儿,他们还挺担心你的。” “虽然我理解你,但是我也能理解他们,站在父母的角度,他们想让你跟宋修远在一起,正常。” 夏甜甜靠在她肩上,声音沙哑,委屈的不得了, “我也能理解,我知道宋修远好,可我不爱他呀!” “我跟我爸妈生气,是因为他们不准我跟周影在一起!” “他们说我可以不跟宋修远在一起,但绝对不能跟周影在一起,除非他们死了!” “可我就是喜欢周影怎么办?!”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我就像中了他的毒一样,无药可救了!” “我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不会再爱上別人,但现在的我,除了周影,我谁都不想嫁!” “如果我追不到周影,我寧愿单身一辈子!” 唐暖寧轻轻嘆气,甜甜中的不是周影的毒,是爱情的毒。 她抽了张纸巾,温柔的给甜甜擦擦眼泪, “我知道,我懂你,现在的重点是你和周影,等你们在一起了,再想著说服夏叔和何姨也不晚。” “现在隨他们怎么说,你別跟他们顶嘴就是了。” “今天薄宴沉还在说,等周影回来了,强行给他放个长假,让你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夏甜甜赶紧问,“马上就要过年了,他年前能回来吗?” 唐暖寧说:“还没得到確定信息,有消息了立马告诉你……” 两人正聊著,薄宴沉打了电话过来,她也没接。 过了好一会儿,她去厨房给夏甜甜做吃的,顺便给薄宴沉回电话, “我在甜甜这儿呢,刚才在哄她,就没接电话。” 第920章 周影想报仇,难! 薄宴沉说:“我知道,我听保鏢说了你去找夏甜甜了,她还好吗?” 唐暖寧嘆气, “不太好,对了,爸妈来了你知道吧?” “嗯,我刚给他们打过电话,他们在吃晚饭。” 唐暖寧说: “晚上你只管忙你的,我在这边陪甜甜,孩子们爸妈会看著。” “好,夏甜甜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跟我提。”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现阶段你能帮的最大的忙,就是赶紧让周影回来,让他跟甜甜好好处一段,看看到底能不能在一起?” “要是能,接下来就是做夏叔和何姨的思想工作。” “要是不能,就趁早让甜甜死了这份心。” 薄宴沉微微蹙眉,“……” 听保鏢说唐暖寧连晚饭都没吃,就急匆匆赶去夏家时,他就跟周影联繫了。 但是一直没得到回覆,他这会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周影现在在的那个地方,包括他去办的事,都很危险! 一不留神,命就没了!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周影还没回我消息,有消息了我跟你说。” “好。” 两人聊了会儿,掛了电话。 唐暖寧煮了几碗清汤麵,又煎了几个鸡蛋。 做好后,她给夏春秋和何芝送到臥室两份,哄著他们吃点。 夫妻二人感动的不得了。 看他们动筷子了,她才出去,又端了两份去夏甜甜房间。 夏甜甜不吃,唐暖寧说: “那行,我陪你,我去跟夏叔和何姨也说一声,都別吃了,陪你一起饿著。” 夏甜甜拉住她的胳膊,“寧寧!我真不想吃。” 唐暖寧说:“周影隨时都有可能回来,你想让他看到你憔悴的样子?” 夏甜甜摸摸自己的脸,“很憔悴吗?” 唐暖寧说:“不吃不喝不睡,肯定会变成丑八怪的,听话,吃饭,我今晚不走了,留下陪你。” 夏甜甜赶紧问,“那孩子们怎么办?” 唐暖寧笑笑说: “我爸妈来了,再说了,就算我爸妈不在,薄宴沉也在家呢,不用担心他们,你快起来去洗洗脸,我们一起吃。” 夏甜甜深吸一口气,“好!” 吃过晚饭,唐暖寧要收拾厨房,被夏春秋拦住了, “不用你,让你给我们做著吃已经很委屈你了,你去陪甜甜吧,我收拾。” 唐暖寧执拗不过他,就回了甜甜的臥室。 两人聊了许久,还一起窝在床上看了部电影才昏昏睡去。 半夜,夏甜甜突然惊醒! 她尖叫一声坐起来,大口喘息,满眼惶恐! 唐暖寧被她吵醒了,赶紧打开床头灯坐起来问, “怎么了甜甜?做噩梦了吗?” 夏甜甜扭头看向她,眼泪哗哗往下流, “寧寧,我梦到周影出事了!我梦到他倒在血泊里,身上和脸上全是血!身体冰凉!” “我拼命叫他,他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不能呼吸了,他他他……他死了!他好像死了……” 夏甜甜太过激动,舌头都打结了。 唐暖寧赶紧抱著她安抚,“別担心,是梦,你做噩梦了!” 夏甜甜全身颤抖, “可是很真实,很嚇人!我都快嚇死了,呜呜呜……” 唐暖寧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不怕不怕,天亮以后我就给薄宴沉打电话问情况。” “……” 壹號公馆,霍家齐起夜喝水,发现二楼书房的灯还亮著。 他披著外套走过去,敲敲门,“宴沉,你在里面吗?” 薄宴沉正在书房抽菸,闻声掐了香菸,回应, “我在呢爸。” 霍家齐这才推开房门走进去,嗅到满屋子的烟味,他微微蹙眉,关心道, “有心事?” 薄宴沉没瞒他,“联繫不上周影,有点不安。” 霍家齐跟周影接触不多,但知道他跟薄宴沉的关係,问道, “他去哪儿了?” 薄宴沉说:“缅甸,金三角那一片。” 霍家齐意外,“他跑那儿干嘛去了?” 薄宴沉蹙著眉头说, “去办点事儿,顺便解决一下个人恩怨。” 几个月前林东想杀他,就跟缅甸那边的人谈合作,要用十万人换他一条命。 这活儿是一个叫『雷爷』的人接的。 薄宴沉查出来后,肯定要教训教训他! 他们在缅甸有人,想收拾姓雷的用不到周影,但是周影主动提出他去。 周影早就想去缅甸了,因为他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仇家,在那边! 周影这高冷孤僻的性格,跟这个仇家有直接关係! 他活著就是了为了找这个人报仇,时时刻刻惦记著! 若不是自己拦著,周影早就去找这个仇家血拼了! 他拦著,是因为不想周影去送死。 周影的这个仇家,多年前因为贩d被通缉,跑去了金山角,后来在缅甸扎根,闯出了一片天地,如今势力很大。 周影想报仇,很难! 而且很容易被反杀! 这些年自己一直暗中部署,悄悄在那边安插自己的人,组建自己的势力,就是在给周影铺报仇的路! 姓雷的这个事出来后,周影立马提出要去那边! 薄宴沉也没拦他,拦也拦不住了。 周影能忍到今年,已经是极限了! 而且他们在那边,已经成功安插了不少,如果不出意外,周影能成功报仇! 最近每次联繫,周影都说一切顺利。 但是今天,周影却失联了。 薄宴沉联繫了其他人,也都没有周影的消息,这不是个好现象。 霍家齐蹙著眉头说, “金山角是世界上出了名的危险地带,如果没有熟人引路,很难闯进去,进去以后也很难再活著出来!” “周影是一个人闯进去的吗?” 薄宴沉摇摇头,“不是,我们提前有部署。” 霍家齐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你先別急,也许只是遇到了点小麻烦,耽误了回你消息。” 薄宴沉很清楚,肯定不是这种情况。 如果是小麻烦,周影不会失联。 但他也不想霍家齐跟著操心,就点点头说, “爸,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这会儿还不困,我再等会儿周影的消息,等困了我就去睡了。” 霍家齐说: “前些年为了找衿衿,我全世界到处打听,虽然没跟金山角的人直接接触过,但也有朋友在那边执法,如果有必要,我帮忙打听打听?” 薄宴沉赶紧拒绝, “不用了爸,周影去那边用的是新身份,找陌生人打听他的消息,很容易打草惊蛇。” “我已经安排了人找他,先找找看,有必要时我再跟您说。” 霍家齐点点头, “行,那你別熬太久啊,熬夜很伤身的。” “嗯,我知道了爸。” 送走霍家齐后,薄宴沉又点了根香菸,蹙著眉头闷声抽著。 第921章 互相救赎,一起长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薄宴沉抽著烟,焦躁不安的等著周影的回信,一根接一根。 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想起这些年,他和周生周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周影从小就不爱说话,能用眼神表达的,他绝不动嘴! 就因为他的话实在太少了,自己和周生经常性怀疑,他真变成哑巴了! 周生甚至会时不时的,找个话题跟他说两句,让他动动嘴唇,发出点声音。 生怕他太久不发声,嗓子坏掉了,真不会说话了! 周影这个人啊,是真安静。 他不爱说话,不爱笑,也不爱哭,整天板著一张脸,冷冰冰的。 除了小时候他睡著时不知道梦到谁了,伤心的哭过几次,其他时间没见他哭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其实他和周影的相似点很多,和周生倒不像! 他们三个一起长大,一起偷偷学功夫,长大后又一起去魔鬼训练营。 不管多难,他和周影都能坚持下来! 只要不累死,就很自觉的咬牙坚持训练! 但周生不行,周生是只要一有空,就歇菜! 周生是他们三个里面最菜的一个,同时也是脾气最好的那一个。 周生属於心软型的,而他和周影都属於心狠手辣型的,处事果断,不手软! 这跟他们的身世背景,和遭遇有关。 他和周影都有血海深仇,都不怕死,是为了报仇才活著。 而周生很怕死,纯粹就是因为怕死才活著。 他们三个都是孤儿,没有任何血缘关係,能凑到一起也是缘分! 二十多年前,自己在街上偶遇周影。 那会儿周影才六七岁,穿的破破烂烂,连鞋都没有,光著脚踩在地上,脸跟脚一样脏。 但是自己只看他一眼,就被他深深吸引了! 是被他的眼神吸引住的! 大概是同病相怜,两人对视了一眼,他就知道周影身上有故事。 他悄悄追著周影观察。 那天,因为乞討的钱被其他乞丐抢走了,周影一直追著人家要。 最后追到角落里,几个成年乞丐骂骂咧咧,本想狠狠教育他一顿。 结果周影捡起一块砖头,直接砸向一个成年乞丐的脑袋! 当场给人家开了瓢。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周影一脸。 其他乞丐满眼震惊,都嚇坏了! 周影却冷静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抹开挡住视线的鲜血。 他蹙著小眉头跟那些乞丐对视了一眼,然后拿走自己的钱,转身走了。 一群成年乞丐有的嚇瘫了,有的嚇尿了,纷纷议论周影不是人! 说他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是魔鬼转世! 可是周影並没多拿他们一分钱,他只是拿回了属於他自己的而已! 零零散散加一起也才几块钱,他买了一张咸饼,又买了几个馒头。 咸饼给周生吃,他啃白馒头。 那个年代,对於要饭的乞丐来说,咸饼就是奢侈品。 他自己吃馒头,却把好的给周生…… 当时自己对周影更感兴趣了。 接下来几天,他天天偷偷跑出去观察周影。 他发现周影虽然心狠手辣,却还是会被欺负,毕竟年纪还小。 他和周生经常饿肚子,有时饿的受不了了,就去抢狗食! 周影很照顾周生,有一个馒头,他会给周生吃一大半,自己只吃一小半。 如果只有半个馒头,他就全让给周生吃。 导致那阵子,他一直以为他俩是亲兄弟。 后来才知道,他俩只是患难兄弟,没有血缘关係,是在要饭圈里认识的。 周影之所以那么照顾周生,是因为有一次他高烧不退,都快烧死了,是周生拿钱救了他。 这钱是周生用尊严换来的。 那会儿周生也才六七岁,为了救周影,就跪在地上学狗叫。 他还一边叫,一边伸著舌头原地转圈圈,逗別人开心,换钱。 等周影好了以后,就开始照顾他,拿他当亲兄弟看! 自己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后,越来越喜欢他们,感觉他们要比薄家那些披著羊皮的魔鬼,好太多了! 他开始试著跟周生周影接触。 刚开始,周生周影对他是有敌意的,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富家小少爷,突然主动提出跟两个小乞丐做朋友,很奇怪! 后来接触久了,两人也放下了戒备心。 三人的关係越来越好。 周生还主动告诉他,他名字的由来。 周生说他怕死,就直接取了一个『生』字。 周影当时没解释,是后来喃喃了一句: 他要像影子一样,来去无踪,让那些敌人抓不到他,只能瑟瑟发抖。 再后来,转眼进入了冬季。 外面天寒地冻,他实在不忍心周生周影挨冻,他就去求薄昌山,想把周生周影接到自己身边,给自己当玩伴。 薄昌山起初不同意,他就跪在他面前不起来。 因为周生周影,薄昌山没少拿捏他! 后来有了周生周影的陪伴后,虽然他在薄家的生活依旧艰辛,但是他心理上不再那么孤单了。 他们三个互相救赎著彼此,一起长大。 没有血缘关係,却比亲兄弟还亲! 薄宴沉一个人待在书房,胡思乱想了一晚上。 周影一整夜都没联繫他,他也一夜没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一条新信息,境外发来的。 薄宴沉隱隱不安,他蹙著眉,赶紧拿起手机查看。 短短的一句话,嚇的他脸色煞白! 周影果然出事了! 薄宴沉把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因为跑的太著急,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他又看到了那条信息! 薄宴沉眼睛一热,捡起手机,急匆匆跑去了大宝的房间。 “大宝,醒醒!”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大宝被叫醒,看到薄宴沉苍白又惊慌失措的模样,小傢伙一愣,赶紧坐起来问, “怎么了爹地?” 薄宴沉慌乱,“查!” 大宝问,“查什么?” 薄宴沉说:“查这个信息来源,和周影的准確位置!” 薄宴沉双手颤抖的厉害,手机都有点拿不稳,屏幕晃来晃去,大宝看不清內容。 他乾脆直接拿过手机,认真看: 【沉哥,我回不去了。】 第922章 是谁把他逼到了绝境? 大宝心惊,“周影叔叔发的?” 薄宴沉紧抿著唇点头,呼吸急促不堪。 大宝心跳加速,赶紧下床,拉著薄宴沉去了深宝房间,把深宝叫起来,让他查! 深宝的能力比他强! 深宝一看到信息,跟大宝一样紧张! 他一秒钟都不敢耽误,赶紧打开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著。 没过一会儿,深宝就停下了,小眉头紧蹙, “这张卡已经没信號了,追查不到实时位置!” 薄宴沉紧紧盯著电脑屏幕,“没信號了?” 深宝认真点点头, “嗯!不出意外,给你发完信息后,手机和卡就直接被销毁了!” “目前只能追查到丟失信號以前的位置,就是周影叔叔给你发信息时的位置。” 薄宴沉脸色阴沉,心跳更快了,“……”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敌人搞的鬼,一种是周影自己乾的。 可敌人搞鬼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他们杀了周影,没必要再去处理周影的手机,故意隱藏周影的位置。 所以很大可能性,是周影自己乾的! 他故意销毁手机和卡,隱藏自己的位置,不让自己找到他! 也就是说,他发这条信息过来,只是想在临终前告个別,並没打算让自己冒险去找他! 他现在肯定身处险境,已经料到自己必死无疑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 他们部署了这么多年,不应该出差错,明明两天前周影还在说一切顺利! 是谁把他逼到了绝境? 是那个他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仇家吗?! 薄宴沉用力咬咬后牙槽,眼中杀气腾腾,他深吸一口气,盯著屏幕上的红点问深宝, “这里就是信號消失的最后位置?” 深宝点头,“嗯,信息应该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薄宴沉说:“放大!” 深宝照做,把位置放到最大,蹙著小眉头说, “在金山角地带,缅甸的掸邦区域。” 薄宴沉盯著看了好一会儿,吩咐道, “把这个位置发给我!” 他说完转身就走,大宝赶紧拉住他的手, “爹地,你要干什么去?” 薄宴沉垂眸,“我出去一趟!” 大宝追问,“你要去金三角找周影叔叔吗?” 薄宴沉点点头,“……嗯。” 大宝和深宝都拧起小眉头看著他,满眼担心。 虽然他们还小,但也知道金三角那里很危险,那里是不法分子的天堂,是d犯的聚集地! 薄宴沉半蹲下,摸摸大宝和深宝的小脸,强行压下眼中的戾气说, “周影叔叔对於爹地来说,就像二宝三宝对於你们来说一样,是亲兄弟,是一家人。” “家人出事了,我们不能不管,所以爹地必须去找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能让他白白被人欺负!明白吗?” 两个小傢伙一起点点头,“嗯!” 薄宴沉又说, “无论如何爹地都要把周影叔叔带回来,活著带人,死了带尸,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 “你们妈咪要是问了,就说我因为工作的事儿出差了,周影叔叔的事先別告诉她!” “爹地不在家,你们帮爹地照顾好妈咪和弟弟妹妹。” 大宝深宝拧著小眉头,又一起点点头, “爹地注意安全!” 薄宴沉揉揉两人的头髮,起身离开了。 他刚走出屋,周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沙哑,慌慌张张, “沉哥,周影出事了!我刚看到他的信息,几分钟前他跟我说……说……说兄弟永別了,下辈子见!” “他他他……他肯定出事了!出大事了!他那个性格,连我们过生日都不会说一句生日快乐,更不可能开玩笑!” “他肯定是遇到危险了,他……沉哥……周影他……” 周生语无伦次的说著,可说著说著就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从记事起,他就和周影待在一起了。 他和周影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和薄宴沉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两人一起抢过狗食,一起睡过猪棚,一起挨过打,一起淋过雨! 周影可是那个寧愿自己饿著,也要让他填饱肚子!寧愿自己啃白馒头,却给他吃香油饼的亲兄弟! 小时候每次挨打,周影都是把他护在身下的…… 周影出事了,他真的要崩溃了! 两人相依为命时,周影像兄长一样,处处护著他,照顾他。 可长大后,他是拿周影当弟弟看的。 虽然周影的身手比他好,可生活上,他照顾周影更多一些! 周影性格孤僻,不擅长社交,在他眼里,周影就像个还没成熟的大男孩。 如今他的大男孩弟弟,突然给他发信息说永別,让他怎么受得了? 薄宴沉听著周生的哭声,眼眶通红, “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出发去找他!” …… 大院里,夏甜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唐暖寧问,“睡不著吗?” 夏甜甜翻个身,红著眼看著她,“寧寧,我心慌。” “心慌?”唐暖寧赶紧给她把脉。 夏甜甜的心跳是很快,但是身体是健康的。 唐暖寧小心翼翼的问,“还在担心周影吗?” 一提到周影,夏甜甜突然哭起来, “寧寧,我感觉很不好,我觉得他出事了,我真觉得他出事了!我没有胡思乱想,我真的很难受!” “上次我这么难受,还是我爷爷去世时,我跟你讲过的,那晚我就像有预感一样,难受的不得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我爷爷就去世了!” “我今晚就跟那晚一样,我好慌,好害怕,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肯定是周影!他肯定在那边出事了!” “我不想他出事,他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他敢死,我也去死,呜呜呜呜……” 夏甜甜哭的很凶,唐暖寧给她擦眼泪,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她只能先安抚她, “你先別急,我给薄宴沉打电话问问情况。” 唐暖寧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薄宴沉打电话,却没打通。 她连著打了好几通,都没打通! 唐暖寧皱眉,她不在身边时,薄宴沉的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而且不会调静音。 就防止她突然打电话时,他听不到。 第923章 祝你余生安好,不见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早上六点了。 霍家齐有早起的习惯,她又打给了霍家齐。 电话果然接通了,唐暖寧赶紧问, “爸,宴沉不在家吗?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霍家齐已经听大宝说了,薄宴沉去找周影了,而且还是瞒著唐暖寧去的。 他撒谎,“宴沉天没亮就走了,估计这会儿在飞机上,所以你联繫不上他。” 唐暖寧意外,“天没亮就走了?他去哪儿了?” 霍家齐说:“去外地出差了,好像是工作上的事。” 唐暖寧皱眉:“……” 霍家齐问,“你找他有急事吗?” 唐暖寧说:“没什么,周生也去了是吗?” “嗯,他俩一起去的。” 唐暖寧暗暗嘆了口气,又隨便说两句,掛了。 她对夏甜甜说: “薄宴沉和周生出差了,暂时联繫不上,我爸说这会儿可能再飞机上。” “你先別急,等他们下飞机了看到我的未接电话,肯定会回我的,回我时我再好好问问周影的事情。” 夏甜甜趴在她怀里哭, “寧寧,我想去找他,我真的很不放心他,他肯定出事了,呜呜呜……” 唐暖寧拧著眉,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甜甜这么紧张,她也跟著心慌,毕竟人是有第六感的,而且有时很准! 但是去找周影,肯定不可能。 首先,她们不知道周影的具体位置。 其次,如果周影真遇到了危险,她们去了帮不上忙,只能帮倒忙! “甜甜你先別急,等联繫上薄宴沉了我们先问问情况……” 夏甜甜情况崩溃,唐暖寧只能努力安抚著她的情绪,一直陪著她。 焦急不安的等著薄宴沉的消息。 下午,她还没联繫上薄宴沉呢,夏甜甜先收到了一个包裹。 打开一看,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还有一个小盒子。 字条上写著两行字: 第一行:很抱歉弄坏了你的锁,卡里是赔偿,密码六个零 第二行:祝你余生安好,不见 落笔:周影 夏甜甜脸色苍白,心臟狂跳,她赶紧打开锦盒看。 里面放著的,正是她给周影的那个长命锁! 长命锁下面本来有三串小金珠,现在只剩下两串了,仔细看,还瘪了一块。 上面隱隱约约,似乎还有血跡。 夏甜甜惊慌失措,情绪过於激动,眼睛一闭,当场晕了过去…… …… 缅甸,掸邦,热带雨林中的一个窝点处。 周影被绑住双手悬吊著,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鼻口都在出血。 他遍体鳞伤,衣服几乎全部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处於半生半死的昏迷状態。 房子外,到处都是穿著迷彩服,扛著长枪的僱佣兵。 当地时间下午一点,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猛的推开门进来! 二话不说,拿起地上的铁棍就往周影身上打! 周影疼的闷哼一声,疼醒了。 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喊, “老子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敢出卖老子!我草你吗的!老子问你,那群孩子到底在哪儿?!你不说,老子折磨死你!” 周影喘息著,不言不语,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男人火冒三丈,『咣咣咣』又打了周影很多下! 周影咬紧牙关,死活不求饶,甚至连叫都不叫! 男人越打越生气,丟了铁棍,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猛的扎进周影大腿上,生生割下来一块肉! 周影条件反射叫了一声,疼的全身颤抖! 男人面目狰狞,当著他的面,把手里的肉扔给了院子里的狼狗。 几条狼狗狂叫著,抢肉吃! 男人用力掐著周影的下巴,强迫周影看著他,用刀拍打著周影的脸, “老子问你,那群孩子到底在哪儿?你不说,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全餵狗!” 周影瞪了他一眼,依旧一言不发! 男人气了个半死,挥舞著刀子在周影身上连砍十几刀! 周影疼晕过去了,又被水泼醒。 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那群孩子到底在哪儿?!” 周影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男人气死了,又要动手,突然跑过来一个手下, “堂主,坤叔来了。” 男人一愣,“坤叔来了?他来干什么?因为那群孩子吗?” 手下摇摇头,“不知道,坤叔没说。” 男人皱皱眉,“坤叔什么时候到?” 手下说:“再有十多分钟就到了。” 男人丟了手里刀子,立马有人递上湿毛巾。 男人擦擦手,狠狠瞪了周影一眼, “这事儿都惊动到坤叔了,你等著,你要是一直不交代,有你受的!” 他说完把毛巾砸在周影脸上,又吩咐手下, “看好了,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周影身受重伤,跑是跑不掉了,男人是担心他自杀! 男人走了后,周影艰难的抬起头,看著他离开的方向,呼吸愈发急促。 坤叔…… 他……他来了! 十多分钟后,十几辆山地车出现在土楼外。 先从车上下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然后又下来一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 男人头髮半白,六十岁左右,黄皮肤的亚洲人。 打周影的男人叫朱猴,看见来者,赶紧笑著跑上前,跟只哈巴狗似的,“坤叔。” 男人点点头,表情不喜不怒,“飞鹰呢?” 周影在这边的代號叫飞鹰。 朱猴赶紧说:“已经被我抓了,在屋里关著呢。” 男人问,“交代了吗?” 朱猴訕訕开口,“没有,是个硬骨头,嘴巴咬的紧。” 男人不屑的勾起唇笑笑,踱步往院內走。 朱猴赶紧跟上。 土楼內的哨兵看见男人,纷纷打招呼,“坤叔好。” 男人双手背在后面,迈步往关押周影的房间走。 这边地位划分明確,如今权势最大的是鲍家老爷子,人称鲍爷。 坤叔是鲍爷的心腹之一,叫王坤,属於这边的二把手,算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下面有四个堂,分別叫: 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 这四个堂都归他直接管辖,朱猴就是朱雀堂的堂主,人称猴子。 这会儿王坤走在前面,朱猴屁顛屁顛跟在一旁,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 “坤叔,您是因为那些孩子来的吗?鲍……鲍爷也知道了吗?” 王坤没回他,微眯著眸子继续往前走。 朱猴也不敢再多问,走到关押周影的房间时,他快一步上前推开房门,请王坤进去。 王坤迈过门槛进屋,屋內的僱佣兵立马恭敬的打招呼, “坤叔好!” 王坤没理,他瞥了一眼周影,眸子眯起。 第924章 后悔吗?不后悔! 周影看见他,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跌宕起伏! 他咬紧牙关死死瞪著王坤,眼中杀气腾腾,就像看到了多年的仇家! 王坤也不生气,口气可以说是温柔, “还想不想活?” 朱猴一愣,“?!” 周影瞪著他,没开口。 王坤说:“你还这么年轻,死了可惜了,告诉我你的同伙是谁,我就放你走。” 周影紧紧眉心,朱猴问,“他还有同伙?” 王坤扭头看向他,厉声厉色, “你当那么多孩子,是他一个人救走的?就算他能救走,他一个人怎么转移走?蠢货!没脑子!” 朱猴对上王坤冷冰冰的视线,嚇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坤叔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王坤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周影, “我可以不继续追查那群孩子的下落,也能放了你,只要你把你的同伙说出来就行。” 王坤很精明,对於他们来说,丟失一批孩子虽然损失大,但也不算严重。 这群孩子没了,再弄一批过来就行了,反正外面小孩多的是。 但是窝里藏著几个臥底,很严重! 不调查清楚了,他觉都睡不好! 他今天过来,就是奔著这些臥底的来的! 周影突然冷笑出声, “想知道啊?呵呵,但我死都不会告诉你。” 王坤蹙眉,周影又说, “刘黑子,你会遭报应的,老天都看著呢,他不会放过一个恶人!我杀不了你,早晚有人能杀了你!” “你肯定会死的很惨,你等著吧!我也会在阴间看著!” 刘黑子?! 朱猴震惊,下意识的看向王坤。 刘黑子是王坤来缅甸以前的名字,算是他的黑歷史,知道他那段歷史的人並不多。 周影是怎么知道的? 王坤眉心紧锁,死死睨著周影! 他用力掐住周影的下巴,看了几秒钟,让屋里的僱佣兵先出去,然后冷声问, “你之前跟我打过交道?” 周影咬著牙骂了一句,“禽兽!” 王坤:“……” 朱猴怔愣,拔出枪就指向周影的脑门, “你特么的敢骂坤叔,谁给你的狗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弊了你?!” 周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別提怕意了,他一直瞪著王坤,眼神如刀子一般锋利! 王坤打开朱猴的手, “给他擦擦脸,把他脸上的血都擦了!” 朱猴愣了一下,虽然有点懵,但也不敢违背命令,赶紧让人端了水过来,给周影擦脸。 王坤坐在椅子上,问朱猴, “他暴露之前,跟你提过我吗?” 朱猴摇头,“从没提过!他怎么会认识您?有私仇?” 王坤没说话,等周影的脸被擦乾净后,他狐疑的盯著周影看…… 看著看著,王坤突然瞳孔放大,『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你……你跟他什么关係?!” 周影反问,“你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吗?” 王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明显紧张! 他缓了缓,蹙著眉头问, “你不是为了逃避警方抓捕才来的,你是奔著我来的!你……你想找我报仇?!” 周影锁紧眉心睨著他,没错,他就是他来的! 王坤就是那个,他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仇家! 几个月前他以在逃犯的身份,谎称为了逃避中国警方抓捕,来到缅甸。 他按照以前铺好的路,先混到姓雷的身边。 然后又暗中设计,让姓雷的跟朱猴起衝突。 最后血拼时,他又故意吸引朱猴的注意,让朱猴看上他的身手,然后一步步爬到贴身保鏢的位置。 因为只有爬到这个位置,他才有机会接近王坤。 王坤这个人小心谨慎,不管去哪儿,都会带著一群实力很强的保鏢和僱佣兵。 还有狙击手埋伏四周,想偷袭他根本没机会! 而且他从不接见生人,只有四大堂的堂主才有机会跟他见面。 而作为堂主的贴身保鏢,也有机会见到他。 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见到王坤了,因为每年过年,王坤都会在住处设家宴。 到时四大堂的堂主都会去,作为堂主的贴身保鏢,他也会跟著一起去。 按照原计划,家宴当天他会伺机找王坤报仇!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意外发现了那群孩子! 这边有自己的『萝莉岛』,跟米国那边一样,那些孩子不只是供权贵玩乐,他们也是器官载体和实验体。 这边的权贵们也在利用孩子,追求所谓的长生…… 这件事很隱秘,他以前都没听说过,这次是意外知道的。 朱猴意外被安排接人,他作为朱猴的贴身保鏢,当然要跟著一起。 刚听说这事时,他震惊又气愤! 但是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管,先不要管,先按计划行事! 王坤作恶多端,要是没了王坤,就等於拯救了无数人! 来这里的几个月,他见到了太多可怜人被虐杀的场景,每次他都会衝动,想救人! 可每次,衝动都会被理智压下去! 因为他清楚,救下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而他一旦伸出援手,就会暴露,就会失去找王坤报仇的机会! 王坤一直活著,就会有更多人受害! 而且自己一旦暴露,很可能还会连累到同伴! 这是一道,救一个还是救一群的问题。 同时也是一道,牺牲一个还是牺牲一群的问题。 就像很多警方臥底一样,为了隱藏身份抓住大佬,进而拯救更多人。 也为了不牺牲更多同事,有时只能忍痛看著同事或朋友惨遭虐杀! 所以他一直忍著,从不多管閒事。 可当他看到那几十个可怜的孩子时,他实在忍不了! 那群孩子,最大的不过才十二三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 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女儿,是谁家的儿子? 但他们肯定都是家里的宝贝! 看著那一双双明亮无辜的眼睛,他还是衝动了! 就因为意外救了这群孩子,他暴露了! 后悔吗? 被抓时,被打时,他都不后悔! 可看到王坤的这一刻,他是有点后悔的,如果没救那些孩子,他就能抓住王坤报仇雪恨了! 可是,又不那么后悔,毕竟那是几十条无辜的小生命啊! 而且只有他一人被抓,其他参与的自己人都已经安全撤离,他没有愧疚。 王坤看他默认了,呼吸急促,心慌不已! “你当警察了?不对不对,你要是警方的人,我肯定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周影不说话,冷冷的睨著他。 王坤被他的眼神刺激了,就像看到了那个人似的,他突然狂躁起来,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落到我手里,你只有死路一条!” 王坤扭头看向朱猴,眼神狠厉,“杀了他!” 第925章 我劝你,最好別惹我! 此刻,明明是周影命在旦夕。 可王坤却显得格外不安! 他看著周影,就像在直视自己內心深处的恐惧,嚇的全身汗毛倒立,脸色煞白! 朱猴看出了异常,用力给了周影一巴掌,大声吼道, “坤叔问你话呢,哑巴了?!” 周影被打的脸偏向一边,耳朵嗡鸣,满嘴血腥味。 他咳嗽两声,扭过头,吐了王坤一脸血! 朱猴一愣,揪住周影就是一顿暴揍, “你特吗的真是找死啊!” 朱猴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周影胸口上,眼看要把人打死了,王坤抓住他的胳膊,推开他! 他瞪著周影问, “你来找我,是替他报仇的?你也当警察了?” “不对不对,你要是警方的人,我肯定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周影耷拉著脑袋,这会儿已经虚弱的连话都不能说了,鲜血一直顺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锋利,杀气腾腾! 他冷冷的睨著王坤,被鲜血侵染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个人名。 虽然没发出任何声音,可王坤却像是受了大刺激,突然狂躁起来,情绪激动,眼神发狠,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落到我手里,你只有死路一条!” “朱猴!杀了他!” 朱猴下意识问了一句,“坤叔,杀了他,他的那些同伙怎么办?” 王坤脸色阴沉,“人慢慢找,他必须死!” 朱猴赶紧点头,“是!” 朱猴拔出枪就想射击,王坤突然拦住他,咬牙切齿, “我要让他在极度痛苦中,慢慢的死去……先砍了他的手脚,然后再扒皮,割肉,抽筋,碎骨!” “记住了,砍他的手脚前,先用锤子敲成肉泥,手脚变成肉泥后,再剁下来,必须让他睁眼看著!还有,皮要先从他的左胳膊剥……” 周影闻言,死死睨著王坤! 眼中不是怕,是恨! 滔天的恨! 王坤看著周影,面目狰狞, “去找他团聚前,先把他遭过的罪也体验一遍吧,我告诉你,他就是这么死的!” 周影的情绪变的格外激动,他咬著牙,嘴唇哆嗦的厉害! 恨不能现在就能化成厉鬼,挣脱束缚撕碎了他! 王坤不屑的冷哼一声,“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他说完,转身就走。 朱猴赶紧出去相送, “坤叔您消消气,您放心,我一定按您说的做,先让他受尽折磨,然后再送他上西天!” 王坤眉心紧锁,一脸不悦, “幸好他暴露了,否则我就死在你手里了!” 朱猴一听,嚇的『噗通』一声跪下了, “对不起坤叔,是我用人不当,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愚蠢,竟然没看透他!” 王坤蹙著眉冷声, “我身边不养蠢货,有一不能有二,再有下次,死的就是你!” 朱猴嚇出了一声冷汗,赶紧表態,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擦亮了眼睛用人!” 王坤冷哼了一声, “把那些跟他关係好的,全部查一遍,寧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是!” 王坤上车离开,刚坐稳就对心腹说, “跟境內的人联繫,我要飞鹰的全部资料!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是谁把他养大的?又是谁给他的胆子,敢找我报仇!” “……” 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朱猴的心腹赶紧跑过来,扶起朱猴,小声问, “堂主,飞鹰跟坤叔到底有什么私仇啊?我看坤叔看到他,好像有点害怕!” 朱猴蹙蹙眉头说, “坤叔的私事不要打听,小心祸从口出!” 心腹赶紧点点头,“那飞鹰……” 朱猴咬牙, “老子这次被他害惨了,吗的!你去把这几个月来,跟飞鹰有关係的人全部抓起来,严刑逼问!” “按坤叔说的办,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心腹又赶紧点点头,带著几个僱佣兵开车离开了。 朱猴转身往屋里走,去找周影算帐,骂骂咧咧, “我草你妈的,敢利用到老子头上来了,老子亲自折磨你!” 他刚进屋,房门突然被关上,下一秒,脖子上横空出现一把匕首! 冷冰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敢叫,立马割断你的脖子!” 朱猴一愣,不等他有所反应,后脖颈就挨了一针! 朱猴瞪眼,刀子就在脖子上驾著,想叫又不敢叫,喘息著问, “你……你在干什么?!你是谁?!” 薄宴沉穿著僱佣兵的衣服,把针剂里的药液全部推进朱猴脖子里,才放开他。 朱猴一得到自由,立马就想偷袭! 薄宴沉蹙眉,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捂住他的嘴,『咔嚓』一声,直接废了他一只手。 朱猴瞳孔放大,疼的闷哼出声! 院子里守卫听到了,赶紧询问,“堂主,怎么了?” 薄宴沉鬆开朱猴的嘴,掐住他的脖子,警告性十足! 朱猴疼的出了一身冷汗,咬著牙说,“没……没事!” 院子里的守卫没衝进来,薄宴沉这才压低了声音说, “我刚才给你注射了毒药,不能要你的命,但是能让你生不如死,想要解药,就老实点。” 薄宴沉再次鬆开他,朱猴迅速跳出去好远,不敢动手了! 他捂著自己废掉的手,看著著薄宴沉,不认识! 朱猴满眼惊恐, “你到底是谁?你是谁的人?!你怎么闯进来的?闯进来想干什么?” 薄宴沉看了一眼昏迷著的周影,紧紧眉心。 他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对朱猴说,“安排车,送我们走。” 朱猴后知后觉,“你是来救飞鹰的?” 薄宴沉默认,“……” 朱猴蹙眉,“飞鹰的事儿连坤叔都惊动了,就算我想放他走,他也走不掉!” 薄宴沉冷冷的说, “走不走的掉,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我能躲开那么多眼线和狙击手,一个人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就证明我不怕你们。” “也能证明,你的命现在已经在我手里了,只要我想,隨时都能弄死你!” “如果我不幸死了,你会更惨,你会被体內的毒折磨的生不如死!” “而且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劝你最好別惹我!” “老实点,按我说的做!” 第926章 王坤不死,战火不熄! 朱猴蹙著眉,又警惕又不安。 毕竟能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杀到他面前,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知道,外面有不少僱佣兵和狙击手呢! “你不像我们圈子里的人?!你到底是谁?警察吗?” 薄宴沉不跟他说废话, “叫人进来,就说你要把飞鹰转移出去,换个地方慢慢折磨他!” 朱猴不想妥协,又不敢轻举妄动,琢磨片刻后,还是照做了。 他叫了人进来,吩咐道, “把飞鹰抬到外面车上去,我要把他转移走,以防他的同伙来救人!” 几个手下没有任何怀疑,立马照办! 他们割断吊著周影的绳子,把人抬到了外面车上。 薄宴沉压低帽檐,胁迫朱猴一起上了车。 他坐主驾,朱猴坐副驾,周影躺在后排,三人一起离开了土楼。 因为是朱猴的车,朱猴本人也在车上,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周生早已带著人在河边等待,看见薄宴沉,他赶紧跑过来。 薄宴沉示意,“人在后排,按计划行事!” 周生打开后排车门,看见遍体鳞伤,全身是血的周影,眼睛瞬间红了! 他不敢耽误时间,用力抽了下鼻翼,赶紧招呼人把周影抬到船上去! 薄宴沉看著他们离开,重新启动车子,载著朱猴往回走! 朱猴懵了,“你们就想这样救出飞鹰?那片河流可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走不了的!” 薄宴沉不搭理他,安安静静开车。 十多分钟后,周生打来电话,“沉哥,稳了!你小心!” 薄宴沉闻言,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下了。 今天他们冒险闯进来,主要任务就是救周影! 缓缓呼出一口气,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沉声, “动手!” 几秒钟后,热带雨林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整个山林都在颤抖! 紧接著,又是一声巨响,一声接一声,爆炸声四起…… 朱猴看著远处的浓烟,满眼震惊的看著薄宴沉,“你……你乾的?!” 薄宴沉开著车,没理人。 朱猴的手机突然响了,王坤打来的。 薄宴沉瞥了一眼,冷漠的开口, “接电话,告诉他爆炸是飞鹰的同伙搞的,说飞鹰在你车上,你正带著飞鹰去他那儿。” 朱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瞪的更大了, “你还想利用我杀进坤叔的地盘?你找死啊!坤叔可不像我这么好对付!” 薄宴沉瞪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接!” 他就是要去找王坤! 周影已经暴露了,以后再想报仇,就不能走『潜伏』这条老路子了,肯定是要正面刚了! 安全起见,这些年他们安插在这里的人,需要全部撤离。 但是在撤离之前,他们总要为周影好好出口恶气! 就算不能要了王坤的命,也不能让他平安无事! 至少要把他的天,捅出几个大窟窿来! 他別想好过! 朱猴到现在也不知道薄宴沉的身份,但他很清楚,这个人他惹不起! 有能力在这里狂轰乱炸的,绝对是个大人物! 朱猴颤巍巍的接电话,“坤叔。” 王坤很生气,质问,“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朱猴看了薄宴沉一眼,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飞鹰的同伙杀来了,是他们干的!” 王坤骂了一句,咬牙问,“飞鹰呢?!” 朱猴支支吾吾, “在……在我车上呢,我就是担心他的同伙会抢人,所以就想把飞鹰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我没想到他们的杀伤力会这么强!竟然把我的地盘给我炸了!” 王坤咬牙切齿, “他们炸的不只是你的地盘,他们还炸了军火库和几大批货!我们的损失很大!鲍爷都发怒了!” “你赶紧把飞鹰给我带过来!今天必须让他和他的同伙全部死在这里,一个都別想活!” 朱猴赶紧回应,“好好好。” 掛了电话,朱猴看向薄宴沉, “动静闹这么大,连鲍爷都知道了,区域肯定会戒严,你们插翅难逃!” 薄宴沉开著车,冷冷的说,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现在等於是欺骗了王坤,王坤知道飞鹰已经被救走了后,肯定会弄死你!” 朱猴一愣,神色慌张,“……” 薄宴沉说: “我给你指条活路,等会儿你不用去见王坤,你直接去鲍家,告诉你们老大,就说我们不是冲你们来的,是冲王坤来的。” “我们跟王坤有私仇,今天你们的损失,都是因为王坤!” “顺便再跟他说一声,王坤不死,战火不熄!我们盯上你们了!” 朱猴也是个有脑子的,一听就说, “你想借鲍爷的手除掉坤叔?绝对不可能!” “坤叔是鲍爷一手提拔上去的,鲍爷拿他当亲儿子看,肯定捨不得杀他!” 薄宴沉眼神不屑,他们之间那点情意,经不住利益衝突! 在魔鬼眼里,利益至上! 今天他们损失惨重,都是因为王坤,王坤肯定会想著瞒著姓鲍的。 鲍家人知道內情后,也肯定会对王坤有意见! 就算不杀了他,隔阂和怨气也有了! 以后王坤在这里,会难混很多! 而且今天的损失肯定需要王坤承担,这可是一大笔钱,王坤出了钱后,除了记恨他们,也会对鲍家心生怨念。 怨念这个东西一旦產生,只会与日俱增! 等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具象化,会直接演变成斗爭! 他们窝里闹,受伤害的是他们自己,双方同归於尽才好! 朱猴看透了薄宴沉的想法,愈发觉得他危险,他不光胆子大,手腕强横,也很有手段! 朱猴实在忍不住,又问,“你……你到底是谁?” 薄宴沉瞥了他一眼,反问, “你是跟我一起去找王坤,还是直接去鲍家?” 朱猴訕訕道,“我去找鲍爷!” 薄宴沉闻言,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把刀扔给他, “怎么伤我弟的,就怎么伤自己。” 朱猴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薄宴沉一手扶著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边,看都没看他一眼,蹙著眉说, “你动了我的底线,让我心疼了,要是我动手,你会很惨!” 第927章 就不能让他好好活著吗? 看到周影的惨状,他的心真的在滴血。 他心疼坏了! 他们三兄弟互相救赎著长大,比亲兄弟还亲! 虽然周影身手好,一直在保护他,可在他眼里,周影是弟弟。 他们把他弟弟打了个半死,这仇,得报! 必须报! 朱猴和薄宴沉对视了一眼,嚇的一哆嗦,赶紧拿起刀子! 他颤抖了半天,一咬牙,尖叫著在自己胸膛上划了十几刀,疼的全身哆嗦,哇哇哭…… 薄宴沉继续开著车,一脸冷漠,“还少一块肉。” 朱猴哭著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招惹飞鹰了,我……啊……” 朱猴话没说完,就开始惨叫! 薄宴沉刀起刀落,朱猴大腿上少了一块肉,当场疼晕过去了。 薄宴沉看都没看他一眼,扔了刀子,冷漠的擦擦手,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一丝怕意。 他从小在死亡边缘徘徊,这种血腥的场面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朱猴敢动周影,死不足惜! 之所以留他一条命,是为了以后用! 薄宴沉又往前开了一阵,把朱猴叫醒,“你该下车了。” 朱猴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血淋淋的大腿,他大口喘息著,额头直冒冷汗! 前面有鲍家军拦路,薄宴沉问朱猴, “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朱猴又疼又怕,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几个鲍家军拿著枪走过来,薄宴沉停车,降下车窗,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鲍家军用当地语言问,“你们来干什么?” 薄宴沉用地地道道的当地语言回, “我们是坤叔的手下,朱雀堂的人,这位是我们的堂主,他被飞鹰的同伙伤到了,需要赶紧救治。” 朱猴听薄宴沉的本地话这么流利,又是一脸震惊! 老天爷,他为什么会说本地话?他不是本地人,又没在这里生活!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朱猴当然不知道,自从知道周影的仇家在掸邦,薄宴沉就开始学习当地语言了。 薄宴沉把朱猴丟给鲍家后,立马开车去找王坤。 他还没见到王坤,就接到了消息, “沉哥,王坤不见了!应该是得到了风声躲起来了!” 薄宴沉蹙眉,“不在家里?” “不確定。” 薄宴沉冷声,“那就开始轰炸!別恋战,炸完后立马撤退!” 很快,王坤的老巢被炸了,他手下的四大堂,也都被炸了! 战火从天亮一直烧到天黑! 薄宴沉都带著人撤退了,战爭也没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因为跟鲍家有仇的几大势力,纷纷加入了战斗,跟鲍家和王坤血拼! 有的是想趁机报仇雪恨,有的是想趁机捞点好处! 金三角这片区域本就混乱,几大势力也经常发生战爭,往往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这次,绝对是鲍家损失惨重! 凌晨五点钟,薄宴沉带著一身伤,赶到云城。 云城跟掸邦搭界,位於中国境內,这里是安全的! 私人医院里,周影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暂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周生一直在门外守著,看见薄宴沉,他赶紧迎上前, “沉哥!你受伤了?!” 薄宴沉说:“小伤,没事,周影现在什么情况?” 周生眼眶泛红,“伤的太狠了,医生说能不能活下来,看命。” 薄宴沉蹙眉,“……跟唐暖寧联繫了吗?” 周生抽了下鼻翼,点点头, “联繫过了,嫂子和夏甜甜,还有陆医生一起坐专机过来,估计快到了。” 薄宴沉知道唐暖寧医术好,就提前交代周生,只要周影没死,到了安全区域后,就立马联繫唐暖寧。 叫她过来给周影治伤。 之所以让周生跟唐暖寧联繫,是因为他在掸邦血拼,抽不出来空跟她细聊。 “她问具体情况了吗?” 周生点头, “问了,但我只说周影受伤了,需要她来帮忙救治,没跟她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怕她紧张。” “不过嫂子来了以后,肯定会问你的,你要提前想想怎么说。” 薄宴沉『嗯』了一声,“回头我跟她说。” 周生问,“掸邦那边什么情况?王坤死了吗?” 薄宴沉隔著玻璃看著周影,紧紧眉心, “没死,他躲起来了,但是他们今天损失惨重,鲍家肯定会问责!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周生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他早晚不得好死!” 薄宴沉脸色阴沉,“等著吧,有他被折磨的一天。” “宴沉!” 电梯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薄宴沉赶紧扭头,看见了唐暖寧! 还有夏甜甜和陆北。 他赶紧迎上去,“暖寧!” 唐暖寧跑过来,看到他脸上有伤,身上还有血,紧张的不得了,拧著眉问, “你受伤了?!” 薄宴沉摸摸她的脸颊安抚, “我没事儿,我是小伤,你先去看看周影,他伤的有点严重,至於发生了什么事儿,晚点我再跟你说。” 唐暖寧秀眉紧拧,很担心薄宴沉。 不过闻言还是稳稳心神,用力点点头,先去看周影。 她和陆北一起进了重症监护室,夏甜甜也想衝进去,被薄宴沉拦住了, “先让暖寧和陆北进去看看,他们懂医术,我们不懂。” 夏甜甜眼睛红肿,“他有生命危险吗?” 薄宴沉和周生看著她,一个眉头紧蹙,一个双眼通红。 周影现在生死未卜,不但有生命危险,而且医生说活下来的机率不大。 夏甜甜懂了,捂著嘴哭起来,“……” 薄宴沉和周生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看著夏甜甜的伤心的模样,薄宴沉扭头看向重症监护室里的周影。 他又心疼,又难过,又忍不住抱怨。 老天是怎么忍心这么对他的? 他可是英雄之后! 他的爷爷和父亲,可都是正义勇敢的缉d警! 他们都惨死在了d犯手里,如今周家上上下下,只活了周影这一根独苗! 再让周影死在d犯手里,是不是过分了?! 就不能让他好好活著吗? 这世上已经有个善良的姑娘爱上他了,让他感受一下人间温暖和幸福,不行吗? 第928章 大新闻,周家有后! 薄宴沉心情压抑,叫周生照看夏甜甜,他一个人去了楼下抽菸。 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霍家齐打来的,大宝二宝和深宝跟他在一起,祖孙几人都很担心周影。 薄宴沉跟他们聊了会儿,刚聊完,又接到了贺景城的电话。 南晚不放心夏甜甜,贺景城也担心周影,两人打算一起过来。 薄宴沉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 “南晚怀著孕呢,你们別折腾了,来了也见不到周影,他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不让探望。” “你好好陪著南晚在津城养胎,夏甜甜这边有唐暖寧呢。” 贺景城问,“医生怎么说?” 薄宴沉答,“是生是死,看命。”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贺景城又问, “你和周生都还好吗?” “嗯,我们两个没事。” 贺景城说:“我看小道上发的视频,金山角那边彻底乱了,鲍家损失惨重,肯定会找到你头上。” 不管是鲍家还是王坤,都不是省油的灯。 今天过后,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查到薄宴沉头上。 按照他们的一贯作风,肯定会找薄宴沉报仇! 周影和王坤的私仇摊到明面上了,相对应的,薄宴沉和鲍家的梁子也结下了! 鲍家是家族势力,在黑道上全世界闻名! 他们手腕强,势力大,得罪他们没有好下场! 贺景城有点担心…… 薄宴沉蹙著眉弹弹菸灰,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多个鲍家!他们想报仇儘管来,我奉陪到底!”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周影独自面对他们! 周影的仇家,就是他薄宴沉的仇家!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的势力有多强大,他绝对不会退缩。 他会永远站在周影身边,跟他並肩作战! 就像周影一心一意待他一样! 贺景城轻轻嘆了口气,薄宴沉又说, “即便他们不找我,日后我也要找他们,周影这仇必须报!” 他一定要把藏在周影心里的那根刺,给拔了! 只有这根刺没了,周影才能好好生活。 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商人,想直接灭了鲍家难,但有的是法子让他们不能安生! 金山角那边,想吞了鲍家的势力不少! 拼火力自己没把握,拼脑子自己有信心! 王坤必须死! 贺景城问,“接下来怎么办?想好对策了吗?” 薄宴沉说:“想好了,你不用愁。” 贺景城没多问,嘆气道, “周影的事儿我可能帮不上大忙,但是有能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兄弟永远挺你!” 贺家世世代代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向来不牵扯打打杀杀。 贺家的人脉都在规矩的商业圈,所以周影的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薄宴沉『嗯』了一声, “暂时没什么忙好帮的,有需要了我再跟你说。” 两人聊了半天,刚掛断,谭启的电话又打来了。 刚巧,薄宴沉也正想找他呢,周影这事儿,他需要跟谭启好好聊聊。 谭启在军区任要职,而且常年镇守边境,跟金山角那些人没少打交道。 那边的人都很忌惮他! 薄宴沉接听,“谭叔。” 谭启直接问,“你跟鲍家打仗了?” 薄宴沉坦白,“嗯。” 谭启皱眉,“为什么?” 薄宴沉实话实说: “因为周影,周影跟王坤有大仇,这次去报仇差点死那边,我去救他,顺便出口恶气。” 谭启对周影不陌生,问道,“周影跟王坤有什么仇?” 薄宴沉顿了顿,缓缓开口,“周影是周庭的儿子。” 谭启一愣,“周庭?!缉d英雄周庭?!” “嗯!” 谭启很意外, “周庭不是没有子嗣吗?!周影怎么会是周庭的儿子?” 薄宴沉解释, “因为周庭的工作性质危险,当年周影的母亲为了保护周影,特意对外隱瞒了他的存在。” “周影一出生就被送到別人家里寄养了,对外说是孩子早產没保住!” “否则当年那个情况,周影不可能活下来。” 谭启闻言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周影竟然是周庭的儿子! 周庭竟然有子嗣! 老天爷,这可是个大消息! 当年周家被灭门,警局上上下下无不惋惜! 周庭的父亲是边境出了名的老缉d警,他牺牲后,周庭继承父业,也成了一名优秀的缉d警。 周庭有勇有谋有手段,没少立大功! 那些年,d犯们提起他就瑟瑟发抖! 后来他和妻子惨死在d贩手中,因为死的太过悽惨,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们掉眼泪。 大家一边痛恨著d贩,一边惋惜周家连个后代都没有! 当年周庭的一大批手下,甚至哭到昏厥! 大家都以为周庭没有子嗣,他的警號现在还封存著,没有再启! 当年要是知道他有儿子,整个公安刑警系统都会拿他当亲儿子宠护! 尤其是边境那些缉d警们! 谭启震惊了半天才问,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周影的身世?烈士之子,是受国家保护的!” 薄宴沉说:“周影不让我说,他为了报仇故意隱瞒了身份,他没想麻烦国家,他就想自己报仇!” 谭启蹙眉, “太衝动了,金山角那边没一个善类,王坤能爬到二把手的位置,证明他有能力!想找他报仇,凶多吉少!” “王坤一直是我们的重要通缉犯,我们已经抓过他很多次了,一直没成功!何况周影单枪匹马?!” “王坤那个人,狡猾又有势力,想抓他都难,更別提杀他了!” 薄宴沉说: “我们知道他不好对付,所以部署了很多年后才开始行动,这次没能成功,是因为周影意外救了一批孩子,暴露了。” “否则周影偷袭成功的概率很大!” 谭启重重呼出一口气, “现在动静闹的这么大,王坤和鲍家肯定已经知道了周影的身份,再想偷袭不可能了!” “他们肯定会报復周影!不光报復周影,还会报復你!” “但是凭你在国內的影响力和实力,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直接报復你的可能性小,肯定会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但周影就危险了!” “那些d犯视他爷爷和父亲为眼中钉肉中刺,绝对不会放过他!” 薄宴沉蹙著眉头说: “我知道,所以今天您不找我,我也会找您,我想为周影申请国家保护。” 第929章 阿沉,好久不见! 有国家给周影撑腰,鲍家那些人肯定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也有利於日后周影报仇! 虽然他和周影都不怕那些人,但跟国家联手,是最明智的选择。 毕竟个人能力再强,也没资格跟国家比! 有国家当靠山,报仇的安全係数和成功率,都会沿直线上升! 谭启明白薄宴沉的意思,想都没想就说, “没问题!这件事我负责操办!” “我给你打电话,本来是想了解了解情况,再私下里以我个人的名义,给鲍家施压,让他们不敢轻易动你。” “毕竟我的话,他们不敢当耳旁风。” “我只想著保护你了,我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周庭的儿子!” “有周庭这层关係在,就更好办了!” “往大了说,周影是烈士之子,国家绝对不会不管他!” “往小了说,刑警系统上上下下,都对周庭父子十分敬重,尤其是缉d警们!” “如果他们知道周庭有后人活著,他们肯定激动的不能言表!” “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拼命保护他,帮助他!” “而且王坤也是国家的重要通缉犯,国家也想抓他!” “所以周影这件事好办,交给我!” 薄宴沉闻言安心了不少,以前他们秘密部署,计划给王坤来个偷袭! 但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他们要跟王坤正面刚。 现在王坤肯定防备著他们呢,他们的报仇难度增加了,周影自身的危险係数也增加了。 今天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来思去,他还是觉得应该把周影的身世告诉国家。 把周影和王坤的恩怨升级! 由个人恩怨,上升到国家层面,反正国家也一直在想办法抓王坤! 恩怨升级后,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对接下来的正面报仇,大有帮助! 薄宴沉又跟谭启简单聊了会儿,掛了电话,他长出一口气。 金山角的那边的事儿,算是安排妥了! 现在惟愿老天可怜可怜周家,可怜可怜周影,看在周庭父子的面上,给周影留条活路! 想想周影的惨状,薄宴沉蹙蹙眉头,又点了根香菸。 刚抽一口,他突然察觉到了异常! 有危险逼近! 薄宴沉赶紧侧身,一把匕首从他眼前划过,扎到了他身后的大树上! 下一秒,熟悉的笑声响起。 路灯下,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和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阿沉,好久不见!” 薄宴沉眉心一紧,眼露惊讶! 躲在暗处的保鏢们急匆匆现身,赶紧把薄宴沉护在身后! 男人靠著路灯,姿態轻鬆,笑著揶揄, “阿沉你养了一群废物,指望他们保护你,你肯定早死了,幸好你身手好。” 一群保鏢都蹙著眉,警惕的看著男人。 他们知道这是敌不是友,但没有薄宴沉的命令,他们不敢擅自动手。 薄宴沉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他紧抿著唇,冷冷的睨著男人,情绪有点激动,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男人笑道, “刚才是跟你闹著玩的,没想真伤你,你別介意。” “听说昨晚你把鲍家搅的鸡犬不寧,损失惨重!你可真是胆子大啊!敢得罪鲍家都不得了了,你还敢跑到人家的地盘撒野!” “虽然你有钱,但你知道得罪了鲍家意味著什么吗?” “再说了,你不是很清楚我在金山角的地位吗,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一声就是了,我替你出头,何必非要自己冒险?” 薄宴沉盯著男人看了大半天,情绪才稳定下来。 他让保鏢退下,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靠在树干上,默默抽菸。 男人继续说, “现在你已经把鲍家得罪死了,他们肯定会找你报仇,但是如果我不准,他们就不敢伤你!” “你对我说句软话,一句就行,只要你说,我立马帮你摆平!” “我保证让姓鲍的离你远远的,不敢靠近你分毫!” 薄宴沉抽著烟,没理人。 男人狐疑的看著他, “奇了怪了,你看见我为什么不激动?” 薄宴沉安静的抽著烟,不接话。 男人纳闷, “你难道没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吗?你没有很多问题要质问我吗?你看见我不愤怒吗?就不想跟我打一架吗?” 薄宴沉蹙著眉,靠在大树旁冷静的抽著香菸,还是不开口,也不看他。 好像拿他当空气了。 男人盯著薄宴沉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蹙起眉头,开始不高兴起来。 他质问薄宴沉, “你在想什么呢?你见到我就没有惊喜吗?就算没有惊喜,也该有惊嚇吧?!” 薄宴沉沉默,“……” 男人蹙著眉头问,“你是因为周影的事伤心过头了?人傻了?” 薄宴沉继续沉默,“……” 男人很不高兴,“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宴沉弹弹菸灰,瞥了他一眼,没理人。 男人黑脸,踱步往薄宴沉身边走。 薄宴沉的保鏢立马就要上前,被薄宴沉一个眼神镇住了。 男人走到薄宴沉身边,距离薄宴沉不足一米远。 薄宴沉依旧安静的抽著烟,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很不高兴, “薄宴沉,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瞎了还是哑巴了?你看不到我吗?!” 薄宴沉抽完最后一口香菸,把菸头碾灭,抬头,眯著眸子睨著他。 男人似乎受不了他这个眼神,伸手就去揪薄宴沉的衣领。 下一秒,薄宴沉给了他一刀! 男人瞳孔放大,低头看,刚才他偷袭薄宴沉的那个匕首,如今插在了自己腹中! 薄宴沉的手,还在刀柄上握著。 男人抬头,震惊的看向薄宴沉,“?!” 红色斑点突然出现,在薄宴沉的脑门上晃动,有狙击手瞄准了薄宴沉。 不等薄宴沉的保鏢行动,男人就猛的回头瞪向黑暗处! 很快,红色斑点消失不见了。 男人再次回过头,红著眼,直视薄宴沉的眼睛, “阿沉,你伤我?!你竟然捨得伤我!” 薄宴沉蹙著眉头看著他,拔出匕首,又很平静的给了他一刀! 男人瞳孔地震,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930章 江淮 薄宴沉睨著他,冷声, “第一刀是替周生补的,周生在疆城时,你的人捅了他一刀,这笔帐算你头上!” “第二刀是警告,我知道你跟金山角那边的人关係密切,周影的事你要是敢插手,我隨时跟你拼命!” 薄宴沉说完,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上去。 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所以在你心里,周生周影比我重要?!” 薄宴沉紧紧眉心,用力握著拳,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又响起了男人自嘲的笑声,他拖著虚弱的声音说, “我知道金山角的事你不会找我帮忙,我冒险过来见你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来,是怕你难过。” “我听说周影快死了,我猜你肯定很难过,所以我冒险来了。” “我怕他真死了,你会难过的受不了!” “我过来,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我想让你心情好点,没想到,你就这么对我……” “我有很多伤你的机会,我都没忍心动手,你倒好,说捅我就捅我,一点都不手软!” “这么久没见了,一见面你就给我两刀!而且,还是因为周生周影!” “你不知道吗,我最爱吃他俩的的醋了!” “唉……阿沉,我们之间的情意真没了吗?我们真回不到以前了吗?” 薄宴沉紧紧握著拳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 一脱离男人的视线,他的表情立马变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鼻翼开始酸涩,眼睛发胀,难受的不行! 他没回重症监护室,而是去了顶楼…… 薄宴沉一离开,院內立马出现了好几个黑衣人,他们迅速把受伤的男人带走了。 因为薄宴沉没发话,保鏢也没敢擅自拦著。 他们担心薄宴沉的状態,给周生打了电话。 很快,周生就急匆匆跑到楼顶找薄宴沉,一看见他,就赶紧问, “沉哥,他来了?!” 薄宴沉抽著烟,『嗯』了一声。 周生的呼吸急促不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他……他怎么突然找来了?!” 薄宴沉面色平静, “他最近应该在金山角地带活动,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我们在云城,就找来了。” 周生喘息著问,“他找来干什么?” 薄宴沉没回答,“……” 周生小心翼翼的观察著薄宴沉的表情,訕訕的问, “沉哥,你……你还好吧?” 薄宴沉看见那个人,表现的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担心。 按说薄宴沉看见他,应该很气愤才对! 毕竟他就是那个大家怀疑已久的神秘人,江淮! 薄宴沉跟江淮有深情,也有大仇! 薄宴沉看见他应该火冒三丈,先跟他打一架,然后再揪住他的衣领好好问问! 问他到底为什么背叛他? 问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钱吗?! 但是薄宴沉却只是平静的给了他两刀,全程都没爆发,也没质问! 这就很反常…… “我没事。”薄宴沉的声音依旧平静。 周生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 “他都送上门了,为什么不趁机抓住他?” 薄宴沉很冷静的说, “他能大大方方出现在我面前,就说明他有顺利脱身的办法,今天我们抓不到他的。” “而且周影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没心情跟他扯。”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看著周生说, “你不用担心我,我一直都知道他会先来找我,我有心理准备。” “我看见他的確会不高兴,但也只是不高兴而已,我又不会因为他干傻事!” “……他们的事,要在第8代病毒的解药研製出来后,才能清算!” 周生狐疑,“他们?” 薄宴沉蹙蹙眉头, “江淮一个人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周生愣了愣,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难道连老……” 周生没敢说下去,他紧蹙著眉头,一脸震惊又心疼的看著薄宴沉。 难怪有些事对不上! 神秘人会虐猫,不像江淮的作风! 江淮很喜欢猫,別的不说,虐猫这一条就对不上! 他一直以为是江淮变了,变的不喜欢猫了,原来变的不是江淮,是他们想法太片面,一直以为神秘人是一个人…… 一个江淮,就足够让薄宴沉悲伤了,再加上那个人,周生不敢往下想……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有新消息进来, 【如果我和周影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薄宴沉蹙蹙眉头,没理会。 那人又发来一条, 【如果我和你只能活一个,我肯定让你活,我死!】 薄宴沉:“……” 他黑著脸收起手机,问周生, “周影现在怎么样了?” 周生看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显然不想再聊江淮的事,深吸一口气,接话, “嫂子和陆医生还在里面救治,暂时不知道情况。” 薄宴沉又问,“你过来找我了,夏甜甜呢?” 周生说:“她情绪太过悲痛,刚才晕倒了,我让护士帮忙看著呢。” “她是真喜欢周影,但愿周影能早点醒来,但愿老天开恩,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周生话音刚落,保鏢突然跑上来了, “沉哥,嫂子和陆医生找你!” 薄宴沉和周生愣了一下,赶紧下楼! 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里,唐暖寧双眼通红,陆北面色沉重。 气氛压抑的可怕! 薄宴沉预感到了什么,呼吸急促,心慌不已! 周生喘息著问,“周影怎么样了?” 唐暖寧没说话,扑进薄宴沉怀里低声抽泣。 陆北眉头紧蹙,摇摇头…… 第931章 他们的英雄,好像又回来了 “我们尽力了!” 薄宴沉全身僵硬,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 医生说已经尽力了,等同於是在宣布死亡。 周生瞪著眼睛怔愣了半天,才抓紧陆北的胳膊,颤抖著问, “什……什么意思?!” 陆北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轻声解释, “周影伤的太重了!不光有外伤,还有致命的內伤,靠现在的医术肯定抢救不回来了。” 周生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陆北摇头,“没。” 周生的眼泪夺眶而出,“一点点希望都没有?” 陆北:“……除非有奇蹟,否则,扛不过三天。” 周生身子一晃,转过身面向墙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三十岁的人了,无助的站在走廊里,哭的撕心裂肺。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到了伤心处,谁也控制不住。 薄宴沉紧紧抱著唐暖寧,双眼通红!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努力思考著: 连唐暖寧都没办法,其他医生更不用提了,唯一希望是山里的奶奶! 可是,周影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他长途跋涉! 而奶奶又不能下山来医院找他! 就算是奶奶能下山,从深山里赶过来,也要好几天的时间,周影根本等不起! 所以,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薄宴沉就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沮丧的把头埋在唐暖寧肩窝处,眼泪模糊了视线。 夏甜甜在隔壁房门口站著,一醒来就听到了这么悲痛的消息,她承受不住,当场又晕了过去。 临近中午,夏春秋和何芝赶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宋修远。 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听说周影受伤了,夏甜甜来照顾他。 他们不想女儿跟周影在一起,赶过来的本意是想,强行把夏甜甜带走的。 可是来了以后,看到女儿痛不欲生的模样,他们瞬间心软了。 又听说周影凶多吉少,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他们都沉默了。 虽然不想女儿跟周影在一起,可他们也不想周影出事…… 来的路上想好的那些话,他们说不出口了。 宋修远也心疼夏甜甜,对夏春秋和何芝说, “她已经够难过了,就別再给她添堵了,她想陪著周影就让她陪著吧,她怎么舒心怎么来。” 夏春秋和何芝嘆气,一边被宋修远感动著,一边心疼著女儿。 同时也因为周影病危,而难过著。 临近年关,按说这个时候,大家都应该在高高兴兴的置办年货。 可因为周影的事,没有人能高兴的起来。 这种悲伤的情绪,从他们这里一直蔓延到边境缉d部门。 那里是周庭曾经工作的地方! 那里的警察,没有不知道周庭的! 周庭是他们的榜样,是他们心中永远的英雄! 今天,整个缉d部门都经歷了过山车一样的生活。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当得知周庭有个儿子时,他们懵了,惊了! 当看到周影的照片时,他们集体起立,集体欢呼,拍桌子,跺脚,大喊大叫……兴奋的不知所以! 还有一些女同誌喜极而泣,当场落泪。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他们看著周影,就好像看到了周庭! 就好像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又回来了! 人与人的感情是不共通的,外人大概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个消息对於他们来说多兴奋! 然而—— 刚高兴没多久,却又得到了周影病危的消息。 整个部门瞬间安静了! 然后,之前兴奋的声音,变成了悲伤的哭声和骂声! 那些恶魔害死了他们的英雄,如今又杀了英雄的儿子,欺人太甚! 他们化悲痛为怒气,申请战斗命令,穿上装备,如一匹匹雄狮般,衝进雨林狂扫…… 不光掸邦,整个金三角区域的犯罪团伙,都人心惶惶。 他们不知道中国边境的缉d警们到底怎么了,但却能感受到他们的怒火,势有要燎原的地步! 掸邦区域的d犯们硬著头皮战斗,其他势力纷纷避其锋芒,躲起来,悄摸摸暗中观察。 这股怒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 接连两轮战斗,鲍家这次的损失极其惨重! 王坤知道战火是衝著他来的,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直到缉d警们都撤离了,他才敢露面。 鲍家已经知道一切祸乱都是因他而起,冲王坤大发雷霆! 为了泄愤,不光让他负责善后,还当眾弄瞎了他一只眼睛! 王坤怒火烧心,却是敢怒不敢言,直到离开鲍家后,他才忍著痛咆哮, “消息没误?確定这两天的战火是因为周庭的儿子?!” 心腹连连点头, “是,都已经查清楚了,飞鹰就是周庭的儿子,叫周影,当年周家为了保护他,刻意对外隱瞒了他的存在。” “这些年他一直跟在薄宴沉身边当保鏢,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开始往我们这边安插人手,等待时机来报仇!” 王坤蹙著眉,咬牙, “周家真是狡猾!早知道周庭有儿子,我早把他弄死了!薄宴沉,就是那个三十岁的年轻首富?” 心腹点头,“就是他!昨天跑来救人的也是他!” 王坤黑著脸说, “一个做正经生意的商人,竟然会因为一个保鏢,不要命的跑来挑衅我们!他脑子有病吗?” “还有那些条子们,突然疯了似的来突袭!虽然他是周庭的儿子,可就因为一个人搞这么大阵仗,有必要吗?!” 王坤不是个正常人,他自然不能理解正常人的兄弟情义,和英雄情怀! 在他眼里,利益至上,什么都没利益重要! 心腹说:“听说条子们抓狂,是因为周影快死了!” 王坤狐疑,“快死了?” 心腹点头, “嗯,他们现在在云城医院,两天前医院就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听说薄宴沉还从外地请了专家,但专家也束手无策。” 王坤闻言,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冷笑道, “死的好啊!老天待我不薄!” “就是太便宜他了!我应该让他,好好体会体会当年他父亲,遭受过的那些痛苦折磨!” “去!安排人往云城医院送点礼物!” “好歹我跟他们周家,打了三代的交道了,现在周家要彻底灭门了,我总要送点礼物表示一下祝贺!” “顺便再敲打敲打姓薄的,敢跟我王坤作对,周家就是他的下场!” “我能灭周家满门,就能灭了他姓薄的!” 第932章 你这条狗命,我一定亲自去取! 云城医院,重症监护室里。 夏甜甜正坐在病床前,温柔的给周影擦脸。 她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 从昨天晚上,她就好像接受了现实似的,变的格外安静。 就是一直待在病房里不肯出去,吃睡都在周影身边。 困了,她就趴在周影旁边休息。 清醒时,她就跟周影聊天,聊她身边的趣事,聊自己以前的囧事,还聊她对未来的期待。 偶尔还会红著脸,表达一下自己对周影的喜欢。 说累了,她就停一停,安静的坐在病床旁边,盯著周影看。 正常情况下,重症监护室是不让家属探视的。 但因为周影在单间,不会影响到其他病人,又有陆北沟通协商,院方就没阻拦。 重症监护室外面。 夏春秋和何芝透过玻璃看著她,心疼的不得了! 比起她现在这个状態,他们更希望她能放声痛哭。 都说哀莫大於心死! 她痛哭流涕,说明她伤心难过,可她突然沉默了,更让人担忧。 唐暖寧也拧著眉,守在外面。 从昨天晚上起,除了忍不住要去卫生间,她一刻都不敢让夏甜甜脱离自己的视线。 因为昨天晚上,夏甜甜突然跟她说: 『寧寧,你和晚晚最好了,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一定要替我多陪陪我爸妈。』 她当时就嚇到了,赶紧询问夏甜甜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夏甜甜说她没寻短见的意思,只是看到她爸妈那么憔悴,她心疼了而已,隨口说说。 可她还是很不安! 她觉得夏甜甜就是想殉情! 夏甜甜之所以突然不哭了,就是因为下定了决心会隨周影一起走! 所以从昨晚起,她的注意力就都在夏甜甜身上,生怕她出意外。 这两天,大家都过的很压抑,谁都高兴不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王坤那个畜生还不省心。 晚上,他突然让人送来好几个大圈,还有一沓照片。 点名送给周影的! 周生和薄宴沉一起下楼查看情况。 一看见那些圈,周生立马红眼了。 又看见当年周庭被折磨时的照片,他怒火攻心,咬著牙就要去找王坤血拼! 薄宴沉蹙著眉头拦住他,“別衝动!你动不了他!” 警方抓捕了他这么多年,最近又突击了两天两夜,都没能成功抓到他,单凭周生,去了就是送死。 金三角那边没善类,王坤更是狡猾! 更重要的是掸邦雨林地势形势严峻,陌生人闯进去能不迷路都算人才,更何况去追杀王坤?! 如果不是地形掩护,王坤早落法网了! 所以气归气,还是要理性,不能衝动! 王坤必须死,但要杀他,需要从长计议,好好安排! 薄宴沉安抚周生, “先忍著,好好陪周影,王坤的帐日后算!” 周生用力抽了下鼻翼,愤怒又无奈,红著眼抱怨, “狗老天真是过分!为什么要让坏人活著,让好人去死?!凭什么啊?!” “周家为国家和人民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就不配有个后吗?非要灭门不可吗?!” “公平吗?这公平吗?!” 薄宴沉紧紧蹙著眉,安静的听周生抱怨著,表情阴冷至极。 这辈子不弄死王坤,死不罢休! 手机突然响了,匿名號打来的。 薄宴沉蹙著眉,接听,“餵。” 电话那端传来了王坤的声音, “薄总,没想到我竟然还活著吧,惊喜不惊喜?” 薄宴沉脸色一沉,“……” 王坤笑呵呵的说, “送你们的礼物可还满意?” “实不相瞒,我今天的心情本来很差,但是我一听说,周家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一根独苗,却又要死了!” “我这心情啊,一下子好起来了!” “周老爷子死在了我手里,周庭也惨死在了我手里,如今周影,也死在了我手里,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你再说说,周家是不是一群窝囊废?三代人抓我一个,我却活的好好的,他们却灭门了!搞笑不搞笑?” “不知道周庭和周老头,看见周影会是什么心情?” “他隱藏身份苟活了几十年,谋划多年才敢来找我报仇,结果又被我反杀了!哈哈哈哈……” “周影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王坤笑的猖狂,薄宴沉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王坤又说:“唯一让我失落的是,他死的太痛快了!” “我本来想像对周庭那样,先剁了他的手脚,再剥他的皮,拔他的筋,一点点折磨死他的!” “当年,周庭就是这么死的,我还想来个父子同款呢!” “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不过……周影的死,多多少少能给你点教训吧?” “我天生命好,谁敢跟我作对,谁就不得好死!” “周家三代惨死,就是证明!” 薄宴沉紧紧咬著后牙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等著我,你这条狗命,我一定亲自去取!” 薄宴沉说完直接掛了电话,大口喘息著,脸色铁青! 王坤这可恨的嘴脸,真是让人恼火! 这种人渣,怎么配活著?该死的是他,不是周影! 周家就这一根独苗,应该活著,他应该活著啊! 周影怎么能死?他怎么能死?! 周生说的对,为什么非要让坏人活著,让好人去死? 这公平吗?就问老天这公平吗?! 不怪周生骂狗老天,他也要骂了! 因为太过气愤,薄宴沉大口喘息著,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他抬头就要骂天,还没开口呢,陆北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声音急躁, “宴沉,快,快,快回来!” 薄宴沉心臟一咯噔,下一秒,他就听见了夏甜甜急促的呼喊声, “周影!周影!周影!呜呜呜呜呜……” 紧接著是唐暖寧著急忙慌的声音, “甜甜你先冷静,宋修远,你先把甜甜带出去!周影!周影……” 中间还掺杂著凌乱的脚步声,和医护人员急促的声音!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乱糟糟的。 薄宴沉脸色一变,转身就往楼上跑! 周生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瞪,跟著跑,一边跑一边哭…… 第933章 你快醒,哥送你一个惊喜! 两人跑到楼上时,夏甜甜正趴在玻璃上,眼巴巴的往里面看。 宋修远站在她身旁,面色凝重。 重症监护室內,唐暖寧和陆北正在紧急抢救。 薄宴沉没敢擅自闯进去,紧蹙著眉头问, “周影怎么了?” 夏甜甜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周影身上,没说话。 宋修远扭头回他们,“他有动静了。” 薄宴沉和周生一愣,“什么动静?” 宋修远说:“他的手指动了。” 薄宴沉和周生:“!” 宋修远又说:“是好现象,他应该能活下来。” 能活…… “!”薄宴沉和周生都屏住呼吸,生怕是空欢喜一场,都小心翼翼,又很紧张的看向病房內。 兄弟二人默默的在心里跟老天道歉…… 不知过了多久,唐暖寧和陆北终於出来了。 薄宴沉赶紧迎上前,眼神询问。 唐暖寧很激动,很高兴, “宴沉,真有奇蹟,周影挺过来了!” 薄宴沉的心臟砰砰直跳,“……挺过来了?活了?” 唐暖寧点头,“嗯!活下来了!” 薄宴沉呼吸急促,又问,“不死了?” 唐暖寧摇摇头,“不死了!” 薄宴沉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遍,“確定不死了?” 唐暖寧又激动,又心疼他,捧著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周影命大,他挺过来了!虽然现在还昏迷著,但不会死了!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宴沉,周影不会离开你了!” 薄宴沉又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 他把唐暖寧抱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闭上眼睛,下巴垫在唐暖寧头顶上,激动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他的弟弟活下来了! 鬼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挺过来的! 就连江淮出现在他面前,他都没心思搭理他! 出事的可是周影啊,是从儿时一路陪他到现在,跟他一起经歷过风风雨雨,出生入死的亲兄弟! 他要是死了,自己怎么办? 更何况,周影还是周家唯一的根! 不管是从自己和周影的亲情,还是从周家看,他都不能死! 他应该好好活著,即便不能亲手杀了王坤,也要代表周家见证他的死亡! 缓了好一会儿,薄宴沉才问,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唐暖寧说: “不確定,他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伤的很严重,快的话三两天,慢的话……十天半个月的也有可能。” 夏甜甜激动的不得了, “寧寧,我现在能进去陪著他吗?” 唐暖寧摇摇头, “今天不行,明天吧,今天就別打搅他了,让他一个人休息休息。” 其实,她主要是想让夏甜甜好好休息休息! 夏甜甜已经连著好几天没正常休息了! 夏甜甜不放心, “可是没人陪他,他要是突然醒了怎么办?” 薄宴沉接话, “你不用担心,暖寧说了,他一时半会醒不来。而且这边有我们呢,你回酒店好好补个觉。” “不能周影好起来了,你又病倒了。” “暖寧,你跟夏甜甜一起回酒店,我让保鏢送你们。” 他主要是想让唐暖寧也回去休息,最近她也很累。 他自己状態不好,也没能好好照顾她。 唐暖寧顾及夏甜甜,就点点头,劝说了夏甜甜几句,把人带走了。 宋修远跟她们一起走的。 他们离开后,陆北带著薄宴沉和周生,进了重症监护室。 看周影。 周影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几乎没什么血色。 薄宴沉和陆北蹙眉,陆北指著床头柜上的仪器屏幕说, “別担心,虽然他状態差,但是你们看,他的各项数据都开始慢慢接近正常了。” “现在除了身体虚弱,他没有生命危险,等他醒来后,好好养养就行了。” 周生和薄宴沉都不懂医,看不懂那些数据。 两人蹙著眉头,盯著昏迷不醒的周影,就像两个兄长盯著弟弟一样,满眼心疼。 周影的身体原本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他这一灾是人为! 他身上的伤,都是被打出来的! 甚至腿上,还硬生生少了一块肉! 当时,他得多疼……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轻轻摸摸周影的头,动作温柔,言语宠溺, “你很棒,坚强的挺过来了!你快点醒来,哥送你一个惊喜!”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薄宴沉走到走廊尽头的抽菸区,点了根香菸。 最近他的心情实在太差,忍不住,烟抽的多了。 薄宴沉一边抽菸,一边给谭启打电话, “谭叔,打搅你休息了。” 谭启的声音一点困意都没有, “不打搅,我还没休息呢!” “那个王坤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竟然把周庭当年的受刑视频,发到了缉d部门!” “还送了十几个大圈!並且言语挑衅,说周家三代都死在了他手里,都是废物!” “现在整个缉d部门都炸了!” “本来周影的事就让他们难受的不得了!前两天他们去掸邦发泄,虽然战果不小,但毕竟没抓到王坤!大家都挺失落的!” “结果今天王坤又主动挑衅,真是气死他们了!” “他们领导刚才还在给我打电话,现在还没睡呢!” 薄宴沉说:“周影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没事了。” 谭启一愣,“没事了?不是说治不好了吗?!” 薄宴沉弹弹菸灰,“命大,挺过来了。” 谭启震惊,“老天爷,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个消息,绝对能稳住缉d部门那些人的情绪。我等会儿就跟他们说,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薄宴沉声音平静,“周影大难不死,我想送他一个惊喜。” 谭启疑惑,“送惊喜?你想送什么什么?” 薄宴沉答:“送王坤。” 谭启一愣,“送啥?!!” 第934章 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 薄宴沉的口气依旧平静, “我想把王坤抓来送给周影,让周影高兴高兴。” 谭启冷静了半天,才开口, “王坤这个人很不好抓,他是个老油条了,十几岁就开始碰毒,心狠手辣,又阴险狡诈。” “他以前在国內发展时,是靠黑吃黑上的位,所以道上得人都叫他刘黑子。” “他身上背负的人命不计其数,光警察就有几十条!其中就包括周影的爷爷和父亲。” “后来他在国內混不下去了,就逃到了金三角,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跨国抓捕本就有难度,再加上金三角那个复杂的环境,和王坤如今的地位,想抓他很难很难!” 谭启说著长出一口气,继续说, “金三角那个地方,虽然经常发生內乱,但一旦牵扯到警方,他们就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会担心被逐个击破。” “所以鲍家跟警方打仗时,其他势力也会暗中帮鲍家。” “而王坤是鲍家的二把手,鲍家为了稳住其他小弟的心,就算对王坤有意见,也会全力保他。” “换句话说,只要警方露面,整个金山角的势力都有可能出面保护王坤!” “所以警方想抓王坤,很难。” “但是如果警方不出面,光凭你一个人去抓王坤,难度係数更高!” 薄宴沉弹弹菸灰, “我知道,所以我想找您帮忙。” 谭启问,“怎么帮?有计划了吗?” 薄宴沉说:“我想联合军方警方一起抓人。” 谭启有点为难, “按照国际条约,我们是不能隨便进入別国领土的,警方想跨国抓捕罪犯,还要向对方国家提出申请,別国允许了才行。” “前两天缉d部门去抓王坤,也是提交了申请的,对方同意后,他们才有机会去。” “军方就更麻烦了,更不敢擅自进入別国领土。” 薄宴沉说, “我知道这些规定,我想的是,军方在云城边境演习,先给他们施压。” “然后警方提申请,要跨国执法。” “有军方施压,他们那边的军阀不敢轻易拒绝警方,而且警方可以加派警力,大势抓捕那边的罪犯。” 那边不只有王坤一个通缉犯,少说也有百十人! 前两天只有缉d部门去了,虽然对鲍家造成了重大损失,但毕竟警力有限。 肯定是去的警力越多越好! 谭启是个聪明人,听的懂薄宴沉的意思,他想了想说, “我倒是可以向上级申请试试,毕竟那边的通缉犯不少,国家早就想行动了。” “但是……即便是按你的计划部署了,还是不能保证,一定能抓住王坤啊!” 薄宴沉说:“王坤我负责抓,你们帮我震慑住那边的军阀,和其他势力就行。” 我国军方施压,对方的军阀就不敢轻举妄动。 军阀不敢动,金三角的其他势力就不敢乱动,哪怕他们跟鲍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而鲍家的势力又会被警方拖住,到时,他可以趁机抓捕王坤! 至於具体该怎么抓,他已经想好了。 谭启又想了一会儿, “你的想法我清楚了,你等我消息,我晚点再联繫你。”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一个人安静的在抽菸区抽菸。 江淮给他发了一张图片,配文, 【我现在也是病號了,你这两刀捅的真深,可真疼!】 薄宴沉蹙蹙眉头,没理人。 刚收起手机,又有一条新消息钻进来,他以为是江淮,就没理。 直到抽了几根烟后,掏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是朱猴。 薄宴沉盯著他的信息,眯起眸子,“……” 有一说一,他看见朱猴的信息,比看见江淮的信息心情好! …… 第二天清晨,天刚昏昏亮,薄宴沉就接到了谭启的电话。 “宴沉,行动已经批准了!” “已经有大批士兵和武警前往云城边境,不出意外今天上午就能行动,你提前做个准备。” 行动被批准,薄宴沉不意外。 往大了说,我国是附近几个国家,打击d品最严厉的国家,对d犯是零容忍! 国家一直等待时机衝进金三角,大势突击抓捕他们! 往中了说,王坤昨天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没把中国缉d部门放眼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已经上升到尊严问题了! 咱妈脾气好,但不代表没脾气,孩子的脸被坏人踩在地上摩擦,当母亲的肯定忍不了,必须出手扇他! 再往小了说,周影作为英雄之后,苗红根正,他理应被保护,被照顾! 不能寒了英雄们的心! 更何况周影这次还立了大功! 他一口气救下百十个孩子,其中有三十多个都是我们中国儿童! 他虽然不是缉d警,但他跟他爷爷父亲一样,都是英雄! 所以这次行动申请,於情於理都不会被驳回! 薄宴沉问, “谭叔,您跟警方说了吗?王坤交给我,他们別抓,我抓!” 警方抓到人,往往都是送进大牢审讯,然后判刑。 王坤的罪行肯定是枪毙,但这么死,太便宜他了! 他必须把周庭和周影受的伤,在这个混蛋身上加倍过一遍! 警方不方便出手,他方便! 谭启知道薄宴沉的意思, “我私下里打过招呼了,他们会配合,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这可是真枪实弹,稍不留神命就没了!” 薄宴沉说:“我知道。” 谭启又说,“我这边暂时脱不开身,但是我已经都交代过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 “好,谢谢谭叔。” 掛了电话后,薄宴沉立马眯起眸子,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很快,他就接到朱猴的电话。 朱猴急躁躁的问,“你才看到我的信息吗?!” 薄宴沉说:“不是,昨晚就看见了。” 朱猴无语,“昨晚就看见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我啊?” 因为昨晚行动还没批准! 薄宴沉没解释,只说,“帮我做点事儿。” 朱猴立马说,“没问题!但你得先把解药给我!” 这几天,薄宴沉因为周影,吃不好睡不好。 朱猴也一样,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想著薄宴沉! 第936章 恭喜你,炼狱生活开启了 於此同时,王坤已经开始撤退了。 他想在战火开始前,就悄悄躲起来。 结果,他还没离开自己的阵营呢,朱猴突然带著人出现了! 王坤意外,蹙著眉头问,“你怎么来了?” 朱猴说:“鲍爷让我带著人来支援您!” 朱猴鸡贼,今天被王坤拒绝后,他立马跑到鲍家面前煽风点火,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如果最后实在扛不住战火,可以把王坤交出去,熄事寧人! 鲍家知道中方主要是衝著王坤来的,他们本来就有这打算,必要时,还真得把王坤交出去,熄中方的火。 於是鲍家就安排朱猴去保护王坤。 说是保护,其实是监视。 监视的目的,是怕要把王坤交出去时,找不到他! 王坤心里不高兴,但他又不能拒绝鲍家的安排,只能硬著头皮接受。 可因为朱猴的突然出现,他不能直接撤退了! 下午,中方到了以后,双方立马开始激战! 这次中方警力是上次的好几倍,且个个都是精英,战火自然烧的更旺! 枪声弹雨覆盖了整个掸邦! 王坤是个人精,一开战他就看出来了,这次鲍家不可能打的贏! 他让手下去迎战,自己躲在后面琢磨: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儘快摆脱掉朱猴,躲进安全屋去?! 他还没琢磨好呢,朱猴突然对他说, “坤叔,这么打下去不行,对方人多火里猛,咱们在这儿就是等死!咱们得赶紧撤退!” 王坤紧紧眸子,脸色阴沉。 他是想赶紧撤退,但是他不想带著朱猴一起! 下一秒,一个手雷突然在他们不远处炸响,王坤嚇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片刻后,他爬起来扯著嗓子喊, “撤退!快撤退!” 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朱猴了。 手下们作掩护,朱猴近距离保护他,一起往后退。 一群人在丛林中穿梭了大半天,来到一片僻静处,几十號人只剩下五六个。 王坤的心腹轻车熟路,扒开地上厚厚的树叶和土层,露出一块长方形钢板。 打开钢板,下面是个地窖。 王坤赶紧跳进去,朱猴也跟著跳下去看了一圈。 里面地方不大,最多能同时容纳四五个人。 还有一个小管道通向外面,以防缺氧。 里面有不少生活储备,目测待个十天半个月的没问题。 朱猴暗暗抿唇,王坤的確老奸巨猾。 这个地方的確很隱秘,很不容易被发现,他往这里面一藏,想找到他如同大海捞针! 朱猴对王坤说, “坤叔,您先在这儿躲一躲,我去上面,万一有人发现了这儿,我还能偷袭他们!” 王坤假惺惺的说: “辛苦你了猴子,你身上有伤却还冒死保护我,等这一劫过去,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朱猴一脸诚恳,睁著眼睛说瞎话, “您別客气,保护您我义不容辞!我先上去了啊。” 王坤笑的挺和蔼,点点头。 朱猴上去后,王坤又嘱咐了自己心腹几句。 心腹盖上钢板,又铺上土层和厚厚的树叶。 处理完这些,朱猴和王坤的心腹分散开,躲在不远处暗中保护。 朱猴悄摸摸给薄宴沉发了消息。 薄宴沉已经到了掸邦地带,收到消息后,他立马往这边赶。 朱猴狡猾,他现在虽然被迫听薄宴沉的,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想了一个好主意: 先利用王坤的人重伤薄宴沉,然后他再杀了王坤一伙,逼著重伤的薄宴沉交出解药后,再杀掉他! 回头他就跟鲍家说,是薄宴沉打死了王坤的人,他救王坤时,又打死了薄宴沉。 这样就能摆脱眼下的困境了! 然而—— 朱猴的如意算盘打的好,结果他连薄宴沉的影子还没看到呢,就被枪抵住了后脑勺。 王坤的几个心腹跟他处境一样,已经被制服! 不一样的是他还清醒著,那几个人这会儿都已经晕倒了。 没来得及开一枪,他们就被团灭了! 这就是典型的:想像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朱猴嚇的吞了口唾液,赶紧说: “別別別……別开枪,人就在地下呢!” 朱猴亲自动手扒开树叶和土层,掀起钢板…… 王坤正在下面闭目养神,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看著朱猴蹙蹙眉头,“有事?!”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朱猴身后的薄宴沉! 王坤瞬间弹跳起来,满眼惊恐,“!” 薄宴沉的保鏢跳下去,把人带了上来。 王坤看看倒在地上的心腹,和被控制住的朱猴,脸色煞白! 他大口喘息著问薄宴沉, “你……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薄宴沉没说话,微眯著眸子,居高临下睨著他。 王坤心跳如擂鼓,快被薄宴沉的眼神嚇死了! 他用力挣扎著,想摆脱束缚,摆脱不掉,他就大声嚷嚷给自己壮胆, “我知道你是想替周庭的儿子报仇,可是你抓到我又如何,反正他已经死了!你杀了我他也活不过来了,哈哈哈……” 他笑的猖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薄宴沉不气不急,面色平静的抬起手…… “砰!” 一声枪响,王坤的左耳开了,碎掉了。 王坤呼吸一滯,惨叫出声,“啊——” 薄宴沉的神色依旧平静,看著他烂掉的耳朵,眼皮子都不再眨一下的,口气淡淡, “让你失望了,周影没死,他活的好好的。” “顺便说一声恭喜,恭喜你,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开启炼狱生活了,等著好好享受吧。” “你放心,当年你是怎么折磨周庭的,我们一定加倍还在你身上,绝对不让你失望。” 王坤大口喘息著,疼了一身冷汗! 但是比起身上的疼,他更怕薄宴沉说的话! “不……不……你们……你们不对我动私刑,我要找警察!我要求见中国警察,我要自首,我……” 王坤话没说完,就被一掌打晕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朱猴,朱猴嚇的一哆嗦,“!” 明明自己才是恶狼,可这会儿看著薄宴沉,他觉得自己像个小绵羊,柔弱可欺! 谁家正经生意人,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还能这么淡定啊?! 確定他不是道上混的吗?! 朱猴嚇死了,“我……我……我……” 薄宴沉给保鏢使了个眼色,“一起带走!” 朱猴眼睛一瞪,还没开口求饶,人就被打晕了。 第937章 绝不让英雄寒心 云城医院。 周影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唐暖寧和陆北刚给他做完检查,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周生带进来的。 总共六人,五男一女。 其中一个白髮苍苍,少说也有七十岁了。 还有两个五十多岁的,和三个稍微年轻点的。 他们都穿著警服,一身正气! 周生介绍, “嫂子,夏小姐,这几位是边境的警察同志,特意来看周影的。” “这位是周叔在世时的上司,这两位是周叔曾经的同事,这三位是周叔曾经的学生。” 唐暖寧和夏甜甜闻言,赶紧礼貌性的打招呼,接过他们手里的果篮和鲜。 夏春秋和何芝也在病房里,一个让座,一个热情的给他们倒水。 六人站在床边,一看见周影,当场泪目了。 周影和周庭长的很像,但凡是见过周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他儿子! 女警察还是感性一些,没忍住,当场哭出了声。 夏甜甜见状赶紧给她递纸巾,姑娘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谢谢嫂子,他跟周队长的很像,一看见他,我就想到了我们周队,我们周队他……” 夏甜甜被这声『嫂子』叫愣住了,尷尬的解释, “我……我们还没在一起。” 几个警察扭头看向她,以为他们只是在谈恋爱,没结婚。 年轻擦擦眼泪,笑著说, “那也是我们嫂子。” 毕竟要是没一点关係,谁会一直待在医院里照顾他? 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连家长都在! 老警察们也这么想的,都把夏甜甜当成了周影的女朋友,一脸慈祥的逮著夏甜甜一通夸。 夸完她,又看向夏春秋和何芝,言真意切, “真的很感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允许女儿跟周影谈恋爱!” “周影是英雄,你们也是英雄,值得敬重!” 夏春秋和何芝一愣,还没来得及解释,老警察又说, “缉d警是个很危险的工作,好多家长一听说就害怕,不敢让女儿跟我们的同志处对象。” “周影虽然不是缉d警,但他有个缉d警父亲和缉d警爷爷,跟他也在一起,也有一定的危险性。” “而且他还是个孤儿,没爹疼没娘爱的,姑娘跟了他,多多少少会受点委屈。” “所以你们愿意把女儿交给他,我们打心底里感激,感动!” “你们放心,虽然周家就剩他自己,但他背后有国家,有我们!” “我们缉d部门就是他的家,我们每个缉d警都是他的家人!”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只要他有需要,我们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他!” 老警察旁边的警察接话, “不只是我们缉d部门,全国內的公安系统警察系统,各个部门,都是他的家人!” “周老和周队牺牲了,他的孩子我们一定全心全意照顾,当自己孩子照顾!” “以前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知道了,我们一定竭尽所能护他周全,绝不让英雄寒心!” “如果周影真在外受了委屈,说一声,我们一起为他撑腰!” 夏春秋和何芝:“……” 两人怔愣了片刻,赶紧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老警察突然落泪, “老天有眼啊,不让周家绝后,还给他们安排了两位这么通情达理的亲家,和一个这么漂亮贤惠的媳妇儿!” “当年老周活著时就说,干我们这行的的確危险,有今天没明天的,可我们不干,总得有人干啊!” “往大了说,我们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往小了说,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子孙后代!” “周家被灭门时,別提我有多难受了!” “老周是我的搭档,我俩出生入死,感情好的像是亲兄弟,后来他惨死了。” “他把周庭託付给我,我视如己出,我亲自教养,一手带大,结果他又被d贩害死了!我……” 满头白髮的老人声音哽咽,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 老人哭著说: “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差点寻短见,要不是一心一意想找那些d贩报仇,我早就自我了断了!” “当时我不知道周庭还有儿子,我要是知道了,我肯定不让他一个人独活。” “这孩子啊,虽然没有d贩追杀他,可他没爸没妈也没个家,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周生用力抽了下鼻翼说, “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外面要饭,七岁那年遇到沉哥后,才解决温饱问题。” “后来我们被沉哥带去了薄家,虽然薄家不待见我们,但沉哥对我们好,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也算有了个家。” 老人红著眼问,“要饭?” 周生点头,“我们都是孤儿,没人照顾,为了活命只能去要饭。” 老人呜呜哭出了声,其他几个警察也忍不住掉眼泪。 年轻的女警察抱著夏甜甜哭, “他可是周队的亲儿子,是周家唯一的后人,他怎么能去要饭?!我们对不起周队!对不起周家!” 周生眼眶通红,替周影说, “不怪你们,是他自己刻意隱瞒了身份,虽然没得到大家的帮助,但也没遭到d贩迫害。” “而且这些年,我们跟著沉哥挺开心的。” 女警察说:“薄总是个好资本家!”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聊周影以前的事儿。 夏春秋和何芝也插不上话。 直到几个警察告別离开了,他们也没机会澄清一下跟周影的关係。 周生和唐暖寧出去送人,夏春秋想了一会儿,也起身下楼了,还是想澄清。 可等他下楼时,人都已经走了,唐暖寧和周生在聊天。 唐暖寧问周生, “你跟我说实话,今天突然从外地过来那么士兵和警察,是不是跟薄宴沉和周影有关係?”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唐暖寧明白了,秀眉紧拧,“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周生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有危险,但是沉哥从不打没准备的仗,他不会白白去送死!” “就算为了你和孩子们,他也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更何况还有警方军方给他当靠山,他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第938章 小棉袄需要你帮忙了,帮不帮? 唐暖寧拧著眉,心慌意乱,满脸担忧。 周生怕她不能理解薄宴沉的做法,会埋怨薄宴沉,解释道, “沉哥向来重情重义,又极其护短,周影和我们一起长大,沉哥拿他当亲弟弟的。” “现在他被坏人害成这样,沉哥做不到无动於衷。”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不怪他,就算他跟周影素不相识,我也会支持他为周影出气!英雄值得大家拥护!” “更何况d犯们作恶多端,作为国家的一份子,如果有能力帮警方抓住他们,就应该出一份力!” “我就是担心他!那些坏人都心狠手辣的……” “……”夏春秋出来接电话,刚巧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很认可唐暖寧的话,英雄值得大家拥护! 周影是英雄之后,本身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他也很敬佩他! 可是…… 敬佩归敬佩,一想到女儿的感情问题,他还是不安。 以前他以为周影只是薄宴沉的贴身保鏢,他就觉得周影的工作危险。 现在发现,周影竟然还跟d犯们有牵扯,他就更不放心了。 人都是自私的,他就这一个宝贝女儿…… 万一日后有个三长两短的,让他和何芝怎么活?! 夏春秋回到病房,何芝还正跟夏甜甜聊回津城的事儿, “前两天周影病危,我和你爸不好开口,现在周影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这边会有护工照顾他,你跟我们回家。” 夏甜甜拒绝的闞快, “我不回,护工照顾他我不放心,我要亲自照顾他。” 何芝皱眉, “甜甜,你就不能替爸妈想想吗?” “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父母,没有那么大的胸怀,做不到大义舍亲。” “我们就你这一个女儿,我们不想你有任何危险。” “我们知道周影好,他为了救孩子们,不惜牺牲自己,是真正的大英雄!” “如果说你只是想帮助他,我和你爸砸锅卖铁也支持你!” “可是你想跟他在一起,我们不同意。” 夏甜甜闻言也不生气,不吵不闹。 这几天她过的煎熬,爸妈跟著她一起煎熬,她知道。 爸妈不同意她跟周影在一起,也是因为爱她。 夏甜甜平静的拉起何芝的手, “妈,我知道你们爱我,说这么多都是为我好,可我就是喜欢他,以前喜欢他,现在更喜欢了!” “以前大概是喜欢他的顏值和气质,现在开始喜欢他的人品了!” “他是英雄的儿子,他自己也是英雄,他值得被爱!” “虽然你们的想法我理解,可如果所有家长都像你们这样想,那他岂不是很可怜?” “他可是英雄啊,他应该得到更多爱的!不应该连普通人被爱的资格都没有!” 何芝面露难看,“你说的妈都知道,可是……” 夏甜甜说: “反正我这辈子只能是他了,除非他不爱我,那我就单身一辈子!” “再说了,刚才警察爷爷说你们是周家的亲家时,你们也没反驳啊!” “没反驳不就是认可了吗?既然都承认周影是你们的女婿了,就不能再说反对的话了!” 何芝拧眉,“刚才没反驳是因为我们没机会,我们……” 夏甜甜打断她, “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周影,我就要跟他在一起,如果你们爱我,就帮我一起追他!” 何芝:“……” 她还想说什么,夏春秋悄悄碰了碰她,示意她別说了。 周影昨晚才脱离危险期,女儿的心情刚好点,他不想又惹她不高兴。 而且女儿说的也有道理啊,英雄难道不应该得到更多的爱吗? 他们的行为,却是在给英雄减爱。 何芝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夏春秋,还没开口,手机铃声响了。 她的学生打来的,工作上的事儿。 何芝起身,拿著手机出去接电话。 夏春秋坐在病床旁,看著夏甜甜语重心长道, “你妈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担心你,不管她说什么,也都是为了你好。” 夏甜甜说:“我知道你们爱我,你们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可想让我跟周影分开,不行!” 夏春秋轻轻嘆了口气,刚要张嘴,夏甜甜就说, “我现在要是逼著你跟我妈离婚,你干吗?” 夏春秋无语,“情况不一样。” 夏甜甜说:“一样的!我喜欢周影,不愿意跟他分开,就跟你爱我妈,不愿意跟我妈分开一样。” “爸,周影这事儿你得帮帮我。咱家就咱俩一个姓,你说你不帮我谁帮我?” “你整天说我是你的小袄,小公主,现在你的小袄需要你帮忙了,你帮不帮?” 夏春秋:“……怎么帮啊?” 夏甜甜说:“你帮我搞定我妈,让她高高兴兴的接受我和周影在一起。” 夏春秋:“……” 夏甜甜又说: “我妈可是你老婆,你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吗?再说了,不管能不能搞定,你总要拿出个態度给我看看吧?” “你赶紧把我妈带回津城去,我要在这儿陪周影,他什么时候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我妈在这儿,影响我跟周影培养感情。” 夏春秋发愁, “你自己在这儿,你妈肯定不同意,马上要过年了。” 夏甜甜看著他说:“所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夏春秋:“……” 他跟小袄对视了几秒钟,扶扶镜框,愁的不行。 老婆肯定不听他的,但他又不想让小袄失望。 想来思去,夏春秋重重呼出一口气, “爸想办法把你妈弄走,但是你也要答应爸,假如,我说假如,假如周影死活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也不能寻短见!” “更不能当一辈子尼姑,该谈下一段感情还是要谈的,毕竟爸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们死的时候也能放心啊。” 夏甜甜鼻翼酸涩,红著眼眶扑进夏春秋怀里,“谢谢爸。” 夏春秋默默嘆气, “爸妈永远爱你,你永远都是爸的小袄,小公主。” 何芝进屋,看见他们父女二人抱在一起,走上前询问,“怎么了?” 夏甜甜擦擦眼泪,“没事儿,就想让我爸抱抱。” 何芝还想说什么,夏春秋重重呼出一口气,起身,把她拉出去了。 第939章 他来了(求投票好评打赏) 何芝狐疑,“你干什么啊?!” 夏春秋扶扶镜框说, “刚才我到楼下时,那几个警察已经走了,我没机会跟人家解释清楚。” 何芝皱眉,嘆气, “回头让寧寧帮我们解释吧,我们没他们想的那么开明,我们不愿意周影和甜甜在一起,所以不能承人家的好。” “唉,甜甜她油盐不进,我说什么她都不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夏春秋说:“那就別说了。” 何芝一愣,“什么意思?你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夏春秋说道, “现在不是我们同不同意的问题,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没在一起。” “甜甜都不一定能追的上人家,我们就开始棒打鸳鸯了,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我们別在这儿发愁了,我们回家吧,该过年了。” 何芝皱眉,“回家?那甜甜怎么办?” 夏春秋说:“让她在这儿再待几天,反正周影也不喜欢她,说不定人家一醒来,就把她赶走了!” “到时候我们不跟她闹,她自己就哭哭泣泣回家了。” 何芝皱著眉说:“那周影要是也看上她了呢?” 夏春秋:“……” 何芝说:“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要么甜甜跟我们一起走,反正我不能把甜甜自己留这儿!” 何芝说著就要进病房,夏春秋赶紧拉住她, “你不走也得走,津城出事了。” 何芝一愣,“出什么事儿了?” 夏春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扶著镜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才开口,“……” 他话没说完,何芝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真,真的吗?” 夏春秋一脸沮丧的点点头,“嗯。” 何芝眼眶一红,转身就往电梯口跑,甚至都没跟甜甜道个別。 夏春秋也没进屋,走到病房门口比了一个『ok』的手势,急匆匆追老婆去了。 夏甜甜赶紧从病房里跑出来,何芝已经进了电梯。 她站在病房门口喊,“爸,怎么了?” 夏春秋拦著电梯门说: “津城那边有点事儿,我带你妈先走了,过些天再来看你啊,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说完走进电梯,搂著一脸沮丧的何芝,一起离开了。 夏甜甜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过了会儿,唐暖寧上来了,一见面就对夏甜甜说, “我刚在楼下碰到夏叔和何姨了,夏叔说你外公病重了,两人得赶紧回津城,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夏甜甜一噎,“我外公,病重?!” “嗯,夏叔说的,我看何姨可伤心了。” 夏甜甜瞪著眼,深吸一口气, “难怪我妈跑的这么快!夏春秋同志可真靠谱啊,將来我一定好好孝顺他。” 唐暖寧没听懂,“什么意思?”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说: “我外公身体好著呢,我爸是为了让我故意撒的谎,好把我妈带走,让我清静清静!” 唐暖寧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天爷,何姨知道真相后,不得跟他闹啊?闹都是轻的,怕是会直接打死他!” 夏甜甜说:“这真是亲爹!父爱如山!” 唐暖寧:“……” 为了小袄,夏教授也是拼了! 陆北过来找唐暖寧,说他们医院一个病人的情况,夏甜甜就先回了病房。 她刚走到病床旁边,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周影! 周影正睁著眼睛,微蹙著眉头看著她,“……” 夏甜甜的心臟砰砰跳,老天爷,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她看见周影醒了?! 他不是至少要两三天才能醒吗?! 自己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夏甜甜不敢相信,跟周影对视了半天,抬起手捂住眼睛,然后猛的拿开手! 就像小朋友做嚇人的动作一样。 周影:“……” 夏甜甜看周影的眼睛还睁著,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傻不愣登的又捂住眼睛…… 反反覆覆好几次,她才確定周影真醒了! 眼睛一红,眼泪夺眶而出,赶紧扑上去, “周影你什么时候醒的啊?你怎么不喊一声啊,我就在门外呢!你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过来,对,叫医生……” 夏甜甜全身都在哆嗦,激动的语无伦次。 她顾不上擦眼泪,衝著门口喊, “寧寧!陆医生!周影醒了!你们快过来看看!” 陆北刚离开,唐暖寧闻言赶紧跑进病房。 看周影真醒了,她眼露惊喜,先给周影做检查。 一边检查一边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影醒来有一会儿了,他一醒就听见了夏甜甜的声音。 他听到夏甜甜说: “我知道你们爱我……可想让我跟周影分开,不行!” “……我喜欢周影,不愿意跟他分开……” “……周影这事儿你得帮帮我。咱家就咱俩一个姓,你说你不帮我谁帮我?” “你整天说我是你的小袄,小公主,现在你的小袄需要你帮忙了,你帮不帮?” “……你帮我搞定我妈,让她高高兴兴的接受我和周影在一起……” 夏甜甜说喜欢他的话,还有忽悠夏春秋的话,他都听到了。 周影下意识看了一眼夏甜甜,撒谎,“刚醒。” 一听见他的声音,夏甜甜又没忍住,眼泪哗哗往下掉。 周影又看了她一眼,蹙蹙眉头,表情复杂。 唐暖寧说:“这里是云城医院,你已经安全了,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都有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周影没隱瞒,说了几个位置。 唐暖寧说,“那些地方都有伤,所以你疼,除了那几处,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周影摇摇头,“没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受伤严重,现在很虚弱,需要好好养一养。” 周影点头,有气无力的问,“周生和沉哥呢?” 唐暖寧说:“周生在楼下打电话,薄宴沉他……” 唐暖寧话没说完,周影突然咳嗽了几声,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夏甜甜嚇坏了,“寧寧!周影他……” 唐暖寧相对淡定, “没事儿,別担心,他身体太虚,晕倒很正常,等下次醒来,就会比这次的精气神好很多。” 唐暖寧让夏甜甜陪著周影,她去药房重新给周影配药。 有几味药这边的药房没了,她要去另外一栋楼拿药。 刚走出大楼,突然听见有人喊, “医生医生!快来,这里有个人晕倒了!” 几个病人家属围著一个人,那人倒在地上,腹部好像在流血。 唐暖寧见状赶紧跑过去,刚巧她手里拿的有止血药, “你们快去叫医生,我先帮他止血!” 唐暖寧紧急掀开男人的衣服,发现他腹部有两处刀伤! 应该是处理过的,但是伤口再次撕裂了,这会儿血流不止。 唐暖寧皱著眉看向男人, “我先给你止血,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话音落下,唐暖寧看著男人愣住了! 因为受伤的男人正眯著眸子看著她笑,一点痛苦的模样都没有。 好像受伤的是別人似的。 也好像认识她,就等著她来救似的…… 第940章 你说,他为什么会变呢? 唐暖寧狐疑,“你认识我?” 男人微笑著反问,“你认识我吗?” 唐暖寧摇头,“不认识。” 男人笑道,“不认识你为什么救我?” 唐暖寧愣了一下, “看到有人需要帮忙,刚巧自己又能帮的上,就过来了,这不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吗?” 跟认不认识有什么关係? 帮个忙而已,非要认识才能帮吗? 男人笑笑,“你这么一说,显得我很不正常。” 唐暖寧心想,你是不太正常,哪个正常人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说说笑笑? 唐暖寧虽然觉得他奇怪,但也没有不管他。 毕竟他对她没有任何敌意。 唐暖寧低头帮他处理伤口,看著伤口被撕裂的惨状,她皱皱眉头。 男人眯起眸子,好奇的问,“怎么,没救了?” 唐暖寧摇摇头,“有救,不过……你不疼吗?” 男人说:“疼啊,但是比起这点疼,我的心更疼,这两刀,是我最在意的人捅的。” 唐暖寧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继续低头处理伤口。 男人问,“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捅我?” 唐暖寧一边忙一边说:“跟我没关係。” 男人笑笑,“的確跟你没关係,但是捅我的这个人……” 他说著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短暂沉思。 唐暖寧又看了他一眼,以为他终於知道疼了,也没多想。 可下一秒男人就又开口, “他以前对我挺好的,捨不得让我受一点伤,可是后来他变了,不但不心疼我了,还往我伤口上撒盐。” “你说,他为什么会变呢?” 唐暖寧没接话,“……” 男人拧著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人都是会变的,可是我没变啊,难道我不是人吗?” 唐暖寧:“……” 男人继续说, “我对他的感情始终如一,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我甚至可以为了他去死。” “以前他也会为我拼命,但现在不会了,现在的他很討厌我,恨不能杀了我!” “你说,我们就真回不到以前了吗?明明以前我们的关係那么好!” 唐暖寧没说话,男人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胳膊,想让她回答。 唐暖寧条件反射,本能的甩开了他的手。 男人的伤口被不小心动到,这次他终於知道疼了,蹙起眉头,冷嘶一声。 唐暖寧皱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正在给你处理伤口,你安静点。” 男人疼的额头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闭著眼睛缓了一会儿,又看著唐暖寧说, “我就是想知道,我和他真回不到以前了吗?” 唐暖寧皱著眉说, “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我不清楚你们的事儿,但是我建议你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如果你没问题,那她可能就是移情別恋了,喜欢上了其他男人。” 男人嘆了口气, “还真让你说对了,他就是喜欢上了其他男人,还一口气喜欢了两个。” 旁边有人问,“渣女?” 男人说:“渣男!” 唐暖寧:“……” 男人笑笑,“別误会,我们是兄弟。” 唐暖寧抿抿嘴唇,继续忙活著,“……” 男人唉声嘆气, “我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关係那么好,明明说过要当一辈子兄弟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敌人了呢?” “他在我心里,真的是最重要的,谁都没他重要!” “可是我在他心里……” “比不上他爸妈,比不上他妻儿,甚至比不上他从外面捡回来的两个垃圾!” “我一心一意对他,为什么他不能一心一意对我呢?” 唐暖寧微微皱眉,简单处理好伤口后,她抬头看向男人。 眼前这个男人长的挺帅的,看著除了腹部有伤,身体应该很健康。 但是他的心理有问题,不正常。 “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男人眯起眸子,“你怀疑我是神经病?” 唐暖寧很认真的回他, “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目前的状態的確有问题,长期发展下去,对你的身体很不好。” “前期时,心理疾病不像身体疾病一样,不会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严重时,也能要命。” 男人好奇的问,“表现的不明显,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唐暖寧没解释,看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急匆匆跑过来了,她起身就要走。 男人说:“姑娘,留个联繫方式唄,谢谢你救我。” “不用了。”唐暖寧说完,转身走了,也没在意他。 男人眯著眸子看著她的背影,饶有兴致。 …… 夜里,唐暖寧刚从周影的病房出来,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薄宴沉!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深色西装,身高体长,帅气硬朗。 头髮打理的整整齐齐,脸上也没一点污垢和血跡,显然是来医院前,先冲了澡,换了乾净衣服。 以防唐暖寧看到他身上的血跡害怕! 薄宴沉看见她,勾起唇角,帅气的笑笑,冲她张开双臂…… 唐暖寧眼露惊喜,赶紧跑过去! 想抱住他,又担心他身上有伤会弄疼他,一脸担心的问,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白天薄宴沉就已经给她报过平安了,所以看见他回来,她不意外。 就是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薄宴沉把她抱进怀里,先贪婪的紧紧抱了一会儿,然后才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唐暖寧更在意他的身体状况,又问了一遍,“有受伤吗?” 薄宴沉身上的伤有点多,瞒不住,就实话实说:“小伤。” 唐暖寧立马著急了,赶紧从他怀里起开,皱著眉问, “伤到哪儿了?严重不严重?赶紧让我看看。” 薄宴沉笑著说:“都是小伤,晚点回屋看。” 唐暖寧不放心,“我先看看!” 薄宴沉只能掀起衣角给她看, “我没骗你,你看,就是小伤。” 他腹肌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虽然很长,但的確不严重,像是树枝掛的,都已经结痂了。 唐暖寧还是心疼,“其他地方还有吗?” 薄宴沉温柔的说: “这是最严重的,其他地方估计都已经痊癒了,就怕你担心,我小心翼翼的不敢让自己受伤。” “但是雨林植被茂密,难免出现刮伤,我身上这些小伤都是被树枝剐蹭的。” 这次去抓王坤,是真的很顺利。 毕竟有军方和警方帮他拖住大部分火力,他只需要集中注意力抓王坤就行。 再加上有朱猴这个眼线,就很容易抓到人! 第941章 谁家老公谁心疼 薄宴沉说完,转移了话题, “我听周生说,周影醒了?” 唐暖寧点点头, “醒了,但是因为身子太虚弱,醒来一会儿就又昏迷了,甜甜在里面陪著他。” 薄宴沉微微蹙眉,“我去看看他。” 两人又一起回了病房,薄宴沉盯著周影看了许久。 他一句话都没说,可眼神里的心疼和担忧,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尤其是他低著头帮周影掖被角的动作,像极了兄长在照顾受伤的的弟弟。 为了不当电灯泡,两人在病房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夏甜甜自己留下陪周影。 附近全是保鏢,不光有他们的人,还有警方保护,很安全。 回酒店的路上,唐暖寧安慰他, “別担心周影了,他就是身子虚弱,好好养养就好了,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薄宴沉点头,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老天待我不薄,让我妻儿完美团聚,兄弟不分离,我感激他。” 老天:感激就不能再叫狗老天了! 唐暖寧靠在他怀里,温柔的摸摸他的脸安抚。 过了会儿,她问,“怎么没见周生?” 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周生这会儿跟王坤在一起,正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他来医院找唐暖寧和周影时,周生正往王坤伤口上撒盐。 王坤左小腿上的肉被剔了,直接露出了雪白的腿骨,撒上盐,他疼的跪地叫爷! 周生狠吗?周影狠吗?他狠吗? 狠! 但都是被逼的! 王坤虐杀周庭和其他缉d警时,比这还狠!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是他自己作的!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对唐暖寧说: “周生在办事儿,办完就会回医院,不用管他。” 唐暖寧以为,薄宴沉已经把周影的仇家交给了警方,也没多想。 两人回到医院附近的酒店。 一进臥室,薄宴沉就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吻落下,急促又热烈,迫不及待! 唐暖寧知道他最近心情压抑,怔愣了片刻,立马踮起脚尖热情的回应他。 吻了许久,薄宴沉突然放开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他就像一匹许久没进食的饿狼,大口喘息著,贪婪的啃咬她的脖颈,锁骨,又向下…… 唐暖寧呼吸继续,全身发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拦他, “不行!” 她用手推他的头,他就啃咬她的手,“老婆~” 將近一米九的大个,全身硬邦邦的,这会儿声音发嗲,眼神勾人,唐暖寧真有点招架不住! 她连著吞了好几口口水,喘息著说,“你身上有伤!” 薄宴沉回,“已经痊癒了!” 唐暖寧反驳,“没有呢!” 薄宴沉呢喃,“身上的伤要不了我的命,你不给我,我可能真要死了。” 唐暖寧轻轻打他,“呸呸呸,不许说死!” 薄宴沉声线诱人,“我想你……” 唐暖寧脸颊滚烫,“我要先给你处理伤口!” 不等薄宴沉说话,她又警告道,“否则免谈!” 薄宴沉心有不甘,又不想她担心,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鬆开她。 唐暖寧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稳住心神。 她红著脸,拉著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检查他身上的伤。 唐暖寧知道他应该没有重伤,可当他脱了衣服,看到那满身的一条条伤痕时,她还是红了眼眶。 伤不重,可也疼呀。 他后背上,其中几道伤疤少说也有二十厘米长。 一看就是被尖锐的树枝划伤的,肯定特別疼! 还有腿上,有些疤痕看不出具体怎么伤的,反正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全是伤。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红著眼眶拿了医药箱过来,默默给他清理伤口。 一边清理一边掉眼泪。 谁家老公谁心疼! 她心疼薄宴沉,薄宴沉心疼她,温柔的给她擦这眼泪安抚, “我真没事儿,这些伤对於我来说都不叫伤。” 从小伤到大,这些伤他根本看不眼里。 可唐暖寧不行啊,听他这么说,她更心疼了! 她也不说话,把薄宴沉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处理一遍后,默默收拾医药箱。 薄宴沉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手里酒精和签丟在箱子里,抱著她往床边走。 把人放到床上,压在身下,柔声道,“心疼了?” 唐暖寧小嘴一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呜呜哭。 薄宴沉满眼宠溺,亲亲她的头髮,揉揉她的后脑勺。 唐暖寧哭了一会儿后鬆开他,躺在床上,泪眼朦朧的看著他说, “以后不许把自己搞成这样,小伤也不行!” 薄宴沉帮她擦擦眼泪,捏捏她的脸,“好!” 他话音落下,低头亲她眼睫上的泪珠,又亲她秀气的小鼻子,最后堵住了她的嘴唇,温柔的不得了。 刚才像个饿狼,这会儿像个温柔的大狗子。 过了许久,唐暖寧的身子突然一僵,隔著衣服抓住薄宴沉的手腕, “你的伤……” 薄宴沉柔声,“真没事儿,老婆,我想你。” 唐暖寧红著脸犹豫片刻,鬆开他的手,轻轻扯被子。 薄宴沉兴奋坏了,赶紧抓起被角把两人盖住。 大床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伴隨著喘息声和闷哼声,室內温度沿直线攀升……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最近大家的神经一直紧绷著,都累,再加上昨晚又折腾了大半宿,所以两人一口气睡到现在。 医院那边有陆北看著,他们也不用担心。 起床洗漱一番,两人又在酒店吃了午饭,才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路过昨天救人的地方,唐暖寧想起了那个奇怪男人。 她挽著薄宴沉的胳膊说, “昨天我在这里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他腹部有两处很深的刀伤,伤口处理过又撕裂了,看著就疼。” “可我帮他止血时,他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好像没什么痛感。” 薄宴沉微微蹙眉,“什么样的男人?” 唐暖寧描述, “长的挺帅的,三十岁左右,很瘦很高,听口音不像云城本地人,心理不太正常……” 听唐暖寧描述完,薄宴沉脸色乌黑。 唐暖寧看他表情不对劲,好奇的问, “怎么了?你认识吗?” 薄宴沉从手机里翻出江淮的照片,“是他吗?” 唐暖寧看了一眼,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你们认识啊?” 薄宴沉用力咬咬后牙槽,蹙著眉头说: “以后再看见他离远点,他不是好人!” 唐暖寧看他这么牴触,狐疑, “他是谁啊?你们是什么关係?” 第942章 全世界,我最在意你! 薄宴沉紧紧眉心,他跟江淮是什么关係 说来话长…… 一句话总结就是:曾经是兄弟,现在是仇家! 薄宴沉黑著脸轻描淡写, “一个闹翻的老朋友,不重要。但是你记著,下次见到他一定离远点,別搭理他。” 唐暖寧狐疑的看著薄宴沉,挺好奇他们的故事的。 主要是那个人很奇怪,而薄宴沉提起他的反应又很大。 但是看他不愿多说,她就没多问,点点头, “我知道了。” 走到电梯口,薄宴沉让唐暖寧先上楼,他说要在楼下打个电话。 唐暖寧离开后,他立马查看了当时的监控。 內容跟唐暖寧描述的差不多,只是看著视频里,江淮笑呵呵的跟唐暖寧聊天,他更加生气了! 一个电话打给了江淮! 江淮几乎是秒接,“终於捨得联繫我了?” 薄宴沉张嘴就说, “我不管你昨天接近唐暖寧到底想干什么,你再敢靠近她半步,我废了你的腿!” 江淮说:“我不接近她,你会主动联繫我吗?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不回,后来还把我拉黑了!” “我还是我,跟以前一样,不管我做什么,肯定都是被你逼的。” 薄宴沉脸色乌黑, “我也是我,跟以前一样,言出必行!你再敢招唐暖寧,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直接掛了电话,气的呼吸不稳。 江淮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薄叔和江姨的死因,你肯定已经清楚了,但是他们的死跟我没关係,就算你要恨,也不该恨我。】 【全世界,我最在意你,你不该这么对我。】 薄宴沉没搭理他,刪了信息,收起手机,点了根烟。 自己父母的死,的確跟江淮没关係,因为那会儿他跟自己一样小,什么都做不了。 他厌恶江淮,不是这个原因! 但第8代病毒,是原因之一。 江淮跟那些人合伙,想利用第8代病毒,毁了整个华夏! 第8代病毒,是真正的生化武器! 新冠把人变成了病秧子,而第8代病毒,会直接把华夏子孙变成奴隶! 江淮是华夏的叛徒! 还有那个人…… 薄宴沉紧紧眉心,想到江淮他就够难受的了,又想到那个人,他真是心臟疼! 境外势力想用生化武器操控我们,可以理解。 可他们身为华夏子孙,为什么想害自己的同胞? 而且,他心里的那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薄宴沉的思绪。 他狠狠抽了口香菸,深吸一口气。 他跟江淮和那个人之间的恩怨,早晚有一天会算,现在忍著,是因为他在等第8代病毒的解药。 电话是谭启打来的,薄宴沉缓了缓接听,“喂,谭叔。” 谭启问,“你那边成了吗?” “嗯,成了。”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在说王坤的事儿,就是没点名字。 谭启长出一口气,没问他要人,只说, “成了就好,你可以好好放鬆放鬆了。” 薄宴沉问,“警方那边进展如何?” 谭启说:“抓了七八个头號在逃犯,还有一群虾兵虾將,目前还在抓捕中。” 好不容易才申请下来的大规模跨国抓捕,一定要利用好了! 谭启又问,“周影呢,这两天怎么样?” 薄宴沉说:“醒过一次,又睡过去了,身体比较虚弱。” 谭启嘆了口气, “是个可怜孩子,等他醒了你问问他,想不想子承父业?如果他想,我让缉d部门申请,破格录取他,重启周庭的警號。” 谭启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不用他上前线,可以在津城的缉d部门工作。” 周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出於私心,他也不想周影去前线拼命。 缉d警们衝锋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结了婚有小孩的,去最危险的地方。结了婚没小孩的,往后靠。年轻人没结婚的,在最后面。 周影就属於年轻没结婚的。 薄宴沉知道谭启是好意,想给周影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嗯』了一声,“我知道了,等他好了我问问他。” 两人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薄宴沉掐灭手里的烟,去了楼上。 一出电梯,他就看见夏甜甜趴在唐暖寧怀里哭。 薄宴沉愣了一下,踱步上前,“怎么了?” 唐暖寧皱著眉给他使了个眼色, “周影醒了,你先进去看看吧。” 薄宴沉闻言眯了下眸子,踱步走进病房。 这会儿病房里只有周影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都很安静。 差点阴阳两隔,这会儿见到彼此肯定激动,只是两人都不太喜欢表现,所以看著一个比一个冷静。 周影先打招呼,“沉哥。” 薄宴沉点点头,没有过多寒暄,只说,“活著就好!”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下一秒周影就蹙著眉头说, “你让嫂子跟夏甜甜说说,让她走。” 薄宴沉眯起眸子,“为什么让人家走?” 周影说:“我跟她又没什么关係,让她照顾我不合適。” 薄宴沉说道,“怎么没关係,人家在追你。” 周影蹙眉,“我拒绝。” 薄宴沉:“……人家都照顾你好几天了,天天守在你身边伺候你,结果你一醒来就要赶人家走,过河拆桥啊?” 周影脸色难看,“我没让她伺候我!” 薄宴沉说:“可结果就是人家伺候你好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而且因为你,她跟家里都闹掰了。” 周影蹙眉,“这不是我的错。” 薄宴沉说: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人家姑娘可怜,你一个大男人,就算不知道怜香惜玉,也该有点绅士风度吧?” 周影闷闷的说,“我不是绅士!让她走!” 薄宴沉看著他问: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喜欢夏甜甜啊,还是不想谈恋爱?” 周影反问,“不都一样吗?” 薄宴沉说:“你先回答我。” 周影顿了顿,“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 薄宴沉问,“老了寂寞了怎么办?” 周影闷闷道,“那就寂寞著。” 薄宴沉:“……不想谈恋爱,是因为周家的事吗?” 周影蹙蹙眉头,没接话。 薄宴沉说:“王坤已经被抓了,大危险已经清除,如果你是在顾及安全问题,多虑了。” 周影蹙著眉沉默片刻,没做过多解释,还是坚持, “让她走!” 薄宴沉无语,看劝也劝不了,直接摊牌, “这事儿我管不了。” 第943章 她负责生,我负责养(加更求票求好评打赏) 周影瞪眼,气呼呼瞪著他,薄宴沉淡定的说: “人家是自由的,人家想在哪儿就在哪儿,又没碍著我的事儿,我凭什么管人家?” 周影黑脸,“你是在替我管!”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 “可重点是,夏甜甜是你嫂子的闺蜜,我要是得罪了她,不就等於得罪了你嫂子吗?” “比起你,我更在乎我老婆。” 周影:“……” 夏甜甜突然闯进来,红著眼看著周影说,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你弄坏了我的长命锁,你得负责!” 周影蹙眉,“我给你修!” 夏甜甜又说:“你还污了我的眼睛!你也得负责!” 周影一脸懵,明显没听懂,“?” 夏甜甜仰著小脸说: “你昏迷不醒时,是我给你擦的身子,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你污了我的眼睛,我不乾净了,你要负责!” 唐暖寧和薄宴沉:“!” 刚过来的陆北和周生,“!” 三个好兄弟先是震惊,隨即眯起眸子,看热闹似的看著周影。 周影的表情相当精彩,先是黑脸,隨即红了脸,连耳朵都红了! 一看就是个纯情大男孩! 他情绪激动,医疗显示器上的心跳数值,一直在飆升! 周影红著脸愣了半天,才气呼呼的憋出来一句话, “是我不乾净了!” 夏甜甜一听也不生气, “那行,算是我的错,我对你负责,我以身相许!” 周影:“……” 看他发窘,病房里的几人都在憋笑。 可把伤心事儿想了一遍,也没憋住! 尤其是陆北和周生,都笑出声了! 周影真是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这么尷尬过。 他红著脸,抿著唇,想气冲冲离开,却又起不来,乾脆直接闭上了眼睛,装死!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又厚著脸皮说, “我就是喜欢你!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除非你有了真心喜欢的姑娘,否则別想打发我!” 周生鼓掌,“弟妹,我支持你!” 周影猛的睁开眼睛,狠狠瞪了周生一眼! 周生笑著说: “我觉得夏小姐挺好的,一看就是我弟妹的最佳人选!这门亲事,我认可了!” 周影咬咬牙,又气冲冲的闭上了眼睛。 一群人在病房里闹了会儿,怕真把周影再气坏了,就笑呵呵的出去了。 让夏甜甜单独留下陪他。 周影活下来了,王坤又被抓了,大家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压抑了好几天的心情,今天终於都高兴起来了。 走廊里,周生对薄宴沉和唐暖寧说, “沉哥,嫂子,马上过年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几个小傢伙还在家里盼著你们呢。” “周影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用都待在这儿,我留下陪著他就行。” 虽然周影已经醒了,但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不適合立马转回津城。 应该在这边再养一段时间。 陆北也说: “我一个单身狗回去也没什么事儿,我跟周生一起留下,宴沉和唐暖寧就先回去吧。” 唐暖寧知道周影的身体状况,的確不需要一直守著了。 而且她也是真想孩子们了。 於是,他们跟夏甜甜道个別,又跟周影说了声,就先回津城了。 走之前,薄宴沉还提醒周生,暂时先別让周影见王坤。 怕周影太激动,伤到身体。 现在这个阶段,还是养身体第一。 反正人在他们手里,周影隨时可以找他报仇出气! 傍晚,薄宴沉和唐暖寧就到了津城机场。 一下飞机,他们就看见了贺景城和南晚。 两人是提前得到消息,专程过来接机的。 一段时间没见,两人的变化都挺大。 南晚的孕肚更明显了,变的更温柔,更有妈妈味儿了。 贺景城变的更正经了,利索的寸头,搭上一身深色系的高订休閒装。 儼然一副,低调有品位的富家公子哥形象。 看见唐暖寧,南晚高兴的挥手,一边挥手一边往她面前走。 贺景城紧紧跟在她身边,一句一个『祖宗你慢点』! 闺蜜两人虽然分开的时间短,但毕竟中间发生了大事,所以一见面,南晚的眼眶就红了。 “前些天真是嚇死我了!幸好周影活过来了!” 她知道夏甜甜喜欢周影,万一周影有个三长两短,夏甜甜肯定扛不住。 她主要是担心夏甜甜。 唐暖寧说:“是挺嚇人的,不过都过去了,现在甜甜也不紧张了,今天她还在当眾跟周影表白呢,遗憾你不在现场,可有意思了。” 南晚笑笑,“甜甜傻乎乎的,还挺虎!看来她真是爱惨了周影,脸皮都不要了!” 唐暖寧点头认可,是爱惨了。 她顺手给南晚把把脉,“你和宝宝都挺好的。” 南晚说:“能吃能喝能睡的,当然好啦。” 唐暖寧看了一眼贺景城,小声问, “你俩啥情况?怎么连情侣装都穿上了?” 南晚无语的很, “他让人给我做了几十套孕妇装,直接送到我家里去了。” “我妈捨不得丟,而且布料的確舒服,款式也能入我的眼,我就收下了。” “没想到,他做的全是情侣款!我穿哪套出门,他就穿哪套!” “啊?”唐暖寧震惊。 南晚抿著嘴,无奈的摇著头说, “最近他干的奇葩事可多了,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了,以后生完孩子,我得一拖二。” 一个家长拖俩娃! 唐暖寧笑著说:“有这么夸张吗?” 南晚嘆气,“改天我慢慢跟你说。” 闺蜜俩挽著胳膊,一路往机场外走。 薄宴沉和贺景城跟在后面。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影的事儿,贺景城说, “秦铭和风浪最近也都挺担心的,知道你回来了,说晚上聚聚,但是我晚上还有课,咱们明天再聚吧?” 薄宴沉好奇,“你上什么课啊?” 贺景城说:“育儿课啊。” 薄宴沉:“?” 贺景城说道: “我现在励志要当个好男人,好爸爸!所以我得提前学学怎么带孩子。” “赶明儿南晚生了,我就不让她管了,她负责生,我负责养!” “生完她该怎么玩怎么玩,孩子我带。” 薄宴沉:“……” 第944章 孩子们的大名,取了吗? 机场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初恋』分店,好多人在外面排队。 店內满墙的『寧』字,用各种文体书写出来,很抢眼球。 唐暖寧好奇,“这是市內那家店的分店?” 南晚挽著她的胳膊点点头, “是他家,他们家可夸张了,一个星期內七家店同时开业,听说还有好几个店正在装修中。” 唐暖寧吃惊,“开了这么多?” 南晚说:“生意好唄,分店也都爆满。” 唐暖寧感慨, “他们家的价格標的那么高,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光顾!” 南晚说:“虽然我很牴触他们老板,但有一说一,他们家的东西是好吃,而且老板也是个人才!” “最近过年,泡菜国又开始发疯了,跟我们抢春节呢。” “他们非得说春节是他们的传统节日,不但持巨资举办春节活动,大使馆甚至都打出了『韩国春节』的字样。” “因为这事儿,两国网友又槓上了,最近我们对泡菜很反感。” “但是金在贤也是泡菜国的,你看他,不但没有被抵制,生意还扩张了。” “这个风口浪尖下,人家乾的风生水起,口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不得不说,金在贤是个人才。” 唐暖寧认可的点点头,的確了不起。 只是一想到金在贤,她就下意识皱皱眉头,打心眼里牴触他。 想到他,就不安。 因为今天时间太晚了,闺蜜两人在机场小聚后就分开了。 贺景城送南晚回南家,薄宴沉和唐暖寧回壹號公馆。 两人刚到家,孩子们就兴高采烈的衝过来了, “爹地!妈咪!” 唐暖寧看见小傢伙们激动,赶紧下车! 她张开双臂迎上前,恨不能一下子,把他们全部圈进怀里! 看著这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真是越看越喜欢! 亲亲这个,摸摸那个,近来的疲惫彻底烟消云散。 温存了一会儿,唐暖寧又抬头看向霍家齐和乔清书,二老正喜笑顏看,满眼宠溺的看著她。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家有一小,幸福围绕。 这一刻,具象化了。 唐暖寧的心热乎乎的,温暖,幸福。 孩子们又奔著薄宴沉去了,她起身走到二老身边,伸手抱抱他们, “爸妈。” 二老先是高兴,隨即是心疼,这几天唐暖寧没休息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霍家齐说:“回来好好休息休息,我和你妈多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嗯!” 薄宴沉跟孩子们玩了会儿,抱著宝贝走过来打招呼,“爸妈。” 乔清书心疼,“宴沉也瘦了,还憔悴了。” 薄宴沉笑笑,“我没事儿妈,睡几觉就补回来了。” 霍家齐问,“周影什么时候能回来?” 薄宴沉说:“估计要等些日子了。” 霍家齐轻轻嘆了口气, “安全第一,等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再折腾,周生在那边照顾他?” “嗯,陆北也在,不用担心他们。” 霍家齐又点点头,招呼一家人进屋吃饭。 饭菜是霍家齐和乔清书亲手准备的,都是家的味道。 一家人吃过顿团圆饭,又在院子里消食儿,聊天,热热闹闹的。 不过,还不到晚上九点,霍家齐就催促大家去休息。 明天是年三十,上午要忙著贴春联,下午要准备年夜饭,晚上还要守岁。 一忙忙一天,晚上又要熬夜,所以今晚要早睡。 孩子们作息规律,不到九点半就全睡著了。 薄宴沉刚上床,唐暖寧就问他, “孩子们的大名你都取好了吗?” 很久之前两人就討论过这个事。 当年唐暖寧意外怀孕,又独自抚养几个孩子,压根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给孩子们取名时,自然隨了她当时的姓氏:唐 在山里时,她和爷爷奶奶们,一直大宝二宝三宝的叫著,也没想著改名。 但是按照传统习惯,他们是薄家的根,应该跟著薄宴沉姓薄。 年轻人不在意姓氏隨谁,老一辈人还是挺在意的。 就像南晚说,將来让孩子姓贺,贺家都快高兴疯了一样。 孩子姓南他们也不会有意见,但是隨他们贺家姓,他们自然更高兴! 唐暖寧也想让薄江河和江雨薇高兴高兴。 薄宴沉爱她,待她父母如亲生的一样好,她也想爱他的父母。 可是他们去世早,她没机会尽孝心,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薄宴沉问她,“怎么突然想到名字了?” 唐暖寧靠在他怀里说, “过年呢,我想让爸妈高兴高兴。” 薄宴沉知道她的意思,亲亲她的额头, “现在他们已经很高兴了,爸妈不是形式主义者。” 唐暖寧说:“我知道,但是我想让他们更高兴点。再说了,孩子又不是唐家的根,不能让他们一直姓唐啊。” 自己是霍家人,薄宴沉是薄家人,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该姓唐。 唐暖寧又说: “而且明年九月份孩子们就要上小学了,也该取大名了。你到底取了没?” 薄宴沉犹豫片刻问, “改名字的事你问爸了吗?其实姓霍也可以,我没意见。” 他说的是心里话,他不在意这些。 唐暖寧说: “没等我跟爸提,他就先跟我提了,爸说让孩子们隨你的姓,他可积极了,名字都想好了。” 薄宴沉意外,兴致勃勃,“爸都起了什么名字?” 唐暖寧拿起手机,找到霍家齐很久以前给她发的信息,给薄宴沉看。 薄宴沉意外,“爸取了这么多?!” 深宝已经有大名了,就差大宝二宝三宝和宝贝。 总共四个孩子,需要四个名字,但是霍家齐至少取了四十个。 唐暖寧笑著说, “要不我说他积极,爸还说呢,这些名字他都找大师看过了,都是好名字,他还迷信上了。” “你不用看爸起的,孩子是你的,名字你取,不管叫什么,爸都不会有意见的。” “我想的是,明天除夕,我们带著孩子去祭拜爸妈时,让孩子们用薄姓的大名,让爸妈高兴高兴。” 薄宴沉点点头,盯著霍家齐起的名字看,“……” 第945章 怨是怨,恩是恩(求票求好评)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霍家齐和二宝就起来了。 现在家里数他俩起的最早! 今天年三十,上午的主要是任务是贴春联,贴窗。 二宝没去后山练武,跟著霍家齐一起写春联。 一老一小,一个写的龙飞凤舞,不亚於书法大家。 一个写的跟鸡爪子挠似的,还搞了自己一身墨。 二宝拿著毛笔,拧著小眉头,很是鬱闷: 这字想写好看,怎么就这么难呢,这可比跟人干架难太多了! 他寧愿苦练十个小时,也不愿多写一个字! 过了会儿,其他人陆续起床,下楼。 宝贝和三宝看到二宝脸上的墨点,忍不住哈哈笑。 二宝本来正鬱闷呢,看弟弟妹妹因为自己这么开心,他的心情立马好起来了。 故意往自己脸上多抹了一点墨,摇头晃脑装妖怪, “二哥被墨水怪控制了,要来抓你们啦,抓到谁,就罚谁写一千个字,不许跑!” 宝贝和三宝笑的咯咯响,二宝追,他俩跑。 大宝和深宝嫌弃这游戏太幼稚,但是为了哄弟弟妹妹开心,就配合著一起玩。 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这会儿乔清书在整理窗,一边收拾,一边看著孩子们笑。 唐暖寧下楼后去找乔清书了,薄宴沉走到书桌前,对霍家齐写的春联一通夸。 霍家齐高兴的合不拢嘴,“过奖了!来,你也写几个。” 薄宴沉挽起衣袖,拿起二宝之前用过的毛笔,写了个大大的福字。 霍家齐眼露惊讶,连连点头称讚, “好字!没个十几年的功底写不出来啊,你是不是练很久了?” 薄宴沉说:“我爸妈都比较文艺,我小时候他们就开始教我练书法了。” 霍家齐说:“写的真好,比我写的好!” 薄宴沉立马说,“我还是比不上爸,爸写的最好。” 霍家齐摇头,“不不不,你写的真比我好。” 薄宴沉:“没有。” 唐暖寧无语的笑笑,拿著一张纸走过来说, “你俩又不是外人,差不多就行了,別商业互捧了。” “爸,这是昨晚我和宴沉给孩子们取的名字,你看看。” 霍家齐赶紧放下手里的毛笔,看了一眼名字,眼睛一亮, “这不是我取的吗?” 唐暖寧笑著说: “宴沉说你取的名字比我们取的好,就用这几个。” 这是薄宴沉的定的,唐暖寧想让他爸妈高兴,他也想让她爸妈开心。 孩子们的姓已经隨了薄家,取名字的权利就给了霍家齐。 主要是,霍家齐取的那些名字,他和唐暖寧也喜欢。 昨晚两人商量了大半天,最后选了这几个。 霍家齐看看名字,又看看薄宴沉,高兴的不得了。 对於他来说,这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唐暖寧又说: “不过宝贝的名字没选你取的,这是我自己取的。” 霍家齐问,“薄梦楚?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唐暖寧说:“宝贝整天念叨的爹爹叫萧楚安,给她取这个名,是因为他。” “这一生,他们父女是永別了,再也见不到了,他想宝贝或者宝贝想他时,就在梦里见吧。” 顾石是萧家人,名楚安。 宝贝特別喜欢的那只宠物兔兔,是顾石死之前送给宝贝的,叫安安。 唐暖寧特意给宝贝取名梦楚,意思是: 梦楚,安安,梦楚安,宝贝梦见萧楚安。 她希望宝贝和顾石思念彼此时,可以在梦里见一见。 顾石这个人啊,的確做过很多坏事,但他对宝贝的爱天地可鑑。 他把宝贝教养的很好,不但给了宝贝优越的生活条件,也给足了父爱。 而且,他是因为救宝贝才死的。 他爱宝贝,宝贝也爱他! 昨晚睡觉前,宝贝还在问: 『妈咪,外公外婆说,过年就是团圆的日子,可是我爹爹为什么不回来鸭?』 『我都想他了,他不想宝贝吗?他都好久好久没给宝贝打电话了。』 『他是不想要宝贝了嘛?可是爹爹那么爱宝贝,不会不想要宝贝的鸭。” “爹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鸭?』 她当时都哽咽了,回不来了,顾石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他已经死了…… 唐暖寧的眼眶又湿热了,她在心里嘆气,顾石要没死就好了。 哪怕判他个无期徒刑也好呢,宝贝想他时,至少可以见见他。 但是他死了,无论宝贝有多想他,都见不到了。 顾石啊,终究是意难平…… 薄宴沉抬起手搂搂唐暖寧的肩,默默安抚。 他知道『梦楚』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他有点吃醋,毕竟就这一个小袄,名字又隨了其他男人。 但吃醋归吃醋,他一点都不生气,而且很支持。 怨是怨,恩是恩。 他很感激顾石对宝贝的照顾和牺牲。 霍家齐也知道顾石和宝贝的事,长出一口气, “以后咱们家宝贝就叫薄梦楚了!明天你们去陵园祭拜时,別忘了给二老说一声。”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点点头, “嗯!我知道。” 吃过早饭,一家人就忙著贴春联,贴窗。 贴完壹號公馆的,又去了霍家齐和乔清书的別墅,然后又去了阳光城小区。 这里是江雨薇的老房子,过新年了,自然不能忘了这里。 这边也忙完后,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孩子们,去薄家老宅给薄江河和江雨薇上香。 他们这边的习惯是,除夕在祠堂叩拜,正月初一上午去陵园祭拜。 现在薄家老宅空著,没人住,由佣人打理。 祠堂內的牌位也都被清理走了,只剩下薄江河和江雨薇的。 薄江河生前就跟薄家断绝了关係,虽然姓氏没变,但他已经不是薄家人了。 以前薄昌山当家做主时,强行把薄江河的牌位安顿到薄家祠堂。 如今自己当家做主,如父愿,让他彻底跟那些人划清界限。 现在的薄家,是新起的,是从薄江河开始的。 薄江河是第一代,他是第二代,大宝和深宝他们是第三代…… 日后,薄江河就是薄家的老祖宗! 他们认可的薄家,跟薄昌山那些人没一点关係! 血缘是断不了,但情分可断! 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孩子们,一起给薄江河和江雨薇磕头。 磕完头,挨个上香。 薄宴沉第一个, “又是一年除夕,儿子薄宴沉,来给爸妈上香,祝安好。” 唐暖寧第二个, “儿媳霍子衿,来给爸妈上香,祝爸妈安好,爸妈勿念,我们一切都好。” 她后面是孩子们。 孩子们都很懂事,已经自行排好了队,规规矩矩的站著,等著给爷爷奶奶上香。 唐暖寧招呼他们上前。 本来想叫他们小名的,可是想了想,又特意改了口。 第946章 有个孙子,想显摆 “宗衍,宗深,宗湛,宗砚,梦楚,给爷爷奶奶上香。” 唐暖寧话落,孩子们挨个走上前。 大宝:“孙子薄宗衍,来给爷爷奶奶上香,拜早年。” 深宝:“孙子薄宗深……” 二宝:“孙子薄宗湛……” 三宝:“孙子薄宗砚……” 宝贝:“孙女薄梦楚……” 薄江河和江雨薇牌位前的蜡烛,烧的很旺,好似二老听到了也看到了,高兴的很。 儿子爭气,儿媳贤惠,孙子孙女软萌可爱,又都是人中龙凤。 二老怎能不高兴?! 深宝的名字是薄宴沉早早起好的。 大宝二宝三宝的名字是霍家齐取的,是唐暖寧和薄宴沉在眾多选项中,一起选定的。 大宝叫薄宗衍,寓意家族兴旺,才德绵延。 二宝叫薄宗湛,寓意心思澄明,胸怀宽广。 三宝叫薄宗砚,寓意学识渊博,文雅沉稳。 三宝不是薄宴沉和唐暖寧的亲骨肉,他的姓氏和名字,唐暖寧有询问过他亲爷爷的意见。 慕老的意思是,让三宝的大名跟著大宝二宝一起取。 以免区別对待,三宝心里有落差。 毕竟他现在还小,在他眼里,唐暖寧和薄宴沉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要是姓氏跟大宝他们不一样,怕三宝会难过。 所以才让三宝姓薄,取名宗砚。 一家七口祭拜完薄江河和江雨薇,离开老宅。 唐暖寧要去看看夏春秋和何芝,因为甜甜和周影的事儿,二老心里堵的慌。 大过年的,她代甜甜去儘儘孝心。 因为二老现在心情不好,气氛肯定压抑,她就没打算让孩子们去。 刚巧年三十,有给亲朋友好友送福的习俗,唐暖寧就打发薄宴沉,带著孩子们去送福。 薄宴沉照办,把她送到夏家后,就带著孩子们先去找南晚。 五小只拿著大大的『福』字出现在南家,南晚和南富祥夫妇喜欢的很! 又是送吃的,又是包大红包。 贺景城一家三口也在南家,他们来时,贺宏康正陪南富祥下象棋。 姜澜和黄锦丽一起包饺子,准备年夜饭。 薄宴沉私下里问贺景城, “你们一家三口什么情况?要在南家过年?” 贺景城吐槽道, “我当爹的第一个新年,想跟老婆孩子一起过,正常吧?结果他俩也厚著脸皮跟来了,说是想跟大孙子一起过年!” “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南叔和南姨也不好意思赶他们走啊。” “於是就张罗著,两家一起跨年算了。” 薄宴沉抿抿唇,揶揄道, “我看你才是脸皮厚,谁是你老婆啊?人家南晚承认吗?” 贺景城用眼翻他, “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 贺景城话音刚落,五个小傢伙跑过来了,仰著小脸你一句我一句, “提前祝乾爹新年好!” “祝乾爹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祝乾爹越来越帅,越来越有钱!” “祝乾爹早日追到乾妈!” 宝贝磕巴,“祝……祝乾爹早点跟乾妈结婚!” 贺景城一听,可高兴坏了,怀里没红包就转帐,一人转了一大串数! 还不忘说薄宴沉, “你好好学学,看孩子们多说话!” 从南家离开,他们又顺路去了秦铭家和风浪家。 两家挨著,就住隔壁。 秦铭和风浪,跟薄宴沉和贺景城玩的好,可如今…… 薄宴沉的五个娃,都快幼儿园毕业了! 贺景城的娃再有几个月也出生了。 秦风两家现在是火急火燎,天天烧香求祖宗,求佛祖,求菩萨,求天求地! 不求財,只求大孙子! 这大过年的,一群萌娃来送福,可把秦家和风家高兴坏了! 这可是好兆头啊! 他们不敢奢求五个,来一个就行啊! 於是两家爭著抢著,把人往屋里请! 秦先生秦太太和风先生风太太,平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会儿形象都不要了,只为抢娃。 薄宴沉看两家势头猛,提前把小袄抱起来,不给他们抢。 最终秦风两家,一家抢俩。 大宝二宝被秦家抢走了,三宝深宝被风家抢走了。 秦家问,“大宝二宝,你们跟爷爷说,爷爷什么时候能抱上像你们一样,討人喜欢的大孙子?!” 大宝当然不知道呀,忽悠, “早晚有一天能抱上,秦爷爷和秦奶奶放心吧。” 二宝说:“而且还能抱好几个呢!” 抱好几个? 唉呀妈呀! 秦先生和秦太太一听,高兴的差点拍大腿了,兴奋的嘴唇直哆嗦, “包包包,红包!给娃包大红包!” 隔壁风家,风先生和风太太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深宝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呀? 他没大宝会忽悠,也不太会撒谎,又不想两位老人难过,就硬著头皮说, “三年內,有可能抱上。” 三宝也不太会撒谎,就挑好听的说: “还有可能是龙凤胎呢,小弟弟像风爷爷一样威武,小妹妹像风奶奶一样好看。” 风先生一听,『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脸色涨的通红,异常激动, “包!给娃包大红包!” 风太太嚇的哆嗦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又笑呵呵的对深宝和三宝说, “真是好孩子啊!爷爷奶奶给你们包大红包,最大的红包!” 领完红包,兄弟几人又调换了一下。 大宝二宝来到风家,深宝三宝去了秦家。 走的时候一人收了六份大红包,秦家三份,风家三份! 秦风两家出了钱,还高兴的不得了。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薄宴沉刚带孩子们走,秦先生和风先生就开始,找秦铭和风浪『算帐』了。 秦先生眼一红,“铭铭啊……” 风先生脸一黑,“风浪,去祠堂跪著去!” 秦铭和风浪:“……” 两人一直在各家祠堂,跪到吃年夜饭。 刚出来,又看到了贺景城在群里发的消息,两人赶紧给贺景城开语音,群聊, “明天中午都去你家聚?!” 贺景城说:“是啊,我爸都已经跟秦叔风叔说过了,家庭聚餐,你们都来。” 秦铭和风浪: “年年都是过了十五再聚,今年怎么大年初一就聚啊?你想干嘛?” 贺景城说:“我也不知道啊,不是我组的局,我爸安排的。” 秦铭和风浪意外,“贺叔组的局?!” 贺景城:“嗯,怎么了?” 秦铭懂了,头疼的厉害,很是无语道, “贺叔这是有个孙子,想臭显摆唄?!” 第947章 薄宴沉:想撬我的墙角?(加更求票求好评) 风浪也头疼,“这活动能取消不?” 贺景城说:“不能!不聊了,我陪老婆孩子和丈母娘去了,拜拜!” 秦铭和风浪:“……” 咱就问,这年还能不能好好过? 今天几个小傢伙过来送个福,大过年的他俩跪了半天祠堂。 明天要是再聚,看著几个可爱的小福娃,再听贺宏康嘚瑟半天,他们爸妈不得酸死? 估计大年初一,都得让他俩在祠堂跪通宵! 这对臥龙凤雏越想日子越难过,秦铭说, “要不咱俩想个办法,吃完年夜饭就跑?明天不去了。” 风浪说:“我可不敢,我爸会打断我的腿。” 秦铭也怕他爸在他面前哭,嘆了口气,“那咋整?” 风浪想了想, “明天咱俩坐小孩桌,跟大宝二宝他们坐一起,不听他们叨叨。” 秦铭说:“那也不行啊,散场了不还得受罚?” 风浪又想了想,“那就明天把自己灌醉,一醉解千愁!” “……” 傍晚,吃年夜饭的时间还没到,贺景城就开始在朋友圈晒了。 他没有晒美食大餐,他就象徵性的晒了一盘饺子,然后…… 晒棋盘,晒孕婴书,晒送给妈妈的康乃馨,重点:两束! 还晒了六套餐具,並配文: 【人生三十载,最幸福的年夜饭!】 他字字不提南家,可每一张图都在说南家。 晒的是棋盘吗?不,晒的是老丈人! 晒的是孕婴书吗?不,晒的是娃和南晚! 晒的是康乃馨吗?不,晒的是丈母娘! 晒的是餐具吗?不,晒的是两家一起过年这件事! 生怕还有人看不出来,他还特意公布了位置:南家 就是秀! 唐暖寧看到后,忍不住笑, “贺景城的变化真是大,几个月前还是个放荡不羈的公子哥呢,现在都快变成男德標兵了。” “宣扬不婚主义的是他,恨不得把民政局搬回家,原地结婚的也是他。” 薄宴沉正在摆果盘,说道,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南晚和孩子,对外都说南晚是他老婆。” 唐暖寧怔愣,“什么情况?” 薄宴沉说:“没情况,他单方面宣布的!自己哄自己高兴。” 唐暖寧无语, “他脸皮真厚,他也不怕晚晚知道了抽他。” 薄宴沉说:“南晚抽他他又不怕,他现在只怕南晚不搭理他,跟我一样,不怕老婆打,就怕被老婆冷落。” 唐暖寧看著他,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刚要说句什么,手机响了。 是秦铭的表妹韩心念打来的。 看到她的名字,唐暖寧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金在贤。 因为韩心念正跟金在贤谈恋爱。 唐暖寧微微皱眉,不太想跟她接触。 其实她私下里了解过,韩心念倒是个不错的姑娘,思想单纯,也没什么肠子,待人挺好。 但重点是,她身边有个金在贤! 唐暖寧犹豫了片刻,顾及到秦铭,她还是接了,“餵。” 韩心念嘴巴很甜,给她拜早年。 唐暖寧礼貌回应,“谢谢,同乐。” 韩心念说: “我给你送了点吃的,我男朋友特意给大家做的,谢谢大家的照顾,没有大家帮忙,他就没机会在津城站稳脚跟。” 一提到金在贤,唐暖寧皱起眉头,她打心底里牴触他! 唐暖寧刚要拒绝,韩心念就说: “暖寧姐,我有点急事先掛了哈,吃的都已经送到你们小区门口了,你別忘了取。” 唐暖寧:“……” 薄宴沉看她皱眉,问她,“怎么了?” 唐暖说:“秦铭的表妹打来电话,说给我们吃的,金在贤做的。说是感谢我们对他的照顾,可我们又没有照顾过他。” 薄宴沉看她態度不对,问,“你很不喜欢他?” 唐暖寧实话实说, “我觉得他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晚晚一看见他就不安,所以不太想跟他接触。” 薄宴沉说:“那就不接触,我打电话让保安直接处理了。” 唐暖寧想了想,点点头,虽然感觉有点不礼貌,但她实在是不想跟他有交集。 大过年的,她不想给自己添堵。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顶, “別想了,准备准备要开饭了,我打电话处理。” 唐暖寧点点头,帮忙端菜。 薄宴沉洗洗手,出去给保安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收下点心,然后打开给他拍个视频。 很快,视频就发过来了。 初恋家的外包装,里面有一些小点心,还有几份营养粥,外加一个六寸的心形蛋糕。 蛋糕一看就很精美,是了心思和时间做出来的。 光上面完整的果橙和杨梅颗粒,不知道都要挑多久。 再用镊子小心翼翼的,一粒粒的,放到蛋糕上拼出造型,十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完工。 薄宴沉眯著眸子沉思片刻,在兄弟群里艾特贺景城和秦铭他们, 【收到金在贤的蛋糕了吗?】 秦铭:【收到了,怎么了?】 薄宴沉问,【都有?】 风浪说:【应该是都有,我也收到一份,我妈刚才还在夸好吃。】 薄宴沉说:【都发个照片,我看看。】 群里几人不知道他想干嘛,不过都拍了照片发群里。 薄宴沉一一点开看,小吃和营养粥大家都有,蛋糕也都有。 但都不是心形的。 重点是,就连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差距。 其他人的蛋糕,绝对没有他们家收到的这一份用心。 他们家的这一份,很独特。 他可不信,金在贤这个心形蛋糕是送给他的! 薄宴沉眯起眸子,给唐暖寧送爱心,他几个意思? 想撬他薄宴沉的墙角吗? 第948章 你不动手,我就动手了! 薄宴沉琢磨片刻,找到大宝和深宝说, “帮我查查初恋店的老板,叫金在贤,现在就查。” 他曾经去给唐暖寧买过吃的,当时一走进店里,他就觉得哪里怪。 他也简单查过金在贤,但是没发现异常。 今天金在贤都把爱心送家里来了,他必须好好查查他! 大宝却说:“我们已经查过了,没发现异常。” 薄宴沉意外,“你们怎么会查他?” 大宝说:“贺爷爷过生日那天,你跟乾爹去喝酒了,我们和妈咪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他。” “当时秦铭叔叔的表妹拦车,给妈咪送吃的,他也在。” “妈咪看见他,脸色很差,好像全身的刺都竖起来了似的。” “我不放心,就让深宝查他,然后发现他一切正常,他是韩国財阀金家的少爷,从小到大都有跡可寻。” 薄宴沉皱眉,“……” 大宝问,“怎么了爹地,他干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查他?” 薄宴沉黑著脸说,“他想跟我抢你们妈咪。” 大宝瞪眼,“?!” 深宝瞬间拧起小眉头,满眼警惕,“他跟你挑明了?” 薄宴沉摇头, “没有,但已经有苗头了,他在搞小动作,今天还给你们妈咪送了爱心蛋糕。” 深宝脸色乌黑, “让他滚出中国!把他的想法直接扼杀在摇篮里!你不动手,我就动手了!” 他想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才把妈咪等回来! 谁敢跟他抢妈咪,谁敢破坏他们一家团圆,谁就是他的仇人! 在这件事上,他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有苗头都不行! 在这方面,父子想法一致,他们的幸福来之不易,决不允许任何人搞破坏! 但是现在金在贤跟秦铭有牵扯,顾及到秦铭的面子,薄宴沉说, “你们別管了,这件事我处理,我晚点找秦铭聊聊。” 深宝蹙著眉问,“为什么找秦叔叔聊?” 薄宴沉说:“金在贤正跟你们秦叔叔的表妹谈恋爱,我要动他,要跟你们秦叔叔打声招呼。” 深宝狐疑, “他在跟秦叔叔的表妹谈恋爱,却喜欢妈咪?!”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 “我的猜测应该不会出错,他就是个渣男!” 大宝皱皱小眉头,突然开口, “他在走林东的路子吗?林东喜欢的是妈咪,但是他却跟南晚乾妈结婚了。” 突然提到林东,气氛变的阴冷起来。 林东是个极其歹毒的渣男,而且现在还在逃,隨时都有可能给他们製造危险。 就像埋在地下的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大宝又说: “还有一个问题,金在贤什么时候喜欢上妈咪的?妈咪说了,以前没见过他,不认识。” 薄宴沉蹙著眉头,若有所思,“……” 沉默了片刻,他问大宝深宝, “你们查他,是简单查查,还是做了深入调查吗?” 深宝说:“深入调查,妈咪害怕他,我们担心他会对妈咪造成危险,就查的很深,但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薄宴沉点点头, “我知道了,他的事儿你们別管了,我处理。” 连深宝都没挖出来东西,只能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这个人做事够縝密,从网上查不出漏洞。 要么就是他真没其他问题,只是单纯的喜欢唐暖寧。 看大宝深宝一脸凝重,薄宴沉揉揉他俩的头顶, “別想了,过年呢,都高兴点,等会儿让你们妈咪看见你们这个表情,肯定担心。” 两个小傢伙同时长出一口气,调整调整情绪, “那我们去玩了。” “去吧,该吃年夜饭了。” 打发了两个孩子,薄宴沉又沉思了一会儿,打了一通电话,让人把蛋糕给金在贤送回去。 並捎带了一句话,简单直白: 【离我老婆远点!】 “宴沉,下楼吃饭了。”唐暖寧喊他。 薄宴沉立马收起手机,把金在贤和林东的事暂时拋到脑后, “来了。” 一楼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 这些是一家人一起做出来的,虽然没有饭店做的精美,却更有家的感觉。 一家九口围坐在餐桌前,有老有小,幸福美满。 大家举杯欢庆,互相祝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年夜饭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传统之一。 象徵著团圆,幸福,吉祥,富足。 寓意著辞旧迎新,告別过去,迎接未来。 餐桌上的每一道美味,都是对过去的告別,和对新一年的祝福。 吃完年夜饭,就到了放烟的时间。 今年津城禁菸,但zf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划定了固定区域,由专业人士燃放,供大家欣赏。 烟是贺家出资赞助的,据说光烟就了一个亿! 全是网红爆款,观赏时间可以一直持续到春晚。 开场即炸裂! 一个爆红款的七彩祥云,引得眾人纷纷惊呼吶喊。 紧接著是天空之城,金色瀑布,水母海,心想事成…… 壹號公馆位置好,距离燃放点不近不远。 一家九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欣赏这难得的烟秀。 五个小傢伙时不时『哇』一声,被烟惊艷到! 当独家版『蓝色浪漫』在空中炸开时,唐暖寧的眼睛都亮了。 就像看到了爱情一样,满眼悸动。 漫天蓝色星光,漂亮的都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 薄宴沉突然凑近,亲了她一下。 唐暖寧的脸瞬间羞红,毕竟老人小孩都在呢。 她做贼似的看看身旁的霍家齐乔清书,又扭头瞪了薄宴沉一眼,暗戳戳拧了他一下。 薄宴沉笑的一脸帅气,“好看吗?” 唐暖寧点头,“好看。” 薄宴沉小声说:“这个是我为你放的。” 唐暖寧:“嗯?” 薄宴沉又压低了声音说, “今年的烟秀,我本来想赞助的,结果贺景城那个不要脸的提前抢了名额,还把贺叔推出来当挡箭牌。” “我不好意思跟贺叔抢,就私下里让人给你设计了一款,蓝色浪漫,你的专属。” 唐暖寧意外的看著他,悸动,“……” 蓝色烟还在持续燃放,整个天空好像变成了一片蓝色海。 唐暖寧心跳加速,想亲亲他又害羞,就悄摸摸挠了挠他的手心。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低声说, “咱俩回臥室。” 第949章 老婆,除夕快乐(求票求好评) 唐暖寧一愣,还没开口呢就听他说, “爸妈,你们先看烟,我和暖寧去给周生周影开视频。” 他说完,压根不给別人说话的机会,立马拉著唐暖寧的手往屋里走。 唐暖寧说,“下午不是已经给他们开过视频了吗?!” 薄宴沉也不说话,拉著她的手快速回到臥室。 一进臥室,他就迫不及待的堵住了唐暖寧的嘴唇,一边亲吻她,一边脱衣服。 唐暖寧心慌意乱,脸颊滚烫,推搡他, “別闹,我还想看烟呢。” 薄宴沉脱了上衣,直直的抱起她走到阳台,把她放到窗台上,“在这儿看。” 唐暖寧更羞了, “不行,爸妈和孩子们还在楼下呢,等会儿……呜……” 薄宴沉像只可恶的大狗子似的,趴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下一秒又用牙齿咯了一下她的耳垂。 一疼一痒,唐暖寧呼吸急促,心猿意马。 薄宴沉的双手按在窗台上,脑袋贴在她怀里拱了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 独特又熟悉的洗髮水味扑面而来,唐暖寧疼爱的揉揉他的头髮。 薄宴沉再次抬起头,眼神明亮,声音低沉诱人, “老婆,我爱你,这是爸妈去世后,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年。” 唐暖寧的心乱了,怜爱的摸摸他帅气的脸,“我也爱你。” 薄宴沉的吻再次落下,唐暖寧没反抗,而是环著他的脖子,热情回应。 窗外的烟还在持续绽放,屋內人影交叠,一室欢好…… 楼下。 晚上八点,春晚时间到了。 除夕吃年夜饭,放烟,看春晚,守岁,这都是传统。 年轻一代对春晚的兴致没那么浓,可年老的一代,看春晚是他们除夕夜的必选节目。 霍家齐和乔清书坐在客厅沙发上,带著孩子们看春晚。 大宝三宝和深宝坐的住,二宝和宝贝看著看著,就有点不想看了。 两人想去找薄宴沉和唐暖寧。 霍家齐和乔清书是过来人,立马拦住他俩,连哄带骗的,打消了他俩去楼上的想法。 许久后,二宝好奇,“外公,大家为什么要守岁啊?” 霍家齐笑著说: “传说守岁可以为家中长辈祈福长寿,祝愿长辈新的一年健健康康。” “还能驱邪避灾,赶走邪祟,保佑家人平安顺遂。” 几个小傢伙立马说: “我们要守岁,给外公外婆祈福,保佑外公外婆长命百岁!” 乔清书笑呵呵夸孩子们乖,给孩子们剥坚果吃。 霍家齐高兴的笑出声,说道, “关於守岁啊,还有个传说。”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年』的猛兽,每年除夕夜就会霍乱人间。” “於是每到这一天,人们就会贴红纸,掛灯笼,放爆竹,希望把年兽嚇走。” “晚饭后,一家人还会围坐在一起互相壮胆,保护彼此……” 楼下一片温馨,楼上一片火热。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薄宴沉才消停。 唐暖寧累的话都不想说,全身软绵绵的。 薄宴沉给她洗了澡,又帮她吹了头髮,然后抱著她在床上休息。 今天大概是『吃』饱了,某人心情好的不得了,整个微醺状態,嘴都变囉嗦了, “老婆,除夕快乐。” “老婆,有你真幸福。” “老婆,我爱你,爱一辈子不够,生生世世都要爱你。” 他噠噠说个不停,唐暖寧闭著眼睛,只听,不说话。 直到听见他说,“老婆,要跨年了。” 唐暖寧睁眼,“几点了?” 薄宴沉说:“11:50。” 唐暖寧一愣,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你怎么不早点喊我啊?!” 她抱怨著,赶紧起身穿衣服。 薄宴沉裸著胸肌和腹肌,靠在床头笑, “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以前没做多久都累的下不了床,现在……” 他话没说完就冷嘶一声,唐暖寧掐了他一下,叫他闭嘴! 薄宴沉说:“大过年的,不能打人,小心我去楼下找爸妈告状。” 唐暖寧白了他一眼,“快起床!” 她著急忙慌的穿好衣服,又赶紧去卫生间整理整理头髮,打起精神往门外走。 两人下楼时,已经11:57了。 唐暖寧抱怨,“春晚都没看。” 薄宴沉穿著一身暗红色家居服,双手抄在口袋里,年轻帅气, “春晚哪有我好看。” 唐暖寧又白了他一眼,“自恋狂!” 孩子们看见他俩下来了,赶紧迎上前, “爹地妈咪,你们在楼上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唐暖寧脸一红,薄宴沉说: “给你周生周影叔叔,和夏甜甜乾妈开视频呢。” 孩子们都信了,没一个怀疑的。 唐暖寧又抿著唇瞥了他一眼,撒谎精! 倒计时马上开始了,霍家齐和乔清书紧挨著坐在沙发上,薄宴沉单手搂著唐暖寧的肩,站在他们后面。 孩子们环绕在他们身前。 一家人盯著电视,倒计时一开始,立马兴奋的和大家一起数数, “10,9,8,7……3,2,1,新年快乐!身体安康!平安顺遂!发大財,走好运……” “祝外公外婆长命百岁!” “祝爹地越来越有钱,妈咪越来越漂亮!” “祝爹地妈咪永远恩爱!” “祝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大家都看向深宝,一起点点头,“对!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轮到二宝说祝福语了,画风突变, “祝我新的一年可以不上学,不写作业,天天玩!” 宝贝一听,立马说: “二哥哥二哥哥,带上我,我也不想上学。” 三宝也红著小脸激动的说:“还有我!二哥,也带我一个……” 唐暖寧闻言差点笑岔气,咻的扭头看向二宝,佯怒。 二宝赶紧钻进乔清书怀里, “外公外婆说了,过大年呢,不能打人!” 乔清书护著他, “对,不能打啊!你……你要是实在想动手,就打你爸和宴沉,他俩皮糙肉厚,抗揍。” 唐暖寧气笑,说二宝, “臭小子,把弟弟妹妹都带歪了,你这个愿望实现不了啊!赶紧换一个!” 二宝想了想, “那我想再要一群弟弟妹妹,不多不少十三个吧,我们凑成十八金刚,以后打遍天下无敌手!” 唐暖寧:“……” 薄宴沉没忍住,笑出了声,唐暖寧扭头给他一个冷眼杀! 薄宴沉抿唇憋笑,转移了话题, “有没有想吃汤圆的,我去煮汤圆。” “我我我,我要吃。” “还有我!” “团团圆圆,岁岁平安,都吃点吧。”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家人共同迈进了新的一年。 有人欢喜有人愁,某处高档公寓里,漆黑一片。 只有餐厅,有丝丝亮光。 金在贤靠在吧檯前,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著香菸,眯著眸子盯著餐桌。 餐桌上,放著那个被退回来的心形蛋糕。 第950章 喜欢南晚?呵! 这个蛋糕是他送给唐暖寧的。 从开始构思,到做出满意的成品,他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因为不能陪她一起跨年,不能为她做年夜饭,他就想让她吃一口,自己亲手为她做的蛋糕。 这个蛋糕里面包含了几十种食材,全是唐暖寧爱吃的。 为了让这么多食材混到一起,能不乱口味,他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尝试了很多次,最终才成功。 这个蛋糕,真是他了心思的。 包含了他满满的爱意。 结果,唐暖寧一口没吃! 金在贤脸色阴沉,抽了口香菸,脑海中闪过薄宴沉的警告,他的脸色越发冰冷! 把烟叼进嘴里,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计划提前!” 他话音刚落,门铃声突然响起。 金在贤一个冷眼看过去,眼神异常凶狠! 玄关处的显示屏亮了,韩心念在门外站著。 金在贤蹙蹙眉头,满脸的不耐烦! 他掛了电话,调整调整情绪,起身去开门。 韩心念看见他,立马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亲爱的,除夕快乐。” 金在贤微笑著抱抱她,口气温柔,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韩心念说:“怕你一个人孤单唄,陪我爸妈跨完年,我就赶紧过来陪你了,客厅怎么这么黑?你睡觉了?” 金在贤撒谎, “今天白天一直忙店里的事,晚上有点空又跟家里打视频,打完视频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韩心念心疼, “肯定是累的了,不是跟你说了吗,別让自己这么累,我会心疼的。” 金在贤笑著说: “我想好好努力,將来能给你一个更好的的生活。” 韩心念被他哄的心怒放,又亲了他一下,问他, “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 “我给你带了饺子,我去厨房给你煮。” “谢谢未来老婆,有劳了。” 金在贤做出邀请的手势。 他就像个绅士一样,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柔。 韩心念早已沦陷,换了鞋子,拎著饺子往厨房走。 看见桌上的心形蛋糕,她两眼放光, “哇,好漂亮的蛋糕呀,你做的吗?” 送给唐暖寧时已经打包好了,韩心念压根没见到。 金在贤点点头,“嗯。” 韩心念满心欢喜,“送给我的吗?” 这么浪漫的蛋糕,一看就是送给喜欢的人的。 金在贤说:“不是,等我有空了,给你做一个更漂亮的。” 韩心念意外,“那是送给谁的?” 金在贤撒谎, “一个顾客送给他妻子的,款型是按照顾客要求做的。” 韩心念满眼失落,“噢,那怎么没送出去啊?” 金在贤回,“明天再送。” 韩心念盯著蛋糕看了一会儿,感慨道, “那位顾客一定很爱他的妻子吧?” 金在贤笑笑,“嗯,很爱很爱,爱了很多年了。” 韩心念说:“他妻子真幸福,他们一定很恩爱,一定能白首偕老。” 金在贤又笑笑,笑容直达眼底,“嗯,肯定的。” 他说完,走上前收起蛋糕,小心翼翼放进冰箱里。 这是他为唐暖寧做的,只有唐暖寧有资格吃! 韩心念也没多想,转身走进厨房,给他煮了饺子,陪他吃了几个,她就起身离开了。 过了会儿,韩心念突然叫他,“亲爱的,你来一下。” 金在贤刚吃完饺子,闻声起身走进臥室。 臥室里,韩心念穿著他的白衬衫,侧身躺在他床上。 白衬衫刚刚盖住腿根,两条细长又白净的腿,完全露在外面。 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是解开的,锁骨清晰可见,事业线半遮半掩。 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韩心念红著脸看著他,一脸娇羞,她什么意思,很明显。 金在贤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韩心念一愣,赶紧下床追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怎……怎么了?不喜欢吗?” 金在贤耐著性子说: “不是,我只是觉得现在不合適,我是真心想娶你的,我想等到结婚时再要你。” 韩心念说:“我也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才把自己当作新年礼物送给你,我……我还是第一次。” 金在贤刚要开口,韩心念的手已经顺著他的腹肌往下滑,一路滑进皮带里。 金在贤眼明手快,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制止她, “心念,別这样!你换好衣服再出来,我去外面等你。” 他说完拿开韩心念的手,大步走出了臥室,关上房门。 韩心念看著他离开的方向,委屈的眼眶发红。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不是三岁小姑娘了,『想等结婚再碰她』这种话,她是不信的! 哪有心爱的姑娘都这样了,男人还能把持的住的? 除非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他们已经在一起有段时间了,他待她很好,却没一点性慾。 甚至连接吻,每次都是她主动! 她想往下一步发展,他就会拒绝。 所以今天她才主动这样,没想到他又拒绝了…… 客厅里,金在贤单手抄兜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著香菸,眉宇间透著烦闷。 他烦躁极了! 每每想到某些事,他就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想杀人! 手机响了,大数据推送过来的热搜消息: #实锤!今年的烟秀由贺家出资,只为博得南晚一笑# 金在贤脸色一凛,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很快对方回覆:【收到】 金在贤收起手机,眯著眸子看著窗外的灯红酒绿,眼神不屑。 贺家……想抱孙子?喜欢南晚?呵! 下辈子吧! 韩心念从臥室出来了,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红著眼看了金在贤一眼,什么都没说,大步往门口去。 金在贤掐灭香菸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你听我解释。” 韩心念泪眼朦朧,“放开我!” 金在贤把头埋在她肩窝里, “我被上一任女朋友伤的太深了,心理上有点问题,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 韩心念一愣,“?!” 金在贤又说: “但是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身体一切正常,肯定会好起来的,你再给我点时间行不行?我爱你。” “……” 第951章 贼喊捉贼(加更求票求好评求打赏) 这个春节没过好的,不只有金在贤。 还有整个泡菜国。 因为早在2024年12月4號,中国春节申遗成功,中韩『春节抢夺大战』,就彻底卸下了帷幕。 春节成了中国人的独属! 这个新年,是中国申遗成功后的第一年。 中国人无比喜悦,泡菜国无比气愤,他们一个比一个酸,比他们的泡菜都酸! 从中国申遗成功,一直到中国过完新年,他们始终没消停。 整天在网上喊话,说春节是韩国的,说中国偷了他们的传统文化,说中国人是贼。 过年期间,大家都忙著高兴了,没时间搭理他们。 年前,大家逛商场,赶大集,准备各种年货。 年三十,大家吃年夜饭,看烟秀,跟著春晚一起跨年,守岁。 大年初一,大家先去陵园祭拜已逝亲人,然后白天赶庙会,晚上看电影。 接下来几天,又开始走亲访友。 大家累並快乐著,热热闹闹,高高兴兴的过完了整个春节。 大年初八,正式上班。 上班第一天,大家的心还在外面野著,还没收回来,不能专心工作。 於是都开始在网上衝浪。 本来上班就不是一件高兴事,又看到泡菜国说我们是贼,大家立马不愿意了。 特么的到底谁是贼啊?! 我们的端午节,他们申遗,改成了端午祭。 我们的元宵节,他们又申遗,改成了燃灯节。 我们的儒家文化,他们申遗,改名儒家学院,学院里用的全是中国汉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这种情况下,他们还厚著脸皮,非得说儒学是他们的文化! 还有他们申遗的『东医宝鑑』,全是我们的中医学。 除了这些,他们还偷了我们的猎鹰术,刀削麵,饺子等等。 就连孔子,李白,秦始皇,他们都不放过,非说是韩国人! 从非物质文化遗產,到物质文化遗產,又到传统美食,就没有他们不偷不抢的! 我中华有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古韵深厚。 而泡菜国文化薄弱,为了提升民族自信心,他们就偷我们的文化装饰自己的文化门面。 结果到头来,他们贼喊捉贼,说是我们偷了他们! 甚至,就连我们三岁小哪吒他们都不肯放过,已经有泡菜跳出来,说小哪吒是他们的人了。 叔能忍,婶能忍,我华夏子孙忍不了! 大家就像找到了出气筒一样,上班第一天,就开始集体在网上炮轰泡菜国! 不少激进青年直接暴国粹, 【奶奶的,什么都偷,什么都抢,怎么不把我抢回家当你们祖宗啊!】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咱就问,泡菜国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能比城墙都厚!】 【我们老祖宗过春节时,你们老祖宗甚至都没出生呢,说春节是你们的,这是给谁製造笑话呢?】 【泡菜国不光会製造笑话,他们本身就是个大笑话!】 我们懟人,泡菜国也不软,跟我们槓。 他们也拿不出证据,就凭一张嘴,一句话:春节就是我们的,你们是贼! 不管我们怎么说,他们就说这个。 双方网友在网上骂的热火朝天,从大年初八,一直骂到过完十五。 很快,双方的注意力就被一个赛事吸引了。 全球古文艺交流大赛。 这个赛事由泡菜国发起,面向全球古文艺爱好者。 除了有年龄限制,没其他报名要求。 参赛者必须在40岁以下,初赛在自己国家举办。 每个国家只能选出一位代表,代表本国到泡菜国参加决赛。 赛事除了有丰厚的奖金外,还能藉机宣扬自己国家的古文艺,很有意义。 而且举办方也说了,决赛会全球直播,保证公平公正。 国內的网友们,强烈呼吁中国古文艺爱好者参赛,大家想趁著这个赛事,好好打打泡菜国的脸! 跟他们互懟意义不大,用实力打他们的脸才过癮! 这个赛事,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也注意到了,而且很关注。 因为这个赛事牵扯到了,两个他们认识的人。 一个是金在贤! 一个是三太爷! 这个赛事由泡菜国发起,费用和奖金,全部都是金在贤家出,独家投资。 而三老头是中国古文艺协会的创始人! 这种有关古文艺的赛事,他们协会自然要扛大旗。 因为协会会员都是专业人士,而且在国內都享有盛名。 不出意外,能代表国家去参加决赛的,肯定出自协会。 就因为牵扯到了金在贤和三太爷,所以几个小傢伙很关注这个赛事。 国內选拔赛开始前,大宝二宝深宝围著三宝问, “三宝,你觉得,谁有可能代表国家去韩国参赛?” 三宝师承三老头,又很有天赋,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在古文艺方面,很有发言权。 三宝想都没想就说:“这个大哥哥,杨泽。” 杨泽,古文艺协会的会员之一,是现在代理会长的得意门生。 在三宝看来,他是年青一代里面最厉害的! 二宝又问,“那他能打的过泡菜吗?” 三宝很中肯的说, “我觉得能,泡菜国古文艺单薄,除了偷咱们那些,他们自己几乎没有能拿的出手的。” “而且杨泽大哥哥很厉害的,三太爷和我爷爷都看好他!说他很有前途!” 二宝说:“能贏我就放心了,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输给他们!” 三宝点头,“嗯,让杨泽大哥哥好好打打他们的脸!” 然而,头天还在发状態,说自己在努力备战的杨泽。 第二天,突然宣布自己退赛了! 第952章 从他身上,看到了林东的影子 因为杨泽意外出了车祸,伤了双手,不能再继续参赛。 这消息一出,网友们都慌了。 我们的种子选手出事了,对我们很不利!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事? 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什么阴谋论? 大家还没搞明白呢,网上就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声音: 说车祸是杨泽故意安排的,杨泽没信心贏,又怕输了丟人,就故意製造了车祸,躲避这次比赛。 对於这个说法,网友们眾说纷紜,真假难辨。 然而—— 中午时分,有媒体採访了协会二把手,高檜。 被问及这场车祸时,他表示自己不清楚。 但是他在评价杨泽时,却又说: “杨泽这孩子敏感,脆弱,自卑,遇到事情不敢往前冲,总是习惯性退缩……” 这话一出,几乎坐实了,车祸就是杨泽故意安排的。 不少网友开始谴责杨泽没有爱国情怀,国家需要他爭光时,他却故意躲避。 说杨泽是小庙里的鬼上不了大殿,这辈子都不会有大成就! 泡菜国也拿这事儿大做文章,疯狂在网上吐槽,说中国人胆小如鼠,是懦夫,是垃圾,是废物! 几个小傢伙放学后,也注意到了网上的言论,都很生气! 三宝拧著小眉头说, “三太爷和我爷爷都很看好杨泽大哥哥,他不可能是懦夫!” 二宝说:“肯定是有人不想他参赛,故意製造了车祸!又嫁祸给他,好毁了他的名声!” 大宝和深宝一起点点头, “二宝说的有道理,我们查查。” 楼下,薄宴沉正满眼宠溺的,看著唐暖寧教宝贝医学知识。 宝贝虽然贪玩不爱学习,但是对中医学有很浓的兴趣,几乎每天都会学一点新东西。 唐暖寧带她一起看奶奶给的教学视频。 “这地方有点难,能听懂吗?要是听不懂就问妈咪。” 宝贝点头说,“能听懂鸭,我可聪明了呢!” 伴隨著她点头的动作,头上的小辫子也晃来晃去,很可爱。 唐暖寧温柔的夸她, “我们宝贝真棒,像妈咪一样聪明。” 薄宴沉坐在不远处看著她们,唇角漾著笑,岁月静好。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薄宴沉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三宝的爷爷打来的。 怕影响宝贝学习,他拿起手机走到露台接听,“慕老。” 慕老打了声招呼,问他,“这会儿有空聊吗?” 薄宴沉说:“有,您说。” 慕老问,“最近关於古艺术大赛的事,你都看到了吗?” 薄宴沉实话实说:“了解一些。” 但不是十分了解,因为他最近的心思都在金在贤身上! 慕老长出一口气,“我想让三宝参赛,你怎么想?” 薄宴沉犹豫,他和唐暖寧不太想孩子们,在公眾场合拋头露面。 慕老解释说: “眼下这个情况,如果三宝不参赛,对我国古文艺保护这块,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据我了解,杨泽出事不是意外,是被高檜暗算了。” “高檜是古文艺协会的二把手,和代理会长李文青是师兄弟,都是齐老头的得意门生。” “中国古文艺协会是齐老头创办的,对我国古文艺的保护和发展,有重要意义。” “齐老头死后,把会长的位置传给了李文青,但高檜对此意见很大,一直不认。” “因为李文青一直没拿到,象徵著会长身份的徽章。” “后来协会討论,让李文青当代理会长。” “这些年,两人一直在爭抢会长的位置,谁也不服谁。” “协会內部,也划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高檜,一派支持李文青。” “这次大赛出来后,两人就立了赌局,谁的学生有资格代表中国出战,谁就当会长!” “而杨泽是李文青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协会里面最有希望代表中国出战的会员,他一出事,李文青这一派等於输了。” 慕老说著长嘆一口气, “这种协会內部的斗爭,其实不稀奇,在很多协会都有发生,毕竟艺术类的东西,不好定高低。” “不管谁当会长,只要三观正,实力强就行。” “但重点是,高檜是亲韩派!” “韩国整天想著偷咱们的文化,咱们是防不胜防!” “再让高檜当上协会的会长,那不就彻底完了吗?压根不用他们想办法偷,高檜都会拱手相让!” 薄宴沉听完,蹙蹙眉头,“……” 慕老又说, “古文艺这些东西啊,不光牵扯到文化產业的发展,主要是,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是咱们的,凭什么拱手让给別人?!” “而且这也关乎到我国歷史文明的发展线,我们还是应该努力保护好,你说是不是?” 薄宴沉认可,“是。” 慕老说:“我的意思是,不能让高檜得逞!协会绝对不能交到他手里!” “可眼下能打败高檜那些学生的,据我所知,只有三宝了。”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去跟暖寧和三宝商量商量,晚点再给您回復。” 慕老忙说:“行。” 掛了电话,薄宴沉琢磨了一会儿,先去找唐暖寧商量。 唐暖寧的確不想三宝拋头露面,但听完慕老的意思,她立马说, “你跟三宝商量商量,我没意见。” 她觉得慕老说的对啊,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咱们得保护好了! 不能被人偷了! 於是,薄宴沉又去楼上找三宝。 几个小傢伙还正调查车祸的事儿,薄宴沉见状说, “別查了,我这边有消息。” 他把慕老的意思转达了一遍,二宝咬牙切齿, “我就知道杨泽是被陷害的!古有秦檜,现有高檜,都是卖国贼!” 三宝也拧著小眉头说, “爹地,我要参加!在山里时三太爷说过,文化產业也能振兴中华!我们不能输给泡菜国,他们才是废物!” “而且协会是三太爷创办的,是三太爷的心血!” “三太爷那么爱国,协会绝对不能落到坏人手里!” 大宝拧著眉,眯著眸子,一脸严肃, “是应该参加,刚巧我们在查金在贤!既然网上查不到东西,那我们就在线下查他,从他们家里深挖他的信息!” 一提到金在贤,深宝立马黑著小脸说: “我支持去韩国查他!” 深宝现在对金在贤很仇视,在他眼里,金在贤就是一个,想破坏他们家幸福的大坏蛋! 薄宴沉跟深宝一样仇视他,从年三十起,他就开始关注金在贤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隨著关注加深,他从金在贤身上,好像看到了林东的影子…… 第953章 有果必有因! 可是,金在贤和林东明明是两个人! 不管是从长相,还是身世背景看,他们完全不同。 薄宴沉琢磨了一会儿,对几个小傢伙说, “那就这么定了,三宝参赛,我们顺便去韩国深入查查金在贤。” 不管金在贤和林东有没有关係,认真查查他总没错。 毕竟他对唐暖寧的心思不单纯! 而且,万一他真和林东有关係,对於唐暖寧和南晚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早点摸清他的底细,就可以早点清楚危险! 想到了什么,薄宴沉又说, “对了,如果想对付高檜,国內的初赛三宝先不要参加……” 父子几人商量一番后,薄宴沉给慕老回了一通电话, “慕老,三宝参加。” 慕老长出一口气, “好孩子,愿意参加就行。” “我跟齐老头的风格不在一个方向,齐老头主研究古文艺,我的风格偏现代,否则我就不让三宝出头了。” “唉,也是齐老头死的早,否则高檜都没作妖的机会!” “齐老头爱国,一发现高檜亲韩,肯定立马清理门户了!” 慕老並不知道齐老头是诈死,也不知道三宝师承三老头。 他只知道三宝有天赋! 三老头诈死之前,两人算的上是死对头,谁也看不上谁的风格。 但是,两人都爱国! 在国家荣誉面前,两人心照不宣,立马会统一战线! 所以慕老才会关注古文艺的赛事,才会不想三老头的心血落到高檜手里! 薄宴沉没说三老头诈死的事,又跟慕老聊了聊他们的计划安排。 掛了电话后,他又去跟唐暖寧说了一遍。 不过只说了三宝参赛的事儿,没提金在贤。 唐暖寧比他更牴触金在贤,不用他提醒。 不告诉她金在贤可能跟林东有牵扯,是怕嚇著她。 …… 一个星期后,国內初赛落幕。 高檜的得意门生陈独胜出,会在三月份代表中国赴韩参加决赛。 按照高檜和李文青的约定,李文青让权,由高檜担任协会会长,等大赛结束就上任。 高檜高兴的很,在网上发状態,庆祝自己的学生贏得参加决赛的资格。 泡菜国的举办方和金家都给他点讚。 转眼到了三月份,薄宴沉和唐暖寧要带著孩子们去韩国了。 临走前,两人去看南晚。 南晚现在已经怀孕五个多月,孕肚明显。 贺景城也在,趁著唐暖寧和南晚聊天的时间,薄宴沉把贺景城叫到院子里, “防著点金在贤。” 贺景城狐疑, “你跟金在贤到底什么情况?上次听秦铭说,你还让他提醒韩心念,离金在贤远点,最好赶紧分手。” 贺景城现在整个心思,都在南晚和孩子身上。 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关注过金在贤。 主要是,金在贤也没骚扰过南晚。 薄宴沉说:“我怀疑他跟林东有关係。” 突然提到林东,贺景城的表情瞬间表了,“有证据吗?!” 薄宴沉摇头,“没有,我只是怀疑,还在调查。” 贺景城紧紧眉心,他很了解薄宴沉,薄宴沉这个人话不多,从不胡乱八卦。 既然他怀疑了,肯定有苗头。 贺景城紧蹙著眉头问,“他都干什么了?” 薄宴沉说:“年三十,他给唐暖寧送了一个爱心蛋糕,一看就不正常。” 贺景城愣了愣, “那天你在群里跟我们要照片,就是因为这个?” 薄宴沉点头, “嗯,我觉得他喜欢唐暖寧,他看唐暖寧的眼神不对。” “而且南晚和唐暖寧都牴触他,能让她俩同时不安,又喜欢唐暖寧的男人,好像只有林东。” 薄宴沉说完还感慨了一句, “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是很灵的。” 贺景城一脸震惊,“你的意思是,金在贤是林东?!”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知道,但我觉得金在贤和林东之间,肯定有牵扯,所以提防著他总没错。” 贺景城脸色阴沉,对於南晚来说,林东是最大的威胁! 只要有机会,林东肯定会杀了南晚! 可金在贤怎么会是林东呢? 一个人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一点异常都没有吧? “查过他的dna確认身份吗?” 薄宴沉摇头, “没有,他很谨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还没强行动他,但私下里悄悄做过指纹对比,结果显示他就是金在贤,不是林东。” 贺景城:“……” 他锁著眉沉默了片刻,忍了又忍,没忍住,问薄宴沉, “你带烟了吗?” 贺景城最近在为南晚和孩子戒菸,身上一直没带烟。 但这会儿真是太烦躁了,想抽一根! 薄宴沉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烦归烦,至少没让他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管是不是我们想多了,提前防备著点没错。” 贺景城抽了几口烟才说, “我和风浪也怀疑过,他一个韩国的財阀少爷,为什么来中国发展?” “当时秦铭说,金在贤虽然是金家名正言顺的孩子,但因为他母亲在金家不得宠,所以他也不得宠。” “他父亲在外面包养了好几个女人,还都生的有孩子。” “金在贤在韩国也不太好发展,所以才想在中国发展!” “秦铭还说,因为韩心念,韩家也调查过金在贤,据了解,金在贤的人品很不错,韩国那边的老师同学朋友,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薄宴沉弹弹菸灰,他来中国发展的理由听著没问题,但这个理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好说。 而且他如果真的那么好,就不会打唐暖寧的主意了。 唐暖寧可是有夫之妇! 还有,南晚和唐暖寧也不会同时那么牴触他。 万事有果必有因! 金在贤不一定是林东,但他肯定跟林东有关係! 薄宴沉还是那句话, “防范没错,毕竟我们承受不住任何意外。” 贺景城蹙著眉往屋里看了一眼,南晚还在摸著肚子里的宝宝,跟唐暖寧聊天。 不知道在聊什么,她很开心,都快笑成一朵了。 薄宴沉说的对,他承受不住任何意外。 南晚和孩子要是有个好歹,他也就活不了了。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他贺景城! 第954章 至於南晚,早晚是要死的 三月中旬,一家七口低调抵达韩国。 他们一到韩国地界,金在贤立马就知道了。 他拿著手机,脸色阴深, “他们怎么会去韩国?去干什么?” 对方说:“不知道,半个小时前到的韩国机场,一家七口都来了,这会儿正往酒店去。” 金在贤眉头紧蹙, “盯紧了,一旦他们跟金家人接触,立马告诉我!” “明白!” 掛了电话,金在贤琢磨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现在说话方便吗?】 对方没回,过了会儿,对方直接打来了电话。 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用韩语问,“怎么了?” 金在贤用韩语回她, “我的仇家去了韩国,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奔著金家去的,你注意点!” 中年女人口气不安,“你被他们发现了?” 金在贤顿了顿说,“应该没有!” 如果薄宴沉和贺景城发现了什么,肯定会第一时间动手了! 他们现在最多是怀疑! 可是一想到他们起了疑心,金在贤就用力握了握拳。 他了那么多心思,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唐暖寧身边,他们又没有火眼金睛,怎么可能会发现异常? 不应该! 看韩心念向这边走来,金在贤又对女人说了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事情很严重,你谨慎点!” 不等女人开口,他就掛了电话。 韩心念走过来问,“脸色这么差,怎么了?谁的电话?” 金在贤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妈打来的。” 他刚才还满眼凶狠,这会儿却温柔极了,前后不过几秒,判若两人。 不怪韩心念这种单纯的姑娘,发现不了他的本性! 就算成熟女人,也很难识破他。 韩心念赶紧问,“阿姨有什么急事吗?” 金在贤摇摇头, “就是想我了,想让我回去一趟,估计是又跟我爸闹彆扭了。” 韩心念一脸担忧,仰著脸问他, “那你回吗?你要是回,我陪你一起。” 金在贤反问,“你有时间吗?” 韩心念点头,“当然有啊。” 金在贤说:“那我们回去一趟吧,我带你见见我的家人,我妈早就想见你了。” 韩心念可高兴了,扑进他怀里搂著他的腰,“嗯!” 金在贤宠溺的轻抚著韩心念的头髮,脑子里想的却是唐暖寧…… 他当然要去韩国啊,唐暖寧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他要守护的是唐暖寧,不是南晚。 至於南晚,早晚是要死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 韩国。 唐暖寧一家七口到酒店安顿好后,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就出了门。 这是几个孩子第一次来韩国,想转转。 他们戴著口罩穿梭在韩国的街道上,感受异国风情。 中途薄宴沉接了一通电话,是穿著便衣的贴身保鏢打来的, “沉哥,有人盯著我们,要抓住审问吗?”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现在会盯著他们的,只能是江淮和金在贤的人。 可如果是江淮,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江淮身手很好。 所以这个水平的跟踪者,十有八九是金在贤的人。 这也能说明,金在贤是真有大问题! 也能说明他们来对了,金在贤为什么让人跟踪他们?明显是心里有鬼! 他肯定是不放心他们来韩国的目的,担心他们发现什么! 薄宴沉回復保鏢,“先不用管他们!” 他就是奔著金在贤来的,不会这么轻易打草惊蛇。 一家七口就像普通游客一样,打卡了几个景点,又吃了一些小吃,然后就回酒店休息了。 他们住的是套房,三宝一到酒店就去了书房,一个人在里面忙参赛的作品。 唐暖寧带著宝贝去臥室洗澡了。 客厅里,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围著小白开小会。 今天下午他们閒逛时,小白可没閒著。 它被二宝派去了金家,打探情况。 小白在金家逛了一下午,还真有收穫! 二宝帮小白传达, “小白说,金家很大,佣人很多,金先生很胖,很丑,很难看。” 薄宴沉抿抿嘴唇,提醒,“说重点,说金夫人。” 据调查,金在贤是金夫人一手带大的,从小到大他跟金夫人关係最好,跟金先生感情一般。 据韩媒报导,如果不是金在贤威胁,金先生早就不要金夫人了。 所以,如果金在贤跟林东有牵扯,那金夫人八成也知道。 下午让小白去打探时,他就提醒了,重点查看金夫人的住处。 小白看了薄宴沉一眼,又看向二宝吐吐舌。 二宝又说, “小白说金先生和金夫人的感情不好,今天两人还吵了一架。” “金先生说,要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早跟她离婚了,让她別惹他烦,否则没好日子过!” 小白又看著二宝吐吐舌,二宝一愣,“真的吗?” 小白吐舌回应:真的! 二宝一脸惊讶和稀奇,大宝赶紧问,“小白髮现了什么?” 二宝说:“小白髮现金夫人有问题!” “小白说,金夫人臥室里有个地下室,下面还关的有人,但是地下室的暗门没有缝隙,小白进不去。” 大宝一脸好奇,“地下室?” 二宝连连点头,“嗯!” 大宝皱皱小眉头,又问,“確定下面有人吗?!” 小白看著他吐吐舌。 二宝点头:“小白说確定!” 大宝扭头看相关薄宴沉,薄宴沉蹙著眉,若有所思,“……” 二宝分析, “什么人才会被关在地下室呢?” “应该是不喜欢的人吧?要是喜欢的话不可能关起来啊!住在地下室见不到阳光,多不舒服啊!” “可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不关远点呢,干嘛关在臥室的地下室里?” 房间內很安静…… 过了会儿,深宝拧著小眉头说: “我们应该想办法进去看看。” 大宝皱眉,“可是在金夫人臥室里,不好进去。” 大白天的没理由进人家臥室。 大晚上的臥室都有人,又很容易打草惊蛇。 薄宴沉想了想说: “这件事我想办法,先摸清那个地下室里,到底关的是谁?!” 他话音刚落,唐暖寧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父子几人同时眯起眸子,“……” 第955章 里面关著的人,到底是谁?(加更求票好评) 铃声响了一会儿,薄宴沉拿著手机走进臥室。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说,“暖寧,韩心念给你打电话。” 淋浴间里的水声停了,“谁?” “韩心念。” 唐暖寧皱眉, “大晚上的她给我打电话干嘛?!你帮我接一下吧,就说我这会儿在洗澡没空接。” 因为金在贤,她也不想跟韩心念接触。 反正已经通过秦铭提醒过她了,她非要跟金在贤在一起,別人也没辙。 薄宴沉『嗯』了一声,拿著手机出去了。 刚接听,电话里就传来韩心念的声音, “暖寧姐,你是不是也在韩国?!” 薄宴沉眯起眸子说, “我是薄宴沉,唐暖寧在洗澡,这会儿不方便接电话,你找她有事儿?” 韩心念很意外, “噢,不好意思啊宴沉哥,我以为是暖寧姐呢,听说你们来韩国了,刚巧我和金在贤也回来了。” “金在贤说明天想请你们去金家吃饭,你们有空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反问,“他怎么知道我们来韩国了?” 韩心念说: “我告诉他的,今天我说要来韩国,秦铭哥就跟我说你们也来了,可以在韩国聚聚。” “金在贤听说以后,就想尽一下地主之谊。” “刚巧明天我第一次见他爸妈,还有点紧张,想让暖寧姐陪我一起,给我壮壮胆!” 薄宴沉还没开口,二宝就看著他连连点头,示意他同意去! 薄宴沉看二宝,猜到了他想干嘛。 下午小白刚发现金夫人臥室里有个地下室,里面还关著人,他肯定想趁机一探究竟。 薄宴沉没有立马同意,只说, “等暖寧洗完澡我跟她说说,晚点回覆你。” “嗯嗯,宴沉哥再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掛了电话,二宝立马问薄宴沉, “你怎么不答应她啊,刚巧明天去了,我好找机会去金夫人屋里看看。” 薄宴沉说: “我要答应了,反而容易让金在贤起疑,等会儿让你妈咪跟她说一声就行了。” 大宝拧著小眉头,一脸狐疑, “可是金在贤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去他家呢?” “如果他跟林东有牵扯,他不应该挺牴触我们接近金家的吗?” 薄宴沉说:“让我们光明正大的进去看看,能更好的打消我们的猜忌,省的我们偷偷摸摸进去打探。” 薄宴沉话落,扭头看向二宝, “明天去了以后,这个任务交给你,想办法去地下室看看,看里面关著的人到底是谁?” “但是,安全第一,有危险时立马脱身,人可以不看。” 这个任务交给二宝最合適。 二宝身手好,又是小孩子不容易打草惊蛇。 二宝立马点头,很兴奋的样子, “交给我就对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最喜欢探险了! 唐暖寧洗漱出来后,薄宴沉跟她说了这件事。 唐暖寧立马皱眉, “为什么没有直接拒绝?我不想跟他们接触。” 她真的很牴触金在贤,一想到他就不安,而且想吐,挺噁心他的。 她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反正这个人让她不舒服,她不愿跟他多接触。 薄宴沉说:“我想趁机查查金在贤的底细。” 唐暖寧意外,“去他家里查?” “嗯。” 唐暖寧也没问怎么查,喃喃道, “按说是该好好查查他,也没接触过,我和晚晚却都討厌他,总得有点原因吧?” “那明天就去吧,约具体时间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还没有,你跟韩心念约。” “行!” 唐暖寧主动联繫韩心念,两人约定明天中午去金家。 约好后,她又去书房看看三宝,最近一段时间,三宝的心思都在了决赛的作品上。 小傢伙很辛苦的。 …… 第二天上午,唐暖寧刚醒,就看见了韩心念的信息。 【暖寧姐,我给你们买了早餐,已经送到酒店前台了,你们醒了可以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上去。】 【这些都是比较正宗的韩国口味,比酒店的好吃,你们尝尝。】 她还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有各种各样的韩式料理。 薄宴沉也醒了,看唐暖寧皱眉,他抬起手帮她抚平眉心, “不想要就直接送给酒店前台吧,我们吃別的。” 唐暖寧说:“没有不想要,就是突然有点伤感,我虽然不想跟韩心念接触,但我觉的她人挺好的。” “你说她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金在贤不是好人,我都担心她会成为下一个晚晚!” 薄宴沉抱著她说, “二十岁出头,正是拼命爱的年纪,爱情高於一切,好哄,被金在贤拿捏了。”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当年晚晚要跟林东在一起时,也是听不进去反对的声音,非要嫁给林东,结果……” 一提到林东,唐暖寧皱皱眉,转移了话题, “你给保安打电话,把早餐拿过来吧,別枉费她一番好意,这么多口味,肯定跑了很多家。” 薄宴沉点头,“行。” 一家七口洗漱完,吃过东西,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去金家,虽然是带著目的性去的,但也得准备点礼品意思意思。 简单收拾收拾,他们就出了门,去商场买礼品。 上午十点半左右,他们突然『偶遇』了韩心念和金在贤。 韩心念穿著一身香奈儿,打扮的很乖巧,一看见唐暖寧眼睛就亮了,赶紧跑过来, “暖寧姐,好巧啊,你们也来逛商场买东西呀?” 唐暖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礼貌性笑笑,“是好巧。”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了一眼金在贤,心知肚明这不是偶遇。 第956章 当我的情敌他不配! “薄总好,唐小姐好。” 金在贤面带微笑,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 唐暖寧皱眉! 因为从骨子里就牴触,所以做不到逢场作戏给他好脸色。 她就差把『厌恶』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薄宴沉懂她,看著她说, “你们去逛吧,我跟金先生找个地方坐会儿,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唐暖寧正想躲开金在贤呢,立马点头,“行。” 韩心念自然也没意见,从金在贤手里接过包,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你跟宴沉哥聊会儿天,我跟暖寧姐去逛逛,等会儿见。” 金在贤一脸温柔的点点头,“好。” 他望著她们的背影,看似在看韩心念,实则是在看唐暖寧。 直到眼中的身影消失了,他才主动跟薄宴沉说, “楼下有家咖啡厅,我们去那儿坐坐吧?刚巧我也有事儿想跟你说。” 薄宴沉没意见,两人一起下楼。 咖啡厅里,金在贤用流利的韩语点了两杯咖啡。 一听口音就像是地地道道的韩国人。 隨即他看向薄宴沉,用中文交流, “你们好像很不喜欢我,尤其是唐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薄宴沉看著他反问,“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金在贤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是因为林东吗?” 薄宴沉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林东,眯起眸子,“……” 金在贤面色平静, “我去中国有段时间了,数唐小姐和南小姐最牴触我,据我了解,她们两个都很討厌林东。” 薄宴沉睨著他问, “她们討厌林东,跟討厌你有什么关係?” 金在贤很平静的说, “因为我的左眼,和我身体里面的一颗肾,是他的。” 薄宴沉闻言蹙眉,意外,“?!” 金在贤轻轻嘆了口气,解释说: “去年七八月份,我出过一场事故,很严重。” “面部大面积烧伤,需要整容,也需要做眼角膜手术,和换肾手术。” “因为眼角膜和肾源,是我爸从黑市上非法买来的,所以这件事就没对外公开。” “手术是在金家的私立医院悄悄做的。” “后来我一直在找眼角膜和肾的主人,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给了我一只眼睛和一颗肾,但是他救了我,我想帮他。” “再后来我多方打听,就查到了一个叫林东的男人。” 金在贤说著掏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给薄宴沉看, “你看,是他吗?” 照片上的男人穿的破破烂烂,满身骯脏,一看四周环境就是在贫民窟。 男人扭头看著镜头,只有一只眼睛是完好的,另外一只眼睛用纱布包著。 薄宴沉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林东! 薄宴沉紧紧眉心,抬头问金在贤,“他现在在哪儿?” 金在贤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查到这里时他已经离开了,也没机会帮助他。” “后来听说了他在中国做的那些事,我也就没想著再找他了。” “但是年前,我突然收到一个订单。” “价格出的很高,要求我做一个心形蛋糕送给唐小姐,务必让唐小姐在年夜饭上吃到。” “我其实发现了异常,他给的参考图片像是送给爱人的。” “我知道唐小姐跟你是夫妻,我不想做,但是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做,他会伤害我在意的人。” “所以我就听话的做了蛋糕,送给唐小姐。” 金在贤说著长出一口气, “我以前跟唐小姐和南小姐没接触过,她们那么牴触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怀疑,就是因为这只眼睛和这颗肾。” “其实她们牴触的不是我,是林东。” 金在贤说的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薄宴沉蹙著眉,沉思…… 如果金在贤说的是真的,林东的眼睛和肾臟在他身上,那唐暖寧和南晚看见他,即便是没想到林东,也会下意识牴触。 还有年三十那个爱心蛋糕…… 都能解释的通了。 这么说来,金在贤是无辜的! 可是,他真是无辜的吗? 薄宴沉锁著眉看著金在贤,眼神锋利如刀子,像是能直接穿透外表,直视人心。 即便如此,金在贤依旧很淡定的跟他对视著,不慌不怕。 好像自己说的全是实话,一点都不心虚。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金在贤才又说: “我没撒谎,我可以提供我做手术的证据,和我爸买眼角膜以及肾源的证据,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我跟你解释这些,是因为我打算长期在中国发展,我不想跟你们闹的不愉快。” “你们都是心念的朋友,我也想跟你们做朋友。” 薄宴沉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 他端起咖啡喝了两口才说, “有林东的消息了跟我说一声。” 金在贤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提著的心悄悄放下去了。 薄宴沉这个態度,在他看来就是信了他的话。 “你放心,我会继续让人查他,如果有消息了我一定告诉你。冒昧问一句,林东和唐小姐……他是你的情敌吗?” 薄宴沉眯起眸子看向他,一脸不屑, “当我的情敌他不配!我老婆又不喜欢他!他在我老婆眼里,就是一条让人噁心的臭虫。” 金在贤闻言表情微僵,他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又说, “可是我听说,他比你更早认识唐小姐,他们在大学时有过一段美好的交往。” 薄宴沉张嘴就问, “你听谁说的?这么会胡说八道,一听就知道是好日子过够了。让他出来当著我的面说,我可以免费让他变成个哑巴!” 金在贤噎了一下, “我……我也忘了在哪儿听的了,我就是隨口一说,你別在意。” 薄宴沉睨著他,冷冷开口, “我当然在意,我老婆是仙女,林东是臭虫,拿林东跟我老婆在一起说事儿,等於是有人拿一条臭虫,故意噁心我和我老婆。” 金在贤的神经紧绷著,脸色不太好看,缓了半天他才调整好情绪, “抱歉,我收回刚才的话。”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没再搭理,拿起手机发信息…… 金在贤睨著他,紧紧眉心,又缓了缓才说, “我去趟洗手间。” 薄宴沉依旧没理人,头都没抬。 金在贤起身往卫生间走,一转过身,他立马换了副嘴脸! 满眼怒火,咬牙切齿,表情瘮人! 薄宴沉才抬起头,看著他握紧的拳头,眯著眸子若有所思…… 第957章 如果薄宴沉死了呢? 半个小时后,唐暖寧和韩心念带著孩子们回来了。 金在贤快一步走上前,去接她们手里的购物袋, “逛这么久,累不累?” 唐暖寧没理人,绕开他,直接来到了薄宴沉身边。 薄宴沉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宠溺的帮她捋了下头髮,“累吗?” 唐暖寧摇摇头, “不累,就是不知道金先生和金夫人喜欢什么,我就买了一些营养品。” 薄宴沉问,“这个红色购物袋里也是营养品吗?” 看著就不像。 唐暖寧说:“那个不是,那是给你买的。” 薄宴沉意外,“还有我的?什么啊?” 他要掏出来看,唐暖寧说,“几双袜子而已,別看了。” 薄宴沉笑笑,好奇,“怎么想著给我买袜子了?” 唐暖寧说:“没理由啊,刚才閒逛时看到了,感觉面料挺舒服的,就顺手给你买了几双。”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老婆真好。” 唐暖寧抿唇, “行了,几双袜子而已,笑的一脸不值钱,我们走吧,都十一点多了。” “嗯,好。” 两人像极了恩恩爱爱的老夫老妻。 金在贤一直注视著他们,他们有多甜蜜,他的心就有多堵的慌。 他压著心中的鬱结,微笑著说, “一起走吧,我安排了车,就在商场门口。” 薄宴沉直接拒绝, “我们开车过来的,不跟你们,等会儿金家见。” 他说完,一手拎著购物袋,弯腰抱起宝贝,亲了一下问, “冰淇淋甜不甜?” 宝贝手里拿著一个甜筒,“可甜了,爹地尝尝。” 薄宴沉也不客气,准確的说,是很不客气! 他就像那些没眼力价的普通老父亲一样,一口咬下去一大半。 宝贝见状都懵了! 她看看薄宴沉,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冰淇淋,小嘴一包,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丫头忍了又忍,还是委屈巴巴的扭头看向唐暖寧,告状, “妈咪!” 唐暖寧一脸无语,抬手打了薄宴沉一巴掌, “宝贝不难过,妈咪已经揍他了。” 薄宴沉笑,“爹地赔你好不好?回头爹地再给你买一个新的,你原谅爹地。” 宝贝包著小嘴,伸出两根小手指,“至少两根……” 薄宴沉笑出了声,“行,没问题!” 一家六口说说笑笑,一起往电梯口走。 金在贤看著他们幸福的模样,蹙著眉,咬著牙,低声呢喃, “他凭什么这么幸福?他有什么资格?!” 韩心念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是能看出来他这会儿很不高兴。 韩心念以为是因为坐车的事,安慰他说, “宴沉哥一般不坐別人的车,你別介意。” 金在贤好像才想起来她,赶紧换了一副表情,接著她的说, “感觉他这个人不太好相处。” 韩心念说: “不会啊,宴沉哥挺好的,就是对不熟悉的人冷淡了点,等你们熟悉了就好了。” “你看他对我哥和景城哥,不都挺好的吗?!” 金在贤笑笑,皮笑肉不笑。 两人一起往商场门口走,边走边聊, “你觉得是我好还是他好?” 韩心念回,“你们都挺好啊。” 金在贤说:“二选一,你选谁?” 韩心念愣了一下, “宴沉哥算是我哥,我们是兄妹,是一家人,谈恋爱我肯定选你啊。” 金在贤追问,“那如果让唐暖寧选,她会选谁?” 韩心念一脸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道, “暖寧姐肯定选宴沉哥啊,她很爱宴沉哥的,她眼里心里只有宴沉哥,压根看不到其他男人。” 金在贤张嘴就问, “那如果薄宴沉死了呢?她能看到其他男人吗?” 韩心念拧眉,顿足,这个问题让她有点不安。 金在贤意识到了什么,立马笑笑,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口问问,男人跟你们女人一样,也爱爭个高低。” 韩心念长出一口气, “你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跟宴沉哥有仇呢。” “你跟宴沉哥比什么呀,你们两个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宴沉哥性子偏冷,而你比较隨和,没什么可比性呀。” 金在贤依旧是皮笑肉不笑,“……” 中午时分,两拨人一起到了金家。 因为薄宴沉的身份地位和资產,金先生和金夫人给足了面子,亲自出来迎接。 一看见薄宴沉,金先生就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 “薄总,欢迎大驾光临啊!” 薄宴沉礼貌回应,“打搅您了。” 金先生立马笑著说, “不打搅不打搅,你能来金家吃家宴,是我们金家的荣幸,快,里面请。” 金夫人穿著得体的礼服,站在金先生身边。 她一脸温柔的微笑著,跟唐暖寧和韩心念打招呼。 金夫人今年五十多岁,保养的极好,看上去最多四十岁出头。 但满脸的科技与狠活,一看就没少在脸上动刀子打针。 金在贤的相貌就隨了她,跟她长的很像,一看就是亲母子。 一群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去了金家餐厅。 金家准备的都是高端美食,算的上是盛情款待,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金先生跟薄宴沉聊生意上的事,金在贤偶尔插一句。 金夫人负责陪唐暖寧和韩心念,聊些家长里短。 饭刚吃一半,二宝说: “爹地妈咪,我吃饱了,我想出去玩。” 大宝和深宝也说:“我们也想去。” 金夫人笑呵呵的说: “让他们去院子里玩吧,你们放心,在金家绝对安全,出不了意外。” 唐暖寧提醒,“別搞破坏,不许没礼貌。” “知道啦妈咪。” 三个小傢伙说完就跑出了餐厅,由金家的女佣看著。 他们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大致了解了一下院落情况,然后就开始玩捉迷藏。 一会儿藏在这里,一会儿躲在那里。 几个女佣跟在他们身后,累的气虚喘喘。 没多久就把人跟丟了! 但是她们也不著急,也没告诉金先生和金夫人,毕竟是在金家大院里,丟不了人。 就在她们背后说三兄弟调皮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金夫人的住处。 金夫人住在单独院落里,院子门口有两个保安守著。 保安知道几个小傢伙是客人,看见他们不意外,只是提醒他们去別处玩,別在这边闹腾。 三兄弟很乖巧的点点头,跑开了。 隨后,大宝深宝负责打掩护,吸引保安的注意力。 二宝趁机钻进了金夫人的臥室。 他刚进去,里屋就传来一声响动,动静很大。 “砰——” 第958章 昏迷著?那更好! 二宝嚇了一跳! 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一个带著敌意的东西就衝过来了! 不等他出手,小白眼睛一睁,那个东西突然又摔在了地上。 它炸著毛,瑟瑟发抖的看著小白, “喵——” 原来是金夫人的养的猫! 这只猫脾气大,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就发起了攻击。 结果被小白嚇到了! 二宝放下戒备蹲下身,刚想摸摸它,它转身跳窗户跑了。 二宝不管它了,他先在臥室逛了一圈。 確定没人后,才在小白的指引下,来到地下室门口。 地下室的门是一道暗门,二宝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打开。 他问小白,“金夫人是怎么打开暗门的?” 小白衝著他吐吐舌,二宝一脸懵, “门自动开的?不可能啊!” 他琢磨了会儿,打开电话手錶,戴上耳麦,联繫大宝和深宝。 这会儿大宝和深宝就躲在附近,兄弟三人开视频。 大宝先问,“確定屋里没人吧?” 二宝说:“没有,你们看,暗门在这里,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开,我能用暴力吗?” 大宝说:“不能,你破坏了暗门,会製造出大动静的,问小白金夫人是怎么开的?” 二宝发愁,“小白说金夫人就在一边站著,门自动打开了。” 深宝立马说: “那就应该是智能锁,可以网上操控,你等一会儿,我看看能不能破解。” 深宝刚说完没一会儿,暗门突然开了! 二宝感慨,“深宝你真牛!” 深宝愣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確定,这门到底是不是他打开的? 不等他说话,二宝已经沿著楼梯往地下室去了。 深宝只能先压下疑虑,提醒二宝, “你小心点,別掉以轻心!” 二宝点点头,没出声。 他沿著楼梯往下去,小白跑到他前面,打头阵。 本以为地下室会阴暗潮湿,脏乱差! 没想到这里的地下室又乾净又整洁,明显是精装过的。 有茶几有沙发,还有酒柜和吧檯。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大床,还掛著纱幔。 墙上掛满了乱七八糟的玩具,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別说二宝,连大宝和深宝都不知道。 这牵扯到了几个小傢伙的知识盲区。 二宝对那些东西也不感兴趣,察觉到床上有人,他小心翼翼往床边走。 小白已经先一步到了床边,看到床上的人后,冲二宝吐吐舌。 二宝长出一口气, “昏迷著?那更好,不用躡手躡脚了。” 二宝快速跑到到床边,凑近一看,拧起了小眉头, “……” 兄弟几人忙活了半天,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餐厅。 薄宴沉一看他们的状態就知道了,肯定什么都没发现。 回家的路上,碍於唐暖寧和宝贝在,薄宴沉什么都没问。 直到回到住处后,趁唐暖寧去看三宝的功夫,父子几人才凑到一起开小会。 薄宴沉问,“去地下室了吗?” 二宝丧丧的说: “里面就关了一个男模特,而且深宝已经调查过这个人了,他跟林东一点关係都没有!倒是跟金夫人好了很多年了。” 二宝说著,把拍到的视频给薄宴沉看。 薄宴沉看到那满墙掛著的『玩具』,微微蹙眉。 金夫人的私生活的確混乱,跟男模廝混不稀奇。 关於这个地下室,是他们多虑了? 深宝突然说:“我有一个疑虑。” 薄宴沉问,“什么疑虑?” 深宝说:“地下室那个暗门,我不確定是我打开的。” 深宝很谨慎,这一点他特別隨薄宴沉,不像唐暖寧。 就门锁这个事儿,他一直惦记著。 薄宴沉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大宝二宝也齐刷刷看向他,“不是你打开的,能是谁打开的啊?” 深宝蹙著小眉头说: “那道暗门用的是智能锁,可以在网上操控。” “当时我还在破解密码中,门突然开了,我不確定是我突然破解开了,还是有其他人在操控。” “我觉得,好像不是我开的!” 薄宴沉眯起眸子,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是有人故意开的,那就说明有人想让他们进地下室看看。 想让他们知道地下室的情况…… 薄宴沉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今天三个孩子垂头丧气,回到餐厅时,金家人的表情。 当时金先生只顾跟他谈生意上的事儿,压根没关注孩子们。 金夫人关注到了,还一脸关心的问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了? 这能说明,金夫人不知道他们去地下室的事。 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会慌,会紧张,毕竟她藏人这事儿不光彩。 而当时金在贤似乎也没什么异常,不过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问孩子们, “你们进去时有人发现吗?” 大宝二宝和深宝一起摇头, “应该没有,但是保安知道我们去那边玩了。” 二宝突然说: “对了,有个事,金夫人养了一只猫,它好像很牴触陌生人,我一进屋它就想攻击我,结果被小白嚇到了,它就跳窗户跑了。” 大宝小眉头一拧, “会不会是有人发现它跳窗跑了,就猜到了我们闯进了金夫人屋里,然后打开暗门,故意引我们下去?” 深宝问,“引我们下去的目的是什么呢?” 大宝分析, “我们下去以后,按照正常小孩的反应,肯定不敢乱说,只会把这件事告诉父母!” “爹地要是知道那个地下室里,关著的只是一个男模特,就不会再心思查。” “爹地不心思查,就不会挖到金夫人其他秘密。” “不挖金夫人,金在贤就安全了。” 深宝小眉头紧拧, “你的意思是,是金在贤知道二宝进了金夫人的臥室,然后故意打开那暗门,吸引二宝下去。” “让二宝看清地下室里有什么,然后好告诉爹地?” 大宝点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爹地知道以后,就不会再关注那个地下室了。” “而且等於是爹地抓到了金夫人一个把柄,有把柄在手,爹地就不会心思查金夫人!” “不查金夫人,我们暂时就抓不到金在贤的把柄,他不就很安全了吗?!” 二宝问,“金在贤知道我们的本领?” 大宝说:“不一定知道,我们当时一直在玩捉迷藏,误打误撞闯进去很正常。”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没证据。” 大宝话落,扭头看向薄宴沉, “爹地,你怎么看?” 第959章 哪个女人,让你这么痴迷?(加更求票) 薄宴沉眯著眸子,缓缓开口,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说明我们遇到了对手,他很聪明,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大宝拧著眉说,“林东本来就很聪明!” 林东是个高学歷高智商的人渣! 但凡他笨一点,当年就不会把南晚和南家耍的团团转,害的那么惨! 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组建那么大规模的犯罪集团! 大宝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通陌生號打来的。 薄宴沉先接电话,“餵。” 对面传来金夫人的声音, “薄……薄总你好,我……我是金在贤的母亲,我有急事找你,所以就问心念要了你的联繫方式。” 薄宴沉眯起眸子,“什么事?” 金夫人好像很紧张, “那个……我想问问,今天孩子们回家,跟你说什么了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回, “你是指地下室男模的事吗?” 金夫人立马说: “是是是!我才知道几个孩子玩捉迷藏,意外来了我的房间,结果地下室的智能锁出了问题,门意外开了。” “我们夫妻感情不和,早就分居了,我又担心去外面酒店被偷拍,所以就会约人来家里,我们……” 薄宴沉不想听她说废话,直接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孩子去地下室了?” 金夫人说: “我听那个男模说的,孩子下去时,他其实是在装睡,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没敢动。” 薄宴沉:“……” 撒谎! 二宝可是个练家子,人是在装睡还是昏迷著,二宝能分的清。 金夫人又说: “虽然我和那个男人是两情相悦,但说出去也不好听,还是希望薄总能替我保密。” “只要您不对外说,以后有需要我帮的上忙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薄宴沉眯著眸子『嗯』了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让大宝猜准了! 那个男模昏迷著,根本不知道二宝下去,肯定是金在贤告诉她的这件事。 金在贤背著她,故意让孩子们去一趟地下室。 这也能说明,金在贤还不知道孩子们的本领,否则他不会让金夫人撒这个谎! 金夫人不打通这电话还好,他不確定大宝分析的就是正確的。 她打了这通电话,就证实了大宝分析的没错! 表面看,现在金夫人有了把柄在他手里,这么一来,他就会放鬆,就不会在金夫人身上心思了。 因为有把柄在啊,想知道什么,直接问问她不就行了。 自己不挖金夫人了,金在贤就安全了! 所以,金在贤很在意他们深挖金夫人! 这就说明,从金夫人身上真能挖到一些线索! 不但要挖,还要深挖! 薄宴沉问孩子们,“监控都装了吗?” 深宝点头,“装了!” 薄宴沉说: “接下来金在贤的事儿你们別管了,金夫人臥室的视频你们也不用看,我会找人盯著。” 少儿不宜,孩子们还小,不能污了他们的眼。 …… 於此同时,金家。 金夫人一掛电话,就一脸不高兴的说, “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而且你把人转移哪儿去了?!” 金在贤不气不恼,態度很好, “这件事没提前跟你说,的確是我不对,我跟你道个歉,以后我注意。” “但是人在哪儿,暂时不能告诉你,要等薄宴沉走了再说,你们最近就別见面了。” 金夫人眼睛一瞪,刚要发火,金在贤就说, “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好!” “按薄宴沉那个性格,他要真顺著你查下去,我和你都会很危险。” “你这个地下室,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否则今天他不会来赴约。” 金夫人疑惑, “什么意思?他今天来,就是因为那个地下室?” 金在贤说:“因为地下室和你。” “他从我身上查不出来什么,肯定会重点查你。” “今天不让他们去地下室看看,改天他也会想办法下去看,拦不住的。” 金夫人皱眉,“他有这么大的本事?” 金在贤蹙蹙眉头,“他比你想的厉害太多了。” 金夫人紧紧眉心,很不安, “他这么厉害,你答应我的事情能做到吗?” 金在贤说: “当然能,你只是想要一个金家而已,放心吧,我已经部署的差不多,要不了多久,金家就是你的了。” 金夫人闻言,脸色缓和了许多,“你这么有信心?” 金在贤一脸不屑,“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金夫人问,“那你到底是图什么?” 金在贤缓缓呼出一口气,“图一个女人。” 金夫人意外,“就图一个女人?!” 金在贤说:“你不懂,只有得到她,我这一生才算圆满,才能死而无憾!” 金夫人问,“哪个女人,让你这么痴迷?” 金在贤笑笑,“天下最好的女人。” 他话落起身要走,走之前又提醒道, “如果你想达到目的,就听我安排,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最晚五月份,所有事情都会尘埃落定,绝对不会推到六月。” 因为六月初,他要过30岁生日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要送给自己一份大礼。 他要得到唐暖寧,让她一心一意的陪他一起过! 第960章 喜欢唐暖寧?他也配! 深夜,薄宴沉接到电话。 经调查,证实了金在贤在咖啡厅里说的话。 他去年的確做了眼角膜和换肾手术,事后也一直在追查。 林东也的確在那个贫民窟生活过,但他现在在哪儿,不知道。 这个调查结果薄宴沉不意外。 金在贤都敢主动跟他说了,证明这些事是有跡可查的,他不怕他查。 薄宴沉思索片刻,吩咐, “盯紧金夫人,重点查她身边的人,有蛛丝马跡立马告诉我。” 金在贤今天饶了这么一大圈,无非就是不想他查金夫人。 所以,金夫人肯定是个突破口! 但现在金夫人会很谨慎,不会让自己露出马脚,从她身边的人入手查最合適! 不管怎么说,今天百分百確定了,金在贤跟林东之间有牵连! 只要揪著金在贤不放,就一定能查到林东头上! 一想到林东暗恋唐暖寧这件事,薄宴沉就来火! 喜欢唐暖寧?他也配! 墙上的钟表指向了凌晨十二点。 看唐暖寧一直没回来睡觉,薄宴沉收回思绪,去找她。 他轻轻推开三宝臥室的房门…… 唐暖寧正靠在床边哼童谣,看见他进来,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薄宴沉躡手躡脚靠近,三宝闭著眼睛,窝在唐暖寧怀里呼呼睡。 薄宴沉小声说,“已经睡著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声音压的很低, “好说歹说才愿意睡觉,我都担心他把身体熬坏了。” 自从决定参赛后,三宝整颗心都扑到了参赛作品上,最近一直在练手,废寢忘食的。 薄宴沉弯著腰,宠溺的摸摸三宝的小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宝爱国,想为国爭光,他也爱三太爷,想为他三太爷守住心血。” 唐暖寧说:“想法肯定是好的,就是可怜了小傢伙,我都替他累。” 薄宴沉安慰她, “別担心,三宝是累並快乐著,他有天赋,又有兴趣,他喜欢做这些。三宝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天生的艺术家。” 唐暖寧又缓缓呼出一口气,把三宝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拿开,轻轻起身。 薄宴沉小心翼翼抱起小傢伙,往里面挪了挪,又给他盖好被子。 夫妻二人这才走进小书房,看著操作上台上的作品,唐暖寧夸讚, “三宝不愧是慕老的亲孙子,也不愧是三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你看他做的多好。” 薄宴沉说:“我们家小三宝心灵手巧。” 唐暖寧笑容温柔, “刚才三宝告诉我,这个是用来练手的,等到决赛时,他要做一个比这个更震撼的作品,他要让中国的古文艺震惊全世界!” 薄宴沉目光柔和,“三宝肯定能做到。” 唐暖寧呢喃, “你说三宝能贏吗?他这么用心,我真担心他贏不了会失落。” 薄宴沉坦诚说, “我们都不太了解艺术圈,但慕老说了三宝能贏,那三宝肯定就没问题!” “而且就算贏不了也没关係,毕竟咱们三宝还小,谁贏了他也不光彩。” 就像年前,二宝去泰国参加武术大赛一样。 在世人眼里,孩子就是孩子,你一个大人贏一个五岁小朋友,不算光彩的事。 小孩子输给了大人,也不会太丟人。 唐暖寧轻轻嘆气,“我主要是担心三宝。” 薄宴沉搂著她的肩膀安抚, “孩子们的成长路上,免不了磕磕绊绊,有些痛苦是他们必须经歷的,我们干预不了,我们只能陪伴,安慰。” “三宝思想单纯,好哄,万一输了他肯定会哭,但我们安慰安慰他,他肯定又会好起来。” “而且三宝输的可能性很小,你別多虑。”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又问, “万一三宝真输了,三爷爷的心血就会落到坏人手里吗?” 薄宴沉立马说: “不会!你放心吧,还有我呢,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三爷爷的心血,交给一个卖国贼。” 看他说的这么肯定,唐暖寧才安心。 两人一起离开三宝的房间,关了灯,又轻轻关上房门。 他们又去看了看另外四小只,才回臥室休息。 唐暖寧躺在床上问薄宴沉, “我还没问问你呢,今天去金家有发现吗?” 薄宴沉说: “金在贤去年做过眼角膜和换肾手术,据说左眼和一个肾臟都是林东的。” 唐暖寧『噌』的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林东的?!” 薄宴沉又把她拉进怀里,抚摸著她的头髮安抚, “金在贤是这么说的。” 唐暖寧秀眉紧拧, “难怪我和晚晚看见金在贤,会那么牴触!” 薄宴沉说:“林东和金在贤有牵绊,我还在深入调查,等有新情况了我告诉你,你离金在贤远点,不理他就对了。” 唐暖寧皱著眉问,“这件事你跟警方说了吗?” 薄宴沉说:“还没有,我怕打草惊蛇,等我调查出眉目了就告诉警方。” 唐暖寧闹心, “一天抓不到林东,晚晚就会有一天的危险,林东不可能放过晚晚的。” 薄宴沉安抚她, “別怕,我提醒过景城了,他会保护南晚,哪怕是搭上性命,景城也会护南晚周全。” “……” 几天后,闹的沸沸扬扬的大赛终於开始了。 全球总共有136个国家参加。 一个国家一个代表,总共136位选手。 韩国举办方为这136位选手,准备了136个房间,一位选手一个独立房间。 因为手工作品比较慢,决赛总时长是三天三夜,共72个小时。 这72个小时里,所有参赛选手不得外出,吃住都在房间里。 而且每个房间內都装了摄像头,会全球直播。 参赛作品没有主题,具体要做什么,根据各国古文化,选手自己定。 因为各国文艺不同,选手要做的东西肯定不一样。 所以每位选手需要用到的材料,都是自己准备的。 上午十点整,决赛正式开始。 毕竟这是弘扬各国传统文艺的大好机会,参赛各国都在本国大势宣传。 中国媒体也没閒著,甚至连官媒都下场发声。 转发现场直播,呼吁大家观看。 刚巧今天是周日,大家都在家休息,有时间观看这场比赛。 一时间,这场大赛占据了全球热搜! 第961章 中国小將 闹的最热闹的,当然是h国网友和中国网友。 两国网友已经从大年初八,吵到现在了,都在等著利用这场大赛,打对方的脸! h国网友一边捧自己国家的选手,一边拉踩中国选手。 【1號欧巴好棒,顏值高,手长的也好看,就冲这个顏值,做出来的作品肯定也是最棒的!】 【不像3號选手,长的就贼眉鼠眼的,一看就像个会偷別国文化的贼!】 同样,中国网友也一边捧自己的国家,一边拉踩h国, 【泡菜国是出来搞笑的吗,这种比赛看的是脸吗?看的是实力啊!】 【楼上別激动,这种比赛对於泡菜国来说,除了看脸他们也看不出別的了!毕竟他们没实力啊!】 h国网友:【有没有实力用成绩说话!我们要是贏了,你们就是贼!】 中国网友:【拭目以待,贼子贼孙们!】 比赛进行了一天,两国网友就在网上吵了一个天。 可吵著吵著,中国网友越来越安静了…… h国网友越来越得意了! 因为大家都发现了问题,h国选手从比赛开始,就在有序不紊的製作作品。 而中国选手,做了一天一夜后,突然做不下去了! 他苦恼了半天,竟然选择重新做!!! 这不就等於比別人晚了一天吗? 大赛看的不只是作品本身的质量,还有时间限制啊,別人都在压缩吃饭和休息时间,爭分夺秒。 他竟然白白浪费了24个小时! 这就相当於一场考试,本来时间就挺紧张的,你又错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请问,试卷还能答完吗? 这次比赛提前就公布了规则,没有完成的半成品,会被直接淘汰掉! 而且,从昨天比赛大家就发现了,中国选手和h国选手准备的材料,有很多相似处。 也就是说,他们打算做出来的东西,应该大差不差。 可是,为什么人家h国选手做的有条不紊。 而中国选手却做不下去了?! h国网友嘚瑟坏了,纷纷喊话中国网友, 【都出来说话啊,別装哑巴啊,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谁是贼?】 【偷我们的文化时,只偷到了皮毛,没有偷到精髓!现在做不下去了吧?!】 【看看我们大h帝国的选手,再看看你们的选手,谁是原主谁是贼,一目了然!】 中国网友集体沉默,想懟又找不到懟回去的话。 我们泱泱大国,上下五千年的歷史,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按道理说隨便做做都能碾压h国。 他们有什么文化底蕴啊? 可现在参赛选手出了问题,大家只能干著急。 中国网友越沉默,h国网友叫囂的就越厉害,什么难听话都说! 三老头创办的古文艺协会內,大家也都关注著这场比赛。 李文青这一派的会员都蹙著眉,看的著急上火。 “陈独到底在干嘛?他虽然能力不及杨泽,但绝对不是这个水平啊!” “磨洋工,故意出错,我看他是想直接输了这场比赛吧?!” “肯定是高檜搞的鬼,他们师徒都亲韩!” 李文青实在忍不住,一个电话打给了高檜,咬牙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在故意让他输吗?” 高檜得意洋洋, “你连来h国陪赛的资格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李文青咬牙切齿, “高檜,你跟我的竞爭,属於我们协会的內部竞爭,是小问题。” “可你故意让陈独输,这是天大的问题,你这是在卖国!” “你对的起全国同胞吗?你对的起老师吗?!” 一提到三老头,高檜还来气了, “我对不起他?他对的起我吗?!” “当年我的能力明明在你之上,他凭什么把协会交给你,却不传给我?” “我告诉你,你別跟我提他,狗屁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不拿我当儿子,还想让我拿他当父亲?我呸!” 李文青闻言气的呼吸都乱了,亏得当年老师对他那么好,感情是养了个白眼狼! 大局面前,李文青不跟他吵吵这个,压著火说, “不论以前,只说现在,现在协会不已经是你的了吗?我们打赌你贏了,你回来就会继任会长的位置。” “你现在故意让陈独输,丟的不只是同胞和老师的脸,丟的也是协会和你的脸!” 高檜却一点都不在意, “丟人就丟人唄,我不在意,反正不管陈独输贏,我都是未来的会长。” “你有给我打电话这閒工夫,不如多去关心关心你的爱徒!” “杨泽那双手,以后还能不能用都是问题!” “还有,赶紧把你的东西从会长办公室收拾走,等我回去你要是还没收拾,我全给你扔垃圾桶里去!” 李文青气虚喘喘, “高檜,你就不怕十几亿同胞骂你是卖国贼吗?!” 高檜不屑, “凭什么骂我?谁有证据证明我卖国了?比赛场上选手失意很正常。” “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学生他输了,就判定我卖国!” “你要是空口无凭说出去,別人肯定骂你心胸狭隘,打赌输了就开始詆毁对手!” 李文青要气死了,“你……” 高檜冷哼一声,“气大伤身,小心別把自己气死了,我的好师弟!” 高檜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他对面坐著一个h国老者,老者眯著眸子说, “你放心,我们h国一定不会亏待你,中国和齐老头给不了你的,我一定满足你!” 高檜一听立马赔笑, “谢谢您老抬举我,您也放心,等我回去当了会长,那协会就是我的了,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哪项文化是h国的,那就是h国的!没人敢出来唱反调!” “就是有个別人不服,他也没机会发声,我才是权威!” h国老者笑容灿烂,端起酒杯, “来,祝你夺到了会长之位,也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高檜跪舔,赶紧端起酒杯,“合作愉快!” 两人喝了杯中酒,又看向正前方的大屏幕,屏幕上显示著中韩两国选手的现场直播。 h国老者说: “多亏了最近你私下里辅导我那孩子,也多亏了你跟你的学生做了思想工作,要不然我们贏著难啊!” 高檜笑著说: “您客气了,您放心,这次一定是h国贏!” 老者高兴的哈哈笑,“你是功臣,功不可没!” 两人还正高兴著,突然,一个h国年轻人走进来,面色难看。 他用韩语跟老者说了几句,老者一脸震惊, “中国小將?投屏看看。” 第962章 舆论一边倒,站中国! 很快,屋內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三宝的身影。 明明他不是参赛选手,可是他跟其他参赛选手的配置一样。 一个人开著直播,待在一个独立房间里,戴著口罩低著头,认真做著作品。 虽然他才做了一半,但已经初露锋芒! 他手边的操作台上,放著各种中国特有的文艺用材。 身后摆放著淮坊风箏,扬州绒,青神竹编,英山缠,成都漆艺,姜秀,牡丹瓷等等。 全是富有中国特色的文化遗產。 高檜和h国老者都是圈內人,两人一看三宝的作品和他的手艺,当即有了危机感! h国老者蹙眉问,“这是谁啊?!” 高檜也一脸懵,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这个小孩啊!您等等,我打电话让人查查!” 网上。 正在囂张的h国网友,和正在沉默的中国网友,都注意到了三宝的直播间。 没过一会儿,三宝的直播间就被推到了话题榜首! 不光中韩两国网友关注,其他国家的网友也纷纷涌入直播间。 毕竟这可是一个几岁的小奶娃啊! 一个小奶娃在玩古艺术,重点是半成品已经碾压了一群专业选手! 这也太炸裂了! 而且,你说人家作弊吧,人家在现场直播,正在亲自动手操作呢。 人家还时不时拿著手里的东西,对著镜头一通讲解, “这个是北京绢,是中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產之一,是流传於中国北京市的,一种传统彩扎艺术,起源於元代……” “我身后那个是成都漆艺的展示品,是中国最早的漆艺之一,起源於商周时期……” 小奶娃吐字清晰,直播间里有人问东问西,他不回答。 要是问起中国古文艺方面的东西,他就会看著镜头,认认真真给你讲一遍。 讲解的非常专业! 全网都震惊了! 很快全网对他的称呼就变了,从『小奶娃』变成了『小孩哥』。 沉默的中国网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情绪格外高涨, 【我的老天爷,这才是咱们中国的实力啊!就应该让小孩哥出战啊!】 中国网友纷纷喊话h国网友, 【泡菜们,快来我们小孩哥的直播间参观,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国实力!】 【提前说啊,小孩哥直播间里展示的,可都是中国的文化遗產,跟你们泡菜国没一点关係!】 【全网的网友都是证人,你们敢偷,你们就是贼!】 中国网友喊话之前,h国网友就已经跑到三宝直播间里看情况。 本来想看看这个小丑是谁? 结果看了半天,发现小丑竟然是自己! 他们不信一个小屁孩能有这么大实力,他们擦亮了眼睛想找出问题。 可在直播间待了大半天,也没抓到任何把柄。 反而要被三宝圈粉! 虽然小傢伙戴著口罩,可是那长长的睫毛,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一看就是个长相俊俏,多才多艺的小萌娃! 很快三宝的直播间,就吸引了比赛的大部分注意力。 明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古文艺比赛,却演变成了三宝的一人独秀! 大家也不看其他选手了,纷纷涌入三宝直播间,听他讲解中国古文化。 外国网友纷纷惊嘆, 【小孩哥好厉害,中国好厉害!】 【中国不愧是拥有几千年歷史的文化大国,他们的文化种类也太多了,琳琅满目,这个词用的对吧?!】 【不得不承认,中国文化底蕴深厚,是真正的文明古国!】 【涨见识了,原来人类的祖先这么聪明,竟然能在几千年前就有这种智慧!中国祖先真厉害!】 全网都在夸中国,三宝的直播间,也变成了向全世界输出中国文化的的载体! 还有些好事者,听完三宝的讲解,跑去h国选手的直播间,询问同一个问题。 结果h国选手要么答不上来,要么选择无视不接话。 中国网友可高兴坏了,广邀全世界的网友出来嘮嗑, 【来来来,大家说说,h国申遗的那些文化,到底谁是原主?谁是贼?】 事实就摆在眼前,舆论一边倒,站中国! h国想懟人也找不到话,一看人家三宝就是专业的,想懟他无从下手! 这事儿也惊动了泡菜高层,他们暗暗下指令,要封了三宝的直播间。 不让三宝传播中国文化,不让他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结果他们的黑客上了一波又一波,也没能干扰到三宝直播。 毕竟三宝的直播间后面,有大宝深宝坐镇! 整个文化输出,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宝的作品完工后,又引起了全网轰动! 大家已经不在意,那场赛事到底谁输谁贏,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三宝身上。 三宝的作品完工后,站起来看著镜头,很礼貌的向大家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喜欢我,谢谢大家喜欢中国传统文化。” “这几天大家打赏的钱,我会让我爹地和妈咪帮我捐了,全部捐给中国古文艺协会,和中国古文艺爱好者。” “如果大家对中国古文艺感兴趣,欢迎大家来中国参观交流。” 有网友提议他讲一下他的作品,三宝说: “这个要是讲一遍,会很慢的。” 大家纷纷表示没关係,有时间,喜欢听他说! 三宝很乐意宣传中国文化,认认真真说, “我这个作品,融合了中国百余项文化遗產,有些是我之前做好的,直接放在了上面,我……” 中国百余项文化遗產…… 三宝一开口,就让大家震惊不已! 当天上午十点,大赛结束。 不出意外,h国选手胜出,拿了冠军。 但是除了他们自己,没人关注,也没人为他们庆祝,就连冠军都黑著脸,一脸丧气。 大家都沉浸在三宝直播间里,听他讲述他的作品。 h国受不了了,集体破防了。 正当中国网友以为,三宝这件事之后,h国再也没脸偷中国文化时,他们突然拋出一个雷。 惊的中国网友目瞪口呆,全体都说不出话了! 也不知道是h国哪个大聪明想的,他们竟然、竟然、竟然说: 三宝不是中国人,是h国人! 第963章 离谱到家了!(加更求票求好评求打赏) 泡菜网友们议论纷纷, 【大家看看小孩哥的眉眼,和那清澈的眼神,一看就是我们韩国的基因!】 【中国人没有这么好的基因,他们不可能生出来这么优秀的孩子!】 【小孩哥身上有韩国欧巴的影子!】 【小孩哥就是韩国人,所以小孩哥了解的那些古文化,也都是韩国的!】 【中国人太不要脸了,不但偷我们的文化,还偷我们的人!】 【我们要呼吁韩国zf,不惜一切代价把小孩哥抢回来,让他认祖归宗!】 【对!绝对不能让他流落在外!】 谣言越来越离谱,还给三宝在韩国找了一对『亲生父母』,和一个家。 重点是,网友乱传就算了,韩国的各大媒体还爭相报导这件事。 甚至连韩国官媒都下场了! 他们虽然没有明著说三宝是韩国的,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三宝不高兴的在直播间澄清, “我不是韩国人,我是中国人,我身上流著中国的血!” 韩国网友也不生气,纷纷涌入到直播间对他说, 【小不点,你被你的养父母欺骗了,你就是韩国人!】 【你真正的父母在韩国,你是被你养父母偷走的,他们中国人最爱偷东西了!】 三宝被气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不是韩国人,我是中国人,我要当中国人,呜呜呜……” 其他国家的网友见状,顿时心疼了,纷纷跳出来懟韩国网友。 慕老见状,也亲自出来澄清。 他发公告声称,『中国小將』是他的亲孙子,不是韩国人! 慕老还发了亲子鑑定报告! 结果,泡菜国又响起了另一股声音: 【我以前就说过,慕老他是韩国人,让我说准了吧!】 中国网友们:“……” 泡菜国这一番操作,愣是把中国网友干不会了! 老天爷,谁能想到他们会整这一出? 光抢文化,和李白屈原秦始皇不过癮,连现代小孩都开始抢了! 真是离谱敲门,离谱到家了! …… 就因为泡菜国的骚操作,大赛虽然已经结束,但两国网友继续打嘴仗! 唐暖寧和薄宴沉懒的搭理泡菜国。 虽然他们在抢三宝,但毕竟没有言语攻击三宝,也没有做出抢人的动作。 不过唐暖寧还是第一时间,带著三宝回了津城。 她感觉泡菜们的脑子不太正常,怕他们衝动,起来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且在她看来,那边是金在贤的大本营,她在那边没有安全感! 他们到津城当天,慕老也来了! 慕老是为了处理协会的事,专程赶过来的。 他深知,高檜这个人留不得,想保护好中国古文艺,必须把高檜清理出去! 慕老到津城后,简单跟唐暖寧和薄宴沉寒暄了几句,立马带著三宝去了协会。 他们到协会时,李文青正在跟高檜吵架, “古有秦檜,现有你高檜,叛徒,卖国贼,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高檜脸色乌黑, “你已经被我踢出协会了,没资格在协会里待著,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李文青这派的人想护他,高檜脸色一沉, “怎么,你们也想被踢出协会吗?!哪个不想在协会待著,就滚!我可不稀罕你们!” 眾人咬著牙刚要开口,李文青拦住他们,摇摇头。 高檜亲韩,如果大家都走了,他在协会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中国的古文化,不得全被他送给韩国啊?! 李文青瞪著高檜说, “你五十多岁的人了,都比不上一个几岁的小娃娃!” “那么小的小朋友,为了守护和宣扬中国传统文化,在直播间守了三天三夜,小嘴乾的都起皮了还在说!” “你再看看你,真是丟人现眼!” “你不配当中国人,我希望你能早点滚出中国!” 李文青说完,蹲下捡地上的东西。 这些都是被高檜,从会长办公室扔出来的! 这些不是他的东西,他的东西在高檜回来之前,就已经收拾完了。 这些是齐老的! 齐老是协会的创办人,也是他和高檜的老师! 结果现在,高檜不但容不下他,甚至连老师的东西都容不下! 明明当年老师对他那么好! 费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他,却培养出来一个白眼狼! 如果老师有在天之灵,肯定会很伤心吧? 李文青感性,一边捡东西,一边掉眼泪。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稚嫩的小手,“爷爷,给您。” 李文青愣了愣,抬头看看三宝,又看到了慕老! 他愣了半天,瞳孔放大, “你是中国小將?” 三宝点点头,“嗯!” 李文青立马兴奋了,激动的擦擦眼泪说, “好孩子好孩子!你是中国古文化的希望啊!你的直播我们都看了,你真棒!” 李文青说完又看嚮慕老,態度恭敬, “慕老能教他学习传统文艺,我们感动,感激,也佩服!” 毕竟慕老主打现代风,跟他们传统文艺算是对头。 谁也看不上谁。 结果慕老却教自己亲孙子,学习传统文艺,所以李文青感动。 慕老扎著一个小辫子,穿著时尚,一看就很潮。 他摘了墨镜说: “不用感动,也不用佩服我,这孩子不是我教的,我要是教他,肯定教他走现代风了,是他自己有天赋。” 慕老话落说重点, “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聊聊会长的事,我们不同意高檜当会长。” 李文青怔愣,“嗯?!” 高檜蹙眉, “慕老,虽然您在艺术圈位高权重,很有发言权,但我们协会內部的事,跟慕老没关係吧?” 跟高檜一势的人也帮腔, “就是,慕老跟我们不是一个派別,突然插手我们的事,是不是不合规矩?” “慕老的手伸的也太长了些!” 慕老也不生气,很平静的说: “你们协会的事儿跟我的確没关係,但跟我孙子有关係,我现在是他的发言人,在代表他说话。” 高檜冷著脸瞥了三宝一眼, “他的直播我看了,的確是个好苗子,很厉害!” “但即便如此,他一不是我们协会的会员!二,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协会的事都轮不到一个小娃娃说话!” 慕老闻言,拿出三宝隨身携带的勋章,亮在眾人面前, “我们没资格说话,它呢?” 第964章 传承之火永不熄灭! 协会眾人怔愣,盯著徽章看了几秒钟,神色巨变! 一个个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齐老的徽章?!” “怎么可能,他……他们怎么会有齐老的徽章?!” “肯定是假的!” 高檜一把抢了徽章,认真观摩,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跡! 其他人也都凑近了盯著看! 齐老的勋章,就代表齐老本人! 当年齐老费毕生精力和心血,成立了这个协会,誓要守护和宣扬中国传统文化。 国家为此,给齐老颁发了这枚荣誉勋章。 齐老当天就当著协会眾人的面说: 这枚勋章是整个协会的,以后会传给下一任会长,下一任会长再传给下下任会长,一代一代往下传! 传承之火永不熄灭! 齐老还说了,见徽章,如见他本人! 徽章持有者,只要是圈內人,且能力和人品都够出眾,就可代表他说话! 可代表他处理协会內部问题! 现在,三宝的能力和人品大家有目共睹。 他小小年纪,就对中国传统文化了如指掌,实力甚至碾压李文青和高檜! 人品更是没的说,他像齐老一样,有一颗炙热且强烈的爱国心! 前些天,h国说他是h国人,他泪洒直播间。 他哭著说『他是中国人,他不要当h国人,他只做中国人』时,感动了无数华夏同胞! 甚至连央妈都亲自下场表扬他! 这是祖国对三宝的能力和人品的认可! 所以,他虽然小,但完全有资格,替齐老处理协会內部问题! 跟著过来的保安这才有机会说话, “我、我们就是看见了这枚徽章,才没敢拦的,这……这是齐老的吧?!” 徽章丟失已经,现在突然出现,惊了眾人! 李文青激动不已,看见徽章,就像看见了齐老! 看见齐老,他的委屈一下子上头了,全部化作眼泪,夺框而出! 他颤抖著,哭著喊了一声,“老师……” 他一喊,跟隨他的协会会员们,也都纷纷掉眼泪。 搞传统艺术的文人,不像战士和作家等。 战士可以通过上战场杀敌,来泄愤,来表达自己的爱国心! 作家可以提起笔,用文字大势书写自己的爱国心。 可他们做传统艺术的,爱国心是安静的,是低调的。 他们唯一的表达方式,就是努力守护和宣扬我国传统文化,发展文化產业,提升民族自信心! 齐老死后,他们追隨著齐老的脚步,秉著初心,努力做好传统文化的守护人。 然而,协会內部却出现了高檜这颗老鼠屎! 他私下里用各种手段,拉拢其他人,把好好的协会分成了两派! 李文青这一派也努力反抗了,但最终还是没能斗的过高檜! 所以看见齐老的徽章,他们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委屈又內疚。 高檜这会儿呼吸也乱了,他能认出来,这枚徽章是真的,就是齐老的! 按齐老的意思,现在会长之位就是三宝的! 可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才打败了李文青,结果还没上任,就要让位,他怎么能甘心? 而且他要是让位了,以后h国那边肯定不会再抬举他,不会再给他好处! 於是,高檜脸一黑,一个冷眼看向三宝, “这么徽章你哪儿来的?!” 三宝本来就胆小,有点害怕他。 再加上不能说是三太爷给的,他就不吭声,怕怕的躲在了慕老身后,紧张又不安的看著高檜。 高檜看唬住他了,又厉声厉色道, “这枚徽章对我们协会意义重大,你要不说是哪儿来的,我就报警了!我怀疑是你偷的!” 三宝赶紧解释,“不是我偷的,我不会偷別人的东西的。” 高檜蹙著眉,冷冷睨著他, “那你说,这枚徽章你到底哪儿来的?” 三宝拧著小眉头,咬著嘴唇不说话。 三太爷是诈死的,而且死了很多年了,他要说是三太爷给的,不就戳破了三太爷诈死的事吗? 不能说! 高檜冷哼一声,看向协会眾人, “这枚徽章的確是齐老的,但是他们却说不出是怎么得到的,我怀疑是他们偷的!” “我们绝不能把协会交给他!” 高檜这边的人一听,也跟著狼狈为奸, “对,齐老不可能把徽章交给慕老,他们本来就是对头!” “慕老该不会是想趁机拿下我们协会吧?!” “別跟他们废话,留下徽章,把他们赶出去,他们不走咱们就报警!” 李文青一听瞪眼了, “你们这么做有违齐老的意思!是对齐老的大不敬!” 高檜立马说: “那按你的意思,就让慕老的孙子掌管协会?你可別忘了,慕老可是齐老的死对头!” “说的更直白点,他俩水火不容!” “传统文化发展的越好,对现代文化的发展越不利。” “让这个小屁孩掌管协会,等於是慕老掌管,他一个研究现代文化的人,能会认真发展传统文化?!” “李文青,你向著慕老说话,我看你才是协会的叛徒!” “你……”李文青说不过他,气的脸红脖子粗。 慕老闻言冷嘲热讽, “我终於明白,当年齐老头为什么把协会传给李文青,而不传给你高檜了,明明你的实力在李文青之上!” “齐老头慧眼识珠啊,他死之前肯定就看出来了,你人品有问题!” “只是当时看的没那么透彻,没看出来你卖国,否则肯定清理门户了!” 慕老话落又看向李文青, “知道齐老头为什么把协会交给了你,却没给你徽章吗?因为你性格太软弱了。” 人是个好人,但手腕太弱! 可以辅助管理,但不一定能守住协会! 简单点说,李文青这个性格,是一个很优秀的助理,但不能让他当一把手。 优秀的决策者,除了心地善良能力强外,手腕也得硬! 如果当年直接把徽章给了他,说不定当年他就被高檜弄死了! 就因为徽章下落不明,高檜忌惮,所以才没对李文青下死手! 其实慕老也不知道,三宝是怎么得到这枚徽章的? 他问了,三宝不肯说。 但他知道,三宝肯定不会是偷的! 薄宴沉和唐暖寧三观正,教养出来的孩子,个个都顶好! 第965章 有爹地在,没人敢欺负你 慕老重重呼出一口气,看著他们说, “我跟你们所宣扬的文化,的確不在一个方向!” “你们古文艺协会內部的事,我也的確不该插手!” “但是,我得多说一句,你们知道什么叫百齐放吗?” “不是我在宣扬现代文化,就说明我牴触传统文化!” “也不是我和齐老头互相瞧不上,就说明我们互相瞧不上彼此宣扬的文化!” “高檜你一个文化人,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传统文化发展的越好,对现代文化的发展越不利』,这句话说出来就丟人现眼!” “也说明你思想狭隘,人品不端!” “就你这样的,別说当会长,你都不配在文艺圈子里混!” 高檜闻言拳头一攥,“你……” 慕老冷冷睨著他, “干什么,你还想打我吗?” “我告诉你,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以后你就別想在国內混了!我的粉丝能把你封杀的死死的!” “我的人个个都是爱国者,最厌恶卖国贼!” 高檜气的呼吸凌乱,但他清楚慕老在国內的地位,他粉丝眾多是一,重点是国家也很会护著他。 打不得骂不得,高檜只能咬著牙说, “我再说一遍,这里是中国古文艺协会,跟你慕老没一点关係,请你出去!” 慕老说:“你不请我,我也会出去,既然这事儿在你们协会內部解决不了,那我就找国家说理去!把徽章给我们!” 高檜立马攥紧了徽章说, “这是我们协会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慕老无语,抿著唇嘲讽, “难怪你亲韩,你跟泡菜一个嘴脸,不要脸的离谱。” 高檜不跟他吵吵,对身边的人说, “把慕老和他孙子送出去!” 他说完,攥著徽章转身就走,想把徽章占为己有。 只要今天不交出去,以后想拿走更难,这枚徽章是他的了! 李文青见状赶紧说,“高檜你站住!” 高檜这一派的人立马堵住他, “你嚷嚷什么,你也赶紧走,你已经不是我们协会的人了!” 李文青刚要说什么,大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站住!” 眾人闻言齐刷刷往后看…… 薄宴沉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深色西装,眯著眸子冷冷的看著高檜。 高檜愣了愣,“你是?” 三宝眼睛一亮,转身往薄宴沉身边跑,“爹地!” 高檜蹙眉,“……” 薄宴沉弯腰把三宝抱起来,往慕老身边走。 高檜不认识他,蹙著眉凶他身后的保安,“怎么什么人都让进来?!” 保安一脸委屈,“拦不住,他会功夫。” 高檜黑脸,刚要懟薄宴沉,他身边的人赶紧拦住他,惶恐不安的小声说, “高会长,这位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 高檜一愣,扭头瞪向身边人,“谁?!” “首富,薄宴沉!” 高檜:“!” 那人说:“我跟贺总认识,在贺总的生日宴上见过他!” 高檜心跳加速,“没搞错吗?” 那人赶紧说: “当然没有啊,他可是首富,我特意记下了他的长相,就怕日后偶然遇到起衝突时,好躲远点!” 高檜:“……” 他虽然不认识薄宴沉,但也知道他的传说。 他不只是有钱,他还心狠手辣,外人都说他比活阎王都可怕! 得罪了他,没好下场! 他可比慕老嚇人多了! 至少慕老不会杀人…… 高檜冷静了半天,才让自己保持镇定,“这位先生,你……” 薄宴沉打断他,“把我儿子的徽章,还给他。” 高檜硬著头皮说: “您听我说,那个是齐老的,是协会的,我……” 薄宴沉再次打断他,冷声说, “我不想听你们协会內部的事,跟我没关係,我就知道它现在是我儿子的。” “我很不喜欢別人抢我儿子的东西,轻者废手,重者要命。” 高檜呼吸一滯,嚇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其他人也不安的看著薄宴沉,不敢吭声。 过了几秒钟,高檜还是扛不住薄宴沉的威压,在眾人的注视下,咬著牙把徽章还给了三宝。 三宝赶紧接过攥在手心里,生怕徽章又被坏人抢走了。 薄宴沉又对三宝柔声说: “想说什么就说,想干什么就干,有爹地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就担心高檜会胡搅蛮缠,欺负三宝,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三宝立马点头,看著协会眾人说, “我有徽章,我有发言权的,我可以代替齐老太爷说话,对不对?” 协会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看了一眼薄宴沉,都不敢吭声。 李文青这一派的人说: “对!你可以代替齐老说话!你还可以代替齐老处理协会的问题!” 三宝这才说: “李爷爷是好人,他不能离开协会,高檜是卖国贼,他必须走!” 眾人:“?!” 三宝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话说的也挺短,可內容却十分惊人! 本来该走的是李文青,高檜留下当会长。 结果三宝却让李文青留下,让高檜走! 而且他还当眾说高檜是卖国贼…… 高檜立马黑著脸说, “小朋友,话可不能乱说,我不是卖国贼!” 三宝坚持:“你是!” 高檜蹙眉,很不高兴,“你有证据吗?” 三宝嘟著小嘴接不上话,“……” 高檜暗暗冷哼,“没证据就別瞎说!” 薄宴沉缓缓开口,“我有证据。” 高檜一愣,“你……你有什么证据?” 薄宴沉说:“自己上网看。” 眾人懵了几秒钟,赶紧掏出手机查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不久前,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发了几段视频。 有决赛前,高檜辅导h国选手的视频。 有决赛期间,高檜和h国老者在私人会所畅聊的视频。 他那跪舔的嘴脸,被拍的清清楚楚! 还有他那句『韩国必贏』,真是让人听著火冒三丈! 除了视频,网上还流传著他跟李文青的通话录音。 现在网上已经炸了,都在骂高檜是汉奸,是卖国贼,纷纷艾特国家, 【妈,赶紧出手,咱们家出现汉奸了!铁证如山!】 协会眾人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看向高檜。 第966章 我们有大孙子,你没有! 高檜还正盯著手机屏幕,大口喘息著,脸色煞白!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相关部门的人已经赶到协会,以『卖国』罪名把他抓走了! 高檜站都站不稳,路也走不好,裤子湿了一片。 是两个警察把他架走的! 接下来,他即將面临的不是滚出中国,而是可怕的牢狱之灾! 高檜的学生陈独和他的心腹,也一起被带走问话。 李文青也要被带走,因为他现在是协会的一把手,是当事人,需要辅助相关部门调查案件。 李文青被带走前,三宝奶声奶气的跟他说, “李爷爷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文青知道自己没罪,感动的看著三宝说, “对!走的正,行的端,咱不怕!” 三宝又说:“等李爷爷回来后,要清理门户噢,以后协会还是李爷爷负责打理。” 李文青用力抽了下鼻翼, “你有徽章,会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以后李爷爷协助你!我们一起把协会发扬壮大!好好守护和宣扬咱们的传统文化!” 三宝点头,“嗯!” 慕老见状长出一口气,三宝现在还小,不適合打理协会。 还是需要李文青帮忙的。 处理完协会的事,慕老连晚饭都没吃,就直接赶去机场,飞回了洛城。 孙女还在那边,而且时间不多了,他想儘可能的多陪陪她。 等把孙女送走以后,他再来津城陪三宝…… 隨著高檜被抓,大赛的话题又衝上了热搜。 全世界的古文艺爱好者,都在嘲笑h国。 冠军竟然是中国人教出来的,就这还天天说中国偷h国的文化,真是太打脸了! 整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连山里的三老头都听到了风声。 他看著有关高檜的那些视频,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毕竟高檜可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他视他如亲儿子一般! 没想到他竟然卖国! 好在李文青没让他失望,不过没让他失望,也没给他惊喜。 当年他就看出来了,高檜急躁,不適合当会长。 李文青正直稳重,但性子过软,也不太適合当会长,所以他才没把徽章给他。 五老头也知道这件事,坐在他身边安慰他, “想开点,至少三宝爭气,你也算后继有人了。” 三老头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当年诈死来山里隱居时,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找到接班人。” “我那两个学生能力都还可以,但各有各的问题,都不是接班人的首选。” “现在好了,有了三宝,我的心也踏实了。” 五老头笑著说:“三宝可是你死对头的亲孙子,遗憾不?” 三老头一脸淡然的摇摇头,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我和慕老头就像两个总打架的亲兄弟,平时闹的在凶,那也是一个妈的孩子。” “一方有难,另一方肯定会支援的。” “你看这次大赛,我不在,慕老头比谁都上心!” 三老头说著看向远方,长出一口气, “我们是带著任务来隱居的,结果任务还没完成,六个人就已经少一半了。” “二老头走了,大老头和四老头又生死未卜。”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和老太婆,不知道我们三人还能活多久,还能不能完成任务?” 五老头心神凝重, “尽力而为吧!我们完成不了,肯定会有后人接替我们的,就是这种苦差事,有点捨不得子孙后代们再操心。” 几位老人都没孩子,他们说的子孙后代,是指华夏子孙! 包括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也包括我们各位! 三老头又长出一口气, “我想寧儿和孩子们了,也想大老头和四老头!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们?” 五老头拍拍他的肩膀, “没关係,反正二老头在下面等著我们呢,见不到他们,我们能见到二老头,不寂寞。” 三老头点点头, “也是,你说大老头和四老头现在到底在哪儿呢?还能回来吗?” 五老头蹙眉,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嘆息! …… 时光飞逝,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进入了五月初。 周影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人还在云城,一边做康復治疗,一边跟王坤算帐。 周生和陆北已经回来了,就留夏甜甜在那边。 夏甜甜跟幼儿园请了长假,全职陪周影,不管他怎么甩脸子,她就是不走。 唐暖寧和薄宴沉这一个月来,日子算是岁月静好。 唐暖寧白天忙自己的心理工作室,晚上等宝贝放学,教宝贝学习医学知识。 薄宴沉白天去公司,晚上在家陪老婆陪孩子。 偶尔他会把孩子们丟给霍家齐和乔清书,他带著唐暖寧去逛街看电影,过二人世界。 不过私下里,依旧让人时刻盯著金在贤! 韩国那边也安排了人手,一直盯著金夫人! 金在贤这一个多月很老实,就像是在故意避嫌一样,从不在南晚和唐暖寧面前刷存在感。 不知道私下里有没有动作,但面上一直很平静。 甚至还主动给薄宴沉,提供过两次林东的信息。 南晚现在怀孕27周了,快七个月了。 孕晚期行动不方便,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脚和腿也开始出现浮肿现象。 贺景城天天晚上给她打洗脚水,帮她按腿。 虽然至今没有名分,但南家二老早就接受他了,他现在吃住都在南家。 吃南家的饭,睡南家的客房,天天厚著脸皮喊黄锦丽妈。 因为这事儿,还有豪门太太私下里嘲笑过,说他当赘婿。 没等贺景城还嘴,贺宏康和姜澜就站出来说: “我儿还在努力中,先借大家吉言,他要是真当上了南家的赘婿,我们两口子做梦都得笑醒!” “等他名正言顺时,我们贺家一定设喜宴款待大家,好好庆祝庆祝!” 有太太闻言很无语,冷嘲热讽, “儿子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吗?还骄傲上了!” 贺宏康和姜澜不气不恼,回以微笑,“我们有大孙子了!” 那位太太黑脸,“你们有病啊?!” 夫妻俩又笑著回,“我们有大孙子,你没有!” 那位太太一听,脸更黑了! 不但脸黑,心里还酸! “……”接下来不管別人说什么,姜澜都用这话懟回去。 你们笑我们,我们就酸你! 慢慢的,也就没人说了。 甚至有些太太们,恨不能南晚早点接受贺景城。 省的贺宏康和姜澜,张嘴闭嘴就是他们要抱大孙子了,让人酸! 第967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加更感谢宝子们) 这边贺宏康和姜澜,是大力支持,贺景城去南家当上门女婿! 他俩恨不得也一起『陪嫁』过去。 黄锦丽和南富祥呢,则天天催著南晚赶紧嫁贺家去! 这几个月贺景城的改变和表现,老两口都看在眼里。 他是真的爱上了南晚,也很爱南晚肚子里的孩子!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更何况人家还有一对非常给力的父母! 两家六口人,加上一个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就属南晚最淡定。 她一直没表態,但心態也发生了变化。 贺景城的骚操作一波接一波,天天逗她开心。 她是个有七情六慾的正常女人,当然也心动过。 可是一想到林东,她就会把这份心动压下去。 首先,林东伤她太深,她的確不敢轻易再开启一段新感情。 其次,林东现在还没抓到,她怕自己和贺景城在一起了,林东会伤害贺景城。 她想等林东被抓到后,再跟贺景城敞开心扉…… 日子平静而温馨的一天天过著。 五月中旬,贺宏康和姜澜要去海城。 因为贺景莲回津城途中,意外在海城生下了二胎,现在正在那边做月子。 老两口掛念女儿,要去海城一段时间。 贺景城也要去的,却被他俩拦住了,他们让贺景城留在津城,好好照顾南晚。 临走前,贺宏康和姜澜又去了一趟南家。 看望南晚和自己的宝贝孙子。 姜澜拉著南晚的手,依依不捨, “我和你贺叔这次去海城,大概要去一个月,我们要一个月见不到你了。” 南晚安慰她,“我们可以隨时开视频呀。” 姜澜笑著点点头, “嗯!这段时间我们不在津城,你月份又大了,行动起来不方便。” “你要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或者需要做什么,你就告诉景城。” “你千万別跟他客气!” “这男人啊,该使唤就得使唤,你把他使唤勤快了,以后才有福享!” “虽然你们现在还没在一起,但他是孩子爹啊,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不能只让妈妈受委屈!” “妈妈十月怀胎辛苦了,爸爸就该在一旁伺候著,所以你安心使唤他!” 南晚笑笑,“我知道了澜姨,我才不会跟他客气呢!” 贺宏康也说, “你澜姨怀景城七八个月时,吃不好睡不好的,腿和脚天天肿著,看著让人心疼。” “我天天晚上给她端洗脚水,让她泡脚,给她按摩,症状能减轻不少,你让景城也天天给你按按。” 贺景城说:“我天天给她按著呢,你们別操心了,这是我孩子妈,我不比你们上心啊?!” 姜澜笑笑,又说道, “等我们回来啊,小傢伙都八个月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出生了,就要跟我们见面了!” 贺宏康激动,“小晚,你们给孩子起名了吗?” 南晚笑著说: “还不知道是男孩是女孩,隨便想了几个,还没定。” 贺宏康说:“这名字得提前想好吧,要不然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叫他(她)什么呢?” 南晚知道他惦记上孩子名了,如他所愿, “贺叔,您是孩子亲爷爷,又学识渊博,您要是有空了,可以帮孩子想想。” 贺宏康一听,激动的直搓手, “我还真想了几个,我跟你说啊,我想的这几个名字可好听了,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我还翻了六经五书!” 南晚好奇,“是吗?叫什么呀?!” 贺景城答:“狗蛋二丫,或者白云黑土。” 南晚:“……” 贺景城说:“你让爸取名字,真是找错人了,他就这水平,他认为名字越贱越好养!” “他以前给姐取大名,叫贺荷,希望姐冰清玉洁。” “给我取大名,叫贺米豆,希望我长大了不愁吃穿,兜里始终有米有豆。” “所以你说,他能给孩子取个什么好名字?!” 贺米豆……南晚下意思脑补出了一齣戏: 贺景城穿著一身潮牌,从豪车上下来,墨镜一摘,冲不远处的美女们拋了个眉眼。 美女们一起尖叫,吶喊: “米豆,我爱你!” “豆豆,我爱你!豆豆,豆豆,豆豆……” 南晚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米豆和豆豆不好听,是实在是太接地气,跟贺景城形象不搭。 而且她最近刷短视频,粉了一个叫『豆豆』的老虎。 一想到那个憨憨的,一看就不太聪明的老虎豆豆,她就想笑。 贺宏康怔愣了几秒钟,抬手给了贺景城一巴掌, “你滚一边去!什么狗蛋二丫,白云黑土的,那是你爷爷的水平!我才不会取这么土的名字!” 姜澜白了他一眼,吐槽, “你起名字的水平,比你爹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別仗著老人家死了拿你没办法,就嘲笑人家!” “孩子这名字啊,你別想了,没你的戏!” “景城也別想了,也没景城的戏!” “这名字必须让小晚起!” “小晚你信我,他们老贺家没一个会取正经名的!” 南晚笑著说: “可是我觉得贺叔和贺景城,还有景莲姐的名字,都挺好听啊。” 姜澜说:“景城和景莲是我取的,贺宏康这名是景城他奶奶取的。” “贺宏康之前差点就叫贺小娃了,是景城他奶奶实在嫌弃,哭了一场子,他爷爷才同意改的!” “我怀景莲那会儿,景城他奶奶就跟我说,他们老贺家祖传的起名废,孩子的名字千万不能让老贺家取!” 贺宏康杵在一旁,想为老贺家说句话,可姜澜说的又是实话! 从贺家老祖宗起,都不太会起名。 南晚看出他情绪低落,哄他开心, “但是贺叔看书多,还精通六书五经,赶明孩子出生了,肯定天天粘著贺叔。” 贺宏康一听,立马又精神了, “我孙子肯定喜欢我!等他出生了,我天天带著他,走哪儿都带著!白天陪著玩,晚上哄睡觉,吃喝玩乐爷爷全管!” 姜澜撇嘴, “想的美,孩子又不是你自己的!我还想天天带著呢!” 南晚听他们斗嘴,挺著孕肚坐靠在沙发上笑。 贺景城看她笑,他也跟著笑。 一家人都在期待著两个月后,孩子平安出生。 谁都没想到,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第968章 不像祝福,更像警告! 贺宏康和姜澜是上午十点的飞机。 两人九点从南家离开后,南晚就给唐暖寧打电话,约著一起去津平饭店。 今天秦铭女朋友过生日,秦铭在津平饭店设宴为她庆生。 南晚和唐暖寧也在邀请名单里。 两人跟秦铭的新女友不熟悉,不想去了閒聊,就没过去太早。 中午十一点多才到。 没想到刚下车,就看见了韩心念和金在贤。 韩心念手里抱著一个很大的抱抱熊。 金在贤一手拎著礼物,一手抱著鲜。 两人也刚到。 看见南晚和唐暖寧,韩心念立马兴奋的跑过来打招呼, “晚晚姐,暖寧姐!” 她往南晚和唐暖寧身边跑,金在贤跟在她身后,也往这边走。 他一脸柔和,温良无害。 薄宴沉和贺景城都看著金在贤。 虽然没什么大举动,但是眼神明显芥蒂。 金在贤表现的绅士大方,靠近后主动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找理由叫韩心念走。 好像看出了他们对自己的不喜,在故意避开似的。 不过临走前,他突然问南晚, “南小姐怀孕有七个月了吧?” 南晚立马警惕,“怎么了?” 金在贤微笑著说: “孕晚期不適合吃太多甜食,但你要是实在想吃,可以跟心念说一声,我给你单独做一些。” 韩心念立马说: “欧巴正在研究孕妇食谱呢,打算开一家孕婴食品店,主要客源就是孕妇和小孩儿。” “晚晚姐別跟我们客气,想吃什么就跟我们说。” “刚巧还能帮我们提供点灵感,让我们更好的了解孕妇的口味。” 南晚皮笑肉不笑,“好的,谢谢。” 金在贤笑著说了句,“祝你母子平安。” 南晚一愣,皱起眉头! 这话听著很正常,可她的神经还是紧绷起来,心底莫名生寒。 好像不是祝福,而是警告! 金在贤表情无恙,依旧是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唐暖寧,温柔的点点头道別,和韩心念一起离开了。 南晚看著他的背影,重重呼出一口气, “以前对他的恐惧是莫名奇妙的,现在知道林东的眼角膜和肾臟在他体內,我看他越来越像林东!” 唐暖寧说:“他让你不舒服,那以后就继续避开他,不结交就是了。” 南晚点点头,“是要离他远远的。” 南晚挽著唐暖寧往饭店走,薄宴沉和贺景城跟在后面。 贺景城蹙著眉,压低了声音问, “最近你那边有查出来什么了吗?” 薄宴沉说: “金在贤这一个月很老实,没任何异常,的確有开孕婴食品店的打算,已经在选店铺地址了。” “韩国那边最近有动静,金总突然出了车祸,生死未卜。” “金夫人和几个小三已经开始抢家產了,闹的不可开交。” “金夫人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到底是金先生的情人做的,还是另有其人,暂时猜不准。” 他一直让人深入调查金夫人身边的人,结果金夫人的心腹死的死,昏迷的昏迷。 有可能是林东做的。 但金先生那些情人嫌疑也很大! 薄宴沉问,“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贺景城摇摇头,“没有。” 自从薄宴沉提醒过他以后,他也安排了人手调查,想通过金在贤找到林东。 但目前没有线索。 贺景城又蹙著眉头说, “金家都闹成这样了,金在贤还不回去爭家產,他倒是淡定。” 薄宴沉说: “他让律师代替他在韩国发言了,他只要遗嘱上的那一部分,有多少就要多少,不参与斗爭。” 贺景城问,“他也不想著帮他妈?” 薄宴沉又说: “韩媒报导,他前段时间在韩国,劝金夫人理性对待家產问题。” “两人意见不和还吵了一架,吵完后,金在贤立马来了中国,不管了。” 但报导归报导,媒体报导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这个节骨眼上,金在贤又离开韩国,来到中国,到底是真不想参与家產斗爭,还是有其他目的,难说。 薄宴沉又提醒了一句, “反正警惕著他就对了,他跟林东肯定有牵扯。” 贺景城紧紧眉心,点点头,“嗯!” “……” 秦铭的新女朋友是个名模,她的姐妹中,不乏有身材火辣的大美女。 一看见贺景城,眼睛都亮了。 毕竟贺景城名在外,最好钓! 虽然最近外界一直在传,他正追求南晚,甚至和南晚已经有了孩子。 可也抵挡不住,她们想诱惑贺景城的心。 毕竟真攀上了贺景城,对於她们来说,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美女们端著红酒轮番找他搭訕。 含蓄点的最多想要个联繫方式,奔放的恨不能现在就直接去开房。 贺景城笑脸相迎,送走这个,迎来那个。 唐暖寧和南晚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看南晚时不时往贺景城的方向看一眼。 唐暖寧问,“吃醋了?” 南晚愣一下,立马说: “我吃什么醋!人家现在单身,想勾搭谁勾搭谁。” 唐暖寧笑笑, “今天我得替贺景城说句话,不是他勾搭人家,是人家都在勾搭他。” “就是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我看那些美女都是高高兴兴的去,黑著脸离开。” 南晚说:“管他呢,跟咱们没关係。” 唐暖寧又笑笑,想揶揄两句,突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她,抬头望去。 视线刚巧跟金在贤撞上。 金在贤站在远处,正一脸温柔的冲她微笑。 唐暖寧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皱皱眉头,敌意满满的瞪了金在贤一眼,收回视线。 金在贤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下一秒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眯起眸子盯著唐暖寧,就像猎人在看著猎物…… 宴会散场,已经下午四点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直接去幼儿园接孩子。 贺景城和南晚一起回南家。 今天有点累,南晚到家后就换了家居服,上床休息。 贺景城给她泡了一杯牛奶,南晚喝了几口,躺下了。 贺景城又给她盖好被子,掖掖被角, “我就在外面,有事儿就喊我一声,你好好休息。” 南晚说:“你不用管我了,你去找秦铭他们吧。” 贺景城突然问,“你有事儿?” 南晚愣了一下,“我没事儿啊。” 贺景城嘟囔,“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南晚无语,“谁赶你走了,秦铭不是说了你们晚上有约吗?” 贺景城好像只听到前半句似的,笑的一脸不值钱, “你这意思是,捨不得赶我走?” 第969章 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南晚怔愣了半天,大无语,翻了个白眼。 想到宴会上的事,她揶揄道, “贺少果然名不虚传,英俊风流,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 贺景城眸子一眯, “你是在说宴会上,有姑娘找我搭訕这事儿?” 南晚默认,贺景城挑眉,“吃醋了?” 南晚冷笑, “我吃什么醋?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是在夸你女人缘好呢!” 贺景城笑著,笑的格外帅气, “你是该夸我,但夸的点不对,你应该夸我洁身自好,为你守身如玉!那些姑娘可全被我打发了。” 南晚抿唇,“我看你喜笑顏开,跟人家聊的挺开心。”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们都聊了什么?” 南晚故作高冷,“我又不在乎。” 贺景城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笑的更开心了, “姑娘找我要联繫方式,我说我做不了主,得孩子妈同意才行。” “姑娘约我晚上去唱歌,我说没空,晚上得给孩子妈端洗脚水泡脚。” “姑娘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我说孩子妈那样的。” “其中有两个姑娘认识你,所以我才跟她们聊的久了些,主要是问问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討你欢心?” 南晚:“……” 这会儿有点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缓了几秒钟,乾脆直接赶人走, “你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她还装模作样闭上了眼睛。 贺景城突然问,“我要是走了,一去不回,你会不会难过?” 南晚立马睁开眼睛,反问,“什么叫一去不回?” 贺景城说:“比如说,我死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难过吗?” 南晚:“……” 他死了…… 心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下,疼! 她不喜欢这个假设,皱著眉头没好气的说, “你有病啊!乌鸦嘴!” 贺景城柔声说: “我就是打个比方,又不是真死了!我现在比谁都惜命,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不能让自己出事。” “但是如果我真死了,死前那一秒我肯定很难过。” “我会想你,会想孩子,会想著我走了,有人欺负你们母子了怎么办?” “谁能一心一意护著你们?谁能不顾一切为你们拼命?” “我爸我妈和你爸妈虽然都很爱你,但他们毕竟年长你很多岁,不可能一直陪伴你和孩子。” “宴沉和唐暖寧,还有夏甜甜,他们肯定也会照顾你们母子,可他们还有其他在意的人,也不能把心思全在你身上。” “所以我要是死了,你们娘俩可怎么办?” 南晚莫名伤感,皱著眉说了句,“那你就好好活著!” 贺景城笑著问,“你捨不得我死是不是?” 南晚瞪人,“你有病啊,换个话题!” 贺景城笑笑, “我觉得自己现在挺幸福的,虽然你还没答应跟我在一起,但每天能看到你,我真挺知足的。” “当然了,你要是愿意嫁给我,我就更幸福了。” 南晚的嘴唇动了动,缓了缓开口, “我要是一直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办?” 贺景城无奈耸肩, “那能怎么办,我孤独终老唄,谁让我爱惨了你,眼里再也看不到別人了呢?!” 南晚躺在床上安静的看著他,隱隱悸动。 贺景城跟她对视,眼中是浓浓的爱意。 过了会儿,贺景城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弯腰,凑近南晚亲了一下。 他没敢深入,碰碰嘴唇又赶紧挪开! 亲完后,脸色涨的通红,紧张又不安的看著南晚,生怕南晚生气似的。 就像一个情竇初开的大男孩。 南晚一愣,怔怔的看著他! 她没想到贺景城会亲她,心跳越来越快,心中小鹿乱撞。 这是这几个月来,他第一次亲她。 也是第一次有这么曖昧的举动! 看南晚不说话,贺景城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小心解释, “抱歉,我……我没控制住,我……” 南晚红著脸打断他,转移话题, “贺叔和澜姨到海城了没?” 贺景城小心翼翼看著她,看她没生气,提著的心才放下。 “我打电话问问。” 他刚要给姜澜打过去,姜澜就先打来了。 贺景城稳稳心神接听,故作淡定, “你和南晚还真是心有灵犀,她刚问我,你和爸到海城了没有?你的电话就打来了。” 姜澜笑呵呵的说: “我们刚下飞机,给你们报个平安,晚晚在干什么呢?” “我们也刚回来,她刚躺下休息。” 姜澜问,“你们出门了?” “嗯,秦铭给他女朋友庆生,我们一起过去的,你们聊。” 贺景城说著把手机递给南晚。 南晚靠在床上,跟姜澜聊了好一会儿都没结束。 还是贺景城抢了手机,说姜澜, “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年没见了,话多的说都说不完。” “她今天有点累,让她好好休息吧,你和爸也在车上眯会儿,等会儿到我姐那儿了再开视频。” 姜澜笑著嘱咐了两句,就要掛电话。 贺宏康突然拿过手机说, “景城,我和你妈不在家,你別忘了回家去看老祖宗啊,要天天去。” 自从知道南晚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家的,贺宏康每天都会去趟祠堂。 一是跟老祖宗报个平安。 二是祈祷老祖宗保佑南晚和孩子平平安安。 贺景城『嗯』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 掛了电话,姜澜说贺宏康: “就你事儿多,景城要陪小晚,你还让他天天往家跑。” 贺宏康笑道, “我是担心老祖宗掛念,每天去跟他们匯报匯报,让他们知道小晚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好让他们安心。” “再者也能祈祷祈祷,祈祷老祖宗们,继续保佑小晚和孩子健康。” 姜澜说:“老祖宗们都在天上看著呢,肯定知道小晚和孩子们健康。” “而且小晚肚子里可是老贺家的根,你不祈祷他们也会保佑的。” 毕竟好不容易才有的! 他们宝贝,老祖宗们也宝贝啊! 贺宏康笑著说:“那我也想天天跟他们念叨念叨。” 姜澜揶揄他,“你就是想臭显摆。” 第970章 老婆,好久不见 贺宏康笑出了声, “我当然想显摆啊,这大孙子来的多不容易啊!就景城那样的,我真以为贺家要绝后了!” “你知道我稀罕这孩子,所以你別跟我抢,等孩子出生了,我要天天抱著。” 姜澜说:“我们只能帮帮忙,怎么教怎么养,还是得听小晚的!” “现在养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思想落后,跟不上时代发展。” 贺宏康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说, “等这次回去,我也让景城给我报个育儿班,我跟他一起上课。” 姜澜无语的很,抿抿嘴唇又揶揄他。 夫妻二人在车上閒聊著,心情都很愉悦。 快到医院时,车子正前方突然躥出来一个小孩! 司机一个急剎车,『砰』的一声! 贺宏康和姜澜重心不稳,身子猛的撞到前排座椅上。 二老还没回过神,就看见一个女人冲向孩子,大喊大叫。 贺宏康嚇坏了,赶紧嘱咐司机,“快打120!快!” 他说完,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看到女人正蹲在地上抱著孩子哭,贺宏康急急慌慌走上前。 他本来就喜欢小孩,骨子里就是个爱孩子的男人,现在把人家孩子撞了,他又紧张又心疼! 赶紧蹲下询问,“孩子还好吗?!” 女人皱皱眉,脸色一冷,“!” 姜澜也推开车门下了车,急匆匆跑到贺宏康和孩子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伤的严重吗?!” 女人什么都没说,抱著孩子急匆匆走了。 姜澜怔愣,“?!” 她盯著女人的背影看了几秒钟,问贺宏康, “她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走了?那个小孩子有没有受伤啊?” 贺宏康没说话,姜澜扭头,“宏康?” 贺宏康捂著胸口,脸色蜡白,鲜血浸透衣服,穿过他的手指往下滴…… 姜澜这才意识到不对,心臟猛的一咯噔,大声喊,“宏康!” 贺宏康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贺景城的手机响起时,他正在贺家祠堂给祖宗们上香。 趁著南晚这会儿休息,他抽空回来了。 因为手里拿著香,他暂时没接电话,跪在灵位前,跟列祖列们说, “老祖宗们好,应贺宏康同志的要求,我替他来给大家报个平安。” “今天南晚和孩子一切都好,我们也挺好,你们安心,继续保佑我们啊。” 贺景城说完起身,把手里的香插在正中间的香炉里。 香突然灭了一根! 贺景城愣了一下,重新点,可点了半天,也没能点著。 手机铃声一直响,贺景城就暂时放弃了,拿著手机出去接电话,“餵……” “景城,你……你……你爸出事了,呜呜呜呜……” 姜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贺景城心臟一咯噔,俊眉瞬间蹙起, “妈,你好好说,我爸怎么了?!” “……” 薄宴沉接到贺宏康出事的消息时,刚把孩子们从幼儿园接到家。 听到『病危』两个字,他神色一凛,“!”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对唐暖寧说,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 看他著急忙慌的,唐暖寧察觉到了不对劲,追著他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说,“贺叔出事了。” 唐暖寧意外,“贺叔怎么了?” 薄宴沉蹙著眉说: “在海城被人设计谋杀,现在人正在医院抢救,情况不乐观,我有点担心景城,我陪他一起去海城。” 唐暖寧心跳加速,心慌不已! 虽然她跟贺宏康的交集不多,但贺宏康是贺景城的父亲,又对南晚那么好,她真不想他出事! “谁干的?” 薄宴沉说:“警方推测是商业仇杀,前段时间贺叔刚在海城拿下一块地,得罪了对手。” “那凶手抓住了吗?!” “暂时还没有。” 唐暖寧秀眉紧拧,“贺叔现在情况怎么样?需要我一起去吗?” 薄宴沉摇头, “暂时不用,你留在津城陪南晚,贺叔的事暂时先別告诉她。” 南晚跟贺宏康的感情,亲如父女。 贺宏康出事,她肯定激动,她现在是孕妇,受不了刺激。 唐暖寧皱著眉说: “那你赶紧去吧,要是需要我过去,就给我打电话。” “嗯。” …… 晚饭时间,唐暖寧接到了南晚的电话。 “寧寧,薄总在家吗?” 唐暖寧儘量稳重情绪,小心翼翼的回, “不在家,怎么了?” 南晚说:“到饭点了,贺景城没回来,我爸妈问他今天晚上还回不回来吃饭?” “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发信息他也没回,我就想找薄总问问。” “薄总也不在家,那他们是不是跟秦铭一起喝酒去了?” 白天宴会散场时,秦铭就说了晚上酒吧聚。 唐暖寧怕南晚受刺激,也不敢多说,只回道, “我知道他俩现在在一起,宴沉走的时候说是有事儿,晚上不回来了,估计贺景城也不回了,你们別等他了。” “他不接电话大概是在忙,等有空了就回你了。” 南晚也的確没多想,听说他跟薄宴沉在一起,也安心了。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唐暖寧本来想去南家陪南晚的,但好巧不巧,宝贝突然生病了。 发高烧,烧到39度多。 小孩子发烧大部分都是白天好好的,夜里反覆烧,所以唐暖寧也不敢轻易离开。 夜里,南晚翻来覆去睡不著。 贺景城一直没联繫她,她隱隱不安。 按照贺景城这几个月的表现,就算晚上跟秦铭去喝酒了,肯定也不会在外面过夜。 就算和薄宴沉一起忙正事,晚上回不来,他肯定也会跟她说一声。 无论如何,他都不至於失联。 南晚心不安,肚子里的宝宝又翻腾的厉害。 她去卫生间吐了好几次,几乎把白天吃的东西全吐了。 这还是怀孕七个月来,第一次闹孕吐。 她睡不著,胃里也不舒服,一个人挺著孕肚在屋里走来走去。 手机一直在手里握著,生怕贺景城打来电话她听不到。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钟,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刚睡没多久,手机响了。 只响了一声,南晚立马醒来! 虽然来电提示是陌生號,可她潜意识就以为是贺景城打来的,赶紧接听,“喂!” 对方没说话,“……” 南晚坐起来,“贺景城?” 对方沉默:“……” 南晚皱皱眉头,“贺景城,你再不说话我掛了啊!” 对方继续沉默:“……” 南晚心慌,不知道是不是贺景城出了什么事儿,她故意说, “我生气了啊!贺景城,你再不说话,我真生气了!” 对方『呵呵』笑了两声,“老婆,好久不见。” 第971章 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叫你老婆? 南晚呼吸一滯,脑袋『嗡』的一声! 紧接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声音有出入,但她一听就知道,是林东! 是那个恶魔! 他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贺景城今晚的失联跟他有关係吗?! 南晚的心臟扑腾扑腾跳,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肚子里的孩子翻腾的厉害! 在她肚皮上鼓起一块硬疙瘩! 南晚赶紧把手放在肚子上,安抚宝宝。 她知道林东打电话肯定没安好心,下意识就想直接掛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东突然又说, “你就不好奇,贺景城今晚为什么不在吗?” 提到贺景城,南晚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她皱皱眉头,一边安抚著孩子,一边强迫自己冷静。 伸手打开床头柜,拿出备用手机报警。 这个手机是贺景城给她准备的。 贺景城给她手机时就说了,他能防著不让林东靠近她,但防不住林东会换著號打来电话。 如果林东真打来了,她最好直接掛断不搭理他! 要么就用这个手机,拨打专线警员的电话。 警方那边有所准备,会想办法追踪林东的位置进行抓捕。 林东是重大在逃犯,警方一直在抓他! 警方猜到了他肯定会联繫南晚和唐暖寧,所以提前就做了部署。 铃声刚响,警方那边立马有人接听。 南晚也不敢吭声,把小手机放到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好让警方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明知故问,“你是林东?!” 林东笑声阴森, “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叫你老婆?贺景城他也不配啊!” 南晚皱眉,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更不配叫我老婆!大晚上的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林东笑著说: “好久没联繫了,想跟你聊聊,顺便再跟你说说贺家的新闻。我猜他们肯定把你孤立了,肯定都瞒著你,不让你知道。” 南晚的神经紧绷起来,“什么新闻?” 林东很平静的说:“贺宏康要死了,是我害的。” 南晚一愣,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少在这儿嚇唬我!贺叔身边有保鏢!你根本伤不到他!” 林东『呵呵』笑了两声, “保鏢再多,也扛不住贺宏康自己蠢啊!” “他太稀罕小孩儿了,看见小孩子出事,他比保鏢跑的都快!不等保鏢靠近,他就已经遇害了。” “再说了,他身边的保鏢,可没你身边的保鏢警惕啊!” “毕竟谁能想到,我会跳过你,跳过你爸妈,跳过贺景城,去害贺宏康?!呵呵。” 南晚紧紧握著手机,呼吸急促,“林东!” 林东又不急不缓的说, “贺宏康这事儿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贺景城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我不能靠近你,也动不了你,就只能动你身边的人了!” “谁让贺家那么喜欢你呢?他们活该遭报应!” “南晚,我是害死贺宏康的凶手,你也是!就因为他们喜欢你,才会遭殃!” “南晚,你现在什么感觉?” “贺宏康因为死了,贺景城因为你没了父亲,姜澜因为你要孤独终老了!” “南晚,贺家那么爱你,贺家的天却因为你要塌了,哈哈哈……” “南晚,都是你害的!都是因为你!你才是害死贺宏康的凶手!” 南晚咬紧牙关,呼吸越来越急促,“……” 孩子在肚子里翻动的也越来越厉害! 她知道,林东肯定没撒谎,贺叔肯定出事了,所以贺景城今天才会失联! 她心里很清楚,不能慌,不能乱! 自己是个孕妇,很容易出事,为了宝宝也得稳住情绪!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贺叔死了,澜姨没有伴了,贺景城没有父亲了,孩子没有爷爷了,贺家的天塌了,她就好难受! 明明那么幸福,那么和谐的一家! 怎么能出事! 南晚大口喘息著,情绪在被崩溃边缘徘徊! 林东又说: “南晚,要说我这一生不太顺遂,那你这一生,活的也真是窝囊!” “看著是个大明星,风光无限!人设立的也是个高冷御姐,人间清醒!事实上呢?” “你被我耍了整整十年,还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 “这十年里,有八年你是深爱著我的吧?” “为我掏心掏肺,为了我,就连我妈那样的人你都能忍受,那八年里,你肯定爱惨了我吧?” “可是我真的一分一秒都没爱过你!” “我自始至终爱的都是唐暖寧,我对她一见倾心!” “从认识你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只有算计!” “我们相识的这十多年里,你在我眼中只是一个活著的棋子而已!” “你深爱了我八年,付出了自己的整个青春,却差点被我搞的家破人亡!” “你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运气好又被贺家爱上,结果呢,贺家又因为你出事!” “南晚,你真是活的又窝囊又失败!谁对你好,谁遭殃!” “南晚,你这会儿是不是很生气,很想抓到我?呵呵,遗憾你没那个本事!” “等著吧,贺宏康之后就是姜澜和贺景城,然后是你爸妈,他们一个都別想逃,我会一个一个弄死!” “弄死完你身边的人,我就带著暖寧远走高飞。” “我会带著她去一个安静美好的地方,幸福的过完余生。” 林东说完又笑了两声,“南晚,你的噩梦开始了。” 他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下一秒南晚就收到一段视频,是贺宏康遇害后,被推往医院抢救的过程。 贺宏康整个腹部都是鲜血,人已经昏迷不醒。 姜澜跟著一群医护人员往医院大楼跑,哭的撕心裂肺。 从视频就能看出来,贺宏康出大事了! 他被林东害了! 他因为自己,被林东害了! 南晚的肚子抽疼,疼的厉害! 小手机里传来警方的声音, “南小姐,警方这边已经在努力部署了,林东的事儿你別操心,你还好吗?!” 南晚捂著肚子,声音又急又喘, “不……不好,我不太好,帮我叫120,麻烦帮我叫120……” “爸,妈,啊——” 第972章 我不要孩子,我要你! 唐暖寧接到黄锦丽的电话时,还没睡觉。 宝贝夜里反反覆覆发烧,再加上她担忧贺宏康,就一直守在宝贝身边没合眼。 所以手机铃声一响,她立马就接到了,“南姨。” 黄锦丽哭著说: “寧寧,你快来医院,小晚出事了!” 唐暖寧心臟砰砰跳,赶紧起身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问, “晚……晚晚她怎么了?!” 黄锦丽哭著说: “孩子早產,医生说难產,大人孩子都难保住,我知道你懂艺术,你快来看看她吧,呜呜呜……” 唐暖寧心慌意乱,“我马上过去!我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唐暖寧赶紧敲响了霍家齐和乔清书的房门,“爸!妈!” 霍家齐穿著睡衣打开门,“怎么了衿衿?” 唐暖寧眼睛通红,抽了下鼻翼说, “晚晚要早產了,我得去医院一趟,你和妈帮我看会儿宝贝,她一个小时前吃的美林,三个小时內別餵她。” 霍家齐蹙眉,惊慌,“怎么会早產?” “我也不知道,南姨刚给我打电话说的。” 霍家齐蹙著眉头说: “你赶紧去,你別担心担心宝贝,我和你妈看著她。” “嗯。” 唐暖寧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急匆匆出了门。 车上,她给薄宴沉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赶紧说, “宴沉,晚晚出事儿了!南姨给我打电话说晚晚难產,现在在医院!” 薄宴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蹙著眉安慰唐暖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先別慌,你医术好,也许你能帮的上忙,你要让自己冷静,越慌越耽误事。” 唐暖寧知道女人难產有多危险,她慌的要死,担心的要死! 她一边点头说著自己要冷静,一边掉眼泪! 薄宴沉又说, “景城也已经知道了,但是他这会儿在海城,一时半会回不到南晚身边,贺叔的情况也不太好。” “暖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振作起来,南晚那边需要你。” 唐暖寧难受的不行,又担心南晚,又替贺景城难受! 就算贺宏康没事儿了,贺景城从海城回到津城,至少也要好几个小时。 不可能立马飞到南晚身边! 更何况,现在贺宏康的情况也不乐观。 真是祸不单行! 唐暖寧用力抽了下鼻翼, “你好好在那边陪著贺景城吧,好好劝劝他,他就是个大男人,也不懂医术,就算赶回来他也帮不上大忙。” “更何况海城距离津城那么远,晚晚能理解的。” “晚晚这边有我,有什么情况我会立马告诉你们。” 薄宴沉『嗯』了一声,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出口。 他安抚了唐暖寧几句,掛了。 电话一掛,薄宴沉的眼角立马闪过一抹狠厉! 他这会儿正坐在车內抽菸,他已经看透了,这一切都是林东的鬼把戏! 贺宏康出事,是为了刺激南晚,更是为了调虎离山! 他和贺景城离开津城,林东好採取行动。 南晚出事,是为了报復,也是为了搅乱局面,他好趁机带走唐暖寧! 林东的最终目標还是唐暖寧! 他现在肯定躲在暗处盯著唐暖寧呢! 一想到林东对唐暖寧的窥覬,薄宴沉心中的怒火就蹭蹭往上躥! 他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一个小庙里的鬼,仗著自己运气好,又有几分脑子,就以为可以在他面前蹦躂了! 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他逃! 就算他长了翅膀,自己也要亲手给他掰了! 让他插翅难逃! 不光他逃不了,他的靠山也別想逃! 林东虽然聪明,但也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他背后肯定有大人物帮著! 自己倒是要看看,是谁在林东背后提供便利? 是谁在给他当保护伞?! 薄宴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给负责保护唐暖寧的保鏢打了一通电话…… 这边,唐暖寧到医院时,黄锦丽正坐著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哭。 南富祥红著眼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抬头看一眼手术室,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南叔,南姨!” 看见她,二老眼一热,“寧寧!” 唐暖寧跟南晚亲如姐妹,二老也拿她当乾女儿看。 黄锦丽抱著她哭,唐暖寧努力安抚她, “你们先別慌,我来的路上已经跟陆北联繫过了,我可以进手术室陪晚晚。” “你和南叔要振作点啊,晚晚生完宝宝,还需要你们照顾呢。” 黄锦丽泣不成声,南富祥说, “寧寧,你去给晚晚加油打气,你告诉她,爸妈就在门外呢,让她別怕!” 唐暖寧红著眼点点头,“嗯!” 唐暖寧跟著护士换好手术服,来到南晚身边时,南晚已经筋疲力尽。 疼了一身汗。 她头髮湿漉漉的躺在生產床上,仰著头痛苦的尖叫著,疼到窒息! 唐暖寧见状,眼泪瞬间夺框而出,她跑过去抓住南晚的手, “晚晚,挺住!加油!” 南晚大口喘息著,扭头看向她, “寧寧,保……保孩子,保孩子……” 唐暖寧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別瞎说,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晚晚,宝宝已经七个多月了,虽然是早產,但现在医疗条件好,只要你努力把他生下来,宝宝就能好好的!” 南晚喘息著说, “我尽力了,快,做……做剖腹產,保……保孩子……” 旁边的接產医生皱著眉说, “孕妇对麻醉严重过敏,不能进行剖腹產手术!” 医生话音刚落,显示器发出了警报声,胎儿严重缺氧,要是再不出生,会直接在腹中窒息而亡! 南晚泪流满面, “寧寧,求……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宝宝……” 唐暖寧哭著说: “晚晚你不能放弃!你用力!你听我的话!你咬牙用力——” 南晚早已经精疲力尽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对不起贺景城,也对不起贺叔和澜姨,以后……就让这个孩子……好好陪著他们……” “寧寧,別……別耽误时间了……我真的……不行了……” 南晚话音刚落,一个小护士突然拿著南富祥的手机进来了, “孩子爸爸打来的视频电话,想跟產妇通话。” 唐暖寧看是贺景城,赶紧把摄像头对准南晚。 贺景城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也知道了南晚嚷嚷著要保孩子。 看见南晚这个模样,贺景城当场泪崩,心疼的泣不成声,“……” 南晚有气无力,“对……对不起……” 贺景城摇头,疯狂摇头,哽咽道, “南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除非你敢放弃自己!” “南晚,我不要孩子,我要你!” “南晚!求你了,振作点,別放弃自己!我求你了,我想要的不是孩子啊,我想要你啊……” 第973章 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贺景城哭的无助又可怜,產房里的医生护士都感动的掉眼泪。 姜澜又凑到镜头前,一看见南晚这样,心疼坏了! 明明这会儿自己都难过的不得了,还是安慰南晚, “小晚加油!你最棒了!” “你听澜姨说,如果真要二选一,那就说明这个孩子跟咱们没缘分!” “只要你好好的,以后咱不愁没孩子,你一定要听话,要保自己!” “千万不能做傻事!保住自己才对!” 贺宏康躺在病床上,突然睁开了眼,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了句, “保……保……保小晚!” 南晚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贺景城哭著说要她,不要孩子,是因为爱情。 而贺宏康和姜澜有多想抱孙子,人尽皆知! 可是,他们寧愿捨弃这个孩子,也想保她…… 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显示器上再次发出警报声,小护士紧张的声音发颤, “胎儿马上要窒息了!” 唐暖寧赶紧擦擦眼泪,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很用力,打的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光打醒了自己,也打醒了南晚。 唐暖寧再次抓紧南晚的手, “晚晚,你可以的!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为了南叔南姨,也为了贺景城和整个贺家,加油!你按我说的做,吸气……” 南晚大口喘息著,努力跟著唐暖寧的节奏!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紧牙关,“啊——” 孩子终於出生了,却没有哭声! 医生急促的拍打著小傢伙,想让他发出声音。 但小傢伙早產,本来就脆弱。 又在母亲肚子里憋了那么久,这会儿全身发紫,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徵。 南晚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孩子一样,就当场昏厥了。 產房里乱作一团,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新生儿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產妇大出血,心跳在急速下降!” 唐暖寧强行让自己镇定,嘱咐医生, “先把宝宝呼吸道的分泌物清理出来,同时给氧气打通呼吸道,快!” 吩咐完,她一刻也没停著,立马把全部注意力放到了南晚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血算是止住了! 可南晚依旧处在病危中。 唐暖寧真的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了。 她看著南晚,轻轻喊她,“晚晚。” 南晚紧闭著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唐暖寧知道她不可能回应她,可还是泪目了。 没等她喘口气,一个小护士就急匆匆跑进来, “唐小姐,你赶紧去看看孩子吧,孩子还是没呼吸,怕是真救不过来了。” 唐暖寧闻言,赶紧擦擦眼泪,想都没想就说, “我过去看看!” 唐暖寧和小护士一起离开手术室,没看见南富祥和黄锦丽,她也没多想,以为他们是去看孩子了。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本该上楼的,结果小护士却按了1楼。 唐暖寧疑惑,“孩子不是在楼上吗?” 小护士突然拿刀抵在了她腰间, “別动,也別叫,跟我走。” 唐暖寧一愣,瞬间紧张起来,“你……你干什么?” 小护士眼神冰冷,一看就不是个护士,更像一个女杀手! 她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说: “林东让我给你传句话,他有能力动贺宏康和南晚,就有能力动霍家齐和乔清书,你要是不想再有人伤亡,就听话。” 一提到林东,唐暖寧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真是又怕又恨! 唐暖寧喘息著问,“林东派你来的?!” 小护士只说: “我知道你身边全是保鏢,想喊救命之前,先想想你爸妈,你敢叫,贺宏康就是他们的下场!” 唐暖寧紧拧著眉,心臟砰砰跳。 电梯突然在8楼停下,有病人家属进来。 小护士已经收起刀,悄悄站在唐暖寧斜后方。 唐暖寧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想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薄宴沉在她身边安插了好多保鏢,而且现在她身上还带著银针。 如果她求救,可以平安逃脱,这个女杀手也跑不掉。 可是,她又担心自己爸妈。 林东就是个魔鬼,他躲在暗处伤人,大家真是防不胜防! 贺宏康身边也有保鏢,还是被他伤害了! 唐暖寧还正想著,电梯又停下了,又上来一波人。 狭小的空间突然变的有点挤。 一个男人不小心撞到了唐暖寧,他赶紧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唐暖寧察觉到手心里被塞了东西,她愣了愣,赶紧回, “没关係。” 到了一楼,小护士提醒,“跟著我走。” 唐暖寧悄悄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赶紧塞进口袋里。 两人一起走出电梯,往大楼外面走。 刚走出大楼,立马有便衣保鏢走过来,先看了一眼小护士,又问唐暖寧, “嫂子,要出去办事吗?” 小护士看向唐暖寧,用眼神暗暗警告,唐暖寧缓了缓说, “医院里差几味药,我们得赶紧出去拿,晚晚著急用。” 保鏢说:“什么药?我们去拿。” 唐暖寧摇摇头, “不用,我就是担心护士拿错了耽误事,才亲自跟出来的,我自己去。” 保鏢又问,“需要我们开车送你吗?” 唐暖寧又摇摇头, “你们留下保护好晚晚和孩子吧,我这边没事儿。” 她说完就和小护士一起离开了。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立马开过来一辆商务车,小护士把唐暖寧推上车,自己也跟著上了车。 车门一关,车子立马快速往前开去! 唐暖寧胆战心惊,双手差在口袋里,紧紧握著手心里的东西,让自己安心。 过了会儿,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通陌生號打来的。 看女杀手没说什么,唐暖寧接听,“餵。” 手里传来林东的声音,“暖寧,是我,林东。” 唐暖寧用力咬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东口气温柔, “你別害怕,车上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他们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他们不敢伤害你。” 唐暖寧又咬著牙问了一遍, “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东说:“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起共度余生。” 第974章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真想杀了你! 唐暖寧皱著眉问, “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喜欢可以是尊重,是理解,是信任,是守护,是陪伴等等,但绝对不可能是强行占有!” 林东情绪平静,声音依旧柔和, “喜欢是一种复杂而多层次的情感体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我的喜欢比较直接,我喜欢你,超过喜欢我自己,可以用生命来形容。” “你活,我就活,你死,我一定会跟著你一起死!” “而且我认为,喜欢就应该一直在一起,不该分开。” 唐暖寧又问, “那我不喜欢你怎么办?我不喜欢你,你却逼著我跟你在一起,这叫什么?!” 林东:“……” 唐暖寧的情绪激动, “你的所作所为,並没有让我感受到一丁点的喜欢,只有厌恶和愤恨!” “你明知道我和晚晚感情深,你却三番两次害她,至她於死地!” “你明知道我喜欢薄宴沉,不喜欢你,你还一直处心积虑想拆散我和薄宴沉!” “你用尽手段,想让我跟我爱的男人分开,让我跟我的孩子分开!” “你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在伤害我!” “你没有让我感受到一丝温暖,有的只是痛恨和反感!” “林东,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真想杀了你!” 林东呼吸急不稳,“够了!” 他气冲冲的打断唐暖寧,从他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这会儿怒火攻心! 平復了几秒钟,他才再次开口,又恢復到了以往的温柔, “你这会儿情绪激动,等见面我们再好好聊吧。” 林东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唐暖寧呼吸凌乱,气的不轻。 被这种人喜欢著,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了! 林东就是一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 他对她只有病態的占有欲,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占有!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好像只要得到了她,就能彰显他的成功似的! 这种占有欲根本就不是喜欢! 唐暖寧还在气冲冲想著,手机突然被女杀手拿走了。 唐暖寧不高兴的问,“你干什么?!” 女杀手没理人,降下车窗,直接把手机丟到了旁边车上。 唐暖寧赶紧扭头看,才发现旁边的车,跟自己乘坐的这辆一模一样! 前方是十字路口,那辆车拿到手机后,立马加速直行。 而自己乘坐的这辆车,则减速向右拐。 两辆车分道扬鑣。 唐暖寧明白,他们这是在防止,薄宴沉通过手机定位追踪。 让她和手机分开,好甩开跟踪的保鏢。 车子在路上快速行驶,唐暖寧不知道女杀手要带她去哪儿,但她很清楚,林东的確不会伤害她。 林东对她的喜欢虽然是病態的,但也是喜欢。 至少他不会让別人伤害她! 至於见面后他会不会做出极端行为,难说。 唐暖寧皱著眉,重新把手放进口袋里,紧紧攥著电梯里那个男人给她的东西。 把东西握在手心里,她的心又安了许多。 薄宴沉肯定会救她的,肯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就是不知道,南晚和孩子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抢救过来? 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窒息了,南晚又大出血,母子二人都很危险! 也不知道薄宴沉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 不知道他能不能顺顺利利抓住林东,別让自己受伤。 …… 主路上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保鏢正在给薄宴沉通电话, “沉哥,他们正在想办法甩掉我们,他们拿走了嫂子的手机,分头行动了,我们是跟手机还是跟人?”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 “跟唐暖寧,先跟一段,然后找个机会消失,別轻易被他们看出来了。” 保鏢立马说:“明白,要注意警方那边的动静吗?” 薄宴沉蹙蹙眉头, “不用管他们,我安排了其他人盯著,你们只管跟著唐暖寧。” 这次之所以没跟警方联手,並不是他狂妄自大,不把警方放眼里。 是因为上次林东逃跑,是坐警车跑的。 他不知道警局內,到底有没有內鬼,但是林子大了,肯定什么鸟都有。 当初林东的犯罪集团能做的那么大,少不了有高层领导帮扶。 虽然当时就抓了一波,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所以保险起见,这次他要私下里抓林东,不跟警方联手。 掛了电话,薄宴沉盯著屏保上唐暖寧的照片,蹙眉,发呆。 眼下这个情况,等於是拿唐暖寧当鱼饵了。 虽然是警方要求的,虽然是唐暖寧默许的,虽然他知道林东出现前,绝对不会伤害唐暖寧! 虽然他也做了多手准备! 可他还是自责,不安,不敢有一丝丝放鬆。 这次必须抓住林东,但必须是在確保唐暖寧安全的情况下! …… 林东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一直在远处监视著车內的一举一动。 等把薄宴沉的人全部甩开后,他也没让女杀手直接带唐暖寧回去。 而是在他的远程操控下,又换了一辆车。 他让女杀手带著唐暖寧,去了他指定的別墅。 一走进別墅,唐暖寧就看到了一件镶满钻石的白色婚纱。 婚纱很重工,也很有设计感,一看就价值不菲。 屋內的监控设备里,响起了林东的声音, “暖寧,喜欢吗?这是我专程为你准备的。” 唐暖寧秀眉一拧,实在忍不住懟了一句, “林东,你是个神经病吗?你准备婚纱想干什么?!” 林东也不生气,柔声道, “你穿上它肯定很漂亮,我想让你穿著它来找我。” 唐暖寧立马拒绝,“我不穿!” “唉……” 林东轻轻嘆了口气,很平静的警告她, “暖寧,说实话,我除了忌惮薄宴沉和贺景城,我谁都不怕。” “但是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津城,即便是知道你在我手里,他们也没办法。” “今天我要想动你爸妈,可能真要费点力气,毕竟薄宴沉安排了保鏢保护他们。” “但是今天我想动南晚和她的孩子,轻轻鬆鬆。” “我能把你从医院里带出来,就有办法直接让南晚死在医院,死的透透的。” 唐暖寧呼吸急促,气的全身哆嗦, “林东,你就不是个人!” 林东又嘆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 “你別生气,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动她。” “对於我们来说,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南晚出来搅兴,不想你沉浸在她惨死的悲伤里,所以才没直接让她死。” “可如果你不听话,我只能叫医院那边的人现在动手了。” 唐暖寧气的咬牙切齿,虽然她不確定,林东真有那个本事再去害南晚,但她不敢冒险。 而且,今天她必须让林东露面! 不能再让他一直躲著藏著了! 唐暖寧咬著牙,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上了婚纱。 第975章 他是受害者?真是搞笑! 林东隔空讚美,“暖寧,你真美。” 唐暖寧皱著眉,没理人。 她悄悄把之前衣服口袋里的东西,带在身上,攥在手心里。 林东又对女杀手说,“带她来找我吧。” 女杀手问,“您在哪儿?” 唐暖寧闻言一愣,扭头看向女杀手。 她没想到,竟然连女杀手都不知道林东的位置。 林东果然狡猾! 林东说:“你带暖寧上车,我会亲自给你们指路。” 半个小时后,唐暖寧被带到一个废弃码头。 码头已经荒废多年,不过岸边还是停了不少船。 女杀手在林东的指引下,来到一个不起眼的中號船上。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艘年代久远的破船,可进去以后,里面別有一番洞天! 外面有多破,里面就有多新! 鲜彩灯,香檳美酒,装扮的像是要开party一样。 但是船舱內没有林东的影子。 唐暖寧皱著眉问女杀手,“林东呢?” 女杀手冷冷的说:“你先在这里等著。” 女杀手转身出去了,唐暖寧皱著眉,警惕的在船舱里找了一圈。 没发现林东,她也想出去。 却被舱外的女杀手拦住了,厉声厉色, “你在里面等!” 唐暖寧:“……” 迫不得已,她只能安静的坐在船舱里。 脑子里想著,等会儿林东出现后,她该怎么对付他?! 银针在换衣服时,已经被女杀手拿走了。 她现在有点紧张,只能攥著那个东西给自己壮胆…… 不知过了多久,舱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 他微笑著看向唐暖寧,满眼温柔,“暖寧。” 唐暖寧盯著他那张帅气的脸,瞳孔放大,『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一脸震惊! “金在贤?!” 林东笑笑, “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林东,金在贤只是一副假皮囊而已,我是林东。” 唐暖寧震惊的看著他,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是林东?!” 明明声音都不对,刚才路上接他的电话,不是金在贤的声音! 林东解释, “我整容了,刚才给你打电话时为了以防万一,带了变声器。” 他靠近,唐暖寧下意识就往后退。 轮船已经启动,船身轻轻摇晃著。 再加上她穿著婚纱不方便,不小心踩到了裙摆,差点摔倒! 林东赶紧上前扶她,“小心点。” 唐暖寧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一把甩开林东, “你別碰我!” 金在贤竟然就是林东,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林东轻轻嘆了口气,一副受伤的表情, “暖寧,到现在你还感受不到我的爱吗?” “你身上这件婚纱,从设计到定版,又到钻石的选取,我全程都有参与,费了我整整八年的时间。” “虽然它没有生命,但它也能体现我对你的爱啊。” “还有,你看这船舱內的一一草,也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包括我身上这副皮囊,也是为了接近你才换的,我……” 唐暖寧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他,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了金在贤?!” 他的爱又扭曲,又变態! 她实在不想跟他掰扯这些没用的,反正自己又不爱他! 他想怎么感动自己他隨意,跟自己没一点关係! 她只想搞明白一些问题! 林东缓缓呼出一口气,招呼她坐下,然后坐到了她对面。 “我出事后就一直想回来找你,但是薄宴沉看的紧,我只能顶著別人的皮囊回来。” “我运气好,发现了金在贤。” “我整体形象跟金在贤贴近,只是五官不像而已,但样貌可以通过整容改变,我就想顶替他。” “我又得知金夫人和金先生感情不和,要是没有金在贤,他们早离婚了。” “於是我就暗中操纵,把金在贤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就在金夫人担心儿子出事,自己会被金先生扫地出门时,我又故意让她发现我。” “我们两个合作,我冒充金在贤,稳住她在金家的地位,顺便帮她夺取金家的家產。” “她则帮我隱瞒身份,提供钱財帮助,助我回来报仇。” “於是,我就成功的再一次出现在了你面前。” 唐暖寧呼吸凌乱,不可思议的看著他,心跳很快。 他真是太阴险狡诈了! 太危险了! 唐暖寧缓了一会儿问,“眼角膜和肾臟又是怎么回事?” 林东说: “其实我说反了,不是我给了金在贤一个眼角膜和一个肾,是他给了我。” “上次我被薄宴沉害的很惨,他毁了我十几年的心血,还害的我被全网通缉!” “还有贺景城那个该死的,他竟然在夜市上高价买我的命!” “导致我求生路上很艰难,好几次差点丧命!眼睛毁了一只,肾臟也挨过刀子。” “多亏了金在贤,我才拥有健康的身体状態,才得以翻身!” “所以暖寧,你不要怪我记恨薄宴沉,是他先害我再先!” “还有贺景城和南晚,贺景城黑市上买的命,南晚直接伤了我要害!这都是大仇,我必须报!” “你不要觉得我心狠手辣,都是他们逼的!我不害他们,他们就会害我!” 唐暖寧皱著眉,紧抿著唇,“……” 薄宴沉为什么要对付他? 是因为自己老婆,也是为了替天行道! 南晚为什么害他? 他差点害死南晚,差点害的南家家破人亡,南晚让他变成太监都是手下留情了! 贺景城为什么想弄死他? 因为他差点害死他喜欢的姑娘,对於南晚,林东就是个雷! 贺景城当然不希望他活! 这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是林东先害人在先! 结果到他这里,就变成了是別人先害的,他只是反击而已! 他反而成了受害者! 真是搞笑! 唐暖寧懒的跟他掰扯这些,又问, “当初出事后,你身无分文,又被警方和贺景城多方通缉,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设计谋害金在贤,肯定需要帮手,也需要钱吧?!” 简单点说,她就是想知道,在变成金在贤这个富二代之前,林东是怎么逆袭的? 林东倒是没瞒她,很认真的回答, “多亏了苏静在暗中帮忙,如果不是她前期的资助,我可能还没发现金在贤,就已经死了。” 苏静?! 唐暖寧震惊,“一直想嫁给贺景城的,苏家小千金苏静?!” 林东点头, “对,就是她,南晚是她的情敌,她想利用我除掉南晚。” 唐暖寧的脑海中闪过苏静的样貌,她皱皱眉头,下意识追问, “你知道苏静和贺景城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吗?” 第976章 至於怎么爭取,我说了算! 林东摇摇头, “不知道,我跟苏静只是合作关係,连面都没见过,私下里联繫,也只说合作的事。” “但是我知道,她给我的钱,都是贺景城给她的。” “加一起少说也有一个亿,这一个多亿帮了我大忙!” 唐暖寧:“……” 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 贺宏康出事,南晚和宝宝出事,她是真的打心眼里同情贺景城。 可是,听到林东这话,她真有不淡定! 甚至是生气! 如果林东没撒谎,那这意思就是,贺景城变相的帮了林东! 他成了林东落魄时的经济来源! 他明知道苏静想嫁给他,明知道苏静对南晚有敌意,他为什么还会无条件的给她钱? 一个多亿啊! 不对,苏静给林东就有一个多亿,那贺景城给苏静的,肯定更多!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能让贺景城对她这么大方?! “暖寧,別说其他人了,说说我们吧。” 林东突然打断了唐暖寧的思绪。 唐暖寧皱皱眉,看向他,態度冷漠,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喜欢你。” 林东轻轻嘆了口气,突然起身。 唐暖寧立马警惕,也跟著要站起来。 林东笑笑,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柔声道,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说完突然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情深意切的看著唐暖寧, “暖寧,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唐暖寧的后背紧紧贴著椅背,震惊又警惕的看著他, “我跟薄宴沉已经结过婚了,我和他是合法夫妻,我现在是有夫之妇!” 林东说:“那个不重要,我不介意的。” 唐暖寧说:“你不介意我介意!” “首先,重婚是犯法的!其次,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爱你,我爱的是薄宴沉!” “我非常非常爱他,这辈子我只要他,除了他,我谁都不会要!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林东皱眉,“我哪地方比不上他?” 唐暖寧说:“你们没有任何可比性!” 林东压著火说: “他顏值高,我不比他差,他学歷高,我也是高学歷,唯一差的就是他现在比我有钱有势!” “但是这一点是可以改变的,金钱和权势都是可以获取的!” “暖寧,你相信我,只要你给我点时间,我早晚会超越他!” “他无非就是比我生的好点而已!” “如果他跟我一样,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他现在的成就不一定能比的上我!” “而且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他父母早亡,是他爷爷和薄家其他人把他养大的。” “结果呢,他把他亲爷爷送到国外,过的生不如死!” “他把薄家其他人全部赶出老宅,寧愿老宅空著,都不愿让薄家人住进去!” “眾所周知,薄宴沉心狠手辣又歹毒,没一点人情味!” “这样的男人你喜欢他什么?” 唐暖寧皱著眉,真的不想跟他聊这些! 但是看林东好像生气了,她也不想再刺激他了。 她坚信薄宴沉肯定安排了人来救她,她只需要拖延时间就行。 唐暖寧稳稳心神,反问林东, “你出身贫寒,好不容易才通过知识改变了命运,结果却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就不后悔吗?” “我的確不喜欢你,但我从来没否认过你的能力。” “我知道,一个贫穷家的孩子想出人头地,付出的辛酸,肯定要比家境优越的孩子多很多!” “毕竟没有资源没有条件,没有提前铺好的路,一切都要靠自己!真的很难!” “所以我一直认为你很努力,也很聪明,我们私下里说你的学歷,真是很羡慕也很佩服的!” “如果你行事端正,你肯定会大有一番作为!” “也许你和晚晚早就有了孩子,工作上也干出了一番成就,事业爱情双丰收,人生美满。” “无论如何,你也不会落到眼下,被全球通缉,还需要顶著別人的身份,才能在阳光下生活的地步!” “林东,你对的起曾经努力的自己吗?” 林东皱著眉看向窗外的海平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看著唐暖寧说, “比起后悔,更多的是不甘。” “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祖祖辈辈都很穷!” “我小时候的农村生活,远比不上现在。” “我从没见过游乐场,想吃点好的,过年才有机会。” “生病了就全靠扛,大病等死,小病忍著。” “自尊更是谈不上,几乎没有什么自尊可言……我真是穷怕了。” “所以我才那么努力的读书,我想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我知道学习机会来之不易,我就拼命学,別人睡觉我学习,別人玩耍我学习,只要有空,我就学。” “后来上了高中住校,宿舍晚上会熄灯,我就躲在厕所里背英语单词……” “我真的付出了比別人,多太多的努力!” “我终於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我以为我已经出人头地了,可现实还是啪啪打脸!” “跟我那些室友比起来,我依旧穷酸!” “甚至喜欢上你以后,我想给你买份礼物都没钱!” “我做兼职挣的那些钱,还有奖学金,只够我解决学费和温饱问题。” “我不敢跟你表白,因为我知道,我那么穷,就算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也给不了你幸福。” “当时我真的挺难受的,也很气愤!” “你说,凭什么我都那么努力了,却连喜欢的女人都得不到?” “我觉得命运对我不公!” 林东说著紧紧眉心, “既然老天不公,那我就靠自己努力爭取!至於怎么爭取,我说了算!” 第977章 归根到底,他这个人有问题! 林东又看向唐暖寧,一副破碎的表情, “暖寧,你在唐家也过过穷日子,你肯定能理解我对不对?” 唐暖寧不想激怒他,但还是忍不住说, “抱歉,我不能理解。” “你虽然出身贫穷,但至少能解决温饱,这世上比你穷的人多了去了!” “至少你生在和平国家,吃的饱穿的暖,也没有生命危险。” “你跟加沙那些儿童比起来,你很幸福!” “而且你爸妈只是穷,他们没有不爱你,他们不会天天打骂你,他们也不会天天让你做苦力!” “我敢说,你的童年肯定比我的幸福!” “再说薄宴沉,你以为他含著金汤勺出生就是幸运?他的童年生活远比不上你!” “贫穷的確可怕,但身边没有爱,甚至危机四伏,就不可怕吗?!” “穷人吃苦,富人也一样,他们不吃生活的苦,肯定会吃其他苦,没有人这一生能一直享福。” “出身贫穷,不是人为非作歹的理由!” 林东闻言重重呼出一口气, “为非作歹……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唐暖寧在心里回答:是! 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歹毒至极! 他的出身的確不太好,但这世上至少一半人跟他一样,可像他这么歹毒的有几个? 归根到底,还是他这个人有问题! 他就是个恶人,是个魔鬼! 唐暖寧不想进一步激怒他,索性沉默。 林东依旧保持著单膝下跪求婚的姿势,他不气不恼,很深情的看著唐暖寧, “那你愿意来拯救我吗?” 唐暖寧怔愣,“嗯?” 林东柔声说: “暖寧,我若是恶魔,你就是仙女,你愿意引领我走向正道吗?” 唐暖寧皱著眉看著他, “首先,我不是仙女,我就是个普通人。” “其次,人想走正道,需要自己內心顿悟,你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吗?” 林东说: “意识到了,我的问题挺严重的,需要你救治,你要是不救我,我肯定会在邪路上越走越远,犯下更多杀戮。” “所以暖寧,你嫁给我吧,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和你,你好好帮帮我。” 唐暖寧皱眉,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压根没有反省! 但凡他有一点悔悟,都不会再想著让自己嫁给他! 他所谓的意识到了问题,无非就是在找理由,让自己跟他在一起! 林东看出了她的牴触,又说, “你不用再想著薄宴沉,今天他就会死。” 唐暖寧眉心一紧,“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东喃喃道, “他毁了我那么多年的心血,让我功亏一簣,我当然不能放过他!” “更何况他还敢霸占著你!” “他死了,就没人跟我抢你了,而且你也不会再惦记他,就能安心跟我在一起了。” 这想法很病態! 唐暖寧紧拧著眉看著他,“林东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林东兀自说: “不出意外,薄宴沉今天就会从海城赶回来,也会找到你上船的那个码头,只要他一出现,那里就会发生爆炸!” “他再厉害,也会被炸的尸骨无存!” “所以暖寧,现在就忘了他吧,他等於是死人一个了!” “没有了薄宴沉,你愿意嫁给我了吗?” 唐暖寧气的呼吸凌乱,情绪激动, “薄宴沉不可能出事,我也不可能嫁给你,你死了这份心吧!” 林东皱著眉,冷静的看著她,不言不语,唐暖寧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眼神格外嚇人! 好像一口千年古井,那平静的水面下似乎藏著洪水猛兽! 唐暖寧已经起身,紧紧攥著手里的东西,满眼警惕的看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林东才长出一口气, “暖寧,非逼我对你动粗吗?!” “我喜欢了你整整十年,为了得到你,我苦心谋划,不择手段。” “这辈子得不到你,我死了都不能闭眼!”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求婚吗?我怕有意外发生,所有我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今天我没成功把你带走,那我们就一起去死。” “这艘轮船上,我也装了炸药,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死,做一对鬼夫妻。” 唐暖寧的瞳孔再次放大,更加惶恐不安了,“!” 林东又说: “你別害怕,我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有多想得到你!” “哪怕狠狠心逼迫你,我也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得到你!” “所以你没有选择,你应该穿著我为你准备的婚纱,戴上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婚戒,高高兴兴嫁给我。” 唐暖寧大口喘息著,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林东蹙蹙眉头,站起身, “婚纱穿了,婚我也求了,该有的仪式感我没差你的,戴上婚戒,你就是我的人了。” 唐暖寧嚇的揪起裙摆往后退。 林东一步步紧逼, “暖寧,听话,別再做无用的反抗了。” 唐暖寧嚇的声音颤抖, “我不喜欢你!我死都不会嫁给你!你离我远点!” 林东突然大步走上前,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唐暖寧手里没有银针,低头就咬! 林东疼的冷嘶一声,条件反射鬆开她。 看看手背上的伤,他生气的质问,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你连一点点感动都没有吗?”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唐暖寧红著眼瞪著他,全身颤抖,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林东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暖寧,不是我不够爱你,是你逼我动粗的。” 他蹙著眉头,大步走上前又要抓唐暖寧。 突然,船舱外响起一声爆炸,“轰——” 响声震耳欲聋,听著就十分嚇人! 林东立马扭头,看向舱门口,“怎么回事?” 女杀手在外面回,“码头爆炸了!” 林东一愣,赶紧转身打开舱门,急匆匆走出去。 轮船在海上漂著,他们距离废弃码头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那边刚发生爆炸,浓烟滚滚。 林东眉头紧蹙,“怎么会突然发生爆炸?” 第978章 给我留他一条命! 女杀手说, “不知道原因,那边已经失联,不確定是不是目標出现了?” 林东很肯定的说, “他不可能出现!他去了海城,没那么快赶回来,肯定是出了意外!” 津城到海城其实也就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但因为天气原因,海城那边的航班临时取消了。 薄宴沉和贺景城想回来,要等天气好了才行! 最早也得今天傍晚回来了! 林东黑著脸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脸色一边,转身就往船舱去! 想去找唐暖寧! 结果,他刚转过身,脚踝处就重重挨了一下! 骨头错位,林东疼的冷嘶一声倒下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一道蛮力重重踩在了他小腿上! 『咔嚓』一声,骨头生生被踩断,断裂的声音格外响! “啊——” 林东咬著后牙槽扬著头,疼的大声惨叫! 女杀手赶紧向偷袭者发起进攻,下一秒就被人抓住手腕来了个过肩摔! 太阳穴重重挨了一拳,人当场昏迷! 林东脖颈处的青筋暴著,满头大汗! 他大口喘息著看向眼前的男人,先是震惊,隨即赶紧去拿怀里的遥控器。 薄宴沉冷著脸睨著他,没阻拦的意思。 林东掏出遥控器后赶紧按下按钮,要把轮船炸了,大家同归於尽! 但是,炸弹並没有爆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东一愣,赶紧又按了好几下,遥控器就像失灵了似的,没一点反应。 林东万分震惊,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爆炸?!为什么?!” 薄宴沉没理他,一脚把人踢进船舱。 林东把舱门撞开,疼的闷哼一声,当场吐了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 唐暖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嚇的瑟瑟发抖! 薄宴沉跑进船舱,“暖寧!” 唐暖寧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赶紧往他身边,“宴沉!” 薄宴沉心疼坏了,跑过去抱住她,抱的紧紧的! “不怕了,没事了,我来了!” 唐暖寧趴在他怀里哭,全身都在颤抖…… 薄宴沉把下巴垫在唐暖寧头顶上,紧蹙著眉头,心疼的要命! 很快,又有几个人爬上轮船。 他们跟薄宴沉一样,全身湿漉漉的。 看到平安无事的唐暖寧,和受了重伤的林东,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沉哥,救生艇马上就到。”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唐暖寧的头髮,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说, “不怕了不怕了,老公在呢。”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薄宴沉怀里起开,紧张兮兮的说, “船上有炸药!林东在船上放了炸药!” 薄宴沉安抚她, “我知道,他们已经处理了,別担心,炸不了。” 唐暖寧疑惑,“炸药已经处理了?” 薄宴沉点点头,“嗯,现在很安全。”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不会在这件事跟她开玩笑,悬著的心是彻底放下了。 她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缓了半天才问, “你怎么在津城?你不是去海城了吗?” 薄宴沉说: “我们的人在韩国找到了真正的金在贤,证实了我们身边这个是假的。” “我猜到了他肯定是林东,怕他趁机伤害你们,就没去海城。” 唐暖寧很意外,“你一直在津城?!” 薄宴沉点点头, “贺叔出事,是林东的调虎离山计,为了把他引出来,所以我一直没露面。” “电梯里让人悄悄把平安扣塞给你,是为了让你安心,也是为了监听和跟踪你。” “那个平安扣里放的有微型跟踪器。” 唐暖寧愣了一下,摊开手心,手心里有一个平安扣,“……” 电梯里她被女杀手挟持时,一个中年男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就是这个平安扣。 这个平安扣,是她亲手为薄宴沉编的。 所以当时她就知道了,肯定是薄宴沉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悄悄让她安心。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平安扣里竟然还放著跟踪器,幸好她一直拿著! 唐暖寧一阵后怕, “我只知道你叫我安心,不知道还装了监听设备,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幸好我一路拿著。” 薄宴沉柔声说: “丟了也没关係,我照样能找到你的位置,我做了好几手准备,肯定能確保你的安全。”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抱抱薄宴沉, “有你真好!” 薄宴沉很自责,低声问,“嚇到了是不是?” 唐暖寧说: “我拿到平安扣以后,就知道我肯定是安全的,不会出大事。” “只是林东太让我噁心了,他就是个疯子!” 薄宴沉瞥了林东一眼,眼神阴冷! 唐暖寧又赶紧问,“晚晚和孩子还好吗?” 薄宴沉实话实说: “已经加强了保护,肯定不会有人伤害他们,但能不能挺过来,看他们自己。” 唐暖寧再次拧起眉头,满眼担忧。 南晚和孩子的事儿,薄宴沉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抱著她,轻轻抚摸她的头髮安慰。 救生艇来了以后,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离开。 走前唐暖寧问,“林东怎么处理?” 薄宴沉说:“先揍一顿,然后交给警方,別担心,他这次彻底跑不了了。”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她先把林东的事丟在一边,到市区后,她没回家休息。 而是著急忙慌的去医院看南晚和孩子。 薄宴沉也跟著她一起去了医院。 唐暖寧进重症监护室后,薄宴沉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 “林东已经抓住了。” 贺景城声音沙哑,“给我留他一条命!” 薄宴沉说: “我知道,不过我会先把他交给警方,先利用他把警局的大老虎揪出来。” 经歷了今天的事,薄宴沉已经確定了,警局內部有鬼。 而且还是一只老鬼! 但具体是谁,他不够確定。 所以他需要利用林东,把人揪出来! 林东进去后,肯定还会跟上次一样被放走。 不过,等他从警方手里逃出去后,就是贺景城的猎杀时刻了…… 贺景城明白薄宴沉的意思,“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说: “林东的事我盯著呢,你先解决家里事,忙完了再找他算帐!贺叔现在怎么样?” 贺景城蹙眉, “昏迷不醒,还没过危险期,我先回来看看南晚和孩子。” 薄宴沉怔愣,“你回来了?” 第980章 软了膝盖,弯了脊樑 唐暖寧是第一个衝进病房的! 她只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数据,立马就皱起眉头! 著急忙慌的跑到南晚身边,没顾的上看贺景城,赶紧抢救! 贺景城不安的站在床边,因为太过紧张,神志都有几分不清醒了。 他没认出唐暖寧,颤抖著声音问, “医生,她怎么了?!她怎么会突然这样?她到底怎么了?!” 唐暖寧听他叫自己『医生』,扭头看了他一眼。 贺景城这会儿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整个人就像一栋摇摇欲坠的高楼,隨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塌! 很明显,他被巨大的不安笼罩著,紧张,害怕,意识模糊。 这会儿连她都不认识了。 唐暖寧皱皱眉头,有几分同情,但暂时也顾不上安慰他。 只看了他了一眼,唐暖寧立马收回视线,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南晚身上。 医生和护士们手忙脚乱,个个面色紧张, “病人各项器官都在加速衰竭!” “病人情况危急,赶紧安排手术室做好准备!” 唐暖寧和其他医生忙的不可开交,有专门的小护士负责带家属离开。 贺景城呼吸急促, “情况危急,有多危急?她会有生命危险吗?她能活下来吗?” 小护士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强调, “医生正在抢救病人,家属需要配合,您先去外面等!” 贺景城被赶出来了,大门关上之前,里面传来了医生急躁不安的声音, “病人的心臟停止跳动了!” 贺景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瞬间炸了! 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已经紧紧关上,他疯了似的就要撞门衝进去, “什么叫心臟停止跳动了?!” “我问你们,什么叫心臟停止跳动了?!!!” 薄宴沉眼明手快,赶紧拽住他,“景城你先冷静!” 贺景城就像疯了似的,情绪格外激动, “我怎么冷静?他们说南晚的心臟停止跳动了!明明我刚才进去时还在跳呢,怎么就停止跳动了?!” “他们骗人!他们撒谎!他们在故意嚇唬我!他们想嚇死我!” 薄宴沉红著眼,冷声说, “唐暖寧也在里面呢!她肯定会拼了全力救南晚!你別添乱!” 贺景城愣怔了几秒钟,突然就像卸了气的皮球似的,蔫的几乎站不稳。 他委屈的看著薄宴沉, “宴沉!他们说南晚的心臟停止跳动了!” 薄宴沉紧蹙著眉,眼眶湿热,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景城泪奔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以前虽然心,但我敢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没有惨害过任何一个好人!”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老天要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提示一下,我可以改啊!我可以拼了命去改!” “或者直接杀了我也行啊!干嘛让我这么难过?” “把南晚从我身边抢走,让我再也见不到她,比杀了我都残忍!” “宴沉,我到底触犯了哪条天规,老天非要让我经歷这些痛苦?”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贺景城说著说著已经泣不成声了,薄宴沉眼眶通红,如鯁在喉。 安静片刻,贺景城突然甩开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重症监护室门前! 他哭著说: “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但求老天给我一个机会,別让她拋下我一个人走!” “我不敢求她平安无事,只要让她活著就行,哪怕她变成一个植物人,我都能接受!” “但是我真接受不了她就这么走了,我接受不了再也见不到她……” “我……我……我不想想她的时候,只能看看照片……” 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他这一跪,跪哭了黄锦丽和南富祥,也跪哭了其他病人家属,还有偷偷潜伏的八卦记者。 这里是陆家的私立医院,能来这里看病的几乎都是同一个圈层的。 他们认识贺景城。 贺家的变故他们也有所耳闻。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只想吃后续的瓜。 但是贺景城这一跪,感动了所有人。 他可是贺景城啊,津城名气最响亮,身价地位仅次於薄宴沉的贺家太子爷! 如果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那贺景城的膝下就有一座金山! 这个世上能让他心甘情愿下跪的,恐怕就只有贺家的列祖列宗,和贺宏康夫妇了。 但是今天,他为了一个女人跪下了! 广庭大眾之下,他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有人偷拍到这一幕,上传到了网上。 全网沉默,“……” 曾经那个风流倜儻,身边美女如云,钱如流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富n代! 此刻软了膝盖,弯了脊樑。 跪在地上哭的像个泪人! 但是,却没一个人出来嘲笑他。 就连跟贺家死不对的许太太和刘太太,此刻看著视频,都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哪个女人不渴望真爱? 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爱自己? 她们跟贺家有仇,甚至一直盼著贺宏康和姜澜死,但是却被贺景城深深感动到了。 不论其他,在对待南晚的感情上,贺景城是巨人! 值得被尊重! 全网安静片刻后,开始集体发声,祈祷老天能可怜可怜这个男人,让南晚平安无事…… 姜澜也知道了儿子这一跪,她没有觉得丟脸,更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她只是一边心疼儿子,一边担心南晚……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到了天黑。 不知道是老天听到了大家的声音,还是南晚的求生欲太强,亦或或者是贺景城的好运来了……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南晚奇蹟般的被抢救过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贺景城激动坏了,他睁大了眼睛问唐暖寧, “救回来了?!” 唐暖寧用力点点头,“救回来了!” 贺景城的眼泪不爭气的哗哗往下淌,他擦擦眼泪,生怕自己听错了,哑声说: “可是,可是我听到医生说,她的心臟不跳了。” 唐暖寧解释, “她当时还在昏迷中,大概是听到了你的话,意识活动明显增强。” “因为身体太虚弱,各个器官衰竭严重,她突然激动起来,导致心臟超负荷运作,心臟承受不住时,就停止跳动了。” “不过及时抢救过来后,她的大脑意识反而回笼了,现在的整体状態比之前好很多。” 贺景城闻言耸动著肩膀,激动的舌头打结, “她她……她醒了吗?” 第982章 孩子怕是不行了 薄宴沉接听,秦铭问, “你这会儿还在医院吗?” “嗯,在。” “南晚和孩子怎么样了?” 薄宴沉说:“南晚刚度过了危险期,孩子还没有。” 秦铭长出一口气, “老天爷,至少先稳了一个!今天我跟风浪看到景城下跪的视频,都忍不住掉眼泪了,景城什么时候遭过这大难啊!” “孩子……还是生死未卜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贺叔和澜姨现在什么情况?” 秦铭和风浪一听说贺宏康出事了,立马停下手头的事儿跑去了海城。 现在他俩和陆北,在海城那边照顾著。 豪门世家的孩子,跟所谓的富2代还是有区別的。 正宗的世家子弟,即便风流爱玩,整体上三观和人品,不会太差。 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经验,他们不会过分溺爱孩子,会重点培养孩子的能力,还会很关注他们的品德! 因为老一辈深知,家族想兴旺,想走的长远,子孙后代光有能力不够,人品也不能歪。 贺家,秦家,风家都是正宗的豪门世家,家族歷史悠久。 秦铭和风浪跟贺景城一样,看著贪玩风流,但大是大非面前拎的清。 而且很仗义,也很讲义气。 秦铭在得知贺宏康出事后,立马取消了跟女朋友的甜蜜旅程。 风浪得知后,第一时间上网订机票,想都没想就直奔海城陪贺景城。 贺景城能踏实回来,也是因为那边有他们两个照顾著。 秦铭轻轻嘆了口气, “贺叔的情况不太好,下午来了几个专家,其中还有两三个是从国外来的,陆北跟他们一起商谈了一下午。” “听他们那意思,贺叔还是得做手术,而且留给贺叔的时间不多了,手术还必须赶紧安排!” “但问题是,贺叔的伤口距离心臟实在是太近了!” “稍不留神就会动到心臟,到时贺叔连手术台都下不了,人就走了。” “简单点说就是,必须做手术,而做手术的风险又太大,没人敢主刀!” 秦铭说著又嘆了口气, “所以到现在还没定下来,贺叔这边到底该怎么办?” 薄宴沉蹙眉,唐暖寧的医术倒是很好,但重点是她要照顾南晚和孩子。 今天她若不在,南晚恐怕都保不住。 现在南晚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孩子还没有,就怕她前脚刚走,孩子出大事! 薄宴沉也嘆了口气,又问,“澜姨和莲姐还好吗?” 秦铭说:“都不太好,我们哄著澜姨休息,她也睡不著,家里现在这个情况,她的確难睡。” “莲姐还正坐月子呢,也一直以泪洗面。”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 “景城这边我看著呢,贺叔和澜姨那边你们照顾著,有事儿电话联繫。” “行!” 掛了电话,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迈步回到儿童重症病房。 他站在玻璃窗外,往里面看了一眼。 唐暖寧背对著他,正在俯身查看宝宝的情况。 薄宴沉没打搅她,转身下了楼。 他来到南晚病房前,叫贺景城出来。 贺景城问,“有事儿吗?” 薄宴沉说:“我让津平饭店给你送了点吃的过来,等会儿你吃点。” 贺景城说:“我不饿。” 薄宴沉说:“不饿也得吃,要不然晚上怎么有力气找林东算帐?” 贺景城眉心一紧,“林东这么快就要出来了?” “嗯,可靠消息,他今晚会被送出去就医,就医途中逃跑。” 贺景城咬咬牙,蹙著眉问,“內鬼找到了吗?” “已经找到了,你不用操心这个,你只管去找林东报仇。” 之所以让贺景城去,纯粹就是为了让他出气! 贺景城问,“晚上几点?” 薄宴沉说:“暂时还不知道,估计是后半夜,我晚点再通知你。” 贺景城黑著脸点点头,“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提醒,“要吃东西。” 贺景城从昨天得知贺宏康出事,一直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肯定不行。 这次贺景城没拒绝,毕竟他现在的確有气无力,连揍林东的力气都没有! “等会儿送来了我就吃。” 贺景城说完又回了病房,他安静的坐在南晚身边,不言不语,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盯著她。 脑海中闪过林东的音容笑貌,贺景城用力咬著后牙槽,恨的牙痒痒。 直到饭菜送过来了,他才起身出去。 这次不用人劝,他自己就拿起筷子开始吃。 他吃了两碗米饭,又吃了不少菜,吃完后回到病房,安静的趴在南晚身边补觉。 他要吃好,补充力气。 要睡好,补充精力。 今晚他要为贺宏康同志,为南晚和孩子,也为了自己,报仇雪恨! 贺景城休息时,紧紧握著南晚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希望她能知道自己就在她身边,不要再害怕。 …… 楼上,唐暖寧在宝宝身边,待了將近三个小时才出来! 已经夜里十多了。 薄宴沉一直在外面等她,看见她赶紧走上前, “累坏了吧?” 唐暖寧情绪不佳,累是其次,主要是这个孩子…… 薄宴沉看她情绪不对,垂眸问,“怎么了?” 唐暖寧眼眶一热,扑进了薄宴沉, “宴沉,这个孩子八成是救不回来了。” 薄宴沉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怎么说?” 唐暖寧还没开口,就开始抽泣,难过的不得了, “怪……怪我,是我能力不够!” “以前在山里时,我跟奶奶学医术,纯粹就是为了大宝二宝三宝。” “我就想著,他们有个小病小灾时,我懂点医术,能及时解决问题,好好照顾他们。” “我从没想过在医学上有什么大成就!” “可是今天……我真的好后悔,好难过,当初我应该跟著奶奶好好学的!” “如果我像奶奶一样厉害,也许这个孩子还能有一条活路!” 薄宴沉紧紧抱著她,眉心蹙成一团, “……別胡思乱想,这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你觉得奶奶能把他救回来?” 唐暖寧抽泣著说,“至少有希望!” 薄宴沉问,“希望有多大?” 唐暖寧从他怀里起开,擦擦眼泪,“应该能有三成的希望。” 薄宴沉紧紧眉心,“现在有几成?” 唐暖寧的眼睛又湿润了,“一成都没有。” 薄宴沉:“!” 唐暖寧哭著说: “小傢伙的脉搏越来越弱了,现在各个器官全靠仪器撑著,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薄宴沉心跳加速,又开始心慌意乱! 他长出一口气,再次把唐暖寧抱进怀里,给自己和唐暖寧打气! 这个孩子是贺家的命根子! 他若出事了,整个贺家和南家怕是都扛不住! 之前保大保小时,大家忍痛保南晚,那时还没见到孩子,心里难受,但也能割捨! 可现在孩子都已经出生,大家都见到他了,无形的感情已经建立! 他再出事,那就是拿刀子剜大家的心头肉! 而且他都已经拼死来到人间了,怎么能不看看人世间的繁华就离开? 可是…… 奶奶下不了山,小傢伙现在的身体状况,又不允许他离开医院长途跋涉。 怎么让奶奶救他? 第984章 你们的孩子,还能活吗? 司机很平静的回他, “7號码头是刚开放不久,管理还没那么严格,而且距离公海最近,你更好脱身。” 林东这次的计划,就是从码头逃到公海。 公海危险,薄宴沉和贺景城也不好抓到他! 林东看他回答的都没错,放下了戒备,手从枪上拿开。 他拔掉手上的针头坐起来,“给我点水喝。” 女护士给他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林东喝了几口,又问,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走?” 女护士点点头,没接话。 林东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他手里有大老虎的犯罪证据,大老虎不敢杀他灭口。 就是很遗憾,再一次败给了薄宴沉,又要狼狈不堪的离开这里了! 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林东遗憾,又不甘心,他臥薪尝胆,苦苦谋划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没能把唐暖寧带走! 重重呼出一口气,林东蹙著眉看向窗外,喃喃自语, “你们都等著我,我还会回来的!我不死,你们谁都別想安生!” 说完他又想到了南晚,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贺宏康活不了,孩子活不了,就算南晚活下来了,余生也会在悲伤中度过! 还有贺景城,以后別想再有开心日子了! 林东想著,勾起唇角笑起来,车窗上映射出一张诡异又瘮人的脸…… 救护车在路上行事了一段时间,避开监控停在了昏暗的角落里。 角落里有一辆密闭大货车在等候。 他们需要换车去码头。 林东知道这是障眼法,很配合的上了大货车。 货车车厢內黑布隆冬的,林东莫明恐惧,“把车厢內的灯打开。” 医生护士没说话,把他丟进车厢就要下车。 林东顿感不妙,赶紧拿出手枪指著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去?!” 他话音刚落,手枪被人一脚踢在地上! 林东惊慌,赶紧去捡枪,手掌却被一只男士的脚狠狠踩住。 脚尖转动,林东立马疼的惨叫出声,“啊!” 货车箱门已经关上,把林东的惨叫声关进了车厢里。 直到林东的手指被碾烂了,那人才停下。 林东大口喘息, “你……你是谁?!” “我警告你们,我手里可有他你们老板的犯罪证据,他敢杀了我灭口,那些证据立马就会公布於眾,你们也会跟著完蛋!” 回应他的是重重一脚,这一脚踢在了他受伤的小腿上! 伤口裂开,林东再次惨叫出声,“啊——”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虐待,林东已经疼晕过去了。 贺景城手里拿著长长的尖刀,冷冷的睨著林东,一刀扎进了他的腿根! 林东尖叫一声,直接疼醒! 他睁大了眼睛,还没搞清楚到底是哪儿疼,就先看见了贺景城。 林东愣住,瞳孔一点点放大,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 “你……你……” 贺景城脸色阴沉,就那么冷冷的睨著他。 林东满眼惊恐的瞪了他半天,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真逃不掉了,他突然笑起来, “杀了我又如何,杀了我,南晚就不痛苦了吗?你爸能活过来吗?你和南晚的孩子,还能活吗?哈哈哈……” 贺景城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睨著林东冷冷的说, “南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虽然我们吃了苦,但以后我们会幸福的活著。” “唐暖寧深深的爱著宴沉,他们也会幸福的活著。” “只有你,会一无所有,孤独又悽惨的死去。” 林东蹙蹙眉头, “你敢杀我吗?就算我是通缉犯,你也没资格剥夺我的生命!” “杀了我,你就变成了杀人犯,你就要受到法律和道德的谴责!会被眾人辱骂!” 贺景城很平静的说: “杀你简单,但我嫌脏。” “我这双手,將来是要给南晚和孩子幸福的,不能被你弄脏了!” “一个废物而已,不配脏我的手!” 听见『废物』两个字,林东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吐了口血,愤愤的说, “我是废物?如果不是你和薄宴沉生的好,你们哪个有资格跟我比能力?” “不管是论学歷还是智商,我都能碾压你们!” 贺景城不跟他打嘴仗,只说,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现实就是你苦哈哈的算计了二十多年,最后一无所获,落了个惨死的下场。” “你嫌弃自己家境贫穷,你想出人头地,可临死了还依旧身无分文!” “你喜欢唐暖寧,不惜为了她臥薪尝胆十几年,结果没抱得美人归,反而得到一身怨!” “现在唐暖寧比南晚还希望你死,她快噁心死你了!” “简单总结,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一无所获。” 都说杀人诛心,贺景城几句话气的林东的上气不接下,句句都像刀子,刀刀毙命! 他自命不凡,总觉得自己只是命不好,差点运气。 结果贺景城一句『废物』,总结了他这一生! 林东气的想杀人,不甘心,不服气! 可是他又找不到话懟贺景城! 林东盯著贺景城看了半天,又笑了, “我是废物,你不是!那你特么的敢不敢直接杀了我?来啊!你有种杀了我啊!” “为南晚报仇,为贺宏康报仇,为你儿子报仇!” “你敢不敢啊?你来啊?哈哈哈……” 贺景城並没有被他激怒,他刚才说林东不配脏他的手,是认真的。 他这双手要乾乾净净的,將来好给南晚和孩子幸福与温暖。 贺景城起身打开箱门,跟手下交代, “直接把他丟进去吧,找人盯著点,別死太快了。” 手下赶紧点头,小心翼翼的问, “城哥,你……你还好吧?” 贺景城说:“比林东好太多了!” 几个手下暗暗呼气,隨后上车把林东抬下来了。 林东现在手脚全废,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 他往大门口看了一眼, “精神病院?呵呵,贺景城,你也就这么大的本事,你只敢把我弄进精神病院折磨我,你特么的有种杀了我啊?!” “你不敢,薄宴沉也不敢,你们才是废物!哈哈哈……” 贺景城面无表情,他的手下听的恼火。 先往林东伤口狠狠揍了一拳,然后找东西塞进他嘴里,让他发不出声音。 林东被悄悄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以为贺景城就是不敢杀他,想留著他慢慢折磨。 直到他突然看见肖娜,才开始恐惧! 第985章 他是不是很疼,很难受?(求票求好评) 精神病院外面,贺景城已经擦乾净了手上的血。 他坐在车內,一边抽菸,一边看著肖娜病房里的监控。 肖娜本来正在睡觉,突然有陌生人闯进去,她赶紧抱著一个布偶娃娃躲到角落里,小声嘟囔, “宝宝不怕,妈妈保护你,不怕不怕……” 贺景城的手下,按照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对肖娜说: “你別怕,我们不伤害你,但你手里那个娃娃是假的,不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在他身上呢。” 说完,几个人就走了。 肖娜愣了愣,好奇的起身走到林东身边,歪著头看著林东。 林东现在顶著金在贤的脸,肖娜不认识他。 她一直呢喃,“宝宝在你身上?在哪儿呢?” 林东知道肖娜早疯了,而且很暴力! 他想告诉肖娜,孩子不在他身上,可他说不出话,就摇头,疯狂摇头。 肖娜蹲下,不顾他身上的血,趴在他肚子上听。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她突然很高兴的说, “宝宝,宝宝,宝宝在你肚子里,我听见他叫了!” 林东嚇了个半死,这会儿不亚於看见贺景城时的恐惧! 他摇头,拼命摇头! 肖娜突然看见了门口地上的刀,她赶紧跑过去捡起来,又噠噠噠回到林东身边。 一边撩他的上衣,一边说, “宝宝不怕,妈妈来救你了!妈妈这就把你救出来!” 她说完,用力把刀子捅进了林东的肚子上,开膛剖腹…… 没有麻药,可想有多疼! 画面残忍又血腥,贺景城没有一丝丝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都是报应! 曾经为了追求唐暖寧,林东亲手打掉了肖娜肚子里的孩子。 五个多月的胎儿已经成型,而且还是他的亲骨肉,他却一点都不手软! 肖娜因此疯了! 虽然肖娜不是好人,她落一个疯癲的结果也是活该,毕竟当年她因为爭风吃醋,没少伤害南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晚刚被林东软禁时,肖娜在地下室里,狠狠虐待过南晚很多次! 但是,肖娜肚子里那个五个多月大的孩子,是无辜的。 现在让她亲手了结了林东,就当给那个孩子报仇了,反正精神病人杀人也不会判死刑! 贺景城回到医院时,天刚亮。 他已经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他知道南晚噁心林东,他不会把林东的血带到南晚面前的。 南晚还在昏睡,值班护士守著她。 看见贺景城回来,值班护士赶紧起身打招呼,“贺少。” 贺景城问,“她还好吗?” 护士点点头,“一切都好。” 贺景城说:“辛苦了,你出去吧,我陪著她,有事儿叫你们。” “好,对了,一个小时前唐小姐和薄总来了,他们走之前让我转告你,他们去海城了,让你留下照顾好南小姐。” 贺景城一愣,“?!” 唐暖寧去海城,肯定是因为他爸! “你先帮我再陪她一会儿,我去打通电话。” 贺景城急匆匆出去了,给薄宴沉和唐暖寧打电话都没人接。 两人这会儿在飞机上。 贺景城又赶紧打给了秦铭,秦铭倒是接的快,“喂,景城。” 贺景城赶紧问,“我爸还好吗?跟我说实话!” 秦铭的嘴唇动了动, “不太好,你知道贺叔的情况,伤的比较严重,陆北说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须做手术,如果不做,恐怕扛不到晚上。” 贺景城眉头紧蹙,“做了呢?能抢救回来吗?” 秦铭嘆息,“我也不清楚,要看手术能不能成功了,我听陆北说,唐暖寧的医术很好。” 贺景城紧紧眉心,“我等会儿过去。” 电话刚掛,姜澜突然打来电话, “你別过来,你在津城陪小晚和孩子。” 贺景城说:“我过去看看,再回来。” 姜澜最近哭的多,声音沙哑, “你听话,你爸这边有我们呢,他现在昏迷著,你来了也帮不上忙!你留在津城,至少我们能少操小晚和孩子的心。” 贺景城刚要开口,姜澜又说, “我和你爸都知道你孝顺,你听话,小晚和孩子是你爸的心头肉,你把他们照顾好了,就是大孝!” 贺景城:“……” 他红著眼在走廊里待了半天,又给秦铭发信息, 【我爸那边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铭回,【放心吧,你好好陪南晚和孩子,这边有我们呢。】 贺景城缓了缓,收起手机走进病房。 值班护士出去了,他坐在床边。 先搓搓手哈哈气,把自己的手哈热乎了才去摸南晚。 他小心翼翼的摸摸南晚的额头,又把她的手握进手心里,小声说, “坏人已经死了,不怕了哈,再也不怕了……” 林东惨死在了精神病院,警方已经发了通告。 因为他死的太悽惨,又因为金在贤这个身份还牵扯到了韩国,警方通报时简化了。 只说了重大逃犯林东,已经死亡。 南晚依旧在昏睡,没有任何反应。 贺景城看著她,看著看著,又忍不住掉眼泪,他低下头,闷声哭。 心里担心著南晚和孩子,又很牵掛贺宏康…… 中午,薄宴沉给他打电话,他们已经到了海城,唐暖寧在做手术准备了。 下午,贺景城给薄宴沉打电话,唐暖寧还在手术室。 傍晚,贺景城又给薄宴沉打电话,唐暖寧还在手术室。 贺景城一直提心弔胆,坐立不安。 直到晚上八点多,贺宏康那边还没消息。 贺景城实在坐不住了,起身离开了重症监护室,不知不觉,来到了楼上。 这是他第二次见孩子,隔著玻璃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瞬间泪目了,如鯁在喉。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薄宴沉打来的。 贺景城赶紧擦擦眼泪,接听。 贺宏康的手术结束了,很成功! 虽然他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但暂时是没事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大事。 贺景城提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掛了电话,他喘息著冷静了半天,才再次隔著玻璃看向病房里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小傢伙好像一直皱著眉。 小嘴似动非动,好像想哭,又没力气哭。 贺景城的心紧紧拧著,心如刀割! 小不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吗? 是不是很疼,很难受? 第986章 疼在儿身,痛在父心! 贺景城蹙著眉,心疼的厉害。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疼在儿身,痛在父心! 他不知道小傢伙到底能不能挺过来,但是他知道,小傢伙现在肯定很难受。 全身器官靠机器运行,连呼吸都成问题,能不难受吗? 就算是成年人,全身插满医疗管子,他也难受啊! 五年前,薄宴沉刚有深宝时,他总跑去看深宝。 当时深宝一醒来就哭,只要不睡觉,就是『啊啊啊』。 他总怀疑深宝是哪里不舒服,他不放心,就跟薄宴沉说,跟陆北说,跟姜澜说。 他们都说,检查没问题,那就是没生病。 他们还说,刚出生的小婴儿不会说话,只能靠哭吸引大人的注意力。 渴了哭,饿了哭,困了哭,不想睡了也哭。 甚至连高兴时,都能『嗷嗷』哭几声。 可是他的小不点,连哭的能力都没有。 小不点不能哭,就不能向外界传达他的意思,渴了饿了难受了,他就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著…… 这可是自己的亲骨肉,贺景城真是心疼惨了! 小傢伙明明还那么小,没做过任何错事,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何罪之有,要承受这么重的痛苦? 贺景城想怨老天,又不敢。 经歷了这么多事,他怕了,他怂了,他只想求老天多给南晚母子一些爱。 如果一个人,要先吃了苦才能拥有幸福,那南晚和小傢伙吃的苦已经够了! 接下来,也该让他们狠狠幸福了! 也该让南晚和小傢伙赶紧好起来了…… 眼泪模糊了视线,贺景城擦乾,可一看到儿子,眼泪再次决堤。 他背过身去,努力了许久,才平復好心情,迈步向楼下走去。 他不敢再看儿子一眼,一看就心痛! 楼下重症监护室里,南晚还在昏睡,贺景城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 他想跟她说说孩子的事,但是又怕打搅她休息。 他就趴在床边,趴在南晚手心上,默默掉眼泪…… 凌晨五点多,南晚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贺景城立马惊醒,“!”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產生了幻觉,可下一秒,南晚突然反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 贺景城呼吸一滯,“南晚!” 南晚的睫毛轻轻颤抖著,“……” 值班医生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来,她查看了一番南晚的情况,兴奋的说, “南小姐这是要醒了!” 贺景城心跳加速,睁大了眼睛,紧张兮兮的盯著南晚。 南晚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贺景城激动坏了,激动的直吞口水! 他怕嚇著南晚,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小声打招呼,“南晚~” 南晚听见声音,扭头看向他,“……” 她眼神涣散,意识不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才开始聚焦,意识也慢慢回笼。 好像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嘴唇一动,南晚突然哭起来。 贺景城赶紧俯身抱住她,“不哭不哭,醒来就好。” 南晚哽咽,“贺叔,宝宝……” 贺景城安慰她说:“都活著!” 南晚惊讶,有气无力的推开他,看著他的眼睛问, “都活著?” 贺景城温柔的给她擦擦眼泪, “对,都活著呢。” 南晚不敢相信, “可是……可是林东说他杀了贺叔!我……我一紧张又没控制好情绪,宝宝也跟著出事了……” 南晚说著说著又哭起来,难过又自责! 贺景城怕嚇著她,只挑好的说: “林东是在嚇你,我爸虽然受伤了,但没死,昨天唐暖寧亲自给他做的手术,手术很成功,他现在还在医院静养。” “宝宝他……因为是早產,的確有点虚弱,所以需要在保温箱里养一段时间。” “但是他们都活著,我没骗你!只有林东死了!” 南晚抽泣著,又问了一遍,“真没骗我?” 贺景城给她擦擦眼泪,很肯定的说, “真没骗你!不信你问问医生,宝宝就在楼上呢。” 南晚扭头看向值班医生,医生怜悯的点点头, “孩子的確还活著。” 能不能活下来另说,至少现在还活著。 南晚闻言,嘴唇颤抖的厉害。 她又扭头看向贺景城,一把搂住贺景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哭, “嚇死我了,我以为我把贺叔害死了,我以为宝宝也没活下来,呜呜呜……我真快被嚇死了……” 贺景城心疼的紧,抱著她安抚,“不怕不怕……” 值班医生看南晚没大碍,也不想留下当电灯泡。 她提醒一句南晚刚醒,不易情绪太过激动,然后就出去了。 南晚抱著贺景城哭了好一会儿,擦擦眼泪, “你带我去看宝宝。” 贺景城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撒谎说, “医生不让见,我这几天也一直没机会见他。” 他看见宝宝都扛不住,更何况南晚? 天下当母亲的,普遍比当父亲的心肠软。 她刚大难不死,肯定受不了刺激,看到小宝,她会崩溃的。 南晚皱眉,“怎么会不让见呢?” 贺景城撒谎说: “宝宝早產,有点瘦小,需要在保温箱养著,等到体重合格了,才会让我们见。” 南晚心急,“可是我还没见过他,我想看看他。” 贺景城掏出手机,找到之前薄宴沉给他发的照片,是孩子刚出生时拍的。 那会儿身上还没插满管子。 “你看,是个男孩,南晚,我们有儿子了。” 南晚赶紧拿过手机细看! 看了会儿,揉揉眼睛,想看的更仔细一些,她目光温柔,可看著看著又拧起了眉头, “他脸上和身上为什么是紫色的?” 贺景城说:“因为难產,在你肚子里时有点缺氧。” 南晚不知道孩子的真实情况,自责道, “都怪我,要不是我麻药过敏,就能赶紧安排剖腹產手术,不会把宝宝憋成这样。” 贺景城立马说: “你没错,你冒著生命危险把他生下来,你是一位伟大的妈妈。” 南晚看著孩子的照片皱眉,“他好像比正常宝宝瘦小很多。” 贺景城心情压抑,还是努力安慰南晚, “毕竟是早產,瘦小一些很正常。” 南晚感慨, “幸好已经七个多月了,现在医疗条件好,七个多月的宝宝肯定能好起来的。” “要是再早一个月出生……我都不敢想有多可怕!” 贺景城闻言心里难受,小宝现在这个状態,比六个多月的早產儿还要危险! 但是他不敢让南晚知道,不敢跟南晚说。 第987章 贺景城,我又想谈恋爱了 贺景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从南晚手里拿开,揣进了口袋里。 不让她继续看宝宝。 南晚刚要说什么,贺景城就转移了话题, “你在鬼门关走一遭,快把我嚇死了,现在什么心都不要操,听话好好养身体。” “你好不容易挺过来了,要是再有什么闪失,我承受不住的。” 南晚看著他,缓了缓,抬起手摸摸他的脸, “你瘦了,还有黑眼圈了,胡茬也出来了,邋里邋遢的,变丑了。” 贺景城闻言笑笑,“嫌弃我?” 南晚点点头, “是嫌弃你,你要是现在跟我求婚,我肯定不愿意!” “你至少要恢復到以前的状態,看著又乾净又精神又帅气,我才能勉强答应你。” 贺景城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南晚这是……这是……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南晚,你……” 南晚摸著他的脸,脑子里是自己生宝宝前,他哭著说『只想要她,求她別放弃自己』的画面。 她真的被感动到了! 那颗因为被林东深深伤害,而冰封起来的心,因为他又温暖起来。 “贺景城,我又想谈恋爱了。” 贺景城闻言,眼泪又出来了,没出息的很! 南晚见状忍不住笑笑,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有气无力的嘲笑他, “没出息。” 贺景城抓住她的手,亲了亲,“我跟你谈!谈一辈子!” 南晚笑著点点头,突然想到了林东,她皱起眉头, “你刚才说,林东已经死了?” 贺景城稳稳心神,“嗯,死的透透的,而且死的很惨。” 南晚问,“他怎么死的?” 贺景城说:“死在了肖娜手里,肖娜给他开肠剖肚了,疼死的。” 南晚惊讶,“肖娜?肖娜不是在精神病院吗?” 贺景城点头, “林东就死在了精神病院,是我把他丟进去的。” 南晚盯著贺景城看了几秒钟,紧紧眉心,“他活该!” 她不是圣女,也没有菩萨肠圣母心,她不会觉得贺景城心狠手辣,反之,她觉得很解气! 林东那种人渣,就该惨死! 两人还正聊著,南富祥和黄锦丽来了,看见女儿醒了,两人喜极而泣。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 贺景城趁这个时间个姜澜打电话报喜,不过走之前他没忘悄悄提醒南富祥, “南晚只知道孩子早產身体弱,不知道孩子现在的情况,您和妈別告诉她,我怕她身体扛不住。” 南富祥眼眶红肿,“我知道,你放心吧。” 海城,姜澜听说南晚醒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连声说, “老天有眼,谢天谢地!总算有一个度过危险期了。” 在姜澜眼里,早就把南晚当成了自家人。 就算南晚不跟贺景城在一起,她也拿南晚当女儿疼。 “你爸这边有我和秦铭他们几个呢,手术也很成功,你就別操心了,你好好在津城陪小晚,也多陪陪孩子……” 一提到自己孙子,姜澜就忍不住掉眼泪。 这可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大孙子啊! 结果一出生,就命悬一线,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贺景城安慰她, “您也说了,如果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证明他跟我们没缘。要是有缘,无论多难,他都会活下来的。” 姜澜深吸一口气,“妈知道!” “对了,孩子的事儿一定瞒好了,千万別告诉小晚!” “妈是女人妈知道,女人生孩子不光危险,还很伤身体!” “小晚又是难產大出血,身体会更差。” “人家平安顺產的,一个月子都养不回来,更何况她这样的?” “好好哄著她,爭取让她多休养几个月,一定要把身体调养好了!” “还有你啊,要照顾好自己,妈知道你最近比谁都痛,可怜了我的好儿子。” 贺景城闻言,眼眶湿热,“……” 最近真是太痛了,好像这三十年没承受过的磨难,全在这几天补回来了。 吃些苦受些难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父亲能不能好? 小不点能不能好? …… 下午,唐暖寧和薄宴沉回来时,南晚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闺蜜两人见面自然欢喜,又掉了一波眼泪。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唐暖寧才擦擦眼泪说: “我一下飞机就接到了甜甜的电话,她也在回来的路上,估计晚上就到了。” 南晚也擦擦眼泪说, “她给我打电话了,我跟她说了我没事儿,让她在那边好好追男神,她就是不听,非要回来看我。” 唐暖寧笑笑, “她最近在那边也是魂不守舍,听说你醒了,立马就待不住了。” 南晚拉著唐暖寧的手,心疼道, “黑眼圈都出来了,一看你就没好好休息,这些天为我操碎了心吧?” “我和孩子还有贺叔能活下来,多亏了你。” “寧寧,你说你这么大的恩情,让我怎么报答你?” 唐暖寧说:“你能坚强的活下来,已经算是报恩了!我快被你嚇死了!你能挺过来,我还想跟你说声谢谢呢。” 南晚又笑笑,“我一定好好活著报答你。” 唐暖寧笑著说:“一言为定!” 南晚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宝宝身上, “寧寧,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小傢伙啊?你能安排一下让我去看看他吗?我真的很想见见他。” 唐暖寧脸色微变,硬著头皮说, “再等等吧,现在见他对他没什么好处。” 南晚失落, “那你能给我拍个视频吗?贺景城手机里只有照片,我想看看小傢伙眨眼睛动手指,也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是哭声也好。” 病房內,集体沉默,“……” 那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哭过。 他虚弱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唐暖寧只能说:“回头有机会了我给你拍。” 南晚赶紧点头,“嗯嗯!” 她不是没看出来,只要一提到孩子,大家就会很悲伤。 但她没想到孩子的问题会那么严重! 她以为是因为孩子早產,身体虚弱,大家才这么难受的。 在她的认知里,七个多月的早產儿是可以救回来的。 再加上身边人的刻意隱瞒,她根本没想到,孩子即將离她而去…… 第988章 男孩子,要坚强! 气氛正压抑时,霍家齐和乔清书,突然带著几个孩子来了。 今天周六,几个小傢伙没去上学。 他们有几天没见唐暖寧和薄宴沉了,很想念。 最近唐暖寧和薄宴沉回不去,小傢伙们就来医院找他们。 刚巧南晚今天也醒了,他们来看看乾妈,再看看小弟弟。 小傢伙们一来,病房里立马热闹起来。 大人们的心情也不那么压抑了。 小孩子更稀罕小孩子,几个小傢伙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就嚷嚷著看小弟弟。 当著南晚的面,唐暖寧撒谎说医生不让见。 中途找了个机会,悄悄把他们带出来,去看小不点。 宝贝好奇,“妈咪为什么要撒谎?” 唐暖寧解释, “小弟弟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你们晚晚乾妈的身体又比较虚弱,妈咪怕她受刺激,所以要瞒著她。” “她要是知道小弟弟情况不好,会崩溃的。”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一起皱眉。 他们在家里时,就听霍家齐说了小弟弟早產的事。 宝贝拉著唐暖寧的手,仰著小脸好奇的问, “妈咪,小弟弟的情况为什么不太好呀?” 唐暖寧拧著眉说, “你可以理解为小弟弟生病了,病的有点严重。” 宝贝问,“那妈咪不能救救小弟弟吗?”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 “小弟弟病情严重,妈咪能力有限,救不了他。” 宝贝拧著小眉头说:“那其他人呢?” 唐暖寧摇摇头,“其他人也没办法。” 宝贝又小声说:“那太奶奶呢?” 唐暖寧惆悵, “太奶奶来不了,小弟弟又去不了,所以太奶奶也没办法。” 宝贝一脸沮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要是谁都救不了小弟弟,小弟弟会死吗?”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唐暖寧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电梯门开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带著宝贝走出电梯,没回到这个问题。 唐暖寧让兄弟四人,跟霍家齐和乔清书一起,在病房外看小不点。 她带著宝贝去了病房內,近距离查看小不点的情况。 因为宝贝也懂医术,就算进去了也不会出乱子。 玻璃窗前,霍家齐和乔清书一看见孩子,顿时泪目了。 这小可怜,真是谁见谁心疼。 兄弟四个都拧著眉,大宝问, “外公,这个就是晚晚乾妈和景城乾爹的儿子?” 霍家齐点头,“是的,现在还小,看不出来像谁。” 二宝问,“我们出生时也这么瘦小吗?” 霍家齐说:“你们属於多胞胎,刚出生时肯定也很瘦小,不过你们都是健康的,不像小弟弟,病的很严重。” 三宝感性,红著眼问, “外公,小弟弟这么小,身上就扎了这么多针,他是不是很疼呀?” 霍家齐嘆气,“肯定疼。” 三宝一听,小肩膀一怂一怂,哭起来,心疼的不得了。 深宝小眉头紧蹙,隔著玻璃看著小不点,也是十分心疼。 大宝拧著眉,对小不点说: “小弟弟你好,我是大哥哥,你一定要挺过来!大哥哥有钱,等你长大了大哥哥给你买玩具!” 二宝立马说: “我是二哥哥,二哥哥可会打架了,你要坚强噢,二哥哥教你功夫,还保护你!” “等你长大了,谁敢欺负你,二哥哥就帮你揍他!揍飞他!” 三宝一抽一抽的说: “我我我……我是三哥哥,我会做好吃的!你快点好起来,三哥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深宝表情严肃, “我是深宝哥哥,我会做游戏,只要你坚强的活下来,我就教你开发新游戏玩!” 薄宴沉和贺景城就在他们不远处站在,听著几个小傢伙碎碎念,贺景城又湿了眼眶。 薄宴沉蹙著眉,轻轻拍了下贺景城的肩膀,无声安慰。 病房內,唐暖寧在查看她离开的这几十个小时,小不点的各项数据记录。 宝贝趴在保温箱前,歪著小脑袋看著小不点,主动打招呼, “你好鸭,我叫宝贝,大名叫薄梦楚,是你姐姐。” 小不点虚弱的呼吸著,没一点反应。 宝贝把小手伸进保温箱里,勾勾他的小手指,奶声奶气的问, “你感受到了吗?我是姐姐!是你唯一的姐姐呦。” 小不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宝贝又说, “虽然你长的有点丑,但姐姐不嫌弃你鸭,你睁开眼睛,姐姐跟你玩好不好?” 宝贝说著捂住自己圆圆的小脸,然后迅速移开手,“哇”一声。 她在逗小不点玩,可小不点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宝贝丧丧的,扭头看向唐暖寧,拧巴著小脸说, “妈咪,小弟弟一直不理我。” 唐暖寧抬起头,柔声说, “小弟弟还太小,不会说话。” 宝贝囔囔,“他的小手手也不会动,还有小脚脚,也不会动。”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因为小弟弟病的很重,没有力气。” 宝贝皱著小眉头说, “我就这一个小弟弟,我不想他离开,我想他赶紧好起来,我想跟他玩。” 唐暖寧无奈的说, “但这个不是妈咪说了算的,要看小弟弟的命够不够硬。” 宝贝扑闪著大眼睛问, “要是够硬,就能活下来吗?” 唐暖寧点头,“对!” 宝贝立马说:“那我们就想办法,把小弟弟的命变的硬硬的呢?” 唐暖寧嘆息, “命够不够硬,要看小弟弟自己,我们没有办法掌控。” 宝贝看了一眼小不点,又看向唐暖寧, “妈咪,要是小弟弟的命不够硬,就要离开我们了是吗?” 唐暖寧点点头,“是的。” 宝贝一脸惆悵,她又看向小不点,喃喃道, “你的命要硬一点呦,你要向安安学习,前些天安安生病了,就好起来了,男孩子,要坚强!” “你要是好起来了,姐姐把好吃的好玩的都送给你,以后姐姐照顾你!好不好鸭?” “姐姐给你洗澡澡,扎小揪揪,戴漂亮的发卡……” 宝贝嘟囔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扭头问唐暖寧, “妈咪,我们下山的时候,太奶奶说我有生命危险需要急救时,要怎么办鸭?” 第989章 爱情里,容不得第三者 唐暖寧愣了愣,“太奶奶没说过啊。” 宝贝的眼睛圆圆的,亮亮的, “说过鸭,下山时说的,我记著呢。” 唐暖寧想了想,还是记不起这茬,问道, “是太奶奶单独跟你说的吗?” 他们下山时,几位老人有单独跟孩子们告別。 当时大家的心情都很压抑。 她那会儿也处於悲伤中,没注意到几个老人,具体跟孩子们说了什么? 宝贝说:“就是下山时,太奶奶跟我们告別时说的鸭。” 唐暖寧问,“那太奶奶都说了什么?” 宝贝挠挠头,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忘了,所以才问妈咪。” 唐暖寧:“……” 她走到宝贝身边,蹲下问, “宝贝,你好好想一想,当时太奶奶是怎么说的?” 宝贝很乖的歪著小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 “太奶奶说让我听妈咪的话,遇到危险需要急救时就……就……好像是吃什么?” 唐暖寧赶紧追问,“吃什么?吃药吗?” 宝贝又想了想,拧巴著小脸,撅起小嘴儿,“我忘记了。” 唐暖寧再次沉默,“……” 她不知道奶奶到底是怎么跟宝贝说的,但是她很確定,奶奶没跟她说过这类话题。 因为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这么重要的话题,如果奶奶跟她说了,她肯定会记著的。 而且下山时,奶奶带给宝贝的东西,都给她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主要是一些医学方面的教学类视频。 还有一些奶奶做的应急药,但那些药她都熟悉,对小不点没用的。 宝贝看唐暖寧皱眉,一脸沮丧, “妈咪,我是不是很笨?把太奶奶的话忘的乾乾净净!我不是一个好姐姐,我对不起小弟弟。” 唐暖寧闻言赶紧收回思绪,摸摸宝贝的小脸安慰, “没有,宝贝很棒的,宝贝这么关心小弟弟,就说明宝贝是一个好姐姐。” “宝贝再想一想,想到了什么就告诉妈咪好不好?” 宝贝点点头,“嗯嗯!” 唐暖寧起身,继续查看小不点的数据记录。 宝贝又凑到小不点面前,盯著他呢喃, “你別著急,你让姐姐想一想,要给你吃什么哈~” 宝贝睁著大眼睛看著小傢伙,想啊想…… 她小脑瓜子里全是吃的,冰淇淋巧克力美味蛋糕,还有大鸡腿…… 美味想了不少,却都不能救人。 一直到要离开医院了,宝贝也没想起来! 她就记得太奶奶说吃什么! 到底吃什么呢?记不得了。 宝贝很失落,“妈咪,我想不起来怎么办?” 唐暖寧根本不知道奶奶对她说过什么,也没办法帮她回忆,只能安慰道, “没关係,我们晚点慢慢想。” 离开小不点的病房后,宝贝又说: “妈咪,你跟小弟弟说一声,让他等等我鸭,等我长大了,变厉害了,我就来救他。” 童言无忌,唐暖寧温柔的摸摸宝贝的头顶。 小不点哪能等的起她长大呢? 別说长大了,恐怕这一个月他都扛不过去! 不过唐暖寧还是点点头,哄了宝贝几句,就让她跟哥哥们一起回家了。 唐暖寧多留了个心眼,让薄宴沉联繫了山里,询问奶奶到底跟宝贝说了什么? 为了救小不点,她不愿意放过任何机会。 万一奶奶真私下里,跟宝贝说了什么救命良方呢? 但是山里的联络点不在老人家的住处。 几位老人会不定时去联络点查看信息。 至於奶奶什么时候能给回復,难说。 小不点一出生她就联繫了山里,给奶奶留言说明了小不点的情况,希望能得到奶奶一些指点。 但至今没得到回覆。 不用想就知道,最近爷爷奶奶肯定没去信號点。 所以小不点的事儿,也不能全指望奶奶。 …… 晚上,夏甜甜回来了。 她自己回来的,周影还在云城。 一看见南晚,夏甜甜立马泪崩,哭了一会儿说, “晚晚瘦了,也憔悴了。” 南晚笑笑, “我瘦了憔悴了,是因为我生了一个大宝宝,你呢?一段时间没见,怎么瘦这么多?你被周影虐待了啊?” 她不知道小不点的情况,所以现在心情还好。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冷哼一声, “他才没本事虐待我,天天都是我虐他!” 南晚狐疑,“你虐他?真的假的?” 夏甜甜说:“当然是真的啊。” 南晚问,“你怎么虐待他的?” 夏甜甜可骄傲了, “他不是不乐意看见我吗,结果我俩还天天在一起!” “所以他天天甩脸子,气的吹鬍子瞪眼!” “而我呢,我天天高高兴兴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所以你们说,是谁在虐谁?” 这话说的,南晚和唐暖寧都沉默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甜甜是傻,还是用情太深! 姐妹三个在病房里聊天,薄宴沉把贺景城叫出去,趁机跟他说苏静的事。 薄宴沉知道贺景城听了会愤怒,但他必须得说。 还得是现在说,以免苏静近期又作妖! 唐暖寧说的很对,苏静就是个祸害,不处理乾净了,南晚就不会安生! 薄宴沉没有绕圈圈,说的很直白, “林东翻身的初始资金是苏静给的。” 贺景城一愣,“什么?!” 薄宴沉微蹙著眉说: “林东亲口跟唐暖寧说的,苏静总共给了他一个多亿,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是苏静帮了他。” “有了苏静这个金主,他才一步一步走出困境,然后顶替金在贤出现在我们身边。” “我也让人查了,林东没撒谎,苏静是想利用林东害南晚。” 贺景城的嘴唇紧抿著,脸色铁青!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苏静哪有钱给林东? 苏静给林东的那一个多亿,肯定是自己给她的! 也就是说,林东拿著他的钱翻身,害了他父亲,害了他心爱的女人,和他的亲骨肉! 薄宴沉又说, “我不知道你跟苏静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想跟我们说没关係,但你必须跟南晚说清楚。” “你还要想办法,赶紧把苏静的事处理乾净了。” “她都敢跟林东这么危险的人联手,说明她自己也不简单。” “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夹在你和南晚之间,你和南晚幸福不了。” 就算苏静不心狠手辣也不行,爱情是二人世界,容不得第三者。 贺景城脸色阴沉,过了许久他才说, “我知道了!” 第990章 一半是愧疚,一半是报恩 夜深人静时,大家都自觉离开了。 留下贺景城跟南晚独处。 贺景城本来想说说苏静的事儿,可南晚今天挺累的,早早就睡了。 贺景城守在她身边,一夜无眠。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等南晚醒来做过检查后,他才开口, “南晚,我想跟你说说苏静的事。” 一提到苏静,南晚立马皱眉,“怎么突然想说她了?” 贺景城没瞒她,把苏静和林东的事儿说了一遍。 南晚又生气又意外, “也就是说,苏静拿著你的钱跟林东合作,害了贺叔,害了我和孩子?!” 贺景城一脸自责的点点头。 南晚紧抿著唇看著他,不说话了,“……” 贺景城眉头紧蹙, “我不知道苏静竟然会跟林东有联繫!我给她钱是为了补偿她,不是让她为非作歹的!” “我若早知道,肯定不会给她一分钱!” 南晚皱眉, “你和苏静的事,我不逼你说,但如果你处理不好她的事,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我收回昨天的话!” 贺景城是真喜欢她,她知道。 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现在也喜欢他。 昨天说想跟他谈恋爱,她是认真的! 但是,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而且这次大家出事,林东是罪魁祸首,那苏静就是帮凶! 这是大仇! 什么不能杀了苏静,也不能让她进监狱,这话现在在她这儿没用了! 贺景城敢护著苏静,她跟他没完! 贺景城突然说, “我欠苏静两条命,也欠她一生的幸福。” 南晚一愣,满脸意外,“什么意思?!” 贺景城蹙著眉,反问她, “你还记得我和橙子的结局吗?” 南晚当然记得。 橙子是贺景城的初恋,把贺景擦伤的很深! 贺景城后来的风流倜儻,跟橙子有很大关係。 “我记得你说,后来橙子怀了流氓的孩子,他们没钱流產,就算计到你头上,让你当冤大头。” “橙子先装可怜去找你,让你出钱陪她去流產。” “然后又污衊那孩子是你的。” “流氓藉此找你麻烦,说你睡了他女朋友,还害他女朋友怀孕流產,要敲诈你两千块钱。” “你再次被橙子伤到,气不过,以回家拿钱为由,拿了水果刀找他们拼命。” “后来你受伤严重,贺叔和澜姨带你离开了那座城市,橙子和那几个流氓被警方抓了。” 贺景城点点头, “是这样,不过我还少说了一些事。” “当时我差点死在他们手里,苏静的爸妈刚巧下班路过救了我。” “他们看见我被一群流氓群殴,就衝上去拉架,结果意外被几个流氓捅死了。” 南晚怔愣,“苏总和苏太太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贺景城解释, “我说的她爸妈,是指她养父和亲生母亲。” “苏静是苏家的私生女,小时候一直跟著她母亲和养父在外地生活。” “他们死了以后,苏静才回到苏家认亲。” “因为私生女的身份不光彩,苏静和苏家都有意隱瞒,所以我一直没对外提过。主要是……” “我也不想提当年那些事!” 那些事就像一道永远结不了痂的疤,一碰就疼! 他不愿意回忆,更不愿意提起,只想埋在心里。 所以关於他和苏静的事儿,连薄宴沉和贺宏康姜澜都不清楚。 贺景城锁著眉心,一脸愧疚, “苏静的养父和她母亲死了以后,苏静的生活也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他们活著时,苏静是个宝。” “他们死了以后,苏静回到苏家,直接变成了一根草,天天被欺负,天天受虐待。” “如果他们没有因为我死,苏静的生活也不会这么惨。” 南晚:“……”听明白了。 难怪他会给苏静那么多钱! 也难怪苏静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他还继续保护她! 原因分两半,一半是愧疚,一半是报恩。 第991章 我跟你之间,两清了! 南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关照苏静了。” “但是,我认为苏静的生活从天堂跌进地狱,不是你的错。” “首先,说句冷血的,人各有命,这就是她的命!” “其次,她养父和母亲是意外救你死的,不是你把他们杀了!如果真要找错,也是那些凶手的错!” “你可以感激,可以报恩,可以出於情分帮助照顾苏静,但不应该有那么强的负罪感。” 南晚话落又紧紧眉心, “理解归理解,但这次我不会放过苏静,你若敢护她,我跟你没完!”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 “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不会再跟苏静纠缠不清!” “我欠她养父和母亲两条命,这辈子还不完,但我不欠她的!” “这次你们差点死在林东手里,林东是凶手,苏静就是帮凶!我没有直接弄死她,已经是顾及情面了!” “我打算把她交给警方,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行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南晚暗暗呼出一口气,她刚要发表一下意见,贺景城的手机突然响了。 备註上写著:苏静 贺景城蹙眉,下意识就想掛断,南晚说, “你不想接我接。” 贺景城还没反应过来,南晚已经划开了接听键,还放了外音。 苏静张嘴就是质问, “贺景城,你什么意思?你竟然安排了人来国外抓我,要把我带回去交给警方!” “你这么做,对的起我吗?对的起我爸妈吗?!”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毁了我的人生,是谁害死了我爸妈?!” “你说过的,会保护我!会照顾我!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照顾我的?” 南晚闻言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苏静打电话,肯定是想道德绑架贺景城。 所以她才主动接的! 不只是为了懟苏静,主要是为了彻底解开贺景城的心结。 南晚反问, “毁了你人生的,害死你爸妈的,是贺景城吗?!” 苏静闻言一愣,“南晚?!” 南晚说:“你是个健康的成年人,你还读了那么多书,大道理一点都不懂?!” “你养父和你妈,他们是被那群流氓害死的,虽然整件事跟贺景城有关係,但贺景城不是凶手!” “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法规,可以强行要求贺景城,对他们的死负全责!” “更没有人敢站出来要求贺景城,必须照顾你一辈子!” “贺景城照顾你是因为他心底不坏,知道感恩,他帮你是情分!” “你要不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亏待你,肯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前程。” “是你自己心思不正,私下里跟林东勾结,害人性命!” “你不用道德绑架贺景城,也不要怨天尤人,你的人生是你自己毁掉的!你要想怪,那就怪你自己吧!” 苏静闻言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想跟你说话!贺景城呢?我找贺景城!” 贺景城蹙著眉说, “我听著呢,你跟林东勾结,差点害死了我最在意的三个人!” “我没直接让你死在国外,已经是手下留情!” “我跟你之间,两清了!” 苏静咬著牙质问, “什么叫两清了?你欠我的你还的清吗?!” “我爸妈的確不是你杀的,可要不是你,他们就不会死,我就不会回到苏家吃苦受罪!” 贺景城反问, “我有没有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苏家?” 苏静咆哮,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自己的身份?你故意隱藏身份,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想帮我!” 贺景城气的脸色铁青,他懒的再跟她解释,只说, “我对你已经仁慈义尽,以后不会再管你!” 贺景城刚要掛断,苏静突然冷笑道, “你这么对我,肯定是因为南晚那个贱人吧!” “南晚啊南晚,你以为你贏了吗?!” “你得到了贺景城又如何,你抢走了贺太太的位置又如何?你还不是失去了孩子!” “你的孩子早產夭折,这就是你的报应!” 突然提到孩子,南晚脸色一变! 贺景城也愣了一下,立马就要掛电话。 南晚却快他一把拿走了手机,皱著眉说,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儿子活的好好的!” 第992章 我不能没有他,不能!(加更求票) 苏静冷笑, “活的好好的?南晚,你这是在欺骗谁呢?” “连远在国外的我都知道了,你和贺景城的儿子一出生就没有呼吸!” “现在他全靠各种仪器支撑一口气,等於死胎一个!” 南晚呼吸急促,脑子像短暂死机了一样,一个字都没说,“……” 贺景城趁南晚愣神,一把抢了她手里的手机! 他咬牙切齿对苏静说, “我跟你的恩怨两清了,但是仇来了!苏静你给我等著!” 贺景城先不搭理她,掛了电话,赶紧安抚南晚, “南晚你別听她瞎说,她就是在故意气你,她……” 南晚恍惚了几秒钟,突然扭头看向他,“孩子呢?!” 贺景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不等他回答,南晚就自问自答, “孩子在楼上,对,在楼上!” 她嘟囔著,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强烈的疼痛感让她冷嘶一声,身体暂时僵住! 因为生孩子时难產大出血,她下体撕裂严重,稍稍一动就钻心疼。 可她想去看孩子! 南晚忍著,咬紧牙关就要强行坐起来! 贺景城赶紧扶住她,“南晚,你现在不能动,你……” 南晚刚半起身,已经疼出了一身汗,她红著眼,喘息著问贺景城, “宝宝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態?你说实话!” 贺景城不知所措,接连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南晚似乎懂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粗鲁的擦擦眼泪,一句话都没说,推开贺景城又要起身。 贺景城刚要去拦她,南晚一把推开他,“你起开!” 她手上用力,下体的伤口疼的更加厉害! 贺景城眼眶湿热,一把抱住她,强行把她按在床上, “南晚你冷静,你先冷静,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態真动不了……” 南晚推他推不动,瞬间爆发了,怒吼道,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我的孩子,我的宝宝……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他的到来吗?!” “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他若出事,我会死的!” 南晚哭著喊,贺景城心如刀割,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我也痛啊,晚晚,那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呀,我也不想,我也难受呀……” 南晚抽泣的厉害,“我要去看宝宝!带我去看宝宝!” 贺景城刚摇摇头,南晚就再次失控! 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你起开!我要去看我的宝宝!你起开啊!起开!” 医生听见动静刚要跑进病房,唐暖寧和薄宴沉过来了。 听见南晚的咆哮声,两人神色一紧,赶紧跑进病房,“怎么了?!” 南晚一看见唐暖寧,哭的更凶了, “寧寧,你快带我去看我的宝宝,他早產,身体肯定不舒服,他肯定想妈妈,我得去看他,我得陪著他。” “对了,我之前听说,七个月的早產儿只要在妈妈身边,让他感受妈妈的心跳和气息,他就能坚强的活下来。” “寧寧快……快带我去……快呀,你干嘛不带我去呀,寧寧……” 唐暖寧眼泪决堤,虽然早就开始担心这一幕了,但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为什么要瞒著她啊? 就因为她自己都是大难不死! 她能活下来就算是个奇蹟了,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心理,现在根本承受不住孩子的噩耗! 唐暖寧抱著南晚哭,她现在没心情追究南晚是怎么知道的! 她也没办法阻止她? 她也是个母亲,她能理解,这种事,放到哪个女人身上能冷静? 为母则刚,为母也弱呀! 再坚强的女人,碰到孩子的事,她也易碎! 唐暖寧擦擦眼泪,又给南晚擦擦眼泪, “你先別哭,你听我说,孩子因为早產,身体的確很虚弱,但他真的还活著!” “我们不告诉你,是怕你情绪太激动,你现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晚晚,总不能孩子还活著,你先把自己折腾没了啊!” 南晚抽泣, “我……我不哭,我不激动,我照顾好自己的情绪,但是我……我必须见见宝宝!” “寧寧,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不让我见宝宝,我会疯的!” “真的寧寧,我没有嚇唬你,我真的会疯的!” 唐暖寧懂她, “好!我们去见宝宝!但是你要听话,宝宝还活著,天还没塌,就算为了宝宝,你也要坚强!” 南晚赶紧点头,“嗯嗯,我听话,我坚强!” 唐暖寧说:“宝宝正在楼上做检查,你先让我给你看看伤口,你想见宝宝,宝宝肯定也盼著妈妈好。” 南晚这会儿火急火燎,却也只能乖乖配合。 贺景城站在床边,弯腰抱著她,眼睛通红,心疼的双手打哆嗦。 唐暖寧让薄宴沉出去,她戴上医用手套,查看南晚的伤口。 只看了一眼,眼泪又出来了。 不出意外,缝合好的伤口再次撕裂,现在还在渗血。 可南晚一句都没提,更没喊一句疼! 生孩子撕裂的痛难以形容,只有经歷过的女人才知道。 如今伤口撕裂,疼痛加倍,她能不疼吗? 她肯定疼! 但是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心疼的太厉害,已经顾不上这点疼了。 唐暖寧心疼坏了,擦擦眼泪,小心翼翼帮南晚清理伤口。 她又心疼,又担心: 等会儿见了孩子,晚晚能扛的住吗? 小不点真是太可怜了,外人见了都心疼,更何况她这个母亲?! 第993章 宝宝,妈妈来看你了 南晚是半个小时后见到小不点的。 她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儿科重症监护室。 只有唐暖寧陪她进来了,薄宴沉和贺景城都在外面等著。 小不点闭著眼睛,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保育箱里,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堆冷冰冰的医疗器械。 他全身青紫,鼻腔上插著鼻饲管,身上缠著电极片。 手肘上连著脉搏传导线,小小的脚丫上扎著留置针。 肺部位置,促肺成熟针留下的淤青,触目惊心! 小傢伙出生后,没有得到温暖的抱抱,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种仪器和针管。 甚至连一口母乳都还没吃到,就先吸收了一堆苦涩的药剂。 因为呼吸太过微弱,肉眼几乎看不到他的小胸脯在动。 就连监护仪,都快捕捉不到他细微的心跳了! 他就像一只被暴雨打落的雏鸟,气息奄奄。 南晚躺在病床上,歪著头看著小不点,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 她心臟抽痛,胃部痉挛,全身都在颤抖! 整个人被一股强烈的,悲痛的情绪吞噬著,难受到窒息!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宝宝呀! 她爱他,甚至爱到不知该如何爱才好,怎么能让他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老天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这是在拿沾了盐水的钝刀,一刀一刀剜她的心啊! 她南晚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错事,这辈子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如果她上辈子真做了天大的错事,想惩罚她,她受著就是! 可宝宝错在哪里? 为什么要让宝宝承受这么大痛苦? 他还那么小,何错之有?! 南晚实在绷不住,咬紧嘴唇掉眼泪,哭到要窒息…… 唐暖寧就陪在她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的话说不出口,只能默默陪著她,跟她一起掉眼泪。 南晚看著小不点,抽泣著打招呼, “宝宝,妈妈来看你了。” 小不点安静的闭著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南晚压低了声音,哭著祈求, “宝宝,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我是妈妈呀。” “……你別不理妈妈,妈妈害怕……” “宝宝,妈妈求求你了,別离开妈妈,妈妈不能没有你,我们说好的,我看你长大,你陪我变老……” “宝宝,没有你,妈妈怎么活啊?” 南晚哭的厉害,病房外,贺景城也已经泣不成声! 初为人母人父,他们对这个宝宝充满了期待,也倾注了所有爱! 可曾经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悲伤…… 小不点这个情况,註定母子第一次见面会是一场悲剧。 小不点没有任何反应,但南晚因为情绪太激动,身体招架不住,最终昏厥。 虽然她没有生命危险,情况也很糟糕。 接下来几天,南晚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要么昏睡过去,要么就是以泪洗面,就连睡著了,嘴里也在喊著『宝宝』。 別说身边人了,就连素不相识的医生护士,都在同情她。 多数女人这一生,身上会发生两件大事:结婚,生子! 对於幸运的女人来说,这是两件大喜事。 可对於南晚来说,都是不幸的! 结婚时遇上了渣男,被渣男软禁了整整一年多,还差点被他害的家破人亡! 生孩子时又早產,难產,大出血!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结果孩子又病危…… 她身为南家的独生女,从小不愁吃穿,父母疼爱,小时候的生活很幸福。 可现在,小时候没吃的苦,长大以后全补上了! 南晚和孩子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全网都在关注著。 虽然恶魔在人间,可世间还是好人多。 大家都默默的期盼著,祈祷著,祝福著,希望她们母子平安。 同时,苏静的事也被传到了网上。 大家有多希望小不点活,就有多希望苏静死。 全网到处都是『判苏静死刑』的呼声。 ……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进入了六月。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是贺宏康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危为安,人已经醒了。 坏消息是,小不点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小傢伙刚出生时,体重还有1600多克,可现在不到1500。 他身体內的各项器官,已经到了连仪器都快支撑不下去的地步。 山里那边,奶奶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唐暖寧已经连著熬了三个通宵,依旧束手无策! 她看著小不点,心疼到窒息,可她绞尽脑汁,就是找不到救小傢伙的办法。 院方预判,小傢伙活不过一个星期。 南晚的状態当然也好不了,每日哭哭泣泣,已经到了重度抑鬱的地步。 贺景城一个星期,暴瘦了十好几斤! 贺宏康醒来后,不愿眼睁睁看著亲孙子离开,就开始努力为孙子谋活路。 他拿出整个贺家的家產,重金求名医到津城就诊。 不惜一切代价,只为给孙子求一条活路! 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 重金之下,短短两天时间,贺宏康就请到了,三十多位世界闻名的儿科专家,相约19號到津城会诊。 这次专家会诊,是小不点最后的希望! 6月18號,专家会诊前一天。 贺宏康不顾自身安危,非要回津城。 但是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折腾。 两周內他做了三场大手术,现在伤口都还没长好。 所以姜澜阻拦,贺景莲和贺景城也阻拦。 就连唐暖寧都劝他,可以开视频了解会诊情况,建议他先在海城养伤,暂时不要回津城。 可贺宏康几句话,却让眾人集体泪目,哑口无言, “这个孩子是我们老贺家的根,我作为贺家家主,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看孩子一眼!” “我得让孩子知道,虽然他身体瘦弱,疾病缠身,但他依旧是老贺家的宝!” “我们老贺家稀罕他!爱他!绝对不会放弃他!” “只要他不放弃自己,我们搭上整个贺家,也会努力救他!” “而且,我还想当面感谢他,我谢谢他在茫茫人海中,挑中了贺家,来当我贺宏康的孙子!” “不管来多久,哪怕一天一分一秒,我都感动!” “……” 第994章 节哀,为他准备后事吧 贺宏康一席话,没人再阻拦。 当天下午,他和姜澜就坐专机回到了津城。 两人一到医院,就先去看南晚。 南晚还在昏睡,贺景城也在病房里。 两人看见儿子,心疼的要命,又看到南晚的状態,当场泪崩。 南晚小脸苍白虚弱,憔悴的就像一朵即將凋零的。 他们都是明事理的长辈,深知在孩子这件事上,谁都没有南晚痛! 她是孩子母亲,孩子是她怀胎七月,拼死生下来的! 那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剥夺孩子的命,比杀了她,都让她痛苦! 悲伤的话早已说尽,两人跟南富祥和黄锦丽聊了会儿,就赶紧去 楼上看小不点。 因为小不点的病情太严重,家属已经不能近距离看他了。 姜澜和贺宏康只能站在玻璃窗外,隔著玻璃望一眼。 他们在海城时,每天都会看小傢伙的视频,可看视频终究是没有见到本人时感触大。 看著孩子那小的可怕的轮廓,姜澜泣不成声,“……” 真是太可怜了! 贺宏康坐在轮椅上,面部肌肉颤抖,泪眼朦朧。 这可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回来的大孙子啊! 是他们老贺家唯一的根啊! 他们恨不能掏心掏肺的去疼他! 小傢伙本该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结果却遭这么大的罪! 贺宏康擦擦眼泪,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跟唐暖寧沟通了一下孩子的情况。 听唐暖寧说小不点命在旦夕时,他立马联繫那些专家。 让他们明天上午十点前,务必赶到医院! 明天必须给小不点会诊,绝对不能往后推! …… 第二天,6月19號,小不点出生的第20天。 来自世界各地的,三十多个知名儿科专家,聚集到一起,为小不点就诊。 这些都是当代儿科医学的领军人物! 隨便拉出来一个,名字后面的荣誉都有好几页纸。 唐暖寧看到他们,惊的不得了,甚至下意识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有钱是好! 要是没钱,这些人一个都请不到! 上午,专家们一起小心翼翼的去儿科重症监护室,亲自查看小不点的情况。 下午,他们聚集到会议室里,討论治疗方案。 毕竟这是小不点最后的希望了,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身上, 而且这个专家阵容,希望还很大! 就连唐暖寧都生了一丝希望,毕竟这么大的阵容,真是很厉害的。 会议室外,四个老人一直互相打气, “这些可都是权威,他们肯定有办法救小傢伙!” “听说z国那个专家,能从死神手里抢孩子,可厉害了!” “对,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儿科专家,有天赋,又有丰富的经验,他肯定能救小宝!” “……” 贺景城陪在南晚身边,他没敢跟南晚说专家会诊的事。 他怕万一给了南晚希望,最后又是失望,南晚会扛不住! 但是他也时刻盯著会议室,把希望全放在了这些专家身上。 专家们从下午两点半,一直討论到晚上九点半。 討论了整整七个小时的时间!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后,四个老人赶紧问,“怎么样?” 然而,结果让人失望! 专家们很难过的对他们说, “抱歉,我们也没办法救他!孩子太小,病的又重,他连手术都不能做,稍稍一碰他就没了。你们节哀,好好为他准备后事吧。” 最后这一丝希望,也彻底没了! 三十多个知名儿科专家都没有办法,等同於是给小不点判了死刑! 姜澜哭著问,“孩子还能撑多久?” 专家说:“撑不过明天。” 眾人:“!” 贺宏康把能想的办法全想了,他再也无计可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体力不支,当场晕了过去! 除了不知情的南晚,大家的心都死了! 贺景城得到消息,一口气跑到楼下,对著冷冰冰的墙体,拳打脚踢了半个多小时! 手脚受伤,血流不止! 可这点伤痛,比起心臟疼,不值一提。 他躲在无人的角落,大声痛哭! 直到发泄的差不多了,他才敢回病房,继续陪南晚。 半夜,南晚突然醒来。 她一反常態,不哭不闹,安静的看著天板发呆。 贺景城守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突然醒了?做梦了吗?” 南晚扭头看向他,突然说:“我给宝宝想了个名字。” 贺景城一愣,哑声问,“什么名字?” 南晚说:“贺星野,星星的星,田野的野。” 贺景城呢喃,“贺星野,好听,这名字有什么说法吗?” 南晚说:“我刚才做梦了,梦见了满天星河,还梦见了一大片田野。” “我梦见宝宝在田野里欢快的奔跑,漫天星河为他照明,一群亮晶晶的萤火虫为他引路。” “他看上去好幸福……” “我还看到了他的小脸,白白净净,肉呼呼的。” “宝宝的眼睛像你,长了一双桃眼,鼻子和嘴巴有点像我,但整体看,像你多一些。” 贺景城心里难受极了,强行压下悲伤说: “像你才更好看。” 南晚笑笑,“像你也好看,我们就叫他贺星野,行不行?” 贺景城点头,“行,听你的。” 南晚又温柔的笑笑,喃喃道, “我们宝宝有名字了,对了,还得给他起个小名,叫什么好呢?” “我希望他这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愁,也希望他健康喜乐,长命百岁……” 贺景城听到『长命百岁』四个字,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哭泣。 南晚怔愣,“你怎么哭了?” 贺景城泣不成声,南晚哄他, “你哭什么呀,这么大的人了,一会儿子过来看见你哭,肯定笑话你。” 贺景城闻言,弯腰把南晚抱进怀里,紧紧抱著! 最近南晚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时不时会说一些不著边的话。 就像老年痴呆一样,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 唐暖寧说南晚是產后抑鬱,加上宝宝病情的刺激,她才这样的。 说严重,身体状態还好。 说不严重,心理状態已经到了病危的程度,再严重下去,人就疯了! 所以专家会诊后的噩耗,至今还没敢告诉她! 就怕她受刺激! 可是,那些专家说,明天是宝宝的最后期限,宝宝扛不过明天! 明天宝宝若是真走了,怎么办? 瞒她肯定瞒不住,不瞒她,又该怎么跟她说? 贺景城被巨大的悲伤笼罩著,整个人都要碎了…… 第995章 你敢不听话,姐姐揍你(求票)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噩耗先来了! 小不点病危! 唐暖寧和几个国外的专家,手忙脚乱的围著小不点,做最后的努力! 此刻的小不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虚弱,生命体徵接近下限! 他身边的各项监测仪,同时发出警报声! 心肝脾肺肾,都到极限了! 楼下,南晚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特別不安,她一直哭,一直说自己好难受,还打自己…… 贺景城拦著不让她打,她就咆哮,哭著大喊大叫。 好像真要疯了! 安全起见,陆北只能先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强行让她昏睡过去。 儿科重症监护室里,情况危急,医护人员手忙脚乱。 监护室外面,除了南晚,贺南两家人都在,薄宴沉也在。 姜澜和黄锦丽一边哭,一边给孩子祈祷,求天求地,求佛主菩萨保佑小不点! 霍家齐带著几个孩子来到医院后,直奔这里。 今天是周六,孩子们不用上学。 宝贝一早起来,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早饭都不吃,就催著霍家齐带她来医院。 她嚷嚷著自己想起来了,知道吃什么了,要赶紧找唐暖寧和小弟弟。 霍家齐对山里的事不清楚,也听不明白小姑娘在嚷嚷什么,不过他还是立马带著他们来了。 隔著玻璃看到病房內的情况,霍家齐蹙眉, “孩子严重了?” 薄宴沉眉头紧蹙,“嗯。” 霍家齐小声说:“贺家请了那么多名医都不行吗?” 薄宴沉无奈的摇摇头。 霍家齐嘆息,“……”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都趴在玻璃前,拧著小眉头看著小不点,满脸担忧。 护士进进出出拿东西,宝贝跟著进去了。 护士发现她以后,让她出去。 宝贝赶紧跑到唐暖寧身边,揪著唐暖寧的衣服,躲在她身后怯怯的看著小护士。 唐暖寧正跟几个外国专家商討救治办法,看到宝贝后愣了一下。 但暂时也没时间跟宝贝沟通,扭头对护士说, “这是我女儿,你先不用管她,我要的药,药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辛苦你再跑一趟帮我拿过来。” 小护士闻言赶紧点头,又出去了。 宝贝想跟唐暖寧说自己想起来了,结果还没说呢,唐暖寧又被一个外国专家叫住了。 宝贝看她这会儿没空,她就自己来到小不点身边。 一看见小傢伙,她就喃喃道, “姐姐几天没来,你怎么又变丑了?比前几天还难看。” 小不点这会儿就像脱了水的鱼,小嘴依旧一张一翕,看著很可怜。 宝贝心疼了, “姐姐终於想起来要吃什么了,姐姐这就救你!” 宝贝往小傢伙的输液管里添了点东西,让它顺著药剂进入小不点体內。 她趴在育儿箱上,勾住小不点的手,一边观察他的心跳情况,一边嘟囔, “姐姐救了你,以后你就要听姐姐的话鸭,你敢不听话,姐姐可是会揍你呦。” 过了一会儿,小不点的小手突然有了反应! 他紧紧抓住了宝贝的手指。 虽然没什么力度,但宝贝能感受到。 宝贝见状,直接拔了他心口处的导管! “嘀嘀嘀嘀嘀……” 监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唐暖寧和几个专家同时抬头看过去,宝贝手里还正拿著导管…… 一个外国专家立马呵斥,“你在干什么?!” 他厉声厉色,宝贝嚇的一哆嗦! 下一秒,小嘴一包,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想哭又有点不敢哭。 唐暖寧皱眉,赶紧走过去。 外国专家也急匆匆往小不点身边走,一边走一边呵斥, “你们中国人看病怎么能这么不严谨?怎么能隨隨便便让小孩子跑进重症监护室?她会害死人的!” 唐暖寧紧紧眉心,如果宝贝不会医术,她肯定不会让她进来的! 唐暖寧没解释,疾步往宝贝身边走。 重症监护室外,黄锦丽和姜澜看里面情况不对,以为孩子已经没了,当场嚇晕了过去! 其他人的心也都卡在了嗓子眼,胆战心惊的注视著里面的情况…… 別人都是慌,只有宝贝,这会儿委屈的不得了! 看唐暖寧走近,她把手指从小不点手里抽出来,抱住唐暖寧的脖子,『哇』的一声哭起来, “妈咪,我……我没有害小弟弟,我是在救小弟弟,呜呜呜……” 唐暖寧赶紧安慰她, “妈咪知道,宝贝乖,先不哭哈,妈咪先看看小弟弟的情况。” 唐暖寧话音刚落,小不点突然『啊』了一声。 就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 声音很弱,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唐暖寧一愣,“!” 几个外国专家也都愣住了,“!” 大家屏住呼吸,齐刷刷看向小不点。 小傢伙躺在育儿箱里,小手没有著落的胡乱抓著,没抓到东西,他好像很难过。 小嘴动了动,突然一包,又『啊』了一声! 眾人:“!!!” 紧接著,小傢伙连著『啊』了好几声,哭声越来越频繁,而且一声比一声大。 伴隨著他的哭声,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强劲有力! 他身边监测器上的各项数值,都在快速跳动! 小傢伙的各项器官就像开掛了一样,突然在快速朝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大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怔愣了片刻后,立马又忙活了起来! 唐暖寧也是一脸震惊,眼看小傢伙的心率都快接近正常值了,她才回过神! 她扭头看向宝贝,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太清楚了,这绝对不是医学奇蹟,是宝贝做了什么! 刚才训斥宝贝的那个外国专家,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蹙著眉,扭头问宝贝, “你刚才说,是你救的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宝贝害怕他,看了他一眼,赶紧搂紧唐暖寧的脖子,给他一个后脑勺。 唐暖寧回过神,撒谎说, “童言无忌,她就是隨口一说,別当真。小傢伙能好起来,说明他命不该绝,所以奇蹟发生了!” “我先把她送出去,不让她在这里捣乱了。” 唐暖寧说完,立马抱著宝贝出去了。 外国专家看著她们的背影,蹙著眉,若有所思,“……” 第996章 高兴,都要高兴疯了! 看唐暖寧抱著宝贝出来了,一群人赶紧往她身边走! 贺景城紧张过度,双腿发软,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还是跑在前面的二宝扶了他一下, “乾爹小心。” 贺景城的嘴唇哆嗦著,哆嗦的厉害! 他想谢谢二宝,发不出声音。 他想问问唐暖寧小不点现在的情况,也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是因为情绪太紧张,舌头暂时性出故障了? 还是因为他害怕,不敢问!怕得到不好的答案! 贺景城大口喘息著,直愣愣的站在唐暖寧身前,蹙著眉,红著眼,看著她,眼神询问: 宝宝他……? 唐暖寧知道大家著急,先报喜, “你们別担心,小傢伙挺过来了!” 抱著宝贝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小傢伙转危为安了。 贺景城瞳孔放大:“!” 贺宏康坐在轮椅上,眼睛也瞬间睁大! 他哆嗦著,小心翼翼的问唐暖寧,“挺……挺过来了?” 唐暖寧点点头, “小傢伙命不该绝!他现在已经有力气哭了,身体各项器官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眾人:“!!!” 贺景城又没出息的哭起来,他边哭边问, “唐暖寧,你……你说清楚了,你的意思是,小宝他……他活过来了是吗?!” 唐暖寧点头,“嗯!” 贺景城又追问, “也就是说,小傢伙不会离开我们了?” 唐暖寧又点点头, “对!他会一直陪著你和晚晚。” 贺景城哭著笑,可笑著笑著又大声哭,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真快把我嚇死了,呜呜……” 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哭的一抽一抽的,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天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情! 之前有多痛苦,多不安! 这会儿就有多激动! 昨天专家会诊后,他就开始做小宝离开的心理准备。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的心就加倍痛! 今天早晨得到小宝病危的消息时,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真是疼死了! 他以前浪荡不羈,没想过结婚生子。 可自从喜欢上南晚以后,他浪子回头了啊,他真的爱惨了这个宝宝。 他满心欢喜期待他的出生,他都做好了当一个好父亲的心理准备! 结果,宝宝早產夭折? 他怎么能不痛?他痛死了! 然而,就在他绝望时,突然,孩子又挺过来了! 他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 他当然激动,当然高兴,都要高兴疯了! 贺宏康跟他一样激动,也忘了伤口疼,兴奋的大声说, “好!好啊!老天待我贺家不薄!” “我贺宏康余生一定投身到慈善事业,做好事,行善事,感谢老天把我孙子留在我们身边!” “也谢谢暖寧和各位医护人员的辛苦挽救,大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有机会,我贺家一定尽全力报答!” 他说完看向贺景城, “景城!快带我回家,我去给老祖宗们报喜!” 南富祥抹抹眼泪, “让景城留下陪孩子,等会儿去给小晚报喜,我带你回去吧?” 贺宏康赶紧说:“有劳了。” 南富祥说:“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南富祥推著贺宏康离开,隔著玻璃又看了小不点一眼,两人高兴的不得了。 孩子的確受苦了,但至少他活下来了! 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唐暖寧见状想拦一下,薄宴沉说, “隨他们去吧,医院会安排医生一起跟著,別担心。” 按说贺宏康这个身体状况,暂时是不能离开医院的。 但他这个人,只要有点高兴事,立马就会跑去跟贺家的老祖宗们报喜。 唐暖寧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暂时不管他了。 贺景城已经回到玻璃窗前,正眼巴巴的望著里面,满心满眼都是小不点。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抱著宝贝,大步往走廊尽头走。 薄宴沉和四小只也赶紧跟著。 说过了小不点的事儿,二宝这会儿才有机会跟宝贝说话, “宝贝,小弟弟活了是高兴事,你为什么哭呀?那个大个子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重症监护室是隔音的,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只能看到画面。 宝宝搂著唐暖寧的脖子,趴在她肩头,眼睛红红的, “他凶我!” 四兄弟闻言集体皱眉,“他凭什么凶你?!” 宝贝小嘴一包,可委屈了, “他说我是在害小弟弟,我……我明明就是在救救小弟弟嘛~” 唐暖寧接话, “他不知道宝贝的厉害,宝贝不用跟他计较。” 唐暖寧说著看四下没人,就放下宝贝,蹲下问, “宝贝,你告诉妈咪,你是怎么救的小弟弟?” 宝贝的小鼻子哭的红红的,她指指自己隨身带著的平安坠, “用这个,我今天想起来了,太奶奶说,我有生命危险需要急救时,就打开它,张开小嘴吃掉它。” 唐暖寧皱眉,她知道这个平安坠,是奶奶送给宝贝的。 但她不知道,里面竟然装著救命的药! 唐暖寧打开平安坠看看,现在里面已经空了。 唐暖寧问宝贝,“是什么样的药?” 宝贝喃喃道: “白色的小药丸,但是太奶奶跟我说过,它见液体就会溶,所以我把它放到了小弟弟的输液管里。” “小弟弟太小了,不会自己吃,要是我,张开小嘴就可以直接吃掉。” 唐暖寧疑惑,这不科学啊! 虽然她不是科班出身,但她毕竟得到了奶奶的真传,她的医术也算好的。 在她的认知力,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药,能有这个效果! 虽然不是起死回生,但也差不多了。 重点是,它还能见效那么快!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不但能把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还能迅速恢復人的各项机能! 这种药,她从没听说过! 唐暖寧又问宝贝,“这药你还有吗?” 宝贝摇摇头,“没有啦,就只有一个。” “……那你知道这药的成分吗?” “不知道。” 唐暖寧:“……” 她皱著眉琢磨了一会儿,又看向宝贝。 虽然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但她清楚,肯定十分珍贵! 恐怕奶奶手里也就只有这一粒! 否则肯定给他们人手一份了,毕竟奶奶爱宝贝,但也爱他们呀。 就因为只有这一粒,所以奶奶给了宝贝。 宝贝是奶奶的继承人,奶奶把仅有的一颗救命药,送给宝贝当礼物。 也等於是给她一道护身符。 危急时刻,可以救她一命。 如今,宝贝却利用它救了小不点。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是宝贝给了小不点第二次生命! 第997章 宝贝:我养他(求票) 只是,唐暖寧想了想问, “宝贝,这是太奶奶给你的救命药,你怎么捨得给別人了?” 宝贝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单纯的说, “別人的命也是命鸭,救命药不就是用来救命的嘛,救谁都可以鸭。我好好的又不需要被救,小弟弟才需要它。” “我不想小弟弟死掉。” “而且,小弟弟不死,乾爹乾妈,还有爹地妈咪,还有好多小姐姐和姨姨都会很开心,我喜欢大家都开心。” 唐暖寧闻言心里感动,她伸手抱住宝贝, “宝贝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小姐姐和姨姨们肯定也很喜欢宝贝,也希望宝贝永远开心。” 唐暖寧说完,又提醒她, “除了爹地妈咪和哥哥们,不能再告诉別人小弟弟是你救的,也不能提太奶奶给你的救命药。” “这些事要保密,知道吗?” 宝贝现在还小,必须低调。 要是让世人知道她小小年纪就医术了得,而且还有神奇的救命药,会招来祸害的! 这次下山时,奶奶还特意嘱咐了。 一定保护好宝贝,不要让她过早暴露锋芒。 宝贝很乖,点点头,奶声奶气的说, “我记住了妈咪,我不对別人说。” 唐暖寧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宝贝真乖。” 宝贝问,“妈咪,等小弟弟好了,我能把他带回家吗?” 唐暖寧好奇,“带我们家吗?” 宝贝点头, “嗯,我想让他和安安一样,天天跟我在一起,我养他。” 唐暖寧闻言笑了,这笑容直达眼底, “小弟弟不是小宠物,而且你乾爹和你晚晚乾妈肯定捨不得。” 宝贝一脸好奇, “为什么捨不得鸭?他们不嫌弃小弟弟长的丑嘛?” 唐暖寧笑,“小弟弟不是丑,是还太小,长大了就好看了,而且再丑你乾爹和乾妈也不会嫌弃他。” 宝贝跟个小大人似的,长出一口气, “不嫌弃就好,我还以为小弟弟这么丑,只有我愿意要他呢。” “我还担心他会去流浪,想收留他呢,我都想好了,要给他准备一个,跟安安一模一样的漂亮小窝呢。” 唐暖寧嘴角抽抽,贺景城和晚晚听到这话,不知道是会笑还是会哭? 宝贝这是想拿小不点,当宠物养呢! 但这不代表宝贝不爱小不点,反而是很爱他。 说明宝贝很稀罕这个小弟弟,所以才想带回家养。 在她眼里,人和宠物是同等的,是朋友,是家人。 宝贝是几个孩子里思想最单纯的一个,说直白点就是笨。 这是连薄宴沉这个女儿奴,都不得不承认的事。 但是她真的很善良,很有爱心。 唐暖寧又跟宝贝閒聊了几句,把她交给薄宴沉, “我再进去看看小不点。” 薄宴沉点头,“你赶紧去吧。” 唐暖寧跟几个小傢伙打完招呼,回了重症监护室。 薄宴沉还没开口,大宝就说: “爹地,重症监护室里应该有监控,我们是不是应该处理一下?” 小不点转危为安,病好的太离奇,肯定会有人翻监控查看情况。 薄宴沉正想说这个, “要处理,不能让別人知道是宝贝救的小不点,你们几个也要为妹妹保密。” 四兄弟一起点点头,“嗯!” 深宝负责处理监控,二宝和三宝负责哄宝贝开心。 二宝问,“宝贝,你想把小弟弟带回家,跟安安一起养是不是?” 宝贝点点头, “可是妈咪说,乾爹和晚晚乾妈捨不得。” 二宝说:“交给二哥,等小弟弟病好了,我先把他偷咱家给你玩几天。” 宝贝的眼睛亮亮的,满眼期待,“可以吗?” 二宝小胸脯一挺,“当然可以啊!你不信二哥的身手?” 宝贝高兴起来, “我信二哥哥!小弟弟太丑了,我想给小弟弟打扮好看点!” “我给他穿上安安的小裙子,再给他涂点妈咪的口红,他肯定能变好看。” “对了,我还想给他留长头髮,戴我的小兔兔发卡。” 三宝也很期待, “我还可以单独给他做两瓶香水,让他香香的。” 宝贝高兴的很,“嗯嗯!” 看宝贝高兴,二宝就高兴,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小弟弟好起来,二哥立马把他偷走送给你们。” 宝贝兴奋,三宝有点担心, “可是妈咪知道了,会不会揍你啊?” 二宝一脸所谓的表情,“我才不怕妈咪揍!” 三宝瞬间感动了,二哥这是为了哄他们高兴,寧愿『牺牲』自己啊! 可下一秒,二宝又说, “反正有外婆护著我,妈咪打不著我,外婆肯定让她打外公和爹地撒气!” 三宝:“……可小弟弟身边一直有人,你怎么偷呢?” 二宝说:“放心吧,这个难不到二哥,我用麻袋把他装走,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顏色的麻袋?” 宝贝说:“我猜肯定是彩色的。” 三宝说:“这个麻袋我来做!” “……” 兄妹三人嘀咕著偷小弟弟的事儿,不远处,大宝问薄宴沉, “爹地,你怎么看太奶奶给宝贝的神奇药?” 薄宴沉跟唐暖寧想法一致, “不可能是你们太奶奶研究出来的,否则她会做很多送给我们。” “应该是她意外得到的,就这一个,特意送给了宝贝。” 大宝说:“我知道,我就是好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药?” 薄宴沉感慨,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上是存在奇人异事的,包括你们兄妹几人,在外人眼里也很稀奇。” 毕竟六岁的小朋友,能比他们实力强大的,很少很少。 几个小傢伙也是运气好,有天赋,又师从各界大佬,能力自然了得。 薄宴沉暗暗嘆了口气,在心里感慨: 希望刚转危为安的小不点,也能像大宝他们一样,先苦后甜。 苦算是吃完了,接下来让他的生活一直甜下去吧! 大宝又问,“那太奶奶是怎么得到的呢?” 薄宴沉说:“这个问题只有你太奶奶能回答你了,我也不知道。” 大宝想了想,犹豫片刻,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 “爹地,你说有没有可能,跟太爷爷和太奶奶,在山里研究的东西有关係?” 薄宴沉眯起眸子,很有兴趣, “他们在山里研究什么?” 第998章 那个小弟弟,是被你救的吧? 大宝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太爷爷和太奶奶,不是平白无故诈死的。” “他们对妈咪说,是厌倦了外界的纷扰,想过清閒日子,就选择了隱居生活。” “但是我很確定,不是这个原因。” “太爷爷和太奶奶们,应该是有计划的诈死,然后聚集到山里,共同做一件什么事?” “但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清楚。” 薄宴沉若有所思,“……” 其实上次他跟著一起回山里时,就发现了端倪。 他也隱约觉得几个老人隱居在深林老林,有共同的秘密。 但是老人们不说,他们总不能逼问。 大宝突然皱起小眉头,一脸担忧, “太爷爷和太奶奶是真心爱我们,他们守著秘密不说,肯定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他们。” “二太爷已经去世,大太爷和四太爷下落不明。”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山里就只剩下三太爷五太爷,和太奶奶,还有小太爷。” “他们年纪越来越大,又失去了三个主力军,我担心他们在做事时,会心有而力不足,会出事伤到自己。” 薄宴沉理解大宝的担忧和牵掛,沉默了几秒钟说, “你要是想帮他们,就要先弄明白几位老人的秘密。” “等你们下个月放暑假,看你们妈咪怎么安排,我们爭取回去一趟搞清楚。” 大宝点头,“好!” 薄宴沉又安慰他, “你放心,虽然我跟几位老人家的感情没有你们深,但他们救了你们,又教养了你们,对我有大恩!” “如果他们需要帮助,爹地一定全力以赴!” 大宝又激动的点点头,“嗯!” 薄宴沉问,“你和深宝不是一直在查大太爷,和四太爷的下落吗,还没有眉目?” 大宝紧拧著小眉头,摇摇头,“没有。” 薄宴沉微微蹙眉,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这么久,怕是凶多吉少了!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 “先別胡思乱想,你们大太爷和四太爷都不是一般人,就算有人想谋害他们,也没那么简单。” “你和深宝先暗中调查著,爹地也安排人打听著。” 大宝又点点头,“嗯。” 深宝处理完监控走过来了,一脸严肃, “我刚处理完就有人查看监控,我怀疑已经有人对宝贝起疑心了。” 薄宴沉蹙眉,“谁?!” 深宝说:“应该是凶宝贝的那个日国儿科专家,因为查看监控的那个帐號地址,在日国。” 薄宴沉蹙蹙眉,“监控都清理好了吗?” 深宝说:“我本来想把宝贝救小弟弟,那几秒钟的画面直接刪除,但专业黑客一眼就看能出来端倪。” “保险起见,我直接销毁了整个监控画面,让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薄宴沉问,“视频备份了吗?” “备份了。” 薄宴沉说:“晚上查查他的个人资料,我看看。” “好!” 深宝话音刚落,唐暖寧就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了。 一家六口立马往她身边去。 贺景城急躁躁的问,“怎么样了?” 唐暖寧说:“除了比普通宝宝瘦小一些,身子虚弱一些,没其他大问题了。” “等他的体重达到足月宝宝的標准后,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去。” “等晚晚醒来,你踏实给她报喜,不会有意外的。” 贺景城仰头看天板,做深呼吸。 他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了! 之前凶宝贝的那个日国儿科专家,突然从重症监护室里走出来了。 他取下口罩,先对贺景城表示了一番祝贺,然后立马扭头看向宝贝。 他微笑著,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夸宝贝, “小姑娘,你真厉害!里面那个小弟弟是被你救的吧?” 唐暖寧闻言,立马警惕起来。 好在宝贝听她的话,摇摇头,“不是。” 那人狐疑,“可是在病房里时,你说你是想救他呀?” 宝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拧著小眉头,嘟著小嘴,不说话了。 二宝没好气的懟人, “我们都想救小弟弟,『想』跟『能』不一样,懂不懂?” “你別跟我妹妹说话了,你长的就有点不像个好人,我妹妹不喜欢你!” 他话落又扭头看向宝贝, “宝贝別怕,二哥哥保护你,谁再敢凶你,二哥哥揍他!” 男人闻言蹙起眉头,很不高兴! 但他这会儿心里有事,不想把精力放在小屁孩身上。 他没搭理二宝,扭头对贺景城时, “贺家的小长孙好的比较离奇,我需要拷贝一份病房里的监控视频,好好研究研究,方便吗?” 不等贺景城开口,薄宴沉就说, “病房里的监控都被处理了。” 贺景城一愣,“?” 日国儿科专家明知故问,“为什么要处理?” 薄宴沉说:“为了避免有人盗取小宝宝的视频,放到网上故意炒作。” 男人狐疑,贺景城愣了愣,帮著薄宴沉打圆场, “您是外国人,不了解我们的习惯,我们豪门世家的后代从出生起,就会有意避开媒体,长大后才会在公眾面前露面。” 日国儿科专家微蹙著眉,半信半疑,“……” 贺景城客客气气,直接解聘, “我知道您时间宝贵,还有更多的人等著您救治,我们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现在小傢伙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接下来交给我们的医生看护就好。” “稍后我会把您的出诊费一次性结清,这两天辛苦您了。” 日国儿科专家一愣,立马就要挽回。 他还想好好研究研究小不点,和这个小姑娘呢! 陆北也是有个眼力价的,看薄宴沉和贺景城是想让他走,立马找了个藉口,强行把他招呼走了。 不给他多说其他话的机会。 等人走了以后,贺景城才问,“什么情况?” 薄宴沉看著男人的背影,眉头紧蹙。 刚才跟他饶那么多口舌,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不让他盯著小不点和宝贝。 以免他发现宝贝的能力,以及那个救命药的事! 薄宴沉没解释,只说, “以后別让他接触小傢伙了。” 贺景城狐疑,但是也没追问,他又看向唐暖寧, “小傢伙是怎么转危为安的?”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让薄宴沉回话。 薄宴沉倒是回的直接, “你又不懂医术,问那么多干什么,別问。” 唐暖寧:“……” 第999章 谁会想不开去欺负她?(加更求票求催更) 贺景城看他们夫妻有意在隱瞒什么,识趣的不问了。 他转移了话题, “唐暖寧,你能近距离给小傢伙拍一段视频吗?等会儿我拿给南晚看!让她高兴高兴。” 唐暖寧点头,“行,你別进去了,我去拍。” 贺景城赶紧点点头,“好!” 唐暖寧回了监护室,宝贝也跟著去了。 这会儿,小不点看著正常多了。 虽然依旧瘦瘦小小的,但心跳很有规律。 而且小嘴也在蠕动,像是在找吃的。 宝贝趴在育儿箱前面,刚准备去勾他的小手指,小傢伙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他先一步抓住了宝贝的手指,抓的紧紧的。 宝贝抬头对唐暖寧说, “妈咪,他好像比之前有力气了呢!” 唐暖寧笑笑, “当然了,他可是个男孩子,等他好起来了,力气会一天比一天大。” 宝贝问,“那他会比我的力气还大吗?” 唐暖寧说:“正常情况下,会的。” 宝贝一脸单纯, “那我是不是应该听二哥哥的,小时候就开始揍他?” “嗯?” 宝贝说:“二哥哥说小时候把他打怕,长大后就算我打不过他,他也不敢欺负我!” 唐暖寧无语的抿抿唇, “你別听你二哥哥胡说八道!你放心吧,这世上没有哪个男孩子敢欺负你的,这个小弟弟也不敢。” 她有一个女儿奴首富爸爸,有四个妹控的哥哥,谁那么想不开去欺负她? 宝贝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小不点抓住她的手指,正往自己嘴里塞。 宝贝嚇了一跳,赶紧抽回手,嫌弃的咧著小嘴『咦』了一声, “妈咪,他想吃我的手指!” 小不点睁著眼睛看著她,下一秒,包著小嘴哭起来,小手手在空气中胡乱抓。 虽然他是在哭,唐暖寧还是赶紧掏出手机拍视频。 毕竟小不点的哭声,大家梦寐以求! 宝贝撇著小嘴说小不点,“小哭包!” 她说著又伸出手指去逗他,小不点再次抓住,迅速往嘴里塞。 宝贝再次抽回手,小不点又哇哇哭。 宝贝有点捨不得他哭,就把手指给他玩,但不让他吃。 “妈咪,他是不是饿了鸭?” 唐暖寧录完视频笑著说, “小宝宝吃手很正常,这是让他们探索世界,和自我安抚的一种方式。当然了,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在寻求关注。” 宝贝又问,“那他饿了,吃什么呢?” 唐暖寧说:“护士姐姐会给他餵吃的,好了,哄哄他,我们走吧。” 唐暖寧安抚好小不点,要带宝贝出去了。 宝贝跟小不点告別, “姐姐走啦,下次我带著你安安一起来看你,你要乖乖吃饭长壮壮呦,爭取超过你安安哥哥。” 唐暖寧:“……” 好一个安安哥哥。 安安也是出息了,竟然能当贺家小长孙的哥哥! 怕是它做梦都不敢想! 这放在整个兔圈,都是超级厉害呀! 出去后,唐暖寧把刚才拍的视频,发给了贺景城。 贺景城迫不及待的点开看,看著小傢伙抓住宝贝的手,往嘴里塞,他笑。 听到小傢伙的哭声,他的眼睛又湿润了。 小傢伙的哭声,他们等了整整21天! 贺景城看完视频,抽了下鼻翼,收起手机对唐暖寧说, “最近真是辛苦你和宴沉了,谢谢我就不说了,我都在心里记著呢!” 唐暖寧心想,她和薄宴沉还真不需要他说谢谢。 她忙前忙后,是因为南晚。 而薄宴沉是他亲兄弟,他出了这么大事,薄宴沉理应陪著他。 如果真要说谢谢,他该对宝贝说一声谢谢。 毕竟宝贝是把自己的保命符,给了他儿子! 贺景城还在说: “你们別在医院待著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再好好陪陪孩子们。” “医院这边有我们和陆北呢,真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会联繫你们。”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她也的確该回家看看了。 宝贝外婆该换药了,她得回去一趟。 “我先去看看晚晚吧。” 楼下,南晚还正昏睡著。 镇静剂的药劲儿没下去,她暂时没醒来。 唐暖寧给她把把脉,確定她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后,就先出去了。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带著孩子们吃点东西。 听霍家齐说,宝贝醒来就火急火燎的要来医院救小弟弟,早饭都没吃。 吃完后,唐暖寧又回来了。 她一个人回来的,薄宴沉和孩子们在楼下小园等她。 她还是想等南晚醒来后,再走。 主要是担心南晚的身体。 虽然宝宝转危为安是大喜事,但南晚这个状態,太激动了不好,也有危险。 她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了病房门口站著的夏甜甜。 唐暖寧好奇,“甜甜?” 夏甜甜赶紧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擦擦眼泪,示意她往病房里面看。 南晚已经醒了,贺景城正拿著手机给她看宝宝的视频。 看的出来,南晚刚哭完,眼睛是红肿的,但这会儿她在笑,明显很开心。 她看著手机里的宝宝,贺景城看著她。 她眼睛里全是爱,贺景城眼睛里也全是爱。 她看著宝宝笑,贺景城看著她笑。 画面很美,让人看了有点心动,想谈恋爱。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南晚没有过激反应,她也就放心了。 夏甜甜红著眼,小声说, “我真没想到贺少会变成现在这样,以前多心啊!还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是打心里认可他了,我举双手赞成晚晚跟他在一起!” 唐暖寧看了一眼她红肿的眼,和黑眼圈。 皱皱眉头,把她拉到一边问, “昨晚没睡觉?” 夏甜甜嘆气, “夏春秋和何芝两位同志,给我上了大半宿的政治课。” 唐暖寧问,“还是不同意你跟周影在一起?” 夏甜甜无奈耸肩,“依旧是强烈反对。” 唐暖寧拧著眉,在心里嘆了口气。 別说夏春秋和何芝了,看著甜甜目前的状態,连她都想反对了。 夏甜甜以前胖呼呼的,有点婴儿肥,一看就是个没心没肺,又爱笑的开朗女孩。 再看看现在,尖下巴和锁骨都出来了,也没以前开朗了。 周影再好又如何,不能让甜甜幸福,那就不是好选择! “你跟周影有进展了吗?” 第1000章 当爹的好欺负? 夏甜甜嘟著嘴,表情委屈,“没有。” “我怀疑他就不是个人,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慾!我都不想喜欢他了!” 唐暖寧皱皱眉,刚要开口,夏甜甜又说, “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很喜欢他,就像著魔了一样!” “寧寧,这个世上有断情药吗?” 唐暖寧心疼她,一把抱住她。 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这个世上真有断情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吃爱情的苦了。 夏甜甜这是中了爱情的毒,明知身在其中很难受,想抽身却又抽不出来。 中毒太深,已经难以自愈了。 想好起来,要么如她所愿,跟周影成双成对。 要么死一次,再新生! 夏甜甜哽咽著说, “如果我和周影之间的原始距离,总共有100步,那现在就只剩1步!” “我已经主动往他身边走了99步,再有1步我就能走到他身边。” “但是这1步的距离,我一直打不破……” “不是我走不动了,也不是我不肯努力,更不是我疲倦了不那么喜欢他了!” “是只要我往前走,他就会往后退,我走一步,他退一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导致我跟他之间,始终有一步的距离!” 夏甜甜说著抽了下鼻翼, “寧寧,我想好了,我只允许他后退99步。” “等他退到第99步时,我也会往后退1步,把我跟他之间的距离,恢復到原有的100步。” “然后转身离开,彻底放弃他!” “现在,他还有10步可退。” 唐暖寧心疼的厉害,安慰她, “你想好就行,只要你能记得,爱情不是你的全部,你还有亲情,还有友情。” “夏叔和何姨会一直爱你,我和晚晚也会一直爱你。” “我们就站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们,心情不好时就找我们聊聊,我们一直在。” 除了安慰,她什么都给不了。 爱情的苦就跟疾病一样,没人能替! 只能自己受著。 夏甜甜哭了好一会儿,擦擦眼泪说, “晚晚和小傢伙都没危险了,那我就回云城了,周影还没恢復好呢,我不放心他。” 唐暖寧知道拦不住她,点点头, “去吧,晚晚这边有我呢,有事儿我告诉你。” 夏甜甜又抱抱唐暖寧,走了。 唐暖寧嘆气,目送夏甜甜离开后,她又去看看南晚,才下楼。 薄宴沉正站在楼下坛旁边接电话。 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 看见她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立马掛了电话,走过来。 “南晚还好吗?” 唐暖寧点头,“挺好的,怎么就你自己,孩子们呢?” 薄宴沉说:“拉著爸去买冰淇淋了。” 唐暖寧皱眉,“怎么又吃冰淇淋?吃了会闹肚子的!你也不拦著。” 薄宴沉很无奈, “我想拦著的,但宝贝她跟我撒娇,还亲我。” 唐暖寧:“……” 薄宴沉笑笑, “別吃醋,我最爱的还是你,宝贝只亲了我一下,你可以亲我很多下。” 唐暖寧白了他一眼。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笑的一脸帅气。 他牵起她的手,一起去找孩子们。 唐暖寧问,“你最近跟周影联繫了吗?” “联繫了,怎么了?” 唐暖寧皱眉, “他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他对甜甜是有点感觉的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夏甜甜跟你说什么了?” 唐暖寧嘆气, “还用甜甜跟我说什么吗,甜甜的状態有多差,你看不出来?!” “你跟甜甜接触的时间不短了,你又不是没见过甜甜以前是什么样子!” “她以前天天多开心啊,上班守著一群小朋友,下班就想著吃喝玩,无忧无虑的。” “再看看她现在……我真心疼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夏甜甜状態不好,他也看出来了。 唐暖寧又说, “我知道感情不能强迫,我也没有怪周影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知道他的身世后,就以为他以前拒绝甜甜,可能是怕甜甜被那些d贩盯上,有危险。” “可现在他的仇也报了,仇家也被抓了,他为什么还那么排斥甜甜呢?” “是不是你感觉错了,是不是他对甜甜本来就没有一点感情?” 但凡有一点点感情,现在两人也在一起了! 薄宴沉说,“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对夏甜甜应该是有点感觉的。” 唐暖寧问,“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一直在拒绝甜甜?” 薄宴沉也琢磨不透,“等我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聊聊。” 唐暖寧皱著眉说, “爱情也是有保质期的,甜甜再喜欢他,也有放手的的时候。” “甜甜今天说,再给周影后退10步的机会,这10步他用完了,甜甜就彻底放弃他了。” 薄宴沉:“……我回头好好问问他。” 唐暖寧嘆气,是该好好问问,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周影其实挺优秀的,长的帅,身材好,气质好,身手好,能力好,基因也好! 全家都是英雄,根正苗红,让人敬佩! 同时也让人可怜,毕竟周家满门烈士,现在就剩他自己。 唐暖寧也挺希望他能有个温暖的小家,被人好好爱著,感受一下人间温暖。 可是,她也不想甜甜受委屈啊。 如果他真的不喜欢甜甜,那就算了,等其他姑娘去温暖他吧。 让甜甜也另谋好姻缘。 两人聊著天往前走,几个小傢伙买完冰淇淋回来了。 一个个满脸笑容,拿著甜筒蹦蹦跳跳。 6块钱一个的甜筒,让他们高兴的,不亚於成年人赚了六百万! 冰淇淋也是有魔力,十个孩子九个爱! 看见唐暖寧,小傢伙们做贼心虚,一起把冰淇淋往身后藏。 唐暖寧是不准他们吃这些的! 可唐暖寧已经看见了,藏不住。 小傢伙们就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仰著小脸,扑闪著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著唐暖寧。 薄宴沉心疼他们,刚要开口求情,小傢伙们就一起指向他,异口同声, “是爹地让我们吃的,妈咪要是不高兴了,可以揍爹地。” 薄宴沉:“……” 一群小白眼狼! 他拿他们当骨肉,他们拿他当炮灰! 当爹的好欺负?! 第1001章 他薄宴沉,就这一个小棉袄! 唐暖寧抿唇,被气笑。 她还没开口呢,小傢伙们就爭著抢著,让她尝他们手里的冰淇淋。 大宝和深宝的是原味的,奶白色。 三宝的香草味的,浅绿色。 宝贝的草莓味的,粉红色。 就二宝的,黑乎乎的,是巧克力味的。 二宝爱吃巧克力! 他极力推荐自己的甜筒, “妈咪,虽然我的甜筒看著像坨s,但是很好吃,你尝尝。” 像坨s…… 唐暖寧一脸尬笑,不太想吃。 她还正犹豫呢,意外突然来了—— 宝贝举著甜筒,垫著脚尖想让她吃她的,结果,甜筒掉在了地上! 小姑娘手里就只剩一个甜筒壳。 宝贝意外,大家也意外,一起低著头,看著地上那粉粉的一大块。 都沉默了! 过了三秒钟,宝贝抬起头看向薄宴沉和唐暖寧! 她咧嘴小嘴,泪眼朦朧,“爹地,妈咪!” 小姑娘的天塌了! 不等薄宴沉和唐暖寧哄,她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哭的悲痛欲绝! 大家瞬间慌了,宝贝可是全家的团宠啊,正儿八经的金疙瘩! 四个哥哥赶紧哄,霍家齐也哄。 唐暖寧和薄宴沉自然没閒著,薄宴沉一把把闺女抱起来, “宝贝不哭,爹地再给你买新的,现在就去买!” 宝贝哭的一抽一抽的,咧著小嘴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冰淇淋,心碎啊! 她扭头搂住薄宴沉的脖子,伤心坏了! 唐暖寧见状也发话, “买买买,让爹地现在就去给你买,妈咪准了。” 宝贝的小肩膀一耸一耸,伸出两根小手指, “我……我……我想要俩……” 薄宴沉点头,“没问题!我给宝贝买三个!” 宝贝听完不但不高兴,还急了, “我要俩!两个!少一个都不行!” 薄宴沉愣了愣,脑壳疼, “宝贝啊,3大於2,3个比两个还多一个。” 宝贝不听,急的踢蹬小腿儿,“我就两个!我就要两个……” 薄宴沉赶紧点头, “好好好,买两个,宝贝想要几个爹地就买几个。” 薄宴沉赶紧抱著宝贝闺女去买冰淇淋了,唐暖寧也无奈的摇摇头。 这么笨,以后可咋整? 她掏出纸巾,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冰淇淋捡起来,丟进垃圾桶里。 以防被人不小心踩到,弄脏鞋子。 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里,有人正隔著车窗目送他们一家几口离开。 其中一个就是凶宝贝的那个,日国儿科专家,吉冈日川。 他蹙著眉头,看著唐暖寧的背影,脸色阴沉沉的, “確定她不是学医的?” 他的助理也是日国人,用日语跟他交流, “確定,已经查清楚了,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不是医学生,也没在任何医疗机构工作过。” “她的母家是海城首富,亲戚中也没有学医的。” 吉冈日川蹙眉, “那她为什么会医术?而且能力还那么强?!” 这两天因为小不点情况危机,专家们来了以后,唐暖寧也忘了隱藏实力了。 虽然只接触了两天,但日川还是看出了她的本事。 他的助理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没查到。” 日川又问,“那个小姑娘呢?查到信息了吗?” 助理抿了下唇, “查到的信息如您所见,就是脑子笨笨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日川紧锁眉心,一脸疑惑,“……” 助理问,“您还是怀疑,贺家的小孩是被她救的?” 日川说:“绝对不是什么奇蹟,只能是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否则监控不会被处理的那么快!” 助理说:“可是据我了解,中国富豪的確不会轻易,让小孩的视频暴露在网上,他们会找黑客处理视频。” 日川蹙著眉说: “就算监控没问题,贺家的小孩也不可能突然好起来,更不可能好的那么快!” “他已经被判死刑了,却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奇蹟般的復活,肯定有问题!” “问题就出在那个小姑娘身上!” “应该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都带走,带回日国的实验室!” 助理闻言面露难堪, “事情不好办,他们两个一个是贺家的小长孙,一个是薄总的心尖宠,想绑架他们两个,太难了。” 日川冷哼一声,满眼不屑, “这世上没有我大日帝国办不成的事!当年我们的老祖宗,能闯进他们的地盘,疯狂虐杀他们老祖宗!” “现在,他们依旧不是我们的对手!” 助理闻言问,“那我们现在要动手吗?” 日川眯著小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暂时先不动手,等我回日国跟老师好好说说这件事,再另行安排。找人盯著他们,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 …… 壹號公馆。 唐暖寧到家后,顾不上休息,就先给乔清书把脉。 乔清书被霍家那些人渣虐待了二十多年,虽然已经养了小一年了,但还没痊癒。 唐暖寧要根据她的身体状况,隔三差五的给她调药。 三宝和宝贝在楼下跟安安玩,父子几人去了楼上。 深宝先查了吉冈日川的信息。 日川是日国很出名的儿科专家,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 是世界医药协会组织里的核心成员! 他在日国拥有自己的私立医院,和眾多生物公司。 家族世世代代从医,是医术世家。 但他最大的名气和成就,是他师从松本先生。 松本这个人,名气更大! 中国的医学者对他都不陌生,因为据传,他是臭名昭著的,731细菌部队的核心成员的后代! 据说现在,他还私下里拿活人做实验! 查完资料,深宝小眉头紧蹙, “宝贝和小弟弟要是被他们盯上了,会很危险!” 大宝说:“不光宝贝和小弟弟有危险,太奶奶也有!” “松本年轻时跟太奶奶有交集,松本要是盯上了宝贝,很可能会顺著宝贝查到太奶奶头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研究出第8代病毒的解药。 希望都在太奶奶身上,不能让任何人打搅到她! 而且外人一旦查到太奶奶诈死,很可能会影响到几位老人家共同的使命! 二宝闻言小拳头紧握! 他深受二老头和五老头的思想影响,又爱国,又厌日! 他本身就对日国厌恶至极! 现在又跳出来两个日国人,对太奶奶,宝贝和小弟弟有威胁,他就更来火! 二宝黑著小脸,气呼呼的说, “要我说,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管他谁是谁,既然威胁到我们了,就应该直接出手!” “绝不能给他们作妖的机会!” 大宝拧著小眉头,不等薄宴沉开口就说,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像松本这种人,在日国的地位很高,国家会重点保护他。” “而且他擅长研究病毒细菌,是个製毒高手,可能想伤害他的人还没动手,就先中了他的毒。” 深宝也说: “网上有传言,松本的住处就是个毒窟,方圆十里没有活物。” 二宝愁的直挠头,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到他们来伤害宝贝和小弟弟时,我们再动手吧?” 大宝和深宝都拧著眉看向薄宴沉,等他开口。 薄宴沉蹙著眉,表情冰冷, “不等!” 他薄宴沉就这一个小袄! 自己放在心尖上宠,还嫌给的爱不够呢。 谁敢打她的主意,谁死! 天王老子也不行! 第1002章 歷史虽远,仇恨永不忘 三小只闻言赶紧问,“爹地想怎么做?” 薄宴沉说: “日川已经起疑,松本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会想尽办法,把宝贝和小不点带走研究!” “但这件事他们不会现在办,一是因为小不点还太小,经不起折腾。” “二是因为宝贝被我们保护著,他们不好得手。” “现在,日川肯定会著急回国,找松本好好商量这件事,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先把日川扣在境內当人质!” “等我们谋划好了,再直接出手把他和松本一起处理了!” 毕竟松本和日川都不是一般人,想对付他们,需要好好谋划。 二宝问,“要是松本不管日川死活怎么办?” 大宝接话, “不会,松本没有子嗣,日川不光是他的学生,还是他的养子,他不可能不管日川死活。” “只要日川出不了境,松本就不敢轻易採取行动。” 二宝又问,“那松本会来中国救他吗?” 大宝紧紧眉心,眼角闪过一抹冰冷, “我倒是希望他敢来!” 松本可是731核心成员的后代,曾经公开说过很对中国不敬的言论。 虽然都是网传,但他敢来中国试试! 十几亿中国人会生吞活剥了他! 歷史虽已远去,仇恨永远不会被遗忘! 日国731部队给中国人造成的伤害,生吞活剥了他都算轻的! 大宝又问薄宴沉, “爹地打算怎么把日川扣在境內?” 薄宴沉说:“简单!” 他跟深宝交代了几句,深宝立马照办,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日川和他的助理到达机场时,已经临近中午。 助理问,“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走?” 日川表情严肃, “不用了,到飞机上凑合吃点就行了,赶紧回去找老师!” 日川非常重视这件事,在他看来,自己就是发现了起死回生术! 他必须赶紧回国跟老师深入探討,想一个好计谋! 等到小不点的身体状態允许转运后,就把他和宝贝一起偷到日国去,好好研究! 然而,想像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他著急忙慌的回日国,可过安检时,却被当场扣下了! 理由是有人举报,他是日国间谍,需要盘查审问! 日川一听到这罪名,立马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声反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污衊我?!” “我可是世界闻名的儿科专家,吉冈日川!你们得罪了我,等於得罪了我们大日帝国!” 什么? 大日帝国?! 中国人骨子里的爱国情怀瞬间觉醒! 机场的中国同胞们一起看向他,眉头紧蹙,咬牙切齿! 隨时准备弄死他!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火速衝过来,拿著枪指著他,大声呵斥, “老实点!” 还大日帝国,都什么年代了! 再敢嚎叫一声,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火力全开! 他大概是忘了,当年他们是怎么投降的了! 正在嚷嚷的吉冈日川见状,也不敢吭了,又生气又害怕!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黑著脸说, “我们不是间谍!我们是医生!我是吉冈日川,是世界医药协会的重要成员!” 看拿自己国家嚇唬不住中国人,他又把世界医药协会搬出来了。 这意思就是在说: 你们得罪了我,就得罪了世界医药协会组织! 结果没人理他,特警们把他们带到机场检查室,查看他们隨身携带的物品。 然后,就在吉冈日川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个文件包。 里面涉及到了,中国军事和政治方面的隱秘信息。 这些都是中国法律明確规定,不允许带出中国的。 铁证如山,警察立马銬人,要把他抓回去审问! 吉冈日川都懵了,大声嚷嚷, “那不是我的东西,我从没看见过那个文件包,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特警训斥,“闭嘴,有问题到局里说,会有专人调查你的!” 吉冈日川看中国警察动真格了,赶紧说, “我要打电话,让我打一通电话!” 间谍啊! 这个罪名要是成立了,他肯定会在中国坐牢的! 只要中国不放人,连日国首相来了都没辙! 他必须赶紧给老师打电话,让老师想办法救他! 结果特警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没搭理,“……” 其实,中国盯上他好久了,因为上次突然出现在中国的病毒,跟他有关係。 只是中方还没掌握到確切证据,一直在暗中调查。 这次抓了他,刚巧可以好好查查! 很快,薄宴沉就得到了消息。 吉冈日川以『间谍』的罪名被抓,人赃俱获,罪名已经坐实! 一时半会他是別想离开中国了! 小不点和宝贝身边的隱患,暂时是解除了。 …… 吃过午饭,霍家齐和乔清书就带著孩子们走了。 让薄宴沉和唐暖寧好好补觉。 最近二十多天,他们整体提心弔胆,忙里忙外,真是累死了。 两人都是精疲力尽,一口气睡到天黑。 醒来后,唐暖寧第一件事就是给陆北打电话,询问南晚和小不点的情况。 薄宴沉也醒了,靠在床头刷手机。 一个小时前霍家齐给他发了信息, 【宴沉,孩子们今晚住在我们这边,不回去了,我和你妈照顾他们,你和衿衿好好补觉。】 薄宴沉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了爸,谢谢,辛苦你和妈了。】 回完信息,他看到了吉冈日川的新闻。 吉冈日川在中国被抓,已经衝上了热搜。 毕竟他身份地位不简单,而且又在机场大吼大叫,他被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松本也发了动態,谴责中国无缘无故扣押日国儿科专家。 这件事在日国掀起了很大的轰动,日国网友纷纷在网上谴责中国! 情绪激动,各种不满! 中国网友也炸了! 因为有人录了吉冈日川,在机场大喊『大日帝国』的视频。 还传到了网上。 这视频直接引起了华夏子孙的公愤! 视频点击量爆棚,一片谩骂。 还有人扒出了日川和松本的关係,相应的731话题,紧跟著也被推上了热搜。 第1003章 它,安安哥哥?(加更求票求催更) 当年,731部队拿华夏孕妇和婴孩做实验。 不给麻药,活体解剖。 还把我们的同胞关在密室释放毒气,让他们全身溃烂,被痛苦折磨致死。 甚至还往小孩子体內注射细菌,拿小孩当器皿养菌。 不顾小孩子痛哭求饶,把孩子养成怪物…… 当年他们对我们的同胞,干了太多太多惨绝人寰的事,数都数不完! 悲惨的歷史被提起,中国人骨子里的爱国血脉彻底觉醒! 大家不能直接杀到日国去,就换种方式揍他们! 中国网友愣是把驻扎在日国的m国大兵,都看顺眼了。 纷纷在网上给他们打赏,聘请他们当打手,让他们在日国搞事情。 还有人放话,他们要是敢砸了日国鬼社,分分钟让他们涨粉百万! m国大兵发现中国网友的打赏,比他们的工资高多了,瞬间找到了生財之路! 纷纷开启直播,擼起袖子卷日国人! 日国人都快气死了,在网上叫囂: 【善妒的中国病夫,就是嫉妒我们日川先生的医术比他们厉害,所以才诬陷日川先生,故意抓人!】 【一群恶人,真是歹毒至极!】 还有人扬言, 【警告你们赶紧放了我们的日川先生,再不放人,我们就要踏平中国!】 啥玩意儿?踏平中国? 中国网友真是被他们气笑了! 弹丸之地还想踏平我泱泱大国,真想千里送人头呢? 中国网友也不生气了,纷纷呼吁他们,让他们赶紧行动起来, 【来啊来啊,来中国打我们呀,我们手无缚鸡之力,软弱可欺,可好欺负了!】 【我们都好怕怕,日国人好厉害的样子,来了肯定能踏平我们,啊,想哭,请问什么时候来?】 网友们有的故意示弱,有的故意叫囂, 【特么的大话都放出来了,不来可就是孙子了啊!】 不怕他们打过来,就怕他们不动! 只要他们敢动,我们分分钟就能以『自卫』为由,秒杀他们! 网上热热闹闹,薄宴沉简单瀏览了一会儿。 他给几个正在日国,奋力搞事情的m国大兵,打赏了几十个『嘉年华』就收了手机。 看唐暖寧打完了电话,他问, “南晚和小傢伙都好好的吧?” 唐暖寧点头,“好好的,下午小傢伙还吃了一点奶粉。” 薄宴沉问,“小不点是不是没有母乳吃?” 唐暖寧说,“有啊,等晚晚的身体再恢復恢復,就可以给宝宝挤母乳餵。” 说到母乳餵养,唐暖寧就心疼晚晚。 孩子生死未卜,她的身体也不好,但母乳下来后,她生怕憋没了,每天都会用吸奶器往外吸。 中间还堵过两次,堵奶的痛,只有经歷过的宝妈才会知道。 她跟晚晚说了,奶粉餵养也可以的。 可晚晚还是坚持著。 当时挺心疼人的,好在她的母爱没有被辜负。 小傢伙好起来了,虽然现在还在保温箱里不能直接餵养,但可以用奶瓶餵。 唐暖寧又说, “澜姨和南姨也都醒了,知道小傢伙活下来以后,俩人抱著哭了半天。” “她俩绝对是这世上,感情最好的亲家了。” 薄宴沉笑笑,“都是好人。” 唐暖寧点头,“是呢,好人有好报。” 虽然经歷了很多磨难,吃了很多苦,但结果是好的。 薄宴沉搂著她,柔声问, “南晚和小不点好好的,今晚我们就不用去医院了。” “爸发来信息,晚上孩子们在他们那边睡,也不回来了,今晚家里就我们两个,可以过二人世界!” 唐暖寧趴在他胸口处,还没说话呢,肚子先叫了一声。 薄宴沉笑笑,“想吃什么,老公去给你做。” 唐暖寧的確有点饿了, “想吃点清淡的,吃清汤麵吧。” “行!” 薄宴沉话音刚落,唐暖寧的手机响了,夏甜甜打来的。 唐暖寧接听,“喂,甜甜。” 夏甜甜的声音很著急, “寧寧,你不能不能帮我问问薄总,周影现在在哪儿呢?” 唐暖寧下意识看了薄宴沉一眼,薄宴沉听到了,立马说, “我这就问。” 他给周影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也没人回,问了保鏢才知道,周影应该在飞机上。 至於哪班飞机,去了哪儿,保鏢也不清楚。 唐暖寧跟夏甜甜说完,问她, “周影离开云城,没跟你说吗?” 夏甜甜用力抽了下鼻翼,“嗯。” 唐暖寧:“……” “好了寧寧,你替我跟薄总说声谢谢,不打搅你们了,我没事儿,既然他走了,那我就先回家吧。” 夏甜甜说完就掛了电话。 唐暖寧秀眉紧拧,“……” 她知道,这会儿甜甜肯定在那边哭! 薄宴沉观察著唐暖寧的脸色,说周影, “等见面了我好好审审他!太过分了,人家今天刚飞过去找他,他不声不响的就偷偷摸摸离开了!” 唐暖寧很不高兴, “重点是他走也不说一声,他把甜甜一个人丟在云城!万一甜甜出事了怎么办?” 薄宴沉訕訕道, “他自己走的,他把保鏢留给夏甜甜了,安全上他肯定不敢掉以轻心!” 唐暖寧嘴唇动了动, “那他做的也不对,得,白天还有10步可退呢,现在就剩9步了!我希望他以后不要后悔!” 唐暖寧说完,很不高兴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往臥室门口走。 薄宴沉赶紧跟上,“你別生气,回头我骂他!” 唐暖寧不理人,薄宴沉追著说, “骂他不够,我打他行不行?” 唐暖寧皱著眉说, “我没生气,我就是有点心疼甜甜,大老远跑过去看他,结果他一声不响的走了!真的很过分!” 薄宴沉点头, “是过分!等夏甜甜回来你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凉周影几天。” “等我联繫上他我就问,我看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唐暖寧又重重呼出一口气,摇摇头,唉声嘆气。 她觉得周影真是快没救了,这是真想打光棍吗?! 接下来好几天,薄宴沉也没联繫上周影。 他知道周影肯定在故意躲著,想一个人独处。 他就没再打搅他,打算等他回来后,再细问。 …… 转眼到了月末,小不点出生一个月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小傢伙们,去医院看小不点。 宝贝非要带著安安一起去! 薄宴沉好奇,“宝贝,你带安安去干嘛?” 宝贝扑闪著大眼睛说: “去见小弟弟鸭,小弟弟还没见过他的安安哥哥呢。” 薄宴沉看了一眼宝贝怀里,被打扮的枝招展的安哥拉兔,舌头打结, “它,安安哥哥?” 第1004章 大家好,我叫贺星野 宝贝用力点点头, “对鸭,安安比小弟弟大,小弟弟要叫它安安哥哥鸭。” 薄宴沉抿著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暖寧说:“想带著安安一起去可以,回来你要多学一个小时的数学。” 宝贝一听,小脸瞬间垮了,天塌了似的。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薄宴沉,想让薄宴沉给她求情。 薄宴沉有点为难。 因为在学习方面,唐暖寧向来抓的紧,尤其是对宝贝。 霍家齐和乔清书求情都不好使,更別提他了。 搞不好唐暖寧一生气,晚上就跟他分被窝睡! 多嚇人! “爹地~”宝贝仰著小脸,奶声奶气的喊了他一声。 小姑娘揪著他的衣角轻轻晃著,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撒娇。 薄宴沉在心里嘆息,他也不想出头啊,但小袄跟他撒娇,这谁能扛的住? 薄宴沉心疼小袄,扭头看向唐暖寧,硬著头皮说, “今天贺星野满月,看在贺星野的面子上,给宝贝放一天假吧。” 唐暖寧黑著脸问, “贺星野满月,跟她有什么关係?” 薄宴沉说:“贺星野能活下来,全是因为宝贝,要不是宝贝,现在我们都难过著,宝贝可是大功臣。” 唐暖寧一听,也是。 如果不是宝贝,贺星野肯定已经离开了。 可是…… 一想到宝贝的学习,唐暖寧愁的慌。 马上幼儿园毕业了,今年九月份就要上小学,她10以內的加减法现在还没搞清楚! 都已经六岁了!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在学习方面,从不让她操心,老师们每次见她,都会就夸他们兄弟几人聪明。 可一提起宝贝,老师只能尬笑著夸她好看,可爱,善良,萌萌噠…… 决口不提学习! 而且因为薄宴沉的身份,宝贝不学,老师们也不敢批评。 私下里也请了不少私教,可宝贝一学习就爱哭,她一哭那些私教就害怕。 最后都以各种理由辞职了。 毕竟比起赚钱,他们更担心惹这位小公主不高兴。 所以宝贝的学习,还是得她和薄宴沉操心! 宝贝看唐暖寧不发话,她继续扯薄宴沉的衣角撒娇。 薄宴沉又硬著头皮,轻轻扯了下唐暖寧的衣袖, “就放一天假吧。” 唐暖寧嘆气, “今天放假,明天补回来,明天你要把10以內的加减法教会她。” 宝贝就听到了前半句,『今天放假』! 欧耶,开心! 小姑娘立马高兴的跳起来,“谢谢妈咪。” 薄宴沉就听到了后半句,明白要教会宝贝10以內的加减法…… 薄宴沉觉得自己的天要塌了! 唐暖寧白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明天教不会,你就去睡书房,什么时候教会了,你再回臥室睡!” 薄宴沉:“……”天彻底塌了! “老婆……” 他刚开口,唐暖寧就说,“打住,这事儿没商量。” 不怪唐暖寧这么『狠心』,要怪就怪他溺爱宝贝。 宝贝的功课渣成这样,他有责任。 每次宝贝一哼唧,他就心软,就依著宝贝来! 薄宴沉发愁,去医院的路上就开始教宝贝, “宝贝,1+1等於几?” “2!” “1+2呢?” “3!” “1+3呢?” 宝贝说:“4!” 薄宴沉挺高兴,笑著对唐暖寧说: “你看,我姑娘有时候还挺聪明的。” 唐暖寧抿抿唇,“宝贝,1+4等於几?” “5!” “1+5等於几?” “6!” “1+7呢?” “7!” “……1+8呢?” 宝贝回答的可顺溜了,“8!” 薄宴沉:“……” 唐暖寧无语的看著他说: “你姑娘就会按顺序数,顺序一乱就不行了,今年九月就要上小学,看怎么办?” 薄宴沉扶额,难办。 教宝贝学习,比让他出去挣钱难太多了! …… 医院的独立病房里,今天来了不少人。 除了夏甜甜和唐暖寧一家人,还有秦家和风家。 虽然贺星野小朋友不能出院办满月宴,但该有的仪式感,可一点都没少。 病房被装饰的很卡通,大家也都穿的很喜庆。 还都给小傢伙准备了满月礼。 今天不光是贺星野小朋友的满月日。 也是他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的喜庆日子。 也算是小傢伙正式跟大家见面的日子。 上午十点,贺星野小朋友闪亮登场! 南晚亲手抱著他,在贺景城的搀扶下,从楼上回到了自己病房。 她一脸温柔的看著小傢伙,微笑著说, “给大家打声招呼吧,你说大家好,我叫贺星野。” 小傢伙穿著柔软的红色单衣,身上包裹著绣著金线的红色薄被,眼睛微微睁著,小眼珠咕嚕咕嚕转。 最近小傢伙吃的好睡的好,现在已经五斤多了。 长了不少肉,小脸明显肉呼了许多。 贺宏康激动的直搓手,“我能抱抱吗?” 南晚笑著说, “当然可以呀,小野,让爷爷抱抱,爷爷可喜欢小野了。” 贺宏康赶紧伸手接过大孙子,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才小声说, “小野,你好呀,我是爷爷。” 他话音刚落,姜澜就说,“快让我抱抱。” 贺宏康黑脸,“不行!” 姜澜刚要开口,贺宏康就说, “我好歹也是个伤员,你们都让让我,我大孙子都满月了,我还是第一次抱呢。” 姜澜无语,“谁不是第一次呀?!” 贺宏康说:“可我是伤员。” 姜澜大无语,是伤员还骄傲上了! 她又不能跟他抢,只能凑近了小声说,“小野,我是奶奶。” 黄锦丽也赶紧说:“小野,我是外婆。” 南富祥激动的说:“小野小野,我是外公!” 秦先生和秦太太,还有风先生和风太太,激动的介绍完自己,可怜巴巴的说, “老贺,让我们抱抱唄。” 贺宏康立马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这是我孙子,不给你们抱。” 秦先生和风先生皱眉,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抱抱都不行?” 贺宏康低头看著贺星野,咧嘴笑, “当然要小心眼嘍,这可是我们老贺家的小长孙!是爷爷的心尖宝!只能亲爷爷抱,对不对小野?” 第1005章 爱是相互的(求票) 贺星野刚满月,视线还很弱,大概能看15到30厘米。 但是他能听到3米內的声音。 小傢伙寻著声音看著贺宏康,眼睛轻轻眨巴著,小嘴蠕动。 贺宏康兴奋坏了,压低了声音说, “我孙子在叫我爷爷呢!” 秦先生和风先生眼巴巴瞅著,羡慕啊! 都要羡慕哭了! 下一秒,两人一起黑著脸,扭头看向秦铭和风浪! 秦铭和风浪见状,麻溜的掏出手机, “餵?有急事啊?有空有空,你说……” 两人假装接电话,大步往外走去。 这对臥龙凤雏就知道,秦先生和风先生一看见贺星野,肯定眼红。 所以来之前俩人就计划好了,跟贺星野小朋友见完面,立马撤! 保证三天不进家! 秦先生和风先生没抓住他们,只能再次回头看向贺星野。 怎么看怎么喜欢! 怎么看怎么嫉妒! 一群爷爷奶奶辈的把小傢伙团团围住,宝贝看不到,只能站在人群后面,举著安安喊, “小弟弟,我是姐姐鸭!这个是你安安哥哥!” 大人们没注意到她,她急的不得了。 大宝安慰她, “別急,等爷爷奶奶看完小弟弟,就轮到我们了。” 二宝凑近她小声说: “我听妈咪说,下个月小弟弟就能出院了,刚好赶上我们放假,我把他偷走,单独给你玩。” 宝贝闻言这才淡定下来。 南晚已经回到了病床上,半靠著。 她现在的身体基本恢復好了,解铃还须繫铃人,因为宝宝疯,因为宝宝好。 夏甜甜坐在床边笑著说, “我看这个情况啊,以后你想抱儿子都难,看把他们稀罕的。” 南晚笑著说: “昨天贺景城还正跟我说呢,我爸妈和贺叔澜姨,已经在商量以后谁照顾小野了。” “他们四个的意思是,每周一二三贺叔澜姨带,四五六我爸妈带,星期天才给我。” 夏甜甜吐槽, “生少了,你就应该像寧寧一样,一生好几个,给他们一人分一个,他们就不抢了。” 南晚笑道,“我哪有寧寧那么厉害的基因!” 唐暖寧感慨, “你也算苦尽甘来了,林东那个人渣彻底下地狱了,苏静也被抓了。” “贺景城浪子回头,对你一心一意,贺叔和澜姨待你也是真好。” “现在小野也转危为安,在茁壮成长,以后的日子,都是甜。” 南晚第一段感情有多惨,现在这段感情就有多幸福。 贺景城真心实意,二老又对她掏心掏肺。 跟林东母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南晚温柔的看看贺景城,又看向贺宏康和姜澜, “遇到他们,是我的福气,以后我怎么待我爸妈,就怎么他们。” 他们这么稀罕孙子,当初还一致要保她,她真的很感动。 若是放在其他爷爷奶奶身上,八成是保孙子了。 所以爱是相互的,你爱我,我才会爱你。 你拿我当女儿疼,我自然拿你当亲父母爱。 这世上有哪个已婚女人,想去当坏儿媳呢? 埋怨儿媳的不孝的,也该多想想自己。 …… 贺景城和薄宴沉远远的站著,站在窗前聊天。 贺景城趁机问,“吉冈日川的事是你做的?” 薄宴沉简单回,“他想对小野和宝贝不利。” 贺景城闻言一愣,蹙眉, “因为宝贝救了小野?” 贺景城虽然不懂医,但他又不傻,儿子突然活下来不可能是奇蹟。 也不可能是那些专家和唐暖寧的功劳。 因为他们已经研討多日,束手无策,甚至都给小野判了死刑。 那天唯一的意外就是宝贝! 再加上吉冈日川对宝贝的关注,很难不让他多想。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 “吉冈日川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不用操心,你只管保护好小野就行。” 贺景城锁著眉,没多问,看著宝贝说, “宝贝的大恩,我会记一辈子,她是我们整个贺家的大恩人!” 薄宴沉闻言,突然问, “你之前上的那个育儿课有用吗?你现在会带孩子吗?” 话题转的太快,贺景城愣了一下才回, “当然有用啊,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我现在就是超级奶爸!”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只会带小不点?” “不是啊,宝贝这么大的我也能带啊!” 薄宴沉又问,“你想报恩吗?” 贺景城怔愣,“……宝贝的恩?” “嗯!” 贺景城说:“当然想啊!现在有机会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 “有!刚巧你有空,明天早上我把宝贝给你送过来,你带她一天。” 贺景城立马说: “没问题,带多少天都行,只要你捨得!” 薄宴沉说:“有任务的,你负责把她十以內的加减法教会了。” 贺景城意外,“宝贝现在还不会吗?” “……不太会。” 贺景城笑笑, “这事简单,你和唐暖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明天我保证把她教会了!別说10以內的,20以內的都没问题!” 薄宴沉抿了下唇,“行。” 贺景城又说, “你俩要是忙,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交给我也没问题,我绝对能又当老师又当爸。” 薄宴沉说: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不用你教,你就教宝贝就行。教会了,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贺景城听的稀里糊涂的, “你確定只是让我带她一天,再教会她十以內的加减法吗?” 薄宴沉点头,“確定。” 贺景城疑惑, “多简单的事儿啊,怎么听你说的很难办似的?还大人情!” 薄宴沉也不解释,只说, “明天早上九点,我准时给你送过来。” 他也是真没辙了,请私教,没人敢教。 他自己教,又教不会,宝贝一哭,他就心软。 他只能寄希望於贺景城了,毕竟贺景城毕业於名校,学歷没的挑。 而且他还上了好几个月的育儿课,肯定比他会哄孩子。 贺景城还不知道宝贝的情况,满口答应, “没问题!我把20以內的加减法也教了。”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 “不用,把10以內的教会就行。” 贺景城自信满满,“so easy!” 第1006章 小野喜欢宝贝 婴儿车旁边,姜澜突然兴奋的说, “咦?小野笑呢?快看快看,他跟宝贝笑呢。” 贺景城闻言赶紧走过去。 小傢伙虽然在茁壮成长,但大家都没见过他笑呢,所以姜澜才这么稀罕。 这会儿小傢伙已经被放到了小床上。 宝贝趴在床边看著他,小傢伙紧紧拽著宝贝的手指,看著她咧嘴笑。 宝贝轻轻晃著手指,“叫姐姐。” 小傢伙踢蹬了一下小腿儿,『咯咯』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可把大家稀罕坏了! 贺宏康拉著秦先生和风先生,兴奋的说, “听听!听听!我大孙子能笑出声了!” 秦先生和风先生又激动,又羡慕,想抱大孙子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俩人转身走到一旁,给秦铭和风浪打电话去了。 结果,人家俩同时关机了! 秦先生和风先生气的咬牙, “不爭气的孽障!看看人家景城多爭气!” “……” 婴儿床旁边,宝贝突然抽回了手指,贺星野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下一秒就咧著小嘴哭起来。 宝贝又把手指放到他手心里,他立马又高兴的『咯咯』笑。 宝贝抓住贺星野的小手,在他手心里画了一个爱心, “这是姐姐送你的满月礼物,你收好啦。” 贺星野用力踢蹬了一下小腿儿,笑声更响亮了。 贺景城笑著说,“小野喜欢宝贝!” 姜澜夸,“宝贝这么可爱,小野当然喜欢啊,我们都喜欢宝贝,你起开,別影响我给小野拍视频。” 贺景城被挤出去了,他对薄宴沉说, “要不你今晚就把宝贝给我留下吧,让我多带她几天!” 薄宴沉友情提醒, “先带一天试试吧,明天上午我给你送来。” 贺景城说:“那你早点送来啊!我可太稀罕宝贝了,简直就是我们家的开心果!” 贺景城已经迫不及待了! …… 晚上,唐暖寧刚洗漱完躺下,薄宴沉就搂著她说, “跟你说个事儿,明天我教不了宝贝,不是我不愿意教,是没机会,所以晚上你不能让我睡书房。” 唐暖寧好奇,“为什么没机会?” 薄宴沉睁著眼睛说瞎话, “贺星野不是喜欢宝贝吗,景城想让宝贝明天去跟贺星野玩儿。” “你说贺星野那小子吃了那么多苦,景城最近也脱了一层皮,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啊。” “刚巧明天周日,宝贝也不用上学,就让她去陪贺星野玩一天吧?” 唐暖寧疑惑,“小野还那么小,他跟宝贝怎么玩?” 薄宴沉说: “今天你没看到吗,宝贝一逗他他就笑,小孩子之间有共同磁场,比起我们,他肯定更喜欢宝贝。” 唐暖寧犹豫, “可是昨天老师都叮嘱我了,让我这周一定在家教教宝贝加减法,今天没学,明天又没学,周一上学怎么跟老师交代?” 薄宴沉立马说: “没说不学啊,景城说了,他帮我们教!” “贺星野醒著时,跟宝贝玩。他睡觉时,景城就教宝贝加减法!” 唐暖寧意外,“贺景城教?” 薄宴沉说: “你別小看景城,人家可是全球一流大学毕业的,而且他还上了育儿课,能教的。” “景城今天说10以內的加减法包在他身上,20以为的都没问题,保证把宝贝教会了!” 唐暖寧闻言好像还真看到了点希望,点点头, “行!那让他试试,明天把宝贝交给他和晚晚吧。” 薄宴沉立马说, “那咱俩丑话说前头,宝贝明天学个什么样儿,可跟我没关係,晚上不能让我睡书房。” 宝贝要是学会了,皆大欢喜。 要是学不会,那就是贺景城的错,跟他可没关係。 唐暖寧眯著眸子看著他, “该不会是你为了不睡书房,主动把宝贝给贺景城带吧?” 薄宴沉说:“没有啊,不信你问问景城!” 唐暖寧努努嘴,没再说话。 薄宴沉突然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翻个身,把唐暖寧压在身下,“老婆~” 唐暖寧的小心臟咯噔了一下, “明天还有事儿呢,別闹!” 薄宴沉说: “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周生会来接宝贝,直接送到景城那儿。” “爸妈会带著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去看展览,晚上才回来。” “明天白天咱俩没事儿,可以在家睡一天,今天晚上可以隨便闹。” 唐暖寧又闷又羞又怕,脸颊火辣辣的烫。 薄宴沉一说『隨便闹』,她就紧张。 他体力好精力好,隨便起来简直不是个人! 唐暖寧刚要拒绝,薄宴沉的身子就重重往下一压,双手扣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室燥热,半夜无眠。 第二天,霍家齐和乔清书早早醒来。 为了不影响他俩休息,早饭都没做,带孩子们去津平饭店吃的。 刚吃完,周生就来接宝贝,把她送到了贺景城那儿。 贺景城和南晚本来就很喜欢宝贝! 现在又知道儿子的命是宝贝救的,就更加喜欢了! 真真是当亲闺女疼。 两人昨天晚上就给宝贝准备吃的,准备了好多好多。 今天一大早,宝贝人没到,吃的已经先送到了。 等宝贝到了以后,贺景城亲自下去接的,从车上直接把宝贝抱进怀里,捨不得让小公主双脚沾地。 他抱著宝贝跟周生简单聊了几句,往大楼內走。 贺景城边走边问,“宝贝喜不喜欢乾爹?” 宝贝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半扎著头髮,后脑勺处戴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又漂亮又可爱。 小姑娘点点头,声音甜甜的,“喜欢鸭!” 贺景城笑的开心,很真诚的说了一句, “宝贝,谢谢你救了小弟弟,你救了他,等於救了乾爹和晚晚乾妈,还救了你贺爷爷和姜奶奶。” 宝贝闻言很意外, “你怎么知道鸭?妈咪说这件事要保密,不能告诉外人!” 贺景城笑笑,“乾爹又不是外人。” 宝贝歪著小脑袋想了想,点点头,“对,乾爹是家人。” 贺景城的心瞬间暖的不得了,体验了一把来自小袄的温暖。 他宠溺的捏捏宝贝的小脸, “宝贝说的对,乾爹和晚晚乾妈跟宝贝是一家人!” 贺景城抱著宝贝走进电梯,想先测测宝贝的数学功底。 他对宝贝说, “宝贝,乾爹有道数学题不会,你能不能帮乾爹算一算?” 宝贝立马摇头,“不能!” 贺景城一噎,“我还没说题呢。” 宝贝说:“乾爹都不会,我肯定也不会。” 贺景城笑笑,“其实很简单的,2加……” 宝贝打断他,“很简单的,为什么乾爹不会鸭?” 贺景城:“……” 不等他开口,宝贝就问, “宝贝喜欢乾爹,那乾爹也很喜欢宝贝对不对鸭?” 贺景城点头,“当然啦,乾爹可喜欢宝贝了!” 宝贝说:“既然乾爹喜欢宝贝,那就不能让宝贝算数哦。” 贺景城问,“为什么呀?” 宝贝说:“因为我不喜欢算数鸭,一算数我就想哭,乾爹想让我哭嘛?” 贺景城:“……不想!” 宝贝奶声奶气,“那我们就不算数了,好吧?” 贺景城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可捨不得得罪小公主,点点头, “行,我们先不算!等宝贝想算时我们再算好不好?” 宝贝立马点头,“嗯呢,乾爹最好啦。” 贺景城一脸没出息的笑出了声,此刻心情还很愉悦。 第1007章 贺景城:看我给你露一手(加更求票) 病房內,南晚刚餵小不点吃过母乳。 一看见宝贝,她立马笑著打招呼,“宝贝。” 宝贝甜甜的喊,“晚晚乾妈好。” 南晚笑著说:“快过来让晚晚乾妈抱抱。” 贺景城把宝贝放下来,宝贝蹦蹦跳跳跑到南晚身边。 南晚给小公主一个爱的抱抱,又捧著她的小脸亲了一下, “宝贝真香。” 宝贝说:“晚晚乾妈也香香噠。” 贺星野刚吃饱,这会儿正在南晚身边躺著睡觉。 突然听到宝贝的声音,他又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宝贝握住他的小手手打招呼, “小弟弟,你好鸭,姐姐来跟你玩啦。” 贺星野紧紧抓住她的手,反应了一会儿,咧嘴笑笑。 南晚跟贺景城说, “你看你看,小野是不是更喜欢宝贝?” 昨天大家都离开后,贺景城变著法子想逗儿子开心,结果人家高冷的很,都不理他! 贺景城也稀奇。 他让宝贝把她的小手,从小傢伙手心里抽出来,换成他的。 小傢伙依旧抓的紧紧的,可却板著一张小脸,不笑。 他又换成宝贝的,小傢伙立马『咯咯』笑起来,高兴的小眼睛都笑没了。 贺景城对南晚说, “他还真是喜欢宝贝!你说这是什么原理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南晚说:“大概是因为都是小孩子,磁场相吸。” 贺景城点点头,“很有可能!” 小傢伙突然又『咯咯』笑了两声。 宝贝也没怎么逗他,他就自己瞎开心。 南晚笑著问宝贝, “宝贝,你喜不喜欢小弟弟?” 宝贝点头,“喜欢鸭!” “那等他长大了,你天天带他玩好不好?” “嗯!我给他穿漂亮的裙子,戴漂亮的发卡,给他吃好吃的,还给他抹口红。” 贺景城和南晚闻言,一起乐呵,“……” 他们知道宝贝还小,对小弟弟小妹妹没什么概念。 她自己喜欢什么,就想把小傢伙打扮成什么样。 贺星野刚满月,现在还很嗜睡,他笑著笑著,就睡著了。 贺景城立马对宝贝说, “宝贝,小弟弟睡觉呢,我们先不打搅他了,你跟乾爹说,你是想吃东西,还是想玩玩具呢?” 宝贝贪吃,“我想吃好吃的。” 贺景城立马说: “我们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你自己去挑,那些都是你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宝贝可高兴了,转身挑吃的去了。 贺景城说:“我等会儿要教宝贝10以內的加减法。” 南晚:“嗯?” 贺景城说:“宴沉给的任务。” 南晚说:“可我听寧寧说宝贝学习不开窍,很牴触学数学,你能教会她吗?” 贺景城不屑的笑笑, “当然能啊!我跟你说,这世上就没有教不会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家长!” “不是宝贝不开窍,是宴沉和唐暖寧太笨了!” “你看我怎么教她,別说10以內了,我保证今天一天时间,把20以为的加减法全教会她!” 南晚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贺景城冲她挤了下眼睛,拋了个眉眼, “你看好了!哥哥给你露一手!” 贺景城说著,自信满满的向宝贝走去。 南晚靠在床上,兴致勃勃看著他们。 贺景城走到宝贝身边问, “宝贝,选好吃什么了吗?” 宝贝两眼放光,“这些都是我爱吃的!谢谢乾爹和晚晚乾妈。” 贺景城笑著说:“不客气,那宝贝想先吃哪个?” 宝贝说:“我想吃蛋挞。” 贺景城立马说: “可以,但是吃之前,你要先数数总共有几个蛋挞?数完了才能吃。” 宝贝小眉头一拧,“为什么鸭?” 明显不想数! 贺景城说, “因为我们买蛋挞的时候老板说了,吃之前数一数,要是数对了,蛋挞会更美味。” 宝贝一脸单纯,“真的吗?” 贺景城点头,“嗯!真的!” 宝宝想了想,这才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指,点著数, “1,2,3,4,5,6!6个!有6个蛋挞!” 贺景城立马夸,“对,宝贝真棒!” 他拿起一个蛋挞给宝贝, “那你再数数,宝贝拿走一个后,还剩下几个蛋挞?” 宝贝又数了数,“5个!” 贺景城又夸她:“对,宝贝太棒了,那乾爹问你,6减1等於几?” 宝贝懵了,“……” 贺景城很有耐心的说: “总共有6个蛋挞,宝贝吃掉一个,还剩下几个?” 他还指了指剩下的5个蛋挞,给宝贝提示。 结果,宝贝却扑闪著大眼睛说:“0个!” 贺景城意外, “怎么会是0个呢?总共6个,宝贝吃1个,宝贝看这里剩几个?你刚才数过的。” 宝贝看著那5个蛋挞说:“0个!” 贺景城:“……”懵了! 他看看盒子里那5个蛋挞,又看向宝贝。 宝贝的眼睛长的这么大,肯定没问题啊! “宝贝,你认真看,这纸盒里是5个蛋挞呀,怎么会是0个呢?” 宝贝很认真的说: “因为我会把它们吃光光鸭,等会儿盒子里就没有啦,就变成0个啦。” 贺景城懵了半天,才跟上宝贝的脑迴路,他赶紧说, “宝贝不要想著吃光光,你就想总共6个蛋挞,宝贝吃掉1个,还剩下5个,所以6减1等於5,对不对?” 宝贝嘟著小嘴看著他,有点委屈, “可我就是想吃光光。” 贺景城说:“你可以吃光光,但不是现在,乾爹的意思是……” 宝贝打断他,包著小嘴问,“为什么不能现在吃光光鸭?” 贺景城说:“可以吃,但是我现在在教你减法,你应该跟著乾爹的思路,把注意力放到数字上。” 宝贝噘嘴,委屈,“可我只想吃蛋挞。” 贺景城:“……” 第1008章 毕竟,乾爹不是白当的! 贺景城看小姑娘都想哭了,立马放弃了『蛋挞教学』, “吃!宝贝吃,都是你的。” 宝贝闻言吸了下小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了,高兴起来, “乾爹吃不吃?” 贺景城笑笑,“乾爹不吃,宝贝吃。” 宝贝很乖,又跑到南晚身边问,“晚晚乾妈吃不吃?” 南晚也笑著说:“乾妈也不吃,宝贝吃吧。” “那我吃嘍?” “嗯!” 小姑娘乖乖的回到茶几旁坐下,高兴的摇晃著小腿儿吃起来。 贺景城回到南晚身边,吐槽, “宝贝就是个小吃货。” 南晚眯著眸子说:“知道她不好教了?” 贺景城说,“不是不好教,是方法没选对,小吃货眼里都是吃的,等她吃完我再教她。” 宝贝吃了两个蛋挞,又吃了点別的。 吃饱后,她自己拿了纸巾擦擦手,又擦擦小嘴,真的很乖。 南晚说:“宝贝除了学习不好,哪都好。” 贺景城很自信的说:“等我把她变成哪哪都好!” 他走过去问宝贝,“宝贝吃饱了吗?” 小姑娘乖乖点头,心情不错的样子, “吃饱啦!乾爹,小弟弟什么时候才能醒鸭?我想跟他玩。” 贺景城突然拿出一张纸,上面写著一些最简单的数学题, “你把这些学会了,就能跟小弟弟玩了。” 宝贝不想学,但又想跟小弟弟玩。 她垮著小脸挠挠头,凑到题目前看了看,眼睛一亮, “我会!1减0等於1!2减0等於2!3减0等於3……” 宝贝回答的很顺溜,贺景城的眼睛都亮了,扭头对南晚说, “你看,宝贝很厉害的!” 可他话音刚落,宝贝就说,“10减0等於1。” 贺景城意外, “前面那些数字减0,都等於前面的数,为什么10减0,就等於1,而不是10?” 宝贝伸出小手指,指著10说, “没有0了,不就剩下1吗?10减0等於1,10减1等於0,对吧乾爹?” 贺景城:“……” 宝贝看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对了,可骄傲了, “我是不是很聪明鸭?” 贺景城低下头按了下太阳穴, “宝贝是很聪明,但这道题你不能这么算,10减0等於9,不等於1。” 宝贝歪著小脑袋,一脸疑惑, “那1去哪儿了?” 贺景城:“嗯?” 宝贝说:“10减0等於9,0不见啦,那1呢?而且9是哪儿来的鸭?” 贺景城:“……” 他愣是被宝贝带跑偏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 “你听乾爹的,10减0就等於10,我们换下一题,就说10减1吧。” “宝贝你想,你有10只小兔兔,突然丟了1只,还有几只?” 宝贝立马拧著小眉头问,“为什么会丟呢?” 贺景城说:“我是假设。” 宝贝皱眉,“不能丟!丟了小兔兔就没家了,小兔兔会很可怜的。” “……好,不丟,你就想它们在一起打架,结果打飞了一只,还剩几只?” 宝贝睁著大眼睛说: “它们不会打架呀,它们都是好朋友,好朋友不打架。” 贺景城:“……” 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又说, “那假设我抱走了一只,你说还有几只?” 宝贝问,“乾爹抱我的小兔兔干嘛鸭?” 贺景城挠挠头, “……宝贝,乾爹就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有10只小兔兔,突然少了1只,还有几只?” 宝贝嘟著小嘴说,“可我想知道,为什么会少1只呢?” 贺景城:“……” 南晚没憋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她好像有点理解网友们的调侃了: 家里有低龄儿童需要辅导的,家长哪有不疯的? 谁家有,谁懂! 看他俩话题要进行不下去了,南晚出来打圆场, “宝贝,渴不渴?那边给你买的有好喝的呦。” 宝贝看看南晚,又看向贺景城。 看他愁容不展,宝贝问, “乾爹,你这会儿是不是很难过鸭?爹地每次跟我说学习,最后他都会像你一样不开心。” “但是,只要我们不学,爹地就会高兴起来。” “所以我们不要学了,学习会让人难过的,不学习,宝贝开心,乾爹也开心。” 贺景城:“……” 他不死心,决定换加法试试! “宝贝,乾爹是有点难过,你想不想哄乾爹开心?” 宝贝点点头,“想。” 贺景城说:“那好,乾爹问你,1+5等於几?你好好回答乾爹就会开心。” 宝贝开始数,“1+1等於2,1+2等於3……1+5等於6!” 贺景城说:“对!那1+9呢?” 宝贝又开始数,“1+1等於2,1+2等於3,1+3等於……” 贺景城打断她,“宝贝,你不能直接回答吗?” 宝贝摇摇头,“不能。” 贺景城:“……那1+5等於6,5+1等於几?” 宝贝摇摇头,“不知道。” 贺景城:“……” …… 壹號公馆,薄宴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唐暖寧还在他怀里呼呼睡。 昨晚两人折腾到大半夜,今天上午都没醒。 薄宴沉宠溺的亲了下唐暖寧的头髮,拿起手机看时间。 已经下午一点了。 贺景城给他发来一堆信息。 上午八点多贺景城接到宝贝时,兴冲冲的发来一张照片, 【软乎乎的小袄已接手,你们晚点再来接她啊,多给我点时间稀罕稀罕她。】 上午9:00,他又发来一张照片, 【我发现宝贝真是个小吃货,吃东西时又可爱又萌,太让人喜欢了!】 可接下来,他话风突变。 上午10:30,他问,【你打算几点过来接宝贝?】 上午11:00,他又问,【你中午过不过来接宝贝?】 上午11:30,他突然发来一个张嘴大哭的表情包, 【宴沉你赶紧来吧,你闺女我教不了。】 【老天爷啊,我都快疯了!】 【直接给她出题,她不会,转换到场景里,她脑子里只有故事没有数字!】 【我跟你说,这是小袄我没办法动手,要是换成贺星野,我早抽他了!】 【天地良心,我爱宝贝,视如己出,我拿你也当亲兄弟,绝对能为你两肋插刀!】 【但是,你再让我教宝贝加减法,我真跟你绝交,我拉黑你!】 薄宴沉眯起眸子:“……” 他非常能理解贺景城现在的心情,崩溃,绝望,无语,想打人! 他都经歷过无数次了,深有体会! 但他还是非常淡定的收起手机,假装没看到信息,抱著老婆继续美滋滋的睡觉。 毕竟,乾爹不是白当的! 宝贝叫他一声乾爹,他就要有所付出! 第1009章 贺景城:我想静静(求票) 许久后,唐暖寧醒了。 她一动,薄宴沉立马睁开眼睛,柔声问, “睡好了?” 唐暖寧打著哈欠反问,“几点了?” 薄宴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多。” 唐暖寧瞬间清醒,“下午三点多吗?” “嗯。” 唐暖寧震惊,“怎么睡这么久!” 薄宴沉亲亲她,笑著说,“昨晚折腾的久,你累。” 唐暖寧白了他一眼, “你以后老实点,不能折腾这么久!”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憋太久了就是这个后果,想让我折腾时间短点,以后就给勤点。” 唐暖寧脸颊滚烫,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薄宴沉很淡定的反问, “在自己老婆面前要什么脸?” 唐暖寧无语,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脸面大於天! “你也刚醒吗?” “不是,中间醒过一次了。” “那你跟贺景城联繫了没?宝贝在他那边怎么样?” 薄宴沉说:“联繫了,挺好的。” 贺景城死活他不管,反正他知道,他家小袄肯定挺好的。 贺景城把自己搞疯,也不会捨得在宝贝面前吼一声! 唐暖寧不知道贺景城的现状,还抱有一丝期待, “希望贺景城能给点力,让宝贝多少学点新知识,明天还能给老师一点交代。” 薄宴沉说: “老师那边好交代,明天就跟老师说,宝贝跟著她乾爹学了一整天。” “没学到新知识也是贺景城的问题,说明他能力不行,跟咱俩没关係。” 唐暖寧无语, “人家给你带孩子,你还让人家背锅,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薄宴沉说的坦坦荡荡,没一点不好意思, “老婆是用来疼的,兄弟就是用来扛刀的。” 唐暖寧闻言无语的笑笑,起床去洗漱。 薄宴沉跟她一起。 主臥的洗漱池是双人的,两人並排站在镜子前,薄宴沉刷个牙还不老实。 仗著自己个子高,胳膊长,用手戳她的脸。 唐暖寧刷著牙,瞪著镜子里的他! 薄宴沉顶著一张帅的不得了的脸,贱兮兮的笑! 唐暖寧抬起手打他的手,他迅速收回去。 唐暖寧继续刷牙,他又继续搞小动作。 唐暖寧无语极了,打他的手打不著,就用脚踹他。 薄宴沉躲,笑的傻傻的。 俩人跟小孩似的,刷著牙还打打闹闹,不安生。 看的出来,薄宴沉今天的心情是真好,洗漱完下楼,唐暖寧是被他抱下去的。 两人一起去厨房做饭,他小动作也不断。 唐暖寧在心里吐槽: 他就喜欢那什么!每次做开心了,第二天就这样,心情好的不得了! 吃完饭,两人一起出门。 本来说是去接宝贝,接完宝贝再去找大宝他们,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顿饭。 结果薄宴沉开车到医院后,並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往前开。 唐暖寧赶紧提醒他, “到医院了呀,不去医院接宝贝吗?” 薄宴沉开著车说, “晚点再接,让景城多稀罕她一会儿。” 唐暖寧:“……那你要带我去哪儿?先去找大宝他们吗?” 薄宴沉开著车,腾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 “带你去看晚霞和日落。” 唐暖寧愣了一下,先拿开他的手,提醒他好好开车,隨后问, “怎么想起来去看日落了?没听你说啊。” 薄宴沉漂亮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头看了她一眼, “自从南晚出事,你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她和小不点身上,我们很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今天天气好,晚霞会很美,我们去海边散步。” 唐暖寧看著他帅气的侧脸,悸动。 “那孩子们怎么办?” 薄宴沉说:“周生会去接宝贝,晚上辛苦爸妈帮忙带。” 唐暖寧又要开口,薄宴沉说, “你是孩子妈,也是我老婆呀,不能整天光想著孩子们,也要想想你老公。” 唐暖寧笑著打趣,“醋精,谁的醋都吃!” 薄宴沉说:“我只想我老婆爱我一个!” 唐暖寧笑著,整个人都被爱情包裹著…… 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在谈情说爱,过二人世界。 有人愁的抓耳挠腮,怀疑人生! 贺景城已经被宝贝整抑鬱了! 虽然他早就跟薄宴沉发信息说了,他绝对不会再教宝贝学习! 可是他看著宝贝,又忍不住去教她。 主要是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怎么就能教不会她呢? 可越教,他越鬱闷! 眼看距离唐暖寧说的,接宝贝的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贺景城忍不住问南晚, “他们怎么还没来?” 南晚看了眼手机, “寧寧给我发信息了,他们不来接了,等晚上周生过来接。” 贺景城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晚上再来?!” 南晚点点头,“嗯!” 贺景城:“……”天塌了! 看他又挠头,南晚笑著吐槽, “你行了啊你,教不了就不教唄,又没人逼你教!一直挠头,我看你都要把自己挠禿了!” 贺景城一脸委屈,看向宝贝,“宝贝她……” 宝贝正趴在婴儿床前,跟贺星野说, “你快快长大鸭,长大了姐姐带你玩,还教你学多好多东西,姐姐可聪明了……” 贺景城扶额,小声对南晚说: “我先把话放这儿,將来宝贝说不定都嫁不出去,她真是太笨了!真的!笨的我都……没法形容!” 南晚闻言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闭嘴!我们宝贝多可爱呀,將来我们长大了,一般男孩子追我们,我们还不要他呢!” 贺景城又挠挠头,愁死,“……” 贺宏康和姜澜过来了,看他唉声嘆气的,就问, “你这是怎么了?” 贺景城说:“刚好,你们陪著南晚和宝贝,我出去一会儿。” 姜澜问,“你干嘛去啊?” 贺景城:“找静静去!”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宝贝,摇摇头,唉声嘆气的出去了。 姜澜纳闷,问南晚,“他咋了?” 南晚笑著说: “教宝贝10以內的加减法呢,教不会,鬱闷了。” 姜澜疑惑,“教不会就教不会唄,这有什么好鬱闷的?” 南晚说:“他以为自己很厉害,自信满满的,结果教不会,受挫了。” 贺宏康一脸嫌弃, “都当爹了还这么没耐心,小孩子刚开始学习是最难教的时候,等她入门了,自然就好教了。” “教不会说明他耐心不够,能力也不够,我来教!” 南晚一听赶紧说, “贺叔,算了,您別教了,宝贝还没开窍,不好教。” 她主要是担心贺宏康也鬱闷了,影响身体健康! 贺宏康却很自信, “再不好教的孩子我也能教会!” 他说完走到婴儿床前,先看了看自己大孙子,隨后一脸温和的看著宝贝,笑呵呵的说, “宝贝,贺爷爷教你算数吧?” “……” 半个小时后,贺宏康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胸腔內像是著火了似的! 可他又捨不得凶宝贝,怒火全在自己心里憋著,憋的自己脸红脖子粗! 贺宏康盯著宝贝看了半天,仰天长嘆一口气! 他扭头对南晚和姜澜说, “你们看著这俩小傢伙,我也出去静静去。” 南晚:“……” 果然,教孩子这种事,必须亲自上手才能深知有多难! 短短一天时间,宝贝凭一己之力,把贺家父子都整抑鬱了! 从此她在贺家『名声大震』! 只要一提到她的学习,整个贺家都是紧张的…… 第1010章 老天爷,贺家的天要塌了! 悲喜交加又惊心动魄的六月,彻底远去。 七月如约而来。 最近几个小傢伙非常开心,因为要放暑假了! 这几天上学,宝贝都是蹦蹦跳跳,高高兴兴进校园的。 二宝则是拽拽的,双手抄兜,哼著小曲儿,眼比天高,好像他要放暑假了,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 三宝虽然也高兴,但三宝低调,没他俩表现的明显。 大宝和深宝是表面淡定,心里格外期待。 因为他们想等放暑假了,去山里找太爷爷和太奶奶们! 他们急切的想知道山里的秘密! 如果能帮的上忙,他们就帮,如果不能,也想顺著秘密查大太爷和四太爷的下落。 放假前夕。 一家七口吃过晚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大宝问唐暖寧, “妈咪,这个暑假您有什么安排吗?” 不等唐暖寧开口,宝贝就说, “妈咪不要给我报补习班鸭,我没空噠。” 唐暖寧扭头看向她,好奇, “你没空?你暑假要干嘛?” 她都计划好了,暑假要给宝贝报个幼小衔接班。 因为九月份宝贝就要上小学了,目前她这个学习情况,上了小学成绩肯定跟不上! 宝贝说:“我跟乾爹和贺爷爷约好了,暑假我要去他们家里跟小弟弟玩,他们会抽空教我学习的。” (贺景城和贺宏康:啥???!!!) 唐暖寧满脸疑惑, “约好了?你们什么时候约的,我怎么不知道?” 宝贝说:“前些天去看小弟弟时约的鸭。” 唐暖寧问,“你乾爹和贺爷爷主动约的你?” “嗯嗯,盛……盛约……” 三宝提醒,“是盛情邀请。” 宝贝赶紧点点头, “对对,乾爹和贺爷爷盛情邀约,他们可喜欢我了,想让我在他们家住一个暑假呢!他们会看著我学习!” (贺景城和贺宏康:老天爷,贺家的天要塌了!) 唐暖寧狐疑,“真的假的?” 宝贝说, “当然是真的鸭,但是我捨不得妈咪,我打算白天去找小弟弟和乾爹,晚上回来陪妈咪。” “所以我没时间上补习班了呦~” 唐暖寧半信半疑,扭头问薄宴沉, “贺景城和贺叔跟你提过这事儿吗?” 宝贝抬头看向薄宴沉,大眼睛眨巴眨巴,满眼期待他的话。 薄宴沉的嘴角直抽抽! 贺宏康和贺景城的確私下里跟他聊过宝贝,但是…… 贺景城说,再让他教宝贝学习,就跟他绝交! 贺宏康说,他寧愿躺进棺材里长眠地下,也不愿再教宝贝学习! 所以他们不可能主动约宝贝的。 八成是宝贝为了躲避补习班,主动提出来的…… 但小袄正眼巴巴看著他呢,薄宴沉不忍心实话实说,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对唐暖寧说, “好像提过,晚点我再详细问问。” 唐暖寧抿抿唇,暂时不提宝贝上补习班的事儿了,问大宝, “大宝,你暑假有什么想法吗?” 大宝说:“我就是想问问妈咪,我们暑假会去看太爷爷和太奶奶吗?” 如果唐暖寧没安排,他和深宝就要找理由偷偷去了。 提到山里的爷爷奶奶,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当然想去啊,毕竟你们太奶奶和太爷爷年纪都大了,但是这件事得听你们爹地的。” 爷爷奶奶是在隱居,他们每次去,都有暴露爷爷奶奶的风险。 所以要是去,肯定要提前部署安排。 这事儿得交给薄宴沉! 薄宴沉知道大宝深宝想去,他也想知道山里的秘密,就说: “那就抽空去一趟,我来安排。” 唐暖寧高兴的点点头,“行!” 大宝和深宝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 二宝三宝和宝贝一听要去山里,眼睛都亮了! 二宝兴奋的说: “暑假真的可以去山里吗?我都想二太爷……” 突然提到二老头,二宝的小脸一下子垮了。 唐暖寧还不知道二老头已经出事了,捏捏二宝的小脸问, “怎么了二宝?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二宝努努小嘴, “没有呀,我想二太爷和太奶奶他们了!” 唐暖寧说:“我们都想,等你们爹地安排好,我们就出发!” 小傢伙点头,“嗯!” 薄宴沉知道一提到二老头,小傢伙心里肯定难受,宠溺的摸摸他的头顶,无声安慰。 …… 暑假前的最后一天,幼儿园大班举行毕业活动。 邀请家长一起参与。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霍家齐和乔清书,一起出席。 慕老也专程从洛城赶到津城,来参加三宝的毕业典礼。 小傢伙们的家长团,绝对是幼儿园最炸裂的一组! 亲爹,最年轻的首富! 亲妈,海城首富的独生女! 外公,海城首富! 外婆,乔家千金! 三宝爷爷,时尚圈和艺术圈的天板,慕老。 当然了,他们参与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只是单纯的想参与孩子们的重要节日。 虽然只是幼儿园的毕业典礼,大家也都很重视! 大家都想多给孩子们,留下一些美好的童年记忆,爭取不错过他们的每一个重要节日。 今年过年期间,因为周影的事,孩子们的六周岁生日都没过。 唐暖寧每每想起,就挺遗憾的。 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是给孩子们错过了。 毕业典礼结束,孩子们的幼儿园生活就此结束! 再开学,就要上小学了! 第1011章 山里的四太爷?(加更求票求好评) 慕老离开前,跟薄宴沉和唐暖寧商量。 他想把三宝带洛城去玩几天。 萌萌最近状態不太好,慕老想让他们姐弟两个再聚聚。 唐暖寧自然没理由反对,询问三宝的意思。 三宝又想跟爷爷去洛城找姐姐,又捨不得离开唐暖寧。 最后还是唐暖寧发话, “你先跟爷爷去几天,等爹地这边安排好了,我们就去洛城接你,好不好?” 三宝这才点头,不依不舍的跟慕老一起走了。 接下来几天,薄宴沉一直在安排去山里的事。 宝贝生怕在家里唐暖寧会让她学习,一睁眼就嚷嚷著去医院找贺星野! 贺宏康和贺景城一看见她就害怕! 主要是一看见她吧,他俩就忍不住想挑战挑战自己。 总觉得自己能教会她! 结果,每次都把自己搞成內伤! 宝贝连著去了五天,父子俩伤了五天! 所以宝贝放暑假,谁受伤最严重? 贺家! 七月中旬,薄宴沉刚安排好去山里的计划,突然出大事了! 这天夜里,他和唐暖寧刚打算关灯睡觉,大宝和深宝突然闯进来! 两个小傢伙门都没敲,神色慌张。 唐暖寧和薄宴沉赶紧坐起来,“大宝深宝,怎么了?” 深宝小眉头紧拧,胸口跌宕起伏。 大宝同样呼吸急促,缓了半天才说, “我们做噩梦了,今晚爹地可不可以跟我们一起睡?” 唐暖寧赶紧下床走过来,蹲下,摸摸大宝,又摸摸深宝, “不怕哈,梦都是相反的,你们做什么噩梦了?” 大宝说:“我忘记了,就挺嚇人的。” 深宝也说:“我也忘了。” 薄宴沉一看就知道,兄弟俩肯定不是做噩梦这么简单。 他紧紧眉心,对唐暖寧说: “你別管了,我哄他们睡,你先睡觉,別等我了。” 薄宴沉带著大宝和深宝出去了,还不忘给唐暖寧关上门。 一脱离唐暖寧的视线,薄宴沉就赶紧问, “出什么事儿了?” 大宝深宝异口同声,“四太爷出现了!” 薄宴沉一愣,“山里的四太爷?!” 大宝深宝又一起点头,“嗯!” 薄宴沉神色凝重,“確定吗?” “確定!” 薄宴沉问,“四太爷在哪儿呢?” 大宝说:“我们去深宝房间!” 父子三人去了深宝房间,一进屋,深宝就赶紧跑去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对薄宴沉说, “这个就是四太爷!” 薄宴沉凑近看了看,是一个黑客帐號,华夏1號。 薄宴沉问,“这个是你们四太爷的帐號?” 大宝回,“四太爷的帐號是华夏0號,但是他诈死后,那个帐號就再也没上线过。” “1號是四太爷为了掩人耳目,建的小號。” “外人都以为1號是四太爷的学生,其实他是四太爷本人!” 薄宴沉蹙眉,“確定是你们四太爷的號?” 大宝点头,“確定,我在山里时就知道了,四太爷亲口对我说的的。” 薄宴沉又问,“有没有可能是別人登录了他的號?” 大宝摇头,很肯定的说, “没这个可能!” “四太爷是整个黑客圈名气最大的黑客,別人想破解他的號,不可能!” 薄宴沉蹙眉,沉默片刻问, “四太爷主动联繫你们了?” 大宝摇头,“没有,是深宝先发现四太爷的。” “怎么发现的?你们四太爷突然上线干什么?” 深宝蹙著小眉头解释, “四太爷没诈死前,创办了华夏黑客联盟组织。” “四太爷诈死后,组织由他的小號『华夏1號』接管,所有成员都听1號指挥。” “今天晚上八点,华夏1號突然上线!” “他不声不响的,直接大势进攻m国的,摩投財团的安全网。” “组织內的其他成员见状,虽然没接到命令,也纷纷跟隨。” “对方的黑客团队也一起出动,极力反击。” “双方的火力都很猛,於是黑客界就乱了!” “我知道华夏1號是四太爷,发现以后就赶紧告诉了大哥。” 大宝接著说, “四太爷攻击的这个摩根財团,是m国最大的金融大亨,爹地应该不陌生。” “我们之前就查到,他们一直在窥覬大太爷的资產!” “我怀疑大太爷和四太爷这次冒险下山,就跟他们有关!” “今晚四太爷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有可能是他们抓了大太爷,四太爷一直救不出人,急眼了。” “所以才开始在网上大势进攻,给他们施加压力。” 大宝说著紧紧眉心, “重点是,太爷爷和太奶奶都不敢轻易下山,因为一旦暴露了个人诈死的秘密,就可能暴露山里的秘密!” “所以我觉得,大太爷和四太爷冒险下山,肯定不是为了钱。” 別说钱財这种身外物了,他们有共同的秘密需要守护,寧愿牺牲自己,也不会冒险暴露大家! 大宝又说, “有可能是这个摩根財团发现了一些秘密,大太爷和四太爷才迫不得已冒险下山,阻拦他们!” 薄宴沉安静的听完,蹙著眉沉思著,“……” 大宝逻辑清晰,分析的很有道理。 只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要是处理不好,不光大老头和四老头有危险,山里的几位也会有危险。 而且他们在山里的秘密,恐怕也守不住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问大宝深宝, “现在能联繫上你们四太爷吗?” 大宝说:“我可以!” 薄宴沉蹙眉,“现在就联繫他!” 第1012章 搭上全部身家,打一场生死仗! 大宝用深宝的电脑,登上自己的帐號。 帐號名:寧宝贝的1號靠山 他飞快敲击著键盘,啪啪一通操作。 没过多久,他的帐號就闪了闪,有新消息。 大宝赶紧回了一串代码。 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大宝的电话手錶响了,陌生號打来的。 大宝赶紧接通,“餵?”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大宝。” 大宝眼睛一亮,“四太爷!” 深宝的眼睛也亮了,这可是他最崇拜的黑客大佬! 虽然人已经『死』了多年,但黑客界依旧有他的威名! 老人声音慈祥,“好久不见啊大宝。” 大宝鼻翼酸涩,小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眼睛已经红了…… 他虽然很不想大太爷和四太爷出事,但他真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他们失联太久了,所有人都以为…… 大宝抽泣著,小声哭。 四老头知道他的心情,安慰道, “別担心,至少我和你大太爷都还活著呢。” 大宝用力抽了下鼻翼,擦擦眼泪说,“活著就好!” 四老头声音温和,“你们都还好吗?” “嗯!我们都很好。” 大宝长话短说,直奔重点, “四太爷,您和大太爷为什么会冒险下山?现在又是什么处境?去年我们进山两次都没见到你们。” 四老头意外,“你们去山里了?” “嗯。” 四老头赶紧问,“太奶奶他们都还好吗?” 大宝说:“目前一切安好,现在山里需要的物质,都是我爹地在暗中运送,但是……二太爷不在了……” 四老头很震惊,“二老头出事了?!” 大宝心里难受,抽泣著说, “二太爷体內的毒连太奶奶都压不住了,毒发身亡了,去年十月份走的……” “不过二太爷出事前,跟他师弟团聚了,现在他顶替二太爷,在山里守护著太奶奶他们呢。” 四老头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我和大老头下山后,处境不安全,为了不暴露他们,我们已经很久没跟山里联繫了,也不知道二老头竟然已经走了。” “唉,我们竟然都没机会送他一程……” 大宝缓了缓说: “我们都很担心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和大太爷冒险下山?” 四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m国的魔投財团盯上了大老头的资產,他们顺著大老头这条线,查到了点东西。” “大老头怕他们深挖下去,会暴露山里的事儿,我们就冒险下山了。” “本来是想切断他们的信息源,不让他们再深挖。” “结果惨遭他们算计,大老头被他们抓了!” “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不到大老头的具体位置,只能疯狂攻击他们的安全网,给他们施压。” 薄宴沉站在一旁安静的听著,紧紧眉心。 果然跟大宝分析的一样! 两位老人下山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守护山里的秘密! 大宝问,“大太爷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三天前。” “您能確定大太爷还活著吗?” 四老头很肯定的说: “能!那些人捨不得让他轻易死了,他们想要的不是你大太爷的命,是他嘴里的秘密。” 大宝直接问,“什么秘密?” 四老头又嘆了口气, “不告诉你们是不想你们操这份一份心,你们几个小傢伙也算是多苦多难了,余生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少操心。” 大宝看四太爷不肯说,没追问,说道, “山里的秘密先不说,但大太爷的事我们必须参与!我和爹地还有弟弟都可以帮忙!” 四老头还没开口,薄宴沉接话, “四爷爷您好,我是薄宴沉。” 四老头闻言愣了一下,缓缓开口, “寧儿和孩子们都已经接受你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你亏欠了寧儿那么多,以后可要好好待她呀!” 薄宴沉態度恭敬, “您放心,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四老头说:“我是放心,你敢让她受委屈,大宝二宝都不依。” 薄宴沉:“……您现在安全吗?” 四老头说:“我在自己的安全屋,很安全。” “那您和大爷爷诈死的事,都已经暴露了?” 四老头嘆气, “大老头都已经被抓了,肯定暴露了!不过我没有,他们不知道华夏1號是我的小號。”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 “您把您掌握的信息跟大宝分享一份,我们好好分析分析该如何救大爷爷。” “行!”四老头没拒绝。 他知道的薄宴沉的身份和实力。 之前不找他们,主要是不想孩子们掺和进来,现在大老头情况危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救人第一! 掛电话前,大宝又跟四老头提了深宝,让深宝负责跟他线上联络。 四老头早就知道深宝了! 深宝现在在黑客榜的排名可不低! 但现在救大老头要紧,他们也顾不上寒暄,只能等救了人,再细聊。 掛了电话没多久,四老头就发过来一份资料。 父子三人凑到一起研究了半天,大宝小眉头紧拧, “魔投財团真是阴险狡诈,以后有机会,一定收了他们!” 薄宴沉蹙著眉,脸色阴沉, “不能等以后,这次就要收了。” 大宝一愣,隨即皱眉, “可他们实力很强,想收了他们很难!” 魔投財团的背后是一群犹太人。 犹太人善於经商,目前魔投財团的经济实力,完全可以跟他们相提並论。 虽然他们父子在全球经济圈,占有重要地位,但想动一个这么大的財团,也难! 双方势均力敌,根本没有把握拿下他们! 搞不好没把他们灭了,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薄宴沉眉头紧蹙,表情凝重, “再难也要行动!否则你们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秘密,肯定保不住了!” 从四老头髮过来的资料不难看出,魔投財团早就盯上了大老头。 他们先是盯上了大老头的资產,隨后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些年,山里需要的物质,一直都是大老头负责採买和运送。 一群大佬搞科研,常年累月,这可是一大笔钱! 大老头自然会暗中动手,抹去这笔钱的去向。 魔投財团就是盯上了这笔钱后,起了疑心,开始深入调查的! 大老头发现后,怕他们顺藤摸瓜查到山里去,才会冒险下山。 现在,魔投財团已经发现了大老头诈死的秘密,疑心会更重,肯定会继续深挖。 想彻底阻止他们,除非灭了他们,让他们失去调查的资本! 毕竟要调查一些大秘密,需要很多钱。 没钱了,就调查不成了。 所以,为了守住山里的秘密,他必须冒险! 搭上全部身家,跟魔投財团打一场生死仗! 要么他薄宴沉倒! 要么魔投財团亡! 第1013章 它背后的主子是谁? 大宝拧著眉看著薄宴沉,不可思议的问, “爹地为了守护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秘密,打算搭上全部身家吗?” 薄宴沉很平静的说:“你们太爷爷和太奶奶值得!” 首先,从小了说,他们救了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是他薄宴沉的大恩人! 其次,往大了说,爷爷奶奶都是老一代的爱国者。 他们都有一颗强烈的爱国心!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山里到底做什么?到底在守护著什么秘密? 但肯定跟国家有关! 而且不会是迫害国家的事,只能是爱国的事! 既然如此,那守护他们和他们的秘密,每个炎黄子孙都有义务。 所以不管是从小说,还是往大了说,他都应该搭上全部身家守护他们! 他是个商人,商人重利,但他心里有比『利』更重要的东西! 大宝闻言很感动,“我替太爷爷和太奶奶谢谢爹地。”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语重心长, “大宝,你要记著,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身份地位,都要懂的报恩。” “还要知道,商人永远是背靠国家的。” “不管生意版图扩张的有多大,一个商人想走的长远,就要把国家利益放到个人利益前面。” “有国才有家,国安我们才能安,明白这个道理吗?” 大宝用力点点头, “明白!我长大了,一定向爹地学习!” 薄宴沉揉揉他的头髮,又扭头问深宝, “深宝,你觉得你们四太爷,能攻破魔投財团的安全网吗?” 深宝紧拧著小眉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魔投財团背后的黑客组织叫a盟,整体实力跟四太爷的华夏黑联差不多。” “所以四太爷他们一时半会肯定攻不破!” “但有四太爷亲自上阵,攻破他们安全网的机率还是挺大的。” 薄宴沉蹙著眉说, “所以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到魔投財团的把柄的?” 深宝点点头,“是。”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现在想救出你们大太爷,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我们查到你们大太爷的准確位置,想办法衝过去把人救出来。” “第二条,我们抓住魔投財团的重要把柄,要挟他们主动放了你们大太爷!” “但是目前这两条路,都走不通。” 一时半会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作威胁,他们不可能主动放人。 可连四老头都查不到大老头被关在哪里,其他人更查不到! 深宝心急,“那怎么办,就没有第三条路吗?” 薄宴沉琢磨了一会儿,扭头看向大宝, “第三条路在大宝身上。” 大宝愣了愣,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 深宝不明白,“对什么?” 大宝激动的说: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唐一的身份,从薄昌山手里骗过来的那个东西?” 深宝想了想,“黑市上疯抢的那个?” 大宝点点头, “就是它!据说它能回答这个世上百分之八十的问题,我们可以利用它找到大太爷的准確位置!” 虽然不能百分百找到,但找到的机率很大! 这算是一条应急路! 大宝话落又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薄宴沉, “可是爹地,这样一来,大太爷诈死的秘密就彻底曝光了。” 魔投財团虽然抓了大太爷,但他们肯定不会对外说,只会私下里偷偷从大太爷嘴里挖信息。 可拿著这个信物去问的话,等於多了一个第三方知道。 消息很可能会走漏。 薄宴沉说: “你们大太爷诈死这件事,已经暴露了,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而且眼下这个情况,这件事曝光,反而对你们大太爷有力。” “他可是中国知名企业家,没少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当年可是被老一代领导人,亲自接见並授予勋章的人!” “他若活著,谁敢无缘无故动他,国家都不准。” “所以別人不说,我们也应该主动,把他还活著的消息放出去。” “不但对外说他还活著,还要直接说魔投財团为了吞掉他的资產,把他抓了!” “让国家和人民给魔投財团施压!” 平白无故的就抓了我们的爱国企业家,这不是欺负人吗? 国家和广大人民肯定不愿意! 虽然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魔投財团抓了人,可有证据能证明,他们一直在非法转移大老头的资產! 就凭这点,国家和人民就不会愿意! 肯定会把矛头指向他们! 到时魔投財团会有压力,毕竟都牵扯到国家了,问题上升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在想动大老头,就会束手束脚。 大宝点点头, “有道理,可別人肯定会好奇,大太爷为什么会诈死?我们是不是要先想个理由?” 薄宴沉说: “理由简单,你们大太爷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突然想过田园生活了,诈死可以避免被外界打搅。” “只要山里老人诈死的秘密,別一起曝出来,就没人怀疑什么。” 一群大佬集体诈死,肯定让人生疑。 可一个人诈死,想隱居过田园生活,完全说的过去。 大宝又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把那个东西掛到黑市上,等对方联繫我们!” 薄宴沉想了想, “先问问你们四太爷,了解不了解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背后的主人一直是个迷! 到底是陌生人,还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不清楚。 要是陌生人,好说,不会坑害他们,只会很平静的回答他们这个问题。 万一是敌人,怕是会趁机设套害他们! 之所以让大宝问四老头,是因为黑客最擅长挖掘秘密和信息。 能回答世上百分之八十的问题,薄宴沉怀疑那个东西背后的主人,跟黑客组织有关係。 大宝很听话,立马又联繫了四老头。 四老头听说他手里有那个东西,很意外, “你怎么会有它?” 大宝简单说: “意外得来的,我们想利用他询问大太爷的下落,行吗?” 四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们问可能行,我问肯定不行。” 大宝不明白,“为什么呀?” 四老头说:“因为它背后的主子跟我有仇!” 大宝愣了愣, “它背后的主子是谁呀?” 第1014章 不怕,有老公呢 四老头重重嘆了口气, “虽然我跟他不对,但也不能隨便透露他的秘密,不合规矩。” “你们去问他吧,但千万別提我,一提我,他肯定跟你们翻脸。” 大宝一脸懵,“那……他能知道大太爷的位置吗?” 四老头说:“难说,但希望还是挺大的。” 大宝:“……” 掛了电话后,大宝看向薄宴沉, “我们还是试试吧?至少有希望!” 薄宴沉点头,“嗯!” 大宝回到臥室把那个东西找出来,拍了一张照片,並留了联繫方式,用小號发到一个私人帐號里。 没过多久,就有人跟他联繫,“想问什么?” 对方的声音是做过处理的。 大宝也对自己的声音做了处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问曾经的中国富豪马功勋老人,现在的具体位置。” 对方停顿了几秒钟,“死人位置?” 大宝说:“没死,他现在在m国的魔投財团手里,但不知道到底被关在了哪儿?”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没多问,只说, “有消息了会联繫你。” 大宝赶紧问,“多久会有消息?” “三天內。” 对方说完直接掛了。 大宝赶紧问深宝,“追踪到他的位置了吗?” 深宝摇摇头, “没有,挺厉害的,要么他是个黑客高手,要么他身边有黑客高手保护他。” 大宝皱皱小眉头,暂时没关注他。 他扭头问薄宴沉, “爹地,接下来我们做什么?怎么对付魔投財团?” 薄宴沉思索片刻,紧紧眉心, “查魔投財团各大董事的行程和位置,重点查魔洛特!” 魔洛特是魔投財团的最大股东,持股最多,在整个財团里最有发言权! 要跟魔投財团打生死仗,这些人的信息肯定是要掌握的。 而且—— 魔洛特作为財团一把手,肯定知道大爷爷的位置! 如果能抓住他,可以用他的命相威胁,利用他换大爷爷。 这是救大爷爷的第四条路! 当然了,想抓魔洛特肯定难,就跟他的仇家想抓他一样。 但是再难,也要试一试。 毕竟这是救出大爷爷的一个希望! 深宝说:“我负责调查他们!” 薄宴沉点点头,又联繫了四老头,把有可能救出大老头的四条路,跟他说了一遍。 又说了要公开大老头还没死的消息。 以及公开魔投財团为了吞掉大老头的资產,私自软禁了大老头的消息。 四老头听完后,对薄宴沉说, “该怎么救大老头,你们操心吧,我都听你们安排。” “我虽然在黑客圈混出了点名堂,但我也只会玩个电脑,让我干別的我真不行。” “你们想怎么做不用跟我说,只需要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在救大老头这件事上,四老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就是个技术员,干活儿行,让他统领全局,他真不行! 他们几位老人在山里时,都是听大老头的。 因为大老头最足智多谋! 薄宴沉闻言说, “行,我等会儿就让深宝,在网上公开大爷爷没死的消息。” “您就用您在黑客界的影响力,煽动大家去攻击魔根財团的安全网,要求他们放了大爷爷,继续给他们施压。” 四老头说:“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薄宴沉立马让深宝在网上散布信息。 让有关大老头的新闻,空降到热搜第一! 大宝不安,“妈咪也会看到大太爷的信息,估计会嚇坏。” 深宝闻言也看向薄宴沉,满眼担忧。 薄宴沉说, “我会安慰她,你们不用太担心,你们现在就去休息。” “你们大太爷的事虽然紧急,但一时半会肯定解决不了,你们休息好了,才能有精力打硬仗!听话!” 大宝深宝一起点点头。 薄宴沉监督他俩睡了以后,才回臥室。 他一进屋,唐暖寧立马坐起来问,“都睡了吗?” 薄宴沉就知道她肯定还没睡。 不久前大宝深宝慌慌张张跑进来,虽然说是做了噩梦,唐暖寧肯定也担忧。 薄宴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靠在床头搂著她说, “睡了,我看著他俩睡沉了以后才回来的。” 唐暖寧趴在他胸膛上,长出一口气, “这兄弟俩真是的,还一起做噩梦。” 薄宴沉小心翼翼的问, “你看到网上的热搜了吗?” “嗯?什么热搜?我没看手机。” 薄宴沉:“……大爷爷和四爷爷有消息了。” 唐暖寧闻言,噌的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有消息了?!” 薄宴沉点头,又把她拽进怀里, “我跟四爷爷联繫了,四爷爷现在很安全,但是大爷爷遇到了点麻烦。” 唐暖寧秀眉一拧,立马紧张起来, “大爷爷怎么了?” 薄宴沉挑拣著说: “m国的一个大財团想吞了他的资產,大爷爷和四爷爷发现后就下山阻止他们,然后他们把大爷爷抓起来了。” 唐暖寧的心臟一咯噔,“!” 薄宴沉又说, “但是你別太紧张,他们虽然抓了大爷爷,但他们不会要了大爷爷的命,他们是求財。” “我和四爷爷已经在想办法救大爷爷了。” 唐暖寧秀眉紧拧,“好救吗?” 薄宴沉说:“有点麻烦,但肯定能救,有我呢,不怕哈。” 唐暖寧眼圈一红, “那大太爷诈死的事儿不就曝光了吗?” 薄宴沉安慰她说, “曝光就曝光唄,以后大太爷不回山里了,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们给他养老。” 唐暖寧趴在他胸口上,哽咽著不说话了,“……” 薄宴沉知道她这会儿心里肯定七上八下,很不安,很难受! 他锁著眉心抱紧她,心疼的抚摸著她的头髮,安抚说, “不怕,有老公呢。” 第1015章 她心里难受,他心疼 唐暖寧一整夜都没睡著。 睁眼是大爷爷,闭眼也是大爷爷。 满脑子都是大爷爷的音容笑貌。 去年从山里回来后,她就知道了爷爷奶奶的身份。 是她好奇,主动问的薄宴沉。 薄宴沉都跟她说了,包括孩子们的独特天赋和超高智商。 当时她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 好在跟薄宴沉在一起后,她的眼界也变了,虽然震惊,但没嚇晕。 就因为知道了爷爷奶奶的身份,她现在更紧张。 身份地位越高,危险係数就越大! 作为曾经的首富,名下资產千亿都数不过来,坏人抓了他,还会留他活口吗? 就算留他一条命,肯定也会折磨他! 他都七十多岁了呀,身子骨还能扛的住折磨吗? 唐暖寧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掉眼泪。 虽然她和爷爷奶奶没有任何血缘关係,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天地可鑑! 她真的很爱他们,不愿他们出事! 人生老病死是常態,她不敢奢求他们长命百岁,但她真心祈愿他们能无病无灾,寿终正寢! 薄宴沉从身后抱住她,抱了她一整夜。 她心里难受,他心疼。 晨起的闹铃声响了,薄宴沉伸手关了闹钟,安慰她, “大爷爷是聪明人,他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儘量让自己少受伤害。” “而且那些人想要的是大爷爷的钱,不是大爷爷的命,大爷爷年纪大了,他们也不敢轻易对他下狠手。” “所以你別太担心。” 唐暖寧擦擦眼泪,翻个身扑进薄宴沉怀里, “你不用担心我,也不要把心思到我身上,现在只有你有能力救出大爷爷,你把心思都放到大爷爷身上。” 她不能帮不上忙,再拖他的后腿! 唐暖寧哭著说, “你要是把大爷爷救回来了,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马。” 薄宴沉听她说著傻乎乎的话,第一反应是心疼。 第二反应是,宝贝傻乎乎的,不就隨了她吗? 薄宴沉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你放心吧,我肯定拼尽全力救大爷爷,但我不要你给我当牛马。” “我要你好好爱著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爱我。” 唐暖寧哭著点头,“爱!一直爱你!” 薄宴沉亲亲她的头顶, “大爷爷和四爷爷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有进展时我会告诉你。” “对了,我们一时半会儿去不了山里了,等把大爷爷救出来后,我们再安排。” 唐暖寧赶紧点头,“嗯!” 她趴在薄宴沉怀里调整了一会儿情绪,就起床洗漱。 今天南晚和贺星野出院,他们要过去看看。 洗漱完,唐暖寧去叫宝贝起床。 薄宴沉先看了看网上的热搜。 大老头的事儿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 不出意外,网友们炸锅了,热搜前二十全是关於大老头的。 前首富竟然还活著! 而且他不但活著,他还被敌方绑架了! 这话题足够吸引眼球! 网上还传出了魔投財团,非法转移大老头资產的证据。 这在网友看来,就是有贼在偷自己家的东西! 虽然这钱是大老头的,可毕竟钱在国內,国內就是一个大家庭,不管在谁手里,终归在自己家。 可被外国財团偷走了,那就成他们了! 网友们立马不愿意了,一边呼吁国家出手,问魔投財团要人! 一边逮著魔投財团骂,骂他们不要脸,是贼! 还一边抵制魔投財团旗下的產业! 魔投財团的產业涉及面很广,涉及到了金融,房產,医疗,百货等等。 中国可是一个拥有十几亿人口的大市场,得罪了这一波消费群体,哪个企业也扛不住! 魔投財团反应也快,凌晨五点多就发了一份声明。 说他们没有绑架大老头,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他们! 可中国网友不买帐,逼著他们解释『转移资產』这事儿。 魔投財团没再给回应,网友们就疯狂开骂! 不用想就知道,现在魔投財团內部,肯定正在开会研究该怎么应对? 这就是薄宴沉想要的效果! 魔投財团乱起来了,注意力就会从大爷爷身上转走一些。 收起手机,薄宴沉去看了大宝二宝深宝。 三个小傢伙还没起。 他也没叫他们,下楼和唐暖寧一起吃早饭。 因为霍氏集团有事儿,霍家齐和乔清书前些天回海城了,早饭是家里的阿姨做的。 宝贝已经起了,正在客厅里跟安安玩。 但是她今天的心思不在安安身上,她一直小心翼翼看著厨房里的唐暖寧。 一看见他就赶紧扑过来,小声问, “爹地,妈咪今天是不是不高兴鸭?” 薄宴沉弯腰把她抱起来,“谁跟你说的?” 小姑娘愁容不展, “我看出来了,妈咪的眉毛一直皱著,很不开心的样子,妈咪怎么了鸭?” 薄宴沉看了一眼唐暖寧,对宝贝说, “妈咪没事。” 唐暖寧从厨房出来,把宝贝的鸡蛋羹放到餐桌上,招呼他们, “过来吃饭了。” 薄宴沉抱著宝贝走过去,一靠近她,宝贝就转身搂住了她的脖子。 唐暖寧一愣,赶紧接住她,“怎么了宝贝?” 宝贝亲了她一下,奶声奶气的说: “宝贝亲亲,妈咪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唐暖寧怔愣了几秒钟,赶紧抱紧女儿! 心里一阵自责。 她一直惦记著大爷爷的事,没在孩子面前控制住情绪,影响到孩子的心情了。 “对不起啊宝贝,让你担心了,妈咪没事儿哈。” 宝贝扑闪著大眼睛问她,“妈咪不难过了嘛?”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妈咪不难过。” 宝贝长出一口气,这才稍稍高兴点,“……” 吃过早饭,一家三口出发去贺家。 贺星野今天出院,徵得南晚同意后,他们母子被接回了贺家。 所以他们要去贺家看南晚和孩子。 不过出发前,唐暖寧想了想,还是带上了宝贝的换洗衣服和小书包。 她打算让宝贝在贺家住几天。 她实在是太担心大爷爷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但不能好好照顾宝贝,还会影响到宝贝的心情。 她一烦闷,宝贝就跟著不安。 今天宝贝看她的眼神都小心翼翼的,很心疼人。 不如让她跟著南晚玩几天。 反正从放假后,她几乎每天都泡在南晚和贺星野身边。 第1016章 打一顿不够,就一天打三顿! 贺家今天格外热闹。 地上铺了红毯,墙上贴了红纸,树上和屋檐下还掛著大红灯笼。 到处喜气洋洋! 佣人也都喜笑顏开,打扮的一个比一个精神。 南晚从医院回来后,住在贺景城以前的房间里。 南晚怀孕时,姜澜和贺宏康就想著,不管以后孩子在哪儿养,南晚和孩子总有回贺家住的时候。 於是,他俩就把贺景城的东西,收拾收拾扔进了客房。 按照南晚的喜好重新装修了房子。 现在这个大房间已经属於南晚了! 南晚让他睡这屋里,他可以睡,不让他睡,他就只能去睡客房! 唐暖寧和夏甜甜一起过来的。 她们到时,姜澜还正坐在床边,苦口婆心的跟南晚说, “你可要听话,虽然小野都快五十天了,但你情况特殊,这月子啊,咱至少得做够三个月!” “等把身体彻底养好了,咱再跑出去玩!” “你要是无聊想聊天,我们隨时可以陪你。” “你要是憋的难受,那就打景城消遣。” “毕竟要是没他,你也不会遭这罪,所以只要你不高兴了,隨时都可以拿他出气!” “打一顿不够,那咱就一天打他三顿!” “景城皮糙肉厚的,扛揍的很!” 南晚靠在床头,又无奈,又想笑。 她现在真没事儿了,可姜澜小心的不得了,苦口婆心,非得让她做三个月的月子! 贺景城站在一旁抿著唇说,“妈,我哪儿皮糙肉厚了?” 姜澜白了他一眼, “就你话多,打你几顿又打不死你!” 贺景城苦笑, “是我话多还是你话多呀,今天你就没閒著,一直在说!我知道你兴奋,但你这样特像个老太婆,都开始嘴碎了!” 姜澜瞪人,“谁是老太婆呀!谁嘴碎了?!” 贺景城笑著问, “妈,你觉得我爸今天精神状態怎么样?” 姜澜一想到贺宏康,整个大无语! 从昨晚他就开始兴奋了,一整夜都没睡,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会儿跑祠堂一趟,反反覆覆跟贺家的老祖宗说,今天南晚和小野要回来了! 也就是贺家的老祖宗们不会说话,否则得烦死他! 更奇葩的是,今天一大早,他竟然把结婚时穿的礼服扒拉出来了! 说今天这大喜日子,只有那身礼服才配! 遗憾的是结婚时他130斤,现在都160多了,衣服穿不上了! 为此他还难受的不得了! 姜澜劝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好,穿上一身高订,还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 凌晨五点,他就开始给佣人们开会,发红包! 嘱咐他们今天要注意的事项。 说来说去,就俩字:高兴! 姜澜撇著嘴说,“你爸今天要疯!”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跟贺宏康同志的状態差不多,离疯也不远了。” 贺景城真是一点都没夸张! 今天南晚和小傢伙出院回来,贺宏康和姜澜真是要高兴疯了! 他俩谁也別说谁,状態都差不多! 姜澜抬手又要揍贺景城,贺景城笑呵呵躲开了。 南晚靠在床上,看著他们笑。 气氛格外温馨。 唐暖寧和夏甜甜都扬起唇角笑笑,南晚的未来生活稳了! 她们是真安心了。 宝贝蹦蹦跳跳跑进屋,“姜奶奶,乾爹乾妈。” 贺景城一看见宝贝,嘴角就下意识的抽了两下! 辅导宝贝学习的阴影,挥之不去! 他尬笑著跟小公主打了声招呼,就拉著薄宴沉出去聊天去了。 姜澜立马起身把小姑娘抱起来, “我们小野最喜欢的宝贝姐姐来啦。” 唐暖寧和夏甜甜走进屋,微笑著打招呼。 姜澜问唐暖寧, “怎么就你们三个来了,你爸妈和大宝二宝深宝呢?” 唐暖寧回,“我爸妈回海城了,那三个小傢伙还没起呢。” 姜澜知道壹號公馆有人看孩子,不用担心他们,就笑呵呵的抱著宝贝去看贺星野。 宝贝喊了一声小弟弟,小傢伙就高兴的用力踢蹬了一下小腿儿! 『咯咯』笑出声。 姜澜扭头说, “你们听,小野笑的多开心,小野就是喜欢宝贝姐姐!” 有些事儿不服气不行,贺星野每次看见宝贝,都高兴的不得了! 唐暖寧走过去,看看贺星野小朋友,给小傢伙把把脉。 確定他一切安好后,又走到南晚身边,给南晚把脉。 姜澜问,“他们娘俩都还好吧?” 唐暖寧点头,“都很好。” 姜澜长出一口气,这才放心。 有佣人过来叫她,姜澜就先出去忙了。 今天贺家举行小型家宴,准备了三四桌,都是自己人。 屋內就剩下闺蜜三人和两个小傢伙。 夏甜甜看了一眼屋內装饰,笑著说, “贺叔和澜姨有心了,这房间一看就是按照你的喜好新装修的,贺景城晚上住哪儿啊?” 南晚说:“他住客房。” 夏甜甜说, “你俩都这个情况了,接下来怎么安排?不结婚不好收场了吧?” “我先表態啊,我非常支持你跟贺少在一起!” “你嫁到贺家,我和寧寧都安心!” 南晚笑笑, “等我能自由活动了再说吧,我还没好好问问你呢,你跟周影到底什么情况?” 提到周影,夏甜甜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全是伤。 南晚心疼,皱著眉很认真的说, “甜甜,自己的幸福才最重要,周影再好,不见得他適合你。” 夏甜甜沉默了几秒钟,抽了下鼻翼笑笑, “大喜日子,先不说我和他的事儿,改天我们再聊。” 南晚轻轻嘆了口气,扭头看向唐暖寧,发现她正皱著眉发呆。 南晚狐疑,“寧寧。” 唐暖寧没反应,南晚又喊了一声,“寧寧!” 唐暖寧猛的回过神,“嗯?怎么了?” 南晚反问,“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唐暖寧一直牵掛著大爷爷,魂不守舍的。 “……我有点事,等会儿就先走了,改天我们再聚。” 南晚和夏甜甜意外,“你不在这边吃午饭了?” “嗯,不吃了。” 南晚担忧,“什么事儿啊?我们能帮的上忙吗?” 唐暖寧不想她们跟著操心,而且她们也不知道山里的事儿,就故作轻鬆的说: “薄宴沉正在处理呢,你们不用操心,但是你们要帮我带几天宝贝。” 南晚立马说:“交给我!刚巧我和小野都稀罕她。” 唐暖寧也不跟她客气, “宝贝的书包和衣服我都拿来了,过几天我再来接她。” 南晚和夏甜甜都是宝贝的亲乾妈,跟亲姨是一样的。 交给她们,她很放心! 就她这个状態,宝贝跟著她,肯定没跟著南晚和夏甜甜开心。 夏甜甜说:“幼儿园放假了,我现在特別特別閒,真是又閒又寂寞,让宝贝跟我走吧。” 她话音刚落,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道异样的目光。 夏甜甜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回头看! 看到走进来的人,她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周影回来了! 第1017章 男模的身材,小鲜肉的脸 周影还是原来的样子,气质几乎没变。 又帅又冷! 他像以前一样,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和一双黑色运动鞋,头上戴著鸭舌帽。 穿著打扮很隨意。 再加上他那张偏稚嫩的脸,乍一看,跟个大学生似的。 而且还是校草级的! 男模的身材,小鲜肉的脸! 188的身高,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外貌绝对没的挑! 夏甜甜喜欢他,就是始於顏值! 但是现在,已经忠於人品了! 夏甜甜很激动,『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没开口,脸先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影迈著长腿走进来,没跟她说话。 他看著唐暖寧喊了一声『嫂子』,又看著南晚说, “我过来看看贺星野。” 贺星野出生后,周影一直在外地,还没见过他。 南晚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好。” 周影这才走上前,宝贝看见他,赶紧往他身边扑, “周影叔叔!” 周影努力挤出一丝笑,虽然笑容不自然,又极浅,可也好看极了。 他这个人,平时就是太冷了,不会笑似的。 可他笑起来是真好看。 夏甜甜红著脸站在一旁,又尷尬,又激动,又紧张,又难过,又痴迷。 她早就中了周影的毒,中毒已深,已经情不能自已了。 宝贝主动牵起周影的手,拉著他往贺星野身边去, “乾爹和晚晚乾妈生了一个小弟弟,你看,他可好玩了,他的小手还没我的大呢!” 周影站在婴儿床前面,静静的看著贺星野。 贺星野却没看他,小傢伙一直盯著宝贝傻呵呵的笑。 南晚和唐暖寧看看夏甜甜,皱皱眉头,心情不美丽! 谁家姐妹谁心疼啊! 薄宴沉和贺景城看她俩不高兴了,赶紧走进来打圆场。 薄宴沉走到唐暖寧身边,替周影回答夏甜甜, “他刚从外地回来,从机场直接过来的,回来前连我都没说,他就这个性格,习惯了独来独往,话又少。” 夏甜甜礼貌性点点头,“我知道。” 贺景城走到周影身边,活跃屋內的气氛,他拍拍周影的肩膀,一脸骄傲, “我儿子!怎么样?帅吧?” 周影很平静的说:“有点丑。” 贺景城:“……你丫会不会聊天啊?” 虽然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的確不太好看,但这货说的也太直接了点! 宝贝接话,“他小时候更丑!” 贺星野一听,高兴的手舞足蹈,兴奋的『嗷』了一嗓子,拖著尾音。 贺景城笑著揶揄, “这熊孩子是不是有点傻呀?宝贝说他丑他也高兴!” 南晚的脸色这才好看点,温柔的看看儿子,又白了贺景城一眼, “你才傻!” 贺景城说:“行,我傻,你说什么都对。” 屋內尷尬的气氛活跃了几分,周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恭喜你们,这是我的贺礼。” 贺景城见状,无奈抿唇,“……” 周影啊周影,他送礼可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啊! 从自己认识周影起,周影送礼都是一张银行卡! 一视同仁,对谁都这样! 不管谁家办事,喜事也好,白事也好,他就会送卡! 包括他给深宝从小到大准备的生日礼物,新年礼物,也都是一张卡! 还有大宝他们回来后,他送过的礼,也都是银行卡! 贺景城接过,“谢了啊兄弟!” 周影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夏甜甜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却看都没看夏甜甜一眼。 更不存在什么愧疚! 好像上次甜甜去云城看他,他不告而別,把甜甜自己丟在云城,都不算个事儿! 他只跟薄宴沉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 夏甜甜见状,下意识动作,想都没想就起身追了出去,“周影!” 周影没回头,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径直往前走。 夏甜甜跑著追上去,“周影,你等一下!” 她跑的急,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佣人身上。 对方身强力壮,反倒把她撞倒了。 夏甜甜重重跌倒在地上,摔疼了,她条件反射冷嘶一声, “嘶——” 周影回头瞥了她一眼,刚巧看到她因为吃痛,而拧巴在一起的脸。 他紧紧眉心,却没回去看一眼,更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转身走了。 只留给夏甜甜一个冷漠的背影…… 夏甜甜咬著唇看著他离开的放心,心里难受,这么多天没见了,她真的很想他! 结果他连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 佣人赶紧把她扶起来,道歉, “对不起小姐,有受伤吗?要不要叫医生看看?” 夏甜甜拍拍身上的土, “我没事儿,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您,您还好吗?” 佣人赶紧点点头,“我肯定没事儿。” “那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佣人忙別的去了,夏甜甜又看向周影离开的方向,已经看不到他了。 她想追上去,可又不想让南晚和唐暖寧跟著她难受。 今天是南晚和小傢伙出院的喜日子,她不能给他们添堵。 夏甜甜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转身回了房间。 南晚和唐暖寧都皱著眉看著她,满眼心疼。 夏甜甜故作委屈的看著薄宴沉说, “你们家周影怎么这么高冷呢?” 薄宴沉回,“他一直这样,等回头我跟他好好聊聊。” 夏甜甜笑著说, “凭我跟寧寧的关係,能要一些特权吗?比如说跟他独处的机会。” 薄宴沉说:“能!这个机会我给!” 贺景城悄悄看了一眼南晚的脸色,也赶紧接话, “你放心,宴沉制服不了他,我再搭把手,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到你面前,跟你好好聊聊。” 夏甜甜说:“那我提前谢谢薄总和贺少了!” 贺景城立马说: “別这么客气,咱们都是朋友,直接叫名字就行。” 夏甜甜笑笑,“行!” 南晚和唐暖寧都心疼的看著夏甜甜,没说话,“……” 虽然心里对周影的態度不满,但人家也没过错。 不喜欢,不为错! 不喜欢却还曖昧不清,这才叫问题! 所以她们除了心疼夏甜甜,也没理由谴责周影。 但愿他现在这么对甜甜,以后千万別后悔! 第1018章 谁欠的恩情,谁还!(加更求票) 唐暖寧心里还牵掛著大爷爷,就对夏甜甜和南晚说, “我们回头再聚,我要先走了,你们帮我看著点宝贝,別忘了让她写作业。” 南晚和夏甜甜点头,“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唐暖寧跟宝贝告別,提醒宝贝, “在乾妈家里,每天要写三张练习作业,一张加法,一张减法,一张字母。” 宝贝很愿意留下,毕竟她也喜欢跟贺星野玩。 可是一提到学习,宝贝的小嘴就撅起来了,三个字:不想写! 贺景城好奇,“宝贝是要留下吗?” 唐暖寧说,“我最近有事儿顾不上她,辛苦你们帮忙照顾她几天。” 贺景城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要是不提学习,让他天天带著宝贝都行! 可是一提学习,他的脑袋就像要炸了似的! 贺景城赶紧说: “带她肯定没问题,学习你也別发愁,这不是有现成的老师吗,让夏甜甜教她。”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想把教宝贝的学习大任,推给夏甜甜。 结果,他话音刚落,宝贝跑过来就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著小脸看著他, “我想让乾爹教我。” 贺景城就跟薄宴沉一样,宝贝一撒娇,他就会让她休息。 宝贝一掉眼泪,他就会赶紧抱著她哄! 所以宝贝黏他! 贺景城的嘴角直抽抽, “干……乾爹不专业,教的不好。” 宝贝说:“乾爹教的最好!我就想让乾爹教我!” 她不想写作业,乾爹教她,她可以让乾爹给她写。 贺景城:“……”想拒绝,又於心不忍! 不拒绝,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啊! 老天爷啊,宝贝救了贺星野,是贺星野欠她的! 能不能让贺星野自己还啊? 他寧愿宝贝一天打贺星野三顿,他也不想教宝贝学习! 宝贝一天打贺星野三顿,也打不坏贺星野! 可让他教宝贝学习,真会出大事,他都怕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嘎了! “乾爹~”宝贝小嘴一包,要哭了。 贺景城见状,赶紧弯腰把人抱起来! 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还是一咬牙,“行!” 没办法,虽然不是亲生的,也捨不得小袄掉眼泪! 宝贝立马破泣为笑,“谢谢乾爹,乾爹最好啦~” 贺景城心里苦,可一听到宝贝夸自己,他又忍不住得意的笑。 送薄宴沉离开时,他悄悄跟薄宴沉说, “宝贝有多笨,你知道的吧?!” “我跟你说,我教她一个小时,至少能折寿三年,一点都不夸张!” “我……我真是太难了我!” “我告诉你啊,赶明儿女婿给你拿的礼品,你必须分我一半!”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你先活到那时候再说。” 贺景城:“……” 回家路上,薄宴沉对唐暖寧说, “周影是知道了大爷爷的事儿,才连夜赶回来帮忙的,今天见到他时,我就先问了甜甜的事儿,但是他什么都不说。” “等大爷爷的事儿处理结束了,我再好好跟他谈,你先別急。” 唐暖寧心里还在掛念大爷爷,闻言皱著眉说, “感情上的事別人掺和不了,你也不用怪周影,你就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如果他一点都不喜欢甜甜,那就这样吧,等甜甜伤透了心,她自己就放手了。” “但是,如果周影有一丁点喜欢甜甜,那就让他好好想想未来!” “千万別等甜甜不要他了,他又后悔了,又开始去追甜甜!” “这种感情拉扯很累人的,不光累甜甜,也累他。” 薄宴沉明白唐暖寧的意思,“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唐暖寧嘆了口气,“唉……” 回到家后,唐暖寧开始刷网上有关大爷爷的新闻。 薄宴沉去了小书房找大宝和深宝,二宝也在。 二宝也已经知道了大太爷和四太爷的事。 一看见他,三小只就兴奋的说, “爹地,有好消息,找到大太爷的位置了!” 薄宴沉赶紧走到他们身边,凑到电脑前面看,“这里吗?” 深宝点头, “这是那个人给的信息,但是暂时没办法求证信息真假。” “我们怕对方有所察觉会把大太爷转移走,所以不敢轻易攻破这里的防护网查看。” 薄宴沉问,“那他是怎么查到的信息?” 深宝摇头, “不知道,但是还有个好消息,魔投財团的安全网已经被攻破了!现在四太爷正在深挖他们的黑料。” “如果能抓到他们的致命把柄,就能拿捏住他们了!” 薄宴沉意外,“这么快就攻破了?” 深宝此刻非常兴奋,小脸都是红的! 他激动的说, “本来四太爷的华夏黑联,跟魔投財团的a盟实力相当,不会这么快就攻破的。” “但是昨天晚上,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组织突然插手,也开始攻击魔投財团!” “二对一,很快就攻破了!” 薄宴沉狐疑, “他们插手,是因为大宝手里的那个东西吗?” 大宝点头, “肯定是!那个东西背后的主人想找到大太爷的位置,肯定也要去攻击魔投財团的安全网!” 薄宴沉插了一句, “所以那个东西背后的主人,是世黑联?” 大宝说:“要么是世黑联!要么就是那个人实力很强,世黑联在为他服务。” 薄宴沉点点头,暂时把这件事拋一边。 他盯著大老头的位置看了一会儿,眸子一沉, “二宝和我一起去趟m国!现在!” 第1019章 爹地,我们家会破產吗? 二宝赶紧点头, “好!是去救大太爷吗?” 薄宴沉面色深沉, “我们先去现场確认,如果你们大太爷真在这个位置,我们就想办法救人!” 话落他又看向大宝和深宝, “你们两个留在家里陪妈咪。” “深宝负责盯紧魔投董事们的行踪,你们四太爷有新消息时立马联繫我。” “大宝负责筹钱,把我们手里能流动的资金,全部整合出来,有多少整多少!” 大宝知道这是战斗拉响了號角! 接下来不是他们倒,就是魔投財团亡! 但是为了大太爷和他们要守护的秘密,值得这么拼! 大宝拧著小眉头用力点点头, “我知道了爹地,交给我!” 薄宴沉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专机,办理相应的出国手续。 又联繫周影,让他去机场等著,等会儿一起去m国。 他又联繫了周生,让周生跟大宝联络,赶紧整合他们名下所有能流动的资金! 安排完,他又去看了唐暖寧, “好消息,已经找到大爷爷的位置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救他。” 唐暖寧眼睛一亮,“我跟你们一起!” 薄宴沉摇摇头, “我和二宝周影一起去,你安心在家等消息,大宝深宝还需要你照顾。” 唐暖寧拧著眉,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很想去,可她又有自知之明,她去了只能拖他们后腿儿,只能让他们分心。 唐暖寧转身,跑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些都是我提前准备的高效药,用途都在瓶子上贴著,你们拿著应急!” 薄宴沉接过,又抬起另一只手揉揉她的头髮, “你別慌,也別害怕,有我呢,天塌不了,大爷爷目前肯定没有生命危险。” 唐暖寧这会儿心慌意乱,不过还是用力点点头, “你们一定注意安全,还有二宝,他虽然身手好,但毕竟年纪小又衝动,你看著他点。” “我知道,你放心吧,二宝很听话的,我们保证平安回来!” 薄宴沉说完抱抱唐暖寧,就赶紧带著二宝出发了。 临走前唐暖寧还再三嘱咐二宝,一定要听薄宴沉的话。 父子二人刚到机场,贺景城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周生在悄悄整合流动资金,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没细说,“有点事。” 贺景城也不多问,“钱够吗?我这有一些。” 薄宴沉想了想,没直接拒绝, “你先拿著吧,有需要时我再联繫你。” “行,我先给你准备著,你要是有需要,就跟我说一声,我隨时转给你。” “嗯。” 掛了电话,二宝突然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他, “爹地,我们家会破產吗?” 薄宴沉如实说,“我也不確定。” 二宝说:“要是破產了你也別害怕,我们找个小房子,你在家照顾妈咪,我出去挣钱养家。” 薄宴沉闻言笑笑,“你怎么挣钱?” 二宝说:“我可以去打比赛呀,反正我身手好,也不怕输!” “不过晚晚乾妈说,我长的好看,可以靠脸吃饭,我要是去当小童星,应该有不少漂亮姐姐和姨姨喜欢我。” “或者我去开直播卖萌?” “反正我肯定会努力赚钱养你们的。” 薄宴沉眼神中是满满的父爱, “就算家里破產了,挣钱的事也用不著你,爹地会操心。” 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操心挣钱的事,就会失去一部分快乐。 小童星们在镜头前光鲜亮丽,开开心心。 其实私下里都很辛苦。 肯定没有寻常人家的孩子轻鬆自在。 他还是觉得小孩子嘛,健康快乐为主。 就算他真破產了,也不会把压力放到孩子们身上,他会想办法养家的。 不过,魔投財团是有实力,但他也不是草包! 谁输谁贏,现在没定论! …… 从津城到m国,总共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 他们是第二天上午到的。 到了以后,他们先去了提前安排好的住处。 刚安顿好,二宝就说,“爹地,我和小白去踩点!” 薄宴沉问,“这会儿累不累?” “不累,我睡了一路,这会儿精神著呢。” “好,就按路上我跟你说的,小白从通风管道或者下水道进去,你离远点,別靠近那栋房子!” 二宝靠近,会有危险,也容易打草惊蛇。 但小白不会,毕竟它长的小,而且他还不是人类。 “我知道,我们走了。” 二宝带著小白出去了,薄宴沉给他安排了一个保鏢跟著,冒充家长。 如果消息没误,那关押大太爷的地方,就是山里的那栋私人別墅。 那里的安保系统做的极好! 最外围全是躲在暗处的狙击手。 往里面,贴近別墅四周,是全副武装,手持重型武器的僱佣兵,个个都是特种部队下来的精英。 再往里面是高科技安全门。 一旦有人试图破解密码锁,安全门会自动锁死,警报也会立马响起! 所以深宝才没敢轻举妄动。 怕打草惊蛇后,大太爷会被转移到他们找不到的新地方。 而且也不能从外面强攻,因为外面一旦发生动乱,里面的人很可能会直接击杀大太爷灭口! 二宝和小白这次去踩点,目的是確定大太爷是否真在里面! 只有確定了,才能走下一步。 二宝离开后,薄宴沉给唐暖寧打电话报平安。 电话刚掛,大宝就又打过来了, “爹地!你快开电脑,深宝刚才给你发了一份资料,四太爷挖到他们的致命把柄了!” “魔投財团的金库是空的!” 薄宴沉一愣,“空的?” 大宝很兴奋,“嗯!” 魔投財团有自己的银行,名气还很大。 世界各地有不少富豪在他们银行囤金条。 除了个人行为,还有一些国家也在他们银行囤金条,数额很庞大! 要是外人知道这些金条都没了,对於魔投財团来说,后果会非常严重! 绝对是致命打击! 这可是个大空缺,要想填回去,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 薄宴沉赶紧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查看信息。 果然,从视频资料看,现在整个金库都是空的,里面一根金条都没有! 第1020章 他身上有大秘密! 薄宴沉眯起眸子,这个秘密他也是刚知道! 大宝兴冲冲的问, “爹地,你说这么多金条,他们弄哪儿去了呢?” 薄宴沉也不太清楚,但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的! “让深宝先往曝光魔投的其他黑料,再对外说他们的金库已经空了,但先別放金库空的证据。” 大宝说:“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薄宴沉一直盯著网上的消息。 很快魔投的黑料就全网飞。 关於魔投的『金库已空』这个话题,直接衝到了热搜第一! 昨天因为大老头的事,魔投的股票就已经开始下跌。 黑料一出来,跌的更快。 短短一两个小时,直接跌停。 有不少散户按今天跌停的最低价,开始往外拋股。 周生在国內也时刻关注著网上的信息,他给薄宴沉打电话, “沉哥,魔投的股票已经跌停了,今天我们要出手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不出手,让他继续跌,跌到最低价时再说!” 中午时,魔投財团的股市有变动。 有人高价收购了网上那些低价股。 薄宴沉清楚,这是魔投財团自掏腰包抄底了,目的就是抬升自己的股价。 这在经济圈不是什么稀罕事。 抄底没多久,魔投財团发了声明,极力否认自己金库已空! 並扬言要起诉造谣者! 可他这份声明没几个人买帐,甚至有些富豪和国家,已经开始向他们提出申请,要取回自己囤放的金条。 薄宴沉知道魔投现在压力山大! 他让深宝继续往外爆料,继续给他们施压! 外界环境对魔投造成的压力越大,他们的注意力越不能放到大爷爷身上。 这对大爷爷是有利的。 对他们救人是有利的! 下午,二宝回来了,很激动的对薄宴沉说, “爹地,我哥那个信物背后的主人太厉害了!他的消息没错,大太爷就被关在里面!” “小白顺著通风管道进去,看到了大太爷!” 再强的安保系统也防不住小白! 而且就算那些僱佣兵看见小白了,也不会当回事儿。 毕竟別墅在山里,別墅內出现小动物很正常。 薄宴沉呼出一口气,提著的心放下了。 找到了大爷爷的位置,就能救人了! “你们大太爷身体还好吗?” 二宝说:“我问小白了,小白说大太爷还活著,没看见外伤,但是精神状態不太好。” 薄宴沉微微蹙眉, “他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有几个僱佣兵在地下室守著他。” 二宝话落,就迫不及待的问, “爹地,我们什么时候去救大太爷?”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说,“今天晚上!” 既然已经確定人在那栋別墅里了,保险起见,今天就採取行动,不往后拖! 薄宴沉给周影打电话,“人都安排好了吗?” 周影来了以后,就去安排人手了。 要想救大爷爷,肯定需要人手和武器。 “安排好了,隨时可以行动。” 薄宴沉说:“先上线开会。” 掛了电话,薄宴沉召开视频会议,有周影,有大宝和深宝,还有四老头。 薄宴沉说: “现在已经確定了,大爷爷就在那栋別墅里,目前还活著,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营救。” “我的计划是,小白先从通风管道进去。” “解决掉大爷爷身边部分打手后,故意暴露自己,让剩下的打手看到小白。” “他们会把小白当成一条野外毒蛇,会忌惮,会联繫外面的人进去抓小白。” “等外面的人向上级申请打开安全门后,深宝立马远程操作,切断他们的网络和电源。” “我会趁机衝进去救大爷爷。” “周影带著人在外面製造混乱,拖住外围那些狙击手和僱佣兵。” “等我们救出大爷爷后,立马趁乱离开那里。” “你们听明白了吗?” 二宝赶紧说,“我呢?我干什么?” 薄宴沉说: “你在车里等著,如果我把人救出来后,周影那边有危险,我会去帮忙,你就负责护送大太爷离开那里!” 二宝拧著小眉头说,“我不能直接冲前线吗?” 薄宴沉说:“你在车里等著,就是在前线。” “我们救完人,对方肯定会追击,那时就需要你保护大太爷了。” 二宝一听赶紧点头,“好!交给我!” 薄宴沉又问,“谁还有疑问吗?” 大宝说:“那个別墅外面有不少狙击手和僱佣兵,周影叔叔拖著他们时会不会很危险?” 周影说:“不是我自己,人手和武器都已经安排好了。” 大宝这才安心,“那我没问题了。” “……” 於此同时,魔投集团总部。 几个核心负责人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应对这场危机的办法。 会议室里坐著几个黄头髮蓝眼睛的白种人。 大显示屏幕上,还有三个犹太人在线参会。 他们用英语交流, “这场危机肯定跟马功勋有关,有人知道我们抓了他,故意给我们找事!” “可金库的消息是绝对保密的,不可能泄露出去!” “我怀疑他们根本不知道金库的真实情况,否则肯定会曝光证据了,说我们金库空了,就是为了製造舆论风波。”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赶紧解决问题,要不然明天股票还是会跌!” “这两天中国人反应太强烈了,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要不我们先把马功勋放了?” “等过了这个风口,我们再想办法抓他!” 这人话音刚落,一直沉默著的犹太人突然开口, “不行!” 会议室里的眾人都看向大屏幕。 屏幕里,魔洛特说, “马功勋身上有中国的大秘密!” “我们要是把这个秘密揪出来了,说不定就可以拿捏中国zf,成功在中国开拓我们的商业版图!” “中国有十几亿人口,是世上为数不多的大市场,拿下了他们,不管干什么都能发財!” “而且,就因为中国维护和平,导致我们失去了很多发財的机会!” “我们把那些金条投到战场上,至今没收回本,跟中国有很大关係!” “他们维护和平,就是在阻碍我们发財!” “如果中国能加入战爭,那世界就乱了,我们可以趁机发一大笔战爭財!” “所以,马功勋绝对不能放!” “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撬开他嘴里的秘密!” “我们要想办法拿下中国,让他们也加入战爭!” 第1021章 胆小,又愚昧无知?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有人说, “可我们审了,马功勋什么都不肯说!寧死也不说!” 魔洛特眼神发狠, “那就对他在意的人和事下手,总有东西能撬开他的嘴!” “一边审问他,一边顺著那笔被他隱藏去向的钱,深入调查。” “查出来钱到哪儿了,说不定就找到了突破口!” 又有人问, “那眼下这个情况我们要怎么应对?” “不光有舆论危机,中国人还一直在叫囂,问我们要人。” 魔洛特冷哼一声,一脸轻蔑, “让他们隨便叫,反正他们也没证据,能证明人在我们手里!” “中国人胆小,又愚昧无知,自古以来,他们都没我们聪明!” “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他们翻不起风浪!” …… 晚上,m国一栋別墅的地下室里。 几个打手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马老,把饭菜丟在他身边,转身走向餐桌。 几人刚打算吃饭,一个打手突然毫无徵兆的倒下了! 其他打手一愣,赶紧走上前查看情况。 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突然又倒下了两个! 剩下三人赶紧把枪,他们警惕的看著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在地上游动的小白。 小白这会儿全身乌黑,仰著头颅吐著舌看著他们。 眼睛不大,却很瘮人! 三人还正懵著,小白突然发起进攻,又咬伤了一人。 那人当场倒地昏厥! 另外两个打手见状,赶紧拿著枪指向它! 其中一个向外界求救, “里面进了一条毒蛇,赶紧安排人进来抓蛇!” 外面的人问,“怎么会有毒蛇进去?” “不知道是从通风管道钻进来的,还是从下水管道进来的,攻击性很强,毒性也很强,已经咬伤我们四个人了!” 对方回復,“等我向上面申请。” 外面的人通过监控看到小白,確定真是一条小毒蛇后,向上面匯报情况。 这里的安全门大家都打不开,只有上级有权限打开。 一条小蛇並没有引起他们太大的重视,但不可能让它一直在里面待著,必须抓出去。 於是上级开通了权限,打开了安全门。 安全门刚打开,別墅內灯突然熄灭了,整栋別墅陷入一片黑暗中。 狙击枪发出的红色光点格外显眼! 小白立马行动,咬伤了最后两个打手。 地下室里发出有人倒地的声音,外面有人察觉到情况不对,用m国语言大声指挥著! 全员立马警惕起来! 很快,战斗就打响了,枪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薄宴沉在一群保鏢的掩护下,背著大老头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越野车。 二宝听话的在车里等著,一看见大老头,眼睛立马亮了, “大太爷!” 大老头这会儿状態不对劲,看著二宝像是不认识似的。 最近他们为了撬开大老头的嘴,用药了,导致大老头精神模糊,神志不太清醒。 薄宴沉顾不上寒暄,直接对司机说, “去机场,那边有人接应,都已经安排好了!” 二宝赶紧问,“爹地,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薄宴沉说:“我去接应你周影叔叔,你先带著大太爷回国,我们稍后就回。” “……爹地注意安全!” 薄宴沉点点头,关上车门。 防弹的越野车立马飞速向前跑去…… 山林间枪林弹雨,一直到凌晨五点多钟,薄宴沉和周影才安全脱身。 两人坐在商务车后排,都有点喘。 周影问,“帮我们脱身的是什么人?” 薄宴沉说:“应该是国家派来的。” 这两天大爷爷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国家肯定也私下里出手调查了! 对方火里很猛,如果没有支援,他俩这会儿肯定还脱不了身。 薄宴沉先询问了二宝和大爷爷的事,確定他们昨晚就已经顺利飞往中国后,才彻底安心。 他给大宝深宝发信息报平安。 又给唐暖寧发了一条信息, 【老婆,没让你失望,我们一切安好。】 下一秒,唐暖寧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薄宴沉眼中泛起一抹柔和,接听, “是还没睡?还是已经醒了?” 唐暖寧没回答,急躁躁的问, “你和周影还好吗?你们有没有受伤?现在彻底安全了吗?” 薄宴沉说:“別担心,我们已经安全了,没受伤。” 事实是他和周影身上,都有伤口在流血,只是他俩都不在意罢了。 从小在生死边缘徘徊,这点伤都不放眼里。 唐暖寧做了个深呼吸,悬著的心放下了, “安全了就好!” 昨天晚上大宝深宝就告诉她,大爷爷已经被救了,和二宝一起坐飞机回来了。 她问薄宴沉为什么没回? 大宝说他和周影在那边善后,晚点才能回。 她一直不放心,提心弔胆担心到现在。 这会儿算是踏实了。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津城?” 薄宴沉看了一眼时间, “要等明天晚上了,这会儿正往机场去,我们很安全,你別担心我们,好好休息会儿。” “嗯……” 两人刚掛断电话,大宝的电话又打来了, “爹地,你和周影叔叔还好吗?” 薄宴沉说:“都好,你们怎么还没睡?” 大宝说:“睡不著,爹地,现在大太爷已经被救了,明天我们要抄底吗?” “深宝和四太爷又放了魔投的黑料,明天他们的股票肯定还会继续跌!” 薄宴沉看了一眼新闻,大爷爷被救的事儿还没有曝出去。 现在全网都在討伐魔投財团,和最大股东魔洛特。 比前两天骂的都凶! 不光中国人骂,世界各地都在骂! 因为深宝和四爷爷,曝光了他们一家医药公司,还直接曝了证据。 他们先研发病毒,又在世界各地投放病毒,最后再卖解药。 这歹毒的行为,直接引起了公愤! 魔洛特还天天大势宣扬自己搞慈善,结果明面上做慈善,背地里害人。 现在被骂的很惨。 薄宴沉锁著眉说: “先不抄,让他们继续跌,跌到底再收!” 现在大爷爷已经被救了,接下来就是收了魔投! 让他们破產,让他们没有再深入调查的资本! 这样,爷爷奶奶和山里的秘密,就能彻底守住了! 第1022章 薄总:我也是个宝宝 第二天上午,二宝和大老头顺利到达津城。 唐暖寧和大宝深宝早已在机场等候,看见他们,赶紧扑上去, “二宝!” 二宝很兴奋的跑上前,“妈咪,哥,深宝!” 唐暖寧看见大老头被人用担架抬下飞机,立马紧张起来, “大爷爷怎么了?” 二宝说:“身体有点虚弱昏迷了,但是你们別担心,飞机上的医生说大太爷没事儿,养养就好了。” 唐暖寧皱眉,疾步走上前给大爷爷把脉。 確定人的確没大碍,她才安心, “是没什么大问题,先去医院吧!” 几人陪同大老头,一起去了陆北的医院。 医院这边,陆北早已经得到消息,给大老头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 晚上九点,薄宴沉回来了。 看见他,三个小傢伙眼睛一亮,“爹地!” 唐暖寧也赶紧起身,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他。 看到他脖颈处有一道伤痕,她立马紧紧眉心。 薄宴沉微笑著走进来,先抱抱唐暖寧,又摸摸几个小傢伙的头顶, “都別担心,我好好的,大爷爷还没醒呢?” 唐暖寧没接话,先给他把脉。 大宝回,“大太爷身体虚弱,但没大问题。” 薄宴沉看著大老头,长出一口气,“……” 唐暖寧给他把完脉,確定他没內伤后,抓住他的手往里间走。 进门,关门,抬手解他的上衣纽扣。 想给他做全身检查,看看有哪些外伤需要处理?!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看著她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抬起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唐暖寧抬头瞪人, “別闹,让我先给你检查检查,我……呜……” 嘴唇被堵住,剩下的话裹著熟悉的味道,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一个深深的吻结束,唐暖寧被撩的气虚喘喘。 薄宴沉搂著她说:“別紧张了,我真没事儿。” 唐暖寧脸颊緋红,皱眉道, “我都看到你脖子上的伤了!” 薄宴沉笑笑,“这都不叫伤。” 唐暖寧瞬间心疼了,只有经常受伤的人,才会说这不叫伤吧? 她拧著眉嘟囔, “你老实点,我先看看都有哪些外伤。” 薄宴沉摸摸她的脸,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下巴放在她头顶上,轻轻摇晃著她, “心疼了?” 唐暖寧说:“废话!” 她不光心疼,她还担心,她知道去救大爷爷是一件很冒险的事。 自从他和二宝离开后,她的心一直提著! 直到这会儿,她还紧张著呢,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严重的外伤?! 薄宴沉笑笑,柔声说: “有人心疼真好,我也是个宝宝。” 唐暖寧:“……” 她刚要开口,门外响起了陆北的声音, “你们爹地呢?我听说他回来了。” 大宝回,“妈咪正在里面给爹地检查身体呢。” 唐暖寧赶紧推开薄宴沉,看著门口的方向说了句, “马上就好。” 她还是强行给薄宴沉检查了一番,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清理一遍,才踏实。 两人往外走,唐暖寧问, “周影呢?” “回家了。” “你怎么不带著他来医院看看?他还好吗?有受伤吗?” 薄宴沉说:“他不愿意来,我也管不住他,不过我知道他没受重伤。”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小伤也要处理,发炎了很不好。”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顶, “別担心,来医院的路上我已经联繫了周生,让他去看周影了,周生会帮他处理。” 唐暖寧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去。 陆北看见薄宴沉,赶紧问,“还还吗?没事儿吧?” 薄宴沉回,“没事儿,一点小伤。” 陆北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薄宴沉知道他心里有疑问,陪他去走廊里说, “马老曾经意外救过唐暖寧和孩子们的命,他们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认识,有感情。” 陆北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说他们怎么会认识马老?还那么在意!” 陆北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响了,贺景城打来的。 陆北说:“你跟景城聊吧,我那边还有病號等著呢,既然你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薄宴沉点点头,站在走廊里接电话。 贺景城张嘴就问,“你和马老到底什么情况啊?” 最近全网都是关於马老的热搜,但是没人知道,薄宴沉竟然跟他有关係! 贺景城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 薄宴沉简单解释, “马老曾经救过唐暖寧和大宝二宝三宝的命,对我有大恩。” 贺景城意外,怔愣了片刻,也不多问,只说, “我知道了,后续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一声。” “嗯,宝贝这两天还好吗?” “好啊!我俩相处的可好了,跟亲父女似的。” 从贺景城口中,不难听出他心情愉悦。 薄宴沉狐疑,“你没教她学习?” 贺景城说:“教了啊!” 薄宴沉忍不住问,“教了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贺景城冷笑一声,得意洋洋, “秘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给小袄吹头髮去,小袄现在可黏糊我了!” 贺景城说完,掛了! 薄宴沉一脸纳闷,不应该啊,宝贝那个智商,谁教谁疯! 贺景城为什么没疯? 明明之前教宝贝时,他还抓耳挠腮的,愁的恨不能去撞墙! 这次是怎么回事? 第1023章 也为了守护祖国的秘密 薄宴沉心中有疑惑,但这会儿也顾不上想太多。 他转身回了病房。 大宝知道他们身边的人,肯定好奇他们跟大太爷的关係,就问薄宴沉是怎么回答的? 薄宴沉说:“大太爷曾经意外救过你们,对你们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大於天! 他们为大老头做什么都能说的过去! 至於山里的事,肯定是要为几位老人家保密的。 大宝又问, “现在网上还没传大太爷被救回来的事,我们要主动曝出去吗?” 薄宴沉摇摇头, “先不曝,等大爷爷醒了再说。” 唐暖寧坐在病床旁边,一脸担忧, “我们把大爷爷救出来了,那些坏人会不会追杀过来?” 薄宴沉很肯定的说, “不会!现在全网都在討伐他们,他们自顾不暇,肯定都在想自己的后路,根本顾不上大爷爷。” 大老头再重要,也没他们自己重要! 自己都深陷漩涡了,哪还有心思顾別人? 唐暖寧又拧著眉问, “等他们缓过来以后呢,他们会不会报復大爷爷?毕竟他们这次出事,是因为大爷爷引起的。” 薄宴沉说, “他们想报復也得有机会!你安心,从现在起,大爷爷绝对是安全的。” 二宝也说:“妈咪別怕,我们能把大太爷救出来,就有能力保护大太爷!” 大宝说:“不光我们会保护大太爷,国家也会,大太爷可是为国家建设做过大贡献的人!” “现在世人都知道大太爷没死,国家肯定会光明正大的保护他!” 深宝也说:“妈咪就放心吧,大太爷不会再出事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的確心安了。 这一夜,大老头没醒。 一家五口守在医院,都没回家。 夜里孩子们实在扛不住了,唐暖寧就哄著他们去里屋睡的。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直守在病床旁,一夜没睡。 第二天上午八点,大老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唐暖寧见状激动坏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弯下腰,压下激动柔声喊,“大爷爷。” 大老头看著她缓了几秒钟,眼露惊喜,“寧儿?” 唐暖寧的鼻翼瞬间酸了,赶紧点头,“是我!” 孩子们也早起了,这会儿都守在病房里,激动的跟大老头打招呼,“大太爷!” 大老头看看唐暖寧,又看向几个孩子, “我这是在做梦吗?” 他想坐起来,薄宴沉赶紧弯腰扶他。 大老头又看向薄宴沉,意外,“薄宴沉?” 薄宴沉点头,“是我,大爷爷好。” 大宝红著眼说: “大太爷不是在做梦,是我爹地和二宝把大太爷救回来了!大太爷现在在津城,很安全!” 大老头微蹙著眉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了! 他紧紧眉心, “你们怎么知道我出事了?四老头呢?” 薄宴沉挑重点,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大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多亏了有你们!我真是老了没用了,净给你们添麻烦。” 唐暖寧眼眶通红, “您別这么说,都是那些坏人的错!您现在好好的,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大老头像看自己亲孙女一样,宠溺的摸摸唐暖寧的头顶, “大爷爷让寧儿担心了。” 唐暖寧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哭,孩子们也跟著哭。 大宝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害怕大太爷和四太爷出事,我特別害怕!” 二宝的小肩膀急促的抽动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我……我以为大太爷和四太爷出事了,再……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可难受了,呜呜呜……” 深宝也没忍住,站在床边,低著头抽泣著。 大老头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的厉害,发不出声音。 他坐起来,把孩子们圈进怀里,无声安抚著…… 薄宴沉站在唐暖寧身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陆北急匆匆赶过来,看见病房里的一幕,怔愣,“……” 唐暖寧和大老头都擦擦眼泪。 薄宴沉介绍, “这是我朋友陆北,这家医院就是他的,这里很安全。” 大老头看著陆北道谢,“谢谢照顾。” 陆北赶紧说: “不谢不谢,您客气了,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唐暖寧说:“我给大爷爷把过脉了,一切安好。” 陆北点头,又訕訕道, “唐暖寧,你能不能帮个忙?我有个病號手术有点费劲,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唐暖寧点头,“行!” 她跟大老头告別,跟陆北一起出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薄宴沉和三个孩子,还有大老头。 不等大老头问,薄宴沉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以及眼下的情况,都跟他说了一遍。 隨即又给他一部新手机,让他看网上的新闻。 大老头靠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告诉四老头,別让他过来看我。”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我,他不能冒险过来!” “我诈死的事情已经曝光了,但他没有,他还能回山里去,要是他也曝光了,就回不去了。” 薄宴沉明白, “救了您以后,我们跟四爷爷报平安时,就跟他说了,让他暂时別过来。” 大老头夸讚, “难怪几个孩子的智商都这么高,原来是隨了你,尤其是大宝的商业头脑,完全遗传了你!你很聪明!” 整件事情,薄宴沉逻辑清晰,有魄力! 要不是他足够聪明,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他救出来! 也不可能把魔投財团,搞成现在这个乱局面。 “我也要感谢你,能为了我搭上全部身家。” 薄宴沉说:“您值得我这么做。” 大老头问,“因为我救了寧儿和大宝二宝三宝?” 薄宴沉答:“也为了守护祖国的秘密。” 大老头闻言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眸子。 他意味深长的盯著薄宴沉看了会儿,笑著点点头,感慨道, “江山自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我们的祖国肯定会越来越强大!越好越好!越来越繁荣昌盛的!” 大老头感慨完,又把注意力放到网上的新闻上, “魔投財团的金库是空的,这个消息確定吗?” “確定!” “……我看这个走势,你是想收了魔投財团?” 薄宴沉蹙著眉说: “只有收了他们,他们才能消停,我们才能安生。” 第1024章 转不好,就被后妈坑走了! 大老头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认可的点点头, “是不能再让他们存在了!但是魔投財团旗下產业眾多,不能全收。” 薄宴沉说: “我打算收只他们的优势產业,亏损惨重的金融类不收!” 像魔投財团的银行,光金条就亏空了两三千吨,肯定不能收! 大老头又认可的点点头, “那就继续拋黑料,往下压他们的股价!” “你们给我录视频,我要向全世界控诉魔投財团绑架我!” “……” 很快,大老头被救的视频就衝上了热搜。 视频里,大老头穿著病號服,靠在床头说: “大家好,我是马功勋,先跟大家报个平安,我已经安全回到了国內,大家安心。” “再跟大家说声抱歉,诈死欺骗了大家这么多年。” “大家都知道我和我妻子感情极好,多年前她离世后,我整天鬱鬱寡欢,自杀过很多次。” “后来越来越越厌烦尘世,我就想到了隱居,为了不被打搅,我诈死了。” “前年,我突然发现m国的魔投財团,竟然在偷偷转移我的资產。” “我被迫现身,没想到却被他们抓了,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我要向全世界控诉他们的罪行……” 大老头说了很多,这段视频出来后,网友们更加气愤了! 中国网友强烈谴责魔投財团,纷纷扬言让他们滚出中国市场。 其他国家的网友也是一通批判! 那些囤了金条的富豪和国家,都急了,纷纷提出申请,要取回自己的金条! 网上炸翻天! 魔投財团却没有给任何回应! 上午一开盘,魔投財团的股票再次跌停! 大家都在低价往外拋,不光散户拋,魔投的个別董事也在偷偷拋。 大宝观察了一会儿说: “魔投现在还没动静,今天他们八成是不会救市了了!” 一些大企业,在股票当天跌停后,会自掏腰包买自己的低价股。 就为了製造一种,他们的股票还很抢手的假象。 进而一步步抬升股价。 俗称救市。 昨天魔投的股价跌停后,就是他们自己买走了市面上的低价股。 但是今天一直没动静! 大老头说: “魔投財团那些人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黑料太多,已经救不活了。” “现在肯定都已经不管財团死活,在绞尽脑汁想著救自己了。” 大宝赶紧问,“那我们现在要开始买吗?” 大老头想了想说: “我建议可以出手了。” “虽然说他们的股票还没跌到最低点,还能继续再跌几天,但是你们看,西方一些富豪已经出手在买了。” “魔投的银行虽然亏空严重,但还有不少优质產业。” “现在集团出事,这些优质產业的股票跟著下跌,会有人看准商机,收购这些优质股。” “事后稍一整顿,这些优质產业肯定还能赚钱。” “所以我建议可以跟魔洛特谈了!” 薄宴沉点头, “是可以出手了,大宝,按我们之前商量的,你以『唐一』的身份,跟魔洛特和其他董事们谈,那边的钱都已经准备好了。” 大宝点头,“嗯!” 很快,大宝就联繫上了魔洛特。 以金库亏空的视频为要挟,又跟他分析了他现在的处境,然后再谈收购的事。 大宝给的价格非常低,在现有的低价下,又打了个五折。 魔洛特自然不愿意! 大宝说: “金库亏空的视频不只是我手里有,其他人也有,一旦曝出去去,你肯定跑不掉!” “所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有跟我討价还价的时间,不如想想该如何拿钱跑路?” 魔洛特一咬牙,提条件,“我要现金!” 大宝说:“要现金可以,再打三折!” 魔洛特:“……” 虽然价格压的,低的离谱,但魔洛特別无选择,最终同意了! 搞定了魔洛特以后,大宝立马又以『唐一』的身份,联繫了其他股东。 连魔洛特都把手里的股票低价拋售了,更別提他们了! 对於他们来说,现在最著急的是拿钱跑路! 这边收购结束,薄宴沉立马让深宝把金库亏空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那些在魔投银行囤金条的富豪和国家,看到视频天都塌了! 他们对魔投財团恨之入骨,没过多久,网上就曝出了魔洛特和其他几位重要董事,惨死的消息…… 整件事情暂时是告一段落了。 大老头长出一口气,提醒大宝, “你把那些优质產业整顿好后,把能转移的流动资金,赶紧转移到国內,不能转移的,就打包高价卖出去。” “m国zf就是个烂摊子,他们对自己的企业都不友好,更別提对国外的商人了。” “那些资產现在说是你的,可哪天他们一神经,就无条件给你收走了!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大宝啊,你还记得在山里时,大太爷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我们是中国商人,祖国才是我们的亲生母亲,世间真理,往往都是亲生母亲,更疼爱自己的孩子。” “千万不要听国外忽悠,更別想著把自己的资產往外转,转不好,就被后妈坑走了!” “最爱我们的呀,还是亲妈!” 大宝用力点点头, “我知道!大太爷跟我说过很多次了,您放心,我永远不会忘本,我会永远记的自己的根在哪儿!” 大老头一脸欣慰的点点头, “好孩子!以后啊,大太爷的资產就交给你打理了!” “你只要定期拿出两部分,一部分做慈善,在国內做,帮自己同胞!” “一部分投资到国家建设中,给祖国母亲做点贡献!” “其余的你想怎么怎么!” 大宝怔愣,“啊?!” 大老头笑笑,又宠溺的摸摸大宝的小脑袋, “你先带弟弟们去找妈咪,看看她忙完了没?我跟你爹地单独聊会儿。” 大宝知道大太爷是在支开他们,点了下头,带著二宝和深宝先出去了。 大老头扭头看向薄宴沉,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过当年,的確是你亏欠了寧儿和孩子们,以后你要好好爱他们呀!” 薄宴沉立马表態, “您放心,我爱他们,胜过爱我自己!” 大老头点点头, “我信你!我也很爱我的妻子,我知道真心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为了她,做什么都可以。” “遗憾啊,她走的太早了……”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人家。 大老头看著前方发了一会儿呆,又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看向薄宴沉,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几个老傢伙到底在山里,干些什么?” 第1025章 只有宝贝哄,他才能好 薄宴沉是很好奇。 大老头蹙著眉说, “大宝聪明,他下山前就发现了异常,也隱晦的问过我,但我没跟他说。” “不说是为了他好,他还那么小,我们不忍心他肩负那么大的使命!” “不能因为他聪明有天赋,就该牺牲!” “再聪明再有天赋再厉害,也只是个孩子呀。” “小孩子嘛,就该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们能扛一天是一天……” 大老头说著嘆了口气, “我们几个老傢伙诈死,都有自己的原因,但聚集在那里,是有集体任务的。” “建国初期,国家就成立了很多,不被外人知道的秘密部门……” 大老头缓缓说著,薄宴沉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等大老头说完,薄宴沉也没开口。 他一直紧蹙著眉沉默著,表情很复杂,很凝重! 大老头让他消化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 “我告诉你,是因为你信的过,你有实力又爱国。” “还因为我们的確老了,我们死之前不一定能完成任务,需要提前安排这个重任了。” 薄宴沉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我知道了大爷爷,我不敢保证能像你们做的一样好,但我敢保证,我会全力以赴,无愧国家,无愧同胞!” 大老头欣慰,用力点头, “好!等四老头回到山里,我就让他把所有资料都发你一份,你先提前熟悉熟悉。” “等我们都走了,这个重担就交给你了!” 薄宴沉表情认真,“嗯!” 他缓了缓又问,“您是不是不能回山里了?” 大老头嘆气, “肯定不能回了,回去容易连累到他们。” 薄宴沉说,“那以后就跟我们一起住吧?唐暖寧和孩子们都很爱您。” 大老头笑容慈祥, “我也爱他们,不过我不能跟你们一起住,我总得给世人一个交代,得让他们知道这些年我都住在哪儿?” “这样才不会有人追著我调查。” “我早就安排好了后路,多年前我就在京城郊区买了一个小庄园。” “再过些日子,我会对外宣布,这些年我一直住在那里,以后也会在那边养老。” “主要是……我把任务交给了你,不跟你接触那么多是对的。” 薄宴沉明白大老头的意思, “听您安排,京城距离津城不远,我们可以经常去看您。” 大老头笑笑, “是啊,早知道会遇到寧儿和孩子们,当年就应该在津城定居,好在京城距离津城不远。” 大老头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当著大老头的面接听,“说。” 对方说了句什么,薄宴沉表情微变,掛了电话对大老头说, “津城的领导来看您了,正在来的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大老头不意外, “我毕竟是被授予爱国勋章的人,他们知道我还活著,来看我正常。” “你就別在这儿了,为了以后,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我们有过深的交集。” “魔投財团覆灭了,但不代表我就绝对安全了。” “万一有人又盯上了我,再顺著我查到你头上就不好了。” “我身上肩负著使命,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了!” 薄宴沉明白, “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您救过唐暖寧,和孩子们的命,外人不知。” “日后我再来看您,就以晚辈拜访长辈的名义。” 大老头是前首富,薄宴沉是现任首富,他拜访大老头很正常。 大老头又点点头,“就这么安排。” 唐暖寧刚忙完,和孩子们一起回来了。 几人又在病房聊了一会儿,大老头就让他们先走了。 回家的路上,大宝一直盯著薄宴沉看。 他知道大太爷肯定说了山里的秘密! 他也想知道。 但碍於唐暖寧在,他一直没机会开口问。 唐暖寧根本不知道山里有秘密,她问薄宴沉, “津城的领导都去医院看望大爷爷了,以后肯定会保护大爷爷吧?” 薄宴沉点头, “当然会,大爷爷可是老一代出了名的爱国企业家,是为国家做过大贡献的人,国家理应保护他。”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心里踏实了。 有薄宴沉保护,又有国家保护,大爷爷肯定很安全。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时间还早,我们去接宝贝吧?” “行!” 於是,一家五口去了贺家。 他们到时,贺景城正陪著宝贝在院子里放风箏,俩人玩的很开心。 贺星野也在院子里,他正躺在婴儿车上晒太阳。 五十多天的小宝宝是可以见阳光的,但是要保护好他的眼睛,不能被阳光直射到。 贺星野现在的视力还比较弱,他看不远,但是他能听见宝贝的声音。 宝贝一高兴,他就跟著手舞足蹈。 听不见宝贝的声音时,他就躺在婴儿车里啃自己的小手。 要是宝贝半天都没动静,他就扯著嗓子哇哇哭。 不管南晚和贺家人怎么哄,就是哄不好,只有宝贝哄,才能把他哄好。 所以这两天,贺家人愁死了。 提起来宝贝的学习,他们就想赶紧把宝贝送回家。 可提起来贺星野,他们又恨不能,宝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待在贺家。 南晚这会儿穿著长袖长裤和袜子,还戴著帽子和围脖,武装的严严实实坐在贺星野身边。 夏甜甜也在。 两人一左一右守著贺星野。 看见唐暖寧来了,两人眼睛一亮,“寧寧!” 宝贝闻言回头看,看见他们高兴的不得了, “爹地!妈咪!大哥哥!二哥哥!深宝哥哥!” 二宝最先跑过去,一把抱起宝贝转了个圈。 弯下腰摸摸妹妹的小脸,“有没有想二哥哥?” 宝贝奶声奶气, “想!想二哥哥,也想大哥哥和深宝哥哥!” 大宝和深宝都满眼宠溺的看著她,一个捏捏她的小脸,一个摸摸她的头顶。 薄宴沉更是褪去全身戾气,只留下一身温柔。 抱起他的小袄,当著眾人的面举高高。 宝贝笑的『咯咯』响。 贺星野正在啃手,听见宝贝兴奋的笑声,他也兴奋,一用力,把自己咬疼了! 虽然没牙,也搁著疼。 小傢伙咧咧嘴,想哭。 可下一秒,宝贝又被薄宴沉拋在空中,笑的更大声了。 贺星野小朋友的眼珠咕嚕咕嚕转,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又想哭又想笑! 突然又听到了宝贝的笑声,小傢伙放弃了挣扎,没出息的『咯咯』笑出了声。 第1026章 婆家不得天天提心弔胆? 贺家的佣人们小声討论著, “宝贝可真是薄家的金疙瘩,团宠!” “看看薄总和她那几个哥哥,看她的眼神,哎呦,宠溺啊!” “赶明儿谁娶了她,真是烧高香了!” 有人说:“是福也是祸啊,谁家娶了宝贝,不得天天提心弔胆?” “除了薄总,宝贝上面还有几个兄长呢,而且个个都是妹控。” “估计宝贝一掉泪,几个哥哥立马就得衝过去,把她婆家的房顶给掀了!” “还掉泪呢,让她受一点委屈试试?!” “估计宝贝小脸一垮,薄家立马就不愿意了!” “唉,你们这么一说,我现在就开始为她婆家人担忧了……” 唐暖寧已经走到了南晚和夏甜甜身边,先逗逗小傢伙,隨即坐下。 她习惯性给南晚把把脉。 南晚问她,“事情都解决了?” 唐暖寧点头,“有惊无险,都解决了。” 夏甜甜兴奋的问, “薄总回来了,周影是不是也回来了?” “嗯,回了。” 夏甜甜眼露惊喜,又问,“他还好吗?有受伤吗?”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周影和薄宴沉一起去了m国。 唐暖寧实话实说, “我也没见到他,听薄宴沉说,没重伤,大概有点小伤。” 夏甜甜立马担心起来,皱皱眉说, “我去看看他!” 她话音落下,拎著包就跑了。 唐暖寧和南晚:“……” 两人知道拦不住,也没拦,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 把完脉,唐暖寧说, “看的出来贺家用心了,把你照顾的很好,身体恢復的很快。” 南晚小声对她说,“等会儿你跟澜姨聊聊。” “聊什么?” “坐月子的事儿,谁家坐月子能坐三个月啊!我在贺家都快憋疯了。” 唐暖寧笑笑, “你要是在那些缺爱的宝妈面前说,她们还以为你在臭显摆呢。” “有些婆家恨不得儿媳能不坐月子,生完孩子就立马出去挣钱养家。” “你说你怀孕辛苦,她会说:谁怀孕不辛苦?我们年轻时怀孕还干农活儿呢。” “你说你生孩子疼,她又会说:谁生孩子不疼?” “你说你月子没做好,她又会说你:我们那会儿生完孩子就干活做饭,就你们这一代人矫情!” 南晚跟著笑,唐暖寧说, “你別不信,这种婆婆可不少,她们是真的不心疼人!她们是自己经歷过,就觉得你吃苦受罪都是理所当然。” “澜姨不一样,澜姨是因为自己经歷过,知道怀孕生子的苦,所以心疼你。” 南晚说:“我知道澜姨待我好,我就是憋的慌,想跑出去遛遛。” 唐暖寧说: “既然有条件,就听话好好休养休养,身体可是自己的。还有啊,你跟贺景城现在最好別同房。” 南晚生孩子时难產,下体撕裂很严重,生完孩子后又遭遇了闹心事。 虽然现在恢復的不错,但保险起见,暂时还是不要发生关係为好。 南晚红著脸说,“没有,他一直睡在客房。” 宝贝跟薄宴沉和哥哥们亲昵完,跑过来了,“妈咪!” 贺星野好像能察觉到她靠近,他比唐暖寧还兴奋! 唐暖寧还没开口呢,他就先『嗷』了一嗓子,隨即踢蹬著小腿儿笑出声。 南晚说:“你看小野多喜欢宝贝,我敢打赌,他长大以后肯定天天跟在宝贝身后跑。” 唐暖寧把宝贝抱进怀里,笑著问她, “等小弟弟长大了,你愿意让他跟著你玩吗?” 宝贝连连头, “当然愿意鸭,我给他买一条最漂亮的绳子,牵著他跑。” 唐暖寧闻言,尷尬的嘴角直抽抽。 南晚却一脸淡定,笑著说, “昨天晚上贺景城给宝贝讲完睡前故事,宝贝突然心血来潮,非要给小野买狗窝。” “还要买粉色的,带小兔兔图案的。” “贺景城刚开始试图给她解释,小弟弟不是狗子,是人。” “可宝贝不听,就要买,几声乾爹叫的,贺景城一口气给小野买了三个狗窝!” 唐暖寧一脸震惊,“真买了?” 南晚点头, “买了啊,还买了个大笼子,等著让小野和安安一起住呢。” 贺景城本来就喜欢宝贝,这么软乎乎的小可爱,谁能不喜欢? 更何况宝贝还救了贺星野的命! 救了贺星野,等於救了整个贺家! 別说让贺星野睡笼子,让他去睡他都不会拒绝。 这一生,他绝对拿宝贝当亲生女儿宠! 唐暖寧的嘴角又抽了两下, “真是委屈我们小野了,摊上一个这么傻乎乎的姐姐!” 南晚说:“小野才不委屈呢,小野可喜欢姐姐了!” “也就是他现在小,等他长大点,估计宝贝一个眼神,他就得屁顛屁顛的去睡笼子了!” 唐暖寧苦笑, “等小野长大了,我给小野当靠山,谁敢欺负我们小野,我第一个不愿意,宝贝也不能欺负他!” 宝贝立马说: “我才不欺负小弟弟呢,我喜欢小弟弟,我可是大姐姐鸭,我会保护他的!” 唐暖寧和南晚闻言都笑了,“……” 宝贝虽然傻乎乎的,笨笨的,但她心地善良又可爱。 唐暖寧问宝贝,“这两天学习了吗?” 宝贝立马说:“学了鸭!” 唐暖寧问,“作业都写了?” 宝贝点头,“写啦!我给妈咪看!” 小姑娘说著跑进屋里,主动拿了作业本出来,邀功似的, “妈咪你看!” 唐暖寧打开作业本看了一眼,嘴角疯狂抽抽。 不等她开口,宝贝就被二宝叫去放风箏了。 唐暖寧扭头看向南晚,表情一言难尽。 南晚问,“怎么了?” 唐暖寧反问,“这两天谁教的宝贝?” “贺景城啊,咋了?” 唐暖寧把作业本递给南晚看,南晚瞬间抿唇翻白眼, “我就说这次他怎么这么反常!” “以前教宝贝,他恨不得把头挠禿了,这次却开开心心的。” “每天三张作业,宝贝早早就能写完。” “我还以为贺景城有了什么灵丹妙计呢,感情他当起了手替,全替宝贝写了!他可真行!” 唐暖寧嘆气,“他是挺行的。” 第一次见家长,帮幼儿园小朋友写作业的! 第1027章 我们再笨,也得宠著! 夏季雨水多,天色早早暗沉下来,大雨说下就下。 唐暖寧和薄宴沉在贺家吃过晚饭,就赶紧带著孩子们离开了。 臥室里,南晚说贺景城, “你怎么这么搞笑呢,你竟然帮宝贝写作业!” 贺景城一愣,“唐暖寧看出来了?” 南晚抿著唇默认,“……” 贺景城纳闷,“她怎么看出来的?我用左手写的啊!” 南晚翻白眼, “你可是宝贝的乾爹,你竟然教她作弊!你这不是教坏她吗?!” 贺景城很无奈, “我也没办法呀,三张作业,你知道对宝贝来说有多难吗?” “不,准確的说不是宝贝难,是我难!” “三张啊!老天爷,別说一天三张,三天一张我都扛不住!就宝贝这智商,谁教谁疯!” “再说了,宝贝一写作业就哭,那小可怜的模样你又不是没见过,真让人心疼!” “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们两家六个孩子,就这一个小丫头,你说我能不亲吗?!” “我可捨不得她掉眼泪!” “所以这每天的三张作业啊,不如我直接替她写了!” “我省心,宝贝开心,我们父女俩都高兴。” 南晚无语, “高兴你个头!你去网上看看,有几个五六岁的小朋友学习不困难的?” “寧寧和薄宴沉不心疼她啊?学习是每个小孩子都要吃的苦!” “现在不学,长大了怎么办?” 贺景城说: “长大了自己就会了!不信你等著看,等宝贝十多岁时,十以內的加减法肯定会!” “再说了,就我们两家这条件,还能让宝贝以后吃苦?” “当学渣就当学渣唄,就算她什么都不会,我们也能让她一生富裕!” “她当学渣,唯一受灾的就是她未来婆家。” “可即便她啥也不会,有我们撑腰,她婆家也不敢说她一个不字啊!” “娶了我们的小团宠就是万幸了,我们笨一点咋啦?” “我们天生就是享福的,不是给谁家当牛马的!” “我们再笨,把我们娶回家了,也得宠著!” 南晚:“……”想反驳,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贺景城又说, “所以要我说,咱们现在只管好好爱她就够了!宝贝怎么开心,咱们就怎么做!” “她要是才貌双全,那皆大欢喜!” “她要是个马大哈,学习一塌糊涂,那也无所谓!” “反正不管她学习好坏,长大了都是要嫁出去的,只要三观没问题,就够了!” “培养的再好,也是给人家培养的。” “培养的再差,那以后也嚯嚯不到咱们!” “她嫁出去以后,只能嚯嚯她婆家!” 南晚想想,竟然还觉得他这些话有点道理。 主要是,他们的確有实力让宝贝一生富裕。 宝贝学习差点,好像对宝贝的人生影响也不大,只要她三观別歪,別染上恶习就够了。 当然了,贺景城这种行为肯定不能提倡! 现在就开始带著宝贝作弊了,长大了可还行?! 南晚说他, “宝贝长大了嫁人,要么嫁个门当户对的,要么嫁个才貌双全的。” “才貌双全的也得是个老实人,不光他老实,他父母也得老实。” “而门当户对的呢,肯定就是我们这一个圈子的了,说不定还是我们的朋友呢。” “所以你应该,多为宝贝的未来婆家考虑考虑,能把宝贝培养成学霸,自然是最好的!” 贺景城抿唇, “我才不为他们著想,我们宝贝快乐最重要!”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既然有幸娶走了我们的小心肝,就別怕被嚯嚯!” 他说完,不等南晚说话,就眯起桃眼一脸媚笑, “晚晚,今晚让我睡这屋吧!你看外面又打雷又下雨的,嚇人!” 南晚出院住到贺家老宅以后,贺景城一直睡在客房。 不过每天晚上都会找各种理由,赖著不想走。 南晚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她现在挺奇怪的,就是不想。 南晚直接拒绝, “不行!我和小野不怕打雷下雨!” 贺景城摆出一副苦瓜脸,“我怕呀!” 南晚一噎,“你是个男人吗?” 贺景城眸子一紧,“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南晚愣了一下,脸红了。 贺景城盯著她,喉结翻滚,“晚晚,我……” 敲门声突然响起,姜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晚,我进去了呀。” 南晚赶紧说,“进来吧澜姨。” 姜澜穿著家居服走进来,看贺景城还在,立马下逐客令, “你赶紧回去睡觉,今晚打雷下雨,我陪小晚和小野睡。” 贺景城很无语,“妈,你……” 姜澜手一指,“出去!” 不怪她『虐待』儿子,连唐暖寧都说了,他们现在最好不要同房。 健康第一,南晚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 这边,唐暖寧也正跟薄宴沉吐槽,贺景城替宝贝写作业这件事。 薄宴沉眸子眯著安静的听著,在心里琢磨: 难怪他教宝贝教的这么轻鬆! 原来是替宝贝把作业写了! 这倒是个好方法! 他高兴,宝贝高兴,他们都高兴,皆大欢喜。 “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唐暖寧皱著眉问他。 薄宴沉赶紧收回思绪,“听见了。” 唐暖寧嘟囔,“听见了你怎么不发表意见?” 薄宴沉口是心非,顺著她说, “贺景城这个行为很不好,一点都不靠谱,以后不让他教宝贝了,还是我亲自来教。” 唐暖寧说:“我知道宝贝不开窍,谁教谁窝火,那也不能带著孩子作弊啊!” 薄宴沉点头, “你说的对!你別担心,以后再也不让他教了。” 唐暖寧说:“我现在不担心宝贝,我更担心小野,有个这么不靠谱的爹,可咋整?!” “不愁,反正那是他儿子,学好学坏嚯嚯不到咱们。” 唐暖寧无语,“你可是小野的亲伯伯。” 薄宴沉笑笑, “你放心吧,有南晚和贺叔澜姨盯著,小野怎么著也长不歪!”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周生打来的。 “沉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回家的路上,怎么了?” 周生支支吾吾, “你……你和嫂子要是有空,就来我和周影这边一趟吧,周影和夏小姐他俩……他俩……” 周生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適的形容词, “都在抽风!” 第1028章 他不喜欢你,他没错! 抽风?! 薄宴沉狐疑,“发生什么事了?” 周生说:“夏小姐来找周影了,他俩不知道什么情况,一个不开门让人进去,一个就站在外面淋著。” “我刚才已经出去劝了,两人都不理我。” “这么大的雨,我担心夏小姐淋生病了。” 周生和周影住隔壁,所以夏甜甜找周影,他知道。 看著外面那么大的雨,他挺担心的。 夏甜甜毕竟是唐暖寧的闺蜜,淋个好歹周影和薄宴沉不好交代。 薄宴沉蹙蹙眉,掛了电话打给周影。 打通了,却没人接。 唐暖寧隱约了听到了甜甜的名字,皱著眉问, “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实话实说, “周生打来电话,说夏甜甜正站在周影家门口淋雨。” 唐暖寧一愣,紧紧眉心,赶紧掏出手机给夏甜甜打电话。 却打不通! 薄宴沉安慰她, “你先別急,周生盯著呢,不会出大事。” 唐暖寧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大雨,心慌意乱, “早知道她这么糊涂,今天就不跟她说周影回来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倔著在外面淋雨,是傻吗?!” “她以为自己在拍爱情偶像剧吗?!” “她都多大了,还能干这傻事!” “周影也是,不喜欢归不喜欢,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淋雨而不管啊!” “哪怕他给我打电话说一声,让我把甜甜带走呢?!” “是不是周生不告诉我们,他就让甜甜一直在外面淋著呀?!” 薄宴沉理解唐暖寧的心情,因为心疼夏甜甜,所以抱怨。 他揽著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先別慌,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唐暖寧扭头看向车窗外,心烦气躁,满脸担忧。 …… 周生和周影也住在別墅区,距离壹號公馆特別近,走路也就几分钟。 几个小傢伙最近睡眠不好,这会儿都在补觉。 薄宴沉让司机先送孩子们回去,他和唐暖寧提前下车,撑著伞去找夏甜甜和周影。 黑色双人伞下,薄宴沉一手撑伞,一手拦著唐暖寧的肩。 雨伞倾斜,把唐暖寧全部罩住。 雨水打湿了他半边肩,唐暖寧却安然无恙。 远远的看见夏甜甜站在雨里,唐暖寧疾步衝过去,“甜甜!” 薄宴沉赶紧追上,给她撑伞。 夏甜甜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像个落汤鸡。 脸上湿乎乎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冻的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寧寧,你怎么来了?” 一开口,声音虚弱的不像话。 唐暖寧心疼坏了,急匆匆脱了外套给她披上。 人在难过时站在暴雨下,被大雨无情冲刷著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深有体会。 孤单,脆弱,沮丧,失落,难受,会有一种被全世界拋弃的感觉。 因为小时候在唐家,她没少被罚淋雨。 所以这种感觉她熟悉! 大雨冲刷的不只是人的身体,还有心灵。 周生看他们来了,也跑出来了,手里还拿著一条乾净毛毯。 薄宴沉给唐暖寧和夏甜甜撑著伞,周生给他撑著伞,还把毛毯递给了唐暖寧。 唐暖寧看著夏甜甜狼狈的模样,心疼的眼睛湿热。 她一边擦拭著夏甜甜湿漉漉的头髮,一边说她, “你傻不傻?!” 夏甜甜嘴唇哆嗦著,委屈, “我就是想见见他,可他一直躲著我!” 唐暖寧皱眉, “所以你就堵在人家门前淋雨?你是想让他心疼你吗?” 夏甜甜摇头, “我没想他心疼我,我就是想见他!我不放心他,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有点小伤也不在意。” “我就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他让我看一眼,我不就放心了吗!” “可他就是不理我!” 唐暖寧又心疼她,又来气,第一次在她面前说狠话, “你想见人家,可人家不想见你呀!人家躲著你,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甜甜,你清醒点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说好听点叫死缠烂打,说难听点就叫上门骚扰!” “你有喜欢周影的权利,但周影也有不喜欢你的权利!” “他不喜欢你,他没错!但你上门骚扰,你就有错!” “甜甜,你听话,別折磨自己了,直接放弃他吧!” 她是真的很心疼夏甜甜,所以才说的出这番狠话。 什么还可以后退9步,不退了,直接结束吧! 夏甜甜包著嘴看著唐暖寧,突然扑进她怀里, “寧寧,我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 “……”唐暖寧闻言又心疼,又无奈! 薄宴沉和周生就在一旁站著,两人都蹙著眉,表情很复杂。 他们都觉得夏甜甜挺好,很適合周影。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夏甜甜长期跟小孩子待在一起的缘故。 她单纯、善良、乐观,对待生活积极向上。 生活简简单单,却每天都过的轻鬆自在,开开心心。 她这个性格,刚巧可以弥补周影的冷漠。 她就像一道光,可以照亮周影昏暗的世界,也可以温暖他整个人。 所以薄宴沉和周生,都是打心底希望他们能在一起的。 偏偏周影不爭气…… 薄宴沉紧紧眉心,对唐暖寧说, “你先带甜甜去壹號公馆,换身乾净衣服暖暖身子,我去找周影聊聊。” 周生赶紧说:“我送你们回去。” 唐暖寧没拒绝,强行把甜甜带走了。 薄宴沉踱步走到別墅门前,刷了下脸,房门自动打开。 屋內一片漆黑,一个灯都没开。 薄宴沉走进屋,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了,他脱掉湿噠噠的外套,换了拖鞋,往里面走。 客厅里黑布隆冬,薄宴沉伸手开灯,把整个別墅的灯都打开了。 眼前瞬间变的通亮,像是白天。 周影的家跟他这个人一样,暗黑系的现代风。 没一点人气儿,乾净冷漠的像个样板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栋空房子,没人住! 周影穿著深色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蹙著眉看著他,明显局促不安。 就像个犯了错的大男孩,看见了家长,不知所措。 第1029章 她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 周影这个人向来冷漠淡定,鲜少有这种状態!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走到沙发旁兀自坐下。 点了根烟,闷声抽。 周影就杵在窗前看著他,也不说话。 薄宴沉抽了几口,才抬头看向周影, “別杵那儿了,人家都已经走了,你过来,我们聊聊!” 周影紧紧眉心,犹豫片刻,还是听话的走到他对面坐下,脸色黑沉。 薄宴沉很平静的看著他, “看夏甜甜因为你在外面淋雨,什么感觉?” 周影不说话,“……” 薄宴沉说:“你要是一直不开口,我就把你绑了直接丟给夏甜甜!” 周影黑脸,嘴唇动了动,“没感觉。” 薄宴沉睨著他, “跟我都不愿意说实话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周影心神不寧, “我知道周生在隔壁,肯定会叫你们把她带走,她不会有危险。” 薄宴沉强调, “我是在问你,看她站在外面淋雨是什么感觉?” 周影锁著眉,沉默,“……” 薄宴沉看著他,苦口婆心, “周影,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了解你就跟你了解我一样。” “你对夏甜甜是有感觉的,你心里肯定清楚。” 周影紧紧眉心,依旧沉默,“……” 薄宴沉又说, “现在王坤也死了,你的仇也报了,你也不用担心自己身份曝光后,会被王坤那些d犯报復了。” “虽然你身边依旧有危险,但这不是你拒绝夏甜甜的理由!” “单从危险说,想杀我的人肯定比你的多,我为什么敢跟唐暖寧在一起?因为我知道我能护的住她!” “同样,你也能护的住夏甜甜!” “所以我很好奇,你拒绝她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周影木訥的坐在沙发上,还是不吭声! 薄宴沉知道他这个性格,也不生气,抽了口烟说, “无论如何,今天你要给我一个说法,我得回去跟你嫂子交代。” “今晚我要是不给她一个说法,她肯定让我滚去书房睡。” “我拿你当亲弟弟,你不能不管我死活。” 周影又紧紧眉心,沉默了半天才说, “她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 “为什么?” 周影顿了顿,“我性格不好。” 薄宴沉说:“可夏甜甜就喜欢你这样的。” 周影蹙眉,“我一个人习惯了,不想有人闯进我的生活。” 薄宴沉问,“那你想让夏甜甜幸福吗?” 周影木訥的点点头,“……嗯。” “可只有跟你在一起她才能幸福,怎么办?” 周影锁紧眉心,“宋修远更適合她!” 薄宴沉说:“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清楚,谁更適合夏甜甜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影的喉结又动了动,突然来了一句,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她在一起,我也不想跟她在一起!” 薄宴沉看著他长出一口气, “周影,我是过来人,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诉你,感情的事不是我们能把控的。” “不是我们想喜欢谁,就能喜欢谁,想不喜欢谁,就能不喜欢谁!” “感情是不可控的,谁也控制不住!” “你明明对夏甜甜有感情,却非要克制自己,早晚得出事!” 周影锁著眉,沉默,“……” 薄宴沉嘆了口气, “如果你对夏甜甜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都不会来劝你,你有权利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你没错!” “但是,明明喜欢却非要克制,就是你的问题!” “你非要把两情相悦变成苦情剧?” “非要把夏甜甜和自己折腾的遍体鳞伤,你才满意?” “我知道你说的性格问题,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具体原因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 “但是作为过来人,我把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以后你后悔了,追妻火葬场时,別哭著找我!” “到时我帮不了你,你嫂子也帮不了你!只能你自己受著!” “不是我嚇唬你,你现在有多高冷,以后就会哭的有多惨!” 周影又紧紧眉心,“我不会后悔!” 他说完黑著脸上楼去了,不搭理薄宴沉了。 薄宴沉嘆著气摇摇头,一脸无奈,“……” 他把手里的香菸抽光后,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起身走了。 还不忘把客厅里的灯给周影关了。 周影站在二楼窗前,目送薄宴沉离开。 等人走远了后,他皱著眉走到保险柜前,打开密码锁,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他皱著眉安静的看著她,眼神中有思念,有委屈,有悲愤…… 壹號公馆。 薄宴沉到家时,夏甜甜已经离开了。 唐暖寧不想让她走,她不同意,她也不让唐暖寧送她,是家里司机送她回去的。 看见薄宴沉,唐暖寧立马拧著眉问, “跟周影聊清楚了吗?他到底怎么想的?” 薄宴沉说:“我能確定他是喜欢夏甜甜的,至於他为什么一直拒绝,他不肯说。” “他只说自己性格不好,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不想有你闯进他的世界。” 唐暖寧纳闷了,“他真喜欢甜甜?” 薄宴沉点头,“消息百分百是真的!夏甜甜这边怎么说?” 唐暖寧皱眉, “都不让人省心,一个明明喜欢,非要拒绝!一个心被伤的稀巴烂,还要坚持去追!” 她说完又替夏甜甜说话, “甜甜是没办法,她爱的比周影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非得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才行。”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感情的事不可控,別人也帮不上忙,他们该怎么处隨他们,我们也管不了,都是命。” 唐暖寧无奈的点点头,是啊,都是命。 他们想帮忙,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薄宴沉全身湿漉漉的,唐暖寧提醒他, “你赶紧去洗漱吧,別著凉了。” “好。” 薄宴沉亲了她一下,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漱完出来,唐暖寧已经躺下了,正靠在床头刷新闻。 薄宴沉掀开被子凑过去,唐暖寧说, “全网都是大爷爷的新闻,没有四爷爷的,四爷爷会来津城?” 薄宴沉摇头, “不会来了,四爷爷诈死的事还是保密状態,保险起见,他会直接回山里。” 唐暖寧赶紧问,“那我们一起去山里吗?” 第1030章 孩子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薄宴沉说: “大爷爷的风波刚过去,我们最好不去,以免被人盯上,暴露了爷爷奶奶们在山里隱居的事。” 唐暖寧纠结, “可是今天深宝睡觉前告诉我,四爷爷想让他去山里待一段时间。” 薄宴沉表示支持, “深宝跟四爷爷的兴趣爱好一样,他跟著四爷爷能学不少东西,趁著暑假让他去吧。” 唐暖寧不太放心, “我们不去,就他自己去吗?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薄宴沉说:“让二宝跟他们一起去,我再联繫山里的小太爷,让小太爷在山脚下接他们,確保安全。” 唐暖寧虽然捨不得孩子,但还是点点头,“行!” 她不阻拦孩子们跟爷爷奶奶接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爷爷奶奶只会让孩子们变的更优秀! 而且爷爷奶奶也老了,她也想让孩子们多陪陪他们。 如果不是大爷爷突然出事,他们现在已经去山里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唐暖寧突然接到了山里的电话。 她睡意朦朧,怔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奶奶?” 老太太『嗯』了一声, “是我,我今天才看到你们的留言,那个孩子现在如何了?” 確定真是奶奶,唐暖寧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她赶紧坐起来,兴奋的说,“他已经好了!” 老太太意外,“好了?怎么好的?我看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唐暖寧实话实说, “宝贝把您给她的救命药,给小傢伙吃了。” 老太太震惊,“宝贝她……” 唐暖寧解释, “那个孩子是宝贝乾爹乾妈的儿子,宝贝跟他很亲,捨不得他死了。” 老太太缓了一会儿才长出一口气, “也挺好,医者仁心,宝贝长大后肯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医者!” 唐暖寧忍不住问, “奶奶,那个药到底怎么回事?” “当时小傢伙真快不行了,我也在现场,我亲眼看著呢!” “可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小傢伙的各项器官就开始疯狂往好的的方向发展!真的很神奇!” 老太太问,“当时在场的医生多吗?有外人知道是宝贝救的他吗?” 唐暖寧说:“有人怀疑,但没证据,宴沉做了保密工作。” 老太太这才安心, “一定要守住秘密,不要让外人知道!” “那药是我意外得到的,我就那一颗,具体情况等下次你们来时,我当面跟你们解释。” 唐暖寧点点头,“好!” 薄宴沉插话,“奶奶,那边一切顺利吗?” 老太太知道他是在问第8代病毒,轻轻嘆了口气, “还没有结果。” 薄宴沉微微蹙眉,但也不意外。 那可是能摧毁整个炎黄子孙的生化武器,肯定不好攻克! “辛苦奶奶了。” “不辛苦,这是我的义务,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嗯。” 跟奶奶聊完,薄宴沉又跟小太爷说了接应二宝深宝的事。 这边电话刚掛,薄宴沉立马去找了深宝,让他联繫四爷爷,今天就出发。 吃过早饭,薄宴沉就安排了保鏢,护送二宝深宝去黑城。 四爷爷会跟他们在山脚下集合,然后一起进山。 小太爷会在山里接应他们。 为了保密,薄宴沉和唐暖寧没亲自去送。 他们站在家门口目送两个孩子离开,唐暖寧多多少少有点担心和失落。 薄宴沉安慰她, “別担心,有小白和二宝在,还有那么多保鏢,他们不会出事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感慨道, “我知道孩子们不可能一直守在我身边,但是他们才六岁啊,就开始离开我了。” 过个暑假而已,五个孩子,现在身边只剩下两个了。 三宝刚放暑假就跟著吴老去了洛城。 现在二宝和深宝又去了山里。 她身边只有大宝和宝贝了。 薄宴沉安慰她说: “孩子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在背后默默陪著就好,他们一岁岁长大,早晚会脱离我们的照顾,奔向自己的人生旅途。” 唐暖寧明白这个道理,孩子们越大,就会离父母越远。 小时候是天天见。 幼儿园和小学是早上晚上见。 上大学时是假期见。 等他们参加工作,就变成了偶尔见。 唐暖寧轻轻嘆气,转移了话题, “今天能去看大爷爷吗?” “能!叫上大宝和宝贝一起。” 唐暖寧这才高兴点,“嗯!” 两人一起回別墅,还没走进屋里,唐暖寧的手机响了,宋修远打来的。 唐暖寧有点意外,“餵。” 宋修远很礼貌的打招呼, “唐暖寧你好,我是宋修远。”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吗?” “嗯,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你能帮我约一下周影吗?” 唐暖寧:“……” 宋修远说:“我想跟他聊聊甜甜的事,但是我没有他的联繫方式,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只能找你帮忙了。” 唐暖寧沉默了两秒钟, “我帮你问问,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好,谢谢你了。” “不客气。” 掛了电话,唐暖寧看向薄宴沉, “宋修远想约周影聊聊。” “夏甜甜的那个青梅竹马?” “嗯。”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周影不会见他的。” 唐暖寧狐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周影啊,不信你听著。” 薄宴沉说完,给周影打电话,“宋修远想约你见一面。” 周影秒回,“不见。” 说完,掛了。 唐暖寧:“……” 下一秒,薄宴沉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春秋打来的。 薄宴沉愣了一下,接听,“夏叔。” 夏春秋问,“宴沉,你能帮我约一下周影吗?我想跟他见一面。” 薄宴沉反问,“您找他有事儿?” 夏春秋说:“我想跟他聊聊甜甜的事。” 薄宴沉:“……我让他联繫您,你们约。” 他又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让周影联繫夏春秋。 唐暖寧问,“他会去见夏叔吗?” “会,最基本的礼貌周影还是有的,夏叔跟宋修远不一样,夏叔是长辈。” 唐暖寧心不安, “是不是甜甜那边出什么事了?宋修远和夏叔怎么一起找周影?” 第1031章 你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吗? 唐暖寧给夏甜甜打电话,没打通,她就打给了何芝。 原来是夏甜甜昨晚淋了雨,发烧了。 今天早上宋修远去看她,想带她去医院她不去,宋修远就联繫了夏春秋和何芝。 让二老来劝她,照顾她。 宋修远和夏春秋都知道,夏甜甜生病是因为周影,出於心疼,他们才联繫周影,想跟他好好聊聊。 唐暖寧知道来龙去脉后,皱著眉说, “甜甜生病了,我得先去看看她,晚点再去医院看大爷爷。” 薄宴沉点头, “大爷爷的身体状態很好,那边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我先送你去看夏甜甜。” “嗯。” 两人把大宝和宝贝安顿好以后,就出发了。 路上,薄宴沉悄悄给周影发了一条信息, 【夏叔可是夏甜甜的亲生父亲,你自己想好了,在他面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拐角的一家咖啡厅里,周影看了一眼信息,蹙蹙眉,没回。 夏春秋坐在他对面, “我知道你忙,我长话短说,儘量少耽误你的时间。” 周影收了手机,木訥的回道,“不忙。” 夏春秋扶扶镜框,语气平和, “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和甜甜的事,昨晚她去找你淋了雨,发烧了,我和她妈都挺心疼的。” “甜甜那孩子……不是我自夸,她除了不太聪明,其他真挺好的,是个好孩子!” “不信你可以问问寧寧,我们家甜甜的品德绝对没问题!” “她从小到大就只爱吃只爱玩,也没谈过恋爱。” “她跟修远虽然是青梅竹马,但两人的確没谈过。” “就因为没经歷过,所以第一次动心,她彻底陷进去了……” 夏春秋说著长嘆一口气, “首先,我先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哈。” “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迫,即便你不喜欢她,你也没错。虽然我心疼女儿,但我明白是非。” “你是忠烈之后,骨子里也是个正直的人,我很欣赏你。” “刚知道你是缉d英雄周庭的后代时,我很震惊,对你和周家都很敬佩,说实话,还有点心疼你。” “可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刚开始我並不太赞成甜甜跟你在一起。” “我怕她跟在你身边会有危险。” “这种想法的確不太妥,可父爱女,总会控制不住多想。” “但是后来看甜甜那么喜欢你,我和她妈也就改变了想法。”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她能感觉到幸福就好,我们支持她。” “周影,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是因为我和你何姨,才一直不接受甜甜的,那大可不必。” “我们是欣赏你的,也喜欢你,我们现在支持你们在一起。” 周影紧紧锁著眉,沉默了半天才回, “不是因为你们。” 夏春秋疑惑,“那是因为修远吗?” 周影:“也不是。” 夏春秋微微蹙眉, “所以是因为甜甜,你一点都不喜欢她?” 周影没接话,默认了。 夏春秋又重重呼出一口气,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吗?” 周影没回答,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夏春秋面前,“您收下。” 夏春秋疑惑,“什么意思?” 周影说:“这里面有一千万,是给夏甜甜的,您帮我转告她,以后別找我了,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夏春秋很震惊,很意外! 他看看桌上的银行卡,又看向周影,眉头紧蹙, “你觉得甜甜喜欢你,是因为你的钱?你想用钱打发甜甜,让她离你远点,是这个意思吗?”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像是默认了似的。 夏春秋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 他只说过父母为了让对方离开自己孩子,给对方开出天价让人滚远点的。 还没听说过男孩竟然给女孩父母钱,让女孩滚远点的! “我知道是甜甜一直在纠缠你,你不喜欢她,没关係,你没错,可是你用钱打发她,是不是太侮辱人了?!” “我们夏家虽然不是豪门,但我们老两口也能给女儿丰衣足食的生活!” “你这一千万自己留著吧,我们夏家不需要!” “我唯一的请求就是,下次她再打搅你时,希望你能別伤害她,你联繫我,我会立马赶过去把她带走!” 夏春秋愤怒的说完,起身就走。 周影怔愣片刻,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什么了,起身追出去。 夏春秋的车在马路对面停著,他横穿马路去对面。 突然,一辆黑色越野闯红灯,疯狂向他撞去! 周影眉心一紧,赶紧衝过去,护住夏春秋躲开了! 好险! 如果不是周影动作迅速,夏春秋可能就被撞飞了! 那辆越野扬长而去…… 突然,从驾驶座的车窗內伸出一只手,冲周影晃了晃,挑衅的意味十足。 显然就是故意撞夏春秋的! 但他的目標不是夏春秋,是周影。 他在挑衅周影! 周影看著扬长而去的越野车,眉心锁死! 夏春秋已经回过神,他以为就是有人闯红灯,也没太在意,蹙著眉对周影说了声谢谢。 气呼呼的穿过马路,上车离开了。 周影看著夏春秋离开后,又看向那辆越野车离开的放心,踱步往自己车上走。 他要追过去看看! 可刚走到车边,宋修远突然出现了,“周影。” 周影愣了一下,紧紧眉心,解锁上车,没打算理人。 宋修远突然拽住车门! 周影以为宋修远会因为夏甜甜跟他动手,结果宋修远很温和的说: “你等一下,我最多耽误你两分钟时间!” “我是喜欢甜甜,但是甜甜从没喜欢过我,也没跟我在一起过!” “而且现在我已经放手了,你可以大大方方跟她在一起。” “我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你能让她幸福就行。” “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周影又紧紧眉心,本来不想说话,却突然又看到了那辆越野车。 越野车的车窗落下,露出一张他熟悉的脸! 那人眯著眸子盯著他和宋修远,唇角勾著阴深深的笑,笑容挑衅。 周影眼神冰冷,他冷漠的对宋修远说了一句, “你离我远点!” 话落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跟上那辆越野车! 宋修远不知道周影让他离远点,是担心越野车上的人伤害他。 他站在原地看著周影的车尾灯,嘆气…… 第1032章 阿沉,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公路上,两辆车就像两条黑龙一样,上演你追我赶的戏码! 因为车速太快,引起了交警的注意。 交警示意他们停车,两辆车都没停,交警立马开车跟上,鸣笛警示。 周影的手机响了,陌生电话打来的。 他知道肯定是前面越野车上那位,直接划开接听键,播放外音。 熟悉的声音在车內响起, “周影,好久不见。” 周影锁著眉没理人,江淮笑著说, “过年时以为你要死了,我都做好了为你奔丧的准备,结果你竟然活下来了,看来那位夏小姐把你照顾的不错。” 突然提到夏甜甜,周影的眼神变的格外凶狠! 正前方是一个圆形坛,坛正中间是一个十多米高的大雕塑。 周影蹙著眉,直接打开加速模式,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速瞬间提升,『噌』的一下向前方衝去,撞在了前面的越野车上。 周影踩紧油门,抵著越野车往前方的坛撞! 江淮紧紧眉心,猛打方向盘,侥倖逃过一劫,驶向环岛路。 周影也迅速调转方向,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车厢內又响起了江淮的声音, “一提到夏小姐就这么生气,看来你是喜欢人家的!” 周影紧抿著唇,紧握双方盘跟在他身后! 江淮又说: “你带著她远走高飞吧,只要你不天天在阿沉面前晃悠,我就不找你的麻烦。” “我们是老相识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又烦什么!” 周影脸色一沉,刚要继续撞他,前方突然出现一辆警车拦路。 江淮不剎车,踩著油门直接撞了过去! 警车当场被撞翻了! 江淮扬长而去! 周影见状赶紧猛踩剎车,推开车门跑过去,查看车內交警的情况。 …… 得知周影在路上飆车,被交警扣下时,薄宴沉还在未来城,夏甜甜的小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拿著手机站在走廊里给周影打电话, “怎么回事?” 周影刚交完罚款从交警队出来,“江淮出现了。” 薄宴沉蹙眉,江淮有段时间没动静了,上次发现他,还是在云城医院! “他主动找的你?” “嗯。” “找你干什么?” “他知道夏甜甜的事,跑过来威胁我,还差点伤到夏叔。” 薄宴沉眉头紧锁,“威胁你做什么?” 周影回,“他让我带著夏甜甜远走高飞,远离你。” 薄宴沉薄唇紧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江淮的事我处理,你不用管。”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冷著脸发了一条消息。 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缓了半天,才进屋对唐暖寧说, “公司有点事儿我先过去看看,晚点回来接你。” 唐暖寧正陪著夏甜甜说话,闻言立马说, “你去忙你的,晚点我自己回也行。” “嗯,你走时给我打电话,我要是实在脱不开身,就让司机送你回去。” 唐暖寧点头,“好。” 夏春秋还没回来,薄宴沉又跟夏甜甜和何芝告了別,拎著车钥匙先走了。 一回到自己车上,他立马冷著脸,用力扯扯领带! 眉宇间怒气縈绕,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態! 一条新信息钻进来,薄宴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立马启动了车子驶离小区。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河边的一辆房车前。 推开车门下车,踱步向房车走去。 房车的车门没关,薄宴沉刚要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 “阿沉,你来看我了?!” 薄宴沉转身,江淮正高兴的看著他,他笑容灿烂,激动又开心。 脸上看不出任何敌意,但他手里却拿著枪,正指著他。 薄宴沉蹙著眉,死死睨著江淮,下一秒,脚尖扬起尘土…… 江淮见状迅速后退! 薄宴沉衝上前,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又是一顿猛攻! 江淮一边接招一边质问, “你来找我就是打架的?!” 薄宴沉不搭理他,下狠手! 两人都是练家子,打了一会儿,薄宴沉腿上用力,一脚把江淮踢出去好远! 江淮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口血,他捂著胸口瞪著薄宴沉, “我对你手下留情,不忍心你受伤,你却忍心对我下死手!阿沉,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薄宴沉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他两米外睨著他,声音极冷, “你知道我狠起来有多嚇人,我劝你別挑战我的底线!你敢碰一下夏家人,我保证让你后悔!” 江淮闻言紧紧眉心,情绪越来越激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所以在你心里,连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的夏家,都比我重要?!” 薄宴沉睨著他,冷漠的回了他一句,转身走了。 江淮眼中先是恐惧,隨即又猛吐了一口血! 他看著薄宴沉离开的方向,眼睛慢慢湿润,有气愤,有委屈…… 薄宴沉开车离开,在路上行驶了一段,拐进了一条小路。 他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坐在车上发呆。 脑海中闪现著,曾经和江淮的点点滴滴。 他眼睛发胀,鼻翼酸涩。 三十加的年纪,却依旧想不明白,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怎么就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他和江淮也有过命的交情! 曾经好的就像他和周生周影一样,亲如手足! 可现在,江淮已经成了魔鬼的爪牙! 成了他的敌人! 第一次怀疑江淮跟神秘人有关係时,他难受的失眠了一整夜。 对於他来说,江淮的背叛,就跟周生周影贺景城背叛了他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了。 薄宴沉抽了下鼻翼,稳稳心神,接听。 周生问,“沉哥,听说你把江淮打伤了,这次要把他抓起来吗?” 薄宴沉说:“不抓,放长线钓大鱼!” 江淮不是真正的神秘人,他背后还有人。 但江淮现在是他们跟神秘人连接的唯一桥樑,这条线不能断了! 而且第8代病毒至今没有攻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病毒牵扯到了太多人,问题太严重,必须小心! 周生又问,“那找人盯著他?” 薄宴沉蹙著眉说: “也不用,他身手好,你们盯不住他。他不会消失的,等需要找他时,我有办法找到他。” 第1033章 他哪有恋爱可谈? 掛了周生的电话,薄宴沉刚要打给唐暖寧,唐暖寧先打来了。 她张嘴就问, “周影到底什么情况?他快把夏叔气死了!” 薄宴沉狐疑,“他干什么了?” 唐暖寧说:“他给夏叔钱……” 薄宴沉听完,整个无语住了! 他就怕周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提前给他发了信息。 结果他倒好! 直接给人家一张银行卡! 也不说明白给钱的原因,让人家误会的彻彻底底! 薄宴沉的注意力,从江淮身上全部转移到了周影身上,他对唐暖寧说, “周影不是那种人,肯定有误会,我问问。” 薄宴沉给周影打电话, “你今天为什么给夏叔钱?” 周影顿了顿才说,“那是给夏甜甜的补偿。” “什么补偿?” 周影慢吞吞的解释, “我受伤时她照顾了我很久,我感激她,昨天她又因为我淋雨生病,我很抱歉。” 薄宴沉:“……因为感激,因为抱歉,所以你就给了她一千万?” “嗯,怎么了?给少了吗?我还可以补给她,她想要多少?” 薄宴沉嘆气,“不是多少的问题,你给钱时为什么不跟夏叔说清楚?” 周影答,“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薄宴沉很无奈, “周影,你以后要適当改变,钱的確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谈钱也伤感情。” “不管是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再给人送钱时,一定说清楚为什么给这笔钱!” “而且啊,你感激夏甜甜,也很抱歉,那为什么不给她买礼物呢?为什么非要给钱呢?” 周影说:“给钱她可以自己买,想买什么买什么。” 话落还补充了一句,“礼物没有钱实在!” 薄宴沉:“……唉!夏叔以为你是在拿钱侮辱人!” 周影立马说:“我没有!” 薄宴沉又嘆了口气,想跟他说说江淮这边已经处理完了,江淮不敢伤害夏甜甜。 可想了想,他又改口, “你最近防著点江淮,他短时间內不会离开津城,你再出门时谨慎点。” 薄宴沉说完直接掛了,不给周影说话的机会,启动车子去夏家。 刚走没多远,周影打来了, “你不是说江淮的事不用我操心吗?” 薄宴沉眯起眸子, “是不让你操心啊,我只是提醒你谨慎点,毕竟江淮就是个疯子,不按套路出牌。” 周影顿了顿,“那夏甜甜他们一家人怎么办?” 薄宴沉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周影冷声说: “江淮看我不顺眼,他知道夏甜甜喜欢我,可能会去伤害夏甜甜,或者她爸妈。” 薄宴沉故意说: “应该不会,江淮又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夏甜甜。” 周影又顿了顿,“他可能知道!”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知道什么?” 周影沉默不说,“……” 薄宴沉不放过他,继续问, “他是知道你不喜欢夏甜甜?还是知道你喜欢夏甜甜?” 周影木訥了半天,“他可能认为我是喜欢夏甜甜的。” 薄宴沉:“所以你担心江淮会伤害夏甜甜?” “嗯。” “那你想怎么办?” “应该安排保鏢保护他们。” 薄宴沉立马说: “行,你看著安排吧,儘量別打搅到人家一家三口的生活,悄悄保护著就行。” 薄宴沉说完又掛了,想了想,他又打给了周生, “把周影最近的工作安排都取消了。” 周生怔愣,“取消?他后天要去趟临城,提前定好的,取消不了啊。” 薄宴沉说:“找人替他,要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就把项目解除了。” 周生很好奇,“他又咋了?” 薄宴沉说:“给他放假,让他好好谈恋爱。” 周生的嘴角疯狂抽了几下, “他跟谁谈恋爱啊?就他那样的哪有恋爱可谈啊?人家夏小姐送到家门口他都不要!” “我看透他了,这辈子只能打光棍!” 薄宴沉说:“有没有恋爱谈你就別管了,赶紧去安排吧。” 周生挠头, “那能不能等临城的工作,忙完了以后再放假?那边的项目真不好整。” 薄宴沉说:“那就你跑一趟,你去吧。” 周生瞬间瞪眼了, “我后天还有其他事儿呢!我没空!” “你天天不来公司,我都忙死了,还给我加活!你啥时候能给我放个假啊?” 薄宴沉很平静的说:“等你谈恋爱时天天给你放假。” 周生:“……”自己也没恋爱可谈。 他顶著一张苦瓜脸说, “重点是周影会愿意放假吗,二宝深宝去山里时,他就想跟著去!他现在只想躲出去!” 薄宴沉说:“你非要直接跟他说让他放假呢,你就不给他安排工作,让他閒著就行了!” 周生:“……” 看著自己办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突然好想谈恋爱! ……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到了夏家。 他找了个机会,替周影解释了一下给钱这事儿。 不管周影和夏甜甜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让周影在夏春秋面前刷个好感,总没错! 总比让夏春秋討厌他强! 夏春秋听完后半信半疑,好在薄宴沉留了证据。 他给周影打电话时还录音了。 夏春秋听完后嘆气, “这孩子……唉,当时我问他了,他也不说!” 薄宴沉解释, “他从小就话少,父母去世早,他隱姓埋名一个人在外流浪,身边也没亲戚朋友,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 “再加上周家满门忠烈,周叔叔死的也比较悽惨,他心事也重,话就少。” 夏春秋又嘆气,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唉,他和甜甜这事儿,怪不著人家,是甜甜这丫头陷进去出不来了!” 薄宴沉:“……好事多磨。” 临近中午,等夏甜甜药劲上来睡著了以后,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离开了。 一走出单元门,薄宴沉就发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 他眯著眸子往角落里看了一眼,虽然没看到人,他却勾起唇角笑笑。 就知道他会来! 唐暖寧好奇,“你笑什么?” “没什么,走吧。” 薄宴沉开车带著唐暖寧离开了小区,周影从角落里出来了。 他依旧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带著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眉头微微蹙著。 看著又冷又神秘,很不好接触的样子! 第1034章 拦不住,就加入!(修) 傍晚时分,夏甜甜突然从单元楼里走出来了。 虽然她戴著口罩,可周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当初因为怀疑她就是神秘人,他悄悄盯了她许久,对她很熟悉。 看的出来,夏甜甜病的不轻。 不像以前朝气蓬勃走路带风,现在整个人蔫蔫的,好像隨时都能倒下。 一阵凉风吹来,她突然咳嗽起来! 咳的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 周影躲在暗处看著她,眼神复杂,不知是自责还是心疼? “甜甜,听话把外套穿上!” 何芝追出来了,手里拿著一个帽衫,几步走到夏甜甜身边给她披上。 夏甜甜笑笑,“妈,我不冷。” 她的鼻音很重,有点奶呼呼的感觉。 何芝说:“风一吹病情会加重,可要注意点!” 夏春秋也跟出来了,“把帽子也戴上。” 夏甜甜站著不动,任由何芝给她拉外套拉链,戴帽子。 她问,“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夏春秋答:“我和你妈跟你一起找小猫崽。” 夏甜甜好奇,“你俩不是不喜欢猫吗?” 夏春秋话语宠溺, “那也扛不住我们家小袄喜欢啊,走吧,人多找的快。” 夏甜甜笑著点头,隔著口罩都能看出她脸上的幸福,“好!” 夏甜甜喜欢猫,但因为各种原因她自己不能养。 她就买了很多猫粮猫罐头,经常在楼下餵流浪猫。 但是隨著小区的入住率越来越高,小朋友也越来越多,她也不敢乱餵了。 毕竟流浪猫对小朋友们並不是很友好。 流浪猫生活条件艰辛,身上可能会携带病菌。 小朋友们又喜欢追著它们跑,有被抓伤的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不建议在小区內,隨便餵养流浪猫的原因。 不是不善良没爱心,而是的確存在危险性。 所以后来夏甜甜就改变了路子,她考察了几家救助站。 把买猫粮的钱,都捐给了她认为比较靠谱的救助站。 发现了流浪猫,她就联繫他们,或者自己想办法抓起来,送到救助站去。 也算是给流浪的猫崽儿们一个家。 今天她带病下楼,就是因为有人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一个猫妈妈生了七只小猫崽,看著又可爱又可怜。 她怕猫妈妈和猫崽儿吃不饱饿坏了,也怕它们遇到什么危险,就想把他们送到救助站去。 夏春秋和何芝肯定是不想她下楼来的,可也拦不住。 拦不住,就加入! 一家三口一起在小区里寻找。 夏甜甜手里拿著猫条当诱饵,一边找,一边轻声呼喊, “咪咪~” 角落里,一只三猫正不安的看著周影。 它听见了夏甜甜的呼唤,想出去,却又忌惮周影。 它小心警惕的看著周影,仿佛周影是个贼,想偷她的孩子。 周影看著她,眼神示意她出去找夏甜甜。 猫妈妈嘴里却发出『呜呜』的警惕声。 周影眉心一紧,猫妈妈突然嚇的跳起来了,大叫一声,“喵——” 好像周影打她了似的! 不等周影有所反应,夏甜甜就听见动静走过来了,“咪咪?” 周影迅速躲开! 猫妈妈看见夏甜甜,立马跑到她身边,很温柔,“喵~” 夏甜甜给她餵猫条, “你怎么了?有坏人欺负你吗?” 猫妈妈狼吞虎咽,一看就好久没吃东西了。 夏甜甜简单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我们业主群里拍的就是你吧?生了七只小宝宝呀,你真厉害!真是一个伟大的麻麻。” 她说著扭头喊夏春秋和何芝,让他们过来找小猫。 宋修远突然跑过来了,“已经找到了吗?” 夏甜甜看见他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宋修远笑笑,表现的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拘谨, “下午被叫去博物馆修復文物了,回来路过未来城,刚巧过来看看你,你好点没?” “嗯,好多了。” “鼻音还这么重,还发烧吗?” “小低烧,没事儿。” 宋修远帮她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刚听夏叔和何姨说,你在找猫妈妈和小猫,就是她吗?” “嗯!” 宋修远看向猫妈妈,一脸温和。 猫妈妈一点都不怕他,还撒娇似的用脑袋『噌』了一下他的手。 跟看见周影时,反应天差地別。 有人温柔和善,人见人爱。 有人恰恰相反,孤僻冷漠,连猫看见他都害怕。 宋修远温柔的摸摸猫妈妈,又问夏甜甜,“小猫呢?” 夏甜甜说:“还没找到呢,应该就在附近。” 宋修远起身,“我找找。” 他穿著一条浅色牛仔裤,一件白衬衫,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全身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夏甜甜说:“你来餵她吧,我去找,一会儿把你身上弄脏了。” “脏了就再洗洗唄。” 宋修远一点都不在乎,挽起衬衫衣袖,在附近找。 猫妈妈见状,赶紧跑过去护孩子! 结果就直接暴露了小猫崽的位置。 小猫崽在一堆装修废料下面,都很小,看著也就一个多星期大。 宋修远靠近后,扭头对夏甜甜说, “甜甜,找到了!” 夏甜甜眼露惊喜,赶紧往他身边走, “你先別碰他们,猫妈妈护崽儿,別抓伤你了,我戴著手套呢,我来。” 宋修远起身走回来, “你把手套给我,我来吧,那边脏,你就別过去了,你在这儿等著,抓到小猫我给你送过来。” “没事儿,我先过去看看它们。” 两人又回到小猫崽身边,猫妈妈出来了,看著他俩『喵喵』叫。 小猫胆子小,缩在窝里不敢出来,叫声弱弱的,“喵~” 夏甜甜笑著打招呼,“你们好呀小傢伙们。” 宋修远看著她笑笑,“手套给我。” 夏甜甜再次提醒,“你小心点啊。” “我知道。” 宋修远也不嫌地上脏,半跪著匍匐在地上,伸手抓小猫。 夏甜甜在一旁安抚著猫妈妈的情绪,以防它误伤宋修远。 第1035章 抓心挠肝的想温暖他(修) 有邻居出来溜圈,站在不远处跟夏春秋和何芝閒聊。 “这小伙子不错啊,长的帅,还文质彬彬的,是甜甜的男朋友?” 未来城是夏甜甜的住处,这边的邻居不认识宋修远。 何芝笑著摇摇头, “不是,他俩是髮小,一起在学校家属院长大,情同兄妹。” 邻居八卦,“他在哪儿上班呢?” “以前跟著我们到处跑,现在在津大当老师。” 邻居一听,眼睛都亮了, “哎呦,大学教授呀,这工作多好呀,你们也不想著撮合撮合,我看他跟甜甜挺配的。” 何芝尬笑,怎么能不想著撮合呢,关键是撮合不成! 她只能说: “孩子们感情上的事,我们操不了心,看缘分吧。” 邻居说: “你们可要上点心,女儿找对象比儿子还操心!” “现在世面上到处都是歪瓜裂枣,好男人难找的很!发现优质男啊,千万別错过。” 何芝拧著眉,看著宋修远和夏甜甜的背影,默默嘆气…… 宋修远废了半天劲,终於抓出来一只。 夏甜甜激动的眼睛放光。 他们小心翼翼的,把小猫崽放进提前准备好的航空箱里。 宋修远说:“奶呼呼的,挺可爱,就是有点瘦。” 夏甜甜接话, “瘦很正常,猫妈妈都吃不饱,肯定没有足够多的奶水餵它们,养养就好了,健康就行。” 宋修远点点头,单膝跪在地上,又弯著腰去抓其他的小猫崽。 夏甜甜继续负责安抚猫妈妈的情绪。 两人配合默契,小猫崽一只接一只被救出来。 画面很温馨。 周影隱藏在黑暗里,安静的听著邻居和何芝閒聊,视线一直在宋修远和夏甜甜身上…… 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有人敢大胆说爱,爱的坦坦荡荡。 有人卑微到骨子里,別说主动爱了,连被爱的勇气都没有…… 抓完了几只小猫崽,宋修远全部放到自己车上。 “你把地址发我,我把它们送过去,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夏甜甜没跟他客气, “你路上注意安全,辛苦你了。” 宋修远摆摆手,拉开车门上车,又跟夏春秋和何芝道別,开车离开了。 夏甜甜挽著何芝的胳膊,往单元楼门口走。 何芝还是忍不住说,“修远多好啊。” 夏甜甜认可, “宋修远是挺好的,大好人一个,將来老天肯定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姑娘,放心吧。” 何芝小心翼翼的问,“你俩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 夏甜甜点点头, “我跟宋修远是兄弟,是朋友,也是亲人,如果他有难,我愿意搭上性命去救他,但是爱情真给不了。” 何芝拧著眉还想说什么,夏春秋悄悄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別说了。 女儿今天没有闹著去找周影,他已经知足了。 虽然著凉感冒了,但整体还是健健康康的! 这世上被爱情困住的女人多了,不是每一个最后都能平平安安的。 这世上好人也多了去了,不是每一个都能拥有美好的爱情。 都是命!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能平安渡过周影这个劫! 夏春秋调节气氛, “甜甜,晚上想吃什么?爸亲自下厨给你做。” 夏甜甜佯装很快乐,“想吃老爸做的卷饼了。” 夏春秋立马笑著说:“上楼我就开始给你做!” “嗯!谢谢老爸!” 一家三口互相照顾著彼此的情绪,说说笑笑进了单元楼。 过了会儿,夏甜甜家的灯亮了。 周影靠著墙安静的望著那一抹亮光,眉头依旧锁著,眼神难得有一分柔和。 有人嚮往光明,有人习惯了黑暗。 有人觉得站在阳光下才安全。 有人却只想隱匿在黑暗中,跟黑暗融为一体,不被人关注,不被人看到,默默的一个人生活。 哪怕有一天死了,也不会影响到別人…… 楼上,夏甜甜回到自己臥室,蔫蔫的扑倒在床上,有气无力。 关门前,她还听到何芝的嘆息声。 她很难受,也很自责。 爱情是自己的,自己苦哈哈活该,不该连累身边的人! 现在因为她的事儿,爸妈和晚晚寧寧都跟著揪心。 偏偏自己又不爭气,控住不住自己!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被圣母附体了似的,可怜他,同情他,心疼他,爱著他! 睁眼闭眼都是他! 抓心挠肝的想温暖他! 著魔了,自己真是著魔了! 夏甜甜趴在床上安静了半天,突然坐起来! 她走到窗边的书桌前,拿起笔,赌气似的在数字『9』上打个叉。 “周影同学,你只有8步了!8步退完,我就跟你拜拜!彻底拜拜!” 第1036章 妥妥的大怨种(修) 夏甜甜重重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精神起来! 她拿起手机,在姐妹群里回信息, 【姐妹们,你们別担心我了,我已经支棱起来了!】 南晚立马回,【想通了?打算放弃周影了?】 夏甜甜说:【才不是!我是不会放弃他的!我那么爱他!但是我决定不死缠烂打了,我要改变追他的方式。】 南晚问,【怎么改变?】 夏甜甜说:【就是换一种新方式追他!】 唐暖寧也出来说话, 【不死缠烂打是对的,但你打算怎么追?】 夏甜甜发了一个很苦恼,一直挠头的表情包, 【我还没想好呢,你俩赶紧帮我想想唄,姐妹需要你们。】 南晚和唐暖寧:“……” 壹號公馆,薄宴沉做了晚饭,叫唐暖寧下楼吃。 看她盯著手机屏幕发愁,问她, “怎么了?给谁发信息呢?” 唐暖寧没抬头,“甜甜。” 一提到夏甜甜,薄宴沉莫名心虚,他小心翼翼的问, “她好点了没?” “好多了,不过还没彻底好。” “现在状態如何?” 唐暖寧闻言抬头看向他, “心里肯定难受啊,但好在甜甜对待生活积极乐观,难受完继续追唄。不过甜甜说了,以后不死缠烂打了。” 薄宴沉好奇,“那怎么追?” 唐暖寧说:“你想想。” 薄宴沉一愣,“我想想?” “嗯。” “我想什么?” “想甜甜该怎么追周影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追啊。” 唐暖寧不满, “那你就想啊,你那么了解周影,想想他到底喜欢什么?给甜甜支支招。” 薄宴沉:“……你不反对夏甜甜追周影了?” 唐暖寧说:“我想反对,也反对不了啊,甜甜一根筋,谁也拦不住她。” 既然拦不住,那就加入吧! 反正甜甜死活不愿意放弃,那就不劝了,想办法帮她出出主意,支援支援! 薄宴沉发愁, “周影那个性格,我也没什么好招,我拿他没办法。” 唐暖寧不高兴,皱著眉说, “那你今晚就去书房好好想想,想不起来就住书房!” 薄宴沉震惊,“嗯?!” 唐暖寧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理人了。 於此同时,贺家老宅。 贺景城正趴在婴儿床前,逗贺星野玩。 贺星野板著一张小脸,明显不太待见他。 贺景城纳闷, “怎么就不笑呢?为什么宝贝一逗他,他就笑的那么高兴,我逗他就不行呢?” 南晚没搭理他,盯著手机沉思片刻,喊他,“贺景城!” 贺景城赶紧抬头,“在,祖宗有什么交代?” 南晚白了他一眼,“给你个任务。” 贺景城立马说:“您吩咐,保证圆满完成让您满意。” 南晚说:“你给甜甜支个招,除了死缠烂打,还能怎么追求周影?” 贺景城一噎,“追求周影啊?” 南晚点头,“嗯!” 贺景城无奈,“这个我真想不到!” 南晚秀眉一拧,贺景城立马解释说, “那可是周影啊!你知道周影什么性格吗?他都不食人间烟火!” “我跟你说,追求周影,就跟短时间內教会宝贝,10以內的加减法一样,难如登天!” 南晚不满,“难也总得有办法吧?” 贺景城摇头,“真没什么好办法!” 南晚皱皱眉,没好气的说, “那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別在这儿影响我!” 贺景城懵了,“不是,我……” “澜姨,贺景城影响我休息!” 南晚喊了一嗓子,姜澜立马在楼下回应, “贺景城!你给我滚出来!” 贺景城:“……” 很快,因为周影的事儿,苦哈二人组就联繫上了。 贺景城:“你赶紧让周影跟夏甜甜在一起吧,我快受不了了!” 薄宴沉:“我也快受不了了,但我管不住他!” 贺景城意外,“小唐也找你的事儿了?” 薄宴沉默认,贺景城高兴起来, “原来你跟我待遇一样,我这心理平衡点了,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每次一提起周影和夏甜甜,南晚就给我甩脸子,好像对不起夏甜甜的是我似的!” “周影在那边虐夏甜甜,唐暖寧和南晚虐咱俩!” “咱俩这不是妥妥的大怨种吗?” “咱俩招谁惹谁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贺景城话落,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会儿,贺景城说:“你说话啊!” 薄宴沉问,“说什么?” 贺景城说:“想办法让周影从了夏甜甜啊。” 薄宴沉冷脆脆的说:“我没有办法。” 有办法他不早用上了吗?! 他这会儿正发愁,怎么做今晚才能回臥室,抱著老婆睡觉呢! 贺景城鬱闷的挠挠头, “周影到底喜不喜欢夏甜甜啊?” 薄宴沉实话实说, “喜欢,但不愿意在一起,理由不知。” 贺景城说:“喜欢就行!” 薄宴沉狐疑,“你想干什么?” 第1037章 为什么喜欢还要拒绝? 贺景城回道, “周影这事儿交给我,你们都別管了,我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跟夏甜甜在一起!” “但是这事儿不能急,我得好好谋划一番!” “你先让小唐转告夏甜甜,该怎么跟周影处就怎么处,天天高兴点,別让她再因为周影生气了。” “她一生气,咱俩就跟著遭殃!” 薄宴沉好奇,“你……”(要对周影做什么?) 可问题还没问出口,他就停下了。 贺景城问,“好奇我想怎么做是吗?我……” “不用跟我说了,我不想知道。” 薄宴沉打断他,直接掛了。 不知道最好,万一贺景城捅篓子了,自己还能不被他连累! 吃过晚饭,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收拾厨房。 薄宴沉趁机说, “夏甜甜和周影的事儿你別操心了,景城说交给他,他保证能让夏甜甜如愿。” 唐暖寧意外,“贺景城能让甜甜如愿?他想干什么啊?” 薄宴沉低头洗著碗,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景城没说,但是他最擅长解决感情问题,他说有办法,就肯定有,他主意多。” “而且有南晚压著他,不管他做什么,肯定是向著夏甜甜的,你就放心吧。” 唐暖寧一脸好奇。 贺景城向著甜甜她信,毕竟有南晚在。 可他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周影喜欢上甜甜? 周影不是很沟通吗?! “还有个事儿,周影现在在未来城呢。” 唐暖寧更意外了,“嗯?” 薄宴沉说:“周影怕夏甜甜有什么危险,就悄摸摸去未来城保护人家去了。” 唐暖寧赶紧问,“甜甜有危险?” “没有,是周影单方面担心。” 唐暖寧怔愣, “你的意思是,周影怕自己的仇家伤害甜甜,悄悄去保护甜甜了。” “嗯。” 唐暖寧:“……” 薄宴沉又说, “周影喜欢夏甜甜是真的,我没骗你。” “一点都不夸张,至今为止,夏甜甜是唯一一个敢追求他的姑娘!她在周影那里是独特的!” “周影也清楚自己喜欢她,就是出於某些原因,不愿意大大方方接受这份爱而已。” 唐暖寧沉默了几秒钟,放下手里的麻布,洗洗手说, “你自己收拾吧,我找甜甜聊聊去。” 薄宴沉赶紧说: “夏甜甜心情好了,你就不能再欺负了我啊,我要求今晚回臥室睡。” 唐暖寧敷衍性的『嗯嗯』了两声。 以前薄宴沉总说周影喜欢甜甜,她是不信的。 毕竟从周影的各种表现看,他一点喜欢甜甜的样子都没有! 但他都悄悄去保护甜甜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唐暖寧回到臥室,拿起手机给甜甜发信息说这件事,哄她开心。 姐妹群里,南晚正和夏甜甜聊天。 两人在聊贺景城的事儿,她们跟她一样好奇,贺景城有什么好办法能拿捏住周影? 唐暖寧插话,【甜甜,周影喜欢你!】 夏甜甜愣了愣,赶紧,【寧寧你说什么?】 唐暖寧说:【我刚听薄宴沉说,周影怕你被他的仇家伤害,现在就在你家楼下守著你呢!】 夏甜甜震惊,“!” 南晚也很意外,【真的假的?】 唐暖寧很肯定,【薄宴沉不敢骗我!肯定是真的!】 南晚回,【他要真悄悄去保护甜甜了,说明他是真爱啊!可他到底咋想的,为什么明明喜欢还非要拒绝?】 唐暖寧也纳闷, 【具体原因不知道,但是能確定了,他心里是有甜甜的。】 南晚胡乱猜测,【难道周影是受虐体质,就想追妻火葬场,在给自己追妻火葬场铺路呢?】 唐暖寧:“……” 夏甜甜已经拿著手机跑到了窗前。 她拉开窗帘往外看。 天色已黑,只有路灯散发著微弱的光,看不到周影的影子。 夏甜甜转身就往外走! 夏春秋和何芝都在外面,一个在收拾厨房,一个在客厅拖地。 看见她出来,夏春秋赶紧问,“怎么了甜甜?” 何芝也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了,“又不舒服了吗?” 夏甜甜愣了愣,赶紧摇头, “没有,我……我就是嘴里没味,想吃点水果。” 夏春秋立马说:“橙子行吗?” 夏甜甜点头,“行!” “那你快回屋躺著去,爸给你切好送屋里。” 夏甜甜又訕訕的回了臥室,激动的心臟都快飞出来了! 她想赶紧去楼下找周影,但又不想爸妈知道。 他俩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她下去。 她想给周影打通电话,或者发条信息问问情况,可又怕『打草惊蛇』,他再跑了。 她真的好久好久没跟他说上话了! 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跟他当面好好聊聊! 夏甜甜熬呀熬,夜里十一点多,她终於把夏春秋和何芝熬睡著了。 披上外套,拿了几个猫条,躡手躡脚出了门。 她一走出去单元门,周影立马就注意到了她! 他锁著眉,眼神疑惑,大半夜的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又跑出来干什么? 还鬼鬼祟祟的! 夏甜甜站在单元门口,左看右看。 没看到周影,她拢了拢衣服,假装在小区里找流浪猫。 夜深人静,小区里静悄悄的,就夏甜甜自己在楼下閒逛。 周影的视线一直追隨著她…… 巡逻的保安发现了她,好奇的问, “夏小姐,您怎么现在出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儿需要帮忙吗?” 夏甜甜笑著摇摇头, “没有,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出来看看还有没有流浪猫。” 保安说:“咱们小区的流浪猫都被你救走了,没发现还有其他的。” 夏甜甜笑笑,“反正也睡不著,我再找找看。” “好,有事儿你就喊我们。” “嗯!” 跟保安告別后,夏甜甜继续往前走。 她时刻注意著自己身边的动静,可在小区里逛了两圈,都没发现周影的身影。 她甚至察觉不到周影的存在! 虽然出师不利,但夏甜甜也不意外。 毕竟她就是个普通人,而周影可是一个身手极好的练家子。 若是周影不想她发现他,她肯定见不到人! 夏甜甜拧巴著小脸在心里琢磨了会儿,迈步向存放建筑垃圾的地方走去。 就是白天发现猫崽儿的那个地方。 那边没有路灯,黑乎乎的,看著就有点瘮人。 夏甜甜壮著胆子往那边走。 周影一直跟在她身后,眉头越蹙越紧!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非要大晚上的出来找流浪猫? 明明生病了,吹不得风! 而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大半夜的往黑暗处走,万一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就没点安全意识吗? 周影还正想著怎么把她嚇回家,他先被夏甜甜嚇到了! 夏甜甜突然尖叫一声,应声倒下! 周影眉心一紧,赶紧跑过去! 那边黑布隆冬的,他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怎么了,就看到她突然倒下,没了动静。 周影心慌,急匆匆跑到夏甜甜身边,赶紧蹲下,去触碰她的鼻息。 夏甜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终於逮著了! 第1038章 夏甜甜,你出息了! 周影一愣,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甩开她的手就要走! 夏甜甜赶紧坐起来,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搂著他的细腰, “你別走!” 看见周影的这一刻,她已经確定了,他心里真是有她的! 周影被夏甜甜抱著,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心跳极快! 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他没跟女孩子这么亲近过! 周影蹙著眉用力去掰夏甜甜的手,想推开她。 夏甜甜却搂的紧紧的, “我认识到错误了,死缠烂打是不对的,只会惹你心烦。” “以后我不死缠烂打了,你也不要再躲著我了好不好?” “有什么话,我们都不要藏在心里,我们当面说开好不好?” 周影喉结翻滚,憋了半天就吐出来俩字,“鬆手!” 夏甜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脸贴在了他胸膛上, “我不松!” 周影紧抿著唇,凶巴巴的,“起开!” 夏甜甜搂的更紧了,“不起开!” 周影恼羞成怒:“夏甜甜!” 夏甜甜仰著小脸笑笑,口气有几分委屈, “原来你知道我叫夏甜甜啊?我还以为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周影:“……” 夏甜甜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周影冷声,“不想知道!” “那我说给你听。” “不想听!我不喜欢你!” 夏甜甜笑著问, “不喜欢我,为什么这个点会出现在我身边?” 周影鲜少撒谎,这辈子撒的最大的慌,就是说自己不喜欢夏甜甜。 今天再次破例,“沉哥让我来的。” 夏甜甜当然不信,追著问,“薄总让你来干什么?” 周影:“……” 本来就不爱撒谎,因为撒一个谎,可能需要找很多理由去圆。 很麻烦! 再加上这会儿心慌意乱,他不说话了,伸手就去推夏甜甜! 可还没推开呢,突然有保安靠近, “夏小姐?你在那边吗?” 他们刚才在远处,隱隱约约听到了夏甜甜的叫声,过来確认一下。 夏甜甜赶紧小声说, “你快带我躲一躲,要是让他们看见我跟你在一起,明天流言蜚语就会传遍整个小区。” “他们会说我私生活不检点,半夜私会野男人!” “我不要面子,我爸妈也得要啊!”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我们被人误会吧?” “看在寧寧和薄总的面子上,帮个忙好不好?” 周影黑著脸说: “你放手,我躲起来,他们不会看见我!” 夏甜甜摇头, “不行,我一放手你就跑了,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周影蹙眉,眼看巡逻保安越走越近,他还是心软了,抱起夏甜甜闪身躲了起来。 建筑垃圾后面有个废弃的大木板,木板后面可以藏人。 四周静悄悄的,两人紧紧贴著彼此,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两颗心都不安生,都加速跳动著,好像都想跳出胸腔! 有灯光扫来扫去,巡逻保安站在附近问, “夏小姐,你在吗?” 周影抱著夏甜甜,警惕的注视著木板外的动静。 夏甜甜搂著他的脖子,注视著他……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是怎么爱上周影的? 什么时候爱上的? 寧寧和薄总,有跡可循。 晚晚和贺景城,也有跡可循。 独独她和周影,好像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跡,说爱就爱了,爱的莫名其妙。 若是强行给这份爱找个理由,那就是当初她看上了他的顏值。 她打小就喜欢长的帅的。 从初中开始,到高中,又到大学,一看见校草她就两眼放光。 上学期间,她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有个超级大帅哥来爱她…… 第一次见周影时,她真是被他的顏值迷的神魂顛倒。 188的身高,长腿细腰,身材比例完美! 明明长著一张小鲜肉的脸,却又有著猛男的气质! 她对周影,大概真是一见钟情吧。 毕竟她是痴! 可周影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如果周影今晚没出现,她真是不敢相信寧寧的话,她会以为寧寧是为了哄她开心,故意的说的。 毕竟自己这么普通! 她以为没个十年八年,她是不可能追到手的! 没想到…… 夏甜甜突然抿唇笑笑,周影察觉到了,锁著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夏甜甜心跳加速,悸动。 她突然摘了他的口罩,主动吻了上去。 周影身子一僵,心跳更快了! 一时间竟然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做?! 是把她扔出去不管她了,还是…… 周影还没想好,唇上的柔软突然消失了。 夏甜甜只亲了他一秒钟,就放开了他! 大概是害羞了,她低著头不敢看他。 周影整个人都是懵的! “走吧走吧,別找了,这边明显没人啊。” “肯定是听差了,这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还是监控死角,夏小姐不可能来这儿啊!” 两个巡逻保安离开了,周影赶紧抱著夏甜甜出去。 他把人丟在单元门口,转身走了! 夏甜甜本来还有话说的,可因为突然亲了人家,把自己也亲懵了。 脑子嗡嗡作响,想说什么全忘了! “欸?夏小姐,你站在单元门口乾什么呢?刚才好像听见你喊了一声,我们去找你还没找到,你没事儿吧?” 巡逻保安又过来了,看见她很诧异。 夏甜甜这才回过神,赶紧说, “没事儿,你们可能听差了,我先回去了啊。” 她跑进单元楼回到家,悄摸摸回到自己臥室。 看著镜子里自己红彤彤的脸,夏甜甜抬手摸了摸,滚烫! 她睁大了眼睛,忍不住感慨: “夏甜甜,你出息了!” 这边,周影躲在暗处,眼睁睁看著夏甜甜进了单元楼。 刚才是想直接走的,可又不放心她。 很快就过来两个保鏢,“影哥。” 周影看著他们点点头,瞥了眼夏甜甜的窗户, “就是亮著灯那一家人,保护好了,有什么情况,隨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保护小嫂子,我们绝对尽心尽力!” 周影黑脸,“她不是!” 他说完转身就走,甚至不敢往夏甜甜的房间多看一眼。 夏甜甜一个浅浅的吻,撩的他方寸大乱! 这个吻,就像一个雷,突然出现在他心里,又突然炸了! 把他的內心炸的一片混乱,不得安寧! 第1039章 她跟阳光才更配(求票) 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他不知道。 大概是从怀疑她跟神秘人有牵连,开始跟踪她起…… 那段时间,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跟踪她的行程,二十四小时盯著她。 调查她的详细信息,包括她的身世背景和身边人脉,还有她的个人喜好,和成长经歷。 自己先被她蠢到,又被她萌到,后来被她的善念感动到。 最后又被她疯狂而执著的爱,温暖到! 夏甜甜是他这半生关注最多的女孩,也是唯一一个敢追求他的女孩。 其他女孩看见他,更多的是怕。 只有夏甜甜,大概是人太傻了,也可能是太痴了,连怕都忘了,竟然敢傻乎乎的追求他! 可是,他怎么能回应她的爱呢? 他不能! 她应该跟宋修远那样的的人在一起。 像太阳一样温暖又乐观,人见人爱,连初次见面的流浪猫都特別喜欢他。 不像自己,只喜欢黑暗。 谁见了他都害怕,连猫都怕他! 她跟自己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自己都不是一个幸福的人,怎么能给她幸福?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他也不能爱呀,太危险了! 从喜欢上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把这份爱藏在心底的打算! 她追求他,他真是贴了心要拒绝她的! 就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执著! 自己冷漠的拒绝了她那么多次,伤了她那么多次,她依旧不肯放弃。 嫌弃她死缠烂打?怎么会! 他从没嫌弃过她,至始至终,他嫌弃的只有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不爱说话,不会表达,不会哄人开心,也不喜欢社交。 他甚至都不喜欢生活在阳光下,只喜欢黑暗。 可夏甜甜那么乐观明媚的人,怎么能生活在黑暗里呢? 她跟阳光才更配。 可是…… 他也是个人,他也有七情六慾,他也有生理反应。 夏甜甜亲他,他动心了! 虽然是初吻,没什么经验,可生理反应,他还是恨不能扣著她,狠狠亲下去! 可是他不敢…… 他不能爱啊,他不配的。 一回到家,周影就钻进了浴室。 他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洒,把温度调到最低。 他闭著眼睛站在洒下,冲冷水澡。 想衝去心中的浮躁,把那份躁动和爱,继续压在心底! 不知冲了多久,几张温柔的笑脸,突然在脑子里轮番出现。 一会儿是夏甜甜,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是奶奶,一会儿是养母。 她们都在看著他笑,笑容温柔极了。 奶奶说爱他,妈妈说爱他,养母也说爱他。 夏甜甜说她超爱他! 她搂著他的脖子,垫著脚尖亲吻他,柔软的唇像火苗一样,瞬间把他整个人点著! 他把持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热情的回应她。 他亲吻她的嘴唇,啃咬她的锁骨,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夏甜甜喘息著问他,“你爱不爱我?” 他点头,学著她以前的话回应她, “爱!很爱!超爱!” 可下一秒,脑子里的场景突然转变—— 夏甜甜消失不见了,他突然身处在一汪血海中。 四周全是鲜血! 奶奶死了,妈妈死了,养母也死了,她们的身体四分五裂,死的悽惨! 他惶恐不安的扫视著四周,突然,他又看见了夏甜甜。 夏甜甜也躺在血泊中,全身遍体鳞伤,仅剩一口气。 他赶紧扑过去,跪在血泊中抱住她。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著他的脸轻声说:周影,我爱你啊。 她说完,手突然垂了下去。 他要嚇死了,他抱著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求她別死,求她別走,求她別离开他。 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隨便喊叫,她就是不睁眼…… 他好绝望!好难受!心臟好疼! 他的心要疼死了! 很疼很疼很疼! 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很痛苦是不是?活该!』 『你难道忘了你妈妈和奶奶,还有养母都是怎么死的了?』 『你竟然还敢爱!好了,她也惨死了!』 『你看她身上有多少伤,能数的过来吗?』 『她跟你妈妈,奶奶,和养母一样,死前都遭受了很大的痛苦,死后也难得安生!』 『她的死是你造成的,都怪你!』 『你给她的是爱吗?你给的是伤害!』 『你根本没资格去爱,你这辈子註定了只能孤独终老!』 周影痛苦的尖叫,尖叫到清醒过来…… 他的身子猛的一颤,眼睛陡然睁开! 四周没了诡异的声音,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也没了鲜血,只有从洒出来的凉水。 妈妈奶奶和养母的尸体也不见了,夏甜甜也没了…… 周影大口喘息著,才知道刚才都是幻象! 不,不全是幻象,妈妈奶奶和养母,的確死的很惨! 只有夏甜甜还平安活著。 他这半生,身边总共出现了四个女人,妈妈,奶奶,养母,还有夏甜甜。 只有夏甜甜还活著,只有她…… 周影深吸一口气,关了洒,裹著浴巾出去了。 他打开保险柜,拿出那张老照片,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看。 看著看著,眼睛就湿润了,好像有说不尽的委屈…… 第1040章 年轻时爱上谁都没错 他不能爱! 可是,他也是个人,他也想要爱呀。 想而不能,最为磨人! 黑夜慢慢消逝,天渐渐亮了。 周影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又看看手里的照片,闭上酸涩的眼睛安静片刻。 再次睁开眼睛,眼中只剩下冷漠。 他又变回了往日那个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 …… 早上七点,周生出门去上班,被周影堵在了家门口。 周影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身黑色运动装,一双黑色运动鞋,戴著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 墨镜挡住了一双泛红的眼,外人看不出异常。 “我今天就出发。” 周生怔愣,“去哪儿啊?” “临城。”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哦,临城出差啊,你不用去了,项目黄了。” 周影紧紧眉心,意外。 周生解释, “沉哥说那边的地皮有点问题,暂时先不出手了,所以你不用去了,你就在津城好好待著吧。” 好好谈恋爱。 周影说:“给我安排其他工作。” 周生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最近公司不忙,暂时没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有的话我就告诉你了。” 周影明显不悦,但也多说什么,转身回家。 周生叫住他,“周影,等一下!” 周影顿足,扭头看向他,“?” 周生说:“你跟夏小姐……” 他刚要趁机苦口婆心劝一番,周影转身就走,几步走进家,『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周生:“……” 周影哪儿都好,就是性格太冷漠了,能有姑娘喜欢他,真不容易! 也是难为人家姑娘了! 这边,夏甜甜可不觉得自己委屈。 因为昨晚的事儿,她兴奋得一夜没睡。 大半夜就想拉著南晚和唐暖寧聊天,但又不想打搅她们休息,就一直憋著。 第二天天一亮,她立马开始在三人群里狂刷表情包。 南晚和唐暖寧一睁眼,就看到了群里消息。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夏甜甜的喜悦。 南晚问,【这么高兴,你把周影给睡了?】 夏甜甜回,【没有!但是,我离他更近了一步!】 南晚发来一个小萌宝睁大了眼睛,很八卦的表情包。 唐暖寧问,【昨晚你见到他了?】 夏甜甜说:【见到了!他真的在我家楼下保护我!我都快感动死了!】 【而且昨晚他还叫了我的名字!】 【他还抱了我!我还近距离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我我我我……我还趁机偷亲了他一下!】 夏甜甜一连发了好几条,兴奋得不得了。 南晚和唐暖寧八卦,【还亲了???!】 夏甜甜:【嗯嗯!我是不是很出息?】 唐暖寧问,【周影当时什么反应?】 夏甜甜说:【他愣住了!】 南晚问,【他没直接把你扔了?】 夏甜甜立马说:【没有!】 南晚分析,【没有就说明他的確在意你!】 【正常男人要是被不喜欢的女孩偷亲了,肯定会有肢体反应表达不悦,更何况周影了!】 【他要是不喜欢你,百分百把你扔好远!】 【甜甜,不管你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现在能確定了,周影心里的確有你!】 夏甜甜兴奋地揪著床单拍床,在床上扭成了大麻。 追爱的人总是很容易满足,稍稍尝点甜头,就觉得幸福得要死。 她像只小仓鼠一样,唧唧笑出声。 夏春秋听见动静敲敲门,“甜甜,醒啦?” 夏甜甜『嗯』了一声,“爸你进来,我没锁门。” 夏春秋推开门进屋,一看见女儿的状態,立马笑了,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夏甜甜坐起来,盘著腿儿一本正经, “夏春秋同志,你听好了,我要跟你分享一个大秘密!” 夏春秋眯著眸子站在床边,配合她, “夏甜甜同学请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夏甜甜说:“周影喜欢我!” 夏春秋愣怔,狐疑,“真的假的?” 夏甜甜说:“当然是真的啊!这话我可不会乱说!我有证据的,晚晚和寧寧都知道!但具体是什么证据,我就先不告诉你了。” 夏春秋半信半疑,但此刻,他在意的並不是周影是否喜欢甜甜。 他在意的是女儿的状態! 他跟许多普普通通的老父亲一样,女儿是他从小宠到大的掌上明珠! 女儿高兴,他就高兴! “恭喜你啊夏甜甜同学,梦想成真了!你俩……表白过了?” 夏甜甜摇摇头, “还没有呢,但已经確定了他心里有我!” 看女儿得意洋洋,夏春秋笑笑, “我就说嘛,我们家甜甜这么优秀,周影那小子怎么能不喜欢?!” 夏甜甜说:“但我不知道他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还拒绝我?” 夏春秋想了想说: “可能心里有什么迈步过去的坎,但是他心里有你,对你来说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至少你可以有所期待了。” 夏甜甜闻言,张开双臂撒娇,“抱抱。” 夏春秋走上前抱抱她, “看见你开心啊,爸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夏甜甜说:“很抱歉让你和妈担忧了,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错了,我不该爱他?” 夏春秋语重心长,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周影除了性格闷了点,人也不差,烈士之后,根正苗红,三观人品都没问题!” “而且啊,虽然你二十好几了,但这毕竟是你的初恋,你就是喜欢上了一个渣男,爸妈也不会说你有错。” “只是会更心疼你!” “年轻时爱上谁都没错,年长后离开谁也都没错。” “因为年轻时阅歷浅,没经验,很容易不顾一切爱上某个人。” “年长后呢,隨著阅歷的增长,人也会变的越来越现实,越来越清醒,会更加爱自己。” “一旦发现有人会让自己受伤,就会开启自我保护模式,赶紧远离那个人。” “你现在就处於年轻阶段,爱上谁都没错。” “但是切记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想不开。” “可以心痛,可以难过,可以撕心裂肺的大哭大喊发泄情绪,但不能自残,更不能自寻短见。” 夏甜甜用力点点头, “放心吧,有你和妈,还有晚晚和寧寧爱著我,我才不会想不开呢。” “就算多年后周影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只会难受,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夏春秋笑笑,“这么想就对了!” 自古以来,养育孩子都比生育孩子难。 没有一个孩子,可以在不犯任何错误的情况下长大。 也没有一个孩子,能事事都让父母安心。 孩子犯错,家长急眼,这是人世间的常態。 看透了想通了,也就明白了: 不管发生什么时候,只要孩子还健康,天就没塌! 第1041章 这是亲爹吗?! 夏甜甜的心情好了,在乎她的人,心情也都好起来了。 南晚和唐暖寧,对待贺景城和薄宴沉的態度,自然也好了不少。 接下来几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唐暖寧几乎每天都会带著大宝,去医院陪大爷爷聊天。 山里也传来消息,二宝深宝和四爷爷,也已经安全回了山里的住处。 远在洛城的三宝,每天都会跟唐暖寧和薄宴沉开视频,他在慕老身边也很快乐。 宝贝呢,几乎天天去贺家找贺星野。 因为只要去贺家,就可以不写作业,而且她也是真喜欢逗贺星野玩。 现在在她心里,贺星野跟安安是一个级別的。 都是她的好玩伴! 虽然贺宏康每次看见她,还是会为她的学习发愁,但隔天不见她就想她。 贺家的佣人们也是,见了宝贝发愁,可一天不见她就不习惯。 好奇她为什么没去贺家? 好像宝贝是他们贺家人,就该天天在贺家似的。 薄宴沉最近忙,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 因为魔投財团的事,当时整合流动资金动了公司的根基,很多事情周生解决不了。 需要他亲自上手处理。 他总是早上,把唐暖寧和孩子送去医院陪大爷爷,晚上按时下班接。 需要加班时,他也是在家里书房,不会在公司。 大概是前半生太缺爱,所以现在特別珍惜! 他不愿在外留宿,更不愿错过每一个,可以和老婆孩子亲近的机会。 別人眼中的幸福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但他的幸福很清晰,老婆孩子就是他的幸福! 所以不管多忙,他都会亲自去医院接唐暖寧和孩子。 一起回家,一起吃晚饭。 必须加班时,也是等唐暖寧和孩子们睡著了以后,他再悄悄去书房。 比起薄宴沉和唐暖寧的安稳幸福,贺景城和南晚就比较浮躁了。 两人一个在家被迫坐月子。 一个天天伺候人过月子。 最近天气炎热,贺景城精虫注脑了,天天想跟南晚那什么。 但他又知道南晚现在的身体不合適,只能忍著。 但是每天看南晚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又曖昧,又可怜。 南晚表面淡定,內心一片火热! 她也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比较开放的成年人,她把贺景城那点小心思看的明明白白。 贺景城想,她也想呀。 不爱时不愿意做,现在都爱上了,自然会有想法! 两人虽然孩子都有了,可就疯狂过那一次,之后再也没发生过关係。 现在隨著她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生理需求也越发旺盛! 再加上贺景城每天撩人,她也是慾火焚身! 但是,身体第一! 自从有了贺星野,她就更加贪生怕死了。 吾儿还小,吾怎能死? 所以南晚一直努力克制著,不跟他胡闹。 可有一天,还是没控制住。 晚上泡脚时,因为电动按摩桶坏了,贺景城就用普通盆给南晚打水洗脚。 他非要亲自上手,给她按摩。 可按著按著,他就把持不住了,手顺著她的脚摸向小腿儿,一路向上。 南晚又心动又心慌,抓住他的手,“別闹!” 贺景城犹豫片刻,还是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因为他动作太猛,洗脚盆都被他踢翻了。 他也顾不上管它,压在南晚身上喘息, “我快不行了,我真快憋死了,救救我!” 不等南晚说话,他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没撒谎,他快憋疯了! 他一边疯狂亲吻著南晚,一边拉著南晚的手,伸进他衬衫里摸他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 他虽然想更直接,但顾及南晚的身体,他不敢。 他就想让南晚帮帮他! 南晚脸颊通红,顺著他。 憋了太久,贺景城一次不过癮,还想要。 贺星野突然醒了。 小傢伙一醒来就哇哇哭,要吃的。 南晚瞬间清醒过来,推搡他。 贺景城憋屈,“別管他,哭一会儿哭不坏。” 南晚瞪人,“滚!” 贺景城可怜兮兮, “你就当他现在不是你儿子,是外面小三生的儿子,你是继母,让他可劲哭。” 南晚整个大无语了,这是亲爹吗?! 不等她开口,姜澜急匆匆跑上来了。 因为孙子哭的凶,她情急之下忘记敲门,直接推开门进来了。 然后,就看到了贺景城强行压著南晚,不让南晚起来这一幕。 姜澜瞬间炸了,“贺景城!” 贺景城一激灵,赶紧起身。 幸好刚要了一次,要不然这不得直接嚇出毛病啊! 南晚迅速跑下床,抱起贺星野哄著,背对姜澜,不敢看她,羞死了。 贺宏康听见动静站在门外问,“怎么了?” 姜澜扯著嗓子喊,“你別进来!小晚正餵小野呢!” 她说著揪住贺景城的耳朵,把人丟出去,跟贺宏康告状, “你儿子欺负小晚!” 贺宏康一听,瞪眼,不问缘由,张嘴就说, “去祠堂跪著!” 不怪他俩小题大做,他们主要是担心南晚的身体。 唐暖寧和贺家的家庭医生,都建议短时间內不要同房。 因为爱,也因为南晚这条命也算捡来的,所以他们格外小心! 贺景城想解释,他没敢直接欺负南晚啊,他只是…… 可这话没办法说出口。 好在南晚赶紧为他求情, “贺叔澜姨,他没欺负我,別让他跪了,我俩闹著玩呢。” 因为南晚一句话,贺景城没去跪祠堂,却挨了一顿狠批! 后来,黄锦丽也听说了这件事。 从此以后,她和姜澜这两位亲妈看的更严了。 不光她俩盯著,贺家的佣人们也盯紧了,天天防贺景城就跟防贼似的! 生怕一不注意,贺景城就欺负了南晚! 万一南晚得身体吃不消,再出什么意外! 贺景城和南晚真是憋屈,除了偶尔眼神拉丝,什么也不敢干! 偶尔亲一下,还得鬼鬼祟祟的! 两人明明是在光明正大谈恋爱,却像极了被大人监督著的小情侣,只能用眼神传达心中情慾。 贺景城一天到晚都琢磨著,等南晚过完月子,怎么才能跟她过二人世界? 他想偷偷把南晚带出去,不要贺星野! 就他和南晚单独在一起,避开所有人,天天做! 第1042章 想不想哥哥给你跳支舞? 七月底,夏甜甜的病彻底好了。 她没联繫上周影,也没去打搅他。 虽然很想念,但是说好的不能再死缠烂打了,她要说到做到。 不能惹他烦。 她第一时间约了唐暖寧,一起去贺家看南晚。 贺星野小朋友马上两个月了,最近长胖了不少,小脸圆乎乎的。 就因为夏甜甜无意间夸了一句, “欸?你们看,小野是不是长的有点像爷爷?” 贺宏康兴奋坏了,“是吗?!” 南晚也说:“寧寧前天过来还在说呢,小野是有点像贺叔。” 贺宏康高兴的憨笑出声,一上午跑了五次祠堂,跟老祖宗们炫耀大孙子像他! 贺景城的心思不在儿子身上,也不在意这熊儿子像谁? 他更关心南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月子? 唐暖寧给南晚把了脉,说道: “晚晚恢復的挺好的,虽然当时情况危机,但她毕竟是顺產,现在伤口都已经痊癒了,气色养的也不错。” “按说是可以不用再做月子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多养养总没错,反正晚晚也不著急出去工作,就继续养著唄。” 贺景城一听很激动,不用再做月子了,是不是就可以同房了? 但是这个问题,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唐暖寧,就打电话让薄宴沉帮忙, “你今天就问啊,別拖著,我这边十万火急呢!” 薄宴沉白天在公司,晚上睡觉前才帮忙问, “景城和南晚现在能同房吗?” 唐暖寧眯起眸子看向他,“贺景城让你问的?” 薄宴沉点头, “嗯,他不好意思问,就让我问问你。” 唐暖寧抿抿唇, “今天在贺家,他急躁躁的问晚晚出月子的事儿,我就知道他肯定有想法!” 薄宴沉靠在床头搂著她, “都是成年人了,有想法正常,毕竟那么久没做了,肯定著急,我一个星期不做还急呢。” 他说著看向唐暖寧的唇,喉结动了动,“老婆~” 唐暖寧一听立马警惕起来,“干嘛?!” 薄宴沉眼神勾人,“睡一个?” 唐暖寧瞪眼,“不睡!前天刚睡过!” 薄宴沉跟只大狼狗似的,听到了不乐意的话,凑上前咬了一下她的唇, “前天是前天的,今天是今天的!” 他说著,关灯拉被子欺身而下,一气呵成! 唐暖寧推搡,“別闹!你你你你……你先去给贺景城回话!” 薄宴沉啃了她一下, “两人世界,不准提其他男人!” 唐暖寧无语,“贺景城是你兄弟啊!” 薄宴沉又咬了她一口做惩罚, “我兄弟也不行!” 他手不老实,在她身上乱摸,唐暖寧心跳加速, “你不关心不心疼你兄弟啦?他还等著你回信呢!你……呜……” 薄宴沉把她的嘴唇堵死,把她嘴里的话堵回去。 於此同时,贺家老宅。 贺景城坐立难安,一会儿看一眼手机,等薄宴沉的消息。 南晚狐疑,“你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贺景城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没有。” 嘴上说著没有,却火急火燎的拿著手机出去了,给薄宴沉打电话去了。 他都跟薄宴沉说了,十万火急,今晚务必回个信。 可都这么晚了,薄宴沉还没回他! 贺景城打通了,没人接,他又打,薄宴沉直接给他掛了! 贺景城纳闷, “这货干什么呢?什么事儿能有兄弟这事儿重要?!” 他嘟囔著,给薄宴沉发信息, 【你丫的干嘛呢?你到底问小唐了没?】 消息发送成功,结果石沉大海了,薄宴沉没回他。 贺景城挠挠头,“啥情况啊这是?!”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薄宴沉才回他信息,【能做了!】 贺景城看到信息眼睛一亮,『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能做了?” “嗯。” “小唐说的?” “嗯。” “你你你……你把问题说清楚了没?小唐没听差吧?” 薄宴沉说:“说清楚了!她说南晚恢復的好,没问题了。” “呵!”贺景城一手拿著手机,一手摸著自己的嘴唇笑出声。 薄宴沉吐槽,“没出息的样儿!” 贺景城说:“你不懂!” 薄宴沉揶揄, “我的確不懂,我也不想懂,反正我家暖寧心疼我,每周都能做,不像某人,憋了几个月了!” 贺景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对了,昨晚你干嘛呢?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没人回。” 薄宴沉说:“忙著,没空理你。” “大晚上你忙什么啊?你……我艹!昨晚你……” 贺景城意识到了什么,很生气, “你丫的就不能先回我信息再办事?我特么一直等著你的消息呢!你是不是兄弟啊?!” 薄宴沉很平静的说: “反正昨晚说了你也没机会做什么,早一天晚一天不影响。” 贺景城咬牙,“你根本就没把我的幸福当回事,绝交!” 薄宴沉不在意,“绝交就绝交,以后离我家宝贝远点!不准再见我家宝贝!” 贺景城:“……”就像被人掐住了命脉,狠话彻底说不出口了。 “我大人有大度,不跟你计较!” 他嘟囔著掛了电话,坐在床上琢磨了会儿。 看距离吃早饭的时间还早,他迅速跳下床洗漱一番。 还喷了香水,打理了头髮,选了一件流里流气的衬衫,鬼鬼祟祟出了门。 这会儿南晚刚醒,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贺星野躺在婴儿床上,还在呼呼睡。 屋里很安静。 贺景城进门后,立马关上房门,还上了內锁,以防有人进来。 南晚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贺景城冲她拋了个媚眼,迈著贱兮兮的舞步走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扑在了她身上。 南晚一惊,“贺景城!” “嘘!”贺景城隔著被子压在她身上,眯著桃眼问,“想不想要?” 南晚尷尬,刚要开口,『哧啦』一声,贺景城野蛮的拽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露出块状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他勾引人,“怎么样?喜欢吗?想不想哥哥给你跳一支脱衣舞?” 南晚错开他,看了一眼正在卫生间门口,站著的姜澜和黄锦丽。 她默默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没眼看! 她都替他尷尬! 第1043章 想你,抓心挠肺的想你! 贺景城掰开她的手, “別害羞啊,哥哥又不是外人,哥哥可是你的专属品。” “哥哥的人,哥哥的心,哥哥的身体,哥哥的全部都是你的,你不光可以大胆看,还能隨便摸。” 他表情魅惑,眼神拉丝,又冲南晚挤了下眼睛,拋了个媚眼。 他一脸邪魅的看著她,轻轻舔舐著自己的唇角,跟只狐狸精似的,慢慢俯身。 他拉起南晚一只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南晚的心臟猛的咯噔的了一下,“!” 就像触电了似的,全身发麻! 她赶紧抽回手,贺景城又迅速抓住,引著她去摸自己的喉结…… 他骑坐在她身上,微微仰著头,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 南晚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尬的! 勾引人这一套,是被他彻底玩明白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就他这张帅脸,这个身材,再加上这副魅而不娇,浪荡不羈的痞子气,根本就不是外面那些男模能比的! 某音某书某些男神,跟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如果是二人世界,她现在就得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下来! 狠狠宠幸他! 可是! 可是! 可是——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现在情况不允许啊! 南晚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再次用力抽回手,眼神提醒他往后看! 贺景城完全没盖特到她的意思,还稳她的心, “你別担心,我把房门反锁了,没人能进来,现在是属於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 “想不想让哥哥用爱滋润你?!” 南晚赶紧轻咳一声,再次提醒他,“澜姨和我妈……” 贺景城直接打断她,“別提她俩,扫兴!” 南晚:“……” 姜澜和黄锦丽:“……” 贺景城吐槽, “我知道她俩爱你,但是,她俩对你的爱是愚爱!就跟诸葛亮愚忠刘禪类似,都是不明智的!” “她俩就知道让你养养养,完全不考虑你的心理和生理需求!” “哥哥对你才是真爱!” “哥哥知道你想要什么,哥哥懂你,你是不是特別想……” 南晚红著脸打断他,“你闭嘴!” 贺星野在婴儿床上动了一下,南晚扭头看向他,贺景城立马把她的脸掰回来, “別看他,看我!” “把你的心思都放我身上,把他当空气!” 南晚抿唇,“他是你儿子!” 贺景城答,“错,他是电灯泡!” 南晚:“……” 贺景城又说, “晚晚,你听我的,现在把你脑子里那些不重要人,都踢出去!” “你爸妈,我爸妈,还有这熊儿子,通通踢出去!” “你眼里心里脑子里,只有我,哥哥带你……叮铃铃……” 贺景城话没说完,就被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了。 贺景城嚇了一跳,赶紧回头看! “臥槽!” 姜澜和黄锦丽就在卫生间门口站著! 一人手里端著贺星野洗屁屁的小盆,一人手里拿著湿毛巾。 两人都皱著眉,很不高兴的看著他。 贺景城怔愣了半天,身子一软倒在了南晚身上,小声说, “我先晕一个,別担心,装的。” 他说完,赶紧闭上了眼睛。 黄锦丽愣了愣,“景城怎么了?!” 姜澜抿著唇翻了个白眼,无情戳穿,“演戏呢!” 她把湿毛巾递给黄锦丽, “你先去看看小野,我收拾他!” 姜澜说著走到贺景城身边,咬著牙,压低了声音说, “是我揪著你的耳朵拽出去,还是你自己爬起来滚出去?” 贺景城的嘴角抽了两下,尷尬的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迅速整理整理自己的衬衣,一脸尬笑著喊了两声『妈』。 姜澜和黄锦丽都没出声,“……” 贺景城又看了一眼南晚,可怜吧唧的出去了。 姜澜跟著他一起出去的。 房门一开一关,门外就响起了姜澜的训斥声! 黄锦丽先端著屁屁盆走到贺星野身边,看小傢伙又睡著了,她暂时没动他,把毛巾和小盆放到一边。 不久前小傢伙突然大哭,吵醒了黄锦丽和姜澜。 两人过来查看情况,才知道小傢伙拉臭臭了。 两人让南晚好好躺著休息,她们简单收拾完,就去卫生间接水拿毛巾,想给他洗洗。 贺星野是全家的宝贝疙瘩,他的事南晚和姜澜总是亲力亲为。 贺家的佣人都没机会上手。 谁能想,今天却看到了这一幕! 黄锦丽走到南晚身边坐下,语重心长, “不让你们同房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 黄锦丽刚开了个头,贺星野就醒了。 南晚赶紧说, “我知道了妈,我注意著呢,你快去看看小野。” 黄锦丽起身照顾贺星野去了,南晚趁机给夏甜甜发信息, 【甜甜,今天有空没?】 夏甜甜秒回,【有啊,怎么了?】 南晚说:【今天被贺景城那个狗玩意害社死了!你快来陪陪我!我不想听我妈和澜姨叨叨。】 夏甜甜问,【什么情况?】 南晚说:【尬死了!你来了我们见面聊。】 夏甜甜:【行!你等著,我现在就起床洗漱。】 南晚发了一个亲亲抱抱的表情包,刚要收起手机,贺景城发来一条信息, 【心尖儿,哥哥今天不能陪你了,想你,抓心挠肺的想你!】 看见『心尖儿』三个字,南晚心尖儿发麻。 她回他,【让你不老实,是不是又被罚跪祠堂去了?要跪一天吗?】 贺景城说:【我不在祠堂,我出来了。】 南晚意外,【你要干嘛去啊?】 贺景城:【我去醉欢伯躲一躲,我妈让我跪祠堂,还去通知了我爸,我不躲出去,估计今天得挨揍!】 【贺宏康同志最近总是看我不顺眼,又开始喊我逆子了!】 【他知道了今天的事儿,肯定得揍我!】 南晚:“……”活该! 贺景城最近就跟孔雀开屏了似的,不但总勾引她,还越来越嫌弃贺星野小朋友。 天天想著把儿子扔出去,他搬进去跟她住! 贺宏康当然看他不顺眼! 南晚问,【你从祠堂偷跑了?】 贺景城:【嗯!我不能等著挨揍呀!】 南晚抿抿唇,听他说躲出去了,她也心安了。 【你也活该!让你不老实!】 贺景城回,【唐暖寧亲口说的,咱俩能同房了!我这不是著急吗,谁知道她俩会在屋里!】 南晚问,【寧寧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贺景城:【我让宴沉帮忙问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不等南晚回话,他又说, 【你等我安排机会,我一定带你出去过二人世界,咱俩做个三天三夜!】 南晚脸一红,【滚!你別没事儿找事儿啊,小心挨揍!】 贺景城说:【挨揍不可怕,不能跟女神贴贴才可怕,你等我安排,哥哥带你出去耍。】 贺景城说完又发了一个爱爱的表情包。 紧接著就是一张他裸著上半身,大秀好身材的性感美照! 配文:【哥哥爱你!】 第1044章 告诉你们,我可是妻管严 南晚盯著手机屏幕抿唇浅笑,心里一阵悸动。 竟然还有一丝丝期待,期待著跟他一起出去过二人世界…… “盯著手机傻笑什么呢?” 黄锦丽突然问。 南晚赶紧收起手机,轻咳一声缓解尷尬, “给甜甜发信息呢,甜甜等会儿过来找我玩儿。” 黄锦丽也没多想,把小野给她,让她餵母乳。 黄锦丽问,“甜甜还正在追周影呢?” 南晚抱著小野点点头,“嗯。” 黄锦丽嘆气, “周影要是有贺景城一半厚的脸皮,他跟甜甜也早在一起了。” 一个贫的要命,一个闷的要死。 南晚说:“周影不是脸皮薄的问题,是心理有砍迈不过去。” 黄锦丽问,“什么坎啊?” 南晚摇头,“不知道。” 黄锦丽又嘆了口气, “越闷著越迈不过去,他和贺景城应该中和一下,你看看贺景城追你,真是……真是不要脸。” 南晚听著亲妈吐槽贺景城,忍不住笑笑。 她看看怀里的小傢伙,在心里琢磨了会儿,又给贺景城发信息, 【甜甜和周影的事,你没忘吧?】 贺景城秒回, 【没忘,你放心吧,我记著呢,我还在找机会。你正在干嘛呢?】 南晚说:【小野醒了,餵小野。】 贺景城:【真羡慕,那臭小子吃的真好。】 南晚莫名涩涩,脸颊发烫,不理人了。 醉欢伯。 贺景城有段时间没来了,店里的俊男靚女一看见他,两眼放光, “贺少!” 贺景城亮出招牌式微笑,“好久不见啊。” 几个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扭著细腰就往他身边去,声音嗲嗲的, “贺少,这么久没见,想我们了没呀?!” 贺景城眸子一眯,“站住!” 几个女人顿足,怔愣,“怎么了?!” 贺景城站在她们几米外,眯著桃眼说, “我劝你们都离我远点啊,告诉你们,我可是妻管严!” 女人们:“……”妻管严,很骄傲?! 再说了,不对呀,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贺少,你不是没结婚吗,你哪来的妻子啊?” 贺景城说: “现在没结,但马上就要结了啊!” “我有孩子了,你们都知道吧?孩子妈是谁,你们也知道吧?南晚!女神南晚!” “你们还敢撩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怕南晚出来打你们啊!” “我跟你们说,南晚可在意我了,我现在就是她的心尖宠,她护我护的紧!” “南晚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哪个女人敢靠近我,她就撕谁!” 几个女人一听到南晚的名字,立马面露不安。 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南晚虽然隱退生孩子去了,但依旧是顶流! 她现在比以前还火! 中途因为她出事,贺景城在產科门前那一跪,直接给她跪出来几千万新粉丝! 后来又因为小不点,她的粉丝也跟著蹭蹭涨! 贺星野满月那天,南晚发了一张母子平安的合影,给大家报喜报平安。 同时也郑重感谢大家,对他们母子的祝福与厚爱。 当天就因为她这条动態,网络都瘫痪了! 她是全网唯一一个未婚先育,顶流期间隱退生子,却在隱退期间,比以前还火的女明星! 重点是,她的路人缘好到离谱! 哪怕不是她的粉丝,看见有黑粉黑她,都会跳出来维护她,懟黑粉。 她经歷了林东的事情之后,还能继续生活,这种积极乐观的生活態度,让人欣赏。 而她对新生命的热爱与尊重,也感动了大家。 再加上贺景城和小不点的助力,她真是红的不能再红了! 简单点总结: 南晚是真顶流,是真不能惹! 而且贺景城这话里话外的,全是对南晚的爱! 南晚到底有多爱他,大家不知道,但他有多爱南晚,大家都清楚了! 有眼力价的姑娘立马转移了话锋, “贺少,我们南姐可是顶流,我们还期待著她的世纪婚礼呢,你不能敷衍她!” 贺景城闻言立马笑眯眯的说, “放心吧,我已经在准备了,普通婚礼可配不上我女神!” 女人们羡慕不已,又问, “贺少,你打算怎么向南姐求婚啊?”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这个是秘密,暂时不能说,万一传到南晚耳朵里,就没惊喜了!” “这么说,贺少是已经想好求婚方式了?” “当然啊!早就想好了!” 女人们露出好奇的目光,“贺少说说唄。” 贺景城说了句, “我的求婚方式,绝对不落俗套!我们家晚晚配的上最好最独特的!” 重点是,还必须能让南晚点头答应! 女人们露出羡慕的星星眼,贺景城笑著说, “行了,你们玩吧,我去办公室看看,对了,今天在场所有人的酒水全免,我请客!” 眾人欢呼, “谢谢贺少!祝贺少和南姐恩恩爱爱,白首偕老!” “祝贺小少爷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贺景城又看著他们笑笑,一手拎著车钥匙,一手抄兜去了办公室。 他有段时间没来了,最近心思都在南晚和小傢伙身上,工作全推了。 店长看见他来,赶紧拿著各项数据跟他匯报工作。 下午,一个侍应生敲门走进来, “城哥,有人闹事儿!” 贺景城眸子一眯,“谁闹事儿?什么情况?” 侍应生把平板递给贺景城,让他看视频, “一个官2代看上了一个姑娘,当眾调戏人家,被人家打了一巴掌,不愿意了,在闹著。” 贺景城看著视频上的夏甜甜,愣住! 她不是在贺家陪南晚吗? 贺景城赶紧给南晚打电话,“夏甜甜还跟你在一起吗?” 南晚说:“不在啊,她同事过生日,中午就走了,怎么了?” “没事儿,看见她跟几个姑娘在酒吧玩,有点意外。” “她同事过生日呢。” “嗯,我知道了。” 掛了南晚的电话,他琢磨了片刻,对侍应生说, “先別管,只盯著,千万別让他伤到这几个姑娘,他敢动手立马拦住!” “嗯!”侍应生点头离开了。 贺景城立马打给了周影,“周影,江湖救急。” 周影问,“怎么了?” 贺景城一副急躁躁的样子, “听说有人在醉欢伯闹事儿,还是个g二代,挺囂张的,你帮我过去看看唄,我现在脱不开身。” “……好。” 第1045章 说白了,就是想睡人家(求票) 周影刚巧就在附近,没过几分钟就开车过来了。 他一走进酒吧,立马吸引了不少目光。 “快看快看,好帅啊!” “哇塞,谁家校草出来炸街了?” “迷死我了!我好喜欢这一款,就是看著太冷了,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贺景城的人都认识他,看见他赶紧打招呼, “影哥。” 周影依旧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不过这次没戴口罩和帽子,一张帅气逼人的脸露在外面。 引得酒吧里的女人议论纷纷。 周影表情冷漠,“谁闹事?” 店长赶紧走过来,亲自引著他往楼上走, “4楼的一个g二代,坐电梯时看上了一个姑娘。” “后来得知那姑娘在3楼的普通包间,就带著人去搭訕,还跟人家动手动脚。” “结果被人家反手打了一个耳光!” “g二代急眼了,非要让姑娘道歉,开了几个条件。” “姑娘要么当眾跪下敬他几杯酒,要么把桌上的十几瓶白酒全喝了,要么就陪他出去玩玩。” “说白了,他就是想睡人家。” “不管姑娘选哪条路,最后结果都一样,肯定会被他糟蹋。” 周影蹙著眉问,“姑娘怎么选的?” 店长说:“姑娘也是个烈性子,死活不从。” 周影又问,“男的动手了吗?” 店长又说:“他泼了姑娘一身酒,但是没打到人。” “那姑娘性子烈也聪明,拿著水果刀架脖子上威胁他,只要他敢动手,她就死在醉欢伯,让他难收场!” 醉欢伯可是津城最大的消金库。 来醉欢伯玩的,都知道这是贺景城的地盘。 贺景城有规矩,醉欢伯禁毒、禁赌、禁嫖,也不允许大打出手在这闹事! 谁敢在这儿闹出人命,那就是砸贺景城的场子! 贺景城可不管他是谁,绝对不惯著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 所以这个g二代现在虽然很生气,却又不敢轻易跟夏甜甜动手。 周影闻言又问,“哪家的二代?” 店长小声说: “的確不是软柿子,他爹在官场算是个大人物……” 店长压低了声音嘀咕了几句,周影紧紧眉心,没再多问。 3楼的一个普通包间里。 一个穿著全身名牌,手戴百万腕錶的年轻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认识贺少,呵,贺少知道你是哪根葱吗?” “我告诉你,这津城的豪门我摸的门清,没一家姓夏的!” “你跟贺少压根就不在一个圈子!” “而且这可是贺少的地盘,你要真是他朋友,他早出来替你解围了!” “还想用这个嚇唬我,你当我是嚇大的?”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敢跟打我,吗的,不识抬举!” “老子这张脸,还没人敢动过呢!”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要么你把老子睡服了,要么你特么別想好过!” “不光你,还有你的家人!哪个都跑不了!” “老子弄死你们,就跟踩死几只蚂蚁差不多,轻轻鬆鬆!” 跟他一起的几个男人也开口说, “姑娘,动手之前也不掂量掂量后果,万少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你还真別不服,万少看上你,的確是你的福气!” “多少女人上赶著想爬万少的床,还没机会呢!” “你啊,就別给自己和家人找麻烦了,乖乖给万少道个歉,撒个娇,这事儿就过去了。” “万少最会怜香惜玉了,你把他伺候高兴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听话把刀放下吧,跟万少去楼上包间单独聊聊。” 单独聊,怎么聊? 脱了衣服伺候他,让他发泄兽慾唄! 夏甜甜的几个女同事都嚇的不轻,缩在长排沙发上瑟瑟发抖。 夏甜甜拿著水果刀放在自己脖子上,气的双眼通红。 真是天降横祸,来给同事庆个生,竟然遇到这种畜生! 她刚要开口,包间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周影出现在门口! 夏甜甜一愣,很意外,“周……周影?!” 十多天前,她亲他那晚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今天被这个畜生骚扰后,她把贺景城搬出来了,因为这里是贺景城的地盘。 她没想到周影会过来。 周影?! g二代很震惊,惶恐不安的看著周影! 周影人不在官场,也不在商场,但他这个名字,但凡在津城混出点名堂的,都知道。 他身上有几个代名词: 首富薄宴沉的『亲』兄弟、危险、冷漠、身手好、心狠手辣,有权有钱! 津城最不能招惹的人中,他排在前三! g二代以前跟周影没交集,也没见过他,並不认识他。 但看醉欢伯的店长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就知道眼前这位,肯定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了! 毕竟醉欢伯的店长可是贺景城的心腹,在醉欢伯代表的可是贺景城。 不是在谁面前都这么恭敬的。 g二代赶紧站起来,硬著头皮打招呼, “影……影哥,你们认识啊?!” 周影没搭理他,锁著眉看著夏甜甜。 夏甜甜被泼了红酒,妆有点,头髮也湿漉漉的,衣服也脏了,很狼狈。 因为生气,脸色涨的通红。 她已经把刀放下了,眼巴巴看著他,看著看著,小嘴一包哭起来。 肩膀抽动的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妻子,见到了可以给自己撑腰的大丈夫! 所有委屈瞬间上头,委屈坏了! 周影紧紧眉心,视线不经意间从她嘴唇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第1046章 为了她,多说一句话都不行吗? 夏甜甜的同事们都不认识周影,初次见面,被他的顏值狠狠惊艷到了! 简直就是神顏! 他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不苟言笑的高冷男神! 身高体型气质,样样出眾! 她们盯著周影看了半天才回过神, “你……你是甜甜的男朋友吗?” “甜甜她受委屈了!” g二代看夏甜甜一看见周影,立马哭的梨带雨,也以为周影是夏甜甜叫来的。 他慌的一批,赶紧解释,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早知道她是影哥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啊!” “是我找死,竟然敢窥覬影哥的女人!” “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我我……我该死!” 不等周影说话,他就抬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一巴掌接一巴掌,十分用力! 整个包间都是他打脸的『啪啪』声! 他的態度两级反转的太迅速,包间里的人都瞪著眼睛,震惊的看著他! 跟著他混的几个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万胜豪可是万家独子,平日里仗著自己亲爹有权,囂张跋扈,从没这么卑微胆怯过! “万、万少?!” 万胜豪呵斥,“闭嘴!”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动手只是疼,要是让周影动手,他这条命可能就没了! 可他还正打著,周影突然来了一句, “我不认识她。”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给眾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店长懵了,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吗? 夏甜甜的同事们也懵了,不认识? 夏甜甜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周影会不管她! 这个流氓明显是怕他的,他一句话都能帮她解围呀! 他竟然…… 夏甜甜赶紧追出去,“周影!” 万胜豪就在门口站著,后知后觉,一把拽住了夏甜甜的胳膊, “你等会儿!” 他问身边的人,“刚才影哥是不是说不认识她?” 他的人立马点头,“是!我们听的清清楚楚!” 万胜豪瞬间火了,看著夏甜甜咬牙切齿, “吗的,嚇死老子了!老子还真以为你特么的是影哥的人呢!害老子白白打了自己这么多巴掌!” “臭女表子,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 万胜豪动手就要打夏甜甜,旁边的侍应生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官二代正在气头上呢,“滚!” 他想甩开侍应生,却没甩开! 侍应生显然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態度恭敬,皮笑肉不笑, “万少冷静冷静,別衝动。” “您知道的,我们老板不喜欢有人在这里闹事,这事儿要是传到他耳朵里,对您和您的朋友都没好处。” 万胜豪的几个朋友闻言,赶紧劝他, “万少冷静点,咱们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得罪贺少啊!” 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豪门世家,不是万家能比的。 而且得罪一个贺景城,就等於同时得罪了薄宴沉、周影、秦铭、风浪这些人,下场会很惨的! 万胜豪拎的清轻重,咬咬牙,发狠的警告了夏甜甜一句, “你特么给我等著!我不坏贺少的规矩,不在这里收拾你,等你出了这个门,老子一定弄死你!” 万胜豪鬆开夏甜甜,带著人气呼呼走了。 夏甜甜不管他的警告,追出去找周影,可走廊里已经没了周影的影子。 她委屈,难受极了! 周影心里不是有她吗? 为什么会忍心看著她被欺负而不管? 明明他一句话就可以摆平的呀! 为了她,多说一句话都不行吗? 店长也是个有眼力价的,赶紧出来打圆场, “夏小姐的衣服头髮都湿了,先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吧,小心著凉了,我让人给您送一套新衣服过来。” 他又看著其他姑娘说, “让大家有了不好的体验,真是抱歉了,我代表醉欢伯给大家道个歉。” “大家放心玩,这件事我们醉欢伯会摆平,你们不用担心会被报復。” “还有啊,不光今天给大家免单,一个月內大家来玩,醉欢伯都免单。” 夏甜甜的同事们闻言,心里这才踏实点。 有醉欢伯出面摆平,肯定就没事儿了。 她们不知道夏甜甜跟周影到底怎么回事,把人拉回了包间。 很快就有女服务员拿了新衣服过来。 夏甜甜一个人去卫生间换衣服,脑子里重复著周影那句话:我不认识她! 他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不是恋人,不是朋友,那也认识呀! 哪怕是看在晚晚和寧寧的面子上,都不能帮帮她吗? 夏甜甜心里难受,可换了衣服出来,她还是努力的佯装淡定。 今天同事过生日,她不想扫大家的兴。 “醉欢伯的服务就是好,免费送我的这件裙子,不但合身,而且一看就很贵耶。” 女同事们很担心她, “甜甜,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他……” 夏甜甜打断她们, “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了,我们继续给寿星庆生,刚才到哪个环节了?” “……” 办公室里,贺景城盯著视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给周影机会让他英雄救美呢,看看他把这事儿办成什么样了?! 实在憋不住,贺景城一个电话打给了周影, “你丫的到底有没有点情商啊?!” “你当著人家同事的面让人家下不来台,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而且你就不怕我也不管她,她真被那个姓万的欺负了?!” “还有,你不是不会撒谎吗?怎么摊上夏甜甜的事儿,这谎话就说的这么溜了?!” “不喜欢!不认识!呵!” “周影,不是我嚇唬你!你这么干真会打光棍的!” 他嘚嘚了半天,周影就回了四个字, “说完了吗?” 贺景城气的翻白眼,“……说完了!” 他气呼呼掛了电话,抱怨, “就周影这样的,他这辈子要是打光棍了,都別心疼他,他活该!” 心腹笑笑,“影哥一直都这个性格,姓万的要处理吗?” “不用管,周影会处理!” “啊?影哥不是不管吗?” 贺景城撇嘴,“他只是不当面管罢了!” 心腹不能理解,“当面不管背后管,影哥图什么呀?” 贺景城说:“图以后好打光棍唄!” 心腹:“……” 第1047章 你算老几啊,敢招惹她?! 几十分钟后,宋修远突然急匆匆赶过来了。 他站在包间门口,大口喘息,一看就来的著急, “甜甜!” 夏甜甜意外,“你怎么来了?!” 女同事们看看夏甜甜,又看看宋修远,都懵懵的。 宋修远所有注意力都在夏甜甜身上,他紧蹙著眉,上下打量著她, “有没有受伤?” “嗯?噢,你说姓万的那事儿啊?我没受伤!你怎么知道的?” 宋修远深呼吸,长出气! 他缓了半天才说, “没受伤就好,我突然接到消息,说你在醉欢伯遇到麻烦了,都已经摆平了吗?” “嗯,谁跟你说的啊?” “不知道,匿名电话,你这会儿方便出来聊聊吗?” “方便。” “那我先在外面等你。” “好!” 宋修远扶扶镜框,看向包间里其他人, “抱歉,刚才有点著急忘敲门了,打搅到你们了。” 夏甜甜的同事们赶紧说,“没关係没关係。” 宋修远出去了,还很礼貌的关上了房门。 女同事们立马围著夏甜甜小声问, “甜甜,这是谁啊?又帅又温和,好绅士啊。” 夏甜甜说:“我发小,一个大院长大的,跟我亲哥似的。” 女同事立马问,“那你有亲嫂子了没?” 夏甜甜摇摇头,女同事们立马两眼放光, “你看我行不行?” “我我我我,甜甜,你看我適不適合当你嫂子?!” 女同事们爭先恐后的要宋修远的联繫方式,出於对宋修远的尊重,夏甜甜没擅自给。 她跟同事们告別,拎著包先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宋修远就在门外站著,一看见她,立马蹙著眉问, “你这边什么时候结束?” “已经结束了,我跟她们说过了,我先走。” “那我们现在去医院。” 夏甜甜拒绝,“不用!我真没受伤!” “对了,里面那几个都是我同事,都是单身,人也都挺好的,她们很稀罕你,都想要你的联繫方式,给不给?” 宋修远无语的看著她, “夏甜甜!你別得寸进尺啊,我不追你是不想你难做,你要是还想著给我介绍对象,就过分了!” 夏甜甜拧著眉嘟囔,“我也想让你幸福啊。” 宋修远:“你幸福我就幸福!” 夏甜甜:“……” 两人一起往电梯口走,宋修远主动打破沉默,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夏甜甜说: “遇到了一个臭流氓,想非礼我,我打了他一个耳光,他急眼了,想仗势欺人!是贺少联繫的你吗?” 宋修远摇头, “不知道,就说你在醉欢伯被人欺负了,让我赶紧过来看看,没说自己是谁。” 夏甜甜纳闷,“你也没问啊?” “我当时著急,一听说你出事了我都急疯了,哪有那个心思问別的啊。” 夏甜甜的嘴唇动了动, “这事儿你別告诉我爸妈,省的他们担心。” “好。” 宋修远扭头看向她,表情认真, “甜甜,我们说好的,做不成情侣也是兄妹,以后有什么事儿,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夏甜甜木訥的点点头,“嗯。” 两人一起离开醉欢伯,谁曾想,刚走到宋修远的车边,就被万胜豪堵住了! “贱人!出了醉欢伯,我看谁还能护著你!” 宋修远蹙眉,第一时间把夏甜甜护在自己身后,“谁啊?” 夏甜甜说:“刚才就是他们找我的茬!” 宋修远紧紧眉心,看向万胜豪, “大白天的,你们想干什么?” 万胜豪眯著眸子,眼神不屑, “你特么又是谁啊?她男朋友吗?” 夏甜甜刚要站出来说话,宋修远拦住她,“报警!” 他迅速拽开车门,把夏甜甜塞进车里,锁上了车门! 夏甜甜想下车下不去,赶紧拍打窗户,“宋修远!” 万胜豪立马拉车门,也拉不开,他急眼了, “我艹你吗的,想为她出头是吧?!” 他一脚踢在宋修远腹部,宋修远也不让著他,上去就是一拳! 万胜豪的嘴角被打出血了,火冒三丈, “草!干他丫的!打残了打死了我负责!” 几人闻言一起上,多打一,宋修远肯定吃亏,分分钟被打的鼻青脸肿,倒在了地上。 一群人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夏甜甜坐在车內急的直哭,想出去出不去,打完报警电话就开始疯狂拍窗户, “宋修远!你们別打了!混蛋!” 周影戴著口罩和鸭舌帽,坐在最角落的一辆黑色轿车內,冷冷睨著这边。 看宋修远不是他们的对手,他给贺景城打电话, “去停车场帮帮宋修远。” 贺景城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醉欢伯呢?” 周影已经掛了。 贺景城无语,怔愣片刻,赶紧起身往外走! 他跑到停车场时,一群人还正对著宋修远拳打脚踢。 贺景城一脚把姓万的踢出去好远! 万胜豪正想骂人,看见贺景城,赶紧改口,“城、城哥。” 贺景城冷脸, “別叫的这么亲,我可不知道你是哪根葱!在我的地方惹事儿,都活腻歪了?” 眾人嚇的赶紧躲在万胜豪身后。 万胜豪从地上爬起来,訕訕道, “贺少,我们没敢在醉欢伯惹事儿。” 贺景城先查看了宋修远的伤,確定没有致命伤以后才起身说, “停车场也是我的地盘!再说了,我的人是不是警告过你们,不准再动她?” 万胜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贱人她不识抬举,她不光打我,她还让我顏面扫地!” 贺景城冷哧, “不是她不识抬举,是你有眼无珠!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我儿子亲乾妈,也是宴沉几个孩子的亲乾妈,你算老几啊,敢招惹她?!” 万胜豪看看夏甜甜,又看看贺景城,懵了, “啥……啥……?” 贺景城不搭理他了,问宋修远要了车钥匙,打开车门放夏甜甜出来。 夏甜甜跌跌撞撞扑在宋修远身边,全身都是颤抖的,嘴唇哆嗦的厉害, “宋修远……” 宋修远全身都是伤,声音虚弱,“別担心,我没事儿。” 贺景城对夏甜甜说:“抱歉啊,我出来晚了。” 夏甜甜哭著说:“叫120!快叫120!” 贺景城说:“你別急,他没致命伤,已经叫过120了。” 万胜豪一群人看贺景城还跟她道歉,彻底嚇懵了! 本以为就是个普通女人,没想到她竟然是贺家小少爷,和薄家几位小少爷的乾妈! 老天爷,真是踢到钢板了! 万胜豪他们刚要道歉,警察和救护车先后赶到。 一群人被警察带走了,夏甜甜陪著宋修远去了医院。 贺景城眯著眸子在停车场扫了一圈,看到了那辆低调又奢华的迈巴赫62s。 第1048章 別跟爱情对著干 贺景城双手抄兜走过去,敲敲车窗。 周影正要离开,被迫降下车窗,“有事?” 贺景城趴在车窗上,眯著眼睛问, “一直没走,等姓万的几人出来动手呢?!” 周影不说话,贺景城揶揄, “周影你行啊,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人家都是救自己喜欢的姑娘,你是救情敌!” “人家碰见英雄救美的机会,都是第一个往前冲,你倒好,自己不冲,还给情敌打电话,把机会让给情敌!” “你咋这么伟大呢?” “不是,我到底是该说你伟大呢,还是该说你有大病啊?” 周影黑脸,“没事我就走了。” 贺景城嘆气, “周影啊,哥是过来人,哥有经验!哥告诉你啊,你千万別跟爱情对著干,你绝对干不过它!” “它让你爱谁,你就爱谁,这就对了!” “你別想著挣扎反抗,否则最后你会哭死的!” “你就听话,乖乖跟著爱情走,好好跟夏甜甜谈恋爱,你高兴她高兴,我们大家都高兴!” 周影不接话茬,直接转动方向盘离开了。 贺景城差点被他碾到脚,幸好躲的快! 他衝著迈巴赫62s的车尾灯嚷嚷, “我告诉你啊,听劝才能不吃苦!” “你不听,赶明你追妻火葬场,跪在地上,哭著求人家夏甜甜继续爱你时,你別找我们帮忙啊!” “我们要是管你,我们就是狗!” 周影开著车驶离了醉欢伯,眉头蹙成一团。 脑子里全是夏甜甜委屈狼狈,还有刚才被嚇到嘴唇颤抖的模样。 他锁紧眉心,一脚油门踩到底…… 晚上九点多。 万胜豪从警局出来了,坐著万家的车回到家。 晚上十一点多,他又开著跑车从万家出来了,去了郊区的一家赛车俱乐部。 他是这里的常客。 而且这群人是靠万家的势力,才能在这段公路上玩。 所以万胜豪在这里,就跟金主爸爸差不多,谁见谁跪舔! 有熟人一看见他,就赶紧跟他打招呼, “豪哥,听说你今天出事了,什么情况啊?” 万胜豪一脸不爽, “吗的,栽到一个女人手里了!让老子在警局待了好几个小时!” “什么女人啊,胆子这么大,连你都敢招惹?” 万胜豪咬牙切齿, “一个不识抬举的臭女表子!早晚也得找机会弄死她!” 有人好奇, “以你的权势地位,想弄死她还需要找机会?” 万胜豪黑脸,“她跟贺少有牵连。” 眾人一听,立马闭嘴不敢接话了。 万胜豪是二代,可人家贺景城的太太太爷爷,都已经是富二代了! 一个刚得势的二代,有什么资格跟代代富裕的世家比? 说句大实话,万胜豪跟贺景城比起来,啥也不是! 有人识趣的转移话题, “豪哥別鬱闷了,走,咱们去玩两把散散心!” 赛车场上很热闹,穿著暴露的女人们尖叫声一片,都在大喊『男神』! 万胜豪蹙著眉问,“干嘛呢这是?” 几个穿著赛车服的富家子弟说: “来了个新人,牛的不行,把风头全抢了,我们几个都输给他了!” 万胜豪一脸不屑,“什么来路?” “不清楚,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开的俱乐部的车。” 万胜豪更加不屑了, “连自己的车都没有,百分百就是个穷新人啊!就这你们还输了?” 一群人挠头烦闷,“他车技好!” 万胜豪冷哼, “你们就不说自己太菜!我跟他玩一局,给你们把面子拉回来!” 立马有人吹捧, “豪哥的车可是咱们这里最好的,车技也好,肯定能把那个王八羔子比下去!” “豪哥加油!挺你!” 很快,万胜豪就换上赛车服,开著自己的赛车出现在跑道上。 眾人一看见他的车,立马开始尖叫。 据传万胜豪这辆车是从国外订製的,了一个多亿! 不光造型炫酷,各个硬体也特別能打! 再反观他的对手,开的就是俱乐部的普通赛车。 一看这人就没钱。 毕竟玩赛车的,但凡有实力,一定会买一辆属於自己的车。 看男人在车边捣鼓什么,万胜豪问,“他干嘛呢?” 他的朋友说:“检查车呢。” 万胜豪冷笑, “让他好好检查检查,別回头输惨了,就怪咱们在车上动手脚!” 有人小声嘀咕, “这小子可狂了,也不说话,別人主动跟他打招呼,还爱答不理的,拽得很!” “一个穷鬼,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拽的?!豪哥在路上给他点顏色瞧瞧!” 万胜豪眼神发狠, “老子今天正烦著呢,刚巧拿他出出气!看我怎么废了他!” 几分钟后,对方检查完毕,拉开车门上了车。 冲裁判比了个ok的手势。 一个穿著性感暴露的女人,在赛道上扭著腰跳了一支热舞。 隨即拿著旗子指向前方,吹响口哨。 伴隨著强劲的嗡鸣声,两辆车瞬间衝出起跑线,快速向前方衝去! 夜色漆黑,车尾喷出的蓝色火焰格外抢眼。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就像猛兽在咆哮! 万胜豪领先一步,跑在前面。 围观的眾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大声尖叫,吶喊! 因为是在公路上进行的不正规比赛,並不是全路段都有围观群眾。 赛车在路上飞奔一段距离,就远远甩开了眾人。 弯道处,万胜豪透过后视镜不屑地瞥了一眼对方,隨即眼神一狠! 他刚要使坏,对方突然猛地加速衝过来,撞在了他车尾上! 『咣咚』一声巨响,万胜豪的车子车身晃动,差点侧翻! 车速本来就快,稍稍出点意外就会翻车! 万胜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住方向盘,加速前行! 他本以为自己能迅速拉开距离,可对方很快就追了上来,跟他並排前行! 万胜豪瞪大眼睛,懵逼了! 对手的车他熟悉,明明很普通啊,怎么能赶上他的车速?! 他还正狐疑,对方突然靠近,横向撞他! 两辆车紧贴著,並排高速前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眼看万胜豪都要被挤出公路了,对方突然放过他,向前方驶去。 万胜豪嚇出一身冷汗,大口喘息。 他还没缓过神,就发现对方在十几米外突然掉转车头,隨即快速向他衝来! 万胜豪的心臟猛的一个咯噔,都快嚇出胸腔了! “草草草草草,不想活了吗,想跟我同归於尽吗?!” 他一边大声吼叫著,一边想倒车! 可对方显然没给他机会,眼看两辆车就要正面撞上了,万胜豪条件反射转动方向盘,向马路外衝去! 赛车衝破防护栏,翻滚著滚下乾涸的河道,四个轮子朝天。 万胜豪在安全气囊和头盔的保护下,人没死。 但也撞的头破血流,受伤严重。 看有人靠近,他赶紧呼救,“救命,救命……” 对手穿著赛车服,戴著头盔走过来,冷冷的睨著他。 万胜豪心跳加速,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伤我?” 对方没接话,万胜豪嚇的直吞口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我是万胜豪,我爸是万常青!” “你伤了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你……你要是就此收手,救了我,我保证不报復你,而且,我……我们万家还会很感激你!” 对方不言不语,睨著他沉默片刻,取下头盔。 万胜豪看到他这张脸,先是意外,隨即瞳孔放大,震惊! 第1049章 她幸福我就幸福啊! 周影面无表情,声音冷漠, “看清楚了,是我害的你,以后想报復就找我!” 別去找夏甜甜。 万胜豪要嚇死了,“不要,不要,求求你,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 医院里,宋修远做完手术就被推回了普通病房。 他的腿被打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 好在没有致命伤。 因为做手术时用了麻药,他到第二天天亮才醒。 夏甜甜又自责又心疼,一直守在他身边,守了一整夜。 看他醒了,夏甜甜赶紧起身,弯腰问,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麻药劲下去了,身体挺疼的,不过宋修远还是摇摇头, “没有,別担心。” “我去叫医生!” 宋修远拦住她, “不用,医生等会儿会过来查房,不用让他们单独跑一趟了。” 看夏甜甜的眼睛都哭肿了,宋修远问, “嚇坏了吧?” 夏甜甜声音沙哑,“你怎么那么傻?你……” 宋修远笑笑,“你是在嫌弃我笨吗?” “嗯?” 宋修远语气轻鬆, “本来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的,结果被打倒的是自己,丟人吶。” 夏甜甜鼻翼酸涩,“不丟人。” 宋修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要是换成周影,挨打的肯定是他们,你也不会这么害怕了,我还是太菜了些。” 夏甜甜低著头掉眼泪,难受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不是嫌弃宋修远笨,她是自责,內疚…… 宋父宋母急匆匆赶来了,夏甜甜赶紧擦擦眼泪起身让位置。 宋母哭著扑倒在病床旁边, “怎么伤的这么重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宋修远柔声,“別担心,我没事儿。” 宋母泪奔,“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儿,我和你爸接到电话,都快嚇死了!” 宋修远笑笑, “我是男人,受点伤多正常啊,我没那么娇气啊,养养就好了。” 宋父问,“医生怎么说?” 宋修远回,“腿断了,要修养一段时间,没什么大问题。” 宋父又看向夏甜甜,“甜甜没事儿吧?” 夏甜甜赶紧摇头, “我没事儿,我……对不起宋叔宋姨,宋修远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宋父说:“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一些,这事儿怪不得你,是那些混蛋的错,你別自责!” 宋父话音刚落,夏春秋和何芝也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了。 关心完宋修远,他们就把夏甜甜叫了出去,私聊。 病房里,宋母问宋修远, “打你那些人,是不是那个叫周影的仇家?” 宋修远摇头, “好像不是,没听甜甜提周影,应该就是一群流氓,看上甜甜了想欺负她。” 宋母皱眉,“甜甜没说,不代表就真跟他没关係。” 宋修远嘆气,“妈,没证据的话別乱说。” 宋母眼眶通红, “不是我对他有成见,是他那么危险的人,身边全是危险,连累到身边的人太正常了。” “我真想不明白,甜甜怎么会喜欢上那么危险的人呢?!” 宋修远不悦,“妈!” 宋母抽了下鼻翼, “你也是的,甜甜她都不喜欢你,你还……” “修远啊,妈就你这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的天就塌了!” “我们也是真心喜欢甜甜的,这么多年我们待她如何,你是看在眼里的,我们真是拿她当女儿当儿媳看的。” “可她喜欢周影啊!周影那么危险……” “修远,要不咱就放手吧?既然你和甜甜没缘分,那咱们再找他其他姑娘,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啊!” 宋修远嘆气, “我已经放手了,我早说过,她若是喜欢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负她。她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怨她。” “不管她喜欢谁,我都支持她,她幸福就够了!” 宋母心疼儿子,“她幸福就够了,你呢?” 宋修远说:“她幸福我就幸福啊!” 宋母皱眉,“儿子你是傻吗?!” 宋修远口气认真, “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希望她幸福,她幸福我就高兴,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吗?!” “而且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她的事我都不可能不管。” “……” 走廊里,夏春秋和何芝先好好关心女儿一番,隨即问, “甜甜,你跟爸妈说实话,这事儿跟周影有关係吗?” 夏甜甜立马摇头,“没有。” 何芝追问,“確定伤害你的人,不是周影的仇家?” 夏甜甜皱眉, “这件事跟人家周影没关係,是我自己倒霉遇到了流氓,不是周影的仇家上门报復,你们是不是对周影有成见啊?” 夏春秋和何芝:“……” 有路过的家属在閒聊, “真是山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姓万的贪了那么多钱,干了那么噁心事,终於遭报应了!” “听说万家那小子被发现时,手上戴的那块表就价值一百多万,那辆跑车上亿呢!” “哼,他们家上哪儿弄那么多钱,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出这么大的事儿,活该!” 夏甜甜愣了愣,赶紧问,“万家怎么了?” 陌生人说:“你没看新闻啊,都上热搜了,你一搜就能看到。” 夏甜甜道谢,赶紧掏出手机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昨天还正在醉欢伯耀武扬威的万胜豪,今天就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他昨晚半夜赛车,出了很严重的事故! 四肢和肋骨尽断,为了保命,连夜做了高位截肢手术。 现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还能动。 隨著事故现场的视频爆出,万胜豪一百多万的腕錶,和价值上亿的赛车也被曝光。 万家连夜被查,万胜豪的父亲已经被抓起来了! 万家是彻底废了! 除了万家出事,昨天跟万胜豪一起出现在醉欢伯的几人,残的残,重伤的重伤,没一个好过的! 夏春秋和何芝不知道情况,看到新闻很兴奋! 两人急匆匆走进病房, “快看新闻,报应来的真及时,太解气了!” 夏甜甜站在走廊里,心跳加速,心慌意乱! 如果只是万胜豪出事,可能是意外,可其他几个人一起出事,怎么会这么巧? 第1050章 比如我,我就有老婆! 夏甜甜琢磨了一会儿,在姐妹群里发语音,先把昨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唐暖寧和南晚又意外,又后怕,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昨天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你有没有受伤?宋修远还好吗?” 夏甜甜说: “昨天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没告诉你们,后来宋修远受伤,我只顾担心他了,也没腾出精力跟你们聊。” “我没受伤,宋修远伤的有点严重,但好在没生命危险。” “我就是觉得昨晚的事有点反常,万胜豪那群人怎么可能同时出事呢?” “可周影昨天明明去了醉欢伯,当面说不认识我的……”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他这会儿就在她身边躺著,夏甜甜的话他也听到了。 薄宴沉点点头,意思明显。 唐暖寧皱皱眉,对夏甜甜说: “薄宴沉刚才说,就是周影乾的。” 南晚闻言立马吐槽, “周影这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才好!” “你说他不喜欢甜甜吧,他在背后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说他喜欢吧,他能当著眾人的面说不认识甜甜!” 唐暖寧嘆气,的確难评! 夏甜甜紧紧握著手机,紧张的心跳都快跳出胸腔了。 虽然早已经知道周影心里有她,但她真没想到,周影能为了她做到这一步! 这、这是爱吧? 爱她,又不想让她知道。 为什么? 他心里到底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何芝突然从病房出来了, “甜甜,你在走廊发什么呆呢?” 夏甜甜赶紧收回思绪, “没事儿,我跟寧寧和晚晚聊天呢。寧寧,晚晚,我先不跟你们说了哈,晚点再聊。” 夏甜甜掛了语音电话,又在群里艾特唐暖寧, 【寧寧,你帮我问问薄总,周影有受伤吗?他会不会被牵连啊?】 唐暖寧问薄宴沉,薄宴沉说, “没受伤,也不会被牵连,周影做事向来乾净利落,他不光手腕硬,脑子也灵活。” “万家已经完了,想报復都没机会,让夏甜甜放心吧。” 唐暖寧回完夏甜甜的信息,又简单瀏览了一会儿网上的热搜,趴在薄宴沉胸膛上不说话了。 薄宴沉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唐暖寧感慨, “老天爷真是公平,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十全十美。”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怎么说?” 唐暖寧嘆气, “就拿周影和宋修远说。” “周影身手好,能保护甜甜,但他也会给甜甜带去危险。” “宋修远不会给甜甜带去危险,可遇到危险时,他真护不住甜甜,不是不愿意护,是能力有限。” 就昨天的事儿说,如果没有贺景城的势力压著,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后来宋修远急中生智,把甜甜锁进了车里,可那辆车当不了甜甜的保护伞。 贺景城要是没有及时出现,车窗会被砸烂! 甜甜会被拽下车…… 薄宴沉柔声问,“现在让你帮夏甜甜选,你选谁?” 唐暖寧想都没想就说,“宋修远。” 薄宴沉:“……” 唐暖寧解释, “虽然宋修远能力有限,但二选一,他的確更適合甜甜。” 薄宴沉嘆了口气, “虽然我更偏袒周影,但如果以后夏甜甜跟宋修远在一起了,我也会真心祝福他们。” 唐暖寧一脸温柔, “如果周影这辈子真打光棍了,你也別担心他,我们不是还有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吗。” “周影可是他们亲叔叔,几个小傢伙还能让周影孤独终老?” 薄宴沉说:“我是不担心,还有周生呢,等我们都老了,让他俩作伴。” 唐暖寧笑笑, “周影打光棍可能是因为他的性格问题,周生才不会,周生性格多好呀。” 薄宴沉说:“性格好不代表就能討到老婆了,只有运气好的人才能找到老婆,比如我,我就有老婆!” 他说的一脸骄傲,唐暖寧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早前堵在心里的那抹压抑,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主动亲了薄宴沉一下。 薄宴沉喉结一动,立马就要亲回去。 唐暖寧防著他呢,按住他的胳膊迅速下床。 这人不经撩,一撩就上癮,被他抓住没好事儿。 薄宴沉没抓住她,不满,“老婆~” 唐暖寧笑著说: “今天不能闹人,我没空哄你,我要去医院看甜甜。” 她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薄宴沉下床追过来,把人抵在卫生间的玻璃门上,掐著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下。 湿吻! 唐暖寧无语,“你討厌不討厌,还没刷牙呢!” 薄宴沉眼神魅惑,“刷完牙继续?” 唐暖寧给了他一脚,“流氓!” 两人一起站在洗漱台前刷牙,薄宴沉像往常一样,刷著牙也不老实。 一会儿伸手捏捏唐暖寧的脸,一会儿揉揉她的头顶。 唐暖寧一会儿给他个白眼,一会儿踹他一脚。 爱人如养。 被爱滋润著的人,都会变的阳光明媚。 於此同时,贺家。 南晚还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窗外突然传来动静。 她赶紧抬头看过去。 窗户突然被推开,贺景城翻窗跳进来。 南晚瞪眼,刚要开口,贺景城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他轻轻关上窗户,又躡手躡脚走到房门口,上了內锁。 南晚的眼睛瞪的贼大,压低了声音问, “你干嘛啊?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贺景城没接话,他转身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脱自己的西装外套。 走到床边脱了衣服,直接扑在南晚身上, “想死哥哥了。” 他说完压根不给南晚反应的机会,堵住她的嘴唇就亲! 热情似火。 南晚整个人都是懵的,反抗著推搡他,想问问他怎么翻窗户进来了? 而且昨天晚上他打电话说了,要过几天才回来的。 可贺景城压根不给她机会,压在她身上扣住她的手,撬开她的齿唄,疯狂又霸道! 贺景城最会撩人,吻里透著情慾,让人心尖痒痒的。 南晚很快就招架不住了,理智慢慢消失,生理性回应他。 两人乾柴烈火,亲的热火朝天…… 第1051章 叫声哥哥听听 情到某处,贺景城扯开被子,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身体近距离触碰,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贺景城错开她的唇,啃咬的她的耳垂和下巴。 滚热的掌心覆在她腰窝处,慢慢上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 南晚闭著眼睛,咬著嘴唇微微仰头,手指穿过他的短髮,急促的喘息著。 肉体和灵魂同时纠缠在一起,欲望达到顶峰。 贺星野突然发出哼唧声,似醒非醒,似哭非哭。 南晚瞬间清醒! 她强行推开贺景城,不让他继续胡闹,压低了声音说: “小野快醒了,我妈和澜姨该过来了,你找打啊?!” 贺景城这会儿全身著火,憋的难受死了,“晚晚~” 南晚口气坚定,“这会儿不行!別想了!” 贺景城口气可怜,“我锁门了,她俩进不来。” 南晚还是拒绝,“小野在呢,我放不开。” 贺景城张嘴就来,“我把他扔出去。” 南晚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是后爹啊?!” 贺景城把头埋在她肩窝处,不说话了,委屈上了。 南晚又心疼他,哄人,“你再忍忍,我快自由了。” 贺景城沉默了一会儿,狠狠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我的委屈你得记著,以后补偿我。” 南晚做了吞咽的动作,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我妈和澜姨不在屋里?” 贺景城说:“我回来之前打听过了,我有眼线。” “那为什么翻窗户进来?” “怕被我爸逮著啊,昨天我妈罚我跪祠堂,我偷跑了,我爸还没见到我呢,他要是见到我,少不了劈头盖脸一通骂。” 南晚又问, “昨天说要出差,几天不回来,故意躲贺叔和澜姨呢?” “嗯,主要是躲我爸。” “那为什么今天早上又回来了?” “想你了啊!一夜没见,都快想死你了!再不回来看看你,我会疯的。” 南晚抿唇,“夸张!” 贺景城说: “真的,你可是我的心肝,我人在外面,心肝却在家里,你说我能安生吗?!” “我在外面抓心挠肺的,满脑子都是你!都要得相思病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年!” 南晚心里甜滋滋的,故意揶揄, “醉欢伯可全是大美女,你还能想到我?” 贺景城立马反驳, “那是美女吗?那是庸脂俗粉!在我眼里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美女,那就是我的女神,晚妹妹!” 南晚愣是被他的土情话逗笑了,“贫!” 贺景城眯著桃眼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叫声哥哥听听。” 他贱兮兮的模样,撩的南晚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別贫了!我问你,甜甜昨天在醉欢伯被欺负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贺景城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早上甜甜告诉我们的,寧寧还问了薄宴沉,说万家的事儿是周影乾的。” 贺景城点头, “是他干的,我知道夏甜甜肯定不会受伤,所以就没告诉你。” 南晚嘆气, “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明明爱著,却非要躲著,他一直这样,早晚会失去爱情的。” 贺景城说:“我昨天就说他了,他打光棍他活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他学习。” “我绝对不让你伤心难过,我要一天比一天爱你,让你生活蜜罐里。” 南晚又看著他笑笑,现在好像已经在蜜罐里了。 “行了別贫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我妈和澜姨该过来了,看见你在,又要凶你。” 一听说要走,贺景城又伤了。 软巴巴地趴在南晚身上,不想走,“让我再抱会儿。” 南晚宠溺地摸摸他的头,贺景城抱怨, “你说生孩子给男人带来了什么呢?尤其是儿子!除了多了个情敌,真是没一点好处!” 南晚无语,“你別整天把自己搞的跟后爹似的,小心小野长大以后不爱你。” 贺景城张嘴就来, “不爱拉倒,你爱我就行,我只稀罕你的爱。” 南晚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贺景城真是……太会哄女人! 他的话听著都不正经,可句句都能让她心动! 敲门声突然响了,黄锦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晚,醒了吗?” 南晚的心臟一咯噔,赶紧推开贺景城,压低了声音说, “你快走!我吃早饭的时间到了!” 贺景城依依不捨,又捧著南晚的脸狠狠亲了一下,才从床上滚下去。 捡起自己的外套,赶紧往窗边走。 走之前还瞥了贺星野一眼,没好气儿地打招呼, “臭小子,你爹我走了啊!” 他都翻窗户出去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南晚,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亲爱的,哥哥走啦。” 南晚:“……”莫名其妙,竟然有种偷情的感觉! 贺景城走了以后,她赶紧调整调整情绪,整理好衣服去开门, “妈,澜姨。” 黄锦丽和姜澜狐疑, “怎么上锁了?脸还这么红!哪儿不舒服吗?” 南晚尬笑,“没有,刚才上锁换衣服呢。” 黄锦丽和姜澜也没多想,招呼她去洗漱,准备吃早饭了。 楼下。 贺景城这个倒霉催的,双脚刚沾地,就看见了自己亲爹! 贺宏康同志双手背在身后,正黑著脸看著他! 贺景城整个大无语,为啥每次干点不正经的事儿,总能被他爹逮著? 不等贺宏康发火,贺景城先发制人, “爸,我劝你別嚷!別吼!別动手!” “你想想啊,我为什么翻窗户找南晚?我是为了追她啊!” “你再想想,我绞尽脑汁追求她,是为了谁啊?我难道不是为了老贺家吗?!” “我不把她追到手,她怎么能成为老贺家的人?” “我天天想著跟她腻歪,就是为了早点俘获她的芳心,好让她同意嫁给我!” “她只有嫁给了我,才能成为贺家的人啊!” “所以你不能动手打我,我还要靠这一副好皮囊勾引南晚呢!” “你也不能罚我跪祠堂,我还得亲自布置求婚现场呢!” 贺宏康听到『求婚』,暗戳戳地激动了, “你啥时候求婚?” 贺景城说:“你们別当我的绊脚石,我今天就求!” 贺宏康一愣,“今天?” “嗯,就今天!” 贺宏康狐疑,“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在哪儿求啊?” 贺景城说:“这个你就別管了,你就说,支持不支持吧?” 贺宏康立马说: “我肯定支持呀!但是你求婚这个事儿……” 贺景城打断他, “你支持就行,其他的就別管了,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贺景城说完,拍拍亲爹的肩膀,走了。 他本来还想等贺星野过完百天,再求婚呢,现在不行了,等不及了! 他最近慾火焚身,真扛不住了! 求了婚,有了名分,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跟南晚同居了! 一回到自己车上,他立马给南晚发了一条信息, 【准备准备,哥哥今天带你出去耍。】 第1052章 美女,有男朋友吗? 南晚还在吃早饭,一看到信息,眼睛下意识就亮了。 她真是在屋里憋太久了! 別的女人做一个月的月子都要疯,她这都做两个多月了! 天天闷在家里,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她都快发霉了! 南晚悄悄回信息, 【我妈和澜姨一直盯著我呢,我怎么出去?】 贺景城反问,【你就说,你想不想出来玩?】 南晚回:【当然想啊!】 贺景城发了一个拋媚眼的卡通表情包, 【那叫声哥哥,哥哥给你想办法。】 南晚:【哥哥】 贺景城看到『哥哥』俩字,立马笑出声,兴奋的坐在驾驶座上拍方向盘,跟大傻春附体了似的。 南晚又发来一条,【你有办法让我出去吗?】 贺景城回她, 【你就跟我妈和你妈说,夏甜甜出事了,你得去医院看她。】 南晚:【啊?这能行吗?】 贺景城回,【行!你信我,你现在就跟她们说,我再给你找俩帮手!】 贺景城又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退出聊天界面。 他打给了贺宏康,“爸,我需要你帮忙。” 贺宏康很淡定, “我就知道你求婚肯定需要我帮忙!说吧,老爸该怎么帮你?” 贺景城说:“我约了南晚出来,我妈和她妈估计会拦著,你和她爸一起去当说客。” 贺宏康问,“你没跟你妈和小晚她妈说求婚的事?” 要是说了,她俩肯定不拦啊! 贺景城回,“没说,我想给南晚惊喜,跟她俩说了可能会露馅。” 贺宏康表示理解, “这事儿交给我,那小晚出去以后呢,我们还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了,南晚出来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贺宏康惊讶,“你求婚,我们不用去现场吗?” 贺景城反问,“我求婚,你们去现场干什么?” 贺宏康:“作为亲友团给你捧场啊!” 贺景城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某些画面,他嘴角抽了抽,拒绝, “我不需要!” 贺宏康不太理解, “怎么能不需要呢?人家的求婚现场,不都有亲友团助力吗?” 贺景城回他,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给南晚准备的求婚现场,肯定与眾不同啊!” “可是……” “没可是!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你们就等著喜讯吧,其他別操心。” 贺宏康有自己的想法, “景城,你不能因为小晚已经给你生过孩子了,你就不稀罕人家了,就可以敷衍了!” “我告诉你,求婚订婚结婚,该有的仪式一样都不能少,不但不能少,排场还必须给足了!” “咱们必须让小晚,感受到贺家对她的重视和爱!” “还要让外人知道贺家对小晚的態度,和小晚在贺家的地位!” “整个贺家都是小晚的靠山!日后她出门在外,谁敢找她的麻烦,就是在找整个老贺家的麻烦!” “小野是我们老贺家的心肝,小晚更是我们老贺家的团宠!” 贺景城敷衍性的『嗯嗯』了两声,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可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敷衍她啊!我就在外面等著呢,你赶紧去帮忙,让她早点出来。” 掛了电话,贺景城又打开和南晚的对话框。 看到『哥哥』俩字,他喉结滚动,心里痒痒的。 脑海中幻想著南晚被他压在身下,一声声叫『哥哥』的画面。 不是他对这俩字痴迷,主要是因为南晚的性格。 她可是高冷女神,是御姐! 別的男人在她眼里,可能都是弟弟。 他要当与眾不同的那一个,要当她的哥哥,爱她,征服她,保护她…… 老宅內。 南晚吃过早饭,就按贺景城教她的,跟黄锦丽和姜澜说了夏甜甜的事。 並表达了诉求,她想去医院看看。 黄锦丽劝阻, “跟甜甜打通视频电话聊聊不行吗?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老老实实的,做够三个月的月子再出去。” 姜澜点头,表示认可。 南晚好无奈,她就知道这俩人会阻拦。 这就是大部分妈妈的缩影,爱是真爱,可有时候她们的爱也让人很无奈。 唐暖寧都说了她没事儿了,她俩还是不放心! 贺宏康和南富祥突然进来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陆医生和暖寧都说了,小晚早就能出月子了,你俩就让小晚出去散散心吧。” “她的好姐妹出事了,她去看看心里才能更踏实啊。” 姜澜刚要开口,贺宏康就说, “放心吧,这都两个多月了,小晚的身体恢復的那么好,肯定不会出事的,有事我负责!” 南富祥也说:“对,我们负责!” 南晚立马笑著说:“谢谢贺叔,谢谢爸!” 两个老父亲面露慈爱,笑呵呵的说: “去换衣服吧,出去透透气,小野这边別担心,有我们呢。” “嗯!”南晚高高兴兴回臥室换衣服去了。 姜澜瞪著贺宏康,黄锦丽瞪著南富祥, “感情好人都让你俩当了,我俩搞的跟后妈似的。” 贺宏康和南富祥哄人, “瞎说,小晚都多大的人了,知道你俩是为她好。” 虽然两位女同志的確小心的有点过火,但出发点终究是好的。 都是因为太担心南晚的身体了。 上午九点,南晚告別贺星野小朋友,在一声声嘱咐中顺利出了家门。 八月初,正直夏季,天气炎热。 南晚穿著一件纯白色短袖,搭了一条轻薄型直筒蓝色牛仔裤,脚上穿著一双经典款的帆布鞋。 带著鸭舌帽和墨镜,背著一个简简单单的休閒斜挎包。 穿搭很隨意,可胜在身材好气质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大美女! 贺景城就在老宅门口等著她,看见她出来,心臟立马飞向她。 他吹了声口哨,不正经的打招呼, “嗨,美女。” 南晚寻声望去…… 贺景城戴著墨镜,单手抄兜靠在豪车旁边,正冲她媚笑。 他下身穿著一条黑色西裤,上身穿著一件暗红色高订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系。 痞帅痞帅的。 南晚悸动了一下,踱步向他走去。 贺景城不正经, “美女要去哪儿?哥哥送你一程。” 南晚白了他一眼,“贫!” 贺景城没给她开车门,拽著她把人抵在了车身上。 他双手按在南晚左右两侧,把南晚禁錮在车身,和自己的胸膛中间。 “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美女出来炸街了?身材这么好,气质这么好,有男朋友了吗?” 第1053章 小野是宝,你也是宝 南晚这会儿心情好,陪他演戏, “没有!” 贺景城立马说: “我猜也没有,小妹妹还没成年吧,长的这么嫩!” 南晚说:“早成年了,都已经是孩子妈了,没男朋友,但有儿子。” 贺景城故作震惊, “都有儿子了啊?真看不出来,美女这身材保养得真好,一点生过孩子的跡象都没有!孩子他爹一定很帅吧?” 南晚冷笑,“你想多了,我儿子他爹就是个丑八怪!” “啊?丑八怪?丑八怪可配不上你啊!你这么漂亮!” 南晚眯著眸子说:“是啊,所以我不打算要他了。” 贺景城立马说: “那你看哥哥怎么样?哥哥的身材和顏值,能配得上你吗?” 他说著摘了墨镜,舔舔自己的嘴角冲南晚挤眼睛,放电。 他这贱兮兮的模样让南晚破防了,她实在演不下去了,催促道, “行了!走啦走啦!” 贺景城不放人,“你还没说呢,哥哥能配的上你吗?” 南晚无语,“我要说不能呢。” 贺景城说:“你试试。” 南晚刚要开口,贺景城又来了一句, “我保证亲到你说能为止!” 南晚:“……” 余光扫过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几人,南晚脸一红, “別贫了,四大金刚看著呢,赶紧走!別一会儿又拦著不让我走了!” 贺景城还贫,“那你跟哥哥撒个娇。” 南晚抬手拧了他一下,咬牙,“哥哥,走不走?” 贺景城疼的冷嘶一声,“走走走走走!” 南晚这才鬆手,墨镜一戴,又恢復了女王气质,推开他,上了副驾。 贺景城不耍帅了,苦哈哈的上了驾驶座,还忍不住抱怨, “你这等於是谋杀亲夫!” 南晚抿唇,“別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没给你这个名分。” 贺景城又勾唇笑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看你表现!” 贺景城突然凑近亲了她一下,不等她反应,他就说, “隨时接受组织考察!” 南晚:“……” 库里南驶离了贺家老宅,一直在门口偷窥的四个人这才出来。 姜澜笑呵呵地说: “小晚和景城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就是养眼。” 其他三人也一脸慈爱地点点头。 直到连库里南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他们才回去陪贺星野。 车上。 南晚降下车窗,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做深呼吸。 贺景城唇角带笑,“最近憋坏了吧?” 南晚点头,“都快憋疯了!” 贺景城突然正经,“辛苦你了。” 南晚扭头看向他,他突然正经,搞得她还有点不习惯, “孩子是我自己要生的,又不是你逼我生的,我辛苦跟你也没关係。” 贺景城说:“可如果我没让你怀孕,你就不会承受这份苦了。” 南晚:“……那我还得感谢你呢,谢谢你把小野带到我身边。” “怀小野之前我压根没想过再谈恋爱,更没想过生孩子,是你让我的人生变的更圆满,更美好了。” 两人相视而笑,南晚说他, “好好开车!对了,前面有家店,等会儿你把车停路边,我进去买束。” 贺景城问,“送谁啊?” “甜甜和宋修远啊。” 贺景城扭头看她,“你还真打算去医院啊?” “当然了,我出不来就算了,既然出来了,我肯定要去医院看看甜甜啊,怎么,你有安排?” “……嗯,我想带你去其他地方。” “那先去医院,我们儘量早点走。” 贺景城点点头,听话的带她去店买了,又买了果篮和礼物。 薄宴沉和唐暖寧也在医院。 看见南晚,唐暖寧和夏甜甜很意外, “晚晚,你怎么来了?” 南晚摘了墨镜,“我来看看甜甜和宋修远。” “小野呢?” “家里呢,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看著他呢。” 宋父宋母和夏春秋何芝也在,看见贺景城和南晚都很热情。 贺景城跟他们不熟,打了声招呼,就和薄宴沉一起去走廊里聊天了。 贺景城问,“周影在干嘛呢?” 薄宴沉回,“昨晚忙活了大半宿,这个点估计正在家补觉。” 贺景城问,“查过这个宋修远吗?” 薄宴沉摇头, “没细查过,但听暖寧说人不错,对夏甜甜是真心的。” 贺景城说: “看著的確不错,昨天为了保护夏甜甜,他把夏甜甜锁车里,自己在外面挨揍。” “这世道,渣男太多了!遇到危险没把女孩子推出去挡枪,或者自己拔腿跑路的,就算不错的男人了。” “宋修远算是个竞爭力很大的情敌。”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说了三个字,“管不了。” 虽然他和周影情同手足,可感情上的事,他也没办法替周影做主。 周影迈不过去心里的坎,別人说再多也没用。 贺景城也无奈的嘆了口气,看著病房里正聊天的南晚,他愈发想紧紧抓住! 临近中午时,他和南晚一起离开了医院。 贺景城问,“中午想吃什么?” 南晚张嘴就来,“火锅,又麻又辣的那种!” 最近几个月的饮食实在太清淡,她都馋重口好久了! 贺景城依著她,“行!” 南晚却又说:“不行,我还要餵小野呢,不能吃辣的,唉!” 贺景城说:“想吃就吃,不委屈自己,都委屈那么久了,不能再憋屈了!” 南晚抿唇,“万一我上火了,小野吃母乳会拉肚子的。” 贺景城说:“那就不让他吃唄,小野现在离了你也饿不坏。” 南晚刚想吐槽他是个不靠谱的爹,就听见他说, “现在小野都两个多月了,没有母乳他也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母乳並不是小野的必需品,所以你也不用再因为他委屈自己。” “小野是宝,你也是宝。” “小野重要,你也很重要!” “如果就因为餵母乳,还要继续让你憋屈著,那我们不餵就是了。” 南晚看著他,心里暖暖的。 她不知道別家的孩子爹,在孩子吃母乳这一块是什么態度? 但贺景城的態度著实让人感动。 他没有事事都以孩子为中心,也没提醒她要迁就孩子。 虽然她自己还是会以儿子为主,可贺景城的態度让人欣慰。 其实女人都很容易满足,很多时候只要男人能拿个態度出来,她就满足了。 第1054章 贺景城:饿一顿饿不坏(求票) 南晚说:“我还是想餵小野吃母乳,不吃麻辣火锅了。” 贺景城看了她一眼, “那我们吃点微辣锅,我提前諮询过,偶尔吃一次微辣锅没关係的,只要食材健康就行。” 南晚问,“你諮询的谁啊?” 贺景城说: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上过育儿课啊?我知道你爱吃辣的,所以早早就替你諮询过了。” “我跟你讲,当时育儿老师说了,產妇的心理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月子里是该忌口,也该防风防寒,但这些都没產妇的心情重要!” “女人刚生完孩子,一般情绪波动都很大,这个时候就要特別关注她,关心她!” “產妇心情好了,不但身体恢復的快,母乳也好,所以你放心吃,只要你高兴就行。” 贺景城说著启动车子,带她驶离医院, “哥哥现在就带你去吃!咱不憋屈自己!” 南晚看著他,突然想到『8个瑞士卷』的男主角。 虽然情景不一样,可想想那个男人,再看看贺景城,她真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给唐暖寧打了一通电话諮询。 確定宝妈偶尔吃一顿微辣锅没关係后,她才安心。 贺景城带著她去了一家安静的小资餐厅,除了火锅,还有別的小菜。 贺景城点菜,每一道都是南晚爱吃的。 吃饱喝足后,他开车带她去逛街,边消食,边消费。 他给南晚买衣服,买包包,买首饰,买香水口红。 还给她买奶茶,买头绳买发卡,买各种她喜欢的小掛件。 还负责给她拍美照。 甚至看到冰淇淋她想吃一口,贺景城也立马买了满足她! 南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怀孕前,这种轻鬆放纵的感觉,让她心神愉悦,心情好的不得了。 傍晚时分,贺景城还带她去海边看了夕阳。 两人手拉手,吹著海风在沙滩上散步。 直到夕阳西下,南晚才说, “好开心的一天,走吧,回家!” 贺景城把人拽进怀里,“晚点再回去。” 南晚说:“小野他……” 贺景城堵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话堵回去,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谁都不要想,我们过二人世界。” 他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勺,低头亲吻她。 南晚没拒绝,环住他的腰,热情回应。 回应他的吻,回应他的爱…… 林东给她的爱情是苦的,苦极了,可她愿意为了贺景城,再勇敢的爱一次! 如果结局依旧是苦的,那她也心甘情愿! 她真的又一次沦陷了,沦陷在贺景城的爱里! 夕阳落幕,两人没回家,而是回到了那个能看到灯塔的海景房里。 贺星野这条小生命,就是从这个地方孕育而来的。 一进家门,两人就迫不及待拥吻在一起! 一边亲吻,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走,又一边脱彼此的衣服。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海上的灯塔亮起,泛著暖黄色的光,照进心房,能温暖一整颗心。 室內的中央空调,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开。 屋內气温適宜,香扑鼻。 满屋的高端卉,热情似火。 落地窗前还提前铺了厚厚的地毯,一看就早有准备。 两人一路亲吻过来,南晚勾著贺景城的脖子,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闭著眼睛热烈回应著他的吻。 贺景城紧紧搂著她的腰,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乾柴烈火,一碰就著。 室內明明开著凉风,可两人还是越来越热。 贺景城亲了她许久,放开她的唇,去啃咬她的下巴…… 南晚闭著眼睛,睫毛轻颤,任由他亲吻自己。 突然,贺景城停下了! 南晚等了一会儿,他也没反应。 她早已沦陷,这会儿全身燥热难受,她不想他停。 她刚要睁眼开眼角询问,耳边突然响起贺景城的声音, “南晚,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南晚一愣,赶紧睁开眼! 贺景城嘴里咬著一个钻戒,正眯著桃眼近距离看著她。 他没穿上衣,满头汗,眼神中甚至还透著浓浓的情慾! 南晚的心臟砰砰跳,很震惊,很意外,很不可思议! 他、他……这个时候求婚啊?! 贺景城看她不说话,有点著急,有点担心。 南晚见状赶紧点点头,“我愿意!” 如果这次的爱情结局还是苦的,她认了! 她捨不得现在的甜,她不愿意拒绝。 贺景城的眼睛明显一亮,赶紧拉起她的手,迫不及待得把戒指戴在她手指上。 专程为她订製的,尺寸刚刚好! 南晚躺在地毯上,心臟砰砰跳。 她还没好好欣赏一眼他的求婚戒指呢,贺景城突然再次堵住她的唇,比之前还要疯狂! 临门一脚时,他磨人,“南晚,叫哥哥!” 南晚呼吸急促,她不吭声,贺景城就像大狗子一样咬人! 南晚受不了他磨人,喘息著叫了一声,“哥哥~” 贺景城:“——” 屋內的气温越来越高! 爱的因子交织在一起,谱写一首別具一格的爱情乐曲…… 一直到深夜,两人才安静下来。 南晚一动不动,累的话都不想说。 贺景城却像打了鸡血似的,精力依旧旺盛! 他看看南晚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看自己的,笑出声, “南晚,我这算是求婚成功了吗?” 南晚懒懒的,眼睛都没睁,“嗯。” 贺景城狠狠亲了她一下,“你爱我吗?” 南晚:“爱。” “有多爱。” “很爱。” “那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你认真说。” “我爱你!” “带上我的名字啊。” 南晚无语,宠著他,“贺景城,我爱你。” 贺景城兴奋坏了,抱著她又狠狠亲了一下, “南晚,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我爱你!很爱很爱……” 贺景城还正兴奋的表达爱意,门铃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查看监控,是自己的贴身保鏢。 贺景城没好气儿的问,“大半夜的,干嘛?” 保鏢尷尬的回, “城哥,老爷太太联繫不上你和南小姐,把电话打我这儿来了,说小少爷饿了,等著找南小姐。” 南晚闻言,眼睛瞬间睁开了! 她赶紧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她又问贺景城,“几点了?” 贺景城先回了保鏢一句,收了手机,才回她,“十二点多。” 南晚的眼睛唰的一下瞪大到极致,赶紧起身穿衣服! “我手机关机了,你的不是没关吗?贺叔和澜姨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没动静啊?” 贺景城倒是实诚, “我故意调静音了,二人世界,不能被打搅。” 南晚扭头瞪想他,贺景城又说: “你別急,饿一顿饿不坏他,我一天不吃都没事。” 南晚:“……贺景城!!!” 第1055章 贺景城:我可是有名分的男人! 两人到家时,贺家老宅灯火通明。 姜澜正抱著贺星野哄。 贺宏康跟在他们身边,拿著平板播放著宝贝以前玩耍时的视频。 小傢伙喜欢宝贝,刚开始看到视频还能『咯咯』笑,可后来实在太饿了,笑不出来了,就可劲儿的吃手。 小嘴时不时一包,似哭非哭。 姜澜又心疼孙子,又担心南晚,训斥贺宏康, “我和锦丽不想小晚出去,你出来当老好人,现在好了吧,小晚失联,小野饿著。” 贺宏康解释, “我没想到他们会出去那么久,小晚有分寸,她知道冰箱里的母乳吃不到夜里啊。” 南晚出门前,给小傢伙挤了母乳放冰箱里了。 不过早已经被贺星野小朋友吃完了! 姜澜没好气的说: “你也不看看她跟谁一起出去的!要是小晚自己出去,肯定早回来了!” “你那个熊儿子一天天的没个当爹的样,我敢打赌问题出在他身上!” 贺宏康很认可姜澜的话,黑著脸说, “等他回来我就收拾他!” 贺景城刚走到门口,闻言嘴角直抽抽,“……” 幸好知道自己的身世,要不然还以为这是后爸后妈呢! 南晚已经跑进了房间,先在门口挤了消毒液洗手,隨即跑到姜澜身边, “对不起啊贺叔澜姨,让你们担心了,快让我看看小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从姜澜怀里接过小野,满眼愧疚, “对不起啊儿子,妈妈饿著你了。” 小傢伙一看见她,委屈上了,小嘴一包,“哇”的一声哭起来。 南晚赶紧抱著他回里屋餵母乳。 贺景城调侃,“是不是男子汉啊?这么爱哭!” 姜澜和贺宏康正心疼大孙子呢,闻言『咻』的扭头瞪向他,眼睛里冒火! 贺景城尬笑, “想打我是不是?想罚我跪祠堂是不是?我劝你俩低调点啊!” 不等二老疯狂输出,贺景城就举起手, “瞧瞧!看看!看清楚了!看仔细了啊!” 姜澜和贺宏康一愣,盯著他手指上的戒指看了几秒钟,瞪大了眼睛问, “你、你跟小晚求婚啦?” 贺景城得意的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求婚成功!” 姜澜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吗?小晚要你啊?!” 贺景城回道, “当然要我啊!我这么优秀!” “看好了,这可是求婚戒指!她不同意,我敢戴?!” “我告诉你们俩啊,你俩以后不能再隨意对我动手了,我现在可是南晚的人!你们打我,就等於打南晚的脸!” 姜澜喜出望外,拉著贺景城的手看戒指。 贺宏康也激动的不得了,“好小子!你出息了啊!” 贺景城一脸骄傲, “爸,我这也算咱们老贺家的大功臣了吧?” 贺宏康点头,“算!你可真给老贺家长脸!” 姜澜突然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贺景城赶紧问,“怎么了姜澜同志?喜极而泣啊?” 姜澜擦擦眼泪, “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跟小晚有缘,我做梦都想让小晚给我当儿媳妇!” “但是因为你不正经,妈一直不敢奢想,没想到你还真把小晚拐到手了!” 贺景城无语, “妈,你听听,谁家亲妈能这么说自己儿子啊!你是我后妈吧?” 姜澜给了他一巴掌,抽了下鼻翼说, “不管你以前正不正经,以后你必须正经了!你必须一心一意待小晚!离外面那些女人都远点!” 贺景城搂著她的肩哄人, “你放心吧!我对南晚,绝对比我爸对你还好!我们老贺家的男人都会疼老婆,对吧爸?” 贺宏康笑著点点头, “贺家祖训: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財不入!” “我爱你妈,你爱南晚,將来小野娶了妻,也要一心一意爱妻子!” 贺景城说:“放心吧,贺星野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情种!” 姜澜破泣而笑,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贺景城说:“结婚是早晚的事,但具体时间和安排,要听南晚的,晚点我跟她商量。” 姜澜说道,“那你要提前准备,好给小晚惊喜啊。” 贺景城点头, “我知道,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儿子现在已经有名分了,你俩只管高兴就行了!” 贺宏康激动的很, “走,跟爸去祠堂!给老祖宗磕头报喜去!” 贺景城直接拒绝了, “我不去,让我妈陪你去吧!我还要留下来陪南晚呢!时间不早了,你俩赶紧走吧,快走。” 贺景城说著把两人『请』了出去。 姜澜刚要开口,贺景城就晃晃手上的戒指, “从今天起,我要搬这屋睡了,我要保护我的白雪公主!” 他说完,直接关上了房门。 姜澜忍了又忍了,还是站在门口提醒了一句, “你注意点小晚的身体,別瞎闹腾!” 贺景城敷衍的回,“知道啦。” 臥室內,南晚刚把贺星野哄睡放到婴儿床上。 贺景城突然走过来,一把从身后抱住她,“亲爱的!” 贺星野瞬间睁开了眼睛,被他吵醒了。 南晚大无语,扭头狠狠瞪了贺景城一眼, “亲你个头啊!” 只有亲身体会过的宝妈才知道,好不容易把娃哄睡,又被娃爹吵醒是什么心情! 真想打死他! 南晚气呼呼的,重新把小傢伙抱起来哄。 贺景城伸手接过,“你歇著去,我哄他。” 南晚提醒他,“你小心点,他还小,小胳膊小腿的很娇嫩。” “我知道!” 贺景城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傢伙,张嘴就来, “我是你爹,有收拾你的权利,我警告你啊,赶紧睡觉,否则我揍你。” 南晚无语,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是假爹吧!” 贺景城笑笑,“我嚇唬他玩呢。” 南晚抿唇,“贺叔和澜姨走了?” “嗯,今晚我睡这里。” 南晚一愣,“澜姨同意啊?” 贺景城又嘚瑟的晃晃手上的戒指, “我现在可是有名分的男人!她凭什么赶我走?” “你也不能赶我走啊,今天你刚睡了我,不能翻脸不认人,你得对我负责!” 南晚的嘴角抽了两下, “你闭嘴,別胡乱说,小野还在呢!” 贺景城说:“他在正好,可以给他爹当个证人!你睡了我要是不对我负责,你就是渣女!让儿子討伐你!” 南晚无语,抿著唇给了他一脚, “好好哄儿子,我去洗漱了!” 贺景城看她没赶自己走,心情好的不得了, “你放心!保证等你洗漱出来,我已经把这臭小子哄睡了!” 南晚背对著他往卫生间走,偷偷笑了。 光听贺景城的声音,就知道他这会儿心情有多好。 都说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生一次孩子就知道了。 她坚信自己这次没看走眼,贺景城是真心爱她的! 南晚去了卫生间,贺景城抱著贺星野。 爷俩大眼瞪小眼。 第1056章 求婚成功,长长久久 贺景城小声说: “你爹我今天刚求婚成功,还想跟你妈腻歪呢,你赶紧睡觉,別当电灯泡!不当电灯泡的宝宝,才是好宝宝!” 贺星野啃著手看著他,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在夜已深,小傢伙早困了,没过多久就睡著了。 贺景城高兴地喃喃自语, “真是爹的好大儿!知道不打搅你爹跟你妈过二人世界!” 他兴致勃勃地亲了儿子一下,小心翼翼走到婴儿床旁边,弯腰把小傢伙放到婴儿床上。 可下一秒,小傢伙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贺景城瞪眼:“嗯?!” 贺星野踢蹬著小腿儿看著他,看他没抱自己的意思,小嘴一包就要哭。 嚇得贺景城赶紧又把他抱起来哄! 南晚要是听见臭小子哭,肯定怪他! 贺景城又抱著哄了一会儿,没过两分钟,小傢伙又睡著了。 贺景城再次尝试放下他。 可遗憾的是,只要一放下,小傢伙立马就醒! 抱起来睡,放下醒,反反覆覆! 贺景城真是服气得不要不要的! 想了又想,他抱著小傢伙出去了,过了会儿,一个人回来了。 南晚冲完澡出来时,臥室里只有贺景城,没有儿子! 贺景城穿著睡袍躺在大床上,睡袍松松垮垮,胸肌若隱若现。 姿態撩人,眼神勾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南晚的心思並不在他身上,“小野呢?” 贺景城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南晚走过去,站在床边问,“小野呢?!” 贺景城伸手想把人拽上床,南晚躲开了,“问你话呢!” 贺景城勾起一抹帅气的笑, “我把他送隔壁去了。” 南晚瞬间瞪眼,贺景城立马解释, “是他自己要求去的!” 南晚差点气笑,“他话都不会说,怎么要求的?” 贺景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通过心声告诉我的,我们父子连心,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南晚咬咬牙,抓起枕头砸在了他身上! 她要去隔壁找儿子,贺景城拉住她, “你先听我说完,我知道你爱小野,但真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累自己,我们家又不是没条件。” “家里有那么多阿姨呢,个个都有带孩子的经验,她们能把小野照顾得很好,你就放心吧。” “你也该好好补补美容觉了。” “再说了,你也不能光想儿子不考虑我啊,我就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南晚皱眉,“过你个头!小野晚上饿了怎么办?” 贺景城说:“我问过阿姨了,小野这一觉能睡到明天天亮,你看现在都几点了。” 南晚不理他,甩开他就往外走,去找儿子。 隔壁婴儿房。 小傢伙已经呼呼睡著了,屋里有阿姨陪著。 看见他俩进来,阿姨立马小声说, “你们安心睡觉,这边有我们呢,你们不用担心小少爷。” 南晚盯著儿子看,本来想把他抱回臥室的,可小傢伙这会儿睡得正香。 不適合再惊动他。 南晚只能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气,跟阿姨道谢后,依依不捨地离开了。 一回到臥室,她就凶贺景城, “你就是嫌弃小野,故意把他送出去了!” 贺景城笑笑,拿著吹风机给她吹头髮, “我还真嫌弃他,谁家这么大的儿子了还跟妈妈睡啊!电灯泡一个!” 南晚无语,“他才两个月!” 贺景城:“那也不小了。” 南晚:“……” 这一夜,南晚睡的並不好,中途去了隔壁好几趟。 她睡的不好,贺景城自然也睡不好。 她每次去隔壁,贺景城都知道。 凌晨五点多,南晚再次起床去看儿子。 贺景城也不拦她,等她从隔壁回来了后,把人搂进怀里问, “你儿子是不是还睡著?” 南晚点头,“昨晚他睡太晚了,这一觉睡的真久,一口气睡四五个小时了。” 以前小傢伙夜里会醒好几次,吃好几次母乳。 贺景城逗她说: “你看你这么担心他,一夜起来好几次,人家却呼呼睡的香,典型的小白眼狼!你爱他不如爱我,我最爱你!” 南晚无语,“跟你儿子爭风吃醋,你有病啊!” 贺景城笑笑,搂著她说, “我承认,我是想独自霸占你。” “但这不代表我不爱小野,也不是怂恿你不爱小野。” “小野是我们的爱情结晶,是我们的亲骨肉,我们当然爱他!” “但是晚晚,你要明白,孩子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你不能因为孩子,失去了自己的生活。”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当失去了自我时,快乐也会慢慢消失。” “我的晚晚,还有自己的精彩人生路要走呢,不能把全部心思都放到孩子身上。” “也要尝试转移一下注意力,多爱自己一点。” 昨晚把小野抱走时,他的確是想跟南晚过二人世界。 可观察了南晚一晚上,他觉得有必要跟她聊聊。 爱孩子肯定没错,但也要爱自己啊。 尤其是女人,想要有足够的幸福感,就不能因为孩子失去自己的生活! 南晚闻言又感动了一下下。 这个社会上,有大把的男人,想让自己老婆为了孩子牺牲自己,委屈自己。 甚至还觉得,作为母亲为孩子牺牲委屈都是应该的。 贺景城能替她考虑,她挺感动的。 南晚不说话了,翻个身,窝进他怀里抱著他。 贺景城宠溺的亲亲她的头顶, “听我的,踏实睡觉!” 南晚一夜没怎么睡,没过一会儿就睡沉了。 贺景城又小心翼翼亲亲她,拍了一张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重点凸显情侣钻戒。 配文:求婚成功,长长久久 天刚亮,他和南晚的消息就衝上了热搜。 全网都在祝福! 还有人好奇他是怎么求的婚? 因为全网搜索,也没找到他求婚的现场视频,大家纷纷艾特贺景城,求现场视频。 贺景城回了一句: 【现场视频不能发,但是红包可以发,你们的祝福我都看到了,天亮后等著我找你们发红包啊。】 一听说领红包,网上更热闹了,祝福声一片。 谁也没想到,贺景城求婚成功,破大防的竟然是秦铭和风浪。 这对臥龙凤雏还没起床,就被亲爹叫去各家祠堂约谈了。 秦父还是老样子,开口前,先红了眼,“铭铭啊……” 风父也是老样子,一开口,差点把风浪嚇哭, “混帐,跪下!” 第1057章 贺星野那小子凭什么啊? 唐暖寧一早醒来,也注意到了网上的热搜。 虽然並不稀奇,但是看南晚和贺景城在一起了,她还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贺景城和贺家对南晚的爱,大家都看著呢。 把南晚交给贺家,大家都安心。 还有贺星野小朋友,可以在完整的家庭中快乐长大了。 “唉……” 唐暖寧突然嘆了口气。 薄宴沉问,“南晚和景城在一起了是喜事,你嘆什么气?” 唐暖寧说:“昨晚做梦了,关於甜甜和周影的。” 薄宴沉眯起眸子,兴致勃勃,“什么梦?” 唐暖寧若有所思,薄宴沉又问, “好梦还是坏梦?” 唐暖寧微微拧著眉, “说不上好坏,我梦见甜甜和宋修远结婚了。” 薄宴沉:“……那周影呢?”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死了。 她梦见周影为了保护一个孩子,身中数枪,倒在了血泊里。 那个孩子是烈士之后。 周影死后,也被评为了烈士。 周生哭到昏厥! 薄宴沉整个人都碎了! 唐暖寧的脑海中,浮现出梦境里,薄宴沉得知周影死讯的那一幕…… 她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唐暖寧从薄宴沉怀里出来,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紧紧抱著。 薄宴沉不明所以, “怎么了?周影孤独终老了?” 唐暖寧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寧愿周影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不可怕,毕竟他身边还有他们,还有孩子们。 可死了,真的太可怕了! 这个梦境唐暖寧实在说不出口,沉默著。 薄宴沉反而安慰她,“別担心,很多梦都是相反的。” 唐暖寧点头,“嗯!” 她也坚信梦境里,周影的结局是不对的! 周影这个人,虽然在对待爱情上,给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但他的確是个好男人啊。 而且他可是周家独苗,周家唯一的后人,他怎么能轻易死了呢? 他要是就那么死了,也太可怜了! 他可怜,周家也可怜! 手机突然响了,夏甜甜在姐妹群里聊贺景城求婚的事。 南晚还在补觉,没在群里回信息。 唐暖寧和她在群里聊了会儿。 聊完后,她没再多想那个梦,起床洗漱,下楼准备早饭。 薄宴沉和她一起在厨房忙活, “我得到消息,大爷爷这两天就要回京城了。” 唐暖寧一愣,“这两天?这么快吗?” “嗯,zf安排的,出於好意,让大爷爷去京城疗养。” 唐暖寧拧眉,“那我们能跟著一起回去看看吗?” 薄宴沉摇头, “不建议直接跟著,可以等大爷爷安顿好后,我们再找机会拜访他。” 大爷爷刚暴露,现在跟他过於亲近並没好处。 日后万一山里的事被人怀疑了,会顺藤摸瓜查到他和孩子们身上。 保险起见,目前还是不要接触太多为好。 毕竟山里的事绝对是国家机密,必须小心谨慎! 唐暖寧又皱著问, “那大爷爷去京城之前,我们还能去看他吗?” “能啊,今天明天都行。” “那就今天吧。” “行!我安排!” “……” 早饭刚做好,大宝就穿戴整齐下来了。 大宝作息规律,到点就醒,醒来后很自觉的起床洗漱,然后习惯性坐在自己书桌前看会儿新闻。 到饭点后,再准时下楼吃早饭。 跟个小大人似的,生活十分自律。 跟他比起来,宝贝就很让人头疼! 每天早上还得给她安排叫醒服务,不是唐暖寧去叫她,就是薄宴沉去叫。 叫醒以后还得哄著她,缓解她的起床气。 还要给她穿衣服,帮她洗漱! 唐暖寧提起宝贝就发愁,倒是人家薄宴沉,非常乐意伺候自己的小袄,乐在其中! 今天早上又是薄宴沉上楼伺候的。 衣服都穿好了,宝贝人还没醒。 他抱著宝贝去卫生间洗漱,宝贝趴在他肩膀上呼呼睡。 到了卫生间,看著镜子里酣睡的小丫头,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满眼宠溺。 贺景城还说宝贝笨,愁她长大了难嫁! 哼,嫁不出去怎么了? 他乐意养女儿一辈子! 薄宴沉单手抱著宝贝,轻车熟路抽了一张洗脸巾,在水龙头下面湿湿水,给女儿擦脸。 宝贝拧巴著小脸睁开眼睛,精神了不少。 今天难得没有起床气。 “爹地~” 薄宴沉应声,“爹地在呢,怎么了?” “我今天想去找小弟弟玩。” 薄宴沉说:“今天我们要去医院看大爷爷。” 宝贝问,“那我看完大太爷,可以去找小弟弟嘛?” 薄宴沉说:“可以是可以,但你前天还正见他呢,今天又想他了?” 宝贝点头,“嗯。” 薄宴沉酸,“那你是喜欢小弟弟,还是喜欢爹地?” 宝贝说:“喜欢爹地,也喜欢小弟弟,都喜欢。” 薄宴沉说:“还是喜欢爹地多一些是不是?” 宝贝摇头,“一样喜欢。” 薄宴沉瞬间心碎了! 他天天不光要伺候宝贝吃穿住行,还要提供情绪价值。 宝贝喜欢他很正常! 可贺星野那小子凭什么啊? 现在连句话还不会说呢,凭什么跟他平起平坐?! 薄宴沉不服,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顺著宝贝说, “你乖乖刷牙,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先去看大爷爷,看完大爷爷爹地就送你去找小弟弟。” “嗯嗯!” 上午,一家四口出发去医院。 看完大爷爷,薄宴沉按照和女儿的约定,把宝贝送到贺家。 他没在贺家逗留,直接去了公司。 可是,他人还没到公司呢,突然接到了周影的电话, “宝贝那边有情况。” 薄宴沉蹙眉,“什么情况?” 周影说:“有人盯上宝贝了,生面孔。” 第1058章 骨子里养著一股狠劲儿! 薄宴沉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谁?!” 周影说:“黑市上的专业杀手,照片已经发你了,小风说他们是一个星期前出现的,今天是第二次露脸。” 小风是宝贝的贴身女保鏢,为人很谨慎,洞察力也很强。 宝贝身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都能察觉到。 这些杀手第一次出现时,她就注意到了。 但那些人没有任何异常行动,很难確定他们是偶然出现,还是奔著宝贝来的? 所以她没跟薄宴沉匯报。 可今天他们又出现了! 这显然不正常! 专业杀手往往不会轻易拋头露面,而且目標性都很强! 出现在宝贝身边一次,可能是意外。 可出现两次,绝对不会是意外! 这些杀手就是衝著宝贝来的! 薄宴沉叠著长腿坐靠在豪车內,垂眸看著手机上的陌生照片和个人信息, “日国人?” “嗯,这些杀手都来自日国,我怀疑跟吉冈日川有关係。” 薄宴沉紧紧眉心, “你联繫景城问问,看最近贺家附近,有没有出现可疑人。” 如果真跟吉冈日川有关係,那贺家那边也会有反常。 他们不会只盯著宝贝,还会盯著贺星野。 吉冈日川对宝贝突救了贺星野这件事,疑心很重! 虽然之前设计他,把他困在了中国,但他的老师松本,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最近日国代表团来到中国,想要保释吉冈日川,就是松本在背后推动的。 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很快对方就回了信息,简简单单几个字, 【谈拢的可能性很大】 薄宴沉蹙眉,也就是说,吉冈日川被带回日国的可能性很大! 这对於他们来说不是好事。 贺景城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刚才周影给我打电话了,到底什么情况?” 薄宴沉反问,“最近贺家附近有动静吗?” “有!听保鏢说有生面孔出现!” 薄宴沉脸色阴沉,同时盯上宝贝和小野,肯定是日川和松本安排的了! 打宝贝和小野的主意,真敢! 车子已经到了公司,薄宴沉没下车,他点了根香菸狠狠抽了一口。 贺景城急躁,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日国那个儿科专家在搞事情?” “嗯,宝贝救小野这件事,引起了吉冈日川的关注,他的老师松本肯定也已经知道了。” 贺景城咬牙, “然后呢?他们想干什么?还想把宝贝和小野抓走研究?” “……他们就是这个想法,松本一直都在拿活人做实验,宝贝和小野的案例,对他很有吸引力。” 贺景城火冒三丈, “谁给他的胆子,他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敢把主意打到宝贝和小野头上,真是让人愤怒又震惊! 小野是贺家唯一后辈,背后可是整个贺家! 宝贝是薄宴沉唯一的女儿,背后可是整个薄家! 细数国內的豪门圈子,豪门一抓一大把,可世家有几个? 贺家是国內仅有的几个世家之一,而且在世家里的地位很靠前! 贺家虽然是正经生意人,世世代代都不参与斗爭,但不管是財力还是权势,都不是好欺负的! 薄宴沉就更不用说了,黑白双吃。 能跟你在法律內讲道理,也能跟你在背后玩阴的! 盯上他俩的心尖宠,胆子是真大啊! 贺景城又急躁躁的问,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薄宴沉狠狠抽了口香菸,冷声, “吉冈日川不能回去,松本必须死!” 要是让他们两个相安无事,那宝贝和小野这辈子就別想安生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有好下场! 贺景城说:“吉冈日川现在人在中国,不想让他离开好办,可松本人在日国,怎么收拾他?” 松本这个人不好对付! 首先他人在日国,地位又很高,受他们国家保护。 其次松本还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又阴险狡诈善於用毒。 他不光在医学界是权威,在武术界也是出了名的高手! 各种条件加一起,想弄死他很难! 更重要的是,弄死他们不是真正目的,守住宝贝和小野的秘密才是最终目的! 换句话说,不光要弄死他们,还要在守住宝贝和小野秘密的情况下,弄死他们! 这就加大了难度!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片刻, “松本和吉冈日川的事我想办法,你重点保护好小野,加强保护措施。” 贺景城表態, “只要能弄死这两个混帐玩意儿,贺家不惜一切代价,有能用到贺家资源的地方,你儘管安排。”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坐在车內沉思。 周生也在车內,他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薄宴沉一眼。 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和薄宴沉的关係又那么好。 可看著薄宴沉此刻的表情,他还是打冷颤,瘮的慌! 最近几年,虽然有神秘人在背后搞事情,但整体上,薄宴沉的生活是顺心如意的。 他有生气的时候,但很久没露出这种凶狠的表情了! 薄宴沉这个人,从小生活在生死边缘,生存环境极其恶劣,他虽然三观正,但骨子里养著一股狠劲儿! 他发起狠,事情就没有简单收尾的! 周生了解他,默默陪著他不说话。 半根烟的功夫,薄宴沉拿起手机给周影打电话, “直接动手,一个不留,全废了!把他们的惨状都掛到黑网上,再对外透露点风声,就说是我乾的!” 周影不多问,只接受命令,“知道了。” 周生忍不住问, “沉哥,我知道你想给吉冈日川和松本的人敲警钟,可这样一来,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薄宴沉冷声, “有些人和事,值得我们小心谨慎运筹帷幄。但日川和松本这件事,没必要!” 有关神秘人的事,他小心翼翼不想打草惊蛇,是因为牵扯到了第8代病毒。 解药研究出来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松本和日川的事完全没必要,就是要给他们敲警钟,震慑他们! 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样他还能有更多的时间思考: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守住宝贝和小野秘密的情况下,弄死他们?! 第1059章 二宝:敢伤害我妹妹?! 周影办事效率高,当天晚上那些杀手的惨状,就出现在了黑网上。 而且还传播一些风言风语,说是薄宴沉乾的。 这件事在黑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中国那位不愧是活阎王,够狠!】 【这些杀手也是想不明白,招惹谁不好,去招惹他,这不是纯纯的找死吗?!】 【哪是找死啊,看看视频,都还活著呢!】 【老天爷,这么惨了竟然还活著,太可怜了,太嚇人了,这得多难受啊!】 【这群蠢货到底干了什么,让那位生气了?!】 松本也看到了黑网上的消息,脸色十分阴沉! 这些杀手都是他派过去的,他自然认得。 松本蹙著眉,用日语问自己心腹, “这些杀手在中国擅自动手了?” 心腹摇头, “没有!没您的命令,他们不敢擅自动手!他们只是盯著那两个小崽子,姓薄的就直接动手了!” “他们中国人向来不讲武德,乱杀无辜,丧心病狂!” 松本问,“派过去的人全被抓了?” 心腹点头,“总共派过去八个人,被他们团灭了!” 其他心腹说, “这些可都是我们日国杀手,他怎么敢隨意虐待?!” “姓薄的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把人放到黑网上让我们看到,嚇唬我们!” “不光为了嚇唬我们,还是在挑衅我们!” “他这个做法,分明就是没拿我们大日帝国放在眼里!” “老师,我们不能惯著他,我们必须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要反击!” 松本黑著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先按兵不动,等把日川救出来以后再跟他算帐!” “两个小小的年轻商人,虽然有些钱財和权势,但也不用放在心上!” “我吃过的米,比他们吃过的盐都多,跟我斗,嫩了些!” 他的心腹立马说: “薄宴沉和贺景城这两个中国人,自然是没资格跟老师比的!不过……” “老师,日川师兄这次能回来吗?中国那边会放人吗?” 松本一脸不屑, “他们自然是不想放人的,但是他们不想,也必须放人!我大日帝国给的条件,他们捨不得拒绝,也不会拒绝!” 心腹闻言长出一口气, “等日川师兄回来,我们就在行动,势必把那两个小崽子抓回来好好研究!” 松本点点头,眼睛里透著精光, “是要好好研究研究!那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津城,唐暖寧正在接二宝深宝的电话。 两个小傢伙去山里时,唐暖寧就交代了,让他们定时跟家里联繫。 一直不联繫,她会担心的。 跟唐暖寧聊完,他们又跟大宝和宝贝聊。 宝贝问他们, “二哥哥,深宝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鸭?” 深宝声音宠溺,“快了,开学前我们肯定回去。” 二宝问,“宝贝,是不是想二哥哥了?” 宝贝点头,“嗯呢,想二哥哥,也想深宝哥哥,还想太奶奶和太爷爷。” 二宝兴奋的说: “我们也好想宝贝,对了,我在山里发现了好多漂亮羽毛,等二哥哥下山时给你带过去。” “让三哥哥给你做成毛茸茸的发箍,好不好?” 宝贝可开心了,“好鸭好鸭,我要多多。” 二宝笑声爽朗又宠溺, “没问题,二哥哥一有空就去给你捡,捡好多好多带回去!” 宝贝奶声奶气,“嗯吶,喜欢二哥哥。” 二宝的笑声更响亮了, “二哥哥也喜欢软糯糯的小宝贝,超喜欢!二哥哥给你捡漂亮羽毛,还捡好看的贝壳和海螺……” 四个小傢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完,才跟薄宴沉聊。 二宝张嘴就问, “爹地,黑网上的消息我们看到了,怎么回事啊?真是你乾的吗?” 薄宴沉看了一眼唐暖寧,拿著手机去了露台, “松本和吉冈日川开始行动了,安排了杀手来津城找宝贝和小野。” 二宝一听,瞬间炸了, “啥玩意?他们想伤害我妹妹和小弟弟?!” “嗯。” 二宝咋呼, “他们竟然敢打宝贝的主意!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爱宝贝吗?!” “我就这一个妹妹,我天天稀罕的不得了,他们竟然敢想著伤害?真是不想活了!” “爹地,成全他们,送他们下地狱!” 深宝相对冷静点,不过也是小眉头紧拧, “是因为宝贝救了小弟弟吗?” 薄宴沉回,“是,他们想研究宝贝和小野。” 二宝气死了, “爹地,我房间床底下的箱子里,装的全是微型炸药!你找出来对付松本那个老傢伙!” “他的住处是毒窟不能靠近,那我们就远程操控给他炸了!” 薄宴沉意外,“……你在屋里藏炸药了?” 二宝:“这不是重点!” 薄宴沉的太阳穴突突跳,这还真是重点! 臥室藏炸药,多危险啊,他要是知道早给他收拾出去了! “你们两个先別激动,宝贝身边有我们呢,我们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二宝的炸药我会先收起来,等著日后用。” “深宝跟四太爷说一声,帮忙挖一下松本的黑料,日后有用。” 深宝点头,“我知道了爹地,黑料的事儿交给我!” 二宝气呼呼的说, “竟然敢打宝贝的主意!我可就这一个亲妹妹!气死我了!” “爹地,既然松本冒头了,那就拿他开刀,杀一儆百,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看看,打宝贝的主意会是什么下场!” 二宝是典型的妹控,又衝动。 一听说有人想伤害宝贝,就跟捅了他的肺管子似的,他整个人怒气衝天! 薄宴沉安慰了他好一会儿,才把他哄好。 掛了电话后,唐暖寧去给臥室给宝贝洗澡了。 大宝问薄宴沉, “吉冈日川的事,爹地打算怎么安排?” 薄宴沉说:“吉冈日川是个小罗罗,他现在在中国,不適合直接要了他的命,继续关著就行了。” 大宝微微拧眉, “可是我听说日国的代表团来商谈,把吉冈日川带走的可能性很大。” 薄宴沉眯著眸子一脸不屑, “我都安排好了,我不让他走,他就別想走!” 这可是中国的领土,不是在他们日国! 是走是留,中国人说了算! 第1060章 奶奶没靠山,宝贝有! 第二天,网上突然爆出来消息。 吉冈日川近日就会跟著日方代表团,回到日国。 还有日方媒体连线代表团,確认这一消息。 出於保密协议,日方代表团没有明確给与回答,但不否认就是默认。 一时间,吉冈日川要回日国的消息,瞬间在网上掀起风浪。 日国网友们又跳出来冷嘲热讽, 【早就说了我们日川先生是被冤枉的,有些国家就是霸道不讲道理,应该出来公开道歉!】 【对,要向日川先生道歉,还要向我们整个大日帝国道歉!】 薄宴沉一早醒来看到新闻,眼中全是不屑。 唐暖寧也看到了消息,隱隱不安, “当时宝贝救了小野以后,这个日川就盯上宝贝了,不知道他得到自由后,会不会继续调查宝贝?” 黑网上的消息唐暖寧看不到,也不知道那些杀手的事。 薄宴沉说:“这件事你別操心,我已经在解决了。” 唐暖寧问,“你想怎么解决?” 薄宴沉实话实说: “他想回国,那就不让他回国,虽然他盯上宝贝了,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根本没机会再伤害宝贝。” 唐暖寧扑闪著大眼睛问, “可是网上说他近日就会回国,是日方zf亲自安排的代表团来谈的,这都关乎到两国建交的问题了,恐怕不好处理。” 薄宴沉揉揉他的头髮, “好处理,你等著看戏。” 唐暖寧看到他眼中的篤定,缓缓呼出一口气,靠在了他胸膛上感慨, “宝贝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虽然我不清楚奶奶诈死的具体原因,但肯定跟她的医术有关。” “能力越强,危险就越大。” “奶奶在同胞眼里是救星,可在外国某些人眼里,她就是眼中钉!想伤害她的人肯定不少。” “唉……宝贝有天赋我是高兴的,可我一想到奶奶的处境,我又会很担心她。”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虽然也有天赋,身边也会有危险,但他们比宝贝聪明啊。” “他们至少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可宝贝呢?笨笨的,真让人担忧。” 薄宴沉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安抚, “你不能拿奶奶的处境跟宝贝比。” “奶奶的出身没有宝贝好,奶奶没有强大的身世背景护著她,而且当时国家也不够强大。”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国强民强。” “而且宝贝有我们,有四个哥哥,有厉害的外公和娘家厉害的外婆!” “还有周生周影,这两个视她如己出的亲叔叔护著!” “宝贝还救了小野,整个贺家也是她的靠山!” “你想想看,她有这么强大的身世背景,等她长大了,谁那么想不开会去害她?” “就算想害她,也总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唐暖寧闻言心里立马踏实多了, “也是噢,奶奶没靠山,但是宝贝有!” 薄宴沉又说, “等二宝回来,再让二宝带著她打打拳,她有一身医术在,稍微再学点功夫,自保就肯定没问题了。” 医者能救人也能伤人,就像松本一样,为什么那么强? 一是会製毒! 二是学了功夫! 听薄宴沉这么一说,唐暖寧心里更踏实了。 今天大爷爷回京城,唐暖寧跟著薄宴沉以拜访前辈的名义,去医院送了他一程。 没敢跟著去京城。 送完大爷爷,一家四口去了贺家。 薄宴沉刚到,就被贺宏康叫去了书房。 贺宏康跟贺景城一样,虽然不知道宝贝是怎么救的贺星野,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里面肯定有秘密! 他好奇这个秘密,但是他不懂医学,也没想著打听。 他更关注吉冈日川和松本的事! “宴沉,真有人盯上宝贝和小野了吗?” 薄宴沉点头,“嗯,就是日国那个儿科医生。” 贺宏康又愤怒又后悔, “早知他是个祸害,当初说什么我也不能,请他来给小野看病!” 薄宴沉安慰他, “这不是您的错,当时小野那个情况,您邀请世界名医来就诊是正常路子。” “更何况您只是知道吉冈日川,在医学界的名气,並不知道他的为人。” 贺宏康重重嘆气,隨即拿出两份文件袋递给薄宴沉。 薄宴沉疑惑,“?” 贺宏康说:“这一份是我们贺家给宝贝的谢礼。” “我知道宝贝对贺家的恩情,贺家怎么也还不完。” “我也知道宝贝不缺钱,但这好歹是我们贺家的心意,你替她收了!” 薄宴沉看著协议书上的数字,哪怕他见惯了大钱,也被惊到了, “贺叔……” 贺宏康打断他, “收下!这是给宝贝的,你只是代收,宝贝现在用不到,你就给她攒著,就当……我们贺家给宝贝准备的嫁妆吧。” “赶明儿宝贝长大结婚了,都让她带走!”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那宝贝现在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 “我替宝贝谢谢贺叔。” 贺宏康慈爱的点点头,又打开另一份文件袋说, “这是贺家在日国的所有资源,你拿著,这些资源贺家不要了,只有一个请求,让吉冈日川和松本下地狱!” “我知道你聪明又有手段,我们做不到的事,你肯定行!” “宴沉,我们决不能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宝贝和小影!” 薄宴沉蹙著眉,表情严肃。 资源对於商人来说就是赚钱的利器,绝对是机密性的东西。 贺宏康这是努力的想要护孙子周全! 薄宴沉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爷爷薄昌山。 同样是爷爷,有的能为了孙子不惜一切代价。 有的却只拿孙子当棋子,还是一颗隨时都能伤害的棋子! 所以贺家能百年不败,成为真正的世家不是没原因的。 贺家家风正,把人和亲情看的比钱权重要!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暂时收下了这份资源。 他在日国没什么资源,贺家的这份资源可以顶上。 毕竟想要弄死松本以及他的爪牙,是需要资源铺垫的。 “这些我暂时收下了,等处理完松本和日川的事儿,我会再还给您。” “您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小野和宝贝的。” 想动宝贝和小野,只有死路一条! 第1061章 这两个小鬼身上,有大秘密! 接下来几天,吉冈日川的新闻在网上炒的特別热。 尤其是日国网友,叫囂的特別厉害! 他们一边转发著吉冈日川回国的欢迎词,一边吼叫著让中国道歉。 大家都以为吉冈日川要顺利回日国了。 然而,就在他回国的前一晚,意外来了。 吉冈日川越狱了! 但是他没跑掉,又被抓住了! 越狱性质严重,这下好了,回国遥遥无期了。 这消息一出,全网都炸了! 日国网友纷纷化身键盘侠,连夜出来炮轰中国污衊。 中国网友兴奋坏了,越狱?哈! 大家可不惯著日国网友,纷纷出来反击, 【不作不死,有种越狱,就要有胆量承受后果!】 日国网友:【你们污衊!】 中国网友:【拿证据说话,没证据就闭嘴!】 其他国家的网友也都兴奋的睡不著,熬夜在网上衝浪,吃瓜。 第二天清晨,官方突然发了一段视频。 曝光了吉冈日川越狱的全过程。 视频拍的很清晰,吉冈日川先是装肚子不舒服,等狱警打开房门查看时,他突然给了狱警一拳。 把狱警的鼻子都打流血了。 隨即拔腿就跑! 中途又用毒伤了几个狱警,后来被子弹打伤了腿,他才再次被抓。 光从视频看,的確是吉冈日川擅自越狱的。 视频为证,日国网友集体沉默了! 其他国家的吃瓜群眾忍不住出来发声, 【吉冈日川这是图什么?明明就要回国了,为什么又要越狱呢?】 官方没回应,但很快网上就有了小道消息: 说吉冈日川在日国犯了大事,回去后可能会受到严厉惩罚,所以他寧愿在中国坐牢,也不愿回日国! 这个说法立马遭到了日国网友们的反对。 可不管什么原因,日川越狱是事实。 而且他还袭警,罪上加罪,没个三年五载別想回去了。 松本这边的人得到消息后,都快气炸了! “老师,日川师兄不可能突然越狱,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眼见不一定为真,视频是真的,不代表发生的事就是真的,我们应该彻查!” 松本黑著脸说, “日川干不出来这种蠢事!但人在他们手里,他们不想放人,日川就没机会回来!” “即便查出来日川越狱这件事有问题,他们还会安排其他理由扣下日川!” “薄宴沉和贺景城这两个人,是有点脑子的。” “不过,这也能说明那两个小鬼的確有问题!若是没问题,他们不会扣著日川不放!” 松本说著看向自己心腹, “日方的代表团还不能见到日川吗?” 心腹气冲冲地摇摇头, “不能,他们不让我们的人跟日川师兄接触!中国人很狡诈!” 松本蹙眉,不能跟日川接触,就不能了解更多相关信息。 毕竟只有日川接触过两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最清楚。 之前日川跟他通话时,也只是说了个大概,详细情况他並不知道。 松本蹙著眉沉思片刻,盯著电脑上宝贝和贺星野的照片看,眼神发狠, “先不用管日川了,把注意力放到这两个小鬼身上!” “按照我之前部署的,一有机会立马动手,只要活著带回来就行,伤了残了都没关係!” “儘量早点带回来研究,这两个小鬼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要是研究明白了,我们能发大財!” …… 山里,四老头正带著深宝调查松本的信息。 老太太也在,她皱著眉盯著电脑屏幕,眼中怒气腾腾! 二宝问,“太奶奶,你认识他吗?” 老太太冷声,“仇家!” 二宝一愣,“他是您的仇人?” “嗯,多年前跟他打过交道,我当年诈死,就有一部分他的原因。” 二宝吃惊,“!” 深宝也好奇地看著她,“?!” 老太太重重呼出一口气,简单说, “松本这个人阴险狡诈,嫉妒心又强,当年因为我的风头压过了他,他心怀不满,就私下里找人害我。” “那时我没什么身世背景,差点死在他手里,为了躲避他的追杀,天天东躲西藏,日子过得很辛苦。” 深宝拧著小眉头问, “您医术那么好,是国家难得的人才,国家不保护您吗?” 老太太看向深宝,目光温和, “当然会保护我,如果没有国家,我早死了!但是我们的祖国曾经贫穷落后,並不强大……” 老太太说著皱皱眉,又长出一口气, “为什么我们一直跟你们讲要爱国?” “就因为我们经歷过一些糟心事,懂得国强民强的道理。” “一个国家力量薄弱时,这个国家的子民在世界上是没有发言权的,出门在外,真的会被欺负。” “我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四老头也是吧?” 四老头闻言蹙蹙眉头,说道, “曾经我也是世界黑客联盟的一份子,我的能力不输他们任何一个,但我在世界黑联没什么发言权。” “就因为我们的祖国当时並不强大!” “你们在国內时感触不深,可一旦走出国家,踏入世界这个大舞台,你们就会发现,国家强大对我们个人的影响有多大!” 深宝皱著问,“四太爷被世黑联欺负过?” 四老头黑著脸说, “当时我们国家贫穷落后,的確比不上那些发达国家,他们看不上我们的祖国,自然也不拿我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好欺负!” “后来他们做了一些让我忍无可忍的事,我一气之下退出了世黑联,创办了华夏黑客联盟。” “因此惹他们不高兴了,我也招来了杀身之祸!” “后来经歷了一些事情后,我就诈死,跟著大老头来到了这里。” 深宝小眉头紧拧, “您受的委屈,日后我一定还回去!” 四老头笑笑,宠溺的摸摸深宝的头顶, “看见你,四太爷所有委屈都没了,我有这么优秀的接班人,他们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哈哈!” 深宝被夸了,眼睛亮亮的,跟著四老头来到山里后,他整个人快乐开朗了许多。 不像以前那么自闭了! 二宝攥著小拳头说: “还有太奶奶,太奶奶受的委屈我们也要还回去!这次必须把松本打入地狱!” “他以前伤害太奶奶,现在又想伤害宝贝,不能再让他安生了!” 几人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松本身上。 第1062章 三哥哥抱抱 四老头看著电脑屏幕,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松本到底怎么回事,我和深宝攻克了他的安全网,但是他电脑里很乾净,没什么黑料。” 老太太很淡定,不稀奇, “正常,很多人为了防黑客,不会把重要资料放到网上。以我对松本的了解,他的致命把柄应该在他的实验室里。” 深宝皱眉, “所以想抓他的把柄,就必须潜入他的实验室?” 二宝说:“可是网上都说松本的地盘就是毒窟,想潜入他的实验室找证据,会很危险吧?” 老太太点头, “松本擅於研究各种毒,为了自卫,他把自己的地盘变成毒窟不意外。所以你们不能轻易接近他,小白也不行。” 二宝问,“太奶奶的医术这么厉害,不能提前给我们一些解药吗?” 老太太解释, “你们下山时,我肯定会给你们准备一些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解药讲究对症,我这么多年没跟松本接触过了,不太清他都研究出了什么毒。” 四老头提醒, “你现在是『死人』一个,就算是知道松本的底细,你也要小心行事,不能让松本知道你还活著,否则得不偿失啊。” 大老头刚暴露,老太太再暴露了,肯定会有人起疑的。 而且一旦暴露,就不能再进山,他们在山里的任务离了老太太可不行。 松本虽然该死,但比起山里的任务,他的事微不足道! 必要时,寧愿放过松本,也必须守住老太太和山里的秘密! 老太太明白四老头的意思,嘆了口气, “我的確不方便出手。” 二宝发愁, “网上没松本的致命黑料,又不能轻易接近他,太奶奶也不方便出手,那我们该怎么对付他?” “他都已经把主意打到宝贝身上了,我们绝对不能放任他不管啊!” 老太太皱著眉说, “是不能不管,宝贝要是被他抓走研究,这辈子就完了,一辈子都会生不如死!” 二宝小拳头一攥, “我们拼命也要护住宝贝!” 深宝说,“爹的聪明,爹的肯定有办法对付松本的!我们先把网上查不到黑料的事告诉他,让爹的再想其他办法。” “嗯!我去联络点跟爹地匯报情况。” 二宝说完,转身就走。 小老头在门口守著,看见他气呼呼出来了,也没多问,跟著他一起去联络点。 毕竟松本这件事,他也的確帮不上忙! 薄宴沉得到消息时,人在公司。 网上抓不到松本的把柄,那就只能线下抓! 可松本擅於製毒,说他的住处是个毒窟並不夸张,强行闯进他的地盘很危险。 也不能像救大爷爷一样让小白打头阵! 毕竟毒这个东西,对小白也有一定危险性。 而且奶奶现在是诈死的状態,的確不能轻易出手帮忙。 事情很棘手! 二宝急躁, “爹地,实在不行我们就扔炸弹吧!用炸弹炸毁他的老巢!把他们都炸飞!” “反正他们那么歹毒的人,活著也只会嚯嚯其他人,送他们下地狱,就当为民除害了!” 二老头在世的时候跟二宝说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暴力可能解决不了问题,但绝对能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松本这种人渣,该死! 薄宴沉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对二宝说, “松本的事我想办法,你和深宝安心在山里学东西,妹妹的安危你们不用担心,有爹的呢。” 掛了二宝的电话,薄宴沉蹙起眉头。 事情是有点不好解决,但他们已经盯上了宝贝和小野,就必须除掉他们! 不光松本要下地狱,他的那些心腹也要跟著一起下地狱! 斩草要除根! 薄宴沉拿出贺宏康给的那份资源,细看。 他眯著眸子,若有所思…… 接下来几天,倒是太平。 转眼到了八月中旬,洛城突然传来噩耗,萌萌去世了。 萌萌有先天性疾病,现在的医疗条件无能为力。 唐暖寧得到消息时,心臟猛地一咯噔! 虽然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这一天突然来了,她还是难以接受。 心挺疼的! 心疼三宝没了亲姐姐,也心疼这个小姑娘。 萌萌……著实可怜! 提起她,唐暖寧就会想起那句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来人间享福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来吃苦的。 萌萌有先天性绝症,已经够苦了,偏偏又有一个吃喝嫖赌又家暴的父亲,和一个柔弱无能又愚爱的母亲! 在慕老找到她之前,这个小姑娘如同生活在炼狱里! 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爷爷,终於有人爱了,可病痛的折磨无人能替…… 她这短暂的一生,真是来吃苦的。 唐暖寧赶紧联繫了薄宴沉,带著大宝和宝贝去了洛城。 他们是当天下午到的。 三宝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装,眼睛又红又肿,看见唐暖寧,他哭著扑进唐暖寧怀里, “妈咪!” 唐暖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著他, “妈咪在,想哭就哭,没关係的。” 三宝本来就感性,眼泪特別多,立马趴在唐暖寧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大宝心里难受,拧著眉心疼地看著三宝,不言不语。 宝贝也抿著小嘴哭起来,轻轻扯著三宝的衣袖, “三哥哥不难过,呜呜,宝贝不要三哥哥难过~” 大宝赶紧给她擦眼泪,哄她, “三哥哥就是想妈咪了,他一会儿就好了,宝贝別担心。” 三宝也擦擦眼泪,从唐暖寧怀里起开,抽泣著哄妹妹, “我……我……我不难过,宝贝不担心,乖……” 宝贝泪眼朦朧,包著小嘴,奶声奶气,“三哥哥抱抱。” 三宝赶紧抱住她,“好!抱抱,三哥哥抱抱!” 宝贝抱住三宝说: “妈咪说,萌萌姐姐去天堂了,要去好久好久,以后三哥哥想她时,就找宝贝,宝贝跟三哥哥玩,好不好?” 三宝连连点头,“嗯!” 唐暖寧擦擦眼泪,起身看嚮慕老,“您节哀。” 慕老眼眶通红,嘆了口气, “唉,走了也好,不受罪了,这孩子已经一个多月没吃东西了,吃不下去,全靠药物撑著。现在的医疗条件就到这一步了,没办法。” 的確是没办法,人类在医学领域的发展还差得远。 取得的那点进步,远比不上某些国家某些人渣,研製病毒的速度! 这些年市面上的病毒越来越多,『绝症年轻化』也越来越严重了…… 第1063章 小丫头心里有大爱! 晚上,薄宴沉陪著慕老为萌萌守夜。 念及孩子们太小,不適合熬夜,唐暖寧就带著他们去酒店休息。 大宝三宝都睡著了,宝贝却翻身打滚睡不著。 唐暖寧抱著她哄,“宝贝,不困吗?” 宝贝扑闪著大眼睛看著她,摇摇头,“不困。” 唐暖寧侧身躺著,轻轻抚摸著宝贝的头髮,耐心问她, “怎么了,宝贝是有心事吗?” 宝贝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单纯, “妈咪,萌萌姐姐死了是什么意思鸭?我听到慕爷爷说,萌萌姐姐死了!我还听到三哥哥说不想萌萌姐姐死。” 唐暖寧柔声说: “死了……就是离开现在的世界,去其他世界生活的意思。” 宝贝问,“我们的世界叫人间,其他世界是叫天堂吗?” 唐暖寧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宝贝又问,“是所有人死了,都会去天堂吗?” 唐暖寧又摇摇头, “人死了以后会去两个地方,好人去天堂,坏人下地狱。” “那天堂肯定很美对不对?” “嗯,对的。”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萌萌姐姐去了天堂,爹的妈咪和哥哥们,还有慕爷爷,都那么难过鸭?” 唐暖寧想了想,回她, “是因为萌萌姐姐去了天堂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想她的时候也见不到。” “虽然天堂很美,但我们都在人间,肯定也想把她留在人间跟我们一起生活。” 宝贝突然问, “妈咪,我要是去了天堂,你和爹地也会很难过嘛?” 唐暖寧的心臟猛地一咯噔,赶紧把宝贝紧紧搂在怀里, “会!我和你爹的会难过死的!” 宝贝用肉呼呼的小手手摸摸唐暖寧的脸,又凑到唐暖寧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咪不难过,宝贝不去天堂,宝贝要和妈咪爹地,还有哥哥们在一起。”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嗯!” 宝贝又问, “妈咪,既然我们不想萌萌姐姐离开我们,为什么还让她去天堂呢?为什么不拦著她鸭?” 唐暖寧说:“因为她病了,她做不了主,我们也没办法。” “病了就给她吃药鸭?” “吃药了,但没吃好。” “那给她打针呢?” 唐暖寧说:“也打针了,但也治不好。” 宝贝不太能理解, “可是我生病时,打针吃药就能好鸭,为什么萌萌姐姐好不了?” 唐暖寧解释, “病有很多种,有严重的,有不严重的,你之前发烧感冒,属於不严重的病,吃药打针就能好。” “但萌萌姐姐的病,属於很严重的病,吃药打针也好不了的。” 宝贝问,“所有的医生叔叔和姨姨们,都治不好嘛?” “嗯!” “那太奶奶呢?太奶奶也治不不好嘛?” 唐暖寧嘆气,“是的,太奶奶也治不好萌萌姐姐的病。” 她曾经諮询过奶奶,但是奶奶说她也无能为力,萌萌这个先天性疾病很严重。 如果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可能会多活几年。 但最终还是逃不过早早死亡的命运。 宝贝微微拧著小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妈咪,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治不好的病呢?” 唐暖寧想了想,解释道, “因为医学是个很大很辽阔的领域,我们人类一直在努力的,一步步探索它,但现在我们能力有限,还没有完全了解它。” “所以有些病我们能治好,有些病我们治不好。” 宝贝又问, “是不是完全了解医学领域了,我们人类就不会有痛苦啦?” 唐暖寧实话实说说: “痛苦肯定还是会有的,毕竟任何疾病好起来,都需要一个过程。但是当我们完全了解它时,所有疾病我们都能治好了。” 宝贝说:“都能治好了,就不用病死了是吗?” “嗯,是的。” 宝贝满眼期待,“那我们怎么才能完全了解它呢?” 唐暖寧又想了一会儿,回道, “妈咪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需要不断学习新知识,才能有机会完全了解整个医学领域。” 宝贝突然坐起来了,很认真地说, “妈咪,我们现在就学习新知识吧!” 唐暖寧愣了一下,“嗯?” 宝贝说:“我们早点学习,早点了解,就能早点治好所有病人鸭!” “病人都好起来了,就不用离开人间,不用跟家人分开了鸭!” “不用分开了,大家都会很高兴的!就像小弟弟一样,小弟弟不死了,我们都很高兴鸭!” 唐暖寧一脸温柔地看著宝贝, “宝贝是想天下所有人都高兴吗?” 小姑娘很认真地点头,满脸稚气,“嗯!” 唐暖寧笑笑,再次把宝贝搂进怀里,亲了一下, “我们家宝贝最乖,最棒,最善良!” 学习上的確笨了点,但这又如何呢? 小丫头心里有大爱! 这是多少学霸都比不了的! 她才六岁呀,真不知道那些为了一己私慾,研製病毒祸害人类的人渣,要是听到她这番话,会有何感想? 他们活了几十年,都不如一个连10以內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的六岁小姑娘! “学习重要,但身体也重要,宝贝要吃好睡好健健康康地长大,才能帮助更多病人。” “所以现在闭上眼睛,听妈咪的话乖乖睡觉,睡好了,明天再学。” 小姑娘乖乖点点头, “嗯,宝贝乖乖,听妈咪话。” 唐暖寧又笑笑,看著怀里又乖又萌的女儿,满眼疼爱。 酒店附近,有人躲在暗处看著她们的房间,鬼鬼祟祟打电话, “目標位置已经锁定,房间內只有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我们要找的那个叫宝贝的小鬼,就在房间里!” “我会负责把薄家的保鏢引开,五分钟后你们採取行动!” “记住了,要抓的是那个小女孩,別抓错人了!” “这次行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电话那端有好几个人一起回应,“收到!” 男人掛了电话,看著宝贝房间的方向,发狠地咬咬牙。 他收起手机,刚要採取行动,突然看到了几米外的人。 男人嚇的神色一变,转身就跑! 第1064章 真给你们脸了! 刚跑两步,突然撞到一个小孩子。 小傢伙没被他撞倒,反而把他弹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八嘎!”男人捂著胸口气冲冲骂了一句。 他爬起来又要继续跑,二宝绊著他的腿,再次把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不等他反应,二宝一脚踩在他胸口处, “小爷我来收你们了!” 男人胸口就像压了一吨巨石似的,想动却动不起来。 他震惊的看著二宝,飈日语,“……” 二宝皱眉,“说人话,小爷我听不懂鬼话!” 男人喘息著用蹩脚的中文问,“你是谁?!” 二宝抿唇, “你眼瞎吗?看不出来我跟我爹地长的一样?还想打我妹妹的主意,真是给你们狗日子脸了!” 男人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呼喊自己的同伙撤离! 二宝不给他出声的机会,用力一脚! 男人闷哼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五臟六腑都好像被震碎了似的,当场晕了过去! 周影走过来,看著二宝,眼神中有几分意外,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没得到二宝下山的消息。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二宝又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刚到这里不久,我们下山后深宝查了爹地妈咪的位置,知道你们在洛城就直接过来了。 “没想到一到这里,就发现了这群鬼鬼祟祟的人,这群混蛋想伤害宝贝,有七八个人呢!” 周影声音平静, “我知道,早发现他们了,深宝呢?” 二宝冲角落里挥挥手,深宝从阴暗里走出来。 “刚才怕他们误伤到深宝,我就先让深宝躲起来了。” 深宝靠近,很有礼貌的跟周影打招呼,“周影叔叔。” 周影点点头,“沉哥知道你们回来吗?” 深宝摇头, “还不知道呢,我们不放心妹妹才提前下山的,下山前没告诉爹地和妈咪,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周影顿了顿说, “这些杀手我会处理,一个都跑不掉,你们不用操心,你们是去楼上找宝贝,还是去找你们爹地?” 深宝很想唐暖寧,可他以为唐暖寧已经睡了,想了想看向二宝, “你去楼上保护妈咪和宝贝,我去找爹地说一说松本的事。” 二宝点头,“行!” 二宝跟周影和深宝告別,去了楼上房间。 他刚进屋,唐暖寧就坐起来了,“宴沉?” 她失眠了还没睡著。 二宝愣了一下,“妈咪,你还没睡觉吗?” 听见二宝的声音,唐暖寧赶紧打开床头灯,看著小傢伙眼露惊喜, “二宝,你怎么回来了?!” 二宝笑著扑进唐暖寧怀里撒娇, “想妈咪了,所以就提前回来啦,好想好想妈咪。” 唐暖寧压低了声音,激动的问, “妈咪也好想小二宝,回来之前怎么没告诉我们呀?” 二宝说, “想给你们惊喜呀!妈咪突然看见我是不是很高兴?” 唐暖寧笑笑点点头, “高兴,妈咪很高兴!” “但是下不为例,虽然你身手好,也不能胡乱跑呀!从黑城到洛城很远的,你还这么小,很容易被人盯上。” 二宝习惯性点头,“嗯嗯,听妈咪的,下不为例。” 小傢伙向来都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扔。 就像唐暖寧嘱咐他不可以隨便打架一样。 他这边答应的好,回头架还是照样打! 唐暖寧上上下下打量了二宝一番,確定小傢伙平平安安的,又赶紧问, “深宝还在山里?” 二宝摇头, “深宝跟我一起回来的,刚才在楼下分开了,他去找爹地了,妈咪別担心,深宝也好好的。” 唐暖寧问,“你们怎么回来的?” 二宝说:“小太爷把我们送到山下,山下全是爹地的人,爹地的人把我们送回来的。” 唐暖寧又赶紧问,“山里的爷爷奶奶都还好吗?” 二宝点点头,没敢提二太爷的事,“都挺好的。” 他说完看向宝贝,满眼宠溺,小心翼翼的捏捏宝贝的小脸。 宝贝的嘴唇动了动,“好吃~” 二宝勾起唇角笑起来,“做梦梦见吃的了?小吃货。” 他宠溺的看著自己妹妹,脑海中又想到了松本那些人,立马咬咬牙。 管他是谁,敢动他妹妹,他就跟他拼命! 二宝想著,抬起手腕,轻轻敲敲小白的脑袋, “去,到宝贝身边去,最近我不在宝贝身边时,宝贝就交给你了,哥哥可不是白当的,要负责保护妹妹。” 小白立马鬆开二宝的手腕,去了宝贝身边。 它用小脑袋轻轻抵了一下宝贝的脸颊,缠在了她手腕上。 二宝和宝贝是独立的个体,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有了小白保护,二宝心里就踏实多了。 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大宝,大宝推开房门走出来, “二宝回来了吗?” 二宝立马打招呼,“哥!” 大宝揉揉眼睛,惊喜,“什么时候回来的?深宝呢?” “刚回来,深宝去找爹地了。” 二宝话落扭头对唐暖寧说, “妈咪,你赶紧休息吧,我去里屋跟哥哥和三宝一起睡。” 唐暖寧点头,“去吧,你们別聊太久,早点休息哈。” “嗯嗯。” 二宝又宠溺的摸摸宝贝的头髮,跟大宝一起去了里屋。 唐暖寧暂时没睡意,掀开被子下床,给宝贝掖好被角,她拿著手机去了卫生间。 给薄宴沉打电话, “二宝刚才回来了,他说深宝去找你了?” 薄宴沉回她, “刚才周影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还在过来的路上,应该快到了,几个小傢伙都睡了?” “嗯,宝贝刚睡著没多久,二宝跟大宝去里屋睡了。” “你也赶紧睡,明天萌萌这边还要忙,会很累。” “深宝等会儿也回来睡吧?” “嗯,晚点我让周影把他送回去,你先睡,他不知道几点才回去呢。” “好,我知道了。” 刚掛电话,周影和深宝就到了。 深宝看见薄宴沉,满眼兴奋,“爹地!” 他从小跟在薄宴沉身边,这算是他离开薄宴沉最久的一次。 薄宴沉站在礼堂门外,一脸慈爱的看著他。 小傢伙靠近后,他抬起手轻轻揉揉他的头髮, “一切都好吧?” 第1065章 龙生龙,凤生凤! 深宝仰著头看著他,星星眼, “嗯!都好!我跟著四太爷在山里学了好多新知识!还正式加入了华夏黑客联盟,成了华夏黑联的正式会员!” “四太爷和太奶奶他们都说我很棒!” 小傢伙的眼睛亮亮的,话语里难掩激动。 薄宴沉甚是欣慰,深宝的状態越来越接近正常孩子了。 他越来越健康了。 薄宴沉替小深宝高兴, “我们深宝一直都很棒!一直都是爹的的骄傲!” “死者为大,先进去给萌萌姐姐鞠个躬,我们等会儿再聊。” “嗯嗯。”深宝立马点头。 薄宴沉牵起他的小手走进礼堂,在门口处拿了一束白菊递给深宝。 深宝微拧著小眉头,像个小大人一样,先对著萌萌的遗像鞠躬,隨即献上鲜。 然后又看著一旁的慕老鞠了一躬,“慕爷爷节哀。” 慕老看著眼前这个,相貌和神態都跟薄宴沉如出一辙的小傢伙,在心里讚嘆,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 薄宴沉和唐暖寧的这几个孩子,个个都出眾。 慕老发自肺腑地说: “三宝能跟你们做兄弟,真是三宝的福气!” 能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真是三宝好命! 想想萌萌,再想想三宝,就能真切地感受到。 三宝虽然从小不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但他要比萌萌幸福太多了。 唐暖寧明知道他不是亲生的,却视如己出。 甚至因为他身体不如大宝二宝壮实,她在三宝身上的心思还要更多一些。 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如果三宝从小在云容和吴能身边长大,別说爱了,只有苦! 深宝態度恭敬, “我们能跟三宝做兄弟,也是我们的福气,三宝很好。” 慕老一脸慈爱,“你们都是好孩子。” 薄宴沉说:“慕老,我先带他出去,我等会儿再回来。” 慕老摇摇头,“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薄宴沉没多说什么,等会儿直接回来就是了。 他牵著深宝的小手去了休息区。 到了休息区,深宝小眉头紧紧拧著,沉默不语。 没了之前的兴奋和喜悦。 薄宴沉给他拿了一杯热牛奶,“因为萌萌姐姐难过?” 深宝没接话,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希望我们爱著的人都能好好的。” 薄宴沉揉揉他的头髮, “萌萌情况特殊,她是因为疾病才离开的,我们都没办法。” 深宝拧著眉说, “疾病束手无策,但其他风险可以避免!” “爹的,松本这群人绝对不能留著,他们不下地狱,宝贝就会有危险!” “他已经盯上宝贝了,他肯定会一直盯著,不达目的不罢休!” “不光宝贝,太奶奶和山里的秘密也有暴露的风险!” “太奶奶说,松本是她的仇人,当年太奶奶诈死就有一部分他的原因,松本对太奶奶不陌生。” “松本要是一直盯著宝贝,很可能会发现太奶奶的秘密!” 薄宴沉明白,“我知道,松本的事我会操心。” 深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递给薄宴沉, “爹的,这是我在山里时,整理出来的有关松本的资料。” “虽然没有他的致命把柄,但信息很全,你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突破口。” “对了,可以重点关注他的一个实验室。” “那个实验室没联网,太爷爷和太奶奶都分析,里面肯定有松本的重要把柄!” 薄宴沉接过优盘, “没有联网的实验室?” 深宝点头, “嗯,实验室的位置在优盘里,还有一些实验室的信息,但那些信息可能用处不大。” “就跟卡尔小镇一样,能查到的信息都是假的,实验室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查不到。” 薄宴沉蹙了下眉头,沉思片刻, “好,我知道了。” “松本的事你暂时別操心了,回酒店好好休息休息,你妈咪很想你。” 深宝乖乖点点头,跟周影一起离开时,他又很认真地说一句, “爹的,我不想妹妹出事!” 薄宴沉再次揉揉他的头髮,“爹地知道。” 深宝离开后,他把优盘插进自己电脑里查看。 密密麻麻的信息让薄宴沉惊讶! 这些信息整理起来很麻烦,深宝肯定费了很多心思。 他不像二宝一样,可以隨时把爱大声说出口,但他对宝贝的爱一点都不比二宝少。 虽然他的自闭症已经好了,但沉闷的性格一时间也不好改变。 深宝还是不擅长表达,喜欢把想法藏在心里。 他不像周影那么冷,但还是不如大宝二宝三宝和宝贝活泼。 不过薄宴沉已经知足了,想想唐暖寧回来之前深宝的状態…… 现在真是很幸运了! 凌晨两点多,周影回来了。 薄宴沉问,“把深宝送回去了?” 周影点头,“嗯,交给嫂子了。” 薄宴沉抬头看向他,“她还没睡吗?” “嗯。” 薄宴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想打给唐暖寧,犹豫片刻又放弃了。 怕吵到宝贝,也怕唐暖寧现在已经睡下了,再吵醒她。 薄宴沉把手机放下,问周影, “松本派来的人已经处理乾净了吗?” “嗯,沉哥,我想过去一趟。” 薄宴沉再次抬头看向他,“去日国?” 周影点头, “深宝说的那个没有联网的实验室很可疑,那里应该有松本的重要把柄,我想去看看。” 周影说的云淡风轻,薄宴沉却眉头紧蹙。 这个没联网的实验室,薄宴沉刚才也重点看了。 不出意外,那里应该就是松本拿活人做实验的地方。 因为关乎到他的名声和前途,所以保险起见,松本连网都没联! 这个地方对松本来说肯定很重要,安保做的肯定也是最好! 不怕打手和僱佣兵,就怕松本的毒。 周影身手再好,万一中毒,也只能成为鱼肉任人宰割! 薄宴沉不放心,刚要拒绝,周影又说, “松本必须死!” “线上抓不到他的把柄,我们只能线下抓,我不去冒险,別人也要去。” “现在我们身边就我和你身手好,但你早就被松本盯上了,行动起来不方便,我最合適。” 周影压根没考虑二宝。 虽然二宝身手很好,但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他是不会让二宝去的。 第1066章 不会再娶,也不会殉情 看薄宴沉没说话,周影又说, “我会乔装打扮一番,先混进去看看,不会轻举妄动让自己出事。” 薄宴沉没说话,蹙著眉点了根烟。 周影也没再多说。 他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靠在柱子上,双手抄兜,默默等薄宴沉发话。 半根烟的功夫,薄宴沉才开口, “暂时先不去!” 周影蹙眉,但一个字都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还是不放心让周影去冒险。 他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 虽然他掌握了很多松本的信息,但是他对松本那个极其神秘低调,连网都没联的实验室,一点都不了解! 对於他们来说,那里是一片未知领域。 而且里面可能到处都是毒气和机关。 周影闯进去太危险了! 他要再好好谋划谋划。 如果松本真的在里面做活人实验,他总得往里面运送活人,还要想办法处理尸体。 这么多环节,总会有漏洞可查。 薄宴沉琢磨了片刻,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用日语询问,“找谁?” 这是之前贺宏康给的资源。 薄宴沉回了一句暗號,对方立即掛断了。 没过多久,一个新號码打进来,薄宴沉接听,“餵。” 还是那道苍老的声音,“需要我做什么?” 薄宴沉缓缓开口, “帮我打听几个消息……” ……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第二天,吃过早饭,唐暖寧立马带著孩子们来到礼堂。 他们先给萌萌献了,隨后就留在礼堂帮忙。 礼堂內冷冷清清,只有慕老一直陪著萌萌。 云容死了,吴能现在在监狱里。 虽然吴能是慕老的亲儿子,但因为萌萌和三宝,慕老恨透了他,连萌萌的死都没告诉他。 萌萌活著时长期被吴能虐待,一在她面前提起吴能,她就瑟瑟发抖。 所以慕老铁了心让萌萌跟吴能划清界限! 不让他出来送萌萌最后一程! 他不配! 吴家的亲戚以前虐待过萌萌,虽然都很想攀上慕老这棵有钱树,但这会儿都没脸来,也不敢来。 只有云容家的亲戚来了几位,但也没逗留,感慨几句就走了。 说得最多的就是那句:“这孩子命苦!” 中途慕老找到唐暖寧私聊, “你养育了几个孩子,是一位好母亲,你肯定比我更了解孩子的想法,你觉得,要把萌萌葬在她母亲身边吗?”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云容那个人,很难评。 唐暖寧对她的印象,和大家对她的印象一样,懦弱,胆小,对丈夫愚爱,带著萌萌一起被吴能家暴! 她並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甚至都谈不上是一个好母亲。 但在慕老出现之前,她却是最爱萌萌的那一个。 萌萌跟著她被吴能家暴,在吴家受苦。 但要是没有她,萌萌可能早死在她那个渣爹手里了。 唐暖寧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慕老, “萌萌走之前有提过吗?” 慕老皱著眉嘆气, “没提过,但是她活著时,经常提起她母亲,走之前还在喊妈妈。” 唐暖寧说:“萌萌是爱她的。” 慕老纳闷,“我知道,但是云容那个人……” 看慕老欲言又止,唐暖寧说: “站在我们的角度看,云容的確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可站在萌萌的角度看,妈妈很爱她。” “可能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是您和三宝,但在那边,她只有妈妈。” 慕老听懂了唐暖寧的意思,点点头, “我知道了。” 两天后,萌萌下葬,葬在了云容身边。 云容的墓穴是当初三宝亲自选的,位置很好,四周环境优美。 萌萌葬在这里,大家也都挺安心。 料理完萌萌的后事,一家七口坐专机回津城。 慕老没跟他们一起,这一年多他一直陪在萌萌身边,工作落了很多,他要回工作室看看。 飞机上,孩子们都睡了,唐暖寧一直看著窗外,愁眉不展。 薄宴沉问她,“有心事?” 唐暖寧感慨,“其实人真的挺渺小的。” “嗯?什么意思?” 唐暖寧说:“你看,萌萌说走就走了,就像一粒沙消失在了沙漠里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地球真是离了谁都能转。” 薄宴沉搂著她的肩说, “可是我的世界离了你就转不动了。” 唐暖寧愣了一下,隨即笑笑,靠在他怀里说, “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再娶一个?” 薄宴沉很平静地回, “我不会再娶,也不会殉情,我会抱著对你的思念,把孩子们养大,等他们长大成家了,可以让你安心了,我再去寻你。” 唐暖寧看著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 他句句不说爱她,却句句没离爱。 唐暖寧没接话,主动亲了他一下,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休息…… 下午,他们刚到家没多久,贺景城和南晚就来了。 不光他俩来了,贺星野也来了! 今天是贺星野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日子,检查项目多,结果出来得慢,一家三口在医院待到下午。 听说唐暖寧和宝贝回来了,两人就带著他来看看。 这还是贺星野第一次来壹號公馆。 小傢伙躺在婴儿车里,啃著手,睁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视线內的景色。 贺景城和南晚,包括薄宴沉和唐暖寧都想不到,以后这小子会赖在壹號公馆,打都打不走! 这会儿,宝贝和二宝正在院子里遛安安。 贺景城可是宝贝的铁粉,远远地看见她,就赶紧打招呼,“宝贝!” 宝贝循声望去,热情回应, “乾爹!晚晚乾妈!” 贺星野听见了宝贝的声音,眼睛一亮,用力踢了下小腿儿,『咯咯』笑出了声…… 贺景城看看儿子,感慨道:“这小子终於捨得笑了。” 南晚也跟著无奈的笑笑,这傻小子真是,听见宝贝的声音就高兴! 看宝贝兴奋的往这边跑,贺景城赶紧张开双臂迎上前。 他都做好了把小丫头抱起来举高高的准备,结果…… 宝贝快跑到他身边时,突然拐歪了,扑向南晚, “晚晚乾妈好!” 南晚笑著蹲下,“好几天没见了,有没有想乾妈?” “有!” “有多想?” 宝贝亲了南晚一下,还带响的,“这么想。” 南晚立马笑出了声,捧著宝贝的小脸亲了又亲, “真是乾妈的好宝贝。” 贺景城尷尬地收回双臂, “宝贝啊,你就不想乾爹吗?” 宝贝奶声奶气地说:“想鸭。” “那过来跟乾爹抱抱。” “乾爹等一下下,我要先看看小弟弟!” 贺景城问,“就不能先跟乾爹抱抱,再看小弟弟?” 宝贝摇摇头,“不能。” 贺景城:“……咱俩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宝贝睁著大眼睛说,“不是鸭。” 贺景城尷尬,“那咱俩是第几好?” 宝贝伸出小手,开始掰著指头数…… 第1067章 贺景城:我都比不过一只胖兔子? “妈咪,爹爹,爹地,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深宝哥哥,小白哥哥,外公,外婆,安安,小弟弟。” “晚晚乾妈,甜甜乾妈,周生叔叔,周影叔叔,贺爷爷姜奶奶,乾爹……” 完了,超过十个手指头了,小姑娘乱套了。 她又重新数了一下,还是懵懵的,不知道这是第几? 贺景城的嘴角直抽抽, “宝贝,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小白和安安吗?” 贺景城表示不服气,自己都不如俩动物? 小白就算了,又聪明实力又强,比一般小孩哥都厉害,自己比不过它就认了。 可是安安…… 它就是一只又傻又笨,只会吃草的胖兔子啊! 自己竟然比不过它? 看宝贝点头,贺景城扎心,他又说, “小白和安安天天陪著你,我比不过他俩就算了,为什么我连你周影叔叔都比不过?他天天闷闷的又不跟你玩。” 宝贝说:“但是周影叔叔很帅鸭!” 贺景城一听不愿意了,“乾爹不帅?” 宝贝歪著小脑袋,奶声奶气, “乾爹也帅,但是乾爹比周影叔叔幸福鸭,有好多人喜欢乾爹,但是喜欢周影叔叔的很少。” “周影叔叔总是一个人,很可怜的,所以宝贝要爱他多一点。” 贺景城:“……”想吃醋吧,好像又不合適,显得自己不够大度。 可宝贝这个理由,自己不服气啊! 不能因为他可怜,他就排到自己前面去啊! 宝贝好像看出来他的鬱闷,又说道, “但是我学习的时候,最爱乾爹,我只喜欢跟乾爹一起学习,乾爹最好了。” 贺景城在宝贝面前一点都不值钱,好哄得很,一哄就好! 他笑著问,“所以你学习的时候,咱俩天下第一好,对吧?” “嗯嗯。” 贺景城扭头冲南晚挤了下眼睛, “瞅瞅,宝贝最爱我!” 南晚无语,宝贝学习的时候当然爱他呀,因为他会主动帮忙,把作业全写了! 哪个小朋友能不爱他? “呀~”贺星野小朋友突然叫了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宝贝凑上前,“嗨,小弟弟!” 贺星野立马『咯咯』笑出了声。 小傢伙最近又吃胖了不少,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条缝,都快笑没了。 唐暖寧听见动静出来,招呼他们进屋。 她和南晚在客厅閒聊,孩子们围著婴儿车,陪著贺星野玩。 薄宴沉和贺景城去了楼上书房。 一进书房贺景城就问, “最近津城这边太平得很,一个可疑人都没发现过,你那边呢?” 薄宴沉说,“在洛城发现了几个杀手,都处理了。” 贺景城问,“是松本的人吗?” “嗯。” 贺景城脸色难看, “所以松本並没有放弃宝贝和小野,只是不敢在津城动手了?”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津城是我们的大本营,他想闯进我们的大本营抓我们的人,很难,在外地下手更合適。” “但这並不代表他们不会在津城动手,只是不会轻易动手罢了。” 贺景城表情愤恨, “还是要儘快弄死他,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薄宴沉眯起眸子,“黑吃黑。” 贺景城一愣,“怎么吃?” 薄宴沉拿出一份资料给贺景城看。 贺景城看到资料上的人,很震惊, “你想利用他弄死松本?” 薄宴沉点头,“他最合適。” 贺景城怔愣了半天,疑惑, “他跟松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眾所周知,他俩关係很好!” 薄宴沉眼神不屑, “利益关係罢了,当危害到自己的利益时,他们就能拿起刀子捅对方。” 贺景城沉默片刻, “可这个人比松本还难接近,我们又没机会跟他打交道,你想怎么利用他?” 薄宴沉沉默著,眼睛里泛著冷冷的寒光, “你说他最怕什么?” 贺景城想都没想就说,“怕下台?” 薄宴沉点头,“对!” 贺景城不明白,“他怕下台,跟松本有什么关係?” 薄宴沉反问,“如果松本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你说他会怎么做?” 贺景城:“弄死松本,保全自己!” 薄宴沉点头,“这就是我说的黑吃黑。” “……” 楼下,贺星野被宝贝逗得『咯咯』笑,整个客厅都是他的笑声。 南晚还在感慨萌萌的事, “说句不中听的,云容和吴能生了萌萌,还不如不生,他们给了萌萌生命,却没给她一天好日子。” “虽然每个人都有做父母的权利,但如果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把孩子生下来吃什么呢?” “我觉得,有时候不生也是一种爱。” 唐暖寧点点头,认可南晚的话。 虽然自己现在生活幸福美满,几个孩子又特別聪慧惹人爱。 可回想当初,她自己都觉得,曾经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太衝动!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都一定敢把孩子们生下来。 南晚刚才那话是对的,生下来不一定就是真爱他,有时候不生也是一种爱。 还是要视自己的情况而定。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希望萌萌投胎转世能找个好人家,弥补这一生吃下的苦。” 贺星野突然又大笑起来,笑声格外响亮。 唐暖寧和南晚都看过去,不约而同地笑笑。 唐暖寧转移了话题, “小野快过百天了啊,你们打算怎么给他过?” 南晚说:“我本来想在家里简单过,可贺叔和澜姨不同意,我爸妈也不同意,他们都想大办,说这是给小野的仪式感。” “所以我不管了,隨他们四个闹腾,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只要別让我操心就行。” 唐暖寧笑笑,从南晚的话里都能听出幸福感。 “小野可是贺家南家的宝贝疙瘩,他们想大办也能理解。” 南晚笑著吐槽, “说白了就是想显摆,对了,你知道贺叔有多搞笑吗?” “他天天给风叔和秦叔发小野的视频,真的是天天发,一天发好几条!” “他这么发,直接把秦铭和风浪整惨了!” “两人一天都不能安生,风叔和秦叔天天逮著他俩批!” “他俩受不了了,直接把电话打到贺景城那儿,让贺景城帮忙求情,求贺叔放过!” 南晚笑出声,唐暖寧也跟著笑, “秦铭和风浪实惨!贺叔肯定也想不到,他显摆一下孙子,害苦了他俩。” “对了,现在贺景城也求婚成功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第1068章 宝贝:我要当学霸! 南晚很淡定, “还没想好呢,不著急,比起结婚,我现在更著急工作。” “你了解我的,我事业心强,当影后!拿影视圈的大满贯!可是我的梦想。” “但是吧,我出去工作又不能带著小野,我真捨不得离不开他,所以现在很纠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唐暖寧问,“你跟贺景城聊过吗?他什么意思?” 南晚长出一口气, “他早就表態了,一直鼓励我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提醒我孩子不是我生命的全部,让我学会断舍离。” 唐暖寧很认可地点点头, “贺景城是真爱你!我跟他想法一样,如果条件允许,还是不能放弃自己的梦想。” “追逐梦想的过程虽然很难,但这也是取悦自己,让自己更开心的过程,不该放弃。” “不过小野现在还小著呢,你可以晚点再復出,在家里无聊时可以做做准备工作。” 南晚点点头, “等小野再大点,我就去追梦,爭取给小野一个闪亮亮的妈妈!” 唐暖寧笑著说: “你肯定可以的!对了,你这几天见甜甜了吗?” 南晚摇头, “她一直在医院照顾宋修远呢,压根没离开过医院,你说她这……唉,要是跟宋修远在一起,真挺好的。” 唐暖寧无奈耸肩,“感情不可控,没办法。” 南晚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 “寧寧,你说周影会不会是那个不行了?” 唐暖寧怔愣,“啊?!” 南晚示意她小点声音,又凑近了说: “你看啊,通过万胜豪这件事,百分百確定周影心里是有甜甜的对吧?” “別管他是怎么解决问题的,至少他没有不管!” “就因为万胜豪在酒吧欺负了甜甜,他直接把万家给团灭了!” “万胜豪变成了个活死人,他爹他妈全被抓,万家那些靠关係进单位的亲戚们,也都被彻查了!” “还有跟万胜豪一起的那几个渣渣,疯得疯,残的残!” “从那些人的惨状就能看出周影的愤怒!你说周影要是不喜欢甜甜,他能这么生气?!” “那问题来了,既然他喜欢甜甜,他为什么会拒绝呢?” “我觉得就是因为他不能人道了!” 唐暖寧怔愣著没说话,南晚碰了一下,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唐暖寧尷尬地点头, “明白,可是过年那会儿,我去云城看他,没发现他有那方面的问题啊?!” 南晚说:“那你走了以后呢?会不会出现什么新情况?” “我之前听贺景城说过,周影好了以后,又去了一趟金三角,还是单枪匹马去的!” “有没有可能后来他又受伤,伤到了那里,只是他不好意思对外说,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唐暖寧琢磨,“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可是……” 南晚说:“除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其他理由!” “虽然爱,但是因为不能人道了,不想耽误甜甜下半生的幸福,所以拒绝跟她在一起!” “你看,这个理由要是成立,就能解释周影的態度了!” 唐暖寧点点头,“的確是。” 南晚兴致勃勃,“寧寧,这事儿能验证吗?” 唐暖寧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可是人家隱私,我不好去验证!” 南晚说:“不是让你验证,让薄宴沉去验证,他跟周影好得跟亲兄弟似的,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啊。” 唐暖寧觉得有道理, “我回头跟薄宴沉提提,之前贺景城不是说他有办法搞定周影吗?话都说出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南晚抿唇, “我问过他好几次了,每次他都说等机会呢,说现在时机不成熟。” 唐暖寧:“……他到底想干嘛啊?” 南晚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没说过,就让我等著看戏。” 两人还正閒聊著,贺景城和薄宴沉下来了。 看得出来,他俩心情都不错。 贺景城一看见宝贝就笑呵呵地喊人,“宝贝!” 宝贝扭头看见他,抱著安安回了他一句, “安安,叫乾爹!” 贺景城看了一眼她怀里那只,一看就不太聪明的胖兔子,嘴角疯狂抽了两下。 活了三十年了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有个兔儿子! 晚上,贺景城和南晚在壹號公馆吃的晚饭。 吃完后两人才带著贺星野回家。 离开前南晚对宝贝说, “宝贝,明天去乾妈家玩好不好?” 宝贝摇摇头,“不好~” “嗯?为什么呀?你不想去跟小弟弟玩吗?” 宝贝说:“我还要学习呢!” 南晚和贺景城都很惊讶,“你、学习啊?” 宝贝用力点点头, “嗯!我以后不玩了,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唐暖寧闻言一脸宠溺,微笑著摸摸宝贝的头髮。 贺景城和南晚很懵,问唐暖寧, “你这是给宝贝施展了什么魔法?” 宝贝不爱学习,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呀,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唐暖寧解释, “她说的学习是医学方面的,我们宝贝志向可远大了,我们要当一个超级厉害的医生,消灭世间所有疾病,拯救天下所有病人。” 宝贝连连点头,“嗯!” 南晚感动得不行, “我们宝贝这么善良这么棒,赶明儿谁娶了我们,绝对是祖坟上烧高香了!” 宝贝好奇,“什么是烧高香啊?” 南晚笑著说: “就是很幸运的意思!乾妈是在夸宝贝棒呢!宝贝加油,好好学习当学霸,乾妈有空时就带小弟弟来看你。” 宝贝兴致勃勃, “嗯嗯,我要当学霸!” 小姑娘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学习兴致很高。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又缠著唐暖寧学了好一会儿。 把宝贝哄睡后,唐暖寧又去儿子们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三宝房间里。 三宝已经睡著了,唐暖寧轻轻给他盖好被子,摸摸他的小脸。 慕老和晚晚都说,三宝遇到她是三宝幸运。 可她却打心底觉得,她遇到三宝,才是真幸运! 这六年来,小三宝带给她太多太多的喜悦和感动。 他们没有血缘关係,却能当一生母子,这是上天的恩赐! 第1069章 周影:我怎么了? 薄宴沉洗漱完,看唐暖寧一直没回臥室,就出来找她。 发现她在三宝房间里,他放轻脚步走进去。 先满眼宠溺地看看熟睡的三宝,小声问唐暖寧, “不回去睡觉吗?” 唐暖寧起身,“回。” 两人一起离开三宝的房间,给小傢伙关上房门。 薄宴沉安慰她, “你不用担心三宝,他和萌萌虽然是亲姐弟,但接触的不算多,他对萌萌的感情其实跟我们一样。” “萌萌去世了,虽然会难过,但不至於痛不欲生。” “而且他也知道萌萌活著其实挺痛苦的,走了也是一种解脱。”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回到臥室,唐暖寧想起了南晚的话,她轻咳一声润润嗓子,问薄宴沉, “你对周影的身体状况了解吗?” 薄宴沉反问,“怎么了?” 唐暖寧有几分尷尬,犹豫片刻才说出口, “周影一直拒绝甜甜,是因为他不能人道了吗?” 薄宴沉一愣,“你听谁说的?” “晚晚。” “她怎么知道的?” 唐暖寧赶紧解释,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不知道!她就是怀疑,所以让我问问你,你跟周影关係好,有可能知道情况。” 薄宴沉说:“我们是关係好,但这事儿我不清楚,我对周影的私生活了解得不多。” 他话落又吐槽了一句, “周影本来也没什么私生活,回到住处就是睡觉,他那个家跟酒店似的。” 唐暖寧说:“那你打听打听?” 薄宴沉点头,“行,这事儿交给我。” 唐暖寧去洗漱了,薄宴沉给周生发信息, 【周影不能人道了?】 周生秒回,【真的假的?】 薄宴沉刚要回他,手机铃声突然响了,陌生號打来的。 他眯起眸子接听,“餵。”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让查的消息有眉目了,现在说话方便吗?” 这是日国那个老者,消息是关於松本的。 薄宴沉闻言立即拿著手机往露台去,“方便,您说。” 而另一边,周生还在苦苦等著薄宴沉的回信。 等了半天等不及了,他给薄宴沉打电话,结果占线。 周生愁得不得了,怎么就不能人道了呢? 他想问问周影,又怕伤周影的自尊,想来想去也没去找周影。 他单独建了小群,在群里发公告, 【周影好像不能人道了,以后你们在他面前说话注意点,儘量避开这个话题。】 群里都是自家兄弟,大家都震惊了! 很快,周影不能人道的事就在兄弟之间传开了! 贺景城也得到了消息,他第一时间告诉了南晚, “周影真不能人道了!” 南晚惊讶,“消息確定吗?” 贺景城一脸肯定,“確定啊,这事儿谁敢乱说?!” 於是南晚又赶紧发信息告诉了唐暖寧。 唐暖寧看到信息也很震惊,问了南晚同样的话,【確定吗?】 南晚回她, 【確定,贺景城说周影身边的兄弟们都知道了!周影真可怜!】 唐暖寧皱眉,【是挺可怜的。】 等薄宴沉打完电话回来,她又跟薄宴沉说了。 薄宴沉同样一脸震惊,“真的假的?!” 唐暖寧回,“晚晚说是真的,她听贺景城说,周影身边的兄弟都知道了。” 薄宴沉半信半疑地隨便拉了个人询问,人家给了肯定答覆, 【是真的!】 薄宴沉的脸色瞬间变了,“!” 消息形成了闭环,在中国式传话的影响下,周影突然就不能人道了…… 偏偏因为他那个冷僻的性格,也没人敢直接问他。 他不能人道这事儿,直接被坐实了! 夏甜甜得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坐在病房里直愣愣地盯著手机,半天都没回过神。 宋修远看她表情不对,询问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夏甜甜瞬间清醒,赶紧摇摇头,“没事儿。” 她拿著手机急匆匆出去了,大晚上的给唐暖寧打电话,得到肯定答案后,她的脸色特別难看。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以后,而是周影该有多难过? 他一直拒绝自己,就是这个原因吗? 夏甜甜一个人在走廊里待了许久,给周影打电话。 周影没接。 夏甜甜一咬牙,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是性冷淡!】 信息发送成功,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周影刚洗完澡出来,他蹙著眉看著手机上的信息,眼神疑惑? 水珠顺著他湿漉漉的头髮掉在了屏幕上,在夏甜甜的信息上炸开。 周影的喉结下意识动了动。 他还没搞清楚夏甜甜这是什么意思,她又发来一条,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周影紧更迷茫了,他蹙著眉盯著信息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 …… 转眼到了9月1號,神兽归笼,开学了! 开学第一天,扬言要当学霸的宝贝,哭成了泪人儿。 从起床就开始哭,一路哭到学校门口。 为了不让大宝他们受影响,唐暖寧安排,分开送他们上学。 霍家齐和乔清书几天前就回来了,他俩提前送四兄弟离开,唐暖寧和薄宴沉单独送宝贝。 宝贝哭了一路,唐暖寧安慰了一路。 薄宴沉黑著脸心疼了一路! 到了学校门口,温柔的女老师亲自在门口接宝贝。 宝贝一走三回头,委屈巴巴的, “这个学,非上不可嘛?就不能不去吗?谁规定的小朋友必须上学啊,呜,我好难过,我想哭,呜呜呜……” 唐暖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宝贝还是老样子,只对医学感兴趣,对其他功课一点都不感冒! 可是,即便她以后学医,语文数学也要学啊! 医学也离不开数学和语文啊! 而且她这个年龄段,到学校跟更多的小朋友们接触,对她是有益的。 薄宴沉一看见女儿哭,心软得一塌糊涂。 宝贝知道挑软柿子捏,转身奔向薄宴沉, “爹地,呜呜呜……” 薄宴沉心疼坏了,赶紧迎上前抱起女儿哄! 堂堂霸总,这会儿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抱著女儿,扭头看向唐暖寧,眼神祈求: 要不明天再上? 第1070章 二宝:小爷我星期了! 唐暖寧瞪了他一眼,明天上明天哭,后天上后天哭。 要是一直依著她,这学就別上了! 唐暖寧给宝贝擦擦眼泪,先表態, “宝贝,妈咪说过,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要做的事,你现在就是上学的年纪,不能不上学。” 宝贝小嘴一包,委屈坏了,刚看向薄宴沉,唐暖寧又说, “你爹地求情也不行,上学这件事没的商量。” 小姑娘闻言更伤心了,刚要张开小嘴痛哭,唐暖寧话锋一转, “但是,宝贝要是乖乖上学,妈咪可以答应宝贝一个条件。” 宝贝抽泣著问,“条件?” 唐暖寧解释, “比如说宝贝想做什么,想吃什么,只要宝贝提出来,妈咪都会无条件答应,但前提是宝贝要乖乖去上学。” 宝贝听懂了,她想了一会儿,试探著问, “那放学后,我可以吃冰淇淋嘛?” 唐暖寧立马点头,“可以!” 宝贝的眼睛亮了一下,又伸出一二三根小手指, “三个行不行?”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 “行,但是不能一起吃,可以今天吃一个,明天一个,后天再吃一个,这样的话,接下来三天宝贝都能吃到冰淇淋。” 小姑娘赶紧擦擦眼泪,“我去上学。” 唐暖寧笑笑,刚要开口,突然又来了一个小哭包,一下车就哇哇哭, “我不上学,我不要上学,呜呜呜……我不上学……” 哭是会传染的, 他一哭,其他小朋友们也跟著一起哭。 宝贝没忍住,也开始呜呜哭起来。 在场的家长一个比一个头大。 还是老师更有经验,『连哄带骗』的把他们全哄进了学校。 宝贝的身影消失后,唐暖寧一转身,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也心疼啊,可是不上学怎么能行?! 薄宴沉正瞅著校园的放心揪心呢,突然看见老婆哭了,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暖寧。” 唐暖寧不说话,擦擦眼泪往车边走。 薄宴沉赶紧跟上。 上了车,薄宴沉给她擦眼泪,安慰她, “好了好了,宝贝进了教室肯定就不哭了。” 唐暖寧心里难受,当妈妈的看著孩子哭哭泣泣进校门,哪能不难受? 她都心疼坏了! 可这个时候不狠心怎么行? 小小年纪就不上学了,那不废了吗!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气不打一处来, “以后在宝贝上学这件事上,你不能当老好人!你要跟我站一队!” 薄宴沉立马表態,“我永远都是跟你站一队的!” 唐暖寧愤愤道, “那你刚才还替宝贝求情?你別以为我没看出来,你都想抱著宝贝回家了!” 薄宴沉说:“我是想抱著她回家,但我不是为了討好宝贝,我是为了你,我知道你也心疼宝贝。” 唐暖寧咬牙,“狡辩!” 薄宴沉笑笑, “我听你的,以后在宝贝上学这件事上,我绝对跟你站一队,明天她再敢哭著不上学,我就揍她!” 唐暖寧翻了个白眼,“信你才怪!” 老师在班级群里,发了孩子们在教室玩耍的视频。 唐暖寧赶紧打开看了看,看宝贝玩得还挺开心的,她才放心。 大部分小孩子都这样,一避开父母的视线,自己都不哭了。 而且即便再不愿意上学,坚持强迫他上几天,他自己就习惯了。 宝贝就是,连哭三天后,第四天她就不哭了。 第五天去学校时甚至还很高兴,一是因为她在学校交到了新朋友,二是因为明天要星期啦! 周五下午,霍家齐去接的孩子们。 几个小傢伙到家时,唐暖寧和乔清书正在厨房给他们准备吃的。 还没看见人,就先听见了声音, “妈咪!外婆!” 二宝第一个衝进屋,书包一丟,校服一甩,仰著小脸拽得要上天, “小爷我星期啦!” 小爷? 唐暖寧抿抿唇,拿著擀麵杖从厨房走出来, “给你机会收回刚才的话,再重新说一遍!” 二宝立马看著唐暖寧嘻嘻笑,露出一排整齐白净的小牙齿, “妈咪,我明天不上学,我星期啦!” 唐暖寧冷哼,提醒他, “再让我听见你当著长辈的面自称小爷,我就揍你,没大没小!” 二宝撒娇,“我知道了,我改正,下不为例。” 他说完又嘚瑟了一句, “妈咪,我星期啦,明天不用去上学。” 唐暖寧无语,虽然二宝不像宝贝那么难搞定,但他也是打心底想上学! 宝贝高高兴兴跑进来,累得气虚喘喘, “妈咪妈咪,我也不上学啦,老师说我星期啦!” 三宝跟宝贝一起来的,满脸兴奋,“星期两天呢!” 大宝和深宝也进来了,看的出来心情也不错, “妈咪好,外婆好。” 唐暖寧无奈地笑著,过个星期天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妹中彩票了呢! 一个个的这么高兴! 唐暖寧笑著说, “恭喜你们迎来了小学的第一个星期天,晚上我们吃大餐,你们先去玩会儿,我和外婆做好了吃的叫你们。” 小傢伙齐声点头,跑著玩去了。 霍家齐拎著宝贝粉嘟嘟的书包走进来,笑呵呵地说, “周五真是个好日子啊,这一路上每个人脸上都掛著笑,上学的上班的都很高兴。” 唐暖寧笑著问:“学校门口没有小朋友哭闹吧?” 霍家齐摇头,“没有!都高兴得很!宴沉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刚才打电话去拿蛋糕了,估计快到家了。” 唐暖寧话音刚落,薄宴沉就拎著一个冰淇淋蛋糕回来了。 津平饭店的一个糕点师做的,孩子们都爱吃。 薄宴沉昨天就订製了,专为庆祝孩子们过小学阶段的第一个周末订製的。 宝贝一看见他,就往他身边跑,边跑边喊, “爹地,我明天后天不上学,我星期啦!” 薄宴沉笑笑,把蛋糕递给唐暖寧,伸手抱起宝贝, “恭喜宝贝,终於迎来了星期天。” 宝贝兴奋的问,“我坚持上了五天学呦。” 薄宴沉夸讚,“宝贝很棒!” “那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写作业啦?我想去找小弟弟玩。” 薄宴沉扭头看向唐暖寧,这家他做不了主。 关於宝贝学习方面的事情,唐暖寧说了算。 唐暖寧点点头, “可以!不过下周一宝贝要乖乖去上学,不许闹脾气。” “嗯嗯。” 屋里一片欢声笑语。 小小的周五晚上,一家人跟过节似的,开开心心。 晚上睡觉前,唐暖寧突然想起了宝贝给贺星野的准备的礼物。 后天是贺星野的百天宴,他们早早就开始准备礼物了。 “宝贝给小野准备的礼物做好了吗?” 薄宴沉点头,“早做好了,你想明天送去吗?” 唐暖寧想了想,“还是后天吧,当天送,就是……” 唐暖寧欲言又止。 薄宴沉问,“就是什么?” 唐暖寧想了想,开口问, “你说宝贝给小野送这个礼物,是什么意思呢?” 第1071章 等他成年,实力逆天 薄宴沉笑著问,“你好奇啊?” 唐暖寧点头,“很好奇,你不好奇吗?” 薄宴沉说:“我也好奇,但是宝贝不说了吗,这是她的秘密,不能告诉我们。” 唐暖寧抿抿唇, “幸好我们跟晚晚和贺景城的关係好,要不然这礼物我都拿不出手,连我这个亲妈都觉得她居心不良!” 薄宴沉笑著说, “別担心,宝贝送什么他们贺家都喜欢!” 唐暖寧回道, “我知道他们不会介意,主要是我尷尬,你说谁给人家送礼物,还带密码的?而且还是……” 唐暖寧抿著唇没说下去,薄宴沉笑笑, “宝贝大概是隨了你,財迷!” 唐暖寧翻白眼,薄宴沉又笑著说, “財迷多好啊,我就喜欢財迷,我这是夸你呢,唐有钱。” 突然翻出来『唐有钱』这个梗,唐暖寧尷尬的脸颊通红,打人, “你闭嘴!” 薄宴沉勾著唇呵呵笑,“……” 第二天,他们和几个小傢伙去了贺家。 贺家今天很热闹,也很喜庆,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在为贺星野明天的百天宴做准备。 贺星野小朋友明天就一百天了! 因为满月宴没办,这次百天宴贺家格外重视! 早早就对外发了请帖,持巨资在津平饭店包场举办。 南晚一看见唐暖寧,立马拉著她,让她帮忙选明天要穿的衣服。 几个小傢伙后趴在婴儿床旁边,逗贺星野玩。 贺星野看著宝贝,笑的『咯咯』响。 院內欢声笑语不断,屋里也是欢声笑语,整个贺家都喜气洋洋的。 但是贺景城却心事重重,明显高兴不起来。 薄宴沉问他,“有心事?” 贺景城皱皱眉,“走,去院子聊聊。” 两人一起去了院子里私聊,贺景城问,“带烟了吗?” 薄宴沉反问,“你不是戒了吗?” 贺景城说:“给我一根吧。” 薄宴沉看他烦闷的不得了,抽了一根递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人都抽了几口后,贺景城说, “我正想去找你聊聊呢,贺家出內鬼了,有人成了松本的爪牙,估计会在百天宴上动手。” 薄宴沉意外,“贺家出內鬼?消息確定吗?” “確定。” 薄宴沉琢磨, “贺家的佣人都忠心耿耿的,十有八九是被逼迫的,知道是谁吗?” 贺景城紧紧眉心,说了个人名。 薄宴沉又意外了,问道,“怎么会是她?”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 “她儿子在日国留学,松本应该是拿她儿子做威胁。狗日的这招算是狠!” 薄宴沉锁著眉,松本这招是狠,也挺精明! 贺家是世家,很多佣人从祖上起就开始跟著贺家。 贺家待他们的后代不薄,会出钱供他们读书,再根据他们的个人能力安排工作。 有些不爱读书的,就在贺家打杂。 有些能力出眾的,会在贺家公司任高职。 反正不管聪明还是愚笨,贺家都不会不管他们,他们都能在贺家开心的生活。 感情都是相互的,贺家对他们不薄,他们对贺家也忠心耿耿。 因此贺家很信任他们,不会轻易怀疑他们。 比起松本安排的那些杀手,他们更容易得手! 毕竟杀手想接近贺星野难如登天,但他们每天都能接触到贺星野。 “除了她,还有其他內鬼吗?” 贺景城没点头也没摇头, “暂时还不清楚,所以我还没敢轻举妄动。” 他说著看向院子里忙碌的眾人,发愁, “贺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佣人,我不可能全部把他们赶走,他们都跟著贺家很多年了,都是好人,对贺家也都忠心。” “但是我现在疑心很重,看见他们接触小野我都紧张。” 薄宴沉明白贺景城的处境,贺家的佣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人了,是有感情的。 要是一股脑全部开除了,他於心不忍。 毕竟有些老人可是祖祖辈辈都在贺家,还有不少是看著他长大的的。 更何况,开除了他们,再找新人更不可信! 可不开除他们,贺景城又心不安。 沉默了一会儿,薄宴沉说, “现在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松本只想抓走小野和宝贝进行研究,並不会要他们的命。” “不管他指挥谁动手,都会嘱咐留活口。” “家里佣人即便被威胁了,也不会害小野性命,只会想著把他偷出去。” “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小野的安危。”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又抽了口香菸,“……” 薄宴沉又说: “明天是小野的百天宴,人多眼杂,是他们动手的好机会,不出意外明天他们会採取行动,我们盯紧了就是了。” 贺景城问,“松本那边你安排好了吗?我真受够他了,我想……” 薄宴沉眯著眸子打断他, “你不用动手,他活不过下个月。” 贺景城一愣,“都安排好了?” 薄宴沉点头,“嗯,你信我就是了。” 他说著弹弹菸灰,又对贺景城说, “松本的事你別操心,你安心给小野办百日宴,小傢伙的满月宴都没办成,百天宴別再搞砸了,不能总给小傢伙留遗憾。” “明天我负责小野和宝贝的安危,你安心忙別的。”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谢了!” 薄宴沉回了一句,“矫情!” 下午回到家,趁著唐暖寧陪乔清书的时间,大宝把薄宴沉叫进楼上小书房。 父子几人开小会。 大宝开门见山直接问, “爹地明天要负责宝贝和小野的安全,有详细安排了吗?我们可以帮忙的!” 薄宴沉好奇,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负责宝贝和小野的安全?” 大宝实话实说:“你和乾爹聊天时,我无意间看到了。” 薄宴沉疑惑,“看到了?” 大宝解释,“我懂唇语,虽然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到。” 薄宴沉很意外,“你懂唇语?你什么时候学的唇语?” 大宝回,“閒的无聊时在网上学的。” 薄宴沉愣了一下,“学唇语干什么?” 大宝说:“不干什么啊,就是想学了,大太爷说过,技不压身,能学就多学。” 薄宴沉:“……” 他打心底佩服大宝,大宝真比他厉害! 小傢伙现在也就是吃了年龄的亏,虽然很聪明,但毕竟还小,而且很多事他做起来不方便。 等他成年,实力绝对碾压自己! 也不知道將来哪个姑娘会走进他心里? 不管是谁,都很幸运。 不是自己刻意夸儿子,大宝能力逆天,日后谁嫁给他谁幸福! 第1072章 宝贝的礼物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大宝的头顶,夸讚道, “好小子!优秀!” 大宝被夸的有几分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又问, “爹地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薄宴沉说:“明天大人会忙,你们几个守著宝贝和小野,尤其是二宝,要时刻陪在宝贝和小野身边,当他们的保护伞。” 二宝立马说: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妹妹和小弟弟,我绝对让他后悔来人间一趟!” 薄宴沉知道二宝身手好,他负责保护宝贝和小野,他很放心。 而且二宝还是小孩子,不容易引起敌方怀疑。 明天不光要保护好小野和宝贝,还要帮贺景城把贺家的內鬼清理一遍! 深宝忍不住插话,“那我们呢?我们干什么?” 薄宴沉说: “你们跟二宝一起保护宝贝和小野,其他事我有安排,你们不用操心。对了,深宝带著笔记本电脑,以备不时之需。” “嗯!” 二宝又问,“爹地,明天能让松本下地狱吗?” 薄宴沉摇摇头,“明天不行。” 二宝皱眉,“那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下地狱啊?我真是快烦死这个坏老头了!” 不等薄宴沉说话,二宝又说, “爹地,你还记得去年在泰国武术大会上,我公开邀约日韩高手切磋的事情吗?” “我让深宝帮我查了,松本也是日国的高手,我可以挑战他的!要不然我……” 薄宴沉打断他,拒绝的闞快,“不行!” 二宝是想直接约战松本,在擂台上处决他! 但这很冒险,万一二宝中了松本的毒怎么办? 毒这种东西,是很危险的! 二宝不高兴,“爹地是怕我打不过他吗?” 不等薄宴沉开口,大宝就解释, “一是怕你中他的毒。二是让他下地狱只是目標之一,我们还要確保宝贝和小野的秘密不被他传出去。” “而且他自己下地狱还不够,我们需要把他整个团队都打进地狱!” “所以你只约松本自己,不行。” 二宝闻言嘆了口气,“那怎么办呀?” 大宝看向薄宴沉,“爹地肯定已经有办法了。” 薄宴沉点头,“对,我已经在安排了,你们不用操心。” 二宝又赶紧问, “那下个月我还能去日国踢馆子吗?” 薄宴沉又点点头, “能!你去踢馆子,也是扳倒松本的一个重要环节。” 二宝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是吗?我也有用?” 薄宴沉笑笑,“当然有啊,你还很重要呢!” 二宝小拳头一攥,这才兴奋起来, “我保证让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不只是因为松本,主要是因为二太爷。 到下个月初,二太爷就去世整整一年了,他要去踢了日韩两国的馆子,替二太爷出口恶气! 当年到底是谁在背后害二太爷的,至今还不清楚。 但清楚的是,日韩两国是参与者! 所以,他们別想安生! …… 第二天,贺星野百天宴。 宴会在津平饭店举办,比贺宏康之前的生日宴还要隆重! 津城的豪门圈子几乎全部到场。 各界精英也都捧场出席。 还来了不少专程从外地赶来的,和贺家有生意往来的老总和太太们。 上午九点,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霍家齐和乔清书,带著几个小傢伙来了。 盛装出席! 贺宏康和姜澜在楼下招待宾客,一看见他们,赶紧热情的走上前打招呼。 贺宏康直接把宝贝抱起来,向眾人炫耀, “她叫宝贝,虽然不是我贺家的人,但是我们贺家的宝贝疙瘩,跟我可亲了。” 眾人闻言立马逮著宝贝一通夸! 即便没有薄宴沉和贺宏康这层关係,宝贝也是出眾的。 她长的又好看又萌,还有婴儿肥,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甚是灵动。 向眾人介绍完宝贝,贺宏康又郑重的介绍了霍家齐和乔清书。 “这两位是大名鼎鼎的霍先生和霍太太,想必很多人都听过霍先生的威名吧?” 眾人惊讶,“海城首富霍总?” 霍家齐一脸温和的回应, “马上就退居二线了,现在主要帮女儿看孩子。” 眾人立马围著他握手搭訕。 姜澜负责跟各位太太们,介绍乔清书和唐暖寧。 唐暖寧並不喜欢接触陌生人,但她现在可是薄太太,日后少不了要跟其他太太们打交道。 她脸上洋溢著浅浅的笑意,礼貌又客气的应酬著。 贺景城和薄宴沉就在不远处站著,贺景城小声问, “周影有什么消息吗?” 虽然薄宴沉来的晚,但周影早早就到了,今天他负责安保。 薄宴沉说:“没有,你安心忙你的,其他事別操心,今天用不著你,我和周影会帮你清理门户。”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好兄弟。” 薄宴沉又送他俩字,“矫情。” 过了会儿,唐暖寧带著孩子们去楼上找南晚和小野。 宝贝问,“妈咪,我给小弟弟准备的礼物呢?” 唐暖寧说:“在其他房间放著呢,你放心,丟不了,大家的礼物都在一起放著。” 宝贝问,“不给小弟弟看吗?” 唐暖寧回,“晚点再给他看。” 宝贝皱眉,“可是我现在就想给小弟弟看,我想带著礼物上楼。” 不等唐暖寧说完,宝贝就拽著贺宏康说, “贺爷爷,我想把我的礼物带到楼上,拆给给小弟弟看。” 贺宏康立马说:“没问题。” 他招招手,让服务员帮忙。 於是,宝贝的那个大盒子,就被当眾抬上了楼。 眾人都好奇,“这里面装的什么啊?” “薄太太,你们这是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唐暖寧尷尬的嘴角直抽抽, “小孩子隨便准备的。” 她说完,赶紧带著孩子们上楼,实在是不想过多討论这份礼物! 第1073章 香囊加了小纸条 楼上房间里同样热闹。 除了南晚,夏甜甜和贺景莲,还有贺景城的表妹和几个富家小姐。 大家都正好奇地,盯著刚送进来的大盒子看。 “这是谁送给小野的礼物啊?这么大个!” “不会是定製版的超大奥特曼吧?” 贺景城的表妹姜鱼晃晃盒子, “不像呢,还挺沉的。” 大家还没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呢,宝贝就穿著公主裙,高高兴兴跑进来了, “小弟弟,我来啦!” 正在睡觉的贺星野立马睁开了眼睛,就像被点开了开关似的。 还用力踢蹬著小腿儿兴奋地叫了一声。 贺景莲就在他身边,稀罕的不得了, “难怪你们都说小野喜欢宝贝,真的啊,你们看,他听见宝贝的声音立马醒了。” 宝贝往婴儿床的围栏上一趴,“嗨!” 贺星野立马『咯咯』笑出了声,笑得一脸不值钱。 姜鱼吐槽道, “哎呦呦,这么小就知道稀罕美女啦?!” 大家都笑著开玩笑, “从小就知道稀罕美女,长大了可还了得!” “將来肯定比他爹还厉害,能找一个比他妈还漂亮的老婆!” 南晚笑笑,对於小野的表现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宠溺地摸摸宝贝的头髮,对眾人说, “小野是真喜欢宝贝姐姐,贺景城绞尽脑汁都逗不笑他,但是他只要听见宝贝的声音,立马就会『咯咯』笑出声。” 夏甜甜一脸宠溺, “我们家宝贝长得这么可爱这么萌,小野当然喜欢呀,不光小野喜欢,我们也喜欢!” 其他姑娘跟著夸, “是好漂亮啊,跟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似的。” “这大眼睛长睫毛,还有小嘴小鼻子,一看爸妈就是高顏值!” 贺景莲说:“当然都是高顏值啊,宴沉和暖寧可是正儿八经的帅哥加美女!” “晚晚乾妈,甜甜乾妈。”二宝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眾人回头,就看见了唐暖寧和大宝四兄弟。 唐暖寧披散著直长发,穿著低调却不失高贵的米色礼服,搭配同系列首饰。 脸上漾著浅浅的笑,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端庄。 她身边的四个小傢伙穿著统一制服,又萌又帅,让人看了就想找麻袋偷走的系列。 姜鱼瞪著眼睛感慨,“哇!我的梦中情娃!” 屋內千金小姐们也忍不住感慨, “这就是所谓的骗生孩子系列吧,看见这几个小萌宝,我都想结婚生孩子去了。” “我不想!我就是遗憾自己出生太早了,要是跟他们几个一起出生,我保证去追求他们。” 屋里眾人都忍不住笑,有人打趣, “你已经没机会了,但是你还有机会当他们的丈母娘,赶紧结婚生个女儿。” 女人立马问唐暖寧, “薄太太,你看我现在生个女儿,还来得及吗?” 唐暖寧现在可是太太小姐圈里的顶流,没几个不认识她的。 她知道大家都在说笑,不扫兴地回应道, “来得及,你要是不嫌弃,现在就把他们带著吧,谁家女婿谁养。” 女人一听,“那我们可当真了啊,一会儿宴会结束就带走!” 唐暖寧点头,“没问题。” 她笑呵呵地说完,让四个小傢伙跟大家打招呼。 几个小傢伙很配合,乖乖打完招呼,就找贺星野玩去了。 贺星野穿著一身喜庆的红色连体服,和红色小袜子,还戴著一顶红色小帽子。 躺在婴儿床上,兴奋地看著宝贝『咯咯』笑。 宝贝拿出一个香囊, “小弟弟你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鸭?” 贺星野好奇地看看她,又看看香囊,伸手去抓。 抓到手里以后,下意识就往嘴里塞。 宝贝赶紧抢回来,“这个可不能吃鸭!” 贺星野的小手在空气里抓了几下,有点委屈,小嘴一包就想哭。 宝贝立马说:“不能哭!” 贺星野包著小嘴看著她,好像想哭,却又在忍著。 宝贝摸摸他的小手安抚, “不让你吃是为了你好,这个是看的,不是吃的,吃了会肚肚疼的。” 贺星野突然又高兴起来,好像真听懂了宝贝的话似的。 宝贝把香囊系在他的婴儿床上, “这个可是我人生做的第一个香囊,很有纪念意义的,你要收好了鸭!” 香囊被系在床边,贺星野只能看到,却摸不到,以防他往嘴里塞。 大家都注视著孩子们,南晚好奇地问唐暖寧, “宝贝亲手做的香囊啊,里面是不是还放了药草?我闻到淡淡的草药味了。” 唐暖寧说:“里面掺杂了少许中药,掛在床头有安神的作用,我偷偷检查过药单,没问题,放心给小野用。” 唐暖寧只说了药单,却没说別的。 其实宝贝还在香囊里面放了一张小纸条。 虽然唐暖寧有帮忙,但她也不知道小纸条上都写了什么? 宝贝说这是她的秘密,不能打开看。 唐暖寧为了表示尊重,虽然好奇,但也配合。 她私下里还跟薄宴沉特意聊了这件事,猜测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薄宴沉的意思是,宝贝会写的字不多,但他猜测肯定是祝福语。 唐暖寧也这么觉得。 毕竟是送给贺星野的百天礼物,一般都会表达祝福。 然而多年后,当小纸条上的內容曝光时,大家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都被雷到了! 被雷的外焦里嫩! 別说旁人了,就连把她生出来的唐暖寧和薄宴沉,打死也想不到她会写那些!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也亏她能想得出来! 夏甜甜说:“原来宝贝给小野送的是香囊啊,我还以为这个大盒子是她送的呢。” 一看到大盒子,唐暖寧的嘴角又抽了两下,尬笑。 她问南晚,“宝贝是不是你闺女?” 南晚立马说:“当然是啊!” 唐暖寧点头,“行,那你闺女送你儿子什么你都別介意啊。” 南晚纳闷,“什么意思啊?宝贝不是送了香囊吗?” 唐暖寧说:“不光有香囊,那个大盒子也是宝贝送给小野的礼物。” 南晚意外:“宝贝送了双份礼啊?” “是啊,但是姐妹一场,我好心提心你,你不用太期待,你只会哭笑不得。” 夏甜甜和南晚同时眯起眸子,夏甜甜问, “难道宝贝这份礼物,比周影的还让人尷尬?” 唐暖寧反问,“周影送了什么?又是银行卡吗?” 夏甜甜无奈地点点头, “又是卡!简单明了,让人印象深刻。” 唐暖寧无奈地笑著说: “等会儿看见宝贝送的礼,你就会知道,其实周影的礼物挺好的。” 第1074章 贺星野存钱,她花? 夏甜甜更加好奇了,“到底送的什么啊?” 南晚张嘴就问,“不会是狗窝吧?” 唐暖寧摇摇头,吐槽道, “对於小野来说,还不如送狗窝呢。” 夏甜甜和南晚震惊:“?!” 连狗窝都比不上,有这么拉胯的礼物吗?! 两人刚要怀疑唐暖寧是不是太夸张了,宝贝就跑过来问南晚, “晚晚乾妈,我想让小弟弟看我送给他的另外一个礼物,现在能拆开它吗?就是那个,大大的箱子。” 南晚正对这份礼物好奇著呢,立马说:“当然能啊!” 她迫不及待地起身,拿著小刀亲自过去拆。 因为盒子太高了她够不到顶,还让人找来了小梯子。 服务员帮忙拆她都不让,好奇心太强了,非要自己动手! 屋內的其他人,也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个大礼物上,都好奇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只有唐暖寧,想原地遁走! 宝贝还站在贺星野身边炫耀, “姐姐还给你准备了大礼物呦,你肯定喜欢的!” 南晚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箱子拆开,里面的大型礼物终於跟大家见面了! 是一只定做的陶瓷大兔子! 兔子手里还抱著一根胡萝卜,整体看著又萌又可爱。 贺景莲感慨,“这么大个的可爱兔子,定做的吧?” 唐暖寧回道,“根据宝贝的构思,宴沉提前找人定做的。” 几个富家小姐议论, “这做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而且肯定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三两天肯定完不成!” “真羡慕贺星野小朋友,小小年纪就拥有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大兔子!” 唐暖寧闻言尷尬的嘴角直抽抽。 夏甜甜和南晚都狐疑地看向唐暖寧,不是说礼物很尷尬吗? 这也不尷尬呀! 这不比狗窝和周影的卡好多了?! 不等唐暖寧说话,宝贝就开始自曝了, “小弟弟,你喜不喜欢这个存钱罐鸭?” 眾人意外,“存钱罐?!这是个存钱罐吗?” 大家都以为是摆件呢! 宝贝点点头,“对鸭,这是存钱罐!” 有人感慨,“这么大的存钱罐,存多少钱才能存满啊?!” 宝贝眼睛亮亮的,“能存好多好多钱呢!” 眾人研究,“从哪儿存进去呢?” 宝贝跑过来说:“这里。” 眾人看过去, “噢噢,在胡萝卜这里,这里有个小缝,可以塞钱进去,那从哪儿取呢?” 宝贝说:“取不出来噠。” 眾人意外,“那要是想取里面的钱,还要把兔子砸烂吗?” 好多陶瓷存钱罐都是这个操作,只能存不能取,想取的话就要把存钱罐砸碎了。 但普通存钱罐碎了不心疼,这个存钱罐要是碎了,可太心疼人了! 就这一只兔子,定做下来怎么也得六位数了。 宝贝说:“不用砸了鸭,可以从这里取!” 大家又顺著宝贝的小手指,看向大兔子的小尾巴。 宝贝把小尾巴掀起来,露出一块显示屏,提示输入密码。 宝贝说:“兔子的后背有个暗门,输入密码,门就会打开,就可以从里面取钱啦,但是密码不能告诉你们呦,只能我一个人知道。” 眾人乍一听没什么反应,毕竟是贺星野的存钱罐,不把密码告诉別人很正常。 可大家又一想,不对啊! 贺星野的存钱罐,为什么密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有人忍不住问,“宝贝,小野也不能知道密码吗?” 宝贝点头,“他不能知道。” 眾人疑惑,“为什么?” 宝贝说:“他只负责存钱,不需要知道密码鸭,他好好存钱就行了鸭。” 眾人懵,“那存满了呢?” 宝贝说:“存满了我拿出来鸭。” 眾人一愣,“!” 啥意思? 贺星野存钱,她? 唐暖寧站在一旁,尷尬的恨不能原地遁走。 贺星野过百天宴,宝贝想送他一个超大的存钱罐。 她听到这个想法是支持的。 小孩子之间嘛,送存钱罐很正常。 她万万没想到,宝贝送的这个存钱罐还是带密码锁的! 重点是密码只有她自己知道! 贺星野只能存钱,不能取钱! 也就是说她送贺星野这个存钱罐,目的很明確:贺星野存钱,她! 这到底是谁给谁送礼物? 谁家能这么送礼? 所以她才一直觉得拿不出手,尷尬。 好在和南晚关係好,要不然她真不好意思送出来。 南晚和夏甜甜这会儿才读懂唐暖寧的心思! 宝贝这份礼物,的確不如狗窝,狗窝至少还是小野的啊。 也的確不如人家周影的,人家周影是出钱,宝贝这摆明了是在要钱! 两人一起笑起来,夏甜甜感慨, “小野收到的这么多礼物中,宝贝送的这个最与眾不同!” 南晚一脸宠溺,弯腰捏捏宝贝的脸颊说: “谁说我们宝贝笨啊,我们在攒钱这块不是挺有头脑的吗!乾妈给你监督小弟弟,保证让他早早给你存满了,好不好?” 宝贝连连点点头,又跑到婴儿床旁边, “小弟弟,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嘛?” 贺星野眨巴眼睛看著她,高兴地笑成了弥勒佛,手舞足蹈。 宝贝对眾人说: “小弟弟喜欢我送的礼物,等他长大了,我要送他一个更大的存钱罐。” 童言无忌,屋內眾人闻言哈哈笑,都同情地看向贺星野。 偏偏他比谁都高兴,笑得最大声。 房门突然被敲响,一个中年女佣推开房门走进来。 她一脸慈祥,微笑著说: “太太让我过来叫你们下去,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小少爷。” 说话的是贺家的老人了,一直近身照顾姜澜,大家都叫她常姨。 贺景莲和贺景城就是她一手看大的。 贺景莲对她没有任何疑心,立马起身挽住南晚的胳膊,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南晚有点不放心贺星野,唐暖寧和夏甜甜说, “你可是今天的女主角,不去不合適,你去吧,我们留下照顾小野。” 常姨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又笑呵呵地说, “你们也下去吧,太太说叫你们一起下楼,小少爷这边有我呢,你们別担心。” 贺景莲说: “常姨最会照顾孩子了,我很清楚的,我和景城就是常姨看大的,你们放心吧。” 大宝眯起眸子看了一眼常姨。 昨天贺景城说的那个叛徒,就是她。 第1075章 不是心狠,是够清醒! 大宝看唐暖寧和夏甜甜犹豫,他故意说, “妈咪,你和甜甜乾妈一起去楼下吧,我们在这里陪小弟弟玩。” 二宝也赶紧催促,“去吧妈咪,你放心,这里有我们呢。”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她知道大宝细心,二宝身手又好,肯定不会出事。 於是她就嘱咐了几句,跟南晚她们一起出去了。 眾人离开后,常姨走到婴儿床旁边,看著才三个月大的贺星野,眼眶红了。 大宝了解贺家的情况,常姨是贺家的老人,对贺星野是有感情的。 但这份感情比起她自己的儿子,微不足道! 她肯定更想保全自己儿子,牺牲小野。 虽然能理解她的行为,但现实就是,她此刻是大家的敌人。 大宝眯著眸子问,“您怎么了?” 常姨赶紧抽了下鼻翼, “我没事儿,你们饿了吧,我叫人给你们送吃的。” 她说著背过身擦擦眼泪,走到墙边打电话。 她声音很低,大宝听不到,但是能通过唇语弄清楚她的原话, “……都下楼了,屋里只剩下几个孩子,你们赶紧上来吧。” 大宝眯了下眸子,扭头小声对深宝说, “把这屋里的信號先屏蔽了。” 深宝立马点头,“好!” 很快就有人送糕点过来,穿的是贺家的衣服。 大宝和二宝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练家子。 练过功夫的人,连走路和呼吸都与普通人不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二宝扭头看向大宝,大宝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按兵不动。 因为贺家的佣人里练家子不少,动手前必须確定他们是常姨的同伙。 而且抓人抓脏,才能有说服力。 薄宴沉安排他们几个保护贺星野和宝贝,而不是派周影寸步不离的守著,就是为了给內鬼提供机会。 好让他们暴露。 毕竟一般人都不会拿小孩子当回事! 常姨看见进来的两个佣人后,立马回到婴儿床旁边,招呼大宝他们去茶几旁边吃糕点。 宝贝贪吃,蹦蹦跳跳跑过去了。 她拿起一块卡通蛋糕就要吃,可蛋糕都到嘴边了,她突然停下了! “嗯?!” 宝贝一脸狐疑,凑近嗅了嗅, “蛋糕里面为什么要放安眠药鸭?” 大宝:“!” 屋內眾人:“!” 宝贝一脸纳闷, “小朋友不能吃安眠药,会伤神经的,这蛋糕是谁做的鸭?” 宝贝问常姨,常姨嚇坏了,生怕计划失败,赶紧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迷药,就想迷晕贺星野。 二宝眉心一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常姨皱皱眉,没拿二宝当回事,她想甩开二宝,却甩不开。 常姨紧张到手抖, “你別拦著我啊,我要抱小少爷下楼见宾客!” 二宝皱著眉说: “晚晚乾妈还没上来,没人说这个时候小弟弟要下楼。” 常姨很生气的冲二宝发火,二宝就是不撒手。 进来的那两个练家子立马原形毕露了,急躁躁的对常姨说, “赶紧动手吧!你先带小少爷出去,別被这群兔崽子耽误了事儿!” 他们跟常姨说完,立马就要对宝贝动手。 小白『噌』地一下躥出去,吐著舌,虎视眈眈睨著两人。 因为还要审问,小白没咬他们。 不过两人还是嚇了一大跳,赶紧后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小白是一条罕见的毒蛇。 “哪儿来的蛇?!” 他们话音刚落,常姨突然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二宝迅速衝过来,压根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就把两人控制住了! 轻轻鬆鬆! 大宝走过来,对二宝说:“掰开他们的嘴!” 二宝照办,掐著他们的下巴,强迫他们张开嘴。 大宝一人餵他们一颗白色药丸,逼迫他们咽下去。 三人瞬间紧张了,“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大宝眯著眸子说:“『毒』药。” 三人一愣,“你……不可能,小孩子哪有毒药?” 大宝冷哼,“小孩子还能制服你们呢!” 三人闻言,瞬间惶恐起来! 大宝说:“解药在我手里,你们要是想活命,就老实配合,立了功,我会给你们解药的。” 他们刚要说什么,周影就带著人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人,问大宝,“你们都还好吗?” 大宝点头,“好著呢。” 二宝三宝立马说: “周影叔叔,他们想害小弟弟和宝贝!” “糕点里放了迷药,这块布上也有迷药!” 宝贝的反射弧有点长,后知后觉,这会儿才『哇哇』哭起来,告状, “他们还想打我,呜呜呜……” 宝贝抱著周影的大腿哭。 周影不知所措,癔症了半天,才学著薄宴沉平日里的模样摸摸她的头顶,“不怕。” 宝贝一哭,贺星野也跟著『哇哇』哭。 贺景城和薄宴沉得到消息也急匆匆过来了。 “爹地!”宝贝哭著扑向薄宴沉,薄宴沉赶紧弯腰把她抱起来,给她擦擦眼泪, “没事儿,不怕。” 贺景城看看贺星野,又看向常姨和另外两名佣人,脸色铁青,火冒三丈! 三人看见贺景城,哭得更凶了,跪在地上求情, “景城少爷,我们是被逼迫的,求求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求求你了……” 贺景城黑著脸说: “贺家不是慈善机构,不会给任何一个叛徒机会!更不会把潜在危险放在身边!” “不直接弄死你们,已经算是念旧情了,从现在起,你们包括你们的家人,跟贺家再无关係!” 虽然他们都是被逼迫的,但能被逼迫一次,就能被逼迫两次。 这次原谅了他们,下次別人再逼迫他们,他们还会妥协! 而且这次不处理,怎么鞭策其他人? 不是贺景城心狠,是他够清醒! 不管什么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三人哭得凶,周影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人捂住三人的嘴带出去了。 周影对薄宴沉和贺景城说, “你们玩你们的,接下来的事我处理。” 贺景城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周影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二宝赶紧问大宝, “哥,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毒药啊?你哪儿来的毒药啊?” 大宝说:“假的,为了让他们配合,故意嚇唬他们的。” 二宝:“……” 第1076章 脱了,送给夏甜甜?!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日国那边打来的。 贺景城知道这通电话的重要性,把宝贝从他怀里接过来, “你去接电话,我哄宝贝。” 薄宴沉摸摸宝贝的小脸,“爹地接通电话。” 宝贝乖乖点点头,“嗯嗯。” 薄宴沉去接电话了,贺景城抱著宝贝一脸歉意, “对不起啊宝贝,要不是你救了小弟弟,也不会被人盯上。” 宝贝搂著贺景城的脖子摇摇头,小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嘟著小嘴,小声说, “妈咪说,不能在外面说我救了小弟弟,乾爹不要说鸭。” 贺景城看著她呆萌呆萌的小模样,笑笑, “嗯,我们不说。” 他把对宝贝的爱和愧疚都放在心里,又看向大宝他们,逮著他们一通夸。 夸完后,又嘱咐他们,暂时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去。 孩子们一起点头,“记住了。” 贺景城宠溺地摸摸他们,抱著宝贝走到贺星野身边。 贺星野这会儿已经不哭了,正在啃手。 宝贝哭,他就跟著哭,宝贝不哭了,他也不哭了。 宝贝安慰他, “小弟弟不怕,坏人被二哥哥打倒了,周影叔叔已经把他们全抓走了!” 贺星野啃著小手看著宝贝,眼睛睁得圆圆的。 贺景城看到了婴儿车上繫著的香囊,好奇地问, “这是哪儿来的?” 宝贝说:“我送给小弟弟的!” 贺景城意外,“宝贝做的?” “嗯嗯。” 贺景城摸了摸,“里面都放了什么?” “药材,,还有小纸条。” 贺景城好奇,“还有小纸条?” “嗯呢。” “小纸条上写了什么?” 宝贝神神秘秘,“秘密,不能说。” 贺景城好奇,眯著眸子试探,“我猜是祝福语吧?” 宝贝歪著脑袋想了想,“算是吧?” 贺景城无语,什么叫算是吧? “宝贝,你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不是祝福语吗?” 宝贝又想了想,“应该算是祝福语。” 贺景城:“……”虽然疼爱她,但也发愁。 宝贝连是不是祝福语都搞不清楚,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 很难嫁出去吧?! 过了会儿,薄宴沉刚掛电话,唐暖寧和南晚她们就回来了。 按照提前制定的流程,上午十点整,宴会正式开始。 到时南晚会抱著贺星野下楼,和宾客们正式见面! 小傢伙都百天了,但除了跟贺家特別亲近的风家和秦家,其他人都还没见过他。 眼看宴会快要正式开始了,南晚就是上来抱他下楼的。 因为贺景城提前嘱咐过,孩子们都没提常姨的事。 趁著南晚给贺星野餵母乳的时间,贺景城站在走廊里问薄宴沉, “电话里怎么说?” 薄宴沉掏出手机,给贺景城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孩子,乍一看像是人贩子的一个窝点,可仔细一看,才发现孩子们的状態都不对。 一个个的全身都是伤,骨瘦嶙峋。 最显著的特徵是,他们的眼球都暴著,跟怪物似的。 贺景城蹙眉问,“什么情况?” 薄宴沉又看了一眼照片,收起手机,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些都是松本的实验体。” 贺景城一愣,“但是我看还有日国儿童。” 薄宴沉点头,“有!” 贺景城又震惊又懵,他不明白, “松本拿日国儿童做研究,日国人为什么还把他当老祖宗似的供著?日国人不恨他?” 薄宴沉说:“日国民眾不知情,松本的秘密实验室连网都没联,进出的也都是他的心腹,而且他擅长製毒,也没人敢溜进去查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贺景城紧锁著眉骂道, “拿活生生的孩子做人体实验,太特么狠了!他早晚遭报应!” 骂完,贺景城又感慨了一句, “幸好我们看得紧,宝贝和小野没落他手里,要真落他手里了,这俩孩子得多可怜。” 贺景城话音落下,两人都锁著眉心沉默了。 是啊,要是宝贝和小野被松本抓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会儿,贺景城又说, “你手里的照片要是曝光了,日国民眾肯定会恨死他,也许不等我们出手,他们就把松本灭了。” 薄宴沉摇摇头, “单单一张照片不能指控松本的罪行,照片上没有任何关於松本的信息,就算曝出去,日国民眾也不会信。” “不过这张照片足以证明,松本那个实验室真有问题,我们证实了这一点就够了。” 贺景城问,“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薄宴沉眯起眸子,“轮到二宝去踢馆子了。” 贺景城刚要说什么,南晚和唐暖寧,就带著贺星野和小傢伙们出来了,两人只能先结束聊天。 虽然中途出现了小插曲,但贺星野的百天宴也算圆满。 贺家幸福和谐的模样让人羡慕不已。 傍晚,周影给了贺景城一个名单, “这些都是被松本拿捏住的贺家人,你自己处理吧。” 贺景城问,“都查清楚了?” 周影点头。 贺景城感慨,“真有你的,效率真高!” 周影没接话。 贺景城接过名单看了一眼,除了常姨和另外佣人,还有七八个人被拿捏。 贺景城紧紧眉心,表情复杂地盯著名单看了好一会儿! 他收起名单对周影说, “今天辛苦你了,这些人交给我吧,对了,你这几天有空吗?” 周影狐疑地看著他,眼神询问他想干什么? 贺景城小声说: “兄弟一场,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痛苦却不管。” “我认识好几个男科名医,在那方面很有权威,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人请回来好好给你看看。” 周影皱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贺景城还以为他是尷尬了,单手搂著他的肩膀说, “在自己兄弟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实不相瞒,我本来还想著在小野百天宴上,给你来点催q药,把你脱光了送给夏甜甜,让你俩生米煮成熟饭呢!” 周影闻言,表情瞬息万变! 他向来宠辱不惊的表情,终於出现了变化!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贺景城,满眼震惊! 催q药,脱光了,送给夏甜甜?!!! 周影脸色憋得通红,恼羞成怒,“你……” 第1077章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贺景城打断他, “你先別生气,这事儿不是没办成吗,我没想到小野百天宴上会有其他事,更没想到你竟然不行!” 周影皱著眉头拨开贺景城搭在自己的手,黑著脸睨著他,很不高兴! 他只顾想脱光了送给夏甜甜这事,没听到『不行』这个问题。 贺景城拍拍他的肩膀, “消消气消消气,拿你当自己兄弟我才向你吐露心声的,要是换成別人,我肯定不把计划告诉他!” 周影瞪了一眼,转身就走。 贺景城赶紧拉住他, “我告诉你啊周影,不行不可怕,讳疾忌医才可怕,有病咱就治,绝对不能讳疾忌医!” 周影又瞪了他一眼,也不多问,再次打开贺景城的手,转身走了。 贺景城衝著他的背影喊, “你倒是给个准信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周影头都没回,没搭理他。 刚巧周生听到了,问贺景城, “怎么了,你约他有事儿啊?” 贺景城看向周生,“我想给他约个男科。” 周生秒懂,八卦道,“你当眾问他这事儿了啊?” 贺景城点头, “有病就治,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周生睁大了眼睛问, “周影咋说的?他那个真不行了啊?” 贺景城很肯定的点点头, “对啊,他尷尬的脸都红了,一看就是真病了。” 周生拧眉,自言自语, “真病了啊,我还以为是有人在造谣,我都不敢问他。” 贺景城嘆了口气, “谁敢造他的谣言啊,还是关乎到男性尊严的谣言!不是纯找死吗?!你有空了好好劝劝他,不能讳疾忌医!” “行!” 於是,周影不行的问题,『莫名其妙』就得到了正主回应,实锤了! 他的兄弟们集体惋惜! …… 壹號公馆。 晚上,趁唐暖寧给宝贝洗澡的功夫,父子几人再次聚在书房开小会。 二宝问薄宴沉, “爹地,贺家那些坏人已经全部揪出来了吗?” “嗯,那些人你们乾爹会处理,他们已经威胁不到宝贝和小野了,你们不用担心。” 二宝长出一口气,安心了。 大宝问,“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这些棋子没了,松本肯定还会寻找其他机会下手!” 薄宴沉说:“接下来就拿二宝去日韩踢馆子这件事,造势!” “现在就开始在网上製造舆论,扩大这件事的影响力,造势时別暴二宝的身份,重点挑衅日国民眾。” 深宝说:“网上造势这件事交给我。” 大宝疑惑,“爹地为什么想激起日国民眾的怒气?” 薄宴沉眯著眸子刚要解释,门外传来了唐暖寧的声音。 她突然肚子不舒服,要去卫生间,她叫薄宴沉给宝贝吹头髮。 薄宴沉大声回了她一句,起身对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说, “回头再跟你们细聊,先在网上造势。” “嗯嗯。”几个小傢伙一起点头。 薄宴沉离开后,大宝让三宝给二宝化妆,化去年在泰国擂台上的同款妆容。 然后给二宝录视频,公开喊话日韩两国的武者,重提去年在泰国武术大会上相约的事。 视频发布成功,深宝立马把视频送上热搜。 又迅速把视频推送到全球各地的网友手机里。 短短时间內,这件事就上了各国热搜! 网上开始流传去年武术大会上,二宝猛虐各国高手的视频。 泰国武者们是彻底被打服了,一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泰国网友也都不吭声。 韩国网友不管约架的事儿,全身心扒拉二宝的身份。 想从中寻找蛛丝马跡,確定人是他们韩国的。 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韩国的个別媒体已经在大放厥词,怀疑擂台上的『二爷』就是韩国人。 他们坚信这么厉害的人,肯定跟韩国有关係! 日国网友虽然不想承认『二爷』厉害,但事实就在那里摆著呢,他们只能一边酸,一边攻击中国网友。 说中国不善待儿童,小小年纪就要拋头露面打比赛,太可怜了。 中国网友看到日韩两国网友的言论,集体抿唇冷笑翻白眼,气笑了。 紧接著就是一阵狂轰滥炸,键盘都快敲冒烟了! 【泡菜国网友,別查了,二爷的確跟你们有关係,他可是你们祖宗!】 【你们赶紧集体跪拜叫老祖宗,求老祖宗开恩,去你们国家踢馆子时下手轻点。】 【日国网友好搞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看到我们厉害的小二爷,嚇尿了吧?】 【你们可没泡菜国那么大的脸,你们想当小二爷的孙子人家都不认,好好想想该怎么迎战吧!】 【真是好好笑,整天说自己才是武术大国,结果小二爷都约了日韩高手一整年了,他们连一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 【日国高手呢?在哪里?不会是怕了小二爷,不敢迎战吧?】 【要是不敢迎战,就提前出来认怂啊,可別小二爷一生气,把你们的靖国鬼社给端了!】 日国网友气死了, 【我们大日帝国高手如云,都是猛士,没有怕这一说!】 【不约战是懒得跟小朋友计较,奉劝你们管好你们的人,他敢来日国,就让他有来无回!】 两国网友吵架吵的厉害,几个小傢伙正围在一起看热闹,薄宴沉过来了。 他跟深宝说: “想办法引导日国民眾,让日国民眾艾特日国武术协会和zf,让他们出面回应二宝的事,要让日国zf参与进来。” 深宝点头,照办。 大宝闻言眯起眸子,让日国zf参与进来?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爹的是想……” 唐暖寧突然急匆匆走进来了, “网上的热搜到底怎么回事?” 她才发现热搜的事,看到二宝那段视频,她赶紧找过来了。 几个小傢伙都睁著大眼睛看看唐暖寧,又看向薄宴沉,等著薄宴沉回答。 薄宴沉说:“我安排二宝这么做的。” 唐暖寧皱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不是说了要让孩子们低调吗?” 薄宴沉柔声说, “你先去哄宝贝睡觉,等会儿我跟你解释,我先看著他们几个睡觉,他们今天兴奋,我不看著肯定不睡。” 唐暖寧皱皱眉,犹豫片刻还是先出去了。 第1078章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薄宴沉对四个小傢伙说, “今天到此为止,你们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四个小傢伙倒是听话,虽然这会儿都兴奋著不想睡,还是各回各屋刷牙洗脸去了。 半个小时后,全睡著了。 薄宴沉去了宝贝房间。 宝贝也已经睡著了,唐暖寧靠在床边,心神不寧。 看见薄宴沉进来,她小声问,“大宝他们都睡了?” “嗯,都睡著了。” 唐暖寧缓缓起身,帮宝贝盖好被子,掖被角。 薄宴沉温柔地摸摸宝贝的小脸,满眼喜欢。 一离开宝贝房间,唐暖寧就赶紧问薄宴沉, “二宝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拉著她的手回臥室,边走边说, “为了对付松本那伙人。他们盯上了宝贝和小野,要想办法除掉他们。” 唐暖寧震惊,“日国最厉害的医学专家松本?” “嗯,就是他,吉冈日川的老师。”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瞬间明白了, “还是因为宝贝救了小野这件事?” “是的,吉冈日川告诉了松本,松本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就想把宝贝和小野抓回去研究。” 唐暖寧咬牙,“混蛋!” 薄宴沉说: “松本的目標不只是宝贝和小野,还有你,只不过现在宝贝和小野是他的重点!” “等他把宝贝和小野抓走后,肯定还会密谋抓你,他肯定怀疑宝贝能救小野,跟你有关係。” “如果不赶紧处决他,后患无穷。” 唐暖寧扭头看向他, “但是据我对松本的了解,想收拾他很难!” 薄宴沉表情轻鬆, “別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 唐暖寧赶紧问, “什么办法?二宝也要参与吗?” 薄宴沉解释, “我需要利用二宝的事掀起日国民眾的情绪,然后好借刀杀人。” “松本那个人不好对付,他擅长製毒,想近身伤他有风险,要用其他人的手处决他。” “而且……你知道二宝的性格,他去年下的战书,今年不让他如愿,他肯定不高兴,说不定还会背著我们偷偷溜到日韩去。” “最近关於这件事,他跟我提很多次了。” “就算没有松本的事,我也会陪他去日韩走一趟,他虽然还小,但他的梦想我也想支持。”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有把握二宝不会出事吗?” 薄宴沉笑笑, “当然有啊,你放心吧,我会把二宝的安危放到第一位的。” 唐暖寧又嘆了口气,靠在薄宴沉身上, “我越来越担心孩子们了,他们的天赋早晚有曝光的一天,越优秀身边的危险就越多,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害他们。” 薄宴沉安慰她, “你忘了上次说到宝贝和太奶奶时,我们的对话了吗?” “孩子们现在还小,自我保护能力有限,但他们有我们,他们身边是一层又一层的安全网,谁想伤害他们可不容易!” “等他们长大了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们自己都能保护自己了,就像我一样。” 唐暖寧又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日国?” 薄宴沉说:“下个月初。” 唐暖寧立马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薄宴沉柔声, “你要是实在想去我也不拦你,但你要是去了,宝贝和三宝肯定也会去,对於你们来说,那里並不太平。” 其他的都不怕,就怕松本的毒。 毒这种东西太难防,稍微出点意外,就可能出大事。 他计划是只带著大宝二宝和深宝去。 二宝是去打比赛,深宝是去帮忙。 至于大宝……他是想带著大宝见世面,让大宝亲身体验一下各种权谋。 很多时候,头脑都是最好的利器! 唐暖寧明白薄宴沉的意思,可她还是不放心, “松本擅於製毒,而你们对毒一窍不通,很容易中招,我跟著你们,至少可以防著他偷偷给你们下毒。” “到时候把宝贝和三宝,交给晚晚和贺景城照顾几天就是了。” 薄宴沉想了想,“也行。” 唐暖寧说:“那就这么定了,国庆假期我跟你们一起去日国。” “好。” 把唐暖寧哄睡以后,薄宴沉拿起手机翻看。 他发现日国网友已经在按照他的想法,疯狂艾特日国武术协会和zf了。 他们在舆论的指引下,强烈呼吁日国武术协会出来发声,打压一下二宝和中国网友的气势! 但是日国武术协会和zf都没出来。 薄宴沉眯著眸子盯著热搜看了会儿,发出去一条信息, 【明天带著一些媒体人,先去日国武术协会,再去zf门口堵门,逼著他们出来发声。】 很快对方就回了一条,【收到。】 第二天上午,日国那边的新闻衝上了热搜。 一大波媒体人堵在日国武术协会门前,询问他们对网上热搜的看法。 一直没人露面,日国民眾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甚至还有人对著直播镜头破口大骂,询问日国武术协会是不是怂了? 是不是连一个六岁小孩子都打不过? 这群媒体人叫囂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他们又气呼呼地堵在了zf门前。 呼吁zf倾听民声,让zf出面联繫日国武术协会,让他们出来说话! 武术协会只是个机构,可以装哑巴,但zf不可以。 这么多媒体人堵门,那么多民眾都在直播间里看著,他们一直不出来不合適。 於是日国zf临时召开了记者发布会,专门回应二宝踢馆子这件事。 日本zf表现得很乐观,先是声明支持光明正大的武术切磋。 隨即又隆重介绍了日国武术的厉害! 最后又自信满满的说: “日国武术天下第一,我们坚信不管在哪个时代,我们都站在武术界的最顶处,俯瞰眾人!” 这一番激情发言,日国民眾立马高兴飞了。 好像他们真的是天下第一似的! 一个个的又开始在网上蹦躂,高调攻击中国网友,冷嘲热讽, 【小小年纪別作死,不作不死。】 【打败了泰国高手,不代表就能打贏我们大日帝国,多想想你们老祖宗的遭遇。】 他们故意暗暗引出日国侵华战爭,想让我们难堪。 他们倒是忘了,当初他们老祖宗是怎么投降的了! 不过…… 虽然当年我们贏了,可提起这段过往,华夏子孙还是痛心疾首! 中国网友咬牙切齿,纷纷呼吁小二爷加油,为国爭光,爭取在擂台上踩著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日国网友不屑,继续冷嘲热讽。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醒来就看到了网上消息,唐暖寧皱眉, “这群王八蛋太囂张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口气淡淡,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第1079章 爹地在咬妈咪! 当天,日国武术协会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会议內容就两项。 一是官方表態,协会支持正常友好的武术交流切磋。 欢迎中国小朋友到日国,跟日国武者切磋武艺。 二是郑重警告,协会发言人再三强调,虽然欢迎,但擂台上意外颇多。 小朋友年纪小身体还在发育,经不起硬拳头暴打。 真跟日国高手对战,很可能会死在擂台上,希望小朋友和中国民眾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这番言论一出,中国网友突然安静了。 不是怂了,是开始担心小孩哥了,也就是二宝。 日国武术协会的意思很明显: 一旦二宝打输了,就別想活著下擂台,他们绝不会留活口! 可二宝的確还太小,虽然他在泰国武术大赛上碾压眾人,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是说他真就天下第一了! 万一在日国遇到了打不过的人,岂不是就要死在那里了?! 大家都很喜欢二宝,都不愿他出事! 中国网友都担心著,日国网友却叫囂得更厉害了, 【我们日国武术天下第一,高手如云,小鬼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到时候死了残了,你们中国人可別说我们以大欺小,是你们自找的!】 【自不量力的病夫,还敢挑衅强者,真是找死!】 日国网友囂张的很,因为日国zf和日国武术协会先后发声,表现的都很自信。 这就给日国民眾一种他们稳贏的感觉,所以气势大涨! 唐暖寧时刻关注著网上的消息,看到日国zf和武术协会的言论,紧张得不得了。 虽然知道二宝厉害,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二宝遇到了高手怎么办? 一整天时间她都心神不寧。 下午,霍家齐和乔清书去学校接孩子,唐暖寧在厨房准备晚饭。 薄宴沉突然早早回来了。 唐暖寧看见他很意外,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薄宴沉穿著西裤和深色高定衬衫,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 “生病了,心跳加速,心神不寧。” 唐暖寧赶紧掐住他的脉搏,片刻后说, “一切正常,没生病啊。” 薄宴沉说:“相思病检查不出来。” 唐暖寧无语,打了一下他的手,“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 薄宴沉再次抱紧她, “生病是假的,但我真的心神不寧。” 唐暖寧关心,口气温柔,“是因为工作吗?” 薄宴沉摇头,“不是。” 唐暖寧又问,“是因为二宝的事吗?” 薄宴沉说:“因为我老婆。” 唐暖寧怔愣,“?” 薄宴沉说道, “我跟我老婆心灵相惜,我老婆心神不寧时,我就会跟著心神不寧。” 薄宴沉掰著她的肩膀让她转个身,看著自己, “是不是看到网上的消息,又开始紧张二宝了? 他早早从公司回来,就是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专程回来陪她的。 唐暖寧微微拧眉, “日国协会出来说话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不会给二宝活路。” 薄宴沉说:“但这有个前提,首先他们要打得过二宝才行。” 唐暖寧立马说: “我就担心这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万一二宝打不过日国的高手呢?听说日国有不少隱士,个个都很厉害!” 薄宴沉安抚她, “我敢让二宝去,就有把握確保二宝平平安安。” “如果日国真有二宝打不过的高手存在,我会提前插手,不让二宝跟他打。” “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我调查过日国那些高手,他们不是二宝的对手。” “你对武术圈不了解,可能认识不到二宝的实力,所以才会过於担心。” “暖寧,我们的二宝可是师承二爷爷和小爷爷啊,是他们名副其实的关门弟子!” “你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吗?代表著二宝是他们两人的合体。” “但二宝实力却又超过他们两人的总和,这就是传说中的1+1大於2。” “二宝身上有二太爷的影子,也有小太爷的影子,除此之外,还有他自己的天赋呢!” “而且五爷爷是研究新型武器的,二宝身上还有五爷爷的影子。” “如果说二爷爷和小爷爷是明,那五爷爷就是暗,不管別人是跟二宝正面打,还是想背后出阴招暗算,二宝都能轻鬆应付!” “暖寧,我们的二宝,是真的很厉害的。” 唐暖寧闻言长出一口气,缓了缓问, “所以万一有他打不过的人,你可以插手喊停是吗?” 薄宴沉点头,“是的,所以你不用过於担心。” 唐暖寧抬手环住薄宴沉的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幸好有你这个厉害的爸爸,如果没有你,我连他们的安危都保证不了。” “我们家真是……聪明的孩子,厉害的爸,外加一个废物妈。”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髮, “错了,是聪明的孩子,厉害的爸,外加一个定海神针级別的妈。” “你在我们家是最重要的,有你,家安,你好,我们整个家才能好。” 唐暖寧看看他,忍不住笑起来,被他哄高兴了。 一个好的伴侣,是真的会提供情绪价值的。 “好了,等会儿孩子们就要回来了,我继续给他们做吃的。” 唐暖寧要起开,薄宴沉却抱著人不撒手。 他眯著眸子垂眸问,“心情好了?” 唐暖寧点头,“好了!谢谢老公提供情绪价值。” 薄宴沉说:“口头感谢没诚意。” 唐暖寧抿抿唇,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她想撤回,薄宴沉没给她机会,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她的嘴唇,深吻。 “妈咪,我们回来啦!” 门外突然响起孩子们的声音。 不等两人分开,小傢伙已经闯进屋。 二宝:“哇呜——” 三宝:“!”捂眼睛,害羞。 宝贝先是学著三宝的模样捂眼睛,隨即手指岔开一条缝,呼喊霍家齐和乔清书, “外公外婆快来,爹地在咬妈咪!” 唐暖寧:“!”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把推开薄宴沉,尷尬的用脚指头扣地。 第1080章 为了宝贝,忍了! 薄宴沉脸皮厚,被孩子们抓了个现行也不尷尬。 他笑呵呵地走过去,一把抱起宝贝,小声说, “爹地没咬妈咪,爹地跟妈咪闹著玩呢。” 宝贝歪著小脑袋, “我都看见啦,你在咬妈咪的嘴唇。” 刚巧霍家齐和乔清书进来,两人一听,尷尬。 赶紧笑著岔开话题, “宴沉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薄宴沉回,“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了,老师没说什么吧?” 霍家齐笑著说: “老师说小傢伙们表现很好,还重点夸了宝贝,说宝贝进步很大。” 宝贝的注意力立马转移了,一脸小傲娇, “我在我们班里吃饭第一名!吃得又乾净还不挑食,老师重点表扬了我!” 薄宴沉笑著夸奖, “我薄宴沉的女儿就是棒!” 唐暖寧这会儿尷尬著,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薄宴沉的女儿是棒,从幼儿园到小学,一直都是吃饭第一名! 能吃能喝能睡,学习倒数。 “宝贝去跟哥哥们玩,爹地给妈咪打下手,给你们做好吃的。” 薄宴沉温柔地把宝贝放下。 宝贝先跑进厨房抱抱唐暖寧,“妈咪亲一下~” 唐暖寧正佯装洗菜,闻言赶紧擦擦手蹲下,“亲亲。” 宝贝凑到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妈咪的脸颊烫烫的~” 唐暖寧:“……” 宝贝跑去客气找安安玩了,薄宴沉脸上漾著笑,又看向霍家齐和乔清书, “爸妈,你们歇著,我和暖寧准备晚饭。” 老两口可不想当电灯泡,立马笑呵呵地点点头, “好,我们陪几个小傢伙玩。” 薄宴沉走进厨房,拿起围裙熟练地系在身上, “我给你打杂。” 唐暖寧暗戳戳瞪了他一眼。 薄宴沉笑著凑到她耳边,故意说: “等星期天,把孩子们丟给爸妈,我们过二人世界,在厨房做!” 唐暖寧一愣,脸更红了,她刚要动手打人,薄宴沉就说, “你敢打我我就叫,看爸妈和孩子们过来你怎么解释?” 唐暖寧咬咬牙,用力踩了他一下他的脚尖! 不动手,动脚! 薄宴沉佯装吃痛,唐暖寧一脸得意,“活该!” 薄宴沉勾起唇角笑起来,抬手捏捏她的脸,眼中全是娇惯。 …… 接下来一段时间,松本那边暂时没了动静。 宝贝和小野一直在津城,松本没机会下手。 倒是日国民眾,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天天网上嚎,好像生怕二宝不去了似的,各种激將言论。 【前段时间小鬼叫囂的不是很厉害吗?最近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怂了不敢来了吧?】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要是不来了,那就是怂x,懦夫!】 二宝看到消息火大,他想发视频回应,自己一定会去日国踢馆子! 大宝却拦住他,不让他发, “你先別搭理他们,让他们继续叫,现在叫得有多欢,日后就会有多气!” 二宝听大宝的话,虽然很想回应,但忍下了。 结果他一直不出来回应,日国民眾还以为,他被日国zf和日国武术协会的警告嚇到了! 他们叫囂得更加厉害,嘲笑声也越来越大。 眼看要到国庆节了,二宝还没有回应,日国那边断定二宝是不会去了! 他们表现得不要太离谱! 有一些激进民眾,竟然还列印了大海报,到处张贴。 海报上,一个几岁小孩子被日国武者踩著脸。 小孩子吃痛的拧著眉,日国武者则冷冷睨著,一脸高傲,眼神不屑。 虽然海报上的是卡通人物,但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这就是在內涵二宝。 还有日国网友把海报发给中国网友,说中国要过国庆节了,这是他们送给中国的礼物! 这种行为就直接把对二宝个人的侮辱,上升到了对祖国的侮辱! 二宝小身板里装著的那一颗,大大的爱国心,真是要气炸了! “哥,马上我们就要去日国了,还不能发视频回应他们吗?” 大宝摇头,“爹地有安排,我们不能打乱他的计划。” 二宝烦闷,“爹地的计划跟我回应狗日的那群傻x,有什么关係啊?!” 大宝说:“有关係,爹地在利用你这件事带动日国民眾的情绪,然后製造事端除掉松本。” 二宝挠头,“这事儿跟松本又有什么关係呀?!” 大宝没过多解释,现在全家能看透薄宴沉的计划的,只有大宝一个。 他安慰二宝, “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你就想想宝贝,你现在忍气吞声,都是为了宝贝。” 为了宝贝啊,那让他干什么都行! 二宝长出一口气,把自己的刘海都吹起来了, “我忍!我继续忍!” 二宝一边压火,一边感动。 因为同胞们没一个说他怂的,反而都在说: 【小孩哥还小,首要任务是健康长大,这个时候千万別衝动,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没错,不要听狗日的叨叨,你先好好长大,等长大了再去找他们算帐!到时候踩著他们的脸在地上摩擦!】 中国网友都出来为二宝发声,日国网友冷嘲热讽, 【真是只会动嘴皮子的懦夫,难怪以前被虐得那么惨!】 【不敢来赴约就算了,总该出来道个歉吧?连出来道歉的勇气都没有,垃圾!】 【中国人向来如此,只敢说不敢做,都是怂x!】 中国网友恼火,但是他们也以为小孩哥这次不会去日国赴约了,就忍气吞声。 看著那些言论暗戳戳咬牙! …… 转眼到了国庆节。 按照提前安排好的,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大宝二宝深宝去日国。 宝贝和三宝跟外公外婆留在家里。 薄宴沉把周影留下了,让周影负责家里安保。 二宝让小白也留在了宝贝身边,贴身保护宝贝,以防自己不在身边,松本突然冒出来伤害宝贝。 上午九点多,一家五口出发了。 路上,大宝给大老头打了一通电话, “大太爷,国庆节我们不能去京城看你了,我们要去一趟日国。” 大老头回京时,大宝还想著国庆节去京城看他。 现在要去日国,没时间去京城了。 大老头知道二宝去日国踢馆子的事情,大力支持, “去吧!好好给狗日国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强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刚巧赶上国庆节,你们好好为祖国出口恶气,就当为祖国庆生了!” 第1081章 小爷我来了! 大宝口气坚定,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输给他们的!” 大老头说:“我肯定放心,二宝是什么实力我很清楚。” “不过你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日国那些老东西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还惯会使用阴招,让二宝跟他们打时,一定要提防著。” 二宝就在大宝身边坐著,抢答, “大太爷放心,我肯定不给他们机会伤到我,我会提防著!等我们从日国回来就去看您。” 大老头笑著说, “好好好,二宝加油!” “嗯,等我们好消息!” 津城距离日国並不远,中午时分,一家人就抵达了日国机场。 然后戴著口罩低调去住处。 透过车窗,唐暖寧时不时就能看到一张卡通大海报。 就是侮辱二宝的那些。 唐暖寧曾在网上看到过,皱眉, “真不知道日国民眾哪儿来的自信,都还没开始打呢,他们就先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態,万一输了怎么办?多丟人!” 薄宴沉说:“日国zf给他们的自信。” 唐暖寧撇撇嘴, “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们的领导人也有大病,太盲目自信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接话,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有病才好。 大宝跟薄宴沉一样眯著眸子。 大宝心里清楚,这就是爹地想要的效果。 现在就是拉情绪值的阶段。 他们越高兴越以为自己稳贏,回头输的时候,悲愤的情绪才能达到顶峰! 日国民眾一闹,这边就可以安排借刀杀人了! 到了住处安顿好以后,唐暖寧立即给家里开视频报平安。 薄宴沉安排人准备午饭。 午饭是在酒店吃的,吃完以后,二宝说自己不困,想出去转转。 大宝深宝也想去。 唐暖寧也不困,就跟著一起去了。 一家五口戴著口罩,在日国街头閒逛,中途还碰到了日国媒体在街头做採访。 女主持人用日语聊二宝的事, “他们都说那个叫二爷的小鬼不可能来踢馆子了,您怎么看?” 被问到的男人笑呵呵地说, “从目前的情况看,那个小鬼是不可能来了,他要是还敢来,肯定早就高调宣布了。” “你看刚开始他发视频时,中国网友多兴奋!” “再看看现在,中国网友都变成哑巴了,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啊!” “小鬼哪里是他们的英雄,分明就是个只会惹事的熊孩子!” 女主持人又问,“您怎么看日国武术和中国武术?” 男人说:“听说中国也是武术大国,其实你看那个中国小鬼,他也是相当厉害的了呢!” “他能打败那么多高手,甚至团灭了整个泰国武术协会,这在武术界很逆天了!” “但是他比起日国高手,肯定还要差很多,否则他不会不来!” “我们外行人看不透他们的实力,但是他们武术圈子里的人,肯定都了解彼此的实力。” “那个中国小鬼不敢来,百分百是因为害怕!” 女主持人又换了一个採访者,询问他类似问题。 受访者更加激进,用日语义愤填膺地说, “中国小鬼是垃圾,中国武者也是垃圾,中国就是一个大型的垃圾场,他们没资格跟我们大日帝国相提並论!” “……” 一家五口站在不远处瞅著,都抿著唇。 二宝虽然听不懂日语,但是他的电话手錶自带翻译器。 刚才的访谈內容他听得清清楚楚! 二宝撇著小嘴,在心里飈国粹: 狗日的,等小爷有机会出手了,一个个全收了你们! 二宝取下口罩,买路边摊吃。 他在这边吃的欢,不远处的日国民眾在嘲讽的欢,笑得哈哈响。 一个个的都坚信小二爷是害怕了,不敢来日国! 明明人就在他们不远处站著,他们却认不出来。 除了二宝身边的人,外人都不知道二宝就是那个小二爷。 深宝把二宝的身份藏的严严实实,一般人可查不出来! 唐暖寧看著那群人嘲笑二宝,紧紧拧著眉,恨不能上去撕了他们! 她咬著牙瞪了他们一会儿,突然大步走过去。 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皆是一愣,“?!” 薄宴沉赶紧走上前,小声说, “先別搭理他们,让他们再嘚瑟半天,明天上午二宝就可以拋头露面打他们的脸了。” 唐暖寧戴著口罩气呼呼地说,“我受不了他们了!” 她拨开薄宴沉的手,大步向那群人走去。 父子几人看拦不住,赶紧跟上她,都以为她气汹汹的是要去打架,生怕她吃亏。 结果她从人家身边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而且突然变得特別高兴,好像解气了似的。 父子四人一直跟著她,都很疑惑。 薄宴沉问,“突然这么高兴,你干嘛了?” 不等唐暖寧回答,那群人就开始嚷嚷, “哎呀,怎么这么痒啊!” “我也是,好痒,怎么回事啊?” 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回头,就看见那群人在身上胡乱抓,一个个皱著眉嚷嚷著,很痛苦的样子。 父子四人震惊! 大宝迫不及待地问,“妈咪,是你乾的吗?” 唐暖寧点头,“嗯!” 深宝也睁大了眼睛问,“妈咪给他们下药了?” 唐暖寧又点点头, “谁让他们羞辱我的二宝了,活该!使劲痒!看他们还有没有閒心嘀咕我的二宝。” 二宝又感动又震惊, “妈咪,你太厉害了!我都没注意到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唐暖寧说, “这药也是毒,给人下毒当然不能被轻易发现。” 二宝夸讚,“妈咪好厉害!” 唐暖寧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得意,笑著说: “一般般厉害吧。” 她这小表情,简直就是放大版的宝贝。 薄宴沉笑笑,抬手揉揉她的头髮。 一家五口逛到晚上才回去,一到住处就赶紧洗漱休息,迎接激动人心的明天! 国庆节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二宝依旧没露面,日国更加断定他不会出现了。 为了膈应中国,也为了破坏中国国庆的喜庆气氛,日国大势拿二宝这事做文章。 甚至连zf人员都半开玩笑的,羞辱中国人是胆小鬼。 然而,第二天清晨。 他们的噩梦突然出现在了日国武术协会门口! 二宝眯著眸子,一脸挑衅, “小爷我来了!” 第1082章 正儿八经的中国娃 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走出过,冷著脸质问二宝, “你是谁?!” 二宝脸上戴著一张薄薄的小面具,是三宝提前给他准备的。 大宝还给他配了微型变声器和翻译器。 二宝仰著小脸,拽得很,“你们祖宗!” 不等男人发飆,二宝突然急匆匆改口, “不对不对,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不是你们祖宗!” “你们这种渣渣可没资格给我当孙子,小爷我不要!” “我就是给你们下战书的二爷,是你们的救星,是专门来教你们做人的!感动不感动?” 二宝话落,就有翻译器自动翻译。 不光二宝身边的两个日国男人听到了,在线的网友们也都听到了。 因为二宝在直播呢! 於是,全网震惊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来日国了,结果他不但来了,他还直接跑到日国武术协会门口叫囂! 而且就他一个人,单枪匹马! 真是太猛了! 网友们瞬间炸了,相关话题分分钟衝上热搜! 网友们一股脑涌进二宝的直播间, 【哇塞!】 【我靠!】 【牛b!】 有网友提醒, 【小孩哥还小著呢,大家兴奋归兴奋,不准飈国粹啊!】 可这条消息秒秒钟就被淹没了。 直播间里人太多,弹幕走得飞快, 『小孩哥加油,干他们,哥哥姐姐给你刷火箭!』 『叔叔也给你刷火箭!』 『我是姨姨,姨姨也给你刷火箭!加油!』 直播间里的火箭满屏飞,二宝可开心了,没想到来踢个馆子还能挣一波钱! 二宝小嘴儿贼甜, “谢谢哥哥姐姐和叔叔姨姨们的支持,爱你们呦~” 网友们爭先抢后得回, 【我们也爱你,你最棒!】 【小孩哥是天下最靚的崽儿,必须天下第一,不接受反驳!】 【认同楼上说法,小孩哥是全天下最靚的崽儿!】 【小宝贝,安全第一,注意自身安全哈,打输打贏姨姨们都爱你!】 二宝爽朗地对著镜头笑著,又萌又帅, “谢谢哥哥姐姐和叔叔姨姨们关心,我会注意安全的,等会儿我给你们表演虐渣渣呀!” 网友们激动坏了,满屏都是【好好好】 突然有人乱入,打乱了队伍, 【这么棒这么帅气的崽儿,肯定是我们韩国的,小朋友,你快告诉告诉大家,你是不是韩国宝宝呀?】 这一看说话的就是泡菜国的。 中国网友翻著白眼疯狂输出, 【楼上那位有病啊,这明明是我们中国娃!】 【震惊!泡菜国偷我们文化没偷过癮,现在开始偷人了!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二宝也撇撇嘴,仰首挺胸,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 “听好了,小爷我是正儿八经的中国娃,不是你们泡菜国的!” 泡菜国网友又出来说, 【小朋友,你可能被骗了,你哪哪都像我们韩国娃。】 有其他国家的网友趁机说道, 【要不让小朋友公布一下身世,让我们帮忙见证一下,小孩哥到底是中国的,还是韩国的?】 这话得到了很多外国网友支持,因为他们一直好奇著二宝的身世。 到现在为止,除了二宝身边的人,没人知道他就是名震整个武术界的二爷! 二宝的身份可是深宝在护著,一般人想调查,可查不到! 二宝说:“我爹的妈咪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是中国人!我身上没一点外国基因!” “我身上流著的可是纯纯的中国血,我是正儿八经的中国娃!中国人!” 中国网友们感动坏了,血脉觉醒,纷纷在直播间说, 【好孩子!好宝宝!我们是中国人,我们骄傲!】 日国武术协会的两个男人已经联繫了他们会长。 两人睨著二宝,用日语交头接耳, “会长怎么说?” “会长说谨言慎行,先別动他,先儘量稳住他的情绪把他哄进协会里,別让他再直播扩大影响力了!” 男人看著正对著直播镜头卖萌的二宝,眼神狐疑, “確定他真是那个小鬼吗?去年在泰国武术大赛上,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另外一个男人也看著二宝琢磨, “去年他上台时就化妆了,没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了隱藏身份,今年这脸上八成也动了手脚。” 男人甲, “我不是说长相,我是说气质,你看去年的现场视频,他一上台就气场全开,一看就是高手!再看看眼前这个,竟然还会卖萌!” “他该不会是为了噌那个小鬼的流量,冒名顶替的吧?” 男人乙又盯著二宝琢磨了会儿, “还真有这个可能!” 男人甲说:“要不试探试探?” 男人乙立马摇头, “先不试探!先让他关了直播,哄进协会里面再说。” 两人商量好以后,大步走向二宝。 男人甲用日语说, “小鬼,別直播了,跟我们进协会聊。” 二宝听著翻译器里的声音,抿抿唇,不搭理他俩,继续跟直播间里的粉丝互动。 男人甲蹙眉,拔高了声音说,“小鬼!我跟你说话呢!” 二宝冷冷睨著他,“你跟谁说话呢?” “你!” “我叫什么?” “……小鬼!” “错,我叫二爷!给你个机会,重新跟我说一遍,要不然我只能选择性听不见了。” 男人甲不悦,上前就要抢二宝的装备,想强行关了直播。 二宝迅速抓住他的手腕, “干嘛啊,想抢小朋友的东西啊?你们狗日国的大男人都这么会欺负小朋友吗?” 男人甲明显生气了,他想甩开二宝,却没甩动! 二宝却稍稍用力一推,就把男人推出去好远。 男人甲快速后退,一个踉蹌差点跌倒,幸好被同伴扶住了。 男人甲震惊的看著二宝,“他会功夫!” 男人乙疑惑,“真是那个厉害的小鬼?” 他琢磨了一会儿,走上前,客气了许多, “小朋友,你先別直播了!我带你去里面见我们领导。” 二宝强调,“我叫二爷!” 男人乙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但却没发泄出来,他忍著说, “二爷,你先关了直播,我带你进协会里面聊。” 听到他叫服软叫这声『二爷』,二宝心里爽多了。 第1083章 送东风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也跟著爽! 大家一边爽一边担忧, 【小孩哥,不要关直播啊!】 【对呀对呀,我瓜子和小板凳都准备好了,我要看现场直播!】 【小孩哥,我也是中国人,咱俩是同胞,同胞爱同胞,千万別关直播哈,国庆啦,过节呢,让同胞们都高兴高兴。】 为了不让二宝关直播,又有好多人在直播间里刷礼物。 二宝安抚大家, “满足哥哥姐姐和叔叔姨姨们的要求,我不关直播。” 男人乙蹙蹙眉头,刚要开口,二宝就对他说, “我不关直播,我也不想进去跟你们领导聊,我是来踢馆子的,你们谁要迎战,直接出来跟我动手就行了!” 二宝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我提醒你们別打肿脸充胖子,叫你们日国的高手出来跟我打!”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都在刷, 【小孩哥威武!】 【小孩哥霸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日国协会的两个男人自尊心受挫,不顾二宝好心提醒,直接动手! 二宝一点都不手软,躲开攻击过来的拳头,一脚踢在了男人甲的重要部位! 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男人,这一秒表情突变! 他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怔愣了两秒钟,立马捂住自己腿根,弯著腰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男人乙见状,骂了一声,“八嘎!” 他蹙著眉衝过来! 二宝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男人乙立马疼得大声惨叫! 二宝抬腿一脚,把人踢出去好几米远。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猛吐一口血,直接疼的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很快就从协会里出来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大领导,更像是一群打手。 他们穿著日式武服,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隨即衝到门前,站成一整排,虎视眈眈地睨著二宝。 二宝抿唇说: “你们不用守著你们这个破门,小爷我要是想进去,就凭你们几个也拦不住!但是小爷我不想进去!” “我说了,安排你们的高手跟我打,你们跟我打只能当炮灰,显得我欺负人。” 一群日国武者都暗戳戳咬牙,“八嘎!” 他们拔刀冲向二宝,把二宝团团围住。 二宝皱皱小眉头,身手敏捷地衝出包围圈,绕到他们身后下狠手! 有些人甚至都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就当场倒在了地上! 片刻间,一群人全部躺下了,伤的伤,残的残,没一个健全的。 二宝冷嘲, “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非要找打!” 突然,一群日国警察急匆匆赶到,拔出枪指向二宝,还大声吆喝著,“举手!” 二宝站在不远处,拧著小眉头看著他们, “你们日国什么意思?说好的武术切磋,你们却拔枪?是玩不起吗?” 日国警察装作没听见,继续冲他嚷嚷。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见状瞬间炸了! 大家一边替二宝担心,一边生气! 不光中国网友生气,外国网友也气得都想砸键盘了, 【什么狗玩意儿,武艺切磋你们拔枪?】 【有本事就叫日国的高手出来跟小孩哥打,你们光明正大的打,没人说三道四,现在整这一出,真特么丟人现眼!】 【从来没这么噁心过一个国家,日国是第一个,太扯淡了!】 【狗日的,你们敢开枪试试,我一个普通人,我不代表国家不代表任何团体,我就代表我自己,我非得去日国弄死几个!】 【楼上大哥我挺你,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吗的,太气人了!】 闻讯急匆匆赶来的在日留学生和华人华侨,凑到二宝身边把他团团围住,大声冲日国警察抗议, “你们凭什么这么干?你们zf和协会亲口说的,支持武艺切磋,还当眾邀请二爷来日国!” “现在人家来了,你们却拿枪指著人家,你们就不嫌弃自己丟人吗?!” 有些年轻点的日国民眾也有点看不下去了,用日语对那群警察说, “收起你们的枪,你们不能这样解决这件事!” “你们这么干,丟的是整个日国的脸!” 唐暖寧和薄宴沉就协会对面的大楼里,从他们的角度,可以看清协会门口的全貌。 警察拔枪的那一刻唐暖寧就慌了,毕竟子弹不长眼! 二宝身手再好,他也躲不过枪枝扫射啊! 她早就想跑过去了,薄宴沉却拦著她说不用担心。 大宝也说:“他们就是想嚇唬嚇唬二宝,他们不敢开枪的!” 一旦开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唐暖寧听劝没出去,趴在窗前紧盯著二宝的方向,眼睛都捨不得眨。 薄宴沉对深宝说: “引导舆论,喊日国zf出来解决问题。” 深宝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小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 很快,网友们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日国zf身上,他们纷纷艾特日国zf, 【没人注意到网上热搜吗?赶紧出来解决问题,日国警察要疯!】 【你们再不出来说话,日国都要成为全世界的笑话了!】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日国协会门前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日国民眾,有中国人,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大家议论纷纷,都是在谴责日国警方。 整件事,很显然是他们处理方式有问题。 不管二宝口气有多囂张,他找日国武者切磋这件事,早就在网上说了。 而且日国武术协会也因此召开了记者发布会,是积极迎战的態度。 现在人家来了,警方突然插手,真不该! 日国警方成功被网曝了,警局领导扛不住压力亲自赶赴现场,让手下收枪。 並当眾解释, “大家有怨言我们表示理解,但我们只是公事公办,我们是接到报警后才赶来的,有人说这里在打架行凶,我们当然要出警。” 深宝闻言立马攻破了日国警方的安全网。 还真有人报警,而且报警电话是从日国武术协会打出去的。 深宝扭头告诉了薄宴沉, “爹的,是武术协会自己报的警。”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嘲讽,日国武术协会这是给他送东风呢,挺好。 “把这件事曝出去。” 第1084章 二宝:我狠吗? 深宝照办,把报警录音剪下来,传到网上。 立马又引起一波轰动。 大家把矛头指向了日国武术协会! 【真是丟人现眼啊,这是打不过就想借警察的手除掉人家吗?】 【日国武者真齷齪!】 还有一些日国民眾也出来谴责, 【我们日国武术世界第一,你们怕什么?光明正大地打死他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这么干?丟人现眼!】 外面谴责声一片,协会內部乱成了一锅粥。 还没正式跟二宝打呢,名声先搞臭了! 重点是事情闹得太大,日国zf也联繫了他们,很不高兴的狠狠批评了他们! 认为他们干的这件事影响了日国的名声! 协会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一再表示会妥善解决。 协会的元老们都不在协会里,他们开视频商量了一套应急方案出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由协会代表出面,公开向大家道歉。 並找出一个替罪羊解决报警这件事,平民愤! 然后又硬著头皮安排了跟二宝切磋的事情。 他们想把切磋时间往后推一周,二宝直接拒绝了。 国庆假期才一周,他还得回去上学呢! “你们不是扬言高手如云吗,不可能所有高手今天都有事,谁閒谁来!如果都不肯出面,那我就摘了你们的牌匾,放在脚下踩!” 协会墙上掛著牌子,上面用日语刻著『日国武术协会』几个大字。 一点都不夸张,这块牌子就是协会的脸! 摘了这个牌子,就等於打协会的脸,也等於踢馆成功! 日国武术协会当然不同意,立马拒绝了。 二宝说:“那你们就派人出来守著它,否则我现在就摘了它!” 直播还在进行,直播间里的人纷纷呼吁, 【摘了它!摘了它!】 日国武术协会没回应,二宝真要动手,突然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正是协会现任会长。 会长眯著眸子,冷冷睨著二宝,“小鬼!別太放肆!” 二宝撇撇嘴,刚要懟回去,就听会长说, “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做出什么衝动的事都不奇怪。” “不过作为前辈,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年少无知时可以轻狂,但不能轻狂过了头!” “想想你们武王的下场,他就是太狂傲了,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会长冷冷地睨著二宝,眼神中的警告格外明显。 突然提到二老头,二宝的表情瞬间变了! 周遭的气场也变得格外低! 好像一瞬间,他就恢復到了在泰国武术大赛上的状態。 从一个软萌可爱的小萌宝,变成了一个怒气衝天的小孩哥! “狗屁的前辈!小爷我才不认!我不准你提我们中国的武王!你、不配!” 二宝话落,立马出手。 动作快得把会长嚇了一跳,赶紧后退! 他站在几米外看著二宝,“你当真要跟我打?!” 二宝不跟他说废话,迅速衝到他身边,下狠手! 会长也算是日国高手,刚过一招他就意识到了二宝的实力,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上次泰国武术大赛他没去,他看过二宝的比赛视频。 当时就觉得他是个高手! 但是二宝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琢磨不透。 今天亲自跟二宝打,他才意识到二宝为什么敢那么狂?! 直播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在场的眾人也都安静了,都全神贯注地看著他们过招。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大宝和深宝,都趴在窗前认真看著。 片刻后,现场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会长被二宝一脚踢倒在地,猛吐好几口血! 这还没完,二宝走过去,下死手,他把人重重踩在地上,抓起他一只手。 『咔嚓!』 “啊——” 会长的嚎叫声掺杂著骨碎声,让人毛骨悚然! 二宝当眾废了他的双手和双脚! 习武之人没了手脚,等於废人一个,这辈子都別想习武了! 永久退出武术圈! 会长当然知道其中利害,这比要了他的命都严重! 他大口喘息著,满眼惊恐地瞪著二宝,“你……你……噗……” 受惊过度,他当场晕了过去。 他的手下见状赶紧围上前,“会长!” 一群人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思议地看著二宝, “你……你竟然废了我们会长的手脚!” 二宝满脸冷漠, “他人品太差,不配在武术圈继续待著!” 那群人咬牙,“八嘎!” 他们一起冲向二宝,眼中全是杀意。 二宝紧紧眉心,惨叫声四起…… 冲向二宝时,都还是个健康人,倒下时,都已经成了废人一个! 二宝没杀他们一人,但也没留他们一人! 跟对待会长的態度一样,二宝废了他们手脚,让他们从此不能再习武! 这是对一名武者,最高程度的惩罚! “你……你好狠!”有人咬牙冲二宝喊。 二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狠吗? 呵! 路边的车上,几个老傢伙正黑著脸看著二宝,咬牙切齿, “他竟然直接废了铃木!小小年纪,真是歹毒冷血!” “我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武正一的影子!不,他比武正一还狠!当年武正一只是踢馆子,可没废人!” “现在他断了铃木几人的手脚,等於断了他们的武术生涯,太狠了!” 当年二老头还是仁慈了些,只是踢了他们的馆子,並没有废掉他们! 他们认输后,二老头就会立马收手,不再攻击。 正因为二老头吃过仁慈的亏,所以教养二宝的那几年,他一再强调: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对待魔鬼绝对不能手软。 那些歹人,就是魔鬼! 二宝从小被这种理念薰陶,再加上他骨子里的血性,他要比二老头下手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他跟二老头一样,同样是来踢馆子,但二老头踢过去,这群人渣最大的损失就是名声受挫! 二宝不这样干,他来之前就想好了,他不光要毁掉他们的名声,他还要废了他们的人!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武术圈就是个大圈子,是个大家庭,废了这些人渣,把他们踢出去,就当为武术圈清理门户了! 眼看二宝要去摘匾,几个老傢伙握拳, “这个小鬼必须死!我们先去拖住他,你们赶紧去找松本!” 第1085章 好像噩梦回来了 “住手!” 三个老傢伙急匆匆下车,赶紧拦住二宝。 围观的日国民眾一看见他们,立马眼露惊喜,用日语小声议论, “哇!是慎吾先生,雄仓先生,海斗先生!连他们都惊动了呢!” “他们可是真正的高手,中国小鬼危险了!” 二宝冷冷地看著三个老傢伙,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他不陌生。 来日国之前,深宝就查了日国高手的资料,其中就有他们三个。 他们都是日国武术界的代表,元老级人物。 而且那个叫慎吾的,曾经还跟二太爷交过手! 二宝拧著小眉头睨著他,眼中冒火! 日国武术协会的虾兵虾將恰恰跟他相反,一看见三人,兴奋坏了! 爭先恐后地哭著告状, “慎吾先生,这个小鬼不讲武德,他都把我们打败了还不收手,他还残忍的废了我们的手脚!连我们会长他都不放过!” “他欺人太甚!他根本就不是来交流切磋的,他是想把我们全废了!” “求元老们替我们做主出气,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三个老傢伙蹙蹙眉头,两个去了协会会长身边,一个跟二宝说, “这匾你不能摘!” 二宝没接他的话,死死盯著他这张脸, “当年你跟武老交过手?” 慎吾居高临下睨著他, “武老?你是说你们的武王武正一?” “就是他!” 慎吾眼神不屑, “我不但跟他交过手,还差点死在他手里,但他贏的並不光彩,他是用阴招贏的我!” “如果正常比试,他贏不了我!” “小朋友千万別向他学习,向他学习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不是一个好榜样,他可是我们武术圈子里的耻辱!” 现场有人不知道二老头是谁,小声议论, “武正一是谁啊?” “就是中国武王,多年前一口气连踢七国武馆,厉害得不行!都在武术圈封神了!” “可后来听说他不讲武德,他是靠不正经的手段才贏的!” “再后来被大家揭穿后,他没脸继续在武术圈混了,就服毒自杀了。” 有日国民眾嘲讽, “耍手段贏比赛,这不就是作弊吗?小人行为!” “对!就是个小人!还是个中国人!” 二宝拧著小眉头,嘴唇紧抿,拳头紧握! 明明表情冷若冰霜,胸腔內却怒火腾腾,呼之欲出! 到底谁才是耻辱?! 谁不讲武德?! 谁是小人?! 二宝咬牙切齿,质问慎吾,“你敢不敢跟我打?” 慎吾压根没打算此刻跟他打, “你今天已经打了好几场了,体力消耗很大,再打下去对你不公平,我们明天再打。” “不用!”二宝直接拒绝,又威胁道,“今天不打,我就摘匾!” 慎吾蹙眉! 二宝不再废话,动手就要去摘匾,慎吾赶紧出手拦他。 二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开始攻击! 慎吾迅速抽手,退后好几步,不等他开口,二宝已经逼近! 围观的眾人自动后退,生怕自己被误伤。 高手过招,看点很足,大家都屏住呼吸认真看,没一个人说话。 慎吾要比日国武术协会的会长厉害多了,二宝跟他打,没那么快结束。 但作为武术圈的老人,刚过三招慎吾就知道了,自己不是二宝的对手。 从交手起,主动权一直在二宝手里。 他根本没有机会攻击,一直在躲避攻击,这怎么能有机会贏? 慎吾还正琢磨著,突然,腿弯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二宝一个高边腿踢在他脑袋上! 慎吾当场吐血! 围观眾人:“!!!” 直播间里的眾人:“!!!” 大家都惊恐,但最惊恐的是慎吾! 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二宝, “你……你用的是……” 二宝衝过去,一脚踢在他胸口上,把人踢出去好远! 围观的眾人嚇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二宝又走到慎吾面前,踩著他的胸口问, “看出来了?我刚才用的就是武正一老爷爷的招式!你连一招都接不住,还敢造谣说他是耍阴招贏的你!” “当年若不是他手下留情,你早死了!死透了!你在他面前就是个垃圾!” 慎吾惶恐,“你……你怎么会他的招式?!” 二宝没理人,走到他小腿边上,一脚踩下去,『咔嚓』一声! 下一秒,“啊——” 慎吾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二宝硬生生踩断了他的脚踝,抬腿又是一脚下去,慎吾的左腿也断了! 二宝依旧没停手,又要废慎吾的双手! 另外两个老傢伙见状,怒气冲冲跑过来,“小鬼找死!” 他们一起从背后偷袭二宝,二宝迅速躲开,动作快得犹如闪电。 他闪身来到两个老傢伙身后,小眉头一拧,下狠手! 两人闷哼一声,迅速躲开。 对视了一眼,两人又再次向二宝衝去。 二打一,但两人並没胜算,依旧打很吃力。 三人纠缠了一会儿,二宝似乎烦了,突然爆发—— 两个老傢伙完全招架不住,先后倒地吐血! 某栋私人別墅里。 松本正在接电话,他满眼震惊地看著电视屏幕,很意外,很不可思议! 电话那端有人在紧张的討论, “武正一!是武正一!他用的是武正一的招式!” “怎么可能?!武正一早死了!” “错不了!虽然当年我没跟武正一交手,但我敢保证,他刚才用的那招就是武正一的绝杀技!” 松本蹙著眉说,“的確是武正一的招式。” 电话那端又热闹起来, “可是怎么可能!武正一都死了几十年了,这小鬼才刚出生几年而已,谁教的他?武正一的鬼魂吗?!” “难道武正一还有后人在?” “绝对没有!武正一是个孤儿,后来被武家收养,他死以后武家跟著也没了。” 松本提醒,“但武家的儿子没死,一直活著。”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会儿,有人说, “可也不对,那小子的身手我们亲测过,就是废物一个,他跟武正一完全没有可比性!” “是啊,就算他后来有出息了,也不可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 “难道……武正一当年没死?他是诈死?” “也不可能,武正一虽然不是武家亲生的,但他跟武家的感情极深,当年他孤身一人连踢七国武馆,就是为他师傅报仇!” “如果他当年还活著,不可能不管武家那个儿子。” “也是,毕竟当年武家那小子过得那么惨,武正一跟他情同手足,若是活著,不可能不管他。” “那这个中国小鬼,为什么会武正一的绝杀技?!” “到底是谁教他的?!八嘎!” 一群人通过手机议论纷纷,百思不得其解,又急又慌! 好像噩梦回来了似的! 第1086章 到底谁不讲武德?! 松本锁著眉看著电视屏幕。 屏幕上,二宝丝毫不手软,当眾废了慎吾那三个老傢伙!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三人,这会儿已经成了废人! 他们躺在地上,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难过。 他们都是即將归西的人了,跟武术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眼看都快入土为安了,却突然被废了手脚! 废了他们手脚,等於废了他们一身的功夫! 也等於毁了他们这大半辈子的成就! 原本可以顺顺利利老去,在日国武术圈享受盛名,现在好了,直接被踢出武术圈了! 他们是战败了的废人,此刻已经成了日国武术圈的耻辱,虽然还活著,但日后也不会有人再抬举他们。 等死了,也不会有后人理会! 这可比杀了他们都残忍! 松本锁著眉,脸色阴深, “不管是谁教的他,这个小鬼留不得,必须死!” 电话那端的人跟他意见一致, “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日国!松本,需要你出手。” 松本的眼中杀气腾腾, “我知道,你们过来吧,我给你们一样东西。” 光明正大打不过,就要来阴的了! …… 日国武术协会门前,二宝打败了那三个老傢伙后,又跳出来一个。 不是来应战的,是来商谈的。 “我们大日帝国言出必行,你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们也不会跟你计较,擂台上有贏就有输。” “但是你今天要是摘了我们这块匾,我们不服!” “因为我们还有高手今天来不了,我们……” 男人话没说完,二宝一脚把那块匾踢在了地上! 『咣咣』一通踩踏! 男人震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震惊,“!!!” 二宝踩著那块匾,就像踩著日国武术协会的脸,踩了一会儿冷声说, “我不管你们服不服,你们今天来不了是你们的问题,要是不服,可以约我再战!” 他说完,又是一脚下去,匾彻底废了! 男人看著他囂张的模样,敢怒不敢言! 连慎吾几个老傢伙都不是对手,更別提他了,他衝过去等於送死。 二宝又冷冷的瞥了一眼慎吾,对在场眾人和直播间里的人说, “武正一老前辈,是我非常非常非常敬重的前辈,日国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大家都看到了,我刚才就是用他的招式打败了这三个人!而且还没用全招。” “如果是武老前辈跟他们打,他们必败无疑!” “当年是他们自己输了没面子,就造谣说武老前辈耍阴招,没武德!” “其实真正没有武德的是这些坏人,他们才是武术界的耻辱!” 在场的日国民眾都黑著脸不吭声,毕竟他们元老级別的高手现在就在地上躺著呢! 他们没脸也没话反驳。 一些喜欢武术的中国人,听到这番话热血沸腾,纷纷红了眼眶, “武老绝对是武术圈內的强者,是我们中国的骄傲!” “当年他的实力可是碾压慎吾这些人的,光明正大都能打贏,干嘛还要耍阴招?就是他们输不起,造谣!” “可惜了我们一代武王,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直播间內,知道二老头的人纷纷发评论哀悼,惋惜,替他鸣不平! 一些不知道他的网友,也赶紧上网查他,都被惊到了, 【当年他竟然单枪匹马连踢七国武馆!这也太厉害了!】 【是真的厉害,他每次踢馆子都是一人打一群!】 【日国还自称天下第一,也没见他们国家出来这么厉害的人啊!】 【第一?呵!以前打不过人家,现在还打不过人家,真不知道怎么有脸称第一!】 【就是啊,日国这次真是太丟人了!】 对面楼內,唐暖寧深吸一口气, “二宝也算为二爷爷正名了,二爷爷要是在山里看到这一幕,肯定很感动,就是不知道他能跟不能看到?” 大宝和深宝微微拧眉,看向唐暖寧。 二太爷已经去世了…… 薄宴沉搂了一下唐暖寧的肩膀安抚, “肯定能看到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今天是不是结束了啊?打这么久了,二宝不累吗?” 薄宴沉扭头看向深宝, “叫二宝撤了,今天先到这儿。” 眼下这个情景,日国其他老傢伙不可能出来了,松本今天更不会拋头露面。 二宝打了人,摘了匾,又当眾为二太爷洗刷了冤屈,今天算是出了口恶气,暂时够了。 很快二宝就接到了深宝的消息,他先跟协会的人约定,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出现在这里,给你们机会跟我打。” 他说完又跟直播间里的人道別,关了直播。 隨后又跟现场眾人打了声招呼,就往路边的黑色商务车上走。 日国的媒体人一窝蜂跟上去,想採访他。 二宝停下脚步,回头说, “我不喜欢被人跟著,有人擅自跟著我,我可能会动手打人呦。” 他这话一出,眾人都停下了脚步。 武术协会的人还不是他的对手呢,普通人被他打一顿,不得被打死啊! 二宝上了车,司机立马启动车子离开现场。 在场的眾人都被他的功夫震慑到了,没一个敢上前追。 二宝刚坐稳,唐暖寧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二宝赶紧接听,“喂,妈咪。” 唐暖寧满眼关心,“有没有受伤?” 二宝摇头,“没有,他们才没本事伤到我!” 唐暖寧缓缓呼出一口气,心安了许多,“累不累啊?” 二宝兴奋地回,“不累!我还能再打呢!” 唐暖寧说:“今天不打了,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在住处等著你,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嗯嗯。” 为了保护二宝的身份,司机按照薄宴沉提前安排好的,先带二宝去了一家陌生酒店。 二宝在酒店取下面具,换了一身新衣服后,从地下室上了一辆新车,回住处。 二宝回到住处时,唐暖寧还在厨房给他准备吃的。 一看见小傢伙,她赶紧走出去,先检查二宝的身体状態。 確定小傢伙没事儿后,她才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二宝反过来安慰她, “妈咪別担心,我真没受伤,也不看看我妈咪是谁,我怎么可能会轻易受伤!” 唐暖寧重重嘆了口气,鬆开他,捏捏他的小脸, “还贫呢。” 二宝笑笑,“妈咪,我是不是很厉害?”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 “超厉害!又厉害又帅,妈咪看你打架,都快犯痴了。” 二宝眼睛一亮, “那以后我天天打架给妈咪看!” 第1087章 国庆节呢,给祖国送份礼 唐暖寧嘴角一抽, “这可不行!没有妈咪的允许,你不能打架。” 二宝眼睛弯弯笑起来,像个乖宝宝, “好好好,听妈咪的!” 唐暖寧温柔地笑笑,厨房里的水烧开了,吱吱冒泡,她赶紧起身, “你先跟爹地和大宝深宝聊,我给你们做吃的。” “嗯嗯。” 唐暖寧去了厨房,父子几人去书房聊天。 二宝一离开唐暖寧的视线,立马变得急躁起来, “爹地,松本今天也没露面啊,我们到底要怎么对付他?!” 他以为今天松本会出来应战的,结果没有见到那个坏傢伙! 薄宴沉示意他看深宝的电脑屏幕,“利用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二宝凑近看了看,“这个男人是谁啊?” 深宝解释,“日国的一个高官,高山一郎。” “高官?有多高?” 深宝:“日国的下一任领导候选人。” 二宝一愣,这官位是挺高的! “他是我们的人吗?” 深宝摇头, “他跟松本关係很好,而且是亲m派,不光是我们的敌人,还是祖国的敌人!以后他上台了,中日两国的关係肯定会变得更差!” 二宝皱眉,“那我们肯定跟他不熟悉,怎么利用他啊?” 大宝说:“要是熟悉,就不叫利用了,直接去找他帮忙了。正是因为不熟悉,才叫利用。” 二宝追问,“那怎么利用呢?” 大宝看了一眼薄宴沉,薄宴沉点点头,示意他来解释。 大宝挺兴奋的,因为整个计划,就他看得最透彻。 他早就想解说了! 大宝跟二宝深宝说, “你们看,高山一郎不光是候选人,还是松本的忘年交,大家都知道他跟松本关係好。” “而且他还代表日国zf处理二宝约战的事情。” “如果他处理不好,他的名声就会受损,对他以后的竞选很不利!” “但是这件事他百分百处理不好,因为二宝不可能输,结果只能是日国惨败!” “到时日国民眾会很愤怒!” “他们不光对协会有意见,连带著对高山一郎这个人也会有很大意见。” “这个时候如果松本再暴一个大雷,一个让日国民眾都跟著愤怒的大雷,那日国民眾对高山一郎的怨气就会翻倍!” “到那时,他的政治生涯也就结束了!” “民眾的態度对一个候选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深宝插话,“所以高山一郎不会让松本暴雷!” 大宝点头, “对,但如果雷已经在爆炸边缘了,他实在控制不了的情况下,他就只能选择杀人灭口,把刀尖指向松本!” 二宝听明白了七七八八,追问, “可松本有什么大雷会让日国民眾气愤?” 大宝深宝异口同声,“他的活人研究!” 话音落下,深宝立马晃动滑鼠,找出一张照片。 正是薄宴沉之前给贺景城看过的那张! 二宝凑近看了看,皱眉, “这是松本的研究对象?” 大宝说:“松本一直在偷偷拿活人做研究,不光有外国人,还有他们日国本土人。” “你看这个小孩子,最多也就三岁多大,她就是日国人。” “大家都清楚,被当作小白鼠研究,很痛苦,不如直接死掉。” “所以日国民眾要是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肯定特別愤怒,要比武术协会惨败都愤怒!” 二宝又问,“可是单从这张照片上,看不出跟松本有牵连啊?” 大宝说:“但是高山一郎心知肚明,只要他看到这张照片,立马就会慌,就会以为我们什么都知道了。” 二宝沉默片刻,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九月份日国民眾叫囂时,你和爹地不让我搭理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先高兴起来。” “这样等我来日国打他们的脸时,他们才会更加愤怒!” “他们越愤怒,事件的负责人高山一郎就越慌。” “这时,我们再联繫高山一郎,让他觉得松本要暴雷了。” “高山一郎很清楚,松本一旦暴雷,自己肯定就完了,所以他会悄悄灭了松本,以及松本的那个秘密实验基地,消除隱患。” 大宝点头,“对!就是这样!” “还有一点,松本必须悄悄死!” “在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情况下,突然死掉!” “这样他才不会对外吐露,宝贝和小野的秘密!” “如果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很有可能会把秘密说出去,人往往都是將死之时,会把心里的秘密说出去。” “而高山一郎位高权重,和松本的交情又深,他有悄悄弄死松本的机会和能力!” “所以爹地才会利用他,对吧爹地?” 薄宴沉双手插兜站在电脑桌旁,听大宝分析得头头是道,甚是欣慰。 不管什么时候,头脑永远是最强的利器! 要比手脚功夫还厉害! 薄宴沉点点头, “像松本这样的危险人物,直接跟他接触有风险,很不明智,借刀杀人才是上策。” “而且还要確保,宝贝和小野的秘密不会被他说出去!” “权衡下来,高山一郎是最合適的武器!” 二宝忍不住讚嘆道,“爹的好厉害!” 大宝和深宝一起点头,很认可二宝的话。 看著三个小傢伙眼中的崇拜,薄宴沉飘飘然。 被儿子崇拜,好像比挣一座金山都让人高兴! 薄宴沉单手抄兜,笑著揉揉他们的头顶,夸讚, “等你们长大了,会比爹的还厉害。” 深宝突然问,“那高山一郎呢?还要收拾他吗?” 二宝小眉头一拧,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亲m派!我们来都来了,应该顺手教教他做人!” 薄宴沉眯起眸子点点头, “国庆节呢,可以给祖国送份礼。” 他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打断了父子几人的聊天。 薄宴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第1088章 打不过就耍阴招,噁心! 电话是东悦酒店那边打来的。 东悦酒店,就是为了混淆敌人视线,二宝最先去的那个酒店。 “沉哥,有人往这边房间送糕点,说是酒店安排的,免费的,每个房间都有。” “我查了,的確是每个房间都有,但送糕点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陌生面孔,要打开房门收下吗?” 薄宴沉没回答,先让深宝调取那边的监控。 深宝赶紧操作! 很快,那边的监控画面就出现在了深宝电脑屏幕上。 二宝去过的包间门口,一男一女推著餐车,正在门口站著。 他们身上穿著酒店服务员的衣服,面露微笑,正在门口耐心等待。 不等薄宴沉开口,深宝就赶紧调查了这两人的资料。 资料显示,这两个人的確是酒店服务员。 那个陌生面孔今天刚入职,但身世背景很乾净,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国民眾。 看著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薄宴沉还是留了个心眼, “东西收下,再想办法打包一份其他房间的,一起送到这边来。” “好!” 刚掛电话,唐暖寧就喊他们吃午饭。 深宝先关了电脑,父子四人离开书房去吃饭。 午饭还没吃完,那边的糕点就送来了。 唐暖寧还以为是薄宴沉买回来的特產,可拿起一块闻了闻,她立马皱眉, “不能吃!”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问,“有毒?” 唐暖寧皱著眉说:“不正常!” 她掰开糕点,单用肉眼看不出什么,近距离闻闻,起身拿来纸笔。 她在纸上写了几个中药名,沉思片刻,又写了几个。 就这么写写停停,过去了十几分钟,唐暖寧才放下笔。 她盯著纸上的中药名看了一遍,咬牙切齿, “是毒!” 大宝二宝深宝一起拧起小眉头,薄宴沉却没有很意外。 他又打开另一份糕点让唐暖寧查看, “你看这一份有毒吗?” 唐暖寧检查完,点点头, “有!一样的毒!这些糕点哪儿来的?!” 薄宴沉说:“东悦酒店送给二宝房间的。” 大宝皱眉,“有人想给二宝下毒?!” 薄宴沉口气平静, “打不过就耍阴招,是他们的正常套路,不奇怪。这是什么毒?吃了会有什么反应?” 唐暖寧皱著眉说, “吃完没明显症状,但剧烈运动后毒性就会发作,心臟和其他器官会迅速衰竭,会让人在短时间內死亡!” 大宝:“他们是想让二宝在明天打架时毒发,他们好趁机要了二宝的命!” 深宝:“不但能要了二宝的命,还能贏个好名声!” 唐暖寧呼吸急促,咬牙切齿, “太阴险了!畜生!” 二宝满眼不屑, “看吧,不讲武德的明明是他们,还说二太爷耍阴招,不知道他们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大宝看向薄宴沉,“爹地,查!” 薄宴沉点头, “我会让人查,这些糕点先收起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看他们明天怎么作!” 不作不死,要是作著找死,那就是活该! 唐暖寧担忧,“他们现在知道二宝的身份了吗?” 薄宴沉安抚她, “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就不会把这些毒糕点送到东悦酒店去了。” 深宝也说:“妈咪放心吧,我们盯著呢,外人不可能知道二宝的身份信息。”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去年泰国的武术大会,二宝已经在武术圈出了名。 今年来日国踢馆子,动静闹得更大,几乎全球的网友都在关注著。 如果二宝的身份信息曝光了,以后肯定就没有安生日子了。 虽然二宝很厉害,做的也都是为国爭光的事,但她还是觉得低调点好。 像普通人一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长大,比什么都好。 所以能瞒一天是一天。 薄宴沉搂搂她的肩膀安抚, “你先带孩子们吃饭,我去打通电话。” “好!” …… 於此同时,松本的住处。 高山一郎上门拜访。 松本知道的他的来意,给他煮了茶,用日语安抚他, “你不用担心那个小鬼,我已经採取行动了。” 高山一郎赶紧问,“成功了吗?” 松本表现得很淡定, “还没消息,但是如果没有成功,明天我会亲自过去收拾他,一个小鬼而已,捅不破天!” 高山一郎嘆气, “没想到这件事的影响会这么大!” “今天那个小鬼出尽了风头,民眾怨气衝天,他们骂完日国武术协会,又骂zf,还有直接骂我的!”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对我的影响会很大,明年就要换届选举看了啊,唉!” 松本抿了口热茶,依旧很淡定, “把那个小鬼交给我,你只管操心选举的事,不用担忧。” 高山一郎问, “那个小鬼到底什么来路?我让zf的安保部门调查了,结果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还联繫了m国帮忙调查,他们竟然也没查出来!”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护著他,能把他的身份信息捂得这么严实!” 松本有一丝意外,“m国也没查出他的身份?” 高山一郎摇头, “没有,他们的意思是小鬼背后有黑客大佬护著,所以查不到。不知道是没尽心,还是真无能为力。” 松本沉默了片刻, “这不重要,反正他既然来了日国,就別想平安离开,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高山一郎看他这么自信,又赶紧问, “確定我们能打贏他吗?” 松本点头,“確定!你了解我,我有的是手段弄死敌人。” 高山一郎这才长出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日川的事已经让民眾对zf很不满了,武术协会这件事要是再处理不好,民眾的怨气会更大。” 松本说:“但是如果能处理好,民眾都会很高兴,会更爱戴你,对你明年的选举大有帮助!” 高山一郎笑笑, “如果我能上台,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来,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松本跟他碰了一下茶杯,抿了口茶,缓缓说, “小鬼的事在我看来不值一提,是小事,因为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他死在日国!” “我最近更关注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我成功了,全世界都会为之震惊!” 高山一郎好奇,“什么事?” 第1089章 这俩字儿认识不?中国! 松本眯著苍老的眸子说,“医学奇蹟。” 高山一郎问,“你又研究出新东西了?” 松本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 “我一旦成功,明年换届选举时,我一定能助你上台!” 高山一郎眼露惊喜,激动道, “你有什么需求,儘管提。” 松本眯起眸子,“我需要一批孩子,6岁左右,男女都要。” 高山一郎犯难, “最近日国的境外儿童数量越来越少了,你要是著急,恐怕只能用我们自己的孩子顶上。” 松本一脸的无所谓, “那就用他们顶,就当他们效忠日国了!” 高山一郎点点头,“我想办法安排。” …… 第二天,天还没亮唐暖寧就醒了。 她一醒,薄宴沉跟著醒来,“不睡了?” 唐暖寧说:“二宝不是要提前出门吗?我去做早饭,让他吃完再走,不让他在其他地方吃。” 按照计划,二宝要提前去东悦酒店,隨后从东悦酒店出发,去日国武术协会。 有了昨晚的毒蛋糕,唐暖寧更加谨慎了,不放心他吃外面的东西。 薄宴沉理解,“好,我跟你一起做。” 唐暖寧摇头, “我自己做,你要是不睡了,就再好好確认一遍二宝的安全问题,做饭这种小事儿我负责。”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髮,“好。” 唐暖寧去准备早饭,薄宴沉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昨晚的毒糕点已经查清了来龙去脉,是日国武术协会的人干的。 但是那毒,百分百是松本给的!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把完整的证据链保存好,留著备用。 一家人吃过早饭,天还没亮。 二宝要出发前,唐暖寧嘱咐他, “一定不要喝外面的水,要是渴了,就去车上拿水喝,妈咪给你准备了好多。” 二宝点头, “我知道了妈咪!妈咪別担心,你带著瓜子去,好好欣赏我的才艺展示!” 唐暖寧笑笑, “你这可不叫才艺展示,你这叫真正的打架!虽然你身手好,但也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嗯嗯,我记住啦!” “加油!” 二宝抱抱唐暖寧,“我走啦。” 小傢伙跟保鏢一起离开了,唐暖寧皱著眉,隱隱不安。 薄宴沉安慰她, “別担心,那些人不是二宝的对手,贏不了二宝的!” “就算有意外发生,二宝头脑灵活,也会隨机应变,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自己受伤。” 大宝深宝也说, “妈咪,我们盯著呢,一旦二宝有危险,我们就会出手!” 唐暖寧点点头,“走吧,我们也出发!” 他们还像昨天一样,要去协会对面的大楼內,暗中观察。 半个小时后,二宝悄悄进了东悦酒店的包间。 他换了一身乾净衣服,戴上面具,在房间里待到八点多才出发。 他前脚刚走,后脚立马有『保洁』进他的房间收拾。 『保洁』查看一番,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屋里有残余糕点,但只剩下一小块,其他的应该全被他吃了。” 对方激动,“好!” 很快松本就得到了消息,他淡淡地冷哼一声,回道, “他吃了糕点必死无疑,都把心放肚子里吧。” …… 协会门口,今天比昨天还热闹。 早早就挤满了围观群眾。 有一些媒体人为了赚取流量,昨晚就在这儿等著,等了整整一夜! 还有一些外国人连夜坐飞机抵达日国,就为了现场观战! 二宝一到场,大家的注意力瞬间放到了他身上。 各种『长枪短炮』对著他,镁光灯闪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在街拍。 二宝戴著昨天的面具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 他今天穿的黑色卫衣很抢眼。 左侧胸口处印著五星红旗,正中间印著『中国』二字! 这战袍是三宝给他准备的! 『中国』两个字,是三宝亲自书写后印上去的。 字跡鏗鏘有力,『中』字那一竖,就像一把利剑,看著就有力道! 在场的中国同胞,和他的外国粉丝们大声呼喊, “二爷!二爷!二爷!” 二宝摇摇头,二爷是让那些混蛋叫的!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上的字跡,引导大家喊, “中国!” 大家会意,立马兴奋的改口,“中国!中国!中国!” 『中国』两个字飘在日国上空,鏗鏘有力! 日国民眾都黑著脸,有怒气,却又没法发泄。 他们把矛头指向了日国武术协会和zf, “人呢?约定时间都快到了,没一个敢出来应战吗?!” “之前不还很自信吗,现在都跑哪儿去了?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不管吗?!” 眾人还正吵吵,高山一郎赶过来了。 他一下车,立马笑呵呵地跟眾人打招呼,“大家好。” 日国民眾看见他,反应很激烈, “你们到底怎么安排的?我们的高手呢?!” “事情处理成这样,你们zf打算怎么收场?可是你亲口说的,我们日国武术,天下第一!” 高山一郎笑著摆摆手, “大家稍安勿躁,我说我们日国武术天下第一,並不是胡说八道,我们是真正的武术大国!” “比试嘛,输贏乃兵家常事,不过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哪方输,哪方贏!” “我们跟中国小朋友的武术交流切磋,还没进行到最后呢,大家不要著急,继续观战!” “我还是坚信,我们大日帝国必胜!” 昨晚跟松本沟通后,高山一郎就信心大增。 今早又接到了松本电话,说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二宝必死,所以他这会儿才把话说得这么肯定。 日国民眾闻言,又有了信心,齐声喊, “大日帝国必胜!” 突然,从日国协会走出来一个老傢伙。 看年龄,他比慎吾还年长许多,没有一百岁,也有九十八。 他一出来,日国民眾立马安静了, “是井仓老先生!” “不会吧,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让他出战吗?!” 井仓太郎,日国老一辈武术家。 比二老头和慎吾还要年长一辈。 虽然现在年纪大了,早就不习武了,但他在日国武术圈的威望很高。 二宝眯著眸子看著他,眼带狐疑: 日国疯了,让他出战? 就他这老胳膊老腿儿的,甚至走路还要拄著拐杖,自己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让他出战不是送死吗? 大家还正疑惑著,井仓太郎走到了二宝身边。 他双手按著拐杖,眯著眸子打量著二宝。 二宝狐疑,“你要跟我打?” 井仓太郎笑著摇摇头, “我没力气跟你打,我过来就是想亲眼看看,废了慎吾和海斗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二宝看他眼中带著不屑,没好气儿的回, “当然是你们日国高攀不起的中国样!看清了,正儿八经的中国娃!这俩字儿认识不?中国!” 第1090章 那是我们来时的路!(求票) 井仓太郎瞥了一眼『中国』两个字,轻蔑道, “我十几岁时去过中国,我去的时候那里又穷又落后,人也很麻木,一个个都病懨懨的,胆小懦弱。” 二宝闻言眯起眸子,老傢伙十几岁时去的中国。 按照他现在的高龄推算,应该就是日国侵华那段时间。 呵! 他们日国也真是搞笑,都喜欢拿这段歷史嘲讽中国人! 真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优越感! 难道最后投降的不是他们? 二宝不气,反笑,笑得一脸爽朗, “您老记这么清,那您肯定还记得,当时您是怎么灰头土脸从中国回来的吧?” “1945年9月2日那天发生了什么,您应该也记得很清楚吧?” 听到这个日子,井仓太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二宝拔高了声音说: “您忘了啊,我提醒您一下,那天可是日国在投降书上签字的大日子,很隆重的!” 这话一出,井仓太郎和在场的日国民眾都皱起眉头,脸色难看! 二宝扫了一圈日国民眾,又看向井仓太郎,大声说: “你们不用总提醒我们那段歷史,那14年的歷史我们中国人忘不了!” “我们会铭记在心,子子孙孙,千秋后代,永远不会忘!” “但是——” 二宝扭头看向协会门口的新匾,紧紧眉心,一脚踢落在地,重重踩上去! 他当著眾人的面,一脚踩在新匾上,扭头看向井仓太郎,眼神冰冷锋利, “那14年的歷史,並不是我们的耻辱,那是我们来时的路!” 二宝话落,全场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中国同胞突然带头鼓掌, “小孩哥说得好!那不是耻辱,那是我们来时的路!” “对!那是我们来时的路!” 全场中国同胞欢呼! 有人在直播,直播间感性点的,甚至都开始掉眼泪了。 井仓太郎本来想用言语羞辱二宝一番,结果碰上个嘴皮子666的,反被羞辱了! 他黑著脸对二宝说: “今天我不跟你打,我会让我的孙子跟你打,你敢不敢迎战?!” 他这话一出,日国民眾纷纷议论, “老先生想让小郎出战?可小郎不是连慎吾都打不过吗?” “他咋想的,想让自己孙子送死吗?” “怎么可能,他绝对捨不得让自己孙子白白送死,肯定是最近小郎功力大长,老先生有信心他能打贏!” 二宝眯著眸子问他,“你孙子是谁啊?” 井仓太郎说:“日国武术协会的代理会长。” 协会会长昨天被二宝废了,一群老傢伙连夜开会协商,推举井仓小郎为新任会长。 因为没时间举办上任仪式,所以暂定为代理会长。 二宝没听过日国武术圈有这个人,但一听是代理会长,立马说: “行!但人是你们推出来的,要是推出个菜鸟出来,別说我欺负他!” 井仓太郎冷哼一声, “既然同意了,那就去武馆打吧!” 二宝不去, “我就在这里,你们谁想迎战,就出来找我,小爷我哪儿也不去。” 井仓太郎刚要开口,高山一郎就拦住他, “就在这里吧,反正在哪儿比结果都一样,刚巧比完了,小郎直接去协会举办上任仪式。” 井仓太郎想了想,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井仓太郎的孙子。 二宝一眼扫过去,嗯?眼熟! 还没等他想起来是谁,耳麦里就响起了大宝的声音, “小心点,他是松本的学生,肯定也擅长用毒,你儘量速战速决,不跟他拉扯!” 二宝:“……” 难怪自己对他印象不深,原来他不是单纯的武者,而是医学界的人! 二宝睨著他,松本派来的,肯定是松本的心腹吧? 逮不住松本,拿他撒撒气也好! 二宝扭头对中国同胞说: “我要打架了,你们都离远点,小心別误伤到你们了!” 他是担心这货突然用毒,伤到了同胞们,站远点准没错。 中国同胞们自觉往后退,纷纷提醒二宝小心。 井仓小郎知道二宝已经中毒,胜券在握,眼神中透著不屑。 他脱了外套,晃晃脑袋睨著二宝, “小鬼,跪下投降,可以饶你一命。” 二宝抿唇,“別说废话了,我不想听,来吧!” 男人蹙蹙眉,主动出击。 日国民眾叫囂的厉害,“打死他!打死他!” 中国民眾也大声喊,身在异国他乡,嗓门都能压过日国民眾, “小孩哥加油!中国加油!” 在场的人都以为二宝会像昨天一样,速战速决,但是他並没有。 他躲开了井仓的攻击,闪身到他身后,只是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脚,没有下狠力。 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二宝像是在遛猴一样,遛他玩儿。 他不动出击,一直在躲。 井仓小郎招招发狠力,没过多久就累的满头大汗,而二宝气息依旧很稳。 井仓有点不耐烦了,躲在背后的老傢伙们也有点著急。 昨天他们给二宝下的毒药,是要他剧烈运动时才会发作,他这慢悠悠的打法,毒性不可能发作的! 井仓也戴著耳麦,松本对他说: “再刺激他几次,如果不成功,就现场用毒!” 男人会意,一咬牙再次向二宝衝去。 二宝再一次躲开。 男人扑了个空,直接质问二宝, “你什么意思?不敢跟我打吗?一直躲什么?” 二宝挑衅: “別管我怎么打,你有本事把我打倒了,就是你贏!强者才不会抱怨这些没用的!” 二宝说完还冷嘲了一句, “你猜要是我打你,你想躲,你能不能躲得开?” 话里话外就是在暗嘲井仓没本事! 井仓一咬牙,再次衝过去,二宝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小动作,眉心一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腿一抬,用脚尖抵住了他的下巴,威胁道, “敢动一下,让你立马下地狱!” 男人一惊,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脖子被二宝弄断了! 突然,之前叫囂得最大声的那个日国男人,突然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就像爆发了急症,开始疯狂抽搐,很痛苦的样子! 他身边的眾人嚇了一跳,纷纷后退! 井仓小郎见状瞳孔放大,惊慌失措,“!” 二宝冷哼, “小爷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们狗日国还怎么洗!” 第1091章 你们老祖宗都不是好人! 井仓小郎闻言意识到了什么,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 他刚要开口,二宝脚上发力, “闭嘴!就这个姿势,给我保持好了!” “还想跟我耍阴招,也不看看你什么身手!” “不是小爷我狂傲自大,是我真看不起你,就你这两把刷子,都没资格在我面前蹦躂!” “知道我为什么不还手吗?就等著你放暗器呢!” “小爷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到底是谁不讲武德?” “谁才是武术界的耻辱?!” 井仓小郎大口喘息著,情急之下喊了一声,“老师!” 嗯? 老师?! 二宝正狐疑著,耳麦里突然响起了大宝的声音, “他跟你一样戴著耳麦呢,一直跟松本连著线。” 一提到松本,二宝就暗戳戳咬牙! 井仓太郎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对,赶紧对在场的医生说, “他得急病了,快把他抬走送到医院去!” 几个日国医生闻言,立马抬著担架向男人跑去。 他们刚蹲下碰到男人,就懵了! 一个个惊恐地看向井仓太郎,“他……” 井仓太郎打断他们,大声呵斥, “还发什么呆,人昏迷了就赶紧带去医院抢救!” 几个医生不敢说话了,赶紧把人抬上担架,想带走。 二宝小眉头一拧,拔高了嗓门, “都停下!小爷我不准,我看谁敢带他走!谁动他,我就揍谁!” 几个医护人员集体哆嗦了一下,都不敢动了! 二宝虽然小,但他身手好啊,大家都怕他。 井仓太郎愤怒不已, “你不让他去医院看病,你是何居心?!” 二宝冷哼,反问道,“我是什么居心,你不清楚?!” 井仓太郎惶恐不安,“你……” 高山一郎见状,站出来训斥, “你们中国人都这么狠心吗?见死不救?眼睁睁看著他死掉?” 日国民眾也说: “他又不是武者,他只是个围观群眾,为什么不让他看医生?是想让他等死吗?!” “你拦著不让他去医院抢救,你就是杀人凶手!” “小小年纪,竟如此歹毒,身手再好又如何,就是人间祸害!” 一些激进的日国民眾好像终於找到了发泄口,举著手机开著直播,对全世界的网友说: “你们看看,这就是他们中国称为小英雄的人,有人突发急病都不准医护人员带他去医院!” “现在他代表的可是中国!他的品行反应了他们中国的品行!” “什么礼仪之邦,简直就是一群魔鬼!” 二宝闻言不气不恼, “就是因为我人在外,代表著我的祖国,所以我不能让我的祖国妈妈受委屈!” 有日国民眾呵斥, “你受什么委屈了!我们是在说这个患者的事,你为什么不让他就医?” 二宝很淡定的回, “因为看医生没用啊,人已经嘎了!” 眾人:“?!” 二宝不说, “不信问问你们的医生,他们刚才凑近时,人已经嘎了,都死透了,还往医院折腾什么?” 眾人赶紧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大家这才惊恐地发现,刚才还正抽搐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眾人又抬头看向那几个医生,“他什么时候死的?” 二宝提醒, “死亡原因和具体时间法医都能看出来的,你们敢不敢对你们的同胞撒谎?!” 几个医生哆哆嗦嗦,“他……他刚才就死了。” 眾人瞪眼,“!” 二宝又问,“他是怎么死的?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毒死的?” 医生不敢说话,颤巍巍地看向井仓太郎和高山一郎。 中国的医生团等不及了,跑过去查看,向眾人宣布, “他是被毒死的!好厉害的毒!” 日国民眾震惊不已,又齐刷刷看向日国医生, “是吗?!他是被毒死的?!” 日国医生嚇坏了,都不敢吭声。 可沉默就代表默认了! 刚才还在嘲讽二宝心思歹毒,见死不救的人,这会儿都闭紧了嘴! 高山一郎见状,不喊医生了,赶紧叫警察过来! 还是想儘快转移尸体! 二宝说:“都別动,不用麻烦警察调查了,我跟你们说他是怎么中毒身亡的!” “他是被井仓小郎的毒针害死的!这毒针本来是冲我来的,结果我身手好躲开了!害死了你们自己人!” “你们日国人是真不要脸啊!打不过就耍阴招!” “我要是没躲开,就死在了你们手里,你们还能大势宣扬我是被你们打死的,你们厉害!呵,真阴险狡诈!” 高山一郎不悦, “小朋友,没证据不能胡说八道!” 二宝冷嘲, “证据?那么多录像和直播的,还愁找不到证据?!谁有高清镜头,你们回放慢速看刚才的视频,肯定能找到证据!” 很快就有中国同胞喊话, “找到了找到了,草!还真是这个狗日的乾的!” “我也看到了,这是什么?毒针吗?” “靠!狗日的太不讲武德了!这行为真不耻!” 还有外国人冷嘲, “我也看到了,日国真让人噁心!没有武德!手段齷齪残忍!真丟武术界的人!” 日国网友很快也发现了真相,虽然井仓小郎动作快,但高清视频慢动作回放,依旧能看的清清楚楚! 毒针就是他拋出去的,二宝躲开后,直接飞向了围观民眾。 最后扎进男人体內,短短几秒钟时间,男人就在倒在地上开始抽搐,很快就没了呼吸。 日国民眾听著辱骂声,嘴巴憋得结结实实! 不管是在场观眾,还是线上网友,都不吭声了! 证据明摆著呢,就是他们的人耍了阴招,他们还能说什么?! 二宝看向日国民眾, “丟脸不?我都替你们丟脸!” “你们看看你们日国武者,啊不,还有医者,都是些什么人!不对,是人渣!真是坏透了!” “我就纳闷了,这些人都隨了谁啊?” “我跟你们讲,八成是隨了你们老祖宗,你们翻翻歷史看看,你们老祖宗都不是好人!” 日国民眾听著他冷嘲热讽,都快气死了! 气的脸红脖子粗! 但却找不到懟人的话,只能咬牙切齿生暗气! 第1092章 心里有鬼,心虚了! 突然有人把矛头指向井仓小郎, “丟人现眼的东西,他不配当日国人!枪毙他!” “对!杀人犯法!叫他偿命!” 井仓太郎早已嚇晕过去了,井仓小郎也嚇坏了,情急之下,哭著向松本求救, “老师救我!救我!呜呜呜……” 二宝眼睛一眯,一脚把井仓小郎踢倒在地,先把人废了,隨后故意凑近了问, “你说什么?!” 井仓小郎不理他,一直向松本求救。 二宝拔高了嗓门,故作惊讶,“什么?是松本指使的你?!” 井仓小郎一听懵了,他啥时候说了?! 不等他反驳,人就被二宝弄晕了! 耳麦那端的松本也懵了,下意识赶紧关了耳麦! 现场的眾人也都安静了! 毕竟松本可是日国的大英雄,名气和口碑在日国数一数二。 突然把他扯进来了,大家又意外又好奇。 刚才大家的確有听到井仓小郎说老师,他的老师就是松本。 但距离有点远,他们没听清井仓小郎到底说了什么。 高山一郎反应快,赶紧训斥二宝, “你別胡说八道,松本做事光明磊落,不可能教他耍阴招!” 他说完立马让警察把仓井小郎带走询问,並向日国民眾保证,这种有损国家形象的人,zf一定严惩不贷! 高山一郎又看向外国眾人说, “每个国家都有个別败类,大家不要因为一个人就否认我们整个日国,我们……” 高山一郎还在大势宣扬日国的好,对面楼內,薄宴沉对深宝说, “把昨晚日国投毒的证据链传网上去!” “嗯!”深宝会意,立马照办。 很快,现场就有人打断高山一郎,大声嚷嚷, “看热搜!快看热搜,日国又暴雷了!” 大家纷纷掏手机查看,隨后惊呼, “我的天,日国太不要脸了!他们昨晚竟然偷偷给小孩哥投毒,想毒死小孩哥!” “还有世界医药卫生组织出的毒性鑑定!” “这种毒,只有在剧烈运动后才会发作,属於剧毒范畴。” “狗日国可真行,简直刷新我对他们的认识!这做法真下作,太让人噁心了!” 高山一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脸懵的看著大家? 他的助理赶紧拿著手机给他看, “昨晚武术协会的人悄悄给小鬼投毒,被抓了把柄,证据都曝出来了。” 高山一郎震惊,赶紧接过手机看,“!” 二宝还正狐疑著,大宝通过耳麦告诉他, “爹地把他们昨天下毒的证据曝出去了。” 二宝眼睛一眯,难怪围观眾人反应这么大! 二宝立马扯著嗓子喊, “幸好昨天我吃饱了,没吃那些糕点,要不然今天我就死翘翘了!” “昨天晚上偷偷给我下毒没得逞,今天又当眾下毒,你们狗日国也太齷齪了!” 高山一郎脸色涨得通红,想爭辩都找不到话。 日国民眾也气得不轻,主要是气日国武术协会, “这是什么下流协会,这是日国毒瘤,就会给国家抹黑!必须把他们清除了!” “对!不能再留著他们!丟死人了!” 高山一郎赶紧表態, “大家放心,我们zf绝不会放过他们!” 二宝故意说: “你们日国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个毒窝啊!各种剧毒!” “而且打不过就想毒死对手!那以后谁还敢来你们日国参加比赛?” “是不是只要有贏你们的可能,就会被毒死啊!” 人群中立马有人惊呼, “这也太嚇人了!以后还真不敢来了!” “听说他们医学专家松本就是个毒王,擅长研製各种毒,不知道毒害小孩哥这事儿他到底参与了没有?” “肯定参与了,除了他,谁还能研究出这些剧毒?” 高山一郎看矛头突然指向了松本,他赶紧蹙蹙眉头,再次表態, “我敢用我的前途和名誉保证,绝对不可能是松本乾的,我了解他的为人。” “他一心致力於医疗事业,只想救死扶伤,绝不会害人!” “中国小朋友在我们这里出了事,我们深表歉疚,但是希望大家不要造谣,松本是我们日国的骄傲,他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对面楼內,大宝兴奋地说, “爹地,他这一番话说得正是时候,时机是不是成熟了?” 薄宴沉点头,对深宝说: “把照片匿名发给高山一郎,並告诉他,自己知道松本的秘密,他要是不想被牵连,就给一亿美金的封口费。” “嗯嗯。”深宝立马操纵。 很快,高山一郎就收到了一条信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表情瞬息万变! 心里有鬼,心虚了! 高山一郎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在人群中扫视,想找出发信息的人是否在现场! 找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他赶紧回了一条,【你是谁?】 薄宴沉让深宝回, 【不重要,我只想要钱,钱到位,我会守口如瓶。如果明天见不到钱,我就把松本的事曝光,到时候你肯定会被牵连!】 高山一郎赶紧问,【你为什么不去敲诈松本?】 深宝回,【不想跟松本那个研究剧毒的人打交道!】 高山一郎又要问什么,深宝回他, 【我是在敲诈勒索,你也可以选择报警,大不了我被抓,你被松本牵连,毁掉自己的政治生涯。】 高山一郎呼吸急促,他再回信息,信息已经发送不出去了。 他试著打电话,显示对方是空號。 对方也没留姓名,只留了一个国外的帐號。 日国民眾还在吶喊,纷纷表示相信他的话,相信松本的人品,还大声说松本是他们的骄傲! 高山一郎这会儿惊慌失措,惶恐不安! 他没再对民眾高谈阔论,而是急躁躁地跟二宝说, “今天比试到此结束,明天再比。” 他想走,二宝拦著不放人, “要比今天就比!要是不想比了,那就认输!” 他是想逼松本出来。 现在日国武术协会因为投毒的事,剩下那些人已经引起了日国公愤,不会有好下场了。 可除了他们,就只有松本有能力迎战了。 眾所周知,松本不光在医学界是权威,在武术界地位也很高。 他是名副其实的日国高手! 就算是他不出来,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日国! 第1093章 少年强,则国强(求票) 高山一郎很忌惮把松本搅合进来。 他担心有人通过这件事,把松本实验室的秘密挖出来,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高山一郎压著火,打发二宝, “我代表日国zf发言,我们日国武者不是你的对手,这次挑战,你贏了!” 二宝问,“不比了?” 高山一郎说:“没有人能出来跟你打了,你很厉害,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不等二宝开口,就有中国同胞大声喊, “承认输了是一,你们耍阴招想害死我们中国的小孩哥怎么算?!” “道歉!必须公开鞠躬道歉!” 高山一郎蹙蹙眉头,他知道自己一旦弯腰,肯定会让日国民眾不满。 可他著急离开去处理敲诈勒索的事。 高山一郎顾不上太多,佯装诚心道歉, “这件事是日国武术协会的不对,我们深表愧疚。” 他看著二宝,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的中国同胞暗戳戳握拳,兴奋坏了! 高山一郎作为日国下一届候选人,他向中国人弯腰,就像日国zf政府在向中国人弯腰! 好像歷史重演了! 时间一下子回到了1945年9月2日,日国弯腰向中国递交投降书的那天! 中国同胞们激动得面红耳赤,大声呼喊祖国的名字! “中国!中国!中国!” 不承认当年的罪行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要向中国公开道歉! 別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们弯腰道歉了! 远在中国本土的同胞们,隔著屏幕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兴奋的就像出了恶气的熊孩子,激动不已! 就连央妈都亲自下台,直播现场视频,並配文: 【少年强,则国强!】 贺家。 贺宏康和霍家齐、南富祥,一起喝著热茶,看著现场直播感慨,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南晚和姜澜、乔清书、黄锦丽,也一起看著现场直播,感动得不得了, “二宝真是好样的!” “祖国有这么优秀的好儿郎,何愁日后不繁荣昌盛?!” 三宝两眼放光,星星眼,“二哥哥好厉害!” 宝贝站在婴儿床旁边蹦蹦跳跳, “小弟弟,你看到了没?那是我二哥哥!是不是超级棒?!” 贺星野没看屏幕,看著她傻乎乎的笑。 周影和贺景城站在院子里閒聊,说是閒聊,准確的说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贺景城在说,周影在听。 “真是好小子,可惜了小野是男孩,小野要是个女孩,我绝对从小就给他俩定娃娃亲,早早绑定!” “真是遗憾啊,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周影,你看二宝多帅!” 贺景城拿著手机放到周影面前。 周影垂眸看了一眼,眼露讚许。 贺景城又说: “你赶紧跟夏甜甜生个闺女吧,这么帅的小二宝,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周影瞬间黑脸,瞪了他一眼,迈步离开了。 贺景城看著他的背影嚷嚷, “別走啊,我是认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和甜甜生个闺女,你们……” 突然想到了什么,贺景城顿住了。 周影已经不行了啊,还怎么生闺女? 贺景城挠挠头,还以为周影是因为这件事离开的,赶紧扯著嗓子道歉, “周影,我错了!” 周影不搭理他,迈步走出贺家,却並没有走远。 他还要保护宝贝和三宝。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个人靠在贺家的老式红墙上,双手插兜,垂眸看著眼前黄了一半的银杏树,表情难得有一丝柔和。 周家曾经也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 小时候他不在周家生活,也不知道自己是周家的孩子,他对周家最大的记忆,就是那里有一棵大树。 树叶像扇子,深秋季节,金灿灿的。 听说他父母生前,就很喜欢在那棵银杏树下喝茶聊天,畅谈人生…… 一对白髮苍苍的老人突然路过。 老太太顿足,被银杏树吸引了视线。 老爷子问,“过去拍张照片留个影?” 老太太不太好意思, “今天穿得太隨意了,丑丑的,配不上这美景。” 老爷子立马摇头, “瞎说,你穿什么都好看,走,我给你拍几张发给孩子们看。” 老太太半推半就来到银杏树前,捋了一下白髮,摆好姿势,笑著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拿著手机,一会儿弯腰一会蹲,拍了几张,跑过来给她看。 老太太很满意,又惋惜道, “要是有银杏叶飘落的画面就好了。” 老爷子说: “不急,等下个月我们再来,叶子肯定全黄了,风一吹,就会掉,到那时你站在树下我给你拍照,肯定很好看。” 老太太眼中有期待,“嗯嗯。” 老爷子笑笑,满眼宠溺地摸摸她苍白的头髮。 突然,许多银杏叶翩翩掉落。 老太太惊讶,“咦?怎么开始掉落了,也没颳风啊?!” 老爷子赶紧后退,“老太婆!” 老太太看向他,老爷子拿著手机咔咔拍了几张,隨后兴奋地跑向老太太, “你看你看,我拍到了你和落叶的合影!” 老太太眼睛里有亮光,“这张好看,你真棒!”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有资格当你的御用摄影师!” 老太太笑著挽起他的胳膊, “走吧,御用摄影师兼老伴!” 两人挽著胳膊离开了,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周影站在角落里目送他们离开,眼中有贪恋。 如果自己爸妈还活著,应该也会像他们一样白首偕老,如此幸福吧? 指间的石子弹出,银杏叶再次纷纷落下…… 空荡荡的大树下,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夏甜甜双手比著剪刀手,歪著脑袋笑嘻嘻地看著他, “周影,快给我拍照!” 周影一愣,心跳陡然加快! 可眨眼间的功夫,夏甜甜又消失不见了。 周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打开的方式不对,他又试著闭上眼睛,再次睁开…… 眼前还是没有夏甜甜的影子。 刚才只是幻觉。 周影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但是却下意识蹙蹙眉头。 下一秒,夏甜甜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嗨!” 这次不是幻听,是真的。 他立即抬眸望去,就看见了刚下计程车的夏甜甜。 第1094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 夏甜甜半扎著长发,穿著一身素净的麻套装。 上身是一件纯色麻衣,下身是一条格子长裙,搭了一双平底小白鞋,还有一个麻材质的垮包。 都不是什么大牌,加一起不超五百块。 穿著打扮普普通通,一看就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更像是自由自在的邻家小妹妹。 “夏小姐好。” 贺家的门卫远远的看见她,就开始打招呼。 她天天往贺家跑,贺家上上下下对她都熟悉了。 夏甜甜笑著从包里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他们,盒子里装著糕点, “尝尝好吃不吃?回头给我一个反馈,欢迎点评,要实话实说呀。” 门卫赶紧接过,笑著回谢, “谢谢夏小姐,你亲手做的啊?” “嗯!” “给我们少奶奶做的?” 夏甜甜摇摇头, “才不是!晚晚天天想著减肥,最怕这些甜食了!她跟你们一样都是试吃员,我是要做给周影吃的!” 年轻门卫说: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夏甜甜连连点头, “嗯嗯,你是懂套路的!我要变成大厨,天天投餵他,把他的胃养叼了,让他离不开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卫竖大拇指,“好计谋!” 另外一个说:“可是周公子那个性格,他应该不喜欢吃甜食吧?” 夏甜甜立马说: “不怕!我还学了咸口的,不喜欢吃甜的,我就给他投餵咸的!不跟你们说啦,我去找晚晚啦。” 两个门卫赶紧放行,“嗯嗯,请进。” 夏甜甜往院內走,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好奇的往周影的方向看去。 周影惊慌失措,迅速收回目光,后背紧紧贴著墙,一动不动。 心臟砰砰直跳! 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过了会儿,等他再次看向门口时,已经没了夏甜甜的影子。 两个年轻门卫还在感慨, “夏小姐真好,不摆谱没架子,阳光开朗,真羡慕周公子好命,能被夏小姐喜欢。” 两人感慨著打开包装盒,拿出夏甜甜给的糕点吃,夸讚, “好吃!” 周影远远看著,喉结动了动,“……” 此刻,周生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手机屏幕上的二宝,露出慈父笑,喃喃自语, “真是好小子!” 秘书又小心翼翼抱了一堆文件过来,微笑著说, “生哥,这些文件今天也要全处理了。” 周生看著那一摞文件,长出气, “唉……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沉哥的?他一个总裁天天当甩手掌柜,我一个特助天天忙得昏天暗地。” 秘书可不敢吐槽薄宴沉,只能尬笑。 周生收起手机, “的嘞,我就当是为侄子们服务的,反正这公司以后也是他们的!” 秘书笑著说: “您是真喜欢小少爷他们,一提起他们,您就心情好。” 周生立马回, “那当然!我跟你讲,他们几个长大了,肯定比沉哥还厉害!宝贝也优秀!” 周生说得一脸骄傲, “我喜欢他们,他们也喜欢我,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我们叔侄关係可好了,天下第一好。” 秘书忍不住笑笑。 周特助每次提起小少爷和小姐,都是一脸骄傲。 一副老父亲炫耀自己孩子的感觉。 …… 二宝这边。 吶喊声还没停,『中国』两个字还飘荡在日国上空。 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得日国民眾喘不过气。 高山一郎顶著巨大的压力离开了现场。 日国民眾也都气呼呼地离开了! 二宝趁机对著镜头宣布, “我是武正一前辈的铁粉,我坚信当年他没有耍阴招,他是凭自己的本事连踢七国武馆的!” “是有小人嫉妒他的实力,背后搞事情害他,利用他在意的人逼迫他自杀的!” “我坚信,他绝对不是因为耍了阴招,没脸见人才自杀的!” 眾人大喊,“我们也相信武老的实力和人品!” 二宝又说, “我不光是武正一前辈的铁粉,我还是武正源前辈和武家的铁粉,等我回到中国,我就会重建武家武馆!” “我会在国內各大城市设立武馆,免费教学,欢迎中国的武术爱好者入馆学习。” “也欢迎世界各地的武者们上门交流切磋!” 中国同胞们一听激动坏了, “我要学习,支持!求在海城开馆!” “我也要学习,求在深城开馆!” “京城!津城!洛城——” 大家兴趣很浓,嗓门一个比一个高,生怕二宝听不到! 二宝看大家都支持,很高兴, “我爭取满足大家的需求,在各大城市都设立武家武馆!” “好!”眾人鼓掌,掌声震天! 二宝又看向镜头,眼神挑衅, “当年害了武家和两位前辈的小人们,有种也来害我!” “你们要是没本事害死我,我保证不会放过你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们等著,小爷我会找你们报仇雪恨的!” 对面楼內,大宝深宝小眉头紧蹙! 薄宴沉也蹙著眉看著二宝,眼中除了担心,也有支持。 从去年泰国武术大会,二宝就在期待这一刻了。 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用自己当饵,钓出当年害死二老头的凶手! 二老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还牵扯到了多个国家,现在想查清当年的事很难。 可能调查一辈子都查不出幕后凶手。 所以二宝才会走这条路。 当年他们害二老头,是因为忌惮,嫉妒,报復! 现在,又出来一个比二老头还狂的中国高手,不单单踢馆子这么简单,他还直接下狠手废人! 他比二老头的影响力还大! 如果那些凶手还活著,肯定不会让二宝活下去! 只要他们敢主动冒头,这边就能把他们揪出来! 可不好的是,二宝等於是在以身犯险,肯定会有危险的。 但既然他已经铁了心要这么干,而且也已经行动,那他就选择支持他! 唐暖寧很担心, “二宝这是向躲在暗处的敌人发战书吗?” 薄宴沉收回思绪,安慰她, “不担心,二宝有实力。替二太爷报仇是他的心病,我们拦不住的,支持他吧!” 既然拦不住,那就加入! 第1095章 爹地,咱俩是好兄弟不? 这边,高山一郎离开现场后,手机就响个不停。 先是日国zf逮著他一通批,认为这件事他处理得非常不好,严重影响了日国的形象和声誉! 高山一郎没心思理会,电话一掛,他赶紧打给了松本。 松本以为他要说投毒的事情,主动开口, “我们被耍了,我们以为他吃了带毒的糕点,没想到他是故意製造的假象。” “那个孩子不简单,他身边肯定有医术高手,普通医生根本发现不了糕点里的毒!” “我建议强行把他抓起来,好好调查调查!” 高山一郎烦躁, “他的功夫那么好,怎么抓?” 松本说:“身手再好也抵不过枪枝弹药。” 高山一郎蹙眉, “他现在的影响力这么大,我们敢强行把他抓起来,中国那边肯定不愿意,搞不好就会爆发两国战爭!” 松本说:“那就像他们抓日川一样,让警方隨便找个理由,把他抓起来!” 高山一郎唉声嘆气,烦闷的不得了, “小鬼的事已经这样了,这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你!” 松本沉默了几秒钟, “你不用担心我会被牵连,那些毒是我提供的不假,但是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 高山一郎强调,“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松本问:“那你是在担心什么?” “我……” 高山一郎话没说完,停下了,顿了顿说: “见面再聊吧!今天夜里我去找你!” 掛了电话,高山一郎使劲揉太阳穴,烦躁得不得了。 “还没查到信息源和那个帐號的信息吗?” 心腹坐在副驾,小心翼翼地回,“还没有。” 高山一郎咆哮, “国家是养了一群废物吗?这点小事都查不明白?!” 心腹訕訕道, “主要是这件事不敢明目张胆地查,怕被我们的竞爭对手抓到把柄,影响您明年的选举,最近对方一直在挖咱们的黑料。” 高山一郎咬咬后牙槽,拽拽领带。 心腹又说:“您跟m国那边的关係好,要不联繫他们,让他们帮帮忙?” 高山一郎立马摇头, “不行!松本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m国!” 心腹嘆气, “也是,松本先生的实验室里也有m国的人,m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的!那我们就先准备钱?” 高山一郎重重呼出一口气, “先把钱准备好,后续我再观察观察情况。” 心腹赶紧点点头,“好,我安排。” 心腹说完,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高山一郎不耐烦, “有话就说!別吞吞吐吐!” 心腹这才訕訕道, “松本先生的事就是个雷,不管是被您的竞爭对手,还是日国民眾,或者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了,您都会被牵连!而且是致命的!” “还有,勒索您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不清楚,如果他只图財,怕他以后会把您当成摇钱树,一直要钱。” “如果他不只是图財,那他收了这笔钱以后,会不会继续曝光呢?” “现在zf和民眾对您的意见都很大,如果松本先生的事情这个时候曝光出来,民眾会直接把矛头指向您。” “zf也会拿您平民愤,到时您的处境可真就危险了!” “不光您的仕途,恐怕连命都难保!” 高山一郎闻言更烦躁了,咬咬牙骂了一句! 他又不傻,助理的分析他心里清楚得很。 不管什么时候松本的事曝光出来,对他都是致命打击! 以前他是抱著侥倖心理,觉得他们做得这么小心谨慎,肯定不会被发现。 松本可是明年大选时,他的左膀右臂! 不到迫不得已时,他真不愿动他。 但是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了他的秘密,松本这个人,留不得了! 高山一郎黑著脸沉思片刻,一咬牙,对心腹说, “安排一下,今晚要有大行动……” …… 二宝离开日国武术协会后,还是像昨天一样,先绕了一圈才回住处。 唐暖寧一看见他,就赶紧迎过去,蹲下给他把脉。 確定没问题以后,才紧紧抱住他! 二宝知道让妈咪担心了,他哄人, “妈咪,我打贏了耶!” “嗯!妈咪知道,二宝真棒!” “妈咪,我今天帅不帅?” “帅!” “那我是不是妈咪的骄傲?” “当然是啊!” 二宝笑著问,“妈咪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唐暖寧怔愣,“嗯?” 二宝说:“我打贏了呀,不送点礼物奖励奖励吗?” 唐暖寧內疚,这两天提心弔胆的,只顾担心他的安危了,没准备礼物。 “对不起啊二宝,妈咪没有准备,回头妈咪补给你好不好?” 二宝摇头, “不好!我现在就要奖励!妈咪可不可以举高高转圈圈,再送给我一个香吻。” 唐暖寧闻言被他逗乐了,“好!” 她抱起二宝,原地举高高转圈圈。 二宝高兴得很,爽朗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好心情也是会传染的,二宝开心,唐暖寧就开心,她一开心,薄宴沉和大宝深宝也跟著开心。 二宝就是个开心果,他回来以后,客厅內紧张不安的气氛顿时消散了。 只留下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唐暖寧抱著他转了几圈,又凑近亲了亲他的小脸。 二宝还了她一个,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保证, “妈咪不要担心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自己受伤,我知道我要是受伤了妈咪会难过的,我才捨不得让妈咪难过呢。” “要是遇到打不过的人,我就跑!就我这身手,总能逃跑成功吧?!” 唐暖寧感动,捏捏二宝的小脸, “今天想吃什么?你点餐!” 薄宴沉接话: “我请客,二宝可是祖国的小英雄,今天很给祖国长脸,我替祖国请你吃大餐!” 二宝问,“那我能吃冰淇淋吗?”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无语的笑笑,嘆了口气,宠溺道,“能!” 二宝很开心,“那我要吃十个球!” 唐暖寧笑笑, “行!今天满足你,但是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妈咪先给你们做点吃的,吃完我们再出去买冰淇淋。” “嗯嗯。” 唐暖寧去了厨房,二宝凑到薄宴沉身边,一脸討好, “爹地,咱俩是好兄弟不?” 第1096章 二宝:借我点钱(求票) 薄宴沉瞥嘴,“我是你爹!” 二宝討好地笑笑,“爹的,商量个事儿唄。”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说。” 二宝挠挠头,还有点不好意思,“借我点钱。” 薄宴沉:“……” 二宝愁眉不展, “光復武家武馆,一直都是二太爷和小太爷的梦想,现在他们没机会实现了,我想帮他们实现。” “但是要修建那么多武馆,需要很多钱啊!” “那什么,我没钱,你借我点唄,等我长大了还你,行不?”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没有立即回他。 二宝还以为他不想借,立马威胁道, “你要是敢不借给我,我就挑拨妈咪天天让你睡书房!让你过得可怜兮兮的!” 薄宴沉:“……”真是好大儿啊,现在就会威胁他老子了! “你开武馆的钱去问你哥要,爹的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二宝问,“让我哥出吗?” 薄宴沉摇头,“不是,高山一郎出。” 二宝震惊,“啊?!” 薄宴沉说: “他们是害武家和你二太爷的一份子,如今要光復武家,他们理应出点力,不光他们,韩国也得出点!” 中国有两句俗话: 第一句:羊毛出在羊身上。 第二句: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 深夜,高山一郎带著助理来到松本的住处。 助理在楼下等候,高山一郎去二楼书房找松本私聊。 松本正在书房煮茶,看见他进来,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示意他坐。 两人认识有三十年了,忘年交,感情还挺深。 高山一郎一坐下,松本就说: “今天的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虽然民眾和zf对你都有意见,但是他们心里清楚,错不在你。” “今天就是换成其他人,也只能这么解决!” “我已经找了高手在调查小鬼的身份了,等我查清楚以后,他就会沦为我的试验品!这口恶气我会出的!” “还有,只要有我在,明年选举你必贏,你不用过於担心。” 高山一郎没说话,他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松本又问,“今天除了小鬼的事儿,还有什么烦心事吗?” 高山一郎紧紧眉心。 松本端起茶杯,低头喝了几口热茶,他刚放下茶杯要说些什么,子弹突然穿过了心臟! 松本身子一僵,瞳孔地震! 他直愣愣地看著高山一郎,眼中全是震惊和意外! 高山一郎没有丝毫犹豫,拿著消音枪又补了几枪。 松本瞪大眼睛倒下了,死得透透的。 高山一郎放下枪,长出一口气,先给心腹发了条信息,隨即开始喝茶。 一边喝一边说: “你也別怪我心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是没办法,你不死,我就得出事,唉……” 过了一会儿,心腹上来敲门,“高山君,是我。” 高山一郎让他进来,“都处理完了?” 心腹点头,“这边已经全部灭口,就差他那些实验室里的学生了。” 高山一郎又看了一眼松本的尸体,起身, “走吧,去送他的学生上路,让他们一起离开。” 松本的学生都知道实验室的秘密,留不得。 他要想把自己摘乾净,就要斩草除根! 但是实验室那边只有他能带著人进去,所以他要亲自去一趟。 四十分钟后,高山一郎出现在松本的秘密实验室。 门卫看见是他,立即打招呼,“高山君。” 高山一郎说: “我刚从松本那边过来,要送一批孩子进来,开门。” “是!”门卫没怀疑,立马关了机关和毒气,开门放行。 高山一郎带著一卡车人进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实验室里的人就全部被灭口了! 高山一郎嘱咐心腹,“全烧了!” “明白!” 深夜,大火汹汹燃烧。 一处是松本的住处,一处是松本的秘密实验室。 唐暖寧已经睡下了,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都还没睡。 父子几人站在窗前看著大火的方向,二宝激动地问, “爹的,高山一郎是得手了吗?!” 薄宴沉说:“火都著起来了,肯定得手了!” 大宝说:“放火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消灭证据,人要是没死,高山一郎不会放火,松本那些人渣肯定已经下地狱了!” 二宝呢喃,“松本那么难对付,没想到死得这么轻鬆。” 大宝说:“这就叫战术!要是我们跟他硬刚,结局只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利用高山一郎,我们可以不伤一兵一卒!” “所以这一场仗,我们贏得很漂亮!” “敌人全军覆没,我们全身而退!” 大宝说完又看向薄宴沉,眼中全是崇拜。 薄宴沉喃喃道, “真正把他打进地狱的不是我们,也不是高山一郎,是他自己。” “如果他行得正坐得端,不干坏事没有把柄,我们想找下手的机会都难。” “人吶,不作不死!” 薄宴沉话音刚落,深宝就激动的说, “爹的,视频和照片都传回来了!” 父子三人闻言,赶紧凑到深宝身边查看。 深宝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著高山一郎进秘密实验室的画面,甚至还录到了声音: 『我刚从松本那边过来,要送一批孩子进来,开门。』 这可是除掉高山一郎的铁证! 薄宴沉说:“把这份视频发给高山一郎,让他转钱,现在就转!” 深宝点头,“嗯!” 高山一郎解决了心头大患,刚轻鬆一分钟,就收到了视频。 他嚇得差点晕死过去! 一秒钟都不敢耽误,赶紧让心腹转钱,用了几个帐號分批转! 钱一到帐,大宝立马神不知鬼不觉地转了出来! “二宝,你建武馆的钱有了!” 二宝激动,“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高山一郎,谢谢他祖宗十八代!” 薄宴沉眯著眸子对深宝说, “不用等了,把这些视频和照片全发网上去,收网!” 深宝点头,“嗯!” 很快,网上就炸开了锅! 隨著视频和照片曝光,松本用活人做实验的事情也暴露了。 不光日国炸了,m国等国家也炸了,因为那些被当成小白鼠的孩子,也有他们国家的。 好几个国家把矛头指向日国,纷纷出来谴责! 日国民眾也愤怒不已,谴责松本和高山一郎是禽兽! 日国zf慌的一批,彻底乱套了! 这就是薄宴沉和几个孩子送给祖国的生日礼物。 这一夜,很多人无眠。 第二天一早,一家五口打算飞往韩国,继续陪二宝踢馆子。 可还没到机场,津城那边突然来电话,宝贝和小野还是出事了! 第1097章 一扯到山里,事情就变的严重了 薄宴沉还在车上,唐暖寧就坐在他身边。 他不想嚇到她,隨便找了个理由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 他下车接电话。 一躲开唐暖寧的视线,薄宴沉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声音冷冰冰的, “人都还好吗?” 周影如实说: “宝贝没受伤,被嚇到了。” “贺星野也没受伤,但是被抽走了一管血。” “陆北医院那边,有关小野的资料也全被拿走了,应该还是奔著宝贝和小野的秘密来的。” 薄宴沉蹙著眉问,“三宝呢?” 周影回:“三宝没出事,他今天没去贺家,跟贺叔乔姨在家,躲过了一劫。” 薄宴沉这才又问,“什么人干的?” 周影:“江淮。” 薄宴沉意外,“江淮?!” “嗯。” 薄宴沉的眉心瞬间锁死,周遭气压低了好几度! “详细说说。” 周影说:“吃过早饭,宝贝想去贺家玩,我们在路上被江淮堵住了,他想靠近宝贝,但是没得逞。” “同一时间贺家和陆家的医院出事。” “贺家祠堂突然著火,混乱中有人靠近小野抽了一管血,隨后立马就走了,对方目的明確,没带走小野的打算。” “陆家的医院发生医闹,也是混乱中有人潜入资料室,把小野的资料都拿走了。” 薄宴沉的脸色阴沉沉的。 江淮喜欢独来独往,这么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不可能是他安排的。 他背后的人动手了! 他们肯定是从松本身上发现了蛛丝马跡,注意到了宝贝和小野! “宝贝这会儿在干什么?” “在家里休息,快睡著了,霍叔和乔姨陪著她,夏甜甜也来了。” “嗯,等会儿发个视频过来,我们现在回去,中午就能到家,江淮的事你们都別管。”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打了一通电话改变行程。 暂时不去韩国了,直接回津城。 车上,唐暖寧和大宝二宝深宝都趴在车窗前,不安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们察觉到了薄宴沉的气压变低了!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 薄宴沉一回来,唐暖寧就赶紧问,“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说:“我们先不去韩国了,直接回津城。” 三个小傢伙惊讶,“怎么了?” 薄宴沉实话实说, “有人盯上宝贝和小野了,但是他们都没受伤,对方只抽走了小野一管血,还拿走了有关他的资料。” 唐暖寧和三小只同时瞪眼,瞬间紧张起来! “宝贝和小野出事了?!” 薄宴沉说:“別太担心,都很平安。” 大宝皱眉,“松本和他的心腹都已经下地狱了,谁又盯上宝贝和小野了?” 薄宴沉很笼统的回,“仇家。” 他又问唐暖寧,“他们能从小野的血液里发现什么吗?” 唐暖寧摇头, “不能!我和陆北检查过很多次了,小野的血没一点异常。” “那能从医院里的资料上看出来什么吗?” 唐暖寧又摇摇头, “不能,那些真实的对比数据都在我手里,医院里的资料都是假的,看不出来小野『起死回生』过。” 薄宴沉意外,“医院的资料是假的?” “嗯,我就是以防万一,担心有人去医院翻小野的资料发现什么。” 薄宴沉心安了,夸讚道,“真聪明!” 唐暖寧拧著眉问, “对方就只抽走小野一管血,然后拿走了医院里的资料?没动宝贝吗?” 薄宴沉点头,“宝贝有周影和小白护著,对方靠近不了她。” 唐暖寧又问,“他们也没想把小野带走?” 薄宴沉摇头,“没有,应该是知道带不走。” 唐暖寧做深呼吸, “那就没问题,单从医院那些假资料和小野的血上,他们什么也发现不了!” 薄宴沉和大宝闻言也安心了许多。 即便那些人起疑,只要没有证据能证明宝贝给小野吃过奇药,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 周影突然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宝贝正躺在床上睡觉,小肩膀断断续续一抽一抽的,明显睡著前还哭著。 唐暖寧心疼得眼眶泛红, “宝贝最胆小了,肯定嚇坏了!” 二宝也心疼极了,攥著小拳头咬著后牙槽,恨不能现在就去找伤害妹妹的人血拼! 薄宴沉和大宝深宝看著视频里的宝贝,都皱紧眉头。 他们知道今天这件事是神秘人做的! 他们一边心疼宝贝,一边恨透了神秘人! 到了机场,趁著唐暖寧去卫生间的功夫,二宝急躁躁地问, “爹地,今天想伤害宝贝的到底是谁?!” 薄宴沉答,“你们常说的神秘人。” 二宝疑惑,“他不是好久没动静了吗?怎么会突然知道了宝贝和小野的事?” 大宝皱著眉说, “没动静不代表他就消失了,他肯定一直关注著爹地呢!” “他是个高智商的魔鬼,察觉到宝贝和小野的秘密不难,毕竟松本搞过好几次事情。” 深宝满脸担忧, “如果他是通过松本怀疑上宝贝和小野的,那他肯定知道我们现在在日国,也知道是爹地把松本打进地狱的。” “那他是不是也发现了二宝的秘密?” “有没有可能我们几个的秘密他全知道了?” “如果他知道了,他会不会通过我们怀疑到太爷爷和太奶奶身上?” 一扯到山里,事情就变得严重了。 毕竟山里的事牵扯到了整个国家,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了。 大宝拧著小眉头说 “就算他现在不知道,日后肯定也会知道,一旦我们的秘密曝光了,他就有可能怀疑到山里去。” “神秘人是个大雷!比松本的威胁性要高很多!” 二宝急躁, “既然是个雷,那我们就提前把它除掉呢?不能等著它爆炸啊!它一爆炸不就伤到我们了吗?!” 大宝看了一眼薄宴沉, “因为神秘人牵扯到了第8代病毒,现在解药还没研究出来,爹地不敢轻举妄动,以防有意外。” 二宝苦恼, “那怎么办?我们就一直眼睁睁看著他作妖吗?他伤害了宝贝和小野我们就不管了吗?” “他都把宝贝嚇哭了!” “而且,他这次没得逞,要是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会不会还有下次和下下次啊?!” 第1099章 能渡別人,渡不了自己(求票) 江淮还在说: “不可能儿子天赋异稟,女儿就是个废物,宝贝身上肯定也有大秘密!” 薄宴沉闻言,刚提起来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天赋异稟? 说明他们只是挖到了孩子们的另一个身份,还没往太爷爷和太奶奶身上挖。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救命药的存在。 薄宴沉抽了口香菸稳稳心神,看向江淮, “收起你们的好奇心,我的家人是我的底线,谁敢再打他们的主意,谁下地狱!” 江淮蹙眉,“……” 薄宴沉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允许你留在津城吗?” 江淮狐疑地打量著他,“因为我们是兄弟。” 薄宴沉说:“因为你知道我的底线,和我发狠时是什么状態,你不会轻易找死。” 江淮:“……” 薄宴沉声音平静,不急不缓, “我知道有人一直想监视我,就算你不在津城,也会有其他人留在津城,比起陌生人,我更愿意让你留下。” “毕竟陌生人也不知道我狠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人要是没怕劲儿,就会放肆。” 薄宴沉话落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狠厉, “是不是这些年我过得太安逸了,让你们忘记了当年我是什么样子的?” 江淮跟他对视,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些可怕的画面。 他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接话。 薄宴沉抽了口香菸,又不温不火地说, “我允许你留在津城,你就能留,我若不允许,你一天都別想在津城待!” 江淮闻言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情绪激动, “为什么?为什么以前我们能当兄弟,现在却非要当敌人?” “阿沉,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不明白吗?为了你,让我去死都行!” “我这么在意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动?” “我只是想让你多关心我一点,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薄宴沉把菸头丟在地上,碾灭,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你好自为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话落,薄宴沉转身往山下走,没走多远就听见了江淮愤怒的咆哮声。 他头都没回…… 刚到山脚下,周影就出现了。 薄宴沉问,“你怎么来了?” 周影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不放心你,跟过来看看。” 扯到江淮这些人,他们都挺不放心薄宴沉的。 单纯的仇家,除之而后快! 掺杂感情的仇家,留著不痛快,除掉也不痛快,怎么做都不会痛快! 薄宴沉跟江淮他们打仗,结果肯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我没事儿,走吧。” 薄宴沉阔步往车边走,上了车,他立马又点了根烟。 周影启动车子,掉头驶离,透过后视镜看著薄宴沉问,“回家吗?” “不回。” 这会儿心情压抑,他不想把坏心情带回家。 薄宴沉顿了顿说:“去找景城吧。” 周影没接话,导航去贺家。 车厢內安静了半天,周影难得主动开口, “要不把江淮弄走吧?” 薄宴沉摇头, “你又不是不了解那个人的脾性和手段,把江淮赶出津城,他立马又会安排一个进来,这种事儿防不胜防。” “不如就让江淮在这儿待著,至少我们熟悉他,想找他时,还能隨时找到。” “而且他也了解我们,不会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周影过了会儿才说: “但是他会影响你的心情。” 薄宴沉蹙著眉头看著车窗外,“影响不了几天了。” 周影狐疑,“你要开始行动了吗?” 薄宴沉说:“以前不动他们,是想给奶奶提供一个安稳的大环境,好让她专心研究第8代病毒。” “但是现在……江淮他们已经查到了,大宝二宝三宝深宝的隱藏身份和本领。” “他们早晚会顺著大宝二宝三宝挖到山里去。” “到那时再想著解决他们,就有点晚了。” 周影声音平静,“你准备好了吗?” 跟江淮他们正面交锋,对於薄宴沉来说,就是开始揭自己伤疤上的痂。 连皮带肉揭起来,很疼的! 薄宴沉弹弹菸灰,“没什么好准备的。” 周影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停顿了一会儿才说, “有些事要是不想跟嫂子说,可以找我和周生聊,別闷在心里。” 有些往事太苦了,唐暖寧知道了会很难过,薄宴沉从没跟她提过。 薄宴沉闻言却突然笑起来, “都学会安慰人了,被夏甜甜影响的了?” 一提到夏甜甜,周影的表情立马变了! 蹙著眉透过后视镜瞪了薄宴沉一眼,目视前方继续开车,不说话了。 薄宴沉笑笑,语重心长, “周影,能渡別人,就渡不了自己吗?” 周影不接话,“……” 薄宴沉说:“你也知道心事不能一直闷在心里,要说出来,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说?” 周影:“……” 薄宴沉突然来了一句, “如果明天夏甜甜和宋修远要结婚了,你会怎么做?” 周影不知道是不是脑补了一些画面,他紧紧眉心,却说了两个字:“隨礼。”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你以什么身份隨礼?” 周影:“……朋友。” 薄宴沉又问,“你拿夏甜甜当朋友吗?” 周影:“……” 薄宴沉还以为他又不说话了,可过了会儿,他突然主动说, “你们不应该劝我,应该劝劝她,在我身上浪费感情不值得。我不会结婚,也不会谈恋爱,不是说说而已,是我的人生规划里没这两项。” 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字,薄宴沉有点意外。 周影又说, “你了解我,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我要是有可能跟她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不会一直晾著她,让嫂子劝劝她,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宋修远挺適合她的,除了身体弱点,让他去报个班好好练练,至少也应该能保护她。” 薄宴沉沉默了半天,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周影,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夏甜甜却不肯跟她在一起,到底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体情况?” 周影听得稀里糊涂,“我很健康!” 薄宴沉:“不举也是病,应该看医生。” 周影:“谁不举?” 第1100章 自己不好了,她也喜欢吗? 薄宴沉想了想,没拐弯抹角,很直白地回,“你。” 周影一个急剎车踩停了车子! 他扭头看向薄宴沉,“我?!” 剎车踩得急,薄宴沉先前倾又后退,坐稳后吐槽, “不合格的司机。” 周影不搭理他,黑著脸瞪著他,“谁不举?!” 薄宴沉口气平静, “长兄如父,你在我面前没什么好尷尬的,別激动。我和景城跟你联繫了男科专家,回头好好看看。” 周影再次確定,“你在说我不举?” 薄宴沉默认,“……” 周影黑脸,脸色乌黑乌黑的。 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谁造的谣,而是那天夏甜甜给他的发信息。 他现在还记得,总共两条。 第一条:【我是性冷淡】 第二条:【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当时还觉得奇怪,不明白她突然发这两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以为自己不举了! 自己不举了,她也喜欢吗? 薄宴沉不知道周影在想什么,看他的脸色由黑变红,还以为秘密被当眾揭穿,他尷尬了。 薄宴沉苦口婆心, “不举没关係,但不能讳疾忌医,你听我的话,按时就医吃药,好起来的希望很大。” 周影收回思绪,没好气儿地懟人,“你才不举!” 话落推开车门下车,压低了帽檐离开了。 薄宴沉赶紧降下车窗问,“你干嘛去啊?恼羞成怒了?” 周影头都没回,不理人。 薄宴沉看著周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无奈笑笑。 谁能想到,在津城赫赫有名的狠人,津城最不能惹的人中,排在前三的人,竟然也有幼稚的一面。 一生气,甩脸子不干了,不管他了! 自己就算不是他老板,也是他哥呀,他这么干合適吗? 可转念一想,至少人家是自己下车走了,没有把他丟在大路上。 还挺给他脸的。 薄宴沉苦笑著下车,上了驾驶座,自己开车离开。 贺景城的电话打过来,“你在哪儿呢?” 薄宴沉开了外音,“郊区,正在回去的路上。” “还要多久到家?我在壹號公馆。” “半个小时,找我有急事?” “没有,我过来看看宝贝,顺便跟你聊聊,那我不等你了,你等会儿去醉欢伯找我吧。” “行,家里都安顿好了?” “小野没事儿,祠堂也只是外围著火,都已经收拾好了,南晚和我妈的情绪也都已经稳定下来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 “唐暖寧说,单单通过小野的血和医院资料发现不了什么。” “我也问过江淮了,他们只是怀疑有秘密,並不知道是宝贝救了小野。” 贺景城咬牙,冷声, “宴沉,我不打算放过江淮这些人。” “人的好奇心是很难压下去的,一旦產生了,就会想著一探究竟。” “他们现在已经对小野和宝贝產生了兴趣,就算不会再轻易动手,也会一直盯著他们。” “我不想宝贝和小野的成长路上,始终被一双可怕的眼睛盯著。” “我知道你跟江淮他们的事情比较复杂,这件事你不用插手,我自己做!” 贺景城不清楚第8代病毒和山里的事,但他知道薄宴沉不动江淮他们是有原因的。 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不清楚也不多问。 就像宝贝是怎么救的小野一样,薄宴沉不细说,他也不多问。 所以江淮这件事,他只是跟薄宴沉说一声,没打算让他插手。 薄宴沉明白贺景城的想法,小野和宝贝这次虽然没出大事,但也惹毛了贺家。 贺家毕竟是世家,能力和手段也都是有的。 他们也有整死江淮的把握。 但这件事江淮就是个棋子,並不是下棋人。 江淮背后具体有多少人在下棋?下棋的人又都是谁?连他都还没摸清楚。 贺家想把他们连根拔起,也难。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说,“我们见面再细聊吧。” “行!” 刚掛电话,唐暖寧的电话就打来了。 “宴沉,你什么时候回来?” 薄宴沉回,“正在回去的路上,怎么了?” 唐暖寧说:“贺景城来了,刚走。” “我打算带著孩子们去贺家看看,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爸妈不去,晚点你去贺家找我们一起吃,或者去爸妈那边吃都行。” 薄宴沉说: “你们去吧,我等会儿找景城说点事儿,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好。” 又掛了电话,薄宴沉开车驶向醉欢伯的方向。 他琢磨了一路,车子停到醉欢伯门口后,他也没直接下车。 他在车上又想了一会儿,给周生打电话。 “你收拾收拾,出趟差。” 周生怔愣,“去哪啊?” “疆城。” “疆城?那边有什么新项目吗?” 薄宴沉说:“你去把迪娜拉他们接津城来。” 周生闻言更意外了,“好端端的接他们干什么?” 薄宴沉没解释,周生又说, “去年离开疆城时,我就说过带他们来津城住,但是被拒绝了,我直接去接,他们肯定不愿意跟我来。” 薄宴沉说:“你就说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著想,先来住一段,具体住多久,不確定。” 周生愣怔了一会儿,赶紧问, “沉哥,你是想开始行动了吗?” 薄宴沉:“嗯,安全起见,先把人接回来吧。” 这些年,第8代病毒一直在迪娜拉他们身边,虽然说现在已经被取走了,万一神秘人查到他们头上,他们也会有危险。 接到津城来,最安全。 周生明白,“我把手头的工作转交出去就出发。” 薄宴沉提醒,“多带几个人一起。” “知道了。” 再次掛了电话后,薄宴沉才推开车门下车,去找贺景城。 刚走进酒吧,就看见了宋修远。 宋修远戴著一副无框近视眼镜,穿著一身浅色系的休閒西装,整个人乾净温和,书香气很浓。 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他的身体也已经好利索了,精气神饱满,看著就健康。 他正跟值班店长聊著什么,像是在寻求帮助。 薄宴沉犹豫片刻,看在夏甜甜的面子上走过去, “怎么了?” 第1101章 斩草除根,连根拔起! 值班店长一看见他,赶紧打招呼,“沉哥。” 宋修远也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会遇见他,“薄总。” 薄宴沉点点头,“遇到麻烦了?” 宋修远说:“我想查查甜甜出事那天的监控。” “我打算把那几个人给告了,想看看有没有他们打我时的现场监控视频,要是有,这官司稳贏。” 薄宴沉闻言微微眯起眸子。 他被人打了,想打官司正常。 只是……周影私下里收拾了那些人,肯定是踩著法律红线的。 要是事情闹大了,对周影並不利。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什么身份,谁都不能无视法律。 自己知道周影做事乾净利落,不会落下把柄,就夏甜甜这件事来说,就算闹,也查不到周影头上。 可自己了解周影,宋修远不了解啊。 宋修远是真不知道那些人是周影收拾的? 还是真没想到事情闹大了,会对周影不利? 或者说,他单纯的就是想打官司出口气,没考虑周影的事儿? 可他好歹一个大学教授,智商肯定在线,真就没考虑那么多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宋修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人家有意见,把人家想歪了。 他收回思绪,不动声色地说, “这点小事儿不用麻烦自己跑一趟,你让夏甜甜跟南晚说一声,让南晚转告景城,这边查完传给你就行了。” 宋修远礼貌客气,“也不麻烦,我顺路就过来了。” 薄宴沉若无其事地问, “也没听夏甜甜提过,她不知道你要告那些人吗?” 宋修远『嗯』了一声, “最近她一直在医院照顾我,已经很辛苦了,打官司这种废神的事儿,我就没跟她说。” “而且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告他们,我想先看看监控,看看自己有没有把握打贏。” “要是没录到他们打我的视频,这官司打起来也麻烦,就算最后会贏,拖拖拉拉也要好久。” “如果有视频证据,就能高效很多。” 薄宴沉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跟值班店长说, “让监控室找找,要是有的话,就拷贝下来给宋教授。” 值班店长立马说:“行!” 薄宴沉又问宋修远,“要上去一起喝一杯吗?” 宋修远识趣地摇摇头, “不用了,谢谢。” 薄宴沉客气性地点点头,拎著车钥匙上楼了。 贺景城正在包间里等他,一看见他就问, “早就看见你下车进来了,怎么上来这么慢?” 薄宴沉兀自坐下,把车钥匙丟在矮几上, “刚才在楼下看见宋修远了,聊了几句。” “宋修远?夏甜甜的那个竹马?” “嗯。” “他在下面玩啊?” “不是,来查监控的,他想跟万胜豪那几个狗腿子打官司,来找点视频证据。” 贺景城意外,“周影不是已经收拾过他们了?” 薄宴沉说:“他可能想再收拾一遍。” 贺景城:“但是他不担心把周影扯进去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若有所思,“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贺景城狐疑, “该不会是我们看走眼了,其实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薄宴沉说:“人心隔肚,难猜,但周影说他人不错。” 他们不了解宋修远,周影肯定了解过。 他都让大家劝夏甜甜跟宋修远在一起了,说明宋修远没问题。 薄宴沉暂时不琢磨宋修远了,反正不管他告不告,周影都不会出事。 他掏出烟递给贺景城一根, “江淮的事你先別轻易出手,我们先商量商量具体计划。” 贺景城接过烟,点燃, “这件事不用你参与,是贺家跟他们的私人恩怨。” 薄宴沉说:“我也不等了,我们联手。” 贺景城意外,“不等了?”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们不光盯上宝贝和小野了,也摸透了大宝二宝三宝深宝的第二层身份,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深挖了。” 贺景城闻言兴致勃勃,“你打算怎么做?”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像对付松本一样,斩草除根,连根拔起!” “……” 贺家老宅。 南晚一看见唐暖寧和夏甜甜,当即红了眼眶。 为母则刚,为母也弱。 虽然小野没受伤,可今天的事还是让她后怕。 如果那些坏人是衝著她来的,她都不一定哭,可发生在儿子身上,真是嚇死她了。 这会儿屋里人很多,姜澜、黄锦丽、贺宏康、南富祥,都在屋里守著贺星野。 姜澜和黄锦丽的眼眶红红的,明显之前哭过。 一看见唐暖寧,姜澜赶紧喊, “暖寧来得正好,赶紧来看看我们小野。” 唐暖寧走过去给贺星野把脉,片刻后说, “別担心,小野好好的。” 四个老人立马激动得不得了, “好好的就好!好好的就好!对了暖寧,小野他会被嚇到吗?” 唐暖寧问,“出事后小野睡觉了吗?” “睡了。” “有惊醒嚇哭的症状吗?” 姜澜和黄锦丽一起摇头, “我们一直守著他呢,没出现惊醒的现象,睡觉和平时一样。” 唐暖寧说:“那就没问题,別过於担心。” 四个老人一起长出气,彻底安心了。 宝贝和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凑上前,“小弟弟。” 贺星野一听见宝贝的声音,立马冲宝贝『咯咯』笑起来。 小傢伙还是像平时一样,一看见宝贝就傻笑。 笑的一脸不值钱,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一笑,屋內的气氛立马活跃了不少。 姜澜他们红著眼跟著笑,南晚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四个老人看著孩子们,唐暖寧和夏甜甜坐在南晚身边,安慰她, “至少小野平平安安的,这就够了,你別太担心了,今天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南晚抽了下鼻翼, “的確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真是没想到,有人能闯到家里来伤害小野!太不可思议了!” “这里可是贺家啊!” “那么多保鏢保护小野,结果还是让坏人得逞了!你们说这些坏人的有多厉害!” 不光南晚,唐暖寧和夏甜甜也觉得不可思议。 贺家的保鏢团里也是高手如云,这种情况下敌人还能接触到小野,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出现了內鬼,內外联手。 要么就是敌人太强大了! 今天这事儿总结起来,很明显是后者。 小野的百日宴上,贺景城刚清理一波內鬼,现在贺家很乾净。 而且事出时大家都看著呢,敌人就是先放火烧贺家祠堂,等乱起来时才趁机接触到小野。 唐暖寧安慰南晚, “好在薄宴沉知道对方是谁,他和贺景城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的,放心吧。” 夏甜甜也说: “对方没硬闯进来,而是先放火再趁乱接近小野,就说明他们也忌惮贺家的保鏢,也不敢轻易行动的。” “有了这次经歷,贺家肯定会加强安保工作,坏人更没机会接近小野。” “……”姐妹三人围在一起聊天,过了会儿,贺景莲也风风火火回来了。 她先看看南晚,就赶紧去看贺星野。 一群人把小傢伙团团围住,各种关怀心疼。 贺星野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宝贝疙瘩。 夏甜甜看著这一幕幕,突然就想到了另外几个孩子…… 想到他们,她就想到了周影。 第1102章 周影,纯情大男孩 因为那几个孩子跟周影一样,都是烈士遗孤。 虽然受国家照顾,但他们也真的可怜。 他们不能像小野和宝贝这样,被一群人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著,疼爱著。 他们受伤时,往往都是自己默默舔舐伤口。 有些甚至还要隱藏身份,连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都不能对外说。 说多了,怕遭来杀身之祸。 就像周影一样,如果d犯早知道他是周庭的儿子,估计早就找上他,杀他灭口出气了! 严重缺爱的情况下,生活还要小心翼翼,真是太可怜了。 这不就是小时候的周影吗? 手机突然响了,夏甜甜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有几分意外。 她刚想到那几个孩子,那边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巧姨。” “甜甜啊,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你要是有空,我想让你过来陪孩子们一起吃顿晚饭,大家聚聚,让孩子们高兴高兴。最近几个小傢伙没见到你,都想你了,我一说晚上聚餐,他们都开始问你。” 夏甜甜立马应承下来,“行,我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她对南晚和唐暖寧说, “今天晚上我就不陪你俩一起吃晚饭了,改天再聚啊。” 南晚问,“你有事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夏甜甜点头, “孤儿院那边刚才来电话了,园长妈妈约我去那边吃晚饭,陪陪孩子们。” 南晚和唐暖寧都知道,夏甜甜经常去孤儿院做义工,闻言不意外, “那你去吧,我们改天再约。” 夏甜甜抱抱南晚,又抱抱唐暖寧, “虽然今天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是都已经过去了,你们两个就別紧张了,我相信你们家男人肯定能解决好的。” “敌人再强大,也强不过咱们薄总和贺少!” “对了,还有我们家周影!我们家周影也厉害!” 南晚和唐暖寧被她的话逗笑了, “你们家周影是厉害,但他就是典型的:功夫上的巨人,爱情上的白痴。” 夏甜甜说:“你们懂什么,我们不叫白痴,叫单纯!我就喜欢这种纯情大男孩!” 南晚小声问,“他不举,你也不在乎啊?” 唐暖寧补充,“说不定还治不好,一辈子都这样了。” 夏甜甜说她俩, “肤浅!我可是追求真爱的人,才不会在意这个呢!他不举,我还性冷淡呢!” 南晚和唐暖寧:“……” 看看,看看,这就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爱得不可自拔! 夏甜甜又说: “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俩赶紧祝我早日抱得美男归!” 南晚和唐暖寧笑笑,一起点头, “嗯嗯,祝我们甜甜大美女早日抱得美男归!” 夏甜甜笑哈哈地跟她们告別,先离开了。 离开贺家后,她去了一趟超市。 给孩子们买了一些日用品和零食,又挑选了一些小礼物。 装了满满一后备箱。 她每次去孤儿院,从不买那些里胡哨的东西,买的都是孩子们用得著的。 小礼物也是,没有买过很贵的,但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她很喜欢那几个孩子,也很享受给他们温暖的过程。 好像她温暖了他们,就能温暖到周影似的…… “砰——” 夏甜甜一不留神,撞上了前面的车。 果然啊,人在开车的时候不能分神,一分神就容易出事! 看对方下车了,夏甜甜赶紧下车道歉,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是一对年轻情侣,看样子也就是三十岁出头。 女人穿作暴露,打扮得枝招展的,十月份的季节,还在穿著超短裙和吊带。 男人是个臂男,手臂上全是纹身,长得汹汹的,一看就不好惹。 女人一下车就黑著脸冲夏甜甜嚷嚷, “你怎么开的车?你会不会开车?你不知道要保持车距吗?!” 夏甜甜很反感她不尊重人的眼神,但自己有错在先,只能道歉, “对不起,我追尾我全责,损失我来赔。” 她要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女人嚷嚷, “修车是一,你耽误我的时间怎么算?时间就是金钱!” 女人意图明显,想要钱。 夏甜甜也不想跟她纠缠,就直接问, “你们想要多少钱?” 女人张嘴就来,“五万!” 夏甜甜瞪眼了,“五万?你是想敲诈我吗?!” 女人一听不愿意了, “谁敲诈你了?!我著急见客户呢,你撞了我的车,我肯定不能按时去见客户,单肯定黄了!我告诉你,我那可是大单子,问你要五万都是少的!” 夏甜甜才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我们报警处理!” 结果女人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机, “你这是什么態度啊?你撞了我们的车你还有理了?!” 夏甜甜生气, “我撞了你们的车不假,但是我道歉了!而且出了交通事故,我报警和联繫保险公司,不都是正常操作吗?你凭什么打掉我的手机?” 男人气势汹汹,一脚踩在夏甜甜手机上, “因为你態度不好!” 夏甜甜的手机屏碎得稀巴烂,无语了, “我態度怎么不好了?你们张嘴要五万,明显有敲诈我的嫌疑,我当然要报警啊!” 女人大声尖叫,跟个泼妇似的, “谁敲诈你了?你把话说清楚了,谁敲诈你了!” 男人还在一旁嚷嚷, “敢誹谤我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夏甜甜生气, “你们有没有敲诈嫌疑,让警察来判断!还有我这手机,你们得赔啊!” 女人瞪眼,“还赔你手机?贱人,你妈就没教你怎么做人吗?!” 夏甜甜刚要爭辩,女人突然扑过来就打人,跟条疯狗似的, “臭女表子!老娘打死你!” 夏甜甜看她来真的,惊慌,一打二自己肯定吃亏啊! 她刚要大声呼救,身前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第1103章 是小气,还是害羞? “你谁啊?放开我!” 女人大声呵斥,可下一秒她的尖叫声就突兀地响起! 周影一把推开她,女人穿著高跟鞋连连后退,一个踉蹌跌倒在地上,摔的不轻! 女人疼哭了, “我的脚!呜呜,好疼!亲爱的,他打我!他敢打我!呜呜呜……” 臂男见状,凶神恶煞地走向周影, “我艹你特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找死啊!” 他抡起拳头想打人,周影面无表情,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把人摔在了地上! 男人疼的闷哼一声,好像五臟六腑都震碎了似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影,周影正垂眸睨著他。 那冰冷的眼神,能嚇死个人! 男人嚇得一哆嗦,顾不上身上疼,连滚带爬滚出去好远! 情侣二人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又震惊又害怕! 周影只用一只手就把他俩解决了,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实力悬殊不要太大! 他们別说叫囂了,这会儿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夏甜甜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又惊又喜,心中小鹿乱撞, “你怎么在这儿?!” 她真没想到,能在这偏僻的小道上遇到周影。 自从不再死缠烂打后,她见周影的次数少之又少! 今天她急匆匆赶去壹號公馆看宝贝,当时是见到了他,但是她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他就消失了。 平时不敢打搅他,甚至连信息都不敢多发,更不敢打电话。 所以两人虽然在一个城市,却几乎没联繫过。 见他一次,真是比中彩票都难! 夏甜甜扑闪著大眼睛看著周影,满眼都是喜欢,藏都藏不住。 周影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冷漠, “路过,有受伤吗?” 夏甜甜赶紧摇摇头,“没有,谢谢你啊。” 周影没接话。 夏甜甜又赶紧说: “能让我用你的手机报个警吗?我……我的手机坏了。” 周影瞥了一眼夏甜甜被踩碎的手机,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言简意賅, “来平安路善后。” 话落掛断,他又看向夏甜甜,“有人会处理,你直接走吧。” 他说完也要走,夏甜甜赶紧拽住他, “我的车……不管了吗?” 周影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胳膊的手,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修好了会有人联繫你去4s店提车,你等消息。” 夏甜甜又赶紧问:“那他俩呢?” “有人会处理。” 夏甜甜还是抓住他不放, “那……那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我一程?这个地方不太打好车,我著急去办事。” 夏甜甜没撒谎,这是一条小道,的確不好打车。 要是在大路上,这一对情侣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她。 就是因为没人围观,他们才这么放肆! 周影刚要拒绝,夏甜甜就说, “我要去前面的孤儿院,那边的孩子们还等著我呢,我一后备箱的东西不好拿。” 周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哪个孤儿院?” “康家,就在前面,开车最多十分钟就到了,帮个忙好不?” 夏甜甜说著还轻轻晃了晃周影的胳膊,好像在小心翼翼地撒娇。 周影呼吸不稳,喉结动了动。 他紧紧眉心,冷漠地拨开了夏甜甜的手。 夏甜甜见状,有点小委屈,但也没抱怨,更没有死缠烂打。 毕竟她早就知道了周影这个性格,他对她也一直都是这个態度。 夏甜甜暗暗嘆了口气,佯装没关係, “好吧好吧,既然你忙那你就先走吧,我想其他办法。”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手机查看,手机屏幕都碎了,已经开不了机了。 夏甜甜气呼呼地看向那对情侣,咬咬牙, “彻底坏了,你们得赔我啊!” 那对情侣哆嗦了一下,大气儿都不敢出,他们害怕周影。 夏甜甜拿著手机,心疼得不得了, “五千多呢,我刚买的,这是我最爱的手机!” 周影站在一旁,看她皱眉嘟嘴,还是心软了,“去拿东西。” “嗯?”夏甜甜睁著大眼睛看著他。 周影转身走到自己车旁,打开后备箱好让她放到东西。 看她没动,周影冷声,“走不走?” 夏甜甜惊讶,“你要送我过去啊?” 周影没回答,默认。 夏甜甜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你真要送我过去啊?!” 周影不自在得很,“顺路。” 他话音刚落,夏甜甜突然扑过来,一个虎扑扑进了他怀里! 周影身子一僵,“!” 夏甜甜紧紧抱住他,小脸在他怀里噌了噌,“你真好!” 周影屏住呼吸,后背崩的紧紧的! 不等他有所反应,夏甜甜就自动放手,蹦蹦躂躂跑去拿东西了。 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的车和自己手机的死活! 周影看著她的背影,心臟一通乱跳。 喉结上下翻滚著,做著吞咽的动作。 他突然后悔答应送她过去了,有点想……跑! 可夏甜甜没给他机会,她已经拎著东西跑过来了。 刚要把东西放进他的后备箱,她突然犹豫了,问道, “你这是新车吗?后备箱怎么这么干净啊?” 周影还没稳住心神,没理人。 夏甜甜又小心翼翼地问, “我后备箱有点脏,这袋子上有土,没关係吧?” 周影冷声,“没事。” 夏甜甜这才敢往他后备箱里放。 “东西有点多,你等我一会儿哈,我很快的!” 她噠噠跑过去,又噠噠跑回来,往返折腾两三次了,东西还没拿完。 周影看她跟蚂蚁搬家似的,一次就拎一小点,嫌弃地嘆了口,走过去帮忙。 夏甜甜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谢谢男神!” 周影冷著脸,只干活,不说话。 可过了会儿,他突然来了一句,“你以后別抱我!” 话落也不看夏甜甜的表情,拎著几大兜子东西走了。 夏甜甜:“……”这话怎么听著这么幼稚呢? 他是小气啊?还是害羞啊?! 夏甜甜看著他的背影,撇撇小嘴,拎著最后一点东西跑过去。 那对受伤的情侣看著他俩,就跟吃瓜群眾似的。 不知道他俩到底啥关係? 朋友?不像。 恋人?不像。 家人?也不像! 第1104章 不让抱,就亲?! 东西装完以后,夏甜甜看周影的后备箱还有不少空间,感慨道, “你这后备箱真大,这些东西在我车上塞的满满,到你这儿竟然塞不满!我也应该买一辆你这样的,你这是什么车啊?” 周影没说话。 夏甜甜看了一眼车標,瞬间瞪眼了,劳斯莱斯库里南! 买……买……买不起! 呵呵呵呵呵—— 周影名下总共两辆车,一辆迈巴赫62s,一辆库里南。 买这两辆车也不是因为喜欢,纯纯的就是因为自己需要性能好的代步工具。 这两辆车还是贺景城推荐给他的。 他车库里就这两辆车,不像贺景城和薄宴沉,哪个名下也得大几十辆。 周影对车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偶尔出点意外,车会放在4s店维修,导致他没车开。 他就只买一辆了。 买两辆,纯纯的就是为了换著开。 车也好,房也好,他对这些身外物都不感兴趣。 两人刚把东西装好,就过来一个穿著休閒的年轻男人。 一看见周影,他赶紧打招呼,“影哥。” 周影面无表情点点头。 男人又看向夏甜甜,笑呵呵的,“嫂子好。” 夏甜甜一愣,脸当即红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接了,就默认了是人家嫂子。 不接,好像又不礼貌。 接也不也是,不接也不是。 夏甜甜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周影,周影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也不反驳男人的话。 夏甜甜只能尬笑著回人家,“你好。” 男人问,“这就是你的车吗?” 一辆十多万的普通大眾。 夏甜甜点头,“嗯嗯。” 男人又瞥了一眼那对惊恐不安的情侣,笑呵呵地对夏甜甜说, “你和影哥去忙,我来处理。” 夏甜甜说:“谢谢你啊,辛苦了。” 男人立马说: “嫂子客气了,你和影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都是自己人,別见外。” 周影始终没说一句话,关了后备箱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夏甜甜知道,他不纠正男人对她的称呼,不是因为默认了,是懒得解释。 她赶紧跟男人道別,跑过去拉开车门上了副驾。 车內跟后备箱一样,乾净到离谱,4s店的新车都不一定有他这乾净。 夏甜甜繫上安全带,周影启动车子离开。 两人谁都没说话,车厢內格外安静。 这还是夏甜甜第一次坐在周影的副驾,她看著前方,紧张得不得了。 心跳很快,呼吸不畅,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夏甜甜也是服了自己,服气的不得了。 二十七八多岁的老姑娘了,还跟情竇初开的小姑娘似的! 矫情什么呢?应该高兴才对! 周影的副驾,肯定没其他姑娘坐过! 自己应该是第一个! 夏甜甜想著,又暗戳戳地高兴起来。 她偷偷瞥了周影一眼。 周影没看她,他看著前方安安静静开著车,很淡定。 夏甜甜看著他的侧顏,心怒放,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是怎么看都养眼! 看他都不紧张,夏甜甜也让自己放鬆下来,想著该怎么跟周影搭訕? 就他这个性格,自己要是不说话,他肯定一句话都不会说。 难得有机会跟他独处,不能白白浪费了! 夏甜甜暗暗稳住自己的情绪,问他, “你不用导航吗?” 周影没看她,声音依旧冷漠,“不用。” 夏甜甜说:“那我给你指路,前面……” 没等她说完,周影已经打了右转灯,向右转弯。 夏甜甜好奇,“你知道去康家的路呀?” 周影没接话,向右转弯后,往前走了几十米,驶向左前方的小道。 夏甜甜很意外,“你怎么知道该怎么走?你去过那里吗?” 周影依旧没接话,“……” 夏甜甜狐疑地看著他,看他一直不回答,她暗戳戳揉搓著手,想下一个话题。 她突然想到了他不举这件事。 她想安慰安慰他,也想跟他说一下自己的態度。 可是她想啊想,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车厢內再次陷入安静中…… 出事儿的地方距离孤儿院很近,没过一会儿就到了。 车子稳稳停在孤儿院门口。 夏甜甜愣是尅想好该怎么说? 看周影要下车,夏甜甜一把抓住他,“你等一下!” 好不容易有机会跟他说话,她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周影蹙著眉头看向她,眼带狐疑。 夏甜甜张嘴就来,“你別紧张,我不抱你!” 周影:“……” 夏甜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红著小脸,一本正经又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不在乎你那个不行,我对那个也不感兴趣!” “你不要自卑也不要难过,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最帅的!” “我真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的,別说你那个不行,就算过年那会儿你成了残疾,我照样喜欢你!” “我……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每天一想到你,我就会偷偷笑,做梦都能笑醒。” “只要是你就行,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周影,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周影直愣愣的看著她,心跳又开始加速!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甜甜突然解开安全带,凑上前亲了他一下,又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周影:“!” 十月初的天,微微凉。 两人却都出了一身汗。 一个坐在车上,努力屏住呼吸,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靠在车外,大口喘息著,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有认识夏甜甜的志愿者也刚到,看见夏甜甜主动打招呼,“甜甜。” 夏甜甜赶紧稳稳心神,“嗨。” 年轻姑娘看著眼前的豪车,两眼放光,小声问, “谁送你来的啊?” 夏甜甜没正面回答,绕开话题, “刚巧我买的东西多拿不下,你帮我一起拿。” 她说完拉著朋友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开始拿东西。 周影没下车帮忙。 他这会儿呼吸不稳,大脑像是缺氧了似的,嗡嗡作响。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被夏甜甜亲懵了,还是在思索该如何回应自己不举的谣言? 还有,自己不让她抱,她就亲?! 第1105章 她在身边,他莫名心慌(求票) 车窗被夏甜甜敲响,周影才回过神。 他稳稳心神,降下车窗。 夏甜甜红著脸说, “我先进去了,谢谢你今天送我过来,再见。” 她说完,赶紧拉著朋友进了孤儿院。 周影的目光不自觉的看过去,不知道她朋友说了什么,她羞得轻轻撞了对方一下。 走著走著,她突然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 周影一愣,做贼心虚似的赶紧升起车窗! 等他再次看过去时,已经看不到夏甜甜的身影了。 周影重重呼出一口气,脱去帽衫,里面的黑色短袖湿巴巴的,已经被汗液浸透了。 十多分钟的车程,他像开了十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她在身边,他莫名心慌。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 周影赶紧回过神,扭头看向车窗外。 窗外站著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著打算朴素,笑容和蔼。 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 周影降下车窗,“巧姨。” 周影也是这家孤儿院的志愿者,已经关照这里很多年了。 因为里面的孩子都跟他身世差不多,他同情他们,一直在匿名资助。 自己淋过雨,就像为他人撑起一把伞。 所以他才会知道来这里的路。 也才会在半路遇到夏甜甜,出手解围。 他也是接到院长的电话后,才赶过来的。 院长笑笑,“我一猜就是你,怎么不下车啊?” 周影递给她一张卡, “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您帮我给孩子们买点礼物。” 来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进去看看孩子们的,可夏甜甜在,他就想躲。 院长也没客气,替孩子们收下卡后道了谢。 周影跟夏甜甜不一样,他每次来都是送钱,没买过礼物。 院长说,“来都来了,去看看孩子们再走吧?” “他们念叨你好久了,你一直不露面,他们很担心你,还以为你病了呢。” “今天给你完电话,孩子们听说你会来,可开心了,要是你又没出现,孩子们会更担心你。” “进去看他们一眼吧,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我不强留你吃晚饭,你跟孩子们打声招呼就走行不行?” 周影推脱不开,只能点点头,“好。” 他把车挪到一旁,跟院长一起进了孤儿院。 一走进院內,就听见了孩子们爽朗的笑声。 隔著窗户,能看到夏甜甜正站在台上,温柔地弯著腰给孩子们发玩具,笑容灿烂。 一个小男孩接过玩具,踮起脚尖亲了她一下。 夏甜甜立马开心地揉揉他的头髮,嘴里还说著什么。 小男孩看上去很开心。 院长看周影一直盯著夏甜甜看,介绍道, “她叫夏甜甜,是幼儿园的老师,你不常来,可能不认识她,甜甜对孩子们可好了,特別好的一个姑娘。” 周影没解释,问院长, “她什么时候开始来当志愿者的?” 院长想了想, “好多年了,她在大学时就经常来做义工,毕业后来得更勤了,几乎每个月的活动她都会参加。” 也就是说,夏甜甜来这里做义工,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她纯纯的有爱心。 院长又说, “甜甜本身就是个幼师,也会逗孩子们开心,院里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她每次来都给孩子们买好多东西。” “她爸妈也都是老师,家风很好。” “对了,她男朋友也是老师,人也很不错。” 院长说完还笑著感慨, “甜甜这一家子都是老师,都是知识分子。” 她男朋友? 周影忍不住问,“她有男朋友?” 院长点头,“有啊,她男朋友高高帅帅,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跟甜甜很配。” 周影蹙眉,“叫什么?” 院长想了想,“好像是姓宋,叫……宋修远!” 周影意外,“宋修远是她男朋友?” 院长点点头,“是啊,你认识他吗?”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宋修远也来过这里?” 院长回,“来过,上上个月还跟甜甜一起来。” 孤儿院每个月都会举办志愿者活动,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到场,往往都是谁有空谁就来陪孩子们。 周影又问,“宋修远说的,他是夏甜甜的男朋友?” 院长摇头,“不是,甜甜自己说的。” 周影:“?!” 他很意外地看著院长。 夏甜甜不喜欢宋修远,为什么会主动说宋修远是她男朋友? 院长看他这个表情,也一脸疑惑,“怎么了?” 周影问,“她为什么说宋修远是她男朋友?” 院长听懵了, “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吗?她俩在处对象啊,院里的志愿者都知道。” 周影蹙著眉,心里莫名堵的慌。 有其他志愿者刚到,跟院长打招呼。 院长对周影说: “我先去忙別的,你进去跟孩子们打声招呼。” “好。” 院长离开后,周影並没有进去,因为夏甜甜还在里面。 他靠在教室外的大树上,透过窗户看著夏甜甜给孩子们发礼物。 他满脑子问號。 夏甜甜为什么会主动说宋修远是她男朋友? 她和宋修远在一起过? 她喜欢过宋修远? 可她不是说,自己是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吗? 难道她现在喜欢自己,属於移情別恋? 不对,院长说他们还在谈恋爱,整个孤儿院的志愿者都知道! 他了解院长的为人,院长不会撒谎的。 那她跟宋修远谈著恋爱,又追求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想劈腿? 不对不对,夏甜甜不是那样的人! 周影胡思乱想著,越来越烦闷。 自己好像生气了,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气? 气什么呢? 不知道,就知道心口堵的慌! 他不想再胡思乱想了,却又控制不住。 夏甜甜在教室里哄著孩子们,察觉到窗外异样的目光,她抬头看去…… 她只看到有人在大树后面靠著,没看清脸。 夏甜甜没想到会是周影,她以为周影早走了。 她不知道周影也是这家孤儿院的志愿者,就没多想,收回视线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先离开了。 她去厨房帮忙准备晚饭。 今天来的人多,要做多人餐,三两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有不少志愿者在厨房里忙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长来厨房看大家的进度。 查看一番后她来到夏甜甜身边,好奇的问, “甜甜,你是不是认识周影啊?” 第1106章 看著冷,其实心里很暖 一听到周影的名字,夏甜甜立马精神了! 她赶紧问院长,“您认识他?” 院长笑著说:“他也是咱们孤儿院的志愿者。” 夏甜甜吃惊,周影竟然也是孤儿院的志愿者? 他那个性格…… 有没有可能是重名? 夏甜甜又赶紧问院长,“您有他的照片吗?” 院长无奈摇头, “他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跟大家交流沟通,性格比较孤僻,话也比较少。” 夏甜甜睁著大眼睛问, “他是不是长的又高又帅,整天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喜欢戴鸭舌帽和黑色口罩,而且他那张脸看上去比同龄偏小,跟个大学生似的。” 院长点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他是咱们孤儿院的老人了,没少为孤儿院做贡献。” “孩子们的宿舍楼,食堂,还有操场和图书室,都是他出钱修的。” “就连孤儿院的心理辅导老师,也是他帮忙找的。” “心理老师的工资也是他出钱资助的!” “他也是个孤儿,小时候吃过苦淋过雨,就想给孩子们撑起一把伞,他很在意孩子们的心里健康。” “周影这孩子啊,就是看著冷,性格不討喜,其实心里很暖,是个好孩子。” 夏甜甜:“……” 他是知道自己心理上的问题,不想孩子们步他的后尘,所以才那么重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 孤儿院的孩子,因为缺爱,的確很容易有心理问题。 唉—— 难怪他会出现在平安路,还知道来康家的路。 原来他也是这家孤儿院的志愿者! 这个人,真是把自己冷的一面表露无遗,把自己暖的一面藏得严严实实。 真是个反骨! 別人都是儘量表现自己的好,隱藏自己的坏。 他倒好!跟別人相反。 夏甜甜问,“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院长说:“估计这会儿已经走了,他很忙,本来不打算进来的,可孩子们早就想他了,我就让他去跟孩子们打声招呼再走。” 夏甜甜想出去找人,又听院长说, “难怪他一看你就盯著你看,对你男朋友宋修远也挺感兴趣的,原来你们认识。” 夏甜甜怔愣,“您跟他说我男朋友是宋修远啊?” “嗯,说了啊,他好像还挺意外,他不知道你和宋修远在谈恋爱吗?” 夏甜甜心慌意乱,他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啊! 这事儿只有孤儿院的人知道! 不对,自己又没跟宋修远谈恋爱,自己…… 唉! 这事儿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夏甜甜著急找周影,就没跟院长多说。 她想给周影打电话,结果手机已经碎屏了! 她只能拿院长的手机打给周影。 但是周影却没接。 院长说:“大概是这会儿在忙。” 夏甜甜点点头, “应该是,否则他不可能不接您的电话,我出去看看。” 夏甜甜想去孤儿院门口看一圈,如果他的车还在,就证明他还没走呢! 可她刚走出厨房,就发现变天了。 乌云密布,还起风了,似乎要下雨。 院长也注意到了,皱著眉说, “天气预报今天没雨啊!天怎么阴了?” 其他志愿者说: “看情况真要下雨了,这漫天乌云,估计雨还不小呢。” “今年津城的天气真是奇奇怪怪,十月初就要开启狂风暴雨的模式了吗?” “是要下雨了!还是大雨呢!狂风暴雨!官媒出来提醒了!” 院长赶紧看看信息,慌慌张张对大家说, “孩子们的被子还在外面晒著呢,大家停一下,先去收被子,別给孩子们淋湿了。” 一群人闻言赶紧停下手头上的事,急匆匆向外面走去。 夏甜甜暂时也顾不上周影了,给孩子们收被子最要紧。 天真是说变就变,不久前还阳光明媚,这会儿就阴沉沉的,像是要进入黑夜了似的。 一点都不像十月初该有的天气。 孤儿院孩子多,晒被子的区域不够用,院长每次晒被子,都会拿一些在別处晾晒。 所以大家分头行动。 一波人去了晾晒区,一波人去了室外游乐场,还有人去了屋顶和露台。 大家著急忙慌地往屋里收被子,生怕真给孩子们淋湿了。 等都收完了整理时,才发现还差了两床被子。 院长才想起来,“操场那边也有,有人去操场收了吗?” 大家纷纷摇头。 眼看大雨就要下起来了,夏甜甜说:“我去收!” 另外一个志愿者说:“我跟你一起,走!” 两人一头扎进乌云里,往操场跑去。 风太大,吹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操场距离孩子们的生活区不算远,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两人顶著狂风跑到操场,又穿过跑道来到足球场,孩子们的被子就在守门框上晾著。 不过这会儿已经被风吹到了草地上。 两人赶紧跑过去,一个捡被子,一个撑防雨袋。 风太大,吹得防雨袋都撑不开,两人手忙脚乱忙活了半天。 终於撑好了,突然又刮来一阵大风,一双被子直接被吹到了树上,稳稳掛在树枝上,掉不下来了。 高度很尷尬,不是什么大树,踮起脚尖手能碰著被子角,但却拽不下来。 夏甜甜两人好无语! 女志愿者说:“咱俩太矮了,有高个的男同志在就好了。” 夏甜甜也惆悵,“先不管它了,先把其他的收好。” “嗯!” 两人这边刚把草地上的捡完,雨点就开始零零散散往下来。 夏甜甜赶紧对同伴说: “你先把这些抱回去,我想办法拿树上这个。” 同伴说:“这马上就下大了,一起回去吧,我们回去叫个男同志过来。” 夏甜甜说:“我怕它被吹跑了,我得拽住它!这是小喜的被子,那丫头念旧,给她吹跑了她肯定哭。” 同伴知道小喜的情况,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那我先把这些送回去,然后再叫个男同志过来。” “嗯,你赶紧走。” 同伴抱著被子急匆匆回去了,夏甜甜在附近找木棍,想用木棍把小被子挑下来。 可还没找到木棍,一阵风吹来,她又赶紧跑过去拽住被角。 生怕小被子被吹走了。 雨滴已经变成了雨线,越下越密。 夏甜甜没离开,她试著垫起脚尖拽了几下,没用。 她又试著跳起来去拽,蹦蹦跳跳的,看著有点傻。 周影站在墙角屋檐下,蹙著眉看著她…… 第1107章 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开心 今天就因为院长一句话,他气到现在。 刚开始生气,他不知道是生夏甜甜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后来发现,他是气自己的。 他气自己自控力太差,无关紧要的事,都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今天他一直在努力尝试,想把夏甜甜从自己脑子里踢出去,不在意她这个人,不关注她的事儿。 可他愣是做不到! 他一边气著,一边胡思乱想著,满脑子都是她和宋修远的事。 他想知道他俩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特別想知道! 还想知道,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她为什么又来追他? 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她又为什么对外撒谎? 他今天的八卦程度都快赶上周生了! 他心里清楚,准確地说这不叫八卦,这叫过分关注! 他对夏甜甜的关注程度,明显有点失控! 这种感觉很不好! 就像是自己摆脱了自己的束缚,自己管不住自己了一样,让他隱隱不安。 而且,他也越发琢磨不透自己。 自己明明没生夏甜甜的气,可一看见她,他还是心里有火。 好像人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可人家明明没有! 控制不住自己,琢磨不透自己,这一下午时间对於周影来说,简直糟糕透了! 中途他去跟孩子们打了声招呼,就想离开。 可是人都回到车上了,他又黑著脸回来了,一直悄悄盯著夏甜甜。 他觉得,自己是在跟身体里的另外一个自己赌气。 心里的自己一直想关注她,靠近她。 可自己不想! 所以他盯著她,想眼睁睁看著她犯难而不管,以此证明自己不在乎她! 其实他不知道,他的行为更像一个疑神疑鬼的丈夫。 发现妻子跟其他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后,就偷偷盯著妻子,想查清楚情况。 查不清楚,就闹心! 雨越下越大,操场边上,夏甜甜还在拽被子,没走的意思。 周影站在屋檐下,眉头越蹙越紧。 他怀疑她是傻的,只有傻子在下雨天才不知道往屋里躲。 小雨慢慢变成了中雨,她竟然还不走! 周影看到她擦眼前雨水的动作,更加烦闷不安! 心里有个声音:去帮帮她。 他却在心里回:想淋就淋著吧,自找的。 暴雨袭来,真正的倾盆大雨说来就来,夏甜甜站在原地,瞬间淋成了落汤鸡! 可她还是没走的打算,就站在那儿淋著,守著那条小被子。 周影眉宇间的『川』字弓起,俊眉拧成一团! 眼看雨势不减,周影还是没忍住,衝进了雨里。 夏甜甜这会儿全身湿透了,小声嘟囔著, “小喜啊,为了你这条小被子,姨姨可真是拼了!你要是再不能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你就对不起我!” 她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靠近。 夏甜甜还没看清是谁,头上就多了一顶鸭舌帽,鸭舌帽上面又披了一件帽衫。 夏甜甜怔愣,赶紧擦开脸上的雨水,抬头看。 周影没看她,他穿著纯黑色短袖,抬手拽下树枝,把湿漉漉的被子拿下来。 夏甜甜震惊,“周影?!” 周影蹙著眉瞪了她一眼,抓住她的手腕就往生活区走。 两人走在大雨里,夏甜甜戴著周影的帽子,披著周影的帽衫,被周影强行拽著走,穿过草地,穿过足球场,又穿过跑道…… 夏甜甜整个人都是懵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感觉自己成了韩剧里的女主角! 直到刚才那个女志愿者拿著雨衣跑过来,她才回过神。 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夏甜甜一阵悸动,欣喜不已。 她想想偷偷欢喜,却又忍不住笑,看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哪怕淋了雨,心情也是美丽的。 女志愿者看见周影先是愣了一下,又看看夏甜甜,笑著问, “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宋老师吧?” 女志愿者是新人,刚来孤儿院没多久。 她只知道夏甜甜的男朋友叫宋修远,是一名老师,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刚才看见周影拉著夏甜甜走过来,夏甜甜头上还披著他的帽衫,就把他当成了宋修远。 夏甜甜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周影紧紧眉心,好像更不开心了! 他把湿漉漉的被子塞给夏甜甜,转身就走。 夏甜甜赶紧喊他,“喂!” 周影头都没回。 女志愿者有点懵,“甜甜,他怎么了?我认错人了吗?” 夏甜甜顾不上解释,把被子塞给女志愿者, “你替我跟院长说一声,我身上淋湿了著急回去换衣服,就不留下吃饭了,下个月活动日我再来。” 她说完急匆匆跑去追周影。 女志愿者愣了愣才喊她,“甜甜,你拿把雨伞啊!” “不用了!” 夏甜甜大声回了一句,往门口跑去。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她跑出来后,周影已经开著车离开了。 夏甜甜著急,她想打车去追,这边没计程车。 她想给周影打电话,手机又坏了! 正发愁,刚巧有著急回家的志愿者从孤儿院出来, “夏小姐,你也要走吗?” 夏甜甜点点头,“你现在走?” “嗯,家里临时有点急事儿,你没开车来吗?我带你一程吧?” “我……我身上湿。” “没事儿,走吧。” 夏甜甜感激,“改天请你吃饭哈。” “不用这么客气,你住哪儿?我导航。” 夏甜甜说,“你把我放到好打车的地方就行。” “……”两人路上閒聊著,夏甜甜心不在焉。 到了好打车的地方,夏甜甜又厚著脸皮给人家借了点车费。 她跑出来的急,包落在孤儿院了,这会儿是身无分文! 因为自己身上太湿了,她打车有点费劲,还是给人家说加钱,司机才乐意载她。 …… 周影开车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一到家,立马去了卫生间冲澡。 他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打开洒,把水温调成冰的。 他想用凉水浇灭心中的怒火。 他这会儿很生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奇奇怪怪!莫名其妙! 就是好气! 气的呼吸不稳,气的想捶墙! 第1108章 你去找她,我不吃醋(求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周影稳稳心神,快速冲完,换了身乾净的家居服走出卫生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未接电话,回拨过去。 对方秒接,一接通就说, “影哥,嫂子那件事已经处理好了。” “嫂子这边由保险公司负责维修和赔偿,车已经被拖到4s店维修了,嫂子的手机由那俩人渣赔偿。” “那俩人渣因为涉嫌敲诈勒索,也已经被扣起来了。” “详细的处理结果我已经发你了,你问问嫂子对这个结果满意不满意?” “要是不满意,我再整改,要是满意,让她有空签个字,这事儿就结束了。” 周影冷声,“她不是你们嫂子!” 对方闻言立马说: “现在不是,以后肯定是啊,你看你,都开始在意人家了!” 对於周影来说,闢谣也是在意的一种表现方式。 他要是一点都不在意夏甜甜,別人爱怎么喊怎么喊,他都不会出面闢谣的! 周影对自己不在意的人和事,往往採取冷態度。 连自己不举这种谣言,他都没出面闢谣,完全不在乎! 对方笑呵呵地问, “影哥,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喜酒啊?” 周影紧紧眉心,没接话,直接掛了。 他打开信息,看了一眼兄弟发来的处理结果文书,下意识就想转发给夏甜甜。 可是还没转出去,他就犹豫了。 不太想找她。 他想到了转给薄宴沉,让薄宴沉再转给唐暖寧,让唐暖寧联繫夏甜甜。 可这么绕的话,他肯定要跟薄宴沉解释今天的事。 要说很多话,很麻烦! 他又想到了转给贺景城,通过南晚联繫夏甜甜。 可这跟转给薄宴沉不是一样的吗? 都避免不了要解释一番! 周影琢磨来琢磨去,翻出夏甜甜的微信,打算推荐给兄弟,让兄弟加她,直接跟她私聊这件事。 可还没推荐出去,他又犹豫了。 不知道这条路哪里不对,他就是不太想走! 盯著夏甜甜的微信头像看了半天,周影又退出去,直接给兄弟回了一条信息, 【你直接联繫她私聊。】 兄弟秒回,【行,你把她推给我,我加她,现在就跟她说。】 周影黑著脸犹豫片刻,【我没她联繫方式!】 兄弟震惊了: 【你没嫂子的联繫方式?真的假的啊影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嫂子的联繫方式呢?!】 【我知道了,你在撒谎,你百分百在撒谎!】 【哈,就这还说不在意嫂子,你都因为嫂子会撒谎了!】 【你是因为小心眼,捨不得把嫂子推荐给我们吧?!】 【原来你是这样的影哥!醋精!】 只要是周影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夏甜甜的与眾不同。 周影看著兄弟发过来的一堆信息,不知道是不是被戳穿了心事,呼吸又急促起来。 他找到夏甜甜的微信就想给刪了,好推翻兄弟的说词! 可犹豫片刻,他反手把自己兄弟给刪了! 下一秒,兄弟就打来电话,万分不可思议, “影哥,你把我给刪了?” 周影声音冷漠,“话多!” 兄弟表示自己很冤, “我是话多,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果然啊,实话不中听!” “我错了影哥,我不说了,你赶紧把我加回来,要不以后我们怎么联繫啊?” “电话。” “不方便打电话的时候呢?” “群里找我。” 对面兄弟:“……这样咱俩不就没机会私聊了吗?” “那就不聊!” “……影哥,咱俩友谊的小船,就这么翻了?” 周影蹙蹙眉头,“没事我掛了。” “等一下,你不加我,我只能去找嫂子当面聊了,你不吃醋吗?” 加个微信好友他都这样,要是当面私聊,他醋罈子能不翻?! 周影黑著脸说:“你去找她,我不吃醋。” 可这口气,像是在赌气,挺嚇人。 兄弟也是个有眼力价的,赔笑, “我道歉,我之前误会你了,还以为你多喜欢嫂子呢!现在我发现了,你真不喜欢她,你一点都不喜欢她,一丁点都不在意她!这话你爱听不?” 周影:“……” 男人突然又说, “哎呀,我想到怎么解决了,这事儿交给警察叔叔处理!你放心,我不联繫嫂子,我也不跟她见面,我让警察叔叔找她,你没意见吧?” 周影冷冷地说了俩字:“不管!” 他掛了电话,看到兄弟的好友申请,没理。 周影瞥了一眼时间,当他发现就因为这个小事儿,他磨磨唧唧了半个小时后,他都震惊了! 以往这种事,两秒钟就能搞定。 直接把处理结果转发给对方就行了,对方有什么意见,会主动联繫他的。 结果,就因为这个对方是夏甜甜,他愣是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就这点小事儿! 周影头疼。 他把手机丟在茶几上,按按太阳穴,起身去吧檯接水喝。 脑子里想著必须赶紧跟夏甜甜划清界限,绝对不能再搭理她了! 她和宋修远有没有在一起,跟自己无关,那是他们的事,他们…… 周影满脑子都想著跟她划清界限,却没发现不知不觉中,脑子里都是她。 走到吧檯,周影接了一杯凉水。 刚把水送到嘴里,夏甜甜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周影。” 『噗——』 周影的心臟一咯噔,一个没忍住把嘴里的水全喷出来了! “周影,你开门,我有事儿跟你说。” 夏甜甜按门铃。 周影惊慌失措,抽了纸巾擦吧檯上的水,擦完又擦擦自己的嘴角。 都把纸团扔进垃圾桶了,他才后知后觉,顺序搞反了! 应该先擦嘴,再擦吧檯的! 门外的夏甜甜还在按门铃,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不进去打搅你,我最多说几分钟,说完我就走!阿嚏——” 夏甜甜打了个喷嚏。 周影蹙蹙眉,透过监控看了一眼。 夏甜甜全身湿透,衣服都贴在身上,头髮也湿漉漉的,正抱著自己抽著鼻翼,冻得瑟瑟发抖。 周影能看出来,她身上还穿著之前的衣服,应该是从孤儿院直接找来的。 “周……阿嚏!阿嚏!”夏甜甜又连打了两个喷嚏。 好像要感冒了。 周影放下水杯,踱步走过去,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打开了房门。 夏甜甜一看见他,两眼放光,“周影!” 周影看著她冻得发紫的嘴唇,蹙蹙眉头。 夏甜甜还以为自己的到来让他心烦了,赶紧解释, “我不是来骚扰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 “进来。”周影侧身,示意她进屋。 夏甜甜懵,眼睛眨巴的飞快,“啊?” 第1109章 穿我的行不行? 周影蹙著眉看著她,没做过多解释。 夏甜甜心跳加速,心里七上八下,幸福来的太突然,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怕是自己听差了,会错了意,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是让我进你家吗?” 周影冷声,“你要是不想进就走。” “想想想!我想!”夏甜甜赶紧进屋。 怎么可能不想?她太想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周影家,夏甜甜小心又谨慎。 她没敢往里面去,就站在玄关处,好奇的打量著里面。 毕竟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走到哪儿都是一地水,冒然跑进去参观,会弄脏人家的地板,很不礼貌。 而且她也不知道周影突然让她进屋,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上次她过来,在大雨下淋了那么久他都没管她。 也许是因为上次的事薄总说他了,他看在薄总和寧寧的面子上才让她进屋说呢? 她不敢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惹周影不高兴了。 爱情里先动心的那一个,总是爱的小心翼翼,这话一点不假。 夏甜甜左手握著右手杵在玄关处,扑闪著大眼睛好奇的往里面看著,就像乖乖女到了新世界。 好奇,却又不敢乱动。 站在她的位置,能看到吧檯和宽敞明亮的客厅。 黑白配色,一净到底! 乾净的跟样板间似的。 周影关了房门,夏甜甜赶紧收回视线看向他,解释来意, “周影我来……” 周影打断她,“湿帽子和湿外套放那里。” 夏甜甜愣了愣,取下头上湿噠噠的帽子和外套,按照他的指示,放在了框子里。 这帽子和外套还是他的。 “抱歉啊,还没来得及给你洗。” 周影没接话,打开柜门拿出一条没用过的新浴巾,递给她。 夏甜甜满眼狐疑,“?” 周影说:“浴巾。” 夏甜甜回:“我知道,然后呢?” 周影蹙眉,“不会用?” 不等夏甜甜回答,周影就说:“擦头髮。” 夏甜甜这才反应过来,周影给她浴巾是想让她擦头髮! 不怪她反应慢,实在是周影今天太反常! 他俩的相处模式应该是:她问周影要浴巾擦头髮,周影直接忽视她,不搭理她。 结果自己没要,他却主动给浴巾让她擦头髮。 外人看来这事儿不大,可对於夏甜甜来说,这是天大的事! 周影主动给她浴巾让她擦头髮,不就是在关心她吗? 老天爷,周影竟然在主动关心她! 周影看她一直不说话,眉头越蹙越紧。 夏甜甜赶紧伸手接过浴巾,“我会用,谢谢啊。” 她低著头擦拭湿漉漉的头髮,偷偷笑著,心里的欢喜憋都憋不住。 周影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递给她。 夏甜甜见状更激动了,他是在邀请她进屋坐坐? 看她不接,周影还以为她是嫌弃,犹豫片刻,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 “我这里没女生用的东西,这双是新的。” 夏甜甜伸手接过拖鞋,“没关係,谢谢啊!” 周影面无表情地说, “那边是卫生间,一楼客臥里面也有卫生间,你挑一间先去冲个热水澡。” 明明是在关心人,可他的口气一点温度都没有,冷冰冰的。 幸好夏甜甜了解他,心里暖得不行。 她知道他让她去冲澡,肯定没歪心思,只是单纯的以防她感冒。 夏甜甜也不矫情,点点头,“好。” 她全身都湿透了,是应该先冲个热水澡,换身乾净衣服。 她这副鬼样子回到家,十有八九会感冒。 周影没再多说,转身往屋里走去。 他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又站在窗前往外看了看。 窗外电闪雷鸣,一时半会儿雨停不了。 而且天气预报提示,反常天气会继续,大雨会一直下到后半夜。 政府也提醒民眾儘量不要外出,以防遇到危险。 周影蹙著眉,眼角闪过一抹不悦。 他扭头看向夏甜甜…… 夏甜甜刚换了拖鞋走进来,她披著浴巾,正好奇地打量著屋內装饰。 她的鞋袜都湿了,这会儿光著脚穿著他的拖鞋,有种小孩子穿大人鞋的感觉。 衬的她的脚特別小。 因为雨水浸泡太久,脚趾都泡发白了。 “你家好乾净啊。”夏甜甜突然看向他。 周影赶紧移开视线,像是偷窥被抓了似的,心慌了几秒钟才说, “天气不好,不方便出去给你买换洗衣服,穿我的行不行?” 他本来想先让她冲个热水澡,自己去给她买衣服,或者让人送来一套。 但现在这个天气,商家肯定都关门了。 夏甜甜闻言眼睛睁得很大,“你……你不介意啊?” 周影反问,“你介意?” 夏甜甜摇头,“我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 她只会偷偷高兴! 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也害羞那也害羞! 而且是她在追周影! 別说穿他的衣服了,以前她还天天幻想著睡了他呢! 直到知道他不举,她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周影突然又问,“男士洗漱用品行吗?” 夏甜甜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周影转身就要走,可想到了什么,他又去了吧檯。 接了一杯热水放到吧檯上。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了。 夏甜甜知道他是给她接的,让她暖身子,心里不由得又悸动了一下。 走过去捧起玻璃杯,热乎乎的,把她的心暖的一片热。 正如院长所说,他只是表面冷,其实心里是暖的。 性格虽然不討喜,但人是好人。 夏甜甜捧著茶杯打量著周影的家,准確说,这不叫家,这只是周影睡觉的地方。 几百平的房子冷清清的,没一点人气。 刚开始她还觉得像是样板间,现在看,这里比样板间还清冷。 至少样板间里还会摆放一些生活用品。 可周影这里,看不出一点生活过的痕跡。 大概他的活动区域都在楼上吧? 夏甜甜走进厨房看了看,厨房乾净得一尘不染,厨具倒是齐全,洗碗机和烤箱也都是顶配。 但一看都没怎么用过,跟新的一模一样。 冰箱里倒是塞得满,但是没有吃的,全是喝的。 寻常人家,冰箱里往往都有蔬菜和水果。 他的冰箱里只有一堆矿泉水,没有饮料和酒,更没有牛奶酸奶等。 简单点总结:生活很单一。 第1110章 影哥双標 过了会儿,周影拿著东西从臥室出来。 他站在二楼看到楼下的夏甜甜,表情有一丝变化。 家里突然多了个带心跳的,还是异性,他不习惯。 这几百平的別墅里,向来都是他自己。 他若不在,这里就是空地。 他不喜欢別人来家里做客,他喜欢安静。 这里更没出现过异性,就连他带出来的女保鏢小风都没进来过。 夏甜甜是第一个。 周影盯著夏甜甜看了几秒钟,收起这份不適,拿著衣服和洗漱用品下楼。 夏甜甜一看见他就忍不住问, “周影,你没在家做过饭吗?” 周影没接话,反问,“你在哪儿洗?” 夏甜甜说:“我去客房卫生间吧。” 周影迈步走向客房。 夏甜甜赶紧放下茶杯走过去。 看他还拿了洗漱用品,夏甜甜好奇,“没人来你这儿住过吗?” 如果有,客房应该也放的有洗漱用品,不用再特意从楼上拿。 周影没回她的话,把东西放到卫生间,对她说, “洗衣房在隔壁,你冲完澡先穿这个,等你的衣服烘乾了再换回来。” 夏甜甜看著周影拿来的衣服,心里感动。 周影给她拿了一件纯黑色卫衣,还有一件冬款深色浴袍。 不用问,拿冬季的浴袍肯定是为了保暖。 她刚淋了雨,保暖很重要。 而且他让她进屋冲澡,没让她回家再洗,是担心她一直穿著湿噠噠的衣服会感冒吧? “我在楼上一时半会儿不会下来,你有事就喊一声。” 言外之意:不用紧张,楼下就她一人。 周影交代完转身就走,夏甜甜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周影,我在你的世界里是特殊的对不对?” 虽然他对她的態度一直冷冰冰的,但是她却能感受到温暖。 他就是喜欢她! 周影闻言却蹙蹙眉头,拨开她的手,平静又冷漠, “我对谁都这样。” 夏甜甜立马问,“那你会允许其他人在你这里洗澡吗?” “会!” “那你会允许其他人穿你的衣服吗?” “会!” 周影说得很肯定,跟真的似的,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他说完就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客房的门。 夏甜甜半信半疑,他会允许其他人在这里洗澡,还穿他的衣服?! 可他家里明明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客房外,周影紧紧蹙著眉,突然后悔让她进来了。 下午不是想好了吗,一定要跟她划清界限,为什么还让她进来? 她会不会生病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周影心口堵得慌,可转念一想,让她进来是对的。 她要是再因为自己生病了,身边的人肯定都埋怨他,尤其是薄宴沉和贺景城。 他俩都是老婆奴,唐暖寧和南晚吹口床头风,他俩就得逮著他一通说! 所以自己让她进来,不是因为她在自己心里特殊,是因为自己不想被埋怨! 嗯,就是这样! 周影自己把自己攻略好以后,长出一口气,去厨房拿水喝。 夏甜甜一出现,他就开始口乾舌燥了。 还没走到厨房呢,门铃先响了。 周影狐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是自家兄弟。 周影打开房门,“有事儿?!” 几个兄弟冻得瑟瑟发抖, “影哥,让我们进去避会儿雨,这会儿雨太大了,根本没法开车。” 周影想都没想就拒绝,“不方便。” “……影哥,咱们可是亲兄弟啊,你忍心看我们冻著啊?” 周影:“冻不死。” 几个年轻保鏢大无语, “影哥,说好的能为兄弟两肋插刀呢?进你屋里躲个雨都不行?” 周影回答得乾脆利落:“不行。” 兄弟几人不生气,也没放弃,厚著脸皮继续说, “我们不影响你,我们就在客厅里待会儿,雨小点我们立马走。” 周影冷冷地说:“我不喜欢別人来我家。” 几人立马说: “我们不是別人啊,我们是自己人!我们情同手足!” 这次周影乾脆不回答了,直接关门,拒绝得乾脆利落。 一个兄弟堵住门, “影哥影哥,我理解你独居习惯了,不喜欢被人打搅,我们不进去避雨了,你把你的衣服给我找一身唄,我衣服全湿透了,得赶紧换换。” 周影再次拒绝,“我也不喜欢別人穿我的衣服。” 那人可怜吧唧的, “可是我再不赶紧换身乾衣服,肯定会感冒。” 周影说:“感冒就吃药。” 眾人:“……” 他们都了解周影,如果他们有生命危险,周影绝对会捨命相救! 每次执行任务,周影都是冲在最前面,处理最危险的人和事,儘量护他们周全。 周影是真兄弟,讲义气,又仗义! 但是—— 他这个人平时真是冷漠的不像话,十分不像话! 兄弟到他家避个雨不行,兄弟穿他件衣服也不行,要不是足够了解他,都没法跟他处! 也不知道他是不懂人情世故? 还是太高冷了,压根不在乎那些人情世故? 几人在心里一通抱怨,隨后又转念一想,他就是这个性格,对谁都冷淡! 谁来避雨他都不会让进! 谁借他的衣服穿,也借不到手! 想到这里,兄弟几人心理平衡了。 然而,下一秒! 夏甜甜突然裹著周影的浴袍,从客房出来了! 兄弟人看见她,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很意外, “夏小姐?!” 夏甜甜闻声向门口看去,看见几人,她的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尷尬地僵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急匆匆跑回客房?还是该大大方方跟他们打声招呼? 急匆匆跑回客房,好像她心里有鬼,跟周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大大方方打招呼,她又有点难堪。 她出来是去洗衣房洗衣服的! 她想在洗澡前就把湿衣服丟进洗衣机里,这样就能早点洗完烘乾。 正常情况下,等她洗完澡,里衣也干了,刚巧不耽误她穿。 她真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在! 她也不知道周影在门口跟他们说话。 她以为周影这会儿在楼上呢! 虽然周影的浴袍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以下一点都没露,可她还是脸颊滚烫。 门口那群人看著夏甜甜,第一反应是周影金屋藏娇了! 可又想到了什么,他们集体黑著脸看向周影,心掉在地上,摔的稀巴烂,碎了一地! 谁说的不喜欢別人进他家? 又是谁说的不喜欢別人穿他的衣服? 第1111章 老婆是宝,兄弟是草!(求必读票) “影哥,不解释一下吗?” 一群人齐刷刷看著周影,口气怪怪的。 夏甜甜不知道刚才周影拒绝他们的事,慌忙替周影解释, “你们別误会,我……我来找周影说点事儿,因为路上淋了雨,衣服都湿透了,周影就好心让我进来冲个热水澡,以防感冒。” “因为他这里没我的衣服,所以我就先穿了一件他的,我和周影……我俩……啥事儿也没有。” 兄弟几人闻言,心更痛了! “影哥,shuang biao怎么念?” 周影不搭理他们,扭头问夏甜甜,“有事?” 头髮没洗,一看就是还没洗澡,突然跑出来干什么? 夏甜甜赶紧说, “我出来送衣服,我想先把我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洗著。” “去吧。” “噢。”夏甜甜应承了一句,赶紧去了洗衣房。 几个兄弟开始阴阳周影, “呵!我不喜欢別人来我家。” “哈!我也不喜欢別人穿我的衣服。” “淋感冒了也没关係,感冒了就吃药。” “冻得瑟瑟发抖也没关係,反正冻不死。” 周影面无表情,不解释不爭辩不反驳,直接关了房门。 一贯作风,冷处理! 兄弟几个在外面咋呼, “影哥你双標!” “影哥你重色轻友!” “影哥你跟沉哥学坏了,老婆是宝,兄弟是草!” “不对不对不对,兄弟们,不对呀,为啥连影哥这样的都能找到女朋友,我们却还单身?” “是啊,为什么呀?!老天不公!” “咱们单身贵族不跟有女朋友的人玩儿,还是生哥好,生哥说了,他这辈子绝对不会见色忘友!” “对,生哥还说他只要兄弟不要女人!” “生哥万岁,给生哥打电话,让他远程开个门,我们去他家避雨!” “……” 外面的大雨还在哗啦啦下著,周影不理会他们的咋咋呼呼。 也知道冻不坏他们,周生的家就在隔壁,即使人不在家,周生也会收留他们。 他们是周生家的常客。 周影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仰头喝。 夏甜甜从洗衣房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性感的不像话! 夏甜甜心中小鹿乱跳。 周影也注意到了她,看她一直盯著他看,说了句, “想喝自己拿。” 他以为她在看他手里的水。 周影拎著矿泉水往楼上去,丝毫没有聊聊刚才那些人的意思。 夏甜甜喊住他,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有人来找你,我在卫生间没听见门铃响。” 周影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往楼上走,並不在意。 夏甜甜又看著他的背影问, “他们是不是误会你了?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她一直没听清门外那些人说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们肯定是误会了。 毕竟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很难不让人多想。 她担心自己会影响到周影。 周影头都没回,就说了两个字,“不用。” 他回了自己臥室,刚关上门,手机就响了,周生打来的。 接听后不等他开口,周生就咋咋呼呼的问, “你跟夏甜甜在一起了?听说你俩睡了,真的假的?” 周影一个字没说,直接给他掛了。 懒的解释。 可下一秒,贺景城的电话立马又了打来, “周影,你真跟夏甜甜睡了吗?你不是不举吗?你们……夏甜甜什么態度?” 周影黑脸,“你才不举!” 他说完,又掛了。 看著炸锅的兄弟群,周影抿抿唇,把手机丟在一边,不理会。 群里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 他金屋藏娇了!他双標!他见色忘友! 周影不关注这些,可是一想到夏甜甜在楼下,他就心慌意乱,什么都干不进去。 索性直接靠在床上,双手垫在后脑勺当枕头,看著天板发呆。 满脑子都是夏甜甜的音容笑貌…… 那一个个关於她的片段,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轮番上演。 有她今天亲他的画面。 有他说送她去孤儿院,她高兴地扑进他怀里,用脑袋噌他胸膛的画面。 还有那天在未来城,他抱著她躲在门板后,她摘了他的口罩,亲他嘴唇的画面。 还有她红著脸跟他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喜欢』的画面。 还有过年在云城那会儿,她以为他在昏睡,鬼鬼祟祟偷偷亲他的画面。 那次他印象最深刻,她偷偷亲完他,羞得背过身暗戳戳的激动。 还捧著自己的脸,夸自己真棒! “呵——” 想到那一幕,周影突然笑出声,这笑容直达眼底。 这一刻,他就像个阳光帅气的开朗大男孩,褪去了一身冰衣,整个人都是温和的。 周影算过,夏甜甜总共亲过他6次。 只有一次是亲了嘴唇,就是未来城那晚,但是她只亲了嘴唇,没有深入…… 他不自觉地脑补了一些画面,污污的,少儿不宜的。 周影的喉结上下滚动起来,全身也跟著燥热,好像身体里的不安因子觉醒了一样,开始活跃。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混乱,全是他和夏甜甜…… 周影口乾舌燥,他觉得这样不对,很不对! 像是在意y她! 他想强行剎住车,不再胡思乱想,可另外一个画面突然闪现,衝散了夏甜甜那张脸。 那些美好曖昧的画面,也一瞬间变成了鲜血淋漓的恐怖画面! 周影眉心一紧,『噌』的一下坐起来! 脸色变的煞白! 他皱著眉,扭头看向保险柜的方向,眉头越蹙越紧,呼吸越来越急! 好像那个保险柜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周影头疼不已! 他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睁开眼睛,看著那个保险柜紧紧眉心,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用凉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提醒自己:离她远点! 说是提醒,更像是在警告! 不知过了多久,周影又恢復到了平日里的冷漠状態。 眼中没了温柔,也没了恐惧。 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走到窗前,盯著窗外的恶劣天气看了一会儿,打开抽屉,拿了一个新手机出来,装上新卡…… 第1112章 贺景城:我兴奋的很! 壹號公馆,薄宴沉刚掛了周生的电话,贺景城又打来了。 “你听到消息了没有?周影和夏甜甜在一起了!” 贺景城八卦得很。 薄宴沉听说了,但还没顾的上求证。 贺景城很激动, “我已经给周影打过电话了,他亲口承认的,他真跟夏甜甜睡了!老天爷,咱们影神出息了!” 薄宴沉闻言眯著眸子问, “周影亲口承认的?” 周影对夏甜甜的態度,不应该跟她发生关係才对。 周影责任心强,他很清楚一旦发生了关係,就要对人家负责到底! 贺景城却说的特別肯定,“是啊,他亲口承认的!” 周影反驳了不举的事,却没反驳跟夏甜甜睡了这件事,不就说明已经睡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贺景城激动得很, “周影终於给力了一次,明天我要请他喝酒!哦对了,周影他不喝酒!那明天我请他吃大餐!不行,肯定请不动他!” “要不我给他送点礼?送什么礼物好呢?他丫的好像啥也不稀罕啊……” 贺景城嘚啵嘚啵说个不停,薄宴沉问, “周影跟夏甜甜在一起了,你兴奋什么?” 贺景城张嘴就来, “我当然兴奋啊!我比谁都兴奋!” “之前我答应南晚,要帮忙搞定周影这事儿,你知道吧?” “我原本计划是,让周影和夏甜甜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反正夏甜甜喜欢他,他心里也有人家。” “管他什么心理阴影不阴影的,睡完再扯那些,先睡了再说!” “结果吧,周影他不是不举吗,我这计划就泡汤了,然后问题就来了!” “南晚总因为这个事排挤我,每次提到夏甜甜和周影,她一言不合就让我滚!严重时甚至不让我上床睡觉!” “现在好了,周影和夏甜甜在一起了,夏甜甜肯定高兴,那南晚就高兴,南晚一高兴,我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所以你说,我该不该兴奋?!” “我该不该好好感谢感谢影神?!” 薄宴沉:“……” 贺景城说的这些,別人可能不理解,但是他能理解。 因为他跟贺景城处境一样! 虽然他没跟唐暖寧承诺过搞定周影,但每次提起周影和夏甜甜的事,唐暖寧都用眼剜他! 唐暖寧和南晚都知道周影没什么错,所以她们不冲周影发脾气。 但是她们心里有气,需要发泄啊! 於是他和贺景城就倒霉了! 他俩没少因为周影的事儿挨批评! 如果周影真跟夏甜甜在一起了,那他俩的好日子也来了。 “不对啊!”贺景城突然又说,“周影他不是不举吗?他怎么跟夏甜甜睡的?” 薄宴沉说:“要么不举是谣言,要么睡了是谣言。” 贺景城:“……你怎么看?” 薄宴沉说:“睡了八成是谣言。以我对周影的了解,就算他身体健康也不会去睡夏甜甜。” 贺景城沉默了几秒钟,催促道, “你赶紧想办法证实一下!现在夏甜甜就在周影家呢!机会难得,我们必须抓住了!” “如果周影真没睡,那就想办法让他睡!无论如何今天要把他俩绑定了!” “……” 三楼的大房间里,唐暖寧刚把四个小傢伙的床铺好。 今天下大雨,三宝胆子小不敢自己睡,几个小傢伙一商量,就想一起睡。 大房间打的是通铺,就是为了四兄弟一起睡时准备的。 宝贝也在, “妈咪,我想跟哥哥们玩一会儿再走,可不可以鸭?” 唐暖寧笑著问,“那你怕不怕?” 这会儿窗外还下著大雨,时不时就会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闷雷。 宝贝摇摇头,“不怕,哥哥们会保护我噠~” 二宝立马拍著小胸脯说: “二哥哥给你们当保鏢,有二哥哥在,谁也別想嚇唬你们!要是哪个妖魔鬼怪敢过来,我就逮住它用绳子拴起来,给宝贝和三宝溜著玩!” 宝贝蹦蹦躂躂,“二哥哥最厉害~” 唐暖寧笑笑, “那你们几个玩吧,等到了睡觉的点,我来接宝贝。” “嗯吶~” 唐暖寧跟几个小傢伙告別离开了。 门外,薄宴沉还正站著沉思。 唐暖寧走上前,好奇地问,“想什么呢?” 薄宴沉没回答,反问,“收拾好了?” “嗯,兄妹几人正凑在一起玩呢。” “宝贝不是要跟我们睡吗?” “她想先跟哥哥们玩会儿,等到了睡觉地点我再来接她,你有什么心事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夏甜甜现在在周影家里。” 唐暖寧一愣,“啊?谁说的?!” 薄宴沉回,“景城和周生都说了,听说两人还睡了。” 唐暖寧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睡、睡了?!” “嗯。” “周影和甜甜?” “嗯。” 唐暖寧震惊不已, “真的假的啊?不对,周影不是那什么不行吗?” 薄宴沉说:“我也没弄清楚,周影话太少,也不爱闢谣,不好套他的话,要不你先问问夏甜甜?” 夏甜甜的消息最准確,她肯定不会跟唐暖寧撒谎。 “行,我给甜甜打电话。” 唐暖寧拿出手机就打给了夏甜甜,结果打不通。 南晚的电话打来了,她也给夏甜甜打了电话,也是没打通。 薄宴沉只能说,“还是我联繫周影吧。” 他打给了周影,开门见山直接问, “夏甜甜在你那儿?” “……嗯,雨太大了,在我这儿躲雨,她手机坏了。” “那你让她接通电话,唐暖寧找她,联繫不上她。” 周影顿了顿才说,“她在洗澡。” 薄宴沉:“你们两个……” 周影冷声, “什么也没发生!我是不想嫂子和南晚担心她,才让她进屋避雨的!等雨小点,我就会让她走!”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没发生关係?” “没有!” 不等薄宴沉再说什么,周影就没好气的说, “別胡乱造谣!对她名声不好!” 周影话落,直接掛了。 薄宴沉:“……” 他扭头对唐暖寧说, “你听见了吧,周影是真喜欢夏甜甜,他要是不喜欢,他都不会解释,这种谣言他根本不在意。” 唐暖寧听到了周影的话,如果不喜欢甜甜,肯定不会考虑她的名声问题。 可是…… 第1113章 有些人,是不配得到爱的 唐暖寧吐槽, “喜欢却不愿意在一起,也没多大意义!” 薄宴沉也很无奈, “周影脾气倔,他不愿意说具体原因,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唐暖寧嘆了口气, “他肯定是有心理阴影,你回头把他的资料发给我一份,我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 “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对他和甜甜都不好。” 明明互相喜欢,却又不肯在一起,不管对谁都是折磨! 薄宴沉点点头,“晚点给你。” 看唐暖寧皱眉,薄宴沉抚平她的眉心, “有一点可以放心,夏甜甜在周影那儿,总比这个点还在外面安全多了。” 唐暖寧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点点头, “我先跟南叔和南姨报个平安,他俩一直联繫不上甜甜,肯定急著呢。” 薄宴沉问,“你怎么说?说在周影家里?” 唐暖寧摇头, “我不说,我就报个平安就行,甜甜不一定想让他们知道呢,回头看甜甜怎么说吧。” 唐暖寧说完就拿著手机,给南富祥和黄锦丽打电话去了。 薄宴沉琢磨了会儿,给贺景城发了条信息, 【两人没睡。】 贺景城立马给他打回来了,“你丫的確定吗?” 薄宴沉肯定,“能!” 周影没撒谎,他能听出来,而且他也了解周影。 贺景城又问,“那他不举这事儿呢?” 薄宴沉说:“不清楚。” 贺景城沉默了几秒钟, “行吧,我知道了,我跟你说,我打算……” 薄宴沉打断他,“你別跟我说,我不想听。” 他说完压根没给贺景城说话的机会,直接掛了。 他才不想听贺景城的计划。 他要是听了,不就成同谋了吗? 万一贺景城闯祸了,他也会被连累! 不听就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算同谋,如果贺景城真闯祸了,他还能跟唐暖寧站一队,批评贺景城几句! 所以,不听最好! 毕竟,他现在的原则是: 对老婆必须一心一意,对兄弟该坑就坑,不用犹豫! …… 周影的別墅里。 周影掛了薄宴沉的电话后,就蹙著眉看向窗外,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狠厉和悲愤。 是痛苦和绝望…… 全天下的人都希望他能和夏甜甜在一起。 但是这世上,有些人是不配得到爱的。 楼下,夏甜甜正躲在淋浴间挠头,满脸苦恼! 她冲完澡裹睡袍时,胳膊肘一不小心碰到了洒开关! 一股凉水喷出来,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现在睡袍湿透了,卫衣也湿巴巴的,她自己的衣服还在洗衣服呢。 穿什么出去? 她知道周影在二楼,可她没脸喊他给自己拿衣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故意弄湿了,想勾引他呢! 周影不举,她更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让周影產生这种错觉! 明知道人家不举,还勾引人家,这不是伤人家自尊吗? 她才捨不得伤周影的自尊! 她也捨不得惹他生气! 可现在怎么办呢? 夏甜甜愁死了,一边挠头一边骂自己是笨蛋! 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总不能一直待在淋浴间啊! 过了大半天,夏甜甜还是硬著头皮离开了淋浴间。 浴袍湿的透透的,是不能穿了,她就只穿了一件周影的卫衣。 站在客房门口探出一个脑袋,鬼鬼祟祟扫了一圈客厅。 发现周影不在外面,她才走出客房,快速跑进洗衣房。 她打算直接换上自己的衣服! 看烘乾机已经停下了,她以为是衣服已经烘好了。 拉开烘乾机的门,拿衣服。 然而,意外这时候来了! 她竟然没拉开烘乾机的门! 夏甜甜又试著拽了一下,两下,三四五六七八下,全以失败告终! 老天爷啊,这是跟她开什么玩笑啊! 夏甜甜扒拉著烘乾机,急躁躁的研究。 她自己家里也有分体烘乾机,她会用啊,就跟洗衣机一样的操作啊! 这是哪儿出问题了?! 夏甜甜真是欲哭无泪! 楼上,周影一直关注著时间,有点不淡定了。 从夏甜甜去客房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么久了,她不可能还没洗完! 可如果她洗完了,肯定会喊他。 她说了,是来找他说事情的,不可能不喊他下楼。 半个小时前,他还想著,大概是她的衣服还没烘乾,她在等衣服,所以没叫他。 现在,她那两件衣服早应该烘乾了! 自己家里是绝对安全的,她不可能出意外,除非…… 她淋了雨生病了,晕倒了? 周影越想心里越乱,七上八下的。 他又等了十多分钟,看夏甜甜还没喊他,他等不了,阔步往臥室门外走。 一走出臥室他就发现了,楼下客房的门开著。 也就是说,夏甜甜已经洗完出来了。 可是她人呢? 周影更加怀疑她是晕倒了,三步並做两步,急匆匆下楼。 他刚到楼下,洗衣房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周影眉心一紧,赶紧跑过去! 刚巧夏甜甜从洗衣房出来,两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夏甜甜这小身板,撞到周影身上,跟撞到一堵肉墙差不多,被弹飞出去,连连后退! 眼看她都要跌倒了,周影条件反射,伸手抓住了她。 夏甜甜重心不稳,身子前倾,整个人扑进了周影怀里。 周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夏甜甜本能环住他的腰,大口喘息著。 过了十几秒钟,夏甜甜才稳住心神,赶紧鬆开周影,慌的一批, “那个什么,我……” 可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卫衣里面是空的,而且形状有点明显! 她身子一僵,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 血液从脚底直衝面门,脸瞬间变的滚烫! 她想躲,可洗衣房里空荡荡的,没地方躲! 她急得抓耳挠腮,也不知道咋想的,她又一头扎进了周影怀里! 身体紧紧贴著他,低著头,挡住他的视线。 然后抬手摸索,想掰著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看天板,不看她! 她自己还低著头呢,看不见周影的下巴在哪儿,只能隔空摸。 小手顺著周影的胸膛,一路往上找下巴。 不出意外,摸到了周影的喉结! 周影就像触电了似的,一把抓住了夏甜甜的手腕! 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她想干什么? 在他看来,这就是在勾引! 谁家正常女孩,会去摸一个男孩子的喉结? 周影情绪激动,呼吸凌乱不堪,喘息得厉害! 他被她撩到了! 他体內的不安分因子全部甦醒,正在他体內疯狂叫囂著。 成年人的生理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 他不想承认都不行,他动情了! 第1114章 我要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但是,他不能跟她在一起! 他不能毁了她! 周影蹙著眉,一句话都没说,抓住夏甜甜的手腕就往外推! 想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 想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夏甜甜另外一只手还紧紧搂著他呢,他越往外推,她越紧张,抓他抓得就越紧! 周影又不敢加重力道弄疼她,所以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门铃突然响了,门外响起一道年轻的男音, “影哥,开门!” 夏甜甜听见声音更紧张了,使劲儿往他怀里贴! 不知道是紧张过度,还是冻得了,身子都有点小哆嗦了。 “影哥,你要是不开门我们就输密码进去了啊,城哥说他有你家密码!” 外面的年轻男人还在喊。 周影蹙眉,迫不得已开口,“你起开,我去开门。” 夏甜甜紧紧拽住他,很怕他去开门,在他怀里摇头。 周影紧蹙著眉头,犹豫了两秒钟,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夏甜甜条件反射,赶紧搂住周影的脖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周影没看她,抱著她往客房走。 门外几人还在咋呼著,周影冷声回应了一句, “等会儿!” 他抱著夏甜甜进了客房,本想把她放下,却发现客房只有一张床,连床垫的包装都还没撕掉呢。 而夏甜甜还在哆嗦著。 他怀疑她是冷! 周影又瞥了一眼浴室里湿透了的睡袍,蹙蹙眉。 犹豫片刻,他又抱著她出去了,径直往楼上去。 夏甜甜脸颊通红,又震惊又紧张又羞涩地看著他,脑子暂时宕机,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不知道周影想干嘛? 她这会儿紧张的心臟疯狂跳动著,都快跳出胸腔了。 周影抱著她去了自己臥室,刚进门,夏甜甜就紧张的颤抖了一下。 周影解释了一句, “其他房间都没被子,只有这间有。” 夏甜甜赶紧说, “我……卫衣湿了,会弄湿你的床单和被子。” 周影没接话,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就往衣帽间走。 夏甜甜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红著脸看著周影的方向,一脸狐疑? 周影打开衣柜,拿出一件黑色短袖放到床上, “先凑合穿。” 夏甜甜看他要走,赶紧解释, “我要说这都是意外,你信吗?” “我不小心把睡袍弄湿了,就穿著卫衣去洗衣房拿我的衣服,我想换好衣服再找你的,结果那个烘乾机它有病!它有大病!” 周影锁著眉看著她,表情有几分复杂。 夏甜甜又赶紧改口, “不是,它不是有病,它是坏了,它的门打不开了,我试了半天都不行!” “我本来想回客房披上湿浴袍喊你的,结果你突然出现了,我……我就是尷尬,有点紧张,有点不知所措,所以才扑进了你怀里……” “我没想占你便宜,也没想勾引你!真是意外!” 周影:“……” 他没接她的话,走到窗前的桌子前,拿起那个新手机走过来。 “这是我屋里的备用机,有信號,可以往外打电话,你先用著。” 夏甜甜接过手机,感动得不得了。 这大雨天,爸妈肯定会联繫她,一旦联繫不上就会担心。 周影肯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拿出了备用机给她用。 “谢谢你啊周影。” 周影沉默不语,转身就走。 夏甜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我刚才说那些话是真的!我要撒谎了,让我变成啥二哈,罚我长胖二十斤!” 周影:“……” 夏甜甜:“三十斤!” “我知道了。”周影拨开她的手,態度依旧冷漠。 直到离开了臥室,脱离了夏甜甜的视线,他才开始喘息。 胸口跌宕起伏的厉害! 他站在门外缓了半天,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往楼去。 房门打开,门口站著几个年轻男人。 还是早前来借宿那几位。 几个人一看见他就笑眯眯地问, “影哥在房间里干什么呢?等了这么久才开门。” “我们没打搅到你和夏小姐的好事吧?” 周影单手抄在口袋里,依旧又帅又冷。 一米九的身高比门口几位高了不少,他看他们,需要俯视, “有事就说,没事滚。” 几个年轻男人也不生气,献宝似的献上食和水果。 “城哥打电话说你这里没吃的,怕饿著夏小姐了,南晚嫂子会跟他生气,就安排我们送一些吃的过来。” “这些都是生哥家的,绝对安全。” 周影知道夏甜甜没吃晚饭,伸手接过,立马就要关门。 另外一个却递上来一杯酒, “城哥还说了,因为你接纳了夏小姐,南晚嫂子看他的眼神都温柔了,他对你感激不尽,让我们代他敬你一杯酒。” 周影不喜欢喝酒,他没接,又要关门。 一个男人眼明手快,赶紧用脚堵住门, “城哥说了,你要不喝,他就要来闹你的洞房!” 周影眉心一紧,又有兄弟立马说: “这话肯定是说著玩的,但是城哥说了,他敬的酒你要是不喝,你就是看不起他,他明天就把你绑了脱光,送到夏小姐床上去!” 周影:“……” 锁著眉,冷著脸,很不高兴地接过酒杯,仰头喝了! 不是怕贺景城胡闹,是不想听他们几个叨叨。 他这会儿被夏甜甜闹得心神不寧,只想安静。 酒杯递出去,周影立马关上了房门,把那群人关在门外。 几人笑呵呵的隔著门板打招呼, “走了啊影哥,我们就在隔壁生哥家里,有事儿喊我们,祝你和夏小姐夜生活愉快!” 周影冷著脸把手里的吃的放到茶几上,没直接上楼送给夏甜甜。 他走到落地窗前,蹙著眉看著窗外,脸色深沉。 在她面前装得再淡定又如何,终究是欺骗不了自己。 夏甜甜是不是在勾引他,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动情了。 他抱著她时,特別想亲她。 把她放到床上时,他很想欺身下去,放纵自己。 这种想法很强烈! 如果不是头脑清醒有自制力,他都把持不住了。 她若真要勾引他,他今晚肯定完了! 但是不行,他不能毁了她! 所以他要赶紧把夏甜甜赶走! 可这个鬼天气丝毫没消停的意思,一时半会他不能赶她走! 他自己离开,把別墅让给夏甜甜? 他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周影头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做才行? 第1115章 你男人厉害不厉害? 周影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先发现了身体异常。 他口乾舌燥,大脑眩晕不清醒。 全身燥热的厉害,好像体內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烧得他很不舒服。 他去吧檯接了一杯冰水喝,冰水刚入口时,很舒服。 可治標不治本,没过一会儿,他体內的火就越烧越旺! 周影毕竟是个专业保鏢,很敏感! 他意识到了什么,蹙著眉疾步走进卫生间! 看到镜子里,脸色红得极其不正常的自己,他瞬间確定了,自己被下药了! 哪儿来的药? 酒!刚才喝的那杯酒! 贺景城!!! 周影咬牙切齿,憋了一个字,“狗!” 他骂完就迅速走进淋浴间,把水温调到最低,冲凉水澡泻火! 这会儿理智还有几分在,他很清楚贺景城他们想干什么?! 他也清楚自己的情况,肯定不能碰夏甜甜! 他仰著头站在洒下,任由凉水从头顶浇下,想浇灭心中的慾火! 可这火烧得太旺,甚至把凉水都要暖热了! 他单手脱了自己的短袖,让凉水直接冲刷滚烫的肌肤…… 楼上,夏甜甜刚给黄锦丽发完信息报平安。 她又登录自己的帐號,在姐妹群里发信息, 【姐妹们,我又出息了!】 南晚秒回:【你真跟周影睡了?】 唐暖寧也迅速冒泡,【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夏甜甜红著脸回, 【没睡!你们不是知道周影的身体情况吗,我们睡不成!但是我现在在他床上!】 夏甜甜忍不住炫耀,美滋滋地拍了一张自拍发群里。 【他怕我冷,把我从楼下抱上来的!一点不夸张,还是公主抱呢!】 【你俩快说,我是不是很出息!】 南晚回了一个夸讚的表情包, 【不管怎么说,你能混到周影床上,的確很有出息!】 就周影那个性格,一般人別说混他床上去了,能进到他家就算牛! 爬床?呵! 周影会冷著脸,一点情面都不留地把人扔出去的! 唐暖寧问,【他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你了?上次你淋雨他还不管你呢。】 夏甜甜说:【我真不知道,我来找他是说事情的……】 她把孤儿院发生的事,和来了以后发生的事,挑重点跟唐暖寧和南晚说了一遍。 【我真没想到他会让我进屋,他主动给我拿新浴巾和拖鞋时,我都快感动哭了!】 【虽然他跟我说话的態度还是冷冰冰的,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温暖。】 南晚回,【我敢拿我的脑袋担保,周影百分百喜欢你,而且还是很喜欢!】 【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跟你在一起呢?】 夏甜甜拧巴著小脸,惆悵,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问。】 南晚说:【问!你听我的,今晚就问!】 唐暖寧也说: 【今晚的確是个机会,你可以跟他谈谈心,周影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夏甜甜有点怂,【可是我怕问多了,他会生气。】 南晚立马: 【他喜欢你你怕啥?!虽然他冷冰冰的,但你可是被爱的那一个!被爱的一方有资本,可以有恃无恐!】 唐暖寧也说: 【一直弄不清楚他的心思,你们就很难在一起,你跟他谈谈心吧,说不定他心结解开了,你们就在一起了。】 夏甜甜盯著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钟,重重呼出一口气。 像是做了什么大不了的决定! 【行!我想想怎么说,先不跟你们聊了。】 南晚和唐暖寧给她加油打气! 贺家,贺景城刚洗漱完,穿著价值六位数的高档睡袍走向南晚。 “跟谁聊天了?” 南晚靠在床头,头都没抬,“甜甜。” 贺景城眯著桃眼问她,“她和周影到哪一步了?” 南晚抬头瞪人,没好气儿地回, “能到哪一步?喜欢是真喜欢,但他不表达不接受,折磨的还是我们家甜甜。” 贺景城夸自己, “有对比才能看出来差距,还是我好吧?我都不折磨你。” 他说著故意松松腰带,让一侧肩膀滑落,眼神曖昧地看著南晚, “要不要哥哥给你上一段才艺展示?” 南晚一看就知道他想干嘛,抿唇翻白眼, “不需要!” “別啊,这下雨天多適合在床上做运动啊!哥哥先给你跳段脱衣舞助助兴!让你欣赏欣赏哥哥的完美身材和舞姿!” 贺景城说著扯开腰带,露出腹肌和大长腿。 他里面就穿了一条四角裤,身材的確好,扭胯的动作也的確诱人。 这要是放到男模酒吧,绝对能迷晕一群富婆! 南晚也挺喜欢,但是今天她没兴趣! 所以,贺景城卖力地做著『才艺展示』,南晚赏他一个字: “滚!” 贺景城也不生气,立马贱兮兮地接话, “滚?滚哪儿去?滚你怀里吗?哥哥这就来!” 他不要脸地扑上去,隔著被子把南晚压在身下,先霸道地狠狠亲了一下! 南晚刚要骂人,贺景城就说, “今晚你绝对不能骂我!我可是功臣!” 南晚喘息著瞪著他,“什么功臣?说清楚!” 贺景城嘚瑟, “我不是一直承诺你要搞定周影吗?你放心,过了今晚,明天他俩就得在一起!” 因为牵扯到了夏甜甜,南晚很上心,“真的?!” 贺景城十分自信, “贺景城这辈子都不会骗南晚!” 南晚追问,“你干嘛了?” 贺景城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就说你男人厉害不厉害吧?” 南晚狐疑,“他俩真能在一起?” 贺景城低头趴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南晚吃痛,打了他一巴掌, “你属狗的啊!” “没错!我就是你的忠实大狼狗!喜欢不?汪!” 南晚:“……滚!不要脸!” 每次看到贺景城这痞样儿,她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要是周影有贺景城一半贱,甜甜也早把他拿下了! 周影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冰山尖顶上的男神,高冷男神! 南晚还正想著,贺景城突然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南晚这里敏感,下意识就哼了一声! 贺景城张嘴就来,“勾引我?” 南晚瞪人,“我……” “恭喜你勾引成功了,我上鉤了,来吧!” 贺景城不要脸地强行拽开被子钻进被窝,闹腾! 南晚被他闹得呼吸凌乱不堪, “明天……呜……你先停一下!” 贺景城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啃啃咬咬,“停不了。” 南晚喘息著, “明天甜甜要是没和周影在一起,你就滚客房睡!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你再回来!” 贺景城立马说:“没问题!” 南晚还想说什么,贺景城就从被窝里钻出来了,贴著她的嘴唇说, “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把他俩从你脑子里踢出去!你现在只能想我。” 话落他又凑到她耳边,廝磨, “哥哥带你飞。” 第1116章 她把他从黑夜里,拽出来! 周影家。 夏甜甜被鼓舞后,决定抓住今晚这个机会,好好跟周影聊聊。 爭取打开他的心扉! 看看他明明喜欢自己,却又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这会儿周影不在,夏甜甜就缩在被窝里,在脑海中酝酿语言。 想著等会儿怎么跟周影聊? 可是她等啊等,周影就是不上来。 夏甜甜等的心慌,他该不会丟下她走了吧? 还是在楼下修理烘乾机呢? 夏甜甜琢磨著,掀开被子下床,想下楼去看看。 她身上穿著周影宽鬆的短袖,长度到腿根以下,虽然露出了一大半腿长,但不算暴露。 毕竟周影个子高,衣服大。 他的短袖穿在她身上,有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 但是里面真空,夏甜甜很不自在。 她厚著脸皮走向周影的衣柜,想找一件外套。 反正短袖都给她穿了,她再多拿他一件外套,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衣柜打开,一通黑。 黑色短袖,黑色帽衫,黑色长裤,就连袜子和里衣也都是黑色的,没有一丁点色彩! 夏甜甜皱眉,心中突然泛起一抹怜悯,心疼他。 人如衣衫,他的世界跟他的衣柜一样,都是单一的黑色吧? 一个人长期生活在黑夜里,四周没有一丝亮光,人肯定是压抑的,也会变得越来越孤僻。 夏甜甜不知道周影这些年,到底都是怎么过来的? 但是她知道,夜深人静时,他肯定也会孤单! 夏甜甜皱著眉,取了一件外套穿上,转身离开臥室,下楼找周影。 她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爭取把他从黑夜里拉出来! 客厅里没人,夏甜甜找他, “周影?你在家吗?”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动静,夏甜甜好奇地走过去。 她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 周影在里面! 但是听他的声音,好像很难受。 夏甜甜不放心,敲敲门,“周影,你还好吗?” 周影没回应。 夏甜甜刚要再次询问,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她一个踉蹌被周影拽进卫生间! 后背紧紧贴著墙壁,清冽的男士洗髮水味扑面而来! 周影双手按在墙上,把她禁錮在他的怀抱和墙体之间。 夏甜甜又惊又懵,“?!” 周影这会儿光著上半身,脸色通红,呼吸急促。 他全身湿透,水珠顺著他的头髮往下滴落著,又诱人,又透著一股子野性! 他垂眸看著她,眼神锋利,就像猎人注视著猎物一样! 夏甜甜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紧张的心臟砰砰跳, “你……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周影看著她的嘴唇,喘息得愈发厉害! 夏甜甜神经紧绷,“周影……呜~” 周影突然凑近,低头亲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霸道,急促,凶猛,就像冰天雪地里饿极了的狼,突然发现了美味的猎物,一发不可收拾! 夏甜甜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身体紧紧绷著,一动不敢动! 周影的嘴唇贴上来那一刻,她的脑子就嗡的一下炸了,变的一片空白! 周影这是在干什么? 他在亲她,他怎么会?他…… 口腔中突然填满了他的气息,夏甜甜这才回过神,紧张的全身颤抖。 周影的手掌突然出现在她腰间,一把把她带进怀里! 按住她的身体,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夏甜甜察觉到了什么,先是震惊,隨后羞红了脸! 她喘息著,只癔症了几秒钟就闭上了眼睛,迎合他…… 她喜欢他,她爱他,如果可以,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心是他的,身体也是他的! 卫生间內的温度持续攀升著,两人一个心甘情愿,一个慾火焚身! 乾柴烈火纠缠在一起,形势极度难控。 夏甜甜身上的外套被周影脱了,她穿著他的短袖,上身靠著墙,下身贴著他。 肩膀一侧外露,被他…… 突然,周影冷嘶一声,放开她后退了好几步! 他按住太阳穴,表情看著痛苦极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夏甜甜顾不上来电,慌张地看著周影, “周影,你……你怎么了?!” 周影紧闭著双眼,眉头锁死,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折磨著他! 夏甜甜担心,她刚要开口,周影突然睁开眼睛,猛地抬头看向她。 夏甜甜赶紧问,“周影,你还好吗?” 周影眉头一蹙,没说话,伸手把她推了出去! 他关上门,还上了內锁! 夏甜甜先是懵,隨即就紧张起来, “周影!你到底怎么了?你还好吗?周影你別嚇我!” 周影没给她回应,地上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这是周影给她的那个备用手机,刚才被周影拽进卫生间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屏幕朝上,是一串没有备註的號码。 但是夏甜甜认得,那是宋修远的手机號。 她没接,宋修远就一直打,像是有什么急事。 夏甜甜皱著眉弯腰捡起手机,“餵。” 宋修远一听见她的声音就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好像安心了似的, “甜甜,是我。” 夏甜甜就在卫生间门口站著,注意力一直在周影身上。 “我知道,有事儿吗?” 宋修远反问,“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啊!” “但是你的声音很不安,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夏甜甜急躁躁的回,“没有!你找我什么事儿?” 宋修远顿了顿,看夏甜甜不肯说,就没多问, “今天天气不好,我怕你在外面会有危险,就打电话联繫你,结果一直联繫不上。” “我有点不放心,就联繫了锦姨。” “锦姨给了我这个手机號,她说你手机坏了,临时用的朋友的,还说你现在在朋友家,你在哪个朋友家?” 夏甜甜没瞒他, “我在周影家呢,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安全,我先不跟你说了,我……” 夏甜甜话没说完,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周影穿著湿巴巴的短袖往楼上去。 他的脸色和嘴唇是苍白的,没一点血色。 夏甜甜赶紧叫他,“周影!” 周影没看她,迈步向楼上走去。 夏甜甜赶紧对宋修远说,“我先不跟你聊了,拜拜。” 她掛了宋修远的电话,就去追周影, “周影……” “別跟上来!” 周影站在台阶上警告了一句,迈步上了楼。 “……” 电话另一端,宋修远坐在车里,看著被掛断的手机屏幕,出神。 还是和周影在一起了吗? 第1117章 要变成別人的女孩了(求票) 宋修远抬头看向夏甜甜家的方向,眼中情绪复杂。 她是真的要离开他了,要变成別人的女孩了。 宋修远重重呼出一口气,启动车子驶离了未来城。 走到小区门口时,有保安拦住他。 宋修远降下车窗问,“怎么了?” 两个值班保安穿著黑色雨衣,好心提醒, “这么大的雨还要外出啊?” “而且出去也不换身乾衣服,你这一身湿巴巴的,会感冒的。” 宋修远一脸温和, “我不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我是来拜访朋友的,我现在要回家,回家就洗澡换衣服。” 两个保安说: “您在朋友家多待会儿,等雨小了再走呢?现在走真是太危险了。” “您朋友也是的,怎么放心让您这个点走啊?太没安全意识了。” “你看这瓢泼大雨,很危险的!政府都提醒大家,儘量待在家里不要外出。” 宋修远笑笑, “朋友拦不住我,不怪他,是我有急事必须得走。” 两个保安无奈放行,“那你注意安全啊。” 宋修远又笑笑,“谢谢关心,再见。” 他升起车窗,驶离了未来城。 刚离开小区,他母亲的电话就打来了,劈头盖脸就问, “修远,你是不是去找甜甜了?!” 宋修远说:“我在回家的路上呢。” 宋母气急,“你是不是傻啊?下这么大的雨你还跑出去找她!甜甜她又不喜欢你!” 宋修远的口气依旧温和, “妈,我现在拿甜甜当妹妹看的。” 宋母直接气哭了, “你是当妈傻呀?!你別忘了,你可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了解你!” “你喜欢了甜甜这么多年,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拿甜甜当妹妹看,这是你给自己找的,能继续陪在她身边的藉口吧?!” 宋修远:“……不管是不是藉口,我高兴不就行了吗?你儿子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 宋母哽咽,“可我儿子不开心啊!” 宋修远笑著哄她, “没有!我很开心的,你放心吧,等会儿到家了我给你打电话。” 宋母抽了下鼻翼, “你路上可要小心点啊,实在不行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等明天再回家。” “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手机开著机,不能关机!要是联繫不上你,我和你爸会著急的。” “嗯嗯,手机满格电呢,不会关机,再见妈。” 掛了电话,宋修远平静地放下手机,扭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下著,路边还有被大风吹断的树枝。 路上没有行人,只有零零星星两三辆车,都在小心翼翼地,慢悠悠的艰难前行。 宋修远收回视线,平静地靠在椅背上,扶著方向盘看著前方。 表情看不出悲喜。 …… 周影家。 夏甜甜一个人站在客厅,心里七上八下。 她很担心周影,她想上去看看他,可是刚才他已经说过了,不让她跟上去! 她不知道周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跟她曖昧,又为什么会突然中断? 他的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 刚才又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痛苦?! 她想啊想,就是想不明白,整颗心提在嗓子眼,很不安。 她还正想著,黄锦丽突然打来电话, “甜甜,你能联繫上修远吗?” 夏甜甜说:“不久前他还正给我打电话呢,怎么了?” 黄锦丽声音焦急, “你宋姨说二十多分钟前他们还在联繫,可这会儿突然联繫不上了!” 夏甜甜意外,“他不在家吗?” 黄锦丽嘆气, “他知道你今天去了孤儿院,一变天就往孤儿院赶,怕大雨天你一个人开车回来危险,专程去接你的。” “结果到地方听说你已经走了。” “他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打通,又去未来城找你。” “你宋姨说二十多分钟前,修远说他在回家的路上,应该是已经从未来城离开了。” “可就这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突然失联了!” 夏甜甜意外:“?!” 她不知道宋修远去孤儿院接她了! 她更不知道宋修远还去了未来城找她! 刚才宋修远在电话里也没说,她一直以为宋修远在家呢。 黄锦丽还在说: “你宋姨都快急哭了,电话打到我这儿,让我问问你知不知道修远的下落?” 夏甜甜说:“我给他打电话试试。” “行,你要是能联繫上他,就赶紧让他给你宋姨回一通电话,这暴雨天他失联,多嚇人啊!” “我知道了。” 夏甜甜掛了电话,就赶紧给宋修远打电话。 可是却打不通。 她连著打了好几个,都是关机状態。 夏甜甜又打给了黄锦丽, “妈,我也打不通,他手机关机了,会不会是还没到家,手机没电了?” 黄锦丽否定, “不可能!你宋姨说二十多分钟前,修远还跟她说手机电量满格呢。” 夏甜甜疑惑,电量满格是不会关机。 而且宋修远是个很靠谱的人,从小都不会让別人替他担忧。 他肯定知道这大雨天,大家联繫不上他会著急,他不会主动关机的。 那为什么关机了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手机被迫关机了?! 夏甜甜越想越不放心! 黄锦丽也很担心, “这么大的雨,也不好出去找,而且他才失联二十多分钟,就算报警也没用,唉,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我先跟你宋姨说一声你也联繫不上他,你这边要是有消息了就赶紧跟我们说。” 夏甜甜点头,“好。” 掛了电话,她心难安。 她打心底不希望宋修远出事,更何况宋修远还是因为她,才在这么恶劣的天气跑出去的! 她又给宋修远打了几通电话,依旧打不通。 夏甜甜愈发不安! 她一咬牙,跑到二楼,敲响了周影臥室的门, “周影,我要走了。” 第1118章 你別动,让我抱会儿 臥室內,周影一个人虚弱地坐靠在墙边。 他一条腿伸直,另外一条腿蜷著,单手撑著太阳穴,低著头。 地板上有血,身上有伤。 旁边还放著一把匕首,和一个已经空了的注射器。 房间內气压很低,好像连空气都察觉到了他这会儿状態不对,小心翼翼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夏甜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影,你还好吗?我能进去吗?” 周影好像这会儿才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微蹙著眉,五官依旧很帅气,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大学校草。 但脸色不太好,没多少血色,阴沉沉的! “周影,我进去了啊!”夏甜甜的声音越来越不安。 明显是不放心他。 周影迅速起身,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把匕首扔进保险柜里,关上保险柜的门。 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把手上的血处理乾净。 又把卫生间门口的地毯拿过去,盖住地板上的血跡。 然后打开衣柜,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门外,夏甜甜越来越不安,她很担心周影,试著推门进去。 但是却没推开,周影从里面反锁了。 夏甜甜更担心了,“周……” 房门突然打开,周影出现在门口。 他比夏甜甜高了一头,瞬间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 夏甜甜嚇了一跳,愣了愣,赶紧问,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不等周影回答,她又说,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你今天状態很不对。” 周影垂眸看著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贺景城给我下药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刚才对不起。” “啊?!”夏甜甜很意外! 意外之后,眼角又闪过一抹失落。 原来他刚才失控是因为药劲儿,不是因为对她…… 夏甜甜片刻分神后,又赶紧问, “那你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 周影话落转移话题,“你要去哪儿?” 夏甜甜顿了顿,才说宋修远的事, “宋修远失联了,我想出去找他。” 周影蹙眉:“冒著大雨去找他?” 夏甜甜生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你別多想,我跟宋修远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我俩在一个大院长大,情同兄妹。” “而且他这次是因为我才失联的,所以我才想出去找他。” 周影张嘴就问,“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问完他好像又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夏甜甜怔愣,赶紧说: “你是听巧姨说的吧?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解释这件事的,这里面有误会!” “孤儿院的志愿者里,有个叫韩聪的大男孩,你认识他吗?” 周影没接话,一看就不认识。 夏甜甜接著说, “韩聪追过我一段时间,我拒绝了,他还不死心,一直给我送送礼物。” “宋修远知道后,就让我用他的名义拒绝韩聪。” “当时我也没多想,就跟韩聪说宋修远是我男朋友,我们在处对象。” “再后来整个孤儿院的人都知道了宋修远,为了让韩聪死心,我也一直没跟大家解释。” “所以到现在,他们还认为宋修远是我男朋友。” 周影:“……” 夏甜甜打量著他的表情,生怕他不信,又说, “宋修远可以跟我作证,我真没跟他在一起,我也没喜欢过他,我……我喜欢的是你啊。”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態度依旧冷漠,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事跟我没关係。” 夏甜甜:“……”既然没关係,那为什么还主动问啊? 而且今天在孤儿院时,他好像挺生气的,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宋修远什么时候失联的?”周影突然转移了话题。 夏甜甜说:“刚失联,半个小时前宋姨还在跟他联繫……” 夏甜甜把何芝跟她说的信息,又跟周影说了一遍。 周影冷声,“你在家里待著,我出去看看。” 夏甜甜一愣,“你去找他啊?” 周影没接话,转身回了臥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帽衫穿上。 夏甜甜跟进来, “今天你不舒服,你在家里休息吧,我出去找他,你把车借给我就行,我……” 周影打断她,声音平静, “楼下冰箱有水,茶几上有吃的,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我这里很安全。”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要是害怕就一直开著灯。” 周影说完就走,夏甜甜拽住他,“你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周影说完拨开她的手,往楼下去。 夏甜甜不放心地追过去,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冒著大雨出去找宋修远,是应该的。 因为她和宋修远有交情,而且宋修远还是因为她才失联的。 可周影没义务冒著大雨出去找他! 夏甜甜看拦不住他,追著他说, “周影,我还是想跟你一起去。” 周影瞥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你出去不方便。” 夏甜甜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里衣,尷尬的脸一红,下意识做出单手环胸的动作,挠挠头髮。 “那……你注意安全!你手机有电吗?” “有。” “別关机!” “……嗯。” 周影走到玄关处换好鞋子,拎著车钥匙就要走。 夏甜甜看他要离开,突然好难过,好不舍,好像他走出这道门,就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夏甜甜皱皱眉,跑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周影! 周影一愣,“!” 夏甜甜说,“你別动,让我抱会儿。” 周影:“……” 第1119章 周影,你也是有人爱的 夏甜甜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也知道你只是外表冷漠,你的心是热的。” “周影,我……我的確很普通,不像晚晚光芒四射,也不像寧寧温柔贤惠还懂医术,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姑娘。”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你!” “但是我喜欢你,我控制不住想接近你!” “我没谈过恋爱,没有恋爱经验,所以刚开始才会对你死缠烂打。” “后来我也意识到了那样不对,我深刻反思了。” “最近这几个月,我都不敢打搅你。” “我每天都会想你,每天都想见你,每天都想来找你……可是我又不想打搅你的生活,我就忍著。” “最近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改变了不少,虽然依旧被思念折磨著,但是我没有要死要活了。” “每天只要一想起你,我就会很快乐。” “如果不是发现你心里也有我,我可能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態,在你背后快乐的悄悄爱下去。” “可是我发现你也是喜欢我的,我就按捺不住了!” “我特別想知道,为什么你喜欢我却又非要躲著我呢?” 周影没接话,也没著急离开,他就站在原地,蹙著眉任由她抱著! 过了好一会儿,周影才说, “抱歉……” 夏甜甜立马打断他,不让他说下去, “我知道你肯定有难言之隱,你不想说没关係!” “周影,如果我没有能力温暖你的世界,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黑暗,那就让我去黑暗里陪你吧。” “我愿意放弃这个色彩斑斕的世界,跟你一起生活在黑暗里!” “只要你愿意为我打开心里那道门,我就愿意陪你一辈子!” “周影,只要你愿意,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生生世世,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周影:“……” 他神经紧绷著,紧蹙著眉头,喉结动了又动,想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夏甜甜想到了他那满衣柜的黑色,突然想哭, “周影,別在一个人生活在黑夜里了,你也是有人爱的!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夏甜甜鼻翼酸涩,眼睛湿巴巴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影呼吸不稳,心跳很快,他顿了顿才开口, “我先去找宋修远。”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 “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周影没说话,拿开她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他没说行,也没有拒绝。 夏甜甜看著他的背影说,“我等你回来啊!” 周影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打开房门走了。 房门一开一关,周影的身影消失了。 夏甜甜莫名难受,她跑上前打开房门,一阵凉风吹来,吹的她猛地哆嗦了一下。 狂风依旧吹著,大雨依旧下著,视线里已经没了周影的影子。 夏甜甜关上门,跑到窗前看著外面,想到了什么,她赶紧给周影打电话。 这次周影接了。 夏甜甜问,“你带雨衣了吗?” 周影:“车上有。” 短暂沉默,夏甜甜又说:“你注意安全!” “……嗯。”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周影沉默:“……” 夏甜甜又说:“你不回来我不走!” “……嗯。” 掛了电话,夏甜甜心里七上八下,感觉很不好。 就像去年他去金山角那次一样,她心慌意乱,心神不寧,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夏甜甜在姐妹群里发信息, 【寧寧,晚晚,你们睡了吗?】 南晚没回答,唐暖寧回她,【还没有,怎么了?】 夏甜甜说:【心里难受。】 下一秒,唐暖寧的电话就了打过来, “怎么了甜甜?周影又欺负你了?” 夏甜甜声音哽咽,“没有,他出去了。” 唐暖寧意外,“这大雨天的,他出去干什么了?” 夏甜甜解释, “出去找宋修远了,宋修远因为我失联了,本来我想出去找他的,结果他不让我去,他出去了。” 唐暖寧听的迷迷糊糊, “宋修远因为你失联了?什么意思?” 夏甜甜又说了一遍宋修远的事。 唐暖寧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周影的確不错,毕竟宋修远也算是情敌了。 他能为了甜甜出去找他,很男人! “周影是在为你著想,这么恶劣的天气,他怕你出去有危险。” 夏甜甜说:“我知道,但是我这会儿很不安。” “是因为宋修远吗?” “我不知道是因为宋修远还是周影,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心里很难受。” 唐暖寧:“……现在就你自己在周影家里?” “嗯。” “你先別急,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你打电话陪陪我就行。” “没事,周影家距离我们家不远,都在一个別墅区,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唐暖寧扭头对薄宴沉说, “我得去一趟周影家。” 薄宴沉已经躺下了,“怎么了?” “宋修远失联了,周影出去找他了,现在就甜甜一个人在周影家,我听她说话状態不太对,我去看看她。” 薄宴沉意外,“宋修远失联了?周影出去找他?” 唐暖寧说:“他是因为甜甜才失联的,甜甜想出去找人,周影没让她去,自己去了。” 唐暖寧说完,还解释了一下宋修远是怎么失联的。 薄宴沉俊眸眯起,宋修远失联的倒是时候,刚巧打破了周影和夏甜甜的独处。 可不对啊,贺景城不是给周影下药了吗? 周影不跟夏甜甜发生关係泻火,怎么还有心思跑出去找人? 趁著唐暖寧去衣帽间换衣服的时间,薄宴沉打给了贺景城。 贺景城直接给他掛了,他再打,贺景城就不理了。 薄宴沉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是不是弄到假药了?】 贺景城没回,他又打给了周影。 “在哪儿?” 周影回,“外面。” “出去找宋修远了?” “……嗯。” “身体还行吗?” “……行。” 薄宴沉好奇,“景城给你下药了,你哪儿来的解药?” 周影黑脸,“没有解药。” 薄宴沉更不能理解了, “没有解药,你是怎么好的?” 第1120章 这血,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周影没回答,反问,“你找我有事儿?” 薄宴沉说:“夏甜甜刚给唐暖寧打电话了,说你出去找宋修远了,她挺担心你的。” 周影没说话,薄宴沉又说, “我们等会儿去你家看看她,你没意见吧?” 周影说:“让嫂子给她带身衣服。” “好,安全第一,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犹豫片刻,还是安排了一波人出去找宋修远。 他跟宋修远没什么交情,安排人找他也不是为了他。 主要是为了周影。 赶紧找到他,周影就能早点回去休息,就不用冒著狂风暴雨出去找人了。 唐暖寧换好衣服后,薄宴沉说: “我刚给周影打电话了,他让你给夏甜甜带身衣服。” “嗯?带衣服?”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夏甜甜。” 唐暖寧点点头,一边往衣帽间去,一边给夏甜甜打电话,询问她都需要什么衣服? 薄宴沉也换了身衣服,跟唐暖寧一起去看夏甜甜。 他刚换好,贺景城的电话就打来了,张嘴就问, “什么假药?” 薄宴沉说:“你给周影的药,是假的吗?!” 贺景城立马反驳, “不可能!我跟你说,那药可厉害了,是我专程为了周影从国外搞来的。” 薄宴沉问:“那为什么对周影没效果?” 贺景城意外,“谁说没效果啊?!” 薄宴沉说:“周影现在就在外面呢,他也没跟夏甜甜发生关係。” 贺景城咋呼,“真的假的?!” 薄宴沉没接话,贺景城又说: “我敢保证那药有效,问题不可能在药上,肯定在周影身上!要么是周影那货天生免疫,要么就是他有解药!” 薄宴沉眯著眸子琢磨了会儿,“行吧,我知道了。” 他要掛断,贺景城问, “他跟夏甜甜到底睡了没?!” 薄宴沉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贺景城瞪眼了,“確定吗?” “確定。” 贺景城:“……完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薄宴沉狐疑,“什么完了?” 贺景城深吸一口气, “周影这个不爭气的货!我要被他害惨了!掛了掛了,先掛了。” 听著手机里的嘟嘟声,薄宴沉眼带狐疑,不知道贺景城又发什么神经?! 他和唐暖寧换好衣服,又去看了看几个孩子。 跟家里阿姨说了一声,夫妻二人就出发了。 路上,唐暖寧看著车窗外的大雨,一脸担忧, “难怪甜甜紧张,这鬼天气,的確嚇人。” 薄宴沉开著车问,“有人会对情药免疫吗?” 唐暖寧反问,“什么情药?” “催情用的。” 唐暖寧懂了, “一般不会,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排除特殊情况。” 薄宴沉又问,“那种药能提前准备解药吗?” 唐暖寧说: “不太好准备,成分和剂量不一样,需要的解药就不一样,如果不小心中招,最好是去医院。” “如果来不及,那就想办法直接发泄出来!” 薄宴沉又问, “除了解药和发泄出来,还有什么能缓解或者压制的办法吗?” 唐暖寧好奇,“你怎么突然聊起这个了?” 薄宴沉没瞒他, “今天晚上景城给周影下药了,本意是想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先让周影不得不对夏甜甜负责,然后再解他的心结。” “但是周影並没有跟夏甜甜发生关係,我就好奇他是怎么压制住药劲儿的。” 唐暖寧闻言眼睛都瞪大了,“贺景城给周影下药?!” “嗯。” 唐暖寧:“……” 薄宴沉立马表態, “这事儿我没参与,我一直遵守你的教诲,犯法的事儿绝对不干,我也是刚知道。” 唐暖寧抿抿唇,没跟他扯这个,问道, “周影都中招了,为什么还能跑出去找宋修远?” 薄宴沉说:“我也好奇,所以才向你打听,医学上的事儿你最懂。” 唐暖寧皱著眉琢磨了一会儿, “我暂时也想不到原因,等会儿见了甜甜先问问情况。” “……” 壹號公馆距离周影家不远,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 薄宴沉先在门外等著,唐暖寧一个人拿著衣服进去。 等夏甜甜换好衣服,她才叫薄宴沉进屋。 唐暖寧先安慰了夏甜甜几句,又问, “你和周影那什么了吗?” 夏甜甜摇头,“没有。” “可是我听说贺景城给周影下药了啊。” “我知道,周影跟我说了。” “那周影就没反应吗?” 夏甜甜红著脸说,“有!但是后来又清醒了。” “怎么清醒的?” 夏甜甜说:“我也不知道,那会儿宋修远给我打电话,周影把我推出卫生间后,就一个人上楼了,还明確警告我不准跟著。” “等我上楼找他,跟他说要出去找宋修远时,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薄宴沉闻言微微眯起眸子, “你们先聊,我去楼上看看。” 薄宴沉起身往二楼走去。 他虽然跟周影情同手足,但因为周影的性格,他很少来周影家。 偶尔来一次,也是在一楼客厅待著。 他没进过周影的臥室。 今天如果不是有疑惑,他还是不会上楼。 一推开房门,薄宴沉就闻到了血腥味。 夏甜甜对血液不敏感,再加上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周影身上,没发现异常。 但是薄宴沉就是在血腥味儿里长大的,所以很敏感。 他蹙著眉在屋里看了一圈,阔步走向角落里的保险柜。 弯腰掀起地毯,发现了一摊血跡。 血跡到现在还没完全乾透! 薄宴沉蹙起眉头,脸色阴沉下来! 不用问,这血是周影的。 这可是周影的臥室,没人能跑进来伤害他,只有他自己! 这血只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周影他…… 薄宴沉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神经都跟著绷紧了! 他又盯著保险柜看了半天,保险柜边上也有血,里面肯定有秘密。 但是薄宴沉没有密码,打不开,他也没想擅自打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再好的关係也要懂得距离感,不能越界! 薄宴沉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了垃圾桶里的注射器。 抽了张纸巾捡起来,盯著看了看,薄宴沉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他没直接拿著注射器找唐暖寧,而是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 【你找理由上来一趟,別让夏甜甜跟著,你自己上来。】 刚巧夏甜甜这会儿正在接何芝的电话,唐暖寧看她一眼,起身去了楼上。 一进屋她就皱眉,“有血腥味儿!” 薄宴沉说:“应该是周影的,你先看看这个注射器。” 唐暖寧走过去,“哪儿来的?” 薄宴沉说:“周影臥室的垃圾桶里看到的,你能分辨出这里面曾经装过什么药剂吗?” 唐暖寧用纸巾垫著手,拿起注射器,拧开针头,凑到面前嗅了嗅。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咻的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意识到情况不对,蹙著眉问, “怎么了?” 第1121章 心中滋味,难以言说! 唐暖寧皱著眉回了一句,薄宴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她,“確定吗?” 唐暖寧点头,“確定!” 薄宴沉眉心锁死,再次看向唐暖寧手里的注射器,表情复杂得难以描述! 除了震惊、意外、疑惑、不可思议,还有深深的心疼和担忧! 唐暖寧小声问, “周影注射这个你不知道吗?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注射了!” 薄宴沉蹙著眉,摇摇头, “周影从小性格孤僻,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被关注,就连我和周生都不了解他的私生活。” “我一直都知道他心事重,但他除了不爱说话,不爱跟人沟通交流外,他一切正常!” “他三观正,头脑清醒,喜欢小动物,有爱心,看不出任何颓丧!” “我真想不到,他竟然会在家里注射这个!” 唐暖寧皱著眉说, “周影虽然从小不在周家长大,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周家被毒贩灭门,手段又残忍到令人髮指,他从小有心理阴影很正常。” “他没有走向邪恶,没有变成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恶魔,已经很不错了!但是……” “周影注射这个,跟他的血海深仇应该没关係,毕竟他的大仇已经报了!” 薄宴沉问,“那可能跟什么有关係?” 唐暖寧摇头, “我不了解他,我不知道,但他心里除了仇恨,肯定还压著其他事儿!” 唐暖寧话落低下头,看著手里的注射器,一脸心疼, “周影不知道这个不好吗?他肯定知道!那他为什么还偷偷用?肯定是忍受不了心理上的折磨,想转移痛苦!” “周家上辈子是触犯了天条吗?这辈子要过得这么悽惨!” “周家根正苗红,满门烈士,好不容易留下这一根独苗,却又要承受这些痛苦!” 真的很让人心疼! 薄宴沉看著唐暖寧手里的注射器,紧蹙著眉默不作声。 心中滋味,难以言说! 周影七岁就跟著他了,三人结拜为兄弟时,他信誓旦旦地说过: 自己是兄长,余生一定照顾好他和周生! 他也曾在烈士陵园,对周老爷子和周庭许下诺言: 这一生一定拿周影当亲兄弟看,守护好周家这唯一的独苗! 可是,周影痛苦到都开始注射这个了,他竟不知! 他这个兄长当的真是失败透了! 唐暖寧看薄宴沉不说话,安慰他, “发现问题就解决问题,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等周影回来你拿著这个注射器跟他好好聊聊。” 唐暖寧话音刚落,夏甜甜突然急匆匆跑上来了, “寧寧,我怎么联繫不上周影了?!” 唐暖寧迅速收起注射器,藏在身后,不让夏甜甜知道,是不想她担心。 “是联繫不上周影了,还是联繫不上宋修远了?” 夏甜甜慌慌张张地说: “周影!我刚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他走的时候我们明明说好的,他要保持电话畅通!” 薄宴沉闻言立马掏出手机,给周影打电话。 没打通,他又打给了其他人, “看到周影了吗?” 对方说:“没有啊,我们一直在找宋修远,没看到影哥啊。” 薄宴沉掛了电话,又让人查周影的定位。 他刚收起手机,窗外突然响起一道闷雷! “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薄宴沉扭头看向窗外,眉心锁死,脸色阴沉…… 第1122章 他该狠狠幸福下去 狂风怒吼,暴雨越下越大! 夏甜甜看薄宴沉也没联繫上周影,心急如焚, “明明说好的要保持联繫啊,怎么突然就联繫不上了呢?!” 唐暖寧悄悄从身后,把注射器递给薄宴沉。 她先哄著夏甜甜,离开充满血腥味的臥室, “薄宴沉已经在查他的定位了,你先別胡思乱想嚇唬自己……” 两人离开后,薄宴沉又盯著手里的注射器看了看,满眼心疼和自责! 他又在周影房间里看了一会儿才下楼。 唐暖寧在客厅沙发上坐著,夏甜甜又在一旁接电话。 因为宋修远失联了,还是因为夏甜甜失联的,现在宋家和夏家都乱套了。 唐暖寧一看见薄宴沉,就赶紧起身迎上前, “定位到周影的位置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 “暂时没消息,周影的手机装了反定位系统,哪怕是自己人,想找他也没那么快。” 唐暖寧皱眉, “有没有可能是他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就故意关机了?” 薄宴沉又摇摇头, “周影没那么闷,他知道这个恶劣天气自己要是失联了,大家都会担心他,会大动干戈去找他!” “如果他只是想静静,肯定提前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告诉我了。” 唐暖寧一脸担忧,不是主动消失,那就是被动的。 可周影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被动消失呢? 唐暖寧问,“也没发现他的车吗?人不好找,车的目標大呀。” 薄宴沉说:“车暂时也没找到。” 唐暖寧纳闷, “周影出去找宋修远时,知道宋修远是从未来城回家的,他肯定顺著未来城和宋修远家的这条线找。” “按说寻找路径很明確,怎么会发现不了周影的踪跡呢?” 薄宴沉蹙眉,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先留下陪夏甜甜,我出去看看。” 唐暖寧不放心,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知道薄宴沉和周影感情深,这会儿肯定比她还急。 她跟著薄宴沉来到玄关处, “你注意安全,还有……周影注射那个的事,你不要自责,男人天性没有女人心细,再加上周影又不喜欢別人了解他的隱私,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你没有不关心周影,你也没有疏忽,这不是你的问题。” 薄宴沉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 唐暖寧温柔地摸摸他的脸安抚, “去吧,对了,你把周影的资料发我一份,我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 “好,等会儿就发给你。” 薄宴沉拎著车钥匙走了,留下唐暖寧和夏甜甜在周影家。 看夏甜甜掛了电话,唐暖寧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夏叔和何姨怎么说?” 夏甜甜一脸难过, “宋修远是因为我才失联的,我爸妈又担心又自责,他们冒雨去了宋姨家,宋姨一直哭。” “我爸给我打电话,想让薄总帮忙找找宋修远,宋修远失联时间短,暂时指望不上警察。” 唐暖寧说:“宴沉已经安排人找了。” “我知道,我跟他们说了,周影还没消息吗?” 唐暖寧刚要回答,手机响了一声,新消息提示音。 薄宴沉让人把周影的资料发过来了。 唐暖寧立马说: “你先別急,找人的事宴沉会操心,我们先看看周影的资料,我怀疑他有心魔。” 夏甜甜怔愣,“什么心魔?” 唐暖寧解释,“就是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夏甜甜说:“可周家的仇他已经报了啊。” 唐暖寧摇摇头,“不是周家的仇,他心里还压著其他事。” 夏甜甜皱眉,“也就是说,他不只是被周家的仇恨折磨,还有其他事折磨著他?” 唐暖寧抬头看向夏甜甜,抱抱她, “周影的確可怜,但好在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我们一起帮帮他。” 夏甜甜声音哽咽, “他心里有我却不肯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心魔吗?”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也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我觉得是。” 夏甜甜心疼, “周家都是好人,周影也不差,为什么老天这么欺负他们?” 唐暖寧抱著她安慰, “大概老天爷是想让他先苦后甜,就跟我和薄宴沉一样,过了这些坎儿,余生就只剩下甜了!” “我们先查看周影的资料,爭取找到根源,把问题彻底解决了。” 夏甜甜深吸一口气,“嗯!” 周影的资料不算多,多半都是关於周家的信息。 两人越往下看,眉头皱得就越紧。 大家都知道周家满门烈士,为国家缉毒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 也都知道周家被毒贩报復,被灭门,死的悽惨。 可这都只是对周家的笼统总结。 当深扒那些血淋淋的细节时,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痛彻心扉! 资料里有一段描写: 周庭被发现时,和他父亲一样,已经面目全非了。 双眼被挖,鼻子被割,双手和双脚全部被剁掉。 左侧小腿被剃光了皮肉,腿骨赤露露的暴露著。 右腿被扒了皮,抽了筋。 胸膛被开肠破肚,肋骨断了整整十根…… 光看描述,就让人胆战心惊! 唐暖寧和夏甜甜坐在沙发上,汗毛倒立。 窗外的天气依旧恶劣,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就像黑夜里的恶魔挣脱了束缚,即將要嚯嚯人间一样。 但此刻,比起这恶劣的天气,唐暖寧和夏甜甜更怕那些伤害周家的刽子手! 他们真是太残忍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果然还是人! 不对,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混跡在人间的恶魔! 唐暖寧和夏甜甜一边害怕著,一边心疼著,一边敬畏著! 敌人有多残忍,周家就有多刚烈! 敌人折磨周家,除了报復,也想套话。 但周家满门忠烈寧死不屈,他们寧愿自己忍受著极大痛苦,也不愿出卖同胞和国家…… 难怪周影有这么严重的心里问题,却依旧三观正直,疾恶如仇。 寧愿伤害自己,也不去伤害他人! 因为周家世世代代都是忠烈! 周影身上流著周家的血,他是忠烈之后,是堂堂正正的烈士遗孤! 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世背景,就该狠狠幸福下去! 他值得!他配! 他不该忍受痛苦和折磨! 夏甜甜心疼周家,心疼周影,默默哭泣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唐暖寧也红著眼眶,如鯁在喉。 她皱著眉继续在手机上翻看,突然,她发现了蛛丝马跡! 唐暖寧看看周影母亲的介绍,又看看他的养母,再往后翻翻到他奶奶。 唐暖寧反覆看了几遍,眉心一紧, “甜甜!我好像找到问题的根源了!” 第1123章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夏甜甜赶紧擦擦眼泪,“是什么?” 唐暖寧说:“你先看看周影的母亲、养母,和他奶奶的资料。” 夏甜甜认认真真看了一遍,红著眼睛说, “都很可怜。” 唐暖寧强调,“死的都很悽惨!” 那些毒贩为了报復周家男人,残忍地虐杀了她们。 手段极其残忍! 她们丝毫不比周家男人死得轻鬆,甚至比他们的死还虐心! 夏甜甜问,“这就是根源吗?” 唐暖寧皱著眉点点头,“我认为是。” “周影小时候,身边总共就这三个女人,她们又都是因为周家的男人死的,而且死的又比较悽惨。” “这就会给周影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 “他下意识的就会认为,跟周家有关係的女人,都不能善终!” “所以他才会不近女色,才会一直拒绝你,他是不想你像他母亲养母和奶奶一样,被连累致死!” “说白了,他冷漠地拒绝你,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 夏甜甜:“……” 唐暖寧的手机响了,薄宴沉打来的。 “找到周影和宋修远了。” 唐暖寧和夏甜甜瞬间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一亮, “他们还好吗?在哪儿找到的?” 薄宴沉说:“都还好,因为今天雨势太大,宋修远在回家的路上一不小心衝进了河里。” “后来他侥倖打开天窗,从天窗游出去,又被水流衝到了下游。” “周影救了他以后,就把他送进了医院。” “现在宋修远是清醒的,身上只有一些皮外伤,医生诊断问题不大,周影也没事儿。” “宋修远失联,是因为手机掉进水里关机了。” “周影失联,是因为救宋修远时,手机磕在石头上,坏了。” 唐暖寧和夏甜甜闻言,一起做深呼吸。 悬著的心算是落下了。 唐暖寧问,“周影现在也在医院吗?” 薄宴沉回,“不在,他在墓地。” 唐暖寧:“啊?” 薄宴沉说:“他把宋修远送到医院后,就开车去了烈士陵园,周家人都在那边。” 唐暖寧闻言皱眉,周影今天的状態肯定很差! 他吃了迷药,情绪难以控制,跟甜甜发生了曖昧。 但他心魔没除,他又不想跟甜甜在一起。 一边是想疯狂释放自己的真实情感,一边又想疯狂压制。 两股同样强烈,却完全敌对的情绪,在他体內奋力抗衡著,他不难受才怪! 人的情绪一旦崩溃到某种地步,就会特別想家人。 这是人之常情。 唐暖寧问,“你要去找他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 “我已经在去陵园的路上了,天气太恶劣,不建议你们去医院看宋修远,你们可以给他开视频。” “不过如果很想去,我也可以安排人送你们过去。” 唐暖寧开著外音呢,夏甜甜也能听到薄宴沉的话。 唐暖寧扭头对她说, “你先给夏叔和何姨报个平安,跟他们说说宋修远的情况,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宋修远,等会儿再商量吧?”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好!” 知道平安无事就好,去不去医院没那么重要。 毕竟医院有医生,她们去了也只是关心几句。 夏甜甜去一旁打电话去了,唐暖寧对薄宴沉说, “我好像找到周影的问题了,但我不是百分百確定,你要是见到他了,可以测试一下……” 唐暖寧说了半天,薄宴沉一直安静地听著。 直到唐暖寧说完了,他才蹙著眉问, “这就是周影不愿意跟夏甜甜在一起的原因?” 唐暖寧『嗯』了一声, “我觉得是,周影大概是觉得,周家的男人都会连累到自己女人,所以他没资格去爱。” “他拒绝甜甜,是怕毁了甜甜。” 薄宴沉不能理解,“他怎么会有这种极端想法?” 唐暖寧很平静地说, “这很正常,很多心理疾病的诱因,在健康人看来都不能理解。”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开著车,若有所思。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陵园入口处。 他一眼就看见了旁边停著的库里南,车牌號津xxxxx,周影的车。 薄宴沉没著急下车,坐在车內想了一会儿,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这通电话打得久,他说了半天才掛断。 收起手机下车,撑著一把黑色雨伞走进烈士陵园。 薄宴沉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年清明他都会过来祭拜。 轻车熟路找到周庭的墓碑,远远地就看到了周影。 周影跪在大雨里,腰板挺得笔直,瓢泼大雨砸在他身上和四周,泛起一地水。 他低著头,好像做了错事在懺悔一样。 薄宴沉蹙眉,懺悔什么?懺悔自己不该对夏甜甜动情? 这个傻子! 薄宴沉撑著伞走上前。 周影扭头看见他,眼中有意外,但也是稍纵即逝。 大雨哗啦啦下著,薄宴沉没跟周影打招呼。 他先叩拜了周家人,隨后把雨伞丟在一边,跪在了周影身边。 周影怔愣,“沉哥……?” 薄宴沉没理他,跪在地上看著周庭夫妇的墓碑说, “周叔雯姨,周爷爷周奶奶,周家眾人,我薄宴沉来道歉了。” “很抱歉,我没有兑现诺言,没有照顾好周影,不知道他平日里竟然过得那么辛苦!” “我没有尽到当兄长的责任和义务,我对不起周影,对不起周家,让你们失望了。” 薄宴沉话落,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周影懵了半天,赶紧拉住他,“沉哥!” 薄宴沉道完歉磕完头,才看向周影, “是我疏忽了,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你的问题。” “我以为你心里只有血海深仇,报完了,你就解脱了,没想到你还有迈不过去的坎。” “周影,二十多年前我们结拜时就说了,我们三个余生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共当。” “你心里有苦,为什么不跟我和周生说呢?” “外人不想说,我和周生也不配知道吗?” 周影反问他,“你在说什么?” 薄宴沉看著他,很直白地回, “我看到你屋里那个注射器了,我也知道你注射了什么。” 周影愣住,很意外地看著薄宴沉,“!” 第1124章 周影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片刻后,周影移开视线,低著头不说话了。 他不说,薄宴沉说, “雯姨、萍姨、和周奶奶都在这儿,我们当著她们的面聊。” “我知道她们死得悽惨,我也知道她们的死因跟周叔他们有关。” “但这不代表周家的男人就是灾星,只会伤害伴侣,不配得到爱。” “如果让雯姨她们重新选择,我相信她们还会选择跟周叔他们在一起!” “因为爱过,就是幸福。” “虽然她们没有善终,但她们都体会过爱,也体会过幸福。” 周影沉默了半天,才皱著眉说了一句, “如果她们嫁给其他男人,不会死得这么惨。”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唐暖寧猜对了! 周影的心结就在这里! 薄宴沉问:“你怎么知道雯姨若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就一定能相安无事了?” “再说了,每一代人的处境都是不同的,周爷爷和周叔叔都死在了王坤手里,而王坤却栽在了你手里!” “你能为他们报仇,肯定也能保护自己喜欢的姑娘!” 周影摇头,“我会害了她的。” 薄宴沉问,“所以把她推开,就是保护她?” 周影冷声,“至少比跟我在一起安全。” 薄宴沉:“……” 周影的心理阴影是小时候產生的,一直存在到现在,根深蒂固了。 三言两语不可能消除! 他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唐暖寧打来的, “宴沉,甜甜去找周影了,你见到她了没?” 薄宴沉问,“她什么时候找来的?” 唐暖寧说:“有半个小时了,我刚才忙別的,这会儿才知道她去找周影了!” 薄宴沉蹙眉, “半个小时,也该到陵园了,但是我没看见她。” 周影好像听到了夏甜甜的名字,立马按捺不住了, “夏甜甜怎么了?” 薄宴沉说:“暖寧说她来陵园找你了。” 下一秒,周影的备用手机响起,他接听。 电话那端传来了江淮的声音。 不知道江淮说了什么,周影脸色巨变,『噌』的一下起身就往陵园外跑! 不知是跪太久了腿软,还是他太过慌张了,刚起来就跌倒! 他一个踉蹌摔在地上,沿著坡度往下滚! 薄宴沉喊他,“周影!” 周影没理人,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摔伤,和此刻有多狼狈。 他爬起来跑到车旁边,一头扎进车里! 慌慌张张擦开眼前的雨水,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陵园…… 库里南在路上狂奔,丝毫不顾潜在危险。 周影蹙著眉握紧方向盘,冷冷地睨著前方,眼中全是焦急和不安! 他全身湿透,雨水顺著他湿漉漉的头髮往下流,又帅又野! 他时不时抬起手擦一下眼睛,因为太过紧张,大口喘息著,导致胸口跌宕起伏! 二十分钟后,周影来到一个废弃工厂。 他一个急剎车,库里南稳稳地停在工厂门口。 周影迅速推开车门,急冲冲跑过去,一脚踢开了破旧的工厂大门! 『吱呀』一声响,大门打开。 想像中的危险並没有发生,也没看到江淮的影子。 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和霉味! 周影蹙著眉握紧拳,疾步走进废弃厂房。 他刚要开口呼喊,一片血色突然映入眼中! 血泊中倒著一个人,一个女人。 周影瞳孔放大,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屏住呼吸走上前……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周影紧绷著的神经瞬间断了! 好像天塌了一样! 他扑过去跪在血泊里,情绪激动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夏甜甜!” 夏甜甜身上还穿著他的衣服,衣服上全是血。 她闭著眼睛躺在血泊里,没有回应他。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看见他眼睛就发光,笑得一脸不值钱,追著他喊:周影。 周影呼吸急促,深深抽了下鼻翼,手指放在夏甜甜鼻息间。 没察觉到她有呼吸,周影要疯了! 他给她做心臟復甦,给她做人工呼吸,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 “夏甜甜!夏甜甜!夏甜甜——” 夏甜甜没给他任何回应,周影害怕了。 他一把抱起她,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又喊又威胁, “夏甜甜你醒醒!你听见没有,你醒醒!你再不睁开眼,我要生气了!我真要生气了!” 夏甜甜软巴巴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一点生机,更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周影哭了,哭得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抽泣著,又气又委屈, “你……你……你自己说的,喜欢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著我!骗子!渣女!” 空旷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江淮的笑声, “周影,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是不喜欢人家吗,人家死了你哭什么?跟自己老婆死了似的。” 周影抱著夏甜甜,咬著后牙槽寻声望去。 空荡荡的厂房里带著回音,一时间难以分辨江淮到底在哪儿?! 周影看了一圈,没看到江淮的身影,他红著眼,咬牙切齿, “有种你出来!” 江淮笑呵呵的,专往他心窝里戳, “你冲我气什么?你要气也该气你自己!” “如果你像阿沉保护唐暖寧那样,给她名分,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周影是她夏甜甜的靠山,谁还敢轻易对她动手?” “是你先没拿人家当回事的,还想让其他人拿她当回事?” “你周影不要的女人,其他人想杀想刮无所谓啊,反正你不要她!” “周影啊,其实我杀了她也是为了你好啊,你不是总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吗?” “这个女人天天缠著你,我都替你心烦!” “所以我杀了她,你应该感激我才对!呵呵。” 江淮的笑声在仓库中迴荡。 周影大口喘息著,咬著后牙槽,眼神如刀子一样扫过仓库的角角落落, “江淮,我一定杀了你!” 江淮不以为然,笑著说: “我等著你,不过你杀我之前,是不是得先把她的尸体处理了?等你处理乾净了,就去找我啊!拜拜!” 江淮这会儿有多幸灾乐祸,周影就有多悲愤! 他眼睛通红,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太阳穴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库房內安静了片刻后,周影突然仰头大喊, “啊——” 叫声淒凉又悲痛,就像压抑多年的猛兽在咆哮,在歇斯底里地发泄心中的怒火! 声音未落,周影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他紧紧抱著夏甜甜哭,哭得无助,可怜! 整个人好像要彻底碎掉了一样! 第1125章 为她,卸去一身冰甲 难受,很难受,特別难受! 难受到自己招架不住,要崩了! 明明自己就是在痛苦中长大的,明明自己很了解痛苦是什么滋味! 明明自己对痛苦,早已麻木! 可此刻,自己竟痛得无法呼吸。 自己的命很不好,从小痛到大,几乎尝遍了人间苦涩,他以为每次梦魘上身时,就是自己最痛的时候。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彻心扉,生不如死! 夏甜甜是他心里最暖的光,是他小心翼翼呵护著的爱。 她怎么能死?! 他不想她死,他想她好好活著,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活著。 他没有不喜欢她!没有不在意她!没有不拿她当回事! 他喜欢她啊! 他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他害怕…… 外人都说他冷漠无情,血是冷的。 不对,他的血明明是热的! 外人还说,他天不怕地不怕,这世上没有他怕的人和事。 错了,他怕,他也有怕的人和事! 他们周家就像被下了诅咒一样,爷爷奶奶惨死,爸妈惨死,养父养母惨死,周家上下都死得悽惨。 嫁到周家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他怕夏甜甜会被他连累,会像奶奶和母亲养母一样,死得淒悽惨惨! 所以他才会克制自己的感情,努力地把她往外推。 难道他不想要幸福吗? 他不想被爱吗? 他也想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他不配!他没这个资格! 他是真的喜欢她啊…… 周影紧紧抱著夏甜甜,歇斯底里地哭著,哭得全身都在颤抖。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到了伤心处,连冷冰冰的影神也收不住! 这一刻,他好像卸下了全身冰甲。 他不再是雪山顶上的高冷男神,而是万千普通大男孩中的一个。 因为失去了挚爱,又难过又无助,哭得像个孩子…… 废弃仓库外,暴雨还在哗啦啦下著,好像连老天都在为他们惋惜,在为他们掉眼泪。 突然,夏甜甜的手指动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她就看到了周影这满满的破碎感! 夏甜甜顿时心疼了,“周影!” 周影一愣,赶紧低头! 一大滴眼泪掉在夏甜甜脸上,一滴、两滴、三滴…… 夏甜甜又心疼又意外, “周影,你是在因为我的死难过吗?这眼泪……是为我掉的吗?” 周影没说话,他满眼震惊的看著夏甜甜,一时间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赶紧擦擦眼泪,去试探夏甜甜的鼻息和心跳。 发现她呼吸正常,心跳正常,周影眼中的欣喜压都压不住!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低头趴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到流血! 他在用最笨拙的方式,鑑定自己到底是否在做梦? 他怕这是空欢喜一场! 夏甜甜看他把自己咬出血了,赶紧喊他,“周影!” 周影没停下,直到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感…… 他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突然笑了,“呵!” 这一声笑,发自肺腑! 疼,就意味著自己不是在做梦! 就意味著夏甜甜她没死! 周影低头看著夏甜甜,表情又委屈又激动,不知所措地摸摸她的脸,碰碰她的鼻息,又感受感受她的心跳! 他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指著夏甜甜的心跳对她说, “跳著!” 夏甜甜:“……” 看她想动,周影又赶紧拦著,小心翼翼地提醒, “你先別动,你哪里受伤了?我先看看。” 夏甜甜摇摇头, “我没受伤,你让我看看你的手,你是不是傻啊,好好地咬自己干嘛?” 看著她眼中的紧张和心疼,周影再次哽咽。 她还活著,真好! 周影用力抽了下鼻翼, “我的手没事,你没受伤这血是谁的?江淮那个浑蛋敢绑架你,怎么会不伤害你?” 夏甜甜拧著眉,一脸歉意, “对不起周影,嚇到你了。” “江淮没有绑架我,也没有伤害我,这一切都是我和寧寧薄总自编自演的。” “你听到的声音是用变声器合成的,那个叫江淮的也不在这里。” “刚才我是在装死,我只是吃了寧寧给的药,看著像死了一样。” 周影一愣,盯著夏甜甜看了半天。 几秒钟后,他赶紧沾了点儿地上的血嗅了嗅。 果然不是人血! 他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 悲痛之后是惊喜,惊喜之后是气愤! 周影蹙著眉放开她,起身后退了两步,很不高兴地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夏甜甜赶紧站起来解释, “你先別生气,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想耍你,也不是想故意让你悲痛,我们只是想把你从心理阴影里拽出来。” “我们发现你有心魔,我们想帮帮你。” “本来按照计划,我还要再演一会儿的,可是我实在见不得你痛苦,就提前摊牌了。” 按照薄宴沉的安排,后面还有其他戏码。 只是夏甜甜见不得周影痛苦,演不下去了。 周影紧抿著唇睨著夏甜甜,脸色铁青,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他知道他们是为了他好,但他还是气! 不知道是因为被骗了生气,还是因为自己刚才又哭又喊,太过尷尬恼羞成怒了! 周影咬咬牙,一个字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又恢復到了平日里高冷,生气也不发火,不爭论,不咆哮。 冷处理! 夏甜甜赶紧喊住她, “周影你站住!你敢就这么走了,我真死给你看!” 周影顿足,扭头看向夏甜甜。 夏甜甜正拿著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没跟你开玩笑,也不是在演戏,我是认真的,你敢走出那道门试试!” 周影眉心一紧,一动不敢动! 仓库后面的车上,唐暖寧见状嚇了一跳, “甜甜哪来的刀?!” 按照薄宴沉的计划,这齣戏里没有刀,也没有甜甜以死威胁这一幕。 薄宴沉蹙眉,“应该是她提前准备的。” 唐暖寧心慌,“她这是想干嘛啊?!” 唐暖寧实在不放心,生怕夏甜甜做傻事,推开车门就想下车。 薄宴沉拦住她, “夏甜甜明知道周影喜欢她,不会真有轻生的念头,她若想死,早就自杀了。” “而且周影在呢,不会眼睁睁看著她自杀!” “你先別急,我们再观察观察,先別过去当电灯泡。” 唐暖寧犹豫片刻,又关上了车门。 她拧著眉盯著车內的显示屏,上面投放著仓库內的画面。 今天闹这一出,都是薄宴沉安排的。 薄宴沉说,解铃还须繫铃人,周影自己造出来的心魔,別人根本杀不掉,只能他自己解决! 但是大家可以给他提供帮助。 既然他喜欢夏甜甜,那就让夏甜甜『死』! 夏甜甜死了,周影肯定痛不欲生。 破釜沉舟,不破不立,人只有痛到极处,才能绝地而后生! 周影已经很久很久,没发泄过自己心中的压抑了。 刚才他歇斯底里地又吼又叫又哭,其实都是在发泄,对於他来说,这是好事。 心中的压抑发泄出来了,心魔自然就没那么重了。 而且人类惯性,往往失而復得,都会倍加珍惜。 等周影痛完,夏甜甜再活过来,他肯定不敢、也不想再轻易把她往外推。 等他向夏甜甜袒露心扉的那一刻,他的心魔也就解决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夏甜甜会提前摊牌。 很显然,这个时候周影还没衝破心理防线。 但事已至此,只能先静观其变。 反正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把周影的心理问题解决了! 第1126章 她真是爱惨了他! 废弃仓库內,夏甜甜拿著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看著周影。 “周影,你喜欢我吗?” 周影蹙著眉,冷声,“你把刀放下!” 夏甜甜就像没听见似的,重复问, “周影你喜欢我吗?” 她清楚,只要周影敢坦然面对这段感情了,心理问题就解决了。 没得到回应,夏甜甜重重呼出一口气, “周影,你觉得不接受我的感情,把我推的远远的,就是对我好是吗?”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了,我就会像你奶奶,和你母亲养母一样不得善终是吗?” 周影:“……” 夏甜甜说:“你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是在为我考虑,可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你这么做,我真的就能好吗?” “你不接受我,我很难过。你压抑你自己,我也很难过。” “你自认为的为我好,並没有真让我好起来,反而让我更加不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周影蹙著眉,表情复杂,“……” 夏甜甜又长出一口气,很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我只想活著的时候,每天都能幸福快乐。” “一个人如果每天都活得很痛苦,活个一百岁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你怎么就能断定,我在你身边就一定危险重重,我离开你就一定平安顺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拿我的人生,跟你奶奶和你母亲养母相比较。” “你也不能拿自己的人生,跟你爷爷和父亲养父相比较。” “你不能把他们的遭遇,强加到我们身上。”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的担忧都是正確的,那我寧愿选择短暂的快乐,也不选长久的痛苦。” “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享受短暂的幸福时光,然后早早死去。” “我也不愿选择,跟你一起压抑心中这份爱,离你远远的,余生都活在痛苦和遗憾中!” “周影,我的选择很明確,你的呢?” 周影锁著眉看著她,表情让人难以琢磨。 他盯著夏甜甜看了半天,却只说了一句,“你先把刀放下。” 夏甜甜张嘴就问,“你喜不喜欢我?” 周影:“……” 夏甜甜咄咄逼人,“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周影蹙眉,“……” 夏甜甜第三次问, “周影,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是逼周影表白,她是在逼周影勇敢地从心里阴影中走出来。 周影厉声厉色,“夏甜甜!你先……” 周影话没说完,夏甜甜直接捅了自己一刀! 刀子捅在腹部,鲜血瞬间流出! 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 周影瞳孔地震,“!” 车厢內的薄宴沉和唐暖寧也都瞪大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 夏甜甜痛苦地喘息著,看著周影逼问, “周影,你喜不喜欢我?” 她话音刚落,突然猛地咳嗽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她身体不稳,摇摇欲坠。 周影赶紧跑过去抱住她,比她喘息得还厉害, “你……你疯了?!” 夏甜甜靠在他怀里,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一定离你远远的,不会再死缠烂打,更不会以死逼你!” “可是你喜欢我!我们明明可以在一起!我……我不能接受就因为你的胡思乱想,非要跟你分开!” “没有你,我的余生都不会快乐!” “我不要过那种日子,我寧愿死也不接受!” 周影神色慌张,声音沙哑,“我送你去医院!” 他要打横把夏甜甜抱起来,夏甜甜却摇头, “你还没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 周影的眼泪再次流出来了,“你不该喜欢我!” 夏甜甜急促地喘息著, “不,我爸说的对,年轻时爱上谁都没错!我爱你,我没错!” “我不能接受的是你的选择,不是爱你这件事!” “周影,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就想听你说,我想听你亲口说,你……你喜不喜欢我?”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配合去医院!我……我真死给你看!” 夏甜甜话落,趁周影不注意,一把拔了腹部的刀。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周影手上! 这是血,是真血,是夏甜甜的血! 她又想往自己身上捅,周影一把夺过刀,扔得远远的。 他赶紧去捂夏甜甜腹部的伤口,慌得全身都在颤抖,哭出声,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夏甜甜,我喜欢你啊!” 夏甜甜闻言终於笑了,悬在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下了。 敢说出来就好了…… 她傻傻的笑著,笑著笑著人就晕过去了。 周影瞳孔地震,“夏甜甜!夏甜甜!沉哥,嫂子!” 薄宴沉和唐暖寧已经跑过来了,两人急匆匆来到夏甜甜身边。 唐暖寧看了一眼伤口,先止血,隨后说, “去医院!” 周影赶紧打横把夏甜甜抱起来,急匆匆往外走。 车子就在门口停著,几人上车,飞快往医院去。 薄宴沉开车,周影抱著夏甜甜坐在后排,唐暖寧也在后排。 看周影全身颤抖的厉害,唐暖寧心软提醒了一句, “別太担心,伤口离心臟远著呢,没有生命危险。” 话落,她又忍不住补充, “但是她肯定很疼,到医院要立马做手术!” 周影低著头看著夏甜甜,不说话,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扭过头擦擦眼泪,也沉默了。 她心里是有怨气的,甜甜受伤是因为周影! 可作为一名懂心理学的医生,她比谁都能理解周影! 心魔这个东西,真是身不由己! 普通人不能理解,一声『我喜欢你』,怎么就这么难说出口? 可对於周影来说,就是这么难说出来! 不过他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等於摆脱了心魔的束缚,走出了那片阴影,以后不会再那么痛了。 就是委屈了甜甜……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姑娘,为了周影,不惜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第1127章 钱不好吗? 到医院后,唐暖寧跟医护人员一起进了手术室。 薄宴沉和周影在走廊里等候。 看周影太过不安,薄宴沉安抚他, “你嫂子说她没有生命危险,就肯定没事,別太担心。” 周影扭头看向他,“你安排她这么做的?!” 薄宴沉抿唇,反问道, “我安排夏甜甜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你嫂子愿意?就她跟夏甜甜的感情,你觉得我敢?” “刀子是她自己偷偷准备的,戏是她自己加的,人家为了你,都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了,她是真喜欢你,你好好珍惜吧。” 周影蹙著眉移开视线。 薄宴沉以为他不会再接话,刚要开口,周影突然说, “这一刀,是我的错。” 薄宴沉:“……虽然的確是因为你,但也不能说都是你的错,你有你的身不由己。” “再说了,爱情里哪有那么多对错,如果你真愧疚,以后就好好待人家。” “周影,从今天起,你房间里那东西不能再注射了!” 周影扭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 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护士。 薄宴沉刚要上前询问,周影快他一步,“她还好吗?” 薄宴沉:“……” 若是以前,周影肯定淡定的原地不动,这会儿是真急了! 护士说:“手术还在进行中,目前很顺利,唐小姐让我出来跟薄总说一声,让您带著周影去做检查。” 薄宴沉一听就明白了唐暖寧的意思。 周影往体內注射那东西,身体肯定受影响,唐暖寧不放心。 “我知道了,谢谢。” 护士离开后,薄宴沉对周影说, “刚巧这会儿有空,去做个全面检查吧,你嫂子和夏甜甜都很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你做个检查让她们安心。” 周影犹豫片刻,没拒绝。 …… 凌晨四点多,夏春秋和何芝赶来了。 夏甜甜还在手术室没出来,两人一到手术室门口,何芝就开始哭。 周影刚做完检查回来,看见他们,明显紧张。 他满眼愧疚,一脸无措。 薄宴沉走过去打招呼,“夏叔,何姨。” 夏春秋红著眼问, “到底怎么回事?甜甜怎么会突然伤自己?” 薄宴沉也没瞒著,“因为周影。” 夏春秋和何芝闻言愣了愣,齐刷刷看向周影。 周影站在几米外,像个犯错的孩子,紧张的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没发出声音。 夏春秋和何芝都嘆了口气,一起移开视线。 没有哭闹,没有打骂。 他们知道是自己女儿总围著人家转,他们也知道周影不坏。 他们清楚,即便女儿是因为周影受的伤,肯定也不是周影害的。 纵使他们再心疼女儿,也不会胡搅蛮缠。 何芝靠在夏春秋身上哭,夏春秋红著看著手术室的方向,轻轻拍著何芝的肩安抚著…… 周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上前道歉,怕惹他们心烦。 想上前解释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能安安静静看著他们,一边愧疚,一边自责,一边担心著夏甜甜。 清晨,大雨终於停了。 夏甜甜也从手术室里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因为麻药劲没过,人还在昏迷著。 何芝追问唐暖寧,“寧寧,甜甜什么时候能醒?” 唐暖寧说:“最快也得到中午了,你们別太担心,手术很顺利。” 何芝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没大碍就好,她命里有这一劫,躲不过的,这次受过伤,以后肯定就顺遂了。” 夏春秋也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们都別守这儿了,都回去休息吧,等甜甜醒了你们再来看她。” 夏春秋又看向周影,单独说, “你也回去休息吧,回去冲个澡换身乾净衣服,別感冒了。”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薄宴沉说: “夏甜甜一时半会醒不来,你回去换身乾净衣服再过来。” 周影身上还穿著昨天湿巴巴的衣服,衣服很脏,有泥巴有顏料还有血。 鞋子也脏脏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顏色了。 周影点头,“好。” 三人一起下楼,一走出电梯唐暖寧的手机就响了,南晚打来的。 她刚听说昨晚的事儿,就赶紧联繫唐暖寧询问详细情况。 唐暖寧拿著手机去一旁接电话,薄宴沉看周影的眉头一直蹙著,提醒道, “你要是真愧疚,就应该哄夏甜甜开心,而不是让她担心,她想要的可不是一个愁眉苦脸的男朋友。” 周影:“……” 薄宴沉又说, “你回去好好冲个热水澡,换身乾净衣服,让自己精神点再过来,对了,別空手来,带点礼物。” 周影点头,“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提醒了一句, “我说的是礼物,不是钱!不是卡!你別送卡了啊。” 周影看著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问, “钱不好吗?” 他不是没话找话,他是真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送钱? 薄宴沉解释, “钱是好,但有时候也分情况,並不是每次送钱都能让人高兴,你上次给夏叔一张卡,差点没把夏叔气死!” “你还想跟人家女儿在一起,你把他和何姨气死了,你和夏甜甜也彻底完了。” 周影蹙蹙眉头,薄宴沉说又, “你不能理解这些人情世故没关係,你听我的就对了,等会儿来看夏甜甜,不能送卡,换別的礼物!” 周影紧紧眉心,“我知道了。” 周影先走了,薄宴沉等唐暖寧打完电话,和她一起往车边走。 唐暖寧看了一眼周影离开的方向,才想起来问薄宴沉, “你带周影去检查了吗?” “嗯,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有几项要明天了,很著急吗?” 唐暖寧说:“我主要是想看看他的血检报告,他注射那个肯定会有后遗症的,要早点解决。” 薄宴沉不安,“后遗症会很严重吗?” 唐暖寧说:“就怕有癮!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夏叔和何姨要是知道了,肯定坚决反对甜甜跟他在一起!” “两人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不能再出其他岔子,我们儘量早点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薄宴沉蹙著眉点点头, “我跟陆北说一声,血检报告一出来立马告诉你。” “好。” 两人上车离开,直到车子驶离了医院,宋修远才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 他穿著其他医院的病號服,头上缠著纱布。 看著薄宴沉和唐暖寧离开的方向,微蹙著眉,若有所思…… 第1128章 我要跟周影谈恋爱了 直到宋母走过来,宋修远才收回视线。 宋母扶著他抱怨, “你夏叔和何姨都说了不让你过来,你就是不听!甜甜还昏迷著呢,你说你现在过来干什么?” 宋修远轻声,“过来看看才能放心。” 宋母皱著眉又要说什么,宋父打断她, “行了,来都来了,別说了。” 宋母嘆了口气,把话咽进肚子里。 楼上病房,夏甜甜还在昏睡,夏春秋和何芝守在病床旁。 看见宋修远一家三口,两人赶紧起身, “不是说了不让你们过来吗,怎么还是来了?修远还伤著呢。” 宋母说:“他不放心甜甜,非要过来看看。” 何芝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站在长辈的角度,她是真喜欢宋修远,也真想让他给自己当女婿。 宋修远从小就对甜甜好,好了二十多年了。 甜甜要是跟他在一起了,肯定不受气。 可感情上的事儿太难掌控,没办法。 何芝走上前,扶著宋修远坐下, “甜甜的手术很顺利,除了要吃点苦头,没大碍,你们都別太担心。” 宋修远坐在床边,喃喃自语, “从小就怕疼,上高中了打个针还能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都敢拿刀子捅自己了……” 话语里是责怪,可满眼都是心疼。 何芝轻轻嘆了气,宋母问她,“周影没过来吗?” 何芝说:“过来了,就是他把甜甜送到医院的,你们来之前他刚走,老夏让他走的。” 夏春秋解释,“他一身湿巴巴的,我让他回去换衣服了。” 宋父问,“他有没有说,甜甜为什么突然伤害自己?” 夏春秋摇摇头,“没说。” 宋父宋母表情复杂,“……” 按道理说,甜甜是因为他受伤的,他应该跟二老解释解释。 结果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可周影是宋修远的情敌,也是宋修远的救命恩人,他们宋家没资格对人家说三道四。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周影冒险去找人,並及时找到他送到医院,宋修远这条命就没了! “爸,我要转院,转到这边来。”宋修远突然说。 宋父皱眉,知道他是想来陪夏甜甜,拦又拦不住,就妥协了。 “好。” 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待了会儿,宋父宋母离开,去之前的医院收拾东西。 宋修远在这边重新做常规检查。 夏春秋想陪他一起,被婉拒了。 抽血时,宋修远问护士, “周影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来抽血了?” 小护士是陆北诊室的人,对薄宴沉和周影都不陌生,闻言她疑惑地看了宋修远一眼。 宋修远解释, “昨天晚上是周影冒险救了我,要不是他,我这条命就没了,所以想关心关心他的情况,要是很严重,我要负责的。” 小护士信了,如实说, “是来抽血了,还抽了不少呢,跟您这差不多。” 宋修远问,“血检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要到下午才能出。” “……你们感觉有什么异常吗?” 小护士嘆了口气,回道, “多多少少应该有点问题吧,要不然陆医生也不会那么重视了。” 宋修远狐疑,“陆医生很重视?” “嗯,陆医生都已经问好几次了,而且一再交代,一出结果立马告诉他,陆医生是挺重视的。” 宋修远眯著眸子,在心里琢磨著…… …… 临近中午时,夏甜甜醒了。 夏春秋和何芝激动,“甜甜。” 夏甜甜很虚弱,扫了一圈屋內,有气无力地问, “周影呢?” 夏春秋弯著腰说: “別担心,我和你妈没难为他,我们让他回家换衣服去了。他全身湿漉漉的,我们担心他感冒了,就让他先走了,估计等会儿就该来看你了。” 夏春秋低声细语,宽女儿的心。 女儿因为周影受伤,他作为父亲肯定有怨言,可谁让女儿稀罕他呢? 爱屋及乌,女儿喜欢,他就喜欢。 夏甜甜果然安心了不少, “谢谢爸妈宽宏大量,你们不要怪他,我受伤跟他没关係。” 怎么能没关係呢?就是因为他受的伤啊! 何芝心里不痛快,但也没跟女儿爭论,红著眼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甜甜摇摇头, “我好好的,你俩別担心,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闺女可出息了,成功把男神追到手了!” 夏春秋和何芝一愣,“什么意思?” 夏甜甜脸色苍白,却笑的甜滋滋的, “我要跟周影谈恋爱了。” “啊?!” 值班医生听见动静突然进来了,认真检查一番,確定夏甜甜没事儿后又走了。 夏春秋和何芝赶紧问,“你和周影在一起了?” 夏甜甜美美的点点头,“对啊,你们女儿出息吧?” 夏春秋和何芝:“……” 两人明显不放心,皱著眉问, “甜甜,你是以死相逼,逼著他跟你在一起的吗?” 夏甜甜摇头,“他是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的。” 何芝不信,“你没逼他,他怎么突然就接受你了?而且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夏甜甜知道何芝对周影有意见,拉著她的手说, “妈,周影一直不接受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他有心理阴影。” “他跟你们想法一样,怕自己身边有危险会伤害到我。” “我呢,伤害自己也不是真想死,我就是想刺激刺激他,让他勇敢地往前迈一步,走出心里阴影。” “虽然我受伤了,但我真的很开心,我昏迷前,听到他亲口说喜欢我呢!” “所以啊,你们应该为我高兴,祝贺我。” 何芝皱眉,虽然但是……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夏春秋却说: “好!是喜事!恭喜你啊夏甜甜同学,终於如愿以偿了。” 何芝皱著眉看向他,夏春秋安慰她说, “你换个角度想,有什么事儿能比女儿开心更重要?再说了,周影又不差,肯定是个好女婿。” 夏甜甜立马看向夏春秋,眼神示爱:最爱老爸。 夏春秋笑得一脸慈祥,示意她哄何芝。 夏甜甜又对何芝说: “妈,你先別闹心,你先看周影接下来的表现,他要真不是个好女婿,我立马跟他分手,我再爱他,也比不上爱你和爸。” 何芝撇嘴笑,“就你会哄人!” 宋修远听说夏甜甜醒了,很激动地跑过来看她,刚要进病房,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第1129章 谁敢撬他的墙角试试?! “修远这会儿也在医院,一听说你受伤了,他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就来看你,还办理了转院。” 何芝柔声说完还嘆了口气,她是心疼宋修远的。 夏甜甜意外,“宋修远转院了?” “嗯,从人民医院转到了这边,就为了能隨时过来看你。” 夏甜甜:“……” 何芝语重心长道, “甜甜,有些话妈说过很多次了,今天我想再说最后一遍。” “修远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对他知根知底,他有多喜欢你我们都看在眼里,私心说,妈还是想让你跟他在一起。” “但是妈知道,感情是不可控的。” “妈就是想提醒你,修远再爱你,也不会一直原地等你,如果你真跟周影在一起了,他早晚会离开你。” “等你后悔时,他肯定已经淡出了你的世界,你想回到原点找他都找不到。” 夏甜甜说:“我不会后悔的。” 何芝:“……你幻想一下修远离开你时的场景,看自己会不会难过?” 夏甜甜想都没想又回,“不会。” 门外的宋修远心一紧,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夏甜甜解释, “我不但不会难过,我还会很高兴。” “我都跟周影在一起了,宋修远他还爱我,说明他没走出去,他会很痛苦。” “如果他离开了,说明他已经放下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所以真到了那时,我会高兴地祝福他。” 何芝嘆气,“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喜欢过修远吗?” 夏甜甜摇头, “没有,就算没有周影,我也不会喜欢他。” “宋修远在我心里啊,是髮小,是家人,是兄弟,是朋友,却独独不是恋人。” “他要是遇到了麻烦,我愿意为他两肋插刀!” “但爱上他,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的。” 何芝追问,“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 夏甜甜很肯定地说:“没有。” 宋修远站在门口,微蹙著眉,眼睛里闪烁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宋修远?” 唐暖寧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门口站著的他。 宋修远赶紧调整好情绪,扭头看过去, “唐暖寧,南晚,薄总,贺少。”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贺景城和南晚一起过来看夏甜甜。 这会儿四双眼睛都看著他。 唐暖寧问,“你怎么在这儿啊?” 宋修远扶扶镜框,一脸温和,“我在这边住院。” 唐暖寧意外,“你不是在人民医院吗?” 宋修远说:“我转院了。” 唐暖寧几人:“……”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他转院的原因。 按道理说,夏甜甜和周影在一起了,本来是喜事,可一看见宋修远,唐暖寧和南晚又有点伤感。 她俩跟何芝一样,对宋修远印象很好。 挺替他遗憾的。 “你没多大事儿吧?”南晚关心。 宋修远浅笑, “我没事儿,这次多亏了周影,要不是我,我真就没命了,周影没来吗?” 薄宴沉回,“他晚点过来。” 宋修远说:“昨晚他走得急,我还没好好跟他说声谢谢。” 薄宴沉表情平静,“等他来了你们聊聊。” 宋修远点点头,病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夏春秋站在门口, “我就说门口有人,你们怎么不进来啊,甜甜已经醒了。” 几人跟夏春秋打招呼,一起走进病房。 没过一会儿,宋父宋母也来了,病房里热热闹闹。 薄宴沉和贺景城待了一小会儿就出去了,两人站在走廊里閒聊。 “你怎么看这个宋修远?” 薄宴沉说:“对他不了解,不好评价。” 贺景城说道, “反正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把喜欢的姑娘拱手相让,打破头我也得抢!” “如果姑娘真不喜欢我,那我撤走前也得跟那个男的好好干一架!” “绝对不会像宋修远这样,还跑到周影身边撮合,简直有大病!” 薄宴沉俊眸眯著, “你是你,人家是人家,对待感情的处理方式不一样而已,不代表人家有病。” 贺景城问,“如果换成你呢,你会把唐暖寧拱手让给別人?” 薄宴沉冷笑,“我只会送对方一程,包杀包埋。” 贺景城立马说, “这不得了,所以我看这个宋修远有点问题。还是得让周影防著点,俗话说的好,哑巴蚊子不咬人,咬一下人咬死人。”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接话。 贺景城这话在理,但是因为不了解宋修远,所以没办法断定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但是,希望他最好別想不开,非得把自己从一个可怜者变成一个受虐者。 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兄弟好不容易找到幸福,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夏家这样的家庭很適合周影。 夏甜甜爱他,夏春秋和何芝又通情达理。 夏家是一个有爱的家庭,可以很好地治癒和温暖周影受伤的心灵。 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周影和夏甜甜绑定了! 谁想搞事情,谁就是找死! 更何况,周影也不是软柿子。 谁敢撬他的墙角试试?! 薄宴沉还在想著,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微蹙眉,电话是江淮打来的。 一接听,江淮就问, “你昨天晚上利用我,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礼貌吗?” 昨晚为了刺激周影,他利用江淮的名义,把周影骗到废弃工厂,又以江淮的名义『杀』了夏甜甜。 之所以利用江淮,是因为江淮有实力绑架夏甜甜。 而且他跟周影是仇敌,他有作案动机。 这样周影会更加相信夏甜甜真出事了。 薄宴沉没接话,江淮又说, “我知道以后挺生气的,但是我又转念一想,你主动利用我,说明你心里有我,天天惦记著我,对不对?” 薄宴沉蹙眉,“……没重要的事我掛了。” 江淮立马说: “等一下,跟你说个新消息,你肯定感兴趣!” 薄宴沉没掛断,等他下文。 江淮提示:“关於你女儿的,你想不想知道?” 突然提到宝贝,薄宴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 第1130章 神秘人这张网,该收了! 江淮却说:“我们见面聊,我想见你了。” 不等薄宴沉开口,江淮又说, “我敢保证这消息你感兴趣,你若不来,肯定后悔。” 薄宴沉犹豫片刻,直接掛了,没说去见他,也没说不去。 贺景城看他表情不对,询问,“出事儿了?” 薄宴沉蹙著眉说: “江淮打来的,约我见面。” 一提到江淮,贺景城立马冷脸,“他想干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 贺景城紧紧眉心, “今天我出来时,我爸还在问江淮的事,老爷子被江淮捅到了肺管子,急眼了。” 自从贺星野出事后,贺宏康就对江淮恨之入骨! 他不了解薄宴沉和神秘人之间的事,他就知道江淮盯上了他孙子! 他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江淮除掉! 薄宴沉说:“计划已经在推进了,为了一网打尽,让贺叔先忍忍。” 贺景城问,“计划都安排好了?” “嗯。” “第一步打算干什么?”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撒饵。” 贺景城狐疑,“你要钓鱼?” “嗯。” 贺景城微微蹙眉, “可是大鱼那么精明,会上鉤吗?” 贺景城虽然不知道第8代病毒,但他知道神秘人的存在。 他知道神秘人势力庞大,智商很高,很不好对付,是一条大鱼! 想钓他,难! 薄宴沉说:“只要饵的吸引力够大,就不怕他不上鉤。” 贺景城问,“那你把饵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贺景城沉默了几秒钟,没细问饵是什么,只是很认真地说, “如果你不想跟江淮和那个人打交道,可以交给我。” 薄宴沉知道他什么意思,看著正前方幽幽道, “已经结痂的伤口却又溃脓了,就该忍著痛把痂揭开,处理掉脓液,重新上药水治疗!” “虽然揭痂的过程很疼,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痊癒。” 江淮也好,他背后的那个人也好,自己再不想面对他们,也不会选择逃避。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且先背叛的是他们,自己送他们上断头台,不是自己无情无义,是他们活该! 薄宴沉锁著眉,喃喃自语, “神秘人这张网,该收了!” 贺景城明白,这张网都要把孩子们牵扯进去了,必须收了! 总不能等到他们嚯嚯孩子时再收! 贺景城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撒饵?”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先把疆城的事安排好吧。” 迪娜拉他们为了第8代病毒,做了那么多牺牲和贡献,必须让他们余生安稳幸福。 他们可是整个华夏民族的功臣! 先確保他们的安全,是行动的第一步。 两人还正聊著,周影突然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穿著一身乾净的黑色运动装,身高体长,又帅又冷。 看见他,薄宴沉和贺景城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心情也变得明媚起来。 周影能来,就证明他是真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若是以前,別人把嘴皮子磨碎,他都不会过来看夏甜甜。 他这是正面直视心中的情感,要跟夏甜甜谈恋爱的节奏。 贺景城不想江淮那些事儿了,看著周影揶揄道, “呦,影神来了!” 周影没接话,一如既往的高冷。 贺景城说:“周影啊,你敢不敢在夏甜甜爸妈面前也这么高冷?你要是敢,以后我喊你哥!” 周影黑脸,“不需要!” 贺景城眯著桃眼问, “周影,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意见呢?” 周影直白得让人想笑, “你不用觉得,就是对你有意见!” 贺景城笑出声,明知故问, “为什么啊?咱俩不是好兄弟吗,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周影白了他一眼,不理人。 贺景城故意问, “你该不会是因为下药的事对我有意见吧?” 周影蹙蹙眉,答案显然。 贺景城一副受伤的表情, “不识好人心啊,我给你下药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好。” “而且我劝你对我態度好点,就你这样的爱情小白,肯定不会哄女孩子开心,我跟你打包票,以后你得找我请教。” 周影的嘴唇动了又动,愣是找不到话反驳。 他的確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而贺景城恰恰相反,是非常会哄女孩子开心! 看周影不说话了,贺景城逗他, “周影,你等会儿当著大家的面亲亲夏甜甜,我传授你我的恋爱秘籍。” 周影脸一红,瞪著贺景城来了句,“你有病!” 贺景城乐呵,对薄宴沉说, “你看你看,咱家影神可是纯情大男孩!” 薄宴沉这会儿的注意力也从神秘人身上,过渡到了周影身上。 他看著周影,满眼欣慰。 就像兄长在看走出阴霾的亲弟弟一样。 “夏叔和何姨可是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你不能在他们面前高冷,要知道主动打招呼。” “你把他们哄开心了,夏甜甜也会跟著开心。” 周影木訥地点点头。 薄宴沉看他手里,拎著两个纯黑色的手提袋,好奇, “这是给夏甜甜准备的礼物?” 周影又点点头。 薄宴沉问,“两份?” 周影说:“她一份,她爸妈一份。” 薄宴沉甚至欣慰, “真是开窍了,还知道准备两份。” 贺景城也认可地点点头,“是开窍了,都不送卡了!” 外人不清楚周影的情况,他们兄弟都知道。 周影可是送卡专业户,不管谁家办事,送谁礼物,他送的都是卡! 现在不送卡了,已经是很大的改变了! 还能想到给夏春秋和何芝准备一份,真是不容易! 贺景城好奇, “周影,你这是准备的什么礼物啊?” 他就是想知道,周影这种大直男,第一次给人选礼物会选什么? 第1131章 周影:没有不喜欢 黑色手提袋看著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周影刚要开口,夏春秋突然从病房里走出来了。 他拿著手机在接电话。 看见周影,夏春秋愣了一下,简单跟电话那端的人聊了两句,就掛了电话走过来。 薄宴沉和贺景城主动打招呼,“夏叔。” 周影站在两人中间,直愣愣地看著夏春秋,哑口无声,“……” 薄宴沉和贺景城不动声色地抿抿唇,暗戳戳的每人踢了他一脚。 提醒他打招呼。 周影:“……夏教授。” 夏春秋点点头,看著周影问, “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周影后背挺得笔直,就像士兵看见了將军,神经紧绷,紧张不安。 他不是第一次跟夏春秋打交道了,却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毕竟以前跟夏家没关係,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跟人家女儿谈恋爱! 周影紧张得接不上话,薄宴沉和贺景城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这是谁家的傻兄弟? 他这状態,就跟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似的。 薄宴沉接话, “夏甜甜是因为他受伤的,他心里愧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和何姨,不好意思进去。” 夏春秋嘆了口气,对周影说, “甜甜这事儿不怪你,你不用愧疚,我们心疼归心疼,但我们讲道理,我们不会胡搅蛮缠拿你撒气。” “你和甜甜……你们要是在一起了,我们祝福。你们要是不能在一起,还是希望你儘量不要伤她。” “你可能不喜欢她,但我们喜欢啊,她可是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周影木訥的摇摇头,“……没有不喜欢。” 夏春秋闻言长出一口气,笑著说, “要是喜欢,就好好待她。走吧,甜甜醒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等著你呢。” 周影又木訥地点点头,跟著夏春秋一起进去。 一想到宋修远也在里面,薄宴沉和贺景城就一起跟著进了病房。 生怕自己家的傻兄弟被人欺负了似的。 病房內热热闹闹,周影一进来,顿时安静了。 大家都看向他,表情各异。 周影紧张,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眾人围观的感觉! 他想走,可想想夏甜甜,他又忍不住了,硬著头皮被眾人围观。 夏甜甜躺在病床上,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周影身上,激动的脸颊泛红, “周影!” 对上她炙热的目光,周影呼吸不畅,局促不安。 南晚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害羞了,忍不住笑笑,替他打圆场, “周影,当著夏叔和何姨的面你要表个態,你以后要对我们甜甜好!” 周影红著脸,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一个字,“嗯。” 南晚笑出声,小声对唐暖寧和夏甜甜说, “以前我都没看出来,周影竟然是这样的,脸皮怎么这么薄?跟个小奶狗似的。” 夏甜甜护短,“我们是大帅哥!” 唐暖寧笑笑,视线突然扫过宋修远,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点僵硬了。 其实这个场景对於宋修远来说,简直就是修罗场。 让唐暖寧意外的是,宋修远並没表露出任何难过和不適,他甚至还起身,主动跟周影道谢, “昨天晚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淹死在那条河里了。” 宋父宋母也回过神,对周影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周影看著宋修远,回的很直白, “不用谢我,我跟你不熟,救你是因为她。” 宋修远:“……” 大家都有点尷尬地看向他,“……” 宋修远表情未变,依旧温良, “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大恩不言谢,日后有需要我和宋家帮忙的地方,你只管开口,我保证全力以赴。” 周影口气淡淡,“不需要。” 眾人:“……” 跟宋修远对他的热情比起来,他对人家有点过分冷漠了。 但是薄宴沉和贺景城却都眯著眸子,暗戳戳给自己兄弟点讚。 周影以前对宋修远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他要跟夏甜甜在一起了,自然对追求夏甜甜的男人有敌意。 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 有人跟他抢女人,他总不能还跟人家称兄道弟! 周影又是个不会演戏的人,所以对宋修远的不喜直接就表现出来了。 宋修远当然能看得出来周影对自己的態度,他表现得依旧很自然, “希望我们宋家没有能帮你的机会,希望你的生活能一帆风顺。” 周影抿著唇,不接话了,“……” 贺景城打断他们,转移话题, “周影,你准备的礼物別藏著掖著了,赶紧送出去啊。” 周影这才摆脱宋修远,走到病床前,递给何芝一份,又递给夏甜甜一份。 夏甜甜惊喜,“还有礼物呢?” 唐暖寧悄悄看了一眼何芝,替周影说话, “周影有心了,以前只知道送银行卡,这次都知道送礼物了。” 何芝也有点意外,上次夏春秋收到银行卡后,薄宴沉就来解释了。 他说周影送银行卡,没有拿钱打发人的意思。 周影送谁都送卡,就连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的生日礼物,新年礼物,周影送的也是卡! 她还听说,贺星野百天宴,周影送的还是卡。 所以今天他突然带了礼物过来,而且还有她的,何芝有点受宠若惊。 而且这沉甸甸的,绝对不可能是卡! “这么重的礼物,是什么啊?”唐暖寧好奇地问。 夏甜甜在床上躺著不方便收,唐暖寧帮她收下了这份礼。 夏甜甜也好奇,伸手摸了摸, “硬邦邦的,什么呀?” 唐暖寧看看周影,又看看夏甜甜, “需要我帮忙打开吗?” 夏甜甜问周影,“能当眾打开看吗?” 周影点头,“嗯。” 唐暖寧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很高档的黑色盒子。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拆盒子上的丝带。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著,好奇周影人生的首选礼,到底是什么? 盒子打开,眾人惊讶,“!” 薄宴沉和贺景城凑近看了一眼,很是无语地扭头看向周影。 两人一起抿唇翻白眼! 周影果然是周影啊,脑迴路就是跟人家不一样! 不让他送卡他就送…… 第1132章 礼物打开,闪瞎人眼! 何芝看著唐暖寧手里的礼物,都惊呆了! 她怔愣了半天,赶紧打开自己手里这一份。 盒子打开,闪瞎人眼! 她的礼物跟唐暖寧手里的一模一样! 何芝瞪眼!夏春秋瞪眼!宋父宋母跟著一起瞪眼! 他们震惊了大半天,又齐刷刷看向周影,“……” 周影不知道自己送的礼物有什么问题? 他很担心会惹夏春秋和何芝不高兴,小心谨慎地看著他们,局促不安。 薄宴沉尷尬的嘴角直抽抽,尬笑著对何芝说, “周影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们別介意,主要是他以前没送过礼物,没经验,有点直接。” 贺景城补充,“周影的出发点肯定是好的,这礼物简单大气!” 兄弟俩说完,拽著周影出去了。 病房內,很安静。 唐暖寧尷尬了半天,尬笑著开口, “我觉得这礼物挺好的,多实在啊,是吧晚晚?” 南晚赶紧接话, “对对对,简单大气,一看周影就是个实在人,这礼物甜甜肯定喜欢吧?” 南晚看向夏甜甜,悄悄碰了碰她,示意她说话。 夏甜甜这会儿才回过神,连连点头, “不愧是我男神,出手就是大方!看看这大金条,我超爱!” 南晚和唐暖寧:“……” 虽然大金条人人都爱,可听夏甜甜硬夸,两人还是尷尬的嘴角抽抽。 老天爷啊,周影也不是个爱钱的人,他咋就跟钱槓上了呢? 不让他送卡,他就送金条! 这两大盒子的金条,真是震翻全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何芝和夏春秋回过神后,皱著眉问,“周影这是……” 唐暖寧立马说: “夏叔何姨,你们別跟他客气,他送你们就收!以前他害甜甜伤心难过,你们跟著一起难过,这就当补偿了。” 南晚也说:“对!这是他该出的!” 何芝表情复杂,“可是这……这也太贵重了!” 夏春秋也说: “要是普通礼物我们就收了,要是金子克数少,只有几克或者十几克,我们也收了!但是这……这么多我们真不能收。” 他们十块,夏甜甜十块,加一起就是二十块! 一块金条500克,这20块……值好多钱呢! 夏甜甜突然开口,“爸妈,你们收下!” 不是她贪財,是因为她了解周影,周影肯定是真心实意送的金条,要是不收,他肯定心慌。 还以为爸妈不肯定接受他呢! 看何芝和夏春秋纠结,夏甜甜又说, “你们听我的,我让你们收你们就收。” 何芝还是不敢要,夏春秋重重呼出一口气,表態, “先收下吧,日后再说。” 实在不行以后再还回去。 宋修远和宋父宋母看著那两盒子金条,表情都很复杂。 他们都是先震惊,隨即皱眉。 按现在银行的金条价格算,一克700多块,一斤500克,就是三十多万。 十斤就是三百多万! 二十斤,七百万了! 周影一出手,就是七百万! 七百万啊,多少家庭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对於宋家来说,这也是好大一笔钱! 虽然谈钱很俗气,虽然周影送这些金条的意图,跟他们宋家没一点关係。 但事实摆在眼前,宋父宋母还是忍不住会比较。 就財力来说,他们宋家跟周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以前他们还觉得,周影跟宋修远比,就是一个地一个天。 周影除了比宋修远高一点,比他帅一点,其他地方完全没有可比性! 每每比较起来,宋家都有优越感。 毕竟宋修远的顏值不差,而且家世好,工作好,学歷高,性格也好。 他们甚至觉得夏甜甜选择周影,放弃条件优越的宋修远,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年轻不懂事! 可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周影的条件没他们想的那么差。 至少人家是真有钱! 別的不说,夏甜甜跟他在一起了,物质上肯定不会受委屈。 “宋老师,终於找到你了,你不能一直在这里待著,你得回自己病房输液啊。” 有护士专程跑过来叫宋修远。 宋修远回过神,“好的。” 他表情自然地看向夏甜甜, “那我先走了啊,晚点再来看你。” 夏甜甜冲他挥挥手, “拜拜,你也是伤员,你別瞎跑了,听医生的话。” 宋修远笑笑,“嗯。” 他又跟唐暖寧和南晚告別,跟护士一起离开了。 宋父宋母也跟著走了,夏春秋和何芝收好金条,出去送他们。 病房內就剩下姐妹三个。 南晚小声说, “宋修远的定力真好,他那么喜欢甜甜,竟然对周影一点敌意都没有。倒是周影,今天竟然表现出了对宋修远的敌意!” 唐暖寧说: “不奇怪,以前周影不拿宋修远当回事,是因为没想过跟甜甜在一起。” “现在不一样了,人家已经把甜甜占为己有了,肯定不允许其他男人窥覬甜甜!” 夏甜甜激动, “你们说,现在周影是不是已经接受我的感情了?” 唐暖寧和南晚点头,“对!” 夏甜甜又问,“那他会不会又变卦呀?” 南晚笑道, “变什么变,就周影这样的,对感情就是两个极端,要么不喜欢,要么喜欢死!很显然,他现在对你是后者,他现在肯定喜欢死你了!” 夏甜甜红著脸低声啊啊啊, “幸福来的好突然!” 南晚小声八卦, “昨天晚上贺景城给周影下药了,周影亲你了没?” 夏甜甜脸红,点点头,“亲了。” 南晚兴奋,“他到底举不举啊?” 夏甜甜羞得不得了,“好像没病。” 南晚眸子一眯, “哎呀,看来不举是谣言啊!你赶紧好起来,穿上战袍勾引他,睡了他,他就彻底成你的了。” 夏甜甜脸皮薄,“我不好意思。” 南晚抿唇,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睡自己男人又不犯法,我跟你说,你不主动,你俩这辈子都睡不成。” 夏甜甜一愣,唐暖寧也一愣,“?” 南晚很自信的说: “就周影这个性格,別说睡觉了,估计拉拉手他都害羞,他是不可能主动的,甜甜要是再不主动,得,你俩啥也干不成!” 夏甜甜:“……” 病房外。 贺景城正挠头,他看著周影百思不得其解, “周影啊,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今天这场和为什么会送金条呢?” 周影蹙著眉看向薄宴沉。 贺景城立马瞪著眼问,“宴沉让你送的?” 第1133章 情竇初开 薄宴沉反驳, “这锅我可不背!读者都看著呢,我可没说让他送金条!” 周影黑著脸说:“是你说的不能送卡,不能送钱。” 薄宴沉承认, “我是这么说的,但我没说让你送金条啊!而且金条跟卡和钱有什么区別吗?这不都是一样的东西吗?” 周影蹙眉,“不一样。” 薄宴沉问,“哪儿不一样?” 周影说:“卡是虚的,金条是实的。” 薄宴沉:“……” 他盯著自己这个傻兄弟看了会儿,解释, “我是想告诉你,你送礼物时点心思,送钱太直接了,不够用心。” 周影木訥,“我跟银行说了,给我包一下。” 薄宴沉和贺景城:“……包一下就叫心思了?!” 周影反问,“不是吗?” 兄弟俩不说话了,“……” 周影黑著脸问,“你们认为该送什么?” 贺景城说:“最简单的,你看病人怎么也应该抱束来吧?” 周影嫌弃,“廉价,没金条实在。” 贺景城无语,薄宴沉接著说: “那你可以选钻石珠宝啊,那些不廉价。” 贺景城点头,“对对对,或者是大牌的香水口红等,这些都不廉价。” 周影一脸求知慾,“去哪儿能买到大牌?” 薄宴沉和贺景城抿著唇看著他,服气得很,“……” 贺景城忍不住吐槽, “周影,我突然觉得你不配谈恋爱。” 周影蹙眉,“你还配不上南晚呢!” 贺景城被气笑了,“行行行,至少现在长嘴了,有长进了。” 薄宴沉苦口婆心, “这次就算了,反正下次你记著点,再来看她时,带份礼物,再抱一束。” 周影:“……我知道了。” 唐暖寧和南晚从病房里出来了,走过来对周影说, “这会儿病房里没其他人,你去跟甜甜单独聊会儿吧。” 周影紧张地点点头,向病房走去。 贺景城提醒他, “別当哑巴啊,长嘴了就好好用上!” 周影:“……” 病房內很安静,只有夏甜甜在病床上躺著。 因为刚才南晚那些话,她这会儿脸红扑扑的。 一看见周影,夏甜甜的脸颊更红了,心臟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 周影看见她,也局促不安。 他迈著长腿走到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就像专门供夏甜甜欣赏的模特似的,往床边一杵,不知所措。 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虽然周影年龄不算小了,可毕竟没谈过恋爱啊,紧张是正常反应。 他甚至都不敢跟夏甜甜对视! 夏甜甜一直看著他,他的视线却飘忽不定,移来移去。 偶尔跟夏甜甜的视线撞在一起,他就会迅速移开,惊慌失措的像个情竇初开的傻小子! 真是一副纯情大男孩的模样! 夏甜甜主动开口,“你坐下我们聊。” 周影听话的坐下,嘴唇动了又动,主动问了句,“还疼吗?” 他的嗓音很好听,跟他的顏值一样出眾。 夏甜甜笑著摇摇头, “现在还不疼呢,麻药劲还没完全下去。” 周影顿了顿问,“渴吗?” 夏甜甜摇头,“不渴。” 周影又问,“饿吗?” 夏甜甜再次摇头,“不饿。” 她说完,病房內没了声音。 周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搞冷场了。 他努力地寻找话题,急得手心都冒汗了,愣是想不起来说些什么。 因为著急过度,他的喉结一直上下滚动著,做著吞咽的动作。 他这个动作很诱人,夏甜甜躺在床上看著他的喉结,面红耳赤。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夏甜甜嚇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她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拉住了周影的手。 周影条件反射抽了回来! 夏甜甜一愣,手僵住,“——”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点怔愣。 周影最先反应过来,又赶紧主动把手放到夏甜甜手心里,红著脸说, “对不起,还没习惯。” 一本正经害羞的男人最为撩人,夏甜甜看著他笑笑,抓住他的手说, “我想想看看你手臂上的伤。” 周影没听明白,“我没受伤。” 夏甜甜提醒,“咬伤。” 周影这才知道她在说什么,挽起衣袖,露出精壮的小臂。 夏甜甜看著深深的牙印,心疼地皱眉。 周影见状说:“別担心,这不算伤。” 夏甜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以后不许伤自己。”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你也是。” 夏甜甜点头, “嗯,我们一言为定,以后谁都不能伤自己!我有心事会告诉你,你有心事也要告诉我,我们当彼此的听眾。” 周影木訥地点点头,“好。” 夏甜甜这会儿心情不错,主动找话题, “你送的礼物我收下了啊。” 一提到礼物,周影有点紧张,难得主动开口解释, “我没別的意思,沉哥说不能送钱也不能送卡,我才买的金条,我……我以为你们会喜欢,下次我……” “我喜欢!”夏甜甜打断他。 周影一愣,“?” 夏甜甜说:“我特別喜欢,我超爱!” 周影半信半疑,“可沉哥和贺景城说,送金条不合適。” 夏甜甜笑道, “没有合適不合適,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再说了,那可是金条啊,哪有姑娘不爱的,我敢保证,你送给谁谁都喜欢。” 周影问,“夏教授他们也喜欢吗?” 夏甜甜点头, “当然喜欢啊!那可是金条啊,谁不爱?!” “他们呢,唯一不安的就是你送的这份礼太贵重了!那么多金条,值好多好多钱呢!他们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金条!” 周影立马摇头,“不贵重,家里还有好多。” 夏甜甜懵,“还有好多?” 周影可坦诚了,很认真地回她, “以后不打算送卡了,就多囤了一些。” 夏甜甜:“……你是打算以后改送金条了?” 周影认真点点头,“嗯。” 夏甜甜:“……”虽然俩人还没正式在一起吧,可她还是想在心里骂一句:败家老爷们! 谁家一送礼就送金条啊?! 周影观察著夏甜甜的表情,“你不想我送?” 夏甜甜回神,“不是,那是你的钱我不管,我……” 周影打断她,“也是你的。” 夏甜甜:“?!” 周影看著她,顶著一张帅脸,態度认认真真,诚诚恳恳, “我的都是你的,人是你的,钱也是你的。” 第1134章 不经意间的撩人,最浪漫 夏甜甜:“——” 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若不是亲耳听到,打死她都不敢相信,周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可是周影啊! 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男神! 夏甜甜红著脸看著他,心中小鹿一阵乱跳。 周影这样冷冰冰的大男孩,肯定不知道什么叫甜言蜜语吧?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哄她开心,更像是在表达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他在认真地告诉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说这话时,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寸都是认真的。 让人心动的同时,又心安。 都说认真的女人很美,认真的男人也更帅啊。 夏甜甜激动的心跳如擂鼓,还没开口,周影突然又说, “以前推开你,是害怕你受伤,我命格不好,对我好的女人死得都很惨。” 夏甜甜一听赶紧说, “我知道你推开我是为了我好,但你的想法不对。” “奶奶和阿姨她们的死跟你没关係,如果真要有人为她们的惨死买单,那肯定是凶手!不该是你,也不该是周家!” 周影没接话,病房內静悄悄的,“……” 夏甜甜紧张不安地看著他,生怕他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 好在过了一会儿,周影点点头, “嗯,你说得对。”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他能走出来就好,不枉自己挨了一刀! 夏甜甜看著他,语重心长, “以后对自己好一点,不要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拦,我真的会心疼的。” “也不要关闭自己的心门,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跟我说,不要拿我当外人,不要再推开我。” 周影木訥地摇摇头,“不推。” 夏甜甜笑笑,“只要你不嫌弃,我就会一直陪著你。” 周影蹙眉, “我性格不好,不太会说话,不会哄人,也不懂浪漫,你跟我在一起肯定会受委屈。” 夏甜甜刚要说没关係,周影突然又红著脸补了一句, “我儘量改。” 夏甜甜:“……” 看著他紧张不安又单纯的模样,她更想笑了。 谁说他不会哄人啊?这不挺会哄人吗! 谁说他不懂浪漫啊?他脸一红,她心跳就开始加速了。 不经意间的撩人最浪漫! 夏甜甜笑著说, “没关係,你不爱说话,可以听我说。你不会哄人,那就换我哄你。至於浪漫……你在我身边,就是这世上最浪漫的事。” 周影闻言看向她,眼睛清澈乾净。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他又迅速移开眼,明显有几分慌乱。 夏甜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就开始害羞了,晚晚说的对,要是自己不主动,他俩別说睡觉了,连手都拉不成! 这种大直男,脸皮也太薄了! 果然,幸福还得靠自己! 夏甜甜轻咳一声润润嗓子,给自己打打气,然后厚著脸皮悄悄移动自己的手,碰了碰周影的手。 想跟他贴贴,培养培养肢体感情。 周影察觉到了,看看她的手,又看向她。 夏甜甜心跳加速,躲开他的视线不看他。 虽然脸皮厚,可还是有点害羞。 看周影没什么反应,她又厚著脸皮用小手指,勾了勾周影的手指,意图明显。 “你怎么了?”周影突然开口。 夏甜甜:“嗯?” 周影问:“你碰我的手干什么?” 夏甜甜:“……” 周影又问,“你的手不舒服吗?” 夏甜甜无语,这傢伙是什么脑迴路啊? 什么叫她的手不舒服?! 周影疑惑,“你到底怎么了?” 夏甜甜一时间回答不上来,有些事儿偷偷摸摸做做行,让她说,她说不出口。 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想勾引他?想跟他贴贴? 她的脸皮还没这么厚呢。 周影看出了她的尷尬,却没猜透她的心思,一脸认真的询问, “你是想去卫生间吗?” 夏甜甜:“?” 周影以为她默认了,“我叫南晚和嫂子过来。” 夏甜甜赶紧摇头,“我不想去卫生间!” 周影担心,“是伤口不舒服了吗?” 夏甜甜再次摇头,“没有!” 周影不解,“那你怎么了?你不用跟我客气,你需要我帮你什么,你直说。” 夏甜甜:“……” 他认真又担忧的模样,真把她整无语了。 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意图,她只能撒谎, “刚才腿不舒服,这会儿已经好了。” 周影蹙著眉起身,弯腰检查一番,没发现大问题后说, “可能是躺太久了。” 他给夏甜甜揉腿,夏甜甜赶紧说,“不用。” 周影没看她, “躺久了腿会不舒服,要是力道重了,你就说一声。” 夏甜甜上一秒还在为他的脑迴路无语,这一秒又被暖到。 病房外,夏春秋和何芝已经回来了。 两人站在窗前看著这一幕,心里跟著暖。 有一种女儿终於苦尽甘来的感觉! 不管他们对周影是什么態度,女儿高兴,他们就跟著舒心。 薄宴沉几人也在病方面,简单聊了会儿,唐暖寧就主动说, “夏叔何姨,你们回去休息吧,让周影留下照顾甜甜。他陪在身边甜甜高兴,身心愉悦也有助於恢復健康。” 何芝不太放心,把唐暖寧和南晚拉到一旁小声问, “周影真要跟甜甜在一起了?” 唐暖寧和南晚一起点头, “您放心,他要是对甜甜有其他心思,我和晚晚都不愿意。” 何芝皱著眉说, “我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变想法了?以前明明很牴触甜甜。” 唐暖寧解释, “周影因为家人的惨死有心理阴影,现在他从阴影里走出来了,会很珍惜甜甜的。” “周影不是坏人,他若不好,別说您和夏叔了,我和晚晚都不能支持他们在一起。” 何芝重重呼出一口气,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他如果真能对甜甜好,我们也待他好,拿他当亲儿子看。” 唐暖寧和南晚相视笑笑,周影和甜甜也算圆满了。 几人走进病房,又在病房里待了一小会儿,就告別离开了。 夏春秋和何芝也走了,留下周影一个人陪甜甜。 让曖昧期的小情侣独处,培养感情。 第1135章 我投降,我骄傲 另一间病房內,宋修远正在输液。 护士离开后,宋母坐在床边,又开始苦口婆心, “修远,你就忘了甜甜吧,以前周影不接受甜甜时,你还有点希望。” “现在周影要跟甜甜在一起了,你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们两情相悦,你就是多余的,你根本插不进去。” “你一直惦记著甜甜,苦的是你自己!” 宋修远没接话,好像没听到宋母的话似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在想著什么,“……” 宋母又要开口,宋父蹙眉看著她摇摇头,眼神示意: 让孩子自己静静吧。 宋母心里难受,起身走出了病房。 宋父跟出去劝她, “修远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你把嘴皮子磨碎也没用,说不到他心里去。” 宋母哭,“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著儿子难受吗?” 宋父嘆气, “这是他的劫,需要他自己调整,熬出来就好了。” 宋母忍不住抱怨, “修远为了甜甜付出那么多,却落得这个下场!当初国外的企业出天价聘请他时,他就应该去,不该为了甜甜留在国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宋父安慰她, “当时修远拒绝,是因为聘请他的那个企业有问题,不只是因为甜甜。” 宋母说:“甜甜占一大部分原因!” 宋父再次嘆气, “行了,甜甜和修远的感情问题,怪不得人家周影,也怪不得甜甜,是修远自己的劫,他的劫只能他自己扛。” 宋母反驳不了,呜呜哭。 宋修远靠在床头,听著爸妈小声爭论著,微微蹙眉。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新消息提示音。 宋修远拿起手机查看,一条虚擬號发来的信息:【想好了吗?】 宋修远蹙眉…… …… 另一边,南晚和贺景城离开住院部后,直接开车回家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去了一趟陆北的诊室。 陆北刚做完手术回来,一看见他俩,就知道了他们过来的目的。 他们是来问周影的血检报告的。 陆北无奈耸耸肩膀,“结果还没出来呢。” 唐暖寧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出?” 陆北说:“最快也得下午了。”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提醒道, “结果出来了先保密,你跟化验科的人说说,別对外说。” 陆北点头,“没问题。” 他好奇,“周影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们挺不安的。” 唐暖寧皱著眉没回答,薄宴沉说, “等血检报告出来了再说吧,记得做好保密工作。” 陆北又点点头,“行!交给我!” 薄宴沉和唐暖寧从医院离开,开车回壹號公馆。 薄宴沉说:“我看周影这个状態不像有癮。” 唐暖寧拧著眉说, “但愿吧,能好好的最好。” 她肯定不想周影出事,也不想甜甜伤心。 手机突然响了,孩子们给她视频。 唐暖寧调整调整状態,接听,“嗨。” 几个小傢伙爭著抢著往屏幕前凑, “妈咪,甜甜乾妈呢?” 唐暖寧笑著说: “甜甜乾妈在医院呢,我们已经从医院出来了,这会儿没跟她在一起。” 几个小傢伙问,“甜甜乾妈好了吗?” 唐暖寧柔声回, “好了,她已经醒了,目前状態很不错,你们別担心了,等她身体再好一点,我就带你们去医院看她。” 今天她和薄宴沉出门时,几个小傢伙也想来。 他们跟夏甜甜的感情很深,毕竟刚下山来津城时,他们是住在夏甜甜家里的。 而且上幼儿园期间,是甜甜一直带他们。 在他们心里,夏甜甜可是亲乾妈! 唐暖寧今天之所以没带他们来,是怕他们吵到甜甜休息。 甜甜刚做完手术,孩子们闹腾,不適合她修养。 霍家齐出现在镜头里, “衿衿,你已经从医院出来了?” “嗯,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霍家齐说:“那刚巧,你回来吃午饭吧,等你到家就做好了,对了,宴沉回不回来吃?”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你要回家吃午饭吗?” 薄宴沉开著车说:“回。” 唐暖寧转达,“他跟我一起回,我们现在在一起呢。” “好,我知道了,我再去加两个菜去,你跟孩子们聊吧。” 霍家齐离开了镜头,孩子们凑上前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热热闹闹。 掛了电话,唐暖寧笑著吐槽, “看见了吧,不让他们去医院看甜甜是很明智的,多吵。” 薄宴沉笑笑, “多热闹啊,孩子就是治癒系的,看你接完孩子们的电话,整个心情都好了。” 唐暖寧认可,她这会儿的心情的確明媚起来了。 不知道別人家的崽儿都是什么情况,反正她家的都是乖宝宝。 二宝突然发来一条视频,唐暖寧点开看。 下一秒,她就惊呼道, “老天爷!泡菜国是要疯了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了她一眼,好奇,“怎么了?” 唐暖寧说:“泡菜国的武术协会公开认输了,但是,他们还很骄傲!” 前两天二宝去日国踢馆子,可以说是『大开杀戒』! 日国现在还乱著! 全是大事! 第一件事,日国武术协会打不过二宝就耍阴招,在全世界面前丟尽脸面。 第二件事,他们当祖宗供著的医学天才松本,竟然被他们的下一届候选人悄悄杀了! 第三件事,松本竟然拿活人做实验,而且实验对象不只是外国人,还有他们日国本土的孩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日国民眾直接破大防了! 他们一边痛骂松本,一边又痛斥zf,认为他们跟松本同流合污,一起伤害日国民眾。 日国民眾走上街头抗议,围攻行政大楼,还跟日国警察发生了激烈衝突! 简直乱成一锅粥! 本来这个十月一,按照原计划,二宝去日国踢完馆子,解决完松本,就该转战泡菜国了。 结果他们接到了宝贝和小野出事儿的消息。 就没去泡菜国,直接回了津城。 这两天日国乱套,泡菜国也不好过。 他们上上下下都提心弔胆的,有了二宝狂虐日国武者的经歷,他们可不敢无知挑衅了。 整天瑟瑟发抖,想著应对二宝的办法。 今天,他们终於想到好办法了! 那就是认输投降,不打了! 其实认输投降是上策,但奇葩的是,他们公开认输了,竟然还很骄傲! 第1136章 热情似火,冷若冰霜 唐暖寧这会儿看的,就是泡菜国认输的相关视频。 h国武术协会公开发声,会长亲自上台发言,声势造的可不小。 明显就是一副『我认输我骄傲』的態度! 薄宴沉问,“他们骄傲什么?” 唐暖寧一脸无语地抿著唇,说道: “他们说二宝是他们国家的人,自己人向自己人低头,永不丟人。” 薄宴沉冷呵, “泡菜国的不要脸程度,天下第一,无敌!” 唐暖寧皱眉, “他们竟然说,已经查到铁证,能证明二宝是他们的人!只是为了保护二宝的身份信息,才不公开证据的!他们真知道二爷就是二宝吗?” 薄宴沉抿唇, “他们要是知道,早联繫我们了。他们这是摸透了二宝不愿透露身份的心思,故意造谣给自己找台阶下!” 唐暖寧无语,“真不要脸!” 薄宴沉说: “中国同胞肯定早习惯了,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在他们眼里,秦始皇和李白都是他们的,哪吒也是他们的。” 唐暖寧感慨,“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感慨完,唐暖寧收起手机,拧著眉问, “二宝还去h国吗?” 薄宴沉说:“暂时应该不会去了,他去日国一趟,已经出了一大口恶气。” 唐暖寧有点不放心, “我们刚下山时,爷爷奶奶一再交代,才不外露,儘量低调,现在孩子们的行为却一个比一个高调。” “大宝因为大太爷,用『唐一』的身份大势出头。” “二宝因为二太爷,用『二爷』的身份出尽风头!” “三宝因为三太爷,用『中国小將』的身份宣扬中国传统文化,一场直播下来,全球关注!” “宝贝又因为救了小野,也被人盯上了。” “现在就只有深宝,还算安生。” 唐暖寧说著嘆了口气, “我真挺担心他们的,听说国外有很多机构,专门研究天才儿童。也有不少恶势力为了阻碍中国发展,悄悄虐杀中国人才。” “孩子们的能力要是曝光了,肯定很危险!” 薄宴沉没敢跟她说,其实已经曝光了。 神秘人已经知道了。 他不想嚇唬她,很平静地说, “別担心,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他们的本事不曝光最好,但真曝光了,也没事。” “他们小时候,有我们保护。” “等我们老去了,他们也长大了,自己能保护好自己。” “所以你不要焦虑,不要因为还没发生的事內耗自己,开开心心地过好当下,一切有我呢。” 唐暖寧扭头看向他,“有你真好。” 薄宴沉唇角勾笑,腾出一只手揉揉她的头髮,“老公好不好?” 唐暖寧点头,“好!” 薄宴沉眼睛一眯,“晚上约。” 唐暖寧反应过来,瞬间脸红,打开他的手,“不约!” 前方红灯,薄宴沉踩著剎车停在人行道前,凑到唐暖寧耳边说, “晚上我伺候你。” 唐暖寧脸颊通红:“滚——” 薄宴沉笑笑,笑容爽朗帅气。 把人哄好后,他又宠溺地捏捏唐暖寧的脸。 中午,薄宴沉陪著唐暖寧和孩子们,一起在家吃午饭,吃完就以工作的名义出了门。 他要去找江淮。 江淮打电话说有宝贝的信息,他不確定到底是真是假。 但不管真假,他都要找江淮一趟。 周生已经带著人到了疆城,过些天迪娜拉他们就会来津城。 做好安顿工作后,他就该撒饵钓鱼了! 虽然他劝唐暖寧不要担心,但神秘人都已经知道了孩子们的秘密,就不能放任不管! 这条大鱼必须收了! 不能再等第8代病毒的消息了! 棋盘已经安排好,现在,他需要做撒饵前的准备。 所以就算江淮不约他,他也会去找江淮。 薄宴沉一个人开车来到郊区的山脚下。 他像上次一样,把车停在路边,徒步上山。 十月假期,爬山的人不少。 薄宴沉戴著口罩先跟著人流往上走,走一阵他就离开修好的石梯,沿著小路上山。 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提示牌。 前面的山体未开发,不建议攀登。 薄宴沉忽视掉提示,继续往前走。 这边的山连著山,一部分开发了,一部分没开发。 江淮就在没开发的这边。 他那个人,向来谨慎小心,一般不会去住酒店,总喜欢待在荒野。 薄宴沉没走多远,正前方就出现了江淮的影子。 他穿著一身运动装,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笑呵呵地看著他挥手打招呼, “阿沉!” 薄宴沉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上走。 江淮很高兴,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你快上来,我给你准备了吃的。” 薄宴沉没接话,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两人对彼此的態度,就像冰和火一样。 江淮热情似火,薄宴沉冷若冰霜。 其实曾经,他对江淮跟对周影周生一样,也掏心置腹过。 只不过后来,一切都变了…… 到了没人的山顶,薄宴沉一眼就看到了平地上的火堆。 这会儿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一堆泛红的灰烬。 江淮拿著树枝蹲在火堆旁,从里面扒拉出来几块黑乎乎的东西。 他拿起来,因为太烫又掉到了地上。 他扭头兴冲冲地对薄宴沉说, “想不想吃?新鲜出炉的烤地瓜!” 薄宴沉看著那几块地瓜,微蹙著眉,片刻失神。 江淮问,“阿沉,你在想什么?” 薄宴沉没理人,江淮又问, “阿沉,你是不是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了?” 第1137章 谁敢动宝贝,谁死! 薄宴沉回过神,坐在石头上点了根烟。 他一点怀旧的意思都没有,抽了口烟直接问, “关於宝贝,你知道了什么?” 江淮不高兴, “你就不能不扫兴吗?我请你吃地瓜,回忆从前的温馨,你跟我提別人。” 薄宴沉冷漠地睨著他,弹弹菸灰, “到底聊不聊?” 江淮黑脸,赌气似的蹲在原地,扒开一个热乎乎的地瓜吃。 吃了一口吐槽道, “没以前我们吃过的好吃,看来不光人会变,连东西都会变。” 薄宴沉没接话茬,江淮生气地把辛辛苦苦烤好的地瓜扔了! 他拍拍手上的灰,扭头看向薄宴沉, “好消息,他们对贺星野的血液做了详细研究,没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找到宝贝有什么反常的。”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坏消息,他们已经確定了贺星野就是宝贝救的。” “他们怀疑宝贝给贺星野吃了救命药。” “而且,他们已经根据贺星野的情况,把这个救命药对號入座了。” 对號入座? 薄宴沉紧紧眉心,“什么意思?!” 江淮说:“他们好像知道宝贝给贺星野吃了什么药,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就了解这么多。” 薄宴沉闻言锁紧眉心,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他了解江淮,江淮不是在撒谎,也不是在诈他的话。 他们是真知道奶奶给宝贝的那个救命药! 那种药,奶奶也才只有一颗,神秘人怎么会知道? 不对不对,他们知道也不稀奇。 奶奶一直盯著他们研发的病毒,从第1代盯到第8代,说明奶奶跟他们有交集,而且交集还很深! 当年奶奶诈死,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 奶奶医术高,是他们整场阴谋中的绊脚石! 当年他们一直想奶奶灭口。 所以他们知道奶奶的救命药,也不稀奇。 问题是,他们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奶奶还活著了? 他们会不会顺著这个救命药查到奶奶头上,进而发现山里的秘密?! 薄宴沉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冰冷! 山里的事是天大的机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而且神秘人肯定已经盯上了宝贝,说不定已经在谋划抓走宝贝,调查救命药的详细情况了。 “你的宝贝闺女会很危险!” 江淮突然开口。 薄宴沉冷冷睨著他,“你敢再对她动手试试!” 江淮冷哼, “你別拿我撒气,要伤害她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 薄宴沉质问,“是他们让你转告我这些的?” 江淮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打听到的,我知道你肯定在意,所以就告诉你了。” “我再好心跟你说一句,他们现在对你女儿的关注程度,可比对你儿子要多很多,你自己安排好对策。” 薄宴沉蹙著眉没接话,他们当然会更加关注宝贝。 因为宝贝跟医学有牵扯。 而研发第8代病毒的那些人,也是医学领域的。 所以对於神秘人来说,宝贝要比她的哥哥们更有吸引力。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狠狠抽了口香菸,对江淮说, “你帮我转告他们,我知道他们一直盯著我,是想从我身上找到某些东西。” 江淮一愣,“你都知道了?” 薄宴沉不接他的话,继续说自己的, “他们敢动宝贝,我就让他们这些年的心血全部泡汤!不信试试!” 薄宴沉说完把菸头丟在地上,碾灭,迈步下山。 江淮看著他的背影,神色不安地又问了一遍, “阿沉,你是都知道了吗?” 薄宴沉没回答,头都没回。 江淮蹙著眉,神色慌张,他了解薄宴沉,就像薄宴沉了解他一样。 薄宴沉刚才的话让他很不安。 他好像有种大战即將爆发的感觉! 可战爭一旦爆发,他就不可能再跟薄宴沉,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了。 对於他来说,平静的好日子似乎要结束了。 …… 薄宴沉下山后,一回到车上就先给周生打电话。 占线中,没打通。 他放下手机,启动车子先离开。 刚走没多远,周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沉哥,我刚才在给周影打电话呢,你找我有事儿?” 薄宴沉问,“什么时候带迪娜拉他们回来?” 周生说:“他们不愿意离开家乡,我还在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薄宴沉蹙眉,“实在不行先绑回来。” 周生一愣,“啊?!” 薄宴沉冷声,“不等再拖延时间了!” 只有安顿好他们,他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眼下这个情况,薄宴沉一天都不想等! 周生能听出来薄宴沉这会儿的状態,赶紧说, “我知道了!一周內我保证把他们带回津城。” “嗯。” “……沉哥,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吗?”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等你回来再说吧。” 掛了电话,他又点了根烟。 他的確没想到,神秘人竟然会知道那个救命药。 他以为这世上,就只有奶奶和他们知道! 眼下这个情况对他们很不友好。 神秘人绝对不会无动於衷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抓走宝贝! 神秘人的势力跟松本完全不同,他更危险! 薄宴沉沉思了一会儿,往山里打了一通电话,给奶奶留言自己有事找她。 他需要好好问问那个救命药的事,还有第8代病毒的事。 打完电话,他开车回壹號公馆。 脑子里一直想著神秘人和宝贝的事情。 想动他的宝贝…… 薄宴沉用力咬咬后牙槽,眼角闪过一抹狠厉:谁动谁死! 几十分钟后,薄宴沉回到家。 一进屋,他就听到了宝贝奶声奶气的声音, “我想研究一种药,吃了以后,伤口立马就能好,这样甜甜乾妈就可以不用住院了鸭~” 唐暖寧笑著说:“那宝贝加油,妈咪看好你呦。” 宝贝很自信, “我要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让每一个病人都能好起来。” 薄宴沉闻言心软的一塌糊涂,多好的宝贝,谁想伤她,谁就是魔鬼! 薄宴沉换了拖鞋,向一楼的大客房走去。 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宝贝学习医术的地方。 看见他,宝贝眼睛一亮,“爹地~” 小姑娘习惯性跳下椅子,张开手臂往他身边跑。 薄宴沉一把抱起小丫头,满眼宠溺, “学习累不累?” 宝贝说:“学医术不累,学数学累。” 薄宴沉笑笑,凑到宝贝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宝贝立马笑得『咯咯』响。 她凑到薄宴沉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爹地是天下最最最好的爹地,我最爱爹地啦~” 小袄这么暖心,薄宴沉帅气的脸上都快笑出了。 第1138章 大宝:这是一场硬仗! 唐暖寧看著父女俩互动,抿唇翻白眼。 虽然没听见薄宴沉跟宝贝说了什么,但她也知道他是怎么哄宝贝的。 他现在跟贺景城学的一样没谱,都会偷偷给宝贝写数学作业了! 不过离奇的是,最近宝贝的数学进步还挺快的。 他们班里总共25个孩子,前三次周测,宝贝都是倒数第一。 最后这一次,她竟然前进了5名! 对於宝贝来说,这真不容易了! 薄宴沉骄傲地到处炫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闺女学习多好,全市第一呢! 贺景城感动地直接给宝贝包了一个兔场。 小兔场就在寸土寸金的別墅区里,有专人打扫,收拾得乾乾净净。 里面养了各种各样的小兔子,全是宝贝的。 宝贝可以隨时带著安安,过去跟小兔兔们玩。 宝贝开心的不得了,扬言下次要再进步5名! 所以对於薄宴沉给宝贝写作业这件事,唐暖寧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经过如何,结局是好的就行! 她看著薄宴沉问,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薄宴沉说:“那边忙完了我就直接回来了,其他人呢?” 唐暖寧回,“爸妈带著三宝去逛超市了,二宝在睡觉,大宝深宝在楼上忙活自己的事儿。” 薄宴沉把宝贝放下, “宝贝先继续学习,爹地就不打搅你了,学完了爹地再陪你玩儿。” “嗯吶~” 薄宴沉又温柔地摸摸唐暖寧的头髮, “我先去楼上看看大宝他们。” 唐暖寧问,“你今天不出门了吗?” “嗯,我在家吃晚饭。”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薄宴沉又看向宝贝,“宝贝拜拜。” 宝贝挥挥小手,声音又萌又甜,“爹地拜拜~” 薄宴沉笑著关上房门,透过门缝看著女儿乖巧可爱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这是他薄宴沉的心尖,谁敢动她他就跟谁玩命! “爹地。”大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薄宴沉扭头,就看见了在二楼栏杆处站著的大宝。 薄宴沉关上客房的房门,迈步上楼, “你怎么在这儿?” 大宝说:“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声音,就出来看看,爹的这会儿有空吗?” “有,怎么了?” “我想跟爹地聊聊。” 薄宴沉问,“是去看大太爷的事吗?” 他知道大宝一直想去京城看大太爷。 大宝摇摇头, “不是,我知道最近情况紧张,不適合去找大太爷,我想跟爹地说点其他事。” 薄宴沉眯著眸子点点头,“走,去小书房说。” 大宝又叫了二宝和深宝,父子几人在小书房开小会。 大宝直接问, “爹地,你是不是要跟神秘人开战了?” 薄宴沉反问,“谁告诉你的?” 大宝说:“我自己猜的,你让周生叔叔紧急去疆城接人,就是在提前部署,做大战前的准备吧?” 薄宴沉讚赏地看了大宝一眼。 几个孩子中,大宝是最成熟稳重的一个。 处理事情时,也最像他! 薄宴沉没瞒他们, “神秘人已经知道了你们四兄弟的秘密,也已经知道了是宝贝救了小野,甚至还知道那个救命药。” “他们知道的信息太多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他们暂时可能不会伤害你们四个,但肯定还会对宝贝动手,所以保险起见,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兄弟三人震惊,眼睛睁的都很大! 大宝:“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秘密?” 二宝:“他们竟然还敢对宝贝动手?!” 深宝:“他们知道那个救命药?” 薄宴沉回, “他们能研究出让人恐怖的第8代病毒,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发现你们几个的秘密不稀奇。” “而生化武器也属於医学范畴,跟你们太奶奶算是同行。” “他们以前肯定没少跟你们太奶奶打交道,知道你们太奶奶手里的救命药,也不稀奇。” 大宝深宝都蹙著小眉头沉默了,二宝咋呼, “管他们什么实力,直接跟他们打就对了!他们敢动宝贝一次,就敢动第二次,我们必须反击!” 薄宴沉点头,“是要反击了。” 大宝问,“爹地打算怎么做?” 薄宴沉说:“先下手为强占据主导优势,布置陷进,撒饵钓鱼。” 深宝问,“什么饵?” 大宝答,“第8代病毒吗?” 薄宴沉点点头, “他们盯了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到第8代病毒,一旦有了第8代病毒的消息,他们肯定不会无动於衷。” 二宝不解, “可爹的不是说第8代病毒危害性很大,能团灭我们整个华夏吗?拿它当饵,万一出现了漏洞,病毒泄露了怎么办?” 不等薄宴沉回答,深宝说, “可是不拿第8代病毒当饵,神秘人不会上鉤的。” 大宝紧拧著小眉头,“……” 拿第8代病毒当饵的確冒险,可神秘人谨慎狡诈,不拿第8代病毒出来,他们肯定不上鉤。 整体来说,这件事有风险,而且风险很大。 可眼下这个情况,的確等不了了,必须先下手为强! 薄宴沉说:“第8代病毒的事我会跟你们太奶奶再商量,我会再想想应对危险的办法,你们不用操心。” 大宝皱著眉说,“爹地,这是一场硬仗!” 薄宴沉抬手摸摸儿子的头顶, “別担心,一切有爹的。” 大宝问,“我们能做些什么?” 薄宴沉说:“你们暂时什么都不用做,等你们周生叔叔回来,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二宝握拳,“爹地,我和小白可以冲先锋!” 薄宴沉又摸摸他的头顶, “爹地知道,但现在你们应该按兵不动,等安顿好迪娜拉他们再行动。” “对了,这些事儿別告诉你们妈咪,她胆子小会害怕。” 跟神秘人血拼是一件很冒险的事,唐暖寧要是知道了,肯定天天提心弔胆的。 事情落幕前,她別想安生了。 所以不告诉她最好。 如果不是孩子们发现了动静,他暂时连孩子们都不打算说。 三个小傢伙认真点点头, “不能告诉妈咪,也不能告诉宝贝和三宝。” “嗯。” 薄宴沉又跟儿子们聊了会儿,就去了自己的书房。 他拿出一本老旧相册,坐在书桌前翻看。 当看到江淮和另外一个人时,他紧紧蹙起眉头,眼中掺杂了七分恨,三分伤…… 第1139章 周影同学,亲一个(求票) 於此同时,医院里。 夏甜甜的几个朋友听说她受伤了,过来看她。 一看见周影,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这种级別的大帅哥,平时可见不到。 他们上下打量著周影,先是震惊於他的身材和顏值,隨即疑惑了。 夏甜甜不是在跟宋修远谈情说爱吗? 眼前这个顶级大帅哥又是谁? 他们跟夏甜甜在一个大院长大,算是髮小,所以都知道宋修远。 但是都不知道周影,今天是第一次见。 看周影被他们盯得不自在,夏甜甜介绍, “周影,这些都是我朋友,小时候一起在大院里长大的。” 周影看著他们礼貌性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有人问夏甜甜, “甜甜,別光介绍我们啊,这位帅哥是谁啊?你不介绍不介绍吗?” 夏甜甜赶紧说:“他叫周影。” “噢,周影同学,那他是……你们是什么关係啊?” 夏甜甜支支吾吾,“他是我……我……” 因为两人还没正式確定关係,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大家都默认她和周影已经在一起了,可他们两个当事人,都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周影没跟她表白,她也一直没开口说交往的事。 她要是直接说周影是自己的男朋友,周影会不会觉得尷尬? 夏甜甜悄悄看了一眼周影,在心里努力琢磨著,怎么回答合適? 气氛多多少少有点尷尬,一个发小出来解围, “这位是甜甜新交的朋友吧?以前没见过。” 夏甜甜还没开口,周影突然黑著脸说, “不是朋友!” 眾人怔愣,“?!” 周影突然又来了一句,“是老公!” 夏甜甜震惊,“啊?!” 眾人吃惊:“甜、甜甜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夏甜甜也不知道啊! 周影主动开口接话已经够稀奇的了,没想到他一语惊人! 他说是她男朋友,她还能理解。 他竟然直接说是她老公! 这…… 夏甜甜直愣愣地看著周影,真有点懵。 周影蹙著眉回答她朋友的话,“没结婚,是未来的老公。” 眾人:“……” 这不就是男朋友的意思吗? 朋友们又忍不住上下打量起周影。 周影没看他们,看著夏甜甜说, “你们聊,我出去一会儿。” 他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蹙著眉头看著夏甜甜说, “我不走远,有事给我打电话。” 夏甜甜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他不高兴的点。 她还没开口呢,周影就已经迈著大长腿离开了病房。 她的朋友们开始八卦, “甜甜,你到底什么情况?这是从哪儿找来的高冷男神啊?也太帅了!看得我心臟砰砰跳,要恋爱了似的!” 夏甜甜收回视线,先应付朋友, “你打住!他可是我的!” 朋友笑著说: “不跟你抢,他有没有亲兄弟啊?他亲兄弟肯定也很帅。” 夏甜甜说:“他是个孤儿,是英雄的后代!” “孤儿啊,好遗憾。难怪气场这么强大,原来是英雄之后!” 另外一个朋友问,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你和宋修远,你们……” 夏甜甜如实说, “我和宋修远就是兄弟,你们又不是不了解情况,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呀?我要是喜欢他,我俩八百年前就在一起了!” 朋友点头,“也是,你俩要是能擦出火,早在一起了。” 夏甜甜说,“宋修远也在医院呢,你们等会儿別忘了去看看他。” 几个朋友点点头。 他们又跟夏甜甜閒聊了会儿,就离开病房去看宋修远了。 他们前脚刚走,周影就回来了。 夏甜甜打量著他的脸色,问他, “周影,你是不是很不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场合?” 周影摇摇头,没说话。 但是却蹙著眉,一副委屈相。 夏甜甜又说, “以后再有人过来,我提前告诉你,你直接出去不见他们就行,没关係的。” 周影还是没接话,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夏甜甜怔愣,赶紧点点头,“嗯!是啊!” 周影问,“那你为什么不想告诉你的朋友?” 夏甜甜:“……我没有不想啊,我……老天爷,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的啊?” 周影蹙眉,“我没有不高兴。” 夏甜甜笑,“不高兴都写到脸上去了!”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蹙著眉道歉, “对不起,我没想影响你的心情,只是有点不理解。” 夏甜甜问,“不理解我为什么支支吾吾的,没有直接说你是我男朋友?” 周影看向她想反驳,却又沉默了,“……” 夏甜甜看他默认了,越发觉得他可爱。 难怪他会突然接话,当眾说不是朋友是老公,也难怪他一脸的委屈相,很明显不高兴了。 原来是对她的支支吾吾有意见了! 老天爷啊,这种冷冰冰的男神都这么小心眼的吗? 明明是男神,为什么有种小娇妻的既视感?! 夏甜甜拍拍床边, “你別站那么远,你过来。” 周影在她两米外站著,蹙著眉,明显的不高兴。 他犹豫了片刻,迈著长腿走到病床边旁边。 夏甜甜说:“你凑近点,我跟你说句话。” 周影狐疑地看了她两秒钟,弯腰。 夏甜甜说:“再近点,我想跟你说悄悄话。” 两人面对面,距离已经很近了。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还是很听话的又凑近了几分。 夏甜甜快速勾住他的脖子,送了个吻。 周影震惊:“!” 他没这种经歷,也没想到夏甜甜会亲他,惊得身子一软,差点趴在夏甜甜身上! 好在他是练家子反应快,及时用双肘撑住身体,才没压到夏甜甜的伤口。 他大口喘息著,红著脸近距离看看夏甜甜,又羞又紧张,“你……” 夏甜甜躺在床上,环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周影同学,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第1140章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周影呼吸急促,脸色通红。 他看著夏甜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闷闷道,“嗯。” 夏甜甜笑,“那你问我。” “问、问什么?” “问我愿不愿意做你女朋友?” 周影不安的看著她,“你不愿意吗?” 夏甜甜故意说:“你不问,我怎么回答?” 周影拧著眉,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显然没这方面的经验,喉结不停上下滚动著,嘴唇了动了半天也没发出声音。 他时不时跟她对视一眼,可视线一撞上,他又赶紧移开,眼神慌乱的甚至找不到落脚点。 可没过一会儿吧,他又会不自觉地看向她…… 反反覆覆,一看他就很紧张。 夏甜甜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疯狂心动。 周影慌乱不堪的样子,让她有种自己是渣女,在调戏欺负良家少男的感觉。 明知道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还非要逼著他说。 可是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啊…… “我就想听你说,你要不说,我可要非礼你了。” 周影一愣,“!” 他瞳孔放大,连耳根子都红了! 他条件反射想起来,夏甜甜却扣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周影也不敢用力挣脱,怕弄疼她。 他红著脸强调,“不能非礼!” 夏甜甜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兴奋的想捶床,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还没等她开口,周影又很认真地说, “等、等你好了!” 夏甜甜笑著问, “你的意思是,等我伤好了就能非礼你了?” 周影:“……” 夏甜甜说:“那我现在不非礼你,你赶紧问我愿不愿意做你女朋友!” 周影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 “女朋友……愿不愿意?” 夏甜甜欺负人,“说完整了。” 周影蹙眉,他不满的看著她,跟她对视! 突然,他眉心一紧,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 霸道又强势! 瞬间从小奶狗变成了大狼狗! 夏甜甜的脑子嗡的一下,呆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周影竟然会突然主动亲她! 口腔里突然充满了他的气息,夏甜甜瞬间变成了『被欺负』的那一个。 她心跳加速,紧张不已,羞得赶紧闭上眼睛,连睫毛都在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周影的声音,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夏甜甜赶紧睁开眼睛,周影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她大口喘息,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周影近距离看著她,又问了一遍,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夏甜甜吞了一大口口水,点点头,“……嗯。” 周影勾起唇角浅笑,就像满足了心愿的小学生,笑容靦腆乾净纯粹。 夏甜甜看得痴迷,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周影笑。 真是帅的一塌糊涂! 夏甜甜犯痴,“你笑起来真好看。” 周影闻言迅速敛起笑容,轻咳一声从她身上起开。 又从强势的大狼狗,变成了温顺的小奶狗。 夏甜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两人都回过神。 电话是夏春秋打的,夏甜甜调整好情绪接听, “喂,爸。” 夏春秋问,“乖女儿,这会儿感觉怎么样?” 夏甜甜红著脸看著周影,抿唇笑著, “这会儿的感觉啊……特別好!” 周影对上她的视线,莫名口乾舌燥,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起身去拿水喝了。 夏春秋又问,“你排气了吗?” “嗯。” “那应该可以喝一点汤汤水水了,等会儿我再问问陆医生,周影在病房里吗?” “在,他跟我在一起呢,怎么了?” “那你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我和你妈在准备晚饭,等会儿给你们送过去。” 夏甜甜闻言笑著说,“谢谢老爸老妈!” 她知道他们两个更喜欢宋修远,现在对周影好完全是因为她。 她很庆幸有这样开明的父母,没有强行逼迫她做不喜欢的事,也能尊重理解她的选择。 “周影,我爸我妈问你吃饭有没有忌口的?” 周影意外,“我吗?” “对,他们在做晚饭,做好后会给我们送过来。” 周影著实有点受宠若惊,摇摇头,“没有。” “什么都能吃?” “嗯。” 夏甜甜回復夏春秋, “我们家周影好伺候得很,什么都能吃,没忌口的。” 夏春秋:“……不害羞,怎么已经是你家的了?” 夏甜甜笑道, “我俩都已经確定关係了,你女儿已经正式脱单了。” 夏春秋顿了顿,也没细问,说了几句祝福语就掛了电话。 何芝说他,“你怎么掛了啊?怎么不好好了解了解情况?” 夏春秋收起手机,继续在厨房忙活, “这有什么好了解的,他俩两情相悦,確认关係正常。” 何芝皱眉,“我就是觉得有点快,明明以前……” 夏春秋打断她, “他俩拖拖拉拉一年多了,不算快。” 何芝嘆气,“就这么脱单了?” 夏春秋问,“你还想怎样?” 何芝说:“你说我们女儿跟周影谈恋爱,会不会受委屈啊?周影真不像个浪漫的人,估计跟甜甜表白时,连束都没有。” 夏春秋说道, “人家送那十斤金条不比鲜更有诚意啊?!” “就咱们大院里的这些左邻右舍,谁家女婿捨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別人家女婿送一条十多克的金项炼,都能把岳母感动坏。” “你要是出去说你女婿给你送了十斤金条,你绝对会成为咱们这个大院最抢眼的岳母大人!” 何芝笑,“真是老了,我都要当岳母了!也不知道周影那孩子咋想的,竟然送金条!” 夏春秋说:“说明人家实在!说一千道一万,金条肯定比鲜更显诚意啊!” “而且你別忘了,是你女儿先追的人家,现在追到手了,最高兴的是你女儿!她才不会受委屈呢!” “而且周影虽然性格冷漠孤僻了些,但他的確不是坏孩子,不会欺负甜甜的。” 何芝长出一口气, “也是!今晚再加俩菜,让周影尝尝我的手艺!这孩子从小就成了孤儿,估计都不知道妈妈做饭的味道。” 夏春秋点点头, “我也给他露一手,让他也尝尝父爱的味道!” 第1141章 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医院病房內。 夏甜甜掛了电话,对周影说,“你过来。” 周影很听话,迈著两条大长腿走到床边,“怎么了?” 夏甜甜说:“把手给我。” 周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他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细长,如果生在书香世家,这就是一双典型的钢琴手。 夏甜甜握住他的手,跟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周影立马心跳加快…… 夏甜甜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我想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你没意见吧?” 周影不解,“炫耀什么?” 夏甜甜笑著说: “炫耀我告別单身,成功追到男神啊,我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不嘚瑟嘚瑟多浪费。” 周影不太能跟她共情,不过还是点点头,由著她来。 看夏甜甜高兴,他主动问,“我需要发吗?” 夏甜甜一愣,反问,“你愿意发吗?” 周影表情认真,“你高兴我就愿意。” 夏甜甜脸上漾著笑,心里甜滋滋的, “我当然愿意,我们一起官宣吧。” 周影问,“怎么宣?” 夏甜甜笑著说: “我们发一样的照片,至於文案自己想。” 她先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周影,然后就开始在朋友圈编辑文案。 她真的喜欢周影好久好久了,官宣文案也是提前想好的,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周影站在病床旁,看著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目光温柔。 他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夏甜甜。 她还正兴致勃勃的编辑文案。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宠溺,打开朋友圈,发了人生第一条动態: 他和夏甜甜十指相扣的照片,加极简风文案! 两人先后官宣成功,文案却天差地別。 周影就三个字,简单明了。 夏甜甜的三百个字都不止,跟写小作文似的,字里行间全是爱和幸福。 周影低著头看夏甜甜的爱情独白。 夏甜甜也看到了周影的文案:【她,我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很直白地公开了关係,宣誓了主权,让她的心臟狠狠悸动了一下。 夏甜甜安静地看著他,等他抬起头时,她示意他坐下,柔声说, “刚才我朋友过来,我介绍你时语塞,不是想隱瞒我们的关係,是因为我们还没正式確定关係。” “现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了。” 周影表情木訥,“……嗯。” 夏甜甜又说, “我爸妈呢,虽然对你的感情比较复杂,但你相信我,他们没有任何坏心思,他们都是好人,他们会拿你当亲儿子看的。” “以后不只是我是你的,我的爸妈和我的家也都是你的。”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你有喜欢你的女朋友,有疼爱你的二老,还有温馨的家。” 周影微蹙著眉怔怔地看著夏甜甜。 喜欢他的女朋友,疼爱他的二老,温馨的家……这些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病房內安静了许久,周影开口,“我会对你好。” 夏甜甜笑笑,“嗯!” 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因为官宣动態,双方的亲朋友好友都炸锅了。 夏甜甜这边最热闹! 有在动態下面直接评论的,有发私信的,还有发语音的,还有打电话的。 周影这边今天也热闹。 明知道私信他也不会回,都开始炸群。 一个个的纷纷在群里艾特他,表面起鬨,心里祝福。 周影这个人啊,他身边的兄弟没有不心疼他的。 他一出生就被送出周家,远离自己的父母亲人,后来周家又被灭门,养父养母也惨死。 他当了几年流浪儿,又跟著薄宴沉去薄家。 从小身心倍受煎熬,活的很辛苦! 如今他能得到幸福,真是暖了一群人的心。 …… 贺家,南晚正在逗贺星野玩。 贺景城从外面回来,一看见她就从身后抱住她,要亲亲。 南晚歪头躲开,“別闹!小野看著呢!” 贺景城说: “看著正好,让他好好取取经,跟他爹学著点,看看他爹是怎么哄他妈开心的?以后他长大了好哄他媳妇!” “这男人啊,只要能把媳妇哄高兴了,日子就幸福。” 南晚无语,“就你天天不正经!” 贺景城还是厚著脸皮亲了一下,隨即问, “看到周影和夏甜甜的官宣了没?” 南晚意外,“他俩官宣了?” “嗯。”贺景城一手搂著南晚的腰,一手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给她看。 南晚看到两人的状態,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两人终於修成正果了。” 贺景城把下巴垫在她肩上,手不老实地习惯性钻进衣服里,直接贴著她光滑的肌肤,搂著她的腰, “你以后不能再让我去睡书房了!他俩能这么快在一起,我有功劳!” 南晚撇嘴,“你有什么功劳?” 贺景城说,“要不是我给周影下药让他失控,哪还有后面那些事,我觉得我是头功。” 不等南晚说他,他就先发制人, “你就说吧,夏甜甜和周影在一起了,你开心不开心?” 南晚点头, “当然开心,我闺蜜如愿以偿了,她高兴我就高兴。” 贺景城立马说, “我也高兴!我女神高兴我就高兴!既然咱俩都高兴,走,出去庆祝庆祝去。” 他说著拿开南晚手里的玩具,往婴儿床上一扔,看都没看贺星野一眼,拉著南晚的手就往外走。 南晚甩开他,“干嘛去啊?!” 贺景城冲她挤了下眼睛,拋了个眉眼, “哥哥带你出去耍。” 南晚:“小野他……” 贺景城打断她,“別管他,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离不了娘!” 南晚无语,“他还没半岁呢!” 贺景城说:“正因为还太小,所以谁照顾都一样,你放心吧,离了你人家的天也塌不了!但是我不行,我需要女神的陪伴,离了女神我的天真会塌。” 南晚翻了个白眼,刚要开口,贺景城就凑到她耳边说, “西街刚修建了小吃街,你爱吃的那些小吃都有,你確定不去?而且……” 南晚一听,立马心动。 贺景城连哄带骗把人哄走了,把贺星野交给姜澜和贺宏康管。 今晚俩人要去海边別墅住,不打算回来了。 壹號公馆。 薄宴沉和唐暖寧也看见了官宣內容。 他们是打心里为周影和夏甜甜高兴。 周影是夏甜甜放在心里的爱,夏甜甜是周影心底的光,他俩在一起,真是皆大欢喜。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饭,心情很好。 自古以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宋修远也看到了夏甜甜和周影的官宣状態。 他半靠在病床上看著手机,表情谈不上喜怒,但眼神中还是有藏不住的忧伤…… 毕竟喜欢了她那么久! 毕竟,他早就拿她当未婚妻看了啊。 没了她,自己的后半生该怎么过呢? 第1142章 造谣一张嘴(求票) 傍晚,夏春秋和何芝来送晚饭。 两人炒了六个菜,一个汤,还带了米饭和小凉菜。 夏甜甜刚做完手术,只能喝一点汤水儿,这么多菜,其实都是为周影准备的! 周影和夏甜甜都官宣了,这段感情是定下了。 二老对周影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 周影现在可是有名分的,是他们正儿八经的未来准女婿。 虽然现在还没敲定,可两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疼爱周影了。 这是,这个世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现象。 岳父岳母往往都会很疼爱自己女婿,真心实意地疼爱。 但鲜少有婆婆能真心实意地去爱自己儿媳。 岳父岳母总想著对女婿好一点,女婿就会对自己女儿好一点。 可婆婆往往想不到这一点。 有些甚者,看到儿子对儿媳好,还会吃醋反感。 这世上像姜澜那种通情达理的好婆婆,真是少之又少。 夏春秋和何芝拎著盒饭来到医院,两人刚下车,突然碰到了宋修远的七大姑八大姨,一眾亲戚。 大大小小加一起有二十多人。 夏春秋和何芝认识他们,主动打招呼, “好巧,你们是来看修远的吧?” 一群人皱著眉瞪著他俩, “是好巧,还没去找你们呢,竟然就先撞上了,冤家路窄啊!” 夏春秋和何芝听他们说话带刺,先是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 他们应该是因为宋修远,对夏家有意见了。 何芝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这事儿吧,宋修远是挺让人心疼的,可他们家甜甜也没做对不起宋家的事啊。 这么多年了,宋修远也没表白过。 他俩也没在一起过! 所以怎么说谁对谁错呢? 宋修远可怜是真的,他们也心疼他。 可不能因为甜甜不喜欢他,就认为一切都是甜甜的错啊。 夏春秋看在宋修远的面子上,努力压著情绪,陪笑道, “你们找我们有事?” 宋修远的亲戚七嘴八舌,冷嘲热讽, “我们主要找那个姓周的小白脸!” “我们倒是要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货色,竟然敢挖修远的墙角!” “不好好当个人,非要当小三,那男的太不要脸了!” “这小三啊,別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小三就等於是过街老鼠,人人都可以打!” 何芝皱眉,“你们別乱说,周影不是小三!” 宋修远的姑姑冷笑, “不是小三是啥?修远跟夏甜甜在一起好好的,就因为他插了一脚,把夏甜甜抢走了!” 夏春秋蹙眉, “甜甜没有跟修远在一起过,不存在抢人这一说!” 宋修远的亲戚们表情各异,满脸嘲讽, “你们两口子还是大学教授呢,竟然向著小三说话,就这三观怎么教书育人啊?!” “就是,那个姓周的有问题,夏甜甜也有问题!” “夏甜甜这行为叫啥?叫劈腿!叫出轨!叫不正经不要脸!放到古代,这就是婊子行为!” 何芝一听瞬间恼了, “你闭嘴!你们才不正经不要脸!你再说我女儿一句试试!” 他们心疼宋修远她理解,可他们凭什么污衊辱骂她女儿?! 宋修远的小姨仗著人多势眾,一把把何芝推出去好远! 她掐著腰冷哼, “你嚷嚷什么?你们夏家干了不要脸的事儿还不让人说了?” “我跟你们说,就你们那个女儿,我们一直看不上!她除了长得还能看,她哪点能配得上修远?” “她跟修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地一个天!” “现在他们分开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们生气是因为她敢给修远戴绿帽子!而且吧,她的劈腿对象竟然是一个保安!” “我的老天爷,瞎子也知道大学老师和保安的区別啊!你们女儿不光不要脸,她还眼瞎!” 四周有病人家属来来往往,都好奇地看著这边。 宋家的亲戚大声嚷嚷, “大家评评理啊,他们夏家的女儿不正经,在跟我侄子谈恋爱期间,又勾搭上了一个破保安,劈腿出轨,给我侄子戴绿帽子!” “我侄子可是大学老师,从小就对他们女儿好,好了二十多年了,结果落的这个下场!” “我们气不过说他们几句,他们还不乐意了!” “大家说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吶,不想让人家说,就別干这不要脸的事儿啊!” 旁人有人议论, “这姑娘咋想的?放著大学老师不要,偏偏选个穷保安,脑子有病吗?” 宋家的亲戚说: “理解不透吧?其实也好理解,他们女儿骨子里就贱,劈腿一个穷保安就为了跟人家睡觉!” “就这还是幼儿园老师呢,这么不正经不要脸,谁把孩子送到她手里,谁就倒霉!” 何芝气得全身颤抖,嘴唇哆嗦著,骂都懒得骂了,直接动手! 夏春秋也气了个半死,如果甜甜真如他们所说,他们没脸反驳,可他们明明就是在造谣! 夏春秋看何芝跟那几个女人拉扯,明显吃亏了,他赶紧去护她。 宋修远的几个堂哥突然站出来,气势汹汹地堵在他前面。 其中一个,一把把他推出去好远! 夏春秋是个文化人,身手的確不太行,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冷嘶一声! 几个年轻人蹙著眉说, “实话跟你们讲,我们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就是专程来为修远出气的!” “本来只打算找姓周的保安算算帐,你们夏家老老实实挨几句骂,再道个歉认个错就行了!” “没想到你们不但不认错,还护著那个小三!” “还敢跟我们动手!” “真是不想活了!” 他们擼起衣袖走上前,就要群殴夏春秋。 停车场这边的保安,发现动静急匆匆跑过来拉架,还没询问情况,就被甩出去好远。 他们气势汹汹, “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打小三的!” “有本事就报警,我们才不在意事情闹大!闹大了才好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夏家人都是什么德行!” “两个教授一个幼师,这可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啊!” “三观败坏到这种地步,根本就不配当老师!” 很显然,宋家这些亲戚是有备而来,就是来闹事的! 保安看情况不对,赶紧打电话往院內反应。 很快,陆北就把消息传给了周影。 周影脸色一沉,起身就往病房外走。 第1143章 我是夏甜甜的男朋友 夏甜甜正在做基础检查,也没注意到周影离开。 楼下停车场,闹哄哄的。 宋修远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一边跟何芝动手,一边辱骂, “自己家闺女干了见不得的人事,还有理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你们等著,今天我们在医院闹完,明天我们就去你们学校闹,后天去你们小区闹!” “我们必须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都知道你们一家子是什么人!” 夏春秋从地上爬起来,气得大口喘息,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要去帮何芝,再次被宋修远的堂哥一拳头打倒在地! 眼镜都打掉了,鼻子也打流血了。 何芝惊呼,“老夏!” 她推开那些女人,往夏春秋身边跑。 宋修远的姑姑伸手拽住了她的头髮! 何芝疼的叫了一声,气得双眼通红, “修远和老宋都是老实人,怎么会有你们这一群野蛮亲戚!你们张嘴闭嘴就是我们家的问题,你们了解过真实情况吗?!” 宋家的亲戚们嚷嚷, “我们当然了解过,就是你们家闺女不要脸,她跟一个臭保安跑了,给我们修远戴了绿帽子!” “你们也知道修远老实,你们这么欺负老实人,早晚会遭报应的!” “今天打了你们,就当替天行道了!” 几个女人咬牙切齿,又打又拧,何芝疼得尖叫。 夏春秋看老婆受委屈了,赶紧去捡眼镜儿,想起来帮老婆解围。 结果,『咔嚓』一声! 他还没摸到眼镜儿呢,就被宋修远的堂哥踩碎了。 夏春秋真是气了个半死,看著眼前的几个年轻人怒吼, “你们这群混帐!” 宋修远的堂哥讥讽, “谁是混帐啊?你们夏家才都是混帐!敢欺负我弟,老子弄死你们一家子!” 他又要动手,突然—— 他的膝盖一弯,『扑鼕』一声跪下了! 刚巧跪在夏春秋前面。 宋修远的堂哥一愣,“!” 其他人见状也愣住了,“?!” 夏春秋近视度数高,眯著眼睛看著周影,直到周影弯腰扶他,他才敢確定没认错人。 “周影,你怎么在这儿啊?” 周影蹙眉,“听说你们遇到了点麻烦,我过来看看。” 宋修远的堂哥骂骂咧咧想起来,愣是没能站起来,腿断了! 其他人上下打量著周影, “你特么谁啊?!” “不管是谁,老子劝你赶紧滚远点啊,这是我们宋家和夏家的事,跟外人没关係!今天谁敢多管閒事,老子就弄死谁!” 周影一个冷眼扫过去…… 这群陌生人,不值得他多说一个字,他习惯性动手不动嘴。 但是今天,碍於夏春秋和何芝在,他耐著性子说, “我不是外人,我是夏甜甜的男朋友,是夏家未来的女婿,你们有事跟我说!” 宋家的亲戚们一愣,“?!” 夏春秋和何芝也愣住了! 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周影没有一点怕意,也没有畏缩,反而自报身份,著实感动到了他们。 他们看著周影,就像看到了靠山一样。 何芝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会儿很感性。 她看著周影,看著看著,突然破防了,眼泪夺眶而出。 何家重男轻女,因为自己是女孩儿,她小时候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家,都不受待见。 她生了夏甜甜以后,夏甜甜在何家也不受待见。 何家不止一次地跟她说: 『女儿早晚是人家的人,生个女儿有啥用,生了等於没生,白养活!还是得想办法生个儿子!儿子才是靠山!』 她和夏春秋都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也没想过这辈子靠谁。 他们就夏甜甜这一个女儿,还一直想著能给女儿当靠山呢。 夏家不算大富大贵,但他们一家三口也不缺钱。 而且因为工作性质,他们接触到的最多的就是学生,生活算是一帆风顺,没什么大风大浪。 今天这个事,对於他们来说就算是大风浪了! 碰到这些不讲理的人,他们又生气又无力。 说不过人家,骂不过人家,打不过人家,除了受气,还是受气! 周影的突然出现,就像受了委屈的父母,突然看到了自家有出息的孩子一样。 靠山来了! 何芝这会儿委屈坏了,哭著告状, “周影,他们骂甜甜!他们都不清楚修远和甜甜的情况,就在这里造谣詆毁你们!他们……” 宋修远的堂兄弟突然打断她,他睨著周影问, “你就是那个姓周的小白脸?你他么……啊!” 男人话没说完,一个踉蹌,『扑鼕』一声被周影绊倒了! 其他人见状,瞬间恼了,“打死他丫的!” 两分钟后—— 一群人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哭著喊疼! 周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又看向何芝,“您继续说。” 何芝还在呆愣,她知道周影是薄宴沉的私人保鏢,会功夫。 但她从没想到过,周影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夏春秋接话, “他们是修远的亲戚,他们认为甜甜不正经,跟你在一起就是给修远戴绿帽子了!所以来闹事!” 何芝回过神,哽咽道, “他们就是不讲道理,胡闹!” 宋修远的亲戚们回过神,有的哭著去看伤员,有的继续嚷嚷了, “我们又没骂错,夏甜甜她就是不要脸!” “我警告你,我可是从韩国留学回来的,我跆拳道黑带,你最好老实点,別逼我跟你动手!” 他说著不动手,却搞偷袭! 他突然抬起腿,趁周影不注意,狠狠踢向周影。 真是把泡菜国偷偷摸摸的精髓学到家了! 夏春秋和何芝眼睛一瞪,“周影!” 周影蹙著眉,反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是带著火气的,力道很重。 男人硬生生被踢出去十多米远,重重撞到一辆车上,把车窗都撞碎了! 隨即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当场吐了一大口血! 第1144章 宋家那些亲戚,傻眼了! 宋修远的小姨嚇得尖叫一声,赶紧跑过去, “儿子!呜呜呜……姓周的,你敢打我儿子!我一定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告诉你,我家孩子爸可是在警局上班呢!你算什么东西啊,敢打我的孩子!” 周影冷漠地睨著她,警局上班,知道了。 宋家的亲戚是彻底不敢动手了,开始打嘴炮, “你牛什么牛,你不就是一个破保安吗?你除了会打架还会干啥?” “我告诉你,我上头有人,我分分钟都能找到你上班的地方,逼著你老板让你失业!” “一个穷保安,还厉害上了!” 她们话音刚落,陆北突然穿著白大褂急匆匆赶过来了。 看见宋家亲戚的惨状,他没多大反应,毕竟周影出手,这群人还能喘气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可当他看到夏春秋和何芝都掛彩了后,赶紧道歉, “对不起啊夏叔何姨,让你们在我的地方受委屈了!” “我刚才在急诊脱不了身,这会儿才忙完赶过来,真是抱歉!” “周影啊,兄弟对不起你,让你岳父岳母大人在兄弟这儿受委屈了!” “我马上安排人给叔叔阿姨处理伤口,再做个全身检查,我担责!” 周影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不说话。 他向来如此,话少。 陆北也是个好兄弟,又直接递上两张卡,帮周影在夏春秋和何芝面前刷好感, “叔叔阿姨,这两张卡你们拿著,以后你们来陆家医院做体检什么的,可以直接走vip通道,不用排队,而且费用全免。” “啊?!”夏春秋和何芝受宠若惊! 宋家那些亲戚也一脸的不可思议,集体傻眼了! 谁不知道陆家在津城的地位? 陆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医学世家,陆家医院的医疗水平是整个津城最好的! 陆家在津城豪门圈子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陆北作为陆家下一代接班人,可想身份之贵重。 夏家和宋家跟人家根本不在一个圈层! 如今陆北这么对夏春秋和何芝,著实惊人! 陆北又说, “你们別跟我客气,我跟周影是亲兄弟,他的二老就是我的二老,这卡你们放心拿著,就当我孝敬二老的!” “你们要是不拿著,我心里都过意不去。” 夏春秋和何芝这会儿真是又震惊又激动! 两人不好再推迟,接了卡连连道谢,“谢谢陆医生啊。” 陆北立马摇头说,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宋家那些亲戚是彻底懵了! 不是说周影就是个破保安吗? 为什么他会认识陆家的下一代接班人? 陆北还说跟他是亲兄弟,一个破保安,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身份地位?! 一群人囂张的气焰没了,只剩下胆战心惊,瞪大了眼睛惶恐不安的看著周影他们。 陆北问周影,“你先陪著二老去处理伤口,我善后?” 周影没接话,扭头问夏春秋和何芝, “这些人,想怎么处理?” 如果是他处理,就直接废了,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这是夏家的事,他听夏春秋和何芝的。 夏春秋和何芝皱皱眉,扭头看向宋家那群亲戚。 他虽然没眼镜儿,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不安。 夏春秋蹙著眉说: “看在修远和老宋的面子上,这次我们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是,不能再有下次!” “你们心疼修远我们理解,可你们不能把怒火,强行放到甜甜和周影身上!” “甜甜从没跟修远在一起过!” “甜甜和周影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你们若是不信,就去问修远和老宋!” 宋家那群亲戚这会儿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一个字都不敢接。 夏春秋又看向周影, “夏家和宋家的关係一直很好,修远他爸跟我是老朋友了,这些都是宋家的亲戚,这次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周影点头,“好。” 陆北立马招呼了护士过来,让护士带著夏春秋和何芝去处理伤口。 周影一起跟上。 走之前,夏春秋又去车上拿了备用眼镜儿。 直到他们走远了,宋家才有人敢开口说话, “陆医生,冒昧地问一句,那个周影不就是个穷保安吗?他怎么跟您认识啊?” 陆北本来不想搭理他们,可这话实在让他震惊! “周影是穷保安?” 宋家亲戚点头,“嗯,我们听说是。” 陆北嘴角抽抽,“你们听谁说的啊?” 宋家的亲戚集体沉默,不肯说。 陆北说道,“谁说的谁就有大病,需要赶紧治疗!” 宋家亲戚赶紧问,“他不是穷保安吗?” 陆北冷笑,“他要是穷,那我就是要饭的!” 宋家亲戚瞳孔地震,“!” 陆北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周影周生一直跟著薄宴沉出生入死,薄宴沉从没亏待过他们。 他俩表面看著,就是一个助理一个保鏢。 但是,他俩个人名下的財產,完全可以碾压国內80%的富豪! 人家两个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 陆北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周影在夏教授面前有所收敛,要不然,你们会比死都难过!” “你们应该感谢周影手下留情,也应该好好感谢夏家大人有大量!” “而且你们是不知道,周影是宋修远救命恩人吗?” “昨天晚上宋修远出事,要不是周影救他,他就被淹死了!你们这么闹,不是忘恩负义吗?!” 宋家亲戚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陆北又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化验科打来的! 陆北赶紧接听, “周影的血检报告出来了?” 第1145章 周影:我信她(求票) 电话那端护士说了句什么,陆北掛了电话,赶紧打开信息文件。 周影的血检报告的確出来了,只是…… 他越看,眉头蹙得就越紧! 陆北一秒钟都不敢多耽误,赶紧打给了唐暖寧。 …… 另一边,急诊大楼。 夏春秋和何芝正在简单处理伤口,周影在外面等著。 外科大夫好奇, “那是你们儿子吧?长得可真帅!这大高个,都得有一米九了!” 夏春秋笑笑,“不是儿子,是我姑娘的男朋友。” 医生意外, “不是儿子啊?我看他那么紧张你们,还以为是你们儿子呢!你们命好,姑娘给你们找了一个又帅,又知道心疼人的男朋友!” 夏春秋又笑笑,“是啊,我们命好。” 何芝也长出一口气,经歷了这一出,她是越发喜欢周影了。 以前尝试著喜欢周影,是因为女儿,是爱屋及乌。 现在她是真心喜欢! 她以前觉得,未来女婿人好,对女儿好就行。 现在看,这女婿要是再会点功夫就更好了! 女儿有人撑腰,在外不会受欺负啊! 处理完伤口,夏春秋和何芝从诊室里出来。 周影迎上前,三人一起回夏甜甜的病房。 路上,夏春秋忍不住对周影说, “周影,甜甜和修远是髮小,他们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关係的確好,但他们真没在一起过。” “修远喜欢甜甜是真的,但甜甜对修远没那方面的感情!” “甜甜拿修远当朋友,当兄长,当亲人,但从没动过情。” 何芝也说, “而且这么多年,修远甚至都没跟甜甜表白过,我们曾经也以为他们会在一起,但是他俩真没在一起过。” “今天宋家那些亲戚就是在胡说八道,在造谣!”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们家甜甜笨是笨了点,但她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女孩。” 周影很认真地点头,“我知道,我信她。” 夏春秋和何芝暗暗呼出一口气,看著他甚至欣慰。 两人又说, “不管以前如何,只要以后你能好好待甜甜,我们也一定好好待你。” “你爸妈走得早,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就给你当爸妈,拿你当儿子疼。” 周影闻言看向他们,他们正慈爱地看著他。 周影心中泛起一抹涟漪,他点点头,“嗯。” 夏初秋和何芝相识笑笑,“……” 三人一起回到夏甜甜的病房。 夏甜甜一看见他们,当场哭起来,“爸妈!” 宋修远正床边坐著,见状起身让位置。 他是听说了楼下发生的事以后,专程过来道歉的。 夏甜甜也是从他口中知道的这件事! 夏初秋和何芝赶紧走过去安抚女儿, “好了好了,你別激动,我们没事儿。” 夏甜甜躺在病床上哭得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宋修远心疼,皱眉。 周影也心疼,也皱眉。 两人突然对视,宋修远满眼愧疚,周影满眼敌意。 今天这事不管什么原因,在周影看来,就是宋修远那边的亲戚伤到了夏春秋和何芝,害夏甜甜掉眼泪! “我很抱歉。”宋修远看著周影说。 周影冷著脸没理人。 宋修远突然『扑鼕』一声,跪下了, “夏叔何姨,对不起。” 夏春秋和何芝一愣,赶紧擦擦眼泪去扶他, “你这孩子,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赶紧起来!” 宋修远跪著说: “事情是因为我引起的,我有责任。” 夏春秋嘆气,“你快起来,我们没怪你!” 何芝也说:“要怪就怪你姑姑他们太衝动,没搞清楚情况就胡闹,但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听话快起来。” 两人还没把宋修远扶起来,宋父宋母又来了。 他们一进病房就开始跟著道歉。 夏春秋和何芝赶紧说, “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们知道肯定不是你们怂恿的,赶紧让修远起来!” 两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在拉扯著。 周影走向夏甜甜。 他想安慰她几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嘴唇动了半天就说了俩字, “不哭。” 夏甜甜一看见他,哭得更凶了,身体不停颤抖著。 她听宋修远说完,都快嚇死了! 她知道宋修远几个堂兄弟都是练跆拳道的,平时也经常健身,身强体壮。 自己爸妈在他们手里,只能挨揍! 她真是又怕又心疼! 周影理解她的心情,不安地往她伤口处看了一眼,低声提醒, “扯到伤口会很疼。” 夏甜甜红著眼,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 “今天幸好有你,要不然爸妈……我……我……” 周影心疼,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给她擦擦眼泪,又主动拉拉她的手,像大人哄小孩子一样, “有我,不怕。” 宋修远已经被搀扶起来,几个长辈聊著今天的事,他安静地站在一旁。 视线穿过夏春秋和何芝中间的缝隙,直直地落在夏甜甜身上。 夏甜甜正红著眼看著周影,肩膀一耸一耸,害怕又难过,还有一丝丝委屈。 这小女生的一面,她从没在他表露过。 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 宋修远微微蹙著眉,眼中有忧伤…… …… 夜暮降临,唐暖寧和薄宴沉急匆匆赶到医院。 他们连晚饭都没吃,一接到陆北的电话就赶紧过来了。 唐暖寧看到周影的血检报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秒钟都没敢多耽搁! 怎么说呢,周影叫她一声嫂子,她也真拿周影当亲弟弟看。 更何况周影还是甜甜的男朋友! 她是真不想他有事! 第1146章 让自己快乐起来,行不行? 陆北下班后也没回家,一直在办公室等著。 看见唐暖寧和薄宴沉,他赶紧起身打招呼, “宴沉,唐小姐!” 唐暖寧神色焦急,直接问他, “周影的检查结果有可能出错吗?” 陆北摇头,很肯定地说: “不会出错,我看你们那么重视,我特意安排了两组人做的,两份结果都一样。” 唐暖寧皱眉:“……” 这份报告对周影很不利! 单从身体健康方面看,其实还好,虽然他长年累月多次注射,但身体可以调理,把体內残留的毒素清理出去就行了。 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可重点是—— 周影注射那个药剂属於神经类范畴,虽然不是d品,但其中有几个成分在国內是违禁品! 我国是世界上禁毒力度很大的国家,对很多神经类的药物把控都很严格。 不允许个人或者企业隨便买卖,必须经过正规渠道购买。 很显然,周影注射的药剂来源並不正规,他是在黑市上买的。 这种药在国外注射没什么大问题,但在国內不行。 这就牵扯到了法律方面的问题。 法治社会,法律至上,没有人可以越过法律我行我素。 周影有心理疾病,心理医生可以给病人开这些药,但重点是,周影他没去看过心理医生。 除了自己人,谁知道他有心理疾病? 唐暖寧之所以紧张,就是因为这个。 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周影真是百口难辩,肯定要吃官司的。 唐暖寧很不安,“我去化验室一趟!” 陆北立马说:“我跟你一起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唐暖寧点点头,看向薄宴沉, “你就別跟我们一起去了,你给周影打电话,让他来这里等我,我要跟他聊聊。” 薄宴沉点头,“好。” 他跟唐暖寧一样担心周影,可除了担心,他更多的是心疼。 周影注射的是合成药剂,跟杜冷丁那种高级別镇痛药恰恰相反。 它不止痛,它会刺激人的神经,让人变得更痛! 国外有些势力在惩罚敌人时,会用到它。 自己给自己用,那就是在自残! 唐暖寧说,周影用它,有可能是在转移疼痛,因为心里太痛了,他承受不住,就想把疼痛转移到身体上。 身体足够痛时,就会察觉不到心里上的痛。 他寧愿身体疼痛万分,也不想受心里折磨,可想他心里痛起来会有难熬! 薄宴沉不敢想,夜深人静时,周影心里到底有多痛,才能用这种方式缓解? 唐暖寧和陆北离开后,薄宴沉缓了半天,才给周影打电话。 “我在陆北的办公室,你等会儿过来一趟。” 周影站在夏甜甜的病房外接电话,“有事?” 薄宴沉说:“你嫂子找你。” 周影意识到了什么,“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嗯。” “有问题?” “……我不太清楚,我不懂医。” 周影顿了顿,“我现在过去。” “好。” 掛了电话,周影回到病房跟夏甜甜他们说了一声,就去了陆北的办公室。 薄宴沉正在走廊尽头的抽菸区抽菸。 看见周影从电梯里走出来,他主动打招呼,“我在这儿呢!” 周影走过去,“嫂子呢?” “跟陆北去化验室了,等会儿回,周影……” 薄宴沉欲言又止。 周影狐疑,“怎么了?” 薄宴沉抽了口烟长出一口气, “等夏甜甜的伤痊癒了,你给自己放个长假,带她出去走走转转散散心。” 周影问,“不是要打仗了吗?” 薄宴沉说:“一时半会用不上你,你只管出去玩。” 周影蹙著眉看著他,沉默了几秒钟问, “你怎么了?” 薄宴沉反问,“嗯?” 周影直直地盯著他, “为什么这么难受?出什么事了?” 他们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他了解薄宴沉。 薄宴沉这会儿眼神忧鬱,心情压抑,一看就很难受。 薄宴沉看著他,鼻翼发酸,“……”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周影问, “是不想面对江淮和那个人吗?不想就不做,我出面处理。” 薄宴沉深吸一口气, “不是因为他们。周影,答应我一件事行不行?” 周影想都没想就说,“行。” 他回答得闞快,薄宴沉笑笑,目光温和, “听你嫂子的话,你嫂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好配合。” 周影不解,先说了声『好』,隨后才问, “嫂子想让我干什么?” 薄宴沉说,“具体让你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肯定会跟你说,以后不能再注射那种药了。”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嗯。” 薄宴沉又说: “我们三个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好好的,我和周生才能高兴,明白吗?” “……嗯。” 薄宴沉又说, “以后別把心思都闷在心里,你可以跟我们说,也可以跟夏甜甜说,努力让自己快乐起来,行不行?” 他的口气像极了哥哥在哄弟弟。 周影点头,“……行。” 薄宴沉笑笑,抽了口烟,眯著眸子看著正前方感慨道, “我们三个一路走来不容易,淋过雨,淌过水,被冰雹砸过,被暴风雪虐过,吃了二十多年苦才迎来现在的幸福,所以我们要倍加珍惜才对。” 周影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说, “我会珍惜她,会对她好。”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影, “我知道你会对她好,我是想提醒你,对自己也好一点,你好她才能好。” 周影又点点头,“……嗯。” 薄宴沉今天有点感性,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按按周影的头顶,就像摸大宝二宝他们一样。 就差说一声『乖孩子』了。 周影尷尬又嫌弃,“別摸我,我不是你儿子!” 薄宴沉笑,“但你是我弟啊,长兄如父懂不懂?” 周影黑著脸,停顿了半天憋出来几个字, “別倚老卖老。” 薄宴沉直接被他说笑了, “我倚老卖老?你这词儿用得不对吧?而且我已经老了吗?” 周影没理他,薄宴沉摸摸自己的脸, “真老了?怎么可能,你嫂子说我天下最帅。” 周影:“……” 第1147章 他倒好,生怕自己不够疼! 唐暖寧从化验室回来,一看见周影,她立马心疼了。 別人都是往自己身上打止疼针,他倒好,生怕自己不够疼! “周影,我想跟你单独聊聊,你方便吗?” 周影点点头,跟著唐暖寧进了陆北的办公室。 薄宴沉和陆北在走廊里等著。 “有新发现吗?” 薄宴沉又点了根烟,问陆北。 陆北摇摇头, “血检报告的结果肯定没出错,单从身体健康说,不用担心,吃药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主要是……周影体內还残留一些违禁品的成分,这很危险。” 薄宴沉知道陆北的意思,蹙著眉抽了口烟,表情凝重。 一个小时后。 唐暖寧和周影聊完了,两人一起从办公室走出来。 唐暖寧递给陆北一个药方, “你让药房按这个方子给周影煎药,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今晚就可以开始喝了。” 陆北接过方子,“交给我,我安排。” 唐暖寧皱著眉,表情凝重, “周影现在的情况,还是儘量保密。” 陆北懂,“我跟化验科的人都吩咐过了,他们不会出去乱说的。” 唐暖寧点点头,交代完后,和周影一起去了夏甜甜的病房。 宋修远和宋父宋母已经离开,这会病房內就只有夏甜甜一家三口。 得知宋修远的亲戚乾的那些戳事儿,唐暖寧很是无语。 夏甜甜劈腿出轨不正经? 周影挖墙角是小三?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真是造谣成本太低了,靠著一张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说!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对造谣者的惩罚力度轻,要是造一次谣,罚判三年,看谁还敢轻易乱说。 唐暖寧在夏甜甜的病房待到九点多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薄宴沉听她吐槽完宋修远那些亲戚,问她, “今天跟周影聊了什么?” 唐暖寧说:“就是简单聊天,我想看看他现在的心理状態。” “如何?” “肯定比之前好太多了,但还是没彻底走出来。” 看薄宴沉蹙眉,唐暖寧说, “但是你不用担心,他肯定不会再有自残的行为了。” “不管什么病,不可能一下子好起来,总要有个过程,小野那个是特例。” “而且现在周影没有完全走出来,不算纯纯的坏事,从某些角度说,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薄宴沉不理解,“什么角度?” 唐暖寧刚要回答,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电话是周生打来的,薄宴沉先接电话。 周生说:“沉哥,我这边遇到点麻烦,三两天暂时回不去了。” 薄宴沉蹙眉,“怎么回事?” 周生无奈, “本来我已经跟迪娜拉商量好了,打算明天就回津城,结果他弟弟突然出水痘,挺严重的。” “医生说至少要7到10天才能好,要是麻烦点,甚至能拖个把月,这期间还要隔离,暂时不能赶路。” “我们现在还在医院呢。” 薄宴沉表情凝重,不把迪娜拉他们安顿好,他就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但是迪亚斯突然生病,没办法。 “我知道了,你在那边照顾好他们,谨慎点。” “嗯,我知道。” 掛了电话,唐暖寧问他, “周生去接谁了?出什么事儿了?谁生病了?” 薄宴沉回,“我爸故交的孩子,出水痘了。” 唐暖寧还没见过迪娜拉他们,闻言说, “出水痘倒不是多严重的病,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听医嘱。周生就是去接那个孩子了?” “还有他姐姐和他叔叔,一大两小,三个人。” 唐暖寧好奇,“为什么要把他们接到津城来?” “为了他们的安危” 唐暖寧意外,“啊?有人要伤害他们吗?” 薄宴沉解释, “防患於未然,他们是功臣,是人民英雄,身边存在潜在的危险,把他们接到身边,我能更好地保护他们。” 他们是第8代病毒的守护者,守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是名副其实的人民英雄! 唐暖寧愣了愣,又问, “既然是人民英雄,为什么不把他们交给国家保护?” 薄宴沉回, “他们的事跡目前还是秘密,暂时不能公开,等过段时间可以曝光时,国家肯定会主动找他们的。” 在第8代病毒的解药研究出来之前,绝对不能对外透露第8代病毒的信息! 会引起全民恐慌,社会会动盪不安。 关於第8代病毒,他不是没想过找国家。 可跟山里的爷爷奶奶商量后,爷爷奶奶一致反对。 首先,匯报给国家是存在泄密风险的,就怕领导中有间谍。 其次,从目前国內的医疗环境和水平看,奶奶的医术绝对是国內最好的! 交给谁都不如交给奶奶研究! 两人聊了一路迪娜拉的事,但是薄宴沉一直没提神秘人和第8代病毒。 唐暖寧胆子小,他不想她跟著提心弔胆。 …… 接下来几天,唐暖寧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周影身上。 她每天都会去医院看夏甜甜,也都会单独跟周影聊一个小时。 周影很配合,她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夏甜甜一直没出院,宋修远也没出院。 这天,她刚跟周影聊完,就被陆北叫住了, “那个宋修远到底怎么回事?” 唐暖寧反问,“他怎么了?” 第1148章 她和周影在一起,我祝福(求票) 陆北说: “宋修远早就能出院了,可他一直不肯出院。” “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就他每个月那点工资,都不够在这里住一周的,宋家也不是那种钱多到不完的家庭,他的行为很反常。” 唐暖寧皱眉,“可能是因为甜甜。” 陆北嘆气, “夏甜甜已经跟周影在一起了,他一直不放手,对他们都不好吧?” 唐暖寧皱著眉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看看他。” 宋修远也在住院部,但他的病房在楼下。 唐暖寧坐电梯下楼。 一走出电梯,就听见导台的小护士们在討论, “宋教授真的好帅噢,又帅又温柔,一看就是居家型的好男人!” “他爸妈也是大学教授,看著性格都挺好的,哪个姑娘要是有福气嫁到他们家,將来肯定幸福。” “而且人家是真学霸,才三十岁,已经是专业权威了!” “……” 唐暖寧不否认她们的话,別说她们了,就连她和晚晚都觉得宋修远很好。 病房里,宋修远看见她很意外,“唐暖寧?” 唐暖寧笑笑,“我这会儿閒,过来看看你。” 宋修远很热情,赶紧招呼她坐,还要起身给她倒水喝。 唐暖寧拦住他, “你別客气了,我不渴,叔叔阿姨呢?” 宋修远说:“今天学校的领导过来看我,我爸妈下楼送他们去了。” 唐暖寧点点头,“听陆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能出院了。” 宋修远回,“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我想在医院多养几天。” 唐暖寧想了想,直接开口问, “你不想出院,是因为甜甜吧?” 宋修远:“……我不会打搅她的生活,她和周影在一起,我祝福。” 唐暖寧嘆气, “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我们认识也不是三两天了,我知道你喜欢甜甜,而且喜欢很多年了,肯定不容易放下。”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你就別再难为自己了,放下对她的感情,就等於放过了自己。” “人啊,还是应该对自己好一点的。” “而且你肯定也懂,感情上的事难捉摸,喜欢谁,不喜欢谁,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甜甜已经认准了周影,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要是一直不想著放手,对你的伤害更大。” 宋修远沉默了一会儿,问她, “你觉得他们能在一起多久?” 唐暖寧愣了愣,想了想说, “这个说不准,但不管多久,跟你都没关係,甜甜拿你当亲人当朋友,就算没了周影,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宋修远蹙起眉,眼露忧伤,“……” 唐暖寧知道这话伤人,可短痛总好过长痛。 “宋修远,如果现在甜甜突然跟你说,她要跟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宋修远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唐暖寧说, “你犹豫,是因为你真喜欢她,你也知道她不喜欢你,不管什么原因她跟你在一起了,她都不可能幸福。” “她的心都扑在了周影身上,眼睛里和心里都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我劝你放手,肯定是为了甜甜,但也是为了你。” “如果你是一个渣男,我都不会来找你跟你说这番话。” 宋修远一脸忧鬱, “你觉得周影能让她幸福吗?” 唐暖寧不想撒谎,只能扎他的心, “肯定能啊,周影什么都不做,甜甜都是幸福的,谁让她爱他呢。” 宋修远:“……”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 “周影身边危险很多,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死了,甜甜就要一个人过,会很可怜。” 唐暖寧说道, “你多虑了,人都会死,谁也不敢说自己今天躺下,就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周影身边危险多,不代表他就会比咱们早死。”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甜甜跟你在一起,你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陪她到白头,对不对?” 宋修远沉默了许久,又问唐暖寧, “你和南晚都觉得,她和周影很般配?” 唐暖寧实话实说, “甜甜是我们姐妹,我们不在意她跟谁在一起,我们在意的是她能不能幸福?” “你都喜欢她那么多年了,想法肯定跟我们一样吧?” 宋修远说:“我当然希望她能幸福。” 唐暖寧回他,“甜甜也希望你能幸福。” “你听我一句劝,放手吧,把注意力从甜甜身上移开,去过你的生活,去追求属於你的幸福。” “不是我故意捧你,你真的挺优秀的,学歷高,工作好,家世也好,长得帅,性格也温和。” “这世上有很多很多姑娘喜欢你这样的。” “你真的没必要因为一段不完美的感情,毁了自己一生!” “而且爱情只是人生中的一部分,我们不能因为爱情做傻事,人生的旅途中,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美好的事。” 宋修远听到她最后一句,眼神闪过一抹异样。 唐暖寧心里很清楚,喜欢一个人那么久,是不可能轻易放下的。 可眼下这个情况,宋修远不放手又能如何? 就像陆北刚才说的,他不放手,对他、对甜甜、对周影都不好! 最好的选择就是努力强迫自己放下! “宋修远,虽然周影跟我们的关係更近,但是甜甜没有选择你,我们也真的有遗憾。” “你在甜甜心里,还有我们心里,都是一个很优秀很温善的人,我们真心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宋修远:“……” 唐暖寧离开后,他蹙著眉,看著窗外发呆。 宋父宋母送完客人回来,一看见他就问, “听护士说,唐暖寧来找你了?” 宋修远收回思绪,“嗯,她过来找我聊会儿天。” 宋母问,“聊了什么啊?” “没什么,今天出院吧。” 宋父纳闷,“早上医生查房,说你可以出院了,你还说自己心慌,想再养养的。” 宋修远说:“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办出院手续,回家。” 他说著手机突然响了,有新信息进来。 宋父下意识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周影』两个字。 他还没看清呢,宋修远就把手机拿走了。 宋父隱隱不安, “修远,谁给你发的信息?” 第1149章 影神,你是对黄金情有独钟吗? 宋修远说: “一个朋友发来的,爸,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吧,办完我们就走。” 宋父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 “你们是在聊周影吗?” 宋修远沉默,片刻后解释, “朋友好奇是谁把我比下去了,能从我身边抢走甜甜,就简单聊了周影几句。” 宋父蹙起眉头,语重心长, “修远,虽然甜甜选择了周影,但这不叫他把你比下去了,也不代表周影就比你优秀,仅仅是甜甜喜欢他罢了。” “而且这也不叫『从你身边抢走』的,你和甜甜本来就没在一起过。” “我能理解你难过的情绪,但我们不能针对周影。” “你们三个的感情问题,虽然结果是你一个人在难过,但你的难过不该他们两个买单!他们两个没有过错!” 宋修远:“……” 宋父皱著眉问,“修远,你明白爸的意思吗?” 宋修远点点头,“嗯,我明白。” 宋父还想说什么,就被宋母拽出去了。 宋母不满, “儿子现在够难受的了,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是!你说得对!这事的確不怪周影,可周影是他的情敌啊,他肯定会不由自主地怨恨他啊!” “亲爹向著他的情敌说话,你这不是给儿子添堵吗?” 宋父蹙眉,“我是怕他想不开去找周影的麻烦!” “周影是什么人啊?是他能惹得起的吗?” “他是已经够难受的了,可他惹恼了周影,就不只是心里难受这么简单了!” “你看修远的堂兄弟们被周影打成什么样了?一群人打人家自己,都打不过!” “修远要是想找人家算帐,那不是以卵击石吗?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宋母这会儿才知道宋父的意思,瞬间紧张起来, “修远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他应该明白自己跟周影的差距吧?” 宋父说:“我就怕他脑子一热想不明白,所以才提点提点他!我看他这两天有点对不劲儿。” 宋母赶紧问,“哪儿不对劲儿了?” 宋父说:“以前修远在我们面前,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过?电话也好信息也好,你见他故意躲过我们吗?” “他一心扑在学术上,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但是你看最近几天……” 宋母认真想了想, “他这几天发信息时,好像总是有意避开我们。” 宋父摊手,“所以啊,我怕他做傻事!” 宋母心急,“不行,我也得跟他聊聊去!” 宋父拉住他,“先办出院手续吧,回家再好好聊。” 病房內,宋修远確定爸妈短时间內不会回病房,他才拿出手机查看信息內容。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瞬间拧起,眼神震惊! 他在看周影的血检报告,报告上还特意把几个违禁品的成分,单独標註了出来。 宋修远的第一反应就是,周影吸d?! 他还正在琢磨,一通陌生电话突然跳出来,虚擬號打来的。 宋修远蹙蹙眉头,接听,“……” 楼上,薄宴沉正站在走廊里跟陆北聊天。 看见唐暖寧回来,陆北说, “我刚接到宋修远主治医生的电话,说宋修远要出院,你是怎么劝的他啊?我们劝了很多次了都没用。” 唐暖寧说:“他这个情况別人劝也没用,大道理他都懂,大概是想明白了什么。” 陆北问,“放手了?”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 “喜欢了那么久,想放手肯定难,贵在努力迈出第一步。” 陆北点点头,“也是。” 有小护士过来找他,陆北就先去忙了。 薄宴沉问唐暖寧,“宋修远的状態怎么样?” 他最近来医院,没跟宋修远碰上过,有几天没见到宋修远了。 唐暖寧说:“身体挺好的,已经完全恢復健康了,但他心里肯定还难受著,毕竟喜欢了甜甜那么多年。”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有怨言?” 唐暖寧摇头,“这个倒没有,宋修远这个人脾气挺温和的。” 薄宴沉说:“温和点好,省得给自己找麻烦,毕竟周影对待外人脾气不好。” 唐暖寧明白薄宴沉的意思。 宋修远要是因为甜甜跟周影槓上了,那吃亏的铁定是他! “宋修远也是个聪明人,应该不至於傻到给周影找茬,再说了,他俩闹起来,甜甜夹中间多难受啊。” 薄宴沉说,“这样最好,他不找周影的麻烦,周影肯定不会主动去找他。” 唐暖寧点点头,“嗯。” …… 又过了几天,夏甜甜终於可以出院了。 大清早的,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薄宴沉和唐暖寧就抱著鲜来了医院。 贺景城和南晚也来了,几人提前约好的。 南晚手里同样也抱著鲜。 几人打完招呼,说说笑笑走进夏甜甜的病房。 一进屋,就被一道道金灿灿的光芒闪了眼。 周影正抱著一束光芒四射的金站在床边,夏甜甜坐在床上,瞪大了大眼睛看著他手里的『』,瞳孔地震! 从她眼睛瞪大的程度不难看出来,她这会儿是震惊的! 也是懵的! 这会儿病房里就他俩,夏春秋和何芝不在。 唐暖寧几人看著周影手里的金,也是一愣,“!” 贺景城最先回过神,几步走上前近距离盯著看。 確定真是金子做的,他瞪大了眼睛说, “影大神,你是对黄金情有独钟吗?!” 周影看他一惊一乍的,蹙著眉强调,“不是纯金的!” 贺景城抿唇,的確不是纯金的。 黄金是基础材料,但蕊是用各种顏色的罕见钻石打造出来的。 这一束,看著不显眼,啊不,它很显眼! 它放到哪儿都能吸引一大波眼球! 贺景城见多识广,却也没见过这样的。 不是因为它贵重,没个八位数下不来,主要是罕见。 一般男人追女人,都不会想著用黄金和钻石,打造一束出来送人。 要么是没钱造,要么是想追求情调! 至少贺景城身边没这样的。 周影是第一个! 看贺景城表情不对,周影又看向薄宴沉,薄宴沉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周影蹙眉,“你们说的要送!还说可以送钻石!” 薄宴沉抬手按按太阳穴,贺景城挠头, “我们说的是鲜!而且送钻石也不用这样送啊?” 別人都是送钻石首饰,他弄一堆钻石拼了好几个芯。 贵重是真贵重,但这礼物也太…… 年轻一代都喜欢浪漫,哪个公子哥会这么整? 第1150章 咱就问,哪个姐妹不喜欢? 周影看他俩的反应,以为自己又闹乌龙了,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看夏甜甜说, “我……下次给你换。” 夏甜甜赶紧接过束,手都是颤抖的, “不用换!我喜欢!我超喜欢!我就喜欢大金子!就是好贵啊,让你破费了。” 周影狐疑地观察著她的表情,“你不用勉强。” 夏甜甜立马笑著说, “我没有勉强啊!老天爷,这一大束金我要是不喜欢,那我不就是傻子吗?!” 她说超喜欢,有安慰周影的成分,但她也是真喜欢! 咱就问,周影送的这束,哪个姐妹不喜欢? 周影看著夏甜甜的反应,不解地扭头,又看了一眼贺景城和薄宴沉。 他俩嫌弃这礼物,但夏甜甜说她喜欢啊?! 不等夏甜甜开口,唐暖寧就对周影说, “你別搭理他俩,他俩不食人间烟火,才会吐槽你!” “我敢打包票,你这份礼物世上99%的姑娘都会喜欢!不只甜甜喜欢,我和晚晚也喜欢!对吧晚晚?” 南晚立马点头,感慨道, “看著周影送给甜甜的『』,再看看我们手里的,瞬间不香了,还是金香啊!” 薄宴沉和贺景城都是不差钱的主,他俩送礼物当然更注重浪漫。 可普通人不是啊,比起鲜,得有99%的普通人都更喜欢大金子吧?! 而且这束金一看也是了心思的,做工很好,满满的贵重感! 不像市面上那些假,一看就俗气得不行。 当然啦,只要是真金做的,做工不好也討喜。 薄宴沉和贺景城刚要开口说什么,唐暖寧和南晚一起瞪过去,异口同声, “你俩去陆医生那里看看,看出院手续办完了没?” 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走了。 夏甜甜笑著对周影说, “听到了吧?你送的这束金特別招人喜欢,薄总和贺少是眼光太高才看不上,但我是俗人,我超爱!” 周影闻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於有了一丝丝暖色, “喜欢就好,还有这个。” 周影递给夏甜甜一把车钥匙。 夏甜甜一愣,周影说, “你不是喜欢我的车吗,我给你也买了一辆。” 夏甜甜瞪眼,“库……库里南吗?” “嗯。” 夏甜甜呼吸一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周影看不透她的心思,“不喜欢?” 夏甜甜赶紧摇头,“喜欢!” “那为什么……” “太……太贵重了!” 周影悬著的心落下了,还以为她是不喜欢呢。 “不贵重,我有钱,很多。” 唐暖寧和南晚上一秒还在被库里南惊著,这一秒就开始笑了,一副姨姐对妹夫很满意的表情。 这话也就周影说出来,听著不那么欠揍。 因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那种炫富的人。 他说自己钱多,纯纯的就是为了宽夏甜甜的心,好让她安心收礼物。 夏甜甜惊愣了一会儿,接过车钥匙跳下床,直接扑进了周影怀里。 周影一愣,“!” 唐暖寧和南晚也一愣,看周影的脸直接红了,两人憋著笑去了里间,帮夏甜甜收拾东西去了。 姐妹两个很有眼力价的躲开,不在这里当电灯泡。 周影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会儿,才搂著她说, “得下凉,回床上。” 夏甜甜下来的著急,这会儿正光著脚踩在地板上。 夏甜甜搂著他的腰,摇头,不想鬆开他。 周影又犹豫了一会儿,抱著她往上提了提,“踩我鞋上。” 夏甜甜又狠狠悸动了一下,光著脚站在他脚上,搂著他的腰仰头看著他。 周影垂眸,视线跟她对视,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可下一秒,又迅速移开眼,视线闪躲。 夏甜甜看著他又帅又奶又单纯的模样,心动不已。 他这会儿脸色通红,呼吸已经乱了,真是单纯的不像话! 夏甜甜踮起脚尖就凑上前亲他。 周影没躲,低头迎合。 贺景城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炸响,“走啦!” 夏甜甜的心臟猛地一咯噔,瞬间害羞了,赶紧低头缩在周影怀里。 这个吻撤走的太快,周影明显意犹未尽! 唇刚碰一起就没了! 贺景城打搅了別人的好事,不但不道歉,还揶揄, “哎呦呦,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影神,干嘛呢?” 夏甜甜羞死了,鬆开周影就往里间去, “我……我看寧寧和晚晚收拾好了没?” 周影怀里一空,空虚了! 他恋恋不捨地看看夏甜甜的背影,又扭头瞪向贺景城,表情秒变! 上一秒还是小奶狗,这一秒就是凶神恶煞的猛兽! 贺景城桃眼一眯,小声揶揄道, “周影,你还是个大处男呢,床上那些事儿你懂不懂?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周影闻言,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面门! 他脸色通红,连耳根子和脖颈都红了! 贺景城笑出声, “周影,你咋这么可爱呢?” 周影红著脸咬牙,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別跟我说话!” 他说完转身就走,跟个赌气的小朋友似的。 贺景城笑得更开心了, “宴沉宴沉,你看周影害羞了,奶呼呼的,哈哈。” 他是想不到,自己儿子以后缠著宝贝一声声叫『姐姐』时,比人家周影还奶。 他要是想到了,他现在就不会笑这么大声了! 里间。 看夏甜甜跑进来,南晚先调戏了几句,隨后说, “我没说错吧,你家周影就是个小奶狗,你不主动出击,你別想睡他。” 夏甜甜点点头, “你说得非常对,他简直单纯得不要不要的,我第一次碰他的手,想跟他帖贴,他竟然问我的手怎么了?!” “他还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提,不用跟他客气。” “啊,老天爷,我在他面前就像个臭流氓!” 唐暖寧笑笑, “人家周影一看就没跟女孩子接触过,人家就是个情竇初开的大男孩!” 南晚说:“所以甜甜得主动!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爭取!听我的,今晚就睡了他!哦对了,寧寧,甜甜刚出院,能那什么吗?” 唐暖寧说: “最好不要,但也不是绝对不行,毕竟甜甜在医院养得久,身体早恢復好了。” 南晚又看向夏甜甜,“听见没?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夏甜甜脸一红, “不行,我今天刚出院,我爸妈早就安排好了,我得住他们那儿。” 南晚嘆息, “那就不行了,有夏叔何姨在,你俩肯定都放不开,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未来城住?” 第1152章 到底谁在撩谁? 夏甜甜扑闪著大眼睛,心中小鹿乱跳。 如果不是周影在开车,她真想扑上去狠狠亲一下! 手机突然响了,夏甜甜按下不安分的心,收回视线看手机。 周影本能反应,也扭头看了一眼。 看到『宋修远』三个字,他微微蹙眉,但是什么也没说。 【甜甜,到哪儿了?】 宋修远突然发来信息询问。 夏甜甜回他,【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有事?】 宋修远说:【我今天回来了,我也在大院,打算等你们回来我再走。】 夏甜甜:“……” 她听自己爸妈说,最近大院风言风语的,自己和宋修远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宋修远有几天没跟她联繫了,她以为他是在避嫌。 那今天这热热闹闹的场合,他肯定更不会出现了,没想到他还会特意等她。 宋修远又发来一条信息, 【最近大院里胡言乱语有点多,我们碰个面堵一下那些人的嘴,我跟你们打声招呼就走,不会留下让你们不自在。】 夏甜甜看著信息,突然有点难受。 大院里流言蜚语是多,但都是说她的,没人说宋修远不好。 宋修远从小就是大院里最优秀的孩子! 他说堵一下別人的嘴,也是为了她。 而且大院不是她一个人的,那也是宋修远长大的地方,谁都没资格不让人家久留。 夏甜甜回他, 【你的好意我明白,但你不用因为我们刻意留下,也不用因为我们早早离开,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他们胡说八道。】 宋修远回, 【博物馆那边十点半有事,我去早了也无聊,跟你们打声招呼再去,时间刚刚好。】 夏甜甜回他,【你自己安排时间,但不要因为我们委屈自己。】 宋修远:【嗯。】 收起手机,夏甜甜扭头看向车窗外。 周影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后主动问她, “怎么了?” 夏甜甜收回思绪,“没事儿。” 周影:“……有事。” “嗯?” “你不高兴了。” 夏甜甜看了他几秒钟,笑了, “我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有点遗憾。” 周影:“?” 夏甜甜大大方方的说, “我和宋修远呢,的確没有爱情,但友情很深,原以为我们能做一辈子好朋友的,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 周影问,“因为我?” 夏甜甜摇摇头, “跟你没关係,是因为我,即便没有你,我和他的友情也长久不了。” “两个人之间的友情,是需要双方共同维护的,只要有一方变了,这份友情就跟著变了。” 从宋修远喜欢上她起,友情就了变味儿。 从她知道宋修远喜欢她起,她就不可能若无其事的,还像以前一样跟他处。 所以她遗憾。 车厢內突然安静了,夏甜甜扭头看向周影, “你不高兴了吗?” 周影摇摇头,他明白她遗憾的点,在想该怎么哄她开心? 可想了又想也没想到。 夏甜甜看著他,还在等他开口,周影直接说, “我不想你因为他不高兴。” 夏甜甜愣住,隨即笑笑,“好!听你的!” 周影表情认真, “我听嫂子说,这些年他一直对你很好,你要是心里对他有愧……” 夏甜甜打断他,“我对他问心无愧!” 周影:“……” 夏甜甜说: “他对我好,我也对他也很好,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我爸说了,年轻时喜欢上谁都没错,不能因为我不喜欢他,我就有错了,我对他没有愧疚。” “只是……他的確很好,我真心希望他也能幸福。” 周影顿了顿说, “以后他有什么困难,可以帮他,你不要帮,我帮。” 夏甜甜闻言又笑了。 两人在一起后她就发现了,高冷男神其实可小心眼了,特別爱吃醋。 夏甜甜看著周影,满眼都是爱。 她心里清楚,周影不喜欢宋修远,但他却能说出帮宋修远的话,是因为理解她,尊重她,也是因为爱她。 “周影,以后我一定好好爱你!拿出我全部的爱给你!” 周影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眼中的炙热,他赶紧移开视线。 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挺直腰板看著正前方说, “我在开车,不撩!” 夏甜甜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撩? “周影,你一个大男人说这么可爱的话,到底谁在撩谁啊?” 周影:“……” 於此同时,教职工大院內。 夏春秋掛了女儿的电话,立马跑去食堂张罗。 他定了好几桌子菜,而且还是食堂里接待贵宾的最高標准。 食堂的老师傅问, “夏教授,你家甜甜真在外面谈了个男朋友啊?” 夏春秋笑著说:“老大不小了,谈个男朋友多正常。” 老师傅欲言又止,笑呵呵地说, “你定这几桌子菜,是招待准女婿的?” 另外一个师傅说: “这待遇可不低呦,上次王院长招待他女婿一家子,也是这个標准!” 夏春秋满脸笑容, “准女婿第一次来家里,我高兴!” “这些饭菜主要是为了招待他和他的朋友,还有我们的亲朋好友!” “大家难得聚一次,好好热热闹闹,今天辛苦你们了哈,我先回家招待客人了。” 夏春秋笑著离开了,食堂的人议论纷纷, “人家王院长用这个標准招待女婿,是因为人家女婿有钱,见过大世面!” “若是吃得太寒酸了,王院长怕丟女儿的人!” “可夏教授他女婿不就是个穷保安吗?” “一个穷保安,有必要用这么高的標准招待他吗?就算是跟了宋家那小子,也没必要啊!” “你们知道什么,我听说夏家的女婿不是保安,是个小混混!” “什么小混混啊,是个有钱的老头儿!” 第1153章 干啥,帅哥一起来走秀吗? 有人提出异议, “可夏教授会允许女儿跟老头儿在一起?” 立马有人说, “现在孩子的婚姻谁管得著?再说了,肯定不是普通老头儿,肯定有钱!” 大家点头认可,有个大妈说, “我好奇他会给夏家带什么礼物?” “听说王院长家的女婿上次来,光买礼物就了十多万!给王院长他媳妇儿买那个金手鐲,可粗了,值三万多呢!” 有人冷嘲热讽, “王院长家的女婿送礼物我羡慕,夏家的女婿,送得再贵重我也不羡慕!” “我寧愿倒贴,也不希望我闺女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就是就是,我也不愿意。” 食堂里的人议论纷纷,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待在院子里,三五成群交头接耳。 等著看夏家的热闹。 也都想瞅瞅夏甜甜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把宋修远比下去! 夏家的亲戚今天也来不了少。 一是过来看看刚出院的夏甜甜。 二是想了解了解那些緋言緋语,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连他们都以为夏甜甜会跟宋修远在一起,没想到会突然出来一个周影。 对於周影,他们也好奇。 上午十点,夏春秋的手机响了,夏甜甜打来的, “爸,我们到家门口了,门口几个空著的停车位是你安排的吗?” 夏春秋赶紧说: “对对对,是我安排的,你们把车停那儿就行!” 大院是老式小区了,没有地下车库。 院儿里也不让进车,大家只能把车停外面,车位紧张。 夏春秋就怕他们找不到停车位,特意提前厚著脸皮找人帮忙,腾出来几个位置。 “噢,那我跟寧寧和晚晚说一声。” “好好好,我现在下去接你们哈,你这孩子,也不提前打通电话说一声。” 夏春秋掛了电话,对其他人说, “你们聊,我去楼下接他们去。” 何芝赶紧起身问,“到了?” “嗯,在门口呢。” “我也去。” “我们也去看看,要真是个糟老头子,我们不让他进家门!咱们甜甜那么討喜,值得更好的男人!” 夏家的亲戚一窝蜂地站起来,跟著往外走。 大院里的左邻右舍听说人来了,也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门口的方向瞅著。 吃瓜群眾们先看见了三辆豪车,立马议论纷纷, “哎呦妈呀,是真豪车啊!一辆好几百万呢!” “我就说吧,不是保安也不是小混混,就是个有钱的糟老头子!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这夏教授的女儿咋想的啊,年纪轻轻如似玉的,怎么能跟老头儿好上了呢?!” “哼!图钱唄!” 下一秒,贺景城从车上下来了。 眾人一愣,薄宴沉也从车上下来了。 大院里的人眼睛一个比一个睁得大, “这俩是谁啊?长的这么俊!” “真是一表人才,但肯定不是他俩,他俩身边跟著姑娘呢!” 下一秒,周影从车上下来了! 眾人惊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来的全是帅哥啊!干嘛啊这是,来走秀的吗?” 周影一下车就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 他有心理准备,忍著不適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扶著夏甜甜下车。 夏甜甜下车后,也发现了异样,她站在车边对周影说, “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就是好奇。” 周影点点头,“嗯。” “甜甜!”夏春秋远远的就开始打招呼。 夏甜甜立马笑著迎上去,“爸妈!” 周影看过来那么多人,瞬间紧张了! 薄宴沉不动声色地小声说, “不用紧张,该打招呼就打招呼,不想说话就沉默,有我和景城给你打圆场呢。” 周影又点点头,“嗯。” 夏甜甜的亲戚们看见周影,一个比一个震惊, “那个就是甜甜的男朋友吗?” 夏春秋点点头,“是啊!” 眾人:“这……这跟传的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传的是保安、小混混、糟老头子。 结果出来个眉清目秀的大帅哥! 夏春秋笑著说:“所以谣言不可信!” 眾人又问, “那两对是谁啊?嗯?那个女孩子怎么那么像……像那个大明星南晚!” “对对对,是好像!” 即便南晚戴著口罩和墨镜,还是被认出来了。 夏春秋小声说: “回家再跟你们介绍,都是大人物!” “我好心提醒你们啊,等会儿跟他们说话时都客气点,我怕你们嘴一禿嚕,日后回家做噩梦。” 夏春秋说完,小跑著向女儿跑去。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今天心情好得很! 何芝也要上前,被亲戚拉住了, “別卖关子,赶紧说,那都是谁啊?怎么好像还有大明星啊?!” 何芝犹豫了一下,想著他们来都来了,身份肯定藏不住,就压低了声音摊牌, “那个姑娘的確是大明星南晚,她是甜甜的闺蜜,她身边站著的是她男朋友,贺家的少爷贺景城。” 眾人:“谁?!” 何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音。” 眾人又问,“那另外两个呢?” 何芝说:“那个是唐暖寧,也是甜甜的闺蜜,她身边站著的更不好惹,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 眾人:“!!!” 这次惊得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 何芝又补充了一句, “甜甜的男朋友,跟贺少和薄总是兄弟。” 眾人:“——” 谣言的確不可信! 传的跟坨s似的,结果是块闪闪发光的大金子! 第1154章 影神,你什么身价?(求票) 夏春秋已经跑到了大门外。 薄宴沉几人主动跟他打招呼,態度恭敬有礼貌, “夏叔好。” 夏春秋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谢谢你们把甜甜送回来,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 夏家其他人回过神,也赶紧走过来,夸讚道, “甜甜,你可真是给咱们老夏家长脸啊!” 夏甜甜笑著说, “我男朋友话少,你们不能欺负他。” 一群人笑道,“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护著了。” 夏甜甜理直气壮,“那当然,谁的男朋友谁心疼!” 薄宴沉和贺景城主动跟夏家的男士打招呼,夏家的亲戚受宠若惊, “薄总好,贺少好!” 薄宴沉说:“周影是我弟,性格內向不太爱说话,他以后哪里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见谅。” 眾人赶紧说,“没问题没问题!”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打著招呼,唐暖寧打开后备箱拿礼物。 今天,她和薄宴沉是以亲哥亲嫂子的身份过来的,为了给周影撑场子,她在礼物上了不少心思。 贵不说,都还很有心意。 满满的一后备箱,但凡跟夏家沾亲带故的,他们都准备了一份。 贺景城和南晚跟他俩心思一样,为了给周影撑场子,也是准备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 都是一些市面上很少见到的高档礼品。 夏春秋和何芝很感动,却说, “你们来了我们就很高兴了,心意领了,这些礼物我们不能收!” 唐暖寧看著他们,柔声说, “你们一定要收,你们不收,我们会忐忑不安。” “今天我们不是陪甜甜回来的,我们是以哥哥嫂子的身份,代表周影的家人陪他过来的。” “谢谢你们同意甜甜和周影在一起,也谢谢你们喜欢周影。” “以后他和甜甜的事,你们就跟我和宴沉商量,有我们在,绝对不委屈甜甜。” 周影闻言看向唐暖寧,表情波动明显。 夏春秋和何芝明白唐暖寧的意思,周影虽然是孤儿,但不代表没人管他。 唐暖寧和薄宴沉就是他的家人! 这话,唐暖寧是说给夏春秋和何芝听的。 也是说给周影听的。 周影內心敏感,她想让他知道,他也有家人,不是一个人! 夏春秋和何芝对视了一眼,两人点点头, “好!这些礼物我们收了!” 唐暖寧笑笑,“嗯,我们一起拿,周影,过来帮忙。” 周影听话地迈著长腿走上前。 礼物实在太多了,夏家的亲戚一起帮忙拿。 一群人拎著各式各样的名贵礼物走进大院,浩浩荡荡! 整个大院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夏春秋腰杆挺得笔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因为生了个女儿没儿子,他和何芝没少被人冷嘲热讽,今天真是扬眉吐气! 宋修远正在单元门口等著。 夏家的亲戚看见他,有点尷尬,一起看向夏甜甜和周影。 宋修远主动打招呼,“甜甜!” 夏甜甜大大方方回应,“好几天没见你了,最近很忙?” 宋修远说:“是挺忙的,前段时间住院,工作落下一堆,博物馆那边也著急找我帮忙,最近忙得一点空閒时间都没有。” 夏甜甜说:“身体第一,注意休息。” 宋修远笑笑,“嗯。” 他们在眾目睽睽之下聊了几句,宋修远又跟周影打了声招呼,就告辞离开了。 大院里那些八卦的人,还正惊讶於夏甜甜和宋修远的相处状態。 突然,津大的领导班子急匆匆跑来了。 一个个的也不要面子了,老远就开始打招呼, “夏教授!等等!” 夏春秋扭头看向他们,怔愣, “校长,副校?还有教育局的领导们,他们怎么过来了?”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吃惊的看向领导们,好奇他们来干什么?!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那群人,一点都不意外。 这些人是奔著他来的。 今天他故意让人,给教育局和津大的领导班子放消息,他打算往津城的教育上投资十个亿。 又让人故意跟透露了他今天的行程。 就是要让他们找过来。 目的很简单,给周影造势,给夏家长脸! 一群人急匆匆跑过来,直奔薄宴沉, “薄总好,我们刚知道你来我们教职工大院了,真是有失远迎啊!” 薄宴沉礼貌性笑笑, “过来办点私事,没想打搅大家。” 领导们一听立马问, “听说你跟夏教授关係很好?” 薄宴沉点头, “夏教授的女儿是我妻子的闺蜜,也是我弟的女朋友。” 领导们一愣,看看唐暖寧又看看周影,扭头看向夏春秋, “夏教授和何教授藏的可是真够深的啊,夏甜甜同学跟薄总有这层关係,也没听你们说过。” 夏春秋和何芝激动的脸色通红,眼前这些可真是他们领导! 今天也算在领导面前长脸了! 夏春秋笑著说: “平时只顾忙工作了,也没閒聊过甜甜的事,她和周影,也是最近才確定关係。” 领导们也是有眼力价的,先跟唐暖寧打招呼,然后又逮著夏甜甜和周影一通夸。 什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看就有夫妻相等等,把他们能想到的好词都用上了! 夏春秋高兴的不得了,邀请一群人去家里做客。 一群人说说笑笑上了楼,留下一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吃瓜群眾! 这群领导不只是夏春秋的领导,也是他们的啊! 看领导这般態度,他们震惊不已! 夏家的女儿,这是找了一个什么身价的男朋友啊?! 第1155章 几十年来,最闪闪发光的一天! 夏家房子小,这么多人坐都不坐下。 一群人在屋里简单聊了会儿,就去了食堂。 因为有教育局和津大的领导班子在,大院子里的教职工纷纷过来打招呼。 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薄宴沉几人的身份! 看领导们跟他们说话客客气气的,有人忍不住说, “夏教授,你们家甜甜找了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你也跟大家介绍介绍吗?” 夏春秋立马笑著看向周影, “他叫周影,是一个全职保鏢,我们不但长得帅,我们身手可好了,一个人能打一群人!” 夏春秋说得骄傲,丝毫没有避讳周影的职业。 左邻右舍们一愣,“啊?保鏢?” 夏春秋点头,“对!就是保鏢!” 眾人又看向何芝求证,何芝也笑呵呵的,一脸得意, “我们可是专业的!” 眾人:“……” 他们看周影能惊动教育局和津大的领导班子,还以为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个保鏢! 保鏢不就是保安吗? 大家看著周影,表情各异。 薄宴沉和唐暖寧他们却很欣慰。 在文化人眼里,保鏢就是保安,很多人骨子里就瞧不上这个职业。 夏春秋和何芝能说得这么骄傲,说明他们是真心接受了周影的职业,也接受了他这个人。 有人说,“冒昧的问一句,保鏢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啊?” 薄宴沉回答,“他没有固定工资,他有公司股份,拿分红。” 有人交头接耳, “连固定工资都没有,这说明工作不稳定啊。” “都没个稳定工作,这將来怎么养家餬口?不能总指望別人接济啊。” 有爱八卦的女人们又故意问何芝, “何教授,你家准女婿第一次上门,给你带了什么礼物?看你心情这么好,肯定送到心坎里了吧?” 何芝闻言怔愣,今天礼物太多,她不知道哪一份是周影送的? 所以也不知道周影送了什么? 唐暖寧见状问周影, “你给夏叔和何姨准备了什么礼物?” 周影这才想起来,“在车上,忘拿下来了,我现在去拿。” 刚才人多热闹,他忘了拿自己车上的礼物。 他起身去拿,夏甜甜叫住他,“我跟你一起。” 何芝一想到上次的十斤金条她就紧张,刚要拦住他们,唐暖寧就笑著说, “何姨,周影这个人內向,人一多就紧张,把礼物都给忘记了,您和夏叔別跟他计较。” 何芝说:“又不是外人,送什么礼物啊,不用的。” 她又要叫住周影,南晚又笑著说, “准女婿第一次来看岳父岳母,礼物该送还是要送的,这是孝心,您要是不肯收,周影还以为你们不待见他呢。” 何芝尬笑,“怎么会,我和老夏现在对周影可满意了。” 大院里的女人们小声嘀咕, “看何教授这表情,好像不太想要这礼物。” “八成是礼物上不了什么台面,何教授怕当眾丟人。” “我觉得也是,说来说去他就是个保鏢而已,能挣几个钱?估计都不一定有夏教授他们两口子的工资高!” “虽然是认识了几个有钱的朋友,可朋友不可能接济他一辈子啊!” “自己没本事,以后日子还是难过!” …… 於此同时,夏甜甜正挽著周影的胳膊往外走。 “今天是不是很烦闷?” 周影实话实说,“不烦,只闷。” 他的確不喜欢这热热闹闹的气氛,胸口闷的慌。 但是他也没的確没烦。 这是她的世界,他渴望一步步靠近。 夏甜甜说: “今天情况特殊,平时我回来没这么热闹的,以后我们再回来,就不会面对这么多人了。” 周影垂眸看著她,“没关係。” 夏甜甜笑笑, “你今天可真给我爸妈长脸,我一点都不夸张的说,今天绝对是他俩几十年来最闪闪发光的一天!出尽了风头。” “你看我爸那脸色,一直红扑扑的,跟打鸡血了似的。” “……周影,谢谢你啊。” 周影疑惑,“谢什么?”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我们家今天的喜气和风光都是你给的。” “从小到大我都没让我爸妈这么骄傲过!我缺失的,你替我补给他们了,我当然要谢谢你啊。” 周影:“……” 夏甜甜又说, “我们家其实挺普通的,我跟你在一起,算是高攀了,能遇上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大概是我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吧,老天爷为了奖励我,这辈子就把你安排在了我身边。” 周影扭头看向她,“你很好,是我高攀,是我有幸。” 夏甜甜笑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她挽著周影的胳膊,往车边去, “你给我爸妈准备了什么礼物?不会也是金吧?” 周影摇摇头,“不是,只送你,不送別人。” 夏甜甜好奇,“那你送的什么?” “纪念品。” 周影打开后备箱,后备箱里放著三份礼物。 夏甜甜迫不及待,“我能打开先看看吗?” “能。” 夏甜甜赶紧打开包装看,定睛一瞧,再次闪瞎了眼! “这……这是给我爸妈的?” “嗯,这是叔叔阿姨的,这些是你们家亲戚的。” 夏甜甜扭头看向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还能想到给她家亲戚准备礼物,挺感人。 可这礼物…… “怎么了?不合適?” 夏甜甜摇摇头,转身扑向他。 周影脚下不稳,坐靠在了后备箱旁边。 他一条腿蜷著,一条腿伸直,迅速扶住夏甜甜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以防她摔倒。 待重心平稳后,周影才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轻声问, “怎么了?” 第1156章 她一哭,他就想哄她 夏甜甜仰著脸看著他, “你给我们家这么多钱,我心不安。” 周影听不明白,“你不喜欢?” 夏甜甜赶紧摇头,“我超喜欢。” “那为什么不安?” 夏甜甜一时间也不解释不上来,她凑近亲了他一下。 周影眼神慌乱,夏甜甜又要亲,他红著脸捂住她的嘴, “在外面。” 夏甜甜问,“在外面不能亲?” 她的嘴唇碰著他的掌心,周影就像触电了似的,赶紧拿开手。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口气是宠溺的,“別闹。” 夏甜甜笑笑,把小脸靠在他怀里撒娇, “好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可是我最近要跟我爸妈住一起,没机会跟你独处。” 周影说,“我可以天天来看你。” 夏甜甜一愣,“天天来看我?” “嗯,只要你想。” “我当然想!” “那我就来。” 夏甜甜又惊又喜, “你不怕面对我爸妈,和大院里那些人啊?” 周影的表情跟口气一样认真, “更怕你不高兴。” 夏甜甜闻言又笑了,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她情不自禁又亲了周影一下。 周影条件反射身子后倾。 夏甜甜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继续亲他。 周影心跳加速,可几秒钟后就变被动为主动,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紧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突然,有光影闪过。 周影迅速把夏甜甜按进自己怀里,转个身把她护在身后,快速结束了这个吻。 他眼神凌厉地看向不远处! 夏甜甜站在他身后,一脸懵,“怎么了?” 周影刚要开口,就看见从不远处的麵包上下来几个人。 他紧紧眉心,眼神警惕。 那几个人也注意到了他,搬著保温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夏甜甜歪著头看过去,“许叔叔。” 那边有人回应,“我还以为是谁呢,甜甜啊,嚇我一跳!” 周影问,“认识?” 夏甜甜点头,“是大院食堂的人,我从小就认识,怎么了?” 周影身上的戾气减轻了几分,“没事。” 几个人搬著箱子走过来了,“这位是……?” 夏甜甜热情介绍,“我男朋友,周影。” 几个人愣了愣,反应半天才连连点头,“你好你好。” 周影礼貌性点了下头。 夏甜甜问,“你们这是干嘛去了?” 几人说:“去菜市场了,你爸今天要招待贵客,特意嘱咐我们要上硬菜,箱子里装的都是鲜活的大龙虾和帝王蟹。” “你爸对你这个男朋友,可真是满意啊!” 要是不满意,铁定不能这么大摆宴席! 夏甜甜笑著说, “这可是我打灯笼给他们找的好女婿,他们当然满意。” 几个人笑著点点头,先告辞离开了。 周影又看向麵包车的方向,视线停顿了几秒钟,才收回来。 两人拿著礼物,肩並肩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夏甜甜主动牵起周影的手。 就牵了一根手指,可还是心臟怦怦跳。 周影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没敢垂眸看她,犹豫了一会儿,把她的手握进手心里,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一手拿礼物,一手拉著她。 夏甜甜低著头抿著笑,偷偷高兴。 走了一段,她又偷摸摸扭过头看他。 真是越看越喜欢! 两人就像天下所有恋爱期的小情侣一样,牵牵手都能心动不已。 另一边,宋修远还正在去博物馆的路上。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有人发来一张照片。 是夏甜甜和周影靠在后备箱接吻的照片! 宋修远看了一眼,心臟猛地揪起,他迅速移开视线。 可下一秒,他又忍不住看了第二眼,心口依旧疼的厉害。 他再次移开视线,可照片就像刻进了脑子里似的,挥之不去。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照片一看就是远程拍的,背景很大。 不光拍到了周影和夏甜甜,还拍到了他们身后的大树。 那棵大树啊,充满了他和夏甜甜的回忆…… 那棵大树下面,有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是他和夏甜甜最喜欢也光顾最多的地方。 夏甜甜从小就不聪明,不聪明加上不愿意学,就变成了一个妥妥的学渣。 她一回家做作业,她家就鸡飞狗跳。 她哇哇哭,何芝也哭,夏春秋也经常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不止一次怀疑夏甜甜不是亲生的,是医院抱错了! 毕竟他俩可是真学霸,不说孩子多优秀,那也不能是学渣啊! 他们刚开始接受不了现实,总因为夏甜甜的学习苦恼。 他们烦闷,夏甜甜的日子当然也不好过,三天两头因为学习哭。 她一哭,他就想哄她。 她小时候爱吃,也爱吃辣条,每次看见她哭,他就会牵著她的手,去大院里的小卖部买和辣条给她吃。 久而久之,只要她想吃,不管有没有受委屈,就会在楼底下扯著嗓子喊他, “宋修远,我又想哭啦!” 她真哭时,他不忍心拒绝她。 她不哭时,他又受不了她哼唧。 所以每次她都能得逞!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他小时候的零钱,都给她买和辣条吃了! 除了给她买吃的,他也当起了她的私人家教。 每天放学,他都会拉著她去那棵大树下写作业。 除了颳大风下大雨,或者是特別寒冷的冬天,他们都在那里学习。 一学,就学了好多年。 从小学,一路学到高中。 第1157章 怎么能不难受呢?(求票) 石凳凉,她一点不客气,拿起他的课本垫在屁股下面。 他心疼自己的书,为了救书,无奈只能牺牲自己的抱枕,给她垫石凳用。 小学时,她学不会就发脾气,不光哭,还欺负人。 她掐过他,拧过他,还咬过他。 她逼他给她写作业,他不干,她就欺负人,毁了他的作业让他重写。 她数学考了6分,自己考了100分,她就抢过他的卷子改名字。 改不好她还有意见,气呼呼的能几天不理他。 后来上了初中,她不那么欺负人了,但一言不合就生气! 每次生气,至少要买十包辣条和两罐旺仔才能哄好。 再后来上了高中,她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多,但学习依旧一塌糊涂。 两人都不住校,每天早读一起走,下晚自习了一起回。 每天晚上放学回家,她都会拉著他去石桌旁坐会儿,聊八卦,聊偶像,聊电视剧…… 当然了,从小到大,也不只是他护著她。 她对他也很好! 她有好吃的好喝的,肯定会分他一份。 她有开心的事,总是第一个跟他分享。 上初中后,她每年的压岁钱和零钱,都攒到他过生日时才捨得。 一口气完,只为给他买礼物! 他在学校生病,为了学习捨不得请假去看医生,她会冒著暴风雪跑出去给他买药,给他打热水。 这二十多年,他对她好,她对他也是极好。 就应了那句话,爱都是相互的。 他们陪伴了彼此二十多年,是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他怎么会不多想呢? 他真的以为,他们肯定会在一起,甚至在高中时,他都想好了他俩婚礼上的场景。 所以,当年他甚至都没犹豫,直接因为她报了考古专业。 夏春秋和何芝都是考古专业的教授,他们一直想让夏甜甜报考这个专业。 这样夏甜甜就可以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不管他们去哪里考古,都可以带上她。 他想著,不管夏甜甜报不报这个专业,他都没有损失。 如果夏甜甜报了,那皆大欢喜。 如果夏甜甜没报,那他就替她陪在二老身边,照顾他们。 他唯独没想到,不同的专业会导致两人不能一直在一起,长久的分开会让他们错过一辈子! 如果当初他们报考了同一个专业,一直在一起,会不会擦出爱的火呢? 如果他爭点气,早早跟甜甜表白,他们是不是就在一起了呢? 他真的挺后悔的! 也真的很难受! 他喜欢她啊,喜欢了好多好多年了! 他以为她早就是他的了,结果她却爱惨了另外一个男人! 怎么不痛心呢? 怎么不难受呢? 他不怪她,也不怪周影,可他是真的难受啊—— “嘀嘀!嘀嘀!” 急促的喇叭声把宋修远从思绪中拽回现实。 他闯红灯了,差点撞到其他车。 对方司机降下车窗就是一通骂,他木訥地听著,没道歉也没还嘴。 他好像连呼吸都不行了,没有力气说话。 交警跑过来查看情况,车窗降下,交警冷声质问他为什么闯红灯? 可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交警看著他,“先生,你不舒服吗?” 宋修远怔愣,“嗯?” 交警说:“你脸色很差,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宋修远摇摇头,抽了下鼻翼调整调整状態, “我没事儿,抱歉,刚才分神了。” 交警说:“那你先把车开到一边休息休息,你闯红灯了,要扣分罚款的。” 宋修远扶扶镜框,“好。” 他在交警的指挥下把车停在路边,交警又过来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宋修远熄了火,一个人坐靠在车上。 过了会儿,他摘了眼镜儿,趴在方向盘上哭。 他真的已经做过很多次心理建设了,他每天都会劝自己放手,劝自己忘了她,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可是…… 他做不到! 他甚至主动找过周影,让周影跟夏甜甜在一起! 可每每看见他俩在一起的画面,他又会心如刀绞,难受至极!!! 他知道什么是对错,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往下走,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爱了整整二十多年,七千多个日日夜夜! 想忘掉,太难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修远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没接,对方就一直打。 他烦闷地调整一下状態,带上近视镜,拿起手机。 电话是博物馆打来的,问他现在到哪儿了? 宋修远回了几句就掛了,刚掛,又一通陌生电话打进来。 他也没注意来电提醒,直接接听,“餵。” 对方张嘴就问,“很难受是吗?” 宋修远一愣,眉头蹙起,“你是谁?” 对方虽然带了变声器,但从他说话的语速和调调不难听出,他应该是个文质彬彬的人。 对方没有自报家门,只说, “曾经我也跟你一样难过过,差点让自己痛死,可遗憾的是,即便你把自己痛死了,也改变不了自己不愿接受的现实。” “毕竟,现实都是这么残忍的!” “像我们这种被辜负的人,死了就是白白牺牲,不如为自己活著!” “不光要活著,还要痛快地活著,谁不让我们开心,我们就让谁下地狱。” 宋修远质问,“你到底是谁?!” 对方口气淡淡, “一个跟你有著同样遭遇,又特別想跟你交朋友的人。” 宋修远问,“想交朋友为什么不露面?” 对方说:“时机没到。” 宋修远又问,“周影和甜甜的照片,是你发的?” 对方没否认也没肯定,绕开这个话题说, “我先送你一个礼物让你开心开心,下次就见面。” 宋修远赶紧问,“什么礼物?” 对方说:“一个你会很喜欢的礼物,安心等著吧宋教授。” 宋修远又要问什么,对方却掛了电话。 他赶紧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他试著打了几次,都没打通。 宋修远心里七上八下…… 他犹豫片刻,又打给了夏甜甜,“甜甜,你……” 夏甜甜问,“怎么了?” 宋修远硬著头皮问,“你和周影还好吗?” 夏甜甜听得云里雾里,“好啊,怎么了?”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没事儿,我就是隨便问问,你忙你的吧,我掛了,还在开车呢。” 不等夏甜甜说话,宋修远就先掛了电话。 夏甜甜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一脸懵,“?” 第1158章 礼物升级了 这会儿周影正在食堂外面接电话。 刚才他们拿了礼物回来,刚走到食堂门口,周影的手机就响了。 夏甜甜一个人先回了食堂。 唐暖寧和南晚看她表情不对,小声问,“怎么了?” 夏甜甜拧著眉说, “宋修远打来的,感觉他有点奇怪。好端端的,他突然问我和周影还好吗?不对,他状態不对!” 夏甜甜不放心,又打给了宋修远。 铃声响了半天,宋修远才接听。 夏甜甜张嘴就问,“你还好吗?” “嗯?” “我觉得你状態不对。” “……没有啊,我好好的。” 夏甜甜皱眉, “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了解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宋修远沉默了半天,还是撒了谎, “大院里的人不了解周影,对他不友好,我有点不放心你们就打电话问问。” 不等夏甜甜开口,他又说, “甜甜,博物馆那边又给我打电话了,估计有急事,我先忙了,我晚点再联繫你。” 夏甜甜闻言只能说:“好吧,那你先忙。” 电话再次掛断,唐暖寧问,“宋修远怎么了?” 夏甜甜摇头,“他说自己没事,但我觉得他情绪不太好。” “是不是因为你和周影的事?” “我也不知道。” 唐暖寧安慰她: “人各有命,宋修远那么优秀,早晚会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的,別太担心。” 南晚也说:“感情上的事只能他自己缓解,別人劝也没用,回头我们多给他介绍几个漂亮姑娘,总有他能心仪的。” 她们都以为宋修远状態不对,还是因为情伤。 並没往別处想。 周影打完电话回来了。 食堂里的人立马齐刷刷看向他,都盯著他手里的礼物。 都想看看初次见面,一个保鏢会给何芝和夏春秋送什么礼物? 夏甜甜收回思绪,赶紧起身走过去, “电话那边没什么急事吧?” “没有。” 周影话音刚落,就有人起鬨,询问礼物的事儿。 夏甜甜知道周影话少,挽著他的胳膊走到夏春秋和何芝身边。 她替周影说: “妈,这是周影送你的。爸,这一份是你的。这一份是叔叔他们的。” 夏家的亲戚受宠若惊,“我们也有呀?”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 “有!见面礼人人有份!” 夏家的亲戚笑呵呵的向周影道谢, “谢谢啦,有心了。” 他们没指望周影会送什么贵重礼物,周影能想到他们,已经很让他们开心了。 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围过来了,催著何芝和夏春秋拆礼物。 何芝和夏春秋一看礼物沉甸甸的,就心跳加速! 他们犹豫了半天才拆。 果然不出所料,盒子打开,金光闪闪! 大院里的眾人眼睛都瞪直了,“!!!” 就连教育局和津大的领导们,都露出震惊之色! 周影又送了一堆金子!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金子升级了。 他没直接送金条,而是根据夏春秋和何芝的爱好,用金子订製了两份藏品。 何芝喜欢考古系列的小物件,周影就给她用金子做了一套。 礼盒分三层,每一层都有不少小玩意儿,大大小小不一,都是各朝各代很有代表性的小物件。 这些小物件市面上没有金子做的,是周影专程找人订製的。 细节处理的非常好,一看做礼物的师傅就很专业! 夏春秋喜欢打桌球,周影就送了他一副桌球拍,还配了五个桌球。 球拍和球都是金子做的,实心的金疙瘩! 薄宴沉和贺景城瞥了一眼,在心里吐槽: 周影是跟金子槓上了,不建议他送金条,他就开始变著样送,可万变不离其宗。 不管怎么变,归根结底这礼物还是金子! 其他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两份礼物,在薄宴沉和贺景城看来不算什么,可在其他人眼里,这可全是钱啊! 好大一笔钱!!! 夏家的亲戚们,本来对周影送的礼物没报什么希冀。 甚至都没有好奇心。 可看到夏春秋和何芝的礼物后,赶紧低头拆自己的。 真是不拆不知道,一拆嚇一跳! 一人一块纯金福牌! 老天爷,纯金的,一块少说也有20克! 20克啊,人手一份,连几岁的小孩子都有! 有些亲戚一家五口都来了,足足拿了五份儿见面礼! 按照现在的金价,周影这一份见面礼,扛著一家五口几个月的工资了! 老天爷啊! 谁家亲戚的男朋友送见面礼,敢这样送? 夏家的亲戚又激动又心慌,问夏甜甜, “甜甜,周影这见面礼……是认真的吗?” 夏甜甜笑笑, “是认真的,他喜欢送金子,他觉得金子比其他礼物实在。” 夏家的亲戚表情拧巴, “是……是实在!可这也太贵重了!这么贵重我们不能收,收了心里不踏实啊。” 夏甜甜说道, “他送你们就收,你们不收他会不踏实,他还以为你们都不喜欢呢,听我的,都收了!” 夏家的亲戚们闻言,这才敢收。 他们长出一口气,看著手里的福牌,一个比一个兴奋。 可劲儿的夸周影。 大院里的其他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羡慕的直吞口水! 有人质疑, “確定这些是纯金的吗?” “不可能!这要是纯金的得值多少钱啊?谁捨得?!” “就是!別说一个保鏢了,就是做生意的大老板也捨不得这么送礼!” 他们不信这是纯金的,打死都不信! 第1159章 余生好好幸福下去! 贺景城眯著桃眼,给周影打假, “这些要是假的,我就当眾吃了它们!” 薄宴沉也开口对那些领导和教授们说, “你们別小看了周影,他的流动资金可比我多,我的钱大部分都做投资了,但他的钱都在自己口袋里。” “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过,生活单一,都没有钱的地方,每年那么多分红,全砸手里!” “他钱多的我都眼红!” 眾人:“……” 薄宴沉又看向周影,故意说, “周影,夏叔何姨可是津大的一份子,你作为他们的准女婿,应该为津大做点贡献。” 津大的校长和其他领导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周影看向他们,“我捐栋楼。” 津大的领导团一愣,为什么听他说捐栋楼,好像跟捐根葱一样简单?! 真捐假捐啊?! 周影看他们不说话,还以为嫌少,“两栋。” 津大的领导们眼睛睁得更大了,“?!” 周影看他们还不说话,迟疑了片刻,表情严肃认真, “你们看看学校现在需要什么资助,回头给我一个数,我转钱。” 津大的领导和在场的教授们,眼睛一瞪,“啥?!” 周影以为他们没听清,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学校现在最需要什么,你们回去看看,直接给我一个数,我隨时可以转钱。” 眾人这次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都瞪大眼睛,震惊的看著周影,“!” 老天爷!!! 这可是学校的財神爷啊! 校长激动不已,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老天爷,他是认真的吗?!” “是啊,这是让隨便要吗?多少都能拿的出来吗?” 薄宴沉靠在椅背上,一脸淡定, “不用跟他客气,夏叔和何姨是津大的人,他作为夏叔和何姨的准女婿,也算是津大的人。他为津大做点贡献,应该的。” 贺景城也眯著桃眼说: “別担心他钱不够,隨便津大折腾,他也出得起。” 校长激动坏了,站起来向周影鞠躬, “我代表津大先谢谢周先生了!” 津大的其他领导也纷纷起身,感谢完周影,立马开始夸讚夏春秋和何芝, “夏教授和何教授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婿!” “咱们津大是沾了夏教授和何教授的光了!” 夏春秋和何芝也赶紧跟著起身,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脸色涨的通红。 他们这一代人爱面子,周影给津大捐钱,真是比送他们都让他们兴奋! 大院里的其他人这会儿都沉默了! 之前还想著周影就是个保安,估计工资都没夏春秋和何芝高,没想到这是个王炸! 正儿八经的金龟婿啊! 他们看著看向夏春秋和何芝,羡慕得不得了! 薄宴沉和贺景城兄弟两个,都眯著眸子看著眾人。 他们都不是喜欢炫富的人,这么高调的暴露周影的经济实力,一是为了打一些人的脸,少看不起人! 二是为了给夏春秋和何芝长脸。 让周影给津大捐钱,也不是为了坑他,更多的是为了哄夏春秋和何芝高兴。 钱对於周影来说,就是身外物。 远比不上温暖的家,和长辈的爱重要! 周家早已灭门,夏家就是他第二个家,夏春秋和何芝就是他此生的第二任父母。 他们希望,周影能在夏家得到缺失已久的爱和温暖,余生好好幸福下去! 所以,点钱买二老开心,值得! 他们以后不可能经常来夏家,今天这么高调,就是想把周影跟夏家彻底绑定了! 夏家虽然不是豪门,但夏家是有爱,很適合周影。 薄宴沉又看向教育局的领导们, “周影现在也算半个教育圈的人,作为他的兄长,我也算是跟教育圈沾亲带故了,我先捐十个亿,今天就到帐。” “希望领导们多多关注津大,多多关注考古系和夏叔何姨!” 贺景城也眯著桃眼说, “周影也是我兄弟,他的岳父岳母大人也是我的,我也给教育界捐十个亿,今天也到帐。” 教育局的大领导『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其他领导也赶紧跟著站起来,哗啦啦起了一片。 一群人激动的语无伦次,感谢完薄宴沉和贺景城,就开始重点感谢夏春秋和何芝。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薄宴沉和贺景城的用意。 这钱就是为了捧夏春秋和何芝的! 他们当著其他教授的面,挨个跟夏初秋和何芝握手,把能想到的好词好句全用上了! 可劲儿夸,使劲儿夸! 夏初秋和何芝激动得面红耳赤,风光无限! 连带著夏家其他人都跟著沾光! 食堂里还在热闹著,突然,薄宴沉接到一通电话, “沉哥,出事了!” 薄宴沉问,“怎么了?” 电话那端的人迅速说了几句,薄宴沉紧紧眉心, “知道了,不跟他们发生衝突,让他们进来吧。” 贺景城小声问,“怎么了?” 薄宴沉说:“麻烦来了。” 不等贺景城再问,突然衝进来一群警察。 眾人:“?!” 警察们全副武装,带队的问,“谁是周影?” 周影起身,“我是,怎么了?” 警察说:“有人举报你吸d,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吸d?! 食堂內的气氛瞬间变了!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周影,很是震惊! 涉及d品无小事,这问题可太严重了! 第1160章 还有一个铁证,七年前(求票) 周影蹙著眉,很平静地说,“我没有吸d。” 夏甜甜激动的站起来, “你们肯定搞错了,他不可能吸d!” 带队的警察说: “我们是在例行公事,如果他是被冤枉的,会立马放了他的。” 夏甜甜的眼睛红了, “他真的不会吸d,他的家人全部因为d品惨死,他比谁都恨d品,他怎么可能会去吸d?!” “他可是周家的后代!他的爸爸和爷爷都是缉d警,他们周家满门都是缉d英雄!” “他根正苗红,一身正气,痛恨d品和d贩,他不可能吸d的!” 警察意外,“他是烈士周庭的儿子?” 夏甜甜赶紧点头,“嗯!” 警察们很意外地看著周影,半信半疑,“……” 夏甜甜说:“你们可以查,他真的是!” 警方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我们都很敬重周队,他永远都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但我们还是要公事公办。”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暖寧说, “是应该公事公办,但是……周影明明没吸d,却有人污衊他,摆明了就是有卑鄙小人想害他!” “只要你们以吸d的名义把他带走,不管调查结果如何,那个人都会跳出来製造谣言!” “因为周影身份特殊,方便造谣。” “他是烈士之后,又是薄宴沉的兄弟,就算日后查出来他没吸d,也会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会有小人出来说,是警察看在周家的面子上,故意放他一马。” “或者说是薄宴沉动用了权势,私下里为他洗清了罪行。” “不管哪个原因,周影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他可是周家的后代,他的名声受损,整个周家的名声也会跟著受损。” “周家满门都是缉d英雄,我们不能让英雄的名声受损!更不能寒了英雄的心!” “所以我认为,关於周影吸d这件事,应该当眾解决。” 大家都能听懂唐暖寧的意思,夏春秋和何芝立马起身说, “对!当眾解决!” 其他人也说: “薄太太说得有道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应该当眾查清楚。” 带队的警察沉默片刻,问唐暖寧, “当眾怎么解决?我们需要调查。” 唐暖寧反问, “警方安排了这么多人来找周影,是不是举报人还给了证据?” 警察点头,如果没有证据,不会直接过来这么多警察。 唐暖寧又问,“是不是周影的血检报告?” 带队的警察又点点头, “是,报告显示,他体內有违禁品,吸d的可能性很大。” 唐暖寧闻言皱眉,她就知道! 当初看到周影的血检报告时,她之所以那么紧张,就是害怕这个! 周影跟薄宴沉一样,仇家很多。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天天盯著他们,等著抓他们的把柄,把他们整死呢! 好在自己有所准备! “你们不用再调查了,我已经查清楚了。” 唐暖寧对警察说完,扭头看向薄宴沉, “你去车上把这些天我整理好的,有关周影的资料拿过来。” “好。” 薄宴沉刚要起身,贺景城突然站起来, “我去吧,你在这儿看著。” 薄宴沉没跟他爭,把车钥匙给他。 贺景城拿著车钥匙出去了,薄宴沉坐在原位置上给唐暖寧壮胆撑腰。 唐暖寧又对警察说, “周影没有吸d,他血检报告里的违禁品成分,是治疗心理疾病的药物留下的。” “周家眾人的惨死,给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他有心理疾病,需要用到神经类的药物进行治疗。” 食堂內的人很意外,有人小声议论, “周影有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不就是精神病吗?他是精神病患者吗?” 唐暖寧闻言皱眉,看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周影,更不高兴了, “周家满门烈士,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的,大家都应该敬畏他们,感激他们!” “而周影作为他们的后代,又因为他们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理应被理解被善待!” “如果周家没有因为国家和人民牺牲,周影就不会是个孤儿,就不会活得那么辛苦!” “他的不幸,跟大家都有关係!” “他以前的確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但没人有资格因为这件事,对他说三道四!” “而且他现在已经好了!” 刚才嚼舌根的几个人,这会儿多多少少有点无地自容。 是啊,周影的家人为了给大家营造,乾净监控的生活环境,集体牺牲了。 而现在,大家却还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的后代,真是不该! 有个津大心理学的老教授为周影发声, “有心理疾病的病人,注射精神类药物很正常,只要有医嘱,並且购买渠道正规,就不违法。” 警察问唐暖寧, “你们有能证明,他有心理疾病的证据吗?” 唐暖寧点头,“有!” 贺景城拿了资料回来,递给唐暖寧。 唐暖寧说了声『谢谢』,赶紧打开,递给警察们看, “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的状况,因为女朋友的关爱,他的情况在一步步好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是过年那会儿的,他为了给周家报仇,跑到金山角跟d贩们血拼,身受重伤!” “当时来不及回津城救治,在云城医院看的。” “云城医院的医生也发现了他的心理问题,还给他做过很多次心理治疗,能证明他有心理疾病,而且还很严重。” “医院里面都有记录,警方可以去求证。” “而且当时医生给他治疗时,也用过神经类药物,其中也包含他血检报告里的这几个成分。” “我们还有一个铁证,再往前推,七年前……” 第1161章 不给小人留口舌 唐暖寧特意抽出七年前的资料,递给警方看, “七年前,周影在国外看过心理医生,还开过药。” “这家医院和这个医生都还在,很好求证我的话。” 当时周影一个人在国外执行任务,意外遇到一些事,勾起了他心中的恐惧。 他极度痛苦时,刚巧被那名心理医生发现。 医生好心把他带去了医院,那是一家正规医院,有就诊记录的。 当时薄宴沉在国內,所以这些事他不知道。 唐暖寧也是最近跟周影详聊时才知道的。 警察看著资料,唐暖寧接著说, “你们再看看这个,这是周影在国外买药的记录。” “首先,他是在国外购买的。” “其次,他是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下才买的。” “还有,这些药国家特意备註了,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是允许使用的。” “这些资料可以证明,周影没吸d,也没干违法的事儿。” “我当眾给警方看这些,就是想直接堵住那些小人的嘴,不让他们有机会污衊好人,也不让他们给烈士们泼脏水。” 夏春秋和何芝力挺, “寧寧说的对!当面说清楚,不给小人留口舌!” 夏家的亲戚们也站出来为周影发声,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而且跑断腿也不一定能闢谣成功!所以这事儿必须当面说清楚!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大院里的人都刚知道,周影竟然是烈士遗孤! 他们都皱著眉,看周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之前只觉得他是个金龟婿,现在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疼爱和敬重。 大院里的人也纷纷站出来为周影说话。 带队的警察看完资料,又了一眼周影,“大家先稍安勿躁。” 他拿著资料走到食堂外面打电话去了。 等他再次回来时,看周影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警队那边已经证实了,周影的確是周家的后代,这些资料也是真的。” “能证明周影没吸d,不用跟我们回警队了,不过按照流程,我们需要抽周影一管血带回去检查。” 大家闻言都长出一口气,抽一管血不算什么,只要能给周影一个清白就好! 周影配合警方抽了一大管血。 一个缉d警突然走向周影,看著周影敬了一个很標准的军礼, “周队可能没尽到当父亲的责任,他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他永远是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是我们的骄傲!” 其他警察见状,也纷纷向周影敬礼。 以此表达对周庭、对周家的敬重! 警察们离开后,薄宴沉和贺景城起身跟了出去,周影也出去了。 此刻,食堂內很安静。 大家都看著周影的方向,没人说话。 唐暖寧对夏春秋和何芝说, “周影以前的確有心理疾病,但你们不用担心他会伤害夏甜甜,他只是自闭,话少,不喜欢与人接近。” “但他没有狂躁症,他难受时不会伤害別人,只会伤害自己。” “甜甜这次受伤,就是为了让他走出心理阴影。” “周影现在已经好了,我敢为他打保票。” 这话是说给夏家说的,也是说给大院里其他人听的。 何芝红著眼说, “周影是烈士之后,又这么可怜,是哪个挨千刀的敢诬陷他吸d?就这么不要良心吗?” 夏家的亲戚也说, “就是,这种瞎话都敢说,应该让警方好好查查,把他揪出来,判刑!” 唐暖寧闻言看向食堂外。 薄宴沉和贺景城还正跟警方沟通,不用问,他们肯定也在想是谁报的警?! 突然有人小声说:“该不会是宋修远吧?” 立马有人接话, “我也怀疑他,毕竟他和周影是情敌,他肯定希望周影出事,周影要是出事了,说不定夏甜甜就会跟他在一起了。” “有道理啊,宋家那小子的嫌疑很大。” 夏甜甜皱眉,“你们別胡乱说,不可能是宋修远!” 眾人齐刷刷看向她,夏甜甜强调, “宋修远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了解,他干不出来这种事!” 大家闻言都不说话了,以他们对宋修远的了解,宋修远的確不会干这种事儿。 可唐暖寧和南晚,却都看著夏甜甜皱皱眉。 她们想到了宋修远打来的那通奇怪电话…… 薄宴沉和贺景城送走警方后,並没有立马回食堂,他们和周影又在外面待了半天才回来。 贺景城一进屋就眯著桃眼,带头活跃气氛, “的確是误会一场,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家都別紧张了,吃饭吃饭。” 饭菜上桌,教育局的领导起身, “周影,我们都是开车来的,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敬你,敬周庭,敬周家!” 其他人闻言纷纷起身,有的端酒,有的端茶,有的端果汁。 “周影,我们敬你!” 周影微蹙著眉看著大家,不自在。 夏甜甜端了一杯茶给他, “你也要开车,不能喝酒,你以茶代酒跟大家喝一个吧。” 周影点点头,“嗯。” 他接过夏甜甜手里的茶杯,跟大家一起喝了。 喝完了茶,贺景城继续活跃气氛, “周影,下次我们要看你跟夏甜甜喝交杯酒。” 周影:“……” 贺景城这话一出,食堂里的年轻人立马跟著起鬨。 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大家安安生生吃完午饭,散场。 大院里的人各回各家,夏家的亲戚和领导们也都相继离开。 薄宴沉几人也要走,夏春秋和何芝坚持要送他们。 一群人往大院门口走。 姐妹三个走在最前面,唐暖寧和南晚小声问夏甜甜, “甜甜,你真觉得诬陷周影吸d的,不是宋修远?” 第1162章 第一次体会难捨难分 夏甜甜摇摇头, “肯定不是!我跟宋修远都认识二十多年了,我真的了解他!不会是他!” 南晚重重嘆气, “不知道是谁那么阴险,幸好寧寧早有准备。” 唐暖寧说, “往好处想,血检报告这个雷算是已经解决了,以后不可能再有人拿它做文章。” “至於报警的那个卑鄙小人,宴沉和周影会调查,我们等著消息就行。” 她说著看向夏甜甜, “这事儿你就別操心了,你想点好的。” “夏叔和何姨是彻彻底底接受了周影,大院里的人也不会再对你们说三道四了。” “以后你和周影可以像正常情侣一样,大大方方谈恋爱。” “未来一片美好。” 南晚笑笑,“未来可期!” 夏甜甜闻言心情好起来,脸上终於有了笑容,“嗯!” 到了大院门口,一群人告別离开。 周影和夏甜甜站在大树下私聊。 两人对视著,满眼不舍。 夏甜甜说,“路上注意安全,平安到家后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嗯。” “……不是有事儿才可以联繫,没事儿时也能联繫。” “嗯。” “那个,你什么时候还来看我?” “隨时。” 夏甜甜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晚上有空过来吃晚饭吗?” 周影下意识看向夏春秋和何芝,夏甜甜说, “你不用看他们,他们很欢迎你,我们不出去吃,就在家里吃,就我们四个,我爸妈下厨。” “我想让你来!” 周影木訥地点点头,“……好。” 夏甜甜欢喜,“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周影没想法,反问,“你想吃什么?” 夏甜甜想了想,“火锅怎么样?” 周影提醒,“你刚出院,不能吃辣。” 夏甜甜说:“那我们就不吃辣,我们吃番茄汤底好不好?” “好。” 夏甜甜又提醒他, “晚上你来时不要再带礼物了,又不是逢年过节,带礼物太见外了。” “……嗯。” 看薄宴沉和唐暖寧他们都上车了,周影说,“我该走了。” 夏甜甜看了一眼自己爸妈,看他们正站在车旁边,跟南晚和唐暖寧告別,她迅速拉过周影的手轻轻晃了晃, “我会想你的。” 周影的脸瞬间红了,他垂眸看著夏甜甜期待的眼神,憋了半天,说了一个字, “嗯。” 夏甜甜:“……” 还等著他说会想她呢! 因为了解他的性格,她没不高兴,反而无奈地笑笑,跟他告別, “晚上见。” 周影点头,“再见。” 夏春秋和何芝走过来,周影又跟他们简单聊了两句,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窗降下,临走时他深深看了夏甜甜一眼。 有不舍,却说不出口。 夏甜甜站在夏春秋和何芝身边,目送他离开。 库里南渐行渐远,后视镜里,夏甜甜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周影的心臟莫名难受,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难捨难分。 夏甜甜也是,周影一走,她好像丟魂儿了似的,视线里的车尾灯都消失好久了,她还捨不得收回视线。 最后还是夏春秋和何芝提醒她, “行了,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回家了。” 夏甜甜想到他晚上还会来,心情才好一点, “爸妈,周影晚上来我们家吃饭。” 夏初秋和何芝一愣, “晚上?今天晚上吗?” “嗯,我们约好了吃火锅,番茄味儿的汤底。” 夏春秋和何芝犹豫著问, “那我们两个是需要迴避吗?” 夏甜甜笑,“你们迴避哪儿去啊?你们今晚还要掌大勺呢!” 夏春秋这会儿才听明白, “你的意思是,周影来我们家跟我们一起吃?” 夏甜甜挽著他的胳膊纠正,“这不叫来我们家,这叫回家!” 夏春秋笑著连连点点头, “对对对,回家!夏家以后就是他的家!” 何芝也笑著说:“確定吃火锅?” “嗯!” “那等会儿我和你爸去银行办完事,顺道再去一趟超市买点新鲜食材。” 夏甜甜问,“你俩去银行存金子啊?” 何芝说:“那么多总不能放家里,我和你爸也不缺钱,我们不你们的,存起来以后给你当嫁妆。” 夏甜甜说:“准女婿送的,可以。” 何芝笑笑,“暂时用不上,对了周影都爱吃什么?” 夏甜甜挽著何芝的胳膊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好像什么都能吃,特別好伺候。” 何芝想了想说: “那晚上就吃番茄味火锅,我再多买几样菜,给你们包点小包子吃,我看上次送去医院的,周影挺爱吃的。” 夏甜甜点头,“嗯!” 夏春秋又说, “有空了你约著周影,去烈士陵园给他爸妈上柱香,周家可真是满门烈士!” 夏甜甜又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往家里走。 另一边,刚驶向主路,薄宴沉就接到了周影的电话。 周影有事儿先走了,不跟他们一路回家。 看薄宴沉掛了电话,唐暖寧问, “知道是谁报的警吗?” “暂时还不知道,警方那边有规矩,不会主动透露,需要再查查。” 唐暖寧想了想说, “今天吃饭前,宋修远给甜甜打了一通奇怪的电话,询问她和周影还好吗?我觉得他今天挺不正常。” 薄宴沉问,“什么时候打的?” “就周影拆礼物之前。” “……都说了什么?” 唐暖寧把详细情况跟薄宴沉说了一遍,又强调, “但是甜甜很肯定,她坚信不是宋修远乾的,我也觉得不是他。” 薄宴沉眯起眸子,若有所思,“……” …… 下午三点,周影开车来到津城博物馆门口。 他戴上口罩,推开车门下车,向门口走去。 博物馆是免费对外开放的,不需要门票,但是需要提前预约。 如果约不上,就不能进去参观。 周影没预约进不去,他也没想著进去。 他不是来参观的,他是来找宋修远的。 第1163章 除非他死,否则谁也別想动她(求票) 宋修远是考古专业的精英,有空就会来博物馆帮忙。 帮忙修復古文物。 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正在休息室。 因为心神不寧,在修復古文物时接连出岔子,差点没把待修復的古文物给毁了! 馆里的工作人员看他的状態实在不好,就建议让他先休息休息。 他已经在休息室呆愣了半个多小时了。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屏幕上跳动著陌生號码,宋修远接听,“餵。” 周影声音冰冷,“我在博物馆门口等你。” 他说完直接掛了电话,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宋修远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有周影的联繫方式,不知道这通电话竟然是周影打来的! 宋修远很不安,周影找他干什么? 是那个人干了什么事,周影以为是他干的,所以专程找来了? 宋修远越想越慌,给大院里的朋友打电话, “今天甜甜和周影在大院还好吗?” 对方实话实说: “虽然出了点不好的插曲,但结果是好的,修远,我今天才知道周影的身份,他竟然薄氏集团总裁的亲兄弟!而且他还是周家遗孤!” “他的身份咱们惹不起!你听兄弟一句劝,还是放手吧!” 宋修远没聊这些,直接问, “什么不好的插曲?” “……”对方把有人举报周影吸d,一群警方找上门的事说了一遍。 宋修远听得一愣一愣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就知道,那人一直给他发周影的血检报告,肯定有问题! 自己没去举报,他竟然亲自行动了! 对方还在说: “幸好薄太太早有准备,要不然问题真的很严重,哪怕以后证实了周影没吸d,也会有小人站出来骂他!” “不光他的名声会受影响,连带著整个周家的名声都会受影响!” 宋修远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他紧蹙著眉,听闻唐暖寧帮周影解围了,他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点。 对方又訕訕地问,“修远,报警的不是你吧?” 宋修远回,“不是。” 对方长出一口气, “不是你就好,我猜也不是你,我跟你说,你千万別去招惹那个周影啊,他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 宋修远蹙著眉『嗯』了一声, “我还有事先掛了,閒了再聊。” 掛了电话,宋修远起身去卫生间洗洗脸,精神精神才去见周影。 周影正靠在博物馆的外墙上,双手抄兜,周遭气压很低。 宋修远看著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往博物馆外走。 门口的保安跟他打招呼, “宋教授,您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宋修远摇头,“出来见个朋友。” 保安小声问,“那个是你朋友啊?” 宋修远『嗯』了一声,保安又说,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您这么隨和,他那么冰冷,我们盯著他看半天了,感觉他像是来砸场子的,还不敢上前询问,我们保安队都警惕著呢。” 宋修远说:“他不是来砸场子的,他就那个性格,不用担心。” 他虽然跟周影不熟,但他也知道,如果周影真要来砸场子,根本不会在外面等著,肯定直接动手了。 而且周影又不傻,就算对他有怒火,也不会拿博物馆撒气。 博物馆又不是他家的。 宋修远硬著头皮走过去,主动问,“找我有事?” 周影反问,“是你报的警吗?” 宋修远心慌意乱,抚了抚镜框摇摇头,“不是。” 周影直说,“你向护士打听过我的血检结果。” 今天事情一出来,他们立马联繫了陆北。 陆北赶紧调查,最后嫌疑人竟然是宋修远。 因为他住院抽血时,向护士打听过他的血检情况,很可疑。 宋修远皱著眉解释, “我是打听过,因为那天我去看甜甜时,意外听到了薄总和唐暖寧聊天。” “我隱约听到他们在討论你的血检报告,唐暖寧还很紧张,我就好奇,所以抽血时就多问了一句。” 周影冷冷地睨著他,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 薄宴沉外出时,身边一直有保鏢暗中保护,宋修远没机会听他的墙角。 薄宴沉是什么身份?他的话不是那么容易偷听到的! 而且今天陆北也查看了监控,宋修远第一次去医院看夏甜甜时。 的確跟薄宴沉和唐暖寧有过交集。 他们刚离开,宋修远就从车上下来了,而且盯著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 但是按照两辆车的距离,宋修远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 血检报告的事,肯定是有人告诉他的。 宋修远问,“你找我甜甜知道吗?甜甜也认为是我做的吗?” 周影没撒谎, “她不知道我找你,她坚信不是你。”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的確不是我,我没有报警举报你。” 周影问,“跟你有关吗?” 宋修远紧紧眉心,肯定有关! 他猜到了,肯定是那个奇奇怪怪的人举报的,那个人最近总是联繫他! 可想了想,宋修远还是摇摇头,“没有。” 周影比宋修远高一些,他冷冷地睨著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又开口, “她说你人很好,她希望你能幸福,所以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是你,下不为例。” “如果不是你,你最好离那些人远远的,成了他们的棋子你不会好下场,你会死得很惨。” 周影说完转身就走。 他的血检报告是陆北的人做的,而且陆北还重点交代了不能往外透露。 这种情况下,普通人拿不到他的血检报告。 能拿到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能想到的就是江淮和神秘人。 如果宋修远跟他们扯上关係,宋修远就是棋子,当他们的棋子不会有好下场。 宋修远在他身后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人?” 周影没理人,宋修远又问, “你的仇家会不会伤害到甜甜?” 提到夏甜甜,周影停下脚步回了一句,“我会拿命护著她。” 就像沉哥保护嫂子一样。 除非他死,否则谁也別想动她! 周影走了,宋修远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看著周影离开的方向,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他。 第1164章 爱了二十年,变成陌路人 “叮叮叮……”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宋修远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掏出手机查看。 看到屏幕上跳跃著的虚擬號,他瞬间锁紧眉心,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听,口气很差,“餵。” 对方张嘴就说, “很抱歉,今天送你的礼物搞砸了,日后我会补偿你。” 宋修远很生气,压著火低声咆哮, “我不需要你的礼物!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方口气平静,“想跟你交个朋友。” 宋修远想都没想就说:“我拒绝!” 对方也不生气,口气依旧很平静, “你要是真想拒绝,肯定已经把我供出去了。” “你明知道就是我举报的周影d毒,你会找警方或者周影,告诉他们实情,但是你没这么做,说明你骨子里还是想跟我做朋友的。”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宋修远紧紧眉心,没做过多解释,只问, “你跟周影有什么仇?” 对方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都希望他死。” 宋修远刚要反驳,对方又说, “周影要是死了,你就能跟夏甜甜在一起了,只有他死了,你才有希望。” 突然提到夏甜甜,宋修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你离她远点!” 对方笑道,“我当然会离她远点,她是我盟友喜欢的姑娘,是自己人。” 宋修远蹙著眉问,“你想害死周影?” 对方反问,“你不想吗?” 宋修远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反驳,他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想怎么做?” 对方说:“其实我的目標並不是周影,周影是死是活,跟我关係不大,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一人换一人。” 宋修远问,“什么意思?” 对方很平静的说:“我替你解决周影,你替我解决薄宴沉。” 宋修远闻言,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我?我去解决薄宴沉?!开什么玩笑!” 对方笑笑,笑容和蔼, “你不用激动,我不会让你直接去杀他,你只需要按我说的一步一步做,就能帮我拿捏住他。” 宋修远不明白,“为什么选我?” 对方倒是坦诚, “因为我们接触不到他,但是你能。” “而且恰好你现在也需要帮助,我们又能帮到你,所以选你合作最合適。” 宋修远又蹙著眉问,“我具体要怎么做?” 对方反问,“你確定了要跟我合作吗?” 宋修远没接话,“……” 对方也不著急催他,等了一会儿才说, “你不用著急下决定,你可以再好好想想,想好了我们再详谈。” “宋修远,我是过来人,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人的幸福是需要自己爭取的,靠老天不行。” “周影什么都没付出,却可以得到抱得美人归,而你付出了二十多年,却什么都没有,凭什么?” “二十多年的爱啊,一个人能有几个二十多年?” “还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二十多年!” “你真捨得把她让出去吗?” “你想想把她让出去的后果,你不只是丟掉了爱情,是彻彻底底失去了这个人。” “你们现有的交情註定了,你们若是做不成情侣,就只能变成陌生人。” “你不可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也不可能以亲人的身份陪在她身边,因为以后只要你们有交集,別人就会议论纷纷。” “关於你和她的谣言就会满天飞。” “而且周影也不会允许你继续陪在她身边,更不会让你们常联繫。” “你和她之间会越来越生分,最终变成陌路人。” “她可是你爱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女人啊,却要变成陌路人,你真的甘心吗?” “你想一想,你的余生还有很长,你真的要在痛苦中度过吗?” 对方拋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句句扎心! 宋修远的呼吸越发急促,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是啊,他爱了她整整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里,他把自己所能给的爱全部给了她! 结果却变成了陌路人! 哪怕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也好过形同陌路啊! 所以他怎么能甘心呢? 让他怎么甘心? 这二十多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没人知道! 夏甜甜就是他的心臟,她离开了,等於把他的心臟挖走了! 他会死的! “唉——” 对方长嘆一口气, “我早就知道了,老天真的是不公平,他只会挑软柿子捏,欺负老实人!” “你要是不反抗,就只能受委屈!” “你要是想得到原本就该属於自己的幸福,你就要努力爭取!”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合作的事我不会逼你,没有你,我还可以再找其他合作对象,对我没损失。” “但是,对你来说,损失大到你可能承担不起。” “好好想想吧年轻人。” 对方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宋修远靠在墙角,跌坐在草地上,抱著头哭。 他也嫌自己丟人,他也想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他甚至想真的忘了夏甜甜,可他真的做不到! 他控制不住自己…… 不远处,一个戴著墨镜和口罩,穿作简单朴实的男人,正盯著宋修远看。 看了几秒钟,他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心腹从车上下来,给他开车门。 男人上了车,心腹关上车门后,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老师,回住处?” 男人看著车窗外长出一口气, “不回,先隨便转转吧,好久没回来了。” 心腹点头,启动车子驶离了博物馆。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这个宋修远您怎么看,能用吗?” 男人说:“是个好苗子,要是能合作,肯定能成功,就看他怎么想了。” 心腹问,“如果他不愿意合作怎么办?” 男人还没开口,手机铃声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微微眯起眸子。 电话是江淮打来的,一接听他就问,“你回来了?” 男人反问,“我回来你不高兴了?” 江淮质问,“回来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男人说:“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该过生日了,回来陪你过生日。” 江淮顿了顿,口气缓和了几分,“不想过。” 男人问,“不是不想过,是想跟阿沉一起过吧?” 江淮:“……” 第1165章 可怜又可悲,命够烂的 男人笑笑, “还是我了解你,我帮你实现愿望,你过生日时我约他出来,我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 江淮皱眉, “你別约他!他应该已经猜到了,一切都是你在背后谋划的!他现在肯定恨透了你,他看见你会心烦!” 男人:“……” 沉默了一会儿,他嘆了口气, “你处处为阿沉著想,可他想不到你啊,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江淮不高兴,“我的事不用你管!” 男人也不生气, “我可以不管,但我跟阿沉早晚是要见面的。” 江淮说:“那也不能在我生日当天见,我不想那天他不高兴!” 男人又嘆了口气,“行。” 江淮问,“你晚上住哪儿?我去找你。” 男人想了想说, “阿沉还不知道我回来,你先別找我。他肯定盯著你呢,你一来找我,会把我暴露出去,等有机会了我会主动找你。” 江淮也没坚持跟他见面,又问, “你到底为什么回来?国內对你来说很冒险!別说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我不是三岁小孩儿!” 男人想了想说:“想回来看看了。” 江淮疑惑,“看什么?” 男人扭头看著车窗外, “看看故乡,看看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趁著现在还有机会,就好好看看,毕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了。” 江淮蹙眉,“什么意思?你要收网了?” 男人说:“不是我要收网了,是阿沉要收网了。” 江淮没听明白,“谁跟你说阿沉要收网了?” 男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 “我回来的消息你暂时別告诉他,最近你也別惹事儿,消停点,我有安排。” 江淮强调,“你別忘了答应我的事,你不能伤害阿沉。” 男人又嘆气,“我记得呢,你放心吧,我要的是第8代病毒,不是阿沉的命。”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在乎他,我也在乎他啊,虽然他寒了我的心,但我还是在意他的。” “毕竟,他可是我看著长大的啊。” …… “阿嚏!” 薄宴沉突然打了个喷嚏。 贺景城靠在车边问,“谁想你了?” 薄宴沉没理他,往前方的店铺看了一眼。 眼前一整排的店面都是唐暖寧的,是他以前送给她的。 有店,有蛋糕店,还有咖啡馆,书店等等,很热闹。 唐暖寧的工作室也在这边。 她对心理学感兴趣,梦想就是开一家属於自己的工作室。 薄宴沉帮她追求梦想,就送了这间工作室。 旁边的店蛋糕店等,都是为她服务的,方便她以后在这边工作时,隨时可以拥有鲜和吃的喝的。 最近工作室装修得差不多了,今天刚巧路过,唐暖寧就拉著南晚进去看看。 顺便再去店挑一些鲜,去蛋糕房挑一些甜点。 薄宴沉和贺景城没上去,在外面等著。 周影打来电话。 薄宴沉接听,“跟宋修远聊过了?” 他知道周影是去找宋修远了。 周影说:“宋修远被江淮他们盯上了。” 薄宴沉不意外,“確定了?” “嗯。” 薄宴沉眯起眸子看著前方, “宋修远能接触到我们,再加上他跟你是情敌,被他们盯上也正常,你不用操他的心,我会安排人盯著,你好好跟夏甜甜谈恋爱。” 周影沉默了片刻,问他, “能强制性让宋修远远离他们吗?” 薄宴沉明白周影的意思,他是想帮宋修远,想让他离魔鬼们远远的。 贺景城也听到了,忍不住开口, “咋的?你情敌有危险你还心疼上了?” 周影木訥的回了一句,“夏甜甜希望他能好好的。” 宋修远要是出事了,夏甜甜肯定会担心,他不想夏甜甜著急上火。 贺景城嘆气, “这事儿难办,除非你现在就把宋修远给绑了,让江淮他们接触不到他,接触不到,就没办法利用他了!” “但这也只能解决一时,解决不了一世,你总不能一直绑著他!” “这事儿啊,还是得看宋修远他自己,他死活不肯合作,江淮他们也没辙。” “他要是鬼迷心窍非要跟魔鬼做交易,谁也救不了他!” 薄宴沉也嘆了口气, “我想办法儘量护他周全,你別操他的心。你听我的好好跟夏甜甜谈恋爱,什么时候你俩结婚了,我就安心了。” 今天他大张旗鼓地去夏家,说白了就是想哄夏春秋和何芝高兴。 二老高兴了,周影和夏甜甜的事儿基本就成了。 有了夏家的关爱,他就不用再担心周影的下半生了。 他现在特別理解那些催婚的家长,因为他也忍不住催周影,他希望他们能早点结婚组成一个小家。 如果可以,再要个孩子就更好了。 贺景城笑著说: “周影你爭点气,早点把夏甜甜哄床上去,你把人睡了,人就彻底是你的了!床上那点事儿你要是不会啊,我可以教你,我……” 他话没说完,周影直接给他掛了。 贺景城撇嘴,揶揄道,“怂包!以后我就叫他怂影。” 薄宴沉没理他,安排道, “你让贺家的人盯著宋修远,我的人容易被江淮他们认出来。” 贺景城无语,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宋修远他明明是周影的情敌,他要是跟魔鬼合作害我们,他出事也是他活该!” “结果我们还得处心积虑地保护他。” 薄宴沉说:“你就当做好人好事了,宋修远命不好,挺可怜。” 贺景城抿抿唇,“的確是烂命一条!” 站在宋修远的角度,他掏心掏肺喜欢了一个姑娘二十多年,结果姑娘不喜欢他,人家喜欢其他男人。 他还没从情伤里走出来,又被一群魔鬼盯上了,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 真是可怜又可悲,这命够烂的! 贺景城吐槽著,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安排贺家的保鏢盯著他。 安排完以后,贺景城问, “你觉得江淮他们会怎么利用宋修远?” 薄宴沉微微蹙眉,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宋修远跟我们的交集並不多,但他跟夏甜甜的交集多,而夏甜甜又天天跟我们打交道。” 贺景城眯起眸子, “他们真正要利用的是夏甜甜?可夏甜甜应该不会背叛咱们。” 薄宴沉说:“不需要她背叛,他们应该是打算在她不知不觉中利用她。” 贺景城蹙眉,“那我们是不是还得盯著她?” “不用,周影在她身边呢。” “也是,对了,周生是不是该回来了?” “嗯,迪亚斯已经好了,估计明天就会起程。” 贺景城扭头看向他, “周生他们回来以后,是不是要动手了?” 薄宴沉眯起眸子点点头,“是!” 他话音刚落,一辆黑色商务车从他们面前缓慢驶过。 坐在后排的男人隔著车窗看著薄宴沉,眸子眯起,表情耐心寻味。 薄宴沉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咻』地扭头看过去! 第1166章 他想脱单,比周影都难 商务车已经转弯,薄宴沉只晃了一眼,甚至都没看清车牌號。 贺景城跟著看过去时,什么都没看到。 黑色商务车內,司机说, “阿沉还是老样子,警惕性很高。” 坐在车后排的男人笑笑, “成长环境造就的,他从小生活在龙潭虎穴里,没点警惕性早死了。” 司机提醒, “如果您这几天不想被他发现,最好还是不要出现他在面前,很容易暴露。” 男人坐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你说阿沉真的会忍心杀我吗?” 司机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 “我也不知道。” “阿沉这个人重情重义,您对他有大恩,毋容置疑,但是……经歷了这么多事,您在他心里的恩情还有多少,难说。” “唉!”男人嘆了口气,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表情有几分哀伤。 …… 店门前,贺景城问,“宴沉,你看什么呢?” 薄宴沉这才收回视线,“没事。” 贺景城关心,“没事儿?我看你反应挺大,而且脸色也突然变得不好了,怎么了?” 薄宴沉没接话,锁著眉沉默著,“……” 贺景城盯著他看了会儿,又看向刚才他看的方向,一脸疑惑。 直到几分钟后,唐暖寧和南晚回来了,薄宴沉才回过神。 贺景城对他说, “我和南晚回家了,你有事儿就给我电话。” 薄宴沉点点头,“嗯。” 南晚跟著贺景城走了,唐暖寧一上车就发现了异样, “你怎么了?” “嗯?” 唐暖寧抬手抚平他的眉心, “怎么愁眉不展的,又出什么事了?” 薄宴沉启动车子, “没事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又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现在已经好了。” 唐暖寧狐疑,“谁啊?” 薄宴沉想了想说:“一个被我拉入黑名单的人。” 唐暖寧看他不肯说名字,也没逼问,好奇道, “既然都拉入黑名单了,为什么又突然想起他了?”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想到的。” 薄宴沉说著腾出一只手揉揉唐暖寧的头髮, “別担心,我这会儿已经不想了,工作室装的怎么样了?” 唐暖寧回,“基本已经完工了,估计过年就能用。” 薄宴沉问,“打算什么开张?” 唐暖寧说:“明年开春吧,不急,我想先多考几个证书,对了,今天报警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是宋修远。” 唐暖寧赶紧问,“那是谁?” 薄宴沉说: “一个曾经的仇家,故意诬陷周影的。” “幸好你早有准备,要不然就算洗脱了罪名,以后周影也少不了被指指点点。” “他被指指点点,会连带著周家和夏家都被指指点点。” “这问题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毕竟跟d品扯上了关係。” “周家会被泼脏水,夏家也会被非议,夏甜甜他们的生活肯定会受影响。” “到时周影又会內疚自责,搞不好会为了夏家的名声,跟夏家划清界限,又缩回阴影里去了。” 唐暖寧皱著眉说, “周影都已经够可怜的了,还有人想著害他,真卑鄙!” “周影报警了吗?让警察把那个人抓起来,污衊人也是犯法的。” 薄宴沉说: “周影会处理,你別操心了,至少这个雷已经爆过去了,不用再担心它了。” 唐暖寧点点头, “而且今天整体是顺利的,以后你不用再担心周影会孤独终老了。他和甜甜虽然还没结婚,但他也算有了家。” “夏叔和何姨人很好的,肯定会拿他当亲儿子疼。” 这的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薄宴沉心情都跟著好起来。 他开著车,笑著说, “真是没想到,周影竟然比周生早脱单,我们都以为周生会早早结婚生子,周影会打一辈子光棍!” 唐暖寧笑笑,好奇, “周生性格好,长的不错又有钱,他接触姑娘的机会也多,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啊?” 薄宴沉想想迪娜拉,冷笑一声, “他连男女都分不清,想脱单,恐怕比周影都难。” 唐暖寧一愣, “什么意思?什么叫男女都分不清?” 薄宴沉卖关子,“等他把迪娜拉接回来你就知道了。” 唐暖寧正要追问,手机响了,二宝打来的。 她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接孩子们的视频电话。 刚接通,手机里就传来了嘰嘰喳喳的声音, “妈咪你怎么不在家呀?” “妈咪你去哪儿了?” “妈咪我想你啦,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妈咪,明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学啦!啦啦啦~” “还有我还有我!我明天也不用上学!妈咪,我明天想去找小弟弟玩,好不好鸭?” 小傢伙们你一句我一句,唐暖寧根本插不上话。 直到他们消停了,唐暖寧才笑著说, “妈咪也好想你们呀,我和你们爹地在回家的路上呢,再有半个小时到家。” “恭喜你们,明天又可以不上学啦!” “宝贝明天可以去找小野玩,但不能再给他涂口红,也不能涂指甲油。” 最近宝贝迷恋上了化妆,一见到贺星野就在他脸上瞎画。 宝贝奶声奶气的问,“那我可以给他画眼影吗?” 唐暖寧说:“也不可以,小弟弟太小了,这些东西对他不好。他不留神就会吃进肚子里,小肚肚会疼。宝贝想让小弟弟肚肚疼吗?” 宝贝立马摇头,“不想。” 唐暖寧说:“那就不能给再给小弟弟化妆了。” 宝贝有点小失落,“好吧。” 薄宴沉看小袄不高兴了,立马哄道, “但是你可以找你乾爹,他不会吃进肚子里,也不会肚肚疼,你可以隨便画。” 唐暖寧咻的扭头看向他,“?” 宝贝眼睛一亮,“真的嘛?我可以给乾爹涂口红吗?” 薄宴沉很肯定地点头, “当然可以,你乾爹肯定喜欢。” 宝贝立马高兴了, “明天我要去找乾爹!给乾爹涂口红,化眼影,把乾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小公主一样!” 薄宴沉点头,“好!你乾爹会很高兴的。” 唐暖寧无语,高兴个头啊! 这不是坑兄弟吗? 第1167章 贺景城:宝贝最爱我! 视频里,宝贝又歪著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 “可是,明天乾爹会不会不在家鸭?” 薄宴沉言语肯定, “不会!爹地帮你约他,明天他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在家待著陪宝贝。” “嗯嗯,爹地快去约。” 掛了视频,薄宴沉还真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 贺景城还没到家,因为分开时薄宴沉状態不对,这会儿看见他的来电有几分紧张,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说:“宝贝明天去找你,怕你不在家,让我提前约你。” 贺景城愣了愣,口气立马变的轻鬆起来, “宝贝约我啊?” “嗯。” “想我了?” 薄宴沉没理人。 贺景城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嘚瑟, “宝贝把星期天看得有多重要,你们都知道吧?” “这么重要的时光宝贝给了我,这说明什么?说明宝贝最爱我!” “你们三个都好好反思反思,宝贝最爱的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们?” “肯定是因为我在宝贝心里最优秀!” 电话那端传来南晚的声音, “得了吧,瞎自恋!宝贝肯定是想找小野玩了,顺带找找你。” 贺景城立马说: “那你也应该反思反思,宝贝既然要来家里,为什么会顺带找找我,却不找你?” 不等南晚说话,他又说薄宴沉, “宴沉啊,你更应该反思,你明明是亲爹,为什么宝贝更喜欢我这个乾爹呢?” 薄宴沉懒的搭理他,“明天別出门。” 贺景城立马说: “放心!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家等著我的小袄!” “哎呀,你们说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怎么就能这么招人喜欢呢?” “两家加一起总共六个孩子,有五个是臭小子,就一个宝贝女儿!” “大家都把宝贝当作心尖宠,偏偏宝贝最爱我!” “哎呀呀呀呀,连我自己都愈发喜欢我自己了,我又帅又优秀,地表最完美的男人了吧?” 南晚:“我要吐了啊!” 贺景城:“嫉妒!你纯粹就是嫉妒宝贝对我的爱!” 唐暖寧无语:“……”突然觉得贺景城像个大傻子。 这会儿嘚瑟的起劲儿,看明天宝贝要给他涂口红擦粉底的时候,他还怎么嘚瑟?! 贺景城突然又问, “宴沉,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也在嫉妒我?” 薄宴沉懒的搭理他,直接给他掛了。 唐暖寧虽然对贺景城无语,不过还是说, “你这不是在坑你兄弟吗?” 薄宴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好看的手握著方向盘,眯著眸子,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不让嚯嚯他们家小的,那就嚯嚯他们家大的,总不能让我女儿不高兴。” 乾爹可不是白当的! 总得有付出! 唐暖寧撇嘴,刚要说什么,薄宴沉的手机又响了。 周影打来的,一接通他就说, “我找我嫂子。” 薄宴沉:“……你找我老婆干什么?” 周影顿了顿, “夏甜甜约我晚上去她家吃饭,提醒我不要带礼物,我想问问嫂子,我空手去吗?” 唐暖寧就在副驾坐著呢,闻言心都软了几分。 周影这个冷冰冰的性格,以前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 他专程打来电话问她,肯定是自己已经想半天了,没想好才问她的。 他在小心翼翼地应对这件事。 说明他在意这件事! 说明他在意甜甜! 他对甜甜,真的超爱。 唐暖寧抢了手机回他, “你空手去就可以,甜甜不让你拿礼物,肯定是不想你见外,他希望你能把夏家当成自己的家。”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可以拿一些不那么贵重的去。” “比如,去店买束鲜,去超市或者水果店买点水果什么的。” 周影『嗯』了一声,又拘束地问, “还要注意什么吗?” 唐暖寧笑笑, “不用,你去了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不要太拘谨。” 周影又『嗯』了一声,说了声『谢谢』,掛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时间,导航去了一家店。 虽然他戴著口罩,可依旧能看到他帅气的眉眼,和一双好看的手。 將近一米九的模特身材,搭配一身纯黑色运动装,再加上他那冷冰冰的气质,真像个男明星! 店里的小姑娘们都看呆了,也忘了招待人家。 要是夏甜甜这么盯著他,他又要紧张得不知所措了。 但是这些小姑娘盯著他看,他没有尷尬和紧张,只有不悦。 周影紧紧眉心,惊得一群小姑娘赶紧移开视线。 店长亲自过来接待, “您好先生,请问您要买什么?” 周影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冰冷,“送女朋友。” “送女朋友啊,那可选择性就多了,您是想送单一的束,还是想多种自由搭配?” 周影没买过,不懂。 店长给他展示了一下成品,问他, “您女朋友都喜欢什么?” 周影不知道,“……” 店长也是有个有眼力价的,又说, “您要是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我们自由发挥行吗?” 周影点头,“行。” 店长问,“那您想买一束什么价位的?我们店里什么价位的都有。价格是根据材和数量定的。” 周影看了一眼价目表,“1314。” 他不懂浪漫,但是他知道1314代表著一生一世。 他也不擅长表达,没有跟夏甜甜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和诺言,但他心里渴望著,余生都能跟她在一起。 店长一看,大单啊! 毕竟捨得一千多块钱买一束的,还是少数。 店长很高兴, “我们需要现包,大概要一个小时,您看可以吗?或者您留个地址,我们可以免费送到家。” 周影直接扫码付钱,“我一个小时后过来取。” 付完钱,他转身走了。 店里的小姑娘们嘰嘰喳喳, “嚇死我了,这么一个大帅哥,怎么这么冷啊,刚才那一眼真嚇人!” “嚇人是嚇人,但也是真帅啊!” “啊啊啊啊,我看见他都想谈恋爱了!是我的菜!” “也是我的,我们学校的校草都没他这个气质!我猜他是个大明星!” “可明星也没他这个气质啊,看著更像是哪家的高冷富n代。” 一群小姑娘议论纷纷,周影已经回到了车上。 第1168章 见喜欢的人,要跑著去 夏甜甜给他发信息,【还没到家吗?】 周影低头回她,整个人都温柔起来,【在外面。】 夏甜甜问,【在忙?】 周影回,【不忙。】 下一秒,夏甜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影接听,夏甜甜问,“你这会儿在干嘛呢?” “车上,去超市买水果。” “是买给我们的吗?” “嗯。” 夏甜甜赶紧问,“买完就来?” 周影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不早了,你要是没其他事就早点过来唄,我想你了。” 周影的心悸动了一下,“五点半到。” “嗯!你快到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 掛了电话,夏甜甜又兴奋的在被窝里打滚。 一想到等会儿他会来,她就高兴。 何芝端著一盘水果敲敲门进来了, “高兴什么呢?” 夏甜甜一脸娇羞,“没什么。” 何芝笑笑,“跟周影联繫了?” “嗯,他去超市给你们买水果了,说是五点半会到。” 何芝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问, “今天报警诬陷周影吸d的人,找到了吗?” “寧寧说找到了,不是宋修远,是周影以前的仇家。” “把人抓起来了没有?” “寧寧没说,她就说不用担心了,周影会处理。” 看何芝皱眉,夏甜甜拉著她的手说, “我知道周影身边危险多,你和爸担心我的安危,但是我相信周影肯定能保护好我的,就像薄总保护寧寧一样,你们別担心。” 何芝摇摇头, “我们不是在担心你,我们是在担心他。这孩子……唉,著实可怜。” “刚才我和你爸在厨房忙活时,还在聊他,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待他!” “知道是谁在捣鬼,我们也放心了。我想跟你聊聊修远的事,你跟周影说清楚了吗?” “他知道我和宋修远是什么情况。” 何芝表情认真, “他知道是他知道,你还是要认认真真跟他聊一聊。” “已经聊过了,今天回来的路上我就跟他聊了,他能理解我,还说以后宋修远要是有麻烦,他会帮他。” 何芝点点头, “周影是个好孩子。” “妈知道修远也是个好孩子,你对修远的情意也的確乾净,但是……” “既然你已经跟周影在一起了,还是要適当的跟修远保持距离。” “这男人啊,其实在感情上都很小心眼的。” “大家都知道修远喜欢你,你要是不顾及分寸,周影肯定心里不痛快。” 夏甜甜点头, “我知道,你们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欸?何芝同志,你什么时候开始处处向著周影说话啦!” 何芝说:“谁家女婿谁心疼!” “行了,既然大道理你都懂,我就不跟你囉嗦了,我继续给我准女婿做饭去。” 何芝起身走了,夏甜甜笑容灿烂。 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被自己爸妈疼爱著,自己也跟著幸福。 不过…… 她的確会跟宋修远保持一定距离,如果宋修远真遇到了什么危险,她会拼了命去救他的! 二十多年的情分,她不可能割捨掉。 宋修远对她的好,她不会忘记。 在她心里,宋修远是兄弟,是好友,还是亲人! 下午,还不到五点,夏甜甜就换好了衣服下楼接人。 夏春秋问,“周影已经到了吗?” 夏甜甜站在玄关处换鞋,“还没呢,我先下去等他。” 夏春秋说:“我跟你一起。” 何芝立马制止,“你干嘛去啊?” “接周影啊。” 何芝翻了个白眼,“当电灯泡不道德!” 夏春秋抿唇,“……” 夏甜甜笑著说, “爸,你可是他岳父,不用你亲自去接他,你就在家等著他来看你哈。” 夏甜甜说完离开了家。 她坐在大院门口的石凳上等周影,一直等到五点半,也没见周影的影子。 夏甜甜刚要给周影打过去,周影先打来了。 他满满的歉意, “不好意思,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堵车了,我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夏甜甜赶紧问,“谁发生了交通事故?” “不认识。” 夏甜甜长出气, “不是你就好,晚点就晚点,没关係的,你不要慌,我在大院门口的石桌旁等你,不著急哈。” “……嗯。” 快六点时,夏春秋给夏甜甜打电话, “怎么还没来?天都快黑了。” 夏甜甜解释, “他路上遇到交通事故堵车了,估计快了……哎呀,他到了,我看到他了,我先不跟你说了爸,我掛了。” 夏甜甜掛了电话,起身冲周影挥手,“周影!” 周影没开车,一手抱著鲜,一手拎著水果,正大步往这边走。 看见她,他走的更快了。 大院门口没有对著马路,而是一条深深的巷子。 从大马路拐进巷子里,才能到大院门口。 两人距离有几十米远。 夏甜甜一路小跑往周影身边去。 周影见状,走的更急了,走著走著,不自觉的也跑起来。 奔向彼此。 两人一靠近,夏甜甜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环住他的腰,大口喘息著。 周影两只手都被占著,没办法抱她,就用胳膊象徵性的圈住她, “抱歉,我迟到了。” 夏甜甜喘息著扬起小脸。 他垂眸跟她对视,也在喘息。 夏甜甜没忍住,踮起脚尖就去亲他。 周影身子一僵! 夏甜甜本来想浅尝輒止,可碰到了他的唇,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的就加深了这个吻。 周影心跳加速,后背紧绷著,紧张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他想制止她,毕竟两人是在外面,可自己又有点上头,不想推开她。 不拒绝,就迎合。 她垫著脚尖,他低著头,在没人的小巷子里深吻。 第1169章 火锅没她香(求票) 炙热的年纪,乾柴烈火的状態,让两人一点就著。 夏甜甜甚至不想回家了。 周影也不想去吃火锅了。 就当两人吻到深处时,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夏春秋的声音,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到呢?” 夏甜甜和周影嚇了一跳,两人赶紧分开,保持一米的礼貌距离。 夏春秋这会儿才看见他俩,远远的喊, “甜甜,周影,你俩干嘛呢不赶紧回家?” 周影:“……” 夏甜甜红著脸回了一句, “没……没干嘛,就要回去呢!” 看夏春秋往这边走,夏甜甜低著头对周影说, “走吧,回家。”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好。” 他的声音都有几分沙哑了,透著压抑和情慾。 夏甜甜的心臟怦怦跳,朝著他伸出双手。 周影没动,支支吾吾, “不……不抱了吧?夏叔过来了。” 夏甜甜一愣,抬头,“不抱什么?” “我。” 夏甜甜后知后觉,缓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自己冲他伸手,是要抱他! “傻子!”夏甜甜笑著说,“我要!” 周影愣了愣,赶紧把手里的鲜递给她,脸色通红。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是这会儿尷尬的了。 好在天色昏暗,夏春秋靠近,也没发现两人的异常。 他笑呵呵的问周影,“路上堵车了?” 周影稳稳心神,“嗯,抱歉。” 夏春秋立马说, “没事儿没事儿,走,赶紧回家吃饭,你何姨还特意给你包了灌汤包。” 周影心里感动,嘴上却没说出口。 三人一起往回走,夏春秋问,“你把车停哪儿了?” 周影说:“马路边上的停车位上,我怕这般没车位。” 夏春秋惊讶,“那你走了好远啊!” 周影说:“还好,不算很远。” 夏春秋今天格外高兴,话特別多,把夏甜甜挤到一旁,他跟周影说个不停。 夏甜甜的无奈的看著他,在心里吐槽:夏.电灯泡.春秋! 走到大院门口,保安一看见他们,立马热情的打招呼。 “夏家的女婿又来了呀?” 夏春秋笑著说,“我们这叫回家!以后天天回来!” 保安笑著回应,“真好。” 大院里又遇到了几个老邻居,一看见周影,都主动打招呼,一个比一个热情。 不光因为他有钱,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身上流著周家的血。 但凡有点良心的,但凡知道周家的,都不可能不心疼他。 到家后。 何芝听见动静,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一看见周影,立马笑呵呵的说, “快进来快进来,马上开饭了。” “这双拖鞋是你的,今天我和你夏叔去超市新买的,看看大小行不行?” 周影看著地上摆放著的男士凉拖,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试了试,刚刚好。 何芝笑著对夏春秋说, “看吧,我就说周影比你的脚大,肯定要买最大號!他这么大个,都比你高一头了,脚肯定也比你的大啊,要是听你的就买小了。” 夏春秋笑著说:“是是是,你说的对,你说什么都对。” 夏甜甜还在门外站著呢,吐槽道, “你们能不能別堵在门口啊,还有个人没进去呢。” 三人扭头看向她,周影赶紧侧身,何芝和夏春秋笑。 何芝夸,“这么漂亮的,周影送的?” 夏甜甜可得意了,“嗯!羡慕不?” 何芝扯著嗓子揶揄, “羡慕!赶紧进来吧,你带周影洗个手,我们开饭。” 何芝往厨房走,把夏春秋也拽走了。 其实他俩平时也不是话多的人,跟周影又不熟,也有点拘谨。 可为了让周影更加自在些,他俩都在努力的给他营造轻鬆的环境。 夏甜甜换了拖鞋,拉著周影的手走进客厅,指著卫生间说, “那里是卫生间,你去洗洗手等著吃饭,我先把放臥室。” “嗯。” 周影去了卫生间,刚洗完手夏春秋就走过来说, “那个毛巾是给你准备的,新的,你阿姨洗过了。” 周影感动,“谢谢。” 夏春秋笑道,“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周影擦擦手,夏甜甜也已经从臥室出来了,一家人围著餐桌吃火锅。 夏春秋和何芝准备了几十种新鲜食材。 番茄锅底咕咕冒著泡,夏春秋和何芝往里面放著食材。 四个人,有三个人在说说笑笑,很热闹。 期间夏春秋和何芝还讲了不少,夏甜甜小时候的各种趣事。 偶尔听到好笑处,周影也会忍不住笑一笑。 气氛特別好。 吃过晚饭,收拾完厨房,夏春秋和何芝说, “你们聊吧,我们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两人穿了外套,换了鞋子走出去,关门前夏春秋还故意说了一句, “我们去外面公园转转,大概九点多回来,你们有事儿打电话哈。” 两人故意躲出去后,屋內就只剩下周影和夏甜甜。 夏甜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不说话,周影也沉默著,房间內很安静,温度一点点攀升。 夏甜甜找话题,“我让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她拉著周影去了自己臥室。 这是周影第一次来她的房间,一进来心跳就开始加速。 他认真又仔细的打量著。 屋內没有很贵重的东西,整个房间简单舒適整洁。 粉色的床单被罩,天空一样的蓝白窗帘,还有隨处可见的卡通娃娃。 就连桌椅都是粉蓝色的。 满满的少女心。 夏甜甜说:“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这屋里的东西都是我爸妈弄的,很幼稚是不是?” 周影摇摇头,他不觉得幼稚,他觉得很温馨。 房间內的角角落落,都充满了父爱母爱。 可以看的出来,她是被夏春秋和何芝,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夏甜甜站在书架前拿相册。 相册在书架最上面一层放著,她踮起脚尖也够不著,刚打算去拉椅子辅助,周影突然贴过来, “哪个?” 他贴的近,夏甜甜的心跳慢了半拍。 缓了缓,她才指著一个蓝色相册说,“那个。” 周影伸手拿下来,递给她。 夏甜甜转个身,接过相册却没打开。 她靠在书架上看著周影,睫毛轻轻颤抖著,脸色通红。 周影垂眸看著她,呼吸不畅,心跳加速,喉结上下翻滚。 两人对视,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吻突然就来了。 一来就失控,热烈,缠绵,如潮水般汹涌! 第1170章 凭实力当童男 夏甜甜身子发软,全身颤抖得厉害。 不知道是紧张过度,还是踮著脚尖累得了。 周影掐住她的腰,把她放在书桌上。 两人一个站著,一个坐著,热烈地亲吻著彼此,恨不能把对彼此的爱,全转化到这个深吻里告知对方。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们眼里心里都没有第三者,都只剩下彼此。 体內最原始的欲望被勾起,幻化成无形的火,在两人体內熊熊燃烧著。 曖昧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迴荡,情慾蔓延…… 两人好像身处火海,理智一点点被烧掉,只剩下身体的本能需求。 “周、周影~” 夏甜甜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充满诱惑。 周影近距离垂眸看著她,胸口跌宕起伏,“嗯。” 夏甜甜脸颊通红,不敢跟他对视, “我……我喜欢你。” 周影顿了顿,回应,“我也喜欢你。” 夏甜甜咬著嘴唇,犹豫了半天,还是硬著头皮说, “我爸妈九点以后才回来,还……还有两个小时。”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在嚶嚶。 周影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可下一秒—— 他突然鬆开她,“抱歉。” 夏甜甜一愣,“?!” 不等她有所反应,周影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客厅等你。” 夏甜甜看他真走了,赶紧从书桌上跳下来,追过去拽住他, “你干嘛要出去啊?”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叔叔阿姨快回来了。” “不会啊,我爸说了,九点以后才回,还有两个小时呢。” 周影看著她,眼神有几分疑惑, “你是不想我出去吗?” 他问的太直白了,夏甜甜一时间没好意思点头。 她红著脸说,“我没说让你出去啊。” 周影反问,“你不担心他们看见我在你房间里吗?” 夏甜甜看了他一眼,暗戳戳咬牙,想打人! 这个憨憨! 脑迴路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够明显吗? 她说爸妈还有两个小时才回来,难道不是在暗示他可以往下进一步吗? 两个小时呢,做什么事都够用了! 结果他…… 老天爷啊,他的脑迴路咋长的? “怎么了?我误会了吗?”周影看她不说话,小心询问。 夏甜甜看著眼前这张帅脸,一言难尽,欲哭无泪。 多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刚才气氛到了那儿,自己厚著脸皮说出了口。 可眼下这个气氛,她说不出口了。 脸皮还没那么厚! “没……没事,我们看相册。” 夏甜甜转身回到书桌旁拿相册,周影跟过来,他站在门口来了一句, “去客厅看吧。” 夏甜甜:“……”他可真是凭实力当的处男啊! 看他一脸单纯的模样,显得自己特別像个心思污污的女流氓! 夏甜甜尷尬,“去客厅看。” 两人去了客厅,毕竟刚曖昧过,气氛还是有点僵。 夏甜甜招呼他坐下,他就木訥的坐下,很侷促。 夏甜甜知道,自己要是跟他一样尬著,从现在起,两人肯定一句话都没了! 她不想他第一次来家里就这么不顺。 她主动调动气氛,“你渴不渴?” 周影实诚的点点头,“渴。” 很渴,口乾舌燥! 夏甜甜问,“你想喝什么?” “冰水。” 夏甜甜尷尬, “凉白开行吗?夏春秋和何芝同志注重养生,不喝凉的,家里没冰块,也没冰水。” 她知道他不喝饮料,没有冰水,就只能喝凉白开了。 周影『嗯』了一声,“行。” 夏甜甜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 周影这会儿身体里有火,凉白开根本压不住,喝了一杯跟没喝似的。 “我去趟卫生间。” 他起身走向卫生间,进去后关上门,还上了內锁。 夏甜甜:“……”这是在防她这个女流氓吗? 夏甜甜努努小嘴,转身去了厨房。 她这会儿体內也有火,跟周影一样想喝点凉的。 她打开冰箱找饮料喝。 看著被塞的满满的冰箱,她忍不住吐槽, “明年315我一定举报我妈,她这放剩菜的性质可比雪王严重多了!” “雪王只是用了过夜的柠檬片,我妈这一周前的剩菜还在冰箱里呢!” 房间不大,周影在卫生间里都能听到她的嘟囔声。 他不知道雪王,也不知道她说的梗,但是听她吐槽她妈,他的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浮现一抹笑意。 这种温馨的小日常,他从没有体会过。 用凉水洗洗脸,又用何芝给他准备的新毛巾擦乾。 看著镜子里脸色红的不正常的自己,周影皱皱眉,心里有几分不安。 没结婚之前跟她这样,算不算非礼? 门外,一心还想著非礼他的夏甜甜,一扒拉冰箱,眼睛亮了, “周影!” 周影赶紧回过神,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怎么了?” 夏甜甜正蹲在冰箱旁。 她从最下层的冷柜里拿出一个冰淇淋,冲他晃了晃,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还有冰淇淋呢!” 周影:“……” 夏甜甜呢喃, “应该是我之前买的,我看看日期,哎呀,没过期,还能吃!你吃不吃?” 周影摇摇头,“不吃。” 夏甜甜说:“又冰又凉,可好吃了!” 周影还是拒绝了,“我不吃。” 他不喜欢吃甜的,长这么大也没吃过冰淇淋。 夏甜甜虽然强烈推荐他来一根,但他不吃,她也不好勉强他。 就拿了一根出来自己吃,关了冰箱。 打开咬了一口,凉凉的,真是很泻火,她再次问, “你真不要吃一口吗?这会儿吃特舒服!” 周影摇头,夏甜甜耸耸肩膀,“好吧,我自己吃。” 两人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相册。 周影翻看著,夏甜甜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给他做讲解。 “这个是我刚从出生时的,我妈说八斤多呢,从小就是小胖妞一个。” “这个是我满月时,这个是我百天,这个是我第一次会坐,这个是我第一天会站……” 周影认真看著,类似的相册他有见过。 不是夏甜甜的,是深宝的。 薄宴沉也喜欢记录,他恨不能把深宝的每一个成长画面,都记录下来! 不过看深宝的成长相册时,他的內心是平静的,难得安寧。 而看夏甜甜的,他的心是炙热的。 贪婪的想把她每一个模样都记在心里。 第1171章 男朋友的专属权 “噗——” 突然看到自己两岁时的囧照,夏甜甜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她笑著跟周影介绍, “这是我两岁生日当天拍的,我爸说那天他刚把蛋糕打开,我就抡著小短腿儿高兴地衝过去。” “跑得有点著急,一个没注意趴在了蛋糕上!” “我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哭一边舔嘴边的蛋糕。” “我妈想把脸上的蛋糕给我洗了,我都不愿意,哭著吃著……” 周影脑补出当时的画面,唇角扬起一抹笑,目光柔和。 他继续翻看照片,可看著看著,他的表情就冷了。 相册里,夏甜甜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男孩。 不用问就知道,是宋修远。 他从三岁的家庭合照中开始出现,接下来夏甜甜四岁五岁六岁……一直到她二十岁,身边都有宋修远的影子。 小时候他们出现在两家的家庭大合照里。 长大后他们有了单独的合影。 小学初中高中,十八岁成年礼,大学毕业典礼……他们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对方都有出席。 有夏甜甜大学毕业时,宋修远西装革履给她献的照片。 有宋修远穿著博士服戴著博士帽,夏甜甜给他献的照片。 甚至还有两人比心的照片。 要说心里不酸,不可能! 周影这会儿就像生吞了好几个柠檬。 他知道宋修远和夏甜甜是髮小,两人关係非常好。 这一点夏甜甜跟他说过,何芝和夏春秋也提过很多次,就连唐暖寧也单独聊过这件事。 就是担心他误会,不高兴。 他没有误会夏甜甜,他信她。 他相信夏甜甜对宋修远就是纯纯的友情! 可看著他俩从小到大的合影,他心里还是堵的慌。 好像有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很难受。 夏甜甜察觉到了异常,才发现自己干了挫事! 她是想跟周影互动,才让周影看她小时候的照片。 倒是忘了相册里有不少跟宋修远的合影。 虽然都是普普通通的生活照,没有见不得人的,可还是能从这些照片里,看出来她和宋修远关係亲近。 周影八成会吃醋! 夏甜甜忐忑了, “要不不看了吧?后面都是我长大以后的照片,也没什么意思了。” 周影没说话,继续低头翻看。 夏甜甜小心翼翼地喊他,“周影~” 周影抬头,面色平静,“怎么了?” 夏甜甜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直接问,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周影摇头,“没有。” 夏甜甜解释, “我爸妈和宋叔宋姨是好友,两家总在一起聚餐,所以我跟宋修远的关係也好一些,合影也多一些。” 周影『嗯』了一声,“我知道。” 夏甜甜不安的看著他,刚要开口,周影突然问, “宋修远也喜欢冰淇淋吗?” “嗯?”夏甜甜愣了一下,摇摇头,“好像不喜欢。” 周影盯著她手里的冰淇淋看了一会儿,“我尝尝。” “啥?” “你的冰淇淋。” 夏甜甜怔愣,“我……我去给你拿个新的。” 她要起身,周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不用。” 他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细品。 夏甜甜一脸意外的看著他,脑子懵懵的,不知道他怎么了? 之前强烈推荐他吃,他不吃。 这会儿不但吃了,还一点都不嫌弃,直接吃她吃过的。 “好吃吗?” “他吃过你手里的冰淇淋吗?” 两人看著彼此,同时出声。 周影九分认真,加一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夏甜甜则是一脸意外! 她反应了半天,认真琢磨了一下周影的话,才隱隱约约搞清楚他的小心思。 他是看了照片吃醋了,开始给自己找补。 他大概是想做一些,宋修远没有跟她做过的事,来填补自己心中的醋意。 夏甜甜看著他,又心疼又想笑。 怎么能单纯成这样呢?! 到底是他太单纯了,还是恋爱会让人变幼稚啊? 夏甜甜毕竟是个幼儿园老师,会哄人。 她温柔地看著他,就像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哄他, “宋修远没有吃过我手里的冰淇淋,你是第一个!” “你想啊,谁家正常的男性朋友,会吃女孩子吃过的冰淇淋呀,只有男朋友!” 周影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高兴,但夏甜甜能感觉到,他心里高兴呢。 夏甜甜又说, “周影,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短,没机会参与彼此的过去,但有机会参与彼此的未来。” “我们的余生还很长,未来可期!” “而且,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很多很多事我都是第一次,比如说牵手,拥抱……” “这些都是你的专属特权,只有你可以做,除了你,谁都不行。” 夏甜甜说著凑近亲了一下他的唇, “还有这个,也是你的专属。” 周影瞬间心跳加速,心口堵著的那口气突然顺了! 夏甜甜是会提供情绪价值的! 周影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第一次主动。 他凑上前亲她,没有臥室那次热烈,却是实打实的柔情似水。 他就像在品尝一块自己珍爱的蛋糕,吃得小心翼翼。 曖昧因子又开始活跃起来…… 两人正吻到深处,突然,手机铃声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条件反射,赶紧分开!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是周影的手机。 他稳稳心神才蹙著眉查看,是周生打来的。 周影满眼嫌弃,口气不友好,“干嘛?!” 周生一愣,“口气这么差,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周影没接话,周生说, “你跟我说谁气你了,我去好好收拾他,我一段时间不在家,都敢欺负我兄弟了,这是好日子过够了吧!” 周影蹙眉,“说重点!” 周生笑笑说: “我回来了,现在带迪娜拉他们去津平饭店吃东西,大概两个小时后到家,你別睡太早,等著我啊。” 周影问,“有事?” 周生说:“没事啊。” 周影黑脸,“没事等你干什么?” 周生反问,“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见见我吗?听说你谈恋爱了,我……” 周影直接给他掛了。 第1172章 他不是帅,就是好看!(求票) 周生正在车上,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很无语, “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礼貌!” 迪亚斯好奇,“谁啊?” 迪娜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周生笑笑, “没关係,你不用这么约束迪亚斯,我又不是外人。” 迪娜拉蹙著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生揉揉迪亚斯的头髮,回答他的问题, “一个不爱说话的帅叔叔,他叫周影,是我亲兄弟,他跟你哥一样,不但话少,人还难相处!” 迪娜拉:“……” 迪亚斯好奇,“我没见过他吗?” 周生笑著摇摇头, “没有,去年我们去疆城时,他在外地。” 当时周影跑去缅甸报仇了,没跟他们一起去疆城。 周生又说,“但是呢,虽然他冷冰冰的不爱说话,人却是个好人,跟你哥一样。” 迪娜拉再次被点到,他蹙著眉看了周生一眼,又扭头看向车窗外。 迪亚斯睁著大眼睛问, “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叔叔吗?” 周生笑著点头:“对!就是他!他比你老师还厉害呢!” 迪亚斯对武术很感兴趣,闻言两眼放光,“哇——” 周生又宠溺地揉揉他的头髮, “周影叔叔是高手,二宝也是高手,他们都可以教你功夫!所以你来津城不会无聊的,放心吧。” 迪亚斯满眼期待,“今天可以见到他们吗?” 周生说:“今天太晚了,二宝要早睡,明天白天能见到他,不过晚点可以先见见周影叔叔,周影叔叔就住在隔壁,隨时可以见他。” 迪娜拉插话,“晚上我们住哪里?” 周生扭头看向他,顿了几秒钟才说: “我已经安好了,你不用担心住处问题,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卖了的,我对兄弟最好了!”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是却没发出声音。 他暂时把话咽进肚子里,又看向了车窗外。 周生盯著他看了几秒钟才收回视线。 每次看迪娜拉,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他不是单纯的帅,他就是好看! 像周影,像贺景城,像薄宴沉,他们都叫帅! 但迪娜拉不是。 他……就是好看。 …… 於此同时,夏甜甜家。 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並排坐在沙发上,都低著头不言不语。 好好的热吻又被打断了,这会儿都红著脸,尷尬著。 过了好一会儿,夏甜甜才开口问,“周生回来了?” “嗯。” “那你是不是要回去见他?” “不急。” 周影话落,夏甜甜的臥室里突然传来动静。 夏甜甜知道是什么,眼睛一亮,起身走过去。 周影犹豫了两秒钟,也跟著走进了臥室。 窗外站著一只橘猫,正看著臥室內喵喵叫。 “胖橘,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啦?” 夏甜甜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跟它说话,一听口气就知道,不陌生。 “喵~”大橘猫又看著她叫了一声,蹭著玻璃,想跟她贴贴。 窗户外面有纱窗,打不开,猫进不来。 夏甜甜拿起几根猫条冲它晃了晃,“等会儿见。” 大橘猫知道她的操作,立马沿著露台跑了。 夏甜甜对周影说, “它很聪明,饿久了就会跑来找我。” 周影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天宋修远和夏甜甜在未来城,一起抓猫的情景。 他压下酸意问,“流浪猫?” 夏甜甜点头, “嗯!关注它很久了,每次都抓不到它,只能先让它继续流浪,我们一起下去喂喂它吧?” “好。” 两人穿好外套,拿著猫条和猫罐头去找大胖橘。 大胖橘就在楼下等著夏甜甜呢,它半个身子躲在灌木丛里,就露出来一个脑袋,看著夏甜甜喵喵叫。 夏甜甜走上前,它又躲进了灌木丛。 夏甜甜轻车熟路打开猫罐头,放到灌木丛旁边。 她往后退了几米,大胖橘才探出脑袋,狼吞虎咽。 夏甜甜对周影说, “你看它警惕性多高,明知道我不会害它,还不让我靠近。救助站的人因为它来过好几次了,都抓不到它。” 周影问,“为什么抓它?” 夏甜甜说: “它是流浪猫,就跟流浪儿一样,吃完这顿没下顿,很可怜的,冬天还有冻死的危险。” “把它送去救助站,它会更安全。” “而且对小区居民来说,小区里没有流浪猫,也会更好一点。” 毕竟很多流浪猫身上,都是携带细菌病毒的。 周影盯著大橘猫看,等它吃完要钻进草丛里时,他用脚尖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石子带著重重的力道砸进灌木丛。 “喵!”大橘猫惊恐地叫了一声,『噌』的一下从灌木里跳出来了! 它弓著身子看向灌木丛,做出防御状,“喵——” 周影眯著眸子快速走上前,还没等它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就被周影揪住脖子拎起来了。 大橘猫惊恐,喵喵叫著想挣脱周影的束缚。 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跑掉! 它认命了似的,看向夏甜甜求救,“喵~” 夏甜甜满眼惊喜跑过来, “不怕不怕,这是我男朋友,是来拯救你的!” 她化身小迷妹,看著周影满眼崇拜, “周影,你怎么这么厉害啊,竟然能这么轻鬆地抓到它!” 周影面无表情不动声色,但是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被女朋友夸了,他在暗爽! 夏甜甜安抚著大胖橘的情绪,周影犹豫片刻,还是说, “以后別叫宋修远一起抓猫,叫我,我会抓。” 夏甜甜扭头看向他,笑起来。 这叫不叫爭风吃醋? 她哄人,“嗯!听男朋友的。” 周影心神愉悦,“怎么处理它?” 夏甜甜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还早,我们把它送救助站去吧?不算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好。” “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家拿个箱子。” 周影不放心,跟她一起回。 夏甜甜说,“你不用上楼,你在楼下等著我就行。” 大院是老式小区,没电梯,要爬楼梯上去,挺累人的。 周影没说话,主动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拉著她往楼上去。 他一手拎著猫,一手牵著她…… 第1173章 整条命都给你 老式的楼道,连楼梯和路灯都像古董。 楼梯是纯水泥的,没有铺瓷砖,每一阶上面都有岁月的痕跡。 声控灯泡不够灵敏,要走近了才会亮起来。 灯光也不够明亮,是传统的暖黄色,照在人身上,就像给人渡了一层暖光。 两人步子轻,整个楼道忽明忽暗。 周影的身影跟著忽明忽暗的灯光,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夏甜甜的心也跟著这个节奏一上一下。 能看到他时,她满心欢喜。 看不到他时,她心慌意乱! 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夏甜甜大声咳嗽一声,又用力跺跺脚。 因为她动静大,整个楼道里的灯都亮起来了。 周影狐疑的看著她,“?” 夏甜甜突然扑进他怀里,搂紧他的腰。 周影不解,“怎么了?” 夏甜甜声音哽咽,“看不见你我紧张。” 周影读不懂她的心思, “……明天我把楼道里的灯都换了,换成可以一直亮的?” 夏甜甜摇摇头,她的心病不是灯,是他。 她能感受到周影对她的爱,但她却没一点安全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周影就像一个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风箏,风箏线在她手里,她抓住了,但是却抓不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没有发生任何事。 明明他们彼此相爱,一切安好。 可她还是心里不踏实,就像刚才一样,他一会儿在,一会儿消失,很嚇人。 好像他真的隨时隨地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周影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却猜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具体原因。 他手里还拎著大胖橘。 只能用一只手,笨拙的摸摸她的后脑勺安慰。 夏甜甜再次抬起头时,眼睛是红的, “我可不可以要你半条命?” 周影没听懂,不过还是点头,表情认真,“整条命都给你。” 夏甜甜抽了下鼻翼, “我要半条就够了,以后万一……我说万一,万一遇到危险时,你不能不要命的往前冲!” “你要记得今天说的话,你有半条命是我的,没我的允许,这半条你必须留著,不准私自处置。” 周影垂眸看著她,没出声,“……” 夏甜甜心发慌,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答应不答应?你不答应,我就……我就……”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的狠话也没说出口,哭的更凶了。 周影帮她擦擦眼泪,“我答应你!” 夏甜甜赶紧说,“你要说到做到!” 周影点头:“嗯!” 夏甜甜抽泣著扫了一圈,看向大胖橘,“它作证!” 悬在半空中的大胖橘,“……喵?” 周影:“……”大胖橘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明显读不懂人类感情。 它能作什么证明? 不过周影还是点点头,“好。” 他觉得让猫作证很幼稚,但他愿意陪她幼稚。 谁让他喜欢她呢。 周影主动问,“怎么突然就难受了?” “你不懂,女人都感性。” 夏甜甜擦擦眼泪,牵住周影的手继续往楼上去。 这次换她牵著他。 她一直大声咳,不让楼道里的灯熄灭。 从三楼走到家,楼道里的灯一直是亮的,周影也没再从她视线里消失…… 回到家,夏甜甜找了个箱子,把大胖橘放进箱子里。 周影单手抱著箱子,另一只手拉著她。 两人一起下楼,离开大院,穿过又深又长的巷子,向车边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夏甜甜问, “你怎么把车停这么远?” 周影把大胖橘放到后排,又帮她拉开副驾的车位, “大院不好停车,万一找不到停车位又耽误时间,不如停远点,走过去。”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站在副驾旁问夏甜甜, “叔叔阿姨想搬家吗?” “嗯?” “我名下还有几套別墅空著,叔叔阿姨可以隨便挑著住。” 夏甜甜笑笑,“不用,他们住大院住习惯了,捨不得搬走。” “……走步梯会累。” “我知道,他们现在还年轻,等老了再说,未来城有电梯,大不了以后把他们接过去跟我住。” 周影闻言看著她,没说话。 夏甜甜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了,正在回想,周影突然问, “你以后不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吗?” 夏甜甜一愣,隨即笑起来,心里就像吃了蜜似的,甜甜的。 她別开视线系安全带,掩饰自己的羞涩, “结婚以后我就跟你住。” 周影问,“什么时候结婚?” 夏甜甜的心跳慢了半拍,扭头看向他。 他还是平时的表情,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样子,认真,严肃,一本正经。 夏甜甜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你、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周影说:“听你的。” 夏甜甜:“……” 这个回答,很周影! 大胖橘不喜欢车內的陌生环境,喵喵叫著想从箱子里出来。 夏甜甜先转移话题,“你把它递给我,它可能是害怕。” 周影也转移了注意力,他走到后排拿起箱子,递给夏甜甜。 他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去救助站。 …… 晚上九点多,周生带著迪娜拉他们回了自己家。 迪亚斯毕竟是小孩子,第一次见豪华別墅自然惊讶, “哇!周生叔叔,这就是你的家吗?” 周生笑著点点头, “对,以后你就住这儿,拿这里当自己家,不用拘束。” 迪亚斯可高兴了,撒著欢儿就想往里面跑,迪娜拉拽住了他。 迪亚斯扭头看著迪娜拉,一脸好奇,“阿兄?” 周生看著迪娜拉那张好看的脸,也一脸疑惑,“怎么了?” 迪娜拉问,“我们要住这里?” 周生点点头, “对啊,我家就我自己,全是空房间,你们想住哪家就住哪间。” 迪娜拉蹙眉,“我不想住这里。” 周生不能理解,“为什么?给个理由。” 迪娜拉锁著眉没立马回他,周生问, “你是不喜欢我啊,还是不喜欢我家啊?” 第1174章 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闷声解释,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住一起。” 周生说:“我也不是陌生人啊!迪亚斯叫我一声叔叔,叫你一声阿兄,按辈分,我还是你叔叔呢。” 迪娜拉紧紧眉心,也不找理由了,直接表明態度, “我不住这里!” 周生:“……” 『疯子』吾勒看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先劝迪娜拉, “有话好好说嘛,別嚇著迪亚斯了,人家周生又没有恶意。” 这一年,为了不引人注意,吾勒在疆城继续装疯卖傻。 直到来了津城后,他才听周生的,不再演戏。 迪娜拉尷尬地看了一眼周生,表情有几分歉意, “对不起,我没有针对你,我就是不喜欢跟別人一起住。” 周生特別无奈,“真不愿意住我这儿?” 迪娜拉摇摇头,口气不重,但很肯定,“不愿意。” 周生:“……” 吾勒尷尬的对周生说, “你別介意,他的確不是针对你的,他从小就这样,独立习惯了,不喜欢在別人家留宿。” 周生暗暗嘆了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矫情吗?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呢?住哪儿不都一样? 周生吐槽归吐槽,嘴上还是说, “我知道了,你们先进屋歇歇,我再给你们找找別的住处。” 周生打开鞋柜,拿了几双拖鞋出来。 迪娜拉不开口,迪亚斯不敢动。 吾勒碰了碰迪娜拉, “先进去歇会儿吧,住的地方也不是说找立马就能找到的,你得给周生一点时间。” 迪娜拉这才点点头,“嗯。” 直到他发话,迪亚斯才敢脱鞋子。 他脱了鞋袜,光著脚跑进客厅,东看看西瞅瞅,很好奇。 迪娜拉想说什么,看他那么高兴,又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吾勒也换了拖鞋进屋,跟迪亚斯一样,四下打量。 周生把他们的行李,暂时放在门口的衣帽间里,他从衣帽间出来,迪娜拉还在玄关处换鞋。 磨磨唧唧,一只脚还没露出来,拘谨得不像话! 周生眯著眸子看著他,直愣愣地打量。 迪娜拉坐在软凳上,弯著腰低著头,他能感觉到周生在看他,越发不自在,脸颊发烫。 周生看他耳根子都红了,稀罕的不得了! 老天爷,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男孩子? 长得好看得离谱就算了,还这么害羞,自己就多看了他几眼,他竟然脸红了! 不光脸红,连耳根子和脖颈都红了! 周生实在忍不住揶揄,“你害羞什么呢?” 迪娜拉『咻』的扭头瞪向他,俊眉紧紧拧著。 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周生看著他,有片刻分神,迪娜拉的確长得好看,是那种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 疆城那个地方出美女,那边的美女有种异域风情,又美又欲。 而迪娜拉的五官,也有疆城的异域风情,但他比疆城的男人多了一分柔,又比疆城的女人多了一分刚。 你说他是个美女吧,他一身男子汉的气概。 你说他是个美男子吧,他身上又有女人那股子柔。 真是好看到极致! 周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评价他的样貌,直白点说: 他觉得迪娜拉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至少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平时就好看得不得了,这害羞的模样,更好看了。 周生一个大男人,都看的出神! 他看著他,就像在欣赏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直到迪娜拉出声,“你看什么?!” 周生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尷尬的移开视线。 他轻咳一声润润嗓子,竟然没心思揶揄他了, “你先进屋歇会儿,我等会儿给你们找新住处。” 他说完没等迪娜拉,换了拖鞋直接走进客厅,找吾勒和迪亚斯去了。 迪娜拉红著脸在门口站了半天,还是硬著头皮脱了鞋子,换了拖鞋。 周生已经挽起衬衫衣袖,正站在吧檯前给迪亚斯做喝的。 看见迪娜拉进来,他问,“你想喝什么?” 迪娜拉:“我不渴。” 周生:“……”迪娜拉这拘谨的模样,真有种小白兔进了狼窝的感觉。 他是小白兔,自己是大灰狼。 他连他家的水都不敢喝! 周生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到底怎么招惹他了? 他自认为自己人缘不错,朋友喜欢,同事喜欢,兄弟喜欢,就连读者,尤其是老读者,应该对他的印象也不差。 可迪娜拉却不喜欢他,而且对他十分牴触! 但是这次去疆城,迪娜拉刚看见他时,明明是高兴的。 可自己一说想住他家里,他立马翻脸了。 咱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吾勒正在客厅沙发上坐著,迪娜拉走过去坐下。 吾勒看了一眼周生,看他正逗迪亚斯,吾勒小声对迪娜拉说, “叔叔懂你,也理解你,但是我们都出来了,避免不了要跟外人接触。” “你不跟周生接触,也要跟別人接触,你要慢慢適应。” “外人不知道你的情况,你表现的太明了,反而更容易暴露。” “你看周生,他为什么总盯著你,就因为你举止反常。” “他把咱们接过来,是为了咱们的安全著想,按说他是咱们的恩人,咱们应该对人家友善。” “你不对人家客客气气的,反而一直警惕著,你说人家能不多想吗?” “你越这样,越容易暴露。” 迪娜拉皱著眉,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也不想麻烦他,但是我真不想住这里,我想住酒店。” 吾勒小声说, “我知道,先看看他把咱们安排在哪儿?实在不行,我跟他提住酒店的事,你不要说了。” 迪娜拉点点头,“嗯。” 过了会儿,迪亚斯蹦蹦跳跳跑过来, “阿卡,阿兄,你们快看,周生叔叔会做彩色的汽水,还会冒白烟呢。” 周生端著一个咖色盘子,上面放著几杯喝的,都是他自己调的。 他虽然跟周影一样都是一个人住,但他的生活要比周影热闹多了。 唱歌调酒他都在行。 周生端了一杯纯白色的递给吾勒,又端了一杯冰蓝色的递给迪娜拉。 迪娜拉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喝的,虽然拘谨警惕,但眼神中依旧有藏不住的好奇。 周生看出来了,笑著说,“情人的眼泪,尝尝。” 情人的眼泪? 迪娜拉狐疑地看向周生,“?” 第1175章 你们就不能对我温柔点?(求票) 周生笑著说, “它的名字而已,感觉它適合你,你尝尝好不好喝?” 迪娜拉犹豫,吾勒说:“尝尝。” 迪娜拉自己也好奇,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顿时咳嗽起来,呛得面红耳赤。 周生赶紧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度数不高,又不辣,怎么还喝呛了?” 吾勒问:“这是酒吗?” 周生点头,“嗯。” 吾勒说:“难怪他喝呛!迪娜拉打小就不喝酒,他滴酒不沾。” 周生:“……”疆城的男人都是爷们,骑马喝酒这是基本操作,就连几岁小朋友都会! 没听说过疆城有男人不喝酒的。 人家迪亚斯刚才还喝了几口呢,还夸讚好喝! 周生看著迪娜拉,真是又好奇,又有几分心疼。 因为人家不是装的,是真喝呛了,咳得厉害,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缓了半天,迪娜拉才缓过来。 他突然看向周生, “抱歉,我不喝酒,剩下的我不能喝了。” 周生看向他,再一次出神。 他这会儿脸色红润,泪眼朦朧,真有种梨带雨那个感觉。 “周生叔叔,我阿兄说他不能再喝了。” 迪亚斯喊人,周生赶紧回过神, “噢,没关係,不喝就不喝,也怪我,没问清楚。” 迪娜拉又问,“我们今晚住哪儿?” 他很关心这个问题。 周生说:“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先看会儿电视。” 他打开电视,把遥控器给迪亚斯,让他自己选著看。 他拿著手机去打电话时,无意间瞥见了迪娜拉的脚。 他穿著白色的袜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脚小! 小得有点离谱! 穿在他同码的拖鞋里,就像小孩儿在穿大人的鞋。 这在女人中,大小正常,可在男人堆里,这脚的確太小了! 周生琢磨,估计他本来应该是个姑娘,结果投胎转世时出现了bug,直接变成了一个男孩儿。 所以他现在是个男孩子,但各方面看著还像女孩。 周生在心里胡乱琢磨著,拿著手机去露台给周影打电话。 周影这会儿刚到家没多久,正难受著呢。 和夏甜甜在一起时有多美好,这会儿一个人就有多孤单。 刚分开,他就想她了。 听见铃声响,他还以为夏甜甜打来的,赶紧关了洒裹著浴巾从卫生间跑出来。 结果一看来电提醒,瞬间失望! 他蹙蹙眉头接听,口气不好,“干什么?” 周生无语,“你们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周影:“没事我掛了!” 周生抿唇,“等会儿!你在家没?” “在。” “那行,当面聊!” 周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掛了电话。 他回到客厅,对吾勒和迪娜拉说, “我给你们找新住处去,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你们不用拘束哈,当自己家。” 吾勒说:“辛苦你了。” 周生笑笑,“没事。” 他又看了一眼迪娜拉,拿著手机出了门,外套都没穿。 周影就在隔壁,没必要穿。 几步走到周影家门口,按响门铃。 周影穿著一身深色家居服,单手抄兜站在门口,“什么事?” 周生说:“我进去聊。” 周影:“我要睡觉了,在门口说。” 周生:“……你们都这么高冷?就我好欺负是不是?” 他看周影这態度,立马就想到了迪娜拉,实在忍不住吐槽。 但是,很显然周影比迪娜拉高冷,二话不说就要关门谢客。 周生赶紧拦住, “等会儿等会儿,有正事。今晚让迪娜拉他们在你这儿住一晚。” 周影蹙眉,不等他拒绝周生就说, “把他们接过来就是为了护他们周全,我总不能把他们丟在其他房子里,也不能隨便找个酒店给他们住。” “咱们这里最安全!” “可沉哥一家七口够热闹了,他们住沉哥家不合適。我那儿也不合適,就只能住你这儿了。” 他们三个都在一个別墅区,这里是他们最安全的地方。 周影问,“你那儿为什么不合適?” 周生回道,“我不知道啊。” 周影狐疑,周生憋屈得很, “我还想问呢!迪娜拉那小子不知道咋想的,对我意见很大,死活不愿意住我家。” 周影闻言更狐疑了,他知道周生性格好,人缘好,很招朋友喜欢,牴触他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你对人家做什么了?” 周生抿唇,反问,“他一个臭小子,我能对他干啥?” 周影半信半疑,周生比竇娥都冤, “行了行了,我不解释了,反正我没招他惹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別人留宿,但今晚情况特殊,你想想他们为第8代病毒做的贡献,忍忍行不行?” 周影沉默了半天,『嗯』了一声。 周生说:“那我现在就叫他们过来。” 周影:“自己带被子。” “行,我屋里被子多。” 周生说完跑回家喊人, “新住处找好了,就在隔壁,你要是没意见现在就能过去。” 这话是对迪娜拉说的。 吾勒一听是在隔壁,生怕迪娜拉又有意见,提议道, “迪娜拉,要不你先过去看看?” 迪娜拉点点头。 周生说:“先去看看也行,先不拿东西。” 迪娜拉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跟周生一起出了门。 路上,周生忍不住揶揄, “没对比就没伤害,我跟你说,你跟他住一起还不如跟我住一起呢。” 迪娜拉皱著眉,不说话。 周生吐槽,“人善被人欺。” 迪娜拉:“……” 他知道周生觉得自己委屈,可他实在不愿意跟他同住。 他……他太热情! 两人来到周影家门口,周生按门铃。 周影过来开门,周生说,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迪娜拉,这个就是周影。” 周影和迪娜拉看向彼此,互相打量,都没说话。 周生也不意外,他俩都不是能聊的人。 “先让迪娜拉看看住的地方,没问题了再拿行李。” 周影狐疑地打量著迪娜拉,眼看他要进屋,周影突然眉心一紧,挡在了门前! 周生一愣,“?!” 迪娜拉也愣住,“!” 周影蹙著眉看著迪娜拉,礼貌又疏离, “我有女朋友,不方便別人来家里留宿,抱歉。” 话落直接关上房门,把人拒之门外。 第1176章 他们都见色忘友,我不会! 迪娜拉皱眉,心里七上八下。 周生跟个大傻子似的,没发现迪娜拉的不安,整个心思都在周影身上。 他怔愣了几秒钟,就开始黑著脸拍门, “周影!开门!你有女朋友也不妨碍跟兄弟接触啊!我又没找个女人跟你住!赶紧开门!” 周影抿唇,在心里回了两个字:智障! 他冷著脸,单手插在裤兜里向楼上走去。 门外,傻大春附体的周生还在拍门, “周影!我知道你能听见,你赶紧开门,我跟你说……” 他嘟嘟囔囔拍了半天门才消停。 扭头看向迪娜拉,迪娜拉正蹙著眉看著他。 周生还是没注意到迪娜拉眼中的慌乱,他反而尷尬上了, “我跟你说,不是我人缘不好,是这傢伙性格孤僻,他比你的问题都大!他不光排斥陌生人,他连熟人都排斥。” 迪娜拉:“……” 周生又说, “你也看到了,我没骗你吧?就他这个性格,你跟他住一起真不如跟我住!” “他虽然人不坏,对兄弟也很仗义,但他冷得跟一座冰山似的,你说十句,他都不一定能理你一句!” “而且他最近忙著谈恋爱,心思都在女朋友身上,顾不上你。” “沉哥更忙,他有老婆有孩子,每天恨不能25个小时黏嫂子孩子身边,更顾不上你。” “只有我,没有女朋友,没有老婆孩子,有的是时间陪你。” “当然了,其他兄弟也有不少单身的,但他们要么邋里邋遢,要么大大咧咧没个正行,你连我都嫌弃,跟他们更处不了!” “我跟你说,我可是大家公认的好脾气,我性格好还有耐心,能很好地照顾你。” “现在你是什么处境你清楚,你一时半会回不了家,你要在津城待很长一段时间。” “新环境,总要结交一些新朋友。” “不是我自夸,你跟著我比跟著谁都强。” “你说你不好好跟我处,你还想著把我往外推,你这臭小子是不是脑袋里有坑啊?” 迪娜拉:“……” 周生又说, “跟我做兄弟,我保证不让你吃亏,他们都见色忘友,我不会!我把兄弟看得比谁都重!” “別说我现在是单身,就是將来有了女朋友,我也会向著兄弟!” “所以你说我这么好的人,你不跟我结交,你亏不亏?” 迪娜拉不看他,低著头回应了一句,“不亏。” 周生:“……”鬱闷啊! 他直接问,“我到底哪儿招惹你了?你说出来我听听。” 迪娜拉不接话茬,也不看他,低著头闷闷地说, “我想去住酒店。” “不行!”周生直接拒绝。 迪娜拉抬头看向他,周生態度坚定,“住酒店绝对不行!” 迪娜拉:“……” 周生表情严肃, “你清楚我们为什么把你们接过来,虽然津城是我们的地盘,但也有潜在危险。” “敌人远比你想像的要强大很多!” “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也应该为你叔叔和你弟弟想想,万一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你哭都晚了!” “目前就我和周影这里,还有沉哥那里最安全。” “但是沉哥一家七口,岳父岳母偶尔也会在他们家住,家里那么热闹你更不习惯。而且这么晚了,的確不適合打搅他。” “而周影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人家不让你们住。” “现在別无选择,你只能住我家。” 看迪娜拉还皱著眉,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周生都想打人了! 这要是自己兄弟,他刚才就踹他了! 虽然年龄不大,那也成年了,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这么矫情呢? 周生黑著脸说, “要不你自己出去住吧,迪亚斯和吾勒住我家。” 迪娜拉闻言转身就走。 周生大无语,上前一步抓住他,“你站住。” 迪娜拉瞬间炸毛,甩开他跳出去好远,满眼警惕地看著他,凶人, “你干什么?!”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鸣叫,一只雄鹰从高空俯衝而下,一看目標就是周生! 周生见识过小九的厉害,赶紧喊,“小九!是我!” 迪娜拉生怕它伤到周生,也喊了一声,“小九!” 小九从高空衝下来,在周生头顶上方盘旋了两圈,稳稳落在了迪娜拉肩头。 周生长出一口气,看著小九指桑骂槐,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还敢嚇我,你忘了最近的零嘴都是谁给你的了?恩將仇报,不知好歹的小白眼狼,也不知道像谁!” 迪娜拉:“……” 小九能不能听懂周生的话另说,迪娜拉能听懂。 周生是在说他是小白眼狼! “刚才不是说了吗,阿卡和迪亚斯住你家,我去住酒店。” 周生问,“你知道酒店在哪儿吗?” 迪娜拉说:“我找。” 周生又问,“那你有钱吗?” 迪娜拉点头,“有。” 周生说:“这边是別墅区,没有车寸步难行。要是只靠两条腿,走到酒店估计天都亮了!” “而且,就你口袋里那点钱,根本不够住酒店的。” 迪娜拉的眉心紧紧锁著,“我想其他办法。” 周生撇嘴,“你想什么办法?去住桥洞吗?” 迪娜拉:“……” 周生又说:“再说了,你放心单独把迪亚斯交给我吗?你就不怕我怕把他卖了!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 迪娜拉摇头,“你不会伤害他。” 周生:“……这么信我?” 迪娜拉点点头。 周生吐槽, “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我是好人不会害你们。那你说说,既然知道我是好人,为什么还不愿意住我家?” 迪娜拉皱著眉,“不想住。” 周生:“理由。” 迪娜拉:“没理由,就是不想住。” 周生闻言无语极了,盯著他看了半天,忍不住问, “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男的,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迪娜拉秀眉一拧,“?!” 周生说:“你大可放心,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更不会非礼你!” “虽然你长得好看,但我性取向很正常,我喜欢漂亮姑娘,不喜欢大老爷们。” 迪娜拉:“……” 第1177章 小小的肩膀,扛起了整片天 周生把该说的都说了,耐性也没了,他直接问,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住,还是不住?” 迪娜拉摇头,“不住。” 周生:“……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目前必须先在我家將就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要动强了!” 迪娜拉眉心一紧,“?!” 周生说:“你信不信,我直接让人把你绑起来丟到我家里去!丟到我床上!丟到我被窝里!” 迪娜拉瞳孔地震,满眼震惊,“你……你敢!” 周生直直地看著他,態度强硬, “你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要是治不服你,以后我喊你哥!” 迪娜拉呼吸急促,又气又急,嘴唇哆嗦著憋了一句话, “我打你!” 周生当场气笑了, “你打我?呵!別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能囂张了,你別忘了这是在谁家?!” “我告诉你,这四周全是保鏢,我喊一声就能喊出来一群,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你个臭小子,別逼我以大欺小啊!” “你乖乖听话,还能选个自己喜欢的房间,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喊人出来,把你绑到我床上去!” 迪娜拉:“……”他瞪著周生咬牙切齿! 周生一脸不屑,微仰著下巴,趾高气扬!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迪娜拉还是败下阵来,气呼呼地往周生家走去。 周生眯著眸子看著他的背影,在心里冷哼: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人不大,脾气不小,事儿也不少! 是不是长得好看的男的都这么矫情?! 迪娜拉走到家门口停下了,扭头看周生。 他没钥匙,也不知道密码,进不去。 周生慢悠悠走过来,没著急开门, “从现在起,你必须听我的话,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当成掛件掛我身上,我走哪儿带你去哪儿,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一起!” 迪娜拉闻言很生气,他狠狠瞪著周生,想打人! 可眼下这个处境,他又无计可施,只能暗戳戳生闷气。 周生看他不反抗了,冷哼一声,口气是宠溺的, “我告诉你臭小子,我以大欺小也是被你逼的!谁让你不听长辈的话!” 他说著,还抬手扒拉了一下迪娜拉的头。 就像长辈在教训晚辈。 迪娜拉咬著牙瞪著他,一脸的不服气! 周生看著他气呼呼的样子,一个没忍住,抬起手捏捏他的脸,就像兄长在捏自家弟弟, “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小白眼狼!” 迪娜拉的脸色涨的通红,扭过头別看视线,不理人了! 周生看著他,就像在看自家叛逆期的小兄弟, “猪油蒙了心,不识好人心。” 迪娜拉:“……” 周生吐槽完他,转身开门。 强行逼迫迪娜拉住在自己家里,真是为了他好。 神秘人不是等閒之辈,一旦第8代病毒的事情曝光了,他们很容易查到迪娜拉和吾勒头上。 到时候他们都会有危险! 落到了神秘人手里,不会有好下场的! 两人一进屋,吾勒赶紧起身问,“看好了吗?” 迪娜拉闷声回,“先住这里。” 吾勒意外,“不是说要去其他地方住吗?” 周生解释,“隔壁是个怪脾气的,住他那里还不如住我这儿呢。” 吾勒能看出迪娜拉不高兴,一看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他也知道迪娜拉不高兴的点在哪儿? 吾勒看向周生, “那个,我们可以去住酒店吗?” 周生摇摇头,“酒店不安全,只能先在我家將就著。” 吾勒皱眉,他不想迪娜拉不高兴,但他也知道周生是为了他们好。 一时间他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屋內安静了一会儿,迪娜拉看向周生, “我们住哪个房间?” 周生说:“一楼二楼三楼都有空房间,你们可以选,我在二楼住。” 他说完看著迪娜拉,又多说了一句, “我平时不会去三楼,三楼最安静,你要是信我,可以选择住三楼。而且三楼外面有个大露台,方便你养小九。” 听周生还想到了小九,迪娜拉心里闪过一抹感激。 心气儿也顺了许多。 他不是不知道好歹,他不愿意住这里也不是对周生有意见。 他有他自己的顾虑! 犹豫片刻,迪娜拉还是说了句, “谢谢,现在能上去看看吗?” 他的態度突然变好,周生的心情也莫名其妙地跟著好起来, “当然可以,走,我带你们去各个房间看看,你们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迪亚斯很高兴,拉著周生的手蹦蹦蹦跳跳地去选房间。 周生家里的条件,自然要比迪娜拉他们家好太多了! 每个房间都宽敞明亮,还自带卫生间和浴室。 迪亚斯都很喜欢, “周生叔叔,以后我们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等周生回答,迪娜拉就说, “不是,我们只是藉助,过段时间我们还会回家。” “噢。” 周生眯著眸子看了迪娜拉一眼,对迪亚斯说, “短时间內走不了,你安心这儿住著,住多久多行。” 迪亚斯很喜欢周生,连连点头,“嗯嗯!” 最终迪亚斯和迪娜拉选择住在三楼,吾勒住在一楼。 周生帮他们把各自的行李箱,放到各自的房间。 还帮吾勒铺好了被褥。 收拾妥当后他又说, “你们有什么特殊需求就跟我说,比如喜欢什么牌子什么味道的洗漱用品,喜欢什么材质的被褥等,都可以告诉我,明天我让人去置办。” 吾勒感激,“麻烦你了周生。” 周生笑笑,“別客气。” 他扭头看向迪亚斯, “冰箱里有新鲜食材,你要是晚上饿了就告诉我,我给你做吃的。” 迪亚斯扑闪著大眼睛问,“周生叔叔还会做饭?” 周生说:“当然会呀。” 迪亚斯问,“周生叔叔都会做什么?” 周生说:“会的可多了,你可以点餐。” 迪亚斯问,“你会做意面吗?” 周生笑著问,“你喜欢吃意面啊?” 迪亚斯摇摇头, “我没有吃过,但是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像圆圆的麵条一样,上面还会撒一些东西,很好吃的样子。” 迪亚斯描述著,眼神中有渴望,一看就想吃。 周生愣了愣,心中泛起一抹怜爱。 意面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现在一般家庭都能吃到。 迪亚斯却没吃过。 他们家的条件的確不好,连普通家庭都比不上。 也是,父母都不在了,迪娜拉一个人养活迪亚斯和吾勒,又没有什么大的收入来源,日子自然过得清贫。 而且,迪娜拉进今年也才二十岁出头,他开始养家时,甚至都没有成年。 小小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的天。 周生扭头看向迪娜拉,又开始心疼了。 第1178章 薄宴沉:我不行?(求票) 迪娜拉正垂眸看著迪亚斯,眼神中有內疚。 童言无忌,迪亚斯刚才的话不是在埋怨他,可他还是自责了。 周生暗暗嘆了口气,揉揉迪亚斯的头髮, “家里有意面,饿了就告诉我,我隨时给你做。” 迪亚斯的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周生笑笑,“当然是真的,小事一桩,你饿了就告诉我。” 他说著指了一下二楼最边上的房间, “那个就是我的臥室,你有事儿就去找我。” “嗯嗯。” 周生又看向迪娜拉, “你要是半夜饿了也来找我,我也给你做。”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缓了片刻才说, “我们先上楼休息了。” “嗯,晚安。” 迪亚斯挥挥小手,“周生叔叔晚安。” 周生一脸慈爱,“去吧,好好休息。” 迪娜拉和迪亚斯离开后,吾勒又跟周生解释, “你別跟迪娜拉一般见识,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性格有点孤僻,不善於跟人沟通。” 周生笑笑, “我见识过更孤僻的,他这样的在我眼里都算好的,就是……上次去疆城时,我们相处得还很不错,这次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牴触了?” 吾勒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表达, “可能你对他太热情了,他有点不习惯。” 在疆城时,他不但想住迪娜拉家里,他还想跟迪娜拉同吃同睡。 甚至还邀请人家一起去澡堂子里洗澡…… 迪娜拉当然会拒绝他! 然后周生就好奇了,大家都是男人,自己又是专程去找他的,住他家里不正常吗? 他家洗澡不方便,自己又人生地不熟的,让他带著一起去澡堂里洗,这不也很正常吗? 他不明白迪娜拉为什么会拒绝他? 他问迪娜拉原因,迪娜拉又不肯说。 迪娜拉越牴触他,周生就越好奇,他追问,他躲避,两人拉扯著就变成了现在的状態。 现在迪娜拉已经到了刻意躲著他的地步了。 关键是迪娜拉越这样,周生越忍不住想探究,不自觉的想刨根问底。 周生一脸纳闷,“我对他太热情了?” 吾勒尷尬的笑笑,“我觉得可能是。” 周生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吾勒再次强调, “迪娜拉真不是个坏孩子,他就是性格问题,你別跟他计较。” 周生收回思绪, “我知道,我比他大一截呢,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您早点回屋休息,有什么问题就喊我。” 吾勒笑著点点头,“好。” 吾勒回屋以后,周生去了二楼,回自己房间。 一想到迪娜拉就住在自己上面,他忍不住盯著天板看了一眼。 就因为自己对他太热情了,他就牴触他? 这逻辑好像不通呢! 对他热情又没错! 除非…… 周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都瞪大了! 迪娜拉喜欢男人! 没错,他肯定喜欢男人! 因为他性取向有问题,自己在他眼里就跟异常差不多,所以自己对热情他不习惯。 说不定他还误会自己喜欢他呢! 想想今天晚上在周影家门口,自己问他相关问题时他的態度…… 周生更加断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天板:老天爷,这误会有点大! …… 壹號公馆。 唐暖寧都已经洗漱完了,薄宴沉还没回臥室。 唐暖寧简单擦了下头髮,去书房找他。 薄宴沉一看见唐暖寧,赶紧把手里的照片压到文件下面,假装在办公。 唐暖寧好奇地走到他身边,“在加班吗?” 薄宴沉顺手把她拽进怀里,凑到她肩窝处嗅了嗅,“好香。” 唐暖寧说他,“別闹,你在忙什么呢?” 薄宴沉撒谎,“工作上的事。” 唐暖寧坐在他腿上,隨手翻看著桌上的文件, “要忙到几点啊?” 眼看她就要翻到照片了,薄宴沉撩起她的衣摆,越过平坦的小腹往上摸。 唐暖寧一哆嗦,顾不上翻文件了,隔著衣服按住他不老实的手, “別闹!” 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娇艷欲滴。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她,刚才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会儿有了其他想法。 “我不行?” 唐暖寧怔愣,“什么你不行?” 薄宴沉说得直白,“我在床上不行,没把你伺候好?” 唐暖寧一愣,脸更红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脸皮薄,哪怕跟薄宴沉做过很多次了,也不能大大方方聊这个话题。 她掰开薄宴沉的手就想从腿上起开。 薄宴沉一手扣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把桌上的文件和那张照片一起塞进抽屉里。 他姿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禁錮著唐暖寧不让她跑。 “你跟南晚抱怨了?”他声音撩人。 唐暖寧脸颊通红,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我抱怨什么了?” 薄宴沉说:“抱怨我没把你伺候好。” 唐暖寧震惊,“我什么时候抱怨了?” 薄宴沉俊眸眯著, “反正现在谣言传出去了,他们说我不行,都不能让你舒服。” 他说话露骨,唐暖寧面红耳赤,“我没说过!” 薄宴沉凑到她肩窝处低声廝磨, “那你说我是行还是不行?” 他轻轻用牙齿咯了一下唐暖寧的耳垂,唐暖寧立马哼唧出声,呼吸凌乱不堪。 薄宴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凑到她脖颈处咬了一口, “我薄宴沉就你一个女人,不管你说没说,你都要为我正名。” 他开始放肆,唐暖寧知道躲不过,支支吾吾, “去……去臥室。” 薄宴沉拒绝,“就在这儿!” “不……不行!” 薄宴沉:“行!” 第1179章 宝贝,你可真看的起你爹 薄宴沉那点家庭地位,全在床事上体现了。 平日里,家里的大事小事他都听唐暖寧的,就像是一直被驯服的大狼狗,乖得很。 但是在床上,他立马化身恶狼,凶得很! 唐暖寧没一点发言权,每次都是只有求饶的份。 两人第一次在书房做,感观不同,体验感也不同,有一股別样的刺激。 薄宴沉坐在办公椅上掐著她的腰…… 她紧张地全身颤抖,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就像掉进了火海,连空气都是滚热的……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唐暖寧被薄宴沉抱去臥室时,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团软软的。 薄宴沉把她抱进淋浴间,“暖寧。” 唐暖寧累得眼睛都不想睁,连呼吸都觉得累,“嗯?” “我给你洗澡。” “嗯。” “暖寧。” “嗯?” “我爱你啊。” “嗯。” “暖寧,暖寧,暖寧……” 唐暖寧懒得再回他,不知道薄宴沉这是什么爱好,每次做时,他都喜欢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喊。 做高兴了喊,不满足时喊,满足了也喊。 唐暖寧就是在他一声声的『暖寧』中,睡去的。 薄宴沉体贴地给她洗了澡,换了乾净衣服,哄她睡觉前还亲了她的额头…… 唐暖寧睡沉,已经是后半夜了。 薄宴沉躡手躡脚下床,给她盖好被子,又宠溺地摸摸她的脸,披上睡袍去了露台。 十月末的津城,夜里的风是凉的。 凉风一吹,薄宴沉体內的炙热慢慢消散,头脑清醒,恢復了以往的冷静。 他靠著栏杆点了根烟,眯著眸子看著前方的黑夜。 他没开露台上的灯,把自己置身黑夜中看著黑夜,等待时机吞噬黑夜…… 周生已经把迪娜拉他们平安接回来了,要撒饵钓鱼了! 那些不想面对的人,也是时候面对了! …… 第二天清晨。 孩子们都起床了,唐暖寧还在睡。 薄宴沉没让孩子们打搅她,吃早饭时也没叫她。 大宝不放心,“妈咪没有生病吧?怎么突然赖床了?” 薄宴沉说, “没生病,她昨晚熬夜睡得晚,这个点在补觉。你们不用担心她,让她继续睡,等她醒了想吃什么,我再单独给她做。” 二宝一脸关心,“妈咪为什么熬夜呀?” 三宝也一脸担忧,“妈咪是有什么心事吗?” 宝贝奶声奶气, “爹地,你没有惹妈咪不高兴吧?” 大宝和深宝闻言,立马看向薄宴沉,眼神在质问! 薄宴沉抿抿嘴唇,看吧,这就是自己的家庭地位。 如果有一天他敢跟唐暖寧分开,这几个小白眼狼绝对拋弃他,让他孤独终老。 老婆好,家才能好。 老婆高兴,一家人才能都高兴。 这些话的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中! 宝贝就在自己身边坐著,薄宴沉捏捏她的脸, “你可真看的起你爹,你觉得你爹敢惹你妈咪不高兴吗?” 宝贝想都没想就说,“好像不太敢耶~” 薄宴沉笑笑,又看向四个好大儿, “你们不用担心,她要是真有什么事儿,我比你们急,她昨晚可能是太高兴了,高兴过度失眠了。” 二宝好奇,“太高兴了?妈咪为什么高兴呀?” 大宝问,“是因为甜甜乾妈和周影叔叔的事吗?” 薄宴沉立马点头,“对,就是因为他俩。” 三宝扑闪著大眼睛问, “爹地,甜甜乾妈和周影叔叔是要结婚了吗?” 薄宴沉给予肯定答案,“肯定会结婚。” 几个小傢伙立马兴奋了,有期待著吃喜的,有期待著参加婚宴的,还有期待著当伴郎的。 “三宝,你赶紧给二哥设计一套天下最帅气的衣服!二哥要去当伴郎!当天下最帅的伴郎!” 薄宴沉:“……你没资格当伴郎,你只能当童。” 二宝不服,“为什么?” “因为你太小!” “……谁规定得太小就不能伴郎了?” 薄宴沉说:“伴郎都是新郎的兄弟。” 二宝立马说:“我也可以跟周影叔叔当兄弟啊!” 薄宴沉抿唇,“不可以!差辈了!” 小小年纪,整天不是想跟这个当兄弟,就是跟那个当兄弟。 不管著他点,他恨不能不叫他爹的,直接叫哥! 深宝突然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妈咪补办婚礼?” 大宝也严肃地看著他, “我们不想妈咪的人生有遗憾。” 他们知道自家妈咪不在意形式,但是他们在意。 他们觉得婚礼是女孩子的人生中,很重要的一环! 每一个有意向结婚的女孩子,肯定都对它抱有期待。 他们渴望妈咪能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渴望妈咪可以像其他姑娘一样,穿一次漂亮的婚纱。 薄宴沉说:“我有准备,你们等我通知。” 二宝急切切地问,“什么时候?” 薄宴沉眯起眸子,“尘埃落定后。” 三宝和宝贝听不懂,“尘埃落定是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就是『爹地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意思。” 宝贝问,“那是什么时候鸭?” 薄宴沉呢喃,“快了。” 大宝二宝深宝都拧著小眉头,他们能听懂,尘埃落定,就是神秘人下线的时候。 神秘人一直在,婚礼就有风险。 万一神秘人在婚礼当天闹事,这场婚礼就不完美了。 兄弟三人一起点头,“支持。” 他们渴望妈咪有一场婚礼,他们更渴望妈咪有一场完美婚礼! 所以他们支持爹地的想法,尘埃落定后再举办婚礼。 薄宴沉看了他们一眼,笑笑,“吃饭吧。” 早饭还没吃完,贺景城就打来了电话, “宴沉,今天宝贝来不来?” “在吃早饭,吃完就去找你。” 贺景城挺高兴, “好嘞,我知道了,我先让人把小袄爱吃的零食准备上!就宝贝自己来吗,你们来不来?” 薄宴沉问兄弟几人, “宝贝要去贺家找小弟弟玩,你们去不去?” 贺景城在电话那端强调, “宝贝不是来找小野的!是来找我的!” 薄宴沉没理他,看著几个小傢伙说, “我和你们妈咪不去,就宝贝去。” 大宝说:“那我陪妹妹一起去。” 另外三个也一起说,“我们也陪妹妹一起。” 不等薄宴沉回话,贺景城就说, “好好好,乾爹听到了,乾爹马上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好玩的,保证让你们跟我在一起,比跟你们那个无聊的爹在一起有意思!” 孩子们很期待,说起玩,贺景城的確比薄宴沉优秀! 宝贝最期待, “乾爹,你今天不要出门呦,在家等著我鸭!” 贺景城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好好好好好!乾爹今天哪儿也不去,专程陪我们宝贝!” 第1180章 自己的老公自己宠 听到宝贝的欢呼声,贺景城也高兴, “宝贝,乾爹好不好?” 宝贝奶声奶气的答,“好!乾爹好!” 贺景城直接笑出了声,被小袄三言两语哄得高兴得不行。 高兴完,还不忘在薄宴沉面前嘚瑟, “宴沉,羡慕不?我和宝贝天下第一好。” 薄宴沉眯著眸子冷呵一声, “希望你能保持好心態,一直嘚瑟下去,祝你今天安好。” 贺景城纳闷, “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祝我安好?还文艺上了!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 薄宴沉说完,直接给他掛了。 吃过早饭,大宝兄弟几个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薄宴沉带著宝贝回到她自己房间,帮她收拾东西,准备去贺景城家待一天。 “宝贝,你是不是很喜欢乾爹?” 宝贝睁著大眼睛点点头,“嗯!乾爹对我好~” 薄宴沉问,“那宝贝想不想哄乾爹开心?” “当然想鸭!” “那爹地悄悄告诉你,你乾爹最喜欢当人体模特了,你不光可以在他脸上画,还可以在他衣服上,隨便画。” 宝贝歪著小脑袋说, “可是妈咪说,不能在衣服上乱画。” 薄宴沉说:“不能在別人衣服上乱画,但是可以在你乾爹身上乱画!” “为什么鸭?” “因为你乾爹喜欢!” “啊?真的吗?” “嗯!你把他画成五顏六色的,他肯定很开心。” 宝贝扑闪著大眼睛,一脸单纯,“乾爹真喜欢吗?” 薄宴沉说的肯定,“他非常喜欢!” 宝贝激动了, “太好了!我可以让乾爹很开心,我会把他画成五顏六色的,像彩虹一样好看!” 薄宴沉点头, “等会儿去找你乾爹时,把你的彩漆和小刷子也拿上,还有你的相机,都带上,別忘了拍照留念。” 宝贝连连点头,“我会发给爹地一起欣赏的!” “好,真孝顺!” 上午八点多钟,霍家齐和乔清书来了,两人带著几个孩子去了贺家。 人都走以后,薄宴沉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迪娜拉他们还好吗?” 周生一言难尽,“不太好。” 薄宴沉问,“不习惯?” 周生说:“换了一个陌生环境生活,不习惯正常,重点是……迪娜拉不想住我这儿。”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不等他开口,周生突然说, “迪娜拉他是个gay。” 薄宴沉意外,“他跟你说的?” “不是,我自己猜的。” 薄宴沉:“……” 周生说:“你別不信啊!真的!我是通过各种事情推断出来的,我……” 薄宴沉打断他,“迪娜拉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周生反问,“说什么?” 薄宴沉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说, “他不是gay,你別出去胡说八道製造谣言。” 周生意外,“不是?你確定吗?” “確定!” “你怎么確定的?” 薄宴沉不解释, “自己琢磨去吧,晚点我和唐暖寧一起去看他们。” 薄宴沉说完直接掛断,没说迪娜拉的秘密。 迪娜拉都没告诉周生,说明人家想隱瞒,自己冒然说出去很不礼貌。 哪怕周生是自己亲兄弟,也不合適。 周生发现不了人家的秘密,说明他笨,说明他眼睛有问题,自己拯救不了他。 跟他说一声迪娜拉不是同,已经算仁慈了。 周生又打过来了,薄宴沉眯著眸子接听,“怎么了?” 周生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gay?” 薄宴沉抿唇,“无可奉告。” 周生嘟囔,“咱俩可是亲兄弟。” 薄宴沉:“……没其他事我掛了。” 周生只能又问,“你確定他不是?” 薄宴沉说的肯定,“百分百確定。” 周生长出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因为这事我一夜没睡好,你说他要是个gay,那我在他眼里不就是异性吗?他跟我住一起肯定不自在……” 周生还没说完,突然咋呼道, “不对呀!如果他不是gay,那他为什么这么牴触我?” “一个男人,性取向也没问题,却很牴触另外一个男人,这是为什么?” 薄宴沉耐著性子听他一惊一乍的,反问了一句, “你说为什么?” 周生琢磨了半天,突然说, “我知道了!迪娜拉这小子对我有意见!这个浑球儿,我哪儿得罪他了?!” “……”薄宴沉抬手按按太阳穴,“你自己琢磨吧。” 他抿著唇,一脸嫌弃的掛了电话。 周生果然没让他失误,以后想脱单,恐怕比周影都难! 薄宴沉回到臥室,唐暖寧还没醒。 他脱了衣服上床,抱著她一起补觉。 不知过了多久,唐暖寧缓缓醒来,她打著哈欠睁开眼。 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身边的薄宴沉。 他侧身躺著面对著她,眼睛闭著,还在睡觉。 两人距离近,唐暖寧能更清楚的打量他。 单单从相貌上说,薄宴沉绝对是上帝的宠儿,五官精致如画,隨便单拉出来一个,都是顶级好。 而且他的皮肤细腻又紧致,好的连女人都羡慕。 唐暖寧也不知道,像他这种从小就在鬼门关摸打滚爬的人,为什么皮肤还能这么好?! 唐暖寧刚要抬手摸摸他,薄宴沉突然出声, “心悦我?” 唐暖寧一愣,薄宴沉缓缓睁开眼睛, “爱慕我?” 唐暖寧怔愣住,“……” 薄宴沉眯著俊眸看著她, “是不是被我的盛世美顏深深吸引住了?” 唐暖寧的眼睛快速眨巴了几下,回过神,“自恋狂!” 薄宴沉问,“这个长得很帅的男人是你的,你高兴不高兴?” 唐暖寧心里嫌弃他幼稚,却还是忍不住哄人。 她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高兴!特別高兴!” “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好呢?找了一个这么帅气这么优秀的老公!” “我一天到晚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盯著我老公看!” “我老公太好看了!不光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而且还会挣钱会照顾家!”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只能天生有的绝世好老公!” 薄宴沉就喜欢听这些,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以前,这些话唐暖寧只会放在心里,不会说出来。 可谁让薄宴沉喜欢听呢? 他恨不能她二十四小时在他面前说。 既然他喜欢,那就说给他听唄,自己的老公自己宠著。 第1181章 老天爷,辣眼睛!(求票) 薄宴沉刚要说话,唐暖寧就抢先一步, “几点了?” 要是让他说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薄宴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半了。” 唐暖寧震惊,“下午一点半吗?” “嗯。” 唐暖寧『噌』的一下起身,动作有点大,下体不適的感觉明显。 唐暖寧咬了下牙,『咻』的扭头瞪向薄宴沉。 薄宴沉单手撑著脑袋看著她,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刚才还在向我表白,超爱我。” 唐暖寧狠狠拧了他一下, “我是超爱你!打是亲,骂是爱!” “……”两人在床上闹腾著,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贺景城打来的。 薄宴沉不接,唐暖寧说,“接啊,万一有急事呢!” 薄宴沉这才接听,贺景城张嘴就问, “宴沉,你什么时候来把宝贝接走?” 薄宴沉眯著眸子,明知故问,“怎么了?” 贺景城用力提一口气,又重重呼出,唉声嘆气了半天才开口, “就是问问。” 薄宴沉说:“晚上吧,你那么喜欢宝贝,给你机会多陪陪她。” 薄宴沉话落直接掛电话,不给贺景城多说话的机会。 唐暖寧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昨晚她就知道了宝贝今天会去贺家,所以她不意外。 她疑惑的是薄宴沉这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你对贺景城干什么了?” 薄宴沉说:“我又没跟他在一起,我能对他干什么?” 唐暖寧刚要开口,薄宴沉就说, “別聊他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爸妈和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也去了贺家,现在家里就咱俩。” 一提到吃,唐暖寧还真饿了,“吃麵吧,面做得快。” “行,我去做,你去洗漱。” “好。” 薄宴沉又亲了她一下,掀开被子下床,离开了臥室。 唐暖寧去洗漱前,习惯性拿起手机看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南晚在他们姐妹群里发了十几个视频,全是贺景城的。 老天爷,辣眼睛! 如果不是南晚亲自证明他是贺景城,她都不敢认! 这……难以描述! 恐怕全天下,贺景城也就只允许宝贝这么嚯嚯他,换成贺星野都得挨揍! 南晚和夏甜甜你一句我一句,正在群里吐槽的热闹。 唐暖寧这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宝贝说去找贺景城化妆这件事儿。 难怪贺景城会问薄宴沉,什么时候去接宝贝? 恐怕他已经快破大防了! 看著贺景城惨不忍睹的视频,唐暖寧心里內疚,毕竟嚯嚯人家的是自己闺女。 可一想到昨天贺景城的嘚瑟的劲儿,心里那点愧疚又没了。 她也没打算『拯救』贺景城,在群里跟南晚和夏甜甜聊了几句,就收起手机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下楼,薄宴沉还在厨房做面。 他身上繫著围裙,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就像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帅。 察觉到动静,薄宴沉扭过头,“马上好。” 唐暖寧心里暖,走进厨房,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爱你。”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是不是饿坏了?” “嗯,我觉得我能吃三碗!” “少吃点,晚上吃大餐。” “嗯?晚上有约吗?” “嗯,等会儿我们去看看迪娜拉他们,晚上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唐暖寧问,“迪娜拉已经来了?” “嗯,昨晚到的,在周生家里。” 唐暖寧意外,“住在周生家里?” “嗯。” “你不是说他是个女孩子吗?怎么住周生家里去了?” “他女扮男装,周生不知道,就把人家安排到自己家去了。” 唐暖寧眨巴眨巴眼睛, “他不知道你不是知道吗?你怎么没告诉周生啊?” 薄宴沉解释, “迪娜拉现在还在女扮男装,这是人家的秘密,我们透露出去不礼貌。” 唐暖寧表示理解,可是…… “那你也可以直接把她安排到別处住啊。” “她毕竟是个姑娘,而周生又是个单身青年,迪娜拉住他家肯定不方便!” “而且日后大家都知道迪娜拉是女孩子后,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薄宴沉想了想说: “目前他们住在周生周影家和我们家是最安全的,但周影那个性格,肯定不会让他们住。” “如果不住在周生家,那就住在我们家。” 唐暖寧说:“住在我们家也比住在周生家强,问她愿意不愿意,她要是愿意,可以住我们家,我还能照顾他们。” 薄宴沉点点头,“好,下午见面问问。” “那等会儿吃完面,我们去商场逛逛,初次见面,我给他们准备些见面礼。” “好。” 水开了,薄宴沉下面。 唐暖寧说:“给你看点搞笑的。” 她拿出手机找到视频给薄宴沉看。 薄宴沉看完,眯著眸子並没太大反应。 唐暖寧好奇,“你不觉得好笑吗?” 薄宴沉说:“看他不如看老婆。” 唐暖寧回道,“可你老婆没人家好笑。” 薄宴沉说:“比起好笑的,我更乐意看好看的。” 唐暖寧闻言笑,心里吃了蜜似的。 看薄宴沉想转发视频,她立马抢走了手机, “这可是贺景城的黑料,而且还是你闺女的杰作,私下笑话人家已经很不道德了,不能往外传。” 薄宴沉也没反抗,面煮好了,他关了火,把面盛出来,又撒上唐暖寧喜欢的葱和香菜碎。 刚把汤麵端上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薄宴沉本以为是周生或者贺景城,结果拿起手机一看,他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还没找他,他先找来了! 第1182章 爱之深,恨之切! 唐暖寧看薄宴沉脸色不对,关心道,“怎么了?” 薄宴沉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的掛断电话。 他收起手机,撒谎说, “工作上的事儿,一个项目出了岔子,负责人解决不了,找我收拾烂摊子。” 唐暖寧皱眉,“很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不想管。” 唐暖寧愣了愣,“负责人解决不了,你不管谁管?” 薄宴沉说:“有周生和其他管理层会管。” 唐暖寧疑惑,“那为什么还会打给你?怎么不直接打给周生和其他管理层?” 薄宴沉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果然,一个谎言是需要更多谎言来掩饰的。 薄宴沉想了想才回復, “找我一是解决问题。二是道歉认错。但是我现在不想搭理他,回头再说吧。” 唐暖寧半信半疑,薄宴沉柔声说, “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分寸。” 唐暖寧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想操心也帮不上忙,你自己看著办,但是千万不要生闷气,气大伤身。” 薄宴沉笑笑,“嗯。” 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薄宴沉看都没看! 两人一起吃过面,唐暖寧去楼上换衣服,薄宴沉借著收拾厨房的由头,留在一楼看信息。 【阿沉,好久不见。】 薄宴沉紧蹙著眉,脸色阴沉沉的。 他很清楚这条信息是谁发的! 叫他『阿沉』,又会说『好久不见』的,除了江淮,只有那个人了! 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爱如生父,恨如死敌的人! 爱之深、恨之切! 他就是自己锁在心底的魔鬼! 自己不敢轻易把他放出来,因为一旦放他出来,自己就会受伤,会心如刀绞! 可不面对他,就永远除不掉他! 要想余生安稳,唯一的路就是咬著牙,忍著痛,把他除掉! 他们……的確好久没见了,久到他都快记不清,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薄宴沉的脑海中开始闪现不同的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 有温馨的,有痛心的。 他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点点滴滴。 想到了周生周影和江淮。 他还想到了自己父亲母亲,想到了顾石和他姐姐,想到了云城山村那个大雨夜…… 他还想到了第8代病毒! 越想,薄宴沉的心就揪的越疼! 他想不明白,人心怎么可以糟糕成这个样子?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知书达理,活的如此通透的一个人,会变成恶魔?! 如果说,那个人对他所有的好都是一场算计,那他和自己父亲之间情意又怎么说? 我对你好,可以为了你去死。 但我又要算计你,亲手杀了你! 这种矛盾的心理,薄宴沉至今理解不透。 还有,自己刚打算钓鱼,他就主动出现了,这很反常! 自己身边有人泄密? 可知道计划的也就那几个人,都是自己人,不应该泄密才对。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 为了不让唐暖寧担心,他收起手机,强行把那个人从自己脑子里踢出去,调整好状態去楼上换衣服。 唐暖寧还是看出了异常, “状態这么差,工作上的麻烦事儿还没处理好吗?” 薄宴沉口气轻鬆, “已经在处理了,问题不大,別担心。” 薄宴沉换好衣服,和唐暖寧一起出门。 他们要去商场给迪娜拉和迪亚斯选礼物。 唐暖寧问他, “你要不要去公司一趟?我可以自己去选礼物,或者叫上晚晚和甜甜一起陪我。” 薄宴沉说:“不想去公司,只想陪老婆。” 唐暖寧又问,“確定没事?” 薄宴沉笑笑, “確定,问题要是很严重,不用你说,我自己就去公司了,走吧,別胡思乱想。” 薄宴沉说完捏捏唐暖寧的脸,一边拉著她往外走,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想好要给迪娜拉送什么礼物了吗?”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提到送给迪娜拉的礼物,她有点纠结, “迪娜拉女扮男装,我送衣服首饰肯定不合適,会暴露她的性別,而且她那个性格应该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我打算送她几本书,听周生说她很喜欢读书。” “但是不知道她都喜欢什么书?书的类型那么多,我不確定自己送的能让她喜欢。” 薄宴沉好奇,“你跟周生联繫了?” 唐暖寧点头, “嗯,刚才上楼换衣服时,我在琢磨到底送迪娜拉什么礼物合適?我不了解她的喜好,就发信息问了周生。” “周生说他也不怎么了解迪娜拉,但是据他所知,迪娜拉喜欢读书。” 薄宴沉问:“他还说了什么?” 唐暖寧想了想, “他还说迪娜拉就是个熊孩子,虽然不像周影一样冰冷,但也不好沟通,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如果被迪娜拉冷漠对待了,也別怪他。” 薄宴沉抿抿唇,“蠢的可怜。” 他是在说周生! 唐暖寧说道: “我觉得不是周生蠢,应该是迪娜拉隱藏的太好了,她能女扮男装那么多年不被村民发现,说明她擅於偽装。” 薄宴沉冷嘲热讽, “你倒不如说,周生命中注定没有爱情线。” 他却连男女都分不清,还怎么谈爱情? 第1183章 当掌上明珠一样宠! 唐暖寧认可薄宴沉的话,周生的爱情线的確差点劲儿! 他那么好的性格,平时又能接触到不少姑娘,但至今单身,足以说明他爱情线不咋滴! “周生也是个孤儿吗?”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才说,“其实不是。” 唐暖寧意外,“不是?我记得好像听说他也是个孤儿啊?” 薄宴沉蹙著眉说: “周生一直对外说自己是个孤儿,別人问起时,我们也是这么回答的,其实並不是。” “十多年前他就查清了自己的身世,他只是不愿意找回去。” 唐暖寧问,“为什么不愿意找回去?” 薄宴沉靠在椅背上,眯著眸子说, “有些家是避风港,有些家却是人间炼狱,回去不如不回。” “周家不是豪门,就是普通家庭,但很乱!不会虐身,但会虐心,周生回去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唐暖寧皱眉,“那周生的家人来找过他吗?” 薄宴沉摇头, “没有,他们应该不知道周生还活著,他们也不在乎,周生在那个家里可有可无。” 唐暖寧:“……” 她还想问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贺景城打来的。 这次贺景城直接打给了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唐暖寧嘴角抽抽,不用问,肯定是因为宝贝。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薄宴沉,拿著手机给他看。 薄宴沉抿唇,“不用搭理他。” 唐暖寧说:“你闺女还在人家手里。” 薄宴沉纠正,“是他在我闺女手里。” 唐暖寧忍不住笑, “宝贝真是把贺景城拿捏的死死的。” 贺景城要是出去说,他拿宝贝当亲生女儿对待,別人可能不太信,毕竟不是亲生的。 但唐暖寧是百分百信! 贺景城和南晚对宝贝真是好的没话说! 不光他俩,整个贺家都拿宝贝当掌上明珠一样宠! 唐暖寧一想到贺景城的惨状,还是过意不去,接听电话, “餵。” 贺景城直接问, “小唐,你和宴沉什么时候来接宝贝?” 唐暖寧实话实说: “一时半会还真过不去,我们下午有事儿,要晚上才能接了。” 贺景城咋呼,“啥?!晚上才能接?!” 唐暖寧尬笑,“嗯。” 贺景城:“……”天塌了! 唐暖寧主动问,“是不是宝贝欺负你了?” 贺景城立马说: “那肯定没有,宝贝这么喜欢我,肯定捨不得欺负我!就是……她喜欢玩的游戏跟我的气质格格不入。” 描眉画口红,擦粉点胭脂,她甚至还让他戴粉色发卡。 她还拿著小刷子,扬言自己是粉刷匠,要把乾爹刷成彩虹色的! 老天爷,他快崩了! 唐暖寧非常能理解他, “我现在不在宝贝身边,救不了你,你可以找大宝帮忙,大宝能拯救你。” “大宝?” “嗯,大宝聪明,很会哄妹妹,你找大宝帮忙肯定没错。” 贺景城一听立马兴奋了,“行!谢谢小唐!” 掛了电话,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忍不住吐槽, “你真损。” 薄宴沉没一点愧疚感,“他活该。” 还想跟他的小袄当天下第一好,自己这个亲爹是摆设? 宝贝肯定跟自己是天下第一好! 两人到了商场,戴上口罩下车。 刚下车,薄宴沉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扭头在车库扫了一圈,眯著眸子,目光锋利! 唐暖寧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一辆辆汽车。 “你看什么呢?” 薄宴沉收回视线,“没事儿,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厅,坐电梯上楼。 直到电梯开始往上走,才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 他看著电梯厅的方向,眸子眯著…… 商场內。 唐暖寧给迪娜拉选了好几本书。 给迪亚斯买了衣服鞋子和玩具,给吾勒买了一些果酒和几套衣服。 最后想来思去,她还是给迪娜拉挑选了几套衣服,都是偏中性的,男女同款的那种。 两人刚买完打算离开,突然有人喊他们, “宴沉哥,暖寧姐!”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扭头看,就看见了贺景城的表妹,姜鱼。 姜鱼看没认错人,跟她身边的姑娘说了句什么,就噠噠跑过来,一脸兴奋, “刚才在楼下书店,我看著就像你们,但是你们戴著口罩我没敢认,没想到又在这一层遇到了,真是好巧!” 唐暖寧和薄宴沉对姜鱼不陌生,在贺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唐暖寧柔声回应, “刚才只顾挑东西了,都没看到你,你跟你朋友来买东西啊?” “今天是星期天,没课,我们来看电影,顺便逛逛。” 唐暖寧说:“之前听晚晚说过,说你来津城读书了,在津大读研一,生活还习惯吗?” “还好。” 姜鱼说著无奈的耸耸肩膀,自嘲道, “我受了情伤,实在不想在那边待,就回国了。” 唐暖寧:“……” 这事儿她知道,她之前听南晚说了。 姜鱼和其他姑娘同时追一个男生,那个男生选择了另外一个姑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男生挺渣的,没选择姜鱼又想睡她。 姜鱼拒绝后,他又开始在学校製造谣言,说姜鱼私下里勾引他,想给他当三儿。 那个男生的女朋友不分青红皂白,在学校食堂当眾扇了姜鱼一个耳光,还骂她不要脸。 姜鱼解释也没人信,吞了好大一口黄莲。 听说中间还发生了不少事儿,总之姜鱼受伤很深。 她追求人家时动静闹的大,被当眾打骂时动静闹的也大,学校里的其他同学议论纷纷。 她受伤深,又嫌弃自己太丟人,死活不愿意在英国待了。 本来是要在伦敦大学读研的,因为这件事她选择了回国,现在在津大读研一。 今年九月份开学刚回来。 唐暖寧没提这些伤心事,安慰她, “现在中国发展迅速,在国內学习也蛮好的,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毕竟是自己的国家,有安全感。” 姜鱼连连点头,又一脸討好的看著唐暖寧说, “暖寧姐,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嗯?什么忙?你说。” 姜鱼笑嘻嘻的, “我听说你跟考古系的宋教授认识,对吧?” 唐暖寧怔愣,“你是说宋修远吗?” 第1184章 他为什么拒绝你?(求票) 姜鱼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我们学校出了名的人才!” 唐暖寧疑惑,“你找他干嘛?” 姜鱼说:“我不想画画了,我想转到考古系,只要宋教授愿意收我,我就能转过去。” 唐暖寧:“……你学了这么多年画画,放弃了很可惜。” 姜鱼说:“也不算放弃吧,考古系也需要画东西的。” 唐暖寧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你跟家人商量好了?” 姜鱼委屈巴巴的, “他们不同意,说考古专业將来要走南闯北的,不適合女孩子,就因为家里没人支持我,我才找你帮忙的。” 唐暖寧:“……”难怪姜鱼找到她头上。 如果家里同意,也就是贺景城或者姜澜一句话的事儿,考古系肯定愿意收她。 贺景城前天刚给津大捐了十个亿,这个人情津大肯定愿意给他。 而且人家姜鱼又不差,正儿八经的伦敦大学绘画专业的本科生,很优秀。 姜鱼没转成,就是因为家里在阻挠。 唐暖寧问,“你找过宋宋修远了吗?” 姜鱼点头, “找过了!现在全院就他带的研究生少,只要他同意收我,我就能转,可我被他拒绝了!!!” 唐暖寧问,“他为什么拒绝你?” 姜鱼也很纳闷, “不知道呢,我找他时他就黑著脸送我俩字儿:不收!”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我表哥跟他情敌是兄弟,他连带著对我也有意见?” 姜鱼是贺景城的亲表妹,知道宋修远和周影甜甜的事。 唐暖寧说:“应该不至於,不像宋修远的作风。” 姜鱼睁著大眼睛问,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肯收我?” 唐暖寧回答不上来, “我也不了解宋修远的情况,你找过晚晚帮忙吗?” 姜鱼点头, “也找过!可晚晚嫂子跟我姑姑感情太好了,我姑姑不同意我转,她就不好帮我,她不想跟我姑姑对著干!” “我还想过去找甜甜姐,可听说她和宋教授有感情纠纷,让她为了我去求宋教授,不合適。” “我想来思去,就你最合適帮我!” “你跟宋教授没有情感纠纷,也不用顾及我姑姑的意见,而且你和宋教授又是朋友,你还有宴沉哥这个大靠山罩著!” “只要你愿意帮我,不管是宋教授还是津大,都不会阻挠。” 唐暖寧:“……” 姜鱼这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只要自己肯帮忙,这事百分百能成。 可重点是…… 转专业不是小事,姜鱼从小学画画,又在伦敦大学进修了好几年,就因为一个渣男放弃了这个行业,的確可惜。 而且姜家不缺钱,不指望姜鱼以后工作养活自己,只希望她能安稳快乐的生活著。 相对於姜鱼来说,学画画肯定比考古专业轻鬆。 唐暖寧琢磨了会儿,没直接答应, “我建议转专业这件事你再想想……” 姜鱼说:“我真的已经想好了,我不是一时衝动,我也不是因为感情问题才转的!一个渣男不配让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我就是单纯的痴迷上考古专业了!” 姜鱼摇晃著唐暖寧的胳膊撒娇, “暖寧姐,我现在只能求你帮忙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求求你了,你帮我这一次,我感激你一辈子。” 唐暖寧:“……你给我点时间想想哈。” “嗯嗯!那你想好了一定联繫我啊!” “好。” 打发走了姜鱼,唐暖寧长出一口气,问薄宴沉, “你怎么看?” 薄宴沉说, “突然放弃了是挺可惜,但专业决定不了她以后的人生,很多人毕业后从事的工作,都跟上学时学的专业不同。” “这事儿主要看她是不是一时衝动,如果不是,倒也可以考虑。”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我跟晚晚聊聊。” “嗯,我去趟卫生间。” “好,我在这里等你。” 薄宴沉去了卫生间,唐暖寧给南晚打电话聊姜鱼的事。 南晚说:“反正据我所知,姜家对她转专业这件事很不乐意,听说她现在跟她爸妈都不说话,就因为这事儿。” “我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机灵的,还知道找你帮忙。” “你要是开口,姜家真不好说什么,最多私下里议论你多管閒事。” 唐暖寧问,“你怎么看?” 南晚说:“我对这件事看的比较开,如果换到贺星野身上,我可能不会多加阻拦,想转就转唄,他自己考虑清楚了就行。” “不管是现在这个大环境,还是以前,专业都决定不了以后的路。” “尤其是姜鱼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即使她一直学画画,以后也不一定从事画画那个专业。” “不过……这事儿还牵扯到了宋修远。” “宋修远拒绝她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咱们逼著人家去接受姜鱼,不太好吧?” “人家宋修远现在已经够可怜的了,得不到喜欢的人,还不能拒绝自己不想要的学生,太可怜了!” 唐暖寧点点头,“也是。” 南晚又说: “这事儿你先別著急解决,至少要先確定姜鱼是不是脑门一热,一时衝动。” “嗯。” 唐暖寧话音刚落,一道人影突然撞过来,直接撞掉了她的手机…… 第1185章 太久没见了,想多看看他 不等唐暖寧有所反应,保鏢迅速上前把她护在身后。 撞到唐暖寧的男人被这阵势嚇到了,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身边的女人看著唐暖寧赶紧道歉, “不好意思啊小姐,小孩子顽皮绊到了我老公,他又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你没事儿吧?” 唐暖寧看看女人,又看看男人,最后视线落在了躲在女人身后的小朋友身上。 他正小心翼翼盯著她看,四五岁的模样,这会儿怕怕的。 唐暖寧柔声回应,“我没事。” 女人又赶紧说,“你看看你的手机,要是摔坏了我们赔。” 保鏢已经捡起手机,唐暖寧接过看了看, “手机也没事儿。” 男人这会儿才回过神,连连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孩子太皮了绊了我一脚。” 唐暖寧礼貌回应, “没事儿,你们別紧张,別嚇著孩子了。” 夫妻二人道完歉离开后,还在批评小孩子, “不能再乱跑了,差点就撞伤別人了,幸好阿姨脾气好,否则得揍你!” 薄宴沉从卫生间出来,看保鏢在唐暖寧身边,蹙蹙眉头, “出什么事了?” 一般情况下这些保鏢不会出现,他们一旦现身,肯定有事发生。 一个保鏢回, “有人撞掉了嫂子的手机,我们不放心,就出来保护她。” 刚才如果薄宴沉在,他们不会现身。 就是因为薄宴沉不在,他们才格外小心,因为这点小事都出现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什么人?故意的吗?” 保鏢回,“是一家三口,小孩子跑著玩绊到了父亲,父亲一不小心撞掉了嫂子的手机。” “我们已经查过了,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没什么特殊背景。” 薄宴沉点点头,几个保鏢转身离开,再次混跡在人群中。 薄宴沉问唐暖寧,“嚇到了?” 唐暖寧摇摇头, “没有,我知道有保鏢在,我不害怕。” 薄宴沉抬起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髮, “不怕就对了,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不会让你受伤。” “我知道,我们走吧?去找迪娜拉他们。” “好。” 唐暖寧没把这次小意外放心上,她给南晚发了条信息,说晚上见面再细聊姜鱼的事。 夫妻二人坐直梯下地库,把买的礼物放进后备箱,一起上车离开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从楼上下来,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后排坐著,眯著眸子想著什么。 刚上车的年轻男人关上车门,扭头对他说, “唐暖寧身边至少跟了二十个保鏢。” 车后排的男人问,“確定吗?” 年轻男人点点头, “確定!保鏢人数绝对在二十个以上,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他们跟江淮单打独斗,不一定能打的过江淮,但他们一群人跟江淮打,江淮肯定输!” 看中年男人不说话,年轻男人又提了一句, “如果您想对唐暖寧下手,恐怕很难办,宴沉把她保护的很好。” 中年男人说, “现在先不动她,动他们的女儿更合適,如果能拿捏住宝贝,就等於同时拿捏住了她和阿沉。” 年轻男人点点头, “可是……宴沉能派人保护唐暖寧,肯定也会保护宝贝,想动宝贝恐怕也难。” 中年男人说:“所以才需要宋修远,我们动不了宝贝,他能!” 年轻男人问,“他怎么能?” 中年男人没解释,只说,“宋修远对我们很重要。” 年轻男人看他不说,也没多问,岔开话题, “您现在还不想让宴沉知道您回来了,可您却一直在他身边晃,宴沉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身边又有那么多保鏢,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 中年男人轻轻嘆了口气, “太久没见到他了,忍不住想多看看他。” 年轻男人:“……” 中年男人沉默了会儿又问, “找人测试时没被他看出来异常吧?” “没有,我悄悄利用了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去测试的,那一家三口也是懵的,就算保鏢去问他们,也问不出什么。” 中年男人点点头,“阿沉和唐暖寧都买了什么?” 年轻男人递给中年男人一张纸条, “这是他们今天的购物清单,都是唐暖寧选的,宴沉没选。” 中年男人接过看,年轻男人说: “不出意外,这些礼物应该是送给迪娜拉他们的,看的出来,宴沉很在一起他们。” 提到迪娜拉,中年男人的眼角闪过一抹愤怒, “一群废物!去年我就说了,阿沉不可能因为一个打不过他的人,跑到疆城去了解情况!” “我让他们想办法把迪娜拉和吾勒抓起来,就这点事他们都办不好!猪队友!” 年轻男人看他不高兴了,小心翼翼的问, “您怀疑迪娜拉他们知道第8代病毒的信息?” 中年男人冷声, “还用怀疑吗?这个吾勒曾经去过米国,应该就是他把第8代病毒带回国的!” 年轻男人不理解, “可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去年十月份,宴沉就已经拿到了第8代病毒的样本和数据,那他为什么一直没动静?” “这不符合宴沉的性格。” “宴沉处事果断,喜欢速战速决,不喜欢拖泥带水,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他肯定会大开杀戒。” “他会主动找我们血拼!” “毕竟第8代病毒牵扯到了他父母的死,就算他不在意第8代病毒,也会找到您为他父母报仇!” “但是您看,这都过去一年了,他也没动静,这很不符合宴沉的行事作风!” 中年男人没接话,眯著眸子若有所思,“……” 第1186章 回来不是送死的(修) 这的確不是薄宴沉的处事风格! 他能找到第8代病毒,也发现了江淮,肯定也猜到了他身上! 但是一年了,薄宴沉却一直没联繫他。 他不想为他父母报仇吗? 不可能! 他可是个瑕疵必报的人!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动静? 中年男人也琢磨不明白,嘆了口气,“先回住处吧。” 年轻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启动车子驶离地库。 他换了个话题, “老师,如果想知道,宴沉是否已经拿到了第8代病毒,我们是不是可以把重心放到疆城这几个人身上?” 中年男人摇头, “他们现在已经被阿沉接到了身边,阿沉会派人保护他们,现在想动他们已经没机会了。” “而且也没必要动他们,能从他们身上了解到的信息,我基本已经了解清楚了。” “重心还是要放在宋修远身上,目前他最重要,他能帮我走捷径!” 年轻男人开著车,微蹙著眉, “可您已经找宋修远聊过了,如果他想跟我们合作,是不是昨天就该联繫我们了?” “我觉得他好像不太想跟我们合作。” 中年男人一脸淡定,“再给他点时间。” “……如果他一直不愿意跟我们合作怎么办?” 中年男人笑笑,“他会跟我们合作的,这是人性!” 不等年轻男人接话,中年男人又说, “把心放肚子里,就算没有宋修远,我也有其他办法打贏这场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回来不是送死的,我敢回来,就说明我有能拿捏阿沉的办法!”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著正在开车的年轻男人, “小律,听说周生一直在找你,都悄悄找了你十多年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年轻男人戴著口罩,闻言紧紧眉心,“不用!” 中年男人眯著眸子盯著他看了一会儿,没再多说什么,在心里琢磨著周生的事…… 过了会儿,他扭头看向车窗外,刚巧看到一个店。 店门口摆放著各种鲜。 “小律停车,你去买束,我们先不回住处了,我去看看江河和雨薇。” “好。”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收到了一条信息,保鏢发来的, 【沉哥,我们把商场地库里的所有车都排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薄宴沉离开商场前,吩咐保鏢调查车库的监控。 他隱隱觉得那里不对劲儿,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 那个眼神,他很熟悉! 看见信息,薄宴沉微微蹙眉,没异常? 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吗? 过了一会儿,薄宴沉回了一条信息, 【安排人去陵园看看。】 …… 於此同时,周生家。 他还不知道自己苦苦找了十多年的人,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他这会儿刚睡醒。 昨晚因为迪娜拉,他熬了个通宵一夜没睡。 今天早上跟薄宴沉通完电话,確定迪娜拉不是gay以后,他就上火了。 不是gay,那就是对他有意见! 自己对他那么好,他凭什么对他有意见? 臭小子! 周生带著一肚子火想找迪娜拉算帐,可又怕打搅到他休息。 於是他决定先补个觉,等迪娜拉起床了再跟他聊,结果一口气睡到现在。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周生看了一眼时间,『噌』的一下坐起来! 再晚醒一会儿,薄宴沉和唐暖寧都到了! 而且……老天爷,自己睡了一整天,迪娜拉他们三个吃什么了? 周生赶紧查看房间里的监控。 上午三人吃了泡麵,下午三人吃的也是泡麵。 周生瞬间內疚上了,他把人家接回来,结果连饭都不给安排! 除了內疚,周生心里也有一丝暖意。 这一整天时间,迪娜拉往他房间看了不下十次,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他一天不吃不喝不出门,迪娜拉明显有点不放心他。 周生纳闷,这小子不是挺在意他的吗? 为什么面对面时又那么牴触他? 难道关心他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还需要掖著藏著? 第1187章 我知道了,你不是个男人(修) 周生快速洗漱一番,换好衣服下楼。 吾勒和迪亚斯正在客厅看电视机,一看见他,两人赶紧起身,嘘寒问暖。 周生说:“我没事,昨晚没睡好,今天白天补了一觉,你们正常看电视,不用担心吵著我,我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他拿著遥控器放大了声音,又问,“迪娜拉呢?” 吾勒说:“在露台训小九,小九刚来这里,好像不太適应。” 迪亚斯说:“小九绝食了。” 周生意外,“绝食?” “嗯!阿兄来的时候给他带了肉乾,但是他不吃,一口都没吃。” 周生蹙眉,“我去看看。” 他往楼上走,边走边打电话,叫了宠物医生,又安排了一些小九爱吃的鲜肉。 三楼露台上,迪娜拉还正拿著肉乾餵小九。 小九闭紧嘴巴,一点想吃的意思都没有。 迪娜拉皱眉,急的跺脚,“你到底想干嘛啊?” 周生看著他,眸子眯起,这小子,急起来更像个姑娘了! 突然注意到他,迪娜拉表情不適,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敲门?” 周生说:“你房门大开,我敲什么门?” 迪娜拉皱眉,应该是迪亚斯下楼时没关。 周生走上前, “別难为小九了,它不想吃就不吃,我给它安排了好吃的,等会儿就能送过来。” 迪娜拉看著他,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你今天怎么睡那么久?生病了吗?” 周生笑著问,“关心我?” 迪娜拉:“……” 周生说:“没生病,昨晚熬了个通宵,今天在补觉,对了,抱歉啊,今天没给你们安排吃的。” 迪娜拉摇摇头,“我们吃过了。” 周生说:“让你们来我家吃泡麵,很对不起你们。” 迪娜拉低著头说:“泡麵挺好吃的。” 周生打趣,“你还挺好养活。” 迪娜拉:“……” 周生还想说什么,迪亚斯跑上来,说家里来了两个医生。 “是我给小九请的宠物医生。” 周生转身走出去,站在三楼栏杆处,喊医生上楼。 小九看到陌生人,本能的鸣叫著飞向天空。 迪娜拉叫它回来,“小九!回来!” 小九听话,立马又俯衝而下。 宠物医生震撼,却也不意外。 他们在来之前就知道了,鹰的主人是柯尔克孜族人。 柯尔克孜族祖祖辈辈都训鹰,鹰是他们捕猎的好帮手,所以到现在,国家也允许他们训鹰。 鹰是保护动物,其他人养鹰犯法,他们合法。 医生认真检查一番,也没发现小九有什么大问题,猜测它只是换个新环境暂时不习惯而已。 医生走后,送鲜肉的来了。 小九不吃肉乾,鲜肉倒是没少吃,跟小孩子贪嘴一样。 吃饱以后,高高兴兴飞出去玩了。 迪娜拉重重呼出一口气,仰头看著天空,眼神宠溺。 周生眯著眸子看著他,过了会儿,他打发迪亚斯去楼下陪吾勒,他留在三楼跟迪娜拉私聊。 “沉哥和嫂子还要过会儿才能到,你过来,咱俩聊会儿。” 周生示意他去凉亭下聊。 迪娜拉有几分牴触,不过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周生开门见山直接说: “我昨晚因为你失眠了一整夜。” 迪娜拉一愣,“?!” 周生表情认真,“我一直在琢磨,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討厌我?” 迪娜拉尷尬的摇摇头,“我不討厌你。” 周生眯起眸子, “我也发现了你不討厌我,所以我更好奇了,你不討厌我为什么牴触我?”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 “我没有牴触你,我是不习惯住在陌生人家里。” 周生张嘴就问, “我是陌生人?咱们认识也不是三两天了,从去年十月份到今年,已经一年了!虽然中间没在一起生活,但也有联繫啊!” “你老实交代,到底对我有什么看法?” 迪娜拉皱著眉,沉默了许久才说, “除了迪亚斯,我不喜欢跟別人一起睡,也不喜欢跟人一起去洗澡,也不喜欢別人跟我开玩笑,你……你总想强迫我,还总打趣我,我看见你就紧张。” 周生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些啊?” 迪娜拉点头,“嗯。” 周生很鬱闷, “你又不是那种娘里娘气的男孩子,你一个阳刚大男孩,怎么会介意这些呢?” 迪娜拉皱眉,“没有原因,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 周生:“……” 他盯著迪娜拉看了半天,一拍扶手, “我知道了!你不是个男人!” 迪娜拉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等迪娜拉把话说完,周生就打断他说, “你別激动,我的意思是你上辈子不是个男人!” “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很好看的女人!” “所以你这辈子不光长的好看,习性也像个女人,遗传了上辈子了!” 迪娜拉:“……”紧张早了,瞎紧张了。 周生又说:“但是你一直这样不行啊,男孩子嘛,还是要洒脱一点,大方一点,不能像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 迪娜拉:“……” 第1188章 性格不好,但长的好看 周生的表情认真起来, “我对你们热情是有原因的。” “首先,你父亲和吾勒是英雄,你和迪亚斯是英雄的孩子,我敬佩你父他们,也怜爱你和迪亚斯。” “在我眼里,所有的英雄都值得敬佩!而英雄的后代也都应该被善待!” “其次,我也是真心喜欢你们。” “迪亚斯活泼懂事,是个好孩子。而你呢,虽然性格不太好,但你长的好看啊!” 迪娜拉扭头看向他,周生笑笑, “欣赏美是人的本性,外表美加心灵美,就很討喜,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说实话,我很希望你和迪亚斯能成为我的生活搭子。” 这的確是周生的心里话。 他第一次看见迪娜拉就想接近,生理性喜欢! 主要迪娜拉长的太好看了! 迪娜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我……是我的问题,我性格不好。”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生嘆了口气, “你才二十岁出头,正是人生为数不多的好年纪,应该天天快快乐乐的,不能活的太压抑。” “以前你身上担子重,要养活自己和迪亚斯,还要照顾吾勒,日子过的的確辛苦。” “但是现在不用了,你们的吃穿住行一切开销我都会负责,我养你们一辈子都没问题。” “而且我养你们,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首先,你父亲和薄叔是好友,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其次,你父亲和吾勒守护的那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你们被照顾是理所应当!” “別说我们,国家若是知道了,也会出面好好照顾你们的。” 迪娜拉一脸疑惑的看著周生,“?!” 她只知道那个东西很重要,自己父亲和叔叔为了守护它付出了很多。 但是她不清楚父亲和叔叔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周生说:“有关它的信息,日后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 “就因为它太重要,所以关於它的人和事,就没小的!” “我们是怕你们被坏人盯上,才把你们接到津城来保护。” “我们有那么多住处那么多保鏢,但只准你们住我们这里,都是有原因的!”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迪娜拉拘谨的看著周生,“……” 周生说:“迪娜拉,我年长你近十岁,年长迪亚斯二十多岁,我是真拿你们当自己小辈看的。” “哥哥也好,叔叔也好,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依靠。” “我虽然没大本事,但在津城还是有发言权的,我能为你们谋划一份好未来。” 迪娜拉拧著眉,又看了周生一眼,眼神中有感激。 自己十几岁时就开始和弟弟相依为命,早早就肩负起了家里的所有重担! 为了更好的活著,她不光对外人说自己是男孩子,她还时时刻刻这么提醒自己! 在她的认知里,女孩子都是柔弱的,是需要被保护的一方。 男孩子恰恰相反,会更强大,更能吃苦一点! 苦了累了时,她都会告诉自己,男儿当自强! 她不敢把自己当成女孩子看待,她怕自己会垮下去! 她垮了,弟弟和阿卡怎么办? 她只知道弟弟需要自己,阿卡也需要自己,她从没想过自己还可以依靠別人? 毕竟在她的生活圈子里,没有人可以让自己依靠! 第1189章 谁嫁给他谁自卑! 周生看著迪娜拉,真是生理性喜欢,忍不住就想亲近。 他抬手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顶, “等会儿沉哥和嫂子会来看你们,如果你实在不想住我家,我可以跟他们提一下,让你住到他们家里去。” “沉哥和嫂子都是好人,不会拒绝的。” 迪娜拉拧著眉沉默著,没有立马接话,“……” 周生又说, “以后不用活的那么累,也不用活的那么小心谨慎。” “试著让自己放鬆下来,高高兴兴的別那么闷。” “你也到了谈女朋友的年纪,这么闷著以后哪个姑娘能喜欢你?” 迪娜拉:“……” 周生该说的都说了,就起身离开先了,让迪娜拉自己消化消化他的话。 楼下,迪亚斯一看见周生就赶紧问, “周生叔叔,我们是要从你家里搬出去了吗?” 周生反问,“你想搬走吗?” 迪亚斯木訥的摇摇头, “我跟周生叔叔熟悉,周生叔叔待我也好,我不想搬走,但是……我要听阿兄的话。” 他这么乖,周生更喜欢了。 “你们就算搬走也搬不远,都在一个区域,我们每天都能见到。” “对了,迪亚斯,我打算给你安排一所学校,你还这么小,应该去学校继续完成学业,就安排在大宝二宝他们学校,行不行?” 不等迪亚斯回答,吾勒就说, “这个提议好,我支持!小小年纪不上学能干啥?读书好!” 迪亚斯的眼睛睁的又大又圆,亮晶晶的, “我可以上学吗?” 周生点头,“当然可以啊!” 迪亚斯小心翼翼的问,“学费贵吗?” 周生心疼,笑著说, “不贵,你不用操心钱的事,我给你安排妥当。” 迪亚斯很兴奋,“谢谢周生叔叔,我喜欢读书。” 周生揉揉他的头顶, “喜欢读书是好事,將来肯定有出息!” 迪亚斯说:“等我有出息了,我报答周生叔叔,我给你买好吃的。” 周生笑容灿烂,“好!” 吾勒问周生,“我们大概要在这儿住多久啊?” 周生想了想, “暂时难说,其实就算事情结束了,你们也不用走的。” “津城的教育和医疗条件比你们那里好,你们在这边的生活质量,肯定要比在家里高很多。” “不管是对您,还是对迪亚斯和迪娜拉来说,留在津城生活更合適。” 吾勒明白,他们老家是太落后了, “那我能去找一份工作吗?” 周生刚要开口,吾勒又说, “我知道你们不嫌弃我白吃白喝,可我现在才五十多岁,还能做点事儿。” 周生想了想,为了让他心安,也为了让他打发寂寞,提议道, “要不你负责帮我打理院子里的草草?浇浇水剪剪枝什么的,一个月一万五。” 吾勒惊讶,“这么高的工资?” 周生说:“其他园丁也是这个价,我不找您,也得再找別人,家里一个园丁不够。” 吾勒赶紧说:“我我我,我可以!” “那行,等您休息好了就上岗。” “我已经休息好了,明天就能干活儿。” 周生笑笑,“那我安排。” “嗯嗯。” 吾勒高兴的不得了,等迪娜拉从楼上下来,他就开始说迪亚斯上学和自己当园丁的事。 迪娜拉心里很感激周生,弟弟的学业是她的心病。 至於工作…… 她也想找一份。 有了工作就不会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还能养活自己和弟弟。 迪娜拉犹豫了半天,问周生, “可以给我找一份工作吗?” 周生反问,“你想干什么?” 迪娜拉紧张,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力气,可以干苦力!” 周生笑笑,长的这么好看,白白净净的,可一点都不適合干苦力! 他想了想说, “你不是也爱读书吗,我先给你找几个老师教你读书写字,等你学会了,我安排你去公司,跟著我一起上班怎么样?” 迪娜拉怔愣,“我……学习?” “对啊。” “我……我都二十一岁了。” “21怎么了?” “很大了,已经过了上学读书的年纪。” 周生摇摇头, “你错了,只要有条件有机会,读书永远不晚!你就跟我说,你愿意不愿意听我安排?” 迪娜拉激动,脸颊红彤彤的,“我、我行吗?” 周生眯著眸子看著他,出神,所谓的『美男子』,就是迪娜拉这样的吧? 他长这么好看,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再好看的女孩,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 谁嫁给他谁自卑! 看周生不说话,迪娜拉忐忑不安, “我、我不行吗?” 周生回过神,赶紧说, “行!你当然行!你要是愿意,我今晚就安排,明天就有人上门教你。” 迪娜拉不愿意错过机会,连连点头,“我愿意!” 周生笑笑,“好!我知道了!” 迪娜拉道谢,“谢谢你。” 周生回他,“不客气,別跟我见外,以后你就拿我当你亲叔叔看。” 迪娜拉:“……” 第1190章 男人怎么也这么善变?(求票) 门铃响了,薄宴沉和唐暖寧到了。 周生赶紧去开门,“沉哥,嫂子。” 薄宴沉点点头回应,唐暖寧一脸温柔的看著他身后的迪亚斯, “这个就是迪亚斯吧?” 周生笑著介绍, “嗯,迪亚斯,这是霍子衿阿姨。” 唐暖寧的本名叫霍子衿,她的身份证以及和薄宴沉的结婚证,都已经改过名了。 身边人跟陌生人介绍她时,也会介绍她的本名。 只有跟她熟悉的人都叫习惯了,就一直没改。 迪亚斯好奇的打量著唐暖寧,乖乖打招呼,“霍阿姨好。” 唐暖寧弯腰,笑著回应, “你好,欢迎你来津城,阿姨给你买了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迪亚斯两眼放光,“给我的吗?” “嗯!这些都是你的。” “谢谢霍阿姨!” 迪亚斯高兴坏了,抱著一个玩具跑进了屋, “阿兄阿兄,有个漂亮阿姨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玩具!” 迪娜拉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里,看著玄关的方向。 唐暖寧一看到她,当场愣住了,眼中全是惊艷! 好看! 迪娜拉长的真好看! 她不是纯碎的美,是硬朗英俊的美。 美中带著一丝帅,帅中带著几分柔! 五官精致如画,带著异域风情,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存在。 唐暖寧心想,他现在还是男儿装扮,如果换回女装,肯定更加好看,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怪不得別人都说疆城出美女! 迪娜拉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也难怪周生认不出来,她穿著少数民族的衣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確不容易看出是女儿身。 周生介绍, “嫂子,这就是迪娜拉,迪娜拉,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沉哥和嫂子。” 迪娜拉打招呼,礼貌又客气,“你们好。” 唐暖寧能看出她的拘束,笑著回应,“你好。” 一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周生去吧檯张罗喝的。 唐暖寧跟迪娜拉聊天,“来这边还习惯吗?” 迪娜拉点点头,“还好。” 唐暖寧说, “你到津城不用拘束,可以把我们当成你的亲人朋友,你要是住在周生这里不习惯,也可以去我家住。” “我家就是热闹些,家里还有五个小朋友。” “不过他们都很乖,对新朋友也很热情,见到你们肯定喜欢。” 迪娜拉却摇摇头,拒绝了, “我住这里挺好的,不用搬你们那里去。” 唐暖寧怔愣,不是说迪娜拉不愿意住周生这里吗? 周生也愣了一下,他端了几杯喝的从吧檯走过来。 “你不用跟嫂子客气,你要是真不想住我这里,可以去嫂子家住,嫂子人很好,很好相处的。” 迪娜拉摇摇头,“我住这里就行,迪亚斯也喜欢这里。” 周生:“?!”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善变! 这男人怎么也这么善变? 昨天还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死活不愿意住这里。 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周生琢磨著,把喝的放在茶几上,拍拍迪娜拉的肩膀, “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迪娜拉犹豫著起身,跟著周生去了院子里。 周生问,“你到底是想搬走,还是不想搬走?” 迪娜拉说:“不想搬走。” “心里话?” “嗯。” 周生纳闷,“你不是不愿意住我家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迪娜拉低著头不说话,不解释。 周生问,“你是怕搬走了我不高兴吗?你不用这么想啊,我已经知道你对我没意见了,你搬走我也不会胡思乱想的。” “你也不用担心会麻烦沉哥和嫂子,他们都是好人,都很好相处的。” 迪娜拉摇摇头,“我就是不想搬了。” 周生眯著眸子盯著她,“確定?” “嗯。” “……那我跟你说清楚啊,你今天不搬走,以后就不能再嚷嚷著出去住了,在津城这段时间你就只能住我家里,没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能去!” 迪娜拉很认真的点点头,“好。” 周生看他这么乖,忍不住笑笑,这笑容直达眼底。 迪娜拉又急忙说了一句, “你……你不能隨便进出我的房间。” 周生无奈的笑笑, “我是流氓啊?还是鬼啊?值得你这么防著!” 迪娜拉又低著头不说话了,“……” 周生口气宠溺,“好好好,答应你!” 迪娜拉和迪亚斯不走,他还挺开心的。 长的好看就是有优势,招人稀罕! 確定了迪娜拉不搬走了,唐暖寧对她说, “周生性格直爽,可能心思不够细腻,如果对你照顾不周,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以后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找我,给我发信息或者给我打电话都行,我一般情况下都有空,可以隨时来陪你。” 迪娜拉心里感激,点点头,“好。” 唐暖寧一脸温柔的看著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亮眼的美人儿! 迪娜拉的美跟晚晚不一样。 晚晚是典型的气质型御姐,长的端庄大气,气场两米八! 而迪娜拉…… 唐暖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是就是独特,带著浓浓的异域风情! 晚上,薄宴沉和唐暖寧请迪娜拉他们吃晚饭。 唐暖寧温柔隨和,和迪娜拉迪亚斯相处的都不错,饭桌上的气氛也很好。 然而—— 饭刚吃到一半,薄宴沉突然收到了江淮的信息! 第1191章 他的爱让人窒息 【出来聊聊,有要事!】 下一秒,江淮又连著发来好几条, 【我就在酒店外面,我知道你在里面跟迪娜拉他们吃饭!】 【我有急事找你,你快出来!】 【你不出来,我就闯进去了!】 看的出来,江淮这会儿很著急。 薄宴沉安静了几秒钟,跟唐暖寧打了声招呼,拿著手机出去了。 江淮一看见他立马迎上前,“阿沉!” 薄宴沉面无表情,“什么事?” 江淮神色慌张,“你跟我走!” “去哪儿?” “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在津城!” “……为什么?” “有危险!” 薄宴沉眯著眸子盯著江淮,“是不是他回来了?” 江淮一愣,“!” 薄宴沉心中瞭然,他蹙著眉坐在休息椅上,隨手点了根烟。 这两天他就有所怀疑,他隱隱察觉到了那个人的气息。 而且这么多年没联繫了,那个人今天突然给他打电话发信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事情反常,反常必有妖。 还有自己爸妈坟上的那一大束鲜…… 种种跡象都表明,他回来了。 江淮质问,“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谁告诉你的?” 薄宴沉反问, “他应该不是今天才回来的,你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紧张?他要做什么嚇到你了?” 江淮紧紧眉心, “他回来就是衝著你的!他的手段你不清楚我清楚,你跟他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薄宴沉冷声,“以前不清楚,现在已经清楚了。” 江淮发火, “你清楚什么啊?!你都多少年没跟他接触了,你了解他吗?!” “你听我的,跟我走,你了解我的,哪怕全世界都想你的命,我也不会害你!” 薄宴沉对上江淮关切的眼神,眼角闪过一抹烦躁。 他寧愿江淮拿他当死敌,这样自己对他下狠手时,就不会跟著心痛了! 狠狠抽了口烟,薄宴沉冷声说, “你替我转告他,第8代病毒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东西就在我手里,他想要,就亲自来找我拿!” 听到第8代病毒,江淮的瞳孔再次放大, “你、你找到了?” 薄宴沉没看他,低头抽著烟默认,表情很不耐烦。 江淮追问,“你是不是骗我的?你怎么证明东西在你手里?” 薄宴沉说,“等会儿我发你一些资料证明,如果你们不想这几十年的心血全部化为虚有,就別惹我!” 江淮呼吸急促, “第8代病毒不是我的心血,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跟他们只是合作关係,我的目標是你,不是第8代病毒。” 薄宴沉锁著眉冷冷的睨著他,“有区別吗?” 不管江淮的目的是什么,他跟著他们坏事干尽! 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恶! 江淮愤怒, “怎么能一样?他们想当统治者,他们想掌控整个中国,想把中国人变成他们的奴隶,踩在脚下隨意践踏!” “而我只是想得到你!” “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可以放过所有人!他们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阿沉,你说过会拿我当一辈子家人看的!” “这是你亲口说过的话,我只是想让你兑现诺言!” 薄宴沉紧抿著唇,脸色铁青。 他的確说过这话,是在不了解江淮的情况下。 可后来他发现江淮就是个疯子! 多年前他们一起野外训练,江淮背著大家偷偷去山下农户家偷鸡。 被发现后他没有歉意和怕意,而是直接把农户打死了! 警方也怀疑到了他头上,却没找到任何证据。 他心里清楚,就是江淮乾的。 他问过江淮,江淮没有直接承认,还气愤的说那个农户该死。 他还说:“不管人是不是我杀的,你都不该说我,因为我偷鸡是为了给你吃,我不忍心看你挨饿才去偷的鸡!” “我为了你能偷鸡,能杀人放火,你就不感动吗?” 除了这件事,还有很多很多类似事件。 江淮这个人,三观有大问题! 他的爱也很让人窒息!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別说家人了,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薄宴沉不跟江淮纠缠这些没意义的话题,他把烟掐灭, “把我的话带到,他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当面说,別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不会搭理他!” 薄宴沉转身要走,江淮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阿沉,你非要跟他闹个鱼死网破吗?” “你把第8代病毒交给他,隨便他在中国嚯嚯,我们一起离开中国去其他城市生活,不行吗?” 薄宴沉冷冷的回了一句, “少做点不切实际的梦,你好自为之!” 薄宴沉拨开江淮的手,阔步回了酒店。 走进酒店大堂,他把提前准备好的第8代病毒的照片,和父母留下的视频片段,一起发给了江淮。 江淮站在酒店外,黑著一张脸望著薄宴沉离开的方向。 直到手机响起,他才收回视线! 看著薄宴沉发来的信息,江淮眉头紧蹙。 一通电话钻进来,对方声音和蔼,“你去找阿沉了?” 江淮烦闷,没好气的回, “你知道了还问什么?没其他话可以说了吗?!” 对方轻轻嘆了口气,“他又让你不高兴了?” 江淮没好气儿的说: “我和他的事你別管!还有,我知道你带了那个东西准备害阿沉,你敢害他试试,我跟你断绝关係,势不两立!” 他今天急匆匆跑来找薄宴沉,就是因为这个。 那个东西让他惶恐不安,那是连薄宴沉都应付不了的东西,所以他紧张。 对方又嘆了口气, “那个东西不是给阿沉准备的。” 江淮意外,“不是给阿沉的?” “嗯,不是。” 江淮问,“那你是给谁准备的?” 第1192章 阿沉身边是不是有你的人? “给谁准备的对你也没意义,我不伤害阿沉就是了。” 江淮没反驳,他不在乎別人死活,他只在乎薄宴沉。 江淮沉默了几秒钟,问他, “如果阿沉已经找到了第8代病毒,你会怎么做?” 对方立马反问,声音都变急了, “他真的已经找到了?!” “我在问你!” “……那我肯定要找他好好聊聊,能合作最好。” “要是不能合作呢?” “那我就只能抢了!阿淮,你知道第8代病毒对我的重要性!搭上性命我也要抢回来!” 江淮眉头紧蹙,那人又说, “不过抢归抢,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说到做到,我不会要阿沉的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江淮沉默了一会儿, “第8代病毒的確在阿沉手里,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位置发你了,你过来吧。” 江淮低头看了一眼信息,掛断电话。 他又望了一眼酒店正门的方向,蹙著眉离开了。 江淮身手好又敏感,他一离开酒店就察觉到了有人跟踪。 他知道是薄宴沉的人,也没干涉。 几十分钟后,江淮开车来到一家民宿前。 这家民宿坐落在山脚下,依山傍水,环境很好。 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一家七口,上有两个老人,下有三个孩子。 江淮一下车,就看到了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三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蹦蹦跳跳,嘻嘻哈哈。 凉亭下,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院子里跟老人家下棋。 他穿著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带著近视镜,整个人乾净利索和蔼可亲。 年龄不大,头髮却全白了,一看就没少操心。 老人被他哄的哈哈笑。 老人的儿子双手背后站在棋局前,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嘆: “卫先生这步棋走的好!厉害了!” 江淮蹙眉,有些人傻的可怜,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有些人又聪明的过分,总是可以隨隨便便把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这一家七口都是人质,不自知罢了! 有他们在,薄宴沉即使发现了这里,也不可能把这里炸了,他从不伤及无辜。 江淮蹙著眉走进民宿。 院子里的人看见他,一脸好奇的打量著,民宿老板问, “你找谁?” 正在下棋的中年男人说:“找我的,这是我的孩子。” 民宿老板闻言一愣,隨即笑著说, “原来是卫先生的儿子啊,真是一表人才,你好你好。” 江淮没出声,冷漠的睨著卫民德,“在哪儿聊?!” 卫民德笑著对眾人说, “他就这个性格,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你们別见外,我带著他去河边走走。” 卫民德放下手里的棋子,起身走向江淮, “走,去河边聊聊。” 江淮没反抗,黑著脸跟他一起走出院子。 卫民德打量著江淮,用老父亲的口气问, “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又瘦了?” 江淮默不作声,卫民德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把身体放到第一位。” 江淮扭头看向他,“阿沉知道你在津城!” 卫民德眯起眸子,“你告诉他的?” 江淮摇摇头,“他自己发现的。” 卫民德好奇,“怎么发现的?” “不知道。” 卫民德看著辽阔而平静的水面,长出一口气, “阿沉聪明,能发现我回来了也不意外。” 江淮把手机递给他, “阿沉给我的资料,他让我转告你,你要是想拿到第8代病毒,就亲自去找他要!” 卫民德一看见第8代病毒的照片,表情立马变了! 他放大照片凑近了认真看,看完以后又赶紧点开视频。 视频是薄宴沉从江雨薇和薄江河留下的影像里,裁剪出来的。 卫民德紧拧著眉,呼吸沉重起来,情绪难掩激动, “我就说吧,江河和雨薇死了以后,肯定会给阿沉留信息,盯著他准没错!” “我这辈子都在围绕著它转,我找了它几十年,终於出现了!好好好!” “阿淮,你知道阿沉把它藏到哪儿了吗?” 江淮蹙著眉冷声, “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告诉我!” 卫民德点点头,“也是,他想让我去找他?” 江淮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说你想要就亲自去找他拿,他还说如果你不想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化为无有,就別惹他!” 卫民德闻言突然发火, “糊涂!他已经找到了第8代病毒,也了解了它的价值,竟然还能说出这种糊涂话,真是愚蠢!” “他一个商人,累死了能挣多少钱?” “第8代病毒不但可以带给他无限財富,还能让他掌控整个中国!” “你想想,十几亿人被自己掐著脖子拿捏住,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的事!” “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伤害过你的人,都会成为你的阶下囚!” “你可以隨便奴役他们,折磨他们,伤害他们!” “你想怎么糟蹋他们、作践他们都行!” “到那时,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其他人就是贱民……” 卫民德越说越兴奋,激动的脖颈处的青筋都曝出来了。 江淮黑著脸打断他, “阿沉身边是不是有你的人?” 卫民德扭头看向江淮,“……” 江淮挑明了说: “你回津城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吧?你是知道了阿沉找到了第8代病毒才回来的!” 卫民德盯著江淮看了几秒钟,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江淮脸色阴沉, “知道阿沉找到第8代病毒的人並不多,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第1193章 是谁出卖了薄宴沉?(求票) 卫民德没回答,江淮又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阿沉不可能告诉外人,只可能跟周生周影贺景城说!他们三个,谁出卖了阿沉?” 卫民德双手背在身后,沿著河道往前走,边走边说, “这不是重点。” 江淮疾步跟上, “这当然是重点!阿沉身边有內奸,他就有危险!” 卫民德看了一眼江淮,轻轻嘆了口气, “你这么关心他,他却拿你当死敌,值得吗?” 江淮很不高兴, “我说了,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 卫民德嘆气, “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阿淮,你是我养大的,我对你的感情比对任何人都深!你在我心中就是亲儿子一样的存在。” “我看大了很多孩子,阿沉也好,顾石也好,周生周影更不用提了,他们都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我看似在照顾他们,其实是在盯著他们,是有私心的。” “独独对你,我是真实心实意的拿你当儿子养了。” 不等江淮说话,卫民德又说, “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但是你也不用太紧张,毕竟我的目標一直都是第8代病毒,不是阿沉。” “不过我能早早知道这个消息,说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阿沉想打贏这场仗,机率很渺茫。” “如果你能说服他跟我们合作,皆大欢喜。如果你不能说服他,他肯定会受伤。” 江淮眉心锁死,脸色极差! 卫民德语重心长道, “阿淮,我知道你在乎阿沉,也在乎我,你不想我们两个拼杀,但我这辈子的心血都在第8代病毒身上,我不可能放弃的。” 江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阿沉在逼著你去见他!他会提前做准备,让你有去无回。” 卫民德却摇摇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次不会,阿沉喜欢斩草除根,他想除掉的可不只是我,他还需要利用我一网打尽。” 江淮不理解,“那他约你干什么?” 卫民德长出一口气,“可能是想找我敘敘旧吧。” 江淮问,“那你去见他吗?” 卫民德说:“见啊!第8代病毒在他手里,就算他不约我,我也会主动去找他!而且好久没见到他了,我也挺想他的。” 江淮又紧紧眉心,“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 卫民德想了想, “等我选个良辰吉日,选好后提前告诉你。” 江淮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卫民德看著他的背影问,“阿淮,你不跟我一起吃顿饭吗?” 江淮没理人,头都没回。 等他开车离开后,一个年轻男人走到卫民德身边, “老师,有人悄悄跟著江淮一起过来,应该是宴沉的人,这地方暴露了。” 卫民德不在意, “没关係,阿沉早晚会知道这里的,只要这一家七口在我手里,阿沉就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他不只是想除掉我,不到最后,他不会对我下狠手。” 年轻男人问,“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卫民德眯著眸子,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安排人去找宋修远,没时间让他思考了……” 卫民德交代了几句,年轻男人点点头, “明白了,我这就去做。” …… 另一边,酒店。 吃过晚饭分开时,唐暖寧单独跟周生说, “迪娜拉性格靦腆,你跟她接触时注意点,不要拿她当你那些兄弟一样处,多顾及点她的情绪和感受,人家毕竟是客人。” 周生笑著回, “放心吧嫂子,我又不是周影,我知道该怎么待客。而且我拿他和迪亚斯当亲人看的,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们。” 唐暖寧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迪娜拉长的这么好看,跟个女孩子似的。” 周生认可的点点头, “我第一次见他也以为他是女孩子,长的是太好看了!但他不是女孩儿,他是个大男孩!” “我怀疑他是投错胎了,本来该投胎到女孩身上的,结果投错了,投到男孩身上了!” 唐暖寧扭头看了一眼周生,抿抿唇,没再多说什么。 她又站在车边对迪娜拉说, “有什么心事不方便跟周生说的,都可以找我聊,不用跟我客气。” 迪娜拉一脸感激,“好。” 从酒店离开,薄宴沉和唐暖寧直接去了贺家。 贺景城还不知道卫民德回来的事。 他今天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看见薄宴沉就把他拽到一边诉苦, “我这辈子的英明算是毁了,宝贝把我造的不像样儿!我太惨了!” 薄宴沉安静的听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贺景城抱怨, “你丫的没心!我被宝贝嚯嚯成这样了,你也不关心关心。” 薄宴沉收回思绪,吐槽了一句, “想跟宝贝当天下第一好,总得付出点代价。”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记下来!我要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全记下来,赶明儿宝贝结婚时,都还到亲家公头上!” “谁家小子想娶我们家宝贝,也得付出点代价!” 臥室里,唐暖寧和南晚在聊姜鱼和宋修远的事。 “姜鱼都求到我头上来了,这事儿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南晚说:“这事儿难管,首先,姜家人不同意她转专业。其次,人家宋修远还不愿意收!这可是双重阻力!” 唐暖寧纳闷,“你说宋修远为什么不肯收姜鱼?” 南晚摇头,“我也琢磨不透,我觉得可以直接问问宋修远。” 唐暖寧想了想,“明天我给他打电话,先了解了解他为什么不肯收姜鱼。” “嗯。” 姐妹两个閒聊著,谁都没想到,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不等她们打电话,宋修远就先出事了! 第1194章 他像个鬼 准確的说,是姜鱼和宋修远一起出事了! 昨天晚上,姜鱼和朋友看完电影回到住处,突然收到了宋修远的信息。 宋修远约她在学校办公室见面,聊她转专业的事。 姜鱼高兴的很,衣服都没换就屁顛屁顛的去了学校。 结果……她被宋修远强暴了! 事发后,姜鱼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六神无主,不敢联繫家里,也不敢告诉姜澜,也没有报警,哭著给南晚打了电话。 南晚知道后也是慌的一批! 她应姜鱼的要求,没告诉贺景城和姜澜,只联繫了唐暖寧。 毕竟唐暖寧懂医术和心理学,万一姜鱼有个不好,唐暖寧能帮大忙。 唐暖寧知道后也是震惊不已! 宋修远强暴了姜鱼?这…… 她跟南晚约好后,就著急忙慌的起床穿衣服。 大半夜的她要出门,肯定瞒不住薄宴沉,薄宴沉就在他身边躺著呢,她手机一响,薄宴沉立马就醒了。 唐暖寧一五一十的跟薄宴沉说了这件事,还提醒他, “你先別告诉贺景城,也別报警,姜鱼要求的。” 虽然她被强暴了是受害方,可这个世道人心险恶,一旦事情曝光,对她的名声肯定有影响。 百分百会有小人跳出来指责,说她是为了转专业,故意勾引宋修远的。 事没办成,她就倒打一耙说人家强暴! 而且,不管真相如何,她失身了是真的。 这对於一个豪门千金来说是致命的,直接影响到她的將来。 豪门世家在乎名声,不会有家族乐意要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姑娘。 所以这件事对姜鱼影响很大! 到底要怎么处理,肯定要听姜鱼的。 薄宴沉表情严肃, “我可以先不告诉景城,但事情发生在津城,肯定瞒不住他,景城早晚会知道的。” 唐暖寧嘆气,“先瞒著吧,姜鱼不让说就先別说。” “……好,我送你过去。” 凌晨三点多钟,薄宴沉开车带著唐暖寧到了姜鱼的住处。 南晚也刚到,一个人来的。 贺景城睡觉沉,她偷偷摸摸出来的。 唐暖寧没让薄宴沉跟著,她跟南晚一起上楼见姜鱼。 姜鱼原本是个活泼姑娘,年轻漂亮,性格开朗,而这会儿…… 她眼睛红肿,头髮凌乱,衣衫不整,脖子上全是红痕,腿上还有血跡! 狼狈不堪的模样,跟以前判若两人。 唐暖寧和南晚看著她,心都狠狠揪起来了! 姜鱼全身颤抖,声音沙哑,“嫂子,暖寧姐!” 南晚抱著她,抚摸著她的后背安抚, “好了好了,不怕了哈,这会儿已经安全了。” 唐暖寧皱著眉去了卫生间,打湿了几张洗脸巾,给姜鱼擦脸擦眼泪。 “姜鱼,我要赶紧给你做个检查。” 她腿上血淋淋的,很嚇人。 姜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配合的躺在了臥室床上,委屈巴巴的说, “下面疼~” 唐暖寧心里难受,“我知道疼,你忍一忍,我儘量轻点。” 不出所料,姜鱼下体撕裂严重,可想而知当时宋修远有多衝动! 南晚也在一旁站著,见状皱眉头说, “宋修远他疯了吗!是不是得去医院?” 姜鱼哭著摇头, “我不想去医院,我不去!我……我就想在家里待著,呜呜呜……” 唐暖寧心疼,遭遇这种事,就是典型的身体心理双从折磨! “不用去医院,我带了医药箱过来,你要是放心,我就在家给你处理。” 姜鱼红著眼点头,“嗯!” 唐暖寧又嘱咐了几句,打开医药箱先给姜鱼处理伤口。 都是女人,她打心底心疼。 单从姜鱼的惨状来说,宋修远真不是个人! 可是,宋修远那么知书达理的一个人,怎么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处理好伤口,唐暖寧和南晚又安慰了姜鱼好一会儿。 等她情绪稳定后,南晚才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一说。” 姜鱼哽咽道, “我……我是收到宋教授的信息才去的学校,他说询问我转专业的事!” “我以为是暖寧姐帮了忙,就高高兴兴的去了。” “没想到……我一到办公室,他就疯了似的扑过来抱住我,我……我反抗,根本反抗不了……” “他就像变了个人,明明平时挺斯文的,可刚才……他就像个鬼一样……” “他的眼睛都是红的,太嚇人了,呜呜呜……” 南晚和唐暖寧对视了一眼,都皱皱眉头。 在两人的认知里,宋修远不是这样的人,干不出这种事,这里面肯定有情况! 唐暖寧问,“你离开时宋修远有拦你吗?” 姜鱼摇摇头, “没有,我是昏厥后又醒来的,当时宋教授好像睡著了。” 唐暖寧皱著眉琢磨了一会儿,拿著手机出去给薄宴沉打电话, “宴沉,你能不能安排人去学校看看宋修远?我怀疑他是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薄宴沉口气平静,“不用怀疑,他被人下药了。” 唐暖寧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这会儿心思沉重, “我让人查了,他被人下了高剂量的药,那人又故意把姜鱼叫去,就是为了让宋修远强行跟姜鱼发生关係。” 唐暖寧咬牙切齿, “是谁这么缺德害人?!” 第1195章 比头疼更严重的是,心死了! 不等薄宴沉回答,唐暖寧就说, “宋修远肯定有怀疑对象,他人呢?” 薄宴沉回,“在学校宿舍休息,目前神志还不清醒。姜鱼打算怎么处理?” 唐暖寧皱著眉说: “她这会儿状態很不好,就是一直哭,很害怕別人知道,不愿意告诉家里,也不愿意报警。” “……她知道宋修远被下药了吗?” “应该是知道的,她对宋修远有所了解,正常情况下宋修远干不出来这种事。” 唐暖寧说著嘆了口气, “你先回家,我一时半会回不去。” “姜鱼需要人照顾,她又不愿意告诉家里和其他人,目前只能我和晚晚照顾她。” “但是晚晚还要餵小野吃母乳,恐怕我是主力军了。” 薄宴沉问,“给她请个阿姨不行吗?” 唐暖寧说,“暂时先不请,这件事儿对姜鱼的打击挺大的,陌生人照顾她她不愿意,我留下来还能开导开导她。” 薄宴沉『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唐暖寧又说, “我今天跟迪亚斯约好了,明天带孩子们去找他玩,明天你带著孩子们去吧,我应该抽不出身。”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在楼下待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他心知肚明,这件事十有八九跟卫民德有关係! 他这是想拿下宋修远的把柄,逼著宋修远跟他们合作,成为他们的棋子。 这件事出来后,宋修远就別无选择了! 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利用宋修远? …… 第二天上午,宋修远清醒后,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待在休息室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头晕脑胀,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可比头疼更严重的是,心死了! 他强暴了姜鱼! 他竟然强暴了姜鱼! 他清楚自己这是被人害了,可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他强暴了姜鱼! 导师和女学生,多么劲爆的话题。 他就是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怎么去补偿姜鱼?没办法补偿! 他怎么面对姜家和贺家?怎么面对自己爸妈? 更重要的是,他该怎么面对夏甜甜?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宋修远蹙著眉问,“谁?” 门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宋教授,是我。” 这个声音宋修远没听过,他蹙著眉问,“有事?” “嗯,找你聊聊姜鱼的事。” 宋修远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眼睛瞪大到极致! 他惊愣了几秒钟,眉心一紧,跳下床跑到门口! 房门打开,门口站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宋教授,终於见面了。” 宋修远呼吸急促,“是你?!” 卫民德笑容和蔼,一脸无害,“没错,就是我。” 宋修远握拳,咬牙,“昨晚的事是你乾的?!” 卫民德眯著眸子说, “我建议你让我进去说,在外面聊这件事,对你对姜鱼都没好处。” 宋修远紧紧眉心,咬著牙瞪了他半天,还是让他进了屋。 卫民德四下打量著宋修远的房间,吐槽道, “跟我在国內时的住宿条件差不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国內对老师的待遇还是没提升,呵!” 他眼中全是轻蔑,宋修远不想跟他聊这些,直接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给我下药让我伤害姜鱼?!” 卫民德扭头看向他, “先看看你电脑里的视频再跟我聊。” 宋修远怔愣了几秒钟,赶紧走到书桌旁,打开电脑查看。 有人给他发了一段视频,是他昨晚强暴姜鱼的经过! 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姜鱼嚇坏了,哭著在他身下求饶,一声声的喊著『宋教授求求你了,別……』 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强行要了她,还很粗鲁…… 宋修远只看了几秒钟,就赶紧关了电脑!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大口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 卫民德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看著他,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去,你会有什么下场?” 宋修远扭头看向他,咬著牙,眼中杀气腾腾! 卫民德一脸淡定, “我敢过来就不怕你跟我动粗,你杀不了我的,而且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段视频立马就会传到网上去。” 卫民德兀自说自己的, “你和姜鱼的事一旦曝光,你百分百会被扣上强女干犯的帽子!” “到时候你和你爸妈都完了!” “你会鋃鐺入狱,你爸妈也会没脸在学校待,只会在谩骂中引咎辞职。”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他们想想。” “而且视频一旦曝光,姜鱼这姑娘也毁了,她会被嘲笑被议论,你伤害了人家,总要为人家考虑考虑。”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夏甜甜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你?她会对你失望透顶的!” 宋修远气的一把摔了电脑,脸色铁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民德说,“我想跟你合作,我需要筹码跟阿沉谈判,你可以给我提供这个筹码。” “而我有能力帮你把夏甜甜从周影手里抢回来。” “我们合作你不吃亏,各取所需而已。” “本来不需要这么逼你的,我相信过段时间你会主动找我合作,但我没时间等了。” “只要你肯合作,这件事就不会曝光。” “我不说,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至於姜鱼那边……你更不用担心,她一个姑娘家,比你更想把事情压下去!” 宋修远死死的睨著卫民德,看著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杀了他的心都有! 他缓了半天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跟薄总不熟,我能帮你什么?” 卫民德说,“你能帮大忙。” 宋修远问,“怎么帮?” 卫民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打开后放到宋修远面前, “我能在你身上心思,就证明你有用,先看看这个。” 宋修远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瞳孔放大,当场愣住,“!” 第1196章 棋局变动,局难破!(求票) 卫民德口气平静, “你常年下墓考古,见过的稀奇东西多了去了,对这个东西应该也不陌生吧?” 宋修远黑著脸问,“你想利用他害薄总?” 卫民德说,“这不是给阿沉准备的,是专程给他那个小女儿准备的。” 宋修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宝贝?她才六岁!她还是个孩子!” 卫民德说:“放心吧,我不会要小姑娘的命,如果有人杀她,我还会出手救她呢,我对她很感兴趣。” “这次利用她,也只是想拿捏阿沉罢了,她可是阿沉的心尖宠。” “而且我也没打算杀阿沉,我只是想从他手里拿走属於我的东西,东西到手,我就会放了阿沉。” 宋修远蹙著眉沉默了半天,“你想让我怎么做?” “简单……” 卫民德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安排。 宋修远越听眉头蹙的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卫民德说完后,不等宋修远开口,他就先发制人, “你现在別无选择,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要这么做!事成之后,我保证让夏甜甜爱上你。” 宋修远一愣,眼神狐疑,“爱上我?” 卫民德点头,“没错,就是爱上你。” 宋修远蹙眉,“感情是不可控的!” 卫民德笑笑,“我能承诺你,我就有办法,心动了吧?” 宋修远没说话,“……” 卫民德笑著起身,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有朝一日你会知道我的厉害,跟我合作,你不会吃亏的。” “你能帮我,我就一定会帮你,我知道你喜欢夏甜甜喜欢了二十多年了,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一定让你如愿!” “不过,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 “事情要是成了,你上天堂享受幸福生活。” “要是搞砸了,那你就下地狱。” 宋修远:“!” 卫民德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房门一开一关,屋內又只剩下宋修远一人。 宋修远心跳如擂鼓,怔愣了几秒钟,赶紧追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了卫民德的影子。 他又回到房间,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眉心一紧,迅速合上了盖子! …… 卫民德回到车上,严律正坐在驾驶座等著他。 一看见他就赶紧问,“老师,还顺利吗?” 卫民德说:“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道填空题,不是选择题,他没的选。” 严律又说: “昨晚宴沉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今天你又亲自到学校找宋修远,恐怕宴沉会猜到您头上。” 卫民德一脸淡定, “无妨,昨晚他肯定就已经猜到我头上了。” 严律说:“那他肯定会盯著宋修远,我们还能成功吗?如果他把宋修远关起来,就直接打破了我们的计划。” 卫民德摇摇头, “这不是阿沉的作风,他心里清楚,关了宋修远,还会有下一个棋子出现!” 严律一脸疑惑,卫民德说: “你不用操心,我知道该如何跟阿沉下棋,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就行了,走吧,回去。” “嗯。”严律点点头,听话的启动了车子。 两人离开后,薄宴沉的保鏢给薄宴沉匯报情况, “沉哥,卫民德亲自过来的,在宋修远房间待了二十七分钟,隨后下楼上了一辆商务车离开了。” “那辆商务车的信息我们也查了,车主是津城本地人,但几个月前车就被租出去了。” “车主不了解卫民德,跟卫民德也没关係。” “现在跟在卫民德身边的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助理保鏢,身手很好,人也很神秘。” “他每次出现都戴著口罩,暂时没查到他的身份信息。” 薄宴沉这会儿正在周生家,他带著孩子们来跟迪亚斯玩。 “拍照片了吗?” “拍了,已经发给您了。” “盯紧宋修远!” “是!” 掛了电话,薄宴沉查看保鏢发来的照片。 周生端了茶过来,无意间看到薄宴沉的手机屏幕,眉心一紧, “这个人是谁?” 薄宴沉扭头看了他一眼, “卫民德带回来的人,应该是他的心腹保鏢。” 周生已经知道卫民德回来了,他的注意力不在卫民德身上,在严律身上! 他盯著严律的照片看了半天,呼吸不稳, “查他的身份信息了吗?” 薄宴沉摇头,“暂时还没查到,怎么了?” 周生蹙著眉说,“有点熟悉!” 薄宴沉一愣,“你家人?” 周生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戴著口罩看不出来,但是我觉得像!沉哥,我现在能去找他吗?” 薄宴沉知道周生心底藏了一个人,不是女人,是家人。 算算时间,周生应该找了他有十多年了! 薄宴沉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现在不合適,你一个人去找他不一定能见到他,而且太危险了,他身手好,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已经约了卫民德见面,他来找我时,这个人肯定会跟著来,到时我让周影陪你见见他。” 周生犹豫片刻,皱著眉点点头,“好!” 薄宴沉观察著周生的表情,心事重重。 如果卫民德身边的这个年轻人,真是周生要找的人,那就麻烦了! 棋局变动,局难破! 第1197章 想上天堂,还是想下地狱? 唐暖寧突然打来电话,薄宴沉暂时收回思绪。 周生有眼力价的先去了別处。 唐暖寧问,“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带孩子们来周生家了,这会儿自己待著呢,你说。” 唐暖寧惆悵, “宋修远给姜鱼打电话了,姜鱼没敢接,他又给姜鱼发信息,说等会儿来找她。” “但是姜鱼不想见他,就想让我替她见。” “你说这种事儿,我怎么跟宋修远聊呢?” “要说他没错吧,他是肇事者!要说他有错吧,他也是受害者!” 薄宴沉问,“南晚这会儿不在?” “晚晚回家餵小野了,等会儿过来。” “姜鱼是什么態度?” 唐暖寧嘆了口气, “女受害者的惯性態度,不想报警,也不想让別人知道,也不愿意跟家里说。” “那你怎么看?”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肯定觉得应该报警啊,总不能让嚯嚯他们的恶人逍遥法外吧?但这事儿我没发言权。”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你的確跟宋修远没什么聊的,让夏甜甜跟他聊。” “甜甜?她都不知道这件事啊。” “不知道就告诉她。” “可是……姜鱼不让告诉其他人,我直接告诉甜甜合適吗?” 薄宴沉说:“是在帮她,为什么不合適?” “你要是心里不自在,可以先跟姜鱼说一声。” “你告诉她,这次在背后捣鬼的人,十有八九是衝著宋修远去的,宋修远应该有怀疑对象。” “如果她想抓幕后黑手,就让夏甜甜去聊!” “因为宋修远只有在夏甜甜面前,才有可能袒露心扉。” “抓住了幕后黑手,到时候就算不报警,她也能出口恶气。” 宋修远现在是危险分子,他不可能让唐暖寧单独跟他接触,但是夏甜甜不一样。 宋修远喜欢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 而且夏甜甜还有机会打开宋修远的心门。 他知道幕后黑手是卫民德,但他不知道宋修远现在怎么想的? 他想听听宋修远的心声。 唐暖寧觉得薄宴沉的话有道理,“我现在就去跟姜鱼说。” 掛了电话,她很快又发来一条信息, 【姜鱼同意了,让甜甜跟宋修远聊。】 薄宴沉不意外,这种事儿没什么好拒绝的。 姜鱼不是三岁小孩儿,受了委屈只会哭,她是个成年人了,现在肯定也想抓幕后黑手! 比起宋修远,她更恨给宋修远下药那个人! 薄宴沉回了她一句,打给了周影。 周影这会儿跟夏甜甜在一起。 薄宴沉简单跟他说了宋修远和姜鱼的事,又嘱咐, “等会儿夏甜甜跟宋修远聊时,装个窃听器,我想听听宋修远怎么说。” 周影一听到卫民德这个名字,脸色就阴沉下来。 “……知道了。” 掛了电话,周影看向夏甜甜。 夏甜甜也刚掛了唐暖寧的电话,因为太过激动,她手抖的厉害,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六神无主, “宋修远出事了!” 夏甜甜是不爱宋修远,但她对宋修远的感情是真的。 听说宋修远出事,就像听说自己的家人出事了一样! 她又急又怕又难过! 周影顾不上吃醋,给她擦擦眼泪,把她圈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哭。 “沉哥已经跟我说了,你先別急。” “至少姜鱼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没有告他的打算,也没告诉姜家和贺家,目前宋修远是安全的。” 夏甜甜趴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我去找他!” “好,我陪你一起。” 两人本来约好,今天去救济站看大胖橘的,现在只能临时改变行程了。 见面的地方是唐暖寧和宋修远约的,在姜鱼家楼下的咖啡厅。 周影和夏甜甜赶到时,宋修远已经在咖啡厅里等著了。 他穿著一件白衬衫,外面搭了一件深色针织衫,带著近视镜,文质彬彬的。 只是这会儿他眉头紧紧蹙著,一看就很丧。 夏甜甜隔著玻璃看见他,鼻翼就已经酸了。 这件事对於宋修远来说,简直就是致命性的灾祸! 只要姜鱼告他,他就完了! 二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將会毁於一旦,从人人称讚的学霸精英,变成人人喊打的强女干犯! 他这一生就全毁了! 夏甜甜都不敢往下想,她深吸一口气,“我去跟他聊。” 周影说:“我要录音,你介意吗?” 夏甜甜摇摇头,“不介意。” 她心里清楚,周影不可能害宋修远。 周影把微型监听设备放到夏甜甜口袋里,“我在外面等你。” “嗯。” 夏甜甜推开车门下车,踱步走进咖啡厅。 宋修远看见她先是一愣,隨即眼角闪过一抹惊慌,赶紧站起来问, “甜甜,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 夏甜甜用力抽了下鼻翼,红著眼坐下。 她说不出来话,就冲宋修远招招手,示意他坐。 她实在控制不住情绪,一坐下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哭的凶。 宋修远的心紧紧揪著,直到服务员过来他才坐下,给夏甜甜点了一杯她喜欢喝的生椰拿铁。 等服务员离开后,宋修远抽了纸巾递给她,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了?周影惹你生气了?” 夏甜甜看向宋修远,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心揪的生疼! 她不明白老天怎么这么残忍?! 宋修远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从小善良到大,一件坏事都没干过! 为什么要让他遭遇这场毁灭性的灾祸?! 第1198章 他害了你,也害了姜鱼! “甜甜……” 宋修远紧拧著眉,很不安的看著她。 夏甜甜低著头,捧著自己的脸哭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態抬起头。 “你和姜鱼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今天就是代表姜鱼过来的。” 宋修远呼吸一滯,“!” 明明刚才就已经猜到了,可这会儿听到夏甜甜亲口说,他还是惊慌失措。 这件事,他最不想让夏甜甜知道! “甜甜,我……” 夏甜甜哽咽的打断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听寧寧说了,你是被人下药了!” “宋修远你听我说,不管姜鱼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你一定不能犯糊涂!” “你要实话实说,你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 “而且你不能有所隱瞒,如果你知道给你下药的是谁,你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怕他!” “我爸妈和宋叔宋姨一直说,身正不怕影子歪,邪不压正是永恆的真理!” “还有,虽然你被下药了,但你的確伤害了姜鱼,你要对人家负责,等姜鱼好点了,她有什么要求,你要儘量满足她。” “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內疚自责,不要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你不是坏人,你也是受害者!” 夏甜甜一口气说了很多,宋修远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拧著眉看著夏甜甜, “你……你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相信啊!” “你信我?” 夏甜甜一脸无语, “我不信你我信谁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吗?!”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我以为你知道了,会骂我是渣男,会对我很失望。” 夏甜甜皱眉, “我骂你干嘛啊?我只会骂那个给你下药的人,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他害了你,也害了姜鱼!”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姜鱼把你告了,你被全世界误会了,你被网曝了,我一定站出来挺你!” “我不怕跟你一起被骂,我一定会为你发声!” “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宋修远安静的看著夏甜甜,心臟突然没那么痛了,还有一丝丝暖。 被在乎的人理解、信任、关心,是一件很温暖的事。 宋修远暗暗呼出一口气,又问, “你这么在意我,不怕周影吃醋吗?” 夏甜甜摇摇头, “周影不会,他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你一样,他知道你在我心里就像家人一样重要。” 家人一样重要…… 宋修远微微蹙著眉,表情复杂的看著她。 夏甜甜问,“宋修远,你知道给你下药的那个人是谁吗?” 宋修远眼神闪躲,没正面回应,“还在想。” 夏甜甜皱眉,“你最近得罪谁了?” 宋修远沉默了几秒钟,看向夏甜甜, “你怀疑过周影吗?” 夏甜甜一愣,立马说: “不可能是他,你別胡思乱想!我敢打包票不是他!这种骯脏的事情周影干不出来!” 宋修远说:“可是我最近只得罪他了。” 夏甜甜秀眉一拧, “我说了!不可能是他!你再这么怀疑我男朋友,我会生气的!” 宋修远盯著她看了几秒钟,抚了抚镜框,“抱歉。” 夏甜甜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再想想,除了周影,你还跟谁闹过不愉快?” “……好像没了。” “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招的吗?” 宋修远想了想,摇摇头, “我昨天一直在学校,去过食堂,还去过图书馆和操场,接触了不少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也不知道谁用我的手机给姜鱼发的信息。” 夏甜甜皱眉,“监控呢?你看学校监控了吗?” “看了,但是昨晚学校监控出了问题,什么也没拍到。” 夏甜甜瞪眼, “怎么坏的那么巧?肯定是给你下药的人搞的鬼!” 宋修远嘆了口气,夏甜甜又问, “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宋修远说, “听姜鱼的吧,她要是想私了,那就私了。她要是想报警,那就报警。她要是想要我这条命,我就给她。” 夏甜甜拧著眉说, “人家姜鱼没说要你的命,也没说报警,甚至都没说让你负责。” “这事儿你先保密,先不要告诉別人,我等会儿去姜鱼家看看,再跟她聊聊。” 宋修远点头,“……好。” 夏甜甜喝了口咖啡,又问, “我听说姜鱼想转到考古系,你为什么不肯收她?” 宋修远说, “考古系很吃苦的,不但要走南闯北,忙起来连饭都吃不及时,而且是地下工作,经常会把身上搞的脏兮兮的,不適合她那种千金小姐。” 夏甜甜说他, “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听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姜鱼就不能吃苦了?你这叫偏见!” 宋修远沉默了一会儿, “等她状態恢復好了,如果她还想转考古专业,我找院长聊聊,让其他导师带她。” 夏甜甜点点头,“嗯!” 服务员走过来给两人续了热咖啡。 等人走后,夏甜甜又看著宋修远语重心长道, “如果你有怀疑对象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找寧寧和薄总帮你。” 宋修远表情复杂的看著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好。” 咖啡厅外面,有好几双耳朵都在听著。 周生的书房里。 周生皱著眉问薄宴沉, “宋修远什么意思?他明知道是卫民德要害他,还往周影身上引,他是想诬陷周影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坐靠在办公椅前,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 第1199章 打败情敌的最好办法(求票) 而另一边,卫民德和严律也在监听。 严律问,“老师,宋修远没把您供出来,甚至还想把问题往周影身上引,他这是想好了要跟我们合作?还是知道了我们在监听,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卫民德说:“不用管他现在是什么心思,反正他不想合作也得合作,他没的选。” “可是……目前我们没办法监视宝贝,到时候宋修远是不是成功了,我们也不知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鑑定。” 卫民德说著看向严律, “你更应该想想自己和周生,你已经在津城了,早晚要跟周生见面的,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 严律紧紧眉心,没说话。 卫民德眯起眸子,一脸算计。 …… 咖啡厅里,夏甜甜和宋修远聊完,就让他回家了。 姜鱼现在不愿意见他,他冒然找上门,只会让姜鱼更生气。 夏甜甜打算自己去见姜鱼。 去之前,她让周影先带她去买束。 路上,夏甜甜对周影说, “对不起啊,今天我有点失控,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她知道,虽然周影理解她,但周影肯定也酸。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乐意自己的女朋友因为別的男人掉眼泪。 夏甜甜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当时太上头了,情绪一下子就来了,没控制住自己。 这会儿冷静下来,就开始內疚了。 前方红灯,周影稳稳的把车停在人行道前。 他扭头看向夏甜甜,抬手帮她抚平眉心,“没事。” 夏甜甜抓住他的手,嘟著嘴,扑闪著大眼睛看著他,一脸犯了错的样子, “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 周影突然笑笑,浅笑。 夏甜甜纳闷,“你笑什么?” 周影表情温柔,“可爱。” “嗯?” “我女朋友可爱。” 夏甜甜怔愣了几秒钟,跟著笑起来, “你怎么还有心思夸我啊?” 周影抬手轻轻摸摸她的头顶, “你又没做错事,我听到你在咖啡厅里为我发声了,我很高兴。” 夏甜甜打量著他的脸色, “护自己男朋友是应该的,就是……宋修远怀疑你,你生气吗?” 周影一脸平静,“说说而已。” 夏甜甜没听懂,“什么说说而已?” 前方红灯变成了绿灯,周影启动车子绕开了话题, “目前看姜鱼的態度,她是不会把事情闹大的,宋修远该担心的不是姜鱼,是贺景城。” 夏甜甜发愁, “姜鱼可是他亲表妹,贺少要是知道了,肯定杀了宋修远的心都有!” 周影说:“瞒不住他的。” 夏甜甜皱眉,“那怎么办?让晚晚替宋修远求情?” “不合適,南晚跟姜鱼更亲一些,而且中间还牵扯到了澜姨,南晚不好开口。” “那让寧寧求情?” “也不合適,这种事对姜鱼的伤害是惨重的,嫂子估计都不好意思开口,她能怎么说?” 夏甜甜想了想,的確找不到合適的话为宋修远求情。 虽然他也是受害者,可姜鱼毕竟是被他欺负了! 那还是姜鱼的初夜! 还造成了那么严重的撕裂! 姜鱼身心受创,谁还能忍心为肇事者发声? 再说了,晚晚和寧寧跟宋修远又不太熟悉,谈不上交情。 如果是別的事儿,她们还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帮帮宋修远。 可这种事,怎么帮呢? 要说放过宋修远,別惩罚他了,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夏甜甜愁,“这是死局吗?就没办法破解吗?” 周影说:“也不是。” 夏甜甜眼睛一亮,“你有好主意?” 周影面色平静,“可以让姜鱼为宋修远求情。” 夏甜甜意外,“让姜鱼求情?这怎么可能呢?她现在肯定恨著宋修远呢。” 周影说:“恨归恨,但她也知道宋修远不是故意的。” 夏甜甜皱眉,觉得这不是好办法, “即便是她知道宋修远不是故意的,她对宋修远肯定也有意见。” “因为转专业的事,她没少在宋修远那儿碰壁,新仇旧恨加一起,她现在不得恨死宋修远了。” 周影说:“但是,宋修远是她第一个男人。” 夏甜甜一脸懵的看著周影,“然后呢?” 周影安静的开著车, “对於姜鱼来说,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跟宋修远在一起。” 夏甜甜震惊,“啊?!” 周影平静的分析, “姜鱼被宋修远强暴这件事,早晚会在豪门圈子里散开,姜鱼的名声肯定毁了。” “她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在豪门里挑选老公。” “而宋修远虽然不是豪门少爷,但他在社会上也有一定地位,配姜鱼也不差。” “虽然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但他们年龄並没有差太多,也合適。” 周影一口气说了好多字,很卖力的撮合。 夏甜甜却皱著眉说, “可是他俩没感情啊,如果强行在一起,他俩都不会幸福。” 周影说:“可以先处著试试,不行了再说,至少可以解燃眉之急。” 夏甜甜琢磨了一会儿,认可的点点头, “这的確是个法子!只要他俩愿意试试,贺少就不会往死里收拾宋修远,毕竟说不定以后真成他妹夫了呢!对吧?” 周影很平静的点头,“对。” 夏甜甜好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突破口,兴奋了, “我等会儿就跟晚晚和寧寧合计合计,先別考虑合適不合適了,先保著宋修远的命再说!而且说不定还真成了呢!” 周影开著车,一副不太关心的样子。 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祈祷了:赶紧在一起吧! 周生教他的,打败情敌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情敌脱单! 第1200章 不客气,女朋友 两人一起买了,周影把夏甜甜送到姜鱼家楼下。 夏甜甜说,“你去忙你的,別等我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周影『嗯』了一声, “別太担心,还有我呢,有事给我打电话。” 夏甜甜心里感动,她在为宋修远担忧,周影没埋怨她,反而还安慰她。 他真的好好! “谢谢你能理解我,包容我。” 周影抬起手轻轻按按她的头顶,宠溺又温柔, “我不要谢谢,我要你开心。” 夏甜甜扬起唇角笑笑,“嗯!为了你我也会开心的。” 周影回她一个浅浅的笑,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帮她打开车门。 夏甜甜抱著一大束鲜下车,“谢谢男朋友。” 周影回,“不客气,女朋友。” 夏甜甜心动不已,她想了想,红著脸对周影说, “等宋修远的事情解决完了,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周影问,“什么礼物?” 夏甜甜一脸娇羞, “现在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走啦,再见。” 夏甜甜抱著鲜跑进了电梯里,电梯门关上,悵然若失。 最近他们天天见面,可並没有缓解思念,对彼此的依恋反而越来越浓。 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她不知道其他热恋中的情侣,都是什么样子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她就知道她自己,每次和周影分开时都像渡劫一样,真是难捨难分! 不过一想到周影,她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真的忍不住想向全世界炫耀,周影真的好好! 可是一想到宋修远,她又开始发愁。 姜鱼这事儿对於宋修远来说,真是要命的灾祸! 姜鱼家,南晚看见夏甜甜並不意外,她知道夏甜甜要过来。 南晚小声说,“姜鱼睡著了,你先进来。” 夏甜甜抱著鲜走进屋,“睡著了?” “嗯,寧寧给她吃了药让她睡的,她从昨晚到现在,神经一直紧绷著,整个人处於崩溃状態,一直哭,寧寧怕她身体扛不住,就给她吃了药。” 唐暖寧刚从姜鱼臥室出来,轻轻关上房门,跟夏甜甜打招呼, “你自己来的?” “周影送我来的,姜鱼的身体状况还好吗?” “撕裂有点严重,不过养一段时间能好。” 夏甜甜皱眉,“姜鱼真是太可怜了!” 唐暖寧问,“宋修远的状態是不是也很差?” “嗯!感觉他整个人都快碎了。” 唐暖寧嘆气,“放到谁身上都得碎!他知道是谁给他下的药吗?” 夏甜甜摇摇头,把自己跟宋修远的聊天內容,大致说了一遍。 唐暖寧表情凝重, “宋修远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姜鱼又不愿意报警,只能让宴沉帮忙查了,希望能把那个畜生揪出来!” 夏甜甜问,“这件事贺少还不知道吧?” 南晚说:“应该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跑来了,但是津城就这么大,姜鱼又是他表妹,他早晚会知道的,而且很快就会知道。” 南晚知道夏甜甜跟宋修远感情深,一脸担忧的看著她, “贺景城要是知道了,百分百会找宋修远算帐,就他那个性格,宋修远……危!” 夏甜甜秀眉紧拧,嘆气, “宋修远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他是当事人,他应该对姜鱼负责,不过……他罪不至死对不对?” 南晚和唐暖寧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点点头。 “的確罪不至死,毕竟他不是主观性犯罪,他也是受害者,但是贺景城恐怕不会想这些。” 夏甜甜犹豫了几秒钟, “你们说,让宋修远和姜鱼试著处处,行吗?他俩要是成了,贺少就不会对宋修远下狠手了。” 南晚和唐暖寧想了想, “行是行,就是强扭的瓜不甜,还是要看两个当事人怎么想。” 夏甜甜说:“姜鱼要是有意向,宋修远那边我去说。” 南晚和唐暖寧:“……” 她去说,对宋修远很残忍。 自己喜欢了二十多年的姑娘,跑来劝他跟另外一个姑娘在一起。 可眼下这个情况,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只有甜甜去跟宋修远说,宋修远才可能听。 也只有姜鱼和宋修远愿意处处试试,才能缓解贺家和姜家的怒火,宋修远才能挺过这一关! 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豪门世家在乎名声。 姜鱼没错,但在她身上发生了这种事,一般豪门是不会再考虑娶她进门了。 不公又残忍,这就是现实! 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倒是能把对姜鱼的伤害降到最低。 “等姜鱼醒了我们去跟她聊聊,先听她怎么说。” “……” 楼下,周影没走。 他知道夏甜甜今天心情不好,他不放心她,就在这里守著她。 虽然他不能陪在她身边,但这里至少距离她不远。 如果她有事,他能在隨时出现在她身边。 手机突然响了,周影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接听。 对方声音著急, “影哥,贺少怒气冲冲的出门了!车速很快,应该是要去找宋修远!” 周影紧紧眉心,“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看了一眼导航,启动车子驶离了地库。 刚才跟夏甜甜分开后,他先让人查了宋修远的位置。 確定宋修远是回家了,他又让人盯著贺景城。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贺景城,而且贺景城知道后,肯定会去找宋修远算帐! 他要先跟贺景城聊聊,再回来陪夏甜甜。 第1201章 影神:我在热恋! 半个小时后,周影別停了贺景城的车。 贺景城正在气头上,也没认出来眼前的车是周影的,他降下车窗就骂, “你特么的谁啊?找死啊!” 周影推开车门下车,阔步向贺景城走过去。 贺景城意外,摘了墨镜, “周影?怎么是你啊?不是,你別我干嘛啊?” 周影站在车边,“想请你喝酒。” 贺景城愣住,“?!” 周影约喝酒,人生第一次! 周影可是向来滴酒不沾的! 贺景城怔愣了半天才蹙著眉问,“你……你失恋了?” 周影闻言张嘴就想懟人,可一想今天是来求人的,就忍住了。 他没好气儿的回,“我没失恋,我在热恋!” 贺景城疑惑, “没失恋你怎么这么反常?一个滴酒不沾的人竟然要约我喝酒!” 不等周影回答,贺景城又说, “算了算了,先不聊了,咱们晚点约,我现在没空跟你喝,你先把车挪开,我有急事。” 周影问,“去找宋修远?” “……嗯,你怎么知道?” 贺景城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你丫的该不会就是因为他堵我的吧?” 周影很认真的点点头,“是。” 贺景城脸色瞬间黑了, “你知道宋修远和姜鱼的事吗?” “知道。” “那你堵我干什么?你猜不到我是要去找宋修远算帐吗?” “猜到了。” “猜到了你还堵我?!” 周影蹙著眉,表情严肃认真, “给我个面子,打他一顿就行了,別把人废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贺景城:“???!” 周影这个人,高冷又有脾气,还不太惜命,他从没求过人! 这是第一次周影在他面前,用这种口气说这种话! 竟然还是为了宋修远! 贺景城盯著他看了半天, “周影,宋修远可是你的情敌啊,你不想著我弄死他,你还替他求情!你疯啦?” 周影很认真的说, “夏甜甜很在意他,他若出事了,夏甜甜会哭,我不想让她哭。” 贺景城:“……” 周影又说,“算我求你了,给我个面子。” 贺景城一脸惊讶的盯著周影看了半天, “周影啊周影,你……你真是超爱夏甜甜啊!你俩结婚时我要坐主桌!” 看周影不回答,贺景城问, “咋地?不同意啊?我不配?”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 “我说了不算,要听夏甜甜安排,我回头帮你问问。” 贺景城:“……” 不愧是影神,真是大神啊,求人办事还给人塞狗粮!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表情也严肃起来, “周影,咱们是多年的兄弟,我可以给你个面子暂时放了宋修远。” “但是,你知道这件事对姜鱼的伤害有多大!” “我妈和舅舅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你知道的,我舅舅就姜鱼这一个女儿,从小疼到大。” “还有我妈……姜鱼从国外回来没有回自己的城市,而是来了津城读书,就是因为我妈在这儿。” “我妈可是她亲姑姑,拿她当女儿看的!” “你说姜鱼在我妈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事,我妈得多难受?她能善罢甘休吗?!” “我们兄弟之间都好说,可他们要动宋修远,连我都拦不住。” 周影说:“我知道,你先別动他,至於澜姨和姜家,等他们知道后再说。” 贺景城又盯著周影看了会儿,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都回去吧,先別动他了。” 掛了电话,贺景城对周影说, “好了!兄弟说话算话,说不动他就不动。” 周影说,“谢了,去喝酒吗?我陪你。” 贺景城摇摇头,“改天吧,我去看看姜鱼!” “夏甜甜说姜鱼在休息,你不如先去找沉哥,宋修远和姜鱼的事他清楚,跟卫民德有关係。” 贺景城一愣,“谁?!” “卫民德。” 贺景城瞳孔放大,“怎么会跟他有关係?!” 周影表情平静,“他回来了,想利用宋修远对付沉哥。” 贺景城眉心紧锁,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知道了,你现在干嘛去?跟我一起去找宴沉吗?” 周影摇头,“我去等夏甜甜,她今天心情不好。” 贺景城:“……” 虽然这会儿状態不对,可还是忍不住感慨: 爱情真是有魔力,连周影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都能拿捏住! “那你去吧,我自己去找宴沉。” “嗯。” 两人分开后,周影又回了姜鱼的小区,还带了一些吃的回来。 到车库后,他给夏甜甜发信息, 【能下来吗?我在地库,给你们买了吃的。】 【你要是没空,我送上去,放门口。】 夏甜甜很快回他,【你等一下,我马上下去。】 两分钟后,夏甜甜出现在地库里。 看见周影她问,“你专程回来给我们送吃的啊?” “嗯!” 夏甜甜夸, “我男朋友真好,对了,晚晚和寧寧让我给她们带声谢。” “不客气,姜鱼还没醒吗?” 夏甜甜摇头, “一时半会儿难醒,寧寧给她吃了药她才睡的,估计还能睡几个小时。” “我跟她们说宋修远和姜鱼的事儿,她们觉得可行,不过还是要看姜鱼的想法。” “希望在贺少知道之前,姜鱼能先表態。” 周影说:“贺景城已经知道了。” 夏甜甜惊讶,“贺少已经知道了?!” “嗯,我刚见过他,他一时半会不会动宋修远,你別担心。” 夏甜甜呼吸急促, “他……他没打算收拾宋修远吗?” “暂时不会。” 夏甜甜重重呼出一口气,连著拍自己的胸口, “宋修远真应该感谢贺少的不杀之恩啊!” 她最担心的就是贺景城。 因为她知道贺景城这个人,虽然整天笑哈哈的,但是很护犊子。 姜鱼出事,他不弄死宋修远也得废了他! 周影垂眸看著夏甜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起手轻轻按按她的头顶安抚, “不怕。” 第1202章 我眼里,你最好看(求票) 夏甜甜扑进周影怀里,紧紧楼住他的腰。 “有你真的太好了,我一想到贺少会去收拾宋修远,我就紧张,特別特別紧张。” 周影抱住她,抚摸著她的后脑勺安抚,“不用紧张。” 夏甜甜仰起小脸看著他,“这事儿確定?” “確定。” 夏甜甜再次长出一口气,她缓了好一会儿对周影说,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现有点对不起你,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她这么紧张宋修远,总觉得有点亏欠周影。 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她真的是拿宋修远当家人看待的。 周影问她,“怎么补偿?” 夏甜甜反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周影实诚,“不知道。” 夏甜甜轻咳一声润润嗓子,眼神暗示, “你好好想想,只要你开口,我都满足你。” “……什么都可以?” “嗯!” 周影还真认真想了一会儿, “我想跟你一起去看日出。” 夏甜甜:“……就这?!” 周影问,“怎么了?你不想去?” “……没有,我以为你会提一些有挑战性的事情。” “看日出也有挑战性,要爬山,要早起。” 夏甜甜:“……”晚晚说的太对了,自己要是不主动,她和周影这辈子都別想睡了! 但是他都提出来了,她总不能拒绝, “好!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去看日出。” “嗯。” 夏甜甜问,“你吃饭了吗?” 周影摇头,“没有。” 夏甜甜意外,“都过饭点了,你怎么也没吃啊?” 周影满眼温柔,“想跟你一起吃。” 他是担心她没胃口吃,一起吃,她多少能吃点儿。 夏甜甜怔愣了几秒钟,赶紧说: “好!那我先把晚晚和寧寧的饭菜送上去,然后再下来陪你一起吃。” “嗯。” 夏甜甜鬆开周影,拎著饭菜上了楼。 她跟南晚和唐暖寧说一声,又回到地库。 夏甜甜问周影,“你在车上吃行吗?” 她平时很隨意,但周影不是个隨意的人,所以她才问。 周影点头,“你行我就行。” 夏甜甜笑笑,“那我们就在车上將就著吃吧?” “好。” 车后排有一个隱形小方桌,是方便在车上办公用的,平时不用时可以收起来。 周影把小方桌抽出来,两人坐在后排吃。 保温盒一打开,夏甜甜就说: “你买的小食家的饭菜啊,这打包方式,一看就是他们店的店打包的,还配蝴蝶结。” 周影说:“上次听你提过,说喜欢吃他家的饭菜,我就买了他家的。” 夏甜甜点头,“他家的饭菜是好吃!” 她说著抬头看向周影,“他们家的店是不是也很漂亮?” 周影问,“什么?” 夏甜甜笑著说: “不是,是人!小食家有一个特別漂亮的女店员,是个小网红,长的特別好看,高鼻樑大眼睛,皮肤和身材保养的都很好,知道的她的人都叫她店。” 周影说:“我没见到。” 夏甜甜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啊,这种打包方式是她独有的。” 周影想了想, “给我打包饭菜的好像是个女孩子,但是我没注意她的长相。” 夏甜甜说:“你怎么能没注意到呢?人家的顏值那么高!而且男孩子不都喜欢看美女吗?” 周影回,“我只喜欢看你。” 夏甜甜一愣,瞬间笑出了声,“我可没她好看。” 周影看著她,表情认真,“我眼里,你最好看。” 夏甜甜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若是嘻嘻哈哈的说,她最多是吃颗,可偏偏他每次说话都很认真! 所以听他说话分加倍,比蜜都甜! 夏甜甜夹了一个虾仁放到周影嘴边, “这是他家的招牌菜,你尝尝。” 周影愣了愣,明显不习惯。 夏甜甜说:“女朋友餵的,要吃。” 周影犹豫了几秒钟,很听话,张嘴吃了。 夏甜甜问,“怎么样?” 周影点头,“好吃。” 他知道夏甜甜爱吃鱼肉,夹了一块鱼放到夏甜甜嘴边, “男朋友餵的,也要吃。” 夏甜甜都快笑成一朵了,她发现周影总是学她。 她对他做什么,他就会对她做什么,恋爱小白,有样学样。 夏甜甜吃了他递过来的鱼肉,竟然还吃出了甜味儿。 两人躲在狭小的车厢內,你一口我一口,好像挺幼稚,又特別温馨。 吃著吃著,周影突然说, “今天贺景城说我们结婚时,他想坐主桌,行吗?” 这话题转的太快,夏甜甜差点被噎到! 她赶紧咽了嘴里的饭菜,又喝了几口汤,才抬头问, “你和贺少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了?” 周影说:“我欠他一个人情,是他先提的。” 夏甜甜不知道这个人情跟宋修远有关係,还以为是以前欠的,又问, “贺少就这么问的啊?” “嗯。”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说了不算,要听你的,我回头帮他问问。” 夏甜甜:“……” 看她不说话,周影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夏甜甜赶紧摇摇头,“没有。” “那你是不想他坐主桌?” “啊?不是!” “那……你是不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啊!” 周影看著她,“那你怎么了?” 夏甜甜在心里嘆了口气,这个大傻子! 突然提到结婚这个话题,她当然有点意外啊,怔愣多正常! 夏甜甜解释, “你別胡思乱想,就是突然提到结婚这个话题,我有点意外。” 周影问,“为什么意外?” 夏甜甜想了想说: “我们不是刚在一起吗,我以为结婚还很遥远,我……” 周影打断她, “只要是你,我隨时可以结。” 第1203章 身边有鬼? 夏甜甜闻言愣住,心都快甜化了。 虽然求婚这个话题来得很突然,也没有什么隆重的求婚仪式,但她还是幸福得不得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周影不是不想给她仪式感,是他压根不懂。 “那等宋修远和姜鱼的事情过去了,咱俩拿著身份证,偷偷去领证吧?” 只要是他,这个婚她也可以隨时结。 然而,周影却拒绝了! 他摇摇头说,“不好。” 夏甜甜又愣住了,“为什么?” 周影很认真地看著她,声音温柔, “我想光明正大的娶你,也想让你光明正大的的嫁给我,不用偷偷摸摸地。”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让沉哥和嫂子去找叔叔阿姨提亲,让你风光大嫁。” 其实,就是不想她受委屈。 他不懂浪漫,但是他也懂的,风光大嫁能提高女孩子的幸福感。 这世上,但凡有结婚意向的姑娘,哪个不想风光大嫁呢? 夏甜甜闻言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要不是他们中间隔著小方桌,她真要扑进他怀里哭一哭。 周影真的好好! 跟他在一起,真的超幸福! 夏甜甜深吸一口气, “嗯!反正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来娶,我就嫁!” 周影目光温柔,抬手宠溺摸摸她的头顶, “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夏甜甜刚想说听他的,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 她担心周影给她打造一个金灿灿的婚礼…… “我回头好好想想。” “嗯,想好了跟我说,不用担心钱,我有很多。” 夏甜甜笑得甜滋滋的,“知道啦。” 两人吃著聊著,夏甜甜心中的抑鬱一扫而空,只剩下幸福了。 吃完饭,夏甜甜要回楼上了。 周影送她到电梯口,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宋修远的事你不用闹心,有我呢,如果姜鱼不愿意跟他处,那我们就想其他办法帮他。” 夏甜甜仰著小脸看著他,实在忍不住,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嘴唇。 没有亲完就跑,而是一直撩人。 周影身子一僵,毕竟是在电梯口,有监控的。 可他现在也很痴迷跟她亲吻,心里还在犹豫,身体已经付诸了行动。 他抱著她抵在墙上,加深这个吻。 夏甜甜仰著脸迎合著他,紧紧揪著他腰两侧的衣服,整颗心都在颤抖。 周影的呼吸早就乱了,他想对她温柔点儿,可又恨不能把她吞入腹中! 总觉得怎么亲她都欠点事儿,想要更多…… 以前没经歷过男女之事,对此没什么感觉。 现在经歷了,越来越上癮! 电梯到了楼下,又空著上去。 两人在电梯口亲得难捨难分,直到有人下地库,两人才回过神。 夏甜甜羞的不知所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影按著她的后脑勺把她按进自己胸膛里,不给外人看。 每次接吻,夏甜甜都会变得格外娇羞。 周影觉得,她这个状態只能他自己看,这也是男朋友专属! 等外人走了后,两人又抱在一起缓了半天,夏甜甜才从他怀里起开。 她含情脉脉的看著他,“我要上楼了,再见。”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压下心中的慾火,摸摸她的头顶, “去吧。” 夏甜甜坐电梯上楼,心中小鹿还在乱跳。 一直到姜鱼家门口,她才平復好心情。 南晚一看见她问, “贺景城已经知道了,周影跟你说了没?” 夏甜甜点点头,“刚才听他说了。” 南晚感慨,“周影是真爱你啊,为了你不惜降低姿態,替宋修远求情!宋修远可是他情敌啊!” “而且贺景城说周影骨头硬,以前从没求过人。” 夏甜甜一愣,“周影求人了?” “嗯,他去找了贺景城,求贺景城给个面子,別动宋修远,周影没跟你说吗?” 夏甜甜怔愣了半天才回, “没说,他就说贺少已经知道了,而且暂时不会动宋修远,他没说这是他求来的。” 南晚说:“周影真可以!好男人!” 夏甜甜又感动又內疚,周影竟然为了她去求人! 余生一定一定好好爱他! 唐暖寧从姜鱼房间出来了,夏甜甜和南晚赶紧问, “姜鱼醒了吗?” 唐暖寧摇摇头,“估计还能睡两个小时。” 南晚嘆气,“睡吧,睡著了好,睡著了就不难过了。” …… 於此同时,贺景城已经开车到了壹號公馆。 薄宴沉这会儿正在露台抽菸,旁边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 中午他就回来了,自己回的。 几个小傢伙这会儿还在周生家里玩,现在家里就他自己。 贺景城一看见他就问, “宋修远和姜鱼的事真是卫民德乾的?” 薄宴沉点点头,瞥了一眼旁边的藤椅,示意他坐。 贺景城一脸焦躁,盯著薄宴沉看了会儿,又看看他旁边的菸灰缸,紧紧眉心。 薄宴沉菸癮大,但是自从唐暖寧让他戒菸后,他就少抽了很多。 今天一下子抽这么大,明显心情不好。 贺景城懂,提到卫民德和江淮,薄宴沉的心情不可能好。 卫民德和江淮啊,唉! 薄宴沉有段时间没提他们了,但他们绝对一直在薄宴沉心里! 如果不是发现了问题,卫民德肯定是薄宴沉最喜欢最敬重的长辈。 以前卫民德在薄宴沉心里,可是比谭启都重要的人! 贺景城坐在薄宴沉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烟抽了一根。 点燃含进嘴里,跟薄宴沉一起抽。 “昨天你去我家,我就发现你状態有点不对,你没说我也没问,没想到是他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撒的饵?” 薄宴沉弹弹菸灰,“昨天撒地。” 贺景城意外, “昨天撒的?那卫民德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 贺景城更意外了,“你还没钓他,他就先回来了?” “嗯,他应该是提前就听到了风声,不等我钓,就主动回来了。” 贺景城蹙眉, “可不应该啊,你的计划不就我们几个知道吗?他是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抽了口烟,没说话。 贺景城问,“我们身边有鬼?” 薄宴沉紧紧眉心,狠狠抽了口烟,“……” 第1204章 他最担心的,是周生 看他不说话,贺景城又忍不住说, “不应该啊,除了我和周生周影,你的计划还有谁知道?” 薄宴沉说:“大宝二宝深宝。” 贺景城立马说: “他们三个更不可能泄密了,这事儿不正常。”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前方,没接话,“……” 周生周影不可能出卖他,这一点他非常肯定! 他们三兄弟是什么交情,他心里清楚。 至於贺景城,更不可能出卖他了。 贺景城到现在还不知道,第8代病毒和山里爷爷奶奶的事。 他只知道卫民德想从他手里拿走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 贺景城也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 “卫民德给宋修远下药肯定是想利用他,可宋修远跟我们並不熟悉,他想利用宋修远害我们,是不是绕的有点远?” “还有,他设计让宋修远强暴了姜鱼,看似在抓宋修远的把柄,可是他把动静闹这么大,我们肯定会知道啊!” “宋修远强暴其他人,我们有可能不知道,但他欺负姜鱼,我们百分百会知道。” “卫民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想不到这一点?” “如果他想到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干?” “他想抓宋修远的把柄,办法多了去了,为什么非得走一条最不隱秘的路?” 贺景城就是想不明白: 卫民德想利用宋修远害他们,肯定要悄悄拉拢宋修远,让宋修远潜伏在他们身边,伺机而动。 可他搞这么大仗势,把姜鱼还扯进去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打算利用宋修远似的! 他什么意思? 薄宴沉蹙著眉琢磨著,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怀疑除了宋修远,他还有更深的计划。” 贺景城说的这些他都想到了,这的確是疑点。 悄悄把宋修远变成自己人,再通过夏甜甜悄无声息的找机会害他们多好? 结果他却大张旗鼓的让宋修远强暴了姜鱼! 姜鱼可是贺景城的表妹,跟南晚和唐暖寧夏甜甜都熟悉。 这件事绝对瞒不住他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卫民德这一波操作,就好像在拿著大喇叭告诉他们: 我要利用宋修远害你们了! 这不符合正常逻辑。 贺景城问,“什么更深的计划?” 薄宴沉想到了周生,紧紧眉心,“具体情况还没捋顺。” 贺景城又问, “你的意思是,卫民德利用宋修远是假的,只是幌子?” 薄宴沉弹弹菸灰, “应该不只是幌子,他盯了宋修远那么久,不可能只是障眼法,他会给宋修远安排任务的,就是不知道具体操作是什么?” 贺景城蹙著眉说: “不知道具体操作,就不好防备。而且……形势好像对我们不利,我们是不是在被他牵著鼻子走?” 薄宴沉冷著脸,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东西在我手里,津城又是我的主场,我不可能被他牵著鼻子走的,我有我的安排,你不用担心。” 贺景城闻言这才长出一口气,悬著的心安了不少。 薄宴沉从不说大话,他能这么自信,就证明有应对办法。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说一声。”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 “宋修远的事牵扯到了夏甜甜,周影不可能不管,你收拾宋修远时悠著点,別下死手。” 贺景城闻言抿唇, “宋修远的面子也真是够大的,周影为他求情,你也为他求情。” 薄宴沉问,“周影找过你了?” “嗯,我来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了,我本来是要去找宋修远算帐的,结果被周影別在了路上。” 薄宴沉抽了口烟,“宋修远命不好,你就当可怜他了。” 贺景城嘆气, “要说起来,这个宋修远也真是够倒霉的!” “刚失去了自己喜欢了二十多年的姑娘,又被卫民德那种人盯上了。” “现在好了,他强暴了姜鱼,又得罪了贺家和姜家!自己的前途和命都还悬著。” “结果这还不够,又要被迫跟你为敌,九死一生啊!” 不等薄宴沉说话,贺景城又说, “不过有一说一,他也不是纯可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卫民德能盯上他,说明他肯定也有点问题。” “他要是跟周影似的没一点裂痕,卫民德肯定不会盯著他不放。” 薄宴沉闻言想到了几个月前,万胜豪在酒吧欺负夏甜甜那件事。 宋修远明知道周影对他们动了私行,踩了法律红线,他却还想著打官司。 傻子也能看出来,他是想针对周影的。 只不过后来他又放弃了,那官司也没打。 薄宴沉很中肯的说, “本质上应该不是个坏人,喜欢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就这么失去了,他心中肯定有气,想针对周影也能理解,这是人的本性。” “不过,如果他这次走错了路,好人也就变成了坏人,以后想再回头就不可能了。” 贺景城问,“你找宋修远聊过吗?” 薄宴沉弹弹菸灰,“没有。” 贺景城又问,“你为什么不找他聊聊?” 薄宴沉说:“没意义,他是个成年人了,会区分好坏,他也不是智障,他有做选择的能力。” “他如果打心底想行善,魔鬼左右不了他。” “他如果下定决心要作恶,菩萨也劝不动他。” “所以是想往上走,还是想往下走,全凭他自己决定,別人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贺景城嘆了口气,“也是。” 薄宴沉抽著烟看著前方,想到周生,他蹙蹙眉头。 真正让他有所顾忌的不是宋修远,是周生! 他总觉得卫民德真正盯上的是周生! 第1205章 周影:挺好! 下午四点,姜鱼醒了,一醒来她就哭。 唐暖寧和南晚把她安抚好以后,又哄著她吃了点粥。 等姜鱼彻底冷静下来,夏甜甜才跟她聊, “姜鱼,真是委屈你了,你不想见宋修远,我就没敢让他过来,我替他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知道光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我帮你转告他。” 一提到宋修远,姜鱼的眼泪又出来了。 唐暖寧抽了纸巾给她擦擦眼泪, “事情已经发生了,一直躲避也不是个事儿,总要面对的,你是受害者,你有什么想法儘管提。” 夏甜甜又说, “宋修远很內疚,他知道很对不起你,他的意思是听你的。” “你想私了就私了,你想公了就公了。你要是想要他的命,他就把命抵给你。” 姜鱼没说话,哭了好一会儿才用力抽了下鼻翼,红著眼问夏甜甜, “甜甜姐,你是真不喜欢宋教授吗?” 夏甜甜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她停顿了几秒钟才说, “是真不喜欢!我跟宋修远是亲人,不是恋人,我喜欢的是周影。” “如果没有周影呢?” “那我跟宋修远也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是因为周影才不喜欢他的,就算没有周影,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我看他就跟看自家人一样,没有爱情可谈的。” 姜鱼抽了下鼻翼, “那、那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了,你会有意见吗?” 夏甜甜一愣,“嗯?” 唐暖寧和南晚也愣住了,“?!” 姜鱼红著脸说: “我……我已经跟他发生了关係,我希望他能负责,我想嫁给他!” 夏甜甜:“!” 南晚:“!” 唐暖寧:“!” 她们是有这个想法,但没想到她们还没往这方面提呢,姜鱼先提出来了。 夏甜甜愣愣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南晚问姜鱼, “你是认真的吗?” 姜鱼点点头,哽咽道, “豪门圈子很乱,他们同情心普遍不高,大多数都比普通人尖酸刻薄!” “这件事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虽然我是受害者,但还是会被他们嘲笑,我爸妈和姑姑也会跟著被议论被笑话。” “以后我……我也不可能再找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了。” “只有和宋修远在一起,这件事对我的伤害才能降到最低。” 南晚三人:“……” 虽然听著很残忍,但这的確是事实。 南晚又问,“可是你不喜欢他怎么办?你嫁给他不会幸福啊。” 姜鱼却摇摇头,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们是有希望培养出来感情的。” “而且我说……我现在热衷考古专业是真的,我真的很痴迷古代文化,我还想下墓探险。” “要是跟宋教授在一起了,至少我能接触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哪怕没有感情,我也不会寂寞,不是一无所获。” 南晚:“……” 姜鱼虽然年纪小,但的確是人间清醒。 就她目前的处境来说,她选的这条路,算是对自己伤害最小的路了。 南晚又说,“你要是真想好了,就让你甜甜姐去跟宋修远聊。” 姜鱼点点头,“嗯,我想好了!” 她又扭头看向夏甜甜, “但是我有个条件,宋教授不能再碰我!” “甜甜姐,你帮我跟宋教授说清楚,就算我跟他在一起了,也不愿意跟他发生关係,这是我的条件。” 夏甜甜点点头,“好。” 姜鱼肯定是有心理阴影的,选择跟宋修远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只是为了把伤害降到最低。 宋修远也不喜欢姜鱼,可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还有其他条件吗?” 姜鱼说:“有!我还是想转到考古系。” 夏甜甜立马说: “这个好办,我已经跟宋修远提过了,他也表態了,同意你转。” “之前不同意你转,是觉得你这个千金小姐吃不了那份苦,以为你只是一时衝动。” “他说了,如果你还想转,他会去跟院长说,让其他导师带你。” 姜鱼摇头,“我就想跟著他。” 夏甜甜意外,“啊?” 还跟著宋修远,不尷尬吗? 姜鱼抽了下鼻翼说, “其他导师没他厉害,而且宋教授下墓的机率大,我想跟著他下墓。” 夏甜甜又点点头, “行,我等会儿再跟他说说,还有其他条件吗?” 姜鱼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那我先去跟宋修远聊,你有什么条件后期还可以再加。” “嗯。” 夏甜甜告辞去找宋修远,唐暖寧和南晚送她到电梯口。 “目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跟宋修远好好沟通沟通,姜鱼说的也对,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如果处一段时间不行,两人还能再分开,至少眼下的问题解决了。” 现在可是姜鱼主动提出,要跟宋修远在一起的,她肯定会护著他。 就算姜家和姜澜知道了这件事,也不能拿宋修远怎么样。 万一这事儿曝光了,只要姜鱼说不是强迫,那別人就无话可说。 对於宋修远来说,这的確是个好结果了。 夏甜甜说:“我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你们好好照顾姜鱼,我们隨时电话联繫。” “嗯。” 夏甜甜坐电梯下楼,周影还在楼下等她。 夏甜甜拉开车门上了副驾,“你带我去找宋修远。” “现在?” “嗯,姜鱼已经表態了,她想跟宋修远在一起,我去跟宋修远聊。” 周影问,“姜鱼同意了?” “嗯,我和晚晚寧寧都没提,是她先说的,有一说一,姜鱼真是人间清醒。” 周影启动了车子,向地库外驶去,“宋修远会同意吗?” 夏甜甜说:“他没得选,不同意也得同意。” 周影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说了俩字儿:挺好! 第1206章 她想让他活,她想帮他! 到了宋修远家楼下,夏甜甜没著急下车。 她主动把周影的手握进手心里,很认真很认真的看著他说, “周影,我发誓,余生我一定好好爱你!我夏甜甜这辈子,只爱周影一个男人!” 周影去求贺景城这件事,她真是感动的不得了。 周影在乎宋修远吗?当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 一个男人能为了她做到这一步,她真是三生有幸! 她爱他一生一世都不够! 她恨不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有机会爱他! 周影还不知道南晚跟她说了,好奇,“怎么了?” 夏甜甜笑笑,“没事,就是想说给你听。” 周影停顿了几秒钟,“那你多说,我爱听。” 夏甜甜又笑笑, “你別走,你在楼下等著我,等我跟宋修远聊完,我就回来继续跟你说。” 周影点点头,像个乖乖大男孩,“嗯。” 夏甜甜凑近亲了他一下,推开车门下车,去找宋修远。 楼上,宋修远正靠在沙发上发呆。 他这个人不喝酒不抽菸,烦闷时就一个人待著。 门铃声响了半天他都没听到,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 看是夏甜甜的来电,赶紧稳稳心神接听,“餵。” 夏甜甜问,“我按了半天门铃,你没听到吗?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报警了!” 她声音急,还以为他出事了呢。 宋修远后知后觉,“你按门铃了?” 夏甜甜嘆气,“你在干嘛呢?” “没干什么。” “……你给我开门,我在你家门口站著呢。” 宋修远意外,“你来了?” 夏甜甜:“……你先给我开门吧。” 她掛了电话,皱起眉头,宋修远的状態明显不对,前言不搭后语。 宋修远拿著手机怔愣了几秒钟,才彻底意识到夏甜甜来找他了。 他赶紧起身,先去卫生间洗把脸精神精神,这才走到门口开门。 看见夏甜甜,他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夏甜甜盯著他看了几秒钟, “我跟姜鱼聊过了,过来跟你聊聊。” 宋修远眼神不安,“她怎么说?” 夏甜甜嘆了口气,“进屋说吧。” 两人进了屋,宋修远要去厨房给夏甜甜拿喝的,夏甜甜招呼他, “我不渴,你过来我跟你聊聊。” 宋修远的反应有点迟钝,夏甜甜都走到客厅坐下了,他才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夏甜甜开门见山直接说, “姜鱼提了条件,想跟你在一起。” 宋修远惊讶,“什么?!” 夏甜甜重复了一遍,“姜鱼要跟你在一起。” 宋修远:“?!” 夏甜甜说:“姜鱼的意思是豪门圈子乱,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和姜家都会被嘲笑。” “以后她也不可能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 “所以她想让你负责,跟你在一起。” 宋修远怔愣了半天,隨即扶扶镜框, “姜鱼说的?!” “嗯!” “她是认真的吗?” “是!” 宋修远蹙起眉头,他万万没想到姜鱼会提出这种要求。 房间內安静了许久,宋修远抬头看向夏甜甜, “你怎么想?” 夏甜甜如实说: “我觉得你应该接受。首先,不管怎么说,你应该对人家负责。其次,只有跟姜鱼在一起了,你才能躲过这一劫。” 宋修远蹙著眉看著她, “所以,你是来劝我跟她在一起的。” 夏甜甜大大方方点点头,“是!” 宋修远:“……” 一股悲伤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勒住了他的心臟。 呼吸越来越不顺,心口越来越疼! 他喜欢了她二十多年,现在她来劝他,让他跟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 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可他也心痛啊! 夏甜甜看著他,皱眉。 她也不想这样,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来劝他很残忍! 可是,她不来谁来? 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她来,才能劝的动他。 如果他不愿意跟姜鱼在一起,就算姜鱼不报警,姜家也会弄死他! 她想让他活,她想帮他! “宋修远,不用我说,你肯定也清楚不跟姜鱼在一起的后果。” “也许你不怕死,可是你不觉得就这么死了,很窝囊吗?” “你一点害人的心思都没有,沦落到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那个幕后黑手!要死也是他该死!” “你听我的,你先答应姜鱼,先试著处一段时间,如果还是觉得不合適,后期还可以分开。” “姜鱼虽然年纪不大,但她很清醒。” “她提出来跟你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把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 “她知道你们没感情,也不喜欢彼此。” “她说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就算培养不出来感情,她也不会一无所获,她现在迷恋考古,可以跟著你一起考古。” “如果日后你们真没什么感情可言,可以分开,姜鱼不会对你死缠烂打。” 宋修远没说话,夏甜甜心里急, “宋修远!你振作点,我真的很怕你想不开会出事!” “我今天把能想的办法全想了,但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往下走!” “你想啊,如果还没把幕后黑手抓出来,你就先被姜家和贺家弄死了,你憋屈不憋屈?” “人爭一口气,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在害你吗?” “而且男子汉大丈夫,你已经破了人家姜鱼的身子,你就应该对人家负责对不对?!” 宋修远紧蹙著眉盯著夏甜甜,看了足足好几分钟他才开口, “我答应她。”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姜鱼还有个条件,就算你们在一起了,你也不能碰她。她现在有阴影,你应该能理解吧?” 宋修远点点头,他也没那个心思。 夏甜甜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我知道你是委屈的……说来说去,都怪那个幕后黑手!混蛋!简直禽兽不如!” “薄总已经在帮忙调查了,等把人揪出来后,一定不能轻饶他!” “对了,等你调整好状態,跟薄总联繫一下呢?” “那个混蛋十有八九是衝著你的,你要是想到了什么,就告诉薄总,爭取早点抓住那个混蛋!” 宋修远表情复杂的看著夏甜甜,沉默了一会儿问, “薄总没有找到可疑人吗?” 第1207章 谢谢他这么爱你 夏甜甜说:“他肯定找不到啊,你的仇家他又不了解。” 宋修远:“……” 夏甜甜又说: “还有,贺少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你不用担心,贺少一时半会不会伤害你。” 宋修远有几分意外,贺景城那个性格他是有所耳闻的。 “贺少为什么会不伤害我?” 夏甜甜说:“首先,他知道你被下药了,不是主观性的去欺负姜鱼。其次,周影也替你求情了。” 宋修远怔愣,“周影替我求情?” 夏甜甜点点头, “嗯!晚晚跟我说的,晚晚说今天贺少知道以后,的確很生气,但周影亲自开口,求他给个面子放过你,贺少这才没找你的麻烦。” 宋修远微蹙著眉,表情复杂,“……” 夏甜甜又说, “宋修远,你跟姜鱼这件事,没有人说是你的错。” “我,晚晚寧寧,薄总,周影,贺少,就连姜鱼都没有恨你,大家都知道你是被人害了!没有人说你是坏人!” “我希望你也別自暴自弃!” “还有,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真的捨不得跟你划清界限!”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有友情,亲情,发小情!” “难道这些感情就比爱情差吗?” “这些感情加一起,不足以支撑我们陪伴彼此一生吗?” “周影是我深爱的男人,是我未来的伴侣,那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吗?” 宋修远一脸哀伤的看著她,“……” 夏甜甜说:“你是娘家人!是跟我爸妈一样的!是我最坚实最放心的靠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之一!” 宋修远闻言,心跳慢了半拍! 他怔怔的看著夏甜甜,鼻翼突然发酸,眼眶湿润了。 夏甜甜又说: “我发誓,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么重要!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哥看!” “每次我一想到爸妈早晚会老去,等他们走了我就成孤家寡人了,我就难受。” “可一想到他们老去后,我身边还有你,我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赶明儿我有了孩子,你就是孩子们的亲舅舅!” “等我爸妈百年后,逢年过节我就带著孩子们去你家,你就是我的家人!” 宋修远突然哭起来,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收都收不住! 夏甜甜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是感动?还是难过? 但是她不后悔说这些话惹哭宋修远! 这是她的心里话,如果她说了这些,宋修远还是不能走出来,她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就是怕他承受不住现实的压力才说的! 她不喜欢他! 他又被人害了强暴了姜鱼,又要被迫跟姜鱼在一起! 这是双重打击,她怕他承受不住! 她就是想告诉他,她只是不爱他而已,但她对他的感情一点都不比他少! 她还想告诉他,他虽然强暴了姜鱼,但没人说他是恶人! 宋修远哭的凶,夏甜甜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劝他,只能默默的陪在一边,安静的看著他。 宋修远哭了好久,哭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停下。 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洗脸,出来以后对夏甜甜说, “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你转告姜鱼,我答应她的要求,等她什么时候愿意见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隨时去找她。” “还有,帮我谢谢周影,谢谢他帮我,也谢谢他这么爱你。” 夏甜甜点点头, “你也应该谢谢薄总,人家也在帮忙调查幕后黑手。” 宋修远想了想,“要不你帮我组个局吧?” “嗯?组什么局?” “答谢局,我约他们怕他们不出来,你帮我约,就约在津平饭店,我请他们吃饭。” 不等夏甜甜说什么,宋修远又说, “你把他们都叫上,薄总和唐暖寧,南晚和贺少,还有你和周影,对了,周生跟他们关係也好,把周生也叫上吧,把姜鱼也约上。” “算是我的答谢宴,我也趁机当著大家的面,跟姜鱼好好道个歉,再说一下我和她的未来。” 夏甜甜闻言点头,“好!” 宋修远又说, “把唐暖寧的几个孩子也叫上,只有大人难免尷尬,孩子们可以活跃气氛。” 夏甜甜点点头, “行,我回去就跟他们说,你想什么时候约?” 宋修远说:“要看姜鱼的身体状况,你回去问问她,看后天晚上行不行?” 夏甜甜又点点头,“嗯!”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宋修远的脸色, “你不会想不开了吧?” 宋修远笑笑, “不会!你都掏心掏肺的跟我说了这么多了,我要是再想不开,我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口舌。” 夏甜甜看他笑了,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 宋修远送夏甜甜出门,房门一打开,就看见了周影。 周影正在门口站著。 夏甜甜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周影说:“过来接你。” 宋修远扶了下镜框, “我听甜甜说了你为我求情的事,谢谢你啊。” 周影看看夏甜甜,又看了一眼宋修远,“没关係。” 夏甜甜走上前挽住周影的胳膊,跟宋修远告別, “我们先走了啊。” 宋修远微笑,“再见。” 夏甜甜也笑笑,“再见。”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宋修远才收起笑容,关上房门回屋。 还没等他缓过神,手机就响了。 他以为是夏甜甜打来的,赶紧走到客厅拿起手机,却是一串陌生號。 宋修远蹙蹙眉,接听,“餵。” 卫民德说:“被夏甜甜感动到了吧?” 宋修远眉心一紧,“你监视我?” 卫民德说:“监视你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害你。认真讲,夏甜甜的確是个不错的姑娘。” “虽然出身普通,但很有个人魅力,难怪连周影都能喜欢上她。” “这么好的姑娘,失去了真是可惜。” 宋修远冷著脸问,“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卫民德说:“就是想问问你,你打算后天晚上动手?” 宋修远反问,“不行?” 卫民德说:“当然行,不过我要提醒提醒你,你最好別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招,对你没一点好处。” 宋修远皱皱眉,又问, “我对宝贝下手成功后,怎么向你证明?” 第1208章 別酸了,我最爱你(求票) 卫民德说:“不用你跟我证明,我这边能发现。” 宋修远问,“你怎么发现?有薄宴沉的聚会,你肯定没机会监视。” 卫民德冷笑, “这就不是你该操的心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不等宋修远多问,他又说, “我给你定了外卖,吃点东西吧孩子,身体永远是革命的本钱,照顾好自己才是王道。” 卫民德说完,掛了电话。 下一秒,门铃再次响起。 宋修远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谁?” “您好,外卖,您的餐到了。” 宋修远紧紧眉心,踱步走过去,打开房门。 外卖员在门口站著,看见他热情的递上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宋修远拿著保温袋进屋,打开看了看,眉头再次蹙起! 竟然是他和夏甜甜以前经常吃的那家! 夏甜甜爱吃这家的饭菜,他以前经常陪她一起吃。 两人有十次在外面吃饭的机会,至少有六次是在这家吃的! 卫民德给他定这家的饭菜,肯定是故意的。 他是想勾起他的回忆? 还是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本事,连这个小细节都能查到? 宋修远烦躁,但他没扔了饭菜,而是洗洗手,闷声吃了起来…… 楼下。 周影和夏甜甜已经上车,向小区外驶去。 夏甜甜对周影说, “你求贺少的事是晚晚告诉我的,我真的好感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感受到了满满的爱意。” 周影说:“那就让自己开心一点,我想让你开心。” 夏甜甜笑笑,“嗯!你什么时候上楼的啊?” “半个小时前。” “啊?你在门外站了那么久啊?” “嗯。” “那你怎么不敲门进屋啊?” “听见你在跟宋修远聊天,就没打搅你们。” “我跟你宋修远说了什么,你都听见了?” “……嗯,不是故意偷听的。” 夏甜甜沉默了片刻,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虽然不爱他,但我也很在乎他,我希望他能好好的。” “我知道。” “你……你不吃醋啊?” “吃醋。” 夏甜甜一愣,看他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她还以为他不在意呢。 不等她开口,周影又说:“是吃醋,不是生气。” 夏甜甜笑笑,凑近亲了他一下, “別酸了,我最爱你。” 周影正在开车,喉结动了动,“我知道。” 夏甜甜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这会儿心情很不错。 “你在外面站那么久,那你肯定听到宋修远的话了,他想在后天请大家吃饭,你参加吗?” 周影回,“你参加我就参加。” “那行,我再问问晚晚和寧寧。” 夏甜甜给唐暖寧打电话,先说了宋修远和姜鱼的事,才说后天晚上聚会的事。 唐暖寧和南晚都没意见,就是不確定薄宴沉和贺景城会不会参加? 两人一个说辞,回头问问他们。 夏甜甜说:“等你们问好了跟我说一声,还有姜鱼。” “嗯,知道了。” 掛了电话,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宋修远这事儿虽然还没完全解决,但目前也算是解决个七七八八了,至少不用再担心宋修远会被姜家弄死! 周影看她掛了电话,问她, “你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夏甜甜想了想,“回家。” 周影立马导航,回大院。 夏甜甜说:“我没说回大院。” 周影看了她一眼,“回未来城吗?” 夏甜甜低著头扣手指,小声说,“就不能回你家吗?” 周影愣了一下,“回我家?” “嗯。” 周影不说话了,“……” 车厢內安静了一会儿,夏甜甜扭头看向他, “怎么了?不想我去啊?” “不是,我家没有食材,冰箱里只有水。” 夏甜甜说,“我们可以去超市买啊,去买一些新鲜食材回家自己做,我记得你家有锅。” “嗯,但是没调味料。” “那就在超市买一些。” 周影点点头,“好。” 夏甜甜看他表情不自然,问他,“你是不想我去你家做饭吗?” 周影摇摇头,“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我看你表情不对。” 周影犹豫了几秒钟,木訥的说了俩字:“紧张。” 夏甜甜睁著大眼睛看著他,“我去你家,你紧张啊?” “嗯。” 夏甜甜想歪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为什么紧张啊?”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半天却说, “我不会做饭,你嫌弃吗?” 不等夏甜甜开口,他又说, “我以后可以找沉哥和周生学,但现在不会,不能做给你吃。” 夏甜甜暗暗呼出一口气,她还以为他紧张,是因为自己去他家,孤男寡女很容易擦出火…… 没想到他是在发愁自己不会做饭! 老天爷啊,怎么感觉自己特別像个女流氓! 到底是自己太污了,还是他太单纯了啊? 周影看她不说话,有点紧张, “你……你嫌弃我是吗?我以后一定会学的。” 夏甜甜苦笑,这个大傻子, “没关係,你不会做我会,我做给你吃。” 周影又看了看她,“……以后就不让你做了,我做。” 夏甜甜笑笑,“那万一以后你学不会怎么办?” 周影立马说:“不可能!” 夏甜甜眯起眸子,“这么自信?” 周影表情认真, “沉哥说过,做饭很简单,等我有了女朋友就会了!” 夏甜甜好奇,“你跟薄总还討论过这个啊?” 周影开著车看著前方,目光柔和, “小时候周生跟沉哥学做饭,拉我一起学,我不学,周生就说,不会做饭的男人討不到老婆。” “当时沉哥就说了,不急,做饭很简单,等我有女朋友时我就会了。” 夏甜甜听的稀里糊涂,“这是什么逻辑呢?” 周影说:“沉哥说,爱老婆的男人都捨不得让老婆下厨,不会做饭的也一定会努力去学,一学就能会。” 夏甜甜细细品了品,“还真別说,薄总真是个好男人。” 周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夏甜甜立马笑著说: “当然了,在我眼里你最好,我最爱你,也只爱你!” 周影又看了她一眼,笑笑。 心里暗爽! 虽然他的笑容很浅,但帅死人不偿命,夏甜甜看的痴迷, “周影,要不今晚我住你家吧?” 第1209章 影神下凡,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周影一个急剎车停在了马路中间! 他车后那哥眼明手快,迅速跟著踩停! 这兄弟一阵后怕, “看看看!我就说吧,离这种豪车远点准没错!” “这是什么车啊?” “瞎!库里南啊!” “库里南?这就是库里南啊?” “嗯!就这一辆,把我和我的房子一起卖了都买不起!” 两人討论著,启动车子变道离开。 周影剎车的动作太急,不但惊到了车后的司机,还惊到了夏甜甜。 夏甜甜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怎、怎么了?” 周影跟她对视,反问,“你刚才说什么?” 夏甜甜被他惊的脑子断片,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 小脸一红,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有些话,只能是气氛到了才能说的出口,那叫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过了那个点,就没那个勇气了。 夏甜甜低头扣手,支支吾吾,“没……没说什么。” 周影:“你说今晚住我家。” 夏甜甜『咻』的扭头看过去,“你……你听见了还问?!” 周影神情紧张,“你是认真的吗?” 夏甜甜的脸更红了, “我……我只说是住你家,又没想別的。” 周影问的直白,“你没想別的?” 夏甜甜口是心非,“没有!” 周影长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他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夏甜甜再次扭头看向他,一脸懵,什么叫他知道了? 这个问题,夏甜甜一直到晚上才知道答案! 两人一起去了超市,周影习惯性戴上黑色口罩,遮住了他那一张帅脸。 又酷又神秘。 夏甜甜一直盯著他看。 都走进超市了,夏甜甜还在盯著他。 周影忍不住问,“我脸上有东西?” 夏甜甜说:“我看上你的口罩了。” “嗯?!” 夏甜甜笑笑,“好帅!” 周影:“……你不嫌弃?” 夏甜甜没听懂,“嫌弃什么?” 周影停顿了几秒钟,摘了口罩给她戴上,“给你。” 夏甜甜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看上他的口罩了,他就以为自己想要他戴著的这个,所以才问她不嫌弃吗? 她没说嫌弃,他就直接摘了给她戴上。 其实她是想知道他在哪儿买的?她想买同款。 周影这个大傻子! 戴著他的口罩,就跟穿著他的衣服一样,夏甜甜心里悸动,心臟怦怦跳。 就是…… 周影摘了口罩后,立马就成了焦点。 超市里不管谁看见他,都会多看几眼。 年轻点的小姑娘不会掩饰情绪,一看见他就开始激动的掐同伴胳膊, “好帅好帅!妈耶,我发现一个大帅哥!” 她的同伴也嘰嘰喳喳, “是好帅!啊啊啊啊啊,我喜欢!” “我也喜欢!是我的菜!好想去要联繫方式!” “去去去,快去,你要来了跟我们分享!” 夏甜甜没理这些小妹妹,扭头看向推著购物车的周影。 看他眉头微蹙,就知道他这会儿心情不好,他不喜欢被关注,不喜欢成为焦点。 夏甜甜刚说要把口罩还他,周影突然把她拽进怀里! 双臂圈著她,推著购物车一起往前走。 画面美的就像在拍偶像剧。 一看他就很宠她。 夏甜甜的心臟怦怦跳,回头看他。 周影回她一笑,浅浅的勾起唇角,满眼宠溺。 夏甜甜心动不已,一旁的小女生们又开始嚶嚶, “啊啊啊啊!他有女朋友了!真遗憾!” “好羡慕!他好宠啊!” 夏甜甜这会儿又心动又骄傲,突然就想起了网上流传的一段话: 再厉害的狐狸精,也勾不走一个爱惨了自己女人的男人。 他的爱就是屏障,能拦住所有狐狸精。 那些能被勾走的男人,不是狐狸精的手段有多高明,是他自己本身都有问题! 一个深爱著自己女人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女人出手,就能摆平所有围上来的鶯鶯燕燕。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爱惨了自己的女人,谁还会自討没趣打他的主意? 一个不恰当的例子,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是这个道理。 夏甜甜的心再一次沉沦了,沉沦在周影悄无声息的爱里。 “亲爱的,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亲爱的? 周影垂眸看著她,表情不自在,“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他嘴唇动了半天,剩下的话也没说出口。 夏甜甜知道他是想跟她一样,喊她一声『亲爱的』,可他明显喊不出口。 最近周影一直在跟著她有样学样。 她喊他一声『男朋友』,他就会回她一声『女朋友』。 她喊他『周影』,他会『嗯』一声,回她一个『夏甜甜』。 这次自己喊了『亲爱的』,难度係数有点高,难到他了! 他喊不出来了。 夏甜甜忍不住笑,他现在这个状態,就跟宝贝算数一样,虽然谈不上抓耳挠腮,但明显心急了。 “周影,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周影不懂这个梗,一本正经的回,“不是,我吃饭长大的。” 夏甜甜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周影不解,“笑什么?” 夏甜甜回,“可爱,我男朋友好可爱。” 周影:“……” 他闷了半天,回了一句,“我女朋友最可爱。” 夏甜甜看著他笑,要不是在外面,她都要跺脚尖叫了,影神下凡,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两人一起买了菜,又一起去挑选调味料。 周影没做过饭,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就跟著夏甜甜,看著她选。 夏甜甜一边看著配料表挑选,一边感慨, “真想求求东来哥在津城也开几家超市,来拯救拯救我的食品安全感,现在真是吃什么都不放心了。” 周影问,“河城的超市?” “对啊,你竟然也知道啊?!” “嗯,他们在业界做的比较成功,沉哥一直有关注,我从他那儿知道的。” 夏甜甜问,“薄总怎么看他们?” 周影想了想, “沉哥说,货真价实,服务真诚,老板是个好人,心中有大爱。” 薄宴沉说,一个老板爱国爱同胞,就会努力提升商品品质,让同胞买的放心。 他还说,老板爱护和尊重自己员工,就会提高员工的薪资待遇,员工心就情好,就会把这份爱和尊重传递给顾客。 顾客能买到放心的商品,又能享受到真心的服务,自然会经常光顾。 夏甜甜说:“光看河城人民对他的拥护和爱戴,就能看出来老板的確是个好人。那么多模仿他们的超市,都没他们做的成功。” “沉哥说他们没模仿到精髓,给员工开三千的工资,还想买八千的服务態度,难。” 夏甜甜点头认可, “就是,给多少钱干多少活!別拿牛马当傻子!没必要天天开会打鸡血,钱到位,干劲儿自然足!” 第1210章 女朋友的得寸进尺,都是男朋友惯的 周影垂眸看著她,“你们学校天天开会?” 夏甜甜愣了一下,立马笑著回, “我们学校还好,虽然对老师要求严格,但待遇也好,工资是同行的三倍还多!” “钱给的多,我们自然也愿意多干活儿!” “我还要好好感谢薄总呢,没有他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 当初给大宝二宝三宝转学时,薄宴沉直接把她也转过去了。 要不然,她也没机会进那么好的幼儿园! 想到了什么,夏甜甜问周影, “以后我们要是结婚了,你是想让我继续工作,还是辞职在家?” 周影怔愣了一下,很真诚的说, “看你,你想工作我就支持你。你不想工作了,我就养你。就像沉哥对嫂子一样。” 夏甜甜闻言心里暖。 在心里表扬周影,又忍不住夸薄宴沉是个好榜样! 两人买完食材和调味料,夏甜甜说回去。 周影说,“再去买一些你用的东西吧?” “我用的?” “嗯,拖鞋毛巾洗漱用品等,我家没有女士的。” 夏甜甜一听瞬间激动了,“买完放你家?” 周影反问,“你还想拿走?” 夏甜甜:“……” 周影说:“也行,多买几套,你拿走一些,留我家一些,你以后留宿可以用。” 夏甜甜无奈的笑, “我不拿走,我的意思是,你允许你家出现我的东西啊?” 他去过周影家,周影家乾净的跟样板间似的,整栋別墅只有他自己的东西。 別说女人了,连其他男人的东西都没有! 周影说:“愿意啊,那以后也是你的家。” 夏甜甜闻言心一软,又被他感动到了。 她仰著小脸问,“那我可以自己选款式吗?” “可以。” 夏甜甜兴奋坏了,也不著急回家做饭了,把食材塞进车里,又拉著周影去了楼上商场。 “周影,我喜欢这双情侣拖鞋。” “买。” “周影,我喜欢这款情侣毛巾和浴巾。” “买。” “周影,我喜欢这款情侣情侣牙刷。” “买。” 事实证明,女朋友的得寸进尺,都是男朋友惯出来的。 夏甜甜刚开始还会小心翼翼的询问他,逛著逛著就不问了,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都买的情侣款的。 情侣款也就意味著,现在周影家里那一套要下岗了。 要全换成她买的。 情侣拖鞋上有卡通图案,情侣毛巾和浴巾是粉色的,情侣款的牙刷杯上有半颗心,放到一起刚好是一整颗。 她还买了情侣茶杯,情侣碗筷,情侣抱枕等等。 她买了很多很多,各种各样,五顏六色…… 夏甜甜买的兴奋,一直买到商场关门。 后备箱塞的满满的,后座上也放了不少,她怀里还抱了两个情侣玩偶。 玩偶一红一蓝,夏甜甜告诉他, “自古红蓝出cp,我是小红,你是小蓝,嗨,小蓝先生。” 周影看著她宠溺的笑笑,启动车子离开商场。 “小红女士,饿不饿?” 夏甜甜笑著摇摇头,“不饿。” “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不饿?” 夏甜甜后知后觉,“这么晚了啊?” “嗯。” “刚才只顾买东西了,没看时间,你是不是饿了?” “我还好,要不在外面吃点?回去做太晚了。” “可是那些食材明天就不新鲜了,回去我给你煮麵怎么样?” “你会不会累?” “不会啊!” “那好。” 周影往別墅区开,夏甜甜问, “周影,我要把你现在用的东西都换了,你会不高兴吗?” 换一套生活用品,就等於换一种生活方式。 要打破以往的生活习惯,重新开始。 周影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夏甜甜摇摇头, “我是在问你呢,你先別考虑我,你就考虑你自己,你要是不高兴了就告诉我,虽然我买了,但那些东西也可以先不换的。” “我们说好的,有心思都要说出来,不能闷在心里,你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我。” 周影开著车,扭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温和, “我嚮往新的生活。” 他说的是心里话,年少不知阳光好,总喜欢躲在黑暗里。 和夏甜甜在一起后,他才知道沐浴在阳光下有多幸福。 以前是一个人生活,现在是两个人,总要有所改变的。 他愿意为了他们的未来做出改变。 和夏甜甜在一起时他就准备好了,向过去孤单的生活画个句號,迎接两个人的新生活。 夏甜甜明白他的意思,扬起唇角笑著,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 半个小时后,库里南停在別墅外。 夏甜甜和周影一起回家,周影先拎著两大兜子食材走进厨房, “你先煮麵,我去车上拿其他东西。” “……嗯,好。” 周影转身出去了,夏甜甜打量著这个像样板间一样,乾净又冷清的家。 这是她第二次来周影家里,心境已经跟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是紧张的,激动的,不知所措的。 这次满心满眼都想把这里好好改造一番。 不是想强势改变周影,只是想往他心里撒更多阳光。 夏甜甜调整好状態,从包里拿出一根头绳先把头髮绑起来。 又从橱柜里拿出一条新围裙繫上,开始收拾归置东西。 周影这里有人定时打扫,很乾净。 厨具全是新的,一次都没用过,一看周影就没在家里做过饭。 夏甜甜先把调味料归纳好,又赶紧清洗蔬菜准备做晚饭。 周影又拎了两大兜子东西进来。 一进屋就看见了在厨房忙活的身影。 以往每次回来,家里都是空荡荡的,冷冷清清,没一点人气。 如今多了一个她,家里瞬间变的温暖起来。 他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別人总说,女人是一个家的定海神针,有她才能有家。 有她,家就稳。 没她,家就散。 夏甜甜察觉到被注视,扭头看向他, “拿完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周影摇摇头,目光柔和,“不用。” 夏甜甜放下手里的西红柿,洗洗手,拿起杯子给他接了一杯水, “先喝点水。” 周影接过,仰头一口气喝了,“谢谢女朋友。” 夏甜甜笑著接著空杯子,“不客气,男朋友!” 周影笑笑,“我去车上把剩下的东西拿过来。” “嗯,去吧。” 周影转身出去了,看的出来,他今天心情很好。 第1211章 这饭,也不是非吃不可(求票) 周影心情好,夏甜甜的心情自然就好。 她继续在厨房忙活。 周影把东西全部拿回来后,走进厨房问,“我能做什么?” 夏甜甜正在炒菜,一边炒一边安排, “你去把我新买的餐具拿过来洗洗,等会儿用。” “好。” 过了会儿,周影拿了新餐具过来。 夏甜甜问,“会不会洗?” 周影回,“我可以学。” 夏甜甜笑笑,也不跟他客气, “那个是洗洁精,挤一点,用乾净的洗碗布擦著洗。” 周影问,“一点是多少?” 夏甜甜说:“没固定的量,你就看著挤一点就行。” 周影挤了一点,感觉不够,又挤了一点两点三四点…… 直到夏甜甜喊停, “够了够了,你怎么挤这么多?” “……我怕洗不乾净。” 夏甜甜说:“能洗乾净,这是新的,你简单洗洗再放消毒柜里消个毒就行了。” “……噢。” 不知道是第一次进厨房洗东西,还是因为夏甜甜在身边,周影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 一双手都不灵活了! 他按照夏甜甜的指示,先用乾净的洗碗布擦一遍,然后放水。 然后…… 见证奇蹟的时候到了! 几乎是瞬间,泡沫占了大半个水池。 周影没见过这阵势,惊讶! 他还在放水,泡沫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往外蔓延。 周影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夏甜甜见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第一反应,丟了手里的锅铲就喊,“手机呢手机呢?!” 她一边嚷嚷一边迅速在围裙上擦擦手。 她手擦乾,周影第一时间把手机递上,“给你。” 他也不知道她要手机干什么?她要了,他就给! 夏甜甜激动的说,“解锁解锁,拍照片,录像留念!” 周影:“……” 夏甜甜笑著说:“遇事別慌,先拍一张!” 她笑哈哈的拍了照片,录了视频,这才著急忙慌的去关水龙头。 水龙头刚关,锅里『轰』的一声,大火烧了起来! 她只顾笑周影了,忘了锅里的菜! 夏甜甜见状赶紧上前灭火,周影眼明手快,一把把她拽到后面。 有危险时他也不手忙脚乱了,利索的拿起锅盖盖上,隔断空气,灭火! 几分钟后,周影拿开锅盖,火已经灭了。 锅里的菜黑乎乎的,已经看不出菜样儿了。 两人在厨房折腾了半天,收穫了一锅黑布隆冬的菜渣儿。 夏甜甜凑近看了看,问周影, “是不是对这个女朋友很失望?” 周影看了一眼水池子里已经蔓出来的泡沫, “是不是对这个男朋友很失望?” 夏甜甜摇头,“不失望,我超爱!” 周影也摇摇头,“我也不失望,我也超爱。”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夏甜甜傻乎乎的笑起来。 “別动啊!我要拍照留念。” 周影很听话,她不让动,他就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不动,满眼宠溺的看著她。 夏甜甜嘎嘎拍了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遇事不慌,先拍照!和男朋友第一次携手做饭,成功收穫一池子泡沫和一锅菜渣,耶!】 发完朋友圈,她收起手机。 用手指沾了一点黑渣,抹到了周影鼻尖上。 她自娱自乐,笑的『咯咯』响。 周影眯著眸子看著她,眼中全是宠溺。 日子怎么能是,跟谁一起过都一样呢?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出了什么岔子,都是幸福的。 夏甜甜笑了一会儿说: “別担心,菜没了,还有鸡蛋,肯定饿不著你,我给你做鸡蛋面吃,你先出去,我收拾『战场』。” 她说著就去拿炒锅,想先去清洗清洗。 周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离开了厨房,去了一楼卫生间。 他温柔的调好水温,帮她洗手, “等会儿我收拾。不做了,我叫人送吃的过来,你想吃什么?” 夏甜甜看著镜子里的他,突然心动。 也突然想到了上次他吃了药,在这里霸道的亲吻她的画面。 周影给她洗了手,用乾净毛巾擦乾,垂眸又问了一遍,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 夏甜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神闪躲, “这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嗯?你不饿?” 夏甜甜轻咳一声润润嗓子,“已经很晚了。” 周影听不懂她的话外音,“没关係,再晚也有人送。” 夏甜甜红著小脸,掀起眼睫看著他, “我只想过二人世界,不想別人来打搅。” 周影:“……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先去把厨房收拾乾净你再做。” 夏甜甜闻言甚是无语! 大傻子大傻子大傻子! 看周影转身要走,夏甜甜一把拉住他,踮起脚尖,主动堵住了他的嘴唇。 周影身子一僵,“!” 夏甜甜紧张的全身颤抖,她知道这次接吻跟以往不同。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情到某处会失控的。 但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她爱他,她愿意把自己给他。 周影没反应,夏甜甜鼓足勇气加深这个吻。 过了会儿,周影出声,“……別。” 別?这个木头! 夏甜甜气急,惩罚性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周影急促的喘息著,他怕自己失控,他觉得不合適! 可手却已经放在了人家腰间! 不受控制似的,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第1212章 奶狗变狼狗 有人说,爱情是群星坠落时,恰好被同一双手接住的概率。 是量子涨落中,两粒光子永恆的纠缠態。 恋爱中的人血清素会失衡,身体和心理都会不由自主的向对方靠近。 哪怕理智在说不可以,身体也会迫切的想接近对方,男女之间的原始欲望,会在爱情的催化下轻易爆发! 这会儿周影全身像著了火一样,他努力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你不是说没想別的吗?” 夏甜甜睫毛颤抖著,脸颊通红,“嗯?” 周影垂眸看著她, “回来的路上,你说只是在我家留宿,没想別的。” 夏甜甜:“……” 难怪当时他听自己说完就不紧张了,感情他真以为自己就是来他家留个宿而已! 好想给他一脚! 这个傻子,闷啊! 夏甜甜不说话,趴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周影呼吸急促,“別、別闹,我怕自己失控。” 夏甜甜的声音像蚊子在嚶嚶,“我……我不介意。” 周影的喉结滚动的厉害,“夏叔何姨会不会生气?” 夏甜甜闻言,又一脸无语的看向他。 这个气氛,他提爸妈?! 周影表情不安,像个很听家长话的乖乖大男孩, “我不想他们不高兴。” 夏甜甜想骂他是个木头,又想夸他怎么能这么乖?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自己爸妈真是拿他当亲儿子看,每天能念叨他一百遍。 周影喜欢吃什么? 周影今天想吃什么? 周影爱吃什么水果? 周影吃不吃榴槤? 见到周影时,他们二老围著周影转。 见不到时,他们又开始念叨,打听周影的喜好。 爱真的是相互的,周影不如他们话多,但对他们的爱都在心里。 他们拿周影当亲儿子,周影也拿他们当亲爸亲妈。 他们爱周影,周影也处处考虑著他们。 就连眼下这个氛围,他都能顾及到他们的感受…… 看夏甜甜不说话,周影又说, “听说结婚前不发生关係是对女孩子的尊重,女孩子的爸妈也都不希望……” 夏甜甜打断他,“你听谁说的?” 周影犹豫了半天,“网上。” 夏甜甜意外,“你还在网上搜这个?”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木訥的解释, “我想知道该怎么谈恋爱,怎么做才能让女朋友和她爸妈高兴?” 夏甜甜心里感动,低著头小声说, “网上的话半真半假,你不能全信,我们两情相悦,不一定非要等到结婚后……” 周影闻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只是单纯没经验,他又不傻,能听懂夏甜甜的话外音, “你、你真不介意?” 夏甜甜咬唇,“你是不是傻啊?!” 周影:“……” 夏甜甜硬著头皮说,“我不介意!我就想睡你!” 周影瞪眼,“?!” 夏甜甜咬牙,“我没骗你!我天天想睡你!我……呜……” 不等夏甜甜把话说完,周影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唇! 奶狗变狼狗! 吻霸道又强势! 夏甜甜怔愣了几秒钟,回过神,红著脸迎合他。 伴隨著急促和沉闷的呼吸声,卫生间的温度陡然攀上。 情浓到极处,周影打横把夏甜甜抱起来,一边亲吻她,一边离开卫生间,大步往楼上去…… 隔壁,周生正靠在床头,盯著手机上的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带著口罩的严律。 周生也是今天才打听到,他叫严律! 但是保鏢发来的十几张照片中,严律都带著口罩,根本看不出他的样貌。 他只能看到他的眉眼。 可是这少量的信息,就已经让他有了很强烈的熟悉感。 他觉得严律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但是,他怎么会跟卫民德那种人在一起? 他明明那么好,他跟卫民德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周生还正想著,一通陌生电话突然钻进来。 他翻严律的照片,不小心点到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传来卫民德的声音,“周生,好久不见。” 周生眉心一紧,“!” 卫民德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你弟弟,想见他吗?” 周生『噌』的一下坐起来,“他在哪儿?!” 卫民德没正面回答他,只说, “你要是想知道他的事儿,就来找我吧,我跟你讲讲他这些年的生活,顺便再好好跟他说说,安排你们见一面。” 周生眉头紧蹙,“你想干什么?!” “嗯?” “你不会这么好心帮我!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卫民德沉默了几秒钟, “见面聊吧,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合適,我把位置发你,你来找我。” “你放心,我不会设计害你,我是衝著第8代病毒来的,不是衝著你们。” “別说你,不到迫不得已,连阿沉我都不想伤害!” “当年在你们身边悉心照顾的確是有目的的,可说来说去,我只是想找回第8代病毒而已。”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我也不想闹出人命给自己添麻烦。” 周生直接问,“严律是不是他?” 卫民德说:“见面聊。” 不等周生再问,卫民德就直接掛了电话。 周生打回去,显示是空號。 很快他就收到了一个位置,是用虚擬號发来的。 周生点开看,位置距离他不算太远,半个小时的车程。 卫民德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能让你见他,也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机会只有一次,你自己好好斟酌。】 周生紧紧眉心,想都没想,立马下床往外走。 房门一打开,迪娜拉在门口站著。 周生怔愣,迪娜拉也嚇了一跳! 她缓了几秒钟才说, “你晚上没吃饭,我……我给你煮了吃的。” 她手里端著一个餐盘,餐盘上放著一碗麵和一碟小凉菜,还有一双筷子和一个汤勺。 周生看看面,又看看他, “谢谢,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会儿我有急事需要外出,暂时吃不上。” 他踱步往外走,想了想,又转身接过迪娜拉手里的餐盘, “我晚点回来就吃,你赶紧去休息吧。” 周生端著餐盘往楼下走,迪娜拉赶紧跟上, “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我能帮你什么吗?” 周生顿足看他,迪娜拉眼中满是关切。 第1213章 傻不傻? 周生心里一暖,抬手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髮, “別担心,我没事,你安心在家休息,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周生下楼,把吃的暂时放进厨房,拎著车钥匙走了。 迪娜拉很不安的看著门口的方向,犹豫片刻,急匆匆跑下楼,打开房门,去找周影。 周影已经抱著夏甜甜回到了臥室。 这会儿两人对彼此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夏甜甜闭著眼睛躺在床上,微仰著下巴,连睫毛都在颤抖。 周影压在她身上,疯狂亲吻著她,整个臥室都充满了曖昧气息。 突然,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夏甜甜身子一僵,下意识睁开了眼。 周影也听见了动静,但是他明显不想理会,闭著眼去啃咬夏甜甜的下巴,又移到嘴唇…… 夏甜甜赶紧拦住他,喘息道,“有人来了。” 周影回的果断,“不理。” 夏甜甜担心, “大晚上找上门,肯定是熟人,万一有急事呢?你去看看吧。” 周影停下动作,睁开眼睛蹙著眉看著夏甜甜。 不高兴,还委屈。 夏甜甜一脸娇羞,“你……你先去看看,我等你回来继续。”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我马上回来。” “……嗯。” 周影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监控。 迪娜拉?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夏甜甜好奇,“谁啊?” 周影回,“周生家里借住的朋友。” “那有周生在,他为什么来找你啊?周生不在家吗?” “不知道,我去看看。” “嗯,你快去。” 周影整理好衣服出了臥室。 门铃一直在响,可等他走到客厅时,突然又不响了。 周影蹙蹙眉,疾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迪娜拉已经转过身,正打算离开。 看见周影,她立马紧张不安,“抱歉,打搅你休息了。” 周影问,“怎么了?”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她来找周影,本来是想说说周生的事儿。 她和周生接触不是三两天了,她能看的出来,周生今天的状態很不对。 从白天开始他就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 中午没吃东西,晚上也没吃。 现在大晚上的突然又出去了,很奇怪。 她不放心他,就想找周影说说,希望周影能安慰安慰他。 她知道周影和周生关係好。 可这会儿她又后悔了,万一周生没什么事,那她这么折腾,不就等於影响了人家的私生活吗? 迪娜拉沉默了几秒钟, “周生急匆匆出去了,我想看看你在不在家,是不是发生了事?” 周影微微蹙眉,“周生去哪儿了?” “不知道。” 迪娜拉犹豫著,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说, “他今天状態不好,中午和晚上都没吃饭,刚才又急匆匆出去了,好像有什么大事。” 周影意识到了什么,紧紧眉心,沉默了几秒钟说, “我知道了,我找他问问,你不用操心,这片区域很安全,周生不在家你们也是安全的,放心休息。” “……噢,再见。” 周影礼貌性点点头,目送迪娜拉离开。 他关上门回到屋,先给周生打电话。 没打通,显示不在服务区。 周影又开始查看周生的定位。 夏甜甜在臥室等了一会儿,意识到迪娜拉找来可能是因为周生,她整理好衣服下楼。 周影看见她,眼角闪过一抹尷尬, “周生有事儿出去了,她不放心,过来跟我说说。” 虽然迪娜拉没明说,但周影也能猜到。 夏甜甜也猜到了跟周生有关係,迪娜拉住在周生家,如果她遇到了麻烦需要寻求帮助,肯定第一时间找周生,而不是找周影。 她找来,说明周生可能不在家。 “这么晚了周生还外出,是有什么急事吗?” 周影回,“没联繫上他,我正在看他的定位。” 看周影神情不对,夏甜甜又问, “在津城,周生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周影说:“正常情况下不会。” 夏甜甜还想说什么,她的手机响了,何芝打来的。 夏甜甜先接电话,“喂,妈。” 何芝说:“我和你爸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你和周影做饭了啊?” “嗯,我们今晚没在外面吃,本来打算在家里做的,没做好。” “我看锅都著了,你们两个没事儿吧?” “没事,別担心。” 何芝又问,“你……今晚还回来吗?” 夏甜甜看了一眼周影,他还正在低头看手机,不用问就知道,是在操心周生的事。 今晚八成是约不成了,而且自己在这儿也影响周影找周生。 “我回去,等会儿就回。” 掛了何芝的电话,夏甜甜对周影说, “你要是不放心就出去找找,你不用顾及我,我刚跟我妈说了,今晚回家住。” 周影垂眸看著她,有不舍有內疚,“抱歉。” 夏甜甜笑著捏捏他的脸, “傻不傻,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周影盯著看了几秒钟,“我送你回去。” 他这会儿的確不太放心周生。 周生性格好,很少有压抑到绝食的情况。 但是今天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大概是跟严律和卫民德有关係。 周生在津城的確不容易出事,但现在卫民德也在津城,情况跟以往不同。 把夏甜甜送回家后,他要去找找周生。 第1214章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求票) 半个小时后,周生按照导航,出现在津城的一个大桥旁边。 这是一个钓鱼点,桥上有不少人在夜钓。 周生下车,蹙著眉扫视一圈。 卫民德坐在大桥中间,冲他挥挥手,“周生。” 周生紧紧眉心走过去。 卫民德看了一眼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聊。 周生扫视著他四周的人,想找严律。 卫民德看破了他的心思,提醒道, “別找了,他没来,我自己来见你的。” 周生问,“严律是不是他?” 卫民德嘆了口气,点点头, “是他,他改名换姓了,他对你的意见挺大的,我早就说让他见见你,但是他不愿意。” 周生呼吸不稳, “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他对我有什么意见?!” 卫民德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对你有什么意见,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身上可背负著他母亲的命啊!” 周生呼吸一滯,说不出话了,“……” 卫民德看著水面上亮著灯的鱼漂说, “严律的母亲虽然有错,但罪不该死,毕竟她没要你的命,而且严律不坏,甚至因为你离家出走。” “你就算恨透了他母亲,也应该看在严律的面子上饶她一条命。” “你可以惩罚她,但不该杀了她!” “那可是严律的亲生母亲,不管她是好是坏,她对严律是真心实意的好,严律对她自然也是有感情的。” “你说你直接弄死了她,严律能不恨你吗?” 周生的眼眶红了,“我没杀她!” 卫民德说:“但她是因你而死!” 周生用力抽了下鼻翼,把眼泪憋回去,又说不出话了! 过了一会儿,周生扭头看向卫民德, “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卫民德口气平静, “当年他为了找你离家出走,被人贩子盯上了,是我救了他。” “我说要把他送回家,他不愿意,因为你,他也恨透了他母亲,他发誓要把你找回去。” “再后来,终於有了你的消息,他高高兴兴的去见你。结果还没见到你,先得到了他母亲的死讯。” “而且还是被你弄死的!” “唉……从那天起他就死了心,不愿意回那个支离破碎的家,也不愿意再见你。” “在他心里,他母亲死了,你也死了。” 你也死了…… 周生的心像是被人拿刀子捅了一样,还是沾了盐水的钝刀! 疼,疼的几乎要窒息! 卫民德又说, “周生,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严律这一生是被你毁掉的。不管那些恩恩怨怨到底是谁的错,终归是你影响了他一生!” “按道理讲,你应该补偿他。”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坏人,可严律他跟我是一样的。” “我活,他才能活。我死,他也得死。” “你想让他死吗?” 周生没说话,虽然他十分討厌卫民德,但是他知道卫民德最后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严律已经跟著卫民德很多年了,早已成了他船上的人。 卫民德出事,严律也別想独活! 对於严律,他有愧! 不管严律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肯定不想他死! 周生冷著脸看向卫民德,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卫民德长出一口气,很平静的看著他, “我想知道第8代病毒到底在哪儿?” 周生眉心一紧,卫民德又说, “严律跟江淮不一样,江淮手上沾了很多人血,但严律没有。” “这些年,我从没强迫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管干什么,我都以他的意愿为主。” “他愿意做的事儿就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儿就不做。” “我虽然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杀手,但我从没让他杀过人。” “就算他落网了,按照他的罪行,顶多判个三两年就能出来。” “如果你告诉了我第8代病毒的位置,等我成功拿到手后,我就把严律给你。” “他不跟在我身边,余生还能好好过。” 简单点说:严律还有救。 不像江淮一样,即便是回头,也只有死路一条,他杀了太多人,犯过太多事! 再直白点说,卫民德这是在给周生希望! 站在周生的角度,他当然想救他! 周生一脸惊讶的看著卫民德,半信半疑。 卫民德的口气依旧平静, “你如果不信我,事后你可查,也可以问严律。而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应该了解我的。” “对於我来说,严律就是一颗棋子,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这颗棋子的利用价值达到最大化。” “我让他去干伤天害理的事,远不如留他一个清白,好给你希望拯救他。” “我手底下有那么多杀手,用不上他。” 周生的確是了解卫民德的,他这番话不是在啥话,是实话! 卫民德最善於攻心! 周生心里,想救出严律的欲望更强烈了。 但是,第8代病毒的事…… 不等他开口,卫民德又说, “我知道你跟阿沉关係好,肯定不想出卖他,但是你换个角度想,第8代病毒跟阿沉有多大关係吗?” “就算我拿到第8代病毒了,对阿沉有什么大影响吗?” “如果你能帮我顺利拿到第8代病毒,我可以答应你放了你们,日后我对中国採取行动时,会给你们解药,不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 “所以换个角度想,你也等於是在救阿沉。” 周生紧紧眉心,卫民德又说, “你不用著急回答我,你今晚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明天一早给我答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严律和第8代病毒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第1215章 谁也救不活一个非要作死的人 周生跟卫民德分开后,没直接回家,一个人去了湖边。 他刚坐下,周影就出现了。 周生意外,“你怎么来这儿了?” “跟著你的定位找来的。” “找我有急事儿吗?” “迪娜拉说你今天状態不对,我过来看看。” “迪娜拉?他去找你了?” “嗯。” 周生笑笑,“这小子平时对我冷冷的,其实心里很关心我。” 周影没纠正迪娜拉的性別问题,看著他问, “严律就是你要找的人?” 周生敛了笑容,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嗯。” 周影蹙眉,“卫民德一点没变。” 卫民德这个人,读过很多书,学歷也很高,外表看著斯斯文文,而且没有任何武力值。 他杀人从不自己动手,都是借別人的手除掉自己不喜欢的人。 他善於攻心,喜欢借刀杀人! 周影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问卫民德跟周生说了什么,不用问他也清楚。 无非就是想利用严律套周生的话,打听第8代病毒的下落。 周生看著平静的湖面,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周影,你怎么看沉哥拼命护第8代病毒这件事?” 周影想都没想就说,“应该的。” 第8代病毒是针对整个炎黄子孙的,不只是威胁到了国家和同胞,还威胁到了自己。 如果国家沦陷了,同胞也都变成了其他人的奴隶。 那自己苟活有什么意义? 准確的说,自己还能苟活吗? 在社会这个大环境里,个人尊严是靠国家给的,国家都沦陷了,谁还会拿你当回事? 他们守护第8代病毒,往大了说是为国家为人民,往小了说就是为自己。 但不管是为谁,都是应该的。 周生明白这个道理,重重呼出一口气,“……” 周影说:“哪怕同归於尽,也不能把第8代病毒交给卫民德,这是底线。” “至於严律……如果他非要跟卫民德同流合污,那他就是在作死。谁也救不活一个非要作死的人!你再努力也没用。” 周生说:“卫民德说没让严律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他还有救。” 周影回,“那就救!先把他绑了行不行?先让他摆脱卫民德,你们再私下里解决个人恩怨。” 周生:“……先不用,容我再想想。” 周影也没坚持,“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嗯。” 周影转身离开,回到车上后给薄宴沉打了一通电话。 “严律就是周生一直在找的人,卫民德盯上他了。” 薄宴沉蹙眉,“……” 这会儿唐暖寧还在浴室冲澡,薄宴沉拿著手机去了露台。 “周生人呢?” “在小湖边。” “状態怎么样?” “心情不好,但不至於想不开。” “我知道了。” 薄宴沉掛了电话,沉默了几秒钟,发了条信息出去, 【儘快把周生和他弟弟的详细情况摸清楚了,我要详细资料!】 …… 深夜,周生回了家。 迪娜拉正在客厅等他,一听见动静,她赶紧起身,“你回来啦!” 周生看他还没睡,心里一暖,“等我呢?” “……没有,我在看电视。” “是吗?看的什么这么入迷,这个点了还没睡。” 迪娜拉扭头看了一眼电视才说,“综艺节目。” 周生也看了一眼电视屏幕, “泡菜国的恋综啊,想谈恋爱了?” 迪娜拉一愣,赶紧摇头,“没有,瞎看的。” 周生笑笑, “你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不用害羞,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赶明儿我让南晚和嫂子给你介绍。” 迪娜拉脸一红,“我不谈恋爱。” 周生说:“不谈恋爱谈什么?你现在正是谈恋爱的好年纪。”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打量著他,“你心情好了?” 周生笑笑,“好了,白天有点心事,害你担心了,抱歉。” 迪娜拉暗暗呼出一口气,“你在外面吃东西了吗?” “没有。” 迪娜拉立马说,“我把面给你热热吧?一直不吃饭胃里会不舒服的。” 周生笑著点点头, “好,辛苦你了,你先帮我热著,我去楼上换身衣服。” “嗯!” 迪娜转身拉去了厨房,周生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复杂。 如果他和严律一直在一起,没分开,严律肯定也会这么关心他。 小时候的严律就是个粘人精,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 严律他妈整天因为这个生气。 一边气自己儿子不爭气。 一边怀疑他居心不良,对严律好就是靠近严律,找机会害死严律。 其实他跟严律之间的感情,就是浓浓的兄弟情。 他们不知道大人之间那些恩恩怨怨,他们只知道两人是亲兄弟,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可这就碍了严律他妈的眼…… 第1216章 我们之间隔著一条人命 察觉到被注视,迪娜拉回头看他,“怎么了?” 周生收回思绪,“没事儿。” 往事不堪回首,有些事儿只要一想到,心里就会难受。 他之所以那么喜欢迪娜拉和迪亚斯,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 一看到他们,他就会想起自己和严律小时候。 这种浓浓的兄弟情,让他嚮往又渴望。 二十分钟后,周生冲了澡,换了一身乾净的家居服下楼。 迪娜拉已经准备好了宵夜,正在餐厅等他。 周生走过去,“还有菜呢?” 迪娜拉说:“我看冰箱里有食材,就给你拌了一个小凉菜。” 周生笑著坐下,“谢谢啊。” “不客气。” 周生尝了一口面,点头称讚,“不错!” 迪娜拉拘谨,“好吃你就多吃点。” 周生一边吃一边问,“好奇我今天怎么了?” 迪娜拉看著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心里是想知道的,但是又不好意思打听別人的私事。 周生说: “其实我也有个弟弟,小时候我们关係挺好的,后来我被他妈赶出家门,他为了找我也离家出走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今天突然有了他的消息,我激动。” “但是他现在跟我的敌人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我们兄弟反目成仇了,我心里难受。” 迪娜拉皱著眉问, “他为什么会跟你的敌人在一起?” 周生说:“那个敌人善於攻心,为了拿捏我,故意收养了他。” “那你赶紧找到他,跟他当面把话说清楚,戳破坏人的的阴谋诡计!” 周生嘆了口气,摇摇头, “说不清楚了,我们之间隔著一条人命。” 迪娜拉震惊,“人命?” 周生:“……他妈是因为我死的。” 迪娜拉心跳加速,“你……你把他妈杀了?” 周生说:“我不是刽子手,但她的死的確跟我有关係,算是我间接性杀了她。” 迪娜拉皱眉,“所以他因为这件事恨你?” “嗯,虽然他也不喜欢他妈,可那毕竟是他亲妈,人因为我死了,他也开始恨我。” 迪娜拉:“……” 餐厅內安静了一会儿,迪娜拉说, “如果你不是故意害死他母亲的,你可以直接跟他说呢?” 周生摇摇头, “仇恨的种子早就种下了,现在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沟通已经晚了。” 迪娜拉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沉默了,“……” 周生看著他笑笑, “不用担心我,我和他的事拖拖拉拉有二十年了,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已经消化好了。”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想安慰安慰他,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话。 吃完宵夜,周生坚持去洗了碗筷,又招呼迪娜拉, “你现在已经知道我今天到底怎么了,可以安心去睡觉了,乖乖去休息吧,家教老师明天过来,明天你还要早起。” 看迪娜拉杵在原地不动,周生问, “怎么,想跟我一起睡?” 迪娜拉一愣,赶紧说了句『晚安』,急匆匆跑去了三楼。 周生站在一楼看著他,脸上有笑意。 不知道严律这么大时,他身边有没有一个人,像自己对迪娜拉一样,真心待他。 安抚好迪娜拉的情绪,周生迈著步子上了二楼,回臥室。 他靠在床头,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卫民德就发来一条信息, 【周生,考虑好了吗?】 周生紧紧眉心,回他, 【我知道第8代在哪儿,但是我要先跟严律见面!我见到他以后才能告诉你它的位置!】 卫民德:【成交!见面时间和地点,是你定还是他定?】 周生回,【让他定吧。】 卫民德:【好,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周生看著信息,没再回復,只是在心里喃喃了一句, “沉哥,周影,对不住了。” 第1217章 活著,一定要活著! 第二天,因为姜家突然知道了姜鱼的事。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姜鱼和宋修远身上。 直到晚上散场后,薄宴沉才抽出时间跟周生私聊。 “严律的事儿我知道了,我不管你怎么处理,对你的要求只有一条:活著!” 薄宴沉太了解周生了,他不可能跟卫民德同流合污,但他也捨不得虐严律。 他只会伤害他自己! 他一直认为自己欠他弟弟一条命,这次很可能会想不开走歪路。 周生表情复杂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面色平静, “该怎么对付卫民德我有计划,不需要你做无谓的牺牲,这场仗我们稳贏,你把心放肚子里。” “只要你能活著,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如果你敢拿自己的命往里面搭,我不会给你收尸!”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你了解我,我说话算话。” 周生眼眶泛红,“沉哥……” 薄宴沉看著他,表情认真, “我对你就这么点要求,活著,一定要活著!如果连这点你都做不到,那你也不配做我的兄弟!” “等百年后,我和周影还在一起,只有你自己孤苦伶仃,飘零在外!” 周生如鯁在喉,“……” 薄宴沉又说: “我以前就说过,我们的命比一般人的值钱,因为我们活下来不容易。” “这条命是我们尝遍了人间疾苦,又经歷了无数次九死一生,才侥倖捡回来的。” “因为活下来不容易,所以更应该珍惜。” 薄宴沉说著递给周生一个u盘, “这里面是严律他母亲入狱后得情况,你好好看看。你知道卫民德擅长攻心,別著了他的道。” “是你的错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错就別硬往自己身上拦。” “卫民德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杀过那么多人,对於他来说,不在乎多杀一个女人。” 周生意外,“严律他母亲是卫民德杀的?” 薄宴沉说:“不用怀疑,就是他,但是没找到直接证据。” 周生紧紧眉心, “就算不是我杀的,也是因为我死的,我有责任。” 薄宴沉说:“严律是你亲兄弟,我和周影就不是?你要是敢因为严律死了,你就对不起我们两个!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好好给我活著!你敢死,我就敢弄死严律!” 周生惊讶,“沉哥!” 薄宴沉表情冷漠, “不信你试试!严律是你兄弟,可不是我兄弟!他敢害死我兄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周生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活著!” 薄宴沉提著的心这才放下,“……” 周生又说, “卫民德是双管齐下,一边利用宋修远作妖。一边又利用严律威胁我,这两条路只要有一条成功了,他就贏了。”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你错了,他贏不了。” 周生狐疑,“为什么?” 薄宴沉反问,“你觉得我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吗?” 周生:“……” 薄宴沉说:“我一直没动他,不代表我什么都没做,我是不想他一个人死,第8代病毒牵扯到了很多人,我要让他们一起死!” “你只管配合他,他要是用严律威胁你,你就顺著他。” 周生皱眉,“顺著他不就泄密了吗?” 薄宴沉说:“没关係,有些秘密就等著泄露呢。” 周生愣了愣,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 “沉哥你是想……我知道了!” 薄宴沉抿唇,嫌弃,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你这样的,以后脱单都难。” 周生的心情愉悦起来,笑著说, “反正我已经儿女双全了,不用担心孤独终老,脱不了单也没关係啊,就一直单著唄。” 薄宴沉白了一眼,“想要孩子自己生去。” 周生笑著说: “刚才你还在说我们是亲兄弟!你的孩子不也是我的吗?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多爱我啊!” 薄宴沉:“……对了,你发现迪娜拉有什么与眾不同了吗?” 周生认真想了想,点点头,“发现了!” 薄宴沉眯起眸子,“哪儿不同?” 周生说:“那臭小子跟个女人似的,口是心非!表面装作不关心我,其实对我可好了!” 薄宴沉:“……”没救了! …… 另一边,周影把夏甜甜送回大院。 周影前脚刚走,夏甜甜就被宋修远叫到楼下。 夏甜甜下楼时,宋修远正在路灯下站著。 他上半身穿著白衬衫和休閒西装,下身穿了一条深色休閒裤。 一米八的身高,不胖不瘦的身材,外形绝对算上乘。 帅气乾净的五官上架著一副黑框近视镜,文质彬彬的,一看就像个知识分子。 宋修远这个人其实过的算是精致的。 他大概是有学霸的强迫症,从小对穿作打扮就讲究。 夏甜甜走过去,“宋修远!” 宋修远看见她,扬起唇角笑笑,笑容乾净阳光,“甜甜。” 夏甜甜问,“怎么这个时候约我出来?” 宋修远说:“白天你一直在姜鱼那边帮我周旋,晚上你又跟周影在一起,我只能这个时候找你了。” 他是確定周影离开以后,才给夏甜甜打的电话。 夏甜甜问,“有什么事吗?” 宋修远笑著摇摇头, “没有,就是想约你出来走走,聊聊天。” 夏甜甜打量著宋修远, “確定没事啊?你要是有什么心思就说出来,跟我没什么不好说的。” 宋修远看著夏甜甜, “你陪我一起走走吧,我想再走一遍我们以前走过的路。” 第1218章 你们要结婚了? 夏甜甜闻言,莫名感伤。 这话听著,好像在做最后的告別! “我一直在津城,你想什么时候走走了,就直接找我,我有空就会陪你。” 宋修远笑著点点头,“嗯。” 两人一起走出大院,沿著小巷子往外走。 一路走到他们曾经上过的小学。 两人站在小学门口,宋修远说: “你的牙就是在那里磕掉的,还记得吗?” 夏甜甜笑笑,“记得。” 那天她赖床,上学迟到了。 宋修远因为等她也迟到了。 倒霉的是,当天教导主任亲自抓迟到的学生。 惩罚非常严厉,不但要扣班里的分,还要迟到的学生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念检討书。 她害怕,就让宋修远去吸引火力,她沿著墙根想偷偷溜进学校。 结果主任眼尖,大声呵斥,“站住!” 她受到惊嚇,脚一歪跌倒了,不小心磕到了马路牙子上,牙磕掉了一个。 主任当时嚇的不轻,抱著她就往医务室去。 她哭的哇哇叫,宋修远跟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哭。 事后宋修远还找她道歉,说是他的原因,是他没吸引住主任的注意力,才害她出的事。 宋修远还安慰她,少了一个牙她也好看,比以前还可爱。 她明知道不是宋修远的错,还『敲诈』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知错就行,你要对我这颗牙负责,以后你的零钱要给我。』 她小时候的確爱欺负宋修远,宋修远也的確一直让著她,他满口答应, 『好,都给你!我给你买辣条吃!』 年少的记忆涌上心头,夏甜甜扬起唇角笑著,笑容乾净纯粹。 宋修远看著她,“小时候挺好玩的,无忧无虑的。” 夏甜甜抿唇,“是你无忧无虑的,我天天因为学习愁死了,压力山大。” 宋修远表情温和, “你只是出成绩单时,要夏叔何姨签字时压力大,其他时候不都挺欢快的?”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 “我压力大时,你是不是也有压力?我一不高兴就会欺负你。” 宋修远笑笑: “当时的確有压力,恨不能咱俩能换换成绩,让你考第一,我考倒数第一。” 夏甜甜笑出声,“我小时候的確爱欺负你。” 宋修远说:“我也乐在其中。” 他寧愿她欺负他一辈子! 只是遗憾老天爷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两人顺著小学的路,又去了初中,去了高中,把他们一起上下学的路全走了一遍。 大学以前,他俩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彼此。 上学时,会一起去学校。 星期天两家又会经常聚会,也能见到对方。 偶尔不聚时,因为两家离的近,在小区楼下也能碰上。 真是正儿八经一起长大的! 两人走著聊著,聊的都是以前上学时的趣事,走完了熟悉的路,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宋修远看著前面的路边摊,问夏甜甜,“要吃点吗?” 夏甜甜点点头,“来点吧,好久没吃了。” 两人一起走到卖串串的小摊位前,老板和老板娘看见他们愣了半天,隨即一脸惊讶, “这是甜甜和修远吗?” 夏甜甜和宋修远点点头,“嗯,好久不见。” 老板娘立马笑著说: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啊!时间过的真快,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们了。” 夏甜甜笑笑,“是有好多年了。” 老板娘问,“你们都该谈对象了吧?” 夏甜甜说:“我谈了,他还单著。” 老板娘张嘴就问, “修远你什么情况,你妹妹都谈恋爱了,你怎么还单著呢?” 宋修远闻言心里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他们不太熟悉却又认识的人,都说他们是亲兄妹。 没一个怀疑他们是情侣的。 所以两人没在一起,老板娘一点都不意外,好像他们本来就不会在一起似的。 这几天,宋修远认真想了这个问题。 他和夏甜甜青梅竹马,为什么很多同学和朋友都认为他俩是兄妹,而不是情侣? 他俩之间,就看不出一点爱情火? 应该真是看不出来,否则也不会被看成亲兄妹。 问题大概是出在自己身上。 如果当年自己勇敢一点,早早的开始向夏甜甜示爱,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可是人生没有回头路。 老天不会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宋修远暗暗呼出一口气,看著老板娘笑笑, “只顾忙工作了,没时间顾及个人感情问题。” 老板立马说: “你这可不行,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应该做的事,上学时把所有精力都放到学习上是应该的,但到了你这个年龄,就该谈对象结婚了。” 老板娘也笑著说,“多向你妹妹学学。” 宋修远笑著点点头。 老板娘好奇的打听夏甜甜的男朋友,一提起来周影,夏甜甜滔滔不绝,足足说了七八分钟,全是夸周影的话。 老板娘笑呵呵的说: “一看甜甜就是在热恋,喜欢人家喜欢的很呢。” 夏甜甜一脸骄傲, “没错,是我追的他!我超爱他!” 老板娘笑呵呵得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夏甜甜说:“隨时啊,我们商量过了,等我想好了就开始准备婚礼。” 宋修远闻言扭头看向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 “你们要结婚了?” 第1219章 脸上有笑,眼中有光 夏甜甜说:“聊过这个话题,不过还没想好具体什么时候结。” 宋修远安静的看著她,很真诚的说一句, “甜甜,祝你幸福。” 夏甜甜笑笑,“你也一样,我们一起往前看。” “嗯。” 两人吃完了串往回走,走到大院时,都已经凌晨了。 宋修远却还不肯回家, “甜甜,我们再去大树下面坐会儿吧?” 夏甜甜能察觉到他今天状態不太对,但具体哪儿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来到大树下,坐在石桌前。 聊了一会儿两人以前在这里写作业的趣事。 宋修远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给你。” 夏甜甜一愣,“干什么?” 宋修远说:“给你的。” 夏甜甜打开看看,里面有厚厚的一沓钱,少说也有小一万了! 除了这一笔钱,还有一张银行卡。 夏甜甜意外,“你这是要干嘛啊?” 宋修远一脸温和,“这是提前给你的礼钱。” “什么礼钱?” “你结婚和生孩子的礼钱。” “啊?!” 宋修远说:“那9999的现金是给你结婚的礼钱,祝你和周影天长地久。” “银行卡里的钱是给你和未来孩子的,密码是你生日。”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甜甜更意外了, “我和周影只是聊过结婚的话题,还没决定什么时候结婚呢,孩子更是没影,你现在给什么礼钱啊?!” 宋修远说:“到时候不知道我在哪儿呢,万一不能到场,我会有遗憾,不如提前给了,这些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夏甜甜皱眉, “什么叫不知道你在哪儿呢?” 宋修远:“……我有可能在外面考古,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和孩子满月宴。” 夏甜甜把红包推给宋修远, “那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了,等你回来时再给!或者到时候给我转帐!” 宋修远又推给她, “这个钱我还是想当面给你,转帐没诚意。” 夏甜甜还要说什么,宋修远说, “你拿著吧,我最近心情不好,你要是不收,我心情就更差了。” 夏甜甜:“……” 宋修远又递给夏甜甜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你先替我保存著。” 夏甜甜一脸懵,“这是什么钥匙?” 宋修远说,“我家里保险柜的钥匙,让別人保管我不放心,只有放你这儿我才能安心。” 夏甜甜不解,“那为什么你不自己保管?” “放我这儿不安全。” “嗯?!” 宋修远说:“你就帮帮忙吧,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夏甜甜很不放心, “宋修远,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有事儿就说出来,你別藏著掖著啊,你这样我回去肯定睡不好觉!我会胡思乱想的。” 宋修远沉默了几秒钟,解释道, “陕城发现了一个古墓,墓穴很大,也很诡异,还闹出了人命。” “目前事件还没有对外曝光,就连考古圈的內部人员也没几个知道的。” “国家挺重视这个古墓,私下里成立了考古队,我也在名单里。” “不出意外,我要去好几年,而且还不能与外界联繫。” “所以我提前把红包给你准备上,就怕到时候回不来,又不得到消息。” 夏甜甜闻言皱眉,因为自己父母就是干这行的,她对考古专业的事儿不陌生。 有些比较重要的大墓,考古时的確会封锁消息,也不允许考古人员跟外界联繫。 所以夏甜甜闻言也没多想,皱著眉问,“很危险吗?” 宋修远说:“危险肯定是有的,每次下墓都有潜在危险,但是你不用太担心,那个墓已经被盗墓贼挖开了一段,我们多多少少对立面有所了解。” 夏甜甜又问, “我怎么没听我爸妈说啊?他俩这次不用去吗?” 宋修远摇摇头,“他俩不在名单里。” “为什么没他们?” “他们已经为考古事业做过很多贡献了,也该歇歇了,我们年轻人先打头阵,以后需要他们时,会再联繫他们。” 夏甜甜闻言长出一口气,信了宋修远的话。 宋修远毕竟是业界精英,发现大墓要他过去也正常。 “那你要带姜鱼一起吗?” 宋修远摇摇头, “她现在还没资格下墓,专业能力不行。” “不过我已经跟学校提过了,等她身体养好就能转到考古专业,如果她能坚持下来,可以硕博连读。” 夏甜甜『嗯』了一声,沉默片刻,把红包和钥匙都揣进口袋里。 “我收了!” 宋修远笑笑,突然又问, “甜甜,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夏甜甜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宋修远笑著说:“就是想知道。” 夏甜甜认真想了想, “你啊,是个好人!善良,乐观,努力上进,对朋友友好,对家人有爱……” 夏甜甜夸著,宋修远安静的听著。 他脸上有笑,眼中有光。 第1220章 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求票) 两人聊到夜里一夜点多,夏甜甜明显困了,一直打哈欠。 宋修远心中不舍,不过还是说, “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夏甜甜打著哈欠点头,“我还真困了,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大院,宋修远把夏甜甜送到单元门口, “还要我送你上去吗?” “不用,你也赶紧回家休息。” “好,你去吧,我看著你上楼。” “嗯,明天见。” 夏甜甜也没跟他客气,迈著步子往楼上走。 以前每次放学回来,宋修远都是站在单元楼前目送她上楼。 等她家所在的楼层灯亮了,宋修远就知道她到家了。 这种画面,两人经歷过无数次。 但是,今晚怕是最后一次了! “甜甜!”宋修远突然喊了一声。 夏甜甜站在楼梯上回头,“怎么了?” 宋修远笑笑,“你要幸福啊!” 夏甜甜一脸懵,“嗯?” 宋修远笑著挥挥手,“赶紧回去休息吧,晚安!” 夏甜甜:“……晚安。” 宋修远站在楼下望著夏甜甜家的方向,看著他家那层的亮起,又看著灯灭。 宋修远的心紧紧揪著,这是最后一次送她了。 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修远才转身离开。 他没回家,又去了他和夏甜甜小时候常在的大树下。 他一个人坐在石桌前,回忆著自己和夏甜甜曾经的点点滴滴。 石桌下面,还刻著他和夏甜甜的名字…… 手机突然响了。 宋修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蹙蹙眉头接听,“有事?” 卫民德说:“今天晚上应该很开心吧?夏甜甜陪了你那么久。” “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不爭不抢,你不可能抓到幸福,看的出来,夏甜甜是真在乎你。” 宋修远知道卫民德在监视他,闻言也不意外。 “你想说什么?没事儿我掛了。” 卫民德说:“我看你失眠了,就陪你聊聊,没什么大事儿。” 宋修远沉默了几秒钟, “我不希望甜甜知道是我害的宝贝!” 卫民德说,“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他们抓不到你的把柄的,夏甜甜也不会知道。” 宋修远又说,“明天成功后,我要离开津城一段时间。” “为什么离开?我说了他们不会发现你。” “……我没脸面对甜甜!” 卫民德沉默了几秒钟问,“你不想追夏甜甜了?” 宋修远冷著脸说,“等你安排好一切我再回来。” 卫民德问,“你打算去哪儿?” 宋修远说:“去外地考古。” 卫民德又问,“你都安排好了?” 宋修远说:“考古项目是早就定好的,行程国家也已经安排好了。” “这么巧?就是明天。” “不是,其他成员过几天再去,我明天晚上就出发。” “……从酒店直接走?” “嗯!” 卫民德沉默了,宋修远说: “如果我明天晚上成功了,你留我在津城也没什么用了。如果我失败了,不用你拦著,薄总都不会放我走!” 卫民德长嘆一口气, “行吧,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就去,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说到做到,我会让夏甜甜爱上你的。” 宋修远:“……还有其他事吗?” 卫民德语重心长道, “宋修远,其实我很关注你们这个职业,也很欣赏你,我觉得我们可以长期合作的。” “等津城这边的事儿忙完了,我们坐一起好好聊聊未来。” 宋修远紧紧眉心,一脸的不耐烦, “要是没其他事我掛了!” 卫民德声音和蔼, “嗯,別一个人坐在外面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等你好消息。” 宋修远直接掛断。 他恨这个人,恨的要死! 第1221章 猎手不一定真是猎手 第二天,唐暖寧早早去了姜鱼那边。 下午,薄宴沉自己去学校接的孩子。 一看见他,宝贝立马飞奔过来,像个小精灵一样,一头扎进他怀里,奶声奶气的喊, “爹地!” 薄宴沉的心都快甜化了,一把把宝贝抱起来, “今天在学校开心不开心?” “开心,爹地今天有没有想我鸭?” “想!当然想!” 宝贝凑到薄宴沉脸上亲了一下,“宝贝也想爹地!”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著,笑容灿烂。 这么可爱的小袄,放到任何一个父亲身上,谁敢欺负她都得跟他玩命! 薄宴沉又垂眸看向四兄弟,“你们几个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二宝小下巴仰著,一脸嘚瑟, “今天体育课上,小爷我……不是,你儿子我跑步第一名!” 三宝说:“美术老师夸我是班里画画最好的!” 宝贝也抢著说:“老师说我吃饭最棒,我中午吃了两碗米饭呢!” 宝贝竖著两根手指,萌的不得了。 薄宴沉笑著说: “你们三个都棒!大宝和深宝呢,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宝和深宝一起点点头,“妈咪呢?” 二宝歪著小脑袋找了一圈, “妈咪为什么没来接我们呀?” 薄宴沉说:“她和你们乾妈在饭店等我们,我们现在去找她。” 宝贝问,“晚上要吃大餐嘛?” 薄宴沉点头,“嗯!” “那我是不是要先回家,换上漂亮的公主裙鸭?” 薄宴沉笑笑,“不用,我们宝贝穿校服都很好看。” 一大五小回到车上,去津平饭店。 宝贝和三宝坐在最后排看动画片,大宝坐在薄宴沉身后,小声问, “爹地,宋叔叔今晚会採取行动吗?” 二宝和深宝也看著薄宴沉,小眉头都拧著。 兄弟三人知道宋修远和卫民德的事。 薄宴沉开著车说,“不出意外,他们今晚应该会採取行动。” 二宝皱眉,“他要是敢伤害我妹妹,他死定了!” 小白缠在二宝手腕处,眯著眼睛吐吐舌,附和二宝的话。 薄宴沉说:“放心吧,他们没机会伤害到宝贝,今晚你们就守著妹妹,其他事不用管,该吃就吃,该玩儿就玩儿。” 大宝问,“爹地都安排好了?” “……嗯。” 二宝小眉头拧著,一脸不解, “爹地明知道那个姓宋的有问题,为什么还非得跟他一起吃饭啊?离他远点不行吗?” 前方红灯,薄宴沉把车停在人行道前,回头看著他们,一脸温和的说, “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了,猎手不一定真是猎手,猎物也不一定真是猎物,猎手也可能是猎物的猎物。” 二宝没听明白,“啥意思?” 大宝说:“表面看,今晚卫民德和宋叔叔是猎手,爹地是猎物。但他们也可能是爹地的猎物。” 二宝一听兴致勃勃,“爹地是要反杀吗?” 深宝也问,“爹地想利用宋修远对付卫民德?” 薄宴沉表情温和,父爱满满, “你们要记得,遇到蠢笨的敌人,你可以直接给他挖坑让他跳。” “但是遇到聪明的敌人,你给他挖坑他一般不会跳,一定要想办法从他自己的挖的坑里做文章。” 大宝和深宝一脸受教的表情,“嗯!” 二宝睁著大眼睛问,“爹地想怎么利用姓宋的?” 薄宴沉眯著眸子,“先静观其变,先看看他会怎么做。” “……” 半个小时后,一大五小来到津平饭店。 贺景城也刚到。 二宝:“咦?是乾爹!” 宝贝:“乾爹!我在这里鸭!” 贺景城本来沉著脸,一看见宝贝表情立马变了! 他赶紧走过去,弯腰先来个爱的抱抱,加举高高, “几天没见宝贝,宝贝又长好看了!宝贝为什么长这么好看呀?” 宝贝歪著脑袋说:“因为宝贝的乾爹好看!” 贺景城又笑著问,“那乾爹为什么好看呢?” 宝贝说:“因为你的女儿是可爱的宝贝鸭~” 贺景城『咯咯』笑出声,心情好的不得了,眼睛里藏著满满的父爱。 一大一小『商业互捧』,引得酒店的门童都忍不住笑。 几个小傢伙跟贺景城打完招呼,快一步跑进餐厅,薄宴沉和贺景城跟在后面。 贺景城问,“宋修远组的这场局怕是目的不单纯,今晚要收场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看鱼什么时候上鉤。” 贺景城说:“卫民德不是善类,他明知道你已经怀疑上了宋修远,还敢让宋修远搞事情,他应该很有把握宋修远能成功。”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在拿捏人心这块,他向来自信,但是人心难测,翻船的机会也大。” 贺景城问,“你还对宋修远抱有希望?” 薄宴沉眯著眸子,淡淡的回了一句,“卫民德不懂爱情。” 一个不懂爱情的人,用爱情拿捏一个深爱著的男人,能不能拿捏的住,难说。 贺景城琢磨了几秒钟,“还真是!” 两人一起上楼,在走廊里都能听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宋修远站在包间门口,穿著一身浅色休閒西装,斯斯文文,温良无害。 看见他们,主动迎过来,“薄总,贺少,谢谢赏脸。” 薄宴沉和贺景城礼貌性点点头。 三人一起走进包间,贺景城去看姜鱼了,宋修远看著薄宴沉问, “薄总,方便聊聊吗?” 第1222章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包间里。 宋修远问,“薄总,周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薄宴沉简单总结,“好人。” “那你觉得,他会爱甜甜一辈子吗?” “会!” “薄总这么肯定?” “嗯,我了解他。” 宋修远闻言重重呼出一口气,“这就好。” 包间內突然安静下来,宋修远欲言又止。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这是我的地方,你不用担心被监听,没人有那个本事在我的地方监听我说话,你想说什么直说。” 宋修远这才开口, “冒昧的问一句,薄总是拿了別人的东西吗?” 薄宴沉很平静的看著他, “你是在说卫民德吗?” 宋修远:“?!” 薄宴沉解释,“就是那个主动联繫你,想害我的人。” 宋修远惊讶,“他……他找我的事你知道?!” 薄宴沉反问,“你觉得在津城什么事儿能瞒得住我吗?” 宋修远皱眉,“那你为什么没找我?” 薄宴沉说:“我在等你找我,我找你没意思。” 宋修远不明白,“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你如果想跟我合作,不需要我找你,你会主动找我。” “如果你非要跟恶魔同流合污,我去劝你也没用。” “摆在你面前的这两条路,到底要走哪一条,全靠你自己选,別人说再多也没用。” 宋修远:“……” 薄宴沉又说, “你读过那么多书,大道理无需別人跟你讲,天堂和地狱,也就一念之间。” “跟魔鬼做交易的人,歷来都没有好下场。” “而且,你要是跟魔鬼同流合污了,夏甜甜肯定会对你失望。” “你不觉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失望,会比她不爱你更残忍吗?” 宋修远皱起眉,沉默了几秒钟又重重呼出一口气,看著薄宴沉说, “那个人说你拿了他的东西不肯还他,他想拿走。” 薄宴沉承认, “我是拿了他的东西,但那个东西不该存在,我更不可能给他。” 宋修远问,“为什么不能给他?” 薄宴沉直直的看著他,表情认真, “因为我要是给了他,不光我们完了,整个国家和同胞都完了,那个东西的杀伤力是你想不到的。” 宋修远惊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薄宴沉说:“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好,但是我能告诉你,卫民德就是个恐怖分子!一个恐怖分子,他能干什么事儿?” 宋修远瞪著眼睛惊了半天,“……” 过了会儿,他嘆了口气,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几口茶。 放下茶杯,宋修远说: “他想利用我给宝贝投毒,然后威胁你,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宝贝。” “我虽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但也不会自私到对一个孩子下手,我下不去手。” “更何况,宝贝还是甜甜的乾女儿,甜甜那么爱她,我怎么能伤她?” 不等薄宴沉开口,宋修远又说, “我这辈子最牵掛的就是甜甜和我爸妈,薄总,如果我有个好歹,希望你能帮忙照顾照顾他们。” 薄宴沉蹙眉, “你跟我说说卫民德的详细计划,你別自己冒然採取行动白白牺牲。” 宋修远摇摇头,“总要有人牺牲的,你听说过双生蛊吗?” 薄宴沉:“蛊毒?” 宋修远点头, “双生蛊,顾名思义,两个蛊同生同死,一个死了,另外一个蛊就会自爆,它自爆后,它的宿主也会死亡。” “另外一个蛊在卫民德手里,蛊毒是否入体,他那边能看到,所以想瞒著他,就要有人做出牺牲,我不牺牲,也要牺牲別人。” “你不要不信这种毒的厉害,蛊毒比一般毒都难解。” “我们考古的人见过的奇怪事情很多,这两天我一直在扒资料,才確定了卫民德给我的就是双生蛊!” “今天回去以后,別让宝贝出门了,也別让卫民德知道她的状態,卫民德能通过蛊毒操纵宝贝的状態,他也能通过宝贝的状態確定蛊毒是否真在她身上。” “卫民德说什么你也不用听,蛊毒不在她身上,在我身上。” 薄宴沉一脸惊讶,“你已经中毒了?!” “嗯,刚才就著茶水喝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卫民德也应该发现蛊毒入体了。” 薄宴沉一脸惊慌,“我叫医生!” 宋修远拦住他, “没用的,医生解不了蛊毒,你叫医生过来,万一被卫民德发现了,他还会找其他办法害宝贝。” “而且卫民德是想利用宝贝威胁你,他暂时不会下狠手,我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就听我的,不要让他发现宝贝的状態。” “昨晚我跟他提了,事情成功后我会去外地考古,等会儿我就走,他看不见我和宝贝的状態,就不会发现其中端倪。”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又蹙著眉说, “你一定要把卫民德解决了!我是真恨他呀,他毁了我,也毁了姜鱼!而且他一直活著,对周影也是威胁。” “周影要是出事了,甜甜怎么办?” “甜甜那么爱他,我希望他能活的好好的。” 薄宴沉这会儿心里五味杂陈,他沉思了片刻说, “你不用走!你在津城待著,我想办法救你!” 宋修远摇头, “不行,卫民德他会发现问题的,我必须走。” 薄宴沉蹙眉, “你不用管他,我会向他透露消息,就说你害了宝贝被我发现了,我把你控制起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不让他看到你和宝贝的状態就是了!” 薄宴沉话音刚落,宋修远突然捂住胸口! 下一秒,他猛吐了一大口血! 第1223章 你对宝贝做了什么? 薄宴沉眉心一紧,“宋修远!” 宋修远摆摆手, “不用担心,应该是卫民德在捣鬼。你要赶紧製造一些假象,让宝贝看起来像是吐血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周影,你和周生还有景城赶紧过来找我,带著宝贝一起!” 很快几人就进了包间,看见宋修远吐血了,很意外, “出什么事了?” 宝贝一脸担忧的看著宋修远,“叔叔,你受伤了吗?” 宋修远看著宝贝笑笑,“叔叔没事儿,你不用怕。” 宝贝跑过去给他把把脉,“叔叔,你身体里有东西!” 宋修远惊讶,“你能看出来?” 宝贝点点头,“嗯!” 薄宴沉赶紧问,“宝贝能救他吗?” 宝贝摇摇头,“我不会救。” 薄宴沉紧紧眉心,对周生周影说, “周影,你等会儿带著宋修远回別墅,上车时对他態度差点,外面有卫民德的人盯著!” “周生,你联繫陆北,就说宝贝吐血了要去医院检查,让他提前做准备!” “景城,你负责善后,让人把这血跡清理乾净,以防卫民德派人来查看血跡情况。” 如果让卫民德发现这血不是宝贝的,事情也会暴露。 交代完以后,薄宴沉沾了一点血抹在宝贝脸上,对宝贝说, “宝贝,爹地需要你配合,等会儿爹地要急匆匆抱你出去,大家都会表现的很紧张,但是你不要怕,这是演给坏人看的,明白吗?” 宝贝点点头,“嗯!” 薄宴沉交代完,抱起宝贝就往外走。 唐暖寧见状满眼震惊,赶紧起身跑过来,“出什么事儿了?” 大宝他们也赶紧围过来,“宝贝怎么了?” 薄宴沉说:“宝贝吐血了。” 唐暖寧的眼睛唰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大宝兄弟几个也一起瞪大了眼睛,“!” 看到宝贝脸上的血跡,唐暖寧颤抖著问,“怎么弄的?” 薄宴沉看了她和孩子们一眼,生怕自己演不下去,赶紧收回视线,“先去医院。” 薄宴沉抱著宝贝就往外走。 唐暖寧和大宝他们赶紧跟上,夏甜甜和南晚也都一脸惊慌的跟著。 周生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很焦急的给陆北打电话,嚷嚷著宝贝突然吐血了,唐暖寧没找到问题,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一群人浩浩荡荡,慌慌张张离开了津平饭店。 他们前脚刚走,周影就带著宋修远出来了,粗鲁的把他推上车,开车走了。 江淮站在角落里,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很快,卫民德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严律看著江淮发来的照片问,“老师,宋修远是成功了吗?” 卫民德盯著那些照片反反覆覆看了许久,才勾起唇角笑笑, “成了。” 严律问,“会不会有诈?” 卫民德说:“你看看他们几个的反应,如果是在演戏,情感达不到这个程度,尤其是唐暖寧,她可是宝贝的亲生母亲!” “你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演的,明显就是宝贝真出事了,嚇到她了。” “还有夏甜甜和南晚,你看哪个像是在演戏?” 严律点点头, “成了,我们就可以找宴沉聊了,他不可能不管他女儿。” 卫民德心情不错,“他当然不会不管他女儿。” 严律问,“老师还要带宝贝走吗?” “要!等拿到第8代病毒以后,就带上她一起走,这个小姑娘不简单,我对她很感兴趣。” 严律又问,“宋修远应该是暴露了,现在要去救他吗?” 卫民德摇摇头, “不用,他现在已经是一颗废棋子了,不用在他身上费精力。”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卫民德收起手机起身, “走吧,终於要跟阿沉见面了。” …… 几十分钟后,薄宴沉收到了一条信息, 【別在医院做无用功了,宝贝的病只有我能治。】 薄宴沉锁著眉,拿著手机去了走廊尽头,给卫民德回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卫民德慈祥的声音传来,“阿沉。” 薄宴沉咬牙问,“你对宝贝做了什么?” 卫民德说:“其实就是毒,只不过比较小眾,你们怕是不好找解药,就算你把神医请回来,他们也无能为力,现在只有我能救她。” “我们见面聊聊吧,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卫民德掛了电话,薄宴沉眼中杀气腾腾。 周生突然走过来了, “沉哥,严律刚才约我了,我想去见见他。” 薄宴沉问,“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的话吗?” 周生点头,“记得!活著!” 薄宴沉没多说,“记得就行,你去吧,有事立马打电话。” “嗯!” 周生离开后,薄宴沉安排了几个保鏢跟著他,以防有意外。 严律是周生的亲兄弟,可不是他的,他对严律一点都不放心。 病房里。 宝贝正趴在病床上看动画片,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都在。 唐暖寧和南晚、夏甜甜也在。 这会儿他们已经知道了演戏的事儿,看见薄宴沉进来,唐暖寧赶紧问, “到底什么情况啊?” 薄宴沉说:“晚点再跟你们解释,別担心,事情发展对我们有利。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二宝,这边的安保问题交给你和小白了。” 二宝立马点头,“嗯!” 第1224章 阿沉,是我啊 薄宴沉乘坐电梯下楼,刚走出住院部,江淮突然出现, “阿沉!” 薄宴沉的保鏢立马衝出来,把薄宴沉护在身后。 江淮今晚心情不好,见状眉心一紧,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下狠手! 薄宴沉不想自己的人受伤,冲保鏢喊了一声,“退下去!” 保鏢立马住手,退到两侧。 薄宴沉没搭理江淮,踱步往前走。 江淮衝上前挡住他的路,“阿沉!別去见他!” 薄宴沉蹙蹙眉头,“起开!” 江淮暴躁, “你们就不能握手谈和吗?打打杀杀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只会两败俱伤!谁都別想独善其身!” 薄宴沉绕开他想走,江淮再次拦住他,“阿沉!” 薄宴沉眉心一紧,抓住他的手腕扣在背后, “我现在不想搭理你,別逼我跟你动手!” 薄宴沉一把推开他,江淮被推出去好远。 薄宴沉往前走,江淮紧蹙著眉,再次纠缠上来。 这次他没挡薄宴沉的路,跟著他一起往前走, “阿沉,你是我最在意的人,他是我养父,你们两个打起来,我怎么办?你能不能替我想一想?” “阿沉,我真不想你们两个打!” “他想要第8代病毒你给他就是了!反正那个东西本来就是他们的!”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肯定不会伤你!你把病毒给他,他会给我们解药,我们吃了解药就不会被那个病毒控制住!” 看薄宴沉抿唇,江淮强调,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答应过我的,绝对不会害自己人!”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卫民德的话,他连標点符號都不信! 还自己人,呵! “你拿他当养父,他拿你当棋子,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少抬举自己!” 江淮紧紧眉心, “我不管他怎么想,就是他把我养大的,他就是我的养父,我信他!” 薄宴沉抿抿唇,闻言倒是不怎么意外,江淮的心理有毛病,他早就发现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薄宴沉停下脚步,看著江淮问, “顾石去世那天,在废弃仓库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当天宝贝被绑架,那个绑匪是真想杀了他! 虽然绑匪戴著面具,但是他很確定那个人不是江淮,也是不是卫民德。 因为这两个人不会就那样让他死掉。 可当时那个绑匪还说了『好久不见』,还说了一些其他事,好像认识他。 但是,跟顾石有牵扯,又认识他,除了卫民德和江淮,还有谁? 江淮说:“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卫民德,卫民德是最近才回来的,他一直在国外。” 不等薄宴沉问,江淮又说, “可能是他的其他心腹,但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他手底下的人太多了。” 薄宴沉闻言眯著眸子琢磨了几秒钟,没再多说什么,抬步往前走。 江淮再次跟上,“阿沉,你就不能把第8代病毒给他吗?!” 薄宴沉冷声,“不能!” “阿沉!” 江淮话音刚落,卫民德的声音响起,“阿沉。” 薄宴沉和江淮都停下脚步。 卫民德穿著一身中山装,正站在他们前方几米外,一脸慈爱的看著他们。 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薄宴沉瞬间锁紧眉心,死死睨著他,对他的滔天恨意压都压不住,眼中波涛汹涌,表现的十分明显! 一看见他,薄宴沉就开始心疼! 心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嘞著,嘞的他喘不过气! 平时一想到他,他就血气翻涌。 如今见到,情绪根本控制不住。 毕竟,他是凶手,是害死他爸妈的主要凶手! 他还是他的老师,是他人生启蒙路上最重要的一个老师。 他还是有关第8代病毒的重要成员之一! 卫民德又一脸慈爱的喊了一声, “阿沉,是我啊。” 薄宴沉看著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他父母去世的第二年,也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当时他还没从父母的离世中缓过来,他一边痛著,一边恨著。 一边忍受著对父母的思念之苦,一边承受著薄家人的霸凌。 当时他才几岁而已,还没能力保护自己。 再加上他倔强的性格,在薄家过的连猫狗不如。 薄昌山只是拿他当个棋子,其他人只要不弄死他,薄昌山就不管。 其他人都认为,他是他们继承薄家家业的绊脚石,想弄他又没机会,就残忍的欺负他发泄愤怒。 不让他吃饭,不让他睡觉,下雨天站外面淋雨,下雪天往床上扔雪块…… 这些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他曾经好几顿没饭吃,饿的前胸贴后背,饿的出现幻觉。 那种恨不能吃土的感觉,他现在还记得! 那年冬天,他被薄家人锁在屋里饿了三天,暖气也给他停了,还在他被窝里塞雪球,塞冰块。 被褥全湿了,还没吃的,他又冷又饿! 就是那个时候,卫民德出现了。 当时卫民德偷偷跑进他的臥室,也是这么慈爱的看著他,温柔的喊他,“阿沉!” 他把他抱进怀里,用他的衣服给他当被子,用他的身体给他当暖炉。 一勺一勺餵他喝营养粥。 后来得知,那粥还是卫民德亲手做的。 听说他被薄家欺负了,卫民德连夜熬了粥,买通了薄家的一个下人,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照顾他。 他恢復了精气神后,问卫民德是谁? 卫民德说: “我是你爸妈的好朋友,我以为你是薄家的独苗,你被接回薄家后,日子能过的很好,没想到……” “早知这样,当初我就应该把你藏起来,不让薄家人带你回国!” “唉,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薄家家大业大,我斗不过他们,也不可能把你偷走,我只能偷偷照顾你。” “阿沉,你听叔叔的话,以后不要再这么倔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明白吗?” “万一你要被他们害死了,你还怎么替你爸妈报仇?” “你要臥薪尝胆忍气吞声,好好长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你长大了,变的足够强大了,你就可以报仇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 第1225章 因为爱过,就不能独善其身 卫民德出现以后,他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因为他听了卫民德的话,跟薄家人接触时,不再那么倔。 也因为卫民德总是偷偷看他,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甚至还会哄他睡觉,给他讲睡前故事。 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就连薄昌山是他在薄家最大的靠山,都是卫民德告诉他的。 卫民德说:“你爷爷的確不爱你,你肯定能感受到,他把你接回来都是为了自己!” “你是薄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没有你,薄家就会落到其他人手里。” “但有了你,他就可以以暂时辅助你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掌管整个薄家!” “所以在薄家,薄昌山是唯一一个不希望你死的人。” “他不让其他人杀你,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其他人欺负你他又不管,是因为他不爱你。” “阿沉,爱是相互的,同样利用也可以是相互的。” “薄昌山利用你,你可以利用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只要你以死相逼,薄昌山肯定会妥协!” 正因为知道了这些,他在薄家的日子更好过了。 別人太过分时,他就去找薄昌山,只要他以死相逼,薄昌山就会为他出气。 久而久之,薄家其他人也不敢轻易对他下狠手了! 虽然还是会欺负他,但都不敢太放肆。 卫民德等於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曾经在他眼里,卫民德就是他的第二个父亲! 后来自己认识了周生周影,卫民德给他带吃的时,也会给周生周影带一份。 因为江淮是卫民德的养子,他们跟江淮接触也多。 他们四个,算是一起长大的。 他和周生周影身在薄家,生活环境恶劣,脑海中能记得的那些温馨场面,都跟卫民德有关。 再后来,他们闹掰了! 因为长大后,他和周生周影都发现了,江淮心理有问题。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在江淮眼里,人命比螻蚁都轻贱。 他跟卫民德说过江淮的问题,他希望卫民德能带江淮看看心理医生。 卫民德当时还挺重视的,真带江淮去看了心理医生。 回来后还跟他详细聊了江淮的情况。 可是后来…… 他亲耳听到卫民德教育江淮时明显不对,卫民德在引导江淮犯罪! 那天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可后来他认真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发现真正有问题的不是江淮,是卫民德。 他不只是引导江淮犯罪,他还引导周生和周影。 可就是这个情况下,他也没有离开卫民德,直到江淮杀了人…… 死的是卫民德在国內的邻居,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 白天小女孩的父母因为一些琐事,刚和卫民德吵过一架,还推搡了卫民德几下。 晚上他们的女儿就被人绑架了。 三天后凶手把尸体送了回去,小女孩衣不遮体,明显死之前被人欺辱过。 女孩的父母报警,说是卫民德乾的。 但是警察调查了卫民德的行踪,卫民德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调查完,卫民德对女孩的父母说了一句: 小姑娘就是被你们连累死的,你们才是杀死她的真凶,要是我,都没脸在活下去! 当天晚上,女孩的母亲服毒自杀了。 她们母女的葬礼刚结束,男人也跳楼自杀了。 这件事,直接震碎了他对卫民德所剩不多的依恋! 虽然警察查了卫民德和江淮,什么也没查到,但他心情清楚,肯定是卫民德教唆江淮乾的! 他毅然决然的找到卫民德摊牌,彻底跟他划清了界限! 卫民德当时红著眼,又心疼又失望,一遍又一遍的质问他, “如果我真是你说的这么不堪,我为什么没教嗖过你去杀人?你的身手和你的智商都在江淮之上!我利用你岂不是更保险?” “你从一个小不点就跟我打交道,我对你的爱你感觉不到吗?” 薄宴沉当然能感觉到,卫民德对他的確不错。 而且卫民德说的有道理,论智商,江淮肯定不如他,为什么不教嗖他去杀人? 卫民德的確没引导过他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当时他没想明白其中缘由,现在看来,卫民德培养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目的。 江淮就是纯纯的杀手! 而他,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找第8代病毒的! 好在当时他已经看透了卫民德的本质,他一点留念都没有,还是带著周生周影彻底跟他们划清了界限! 从那之后,他和卫民德就没再联繫过。 卫民德也没再跟他联繫过。 这些年,卫民德一直定居在国外,他一直在国內,两人一次都没见过。 那么多年的相处,他不可能忘了卫民德。 忘不掉,就藏起来! 这些年他把卫民德藏在心底最深层,从不提卫民德的事,因为一提起他自己就难过! 控制不住的那种,很难过! 当神秘人开始冒头,当他怀疑上江淮以后,他就猜到了肯定是卫民德在背后捣鬼。 以江淮的智商,下不了这么大一盘棋! 从当年心地善良的小福,到彻底魔化的顾石,又到顾石心甘情愿为他服务抱走宝贝,把唐暖寧和大宝二宝扔到深山…… 这一步步,全是精心安排好的算计! 看似顾石在找薄家报仇,其实他在卫民德那儿的作用,就是拿下宝贝和唐暖寧,方便日后威胁他交出第8代病毒。 江淮的智商根本筹划不出这么縝密的计划。 不过,顾石算是卫民德的败笔。 败就败在,卫民德没算到顾石会对宝贝產生感情。 还是那么浓的父女情! 因为顾石太爱宝贝,他不愿意拿宝贝当棋子,也不愿意伤害宝贝最爱的妈咪,所以顾石这颗棋子废了。 薄宴沉蹙著眉看著卫民德,他真不愿意跟他打交道! 因为爱过,就不能独善其身。 明知道卫民德就是个魔鬼,可看见他一脸慈爱的对自己笑,自己的心还是狠狠的揪著疼! 卫民德看著薄宴沉,温良无害, “阿沉,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吧?” 第1226章 想当狗,狗都不愿意! 湖边茶社。 薄宴沉坐在包间內,看著窗外的湖景闷声抽这香菸,眉宇间全是烦躁! 卫民德坐在他对面,安静的看著他。 直到他开始抽第二根,卫民德才开口, “阿沉,这些年你过的……” 薄宴沉紧紧眉心,冷声打断他, “我来不是跟你敘旧的,我过的是好是坏跟你没关係,你的生活我也不在乎!你对宝贝做了什么?!” 卫民德嘆了口气, “我利用宋修远给她下了蛊。” “是比较罕见的双生蛊,一个蛊在宝贝体內,一个蛊在我手里。” “双生蛊,同生同死,一个受伤,另一个也会受伤。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会死。” “也就是说,现在我想让宝贝好好的,她就能好好的。我想让她吐血,她隨时都能吐血。” “如果我想要她的命,也只需要动动手指。” 薄宴沉佯怒,“你敢动她试试!” 卫民德平静的看著他, “我知道动了你女儿你生气,可我这么做也是实属无奈,都是被你逼的了,你知道我的目的並不是宝贝,我只是想拿回第8代病毒。” 薄宴沉冷冷的睨著他, “你敢再让宝贝受伤,这辈子你都別想拿到第8代病毒!” 卫民德说: “你听话把第8代病毒给我,我肯定不会再伤她,还会立马去给她解毒。” 薄宴沉说,“我不信你。” 卫民德:“我说到做到。” 薄宴沉冷嘲, “你在我这儿早就是失信人员了,你的话我信不过。” 卫民德蹙眉, “那你来说,这个交易我们应该怎么做?我怎么做你才能把第8代病毒给我?” 薄宴沉抽著烟,没接话。 卫民德问,“阿沉,在你心里到底是宝贝重要,还是第8代病毒重要?” 薄宴沉没回答他,反问了一句, “我爸哪儿对不起你了?能让你对他痛下杀手!” 提到薄江河,卫民德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第8代病毒是我们整个团队的心血,我不能让他带走……” 薄宴沉打断他, “我爸知道第8代病毒以前,你就已经在谋划害他了!” “当年薄昌山欺辱顾石他母亲,后来又杀人灭口,是你冒充我爸救走了顾石和他姐!” “后来你又在山阿村冒充我爸,在大雨夜把顾石拽到山上,让他亲眼看著自己姐姐被撕裂!” “我能理解你让顾石经歷这一切的目的,你想摧毁他的心智,让他彻底坠入魔道,为你所用。” “但是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冒充我爸,让顾石误以为是他干的?” “据我了解,我爸生前待你不薄!拿你当亲兄弟看的!” 卫民德脸色阴沉, “我受不了他可怜我的那种眼神,他每次给我帮助,就像是在施捨我!” 薄宴沉抿唇, “我爸那个性格,既然选择了帮你,肯定就是真心实意的!就因为这个,你就害他?” 卫民德说: “你根本不知道那种感受!我多希望那个被施捨的人是他,给与施捨的是我!” “我一点都不夸张的说,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我都比你爸强,可就因为他有钱有势,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偏爱他!” “在大家眼里,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一样,出身好长的好性格好,能力又强还乐於助人!” “但我就是看不惯他,我想把他拉下神坛,想摧毁他!” 薄宴沉黑著脸说: “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白眼狼,俗称餵不熟的狗!” “你……”卫民德明显生气了,“阿沉,好歹我也养育了你那么多年,你骂我是狗?” 薄宴沉直直的看著他, “是我骂错了,毕竟狗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样的人想当狗,狗都不愿意!別人给你善,你却还以恶!你连狗都不如!” 卫民德紧抿著唇,脸色铁青, “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別?我养育你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的?如果我不配当狗,那你也不配!我们是一样的人!” 薄宴沉冷声, “我们当然不一样!我爸对你好,是真心实意。你对我好,全是算计!而且,我虽然心狠手辣,但我不会去害无辜的人,你呢?” 卫民德眼神锋利, “我也不会害无辜的人,那些死在我手里的,都是该死之人!” 薄宴沉抿著唇睨著他,这种人就是疯子! “你心里对我爸有意见,你害他,那你害整个同胞又是为什么?整个炎黄子孙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 这一点薄宴沉一直想不明白! 他之前其实猜到了卫民德害她爸的原因: 心理扭曲,见不得別人好,看到优秀的人就想摧毁。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反感中国呢? 如果他厌世,那他也应该报復整个人类,而不是单挑自己的同胞报復! 如果有谁欺负过他,那他也应该去针对那个人,而不是报復整个同胞! 那些跟他不认识的人,哪儿招他惹他了? 而且,他查过卫民德的资料,卫民德出身不好,是靠国家救济读完的高中和大学。 因为他学习优秀,连出国留学的钱都是公费,是国家出的! 他比一般人享受到的国家福利都多! 这种情况下,他不感激国家,却还要残害国家,残害同胞! 为什么? 第1227章 比神经病都神经! 卫民德沉默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 “我从小就嚮往被人仰视的感觉,我希望能当高高在上的神,去主宰別人的命运,而不是被人主宰!” “我的前半生一直在看別人的脸色行事,我希望后半生可以让別人看我的脸色。” 薄宴沉冷声, “那为什么只针对中国人?而不针对外国人?” 卫民德回道, “我跟国外那些人又不熟悉,他们仰视我,我也没有成就感。被熟悉的人仰视才有感觉。” 薄宴沉脱口而出,“你有病!” 还是大病,比神经病都神经! 这就是典型的心理扭曲! 薄宴沉锁著眉,冷冷的说, “你也是中国人,第8代病毒对你也有影响,你就不怕自己成为外国人的棋子吗?” 卫民德一脸淡定,“我会提前吃解药。” 薄宴沉问,“你有解药吗?你们现在连第8代病毒都研究不出来了,还有什么能力去研究解药?” 奶奶那么厉害的医术,都一年了还没研製出解药。 他不信卫民德这群人就能研究出来! 他们要是有这个本事,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从他手里拿第8代病毒的样本了。 卫民德却很自信, “只要你把第8代病毒的样本给我们,我们就有能力研製出解药。” 薄宴沉问,“万一研究不出来呢?你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吗?” 卫民德说:“中国有句话说得对,自己选择的路,哭著也要走完!如果真到那时,我就只能认栽,说明我这辈子都不该出人头地。” 薄宴沉抿唇,“……” 他管这叫出人头地,『出人头地』这个词语愿意吗?! 薄宴沉懒的跟他掰扯这个,闷声抽了口烟,继续询问心中堆积的问题, “顾石死那天,那个绑匪是谁?” 卫民德说:“一个你没见过的人。” “他认识我?” “我身边的人几乎都认识你。” 不等薄宴沉再问,卫民德就解释, “不是我下的命令杀你,是他以为我们已经研製出了第8代病毒,不需要你手里的样本了,就直接杀你灭口。” “我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给了他很严厉的惩罚!” 薄宴沉弹弹菸灰,又问, “研究第8代病毒需要人力財力支撑,是谁一直在给你提供帮助?” 卫民德回, “你不是已经有所了解了吗?有军阀有財阀,还有zf加入。” “所以阿沉,我真不希望你跟我们对著干,你小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知道你厉害,可是少对多肯定是吃亏的,你觉得自己能贏我们吗?” “还有,你想过你输的后果吗?” “你输了,你身边的人都会跟著遭殃,唐暖寧和几个孩子,周生和周影,哪个也不能独善其身!” “你非藏著第8代病毒不给我,害的不是你自己,还有你在意的那些人。” 薄宴沉闻言不屑的冷笑一声, “都什么年代了,打仗还靠人头冲吗?你们人多势眾,可现在不照样围著我转!” “还有,你不想看別人的脸色,现在不还是看著我的脸色说话。” 卫民德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都说杀人诛心,薄宴沉的话就是在诛他的心! 他现在的確是在看著薄宴沉的脸色说话! 卫民德蹙著眉睨著薄宴沉, “你是不是忘了,你女儿的命还在我手里!” 薄宴沉跟他对视, “那你再伤她一下试试,看看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拿到第8代病毒的机会!” 两人对视著,足足对视了有两分钟,还是卫民德先服软了, “我们不置气,鱼死网破对我们两个都没好处,你不想失去女儿,我也不想失去第8代病毒。” “但是总不能这么耗著,眼下这个情况你想怎么解决?” 薄宴沉也收回视线,他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又点了一根。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换了一个新问题, “你想要第8代病毒就先告诉我,当年杀害我爸妈的凶手,除了你还有谁?” 卫民德眯著眸子重著他, “你想知道,就把第8代病毒给我,宝贝的命加一份详细名单,你不亏。” “……” 於此同时,桥上。 周生正看著严律质问, “他教了你什么,你就叫他老师?你真的了解他吗?” 严律反问,“你是我的谁?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周生眉头紧蹙,“小旭!” 严律冷声警告,“我叫严律!你嘴里的小旭早已经死了!” 周生一脸哀伤的看著他, “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可以发誓,我真没想要你母亲的命,如果我想杀她,我不会把她丟进监狱,我会直接弄死她!” 严律咬牙, “你想表达什么?你想说我妈的死跟你没关係是吗?” 周生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律情绪激动, “那你是什么意思?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你跑过来跟我说你並不想她死,有意义吗?” “你知不知道她死的有多悽惨?她是被人生生折磨死的!被性侵被霸凌!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周生闻言如鯁在喉,“……” 理性告诉他,自己没错。 可感性上,他还是觉得对不起严律。 严律说得对,自己把她丟进监狱,不如直接杀了她。 十多年前他找回家时,是真想杀了严律的母亲,她是个非常歹毒的继母! 不是说所有的继母都不好,但十个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不好的! 严律的母亲就属於不好的那一个。 她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从见他第一眼就看他不顺眼。 哪怕他站在那里不动,她都能从他身上挑出刺儿。 后来有严律以后,她对他更是厌恶至极,哪怕邻居夸他一句好,他都会挨一顿打。 她会认为是他在故意装好,抢严律的风头! 都说有了后妈,就没了亲爹。 他也算是亲身体会了! 严律的母亲苛待他,他父亲不但不管,甚至跟她一起虐待他。 后来严律的母亲把他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他父亲也没找他。 所以现在明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他也没回去过。 那个毫无温度的家,他实在不想回。 十多年前悄悄找回去,主要是为了找弟弟,结果弟弟又因为他离家出走了。 他是真的恨严律他母亲,也是真想杀了她,可是一想到严律,他就忍不住了。 那年他远程举报,把她送进了监狱。 没想到,她会在监狱被人折磨致死! 第1228章 你愿意给这种人当牛马吗? 这个世上,总是有一些很矛盾的问题。 他把严律的母亲送进监狱,他有错吗? 自己被她伤害了那么多年,通过合法手段为自己出口恶气,难道不应该吗? 可严律恨他,严律有错吗? 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不管她对別人怎么样,她对严律是好的! 她直接死了,严律大概会觉得都是她自己作的。 可她被人强暴,比凌辱,被生生折磨死,严律就不能接受! 所以两个人都没错,可这矛盾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周生沉默了许久,深吸一口气问严律, “你说得对,我现在解释也没意义,道歉也没意义,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 严律打断他,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 周生:“……我没让你原谅我,但是我想让你离开卫民德!我不希望你的余生跟他掺和在一起!” 严律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他没想到周生会说这个。 周生掏出手机,播放了昨天晚上,自己和卫民德的对话。 严律蹙眉,“……” 周生问:“你能听出来吗?他並不是平白无故养你,你只是他拿捏我的棋子而已。” 严律咬牙,周生又说,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现实。” “你还是不了解卫民德这个人,他擅长攻心,又喜欢借刀杀人。” “你,江淮,还有已经去世的顾石,包括沉哥,以及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人,都是他的棋子而已。” 周生说著感慨了一句, “我很討厌卫民德这个人,但是有一点我承认,他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不知道要比我和周影厉害多少!” “要说玩计谋,恐怕只有沉哥能跟他一较上下了!” 周生说完,又把话题扯回来, “他亲口说的,你这么多年都没做过坏事,说明你还有救,所以我想拉你一把,远离卫民德,过正常的生活!” 严律紧紧眉心, “他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离开他!不管他是好是坏,他对我有恩,我必须报恩!” “至於我们之间的问题,如果你真心存愧疚,就告诉我第8代病毒在哪儿?” “你告诉我以后,从此我们之间恩怨了了!” 周生问他,“你知道第8代病毒是什么吗?” 严律说:“对老师非常重要的东西!” 周生又问,“那你知道这种病毒的危害吗?” 严律没回答,“……” 周生说:“这种病毒就是典型的生化武器,是专门为中国人研製的,一旦这种病毒在中国蔓延,我们整个国家都完了!” “卫民德就是个恐怖分子,他的內心跟他的外表就是两个极端,他看著有多温良,內心就有多阴暗!” “他的梦想非常歹毒,他想毁掉整个中国!” “严律,你愿意给这种人当牛马吗?你可以恨我,但你不应该恨同胞,更不应该伤害我们的祖国。” 严律的眉头紧紧蹙著,沉默了半天他却说, “我不管他要干什么,全天下就他对我最好,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周生气急,“所以他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干?!” 严律態度坚定,“我干!” 周生:“……” 严律睨著他冷声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磨磨唧唧,我需要第8代病毒,你给我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结束!” 周生问,“然后呢?” 严律说:“然后我跟老师离开这里,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也许还能喊你一声哥。” 周生的心颤抖了一下,“小旭……” 严律蹙著眉直视他,“给还是不给?” 周生又抽了下鼻翼, “不是我不给,是根本不在我这儿,第8代病毒那么危险的东西,不可能放在身边的。” 严律问,“那放在哪儿了?” 周生又盯著严律看了半天,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 “我可以告诉你第8代病毒的位置,但是你要答应我,我说完以后你立马就离开卫民德!” “你可以不回到我身边,但我不允许你再跟他在一起!今晚你就要走!” 严律黑著脸没接话,周生又说, “他养了你,你要还他的恩情我理解,单单一个第8代病毒,就足够你还他的所有恩情了!” “我不祈求你原谅我,也不奢望你能跟我在一起,我只祈求你离卫民德远远的!” 严律狐疑的看著他,“你愿意出卖薄宴沉?” 周生表情严肃, “我只能告诉你位置,他能不能拿到看他的本事!那么重要的东西,沉哥不可能不安排安保。” “但是你不能跟他一起去取,你跟著他参加了这次活动,你身上就有污点了!” “如果卫民德被抓,你也跑不了,因为你是同伙!” “但是,如果你不去,你就等於没搅进来,就算以后找到你头上,你也不会被判重刑。” “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严律沉默了几秒钟,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怎么確定你说的位置就是真的?” 周生回,“我有办法证明,你只要考虑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严律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敢拿个加位置骗我,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周生说:“我希望你也能说话算话!” 严律皱皱眉,“第8代病毒到底在哪儿?” 周生说:“津雷山下有个墓室,沉哥把它放那儿了。” “墓室?” “嗯,那里有个不为人知的古墓,藏第8代病毒最合適,万一泄露了,毒气也不会扩散到外面,而且那里比较隱秘。” 周生说著给了严律一个u盘, “这里面有相关视频,你把这个给卫民德,他能辨別真假。” 周生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等確定我没骗你以后,你要立马离开津城,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在津城待著!” “否则我会立即把我们的交易告诉沉哥,让沉哥立即把第8代病毒转移走!不给卫民德去看的机会!” 严律盯著u盘看了会儿,转身走了。 周生看著他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气,满眼哀伤,“……” 第1229章 今晚,需要小白帮个忙(求票) 茶社里,卫民德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严律发的信息, 【老师,位置要到了。】 卫民德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他收起手机看向薄宴沉,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基本都告诉你了,我的条件不变,宝贝的命,加杀你爸妈的其他凶手的名单。” “如果你想通了,隨时联繫我。” “阿沉,毒终究不是个好东西,在宝贝体內一天,就会伤害她一天,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她的身体也会一天不如一天。” “蛊毒会破坏的人的免疫力和各项器官,如果不加以干涉,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死。” “你早一天解决问题,她就能早一天恢復健康。” 薄宴沉紧紧眉心,卫民德又说,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我隨时欢迎你去找我,你好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你要是去了,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薄宴沉指间夹著香菸,脸色阴沉沉的! 直到卫民德离开以后,他才掏出手机回周生的电话, “跟严律聊完了?” 周生说:“我把位置告诉严律了,確定没问题吗?” 薄宴沉回,“你不用管,你只管盯著严律,让他走远点。”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打给了周影,询问他宋修远的情况。 …… 茶社外,卫民德上了严律的车。 他刚坐好,严律就把周生给他的优盘递过去, “这是周生给我的,说是能证明他的话。” 卫民德赶紧接过优盘,电脑都已经打开了,他却放弃了。 “回民宿用老板的电脑看,以防有诈,你跟周生的对话都录音了吗?” “嗯。” 严律找到录音,把手机递给卫民德。 “他想让我离开你。” 卫民德眯起眸子, “他让你去哪儿?回到他身边吗?” “没有,他说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在你身边。” 卫民德嘆了口气,“周生没少说我的坏话吧?” 严律『嗯』了一声,“他说你是恐怖分子。” 卫民德问,“你怎么看?” 严律说:“你是我的恩人,是我一辈子的老师。” 卫民德又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严律沉默了,“周生的条件是,他告诉我第8代病毒的位置,我离开你,我答应了。” 严律话落透过后视镜看了卫民德一眼, “我知道第8代病毒对你很重要。” 卫民德说:“你对我也很重要啊。” 严律回,“您常说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卫民德又嘆了口气, “如果周生说的是实话,那你就先按他说的做,你先回米国,这边处理完了我会去找你。当然了,如果你真不想见我了,我也不会打搅你。” 严律说:“我愿意一直跟著你。” 卫民德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好!” 他戴上耳机,打开录音听周生和严律的对话。 他甚至都没快进,全神贯注的听著,生怕遗漏了什么。 听完以后,卫民德嘆了口气,对严律说, “周生对你的確不错,如果他愿意离开阿沉跟我,我会接收他,我保证让他跟著我,比跟著阿沉过的好。” 严律蹙眉,“他不会离开宴沉的。” 卫民德又嘆了口气, “也是,他虽然爱你,但是在他心里,肯定是宴沉最重要。” 卫民德有意无意的挑拨离间,严律紧紧眉心, “我也不在乎!” 卫民德把手机还给他, “听这录音,周生十有八九没撒谎。” 严律问,“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怎么做?今晚採取行动吗?” 卫民德说:“肯定早点下手最好,等宴沉有所察觉时,会转移。” 严律又问,“可那个东西在墓室里,贸然下去查看,会不会出事?宴沉肯定早有部署,就怕你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卫民德笑著摇摇头, “不会的,我说了,无论如何宴沉也不会现在对我下死手!如果我真在里面出事了,他不但不会杀了我,还会想办法救我。” “现在只有我能救宝贝,我死了,宝贝怎么办?” 严律又问,“宴沉知道现在宝贝中的是什么蛊毒吗?” “知道,我跟他说了。” “那宴沉肯定会想办法去找蛊师。” 卫民德说:“能解双生蛊的蛊师,我知道就一个,现在还在我手里,他不可能找的到。” 严律问,“除了蛊师,这毒就不能解了?” 卫民德眯著眸子说,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宝贝给贺星野吃的那个救命药,但他们手里肯定不会有第二颗。” “那个救命药十分罕见,我研究了那么多东西,也只是有所耳闻,见都没见过。” 严律好奇,“你说宝贝那么小,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 卫民德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这个问题就需要跟宝贝好好聊聊了,这就是我对她感兴趣的点!” “先把第8代病毒找回来再说,你把心放肚子里,宝贝这个把柄不会出岔子。” “而且就算没有宝贝,阿沉也不会让我死,他还想著一网打尽呢,没有我,他怎么找到其他人一网打尽?” 卫民德说著看了看手里的优盘, “等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如果周生没撒谎,今晚就採取行动!” 严律点点头,“嗯。” …… 这边,薄宴沉已经回到了医院。 贺景城一看见他就赶紧问,“你还好吗?” 他知道薄宴沉和卫民德的情感纠葛,他很担心薄宴沉的状態。 薄宴沉说:“我没事儿,比想像中轻鬆太多了,我谢谢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让我对他失望至极,见到他,只是感伤曾经,没有要死要活。” 贺景城闻言长出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这就好。” 时间不早了,薄宴沉跟贺景城简单聊了几句,就让他带著南晚回家了。 他安排了车,带著唐暖寧和孩子们一起回家。 离开医院时,薄宴沉抱著宝贝,用衣服盖住她的小脸,不让其他人看到她的状態。 回到家,唐暖寧先去给宝贝洗澡。 薄宴沉把大宝二宝深宝叫进了书房。 三个小傢伙现在满脑子问號,“爹地,今晚到底什么情况啊?!” 薄宴沉看向二宝手腕处的小白, “今晚需要小白帮个忙。” 第1230章 二宝:交给我和小白! 薄宴沉先把蛊毒的事说了一遍。 三个小傢伙很震惊,“以为宋叔叔会害宝贝,没想到……” 薄宴沉说:“人心难测,所以处事要有耐心,不到最后一步不能轻易採取行动,以免冤枉好人。” 三个小傢伙连连点头,大宝问, “爹地是想让小白去卫民德那里,找到另一个蛊毒吗?” 薄宴沉点头, “嗯!没了那个蛊毒,卫民德暂时就威胁不到宋修远的性命了。” 大宝拧眉, “但是这种东西卫民德肯定藏的很严实,而且就算小白找到了,它也不好带回来。” 如果让小白去杀了它,对於小白来说好办。 可让小白小心翼翼把那东西偷出来,有点难办,毕竟小白身板小。 薄宴沉说, “不用小白偷回来,先让小白去看看卫民德放哪儿了,確定了位置,我再想办法安排人去拿回来。” 二宝立马举起小手, “交给我!我和小白一起去,小白找到位置后,我负责去偷!” 薄宴沉琢磨了几秒钟,点点头, “也行,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安全第一,办事儿第二!爹地放心,我和小白肯定先顾自己的安危,一旦遇到危险我俩就跑!” “那个卫民德再厉害,我们肯定也有逃跑的机会,我们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薄宴沉『嗯』了一声,二宝又问, “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儿?” 薄宴沉拿出手机,找到宋修远发给他的图片,“长这样。” 几个小傢伙凑近看,二宝问, “卫民德手里的那个也长这样吗?” “嗯,双生蛊,据说长的是一样的。” 二宝点了一下手腕处还正在睡觉的小白, “別睡了,来活儿了!” 小白睁开眯眯眼,懒散散的扬起小脑袋,好奇的看向二宝。 二宝说:“你先看看照片,爹地让你去大坏蛋家里找这个,我们要知道大坏蛋把它藏在哪儿了?你找到它的位置以后,我再去偷出来!” 小白吐吐舌,二宝问薄宴沉, “爹地,卫民德住在哪儿?我和小白现在就去找他!” “我会安排司机把你们带到附近。” 薄宴沉说完又扭头看向深宝, “深宝,你今晚也要辛苦了,爹地要盯紧整个津雷山,但是卫民德採取行动时肯定会干扰信號,爹地需要你帮忙。” 深宝立马说: “交给我!不过爹地为什么要盯著津雷山?还有,他要採取什么行动?” 薄宴沉表情凝重, “卫民德现在知道了第8代病毒就在津雷山,晚上他肯定会採取行动,我们要盯著他。” 就算卫民德自以为可以用宝贝换第8代病毒,可一旦知道了第8代病毒的准確位置,他也按捺不住! 因为他太渴望得到它了,急不可耐! 大宝二宝深宝一起瞪眼, “第8代病毒在津雷山?不是在太奶奶那儿吗?!” 薄宴沉平静的跟他们解释,“……” 三个小傢伙听的一愣一愣的,“!” 有关卫民德和第8代病毒的事儿,薄宴沉今天才跟他们细说。 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详细情况,和薄宴沉的详细计划。 三个小傢伙表情丰富,时而震惊,时而皱眉握拳,最后又一脸崇拜的看著薄宴沉连连点头, “我们听爹地的!” 薄宴沉温和的看著他们,“还有疑问吗?” 三个小傢伙又一起摇头,“没有了。” 薄宴沉说:“那你们就按我说的做,二宝和小白负责去找蛊毒。深宝负责处理监控设备。” “大宝要顾全局,晚点爹地不方便处理事情时,谁有事儿就找你,你帮爹地处理。” 三个小傢伙再次一起点头,“嗯!”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他们的头顶, “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要记得爹地说的话,安全第一!” “我们记住了爹地!” 书房的房门被敲响,唐暖寧推开房门走进来, “你们干嘛呢?” 三个小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起看向薄宴沉,让他来回答。 跟妈咪撒谎这种事儿,他们往往都是推给自己亲爹。 万一日后谎言被妈咪发现了,妈咪也不会怪他们,只会揍他们爹! 薄宴沉反问,“宝贝和三宝都睡了?” “嗯,刚睡著。” 薄宴沉看向三个小傢伙,“你们也赶紧回屋洗漱睡觉。” 三个小傢伙一起点点头,往外走, “爹地晚安,妈咪晚安。” 唐暖寧看著小傢伙们的背影,又看向薄宴沉,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呢?我看他们三个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事儿瞒著我。” 薄宴沉避重就轻,“我们刚才在聊宝贝的事儿。” 唐暖寧皱眉,往薄宴沉身边走, “我还没问你呢,今天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今晚为什么要假装宝贝吐血了?” 因为宝贝的事,整个晚宴都取消了。 她问了薄宴沉好几次,薄宴沉也没跟她细说。 薄宴沉解释, “有人想利用宋修远伤害宝贝,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假装宝贝受伤。” 唐暖寧紧张,“利用宋修远害宝贝?谁啊?!” “一个仇家,但这不是重点,我有办法收拾他,你不用担心。现在的重点是宋修远中了蛊毒。” “蛊毒?!” “嗯,你了解吗?” 第1231章 除非薄宴沉死了 唐暖寧皱著眉说, “在山里时听奶奶说过,蛊毒需要专业的蛊师来解。而且一般情况下,谁研究出来的蛊谁能解,其他人想解,费劲!” “宴沉,宋修远是为了救宝贝才中的蛊吗?” 薄宴沉说:“也不全是,但他能选择伤害自己不伤害宝贝,他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应该想办法救救他。” 就算宋修远跟卫民德同流合污,他也没那个本事伤到宝贝。 自己有所防范,不可能给他那个机会! 但是,他选择伤害自己,自己就敬他是个好人! 在『爱而不得悲痛万分』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不失本心,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唐暖寧问,“他现在在哪儿?” 薄宴沉先跟她说了双生蛊的事儿,说完才说, “为了不让坏人发现他和宝贝的状態,现在让他暂时在周生家休息。” 唐暖寧说:“我去看看他!看完以后我给奶奶留言,看奶奶有没有办法帮他解蛊。” “好。” 两人离开书房,跟管家说了一声照看孩子们,就去了周生家。 看见宋修远,唐暖寧心里赶紧,又不是滋味。 宋修远最近真是祸不单行! “宋修远,谢谢你能不伤害宝贝。” 宋修远表情温和, “別客气,我也不只是为了宝贝,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目前没什么感觉。” 唐暖寧坐在宋修远身边给他把脉,把完一只手,又换另一只手。 把完脉,唐暖寧皱著眉头说,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体內突然多了一个毒物,对身体肯定有影响,我先给你抽血,回头拿去医院化验化验。” “好,有劳了。” 薄宴沉问,“能用药压製毒性吗?” 唐暖寧摇头, “不敢乱用药,万一刺激到蛊毒了,会伤害到宋修远。” 薄宴沉蹙蹙眉,对宋修远说, “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找专业蛊师,你先安心在周生家里住著,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宋修远点头,“好,谢谢。” 薄宴沉又看向唐暖寧, “我去隔壁看看周影,等会儿回来。” “嗯,你去吧。” 薄宴沉转身往外走,周生跟他一起出去了。 刚出屋,周生就得到了严律离开津城的消息。 周生长出一口气, “严律已经离开了,说明卫民德信了我们的话,他今晚肯定会採取行动!” 薄宴沉说:“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慌。” 周生问,“沉哥,你有百分百的把握贏吗?” 薄宴沉扭头看了他一眼, “至少我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输,但事情能不能完全按照我的想法发展,难说。” 毕竟意外是不可预料的。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有没有意外发生。 两人来到周影家,周影穿戴整齐,已经做好了隨时出门的准备。 他现在不去津雷山,是为了以防打草惊蛇。 他们要等卫民德开始行动后再过去。 兄弟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商討今晚的详细计划。 …… 湖边的民宿內。 江淮看卫民德掛了电话,蹙著眉对他说, “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你不能伤害阿沉!” 卫民德一脸无奈又慈爱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都跟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还没老到需要你天天提醒我的地步。” 江淮紧紧眉心,卫民德语重心长道, “你放心吧,就算今晚的行动不顺利,我跟阿沉发生了衝突,也到不了要命的地步。” “阿沉现在不会杀我,你说他都不想著杀我,我为什么要杀他呢?” “我的目的一直都不是阿沉,是第8代病毒!” “所以你不要这么紧张,问题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江淮的嘴唇动了动, “你非要亲自去吗?既然已经知道第8代病毒的位置了,我带著人去拿回来不行吗?” 卫民德摇摇头, “你们看不出真假,万一阿沉放了个假的忽悠我们,那我们不是瞎折腾了?!” “你能看出来真假?” 卫民德笑笑, “我都跟第8代病毒打了大半辈子交道了,我当然能看出来。” 江淮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今晚正是用人的时候,你为什么让严律走?” 卫民德嘆气, “这是周生提的条件,先让他走吧,等以后再联繫。” 江淮问,“那今晚要是成功了,你就直接离开津城吗?” 卫民德点点头, “肯定要先把第8代病毒护送到卡尔小镇,你要跟我一起回去,等我们平安到达卡尔小镇后你再回来。” “到那时你就自由了,没有任务在身,你想怎么跟阿沉处看你自己。” 江淮又问,“那我们走了,宝贝怎么办?” 卫民德眯起眸子, “我是想把小姑娘一起带走的,但是阿沉肯定不允许……” 卫民德琢磨了一会儿, “这次先把重点放到第8代病毒上,等把病毒带回卡尔小镇后,我再想办法带走这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江淮狐疑。 卫民德解释, “我最稀罕的是宝贝,但大宝他们几个也都是有天赋的孩子,我也稀罕。” “我想把他们全部带回卡尔小镇,亲自抚养他们长大。” “阿沉的思想太狭隘了,这几个孩子跟著我,会有更大的作为!” 江淮抿唇,“你想养那几个小傢伙?阿沉肯定不给你机会,除非他死了!” 卫民德眯起眸子:“……” 薄宴沉也不是非要活著。 等找到了第8代病毒,他就可以死了。 第1232章 他这一生,也要走到头了 卫民德心里想著让薄宴沉死,嘴上却说, “现在宝贝的命在我手里捏著,我有资本布局,等回头好好计划计划,爭取把唐暖寧和几个孩子一起带回卡尔小镇。” 不等江淮开口,卫民德又说, “等我把他们都带走了,阿沉身边就只有你了,到时你就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江淮的眼中立马浮现出渴望,“……” 卫民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看了看, “这就是能捏住阿沉命脉的东西。” 江淮问,“它要是死了怎么办?” 卫民德笑笑, “不会,只要我不杀它,它就能活的好好的。” 他说著合上盒子,装进了內侧口袋里,拉上口袋拉链,以防掉出去。 角落里,小白暗中观察著。 確定卫民德把那个东西带走以后,它才回到二宝身边。 这会儿二宝就在民宿后面的山上躲著,小白回到他身边,二宝问, “怎么样?找到了吗?” 小白冲他吐吐舌,二宝拧眉, “被那个老东西带走了?!混蛋!” 他赶紧用电话手錶联繫薄宴沉, “爹地,那个蛊毒被卫民德带走了,他隨身带著呢,怎么办?我要追上他抢回来吗?” 薄宴沉皱皱眉,“不用,你和小白回来吧。” 二宝不想回,“他肯定是去津雷山了,我跟著他吧?” “先別打草惊蛇,你先回来。” “……噢。” 掛了电话,二宝嘆了口气对小白说, “走吧,咱俩先回去,爹地让我们回去呢。” 今晚这个场合他很想参与,打架呀,他就喜欢打架! 但是他又不敢胡作非为,怕影响了爹地的计划。 小傢伙不情不愿的往家的方向赶。 …… 周影家。 薄宴沉收起手机,对周生周影说, “卫民德已经出发了。” 周生和周影眉心一紧! 周影说:“我现在也出发。” 薄宴沉点点头, “小心点,他这次回来带了不少高手,记得我们的目的,不用跟他拼命。我把唐暖寧送回家以后也赶过去。” “嗯。” 三人分开,周影直接去了津雷山。 薄宴沉和周生一起回了周生家。 他本来打算带唐暖寧回壹號公馆的,唐暖寧却要去医院。 “蛊毒的事儿不能拖,我要赶紧把宋修远的血检报告做出来,然后给奶奶留言,看奶奶有没有办法帮他。” 薄宴沉没反对,他把唐暖寧送到陆北那儿以后,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离开前他又给二宝打了一通电话, “交给你一个新任务,你妈咪现在在医院研究宋修远体內的蛊毒,你和小白过来保护她。” 唐暖寧身边有保鏢,他是故意让二宝过来的。 今晚的行动用不上二宝。 但是就二宝那个性格,不给他找点事儿,他肯定忍不住跑去凑热闹。 把他安排在唐暖寧身边,他就抽不出身了。 小傢伙虽然调皮,但在保护唐暖寧时向来认真。 二宝一听要保护妈咪,立马应下,“我现在就过去!” “好。” 掛了二宝的电话后,薄宴沉开车往津雷山去,顺手点了根烟。 道路两旁,弥红灯闪烁。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了,大部分人都在家里睡觉,路上行人不多。 薄宴沉降下车窗,一股凉风裹著寒气吹来。 十一月的津城,夜里已经生寒了。 北方马上就要进入冬季。 薄宴沉突然想起来,有一年冬天,也是这个时候,卫民德突然悄悄进了他的房间。 他本来正在睡觉,听见动静坐起来,很警惕,“谁?!” 卫民德小声说:“嘘,是我。” 听见卫民德的声音,他一秒钟从惊慌变成喜悦! 赶紧打开床头灯,激动的看著卫民德问, “德叔,您怎么来了?” 卫民德笑著走到床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地瓜。 他用报纸包著,打开时还热气腾腾的。 小时候的自己挺爱吃这个的,当时更激动了,“烤地瓜?!” 卫民德笑的一脸和蔼, “大半夜的本来不想打搅你休息的,可是这次的烤地瓜太好吃了,就忍不住拿给你分享,快趁热吃。” “谢谢德叔!” 他高兴的坐在床上啃著软糯香甜的地瓜,卫民德就坐在床边看著他,满眼慈爱。 那天卫民德走的时候,他还对卫民德说, “德叔,我一定好好长大,变强变厉害,打败所有坏人,光明正大的把你接到我身边,我给你养老送终!” 卫民德笑著摸著他的头说,“好好好!” 往事不堪回首,薄宴沉锁著眉看著前方,手搭在车窗边弹弹菸灰,又把烟含进嘴里,狠狠抽了一口。 卫民德出现在他身边的很多年里,他都以为,这辈子他们之间都不会有嫌隙。 他会一直敬他,爱他,拿他当父亲一样善待! 没想到,后来…… 没有父慈子孝,只有反目成仇! 卫民德处心积虑接近他,只不过是料定了自己父母死之前,肯定会给他留下第8代病毒的线索。 简单点说,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找到第8代病毒。 他步步为营,笑里藏刀,自己却沦陷在了他的温柔陷阱里。 好在自己清醒,否则自己就是第二个顾石……心中充满了仇恨,为他所用! 卫民德这个人,的確不简单。 心机深沉,很有耐心! 他在每个棋子身上,都了很多年的时间! 除了时间,还有精力、金钱、和感情! 像顾石,江淮,还有严律,包括他自己…… 卫民德都是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和感情的。 不管他靠近你是什么目的,在培养感情取得信任的这一阶段,他是真的好,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一般人比不上他的心机,也不会有他这个耐心! 可惜了,他要是三观正,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也正因为他三观不正,註定了他不会有好结局。 老天从不会放过一个人渣,早晚会收了他! 卫民德这一生,也快走到头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周影打来的。 “沉哥,卫民德进墓室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加速向津雷山驶去…… 第1233章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薄宴沉赶到津雷山时,卫民德已经在墓室里找到了第8代病毒。 看著透明容器里装著的蓝色液体,卫民德瞳孔放大,激动的全身都开始颤抖! 江淮问,“就是这个吗?” 卫民德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颤抖著说, “从外观看,就是它!我再仔细看看。” 卫民德赶紧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用手套,颤颤巍巍戴在手上。 江淮看他要去拿病毒,提醒,“小心有诈!” 卫民德一点怕意都没有,他心里清楚薄宴沉今晚不会对他下狠手,不可能在试剂上製造危险。 卫民德小心翼翼拿起试剂,认真观摩。 过了一会儿,他大笑,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於让我找到它了!” 江淮跟著激动,“確定是它?!” 卫民德说:“八九不离十!当年第8代病毒的样本就是用这种容器装的,光这个容器就费了我们不少心血!” 江淮皱眉,“容器不假,但里面的试剂呢?能保证是真的吗?” 卫民德说:“你不懂,容器不假,试剂就假不了。” 江淮的確不懂,“为什么这么说?” 卫民德回, “阿沉知道第8代病毒有多危险,他绝对不敢轻易打开容器,万一病毒泄露,后果太严重了!” “而且第8代病毒就是这个样子,很罕见的蓝,错不了!” 江淮说:“那我们带著它赶紧离开!” “嗯!” 卫民德小心翼翼把试剂放回远处,拎著箱子就想走。 一把匕首突然朝著卫民德飞过来! “小心!” 江淮眼明手快,一把拉开了卫民德。 匕首从卫民德眼前划过,扎进了石壁里。 卫民德惊恐,扭头看向匕首飞过来的方向,“阿沉!” 薄宴沉冷著脸出现在他们几米外,看看他手里的箱子,紧紧眉心,“放回去!” 卫民德攥紧箱子, “除非我死了,我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不会放手!”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那你就去死吧!” 他话音未来,人就已经衝到了卫民德面前。 江淮赶紧挡在卫民德前面,一边接薄宴沉的攻击,一边说, “阿沉你冷静冷静,德叔这辈子都在围著第8代病毒转,他不可能放手的!难道你真想杀了他吗?” 薄宴沉冷声,“滚开!” 江淮紧紧眉心,“阿沉!” 薄宴沉不理他,招招下死手。 两人的身手不差上下,江淮想拦住薄宴沉难,他冲卫民德喊, “我拖住阿沉,你先走!” 卫民德拿著箱子,在保鏢的护送下急匆匆往外走。 薄宴沉趁江淮分神,一脚踢过去,江淮被踢出去好几米远,当场吐了一口血。 薄宴沉追上卫民德,去抢第8代病毒! 卫民德惊的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被石头绊倒,崴伤了脚踝,头上也磕流血了! “德叔!” 江淮赶紧从地上爬过来,急匆匆跑到卫民德身边,“你还好吗?” 卫民德疼的表情拧巴, “別管我!我们要赶紧想办法跑出去!” 江淮看向被保鏢绊住手脚的薄宴沉,咬咬牙, “让保鏢拖住他,我带你走!” 江淮搀扶著卫民德,急匆匆往出口处走。 周影突然出现,直接堵死了他们出去的路! 周影二话不说就动手,江淮接招。 卫民德顾不上身上的伤,拎著箱子跌跌撞撞往外去。 江淮赶紧喊住他, “周影刚从外面进来,说明外面的人已经被他解决了,你自己出去会有危险!” 卫民德急,“那怎么办?” 他话音刚落,墓室內突然晃动起来,有小石头从头顶掉落。 江淮赶紧停手,薄宴沉和周影也停手了。 大家都抬起头,警惕的看向头顶上方。 眼下这个情况对大家都不友好,这里毕竟是墓室,出了意外谁都没能力应对! 好在片刻后,墓室內又恢復了安静。 薄宴沉看向卫民德,声音和表情一样冰冷,“把箱子给我。” 卫民德蹙眉, “阿沉,你知道我不可能给你的,除非我死了!难道你真想我今天死这儿吗?” 薄宴沉不说废话,直接动手! 周影见状也跟著动手! 墓室內再次打成一团,又有石头从上方掉落,墓室开始震动,而且比刚才震动明显。 江淮急,“阿沉,你是想让大家同归於尽吗?!” 薄宴沉冷声说,“就算同归於尽,我也不会让你们把第8代病毒带走!” 卫民德咬牙切齿,眼看墓室的震感越来越强烈,他冷喝一声,“別打了!” 卫民德从口袋里拿出装有蛊毒的盒子, “阿沉,既然你这么无情,那也別怪我无义了!你要想宝贝好好的,就让我带著第8代病毒走!” 薄宴沉紧紧眉心,“……” 卫民德打开盒子,当著薄宴沉的面拿起银针动手。 卫民德说:“这里没信號,你不清楚我扎这一针,你女儿会有多痛苦!你要是不信,我们一起出去,你往家里打一通电话问问。” 薄宴沉:“……” 卫民德直直的看著他,再次动手,一针两针三针…… 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保鏢,神色慌张, “沉哥,家里来电话了,大宝说宝贝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的很痛苦,一直喊疼,哭的很凶。” 卫民德眯著眸子说,“听到了吧?我没骗你!” 薄宴沉咬牙,“……” 卫民德说:“阿沉,我再说一遍,今天我一定要把第8代病毒带走,除非我死!但是我不会白死,我会拿你女儿陪葬!” 卫民德说著又要动手,周影冷呵,“住手!” 周影扭头看向薄宴沉, “沉哥……先让他走!我们再想其他办法解决病毒!宝贝还小,扛不住折磨!” 薄宴沉紧紧咬著后牙槽,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因为太愤怒,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沉默了几秒钟,他睨著卫民德冷声, “你等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卫民德暗暗呼出一口气,“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卫民德说完,赶紧招呼江淮和保鏢一起离开,生怕薄宴沉又反悔了。 第1234章 真正的神秘人 墓室外全是薄宴沉的人,看见他们出来,立马把他们团团围住。 薄宴沉说,“让他们走!” 一群保鏢闻言愣了愣,赶紧退后。 卫民德和江淮都又看了一眼薄宴沉,急匆匆下山了。 等他们离开后,薄宴沉给周生打电话, “宋修远还好吗?” 周生呼吸不稳,一听就知道那边有情况。 “宋修远突然心臟疼,疼得直接从床上滚下去了,很痛苦!我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吃了止疼片,这会儿才稍稍有所好转。” 薄宴沉说:“是卫民德搞的鬼,短时间內他应该不会再受伤。” 周生问,“卫民德已经走了?” “嗯。” “带著第8代病毒走的?” “嗯。” 周生激动,“他没怀疑吗?” 薄宴沉说:“目前看是没有。” 但凡有点怀疑,卫民德都不会真对宝贝下手。 在卫民德眼里,宝贝可是他的救命符,只有在鱼死网破时他才会用上! 周生又急匆匆的问,“卡尔小镇那边什么时候动手?” 薄宴沉说:“等卫民德回去以后,我会安排。” 周生重重呼出一口气, “卫民德终於要活到头了!等把他们一锅端了,我们的日子就太平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又简单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他和周影一起往山下去。 想到了刚才周影的话,薄宴沉忍不住说, “你跟夏甜甜在一起后改变了不少,话多了。” 周影最后说的那句话,卫民德和江淮打死都不会信他是故意说的。 了解周影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典型的高冷直球,別说演戏了,谎言都懒的说。 但是今天,他不但演得好,还主动给自己加了戏。 就凭他那句话,卫民德和江淮都得认为那病毒是真的! 周影略显尷尬,转移话题,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什么也不用做,等卫民德到了卡尔小镇,那边会有人採取行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薄宴沉话音刚落,大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爹地,我看监控显示,卫民德已经走了,你和周影叔叔也下山了。” “嗯,一切顺利,別担心。” 大宝赶紧问,“你们没有受伤吧?” “没有。” 大宝长出气,“没有就好。” 薄宴沉说:“你和深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赶紧休息吧,我先去看看宋修远,然后去医院找你们妈咪,估计天亮才能回家了,你俩別等我们。” “好。” 掛了电话,深宝对大宝说, “爹地真厉害,现在卫民德成了爹地的棋子了,等他一到卡尔小镇,整个小镇就完了。” 大宝眯著眸子说, “这就是爹地说的,猎人不一定是猎人,猎物也不一定是猎物,猎人也可能是猎物的猎物!” “爹地忍了他那么久不动他,等的就是今天!” …… 於此同时,另一边。 江淮和卫民德正往码头去。 卫民德提前就部署好了逃生路线,坐轮船逃跑。 江淮时不时往后看一眼,“阿沉派了不少人跟著我们。” 卫民德口气淡淡, “无所谓,派再多人也不敢对我们动手,除非他能真不在意他女儿。” 江淮问,“既然无所谓,那我们去趟医院给你处理伤口。” “不用,船上有医生,等会儿上船以后再处理,这些是小伤,唉……终於找到它了!” 江淮看著他手里的箱子, “確定真是第8代病毒吗?” 卫民德说:“確定!你从阿沉的反应就能看出来,这肯定是真的!” “墓室內的情况造不了假,那么强烈的震动,墓室隨时都有可能塌方,这种情况下阿沉还不肯放我们走,他也是在用命护著它。” “如果这是假的,阿沉大可不必这么上心,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还有周影,你跟他也打过不少交道,你什么时候听他说过那么多话?还是主动说的。” “今天他也是急了,他怕我真跟他们鱼死网破,杀了宝贝!” 江淮想想当时薄宴沉和周影的反应,认可的点点头,“嗯。” 江淮盯著箱子看了一会儿, “把这个带回去以后就能量產吗?” 卫民德很自信, “能!等回到实验室,我们立马就开始分析成分,確定了成分以后,就可以批量生產了。” 江淮问,“那解药怎么办?” 卫民德说:“不急,第8代病毒是重点,只要找到了它,解药就好解决了。” 江淮又说, “薄叔给阿沉留了不少资料,阿沉手里肯定有第8代病毒的相关数据,他也会找人研製解药。” “如果他比你快一步,你这一辈子的心血就全部泡汤了。” 再厉害的毒,一旦有了解药,它就失去了威胁性。 卫民德冷笑著摇摇头, “你太高估阿沉的能力了,阿沉虽然聪明,但是他不懂医术。” “放眼整个现在中国的医疗界,谁有那个本事能研究出第8代的解药?哼,他们没那个本事!” 不等江淮说话,卫民德的手机响了,有人给他发信息。 卫民德眯著眸子回了一条。 很快对方就打来了电话。 卫民德往外看了看,看暂时没法停车出去接电话,他就在车上直接接了。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卫民德笑著回道, “您放心,错不了,我这辈子都在跟第8代病毒打交道,虽然没能力一眼看出它的成分,但我能证装样本的容器没错。” “那个容器是我们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外人都没见过它。” “而且阿沉和周影的態度表现的很明显,我们拿到的就是第8代病毒!”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卫民德很肯定的说: “我保证不会出错!” “……如果顺利的话,后天早上我就能到卡尔小镇,我们见面聊?” 看得出来,卫民德对他的態度很恭敬。 说跪舔有点夸张,但的確是在討好。 不知对方又说了什么,卫民德很高兴,连连点头,“好好好。” 看他掛了电话,江淮问,“谁啊?” 卫民德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真正的神秘人。” 第1235章 二宝是个好儿郎!(求票) 江淮愣住,“嗯?” 卫民德今天心情好,愿意跟江淮多说, “阿沉他们怀疑我就是神秘人,其实他们错了。” “我只是善於布局,但有关第8代病毒的事,真正做决定的並不是我。” “我下的每一步棋,都是得到他的准允后,才能实施。” 江淮蹙著眉问,“他是谁?” 卫民德摇摇头,“不知道。” 江淮意外,“你不知道?” 卫民德眯著眸子说, “所以我说他才是真正的神秘人,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江淮好奇, “可你背后不都是外国人吗?我刚才隱约听到他说了两句,说的是普通话,好像是中国人!” 卫民德说:“他每次跟我沟通,用的都是普通话,我猜测他应该是中国人。” 江淮又问,“米国那些人也听他的吗?” 卫民德说:“那些都是投资人,他们只管出钱要成果,具体研究计划他们不管,所以谈不上听不听。” 江淮不理解,“整个计划都是你在推进,为什么听他的?” 卫民德长出一口气, “因为整个计划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他想的!” “他在找到我之前,病毒已经小有成果了。” “还有,投资方也全是他找的!” “我需要什么都会跟他说,他都会帮我弄到,研究过程中遇到大麻烦时,也都是他负责解决。” “他能力强,我对他心服口服,愿意被他领导。” 江淮皱皱眉,又问,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好奇他是谁?” 卫民德说:“当然好奇啊,我约过他很多次见面,但每次他都拒绝了,他说时机不成熟。” “我也私下里打探过,但一无所获,好像就连那些军阀和財团都不知道他是谁。” 江淮:“……”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以前从没听卫民德提起过。 “刚才你约他,他愿意见你了?” 卫民德点头,“对!他说晚点见。” “晚点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可能是回到卡尔小镇以后吧,找到了第8代病毒,他也高兴。” 江淮问,“……他为什么想奴役中国人?” 卫民德摇摇头,“不清楚,我问过他,他没说。” 江淮蹙著眉,一脸狐疑,“……” 卫民德看著他笑笑, “你不用好奇他是谁,他跟你扯不上太大关係,需要你做什么,我会告诉你。” 江淮问,“那他认识阿沉吗?” 卫民德说:“当然认识,我们一直都怀疑第8代病毒在阿沉手里,他肯定认识阿沉啊。” “那他想过害阿沉吗?” 卫民德沉默了,“……” 江淮蹙眉,卫民德说: “如果阿沉不再管第8代病毒的事,他就不会出事,可如果他非要阻挠我们,他肯定会出事。” “我答应过你不杀阿沉,但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那个人会不会伤害阿沉,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左右不了他。” 江淮攥起拳头,一脸不悦! 卫民德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服阿沉,如果他能参与到我们的计划中,最好不过!” “如果他不想,那就不要再管第8代病毒的事了,管的越多,对他越不利。” 江淮黑著脸说: “阿沉绝对不会跟你一起做事的,你身上还背负著他爸妈的命。” 卫民德又嘆了口气, “唉,当时设计杀江河和雨薇,我也是情非得已,他们死了以后我也很难过,可我总要顾及大局!” 江淮看看他,没再说话,“……” 许久后,车子稳稳停在码头。 有人过来开车门,“老师!” 这是卫民德早就安排好的人,跟严律一样,都是他养大的,叫他老师。 卫民德拎著箱子下车,“没出现什么异常吧?” “没有,这几天一切正常!” “好,我们赶紧走!” 卫民德和江淮上了船,连夜驶离。 薄宴沉的人看著他们上船,也没拦,这是薄宴沉的命令,看著就行,不用拦。 薄宴沉得到消息时,刚到医院。 他下山后先去了一趟周生家看宋修远,確定宋修远已经没事后,他就来医院陪唐暖寧了。 唐暖寧还在化验室里,薄宴沉没去打搅她。 他见了二宝,叫二宝回家睡觉。 二宝问他,“这么快就结束啦?” 薄宴沉笑笑,“你还嫌快?” 二宝挠挠头, “我听大哥说,那个卫渣渣特別聪明,我以为想骗他会很麻烦。” 薄宴沉说:“我们把病毒拱手相让,他肯定生疑,我们越不想他拿走,他就越想赶紧拿走!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拿走!” 二宝又问, “太奶奶给他们特製的那个东西,真能彻底摧毁他们的团队吗?” 薄宴沉点头, “你要相信太奶奶的实力,太奶奶说能,那肯定就能!” 二宝说:“我当然相信,太奶奶可厉害了!” 薄宴沉幽幽道, “生化武器的威力不容小覷,远比我们想像的可怕!” “我懂,就因为可怕,所以爹地才不允许第8代病毒泄露,才会拼了命藏起它!爹地,你很棒!你是我的骄傲!” 突然被小傢伙夸,薄宴沉笑笑,还没开口,又听二宝说, “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跟国家申请,给你披件国旗,让你风风光光的走!” 薄宴沉:“……你都想到我死的时候了?爹地就不能好好活著吗?” 二宝睁著大眼睛,清澈又明亮, “能啊!但是你早晚得死啊!” 薄宴沉:“……” 这话听著没毛病,可怎么就是感觉不对呢? 这种话题不应该很沉重很伤感吗,二宝兴奋啥呢? 二宝一脸单纯的问,“爹地是害怕討论死亡吗?” 薄宴沉:“……” 二宝说:“这有啥?人人都会死!” “我们在山里时,太爷爷和太奶奶总跟我们讲,好儿郎自当爱国爱家!” “家是心,国是根!” “生来一丝不掛,走时身披五星红旗,这是身为中国人,一生最圆满的状態!这也是我的梦想!” “我希望將来我死的时候,能披著国旗走!” 小傢伙下巴仰著,说的一脸认真、骄傲! 薄宴沉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揉揉二宝的小脑袋, “我们家二宝就是好儿郎!” 第1236章 生而为人,谁都不容易 “爹地,第8代病毒的事情过去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过安生日子了?” 二宝仰著小脸,一脸期待的问。 薄宴沉心里闪过一抹愧疚,当他薄宴沉的儿子,连安生日子都没有。 薄宴沉点点头,“嗯,你有什么想法吗?” 二宝赶紧说: “我想去az参观,你能带我去吗?我好久没去了。” 『az』是中国的一个秘密军事基地。 刚创办时是薄宴沉全资资助的,创始人跟谭启是好友。 去年过儿童节,薄宴沉给二宝准备礼物时,从大宝那儿得知他想去az参观,就想办法给他申请了一张通行证。 这张通行证不完全是靠薄宴沉的面子,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二宝的才华。 az的创始人一看见二宝画的军工设计图,立马就对他感兴趣了! 二宝可是五老头的关门弟子,实力不用说,军工圈內的人谁看见他都得迷糊! 要不是薄宴沉不同意,az的创始人都要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抚养了! 薄宴沉看著小傢伙眼中的期待,“这周就带你去!” 二宝立马睁大了眼睛,“真的?!” 薄宴沉眼神宠溺,“嗯!真的!” 二宝激动的直握拳, “薄宴沉我跟你说,小爷我……” 薄宴沉笑容一僵,嘴角抽抽! 二宝意识到自己小嘴儿禿嚕了,赶紧笑眯眯的改口, “我不是你爷,我是你儿子!你是我爹地!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只要你不欺负妈咪,我保证能爱你一辈子!” 薄宴沉抿抿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以后说话注意点!不准在长辈面前自称小爷!” “嗯嗯嗯,我记住了!说好的啊,这周就去,不带我去你就是狗!” 薄宴沉:“……” 二宝又兴冲冲的问, “爹地,前段时间印巴打架你关注了吗?” “嗯。” “小十酷吧?一打六!都把印法俄打红眼了!哈哈!” 二宝虽然年纪小,但兴趣驱使,他很关注国际军事战爭。 “小十在家是小弟,出去就变成了大王!我就喜欢咱们中国这么强大!” “太爷爷和太奶奶总说,实力决定一切,我们老祖宗没少被人欺负,现在看看谁还敢轻易欺负我们!” “我构想了一个升级版的小十,这次去az,就是想跟叔叔们聊聊。” 薄宴沉一脸慈爱的摸摸二宝的脑袋,少年强则国强! 几岁的孩童都有这么强烈的爱国心,何愁国家不兴盛?! “这周一定带你去。” “嗯嗯!那下周我们能去京城吗?我和大哥都想去看看大太爷,顺道再看看武馆的建设进度。” 一提到武馆,薄宴沉就想到二爷爷和小爷爷。 二宝办的武馆用的是武家的老招牌,他在完成二太爷的遗愿,光復武家,发扬中国功夫。 “之前听大宝说,你一口气开了十几家武馆?” 武馆的事他没怎么关注,都是大宝在帮二宝操办。 二宝点头, “嗯!我发现好多人喜欢习武,我要努力把武馆开遍全中国,只要想学,就有机会学!” 薄宴沉问,“免费教学,管吃管住?” “是啊!” 薄宴沉:“……梦想是好的,但你这个梦想需要很多钱支撑。” 二宝张嘴就来, “钱不愁!我外公说了,他大力支持我,我需要多少钱跟他说就行!” “周生叔叔也说了,只要我高兴,他把棺材本给我都行!” “乾爹也说了,他的私房钱要扣除一部分给宝贝留著当嫁妆,其他的都可以给我!” “还有周影叔叔和贺爷爷姜奶奶,他们都愿意帮我。” “再说了,我还有个有钱的你呢!所以不愁钱!” 薄宴沉说教, “……帮你没问题,但你自己的梦想不能全靠別人支助。” “中国有句老话,帮急不帮穷!” “別人只能帮你应急,不能帮你一辈子。你著急用钱时,大家可以帮你,但不能一直帮你,你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你想想,你要在全国各地开武馆,不收学费还包吃住,別说每年了,每天都是一大笔开销,这些钱你承担的起吗?” 二宝拧著小眉头, “我自己肯定承担不起啊,我没钱。” “我现在太小了,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本事,而且我还要上学呢,没有挣钱的机会。” 薄宴沉说:“你现在不能挣钱,你的梦想就应该往后推,等你有能力对你的梦想负责时,你再启动这个梦想。” “为什么大家总说做慈善是好事,却不建议盲目的去做慈善?” “因为生而为人,谁都不容易,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 “爹地有钱,给教育部捐款十个亿,是做慈善。普通老百姓没那么多钱,看见流浪汗给个馒头,这也叫做慈善。” “慈善不分大小,性质是一样的,就是爱心的传递。” “可如果一个人为了去做慈善,害自己和家人吃糠咽菜,爹地个人认为是不妥的。” “人不光要爱別人,还要学会爱自己。” “不能为了托举別人,让自己和家人生活在泥沼里。” “你明白爹地的意思吗?” 二宝点点头, “明白,我就是想帮武家重振门楣,想大势发扬中国武术,没想这么多。” 薄宴沉说:“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现在的实力支撑不了这个梦想。” “正常情况下,你现在可以为了这个梦想疯狂努力,让自己的变的更强大更优秀,为实现这个梦想做努力!” “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你从日国和h国那里拿到了启动资金,梦想已经开启了。” “那你除了好好努力外,还要往后想!” “你要想,怎么做才能在不需要別人支助的情况下,武馆能长久运营下去?” 二宝拧巴著小脸想了半天,一脸无奈, “我……想不起来好办法。” 薄宴沉问,“武馆的事都是大宝在操办,大宝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二宝说:“大哥就说等日韩给的钱完了,他会帮我。” 薄宴沉:“……”典型的溺爱啊! 大宝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二宝的想法不妥。 全国各地开武馆,还包吃包住包教功夫,这肯定是不妥的。 但是为了让弟弟高兴,他却什么都不说。 第1237章 善良是对的,但不能愚善 薄宴沉在心里感慨完他们兄弟情深,对二宝说, “爹地觉得,你可以不收学费还包吃住,但是要有个前提条件” “学员不能半途而废,不能三分钟热度,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你提前告诉他们,每个学员只有三天免费体验时间。” “只学习三天就放弃的,一分钱不收。” “一个月內放弃的,按天收钱,学十天就是十天的钱,学十五天就是十五天的钱。” “三个月內,六个月內,一年內,两年內,三年內,五年內……不同的时间,就有不同的收费標准。” “学习时间越长,放弃后要交的钱就越少。” “如果能一直学,那就一直不收费。” “这么做有两个好处,第一,能给武馆带来收入,你可以靠这笔钱维持武馆正常运营。” “第二,也能筛选出真正想学习武术的那一波人,你要发扬中国武术,就应该把钱到这一波人身上。” 二宝认真想了想, “有道理啊!就这么干!明天我就去跟大哥说,让他帮我定定价。” 薄宴沉又看著小傢伙说, “你们兄妹五个都很善良,善良是对的,但是不能愚善,善良过头了就是傻,会被人欺负的。”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得爱自己,只有爱自己,自己才能幸福。” “只有自己幸福了,才能把这份幸福传递出去,让身边的跟你一样幸福。” “所以,你要是想让別人幸福,那就先让自己幸福起来。” 二宝连连点头,“嗯嗯!我记住了!” 薄宴沉又宠溺的揉揉二宝的头髮,看时间不早了,对二宝说, “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我在这儿陪著你妈咪。” 二宝摇头,“我不走,我还要保护我妈咪呢!” 薄宴沉一脸温和, “有我在时就不用你,她是我的女人,保护她是我的责任,你的责任在未来你老婆身上。” 薄宴沉说著把二宝抱起来, “走了!爹地送你下楼!司机在楼下等著呢。” 二宝小脸一红,尷尬的习惯性摸摸鼻子。 明明挺稀罕被薄宴沉抱著的,嘴上却说,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被你抱著,真尷尬!不过看在你为我支招,又很想抱我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会儿吧。” 薄宴沉当场笑出了声。 这熊孩子,整天说话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隨谁了?! 送走了二宝,薄宴沉没著急上楼。 他知道唐暖寧还在化验室忙著,一时半会出不来。 走到没人的角落,一个人靠在树边抽菸。 明知道卫民德又疯又坏,可脑海中还是不自觉的,闪现出以前他温柔的一面…… 心臟抽著疼! 这个世界上,感情是最不好把控的。 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他觉得卫民德真的该死,可是一想到他死,他又呼吸不畅…… 第二天,一直到天亮唐暖寧才从化验室出来。 她一夜没睡。 薄宴沉也一夜没睡,一看见她就赶紧问, “累坏了吧?饿不饿?” 唐暖寧打了哈欠,要说不累也不可能啊,十几岁的小年轻熬个通宵没感觉,她这个年龄熬个通宵,是真累! “有点困,也有点饿。” “那我先带你去吃东西,吃完我们回家补觉。” 唐暖寧知道肯定有人给孩子们准备早饭,送他们上学,她也不担心,点点头,“行!” 两人跟陆北告別,离开了医院。 路上,两人聊宋修远的情况。 唐暖寧唉声嘆气, “宋修远的血液里有病菌,而且发展特別迅速,目前情况还好,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现症状。” 薄宴沉皱眉,他是真的想帮宋修远,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安排了人去苗城找专业蛊师,但没任何进度,一听说是双生蛊,很多蛊师直接表示解不了! “给奶奶留言了吗?” “还没有,我现在就往山里打电话,奶奶之前跟我提过蛊毒,虽然她不是专业的,但对蛊毒有了解,我们先看看奶奶怎么说。” “……嗯。” 唐暖寧拿著手机给山里留言,薄宴沉心事重重。 宋修远体內的蛊毒,必须赶在卫民德抵达卡尔小镇以前解了。 要不然蛊毒跟卫民德一起死了,宋修远也会出事…… 两人在外面吃过早饭回到家,几个小傢伙已经去上学了。 冲个澡,两人就躺在床上补觉。 不知过了多久,唐暖寧被一阵怒吼声惊醒。 她赶紧睁开眼睛,就看见薄宴沉紧蹙著眉头,表情异常愤怒, “滚!我不想听你说话!你滚——” 他双眼紧闭,额头和鼻翼上全是汗珠,一看就是做噩梦了! 唐暖寧赶紧喊他,“宴沉!” 薄宴沉急促的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好像正在经歷什么可怕的事! 唐暖寧皱眉,“宴沉!醒醒!宴沉!” 她连著喊了好几声,薄宴沉才猛的惊醒!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呼吸更加急促,大口喘息著。 唐暖寧赶紧问,“宴沉,是做噩梦了吗?” 薄宴沉扭头看向唐暖寧,意识好像还没有完全回笼。 唐暖寧看著他湿润的眼睛,愣怔了, “你……怎么了?梦到爸妈了吗?” 他明显哭了…… 能让他哭的人,唐暖寧只想到了薄江河和江雨薇。 可很快她就又意识到了不对,薄宴沉不可能让薄江河和江雨薇滚。 薄宴沉意识回笼,声音沙哑,“我把你吵醒了?” “没事儿,你是做噩梦了吗?” 薄宴沉蹙眉:“……” 他梦见卫民德了,先是走马观又经歷了一遍小时候的温馨,接著梦见卫民德杀害了自己爸妈。 然后又梦见卫民德过来找他哭诉,说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他不信卫民德的话,卫民德就以死证明,当著他的面自杀了…… 卫民德死的时候跟他说, “阿沉你信我,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有苦衷……” 卫民德话落就没了气息,死在了他面前。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自己的感受,难受?悲痛?后悔?懊恼? 这些词好像都不恰当! 第1238章 因为在意,所以会难过! “宴沉。” 唐暖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薄宴沉收回思绪,直直的看著唐暖寧。 唐暖寧看著他,又担忧又心疼。 看眼泪从他眼泪淌出来,唐暖寧惊讶,“宴沉!” 薄宴沉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抱的紧紧的,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唐暖寧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痛苦,顾不上询问他到底怎么了,双手抱住他,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难受了就哭出来,在自己老婆面前哭不丟人的,我不笑话你,哭吧。” 臥室內安静了几秒钟,薄宴沉沉重的抽泣声响起。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拍著他的后背无声安抚著。 她不知道薄宴沉到底怎么了,她很心疼!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今天的薄宴沉是真伤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宴沉才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我没事儿,別担心我。” 唐暖寧温柔的帮他擦擦眼泪, “我又不傻,能看出你有事儿,不过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接杯水。” 唐暖寧想下床,薄宴沉再次把她拽进怀里,靠著床头抱著她。 唐暖寧趴在薄宴沉胸口处,听著他强劲又急促的心跳声,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安静的陪著他。 臥室內安静了一会儿,薄宴沉缓缓开口, “想伤害宝贝的那个人叫卫民德,是我爸曾经的兄弟,也是我爸妈死后照顾我长大的人,除此意外,他还是杀害我爸妈的凶手之一。” 唐暖寧闻言一愣,“?!” 薄宴沉继续说, “他心理有问题,跟外国合作研究病毒,想毁掉中国。” “爸妈知道后把病毒偷走了,卫民德就是因为这个杀了他们。” “卫民德接近我,也是因为那个病毒。” “他这次给宝贝下蛊伤害宝贝,也是想利用宝贝威胁我交出病毒。” 唐暖寧皱著眉问,“什么病毒?很可怕吗?” “嗯,奶奶说,那是专门对方中国人的生化武器。” 唐暖寧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生化武器是什么概念,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就是日国的731细菌部队! “奶奶也知道这个病毒?!” “嗯,现在病毒就在奶奶手里,奶奶正在研究解药。” “我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怕你紧张就没告诉你,反正有奶奶在研究。”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奶奶医术高,肯定能攻克!” 她说完又消化了一会儿, “也就是说,现在卫民德缠著你要病毒,但是你已经把病毒给了奶奶?” 薄宴沉摇摇头, “病毒在奶奶那儿,但卫民德已经不缠著我了,他已经带著奶奶研製的假病毒回m国了。” “奶奶研製的假病毒?” “嗯。” “那他们肯定完了,奶奶一出手,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肯定让他们整个团队都玩完!” 奶奶爱国,想伤害中国人,奶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汉奸是奶奶最厌恶的存在! 唐暖寧话落又小心翼翼的看著薄宴沉问, “你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难受是因为卫民德曾经对你的好吗?” 薄宴沉紧蹙著眉,没瞒唐暖寧, “我刚才梦到他对我说,他杀了爸妈是情非得已,他说他是真爱我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他在我面前自杀了……” 唐暖寧问,“那你觉得他真是迫不得已吗?” 薄宴沉摇头,“不是!” 唐暖寧:“……” 他很肯定卫民德是恶人,却还做这样的梦,说明他很在意你们曾经相处时的美好。 他不愿意相信,卫民德对他好都是骗人的。 他希望卫民德骨子里是个好人,希望卫民德杀害他爸妈是迫不得已。 他不想接受现实! 其实这都是他在意卫民德的表现。 因为在意,所以会难过! 这就是好人和坏人最大的不同,薄宴沉会因为卫民德难过,卫民德肯定不会因为他难过! “宴沉,卫民德这种人不值得被你惦念,也不值得你这么痛苦。” “他不配!” “他这种人是没心的,你所怀念的那些美好的过去,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难过。”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 “你说的很对,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难过的。” 甚至,卫民德可能还正在想,怎么做才能弄死他?才能带走大宝他们! “宴沉!” 唐暖寧突然喊了他一声。 薄宴沉收回思绪,垂眸看她。 唐暖寧主动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薄宴沉怔愣,“……” 唐暖寧又亲了他一下,红著脸说,“我……我们做吧。” 她知道薄宴沉需要发泄情绪。 大道理他都懂,他也知道卫民德不是好人,所以跟他说再多也无济於事,不如让他直接发泄。 发泄慾望的同时,也能发泄情绪。 薄宴沉很震惊的看著她,被惊到了,“!” 因为他们在床事上,每次都是他主动,唐暖寧都是被动的那一个,今天竟然…… 薄宴沉还没开口,嘴唇就被唐暖寧堵住了。 她闭著眼睛,紧张的睫毛都在颤抖。 薄宴沉的心尖跟著她一起颤抖,怔愣了几秒钟,翻个身把唐暖寧压在身下! 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变被动为主动…… 屋內的曖昧因子瞬间活跃起来,温度骤升。 人影成双,一室欢好。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於此同时,茫茫大海上。 卫民德和江淮正在船上吃午饭,卫民德看著辽阔的海平面说, “等我们到了公海,就彻底安全了。” 江淮心烦气躁,“公海更乱,海盗横行。” 卫民德笑笑,“放心吧,到那边会有人接应我们。” 江淮没再多说话,吃完饭放下筷子,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卫民德眯著眸子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收回视线。 他知道江淮不高兴是因为薄宴沉。 他不意外,也不在乎。 如今已经找到了第8代病毒,他现在就在想,如何把宝贝和大宝二宝三宝深宝都抢过来! 这几个孩子,要比他以往找的那些棋子更优秀。 长大以后肯定个个都是利剑! 如果能把他们抚养长大为自己所用,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不成? 可江淮说的对,想把他们从薄宴沉手里抢回来,除非薄宴沉死了! 卫民德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不能让阿沉活了,採取行动吧。】 第1239章 你到底是谁? 夜里,轮船驶入了公海。 卫民德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了! 薄宴沉在中国的地界还不动他呢,更不可能在公海动他。 他和第8代病毒都安全了! 卫民德长出一口气,关了灯,打算睡觉。 他刚躺下,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人影走进来。 卫民德警惕,赶紧从枕头下面拿出枪指向对方,“谁?!” 对方站在门口,“我。” 卫民德一愣,下一秒,他瞳孔放大,赶紧打开屋內的灯。 对方戴著口罩和墨镜,正站在门口看著他。 卫民德打量著他,“是你?” “嗯。” 卫民德还没见过神秘人,有点怀疑。 毕竟三十年前对方联繫他时,肯定就不是小孩子了,如今又过了三十年,他怎么也应该有50岁左右。 可看眼前这个男人,感觉穿著打扮挺年轻的。 难道只是穿的年轻? 卫民德一脸狐疑的看著他,又问了几个问题,男人都对答如流。 对了暗號,確认了他的身份,卫民德才放下戒备心! 他赶紧收起枪,招呼男人坐下,下床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来找我,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啊?” 他想让男人摘了口罩喝水,好看看他的长相。 但是男人却没喝,“第8代病毒呢?” 卫民德訕訕道,“我给你拿!” 他从保险柜里取出箱子,打开放到男人面前, “你看,这就是第8代。” 男人手上套著黑色手套,他拿起第8代病毒细细观摩。 卫民德看著他,虽然看不到他的长相,但总觉得他挺年轻的。 可已经对过暗號了,肯定错不了! 卫民德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难道是人家保养的好,五十岁的年龄,三十岁的感觉? 看男人把第8代病毒放回了箱子里,卫民德赶紧收回思绪。 “白天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 男人默默点点头。 卫民德说:“我们已经找到了第8代病毒,阿沉现在已经没用了,不用再留著他了,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把他的孩子接回来抚养,为我们所用。” “不用了。” 卫民德怔愣,“嗯?什么不用了?不用把那几个孩子接回来吗?” 男人又点点头,“嗯。” 卫民德不理解, “为什么?你了解那几个孩子吗?他们可不是一般孩子,日后如果能被我们利用,一点都不夸张,我们会是如虎添翼!” 男人没说话,把第8代病毒放好,抬头看向卫民德。 卫民德刚要再次开口,胸口突然一疼! 卫民德低头看,自己胸口处扎著一把刀! 卫民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带著口罩和墨镜的男人, “你……你……” 卫民德『扑鼕』一声倒在地上,死死睨著男人, “为……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口气平静,“你暴露了,就不能再活著了。” “那你杀了阿沉,不就行了吗?” “杀你成本更低。” “你……你以为杀了我,阿沉就不会再追查第8代病毒了吗?” “至少他没线索可查了。” “卡……卡尔小镇!他知道卡尔小镇是我们的大本营!” “卡尔小镇也会消失。” 卫民德惊讶,猛吐了一口血,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拿到第8代病毒就杀了我?” 男人说:“不止,新的研究点我也已经选好了,你和卡尔小镇都已经被放弃了。” “呵!”卫民德苦笑,笑著笑著眼泪就出来了,“我算计了別人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被你算计了!” 卫民德话落,因为太过激动,又连著吐了好几口血! 人奄奄一息。 男人从他怀里找到蛊毒,打开看了一眼,收起来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卫民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裤腿儿, “我……我想看看你……你……你到底是谁?” 男人犹豫片刻,摘了口罩。 卫民德瞳孔放大,满眼震惊, “是……是……是你?!阿沉他……他……他知……” 卫民德话没说完,死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男人紧紧眉心,迅速拔掉卫民德胸口处的刀,扔向窗前! 窗外响起一声闷哼。 男人迅速戴上口罩,拎著箱子出去了。 江淮跌倒在甲板上,挨了一刀! 刚才他听见卫民德房內有倒地的声音,就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卫民德遇害的画面。 他被卫民德的死惊到了,刀子飞过来时一时没躲开,被刺中了! 看见男人,江淮眼露惊慌。 不等男人有所反应,江淮一咬牙,不顾身上的伤,拼尽力气跳进了一望无尽的大海里。 男人紧紧眉心,打了一通电话, “江淮跳海了,安排人去海里打捞,不能让他活著。” …… 第二天天亮,薄宴沉才得到卫民德的死讯。 他怔愣了半天才开口,“確定吗?” 周生急躁躁的说, “確定!我还发你了几张照片,你看看,就是卫民德!” 薄宴沉打开照片看,周生说: “法医已经確定了,是他杀!” “他们的船抵达公海后没多久就出事了,船上除了江淮至今下落不明,其他人全死了。” “船上有打斗痕跡,但是没有被侵略的跡象,根据出事时间推测,当时他们附近没有其他船只。” “所以警察怀疑,这是內部斗爭引起的血案。” 薄宴沉蹙著眉问,“第8代病毒呢?” 周生说:“也不见了。” 薄宴沉脸色阴沉,“……” 卫民德半路死亡,第8代病毒下落不明,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周生问,“沉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江淮杀了卫民德,拿走了第8代病毒?” 薄宴沉立马说:“不可能!江淮不可能杀卫民德。” 江淮那个人坏归坏,他对卫民德没一点杀心! 周生又问,“难道是有人想回卡尔小镇邀功,故意杀了卫民德,擅自带著第8代病毒回了卡尔小镇?” 薄宴沉说, “也不可能!卫民德是他们团队的核心人员,一个小罗罗想这样抢卫民德的风头,不现实。” “而且能被卫民德带在身边的,肯定都是他的心腹,一般情况下不会出卖他。” 周生纳闷, “那你说到底是谁杀了卫民德?为什么那些保鏢会互殴?还有,卫民德手里的病毒跑哪儿去?” 薄宴沉一时间也想不到答案。 他盯著照片沉默了一会儿,看唐暖寧从卫生间出来了,对周生说, “先让人盯著那边的动静,有新消息再告诉我。” 第1240章 谁放他走的? 掛了电话,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唐暖寧上床,趴在他怀里问,“怎么了?” 薄宴沉说:“卫民德死了。” 唐暖寧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夜里,他们的船驶入公海后出的事。” “他……他怎么死的?” “他杀。” “那病毒呢?” “不知道,下落不明。” 唐暖寧瞪大了眼睛,又震惊又不安! 那毕竟是奶奶研製出来的病毒,要是被普通人捡到了,会伤及无辜。 薄宴沉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抚她的情绪, “卫民德的死肯定跟那个病毒有关,盯上那个病毒的除了我们,其他都不是好人,你不用担心会伤及无辜,普通人不可能跑到公海上,杀了卫民德抢病毒。” 唐暖寧点头, “有道理,那没了病毒,还能把卫民德的人一网打尽吗?” 薄宴沉说:“我会想其他办法。” 他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手下打来的, “沉哥,找到能解双生蛊的蛊师了!” 薄宴沉意外,“找到了?” “嗯!” “给他看蛊毒的照片了吗?” “看了,双生蛊就是他先说的,他只看了一眼照片就说,这是双生蛊!他能解!” “……苗城人?” “嗯,土生土长的苗城人,在当地名气很大。” 薄宴沉狐疑,“既然名气很大,为什么现在才找到他?” 手下说:“之前他不在苗城,今天早上才回来。” 薄宴沉问,“他去哪儿了?” “他说是去外地转了一圈,没具体说去了哪儿。”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用最快的速度带他来津城,条件隨便提。” “他张嘴要了五百万。”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给他。” 別说五百万,就是五千万他也给,宋修远值得! 掛了对方电话,不等唐暖寧问,薄宴沉就说, “宋修远有救了,找到能解双生蛊的蛊师了。” 这是个好消息! 唐暖寧眼露惊喜,“真的?” “嗯,不出意外,下午人就能到津城。”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是宋修远命大!这蛊毒奶奶都不一定能解,要是找不到专业蛊师,他命不保,果然是好人有好报。” 薄宴沉微微蹙著眉,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卫民德刚死,这边就找到了能解毒的蛊师,好像有点巧。 …… 下午两点多,蛊师到了。 他解蛊的时候不让旁人看,等他解完蛊才叫大家进屋。 宋修远正闭著眼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蛊师解释,“別担心,他只是疼晕了,缓一会儿就能醒。” 唐暖寧赶紧走上前给宋修远把脉,片刻后,她一脸惊喜的对薄宴沉说, “宋修远真好了!” 周生和迪娜拉都很惊讶,又惊又喜! 薄宴沉看向蛊师,礼貌又客气,“辛苦你了。” 蛊师摆摆手,“您客气了。” 薄宴沉说:“借一步说话。” 他邀请蛊师去了周生家的茶室,周生热情的给他们泡了茶,泡好以后就出去了,还不忘关上房门。 茶室里就只剩下薄宴沉和蛊师。 薄宴沉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 蛊师怔愣,“我已经收过钱了。” 薄宴沉说:“我知道,这是额外给的,这卡里有一千万,我想买您几个问题,行吗?” 蛊师两眼放光,“一千万?!” “嗯。” 蛊师连连点头,“行行行,当然行!你问!” 薄宴沉早就让人打听过了,眼前这个蛊师跟卫民德他们没什么交集。 他在苗城名气很大,最大的特点就是贪財。 说不上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给钱什么事儿都能干。 薄宴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听说再厉害的蛊师也不好解其他人的蛊,你能轻鬆解了我朋友体內的蛊毒,这双生蛊是你研製的吗?” 蛊师眼神慌张,“怎……怎么了?” 薄宴沉说:“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找你后帐的,我知道是谁给我朋友下的蛊,我就想打听点情况,你实话说就行。” 话落薄宴沉还意外深长的提醒了一句, “你实话实说,这一千万是你的,你要是撒了谎,日后被我发现了,你肯定会后悔的。” “我能给的起你这个价格,说明我也不是好骗的。” 蛊师赶紧说: “我不撒谎!双生蛊也分很多种,但是他体內的蛊毒,的確是我研究出来的。” 不等薄宴沉问他就说, “但是我真没害您朋友,这双生蛊我早卖出去了!不是我给他下的蛊,我以前都没见过他。” 薄宴沉问,“卖给谁了?” 蛊师摇摇头, “买家去拿蛊毒时全副武装,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我没撒谎,您可以去打听打听,一般买蛊毒的人都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薄宴沉又问,“那你最近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蛊师的嘴唇动了动,犹犹豫豫。 薄宴沉说:“你要是不想回答,我也不逼你,但是这钱你不能拿走。” 蛊师赶紧说,“我说我说!我被人关起来了!” 薄宴沉蹙眉,“谁关的你?” 蛊师一脸鬱闷, “我也不知道!我去山里寻找研製蛊毒的毒物,结果被人打晕关进了一个地窖里!” “他也没露过面,每天只会给我送水和食物,送完就走,也没跟我说过话。” 薄宴沉又蹙著眉问,“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蛊师说:“更奇怪了!昨晚大概三四点钟吧,突然有人打开了地窖大门让我走!” “说是他们抓错人了,不但给我道了歉,还给了我一些钱作为补偿。” 薄宴沉紧紧眉心,“谁放你走的?” 蛊师又摇摇头, “天黑,他还带著口罩和墨镜,我看不清他的长相,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薄宴沉问,“听不出声音吗?” 蛊师立马说:“他戴著变声器呢,我能明显察觉到!” 薄宴沉:“……那个人还说了什么?” 蛊师想了想, “没了,哦对了,他还说这件事不要对外说,以免惊动他们要抓的蛊师。” 薄宴沉:“……” 上午他就觉得整件事情有问题,现在疑心更重了。 不用想,这个蛊师肯定是卫民德找人关起来的! 问题是,谁放他走的? 第1241章 岛上的玫瑰,都换了好几轮了(求票) 法医鑑定说,卫民德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12点左右。 凌晨三四点,卫民德已经死透了。 绝对不可能是卫民德。 就算卫民德没死,他还要利用蛊毒威胁他呢,也不会放走这个蛊师! 放走蛊师,明显就是为了给宝贝解蛊。 这个人的意图跟卫民德恰恰相反! 卫民德抓了蛊师,下了蛊。 这个人放了蛊师,帮忙解蛊。 他是在帮宝贝?还是在帮宋修远?还是在帮他? 他到底是敌是友?他想干什么?卫民德就是他杀的吗? 薄宴沉脑海中出现了一堆问號。 蛊师离开以后,他安排周影, “找两个人专门盯著他,看看有没有可疑人跟他联繫,或者想杀他灭口。” 周影问,“你怀疑他有问题?” 薄宴沉蹙眉,“感觉事情不太对。” “哪儿不对?” “不知道。” 周影:“……卫民德死了,病毒下落不明,卡尔小镇怎么办?” 薄宴沉紧紧眉心, “先静观其变,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病毒被带回卡尔小镇,是他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只要卫民德把它带回去,整个基地就保不住了。 那可是奶奶专程送给他们的『礼物』! 按照他们的计划,卫民德把假的第8代带回去以后,肯定放进实验室小心翼翼打开。 一旦打开,实验室里的人谁也跑不了。 实验室外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不让病毒蔓延出去,他们必须启动实验室內部自爆程序。 到时他安排的人,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整个基地的自爆点,进而炸毁整个基地! 人死了,基地炸了,就算有侥倖活下来的个別幕后者,想找新人组成新的团队研究第8代病毒,难! 可眼下,最重要的一环却出了问题。 假的第8代到不了卡尔小镇,卡尔小镇的计划就没办法实施。 问题严重! …… 转眼到了晚上。 唐暖寧和孩子们都睡了以后,薄宴沉一个人去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琢磨,如果假病毒到不了卡尔小镇,他该如何应对? 怎么做才能找到基地的自爆点,彻底摧毁他们?! 卡尔小镇是神秘人的大本营,想摧毁肯定不容易,之前他想了很多办法,想来思去,只想到了一个: 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就要找到基地的自爆点! 一般的秘密基地在建设之初,都设有自毁程序。 方便日后不再使用这个基地时,可以直接炸毁,不让別人发现他们曾经的研究痕跡。 而利用假病毒找到卡尔小镇里的自爆点,是最好的途径! 可现在却出了问题…… 薄宴沉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其他好办法。 凌晨一点,他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兴冲冲的说, “沉哥,成了!” 薄宴沉一愣,“成了?!” “嗯!你看我给你发的视频,全炸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赶紧点开视频看。 视频里,伴隨著爆炸声,大火熊熊燃烧! 薄宴沉一脸震惊,“是谁带病毒回去的?” “一个m国的人。” “查他的身份了吗?” “查了,是卫民德的一个贴身保鏢,现在已经葬身火海了。” 薄宴沉:“……”真是起了內訌,卫民德被自己人杀了? 可周生不是说,除了江淮下落不明,其他人全死了吗? 这个m国的保鏢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手下还在说: “这个保鏢回来时受了很严重的伤,全身都是血。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没机会跟你匯报。” “他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启动了內部爆炸程序,我们的人顺藤摸瓜找到基地的自爆点,按照计划炸毁了整个基地。” “现在已经惊动了m国的高层,来了不少人救援,但这个火势,一时半会肯定救不了。” 薄宴沉收回思绪,“那些无辜的人呢?” “按你说的,都已经转移到安全地带了。” 薄宴沉的手机响了一声,各大软体已经在推相关新闻了。 薄宴沉看了一眼,又问, “基地的核心人员今晚都在基地吗?” 对方说:“不確定,至少来了70%吧,他们提前就知道找到了第8代病毒,都被召回了。”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让咱们的人赶紧撤。”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点了根烟。 这个结果就是他想要的,不管怎么说,事儿成了! 只是……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们是打贏了这场仗,可贏的迷迷糊糊,不够清晰。 薄宴沉的手机响了,周生打来的, “沉哥!卡尔小镇爆炸了,你已经知道了吧?都冲热搜了!” 周生看到网上的新闻兴奋的不得了,毕竟对於他们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 因为卫民德,他们真是操碎了心! 现在卫民德死了,基地被炸了,事情好像已经落幕了! 薄宴沉弹弹菸灰,“嗯,看到了。” 周生:“……你怎么情绪不高啊?” 薄宴沉没说话,周生小心翼翼的问, “卫民德死了,你有点难过是吗?” 薄宴沉立马说:“不是。” 他心里那点压抑,昨天就已经和唐暖寧一起发泄出来了。 唐暖寧说的很对,卫民德那种人不值得他伤感! 周生不知情,纳闷, “不是因为卫民德的死,那你是怎么了?我觉得你状態不对。” 薄宴沉抽了口烟,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整件事是真有问题,还是他多虑了? 沉默了几秒钟,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 “没事儿,你约兄弟们去喝酒吧,好好庆祝庆祝,放鬆放鬆,最近大家都辛苦了。” 他不想扫大家的兴。 而且,不管整件事有没有问题,卫民德是真死了! 宋修远体內的蛊毒是真解了! 而卡尔小镇下面,那些研究第8代病毒,一心摧毁中国的魔鬼们,大部分也下了地狱! 短时间內,不会再有人作妖。 这就是喜事,值得庆祝。 还有,现在真正的第8代病毒在奶奶手里,不在敌人手里。 就算是还有余孽想作妖,一时半会也掀不起大风浪! 他因为第8代病毒压抑太久了,甚至连给唐暖寧的婚礼也一推再推。 岛上的玫瑰都换了好几轮了。 他要换个心情,好好给他心爱的姑娘,准备一场能让她终身难忘的婚礼…… 第1242章 我有老婆就够了 掛了周生的电话没一会儿,贺景城又打来了, “醉欢伯,你不去?” 薄宴沉说,“不去。” 贺景城问,“终於尘埃落定了,你不出去跟我们庆祝庆祝啊?” 贺景城到现在还不知道第8代病毒的详细情况,但是他知道仗打贏了! 薄宴沉口气鄙夷, “跟你们有什么好庆祝的,一群大老爷们臭烘烘的!我有老婆,我在家陪我老婆不香吗?” 贺景城无语, “你骄傲什么呢,搞的跟谁没老婆似的!我也是有老婆抱的人!” 薄宴沉冷笑,口下不留德, “你那不叫老婆,叫孩子妈。” “切!我都求婚成功了!” “你没红本,国家没认。” 贺景城无语,“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扫兴呢,会不会聊天?”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晚都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当然愿意嫁给他! 但是…… 南晚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明星,因为怀孕生子,她已经很久没出去工作了。 现在贺星野快半岁了,她著急復出。 南晚说娱乐圈更新换代快,永远不缺新人,她再不赶紧復出,地位不保。 虽然有吴老和贺家帮她撑著,她不可能沦落到十七八线去。 但如果她一点长处都没有,观眾也不会买帐。 毕竟大家都是正常人,喜欢一个明星,肯定是喜欢她的个人魅力,跟她背后的资本关係不大。 演艺事业是她的梦想,她想好好打拼! 而他们两个的身份,註定了他们的婚礼不可能低调。 世家的规矩比豪门还多,一场婚礼下来,需要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所以南晚想先回归工作,等工作稳了以后,再找时间和贺景城举办婚礼。 之前她也提过,要不就先领证,婚礼往后推。 可南富祥和黄锦丽不同意! 不同意的原因奇葩的很,说是他们找大师看过,如果先领证再举办婚礼,早晚会离婚! 他俩不信这个,但结婚是喜事,没必要让长辈闹心。 所以眼下的情况就是,俩人虽然在一起了,但婚不能结,证不能领! 南晚倒是无所谓,就是苦了贺景城,整天苦哈哈的想要名分。 薄宴沉用最平静的口气,说著最嘚瑟的话, “你没有,我有!国家认可的正红本。” 贺景城咬牙切齿,“你这种人,就不配有兄弟!” 薄宴沉:“我有老婆就够了。” 贺景城:“……得,绝交吧!” 薄宴沉笑笑,心情轻鬆愉悦,他还没开口,就听见了电话那端南晚的声音, “表情这么悲伤,被哪个美女伤到了?!”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一僵,美女?说他吗? 贺景城哈哈笑,心情突然好起来, “你哪儿看出来我是在跟美女聊天?” 南晚说:“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打电话,还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的,一看就有姦情!” 贺景城贱兮兮的说, “还真有姦情!给我打电话的是个大美女,正闹人呢,你先去睡觉,我好好哄他。小沉沉,没掛电话吧?” 薄宴沉:“……滚!” 果断掛了贺景城的电话,还不忘在心里吐槽一句: 贺景城这狗玩意儿是真没脸! 薄宴沉收起手机,又看了一会儿有关卡尔小镇的新闻,关了电脑,去了卫生间。 他刷了牙,洗了脸,冲了澡,又换了一身乾净睡衣,以確保身上没有烟味。 离开书房,他没直接回臥室。 他先去看了孩子们。 宝贝的房间距离他们的臥室最近,推开门就像走进了粉色的梦幻世界一样。 粉色的墙布,粉色的玩偶,粉色的床单被罩,和粉嘟嘟的小姑娘。 宝贝穿著粉色的草莓兔睡衣,怀里抱著兔子玩偶,睡的正香。 薄宴沉放轻脚步走过去,看著软萌可爱的小女儿,扬起唇角笑笑。 他坐在床边,温柔的把她眼前的头髮別在耳后。 这是他薄宴沉的女儿,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辈子的小袄!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小姑娘的爱,他是真的爱惨了她。 在遇到宝贝之前,他真不知道,小女孩竟然还能可爱到这种地步! 看著她,他就想到了那句话: 爱到极致,就会变的小心翼翼。 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薄宴沉弯腰,亲亲女儿的额头, “往后余生,爹地一定保护好你!你只管负责快快乐乐的长大,其他事情交给爹地!” 宝贝隔壁是三宝的房间。 三宝也睡的正香,两只小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状。 薄宴沉笑笑,满眼父爱。 三宝不是他亲生的,但在他眼里,三宝跟大宝二宝深宝没区別。 谁敢动他的三宝,他就跟谁拼命! 要说对待三宝和其他孩子们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多了一丝怜爱。 三宝是个乖巧懂事又可怜的孩子。 他的原生家庭真是糟糕透了! 无能的渣爹,愚昧的妈,身患重病的姐姐,和一个被拋弃的他。 有一说一,当年吴能把三宝卖了,真是三宝的福,还得谢谢他呢! 就那样的家庭,远离是福。 薄宴沉温柔的抚摸著三宝的小脸,父子一场就是缘分,往后余生,他一定尽到当父亲的责任,护小傢伙周全! 给三宝盖好被子,薄宴沉又一脸宠溺的捏捏他的小脸,起身离开了。 三宝隔壁是二宝。 薄宴沉一进屋,就忍不住扶额。 睡姿看性格,一看二宝的睡姿,就知道他平时有多皮。 他趴在床尾,一条胳膊耷拉在床下,一条腿儿耷拉在床边,整个人隨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小脸紧贴著床单挤的变形,嘴边还有口水印。 薄宴沉摇著头无奈的笑著,往床边走。 五个孩子中,二宝是最调皮的一个! 但我们调皮归调皮,我们可是善良正直,又很爱国的好儿郎! 小白睡在二宝身边,一听见动静就醒来了,这会儿正扬著小脑,睁著眯眯眼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冲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它冲薄宴沉吐吐舌。 薄宴沉不知道小白在表达什么,也没办法跟它交流。 他走到床边抱起二宝,二宝打著哈欠醒来, “谁动小爷!” 薄宴沉抿唇,“我是你爹!” 第1243章 想让我抱你下来? 二宝睡意朦朧,“是爹地啊,你抱我干嘛?” 薄宴沉说:“我过来看看你,你睡你的。” 二宝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薄宴沉笑笑,轻轻把他放到床头,摆正他的睡姿。 小白屁顛屁顛游过来,睡到另外一个枕头上。 薄宴沉摸摸二宝,又摸摸小白,“晚安。” 二宝酣睡著没理人,小白冲他吐吐舌,闭上了眼睛。 薄宴沉离开二宝的房间,又去看了深宝。 深宝的睡姿算是比较规矩的,仰面躺著,被子盖在胸口处。 他屋里摆放了不少全家福,每一张全家福上,深宝都有点拘束,但笑容却无比灿烂。 深宝最大的梦想就是家庭圆满。 小不点时,他就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 对於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了! 薄宴沉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深宝的心理疾病现在几乎痊癒了,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多,至少比起二宝他们少了许多。 他不苟言笑,睡觉时也总是蹙著眉。 唐暖寧说过,这跟深宝的性格和成长环境有关。 深宝以前的確缺失母爱,但宝贝也缺失母爱,而大宝二宝三宝缺失父爱。 其实他们都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可只有深宝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除了他自身的性格原因,就是生活环境造成的。 深宝的脾性更隨他! 他也不苟言笑,总喜欢蹙眉。 薄宴沉的脑海中闪过深宝小时候的成长片段,他笑笑,轻声说, “不管以前我们父子有多苦,现在我们的日子是甜的,以后也都会是甜的。” 他陪了深宝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句『晚安』,起身离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深宝隔壁是大宝。 孩子们的房间號是他们几个自己安排的,他和唐暖寧都没管。 宝贝离他们最近,大宝离他们最远。 用大宝的话说就是:他是大哥,理应住在最后一间,他要当弟弟妹妹坚强的后盾! 薄宴沉一看见大宝,心里就很踏实。 有种后继有人的感觉。 这五个孩子,深宝的脾性隨他,但大宝处事是最像他的那一个! 大宝成熟稳重,心思縝密,聪明能干,有经商头脑,很適合在商界闯荡。 他现在打下的这一片天,將来肯定是交给大宝打理的。 大宝最合適! 当然了,越是能干就越辛苦。 薄宴沉坐在床边,刚摸摸大宝的小脸,他就醒了。 “爹地?” “……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关係,爹地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薄宴沉说:“爹地今晚感性,睡不著就想来看看你们。” 大宝敏锐,“是不是卡尔小镇已经炸了?” “嗯。” “一网打尽了?!” “肯定还有余孽,但短时间內他们掀不起风浪,等他们重组团队作妖时,我们可能已经把第8代病毒攻克了。” 大宝难掩激动,“太好了!” 薄宴沉柔声,“明天还要上学,继续睡吧。” 大宝说:“我听二宝说了武馆的事,已经按你的建议帮他定过价了。” 薄宴沉点点头, “我知道你爱弟弟,想让弟弟高兴,但二宝性格直爽,很多道理他不懂,我们还是要引导他。他听我的,也听你的。” “嗯,我记住了。对了爹地,你是不是可以和妈咪举办婚礼了?” 薄宴沉笑笑, “是啊,爹地已经在准备了,但是要保密,先不要告诉你们妈咪。” 大宝高兴,“好!” 大宝又睡著后,薄宴沉才回臥室。 看到大床上躺著的女人,他扬起唇角笑笑,幸福感满满。 掀开被子上床,轻轻把唐暖寧搂进怀里。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还是吵醒了唐暖寧。 唐暖寧睡眼朦朧,“你干嘛呢?” 薄宴沉柔声:“抱抱。” 唐暖寧打著哈欠往他怀里贴了贴,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抱抱,睡觉觉。” 她用哄孩子的口吻哄他,薄宴沉笑容灿烂,宠溺的亲亲她的头顶,喃喃自语, “暖寧,我好幸福啊。” …… 於此同时,周生已经带著迪娜拉到了醉欢伯门口。 他今天晚上心情特別好。 在他看来,盯著他们二十多年的敌人终於清除了! 这些人一死,也不用担心严律被带上邪路了。 所以他高兴,很高兴,大半夜主动约著兄弟们出来喝酒。 迪娜拉不想出来的,他非要带他出来! 说是要给他介绍朋友,还要让他见见世面。 迪娜拉表示自己不想交朋友,也不想见世面! 周生就说, “今晚大家都高兴,肯定会喝不少!” “你跟我一起去,我喝多了你还能带我回家。” “你要是不跟著,我喝多了连个送我回家的人都没有,我可能就要睡大马路了,多可怜啊。” “好歹我也帮了你不少次,你就不能帮我个忙?” 於是,迪娜拉就这样不情不愿的跟著他来了。 可是一到酒吧门口,她又有点怂。 周生下车绕到副驾,帮他拉开车门,“下车啊。” 迪娜拉不想下去,“我……我在车里等你吧。” 周生二话不说,弯腰探进车內,半个身子笼罩在迪娜拉身上。 两人距离近,迪娜拉惊的贴紧椅背,一动不敢动。 周生帮他解开安全带,“下来。” 灯光昏暗,他没注意到迪娜拉泛红的脸。 迪娜拉没动,周生眯起眸子, “想让我抱你下来?” 第1244章 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 迪娜拉一愣,赶紧下车。 周生抿唇笑笑,关上车门。 他拉著迪娜拉的手腕,带著他往前走。 迪娜拉抽回手,“我……我自己会走。” 周生扭头看他,“你……” 话没说完,周生愣住了! 两人刚巧走到灯光下,他看到了迪娜拉红红的脸。 周生关心,“不舒服吗?” 不等迪娜拉回答,周生抬起手碰碰她的额头,又碰碰自己的, “也不烫啊,脸怎么这么红?” 他一说,迪娜拉的脸更红了。 迪娜拉长的好看,脸一红,整个人更加好看! 周生盯著她看了好几秒种,才又说, “紧张的了吗?你別紧张,这家酒吧是贺少的,而且今天来的都是自己兄弟,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迪娜拉刚想点头,周生又说, “但是,你的脸要是一直这么红,肯定会被他们揶揄。” 迪娜拉不懂,“揶揄是什么意思?” 周生笑笑,抬手揉揉他的头顶, “怎么这么单纯?连揶揄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揶揄就是戏弄的意思。” 迪娜拉皱眉,周生说, “你要是不想被他们戏弄,就表现的大大方方的,男孩子不要那么拘谨。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姑娘?” “嗯,酒吧里面有好多美女,我可以找几个陪你聊聊天哄你开心!” 迪娜拉:“我不要!” 周生还想说什么,迪娜拉皱著眉瞪人,“我不喜欢你戏弄我。” 周生一愣,“我没戏弄你啊!” “你说你要给我找漂亮姑娘!” 周生苦笑,“……这怎么能叫戏弄呢?我是想给你叫几个姑娘让你练练胆儿。” “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肯定不行!” “你不主动接近別人,也不允许別人接近你,以后打光棍是小事,重点是自己的日子过的也不轻鬆啊。” “我其实就是想让你融入到大家的生活中来,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快快乐乐的生活。” 迪娜拉:“……” 周生又揉揉他的头髮, “行行行,不要就不要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迪娜拉犹豫著问,“你天天来这里找漂亮姑娘?” 周生立马说: “当然不是啊!我哪有这个閒时间,沉哥天天把我使唤的脚不沾地!我忙的很!” “那你有空过来时,就会找漂亮姑娘?” 周生想了想,点点头,“一般情况下都会找。” 因为他来这里一般都是陪兄弟,或者陪客户。 尤其是陪客户时,叫几个漂亮姑娘,到包间给客户助兴是常有的事。 迪娜拉却皱皱眉,在心里给他打了个『不正经』的標籤。 在她的潜意识里,经常去酒吧找漂亮姑娘的男人都不正经。 周生眯起眸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男人喜欢漂亮姑娘天经地义,你不喜欢漂亮姑娘,难道你喜欢漂亮的男人吗?” 迪娜拉立马反驳,“我都不喜欢!” 周生纳闷,“都不喜欢?” “嗯!” 周生忍不住说教, “你这样可不行啊!你今年都二十出头了,不喜欢漂亮女人,还不喜欢漂亮男人!你有病啊!” 迪娜拉:“你才有病!” 周生笑笑,“那你喜欢我吗?” 迪娜拉一愣,下意识摇头,“不喜欢。” “……也就是说除了吾勒和迪亚斯,你谁都不喜欢?” 迪娜拉想了想,“不是。” 周生意外,“你竟然还有喜欢的外人啊?谁啊?” “大黄!我喜欢我家大黄!” 周生:“……” 大黄是迪娜拉养的一条黄色的大狗。 这臭小子不喜欢漂亮女人,也不喜欢漂亮男人,他喜欢狗! 臭小子你没救了! 周生盯著迪娜拉看了会儿,“你想大黄吗?” “嗯,想!” 这次来的著急,她没机会带它一起,就把它安顿在了邻居家,大黄是她的朋友,也是家人。 周生说:“明天我安排人,把大黄给你接回来。” 迪娜拉一愣,“接回来?” “对啊,你不是想它吗?我把它接回来陪著你。” 迪娜拉惊讶,“真的吗?” 周生笑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骗你干什么?!” 迪娜拉眼中有惊喜,“那么远,方便把它接来吗?” “方便啊,你不用操心,你只管在家等著大黄就行。” 迪娜拉高兴的很,“那它能住你家吗?” 周生眯著眸子看著他,这是他来津城以后,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是因为一条狗! 周生第一次有了『人不如狗』的感觉! 他是拿迪娜拉当弟弟看的,总想著法子逗他开心,遗憾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如愿。 结果一条远在疆城的狗,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迪娜拉这么开心! 真是没对比没伤害啊! 不过……这臭小子笑起来是真好看,跟仙女下凡似的…… 周生看的有点痴迷,直到迪娜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才回过神。 迪娜拉看他不说话,有点不安,“它不能住你家吗?” 周生赶紧调整状態, “当然能啊!你都在我家住著,它不住我家住哪儿去?” “所以,你同意把大黄接回来以后,养在你家?” “对!” 迪娜拉看著他,抿著嘴唇浅笑,明明很想放肆笑,却又忍著。 周生捏捏他的脸,“想笑就笑,忍著干什么呢?” 迪娜拉红著脸打开他的手,眼神摇摆,很不自在。 周生又说: “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给它搭个小木屋,明天等你上完家教课,我带你去市场选材料,咱们一起给它做,顺便再给它买些狗粮。” 迪娜拉连连点头,“嗯!” 周生眼神宠溺, “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多好,不要总压抑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宽广,性格要洒脱,让自己活的轻鬆自在点。” 不等迪娜拉说话,就有人喊周生, “生哥!” 第1245章 凭我有特权,你们没有! 周生扭头,看见了几个自家兄弟。 迪娜拉也扭头看过去。 一群人看见她,立马眼露惊讶! 迪娜拉身上穿著唐暖寧送她的中性衣服,看不出男女。 但她这张脸长的实在太惊艷了,谁看谁迷糊! “生哥,这位是……?” 周生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疆城来的迪娜拉,是我们的新兄弟,以后你们都要多多关照。” 一听是兄弟,一群人立马放鬆了, “长的这么好看,我差点以为是妹子!嚇的我都不敢大喘气儿了,还想著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呢!” 迪娜拉尷尬,周生对他说: “不用紧张,这些都是自己人。” 迪娜拉硬著头皮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一群人笑著点头, “你好,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你一来,我们的平均顏值又拔高了几个度。” “迪娜拉,你老实说,你长这么好看,是不是谈过很多女朋友了?” 迪娜拉摇摇头,“没谈过。” 眾人意外, “没谈过?你丫的长的这么好看,竟然没谈过女朋友?!” “浪费!真浪费!我要是有你这个顏值,我保证谈好几个了!” “看你那出息!我要长这样,我至少谈一百个了!” 一群人哈哈笑, “所以老天爷才让你长这么丑,以免你嚯嚯女人!” 突然有人抬手搂住了迪娜拉的肩, “迪娜拉是吧?以后你跟我混,我照顾你,我就稀罕长的好看的!” 一群大老爷们自来熟,迪娜拉很不习惯! 她想躲开,又不想別人发现她的异常,只能硬著头皮忍著。 下一秒,周生打开了男人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给你们加一条硬性规定,你们不准跟迪娜拉勾肩搭背!” “嗯?为什么啊?” 周生说:“没原因!霸王条款!” 兄弟们不服气, “可是刚才我们下车时,都看见你搂迪娜拉的肩了!” 周生理直气壮,“我能搂,你们不能!” “凭什么?” “凭我有特权,你们没有!” 眾人:“……” 迪娜拉:“……” 她想反驳周生,他也没特权! 但她又不想当眾让他难堪。 迪娜拉低头掐著自己的手心,很努力的在心里想大黄。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看在大黄的面子上,不要反驳他。 周生打死也想不到,大黄还给他捡了个面儿! 一群人说笑著进了酒吧。 这是迪娜拉第一次来酒吧,还是醉欢伯这种天板级別的,直接惊到了她。 她看著眼前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这辈子都想像不到这里的样子! “生哥,这是谁啊?长的这么好看,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有穿著性感的漂亮女人过来打招呼。 周生说:“他叫迪娜拉,刚来津城不久,自家兄弟。” 漂亮女人立马说: “哎呦,我还是第一次见长的这么好看的小弟弟!” 女人撩了一下长发,冲迪娜拉拋了个眉眼, “嗨,要不要姐姐陪你喝两杯?” 迪娜拉看著她,又惊恐又排斥。 她没见过穿的这么性感的姑娘! 他们那边的人都很保守,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穿好几层衣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迪娜拉红著脸拒绝,“不用了,谢谢。” 周生知道他不適,打发了女人,带著迪娜拉往楼上包间去。 一边走,一边解释, “她们都是贺少的人,大家都熟悉,所以说话比较隨意,你不用介意,以后肯定还会见到。” 迪娜拉皱眉,“贺少的人不是晚晚姐吗?” 周生笑笑, “她们在这里上班,贺少是这里的老板,在醉欢伯她们归贺少管。” “……噢。” 包间里,热热闹闹。 大家一看见迪娜拉,立马开始议论纷纷! 说他是神顏,说他比女孩子都好看! 还说在楼下看见她和周生时,差点怀疑她是周生的女朋友。 男人嘴碎起来,根本没女孩子什么事儿,一群大老爷们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 最后还是周生打圆场,大家的注意力才从迪娜拉身上移开。 周生被拉去c位喝酒了,迪娜拉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想当透明人。 可她这个顏值也不允许啊! 她刚坐下就有人端著酒杯过来敬酒,迪娜拉说自己酒精过敏,对方却不信。 迪娜拉只好求助周生,周生说, “我作证,他的確酒精过敏,端过来,我替他喝。” 迪娜拉一愣,周生已经接过酒杯,仰头喝了。 大家嬉笑,“迪娜拉是生哥带过来的,生哥替他喝一样!来来来,我也敬迪娜拉一杯。” 敬的是迪娜拉,喝酒的却是周生。 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周生没少喝。 迪娜拉心疼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坐在一旁担忧的看著他。 散场时,周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有人帮忙叫了代驾,迪娜拉带著周生回家。 周生坐在车上,迷迷糊糊说著什么。 迪娜拉听不清,凑近问他,“你是想喝水吗?” 周生喊他,“小旭。” 迪娜拉:“……我不是小旭,我是迪娜拉。” 周生红著眼看著他,“对不起啊小旭。” 迪娜拉:“……” 周生突然抬起手摸摸他的脸,迪娜拉想躲开,可看到周生掉眼泪,她愣住了! 周生哽咽, “都怪我,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早知道把她送进监狱会影响我们的感情,说什么我也不会那么干!我真是后悔!我……” 周生说著说著泣不成声,哭的像个孩子。 迪娜拉坐在一旁心疼的看著他,秀眉紧拧。 老天爷的確公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总有难受的点。 周生哭了一会儿,靠在迪娜拉身上睡著了。 迪娜拉后背紧绷,但也没推开他。 半路上,周生突然惊醒:“停车停车!快停车!” 迪娜拉以为他是想吐,车子停稳后,她赶紧扶著周生往路边去。 没想到一到路边,周生就开始拉裤链! 迪娜拉惊愣,她条件反射鬆开了手,背过身去。 周生一个不稳,一头扎进了沟里! 他惨叫一声,没音儿了。 迪娜拉回头看,周生正躺在路边的沟里一动不动。 迪娜拉嚇坏了,赶紧跳下去查看。 不知道周生是睡著了,还是晕倒了,反正这会儿是没动静了。 代驾也跑下来,两人一起把周生弄上车,赶紧往医院去…… 第1246章 老天爷,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壹號公馆。 唐暖寧一醒来,就看见薄宴沉正盯著自己看。 他侧身躺著,单手撑著脑袋,好看的眸子眯著,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唐暖寧打著哈欠问,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啊?” 薄宴沉笑著说: “我在看这到底是谁的女人,怎么能长这么漂亮?!” 唐暖寧抿抿唇,“今天心情这么好?” 薄宴沉答非所问,“以后要多做。” “嗯?” “……我发现做a可以调节人的心情,每次做完我都心情愉悦,你是不是感同身受?” 唐暖寧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她脸皮薄,不跟他贫,掀开被子就要起床。 薄宴沉笑著把她拽进怀里,“先別走,我给你讲个笑话。” 唐暖寧以为他又要讲黄段子,“不听!” “笑话也不听?” “不听不听!不要脸!” 薄宴沉眸子一眯, “刚才你说我不要脸我认,现在凭什么说我?” 唐暖寧赏他一个白眼,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讲有色段子!” 薄宴沉表情丰富,眼神透著曖昧, “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全是有色废料啊!” “你脑子里才是!” 薄宴沉笑笑,“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我的笑话很乾净!” 唐暖寧不信,薄宴沉说: “关於周生的,你说能带什么顏色?” 唐暖寧意外,“关於周生的?” “嗯。” “周生怎么了?” “腿断了。” “腿……”唐暖寧愣住了,瞪著眼问,“周生腿断了?他怎么搞的?” 薄宴沉说:“醉酒摔断了。” 唐暖寧皱眉,“严重吗?” “不严重,养半个月就好了。” 唐暖寧沉默了几秒钟,又瞪著薄宴沉问, “周生腿断了有什么好笑的?你不关心人家还笑话人家,你还是不是人家兄弟啊?!” 薄宴沉说:“他活该!谁让他眼瞎!” 唐暖寧:“……啥意思?绊倒的?” 薄宴沉说:“他昨晚带著迪娜拉去酒吧喝酒,喝醉了以后迪娜拉带他回家。” “半路上周生喊停车,迪娜拉以为他要吐,就扶著他去了路边,结果一到路边他就拉裤链。” “人家迪娜拉是女孩子,他当著人家的面拉裤链方便,人家本能鬆了手。” “他喝醉了身子不稳,一头扎进了沟里,腿摔断了!” 唐暖寧:“……” 薄宴沉说:“你想想那个画面,他是不是活该?这件事是不是个笑话?”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这事真难评! 周生这么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就发现不了迪娜拉是姑娘呢? “你说,迪娜拉在周生家也住了一段时间了,周生怎么还没看出来迪娜拉的性別啊?” 薄宴沉冷呵,“瞎唄。” 唐暖寧抿唇, “那这次迪娜拉肯定要给周生一个交代,她总得跟周生解释一下,当时自己为什么鬆手吧?” 正常情况下,兄弟喝醉了要方便,大大咧咧的男人根本不在意。 要么扭头看別处,要么转个身,但无论如何,都不会鬆手让兄弟摔著。 迪娜拉这操作,有点反常。 唐暖寧好奇,“你说迪娜拉会不会跟周生摊牌?” 薄宴沉说:“我又不是她,我当然不知道。” 唐暖寧脑补了一下迪娜拉摊牌后周生的反应,嘴角直抽抽。 她都开始替周生尷尬了! 想想他对人家那些要求,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甚至还在人家面前拉裤链…… 不知道周生会不会当场尬死! “赶紧起床!等会儿送完孩子,我们去医院看看周生和迪娜拉,估计迪娜拉会嚇到。” “你也不能再嘲笑人家了啊,好歹是你兄弟呢,腿摔断了你应该关心!” 薄宴沉笑笑,“……好。” 他和周生周影就是在鬼门关长大的,所以这点小伤他们都不在意。 上午,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周生还没醒,迪娜拉在病房里守著他。 一看见他俩,迪娜拉赶紧起身打招呼。 唐暖寧回应了一句,走到床边给周生把把脉,又做了基础检查,確定他没大碍以后,才跟迪娜拉聊, “你別担心,他没大碍,养养就好了。” 迪娜拉眼睛通红,一看之前就哭过,“都怪我。” 她毕竟年纪小,周生虽然没大碍,但腿断了! 这个程度的伤,不是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小伤! 在迪娜拉看来就很严重! 她这会儿又自责又愧疚又紧张。 唐暖寧安慰她, “你別太在意,周生肯定不会怪你的,又不是你故意把他推下去的。” 迪娜拉哽咽, “当时他喝醉了,我要是不鬆手,他就不会摔下去,是我的错。” 唐暖寧说,“大家都知道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这只能算是一场意外。” 迪娜拉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唐暖寧见状,赶紧抽了张纸巾给迪娜拉擦眼泪。 擦完眼泪,她把迪娜拉拥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信我,这真不算大事儿,周生不会怪你,这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迪娜拉哭的有点凶,从昨晚出事起,她就一直压抑著。 如果是自己的腿摔断了,她肯定不在意,自己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不知道摔过多少次。 可她把周生的腿摔断了,她就很难过,很自责! 偏偏她在这里没有亲朋好友,又什么都不懂,昨天办理住院都是代驾帮办的。 她什么都不会! 心里有什么事儿也没有人可以说! 这会儿看见唐暖寧,情绪突然就失控了。 唐暖寧懂她,迪娜拉来到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本来就压抑,如今又出了这种事儿,她的情绪肯定有点崩。 唐暖寧耐心安慰她, “没事儿的,不难过,以后你再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我可以隨时来找你的……” 唐暖寧还在安慰迪娜拉,周生突然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周生瞬间清醒! 老天爷,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第1247章 想找人抱抱时,就找我! 周生赶紧闭上了眼睛! 幻觉!刚才看到的一切肯定都是幻觉! 唐暖寧那么爱沉哥,又那么洁身自好,绝对不可能抱其他男人! 迪娜拉虽然年纪小,可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明知道唐暖寧是嫂子,不可能做出出格的行为! 肯定是幻觉! 一定是自己的眼睛,打开的方式不对! 周生想著,再次睁开了眼。 这次更加炸裂! 他不光看到了唐暖寧和迪娜拉抱在一起,他还看到了薄宴沉! 老天爷,这到底是啥情况? 周生本能的又闭上了眼睛! 薄宴沉:“醒了就睁眼,装什么呢?” 周生的嘴角抽了两下,睁开眼睛尬笑,“沉哥。” 唐暖寧和迪娜拉看他醒了,赶紧走过来。 唐暖寧问,“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周生看看唐暖寧,又看看迪娜拉,“有点懵。” 唐暖寧疑惑,“懵?脑袋懵吗?” “……嗯。” “可是我看了你脑部检查结果,没问题啊,你是不是昨晚喝太多,这会儿还在头疼?” 周生不敢说自己懵的具体原因,只能点点头,“有可能。” 他话音刚落,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说: “什么脑部检查?我这是在哪儿呢?我……我的腿怎么回事?!” 唐暖寧:“……”周生这反射弧有点长。 薄宴沉抿抿唇,一脸嫌弃, “这儿是医院,你的腿昨晚摔断了,还记得怎么摔的吗?” 周生沉思了几秒钟,扭头看向迪娜拉, “我就记得跟迪娜拉在一起,其他的不记得了。” 迪娜拉红著眼,“对不起。” 周生问,“你道什么歉?你给我摔的啊?” “……嗯。” 周生意外,“怎么摔的?” 迪娜拉如实把昨晚的事描述了一遍,她说完,下巴都要戳进锁骨里了。 周生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我方便,你紧张什么啊?” 迪娜拉沉默了半天,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周生:“……” 他嘆了口气, “我原谅你了,只要不是你故意把我推沟里去的就行,別內疚,摔断腿而已,又不是命没了。” 听他这么说,迪娜拉更內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唐暖寧搂了一下迪娜拉的肩,无声安抚著。 她以为迪娜拉会直接说出实情的,她要是说了自己是姑娘,这事儿根本怪不著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姑娘女扮男装二十年了,想让她回到女儿身,很难。 二十年的生活习惯很难改变。 心理上更麻烦! 周生表情复杂的看看唐暖寧搭在迪娜拉肩上的手,又看看薄宴沉,脑子乱如麻。 如果他和迪娜拉换个位置,沉哥非得揍死他! 为什么唐暖寧跟迪娜拉搂搂抱抱,沉哥都不生气呢? 手机突然响了,周生收回思绪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无奈的看向薄宴沉, “沉哥,公司的电话。” 薄宴沉:“……”刚才还在心里嘲笑周生笨呢,这会儿笑不出来了。 没了周生,他就得亲自去公司坐班了。 “你休息吧,公司的事儿我处理。暖寧,我先送你回家。” “好。” 唐暖寧又安慰了迪娜拉几句,和薄宴沉一起走了。 过了一会儿,周生鬼鬼祟祟的对迪娜拉说, “你去看看沉哥和嫂子是不是真走了?” 迪娜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口看看, “真走了。” “那你回来,把门关上,我问你几个问题。” 迪娜拉关上房门,走到床边,“问什么?” 周生招呼他坐下,“你跟嫂子关係很好吗?”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觉得她人很好,说话温柔也有耐心,我喜欢她。” 周生眉头一蹙,“谁给你的胆子喜欢她啊!你怎么能喜欢她?” 迪娜拉:“?!” 周生厉声厉色, “我告诉你啊,虽然我拿你当亲弟弟看,但是你如果敢挖沉哥的墙角,不用沉哥动手,我就先废了你!” 迪娜拉皱眉,“我是拿她当姐姐看!” 周生:“姐姐?这种喜欢啊。” “嗯!” 周生沉默了几秒钟,还是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也要注意分寸,你要知道男女有別!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去抱人家老婆,小心挨揍!” “你以后不能再抱嫂子了!不光是嫂子,其他女人也不行!” “以后你高兴了伤心了,想找人抱抱时,就找我!我的怀抱永远为你开放。” “你抱我我不嫌弃你,而且也没人找你的茬。” 迪娜拉:“……” 周生又问,“眼睛都哭肿了,是因为我吗?” 迪娜拉低著头拧著眉,“……嗯。” 周生笑笑,抬手扒拉了一下迪娜拉的脑袋, “臭小子,还挺知道心疼我!不枉我真心实意待你!”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你的腿还疼吗?” 周生说:“疼倒是不疼,不过这祸是你闯出来的,你要负责,我住院期间,你在医院照顾我啊!” 迪娜拉赶紧点头,“好!” 周生笑笑,他喜欢跟迪娜拉在一起,只要看见他,他心情就是好的。 迪娜拉好像填补了他心中,因为严律造成的空缺。 看迪娜拉这会儿丧丧的,周生说,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要是没这事儿,我还得苦哈哈的去上班,现在好了,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今天不能带你去市场买材料和狗粮了,我们在网上看,看好了我让人直接送回家。” 迪娜拉睁著大眼睛问,“你还记得大黄啊?” 周生说:“当然记得啊,我答应你的事儿肯定忘不了。” 迪娜拉心里感动,“谢谢你。” 周生说:“你要真想谢谢我,就给个称呼唄?我也配在你这儿有个称呼了吧?” 从接触到现在,迪娜拉跟他都是打哈哈说话。 没称呼过他什么,也没叫过他的名字。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又低下头去。 周生等了她半天,她都没说话。 周生纳闷,两人都接触这么久了,自己在他那儿还不配有个称呼? 周生刚要再次开口,迪娜拉突然抬头。 第1248章 再叫一声听听 “周生哥。” 迪娜拉喊他。 周生的心跳莫名其妙慢了半拍。 叫他『哥』的人不少,但听迪娜拉叫他,感觉和別人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好听了? 或者是因为他喊哥时,眼睛太明亮了…… 看周生不说话,迪娜拉狐疑,“不……不行吗?” 她想来想去,也就叫『哥』合適。 迪亚斯年纪小,叫谁都是叔叔阿姨,她不能跟著迪亚斯一样。 自己並没有比周生小太多,而且自己叫唐暖寧和南晚『姐』,要是叫周生『叔』,不就差辈了吗? 周生收回思绪, “行!当然行!以后你就这么叫!再叫一声我听听。” 迪娜拉:“……”太刻意了,她没好意思叫出口。 周生也没逼他,看了一眼时间说, “你上课时间到了,你跟家教老师联繫了吗?” “嗯,我给他打电话了,告诉他今天上午我有事儿,不上课了。” 周生態度严肃,“课不能停,让他来医院教你。” 迪娜拉:“……” 周生一副兄长模样, “你要努力学,等你学到了一定水平,我送你去学校上学。” 迪娜拉惊讶,“我这么大了还能去上学?” 周生说:“多大都有学上,你现在正是上大学的年纪,只要你有实力,我就能把你送进去,可以走特招。” 迪娜拉激动,“真的吗?” 周生笑著点点头,“真的。” 迪娜拉高兴的脸色都涨红了,“谢谢你。” 周生问,“谢谁?” 迪娜拉:“……谢谢周生哥。” 周生摸摸他的头,满意的笑笑。 他又联繫了迪娜拉的家教,让他来医院教迪娜拉。 结果早上迪娜拉联繫了家教后,人家以为今天不用上课了,就去外地办事了。 现在人已经在高铁上了。 “周先生,我现在真回不去,你看我让我同事代我一天行吗?” 周生问,“你同事现在有空?” “有!” “那行,你现在叫他过来吧。” 家教说:“好!我现在就安排。” “对了,我提前跟您提前说一声,我这个同事虽然看著年轻,但实力很强,小学初中高中都是跳级上去的,今年才二十二,但头衔和证书比我的都长,您大可放心他的能力。” “当然了,您见了他以后要是不满意,可以直接让他走,我这边再找机构协商安排。” 周生『嗯』了一声,也没太在意。 他给迪娜拉请的这些家教,在圈內名气都不小,都是在专业机构请的。 不用他去核实家教的能力,机构都已经核实过了。 这家机构招家教老师,门槛很高的。 几十分钟后,替补家教急匆匆赶来了。 周生看到人,愣住! 第一,这个家教的確年轻,而且长的还很帅! 第二,他跟迪娜拉竟然有几分神似。 周生忍不住问他,“你是哪儿的人?” 替补家教说:“周先生好,我叫艾力江,是疆城人。” 周生:“……”难怪和迪娜拉神似,原来是一个地方的人。 迪娜拉眼露惊喜,主动搭话,“你也是疆城人?” 艾力江看向迪娜拉,扶了一下镜框,笑著说, “你也是疆城人吧?我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老乡。” 迪娜拉点头,“嗯!”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迪娜拉难得见一个疆城人,对艾力江很热情,跟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周生靠在病床上看著他,莫名心塞。 自己总是想著法子哄他高兴,但效果很不理想。 他在迪娜拉心里的地位,好像远不如大黄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新人。 不知道自己哪根劲错了,他对这个艾力江没好感,甚至想让他走! 但是他又转念一想,迪娜拉高兴不就行了吗? 整天想著法子哄他高兴,现在人家高兴了,自己还想找事儿,有病啊?! 他对这臭小子又没什么大要求,开开心心的就行。 难得他高兴,周生不扫他的兴,附和著说, “老乡更好,能聊得来,更方便教学,就你吧。” 艾力江扭头看向他,“周先生放心,我一定用心教。” 周生点点头,“有劳了,你还是学生?” “嗯。” “在哪儿上学?” “正在津城师范大学读博,明年毕业。” 周生:“……”这么小就要博士毕业了,看来没少跳级,真学霸。 艾力江问:“听我同事说,您打算明年让迪娜拉去学校上学?” 周生点头,“我是有这个打算。” 艾力江说:“那他的时间就很紧张了,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知道,所以才不敢耽误他的课,在医院也不能让他閒著。” 他想让迪娜拉抓紧时间学习,又不想一直看不到他,只能让他在医院学了。 “你们两个饿不饿?时间再紧张也要吃东西。” 周生看著他俩,口气像邻家大哥哥。 艾力江说:“我来时吃过了,不饿。” 迪娜拉还没开口,周生就说, “我知道你没吃东西,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迪娜拉:“……我也不饿。” “不饿你也得吃。” 口气霸道又强势。 迪娜拉:“……那我喝点粥就行。” 周生没点头,“你们直接开始吧,我点餐。” 迪娜拉问,“我在这里学习会影响到你休息吗?要不我们去外面或者里间?” 周生立马说:“就在这儿学。” 要是让他去外面或者里间,不如直接让他回家。 周生补充了一句, “你们是学习又不是嗨歌,影响不到我休息,我也不会影响你们。” 迪娜拉点点头,“那你要是有事儿就叫我。” “好。” 窗前有个桌子,迪娜拉和艾力江就在那里学。 两人並排坐著,挨的挺近。 明明是两个大男生,周生却觉得像是一对小情侣。 艾力江身材匀称,不算胖,可跟迪娜拉比起来,还是比他宽广了很多。 迪娜拉身材偏瘦小,跟谁在一起都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不知道艾力江说了什么,迪娜拉看著他笑笑,笑容清澈,阳光明媚。 周生翻了个白眼,小没良心的,跟个陌生人都能笑的这么开心! 也没见他跟自己这么笑过! 第1249章 没享受过这待遇 周生靠在床头安静的看著他们,心塞。 好在没过多久,他定的早餐就到了。 外卖员一到,他立马喊迪娜拉,“迪娜拉,过来吃饭。” 迪娜拉不太想吃,不过还是乖乖起身。 他问周生,“你怎么吃?” 周生说:“我就躺著吃。” “需要我餵你吗?”迪娜拉一脸单纯的问。 他听医生说周生的腿暂时不能动,就想当然的以为他不能坐起来吃饭。 他不知道这病床的床头是可以升起的。 周生怔愣,本来不需要的,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厚著脸皮点点头,“需要。” 他说完生怕迪娜拉看出他的不適,扭头看向艾力江, “我买的多,可以过来一起吃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艾力江赶紧说:“不用了,我来时吃过,你们吃,谢谢。” 周生也没强迫,对迪娜拉说, “这杯咖啡是给艾力江点的,你拿给他。” 迪娜拉赶紧拿了咖啡送给艾力江,艾力江连连道谢。 他接过咖啡,下意识多看了周生一眼。 他觉得周生不太正常。 受伤的是腿又不是手,怎么还需要人餵饭呢? 而且他看迪娜拉的眼神也奇怪。 大部分都是兄长看弟弟的眼神,可有时却又不经意的流露出一种其他情绪…… 艾力江不太理解,但也不好说什么,低头翻看迪娜拉前两天学的东西。 病床旁,迪娜拉打开保温盒,端起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 搅拌均匀后,他盛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周生嘴边。 在疆城时,她经常去养老院做义工。 帮老人洗洗衣服晒晒被子,餵老人吃饭也是常有事的事儿。 而且迪纳斯也是他一勺一勺餵大。 所以她不觉得餵饭有什么,不拘谨,也没有彆扭感。 可周生不知道啊! 在他看来,餵饭是很亲昵动作。 他不明白迪娜拉这么拘谨的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这么大大方方给他餵饭? 周生紧张又疑惑的看著他,很不能理解。 迪娜拉看他不吃,也疑惑,“你不想吃粥吗?” 周生摇摇头,“不是。” “那你怎么不吃啊?怕烫到吗?” 迪娜拉说著话又把粥放到嘴边吹了吹,“应该不热了。”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问出心中疑惑,他怕问了两人都尷尬。 万一迪娜拉再放下碗勺不餵了,他得不偿失。 周生张嘴吃了粥, “谢谢啊,还没人餵我吃过饭呢,没享受过这待遇。” 迪娜拉又盛了一勺粥,像之前一样,放到唇边吹了吹,一边餵周生吃粥,一边说, “这又不是什么好待遇,好好的谁会让別人餵?不要期待被餵饭。” 在迪娜拉看来,只有身体不允许的人才会让別人餵。 好胳膊好手的,才不会让別人喂! 周生这个『好胳膊好手』的人此刻有点尷尬,默默吃著迪娜拉投餵过来的粥,心虚的不说话了。 迪娜拉就这样餵了周生一碗养生粥,还餵他吃了一些別的。 餵完周生她才吃,吃完又把垃圾收拾了。 前前后后差不多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周生对艾力江说, “因为我们原因耽误了你的时间,我们负责,今天给你按两节课时消。” 家教是按课时收费的,他们吃饭耽误了半个小时,艾力江就要在这里多待半个小时。 艾力江愣了一下,赶紧表示感谢。 接下来一段时间,周生的心情好多了。 一看到迪娜拉跟艾力江笑,他就会在心里说:这有啥?迪娜拉还餵他吃饭呢! 他就仗著『餵饭』这件事,把自己攻略的很开心。 临近中午时,贺景城和南晚过来了。 艾力江还没走,还在病房教迪娜拉。 贺景城跟周生寒暄,南晚走到窗前, “迪娜拉在病房学习呢。” 迪娜拉赶紧起身打招呼,“南晚姐。” 南晚把手里的鲜递给她,“给你,送你的。” 迪娜拉意外,“送我的?” 南晚说:“果篮是给周生的,是给你的。” 迪娜拉受宠若惊,“谢谢南晚姐。” 南晚笑著摘了墨镜,凑到桌前看了看,“这是你写的?” 迪娜拉有几分尷尬,“嗯。” 南晚夸讚,“写的真好!加油,我看好你。” 迪娜拉笑笑,看艾力江一直盯著南晚看,她介绍, “这是周生哥给我找的家教老师,艾力江。” 艾力江一脸惊讶的看著南晚,“您……您是明显南晚吗?” 不等南晚回答,贺景城就走过来说, “她是不是明星不重要,重点是她是我未来老婆!我的人。” 南晚抿抿唇,没搭理贺景城。 她礼貌性的跟艾力江打了声招呼,“你好。” 艾力江受宠若惊,连声回应,“你好你好,我……我还是你的粉丝呢。” 南晚笑笑,“是吗?谢谢你的喜欢。” 艾力江脸色涨的通红,“你很优秀。” 不等南晚开口,贺景城就说,“肯定优秀啊,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艾力江大大方方的看著贺景城说, “您是贺少吧?南小姐跟您在一起,我们粉丝都很安心,大家都等著在线喝你们的喜酒。” 贺景城笑笑,“你们都很有眼光。” 话落他扭头看向周生, “周生,给迪娜拉的家教涨工资啊,钱我来出。” 艾力江赶紧说: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替补的,明天可能就不来了。” “这样噢,那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就去醉欢伯找我,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也会帮你。” 艾力江笑笑,“谢谢贺少。” 几人閒聊了会儿,南晚和贺景城就离开了。 一离开病房南晚就忍不住说, “我挺纳闷,你说周生为什么对迪娜拉这么好呢?不光照顾她现在的生活,连她的未来都操著心。” “他也不知道人家是姑娘,不可能对人家有非分之想。” “你说这么重的感情,是哪儿来的呢?”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大概是因为他弟。” “嗯?” “周生还有个弟弟,小时候感情很深,后来发生了一系事情反目成仇了。他挺爱他弟弟的,估计是把迪娜拉当成亲弟弟养了。” 南晚:“……那以后他发现人家是个姑娘怎么办?” 第1250章 你喜欢他? 贺景城说:“那就当养个妹妹唄,周生也挺孤单的,有迪娜拉和迪亚斯陪著他,也挺好。” 南晚好奇, “周生那个弟弟什么情况,真跟周生决裂了?兄弟两个的关係一点修復的可能性都没了?” 贺景城点头,“几乎为零。” 毕竟两人中间隔著一条人命呢。 不过,他並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反而觉得周生和严律的关係不修復更好! 严律可是被卫民德养大的,卫民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成长环境对人的性格影响很大! 卫民德说没让严律做过坏事,他就真没做过坏事吗? 谁家好人能在卫民德身边待那么久? 能当卫民德棋子的,都不是傻子,肯定能发现卫民德不是个好人! 明知道他不是好人却还不肯离开他,说明这个人也有问题!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反正他对严律这个人不感冒。 他觉得眼下周生的现状就挺好的,严律千万別回来找他! 两人刚走没多久,周影来了。 他自己来的。 这会儿病房里就周生自己。 迪娜拉刚上完艾力江的课,艾力江要走,她去楼下送他了。 周影双手抄兜走到病床旁,瞥了一眼周生的腿, “真是因为迪娜拉摔的?” 周生说:“不怪他,他那个性格当时手忙脚乱正常。” 周影说:“的確不怪人家,没揍你已经算好脾气了。” 周生抿唇, “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大家都是男人,我在他面前方便也没什么吧?他要是真因为这个揍我,他就太过分了!” 周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提醒, “你就不纳闷大家都是男人,他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周生说:“这有什么好纳闷的,他就那个性格。” 周影:“……” 想让他早点发现迪娜拉的问题,避免日后再出现类似情况而受伤。 怎耐他在这方面笨的可怜,没得救。 周影直接放弃他,传达夏甜甜的话, “夏甜甜今天復工第一天,不好请假来看你,她让我告诉你一声,她改天来,祝你早日康復。” 周生说:“我这小伤没大碍,不用来看我,她心意我领了。” 周影沉默了片刻,又说了一句, “严律虽然没跟你在一起,但至少跟卫民德分开了,是好事。” 周生长出一口气, “我知道,我现在心情挺好的,看见他健健康康的,我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他听话离开了卫民德,我的心是彻底放下了。” “现在有迪娜拉和迪亚斯陪在身边,我日子过的挺开心。” 又提到了迪娜拉,周影多说了一句, “她会一直留在津城吗?” 周生摇摇头, “不知道,我是想让他们长期留下的,津城的生活条件肯定比他们那边好,但肯定要尊重他们的意愿。” “反正他们在津城一天,我就照顾他们一天,我拿他们当亲弟弟看的。” 不等周影说话,周生又补充了一句, “算是互相照顾,我好像更需要他们一些,他们没有我,沉哥也不会不管他们。” “但是我没有他们,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周影:“……” 他知道周生的情绪多多少少跟严律有些关係,只是,迪娜拉毕竟是个女孩子,一直这么处著行吗? 会不会出事? 因为察觉到了门口有人,周影也没再多说,他猜到了是迪娜拉。 病房外,迪娜拉送完艾力江回来,听到周影和周生在聊她和迪亚斯,她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听到周生的话,她感动也心疼。 她知道周生弟弟的事情,周生跟她说了,他们中间隔著一条人命,关係不可能恢復如初了。 她也有弟弟,她都不敢想,如果她和迪亚斯决裂了,她的心会有痛! 所以周生肯定也是痛的…… 老天其实是公平的,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富有还是贫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难。 迪娜拉长出一口气,走进病房。 她看见周影有点紧张,小声打招呼,“你好。” 周影收回思绪,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又看向周生,“我先走了。” 不等周生回话,周影转身直接走了。 迪娜拉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影的背影,她总觉得周影发现了什么。 周影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等周影离开后,周生问迪娜拉,“你害怕周影?” 迪娜拉刚才看见周影,整个人看著都紧张起来。 迪娜拉撒谎,“他性格冷。” 周生笑笑,“是不是意识到了,还是我好?” 迪娜拉:“……嗯。” 周生又笑道, “你不用怕他,周影就是性格冷,人是好人,他们周家可是满门烈士,他是正儿八经的烈士之后,根正苗红。” 迪娜拉又点点头,好奇道, “你跟他一样,都是周家人吗?” 周生摇摇头, “不是,我是跟著周影姓的,我不喜欢我的原生家庭,也不稀罕那个姓,后来跟周影结拜后,就改姓周。” 迪娜拉『噢』了一声,没再多问。 周生转移了话题, “沉哥和嫂子过些天订婚,到时候我带你和迪亚斯一起参加吧?想去吗?” 迪娜拉惊讶,“订婚?他们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 周生说:“他们早就领过结婚证了,但因为一些原因,到现在还没举办婚礼,沉哥爱嫂子,不想嫂子有遗憾,就想给她补仪式。” 迪娜拉说:“那是不是要给他们准备礼物?” 周生说:“准备不准都行,嫂子和沉哥不会在意的。” 迪娜拉沉默了,好像在想礼物的事儿。 周生问她,“你是有想送的礼物了?” 迪娜拉摇摇头,“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突然提到礼物,周生说: “你来这么久了,我好像也没送过你礼物,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迪娜拉摇头,“没有。” 周生又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迪娜拉想了想,“大黄……” 周生打断她,“我已经提出来把大黄接来津城了,你再换一个愿望。” 迪娜拉摇摇头,可下一秒又睁大了眼睛问, “明天还能让艾力江教我吗?” 周生:“……你喜欢他?” 第1251章 难道是最近累的了? 迪娜拉没否定,“他教的比较容易听懂。” 周生眯著眸子问, “是他教的比较容易听懂,还是你觉得他长的比较帅?” 迪娜拉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周生问完他也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 迪娜拉要是个姑娘,他还能怀疑迪娜拉是看中人家的顏值了,可迪娜拉是个臭小子啊! 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问人家这种问题? 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 不等迪娜拉说话,周生就赶紧绕开这个话题,改口, “是因为他教的比较容易听懂吗?” 迪娜拉如实说:“他也是疆城人,我看见他比较亲切。” 周生盯著迪娜拉沉默了一会儿, “行,你是想把之前的家教换成他,还是想多加一些课?” 迪娜拉说:“多加课吧,艾力江说我要是明年想上学,今年就要很努力才行。” 周生点头,“我知道了,我安排。” 迪娜拉高兴,“谢谢。” 周生再次提醒,“谢谁?” 迪娜拉:“……谢谢周生哥。” 周生心满意足的笑笑,“……” 他今天刚开口叫哥,肯定要多引导引导他才行,等他叫熟练了,就不用引导他了。 傍晚,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孩子们来了。 小傢伙们无意间听说周生摔断了腿,都嚇坏了,宝贝和三宝甚至当场都嚇哭了! 几个小傢伙不愿意回家,非要来医院看周生。 一进病房,看周生穿著病號服在床上躺著,一条腿上还打著石膏,宝贝和三宝又『呜呜』哭起来。 “周生叔叔,呜呜呜~” 周生心疼坏了,“没事儿没事儿,我没事哈,不哭不哭。” 两个小傢伙趴在周生身上哭,大宝二宝和深宝都拧著小眉头站在病床前。 二宝红著眼问,“周生叔叔,你要截肢吗?” 不等周生回答,二宝就说: “你別怕,你要是截肢了还可以坐轮椅,等你老了想去哪儿,我推你去!” 三宝哭的一抽一抽的, “你要是轮椅都不能坐,等我长大了,我就背著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宝贝一听,『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 “为什么连轮椅都不能坐?周生叔叔为什么这么惨?我不要周生叔叔这么惨,呜呜呜……” 唐暖寧看著他们仨,扶额。 哪有这么关心病人的? 不对,这哪里是关心啊,分明是诅咒! 周生的嘴角也直抽抽,这可真是沉重的关怀啊! 他安慰道, “別怕別怕,周生叔叔没那么严重,就是腿断了而已,养几天就好了!不用坐轮椅也不用截肢,不怕哈!” 大宝红著眼问,“现在还疼吗?” 周生摇头,“不疼不疼,小伤。” 深宝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周生说:“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真不严重,你们都別担心哈。” 周生说完又给宝贝和三宝擦擦眼泪,告诉他们等自己好了,要带他们去嚒嚒兽乐园玩耍,还带他们去冒险岛公园冒险,漂流…… 小傢伙们听他说完,才从悲伤中走出来。 天都快黑了还不愿意回家,就想陪著周生。 最后还是唐暖寧说,周生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一直被打搅,他们才依依不捨的跟周生道別离开。 爱都是相互的。 尤其是小孩子的爱,特別单纯,你爱我我就爱你。 周生爱他们,所以他们也爱周生。 接下来几天,唐暖寧发现薄宴沉变的很忙。 他几乎每天白天都不在家,晚上也回来的很晚。 就周六带二宝出去了一天,其他时间似乎都是在忙工作。 有几天唐暖寧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几点到家的? 他回来时她都已经睡著了。 唐暖寧以为是因为周生住院了,公司全靠他一个人打理,所以才忙。 几天后,周五晚上。 唐暖寧刚吹完头髮,薄宴沉就推开房门回来了。 唐暖寧意外,“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薄宴沉还穿著西裤和衬衫,他没说话,走过来一把把她拽进怀里,扣著她的后脑勺就亲。 又著急又霸道,贪婪的亲了好一会儿才说, “想你了。” 唐暖寧被他亲的脸颊通红,呼吸不畅,缓了半天才问, “今天不忙了?” “嗯,忙完了。” “那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不用,我在外面吃过了。” 薄宴沉话落,臥室內突然安静下来。 他垂眸看著唐暖寧,眼神炙热,曖昧极了。 唐暖寧心跳加速,紧紧抓住他腰间两侧的衣服,脸颊越来越烫。 两人有十多天没亲昵了,正常情况下,接下来少不了一番云雨。 然而,薄宴沉盯著她看了半天,喉结滚动了半天,却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先休息,我去冲个澡。” 他说完鬆开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就像在逃。 唐暖寧:“?” 他什么情况? 过了会儿,薄宴沉冲完澡出来了。 唐暖寧正靠在床头看书,其实心思压根不在书上。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薄宴沉穿著睡袍走过来,收了她手里的书,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別看了,睡觉。” 唐暖寧狐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把她抱进怀里,关了床头灯,“睡觉。” 唐暖寧:“……”这也太不符合薄宴沉的性格了。 正常情况下,他肯定如狼似虎,压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今天倒好,一点那个想法都没有! 难道是最近累的了? 唐暖寧刚要开口,薄宴沉就说, “今晚好好睡觉,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唐暖寧立马问,“去哪儿?” 薄宴沉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唐暖寧又问,“就我们两个吗?” “不是,还有景城和南晚,周影和夏甜甜,周生和迪娜拉也去。” 唐暖寧好奇,“干嘛啊?聚餐吗?” “嗯。” “怎么这个时候聚?有喜事吗?” 薄宴沉说:“去了你就知道了,好了,乖乖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唐暖寧在心里琢磨了会儿,也没琢磨出来最近身边有什么喜事发生? 她就当是普通聚餐,也没多想。 第1252章 这个老婆奴是谁? 第1252章这个老婆奴是谁? 第二天,等她醒来时,薄宴沉已经不在身边了。 床头柜上有个心形的便利贴, “老婆,我有急事要先走了,衣服和早餐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等会儿见,爱你。” 末尾处还画了一个小心心和一个笑脸。 唐暖寧笑笑,起床洗漱。 洗漱完换上薄宴沉给她挑的衣服,去喊孩子们吃早饭。 结果,几个小傢伙也不在臥室。 唐暖寧下楼问管家,“杨伯,孩子们呢?” 老管家说,“霍先生和霍太太过来把他们接走了。” 唐暖寧意外,“我爸妈刚才过来了?” “嗯。”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前。”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八点。 “他们起那么早,去哪儿了?” 老管家说:“具体我也不清楚。” 唐暖寧点点头,“我问问吧。” 她给霍家齐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听见了二宝的声音, “外公外公,是我妈咪吗?” 霍家齐笑呵呵的回,“是的,衿衿啊,你起床了?” 唐暖寧问,“爸,这么早,你和妈带几个小傢伙干嘛去呢?” 霍家齐反问,“宴沉没跟你说吗?今天去心园。” 唐暖寧说:“他跟我说了,但也没说这么早啊。” 霍家齐笑著说:“我们睡不著,早点去赶热闹。” 唐暖寧问,“不就是去吃饭吗?有什么热闹看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等霍家齐说完,二宝就说: “有惊喜呦,妈咪快来!” 宝贝也说:“爹地说,有好多,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呢!妈咪快来鸭~” 三宝兴奋的问,“妈咪,爹地给你准备的衣服你看到了吗?” 唐暖寧笑著说,“看到啦,妈咪已经穿身上了,这件衣服是小三宝做的吧?” “嗯嗯,妈咪喜欢吗?” “喜欢,妈咪超喜欢!谢谢三宝。” 三宝奶声奶气的回,“妈咪不客气。” 唐暖寧又笑著说,“你们到地方要听外公外婆的话,不要乱跑哈。” “嗯嗯,我们记住啦。” 唐暖寧又嘱咐了几句,掛了电话。 这边刚掛,南晚和夏甜甜就来了,一看见她就说, “哎呀,寧寧今天好漂亮!” 唐暖寧一脸骄傲,“我家小三宝做的。” 南晚竖大拇指,“三宝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小男神!” 夏甜甜笑著问,“你吃早饭没?” “我还没呢,你们都吃过了?” “嗯,你赶紧吃,吃完我们走。” 唐暖寧问,“去心园?” “嗯,薄宴沉没跟你说吗?” “说了。”唐暖寧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挺重视的。” 南晚冲她拋了个眉眼,“有喜事!” 唐暖寧八卦,“什么喜事啊?谁的喜事?” 南晚和夏甜甜没回,催促她,“你先吃饭。” 唐暖寧吃著饭还忍不住八卦,都被南晚和夏甜甜用各种话题岔开了。 吃了早饭,三人一起开车去心园。 心园是城郊附近的一个小庄园,造景和建筑外观都参考了苏州园林的设计,古色古香,很有感觉。 一下车三人就忍不住感慨,“真是个好地方!” 南晚扭头看向唐暖寧, “寧寧肯定喜欢这儿,上大学那会儿就稀罕这种古色古香的园子。” 唐暖寧点头, “我的確很喜欢这种园子,在里面逛一圈就能静心凝神。谁选的在这儿办喜事啊?” 夏甜甜笑著说:“那当然是要办喜事的人选的唄。” 唐暖寧竖大拇指,“是个有眼光的人!” 南晚和夏甜甜相视一笑,“可不嘛,还是个老婆奴呢!” 两人说著,挽著唐暖寧往庄园深处走。 唐暖寧琢磨著这个老婆奴是谁? 她刚开始怀疑是宋修远,可宋修远只是出於良知和现状,要对姜鱼负责而已,根本没感情可谈。 更谈不上是个老婆奴。 可同时邀请了他们几家来参加,肯定是大家共有的朋友。 不是宋修远,不是贺景城,不是周影,那还能是谁? 难道是那对臥龙凤雏,秦铭和风浪? 唐暖寧在心里琢磨著,感觉还真有可能是他俩! 她想问问南晚和夏甜甜,可还没来得及问呢,就有穿著旗袍的漂亮女人走过来。 態度温和又礼貌, “唐小姐,南小姐,夏小姐,你们这边请。” 姐妹三个跟著庄园的迎宾小姐往里面走。 越往里面走,唐暖寧越觉得庄园內的布景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庄园的整体风格是苏州园林式的,但里面的布景不完全一样。 一些细节的处理,唐暖寧看著格外有感觉! 越往里面走,唐暖寧越觉的不对! 她的心跳也慢慢开始加快。 当她看到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荷时,很震惊! 荷通常是六七八月份开放,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这个季节还能盛开的荷,一看就是专人养殖的。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抓了一下南晚! 南晚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唐暖寧睁大了眼睛说,“这个庄园……我熟悉!” 南晚眯起眸子,“熟悉?” 唐暖寧激动, “我之前和薄宴沉聊天时提过类似庄园,后来薄宴沉还画了设计图给我看,说以后要送我一个他亲手设计的庄园,等我们老了就在里面养老。” “他设计的那个庄园,就是这样的!” “有清澈的水,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荷,还有独特的拱形桥……” “你们看那座桥,跟薄宴沉之前设计的一模一样!” 南晚和夏甜甜相视一笑,拉著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穿过拱形门,来到桥边。 两人把唐暖寧送到桥上,隨即笑著退到后面。 庄园內的迎宾小姐也退到一旁。 唐暖寧还正懵著,突然听到了大宝和深宝的声音,“妈咪!” 唐暖寧赶紧扭头,就看见了突然出现的大宝和深宝。 两个小傢伙穿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头髮梳的一丝不苟,跟小大人似的。 唐暖寧刚要往他们身边走,兄弟两个已经上来了。 两人走到最后一个台阶前,站在两侧。 唐暖寧刚要开口,二宝和三宝出现了,“妈咪!” 兄弟两个穿著跟大宝和深宝一样的小西装,头髮整整齐齐梳到后面,两眼放光看著她。 “二宝?三宝?” 兄弟两人一起往桥上走,距离大宝和深宝还有四五个台阶时,站住了。 唐暖寧还没开口,又看见了突然出现的霍家齐和乔清书。 霍家齐穿著西装,乔清书穿著红色礼服,夫妻二人盛装出席。 两人看著唐暖寧笑笑,往桥上走,距离二宝三宝四五个台阶时停下了。 唐暖寧一脸懵的看著他们。 突然,宝贝穿著公主裙,带著头纱,牵著薄宴沉的手出现在桥下。 薄宴沉穿著一身高订西装,手里拿著一束洁白的手捧,仰著头微笑著看著她, “暖寧。” 唐暖寧的心臟狠狠悸动了一下,“你……” 第1253章 山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薄宴沉被宝贝牵著手,缓缓上了桥。 在霍家齐和乔清书,还有大宝二宝三宝深宝的注视下,来到唐暖寧身边。 他单膝下跪,先送,又打开宝贝递过来的戒指,满目深情, “暖寧,嫁给我好不好?” 唐暖寧一脸惊讶的看著他,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没想到,有一天薄宴沉还会向她求婚! 毕竟他们早在一起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她现在的生活幸福美满,从没因为错过一些仪式而抱怨过、失落过。 可现在,她竟然因为这个求婚仪式感动的鼻翼酸涩,甚至想哭。 没有它,可以的,不影响她的幸福感。 可有了它,她的幸福感瞬间翻倍了! 宝贝看著唐暖寧,奶声奶气, “妈咪,你怎么不说话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贺景城和秦铭风浪几人站在桥下,一边吆喝一边笑, “唐暖寧,你快同意啊,你再不同意宴沉都要哭啦!” 贺宏康抿著唇瞥了贺景城一眼,嫌弃的不得了, “整天没个正行,就知道嬉闹,到现在了还没把小晚娶进门!简直就是窝囊废一个!看看人家宴沉多爭气!” 姜澜抱著贺星野在他一旁站著,贺星野『咯咯』笑出声。 贺宏康的表情立马变了,分分钟变成了一位慈祥老爷爷, “我孙子在说爷爷说的对是不是?等小野长大了一定很爭气,肯定比你那不靠谱的爹有出息!” 贺星野看著宝贝流著哈喇子,笑的一脸的不值钱。 其他人还在齐声喊著:“答应他,嫁给他!” 就连霍家齐和乔清书也跟著一起喊,“衿衿,答应他。” 他们对这个女婿是百分百满意!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也奶声奶气的喊著,“妈咪,答应爹地!” 唐暖寧眼眶湿润,她看著薄宴沉,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狗男人,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也不提前说一声,真是想让她哭死! 唐暖寧擦擦眼泪,哽咽道,“好!” 薄宴沉立马笑了,在贺景城几人的起鬨声中,拿出戒指,戴在了唐暖寧无名指上。 贺景城和风浪起鬨,“亲一个!亲一个!” 薄宴沉很绅士的亲了一下唐暖寧的手背,起身凑到她耳边说, “晚上回家好好亲。” 唐暖寧脸一红,暗戳戳踢了他一脚。 自己爸妈还在呢! 霍家齐和乔清书笑著走过来, “往后余生,你们一定要好好幸福啊!” 唐暖寧红著眼抱抱霍家齐,又抱抱乔清书, “我们一定好好幸福下去!” 夫妻两人笑笑,带著孩子们先离开了。 桥上就只剩下唐暖寧和薄宴沉。 桥下围观的眾人,也都识趣的先去了別处参观。 薄宴沉帮唐暖寧擦擦眼泪,把人抱进怀里, “刚才你都嚇到我了,我以为你不愿意嫁给我呢。” 唐暖寧声音哽咽, “你是不是傻?看不出来我是感动的说不出话了吗?!你可真行,这么大的事儿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来的路上我还跟晚晚和甜甜八卦呢,这是谁要办喜事?感情八卦到自己头上来了!” “晚晚和甜甜当时肯定在心里嘲笑我,说我傻!” 薄宴沉笑笑,“想给你惊喜,就没告诉你。” 唐暖寧说:“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求婚啊?” 薄宴沉温柔的看著她, “你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本来就已经很委屈了,我不能再让你受其他委屈,不能再让你有遗憾。” “其他女人没的,你可以有,其他女人有的,你必须有。” 唐暖寧闻言感动,“你爱我就够了,我不委屈。” 薄宴沉说, “我还准备了婚礼,婚礼就不能给你惊喜了,因为我们还要拍婚纱照,还要彩排,你是女主角,不能瞒著你。” 唐暖寧扬起小脸看著他,意外,“还有婚礼呢?”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 “嗯,日子已经是定好了,下个月末,是爸定的日子。” “……那岂不是很赶?婚纱照没有,邀请函没有,办婚礼很麻烦啊,那么多事呢,一个月的时间够吗?” “够,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两天我们先把婚纱照拍了,然后开始发请帖。” 唐暖寧问,“那爸那边的亲朋好友怎么办?来津城吗?” “不来,爸妈说了,我们在这边举办婚礼,回头选个日子回海城一趟,办个答谢宴就行了。” 唐暖寧又问,“婚礼你打算怎么办啊?” 薄宴沉反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我不想那么高调。” 薄宴沉笑笑, “我猜到了,所以我没打算邀请那么多人,就邀请一些我们都认识的,你都见过的。” 唐暖寧点头,“嗯!” 薄宴沉说:“你的婚纱是慕老和三宝给你准备的,我已经见过了,特別特別漂亮,跟你很搭。暖寧,你一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唐暖寧意外,“连婚纱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去年就开始准备了。” “这么早?” “嗯,婚纱做工繁琐,要很久才能做出来,所以要提前准备。” 唐暖寧问,“那是最近才做好吗?” “不是,几个月前就做好了。” “那为什么等到现在你才安排婚礼啊?” 薄宴沉的脑海中闪现出卫民德和江淮的影子,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不想这么好的日子被他们影响了心情。 “之前担心婚礼上有人捣乱,我们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我不想留有遗憾。” 唐暖寧皱眉,“你担心的是卫民德吗?” “……嗯。” 唐暖寧知道卫民德已经死了,皱著眉说, “山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恶人早晚有恶报!” 唐暖寧也不想多说这个人,绕开了话题, “对了,你最近那么忙,就是在准备求婚仪式吗?” 薄宴沉说:“求婚仪式和婚礼,最近一直在忙这两件事。” 唐暖寧自责, “我还以为你在忙工作呢,早知道你是在忙这个,我就替你分担一些了,辛苦你了,两人的活儿让你一个人干了。” 薄宴沉低头亲了她一下, “要是心疼我就高兴点,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你高兴,只要你高兴,累死我都愿意。” 唐暖寧立马用手堵他的嘴,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呢!你敢死一个看看,我立马带著孩子们改嫁,著你的钱,让他们叫其他人爹,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薄宴沉就拿开她的手,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第1254章 爹地不喜欢他,我就不要他 唐暖寧赶紧躲开, “別闹,在外面呢。” 薄宴沉不理她,扣住她的后脑勺,又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有点凶,霸道又强势,带著几分惩罚的味道。 唐暖寧这次想躲,躲不开了。 她生怕被其他人看到,急的不行,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直到薄宴沉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才放开她,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唐暖寧大口喘息著,趴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是你先说的!不想让我胡说八道,以后就不准在我面前说死!” 薄宴沉笑出声,声音宠溺,“行!听老婆的!” 他说完又亲了她一下,低声呢喃, “好想要你,最近一直忍著,我都快急疯了,就等今晚,晚上我……” 唐暖寧害羞,再次用手堵住他的嘴, “薄宴沉!大白天的,不许胡说八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笑笑, “好好好,我不说了,晚上回家再说!暖寧,我送你的心园你喜欢吗?” 唐暖寧缓了缓,转个身,看向前方的美景, “喜欢!特別喜欢!你什么时候开始修建的啊?都没听你说过。” 薄宴沉从身后抱著她, “去年就开始了,前前后后费了一年半的时间,今天第一天开园。” 唐暖寧问,“这荷是怎么弄的?” 薄宴沉回,“专门安排人在大棚里养的,我知道你喜欢荷,特意安排的,就等你什么时候想看荷时,可以来这里看,一年四季都能看到。” 唐暖寧靠在薄宴沉身上,扭头看了他一眼,“谢谢老公。” 薄宴沉笑著说:“我更想听你说爱我。” 唐暖寧笑笑, “我爱你!薄宴沉我爱你!我超爱你!我特別特別爱你!我爱你爱的不得了!” 薄宴沉笑的一脸不值钱,“……” 这会儿唐暖寧要说想要他的命,估计他都得亲自对自己动手! 他把下巴垫在唐暖寧头顶上,看著眼前的美景, “等老了以后,我们可以来这里养老。” “嗯!” “暖寧。” “嗯?” “我好幸福啊。” 唐暖寧笑笑,“薄宴沉。” “嗯?” “我也好幸福啊。” 两人扬起唇角笑著,风是暖的,空气是甜的,日子都快甜化了。 又过了一会儿,孩子们嘰嘰喳喳跑过来了。 几个小傢伙一边跑,一边喊,“爹地,妈咪!” 唐暖寧回应了一声,“你们慢点,小心摔倒了。” 她说完赶紧扒开薄宴沉的手,还不忘小声提醒, “有其他人在时,你老实点啊!” 薄宴沉眯起眸子,“没其他人时,我就可以放纵了是吗?比如说今晚。” 唐暖寧红著脸瞪了他一眼,“再说我就打人了!” 薄宴沉笑容魅惑, “打是亲,你打我我就挨著。” 不等唐暖寧说话,几个小傢伙已经跑到了桥上,爭先恐后的问, “妈咪,你幸福吗?” “妈咪,你开心吗?” “妈咪,你心里甜不甜?” 唐暖寧笑著回,“妈咪幸福、开心、心里甜滋滋的!” 几个小傢伙笑的格外灿烂, “妈咪幸福,我们就幸福!” “妈咪开心,我们就开心!” “妈咪心里甜滋滋的,我们心里也甜滋滋的。” 唐暖寧心情愉悦,摸摸这个亲亲那个。 薄宴沉双手抄兜,故意撑了一下裤子,不让孩子们看出异样。 他好久没跟唐暖寧腻歪了,刚才一亲她,身体立马就有了反映,这会儿还没完全消下去。 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们都这么关心妈咪,怎么没人关心爹地的心情?” 二宝张嘴就来, “你的心情有啥关心的?妈咪都答应嫁给你了,你肯定高兴坏了啊!不用问就知道,你这会儿又幸福又开心,心里又甜!” 大宝三宝深宝一起点头,“就是!” 薄宴沉:“……” 二宝又说了一句, “將来我要是能找一个,像妈咪一样温柔漂亮的老婆,我肯定也偷著乐!” 唐暖寧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你才多大啊,都开始想著找老婆了。” 二宝说:“我就是想想,以后我一定要找个跟妈咪很像的姑娘。” 唐暖寧本来不想跟二宝聊这个话题,毕竟孩子还小,找媳妇儿还远著呢。 不过听二宝这么说,她又忍不住说道, “不可以这么想!” “妈咪知道你们爱妈咪,但每个女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人格魅力。” “如果你们爹地说喜欢我,就是因为我跟你们奶奶像,我肯定会伤心的。” “所以你们长大了找女朋友时,不能提妈咪,也不要跟妈咪做比较,你们喜欢她就好。” “只要你们喜欢,妈咪就喜欢。” 四个小傢伙一起点点头,“嗯!我们记住了!” 唐暖寧笑著摸摸他们的头顶。 宝贝歪著小脑袋问, “那我呢?我长大了也要找女朋友吗?” 二宝说:“当然不是啊,你长大了要找男朋友!” 宝贝问,“那我要找什么样的鸭?” 这次不等唐暖寧说话,薄宴沉就一把把她抱起来, “你找什么样的男朋友都行,但是要让爹地给你把关,爹地不同意,你就不要他,行不行?” 宝贝一脸单纯,“为什么鸭?” 薄宴沉说:“因为爹地不想宝贝受伤,爹地想保护宝贝。” 宝贝点点头,“行!爹地不喜欢他,我就不要他!” 薄宴沉高兴的很,“对!就要有这想法!” 唐暖寧扶额,“……” “暖寧姐!” 姜鱼和宋修远突然过来了。 唐暖寧意外,先冲他们挥挥手打招呼,小声问薄宴沉, “你还邀请了姜鱼和宋修远?” 薄宴沉摇头,“没有。” 当时他是考虑了邀请宋修远和姜鱼的,毕竟大家都熟悉,人多热闹。 可宋修远和姜鱼现在的关係还比较尷尬,他俩不一定想同时出现。 而且还牵扯到了周影。 所以他想来思去,就没邀请他们。 唐暖寧好奇,“你没邀请,他们怎么来了?” 第1255章 你这次出差是因为我吗? 薄宴沉也好奇,“我也不知道。” 几个小傢伙跑著餵鱼去了,两人走下桥,往宋修远和姜鱼身边走。 靠近后,姜鱼先开口,“暖寧姐,恭喜你啊。” 宋修远也说了句,“恭喜。” 宋修远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蛊毒解了以后,他在家休息了几天就彻底好了。 姜鱼的身体现在也已经养好,心理状態恢復的也不错,生活几乎回到了正常。 唐暖寧笑著回应他们,“谢谢。” 宋修远说, “这次不请自来是告別的,听说你们下个月会举办婚礼,我大概率是参加不上了,今天提前过来说声祝福。” 唐暖寧闻言意外,“你要出差吗?” “嗯,国家有个新项目,需要我过去看看。” “要去多久啊?” “不確定,可能一年半载,也可能三年五载。” 唐暖寧惊讶,“那么久?!” 宋修远微笑著点点头, “干我们这行的都这样,一个项目做个三五年很正常,以前夏叔和何姨也天天不在家。” 唐暖寧知道夏春秋和何芝的工作状態,但她觉得宋修远这次离开津城,可能不完全是因为工作…… 唐暖寧看向姜鱼,“姜鱼也去吗?” 姜鱼摇头,“我可不行,我能力不够,国家级的项目都是大项目,要等我学有所成才行。” 唐暖寧听姜鱼口气轻鬆,也没有因为宋修远的离开闹情绪,心安了不少。 同时也有点为他们难过…… 宋修远可能几年不回来,姜鱼却不生气,只能说明两人之间的確没感情。 明明没感情,却又发生了关係,要被迫相处。 真是很无奈! 唐暖寧在心里嘆了口气,又问姜鱼, “听晚晚说你已经转到考古系了?” “嗯!手续已经走完了,下周我就开始去考古系上课了。” 唐暖寧笑笑,“恭喜,如愿了。” 单从转专业这点来说,姜鱼也算是因祸得福。 以前姜家死活不同意她转,她突然出事后,姜家担心她想不开,也为了哄她开心,果断同意了她转专业的事儿。 从远处走来一个迎宾小姐, “薄先生薄太太,宴会时间到了。” 唐暖寧问宋修远,“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 “那中午在这边吃完饭再走?” 宋修远无奈的摇摇头, “吃不上了,今天是跟著大部队一起走,国家安排车把我们一起送过去,我等会儿就要去报告。” “报告完我打算跟我爸妈聚聚,最近他们挺担心我的。” 宋修远说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唐暖寧, “你们的婚礼我应该参加不了了,这是我的心意,祝你们恩爱无疆,白首偕老。” 唐暖寧看看红包,没跟他客气,直接收了。 不收显得太见外。 “谢谢,你有时间去坐会儿吗?” 宋修远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时间有点赶。” 不等唐暖寧问,姜鱼又说, “我也不去了,我们改天再聚,我去送送宋教授。” 唐暖寧点点头,“行,那我们有机会再聚。” 两人告辞离开,唐暖寧看著他们的背影感慨, “如果他俩能在一起,也是好事一桩,遗憾两人希望渺茫。” 没感情的两个人想在一起,肯定是要培养感情的,结果宋修远一走就是三五年。 不对,不一定是三五年,也可能是七八年。 没有感情又不在一起,怎么培养感情? 所以想让他俩在一起,也难! 薄宴沉搂搂她的肩说, “如果命里有缘,再坎坷也能在一起,如果命里没缘,天天见面也不会培养出感情。” “就像我和你一样,经歷了那么多挫折,还是在一起了。而夏甜甜和宋修远处了那么多年,也没培养处爱情的火。” “爱情是要看缘分的。”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点点头,在心里祈愿: 祈愿他们能得到幸福,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能找到各自的幸福。 好人应该有好报的。 …… 心园外。 宋修远对姜鱼说:“你不用去送我。” 姜鱼说:“我想送你。” 宋修远沉默了几秒钟,没再拒绝,礼貌又客气的让姜鱼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驶离心园,往宋修远报告的地方去。 车厢內很安静,过了许久,宋修远才打破沉默, “你在学校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去找院长,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多照顾你。” 姜鱼点点头,“嗯,谢谢。” 宋修远又说: “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功课问题,你有美术功底,在考古专业是能派的上用场的,只要你能吃苦,就一定能学好。” “还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考古专业考验的不只是专业能力,还有自身的状態,考古也算是个体力活。” 姜鱼说:“我知道,我找你转专业之前就知道了,我有心理准备。” 姜鱼话落,犹豫著开口, “宋教授,你这次出差是因为我吗?” 宋修远还没回答,姜鱼就说, “如果是因为我,我觉得大可不必。”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之前说跟你在一起,也没说立马就在一起,你不用著急躲著我,我不会逼婚,至少暂时不会。” 宋修远:“……我出差有一部分你的原因,但这不是重点。” 姜鱼急切的问,“重点是因为甜甜姐吗?” 第1256章 如果真喜欢,就大胆往前冲 宋修远沉默了一会儿,很认真的回话, “甜甜的確算是一部分原因……我最近心情压抑,想出去散散心的,想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不过我这次出差真不是为了躲你。” “也是巧了,国家突然有了这个项目,算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散心的机会。” 姜鱼坐在副驾上,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宋修远的表情。 没看出他是在撒谎,她又问, “是国家找的你,还是你主动申请的?” 宋修远实话实说: “国家主动联繫的我,项目是个新项目,刚成立的。” 姜鱼长出一口气,她以为宋修远要出差,就是为了躲著她。 不等她开口,宋修远又说: “你现在还是单身,如果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勇敢的去追爱。” “如果一直没遇到,还坚持让我娶你,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回来娶你。” 姜鱼闻言微微皱眉,这话虽然算的上尊重,可听著让人不舒服。 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姜鱼说:“你不用把我的事放心上,你也找你的,如果遇到了喜欢的姑娘,那你们就在一起,不用管我。” 宋修远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爱了。 他喜欢了夏甜甜二十多年,搭上的不只是自己整个青春,还有这辈子的爱情。 他把所有爱都放到了夏甜甜身上,以后很难再去爱別人了。 但是这些话他没对姜鱼说。 他不想姜鱼有什么心理负担,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我们都一样,遇到合適的就在一起,不用惦记彼此。” 姜鱼也点点头,“嗯。” 两人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聊到了宋修远要报告的地方。 宋修远说:“我去报到,还要再了解了解项目情况,不確定要多久,你要是有事儿就先走。” “……好。” “需要我帮你叫车?” “不用,我自己会叫车,你去忙吧。” 宋修远又说,“如果你不想打车回去,等我忙完,我送你回家也行。” 姜鱼赶紧摇头, “真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忙完就赶紧回家陪叔叔阿姨吧,你今天的时间挺赶的。” 宋修远说: “时间赶也能送你,你要是真打不到车,就给我发信息,我爭取早点出来。” 姜鱼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下车,宋修远去了报告厅,姜鱼往外面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宋修远已经进了门厅。 姜鱼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他这次去出差不完全是因为她就行。 她知道宋修远也是受害者,她不希望宋修远因为这件事,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他已经在外面跑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如果就因为这件事,又回到了以前顛沛流离的生活,她觉得没必要。 她心里也会彆扭,反而会觉得亏欠他。 听说是国家找的他,她才算安心。 国家找他,说明国家需要他,他出去等於是为国家做贡献了,还能顺带散散心,挺好的。 “姑娘,你好。” 姜鱼还正想著,突然看见了宋父宋母。 姜鱼不认识他们,他俩的事儿没对外说,也没对宋父宋母说。 这是姜鱼第一次跟宋父宋母见面。 姜鱼好奇的看著他们,“有事?” 宋母一脸和蔼, “我是宋修远的母亲,这个是他父亲,我们刚才看见你是从他车上下来的,就过来打声招呼。” 一听说是宋修远的父母,姜鱼很意外,也瞬间紧张起来, “你……你们好。” 宋母微笑著问,“你是宋修远的……” 姜鱼想说是『学生』,但又不是,宋修远没教过她。 要说朋友?好像也不太合適,他们不算朋友。 姜鱼一时间想不起来该怎么回答,有点著急,小脸都憋红了。 宋父宋母打量著她的表情,看她脸红了,两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他们毕竟是过来人了,一看就知道这个姑娘和宋修远之间有情况。 如果是朋友,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回答他们,根本不会脸红。 宋母主动问,“你是修远的朋友吗?” 姜鱼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是津大的学生,今年读研一,最近刚转到考古系,本来想跟著宋教授的,结果听说他要出差,而且还要去很久,我就跑来问问。” 宋母立马说:“你就是那个要转专业的学生?” “嗯,我叫姜鱼,您知道这件事儿啊?” 宋母笑著说: “我跟考古系的院长关係很好,前几天见面时听他提了一句。” “我没想到会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一般漂亮姑娘可不会选择考古系,你怎么想著转过去了?” 姜鱼实话实说: “我想在新的领域发展,刚巧对考古系感兴趣,就想往考古系转,多亏了宋教授,要不然我也转不成。” 宋母一脸温和, “挺好,考古系其实没大家想的那么恐怖,如果真喜欢,就大胆往前冲。” 姜鱼笑著点点头,“嗯。” 宋母又说:“我和宋修远他爸也是津大的老师,以后你在学校有什么事儿也可以去找我们。” 姜鱼又『嗯』了一声,“谢谢。” 宋母说: “既然你都来了,那中午一起吃顿饭吧?我们来找他就是约他吃饭的,我们一起在外面吃。” 姜鱼:“……啊?” 第1257章 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宋母一脸温和, “修远这孩子低调,他要出差这件事也没跟別人说,所以连一个来送行的朋友都没有。” “你和我们一起陪他吃顿饭,当是为他送行了,行吗?” 姜鱼有点为难,宋母问,“你中午是有什么急事吗?” 姜鱼摇摇头,“没有。” 宋母笑笑,“既然没有,那就別推迟了,我们中午一起吃。” 不怪宋父宋母强人所难,实在是他们太担心儿子的未来,太渴望儿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宋修远只跟夏甜甜接触过,如今夏甜甜已经有了周影,他们希望自己儿子也能开启一段新感情。 最近这段日子,他们一直担心儿子想不开。 怕他伤害自己,怕他封心锁爱,怕他孤独终老。 在提心弔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跟自己儿子有交集的姑娘,而且一说话就脸红,他们当然会多想。 多想以后,他们就想多了解这个姑娘。 宋母生怕姜鱼拒绝似的,热情的拉住她的手往门厅內走。 “外面凉,我们去里面聊。” 姜鱼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带进了大厅。 工作人员看见他们立马主动打招呼, “宋教授,你们来找小宋教授吗?他正在二楼报告。” 宋父说:“是来找他的,不过不用打搅他,我们在大厅等他就行。” 工作人员跟他们挺熟悉的,热情的给他们上了茶水,又忍不住看著姜鱼问, “这位是……?” “修远的朋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么漂亮,女朋友吗?” 姜鱼尷尬的脸色通红,宋母替她解围,“不是,就是好朋友。” “噢,抱歉,是我误会了,小姑娘长的可真漂亮。” 工作人员又笑著夸了一句,先去忙別的了。 宋母对姜鱼说: “这边的茶水就是普通茶,我给你点其他喝的,你们小姑娘是不是都爱喝奶茶?” 姜鱼赶紧拒绝,“不用麻烦了,我这会儿也不渴。” 宋母笑著说: “可是我渴了,点两杯吧,让我尝尝你们小姑娘的口味,我都好久没喝过奶茶了。” 她说著还嘆了口气, “唉,我就修远这一个儿子,身边也没个女儿,年纪大了以后连个一起逛街,一起喝奶茶的都没有。” 姜鱼闻言不好推迟, “那我给您点,我请您喝。” 宋母笑道,“好啊,你请我喝奶茶,我请你吃饭。” 姜鱼已经坐在这儿了,再推迟也不合適,只能硬著头皮点点头, “好,您和宋教授都喜欢喝什么?” 宋母说:“不用叫的那么生疏,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们宋叔宋姨就行。” 姜鱼点点头, “宋叔宋姨,你们都喜欢喝什么?” 宋父想说『隨便』,宋母悄悄碰了他一下,回道, “你喜欢喝什么就给我点什么,我想尝尝你们小姑娘的口味。老宋就爱喝茶,你给他点杯茶就行。” 姜鱼打开手机,“我爱喝这个,行吗?” 宋母看了一眼价格,一杯奶茶二百多,价格是普通奶茶的十倍了。 宋母心中惊讶,“你平时就喝这个?” “嗯,他家的口味好,而且喝了不会长胖,我挺爱喝的。” 宋母:“……那就让你破费了,我也点一杯这个吧。” “好!宋叔喝这个可以吗?这是他家的招牌茶饮。” 宋父礼貌性的看了一眼,“好好好。” 姜鱼下单后,宋母主动找话题, “我听你口音不像津城人,你是外地的吗?” 姜鱼礼貌回,“我是洛城人,我姑姑在津城。” “你姑姑在津城啊,她住在哪里?” “贺家老宅。” 宋母惊讶,“贺家老宅?!” “嗯,贺景城是我表哥。” 宋父宋母:“!” 他们知道贺家是真世家,豪门中的豪门。 难怪別人平时喝一杯奶茶十几块钱,她喝一杯要二百多。 先不说姜家什么家境,光看贺太太是她亲姑姑,她都有条件喝那么贵的。 宋父宋母对视了一眼,心里凉了半截。 本以为姜鱼和宋修远是有点希望的,可一看人家这身家,他们又气馁了。 门不当户不对的,很难成。 不过两人对姜鱼依旧热情,绕开家境这个话题,开始了解她的学业。 听说她是从伦敦大学绘画专业转回来的,两人又被惊到了。 他们是教育圈的人,知道伦敦大学的绘画专业有多厉害! 吃惊的同时,也更加遗憾了! 漂亮又有能力,要是能跟宋修远在一起,该多好?! 两人还没来得及夸讚姜鱼几句,外卖到了,姜鱼起身出去拿外卖。 宋母感慨,“真是一个厉害的姑娘。” 宋父点头认可, “家境好,学歷好,人又漂亮聪慧,恐怕你儿子高攀不起了。” “唉。”宋母嘆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眼中满是哀伤。 伤在儿身,疼在母心。 宋修远在渡劫,宋父宋母跟著一起渡…… 许久后,宋修远忙完从楼上下来了。 看见休息区的姜鱼和自己爸妈,他愣了一下,一脸意外的走过来, “你们怎么在一起?” 宋母笑著说: “我们过来找你,刚巧在门口碰到了姜鱼,我和你爸就约她一起吃午饭,给你送行。” 宋修远:“你们认识?” 宋父宋母摇摇头, “不认识,看见她是从你车上下来的,我们就好奇的聊了几句。” 宋父宋母话落,识趣的先出去了。 姜鱼慌忙解释, “我和叔叔阿姨是意外遇到的,我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事儿,他们只知道你帮我转了专业。我没找他们告状,我……” 宋修远打断她,口气平静,表情温和, “你跟他们说了也没关係,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你可以说的,只要你说出来以后,心里能舒服点就行。” 姜鱼拧著眉打量著他,“……” 宋修远又说, “姜鱼,不管我是不是自愿的,你都是受害方,关於这件事,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用跟我解释。” 第1258章 薄宴沉:杀了我算了! 姜鱼闻言皱皱眉,“可你也是受害者。” 宋修远说:“你是个姑娘,对你的影响更大。” 他说著往窗外看了一眼,自己爸妈正在好奇的往这边看著。 宋修远跟姜鱼直说, “你知道我和甜甜的事,我爸妈一直担心我想不开,也怕我会孤独终老,总希望我能再找一个姑娘处处。” “所以他们看见你从我车上下来,稀罕你。” “他们拉著你一起吃饭,也是想多了解你,看看能不能撮合我们在一起。” “你不用顾及他们,你要是不自在就走,等会儿我跟他们解释,没关係的。” 姜鱼也往外看了一眼,问他, “我要是跟你们一起吃,你会反感吗?” 宋修远想都没想就摇摇头,“不会。” 姜鱼狐疑,半信半疑。 宋修远解释, “首先我亏欠你。其次我觉得你不討厌。所以我为什么要反感你?” 姜鱼长出一口气, “那中午就一起吃吧,我都答应叔叔阿姨了,再反悔不合適。” “……行,你中午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宋修远说:“想一个自己想吃的,或者喜欢吃的,我们一起去吃,我还没好好请你吃顿饭呢。” 姜鱼想了想,“你和叔叔阿姨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 “那我们去吃小菜吧?不远处有一家小菜馆,味道很不错,我表哥带我去吃过。” “好。” 两人聊完,一起出去走到宋父宋母身边,去了小菜馆。 因为宋父宋母至今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吃饭期间气氛很融洽。 中途,宋母以打电话为由出去了,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掉眼泪。 宋父追过来问她,“好端端的怎么了?” 宋母哽咽, “看到修远看姜鱼的眼神,我就忍不住想起他看甜甜时的眼神,他看甜甜时眼睛里是有光的,是幸福的,对未来是充满希望的。” “可是他看姜鱼……没有光,没有期待,说好听点是礼貌又客气,说难听点就是死气沉沉。” “他这次出差,虽然是国家找上他的,但他完全可以拒绝,他之所以愿意出去,肯定跟甜甜有关係。” “我没有怪甜甜的意思,这事儿也怪不著甜甜,我就是心疼修远!” “老宋,我觉得儿子的心死了。” 宋父闻言如鯁在喉,想安慰妻子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谁家孩子谁心疼,自己儿子从小到大都优秀,如今却落到现在的处境,他也难受。 缓了半天宋父才抱抱宋母说: “修远是个积极乐观的人,心死也是一时的,肯定能缓过来。” 宋母趴在他怀里小声哭…… 姜鱼从卫生间出来,无意间听到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 宋修远的確挺可怜的,一个那么优秀的青年才俊,命运却烂成这样! 不知道老天给人安排命运时,都是怎么安排的? 周影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都可以得到爱情,她表哥那么心的一个人也可以得到爱情! 可宋修远这么优秀的男人却得不到爱情! 这是为什么呢? 姜鱼带著疑惑回到了餐厅,她刻意观察了一下宋修远的眼神。 大概是因为以前没接触过,她倒是看不出有没有光? 就是觉得宋修远挺耐看的! 五官周正,文质彬彬,乾净有涵养,很绅士。 宋修远问,“怎么了?” 姜鱼收回思绪,“宋教授,你说一个人的心如果死了,要怎么做才能救活?” 宋修远很认真的回答,就像老师在回答学生的问题, “那要看是怎么死的了?” 姜鱼想了想说:“原因很多,主要是因为情伤。” 宋修远狐疑的看著她,姜鱼解释,“我是在说我自己。” 宋修远沉默了半天, “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既然是情伤,那再开启一段新感情应该能活过来。” 姜鱼点点头,举杯, “来,我们喝一个,祈愿我们都能找到一段新的感情,重新活过来。” 宋修远:“……” 他现在越来越能读懂那句话: 爱情不是谁想拥有就能拥有的,有些人穷其一生,可能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 他有幸体会到了,却没能得到。 他这一生大概就不该在儿女情长上,应该在远方,在古墓里…… “祝你幸福。” 宋修远说完,喝了杯中酒。 姜鱼却没喝,她皱著眉看著宋修远,“……” 他说的是祝『你』幸福,不是祝『我们』幸福。 他把自己留在了幸福外面。 …… 於此同时,心园。 大家吃过午饭后又聊了会儿,贺宏康和姜澜几人先后告辞离开了。 心园內只剩下霍家齐和乔清书,还有贺景城和南晚这群年轻人。 一群人聊著接下来的婚礼。 薄宴沉一直心不在焉,他等著带唐暖寧回臥室休息,想跟她过二人世界。 看唐暖寧打了个哈欠,薄宴沉赶紧问,“困了?” 唐暖寧点点头,“有点。” 薄宴沉说:“那我们回房间休息。” 说完他又对大家说, “晚上这里有自助餐,你们可以隨便吃,也有客房,不想回去的可以直接住下,就当度假了。” “爸妈,我和暖寧回房间休息会儿,辛苦你们帮忙看著几个小傢伙。” 他不確定晚上两人能不能起来吃晚饭,毕竟两人已经很久没亲近了,他一直忍著呢。 好不容易忍到这大喜的日子,他肯定要全部找补回来! 薄宴沉说完拉著唐暖寧就走,却被霍家齐叫住了, “等一下!” 两人扭头,“怎么了爸?” 霍家齐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衿衿,你要是困了就跟你妈一起回房间休息,宴沉自己回去休息。” 唐暖寧一脸懵,“嗯?” 薄宴沉也很意外,“?” 霍家齐说:“你们结婚之前,不能住一起了。” 唐暖寧还没反应过来,薄宴沉咋呼一声,“为什么?!” 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態,他赶紧找补,又心平气和问了一遍, “我和暖寧为什么要分开住?” 霍家齐解释, “规矩,从现在起,衿衿要搬回我们家住,一直到你们结婚,你风风光光把衿衿娶回家后,你们才能再住在一起,最近你们要分居。” 分居?! 薄宴沉懵了,天塌了! 第1259章 宴沉,你真是个小可怜! 最近他一直没碰唐暖寧! 他忍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就等著今晚求婚夜好好跟唐暖寧亲腻。 结果岳父大人告诉他,他要和唐暖寧分居! 那他忍了这么久,憋了这么久,图什么? 而且距离结婚还有一个多月呢! 要他和唐暖寧分开一个多月,怎么不直接杀了他啊? 薄宴沉紧紧蹙著眉,此刻的表情相当丰富,相当难看! “噗!” 贺景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都是老婆奴,他知道让薄宴沉和唐暖寧分居,薄宴沉有多憋屈! 薄宴沉咬著牙,暗戳戳的给了他一脚! 隨后又换了一副谦卑的表情,看著霍家齐问, “爸,这规矩是谁定的?我没听说过。” 霍家齐说:“老祖宗定的规矩,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衿衿,困了就跟你妈一起去房间休息。” 唐暖寧稀里糊涂的,被乔清书牵著手往外走。 她一步三回头。 她也没听说过这规矩,有点懵。 薄宴沉心里十亿个不舍,可岳父大人已经发话,他愣是不敢吱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媳妇儿被带走! 很快屋內就只剩下兄弟几个,贺景城说风凉话, “小可怜,还有一个多月呢,夜夜独守空房,这日子怎么过啊?” “你说咱俩是亲兄弟,我可以天天抱著媳妇儿睡,你却要跟媳妇儿分居。你这么惨,我这么幸福,我这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秦铭和风浪也跟著起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很热闹。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们,等他们嘚瑟完了,轻飘飘来了一句, “今晚除了陆北,谁都別走!” 陆北是医生,晚上可能有急诊,不能强行留他。 一群人愣住,“干嘛?” 薄宴沉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陪我打牌。” 房间內安静了一会儿,炸锅了, “不行不行,晚上我还要陪女神呢!” “我也不行,我晚上有约。” “我更不行,我酒店的房都开好了,美女等著我呢。” 薄宴沉一脸平静,先看向秦铭和风浪, “你俩是回家跪祠堂,还是留下跟我打牌?自己选。” 这对臥龙凤雏没听明白, “啥意思?我们又没犯错,为什么要跪祠堂?” 薄宴沉口气淡淡, “我现在就给秦叔和风叔打电话,跟他们说说你俩最近的行踪,顺便再说一声,他们想抱孙子可能要等下辈子了,这辈子没戏。” 秦铭和风浪眼睛一瞪,薄宴沉这是要泄密的意思啊! 他俩最近风流快活,干了啥自己心里清楚,要是被各自亲爹知道了,后果很好想,至少喜提祠堂跪三天! 中间还有活爹的嚎叫当陪伴! 秦铭和风浪黑脸, “宴沉,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出卖兄弟不厚道!” 薄宴沉不气不恼,也没任何不好意思, “给你们三秒钟选择时间,1、2……” 秦铭:“我选择陪你打牌!” 风浪:“我也选择跟你一起打牌!毕竟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薄宴沉抿抿唇,又抽了口烟。 贺景城坐在一旁看热闹,不等薄宴沉说话,他就眯著桃眼,一脸嘚瑟道, “你这招可制不住我!我有南晚和贺星野,我现在可是我们老贺家的大功臣!我爸敢让我去跪祠堂,我们贺家的老祖宗都不愿意!” 薄宴沉很淡定的弹弹菸灰, “你是想让丑照曝光,还是想再给宝贝当几次模特?” 贺景城愣了愣,他想到了什么,『噌』的一下坐直了, “草!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 薄宴沉淡定的抽著烟,不做声。 贺景城气的咬牙,“薄宴沉你不是人,你是真狗!” 秦铭和风浪好奇,“什么丑照啊?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薄宴沉掏出手机就翻相册,贺景城赶紧制止, “我今晚陪你打牌!”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决定好了?” 贺景城点头,“嗯!陪你还不行吗?” 老天爷,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些照片曝光,那可关乎到自己的一世英名! 薄宴沉闻言,这才满意的收起手机。 秦铭和风浪好奇极了,“到底什么照片啊,让我们看看唄。” 贺景城瞪人, “你俩再好奇,我就去找秦叔和风叔好好聊聊,聊聊你俩结婚生子的问题。” 秦铭和风浪嘴一抿,不说话了。 这可是他俩的命脉,一掐一个准! 片刻后,一群富家公子哥都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薄宴沉。 他被老丈人压著,被迫跟媳妇儿分居,就拉兄弟一起下水! 什么人啊这是?! 贺景城一群人笑不出来了,却又敢怒不敢言! 谁让薄宴沉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呢! …… 唐暖寧和乔清书已经回到了休息室。 乔清书能察觉到的女儿的状態,她心里明白女儿不想跟薄宴沉分开。 她拉著唐暖寧的手,温柔的跟她解释, “短暂的分开,是为了让你的婚礼更加完美。你现在可是准新娘,哪有准新娘婚前住丈夫家的道理?” “你爸说,既然要举办婚礼,那就按规矩流程好好办。” “虽然你和宴沉已经领了结婚证,还有了孩子,但该有的流程一样都不能少。” “这样你才能拥有一场美好又难忘的婚礼!” “你们现在分开了,才能拥有真正的新婚夜。” 分开了才会有所期待,要是一直住在一起,何谈新婚夜? 第1260章 越是直男,越小心眼! 唐暖寧脸一红,“我知道了妈。” 乔清书一脸慈爱,摸摸唐暖寧的头,“乖,听话。” 唐暖寧心里暖,靠在乔清书怀里,享受母爱的美好。 自己已经是一个母亲了,却还能像个孩子一样被母亲疼爱著,真的很幸福。 夏甜甜和南晚敲敲门进来了,唐暖寧从乔清书怀里起开。 彼此打了招呼,乔清书起身说, “你们聊,我去看看孩子们。” 南晚和夏甜甜看著乔清书的背影,感慨道, “乔姨的状態越来越好了。” 唐暖寧脸上漾著幸福的笑,“老天待我不薄。” 南晚说:“这叫好人有好报。” 夏甜甜问,“今天感动坏了吧?” “嗯,我没想到薄宴沉会向我求婚。” “薄总可是真爱你!” 唐暖寧笑著说, “周影也是真爱你啊,今天吃饭时,我每次注意到他,他的视线都在你身上放著,都快成个盯妻狂魔了!” 南晚立马点头认同, “我也发现了,周影可真是个大直男,他盯著你看时一点都不避讳人,好像周遭只有你自己,其他人都是空气似的。” 夏甜甜说:“他真的很直!” 南晚问,“你俩到现在还没睡吗?” 夏甜甜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直的连那种事儿都不主动,他等著我们结婚后再那什么呢!” 南晚无语, “老天爷,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男人这么想,极品!不过不对啊,他怎么忍的住的?” 现在世道开放,两情相悦恩恩爱爱的小情侣,有几个能把持的住的? 南晚眯著眸子说, “该不会你俩是同道中人,一个比一个呆板吧?” 夏甜甜脸一红, “不是,主要是最近因为宋修远的事挺闹心的,我们都没那个心思想別的。” 南晚说道: “宋修远的事已经结束了,你睡周影这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你赶紧把他睡了,我好奇他那样的木头在床上会是什么样?会不会他不动让你动?” 南晚的思想和性格比她俩都开放,向来口无遮掩。 她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要合法又不违背道德,谈性就不可耻。 这次不光夏甜甜,唐暖寧都被她说脸红了。 唐暖寧刚要开口,南晚又看向她, “虽然霍叔和乔姨让你们分居,挺难为你们的,但你要忍住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只有现在忍住了,新婚夜才能性福最大化!” 唐暖寧:“……” 南晚看著她俩害羞的模样,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我现在就应该把你俩送给各自男人,我看这娇羞的美人儿放在眼前,他俩能不能把持的住?” 唐暖寧和夏甜甜: “……晚晚,咱就不能矜持点?” 南晚笑道,“我要是在自家姐妹面前还演戏,我得多累啊!矜持不了一点。” “……” 三姐妹閒闹了会儿,夏甜甜说: “我晚上就不在这边吃饭了,我早点回去,要去跟宋修远聊聊。” 唐暖寧好奇,“你跟宋修远聊?” “嗯,他明天要去出差,据说要出去好几年,趁著今晚有时间,我过去跟他坐坐。” 唐暖寧狐疑, “宋修远今天下午走,你不知道吗?” 夏甜甜一愣,“今天下午走?!” 唐暖寧点头, “嗯,上午他和姜鱼一起过来了,说是下午就要跟著大部队走了,我以为你知道,就没跟你聊。” 夏甜甜皱眉,“可是他跟我说是明天走啊!” 唐暖寧:“……” “我打电话问问。” 夏甜甜打给宋修远,铃声响了几声才接通。 夏甜甜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已经到机场了,马上登机。” “你不是说明天才走吗?” 宋修远解释, “今天唐暖寧和薄总大喜的日子,我知道你肯定忙,不想你因为我的事分心。” 而且,他不喜欢当面分离。 就这样在电话里道个別就好。 夏甜甜闻言心里不是滋味,沉默了好几秒钟才说, “落地后报个平安。” “好。” 夏甜甜听到手机里,有工作人员催促登机的声音,她说, “祝你一切顺利,宋叔宋姨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呢,我会照看他们。” 宋修远:“……嗯。” 掛了电话,夏甜甜重重呼出一口气, “还真走了,顛沛流离了那么多年,结果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又走了。” 南晚和唐暖寧安慰道, “人各有命,宋修远的事儿不怪你,这是他的劫,扛过去就好了,风雨过后见彩虹,你不要內耗。” 夏甜甜说:“我知道,我不会內耗到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我只是心疼他。” 唐暖寧理解,说道, “其实他离开是好事,他现在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可以减轻痛苦。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不胡思乱想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南晚也说: “对啊,你觉得他又回到了以前的顛簸生活,很可怜。可现在安稳的日子並不適合他,反而这种顛簸的生活更適合他。” “適合的就是最好的,你別担心他。”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嗯!” 南晚又说, “宋修远已经平安无事的走了,你应该好好关注关注周影。” “不管怎么说,宋修远也是他的情敌,他能为了你帮宋修远,说明他是真爱你!” “但是,这不代表人家不会吃醋,我跟你说,越是直男越小心眼!” “最近周影肯定失落,你应该补偿人家。” 第1261章 老婆,我不想分居(求票) 唐暖寧点点头,认可南晚的话, “周影肯定知道,你对宋修远的感情是乾净的,但这不妨碍他吃醋,男人吃醋的点很奇怪,薄宴沉有时连他儿子的醋都吃。” 南晚『呵呵』冷笑, “贺景城更严重,都快拿小野当情敌看了!” 夏甜甜:“……” 沉默了几秒钟,她说, “那今晚我还是不跟你们一起吃,我去跟周影过二人世界去。” 唐暖寧和南晚笑笑,“去吧去吧。” 夏甜甜跟她俩告別,找周影去了。 南晚对唐暖寧说: “我等会儿也得走,我约了经纪人见面,见完以后还要回家餵小野,听澜姨说冰箱里没母乳了。” 唐暖寧问,“是商量復出的事吗?” “嗯,计划过年復出,需要带著作品。” “什么作品?” “一部新电影。” 唐暖寧意外,“要赶春节档吗?” “嗯,目前是这么想的。” 唐暖寧皱眉,“这也太赶了!” 现在都十一月份了,距离过年也没剩多少天。 南晚说:“是有点赶,看情况,实在赶不上春节档就往后推。” “你会很累。” 南晚笑笑,“为了梦想,值得!” 唐暖寧:“……那小野怎么办?” 南晚说:“拍摄地点在京城,澜姨说她可以带著小野跟我一起进组。” 唐暖寧讚嘆,“澜姨真好。” 南晚用力点头, “澜姨是真的很好!她说只要我高兴,只要不影响我的身体健康,我干什么她都支持!” 唐暖寧说:“澜姨是万里挑一的好婆婆。” 南晚认可,“將来我要向澜姨看齐,我也要当万里挑一的好婆婆。” 唐暖寧笑笑,“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贺景城结婚啊?” 南晚无奈, “一时半会肯定结不了,贺家是世家,婚礼流程太繁琐了!一场婚礼下来要费好多时间,我现在只想工作。” 唐暖寧理解南晚,演艺事业是她的梦想,她著急追梦。 而且…… 南家和贺家门不当户不对,按家世来说,南家属於高攀。 南晚性子强,她著急做出一番事业,堵住某些小人的嘴! 唐暖寧说:“贺景城爱你,最多在你面前哼哼唧唧,不会强势阻拦你。澜姨也爱你,会帮你照看小野,让你安心追梦,但是也要注意身体。” “生孩子很伤身的,有些女人三五年甚至一辈子都养不过来,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要重视。” 南晚笑著点点头, “你放心吧,光看看小野,我都不会让自己的身体累垮了!” 姐妹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南晚就先走了。 唐暖寧这才拿起手机看,有薄宴沉的未读信息。 【老婆,我不想分居。】 后面还跟了一串可怜吧唧的表情包。 唐暖寧笑笑,回了他一条, 【那你去跟爸妈说。】 薄宴沉:【不敢。你去说,你是他们的小袄,你撒个娇他们就该心软了。】 唐暖寧:【不行,妈说了,新娘子没有结婚前还住丈夫家的道理。】 薄宴沉蹙眉,【那我怎么办?没有你我睡不著。】 唐暖寧给他发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你这会儿在干什么呢?】 薄宴沉:【跟景城他们打牌。】 唐暖寧:【那你跟他们好好玩,开心点。】 薄宴沉:【开心不起来,看见他们就烦,想你。】 唐暖寧又笑笑,【等会儿吃饭见,我休息了,么么。】 薄宴沉回了她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贺景城催促,“赶紧的,该你出牌了。” 薄宴沉锁了屏幕,屏保是唐暖寧的照片。 他温柔的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贺景城时,立马蹙起眉头,抿抿唇,一脸嫌弃。 贺景城:“你是在嫌弃我吗?” 薄宴沉没理人,看了一眼牌,出牌。 贺景城刚要开口,南晚突然找来了。 贺景城立马起身,笑的枝招展,“嗨,亲爱的!” 南晚笑笑,跟薄宴沉和秦铭风浪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贺景城一边给她使眼色,一边问, “你是不是有急事找我?我这就跟你回家!” 薄宴沉嫌弃他,他也嫌弃薄宴沉。 大晚上的回家抱著老婆睡觉不香吗?他可不想陪著几个大老爷打牌! 要是南晚开口要求他回家,薄宴沉绝对不会拦著。 然而…… 南晚是开口了,不过她说的是, “我没急事找你,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要先走了,你留下跟大家好好玩。” 贺景城:“……你自己走吗?” “是啊,我开车过来的你忘了吗?” “不行不行,我得送你。” “不用!刚巧最近我忙,寧寧和薄总的婚礼我也没太多时间帮忙,你就留下给他们打下手吧,你不用著急回家,家里也用不上你,我走了,拜拜。” 南晚说完踩著高跟鞋转身离开,瀟洒离场。 贺景城:“……” 等他后知后觉想追出去时,秦铭摁住他, “你女神都说了,家里用不上你,你老老实实待著,好好陪我们玩牌吗,別想跑!” 贺景城:“……” 周影突然过来了,“沉哥。” 薄宴沉抬头,“嗯?” 周影问,“今晚有什么特殊安排吗?” 薄宴沉抿抿唇,非常无奈! 他的特殊安排就是和唐暖寧睡觉,结果被迫取消了。 “没有,怎么了?” “夏甜甜约我出去,要是没事儿我走了。” 薄宴沉:“……走吧。” 周影转身就走,几个大老爷们都羡慕嫉妒恨的看著他的背影。 谁能想到,这大喜日子,最幸福的竟然是周影! 全天下就他高冷,结果这会儿就他有女朋友陪…… 这世道,简直没法说! 周影从屋里出来,夏甜甜正站在廊下等著他。 “怎么样?问薄总了吗?” “嗯,沉哥说今晚没事。” 夏甜甜兴奋,“太好了!” 她牵起周影的手就往外走。 周影知道四周全是自己兄弟,这会儿肯定都正看著他呢。 他有几分不自在,不过也没抽回手。 他在网上查了,要想討女朋友喜欢,就不能做个扫兴的男人。 他任夏甜甜牵著,“去哪儿?” 夏甜甜笑著回了一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1262章 他是数著日子过的吗? 夏甜甜拉著周影去了超市。 买了新鲜的食材和水果,还买了零食和鲜。 离开超市后,周影好奇,“你想去哪儿?” 夏甜甜说:“去你家。” 周影怔愣,看看手里的食材,“你要回家做饭吗?”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 “嗯,晚上请你吃饭。上次搞砸了,这次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厨艺。” 看周影没表態,夏甜甜问, “不方便吗?你家要是不方便,去我家也行。” “方便。” 周影说著顿了顿, “但是做饭辛苦,你想吃什么,我可以请你在外面吃,没必要下厨。” 夏甜甜知道周影是心疼她,笑著拒绝, “不行,今天我要请你,而且要亲手做给你吃!怎么?你不想吃我做的饭?” 周影赶紧摇头,“没有。” 夏甜甜笑笑,垫著脚尖亲了他一下, “既然没有,那就走吧。” 她说完拉开车门,熟练的上了副驾。 周影僵在原地愣了半天。 夏甜甜有段时间没亲他了,突然亲了他一下,他有点受宠若惊。 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才把东西放到后备箱,绕到驾驶座上车,启动车子驶离超市。 路上,夏甜甜忙著拍照,拍自己,拍他,拍他们的合影,还拍了天空和落日。 嘴里还哼著小曲,很开心的样子。 周影忍不住问,“今天心情好?” 夏甜甜点头,“嗯!很好!” 她心情好,周影的心情就好,最近这段时间,她因为宋修远的事心情压抑,他也跟著压抑。 难得像今天这么放鬆。 周影问,“……是因为沉哥和嫂子吗?” 夏甜甜说:“寧寧是我闺蜜,看她这么幸福我当然高兴,不过我这会儿心情好不是因为他们。” 周影好奇,“那是因为什么?” 夏甜甜扭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啊。” “嗯?” 夏甜甜说:“一想到要跟你过二人世界,我就高兴。” 周影:“……”他们的確有段时间没有独处了。 半个小时后,库里南稳稳停在別墅前。 两人一起下车,周影拎蔬菜水果,夏甜甜拿,像极了一对新婚燕偶。 房门打开,夏甜甜一眼就看到了玄关处枯萎的。 这还是她上次带来的。 “都枯了,怎么没扔啊?” 周影声音平静,“是你买的,就没扔。” 没捨得。 跟她有关的,他都捨不得丟。 夏甜甜有点心疼,这枯萎的,就是她冷落周影的铁证。 最近她只顾操心宋修远的事了,有段时间没来了。 拿起瓶看看,水很乾净,一点都不臭,一看周影每天都有换水剪枝。 明明都枯萎了,他却还在小心翼翼照顾著。 他的確不太懂浪漫,但他对她的爱却处处可见。 夏甜甜看著他说: “以后我经常过来,不等它们枯萎,我就换新的。” 周影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心情愉悦,“嗯。” 两人在玄关处换了情侣拖鞋,周影弯腰,熟练的把夏甜甜的休閒鞋放进鞋柜里。 夏甜甜抱著鲜走进厨房,周影拎著购物袋跟进来。 夏甜甜说:“时间还早,先把食材放冰箱里吧,我先收拾这些鲜。” “好。” 周影打开冰箱,夏甜甜往里面看了一眼,冰箱也空了。 周影解释,“你的酸奶过期了,我才扔的。” 扔的时候他还有点捨不得,毕竟是她爱喝的。 可是全过期了,她喝了会闹肚子。 夏甜甜感慨,“我真是好久没过来了。” “11天。”周影脱口而出。 夏甜甜怔愣,周影解释, “你11天没过来了,今天是第12天。” 夏甜甜:“……”他是数著日子过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从周影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丝委屈。 不等她確认,周影就已经移开视线,开始往冰箱里放东西了。 夏甜甜放下手里的鲜,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我爱你。” 周影身子一僵,心跳开始提速,“我……我也是。” 夏甜甜笑笑,抱了他一会儿,去拿瓶插。 她把那些枯萎的全扔了,要插新的。 周影一脸茫然的看著她,喉结动了动。 他把食材和水果都放进冰箱以后,看夏甜甜拿起玫瑰剪枝去叶,他赶紧走上前, “我来。” 玫瑰带刺,他还记得上次她扎到手的画面。 他没那个本事不让玫瑰长刺,但他可以不给它扎伤夏甜甜的机会。 夏甜甜笑著把手里的玫瑰和剪刀递给他, “把叶子全去了,根部斜剪,剪这么多就行。” “好。” 周影修剪玫瑰,夏甜甜收拾其他,收拾完,她一一插瓶。 都是醒好的,可以直接剪枝插瓶。 她插了好几瓶,玄关放一束,客厅茶几上放一束,餐桌上放一束,厨房岛台上也放了一束。 鲜可以很好的改善人的心情,有了鲜点缀,屋內的视觉效果立马不一样了。 夏甜甜心满意足,把岛台收拾乾净后,开始准备晚饭。 周影刚要帮忙,手机突然响了,周生打来的。 “你在哪儿呢?” 周影回,“家里。” 周生说:“正好,你赶紧去我家一趟,帮忙把大黄的遮阳伞撑开,我看已经变天了,天气预报广播今晚有雨,別淋著它了。” 周影知道大黄,是迪娜拉在疆城养的一条大黄狗。 周生为了哄迪娜拉高兴,专程安排车把它从疆城接过来了,还在院子里给它搭建了一个木头房子。 木头房子上面还特意安了一把超大个的伞,可以遮风避雨。 “我这边远程超控不了了,应该是系统出了问题,你赶紧去。”周生还在说。 周影往窗外看了一眼,的確变天了。 他们回来时还艷阳高照,这会儿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晚上都不回来了?” 周生说:“不回了,晚上都住在心园。对了,你把伞撑开后给我拍张照片,迪娜拉这小子一直惦记著他的狗,看了照片他就安心了。” 周影抿抿唇,没再多说,直接掛了电话。 他扭头看向夏甜甜, “你先忙,我去一趟周生家,帮忙照看一下迪娜拉的狗。” 夏甜甜点点头,“你去吧。” 周影转身出去了,夏甜甜洗洗手,拿起手机给何芝发了一条信息, 【妈,我今晚不回大院了,你和爸別等我。】 第1263章 有一点吃醋? 过了会儿,周影回来了。 夏甜甜看他身上和头髮都湿了,惊讶,“怎么搞的?” 周影说:“下雨了。” 夏甜甜意外,“下雨了吗?” 因为是小雨,没有打雷,也没有刮很大的风,她一直在厨房待著,满脑子都是周影,所以她没察觉到外面变天。 夏甜甜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隔著玻璃窗看著裊裊细雨,感慨, “还真下雨了,你赶紧去洗洗,换一身乾净衣服,小心著凉。” “……好。” 周影去了楼上臥室,夏甜甜继续在厨房忙活。 周影下楼时,夏甜甜正在拌沙拉,锅里闷著热菜。 夏甜甜抬头看他,心里一阵悸动。 帅气的五官,乾净的脸庞,茂盛的头髮,性感的喉结,挺拔的身姿…… 每一处都长在夏甜甜审美上。 人都是视觉性动物,都喜欢欣赏美,不论男女。 夏甜甜暗戳戳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关心道, “怎么不吹头髮?” 周影说:“没那个习惯,一会儿自己就干了,需要我帮忙吗?” 夏甜甜摇摇头, “不用,再等十多分钟就可以开饭了,对了,你这儿有酒吗?” “嗯?”周影愣了一下。 夏甜甜说:“晚上我们喝一杯。” 周影:“……为什么要喝酒?” 夏甜甜笑笑,“心情好唄,你今天晚上不是没事儿吗?可以喝一杯吧?” 她知道周影平时是滴酒不沾的。 周影点点头,“没事儿。” 夏甜甜说:“没事儿就好,我们喝一杯。” 周影:“……你想喝什么?” “红酒吧。” 周生往酒柜里看了一眼,“那几瓶行吗?” 夏甜甜说:“那些不是装饰吗?没別的了吗?” “没了,那些可以喝,回头再买新的补上。” 周影不喝酒,酒柜里那几瓶是装修时就有的,的確只是为了摆著做装饰用了。 夏甜甜点点头, “行,那就喝那些,你去拿一瓶打开,先醒上。” “……好。” 很快,饭菜上桌。 夏甜甜做了六菜一汤,光看摆盘都好看。 之前为了追周影,她可是专门去学过做饭和烘焙的。 餐桌上,有酒有有美食。 有温馨,有浪漫。 两人面对面坐著,夏甜甜没著急喝酒,先让周影吃饭。 “怎么样,好吃吗?” 周影点头,“好吃。” 夏甜甜说:“那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周影:“……我们一起做,我给你打下手。” 夏甜甜笑笑,“好。” 等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夏甜甜才开始倒酒。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周影倒了一杯。 她看著周影说: “周影,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给我机会爱你。” 夏甜甜话落,仰头喝了一整杯。 周影先一脸懵的喝了杯中酒,隨即一脸狐疑的看著夏甜甜。 他觉得今天的夏甜甜哪里有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猜不透夏甜甜这会儿的心思。 看夏甜甜又端起了酒杯,周影也跟著端起来。 夏甜甜说:“敬你第二杯,谢谢你能爱我。” 第二杯喝完,她的脸已经红了。 看她还要喝,周影拦著,“不能喝就別喝了。” 夏甜甜笑笑, “这一杯一定要喝,周影,最近让你受委屈了。” 周影:“?” 夏甜甜很认真的看著他,一脸心疼, “最近我的心思都在宋修远身上,忽视了你,对不起啊。” 周影:“……没关係。” 夏甜甜说:“有关係,虽然我对宋修远的感情很乾净,可是你也会吃醋的,对不对?”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想了想,实话实说,“一点。” 他是会吃宋修远的醋,看她那么在意宋修远,他心里酸。 夏甜甜问,“有一点吃醋?” 周影点头,“……嗯。” 夏甜甜看著他帅气又认真的可爱模样,又想笑,又心疼。 宋修远出事以后,他跟著她一起忙前忙后,从没提过一句酸,也没表露出任何不满。 他把不悦都藏在心里,不来影响她。 周影看著她,又木訥的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没生你的气,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喜欢我。” 他的口气就像小孩子在爭风吃醋一样。 夏甜甜笑了一下, “你说的很对,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特別特別喜欢,喜欢到……” 夏甜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继续…… 眼看她要醉了,周影赶紧起身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拦住她, “不能再喝了,醉了会很难受。” 夏甜甜仰著小脸看著他,抬起手摸摸他的脸, “周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她眼神迷离,很勾人。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我知道。” 他可是当事人,怎么会不知道夏甜甜有多爱他? 他知道的! “那你想要我吗?”夏甜甜突然问。 周影一愣,“!” 夏甜甜红著脸,一字一句,“我说,你想要我吗?” 周影的喉结连著动了好几下,紧张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他是个男人,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不想? 可是…… 不等他往下想,夏甜甜突然起身,垫著脚尖亲了他一下。 她没有亲完就走,而是在努力的加深这个吻。 周影心慌意乱,心臟怦怦跳,不知所措。 他双手按住夏甜甜的肩,“你醉了?” 夏甜甜摇头,“没有。” 周影还想说什么,夏甜甜问,“你是不想吗?” 周影做了吞咽的动作,“不是,我……” 夏甜甜把食指堵在他唇上,“不是就够了。” 她环住他的脖子,垫著脚尖又去亲他。 周影心里觉得不合適,可又控制不住。 他捨不得推开她,反而不自觉的搂上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餐厅內的温度骤然攀升,周影口乾舌燥。 他觉得自己体內升起了一团无名火,火烧火燎的,要把他烧化了! 他情不自禁,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急躁躁的吞噬著她口中的香甜。 情到深处,周影打横把夏甜甜抱起来。 一边疯狂亲吻著她,一边抱著她往楼上去。 两人默契的都没拿手机,把手机丟在了楼下。 爱谁谁,今晚不接电话! 今晚是独属於他们的二人世界。 第1264章 二宝,帮个忙(求票) 两人一路亲吻到臥室。 周影一脚踢开臥室的房门,又一脚关上。 他把夏甜甜放到床上,欺身而下,但是却没再亲她。 他近距离看著她,两人的鼻翼几乎要贴到一起,他们喘息著,湿湿热热的气体洒在对方脸上。 夏甜甜睫毛颤抖,呼吸紊乱,脸颊娇红,她担心他又有所顾忌临阵脱逃,刚要再次主动亲他,周影快了一步堵住她的唇。 “我会负责!” 四个字,鏗鏘有力! 这次他主动,吻霸道又热烈,热烈又强势,恨不能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等两人从这个吻中回过神时,周影已经脱了短袖,裸露著精壮的胸腹肌。 他啃咬著夏甜甜的下巴,急的手心冒汗,“没……没……” 夏甜甜知道他在说什么,微仰著下巴,闭著眼睛回他, “没关係。” 周影激动的再次堵住她的嘴唇,拉过被子蒙住两人。 窗外小雨淅淅,屋內人影耸动,喘息声夹杂著闷哼声此起彼伏…… 有人欢喜,有人悲。 心园,薄宴沉这会儿的日子实在难熬! 一群人吃过晚饭,还正在閒聊。 他时不时看唐暖寧一眼,面上平静,其实心里格外焦躁。 今天好歹是他和唐暖寧的大喜日子,结果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 早知道求个婚是分居的结果,说什么他也不能当眾求,就应该偷偷摸摸求! 还不到十点,乔清书就喊唐暖寧回房间休息, “衿衿,时间不早了,该回房间休息了。” 唐暖寧起身,“好。” 她跟大家挥手告別,还多看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看著她的背影,望眼欲穿。 贺景城幸灾乐祸, “別看了,走吧,打牌去,你要求的。”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没作声。 他让周生先替他,他给二宝发了一条信息,【二宝,帮个忙。】 二宝很快回復,【什么忙?】 薄宴沉:【你过来找我一趟,我们当面聊,別告诉你外公外婆和妈咪。】 二宝:【你让我偷偷摸摸去找你?】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一下,【这叫悄悄。】 二宝回,【不都一样吗?】 薄宴沉不跟小傢伙掰扯这个问题,回道, 【你今晚要是能帮忙,我下周还带你去az。】 二宝立马问,【真的?】 薄宴沉:【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二宝:【你等我!】 没过多久,二宝就悄摸摸跑来了, “爹地,你找我什么事儿?” 薄宴沉把他叫到里间,小声问,“自己过来的?” 小傢伙点头, “嗯,外公外婆正在陪三宝,妈咪去给宝贝洗澡了,大哥和深宝也在洗澡,我偷偷过来的。” 薄宴沉说:“你等会儿想办法把你外公外婆引走,我想去找你妈咪聊聊。” 二宝不理解, “你想找妈咪就去找她啊,跟外公外婆有什么关係?” 薄宴沉说:“你还小,不懂,你只管按我说的做,要是成功了,我下周一定带你去az。” 二宝狐疑, “你不会是惹外公外婆生气了,他们故意不让你见妈咪吧?” 薄宴沉抿唇, “你觉得我敢吗?我惹你外公外婆生气,不就是惹你妈咪生气吗?我敢惹你妈咪生气吗?” 二宝歪著小脑袋说:“好像不敢。” 薄宴沉说:“是因为我和你妈咪要举办婚礼了,你外公外婆才让我们分开的,但是爹地著急见她。” 二宝好奇,“你著急见我妈咪干嘛?” 薄宴沉:“……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 “……小孩子不要打听大人的事,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二宝想了想, “这个忙我倒是能帮,很简单!但是光去一趟az不行,你还得无条件满足我一件事。” 薄宴沉抿唇,“跟你亲爹还討价还价?” 二宝小脸一扬,“你要是不同意,咱俩免谈。” 薄宴沉:“……你先说什么事儿?” 二宝说:“我周一不想上学了,你跟我老师请个假,不能让妈咪知道啊!” 薄宴沉:“……你妈咪要是知道我偷偷跟你请假,会跟我闹的。” 二宝说:“这我可不管,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 薄宴沉问,“你周一不上学,想去干什么?” “玩啊!” 薄宴沉:“……” 二宝看著他的表情,撇撇嘴, “不同意拉倒,我走了,別找我帮忙。” 薄宴沉赶紧拽住他, “只能请一天假,而且要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能让自己受一点伤!” 二宝笑著说:“没问题!” 父子俩击了个掌,“成交!” 二宝说,“你安心等我消息吧,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让你满意。” 小傢伙说完转身就走,薄宴沉又拉住他, “你听明白爹地的意思了吗?” “听明白了,不就是给你製造和妈咪独处的机会吗?” 薄宴沉强调,“不能让你外公外婆知道。” “嗯嗯,我知道了。” 二宝走了,薄宴沉长出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二宝突然发来信息, 【爹地,你现在去找妈咪吧,我把外公外婆吸引走了,宝贝也睡著了。】 薄宴沉激动,【二宝真棒!】 …… 正对著荷池的臥室里,唐暖寧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她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胳膊,轻声下床。 给宝贝盖好被子,转身往房门口走。 一打开房门,她就看见了霍家齐和乔清书,两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唐暖寧好奇,“爸妈,你们在找什么呢?” 霍家齐说:“二宝的小白找不到了,我们帮他找找。” 唐暖寧:“小白?它肯定丟不了的!你们不用找它,等会儿它自己就会回到二宝身边。” 乔清书说:“我看二宝挺著急的,反正我们也睡不著,就当散步了,宝贝已经睡了?” “嗯,刚睡著。” “那你也赶紧睡吧,我们再溜达一会儿。” “……好,找不到也没关係,小白百分百丟不了,你们不用担心。” “嗯,你赶紧关门睡觉吧。” 霍家齐和乔清书往远处走去。 唐暖寧关上房门,一转身,就看见一个人影! 唐暖寧嚇了一跳,刚要尖叫,薄宴沉赶紧做噤声的手势, “是我。” 唐暖寧做深呼吸, “你怎么过来了?你从哪儿进来的?” 薄宴沉指了指窗户,“翻窗。” 唐暖寧惊讶,她踱步就往窗边走,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窗外明明是一片湖水! 可不等她走到窗边,薄宴沉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就亲。 第1265章 儿媳当女儿宠,女婿当猪虐? 这个吻急促又热烈,裹挟著满满的欲望。 唐暖寧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被爸妈发现,多尷尬啊! 而且女儿就在床上躺著呢,万一醒来看到这一幕…… 唐暖寧光想想就尷尬的要命,她红著脸反抗。 她想喊薄宴沉让他停下,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声。 她想推开他,又推不开! 她越推,他就抱的越紧! 唐暖寧无奈只能咬了他一口。 薄宴沉吃痛,鬆开她,委屈的很,“你不想我?” 唐暖寧小声说:“你疯啦?爸妈就在隔壁!” 薄宴沉抱著她不撒手, “爸妈这会儿不在房间,就算他们在,只要不发出声音,他们就听不到。” 唐暖寧看了一眼宝贝, “万一你的小袄醒了,你尷尬不尷尬?” 薄宴沉看了一眼女儿,拉著唐暖寧去了卫生间,把人堵在墙上,就像校霸在欺负三好学生。 “我想你!” 唐暖寧的后背紧紧贴著墙壁,墙壁冰凉,她却一身燥热。 红著脸,不敢看薄宴沉的眼睛, “刚分开一会儿,刚才还在。” 薄宴沉:“但是刚才只能看看,不能抱也不能亲,我想抱你,想亲你,想要你!” 唐暖寧急促的喘息著,被他撩的全身滚热,脸红,脖子红,耳朵也红了。 整个人都是粉色的,娇艷欲滴。 薄宴沉双手按著墙,垂眸看著她,喉结疯狂滚动。 忍无可忍,他掐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再次堵住她的嘴唇。 卫生间的温度急速飆升,连空气都是滚热的! 十一月的津城,已经泛寒,可此刻唐暖寧和薄宴沉就像身处火焰山。 薄宴沉的吻热烈撩人,唐暖寧分分钟沦陷。 两颗躁动的心和滚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吻的难捨难分。 情到某处,薄宴沉抱起唐暖寧把她放到洗手台上,一边啃咬她的脖颈,一边撩起她的睡衣裙摆…… “妈咪。” 宝贝的声音突然响起。 唐暖寧和薄宴沉都是一愣,“!” 宝贝又喊了一声,“妈咪~” 声音带著几分哭腔。 唐暖寧彻底清醒过来,赶紧推开薄宴沉,慌乱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你你……你先別出去!” 唐暖寧仓皇离开卫生间,“妈咪在,怎么了宝贝?” 宝贝睡眼朦朧,“怕怕,抱抱。” 宝贝胆子小,一换新环境就要黏著唐暖寧睡。 唐暖寧赶紧上床躺下,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哄睡, “宝贝不怕,妈咪抱抱,睡吧。” 宝贝躺在的唐暖寧怀里,又呼呼睡著了。 过了好一会儿,薄宴沉確定宝贝睡沉了才从卫生间出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又睡著了吧?” “嗯。” 薄宴沉突然靠近,唐暖寧赶紧小声说: “你不能闹了,赶紧回去休息。” 薄宴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趴在床边说,“我被爸坑了。” 唐暖寧抿唇,“那你反抗啊。” “不敢。” 唐暖寧笑笑, “好了,妈说了,哪有准新娘在婚礼前住丈夫家的的道理?就一个多月而已,而且白天还能见到。” 薄宴沉嘟囔,“你不在身边,我度日如年。” 唐暖寧摸摸他的脸,像哄小孩子一样,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你听话忍一忍,新婚夜我都听你的。” 薄宴沉眸子一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认真的?” 唐暖寧脸颊通红,“嗯!” “说话算话?” “嗯!” 薄宴沉的心情这才好点, “那白天你要多陪陪我,一天三餐要跟我一起吃,晚上才能分开。” 唐暖寧拖长了尾音,口气宠溺,“好~” 薄宴沉低著头在她肩窝处蹭了蹭,跟个大狗子似的。 唐暖寧痒痒,又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只能用一只手按著他的脑袋说, “別闹了,一会儿把宝贝闹醒了。” 薄宴沉又抬头亲了她一下,看向宝贝。 宝贝在唐暖寧怀里睡得正香,薄宴沉捏捏她的小脸,唐暖寧打他的手, “一会儿捏醒了又得哄睡!” 薄宴沉笑著说:“宝贝的五官越来越像你了。” “我生的,当然像我。” 薄宴沉又吐槽,“你今天看见贺星野的傻样儿了没?” 唐暖寧给了他一巴掌, “什么叫傻样儿啊?!小野多可爱!” 薄宴沉抿抿唇,“那臭小子一看见宝贝就兴奋。” 唐暖寧说: “可能是因为他获救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宝贝,所以每次看见宝贝他才那么兴奋。” 没有人能站在婴儿的视角去观望这个世界。 所以也没人能解释的通,小野为什么看见宝贝就兴奋? 薄宴沉突然又来了一句, “以后宝贝要是嫁人了,我肯定哭,到时候你一定不要笑话我,要记得安慰我。” 唐暖寧:“……宝贝嫁人还早著呢!” 薄宴沉说:“我先提前跟你说一声。” 唐暖寧抿抿唇,她还没开口,薄宴沉就先嘆了口气, “你说我们放在心尖上养大的女儿,长大以后会被什么样的猪给拱了?” 唐暖寧『噗』的笑出声,“那可是你未来女婿!” 薄宴沉冷呵, “不管是谁,休想顺顺利利从我手里娶走宝贝!” 唐暖寧无语, “你以后肯定是女婿嘴里那个『可恶的老岳丈』!我不要跟你一样,我要当个好岳母,还要当个好婆婆。” 唐暖寧说著笑笑, “不知道將来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会给我们找什么样的儿媳回来?” 薄宴沉说:“他们喜欢就好,找什么样的我们都当女儿宠著。” 唐暖寧吐槽,“儿媳当女儿宠,女婿当猪虐?” 薄宴沉闻言也忍不住笑笑, “我一想到大宝他们带著女朋友回来,我就高兴!我一想到宝贝带著一个臭小子回来,我就头疼!” 唐暖寧撇嘴,“双標!” “……”两人閒聊著,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 眼看都要十二点了,唐暖寧催促,“很晚了,你赶紧走!” 薄宴沉说:“这么晚了,爸妈肯定已经睡了,我直接住下吧?明天早上我早点走。” 唐暖寧拒绝的乾脆,“不行!” “老婆。” “撒娇没用,装可怜也没用,你赶紧走。” 第1266章 周影,结不结? 薄宴沉磨磨唧唧,愣是又磨嘰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他翻窗户走,跟个贼似的。 小雨还在下著,雨水打在荷叶上,发出清脆的扑噠声,寧静,美好。 薄宴沉站在窗外说: “明天没安排,你不用早起,可以睡到自然醒。” 唐暖寧站在窗內点头,“我知道了,你怎么走啊?” 薄宴沉指了指左手边, “我从这个房间走,如果意外被爸妈看见了,我就说是来看宝贝的,不知道宝贝跟你睡了。” 左手边原本是宝贝的房间,现在宝贝住在了唐暖寧房里,就空著了。 唐暖寧点点头,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薄宴沉扣住她的后脑勺,又狠狠亲了她一下。 唐暖寧被他亲的脸颊通红,咬著牙瞪人。 薄宴沉笑笑,宠溺的捏捏她的脸, “你赶紧休息,我走了。” 他动作迅速,沿著木墙走了几步,利索的跳进了隔壁房內。 另一侧的隔壁,霍家齐和乔清书相视一笑。 女儿女婿感情好,他们也高兴。 让他们分居真不是故意刁难薄宴沉,纯纯的就是想让他们婚礼更加完美。 两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相拥而眠。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唐暖寧刚醒来就得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甜甜昨晚留宿在了周影家! 男欢女爱,孤男寡女,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事! 唐暖寧八卦,直接打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接的快,“怎么醒这么早?” 唐暖寧说:“都快八点了!你给我发的信息是真的?” “嗯。” 得到肯定答案,唐暖寧癔症了几秒钟,隨即笑笑, “昨天下午甜甜走时,晚晚还在给甜甜煽风点火,没想到晚上两人就在一起了。” 薄宴沉说:“你不用担心夏甜甜,周影肯定会负责。” 唐暖寧当然不担心! 这对於甜甜来说,可是喜事,她担心什么? 掛了薄宴沉的电话,唐暖寧没好意思去打搅夏甜甜,忍不住给南晚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南晚就打过来了,“真的假的?” 唐暖寧说:“薄宴沉告诉我的,应该假不了。” 南晚笑道,“你联繫甜甜了吗?” “没有,我怕打搅她休息。” 南晚说:“我在群里『採访採访』她。” 姐妹两人掛了电话,南晚就在群里艾特了夏甜甜,但是夏甜甜没回应。 南晚也是个有眼力价的,夏甜甜没回应,她也没打电话过去骚扰。 上午十点多,周影的別墅內。 夏甜甜一醒来就看见了周影,周影正盯著她看。 夏甜甜脸一红,“早……早啊。” 周影笑笑,眼神温柔,“饿不饿?” 夏甜甜摇摇头,她这会儿头晕脑胀,人是虚的,但却没察觉到饿。 周影问,“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甜甜又摇摇头,“我……我想去卫生间。” 她掀开被子下床,突然察觉到身体有异样,整个人更羞了。 夏甜甜忍著不適下了床,周影打横把她抱起来, “我抱你去。” 他穿著家居服,抱著她往卫生间走,边走边说, “你要是难受就告诉我,我叫医生。” 他昨晚已经很克制了,都没敢尽兴,但他不知道夏甜甜的承受能力,他担心她会受伤。 夏甜甜的脸色红的滴血,“我真没事。” 到了卫生间,周影小心翼翼把她放下, “我就在门口,有事儿你喊我。” “……嗯。” 周影离开后,夏甜甜疯狂拍自己的胸口,又紧张又害羞。 她身上穿著周影的短袖,不用问就知道,是昨晚事后周影给她穿的。 她隱约记得昨晚周影还给她擦了身子,但具体过程她忘了。 看著镜子里脸色红的极其不正常的自己,夏甜甜羞的傻乎乎的捂脸。 十多分钟后,她从卫生间出来了。 周影一看见她,立马又把她抱起来。 走到床边,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还贴心的给她盖了被子。 他坐在床边,递给夏甜甜一份文件, “你把字签了再休息。” 夏甜甜好奇,“什么啊?” 她接过一看,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你……” 周影很认真的看著她, “我说过我会负责,从今以后,这些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夏甜甜隨便翻了两页,“这是你全部身家?” 周影点头,乖的像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大学生,“嗯。” 夏甜甜:“……” 她知道周影有钱,但她没想到这么有钱。 光资產清单就有好几页! 资產遍布全球各地! “都给我啊?” “嗯。” 夏甜甜的嘴角抽了两下,还没开口,就听周影说, “你別误会,我不是在用钱打发你,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的钱可以都给你,命也可以给你。” 夏甜甜感动,她当然知道周影不是在用钱打发她! 哪个男人那么傻,会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打发一个女人? 夏甜甜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张开手臂, “抱抱。” 周影掀开被子上床,抱住她。 夏甜甜依偎在周影怀里,搂住他的腰,“我爱你。” 周影犹豫片刻,抬手摸摸她的头髮,“我也是。” 夏甜甜说:“我不想要你的钱,我只想要你,这些钱你留著慢慢给我。” 周影:“……我拿著去提亲?” 夏甜甜笑笑,“不要,你会嚇到我爸妈的!” 周影问,“那我怎么去提亲?” 夏甜甜说:“准备点礼物就行了。” “什么礼物?” “你爱他们的女儿,就是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周影:“……那我什么时候去提亲?” 夏甜甜听他一句一个『提亲』,抬头看向他, “你想去提亲啊?” 周影表情认真, “我想赶紧结婚,结完婚就不用分开了,可以天天在一起。” 夏甜甜抿唇笑笑, “不著急,寧寧和薄总下个月举办婚礼,等他们办完,我们再商量。” 周影欲言又止,犹豫半天还是说:“……我著急。” 夏甜甜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就听我的,我们直接去领证,今天就去!” 周影皱著眉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 “不想委屈你。” 夏甜甜说:“傻啊你,这怎么能叫委屈呢?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开心就好。” 周影还想著夏春秋和何芝,“夏叔和何姨……” 夏甜甜打断他,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有意见的,领了证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就等於结婚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甜甜在一起了!结不结?” 周影:“……” 看他不说话,夏甜甜又说, “你要是现在不想结也没关係,等寧寧和薄总的婚礼过去以后,我们再商量。” 周影赶紧说:“我想!” 第1267章 往后余生,就他了!(求票) 夏甜甜笑笑,“那走吧!今天就去民政局!” 周影问,“不跟夏叔和何姨说吗?” 夏甜甜说:“给他们一个惊喜!” “会不会是惊嚇?” “不会!他们现在拿你亲儿子看,巴不得我赶紧把你拐回家呢!领了结婚证,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国家认可的!” 周影看著她,还是觉得不妥。 婚礼没有,婚戒也没有,很对不起她。 “沉哥和嫂子在一起那么久了,还在给嫂子补办婚礼,婚礼应该对每个女孩子都很重要。” 夏甜甜说: “这话不假,但是婚礼再重要,也没有老公的爱重要!你爱我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可以旅游结婚,等旅游回来要是还想办婚礼,那就再补办,行不行?” “……你確定不委屈?” 夏甜甜抿唇,“不想结拉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翻身就想从周影怀里起开,周影赶紧抱紧她,“结!” 夏甜甜笑著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那你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去拍照片,拍完立马去民政局。”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好!” 他起身去了衣帽间,夏甜甜看著他的背影,有种诱拐男大的感觉。 手机响了,夏甜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宋修远已经平安落地,给她发信息报平安。 夏甜甜回,【收到,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回完宋修远的信息,她又看到了姐妹群里的消息。 红著脸回了一句, 【晚上我和周影请吃饭,可以带家属,你们有空没?】 唐暖寧回,【孩子们不愿意走,晚上还要住心园,明天一早从心园去学校,要不你和周影来这边聚?】 夏甜甜想了想,【也行!晚晚有空没?】 南晚:【当然有!甜甜,昨晚谁动的?】 夏甜甜的脸更烫了,跟两人聊了会儿,她给何芝发了一条信息, 【妈,我和周影中午回家吃饭,可能会晚一点,委屈你和爸等等我们。】 发完信息,她去洗漱。 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了西装革履的周影。 夏甜甜两眼放光,被惊艷到。 周影拘谨,“怎么了?不合身吗?” 夏甜甜说:“太帅了!第一次见你穿西装!” 昨天薄宴沉向唐暖寧求婚,周影还穿著休閒装呢,这真是他第一次穿正装! 周影解释,“三宝送的,说適合我。” 夏甜甜连连点头,“三宝真是个小天才!” 她转身去了衣帽间,搭了一套跟周影同色系的长裙和外套。 两人一起出门,在夏甜甜的指引下,先去拍了红底合照,又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领完证,夏甜甜站在民政局门口对周影说: “周先生,余生请多多关照。” 周影:“谢谢你给我机会,可以陪伴你整个余生。” 夏甜甜笑笑,她没有秀结婚证,而是迎著阳光,拍了一张和周影十指相扣的照片。 她发了朋友圈,配文:往后余生,就他了! 周影也发了一条,同样的照片,不同的配文:家属 他就发了两个字,夏甜甜整颗心却都是甜的。 她终於成了周影的家属! 这婚结的好像挺仓促,可她一点都不觉得仓促,从喜欢上周影到现在,他们已经经歷了很多! 从民政局离开,夏甜甜带著周影去买了一大束菊。 周影疑惑,夏甜甜说: “我们结婚了,跟叔叔阿姨说一声,不对,是爸妈,跟爸妈说一声,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周影感动,盯著夏甜甜看了几秒钟,启动车子去了烈士陵园。 夏甜甜和周影一起跪在周庭夫妇的墓碑前,她一声『儿媳』,周影红了眼眶。 他的確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带著妻子来给爸妈上香。 如果世间真有鬼魂在,那此刻爸妈一定很高兴。 他有了妻子有了家…… 两人从陵园离开后,又一起去了大院。 夏初秋和何芝听说他俩结婚了,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结婚证,两人才激动起来, “你们……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提前说啊?” 夏甜甜笑著说:“给你们惊喜呢!” 何芝连连点头, “好好好,老夏,你去把柜子里的红酒拿出来,我们一家四口喝一杯。” 夏春秋赶紧起身拿了红酒过来,问道, “你们还打算举办婚礼吗?” 夏甜甜说:“我想旅游结婚,婚礼的事儿暂时往后推推。” 周影生怕二老不高兴,赶紧说了一句, “肯定会举办婚礼,婚纱和戒指都已经安排了,夏叔別担心。” 夏甜甜说他,“要改口啦。” 周影紧张,木訥了半天,“爸,妈!” 夏春秋和何芝瞬间感动了,眼眶红红的, “欸欸,你说说你们,不提前说,我们连红包都没准备。” 何芝说:“转帐!” 夏春秋点头,“对对对,转帐。” 周影说不用,夏春秋还是坚持转了,他们知道周影不差钱,可这是他们的心意。 他们给周影转了9999.99,希望他和夏甜甜能长长久久。 一家四口在狭小的房间里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饭,夏春秋愣是把自己灌醉了。 周影和夏甜甜走时,他还在倒头睡。 两人跟何芝告別后,开车去了心园。 他们赶到时,南晚已经到了,正和唐暖寧一起带著小傢伙们在湖边餵锦鲤。 夏甜甜对周影说: “我去跟晚晚和寧寧聊会儿,你去找薄总和贺少吧。” 周影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夏甜甜向南晚和唐暖寧走去,周影去了娱乐室。 室內,一群人还正在打牌,一看见周影就开始揶揄, “周影,昨晚怎么过的呀?” “你应该问周影昨晚几次!” “我猜至少三次!” 贺景城眯著桃眼, “周影,你是不是不行?初夜都没把夏甜甜睡服!怎么也得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周影不言不语,掏出结婚证放到桌上。 生怕他们看不清,还故意打开给他们看。 几个人凑近,震惊,“草!” 贺景城破了大防,反应最大,他求了南晚那么久,还没拿到红本本呢! 周影却已经拿到手了?! 贺景城不信,“假的吧?” 周影抿抿唇,伸手给他指了指照片上的痕跡, “钢印,国家盖的。” 他不说『骄傲』两个字,却连標点符號都透著骄傲。 第1268章 当老婆奴挺好的,会有老婆疼! 屋內的富家公子哥们都被惊的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大家一致认为会单身一辈子的男人,竟然率先踏进了婚姻那座城! 他们一眾兄弟,周影竟然是薄宴沉之后,第一个结婚的! 大家真被惊到了! 薄宴沉也很意外,缓了片刻后,眯著眸子问周影,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周影说:“夏甜甜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薄宴沉又问,“什么时候定的领证的日子?” “今天上午。” 眾人:“嗯?!” 周影说:“她想今天领证,我们就去了。” 薄宴沉:“……夏叔和何姨知道了吗?” “嗯,中午我们一起吃的饭。” “他们什么態度?” “挺高兴的。” 秦铭忍不住问, “你连个婚礼都没给人家女儿准备,人家还挺高兴?就没意见吗?” 风浪补充,“甚至连婚戒都没有!” 周影说:“今天领证仓促,婚纱戒指和婚礼都还没来的及准备,我跟他们说了已经在安排了,他们说没关係,那个不重要。” 一群人闻言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他们这些人日后不管娶了谁,不给准备婚礼试试? 对方父母肯定不愿意! 夏春秋和何芝能说没关係,说明他们是真喜欢和认可周影。 薄宴沉欣慰,打心底替周影高兴, “婚纱和戒指一时半会儿做不好,婚礼可以往后推,但能给的仪式感还是要给的,不能委屈了人家。给你放个长假,带她出去好好玩玩。” 周影点头,“她说了想出去旅游。” 薄宴沉说:“那就去,她学校的假我帮她请,你们只管出去好好玩。但是我和暖寧的婚礼你们要回来参加。” 周影又点点头,“婚礼肯定回来。” 先不说他,夏甜甜也不会错过唐暖寧的婚礼。 薄宴沉又问了一句,“打算什么时候走?” 周影回,“不知道,我听她的。” 一群人鬨笑,揶揄他, “听她的?老天爷,如果不是亲耳所听,打死我都不信这是你说的话!” “周影,你可是大家公认的影神啊!你不服天不服地的,竟然听夏甜甜的!你怎么能当个老婆奴?!” 薄宴沉白了他们一眼, “你別搭理他们,当老婆奴挺好的,会有老婆疼!根据我的经验,你在家听老婆的话就对了。” 一群人闻言立马嫌弃的不得了,又开始吐槽薄宴沉。 你一句我一句,热热闹闹。 然鹅,平时的话癆却沉默了! 贺景城这会儿的心態崩的稀巴碎! 他紧紧捏著人家周影的结婚证,看了半天还不撒手。 周影生怕他给自己撕了,从他手里拿回来,小心翼翼收好,放在西装內侧,距离心臟最近的口袋里。 贺景城一脸受伤的表情,起身出去找南晚了。 南晚也正拿著夏甜甜和周影的结婚证看,一脸惊讶, “甜甜你可以啊!” 唐暖寧也说: “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你说晚上聚聚,我还以为是你们昨晚住一起了,没想到是一步到位直接领证了!” 夏甜甜笑著说: “今天醒来,周影口口声声去提亲,他想结婚,我也想,於是我就建议先把证领了,领了结婚证就等於结婚了。” 唐暖寧问,“婚礼怎么办?” 夏甜甜说:“以后再补办唄,我们跟晚晚和贺少不一样,我们其实办不办都可以。” “不过周影的意思是还是要办婚礼的,等我们旅游回来再说。” 南晚长出一口气, “真羡慕你们这样无拘无束的!哪像我和贺景城,一家规矩多,一家又迷信,我俩要是结婚,怎么也得提前大半年准备。” 其实贺宏康和姜澜跟她说了,不用在意那些规矩,她开心就行。 可她心里过意不去。 他们说不用在意,是心疼她,她也体恤他们。 世家很多规矩都是老祖宗定的,她不能搞特殊乱了规矩。 越是大家族信的东西越多,在他们看来乱规矩可能会乱风水,影响整个家族的后续发展。 现在贺宏康是贺家的家主,有贺宏康和姜澜撑腰,她怎么做都行,贺家其他人不会说什么。 但他们心里肯定有意见。 而且万一以后贺家哪里有个什么不好,他们肯定会嘀咕贺宏康和姜澜,把问题安在他俩身上。 她不想给那些人留口舌,不想让贺宏康和姜澜成为非议对象。 所以她和贺景城的婚礼,肯定是要按贺家的规矩好好办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要往后推。 夏甜甜说:“贺家是世家,规矩多正常,哎呀,贺少过来了。” 南晚和唐暖寧一起扭头,就看见了穿著亮色西装的贺景城。 唐暖寧好奇,“他怎么过来了?几人不玩牌了?” 南晚抿抿唇,“八成是被周影和甜甜的结婚证刺激到了。” 唐暖寧想到了什么,笑笑, “那你赶紧去哄哄,孩子都有了还耗著不结婚,可是你的问题。” 夏甜甜也笑著说: “看把贺少委屈的,就差把『委屈』两个字刻脸上了。” 她们都知道贺景城想结婚都快想疯了,怎奈南晚事业心太强,只想工作,不想结婚。 南晚把手里的结婚证递给夏甜甜, “你俩先聊著,我去哄我家大小孩儿去。” 夏甜甜和唐暖寧回应,“去吧去吧。” 南晚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走向贺景城,还没靠近,贺景城那张帅脸就已经拧巴起来了。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南晚的眼角闪过一抹笑意,明知故问,“怎么了?” 贺景城看了一眼远处的夏甜甜和唐暖寧,拉著南晚去了没人的空房间。 心园的房子都是木头的,一个房间对应一处景,不管住在哪间都能观景。 南晚一进屋就被窗外的景吸引了,她忍不住想去拍照,却被贺景城拽住了! 贺景城把她控制在墙体和自己的双臂之间,委屈巴巴的, “你已经知道了吧,周影和夏甜甜领证了!带钢印的,国家认可的那种!” 南晚眯著漂亮的眸子问, “人家领证跟你有什么关係?” 贺景城:“我也想要红本本!” 第1269章 他更希望,江淮能活著找上门 南晚没立马接话,贺景城嘟囔, “连周影那种人都有结婚证了,我却还没有!他们都笑话我没本事把你娶回家!”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我啊?” “姑奶奶,小祖宗,我们结婚吧!我也想要结婚证!” 他的表情和口气,像极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学生,正在向家长哼哼唧唧要冰淇淋吃。 南晚忍不住笑笑, “我们都有儿子了!小野还比不上一个红本本吗?” 贺景城皱著眉说: “有了小野,你只能算是我孩子妈,可有了红本本,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 南晚还没表態,贺景城又嘟囔, “反正我想结婚,我不想等明年后年结,我今年就想结!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南晚名有主了,贺景城是你老公!我……” 贺景城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南晚堵住了。 她轻车熟路撬开他的齿唄,和他热吻。 贺景城先是愣了一下,立马开始迎合,也顾不上嘟囔了,从被动变成主动。 室內温度急速攀升,曖昧因子很快填满整个房间。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一首爱的乐章。 眼看贺景城都要把持不住了,南晚才喘息著躲开他。 贺景城停不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继续亲。 南晚费了好大劲儿才躲开他的亲吻,用手堵住他的嘴唇,大口喘息著,“你听我说。” 贺景城不想听,打横把她抱起来就往床边走。 南晚知道他想干什么,直接了当的拒绝, “现在不行!晚上行!” 贺景城这会儿急不可耐, “我把门堵上了,不会有人过来的。” 南晚说:“等晚上!” 贺景城抱著她走到窗边,窗帘拉上,屋內瞬间变的黑布隆冬。 贺景城张嘴就来,“晚上了。” 他抱著南晚上床,骑跪在她身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南晚红著脸拉住他的双手,把他拽进自己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身体,紧紧抱住他, “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差十分钟到六点!再过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你这么厉害,半个小时够吗?” 贺景城趴在她身上,性感的声音里透著情慾, “晚饭我们不吃了,半夜吃夜宵。” 南晚立马说: “不行!虽然这里是薄总的地盘,但是周影和甜甜组的局,庆祝他们结婚的饭局我肯定要参加。” 贺景城丧,南晚哄人, “今天晚上我不走了,我们就住在这屋,我喜欢窗外的景,到时候可以去窗边……” 贺景城喉结翻滚,“你確定不走了?” “嗯,冰箱里的母乳够小野今晚吃,我不回去没事。” 贺景城闻言心里激动,却又有点丧。 他这会儿慾火焚身,实在是不想等晚上。 他也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饭时间只有二十多分钟…… 就二十分钟,能干啥?! 贺景城知道这会儿肯定要不成了,身子一软趴在了南晚身上,就像泄气的皮球。 南晚摸著他的头髮哄人, “结婚的事儿的確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一定补偿你。” 贺景城问,“怎么补偿?” 南晚小声在贺景城耳边说了句什么,贺景城立马抬头看向她,“认真的?” 南晚点头,“嗯!” 贺景城说:“今晚我就要使用特权。” 南晚满口答应,“保证让陛下满意!” 贺景城笑了,笑的像个反派,又帅又傻的大反派! 南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果然,男人至死是孩童! 是需要哄的! …… 晚饭很热闹。 昨天薄宴沉求婚,今天周影结婚,两件喜事凑到了一起,大家都喜笑顏开。 吃过晚饭,周影和夏甜甜就要回去了。 他们计划明天就开始外出旅游,今天晚上要回去做做攻略,收拾收拾东西。 走之前,薄宴沉把周影叫到走廊尽头私聊。 “娶到自己喜欢的姑娘,是不是很开心?” 周影点头,“嗯。” 薄宴沉笑笑, “叔叔和阿姨他们终於可以安息了,我也安心了,以后不用再操你的心了。” 周影的表情有几分严肃, “江淮的尸体还没找到,不太正常,你还是要小心,我走了以后自己注意点身边的动静。” 卫民德已经死了,江淮却成了个谜。 江淮生死未卜,周影有点不放心薄宴沉。 突然提到江淮,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点了根烟, “江淮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你只管带著夏甜甜好好出去玩,不管他是死是活,在我这儿都掀不起风浪。” 周影担忧, “江淮心里有病,如果他还活著肯定会来找你,他不会让你安生举办婚礼。” 薄宴沉抽了口烟,口气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连卫民德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他虽然身手好,但他没有卫民德聪明,你不用担心他会搞事情。” 周影微微蹙眉,“……” 他心里清楚,薄宴沉的计划看似成功了,但中间有蹊蹺。 薄宴沉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你只管安心去玩,保护好自己和夏甜甜,津城的事儿不要管。” “从现在起,你要把整颗心都放到夏甜甜身上,好好陪人家。” 周影:“……嗯。” 薄宴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周影。 不是银行卡,是一张镶著金边的鎏金黑卡,上面什么都没写,连『vip』的字样都没有。 薄宴沉说:“新婚快乐。” 周影问,“什么?” 薄宴沉声音柔和, “你这婚结的的確仓促,我没时间给你们准备更好的礼物,把这个送给你吧,当作你们的新婚礼物。” 周影没见过这种卡,好奇,“这是什么卡?” 薄宴沉说:“国际俱乐部的,你回家註册完就知道了。” “拿著这张卡可以去很多人没资格进的地方,既然要旅游结婚,那就不能简简单单的玩儿,带著人家见见世面。” 周影问,“都可以去哪些地方?” 薄宴沉说:“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註册以后你就能看到。你可以让夏甜甜自己选,她稀罕哪里你就去哪里。” “我还是那句话,结了婚听老婆的就对了,老婆高兴,全家高兴。” 他知道夏甜甜是个不错的姑娘,所以才这么说。 如果周影娶了一个渣女,他肯定不会传递这种思想。 周影点点头,接过卡,“谢谢沉哥。” 薄宴沉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旅途愉快。” “嗯。” 周影离开后,薄宴沉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抽菸,没著急回去。 唐暖寧去哄宝贝睡觉了,他回去也见不到她。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卫民德和江淮的身影。 现在江淮生死未卜,周影担心江淮还活著会在婚礼上闹事。 他却恰恰相反,他更希望江淮能活著找上门。 毕竟卫民德死那天都发生了什么?凶手是谁? 只有江淮有可能知道! 第1270章 凶手到底是谁?(求票) 一个人安静了会儿,薄宴沉给谭启发了一条信息, 【谭叔,睡了吗?】 过了会儿,谭启回,【还没有,怎么了?】 薄宴沉问,【您这会儿方便接电话吗?】 谭启没回復,又过了一会儿,他直接打过来了。 薄宴沉接听,“谭叔。” 谭启问,“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 “嗯,想打听打听江淮和卫民德的事。” 谭启知道这两个人,长出一口气, “卫民德是百分百死了!但是江淮……有两种可能,要么没死,被人救了。要么死了,尸体被鯊鱼吃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还是没找到有关他的任何蛛丝马跡?” 谭启声音惆悵, “没有,我每天都会向海军打听消息,没有一点风声。” “那片海域距离岸边很远,他不可能一个人游到岸边,就算是带了装备,他体力也达不到。” “如果他没死,百分百是被人救走了!” 谭启话落又问了一遍, “你觉得江淮是凶手的可能性,一点都没有吗?” 薄宴沉肯定, “没有!我了解江淮,他虽然不太喜欢卫民德,但他对卫民德忠心耿耿,他绝对不会背叛卫民德。” 谭启嘆气, “那凶手就另有其人,有可能是谁呢?” “宴沉,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凶手认识江淮,跟江淮有交情,杀了卫民德以后没忍心杀江淮,而是把江淮带走了?” 薄宴沉锁著眉,声音低沉, “可能性不大,据我所知,江淮只关注我和卫民德,他没什么朋友,凶手既然杀了卫民德,放过他的机率就很小。” 谭启沉分析, “如果不是凶手故意放过江淮,那他活著的可能性就很小了!被大鱼吃掉的可能性很大!” “唉,我们只能先继续搜索著,我明天再跟那边沟通沟通,让他们扩大搜索区域,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薄宴沉:“……好。” 谭启突然又说, “对了宴沉,听说卫民德这次回国,是奔著你手里的一样东西来的,m国的卡尔小镇发生大爆炸,也跟那个东西有关係,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薄宴沉没立即回答,“……” 第8代病毒太重要了,他连谭启都没说。 山里的爷爷奶奶一再强调,绝对不能泄露第8代病毒的秘密,所以他没告诉贺景城,也没告诉谭启。 不是不信任他们,是为了更好的守护第8代病毒的秘密。 知道的人越多,泄密的可能性就越大。 到目前为止,除了山里的爷爷奶奶和他们一家七口,只有周生周影知道。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告诉谭启, “抱歉谭叔,现在我还不能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您。” 大爷爷现在在京城,正在为第8代病毒和山里的事铺路。 这些事肯定要上报国家,但必须找到百分百可靠的人才行! 中国几千年的歷史,歷朝歷代都有汉奸。 不是所有的官是好官,都能为民办事。 万一第8代病毒和山里的秘密被奸臣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谭启闻言倒是没再多问, “没关係,现在不能说那就不说,等你能说时再说,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就跟我提。” 薄宴沉问,“国家对这件事是什么態度?” 谭启说:“我之所以问你,就是因为上头问了,上头也想知道卫民德冒著风险回来是图什么?” “不过你不用管这个,我会帮你解决。我知道你是个秉性正直的人,肯定不会做伤害国家和人民的事。” 薄宴沉说:“您放心,我绝对不会!”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私下里也没少踩法律红线,对敌人更是心狠手辣。 但他绝对不会做伤害国家和人民的事。 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的羈绊,他懂。 跟谭启又聊了几句,薄宴沉掛了电话。 收起手机,他靠在柱子上又点了根烟,琢磨第8代病毒的事。 凶手杀了卫民德,拿走了假的第8代病毒。 卫民德拿走的可是一份假病毒,是奶奶专程为他们研製的『厚礼』! 正常情况下,只有在密闭的空间里发生爆炸,那些假病毒才能被彻底消杀,才能不造成危害。 如果没有消杀乾净,病毒会泄露,肯定会有人中招! 一旦中毒,症状会很明显。 没有奶奶的解药,中毒的人会被活活折磨死! 可是,最近这些天他一直安排人打听,並没发现有人中毒。 凶手抢第8代病毒,不可能是为了抢卫民德的风头! 卫民德在卡尔小镇的地位很高,凶手敢杀了他回卡尔小镇,等於自寻死路,凶手不会这么干! 他抢走第8代病毒,肯定另有目的。 按照正常逻辑,他应该带著第8代病毒去了其他地方。 他肯定会打开查看,假病毒会泄露,他会被感染,他知道自己拿到的是假病毒以后,肯定会找到他这里要解药。 可奇怪的是过去这么多天了,也没发现有人中毒,更没人来找他。 那很可能假病毒真被带回了卡尔小镇…… 可这样的话,逻辑又不顺。 凶手如果安心让第8代病毒回到卡尔小镇,就没必要杀卫民德! 他既然杀了卫民德,就不会带著病毒回去! 可如果假病毒没被带回卡尔小镇,卡尔小镇为什么会爆炸? 又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天了,凶手也没来找他要解药? 薄宴沉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猜不透凶手到底是谁? 他也捉摸不透凶手到底在干什么? “沉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待著啊?” 周生突然走过来了。 第1271章 他有嫌疑,嫌疑还不小 薄宴沉收回思绪, “想点事,你把迪亚斯哄睡了?” 迪亚斯黏周生,最近都是跟周生睡的。 周生摇摇头,“跑迪娜拉房间去了,他说今晚想跟他哥睡。” 他哥…… 薄宴沉弹弹菸灰,没多说什么,“怎么不跟你睡了?” 周生笑笑, “小傢伙懂事儿,他怕影响我跟你们玩,就主动找迪娜拉去了。” 薄宴沉又看看他的腿, “伤筋动骨一百天,没事儿就歇著,有事儿最好坐轮椅,別瘸著腿儿乱跑。” 周生又笑笑,“没事儿。” 他靠在薄宴沉身旁的栏杆上,看著前方说, “周影刚带著夏甜甜离开,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结婚了,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太迅速了。” 薄宴沉和他看著一个方向, “夏甜甜人不错,周影又喜欢,在一起挺好的。” 周生脸上漾著笑, “是啊,他们两情相悦,肯定能跟你和嫂子一样恩爱。”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生,“就差你了。” 周生说:“我不急,我现在就挺幸福的,有迪娜拉和迪亚斯陪著,日子挺好。而且我还见到了小旭,知道了他健健康康的,我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下了。” 突然提到严律,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他微蹙著眉抽了口烟, “严律离开津城以后,你有他的新消息吗?” 周生摇头, “没有,我估计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跟我联繫了,他心里还是恨我的。” 周生说著嘆了口气,“也没关係,他自己过的好就行。” 薄宴沉说:“有他的消息了跟我说一声。” 周生扭头看向薄宴沉,眼神有几分不安,“你找他有事?” 薄宴沉弹弹菸灰, “卫民德死的蹊蹺,跟他有关係的人我都想查查。” 周生蹙眉,“你怀疑是严律杀了卫民德?” 薄宴沉实话实说:“他有嫌疑,而且嫌疑还不小。” 周生紧紧眉心,“……” 卡尔小镇爆炸那晚,他只顾高兴了,没细想整件事存在的问题。 后来他认真想了,他也觉得卫民德死的蹊蹺。 而严律,的確有嫌疑。 严律是卫民德的助理,肯定知道不少事,应该也知道卫民德提前定好的逃跑路线。 他有条件提前在逃生船上做埋伏,到公海后再对卫民德动手。 周生真不想多想,可他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严律的確有嫌疑,但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抢了卫民德手里的病毒,又让人送回卡尔小镇,他图什么?” 薄宴沉闻言突然想到了一个点: 把病毒送回卡尔小镇的,就是卫民德身边的一个普通小兵! 根据对这个人的调查,他绝对不可能是杀害卫民德的凶手。 也就是说,凶手拿了第8代病毒,交给了这个小兵,让这个小兵带著病毒去了卡尔小镇。 那问题来了,凶手当时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不亲自去送? 他冒险杀了卫民德抢了第8代病毒,没有带著病毒跑,却让一个小兵带著病毒回到了卡尔小镇! 他图什么? 难道这个凶手知道他的计划安排,知道那个病毒是假的,所以他故意安排了其他人送? 可是不对啊,如果他什么都知道,他为什么会炸了卡尔小镇?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那个病毒是假的? 这可是很机密的事情,就连周生周影都是最后才知道的! 薄宴沉越琢磨,越想不明白,脑子乱乱的,捋不顺。 周生还在说, “严律作为卫民德的生活助理,肯定知道卫民德在卡尔小镇的地位,他要是杀了卫民德,就会带著病毒去其他地方,不可能再回卡尔小镇。” 这就类似於黑吃黑。 哪个小弟杀了老大抢了货以后,还敢往老大的地盘跑? 薄宴沉抽著烟沉默了一会儿, “严律只是有嫌疑,不一定真是他杀的,现在没证据能证明卫民德的死跟他有关。你不用太担心,有他的消息了跟我说一声就好。” “……嗯。” 两人还正聊著,二宝突然跑过来了, “爹地!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 “周生叔叔也在啊,周生叔叔好。” 二宝一靠近,沉闷的气氛立马变的轻快起来。 周生笑著问,“找你爹地干嘛呢?” 二宝说:“我来提醒他,別忘了明天给我请假。” 薄宴沉:“……” 周生好奇,“请假?你为什么要请假?” 二宝说:“玩啊!” 周生意外,“……你不好好上学,请假跑著玩?” 二宝理直气壮,“这可是爹地答应我的!” 周生扭头看向薄宴沉,看薄宴沉没反驳,周生的嘴角抽了两下, “你们父子聊,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们这事儿我不清楚啊!” 熟悉唐暖寧的人都知道她有多重视教育,虽然她不鸡娃,但敢平白无故请假不上学,她肯定发火。 所以这事儿不能掺和,不知道最好。 周生一瘸一拐的走了,二宝又看著薄宴沉说, “爹地,你千万別忘了啊!” 薄宴沉已经掐了烟,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非要明天请吗?” “对啊!” “你明天有安排?” 二宝认真点头,“有!” 薄宴沉问,“什么安排?” 二宝非常兴奋地说:“我打算带著小白去津雷山一趟。” 薄宴沉意外,“去津雷山干什么?” 津雷山就是他之前放假病毒的地方。 那里有一大半的山体还没开发,山下还有个不小的古墓室。 整体说那里不安全。 二宝看看小白,回道,“秘密,不能告诉你。” 薄宴沉:“……” 他还是想知道这一主一宠去津雷山干什么? “我虽然答应了给你请一天假,但是没说让你自己瞎跑,我肯定要確定你的安危。津雷山不安全,你要先告诉我你们去那里干什么?我才能考虑让不让你去。” 二宝说道, “安全问题你就別担心了,我和小白肯定不会出事的!” “我都计划好了,明天一早我先跟著大哥他们去上学,躲开妈咪的视线后,半路我再开溜,老师那边你负责应对。” “等放学时间到了,你们在路上接上我,我们再一起回家。” “这样妈咪就不会发现异常了!” 薄宴沉看著二宝问, “你们两个是想去墓里看看吗?” 第1272章 这个学,没一个爱上的! 二宝眼神闪躲, “小孩儿的事儿大人別打听。” 薄宴沉抿唇,表情严肃,“要是下墓,免谈。” 二宝的眼睛『唰』的一下瞪大了,“为什么啊?” 薄宴沉很认真的说: “墓室里很危险,我不放心你们。” 二宝赶紧说:“你不用担心我和小白,我们两个肯定不会受伤的!” 薄宴沉口气坚定,“不行!” 古墓跟其他地方不一样,里面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情况,很危险! 上次他把假病毒放进去,也只是放在了第一道石门后面。 而且事先他还找了专业人士,进去踩过好几次点。 他和周影都不敢冒然闯进去的地方,他当然不敢让二宝进! 有些地方,不是武力值强就能顺利脱身的! 二宝拧著小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卫民德去山里拿病毒那晚,他被安排在医院保护妈咪,一直没机会去津雷山。 明天终於逮著机会了,他和小白就想去冒险。 结果爹地不同意! 不高兴,很不高兴! 小白惯会察言观色,看看二宝,又看看薄宴沉,犹豫了一会儿,跑到薄宴沉手臂上,带著几分討好舔舔他的手背。 薄宴沉知道小白是在求情,他一脸温和, “我明白你们两个爱冒险,但那个地方不行,那里充满了太多不可预测的危险,我不放心。” 小白訕訕的扭头看向二宝,吐吐舌。 二宝问薄宴沉, “小白说我不进去,它自己进去行不行?” 薄宴沉刚要说什么,二宝就说, “你要是还不同意,我可就要生气了!让你哄不好的那种!” 薄宴沉无奈的嘆了口气, “小白也只能进到第一个石门后面,不能再往里面去。” 二宝『嗯嗯』了两声。 薄宴沉又说: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不能食言!”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进去,就让小白进去逛一圈。” “只能进到第一道石门后面。” “嗯!你记得给我班主任打电话请假啊!” 薄宴沉:“……” 他著实不想揽这活儿,可提前答应的事,不能言而无信。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后霍家齐说, “你们招待朋友吧,我去送孩子们上学。” 薄宴沉赶紧说, “不用了爸,今天我送,公司有事儿我要过去一趟,刚巧把他们送到学校,你和妈不用再单独跑一趟了。” 霍家齐闻言点点头,“也行。” 唐暖寧要跟著一起,薄宴沉又说, “南晚和迪娜拉都还在心园呢,你留下吧,等会儿陪她们一起吃点东西。” 唐暖寧不知道他心里有鬼,考虑到南晚和迪娜拉,就没再坚持, “路上注意安全,你们几个到学校要乖,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 小傢伙们齐声, “知道啦,妈咪再见,外公外婆再见!” 小傢伙们上了车,薄宴沉亲自开车去送他们。 半路上,二宝兴奋的喊, “爹地停车,我从这里下去就行!” 宝贝好奇,“二哥哥,你要干嘛去啊?” 二宝说:“我和小白去办点事儿。” 宝贝问,“二哥哥不去上学吗?” 二宝可高兴了,“我今天请假,不用去上学!” 宝贝惊讶,“为什么不去上学啊?二哥哥是生病了吗?” 三宝也一脸担忧,“二哥,你哪儿不舒服?” 他们都知道唐暖寧不会轻易让他们请假,除非生病了,或者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可最近他们身边也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啊! 只能是二哥生病了! 二宝摸摸宝贝的小脑袋,笑著对她和三宝说: “別担心,二哥哥没生病,二哥哥的身体好著呢。” 宝贝好奇,“没生病你为什么要请假啊?你就不怕妈咪打屁屁吗?” 二宝说:“妈咪不会知道的。” 三宝:“老师有妈咪的电话,你不去上课,老师会联繫妈咪的,到时候就露馅了。” 二宝扭头看向薄宴沉, “爹地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对吧爹地?” 薄宴沉:“……嗯。” 几个小傢伙齐刷刷看向他,眼露惊讶。 宝贝开始撒娇,“爹地,我也想请假。” 三宝也满眼期待,“爹地,我也想请。” 大宝和深宝:“爹地帮我俩也一起请了吧。” 小孩子的天性,这个学没一个爱上的! 薄宴沉一脸无语的看著五个小傢伙,感觉问题有点小严重! 理智告诉他,不能同意。 万一让唐暖寧知道了,唐暖寧会跟他翻脸的,他得跪! 可是看著『嗷嗷待哺』的几个小傢伙,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请假是提前答应二宝的,肯定不能反悔,但是如果只给二宝请,不给他们几个请,他们肯定会有意见。 而且宝贝和三宝可怜兮兮的,他也著实不忍心拒绝。 薄宴沉问,“你们请假想干嘛?” 宝贝最实在,“只要不上学,干嘛都好鸭!”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两下,“……” 宝贝还给他出主意, “爹地可以带著我们去游乐场玩,还可以带我们去吃好吃的鸭!我已经好久没吃过炸鸡腿儿啦!” 薄宴沉:“……” 宝贝撒娇,“爹地,我爱你呦~” 薄宴沉立马笑起来,笑的一脸不值钱,“爹地也爱你。” 宝贝奶声奶气, “爱我就要让我快乐鸭,不去上学,我就会很快乐噠!爹地肯定想让我快乐,对不对鸭爹地?” 小姑娘的声音萌萌的,眼睛亮亮的,说出来的话甜甜的。 薄宴沉被她哄的晕头转向, “行行行,今天都不上学了,我给你们统一请假!” 小傢伙们高兴坏了,“耶耶耶~” 大宝和深宝也很兴奋,对於他俩来说,上学就是打酱油的。 老师讲的那些知识点,他俩早会了。 “那我们可以自行安排这一天的时间吗?”大宝问。 薄宴沉反问,“你们都想干什么?” 不等大宝说话,宝贝就说: “我想吃好吃的,炸鸡薯条雪碧可乐!” 三宝说:“我想去游乐场玩过山车!” 宝贝:“三哥哥,你不害怕吗?” 三宝:“爹地可以陪我们一起玩呀?有爹地在就不用怕。” 宝贝立马点头, “有道理!我们先让爹地带著我们去买炸鸡,然后抱著炸鸡去坐过山车!” “嗯嗯!” 两个最单纯的小傢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1273章 这荒山野岭的,是谁?(求票) 薄宴沉宠溺的看看他俩,又看向大宝和深宝, “你们两个请假想干什么?” 大宝说:“我最近看上一个新项目,打算投资,趁著今天这个时间,我想好好了解了解。” 深宝说:“最近黑客圈出现一个新人,我和四太爷都很感兴趣,我想把他的身份挖出来看看。” 薄宴沉好奇,“新人?中国人吗?” 他对大宝说的新项目不好奇,因为经济圈最不缺的就是新项目。 而且大宝『玩』的是钱,要么赔要么赚,不管是赔还是赚,对大宝的影响都不会很大。 但是黑客圈出来个新人很不容易。 世间黑客千千万万,能同时吸引到四爷爷和深宝的,绝对是个人才了! 重点是,黑客的能力不容小覷,大到国家,小到个人,没有谁敢轻视一个顶级黑客。 他不光能威胁到经济圈,他还能威胁到政治圈等,各个圈子! 深宝说:“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也不知道年龄和性別,就知道他实力很强!” 薄宴沉问,“能分的清是敌是友吗?” 深宝摇摇头, “我分不清,但是能確定他跟世黑联有仇,最近他一直在往外爆世黑联的黑料,跟世黑联闹的很不愉快。” 薄宴沉好奇,“世界黑客联盟?” 深宝点头,“对!” 薄宴沉眯起眸子,能跟世黑联对著干,胆子不小。 “世界黑客联盟没有围攻他?” 深宝说:“有!但是至今也没爆出他的身份信息和黑料,不知道是没查到,还是有其他隱情。” “反正四太爷提醒我了,可以好好关注关注这个人,四太爷说他是个人才,如果可以,可以跟他做朋友。” 二宝插话, “他跟世黑联作对,你要是跟他交朋友了,世黑联会不会对付你?” 深宝表情不屑, “隨便,我才不在意,反正我和四太爷也不会跟世黑联交朋友,四太爷说他们瞧不上我们中国黑客。” 二宝撇撇嘴, “瞧不上我们中国人的,最后都被打脸了!深宝你加油,以后打他们的脸!他们看不上我们,我们就让他们高攀不起!” 深宝点头,“嗯!” 薄宴沉问,“你去调查人家,会不会被他报復?” 深宝说:“应该不会,就算是我调查出了他的身份,也不会对外曝光,我跟他无怨无仇的。” 薄宴沉又问,“那你打算去哪儿查?” 深宝说:“我的秘密基地。” 薄宴沉明白,“行,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深宝跟四老头一样,也建了一个顶配的秘密基地,薄宴沉出钱给他建的。 了解完孩子们的想法,薄宴沉强调, “我可以给你们请一天假,不过我们要提前说好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你们妈咪,谁要是泄密,谁就是小叛徒。” 几个小傢伙一起点头,非常配合, “嗯嗯!我们不当叛徒!” 於是,薄宴沉就这样给他们请了一天事假,还特意跟班主任说了,別告诉唐暖寧。 但是,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唐暖寧耳朵里。 班主任没告密,是语文老师跟唐暖寧说的。 上午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语文老师看孩子们不在,就直接问唐暖寧情况。 唐暖寧又联繫了班主任,才知道薄宴沉偷偷给孩子们请假了。 她打听到薄宴沉的消息时,他带著几个孩子在炸鸡店。 几个小傢伙都爱吃,所以这会儿还没分道扬鑣。 唐暖寧大无语,上学时间请事假,就是为了去吃炸鸡吗?! “薄宴沉!”唐暖寧看著手机咬牙。 南晚就在她对面坐著,“怎么了?” 唐暖寧说:“背著我给孩子们请假,带去吃炸鸡了。” 南晚一个没忍住,刚喝到嘴里的柠檬水又喷了出来。 她赶紧拿纸巾擦擦,笑著说,“他咋想的?” 唐暖寧黑脸,“能咋想,欠收拾了唄。” 南晚说:“果然当爹的都不靠谱,我以为就贺景城不靠谱呢,原来薄总也一样。” 唐暖寧吐槽, “还有更惊讶的,你没见过薄宴沉哭吧?他那个人也的確很少哭,但是、他因为宝贝没少红眼。” “宝贝不爱学习不爱写作业,因为学习不知道哭过多少次,她一哭薄宴沉就心疼,就跟著红眼。” “你都没见他们父女俩抱在一起哭是什么场面,不知道还以为他俩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南晚笑笑, “霸道总裁也有心软的一面,人家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一点不假!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儿?要去找他们吗?” 唐暖寧抿抿唇,摇摇头, “假都已经请了,就让他们几个开心一天吧,晚点我再跟薄宴沉算帐。” 南晚说:“几个小傢伙都聪明,请一天假也没事儿,毕竟才小学一年级,大宝二宝深宝那么聪明,其实都不用上小学的。” 何止是小学啊,初中他们都不用读。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小学那些知识他们的確会,让他们上学,主要是不想他们太出眾,等他们再大几岁,再让他们跳级。” 现在往上跳的太高,会引人注目。 她和薄宴沉私下里討论这个问题,要是想隱藏实力,就要低调。 於此同时,炸鸡店。 薄宴沉给他们点了好几个全家福,让他们放开了吃。 平时顾及到健康问题,唐暖寧不让他们吃,但偶尔吃一顿肯定是没事的。 吃完以后,薄宴沉先送深宝去基地,又送二宝到津雷山脚下。 薄宴沉提醒他, “別忘了答应爹地的事儿,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不能食言!” 二宝点头,“我记著呢,拜拜。” 他跟大家告別,兴奋地跳下车,往山上去。 “三哥哥再见。”宝贝趴在窗边冲他挥手手。 二宝扭头看著她笑笑,“再见。” 薄宴沉眯著眸子,隔著车窗看著二宝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才启动车子离开。 只要二宝不下墓,他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二宝可是在无人区长大的,津雷山这种小山对於他来说,没危险,更何况还有小白。 天气晴朗,二宝带著小白高兴的往山上去。 一进到山里他就发现了,有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 二宝也没在意,他以为是自己亲爹安排的保鏢。 可走著走著,他就发现了不对。 如果是保鏢,看他的眼神不会充满警惕和恶意。 这个人不是自己人! 这荒山野岭的,是谁? 第1274章 碰上高手了 小白已经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 它仰著小脑袋吐著舌,虎视眈眈的看著斜前方。 二宝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跟小白嘀咕。 小白吐吐舌,刚要从二宝身上跳下去,那双眼睛突然开始迅速移动。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加快速度往深山跑。 二宝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 对方跑的很快,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还碰上高手了!” 二宝嘟囔了一句,动作更加迅速。 他敏捷的爬上一棵大树,像在山里跟二老头玩耍时一样,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 活脱脱一个小猴子。 片刻后,二宝从树上跳下来,堵住了那人的去路。 对方紧紧眉心,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二宝眯著眸子打量著他, “都跟了我这么久了,突然跑什么?” 对方不言不语,死死睨著二宝。 二宝盯著他看,男人带著口罩,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他的眉眼二宝觉得熟悉。 像是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他身上穿著运动装,衣服上还算乾净,但鞋子是脏的,像是踩过泥。 二宝又问,“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男人闻言紧紧眉心,突然动手。 二宝敏弱的躲开他的攻击,反手就是一拳! 男人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他闷哼一声,转个身发狠的睨著二宝。 二宝不悦, “你这人有病啊!我跟你说话呢,你跟我动手?找打呢?!” 男人还是不言不语,一个箭步衝过来,拳头凶狠,像是想把二宝一拳头打死! 二宝拧拧小眉头,“找打!” 两人迅速打成一团。 小白就在二宝手腕上缠著,没有二宝的指示,它暂时按兵不动。 二宝跟男人打了几个回合后,一脚踢在男人腿弯处,不等男人膝盖挨地,二宝抓住他的胳膊拧到背后! 『咔嚓』一声,男人惨叫。 他使出全身力气挣脱开二宝,跑出去好几米远,耷拉著一条胳膊看著,大口喘息著看著二宝。 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二宝刚要开口,他突然转身就跑。 二宝立马追过去,可追著追著,突然找不到人了! 二宝窝火,竟然让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他很不爽的吩咐小白, “小白,找他的位置!” 小白立马从二宝身下跳下去…… 片刻后,小白回来了,看著二宝吐吐舌。 二宝皱皱眉,眼角闪过一抹意外。 他跟著小白往前走,绕过一块大石头,发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处有鞋印,很显然刚才那个人进洞里去了。 二宝想跳下去,小白又冲他吐吐舌。 二宝小脸拧巴,“这就是墓室的入口?” 小白又吐吐舌,二宝皱眉,“……” 他答应过爹地不能进墓室! 二宝努努小嘴儿,对小白说, “你进去找他!看见他以后就动手,先把人整晕再说!我觉得他有问题,我给爹地打电话说一声。” 小白冲他吐吐舌,跳进了洞里。 二宝低头看了一眼电话手錶,很幸运这里有信號。 他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说情况。 “爹地,你派人来津雷山一趟,我在这里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人。” 薄宴沉刚带著宝贝和三宝到游乐场,闻言狐疑,“什么人?” 二宝说:“不知道,他戴著口罩呢我看不清,有点熟悉,好像又不太熟悉,但是能確定他的身手很好,应该跟周影叔叔不差上下。” 薄宴沉皱眉,“你们还交手了?” 二宝点头, “嗯!我一进山就被他盯上了,他一直盯著我,又警惕又不友好!我本来想先让小白去看看情况,结果我刚跟小白说完,他拔腿就跑。” “我追上他以后,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上来就跟我动手,我们打了一会儿,他意识到自己打不过我,就跳山洞里去了。” “小白说那个洞口是去墓室的入口,我答应你不进墓室的,所以我没进去,现在小白进去找他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跟周影的身手不差上下,整个津城也找不出来几个。 二宝又说: “对了!他不是跟著我来的,我来之前他就应该在山上了,他鞋子很脏,像是走了不少山路。” 薄宴沉表情严肃,“就他自己吗?” “目前就发现他一个。” “你觉得他有可能是盗墓贼吗?” 津雷山那个墓室不小,里面应该有不少值钱的东西,盗墓贼发现它以后肯定会进去偷窃。 为了掩人耳目,看到二宝上山,他们也会有敌意。 二宝回,“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盗墓贼,但是我觉得他很熟悉,我一看见他就觉得认识,但是他戴著口罩呢,我又想不起来是谁?!” 薄宴沉闻言眉心锁的更紧了, “我现在就带著人过去,你待在原地等我,不能去墓里找他!” “……噢。” 掛了电话,薄宴沉赶紧安排人照看三宝和宝贝,他亲自带著人去了津雷山。 看到二宝以后薄宴沉悬著的心才放心,“还好吗?” 二宝连连点头,“嗯!我没事儿,爹地,他就在里面!” 薄宴沉问,“小白还没出来?” “没有呢,我也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赶紧进去吧?” 薄宴沉说:“你不能进。”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人,“辛苦了,注意安全。” 几个人立马点头,跳进了洞口。 这几人都是专业的下墓人,是之前为了把假的第8代病毒放进墓室里,专门找的人。 二宝著急,“爹地,我们也跟著进去看看吧?” 小傢伙就是奔著津雷山来的,这会儿又发现了一个可疑人,他更想下墓看看了。 薄宴沉却不让他进, “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做,你好好想想他像谁?” 二宝拧起小眉头,“我真想不起来!像……像……” 薄宴沉提醒,“像你周生叔叔吗?” 二宝摇摇头,“不像!” 薄宴沉:“……”如果是严律,他应该像周生。 严律跟周生同父异母,眉眼是有几分相似的。 不是严律,可能是江淮吗? 薄宴沉觉得不应该是江淮,不过还是掏出手机,找到江淮的照片给二宝看, “你看像他吗?” 第1275章 山里可是它的主场 二宝摇摇头,“不像!” 薄宴沉不意外,他又翻出严律戴著口罩的照片,“像他呢?” 二宝又摇摇头,“也不像!” 薄宴沉:“……你想不起来他是谁?能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吗?” 二宝想了一会儿,表情拧巴“想不起来。” 薄宴沉表情凝重,津城突然出现一个高手,还躲在了津雷山,二宝又对他有熟悉感…… 是谁? 过了会儿,小白回来了。 二宝一看见它赶紧问, “怎么样小白?找到他了吗?” 小白冲二宝吐吐舌,二宝沮丧。 薄宴沉问,“小白怎么说?” 二宝回, “小白守信用,你说只让它去第一道石门后,它就没往里面去,也没发现那个人的踪跡!他应该是往里面去了。” 薄宴沉:“……等会儿看那些下墓人怎么说。” 又过了半天,下墓的几个人上来了,一脸歉意, “抱歉薄总,我们没找到人。” 薄宴沉皱眉,“这么快就找完了?” 几人摇摇头,实话实说, “我们只进到第三道石门,就不敢往里面走了。老祖宗有祖训,灯灭人走,这个墓室的主人不欢迎我们,我们再往里面去会有危险。” 下墓人都有自己的规矩,薄宴沉理解。 “在里面有什么发现吗?” 几个人一起摇摇头, “没有,而且第二道和第三道石门都不像被人打开过的样子,小少爷確定人是进了古墓吗?” 二宝立马点头,“確定!我……我亲眼看见的。” 他在陌生人面前不能暴露小白,所以不能说是小白找的位置,只能说是自己看到的。 反正小白是绝对不会出差错的,山里可是它的主场。 几个专业的下墓人说, “如果他真在里面,应该也是个高手,藏在了我们发现不了的地方。”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安排保鏢, “把墓室的出口全堵了,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 只要他在里面,就肯定要出来,堵著出口就能堵住他。 安排好一切,薄宴沉带著二宝下山。 二宝还是想进去探险, “爹地,我和小白进去肯定能找到他!你让我和小白进去试试吧!” 薄宴沉拒绝, “这里用不到你和小白了,你们跟我一起去找宝贝和三宝。” 二宝:“……” 父子两人回到游乐场时,宝贝和三宝正玩的高兴。 两个单纯的小傢伙一看见他俩,立马高兴的跑过来, “二哥哥,爹地!” 二宝愁眉苦脸了一路,这会儿一看见弟弟妹妹,立马换了副活跃的表情, “宝贝,三宝!” 三宝问,“二哥,你的探险之旅结束了?” 二宝『嗯』了一声,“被一个奇怪的人无情终结了。” 要不是那个人出现,他和小白能在山里耍一天! 现在好了,还没到中午呢,他就被爹地强行带下了山。 三宝和宝贝好奇,“奇怪的人?” 二宝挠挠头,“不提他了,走,二哥带你们去玩过山车!” 他一手牵著三宝,一手牵著宝贝,大步往过山车的方向走,边走边说, “有二哥哥在你们就不用害怕!二哥哥会保护你们的!” 两个小傢伙一起点头,“嗯嗯!” 薄宴沉看著他们的背影,等他们上了过山车,他才给深宝发信息, 【深宝,这会儿方便接电话吗?】 他知道深宝正在调查黑客圈里的新人大佬,不敢轻易打电话打搅他。 不过很快深宝就打来了电话,一接听他就问, “被妈咪发现了吗?” “嗯?” 深宝的声音透著几分担忧, “妈咪发现你擅自给我们请假了?妈咪生气了吗?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薄宴沉:“……” 几个小傢伙都爱唐暖寧,但深宝绝对是最敏感的那一个。 他一直对母爱有执念,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家庭圆满,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在一起。 所以他很在乎唐暖寧的心情,他最怕唐暖寧生气离家出走。 虽然自从唐暖寧跟他相认后,从没撇下他离家出走过,他还是担心著。 贺景城不止一次吐槽,谁要是敢破坏他们家的和谐生活,不用他出手,深宝就会要那人好看! 就今天请假这件事,如果不是深宝不想扫兄妹几人的兴致,他肯定乖乖去学校了。 看薄宴沉不说话,深宝又说, “我现在就回去跟妈咪道歉!” 薄宴沉赶紧说: “你別紧张,你妈咪没发现我们的秘密,我找你有其他事。” 深宝赶紧问,“妈咪没发现啊?” 薄宴沉言语肯定, “没有!要是被她发现了,我肯定告诉你们了。” 深宝这才安心,长出一口气, “爹地找我什么事儿?” 薄宴沉问,“津雷山的监控你还保留著吗?” “没有啊,怎么了?” 卫民德的事结束以后,深宝就掐断了那边的监控设备,没再监视。 薄宴沉皱皱眉头, “今天二宝在山里发现了一个可疑人,我想看看是谁?” 深宝好奇,“可疑人?” 薄宴沉『嗯』了一声。 深宝赶紧问,“对我们有危险吗?” 薄宴沉实话实说: “暂时还不清楚……你不用操心,我安排了人在那边守著了。” 深宝敏感,又问了一句,“跟第8代病毒有关係吗?” 薄宴沉顿了顿,他们父子俩想到一块儿了。 他这会儿心神不寧,就是担心二宝见到的那个人,跟第8代病毒有关。 可仔细想想,能有什么关係呢? 如果是衝著第8代病毒来的,肯定直接找到他头上了,潜伏在津雷山干什么? 薄宴沉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这个人的真正目的。 “现在还没查清楚,我已经安排了人蹲守,你別管了。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深宝缓了缓说, “特別厉害!难怪四太爷欣赏他,他真的很不简单,我……” 深宝越说越兴奋,对黑客圈的这个新人讚不绝口! 薄宴沉安静的听他说了半天,只听他夸人家了,最后才知道,深宝什么都没查到。 果然是个厉害的人! 薄宴沉在心里讚嘆完,又跟深宝简单聊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没有津雷山的监控,想查这个人就有点难,只能等著他自己从古墓里出来了。 暂时急不得了。 第1276章 小白没搞错吧? 下午四点钟,薄宴沉提前给唐暖寧打了一通电话。 “老婆,你告诉爸妈一声,不用他们去学校接大宝他们了,我去接。” 唐暖寧眯著眸子问,“你不忙了?” “嗯,忙完了。” 唐暖寧故意说:“你工作一天了挺辛苦的,还是我去接吧。” 薄宴沉赶紧说: “不用!我顺路!而且早上我也答应宝贝了,下午放学我接她。” 唐暖寧突然沉默了,薄宴沉提心弔胆。 二宝和三宝宝贝跟著薄宴沉一起提心弔胆,他们都捂住自己的小嘴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会儿,唐暖寧说: “那好吧,你去吧。” 薄宴沉:“……” 二宝三宝和宝贝:“……” 父子几人暗暗长出一口气。 薄宴沉问,“你还在心园?” 唐暖寧说:“我在爸妈这儿,你带著孩子们直接来这儿就行,在这边吃过晚饭你再回去。” 薄宴沉闻言突然有点伤感,老婆回娘家了,他要独守空房! 唉—— 薄宴沉无奈道,“等会儿见。” 唐暖寧『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二宝拍著小胸脯说,“嚇死我了。” 宝贝也奶声奶气道,“也嚇死我了!” 薄宴沉笑笑,揉揉他们的头髮, “坐好了,我们现在去接大宝和深宝。” 父子几人开著车,先接上大宝。 大宝一上车,薄宴沉就问,“新项目调查的怎么样?” 大宝眼睛里有光,显然很满意, “爹地,你跟著我一起投吧?我调查清楚了,这绝对是个好项目!肯定能赚到钱。” 薄宴沉启动车子去接深宝,一边开车一边问, “哪儿方面的项目?” 大宝说:“ai智能!前景很好,我也看了他们的预想,不需要百分百实现,只需要达到一半的成果,我们就能赚不少钱。” 薄宴沉点点头, “资讯时代,ai智能的前景的確很好,可以投,我就不参合了,你自己投吧。” 二宝一听赶紧说,“哥,我能投吗?” 大宝:“……你有钱吗?你的钱不都砸武馆上了吗?” 二宝尷尬的挠挠头,“爹地,你借我点,等我挣了钱还你。” 薄宴沉:“……不借。” 二宝瞬间黑脸,“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薄宴沉抿唇,“我是你爹!” 这话他都忘了说多少遍了,臭小子就是记不住! 一会儿想当他兄弟,一会儿想当他爷! 二宝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不借拉倒,哥,你借我点唄,求求你了。” 大宝:“……” 他知道爹地不肯借钱给二宝的原因,是想加强二宝对金钱的意识。 二宝是他们兄妹几人里面,对金钱最没概念的一个! 二宝虽然聪明,但在这方面,他远远比不上三宝和宝贝。 三宝知道钱的重要性,把自己的压岁钱和零钱都存的好好的。 宝贝更有前途,跟妈咪一样,简直就是小財迷,对金钱有著生理性的喜欢。 不但会存钱,还整天想著收钱! 只有二宝,对金钱完全没想法,从他开武馆的方式就能看出来。 他对金钱,就像宝贝对数学一样让人头疼。 大宝知道二宝一直这样不行,可看著弟弟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一本正经的说道, “借你可以,但是你真的要还我!如果以后你还不起,就要用其他东西抵债。” 二宝立马点头,“没问题!” 大宝问,“你要多少?” 二宝想了想,“一千吧!” 大宝:“……一千?” “嗯!” “你確定,就一千?” “確定!咋啦?是多还是少?” 大宝没多说,“一千就一千,我借给你了。” 二宝很高兴,连连点头, “你全给我投到你说的新项目里去!哥,这一千块我能挣多少?” 大宝如实说:“现在不好下结论。” 三宝说:“哥,我也想投。” 宝贝也凑热闹,“大哥哥,我也要投。” 大宝点头,“行,你们说个数,我都给你们记下来,回头按投资比例分红。” 薄宴沉开著车,听小傢伙们討论著,抿唇笑笑。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周生周影小时候。 以前他们几个也是这样,他看上了新项目,周生和周影就会跟著投。 所以现在周生周影都是名副其实的富豪! 一个家里面,其实有一个会赚钱的就够了。 有了大宝,不愁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以后会没钱。 半个小时后,他们接上了深宝。 深宝一上车就问, “爹地,那个可疑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大宝好奇,“什么可疑人?” 二宝抢答,“我知道!是我在津雷山发现的……” 二宝简单说完,大宝皱眉,“你竟然对他有熟悉感?” 大宝的关注点在这里。 如果是陌生人,大可不用那么在意,可有熟悉感,就要好好查查。 二宝点头说: “他戴著口罩呢,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能看到他的眉眼,是真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可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大宝问,“对你还有敌意?” 二宝又点头, “嗯!敌意很明显!他是跟我交过手以后,发现打不过我才逃进墓室里的,但是爹地找专业的下墓人进去看了,没发现他的踪跡。” 三宝紧张兮兮的问,“会不会是被鬼吃了?” 宝贝赶紧往大宝怀里挤,“怕怕。” 大宝安抚宝贝和三宝, “不怕,有爹地和大哥二哥深宝哥哥在呢,我们会保护你们。” 二宝也安抚了宝贝和三宝几句,又问薄宴沉, “爹地,津雷山那边还没动静吗?” 薄宴沉摇摇头, “暂时没有,不用急,他不可能在墓室里待一辈子,早晚会出来的,守著入口等著就好。” 薄宴沉话落又问了一句,“小白没搞错吧?” 二宝很自信,“小白不会搞错的!” 小白吐吐舌,像是在附和二宝的话。 薄宴沉『嗯』了一声,“那就守著入口等他出来吧。” 大宝突然说,“让三宝把他画下来。” 二宝:“嗯?” 大宝说:“既然你熟悉,说不定我们也熟悉,你描述一下他戴著口罩是什么样子,让三宝画下来,我们一起看看。” 他们给出去的是假病毒,虽然卡尔小镇被炸了,但不代表敌人就全消灭了! 如果敌人没有全军覆没,肯定还会回来找真的! 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大宝很不放心。 他想赶紧摸清这个人的身份。 第1277章 薄总:他们都知道我怕老婆 深宝问,“二宝去山里时没带微型相机吗?” 二宝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忘带了,不过大哥说的这个法子可以,让三宝把那个人画下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三宝小脸拧巴,“可是我没有带画笔怎么办?” 二宝说:“那就回家画唄,又不急於这一会儿。” 三宝连连点头,“嗯嗯。” “……” 父子几人回到家里时,霍家齐和乔清书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小傢伙们一进屋就开始喊人,“外公外婆!” 霍家齐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著汤勺, “欸欸,回来啦。” 三宝和宝贝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外公做什么好吃的呢?” 霍家齐笑著说: “全是你们爱吃的,有宝贝喜欢吃的可乐鸡翅,三宝爱吃的锅包肉,二宝喜欢吃的爆炒小魷鱼,大宝喜欢的西红柿鸡蛋,和深宝喜欢的苦瓜肉片。” 小傢伙们眼睛放光,“哇!” 宝贝奶声奶气,扑闪著大眼睛说, “我超爱外公外婆,外公外婆好好~” 三宝也说:“我也爱外公外婆!” 二宝说:“外公,等你老了我也给你做爆炒小魷鱼吃!” 霍家齐笑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但愿外公老了还有牙口吃的动。” 二宝说:“不怕,你和外婆要是吃不动了,我给你们换大金牙!” 霍家齐高兴坏了,乔清书也笑著说, “还有半个小时开饭,你们妈咪在后院遛安安呢,你们先找她玩会儿。” “嗯嗯。”一群小傢伙点点头,跑后院找唐暖寧去了。 薄宴沉问,“爸妈,需要我帮忙吗?” 霍家齐笑著摇摇头, “不用,你去找衿衿吧,等开饭了叫你们。” “辛苦爸妈了。” “跟我们客气什么,快去吧。” “嗯。” 后院。 唐暖寧正看著安安適应新环境,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嘰嘰喳喳。 孩子们放学前,她刚把安安从壹號公馆接回来。 最近一段时间她和孩子们要住在这里,她知道宝贝离不开安安,就专程跑回家把它接来了。 唐暖寧这会儿穿著一条米色休閒裤,搭了一件淡黄色卫衣,长发隨意的绑在后脑勺,閒適又温柔。 “老婆。”薄宴沉走近,习惯性亲了她一下。 唐暖寧让孩子们去跟安安玩儿,她眯著眸子看向薄宴沉, “今天累不累?” “还好。” “工作累还是带孩子累?” 薄宴沉轻咳一声润润嗓子,一本正经, “肯定是带孩子累,但是带孩子是痛並快乐著,工作是纯累。” 唐暖寧问,“咳什么啊?是哪儿不舒服了,还是心虚啊?” 薄宴沉一愣,“嗯?” 唐暖寧故意说:“该不会是工作期间认识了美女吧?” 薄宴沉立马说: “我倒是想,但是全天下就我老婆最漂亮,我眼光高的很,外面那些姑娘我都看不上。” 唐暖寧知道他是在故意哄她,可不妨碍她开心。 抿抿唇笑笑,也没揭发他擅自给孩子们请假这件事。 虽然行为该打,可好在不是惯犯。 而且一揭发他,孩子们也会跟著紧张不安。 假已经请了,再让孩子们不快乐,得不偿失。 她不想做一个扫兴的妈妈。 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跑过来, “妈咪,我们回楼上房间玩了。” 唐暖寧不知道,他们几个是著急去楼上画人像,点点头, “去吧,晚饭好了叫你们。” “嗯嗯。”几个小傢伙一起离开了后院,留下宝贝跟安安玩儿。 安安在草地上蹦蹦跳跳,宝贝追著它跑。 薄宴沉和唐暖寧坐在鞦韆上看著他们。 薄宴沉小声问,“今晚真不跟我一起回家?” 唐暖寧回的肯定,“嗯。” 薄宴沉拉著她的手把玩著,“那我能留下吗?” 唐暖寧抿唇,“你觉得你能留吗?” “也能吧,你和孩子都住这边,我自己回去多可怜?我留下,大不了我住客房。” “那你去跟爸说。” “……我不敢,你帮我说。” 唐暖寧眯著眸子说: “你胆子这么大,有什么不敢的?” 薄宴沉笑道, “我在外面胆子大,在家里胆子小,他们都知道我怕老婆。” 唐暖寧撇嘴,“我看你在家里胆子也大的很啊。”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 他总觉得唐暖寧今天说话不太正常。 他试探著问,“学校老师跟你联繫了?” 唐暖寧反问, “学校老师为什么跟我联繫?是你犯错误了还是孩子们犯错误了?” 薄宴沉打死不承认,“我和孩子们没犯错。” 唐暖寧冷呵,“是吗?” 薄宴沉打量著她的表情,赔笑, “有话你直说,你这样我有点紧张,好像我真犯错了似的。” 唐暖寧说:“你有没有犯错自己心里不清楚?” “我……好像没犯错吧?” “谁知道呢。” 薄宴沉:“……” 他还想说什么,宝贝突然叫了一声。 薄宴沉和唐暖寧嚇了一跳,看宝贝摔倒了,赶紧起身跑过去, “宝贝!” 薄宴沉把宝贝抱起来, “怎么摔倒了?摔疼了吗?” 宝贝的眼眶红红的,表情委屈,“被左腿扳倒了。” 薄宴沉:“……左腿绊到右腿了?” 小姑娘可怜巴巴点点头,“嗯。” 唐暖寧看她没受伤,又心疼又想笑,几个孩子就数宝贝最笨。 “没事儿哈,我们下次玩的时候注意点儿。” 宝贝包著小嘴儿点点头,似哭非哭。 薄宴沉哄她, “这周我送你去找乾爹和小野玩好不好?” 宝贝眼睛一亮,薄宴沉说: “你还可以在你乾爹身上画画,让乾爹给你当模特。” 宝贝兴奋,“真的嘛?” 薄宴沉点头,“真的。” 宝贝问,“可是乾爹还愿意给我当模特么?” 薄宴沉说:“他当然愿意啊,这是他的荣幸!你放心,只要你喜欢,你乾爹肯定乐意。” 宝贝很兴奋,“我要去找乾爹!”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等你星期了我就带你去。” 他抱著宝贝,迎著晚霞举高高,转圈圈。 宝贝被他逗的『咯咯』笑。 唐暖寧迎著落日看著他们父女二人,唇角漾著笑。 她脸上掛著幸福,心里吐槽著: 贺景城骂他也该,为了哄自己女儿高兴,丝毫不顾贺景城的死活。 上次当模特的阴影还没消除,薄宴沉又给他安排上了! 果然啊,亲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第1278章 不想二宝去冒险! 楼上小书房。 几个小傢伙还正研究津雷山那个奇怪的人。 三宝坐在画架前拿著画笔,二宝站在一旁描述著,大宝和深宝安静的等待结果。 “不对,这里不对,他的眉毛好像比这个粗,还有眼睛……” 因为对方戴著口罩,二宝描述不出来他完整的五官,只能描述他的眉毛和眼睛。 他和三宝捣鼓了半天,修修改改,终於成型! “就是他!他就长这样!” 大宝和深宝盯著看,“……” 二宝兴奋的问,“哥,你们能看出来是谁吗?” 大宝和深宝盯著看了好一会儿,一起摇摇头, “不熟悉,没见过。” 二宝意外,“你俩对他没熟悉感吗?” “没有。” 二宝又问三宝,“你呢三宝?” 三宝也摇摇头,“我也不认识,没有熟悉感。” 二宝意外, “奇了怪了,为什么我看著他这么熟悉呢?我真见过他!” 二宝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了乔清书喊他们吃饭的声音。 大宝说:“先把画像放这儿,晚点问问爹地。” 深宝说:“吃过晚饭我在晚上查查,还原一下他的样貌看看。” 二宝三宝一起点头,“嗯!” 吃过晚饭,小傢伙们立马拉著薄宴沉去了楼上书房。 “爹地,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薄宴沉看了一会儿,皱皱眉, “深宝,能在电脑上模擬他的长相吗?” 深宝说:“能!” 过了一会儿,深宝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男人肖像。 二宝眼睛一瞪,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他!周影叔叔关注的那个d犯!” 周影虽然不是缉d警,也已经报了仇,但他並没有跟那些d贩划清界限。 他私下里还是会追查他们的行踪,自己解决或者交给警方解决。 因为他和二宝都是练家子,私下里两人接触的多,二宝对那些d犯也有所耳闻,所以二宝看见这个d犯才会有熟悉感! 而大宝三宝和深宝没见过这个人的照片,所以不熟悉。 兄弟三人意外,“d犯?” 二宝很肯定的点点头, “对!他就是一个d犯!周影叔叔跟我聊过他!这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周影叔叔一直想抓他!” 大宝皱眉, “d犯出现在津雷山肯定没好事,爹地,我们要好好查查,不能让他们胡作非为。” 虽然几个小傢伙不像周影一样,跟d犯有血仇,但他们也憎恨那些人。 他们知道d品不是好东西! 那是害人的东西! 贩卖『害人的东西』的人,肯定也不是好人! 二宝拧著小眉头说, “当然不能让他们胡作非为!爹地,我去津雷山抓他吧?” 三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联繫周影叔叔?周影叔叔对他熟悉!” 不等薄宴沉说话,深宝就说, “不用联繫周影叔叔了,他的资料都在这儿,你们看看。” 大宝二宝三宝都凑到屏幕前,认真看。 这个d犯外號叫豹子,是一个犯d集团的打手,他的老板叫老a,是整个集团的二把手。 大宝粗略的瀏览完他的信息,扭头对薄宴沉说, “他可是老a的头號保鏢,他在这儿说明老a也在,有老a的地方就肯定有d品交易。” 这些恶魔不可能閒的无聊,跑津城来旅游! 薄宴沉冷著脸沉默了几秒钟,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我处理。” 二宝赶紧问,“爹地,你打算怎么处理?” 薄宴沉说:“交给警方。” 如果周影在,他会让周影去处理,周影热衷也擅长让这些人下地狱。 但是周影不在,交给警方处理是最合適的。 深宝却皱著眉,一脸的不放心, “爹地,这是一个很大的犯罪团伙,万一警方內部有他们的人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提前得到风声跑路啊?” 不是所有喊著『为人民服务』的人,都是好人。 二宝赶紧说: “周影叔叔盯这些d犯好久了,现在他们都送上门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跑了!必须抓住他们送监狱里去!不能让他们白来!” 大宝也说:“深宝的怀疑有道理,这些在警局掛了名的通缉犯,还敢跑到津城来,也许是因为有后台才会肆无忌惮呢?” 薄宴沉很淡定, “你们放心吧,我会联繫靠谱的警察解决这件事。” 二宝还是不放心, “爹地,那个坏豹子现在在墓室里,就算警察来了也不好进去抓他。而且我们只知道他在里面,並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儿?更不知道d品在哪儿?” “我觉得应该先让我和小白摸摸他们的底细,摸清楚了再让警察叔叔行动。” 大宝点点头,“虽然有点冒险,但我认可二宝的提议。” 深宝也点头,“我也认可。” 薄宴沉没有立马答应,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不想自己儿子跟d贩有牵扯。 二宝去摸他们的底细,等於去冒险。 能被周影盯上的犯d团伙都不简单,他们手里有毒有枪,是真正的危险分子。 一旦交手,他们都是下死手的。 今天白天二宝跟豹子交手时,豹子之所以没动枪,是因为二宝出现的突然,他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二宝去山里再被他们发现,他们肯定会杀人灭口。 薄宴沉不想二宝去冒险! 但是,孩子们的话也的確有道理,让二宝和小白去调查,肯定比警察调查更方便,也更不容易打草惊蛇。 尤其是小白,它去查事情,绝对不会引人注意。 薄宴沉想了一会儿,“我先打通电话。” 他拿著手机出去了,直接打给了周影。 周影和夏甜甜还正在临城逛夜市,夏甜甜在买小吃。 周影走到一旁接听,“餵。” 薄宴沉说:“刚发给你一张照片,你看看。” 周影点看照片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起, “这是豹子!你发现他的行踪了?” 薄宴沉说:“今天二宝在津雷山意外发现了他,他和二宝还交手了,发现打不过二宝后就逃进了墓室里。” 周影蹙眉,“他在津城?!” “嗯。” 周影表情凝重, “他在津城,他的老板肯定也在津城!津城最近应该有大型交易!” 第1279章 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求票) 薄宴沉说: “我猜到了,你先別激动,你跟夏甜甜在外面好好玩儿,我会联合警方一起处理。” “打电话是想问问你,我联繫谁合適?” 周影跟缉d警都很熟悉,也很了解他们,谁好谁坏他清楚。 周影的身份曝光后,缉d部门的高层领导经常联繫他,一是出於关心。二是想拉拢他。 周家满门烈士,周影根正苗红,骨子里遗传了周庭的正直和勇敢,是个好苗子。 他们一直想重启周庭的警號,把警號传给周影。 但周影的態度很坚决,不接手。 理由薄宴沉也清楚,部门规矩多,有些规矩挺束缚手脚的。 一旦当了刑警,代表的就不是自己了,是整个警察部门。 一言一行都要格外注意。 没有他现在自在。 周影是典型的人不在军营,心在! 缉d这件事他一直在干,在用自己的方式干。 周影说,“我联繫人,等会儿让他联繫你。” “……好。” 掛了电话,周影表情冰冷。 夏甜甜买完小吃走过来,察觉到他气场不对,看著他问, “怎么了?” 周影回神, “沉哥的电话,他在津城发现一个d犯,是我盯了很久的。” 夏甜甜愣住,“啊?” 周影:“……你害怕是吗?” 夏甜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就是个普通人,一听到d犯下意识就紧张。 毕竟d犯就代表著心狠手辣和歹毒! “你不是已经替周家报过仇了吗?怎么还会跟d犯有牵连?” 周影实话实说:“我看他们不顺眼。” 就想弄死他们,不想他们好过! 夏甜甜:“……” 周影有点担心夏甜甜不高兴,小心翼翼看著她, “你別害怕,我能保护好你。” 夏甜甜问,“那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周影点头,“能!”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能就行,我支持你!大家需要你这样的英雄!d犯都该下地狱!” 周影暗暗呼出一口气,他没想当什么英雄,他就是不想那些人好过! 夏甜甜不反对,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不会一直把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只是私下里盯著他们,能亲手解决的就直接解决了,解决不了的会交给警方。” 夏甜甜点点头,插了一块小土豆放到周影嘴边, “你只要能保证自身安危就行!” 周影不习惯在外面这么亲昵,不过他向来不扫兴,就著夏甜甜的手吃了小土豆,很认真的表態, “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让你担心。”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嗯!那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周影没接话,夏甜甜说, “要是需要回去,我们现在就走,你不用顾及我,我不会不高兴的,你是在为人民服务,我支持你。” 周影的眼神很温柔,他的確想回去,但是…… 他和夏甜甜结婚,等於什么都没给她。 他是给了她自己全部身家,可她一分钱都没要。 这婚结的仓促,他高兴的同时也內疚,他不想连一场她想要的结婚之旅都给不了她! 沉哥说过,做善人也好,做英雄也好,都不能在委屈自己家人的前提下做! 委屈自己没关係,委屈了家人就不对。 他不想委屈夏甜甜。 而且津城那边有沉哥和警方,他不回去也没关係。 周影抬起手轻轻摸摸夏甜甜的头顶, “我不用回去,我打通电话。” 夏甜甜高兴,“嗯,你打吧,我等你。” 周影微微扬起唇角笑笑,“好。” 津城。 晚上八点钟,薄宴沉接到了一通电话, “薄总你好,我是津城缉d大队的队长许飞,刚才周影给我打电话说了情况,我们能详细聊聊吗?” “……嗯。” 片刻后,薄宴沉掛了电话回到小书房。 二宝赶紧问,“怎么说?” 薄宴沉表情严肃, “我跟警方已经沟通过了,警方不光要抓人,还要找到d品进行销毁,所以目前最好不打草惊蛇,你和小白去调查情况比较合適。” 没有二宝和小白,他们肯定也不会让d犯逃脱。 但是有了二宝和小白,会事半功倍,会更高效的解决问题,而且还能避免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唯一的不好就是:二宝和小白有风险。 二宝却很兴奋,他就喜欢冒险! “我和小白保证圆满完成任务!我们要怎么做?” 薄宴沉说:“需要小白进到墓室看看,除了豹子,里面是否还有其他人和d品?” 二宝立马扭头对小白说了一遍,小白冲他吐吐舌。 二宝对薄宴沉说: “没问题!我和小白一起去!我们现在就去吧?不行!不能让妈咪知道对不对?” 薄宴沉说:“等会儿你跟我一起走,就说晚上想跟我一起睡。” 大宝深宝立马说:“我们也跟爹地走。” 薄宴沉:“……行,三宝,你留下来陪妈咪和妹妹行吗?” 小三宝立马点头,“嗯!” 父子几人商量好以后,就一起去找唐暖寧了。 唐暖寧也没多想,她以为大宝二宝深宝就是想陪陪薄宴沉,嘱咐了几句,就目送他们离开了。 薄宴沉带著三个小傢伙离开后,立马给保鏢打了一通电话。 “如果半夜山里闹鬼,你们就將计就计,直接撤离。” 白天不知道豹子d贩的身份,安排了人堵住入口,想抓他。 现在知道了他们是个团伙,就不能直接掐断他们的后路。 要引蛇出洞,好抓人、找d品! 如果他的人平白无故撤走,会引起d贩的疑心,需要找个合適的理由。 不出意外,d贩们不会直接动武,会先借著古墓的背景嚇唬人。 到时保鏢將计就计,假装害怕直接离开,d贩们就不会起疑了,他们才能有下一步动作。 安排好山里的事,薄宴沉又对二宝说, “等会儿你和小白去山里,一定要记得自己的任务,你们是去探查,不是去打架,不要跟他们动手!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就直接撤走,不能衝动。” 二宝点头,“我知道了爹地,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衝动影响大局的。” “嗯,有事儿打电话。” “好!” 薄宴沉把车停在路边,二宝兴奋的下车,上了另外一辆车去津雷山。 第1280章 二宝:傻叉! 於此同时,津雷山附近的一个农户家。 老a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不可遏, “吗的,姓薄的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他以为弄死了王坤自己就一手遮天了?要不是有中国警方撑腰,他有多大本事能在金三角撒野?” “我们纯爷可不是王坤那种逃犯,他要是敢挡了我们的財路,纯爷分分钟就能弄死他!” “不光他,还有周家那个余孽,也会死的很惨!” 手下皱著眉说: “事情有点古怪,今天薄总没上山,上山的是他的二儿子,叫唐二宝,今年才6岁。” 老a黑脸,“他自己上山的?” “嗯。” “……確定吗?谁家6岁小娃娃一个人往荒山跑?姓薄的放心?” 手下点头, “確定,他一上山豹子就盯上他了,后来看他一个人没威胁,豹子就没打算现身,谁知道那个小屁孩还是个练家子,他追著豹子不放,最后两人还交手了。” 老a问,“然后呢?” 手下有点尷尬,“然后豹子挨了一顿打,迫不得已进了墓室。” 老a惊讶,“豹子输给了一个6岁的小屁孩?!” 手下訕訕的点头, “是。不过也能理解,他可是薄总的儿子,天天跟著薄总和周影,功夫好正常,肯定是他俩教的。” 老a脸色乌黑, “不管是谁教的,输给一个6岁小娃娃也丟人现眼!姓薄的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手下说:“豹子跳进墓室后,唐二宝那小子给他爹打电话了,薄总才带著人去的,幸好豹子熟悉墓室的地形,才没被他们找到。” 老a冷脸,“意思是姓薄的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儿?” 手下琢磨, “应该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报警,但是据我们的线人说,缉d部门一直很安静,没有人报警。” 老a蹙著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所以问题就是因为那个小屁孩引起的?” 手下点头, “嗯!要不是那个混小子,我们不可能被发现,那可是一片荒山,平时没人去的。” 老a问,“一个6岁的小娃娃,独自一人去荒山干什么?” 手下摇摇头, “不清楚,今天是周一,他应该在学校读书,我怀疑他是逃课跑出去玩,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就去了津雷山。应该是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老a抿抿唇, “熊不熊的跟我们没关係,重点是他去那里到底是纯玩?还是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手下问,“要不把他抓来问问?” 老a冷声, “抓了他,姓薄的肯定会深入调查,如果他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儿,我们这么干不就等於没事儿找事吗?” “虽然不怕姓薄的,但我们这次来是打通津城市场的,不是跟他干仗的!” “先不搭理那个熊孩子,先想办法把货从墓室里运出来。” 手下皱眉, “现在的问题是,出入口全被薄总的人堵住了,想把货运出来,就要先想办法解决掉薄总的人,可一动手,薄总也会深入调查。” 老a沉默了几秒钟, “那就装神弄鬼嚇走他们!趁著他们慌神的功夫,赶紧进去把货弄出来。” 手下问,“弄出来以后放哪儿?那么一大批货,要先安排好藏匿地点才行。” 老a说:“不用找,联繫蛇头,让他今晚直接来这儿拿货!” 手下意外,“今晚?” “嗯!省的夜长梦多,而且今晚交易,我们也不用找新的藏货地点了。” “可是……”手下担心,“突然改变交易时间和地点,恐怕蛇头会起疑心,不一定配合我们。” 老a说:“没关係,我联繫纯爷,让纯爷跟他说一声,他不信我们肯定信纯爷。” “嗯!” “对了,安排人盯著姓薄的了吗?” “安排了,他刚在老丈人家吃过晚饭,这会儿应该已经回了自己家。” “……没其他动作?” “暂时没发现。” 老a重重呼出一口气,隨即又满眼怒火, “真是没事儿找事!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姓薄的这对父子!你先安排人把津雷山的障碍解决了,蛇头这边我安排。” “好!” …… 津雷山附近。 司机把车停稳后,扭头对二宝说, “二少爷,只能把你送到这儿了,再往前开会被对方发现。” 二宝说:“到这儿就行,谢谢叔叔。” 二宝推开车门下车,司机说了句,“小心。” “嗯嗯。” 二宝关上车门,司机启动车子离开。 二宝戴上小口罩和帽衫上的帽子,双手抄兜往津雷山走。 靠近津雷山后,二宝对小白说, “你去墓室里查看情况,记得爹地的话,只能去看,不能动武,保护好自己。” 小白冲他吐吐舌,询问他做什么? 二宝说:“我先不进山,我在附近观察观察,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突然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影。 二宝迅速闪身躲在了大树后面。 那个可疑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山上下来,往附近村庄跑。 二宝眯著眸子说: “我也来活儿了,你赶紧去墓室吧,我跟过去看看!” 大晚上的突然从山上下来,还鬼鬼祟祟的,肯定有情况。 小白冲二宝吐吐舌,离开了。 二宝迅速跟上那个人影。 他跟著他一路来到附近村庄,村庄入口处有人把守,那人跟把把守的人聊了几句,就迅速进了村。 二宝躲在暗处观察著把守的两个人,发现他们手里有枪,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普通人可不会隨身携带枪枝。 这两个人八成就是d贩的同伙! 二宝兴奋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捡起一块大石头扔在了水里。 守在村口的两个人瞬间警惕起来,“谁?!” 一个人拿著枪往石头落水的地方去,另外一个人站在原处,注意力也在那边。 二宝又远程扔了块石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他们不防,闪身进了村子。 两个人察觉到了,瞬间把枪口调转了个方向。 “谁?!”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两人议论, “你看到有人进村子吗?” “好像有个黑影,但不確定是不是人?挺小的,可能是狼狗,也可能是猴子。” “是猴子的可能性大点,这边挨著就是荒山,山上有猴子正常。” 两人成功说服了自己,放鬆下来。 二宝躲在暗处抿抿唇,傻叉! 第1281章 早晚杀进他们的大本营 二宝悄摸摸往前走了一会儿,就不敢再乱走了。 村子里有狗,一直乱叫。 他怕自己打草惊蛇。 二宝张望了一圈,发现了一棵大树,他眼睛一亮,迅速爬到树上观望。 站的高看的远,站在树上能观望整个村庄。 这个村庄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大部分都已经关灯睡觉了,只有少数还亮著灯。 很快二宝就把目光锁定在了,最靠近津雷山的一户人家上。 那户不光亮著灯,四周还有人暗中把守。 二宝没冒然闯过去调查,怕自己打草惊蛇影响了大局。 他耐著心思打开电话手錶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薄宴沉, 【爹地,我好像发现了毒贩团伙的老巢。】 薄宴沉几乎秒回,【位置发过来。】 二宝听话的发了位置,薄宴沉问,【你进村了?】 二宝回,【进村了,不过没人发现我,我现在在树上待著呢,距离那个房子还有点距离,我能进去看看吗?】 薄宴沉回,【你先等会儿。】 过了一会儿,二宝收到了薄宴沉的信息, 【警方那边有线索,老a就在那个村子里,他们今晚可能会行动,你先別轻举妄动。】 二宝问,【什么行动?】 薄宴沉:【d品交易。】 二宝一听更兴奋了,【那我们可以把买家也抓了啊!】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贩d的人可恨,买家也可恨! 薄宴沉说:【警方也想一网打尽,所以你先別轻举妄动,先暗中观察,条件要是允许,可以再拍些照片。】 二宝:【嗯嗯。】 他刚发完信息没多久,津雷山就出现了动静。 二宝往山上看了一眼,又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薄宴沉, 【爹地,津雷山上有情况。】 薄宴沉说:【不用理,他们在装神弄鬼,让他们折腾。】 山上热热闹闹,伴隨著『啊啊』的惊恐声,还有东西飘来飘去。 二宝看的心里痒痒,这种场合多適合他啊! 他要是在山上,绝对要遛著他们好好玩玩。 很快薄宴沉的人就佯装惶恐不安的下了山,有些『戏精』还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就为了表现出自己是真害怕。 一群人下山后,惶恐不安的假装给薄宴沉打电话, “沉哥,津雷山闹鬼了!是真鬼,我们都看见了,太嚇人了!” “今天跳进去那个人要么根本不在墓室里,要是在,他肯定也已经死了……好的好的,我们现在就回去。” 这人掛了电话,还大声冲兄弟们喊了一声, “沉哥说那个墓室邪乎,让我直接回家,不用再盯那个陌生人了。” “走走走走走,这地方是真邪乎,我要赶紧回家洗洗睡觉。” 一群人吆喝著上车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村子里就开始活动起来。 一群人从瓦房里走出来。 二宝一眼就认出了老a! 他在深宝电脑上看到过他的照片。 二宝激动,小手摸向口袋,拿出一个口香放进嘴巴里嚼。 老a一群人边走边聊,小弟们冷嘲热讽, “还以为姓薄的多难对付,没想到装神弄鬼都能忽悠住他,看来他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上次他能弄死王坤,是因为王坤本身就是个逃犯,国家一直在抓他,如果没有国家助力,姓薄的不可能得手!” “老板,我们要不要顺手把姓薄的解决了?” “黑市上有不少人想买他的命,我们解决了他,还能额外赚一笔。” 老a嘴里叼著粗烟,手上带著大扳指,眼神轻视, “先不搭理他,纯爷很看重这次交易,先顺利完成任务再说。” 手下们立马点点头,其中一个说, “还有姓薄的那个叫唐二宝的熊儿子,也得给他点教训,就是他害的我们提心弔胆这么久!” “那种熊孩子就是欠收拾!交给我,我让他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人间炼狱!” 老a抽了口烟,眼角闪过一抹凶狠, “以后有机会收拾他!” 二宝站在树上,抿唇。 看把这群混蛋厉害的,还想收拾他和爹地!呵呵呵呵…… 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二宝现在就想教他们做人,遗憾他不能打草惊蛇! 眼看这群人要走到大树下了,二宝从嘴里拿出口香,包在一个微型监视器外面,只露出针眼大的摄像头。 等他们靠近时,二宝小手指一弹,口香准確无误的黏在了老a前衣上。 老a没察觉,他的贴身保鏢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往树上看了一眼。 可树上黑布隆冬的,他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了。 等这群人走远后,二宝立马打开电话手錶,查看了一下监控,小声兴奋道,“完美!” 他赶紧给薄宴沉发信息, 【爹地,我在老a身上放了监视器,你让深宝在电脑上登我的號,可以看视频。】 薄宴沉看到信息,赶紧告诉深宝。 深宝就在电脑前坐著,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了一会儿,老a这边的实时画面立马出现电脑屏幕上。 深宝激动的忍不住夸,“二宝真棒!” 薄宴沉说,“他们交易期间会干扰信號,能解决吗?” 大宝回,“爹地不用担心,深宝会处理。”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大宝和深宝的脑袋,眼神夸讚。 他掏出手机打给许飞,说明情况。 这个监视器简直就是他们的神助攻! 薄宴沉刚掛电话,就看到二宝的信息, 【爹地,我能跟著上山了吗?】 薄宴沉立马回了一句, 【不能!你等小白出来后,你们立马回来。】 二宝:“……” 薄宴沉知道他想参与这次抓捕行动,想放开了跟那些人打一架,但时机不对。 他哄道,【老a后面还有更大的d梟,警方有自己抓捕计划,我们帮忙要点到为止,不能破坏警方的安排。】 二宝嘆气,【好吧,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晚上折腾的晚,明天我继续给你请假,我带你去az。】 二宝一听这才高兴起来,【嗯嗯!】 他从树上下来,悄摸摸回到了和小白分开的地方。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白回来了。 二宝赶紧问,“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小白吐吐舌,二宝咬牙, “那么多货,得害死多少人啊!混蛋,小爷我早晚要杀进他们的大本营,把他们一锅端了!” 第1282章 小朋友的实力不容小覷(求票+催更) 二宝愤愤的嘟囔完,给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 【爹地,小白找到了他们的藏匿点,墓室里总共有五个人,还有很多很多d品!】 薄宴沉回, 【我知道了,你和小白回来吧,接下来的事交给警方解决。】 二宝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一个字,【好。】 几十分钟后,二宝回到了壹號公馆。 一看见薄宴沉和大宝深宝,他就开始抱怨, “小白说,他们在墓室里堆放了好多好多d品,这要是在津城流通了,多害死多少人啊!太可恶了!” “而且他们很猖狂,他们还想著收拾我和爹地呢!要不是怕影响警方的计划安排,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大宝说:“虽然你不是无意的,但他们的確因为你胆战心惊了,他们恨你正常,你不用搭理他们。” 深宝皱眉, “恐怕从今以后,你和周影叔叔一样,也在d犯们心里留名了。” d犯也是一个圈子,他们黑吃黑是常有的现象,但一旦动了他们整个圈子里的利益,他们就会一致对外! 去年薄宴沉和周影联合国家抓了王坤一伙人,把金三角搅的鸡犬不寧。 从那以后,他俩的名字就一直在暗杀网上掛著。 不少大d梟出钱,想弄死他们。 当然不是为了给王坤一伙人报仇,纯纯就是因为他俩影响到了他们整个圈子的利益。 今天这事儿一出,二宝肯定也会在他们那儿留名。 二宝闻言不但不害怕,反而很兴奋, “所以我觉得吧,我应该先下手为强!不等他们找我的麻烦,我先把他们一窝端了!” 大宝和深宝一起摇摇头,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把老a这个团伙端了,还有其他团伙,就像王坤被抓以后,世上的d品交易依旧存在一样。” “周影叔叔曾经说过,打击d贩任重道远,急不得一时。” 薄宴沉认可大宝深宝的话,宠溺的揉揉二宝的头髮, “你现在的任务是健健康康长大,其他事都往后掐,等你长大了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二宝重重呼出一口气,“嗯!” …… 天昏昏亮时,许飞打来电话,声音里透著兴奋, “除了故意放走的,全抓了!这次真的很感谢薄总,我代表整个缉d大队谢谢你。” 薄宴沉声音平静,“抓了就好,d品都缴获了?” “嗯!全部缴获,是今年到现在为止,在津城地界缴获的最大一批了!而且警方零伤亡!真的很感谢薄先生!” 薄宴沉没说大宝二宝深宝的功劳,更没提小白,只说, “听老a和蛇头的对话,警局有內鬼,好好查查。” 许飞说:“放心吧,有几个可疑人我们早盯上了,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就是……” “这次他们损失惨重,老a的幕后老板肯定会给你和二宝记上一笔仇,毕竟是二宝先发现他们的。” “你要多加小心,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联繫我们警方。” 薄宴沉『嗯』了一声。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薄宴沉扭头看向早已睡熟的小傢伙们,目光柔和。 几个小傢伙今晚都精神,熬到大半夜才睡觉,没回各自房间,都睡在了深宝这儿。 他不在意那些d贩们给他记仇,反正王坤的事儿出来以后,他们就在买他的命了。 今晚这件事,唯一不如意的是二宝…… 小小年纪,已经被恶人盯上了! 不过想想也没关係,就二宝这个疾恶如仇的爽朗性格,早晚会跟这些歹人结下樑子的。 几个孩子都有天赋,註定了他们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们身上都有各自的使命! 他和周生周影会慢慢老去,孩子们会慢慢长大,以后的天,还需要孩子们来扛! 所以啊,二宝现在就跟他们结下了梁子,也没什么。 小白趴在二宝身边,察觉到薄宴沉一直盯著他们看,它扬起头颅好奇的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笑笑,走过去抓著小白放到手心里,带著它离开了臥室。 小白倒是不害怕,也不挣扎,就是睁著眯眯眼一直好奇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带著小白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点鲜肉给小白吃。 小白也是个吃货,看见吃的立马两眼放光,趴在盘子里吃。 薄宴沉接了一杯水,站在一旁安静的看著。 看它跟个孩子似的狼吞虎咽,宠溺的笑笑。 一人一宠相对无言,气氛却很融洽。 另一边,金三角区域。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黑著脸掛了电话,冷声, “津城的路没打开,交易失败了!” “人被抓了,货也全被没收了,就连线人也自身难保,短时间內是打不开津城的市场了!” “都怪薄宴沉和他儿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心腹蹙著眉说:“要直接採取报復吗?” 男人没接话,扭头看向身旁的年轻男人, “严律,你怎么看?” 严律反问,“他们是故意找茬?” “……这倒不是,听说是意外掺和进来的。” 严律说:“那就自认倒霉吧,他不主动动你们,你们最好別招惹他,他的实力远比你们想的厉害。” “包括他6岁的儿子,谁找他的麻烦谁就是找死,小朋友的实力不容小覷。” 男人刚要开口,严律又说了一句, “而且他身上还有大秘密待挖掘,现在你们不能动他。” 男人看他態度肯定,紧紧眉心,没再多说什么。 严律又看著他说了一句, “我有个大买卖想跟纯爷一起做,纯爷要是感兴趣,就请他出来跟我当面聊。如果他不感兴趣,我就去找別人合作了。” 男人一愣,严律很淡定的说, “我知道你不是纯爷,不用再多废口舌解释了。” 男人再次紧紧眉心,盯著严律看了半天,摆摆手让心腹出去,问严律, “什么买卖?” 严律说:“大买卖,但是我不会跟你们聊,我要见纯爷,见真正的纯爷。” 男人锁著眉说:“你什么都不肯说,纯爷不可能见你的。” 严律沉默了几秒钟, “你就问问纯爷,想不想掌控整个金山角?” 男人震惊,“你……你有能力辅助纯爷上位?” 严律口气淡淡,“你先去问吧,我等你消息。” 男人缓了半天才又说,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第1283章 老婆,我错了 严律表情平静,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 “我要跟纯爷当面聊。” 男人蹙蹙眉,盯著严律看了一会儿, “你先回屋休息,有消息了我会立马告诉你。” 严律点点头,转身走了。 男人的心腹看严律走了以后,进了客厅, “老板,严律怎么会知道你不是真的?” 男人眉心紧锁,“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看出来的!” 心腹问,“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在诈我们的话?” 男人冷声,“这还用问吗?他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他是真知道我们的秘密!” 心腹皱著眉说: “我一直都觉得他挺危险的,没想到他这么可怕,竟然知道您不是真的。老板,严律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男人重重呼出一口气, “不清楚,就知道他很不简单,也很有钱!我先跟纯爷聊聊吧,你盯著,別让其他人去书房打搅我。” 心腹赶紧点头,“是!” 另外一栋小木楼里。 严律回到自己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抿了几口,一个人端著高脚杯去了露台上。 视线內是茂密的丛林,和穿著迷彩服扛著长枪的僱佣兵。 严律眯著眸子看著他们,表情不辨喜怒。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严律掏出手机查看, 【薄宴沉和周生已经怀疑到你头上了,周生安排了人四处打听你的消息。】 严律紧紧眉心,端著高脚杯的手突发发力,硬生生捏碎了杯子。 玻璃碎片扎进肉里,鲜血顺著伤口往外流。 严律看著那鲜红的血,眼睛也慢慢变成了红色。 他盯著看了半天才回过神,不理会正在流血的伤口,回了一条信息, 【如果他挡路了,就直接杀了,不用跟我说。】 ……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天清早,津城。 有关昨晚津雷山的缉d行动,已经衝上了热搜。 全民都在关注討论这件事,警方也趁机做了一期科普宣传,让大家知道d品的危害,呼吁和警告大家一定要远离d品。 整个宣传中只字未提薄宴沉和二宝。 这是薄宴沉要求的,对外宣传时不提他,他没打算当大家心中的英雄。 他这个要求警方自然满足他,跟毒贩有关的,能避则避。 不拋头露面是好事。 早上七点,孩子们的上学时间到了。 三个小傢伙昨晚睡的晚,这会儿都还在熟睡。 薄宴沉也没叫醒他们,他又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 不等他提出別告诉唐暖寧,班主任就问, “薄先生,您今天给大宝二宝深宝请假,还是没告诉薄太太吗?” 薄晏沉有几分尷尬,“嗯,怎么了?” 班主任欲言又止,沉默了几秒钟说, “昨天薄太太给我打电话,询问了孩子们请假的事。” 薄晏沉意外,“她知道我昨天给孩子们请假了?” 班主任赶紧解释, “不是我们故意说的,是语文老师不知道情况,看孩子们没上课,就打电话询问了薄太太,薄太太又联繫了我,我实在瞒不过去,就实话实说了。” 薄晏沉:“……” 难怪昨天唐暖寧跟他说话时阴阳怪气的,感情是知道了他偷偷给孩子们请假的事! 班主任还在解释, “因为薄太太不让我跟您说她知道了,所以我就没联繫您,您看今天这假……万一薄太太又打来电话询问,我这该怎么说啊?” 薄宴沉:“晚点我跟她聊,昨天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小事。” 班主任闻言悬著的心这才往下放放,毕竟说薄宴沉啊,谁都不想得罪他。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薄晏沉眯著眸子盯著唐暖寧的聊天框看,他琢磨了一会儿,给唐暖寧发信息, 【老婆,在干嘛呢?】 过了会儿,唐暖寧直接给他打过来了。 “刚才在给宝贝扎头髮,你和大宝二宝深宝大概几点到这边?” 正常情况下,薄晏沉会带著三个孩子先来这边,接上宝贝和三宝一起去学校。 薄晏沉说:“你先让爸妈送宝贝和三宝去学校,大宝二宝和深宝还没起床呢。” 唐暖寧意外,“都这个点儿了怎么还没起呢?要迟到了。” 薄晏沉坦白,“我给他们三个请假了。” 唐暖寧:“……” 不等她发脾气,薄晏沉就说, “等会儿见面我跟你细聊,先让宝贝和三宝去学校。” 唐暖寧的嘴唇紧抿著,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 “你在家等著我!等会儿见!” 她说完,气呼呼掛了! 狗男人,给孩子们请假请上癮了? 唐暖寧收起手机,先让霍家齐和乔清书送宝贝和三宝去上学。 送走兄妹两个以后,她立马回了壹號公馆。 这会儿薄晏沉穿著一身清爽家居服,正在煮咖啡。 一看见唐暖寧,立马眼露惊喜,“老婆。” 他习惯性走到唐暖寧身边,低头想亲她。 唐暖寧躲开了,黑著脸警告, “你给我安分点,等会儿我再找你算帐!” 唐暖寧先去楼上看小傢伙们,薄晏沉站在一楼,双手插兜,看著她的背影苦笑著提醒, “都在深宝房间里。” 唐暖寧没搭理他,上了二楼,躡手躡脚走进深宝房间。 三个小傢伙还在熟睡,睡的特別沉,一点醒来的跡象都没有。 只有小白醒了,睁开眯眯眼看向唐暖寧。 它反应了一会儿才精神,冲唐暖寧吐吐舌,打招呼。 唐暖寧用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小白的脑袋,小声回应它, “你继续休息,我没事儿,我就是进来看一眼。” 唐暖寧说著给几个小伙盖好被子,又掖掖被角,才放轻脚步离开房间。 一出门她就看见了薄晏沉,薄晏沉正在门口等著她。 唐暖寧瞪了他一眼,轻轻关上房门。 房门刚关上,薄晏沉突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往臥室走。 唐暖寧反抗没用,又不敢大声训斥,只能压低了声音, “你放我下来!” 薄晏沉不听,也不回答,抱著她大往臥室走。 唐暖寧低吼,“薄晏沉!” 薄晏沉还是没接话,一脚踹开房门,又一脚踹上。 他放下唐暖寧,双手按在门板上,把人禁錮在门板和自己的怀抱中间。 唐暖寧的呼吸有点急促,“你干嘛啊?!” “老婆,我错了。” 薄晏沉赔笑,姿势有多霸气,说出来的话就有多怂。 第1284章 求组织给个机会 唐暖寧皱眉,“哪儿错了?” 薄晏沉说:“一对不起老婆。二误导了孩子。” 唐暖寧眯起眸子,“展开说说。” 薄晏沉主打一个认错態度良好,不解释,先认错, “对老婆撒谎,背著老婆偷偷给孩子们请假,不听老婆的话,辜负了老婆的信任,我对不起老婆。” “孩子们正是养习惯的年龄,我身为父亲不督促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反而在上学期间带他们出去玩儿,会给孩子们传递一种『这学可上可不上』的感觉,直接误导了孩子。” “我不是个合格的老公,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有错!” “我已经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问题,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可取!” “我真知道错了,我不敢奢求组织直接原谅我,我只求组织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保证好好表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做一名好老公,好父亲!” “如果组织愿意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隨时接受组织监督和考察。” 唐暖寧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有病啊你!” 薄晏沉看她笑了才长出一口气, “有病没病不重要,老婆开心最重要。” 他说完身子往前贴了贴,开启装可怜模式, “因为这件事我昨晚一夜都没敢睡,一直提心弔胆的,想跟你坦白,不敢!又担心你意外发现了会更生气。你看看我的黑眼圈。” 他昨晚因为津雷山的事儿一夜没睡,黑眼圈的確明显。 唐暖寧心里心疼,嘴上却说, “活该!孩子们为什么也睡那么晚?” 薄宴沉说:“他们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感觉对不起你。” 这点薄宴沉倒是没撒谎,昨晚父子几人聊天,大宝二宝深宝都提到了这个话题。 唐暖寧皱皱眉,眼中有心疼, “你到底为什么给他们请假?” 薄宴沉解释, “前天晚上在心园,得知要跟你分居我心里难受,就想偷偷去见你,但是我又不想让爸妈知道,我就找二宝帮忙。” “我让二宝吸引爸妈的注意力,我趁机去房间找你。” 唐暖寧意外,“所以那天晚上爸妈去找小白,是二宝故意的?” “……嗯。” 唐暖寧抿唇,薄宴沉赶紧说, “你要怪就怪我,是我主动拉拢二宝的。” 唐暖寧咬著牙说: “当然要怪你!你不但耽误孩子上学,你还教他撒谎!” 薄宴沉態度依旧诚恳,“我错了。” 唐暖寧瞪著他,又问, “那大宝三宝深宝和宝贝为什么请假?” 薄宴沉说:“半路他们得知二宝要请假,也开始向我撒娇,我没经受住他们的甜言蜜语,就给他们一起请了。” 唐暖寧冷笑,“薄总这一碗水端的还挺平。” 薄宴沉的嘴角抽了两下, “你別生气了,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求老婆大人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 唐暖寧努努嘴,“下不为例!” 薄宴沉:“原谅我了?” 唐暖寧冷哼, “看你认错態度好,原谅这一次,敢有下次,重罚!” 薄宴沉直直的把唐暖寧抱起来,高兴的抱著她在门口转了几圈,往床边走。 走到床边,两人双双跌到床上。 薄宴沉在下,唐暖寧在上。 薄宴沉眼神曖昧,唐暖寧心跳加速。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薄宴沉翻身把唐暖寧压在身下,低头就要亲她。 唐暖寧用手挡住他的唇, “死罪免了,活罪难逃,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你不准亲我!” 薄宴沉拧眉,一脸『我不同意』的表情。 唐暖寧嘟囔了一句, “有意见保留!这是组织对你的惩罚!” 她说完放开薄宴沉想起身,薄宴沉却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突然,手机响了。 唐暖寧说:“鬆手,我要接电话。” 薄宴沉不松,唐暖寧说了一句,“肯定是爸或者妈打来的!” 薄宴沉一听,赶紧鬆手。 唐暖寧忍不住笑,薄宴沉对她爸妈,就像丑媳妇见公婆似的,敬重中还掺杂著一丝丝畏惧。 唐暖寧起身拿手机,她猜的没错,是乔清书打来的。 两人送完孩子回到家,发现唐暖寧不在家,就打通电话问问。 薄宴沉提醒她, “你跟妈说我们今天去试婚纱,试完婚纱就去拍婚纱照。” 唐暖寧意外,“今天吗?” “嗯。” “没听你提前约啊。” “我约了长期的,结婚前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去拍,他们隨时待命,我们可以隨时去。” 唐暖寧:“……”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她的认知里,结婚的所有流程,都是新人和商家提前约好具体时间。 哪天去试婚纱?哪天去拍婚纱照? 这些都要提前约好,固定了的。 而薄宴沉却不用约,他只需要说个大致节点,这期间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普通人是一个商家同时服务很多对新人。 有钱人是一对新人由很多个商家同时服务。 “想什么呢?”薄宴沉看她不说话,问了一句。 唐暖寧回过神,“长见识了。” 电话已经自动掛断了,唐暖寧给乔清书打过去,按薄宴沉说的去试婚纱,还要去拍婚纱照。 薄宴沉还抢说了一句,“我们在外面吃过晚饭再回去。” 乔清书没意见,“行,等孩子们放学,我们去接。” 唐暖寧又说了大宝二宝深宝请假在家的事,说晚点等他们醒了,让司机把他们送过去。 霍家齐和乔清书闻言立马说, “不用司机送,我们现在就去壹號公馆照看他们,你和宴沉去忙你们的吧。” “……好,辛苦爸妈了。” “傻孩子,跟我们说什么谢谢,我们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唐暖寧没著急离开,知道薄宴沉没吃饭,她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面。 这狗男人做错了事儿是真的,可认错態度好也是真的。 唐暖寧心里清楚,他说的那些道歉的话不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说以后不会再犯也不靠谱。 他说那些就是为了哄她高兴。 一个男人能想著哄我们开心就够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第1285章 男人真是要哄的!(求票) 霍家齐和乔清书赶到时,薄宴沉刚吃完面。 他端著碗筷正往厨房走。 乔清书立马迎上前, “给我给我,你们赶紧忙你们的去。” 薄宴沉不好意思,“不用了妈,我来洗。” 乔清书直接从他手里接过碗筷, “跟我客气什么,你们赶紧出发吧,拍婚纱照不是也分时间段吗?错过了这个点就拍不到这个点的美景了。” 霍家齐也说:“你们只管走,我们收拾。” 唐暖寧笑著对薄宴沉说, “你就別跟爸妈客气了,我们赶紧走吧。” 薄宴沉点点头,道了谢,和唐暖寧一起离开了壹號公馆。 路上,薄宴沉忍不住感慨,“遇到你真幸运。” 唐暖寧坐在副驾上,闻言好奇,“嗯?” 薄宴沉开著车说: “有些男人找个老婆,就纯纯的只是找了一个老婆,我找了你,不但拥有了老婆,还同时拥有了孩子和父爱母爱。” 他说著顿了顿,又说, “我爸妈去世早,我以为自己跟周影一样,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父爱母爱了。” 唐暖寧看出眼角的忧伤,心疼。 薄宴沉这个人啊,在外人眼里坚不可摧,比石头都硬。 其实他內心敏感又缺爱。 很多时候小小的温暖都能感动到他。 唐暖寧哄他, “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你让我知道了爱情是什么滋味,让我知道了身为一个女人,身边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她遮风挡雨,有多幸福。” “而且如果不是你,我和爸妈恐怕连相认的机会都没有。”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普普通通,没什么大本事,恐怕不等她见到自己爸妈,就已经被害死了。 唐暖寧扭头看著薄宴沉,脸上漾著笑。 薄宴沉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什么呢?” 唐暖寧说:“我在想,用什么样的话更能表达我对你的爱?” 薄宴沉笑,“想到了吗?” 唐暖寧摇摇头, “我对你爱的太深,脑海中的文字难当大任。” 薄宴沉闻言都快笑成一朵了,笑的一脸不值钱。 心情好的不得了。 看他笑,唐暖寧也跟著一起笑。 男人真是要哄的! 以前刚在一起时,她真琢磨不透薄宴沉的性格,现在就像掌握了他的使用说明书一样,轻鬆拿捏。 “放一首歌听听吧?” 薄宴沉点头,“想听什么歌?” 唐暖寧说:“轻鬆的,欢快的,愉悦的,温暖的。” 薄宴沉说:“我唱给你听?” 唐暖寧立马给以回应,“好啊!” 薄宴沉问,“要点歌吗?” 唐暖寧说:“不点,你唱什么都好听,你自由发挥,我只管竖起耳朵享受。” 薄宴沉笑,“那我自己隨便唱了啊。” “嗯!” 薄宴沉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春暖的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今天嫁给我好吗……”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情歌在车厢內响起,整人脸上都漾著笑,迎著初阳,驶向幸福。 …… 唐暖寧的婚纱是三宝和慕老一起设计的。 是多位知名设计师联手做出来的。 慕老负责主体部分,他做了好几个月才完工,剩余其他部分交由其他设计师做。 就连缝钻都是知名设计师亲自上手。 整件婚纱,从设计到成型,全程都没让小罗罗参与。 唐暖寧见到它的第一眼,被惊艷的目瞪口呆,半天移不开视线! 如果不是亲自感受一番,很难想像到这种场景。 一个人,可以被一件婚纱惊艷到……想哭。 “喜欢吗?”薄宴沉站在她身边问。 唐暖寧扭头扑进了他怀里,鼻翼酸涩,眼眶湿润,“喜欢!” 她声音哽咽,带著哭腔。 薄宴沉意外,一边温柔的抚摸著她的头髮,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 “怎么了?” 唐暖寧的眼泪夺眶而出,肩膀一抽一抽,说不出话。 还是店里的工作人员见多识广,手语口语相结合,无声的给薄宴沉答疑解惑。 她感动哭了。 薄宴沉悬著的心往下落了落,宠溺道, “傻瓜,一件婚纱都把你感动哭了?” 唐暖寧紧紧搂著他的腰,她看到的不是一件美的无与伦比的婚纱。 是满满的他的爱,和对她的重视! 唐暖寧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擦擦眼泪, “我特別喜欢它!” 薄宴沉:“我特別爱你。” 两人对视,眼中都是对彼此的浓浓爱意。 薄宴沉低头,堵住了唐暖寧的唇。 唐暖寧没有躲开,而是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迎合他,跟他接吻。 店里的工作人员识趣的暂时离开,让两人独处。 一个小时前唐暖寧还说要给他惩罚,不准他亲她。 短短一个小时,她就把自己的话拋在了脑后。 热恋中的男女啊,不光笨,还傻,不光傻,还总是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中,又透著可爱。 一个深吻结束,薄宴沉给唐暖寧擦擦眼泪,“试试?” 唐暖寧点头,“嗯!” 洁白高贵的婚纱穿在唐暖寧身上,即便没有上正妆,薄宴沉也看的眼睛都走了。 换唐暖寧问,“好看吗?” 薄宴沉像个没出息的毛头小子,盯著唐暖寧看了半天,才傻乎乎的点点头, “好看!很好看!好看极了!太好看了!” 看他一脸犯痴的憨憨状態,就连店员都忍不住抿唇浅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那个传说中比阎王爷还可怕,津城最厉害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憨憨的一面! 果然啊,真爱不分富贵与贫穷,真爱面前大家都一样。 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他也可以变成奶萌又忠诚的狗子。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彻底忙起来了。 不是在准备婚礼,就是在准备婚礼的路上。 试婚纱,挑礼服,拍婚纱照,准备邀请函,选购伴手礼……忙的不可开交。 累並快乐著,快乐並幸福著。 有人幸福,就有人忧。 海边的一个渔村,一个老妇人察觉到异样,赶紧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喊,“老头子,快回来,他醒了!” 海边的老式渔船上,一个满头白髮的老爷子正在收网。 听老伴呼喊,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渔网,跳下船,朝著老伴跑去。 “他醒了?” “嗯!我看见他的手动了!” “真是个大命之人啊!这都能活下来!” 两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快速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第1286章 你叫阿沉? 简陋的小屋里。 江淮安静的躺在床上,正蹙著眉打量著四周。 屋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还透著一股子霉味。 一看家里就很穷! 这是哪儿? 江淮还正想著,突然看见风尘僕僕跑进屋的两个老人。 江淮下意识蹙蹙眉头,眼神警惕。 老人却很兴奋,“还真醒了!” 看老人疾步往床边走,江淮下意识就想坐起来,可身子就像定在了床板上一样,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坐不起来! 江淮急,突然咳嗽一声,猛吐了一大口血! 老人一愣,“老婆子,你快去叫麻脚过来。” “好。”老太太嚇坏了,赶紧转身往外跑。 老爷子走到床边,拿了一张粗糙的麻布给江淮擦擦嘴角的血, “你別动,我让老婆子去叫医生了,医生很快就能过来,你都哪儿不舒服?” 江淮紧蹙著眉头问,“你们是谁?” 老人说:“我们这儿是沿海的小渔村,几天前我意外在海边发现了你,看你还有呼吸,就把你带回来了。” “你別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对你也没恶意。你是谁啊?哪儿的人?怎么会溺水?” 江淮努力的回想著,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是谁? 自己是哪儿的人? 自己为什么会溺水? 他努力的想啊想,脑子都快想炸了,就是想不起来。 他隱隱约约记得一个名字…… “阿沉。” 老人忙问,“你叫阿沉是吗?” 江淮没点头也没摇头,他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应该就叫阿沉,否则他为什么会记得这个名字? 看他没反驳,老人以为是他默认了,又问, “阿沉,你还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吗?” 江淮摇摇头,不记得了。 老人问,“那你都记得什么?” 江淮蹙著眉摇摇头,“什么都不记得。” 老人琢磨,“可能是溺水伤到了脑子,你先別急,等会儿让麻脚给你看看。” 老人话音刚落,老太太就带著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 江淮警惕,老人解释, “他就是麻脚,是我们村儿的村医,医术可厉害了,要不是他救你,你可能就死掉了。” 江淮盯著村医看,眼神警惕。 老人对村医说, “他好像脑子坏了,除了知道自己叫阿沉,其他什么事儿都不记得了。” 村医走上前,看江淮的眼神太警惕,安抚道, “你別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江淮看他手里拿著一个破破烂烂的医药箱,才信他是医生。 村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给江淮把脉,片刻后说, “没生命危险了,是你太紧张了,急火攻心才吐血,你不用紧张,这里没人伤害你。” 老人赶紧问,“彻底好了是吗?” 村医说:“只是没生命危险了,还没好,他內伤挺重,需要吃药调理,我开几味药给他吃。” 麻脚写了几个药名,把字条递给老人后就起身离开了。 老人拿著字条追出去, “麻脚,你给我纸条干啥,我也不识字,你直接给我药。” 麻脚说:“这些药我也没有,你得去城里拿。” “还要去城里?” “嗯,这些药咱们村儿没有。” “这……我都几十年没去过城里了。” 老太太出来说: “麻脚你经常去城里,你帮我们捎回来吧,我们老两口没出过远们,又不识字,去了也不知道怎么买呀!我们把钱给你,你帮我们买。” 村医想了想,“你们要是信的过我,也行。” 老人立马说: “那咋能信不过,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这些药大概需要多少钱啊?” 麻脚说:“估计得四五百。” 老人和老太太一听,当场被这个天文数字嚇到了, “四五百?!” “这是什么药啊,这么贵!” 麻脚说:“这都是效果很不错的西药,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需要吃这个,至少要吃个十天半个月的。” 老人和老太太一起皱眉,“……” 他们当了一辈子渔民,年轻时就没钱,更別提老了。 现在每天打点鱼换钱,也只够解决温饱的。 別说四五百,一百块对他们来说都是大钱! 麻脚知道他们家的情况,拉著两个老人往一旁走了走,小声说, “他就是个陌生人,你们意外发现了他,好心救他一命是应该的,咱不能见死不救。” “可现在他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们就没义务继续照顾他了。要我说报警吧,让警察……” 麻脚话没说完,江淮突然大声咳嗽起来。 三人赶紧又回了屋里,江淮咳嗽的凶,又吐血了。 老人拿起抹布给他擦擦血,急躁躁的问麻脚, “他吐血就是因为急的了吗?” 麻脚说:“主要是这个原因,其次是因为他內伤严重。” 老太太赶紧嘱咐江淮, “小伙子,你可別著急了,小心急出来个好歹,你信我们,我们真不是坏人,我们要是想伤害你,肯定不会让你醒来啊。” 江淮喘息著,微蹙著眉看著老太太,看她眼神诚恳,江淮紧绷著的神经稍稍放鬆了几分, “……渴。” 老太太扭头问麻脚,“他能喝水吧?” 麻脚点头,“能!” 老太太赶紧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给江淮喝。 麻脚把老爷子叫出去, “我看这个人不简单,他太警惕了,不像个好人,你们最好把他交给警方。交给警方后,你们还不用操心他的药钱了。” 老爷子紧紧眉心,没回话。 麻脚说:“你们再考虑考虑,如果还是想照顾他,那就想想办法准备钱,我后天去城里,可以帮你们带药。” 麻脚说完走了,老爷子愁容不展。 他在外面待了一会儿,进了屋。 所以也没发现,麻脚被一个男人拿著刀劫持了。 房屋后,男人站在麻脚身后,用刀抵著麻脚的脖子, “我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饶你不死。” 麻脚嚇的腿直哆嗦,“別……別杀我,你说你说。” “刚醒来的那个男人,现在身体如何?” 麻脚实话实说, “內伤严重,身体很虚,而且还失忆了。” 男人意外,“失忆了?” 第1287章 阿沉是个什么样的人? 麻脚赶紧说, “我没撒谎,他真失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 男人沉默了几秒钟,对麻脚说, “多留意他的情况,我会不定时找你询问,你要是想活命,就按说我的做。你敢把我的事说出去,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男人说完鬆开麻脚,迅速离开了。 麻脚嚇的脸色惨白,缓了半天才敢扭头看,已经看不到男人的影子了。 他摸摸自己的脖子,跟做梦了似的。 又扭头往老人家看了一眼,打了个冷颤,赶紧离开了。 老人家。 江淮看著老爷子,张嘴就说,“別报警。” 老爷子意外,“你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江淮点点头,“嗯,求你们別报警。” 两个老人看著他,“你害怕警察吗?” 是! 江淮失忆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警惕警察,就是打心底排斥。 可他又不想两个老人起疑,摇摇头, “我不是怕警察,我是害怕你们赶我走,我想留在这里养伤,你们不用钱给我买药,你们给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再给我口饭吃就行,以后我一定报答你们。” 老人赶紧解释, “我们没想赶你走,因为你失忆了,你去了警局后,警察会查你的身份信息,还会帮你寻找家人,你住在我们家,我们的確没能力帮你找回家人。” 江淮摇摇头,“我不想回家。” 老人好奇,“为什么不想回家?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江淮又摇摇头, “没有,但是一提到家人我会难受,也许我的家庭並不幸福……麻烦你们再收留我几天,等我想起来自己是哪里人了就走,行吗?” 江淮吃力的想坐起来, “我不白吃白住,我去给你们干活儿。” 老太太和老爷子赶紧按住他, “你好好躺著,你现在干不了活,你需要养病。” 江淮紧紧抓著老太太的手, “求求你们先別报警赶我走,给我点时间恢復记忆。” 两位老人还以为他不让报警,就是担心自己被赶走,也没多想。 两人对视了一眼,出去商量。 老太太说:“我看他挺可怜的,要不让他在我们家多养几天,等他身体养好了,恢復一些记忆了,再找警察帮他。” 老爷子点点头, “也行,可是如果不找警察,我们就要想著给他看病拿药,需要四五百块钱呢,我们没有怎么办?总不能真不给他拿药吃啊。” 老爷子嘆气,老太太也发愁, “要不先少拿的几天的?我这儿还有二百多。” 老爷子长出一口气, “行,我明天拿著钱去找麻脚,让他先带回来几天的。” “……” 江淮躺在床上,听著这对老夫妻站在门外討论。 他好像不屑?又好像十分感动? 这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態度,但是这两种態度他都有。 江淮在想,失忆前的自己是人格分裂? 一个身体里藏著两种不同的人格? 一个是好人,一个是坏人! 当好人还是当坏人呢? 江淮想不起以前的事,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他唯独记著两个字:阿沉。 “阿沉……” 阿沉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淮想不起来,但他隱隱觉得阿沉是个好人! 阿沉听到老人这么照顾自己,肯定很感动。 嗯,感动…… 两个老人商量完走进屋,老爷子说, “你別担心,我和老婆子已经商量好了,你继续在我们家住著,等你的伤养好了,记忆也恢復一些再走。” 江淮感激的看著他们, “谢谢,以后我一定报答你们。” 老人笑笑, “不用,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救你就当是给自己积福了,你安心养伤。” 江淮询问, “你们发现我时,我身上有其他证件吗?” 老人摇摇头, “什么都没有,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皮肤都泡白了,不知道你在水里待了多久,幸好被海浪拍到了岸边,要不然你命难保!” “不过你算幸运的,麻脚一看见你就说你不行了,是你命大。” 老太太一脸慈祥, “你肯定是个好人,老天爷捨不得收你。” 江淮:“……” …… 於此同时,津城的一个海岛上。 薄宴沉一个人站在海边抽著烟,眯著眸子看著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周生走过来,看著落日感慨, “真是个好地方,太美了!嫂子一定喜欢!” 薄宴沉收回思绪弹弹菸灰,“你也喜欢?” 周生笑著说:“喜欢啊!这么漂亮的地方,当然喜欢!” 薄宴沉说:“等你结婚时,我送你一个同款的。” 这个岛是他专为唐暖寧买的,岛上的点点滴滴都是唐暖寧喜欢的,让其他人在这里办婚礼不合適。 周生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尷尬。 以前觉自己结婚是一件很遥远的事。 现在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了! 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周生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这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结婚,我就算了!你可以送周影一个,等你和嫂子办完婚礼,下一个就该是他了。” 薄宴沉感慨了一句,“周影都比你爭气。” 周生笑笑,“不是我太拉胯,是周影太迅速了,他结婚的速度火箭都赶不上。” 薄宴沉抽了口烟,问道, “你不是在跟他们打牌吗,不玩了?” 周生说:“贺少他们几个还在玩儿,我出来透透气。” 薄宴沉和唐暖寧明天就在这座岛上结婚,贺景城一群人三天前就上岛了。 作为伴郎团,婚礼上他们有节目,提前几天上岛是为了排练。 这会儿一群人都在娱乐室打牌呢。 薄宴沉弹弹菸灰,“有严律的消息了吗?” 周生摇摇头, “就知道他最后一站去了大西北,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现在人在哪儿?” 周生话落扭头看了薄宴沉一眼, “是不是想到江淮了?” 他们一起长大,是了解彼此的。 今天吃完饭时,他就察觉到了薄宴沉情绪不佳。 结婚对於他来说是喜事,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很高兴,今晚突然忧鬱起来,十有八九是因为江淮。 他们四个曾经在一起说过: 长大以后不管谁结婚,剩下三个都必须到场。 第1288章 有喜欢的人了?(求票+催更) 江淮在薄宴沉心里的地位,曾经跟他和周影是一样的。 虽然后来发现江淮的问题后,他们分道扬鑣了,但曾经在一起时的美好不可能清除。 那些记忆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扎心。 如果他们没有分道扬鑣,此刻江淮肯定也在岛上。 周生说:“江淮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如果真活下来了,说明他命不该绝。如果没活下来……对於他来说也是好事,反正他活著也痛苦,天天跟渡劫似的。” 周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江淮对薄宴沉的感情? 江淮就像有执念一样,很偏执,很不正常! 他一心想成为薄宴沉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唯一一个! 他谁都嫉妒,嫉妒自己和周影,嫉妒唐暖寧和孩子们,还嫉妒贺景城和秦铭风浪陆北他们! 他甚至连壹號公馆的管家和佣人,以及薄宴沉生意上伙伴都嫉妒! 他恨不能全天下的人,死的就只剩下他和薄宴沉。 这种情感正常人根本理解不透! 正常的亲情爱情友情,都不可能是他这个想法。 可以说这是他的目標,是他的梦想! 但绝对不可能实现! 一个人一直在追逐不可能实现的梦想,难受的是自己。 所以说句不好听的,江淮活著很累,死了反而是解脱。 薄宴沉没说话,他把指间的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微蹙著眉看著前方,心事重重。 周影双手抄兜走过来了,看薄宴沉表情不对,他扭头看向周生。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用口型表示:江淮。 周影蹙蹙眉,没说话。 周生问他,“明天的安保工作都交代好了?” 周影点点头,“嗯。” 周生说:“你们两个先聊著,我去拿点喝的过来。” 周生转身走了,留下周影陪著薄宴沉。 周影没聊江淮,他也不知道该聊什么。 薄宴沉对江淮的態度很明確,只是情感上会不由自主的因为过往感伤而已。 周影不会安慰人,所以不聊。 对於他来说,江淮死了就死了,如果没死,他也绝对没机会来婚礼闹事! 周影说正事, “刚得到消息,金三角那边最近冒出来一个新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国人,最近金三角大动盪,都是因为他。” 薄宴沉弹弹菸灰,“知道是谁吗?” 周影摇摇头, “那边消息封锁的很严,这个人很少露面,每次露面也都是全副武装,根本看不到他的长相,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知道是他在背后给纯老大出谋划策,辅佐纯老大上位。” 薄宴沉问,“除了出谋划策,还提供其他帮助吗?” “嗯,还提供武器和情报。” 薄宴沉紧紧眉心,扭头看向周影,“消息可靠吗?” “可靠。” 薄宴沉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掐灭,又点了一根。 “他是想拿纯老大当傀儡?” 周影蹙著眉说, “我觉得是,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在金三角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他不这么做,应该就是不想拋头露面。” 薄宴沉狠狠抽了口烟,表情复杂。 周影直接问,“你是不是想到了卫民德?”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当初卫民德也在金三角拥有自己的势力,那里是d犯的天堂,也是聪明人培养傀儡的好地方。” 真正的聪明人,不会轻易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只会躲在別人身后,让別人为自己挡子弹。 金三角老大这个位置很诱人。 可同样也很危险! 同行黑吃黑,隨时想谋权篡位夺了他的性命! 警方也会紧紧盯著他,隨时想抓住他为民除害。 等於是黑白两道都不想他好过! 俗话说的好,枪打出头鸟,与其当老大,不如手握实权躲在老大后面。 薄宴沉说, “他似乎是在走卫民德的老路,我担心他的目的也跟卫民德差不多……” 薄宴沉顿了顿,又说, “不知道他和卫民德之间有没有瓜葛,如果有,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刚把卫民德弄死,又出来一个『卫民德』! 周影明白薄宴沉的意思,又出来一个卫民德,就意味著他们的新麻烦又来了! 而且从那人在金三角的表现看,绝非善类。 他能给纯老大提供情报和武器,说明他背后有一个很厉害的团体。 武器这个东西,首先它是天价,其次不是谁都能买到。 如果这个团伙像卫民德一样,最终目的也是奔著他们手里的第8代病毒来的,那就麻烦了! 周影蹙著眉说, “这个人的身份我负责查,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薄宴沉点头,“好。” 周影一直关注毒贩们的消息,而且还有缉毒部门为他提供便利,他在那边调查,比谁都方便。 薄宴沉抽了两口烟,又问周影, “你觉得有可能是严律吗?” 周影实话实说,“有所怀疑,希望不是。” 薄宴沉狠狠抽著烟,两人都沉默了。 如果是严律,周生会很难过…… 周生拿了啤酒走过来, “我们三个今晚喝点儿。” 他递给薄宴沉一瓶,又递给周影一瓶。 “恭喜沉哥终於如愿娶到了嫂子。也恭喜周影成功走进婚姻那座城。祝你们两个都幸福。” 周生拿著瓶酒要跟他俩碰,薄宴沉说了句, “別光祝我和周影,也祝福祝福自己,我们是三兄弟,要幸福就一起幸福。” 周生笑笑,想了想说, “那就祝我寻得真爱,不能在一起也没关係,让我体验体验爱情的滋味就好。”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有喜欢的人了?” 周生没明说,只回道, “是你逼我说的,实在想不起来其他祝福的话了,好了,来,我们兄弟三个喝一杯!” 易拉罐碰撞在一起,兄弟三个一起仰头喝了好几口。 周生又感慨, “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我还记的第一次见你们时的感受。” “我第一次见周影,小心臟噗噗跳,有种小命不保的感觉,周影真是从小冷到大。” “我第一次见沉哥,除了羡慕还是羡慕,我们还在为温饱发愁时,沉哥穿著乾净的西装皮鞋坐在豪车里,威风凛凛。” “那会儿不了解情况,甚至还羡慕过沉哥有一位富豪爷爷,命好!后来才知道那都是假象……” 周生说著呼出一口气,笑著看向薄宴沉和周影, “你们两个第一次见我时是什么感觉?” 周影:“傻!” 薄宴沉:“呆!” 周生:“……不是,我小时候就给你们两个这印象啊?我没出事前,小旭可是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崇拜我崇拜的不得了!小旭他……” 小旭就是严律。 突然提到严律,周生安静了下来,三个人表情各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宴沉拍拍周生的肩, “人各有命。” 周生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是啊,人各有命,我们继续喝,不提他。” 兄弟三人喝著酒感慨著人生,都没注意到別墅二楼,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们看…… 第1289章 眼神不对,有点奇怪 周影和薄宴沉有所察觉扭头看时,那双眼睛迅速消失不见了。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盯著那边看了几秒钟。 不等他说话,周影就蹙著眉头起身, “你们聊,我过去看看。” 周影离开后,薄宴沉也仰头喝光了易拉罐里的啤酒,把空瓶子放在脚边,对周生说, “你收拾收拾,我也过去看看。” 只有周生没察觉到异样,睁著大眼睛问,“都不聊了啊?” “嗯,改天再聊。” 薄宴沉起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对周生说, “如果真有喜欢的人了就抓紧时间追求,错过了就是遗憾。” 周生:“……” 海岛別墅的娱乐室內,热热闹闹。 有人在打麻將,有人在唱歌,还有人在打撞球。 薄宴沉进屋后,先往窗前扫了一眼。 贺景城正站在窗边抽菸,秦铭和风浪也在,还有李远庭和陆北。 贺景城一看见他,就眯著眸子冲他招招手。 薄宴沉又扫了一圈其他人,踱步向窗边走去。 他一靠近,贺景城就问, “出去这么久,跑哪儿去了?” 风浪说:“刚才景城悄悄跟我们说,你私会小情人去了。” 秦铭点头,“我作证,他真说了!宴沉你揍他吧!” 贺景城抿唇, “你俩是不是输不起?敢污衊我,信不信我去找秦叔和风叔聊聊天?” 陆北和李远庭本来正在聊孕妇和小孩儿的事儿,闻言岔开话题,看著薄宴沉笑著说, “你俩就算想藉手打人,也不该想这么拉胯的理由,谁不知道宴沉对唐暖寧一心一意的?!” 贺景城吐槽, “要不说他俩是臥龙凤雏呢,一个比一个傻!” “就你俩这样的,今晚贏了你们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贏了俩智障没什么好骄傲的。” 秦铭撇嘴,“抽完这根烟再战!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风浪说:“晚上来个大的,不玩钱了,玩脱衣服!” “输一局脱一件,脱到只剩下四角裤为止,再输就是才艺展示,要穿著四角裤当眾展示才艺,唱歌跳舞讲笑话都行。” “对了,还要允许兄弟们拍视频留念!敢不敢玩?” 贺景城立马眯著桃眼问,“你俩確定玩这么大?” 风浪点头,“我確定。” 秦铭闻言扭头看了风浪一眼,犹豫几秒钟,“我也玩!” 秦铭扭头看向李远庭和陆北,“你俩敢不敢玩儿?” 陆北说:“我肯定不玩,我害怕,我还没找女朋友呢,万一输了以后被你们拍了视频传到外面去,我还怎么找对象?” 李远庭也说: “我也不能玩儿,我家那位现在怀孕了,特別小心眼,万一视频传到了她那儿,她还以为我趁著她怀孕期间,在外面玩的有多呢。” 他俩不玩儿,秦铭和风浪也不强迫他们,笑呵呵的看向薄宴沉, “宴沉啊,明天你大喜,今晚是不是得陪陪兄弟们?” “远庭和陆北不玩我们理解,你不能不玩啊,你可是东道主,你要想办法把我们伺候高兴了!” 薄宴沉眯著眼睛看向他俩,“確定想让我玩儿?” 秦铭和风浪连连点头,“想!” 薄宴沉弹弹菸灰,“玩儿可以,但是不能输不起。” 两人立马说:“谁输不起谁是孙子!” 两人话落又扭头看向贺景城, “景城,你也输的起吧?” 贺景城说:“我向来守规矩!” 秦铭和风浪再次看向薄宴沉,“听到了吧?” 薄宴沉说: “除了才艺展示,你们还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要是同意,晚上我陪你们玩儿。” 秦铭和风浪问,“什么要求?” 薄宴沉说:“等你们输了,我会告诉你们。” “……那要是你输到底了,也无条件答应我们一个要求?” 薄宴沉点头,“嗯。” 秦铭和风浪立马点头,“我同意!” 贺景城也眯著桃眼点点头,“我也同意。” 薄宴沉说:“那就这么定了,等会儿就开始。” 秦铭和风浪立马说: “別等会儿啊,现在就开始啊。” 薄宴沉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 “我先去给老婆打通电话,说了晚安再来找你们,你们先去准备著。” 薄宴沉往外走,风浪看著在娱乐室喊了一嗓子, “今晚宴沉要跟我们玩个大的!你们玩不玩?要是贏了,宴沉会穿著四角裤给咱们唱歌跳舞,还会无条件满足咱们一个要求。” 眾人一听,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围过来, “我去!沉哥玩这么大啊!” “怎么玩儿?我想看沉哥穿著四角裤蹦迪!” “我想看沉哥穿著四角裤跳兔子舞!” “我想看沉哥穿丝袜……哈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薄宴沉没搭理他们,踱步离开了娱乐室。 刚出来,他就看见了周影。 周影表情凝重,“你进去看过了?” 薄宴沉没立马回答,踱步上楼,往自己房间走去。 周影没再多问,转身跟上。 直到走进自己的房间,薄宴沉才说, “在娱乐室没发现可疑人,你那边有情况吗?” 薄宴沉了解周影,周影发现异常后没去娱乐室,肯定是直接去了监控室。 周影摇摇头, “没有,那个位置刚巧避开了监控,看不到是谁在盯著我们?” 薄宴沉微蹙著眉,若有所思。 周影递给他一份名单, “这是刚才在娱乐室的人员名单。” 薄宴沉接过查看,周影说,“都是自己人。” 都是自己人,也就是看不出谁会背叛他们的意思。 薄宴沉知道都是自己人,今天晚上能出现在岛上的,都是他信的过的人。 就连服务员和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是他们自己人。 薄宴沉大致扫了一眼名单,把名单放在茶几上,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大海, “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周影说:“眼神不对,有点奇怪。” 薄宴沉问,“察觉到敌意了吗?” 周影摇摇头,“没有,但是察觉到了几分玩味。” 周影嘴里的玩味不只是戏謔的意思,还带著几分不屑。 正常的兄弟不会用那种眼光看他们。 第1290章 屋里比外面好玩 看薄宴沉不说话,周影又说, “你安心,明天我负责安保,不会让你和嫂子的婚礼岔子。” 他现在是已婚状態,不能当伴郎了,刚巧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安保工作中。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 “嗯!你也不用太紧张,就算我们的感觉都没出错,也不会有人傻到在婚礼上动手。” 婚礼上可没有閒杂人等,安保更是一流中的一流。 在这里搞事情,太容易被查到了。 而且排除江淮后,不管谁盯著他,很大可能都是因为第8代病毒。 婚礼跟第8代病毒可扯不上关係! 周影『嗯』了一声,“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薄宴沉多问了一句,“蜜月玩的怎么样?” 周影:“……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里待著。” “嗯?”薄宴沉疑惑。 周影耳朵犯红,一本正经的说, “屋里比外面好玩。” 薄宴沉品了品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笑著拍拍周影的肩膀, “长大了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周影说:“隨时。” 薄宴沉:“?” 周影解释,“她现在就想要,我听她的,孩子来了就生。” 薄宴沉点点头, “夏甜甜是真爱你。” “我比你大点,也比你结婚早,给你的唯一忠告就是: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財不入。” “女人永远是一个家的核心,你要想家庭幸福,就先让她幸福。她幸福了,家里事事顺。” 周影点头,“我记住了。” 周影离开后,薄宴沉又拿起茶几上的名单看了一会儿,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把名单丟了进去。 明天就是他和唐暖寧大喜的日子了,其他事都先往后掐掐,他要用最好的心態去接他的新娘。 薄宴沉给唐暖寧发信息,【睡了吗?】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暖寧过了会儿才回他,【还没呢。】 薄宴沉问,【怎么还没睡啊?不是说明天三点就要起床化妆吗?】 唐暖寧:【睡不著。】 薄宴沉问,【紧张?】 唐暖寧回,【是兴奋!还有点发愁,你那边那么多伴郎,我这边就晚晚和姜鱼,好像人太少了点儿。】 本来还有夏甜甜的,可夏甜甜结婚了。 按照习俗,未婚的姑娘才可以做伴娘。 传统观念里,未婚象徵著纯洁和不被婚姻束缚,可以带给新人更好的祝福。 虽然这理由没什么科学依据,但一直延续到现在。 所以夏甜甜结婚了,就不能当伴娘了,而唐暖寧熟悉的未婚姑娘,就南晚和姜鱼。 豪门圈子里那些千金小姐她不熟悉。 有几个玩的还可以的,都已经是宝妈了。 所以选来选去,除了南晚和姜鱼,无人可选。 薄宴沉看到信息,立马给她打过去了。 唐暖寧秒接,薄宴沉说: “伴娘不在多,能活跃气氛就行。” 唐暖寧嘆气,“……” 怕是不好活跃气氛,贺景城那么小心眼,明天肯定全程跟著晚晚。 姜鱼又因为宋修远的事,大家都不好跟她闹著玩。 薄宴沉明白她的心思,说道, “你別操心,这事儿我解决。” 唐暖寧问,“你怎么解决啊?” 薄宴沉笑著说, “你乖乖睡觉,等你睡醒了,能活跃气氛的新伴娘就有了。” 唐暖寧好奇,“你打算找谁啊?” “秘密,就当给你惊喜了。” 唐暖寧:“……我不想不熟悉的人给我当伴娘。” 要不是因为这个,她想要多少伴娘找不到? 那些豪门圈子里的千金小姐们,就差主动请缨了! 可伴娘一般都是新娘的好姐妹,如果不熟悉,会很尷尬。 薄宴沉说:“放心吧,你熟悉。” 唐暖寧忍不住猜想, “我熟悉?除了晚晚和姜鱼,就只剩下甜甜和景莲姐了,可是甜甜和景莲姐都已经结婚了啊?” 不等薄宴沉开口,唐暖寧就惊呼道, “你该不会攛掇她俩离婚吧?!” 薄宴沉笑,“你小脑子瓜子里想什么呢?!我让她俩离婚,周影和姐夫不得恨死我!放心吧,我不找她俩。” 唐暖寧好奇的不得了,“不找她俩你还能找谁?” 薄宴沉说:“都说了是惊喜,现在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听话赶紧睡会儿,明天还要早起化妆呢。” “我……” “听话,乖。”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好吧,你也休息会儿。” “嗯,晚安。” 掛了电话,薄宴沉收起手机,在房间里待了会儿,离开房间去了娱乐室。 娱乐室內格外热闹,议论纷纷。 “你们说,如果沉哥输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了,他会不会真给大家跳脱衣舞?” “我更担心沉哥输了以后会不会杀人灭口?” 看见薄宴沉进来,一群人立马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 贺景城代表大家问话,薄宴沉很淡定的说了一句, “我比谁都玩的起!” 贺景城扬扬手机, “我录视频了啊!以视频为证,回头输了別耍赖!”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又看向秦铭和风浪,“你们別耍赖就行!” 秦铭和风浪信誓旦旦, “要是我们输了,只要能留我们一听小命,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薄宴沉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北他们, “你们都听到了?” 陆北几人笑著点头,“听到了听到了,赶紧开始。” 玩游戏的人兴奋,等著贏比赛。 不玩游戏的人也兴奋,等著看热闹。 游戏终於开始了,秦铭风浪和贺景城『眉眼传情』。 薄宴沉不在这半个小时里,三人已经成了盟友,临时成立了 『作弊三人组』,打算三人联手坑薄宴沉。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看他们三个,又低头看牌,什么都不说。 薄宴沉身后站了好几个人,他没拿起一张牌,这群人就在背后『哇』一声! 贺景城和秦铭风浪晕,不知道他们在『哇』什么? 实在忍不住了,风浪问,“宴沉的牌这么好?”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风浪:“……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依旧是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答案不统一。 秦铭风浪和贺景城三张懵逼脸,牌出的小心又谨慎。 第1291章 他俩没要求,有需求! 薄宴沉一脸淡定。 直到贺景城贏了,他还是那副淡定模样。 搞的贺景城都不自信了! 好像自己贏了只是假象,否则薄宴沉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就连秦铭和风浪也怔愣了半天才开始兴奋, “景城贏了,宴沉输了!宴沉脱!赶紧脱脱脱!”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沉哥脱!” 薄宴沉淡定的脱了西装,露出里面的深色衬衫。 他挽起衣袖,散漫的靠在椅背上,眯著眸子开始玩第二局。 第二局风浪输了,他也脱了外套。 第三局还是风浪输,他又脱了衬衣。 第四局倒霉的还是风浪,他又输了,这次脱了裤子,率先露出四角裤。 第五局还没开始,风浪就双手合十,求老天爷保佑別让他输了。 第五局他果然没输,秦铭输了! 一群人瞬间抿唇,“好遗憾。” 风浪破大防,“草!你们想让我输啊!” 兄弟们笑著说: “谁让你是距离才艺展示最近的那一个!” 接下来几局,大家都盼著风浪输,结果他却一直贏。 先是秦铭输的只剩下四角裤,紧接著就是贺景城! 十多局下来,除了薄宴沉,贺景城和秦铭风浪都输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了。 兄弟三人组苦哈哈,薄宴沉依旧一脸淡定。 三人直接怀疑薄宴沉作弊,嚷嚷著跟他换位置。 换完位置以后,贺景城说, “玩斗地主!不玩这个了!” 秦铭和风浪连连点头,“赞同!” 薄宴沉没什么意见,很好说话的样子。 玩斗地主的第一局薄宴沉就叫了地主,另外三人死死盯著他,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跡,想抓他作弊的证据。 他要是没作弊,怎么能一直贏?这也太过分了! 陆北站在薄宴沉身后,看著他手里的牌嘆了口气,“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贺景城赶紧问,“他的牌是不是死臭?” 陆北抿抿唇, “你们三个先好好想想等会儿表演什么吧!” 薄宴沉一脸淡定的出著牌,贺景城和秦铭风浪越打越沮丧。 薄宴沉手里的牌都出完了,三人手里还握著好几张。 秦铭最惨,全程没机会出一张牌! 输了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把手里的烂牌摊在桌子上, “你们看你们看,老天爷,这是认真的吗?玩牌二十年,没烂成这样过!12346,89、11、12k!我就问5和7呢?” 兄弟们哈哈笑, “5和7都在宴沉手里的,人家是王炸!” “秦铭啊,你不用怀疑这是不是认真的,这一看就是认真的,老天爷也想看你表演,赶紧赶紧,舞台都给你准备好了。” 一群人起鬨,“你们几个谁先来啊?” 三人三张苦瓜脸,隨即挠挠头,“一起上!” 三人商量跳苏见仁那段成名舞。 熟悉的音乐很快就在娱乐室內响起, “……人生这一杯酒啊,只要一喝就上头,百般滋味皆入口,烂醉红尘才方休,人生这一杯酒啊,醉在其中怎么看透……” 三人穿著四角裤贱兮兮的跳著,简直辣眼睛。 人家苏见仁跳的嫵媚洒脱,还透著一股子孩子气。 他们仨跳的,简直……没眼看。 跳著跳著,三人还跳兴奋了,由拘谨到放纵,又到贱的没边没沿。 秦铭和风浪甚至还在大家的鬨笑声中,跳了一段拉丁辣舞。 整个娱乐室的气氛被带到高潮,笑点低的捧著肚子,都快笑抽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坐在椅子上,对他俩的表现很是满意。 所以两人一下台,薄宴沉就说, “明天你俩当伴娘。” “什么?” 秦铭和风浪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起瞪眼,“啥玩意儿?!” 薄宴沉很淡定的重复了一遍,“明天你俩当伴娘。” 秦铭和风浪瞪著他,“我俩是男的!怎么当伴娘?我俩可是伴郎!” 薄宴沉说:“男扮女装。” 秦铭和风浪一起抿唇,一起拒绝,“不干!” 薄宴沉问,“玩不起?” 两人:“……” 吃瓜群眾一听这热闹能看到明天,举双手赞同, “秦铭风浪,要说话算话啊,兄弟们都听著呢,说好的输了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对对对,別让兄弟们看不起你们啊!” 秦铭和风浪苦兮兮的看著薄宴沉, “宴沉,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很过分么?” 薄宴沉:“不觉得。” “你良心不痛吗?” “不痛。” 臥龙凤雏:“……” 两人看躲不过去,把矛头指向了贺景城, “那为啥景城不用当伴娘?” 贺景城心一提,薄宴沉答,“因为他有小野和南晚。” 秦铭和风浪,“啥意思?” 薄宴沉说:“看在小野和南晚的面子上,就不让他去当伴娘了,他继续当他的伴郎吧。” 贺景城闻言都快感动哭了, “果然是亲兄弟啊!宴沉你对我可真好!咱俩是真爱!” 薄宴沉:“……滚,我的真爱是唐暖寧。” 秦铭和风浪还想表示不服气,下一秒薄宴沉就叫了化妆师过来, “他俩明天改到伴娘组,给他俩试衣服试妆。” 化妆团队看著秦铭和风浪懵了一会儿,伴郎改成伴娘,真是头一次遇到! 他们也不敢细问,赶紧按吩咐办事, “两位少爷,跟我们一起去化妆室吧?” 兄弟们起鬨, “別去化妆室了,就在这儿化吧?我们想欣赏欣赏,说不定还能给你们提供点建议呢。” 化妆团队看向薄宴沉,薄宴沉点点头。 他们动作迅速,很快就把娱乐室变成了化妆间。 秦铭和风浪被好兄弟们按在椅子上,由化妆师往他们脸上拍粉。 其他人好奇的看著伴娘服,议论纷纷, “这个秦铭和风浪能穿上吗?” “不会撑破吧?” 有团队人员回答, “能穿,他们两个只是高点,但都不胖,可以穿的。” “那是不是还得给他俩来两个假球?要不然好好的衣服,不就被他俩穿成飞机场了吗?” 团队人员尷尬,“这个要看秦少和风少有没有具体要求?” 不等秦铭和风浪开口,其他人就说:“他俩没要求,有需求!” “有你大爷!”秦铭和风浪反击。 其他人笑著说, “为了婚礼效果,你俩牺牲一下。” “对对对,你们不用听他俩的意见,一切以婚礼效果好为主。” “……”一群富家公子哥就像找到了乐子似的,嘰嘰喳喳。 一会儿揶揄秦铭和风浪的腮红,一会儿揶揄他俩的眼影,称呼也变了! 直接从秦铭风浪,变成了『秦妹妹』和“风妹妹”。 一群人闹腾著,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竟然是山里打来的!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这么晚了爷爷奶奶打来电话,有急事? 第1292章 想调查我的消息,呵! 山里,一片漆黑。 只有跟外面联络的小屋里,亮著泛黄的灯。 四老头手里拿著手机,正在给薄宴沉打电话,其他几位老人都围在他身边。 铃声又响了一声,老太太突然抢过手机,掛了! 几个小老头意外,“怎么了?”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明天宴沉和寧儿大婚,別影响他们的心情了,过了明天再说。” 几个老头不放心,“可这件事很重要。” “再重要也不急於这一天,你们听我的,別影响宴沉和寧儿的婚礼,寧儿吃了那么多苦,我希望她的婚礼能顺顺利利的。” 老太太说著嘆了口气, “不能亲眼见证寧儿的幸福我已经很难受了,不想再因为自己影响到她。” 几个老头闻言都轻轻嘆了口气。 老太太又说, “心態放好点,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这座山现在由宴沉和大老头一起守著,外人根本进不来,想调查我的消息,呵!” “如果这种情况下我的消息都被查出来,只能说明是命中注定,到时我会像大老头一样下山,跟你们彻底划清界限。”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查到山里来!” 几个老头都蹙著眉没说话,表情凝重。 手机突然响了,薄宴沉打来的,不过只响了一声就掛断了。 老太太说:“宴沉肯定担心著,给他回过去吧,聊点开心的。” 四老头点点头,又打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秒接,“餵。” 刚才老太太突然掛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信儿,他就打过去了。 但是又担心会影响到爷爷奶奶,所以只响了一声他又掛断了。 这会儿看到爷爷奶奶打过来,他秒接。 四老头笑呵呵的回应他,“宴沉。” 薄宴沉听出了四老头的声音,赶紧打招呼, “四爷爷好,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四老头说:“你和寧儿明天不是要结婚了吗,我们几个老傢伙也不能到现场祝福,就想打电话关心关心。” 薄宴沉闻言眼露狐疑…… 如果真是要关心,肯定也是打给唐暖寧了。 几个老人家不可能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和唐暖寧会分开住。 薄宴沉还没开口,就听见了奶奶的声音, “宴沉啊,给你打电话是想嘱咐两句,寧儿是个好姑娘,她因为你没少吃苦,余生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三老头接话, “虽然我没结过婚,但是我猜两个人要想走的长远,信任、理解、包容,肯定很重要。” “余生漫漫,以后遇到事情多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不要衝动,你可以永远相信寧儿,我们考察过的,她是个好姑娘。” 五老头也说, “我们说寧儿因为你没少吃苦,不是在抱怨你,就是想跟你说,寧儿吃过大苦,余生应该幸福。” 小老头也说了一句,“好好待她。” 薄宴沉声音坚定, “爷爷奶奶放心,余生我薄宴沉会拿性命护她周全,让她幸福!” 几个老人一起点头,“我们信你!” “对了,你和寧儿打算什么时候来山里?” 薄宴沉回话, “寒假,我和暖寧已经商量好了,寒假去山里看你们,跟你们一起过春节。” 老人们惊喜, “寒假就来?” “还在这里过春节?” 薄宴沉笑笑, “嗯,这是暖寧的意思,去年我们在津城过年,今年去山里陪你们。” 老人们高兴的很,不过五老头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寧儿的爸妈也要过来吗?” 薄宴沉说:“他们不去,过段时间我和暖寧会回海城举办答谢宴,会在海城住一段时间,我们从海城去山里。” “山里的事儿暖寧一直没告诉爸妈,她只是跟爸妈说了今年去外地过年,没说去山里。” 不告诉不是因为不信任,是因为答应过爷爷奶奶保守秘密。 既然是秘密,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风险就越大。 而且对於霍家齐和乔清书来说,知道了就要多操一份心,不知道反而更清静。 三老头忙问,“那你们来山里过年,她爸妈没意见吧?” 薄宴沉笑笑, “没有,爸妈很疼暖寧,她说什么二老都支持。” 几位老人都欣慰的笑笑, “寧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对了,既然你们寒假就过来,那你们的新婚礼物就等寒假再给你们,最近风头紧,我们就不冒险了。” 薄宴沉:“……嗯,谢谢爷爷奶奶惦记。” 几位老人又跟他閒聊了一会儿,掛了电话。 薄宴沉拿著手机,若有所思。 …… 凌晨三点,霍家齐的別墅內。 化妆师敲响了唐暖寧臥室的房门,“霍小姐,要化妆了。” 乔清书轻轻拍拍唐暖寧,“衿衿,要化妆了。” 唐暖寧刚睡一小会儿,闻言迅速睁开眼睛,“几点了妈?” 乔清书笑笑,“三点了。” 霍家齐说:“你去卫生间洗洗脸精神精神,我去开门。” 昨晚二老一直陪著她,唐暖寧睡了两人也没睡,一直守在床边盯著她看。 宝贝女儿出嫁了,他俩比谁都激动。 唐暖寧揉揉眼睛去了卫生间,霍家齐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让化妆师们进来。 一起跟进来的还有摄影师。 唐暖寧洗漱后坐在化妆镜前,乔清书按照提前安排好的流程,拿著梳子帮女儿梳头髮。 “一梳富贵无忧愁。” “二梳健康伴左右。” “三梳子嗣兴旺寿长久。” 唐暖寧透著镜子看著乔清书笑笑,“谢谢妈。” 乔清书的眼睛已经红了,她看著镜子里的女儿,鼻翼酸涩。 女儿刚丟时,她疯了似的找她,求老天保佑能让她找回女儿。 找了许久后没找到,她又求老天,如果女儿不能再回到她身边,她认了!求老天一定保佑女儿这一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她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女儿了! 没想到不但见到了,还能亲自送她出嫁。 怎么能不感动呢? 她真是感动坏了! 霍家齐就站在旁边,抬手搂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乔清书抽了下鼻翼,往一旁站了站,“该你了。” 妈妈梳头髮,爸爸送嫁妆。 第1293章 別激动,今天咱们是姐妹 霍家齐一脸慈爱,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唐暖寧, “这是爸妈为你准备的嫁妆,有现成的,也有不动產,希望我们衿衿余生健康富足,不愁吃穿,生活幸福美满。” 唐暖寧双手接过,“谢谢爸。” 她打开红包,抽出一张红纸。 红纸上是霍家齐亲自用毛笔写的礼单,满满一整张。 摄影师立马凑近来个特写。 这都是提前沟通过的,礼单可以拍照留念。 大家粗略扫过礼单,摄影师和在场的化妆师们都震惊了。 股权股份,黄金玉石,古董名画,別墅豪车等等,数量多的惊人,真应了『財大气粗』这几个字。 唐暖寧心里感动的说不出话,爸妈这是把家底都给她了。 “抱抱。” 唐暖寧张开双臂,抱抱霍家齐,又抱抱乔清书, “能当你们的女儿,我真幸福。” 夫妻量人满眼宠溺, “能亲眼看著你出嫁,我们更幸福,也幸运!” 唐暖寧鼻翼发酸,眼睛湿润了。 如果不是薄宴沉,她这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见到爸妈。 “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起幸福的过余生。” 二老连连点头,“好!” 一家三口温存了一会儿,霍家齐说, “不哭了啊,赶紧让化妆师给你化妆,別耽误了吉时。” 唐暖寧点点头,擦擦眼泪,小心翼翼收好礼单,坐在化妆镜前,让化妆师开始。 早上五点多,霍家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了一通电话,叫上乔清书一起出去。 过了会儿,他们带著乔家三兄弟一起回来了。 唐暖寧惊讶,“大舅二舅三舅,你们怎么来了?” 乔木乔林乔森都穿著正装,笑著说, “衿衿大婚,我们当然要来喝杯喜酒!” “便宜薄家那小子了,我们衿衿绝对是天下最漂亮的姑娘!” “能娶到我们衿衿,说明他也是个有福气的人!两个有福气的人在一起,日子肯定能过红红火火。” 唐暖寧笑道,“谢谢舅舅祝福,我还以为你们没时间来呢。” 兄弟三人笑笑, “的確有点忙,所以来晚了,我们前几天就该来帮忙的。” 唐暖寧忙说: “不晚不晚,你们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知道三个舅舅都是国家的人,不能说日理万机,也真不清閒。 不能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她能理解。 他们回来了,她当然更高兴! “你们见外公外婆了吗?” 三兄弟摇摇头, “我们刚到,还没见到他们,等会儿就去看他们。” 话落,三兄弟纷纷拿出红包递给唐暖寧, “新婚愉快。” 唐暖寧接过,“谢谢舅舅。” 三人笑笑,“你继续化妆吧,我们就不打搅你了,我们去看看你外公外婆。” “好,等会儿见。” 霍家齐说:“清书,你在这儿陪著衿衿,我带大哥二哥三哥去找爸妈。” 乔清书点头,“好。” 霍家齐和乔家三兄弟出去后,乔清书说, “你舅舅是专程回来给你长脸的,你看他们把正装都穿上了,还有那些勋章,平时都没戴过,今天全被他们拉出来了!” “他们说不能让津城的豪门轻视了你,我们衿衿嫁给宴沉不算高攀,我们衿衿也是千金小姐,是有人疼有人爱有靠山的。” 唐暖寧心里感动,“舅舅们真好。” 就连化妆师都忍不住说了一句, “霍小姐真幸福,那么多人爱你。” 唐暖寧笑笑,“我的確很幸福。” 家人疼爱,老公宠爱,孩子们喜爱,算是一个很幸福的女人了。 过了会儿,霍家齐回来了。 乔清书问,“爸妈都醒了吗?” “醒了。” “几个小傢伙呢?还在睡吗?” “嗯,都在睡著呢,连二宝都没起,爸妈说昨晚他们兴奋睡的晚,天亮了都才睡下,估计这一觉能睡到婚礼现场。” 乔清书笑笑, “那就別打搅他们了,让他们好好睡吧。刚巧等会儿宴沉来接亲,也不需要他们参与。” 接亲时闹腾,是年轻人的场合,几个小傢伙在场大家会拘束。 所以安排了唐暖寧的外公外婆照顾他们,等到婚礼现场他们再参加。 早上六点多,化妆师终於忙活完了。 伴娘也已经收拾好,南晚几人来到唐暖寧的房间。 一群人,唯独夏甜甜没穿伴娘服,她现在已婚,不能当伴娘了。 南晚和夏甜甜一进屋,就『哇』了一声, “好漂亮啊!” 唐暖寧头戴凤冠,穿著大红喜服坐在床上,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美的就像仙女下凡。 她的五官长的本来就大气,有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很符合东方美。 穿上喜服戴上凤冠,就像古代母仪天下的皇后。 姜鱼穿著和南晚一样的伴娘服,睁大了眼睛看著唐暖寧, “暖寧姐,你也太漂亮吧?!” 唐暖寧笑笑,“主要是化妆师厉害。” “才不是呢,底子不好谁来化也不行,还是暖寧天生丽质。” 唐暖寧笑著刚要开口,就看见了姜鱼身后跟著的两个大个子。 他们身上穿著伴娘服,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跟姜鱼南晚和夏甜甜站一起,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乍一看,熟悉。 仔细一瞅,陌生。 唐暖寧好奇地打量著她俩,还没开口打招呼,她俩就先开口了, “难怪宴沉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这么漂亮,谁不喜欢?” “唐暖寧,你实话告诉我们,宴沉是不是第一眼就对你见色起意了?” 唐暖寧听见他俩的声音,眼睛『咻』的瞪大了, “秦铭风浪?!” 秦铭和风浪笑笑, “淡定淡定,別激动,今天咱们是姐妹。” 唐暖寧惊的眼睛都瞪成了圆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宴沉逼著你们来的啊?” 秦铭和风浪在心里点头,嘴上却说, “没有的事儿,是我们自愿的,这边伴娘不是少嘛,我俩就过来凑个人头。” “我俩这形象还可以吧?不说闭月羞沉鱼落雁,也算的上是美女吧?” 风浪说著还揪著裙摆,歪著头贱兮兮的转了一圈儿。 简直辣眼睛! 一旁的化妆师和摄影师都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唐暖寧尬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漂亮倒是真漂亮! 他俩底子好,化了妆戴上假髮,再穿上礼服和高跟鞋,还真挺好看的。 第一眼都看不出是男人。 可是……他俩毕竟是男人啊,哪有男人当伴娘的? 第1294章 我们兄弟想进姐妹组 南晚看她惊讶,好奇的问, “寧寧,他俩当伴娘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唐暖寧摇摇头, “昨晚宴沉说,会给我安排两个伴娘活跃气氛,但没说是他俩。” 南晚笑道, “昨晚贺景城就跟我说了,说秦少风少会来我们这边当伴娘,还说有事儿让他俩上。” 秦铭和风浪先是在心里骂了贺景城几句,隨即说: “活跃气氛交给我们两个,我们今天就是气氛组的!” “有什么事儿你们靠后,也是我们两个上!” “你们放心,今天我们一定保护好你们,绝对不让那群臭老爷们欺负你们!” 南晚冲他们两个竖起大拇指, “给你俩点讚,你俩好样的。” 秦铭和风浪笑笑,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不知道你们姐妹组好进不?” 几人没听懂,“嗯?” 秦铭和风浪说, “我们不想跟那群渣男混了,我们想进姐妹组,以后想跟你们混。” 唐暖寧三人:“……” 南晚爽朗,“没问题,只要你俩乐意,我们隨时欢迎。” 秦铭和风浪立马表態, “我们愿意!以后景城和宴沉再欺负我们时,还有周影!希望各位姐妹能给我俩撑腰。” 南晚笑道,“你们放心,姐妹永远一条心。” 秦铭和风浪立马改口, “你们是姐姐,晚姐,寧姐,甜甜姐。” 唐暖寧三人忍不住笑。 南晚说:“就冲你们这声姐,以后贺景城那廝要是敢欺负你们,我打断他的腿!” 夏甜甜说:“我们家周影不会欺负人,就是性格冷了些,他要是对你们爱答不理,我说他。” 唐暖寧说:“光看你们为了我的婚礼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也会护著你们,其他人欺负你们我管不著,但宴沉要是敢欺负你们,你们跟我说,我收拾他。” 秦铭和风浪一听,高兴坏了! 这叫啥,这叫因祸得福啊! 那些嘲笑他俩的傢伙,要是知道当伴娘还有这福利,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谁不知道薄宴沉、贺景城、周影宠妻如命? 有了唐暖寧、南晚和夏甜甜照拂,他们日后在可以横著走了! 秦铭和风浪成功打入了后院,兄弟二人组兴奋坏了! “谢谢寧姐,晚姐,甜甜姐照顾,我们两个今天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保护好各位姐姐!” 唐暖寧三人笑笑,霍家齐看著两人说, “真是难为你们了,两位少爷的付出我记在心里,日后有需要霍家帮忙的地方,你们儘管开口。” 秦铭和风浪立马换了副表情,正经了许多, “霍叔客气了,我们就是爱玩儿,平时也没个正行,让霍叔和乔姨见笑了。” 乔清书一脸慈爱的看著他俩,“都是好孩子。” 几人还正说说笑笑,贺景莲和几个姐妹一起过来了,臥室內瞬间热闹起来。 都是一个圈子的,大家都认识,看见秦铭和风浪,几人差点笑岔气儿。 她们前脚刚到,就有人跑过来说, “新郎官到了!” 眾人一听,注意力瞬间转移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先离开了。 秦铭和风浪赶紧问, “鞋呢?” “藏哪儿?” 南晚说:“床下面呢。” 秦铭摇头,“不行不行,藏床下太好找了,给我们,我们藏著。” 南晚找出鞋递给他们,风浪和秦铭一人一只,塞进了自己裙摆里。 屋內眾人懵,“?!” 秦铭和风浪问,“看不出来吧?” 大家摇摇头,“看不出来,藏哪儿了这是?” 秦铭掀起裙摆展示了一下,俩人也是有才,他们在裙子里缝了个大口袋,专门装鞋用的。 因为伴娘裙是好多层的蓬蓬裙,里面藏点东西还真看不出来。 姜鱼好奇,“裙摆里还有大口袋呢?我都没注意到。” 秦铭笑著说: “不是你没注意到,是你压根就没有,这是我俩为了藏鞋子,偷偷让他们加的。” 姜鱼佩服的五体投地,“厉害了我的哥!” 两人笑呵呵的,又问,“刚才商量好的流程都还记得不?” 南晚她们一起点头,“记得记得。” “记得就好,堵门这活儿放心交给我俩,你们好好想想,想看他们表演什么才艺!” “他们要是不拿出绝活儿,別说接寧姐,连门都进不来!” 贺景莲笑著说:“看你俩表现啊!” 本来说好的文明接亲,有了秦铭和风浪的加入,变了样儿。 …… 別墅门口。 薄宴沉穿著中式新郎服,正在给霍家齐和乔清书行大礼。 “爸,妈。” 霍家齐和乔清书看著相貌堂堂的女婿,打心眼里满意,喜笑顏开,连连点头。 薄宴沉又看向乔家二老,鞠躬喊人,“外公外婆。” 二老高兴的连连夸讚,“好好好。” 薄宴沉又看向乔家三兄弟和他们各自的妻子, “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三舅三舅妈。” 乔家三兄弟满意的点点头,几个舅妈笑脸相迎, “宴沉,今天你来接衿衿,我们不难为你,希望日后你也不要难为衿衿,好好爱她。” 薄宴沉態度诚恳,“我一定让她幸福!” 一群人对他都满意,自行让路,让他顺顺利利往里面走。 贺景城和周生陆北跟在后面,一边递儿一边塞红包,一边跟著薄宴沉喊人。 “霍叔乔姨,外公外婆,大舅妈二舅妈三舅妈……” 一个个的,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 一群人闹哄哄的上了楼,来到了唐暖寧臥室门前。 秦铭和风浪堵住门,先把他们强行闯进来的路给堵了, “霍叔下楼时说了,文明接亲,不走庸俗,我们不强行堵门,你们也不能强行破门,我们按规矩办事!你们先说同不同意?” 他都把霍家齐搬出来了,谁能说不同意? “同意同意。” 秦铭这才打开一条门缝, “诚意够不够,就看红包厚不厚!” 一群富家公子哥齐声嚷嚷,“厚厚厚!” 他们隔著门缝往里扔红包,一边扔一边往里面挤。 秦铭和风浪死死抵著门也无济於事,眼看门缝变的越来越大,都能过一个人了,两人又说, “都安静点,接下来是游戏环节,第一轮听歌回答问题。” “答对了,门开大十公分。答错了,要么门关上十公分,要么认罚。每道题答题时间十秒钟,超时答对也算错。” 伴郎团一听笑了, “咱们兄弟可都是泡在酒吧长大的,听歌猜曲儿这游戏简单,可难不著我们!开始开始!” 风浪撇撇嘴,掏出手机,点开早就准备好的音频,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生的太阳,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 有人兴奋,没听完就说:“套马杆!” 其他人也说: “对对对!就是套马杆!这题我们稳对!” 然鹅—— 下一秒,手机里发出提问, “请问,这首歌里总共有多少个『哎』?” 伴郎团集体瞪眼,“啥玩意儿?” 第1295章 唐暖寧的梦想是什么? 风浪抿著唇,倒计时, “10、9、8、7……3、2、1!答题时间结束!你们是选择把门关上十公分,还是认罚?” 伴郎团们很不服气, “哪有这样问问题的?这不是坑人吗?” 秦铭嫌弃,“玩不起是不是?” 贺景莲也站出来说话, “愿赌服输啊!秦铭,他们要是再狡辩就直接关门!” 贺景城本来想嚎两句,一听见他姐的声音,瞬间变哑巴。 其他人也訕訕的不敢挣扎了,一咬牙, “我们认罚!” 秦铭立马笑著说, “这一局罚景城抱著垃圾桶唱情歌。” 贺景城:“……我看你是想进垃圾桶了!” 秦铭不搭理他,扭头看向正在笑的南晚, “晚姐,这个惩罚可以吗?” 南晚一点都不扫兴,“没问题!” 贺景城瞪:“你叫她什么?” 秦铭甩了一下大长发,“南姐!” 贺景城:“那是你嫂子!” 秦铭冷笑,一脸嘚瑟, “现在已经变成我姐了!我跟你们说一声,从今天起,南晚是我晚姐,唐暖寧是我寧姐,夏甜甜是我甜甜姐!” “你们以后都对我客气点啊,小心惹我不高兴了,让我姐打你们。” 风浪也说:“还有我,我也是姐妹团的人了,你们对我也要客气点。” 伴郎团再次瞪眼,“什么玩意儿?!” 风浪和秦铭不搭理他们,扭头看著贺景城, “景城,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啊,你要是不认罚,我们就关门了。” 贺景城咬咬后牙槽,冷哼一声, “不就是抱著垃圾桶唱情歌吗,没问题。” 他转身,半蹲下抱住二楼的造景垃圾桶,满目情深, “想你想你无数个深夜里想你想到难以入眠……哦……我的最爱……” “哈哈哈哈……” 別说秦铭和风浪了,连伴郎团的兄弟们看见他这样,都忍不住笑。 南晚和贺景莲还兴致勃勃的录了视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贺景城才艺展示完,游戏继续。 还是风浪播放音乐, “黑的白的红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的小的……” 周生说:“气球!这首歌叫气球!” 贺景城说:“但他肯定不会考歌名!” 有人说:“肯定考气球有多少种顏色,会唱的赶紧在心里数顏色!” 一群富家公子哥都紧蹙著眉,神经高度紧张的数气球顏色。 还有人直接念出了声,掰著手指头说, “黑的白的红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7种,是7种对吧?!” “对,我数的也是7种!” 音乐刚结束就有人对秦铭和风浪说, “7种顏色,我们已经知道答案了。” 下一秒,手机里发出提问, “请问,这首歌曲里总共出现了多少『的』?” “草!”伴郎团再次集体破防。 不过这次他们不跟秦铭和风浪爭论了,赶紧掰手指头数, “黑的白的红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好的坏的……这是十几来著?靠!黑的白的红的……” 还没等他们数出来,秦铭就喊了一声,“时间到!” 眾人:“……这问题问的也太奇葩了!” 第二轮惩罚是风浪提出来的,罚伴郎团们跳兔子舞,还要学猫叫。 伴郎团集体黑脸,但是为了薄宴沉的幸福,他们硬著头皮上! 一群富家公子哥穿著伴郎服,在二楼掐腰扭胯喵喵叫。 周影穿著西装站在一旁看著他们,抿著唇別开视线,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霍家齐和乔家人站在楼下看热闹,笑的合不拢嘴儿。 几个摄影师一边录像一边憋笑,脸色憋的通红! 把心里的伤心事都想一遍了,也忍不住笑!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搞笑了,比群魔乱舞都辣眼睛。 首先,跳舞姿势统一不了。 掐著腰向左转,做出亲亲动作时,有人直接向右转了,然后就跟他身边的男人来了个亲亲。 其次喵喵叫的声音也统一不了。 跳著跳著就会有人喵一声,別提多尬了…… 因为要求是伴郎团跳,薄宴沉不用受罚。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新郎服,手里捧著手捧,眯著眸子往房间內看。 寻找他的新娘。 遗憾门缝太小了,他只能看到屋內的大红喜字,却看不到唐暖寧。 游戏玩了一轮又一轮,伴郎团们由於没经验,也没提前做功课,今天是出尽了洋相。 等他们出尽洋相后,终於到了有爱问答环节。 这个环节不需要伴郎团参与,需要薄宴沉亲自回答。 秦铭拿著题卡提问, “第一题,唐暖寧最喜欢吃什么?” 薄宴沉:“鱼肉。” 回答正確,门打开十公分。 “第二题,唐暖寧最喜欢做什么?” 薄宴沉:“躺著玩手机。” 唐暖寧抿唇笑,她跟大多人一样,就喜欢躺著玩手机。 薄宴沉回答正確,门又打开了十公分。 “第三题,唐暖寧最喜欢的明星是谁?” “南晚。” “第四题,唐暖寧穿多大码数鞋?” “37。” “第五题,唐暖寧最爱的东西是什么?” “钱!” “哈哈哈……”眾人嬉笑。 秦铭大大小小问了十几个问题,薄宴沉对答如流。 “第十八题,唐暖寧做过的最让你感动得事情是很什么?” “她爱我,这件事够我感动三辈子。” 秦铭给他竖大拇指, “第十九题,唐暖寧的梦想是什么?” “当富婆。” “第二十题,也是最后一题,唐暖寧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薄宴沉说:“成立自己的心理工作室,努力把每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从痛苦中拉出来,带著他们走向光明,让他们勇敢的生活在阳光下。” 南晚和夏甜甜忍不住鼓掌。 二十道题,薄宴沉全部答对,满分! 如果不是爱的够深,对她足够了解,他肯定不会回答的这么准確和顺畅。 秦铭和风浪给他竖起大拇指, “宴沉牛,有爱问答满分!” 男方终於扳回了一局,伴郎团激动的鼓掌吶喊,好像这局是靠他们贏的似的。 “这次可以进了吧?” “当然可以,请吧新郎官。” 秦铭和风浪站在门口两侧做出邀请手势,薄宴沉赶紧往屋里走。 唐暖寧坐在大红喜床上,手里拿著一个蒲扇挡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她扑闪著长睫毛,带著几分娇羞看向他。 第1296章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薄宴沉愣住! 他就像个傻小子一样,被她的美惊艷到,看呆了。 大庭广眾之下,成了一个盯妻石。 司仪说:“新郎走进门,幸福来敲门,新郎官先说两句。” 薄宴沉:“……”没反应。 一群人嬉笑著揶揄, “宴沉回回神,娶回家就能天天看了。” “宴沉是不是快流口水了?以前都是谁说的宴沉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他只是对除了唐暖寧意外的女人不感兴趣!我看他这会儿比谁都痴。” “哈哈哈……” 薄宴沉怔愣,“嗯?” 周生笑著提醒,“司仪让你跟嫂子说两句。” 薄宴沉看著唐暖寧,心里好似有千言万语,但也不適合现在说。 他的心里话只想说给她一个人听。 在他们过二人世界时,单独说给她听。 暗暗呼出一口气,薄宴沉声音温柔,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唐暖寧依旧用扇子遮住半张脸,跟薄宴沉对视,心臟怦怦跳,悸动不已。 她羞涩的点点头,“嗯。” 薄宴沉走上前就想抱人走,立马被秦铭和风浪拦住了, “鞋子还没找呢就想抱人走啊?找鞋!” 伴郎团虽然没经验,但也知道想带新娘子走,需要先找鞋。 一群人立马开启了地毯式搜索行动。 可找了一圈竟然没找到。 一群人震惊了,最后把目標放到了唐暖寧身上。 喜服宽鬆,她又是在床上坐著,喜服下面倒是可以藏鞋子。 可是大家又转念一想,不应该啊。 谁也不敢去掀唐暖寧的裙子,她要是真藏在了裙子下面,那不就是摆明了不让找到吗? 唐暖寧那么爱薄宴沉,肯定不会这么难为她。 不过还是有人问了一句, “嫂子,鞋不在你衣服下面吧?” 唐暖寧实诚的摇摇头,“不在。” 又有人笑呵呵的问,“那在哪儿呢?” 秦铭和风浪立马制止, “不能瞎问,再瞎问就判你们作弊啊!” 伴郎团不服气, “这怎么能叫作弊呢?我们问嫂子,只要嫂子愿意告诉我们,也算是我们凭本事找到的鞋。” “就是就是,嫂子,你行行好告诉我们唄,鞋子在哪儿呢?一直找不到委屈的可是沉哥。” 唐暖寧很淡定,“不能破坏规矩,你们自己找。” 一群人唉声嘆气,贺景城又看向了南晚,“女神。” 他说著话冲南晚挤挤眼睛,拋媚眼。 南晚知道他想干什么,抿抿唇,给他一个白眼,不看他了。 贺景城无奈嘆气,一群人揶揄, “景城你行不行啊,你的家庭地位呢?” 贺景城说:“我只在贺星野面前有家庭地位,还是在我爸妈不在的情况下。” 一群人嘲笑,然后又把屋里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最后还是薄宴沉,把目光落在了秦铭和风浪身上。 他俩是男人不怕闹,裙摆又比较大,有藏鞋的空间。 薄宴沉问,“鞋子是不是在你们两个身上?” 秦铭和风浪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不在不在。” 他们一打盹,其他人就看出了异常。 贺景城说:“就在他们身上!不交出来就搜身!” 秦铭和风浪赶紧抱住自己, “別瞎闹啊,说了不在我们身上。” 一群人正找不到时机报復他俩呢,一窝蜂地围住他俩,按在地上摩擦。 有人真是在找鞋,有人按住他俩抓痒痒。 秦铭和风浪简直要疯了,又笑又叫。 一群大男人,闹起来跟一群初中生似的,嘻嘻哈哈没个正行,幼稚的不得了。 “找到了找到了!秦铭身上有一只!” “风浪身上也有一只!” “周生,你把鞋子给沉哥。” 周生赶紧拿著鞋子给薄宴沉,一群人还按住秦铭和风浪不放。 秦铭和风浪知道要『完蛋』,开始喊姐姐求救。 唐暖寧穿著喜服不好起身,薄宴沉也已经拿著鞋子过来了,她暂时无暇顾及他俩。 南晚和夏甜甜想去救人,却被贺景城和周生拦住了。 两人明知故问, “找到了婚鞋,是不是就可以抱著新娘子走了?” 南晚和夏甜甜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赶紧说, “当然不行啊,还没念保证书呢!” 司仪站在一旁提示薄宴沉, “婚鞋配对,天生一对!请新郎单膝下跪为新娘穿鞋,从此携手走一生!” 薄宴沉照做,单膝跪在唐暖寧面前,为她穿上婚鞋。 司仪又说, “亏妻者百財不入,爱妻者风生水起,新郎官日后要想顺风顺水顺財神,就要真心实意好好爱咱们的新娘子!新郎官表个態。” 薄宴沉看著唐暖寧, “余生我薄宴沉只爱你唐暖寧一人,疼你一人,宠你一人,只要我在,我的爱就一直在!” “好!”屋里的女人们一起鼓掌。 司仪又笑著说, “我们的伴娘团还为新郎官准备了一份保证书,需要新郎官当场念出来,新郎官敢不敢念?” 薄宴沉:“敢!” 司仪拿出保证书递给他, “那就请新郎官大声读出来。” 薄宴沉接过保证书打开看。 伴郎团们好奇,他们一边压著风浪和秦铭不放,一边好奇的看向薄宴沉。 就连秦铭和风浪的注意力,也被这封保证书吸引了,趴在地上好奇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依旧半跪在唐暖寧面前,挺直腰板,认认真真读, “为维护家庭和睦,实现共同目標,在新家庭建立以前,我薄宴沉再次表示,坚决拥护『一位二对三从四得五全六蛋八容八耻』原则。” “一位:老婆永远是第一位。” “二对:老婆永远是对的,如果老婆错了,参照第一条。” “三从: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犯错要盲从。” “……” “八荣八耻:以心爱老婆为荣,以背叛老婆为耻,以听从老婆为荣,以违背老婆为耻,以关心老婆为荣,以忽略老婆为耻,以勤做家务为荣,以好吃懒惰为耻……以哄老婆开心为荣,以惹老婆生气为耻。” “保证书即日起生效,实行年审制,请老婆大人监督。” 薄宴沉读完还签了字,按了手印。 司仪问,“新娘子满意不满意?要是满意,就请接过保证书。” 唐暖寧点头,“满意!” 她接过保证书,暂时交给南晚保管。 司仪又说, “既然满意,那请新娘拿开蒲扇,让我们新郎一睹芳容。” 唐暖寧照做,移开蒲扇,娇笑著看向薄宴沉。 第1297章 他们怎么不上天啊?! 薄宴沉瞬间看直了眼…… 司仪笑著问,“一问新郎,新娘美不美?” “美!” “二问新郎,喜不喜欢新娘?” “喜欢!” “三问新郎,想不想亲亲新娘?” 伴郎团一听到这个话题,瞬间兴奋了, “想想想!”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刚要起身去亲,贺景莲就说, “红包!红包!”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生,“给红包!给!多给!” “景莲姐来来来,红包红包!” 周生拿著红包当『散財童子』去了,吸引走了贺景莲她们。 薄宴沉迅速起身,贴上唐暖寧的唇。 有人起鬨,有人撒瓣,有人小声尖叫,“好浪漫!” 摄影师赶紧抓拍,画面太美,都忍不住感慨了,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一个吻结束,薄宴沉打横抱起唐暖寧,满眼深情, “老婆,我们回家!” 薄宴沉抱起唐暖寧大步往外走。 其他人按住秦铭和风浪,等会儿他俩还要出场,不適合抬著他俩扔河里去。 几人眼神一对视,心照不宣,按著他俩亲了一个! 隨即赶紧鬆手跑开,鬨笑著追薄宴沉去了。 秦铭和风浪噁心的不要不要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追出去打人,却被化妆师拉住了, “两位美女,你们的妆和头髮都乱了,得赶紧补一下。” 秦铭和风浪,“……” 小姑娘这才想起来他俩是男的,赶紧改口, “抱歉,你……你们需要补妆。” 秦铭和风浪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就衝著正在下楼的伴郎团嚷嚷, “你们都给我等著啊!” 一群人嬉笑著离开了。 薄宴沉抱著唐暖寧直接上了婚车,没让她的脚沾地。 霍家齐和乔清书站在车边送她,因为心里清楚他们会一直跟女儿在一起,二老这个时候也没掉眼泪。 就是看著薄宴沉给的排场,心里感动。 谁家爸妈不希望自己女儿能风光大嫁呢? “爸妈,等会儿岛上见。”唐暖寧挥手告別。 按照流程,她和薄宴沉要先回壹號公馆走几个仪式,然后再去海岛举行婚礼。 霍家齐他们不用去壹號公馆,直接去岛上等著就行。 夫妻二人笑著挥挥手, “去吧去吧,別错过了吉时。” 薄宴沉又给霍家齐和乔清书,以及乔家眾人鞠了一躬,上了车。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再见。” 乔家眾人笑著挥手示意,“等会儿见。” 薄宴沉和唐暖寧乘坐婚车离开,后面跟了几十辆豪车,全是平日里很难见到的限量版,队伍浩浩荡荡。 薄宴沉说了低调结婚,但仅在婚礼邀请名单上精简了。 像接亲这种能给唐暖寧和霍家长脸的事,他没简化。 他就是要让霍家齐的左邻右舍,和豪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薄宴沉有多喜欢唐暖寧! 有多敬重霍家齐和乔清书! 虽然他们夫妻是异乡人,但有他这个女婿在,谁也別想在津城的地界轻视他们! “老天爷,这是结婚还是开车展啊?” 有刚从国外回来的业主,见到这阵势都惊呆了! 邻居小声说,“你没看国內新闻吗?薄总大婚。” “薄总?薄氏集团的薄?” “对!” “薄……薄总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吗?怎么还结婚?” “为了哄薄太太开心,特意为她补办的婚礼。” “那为什么来咱们小区?不对,薄太太是咱们小区的?!!!” 邻居点点头,“嗯!我们也是刚知道,她爸妈就是c栋3號楼那两个外地的。” 男人惊呆了, “这……他们也太低调了!我在小区见过他们好几次,都不知道他们竟然是薄总的岳父岳母!” 邻居说:“薄总和薄太太也经常带著孩子来,我在小区见过他们,但不认识啊,所以连招呼都没打!” “……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他家隔壁出事,应该跟薄总有关係吧?” “我觉得就是薄总动的手!” 那一家子天天晚上在家开party扰民,经常性玩到夜里一两点,又唱又跳,音响还开的特別大! 很影响霍家齐和乔清书休息。 后来霍家齐忍不了了,就去敲门提醒他们注意点。 那家人不知道霍家齐的身份,就知道他是外地商人,不光当场羞辱了他,还在业主群里破口大骂,让他这个外地的赶紧滚出津城! 再后来那一家子就出事了。 公司破產,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还不知道人哪儿躲债呢。 这事儿小区里的人都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薄宴沉乾的! 现在想想,破產都是轻的啊! 他们敢羞辱薄宴沉的岳父岳母,他们怎么不上天啊?! “幸好之前咱们没跟3號楼的业主发生过衝突,要不然也危险了。” “是啊,看这接亲场面,就能看出来薄总有多重视他们,以后可要对人家客气点儿。” 旁边突然有邻居兴奋的飈粗口, “我靠!我就说!我就说!” 附近的人好奇的望过去,“怎么了?” 男人拿著三摺叠手机给大家看, “我就说那辆车是珍藏版的皇家lj!还真是!薄总也太牛b了!” 其他不研究车的人好奇,“什么lj?很贵吗?” 男人兴奋地说: “何止是贵啊,这不是有钱才能买的,这代表著在国际富豪圈的权势和地位!” “就这辆车,地位不高都没资格买!” “三年前印d还在富豪圈里大肆宣传,说这辆车中国富豪也在抢,但没资格买,最后被印d富商买走了。” “为此印d还傲娇的不行,说印d富豪的实力已经完全碾压了中国的富豪!” “没想到这辆车竟然在咱们薄总手里,哈哈!” 旁人有人问,“那印d嘚瑟个啥?” 另外一个人回, “这就是印d的一贯作风啊,黑白全凭他们一张嘴,前段时间脸都被巴铁打烂了,还大庆十天呢,说自己打贏了!” 车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但中印战爭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本来是可怕的血腥的真枪实弹的战爭,结果印d凭一己之力把这事儿整成了笑话! 印d主打一个自我催眠大法: 不管输的有多惨,我就是不承认,我不但不承认,我还要向全世界宣布我贏了! 我不但宣布,我还要庆祝! 真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第1298章 像是过了七个世纪 一群人吐槽著,车迷兄弟说, “不行,我得把这辆车的照片发到网上,让印d网友好好看看。” “那印d肯定说:假的,一看就是假的!” 几人鬨笑,笑完又把话题绕到了薄宴沉身上, “话说回来,薄总是真牛啊!年纪轻轻就打下了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 “是啊,我谁不服就服他,他的经济头脑无人能比!他是继马老之后,唯一一个商圈奇才了!” “对了,还有『鬼才』唐一,那个从不露面的投资天才我也佩服!” “你们说薄总要是跟唐一打经济战,谁贏?” “我觉得肯定是薄总贏,薄总的实力在经济圈没对手!” “我也觉得薄总稳贏!薄总多厉害啊!” “……” 薄宴沉是真厉害! 但再厉害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都会变成普通人。 婚车后排,薄宴沉就像大多数男人一样,盯著自己心爱的女人移不开眼。 他侧著身,歪著头,眯著眸子深情款款,光明正大似笑非笑的盯著唐暖寧看。 又成了盯妻石。 唐暖寧睫毛轻颤,脸颊通红。 两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在他面前她还是会害羞。 不是她矫情,是他的目光实在太灼热。 车內还有司机在,唐暖寧暗戳戳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低调点,別再盯著她看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司机, “挡板升起来,你嫂子害羞了。” 唐暖寧:“!” 司机立马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著说,“好嘞!” 前后两排的挡板升起,把车厢隔成两个小空间。 唐暖寧很无语的看向薄宴沉,还没开口,就先听见他说, “真美!老婆你今天真美。” 唐暖寧:“……”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在她的凤冠和脸颊处样了样,又转移到別处…… 似乎想摸摸,又不敢,生怕摸坏了似的。 “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美的都让我不安了,我一边觉得自己真幸运能娶到你,一边又觉得自己太丑配不上你。真担心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唐暖寧抿唇, “胡说八道!才一周没见,你的黑眼圈就这么重了!天天不睡觉吗?” “……才一周没见?!” 唐暖寧笑笑,“不就才一周吗,看把你委屈的。” 临近婚礼这几天,他们该忙的忙完了,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霍家齐一声令下,把两人彻底分开了。 面对岳父大人的『无理』要求,薄宴沉是敢怒不敢言。 他愣是憋了一个星期没见到人! “我觉得像是过了七个世纪。” 唐暖寧笑,“夸张!” 薄宴沉拉起她的手,带著她抚摸自己的脸,低声呢喃, “暖寧,我真离不开你,没有你我好像丟了魂儿似的!你不知道这一周我是怎么过的……” “以后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千万別不理我,更不能不要我。” 唐暖寧看著他,又感动又心疼。 他不安,是因为他足够爱她,也是因为他骨子里缺爱。 他是首富,他是堂堂薄氏总裁薄宴沉! 外人只能看到他的风光,却不知,这个世上能真正带给他温暖的人並不多,他骨子里也是个缺爱的人。 每每因为他有所感触时,她就觉得老天是公平的。 不管对谁,总会给予发光点,同时也会给予黑暗。 人生这条路,没有一个人是顺遂到底的! 唐暖寧很温柔的摸摸他英俊的脸, “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多,我怎么会捨得离开你?”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经歷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陪你一起看著孩子们长大,看著他们成家立业……然后和你一起慢慢老去……” 薄宴沉笑笑,“一言为定!” 唐暖寧勾起他的小手指,像哄孩子似的说,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两人的大拇指贴在一起,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容灿烂的自己。 这一刻,爱情和幸福都好像具象化了。 豪车队伍沿著定好的路线开往壹號公馆,直接成了津城一道酷亮的风景线。 有人把视频发到网上,网友们热评, 【我去我去我去,我这是看到了什么?確定视频不是ai生成的吗?】 【津城,你让我感到陌生,作为一个几十年的资深车迷,和一个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津城的本地人,我竟然不知道皇家lj,战甲123都在津城。】 【谢谢薄总给机会,让我体验一场视觉盛宴,祝薄总和薄太太白首偕老,恩爱无疆!】 印d网友一看,这不对啊,皇家lj明明在印d,怎么会跑到中国去了? 假的!肯定是假! 印d1號网友: 【中国网友,你们能不能诚实点?撒谎是不对的!你们津城的皇家lj,一看就是假的!】 印d2號网友: 【我见过真正的皇家lj和战甲123,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们做的很逼真,但假的就是假的!】 印d3號网友: 【他们中国好搞笑,整天在国际贸易上宣扬诚信为本,结果连他们的首富都出来造假,果然是贫穷落后又狡诈的国家!】 中国的车迷一听不愿意了,回懟道, 【你们是瞎吗?但凡长点眼都能看出来是真的。】 印d网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皇家lj在我们印d,你们那里的就是假的!】 双方因为几辆车吵的不可开交,最后惊动了拍卖方。 西欧那边的拍卖方站出来澄清,皇家lj的確是被中国富豪薄宴沉高价拍走了。 中国网友是高兴了,但印d网友却並没有破防。 他们冷嘲热讽,【拍卖方被中国富豪收买了!】 还有印d网友质问拍卖方,是不是对他们印d有意见?或者是根本就没把他们印d放眼里? 所以才敢公然撒谎帮中国! 拍卖方被他们搞的又尷尬又来气,最后直接放出了现场视频。 视频里的人物都打了马赛克,但能听到声音。 视频证据能证明,最后皇家lj就是被薄宴沉拍走的! 然而,证据都上了,印d还是不信, 【这段视频一看就是ai合成的!】 甚至还有所谓的印d专业人士出来分析,证明这段视频是假的。 中国网友集体沉默了,“……” 第1299章 公主就该拥有自己的城堡 第1299章 后来认真一想,没什么好鬱闷的啊,阿三向来如此啊! 別管真相如何,真相就在我手中,主打一个我认为的事实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 说理没用,上证据也没用! 想明白以后,中国网友直接不陪他们『玩儿』了,跟其他国家的网友互动聊豪车,聊得火热。 这一波迎亲队伍的亮相,真是让全世界的车迷们大饱眼福! 除了皇家lj和战狼123,其他那些车也都在国际车圈有一定地位。 要是换成人,那全是皇亲国戚。 男人討论豪车,女人討论嫁妆。 薄宴沉和唐暖寧今天大婚,早在津城豪门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唐暖寧配不上薄宴沉这个说法,从两人公开在一起后,就一直存在。 最近这个话题的热度更高,討论也更加强烈。 不少富家小姐明里暗里的嘲讽唐暖寧, “她是海城首富的女儿怎么了?海城首富能跟薄总比?说实话,他们霍家在薄总面前都不够看的。” “就是,他们在薄总面前就是小门小户!” “而且霍家齐还是一个红色企业家,他那些钱不是用来找女儿,就是用来做慈善了,他手里还能有几个钱?能给他女儿准备什么嫁妆?” “唐暖寧就是空手套白狼,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女人们还正討论著,霍家给唐暖寧准备的天价嫁妆礼单,突然曝光了! 刚才还在嘰嘰喳喳说三道四的女人,这会儿都沉默了! 礼单是霍家齐故意让人曝光的,不为別的,只为给女儿长脸。 豪门圈子里的千金小姐,家境自然都殷实,可结婚以后能带走这么多嫁妆的有几个? 她们看不上唐暖寧,就像丑小鸭在嘲笑白天鹅一样! 丟脸的是自己! 薄宴沉注意到了网上的消息,没理会。 关於车的,他不在乎。 关於唐暖寧的嫁妆,他肯定不会要一分,那都是唐暖寧的。 只是……连他看到那份嫁妆礼单都惊讶了。 別人看到的是一份天价礼单,他看到的是霍家齐和乔清书对女儿深深的爱。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为女儿的將来做谋划。 他们不希望別人说唐暖寧是高嫁,更不愿女儿自己也这么认为。 他们希望女儿不要有一丁点的自卑,希望女儿可以自信满满不卑不亢的跟他在一起。 父爱子,则为计长远。 霍家齐和乔清书对唐暖寧的爱,感人。 ……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壹號公馆。 有司仪跟隨,按照习俗在家里过了几个仪式,走完流程后,两人坐专机去海岛。 唐暖寧一直以为,就是薄宴沉带她去过的那个岛屿。 直到飞机接近了目的地,她才发现异样, “不是你的秘密基地?” 薄宴沉笑笑, “不是,那里不適合举办婚礼,它不够美,配不上你。” 唐暖寧惊讶,“这是哪里?” 薄宴沉说:“你没来过,专门为你买的。” 飞机慢慢降落,岛屿的形状的愈发清晰。 唐暖寧激动,“你看它……像不像两颗心?心连心?” 薄宴沉笑著点头,“就是因为它像,我才买的它。” 这个海岛是他一眼看中的,属於一见钟情。 就因为它造型独特,从上往下看,它就是连在一起的两颗心。 为了买下它,他没少心思,价格更是高的离谱。 好在最终如愿了! 飞机稳稳落在飞机坪上,唐暖寧看著眼前的美景,眼睛都睁成了圆的, “这也太美了!” 蓝色的天空,彩色的城堡,稀有的植被,独特的石头造景。 坐落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就像隱世公主的秘密园一样。 “喜欢吗?”薄宴沉问。 唐暖寧连连点头,兴奋的问,“这是……给宝贝的?” 薄宴沉摇摇头,声音宠溺,“你的。” “啊?我的?” “嗯,就是你的。” “这……这么卡通,就像漫画里的公主城堡一样,我都这么大了,我……我以为你是给宝贝准备的。” 薄宴沉说:“每个女人都是公主,跟年龄无关,公主就该拥有自己的城堡,至於宝贝……以后会有属於她的王子送她。” 唐暖寧感动坏了,她情不自禁凑到薄宴沉脸庞亲了一下, “谢谢老公!我太喜欢了!” 表达完谢意和喜欢,她又赶紧趴到窗边往外看。 哪个女人没有一个公主梦? 她虽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虽然已经是孩子妈了,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啊! 女人天生对这种梦幻般的城堡没有抵抗力。 在电视上和游乐场看到都喜欢,更何况是在本就神秘的海岛上?! 薄宴沉看她喜欢,扬起唇角笑笑。 这么多天的操劳算是有了回报。 买下这个岛后,他立马开始设计修缮。 就像心园一样,这里的一一草他都了心思,都是根据唐暖寧的喜好修缮的。 他希望能给唐暖寧一个不一样的婚礼,让她成为真正的公主! 薄宴沉起身,很绅士的弯腰伸出手, “走吧我的公主,我带你去参观你的城堡,希望你能快乐。” 唐暖寧收回视线,看著他笑笑,把一只手搭在他手心里,另一只手揪著裙摆缓缓起身。 薄宴沉护著她走下飞机,真像骑士在护送自己的公主。 一下飞机,唐暖寧就嗅到了大海的味道。 海风轻抚,草摇曳,头顶有海鸥盘旋,大海里有海豚嬉戏打闹。 不远处还停著一辆由各种鲜装扮而成,漂亮到极致的马车! 眼前的景象太过美好,美好的都有点不真实了,像是在做梦一样。 马车车主穿著纯白色的礼服迎上前, “欢迎太太登岛,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薄宴沉点点头,牵著唐暖寧往马车旁边走。 他们乘坐的这架飞机上除了机长,就只有他们两个。 伴郎团和伴娘团都在另外一架飞机上,还没到。 已经到的宾客也没过来接机,他们在另一边等著。 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唐暖寧首次登岛,由薄宴沉带著她坐马车参观。 两人独处一段时间,等吉时到了,他们再跟大家匯合走流程。 目前这一个小时,是属於他们两个的。 第1300章 爹地娶了妈咪,是高攀了 薄宴沉扶著唐暖寧坐上马车,沿著石路往前去。 唐暖寧兴奋得就像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看到自己喜欢的景就会拉著薄宴沉的胳膊说, “宴沉你看你看!你快看!” “还有这个,这个是什么啊?竟然能长得比人都高!你看它的朵是不是比我的脸都大?” “那是透明的石头吗?” “啊啊啊啊,宴沉宴沉……” 她嘰嘰喳喳,薄宴沉宠溺的笑,不管她问什么,他都会给出回应。 这里一步一景,还都是根据她的喜好来的,每一眼望过去她都喜欢。 所以马车走了多久,她就兴奋了多久。 薄宴沉不觉得聒噪,反而內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討她开心,她能开心,他当然满足。 欣赏了一路美景后,两人来到了隧道入口。 唐暖寧惊讶,“还有隧道?” 薄宴沉点点头, “你好奇海里的夜晚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修了这个隧道。晚上住在这里住,就可以观察深夜里的海底世界。” 唐暖寧以前很怕水,跟薄宴沉在一起后,慢慢不那么怕了。 因为不怕了,反而对海底世界有了好奇心。 她好奇海里到底有什么?也好奇夜深人静时,海里的鱼儿和海星它们都在干什么? 只是…… “我只是隨口一说,你竟然修个海底隧道出来,这得多大的工程啊?” 薄宴沉笑笑,“千金难买你喜欢,我现在不稀罕钱,就稀罕你。” 唐暖寧抿唇笑笑,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宠得无法无天,以后我要是变得蛮横不讲道理,你可別抱怨,都是你惯的。” 薄宴沉笑著说, “宠坏了才好,最好是把你宠的其他男人都受不了你,这样你就只能跟著我了。” 唐暖寧脸上漾著幸福的笑。 她都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次被薄宴沉感动到了。 原本以为就是一场普通婚礼,没想到他还准备了这么多惊喜! “宴沉,你对我真好。” 薄宴沉宠溺地摸摸她的脸颊,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能对谁好?” 话落牵起她的手,“走吧,我带你体验体验海底世界。” “嗯!” 两人一起走进海底隧道。 脚下装了地灯,踩上去地板会发出蓝色亮光,很灵动,就像踩在海水里一样。 四周和头顶都是透明玻璃打造而成。 可以近距离观察海里的游鱼和美景。 自从薄宴沉买下海岛后,就开始无意识地投餵海里这些小傢伙们,所以海岛附近才会这么热闹。 这些小傢伙们很聪明,早已经確定过了薄宴沉不会伤害它们,甚至还会给好吃的。 所以它们很喜欢在海岛附近晃悠。 唐暖寧看到了各种可可爱爱的鱼类,还看到了漂亮的珊瑚海星八爪鱼,还看到了鰩鱼,娃娃鱼,水母…… 还有海豚和不少大型鱼。 两人一边走一边欣赏。 薄宴沉当起了讲解员,察觉到她感兴趣的,就会给她讲两句。 从各种鱼类到各种珊瑚,他能准確地说出它们的种类以及特性,就像个百科全书一样。 唐暖寧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又不是海洋学家。” 薄宴沉笑著说 :“我老婆都感兴趣了,我当然要多了解了解。” 唐暖寧:“……你刚才说的那些知识都是新学的?” “嗯。” “就是为了讲给我听?” “嗯。” 唐暖寧:“……” 又一次被他感动到。 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薄宴沉,我爱你。”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很爱。” 他低头亲她。 她没躲,闭上眼睛迎合他。 两人站在海底隧道里拥吻,鱼儿都围过来了,隔著玻璃好奇的看著他们。 鰩鱼趴在玻璃上,就像谁家的坏小孩在笑。 海豚叫著游来游去,像是在为他们伴舞奏乐。 画面浪漫得像假的,像梦境,也像漫画书里的场景。 摄影师躲在一旁,咔咔抢拍了好多张照片。 每一张都能当海报宣传了。 一个吻结束,两人都动了情。 一个星期没见了,一个多月没亲昵了,都渴望著彼此。 但现在肯定不合適,婚礼还没结束,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等著,他们只能等洞房烛夜。 薄宴沉帮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头髮,凑到她耳边,“等晚上。” 唐暖寧脸一红,咬著嘴唇没说话。 薄宴沉笑笑,捏捏她的脸,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隧道出口处,热热闹闹。 伴郎团伴娘团都在,夏甜甜迪娜拉和贺景莲几人也在,还有五个小傢伙。 他们守在隧道口,等著接唐暖寧和薄宴沉。 看见两人出来,五个小傢伙异口同声,“哇——” “妈咪好漂亮!” 小傢伙向唐暖寧跑去,“妈咪!” 唐暖寧一看见他们,立马扬起唇角笑笑, “大宝二宝三宝四宝,宝贝!” 四兄弟穿著一模一样的小西服,头髮也都梳到了后面,露出饱满的脑门。 他们也化了妆,看著比电视上那些童星都帅气! 宝贝穿著纯白的纱裙,长发被烫成了小波浪,头上戴著镶瞒碎钻的皇冠,又萌又漂亮。 跑进以后,小傢伙们仰著小脸看唐暖寧。 宝贝奶声奶气,“妈咪,你今天好漂亮噢!” 唐暖寧笑笑,“宝贝也很漂亮啊。” 大宝和深宝眼神宠溺,“妈咪是天下最好看的妈咪。” 三宝激动得小脸泛红, “妈咪就像仙女姐姐一样好看,不对,妈咪比仙女姐姐都好看。” 二宝认可的连连点头, “我们妈咪就是天下最好看的妈咪,是比仙女姐姐都好看的妈咪!爹地属於高攀,以后要加倍对妈咪好!” 薄宴沉笑著说, “的確是爹地高攀了,你放心,爹地一定会加倍对你们妈咪好。” 二宝点头,“加油,我看好你!只要你对妈咪好,我就一定对你好。” 薄宴沉:“保证不让你们失望!” 二宝跟个小大人似的,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踮起脚尖,拉著唐暖寧弯下腰,鬼鬼祟祟小声说, “妈咪,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以后肯定特別特別高兴。” 唐暖寧好奇,“什么事呀?” 第1301章 白头偕老,余生安好 “大太爷来了!” 唐暖寧惊讶,“大太爷?你们大太爷来了?!” “嗯嗯!” 唐暖寧欣喜,还想问什么,大宝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他左右看了一眼,看其他人还没过来才小声说, “妈咪,今天人多眼杂,你不能表现的跟大太爷太熟悉了,大太爷只是意外救过我们一次而已,跟我们並不太熟悉。” 之前大老头出事被接回津城后,薄宴沉为了掩盖他和唐暖寧以及孩子们的关係,故意对外说他曾经救过唐暖寧母子的命。 但只有救命之恩,却没有过多接触。 没有过接触就不会太熟悉。 如果表现的太熟悉了,不就露馅了吗?! 唐暖寧赶紧点头, “对,要注意!你们大太爷现在在哪儿呢?” “在会客厅,正跟谭爷爷和外公舅舅他们聊天呢,等会儿你就见到了。” 唐暖寧满眼期待,心情更好了。 南晚几人说说笑笑走过来, “来吧,让我们先採访一下我们的新娘子,现在是什么心情?” 唐暖寧笑笑,“幸福!” 姜鱼说道, “暖寧姐,你就不知道我们进岛时都是什么状態,眼睛一个比一个瞪的大,就像走进了童话世界一样。” “这梦幻般的城堡,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漂亮!宴沉哥太厉害了!你太幸福了!” 贺景莲也笑著说, “我们来了这儿,都是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了似的。” 夏甜甜竖起大拇指, “必须给薄总点个讚,你有多爱我们寧寧,我们都看到啦。” 薄宴沉面带微笑, “以后想来玩儿可以隨时来。” 一群人聊了一会儿,化妆师过来提醒,薄宴沉和唐暖寧要换衣服补妆了,为接下来的婚礼做准备。 两人的婚礼总共分两场。 第一场是室內,中式婚礼的拜堂仪式。 第二场在室外,唐暖寧会换白纱,和薄宴沉在草坪宣誓。 上午9:59分,婚礼正式开始。 “吉时已到!” 隨著司仪高声吶喊,唐暖寧和薄宴沉牵著绸缎,缓缓走进婚礼现场。 两人都穿著新的拜堂喜服。 唐暖寧头戴皇冠,肤白貌美,美的端庄大气。 薄宴沉头戴乌纱帽,身高体长,玉树临风。 大厅內早已布置成了中式婚礼的场景,红幅红幔大红灯笼和喜字等,隨处可见。 中式婚礼比较稳重,讲规矩。 父母坐主位。 乔家二老和乔家三兄弟坐在走道左侧。 谭启大老头和慕老等人坐在走道右侧。 其他人依次坐在他们身后,一起观礼。 待两人走近,司仪说, “依照古礼之制,新人需行三拜九叩之礼,请新婿新妇转身。” 唐暖寧和薄宴沉照做,跟著司仪进行叩拜礼。 “一拜天地,谢天赐良缘,愿地久天长!” “一叩首,祈愿风调雨顺。” “二叩首,祈愿五穀丰登。” “三叩首,祈愿国泰民安。” “二拜高堂,祈愿父亲母亲身体康健!” 薄宴沉和唐暖寧转身,看向霍家齐和乔清书行叩拜礼。 薄江河和江雨薇已经去世,现在主位上只有霍家齐和乔清书。 “一叩首,谢父母生育之恩。” “二叩首,谢父母养育之德。” “三叩首,谢高堂成人之美。” 霍家齐和乔清书感动到泪目,“好孩子。” 司仪又说:“三生石上,姻缘写就,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请新人行对拜之礼。” 薄宴沉和唐暖寧再次转身,看向彼此。 “一拜:一生一世,一往情深。” “二拜:两情相悦,两相情愿。” “三拜:三生有幸,眾宾击掌作证。” “三拜之礼礼成,眾宾击掌相贺。” 大厅內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唐暖寧和薄宴沉又看向宾客们行了礼。 在大家的掌声中,两人走到谭启和大老头等人身边,行大礼。 谭启喜笑顏开, “好小子!新婚快乐!你爸妈要是活著,今天肯定高兴坏了!尤其是你妈,你妈爱美,小唐这么温柔漂亮她肯定喜欢,她肯定……” 谭启说著说著,眼睛突然湿润了。 大半辈子了,每每想起江雨薇,他还是会鼻翼酸涩,如鯁在喉。 顿了顿,谭启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看到你大婚,还找了一个这么温柔贤惠的妻子,我高兴!也替江河和雨薇高兴,你们一定要幸福!” 薄宴沉和唐暖寧齐声道谢,“谢谢谭叔。” 薄宴沉说:“晚点跟您细聊。” 谭启红著眼点头,“好好。” 薄宴沉和唐暖寧又走到大老头身边。 大老头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西装,打领带系领结,还佩戴了胸针和袖扣。 盛装出席! 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讲究的老爷子。 唐暖寧兴奋的看著他,想上前跟爷爷亲近,又有所顾忌,不敢太放肆。 但眼神中的高兴是压都压不住的。 大老头明白她的心情,笑呵呵的说, “恭喜你们,新婚快乐。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確是天赐的好姻缘啊!祝你们白头偕老,余生安好。” “谢谢马老。” 薄宴沉没敢叫大爷爷,叫了他的尊称。 屋內人太多眼杂,唐暖寧为了避嫌,也不敢多叫的亲近,只能客客气气的问, “谢谢您能亲临我们的婚礼现场,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大老头笑著点头, “好,能吃能喝能睡,精神好身体也好。” 唐暖寧又问,“生活都还顺利吧?” “顺利,一切安好。” 唐暖寧笑著说, “安好就好,今天宾客多,要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您多多包涵,晚上您別著急走,让宴沉请您喝茶。” “好好好,这海岛景色甚美,我看还有钓鱼台,我刚好想在这儿玩两天。” 唐暖寧高兴,“嗯嗯,让宴沉给您安排。” 薄宴沉说:“交给我,您老住多久都行,不用跟我们见外。” 大老头笑容和蔼,“好。” 化妆师走过来了,“薄先生,霍小姐,要去换婚纱了。” 大老头闻言赶紧说, “你们先去忙,等閒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聊。”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点点头,又跟慕老几人简单聊了几句,暂时先告別离开了。 慕老跟他们一起走的。 慕老可是时尚圈的大咖,也是唐暖寧的婚纱主创,他打算亲自上手给唐暖寧做妆造。 眾人走后,谭启一脸好奇的问大老头, “马老,您和小唐很熟悉?” 第1302章 故人之子,理应照拂 虽然唐暖寧已经在克制了,可稍微心细点的,还是能看出来异样。 她看见马老时,眼神里的情意是藏不住的。 大老头说:“不算特別熟悉,但也不陌生。” 谭启说道, “我看她看见您挺激动的,很亲近,就像亲孙女看见了亲爷爷一样亲。你们不是没交集吗?小唐怎么会跟您这么熟悉?” 大老头回答的云淡风轻, “以前我隱居时,无意间救过他们母子的命,他们感激我,所以看见我亲切。” 谭启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对!我忘了这茬儿了,宴沉跟我说过的!” “您在津城养伤那段时间,宴沉和小唐总去看你,听他提过您救小唐和孩子们的事儿。” “难怪小唐看见您这么高兴,您可是他们的大恩人啊!也是宴沉的大恩人!” 大老头笑笑: “我只是无意之举,碰巧救了他们而已,你才是宴沉的大恩人。” “这些年要是没你照拂,宴沉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顺遂,恐怕还要多吃几年苦。” “他在我面前提过你,对你很感激。” 谭启长出一口气,“故人之子,理应照拂。”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上午11:09分,第二场婚礼开始。 这一场以轻鬆愉快为主,没有中式婚礼那么稳重。 为了活跃气愤,司仪说完开场白,就让伴郎伴娘助兴。 伴郎团们先上才艺。 贺景城他们穿著统一黑色西装和鞋袜,戴统一墨镜和腕錶,来了一段嗨翻全场的劲舞。 这舞蹈是他们排练了好几天的,跳的有模有样,让人看的热血澎湃。 台下的富家太太们夸讚, “这都是谁家的好儿郎?跳的真好!” “看著都挺帅的,除了贺少,应该都还没对象吧?” 风太太和秦太太赶紧说, “我儿子风浪也在上面,单身,没女朋友。” “我儿子秦铭也在上面,单身,也没女朋友,你们谁家有漂亮姑娘,多给我们撮合撮合。” 旁边的太太好奇, “不对啊,秦铭和风浪不是有女朋友吗?” “嗐!別提了,早分了,现在都单著呢。” 秦太太和风太太说著话,下意识看了一眼左前方。 左前方坐著一个穿著绸缎衣的精致老太太,她旁边坐了两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姑娘。 这两位姑娘,可是秦太太和风太太心中的儿媳首选。 来之前她们就打听好了,杨家的两位掌上明珠这个月刚回国,都还是单身,都还没找对象。 她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后代。 对於他们商人来说,娶有官家背景的姑娘当儿媳更好啊,有利於家族发展。 而且两个姑娘长的漂亮,身材好,知书达礼还门当户对! 这不是天赐良缘吗? 当然了,能来参加薄宴沉的婚礼的,都不是一般人。 如果杨家的掌上明珠撮合不成,找其他家的姑娘也行。 反正今天在场的,肯定都是门当户对的。 秦太太和风太太早早就开始做准备了,暗暗发誓,今天务必要把儿媳妇的事儿搞定了! 两人唉声嘆气, “当父母的也是三心二意,前些年他们年纪小贪玩,我们嫌他们不务正业。” “现在吧,他们一门心思的做事业,我们又嫌他们成了工作狂,不想著谈恋爱结婚。” 旁边的太太问,“风浪和秦铭现在成了工作狂了?” 秦太太风太太点头, “可不嘛,兄弟两个一起干,乾的可起劲儿了。不知道是他俩有天赋,还是因为景城和宴沉帮忙了,事业做的风生水起。” 旁边的太太羡慕, “不管是有天赋,还是贺少和薄总帮忙了,这都是实力啊!” “就是就是,我们想找贺少和薄总帮忙,还不好开口呢。” 秦太太和风太太笑著说, “他们关係好,总在一起玩儿。” 杨家老夫人扭头看了一眼,秦太太和风太太赶紧趁机搭訕, “哎呀,这不是杨老夫人吗?您好您好。” 杨老夫人礼貌回应,“你们好。” 两位太太笑呵呵的,“身边这两位就是杨家的小千金吧?” 两个姑娘知书达礼,立马开口喊人。 秦太太和风太太高兴坏了,逮著两个姑娘一通夸,夸完以后就开始推销自家儿子。 “你们常年不在家,突然回来肯定不熟悉,回头跟风浪和秦铭加个微信,让他们带你们在津城好好转转。” “他俩最熟悉津城和周边城市,知道哪儿地方好玩,哪地方有美食。” 看两位姑娘不好意思,两位太太又赶紧说, “你们不用跟他们客气,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情同兄妹,哥哥帮帮妹妹是应该的!” “而且你们都是年轻人,还有共同话题,出去转著玩更轻鬆愉快。” 两位姑娘:“……” 傻子也能听出来,秦太太和风太太有意撮合。 杨家老夫人说, “以后也不走了,是该好好熟悉熟悉津城和周边环境,你们两个別天天闷在家里,有空了多出去走走,秦太太和风太太的提议挺好的。” 话落,杨老夫人又问,“哪个是秦铭和风浪?” 看老夫人没反对,秦太太和风太太欣喜若狂。 两人赶紧往台上看:“他俩在……” 伴郎团的舞蹈已经结束了,这会儿轮到伴娘团了。 南晚几人依次上台,后面还跟了两个大高个。 这俩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杵在一群女人堆里,非常出挑! 他俩一出场,立马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有人好奇,“后面这两位是谁啊?” 风太太和秦太太的心臟一咯噔,“!” 两人赶紧揉揉眼睛,看仔细了。 怎耐秦铭和风浪的妆造实在给力,两人一时间也不敢百分百確定这就是自己儿子。 下一秒,台上两位突然开口。 “大家好,我是貌美如的秦妹妹。” “大家好,我是闭月羞的风妹妹。” “咳咳!”秦太太和风太太听出了儿子的声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台上打扮的枝招展的……儿子! 身边的太太震惊的看向她们, “老天爷,这不是你们家的秦铭和风浪吗?!” 杨老夫人:“这就是秦铭和风浪?” 第1303章 就是欠揍,打一顿就好了(求票) 秦太太和风太太尷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俩甚至想直接说『不认识』! 她俩又是做功课,又是陪聊陪笑的,操碎了心。 结果那俩逆子…… 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秦太太和风太太气死了,但又不能当场发飆砸了薄宴沉的婚礼,两人支支吾吾跟杨老夫人聊了几句,就起身去找风先生和秦先生了。 两个太太嫌丟人,两位先生更甚! 四个长辈气冲冲找到了贺景城他们,你一句我一句, “秦铭和风浪这两个混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伴郎吗?怎么跑伴娘团去了?” 正常情况下,实话实说,秦铭风浪肯定不挨打。 虽然他俩现在乐在其中,但刚开始是被薄宴沉逼过去的。 解释一下,两家父母气就消了。 回头跟杨老夫人和富太太们解释一下,还能彰显秦铭风浪跟薄宴沉关係铁。 这可是加分项。 但是…… 贺景城这群塑料兄弟没一个靠谱的! 他们不但不灭火,反而还拱火, “秦叔风叔,你们先消消气,宴沉婚礼上,你们也不能直接找他俩算帐,別把自己气个好歹了。” “不过有一说以,你们是应该好好管管他俩了,再不管,儿子就要变女儿了!” 秦先生和风先生怔愣,“什么意思?” 一群人说: “他俩现在就喜欢女装,今天还正跟我们说,从此以后加入姐妹团了,不跟我们这群臭老爷们玩儿了。” “你们看他们在台上高兴的,这是新爱好!” “爱好不可怕,就怕以后上了癮戒不掉,直接去做变形手术了!” 四个长辈惊的瞪眼,“!” 一群人又说, “这事儿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毕竟他们也才开始感兴趣。但是早点干预总没错。” “別等以后他俩真变成女人了再管,那一切都晚了,到时候別说孙子,秦家风家连儿媳都找不到。” “秦叔风叔,你们別上火,他俩这样的就是皮痒了欠揍,打一顿就好了。” “晚上罚他俩跪祠堂,家法伺候!” 一群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这儿拱火。 秦父和风父气坏了,儿媳妇和大孙子还没见到呢,儿子就要变闺女了? 风父:“混帐东西,他敢变成女人,我就敢打死他!今晚就罚回去跪祠堂,一星期內不准离开祠堂半步!” 秦父:“秦铭也要跪!一直跪到自己知道错了为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四个长辈离开后,伴郎团们兴高采烈击个掌,表情一个比一个贱兮兮。 主打一个有仇必报! 今天早上堵门时结下的仇,算是报了。 台上,秦铭和风浪这对臥龙凤雏,还不知道自己即將喜提祠堂多日跪。 两人又唱又跳,玩的不亦乐乎。 “……” “投票投票,等会儿都给伴娘团投票哈。” 姜澜一直在台下给南晚拉票。 最后评选,仰仗姜澜在太太圈子里的地位,和秦铭风浪这俩人来疯,伴娘团贏麻了。 伴郎团受罚,集体光著膀子做伏地挺身。 引得场內的姑娘们尖叫声连连。 闹腾了半天后,才进入今天的主题。 大家都安静下来,音乐也换成了优雅的钢琴曲。 薄宴沉在司仪的提示下,手捧鲜走上台。 台下的未婚姑娘激动坏了,“薄总好帅!” 富太太们也一致好评, “宴沉是真帅啊!这气质,真不是刚才那几个臭小子能比的。” “谁说不是呢,还是霍家有福气,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 薄宴沉站在台上,简单表达了对来宾的谢意。 有人起鬨,“薄总这会儿紧张不紧张?” 薄宴沉笑笑, “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心臟也快跳出胸腔了。” “原来像薄总这么厉害的人,结婚也会紧张啊?” 薄宴沉笑著点头,“会!” 司仪说:“我作证,咱们的新郎手心真有汗,他的確紧张!” “紧张是因为在意,在意这场婚礼,在意我们的新娘,看的出来,我们的新郎很爱我们的新娘。” “下面,有请我们的新娘入场!新郎先转过身去。” 薄宴沉转身,背对大家。 大家齐刷刷向后看去…… 宝贝和三宝率先登场。 两个小傢伙一人拎著一个篮,走在前方撒瓣引路。 唐暖寧穿著镶满钻石的婚纱,挽著霍家齐的胳膊,跟在他们身后。 大宝二宝深宝则穿著小西装跟在后面,为妈咪拖婚纱裙摆。 现场再次躁动起来,小声议论, “小傢伙们好可爱啊!” “女儿像妈妈,儿子像爸爸,薄总这一家七口也太让人羡慕了!” “新娘子也好漂亮!端庄大气,一看就很温柔。” “婚纱也好好看!不愧是慕老的杰作啊!呜呜,想要!” “啊啊啊啊,怎么办,我动了犯罪之心,我想抢孩子,抢新郎抢新娘,还想抢婚纱!” “呵呵呵呵,別说人了,你抢一下婚纱试试,保证你能把牢底坐穿!你看上面镶嵌了多少钻石珠宝,这一件婚纱,天价!” 如果说中式喜服高贵的低调,毕竟很多人不了解布料和刺绣做工。 那婚纱就属於高调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高贵。 先不说別的,就说上面的钻石。 別人都是一克拉两克拉三克拉的买,她这婚纱上,恐怕得用斤计量! 除了裙体和裙摆处的小碎钻,腰间一圈拇指大的钻石,隨便拉出来一颗,都比那些富太太们平时炫耀的大。 更別提胸前用钻石做成的水晶了。 司仪开口,“新郎,你可以转身看向你的新娘了。” 薄宴沉缓缓转身…… 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最后一排位置的唐暖寧。 唐暖寧头戴白纱,穿著洁白的婚纱看著他,脸上漾著笑。 一眼万年! 薄宴沉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一眼万年? 眼前这个画面,一定会刻在他脑海中,生生世世忘不掉。 眼眶突然一热,薄宴沉想哭。 终於娶到她了! “新郎,你可以走上前去接你的新娘了。” 薄宴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迈著长腿走向唐暖寧。 第1304章 能在一起,不容易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我也是,看著看著就想哭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爱情感动到了?” 有姑娘悄悄擦眼泪, “……爱情这玩意儿,有时候真挺感人的。” 台上,薄宴沉已经来到了唐暖寧身边。 他先笑著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看向霍家齐, “爸,谢谢您和妈给了我一个这么美好的妻子,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爱她一生一世!” 霍家齐点头, “爱情是美好的,婚姻也是美好的,我相信你会给衿衿一个幸福的未来。” 霍家齐把唐暖寧的手递到薄宴沉手心里,完成爱的传递, “一生幸福!” 唐暖寧和薄宴沉齐声,“谢谢爸。” 霍家齐退场后,薄宴沉把手捧送给唐暖寧,牵起他的手往司仪身边走。 宝贝和三宝继续在前面撒瓣,大宝二宝深宝还是跟在后面拖裙摆。 一家七口来到司仪身边。 唐暖寧和薄宴沉站在c位,孩子们也在。 司仪说:“先让我採访一下新郎新娘,请问两位现在是什么心情?” 唐暖寧笑著说,“高兴,感动,感恩。” 薄宴沉说:“终於如愿娶到她了,满足,幸福!” 司仪又问,“能简单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吗?” 宴沉和唐暖寧看向彼此,同时出声, “我们的故事很长、很长……” 长到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是好? 別人看到的是他们这一刻的幸福,看不到他们曾经经歷过的风风雨雨。 其中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最清楚。 想想当初,唐暖寧情不自禁,眼泪默默流出眼眶。 她和薄宴沉能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薄宴沉也红了眼眶,曾经好多次他都差点弄丟她! 甚至差点跟她反目成仇,拿她当仇家对待! 薄宴沉温柔的给她擦擦眼泪,把人抱进怀里。 这一刻抱著她,真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司仪见状说, “真爱永恆,先让两位新人在爱情里沉浸一会儿,我们先採访採访这几位小朋友,从妹妹开始吧。” 司仪蹲下,“小妹妹你好呀,叔叔能不能採访你呀?” 宝贝包著小嘴儿,“我爹地妈咪哭了。”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他们是喜极而泣,是太高兴了才哭的,你先帮他们招待一下宾客好不好?” “……好。” 司仪笑著说:“来,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宝贝拿著话筒,奶声奶气, “大家好,我叫薄梦楚,小名叫宝贝,我今年六岁半啦,我喜欢吃肉肉,喜欢兔兔和小弟弟,不喜欢写作业。” 台下眾人听到最后一句,瞬间又笑起来。 宝贝继续说, “我很喜欢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人爱我。” “这是我妈咪,这是我爹地,这是我大哥哥,这是我二哥哥,这是我三哥哥,这是……” 宝贝说了半天才停下,甚至连小弟弟和安安都介绍了。 司仪又问,“那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宝贝:“我最喜欢妈咪,爹地,顾爹爹,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深宝哥哥……” 小姑娘又开始数称呼了,台下的人哈哈笑,“太可爱了!” 司仪打断她, “好好好,我知道了,宝贝刚才介绍过的那些人,都是宝贝最喜欢的人对吗?” “嗯。” “那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最喜欢吃什么?” “鸡腿儿。” “那你最不喜欢吃什么?” “药。” “那你最喜欢做什么?” “玩儿。” “最不喜欢做什么?” “学习。” 台下眾人又笑,“真是太可爱了!” 司仪笑呵呵的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的?” “有啊,有好多呢。” “那你说一个目前最想实现的。” “我想把上学时间,改到星期六和星期天。” “嗯?为什么?” “这样每周就可以只上两天,星期五天了。” 小姑娘先伸出三根手指,想想不对,又伸出来两根。 司仪笑:“噢噢,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哈哈。” 台下眾人: “哎呀妈呀,这也太可爱了!好像抱抱亲亲捏捏。” “司仪,你问问宝贝喜欢什么顏色的麻袋?” 司仪笑著问, “你听到了吗?那位姨姨问你喜欢什么顏色的麻袋?” 宝贝:“粉色的。”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准备粉色麻袋去!” 台下眾人鬨笑,司仪说, “我们再採访採访兄弟几个,你们依次跟大家说说各自的心情好不好?” 大宝:“我现在很开心,衷心祝福爹地妈咪百年好合。” 二宝拧巴著小脸, “我又开心,又有点难过,我最爱的妈咪嫁人了,我有点捨不得。” 他这口气,就跟老父亲嫁女儿似的,引的眾人哈哈笑。 司仪笑著说,“可她嫁的是你爹地啊。” 二宝撅著小嘴儿嘟囔,“嫁给我爹地也是嫁人啊!” 司仪又笑著问,“你是对你爹地不满意吗?” “还行吧,他虽然有点配不上我妈咪,但他也算优秀,所以我也开心啊,只有一点点捨不得妈咪而已。” 司仪笑著安慰了他几句,又看向三宝和深宝, “你们呢?这会儿什么心情?” 三宝激动,“我高兴!妈咪高兴我就高兴。” 深宝更激动,小脸都红了, “我很感激,谢谢爹地妈咪给我一个完整的家,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台下眾人鼓掌。 台上,薄宴沉和唐暖寧都欣慰又心疼的看著他。 “来,妈咪抱抱。” 深宝走过去抱住唐暖寧,几个孩子也围上前,画面格外温馨。 台下的富太太们又开始羡慕了, “真好,我们家什么时候也能添几个孙子啊?” “我也想要大孙子!看看人家薄总,再看看贺太太,唉,羡慕!” 几个太太扭头看向姜澜,姜澜正抱著贺星野哄, “想去台上找姐姐玩啊?不急不急,姐姐很快就下来了,你和安安乖乖在这儿等她。” 贺星野现在已经七个多月了,被姜澜和贺宏康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会儿小傢伙很不安分,一直踢蹬著小腿儿,想去台上找宝贝。 小傢伙的眼睛隨了他爹,长了一双桃眼。 小小年纪一笑起来,就有几分贺景城的影子了。 鼻樑和小嘴儿又隨了南晚,典型的高鼻樑和樱桃小嘴儿。 算是完美遗传了,他爹和他妈最好看的地方。 才七个月就能看出来,长大后绝对比他爹还帅! 宝贝听见了他的哼唧声,扭头看著他笑笑。 贺星野立马兴奋的踢了一下小胖腿儿,『咯咯』笑出声,口水都出来了。 第1305章 传说中的命中注定? 孩子们下台后,婚礼继续。 接下来是宣读誓词的环节。 薄宴沉看著唐暖寧,满目深情,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最难忘的日子,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如愿娶到了我最爱的姑娘。” “也谢谢你,愿意把余生託付给我照顾。我一定不让你失望,定会给你一个幸好美好的余生,我爱你。” 唐暖寧也看著薄宴沉说, “遇见你之前,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能让我託付终身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直到你出现,我才有了答案:哦,原来是这样!” “薄宴沉,谢谢你对我的包容、理解、信任,谢谢你爱我!我也一定不让你失望,努力给你一个温暖幸福的余生,我爱你。” 两人拥抱,台下掌声四起。 片刻后,司仪问,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霍子衿女士为妻?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爱她,照顾他,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薄宴沉:“我愿意!”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薄宴沉男士为妻子?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爱他……直至生命尽头?” 唐暖寧:“我愿意!”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司仪说: “当你们说出我愿意的这一刻,你们就已经成了家人,你们是彼此亲自挑选的人生伴侣,相信你们未来的人生肯定美好幸福!” “接下来,请小童再次上台,为我们的新郎新娘送上爱的婚戒。” 音乐响起,小傢伙们再次出现,集体亮相。 这次出现的不光有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还有贺星野和安安。 宝贝和三宝走在最前面,两人手里推著儿童车。 贺星野和安安就在篮里坐著。 宝贝推著贺星野,三宝推著安安。 大宝二宝深宝跟著他们身后。 司仪惊讶,“呀,又多了两位小朋友啊。” 宝贝介绍, “这个是小弟弟贺星野,这个安安,他们是我最爱的弟弟,我是他们姐姐。” 贺星野吃著手看著宝贝,傻呵呵的笑著,眼里只有宝贝。 台下眾人小声议论,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贺家的金疙瘩是真喜欢宝贝啊。” “还有更稀奇的,人家刚学会说话,开口都是叫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家贺星野,开口第一声叫的是『姐姐』。” “哎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 “……” 台下的人小声议论著,小傢伙们已经送了戒指下去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交换了婚戒,到了高潮环节,司仪说, “接下来,新郎可以亲吻你的亲娘了!” 掌声和起鬨声再次响起,薄宴沉抱住唐暖寧,深深吻下去…… 天很蓝,草很绿,空气很清新,景色很美,海鸥在头顶上方盘旋,海豚在不远处的海水里嬉戏。 宾客欢声笑语,祝福声一片。 一个吻结束,到了拋手捧的环节。 伴郎伴娘一起上台,秦铭和风浪这对臥龙凤雏又成了焦点。 贺景城为了抢这手捧,真是拼了,西装外套都脱了,衬衫衣袖挽的老高, “小唐,往我这儿扔啊!你扔给我,以后我帮你哄宝贝,宝贝的作业我包了!” “秦铭风浪,你俩躲远点,敢跟我抢,我让你俩跪祠堂里出不来!” “周生陆北,你们照顾照顾我,我著急结婚呢,这手捧我必须得抢到。” 南晚眼神嫌弃的笑著。 唐暖寧背对著大家,就听见贺景城和秦铭风浪嚷嚷了。 她辨別不好方向,直接拋。 眾人哄抢,秦铭突然嚎了一声嗓子,“哎呀!” 现场太乱,跟鞋不稳,不知道谁扒拉了他一下,他重心不稳往下摔。 情急之下揪住了风浪的伴娘裙,『刺啦』一声,把领口扯烂了。 风浪『香肩』外露,春光乍泄,一个『假球』滚了出去。 简直……辣眼睛! 秦太太和风太太看著他俩的狼狈样儿,差点气晕过去。 风浪看著突然空了的一边,“臥槽!臥槽!臥……” 没等他说第三遍,就被秦铭拽倒了。 附近的几个也跟著遭殃,哗哗倒一片。 一人倒,一群人遭殃。 现场乱作一团,你绊我,我绊你,没一个能顺利爬起来的。 贺景城的注意力都在手捧上,他踩著兄弟们的肉体上位,伸出手臂成功接到了手捧。 贺景城高兴坏了, “抢到了抢到了!我抢到了!哈哈哈,我抢到了!” 他高兴的极处,还在风浪屁股跺了两脚。 风浪吃痛,“你丫的就没觉得硌脚吗?!” 贺景城低头看了他一眼,高兴的很, “浪儿,我抢到手捧了!哈哈!” 贺景城完全没注意到风浪的狼狈,从他和秦铭身上踩过去,一路跑向南晚, “女神,我抢到手捧了。” 秦铭风浪吃痛,“贺景城你丫的,你比宴沉还见色忘友!” 眼前突然出现两双打手,欲要拉他俩起来。 两人感动,“谢了兄弟!” 握住大手起身,这才看清眼前人! 两人的心臟一咯噔,脱口而出,“草!” 没有兄弟,只有俩活爹! 秦铭和风浪的表情格外丰富,惊了几秒钟,隨后一起尬笑,一起打招呼, “……爸。” “……爸。” 风先生和秦先生瞪著他们,脸色乌黑, “等会儿散场了,立马滚回家!” 第1306章 周影:我想让你幸福 秦铭意外, “等会儿回家?爸,得吃过席再走啊。” 风浪也说, “今天的宴席可是满汉全席,不吃可惜,隨了那么多礼钱呢。” 风先生怒喝,“你们还配吃饭!” 风浪怔愣,“……啊?配吧,毕竟我俩也是人啊,是人就得吃饭啊。” 秦铭试探,“爸,风叔,你俩这是咋了?谁惹你俩不高兴了?” 秦父:“逆子!” 风父:“混帐!” 秦铭和风浪:“……” 苦逼二人组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那边贺景城已经兴高采烈的在表白了, “抢了手捧就可以结婚了,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让南晚明年一定嫁给我。” 大家一起喊,“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秦铭风浪瞪著贺景城撇嘴,“狗玩意儿!” 话音刚落,两人后脑勺就各挨了一巴掌,打的很用力! 秦铭和风浪捂著后脑勺瞪眼,“打我们干嘛?” 秦风和风父:“骂谁呢?” “骂贺景城啊!” 风父黑著脸,“……嗯。” 秦父理直气壮,“……打错了!” 秦铭和风浪大无语,“你俩道歉!” 风父和秦风一咬牙,上去就是两脚,压低了声音吼, “还道歉,混帐玩意儿!你们看看宴沉和景城多爭气!再看看你俩,真是没眼看!” “等会儿就回家!谁再敢跑,腿打断!” 秦铭和风浪瞪眼,刚要说什么,杨家的两个千金小姐过来了,訕訕的打招呼, “你们好,是秦铭和风浪吗?” 秦父风父见状,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两个姑娘。 秦铭和风浪也好奇,“你们是……?” 两个姑娘说: “我叫杨千叶,这是我妹杨千柳,我们刚从国外回来,对津城和周边还不熟悉。刚才听薄总说,你们两个知道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就想加个微信问问你们。” 秦铭和风浪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眯著眸子,意味深长的给了他俩一个眼神。 秦铭和风浪都快感动哭了,薄宴沉这是来救场呢! 真够兄弟! 秦父和风父已经忍不住插话了, “你们是杨家的女儿?” 两个姑娘点点头,“嗯。” 秦父和风父眼睛一亮,高兴坏了, “你们好,我是秦铭他爸。” “我是风浪他爸。” 两个姑娘礼貌打招呼,“风叔好,秦叔好。” “欸欸。”两人高兴的很! 风父:“你们找秦铭和风浪就对了!全国各地好吃的好玩的,他俩都知道!” “而且你们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可以放一百个心,他们都是好孩子,绝对不会欺负女孩子。” 秦父也说:“我们两家挨著,这俩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善良又孝顺,绅士又礼貌,你们放心跟他们一起玩儿。” 秦铭和风浪扶额:“……” 他俩到底是逆子还是好孩子,全凭俩活爹一句话。 “嘶!”俩人又挨了一脚。 风父和秦风眼神提醒,“加联繫方式啊!手机呢!” 两人这才回过神,赶紧掏出手机,“加加。” 另一边,南晚已经鬆口, “明年一定嫁给你!” 贺景城高兴坏了,直直的把南晚抱起来,当著眾人的面原地转圈圈。 贺宏康和姜澜高兴的眼眶泛红。 南富祥和黄锦丽也看著他们,满眼祝福。 夏甜甜站在人群堆里,还正看著南晚和贺景城笑。 察觉到有人揪自己的衣摆,她扭头,看见了周影。 周影顶著一张幼態脸,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正在她身后站著。 夏甜甜问,“有事?” 周影示意她出来。 夏甜甜挤出人群,跟著他走到一棵大树下, “怎么了?有事吗?” 周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袋递给她, “他们都说这一款好吃,你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就该开饭了。” 夏甜甜笑著问,“你担心我饿著啊?” “嗯。” 夏甜甜心里甜滋滋的,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 “嗯……是好吃!” “喜欢?” 夏甜甜点点头, “这是什么牌子的?我没吃过,你尝尝。” 她把手里的巧克力递到周影嘴边,周影没张嘴。 夏甜甜才想起来他不爱吃甜的,刚打算往回收,周影突然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吃了以后他还不忘解释, “我不是在嫌弃你,我是不爱吃甜的。” 夏甜甜笑, “我知道,我刚想起来这事儿,以后如果我再忘记了,给你吃你不喜欢吃的东西,你可以直接拒绝我的,你不用强迫自己吃,我不会生气的。” 周影:“……不想拒绝你。” 以前拒绝了她太多次,现在一次都不想再拒绝了。 她让他做什么都行,哪怕她让他去台上跳舞,他也去! 夏甜甜感动,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记得周影的喜好,再忘记就打自己! “这巧克力是沉哥找人定製的,你要是喜欢,等我们结婚时也定一些。” 夏甜甜扭头看向他,“你还真想著举办婚礼啊?” 周影反问,“你不想吗?是不想还是不喜欢?” 夏甜甜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很麻烦。” 周影口气温柔, “那都交给我,你安心等著当新娘就好。” 夏甜甜又笑笑,“你很想办婚礼?” 周影没点头也没摇头,用最直白的话表达內心想法, “我想让你幸福。” 第1307章 抢不过,根本抢不过! 夏甜甜看著周影,心中一阵感动。 “抱抱。” 周影没犹豫,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还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 他知道那些兄弟都在看著他,他不在意,比起自己的不习惯,他更希望夏甜甜能高兴。 “拍照了!” 司仪拿著话筒喊分散的眾人,要拍合影了。 “走,我们去跟寧寧拍合照。” 夏甜甜把手里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高高兴兴的挽著周影的胳膊往眾人身边走。 躲在不远处的暗卫小声议论, “影哥现在真好说话,让拍照就拍照。” “呵呵呵呵呵,那你去喊影哥拍个照试试?看看影哥会不会搭理你。” 暗卫:“……” “你们说影哥结婚时,会不会也一直板著脸?” “不板著脸就得笑,我想看看影哥是怎么笑的?不知道影哥笑起来会不会也这么嚇人!” “我想看影哥去接亲,会不会他一个眼神嚇哭整个伴娘团?哈哈。” “我还想看贺少的婚礼,贺少喜欢玩儿,他的婚礼肯定很有意思。” “而且南晚嫂子是明星,到时候肯定有不少美女参加,估计个个都是模特身材加神顏!” “神顏在这儿呢!迪娜拉!迪娜拉!” “这臭小子穿上西装也太好看了!” “他不光斩女,他也斩男,我一个大老爷们都想跟他好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信不信生哥打死你!” “……” 一群暗卫平时不怎么閒聊,今天是高兴的很了,都打开了话匣子。 “茄子!” 草坪上,大家还在拍合影。 摄影师冲大家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完美!来,我们换个造型再来一张,好,很好,大家可以换不同的姿势哈。” 秦铭和风浪这对臥龙凤雏,今天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俩一会儿公主抱,一会儿比心,一会儿对著镜头亲亲。 两个大老爷们『比翼双飞』,杨家两位小姐被晾在旁边,一左一右,跟他俩的丫鬟似的。 秦先生和风先生,还有秦太太和风太太,一边拍照一边注视著这边的情况。 见状气到心梗,都快被他俩气死了! 人家两位千金主动示好,他俩加个微信后就把人晾起来了。 兄弟两个玩的不亦乐乎,压根不管人家两个。 他俩是智障吗?! 两位太太恨的牙痒痒,要不是自己亲生的,真想直接打死算了! 但是除了他们,和有点尷尬的杨家小姐,其他人都很高兴。 被他俩逗的哈哈笑。 合影拍出来的效果非常非常好! 婚礼现场热热闹闹,网上也热闹著。 虽然海岛的婚礼现场没有曝光,但接亲的豪车车队和天价嫁妆,足以炸翻整个网络。 热度持高不下,一直在热搜上掛著。 热搜前十都是相关话题。 津城文旅局趁热打铁,立马利用这个话题开始『炒作』,大势宣传津城旅游业。 文旅局的领导还特意联繫了薄宴沉,求一波支援。 薄宴沉在津城的城市建设方面向来大方,先捐了十个亿用於景点建设和修缮。 又把豪车借给文旅局办车展。 其中还包括,让整个车迷圈疯狂的皇家lj和战狼123! 要知道,这两款豪车可是连不少富豪都没见过,如今拿出来支援津城文旅办车展…… 全球的车迷都沸腾了! 另外,薄宴沉又发了一条福利: 元旦期间来津城旅游的游客,在津城旅游期间的所有交通费,他全报销。 也就是说,元旦期间只要你到津城旅游,从你到达津城的这一刻起,不管你乘坐什么交通工具,不管你去哪儿,交通费用薄宴沉全报销。 还有,薄氏集团名下的產业,一律打五折。 大到房子车子,小到酒店餐饮,但凡是薄氏集团的,一律打5折。 当然了,薄氏也不会亏待老客户,按照他们的购买时间分档次补差价,爭取做到全民同欢。 这几个福利出来,津城的文旅局高兴坏了! 他们抓紧定製了横幅,祝贺薄宴沉和唐暖寧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然后就开始联繫各大媒体,大势宣传。 这消息一出,全国网友都兴奋了!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津城的高铁火车和飞机票就全部订满。 酒店更是秒没。 不光中国网友抢,外国网友也来凑热闹! 没抢到的网友纷纷艾特津城文旅哭诉,求津城文旅想办法。 尤其是全球各地的车迷们,都要跟急跪了! 津城文旅又忙又激动,对外发公告: 大家稍安勿躁,我们正在协调交通部门,努力增加航班和车次,也正在想办法解决住宿问题。 网友们翘首以待。 海城文旅也嗅到了『商机』,赶紧联繫了霍家齐,也求支援。 又通过霍家齐要了薄宴沉的联繫方式,希望这个海城女婿能帮忙带动一下海城旅游业。 算是双管齐下。 霍家齐是典型的红色企业家,一直都很给力,他也直接对宣称,霍家名下的所有產品5折出售。 他没有豪车吸引人,就多加了红包福利。 顾客们下单时还可以抽取红包,红包面额不低於產品价值的20%,还有十分之的免单名额。 也就是说,每十个红包里面,就有一个是免单的。 这么大的优惠力度加红包,等於是霍家齐在自掏腰包给大家发喜吃。 全国人民感动不已。 薄宴沉自然也愿意为老婆的娘家城市出力,他一掷千金,把给津城的福利同样给到了海城。 包括交通补贴。 网上瞬间又掀起了一波去海城旅游的热潮,纷纷在网上抢购机票酒店等。 两个城市的文旅局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元旦假期的业绩,稳了! 其他城市的文旅眼巴巴看著海城和津城,除了眼红还是眼红。 这还怎么跟他们抢游客? 抢不过!根本抢不过! 第1308章 一想到老婆是你,我就高兴! 下午,唐暖寧本来想找大爷爷聊会儿天,结果一直没抽出来时间。 夏甜甜说举办婚礼麻烦,是真的。 前期准备累成傻子。 婚礼当天又要走一个又一个流程,还要招待宾客。 虽然薄宴沉精简了邀请名单,可他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著,还是来了不少人。 而且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 有很多人唐暖寧甚至都没见过。 可她作为新娘,作为薄宴沉的妻子,肯定要陪著他一起敬酒,陪客。 江雨薇去世的早,薄家也没其他女眷,她直接成了薄家的女主人,她要负责招待那些女眷们。 不但要招待,还要招待好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现在是薄宴沉的妻子,是薄太太,在外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薄宴沉。 在豪门圈子里,女人就是男人的脸。 她虽然不喜欢场面上那些客套,可她也不会给薄宴沉丟脸,让人私下里议论他,嘲笑他。 前些天,姜澜特意找她聊过。 姜澜说:『雨薇去世的早,而且她跟你母亲一样,没怎么跟太太们打过交道,有些话,我作为长辈跟你讲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既然选择嫁给了宴沉,不管你喜不喜欢豪门这个圈子,你都已经是圈內人了,避免不了,日后肯定要跟那些太太们打交道。』 『你可以平易近人,但骨子里该有的傲慢不能少。』 『我知道你温柔善良,这是你的本性,可人善被人欺,温柔可以,软弱不行。』 『豪门圈子里的女人都是人精,都会见人下菜碟。』 『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如果她们欺负你一次,你不搭理她们,她们不但会在背后笑话你和宴沉,还会欺负你第二次。』 『豪门圈子里除了个別女强人,大部分出门在外代表的都是自家男人,你脸上挨打,就等於宴沉脸上挨打。』 『寧寧,宴沉是整个津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你作为他深爱著的太太,你就是整个太太圈里最有话语权的女人。』 『只要有你出现的场合,你肯定是焦点,那些女人都会围著你转。』 『你谁都不用怕,遇到强势的女人,你只需要想想自己是薄太太,你背后有薄宴沉撑腰就够了。” 『该警告就警告,该动手就动手!不能手软!』 『……』 从午宴开始,唐暖寧就端起了薄太太的身份。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这家太太温和,她回以温和。 那家太太说话圆滑,她回以圆滑。 有些千金小姐嫉妒心泛滥,话里带刺儿,唐暖寧就毫不客气的直接懟人,给她一刀! 主打一个该温柔就温柔,该强势就强势。 不少太太们私下里议论, “真没想到,薄太太是这样的。” “以前听说她是在穷苦人家里长大的,还以为她是小庙里的鬼上不了大殿呢,没想到懟起人来丝毫不含糊,你看她把徐家千金懟的,眼眶都红了。” “那是徐家千金活该,她话里有话,嘲笑人家薄太太配不上薄总,她当人家薄太太傻,听不出来?” “我是看透了,这个薄太太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以后大家说话注意点,別蹙她的眉头给自己找事。” “……” 下午,唐暖寧又陪著薄宴沉送客,断断续续送走了一大半人。 只有跟他们关係最亲近的一些人留下了。 吃过晚饭,又闹洞房。 热热闹闹的,一直到大半夜,两人身边才消停。 洗漱完,两人都穿著大红色睡衣坐在床边。 薄宴沉又成了盯妻石。 唐暖寧被他盯的脸颊发烫,刚要开口,薄宴沉就喊了一声, “老婆。” 带著满嘴酒气。 “嗯。” “老婆?” “嗯?” “老婆!” 唐暖寧:“……喝醉了?” 薄宴沉笑著摇摇头,“没有,就是想喊你,老婆。” 唐暖寧笑:“傻不傻?” 薄宴沉回,“傻,你喜不喜欢?” 唐暖寧脸颊泛红,“喜欢。”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抬起手,温柔的把她的长髮別在耳后。 轻轻抚摸著她的脸, “暖寧,我今天很高兴,特別特別高兴!” “我终於看到了你穿婚纱的样子,终於娶到你了!” “从今天以后,春风是你,夏是你,秋雨是你,冬阳也是你。” “一想到我老婆是你,我就高兴!” “一想到我们可以携手走完余生,我高兴到得意忘形!” “暖寧,我的妻子,我的公主,我最爱的女人……” 他带著几分醉意说著情话,牵起唐暖寧的手亲亲她的手背,又亲亲她的额头,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她唇上。 他的拇指指腹划过她的唇,带著火辣辣的滚热。 “暖寧……” 唐暖寧看著他,心尖都在颤抖,满脸娇羞,“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薄宴沉捧起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唇。 两人一起倒下,倒在了大红喜床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有清香月有阴。 第二天清晨。 薄宴沉醒来时,唐暖寧还在睡觉。 他勾起唇角笑笑,帅气的脸上全是幸福。 亲亲她的额头,拿起手机看时间。 早上六点整。 手机上有未读信息,薄宴沉眯起眸子翻著看了一会儿,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了卫生间洗漱。 片刻后,他穿上一身乾净的西装离开了主臥。 海岛上静悄悄,大部分人都还在睡觉,昨晚大家闹腾的都晚。 大老头却早早就起来了,这会儿正坐在海边钓鱼。 看见薄宴沉,他不意外, “寧儿和孩子们都还在睡觉?” 薄宴沉点点头,“嗯,都睡这,您怎么也起这么早?” 大老头说:“人老了睡眠少,睡不著就过来钓会儿鱼。” 薄宴沉看看他身边的水桶,“钓这么多了。” 大老头笑笑, “等会儿拿去厨房给寧儿燉鱼汤喝,寧儿爱吃鱼,也爱喝鱼汤,在山里时我经常给她钓鱼吃,她餵几个孩子吃母乳那段时间饭量大,每次能喝两大碗汤。” 薄宴沉面露微笑, “暖寧和孩子们能遇到爷爷奶奶,是他们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一家人现在的幸福。” 大老头说道, “一样的,认识你们也是我们的福气,没有你们啊,我们后继无人!而且山里的事也找不到託付,我们会死不瞑目的。” “所以啊,这是缘分,算是一场美好的邂逅,我们成就了彼此。” 大老头说著又拉上来一条鱼, “这个好,给寧儿燉汤。” 薄宴沉点点头,帮忙取下鱼放到水桶里,又招呼佣人过来,拿去厨房给唐暖寧燉汤。 佣人离开后,薄宴沉坐在大老头身边跟他閒聊, “大爷爷,您最近跟山里联繫了吗?” 大老头嘆了口气, “联繫了,老太婆的状况有点不乐观。” 第1309章 山里的秘密不能曝光!(求票) 薄宴沉眉心一紧,“奶奶怎么了?” 大老头反问,“他们没告诉你吗?” 薄宴沉摇摇头, “前天晚上我接到了山里的电话,很晚打来的,我猜是有事儿,但是爷爷奶奶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一些祝福我和暖寧的话。” 大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应该是不想影响你的心情,毕竟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你要是知道了肯定心不安。” 薄宴沉赶紧追问,“奶奶到底怎么了?” 大老头神色凝重, “最近突然出现一波人,在大势调查老太婆的信息,他们应该已经怀疑老太婆还没死了。” 薄宴沉意外,“调查奶奶?” “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 “卫民德被杀,假病毒被人拿走以后。” “……是因为假的第8代病毒?” “嗯。”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们猜测应该是杀害卫民德的凶手,但是四老头查了,却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跡。” 大老头说著长出一口气,“对方不简单,是个人物。” 薄宴沉脸色阴沉,不可思议的又追问了一遍, “假的第8代病毒是奶奶亲手研製的,是有人通过这种病毒,了解到奶奶还活著?” 大老头点头, “嗯,像老太婆那个级別的,不管是给人看病还是製毒,都有自己的方式和习惯。” “就像做手术缝针一样,厉害的医生都有自己的缝针方式。” “熟悉老太婆的人,可以通过这些习惯和方式怀疑到她身上。” “这些年老太婆一直在隱居,断了跟外界的所有联繫,她需要的那些药草和设备,都是我帮忙买的。” “唯一能让她暴露身份的,就是那份假病毒了。” 薄宴沉疑惑, “可是假病毒被带去了卡尔小镇,发现它的人,应该和它一起在爆炸中被清理了才对,怎么会有人通过它怀疑到奶奶头上?” 大老头说,“假病毒应该没被毁掉,而是被有心人悄悄带走研究了。”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紧,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主动炸毁了卡尔小镇,不是因为假病毒被迫炸毁的?!” 大老头点头, “除了这个可能性,也没別的了。” “我们怀疑有人杀了卫民德,一是想杀人灭口,二是想抢走病毒。” “他起初应该不知道卫民德手里的是假的,但他知道你在卡尔小镇做了埋伏,想炸了卡尔小镇。” “他拿走病毒,再故意炸掉卡尔小镇,就能给你一种敌人全军覆没的错觉。” “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继续追查第8代病毒的事,而他们就可以找个新地方安心研製。” “结果他们研究时才发现是假的,然后顺藤摸瓜怀疑到了老太婆身上。” 薄宴沉:“……” 这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杀手杀了卫民德以后,却又拿著假病毒回了卡尔小镇? 原来只是为了给他製造假象。 “既然他们之前不知道是假的,说明他们也不是很了解第8代病毒,他们是通过卫民德確认病毒是真的后,才动的手。” 大老头又点点头, “这个人应该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卫民德也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薄宴沉表情阴沉, “所以死了一个卫民德,也炸毁了卡尔小镇,並没有动到他们的根基。” 大老头嘆气, “你和老太婆都有危险。” “他们没找到真正的第8代病毒,还会继续盯著你,找机会拿到。” “而老太婆医术高,很有可能攻克第8代病毒,对他们来说是威胁。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然后除掉。” 薄宴沉沉声, “我没事,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主要是奶奶。” “二太爷去世了,现在只剩下小太爷守在山里保护他们,如果那些人有能力查到奶奶的信息,肯定就有能力进山,到时候山里的爷爷奶奶都会有危险!” “还有山里的秘密,恐怕也保不住了!” 大老头锁眉,“山里的秘密绝对不能曝光!” 薄宴沉明白,山里的秘密事关重大,肯定是不能曝光的! “那就提前让奶奶跟山里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后,就算日后那些人查到了奶奶诈死的信息,也不会连累到山里的秘密。 大老头皱眉,嘆气, “问题是,山里的几个老傢伙年龄大了,都离不开医生,而且山里的秘密也离不开老太婆参与。” 薄宴沉:“……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把那群人找出来。解决了他们,奶奶就安全了,山里的秘密也安全了。” “目前就只有这两个方案。” “要么让奶奶提前下山,跟山里划清界限。要么就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人揪出来处理乾净!” 大老头表情复杂, “后者肯定是最优方案,只是……他们不是普通人,想解决掉他们不容易。” 薄宴沉说:“其实我们是占有主动权的,第8代病毒在我们手里,奶奶也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做局把他们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大老头蹙眉道, “有了卫民德的前车之鑑,他们会更谨慎,不会轻易现身。而且就算是现身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幕后黑手。” “如果想做局把他们一网打尽,那这场局需要好好安排,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彻底把他们清除!” 大老头说著看向薄宴沉,“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薄宴沉锁著眉,若有所思,“……” 第1310章 守护国家,造福同胞 短暂的沉默之后,薄宴沉说, “我想到了一个人,但是现在不確定能不能找的到他……等有眉目了我再跟您细说。” 大老头蹙著眉,心事重重, “还是要儘早把山里的事移交给国家,可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瞻前顾后了,找了有段时间了,一直找不到可以安心交接的人,唉。” 不是所有的官都能为人民服务。 山里的秘密太重要了,万一被汉奸泄露了秘密,问题很严重! “我要是选好了人,以后你的担子也能轻点,山里的事儿,理应国家接手的。” 薄宴沉说: “人慢慢找,不著急,目前有我们一起守护著,肯定不会出岔子。” 大老头认可的点点头, “的確急不得,万一看走了眼,我们这些年的付出就全完了,山里的秘密也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大爷爷,我们过段时间会去山里,我能去现场看看吗?” 大老头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闻言不意外,只是表情有点纠结。 想了一会儿他说,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不能单独过去,我怕你会受伤。” “唉……” “如果二老头在就好了,他可以带你去,他肯定能护你周全……” 突然提到二爷爷,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忧伤。 他暗暗嘆了口气, “您不用担心,还有小爷爷和二宝在呢。” 大老头问,“孩子们也知道了山里的秘密?” 薄宴沉摇头, “还没告诉他们,不过几个孩子早就起疑了,早晚会知道的。” 大老头嘆气,“唉,瞒著他们是不想他们操心。” 薄宴沉声音平静, “人各有命,每个人来到人间都有自己的使命,也许孩子们的使命就是守护国家,造福同胞,生来就是为国家和人民效力的。” “该让他们操心的事,他们早晚要操心。现在知道了还能出一份力,他们虽小,但能力不小。” 隨著孩子们一天天长大,薄宴沉的態度也发生了很多变化。 孩子们在他眼里依旧是孩子,却又不只是孩子。 大老头又点点头, “山里的事你看著安排,只要能確保你们的自身安危就行,我对你们是百分百信任的。” “……好。” 大老头还想说什么,看见谭启向这边走来,就收回了话题。 谭启穿著一身便装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宴沉早,马老早啊。” 薄宴沉起身,“谭叔。” 大老头笑容和蔼,“早。” 谭启说:“我一猜就是您老在这边钓鱼,听说您老年轻时很痴迷钓鱼啊。” 大老头笑道,“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谭启夸讚,“这爱好挺好的,很適合修身养性。” 他话落又问薄宴沉, “你这小子,昨晚洞房烛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薄宴沉尷尬的笑笑, “睡不著就起了,您怎么也起这么早?” 谭启说,“边境那边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薄宴沉意外,“走这么早?早饭都不吃吗?” 谭启嘆气,神色凝重, “吃不上了,最近金三角那边闹动乱,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要回去想想办法,儘早结束这场混乱。” 金三角是d梟聚集地,为了方便抓捕d犯,警方和军方都在那边老大身边安插线人和臥底。 可如果老大换了,这些臥底肯定都会出事。 因为臥底往往都是老大信的过的人,新老大上位,不可能留著他们! 所以换了老大,警方和军方不但会损失掉这些好同志,要换新的臥底,还要重新想把臥底安插进去的办法。 很难! d梟都是人精,想在他们身边安插眼线本来就不容易。 培养一个臥底,要付出很多代价! 而且在金三角那边,不管谁当老大,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 所以不如让以前的老大继续干著,这样还能保住我们的臥底。 第1311章 落日 薄宴沉知道这是大事,没挽留谭启吃早饭。 他送谭启去停机坪。 “谭叔,听说金三角去了一个新人,这次那边发生內乱就是因为他。” 谭启点头, “一个代號叫『落日』的年轻男人,中国籍,智商情商都很高,就是他在背后怂恿纯老大搞事情的。” “如果不是他,纯老大不敢冒险搞这么大的动静,我们也不会牺牲这么多同志!” 谭启说著紧紧眉心, “这个人不简单,我刚得到消息,纯老大上位的机率很大!” 薄宴沉问,“您见过他吗?” 谭启摇头, “没有,前些天我为了找他,悄悄潜入过纯老大的地盘,但没见到落日,他把自己隱藏的很好,很少有人见到过他的真容。”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像落日那个级別的人物,不可能隨便暴露身份。 “您有他的资料吗?” “目前只有一张轮廓画像,还是线人给的。” “我能看看吗?” 谭启扭头看向他,“你对落日感兴趣?” “嗯。” “你们有过节?” 薄宴沉蹙著眉说:“有没有过节,要先確定他的身份。” 谭启为难, “落日的信息属於机密文件了,我手头还真没有那张画像,我只是看到过而已。” “而且我回去也不好把画像传给你,现在警方和军方都盯著这个落日,有关他的信息不让外露。” 薄宴沉掏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 “那您看看,像他吗?” 谭启凑近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 他赶紧拿过薄宴沉的手机细看,看了一会儿后,很肯定的点点头, “就是他!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薄宴沉紧紧眉心,脸色难看, “他叫严律,是周生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卫民德养大的,前段时间他作为卫民德的私人助理,和卫民德一起回到津城。” “后来被周生逼著离开了卫民德,再后来就没他的消息了,因为卫民德的事儿,我们一直在找他。” 谭启表情严肃, “线人是在金三角见到的他,而且是在d品交易现场,他现在应该就在金三角!” 薄宴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严律不简单! 周生如果知道了,会急疯的! 谭启问,“你调查过这个人的信息吗?” 薄宴沉收回思绪, “……嗯,我手里有他的详细资料,晚点我发给您。” “周生跟他的关係很好?” “周生拿他当亲弟弟看,但他对周生什么態度……难说。” 谭启蹙眉, “如果是这样,那情况不乐观,你要么瞒著周生,要么就直接告诉他结果,严律不可能有好下场!” “他贩d,还杀了我们一个重要臥底,而且他跟国外那些恶势力关係匪浅!” “据我们调查,落日给纯老大提供了不少西方高端武器,这些武器连有些国家都难买到,落日却能弄到手,说明他跟西方军火商关係密切。” “多重犯罪,他已经成了国家头號通缉犯了。” 薄宴沉紧锁著眉,內心焦躁。 他不担心严律死活,他担心周生。 “卫民德是他杀的吗?” 谭启说,“暂时不清楚,卫民德的案件我会盯著,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好。” “对了,我觉得那个马老有问题,你跟他接触时小心点。” “嗯?” “这个老人不简单!我觉得他身上应该有什么大事儿……总之你跟他接触时谨慎点。” 薄宴沉:“……马老是好人。” 谭启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总没错。” 薄宴沉不能说第8代病毒和山里的事儿,只能让他继续误会大爷爷, “我知道了。” 两人走到了停机坪,谭启上飞机前又问, “周影还是不愿意去警局上班?” “……嗯。” 谭启嘆气, “周影现在已经成了金三角的公敌了,想杀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我还是建议他去缉d部门上班,继承他父亲的警號,这样既能延续周家的事业,他还能配枪,可以自卫。” 国內不允许个人进行枪枝买卖,但是警察可以配枪。 周影身上装一把枪,肯定安全很多。 谭启是在为周影考虑。 第1312章 严律是个突破口 薄宴沉说: “周影有自己的考量,他不愿意去警局,別人劝也没用。” 谭启无奈的嘆了口气, “那你就多提醒他注意安全,注意防范,他可是老周家的独苗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周家就彻底没人了!” “还有你和二宝,你们在津雷山帮忙抓d贩这件事,也已经在金三角传开了,又惹了公愤,他们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你们父子。” “你们父子俩,现在都已经成为纯老大招兵买马的口號了!纯老大对外放话,等他拿下大权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你和周影算帐,包括二宝!” “等他真上位以后,肯定会下血本找你们的麻烦。” “总而言之,你们都小心点!” 薄宴沉:“……我知道了。” 送走了谭启后,他一个人走到海边,点了根烟闷声抽。 他这会儿心烦气躁,一是因为周生,二是因为二宝。 严律已经不能洗白了,周生肯定会难过。 而二宝,才6岁就已经被d贩们盯上了,恐怕往后余生,他都要跟d犯们纠缠不清了! 过了半根烟的时间,周影走过来了。 看薄宴沉状態不对,周影问,“心情不好?” 薄宴沉弹弹菸灰, “刚从谭叔那儿得到消息,严律就是我们说的那个人,代號叫落日。” 严律的本名叫东旭,有旭日东升的意思,跟落日恰恰相反。 他这名字起的有寓意。 周影意外,“確定了?” “嗯。” “……周生知道这件事吗?” “我还没告诉他。” 周影:“那就先別告诉他。” 薄宴沉抽了口烟,“我知道。” 周生就是打理公司的料儿,他没有武力值,也不適合参加打打杀杀的事儿。 他知道了只能徒增伤悲。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必须让他知道之前,先瞒著他,能瞒一天是一天。 周影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薄宴沉锁著眉,狠狠抽了口香菸,脸色阴沉。 “第8代病毒的事还没结束,卫民德背后还有幕后黑手,而且他们已经顺藤摸瓜开始调查奶奶了,这些人必须儘快除掉,不能让他们久活!” 周影知道第8代病毒的危机还没完全解除,他意外的是奶奶。 “那些人发现了奶奶还活著?” 薄宴沉说:“……暂时没有,但已经起疑心了。” 周影:“是要儘快斩草除根!” 人一旦起疑,就会往下调查,早晚会发现蛛丝马跡。 “你想怎么做?” 薄宴沉冷声, “严律是个突破口,从他下手往下挖!先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周影说:“金三角和国外那些军火商我了解,我先摸一下大概情况。” “嗯,让你的人都小心点。” 周影点了下头,又说, “昨天我特意观察了大家的表现,没发现可疑人,前天晚上在娱乐室盯著我们看的,不確定到底是谁?” “但是这个人留在我们身边,恐怕对我们不利,要想办法赶紧把他揪出来。” 薄宴沉抽著烟,若有所思,“……” 两人还正琢磨正事,突然得到一个炸裂的消息。 昨晚迪娜拉在周生房间过的夜! 薄宴沉和周影,“?!” 於此同时,海岛別墅的一间客房內。 周生一睁眼就发现怀里抱了个人,还抱的紧紧的。 他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条件反射,『噌』的一下起身。 动作太猛,再加上酒劲未消,整个人滚下了床。 迪娜拉迅速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下床跑了。 “迪娜拉!” 周生想追出去,起了一半又摔倒了。 昨晚喝太多,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头疼,四肢发软。 他揉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他喝多了,迪娜拉送他回房间休息,然后……他强行抱著迪娜拉睡了一晚上。 都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能確定的是迪娜拉挣扎著要走,他不放人…… 周生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这是都干了什么?! 虽然两人都是男的,虽然两人都穿著衣服,一看昨晚就没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可自己这个行为也挺流氓的。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 “我。”薄宴沉的声音。 周生赶紧爬起来去开门,“有事儿吗沉哥?” “……进去聊。” 周生侧身,让薄宴沉进屋。 床单很乱,像是被折腾过,但不一定就是那种折腾。 薄宴沉瞥了一眼,问周生, “你跟迪娜拉闹彆扭了?” 周生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他找你了吗?” “嗯,他跟我聊完,我才过来找的你。” 周生紧张,“他跟你说什么了?” 第1313章 二爷爷的事,她至今不知情 薄宴沉说: “迪娜拉想先回去,还问他们是否已经安全了,能不能从你家搬出去?” 周生:“……” “我看他心情不太好,发生什么事儿了?” 周生蹙著眉嘆气, “昨晚我喝醉犯浑了,他不喜欢跟別人太亲近,我却拉著他跟我一起睡,他生气了。” “你强迫他的?” “……嗯。” “发生关係了吗?” 周生愣了一下,赶紧摇头, “没有!他是男的,我怎么能跟他发生关係?!我没想欺负他,我就是喝醉了有点失控,我……” 周生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急的挠头,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大概病了,要疯了!” “你喜欢她?” 周生猛的抬头,“嗯?” 薄宴沉重复了一遍,“你喜欢迪娜拉?” 周生怔愣了几秒钟,“他是男的!” 薄宴沉心中有了答案,周生没直接说不喜欢,就证明是喜欢的。 其实也好理解,迪娜拉那个顏值,特別容易让人见色起意。 尤其是周生这种爱情小白,在迪娜拉面前完全没有抵抗力,朝夕相处下去,很容易沦陷。 很多爱情都是始於顏值的。 周生虽然比迪娜拉大了不少,但如果迪娜拉愿意,两人在一起也行。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 就是周生这个脑子…… 感情都有了,还不知道人家是姑娘。 薄宴沉看著他,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抚。 他挺想跟他说说迪娜拉的性別。 可刚才迪娜拉找他聊时,他试著隱晦的提示小姑娘了:周生在她面前有时没分寸,主要是因为不知道她的性別。 但小姑娘一直没坦白,还是想掩饰。 出於尊重,他也不好直接暴露人家的秘密,不好直接跟周生说。 薄宴沉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气,问他, “你怎么想?是给他们安排新住处?还是你再跟他们聊聊,让他们继续住你家?” 周生说: “我跟他们聊聊,这事儿交给我,你別管了。” “嗯。” 薄宴沉提醒, “第8代病毒的危机还没有解除,他们还是需要被特殊保护的。” 周生问,“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薄宴沉没说严律的事儿, “有点眉目,不过暂时没你什么事儿,你先好好处理迪娜拉的问题。” 周生:“……” 临近中午时,薄宴沉得到消息,周生已经跟迪娜拉谈好了。 迪娜拉他们继续住在他家,他搬出去。 这是周生提的…… 薄宴沉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兄弟三个,自己和周影都已经找到了幸福,只剩周生了。 就他这个脑子,爱情什么时候才能开结果? …… 婚后第二天,大家离开了海岛。 大老头直接回了京城,其他人各回各家。 婚后第三天,回门。 薄宴沉备了厚礼,准时陪同唐暖寧一起回娘家。 元旦,一家七口又陪同霍家齐和乔清书去了海城,举办答谢宴。 隨著答谢宴落幕,两人的婚礼彻底结束了。 转眼到了寒假。 一放假,一家七口就出发去山里。 今年他们要在山里过春节。 刚出发时,唐暖寧和孩子们都很兴奋。 几个小傢伙嘰嘰喳喳,高兴的不得了。 可进山后,大宝二宝深宝突然变的安静了,越往深处走,他们的心事越重,小眉头都紧紧拧著,很不高兴的样子。 唐暖寧好奇,悄悄问薄宴沉, “大宝二宝深宝好像不高兴了,他们怎么了?” 薄宴沉知道是因为二爷爷,但是他又不想说。 早说一秒钟,唐暖寧就会多难受一秒钟。 二爷爷去世这件事,唐暖寧至今不知情。 第1314章 你敢伤害她,我送你上西天! 唐暖寧提出来今年来山里过年时,他就有点担心了。 可总不能因为二爷爷的事,再也不让她来山里。 只是看著唐暖寧为二爷爷准备的喜和礼物,他心里不是滋味。 唐暖寧说,二爷爷是几个老人里面,最爱吃甜食的一个。 吃到他们的喜,二爷爷肯定很开心。 可是她不知,二爷爷已经走了,她的喜二爷爷吃不到了…… 薄宴沉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还正在酝酿语言,唐暖寧突然又问, “你说是不是因为大爷爷?” “嗯?” 唐暖寧说道, “孩子们一想到这次来山里见不到大爷爷,所以难过了?” 薄宴沉:“……有可能。” 唐暖寧嘆气, “虽然大爷爷现在一切安好,可他现在的生活肯定不是他想要的,他肯定更喜欢在山里度过晚年。” 薄宴沉说,“爷爷奶奶都是隱居的状態,在外人眼里他们早死了,大爷爷的秘密已经曝光,他要是继续留在山里,会连累到奶奶他们。” “唉——”唐暖寧又嘆了口气。 薄宴沉安慰她, “你不用太担心大爷爷,我们婚礼时你也见到他了,他精神状態很好。精神状態好,就说明他平时心情不错。” 唐暖寧想想大爷爷当时状態,心气儿稍稍顺了点。 “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奶奶和山里几位爷爷的身体如何?” “奶奶医术好,身体有点异常就能早早发现,她的身体应该不会差。” “三爷爷和五爷爷应该还好,因为他们两个作息相对规律。” “二爷爷和四爷爷就不行了,他俩总是熬夜,典型的夜猫子。” 唐暖寧说著嘆了口气, “我最最最担心的就是二爷爷,他不光熬夜,他还喜欢探险!” “无人区有很多潜在的危险,虽然他身手好,可也经常受伤。” “我们在山里时,有好多次他都是遍体鳞伤的回来,要不是有奶奶,二爷爷早出事了!” “唉,二宝就隨了他。” 薄宴沉闻言心里难受,试著让唐暖寧有心理准备。 “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你也要做好他们隨时离开的准备,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人都会老去,也都会离开我们。” 唐暖寧皱皱眉, “我知道,所以我想儘可能的多陪陪他们,有机会就来。” 薄宴沉说, “如果他们走了,你肯定会难受,但是你难受的同时也要想想我和孩子们,万一你身体垮了,我们怎么办?” 唐暖寧扭头看著他, “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爷爷奶奶还没走呢,你就开始担心了。” 薄宴沉柔声, “因为你太爱他们了,我怕他们出事,你会接受不了。” 唐暖寧说:“你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的。” 薄宴沉还想说什么,宝贝突然叫了一声, “妈咪,小蛇蛇!” 唐暖寧和薄宴沉赶紧看过去,异口同声,“別动!” 前段时间新闻还在报导,游客在旅游期间被毒蛇咬伤,丟了性命。 所以他们听到宝贝说小蛇,很紧张。 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也凑近了看,二宝凑的最近。 距离他们不足一米远的草堆里,躺著一条受伤的小白蛇。 小白蛇的体型比小白还小一点,没有普通筷子长,全身都是伤,血淋淋的,也看不出来是被什么伤到了。 小傢伙还有一口气,紧张又警惕的看著他们。 它努力的做出攻击状,想把他们嚇走。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唐暖寧皱眉。 小白已经从二宝身上跳下去了,慢慢凑近小白蛇。 小白蛇立马衝著它吐吐舌,扑上去就想咬小白。 小白躲开,一个冷眼看向小白蛇。 小白蛇好像知道自己打不过它,开始后退,想逃跑。 小白衝上前缠住它,扭头看向二宝。 二宝惊讶,“你同类?” 小白吐吐舌,二宝又盯著受伤的小蛇看了看, “小脑袋长的的確跟你的很像,体型和尾巴也像,它是怎么受的伤?” 小白跟小蛇沟通著,二宝安静的听著。 他听了一会儿,小眉头越拧越紧! 过了会儿,他对唐暖寧说, “妈咪,这条小蛇是小白的同类,是被其他蛇咬伤的,小白想救它,行吗?” 小白知道二宝是在向唐暖寧求情,也扭头看向她,吐吐舌。 唐暖寧问,“它会伤我们吗?” 二宝说:“不会,小白会看著它。” 唐暖寧点头, “只要能確保它不会伤我们就行,我看它伤的挺严重的,让小白放开它,我先给它上点药。” 二宝向小白传达了唐暖寧的意思后,又对受伤的小白蛇说, “我妈咪要给你上药,她要救你,不是害你!你敢伤害她,我直接送你上西天!” 第1315章 妈咪,我想二爷爷了 受伤的小蛇意识到了什么,很惊讶的看著二宝! 二宝说:“我能跟你们沟通,你有什么需求和想法就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传达。我们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才救你的,你好好配合!” 受伤的小蛇訕訕的低下头颅,服软。 小白衝著它吐吐舌,確定它不会攻击唐暖寧以后才放开它。 唐暖寧走上前,先简单检查了一下小傢伙身上的伤,又拿出隨身携带的药丸碾成末,洒在它伤口上。 药末接触到伤口,小蛇疼的发出嘶嘶声,但它並没有逃跑,也没有凶唐暖寧。 万物皆有灵,它知道那些粉末是救命药。 处理完伤口后,唐暖寧说, “山里生存环境恶劣,要想確保它的安全,最好把它带走,晚上我再给它换换药。” 二宝问受伤的小蛇,“我妈咪的话,你有意见吗?” 受伤的小蛇冲二宝吐吐舌。 二宝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瓶子, “既然没意见,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小白蛇努力的往瓶口游,二宝看它行动起来著实费劲,就拎著它的尾巴把它放进了瓶子里,塞进自己的背包。 小白也钻进了背包里……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唐暖寧拉住宝贝的小手,以防她碰到毒物时,好奇的伸手去摸。 深山里毒物多,毒蘑菇毒蛇毒虫很常见。 一边走,她一边给孩子们科普,被毒物咬以后的急救常识。 下午,一家七口进入了老人设置的保护圈。 正常情况下,一旦发现有人进入这个圈,二老头就会亲自跑来看情况。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他们很快就能见到二老头了! 唐暖寧高兴的对孩子们说: “你们太奶奶和太爷爷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来山里了,你们猜,二太爷还会有多久来到我们身边?” 大宝二宝深宝拧著小眉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三宝和宝贝还不知道情况,说道, “二太爷特別厉害,我猜不等我们数到一百,二太爷就会出现在我们身边。”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 “那三宝和宝贝一起数数看。” “嗯嗯。” 三宝和宝贝兴冲冲的开始数数,“1,2,3,4,5……” 唐暖寧又看向大宝二宝深宝,关心道, “大宝二宝深宝,你们三个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兴了?” 大宝和深宝拧著小眉头看著她,表情拧巴。 二宝小嘴一包,眼眶红了,要哭出来,“妈咪。” 唐暖寧瞬间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二宝性格爽朗又能吃苦耐劳,很少有哭鼻子的时候。 唐暖寧赶紧蹲下,一脸担忧的问二宝, “怎么了二宝?告诉妈咪出什么事儿了?” 二宝的小嘴动了又动,扑进唐暖寧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想二爷爷,呜呜呜……” 唐暖寧:“?” 小傢伙们刚进山时难受,主要是担心唐暖寧知道二太爷的事情后会难过。 可走著走著,他们除了担心妈咪,也想念二太爷。 二太爷好动不爱静,山里到处都有他的影子,如果他还在,肯定会来接他们。 可是现在,他们再也等不到他们的二太爷了! 唐暖寧不知道情况,闻言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点。 她轻轻拍著小傢伙的后背,抱著他哄, “你想二太爷,二太爷肯定也想你,二太爷一发现你来了,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三宝和宝贝看二哥哥哭了,也跟著哭起来, “二哥哥,呜呜呜……” 唐暖寧扭头安抚他俩, “二哥哥没事,二哥哥就是想二太爷了。” 三宝:“我也好想二太爷。” 宝贝点头,“我也想。” 唐暖寧柔声问,“那你们想不想二太爷的飞高高?” 她本来是想逗他们开心的。 可是她话音落下,不但没哄好一个,反而又说哭了两个。 大宝和深宝都哭的一抽一抽的,“想!呜呜呜……” 唐暖寧意外,以前一听说二爷爷的飞高高他们就紧张,今天怎么都变了? 孩子们哭的太伤心了,好像天塌了一样。 唐暖寧搞不清楚情况,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穿著登山服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著,表情沉重。 唐暖寧愈发觉得事情反常。 她刚想直接问问薄宴沉情况,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寧儿!” 唐暖寧赶紧回头! 孩子们也赶紧擦擦眼泪,循声望去。 看见五老头和小老头,小傢伙们一起往他们身边跑,“五太爷!小太爷!” 两位老人笑呵呵的回应,“欸欸。” 看见孩子们哭了,两位老人立马皱起眉头,担心道,“怎么都哭了?” 二宝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我想二太爷了,呜呜呜……” 五老头和小老头瞬间懂了,两个老人蹙著眉嘆了口气,心疼的摸摸几个小傢伙, “我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两个老人又看向薄宴沉和唐暖寧, “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肯定累坏了,走,先回家歇歇,有什么话晚点再说。” 薄宴沉点点头,“好。” 老人带著孩子们往前走,唐暖寧不安, “宴沉,孩子们情绪不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著我?” 第1316章 怎么说,才能把痛苦降到最低? 薄宴沉牵著唐暖寧的手往前走,默默在心里组织语言。 他不敢轻易开口。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爸妈去世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真的太难受了! 痛彻心扉,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不想唐暖寧体会,他希望唐暖寧永远不要体会到。 如果不能如愿,那他希望能把痛降到最低,再让唐暖寧经歷。 他在努力的想,怎么做?怎么说?才能不让唐暖寧那么痛! 还没等他想好,五老头突然回过头说, “寧儿,听大老头说,你们的婚礼是在海岛上举行的,宴沉给你打造了一个童话世界。” 唐暖寧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嗯,婚礼很顺利,最大的遗憾就是你们没能到现场见证。” 五老头说, “我们特別想去,我们就你这一个宝贝孙女,你大婚,我们当然是想去的。” “你们婚礼前,我们几个老傢伙还围在一起,研究了很久。” “我们想找到一个既不暴露身份,又能参加你们婚礼的好办法,可是遗憾没找到,唉……” 五老头嘆气,惋惜。 他们本来就不能轻易下山,现在老太太又被人调查了,他们更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很想亲眼见证唐暖寧的幸福,可现实摆在眼前,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唐暖寧说:“我知道你们肯定也想去,所以我们来弥补遗憾来了,婚礼我们没见到,那我们就一起过春节。” 提到这个五老头就高兴,“真打算在山里过年?”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 “嗯!我跟我爸妈早就说过了,宴沉公司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我们要在山里待到过完春节再走。” 小老头突然插话,难掩激动,“好!” 五老头高兴的不得了,扭头哄二宝, “你们在山里过年,我又有时间跟二宝交流我的新『玩具』了。” 二宝还正在抽泣,闻言仰著小脸问, “五……五太爷又研究出来新东西了?” “嗯!我还比较满意,等会儿到家了我给你看看,你肯定感兴趣。” 二宝本来就对各种武器感兴趣,在这方面五太爷是他的偶像。 az里面也有不少厉害的军事科学家,可二宝觉得他们都不如五太爷厉害。 不管是知识储备能力还是天赋,比起五太爷他们还差点火候。 所以一听说五老头出新武器了,二宝兴趣很浓, “我们到家就看。” 五老头笑著点点头,“好!” 五老头又扭头看向其他小傢伙,哄道, “上次你们救助的那只紫貂还记不记得?它有宝宝了。” 几个小傢伙立马瞪大了眼睛, “有宝宝了?它当妈妈了吗?” 宝贝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五太爷说的是小紫吗?” 上次来山里时,孩子们意外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紫貂,就带回了住处。 他们走时把它託付给了太奶奶和太爷爷。 五老头笑著点点头,“对,就是小紫。” 孩子们都不哭了,注意力被转移了。 “小紫竟然当妈妈了,太好了,它一定很幸福。” “太奶奶说,紫貂一般会在2月3月生宝宝,也就是说,紫貂宝宝都快一岁了?” “快一岁了应该有这么大了吧?!” 五老头笑呵呵的说, “没有一岁,都还小著呢,你们太奶奶说的那个时间段,是大多数紫貂生宝宝的时间,但是也有特例。” 孩子们又问东问西,五老头说, “你们问小太爷,你们走了以后,都是他和你们太奶奶照顾它,他了解。” 孩子们立马扭头看上小太爷。 小老头说:“你们走了以后,一直都是华老在悉心照顾,等小紫身上的伤彻底好了,我就把它放回了大自然。” 因为担心它再次受伤,也因为对孩子们的承诺,他对它格外在意。 几乎每天都要去小傢伙的地盘找一圈,確定它平安无事才安心。 前段时间他突然发现紫貂的肚子变大了,赶紧叫了老太太过去查看。 原来小傢伙没生病,只是怀孕了。 为了培养小傢伙的野性,他们没有过多干预,只是暗中保护著。 深秋原本不是紫貂繁育的季节,小紫算是特例。 不过万幸,不久前小傢伙顺利生下了三只小宝宝,母子平安。 宝贝歪著小脑袋问, “小太爷见过它的宝宝了吗?” 小老头点头, “嗯,三只,毛茸茸的很可爱。” 小傢伙们稀罕坏了,眼睛都睁的圆圆的,缠著小老头问, “小太爷知道它们现在在哪儿吗?” “小太爷能带我们去找它们吗?” “……” 孩子们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变的活跃起来。 唐暖寧也被转移了注意力,跟孩子们一起关注小紫貂的事儿。 那个小紫貂,她也知道。 趁著他们热闹,五老头悄悄走到薄宴沉身边,小声问, “二老头的事寧儿还不知道?” 薄宴沉摇摇头,“没敢告诉她,怕她难过。” “唉……”五老头嘆了口气,“瞒不住。” 薄宴沉微蹙眉看著唐暖寧的背影,满眼忧伤, “她早晚会知道。” 五老头担忧,“寧儿眼泪多,要是知道二老头不在了,肯定会哭,你好好哄哄她。” 薄宴沉点头,“您放心,我知道。” 许久后,一群人来到了老人们的住处。 远远的三宝就说, “我闻到香味儿了,肯定是三太爷在给我们做好吃的。” 五老头笑著说: “一听说你们来了,三老头立马去了库房给你们做大餐!都是你们爱吃的。” 看著不远处的小楼,孩子们兴奋,唐暖寧也兴奋。 “到了到了!老三,老太婆,寧儿和孩子们到了!” 四老头一直盯著监控呢,大家一接近小木楼,他就第一个出现在了大家视线里。 他打开柵栏门迎过来, “寧儿!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宝贝!” 唐暖寧和孩子们一起回应, “四爷爷!” “四太爷!” 四老头高兴的往他们身边跑,三老头和老太太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看见唐暖寧和孩子们,两个老人激动, “寧儿!宝贝!大宝二宝三宝深宝!” 小傢伙们高兴坏了,扯著嗓子喊,“太奶奶!三太爷!” 他们边喊边跑,先跑到四老头身边,跟四老头亲近亲近。 又跑到三老头和老太太身边,跟三老头和老太太亲近。 许久未见,几个老人高兴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抱抱这个摸摸那个, “好孩子!好孩子!” 第1317章 那个布全局的人! 唐暖寧笑著走上前, “奶奶,三爷爷,四爷爷。”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样,挨个跟老人们打了招呼。 老人们高兴,跟孩子们亲近后,都看向薄宴沉, “我们听大老头说了,你给寧儿准备的婚礼,没人能比的上,谢谢你这么在意我们寧儿,也谢谢你这么爱她,我们寧儿也算找了个靠谱的好男人,我们也放心了。” 薄宴沉说:“应该我说谢谢,谢谢爷爷奶奶救了暖寧和孩子的命,没有爷爷奶奶,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幸福。” 三老头笑呵呵的说: “都是一家人,你们就別客气了,快快快进屋,可以开饭了,都別在外面站著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往小楼走。 唐暖寧好奇,“二爷爷呢?” 一提到二老头,周遭的气氛立马变了。 老太太一听就知道,唐暖寧还不知道二老头的死。 老太太说:“他不在家,我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他。” 三老头也赶紧说:“对对对,我们先吃饭。” 就唐暖寧这个性格,如果现在跟他说了实话,她肯定就没心情吃饭了。 唐暖寧问,“二爷爷不回来吃饭吗?” 老太太说:“不回。” 唐暖寧又问,“为什么不回来吃啊?二爷爷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 老太太:“……算是吧,他一直保护著我们。” 唐暖寧还想问什么,三老头就打断她说, “听大老头说,他前些天还钓了海鱼给你燉汤喝,今天我也给你燉了鱼汤,你尝尝是我做的鱼好吃,还是大老头的好吃。” 唐暖寧这次听出来了,三爷爷是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也没多想,配合的不再多问二爷爷的事,跟著三老头往厨房走。 二老头是负责山里安全的,以前也有过执行任务不回来吃饭的情况。 而且为了不让她操心,很多时候,爷爷奶奶都不会告诉她,二爷爷到底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不提二老头,气氛就相对轻鬆。 一群人边吃边聊,吃完后,不等二宝开口,五老头就拉著他去了自己的住处, “我知道你肯定特別想去看二老头,但今天不合適,今天有点晚了,而且你妈咪现在还不知道二爷爷的事,你一去,她肯定就会发现异常。” “你们赶了几天山路已经很累了,今晚先让她好好歇歇,明天再说。” “我们先去研究研究新型武器。” 二宝犹豫片刻,点点头,“好!” 三老头带走了三宝,四老头带走了大宝和深宝。 宝贝想去看紫貂宝宝,小老头就带著她去找紫貂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陪奶奶聊天,聊最近山里发生的事,聊第8代病毒。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太阳就开始西下。 赶了几天的山路,又兴奋了一下午,唐暖寧和孩子们的確累,早早洗漱完躺下。 刚九点孩子们就全睡著了。 唐暖寧这会儿才想起来礼物的事, “只顾热闹了,我竟然连给爷爷奶奶准备的礼物和喜,都忘记给他们了。” 薄宴沉说:“今天情况特殊,没时间给。” 吃过饭孩子们就散开了,她也一直在陪奶奶说话,的確没时间给。 唐暖寧说:“要不现在给他们吧?” 薄宴沉说:“不急,今天太晚了,你去找他们不但耽误自己休息,也耽误爷爷奶奶休息,明天再给也不迟,我们又不著急走。” 唐暖寧点点头,“行。” 薄宴沉抱著她哄睡,唐暖寧窝在他怀里问, “你猜二爷爷现在知不知道我们来了?” 薄宴沉:“……应该知道。” 唐暖寧摇摇头,“他肯定不知道。” “嗯?为什么这么肯定?” 唐暖寧说道, “因为我了解二爷爷啊,他要是知道我们来了,肯定早跑回来了,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被拖住后腿儿回不来。” “可如果他真遇到了大麻烦,爷爷奶奶肯定知道,不会表现的这么轻鬆。” “所以我断定,他现在肯定不知道我们来了。” 薄宴沉:“……嗯,不早了,我们睡觉。” 他关了灯,抱著唐暖寧哄睡。 唐暖寧打了个哈欠, “说不定明天醒来就能见到二爷爷了。” 薄宴沉:“……” 唐暖寧最近折腾的的確累,没过多久她就睡著了。 等她睡沉以后,薄宴沉悄悄起身,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床,离开了臥室。 几个老人都还没睡,正围在二老头房间烤著火閒聊。 元月份的深山气温低,尤其是夜里,很冷。 没有火盆难过冬。 看见薄宴沉,他们不意外,就知道他会出来。 “寧儿和孩子们都睡了?” 薄宴沉点点头,“刚睡著。” 五老头拉了个板凳递给他,“坐。” “谢谢五爷爷。” 薄宴沉围著火盆坐下,坐在了几个老人身边。 奶奶说:“听大老头说,我的事儿你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微蹙眉点点头,“嗯,大爷爷跟我说了。” 四老头问,“查出来什么了吗?” 薄宴沉说:“现在能確定,就是卫民德背后的人干的,跟爷爷奶奶猜测的一样,他们就是通过那份假病毒发现的问题。” “我们查到了一个叫严律的人,目前还不清楚他在整个团队中的地位。” “但是从他在金三角的表现看,地位应该不低。” 四老头闻言问,“就是那个代號叫『落日』的?” 薄宴沉点点头, “嗯,四爷爷是听大爷爷说的他吗?” 四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大老头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了,他现在不光是我们国家的头號通缉犯,他还是黑市上悬赏金额前十的人!名气大的很!” “要不是我们军方和警方暗中介入,恐怕他已经辅助纯老大上位了!” 四老头整天在网上衝浪,像落日这种『大红大紫』的人,他不关注也会知道他。 薄宴沉说:“严律现在的名气的確很大,但最危险的不是他,是他背后的人。” “我最近顺著他也查出来了一些势力,但一直想找的那个人还没找到。” 四老头问,“什么人?” 薄宴沉蹙著眉,表情严肃, “布全局的人!” 第1318章 以后,孩子们就是主力军! 几个老人一起皱眉! 他们知道薄宴沉说的是谁! 薄宴沉说: “不把这个人找出来,第8代病毒的事就永远不会结束。” “我们清理了一些恶势力,他照样可以拿著第8代病毒的计划书,去寻找新的合作势力。” “这个世上,只要是不想我们中国好过的,都会对他这个项目感兴趣。” “所以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必须把这个人找出来!”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这个人就类似於一个创业者,他拿著第8代病毒的项目书去拉投资。 只要不想中国好过,或者是想从中谋暴利的,都会愿意给他投钱。 除非第8代病毒的解药已经出来了,这个病毒已经不可怕了,那些人才会放弃。 可是奶奶下午就说了,第8代病毒太复杂了,她研究了这么久,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想攻克它,短时间內不可能。 长时间內,也难! 既然暂时攻克不了,那把那个人揪出来,就迫在眉睫了! 几个老人都蹙著眉,神情凝重。 老太太问,“现在有眉目了吗?” 薄宴沉说:“暂时还没有,虽然锁定了几个人,但都不能確定是他。” 三老头说: “他那个级別的肯定会隱藏自己的身份,也不会轻易露面,但他肯定有露面的时候。” “他去拉拢资本时,资本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给他投资了,他们肯定会洽谈。” “他如果在资本面前连真面目都不愿意露,不可能取得资本的信任。” “谁会拿著巨额財富,去投资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反正我不会,我要是投资,我必须知道对方是谁!” 四老头和五老头点头认可。 毕竟投资第8代病毒,可是天价! 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富豪能承担的起的。 这么一大笔钱,搁谁谁都会谨慎。 五老头说,“就从那些有可能跟他接触的人下手,从他们嘴里找交点。” 如果那些大资本指向同一个人,那这个人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就很大。 老太太点点头,认可三老头和五老头的话, “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一个是资本,一个是医生。” “他想研究第8代病毒,离不开这两方面的人。” “资本提供资金,等於是为整个计划保驾护航的。而医师提供技术,是整个计划的核心。” “没有医师,计划就没办法往下进行,毕竟病毒这个东西,只有医师能研究出来。” “而负责研发第8代病毒的医师,肯定跟幕后黑手见过面。” “我们想找这个人,医师是个方向。” “自从四老头发现有人在调查我后,我就开始想了,能从假病毒身上怀疑到我身上的,肯定也是个人物。” “虽然我行医有自己的习惯,这世上也有不少人在研究我,但能从那个病毒身上怀疑到我头上的,肯定对我很熟悉,而且医术了得!” 老太太说著眯起眸子,若有所思,“……” 薄宴沉问,“奶奶有怀疑对象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先聊著,我去拿样东西给你们看。” 老太太突然起身离开了。 几个人目送她离开后,继续聊著。 四老头说, “老太婆分析的对,资本和医师是两个调查方向,资本这边有需要我帮忙调查的吗?” 薄宴沉摇摇头, “我让深宝负责查了,奶奶的事您最好別插手。对方不简单,他们手里也有很厉害的黑客,万一再发现了您的蛛丝马跡,问题会更麻烦。” 诈死的老人一个个又復活了,普通人最多看个热闹。 可聪明点的就会起疑,一群厉害的老人集体诈死,集体隱居,背后在谋划什么?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他们就会展开调查。 到时候山里的秘密更难保。 所以调查严律背后那些势力,就是让深宝调查的。 山里的秘密他也已经跟孩子们说过了,爷爷奶奶年纪越来越大,以后孩子们就是保家卫国的主力军! 几个老人都明白薄宴沉的意思,纷纷嘆气。 眼下这个情况,他们的確不適合插手。 主要是一个人曝光,对全局的影响就会很大! 五老头说: “也幸好在我们死以前遇到了你们,否则死都不会瞑目的,有你和孩子们,我们心里也踏实了。” “就是……一直说爱你们,却又让你们担这么大的责任,操这么多心,是爷爷奶奶对不起你们。” 薄宴沉摇摇头, “不管是第8代病毒还是山里的秘密,都关乎到国家和人民利益,作为中国公民,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操这份心。”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家国思想他懂。 五老头很欣赏的看著薄宴沉, “寧儿找了一个好丈夫!” 三老头和四老头也一起点点头,看著薄宴沉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喜爱。 老太太回来了,手里多了几张照片。 她把照片递给薄宴沉,坐下, “这些照片上的人,你都可以查查,他们都有嫌疑。” “这几个是我同学,我们师出同门,他们不但非常了解我的行医习惯,医术还都很厉害,他们是第一嫌疑人。” “这些是曾经跟我有交集的外国医师,不但了解我,医术也厉害,他们也都有嫌疑,可以查查。” “尤其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们都是极端分子,虽然医术了得,但人品很差,他们跟松本是一样的!” “而且这几个都很牴触中国!好好查查。” 薄宴沉翻看著照片,因为他不懂医术,也不太关注医疗圈,所以这些人他几乎都不认识。 不过有一个,倒是吸引了薄宴沉的注意力。 第1319章 蒋超 薄宴沉盯著看了半天, “奶奶,这个人是谁?” 老太太看了一眼,撇撇嘴,皱皱眉,“你认识他?” “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老太太一脸嫌弃, “我师兄,他们那一届最厉害的人,是个有天赋的,天生就是拿手术刀的命,医术很厉害,不过后来留在国外发展了。” 老太太说著还嘟囔了一句, “再厉害又如何,人品不行也白瞎!国家把他培养出来了,他却跑去报效其他国家去了!恕我思想迂腐,我接受不了他这样的。” 薄宴沉忍不住问,“奶奶跟他有交情?” 老太太无奈的耸耸肩膀, “交情谈不上,只能说是有交集。年轻时他追求过我,但当时我一心扑在医学上,不愿意谈恋爱,就拒绝他了。” “后来他迁了国籍,留在国外娶了一个外国媳妇定居了。” “你对他眼熟,应该是因为他的医学成就,他出过很多专访,也接受过很多採访,是现代医学圈响噹噹的人物。” 薄宴沉问,“他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说:“中文名叫蒋超,英文名叫leo(利奥)。” 薄宴沉听到这个名字才想起来, “难怪我看著他面熟,我曾经约他给深宝看病,但他不肯来中国,需要我带著深宝过去,后来因为深宝死活不愿意出门,就没看成。” 老太太撇撇嘴, “他这个人不光医术了得,还非常好面子,爭强好胜!他向我表白被拒绝后就生气了,不但跟我彻底划清了界限,连国门都不进了。” “还处处跟中国医药圈对著干,总想证明自己有多优秀,也总想让我后悔!” 薄宴沉:“……您觉得他有能力研製出第8代病毒吗?” 老太太的表情认真了几分, “他有没有能力研究出来另说,我知道我们手里的第8代病毒,肯定不是他研製出来的,他不在当时的研究团队里。” “但第一批研究团队的主力军几乎全死了,现在肯定是新的团队,蒋超在不在新团队里不好说。” “你可以重点调查调查他,他岳父是做医疗器皿生意的,在国际上生意做的很大,那个人招兵买马时有可能会盯上他。” 薄宴沉点点头,又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 “这些照片我能拍下来吗?” “当然能啊,你拿走都没问题。” “不用拿走,我拍几张照片就行。” 薄宴沉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电子照片,又把手里的照片还给了老太太。 “那个人的事儿我会调查,奶奶只管安心研究第8代病毒。” 老太太皱著眉说, “我可以当诱饵,实在不行我下山,利用我把那个人引出来。”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如果有需要我会提前告诉您,暂时不用您去冒险。” 不管是利用奶奶当诱饵,还是利用真正的第8代病毒当诱饵,都是下下策,不到迫不得已不走这条路。 薄宴沉暂时收起手机,换了个话题, “这次来山里,我想抽空去地下看看。” 几个老人闻言一起皱眉,表情担忧。 地下很危险,他们並不想薄宴沉去冒险,可是……他们都已经把担子交给薄宴沉了,他不去看看也不可能。 老太太说:“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回头找个机会我们带你一起去。关於那里的事儿,大老头都跟你说了吧?” 薄宴沉点点头,“说了。” 老太太说:“当初我们几个老傢伙诈死隱居,看似都有各自的原由,其实都是因为这山里的秘密。” “我们好奇这个秘密,也想研究这个秘密,更想守护它。” “这座山脉奇特,都说万物皆有灵,但这片区域里的动植物明显优於其他地方的。” “从小白身上你就能看的出来,小傢伙聪明有灵力,跟人类智商没区別。” “除了小白,这里还有不少动物,都非常聪明。” “你在山里待的时间短,可能感触不大,你要是在山里待久了就会发现,这片区域真的与眾不同。” 薄宴沉没听太明白, “您的意思是,这里的动物们聪明,跟山里的秘密有关?” 老太太说, “我们是这么猜测的,但至今没找到相关联的点,有待研究。” 三老头说: “不管有没有关係,山里的秘密肯定不能让外人知道,不但要防著外国人,也要防著自己人。” 四老头点头认可, “第8代病毒重要,地下的秘密一样重要,我们能守护一时是一时,等我们没能力守护的时候,就交给你了。” 薄宴沉態度认真,“我会全力以赴!” 几个老人欣慰的点点头。 薄宴沉又打听, “是谁先发现山里的秘密的?大爷爷吗?” 老人们摇摇头, “不是,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几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讲述著关於山里的秘密。 薄宴沉安静的听著。 聊完山里的秘密,他们又聊到二老头和唐暖寧…… 一直聊到天破晓,大家才散了。 薄宴沉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站在篱笆外看著深山的方向。 他听说二爷爷就在那个方向埋著。 小老头走过来, “想去看看他吗?你要是想,我带你过去。” 薄宴沉问,“您不休息?” “睡不著,走吧。” 小老头迈著步子往前面走,薄宴沉跟上。 “二宝成立了武家武馆,这件事您知道吧?” 小老头点头,满脸疤痕的脸上出现一抹温和, “二宝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培养他,他將来肯定是国家栋樑。” 小老头话落又扭头看了薄宴沉一眼, “也谢谢你的帮助和支持,我代表二老头和整个武家感谢你。” 薄宴沉说: “您客气了,兴復武家武馆是您和二爷爷的愿望,帮你们实现愿望是二宝的愿望。武家兴復了,他也开心。” 小老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有感激,但是他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在山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坟头前。 坟头上全是野草野,还有几只小动物在这里安了家。 看著格外荒凉! 第1320章 暖寧,二爷爷就在这里 薄宴沉蹙蹙眉头,小老头说: “他活著时就喜欢热闹,也喜欢小动物,华老说野野草就不拔了,让他们在坟头长著,小动物也不赶走,就当是陪著他了。” 薄宴沉心里难受的厉害。 坟前没有照片,只有一块简易墓碑,墓碑上也没有名字,只有几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大字: 【二老头之墓】 一个民族英雄,为了守护山里的秘密,隱居对年! 后半生全用来为国家和人民服务了,死了以后墓碑上却连个名字都不敢留。 不留名字肯定是为了保护他,以免日后出现乱子,被人挖坟拋尸,不得安寧。 可看著眼前如野坟一样的场景,薄宴沉还是难受。 二爷爷为了国家和人民做了那么多,不该埋尸荒野的。 他要跪下,小老头赶紧扶住他, “別跪了,山里潮湿,会弄脏衣裤。” “没关係。” 薄宴沉还是跪下了,他给二老头磕了三个头, “二爷爷,我来看您了。” 他声音哽咽,难掩悲伤。 上次见面,他还是那个活泼、开朗、好动,身手又极好的小老头。 还会怂恿二宝偷奶奶的被单,跟二宝一起在山里闹著玩。 这次再见,他却已经长眠於地下……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灵魂? 不知道大家对他的思念他能不能知道? 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他走了,在乎他的人,也彻底失去了有关他的全部消息…… 薄宴沉在坟头陪了二爷爷半天,回到住处时,天已经亮了。 一进屋,唐暖寧就打著哈欠坐起来, “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对,你是起的早啊,还是一夜没睡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看著她,鼻翼酸涩,一时间哑口无言。 唐暖寧看出了他的异常,愣了愣,赶紧掀开被子下床, “你怎么了?哭了吗?” 薄宴沉没说话,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唐暖寧懵,一手搂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安抚, “怎么了?” 薄宴沉难受的厉害,“暖寧,你一定要好好的。” 唐暖暖听的稀里糊涂, “我是好好的呀,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薄宴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抱了她一会儿,垂眸看著她柔声说, “你不是想给爷爷奶奶送礼物吗,我们先去送给二爷爷好不好?” “好……好啊。” 唐暖寧仰著小脸看著他,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抽了下鼻翼, “刚才去看了二爷爷,有点感性,没控制好感情。” 唐暖寧意外,“你都已经见过二爷爷了?” “嗯。” “你在哪儿见的啊?” “……山里。” “二爷爷他还好吗?” “……好。” “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薄宴沉摇摇头,“没有。” 唐暖寧又意外了, “二爷爷知道我们来了还不回来?他在山里忙什么呢?” 薄宴沉如鯁在喉, “他回不来我们就去找他,等会儿你跟他当面聊。” 唐暖寧狐疑, “宴沉,你跟二爷爷闹彆扭了吗?二爷爷说你什么了?不应该啊,你对我和孩子们那么好,二爷爷看见你应该表扬你才对啊。” 薄宴沉眼眶湿热, “你先洗漱换衣服,趁著孩子们还没醒,我们先去看看二爷爷。” “……为什么不等孩子们一起?” 薄宴沉没解释,只说:“孩子们晚点再去。” 她看见二爷爷会崩溃,他不想孩子们看见她崩溃的样子。 孩子们会心疼,会更加难受。 “听话,去洗漱换衣服。” 唐暖寧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著的,她了解薄宴沉,她知道他现在有多压抑,状態有多崩溃。 薄宴沉这个人,很少有这么崩溃的时候。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是,在这山里能出什么大事呢? 唐暖寧实在想不明白,赶紧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拿著给二爷爷准备的礼物和喜,跟薄宴沉一起去山里。 她还刻意拿了双份喜,因为二爷爷爱吃甜的。 几个老人也早醒了,薄宴沉和唐暖寧前脚刚走,他们就从各自房间走出来。 看著两人的背影,老人们默默嘆气。 他们知道,薄宴沉是带著唐暖寧去山里看望二老头了。 薄宴沉带著唐暖寧穿过茂密的丛林,来到二老头坟前。 唐暖寧甚至都没注意到眼前有个坟! 她问薄宴沉,“怎么不走了?要歇歇脚吗?” 薄宴沉说:“到了。” “到了?” 唐暖寧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没看见二爷爷的影子, “二爷爷在哪儿呢?”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看著二爷爷的坟,却说不出话。 唐暖寧又看了一圈,以为二爷爷是在跟她玩躲猫猫,还喊了一声, “二爷爷,我来看你了,我还给你带了喜,特別好吃,你快出来,出来晚了就没了!” 四周响起沙沙声,不是二爷爷发出的声音,是附近的小动物们发出的。 唐暖寧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二爷爷,她问薄宴沉, “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啊?二爷爷好像不在这里。” 薄宴沉哽咽著说不出话,他抬起手温柔的把唐暖寧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又简单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牵著她的手,绕著坟头走一圈,走到墓碑前。 “二爷爷,我带暖寧来看您了。” 唐暖寧吃惊,“!” 她看看墓碑上的字,呼吸一滯,眼睛瞪成了圆的! 缓了半天唐暖寧才开口, “宴沉,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要是再跟我开下去,我会生气的。” 薄宴沉扭头看著她,深吸一口气, “暖寧,二爷爷就在这里。” 第1321章 人死不能復生,节哀吧 唐暖寧不信! “不可能!二爷爷好好的,怎么可能睡在坟墓里?骗子!” “暖寧……” “你別说话!骗人精!”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扭头冲山林喊道, “二爷爷,你赶紧出来啊,你再不出来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 回应她的只有细微的颯颯声,和几只被她惊到的小动物。 “二爷爷,你出来!” “……” “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不给你喜吃!” “……” “二爷爷!” 唐暖寧的眼眶红了,急的跺脚, “二爷爷你赶紧出来,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二爷爷!你出来啊,你再不出来我……我哭了啊,我真哭了,你不是最害怕我哭了吗?我一哭你就紧张……” “二爷爷,你別嚇我行不行?我胆子小,我害怕,呜呜呜……” 她从威胁到祈求,从不信到绝望。 薄宴沉抱住她,心里有千言万语,说出口就只剩下两个字,“我在!” 唐暖寧急躁躁的说, “宴沉,你快告诉我你是在骗我,你快说二爷爷不在这里,你快说,你快说!呜呜呜呜……” “你快说啊,你不说我会难受,我会心疼的!你忍心让我心疼吗?你说出来我就不疼了!你快说,你说啊,呜呜呜……” “你快带我去找二爷爷,我要去找二爷,我……我……” 唐暖寧挣扎著从他怀里起开,拽住他就要走。 薄宴沉红著眼看著她。 她偷偷瞥了一眼墓碑,又赶紧移开视线掩鼻痛哭。 手足无措的模样像个几岁小孩子。 薄宴沉的心揪的生疼,他再次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著她,让她接受现实, “暖寧,二爷爷走了,去年十月初走的,二爷爷不会再回来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唐暖寧『哇』的一声哭起来, “骗子!骗子!你在骗我,我不信!我要找二爷爷,上次走的时候……我……我们商量好的,他在山里乖乖等著我,我会来看他,会……会给他带外面的好吃的……二爷爷最守信用,二爷爷不会食言……”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用力抽了下鼻翼, “二爷爷是身不由己,他病了,他生病了,是连太奶奶都治不好的病。” “暖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不用坚强,你难受就哭,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打我骂我都行……我只需要你多少顾及点自己的身体,顾及点我和孩子们……”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们怎么办?爸妈怎么办?还活著的爷爷奶奶们怎么办?” 唐暖寧摇头,疯狂摇头,她不愿意接受现实,她不信! 现实的確很残忍,薄宴沉还是狠心说: “你跟二爷爷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多,你肯定知道二爷爷的身体状况,他体內有毒素。” “这些年都是奶奶帮他压著,但是隨著年龄增长,二爷爷自身的免疫力爷开始下降,奶奶再给他施针用药也无济於事了。” “去年十月份二宝过来,刚巧见了二爷爷最后一面,是大宝二宝送二爷爷走的。” “因为怕你难过,所以我们都没告诉你……” “昨天进山后孩子们情绪反常,就是因为二爷爷。他们一边担心你,一边怀念二爷爷。” “暖寧,没人敢拿这种事开玩笑,二爷爷真走了。” 唐暖寧情绪激动,哭著挣扎著,想从他怀里起开。 挣扎不开,她就气呼呼的打人,咬人! 薄宴沉抱著她一动不动,任由她折腾。 许久后,她大概是累了,不折腾了,不挣扎了,趴在他怀里呜呜哭。 她哭的全身颤抖,让人心疼, “我不想二爷爷走,我想他,我想他长命百岁,呜呜呜呜……” 薄宴沉声音哽咽,“我知道。” “宴沉,我难受,我心疼,我的心都快疼死了,呜呜呜呜呜……” 唐暖寧哭著,又扭头看了一眼坟头和墓碑,再次缩在薄宴沉怀里哭成了泪人, “我难受,宴沉,我难受,呜呜呜……” 薄宴沉跟著她一起掉眼泪,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难受就哭,我在,你还有我,还有其他爷爷奶奶,还有孩子们,还有爸妈……” “你懂的,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人到最后都会死,没有人能一直活著,暖寧,我们要接受现实……” 薄宴沉紧紧抱著她,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他想给她温暖,也生怕一鬆手,她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唐暖寧哭了许久,从天刚亮哭到太阳爬上头顶,直到眼泪都快哭干了,她才找回一点理智。 她从薄宴沉怀里起开,转身跪在二老头坟前,“二爷爷……” 刚开口,眼泪就再次夺眶而出。 薄宴沉跪在她身边,默默给她擦眼泪,默默陪著她…… 唐暖寧哭著靠在薄宴沉肩上,她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可现实就在眼前。 太阳渐渐从头顶开始西下,唐暖寧终於不哭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礼物和喜,从喜盒里挑出一颗最大牛轧,打开包装放在坟头, “二爷爷,这是我和宴沉的喜,是你最爱吃的生味的。” “我还给你带了玉米味的,还有牛奶和巧克力味的。” “还有水果味的夹心软,各种各样的,都是你爱吃的,我还给你带了双份,我……” 唐暖寧说著说著又哽咽了,她擦擦眼泪,继续跟二老头閒聊。 她的思绪是乱的,东一句西一句,嘴也有点瓢,总是说著说著就发不出声音了。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哭一阵笑一阵,让人心疼。 薄宴沉默默的守在她身边,一直看著她,视线一秒钟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心疼她,很心疼!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爱著的女人,看著她哭成泪人,看著她像是要碎了一样,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可是他知道,这是唐暖寧必须经歷的。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劝自己,疼完就好了…… 两人在二老头坟前待了一整天。 晚饭时间,小老头来了,看著唐暖寧破碎的模样,他心疼的皱皱眉头, “你们一天没回去,孩子们有点著急,尤其是宝贝和三宝,都快急哭了。” “……人死不能復生,节哀吧。” 唐暖寧红著眼看向小老头,没说话,眼泪噠噠往下掉。 薄宴沉给她擦擦眼泪, “你常跟孩子们说,人要往前看,二爷爷走了,我们的日子还要继续,如果二爷爷在天有灵,肯定也不想你难过。” “而且你也要为孩子们考虑考虑,你这个状態会嚇到孩子们,尤其是三宝和宝贝,他们两个胆小。”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对二老头说, “二爷爷,我明天再来看您。” 她起身,和薄宴沉一起回住处。 小老头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唐暖寧,也没留下当电灯泡,告別先走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回,走著走著,唐暖寧突然问, “当年给二太爷下毒的人找到了吗?”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片刻怔愣。 她拧著眉,表情阴沉沉的,跟平时温柔可亲的她,反差很大。 第1322章 我不喜欢你这样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才回, “暂时还没找到,一直在找。” 唐暖寧问,“还有希望找到吗?” 薄宴沉没敢轻易承诺,微蹙著眉说, “二爷爷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而且不是个人恩怨,整件事牵扯到了很多国家,想查清楚凶手不容易。”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机会查到,我们在努力。” 唐暖寧皱眉, “今年国庆节二宝去日韩踢馆子,就是因为二爷爷的事?” 薄宴沉犹豫了几秒钟,点点头,“嗯。” 唐暖寧又问, “所以二爷爷的事情,日韩两国都有参与?” “……嗯。” 唐暖寧咬咬牙,“除了日韩两国,还有谁参与了?” “暂时还没查清楚。” “把你们知道的信息告诉我,我想听!” 薄宴沉:“……二爷爷的事你不用操心,我……” “我当然要操心!” 唐暖寧的情绪突然激动, “那是我的二爷爷,他的事我怎么能不操心?我承认我笨,可能帮不上大忙,但我也有知情权啊!” 薄宴沉赶紧解释, “不是嫌你笨,是不想你担心。” 唐暖寧当然知道他的好意,可是…… “宴沉,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也不是温室里的朵,从小到大我吃的苦,比一般人多太多了!我经得住打击和磨难!” “关於你和孩子们,还有爷爷奶奶的事,我想知道!我不希望你们什么事儿都瞒著我!” 唐暖寧说著说著眼泪又出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不是在抱怨你,我就是心里难受,二爷爷去世一年多了我才知道,逢年过节我甚至都没给他上根香。” “甚至……甚至连过年请神时,我都没请他!” “我听老一辈人说,过年请神时如果不请,已故的亲人就不能擅自入门。” “二爷爷是前年十月份去世的,我没能回来送他最后一程,他肯定很想我,过年时他肯定去家里看我了,但是我没请他,他就进不了家门……他他……我……” 唐暖寧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薄宴沉赶紧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魂魄,没人知道。 很多人相信是有的。 因为这是大家缅怀已故亲人的唯一方式。 只有信其有,才能找到疏解思念之痛的办法。 只有相信亲人的魂魄还在世,才能通过祭拜的方式缓解思念。 唐暖寧耿耿於怀, “如果我知道二爷爷去世了,过年时我肯定邀请他进家门,清明节和鬼节,我也一定给他烧纸钱!” “二爷爷待我那么好,他走了,我连一份纸钱都没他送。” “而且,他就埋在这荒山野岭里,这跟拋尸荒野有什么区別呢?我……我真的太难受了!” 薄宴沉紧紧抱著唐暖寧,抚摸著她的后脑勺安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著你,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如果你想给二爷爷换个更好的地方,我们可以给他迁坟,给他迁一个更安全更舒適的地方,还可以重新给他立碑,碑上可以写他的名字。” “只要你想,一切都不晚,我们可以给二爷爷提供更好的环境的。” 唐暖寧没说话,“……” 她趴在薄宴沉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情绪稍稍稳定后,她擦擦眼泪,从薄宴沉怀里起开, “把二爷爷埋在这里,墓碑上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是担心有人挖坟吗?”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 “二爷爷是诈死,在外人眼里他早就去世了,如果埋在外面会让人起疑。” “墓碑上不写名字,的確是担心万一被人发现了,会有人挖坟。” “二爷爷是武术圈的大人物,崇拜他的人有很多,同样厌恶他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国外武者。” “如果让那些人发现了二爷爷的坟,他们肯定会拿坟撒气。” “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想给二爷爷迁坟,我可以办。” 唐暖寧摇摇头, “二爷爷肯定不愿意离开这里,他早就说过了,要在这里安享晚年,死了也不走。” 薄宴沉说: “那我们就再等等,等这片区域彻底安全了,我们重新给二爷爷立碑。” 唐暖寧问,“这片区域不安全吗?” 薄宴沉欲言又止,“……” 唐暖寧皱眉, “宴沉,我刚才就说了,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我也不是温室里的朵,你们不用那么小心谨慎的呵护我!我知道自己笨,但关於你们和爷爷奶奶的事,我真想知道。” “二爷爷的死你瞒著我,第8代病毒的事你之前也瞒著我,就连这山里的事你也瞒著我……” “宴沉,我们是夫妻,不是父女,更不是爷爷和孙女!有事情我们应该一起面对,一起商討,一起解决。” “就算我帮不上大忙,我总能帮一些小忙,哪怕是给你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呢?” “我不希望你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琢磨,一个人想办法,一个人去处理。” “我希望我也能参与进来,至少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忙什么?至少让我知道眼下我们在经歷些什么?” “我不想当一个没用的瓶,也不想当一个连自己老公和孩子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我知道你瞒著我肯定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样。” 自己是笨,遇到事情可能也想不起来好办法,可至少自己能提供情绪价值吧? 关於他和孩子们,还有爷爷奶奶的事,她想参与! 薄宴沉理解她,沉默了几秒钟,抬起手帮她擦擦眼泪, “是我想的不周,我一心想著护你周全,不想让你操心,只想你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生活,却忽略了你的想法,抱歉。” 唐暖寧摇摇头,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是在为我著想,我懂,我明白的。我现在就想知道,除了二爷爷的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瞒著我?” 薄宴沉柔声, “有很多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等安抚好孩子们我再跟你一五一十的说。” 唐暖寧沉默了片刻,用力点点头,“好!” 第1323章 儿子最难过时,她却不在身边 两人回到住处时,几个老人和孩子们都在院子里等著。 远远的看见人影,二宝拔腿就往他们身边跑, “是妈咪!妈咪回来了!” 其他几个小傢伙也赶紧跑过去,“妈咪!” 唐暖寧赶紧调整好状態,挥挥手回应,“嗯。” 二宝最先跑到唐暖寧身边,一看见她红肿的眼睛,二宝立马皱起小眉头, “妈咪哭了!妈咪你怎么了?” 其他几个小傢伙也跑过来了,看到破碎的妈咪,都慌了! 大宝深宝扭头看向薄宴沉,眼神询问。 三宝和宝贝小嘴一包就要哭, “妈咪你怎么啦?” 唐暖寧蹲下,声音哽咽,“妈咪没事……” 宝贝眼眶红了, “可是妈咪的眼睛红红的,声音也沙哑了,妈咪肯定哭了。” 三宝心疼,“妈咪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如鯁在喉,她伸手把宝贝和三宝圈进怀里,低声抽泣。 大宝紧紧拧著小眉头看著薄宴沉,“二爷爷?” 薄宴沉点点头,“嗯。” 几个小傢伙瞬间懂了,二宝红著眼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也红著眼看向二宝,心中满是心疼。 几个孩子,二宝跟二爷爷最亲近。 他就像二爷爷的小跟班一样,二爷爷去哪儿他都跟著。 性格使然,二爷爷也更偏爱二宝,爷孙两个志趣相投。 二爷爷去世,对於二宝来说,天塌了! 唐暖寧不知道,当时二宝是怎么挺过去的? 她就知道儿子肯定很痛! 而在儿子最难过的时候,她却不在儿子身边。 当时二宝回到津城,看见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还以为是许久没见,二宝太感性了才哭的。 其实是因为二爷爷! 他最爱的太爷爷没了,他的二太爷没了,他再也见不到他的二太爷了…… 当时他肯定难受坏了!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连一句安慰他的话都没有。 他还那么小,遇到这么大的痛苦,却自己承受著…… 唐暖寧不敢往下想了,越想心越疼,心如刀割! 她哭著张开双臂,“来,妈咪抱抱。” 二宝一头扎进唐暖寧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哭的的撕心裂肺。 大宝深宝也站在一旁哭。 三宝和宝贝不知道情况,两个小傢伙除了悲伤,更多的是惶恐。 薄宴沉蹲下,把他俩抱在怀中,一左一右。 “爹地,妈……妈咪……” 薄宴沉给他俩擦眼泪,哄人, “別担心,妈咪和哥哥是因为二太爷的事才难过的。” 宝贝问,“二太爷怎么了?” 薄宴沉说:“二太爷去了一个很远地方,要离开我们很久很久,妈咪和哥哥们因此伤心了。” 宝贝抽泣著问,“二太爷是去了天堂吗?” 薄宴沉点点头,“对!” 宝贝扑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说, “我顾爹爹也在天堂,二太爷和我顾爹爹在同过一个天堂吗?” 薄宴沉再次点点头,“嗯!” 宝贝奶声奶气,“那他们可以见面吗?” “…可以。” “太好了,顾爹爹和二太爷在一起,他们都不会寂寞了,还能聊天呢。”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宝贝的头髮,“宝贝说的对。” 三宝已经听明白了,二太爷是去世了。 他紧紧搂住薄宴沉的脖子,呜呜哭。 薄宴沉摸著他的后脑勺安抚, “二太爷只是换了一个新的地方生活,不用担心他,也不要难过,二太爷希望你们都能快快乐乐的。” 几个老人家也走过来了,看著母子几人抱在一起哭成团的画面,纷纷红了眼眶。 直到大家的情绪稍稍稳定点,老人们才开口安慰, “我们要学会换位思考,我们是不捨得他,可是对於他来说,走了才是解脱。”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没办法继续支撑他在这个世界活著。” “一直强撑,会苦不堪言,很痛苦!离开了反而就不痛了!所以离开对於他来说是好事。”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深深的祝福,同时把自己照顾好了,別辜负他对我们的期望。 唐暖寧擦擦眼泪,起身抱住奶奶,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痛苦流涕。 老太太哽咽著安抚, “难受了就哭一哭,把心中的压抑发泄出来就好了,千万不能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二老头算是高寿,是喜丧,而且他走的时候大宝二宝也在身边,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哭了哈,你一直哭,孩子们就跟著一起哭,他们紧张你一天了。” 唐暖寧这才擦擦眼泪,看著孩子们哑声道, “不哭了不哭了,我们都好好的二太爷才能高兴,为了二太爷,我们也要好好的。” 她给孩子们擦眼泪,孩子们围在她身边, “妈……妈咪也要好好的。” 唐暖寧点头,“嗯!妈咪也好好的。” 三老头红著眼长出一口气, “好了,都不难过了,我们开饭。” 四老头和五老头也说,“对对对,吃饭吃饭。” 一群人去了三老头的住处,吃晚饭。 唐暖寧食不下咽,可她不吃,孩子们就不吃,她筷子一停,孩子们就齐刷刷看著她,也停下。 她无奈,只能被迫吃了点。 吃过晚饭,已经夜里九点多了。 老太太说:“今天时间太晚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寧儿,你先带孩子们去休息。” 唐暖寧点点头,临走前她找奶奶確认, “奶奶,二爷爷就是因为身体里的毒素,才离开我们的吗?” 老太太点头, “是,他体內毒素我一直没能给他清理乾净,隨著他年纪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弱,最终导致毒发身亡了。” 唐暖寧皱皱眉头,“我知道了。” 第1324章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回到房间,唐暖寧先把孩子们哄睡。 等孩子们睡了以后,她掀开被子下床,拉著薄宴沉围著火盆坐下, “说吧,我想听实话,別瞒著我了。” 薄宴沉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第8代病毒的事情你已经大致了解了。” “有人想害我们国家,我爸妈知道后,在国际友人的帮助下偷走了病毒,联繫了国家安全部门。” “但是国家派去接应的人里面有內鬼,我爸妈就私下里联繫了吾勒,让他把病毒带回了国。” “他们本想等自己回国后,亲手把病毒交给信的过领导,结果不等他们回国,就被人杀了。” “杀害他们的就是第8代病毒背后的那些人,卫民德是其中之一。” “我爸妈死后,他们没找到病毒,就把注意放到了我身上,他们料定我爸妈死前,肯定给我留下了线索。” “卫民德接近我,就是为了寻找线索。” “这期间,他们为了將来能顺利从我手里拿走病毒,准备了好几手,软硬兼施。” “卫民德在我面前装好人,跟我打感情牌。” “背后又盯上了你和孩子们,抢走宝贝,方便日后利用。” “你和孩子们的那些遭遇都是因我而起,也是因的8代病毒而起。” “后来我喜欢上你以后,他们又想利用你拿捏我,我们之间才有了那么多误会。” “我就是在调查他们的过程中,一步步发现了第8代病毒的存在,也发现了他们接近我的最终目的。” “我是从爸的棺材里发现的线索,病毒在疆城。” “於是前年国庆假期,我没跟你们一起去海城,而是和周生去了一趟疆城。” “我从迪娜拉他们手里拿到第8代病毒后,第一时间就是想把它送到山里,交给奶奶研製解药。” “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敢上山,让大宝二宝和小爷爷一起来的。” “那会儿的確是刻意瞒著你,还跟你撒谎了……” 唐暖寧皱皱眉头,“你接著说。” 薄宴沉继续, “大宝二宝来到山里后,刚巧碰到二爷爷病危,他们送了二爷爷最后一程。” “二宝很悲痛,一心想著给二爷爷报仇,他找到我,说想参加泰国的武术大赛。” “我知道二爷爷走后他心情压抑,我想让他散散心,就同意了。” “二宝在擂台上打败了泰国武者,又公开跟日韩下战书后,我才知道这孩子要求参赛,並不只是为了发泄,他是想用自己当饵,把当年残害二爷爷的凶手钓出来!” “他想给二爷爷报仇!” 唐暖寧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薄宴沉皱著眉说: “当年二爷爷被害,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太厉害了,让境外那些武者脸上没光,所以他们才耍阴招想害死二爷爷。” “如今又出来一个跟二爷爷一样厉害的孩子,那些凶手们肯定不想让二宝活著,肯定又会搞小动作。” “二宝就是想让他们主动跳出来搞事情,这样就能抓到他们替二爷爷报仇了。” 唐暖寧呼吸急促,“他这是以身犯险!” 薄宴沉点点头, “是,当时我也在调查凶手,我从泰国武者入手,了解到当年日韩两国有参与,但不確定他们是不是幕后黑手。” “所以二宝才会在泰国武术大会上,公开向日韩两国下战术。后来去挑战日国武者时,又把动静闹的那么大。” “他就是为了让当年的凶手注意到他。”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惴惴不安, “那些人盯上二宝了吗?” 薄宴沉说:“如果他们还活著,肯定盯上了。但不確定他们现在是否知道,二宝的真实身份。” 唐暖寧追问,“所以他们还没採取行动?” “嗯。” 薄宴沉抬起手,温柔的摸摸唐暖寧的头顶, “別担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二宝出事。二宝的情况跟二爷爷不同,当年二爷爷出事时,武家已经没落,他没有靠山,也没有帮手。” “可二宝有我,有大宝有深宝,还有爷爷奶奶们,有我们这么多人在他身边,你大可放心,二宝绝对不会出事!”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你继续往下说。” 薄宴沉接著说, “关於二爷爷和二宝,我们就瞒著你这么多,怕你担心二宝,所以没告诉你。” 唐暖寧问,“第8代病毒呢?” 薄宴沉说:“第8代病毒……我主要向你隱瞒了它的杀伤力,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病毒,是专门为中国人研製的,一旦泄露,就会像瘟疫一样席捲整个中国。” 唐暖寧惊讶,“专为中国人研製的?” “嗯,他们想对付中国,想占领华夏大地,想让中国人成为他们的奴隶!” 唐暖寧呼吸一滯,万分惊恐的看著薄宴沉,“?!” 她知道的8代病毒的存在,但她只知道这是一种很厉害的病毒,是卫民德那些人研製出来的害人的东西。 但她不知道这是为中国人量身定製的!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 薄宴沉摇摇头, “境外那些势力肯定是奔著利益去的,至於那个幕后黑手的理由,暂时不清楚。” 唐暖寧紧紧眉心,又问, “他们为什么追著你手里的病毒不放?他们不能重新研製出来一份?” 薄宴沉说:“因为当时的数据和样本全被爸妈拿走了,而能研製出来第8代的主力医生也都死了。” “他们现有的的团队研製不出来第8代,只能想办法把样本拿回去重新研究。” 唐暖寧一脸担忧, “如果奶奶也研究不出来解药,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薄宴沉表情认真, “肯定有危险,但暂时不会有事,在没有样本辅助的的情况下,他们想研究出来第8代病毒,比奶奶研究出来解药都难!” 唐暖寧表情沉重, “难怪他们会因为一个病毒这么大费周章!原来这个病毒的杀伤力这么大!” 幸好病毒落到了薄宴沉手里,要是落到歹人手中,国家真完了。 这就是典型的生化武器! 唐暖寧又想到了日国的731部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同时又恨的牙痒痒!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中国哪里招他们惹他们了? 唐暖寧问,“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薄宴沉摇摇头, “暂时还不知道,还在调查。” “那国家知道这件事吗?” “还不知道。” 唐暖寧意外, “为什么不告诉国家?这么大的事儿,应该跟国家说啊。” 薄宴沉说:“暂时说了没什么意义,当下医术最厉害的是奶奶,而奶奶是诈死状態,如果跟国家说了,就要交给其他人研究,交给其他人不如交给奶奶。” 唐暖寧问,“奶奶诈死的事儿,国家也不能知道吗?” 薄宴沉说:“不是,是有些人不能知道。” “爷爷奶奶诈死的事和山里的秘密是一体的,跟国家匯报之前,肯定要找个可靠的人,大爷爷一直在寻找合適的人。” 唐暖寧问,“山里有什么秘密?” 第1325章 深渊里到底有什么? 薄宴沉想了半天才开口, “这片无人区內,有一个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区域。” 唐暖寧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什么叫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区域?” 薄宴沉微蹙著眉说, “就是有一个地方,很奇特,里面会发生匪夷所思的事,超乎自然现象,现代科学暂时解释不了。” 唐暖寧惊讶,薄宴沉继续说, “那个地方我还没去过,具体我也不能描述,我也是听爷爷奶奶说的。” “爷爷奶奶描述的很抽象,他们称那里为『深渊』。” “是爷爷奶奶说的,深渊里面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现代科学根本解释不了。” 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深渊?在地下吗?” “嗯,算是在地下。” 唐暖寧问,“天然形成的?”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清楚,爷爷奶奶也不知道。” “他们说,几十年前,有个跟大爷爷私交甚好的领导,私下里找到大爷爷,跟大爷爷说了深渊的事。” “他希望大爷爷能组织一个科研团,进山专门研究它。” “大爷爷来山里实地考察后,接受了这个任务。” “大爷爷先后联繫了奶奶和二爷爷他们,邀请他们一起进山研究。” “爷爷奶奶们的爱国心都很强烈,再加上当时他们各自身上都有事儿,就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一起诈死隱居了。” “当时国家还处在贫穷落后的阶段,爷爷奶奶们一致认为,深渊里的秘密是把双刃剑,可以让国家走向绝境,也可以引领国家走向富裕。” “就看我们怎么利用了。” “这些年爷爷奶奶们一边研究它,一边守护它。” 唐暖寧惊的说不出话,薄宴沉又说, “奶奶说,宝贝给小野吃的那个救命药,就是融合了深渊里的药草提取出来的。” 唐暖寧震惊, “可……可是松本也知道那种药啊,他们也知道深渊吗?” 薄宴沉摇头, “他们不知道,深渊的事,目前只有爷爷奶奶和我们知道。” “奶奶说那颗药是她从日国得到的,所以松本知道一二。” “但后来她又提取了深渊里的一种药材,最终融合成了给宝贝的那颗救命药。” “奶奶的意思是,单靠日国那种药,是达不到救小野那个效果的,应该还是深渊里药材的功劳。” 薄宴沉说著停顿了片刻,接著说, “奶奶曾经想把那颗药给二爷爷吃,可是被二爷爷拒绝了,二爷爷说他年纪大了,已经到了该死的年纪,吃了浪费,他让奶奶留著,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后来奶奶就把它送给了宝贝。” 再后来宝贝用它救了贺星野…… 所以贺星野这条命,不只是宝贝救回来的,爷爷奶奶功不可没。 如果真要感谢,他不只是要感谢宝贝,他还应该好好谢谢山里的爷爷奶奶。 是山里的爷爷奶奶给了他机会。 如果没有爷爷奶奶,就没有那颗救命药,贺星野就不可能活下去! 唐暖寧沉默了一会儿,又皱著眉头问, “深渊里到底有什么?” 薄宴沉摇摇头, “连爷爷奶奶都不清楚,他们研究了几十年,也没能走进深渊內部,他们只能在外围徘徊。” 唐暖寧问,“为什么不进去?” 薄宴沉说:“爷爷奶奶说,里面好像有东西不允许他们进入。” 唐暖寧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东西?鬼吗?” 薄宴沉又摇摇头, “应该不是,但具体是什么,爷爷奶奶也说不清楚,他们觉得可能跟磁场有关。” “每次进去,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阻力拦著他们,把他们往外推,越往里面走,阻力就越大。” “阻力大到一定程度时,他们就会出现断氧呼吸不畅的情况。” 唐暖寧说:“带著氧气罐进去呢?” 薄宴沉表情疑惑, “这就是最奇怪地方,戴著氧气罐进去也是这种情况,所以爷爷奶奶怀疑,虽然有缺氧的症状,实际上他们並不缺氧,问题没出在氧气上,应该出在磁场上。” “但这也只是爷爷奶奶的猜测,没有证据能佐证。” “爷爷奶奶还说,每次去了以后,他们都会生病,像是真菌感染,即便是穿著防护服进去,也是这种情况,所以隨著年纪越来越大,他们也不敢轻易进去了。” “人老了,病不起,一个头疼发热都能要半条命。” “爷爷奶奶说,他们现在很怕死,因为肩上还有很多很多任务没完成。” 唐暖寧紧紧眉心, “那这么多年过去了,深渊有什么变化吗?” “爷爷奶奶说变化不明显,也可能是內部有变化,他们不知道。” 唐暖寧又问,“这么多年爷爷奶奶都研究出了什么?” 薄宴沉说:“爷爷奶奶都有记录,明天白天你可以找爷爷奶奶看。” 唐暖寧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询问, “既然是国家组织的任务,说明国家是知道深渊的,大爷爷为什么还要找人交接?” 薄宴沉蹙蹙眉头, “这是爷爷奶奶最闹心的地方,当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跟爷爷接洽的领导突然暴毙身亡了。” “爷爷奶奶失去了联络人,又处於诈死状態,不敢轻易主动联繫外面。” “他们一直在等,他们觉得接头人出事了,肯定还会有下一个联络员联繫他们。” “结果等了几十年,也没人联繫他们。” “后来大爷爷打听了一圈,现在的领导们根本不知道山里的事。” “当时他们的任务属於绝密行动,知道的人很少,联络员突然出事,直接断了他们与国家的联繫。” “因为深渊关係重大,而且他们一直没研究透彻,也因为暂时没有可信的人,爷爷奶奶就一直闷著头在山里研究。” “直到现在年纪大了,他们才想著把任务交接出去,大爷爷最近一直在合適的人。” 唐暖寧问,“大爷爷告诉你了,是不是就是交给你的意思?” 薄宴沉说: “我只是备选,大爷爷知道这个任务艰巨,光靠我一个人恐怕不行。” “而且一个人也太操心了,他还是想把这个任务转交给国家。” 第1326章 二宝虽小,却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关於深渊,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 不过她听明白了后面这些。 “爷爷奶奶一直隱居,跟外面联繫的少,大爷爷暂时找不到合適的人正常,你认识的人多,也没有合適的人选吗?”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事情重大,我也不敢轻易安排,等我搞清楚了深渊的情况,我再和大爷爷商量。” 薄宴沉说著拉起唐暖寧的手,握在手心里, “暖寧,以前的確是我疏忽了你的想法,什么事儿都瞒著你。” “现在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眼下我们的確有还没解决的问题,但我希望你不要太闹心。” “问题出来了,我们想办法解决就好,办法总比问题多。” 唐暖寧拧著眉,满脸担忧。 她沉默了半天才问,“你一次都没去深渊看过吗?” “没有,不过我已经跟爷爷奶奶说过了,找机会我会去一趟。” 不等唐暖寧说话,薄宴沉就又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自己去,你和孩子们都不能去。” 唐暖寧:“……” 薄宴沉柔声说: “那里是个未知区域,我自己都不了解情况,肯定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去冒险,爷爷奶奶也不会允许你们进去。” 唐暖寧皱眉, “我不去拖你的后腿,可是你去也有危险,怎么办?我……” 薄宴沉笑笑, “別担心,爷爷奶奶会陪我一起去,他们去过很多次了,知道该怎么规避危险。” “我只是进去看看,不是进去冒险,有危险时我们会第一时间撤退。” 唐暖寧嘆了口气, “我是挺笨的,我一直以为,爷爷奶奶就是为了远离世俗才隱居的,没想到他们还有任务在身,爷爷奶奶都是英雄,都是了不起的人。” 她说著又想到了二爷爷,鼻翼发酸,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太平盛世,只是有人在任重前行罢了,没有英雄们的默默付出,我们很难安稳度日。” “我们不能让二爷爷就这么死了,我们一定要替他报仇!” “深渊的事听著就很复杂,我肯定是帮不上忙了,但是我想为二爷爷出一份力。” 薄宴沉看她又掉眼泪了,抬起手帮她擦擦, “你有什么想法吗?” 唐暖寧皱眉, “二爷爷体內的毒连奶奶都清理不乾净,说明它不是普通的毒,越是不普通,越好找到它背后的主人,普通医生研製不出来。” 薄宴沉说:“我问过奶奶,奶奶说她只知道研製那种毒的人肯定不简单,但猜不到是谁研究出来的。” 唐暖寧说: “那我们就先把那种毒研製出来,然后利用那种毒把凶手引出来。” “那种毒稀少,如果在市面上出现了,研製它的人肯定感兴趣,会忍不住围观,打听。只要他露面,我们就有机会抓到他。” 薄宴沉闻言琢磨了几秒钟, “的確是个办法,不过……好研製出来吗?奶奶现在的重心肯定要放在第8代病毒上。” 唐暖寧皱著眉说: “我来!刚巧我们要在山里待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我就用来做这个!” 薄宴沉看著她……点点头,支持。 人忙起来注意力就会转移,忙起来她就没那么多时间伤心难过了。 “那我们分工,你负责研究二爷爷体內的毒,等研究好以后,我来规划具体怎么行动,好不好?” 唐暖寧点点头,“嗯!” 薄宴沉又柔声说, “也別给自己太大压力,如果这步棋走不通,我们还可以走其他路,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二爷爷就这么走了,我不会放过那些人!” “如果真找不到凶手,那我们就全面撒网!但凡有可疑的国家,一个都不放过!” 唐暖寧红著眼看著他,用力点点头,声音哽咽, “嗯!” 薄宴沉又帮她擦擦眼泪,柔声说, “最近我的注意力都在第8代病毒和山里的秘密上,没有全身心调查二爷爷的事,等把这两件事处理好了,我就好好调查伤害的二爷爷的凶手。” 唐暖寧知道轻重,抽了下鼻翼说, “你先忙山里的事,忙完了再说。” 薄宴沉把她搂在怀里, “二爷爷最大的梦想就是兴復武家,二宝已经在帮他圆梦了,虽然武馆还在修建中,但武家的名字,已经重新出现在了大眾视野里。” “如果二爷爷在天有灵,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唐暖寧没说话,趴在薄宴沉怀里小声哭, “我对不起二爷爷,也对不起二宝,二爷爷去世时,二宝得有多难受啊,我不但不在他身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痛……” 薄宴沉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脑勺安抚, “不知不错,你不用耿耿於怀。” “当时你不知道情况我知道,二宝还有我和大宝深宝呢。” “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关注著他,我还天天早起陪他去晨练。” “大宝也了不少心思陪他,二宝张罗著在各个城市修建武馆,其实都是大宝在操心。” “还有深宝,不止一次坐在电脑前熬夜,为他的报仇路搭桥铺路。” “二爷爷的死,对二宝的打击的確很大,二宝是真的难受,但二宝是个坚强的孩子,难受归难受,他更想为二爷爷做点什么!” “所以后来他去参加了泰国武术大赛,又去暴打了日国,还从日韩两国各拿了一大笔钱用来修建武馆,为二爷爷实现愿望。” “他能做这么多,就证明他並没有完全沉浸在悲痛里。” “暖寧,我们的二宝虽然还小,但他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而且他们兄弟一条心,很团结友爱,就算没有我们两个,大宝深宝也能把他照顾护好。” “所以你不用耿耿於怀,也不要一直难受,你知道孩子们有多爱你,你难过了,只会让二宝更难过。其他几个孩子也会跟著你一起难过。” “但是你不用刻意坚强,想哭就趴在我怀里哭,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强撑。” 唐暖寧靠在薄宴沉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小声抽噎著。 有难过,有心疼,有感动…… 第1327章 我想去深渊看看 第二天清晨,二宝习惯性早早起床。 他有晨练的习惯,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起床的。 一走出臥室,他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唐暖寧和薄宴沉。 两人都穿著黑著衣服,正围著桌子忙活。 一个在写东西,一个在叠东西。 二宝好奇的走过去,“爹地,妈咪。” 唐暖寧回过头,看著二宝笑笑, “二宝早。” 二宝好奇的盯著她面前的金箔纸看, “妈咪,你和爹地在干什么呢?” 唐暖寧说:“在给你二太爷写祝福语,你想跟二太爷说什么,都可以写下来,然后我们再折成金元宝,烧给二太爷。” 二宝好奇,“二太爷能收到吗?” 唐暖寧点点头,“能啊!” 二宝的眼睛睁的圆圆的,“真的吗?” “嗯!” 二宝立马凑上前,“我也想写。” 薄宴沉把笔递给他,“你来。” 二宝接过笔,有点紧张,“我的字不太好看。”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髮, “没关係,二太爷能看懂就行。” 二宝轻咳一声润润嗓子,盯著金箔纸看了半天,“什么都能写吗?” 薄宴沉点头,“对!” 二宝想了一会儿,开始在纸上写。 为了不让小傢伙尷尬,薄宴沉和唐暖寧都不看他,两人坐在一起折金元宝。 薄宴沉心里是不太信这些的,以前,他逢年过节也没给薄江河和江雨薇烧过这些。 但是唐暖寧信。 过年时他们去陵园祭拜,唐暖寧和乔清书折了很多金元宝,各种各样的。 不光唐暖寧信,夏甜甜也信。 夏甜甜和周影去烈士陵园祭拜周庭他们时,也带了很多纸钱和元宝。 虽然心里不信,但薄宴沉积极配合。 他不想扫唐暖寧的兴致,如果做这些能让她心里好受点,何乐而不为呢? 刚巧这里有大爷爷曾经准备的金箔纸,顺著她就对了。 早上六点多,孩子们陆陆续续都醒了。 一听说可以给二太爷写祝福语,孩子们都精神了,爭著抢著要跟二太爷『说话』。 爷爷奶奶们听见动静也过来了,唐暖寧对他们说, “今天我想带著孩子们正式去祭拜二太爷,想给二太爷烧点纸钱和元宝。” 老人们点头表示支持和理解。 三老头说:“吃过早饭再去吧,不急这一会儿。” 唐暖寧也担心饿著孩子们,“好。” 吃过早饭,一群人去了山里。 一到二老头坟前,二宝和三宝就忍不住哭起来。 宝贝问,“妈咪,二太爷不是去天堂了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鸭?” 唐暖寧说:“二太爷是去了天堂,这里是他在人间的家。” 宝贝歪著小脑袋,皱著小眉头说, “二太爷的家好小啊,而且他睡在哪里呢?好像只能睡地下,可是二太爷睡在地下不冷吗?他一个人不害怕吗?他的家还没有门,二太爷要是想我们了,怎么出来找我们呢?” 童言无忌,宝贝几个问號,让大家都红了眼眶。 唐暖寧蹲下,轻声对宝贝说, “宝贝不用担心,二太爷会照顾好自己的,他想我们的时候,也隨时能在天堂看到我们,只要我们心里想他,他就不会孤单。” 宝贝又奶声奶气的问, “那二太爷能感受到我们的思念吗?” “能!” 宝贝又问, “那我现在就很想二太爷,二太爷能知道吗?” 宝贝话音刚落,突然吹来一股轻风,草摇曳。 唐暖寧说:“你看,二太爷回应你了,他知道宝贝在思念著他。” 宝贝睁大了眼睛问,“二太爷在哪儿呢?” 唐暖寧说:“二太爷现在可能是风,可能是雨,也可能草草,二太爷可以是一切美好的事物。” 宝贝又问,“二太爷一直在我们身边嘛?” 唐暖寧点头, “嗯,只要我们想他,他就会一直在我们身边,不会孤单。” 宝贝说:“那我可不可以,去摘一些漂亮的小送给二太爷?我想把二太爷的家装扮的漂漂亮亮的,二太爷看到肯定开心。” 唐暖寧点点头, “可以,我们先一起给二太爷磕个头,磕完头你再去摘。” “嗯嗯。” 唐暖寧起身,刚才那番话是说给宝贝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在哄宝贝,也是在哄自己。 她希望她的二爷爷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思念,能一直在他们身边,不孤单。 唐暖寧看著二老头的坟,跪下,哑声说, “二爷爷,我和宴沉带著孩子们来看您了。” 薄宴沉和孩子们也跟著她一起跪下,挨个跟二老头打了声招呼,给他烧纸钱,烧元宝。 金灿灿的纸元宝熊熊燃烧著,带著大家对二爷爷的思念,变成了灰烬…… 孩子们去给二太爷摘了鲜,摆放在坟墓四周,围成一个小环。 有环点缀,坟墓看著漂亮不少。 唐暖寧的心情也明亮起来…… 祭拜完二爷爷回到住处,唐暖寧立马找到奶奶,要二爷爷的病歷簿。 这些年,奶奶会定期给几个爷爷做检查,每次检查都会记录。 尤其是二爷爷,因为他体內有毒素,几乎每个月奶奶都会给他做一次检查。 二爷爷的病歷簿上,不但记录著二爷爷的身体变化,也详细记录著他体內的毒素情况。 老太太是个聪明人,唐暖寧一开口,她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我暂时分不出精力去研製这个,你先试著去做,有问题隨时问我。” 唐暖寧点头,“嗯!” 老太太把二老头的病歷簿,以及毒素的相关资料都给了她,又语重心长的提醒, “寧儿,我知道你爱二老头,你想为他报仇雪恨,但二老头也爱你啊,他肯定不希望你因为他拖垮了自己的身体,尽力就好,不要强求。” 她知道想把二老头体內的毒素復刻出来,很不容易。 唐暖寧目前的能力肯定不如她,不一定成功。 她担心唐暖寧会钻牛角尖,会不达目的不罢休,进而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 唐暖寧明白, “您放心吧奶奶,我不会做傻事的,我只是想为二爷爷做点什么。” 老太太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髮,“好孩子。” 唐暖寧抱著资料回了住处,开始专心研究。 一连几天,她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这里。 薄宴沉和几个老人都悄悄观察著她,很欣慰。 她没有不吃不喝哭到昏厥,状態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几个老人私下里感慨, “寧儿也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哭包了,成长了。” 唐暖寧这个状態,薄宴沉提著的心也终於放下了。 他对几个老人说, “爷爷奶奶,我想去深渊看看了。” 第1328章 是幻觉吗? 几个老人对视了一眼,沉默片刻后,奶奶说, “我们跟你说过里面很危险,每次去里面回来都会生病,你想好了?確定要去?” 薄宴沉很认真的点点头,“嗯,確定!” 奶奶长出一口气, “行!你等我们准备准备,准备好了我们就陪你一起去。” “五老头,你负责准备我们进去需要用的装备。” “四老头,你和小老头最近盯紧点,要確保最近山里没有陌生人,確保我们进去时不被外人发现。” “三老头,你好好跟宴沉说说进去以后,一些细节性的东西,让宴沉提前有心理准备。” “我负责准备应急药,对了宴沉,等会儿我要给你抽血做检查,要確定你的身体状態无恙,你才能进去。” “那里面环境气候独特,身体要是有问题,是绝对不能进去的。” 薄宴沉知道这一点,“好。” 四老头提醒了一句,“別忘了看天气。” 三老头说:“我关注著天气呢,最近天气没问题。” 薄宴沉闻言问,“天气也有影响吗?” 三老头点点头, “有影响,据我们观察,下雨天里面的环境更糟糕,晴天会好很多。” “就好像它更喜欢下雨天一样,下雨天它会更加活跃,晴天就相对安静。” “它越活跃,我们进去时受到的阻力就越大。” “晴天时,它就像睡著了一样,我们进去时相对轻鬆,能往深处多走走。” “你先让老太婆给你做检查,检查完了你去我屋里找我,我跟你说详细说说。” 薄宴沉点头,“好!” 老太太先带著薄宴沉去了她的住处,做完检查后对他说, “目前身体无恙,如果血检没问题,你就能进去。” 薄宴沉问,“奶奶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老太太说, “我肯定要去的,就我自己懂医术,我要是不去,你们都很难活著出不来!里面潜在的危险太多了,你们隨时可能会受伤。”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在里面受伤止不住血。” 薄宴沉:“嗯?” 老太太说:“这个问题我没少心血研究,至今也没研究明白。” “我这里有很多特效止血药,但是在里面一点效果都没有,奇怪的很!” 老太太说著无奈的嘆了口气, “所以一旦受伤,我们就必须撤退,否则会失血过多导致身亡。” 薄宴沉蹙著眉问, “您不是说里面有药材吗?里面的药材会不会有效果?” 老太太无奈道, “这一点我们也想到了,我们也尝试了很多次,但至今没在里面找到能止血的药。” 薄宴沉问,“里面不是有药草吗?都不能止血?” 老太太说: “忘记告诉你了,深渊里面还有个非常奇怪的点,那里面的环境是变著的,我们每次进去都不一样。” “我只在里面採摘过一次药材,也只见过那一次,后来再进去,药材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里明明有一大片,可莫名其妙,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我手里就只有一粒救命药,没有第二粒。” 薄宴沉疑惑,“消失了?是全死了吗?” 老太太摇头, “不是,是我们没找对地方而已,不光那片药材消失了,周围环境也变了。”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奇怪的点,里面的环境会发生变化,每次去都不一样。” 薄宴沉:“……有可能是幻觉吗?” 老太太说:“里面会出现幻觉,但是那些药材肯定不是幻觉,我都带出来了,那些药材是真实存在的。” 薄宴沉蹙著眉琢磨,他也琢磨不透其中原由。 老太太很淡定, “我说的这些都是里面的冰山一角,里面的奇怪现象还有很多,幻觉是里面最不值得一提的现象。” 薄宴沉又问, “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有没有可能是外星来的什么东西造成的?” 老太太说:“有可能啊!这个世上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不是不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关於深渊,你可以发挥你的想像力隨便想,里面的情况匪夷所思。” “我们几个一致认为,如果我们把深渊研究透彻了,对国家和人类发展肯定是有利的,而且利益重大!” “它肯定能带领国家迈向更高的高度,远超其他国家。” 老太太说著感慨道, “你们跟我们不一样,你们虽然经歷过磨难。但你们一出生我们国家就独立了,算是和平年代。” “我们小时候,日子过的实在艰辛……”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在国际舞台上,被人轻视、嘲讽、看不起!” “国家穷困潦倒,国民在国际舞台上就没有任何地位,只有被霸凌,被欺负的份儿。” “简单说,社会就是个大集体,你爸妈没本事,你就容易被轻视,被欺负。” “当年西方国家为什么那么生我们的气?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背后耍阴招想要弄死我们!” “不就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国家穷困潦倒,我们只能当他们的小弟,不能超越他们!” “不管是在武术,还是医术,或者经济圈文化圈,他们都不允许我们比他们厉害。” “一旦我们有人比他们强,他们就生气,就不高兴,就要想方设法毁掉!” “如果我们国家足够强大,即便他们有这歹心,也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他们要动人家孩子,得顾及人家亲妈的脸色!” “可如果国家不够强大,他们欺负我们时,不会看我们国家的脸色,只会变本加厉!” “我们吃过这方面的亏,当年真是恨得牙痒痒!” 老太太说著还用力咬咬牙,至今还气著! “所以当时你大爷爷找我们时,我们都没犹豫,立马答应了!” “一是因为我们当时处境不好,一直被追杀被迫害,我们想要一个安全的环境做研究。” “二是因为我们太渴望祖国强大了!” “宴沉啊,你们可能感触不大,但奶奶告诉你,祖国强大对我们个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当祖国强大时,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国际舞台上都有你的地位!” “別人想欺负你,哼,他也得有那个胆子!” “可如果你的国家不够强大,你就什么都不是!” 第1329章 这份寂寞,不是谁都能忍 奶奶皱著眉说, “我们几个老傢伙深有体会,所以我们最大的梦想,就是让祖国站在世界之巔,让我们的同胞不被人踩在脚下,而是站在高处俯视他人!” “当然了,变强不是为了去欺负他人,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们老祖宗用他们亲身走过的血路告诉我们,人必须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否则就会被欺负!” “这天下不是所有人都嚮往和平,总有人蓄谋挑起战乱,唯有变的足够强大,才能守护我们小家园的和平。” “这些道理,你都懂吧?” 薄宴沉用力点点头, “我懂!奶奶放心,我和孩子们都懂!” 老太太欣慰的点点头, “我们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祖国,站在世界之巔的样子了,但是我们都应该为之而努力。” “我们没机会,我们的子孙后代肯定有机会,我们只管努力的为他们打江山,能打多少是多少,多打一片是一片!” 薄宴沉安静的听著,眼中全是敬重。 几个老人的格局,让人佩服! 七八十岁正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他们还在深山老林里,想著给国家和人民谋福利,想著给子孙后代打江山! 这样的老人家,怎么能不让人尊敬? 薄宴沉又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起身去找三爷爷。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唐暖寧。 “暖寧?找奶奶有事?” “嗯,我找奶奶问个问题。” 唐暖寧甚至都没好好看他一眼,急匆匆就往里面走,“奶奶。” 薄宴沉:“……”她这些天的確著了魔,所有心思都在二爷爷体內的毒素上。 薄宴沉知道她这会儿没心思搭理自己,就没去打搅她,转身去找三爷爷了。 三老头正踩著梯子找东西,身子颤颤巍巍的,看著就不安全。 薄宴沉赶紧走上前扶住他, “三爷爷,您下来,我去帮您找。” 三老头拿下来一沓资料,扭头递给薄宴沉,喘息著从楼梯上下来。 “人老了真是没用啊,没力气不说,人也晕晕乎乎的。” “我记得我把资料放在了书柜暗格里,结果找了半天才想起来,在楼顶藏著呢。” “然后呢,我又打开梯子去楼顶拿,却又没本事拿下来,唉!老了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三老头唉声嘆气,薄宴沉扶著他下来,柔声说, “人老了都一样,您现在这个岁数,身体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的同龄人。” 三老头笑笑, “宴沉你上去,左手边的暗格里有个保险柜,你帮我拿下来,深渊的相关资料都在里面。” “好。” 薄宴沉踩著简易楼梯往上走,三老头扶著楼梯提醒, “小心点啊。” “嗯。” 上到高处,薄宴沉往左边看了一眼,並没看到保险柜。 三老头提醒, “你下一个台阶,左手边有个凹槽,你按下去。” 薄宴沉照做,按下凹槽以后,从凹槽里弹出来一个盒子,盒子自动打开,里面有一个电子屏幕。 电子屏幕上写著两行小字: 【请输入密码】 【如果密码错误,会立马发生爆炸】 薄宴沉楞了一下,扭头看向三老头。 三老头笑著说: “那是二老头和五老头捣鼓的,他们担心深渊的秘密落到其他人手里,就设置了自爆系统,一旦密码输入三次错误,整个房间就会发生爆炸。” 薄宴沉:“……” 也能理解,如果是自己人来拿资料,爷爷奶奶肯定会告知密码,不会出事。 如果是其他人来拿,友情提醒后,误入的人不会再轻举妄动。 而那些专程奔著资料来的人,不听劝继续动手,就会跟这些资料同归於尽。 其实设置自爆系统,就是为了守护深渊的秘密。 这些资料的確不能落入歹人手里。 三老头给薄宴沉说了密码,薄宴沉输入,头顶上方的暗格自动打开。 薄宴沉又往上走了一个台阶,从暗格里拿出保险箱。 保险箱很重,薄宴沉拿著都有点吃力。 取下来后,按照三老头的吩咐把箱子放在书桌上。 三老头再次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里面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文档和照片。 三老头让薄宴沉拿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他详细的给薄宴沉江讲深渊的情况。 还没开始讲,三老头就先感慨道, “我们几个老傢伙,这几十年的心血都在这里了。这都是我们一次又一次,冒著生命危险得到东西。” “我们之前说要存电子档的,毕竟四老头是当下最厉害的黑客电子档也安全,可大老头说保险起见,还是不留电子档。”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万一出来个更厉害的,盗取了四老头电脑里的东西,就完了。” “所以我们就用了最原始的保存办法,全部都是纸质手写版。” 薄宴沉说:“不保留电子档的信息是对的,最原始的保存方法最安全。” 他说著看了一眼最上面的照片, “这是你们年轻时?” 三老头笑著点点头, “对,你看看,当时我们都才二三十岁,跟你们现在差不多大。老太婆最年轻,那会儿跟寧儿现在差不多。” 薄宴沉拿过照片细看,照片上总共六个人,五个爷爷和一个奶奶。 他们都穿著当时最朴素的衣服,笑容灿烂。 二十多岁,最美好的年纪,他们却选择了隱居。 五六十个春夏秋冬,青丝变白髮。 这份寂寞,真不是谁都能忍受的住的。 薄宴沉对几个老人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对那些迫害他们的势力又痛恨了几分! 年纪轻轻,正是在各个圈子大放异彩的时候,他们却被残忍迫害,东躲西藏。 连个安全的生活环境都没有。 同时,他也更加理解老人们渴望国家强大的心情了。 当一个国家落后时,真是连自己的人才都护不住,更別提普通公民了! 所以国家真的要强大才行! 三老头又拿出一张照片给薄宴沉看, “你看,这个就是深渊的入口。” 薄宴沉把老人家的合影放到一边,接过三爷爷手里的照片看。 只看一眼,他就蹙起了眉头。 第1330章 它就像有灵魂一样,让人生寒(求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这个地方危险! 可仔细看,又觉得平平无奇。 照片是彩色的,色彩鲜明。 照片有山洞,有草草,有石头,还有树木。 山洞也是大山里常见的野生山洞,看不出有多危险。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移开视线重新看时,又会不由得打冷颤,心中生寒。 三老头问,“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薄宴沉蹙著眉说, “感觉不正常,却找不到原因。” 三老头又拿出第二张照片给他看,这张照片只有山洞,没有四周的草草和树木。 “你再看看这张,更能直观的感受到深渊的威压。” 薄宴沉紧紧眉心, “山洞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著外面。” 三老头点头, “没错,它就像有灵魂一样,让人生寒,你要是实地查看,这种感觉更重!” “举个不巧当的例子,我们在它面前,就像是古代平民见到了皇上一样。” “这一点等你去时,你就能感受到。” 薄宴沉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问, “有深渊內部的照片吗?” 三老头摇头, “没有,进去以后所有电子產品都会失灵,手机不但没信號,还会直接黑屏,包括相机。” “老太太应该跟你提到了吧,就连止血药到了里面都会失效。” 薄宴沉眉心紧锁, “奶奶说了止血药的事儿,没说电子產品会失灵。” 三老头说: “会全部失灵,不管你的设备有多厉害,到里面都没有,只能用最原始的指南针辨別方向。” “我们为什么叫他深渊?因为我们进去以后,感觉是在走平路,但指南针却一直显示我们在向下走。” “不出意外,这个山洞应该是竖著通向地下的。” 薄宴沉问,“你们感觉不到是在向下走吗?” 三老头摇头,“完全感觉不到。” 薄宴沉又问,“里面有光亮?” 三老头说:“这也是一个奇怪的点,我们对这个山洞的外围勘察过很多次了,能肯定它没有其他出入口,照片上我们看到的,是它的唯一入口。” “但是里面竟然有光,不是细微的弱光,而是像白天一样亮堂。” “就像现在窗外一样,完全没有视线障碍。” 薄宴沉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盯著山洞的照片看,满眼疑惑。 一个处於地下的山洞,哪儿来的光? 地下的山洞不就类似於地下墓室吗,墓室里都是黑灯瞎火的,需要用蜡烛或者手电筒照明。 深渊里面为什么会像白天一样明亮? 薄宴沉想不明白,暂时也没多想。 他又问,“里面有动物吗?” 三老头说:“没发现过动物,但里面有湖泊,我们在里面看见过湖,也听到过虫鸣。” “里面的环境看著跟普通山林没区別,温度也很適宜,就像是春天的山林。” “区別在於空气浓度,里面的空气浓度跟外面不一样,我们採集过样本带回来研究,但一直研究不出来具体成分。” 薄宴沉又问,“里面有可能存在人类吗?” 三老头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不可能,有可能存在怪物,都不可能存在人类,正常人类在里面根本不可能存活。” “我们测试过,哪怕我们不往里面深入,也最多在里面待两个小时,再久了就会出现极度缺氧的症状,会有生命危险。” 薄宴沉:“……” 三老头又说: “但是这个地方危险归危险,里面也真有好东西。” “老太婆从里面发现过神奇药材,五老头从里面发现过新型材料。” “神奇药材的威力你已经见识过了,贺家那个小重孙,就是第一个受益者。” “至於新型材料能带给我们的好处,更是不用多说,新型材料就是新型武器的基石。” “军事武器上最难攻克的是什么?除了技术就是材料!” “如果我们能把里面的新型材料研究透彻,运用到我们军事领域上,我国的军事武器绝对能到一个新高度!” “而且里面似乎还有一座古蹟,但我们只见过一次,还没进去就被迫退出来了,等我们再次进入深渊时,那个古蹟就消失不见了。” “我猜测里面肯定有我们未曾发现过的古文明,如果能进去探索,也会取得里程碑的进展。” “除了我说的这些,里面还有很多秘密等待发掘。” “所以我们才要守护它,因为它关乎到了国家未来!” “如果让其他国家知道了,他们肯定会跳出来搞事情,我们別想专心研究它。” 薄宴沉眉头紧蹙,这其中利害他很清楚。 深渊的秘密,是要必须守住了! “三爷爷,现在知道深渊到底有多深?有多大吗?” 三老头摇摇头, “不知道,里面太邪乎了,我们根本没机会往深了探索,我们进入的领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深渊到底有多大有多深,恐怕需要你们往下探索了。” 三老头说著又嘆了口气, “我们刚进山研究它时,每个月都要进去两三次,后来变成了每月一次,再后来变成两三个月一次……” “我们年龄越大,进去探索的次数就越少。” “距离上次我们进去,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不是我们不想进,是我们的身体不允许我们频繁进入了,唉……” “去年进去以后,我们集体倒下,都搭进去了大半条命。” 薄宴沉闻言蹙蹙眉头,不等他开口,三老头又皱眉头说, “也可能不是因为我们年龄大了身体变弱了,也可能是深渊变强了!” 薄宴沉不明白,“什么意思?” 三老头紧紧眉心,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第1331章 配享太庙! 三老头开始翻找资料,薄宴沉一脸茫然的看著他。 过了会儿,三老头找出两份资料,放到薄宴沉眼前指给他看, “你看,这是几十年前我们第一次进入深渊的记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进去的记录,你对比一下这两组数据。” 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奇形怪状的文字,薄宴沉著实看不懂。 他只认得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却又不知道这些数字都代表著什么? “三爷爷,我看不懂。” 薄宴沉实话实说。 “没关係,我跟你讲……” 三老头兴致勃勃说起来,就像一个学识渊博,又精神抖擞的老教授在传业! 他说的很多专业名词薄宴沉都不知道,所以听的一知半解。 不过重要信息他是掌握了。 三爷爷的意思是,如果深渊是个人,那大家刚接触它时,它还是个小孩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小孩子能力有限,对外界的攻击性相对弱。 现在它长大了,变强了,攻击性肯定也变强了。 所以就算爷爷奶奶没变老,深渊带给他们的伤害也会增强。 三爷爷蹙著眉,表情凝重, “不行,我得找老太婆他们研究研究,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我们进去,远比我们想像的更加危险!” 薄宴沉以为,三爷爷是在担心他们的身体承受能力,说道, “这次我自己进去,你和奶奶就別去了,你们只需要把注意事项告诉我就行。” 三老头立马说: “那肯定不行,无论如何,我们几个也要带你进去一次认认路。” “而且我刚才说的危险,主要是针对你的。” “这一份资料,是一年前的数据了,深渊里面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一直在拿我们第一次进去后,身体受到的伤害程度,来衡量你可能受到的伤害,我们忽视了深渊自身的变化。” “事实上,它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一直在变化!” “它里面的气体浓度,和潜在的危险都在变化,而且变化程度是没有规律的!” “所以现在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並不清楚,你进去后会受到什么程度的伤害,也不好估量。” “我担心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三老头说著嘆了口气, “我们老了,也不能为国家做什么了,死了就死了,无所谓。但你还年轻,你现在正直壮年,可是国家的主力军,你一定不能出事!” “你这条命,比我们几个老傢伙的命加一起都重要!” 薄宴沉闻言心里不是滋味。 爷爷奶奶就是用这个衡量生命价值的。 他们这一生,几乎都贡献给了国家和人民! 默默付出,不求回报,只求国家强大,再强大一点,更强大一点,强大到能站在世界之巔! 可以让子孙后代在国际上仰首挺胸,不再被霸凌,被欺负! 真是应了那句话: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薄宴沉刚要说什么,三老头又说, “这些是我们每次进深渊回来后,整理的一系列笔记,蓝色记录的是每次的有新发现,红色记录的是注意事项,你先好好研究研究,我去找老太婆聊聊去。” 三老头说完立马走了,都没给薄宴沉说话的机会。 薄宴沉暂时没追过去,他的视线从三爷爷身上转移到笔记上。 看著那工工整整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笔记,不知道费了三爷爷多少心血! 而这笔记背后,是几个爷爷奶奶冒著生命危险,为后代留下的信息! 祖国能够迅速撅起,变的强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每一代都有心甘情愿,为国家和人民付出的大英雄! 祖国的繁荣昌盛,离不开爷爷奶奶和老祖宗们的辛苦付出。 想想现在正在忍受苦难的加沙儿童,再想想我们的孩子们…… 爷爷奶奶和老祖宗们都配享太庙! 没有他们的付出,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安稳! 薄宴沉的脑海中闪现出奶奶的话: 『我们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祖国站在世界之巔的样子了,但是我们应该为之而努力。” “我们没机会,我们的子孙后代肯定有机会,我们只管努力的为他们打江山,能打多少是多少,多打一片是一片!』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认真看手里的资料。 他和爷爷奶奶一样,不知道自己能为子孙后代做多少? 但他心甘情愿,为子孙后代们的幸福生活而努力! …… 许久后。 除了带著孩子们,去山里看紫貂宝宝的小老头,其他几个老人全过来了。 奶奶心事重重,表情凝重, “宴沉,我们几个又聊了聊,一致认为你这次不能进去。” “我们先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如果里面的情况还没恶劣到的一定程度,日后我们再带你进去。” 薄宴沉知道几个老人是在担心他。 他很平静的开口, “爷爷奶奶,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我自己进去,你们都在外面等著。” 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进去,爷爷奶奶都不放心。 那他们这么大年纪了,他更不放心。 老人们却异口同声,“不行!” 薄宴沉说:“我现在对深渊已经有了初步了解,既然它的环境是变化著的,你们进去不进去,对我影响其实不大。” “我只需要牢记你们说的注意事项,一旦遇到危险,立马退出来。” 老人们態度坚决,“不行!” 薄宴沉:“……” 看执拗不过他们,薄宴沉又说, “那只需要一位爷爷陪著我就行,奶奶和其他人留在外面。” 不等老人们反对,薄宴沉就说, “既然深渊里有危险,那就没必要都进去冒险。” “我这次进去的目的,只是为了深入其中,对深渊有个更直观的概念,没有其他任务。” “奶奶身上担子重,不光要研究深渊的秘密,还要研究第8代病毒,奶奶绝对不能出事,所以奶奶不能进去冒险。” “至於其他几位爷爷,也没必要都去,既然你们不放心,那就找一个爷爷陪著我就好。” 几个老人沉默了片刻,五老头接话, “宴沉的话有道理,这样,老太婆这次就別去了,我和三老头陪著宴沉进去。” 四老头说:“我也去,以前都是我留在外面盯著,还没进去看过呢,现在有深宝在,他完全可以替代我的位置,我趁著有机会,也进去看看。” 五老头点点头,“行。” 薄宴沉想说什么,五老头已经开口, “我们进去也不全是为了陪你,我们也想进去看看里面的变化。” “也许这辈子,就只能再进去这一次了。” 第1332章 爹地去了,还能回来吗?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默默同意了五爷爷的提议。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我不去可以,让小老头跟你们一起,他身手好能保护你们。而且小老头一次都没进去过,让他进去看看,日后能帮宴沉分担些。” “他比我们年轻,还能陪宴沉很多年。” 其他几个老头都点点头,“可以。” 几人商定,两天后由三老头、四老头、五老头、和小老头,带著薄宴沉一起进入深渊。 下午,薄宴沉跟孩子们聊起这件事时,小傢伙们都很兴奋,尤其是二宝! “我去!我也得去!我虽然小,但是我功夫厉害,我进去可以保护你们!” 薄宴沉知道他爱探险,不过还是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很乾脆, “你不能去。” 二宝皱眉,“为什么啊?我去了不会有危险啊!” 薄宴沉直接说, “就算我心软答应你,你太爷爷和太奶奶也不会同意。再说了,如果你也去,谁来保护妈咪和太奶奶,还有弟弟妹妹?” 二宝:“……” 薄宴沉要是跟他说危险,他还能挣扎一下,都提到了要保护妈咪他们,他就没办法挣扎了。 比起他自己的好奇心,他更想好好保护妈咪他们。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髮, “別著急,以后肯定有你们进去研究它的机会。” 其他几个小傢伙看二宝都没机会进入,他们就直接死心了。 大宝问,“爹地,你们什么时候进去?” 薄宴沉回,“后天。” 深宝问,“要去多久?” 薄宴沉说:“计划两个小时。” 深宝意外,“这么快?” 薄宴沉无奈的耸耸肩膀, “你太爷爷太奶奶说,我们现在最多在里面待两个小时,待久了会出现窒息现象,会有生命危险。” 几个小傢伙一起皱眉,眼露担忧。 三宝拧著小眉头问, “可是太奶奶不跟著你们,你们受伤了怎么办?” 薄宴沉说:“一旦受伤,也会立马返程。” 宝贝很担心,“爹地去了,还能回来吗?” 薄宴沉笑笑,把她抱起来哄, “当然能啊,爹地只是进去看看,不是去执行任务,一旦有危险,爹地会立马撤退。” 宝贝这才放心,先亲了一下薄宴沉,小脸紧紧贴著他, “爹地一定要好好的。” 薄宴沉心软的一塌糊涂,“嗯!” 大宝问,“爹地,我们能看看深渊的相关记载吗?” “能!” 孩子们围著薄宴沉带回来的资料看,兴致勃勃。 唐暖寧是睡觉前才知道这件事的,下午她一直在研究毒素。 她靠在薄宴沉怀里,一脸担心的问, “进去后,確定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吗?” 薄宴沉说:“不確定会不会受伤,但肯定能回来。” 唐暖寧皱眉,薄宴沉抱著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抚, “跟爷爷奶奶比起来,我这点潜在风险算不上什么,他们刚进深渊时,深渊还是个未知领域,他们是拿著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的。” “至少现在我对深渊已经有了初步了解,而且也知道该规避哪些风险。” “虽然爷爷奶奶还没完全弄清里面的情况,但他们已经为我们踩好了第一条路。” “我们再进去,不会完全摸不著方向。” 薄宴沉说著感慨道, “我真的很佩服爷爷奶奶,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了太多!” “普通人都是在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打拼,他们是在为整个华夏子孙打拼。” 唐暖寧说:“爷爷奶奶都是英雄。” 薄宴沉点点头认可, “你今天怎么样,有进展吗?” 提到这个,唐暖寧皱皱眉, “今天有一个新发现,不算新发现,是我自己猜的,我怀疑这种药来自日国。” “日国?” “嗯!我从毒素里发现一种成分,这个成分是合成的,跟日国一个医药公司的专利很像。” “如果真是同一种东西,那二爷爷体內的毒素肯定和那家医药公司有关,因为他们有专利,谁想用那个成分,要经过他们同意才行。” “但是我还没研究透彻,还没百分百確定。” 薄宴沉蹙蹙眉头,轻声问, “需要我帮忙吗?” 唐暖寧摇头, “不需要,你只管忙你的,我自己能搞定,等我確定了跟他们家有关係,再找你帮忙。” “不行!我今天得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我去加个班。” 唐暖寧说著就要起身,薄宴沉把她按在怀里, “不急於这一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是休息时间。” 唐暖寧想说什么,薄宴沉用一根手指贴在她唇上,不让她说话。 “听话,明天再研究,我们睡觉。” 唐暖寧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妥协了,“好吧。” “……” 两天后,天刚亮,薄宴沉和唐暖寧就起床了。 今天薄宴沉要跟著爷爷一起去深渊。 唐暖寧没哭,他亲手帮薄宴沉穿上外套,帮他拉上外套的拉链,又帮他整理好衣服,拉著他的手嘱咐, “进去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记得自己的目的,只是进去看看而已,遇到危险立马撤出来。”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柔声,“我知道。” 唐暖寧又说, “自从知道二爷爷出事后,我的心思都放在了二爷爷身上,最近忽视你了,中午你回来,我们去山林里散散心,就我们两个。” 按照爷爷奶奶的经验,他们最多在里面待2个小时,除去往返时间,十一点左右他们就能回来,可以赶上吃午饭的。 但这只是大概时间,不確定有没有其他突发状况。 薄宴沉说:“我和爷爷儘量中午赶回来,如果回不来,你们就先吃。” 唐暖寧拒绝, “我要等你一起吃,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吃,你一直不回来我就一直不吃,你要是心疼我,就平平安安的按时回来。” 薄宴沉盯著她看了几秒钟,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唇。 吻深情,又热烈! 结束后,薄宴沉说,“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唐暖寧红著脸点头,“嗯!” 第1333章 生命的延续 早上六点整,薄宴沉告別唐暖寧和老太太,跟著几个爷爷一起出发了。 看唐暖寧心事重重,老太太安抚她, “別太担心,他们都不笨,就算有危险肯定也能活著回来!” 唐暖寧缓缓呼出一口气,“嗯!” 几个小傢伙从房间里跑出来了,看唐暖寧和老太太都在家门口站著,一起跑过去, “妈咪!太奶奶!爹地他们已经走了吗?” 唐暖寧回过头,“嗯,刚走。” 二宝拧巴著小脸,眼巴巴的看著前方,又嚮往又失落, “已经走了啊。” 唐暖寧知道他也想去,摸摸他的头哄他, “你们四太爷和小太爷也去了,今天就要辛苦你们兄弟几个,保护我和太奶奶,还有妹妹了。” 老太太一脸慈爱, “我们几个宝都长大了,都能保护妈咪妹妹和太奶奶了。” 二宝立马说, “妈咪和太奶奶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深宝说:“我现在就去监控室盯著。” 大宝二宝三宝也说:“我们也去!” 唐暖寧笑笑, “去吧,我去给你们做早饭,做好了叫你们。” “嗯嗯。”几个小傢伙转身跑去了四老头的电脑房。 老太太看著他们的背影感慨, “这么优秀的孩子,不知道將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姑娘?我要是能活到孩子们谈女朋友,我必须给老天爷磕响头!” 唐暖寧说, “肯定能的,再过十多年,他们就二十多岁了,要是爱情来的早,说不定都要谈婚论嫁了,那时您也才九十多岁而已。” 老太太笑道, “但愿我能活到那时候,我不祈求看著孩子们都结婚,能看到一个,我这辈子就圆满了。” 唐暖寧柔声,“肯定能,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 另一边,薄宴沉和几个老人还正往深渊走。 深渊的入口距离他们的住处有段距离,徒步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路过二老头的坟墓时,他们停留了片刻, 三老头说:“二老头你一定要保护我们平安归来啊,宴沉可跟我们一起呢,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五老头说:“这次要是行动顺利,晚上我给你带酒喝!” 四老头长出一口气, “你活著时总跟我说,我不去一次深渊太遗憾了,你说早晚会偷偷带我进去看看。走吧,今天我要去深渊探险了,你陪我一起啊!” 小老头没说话,蹙著眉深深看了一眼二老头的坟墓,转身向前走去。 薄宴沉给二爷爷鞠了一躬,满眼遗憾。 人生总是很难圆满。 如果二爷爷还活著,该多好!!! 可惜了这么好又这么厉害的小老头,他的死不光是遗憾,也是国家的损失。 好在二宝完全遗传了他! 不管是性格还是能力,二宝都很像他,二宝算是他生命的延续。 他们继续往前走,几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地窖前。 五老头和三老头轻车熟路的扒开地上的枯草,打开地窖的大门,带著薄宴沉进去。 地窖是纯手工的,是几个老人亲手打造出来的。 里面空间很大,放著不少装备,都是进入深渊需要用到的。 五老头打开一个大型保险柜,从里面拿出衣服递给薄宴沉, “进去穿这个,用的是防腐蚀的材料,而且不容易划破,可以很好的保护我们不受伤。” 三老头夸道, “自从五老头研究出来这个以后,我们就没在里面受过伤,你別看它看著普普通通,特別结实,刀子都划不破。” 薄宴沉接过,摸摸面料,是他没接触过的材质。 五老头挨个给他们分了衣服,又从自己背包里拿出几件轻薄的束身衣, “你们把这个穿里面,双层保护。” 几个老人立马接过,也不多问,直接脱了衣服按照他说的穿。 在材料和装备这块,信五老头就对了。 薄宴沉也按五爷爷说的穿好衣服,带上头盔,全副武装。 等大家都穿戴好以后,三老头和五老头又嘱咐薄宴沉, “等会儿出去,你就跟著我们的脚步走。” “为了不让人擅自闯进去,我们设置了陷阱,还埋了一片雷区。冒然走进去很容易中招,你跟著我们走就不会出事。” 薄宴沉点点头,“好。” 深渊这么重要的秘密,做一些防护措施正常。 从地窖出来后,薄宴沉就一直跟著几位爷爷走。 五爷爷和三爷爷走在最前面,四爷爷隨后,薄宴沉跟在四爷爷后面,小爷爷走在最后。 一群人顺利绕开陷阱和雷区,来到了山洞口。 还没进去,薄宴沉就有点喘不过来气。 他看一眼那个洞口,蹙蹙眉头。 三老头拍拍他的肩膀,“感受到它的威压了吗?” 薄宴沉说:“心中生寒,打冷颤。” 三老头笑著点点头, “我们每次一到这里就紧张不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冷却了一样,寒气从心底往外冒。但是进去后你会发现,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里面四季如春。” 这点薄宴沉知道,他从资料上看到了。 深渊里面似乎没有夏秋冬三个季节,只有春天。 不管爷爷奶奶在哪个季节进入,里面都是春天。 “来,我们一起拍张照片留个记录。” “好。” 薄宴沉配合,和几个爷爷站在洞口处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刚拍完,薄宴沉就迅速扭头看向身后。 他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盯著自己! 可放眼望去,身后除了深渊的入口,什么都没有。 薄宴沉蹙著眉,直视深渊! 第1334章 的確是个奇女子! 深渊似乎也在直视他,轻视,冷漠,高傲。 薄宴沉紧紧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的这片区域不是死的,就像是有灵魂一般! 三老头提醒他们, “我们进去后,第一个要挑战的就是幻象。” “我们可能会看到熟悉的亲人和爱人,甚至可能是仇人,总之就是我们心里惦记的人。” “看到了不用慌,也不用去理会。” “如果你理了他们,你就会越陷越深,如果你不理,很快就能从幻觉里走出来。” “当然了,你们不用担心陷进去了出不来,我和五老头发现你们有异样,会及时把你们拉回现实的。” 四老头问,“你和我老头不会中招吗?” 五老头摇摇头,“我们不会!” 三老头解释, “前几次进去时也会中招,如今都进去那么多次了,幻觉已经对我们不好使了。” “我们心里就那么几个人,那么点儿事儿,每次进去出现的幻觉都差不多,我们已经麻木了,想利用幻觉拿捏我们,不太行。” 薄宴沉好奇, “你们第一次进去都產生了幻觉时,是怎么走出来的?” 三老头说:“老太婆把我们拉出来的,她孤儿一个,又一心扑在医术上,身边既没亲人可惦记,也没有明確的仇敌,所以幻觉也拿她没办法。” 提到这茬,五老头接了一句, “你奶奶第一次进去时,看到的幻想是,祖国站在世界之巔统一了全世界,中国变成了皇城,中国人民都是皇亲国戚,在世人面前仰首挺胸,高人一等!” 五老头说著笑笑, “我敢说,像她格局这么大的女同志,难找!” 四老头也笑笑,“老太婆的確是个奇女子!” 几人说笑,紧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三老头笑著说, “总之,大家都知道进去以后会產生幻觉就行,在里面看见熟人不用惊讶,也不用惊慌,更不用惊喜!看见仇家也不用动怒,都是假象。” 薄宴沉点点头,“好。” 嘱咐完,一群人开始往洞口內走。 五老头和四老头走在最前面,小老头和三老头走在后面,薄宴沉被他们夹在中间保护著。 三十岁的年纪,在几个老人家眼里就是小孩子。 小孩子是祖国的朵,理应被保护,被照顾。 这么多年,薄宴沉也没被人当小孩子看待过,有点不適应,但也没反抗。 明知道反抗了也没用,爷爷们是不会让他走在前面和最后的。 逼近洞口时,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就像小鬼儿见了阎王一样,心臟紧缩著,有一下没一下的小心翼翼跳动著。 站在洞口时,这种不安的感觉达到顶峰。 有种站在悬崖口,即將掉下去的感觉! “宴沉。” 耳边突然响起三老头的声音。 薄宴沉回过神。 不知什么时候,四老头和五老头已经进去了,正站在里面回头看著他。 三老头和小老头在他身后站著,也正看著他。 三老头问,“怎么了?” 薄宴沉说:“没事儿,有点分神。” 三老头说:“心理压力是深渊给我们的第一道阻力,放鬆心態就好,前半段路没什么危险。” 薄宴沉点点头,迈著步子走进去。 刚抬脚步时,有种往悬崖下迈的感觉,身体本能反应,眼睛都闭紧了! 可一脚迈过去,脚稳稳落在地面上后,那种紧张不安的感觉又瞬间消失不见了。 薄宴沉稳稳心神扫视四周,没发现异常。 这里就像普通山洞一样,洞內潮湿,散发著一股霉味儿。 不过洞壁特別圆润,看不到一点稜角,像是被水流打磨过一样。 洞內有亮光,但並不够明亮,就是普通山洞的入口处该有的亮度。 可走著走著,头顶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就像溪水在激流勇进。 薄宴沉好奇,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很显然几个爷爷也听到了,他们也正抬头看。 三老头说: “我们已经找了几十年了,也不知道这哗啦啦的水声是从哪儿来的?根本找不到水源。” 薄宴沉问,“有没有可能是从石头內部发出的声音?” 五老头接话, “没这个可能,我们已经用仪器测试过很多次了,我们怀疑这水声来自深处,我们听到的可能只是回音,越往里面走,这声音就越大。” 四老头问,“那你们在里面见到过溪水吗?” 五老头无奈的耸耸肩膀,摇摇头,“並没有。” 四老头:“……” 五老头说:“所以我们也不確定声音真来自深处,只是怀疑。” 五老头说著扭头看了一眼薄宴沉,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等会儿这声音会让人很不安。” 薄宴沉点点头,“嗯。” 他从三爷爷给的资料里看到过,越往里面走,水声就会越大,也会越来越急促。 而且走著走著,就会…… “宴沉。” 耳边突然想起唐暖寧的声音。 薄宴沉扭头看,唐暖寧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她身上穿著跟自己一样的衣服,也是全副武装。 薄宴沉先是惊讶了几秒钟,隨即蹙蹙眉头,明知是幻觉,视线却还是没捨得从她身上移开。 唐暖寧高兴的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终於赶上了!刚才进来时嚇到我了,洞口好嚇人,像是隨时都会跌进深渊似的。” 薄宴沉:“……” 唐暖寧仰著小脸打量他,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擅自跑来你生气了吗?我……我就是不放心你,我想陪你一起。” 看著她不安的模样,薄宴沉还是没忍住,“没有生气。” 唐暖寧闻言立马笑了, “我就知道你爱我,不会轻易生我的气,孩子们也来了,他们也想进去看看都有什么?” 唐暖寧话音刚落,五小只突然出现,一起往他身边跑, “爹地!” 薄宴沉看著他们,一脸温和。 孩子们就是他心中的小太阳,不管什么时候见到,都是暖洋洋的。 但是他並没回应他们,温柔的看了他们一眼,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都是幻觉。 再次睁开眼睛时,唐暖寧和孩子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虽然心中失落,但薄宴沉知道,他们本来就没来,只是幻觉而已。 他继续往前走,走著走著,突然又看到了异常。 第1335章 宴沉,好久不见! 江雨薇和薄江河突然出现在前方! 两人並不是自己记忆力的模样,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五十多岁的样子。 但薄江河依旧风度翩翩,江雨薇依旧美丽动人。 薄江河穿著一件中长款大衣,英俊儒雅。 江雨薇穿著一件长款旗袍,文艺知性。 两人都一脸疼爱的看著他,薄江河一脸父爱,表情温和, “宴沉,好久不见!” 江雨薇眼眶泛红,“沉沉。” 这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和称呼,让薄宴沉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 江雨薇看著他张开双臂, “沉沉,过来让妈妈抱抱。” 薄宴沉拧著眉看著他们,如鯁在喉,明知道是假象,却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沉沉,怎么了,不想妈妈吗?” 怎么会不想呢? 当然想! 可他清楚这一切都是假象。 薄宴沉盯著江雨薇和薄江河看了半天,深深鞠了躬,在心里说了一声『安好』,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江雨薇伤心的声音, “沉沉,你怎么走了?怎么不理爸爸妈妈?” 薄宴沉蹙著眉,没回头。 可走著走著,画面突然又变了。 时空就像倒流了一样,瞬间回到了薄江河和江雨薇出事那天。 不过自己没有变成小时候,而是像魂魄一样出现在现场。 他看著江雨薇拉著幼时的他,穿过马路把他送到幼儿园。 在幼儿园门口,江雨薇弯著腰捏捏他的小脸,微笑著,很温柔的嘱咐, “……小沉沉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哈,放学妈咪就来接你啦……” 老师牵著他的手,“宴沉跟妈咪说再见。” 幼时的他板著一张笑脸,跟深宝生气时如出一辙, “第一个来接我!” 江雨薇笑笑,“没问题!我保证第一个来!” 他这才高兴点,冲她挥挥手,“妈咪再见。” 江雨薇笑容灿烂,“再见。” 江雨薇目送他跟著老师一起离开,转身看向薄江河,冲他笑笑。 薄江河靠在马路对面的车边冲她挥挥手,江雨薇穿著高跟鞋走向他。 薄宴沉看著她走向斑马线,又看向不远处的大卡车蠢蠢欲动,他瞬间慌神! “別走!回去!別走!” 江雨薇听不到他的话,走上斑马线,横穿马路。 於此同时,那辆大卡车飞奔而来…… 薄宴沉惊慌,他伸手去拉江雨薇的胳膊,却扑了个空! 他又跑过去想拦停大卡车,又扑了个空! 眼看大卡车都要撞上江雨薇了,他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瞳孔放大,“不要——” “宴沉!宴沉!宴沉!” 耳边突然响起三爷爷的声音,把他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薄宴沉大口喘息,“……” 三老头:“放鬆心態,別紧张,刚才都是幻觉。” 五老头:“闭上眼睛缓缓,我们现在在山洞里,不管你刚才在哪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是假的。” 薄宴沉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復好心情。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山洞里,没看到薄江河和江雨薇,也没看到那辆撞死江雨薇的大卡车,只看到了几位爷爷。 薄宴沉皱眉,“抱歉,不留神陷进去了。” 三老头关心,“是不是又经歷了一遍让自己闹心的事?” 薄宴沉点点头,“嗯。” 三老头说:“这里的致幻性很强,如果温馨的画面不能让你陷入其中,就会用悲伤的事拿捏你。” “如果悲伤的事也拿捏不住你,甚至会用的你的仇家刺激你。” “我们几个进来时,都中过招。” “你看,四老头和小老头也刚缓过来。” 薄宴沉扭头看了一眼四爷爷和小爷爷,两人都蹙著眉,表情凝重。 几人缓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水流声还在,而且比他们刚听到时,动静大了很多。 越往里面走,声音越大。 薄宴沉低头看了一眼指南针。 跟爷爷奶奶说的一样,指南针指向地下! 如果不是指南针同时坏了,那他们就是在往下走。 可他们却像是在走平路! 这个问题因为在进来之前就知道了,所以薄宴沉也不意外。 走著走著,五爷爷突然停下脚步,兴奋的说, “找到了!” 他扭头看向三老头,“你听听是不是?” 三老头沉默了片刻,“嗯!是!” 薄宴沉也跟著停下,心跳加速。 这会儿水流声非常清晰,就像有湍急的河流在自己面前奔涌一样! 三爷爷的资料里有记录,走到这里后,再继续往前走百十米,就会看到另一个世界! 五老头提醒, “接下来这百十米不好走,不是路不好走,是不好过心里的坎,大家硬著头皮走下去就好,走过这道坎,我们就到真正的目的地了。” 四老头和小老头早就了解过了,点点头,“走吧!” 五老头又特意问薄宴沉,“做好准备了吗?” 薄宴沉也点点头,“嗯!” 五老头说:“那我们走。” 五老头和四老头走在前面,薄宴沉紧隨其后。 眼下的情况跟爷爷说的一样,眼前好像有一条百米宽的大河,河水汹涌,十分危险! 薄宴沉相信,如果有陌生人误打误撞走到这里,也会掉头回去。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別说往前走,恨不能再后退几百米,躲的远远的! 往前走,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幕三爷爷的笔记里有记录,他曾经问过三爷爷,既然这里的恐惧是声音带来的,为什么不带上耳堵,把声音屏蔽起来? 三爷爷说屏蔽了声音,就屏蔽了进去的大门。 他们尝试过,戴上耳堵的確听不到声音,听不到声音就不会有恐惧感。 但问题是,不光恐惧感消失了,连进入深渊的通道都消失了。 简单点说,想进入深渊,就必须体会这份恐惧! 这份恐惧是进入深渊前必须体会的! 薄宴沉压下强烈的恐惧感,一边走,一边扭头看向几位爷爷。 他们第一次进来时,並不知道走过这百米后,会是什么场景,可能走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可他们还是顶著巨大的心理压力走进去了! 他们是拿性命为子孙后代走出了一条道路。 纵使走过了无数次,三爷爷和五爷爷依旧谨慎,他们小心翼翼走著,生怕出现突发情况。 走完这段路,就像是上岸了一样,眼前瞬间变的亮堂起来。 好像瞬间进入了春季,鸟语香,满眼春色。 薄宴沉回头看,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视线之內,绿树成荫。 三老头长出一口气, “已经进来了,走吧,我们抓紧时间往里面走。” 薄宴沉问,“等会儿回去时,会找不到来时的路吗?” 三老头说的肯定, “不会,你不用担心,我们知道怎么回去。” 薄宴沉点点头,跟著五爷爷和四爷爷往前面走。 初来乍到,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好奇,认真打量著四周。 这里的景象跟三爷爷描述的一样,天是蓝的,微风是暖的,草儿长的茂盛,鲜开的娇艷。 没有看到飞鸟,但是能听到虫鸣。 的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最大的反常就是,这里看著明明那么普通,却让人身体和心理一起生寒! 有种自己落入了別人的手掌心,只要別人轻轻握拳,就能要了自己性命的感觉! 一群人小心翼翼往里面走著。 走著走著,一直保持沉默的小老头突然停下脚步! 他蹙著眉看向左后方,眼神警惕, “那是什么?!” 第1336章 一个都不少 天空像是被魔鬼入侵了一样,突然变天! 瞬间从晴空万里,变成了阴云密布。 宝贝和三宝正在院子里玩儿,察觉到异样,两个小傢伙抬起头。 阴云从头顶压下来,就像恶魔伸下来的魔爪。 两个小傢伙被嚇到了,拿著玩具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妈咪,天空变成了黑色的,好嚇人。” 唐暖寧也察觉到了,从屋里走出来,抬头看著阴沉沉的天,皱皱眉。 她招呼宝贝和三宝, “你们两个先去屋里玩。” 两个小傢伙进了屋,唐暖寧疾步走向老太太的住处, “奶奶,变天了。” 老太太正在窗前站著,闻言收回视线, “山里气候不稳,突然变天是常有的事。” 唐暖寧担忧,“我听宴沉说阴天深渊里会更危险。” 老太太暗暗呼出一口气,安慰唐暖寧,也安慰自己, “他们有分寸,遇到危险会及时退出来的,別太担心。” 说是不担心,可怎么能不担心呢? 大家都知道,阴天深渊里的环境会更恶劣,更危险! 一上午时间,唐暖寧和老太太都心不在焉。 中午,午饭都做好了,薄宴沉他们也没回来。 唐暖寧不安,一会儿去外面看看,一会儿去监控室看看。 如果薄宴沉和爷爷们从深渊出来了,可以从监控上看到他们的热影像。 看不到,就说明他们不在监控范围內。 眼看都十二点多了,监控设备上也没动静。 不光唐暖寧,连孩子们都急了。 大宝找到老太太问, “太奶奶,不是说他们在里面最多待两个小时吗?他们七点多进去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老太太也不安, “也可能是出来了,还没走到有信號的地方,深渊方圆两公里內都是没信號的。” “可是……” 大宝拧眉, “正常情况下,他们九点多就会从深渊里出来,出来后休息一会儿再往回走,也早该回来了,现在都快一点了。” 二宝急躁躁的说, “太奶奶,让我去看看吧,万一他们出来晕倒在了山洞口呢?一直不过去找他们,他们会有危险的!” 二宝早就想去了,山里目前很安全,没有陌生人闯入,妈咪和太奶奶不会有危险。 所以他想去找爹地和太爷爷。 老太太不放心,怕他不听话擅自闯进深渊里,就一直没让他去。 这会儿大宝也说: “太奶奶,我和二宝一起去看看吧,山里这边我们熟悉,不会有危险的。我看著二宝,不会让他擅自闯进深渊里。” 老太太犹豫,唐暖寧皱著眉说, “奶奶,你在家看著宝贝他们,我和大宝二宝一起去看看。” 老太太这会儿心里也七上八下,犹豫再三,还是点点头, “你们穿上防护服,见到他们不要直接接触,寧儿,带著银针。” “嗯!” 唐暖寧跟三宝宝贝和深宝交代一声,就和大宝二宝一起离开了。 走到二老头坟前,大宝二宝跪下磕头, “二太爷,你一定要保护爹地和三爷爷他们平安无事哈。” 两个小傢伙给二太爷磕了三个响头。 唐暖寧拧著眉,在心里默默祈祷。 母子三人继续往前走,走著走著,天空突然又转晴了。 二宝高兴,“妈咪妈咪,天晴了!” 大宝也兴奋,抬头看著天空说,“好兆头。” 唐暖寧的心也稍稍安了几分, “希望你们爹地和太爷爷没事。” 母子三人刚走没多远,突然收到了深宝的消息。 深宝兴奋的说, “发现爹地和太爷爷们了,他们正在往回走!” 唐暖寧心一紧,大宝二宝异口同声, “能联繫上他们吗?” 山里有特殊的联繫设备,是四老头捣鼓出来的。 深宝说:“暂时联繫不上,只能在监控屏幕上看到他们的热影像。” 大宝赶紧通过设备查看,屏幕上有几个红色影像在移动。 总共五个人,一个不少! 不过他们的移动速度很慢,而且还有人背著其他人。 不管是谁背著谁,情况都不乐观。 连路都不能走了,说明身体出现了异常,不是受伤就是体力不支! 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在深渊里经歷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状况?都很担心。 二宝拧著小眉头对唐暖寧说: “妈咪,你和大哥先慢慢走,我先过去看看。” 唐暖寧点点头, “如果有人受伤,你就让他们原地休息,告诉他们我很快赶到。还有,等会儿把防护服穿好了!” “嗯嗯。” 二宝交代小白留下保护唐暖寧和大白,他拔腿就往前跑。 大宝和唐暖寧跟在后面。 十多分钟后,二宝率先来来到薄宴沉和几个老人身边。 看见他们的状態,小傢伙眉头一拧, “爹地!太爷爷!” 第1337章 身体像是被掏空 薄宴沉正背著三老头吃力的往前走。 另外三个老人互相搀扶著,紧隨其后。 几人脸色难看,狼狈不堪,像是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 看见二宝,大家眼露惊讶, “二宝?!” 二宝眼圈一红,紧紧拧著小眉头跑过来,“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制止,“你先別过来。” 二宝这才想起来妈咪和太奶奶的嘱咐,赶紧打开小背包,穿上防护服戴好口罩,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 武装好了他才再次靠近。 “爹地,你们都怎么了?三太爷怎么了?” 薄宴沉有气无力,缓了缓才回, “暂时还不清楚情况,需要你太奶奶和妈咪看看。你怎么在这儿?” 二宝拧著小眉头说, “一直没你们的消息,我们很不放心,就过来找你们了。” “妈咪和大哥也过来了,他们就在后面,很快就能赶过来。对了,妈咪让我告诉你们,如果身体不適,就原地休息,不要再往前走了。” 薄宴沉:“你妈咪过来了?” “嗯!妈咪很担心你们!” 薄宴沉皱皱眉,扭头对四爷爷他们说, “四爷爷五爷爷,你们先歇会儿,我先带著三爷爷继续往前走,早点跟暖寧匯合,让暖寧看看三爷爷的情况。” 他们这会儿身体状態都不好,但三爷爷最严重。 三爷爷在深渊里就昏厥了。 五老头摇摇头,声音虚弱, “既然寧儿来了,我们就不用著急往住处赶了,寧儿的医术可以帮我们缓解。” “你也別走了,你现在身体状態也不適合做剧烈运动,你和三老头都歇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老头吃了老太太提前准备的药,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薄宴沉闻言犹豫片刻,点点头,找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地方,小心翼翼把三老头放下。 他就势靠著一棵大树,跌坐在地上。 刚才只顾背著三爷爷往住处去,满脑子都是赶紧带著三爷爷去找奶奶和暖寧,心无旁騖,除了力不从心也没別的感觉。 这会儿突然停下脚步,不適感瞬间涌上来。 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只想闭著,不想睁开。 他知道二宝这会儿很担心他们,肯定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跟小傢伙聊几句,却力不从心。 累! 从没像现在这么累过! 累到虚脱! 二宝真是担心坏了,拧著小眉头看看昏迷著的三太爷,又看向虚弱不堪的爹地和四太爷五太爷小太爷。 甚至连小太爷这么厉害的人,这会儿都虚弱的闭上了眼睛,靠在树上喘息著。 二宝抓心挠肺! 一边担心他们,一边又很想知道他们在深渊到底经歷了什么? 为什么会集体虚弱成这样? 但是看他们都这么累,小傢伙就有眼力价的没再开口询问,而是走到一旁,小声跟唐暖寧匯报情况。 “妈咪,我已经跟爹地和太爷爷集合了,他们的状態都很不好,看上去都很虚弱,三太爷还昏迷了!” 唐暖寧和大宝正往这边赶,闻言紧张,“昏迷了?” “嗯!就三太爷昏迷了,爹地和四太爷五太爷小太爷都醒著,但他们的状態也很差,这会儿都在闭著眼睛休息。” 唐暖寧皱著眉问,“出什么事儿了?” “我也不知道,爹地和太爷爷都太虚弱了,我没敢多问。”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心里七上八下, “……我知道了,你照看著他们,有情况立马告诉我,我很快就跟你们集合了。” “嗯!” 又过了十多分钟,唐暖寧和大宝急匆匆赶过来。 一看见薄宴沉和几个爷爷的状態,唐暖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又担心又心疼! 他们闭著眼睛靠在树上,呼吸微弱,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唐暖寧赶紧走上前,“宴沉!爷爷!” 听见她的声音,薄宴沉和几个老人纷纷睁开眼睛。 老人家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薄宴沉吃力的开口,“暖寧。” 唐暖寧心疼的鼻翼发酸,不过看他们都还醒著,安心了不少。 “我先给三爷爷做检查,你们再歇会儿,儘量不要睡。” 不知道现在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睡最好,就怕睡了醒不来。 唐暖寧穿好防护装备,走到三爷爷身边蹲下,先给三爷爷把脉。 大宝见状立马联繫上了深宝,让他告知太奶奶这边的情况,跟太奶奶连麦,让太奶奶远程指挥。 唐暖寧跟三爷爷检查完,立马跟奶奶复述了一遍。 然后按照老太太说的,一步步施针。 给三爷爷施完针,她又赶紧给薄宴沉和四爷爷五爷爷小爷爷把脉。 唐暖寧疑惑, “奇怪,从他们的脉象看,並没什么问题啊,可他们怎么会这么虚弱呢?” 老太太说:“不出意外,应该是跟以前一样病菌感染了,深渊里的病菌靠吸收他们身体內的营养存活,而且能在短时间內迅速吞噬,所以他们才会变的虚弱不堪。”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好处理……” “等回来以后我给他们做全面检查,再细致研究。” “你先让他们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我让你带过去的那些吃的,他们都可以给他们吃。” “好!” 唐暖寧按照奶奶说的做,给薄宴沉和爷爷们餵了水和吃的。 过了会儿,薄宴沉和几个老人的状態明显好了不少。 至少脸色不那么苍白了,有了血色,而且眼睛也都有力气睁开了。 唐暖寧赶紧问,“现在感觉如何?” 薄宴沉说:“不那么饿了,体能恢復了一些。” 唐暖寧解释, “奶奶说你们可能是病菌感染了,病菌会吞噬你们体內的营养,养分都被它们吸收了,你们就会变的虚弱。” “奶奶还说如果只是这样,好处理。” 唐暖寧说著看向还昏迷著的三老头,秀眉拧起, “三爷爷的情况跟你们不太一样……” 大家一起看向三老头,五老头皱著眉说, “他这次严重,应该跟他去了那里有关係,估计里面的环境更恶劣。” 唐暖寧问,“三爷爷去哪儿了?” 第1338章 废墟 五老头沉默了几秒钟说, “他去了一片废墟。” 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 “废墟?三爷爷不是跟你们一起去深渊了吗?” “……是深渊里面的废墟。” 唐暖寧满脸问號, “深渊里面有废墟?什么意思,是有人在深渊里居住过吗?” 五老头说:“不应该有人居住,那里的环境根本不適合人类生存。” 唐暖寧不解,“那为什么里面会有废墟?” 大宝插话, “有没有可能是,先有的那片废墟,后有的深渊?” “也许曾经那里一切正常,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战乱或者自然灾害,把人类居住过的地方变成了废墟,周围的环境也受到影响,慢慢发生了奇怪变化,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深渊?” 五老头和四老头都点点头,“有这个可能性。” 薄宴沉也认可的点点头,的確有这个可能性。 战乱的『后遗症』不可估量,热武器残骸和生化武器能影响人类上千年,甚至更久远,后患无穷! 二宝说: “那有没有可能,那片废墟根本不是我们地球上的?是外星来的!” “外星上的一个村庄意外出现在了地球上,因为水土不服,村民出事,村庄变成了废墟。” “废墟在地球上既挪不走,又清理不了,外星人生怕我们通过那片废墟发现了他们,就在四周开启了保护机制!” “深渊就是外星人製造出来的,目的是隱藏废墟,不让人类轻易发现它!” 眾人:“……” 看没人点头认可,二宝问, “怎么了?你们觉得不可能吗?有这个可能啊!外星人是有可能存在的!” 五老头接话, “的確有这个可能,如果那片废墟是深渊的中心,这个可能性就很大,但深渊不一定是因为废墟才有的。” “废墟好像只是它里面的一份子,就像我们是人类的一份子一样。” 四老头点头, “那片废墟看著不大,但深渊似乎大到没边,如果深渊是因为废墟才有的,完全没必要整这么大。” “当然了,也不排除它曾经小,后来又自己扩大的可能性。” “……” 一群人围绕著废墟討论了一会儿,五老头说, “这些古文明类的三老头最懂,而且他也亲自进废墟研究了,等他醒来我们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大家闻言一起看向三老头,三老头安静的躺在地上,还昏迷著。 二宝想问问深渊里的其他事,还没开口,五老头就说,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走吧,赶紧回住处让老太婆给三老头检查。” “嗯。” 大家纷纷起身,这会儿的状態明显比之前好太多了。 还是薄宴沉背著三老头,他们回到住处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老太太早已经做好准备,他们一到家,立即给三老头做全身检查。 唐暖寧负责给薄宴沉和爷爷们抽血。 她按照奶奶交代的,抽完血,给他们吃药输液。 安顿好他们,她又一头扎进化验室,分析他们的血液样本。 三宝知道三老头昏迷后嚇坏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一哭,宝贝也哭。 唐暖寧暂时顾不上他们,好在有大宝。 他又当兄长又当爸妈,和二宝深宝一起鬨著宝贝和三宝。 晚饭唐暖寧都没时间张罗,大宝就煮了面,哄著弟弟妹妹们吃。 唐暖寧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才腾出一点时间去看孩子们。 大宝已经把宝贝哄睡了,就差三宝。 三宝一直担心三太爷,失眠了。 一看见唐暖寧,三宝『噌』的一下坐起来,红著眼问, “妈咪,三太爷醒了吗?!” 大宝二宝深宝也扭头看向她。 唐暖寧往床边走,“三太爷暂时没醒,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別太担心。” 大宝问,“那爹地和四太爷五太爷小太爷呢?” 唐暖寧说:“他们更不用担心,你们太奶奶有经验,知道该怎么治疗。时间不早了,大宝二宝深宝,你们赶紧去睡觉,我哄弟弟睡。” 大宝点点头,带著二宝和深宝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妈咪也要注意休息,有事就叫我们。” “嗯嗯,你们快去睡。” 大宝二宝深宝离开后,唐暖寧脱了鞋袜,上床抱著三宝哄睡。 三宝扑在她怀里,红著眼睛问, “妈咪,三太爷还能醒来吗?” 唐暖寧心疼,柔声道, “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来,但是我能確定他肯定没有生命危险,能活著就好。” “活著我们就能看见他,不像你们二太爷,不管我们多想他,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三宝紧紧抱住唐暖寧哭, “我想三太爷好好的,呜呜呜……” 三宝是个典型的小哭包,平时就爱哭,如今他最爱的三太爷出事了,他哭的更伤心了。 唐暖寧温柔的摸著他的头髮安抚, “三宝希望三太爷好好的,三太爷肯定也希望三宝好好的,三太爷要是知道三宝哭的这么伤心,肯定会很难过的,三宝想让三太爷难过吗?” 三宝抽泣著摇摇头,“不……不想。” 唐暖寧说:“那我们就不难过了好不好?三宝开开心心的,三太爷才能开开心心的。而且三宝这么难过,妈咪也会跟著难过的。” 小傢伙摇头,“不要妈咪难过。” 唐暖寧柔声,“那三宝也不难过了好不好?” 小傢伙点点头,“好……” 唐暖寧想哄他说,说不定明天早上醒来,三太爷就醒过来了。 可是一想到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又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好了,不难过了,三宝乖,睡吧。” 唐暖寧抱著三宝,轻声哼唱著摇篮曲哄他睡觉。 紧张了那么久,哭了那么久,又这么晚了,小傢伙也的確困了。 没几分钟就睡著了。 確定他睡沉了以后,唐暖寧才躡手躡脚抽身下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 她又去看了大宝二宝深宝和宝贝,確定他们也都睡了以后,才离开住处去了奶奶那里。 薄宴沉和爷爷们都在奶奶这边。 除了三爷爷,他们目前都在隔离室。 唐暖寧先挨个看看他们,然后才去找奶奶。 三老头还没醒,老太太还正研究三老头的情况。 唐暖寧走近问,“怎么样?” 老太太嘆气,“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第1339章 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好消息是: 薄宴沉和四老头五老头小老头的情况不错。 虽然都感染了深渊里的罕见病菌,但没出现新情况,这种病菌老太太早已熟悉,能轻鬆治癒。 而且这是一种不会传染的病菌,不用担心其他人被传染,也不用担心对外界造成威胁。 坏消息有两个: 第一个是,菌群浓度增加了上百倍,说明深渊里的环境变的更恶劣了。 第二个是,三老头的情况不乐观! 恐怕一时半会醒不了。 而且他体內出现了新的病菌,是以前没见过的。 老太太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这种陌生病菌,也不知道这种病菌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唐暖寧皱著眉问, “三爷爷和宴沉他们一起进的深渊,怎么只有三爷爷体內有新病菌?” “……难道跟那片废墟有关?我听宴沉说,只有三爷爷进入了那片废墟。” 老太太点点头, “应该跟那片废墟有关,我们进去了那么多次,就这一次出现了新病菌,这些新病菌应该是废墟里独有的。” 唐暖寧问,“新病菌很难杀死吗?” 老太太嘆气, “我暂时还没研究透,如果想深入研究,就要去废墟里找样本,可那片废墟不是经常出现,这几十年来我们只遇到过两次,一次今天,一次是几十年前。” 唐暖寧又拧著眉问, “如果不能把三爷爷体內的这些新病菌杀死,三爷爷就醒不来是吗?” 老太太摇摇头, “这倒不是,我觉得三老头这次昏迷……好像跟他体內的新病菌关係不大。你看他的脑部神经,没有被新病菌侵蚀过的跡象……” 唐暖寧凑近了看,很意外, “不是病菌造成的,那是什么造成的?三爷爷为什么会晕倒?” 老太太喃喃道, “具体情况,要看看他在深渊里都经歷了什么……” 唐暖寧又盯著医疗屏幕看了一会儿,表情凝重, “也就是说,哪怕是我们成功杀死了这些新病菌,三爷爷也不一定醒来?” 老太太点头,“嗯。” 唐暖寧拧著眉,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二爷爷去世,三爷爷昏迷。 四爷爷长期盯著电脑屏幕,眼睛出了问题,五爷爷的心臟也不太好了。 小爷爷曾经被虐待,腰骨受损,情况越来越严重。 奶奶这两年患了腿疾,经常发作,早就开始拄著拐杖走路了…… 她身边的亲人本来就不多,爷爷奶奶是至亲! 他们不只是她的恩人,更是她的家人。 她总希望爷爷奶奶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总希望他们能老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现实很残酷,她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一个个老去,身体一个个出问题,却束手无措。 老太太知道唐暖寧这会儿心里难受,安慰她, “你也別太沮丧,三老头的情况虽然不乐观,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醒来,你看他的检查报告,各项指標都是乐观的。” 唐暖寧拧著眉,感慨了一句, “希望好人都能有好报。” 爷爷奶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一辈子都在为国家和人民谋福利,如果老天有眼,不该让他们出事! 老太太慈爱的看著她问,“你去看宴沉和爷爷们了吗?” 唐暖寧点头,“嗯,看过了,他们一切正常,吃了药就睡著了,睡的很沉。” 老太太又问,“都发烧了吗?” 唐暖寧摇头,“没有。” 老太太说:“那他们还能睡个好觉。你这会儿困不困?” 唐暖寧摇摇头,“不困。” 老太太说:“那你跟我去化验室,我跟你讲讲深渊里这些病菌的成分和应对办法。” “我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找二老头了,趁著你这次来,我把深渊里有关医学方面的发现都告诉你,等我死了,你就代替我,为我国未来研究深渊的科学家们除一份力。” 上次唐暖寧来山里,她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了唐暖寧。 却独独避开了深渊里的医学发现。 当时唐暖寧和孩子们还不知道深渊的存在,所以没跟她说。 现在知道了,可以都告诉她了。 唐暖寧闻言心里难受, “奶奶!你身体还好著呢!至少还能再活二十年!” 老太太笑笑, “你不用悲伤,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我早晚会死,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以后后继无人,这一生的研究全白费了。” “你说,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点东西,最后却没能造福国家和人民,多憋屈啊!” “我实话跟你说,你觉得是我们救了你和孩子,其实你和孩子也救了我们。” “有了你们以后,我们就安心多了,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也对国家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你温柔善良爱国,宴沉聪明有手段,孩子们各个有天赋……国家的未来一片美好。” “我们几个老傢伙啊,就这么点愿望,国家好我们心安。” 老太太带著唐暖寧走进化验室。 其中一个上了锁的展示柜里,装的全是有关深渊里的样本。 老太太打开密码锁, “你这次来过春节,来的很是时候,再晚些年来,我真担心都没机会跟你讲这些。” 唐暖寧鼻翼酸涩,心里难受。 爷爷奶奶一年比一年老了,她是想时刻陪在他们身边照顾的。 可爷爷奶奶不能下山,又不能让孩子们一生只待在这里,她著实想不到好办法。 陪的了爷爷奶奶,就陪不了孩子。 陪孩子,就不能陪爷爷奶奶…… “您和爷爷都好好的,等孩子们再大点,我就来山里陪你们。” 老太太笑著说, “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你不用陪我们,你和宴沉好好把他们带大,引导他们成为国家栋樑,就算是对我们最大的孝心了。” “几个小傢伙天性善良,心怀正义,可孩子毕竟是孩子,还是需要引导的。” “不能让他们自由发挥,毕竟很多人生大道理,他们不懂,需要教。”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我知道。” 老太太慈爱又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 “好孩子,爷爷奶奶身上的担子,以后就要落到你们身上了。” 唐暖寧平復了一下心情,眼神坚定, “奶奶放心,我和宴沉一定全力以赴!” 老太太欣慰的点点头, “好!来,我跟你说说深渊里那些奇特的医学发现。” 唐暖寧用力点头,“嗯!” 夜色昏暗,小木楼內灯火通明。 奶孙两人一个讲,一个听,完成使命的传递。 中国有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付出。 现在的底蕴和繁华,是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成果。 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第1340章 爹地,我啥时候能进去? 第二天,三老头没醒来。 薄宴沉和四老头几人开始发高烧,烧到40度以上! 吃了退烧药也只能缓一会儿,药劲儿弱下去后,温度立马又飈起来。 反反覆覆。 薄宴沉虽然年轻,人也烧的极其虚弱。 几位老人家更不用说了,一个个烧到说糊话! 唐暖寧叫他们吃药,小老头哭著喊著找二老头。 四老头怒气衝天,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华夏泱泱大国,十几亿人口,还能组不出一个黑客队伍?!” “没有你们世黑联,老子能发展的更好!” “有老子坐镇,我看谁能窃取我华夏的机密信息!” “看不起我们,老子还看不起你们呢!” 五老头也是胡话连篇,一张嘴就是: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武器发达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真当我华夏是软柿子好欺负?” “小李,给我记下来,今年不出三款战机,我自宫!” “……” 老人们像是梦回了年轻时,不服天不服地,一颗爱国心,格外火热! 但是两天后,他们就烧的连胡话都说不出口了。 不能吃不能喝,只能靠营养液续命。 如果不是有老太太在,这一场高热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几个老人家真是在拿性命做研究! 症状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才有所好转。 薄宴沉毕竟年轻,退烧后三天就彻底痊癒了。 唐暖寧和孩子们都围著他,打听深渊里的事。 前些天他们一直生病,大家都没机会细聊。 孩子们很兴奋,尤其是二宝,一口气拋出来好几个问题, “爹地,你在深渊里看到外星人了吗?” “爹地,深渊里有变异生物吗?” “爹地,你在深渊里的看到五太爷说的新型材料了吗?好运回来吗?” “爹地,我啥时候能进去?” 宝贝也异想天开, “爹地,深渊里的云朵会飞吗?深渊里有仙女姐姐吗?” 三宝更关心那片废墟, “爹地,废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人类居住的痕跡吗?” 薄宴沉温和的看著他们,一一回答, “爹地不知道深渊里有没有外星人和变异生物,也不知道有没有仙女姐姐,爹地没看到。” “爹地看到云彩是不会飞的。” “那片废墟就是破败不堪的荒废房屋,有些房屋倒塌了,有些倒了一半,个別的还很完好。但爹地没进去,所以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类生活的痕跡。” 三宝问,“完好的房屋是什么形状的?” 薄宴沉想了想说:“不是现代风格。” 三宝:“古代风格?” 薄宴沉摇头,“也不像。” 三宝:“不是现代风格,也不是古代风格,那是什么样子的的?” 薄宴沉说:“是爹地没见过的,爹地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三宝追问,“那爹地能画下来吗?” 薄宴沉反问,“三宝看到三太爷曾经画的手稿了吗?” 三宝说:“看到了,但是那个很模糊,有点四不像,如果不是三爷爷標註了那是废墟,我都看不出来那是废墟。” 薄宴沉点头, “三宝形容的很准確,就是有点四不像!所以爹地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它。” “你让爹地画,爹地肯定没有你三太爷画得好,三宝想了解废墟的样子,可以用三太爷的手稿做参考。” “至於废墟內部的情况,要等三太爷醒来给三宝答疑解惑了,因为只有三太爷进去看了。” 三宝乖巧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爹地。” 大宝接著问, “我看三太爷的记载里,深渊里面还有不少用黄金打造的器件,爹地看到了吗?” 薄宴沉点头,“看到了,里面的黄金器件很多。” 大宝惊讶,唐暖寧和宝贝眼睛一亮, “里面有金库吗?” 看著財迷二人组,压都压不住的贪婪小眼神,薄宴沉笑笑, “不知道有没有金库,但里面用黄金打造的器具有很多,几乎隨处可见。” 宝贝睁著圆圆的大眼睛问, “那爹地为什么不带出来鸭?要是带出来了,我们不就发財了嘛?” 薄宴沉宠溺的笑笑, “小財迷!黄金虽好,但正如你们三太爷笔记里说的一样,黄金在深渊里面算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唐暖寧睁著大眼睛问, “里面都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薄宴沉回忆著说著,等唐暖寧和孩子们问的差不多了,老太太才开口, “宴沉,三老头是怎么晕倒的?” 薄宴沉微微蹙眉, “三爷爷是从废墟里出来后,突然倒下了。” “倒在了废墟旁边?” “嗯。” “……晕倒前他是什么状態?” 薄宴沉回忆, “很激动!很兴奋!三爷爷兴冲冲从废墟里出来,抬起手……但只抬起一半人就倒下了,不知道是想招手让我们过去,还是想挥手跟我们打招呼?” 唐暖寧疑惑, “所以三爷爷从废墟出来时,人是很精神的,没有虚脱症状?” 薄宴沉很肯定的点点头,“没有。” 唐暖寧百思不得其解,“那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薄宴沉想了想说, “当时的场景,就像一个鲜活的人,突然遇袭挨了一枪,倒下了。” 唐暖寧:“……当时在废墟里看到其他人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没有,不过……” 薄宴沉卡顿,唐暖寧追问,“不过什么?” 薄宴沉说:“三爷爷晕倒时,我好像看到有东西闪过,但不確定到底是真有东西闪过,还是我眼了,或者是產生幻觉了?!” 一群人好奇,“什么东西?”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半天才说, “一个黑影,看不出来像什么,一闪而过。” 唐暖寧问,“有可能是人吗?” 薄宴沉摇头, “没可能,深渊里的环境根本不適合人类生活,而且它带有长长的触手,感觉像是某种生物。” 二宝抢话,“八爪鱼?大蜘蛛?” 薄宴沉说:“不確定。” 房间內安静了片刻,老太太又问, “见到我跟你们说的药草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 “没有,但是……” 第1341章 我的暖寧,会很辛苦 薄宴沉表情凝重的看向老太太, “我们在里面看到了一种顏色黑紫,长的很奇怪很嚇人的。” “朵很大,直径大概有五六十公分,两米多高。” “我们看到时,所有的朵都是朝向我们的,就像向日葵一样,一茎一。” “但它的朵要比向日葵大太多了,茎部也很粗壮,顏色和蕊很嚇人。” “小爷爷是第一个发现的,看到时都震惊了!” 二宝好奇,“啥玩意儿?食人吗?” 薄宴沉说:“三爷爷说以前从没在深渊里见到过,我们怕有危险,就没敢靠太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老太太皱眉,“能画下来吗?” 薄宴沉点点头,“能。” “……” 一群人围绕著深渊內的情况,聊了许久。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深渊的存在,薄宴沉说的话都没人敢信。 正因为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不得不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自然的神奇是远远超乎我们想像的! 『人类对月球的了解,甚至比对地球的了解还要多。』 『人类对地球的了解,甚至都没达到1%。』 这些话听著不靠谱,可好像也没那么离谱。 晚上,薄宴沉回到了唐暖寧身边睡。 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隔离室,虽然他体內的病菌不传染,但他发烧咳嗽。 他怕对唐暖寧和孩子们不好,就跟他们分开住了。 孩子们睡了以后,薄宴沉靠在床头搂著唐暖寧,久违的温存, “最近辛苦你了。” 唐暖寧最近的確辛苦。 要照顾他,要照顾爷爷们,要照顾几个小傢伙,还要跟著奶奶了解深渊里的医学发现。 主要是,心里不踏实,神经一直紧绷著,提心弔胆。 唐暖寧靠在薄宴沉胸膛上,听著他强劲的心跳声,心里格外踏实。 “好在你们都没有生命危险,辛苦点也值得了,现在就差三爷爷,要是三爷爷能醒来就好了。” “奶奶说三爷爷体內有新病菌,但他晕倒应该跟病菌没关係。” 薄宴沉说, “我也觉得没关係,三爷爷昏厥应该不是病理性的,他像是意外晕倒。意外晕倒肯定也能意外醒来,你先別太担心,耐心等著。” 唐暖寧仰著小脸问, “你觉得深渊里有神秘力量吗?” 薄宴沉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沉思了几秒钟,点点头, “我觉得有!” 唐暖寧皱眉,“对人类会有威胁吗?” 薄宴沉很中肯的说: “威胁肯定有,毕竟那是一片未知领域,里面肯定有一些对人类不友好的东西。” “但正如爷爷奶奶所说,富贵险种求,深渊里的研究价值非常高!值得国家费大量人力、財力、精力去研究。” 薄宴沉说著看向唐暖寧,怜惜, “我只是个商人,不是科学家,在研究领域做不了贡献,我只能想办法去守护它,但即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守护,我的能力肯定比不上国家。” “所以我对於深渊来说,可有可无。” “但你是必须的,日后国家对深渊的研究离不开你。” “奶奶百年后,担子就要落到你身上了,你需要照顾和治疗,进入深渊研究的科学人才,还要亲自研究深渊医学方面的东西。” “將来你的任务很重。” “我的暖寧会很辛苦。” 唐暖寧再次把小脸靠在薄宴沉胸膛处,听著他强劲的心跳声说, “我不怕,我已经答应奶奶了,我会全力以赴!” “我也希望国家繁荣富强,希望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在世人面前仰首挺胸。” “我有自知之明,我的確不聪明,但既然我能在医学上,为祖国和子孙后代出一份力,我一定不推迟!” “我虽然普普通通,但我也有一颗爱国心。” 薄宴沉温柔的亲亲唐暖寧的头髮, “我会一直陪著你,不管前路有多难,我都会与你並肩前行。” 唐暖寧心里感动,抬头问, “宴沉,你后悔认识我吗?如果没有我,你好像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 薄宴沉被她这话逗笑了,“傻不傻?” 唐暖寧:“……” 薄宴沉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柔声问, “你后悔认识爷爷奶奶吗?” 唐暖寧立马说:“当然不后悔啊!” 薄宴沉笑道,“那我为什么会后悔认识你?”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薄宴沉说:“接过爷爷奶奶手里的担子,往后余生的任务的確加重了,但人生的价值也得以升华了,人生变的更圆满了。” 唐暖寧闻言笑笑, “那我们一起努力,努力把深渊里有价值的东西研究透了,造福子孙后代。” 薄宴沉眉眼弯弯,宠溺的笑道, “我的暖寧也是英雄!” 唐暖寧笑著,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酒窝也很明显。 她脸颊泛红,不知道是被他夸的了,还是聊到人生大方向兴奋的了。 薄宴沉垂眸看著她,喉结动了动,“暖寧。” “嗯?”唐暖寧抬头。 薄宴沉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夜色漫漫,人影成双。 第二天清晨,两人还没醒来,臥室的房门被二宝一脚踢开! “妈咪!爹地!” 小傢伙兴奋地不得了,大喊大叫。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正抱在一起睡觉,闻言惊醒。 两人顾不上尷尬,赶紧坐起来问, “怎么了二宝?” 二宝睁著圆圆的大眼睛说,“三太爷醒了!” 唐暖寧一愣,“什么?!” 二宝兴奋,“三太爷醒啦!” 唐暖寧和薄宴沉:“!” 二宝说:“真的,我没骗你们,三太爷真醒了!” “是三太爷让我过来找大家的,三太爷说他在深渊的废墟里发现了大秘密!天大的秘密!能造福全人类的那种!” “爹地妈咪赶紧去看看三太爷吧,我去叫大哥和太爷爷他们去!” 二宝说完转身跑了。 唐暖寧怔愣了几秒钟,秀眉一拧,掀开被子就往外跑。 薄宴沉也顾不上换衣服,穿著和唐暖寧一样的情侣睡衣疾步跟上。 二宝虽然顽皮,但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 三爷爷应该是真醒了! 第1342章 拿周影开刀! 老太太的小木楼內。 三老头正坐在病床上,兴奋的跟老太太说话。 因为兴奋过度,他的脸色涨的通红, “……非常非常具有研究价值!这绝对是里程碑的发现!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敢相信!我……” 唐暖寧走进屋,看见三老头很激动,“三爷爷!” 三老头抬头看向她,“寧儿。” 他又看向唐暖寧身旁的薄宴沉,“宴沉。” 薄宴沉点头打招呼,“三爷爷好。” 三老头兴奋地说, “你们来的正好,我告诉你们,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我在深渊里的废墟里,发现一件大事!很有研究价值!我敢打赌,这个发现绝对能造福全人类!” “我们要是研究透了,我们几个老傢伙的梦想绝对能实现!我们中国绝对能站在世界之巔,科技前沿!” 几个小傢伙也穿著睡衣跑过来了,异口同声,“三太爷!” 三宝感性,趴在床边『呜呜』哭起来, “三太爷,你终於醒了!” 三老头笑著安抚他们, “不哭不哭,三太爷身体好著呢,就是睡的久了点,你们看三太爷的精神状態,很好啊!” 四老头五老头和小老头也走进来了,一进屋就问, “三老头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三老头兴奋的说: “我们不虚此行!这绝对是我们在深渊里发现的最大的秘密!我发现……我……我发现了什么来著?” 眾人:“嗯?!” 三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对了!我发现那片废墟里……那片废墟里……” 话说一半,又卡住了。 眾人懵:“???” 三老头想了半天,皱起眉,“我好像忘了!” 眾人:“……” 二宝一脸懵圈, “三太爷,你刚才还在说呢,怎么会突然忘了呢?” 三老头也怀疑人生, “对啊,我刚才明明还记得呢,怎么突然就想不起来了?” 五老头:“……可能是太激动了,你冷静冷静。” 三老头点头,“嗯,我冷静冷静。” 可他冷静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深渊的废墟里,到底发现了什么?! 屋內眾人都懵了,齐刷刷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还没开口,三老头突然冷嘶一声,又晕了过去。 眾人嚇了一跳,老太太给三老头把脉, “……別担心,没大碍,他就是昏迷了十多天身子虚,醒来后又这么激动,有点体力不支又昏睡过去了,等等就能醒。” 眾人长出一口气,这才放心。 大宝问,“太奶奶,三太爷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著说著……就忘记了?” 老太太一脸淡定,“他失忆了。” 眾人吃惊:“什么?!” 老太太嘆了口气, “他是半个小时前醒的,一醒来就很兴奋的告诉我,他有重大发现!结果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是什么发现。” “二宝晨练早起,发现他醒了,高兴的跟他打招呼,他又兴奋的跟二宝说他有重大发现,让二宝把所有人都叫来。” “然后……你们看到了,他就是这个状態,还是想不起来发现了什么……” 眾人:“……” 四老头皱著眉问,“那他失忆了,怎么还会记得我们?” 老太太说:“选择性失忆。” 眾人更懵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会选择忘记呢?” 老太太说:“就因为太重要了,他才会忘记。选择性失忆的原因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主观性的,三老头兴奋过度,太激动导致的。” “一种是客观性的,外界干预,他被迫忘了这件事。” 主观性的大家还能理解,客观性的理解不透。 “他人就在我们身边,外界怎么干预?” 老太太皱著眉说: “可能跟深渊有关係,深渊里有某种力量刻意消除了他这份记忆。” 眾人:“……” 老太太又说: “虽然听著不可思议,但也不是完全没这个可能,深渊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有句话说的好,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眾人都皱著眉,表情惆悵。 话听一半,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他却忘了! 真闹心! 薄宴沉问,“那三爷爷还有想起来的可能吗?” 老太太扭头盯著三老头看了一会儿,嘆了口气, “难说。” …… 於此同时,金三角。 丛林深处,被僱佣军队严防死守的木楼內,严律正站在露台上打电话。 他的眉头紧紧蹙著,表情严肃认真, “薄宴沉防的太紧,我们的人根本没法靠近,所以不能百分百肯定他就在海城,但是有人看到过几个孩子。” 电话那端是一道性感的男音, “过年呢,他不可能跟孩子们分开,如果能確定几个孩子都在海城,那就能確定他也在海城!” 严律没敢冒然下结论,“照片发你了,你看看。” 照片上,霍家齐和乔清书牵著两个孩子的手,正在海城最豪的超市购物。 两个孩子都带著口罩,不管是身形还是眉眼,都跟大宝二宝很像! 电话那边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问, “是新拍的照片吗?” 严律十分肯定的回答, “是,两天前刚拍的,据说霍家齐去参加海城政界晚宴时,也带著几个孩子。” 男人问,“有现场照片吗?” 严律回,“没有,听说当天薄宴沉也去了,所以安保格外严格,我们的人没能混进去。” 对方又问,“有在海城拍到唐暖寧吗?” 严律说:“没有。” 对方没接话,严律问,“你怀疑薄宴沉不在海城?” 男人说:“怀疑没用,要拿证据说话。” “如果唐暖寧和几个孩子在海城,那他百分百也在海城!他是个恋家的男人,大过年的不会捨得跟老婆孩子分开。” 严律说:“……那我再查,重点查孩子。” 男人『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纯老大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一直上不去?” 严律紧紧眉心,“中国警方在背后使绊子了。” 男人不悦,“你们惹到他们了?” 严律说:“没有发生过正面衝突,我知道他们不好惹,还刻意躲著了。” “我猜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臥底,才这么干的,纯老大一上位,他们的臥底就会出事。” “反正谁当老大对他们都一样,所以他们不想换人。” 男人冷声, “我们要想利用金三角,就必须让纯老大上位!鲍家不听话,必须除掉!” “中国警方的手伸的太长了!金三角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想办法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严律问,“要对中国警方动手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男人说:“不用,拿周影开刀!” 第1343章 一箭三雕 严律:“拿周影开刀?!” 男人冷冷道, “周影是中国警方的团宠,杀了他,给中国警方点教训!” 严律犹豫, “……周影那个人不好动,他自身能力过强,而且他还是薄宴沉的兄弟。” 男人说:“就因为这些,更应该杀了他。打著纯老大的名义去杀他,可以一箭三雕!” “一能给中国警方一点教训!” “二能断了薄宴沉一条手!” “三能助力纯老大上位!” “周影是整个金三角的仇敌,实力又强,谁能杀了他,说明谁有本事,谁就会被拥戴!” “杀了周影后,整个金三角的人都会佩服纯老大,对他上位有大帮助!” 严律沉默了几秒钟,“我知道了,我安排。” 男人『嗯』了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严律蹙著眉看著眼前一望无际的茂密丛林,眼神狠厉! 他沉思了片刻,低头翻出纯老大的联繫方式,打过去, “有新任务,杀周影。” 纯老大意外,“现在吗?” 严律复述那个男人的话, “现在就动手,最近中国警方太放肆,杀了周影能给他们点教训。” “而且薄宴沉人不在津城,是动周影的好机会。” “还有,杀了他能助长你在金三角的认可度,能帮你拉拢一波人气,只要你得到了金三角大部分人的认可,中国警方也阻止不了你上位。” 纯老大犹豫, “周影是金三角的公敌,如果能杀了他肯定有好处,可重点是他不好杀啊!你也知道他的实力,想杀他比登天都难!” 严律说:“高风险高回报。” 话落又强调了一句,“是他们的主意。” 纯老大当然知道这个『他们』,是指严律背后那些人。 那些他惹不起的势力! 纯老大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行!但具体行动需要你指点,光凭我们肯定不行。” 严律说:“我安排。” 纯老大:“好!我现在联繫我弟弟,等会儿你去找他说具体行动细节。” “……” 掛了电话,严律又盯著远方看了几秒钟,转身回到房间穿上外套,戴好口罩下楼。 楼下的守卫问,“哥,要出门吗?” 严律点点头,“带我去见纯老大。” 严律上车,穿著迷彩服扛著枪的男人赶紧上了驾驶位,启动车驶向丛林深处。 纯老大这个人狡诈,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平时都是他弟弟纯二替他拋头露面。 车子没开几分钟,两人就来到了一个新住处。 验过身份后,车子开进院子。 严律推开车门下车,径直往屋里走。 纯二的助手跑过来,態度恭敬, “纯爷正在开会,他让我告诉您稍等片刻,马上就过来找您。” 严律点点头,没做声。 助理让人上了茶饮,就先退出去了。 严律戴著口罩,没喝。 没过多久,纯二黑著脸进来,遣散了佣人后才问, “你和我哥到底怎么想的?大过年的去杀周影,这到底是给谁找不痛快啊?搞不好咱们小命不保,连年夜饭都吃不上。” 严律说:“我的主意,杀了周影,你哥就能上位,一直这么拖著不行。” 纯二皱眉, “杀了周影的好处我知道,可谁去杀?谁能杀?” “他现在在津城,津城是他的地盘,跑到他的地盘去杀他,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虽然咱们兄弟乾的都是不要命的买卖,可一听说让他们去杀周影,没一个敢去!” “周影干了那么多损害大家利益的事儿,他比那些缉d警都可恨!金三角的眾人谁提起他不是恨的牙痒痒?恨不能把他抽筋扒皮!可他却依旧活的好好的。” “姓鲍的在黑市上高价悬赏买他的命,都没人敢接这个活!” “这说明什么?说明连那些专业杀手都怕他,更何况咱们?” 严律蹙蹙眉头, “高风险高收益,越是难办,我们成功了得到的实惠就越多,我和你哥已经商量好了,你只需要负责找人手。” 纯二看严律態度坚定,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比自己还小十多岁,却是个厉害的狠角。 连他哥都怕他三分,更別提自己这个替身了。 纯老二是打心底不想接这差事的,但他没有决定权,也只能说: “要不你去给大家涨涨士气,亲自选人手?” “我哥给我打完电话后,我立马把人都召集过来了,一听说要杀周影,他们都很兴奋,可一提到谁去杀,都不说话了。” “我倒是可以强迫他们去,但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找谁去合適,感觉谁去都是白送死。” 严律:“……我去跟他们聊聊。” “好!” 此刻,会议室內坐满了人,都是目前纯老大的手下。 一群人看见严律和纯二,赶紧起身,看严律的眼神都很尊敬。 都是聪明人,都知道严律这个人不简单,毕竟西方那些高科技武器,不是谁都能弄到手的。 纯二招招手,示意大家坐下, “我把落日找来跟大家聊几句,去杀周影的计划,就是落日提出来的。” 会议室內很安静,严律带著口罩看著大家,言简意賅, “谁愿意接这个任务,奖励一千万现金,外加一卡车新型武器。” 眾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一千万现金对於他们来说不算天价,可一卡车的新型武器,是天价诱惑。 在金三角这个天天打架的地方,最宝贵的就是武器。 只要武器数量足够多,威力足够大,在金三角就有发言权。 金三角是靠武器来衡量地位的。 所以现在纯老大才能爬的这么高,虽然目前还没成为真正的老大,但也是金三角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毕竟……奖金再丰厚,也得有命拿啊! 看大家都不说话,纯二说: “现在可是你们表忠心的时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头不说话,气氛尷尬。 纯二黑著脸,刚要说『抓鬮』,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这人猫著身子,躡手躡脚往自己座位上去。 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进来,瞬间打破了尷尬的气氛,也瞬间成了焦点。 大家都看著他! 第1344章 朱猴 严律和纯二也都看著他。 男人尷尬,硬著头皮说, “不好意思啊纯爷,我不是故意製造动静的,我有点闹肚子,刚才去卫生间了,抱歉抱歉,你们继续说。” 纯二没说话,男人訕訕坐下。 严律问纯二,“他是谁?” 纯二说:“朱猴,手下都叫他猴哥,朋友叫他猴子,以前是跟著王坤混的。” “王坤被抓后,他跟著鲍爷,但鲍爷並没重用他。” “他跟鲍爷身边的一个心腹有仇,那人公报私仇,经常欺压他,他在那边日子很难过。” “后来他跟那人发生了正面衝突,那人一口气杀了他五个兄弟,他一气之下把那人一枪崩了。” “鲍爷因此动怒,下令追杀他,他就跑来投奔了我们。” 严律盯著朱猴看了几秒钟, “他就是之前抓住周影的那个?” 纯二点头, “对对,就是他!王坤手下有四个堂,他是其中一个堂主,周影曾经就是以『飞鹰』的名义潜伏在他手下,后来因为救那几十个孩子暴露,被他抓了。” 严律打量著朱猴,问纯二,“他是中国人?” 纯二说:“好像是个混血,祖上有中国基因,但国籍在缅甸,他从小就在金三角混,手上没少沾人命。” 严律又问,“杀过中国警察吗?” 纯二没点头,“我还真不清楚,要问问吗?” 严律沉默了几秒钟,直接问朱猴, “手上有中国警察的命吗?” 朱猴愣了愣,赶紧起身回答, “暂时还没有。” “为什么没有?” “啊?噢,一直没机会,我没跟中国警方发生过正面衝突。” 严律问,“中国警方围剿王坤那次,你作为王坤的手下,没往前冲吗?” 朱猴说:“当时我的任务是护送坤叔到安全地带,中途我有跟中国警方发生衝突,但不是血拼,我只顾护著坤叔逃了。” 严律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又问, “上次你抓了周影,为什么没直接杀了他?” 朱猴说:“当时坤叔下令不让我动他,要不然他真死我手里了!” 这事儿在座的都知道,主要是周影名气大,而朱猴是唯一一个抓住过他的人! “的確可惜,当初要是直接把他弄死了,也没这么多事了。” “是啊!王坤也是有病,抓了人不赶紧弄死算了,他还要亲自审审!现在好了,他是死了,给我们留下了个祸害。” 朱猴蹙眉, “他是周庭的儿子,是周家的独苗,坤叔跟周家有世仇,而且他就是奔著坤叔来的!听说我抓了他,坤叔想当面见见他多正常。” 有人冷嘲, “听朱猴这口气,还挺怀念王坤的,王坤是鲍家的走狗,你怀念王坤,是不是也怀念鲍家?” 有人冷哼,“怀念鲍家就跟著鲍家,跑我们纯爷这儿干什么?当臥底吗?” 朱猴立马反驳, “谁是臥底?!你们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为什么来投奔纯爷,你们心里不清楚?” “看不上我或者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一群大老爷们却喜欢打嘴炮!娘儿吧唧的,一点都不利索!” 眾人闻言顿时生气了,七嘴八舌开始围攻他。 朱猴以前毕竟是王坤的人,而王坤又是鲍爷的人,所以他也等於是鲍爷的人。 现在来投奔纯老大,等於是外来者。 纯老大的人总是有意无意针对他! 朱猴咬著牙瞪著眾人,心里有火,又不敢太放肆。 毕竟自己是纯老大后来认下的乾儿子,那些人是纯老大的亲儿子。 会议室里变的乱糟糟的。 严律突然开口,“就他了。” 眾人:“!” 朱猴:“?!”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严律和纯二都看著朱猴。 纯二问,“让他去?” 严律没看纯二,对朱猴说, “给你一个表忠心和报仇的机会,你去杀了周影,以后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我替你处理。” “另外,除了刚才我说的一千万现金和一卡车的武器奖励,纯老大还会提拔你当副手。” 眾人震惊,“!!!” 副手等於是二把手了。 虽然纯老大的副手已经有好几个了,可这个位置依旧是个香餑餑。 他要是当了副手,刚才懟他声音最响的那几个,就是他的小弟了! 朱猴也激动,可一想到到家是去杀周影,他又紧张。 “周影现在在津城,我要去津城杀他,我……我恐怕能力不够。” 眾人抿唇,冷笑。 严律说:“没关係,我会给你安排人手辅助你,也会给你制定详细计划,你只管照做就行。” 朱猴闻言忍不住问, “既然有计划和人手,为什么不直接让杀手去?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 严律说:“因为你们都是纯爷的人,你们去了就代表纯爷,功劳是纯爷的,有利於纯爷上位。杀手去,金三角其他人不会认纯爷的功劳。” 话落,严律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都是纯爷的人,水涨船高,纯爷上位对你们也大有好处,你们以后可以在金三角横著走了,尤其是你,朱猴。” 朱猴暗戳戳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一想到周影和薄宴沉,他就打冷颤。 別人只是听说他俩不好惹,他可是跟他俩正面交锋过,更清楚他俩有多不好惹! 让他跑去津城杀周影,不如现在刀了他! 哪怕奖励这么丰厚了,朱猴还是想拒绝,可他心里清楚,拒绝不了! 落日已经发话,他敢拒绝,就算不会被杀,日后也別想出人头地了! 早知有这一劫,他就应该在厕所里多蹲会儿! 等他们开完会再回来! 朱猴在心里吐槽完,一咬牙,硬著头皮说, “奖励的事放一边,我主要是想表忠心!希望纯爷能通过这件事看到我的忠心!” 纯二立马说: “你放心,只要你接了这个任务,我对你就百分百信任了。” 朱猴点头,“这活儿我接了!” 纯二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等会儿別著急走,先让落日跟你聊聊计划安排,聊完以后你在我这儿吃晚饭,我们喝一杯。” 朱猴受宠若惊,“好!” 其他人心生羡慕,可一想到他要去杀周影,羡慕就变成了冷嘲。 他们是不信朱猴有这个本事! 去周影的地盘杀周影,呵,找死! 第1345章 喜欢吗? 散场后,纯二悄悄问严律, “怎么选朱猴了?你看好他?” 严律说:“他跟周影有仇,而且他是后来投奔过来的,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別人能拒绝,他不能。” 纯二说:“我怕他能力不够。” 严律喃喃, “能力不够运气够就行,他能在金三角混这么久,还能从周影和薄宴沉,以及鲍爷手里捡条命,说明他运气肯定不差。” 纯二想了想, “也是,这么想的话,这小子的运气的確不差,那我把他叫过来,你们私聊?” “嗯。” “……” 夜里,朱猴在纯二那里吃过晚饭,高高兴兴的跟纯二道別,坐车离开。 一上自己的车,他的表情立马变了! 上演了一场笑容消失术。 他黑著脸靠在椅背上,伸手拽开自己的领带,又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烦躁的不得了。 司机是他的心腹,小声问, “猴哥,纯爷留你吃晚饭是重视你啊,你怎么这个表情?” 朱猴紧紧眉心没说话,一直等到车子驶离了纯二的地盘,他才让心腹停车。 车子停稳后,朱猴下车走到河边,对著水面就是一顿疯狂输出,脏话连篇! 心腹看情况不对,赶紧走到他身边问, “出什么事儿了猴哥?” 朱猴咬牙切齿, “吗的!想混出点人样怎么就这么难呢?!好不容易跟著坤叔爬到了堂主的位置,结果坤叔死了!” “终於混到了鲍爷面前,想大干一番时,却又遇到了小人,被小人挤兑,最终落个被鲍爷追杀的地步!” “厚著脸皮来投奔纯爷,却又处处遭挤兑!” “现在又分给我一个这么烂的破差事,这是想直接要我的命啊!” 心腹先安慰他说: “你换位想想,经歷了这么多磨难,你依旧活的好好的,说明咱们运气也不差。” 话落他才问,“纯爷给咱们安排了什么任务?” 朱猴脸色乌黑:“去津城杀周影。” 心腹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啊?!” 朱猴咬牙,“没人敢去,就交给我了!” 心腹蹙眉,“他们这是想杀了你?!” 朱猴:“……” 心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 “我就是觉得这任务也太危险了,这跟让咱们去送死差不多。” 朱猴火大,“本来就是去送死!所以他们都不愿意去,这烂摊子就砸咱们手里了!吗的!” 心腹一脸担忧,“那……现在怎么办?” 朱猴说:“能怎么办?凉拌!今天晚上启程去津城!” 心腹惊讶,“真去啊?!” 朱猴瞪眼,“不去能咋滴?等著被纯爷踢出局吗?现在没有纯爷的庇护,咱们只有死的份儿!你別忘了鲍爷还正追杀我们呢!” 心腹发愁,“可要是去了……我们凶多吉少!” 朱猴重重呼出一口气,挠挠头,烦的要死! “先不管这么多,先启程去津城!” 於此同时,津城。 一个缉d部门的领导正跟周影打电话,告诉他纯老大安排了人要杀他这件事。 周影蹙著眉问,“来津城杀我?” 电话那端的人点点头,“嗯。” 周影抿抿唇:“……知道是谁吗?” “你的老熟人了,朱猴!” 周影:“……” 领导说:“听说这是落日的主意,落日那个人不简单,你还是要小心,实在不行我安排一些警察去保护你。” 周影拒绝,“不用。” 领导声音温和,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警方理应照顾你、保护你。” 周影说:“没有不好意思,我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浪费国家资源。” 领导顿了顿,试探著问, “……要不然,你入警部?入了警部就可以分配枪枝了。” 周影再次拒绝,“我不想当警察。” 电话那边的领导嘆气,周影多说了一句,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老领导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好吧,总之你最近注意点安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联繫我,如果联繫不上我,就直接联繫警部,大家都会帮你。” 周影点点头,“嗯。” 掛了电话,周影单手抄兜站在露台上,蹙著眉看著正前方,沉思。 让朱猴跑到津城来杀他,是想让朱猴死吗?! 落日、严律、周生…… 一想到周生和严律的关係,周影紧紧眉心,眉宇间浮现一丝烦躁。 夏甜甜穿著睡裙出来了。 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周影的眼神秒变温柔,“没事儿。” 他转身看著夏甜甜,“穿这么少冷不冷?” 1月的津城,夜里很冷,夏甜甜只穿了一件真丝吊胆。 周影想脱了外套给她披上,夏甜甜已经钻进了他外套里。 周影只能用外套裹著她,抱紧了。 夏甜甜打量著他的脸色, “我刚才在屋里看你,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谁的电话?出什么事儿了吗?” 周影避重就轻, “缉d部门的一个叔叔打来的。” 夏甜甜问,“还是想让你去警部?” 周影:“嗯。” 夏甜甜搂著他的腰,仰著脸看著他,“你又拒绝了?” 周影:“嗯。” 夏甜甜:“……” 周影问,“你想让我去?” 夏甜甜立马说: “没有,你自己怎么开心就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警察也好,保鏢也好,你都是我最爱的老公。” 周影勾唇浅笑,眼中儘是温柔。 他垂眸看著夏甜甜,柔声说, “当警察规矩太多了,我习惯了无拘无束。” 夏甜甜点头表示理解, “那我们就不当警察,继续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周影笑笑,“嗯,走吧,回屋,穿这么少別感冒了。” 夏甜甜从他怀里起开,“好看吗?” “嗯?” 夏甜甜努努小嘴儿, “呆子!就只看见我穿的少,都没夸两句,我可是特意为你买的。” 周影:“……” 夏甜甜这几个月又胖回来了,跟周影领完证后,愣是被他养胖了十多斤。 又回到了最初认识周影时的体態,肉呼呼的婴儿肥,很可爱。 她皮肤白,被凉风一吹,就变成了粉红色。 极细的肩带掛在香肩上,拉扯著性感的真丝裙,包裹著她诱人的身体。 好像轻轻一扯,肩带就会断。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好看。” 夏甜甜红著脸问,“喜欢吗?” 周影:“……喜欢。” 第1346章 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 夏甜甜仰著小脸看著他,眉目传情。 周影呼吸急促,打横把人抱起来,疾步往臥室走。 结婚有段时间了,他还是很不经撩,夏甜甜一个炙热点的眼神,都能把他撩的血液翻滚。 走进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周影欺身而下,迫不及待亲吻著她。 手伸进裙摆…… 两个小时后,夏甜甜拿著枕头垫在腰下面, “还是有点低,你把那个靠枕也给我。” 周影照做,心疼的看著她说, “不用这么折腾自己,孩子是要看缘分的。” 夏甜甜说:“我同事告诉我,她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事后把枕头放在腰下缓一缓,能增加受孕率。” 周影:“……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 夏甜甜说:“我只是想要我和你的孩子!你不想要啊?” 周影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想要,我肯定就想要,但是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你焦虑了,我就不想要了。” 夏甜甜笑著说, “我没有焦虑啊,我只是很想要一个,属於我们两个的小宝宝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闹心的。”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想提醒她两句,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已经因为这件事闹心了! 最近两个月,每次来月经她都不高兴,因为来月经就意味著没怀孕。 他对孩子並没有那么痴迷,他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来了肯定高兴,不来就是缘分没到,没必要伤心难过。 他不想她难过。 也不想扫她的兴…… 沉默片刻,周影问,“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 结婚后他就在努力的学做饭。 虽然还比不上大厨,但已经是中等水平了。 夏甜甜说:“不用做,我提前在锅里煮了药粥,这会儿肯定已经煮好了,你给我盛一碗就行。” 周影俊眉微蹙,“什么药粥?” 夏甜甜说:“调理身体的,身体调理好了,有助於我们怀宝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影:“……谁给你开的药?” 夏甜甜说:“医生啊,你放心,不是庸医,我让陆医生帮忙介绍的。” 陆北可信,周影说, “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盛粥。” “嗯,谢谢老公。” 周影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转身离开了臥室。 他下楼走进厨房,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中草药味儿。 打开锅盖,药味儿更重! 周影下意思蹙蹙眉头,他知道夏甜甜最不喜欢闻这种药味儿。 平时感冒,让她喝一只感冒灵她都委屈巴巴的。 现在竟然主动喝上了! 周影想了想,还是给夏春秋发了一条信息, 【爸,睡了吗?】 夏春秋和何芝还正在书房批改学生作业,看见周影的信息,夏春秋高兴的笑起来, “女婿找我呢。” 何芝问,“找你什么事儿?” 夏春秋说:“不知道,可能是想我了。” 他拿著手机给周影回信息,一边回一边嘚瑟, “看来女婿还是更爱我这个老岳丈,有事儿找我不找你。” 何芝撇撇嘴, “就你嘚瑟!自从甜甜和周影结婚以后,你跟变了个人似的,一天天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前天王院长见了我还在说,自从有了女婿,你都变活泼了!” 她还特意加重了『活泼』两个字。 夏春秋笑著说: “我女婿是周影,我骄傲啊,我当然高兴。” 他回周影信息,【我还没睡呢,有事儿吗周影?】 周影回,【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夏春秋直接打过去,“周影,找我什么事儿?” 周影张嘴就问,“我妈呢?” 夏春秋:“……你给我发信息,就是为了找你妈啊?” 周影:“嗯。” 夏春秋无语, “你找你妈,给我发信息干什么?你怎么不直接找她啊?” 周影实在的不像话, “我怕她睡了,手机声音会把她吵醒。” 夏春秋:“……” 多少有点无语了,这是不担心吵到他的意思? 这傻大儿! “你妈也没睡,正在我身边给学生批作业呢,你等下,我把手机给她,你跟她聊。” 夏春秋话音刚落,何芝就把手机抢走了,口气温和, “周影,你找我?” “嗯……妈,您什么时候有空,跟甜甜聊聊吧。” 何芝赶紧问,“甜甜怎么了?” 周影回,“她开始喝药了。” 何芝瞬间紧张了,“喝药?喝什么药?” 夏春秋也紧张起来,“甜甜病了吗?” 周影说:“没有,她想要孩子,有点著急了。” 何芝和夏春秋:“……” 这件事二老知道,这几次见面,夏甜甜三句话离不开孩子。 想要孩子的心非常强烈! 就跟著魔了似的。 他们也跟她说过,孩子是要看缘分的。 虽然周影的確有皇位需要继承,但她和周影都还年轻,不著急。 没想到她不但没听心里,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吃药了! 何芝皱著眉问,“吃的什么药?” 夏春秋嘟囔, “是药三分毒!这孩子,好好的吃什么药啊!” 周影说:“药应该没多大问题,陆北帮忙介绍的医生拿的,调理身体的。我是担心她的状態,这件事已经影响到她的心情了。” 何芝问,“你跟她聊过了吗?” 周影说:“聊过了,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觉得自己没有焦躁,但是这两个月的生理期,她都不开心。” 何芝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明天你们来家里吃饭,我跟她好好聊聊。” “好。” 何芝又问,“对了周影,你想要孩子吗?” 周影说:“看她,她想要我就想要。” 何芝欣慰的嘆了口气, “不能什么事儿都看她,你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別太惯著她。那就先这么说,明天中午或者晚上,你们抽空回来吃饭。” “好。” 掛了电话,周影想了想,又给陆北发了一条信息, 【明天你上班吗?】 陆北回,【上啊,我白班。】 周影:【提前约个號。】 陆北:【给谁约啊?谁病了?】 周影:【我,没病。】 陆北:【没病你约什么號?】 周影:【找你聊聊,明天十点。】 约好后,周影收起手机,给夏甜甜盛粥。 盛完粥,他又切了一盘水果,还调了一杯蜂蜜水,一起端上楼。 第1347章 老天爷赏的帅老公! 臥室內,夏甜甜还保持著他下楼时的状態。 闻见中药味,她下意识乾呕。 周影站在门口停下脚步,皱著眉说,“要不不喝了?” 夏甜甜赶紧招手,“不行!你快端给我!” 周影无奈的走进臥室,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夏甜甜乾呕了几下,先吃了块水果压压。 她看著水果旁边的杯子问,“这是什么?” “蜂蜜水。” 夏甜甜眼睛一亮,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真甜!好喝!老公你真好!” 她爱吃甜食,爱吃肉,也爱吃零食。 周影又问了一遍,“確定要喝?” 夏甜甜瞥了一眼粥,咬著牙用力点点头,像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决定, “喝!” 周影无奈的暗暗嘆了口气,坐在床边,端起粥轻轻吹。 吹的不烫嘴了,他先尝一口,皱著说,“很苦!不好喝!” 夏甜甜说:“没事儿,给我!” 她靠在床头,刚喝一口就想吐,被她自己压下去了。 周影赶紧给她擦擦嘴角,端起蜂蜜水餵她。 一碗药粥,她喝了三杯蜂蜜水才喝完! 中途周影下楼两次,给她调蜂蜜水! 喝完以后,她又吃了一盘水果,还跑去卫生间重新刷刷牙,才缓过来。 躺在大床上看著天板,如释重担, “老天爷,真是太难喝了!” 周影心疼她,还没开口,又听她说, “但是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坚持就是胜利,说不定这些药粥还没喝完,宝宝就来了。” 周影:“……” 第二天清晨,周影开车送夏甜甜去幼儿园。 孩子们放假了,老师却没有,夏甜甜一直在培训,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夏甜甜坐在副驾上,一直打哈欠。 昨晚睡前喝了三杯蜂蜜水,半夜一直起夜,没睡好。 不等周影说以后別喝了,夏甜甜就先说, “以后要早点喝,不能等到睡前再喝了。” 周影没多说什么,把她送到幼儿园门口后,下车跟她道別。 “要是困了就抽空眯一会儿,別强撑著。” “我知道,对了,你早上说什么时候去爸妈家吃饭来著?” “中午和晚上我都有空,看你时间。” 夏甜甜想了想, “中午时间太赶了,晚上吧,我跟爸妈说一声。” “好。” 夏甜甜伸手抱抱周影,周影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 “去吧,晚上我提前过来接你。” “嗯,拜拜。” 有女同事也刚到学校,看见周影忍不住犯痴。 几人围住夏甜甜,一边往学校门口走,一边唧唧咋咋, “甜甜,你老公真是太帅了!太帅了!呜呜呜,你好好打听打听,他到底有没有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 “我就想问,这么帅气的老公,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啊?” 一夸起周影的帅和好,夏甜甜就精神了,她能说上三天三夜! “我当然是打著灯笼找到的啊!我告诉你们,我老公不但长的的帅,对我还特別特別好……” 她隨便说两件日常小事,一群女同事都羡慕的要死。 夏甜甜骄傲的说,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大善人,所以这辈子,老天爷赏了我一个这么帅气的好老公……” 要进教学楼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周影还是像往常一样,穿著一身黑站在幼儿园门口,目送她。 他双手插兜,身上穿著夏甜甜给他买的中长款风衣,帅的跟谁家明星来炸街似的。 夏甜甜笑著冲他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周影也冲她挥挥手,眼神温和。 等夏甜甜的身影消失后,周影才上车离开。 他去了一趟医院,找陆北。 一看见陆北就直接问, “怎么做才能在无痛的情况下,让夏甜甜用最快的方式怀上孩子?” 陆北一听,懵了, “你们才结婚多久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孩子了?” 周影不接话,“……” 陆北抿唇, “你说的这个方法世上没有!要想女人怀孕,只有两种办法。” “要么自然受孕。要么人工干预做试管婴儿。” “但是做试管婴儿,女人要经歷打针、吃药、催卵、采卵等一些列流程,这些流程对女人都不友好,会很疼。” “相对来说,自然受孕更好,比做试管婴儿少遭不少罪。” 周影皱眉,“没有无痛?” 陆北很肯定的说: “没有!现在医疗条件好了,生孩子的时候有无痛,但是那个无痛,並不是说一点痛苦都没有,只是相对而言,可以利用现代医疗手段减轻疼痛,疼痛还是存在的。” “没有女人怀孕生子不疼的,要不都说母亲伟大,女人生孩子,真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周影锁著眉,脸色难看,“……” 陆北纳闷, “你们两个做过检查,身体都很健康,孩子早晚会有的,急什么?” 周影:“……夏甜甜著急,想赶紧要孩子。” 陆北闻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虽然不是妇產科的,但也知道人一旦想要孩子,就会开始盼星星盼月亮。 一直盼不来,就会焦虑。 严重点的,还可能得孕前焦虑症,不但会影响受孕率,还会影响身体健康。 后果挺严重! 如果是周影著急,他作为兄弟还能劝几句,夏甜甜著急,他插不上话。 想了半天,也就想了一招, “你跟何教授和夏教授说说,让他们劝劝夏甜甜,別著急。要孩子这事儿真急不来,一急就容易上火,越急越不行。” 周影:“……” 这招对於他来说没意义,因为昨晚他就想到了,已经联繫了何芝和夏春秋。 没再多说什么,周影离开了医院。 刚离开,他就发现了异常。 手下打来电话, “影哥,有人跟踪你,你应该察觉到了吧?” 周影问,“什么人?” “朱猴。” 周影抿唇,“……” 被朱猴跟踪他不意外,昨晚他就得到了消息。 “几个人?” “目前发现有六个。” 周影靠在椅背上开著车,单手扶著方向盘,眯著眸子看著前方,若有所思。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开口说,“先別惊动他们。” 掛了电话,周影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左后方的黑色轿车,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第1348章 周影:杀我的人 周影开著库里南驶向醉欢伯。 自从知道夏甜甜喜欢库里南后,他那辆迈巴赫62s就被他打进了冷宫,已经很久没开过了。 朱猴几人跟著周影来到醉欢伯门口,没敢冒然进去。 朱猴的心腹说, “周影这个性格,不像会逛酒吧的人,他突然来酒吧干什么?” 朱猴也琢磨不透,他问坐在副驾的男人, “你怎么看?” 男人是严律给他找的帮手,是纯老大的私人保鏢,人高马大,身材魁梧,身手很厉害。 他在金三角的地位比朱猴高。 严律和纯老大叫他跟著来,一边是帮忙,一边是监视。 如果发现朱猴有二心,立马就会原地解决他! 男人一脸严肃, “纯爷让我听你的,你只需要告诉我做什么,我照办。” 言外之意,我只是个打手,不参与做决策。 朱猴暗暗抿了下唇,他心里清楚纯老大叫男人跟过来的目的。 朱猴又看向醉欢伯,琢磨著要不要跟进去? 他知道醉欢伯是贺景城的地盘,贺景城可是贺家的独苗,妥妥的富n代,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而且他跟周影是朋友! 要是在里面搞事情,贺景城肯定会帮周影。 在里面动手好像不合適。 不过,哪儿合適呢? 整个津城都是人家的大本营,跑来杀人家,真是找死! 而且这事儿肯定是越早动手越好,早动手还能杀周影一个措手不及! 朱猴在心里琢磨著抱怨著,想了一会儿说, “等的越久越不容易得手,趁他还没什么防备,跟进去!儘量智取,不跟他发生正面衝突。” 朱猴推开车门下了车,带著心腹和纯老大的保鏢往醉欢伯走。 另外三个手下在门口等著。 周影站在包间的窗前,看著三人下车,又看著三人往酒吧走。 贺景城穿著一件暗红色衬衫,在他身边站著,也眯著眸子看著那三个人。 最近南晚忙著赶拍新电影,眼看都要过年了也没歇著。 她人在京城,姜澜和小野跟她在一起,他被赶回来了。 因为有他在,电影根本没法拍。 別说男角色了,就连摄影师直直的盯著南晚拍,他都吃醋! 南晚已经把所有曖昧戏份都交给替身了,他还在一旁指手画脚。 別说南晚,连姜澜都有点看不下去。 姜澜知道拍戏当演员是南晚的梦想,梦想能是那么好实现的?总要有所牺牲。 不拍曖昧环节,南晚已经让步了,他还想咋滴? 要是按他那个想法,南晚可以直接退圈,这辈子都別拍戏了! 於是婆媳二人一合计,把贺景城赶回来了。 老婆孩子不在家,贺景城就天天在醉欢伯待著,好好工作,给老婆孩子挣钱。 贺景城问,“这是什么人?” 周影面无表情,“杀我的人。” 贺景城一愣,“杀你的?!” “嗯。” 贺景城很意外,不由得又多看了那三个人一眼。 周影被人追杀却还能这么淡定,贺景城不奇怪,他意外的是谁这么想不开,敢来杀他?! “不像津城人,从外面来的?” 周影『嗯』了一声,“金三角。” 贺景城蹙眉:“……” 金三角那个鬼地方,一提到那里,就会让人联想到犯罪。 他看著那三个人走进醉欢伯,先是蹙蹙眉,隨即抿抿唇。 三个该死,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叉。 从金三角跑到津城来杀周影,脑子有泡! 贺景城问,“需要我帮忙吗?” 周影说:“帮忙演出戏。” “……” 朱猴三人一走进醉欢伯,朱猴的心腹就忍不住感慨, “不愧是津城最大的消金库,果真气派!中国的美女长的也好看。” 朱猴没心思看这个,隨便找了个卡座坐下,四处张望寻找周影的身影。 他们也不敢隨便打听,一打听就容易被周影发现。 三人找了了半天也没在一楼看见周影。 心腹小声说:“我怀疑他在楼上包间。” 朱猴蹙蹙眉头,小声吩咐, “去楼上看看,记住了不能跟服务员打听,这里是贺景城的地盘,贺景城跟周影熟悉,一打听就容易暴露。” “等会儿一人一个楼层,我去二楼,你们……” 纯老大的私人保鏢开口,“我跟你一起。” 朱猴扭头看向他,他態度坚定,“这是纯爷的安排。” 朱猴心里清楚他这是在监视自己,心里不爽,但是也没表现出来。 “行!你跟我一起,我们去二楼,你去三楼。” 他的心腹点点头,“好。” 商量好以后,三人起身向楼上去。 朱猴两人在二楼找了一圈,没找到,反而还引起了服务员的注意。 服务员热情询问,“两位先生好,两位是在找人吗?” 朱猴赶紧用不太正宗的普通话说, “我们是在找卫生间,第一次来,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 服务员说:“包厢里都配的有卫生间啊。” 朱猴说道,“我们是从一楼上来的,在一楼没找到,就来二楼找了,结果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服务员闻言礼貌指引, “二楼的公卫在走廊尽头,你们一直往前走,转个弯就能看到。” “好的,谢谢。” 朱猴笑呵呵的道谢,人畜无害的样子。 道完谢,他给身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往走廊尽头走。 纯老大的保鏢有点不耐烦了,“这么盲目的找,不行!” 朱猴蹙眉, “我知道,但是一打听周影在哪儿,就会引起周影注意,我们还是要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才有机会成功。” “我们再找找,实在不行就……哎!” 朱猴话没说完,突然撞到迎面走来的服务员。 服务员手里端著托盘,被他这么一撞,托盘上的红酒掉在地上,碎了! 朱猴:“?!” 红酒溅了朱猴两人一身。 服务员惊慌,“!” 朱猴脸色难看,为了不引人注意,他黑著脸说, “你再去给客人拿一瓶新的,这瓶红酒就当我买了,多少钱?我直接转给你们。” 服务员缓了缓说: “十八万八,需要麻烦您去前台交钱。” 朱猴瞪眼,“多少钱?!” 第1349章 看见影哥了吗? “十八万八。” 朱猴震惊了,“就这一瓶红酒,要十八万八?!” 服务员点头,“是的先生。” 朱猴瞪著眼睛说: “你们怎么不去抢啊?你丫的是不是看我外地来的,想敲诈我?!” 服务员:“……先生,我们店里的酒水都是明码標价的,绝对不存在欺客宰客,敲诈勒索的现象,这瓶红酒,真的是十八万八。” 朱猴看著地上碎掉的酒瓶,嚷嚷道, “就这一瓶破玩意儿,能值十八万八?!你知道十八万八是多少钱吗?在我们那儿能买好几个媳妇了!” “吗的,老子冒著生命危险跑一趟,不见的能分到手里这么多钱!” “你们一个酒吧而已,能卖的起这么贵的红酒?” “什么级別的客人,能喝的起这么贵的?!” 朱猴是不敢相信,隨隨便便打烂一瓶红酒,竟然要十八万八! 他这个级別的,现在是够不到大钱的。 他带著兄弟们出生入死,一趟货可能挣个百八十万的,可扣除打点关係的那一部分,再跟兄弟们一分,他自己最多落个十多万。 结果就一瓶酒,十八万八?! 服务员耐著性子说, “这家酒吧是我们贺少开的,酒水价格不一,有客人喝八百八的,也有客人喝上百万的,我们都是明码標价,客人点什么价位的,就给客人拿什么价位的。” “我们不售卖假酒,也不会强买强卖。” 朱猴蹙著眉问, “那你说,这瓶酒哪儿值十八万八了?不能你们张嘴说多少钱,我就给你们多少钱!” 服务员知道他就是不想出钱,还是耐著性子礼貌回应, “您要是有什么疑问,我可以让我们经理来跟您解释,先生这边请,我带您去见我们经理。” 服务员弯腰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朱猴黑著脸没动。 动静闹的越大对他们越不利! 惊动了经理就可能会惊动贺景城,惊动了贺景城就可能回惊动周影。 他们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暗杀! 纯老大的那个保鏢也提醒他,“別找事。” 朱猴紧紧眉心,只能硬著头皮说: “不用去找经理了,这十八万八我出了!我去卫生间整理整理衣服,就去前台买单。” 服务员点头,“好的先生。” 朱猴两人继续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服务员微眯著眸子盯著他们的背影,眼角闪过一抹轻嘲。 他招呼保洁过来收拾卫生。 丝毫不担心朱猴会逃单,不付钱,他们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朱猴一边走一边抱怨, “这不是特么的抢钱吗?十八万八!草!老子最近穷死!” 朱猴手里的钱,最近嚯嚯的差不多了。 被鲍老大追杀后,他又投奔了纯老大,换个老大换个环境,免不了要钱打点关係。 除了给纯老大巨资买了一份见面礼后,私下里还给其他人送了礼。 最近几个月他是只出不进,棺材本都快干进去了。 结果就这么轻轻一撞,又撞进去十八万八! 纯老大的保鏢不接话茬,反正又不是他出钱。 朱猴又问,“你说纯老大会给我报销吗?” 身材魁梧的男人瞥了他一眼,“自己闯的祸自己报销。” 朱猴不满的撇撇嘴,这特么的好歹也是因为公事惹出来的祸! 凭啥让他自己买单?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事儿绝对没人管他,只能他自掏腰包。 金三角里出来的,都是利己主义者! 兄弟情?呵!在利益面前啥也不是! 他早就看清了那些人的嘴脸,所以他才想出人头地,只有自己爬上去了,才能有机会捞大钱! 除了自己,指望谁都不行! 两人一起进了卫生间,刚进去就听见外面有服务员聊天, “影哥呢?你看见影哥了吗?” “影哥?他走了啊。”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你找他有事儿?” “他有东西落下了。” “那你赶紧去追他,他刚走没多久,估计这会儿还没开车离开。” 朱猴两人一愣,对视了一眼! 不等两人有所反应,朱猴的手机就响了,是门外守著的手下打来的。 “猴哥,人出来了!” 朱猴確定了一遍,“看清了吗?是周影吗?” 手下很肯定,“嗯!就是周影,他已经打开车门上车了!正要离开。” 朱猴蹙著眉说:“盯著!我们现在就出去!” 掛了电话,朱猴也顾不上整理衣服了,对身边的男人说, “確定了,他已经出去了!” 男人转身就往外走,朱猴疾步跟上,边走边给自己的心腹打电话, “別找了,他已经走了,赶紧出去跟上!” 掛了电话,朱猴三步並做两步往外走。 可还没走到楼梯口,就被服务员拦住了, “先生,您还有一笔酒水钱没结帐,麻烦您结完帐再走,我带您去前台刷卡。” 朱猴皱著眉说: “等晚点回来我再结,我这会儿有急事要先出去一趟。” 服务员不放人, “抱歉先生,我们这儿有规矩,酒水钱要现结。” “我草你特么……” 朱猴爆粗口,可一想到这是贺景城的地盘,他又忍住了。 他扭头对纯老大的保鏢说, “你去结帐,我出去找人!” 纯老大的保鏢蹙蹙眉头,不愿意出这笔钱, “你去结,我出去追人!” 不等朱猴反驳,纯老大的保鏢就急匆匆离开了,生怕让他掏钱。 朱猴骂人,“……吗的!” 他骂了一句,又没好气儿的看著服务员说, “不用你带我去!老子知道前台在哪儿!” 服务员皱皱眉,但是却没动怒,他目送朱猴急匆匆往楼梯口走。 纯老大的保鏢前脚刚下楼,朱猴就被一道蛮力拽进了包间! 朱猴心一紧,刚要把枪,手枪却被人快一步拿走了。 冰凉的枪口分分钟指向他的脑门! 朱猴呼吸一滯,嚇的大气儿都不敢喘了,举著双手说, “饶命饶命,有话好说,別衝动。” 他话音落下,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周影。 朱猴又是一惊, “你……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在这儿?!” 第1350章 是想死,还是想活? 周影没接他的话茬,冷冷睨著他,不言语。 刚才出去的是他的保鏢。 穿著的他的外套,戴著他的帽子,拿著他的车钥匙开走了他的车,就是为了把其他人吸引走。 他有话要单独跟朱猴聊。 朱猴嚇坏了,意识到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赶紧大口喘息著说, “飞鹰,这次真不是我主动来找你麻烦的,我是被逼的,我敢对天发誓,我真是被逼的!” “我要是撒谎了,让我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让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能出人头地!” “你在我身边待过半年,你知道我的梦想就是出人头地!” “我没撒谎,真的,我是被逼著来的,我没想杀你。” 朱猴说著说著都要哭了…… 他的天已经塌了! 金三角谁不知道中国对d品的打击力度最大,对d犯们更是零容忍! 按照周影的做事风格,要么直接对他动私刑,让他生不如死! 要么直接把他送到中国警方手里! 不管哪条路,他都会很惨! 看周影还是不说话,朱猴全盘托出, “你就信我这一次行不行?不是我想杀你,是落日想杀你!这次的行动,就是他提出来的!真的!” 周影知道是严律的主意,冷声, “你不想杀我?” 朱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我承认我生你的气,但我有贼心没贼胆,我知道你和薄总都不好惹,我恨不能躲你们躲的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別见面。” 周影问,“是想死,还是想活?” 朱猴愣了愣,“想活!当然想活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落他訕訕的问,“我还有机会活吗?” 周影拿开手枪,丟在包间里的茶几上,兀自坐下。 朱猴看看自己的枪,有心去抢,却没那个胆量。 他清楚周影的身手,不等他碰到枪,可能手就先断了。 朱猴的视线从枪伤移开,放到了周影身上, “我怎么做才能活?” 周影说:“以命抵命。” 朱猴:“什么意思?” 周影面无表情的看著他,言简意賅, “用金三角那些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朱猴也是个聪明人,瞪大了眼睛问,“你……你想让我给你当臥底?!” 周影没接话,默认了。 朱猴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极致,一脸震惊, “你咋想的啊?让我给你当臥底!我可是金三角的老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出卖整个金三角,我……” “那你死。”周影打断他。 朱猴一噎,“我……我不想死。” 周影表情冷漠,“给你两分钟时间思考,想好了说话。” 朱猴:“……” 要么死,要么当叛徒! 他既不想死,也不想当叛徒! 他好歹也在金三角混二十多年了,那里就是他的家! 金三角要是没了,他的家就没了。 没了家多可怜! “飞鹰,金三角是我的家。” 周影蹙眉,冷冷睨著他,“……” 朱猴跟他对视,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改口, “虽……虽然那里是我的家,但也没多少温暖,我愿意为你服务,只要你別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周影闻言不意外,他跟在朱猴身边有半年多,了解他。 朱猴是个有脑子的狠人,否则早在金三角死一百回了! 同时他也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能干。 他这个人抱负远大,却一直没机会上位,王坤出事后,他在金三角举步维艰,日子很不好过。 各项条件算一起,他很適合当线人。 而且他现在跟著纯老大,能接触到严律。 严律是他们揪出第8代病的,毒幕后黑手的唯一线索,很有必要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这次是个机会,朱猴很適合。 看周影不说话,朱猴訕訕的问, “你想让我怎么做?” 周影收回思绪,“暂时没任务,需要用到你时我会告诉你。” 朱猴一愣,“啊?!” 周影说:“回去的路我已经给你铺好了,你按我说的做,不但不会露馅,还能回去领奖赏,顺便再除掉一个你最看不顺眼的人。” 朱猴闻言立马来了兴致,“真的吗?!” 周影態度冷漠,不说话。 朱猴兴致勃勃的问,“我怎么做?” 他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朱猴看向周影,“我能接电话吗?” 周影问,“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朱猴立马点头,“知道!我办事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不会胡乱说话。” 周影这才开口,“接吧。” 朱猴掏出手机查看,是自己的心腹打来的。 朱猴当著周影的面接听,“餵。” “猴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朱猴知道纯老大的保鏢肯定也在,又看了一眼周影,故意表现的很烦躁, “还在酒吧呢!吗的,被人敲诈了!” 心腹意外,“什么情况?醉欢伯那么大的酒吧,还宰客吗?” 朱猴说:“不是酒吧找茬,是几个客人,我把他们的酒打烂了,他们缠著我赔钱,非要我出三倍的钱!吗的,三倍的钱要五十多万!要不是不想惹事,我真相一枪崩了他们!” 心腹惊讶,“什么酒啊这么贵?” 朱猴说:“一瓶法国红酒。” 心腹说:“赔他们一瓶酒不行吗?” 朱猴愤愤道, “同款酒就只剩下那一瓶,他们不依不饶,就是想敲诈我,先別说我了,你们现在在哪儿?追上周影了吗?” 保鏢说:“周影进了他们的保护圈,四周都是保鏢,我们没敢跟进去。” 朱猴又看了一眼周影,脑子嗡嗡响。 周影回家了,自己眼前坐著的是谁?! 朱猴说:“先別打草惊蛇,他回家了,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出来,安排两个人在那边守著,你们先过来接我,我们再好好计划计划。” “好!” 掛了电话,朱猴收起手机,看著周影问, “我能不能问问,他们看到的那个周影,到底是谁啊?” 周影没接他的话茬,说重点, “等会儿你跟他们匯合以后,就跟他们说你想了一个计划……” 朱猴安静的听著,听完后一拍大腿, “这个计划好啊!” “……” 第1351章 绝对不给南晚丟人 半个小时后,朱猴的人过来了。 总共来了三个,有纯老大的那个私人保鏢,还有朱猴的心腹和一个自己的手下。 另外两人留在了那边蹲守,观察周影的动向。 此刻,朱猴正在包间演戏,跟人掰扯那瓶酒的问题。 看见纯老大的心腹和朱猴的心腹,包间里的人说, “几个意思?想打架是吗?我告诉你们,这里可是醉欢伯,是贺少的地方,你们敢在这儿砸场子,就是打贺少的脸!” “我看你们有多牛b,敢在贺少的地盘撒野!” 这几个『富家公子哥』,都是贺景城的隨身保鏢假扮的。 因为知道朱猴几人身上有枪,没敢让真服务员上。 本来周影安排自己的保鏢上的,可一听说演戏,贺景城立马说, “你那些人不行,一个个都隨了你,话少还高冷,不適合演戏。让我的人上,他们脑袋瓜子灵活。” 贺景城的保鏢们一听说要演戏,一个比一个兴奋, “演戏这活儿交给我们就对了,我们绝对不给南晚嫂子丟人!” 他们爭先恐后抢著上场,本来三四个人就够了,他们愣是上了七八个! 因为南晚的原因,他们现在也很热衷於演戏。 这会儿扮演富家公子哥,都很像。 穿著高订西服,带著价值不菲的腕錶,翘著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怀里抱著美女,浪荡不羈,狂霸拽! 朱猴看向心腹,“你们先別衝动。” 他说完又看向包间里几个『富家公子哥』, “首先这酒不是我故意打碎的。其次我没有不愿意出钱!你们张嘴要三倍的钱,就是敲诈行为。” 『公子哥们』一脸不屑,理直气壮, “我们开那瓶酒之前,就已经先付过钱了,那瓶酒已经是我们的了,我们有权利问你要钱。” “你耽误我们喝酒,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就该给补偿。” “而且我们也没想敲诈你,你也可以再买一瓶给我们啊。” “就是,我们想要的不是你的钱,我们想要酒!” 朱猴蹙著眉,佯怒, “如果酒吧里还有同款酒,我肯定给你们买了!吧檯都说了,整个津城现在也找不到第二瓶,我去哪儿给你们买?” “耽误你们喝酒了,影响了你们的心情我认,我也可以给点补偿,三万五万我也认,但让我出三倍钱,不行。” 几个『富家公子哥』搂著美女嘲笑, “三万五万,呵呵,你拿我们当要饭的了?!” “话我们放这儿了,要么半个小时內,给我们拿一瓶一模一样的酒过来。要么就给三倍的钱。” 朱猴咬牙,“欺人太甚!” 他拔出自己的手枪指向『公子哥们』, “吗的,真是给你们脸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你们自己说,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 刚才还在囂张的『公子哥们』,一看见枪立马『嚇坏了』,赶紧说, “別开枪!有话好说,好说!” “你你你……你要真开枪打死了我们,別说我们家里,贺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可是砸场子。” “就因为一瓶酒,咱们没必要闹出人命,您消消气。” 包间里的美女们不知情,这会儿是真害怕,赶紧往身边的男人怀里钻,全身都在哆嗦。 有他们做陪衬,『公子哥们』的害怕一点都不像演的。 朱猴压著声音吼, “都是你们逼的!老子愿意给你们十八万八,已经够意思了,你们还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三倍的钱!我告诉你们,老子一分钱都没有!” 『公子哥们』闻言赶紧说: “好说好说,你不用出钱了,那瓶酒就当我们请你喝了。” 朱猴睨著他们问, “请我喝了?会不会我一走,你们立马报警,或者找贺少告状?” 『公子哥们』表態, “不会!绝对不会!您放心,我们这点信用还是有的!” 朱猴又用枪指著他们骂了几句,收起枪走了。 他的心腹和纯老大的那个保鏢,立马跟上。 走出包间后,心腹说, “猴哥,我觉得这群人不可信,你都拔枪了,他们应该会联繫贺少!” 朱猴说:“管他们联繫不联繫,赶紧走!” 几人加快步伐离开酒吧,上车后心腹立马启动车子驶离了这里。 车上,朱猴火冒三丈,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不是怕耽误了正事,我早就一枪崩了他们了!一个个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敢在我头上动土!” “草他么的!一群兔崽子敢敲诈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早就该拔出枪嚇唬嚇唬他们了!” 朱猴骂骂咧咧,生气! 他兀自骂著,一拳头打在了车门上,看表情,杀人的心都有! 车厢內很安静,没人说话。 也没人怀疑朱猴是在演戏,更没人知道朱猴已经和周影见过面,还被周影成功拿捏了! 过了一会儿,朱猴问, “你们跟踪周影,他发现你们了吗?” 心腹回,“应该没有,他要是发现我们了,肯定会派人跟著我们,但我们回来酒吧找你时,没发现被人跟踪,所以他应该没发现我们。” 朱猴重重呼出一口气, “没人跟踪,应该就是还没被发现。” 心腹问,“周影这个时候回家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朱猴说:“先找个落脚点,晚点我联繫纯爷和落日说说这边的情况,好好规划规划,我们儘量今天动手,趁著他还没发现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 心腹点头认可, “是应该早点动手,等他发现我们后,就更不好採取行动了,现在动手的成功率还大一些。” 朱猴的手下插话, “如果他今天一直不出来了,怎么办?” 朱猴立马说: “不会,周影很喜欢他老婆,每天都会接送她上班,下午他肯定会去幼儿园接人。”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他去幼儿园的路上动手脚?” 手下问,“路上动手脚?製造车祸吗?” 朱猴说:“他开库里南,我们开这破车,连最基础的硬体设施都比不过,硬碰硬肯定不行。不过……我们可以智取!” 手下疑惑,“智取?” 第1352章 老婆天下第一重要 朱猴点点头, “硬体比不上他,身手也比不上他,那我们就跟他比脑子!” 手下訕訕道,“可听说周影的脑子很好使!” 朱猴表情不屑, “他们中国有句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人多,可以一起想主意。” 手下问,“诸葛亮是谁?” 朱猴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朱猴的心腹又说, “其实最安全的办法就是用炸药!” “如果能提前布局,把炸药埋在他的必经地,等他经过时我们远程操控按下开关,直接把他诈死,这样我们就不会出事。” “跟他近距离动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全身而退。” 纯老大的那个保鏢也认可这个说法,扭头多看了心腹一眼,说道, “可行。” 朱猴却说:“不行!” 车厢內的三人都看向他,“?” 朱猴蹙著眉说, “用炸药的確是最好的办法,可实操很难!他们中国不允许武器私下买卖,我们现在去哪儿弄炸药去?” “而且就算把炸药弄到手了,怎么在监控下把炸药藏在周影的必经地?” “你们往窗外瞅瞅,到底都是监控和维护治安的人员。” 一群人又扭头看向车窗外,感慨道, “他们中国对咱们这些罪犯可真是不友好!难怪中国已经成了国际上公认的,相对安全的国家!” 手下说:“也许落日有办法呢?落日那么厉害,连国外的最新武器都能弄到手,弄点炸药肯定难不住他,他神通广大,也许真有办法。” 朱猴想了一会儿, “晚点我联繫纯爷,让纯爷跟他聊聊。” “……” 醉欢伯。 贺景城看朱猴几人走了后,才过来找周影, “想放长线钓大鱼?” 周影点头默认,朱猴作恶多端,该死,但他现在活著,比死了更有利用价值。 贺景城问,“纯老大那边犯什么抽,大过年的派人来送死,这不是千里送人头吗?!” 周影知道他们杀自己的目的,没做过多解释。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著贺景城问, “你怎么还在津城?” “嗯?” 周影说:“南晚在京城,你不用去陪她吗?” 贺景城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赶回来的,说道, “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天天围著媳妇儿转,我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啊!” 周影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南晚不让他去,嘴唇动了动,又问, “南晚跟你提过生孩子的事吗?” 贺景城:“……我们已经有小野了。” 周影说:“二胎。” 贺景城说道, “现在当然不能要啊,南晚刚生完小野,身体还没恢復呢,哪怕她想要,我也不能让她生,更何况她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暂时没要二胎的打算。” 周影问,“以后要不要?” 贺景城说:“以后再说唄,她要是想要,我们就接著生,她要是不想要,那就不生。” 反正有小野了,他爸妈和南晚爸妈也都不会再催他俩生。 “不对啊,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周影没接话茬,反问,“如果以后南晚很想要二胎呢?” “那就生啊。” “……要是一直怀不上呢?” 贺景城立马说: “怎么会怀不上?!你別忘了,我们小野可是一次就来了!只要她想要,肯定能怀上!” 周影说:“孩子不是说怀就怀的,如果她很想要,却一直怀不上,你怎么办?” 贺景城听出了话外音,眯起眸子问, “夏甜甜想要孩子了?” 周影默认,“……” 贺景城笑笑,“你们两个的身体不是挺健康的吗?孩子早晚会有,急什么?” 周影:“……我不急,她急。” 贺景城意外, “现在的姑娘都是人间清醒,知道生养孩子废妈,大部分都不愿意生了,夏甜甜竟然还急上了!看来她的確爱你,想给你生个爱情小结晶。” “算算日子,你俩领证有两个多月了……” 他想揶揄周影两句,嘲笑他是不是不行? 可看周影眉头紧蹙,一脸烦躁的样子,他又於心不忍。 把揶揄他的话收回肚子里,问道, “夏甜甜因为孩子的事发愁了?” 周影点点头,“嗯。” 贺景城说:“还真是个急性子,才结婚两个月,没怀孕多正常啊!” “如果劝她没用,那就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注意力转移了,她就不会整天想著孩子的事儿了。” 周影闻言看了贺景城一眼。 他觉得这是个办法,可怎么做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现在整个人的心思都在孩子上,根本没心思想別的,对其他事也都不感兴趣。 贺景城又说:“她不是也该放寒假了吗,可以带她出去旅游啊。” 周影微微蹙眉,“跟她提过了,但她不想去。” 贺景城喃喃道, “也是,你们刚从外面玩一圈回来,她不想去也正常。那你就找她感兴趣的事儿让她做。” 周影发愁,“除了跟孩子相关的,她现在没什么感兴趣的事。” 贺景城撇撇嘴, “这就能证明你脑子笨!她没有感兴趣的事,有感兴趣的人啊,她喜欢你,对你感兴趣!” “你从自己入手,从自己身上找出点能转移她注意力的事,不就行了吗?” “比如说,你告诉她想吃她亲手做的糕点,想看她亲手插的,想喝她亲手煮的茶等等。” “只要是能打发她时间的,你都可以说。” “夏甜甜喜欢你,只要你说出来,她肯定会想办法满足你,肯定会去做!” “如果她不会,那她就会想著去学,去学烘焙,学插,学茶艺等等,只要她去学了,注意力不就转移了吗?” 周影沉默了几秒钟,眉头舒展开来,表情难掩兴奋,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贺景城看著他的背影,在心里吐槽,帮他应付朱猴那种心狠手辣的罪犯,他都不说感谢。 动动嘴皮子跟他聊聊夏甜甜的事儿,他直接说欠他一个人情! 要知道,周影的人情,含金量可是极高的。 如果他有难,周影会拿性命护著他,来还这个人情! 看来在周影心里,老婆的事儿比d贩的事重要多了! 老婆天下第一重要! 果然啊,不轻易碰爱情的男人,最容易变成老婆奴。 不碰则已,一碰就栽! 第1353章 一点儿都不像演的 看周影都走出去了,贺景城扯著嗓子问, “那几个傻叉的事儿,还用不用我帮忙?” 周影回,“不用了。” 离开醉欢伯后,他直接回了家。 一到家,他就开始研究夏甜甜的事,没想朱猴几人,丝毫没拿他们当回事。 朱猴几人拿他当重点,他拿人家当空气!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老婆,他喜欢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又不会累到她,还能让她开心! 烘焙肯定是不行了,因为夏甜甜去年就学过了。 插也不行,夏甜甜毕竟是幼师,心灵手巧,会插,也会做手工。 她还会跳舞,会唱歌,会不少乐器。 周影从上午,一直想到下午,他也没想起来到底该让夏甜甜干什么? 他甚至还去网上查,幼师都会什么? 夏甜甜已经会的就要被排除掉。 他想让她额外学点別的,既能让她开心,又能对她的工作有所帮助。 可他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合適的事儿。 折腾了那么久,他最大的收穫就是深刻认识到了,幼师这个行业真的挺卷的! 必须温柔有耐心,还必须多才多艺。 下午四点半,周影该去接夏甜甜了,突然收到了朱猴的消息。 朱猴已经按他说的部署好了,现在他们正在桥上等著他,等他上套。 周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信息,收起手机。 穿好外套,拎著车钥匙出了门。 方圆几公里內都有保鏢暗中盯著,这是他们的保护圈。 朱猴的手下就在保护圈外面守著。 经过他们的位置时,周影还刻意降下车窗假装透气,让他们知道他出门了。 两个手下一看见他,赶紧跟朱猴匯报, “猴哥,周影出来了!” 朱猴故作兴奋,“刚出来吗?” “嗯,很快就能到我们的埋伏点。” “好!我知道了,你们直接撤退,別跟著他了,以防打草惊蛇。” “明白!” 掛了电话,朱猴对心腹和纯老大的那个保鏢说, “周影已经出来了,这个点就是他接他老婆的点,他肯定会路过这里,只要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弄死他!” 心腹兴奋,“如果周影真被我们弄死了,我们可就立大功了!” 不光有丰厚的奖励和纯老大的抬举,他们在金三角的地位也会沿直线上升! 朱猴演戏,好像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高兴的说, “吗的,也该让老子出人头地了!杀了周影,就是我朱猴的高光时刻!” 纯老大的保鏢扭头看向他,朱猴眼中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一点都不像演的! 突然,朱猴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心知肚明这通电话不是老a打来的,是假冒的,故作疑惑, “老a?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他的心腹也意外,“老a?” 朱猴点点头, “这傢伙平时跟我不对付,我们也没私交,他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心腹说:“他知道咱们现在在津城,难道是纯爷有什么事儿让他传达?” 朱猴嘟囔,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跟纯爷联繫,没听纯爷说有什么事需要老a传达啊,而且纯爷要是有事儿找我,肯定自己联繫我了。” 心腹说:“也许纯爷这会儿不方便跟你联繫,让他帮忙传达呢?还是接一下吧,反正周影一时办会儿也到不了这儿。” 主僕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纯老大的保鏢坐在副驾安静的听著,不插话。 但他一直留意著车內动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朱猴的手机屏幕。 他来的时候纯爷就说了,时刻盯著朱猴,如果发现他有二心,立马杀掉! 朱猴的手机屏幕上,跳动著『老a』的字样。 朱猴蹙著眉琢磨了一会儿, “我还是接吧,別真是纯爷让他给我传达什么要紧事儿了。” 朱猴当眾接听,还特意开了外音,“餵。” 电话那端传来老a的声音,“朱猴,是我,老a。” 朱猴说:“我知道,我备註了你的手机號,你找我有事儿?” 老a反问,“你现在在哪儿?” 朱猴回道,“我在津城啊,我来执行任务了,你不是知道吗?” 老a说:“我知道,我问你在津城什么地方?” 朱猴皱皱眉, “你有事儿就说,我具体在哪个位置跟你又没什么关係,你长话短说,我这边还有急事呢!” 老a问,“什么急事?” 朱猴:“……我来杀周影,你不是知道吗?” 老a又问,“正在採取行动?” 朱猴『嗯』了一声,老a说,“你有把握成功吗?” 朱猴回道,“有啊!” 老a好奇,“这么自信?” 朱猴说:“我对我自己肯定没这么自信,但重点是有纯爷和落日帮忙,这件事就事半功倍了。” 老a问,“纯爷和落日给你出主意了?” 朱猴说:“对啊。” 老a又好奇的问,“你们怎么安排的?” 朱猴一副疑心很重的样子,“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跟你又没关係!” 老a说:“我就是好奇。” 朱猴说道,“那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吧,我现在没空閒聊,而且这属於机密了,不能隨便说出去。” 老a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 “我对周影恨之入骨,你要是能杀了他,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亲兄弟!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 朱猴:“……” 老a又说:“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你们加油!提前祝你们成功。” 老a说完直接掛了,朱猴听的稀里糊涂, “不是,他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 心腹也一脸懵,“像是在閒聊,没一句要紧事。” 朱猴拿著手机吐槽,“这货閒的了?!” 心腹分析, “我猜他是知道有纯爷和落日帮忙,我们成功的机率很大,所以提前来跟你套近乎了。” 朱猴闻言眯起眸子, “还真有这个可能!我们要是成功了,我在金三角的地位会沿直线上升!” “纯爷会更加器重我,我会成为纯爷身边的得力副手,地位可一点都不比老a低,他现在选择跟我套近乎,也能理解。” 心腹高兴,“猴哥,咱们终於扬眉吐气了!” 朱猴用力点点头,很高兴的样子, “咱们的好日子终於要来了!” 第1354章 周影是个老婆奴! 纯老大的那个私人保鏢,又扭头看了他们一眼,依旧没插话。 朱猴和他的心腹高兴的聊著,聊他们的大好未来。 两人一个比一个兴奋,好像行动已经取得了圆满成功似的。 过了一会儿,纯老大的那个保鏢提醒, “別聊了,周影来了!做好准备!” 朱猴扭头看向窗外,看见那辆熟悉的库里南,他立马爆了句粗口, “吗的,等会儿老子就一枪崩了他!” 他的心腹和另外一个手下,也都兴奋盯著周影的车,就等他上桥动手! 眼看周影的车逼近,朱猴提醒心腹, “你机灵点,隨时准备开车跑,咱们保命第一,这次杀不成还有下次,先保住命再说!” 心腹紧紧握著方向盘,“嗯!” 朱猴几人的车这会儿就在桥上停著。 他们的计划简单粗暴,用扎胎工具扎爆周影的车轮后,趁著周影下车查看的功夫,近距离击杀他。 这是他们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虽然冒险,却简单直接,而且成功率很高。 只要能成功扎爆周影的车轮,周影肯定会下车查看,只要他下车,他们就降下车窗,近距离乱枪打死他! 其实他们也不想冒险,他们理想办法是在桥下埋炸药! 这样他们就可以远程操控,不用近距离面对周影,就不会有危险。 但想炸断桥面让周影出事,需要大威力的炸药,还要能顺利埋藏在桥下。 连纯老大和落日都做不到! 今天朱猴跟纯老大打电话时,纯老大还在说他没脑子,如果能用炸药把周影炸死,还有必要安排人搞暗杀吗? 直接在周影的必经地埋伏好,等他出现时远程操控,把他诈死不就行了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因为炸药的计划行不通,所以他们才採取了,这种近距离击杀的冒险方法。 之所以选在这个桥上,是因为这里偏僻,很少有人从这里饶。 但因为夏甜甜喜欢这边的风景,这里就成了周影的必经之路。 而且这桥面不宽敞,他们把车停在一旁,周影就只能从另一旁过,肯定会走进他们的圈套里。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这里方便安排逃跑路线! 他们研究过,只有在这个桥上动手,他们才能顺利逃脱。 事成之后,他们可以从这里一路开到海边,再乘坐提前安排好的快艇直接离开。 眼看周影的车上了桥,朱猴紧张的呼吸都乱了。 正当他要按下按钮扎爆周影的车轮时,周影突然停下了。 朱猴几人眼睛一瞪,“?!” 他的心腹支支吾吾说,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停下了?” 其他几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周影,没接话。 正当几人还懵著时,周影突然猛打方向盘变了车道,直直的朝著他们撞过来! “咣——” 一声巨响,朱猴几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车就直接飞出去了! 朱猴几人惊慌,“草草草草草!” 眼看车子都要飞到桥下去了,几人提著心,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好在朱猴的心腹车技给力,迅速转动方向盘,千钧一髮时把车身拉回来,快速驶向小道。 纯老大的那个私人保鏢迅速拔出枪,降下车窗就朝周影打。 朱猴的另外一个手下见状,也赶紧降下车窗朝周影开枪。 虽然没伤到周影,但爭取到了求生时间。 周影『没能』及时追上来,他们的车成功驶向早就设定好的逃跑路线,一路狂奔! 片刻后,朱猴的心腹说:“他没追上来!” 朱猴惊魂未定,在心里暗骂周影不厚道。 明明说好的演戏,他竟然来真的! 虽然那个桥不深,可车子飞下去,就算不爆炸,他也得摔个半死! 他俩现在好歹是『队友』,他这行为,不就是典型的坑队友吗?! 朱猴咬牙切齿,“吗的!嚇死老子了!” 朱猴的手下说, “他还真没追上来,奇怪,他为什么不追我们啊?!” 朱猴说:“他著急接他老婆呢!” 手下意外,“接他老婆比追我们还重要啊?” 朱猴抿唇,“你没看他的资料吗?资料上写了,周影是个老婆奴!” 手下訕訕道, “老婆奴也不是他这样的吧?老婆一次不接又没什么,肯定追仇家更重要啊。” 朱猴说:“周影是另类,你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他!” 手下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猴哥,既然他这么在意他老婆,为什么我们不拿他老婆下手?” 朱猴一个没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如果有机会接近他老婆威胁他,还用的著我们费这劲?!他是老婆奴,他把他老婆保护的比他都好!” 手下摸摸后脑勺,“也是噢。” 朱猴气冲冲的说: “我们明明做掩护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车上? 朱猴的心腹一边开车一边接话, “猴哥,有蹊蹺!周影不知道我们的计划,肯定也不该知道桥边停著的车是我们的!可他都採取行动了,他明显是知道的!他为什么会知道?” 朱猴脸色乌黑, “可如果他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为什么还会去桥上冒险?而且为什么没带帮手?” 他的心腹说: “我怀疑是他快到我们身边时刚知道,没来得及安排人手。” 他的手下点头认可,“我觉的就是这样!” 就连纯老大的那个保鏢都说,“应该就是这样。” 朱猴看了他一眼,紧紧眉心, “可还有个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这个计划是我和纯爷落日一起敲定的,只有我们和你们几个知道,谁走露了风声?” 纯老大的那个保鏢看向朱猴的心腹和手下。 不等朱猴的心腹和说下开口,朱猴就不高兴的说, “不可能是他们,我敢拿性命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出卖我!” 心腹和手下感动的看了朱猴一眼, “真不是我们,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根本没机会给周影通风报信,而且我们跟他有大仇,怎么会去帮他?” 纯老大的那个保鏢蹙著眉,又问, “有可能是另外两个手下吗?” 第1355章 真怀疑这货在內涵他! 朱猴摇头,说的很肯定, “不可能!他们两个跟著我很多年了,跟我有过命的交情,绝对不会出卖我!”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他们没理由帮周影,他们跟周影有仇,他们帮了周影,周影能给他们什么好处?” 朱猴话落,蹙著眉头睨著男人, “走漏消息的不可能是我的人,更不可能是纯爷和落日,那可疑人就只剩下你了!” 朱猴的手下闻言,立马拔枪指向他。 男人脸色一沉,很不高兴, “我有什么理由去帮周影?而且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没机会给他通风报信!” 朱猴装模作样的说: “我相信我的兄弟,我也相信纯爷和落日,如果还不是你,那可能是谁?!” 男人冷声,“还有一个可疑人!” 朱猴问,“谁?!” 男人说:“老a!” 车內其他三人皆是一愣! 朱猴虽然也一脸震惊的表情,但他就等著男人说这话呢! 刚才有人冒充老a打的那通电话,其实是周影安排的,就是为了把嫌疑引到老a头上,顺势处理了他! 老a出事了,朱猴就能顺利顶替他的位置,成为纯老大的左膀右臂。 而且上次津雷山那件事后,老a跟薄宴沉和二宝也结下了梁子,处理了他,等於为薄宴沉和二宝解决掉一个仇家。 朱猴继续演戏,他紧锁著眉沉默了几秒钟,故意说, “不应该,虽然我和老a关係不怎么样,但我知道老a对纯爷很忠心,他应该不会出卖纯爷。” 男人坚持说:“老a很可疑。” 朱猴还是故意摇头, “可老a並不知道我们的计划,而且老a跟薄宴沉有死仇,他不可能去帮周影!” 男人说道: “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但是能知道你的位置,今天他给你打那通奇奇怪怪的电话,可能不是为了跟你拉关係,只是为了获取你的位置。” “如果周影知道我们在桥上,肯定能猜到我们在桥上给他设了套。” “他不知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但他可以主动出击,他那辆车是改装过的防弹车,只要他不下车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所以他上桥后,没有正常往前开,而是打方向盘踩足了油门直接去撞我们!” 朱猴的手下看向朱猴,“猴哥,有道理啊。” 朱猴没接话,蹙著眉头若有所思。 男人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真跟周影是一伙儿的,我可能早杀了你们了!我杀了你们再推到周影头上,纯爷也不会对我起疑。” 朱猴又盯著他看了几秒,示意手下把枪收起来。 朱猴说:“老a的確可疑,可周影明明是薄宴沉的兄弟,如果老a和周影是一伙儿的,那老a跟薄宴沉的过节怎么说?” 这次不等男人说话,朱猴的手下就说,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在演戏?” “纯爷想开通津城市场,老a跟薄宴沉和周影联手,把纯爷的计划给毁了!” “老a为了回到金三角继续当臥底,才演的那处苦肉戏!” 朱猴:“……” 他扭头看向自己手下,如果不是足够了解他,他真的会怀疑这货在內涵他! 他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他要听周影的回去当臥底,为了不让纯爷和金三角其他人起疑,他又跟著演了一出苦肉计。 等会儿还有一齣戏等著,周影的人会追上来,他会搞一身伤。 然后伤痕累累的回到金三角,咬死老a是臥底破坏了计划,顺势除掉老a。 为什么要除掉老a,而不是別人? 一是因为他跟老a关係不好,从他投奔纯老大开始,老a就没拿正眼看过他,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很烦他,所以想让他死! 第二个原因是,老a是纯老大最喜欢的副手,只要有他在,其他副手就別想往上爬。 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往上爬,才能在纯老大的队伍里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有一点是,老a上次去津城开路,计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结果他却搞砸了! 当时就有人怀疑他有问题,虽然纯爷最后只是对他做了相应惩罚,並没有撤掉他副手的位置,也没收回他的权限,但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扎根。 日后一旦发生点什么,疑心就会成倍数扩大。 几个因素加一起,拿老a开刀最合適! 纯老大的那个保鏢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很怀疑他!” 朱猴没表態,蹙著眉头说, “等到了安全地带,我跟纯爷联繫。” 朱猴话音刚落,他的心腹就说, “不好了!周影的人追上来了!” “不只是周影的人,还有警方!吗的,周影报警了!” 朱猴明知道会有这一遭,故意骂骂咧咧的说, “他们怎么跑这么快?!你再开快点!” 心腹的声音都在打颤, “不行了不行了,来不及了!草!我们的车没他们的车跑的快!” 心腹话音刚落,车尾巴就被身后的车狠狠撞了一下! “猴哥,我们得改变路线了,再按照之前的逃跑路线肯定出事!不等我们到海边就会被抓!” 朱猴赶紧掏出手机看地图, “从前面十字路口左拐,走以前定的第二条逃生路线!” 心腹赶紧点头,“好!” 他又往前开了十多米,用力往左打方向盘,车子驶入小胡同。 这边是老式小区,胡同狭窄不好通行,但好处是胡同多,错综复杂不好追踪。 很適合弃车跑路! 他们的第一条逃生路线是暂时离开津城,直接坐快艇离开。 第二条逃生路线是不离开津城,先在津城躲起来,找机会再逃。 但第二条逃生路线也不顺利,他们刚在胡同里绕一会儿,就被一辆车堵住了去路。 胡同都是单行道,前面有车堵著,后面的车就没办法正常通行。 朱猴的心腹赶紧倒车绕路走,还没倒出去呢,就被周影的人堵住了胡同口。 朱猴几人赶紧下车跑路! 因为之前警方就已经安排好了,小胡同里暂时没居民,不会误伤无辜。 朱猴几人在前面跑,周影和警方的人在后面追,小胡同里枪声四起。 第1356章 我不咋滴,但我老公帅呀! 另一边,周影已经到了幼儿园门口。 夏甜甜从学校出来,一看见他就笑著跑过来,先抱抱他,隨即挽住他的胳膊往车边走。 周影不管是送她,还是接她,每次都会下车。 送她时会把车停在一旁,陪她走到幼儿园门口。 接她时也会把车停在一旁,走到幼儿园门口接她。 夏甜甜主动问,“今天过的怎么样?开心吗?” 周影点点头,“挺好,你呢?” 夏甜甜说:“我也开心,一想到明天就彻底放假了,我就高兴。我今天的心情就跟宝贝和大宝二宝过周五一样。” 周五后面就是休息日! 周影宠溺的看著她微微浅笑,心情丝毫没有被朱猴一群人影响到。 不但没被影响到,反而还有点开心。 他们一直想在严律身边安插眼线,一直没找到机会。 结果朱猴主动送上门了! 有了朱猴,他们再想打听严律或者金三角的事儿,就不难了。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车边,夏甜甜只顾盯著周影看了,也没注意到库里南前面有撞痕。 周影像往常一样,帮夏甜甜拉副驾开车门。 夏甜甜上车后,周影又帮她关上车门。 他从车头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上车。 “爸妈的礼物我都买过了,你还要去哪儿吗?要是没有,我们就直接回大院了。” 夏甜甜说,“直接回去吧,我哪儿也不去。” 系好安全带,她扭头看向周影问, “不就回家吃顿便饭吗?不逢年过节的,你怎么又给爸妈买礼物?” 周影说:“妈不是喜欢珍珠吗,朋友在国外发现了一颗十分罕见的珍珠,我就让人空运回来,给妈做了一条项炼。” 夏甜甜好奇, “你什么时候给她买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影启动车子, “一个月前,是適合送长辈的款,我看著也不错,就给妈买了。” 夏甜甜又问,“那你给爸带了什么?” 周影说,“带了几瓶药酒,妈想让爸戒酒,我看爸挺难受的,就让沉哥帮忙打听,要了一个泡酒的药方回来,找人给爸做了药酒。” 这个药方是奶奶开的,平时少量,可以当保健品喝。 周影找薄宴沉说这件事时,薄宴沉还挺震惊的。 周影很少求人办事,但为了夏春秋,他竟然求到了奶奶头上去。 周影对夏春秋和何芝,就跟对待自己亲生父母一样,是真好。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暖心的话,夏甜甜心里暖暖的。 刚巧前方红灯,周影把车子停在了斑马线前面。 夏甜甜喊他,“周影。” 周影看向她,“嗯?” 夏甜甜冲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点。 周影像个乖宝宝一样,听话的靠近。 夏甜甜凑到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这么爱我爸妈,你真好!” 周影的长睫毛跟著颤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单纯的像个男高, “不……不谢。” 看著他泛红的耳朵,夏甜甜笑著说: “有个女同事今天第一次见到你,还向我打听你是不是男大?” “我说我老公不是男大,是男高!” “她竟然信了!还一脸惊讶的说我怎么这么厉害?” “直到我问她,我要是去勾搭男高中生,我犯不犯法?还有,男高中生能结婚吗?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有多傻!” “她说她被你的顏值迷晕了!智商都不在线了,哈哈!” 周影浅笑了一下,笑不是因为她同事搞笑,是因为她笑了。 她开心他就开心。 红灯变绿灯,周影启动车子往大院开。 夏甜甜还在说, “我现在每天可嘚瑟了,女同事炫耀她身材比我好,我在心里冷哼:虽然我身材不咋滴,但我老公帅!” “男同事在我面前秀业绩,我在心里冷嘲:哼,我老公比他厉害多了!” “你就是我的精神食粮和支柱,不管遇到什么事儿,只要一想到你,我立马就能变成美少女战士,心態好到爆表!” “我一想到你,我就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不行的!” “这么好看这么单纯这么钟情的男人,是我的老公,哈哈!” 周影扭头看看她,唇角掛著宠溺的笑。 一路上她都在说说笑笑,以前周影觉得她话多,聒噪。 喜欢上她以后,不觉得她话多了,反而觉得她活泼,可爱。 听她说话,看她笑,都是一种幸福。 这种幸福感是他以前不曾体会到,金钱根本买不来。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大院。 一进屋,夏甜甜就扯著嗓子喊,“爸妈。” 夏春秋和何芝还正在厨房忙活,一听见动静,赶紧从厨房出来,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回来啦,快去洗洗手,等会儿就要开饭了。” 夏甜甜脚尖踩脚根,脱了高跟鞋换上拖鞋,直接进屋。 周影留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后把两人的鞋子放进鞋柜里,摆放整齐。 何芝见状忍不住说夏甜甜, “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自己动手放鞋子?” 夏甜甜还没开口,周影就替她解释, “不是她的原因,是我的,我有强迫症,习惯性把鞋子放进鞋柜里,摆放整齐。” 何芝说:“这是好习惯!甜甜应该跟著你改一改她的臭毛病。” 周影说:“不用她改,我帮她放就行了。” 夏甜甜扭头看著周影笑笑,“我老公最好。” 何芝嘴上埋怨,心里却是高兴的,谁家妈妈不希望女儿能找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呢? 当初夏甜甜追求周影时,因为她受了委屈,二老对周影意见很大。 自从周影坦露心扉后,二老对周影是百分百满意。 周影对夏甜甜的好,全在行动上,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 夏甜甜往厨房走, “你们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夏春秋说:“全是你和周影爱吃的,等著吧,马上开饭。” 夏甜甜进厨房溜了一圈,捏了一个炒好的虾仁放嘴里, “嗯,好吃!” 夏春秋笑道,“多大的人了,还馋嘴儿,洗手去!” 夏甜甜又捏了一个,转身走出厨房,塞进周影嘴里, “好吃不?我上次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味道,爸炒的虾仁绝了!外面的大厨都比不上这味道!” 周影点头,“好吃。” 下一秒又说:“我学。” 第1357章 害怕以后没机会了 夏甜甜闻言心中又是一暖,脸上漾著幸福的笑。 周影把礼物递给何芝, “妈,你和甜甜去客厅拆礼物,我给爸打下手。” 何芝赶忙说: “今天用不上你,你等著吃就行,怎么又给我买礼物啊!” 周影说:“就是一条项炼,不贵重。” 何芝笑道, “买那多,我一天换一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不重样了。” 周影態度温和,“开心就好。” 夏春秋笑著说, “她当然开心,你们不在家时,她盯著自己那首饰盒,有时候看著看著就看哭了,感动哭的。” 周影扭头看向夏春秋,“爸,我给您也带了礼物。” 夏春秋问,“什么啊?” 周影说:“酒。” 夏春秋眼睛一亮,周影扭头看向何芝, “您別担心,我给爸带的是药酒,找了中医开的方子,全是用药材泡製的,我打听过了,可以长期喝,对身体有好处的。” 夏春秋赶紧问,“那还能有酒味吗?” 周影点头,“有!” 夏春秋高兴坏了, “真是爸的好大儿!你等著哈,爸再给你加俩菜,专为你加的。” 夏春秋一头扎进厨房,给自己的宝贝女婿加菜去了。 何芝抿著唇笑道,“看你那出息!” 夏甜甜说:“我爸就是典型,酒量不行又爱喝的那款。” 夏春秋在厨房里说, “我酒量不差啊,能喝三四量呢。” 何芝和夏甜甜摇头嘲笑,家庭氛围好的不得了。 周影也跟著笑笑,他很喜欢来大院,每次来都能感受到爱意和温馨。 他要去厨房帮忙,何芝拦著不让他去。 周影说:“我想跟爸学学厨艺,甜甜喜欢吃爸做的口味。” 何芝闻言这才让他进去。 翁婿二人在厨房討论著做菜,一个像老师,一个像三好学生,一个讲的认真,一个听的认真。 母女二人在外面沙发上坐著。 夏甜甜习惯性蜷著腿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吃著爸妈削好的水果,一边吃一边看。 何芝坐在她旁边拆礼物。 看著包装盒里十分罕见的珍珠,何芝震惊, “还有这种顏色的珍珠呢!” 夏甜甜啃著水果扭头看了一眼, “是好罕见哦,你的好女婿有心了,快戴上给我看看。” 何芝不好意思,“不戴了,我珍藏著。” 夏甜甜说:“珍藏什么啊,你女婿买了就是让你戴的。” “来,我给你戴上,然后咱们再拍张照片发个朋友圈,拿我爸的手机也发一个,让那些窥覬我爸的坏女人好好看看,亮瞎她们的眼睛。” 夏春秋长的算是一表人才,学歷高,性格好,虽然不是富豪,但也不差钱。 尤其是有了周影这个有钱女婿后,窥覬他的女人可不少! 经常有女人给他送,有些甚至比夏甜甜都年轻。 夏春秋是个老实人,態度冷漠的拒绝了一波又一波,但还是有姑娘往上扑。 对於这种女人,夏甜甜是非常不耻的。 她虽然也曾厚著脸皮追求过周影,但周影是单身啊! 她追周影,跟那些女人追他爸,可完全是两回事。 何芝闻言笑道, “我跟你爸过大半辈子了,你爸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外面那些鶯鶯燕燕没机会的。” 夏甜甜说:“我当然相信我爸啊,那也不影响咱们炫耀,来,我给你戴。” 何芝笑呵呵的转过身,让夏甜甜给她戴项炼。 然后又很配合的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没有女人不爱美的,也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首饰的,嘴上说不喜欢的,多半是口是心非。 如果条件允许,谁不想天天美美的?! 而且女人爱美不分年龄,上到八十岁老太太,小到三两岁的小公主,都爱美! 照片刚发出去,何芝朋友圈里的姐妹和女同事就纷纷围观评论。 【何教授,这是真的珍珠吗?!】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顏色的珍珠,好漂亮啊!】 【何教授,这珍珠你是在哪儿买的?】 何芝笑著一一回復, 【是真的珍珠。】 【我觉得很漂亮,我女婿有心了。】 【不是我买的,是我女婿送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买的。】 评论区里又开始夸她找了个好女婿,都羡慕的不得了。 女人天性爱比较,跟女同事比,跟闺蜜比,跟女同学比…… 何芝显然已经是她的交际圈里,最幸福的一个了! 以前因为没有儿子,总被有些人拿来嘲讽,现在好了,她一个女婿扛別人一群儿子孝顺。 何芝美了一会儿,想跟女儿聊聊孩子的事儿,可又不想影响她的心情。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等到吃过晚饭再跟她聊。 晚上六点半,饭菜端上桌,一家四口围著小餐桌一起吃。 房间虽小,气氛却格外温馨。 吃过晚饭,周影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刚收拾一半,手机就响了。 夏春秋忙说:“你去接电话,別管了。” 周影洗洗手,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保鏢打来的,肯定有正事。 “那我先去接电话。” “嗯,去吧去吧。” 周影又跟夏甜甜打了声招呼,拿著手机出去了。 何芝趁机跟夏甜甜聊孩子的事儿, “甜甜,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中药味儿,你吃药了吗?” 夏甜甜意外,“味道很明显吗?我都没闻到。” 何芝说:“不是特別明显,凑近了能闻出来。” 夏甜甜解释, “可能是我包里的香囊味儿。” “我现在开始喝药粥调理身体了,但是味道特別刺鼻。我在网上看,有人说可以在包里放个药包,闻习惯了那种味道,再吃药粥时就不会反应那么大了。” 何芝皱眉,“是药三分毒,好好的你吃什么药粥啊?” 夏甜甜解释,“你別担心,不算药,就是调理身体用的。” 何芝嘆气,“就为了要孩子?”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 “我特別想给周影生个宝宝。” 何芝不明白, “为什么这么著急?你们刚结婚不久,没有公婆催,周影也不催你,你急什么?” 夏甜甜表情惆悵。 急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就是很想要! 总觉得要是不赶紧要,以后就没机会要了…… 第1358章 是不是喜欢他? 何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不说话,又说, “你和周影都年纪轻轻的,再过十年要也不耽误,放平心態,不要著急。” 夏甜甜拧著眉,低声呢喃, “我就是很想要……” 何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髮说, “孩子是看缘分的,別说你和周影都健康会自然受孕,就是那些做试管婴儿的,也不是说想什么时候要,就能什么时候有的。” “而且你因为要孩子焦虑了,我和你爸,还有周影,都会担心你的。” 夏甜甜立马说: “我没因为要孩子焦虑啊,我现在不是挺开心的吗?” 何芝抿唇,“你开不开心妈能看不出来,提起孩子都发愁了。” 夏甜甜后知后觉,“有吗?” 何芝认真点头,“有!” 夏甜甜:“……我还真没发现,我就是很想要孩子,但是我知道孩子不是什么时候想要就能要的,大道理我都懂的。” 何芝说:“道理都懂也不影响你焦虑,你还是要用平常心看待孩子这件事,孩子没来,就说明你们跟孩子的缘分还没到,要耐心等一等,给孩子一点时间。” 夏甜甜:“……” 楼下,周影的手机铃声已经不响了,他回拨过去。 电话一接对方就说, “影哥,按照计划,让朱猴和他的心腹,还有纯老大的那个保鏢跑了,另外三人被警方抓了。” 周影问,“朱猴受伤了吗?” 保鏢:“嗯,重伤,但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会落残疾。另外两个人比他伤的严重,肯定会落残疾。” 这些人作恶多端,他们本来不配活著,但为了让他们发挥价值,需要他们活著。 朱猴要活著回去当线人。 他的心腹和纯老大的那个保鏢活著,纯粹就是为了洗清朱猴的嫌疑,让他俩跳出来指证老a是臥底。 除掉老a,朱猴就能上位了。 朱猴在那边的地位越高,知道的內幕就会越多,对他们越有利。 “我知道了。” 掛了保鏢的电话后,周影给周生回了一通电话。 半个小时前周生给他发信息了,他没注意到。 电话一接通周生就问, “这会儿閒了?” 周影说:“刚吃过晚饭。” 周生说:“我白天在公司忙了一整天,晚上才知道朱猴几个人来杀你这件事,已经搞定了吗?” 自从薄宴沉去了山里后,公司的担子就又落到周生头上了! 他整天忙的像陀螺。 周影回,“已经搞定了,你不用操心,蒋超那边有消息了吗?” 蒋超就是山里奶奶说的那个,曾经追求过她,后来又定居在国外的师兄。 薄宴沉到山里那晚,从奶奶嘴里得知蒋超那些人后,立即抽空去了一趟联络点,联繫上周生,让他调查。 他还强调了,重点调查蒋超。 因为蒋超很有可能,就是研究第8代病毒的参与者之一。 如果確定了他是,那他就跟严律一样重要了。 他会是调查幕后黑手的第二条路! 周生嘆气, “就查到一些基本信息,到现在还没找到他人在哪儿,再找两天,要是还找不到,我都要跟沉哥匯报了。” 周影蹙眉,“突然消失,说明有问题。” 他们调查他之前,他好好的,还活跃在大眾视线里。 他们一开始调查他,他突然消失不见了! 周生『嗯』了一声, “我也这么想的,这个蒋超嫌疑很大!” “他医术高,他岳父又是医学圈的大財阀,幕后黑手拉拢了他,就等於同时拉拢了两个赞助,一个出技术,一个出钱。” “如果我是幕后黑手,我肯定拉他俩下水。” 周影问,“他岳父有消息吗?” 周生说:“没有,这翁婿两个一起失踪了,现在公司由蒋超的女儿代管。” 蒋超跟奶奶年龄相仿,今年也八十多岁了,和他老婆是典型的老夫少妻。 蒋超和他岳父年龄差不多大,两人既是翁婿,又是合作伙伴,平时走的很近。 现在两人同时失踪,也是疑点重重。 沉默了几秒钟,周生转移了话题, “对了,夏甜甜是不是该放假了?” 周影说:“明天,有事?” 周生嘆了口气, “她什么时候有空了,让她跟迪娜拉聊聊,该过年了,迪娜拉好像有点想家,心情不好。” “现在第8代病毒的事儿还没处理清楚,肯定不能让他回疆城,但我也不想他一直闷闷不乐。” “你知道那个臭小子的性格,他跟嫂子和夏甜甜还能聊聊,跟其他人基本没话说。现在嫂子和南晚都不在津城,只能找夏甜甜帮忙了。” “可以让夏甜甜跟他聊聊置办年货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马上要过年了,该置办年货了,他忙起来估计就不难过了。” 不等周影开口,周生又说, “你別想那么多啊,虽然迪娜拉是个臭小子,但他就是个弟弟,肯定不会对夏甜甜有非分之想的!” 周影:“可以。” 他答应的爽快。 刚巧他也在找理由转移夏甜甜的注意力。 夏甜甜跟迪娜拉关係不错,她肯定愿意找迪娜拉聊。 两人一起去逛逛街,买买东西,注意力就转移了,就不会一直想著要孩子,又因为没怀上而苦恼了。 周生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跟夏甜甜说一声,有空了去找迪娜拉聊。” 周影问,“迪娜拉什么时候有空?” 周生回道,“隨时啊,她最近不补课,天天在家閒著。” 周影问,“不补了?” “嗯,他的家教老师都放假了。” 周生说著长出一口气,口气有几分醋劲儿, “他要是一直补课,就不会难过了,他很喜欢的那个老乡请假回家了,他的心也跟著飞走了。” 周影知道周生说的这个老乡,他叫艾力江,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在读大学生,长的帅,学习能力强,很优秀。 而且他还是疆城来的,跟迪娜拉是一个地方的人。 迪娜拉对他很有好感,每次见到他都很开心。 周影直接问,“迪娜拉是不是喜欢他?” 周生皱眉,“肯定不喜欢!艾力江是个男的!迪娜拉说过,他不喜欢男人。” 周影:“……” 第1359章 他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 关於迪娜拉的性別,连薄宴沉都出於尊重没对周生说,周影更不会去嚼舌根。 不过出於对兄弟的关心,他还是说了一句, “你要是喜欢迪娜拉,就提前表白,別等日后她喜欢上了別人,你又后悔。” 周生愣了一下,赶紧说道, “你別胡说八道,谁说我喜欢他啊?!他是个大男孩,我是个大老爷们,而且我还比他大了那么多,我们两个不合適。” 周影抿抿唇,不多说,又问道, “过年还不搬回家住吗?” 周生说:“不搬回去了,我搬回去住迪娜拉不自在。” 自从薄宴沉和唐暖寧大婚那晚,他强行抱著迪娜拉睡了一夜后,他就搬出去住了。 他不想迪娜拉搬走,他搬出去是留住迪娜拉的唯一办法。 最近这两个月,他吃住都在公司。 就是每天下班都会回去看看他,也不久待,在家里待会儿就走,儘量不让迪娜拉不自在。 周影皱著眉问, “不搬回去,就在公司过年吗?” 周生说:“不是啊,回另一套別墅住啊,再说了,公司也挺好的啊,我觉得在公司过年也不错。” 周影:“……” 周生笑笑,“你不用担心我,你也知道公司事儿多,就算没迪娜拉,我也要天天泡在公司,沉哥不在家,我就有的忙。” 周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等会儿跟夏甜甜说迪娜拉的事,问好时间了我跟你说一声。” “行!” 兄弟两个掛了电话,周生拿著手机发呆。 他想搬回家跟迪娜拉一起过年的! 他怎么能不想呢?! 中国人骨子里都有回家过年的传统,不管身在何处,过年时都想回家。 更何况他还距离家这么近! 而且他很喜欢跟迪娜拉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光看著他就行。 看著他,自己的心情就是的,心就是热的。 可他又不想迪娜拉不高兴!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迪娜拉了! 没办法形容对他的那种感觉,就是…… 只要自己閒下来,肯定就会想他。 这两个月来,不管自己有多忙,下班这个点他都会回家看看他,看完以后再跑回公司加班。 而且不只是心里喜欢,身体也有反应。 看见迪娜拉时,他会心跳加速,会喉结翻滚,会想亲他,甚至……想跟他上床! 自从稀里糊涂的抱著他睡了一夜后,他就著魔了。 短短两个月,他做了无数次春梦了,主角都是他和迪娜拉。 周生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一个这么大岁数的大老爷们,却意y一个年纪轻轻的大男孩! 性別一样,还有十岁的年龄差! 怎么看两人都不合適! “唉……” 周生嘆了口气,蹙著眉,坐在车上盯著家里三楼的方向发呆。 三楼窗前,迪娜拉站在窗帘后往外看了一眼,又赶紧躲开。 她皱著眉靠著墙,心慌意乱。 该过年了,吾勒和迪亚斯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跟她提起周生。 他们想让周生回来过年。 她也知道,这是周生的家,虽然是他自愿搬出去的,可也有种把人家赶出家门的感觉。 平时就觉得不合適了,更何况是过年! 大过年的让人家有家不能回,好像很过分! 可是想想那晚的事,和他说的那些话,她又不愿意面对他。 都说酒后吐真情。 他说的那些话,让她不知所措。 …… 晚上九点多,周影和夏甜甜一起回家。 路上,夏甜甜问,“你是不是在背后告我状了?” 周影心虚,“嗯?” 夏甜甜问,“是不是你告诉妈,我最近在吃药粥?” 周影微拧著眉看著她,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对不起。” 夏甜甜笑笑, “你行啊你,都学会在背后告我的状了!妈刚才逮著我一通说。” 周影皱著眉问,“妈说你什么了?” 夏甜甜说:“妈说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哪怕是调理身体的补药吃多了也不好。”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妈说的对。” 夏甜甜又忍不住笑笑,缓了一会儿,看著他问, “周影,因为我想要孩子这件事,你已经开始担心我了吗?” 周影看了她一眼,很实诚的点点头, “嗯,我不想你不高兴。” 夏甜甜温柔的摸摸他的脸颊,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周影拧著眉,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开心。” 夏甜甜又笑起来,心里甜滋滋的,“周影,你真好!” 周影问,“妈批评你了吗?” 夏甜甜摇摇头, “没有啊,妈只是劝劝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孩子的事儿焦虑的,我听你们的,以后平常心对待这件事。” 她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迫切的想要孩子! 她也没说自己的不安和紧张。 她不想製造焦虑让周影担忧! 周影希望她好好的,她也希望周影能好好的。 周影说:“药粥以后不喝了行不行?太苦了。” 夏甜甜点头,“嗯!听你的!” 周影暗暗呼出一口气,腾出一只手,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乖。” 想到了周生的话,他问, “明天就放假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夏甜甜说,“好像没有,怎么了?” 周影说:“刚才跟周生联繫了,周生想让你找迪娜拉聊聊。” 夏甜甜赶紧问,“迪娜拉怎么了?” 周影说:“最近她好像很不开心,周生说她是想家了,但是她身上的危机还没解除,所以还不能让他们回疆城。” “周生想让你抽空陪陪她,跟她聊聊过年的事儿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们可以一起逛逛街,置办些年货。” “她就跟你和南晚,还有嫂子熟悉,现在南晚和嫂子都不在家,只能找你帮忙了。” 夏甜甜想都没想就说: “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明天我就去找她。” 周影点头,“那等会儿我跟周生说一声。” “好!”夏甜甜话音刚落,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问,“对了,迪娜拉不用补课了吗?” 周影说:“不补了,要过年了,家教都请假回家了。” 夏甜甜忙问, “那个叫艾力江的男大,也回去了?” 第1360章 唉,他好像有点小可怜 周影点头, “嗯,回家过年了,要过完年再来。” 夏甜甜忍不住八卦,“迪娜拉不开心,是因为艾力江走了吗?” 周影说:“不清楚,可能有艾力江的原因。” 夏甜甜努努小嘴儿,沉默片刻问, “周生到底喜不喜欢迪娜拉啊?” 周影微微蹙著眉,想了想说,“我觉得是喜欢的。” 夏甜甜说道, “那他为什么不赶紧表白啊?!” “我告诉你们啊,別说我嚇唬你们,那个艾力江百分百喜欢迪娜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见到过他们在一起补课的样子,艾力江看迪娜拉的眼神里全是爱意。” “不光我,晚晚和寧寧也这么说的,对了,还有贺少,贺少眼光毒辣吧,他一眼就看出了艾力江喜欢迪娜拉,而且迪娜拉对艾力江也有好感。” “就这样长期发展下去,两人肯定能走到一起。” 周影紧紧眉心,“……” 夏甜甜又说, “迪娜拉还没谈过对象,如果她跟艾力江在一起了,那艾力江就是她的初恋,初恋可都是刻骨铭心的。” “到时候周生想把人家分开,都不可能!” “所以啊,如果周生真喜欢迪娜拉,那就趁早行动起来,別等到以后后悔。” 周影蹙著眉说, “我跟他提了,他都不肯承认自己喜欢迪娜拉。” 夏甜甜无语,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脸皮怎么还这么薄?再这么下去他会失去迪娜拉的。” “对了,周生到底知不知道,迪娜拉其实是个姑娘?” 周影摇头,“不知道。” 夏甜甜先是一脸懵,隨即感慨道, “周生对迪娜拉是真爱,他都不知道人家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喜欢!他的爱情真是超越了性別和年龄,爱的纯粹!” 周影:“……” 夏甜甜又问,“马上要过年了,周生不搬回家住吗?” 周影说:“不搬。” 夏甜甜意外,“过年都不搬回去?” “嗯,他不想迪娜拉不自在。” 夏甜甜感慨,“真爱啊!唉,周生好像有点小可怜。” 周影扭头看向她, “你好好跟迪娜拉聊聊,看看能不能让周生搬回家过年,如果迪娜拉能开口说一句,他肯定很高兴!搬不搬都高兴!” 夏甜甜嘆气, “我倒是挺能理解迪娜拉的,要是有个男的突然强行抱著我睡一夜,我也难受,会很生气!” “如果他是个渣男,我就跟他拼了!如果他是个好人,那我会想著躲他远远的。” 周影闻言皱皱眉,夏甜甜笑著说, “我就是打个比喻。” 周影说:“我不喜欢这个比喻。” 夏甜甜笑著哄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么说了。” 周影问,“怎么做才能让迪娜拉打消芥蒂?” 夏甜甜唉声嘆气,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想放下当没发生过,挺难的。” 周影紧紧眉心,“……” 夏甜甜又说:“你別太担心,明天我找迪娜拉逛街去,顺便跟她好好聊聊。” “嗯。” …… 第二天,金三角。 朱猴三人死里逃生,回到他们的大本营时,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纯二赶紧安排了人紧急抢救,才捡回他们一条命。 三人被安排在三个房间里养伤。 纯二先去找了自己的保鏢聊,严律也在。 保鏢把在津城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紧蹙著眉说, “老a肯定有问题!我怀疑他是臥底!” 纯二皱眉,老a可是他哥的心腹之一,说他是臥底,很难让人信服。 纯二提醒他, “你知道老a在我心里的地位,如果你敢污衊他,你这条命都保不住,臥底这种话,可不是隨便能说的。” 断了一条胳膊的保鏢紧紧锁著眉,態度坚定, “如果不是他,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废了自己!” 纯二问,“你这么肯定?” 保鏢点头, “我一直盯著朱猴和他的人呢,泄密的不可能是他们。而且,如果是他们其中一人,周影对我们动手时就不会下死手!” “整件事,只有老a那通电话有问题,我录音了,你们听听,录音就在我手机里。” 保鏢这会儿身体不適,不方便拿手机,纯老二拿起手机后解锁,找到录音播放。 房间里响起老a的声音,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全是废话。 保鏢说:“您知道老a一直看不上朱猴,他突然给朱猴打这通电话很可疑,我怀疑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定位!他定位到朱猴的位置后立马告诉了周影!” “然后周影才知道我们给他设埋伏了,才知道桥上的车內,是我们!” 纯二问,“当时你们在哪儿?” “我们就在桥上等周影啊,按照和你们提前商量好的计划,打算在桥上近距离击杀他。” 严律突然插话,“朱猴有什么反常吗?” 保鏢摇摇头,“我没发现。” 严律问,“他跟周影单独接触过吗?” 保鏢又摇摇头,很肯定,“也没有!” 严律带著口罩,眯著眸子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周影和中国警方追杀你们时,对朱猴是什么態度?” 保鏢想都没想就说, “跟对我们一样啊,敌意很大,明显是奔著弄死他去的!” 严律闻言没再多说什么。 纯二和严律一起离开保鏢的房间,又去看了朱猴的心腹。 两人让朱猴的心腹讲了一遍在津城发生的事,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朱猴的心腹跟保鏢讲的一模一样,给出的问题答案也一模一样。 两人没表態,最后来到朱猴的房间。 此刻,朱猴全身裹著纱布,眼睛通红,一看见纯二就激动的说, “纯爷,有人出卖我们!你要为我们做主!” “我……咳咳……我死在周影手里,是我命不好,我认了!可死在自己人手里,我死不瞑目!” “纯爷,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我们的兄弟们著想,绝对不能让叛徒继续活下去!” “他多活一天,我们的兄弟就多一天的危险!他就是个祸害啊!” 朱猴情绪激动,脸红脖子粗。 眼睛里也爬满了红血色,一副要气炸的样子。 第1361章 津城,有你的臥底?(爆更求票) 纯二安抚他, “你先別激动,有话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臥底又是谁?” 朱猴又把在津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 “我怀疑老a!我们都怀疑他!” “您可以去打听打听,老a一直都看不起我,別说主动联繫我关心我了,我们见面时,他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过我!” “结果昨天却突然给我打电话,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这事儿反常,反常必有妖!” “他肯定有问题,我怀疑他周影的臥底!” 纯二皱眉,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不能就因为一通电话,就认为老a有问题,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跟你搞好关係,做朋友呢?” 朱猴立马说: “不可能!纯爷你信我!绝对不可能!” 严律插话,“后来在醉欢伯,就你自己在?” 朱猴闻言愣了一下, “……嗯,他们都去追周影去了。” “我本来也要去追的,结果被服务员拦住了,他们问我要红酒钱。” “因为那里是贺景城的地盘,我知道周影和贺景城是朋友,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敢放肆。” 朱猴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提出让纯爷的人留下结帐,但他不同意,他去追周影了,把我留下了。” 严律问,“后来在酒吧都发生了什么?” 朱猴:“……我们就一直在掰扯红酒的事儿,那一瓶红酒十八万八,我只愿意出一瓶的钱,但是那几个『富二代』却非要我出三倍的钱,如果我不出,就要求我去买一瓶一模一样的。” “但是我听酒吧的人说,他们店里没有同款了,而且就算是我翻遍整个津城,也找不到第二瓶了。” “就因为这事儿,我们一直在拉扯。” 严律又问,“你知道那几个富二代都是谁吗?” 朱猴摇摇头,“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没见过。” 严律说:“那你跟他们拉扯了这么久,肯定对他们有印象吧?晚点描述一下,我让人把画像画出来去调查调查。” 朱猴闻言,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眼角闪过一抹慌乱! 他知道那几个人是假的,只是为了配合演戏罢了,要是把他们画下来,一查一个准,这不就露馅儿了吗? 看他不说话,严律眯著眸子问,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朱猴心跳加速,快速在脑海中酝酿语言。 严律又说:“按照你的描述,你跟他们拉扯了很久,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连一个人的长相都记不住。” 朱猴赶紧说:“我记得住,只是当时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我可能记不全。” 严律说:“没关係,你记著谁就画谁。” 朱猴点头,訕訕道, “那就是几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其实没必要在他们身上费心思,太麻烦了。” 严律眯著眸子说: “不麻烦,这事儿我来做,你只需要把画像描述出来就行。” 朱猴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好。” 严律又问,“把你们拉扯的细节说一遍,儘量说细致点,我听听。” 朱猴:“啊?” 严律直直的看著他,“有问题?” 朱猴:“……我……我记不太清楚了。” 严律说:“记得多少说多少。” 朱猴:“……”他总觉得落日是对他起疑心了,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 按说,周影部署的挺严密的,他不应该被怀疑才对。 朱猴又硬著头皮点点头,“好……”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纯爷和落日发现自己的不安。 儘可能详细的,描述了一遍在醉欢伯发生的事。 他当然不敢说跟周影见面的事儿,他把这部分时间,全算在跟酒吧前台,和那几个富家公子哥的拉扯上了。 严律和纯二都安静的听著。 朱猴说完后,两人也没表態,像是在琢磨事情。 朱猴很不安的看著落日,等他开口。 如果真被他们发现自己跟周影有关係,自己必死无疑。 哪怕他们没证据,只要他们起疑了,他们都会杀了他。 在臥底这件事上,他们往往都是寧愿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 然而等了半天,严律却只说了一句, “你先好好休息吧。” 严律转身就往外走,朱猴一个头两个大,他完全猜不透严律这是什么意思? 也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纯二看严律出去了,也起身说道, “你先休息会儿,我会找老a聊,也会让人查查他,如果他真有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朱猴点头, “谢谢纯爷,这次任务失败了,等我好了,我愿意再去津城杀周影,为纯爷剷除这个混蛋!” 纯二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杀周影的事先往后放一放,你先好好养伤。” 纯二话落也出去了。 院子里,纯二问严律, “你怀疑朱猴?” 严律说:“他们几个我都怀疑,只不过对朱猴的疑心更重一些,毕竟只有他单独待过。” “而且醉欢伯可是贺景城的地方。正如他说的,贺景城和周影是朋友,对我们来说,贺景城的地盘等於是周影的地盘。” “朱猴一个人在周影的地盘待了那么久,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达成某种共识?” 纯二说:“可当时周影並不在酒吧,能確定他回家了。” 严律说:“替身梗你应该最了解,而且贺景城也能帮他们传话。” 纯二:“……” 纯二就是他哥的替身,除了严律和自己的助理,其他人都认为他是纯老大,不知道他只是纯老大的弟弟。 所以严律的意思他懂,严律是说,也许当时走的並不是周影,只是周影的替身。 这个可能倒是存在的。 还有贺景城传话,也是有可能的。 “朱猴的嫌疑的確大!可如果想证实他到底有没有撒谎,我们就要搞清楚当时酒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醉欢伯可是贺景城的地盘,安保系统做的极好,一般黑客破不了他们的安保系统,破不了就不能查看监控。” “而且酒吧里都是他们的人,我们也找不到人打听。所以我们怎么调查里面的事?” 严律很平静的说:“我有办法。” 纯二好奇, “什么办法?津城那边有你的臥底吗?” 第1362章 都是自私鬼,利益至上! 严律扭头看了纯二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 “你好好查查其他人,他们说的那个老a的確有嫌疑。” 纯二挺好奇他们在津城是否有臥底,但看严律没告诉他的意思,他也没再多问。 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纯二蹙著眉头说, “老a是我哥的心腹,他很早以前就跟著我们了,是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应该出卖我们。” 严律说:“这种事不能猜,寧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纯二懂,干他们这行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得先跟我哥说说这事儿,我没权利直接调查老a,更没权利处置他,得我哥发话。” 严律冷声,“你告诉他,是我要求查的。” 言外之意,必须查! 纯二闻言皱皱眉,他不喜欢严律这种『命令加威胁』的口气,但是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跟严律分开后,纯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纯老大打电话。 他先把朱猴几人的事情说了一遍,隨后不满道, “哥,落日越来越不拿我们当回事了,现在说话的口气都是命令式的!” “我说老a是你的心腹,我没权限查他,他就让我告诉你是他要求的!他在威胁我们!” “以前,虽然咱们的名气没这么大,但至少咱们能当家做主,现在更像是他们的傀儡,一点决定权都没有!” “照这么发展下去,就算你爬上了老大的位置,那不也是个傀儡皇帝吗?” “到时候没一点实权,什么都要听他们的,多憋屈啊!” 纯老大口气淡淡, “你別操这个心,我心里有数,现在先按他说的做,先利用他们的手把姓鲍的除掉再说。你放心吧,我不可能沦为他们的傀儡!” 纯二闻言这才稍稍安心,问道, “你觉得老a可能会出卖我们吗?” 纯老大长出一口气,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既然朱猴他们都把矛头指向了他,那就查查。落日那句话是对的,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上次津城那件事,就有人提过他是臥底,当时我顾念往日情分没动他。” “如果这次他不能自证清白,就直接除掉吧。” 纯二闻言意外,“除掉?” 纯老大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他,我们的生活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可如果他真是臥底,那我们就危险了!” “而且老a那个人心眼儿不少,直接除掉也好,省的日后他搞出什么乱子来。” 纯二没听明白,“他能搞出什么乱子?” 纯老大说:“功高盖主的道理你不懂?老a现在的势力范围可不小,还有他手里的资源,非常可观!” “如果他死了,那些就都是我们的了,都会回到我们手里来。” “还有,也能利用老a的事儿敲打敲打其他人,別以为跟在我身边久了,自己就是什么大人物了,他们是死是活,也就我一句话的事!” 纯二:“……” 掛了电话,他心事重重,心情不好。 他的心腹走过来问,“怎么了?纯爷怎么说?” 纯二冷声, “我哥让听落日的,不过他说他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沦为他们的傀儡。他还说寧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如果老a这次不能自证,就除掉他。” 心腹皱皱眉,“……” 纯二惆悵, “別人我不清楚,老a的事儿我知道!” “他可是跟著我们一起打江山的人,我哥这一路走来,老a没少出力,结果我哥说除就除掉。” “而且不是证实了他是臥底才除掉,是只要他不能自证清白就除掉!当真是一点都不念旧情啊!” “我哥好像早已经对他动了杀心,怕他功高盖主,也看上了他手里的资源。” “而且我哥还想利用老a的事儿敲打敲打其他人……” “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这么对我。” 心腹安慰他, “不至於,老a跟纯爷关係再好,他也是只是个外人,你可是纯爷的亲弟弟,是纯爷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纯爷不会对你下死手的。” 纯二蹙著眉感慨了一句, “干咱们这行的,都是冷血动物。” 心腹轻轻嘆了口气, “每天走在刀尖上,感情早就磨没了,咱们给別人动感情,別人可能反手就给咱们一刀子,没办法,形势所逼,咱们也得冷血。” 纯二突然问, “下辈子你还想做d品的买卖吗?” 心腹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本本分分做人,干非法买卖太累人了。” 纯二长出一口气, “是啊,还是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好。”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僱佣兵突然跑过来了, “纯爷,老a来了。” 纯二意外,“他怎么来了?” 僱佣兵摇摇头,“不知道。” 纯二跟心腹对视了一眼,往住处走去。 老a正在院子里跟守卫吵吵,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连我都敢拦著?!吗的,找死啊!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们!” 老a想进去找朱猴,结果守卫不让进,他急眼了。 纯二蹙蹙眉头, “崩谁呢?在我这里撒野,你是想上天吗?!” 老a听见声音赶紧扭头,看见纯二立马说, “抱歉纯爷,我实在是太生气了!” “我听说朱猴那个王八羔子冤枉我,说我是臥底!我就是想进去问问,他吗的有什么证据说我是臥底?” “我跟著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了,我对您到底有多忠心,大家都看著呢,您心里肯定也知道!” “我真的恨不能剖开自己的心给大家看看,我对您绝对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纯二蹙著眉问,“你怎么知道朱猴说你是臥底?谁告诉你的?” 老a噎了一下,“……” 纯二又问了一遍,“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老a缓了半天才看向身旁的男人, “强子跟我说的。” 纯二扭头看向旁边站著的男人,脸色很难看。 强子察觉到纯二眼神不对,赶紧走上前解释, “纯爷,我是担心因为朱猴让你们之间有矛盾,所以就联繫了老a,让他来跟您当面解释解释。”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属於擅自通风报信,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抱歉啊纯爷,以后我注意,有事儿先问您。” 老a也赶紧说: “纯爷你別误会,你知道我和强子关係就好,他是真怕咱俩之间產生嫌隙,所以才打电话跟我说了这事儿,让我赶紧过来跟你解释清楚。” 强子也是团伙里的老人了,他一直在纯二这边身边做事。 纯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纯二对老a说, “我们的交情我心里清楚,你的为人我也了解,但是……现在朱猴他们既然提出来了,我总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我信任你了解你,但兄弟们不一定信任你了解你,所以这事儿需要你说清楚。” 纯二话落又扭头看向心腹, “去把大傢伙都叫来,让老a和朱猴当面对峙,把落日也叫来。” 心腹点点头,“是!” 老a见状眼角闪过一抹惊讶,都是聪明人,他一听就知道这是纯老大的藉口。 纯老大能说出这番话,证明他对他也起疑了! 如果没起疑,完全可以像上次去津城开路那次一样,百分百信任他,护著他,根本不听別人说什么! 老a表情复杂的看著纯二,眼神中有惧怕,有寒心,有警惕。 他在金三角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里的危险了! 一旦被老大怀疑,就会有生命危险! 纯二没理会他复杂的表情,说道, “我们先等会儿大家,等人到齐了,我就让你见朱猴。” 老a蹙著眉问, “你也开始怀疑我了,是吗?” 这次轮到纯二表情复杂了,其实他是信老a的,他觉得老a对他哥是忠心的。 可在金三角这恶劣的环境里,忠心有个屁用! 都是自私鬼,利益至上! 纯二说:“我信你,但还是那句话,我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老a眼眶泛红,抽了下鼻翼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性格你肯定清楚,我没多大愿望,就希望自己死的时候,能死的清清白白,不要窝窝囊囊的!” 纯二闻言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他蹙著眉头说, “如果他们冤枉了你,我亲自动手解决掉他们!” “……” 人到齐了,一群人走进房间。 朱猴早就听到了老a的声音,这会儿格外清醒。 看见老a气冲衝进来,他也故故作愤怒,火冒三丈, “你特么的竟然敢算计我!老子差点死在津城!” 老a上去就想打人,被纯二制止了, “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 老a指著朱猴骂, “吗的,你连我都敢诬陷,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算什么东西!我不说你是臥底就不错了,你竟然先咬我一口!” “我告诉你,我最看不上你这种人,你能背叛鲍老大,將来肯定也能背叛我们!忘恩负义的主,对谁都不会忠心耿耿!” 朱猴闻言立马反击, “我为什么离开鲍家,大家都清楚,是鲍家杀我在先,难道他们要杀我,我还不能跑了?” “难道我乖乖等死,才算我忠心?” “我朱猴虽然不算太聪明,但我也没傻到等死的地步。” “我当著纯爷的面都敢说,如果有朝一日,纯爷不分青红皂白要杀我,我也会逃跑,而不是等死!” “但是,如果真是我做错了事,那纯爷让我死,我绝对不会有怨言,不用脏纯爷的手,我自己解决自己!” “倒是你,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替鲍家鸣不平吗?!你跟鲍家到底什么关係?” “鲍家跟纯爷可是仇家,你为纯爷的仇家鸣不平,你什么意思?” 朱猴会倒打一耙,老a眼睛一瞪,气的他脸红脖子粗。 恨不能直接衝上去掐死朱猴! 他当眾爆粗口,骂骂咧咧,朱猴不让他,两人打嘴炮。 纯二打断他们, “行了,说正事!” “老a,朱猴他们怀疑你,主要是因为昨天他们在津城时,你给朱猴打的那通电话,你跟大家解释解释,为什么给朱猴打那通电话?” 老a眼睛一瞪, “什么电话?我什么时候给朱猴打过电话?!” 第1363章 周影真不是个善茬! 朱猴知道那通电话不是老a打的,声音是电脑合成的! 他故意说,“敢做不敢当?你特么的真是孙子!” 老a怒气冲冲, “打了就是打了,没打就是没打!我跟你关係又不好,我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朱猴冷笑, “呵!你打电话时可不只是我自己在现场,纯爷的贴身保鏢也在场,你可以怀疑我撒谎,难道连纯爷的亲信也撒谎吗?而且我有录音!” 老a心里清楚自己没打那通电话,咬牙道, “你放录音!” 朱猴当场放了那段录音,屋里的人议论, “这的確是老a的声音。” 老a也很意外,他懵了半天,很快反应过来, “假的!这百分百是电脑合成的!” 朱猴翻了个白眼, “你有没有给我打电话,你手机上有记录,你把手机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朱猴说著把自己的手机也交出去了, “我这上面有他给我打电话的记录,你们可以查。” 大家看看朱猴的手机,上面的確有通话记录。 一群人又看向老a,“你的手机呢?” 手机! 老a的呼吸已经不稳了,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做局了,而且形势对他很不利! “我……我的手机丟了!” 眾人:“……” 朱猴冷呵, “你的手机丟的可真是时候!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大家都要看证据时它丟了!” 老a赶紧解释, “我被人做局了!我的手机就是在我来的路上丟的,很显然是有人害怕我当眾拿出手机,证实我没给朱猴打电话!肯定是朱猴搞的鬼!” 朱猴闻言很意外,来的路上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a身边有周影的人? 朱猴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哆嗦,周影可真不是个善茬!也是真有本事! 朱猴在心里想著,不耽误他表面抿唇翻白眼, “我都伤成这鬼样子了,我怎么跑去对你的手机下手?!” 老a情绪激动,“你不能,你的手下能!” 朱猴又翻了个白眼, “我倒是没想到,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的心腹现在在隔壁病床上躺著,生死未卜!” “我的另外三个手下,被中国警方抓了,现在正在他们监狱里蹲著!不知道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我的其他手下,连纯爷这里都没资格进,你觉得他们有多大本事,能跑到你面前对你的手机下手?” 老a呼吸不稳, “你……你肯定还有帮手!这里肯定有人帮你!” 朱猴冷笑, “帮我?我说句大实话,从我跟著纯老大到现在,在场的哪个看得起我?截止到目前为止,只有纯爷帮助过我,拿我当个人看!” “难道你怀疑纯爷是我的帮手?!” 老a愣是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我……我……” 在场的不光纯二,就连其他人也都狐疑的看著他。 严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皱皱眉,又卡向老a! 纯二问,“怎么了?” 严律放大照片,让大家看。 他睨著老a问,“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老a正跟一个交警聊天,两人凑的很近,像是在说悄悄话,而且表情都很耐人寻味。 老a盯著照片看了半天才想起来, “这是上次我去津城时见到的一个交警,怎么了?” 严律问,“你们在聊什么?” 老a说:“路上遇到中国的交警在封路,我就下车过去问问什么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严律蹙著眉头睨著他,“谁告诉你他是交警?” 老a说:“他身上穿著交警的警服呢,而且当时他在现场指挥交通。” 严律盯著老a看了几秒钟,滑动手机,往后翻了一张照片。 大家盯著他的手机屏幕,看到新照片,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这张照片,是那个交警的个人简介。 他哪里是交警,他分明是京城缉d部门的总负责人! 老a也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 “这……他……不可能啊!他怎么会是缉d警,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交警啊,我下车问他问题时,他还热情的帮我答疑解惑。” 房间內,静悄悄。 大家都狐疑的看著老a,表情各异。 老a更慌了, “我能对天发誓,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是匪他是警,我要知道他是缉d部门的,我肯定不敢说说笑笑跟他聊天啊!” “別说跟他聊天了,我都不会下车,我肯定看见他就跑了!” 大家还是沉默著,没人接话,“……” 老a看向纯二, “纯爷,我跟著你这么多年了,你肯定了解我,我不可能跟缉d警有关係,我手上沾了多少中国警察的血你清楚啊!” “被我虐杀的中国警察,没有十个也得有七八个了!” “我跟他们不可能是同伙!” 纯二看著严律手里的照片,也是一脸懵圈。 他认识老a很多年了,他知道老a跟中国警方没关係,可严律手里的这张照片的確可疑。 怎么就这么巧,一个缉d部门的大领导,不去抓d贩,反而去大马路上指挥交通! 而且好巧不巧,还跟老a凑到了一起。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大领导和老a就是提前约好的在路上见面,沟通信息! 纯二问严律, “確定这个人真是缉d部门的大领导?” 严律点点头, “我已经让人確认过了,这张带有照片的个人简介,就是从他们內部官网下载的。” “而且老a的人说,当时他们在地图上,明明看到那条路堵车了,本来打算换一条路,但是老a坚持走原路。” 纯二皱著眉看向老a,“是吗?” 老a赶紧解释, “当时地图上只显示堵五分钟,我想著就算是堵五分钟,也比饶路快,再绕就绕远了,至少要多走二十分钟!” 很显然老a这个解释並不能让人信服! 大家都皱著眉狐疑的看著他,纯二脸色难看,严律的目光也格外冰冷。 朱猴这会儿也听懵了。 他心里清楚老a不是叛徒,所以他懵! 如果不是清楚老a是被诬陷的,他会像大家一样,直接怀疑老a有问题。 可就是因为心里清楚,所以这会儿百思不得其解。 老a跟缉毒部门的大领导一起说说笑笑,还没被抓! 而且明知道前方堵车,在手下说了绕路的情况下,他还坚持走那条路! 这明显有问题啊! 別说老a不能自证了,他都替他想不出藉口。 如果这也是周影做的局,他如何做的?从哪儿下的手? 朱猴这会儿是懵圈,老a这会儿是胆战心惊! 他呼吸急促, “纯爷!你信我,我真不是臥底!我真不是!我都跟著您多少年了,您肯定了解我的啊?我要是臥底,我不可能会去杀中国警察啊!纯爷,你信我,呜呜呜……” 老a这会儿是真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纯二面前哭起来。 朱猴立即煽风点火, “老a,你就別难为纯爷了,你如果真是清白的,那就拿出来证据!” 其他人也附和, “就是,哭有什么用,拿出证据来!或者说一个能说服大家的理由!” “你先把自己和警察的这张合影,解释清楚了!” 老a说:“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我没撒谎!这是有人害我!肯定是朱猴,他联合周影做局害我!” 朱猴懟人, “你有证据就拿证据,没证据就是在诬陷我!” “我联合周影做局害你,我怎么害你?你去津城跟中国警方领导见面时,我还在金三角,苦逼的为了生存问题奔波呢!” “是我逼著你跟那个领导见面的?这张照片是我拍到?” “如果落日不拿出这张照片,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跟中国的缉d警关係这么好!” 老a瞪眼,“你……” 朱猴冷哼,“上次你做任务失败回来,我就觉得那事儿蹊蹺,那么重要的任务,竟然毁在了一个六岁小朋友手里,这说给谁听都没说服力啊!” “就津雷山那个地形,別说一个六岁小朋友了,就是一个成年人,也不敢一个人跑上去遛著玩儿!” “我记得津雷山还是你选的地方,你亲口说的,津雷山地形危险,平时没人过去,把货藏在那儿安全。” 朱猴话落,立马有人说: “对,这事儿我记得,朱猴没撒谎,的確是老a说的。” “当时他说,那个地方还没被开发,地形复杂又危险,把货藏在那儿最安全!” 老a瞪著眼睛看著大家,嘴唇颤抖著,动了半天却没发出声音。 实在找不到反击的话! 朱猴又说, “这么不安全的地方,一个六岁小娃娃,在上学的时间跑去那里玩儿?你们说,这理由靠谱吗?” 其他人说: “当时我就说了不靠谱!一听就有问题!” “当时我也说了,我怀疑老a跟中国警方是一伙的,利用薄总的名义毁了那批货,砍断我们打开津城市场的路!” 老a惶恐,“我没有!我真没撒谎!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豹子!” 朱猴闻言立马说, “你可真会找证人,你就知道我们没机会问豹子了,所以才把他拉出来了吧?豹子当时就被中国警方抓了,你不知道吗?!” 豹子就是第一个,在津雷山发现二宝的那个保鏢。 后来被中国警方打伤抓起来了,现在还在监狱里蹲著。 老a是情急,忘记了这件事。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论著,在场的人几乎都认为他是臥底。 认为他跟中国警方有关係! 老a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个劲儿的求纯二相信自己。 纯二紧蹙著眉头说, “我是想信你,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我信你!” “虽然你我有多年的交情,可是我不是你一个兄弟,我还有他们,我要对大家负责!” 老a一听,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这是放弃他的意思! “纯爷!求你信我!我真不是臥底!我不是!” 纯二给身后的僱佣兵使了个眼色, “先带下去关起来,等等再做处置。” “是!” 两个僱佣兵要上前抓老a,老a噌的一下跳起来,后退好几步,拔枪指向眾人,怒吼, “都別过来!” 第1364章 寧可错杀,也不放过! 老a突然拔枪,大家都慌了! 都一脸震惊的看著他。 一群僱佣兵瞬间把纯二和严律保护起来,拿著枪指向老a。 纯二怒气滔天, “老a,你是真不想活了吗?!” 老a冷笑, “我还能活吗?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你们不信我,就不可能让我活!” “我知道咱们规矩,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你们已经给我判死刑了!” “我真是太寒心了,我跟著大家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到最后反而落个『臥底』的名声!” “我老a不怕死,但我不能冤枉死!” 老a说著把枪指向朱猴, “朱猴,你特么的跟大家说清楚,你是不是在诬陷我?” 朱猴心一紧! 他暗暗琢磨了几秒钟,当场嚇哭了, “我说我说,你別开枪,我承认我是在诬陷你。” 老a又问, “那你告诉纯爷和大家,我到底是不是叛徒?!” 朱猴一副怕的要死的表情, “不是,你不是!纯爷,老a他不是叛徒,他他他……他不是!” 老a怒吼,“你说,你是不是叛徒?你是不是跟周影联手了?” 朱猴紧紧抿著唇,摇摇头。 老a大声吼,“说!” 朱猴嚇的一哆嗦,赶紧说, “是是是,我是叛徒,我是叛徒,別开枪!呜呜呜……” 老a这才满意,扭头看向纯二, “纯爷,你都听见了吧,他是叛徒,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 纯二紧抿著唇瞪著他,脸色乌黑。 人在急起来,脑子就容易乱,老a只想著让朱猴为自己正名了,倒是没想到他拿著枪指著人家说出来的话,別人会不会信?! 在大家眼里,朱猴就是屈打成招。 不光纯二,在场的没一个信他的话! 老a看纯二不说话,心急, “纯爷你说话啊!朱猴都说了我不是叛徒,他是!” 他著急让纯二说话,枪口不自觉的就指向了纯二。 跟他关係较好的,那个叫强子的男人赶紧跳出来说话, “老a你冷静冷静!纯爷只是说先把你关起来,没说直接毙了你!” “关起来就是再查查的意思,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给纯爷点时间,纯爷肯定能查清楚情况的!” 老a红著眼看著强子, “强子,我不是臥底!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纯爷,对不起兄弟们的事,我……呜呜呜……” 强子说:“我知道,你先把枪放下,千万別擦枪走火了!你冷静冷静,听话。” 老a红著眼掉眼泪,委屈的很。 朱猴看老a慢慢冷静下来了,他紧紧眉心,又开始煽风点火, “老a,你赶紧把枪放下吧,你知道咱们的规矩,枪口不能对自己人!你不光对著自己人,你还对著纯爷!这可是对纯爷的大不敬!” “既然你不是臥底,你就赶紧把枪收起来吧!” 老a一听见他说话,不光怒火瞬间又上头了,也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事。 不管他是不是臥底,纯爷都不会放过他了! 拿枪指著纯爷,是纯爷的大忌! 纯爷曾经跟大家说过,在没他允许的情况下,谁敢拿枪指著他,他就打爆谁的头! 也就是说,今天自己必死无疑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老a突然笑起来,就像疯了似的,放声大笑! 他笑的瘮人,大家都蹙紧了眉头。 老a笑了一阵子,没搭理朱猴,反而看向了纯二。 他问纯二, “我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我,纯爷,你就说你,你说心里话,你信我吗?” 纯二这会儿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紧蹙著眉头,眼中杀气腾腾! 没错,他不可能让老a活下去了,就算老a不是叛徒,他也不会让他活了! 拿枪指著他,用枪口对著他,这是他的大忌! 不管什么原因,拿枪指著他都是挑衅他权威的表现。 如果不严惩,日后谁都能拿枪指著他了。 纯二冷声, “证据摆在面前,还有你今天这个表现,让我怎么信你?老a,你变了!如果是以前,你肯定不会拿枪指著我!是谁给你的勇气?中国警方吗?!” 老a闻言呼吸愈发急促,“所以,你不信我!” 纯二死死睨著他,没退缩。 他要是退缩了,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树威风?! 而且他身前有很多保鏢护著,他肯定不会出事。 纯二黑著脸说, “没错!我不信你!你今天的表现,让我也怀疑你跟中国警方有关係!” 老a紧抿著唇,呼吸紊乱不堪, “好好好好好!纯老大你是好样的!你连跟著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信,你还能信谁?” “你还没当上金三角的老大呢,就开始铲忠臣了,等你当上了老大,还有兄弟们的活路吗?” 纯二:“放肆!” 强子:“老a!你疯了吗?!” 老a双眼通红, “我没疯!我只是生气!我寒心!我为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为他做过那么多事!到头来他却这么对我!” “他不信我,却信別人!呵呵,我寒心啊!他纯老大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主!” 纯二火冒三丈,“吗的!开枪!” 老a眼明手快先冲他开了一枪! 朱猴就等著这一枪呢,这可是他上位的好机会! 他拼尽全身力气扑向老a,把老a扑倒在地。 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膀,他当场晕了过去! 纯二气红眼了,拿过身边保鏢的枪,对著老a就是一通疯狂射击。 都把老a打成马蜂窝了还不过癮,冲手下怒吼, “把他扒皮抽筋,然后掛起来警示眾人,以后谁敢在我面前放肆,就是这个后果!” “吗的!当老子是软柿子好捏?在我面前耍威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纯二说完朝著老a的尸体吐了几口唾沫,又看向晕倒的朱猴, “赶紧找医生抢救,告诉医生,务必把人给我治好了,要不然老子让他陪葬!” “还有,朱猴醒了以后,老a的位置交给他坐,包括老a管辖的区域和项目,都交给他!” 严惩老a,是在警示眾人。 奖励朱猴,是在稳大家的心。 但是大家知道老a会死,却没想到朱猴会突然被捧这么高! 眾人惊讶,纯二看著眾人说, “我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兄弟,只要对我一心一意,我都能让你们发大財,但是如果有二心,后果就是老a这个下场!” 纯二说完看向强子。 强子正看著老a的尸体掉眼泪,他与老a交好,他心疼兄弟。 纯二白了他一眼,拿过保鏢腰间的配枪,对著强子的脑袋连开三枪,丝毫不手软! 强子当场倒地,死了。 眾人惊:“!” 纯二把枪扔给保鏢,冷声道, “知道强子为什么死吗?不是因为他跟老a关係好,为老a掉眼泪了。是因为他背著我给老a通风报信。” “今天这事儿,我还没联繫老a,老a就跑来找朱猴闹了,就是强子告诉他的。” “趁著今天这个机会,我再强调一遍,以后不经我允许,谁敢再擅自通风报信,一律当臥底处理!” 房间里的眾人都低著头,不敢跟纯二对视,也不敢多看老a和强子一眼。 大家都知道纯二今天动了大怒,生怕自己成了被连累的池鱼。 纯二居高临下的睨著眾人扫了一圈, “都散了吧!” 他转身走了,他的心腹和严律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等他们走出去以后,眾人才敢往外走。 大家都很安静,没一个说话的,直到离开了纯二的住处,一个个的才敢拍著胸脯大口喘气儿, “嚇死我了!今天这事闹的,竟然这么惊心动魄。” “老a也是自己作的,先不说他是不是臥底,他都不能拿枪指著纯爷啊!否则也不会死的这么惨!” “死了好,死了心静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真是臥底,我们早晚出事。” “有人下去,有人上去,老a这一死,以后朱猴就飞黄腾达了!” “……” 当天周影就得到了消息,老a惨死,朱猴上位。 周影並不意外。 局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老a不死,纯老大和其他人都不放心。 上位的可能是朱猴,是马猴,是张三李四,是谁都行,但老a必死! 那些d犯们都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別人的命在他们眼里又不重要,死就死了。 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所以d犯们日子,过的远比不上普通人,普通人有正义庇护,但 d犯没有。 d犯们是正义打压,邪恶迫害。 没人护他们! 这个消息不是朱猴告诉他的,是其他人跟他说的。 朱猴身受重伤又挨了一枪,至今昏迷不醒。 老a惨死动静闹的比较大,几乎整个金三角的人都知道了。 毕竟他以前可是纯老大最得力的副手,隨著纯老大在金三角名声大振后,水涨船高,他也成了金三角的名人了。 不久前还风光无限,如今却落的个惨死的地步! 还是被自己老大亲自动手打死的,而且死后也不得安生,被抽筋扒皮掛在树上,让人『参观』! 金三角的眾人都唏嘘不已,这件事出来后,就成了金三角当下热点。 整个金三角都在討论。 鲍家甚至还拿这件事做文章,詆毁纯老大的名声。 说纯老大就是个忘恩负义,又没有感情可言的冷血人,谁跟著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纯老大反击懟人,两家从打嘴炮到打仗,闹的挺凶。 周影还收到了一段视频,是两家打仗的火热场面,茂密的丛林內枪林弹雨。 周影眼神不屑,他们打的越激烈越好! 目前双方实力相当,两家人扛著长枪短炮血拼,都不能全身而退,肯定是两败俱伤。 他们把彼此打死才好! 最好能把整个金三角都毁了,让人间少一块罪恶的源泉! 至於老a,惨死活该! 这些年他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儿,杀过中国警察,凌辱过中国姑娘,往中国运送过d品…… 他死有余辜! 惨死都是老天手软了,他那种人,应该慢刀子割肉,让他体验一遍人间痛苦再让他死! 闹铃突然响了,周影收回思绪。 下午四点整,是他平时接夏甜甜的时间点。 想到中午夏甜甜的嘱咐,他主动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第1365章 不光斩女,也斩男 周生还正在公司忙,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的老高! 他把手机夹在耳边接电话,手上动作没停, “有事儿吗周影?” 周影一听就知道他在忙,问他,“你要忙到几点?” 周生低著头签字, “不知道,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儿?” 周影说:“等会儿一起去商场接人。” 周生愣住,“啊?” 周影以为他没听清,重复了一遍, “等会儿去商场接夏甜甜和迪娜拉。” 今天夏甜甜约迪娜拉出去逛街,置办年货了。 中午时,她给周影发信息,让周影约上周生,傍晚一起去商场接她们。 几人在商场吃顿饭,晚上顺便再看场电影。 夏甜甜知道迪娜拉是姑娘,也知道周生喜欢迪娜拉,就想撮合撮合。 毕竟周生是周影的兄弟,周影希望他过的好,她就希望他过的好。 周生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下了,很意外, “我……我也去吗?” 周影反问,“你不想去?” 周生赶紧说: “不是!就是……我去了,迪娜拉会不会不自在?我听迪亚斯说,他晚上不在家吃饭。” 不在家吃,肯定就是和夏甜甜一起在外面吃。 自己去接他,岂不是也要跟他一起在外面吃? 自从那晚之后,他们就没在一起吃过晚饭了,他有点担心迪娜拉会不乐意。 周影说:“夏甜甜已经跟迪娜拉商量好了,一起吃个晚饭,吃完再一起去看个电影。” 周生惊讶,“还看电影吗?” “嗯。” “迪娜拉同意我跟著?” “嗯。” 如果迪娜拉不同意,夏甜甜肯定不会擅作主张。 看周生不说话,周影问,“你到底去不去?” 周生说:“去!现在就走吗?” 周影:“你忙你的,晚点再去。” 周生赶紧说:“我不忙!现在就能出发,去哪儿集合?” 周影说了个商场名字, “现在还早,五点半商场门口集合。” “好!” 掛了电话,周生呆了几秒钟,扬起唇角笑笑,傻笑。 他的助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见状眯起眸子, “生哥,有喜事啊!” 周生赶紧敛起笑容,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是有喜事。” 小伙子八卦,“你恋爱了?!” 周生一愣,“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像恋爱了?” 小伙子分析,“从你最近的种种表现看出来的!” 周生眯起眸子问,“我最近怎么了?” 小伙子说: “你最近总是出神发呆,而且一会儿突然高兴,一会儿突然悲伤,喜怒无常。” “还有,你最近还总喜欢问我们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变的特別自卑!明显是有喜欢的人,中了爱情的毒。” “再看你今天的状態,一看就是女神接受了你的爱,你高兴坏了!明明工作压了一堆,却说自己很閒!” 周生抿唇,“就不能是男神?!” 小伙子想都没想就说,“当然能啊!” 周生又眯著眸子问, “我要是带个男朋友来公司,你们怕不怕?” 小伙子立马说: “这有什么怕的,都什么年代了,爱情自由!我们可能不太理解,但肯定会尊重。” “当然啦,你要是真谈个男朋友回来,咱们部门的姑娘们都会很激动,她们一个个的都是腐女!” 小伙子话落八卦, “生哥,你长的这么帅,又这么有钱,还这么优秀,你喜欢的人肯定也很好看很优秀吧?” 周生一脸傲娇,“我喜欢的人,是天下最好看的!” 小伙子赶紧问,“谁啊?” 周生合上文件笑道, “天下最好看的人,就是我喜欢的人!” 不等小伙子开口,周生就说, “给大家定下午茶和点心,从我个人帐號划钱,我请客,告诉他们,想吃什么隨便点,不用跟我客气,最近大家都辛苦了。” 小伙子高兴坏了, “谢谢生哥!祝生哥梦想成真,今晚就能抱的美人归!” 周生又笑笑,起身穿外套,想到了什么,他又问小助理, “你看我穿这一身去赴约行吗?” 小伙子说:“当然行啊!多帅啊!” 周生平时挺讲究的,每天出门都是高订西装加衬衫,衣服上没褶皱,头髮也都打理的整整齐齐。 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不肥胖不油腻,又很爱乾净,给人的感觉就会很舒服。 如果五官再长的好看点,那就是男神。 周生就是这一卦的! 虽然他的顏值比不上迪娜拉,但绝对也是女人心中的爱慕对象! 有钱有顏身材好,重点是他脾气性格也好! 男神!绝对的男神! 小伙子嘴巴甜,又把周生好好夸了一通。 周生被夸的自信了不少,拎著车钥匙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可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脚步。 低头瞅瞅自己的衣服,还是觉得不妥。 “我这衣服是不是顏色太深了?显得我老气横秋的。” 小伙子说:“没有啊,深色衣服显稳重!” 周生摇摇头,“不需要太稳重,太稳重就显得太成熟了,你们年轻人都喜欢浅色吧?” 小伙子无奈的笑著说, “生哥,我们几个就比你小了四五岁而已!再说了,你看我们不天天也穿深色吗?!” 话落小伙子问,“生哥喜欢的人,是比生哥小吗?” 周生『嗯』了一声,大大方方承认, “小了不少,行了,你出去吧,我换身衣服。” 小伙子说:“生哥你好像没有特別浅的衣服,要不要我打电话让人送来一套?” 公司紧挨著高端商场,里面全是高奢店。 周生说:“不用了,太浅了也不好,轻浮。” 他说完推开隱形门,走进休息室。 小伙子笑,顏色深了太稳重,顏色浅了轻浮,看来男人和女人一样,去见喜欢的人,都想美美的。 过了一会儿,皱换了一身西装走出了办公室。 部门的几个年轻人已经听小伙子说了,周生今晚要去约会。 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偷笑,小声议论, “这衣服不还是同一个色调吗?” “稍稍浅了点。” “以前那么多姑娘想勾引咱们生哥,都勾引不上,不知道是哪个姑娘这么幸运,让生哥这么喜欢。” “生哥说了,天下最好看的人就是他喜欢的人。” “哈哈,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 周生心情愉悦的坐电梯到地库,开车离开公司。 路上,他满脑子都是迪娜拉的音容笑貌。 路过店时,他不自觉的就停下了,看著那盛开的鲜,他想给迪娜拉买一束。 可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 迪娜拉本来就排斥他,他再抱著一束鲜去见他,只会让迪娜拉更不自在。 公司距离迪娜拉买东西的商场比较近,还不到五点他就到了商场门口。 距离他和周影约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 周生不好直接去找迪娜拉,就坐在车上等周影。 一边等,一边靠在椅背上翻看迪娜拉的朋友圈。 迪娜拉不是个喜欢发朋友圈的人,也没有设置三天可见,所以她虽然发的少,但是也能看上半天。 迪娜拉的朋友圈,周生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翻多少次了,他就知道,如果问他朋友圈里的內容,他张嘴就能回答。 准確率还是百分百! 哪一年哪一天,迪娜拉在朋友圈里记录了什么事,他都知道! 倒不是刻意去记,是因为看过太多次,不自觉就记住了。 迪娜拉的朋友圈里没有一张自拍照,多半都是关於迪亚斯和大黄的。 看他的朋友圈就能看出来,他这个人很简单。 生活简单,思想也简单。 “咚咚咚。” 车窗突然被敲响,嚇了周生一跳。 他扭头,看见了车窗外站著的周影。 周生降下车窗, “你怎么也提前来了,不是说五点半吗?” 周影抿抿纯,“已经五点半了。” 周生一愣,看了眼时间,还真是,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了。 周生收起手机,推开车门下车,和周影一起往商场走。 他不放心的又確定了一遍, “夏甜甜真跟迪娜拉说了吧?確定他知道我过来一起吃晚饭吧?” 周影没搭理他,说自己的, “夏甜甜和嫂子都说艾力江喜欢迪娜拉,你要是对迪娜拉有意思,就早点採取行动,別等以后后悔。” 周生皱皱眉头, “迪娜拉不喜欢他,他是男的!” 周影:“……” 他扭头看了周生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夏甜甜给周影打来电话,告诉他,她和迪娜拉已经在饭店包间等他们了,让他们直接去饭店找。 两人坐直梯上楼,刚到饭店门口就听见两个客人在討论, “你竟然没看到吗?老天爷,长的太好看了!绝对是我这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只顾低头看手机了,没注意到,是明星吗?” “不是!没在电视上见过,他绝对比明星都好看。” “很帅吗?” “……也不是帅,就是好看!应该是又帅又漂亮!” “男孩女孩?” “看穿著打扮应该是个男孩,好想跟他谈恋爱!” 周生一听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说迪娜拉,姑娘形容的很到位,他不是单纯的帅,也不是单纯的漂亮,他是好看! 那种中性美,不光斩女,也斩男。 饭店的服务员带著两人来到包间,房门打开,周生急切的往包间里看。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迪娜拉。 他穿著一身小眾的深色麻料衣服,宽鬆休閒。 很素净,很文艺,也很好看。 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唐暖寧给他买的,买了很多款,他最爱麻衣。 迪娜拉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周生的喉结动了动。 “你怎么不进来啊?”夏甜甜问。 周生后知后觉,这才发现周影已经坐在了夏甜甜身边,他一个人直愣愣的杵在门口。 周生尷尬的笑笑,走进包间关上门,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该买的都买了吗?” 夏甜甜说:“还没买完,年货零零碎碎,一天办不齐。” 周生说:“帮忙给迪亚斯和勒叔挑几身新衣,过新年穿新衣,我最近公司忙,没时间帮他们选,而且我眼光肯定没你们好。” 他说著顿了顿, “给迪娜拉也挑几身。” 第1366章 人啊,谁能一辈子不犯错呢? 夏甜甜笑笑, “交给我,我们刚才点了几道菜了,你再加点,看看自己想吃什么?” 周生接过点餐用的平板。 看见已点的菜单栏里有自己爱吃的,他意外,抬头看了一眼迪娜拉。 夏甜甜笑著说: “这是迪娜拉给你点的,她说你喜欢吃这个。” 周生心里一暖,扬起唇角笑笑, “我是挺爱吃的。” 他又加了几个菜,都是迪娜拉爱吃的。 从走进包间,到吃完饭,整个过程周生和迪娜拉一句话都没说。 迪娜拉跟周影差不多,话少。 大部分时间都是夏甜甜和周生在说,聊些年货之类的。 吃完饭,四人一起去看电影。 夏甜甜和迪娜拉挨著坐在中间,周影和周生坐在两边。 周影坐在夏甜甜身旁,周生坐在迪娜拉身旁。 电影都演了什么,周生不知道。 他就知道一场电影看下来,他出了一身汗,心跳也处於加速状態,整个人紧张的不得了。 看完电影,夏甜甜找藉口离开,让周生跟迪娜拉独处, “我和周影有点私事儿,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家了,我们明天上午十点约。” 迪娜拉点头,“好。” 夏甜甜拉著周影先走了,周生开车送迪娜拉回家。 他们买的东西在看电影之前,就已经装在了后备箱。 路上,周生努力寻找话题跟迪娜拉閒聊, “电影好看吗?” 迪娜拉点头,“嗯。” 周生说:“春节档有小朋友喜欢看的动画片,春节我们带迪亚斯过来看。” 迪娜拉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点点头,“好。” 周生悄悄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 “晚饭吃饱了吗?” 迪娜拉:“……吃饱了。” 周生:“我看你没吃多少,是不太合胃口吗?” 迪娜拉:“不是,逛街时我和甜甜姐吃了小吃,不太饿。” 周生点点头,沉默了会儿再次开口, “我看你最近都瘦了,昨天听勒叔说你食慾不太好,是想家了吧?实在不行我跟沉哥商量商量,过年陪你回家看看。” “但是我不確定沉哥会不会同意,你们身上的危机还没解除,我儘量跟他说。” 迪娜拉却摇摇头,“不用,我不回去。” 周生问,“是怕麻烦我们吗?”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我也担心迪亚斯和阿卡出事。” 周生:“……那你就再等等,我们爭取早点把事情解决了。” 周生话落紧紧眉心,对第8代病毒背后的幕后黑手又憎恶了几分,更加迫切的想赶紧抓到他们! 只有抓到了他们,迪娜拉和迪亚斯身上的危机才能解除。 或者奶奶赶紧研究出解药。 有了解药就不担心他们作妖了,隨便他们捣鼓去,就算他们大批量生產第8带病毒,也不用担心。 可是听沉哥那个意思,解药一时半会恐怕研究不出来…… 周生又紧紧眉心,嘆了口气。 迪娜拉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说她瘦了,其实瘦的最明显的是他。 这两个月,他至少瘦了十斤。 迪娜拉想说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进了肚子里,最终没发出声音。 两人回到家,周生把车子停在別墅外的停车位上。 打开后备箱,两人一起拿东西。 今天买了不少年货,两人一趟都拎不完。 周生挑最轻的递给迪娜拉,重的自己拎, “先把这些送屋里,等会儿我再出来一趟。” “好。” 两人一起往家走,刚走到门口,吾勒就打开了房门。 看见周生,吾勒愣了一下! 他知道迪娜拉跟夏甜甜一起去逛街了,不知道周生会和她一起回来。 他以为会是夏甜甜送她回来。 周生看见吾勒也愣了一下,毕竟都快凌晨了,他早该睡觉了。 “您怎么还没睡?” 吾勒回过神,赶紧伸手去接东西,笑著说, “有点睡不著,在客厅看电视呢,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就猜肯定是迪娜拉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迪娜拉说:“都是跟著甜甜姐买的,她说津城过年要用这些。” 吾勒点点头说, “我们第一次在津城过年不懂规矩,你多问问夏小姐,周生忙,你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提前准备了。” 周生笑著说, “规矩都是人定的,不用那么拘束,怎么舒服怎么来,以前都是我自己过,我就只买点对联贴在门上,其他的也没准备什么,迪亚斯睡了?” 吾勒点头, “早睡了,迪亚斯作息习惯好,不到十点就睡著了。他不知道你今晚回来,要是知道肯定等著你了,今天吃晚饭时还在念叨你,一天不见你就想的慌。” 周生笑道, “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就带迪纳斯出去玩,我答应他了,带他去滑雪。” 吾勒笑笑,“嗯嗯。” 周生把东西放在导台上,看迪娜拉要出去,他说, “你不用出去了,剩下那点东西我自己拿回来就行。” 迪娜拉:“……嗯。” 吾勒说:“还有呢?我跟你一起出去拿。” 周生笑著拒绝了, “外面冷呵呵的,你们就別出去了,没剩多少,我自己能拿的完。” 周生转身出去了,吾勒和迪娜拉都看著他的背影。 吾勒问迪娜拉,“你怎么和周生一起回来了?” 迪娜拉走进厨房煮奶, “他和影哥一起去商场接我们,我们在商场吃了饭,又看了一场电影才回来。” 吾勒闻言眼睛亮了一下,观察著迪娜拉的表情追问, “你们两个和好了?”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 “甜甜姐安排的,我不好意思拒绝。” 吾勒轻轻嘆了口气, “迪娜拉,该过年了,你跟周生聊聊,让他回来过年吧?”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我知道你生周生的气了,周生搬出去住也是因为你,你不发话,他都不敢回来。” “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会平白无故生他的气,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惹到你了。” “但是……周生他不是个坏人啊。” “人啊,谁能一辈子不犯错呢?”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就原谅他一次行不行?看在我和迪纳斯的面子上。” 迪娜拉低著头煮奶,秀眉紧紧拧著。 吾勒又说, “大过年的,你不让周生回来,周生可怜,你心情也不好,迪亚斯的心情也不好,我也內疚,大家都高兴不起来。” 迪娜拉:“……” “唉。” 吾勒嘆气,“周生也是个可怜人,他一个人生活,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前段时间发烧烧到虚脱,都没人照顾他……” 迪娜拉皱眉,“他病了?” 吾勒点点头, “著凉了,发高烧,烧到四十多度,他怕你和迪亚斯担心,也不让告诉你们,你说他要是住在家里,至少我们能照顾照顾他啊。” 迪娜拉秀眉紧拧,“……” 吾勒还想再劝两句,周生拎著东西进来了。 一进屋他就说, “又降温了,明天你们要是出门一定要穿厚点,小心著凉。” 吾勒赶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你知道关心我们,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穿这么少,手冰凉!” 周生笑笑,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办公室有暖气,不用穿那么多,要是有户外活动,我肯定要穿厚点。” 吾勒说:“你赶紧在屋里暖暖,迪娜拉,给周生倒杯热水。” 迪娜拉转身,把杯子里刚煮好的热牛奶给他。 周生受宠若惊,“给我的啊?” 迪娜拉点点头,转身洗了煮奶器,对吾勒说, “阿卡,我回屋洗漱了,你等会儿也早点休息。” 吾勒看著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这都凌晨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他想让周生留下別走了。 可他又担心说出来后迪娜拉不同意,让大家都尷尬。 周生看透了吾勒的心思,喝了杯子里的温热牛奶,大大方方的对吾勒说, “勒叔,辛苦您把杯子洗一洗,我就先走了,你们都早点睡。” 周生把空杯子放在吧檯,转身就往外走。 吾勒看看周生,又看看迪娜拉,最后嘆了口气,送周生出门, “这么晚了,你开车慢点啊。” 周生声音爽朗, “我知道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吾勒目送周生上了车,目送他离开。 等看不到周生的车尾灯后,吾勒才关上房门回到屋。 迪娜拉还在楼梯上站著,拧著眉看著吾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吾勒嘆气摇头, “人都已经走了,你也別多想了,回屋睡觉去吧。” 迪娜拉拧著眉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间。 她习惯性站在窗前往外看。 周生每天走时,都会坐在车內盯著她的窗户看半天才走。 可是今天,没看到他的车。 迪娜拉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回事,拧著眉打开玻璃门,走上露台。 小九正站在在木架上休息,看见她出来,睁开眼睛叫了一声。 迪娜拉冲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它大晚上的安静点。 她走到露台边上往外看,这里视野更加宽阔。 但是也没看到周生的车。 一股凉风吹来,迪娜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 小九在她头顶盘旋,好像是在关心她。 迪娜拉抽了下鼻翼,招呼小九回窝休息。 她回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从卫生间出来才发现窗帘没拉,她赶紧又缩回卫生间,拿了件浴巾裹住自己,走到窗前关窗帘。 平时每次洗澡前,她都会把窗帘关上。 毕竟自己是个姑娘,洗完澡不用裹胸,她担心被人发现什么。 今天整个人都不在状態,竟然忘记了这茬。 迪娜拉的手刚碰到窗帘,突然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迪娜拉嚇了一跳,赶紧躲起来。 周生竟然又回来了! 迪娜拉心跳加速。 她不是三岁小孩了,她知道周生是喜欢上她了。 那天晚上他醉酒,他说喜欢她。 可是,他还说…… 迪娜拉想到了什么,皱皱眉头。 第1367章 过年就该高高兴兴的 迪娜拉靠著墙胡思乱想。 周生在外面待了多久,她就站了多久,直到她的脚都站麻了,周生还没走。 夜越来越深,迪娜拉有点不放心了。 这么冷的天,肯定不能在外面过夜。 而且以前他都是待会儿就走了,今天为什么会待这么久? 出什么意外了吗? 胡思乱想是女人的天性! 迪娜拉想了半天,越想越不放心。 已经快凌晨了,看周生还没有走的意思,她转身去了衣帽间,穿戴整齐,离开臥室下了楼。 吾勒已经睡下了,迪娜拉儘量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 迪娜拉又抽了下鼻翼,迎著寒风走出去。 她刚走出屋,周生就赶紧从车上下来了,疾步跑向她。 他一脸关心, “大半夜的你怎么出来了?要去干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吗?冷不冷?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他像个老父亲一样,一口气说了好几句。 迪娜拉迎著寒风看著他,看他没事儿,悬著的心才放下。, “车坏了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一直不走?” 周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走了,却又稀里糊涂的回来了。 周生绕开这个话题,问她,“你出来就是找我的吗?” “嗯。” 周生垂眸看著迪娜拉,迪娜拉低头看著自己的鞋, “我们聊聊。” 一股凉风吹来,周生说: “外面太冷了,去家里聊,还是去我车上?” “就在这儿聊。” 周生看他不想回家,想拉著他的手腕直接去车上,可手还没抬起来,他就又放下了。 以前他还能宠溺的摸摸他的头,还能搂搂他的肩,还能跟他说说笑笑开几句玩笑。 可自从那晚之后,他什么都不敢做了。 不只是怕迪娜拉不高兴,他自己也变的拘谨了。 “外面凉容易感冒,去车上聊吧,车上开著暖气呢。” 迪娜拉犹豫片刻,点点头。 两人一起往车边走。 走到车旁边,周生紧张的竟然不知道拉哪个车门好了, “你……你坐哪儿?是坐副驾还是后排?” 迪娜拉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关上车门。 她是要跟他聊天的,他坐驾驶座,她坐后排不方便。 周生站在车外,心跳如擂鼓! 他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这会儿紧张的竟然像个毛头小子! 他一直暗示自己不要慌不要慌,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周生服气,服了自己这个老六! 他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稳住心神,从车头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上车。 上车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温度往上调,生怕冻著迪娜拉了。 调完温度,他扭头看向迪娜拉。 迪娜拉没看他,正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周生看著他好看的侧顏微微出神,喜欢,打心底喜欢。 迪娜拉真是长到他心里去了,哪哪都好看。 迪娜拉突然扭头,周生嚇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紧张的不知所措。 迪娜拉问,“你什么时候放假?” 周生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迪娜拉会问这个问题, “规定是年三十放假,不过我比较自由,能提前放,怎么了?你有事吗?” 迪娜拉又问,“你搬回来住,会影响你工作吗?” 周生意外,实诚的摇摇头,“不影响。”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那你能不能搬回来住?” 周生:“?!!!” 说句受宠若惊,一点都不夸张。 迪娜拉解释,“迪亚斯和阿卡都希望你能回来过年。” 周生看著她问,“那你呢?你也希望我搬回来吗?” 迪娜拉犹豫了几秒钟,点点头,“嗯。” 周生呼吸不稳,“是因为愧疚,或者可怜我吗?” 迪娜拉实话实说,“有一点,但这不是重点。” 周生赶忙问,“重点是什么?” 迪娜拉说:“我原谅你了。” 周生:“……对不起。” 迪娜拉摇摇头, “不用,我已经原谅你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是故意的,但是……” 周生的心跟著提起来,“但是什么?” 迪娜拉扭头看向他,秀眉紧紧拧著,很认真的说, “你喝酒时,不能回来住。” 周生重重呼出一口气, “没问题!我以后戒酒!”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不用。” 她说完推开车门下车,周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刚抓住,还没等迪娜拉开口他就赶紧鬆开了, “我就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搬回来住?” 迪娜拉说:“隨时。” 周生问,“今晚行吗?” 迪娜拉点头,“嗯。” 她转身往家里走。 周生高兴的启动车子,把车开到车位上,追上他,跟他一起往家里走。 有种流浪狗被好心人捡回家的既视感。 回到家,迪娜拉问他,“你饿不饿?” 周生反问:“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吃的。” 他脱了外套掛在门口,挽起衣袖就往厨房走。 迪娜拉说:“你先去冲个热水澡吧,我做。” 她没给周生拒绝的机会,踱步走进厨房,熟练的系上围裙,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扭头问周生, “没面了,吃小餛飩行吗?我包的,虾仁馅儿的。” 周生赶紧点头,“好。” 迪娜拉从冰箱里拿出一包小混沌,开火。 周生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一片火热。 他甚至在想,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挺好,没名没分,但住在一起,天天能看到。 可自己一辈子不结婚可以,迪娜拉怕是不行吧? 他长的这么好看,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姑娘追他。 一想到迪娜拉结婚以后会搬出去住,他心口堵的慌。 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踢出去,强迫自己別胡思乱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周生又看了一眼迪娜拉,转身上了二楼。 他回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等他再次下楼时,迪娜拉已经煮好了餛飩。 两人围著餐桌吃,周生夸讚, “你的厨艺又进步了,好吃!”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目光是柔和的。 吾勒躺在大床上,睁著眼睛看著天板笑。 他毕竟是过来人,能感受到周生对迪娜拉的喜欢。 他猜不透迪娜拉的想法,但他对周生挺满意的。 认识周生也不是三两天了,他知道周生人不错,是个值得託付的男人。 不管两个孩子能不能走到一起,现在能和好就好! 做不了恋人,做兄妹也是不错的。 第二天上午,迪亚斯一听说周生搬回来住了,高兴的不得了。 噠噠噠跑到二楼敲门,“周生叔叔!” 迪娜拉听见动静,赶紧起床穿好衣服下楼,想制止迪亚斯,不让他吵周生睡觉。 她下楼时,周生房间的门开著,迪亚斯正在周生床上蹦蹦跳跳。 迪娜拉站在门口喊他,“迪亚斯!” 迪亚斯兴奋的说, “阿兄,周生叔叔说他要搬回来住了!他还说今天不去上班了,等会儿带我去逛街买年货,买玩具,看电影!” 迪娜拉还没开口,周生就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 他身上还穿著咖色睡衣,看著迪娜拉说, “夏甜甜和周影今天要陪夏教授去庙里祭拜,刚才周影给我打电话,说夏甜甜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她,就让我转告你一声,改天约。” 迪娜拉说:“我醒来没看手机,没看到。” 周生笑著说: “我跟他们说过了,刚巧我有空,我们一起去置办年货,带著迪亚斯和勒叔一起。” 迪娜拉问,“你不用去上班吗?” 周生说:“不去了,放假了。” 迪娜拉:“?” 周生笑笑, “我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了,我去也没什么事儿,有事儿时他们会给我打电话,你今天没其他事吧?” 不等迪娜拉拒绝,迪亚斯就说: “阿兄,你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周生叔叔说,商场里还有游乐场呢,可好玩儿了。” 迪亚斯生怕她拒绝,一直喊她, “阿兄阿兄,好不好啊?!” 迪娜拉不想扫他的兴,『嗯』了一声,“我去做早饭。” 迪亚斯高兴坏了,“耶耶耶,阿兄同意了!” 周生也很高兴,抱起他丟高高,迪亚斯笑的咯咯响,整栋別墅里都是欢声笑语。 迪娜拉往楼下去,扬起唇角笑笑。 吾勒早早就起来了,看著迪娜拉脸上的笑容,听著二楼迪亚斯的笑声,笑容满面, “等会儿和周生去逛街啊?” “嗯,置办年货,我们一起去。” 吾勒高兴, “好好好!终於有过年的气氛了!过年就该高高兴兴的。” …… 海边別墅,门铃响个不停。 贺景城凌晨五点多钟才回来,这会儿困的要死。 他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会门外的人。 可门铃一直响一直响,他根本睡不成! 贺景城黑著脸拿起手机看监控,也看不到人。 他没好气儿的问,“谁啊?!” 对方不说话。 贺景城把手机一丟,拉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可下一秒,门铃声再次响起…… 反反覆覆,吵死个人了! 贺景城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他坐起来,顶著鸡窝头,裹著价值六位数的睡袍去一楼开门! “我特么不管你是谁,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叫贺景城!” 房门打开,贺景城火冒三丈,“你特么……” 国粹还没飈完,他惊住了! 南晚穿著一件红色中长款大衣,踩著十几里米的高跟鞋,披散著长发,戴著墨镜出现在家门口。 鲜艷的红唇格外诱人! 她睨著贺景城,红唇轻启,“你要弄死谁?” 贺景城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去, “我的老天爷!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媳妇儿不是说年三十才能回吗?眼前这个顶级大美女是谁?” 他揉揉眼睛,看个仔细! 南晚摘了墨镜,眯著漂亮的眸子看著他,“看清楚了吗?” 贺景城高兴的差点拍大腿儿,“哈!媳妇儿!” 他兴奋地笑著,笑的一脸不值钱,像地主家的傻大儿!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快让老公抱抱!” 贺景城张开双臂要抱抱,南晚拒绝了, “等会儿!” 她眯著眸子,曖昧的挑挑他的下巴,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和锁骨,又在他胸膛上画个圈,推开他。 她踩著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屋, “我先查查岗,看看你有没有背著我偷腥!” 贺景城关上房门,抓住她把人抵在墙上,身子紧紧贴著她,眼神撩人,口气曖昧, “先查我唄!我脱g了让你查!” 第1368章 不是绊脚石,是粘人精! 南晚呼吸不稳。 她还没开口,贺景城就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 南晚被他硌的闷哼一声,脸红了。 贺景城呼吸急促, “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我和它都想你很久了!” 不等南晚开口,他就直接堵住了南晚的唇,疯狂亲吻。 南晚动情,手伸进他睡袍里挠人! 她越挠,贺景城越兴奋,一边亲她,一边在她后背摩挲。 从后背到细腰,又从细腰往下移…… 两人有半个月没见了,小別胜新婚! 乾柴烈火! 贺景城把人堵在门口亲了半天,又一路亲到楼梯口。 他把人按在楼梯口又亲了半天,打横把人抱起来,边亲边往楼上去。 到楼上臥室时,贺景城身上的睡袍早已没了影子,只剩一条四角裤。 南晚的外套和高跟鞋也没了,上半身只剩一件胸衣。 贺景城把人堵在臥室门板上,喘息著看著她, “真像在做梦。” 南晚像只诱人的狐狸,趴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是不是在做梦?” 贺景城闷哼一声,垂眸盯著她看了三秒钟,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吻变的更加疯狂…… 两人从清晨一直闹到中午。 贺景城靠在床头抱著南晚,把玩著她的头髮,一脸满足, “昨晚开视频时你还说年三十才能回来呢,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南晚趴在他胸口处,闭著眼睛,像只漂亮慵懒的猫, “一想到开视频时你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就心疼,我连夜跟导演和製作组商量,大家一致决定放假回家,过完年再拍。” 贺景城兴奋,“今天回来就不走了?” 南晚懒懒的『嗯』了一声, “不走了,过完正月十五再走,好好在家陪陪贺少爷。” 贺景城勾起唇角笑笑,亲亲她的头髮, “你这么在意我,我都开始內疚了,我是不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南晚抿唇,“你不是绊脚石,你是粘人精!” 不等贺景城开口,南晚又说, “不过这次放长假不只是因为你,该过年了,大家的心都不在剧组里,都想早点回家跟家人团聚,一听说过完年再拍,很多人都是连夜往家赶的,归心似箭!” 贺景城摸著她的头髮说, “明天我在群里发几个大红包,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南晚没阻拦,贺景城可是这部电影的最大投资方,等於是老板,过年內给员工发点红包正常。 贺景城又问,“你是几点回来的?” 南晚说:“凌晨五点多,把工作交接完我就赶紧回来了。” 她在京城拍戏,距离津城不远,开车也就两个多小时,到津城以后,她跟姜澜告別,直接来找贺景城了。 贺景城心疼,“昨晚一夜没睡?” “嗯,要放长假了,有很多事需要安排。” “辛苦我的宝了,这会儿是不是很困?” 南晚打著哈欠点头,“好睏。” 贺景城抱住她说, “那你饿不饿?你要是饿了我叫外卖,你要是不饿我们就直接睡觉。” 南晚说:“我不饿,我想睡觉。” 贺景城口气宠溺, “好,我们睡觉,我把手机关了,我们睡到自然醒。” 他伸手拿手机,关了自己的,又去关南晚的。 看到南晚屏保上的贺星野,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 “宝儿,我们儿子呢?” 南晚闻言终於睁开了眼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才想起来关心关心你儿子啊?” 贺景城尷尬的笑笑,“至少我想来他了!” 南晚撇嘴,“有父爱,但不多。” 贺景城说:“我能给他点父爱就不错了,他天天霸占著我老婆,我说啥了?” 南晚无语,“你是柠檬精啊,连自己亲儿子的醋都吃!” 贺景城抱著她,理直气壮, “我就是这么小心眼,也就是我现在不知道,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是谁,我要是知道了,我肯定把他送走,谁家女婿谁养去!” 南晚冷笑,“你敢不敢当著爸的面这么说?!” 贺景城一脸傲娇,“不敢!” 南晚『噗呲』一声笑出声,“不敢你傲娇什么?!” 贺景城说道, “不敢又不丟人,就爸那样的,谁敢当著他的面说把小野送人?他不得拿巴掌抽死谁!” 南晚想想贺宏康对小野的疼爱,笑笑说, “爸可能觉得你是废物,大號练废了,开始练孙子这个小號了。” 贺景城说:“我多优秀啊!小野长大了要是能赶上我,他就很不错了!” 南晚抿唇, “我们小野肯定比你棒!不说了,我要睡觉了,困死了。” 贺景城亲亲她,抱住她,“一起。” 两人在海景房待了整整三天才回家。 这三天不是吃饭就是睡觉,除去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其他时间全用来做ai了。 姜澜和贺宏康知道年轻人喜欢腻歪,这三天一直没打搅他们。 反正小野已经断奶了,现在只吃奶粉和辅食。 两人到家时,小傢伙正坐在婴儿椅上吃鸡蛋羹。 姜澜端著小碗坐在他身旁,一勺一勺的餵他。 贺宏康拿著平板站在一旁,喜笑顏开的给自己大孙子播放宝贝的视频看。 贺星野从出生就喜欢宝贝,长大点了,有了自己的意识后,更喜欢了。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一看到宝贝的视频他就笑。 每次打疫苗,姜澜和贺宏康都会给他看宝贝的视频,他正哭的哇哇叫呢,一看见宝贝就不哭了。 这会儿,小傢伙一边吃一边笑,大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姐姐!姐姐!” 姜澜附和, “对,这是姐姐,这是把我们小野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宝贝姐姐!” 看见南晚和贺景城回来,姜澜笑著说, “哎呀,小野快看看是谁回来啦?” 贺景城和南晚走近,先跟姜澜和贺宏康打招呼, “爸妈。” 二老笑著点点头,“你们吃早饭了没?” 南晚说:“吃过了,吃完回来的。” 她说著凑到贺星野面前,“嗨,小野。” 贺星野高兴,“妈妈!” 贺景城也凑上前,“嗨,大儿子!” 贺星野看著他,秒变脸,给他上演了一场笑容消失术。 小傢伙不但不笑了,还撇撇嘴,用眼白他。 贺景城无语,“他竟然敢冲我翻白眼!这熊孩子,逆子啊!” 贺宏康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才是熊孩子,你才是逆子!这么多人在,小野只对你翻白眼,只看见你不高兴,你怎么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啊!对吧小野?” 贺星野看著贺宏康喊,“爷爷!爷爷!” 贺宏康立马高兴的笑起来, “欸,我的好大孙儿!你这熊爹再批评你,爷爷就批评他好不好?” 贺星野高兴的喊著,“爷爷!爷爷!” 贺宏康笑的合不拢嘴,“哎哎哎!” 贺景城翻白眼, “我要是熊爹,那贺星野就是熊儿子,你就是熊爷爷!咱们一大家子都是狗熊。” 贺宏康无语,抬起巴掌就打。 贺景城快一步躲开,双手抄兜站在两米外嘚瑟, “打不著吧?贺宏康同志,你老了!” 贺宏康骂人,“你个熊儿子!” 贺景城接话,“熊爹好!” 姜澜坐在一旁笑,南晚抿唇瞪贺景城, “等会儿我们四打一!” 南晚说著看向贺星野, “爸爸气爷爷,我们打爸爸好不好?” 贺星野奶声奶气, “打……爸爸!打……打……打……” 贺景城整个无语,“我可是你亲爹!” 贺星野:“打……亲爹!” 南晚『噗』一声笑出声,姜澜和贺宏康哈哈笑,贺景城哭笑不得。 三代人凑到一起,欢声笑语。 看著这温馨的画面,连家里到佣人都忍不住扬起唇角笑。 自从有了贺星野,贺家的笑声是越来越多了。 ……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 周生突然接到一个新消息: 找到了蒋超的岳父,但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这是大事,周生第一时间联繫了薄宴沉。 刚巧下午时,薄宴沉和唐暖寧来山里给大家打电话,提前拜年,听到了周生的留言。 这是正事,薄宴沉先给周生回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薄宴沉就问, “有蒋超的消息吗?” 周生说:“蒋超至今下落不明,只找到了他岳父的尸体。” 薄宴沉问,“具体怎么死的?” 周生说:“m国的媒体报导是自杀。” “但这个说法站不住脚,不少当地媒体站出来反驳,认为他不可能是自杀。” “他是个医疗大亨,靠研发和售卖医疗器皿发家,生意做的很大,几乎每个国家的医院,都有他公司的医疗设备。” “如今八十多岁的高龄了,身体却依旧康健,虽然行动有所不便,但头脑很清醒。” “去年他还公开表示,想尝试换全身的血和器官,延缓衰老,爭取多活几年。” “一个求生欲这么强的人会自杀?不应该!” 薄宴沉问,“安排人查了吗?” 周生说:“安排了,这事儿蹊蹺!我得到消息后立马就安排了人深入调查。” 薄宴沉又问,“他的家人怎么说?” 周生回道, “他妻子和女儿早就去世了,现在只有一个外孙女,也就是蒋超的女儿。这次就是她站出来发声,她也认为自己外公是自杀。” 薄宴沉问,“蒋超就只有一个女儿?” “对!” “他岳父那边呢,除了一个外孙,还有什么亲人?” 周生说:“亲人倒是不少,不过都是旁系的,没有近亲,跟老爷子的关係也不是十分好,老爷子生前还立了遗嘱,他的钱都给他外孙女。” 薄宴沉问,“所以那么大的商业帝国,现在由蒋超的女儿管理?” 周生回,“对,她成了唯一继承人。” 薄宴沉又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生说:“看她的个人资料,她的性格隨了她母亲,偏软弱,再加上小时候经歷过校园霸l,有轻微自闭症,不喜欢跟人沟通,不善言谈。” “这次在公眾面前露相,也是赶鸭子上架,被迫的。” 薄宴沉又问,“她有可能是凶手吗?” 周生想都没想就说, “我觉得她不是!我让人对她做过详细调查,她从小到大都很懦弱,她母亲也是这样的人。” “而且她也没有杀害老爷子的理由。” “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她又是唯一继承人,她什么都不做,家业早晚是她的,她没必要动手。”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她结婚生子了吗?” 周生说:“没有,她有心理疾病,不愿意跟別人接触,一直都是保姆在照顾她,她身边的人我也都调查了,光看调查结果都挺正常。” 薄宴沉眯著眸子,若有所思,“……” 第1369章 杨门忠 周生又说, “沉哥,这个节骨眼上蒋超突然消失,老爷子离奇死亡,我觉得有问题!” “怎么就这么巧?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我们找他们时,他们翁婿两人出事了!” “我怀疑他们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关係。” “我怀疑对方发现我们调查蒋超翁婿,怕我们顺著蒋超翁婿到他们头上去,就直接下狠手了。” “蒋超消失,有可能是被他们带走了,毕竟蒋超是技术人员还有用,不能死。”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片刻, “可能性很大,对於我们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又多了一个调查方向。” “找人盯紧蒋超的女儿和他们的资產,如果老爷子真是那些人杀的,他们不会捨得放弃蒋超家的医疗资源和巨额財產,他们肯定还会出手。” 周生点头,“嗯!” “……” 看薄宴沉掛了周生的电话,唐暖寧才问, “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说:“奶奶之前提到过的那个蒋超,他岳父突然死了,他也突然消失了。” “前段时间我刚安排周生去调查他们,他们翁婿就两人突然出事了,这事儿很反常,反常必有妖!” 唐暖寧问,“你怀疑他们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团伙有关?” 薄宴沉点点头, “蒋超的医术虽然比不上奶奶,但也是当下医疗界的权威人物,而他岳父又是做医疗器皿生意的,家大业大,资產雄厚。” “他们翁婿二人很符合幕后黑手的拉人標准,一个有钱,一个医术好。” “幕后黑手要想实现梦想,离不开这两样东西。” 唐暖寧皱眉,“老爷子怎么死的?” 薄宴沉说:“说是自杀,周生说应该是他杀。” 唐暖寧不解, “如果他们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牵连,为什么要杀了老爷子?不需要他的钱了?” 薄宴沉说:“他跟蒋超不一样,他死了他的钱还在,他们用的是他的钱,只要钱在就行。” 薄宴沉话落又说, “你不用担忧,如果他们真跟幕后黑手有关係,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又多了一个调查方向。” “……嗯。” 薄宴沉把手机递给她, “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你给爸妈他们打电话吧。” 唐暖寧点点头,接过手机打电话。 虽然在山里不能隨时跟他们联繫,其实也不麻烦,走一段山路来联络点就行。 不过保险起见,他们也不怎么跟外界联繫。 选择今天给大家打电话拜年,就是以防明天有人盯著他们。 毕竟过年时,大家都是年三十和初一拜年。 唐暖寧先打给了霍家齐,“爸。” 霍家齐激动,“衿衿?!” 唐暖寧笑著回话, “嗯,你和妈,还有外公舅舅他们都还好吗?” 霍家齐赶紧说: “好好好!我们都好著呢,你和宴沉孩子们都还好吧?” 唐暖寧说,“嗯,我们一切安好。” 霍家齐高兴, “好就行,你们只管忙你们的,不用操心外面。” “我对外放消息你们今年在海城过年,还特意找了两个,跟大宝二宝身材差不多的小朋友演戏。” “现在外面的人都认为你们人在海城呢。” 唐暖寧笑笑,“嗯,辛苦你了爸。” 霍家齐笑著说: “你这傻孩子,跟自己爸说什么谢谢啊,你们有准备年货吗?” 唐暖寧『嗯』了一声, “有春联,也有好吃的,还有烟和炮竹,我们来的时候,还特意准备了过年穿的新衣新鞋。” 霍家齐闻言安心了不少,他虽然不清楚女儿女婿到底去了哪里,但他知道条件不太好。 因为他们准备行李时,有不少露营用品。 现在看他们能在那里好好过年,他放心了不少。 “那过年能吃饺子吗?” 唐暖寧笑笑,“当然能啊。” 霍家齐开心,“能就行,好好好。” 唐暖寧笑著问,“你和妈都把年货准备好了吗?” 霍家齐说: “基本上都准备好了,我们今年在乔家过年,和你们外公外婆一起过,很热闹,昨天蒸了饃,今天要出油锅炸鸡和鱼,还有很多好吃的丸子。” “今天你妈还在说,要是你和孩子们在,肯定高兴,都是你们爱吃的。” 唐暖寧说:“等过完年我们去吃。” 霍家齐问,“確定了会来海城吗?” 唐暖寧说:“会啊,我跟宴沉早就商量好了,我们先回海城,再从海城回津城。” 霍家齐高兴,“好!什么时候回?” 唐暖寧想了想,“暂时还不太確定,计划是过完十五。” 霍家齐知道他们是在办正事, “你们不用著急,办正事要紧,就算这次来不了海城也没关係,星期天我们都能从津城飞回来看看。” 唐暖寧点点头,“嗯!我妈呢?” 霍家齐说:“你等下,我叫你妈。” 唐暖寧又跟乔清书聊了几句,她聊完,薄宴沉接过手机也聊了会儿。 掛了电话后,他们打给了大爷爷。 “大爷爷,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大老头笑著说: “同乐同乐,我猜你们今天就会给我打电话!给你们说一件喜事,山里的事儿,我找到了一个候选人。”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问,“谁啊?” 大老头说:“杨门忠。” 薄宴沉立马问,“京城人称『杨青天』的杨门忠?” 大老头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你了解他吗?” 薄宴沉说:“没深入接触过,但我知道他,国家经常报导他的事跡,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在职期间没少为国家和人民谋福利。” 大老头『嗯』了一声, “我也调查过了,杨家满门忠烈,很適合接手这件事。” 薄宴沉说:“但是杨老已经年迈,早就退休了,您要是想託付,只能找他的儿子或者孙子。” 杨门忠甚至比大爷爷年龄还大,今年已经九十多岁高龄了,隨时都可能老去。 把山里的秘密交付给他,肯定不行。 大老头说:“当然不能交付给他,我打算交付给他孙子,他孙子五十所左右,正当年。” 薄宴沉问,“杨老好几个孙子呢,您选好交给谁了吗?” 大老头轻轻嘆了口气, “还没有,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 “把山里的秘密交给杨家,肯定是整个杨家都参与其中,但还是要找个负责人才行。” “杨老总共有五个孙子,个个都挺优秀,但个个也都有短板,我还在考虑。” 薄宴沉说:“既然已经定了杨家,那就不著急,可以慢慢选负责人。这事儿您跟杨家聊了吗?” 大老头说:“还没有,我打算敲定了负责人以后再拜访杨老。” “……” 唐暖寧和薄宴沉跟大老头聊了好一会儿,掛断电话。 唐暖寧说:“我也知道杨老,杨老的確是个爱国英雄,可杨老是杨老,不能代表他的后代,把山里的秘密交给杨家合適吗?” 她担心杨老寿终正寢后,杨家没有主心骨会乱套。 薄宴沉说:“既然大爷爷做了决定,就说明杨家合適,大爷爷为人谨慎,肯定是调查清楚后才做的决定。” “山里的秘密重大,光靠一个人肯定不行,毕竟个人能力有限,交给这种大家族最合適,他们可以一代传一代的守护。” “杨老是爱国英雄,据说他的后代也都挺优秀,他们都是国家栋樑,很受国家器重,也受各行各业的人士敬重,整个杨家在京城以及在全国地位都很高。” “之前你问我有没有合適的人推荐,我也想到了杨家。” 像深渊这种大秘密,光靠个人守护肯定不行。 他薄宴沉虽然有钱有势,但他毕竟只是个商人,而且薄家就他自己,没有家族势力帮衬。 他在商圈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但在政圈,他远比不上杨家人。 让他挑起重担守护深渊,要操心不说,整体实力也的確薄弱了点,国家几个政策下来,都能把他压垮。 而杨家不同,杨家从政,是国家的得力帮手,在国家面前有发言权。 日后国家內部有人想对深渊做什么时,杨家能说的上话。 薄宴沉觉得大老头选杨家,合適! 夫妻两人討论了一会儿杨家,唐暖寧又给夏甜甜和南晚打了电话。 她先打给了夏甜甜。 夏甜甜和周影这会儿都在大院。 最近这几天,两人白天都是在大院蹭吃蹭喝,陪伴夏春秋和何芝。 晚上才会回家休息。 隔著电话,唐暖寧都能感受到夏甜甜那边的融洽氛围。 夏春秋和何芝也在炸东西,周影在厨房帮忙。 一家四口,只有夏甜甜一个閒人。 她窝在客厅沙发看电视刷剧,周影时不时会捏一块吃的过去投餵。 姐妹终於抱的美男归,成功拿下了周影,唐暖寧为她高兴。 周影这个严重缺爱的人,能融入到这个温馨的小家庭里,唐暖寧安心。 不过…… 夏甜甜还是想要孩子,她悄悄问她,怎么做才能快点怀上? 她一直打听偏方,还不让跟周影说。 因此跟夏甜甜聊完,唐暖寧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看甜甜想要孩子都快想疯了,她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就这么想要呢?!” 薄宴沉当然不知道,只能说: “晚点问问奶奶,看看有没有什么偏方。” 唐暖寧点点头,又打给了南晚。 南晚正在家陪小野玩儿。 电话一接通,唐暖寧就听见了贺星野叫『姐姐』的声音。 唐暖寧忍不住说, “小野是遗传了贺景城吗?才这么一点,叫人时都这么酥麻了,以后长大了可还得了?!” 南晚笑著说: “他叫我们都还好,就是叫『姐姐』时格外苏!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唐暖寧说:“一看就是自学成才啊,又没人天天在他身边叫。” 唐暖寧话落刚落,贺星野又开始叫, “姐姐!姐姐!姐姐!” 南晚笑道, “今年过年宝贝不在家,贺叔和澜姨已经把『不能见到宝贝』这件事,列为小野今年的最大遗憾了。” 唐暖寧也笑, “等我们回去后,我把小野接我家住几天,让他天天能见到姐姐。” 闺蜜两人说著笑著聊了半天。 掛了电话后,唐暖寧还特意给迪娜拉打了一通电话。 迪娜拉在津城没有亲人,她现在拿迪娜拉当妹妹看的。 得知周生已经搬回家住了,唐暖寧很欣慰。 其实私心说,她挺支持迪娜拉和周生在一起。 虽然两人有年龄差,但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两人都是好人。 他们在一起,等於是给彼此一个好归宿。 但迪娜拉现在,连真实性別都还不愿对外说,她更不好多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 打了一圈电话后,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心情舒畅。 整体说,大家的生活都挺好的。 第1370章 將来肯定是个老婆奴 两人离开联络站,一起往住处走。 薄宴沉拉著唐暖寧的手插进自己口袋里,帮她捂著。 小老头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他们。 因为话少不爱说话,距离他们有点远。 唐暖寧和薄宴沉知道他的性格,也没过多干预他,默默走在前面。 走到二老头坟上时,两人一起给二老头深深鞠了一躬。 唐暖寧呢喃, “大家过的都挺好,只有二爷爷……如果二爷爷还活著,这个年我们肯定过的更开心。” 薄宴沉安慰她, “不一定,二爷爷体內有毒素,奶奶说那种毒素髮作起来是很疼。” “二爷爷已经这个岁数了,如果他现在还活著,肯定正在忍受病痛折磨,你看著他不会开心,只会更难受。” “虽然都说好死不如赖活著,可对於二爷爷来说,走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走了就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了,天堂没有痛苦。”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又用力点点头, “你说的对,天堂没有痛苦!二爷爷走了就不会痛了!就是最近有点对不起二爷爷,一直没研究他体內毒素……” 薄宴沉搂著她的肩膀安抚, “二爷爷肯定不会怪你的,如果二爷爷还活著,肯定也会先让你了解深渊里的事。” 不是说二爷爷的事情不重要,但要比起来,有关深渊的事情肯定更重要。 二爷爷的事属於私事,深渊的事属於公事。 还有一点是,二爷爷体內的毒素,她回到津城后照样能研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可深渊里的事,她只能在山里跟著奶奶了解,熟悉,学习。 唐暖寧看著二老头那简陋的墓碑说, “二爷爷放心,等我把深渊里的事情了解清楚以后,我会继续查您体內的毒素,一定努力把伤害你的仇家都揪出来!为您报仇!” 唐暖寧说完又在坟头待了会儿,挽著薄宴沉的胳膊走, “我们先走吧。” “好。” 两人一起往回走,走了几步后唐暖寧又回头说, “二爷爷,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 小木楼里,大家也都没閒著,正在为过新年做准备。 大宝和二宝正围著五老头做小型的烟炮竹。 三宝正跟三老头一起写春联。 深宝和四老头扎进电脑房,正坐在电脑前疯狂敲击著键盘,编写著外行人看不懂的代码。 宝贝则陪著老太太在厨房做饃。 柵栏上和各个小木楼的门上,都已经贴满了红纸和春联。 三老头和三宝还做了红灯笼,掛的到处都是。 虽然都是红字黑字,不如外面机器做出来的春联好看,但小院內也喜气洋洋,充满了新年气息。 三老头到现在还没想起来,他在深渊的废墟里到底经歷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但除了这一点,其他事儿他都记得。 包括薄宴沉说的那一大片黑紫色的,他也记得。 当然了,一身本事也没忘。 三宝拿著三老头写好的字到处贴,所以他是第一个看见唐暖寧和薄宴沉回来的。 一看见他们,三宝的眼睛就亮了,“爹地!妈咪!” 两人笑著走过来,薄宴沉习惯性把小傢伙抱起来,看他手里拿著春联,问他, “这个要贴哪儿?” 三宝说:“三太爷说可以隨便贴,贴哪里都可以。” 薄宴沉盯著春联上的字看了一眼:满园春色 字跡洋洋洒洒,又鏗鏘有力,一看就是大师的杰作。 就这四个字,如果拿到外面去卖,肯定是高价! 三爷爷活著时是出了名的大书法家,他『死后』,他的字画更是卖出了天价。 如果书法爱好者看到这满院子的红纸黑字,估计都会激动疯。 薄宴沉往院子里扫了一圈,对三宝说: “这个贴在院子里合適,咱们把它贴到那棵大树上吧?” “嗯!” 薄宴沉抱著三宝往院子里的大树旁走,走近了,他让三宝骑坐在自己脖子上贴。 唐暖寧站在原地看著父子二人的背影,扬起唇角笑笑,目光柔和。 何其有幸,意外捡到了三宝这个乖宝宝。 又何其有幸,遇到了一个不嫌弃他的男人。 三宝和薄宴沉没有父子关係,但两人的关係真的很好! 如果不知情,肯定不知道他们竟然不是亲父子。 看著他们其乐融融的画面,唐暖寧打心底高兴。 薄宴沉突然喊她,“暖寧,帮忙看看位置。” 三宝也扭头看向她,“妈咪,你看贴这里行吗?” 唐暖寧点头,“行!” 三宝又问,“歪吗?” 唐暖寧看了看,“再往左边偏一点。” 三宝骑在薄宴沉脖子上,手里拿著春联,按照唐暖寧的指示往左边挪了一点点。 唐暖寧说:“可以了,贴在这个位置刚刚好。” 三宝连连点头,高兴的贴上去。 贴完了这个,他又和薄宴沉一起贴『福』字。 宝贝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了,看见唐暖寧很开心, “妈咪!你们回来啦!” 小姑娘往唐暖寧身边跑,唐暖寧赶紧迎上前把她抱起来,先亲了一下,笑著问, “跟著太奶奶做饃了?” 宝贝点点头,“嗯!妈咪怎么知道的鸭?” 唐暖寧笑著说:“看看这小脸上和衣服上,全是麵粉。” 宝贝兴奋的说, “我和太奶奶做了好多好多饃,而且都特別好吃,甜甜的软软的。” 唐暖寧问,“你都吃上了?” 宝贝点头,“嗯嗯,太奶奶怕我饿著,先做了一锅出来。” 唐暖寧又问,“那太奶奶还在做吗?” 宝贝又点点头, “嗯呢,太奶奶说,还要做好多好多呢。” 唐暖寧闻言看向薄宴沉, “宴沉,你和三宝贴春联,我去厨房帮奶奶做饃去。” 薄宴沉点点头,“去吧,宝贝,么。” 宝贝衝著薄宴沉拋了一个飞吻,“爹地么么。” 薄宴沉立马扬起唇角笑笑,笑容直达眼底,笑的开心。 唐暖寧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女儿奴。 她抱著宝贝去了厨房。 老太太还正在忙活著,看见唐暖寧进来,笑著问, “一听见你们的声音,宝贝就赶紧往外跑,我沾著手呢出不去,给他们都拜过年了?” 唐暖寧把宝贝放下,走到水槽旁边洗手, “都拜过了,明天后天就不用拜了。” 老太太问,“他们都还好吧?” 唐暖寧说:“都好,对了奶奶,我闺蜜她很想要孩子,有什么办法助孕吗?” 老太太问,“怎么还需要助孕?她和她老公身体不好?” 唐暖寧洗完手擦乾,系围裙, “不是,他们身体都挺健康的,甜甜就是有点著急,有点魔怔,就是特別想要。” 老太太问,“她多大年纪了?结婚多久了?” 唐暖寧说:“跟我一样大,刚结婚两个多月。” 老太太有点无语, “年纪轻轻的,而且才结婚两个多月,她急什么呢?” 唐暖寧无奈的耸耸肩膀, “不知道,有点魔怔。” 老太太说:“他们身体好好的,肯定是要自然受孕的,你下次再联繫她时,问她要个检查报告我看看,对了,还有她老公的。” 唐暖寧点头,“嗯!” 系好围裙,唐暖寧盯著老太太做的饃看, “真好看!奶奶,这是你们年轻时做的款吗?我好像没见过这种的饃。” 老太太笑著说: “我年轻时过年,家里和左邻右舍都做这种饃,好看是好看,就是麻烦!估计现在都做简易版的了。” 唐暖寧说:“比你想的更简易,都不做了,大部分都是买的,包括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过年也都是买饃。” 老太太说, “说明现在的人都会享福了。也说明咱们国家发展越来越好了,我年轻那会儿,想买都买不到,根本没有机器生產的,纯手工。” “其实我这相对三老头的,还是简易版的呢。” “你没见三老头做的饃,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做出来的龙是真的像,连龙身上多少龙片,多少鬍鬚,他都提前算的清清楚楚,多出来或者少一个龙片和鬍鬚,都视为残次品。” “如果不是看在三宝的面子上,想他多陪陪三宝,今年的饃我都交给他做了。” 唐暖寧笑笑, “手工可是三爷爷的绝活,三爷爷做的肯定复杂。” 她说著又看向案板上的小圆球, “这个是做好的?还是没做呢?” 宝贝抢话,“妈咪,这个是我做的,好不好看鸭?” 唐暖寧问,“宝贝做的这是什么?” 宝贝说:“快乐星球!这里面有好多好多人,有太爷爷和太奶奶,还有爹地妈咪和哥哥们,还有顾爹爹,还有外公外婆和乾爹乾妈小弟弟……” 宝贝说了半天,几乎把对她好的人,全部念了一遍。 耐心等她念完后唐暖寧才问, “你还捏了小人儿吗?” 宝贝点点头,“嗯!大家都在里面。” 唐暖寧:“……” 老太太笑著说: “爱与被爱都是一种幸福,宝贝爱著这么多人,是个幸福满满的的孩子。这个蒸好了要保存起来,当作纪念品珍藏起来!” 小姑娘连连点头,仰著小脸问唐暖寧, “妈咪,我是不是很厉害鸭?” 唐暖寧其实挺想戳破外圈这层麵皮,看看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又怕戳破后不能帮宝贝復原,宝贝会伤心! 所以她还是收起了好奇心,没敢乱来。 宠溺的看著宝贝夸讚道, “我们家宝贝最厉害了!” 宝贝说:“我再给妈咪和太奶奶每人做个皇冠吧?戴上皇冠,就会变成女王了。” 唐暖寧笑著问,“宝贝还会做皇冠?” 小姑娘点头,“三哥哥教我的。” 唐暖寧说:“那你给自己也做一个,我们三个一起当女王。” 宝贝点点头,“嗯!” 小姑娘坐下,揪了一块麵团,有模有样的揉搓。 三人还正在厨房忙活,二宝突然跑回来了,看著唐暖寧兴奋的说, “妈咪,我们做了一个超级漂亮的烟,真的特別特別好看!我敢保证你和宝贝会喜欢!” 宝贝赶紧问,“什么样子的鸭?” “就……”二宝兴冲冲的说著,可就说了一个字,又憋回去了,“不行,不能告诉你们,得给你们惊喜。” 唐暖寧和宝贝:“……” 老太太笑著说: “二宝,等你长大了,你要是敢跟你女朋友说话说一半,看她不揍你!” 二宝小下巴一扬, “揍我?她敢……我也不生气,我让她揍。” “噗!”唐暖寧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看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还以为要说什么大话呢,结果话说到一半,突然拐弯变了味儿。 听这口气,將来肯定是个老婆奴。 第1371章 二宝:我把她当姑奶奶宠著! 老太太笑道, “稳了!我们小二宝稳了,將来肯定也是个宠媳妇儿的主。” 二宝说:“我爹地说了,媳妇儿就是用来宠的,等我有了媳妇儿,我天天宠著她,就像爹地宠妈咪一样。” 老太太点头夸讚, “宴沉不错,给你们树了一个好榜样,二宝想要设么么样的媳妇儿?” 二宝说:“我想要的啊,要像妈咪一样温柔漂亮,要像妹妹一样活泼可爱,还要像太奶奶一样厉害!” “她要爱我,还要爱我的家人,如果她只喜欢我,却不喜欢爹地妈咪和大哥深宝他们,这就不行!” “她还要善良有爱心!” “她可以胆子小一些,也可以是个小哭包,但骨头要硬,要爱国!” 唐暖寧吐槽,“你要求还挺多。” 二宝说:“多吗?我还没说完呢!” 老太太点头,“反正不少。” 二宝挠挠头, “但是她嫁给我我肯定不让她受委屈!我天天宠著她,把她当姑奶奶宠著!” 唐暖寧和老太太一起笑。 老太太说道, “希望我能活到那一天,看看我们家二宝,是怎么把媳妇儿当姑奶奶宠的。” 二宝说:“太奶奶当然能活到那一天啊,太奶奶还要长命百岁呢!你再等我十一年,十一年后我就把她带回来给你看。” 老太太好奇,“为什么是十一年?” 二宝说:“过了这个年我就七岁了,再等十一年我就十八岁了,成年后就能谈恋爱了呀!” 老太太边笑边点头, “好好好,那就这么定,我等二宝十一年,等二宝带媳妇儿给我看。” 小傢伙连连点头,“嗯嗯。” 大宝三宝和深宝也过来了,还有薄宴沉。 薄宴沉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唐暖寧说:“聊二宝媳妇儿呢。” 薄宴沉眸子一眯,“二宝都想找媳妇儿了?” 二宝说:“我十一年后就找!” 唐暖寧说:“你儿子要求可多了。” 薄宴沉问,“都什么要求?说出来我们都听听。” 二宝大大方方的又说了一遍,薄宴沉点头认可, “多是多了点,但的確都该提,我支持。” 二宝高兴,“以后我就找这样的!” 老太太好奇的看向大宝, “大宝,你长大了想要什么样的媳妇儿?” 大宝笑笑,“我喜欢的,也喜欢我的。” 老太太又看向三宝,“你呢三宝?” 三宝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说, “我想要妈咪这样的,又温柔又善良又好看。” 老太太笑著点点头,又问深宝, “深宝,你想要什么样的媳妇儿?” 深宝脸一红,“没……没想过。” 四老头站在门口插话, “深宝以后肯定是个小宅男,要找个安静点的媳妇儿,太闹腾了应该不行。” 深宝红著脸说, “也……也行,我……我能让著她。” 眾人一听哈哈笑, “行了行了,又是一个老婆奴的苗子!都隨了宴沉,哈哈哈……” 第二天,大年三十。 小老头和二宝早早去了深山打了野味儿回来,还去河里抓了大鱼。 因为长期定居在深山,老人家们就没管外面那些规矩,他们需要吃鲜肉补充体能,就经常打野味儿。 带回住处后,二宝就和大宝深宝跑去找五老头准备烟秀了。 小老头和三老头处理这些野味儿。 小老头负责宰杀清洗。 三老头负责剁块醃製。 都收拾妥当了才交给唐暖寧,由她负责烹飪。 唐暖寧和奶奶,还有三宝和宝贝在厨房忙活,为大家准备美味大餐。 四老头依旧待在电脑房盯监控,时刻留意监控范围內的动静,偶尔会跑出来跟大家说笑几句。 薄宴沉则成了打杂的的全能型选手,谁需要他帮忙,他就跑谁那儿! 没人找他时,他就待在厨房陪著媳妇儿。 一群人说说笑笑很热闹! 中午大家吃了大锅菜和手工面。 晚上吃美味佳肴。 大家把木质餐桌拼凑在一起,围著火炉吃年夜饭。 唐暖寧一家七口,加上爷爷奶奶们,总共十二口人,属实是大家庭了。 老太太今天高兴,把大老头之前珍藏的酒都找出来了。 以前生怕酒后误事,为了让大家保持头脑清醒,她都不让几个老爷子喝。 几个老爷子都是偷偷出去喝。 今天不一样,高兴是一,主要是也有了后路。 有薄宴沉和孩子们在,別说醉酒了,就是他们几个不在了,这山里肯定也是安全的。 薄宴沉和孩子们有实力守护好这里! 老太太亲自打开酒,唐暖寧帮大家倒上。 老太太说:“我们又在山里过了个年,仔细数数,我们都来山里五六十年了,有旧人去,有新人来,整体说是称心如意的,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希望年年岁岁如意,岁岁年年安康。” 眾人举杯,“新年快乐!” 大人喝酒,小朋友喝果汁,一群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旧人去了,是指大老头和二老头,他们两个一个暴露了,一个去世了,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回山里了。 新人来了,是指薄宴沉和孩子们。 薄宴沉虽然年轻,但处事稳当,能力强。孩子们虽然小,但个个都是小天才,锋芒已经暴露。 长江前浪推后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所以奶奶才说,整日是称心如意的。 后继有人,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吃完年夜饭,几个孩子还准备了才艺展示,唱歌跳舞,快快乐乐。 过了十一点,一群人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出去看五太爷准备的烟秀。 山里环境特殊,再加上为了不引人注意,不適合在山里放大型烟。 他们只能放小的,还要消音的。 二宝捂著宝贝的眼睛,薄宴沉捂著唐暖寧的眼睛,给惊喜。 五老头问,“准备好了没?” 唐暖寧和宝贝点头,“准备好了。” 五老头倒计时,大宝和三宝深宝跟著一起喊, “3,2,1……” 薄宴沉和二宝一起鬆开手,唐暖寧和宝贝异口同声,“哇!” 眼前是一片彩色水母。 不是一个,是一片,少数也有好几百只! 红的黄的粉的绿的紫的,它们从地面缓缓先上游,在不同的高度绽放,非常梦幻,非常壮观,非常震撼! 別说宝贝了,连唐暖寧都看直了眼! 人生第一次见这种水母烟秀! 水母群还没完全消散,两米多高的位置突然又出现一群红色锦鲤,紧接著是海豚,鯊鱼,鰩鱼…… “妈咪!小海星!” “妈咪妈咪!小章鱼,八爪鱼,好可爱鸭!” “哇,那是美人鱼吗?妈咪快看,那里那里!” “……” 五老头就像是把海底世界搬上来了一样,海底有的,童话里有的,全被他搬了出来。 大家就像置身海底一样,这感觉非常逼真! 海洋菸秀结束,是动物烟秀。 动物园里有小兔子小猴子,有老虎狮子,还有卡皮巴拉和袋鼠等,还有各种漂亮的彩色飞鸟。 有的在地上奔跑,有的在空中翱翔,活灵活现。 动物烟秀结束,是鲜秀。 五老头把各种漂亮的鲜以烟的形式呈现出来,有牡丹,有芍药,有玫瑰,还有一些罕见的国外材。 都是以海的形式出现,一片片,赏心悦目。 唐暖寧还在震惊时,空中突然变成了粉色的,仔细看,全是粉色瓣。 烟在空中绽放成粉色瓣,再慢慢往下掉落,消散。 就像在下瓣雨一样。 唐暖寧还正震惊著,瓣雨中突然出现了她和薄宴沉的身影! 是他们结婚那天的合照。 她穿著洁白的婚纱,薄宴沉穿著深色西装,两人带著结婚戒指十指相扣,微笑著看著眾人。 这是她带来给爷爷奶奶看的。 五爷爷竟然把照片做出了烟! 他是怎么做到的?! 几个孩子也突然出现,站在他们身前。 宝贝穿著白纱裙站中间,大宝二宝站在她右手边,三宝深宝站在她左手边。 一起七口,幸福美满! 这个镜头在空中呈现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散。 唐暖寧感动的鼻翼酸涩,扭头问五爷爷, “五爷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五老头笑著说: “简单,二宝也会,以后你想看烟时,如果我不在身边,就让二宝做给你看。” 二宝点头, “嗯!五太爷把做这种静音烟的方法都交给我了,妈咪和宝贝什么时候想看了,就找我!” 唐暖寧感动的鼻翼发酸,眼眶红了, “谢谢五爷爷。” 五老头笑著,一脸慈爱,“你们要幸福啊。” 唐暖寧说:“是我们!我们都要幸福!” “对对,是我们,我们都要幸福!” “到点了,大家准备准备,要倒计时跨年了。” 低空中出现用数字形状的烟,一群人跟著烟上的数字一起倒计时, “10,9,8,7,6,5,4,3,2,1……新年快乐!” 大家一起欢呼,一起祝福。 薄宴沉趁人不备,偷偷亲了唐暖寧一下。 唐暖寧扭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相视而笑。 生活本就是痛並快乐著。 没有谁的生活能一帆风顺,没有谁的日子能从头甜到尾。 他们的生活有苦有甜,有淡有咸。 虽然还面临很多问题待解决,但正如薄宴沉所说,办法总比问题多。 不管什么问题,总有解开的一天。 至少他们现在是健康的,是幸福的,一家人是团圆的。 凌晨一点,大家各自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爷爷奶奶年纪大,熬到现在实属不易。 回到住处后小傢伙们也不肯睡觉,他们说熬夜就是给长辈熬福。 他们要熬! 夜里两点多时,一个个的小嘴儿长的跟小瓢似的,哈气连天,却都不肯睡。 最后还是唐暖寧把他们劝睡的。 刚安顿好孩子们,薄宴沉就拉著唐暖寧的手回臥室。 门一关,他把人抵在门板上,声音曖昧, “老婆。” 第1372章 不怕,我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唐暖寧一听就知道他这是想干什么?! 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热。 薄宴沉紧紧贴著她,声音低沉,透著一股子情慾, “今晚行吗?” 他们来山里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一直在忙,没有一天閒时间。 更没时间做这事儿。 不是他没时间,是唐暖寧没时间,她就像个陀螺一样,忙不停。 除了时间问题,更重要的是心情问题。 先是二爷爷的事儿,紧接著是深渊的事儿,接著的是三爷爷的事儿…… 大部分时间她的心情都是压抑的,是紧张的。 二爷爷的去世让她难受极了。 深渊的事儿让她提心弔胆。 三爷爷的事又让她十分闹心。 一点没夸张,好几个夜晚半夜她都哭醒。 不是梦到了二爷爷,就是梦见三爷爷醒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心情那么悲伤,他肯定不忍心拉著她做。 后来三爷爷醒了她才高兴起来,高兴归高兴,人变的更忙了。 她现在可是奶奶正儿八经的关门弟子! 之前在山里五年,只是学了个皮毛。 上次来山里知道爷爷奶奶的身份,和他们的伟大抱负后,她才正式开始学医术。 这次来,奶奶教的更细致。 她毕生所学,包括深渊里的医学內容,恨不能一股脑全装到唐暖寧脑子里去。 唐暖寧並不是那种十分聪明的人,有些东西她需要反覆学习,反覆记忆。 所以最近她很累。 比那些眼看就毕业答辩了,论文却还没整,通宵达旦抱佛脚的学生都忙。 也就临近新年这几天,奶奶说让她歇一歇,好好准备准备过新年,她才閒下来,心情也才好起来。 “老婆。” 薄宴沉又往她身上贴了贴,喉结滚动的厉害。 唐暖寧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呼吸都不稳了。 “老婆……”薄宴沉又喊了一声。 唐暖寧的心尖颤了一下,她扬起小脸,踮起脚尖主动堵住了他的嘴唇。 薄宴沉一愣,下一秒反客为主,扣住唐暖寧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才真是熬来一个通宵,一直到天昏昏亮时才消停。 唐暖寧累的不想说话,薄宴沉依旧精力旺盛,感觉还能再做几次。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抱著她亲亲这里亲亲那里,一副稀罕的不得了的状態。 直到感觉他又要上头,唐暖寧才及时制止, “今天不能再要了,你老实点。” 薄宴沉亲了一下她的头髮,紧紧抱住, “最近是不是很累?” 唐暖寧说:“没昨晚累。” 快累死了! 真是不服气不行,薄宴沉的精力的確比她好太多了! 薄宴沉笑道,“攒太久,停不下来。” 唐暖寧红著脸白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 “今天五爷爷准备的烟太好看了,遗憾没录下来。” 薄宴沉说:“我录了。” 唐暖寧意外,“你录了?你怎么录的?” 薄宴沉说道, “我提前跟深宝和四爷爷说了,四爷爷那里有设备,从白天就开始录像了,就为了留个纪念。” 唐暖寧忙问,“我们能带走吗?” “能啊,四爷爷会把视频拷贝到深宝的优盘里,我们可以带走。” 唐暖寧高兴,“太好了!烟秀也都录下来了吗?” “嗯,录了,就知道你会喜欢,还特意录了专场。” 唐暖寧笑著说: “五爷爷真是个浪漫的人,好遗憾他也没结婚,如果他给我们找了五奶奶,五奶奶肯定很幸福。” 薄宴沉点头认可,五老头虽然是做高科技武器的,但从这两次准备的烟秀就能看出来,他骨子里是个浪漫的人。 薄宴沉想到了二宝, “不浪费,二宝已经学会了五爷爷这份浪漫,以后二宝会做给他女朋友看。” 提到小二宝,唐暖寧笑著说, “今天二宝跟奶奶说,让奶奶等他十一年,十一后他要带著媳妇儿给奶奶看。”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咋地,他打算满十八就找对象?” 唐暖寧笑道,“满十八岁就是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 她说完掀起眼睫看了薄宴沉一眼, “几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主见,以后找女朋友时,你不许干涉。” 薄宴沉说:“我才不管他们,我只管宝贝。” 唐暖寧眯起眸子问,“为什么只管宝贝?” 薄宴沉说: “你说的,几个孩子都有主见,的確不需要我管。但是宝贝不行,宝贝笨,容易上当受骗,等她找男朋友时我要好好把把关。” 唐暖寧说道, “听说小姑娘比儿子还操心,小姑娘更不好管,她要是喜欢上了谁,你想强行拆散,她肯定不听你的。” 薄宴沉说:“所以我要盯紧了,有点苗头就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了。” 唐暖寧说:“宝贝这辈子肯定是衣食无忧了,將来找个靠谱的男孩子就行,不用看家世。” 薄宴沉不太认可, “还是要看一看的,家里可以没钱,但他父母的人品不能有问题。” “我打个比方,如果三宝一直跟著吴能和云容长大,如果宝贝想跟他在一起,你会同意吗?即便是三宝很优秀,你会同意宝贝嫁给他吗?” 唐暖寧:“……” 薄宴沉说:“一个家暴赌博的父亲,再加一个软弱无能又愚昧的亲妈,还有一群冷漠势利的亲戚。” “这样的家庭,谁家女儿嫁过去会放心?” “亲情很难割捨,不管三宝怎么努力,他也不可能完全摆脱原生家庭。” “就算日后摆脱了,这也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不只是他痛苦,他的妻子也会被连累。” “將来宝贝可以找一个寒门贵子,但绝对不能找原生家庭有问题的。” “我知道,不是所有有问题的原生家庭,都会影响到下一代,但我薄宴沉不会让女儿去冒这个险。” “宝贝是在我们的手心里长大的,是我们家名副其实的小团宠,如果她想找男朋友,可选性很多,没必要冒险碰那种家庭。” 唐暖寧点点头,认可薄宴沉的话。 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选对象时不能只看他自己,也要看看他的父母和他的原生家庭。 嫁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中,日后生活幸福的可能性就很大。 嫁到一个破碎不堪的家庭中,日子不幸的概率就高。 薄宴沉又说, “宝贝虽然笨点,但我倒是不太担心她的將来。” “她的爸爸是我薄宴沉,哥哥们一个比一个优秀,乾爹是贺景城,亲叔叔是周生周影。” “她身边全是优质男,从相貌到能力,都是优等。” “宝贝从小耳濡目染,眼光肯定高,等她长大了,一般男人肯定入不了她的眼。” 唐暖寧笑笑,这倒是实话。 “我都想看看孩子们长大后,会选择什么样的对象了?” 她说著看向窗外的明月,感慨道, “时间过的可真快,孩子们都七岁了。” 薄宴沉抱著她,也看著窗外呢喃, “时光如梭,再转眼,孩子们可能都长大了。” 唐暖寧柔声,“孩子们长大了,我们就老了。” 薄宴沉笑笑,“不怕,我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唐暖寧扭头看向他,薄宴沉也看著她。 四目相对,唐暖寧说: “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一直不怕。” 薄宴沉说:“那我就一直陪著你,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唐暖寧应和,“朝朝暮暮,长长久久。” 话音落,两人都笑了。 他们看著彼此,眼中的幸福装都装不下…… 第二天大年初一,薄宴沉起床煮的早饭。 一群人穿著唐暖寧山里前准备的新衣,吃过早饭后就去了二老头的坟头去祭拜。 祭拜完二老头,他们又满足孩子们的新年愿望,去了一趟深渊。 但是没让孩子们进去,只是站在洞口往里面看了看。 二宝一靠近就说,“里面有东西!” 三宝好奇,“什么东西?” 二宝拧著小眉头,身手拦住他们,不让他们靠太近, “危险的,不友好的东西。” 几个老人闻言看著他,瞬间想到了二老头,闪回到几十年前。 他们第一次来深渊入口时,二老头也是二宝这个表情,这个动作,说了和二宝一模一样的话。 二十多岁的他伸出一只手拦住眾人,皱著眉说, “里面有东西!危险的,不友好的东西!” 而当时的他们几个,就跟现在大宝三宝深宝和宝贝的表情一样…… 果然,使命就是个圈儿。 一代人完不成,肯定会有后人接手。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 半个月后,唐暖寧和孩子们依依不捨的跟山里老人道別,下山去了海城。 他们到海城后,第二天就高调亮相去商场购物。 然后去乔家看了唐暖寧的外公外婆。 在海城待了三天,一家七口就从海城回了津城。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在海城过的年,以为整个假期他们都在海城。 到津城当天,贺景城和南晚,还有夏甜甜和周影,还有周生和迪娜拉就去了壹號公馆拜年。 贺星野直接成了显然包。 小傢伙真是太久没见到宝贝了,一看见宝贝就兴奋地流口水, “姐姐!姐姐!姐姐!呜呜呜……姐姐!哈哈哈……姐姐……” 他坐在婴儿车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很开心,眼泪混著鼻涕,鼻涕又混著口水…… 小胖手和小胖脚一起踢蹬著,看那用力的劲儿,恨不能婴儿车跑到宝贝身边抱一抱。 南晚教他跟眾人打招呼, “小野,这是你薄叔叔,叫薄叔叔好。” 贺星野:“姐姐!” 南晚:“……这是暖寧乾妈,叫暖寧乾妈好。” 贺星野:“姐姐!” 南晚:“……周影叔叔。” 贺星野:“姐姐!” 南晚:“……甜甜乾妈。” 贺星野:“姐姐!” 南晚和大家:“……” 第1373章 来自亲爹的吐槽,最为致命!(爆更求票) 贺星野不叫叔叔,不叫乾妈,不叫哥哥,只叫姐姐! 他的视线也一直追著宝贝跑! 看见宝贝时,他靠在婴儿车上啃自己的小肉手,傻乎乎的笑。 一会儿看不见宝贝他就急眼,踢蹬著小腿儿哇哇哭, “姐姐!姐姐……” 屋里的大人们是又无语又觉得神奇。 几个女人带著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儿,几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閒聊。 周生开玩笑, “小野会不会黏糊宝贝一辈子?他这么黏宝贝,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宝贝啊?他俩该不会在一起吧?” 薄宴沉本来挺喜欢小野,闻言立即眯起眸子。 用老丈人看女婿的眼神,隔著落地窗看向婴儿车里,正在盯著宝贝啃著手指,流著哈喇子的小傢伙。 满眼嫌弃! “我不同意,贺星野太丑!” 贺景城一听不愿意了, “说谁丑呢?那好歹是我儿子,你看看他的眉眼多像我!长大了绝对是个美男子!也就是我妈天天拿他当猪养,养的有点胖而已。” 贺星野是真肉乎,胳膊腿儿上的肉都分节的那种。 脸也肉呼呼的,胖下巴非常非常明显。 薄宴沉抿著唇又看了一眼贺星野,又看看自己水灵灵的宝贝闺女,撇嘴道, “贺星野配不上我家宝贝。” 贺景城眼睛一瞪,“你这话我……” 他话没说完,宝贝突然穿著公主裙跑进来了,直奔贺景城! 靠近后扑进他怀里, “乾爹乾爹,等会儿你带我们去小兔子乐园好不好鸭?我好久好久没见到它们了。” 小兔子乐园是贺景城送给宝贝的。 贺景城知道宝贝喜欢小兔子,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高价买下一块地,建了一个梦幻般的小兔子城堡。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的小兔子,还有专人照顾。 贺景城看著软萌软萌的小姑娘,笑呵呵的满口答应, “好啊!” “谢谢乾爹,乾爹最好了!” 小姑娘说完,蹦蹦跳跳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喊, “哥哥,哥哥,乾爹说等会儿带我们去小兔子乐园看兔兔……” 贺景城看著小姑娘的背影,满眼疼爱,就像亲爹在看小袄。 突然,贺星野兴奋的叫了一声。 贺景城扭头看向他,小傢伙正看著宝贝傻笑,笑的憨憨的,真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也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口水流的老长了,再加上他牙没长全…… 贺景城嫌弃的撇撇嘴,吐槽, “这货是配不上宝贝!” 周生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自亲爹的吐槽最为致命。” 贺景城说:“宝贝也叫我爹啊!主要是我们家宝贝闺女太完美了。” 贺景城说完又扭头看向宝贝傻笑,一脸老父亲看女儿,怎么看怎么喜欢的表情。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强调, “想要女儿自己生去,那是我女儿!” 贺景城撇撇嘴,不搭理他,扭头看向周生说, “周生,你怎么搞的?別回头等孩子们都结婚了,你还单著呢!” 周生喜欢迪娜拉这事儿贺景城知道,他还知道迪娜拉是姑娘。 但他跟薄宴沉一样,出於对迪娜拉的尊重的,都没隨便往外说。 周生尷尬的轻咳一声润润嗓子,悄摸摸瞥了眼迪娜拉, “我打算打光棍了。” 贺景城:“打光棍?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周生:“……没有。” 迪娜拉皱皱眉头,起身出去了。 周生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院子里。 夏甜甜还正问唐暖寧要孩子的事儿。 唐暖寧给她把完脉,又对她说, “你身体没问题,但心情会影响受孕率的,你越急越不行。” 南晚说道,“听见了吧,我都跟你说了,这事儿急不得。” 夏甜甜说:“我知道,我努力控制情绪,寧寧,有什么助孕的偏方吗?” 唐暖寧直接摇头,“没有!” 夏甜甜:“……” 唐暖寧看她眼中有失落,暗暗嘆气。 在山里时她有向奶奶打听,可奶奶看了夏甜甜和周影的检查报告后说, 『他俩身体都正常,別胡思乱想,保持好心情孩子就来了,別信外面那些偏方,都是骗人。』 唐暖寧问,“甜甜,你信我不信我?” 夏甜甜说:“我当然信你啊,我不信你我信谁?” 唐暖寧说道, “网上传的那些偏方都是骗人的,只要你身体没问题,你就不用吃药,你保持好心情,可以助孕。” 夏甜甜:“……” 唐暖寧说:“你別不信我啊,我是认真跟你说的,从医学上讲,心情可以直接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心情跟健康有直接关係!” “你心情好了,患病率就低,心情不好,患病率就高。” “尤其是女性,很多疾病都是心情压抑造成的。” “举个不巧当的例子,你看外面有些智力问题的流浪汗,他们吃不饱穿不暖,但他们大多数身体都没大问题,这是什么原因?” “主要是因为他们心態好,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大部分都很快乐。” “所以啊,我劝你好好纠正一下自己的心態,过个一两年如果还没怀,我们再考虑別的。” 夏甜甜重重呼出一口气,“嗯!” 二宝远远的站著,看夏甜甜愁眉不展,他问大宝, “哥,你有没有觉得甜甜乾妈今天反常啊?我觉得她好像没以前开心了。” 大宝说:“应该是要孩子的原因,我那天听到妈咪和奶奶聊过甜甜乾妈,甜甜乾妈很想要个孩子。” 二宝不理解,“想要就生呢?” 大宝说:“孩子哪儿能是想生就生的?要靠缘分的。” 二宝又说:“那就等著呢。” 大宝呼出一口气, “甜甜乾妈等不及了,所以才不高兴的。” 二宝:“……那我们能帮忙吗?” 大宝立马摇摇头, “我们肯定没办法帮忙,但是也不用太担心,有妈咪和晚晚乾妈呢,她们会劝甜甜乾妈的。” 二宝拧著小眉头看著夏甜甜,嘟著小嘴儿说, “甜甜乾妈多好啊!周影叔叔也好!希望老天爷赶紧送他们一个小宝宝。” “……” 转眼到了五月一。 因为手头都有事,一家七口都不想出门。 所以今年这个五一假期,他们没安排,打算家里蹲。等国庆节或者寒假再出去。 五一当天,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没起床,房门直接被撞开! 晚上睡觉不上內锁是唐暖寧要求的,为的就是孩子们有急事儿时能直接推开门进屋。 他们两人都是在腻歪时上內锁,腻歪完了再打开。 这次闯进来的不是二宝,是一向稳重的深宝! 深宝站在门口,呼吸急促,“爹地!妈咪!” 薄宴沉和唐暖寧瞬间惊醒,赶紧坐起来问, “怎么了深宝?” 深宝大口喘息著,表情激动,“我做出来了!” 看儿子这样,唐暖寧的心臟怦怦跳, “深宝,你做出来什么了?” 深宝的眼神中难掩兴奋, “最新的防御系统,太奶奶安全了!” 唐暖寧一愣,薄宴沉瞬间懂了,眼露惊喜,“做出来了?!” 深宝连连点头, “嗯!我已经让舅老爷们尝试了,连他们都破不了!四太爷说,用这个防御系统保护奶奶的行踪,没人能查的到!” 薄宴沉夸讚,“好样的深宝!” 唐暖寧这会儿才听明白, “意思是,你做了新的防御系统保护太奶奶的隱私,那些坏人不可能查的出你太奶奶的信息了?” 深宝点头, “对!太奶奶可以安心待在山里了,不用再担心有人发现她诈死的秘密。” 唐暖寧眼睛一亮,“你也太厉害了深宝!” 深宝紧抿著嘴唇,被唐暖寧夸的脸颊通红。 唐暖寧和薄宴沉已经下床了,“深宝,带我们去看看。” “嗯!” 小傢伙走在前面,薄宴沉和唐暖寧穿著情侣睡衣跟在后面。 两人一起来到小傢伙的电脑房,电脑还开著,屏保是一家七口的合照。 深宝打开电脑,小手指啪啪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出现一些五顏六色的代码。 別说唐暖寧,连薄宴沉都看不懂。 深宝一遍敲击键盘,一边说, “四太爷说,这不一定是世面上最厉害的防御系统,但就算是世黑联想破解,至少也需要一年的时间,还需要他们的顶级黑客联手!” 唐暖寧问,“意思是,至少一年的时间,没人能查到你太奶奶任何蛛丝马跡?” 深宝点头,“对!” 唐暖寧兴奋的趴在深宝脸颊上亲了一下, “深宝你真厉害!好样的儿子!你是妈咪的骄傲!” 深宝红著脸看著唐暖寧,眼睛亮晶晶的。 薄宴沉问,“你太奶奶已经知道了吗?” 深宝又点点头, “嗯,四太爷已经跟太奶奶说了。” 去年,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通过假病毒,怀疑到奶奶身上,开始调查奶奶。 按说不管是山里的哪位老人,一旦被发现就要立即下山,好守护深渊的秘密。 但山里根本离不开奶奶! 爷爷们需要奶奶照顾,深渊里的事儿也需要奶奶研究。 这半年时间奶奶继续待在山里,大家都提心弔胆的,生怕对方查到奶奶诈死,查到奶奶在山里,进而暴露了深渊的秘密。 现在好了,深宝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第1374章 妈咪,它快死了! 转眼又到了暑假。 一家七口按照过年时跟爷爷奶奶约好的,再次出发去山里。 这次是爷爷奶奶要求他们去的。 寒假时间也不短,但他们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根本学不完! 所以上次他们离开时,爷爷奶奶主动提出来,希望他们暑假时还来。 唐暖寧和薄宴沉当然不会拒绝。 既然接下了爷爷奶奶肩上的担子,肯定学的越多,对以后的帮助就越大。 他们还是按照老办法掩人耳目,先跟著霍家齐和乔清书去了一趟海城,然后从海城悄悄去了山里。 短短半年时间,山里的变化不大。 三爷爷还是没能想起来废墟里发生的事儿,他体內的新病菌也依旧活跃著。 但奇怪的是,这些病菌並没有对三爷爷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它们就像一群陌生人,突然闯到一个新地方,不主动去惹事儿,也没其他人去招惹它们。 它们安安静静的存活在三爷爷体內,过自己的生活。 唐暖寧看完最近半年三爷爷的检查报告,问老太太, “奶奶,我看您对这些新病菌做过实验,它们是有杀伤性的,而且杀伤性还不小!那他们为什么会不伤害三爷爷?” 老太太说:“这是个谜,我也想不到原因。” 唐暖寧问,“那三爷爷想不来废墟里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它们的存在吗?如果把它们全部处理了,三爷爷会不会就记起来了?” 老太太摇摇头: “不確定三老头失忆跟它们有没有关係,但是能確定,它们能影响三老头的身体健康。” “你看现在它们对三老头的身体没影响,但是你一旦对它们动手,它们立马就会变的躁动起来,会伤害三老头的身体。” “我尝试过把它们从三老头体內分离出来,可我分离的速度远比不上它们新生的速度。” “它们就像是被提前设置了数量一样,你处理掉一个,立马就会有病菌一变二,你处理掉两个,立马会有病菌一变三。” “总之它们的总数不会发生变化,一直保持在一个固定量。” “而且,就像刚才我说的,你一旦大规模惊动它们,让它们意识到危险,三老头的身体就会出状况。” 老太太说著在资料库里找了找,翻出来一本递给唐暖寧, “这个就是实验记录,你看,我把它们从三老头体內提取的越多,三老头的身体就会越虚弱,最严重的一次,三老头差点肾衰竭抢救不回来。” “从那次之后,我就没敢再大规模提取了。” 唐暖寧皱著眉翻看著记录, “不提取了,三爷爷的身体又慢慢恢復健康了?” 老太太点头, “对,就是这么神奇,我之前一直在想把它们从三老头体內,清理出去的办法,到现在也没想到好办法,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我们现在研究出来了,也不敢轻易动手,我担心它们全死了,三老头也跟著没了。” 唐暖寧:“……” 老太太又说, “上次我说三老头昏迷,跟它们没关係,是因为当时它们没对三老头的身体造成影响。” “现在我觉得,应该是有关係的,有直接关係!” “这些新病菌就跟深渊一样神奇,三老头失忆就是它们造成的。” “你可以把它们想像成监视三老头的士兵,它们主要负责监视三老头。” “三老头一直想不起来深渊里的事,它们就不理会三老头,一旦三老头有想起来的可能,它们就会动手!”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看完记录以后说, “您的意思是,就是因为它们的存在,三爷爷才昏迷和失忆的。如果没有它们,三爷爷可能会记起来,但三爷爷不一定有机会说,它们没了,三爷爷可能也没了?” 老太太点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它们应该是在守护废墟里的秘密。” 唐暖寧:“……” 老太太又说: “听著很神奇是不是?我说的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的,不一定是真。” 唐暖寧沉默了一会儿,拧著眉对老太太说, “奶奶,我去深渊里看看吧,我觉得治標需治本,如果想让三爷爷彻底好起来,还是要去废墟里找办法。” 孩子们这会儿也在,一听唐暖寧说去深渊,他们也赶紧说, “我们陪妈咪一起去!” 深渊是个未知领域,他们对深渊很好奇,都想进去看看。 爷爷奶奶却直接说,“不行。” 虽然把担子交给了唐暖寧和孩子们,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唐暖寧虽然对深渊已经有了了解,但了解的还不够透彻。 比起她现在进深渊,更应该抓紧时间学东西。 至於孩子们……几位老人家更不放心了。 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小孩子进去过。 孩子的磁场跟大人是不同的,抗压能力也相对薄弱,他们不知道孩子们进去后会不会出事? 几个孩子对於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他们是未来的希望! 绝对不能让他们让他们出事! “深渊就在那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寧儿等把该学的东西都学会了再进去,至於孩子们……等十八岁以后再说。” 小傢伙们瞪眼了,“十八岁?!” 老太太態度坚定, “对,必须等到十八岁!太奶奶是在很认真的跟你们说,要听话!” 小傢伙们:“……” 距离他们的十八岁,还有十一年,几千个日日夜夜…… 孩子们有点不乐意,但又不愿意让太奶奶和太爷爷担忧,就点点头答应了。 孩子毕竟是孩子,鬱闷了没多久,一个个就把深渊的事儿暂时搁置了。 除了进深渊探奇这件事,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学! 时光飞逝,两个月的长假说没就没了。 转眼间又到了下山的时间。 唐暖寧依依不捨的对爷爷奶奶们说, “今年过年我就不来陪你们了,晚晚和贺景城大婚,我们肯定要参加,孩子们还是预定小童。” 去年他们结婚时,贺景城抢了手捧,又当眾向南晚求了一次婚。 南晚答应他,今年一定嫁给他! 南晚说到做到,上半年开春她就把电影拍完了,然后全身心投入到结婚这件事上。 南晚是她的闺蜜,贺景城是薄宴沉的兄弟,他们两个办婚礼,她和薄宴沉必须出席。 还有孩子们,作为小童肯定也不能缺席。 爷爷奶奶理解, “这一个暑假学习的东西,够你们消化很久,等消化完了再找机会来。”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的身体都好著呢,三五年没大碍。” 唐暖寧万般不舍,最后还是只能红著眼离开。 走了一天的山路,傍晚时,他们突然又遇到了上次救过的那条小粉蛇。 这次是小白先发现它的。 不是巧合,是小粉蛇嗅到气息自己找来的。 这次跟上次一样,它又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二宝一看见它就赶紧蹲下身, “是你?!你怎么又搞成了这样子?!” 上次路上遇到,他们把它带回了住处,等它的伤养好后,它就跟二宝和小白告別离开了。 没想到时隔半年再次遇到,它竟然又是一身伤。 小蛇看著二宝,身体就变成了粉色,这是信任和放鬆的表现。 它冲二宝吐吐舌,二宝扭头看向唐暖寧, “妈咪,它求我们救救它。” 宝贝紧张,“妈咪,它快死了!” 唐暖寧也记得这个小傢伙,赶紧蹲下查看它身上的伤, “应该跟上次一样,被同类咬伤的。” 唐暖寧把小傢伙放到一片乾净点的大树叶上,给它清理伤口。 上药时,小傢伙发出痛苦的声音。 小白在它身边游来游去,明显著急。 二宝拧著小眉头说, “上次告別时就告诉你了,自己注意点,如果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就跑!虽然你没小白厉害,也不至於伤成这样,逃跑总能成功的!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伤痕累累的小蛇看著他吐吐舌,低下头颅。 二宝皱眉,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係,但你总是这样可不行,你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在伤痕累累时遇到我们。” “我们这次离开后,今年就不来了,可能要等明年暑假才能来,你再受伤,谁救你?” 小蛇抬头看了他一眼,再次低下头。 唐暖寧给小傢伙上完药,皱著眉说, “它状態很不好,要是把它丟在这里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没其他动物伤害它,它自己也活不了。” 唐暖寧说著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阴沉沉的,有可能会下雨,下雨对它更不友好。” 小白游到唐暖寧手上,用小脑袋噌唐暖寧的手心。 唐暖寧虽然听不懂小白说话,但接触久了她知道,小白这是在求她帮忙。 唐暖寧无奈的摸摸小白, “我也没办法,它伤的太重了,需要养,不是上点药就能好的,我只能暂时保住它这条命。” “如果距离近,我们可以把它送到奶奶那里,让奶奶帮忙照顾,可我们都走这么远了,不可能再回去了。” 小白低著头,像个小孩子一样沮丧。 二宝紧紧拧著小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要不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他话落立马看向唐暖寧,“行吗妈咪?” 唐暖寧愣了一下,点点头, “行,我没意见,但是它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二宝又看向小粉蛇,问的直白,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小粉蛇虚弱的看著他,“……” 二宝说:“你要是想活,就跟我们一起下山,让我妈咪救治你。你要是想死,那就在山里等死吧。” 小白好像挺著急,一直在小蛇身边游来游去。 小蛇犹豫了片刻,看著二宝吐吐舌。 二宝长出一口气, “想好了就行,我们先带你下山,但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日后你想回来时我可以把你送回来。” “你要是不想回来,也可以一直跟在我和小白身边,有小白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不会饿著你。” 小粉蛇拼尽力气冲他吐吐舌,感谢二宝。 二宝说了声『不谢』,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气性很好的小瓶子,像上次一样把它收起来带走。 被装进书包前,小粉蛇又睁开眼睛。 它朝深山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冰冷! 第1375章 姐姐,我棒不棒? 转眼又到了年底,贺景城和南晚大婚。 这件事不光成了津城最大的热点,也霸榜了全国热搜。 一个世家公子,一个顶流女明星。 他俩隨便单拉出来一个,都能抢尽话题,如今两人结合,更是吸引了一大波流量。 主要是,他俩结个婚,就跟薄宴沉和唐暖寧结婚一样,全民沾光。 贺家的產品一律打折,红包发不停。 贺景城还准备了厚礼,从进入结婚这个月份起,每天都有抽奖活动,全民都能参与。 抽什么奖? 大到豪车別墅,小到零食喜,还有各大品牌的高档护肤品。 主打一个豪气! 几乎只要参与,都能拿到一份喜吃。 贺景城和南晚的喜可都是定製款,普普通通一盒下来也大几百了! 有些巧克力,是很多人见都没见过的。 所以这个活动参与度极高! 婚礼当天,除了让人震惊不已的宾客身份和排场,和极尽奢华的婚礼现场,和漂亮帅气的新郎新娘外,就数贺星野最抢眼球了! 贺星野第一次大大方方亮相,就震惊了所有人。 活脱脱的財主家的大儿子! 一岁半的小傢伙开始长个子了,比起几个月大时瘦了不少,现在身材恢復到了正常,不胖不瘦。 他一出镜,眾人就忍不住惊呼。 惊嘆他的顏值,惊嘆贺家的豪,羡慕他会投胎。 小傢伙穿著一身高档礼服,脖子上戴著罕见玉石,珠光宝气。 有专业人士分析,小傢伙身前的一枚小胸针都价值七位数! 脖子上戴的那块玉石价格上亿,手腕上的小鐲子没有八位数也买不到! 別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財富,小傢伙才一岁半,就全有了。 而且顏值特別出挑! 他完全遗传了贺景城和南晚的顏值优点,一张脸好看的挑不出瑕疵。 熟悉的长辈们都说,他比贺景城小时候还俊! 外界的陌生人都说,他要是出道当明星,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 女人们议论纷纷,他爹娶到了貌美如的女神南晚,不知道他长大了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眾人议论纷纷时,一岁半的小傢伙正在后台找姐姐…… …… 新年过去,孩子们八岁了。 八岁这年,二老头的事终於有了进展。 唐暖寧把二爷爷体內的毒素成分分析出来了! 薄宴沉通过毒素成分进行调查,最终锁定了一个印度籍医生。 没错,不是一直怀疑的日本,而是印度! 印度擅长窃取其他国家的劳动成功,为己所用。 尤其在医药方面,他们表现的尤为突出。 盗取別人的医药专利,研究出同样的药物低价售卖,是他们的一贯操作。 这名医生就是盗取了日国的一项成分专利,才导致薄宴沉走了不少弯路。 他们一直在调查日国那家医疗结构,结果这次问题出在印度身上! 薄宴沉让人在黑市上联繫这个医生,高价在他那儿买了一瓶毒药。 经唐暖寧分析证实,从买来的毒药成分,跟二爷爷体內的毒素一模一样! 不管他是不是凶手,毒药肯定来自他手里! 唐暖寧激动,“是不是可以为二爷爷报仇了?!” 薄宴沉沉思片刻,却摇摇头, “我先让人去审审这个印度籍医生,虽然毒是他研製出来的,但不一定就是他害的二爷爷。” “他是医药圈的人,二爷爷是武术圈的人,他们之间不该有那么大的仇恨。” “而且我调查过这名医生,他就是一个黑医,在黑市上有点名气,但以他当年的个人能力,闹不出那么大的动静。” 唐暖寧皱著眉问,“你怀疑他背后有人?” 薄宴沉说:“印度武术协会更可疑。” “二爷爷的事,应该是几个国家的医药协会联手做的,但到底哪个国家的武协先提出来,有待调查。” “现在能百分百確定日韩有参与,不出意外印度也有参与,我们想为二爷爷报仇,肯定要把这些国家全揪出来,一个都不放过!” 唐暖寧一想到二爷爷,就恨不能把那些人千刀万剐! 但是她明白薄宴沉的意思。 现在要是直接对印度武术协会出手,就很容易打草惊蛇,惊动到其他国家。 二爷爷的事情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了,调查起来不容易。 如果再惊动了凶手,让他们有了防备,会更难查。 所以还是要有耐心,要等一等,等彻底查清楚了,再一网打尽! 唐暖寧问, “那这件事要告诉二宝吗?他知道我一直在研究二爷爷体內的毒素,总问我。” 薄宴沉说:“先不告诉他,二宝年纪还小,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急脾气,他要是知道了印度有参与,肯定会找机会去报仇,万一打草惊蛇了对整件事不利。” 唐暖寧明白,点点头,“嗯!” 薄宴沉摸著她的头髮安抚, “二爷爷的事情你可以放手了,接下来交给我,我会顺著这个医生往下调查,一旦有新发现,我立马告诉你。”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好!” 转眼两年了,从她知道二爷爷去世到现在,两年了! 这两年,她一直惦记著二爷爷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能为二爷爷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把二爷爷体內的毒素分析出来以后,到底能不能把凶手找出来。? 但她一直在努力的做! 现在分析出来了,也找到了製毒的人,她的確可以放手了。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剩下的要交给薄宴沉去做了。 看她紧紧拧著眉,薄宴沉抬手抚平她的眉心, “別发愁,找到製毒的人就是重大突破,我们应该高兴。”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嗯!” …… 刚放下二爷爷的事,夏甜甜这边就出现了问题。 夏甜甜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两年多了,结果还是没怀孕。 今年上半年时她状態还行,到了下半年,整个人变的异常焦虑。 周影担心她,夏春秋和何芝担心她,身边的人都担心她。 就连几个孩子都看出来了异常。 二宝问唐暖寧, “妈咪,甜甜乾妈为什么一直求不来孩子?” 唐暖寧也发愁,“大概是缘分还没到。” 二宝说:“那妈咪不能帮帮她吗?” 唐暖寧无奈的摇摇头,“……” 南晚一直在外面拍戏,知道夏甜甜的情况后也很担心。 她每天都会和唐暖寧联繫,询问夏甜甜的最新情况。 私下里南晚跟唐暖寧说,实在不行就做试管婴儿算了。 虽然会吃点苦头,但也总比她一直焦虑下去强。 唐暖寧觉得也是。 可她给夏甜甜把脉时,又发现了问题。 因为焦虑,夏甜甜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症状,她现在並不適合做试管。 想要做试管,就要先调理身体。 夏甜甜下半年的状態实在太差了,已经焦虑到不能正常去上班,直接跟幼儿园请了长假。 周影也跟薄宴沉请了假,甚至把金三角那边的事也全部託付给了薄宴沉。 他什么都不管了,时时刻刻陪在夏甜甜身边。 金三角那边的事情再重要,也没夏甜甜重要。 转眼又到了春节。 夏甜甜没心情准备年货,周影也没心情,家里冷冷清清的。 跟外面的张灯结彩比起来,他们家里没一点儿年味。 夏春秋和何芝去年秋天就去外地出差了,今年过年回不来,也没人帮他们置办。 腊月二十六,南晚和唐暖寧一起上门找夏甜甜时看到这冷冷清清的家,都跟著难受。 两人私下里一商量,决定今年过年几家人一起过,就在壹號公馆。 刚巧今年夏春秋和何芝不在家,霍家齐和乔清书又回海城了,南富祥和黄锦丽也去了黄家过年,都不在津城。 姜澜和贺宏康倒是在,不过他们知道夏甜甜想要孩子的事儿,他们不但知道,还非常能共情。 这就跟当年他们想抱孙子的心情是一样的! 所以二人不反对。 他们很支持贺景城和南晚带著贺星野在壹號公馆跨年,陪著夏甜甜过个好年。 他俩则抽空出去旅游了。 大年三十,南晚和贺景城早早带著贺星野去了壹號公馆。 他们到了后,立马把夏甜甜和周影也叫去了。 唐暖寧和南晚拉著夏甜甜一起准备年夜饭,希望能让她忙起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效果也的確有。 夏甜甜忙起来后就不胡思乱想了,再加上孩子们陪在身边热热闹闹的,她暂时忘记了烦忧,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贺星野今年两岁半了,早已经会跑了,他就跟个小尾巴似的黏著宝贝。 宝贝去哪儿他去哪儿。 不管什么时候看他,他都是歪著头看著宝贝,傻呵呵的叫『姐姐』。 吃辅食饭时,他不想吃。 南晚把饭餵到嘴边都不吃! 她和贺景城先哄后威胁,费了老大的劲儿也没能让贺星野吃一口。 宝贝一个眼神一个字,“吃!” 小傢伙就屁顛屁顛坐好,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宝贝的脸色。 贺星野挑食不爱吃青菜,他把青菜都扒拉到一边,饭吃完了,菜剩著。 宝贝皱著小眉头看看青菜看看他,意思很明显。 贺星野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乖乖把青菜吃了。 刚吃完就买好,“姐姐,我棒不棒?” 宝贝说:“不棒!下次自己吃,別让乾爹乾妈催你你就棒了!” 贺星野点点头,“好!不让催!” 眾人见状都服气,但已经不意外了。 贺星野从小就黏宝贝,长大了听宝贝的话也正常。 第1376章 二宝:我找月老帮个忙 宝贝又跑著玩儿去了,贺星野立马屁顛屁顛跟上。 南晚感慨,“真想把宝贝偷走。” 贺景城说:“我支持!” 周生说道,“不如你们在这边买套房子,跟宝贝做邻居。” 贺景城和南晚闻言都眯起了眸子,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好主意!” 想到了什么,南晚惆悵,“这边好像没空房了。” 贺景城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想,我就能买到。” 南晚说:“那赶紧买一套,刚巧这儿距离寧寧和甜甜近,等我们闺蜜三人老了,吃过晚饭还能约著一起去遛弯儿。” 贺景城说完就买,联繫了人安排。 因为人多,年夜饭准备的样也多,大家忙活了一整天。 晚上很热闹,大家一起吃年夜饭,一起熬夜跨年。 刚跨完年二宝就急匆匆跑到角落里,跪在草地上对著月亮磕头。 唐暖寧好奇,走过去问,“二宝你干嘛呢?” 二宝说:“许愿。” 唐暖寧好奇,“许什么愿需要给月亮磕头?” 二宝说:“我求月老送给甜甜乾妈和周影叔叔一个宝宝。” 唐暖寧一噎,缓了缓说, “好孩子,我替你乾妈跟你说声谢谢,不过……你的心意我能理解,可你也不该求月老啊,月老是赐姻缘的,不赐宝宝。” 二宝说:“我知道,但甜甜乾妈和周影叔叔都求了那么多次送子观音了,也没能求来一个宝宝,我猜送子观音那边出了状况,没听到他们的祈愿。” “所以我就求求月老帮个忙,让月老帮帮转告一声。” 唐暖寧:“……那你怎么確定月老会认识送子观音?” 二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单纯的说, “他俩肯定是朋友啊!” 唐暖寧:“……你怎么知道?” 二宝说:“多明显的事儿,他俩一个赐姻缘,一个赐孩子,肯定有关係。” 唐暖寧的嘴角抽了两下,“……” 二宝跪在草地上,念念有词, “月老大人,你要是能帮忙传话,让甜甜乾妈和周影叔叔有个宝宝,並且平平安安的,以后每年过年我都给您老人家磕头!” 唐暖寧也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在心里帮忙祈愿。 祈愿月老大人能大发慈悲,帮忙转告送子观音,送给甜甜和周影一个孩子吧。 周影和夏甜甜站在不远处看著二宝,心里又感动又难过。 夏甜甜低头擦擦眼泪,什么都没说。 直到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她才趴周影怀里,红著眼看著他,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表现的这么明显,连二宝都看出来了。 周影蹙著眉抱著她,一脸心疼, “不怕担心,怕你出事。” 夏甜甜的眼泪哗哗往下流,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好……很不好……可是我……我就是管不住自己胡思乱想……我就是想要个孩子,特別特別想……” 周影紧紧抱著她, “我懂,我知道,我理解,今天我又问嫂子了,她说再给你调理一段时间,等你的身体状態允许了,我们就去做试管好不好?” 夏甜甜红著眼看著他,“你同意了?” 周影眼神温柔,“嗯。” 之前她提过想去做试管,可是他了解了,做试管对女性很不友好,等於在怀孕前多遭一次罪! 他听专业医生说,现在技术好,做试管的成功率很高,但是孕妈妈会很痛苦。 而且也不是百分百能成功,有些打了几百针,做了一次又一次都没成功。 总之简单点说,做试管对他影响不大,但是夏甜甜会很痛苦。 所以他才不愿意做。 可是前段时间唐暖寧和南晚一起找他聊,她们都认为这样下去不行,夏甜甜会重度抑鬱的! 不如让她做试管。 他们是实在想不起其他办法了。 夏甜甜先是高兴,隨即问, “我现在的身体不能做吗?” 周影避重就轻, “你最近总是失眠,身体有点虚弱,嫂子的意思是你先调理一段时间,身体越好成功率就越高。” 夏甜甜拧著眉问,“除了身体虚弱,还有其他问题吗?” 周影摇摇头,“没了。”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周影帮她擦擦眼泪, “如果你真决定好了做试管,就开心点,早睡早起,好好吃饭。” 夏甜甜点头,“嗯!” 窗外有人放烟,彩色的烟照亮了窗户,把窗户都照成了彩色的。 夏甜甜盯著窗户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周影。 抬起手摸摸他俊朗的脸庞,凑近亲了他一下, “最近委屈你了。” 因为照顾她,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不委屈,担心。” 不觉得委屈,只是很担心她。 夏甜甜又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又亲亲他,主动堵住了他的唇。 周影心一紧,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第二天清晨。 两人早早起床去陵园祭拜周家人。 周影开著车,时不时看夏甜甜一眼。 夏甜甜问,“怎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周影反问,“今天心情不错?” 夏甜甜笑笑,“嗯,挺开心的。” 周影问,“为什么这么开心?” 夏甜甜说:“不知道,一想到二宝都跪下求月老了,我就觉得有戏。我先开开心心的养半年,要是半年还没动静,咱们就去做试管行不行?” 周影:“……行。” 虽然她心里还是念叨著孩子,但至少她能开心起来了,这就是好事。 两人到了陵园后,跟往年一样先祭拜了周庭夫妇,隨即又祭拜了周家其他人。 磕头的时候,夏甜甜还在默默祈求,求周家的列祖列宗送他们一个孩子。 周影跪在墓碑前,第一次在心里跟周家人说话: 如果你们有能力,就帮帮她吧,她很想要一个孩子,我很想她能开开心心。 祭拜完周家,两人往陵园里面走。 这个烈士陵园很大,里面有一片童子军的雕像。 每次夏甜甜来祭拜,都会去看看这群孩子,陪著他们待一会儿。 夏甜甜像以前一样陪了他们一会儿,走时冲他们喊, “小朋友们,有没有愿意跟我回家的?我一定好好待你们,你们上辈子生活不幸福,这辈子我一定让你们幸福!” 周影站在一旁看著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夏甜甜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他就知道夏甜甜是真的想要。 要孩子都已经成她的心病了…… 因为她想要,他也变的很渴望,渴望孩子早点来。 转眼到了开学的时间,夏甜甜去了幼儿园上班。 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状態,一是想早点调理好身体去做试管婴儿。二是不想大家再担心她。 她去了学校,周影也恢復了工作状態。 春暖开时,幼儿园组织春游,夏甜甜是带队老师。 他们去山间踏青。 地方都是提前选好的,除了环境优美,也很安全。 本来没什么危险的,可她正在给孩子们拍照时,突然发现一条蛇,蛇不小,有一米长。 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毒蛇,没什么攻击力。 但夏甜甜担心它嚇到孩子们,还是赶紧叫住孩子们, “別动,王晓雅,你们几个先別动!” 小孩子正玩的开心,听见夏甜甜喊人也没停下来。 眼看一个小朋友要踩到蛇了,夏甜甜赶紧往他们身边跑。 跑的有点急,一不留神被石头绊倒了,当场歪了脚。 小朋友们见状赶紧围过来, “甜甜老师,你没事吧?” 同事也跑过来了,“怎么摔倒了,还好吧?” 同事扶著她起来,夏甜甜把手递给同事,借著同事的力想站起来,结果刚动了一下脚,就疼的冷嘶一声, “不行不行,崴了!” 女同事赶紧低头查看她的脚,“哎呀,肿了,得去医院!” 女同事赶紧招呼了另外一个同事过来,让她带夏甜甜去医院。 走的时候夏甜甜小声跟女同事说了蛇的事儿,让同事悄悄处理了,別嚇著小朋友了。 周影正在上班,手机突然响了。 他本来没打算接,看是夏甜甜那边的保鏢打来的,他赶紧接听, “怎么了?” 保鏢说:“影哥,嫂子受伤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周影眉心一紧,踱步就往电梯口走, “怎么回事?” “嫂子今天带小朋友出来春游,不小心歪到脚了。” 周影掛了电话,直接打给了夏甜甜。 夏甜甜看见周影的来电也不意外,她知道周影在她身边安排了保鏢。 她突然崴伤了脚,肯定是保鏢打电话告诉他了。 夏甜甜接听,“你別担心,我就是崴到脚了,同事正带我去医院呢。” 周影:“很严重吗?” 夏甜甜看了一眼红肿的脚踝, “还好,不算特別严重,让医生帮忙上点药就好了。” 周影声音低沉,“我现在去看你。” 夏甜甜赶紧说:“不用,你忙你的,我真没事,小伤。” 周影不放心,“你们要去哪个医院?” 夏甜甜看他坚持要来,问道,“你这会儿不忙吗?” 周影说:“不忙。” “那好吧,我们就去最近的医院,等会儿我把位置发你。” “好。” 掛了电话,夏甜甜的同事问,“你老公?” 夏甜甜笑笑,“嗯,不放心,非要过来看看。” 同事说:“一看就很在乎你。” 夏甜甜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他是挺在意我的。” 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医院,周影已经在医院门口等著了。 看见他们的车,他赶紧走过来,把夏甜甜从车上抱下来。 同事不是第一次见到周影了,一看见周影他就紧张。 一边惊嘆著他的顏值,一边又怯於他冰冷的气场。 “周……周先生好。” 周影对待夏甜甜的同事向来客气, “你好,谢谢你送她来医院,你先回吧,我已经给她请过假了,今天休息。” 同事赶紧点头,“好好好,那我先走了。” 同事跟夏甜甜告別,开车离开了。 周影抱著夏甜甜往门诊楼走,“怎么这么不小心?” 第1377章 这真是我求月老,求来的吗? 夏甜甜说:“带孩子们春游,突然发现一条蛇,我怕嚇著孩子们,就想跑过去把蛇赶走,结果跑的急,崴到脚了。” 周影蹙眉,“你不怕被咬到?” 夏甜甜说:“不是毒蛇,咬我一口也没关係,总比嚇到孩子们强。” 周影冷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毒蛇?” 夏甜甜说:“我了解过啊!” 周影:“……你怎么会了解这个?” 夏甜甜说道, “我们组织孩子春游前都要提前做功课的,常见的毒蛇啊毒虫啊,我们当老师都要知道,还要知道该怎么急救。” 周影:“……” 夏甜甜看著他笑笑, “我们当幼师的可都是全能型选手。” 夏甜甜说著还揉揉他的眉心,不让他蹙眉。 这就是一家普通医院,两人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医生护士都不认识他们。 不过一看见周影,护士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確定一下是不是哪个大明星?! 周影不理会眾人的目光,到了门诊楼掛了急诊號,抱著夏甜甜一起进了诊室。 坐诊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看著就很严厉。 他先看了看夏甜甜的脚,问道,“怎么崴的?” 夏甜甜又把受伤过程说了一遍,老医生问, “有被蛇咬到吗?” 夏甜甜摇摇头,很肯定的说:“没有。” 老医生又问,“除了脚伤,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甜甜顿了顿,摸摸肚子, “肚子好像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摔的了。” 老医生问,“怎么个不舒服法?” 夏甜甜也形容不上来,老医生让她躺下,隔著衣服按压她的肚子,“是这里吗?” 夏甜甜摇摇头,“不是。” 她自己按了按,“这里。” 老医生按了按出去了,让周影去里面掀开夏甜甜的衣服查看有没有外伤。 周影说:“肚子上没外伤,腿上青了两块。” 老医生点点头,又招呼夏甜甜坐下。 夏甜甜说:“对了,我这两天胃也有点不舒服,您这边能给开点胃药吗?” 老医生问,“胃怎么了?” 夏甜甜说:“就是吃完饭容易顶,没吃多少就有种吃撑了想吐的感觉,但是又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老医生说:“手放桌上,我给你把把脉。” 夏甜甜照做。 老医生突然眉心一紧,夏甜甜和周影都有点紧张。 夏甜甜问,“怎……怎么了?” 老医生没接话,又让她把另外一只手抬上来。 周影看老医生的表情也紧张,“她怎么了?” 老医生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 “你是她什么人?” “……老公。” 老医生又看向夏甜甜,夏甜甜点头, “他的確是我老公,我俩是夫妻。” 老医生抿抿纯,看著周影就开始说落, “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媳妇儿怀孕了还能让媳妇去河边踩石头路,你就不担心孩子出事吗?!这是你们幸运,也是孩子命大,要不然这一脚下去,孩子就没了!” 夏甜甜和周影:“!” 夏甜甜睁大了眼睛问,“怀……怀孕了?!” 老医生又瞪向夏甜甜,“你也不知道?” 夏甜甜摇摇头,“不知道,我……我是怀孕了吗?” 老医生又抿抿唇, “你们年轻人的心可真大,怀孕两个月了都不知道!” 夏甜甜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我怀孕了?!!” 周影的呼吸也乱了,“您確定吗?!” 老医生说:“当然確定!这都怀孕有两个月了,错不了!我给你们开单子,你们先去去做检查吧!” “好!” 周影接过检查单子,抱著夏甜甜出门去做检查。 夏甜甜还懵著,喘息道, “周影,医生刚才说我……我……” 周影笑笑,“说你怀孕了。” 夏甜甜看看自己的肚子, “可……可为什么我没感觉啊?怀孕了不该吐吗?我都没吐过!” 周影声音温柔,“先做检查。” 一个小时后,检查单子出来了。 真是怀孕了! 推算推算时间,就应该是过年那会儿。 夏甜甜红著眼看著检查单子,激动的双手颤抖! 她扭头趴在周影怀里哭,喜极而泣! 周影也高兴,很高兴! 夏甜甜怀孕了,她如愿了!她终於高兴了! 两人做完检查又开了一些保胎药,就回了家。 唐暖寧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家里看望夏甜甜。 夏甜甜正靠在床上休息,一看见唐暖寧就赶紧招手, “寧寧,你快给我把把脉再確定確定!” 唐暖寧笑道, “抽血检查是最准的,你都在医院检查过了,肯定没问题。” 夏甜甜说:“我最信你,你快给我把把脉。” 唐暖寧笑著坐在床边,给她把脉。 片刻后说:“真怀了,两个月了,应该是过年那会儿有的。” 夏甜甜高兴的直掉眼泪。 唐暖寧抱著她安抚,“你现在可是孕妇,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会影响到小傢伙。” 夏甜甜赶紧擦擦眼泪说, “肯定是二宝给我求来的!等二宝放学你叫他过来,我要好好谢谢他。” 唐暖寧想起来了跨年夜二宝跪下求月老的事儿。 她笑著说:“你也知道这事儿啊?” 夏甜甜点点头, “知道,当时一提孩子的事儿我就想哭,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我才没说。” 唐暖寧说:“二宝思想单纯,就会闹著玩儿。” 夏甜甜摇摇头, “不是闹著玩,我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是他求来的,將来小傢伙肯定跟二哥哥亲。” 唐暖寧笑笑,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开心就好。 她开心,大家都开心。 …… 几个月后,夏甜甜顺產生了个小公主,取名叫周。 周是唐暖寧亲自接生的,也是唐暖寧第一个抱的。 她一出生產房里的医生护士们就说, “这大嗓门,一听將来就是个爽朗的性格。” 夏甜甜躺在病床上,累的满头大汗,头髮全部浸湿了。 她累的说不出话,睁著眼睛,气虚喘喘的看著医生抱著女儿做基础检查。 唐暖寧拿著温柔的湿毛巾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 “我刚才看了,很健康,等会儿就抱过来给你看,你安心休息。” 夏甜甜虚弱的点点头。 护士拿了提前煮好的红水,让她喝几口补充体力。 检查完,医生用小毯子包著周过来了,柔声说, “3369克,49公分长,是个健健康康白白净净的小公主。” “来吧小公主,快让妈妈看看。” 唐暖寧从医生怀里接过周,放到床头给夏甜甜看。 小刚来到这个世上,对一切还不熟悉,眼睛缓慢的眨巴著,好像在打量夏甜甜。 夏甜甜想喊一声,却喊不出声,她真是累到脱力。 她扭头看著女儿,满眼疼爱。 看著看著,眼泪就出来了。 唐暖寧知道她是喜极而泣,安慰道, “不能哭,你刚生完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知道平平安安的就好了,你先休息会儿,由我们照顾呢,你安心睡。” 夏甜甜累到脱力,再加上麻药的作用,很快就昏睡了去。 唐暖寧让护士照顾她,她起身抱著周出去了。 门外站了不少人,除了周影,还有薄宴沉和周生贺景城,还有南晚和迪娜拉。 还有几个小傢伙,贺星野也在。 產房的房门一打开,一群人就赶紧围上来。 唐暖寧笑著说:“都別担心,母女平安。” 周影紧拧著眉问,“甜甜呢?” 唐暖寧扭头看向周影,认识这么多年,这是第二次从他眼神中看出慌乱。 第一次是甜甜为了让他走出心里阴影,假装出事那次。 冰冷如周影,淡漠如周影,冷静如周影。 刚认识他时,他冷的就像一座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 如今的他,就像神仙下凡了一样,有了七情六慾,有了人类感情。 他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网友说,一个男人爱不爱你,生一次孩子就知道了。 有的女人在里面生孩子,老公还有閒心在外面玩游戏。 更有甚者,还有在家呼呼睡大觉的,孩子出生了他还没来。 而有的女人生孩子,老公却紧张心疼的掉眼泪…… 这日子,怎么能是跟谁过都一样呢? 唐暖寧说:“別担心,甜甜刚生完孩子有点累,这会儿正在里面休息,两个小时后她就能回病房了,里面有医生护士看著呢。” 周影问,“她还好吗?” 唐暖寧点点头,“嗯,生的很顺,都没有动刀。” 顺產如果不太顺,也要动刀侧切,很疼的。 但是甜甜没有,她是直接生的,进產房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生了。 周影缓缓呼出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扭头看向唐暖寧怀里的小姑娘。 唐暖寧笑著说,“来吧小,先让爸爸抱。” 唐暖寧把小傢伙递给周影。 周影第一次抱刚出生的小婴儿,手足无措,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里,透著满满的父爱。 贺景城和周生都凑近了看。 周生说:“哎呀,像周影!” 贺景城也说: “这小姑娘就是比熊儿子好看,我记得小野刚出生时丑的都没眼看!” 贺星野正兴奋著呢,闻言小脸一垮,扭头看向宝贝,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姐姐。” 宝贝摸摸他的头,“小野不丑,小野最帅。” 小傢伙立马高兴的咧嘴笑。 贺景城这个不如后爹的亲爹,还正逗周, “小,我是乾爹,叫乾爹!” 南晚无语,“你一边去!” 她把贺景城扒拉开,看著周打招呼, “你好呀,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周影,让我抱抱给孩子们看看,哥哥姐姐们等著看呢。” 周影点点头,又小心翼翼的把小姑娘递给南晚。 南晚抱著坐下,给孩子们看, “,这是大哥哥,这是二哥哥,这是三哥哥,这是深宝哥哥,这是宝贝姐姐,这是小野哥哥。” 宝贝稀罕的不得了,“以后我就有妹妹啦!” 贺星野闻言学她说话,“以后我就有妹妹啦!” 二宝一脸稀罕的盯著看, “这真是我求月老求来的吗?” 第1378章 大宝的天塌了! 夏甜甜怀孕期间,总说这孩子是二宝求来的,她说的次数多了,二宝都要信了。 南晚笑著说, “是你求来的,你是大功臣。” 二宝说道,“那我说到做到,以后每年过年都给月老大人磕头。” “……” 次年,孩子们九岁了。 这一年平平淡淡,却又甜甜蜜蜜。 孩子们不只是长了个头,智商情商也都变高了。 大宝变的更加成熟稳重,小小年纪就有了男高的感觉。 投资的道路依旧一帆风顺,几乎是投一个赚一个! 富豪榜上,唐一的名字仅次於薄宴沉。 二宝的武馆也开始运营了。 这属於公益性的项目,国家支持,各大媒体爭相报导。 二宝没对外暴露自己和武馆的关係,所以没机会站在开幕式上亮相。 但是看著『武家』、『武正源』、『武王』几个字样儿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镜头前,二宝比上台亮相都兴奋!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没机会给你养老送终,那就帮你实现梦想! 一米四的二宝,穿著一身运动装站在人群中,看看门匾上『武家』两个字,眼睛异常明亮。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大宝三宝深宝宝贝,都陪在他身边,见证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这一年,宝贝的表现尤为突出! 小姑娘就像开窍了一样,医术突飞猛进。 治疗普通疾病信手拈来,银针『玩』的唐暖寧都佩服。 贺星野为了见她,不是肚子疼就是头疼、腿疼、胳膊疼。 带他去医院不肯,一张嘴就是, “找姐姐给我看,姐姐拿的药不哭,扎针也不疼。” 为了改他这个臭毛病,贺景城和南晚没少下功夫,却无济於事。 最后还是求到宝贝头上。 宝贝嚇唬贺星野, “以后你再敢装病来找我,我就拿这么长的针扎你心臟上!” 四岁的贺星野眨巴著眼睛问,“会有什么后果?” 宝贝:“你会当场噶了!” 贺星野当场被嚇哭了, “我不要噶,噶了就见不到姐姐了,我不噶……我不噶……呜呜呜……” 贺星野坐在地上撒泼。 宝贝嫌弃,“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装病?” 贺星野的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眼泪鼻涕跟著飞, “不敢了,呜呜呜……” 宝贝把他拉起来,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鼻涕, “不敢了,就不用噶了,別哭了。” “姐姐,呜呜呜……” 宝贝刚给他擦完眼泪鼻涕,他就一头扎进了宝贝怀里。 从此以后,贺星野再没装过病。 …… 又过了一年,孩子们十岁了。 正是长个子的年纪,兄弟几个长到了一米五,宝贝也有一米四了。 十岁小满,今年的生日办的格外隆重。 不光邀请了亲朋好友,还邀请了孩子们的同学,以及津城各个圈子的大人物。 四兄弟穿著剪裁得体的高订西装站在台上,宝贝穿著白色公主裙站在他们中间。 兄妹五人不管是顏值还是气质,都超越同龄人太多太多! 真是羡慕哭了台下一群人。 谁家能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孩子就不得了了,薄宴沉家有五个。 家里有同龄孩子的,恨不能现在就去定个娃娃亲! 一群富太太围著唐暖寧夸, “还是薄太太有福气,老公优秀就算了,生的孩子也是个顶个的优秀!” “重点是他们还都捧著薄太太!你们听听刚才他们父子几个讲话,一开口都是先感谢薄太太。” “薄总看薄太太的眼神,现在还能掐出水呢,就跟还在恋爱期似的!” “要说起来,你们结婚也有好多年了,感情怎么还能这么好呢?还有几个孩子,说最爱妈妈时,我都感动哭了。” “薄太太,你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唄,你到底是怎么相夫教子的?把他们教的这么成功?!” 唐暖寧穿著三宝亲手为她设计的礼服,笑顏如。 她在太太圈子里也摸打滚爬好几年了,现在也熟悉了这个圈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太太圈里大大小小二十多个人,天天都很热闹。 而且女人多半都善妒,表面笑成姐妹,心里摆著苦瓜脸。 她刚进这个圈子里时,也有人嫉妒她,张嘴闭嘴就说她母凭子贵。 说她能坐上薄太太这个位置,全靠几个孩子逼宫。 唐暖寧懟过几次人,效果不大,见到她还是冷嘲热讽。 她直接利用薄宴沉整破產了两家,接下来这些女人都老实了。 现在跟她说话一个比一个客气。 唐暖寧笑道, “只是我运气好罢了,老公是个钟情的人,孩子又都特別懂事。” 有富太太打听消息, “薄太太,你们有打算给孩子们定娃娃亲吗?” 唐暖寧摇头, “没打算,婚姻自由,他们的婚事我们不参与,而且他们现在还小,离谈婚论嫁还远著呢。” “那你对未来女婿和儿媳有什么想法吗?” 唐暖寧笑道,“还真没有,孩子们喜欢就好。” 她的確没想法,这群富太太们想法不少! 生日宴结束就开始打听几个小傢伙的喜好,希望將来有机会跟薄宴沉和唐暖寧做亲家。 日子又顺遂了几个月,刚进入冬季,京城突然传来噩耗: 大老头病危了! 接到这个消息时,薄宴沉正在公司开会。 他一脸不敢相信的问了好几遍,才確定真是大爷爷病危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周生不知道情况,追出来问,“怎么了沉哥?” 薄宴沉一边往电梯口走,一边说, “大爷爷病危了!” 他甚至都没回趟办公室,就直接坐专梯下楼了。 周生愣在原地,瞳孔地震! 小助理见状訕訕的问,“生哥,没事儿吧?” 周生俊眉拧起,低声说了一句, “大宝的天塌了!” 小助理没听明白,“嗯?” 周生没再多言,转身回到会议室对大家说, “薄总今天有急事,先散会,会议改天再开!” 他说完也赶紧急匆匆离开。 他知道大爷爷对几个孩子的重要性,尤其是大宝…… 这会儿唐暖寧还正在自己的工作室,给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小朋友做心理治疗。 薄宴沉没敢冒然打搅他,站在诊室外往京城打电话,了解大爷爷的现状。 得到的消息並不理想…… 人已经陷入昏迷有段时间了,病危通知书是医院刚下的。 一群专家开了研討会,一起给出的诊断结果。 人的確不行了! 现在就剩一口气吊著! 那个孩子和家长离开后,唐暖寧急匆匆走到薄宴沉身边, “出什么事儿了?” 她看出来了薄宴沉的状態不对劲。 薄宴沉紧蹙著眉看著她说, “关门,我们去学校接孩子。” 唐暖寧心发慌, “他们还没放学呢,为什么去接他们啊?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看著她,不是不愿意说,是要说的话太残忍,他打心底牴触,不想说。 薄宴沉没说话,也没敢耽误时间。 转身回到唐暖寧的工作室,拿著她的包和手机下楼,锁上大门,带著她上了车。 一秒钟都没多逗留,直接开车往学校去。 唐暖寧坐在副驾上,心臟怦怦跳,“到底出什么事了?” 薄宴沉开著车,眉心紧锁,缓了缓才开口,“大爷爷病危了。” 唐暖寧一愣,“什么?” 薄宴沉扭头看了她一眼,重复了一遍,“大爷爷病危了。” 唐暖寧呼吸一滯,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 “你说什么呢?!” 薄宴沉说:“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我们现在去接孩子,接上孩子我们就直接出发去京城。” 唐暖寧半天都没缓过来神,等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哽咽了, “大爷爷病危了?!” 薄宴沉心疼,腾出一只手帮她擦擦眼泪, “我已经和学校老师联繫过了,接上大宝他们,我们立即去找大爷爷。” 唐暖寧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不应该啊!前天我跟大爷爷联繫时他还好好的,他怎么会突然……” 薄宴沉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 “现实残忍,我们都不愿意接受现实,但是……暖寧,你要坚强一点,大爷爷的年纪也不小了……” 唐暖寧实在憋不住,哭出声, “他没有多大啊,他还不到九十岁呢!他才八十多岁,呜呜呜……” 前方红灯,薄宴沉把车停在斑马线前面,抱抱唐暖寧, “想哭就哭出来……” 薄宴沉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劝她想开点?劝她不要哭? 她怎么可能想的开,怎么能不哭! 那可是她的大爷爷…… 上午十点,两人来到学校门口,孩子们和老师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薄宴沉跟老师道了谢,顺便又给孩子们请了几天假,带著他们往车上走。 大宝一看薄宴沉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他拧著小眉头问, “怎么了爹地?出什么事了?” 薄宴沉深深的看了大宝一眼, “我们去京城。” 第1379章 二宝:別惹小爷不高兴!(爆更求票) 大宝不安,“爹地,为什么要去京城?” 薄宴沉微蹙著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五座车不够坐,周生开著商务车过来了,唐暖寧这会儿就在商务车上坐著。 孩子们跟周生打了声招呼上车。 唐暖寧刚擦乾眼泪,一看见孩子们,立即又哭出来, “大宝……” 大宝心慌,“妈咪!” 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也心慌,赶紧问, “妈咪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啊?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上车,车子启动以后才说, “你们大太爷病危了。” 大宝:“!” 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 宝贝已经十岁了,已经知道病危是什么意思了。 她眼圈一红,“爹地,大太爷要死了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鼻翼发酸,如鯁在喉。 宝贝和三宝哭起来,二宝也跟著哭起来,深宝红著眼默默掉眼泪…… 只有大宝! 他没哭,像是呆滯了一样,目光无神的发呆。 薄宴沉喊了一声,“大宝。” “嗯?”大宝回应,声音沙哑。 薄宴沉锁著眉看著他,“要是难过就哭出来。” 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大宝看著薄宴沉,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爹地。” 话音未落,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薄宴沉心疼的眼眶湿热,“爹地在。” 大宝的嘴唇颤抖著,“你说……大太爷他病危了?” 薄宴沉点点头, “我打电话諮询过了,属於突发性心梗……你们大太爷年纪大了,抢救不回来了……” 大宝抽泣著,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大太爷身边一直有医生,他怎么会得心梗呢?!” “……突发性的,之前没有徵兆。” “突发性的?只要有医生在,抢救及时,不是也能捡回来一条命吗?” 薄宴沉轻轻嘆气, “如果是年轻人,抢救回来的概率会大点,可你们大太爷已经这个年纪了,经不起病。” 大宝抽泣著,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了。 他把头埋在唐暖寧肩窝里, “我不想大太爷走,我不想……我……我的十岁生日他没能参加,他说……他说会参加我的成人礼的,他不能走……他还……还说,等我十八岁那年……要送我一份大礼的……” “大太爷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不会骗我,不会骗我的,呜呜呜……” 大宝彻底破防了,哭出了声。 唐暖寧又心疼孩子们,又难过,紧紧抱著大宝,哭成泪人! 孩子们还没能长成参天大树,亲人却一个又一个先离他们而去…… 中午时,一家七口赶到了大老头所在的医院。 一下车他们就赶紧往病房跑,可急匆匆赶到病房时,竟然被拦住了。 病房门口站著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看见唐暖寧几人,冷著脸问, “你们是谁?” 唐暖寧以为他们是大爷爷的保鏢,赶紧回道, “我们是来看望大……马老,我们是来看望马老的。” 几人眯起眸子睨著他们,“你们跟马老是什么关係?” 唐暖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薄宴沉接话, “忘年交。” 几个人说道, “许总说了,马老现在身体不好,不见客,几位请回吧。” 二宝小拳头一攥,咬牙质问,“许总是谁?” 几人不屑的瞥了二宝一眼, “跟你们没关係!你们赶紧走吧,马老今天肯定不见客。” 二宝还要说什么,薄宴沉拦住他了, “许总?是马老的小舅子的儿子?” 几个男人一脸傲娇, “对!许总可是马老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薄宴沉闻言蹙蹙眉头,“……” 马老的妻子叫许好,人如其名,是个很好的女人。 但是她却有一个非常不爭气的弟弟,叫许富。 薄宴沉曾经调查大爷爷时,看到过这个许富的信息。 虽然没干过穷凶恶极的事儿,但也非常不討喜,是个典型的游手好閒的二世祖。 大爷爷一直不喜欢他。 但看在他是自己爱妻唯一亲弟弟的份上,一直养著他。 诈死前,大爷爷还特意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够他几辈子吃喝不愁。 现在许富已经去世,这个许总就是他的儿子许展。 许展真是继承了许富的所有缺点! 他比许富还不討喜。 许富只会吃喝享乐,但不干伤天害理的事,而许展,吃喝嫖赌占全了。 这次大爷爷暴露回到京城后,许展又去找大爷爷要了几次钱,但都被大爷爷拒绝了。 他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 现在大爷爷病重,他突然带著人出现在病房里,还堵住门口不让其他人见大太爷,心思不难猜! 肯定跟大爷爷的遗產有关係。 薄宴沉说:“你们进去说一声,就说薄氏集团的薄宴沉来拜访。” 几个人顶著薄宴沉看了会儿,其中一个转身进屋。 很快就从病房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看见薄宴沉几人也没著急打招呼,上下打量一番后才问, “你是津城的薄总?” 薄宴沉不冷不热的看著他,“是我,我过来拜访马老。” 许展半信半疑,“你没骗人吧?” 薄宴沉:“……你不认识我,马老认识我,我进去跟马老见一面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人了。” 许展看薄宴沉说话不急不躁,不像是在撒谎,立马换了副表情, “我没怀疑薄总骗人,我只是担心有不法分子冒充你的名声见我姑父,久仰薄总大名,你好你好。” 许展伸出手跟薄宴沉握手,薄宴沉敷衍性跟他握了一下, “我们能进去了吗?” 许展问,“你找我姑父有什么事儿吗?” 薄宴沉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单纯的来拜访。” 许展眯著眸子说道, “要是没什么大事您就请回吧,我姑父今天不见客,他身体不好,只想安安静静的休息,不想聊天。等会儿我会告诉他你来过,心意我们领了,你们请回吧。” 许展说著转身就要进屋,薄宴沉冷声,“站住!” 许展回头,看薄宴沉表情不对,蹙著眉头问, “怎么了薄总?” 薄宴沉说:“我既然来了,肯定要见见马老的,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你要是不让我进,我就得罪了。” 许展眉头一蹙,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跟我动手吗?我告诉你姓薄的,你別以为自己是首富就能一手遮天了,过些时日,咱们到底谁是首富还不一定呢。” 许展的保鏢也走上前把许展护在身后,其中一个伸手指向薄宴沉, “我警告你啊,你特么……咔嚓——啊!” 伴隨著骨碎的声音,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可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他就没音了。 紧接著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具体伤到哪儿了,一个个捂著肚子吃牙咧嘴,愣是发不出声音。 许展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 二宝一掌推开他,“滚开!” 刚才二宝就受不了他们了,他们还敢伸手指人,找事儿! 二宝拍拍手看向唐暖寧, “妈咪,进去吧,我在门口守著,没你们的允许,谁也別想进去!” 唐暖寧顾不上倒在地上的几人,赶紧跑进病房。 薄宴沉和大宝他们也进去了。 许展见状赶紧往病房跑,二宝关上病房的们,长腿一伸,拦住了去路, “没我爹地妈咪的允许,小爷我连只虫子都不会放进去!谁敢硬闯,先断腿,再断手,最后再断他几根肋骨!” 许展瞪著眼睛抿著唇,气冲冲看著眼前这个瘦高瘦高的大男孩。 他又看看地上躺著的打手,嚇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敢轻举妄动,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二宝这才打开一条门缝往里面看,看著躺再病床上,闭著眼睛带著氧气罩的大太爷,二宝眼眶一热…… 病房里,唐暖寧正在给大爷爷做检查。 薄宴沉和孩子们站在一旁看著。 过了会儿,唐暖寧扭头擦擦眼泪,抽了下鼻翼才回过头, “大爷爷他……” 一开口,眼泪又出来了。 唐暖寧擦擦眼泪, “的確是心梗造成的,醒不来了……” 孩子们闻言哭的更凶了,趴在床边喊, “大太爷!呜呜呜……” 薄宴沉蹙著眉问,“还能再抢救一下吗?” 唐暖寧摇摇头, “大太爷现在就只剩下一口气强撑著,救不了了。” 她说著又扭头看了一眼大爷爷,哭的全身颤抖。 薄宴沉伸手抱住她,眼睛湿润。 二宝站著门口听著呢,看妈咪和大宝他们哭的那么凶,他也忍不住哭。 他还正哭著,许展突然回来了,还带了好几个警察。 二宝看情况不对,赶紧擦擦眼泪,冲病房里喊了一声, “爹地,你出来一下。” 薄宴沉点点头,安抚了唐暖寧两句,转身往病房外走。 二宝小声说,“那个混蛋带著警察过来了。” 薄宴沉为蹙著眉看向许展。 许展咋咋呼呼,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擅自闯进我家人的病房,还动手打人!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带走!” 过来的民警不认识薄宴沉,打量著他问, “怎么回事?” 薄宴沉说:“我和马老有生意往来,马老约我们过来见面,结果他拦著不让见。” 许展立马说:“他撒谎!我姑父根本就没约过他!” 薄宴沉冷声,“你怎么知道他没约过我?马老约我还需要告诉你?” 许展咬咬牙,倒打一耙, “警察同志,我是马老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也是他遗產的唯一继承人,这个薄总,他就是看我没什么本事,想把遗產从我手里抢走!” 薄宴沉就知道他在打大爷爷遗產的主意。 之前见面,大爷爷已经跟大宝说过了,他的遗產全部赠给大宝,转到大宝名下。 这其中一部分用来做慈善,另外一部分用来投资深渊的研发工作。 最后一部分是给大宝的私房钱。 大爷爷从没提过给许展一分一毫! 大爷爷是个很爱国的红色企业家,如果没有深渊,他可能会把所有资產都捐赠给国家。 绝不可能给许展让他挥霍。 大爷爷的钱跟他这个人一样,肯定要用到造福国家和人民后代上! 薄宴沉冷冷睨向许展…… 第1380章 这是我的宝贝孙女,叫寧儿 许展嚇的打了个哆嗦,赶紧往警察身后站。 “警察同志,你们看,他在用眼神威胁我!” 薄宴沉当著警察的面开口, “马老的遗產,你一分都拿不到。” 许展瞪眼, “我可是第一顺位人!我凭什么拿不到?我拿不到难道给你吗?你跟我姑父什么交情,不管是朋友还是生意伙伴,他都不可能把遗產给你!” 薄宴沉冷声, “马老的遗產也不可能给我,马老自己会有安排。” 许展闻言突然嘚瑟起来, “没错,我姑父已经安排好了,他把钱都给了我!世人都知道他爱我姑姑,爱屋及乌,他也爱我!毕竟我可是我姑姑唯一的亲侄子,跟儿子一样的!” 许展闻言看向警察, “作为马老的唯一亲人和財產唯一继承人,我有权利把这些人赶走吧?他们在这儿影响我姑父休息!” 不等薄宴沉和警察开口,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眾人回头看,就看见了一个男人,推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过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了两个警卫。 刚才说话的就是轮椅上坐著的老人。 许展打量著老人皱眉, “你谁啊?!又出来个抢遗產的吗?我告诉你们,我是第一顺位人!你们谁也別想打马老遗產的主意!” 薄宴沉看著老人,態度恭敬的打招呼, “杨老。” 他认识眼前的老人,就是大爷爷提过的杨门忠老人家。 杨门忠打量著薄宴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 薄宴沉点点头,“是我。” 杨门忠又看了他几眼,夸讚,“果然一表人才!” 话落他又看向二宝, “这个就是你的大儿子薄宗衍?” 薄宴沉说:“这是我二儿子薄宗湛,宗衍在病房陪著马老。” 薄宴沉话落示意二宝打招呼。 二宝態度恭敬,“您好。” 杨门忠打量著二宝,讚许道, “像你爹,一表人才啊!我家小孙女今年也十岁整,有空了去杨家找她玩儿。” 二宝点头,“好的!” 杨门忠对薄宴沉说: “我们先进去看看马老,日后再閒聊。” 薄宴沉点头:“嗯。” 看一群人往病房去,许展拦路,“你谁啊?!” 他话音刚落杨老的警卫就迅速走上前,不让他靠杨老太近。 看杨老盯著许展看,薄宴沉解释, “这是马太太的侄子,叫许展,等著继承遗產的。” 杨老蹙眉,“马太太那个不爭气的弟弟生的儿子?” 薄宴沉点头,杨老一脸嫌弃,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个不爭气的爹又生了一个不爭气的儿子!” 许展一听不愿意了, “你这老头儿,会不会说话!谁不爭气了?!我……” “你闭嘴!”警卫直接打断他。 其中一个警卫对杨门忠说, “杨老,您先进去,我们处理。” 杨门忠点点头,去了病房,薄宴沉和二宝也跟了进去。 许展见状气的脸红脖子粗,又开始喊警察同志做主。 几个警察一听到『杨老』『杨家』,就知道刚才进去的老爷子是杨门忠老人家。 杨老是开国功臣,就连现任领导见了他,都要毕恭毕敬的喊一声『杨老』。 这份殊荣是他年轻时拿命和军功换来的! 也是他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又一个优秀人才,应得的! 杨家人丁兴旺家大业大,子孙后代全都一身正气! 他们从政当领导,没一个有黑料的。 他们行的正坐的端,不光在政界享有盛名,也深受老百姓喜爱。 杨家上对的起国家,下对的起人民,所以杨老才备受敬重。 从国家给他安排的警卫级別,就能看出对他的重视。 这两个警卫,一点都不夸张,至少要比他们所长的级別高七八个档! “医院是安静的地方,有事我们外面聊吧。” 一个警卫突然开口。 几个警察连连点头,“行!” 他们压根没询问许展的意见,直接把人带出去了。 留下一个警卫站在门口,守护杨老的安全。 病房內。 看著没有失去意识的大老头,杨门忠眉心紧锁,满眼悲伤。 “多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走这么早呢?国家和人民还需要他啊!” 唐暖寧擦擦眼泪,扭头看向薄宴沉,眼神询问来者是谁? 薄宴沉介绍, “这位是杨老,杨门忠老先生,大爷爷跟我们说过的那位。” 唐暖寧闻言愣了一下,赶紧打招呼, “杨老您好。” 杨门忠看向唐暖寧,“你就是寧儿吧?” 唐暖寧:“您认识我?” 杨门忠点点头, “功勋没少跟我说你和孩子们的事儿,他很爱你们,不止一次的跟我说,日后如果他走了,让我帮忙照顾点你们。” 大爷爷的本名叫马功勋,他比杨老还要小好几岁。 “寧儿,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只管来京城找我,我替功勋护著你。” 唐暖寧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肩膀抽泣的厉害,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杨门忠又看向几个孩子,打量了一圈,讚许的点点头, “难怪功勋一提起你们那么骄傲,你们的確有让他骄傲的资本!” 孩子们也一起看向杨门忠,一个个双眼通红。 薄宴沉介绍, “杨老,这是老大薄宗衍,这是您刚才见过老二薄宗湛,这是老三薄宗砚,这是老四薄宗深,这是我和暖寧的小女儿,薄梦楚。” 薄宴沉话落看向几个孩子, “这就是你们大太爷提过杨老先生。” 孩子们声音哽咽,鞠躬打招呼,“杨老好!” 杨门忠一脸慈爱, “叫我太爷爷就好,不用那么客气,你们大太爷把你们託付给了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喜事有难事都可以来杨家找我聊聊。” 孩子们一起点头,“嗯!” 大家又看向大老头,他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就像睡著了一样。 杨门忠重重嘆了口气, “功勋啊,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听到我们说话,我带国安来看你了,这就是你亲自挑选的人,我的大孙子杨国安。” 杨老身后的中年男人站出来,看著大老头深深鞠了一躬,表情严肃, “马老好,我是杨国安,您放心,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全力以赴!我们整个杨家都会全力以赴!” “妈咪,大太爷的手指动了!”宝贝突然喊了一声。 下一秒,心跳检测仪开始发出『嘀嘀』声响。 杨国安赶紧说,“我去叫医生!” 杨国忠说:“不用,寧儿懂医术。” 唐暖寧已经在给大爷爷检查身体了, “大爷爷,醒醒,大爷爷……” 孩子们也在一旁哭著喊,“大太爷!大太爷!” 大老头突然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反覆了几次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爷爷!” 大老头眯著眸子看向唐暖寧,嘴唇动了动。 唐暖寧看大爷爷像是有话说,赶紧抹开眼泪,拿开大爷爷脸上的氧气罩。 大老头虚弱的看著唐暖寧,想说话,又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颤抖著,像是想摸摸她的脸。 唐暖寧紧紧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抽泣道, “大爷爷,我在!” 大老头看著她笑笑,又扭头看向屋里其他人。 他虚弱的呼吸著,视线从眾人脸上一一划过…… 杨国忠再次介绍,“功勋,这就是国安!” 杨国安走上前, “马老!我一定不负您的重託,我会全力以赴!” 大老头欣慰的点点头,嘴唇动了动。 大宝懂唇语,翻译,“大爷爷说辛苦你了。” 杨国安立马说:“不辛苦,为国为民,应该的。” 大老头笑笑,又看向了大宝。 他眼神复杂,依依不捨,眼角有一滴清泪滑下…… 大宝心疼到窒息,他半跪下趴在床边,帮大太爷擦擦眼泪,握著他的手,哭著说, “大太爷放心,我……我会照顾好妈咪和弟弟妹妹,会照顾好太奶奶……和三太爷四太爷五太爷小太爷。” 大老头的嘴唇又动了动,大宝的眼泪哗哗往淌,他点头,用力点头,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的!” “您交代过我的事,我都会记得……” 大老头闭著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又看向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 几个小傢伙一起跪在床病床旁,哽咽著喊,“大太爷!” 大老头看著他们,目光慈爱。 他盯著孩子们看了许久,才捨得把视线移开,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眼眶通红,蹙著眉说, “您安心,有我在,暖寧和大宝他们都不会出事!我会拼尽全力让他们平安幸福。” “山里的事您也不用担心,有我们大家在,不会出事。” 大老头喘息著点了下头。 他又看向杨门忠。 杨门忠紧蹙著眉,厉声厉色的承诺, “我杨家言出必行,答应你的事儿一定做到!即便是我死了,我对你的承诺也会一直在!” 大老头又点了下头,看向床尾没人的方向,笑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情绪越来越激动。 二宝哭著问,“妈咪,大太爷他怎么了?呜呜呜……” 唐暖寧看了一眼床尾,空空的。 大宝哭著说:“大太爷在喊大太奶奶。” 大老头突然又看向唐暖寧,看看床尾,看看唐暖寧,嘴唇哆嗦的厉害。 大宝哭著说: “大……大太爷在跟大太太奶说:看,这是我的宝贝孙女,叫寧儿。” 还没等眾人有所反应,大老头的手突然垂下去,歪著头闭上了眼睛…… 心臟检测仪发出急促的嘀嘀声,屏幕上像小山丘一样起起伏伏的线条变成了直的。 大老头走了。 “大爷爷!” “大太爷!” “呜呜呜呜呜……” 病房里响起悲痛的哭声,唐暖寧当场昏厥。 薄宴沉惊慌,抱住她,“暖寧!暖寧!暖寧!……” 第1381章 才十岁,还只是个孩子 三天后,葬礼。 按照大老头生前的要求,葬礼简办。 出席的只有唐暖寧薄宴沉和孩子们,还有杨家人,和一些跟大老头关係较好的政客、总裁、精英。 加一起总共几十人,其中杨家就占了一半。 大老头葬在了京城最大的公墓內,是国家领导们去世后入土为安的地方。 公墓里葬著的,都是对国家有杰出贡献的人。 这是杨门忠老先生亲自给国家写的申请,国家当天就给了批覆:同意。 而且还同意把马太太的坟迁入公墓,跟大老头合葬。 大老头这一生都在为国为民,临死还惦记著国家大业,他配的上这一份殊荣! 他自己没任何要求,这是活著的人为了表达敬意,给与他的尊重。 如果他像二老头一样死於山间,也只会葬於荒山野岭,换一种形態守护著山里的秘密。 葬礼的第一步是先迁马太太的坟。 迁坟时,许展叫了一群打手,把坟墓团团围住。 不只是打手,还有一群白髮苍苍的老太太老爷子,以防二宝再动手。 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一群打手动手,他能对一群八九十岁的老太太老爷子动手? 动出来个好歹,他负责?! 別说他,就连警察都不敢轻易动他们。 年龄越大,法抗越高! “这是我姑姑的坟,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动她!你们要是真想迁坟,那就做个公证,保证不会打我姑父遗產的主意,让我顺顺利利继承他老人家的遗產!” 大宝生气,“老太爷的遗產全给了唐一,你有什么资格继承?!” 许展不齿, “唐一?那个只活在网上,连葬礼都不出席的人?我呸!他有什么资格继承我姑父的遗產?他既不是许家人,也不是马家人!” “这世上只有我有资格继承,我可是第一顺位人!” 二宝拳头一握,“哥,不跟他们废话,我解决!” 这次不等二宝动手,杨家人就说, “不用你们,交给我们杨家。” 杨国安说著给警卫使了个眼色,警卫立马走上前。 不知道警卫跟那群老太太老爷子说了什么,一群人立马兴奋的站起来,拄著拐杖走了。 许展想拦都拦不住! 等老太太老爷子离开后,两个警卫走上前,三下五除二把那些打手给收拾了。 但是碍於在马太太坟前,他们没动许展,只是按著他的肩膀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嚷嚷。 杨国安睨著许展冷声说, “你有什么问题,稍后再说,会给你机会的!” 他说完又给警卫使了个眼色,警卫把许展压下去了。 没了许展阻挠,迁坟一切顺利。 迁完坟,一群人来到公墓。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送大老头最后一程。 唐暖寧穿著黑色礼服,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可看著他被送进火化炉,她还是情绪崩溃到大哭。 一想到大爷爷从里面出来,就变成了一捧骨灰,她就心如刀绞,心疼到难以窒息! 她的大爷爷真没了,她再也见不到大爷爷了…… 孩子们也难过的大声哭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送走了大爷爷后,薄宴沉把唐暖寧和孩子们送回酒店休息,他去处理后续问题。 大爷爷已经走了,悲伤在所难免,但遗產问题要处理好了! 那是大爷爷的毕生积蓄,不能落到歹人手中! 要把大爷爷的钱在刀刃上,发挥大爷爷想让它们发挥的价值! 大爷爷早就说了,遗產会留给大宝,让大宝看著支配。 但现在出了状况。 许展手里竟然有一份大爷爷的遗嘱,而且据说上面还有大爷爷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麻烦了。 虽然许展就是个小人物,可法治社会,还是以法为则。 而且他还是许家人,是大太奶奶唯一的亲侄子。 虽然他很渣,大家可以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但不能亲自动手弄死他。 所以这事儿薄宴沉要亲自上手处理。 “大宝二宝,你们几个照顾好妈咪,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大宝问,“爹地是要去找许展吗?” 薄宴沉点头,“嗯。” 大宝皱著小眉头说:“我跟爹地一起去!” 薄宴沉看了他几秒钟,“好。” 二宝攥著小拳头说, “我也去!我早就看那个混蛋不顺眼了!今天大太爷已经入土为安,他再敢囂张,我就废了他!” 薄宴沉摇摇头, “他毕竟是大太奶奶的亲侄子,我们动手不合適,会有其他人收拾他!我和大宝先去会会他,你在家陪你妈咪和弟弟妹妹,他们更需要你。” 二宝拧著小眉头,点点头 “好!我在家陪他们,你们放心去。” 薄宴沉伸手摸摸他的头顶,“有事儿立马打电话。” “嗯!” 薄宴沉又往里间看了一眼,唐暖寧正躺在床上闭著眼睛休息。 从大太爷去世到现在,三天时间,她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整个人的状態非常差,太过伤心,心力憔悴,回来的路上就有点神智不清醒,一到酒店就睡著了。 薄宴沉心疼,但也没办法不让她伤心难过。 他暗暗呼出一口气,带上大宝离开了酒店。 路上,大宝一直扭头看著窗外。 十岁的他个头躥到了一米五,留著中碎发,外型比五年前成熟了不止一两点。 今天又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更显成熟,乍一看像个高中生。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语重心长, “大宝,我知道大太爷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但你必须面对现实。” “可以伤心,但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搭进去。” “饭还是要吃,觉还是要睡。” 薄宴沉不知道这几天大宝睡了几个小时的觉,反正他每次晚上去房间看他时,他都清醒著。 眼下浓浓的黑眼圈也能说明,他没睡多久。 但他很確定,大宝三天只吃两顿饭。 大宝是几个孩子中心思最成熟稳重的一个,也是跟大太爷交情最深的一个。 他的性格也隨了大太爷,不会咋咋呼呼,事儿都在心里。 这次大太爷去世,二宝三宝和宝贝都是嚎啕大哭,深宝也哭的凶,唯独大宝,哭的隱忍。 大宝拧著眉没说话,薄宴沉又说, “你才十岁,还只是个孩子,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正常十岁的孩子就是三宝和宝贝那样的,该哭就哭,该闹就闹,会撒娇,会卖萌,受委屈了还会找爹地妈咪求抱抱。” “我知道你责任心强,不想对外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但是爹地妈咪和弟弟妹妹不是外人,你在我们面前脆弱没关係的,尤其是在爹地妈咪面前。” “有爹地妈咪在,永远不用你来撑伞,你跟弟弟妹妹们一样,轻鬆自在欢快的好好长大就好。” 大宝的眼圈红了,肩膀一抽一抽,一头扎进了薄宴沉怀里, “爹地,我难受……我想大太爷,呜呜呜……” 大宝从小声哽咽到嚎啕大哭,哭的悲伤极了! 薄宴沉抱著儿子,紧蹙著眉轻声安抚著, “爹地知道,知道我们大宝心里难受……” “你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大太爷是笑著离开的,而且离开前没有受罪,他属於寿终正寢。” “大太爷也没什么遗憾,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託付的也都託付好了,他走的安详。” 大宝哭著,薄宴沉轻声说著,直到快到目的地,大宝才从薄宴沉怀里起开。 擦擦眼泪,大宝哑声, “我没事了爹地,你不用担心我。” 薄宴沉抽了两张湿纸巾,帮小傢伙擦擦脸, “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吗?” 大宝点头,“能!” “好,爹地信你!大太爷走时,你答应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要说到做到。” 大宝又认真点点头,“嗯!” 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杨国安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杨叔。” 杨国安问,“宴沉,你过来了吗?” “嗯,正在路上,还有二十分钟到。” “好,我这会儿跟许展在一起,刚才许展提条件了,要是想看他手里的遗嘱,就要让他叫人,还要允许他录像,他怕我们把遗嘱原件给他毁了,或者杀他灭口。” 薄宴沉抿抿唇, “大爷爷不可能把遗传给他,他手里那份遗嘱肯定有问题,先答应他,我们先看到遗嘱再说。” 杨国安:“行,那我跟他说一声。” 薄宴沉:“好。” 掛了电话,大宝说, “就算他手里的遗嘱是真的,也不可能是在大太爷清醒时签的,大太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遗嘱肯定早写好了,那么多遗產,肯定会有第三方介入。” 大爷爷不会傻到写一份遗嘱自己放著。 肯定早就跟第三方安排好了。 薄宴沉说:“大太爷的確找了第三方,但第三方的负责人不见了,周生正在找人。” 薄宴沉话落打给周生,“怎么样?” 周生说:“还在找,这个负责人三天前去医院看过马老,是马老亲自打电话叫他过去的,可他从医院离开后,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的家人已经报警,警方也在找。” 薄宴沉问,“確定是马老亲自叫他去的?” 周生说:“確定。”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从许展下手查查。” “好!” 再次掛了电话,大宝拧著眉头问, “如果找不到这个负责人,我们就拿不到大太爷的遗嘱和遗產吗?” 薄宴沉说: “不是,第三方机构也是个大公司,我们也可以从其他地方入手,就是会折腾,而且找打了他,许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遗嘱就没用了。” 大宝问,“爹地怀疑负责人的失踪跟许展有关。” 薄宴沉说:“关係应该很大,他失踪后,对许展最有利。” 父子二人聊著来到目的地。 车子停稳,薄宴沉和大宝一起下车。 大宝站在车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衣服,才踱步往里走。 薄宴沉看著他跟大爷爷如出一辙的习惯,心里五味杂陈。 大宝身上到处都是大太爷的影子,之所以像,是因为长期在一起,潜移默化养成的习惯。 所以大太爷去世了,他怎么能不痛呢? 肯定痛啊! 第1382章 杨芷 薄宴沉没说什么,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气,和大宝一起往屋里走。 屋內有不少人。 有杨安国和他的警卫,还有许展和他的律师、打手。 旁边还有人拿著相机在录像。 薄宴沉不在意,只要他想,他们录的这段视频就不可能放出去! 隨便录! 薄宴沉和大宝走到杨国安身边,“杨叔。” 杨国安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许展黑著脸瞪著他们,一脸不爽, “我真不明白薄总瞎参和什么?你自己都说了这遗產跟你没关係!你是閒得慌吗?” 薄宴沉说:“我是代表唐一来的。” 一听到唐一的名字,许展的脸色更黑了,因为他知道大老头的遗產就是全部给唐一了! 许展问,“你跟唐一是什么关係?” 薄宴沉:“无可奉告。” 许展不悦,“那你凭什么说是代替他来的?” 薄宴沉说:“我们可以提供委託书,但不会给你看,如果需要开庭,我们会给法官看。” 薄宴沉话落立马问, “马老的遗嘱呢?” 许展看向律师,律师起身把遗嘱递给薄宴沉。 许展还不忘记提醒, “可是录著像呢,你们別乱来啊!” 薄宴沉没搭理他,低头看。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杨国安和大宝也都凑近了看。 遗嘱上的確清清楚楚的写著,遗產会全部给许展,而且有签名,有印章。 是在几天前刚签的。 杨国安对大爷爷不熟悉,也不知道他的字跡,他问, “是马老的签字吗?” 大宝最熟悉大太爷的字跡,盯著看了半天,点点头,“是!” 杨国安蹙眉,“……” 许展一脸傲娇, “之前就给你们说过我有遗嘱,是姑父亲自签的名。至於你们说的那个唐一,他跟我姑父都没关係,我姑父怎么可能把遗產给他!” 许展说完又对律师说, “赶紧拿过来,別他们嫉妒给我撕了!” 律师又走上前收回遗嘱。 许展说道, “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们別找事儿,顺顺利利让我继承了遗產,等我拿到钱后,可以给你们点好处费。” “如果你们非要跟我抢,你们一分也拿不到!” 薄宴沉说:“根据你遗嘱上的日期看,当时马老已经神志不清了,在那种情况下写的遗嘱是不被法律认可的。” 许展立马说: “谁告诉你当时我姑父神志不清了?他非常清醒!我承认我和我姑父以前的关係不太好,但是我毕竟是我姑姑唯一的侄子。” “我姑父爱我姑姑,爱屋及乌,就把遗產给我了!” 他的律师也说, “先生,如果你们没证据能证明当时马老是神志不清的,就不能胡说,法律是讲究依据的。” 杨国安忍不住插话, “那你们有的证据能证明,当时马老是清醒的吗?” 律师说:“谁质疑谁取证。” 杨国安皱眉,薄宴沉刚要开口,手机响了,周生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餵。” 周生兴奋, “沉哥,人找到了!在许展家的地窖里找到的,他的胆子是真大,竟然敢把人藏在自己家!” 薄宴沉问,“还活著吗?” 周生:“活著,就是有点虚脱,我刚才已经问清楚了,那天的確是马老给他打的电话,马老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了,想再更改一下遗嘱。” “以前遗嘱里没有许展,那天马老把他也加进去了,但不是直接给钱,而是出资为许家设了一个教育基金。” “以后许家的后代上学全部免费,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毕业,包括读研读博和出国留学的钱。” 薄宴沉闻言皱皱眉,听听大爷爷为许久的考虑,再看看许展这副嘴脸,真为大爷爷不值! 不过想想,大爷爷这么做,只是因为大太奶奶。 而且好在大爷爷不是愚善,只出钱供他们读书上学,不管別的,也不能折现。 周生还在继续说, “等確定好最终版的遗嘱后,负责人就和同事走了,路上同事有急事先离开了,他自己带著遗嘱回公司。” “结果却被许展绑了!” “许展先是让人把他绑到一栋废弃楼里,要求他纂改遗嘱,他说自己改不了,就被毒打了一顿。” “后来许展又强迫他打开保险箱,查看马老的遗嘱,他看完挺生气的,直接撕了。” “不过负责人说,那份遗嘱还有存档,而且马老还留了视频。” 薄宴沉说:“我知道了,直接交给警方吧。”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杨国安说, “不用再跟他浪费口舌了,他非法篡改马老的遗嘱,还打伤软禁了第三方负责人,警方已经介入。而且马老的遗嘱第三方机构那里有存档,直接过去办手续就行。” 杨国安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许展闻言听的一愣一愣,“你们在说什么?!” 薄宴沉本来不想搭理他的,可看他一副坏蠢坏蠢的模样,还是多说了一句, “看在马太太的份儿上提醒你一句,你是个不聪明的,所以干坏事也干不明白,去监狱里蹲几年,出来后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个人!” “马老给你们许家设立了教育基金,只要许家的子孙后代肯学习,將来日子不会差。” 许展听到『教育基金』几个字就慌了! 教育基金是马老后面加上去的,他知道这个事儿,说明他…… 许展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他拔腿就想跑,杨国安的警卫拦住他,“老实点!” 许展冲请来的保鏢喊, “你们愣著干什么?救我啊!” 一群又憨又壮的打手跟警卫动手,不到三分钟时间,全趴下了。 杨国安黑著脸说许展:“不爭气的东西!” 他但凡爭点气,就凭马老对马太太的感情,也会把许家抚上豪门的位置。 偏偏许家只出来一个爭气的马太太,其他全是废物! 薄宴沉和大宝在许展的嚎叫声中离开了屋,杨国安也一起出来了。 杨国安问,“你们是不是要去第三方机构?” 薄宴沉点点头,“我和大宝去一趟,早办完早安心。” 杨国安点头认可,“还需要我陪你们一起吗?” 今天他过来,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 他知道马老不可能把遗產都给许展,但许展又嚷嚷著有遗嘱,他担心薄宴沉不好摆平,就跟著过来看看。 谁曾想他就是个菜鸟! 早知道这样,他今天其实不用出来的。 薄宴沉说:“我们自己去处理就好,您去忙您的。” 杨国安又点点头,一脸欣赏的看著大宝, “在跟马老接触之前,我万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唐一,竟然是个小娃娃!” “果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你这是要超越你爹的成就啊!” 大宝谦虚,“都是大太爷教的好。” 杨国安夸讚道,“好小子,前途不可估量!” 话落杨国安又对薄宴沉说, “你们先去处理遗產的事,处理完了先別著急走,去家里吃顿饭认认门。我们以前虽然不熟悉,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薄宴沉点点头,“一定登门拜访。” 杨国安说:“好,提前约!对了,在京城没有杨家摆不平的事儿,只要你別杀人放火干坏事,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薄宴沉又点点头,“嗯。” 杨国安坐车走了,薄宴沉带著大宝去第三方机构。 因为大老头立遗嘱时,第三方机构就已经知道了继承人是个十岁小朋友,当时就已经震惊过了。 所以再次看到大宝,也不太震惊。 只是惊嘆! 还这么小,就爬上首富的位置了…… 首富本来是薄宴沉,可大宝加上大老头资產一起,直接把他给超了。 手续刚办完,网上就有了风声。 说马老把遗產都给了唐一继承,唐一反超薄宴沉,成了新首富。 至於为什么马老的遗產会给唐一,大家也是眾说纷紜。 甚至还有人怀疑,唐一是马老的私生子! 而且这个说法还深受大眾认可。 毕竟这么一大笔钱突然给他,要是没点非常非常亲近的关係,说过去啊。 而且马老这一生没有子嗣,明明自己手里有座金山,为什么不想办法生个孩子继承遗產呢? 肯定就是因为这个私生子! 因为有了继承人,所以不用再多生了。 也有一些人持反对观点,说马老和马太太恩爱无疆,不可能会有私生子。 总而言之,怀疑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怀疑唐一是个小朋友…… 转眼又过了几天。 给大爷爷过完头七,薄宴沉和唐暖寧也该带著孩子们回津城了。 走之前,他们带著礼物去拜访了杨门忠老先生。 杨家盛情款待。 杨老看见他们很开心,亲自介绍自己的子孙后代。 杨家是个大家族,加一起有上百口人。 杨老有四个儿子五个孙子,还有一群小重孙和小小重孙! 五代同堂,人丁兴旺! 而且这上百口人全部健在,身体都很好。 杨国安是杨老的大孙子,是杨老的大儿子所生。 杨老大又生了三个儿子,杨国安是老大。 杨国安又有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一个孙女。 光老大家这一脉,就有几十口人了。 而且杨家是典型的男多女少,儿孙一大群,孙女却很少。 物以稀为贵,人和物是一样的,人也是以稀为贵。 因为杨家女孩子少,所以每个女孩子都是小团宠。 最小的这一代里,杨老最爱重孙女杨芷。 杨芷是杨国安的小儿子所生,今年十岁,长的好看,落落大方,而且非常聪明。 小姑娘三岁时,杨老就说,这是他们老杨家最聪明的女人! 那天在医院,杨老说他家里有个小孙女今年也十岁了,说的就是杨芷。 杨老介绍完家里的子子孙孙,就打发小朋友们出去玩了。 一群小傢伙由保姆看著,在院子里撒欢儿。 小孩子磁场相同,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也能玩到一起,就像许久没见的老朋友。 独独大宝没参与其中,他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看著弟弟妹妹们奔跑,目光柔和。 他也注意到了杨芷,不是因为她长的好看…… 第1383章 六十多年,不曾下过山 是因为她很会哄人。 很温柔,也很有耐心。 刚会跑的小弟弟摔倒了,哇哇哭,不等保姆走上前,她轻轻鬆鬆把人哄好了。 两个三四岁的弟弟妹妹干仗,她三言两语就能把他们哄的高高兴兴,握手谈和。 大宝看著她,似乎看到了自己。 他们兄妹几人关係很好,但偶尔也有一言不合闹脾气的时候,都是他负责哄。 哄完这个哄那个,直到他们高高兴兴的握手言和才满意。 杨芷注意到了大宝在看自己,她踱步走过来。 “我能坐下和你聊会儿天吗?” 大宝愣了一下,点点头,“可以。” 杨芷坐下,问大宝,“你就是唐一?” 大宝又愣了一下,如实点点头,“嗯。” 她能这么问,说明她知道,没必要再隱瞒。 大宝问,“谁告诉你的?” 杨芷说:“我祖爷爷跟我说的,他很欣赏你,说你很厉害,说你长大了会比他都厉害!” 大宝笑笑,“祖爷爷夸张了。” 杨芷好奇,“你还这么小,是怎么做到那么会赚钱的?” 大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会儿说, “可能是天赋。” 杨芷点点头,“那真好,贏在了起跑线上。” 大宝又笑笑,没说话。 杨芷问,“你现在还难过吗?” 大宝:“嗯?” 杨芷说:“我知道你最爱的太爷爷去世了。” 大宝微微皱眉,隨即又舒展开来, “一想到他还会难过,但不像他刚走时那么难过了。” 杨芷看著前方,呢喃道, “那天我祖爷爷从医院回来,一直闷闷不乐,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见了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小朋友,叫薄宗衍,薄宗衍最爱的太爷爷去世了,薄宗衍很难过。” “我祖爷爷很担心自己去世时,我也会这么难过,我哄了他好久,都没能把他哄好。” “亲人离开了,我们会伤心难过,但是……他们却想要我们开心呀,我们开心了他们才能开心的。” “对了,你相信灵魂吗?你觉得人死了以后会有魂魄留在人间吗?” 大宝的嘴唇动了动,他是不太信的。 可自从二太爷大太爷去世后,他一直在引导自己,要相信这个世上有魂魄在。 因为只有相信了,才能告诉自己其实他们並没有走远,他们只是换了一种形態生活,他们依旧活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杨芷兀自说: “我是相信的,如果你也信,那你真不能再难过了,你太爷爷看见你难受,他会比你还难受的。” 大宝:“……” 他这会儿才知道,杨芷跟他说这么多话的目的是什么? 她在安慰他。 大宝笑笑,“你说的对,为了太爷爷我也不让自己难过。” 杨芷也看著他笑笑,问他, “津城好玩吗?” 大宝点头,“好玩儿,你没去过吗?” 杨芷无奈的耸耸肩膀,“没有,我从小就在京城待著。” 大宝好奇,“放假时不出去玩儿吗?” 杨芷说:“我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会出去,但我不去。” 大宝疑惑,“为什么不去?” 杨芷说道, “因为我想在家陪我祖爷爷,祖爷爷是我最爱的人,他年纪大了出行不方便。” 大宝问,“所以祖爷爷让你在家陪著他?” 杨芷摇头, “是我主动要求陪他的,我不想他一个人孤单,家里人很多,但他们都有点怕祖爷爷,不敢跟祖爷爷亲近。” 大宝想了想,说道, “那等你有空了,我邀请你们去津城玩儿,祖爷爷的安全问题我负责,你们放心,在津城绝对不会让祖爷爷出事。” 杨芷笑著点点头,“好!” …… 杨老的书房內。 薄宴沉和杨老、杨国安正在说事儿。 因为大爷爷生前告知过,会把深渊的事情託付给杨家,所以薄宴沉没任何阴霾,一五一十的把上去去深渊里的事情说了。 杨门忠眉头紧蹙, “这个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进去看看。” 杨国安问, “有利有弊,就看我们怎么利用了。” “这可能是大自然的馈赠,也可能是战爭后留下的祸源。” “我觉得想搞清楚深渊里的问题,还是要先搞清楚它到底是怎么来的?” 薄宴沉说: “我问过爷爷奶奶,他们说顺著这个思路调查过,他们也想搞清楚深渊到底是形成的?” “但是他们费了大量时间去调查,也没调查出来什么,於是就放弃了。” 杨国安问,“调查过那片区域的歷史吗?” 薄宴沉摇摇头, “没办法调查,根本定位不了深渊的位置,它的入口是个山洞,但深渊绝对不在山洞里。” 杨老插话,“我听功勋说,进去以后指南针是向下走的。” 薄宴沉点头, “上次进去我也留意看了,的確是向下走的。” 爷孙两人都拧著眉,“真是神奇。” 杨老说道,“如果换成別人跟我说,我肯定是不信的,听你们描述的深渊,科学根本解释不了。” 薄宴沉点点头, “如果不是亲自过去看过,我也不敢相信,里面的確危险重重,但里面有不少资源值得我们心思去研发。” “单从三爷爷这次出事看,深渊其实並不想伤害我们。” “三爷爷去了废墟,带了一身新病菌回来,但是那些新病菌並不想伤害他……” 薄宴沉把之前奶奶发现的现象说了一遍,又说道, “想掩饰深渊里的秘密,不用让三爷爷失忆,直接把三爷爷杀了就行了,但是他们却让三爷爷活下来了,说明他们不想杀人。” “一旦动了它们,让它们意识到三爷爷可能会恢復记忆,它们才会下狠手。” “也就是说,他们的確没想伤人。” “还有,爷爷奶奶去过深渊那么多次,虽然每次回来都会生病,但这么多年了,在深渊里並没有人员伤亡。” 杨国安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们什么时候还会去山里?我想先进去看看情况。” 薄宴沉说:“没安排具体时间,等有机会时,我带您进山。” 杨国安点点头, “不急,我还在寻找合適的研究人员。” 薄宴沉知道杨家人办事肯定靠谱,还是提醒了一句, “要先確定人,再告知深渊的事。” 杨国安点点头,“我知道。” 杨国安又扭头看向杨老, “爷爷,您是不是应该跟国家聊聊这件事儿了?” 杨老蹙著眉点点头, “这件事我亲自去跟国家说,宴沉,你们手里有相关视频吗?” 薄宴沉问,“深渊里面的?” 杨老点点头,“对,里面的。” 薄宴沉摇摇头, “没有,我们只在门口录像拍视频了,在里面拍不了,三爷爷的笔记里倒是有不少素描画。” 杨老说:“素描画不行,素描画有可能是画家天马行空想出来的,不能当证据,要是有能直接证明深渊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就好了。” 薄宴沉问,“国家如果不信,可以安排人进去看看。” 杨老说:“我亲自去说,不管国家信不信都会安排人去山里走一趟,但派去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难说。” “我是想一步到位,直接拿出证据证实深渊的存在,这样国家就会一步到位直接安排精英专家过去。” “如果没证据能证明,国家肯定先隨便安排几个人去踩点的。” 薄宴沉明白杨老的意思,他想了想说, “深渊里不能拍照,也没办法录视频,进去以后除了指南针还能工作,其他电子產品都会失灵。” “爷爷奶奶也从里面带出来过一些有样本,但没法证明它们就出自深渊……”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要么把奶奶从三爷爷体內发现的新病菌带过来,让国家相关部门研究研究。” “要么就是下次我进山里时,我再去一趟深渊,看看能不能从里面带出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杨老点点头, “也行,这不算个大问题,实在不行就让国家跑靚汤,第一次我说时不重视,等他们亲眼看了以后,肯定会重视的。” 薄宴沉『嗯』了一声。 杨国安说:“那目前我们就先这么安排,我先负责张罗科研人员,爷爷负责去跟国家细谈。” 杨老又点点头,“好。” 薄宴沉问,“爷爷打算找谁说?” 杨老说了个人名,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 杨老微蹙著眉说, “既然要找了,肯定找最有发言权的人,找他下面的再去一层一层往上匯报,可能传到他那里话的意思都变了。” “而且深渊的確是个大秘密,暂时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泄密!” “所以我打算一步到位,直接去找他!” 薄宴沉认可的点点头,“好约他吗?” 杨老说:“好约,我有特权。” 薄宴沉:“……” 这大概是大爷爷把深渊託付给杨老的原因之一。 杨老说的那个人,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到的,包括他,都不一定能见到。 找他自然是最好的,毕竟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背叛祖国,但他绝对不会! 杨老又说:“等我见到他时,还要再跟他提提山里几位老人家,六十多年……六十多年啊!就是换成我,我都不一定能耐的住那一份寂寞。” “如果不是心怀大爱,有一颗火热的爱国心,怎么能做到这一步?!” “六十多年,他们竟然都不曾下过山!” “他们还能把山里的秘密保护的这么严实!可敬!可佩!都是英雄!” 薄宴沉又点点头, “爷爷奶奶的確值得敬佩。” 几人在书房聊了好一会儿,薄宴沉和杨国安才出去。 他们出去时,老爷子还提醒了一句, “国安,你把寧儿给我叫来。” 薄宴沉怔愣,“您找她有事儿?” 杨老说:“想跟她聊聊,你们出去吧,我跟寧儿私聊。” 薄宴沉:“……” 第1384章 玉佩 唐暖寧正跟杨家的女眷在一起閒聊,听说杨老喊她,她赶紧起身。 杨老夫人拉著她的手说, “老杨就是脾气不太好,其实人很不错的,你不用怕他。” 唐暖寧微笑著点点头,“嗯。” 杨家的佣人引著唐暖寧去了老人家的书房,到门口后敲敲门, “老太爷,唐小姐来了。” “进来。” 听见杨老的声音,佣人才推开房门, “薄太太,您请进。” “谢谢。” 唐暖寧道了谢,走进书房。 佣人关上房门,离开了。 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前写字,唐暖寧没敢打搅他。 倒是老爷子一看见她,立马笑著招呼她, “寧儿,你过来。” 唐暖寧踱步走上前,杨老笑著问,“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唐暖寧细看:春暖开 “我不会写,也不是很懂书法,我只能站在外行人的角度看个热闹,字跡行云流水,看著明亮轻快,很应景。” 杨老眯著眸子,“应景?” 唐暖寧说:“您写的是春暖开,春暖开这个词给人的感觉就温暖,很閒適,跟您的字跡很搭。” 杨老笑出声, “你这点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我听了很高兴,夸到我心坎里了,送你了。” 老爷子说著拿出自己的印章,盖在角落里。 唐暖寧:“嗯?” 杨老说:“这幅字是送给你的,希望你的每一天都是春天。” 唐暖寧受宠若惊,“谢谢您。” 她毕竟也在太太圈里混那么久了,她知道名人字画甚至比一些书法家的还有收藏价值。 就像杨老,他的字可能没有书法家写的好。 但是他写一幅字,绝对比书法家的含金量高。 在外面售卖的字画,有钱就能买到,只要肯砸钱,哪怕是別人的藏品,也能得到。 但杨老这副字,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如果不是交情深,他不会送。 他送了,说明关係就不错。 能跟杨老关係不错,別人都会敬让三分,这可是权势和人脉的证明。 老实说,杨老在官场和人民心中的威望,是连薄宴沉都不能比的。 杨老笑容和蔼,“不用跟我客气,坐下聊。” 唐暖寧礼貌坐下,坐在了杨老对面。 桌上摆放著茶水,杨老招呼她喝茶,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喝完茶,他拿出点一块玉佩递给唐暖寧, “这个你也收下。” 唐暖寧刚要拒绝,杨老就说, “这就是普通玉石做的,不值钱,你踏实收著。” 唐暖寧先礼貌接过,问道,“这个是……?” 杨老说:“这是我们杨家的专属玉佩,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拿著这块玉佩,就代表是我们杨家的人,日后在外面遇到麻烦时,可以亮出来。”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一般不会招惹我们杨家。” 唐暖寧:“?” 这不等於是一块护身符吗? 可自己不是杨家人啊! “杨老,我……” 杨老猜透了她的心思,说道, “你不用不好意思收,踏实收下,你不收我心里才不高兴呢。” “你不收,是不是说你不喜欢我们杨家?不想跟杨家有关係?” 唐暖寧赶紧说: “当然不是,我是觉得太贵重了,我……” 看老爷子一脸期待的看著她,唐暖寧只能收下, “我收我收!” 老爷子这才笑笑, “好,收下了说明你不嫌弃我们。” 唐暖寧说:“我当然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呢!您心中有大爱,有大义,我敬您。” 她说著拧起眉看著杨老, “深渊的事危险又隱秘,做的好了,没地方邀功,做的不好,又会被上头责骂。” “不能说是吃力不討好,但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而且那是一片未知领域,里面的確有研究价值,可里面也真危险,搞不好命就搭进去了。” “不是谁都愿意接这个苦差的,您愿意接下这个担子,说明您爱国爱民,心中有大义。” 杨老一脸慈爱,“那你为什么愿意接这个担子?” 唐暖寧实话实说: “因为我心疼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对我有大恩,我不想他们因为后继无人而担忧。” “我继承了奶奶的衣钵,奶奶心里就踏实了。” “其次,我也的確受了爷爷奶奶的影响,我也想儘可能的为国家做点事儿。” 杨老闻言很欣赏的点点头。 她没有把自己说的多么伟大无私,她能直白的坦露自己的私心,说明她这个人很真诚。 “好孩子,难怪功勋这么喜欢你,你在功勋心里可是个宝。” “我也有喜欢的小孙女,功勋对你,就跟我对我们家小芷一样,是发自心底的喜欢。” 杨老说著长出一口气, “功勋把你託付给我时说了,他知道宴沉是个好男人,是个值得託付终身的好男人,但他还是不放心你。” “毕竟人都是会变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宴沉出现了什么变故,他担心你受委屈。” “以后啊,你就把杨家当作你的另外一个娘家。” “在商圈,没人能跟宴沉抗衡,包括霍家。但是我们杨家不怕他。” “如果有一天你真受了委屈,一定要来杨家寻求帮助,杨家会帮你出气!”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你就去找国安,他也会代表杨家给你出气。” 唐暖寧感动不已,“谢谢您。” 杨老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叫我太爷爷就行。” 唐暖点头,改口,“太爷爷。” 杨老笑著,口气温和,“好孩子。” “寧儿,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我相信你能为了孩子们强顏欢笑,但太爷爷不希望你那样做。” “功勋是走了,但他的理想和抱负还在,我们与其悲伤,不如好好努力,为他,为山里的几位老人,为了国家和人民而努力!” 唐暖寧用力点头, “嗯!您放心,我不会一直让自己难受下去,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 杨老一脸慈爱,“好孩子。” 杨老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响,一个足球砸在了书房窗户上。 杨老好奇的起身,拄著拐杖走向窗前,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力气,能把足球踢这么远这么高。 明明家里的足球场距离这边很远! 杨老走到窗前打开窗,刚巧看见正在飞奔过来捡球的二宝。 看见杨老往窗外看,二宝尷尬的挠挠头, “对不起啊老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听见二宝的声音,唐暖寧赶紧走过来。 杨老盯著二宝看了秒钟, “你是……老二薄宗湛?” 二宝尬笑著点点头,“嗯。” 看见唐暖寧,二宝赶紧打招呼,“妈咪。” 唐暖寧训斥,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万一足球砸破了窗户伤到人怎么办?多危险!” 二宝说:“是我没掌握好力度,抱歉,我等儿踢的时候注意点。” 唐暖寧还想说什么,杨老先开了口, “你是直接把球从足球场踢过来的?” 二宝点头,“嗯。” 杨老:“厉害啊小傢伙!你等一下,我下去找你去。” 杨老兴致勃勃,转身对唐暖寧说, “我想跟你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唐暖寧愣了一下,赶紧摇摇头,“没了。” 杨老笑道,“那我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我下去看看小宗湛,这孩子也不简单啊!” 唐暖寧笑笑,“几个孩子就他最皮!” 杨老笑笑,“小男孩嘛,皮了好,只要三观正就行!我听功勋说过他,他对武家的情意,很让人感动啊。” 唐暖寧说:“他性格隨了二太爷,跟二太爷感情深,二太爷离世对他的打击挺大,他整天不是想著替二太爷报仇,就是想著帮二太爷实现梦想。” 杨老讚许的点点头, “寧儿,你教养了几个好孩子,我佩服你!” “……” 到了楼下,唐暖寧被杨老夫人拉去后院,帮忙给孙媳把脉看胎象去了。 薄宴沉这会儿正在杨国安那边,细聊山里的事儿。 杨老自己拄著拐杖往外走。 家里佣人赶紧走过来询问,“老太爷,要坐轮椅吗?” 杨老说:“不用,今天高兴,我走走,当散步了。” 佣人要上前搀扶,也被拒绝了。 他刚走出屋,二宝就抱著足球跑过来,“老爷爷,原来您还能走啊?” 杨老笑著说:“咋地?你当我是残疾?” 二宝说:“我看您坐轮椅,还以为您已经不能走路了呢。” 杨老走了两步,“我不但能走,我还走的很稳!” 二宝夸讚,“看您走路这么稳,您至少还能活五十岁!” 杨老问,“多少岁?” 二宝说:“五十岁!” 杨老哈哈笑出声,“我今年都96嘍,再活五十岁,那我岂不是能活到一百四十多岁?!” 二宝点头,“对!” 杨老被哄的哈哈笑,问二宝, “听说武家的那些武馆都是你建的?” 二宝点点头,“嗯。” 杨老问,“那为什么不在京城建一个?” 二宝说:“没选好地方,而且京城地价太高了!听我哥说,在京城建一个武馆费的钱,都能在其他城市建十个八个了!” 杨老闻言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京城寸土寸金,十多万一平很常见。 二宝说:“我现在能力有限,不能全国各地都建,就先紧著其他城市来,把京城放到最后,有实力时再建。” 杨老问,“你哥给你出的主意?” 二宝点点头,“对啊,我哥帮我全权打理。” 杨老笑道,“你有一个既爱你,又非常优秀的好兄长。” 二宝一脸傲娇,“我哥对我们可好了!” 杨老又笑笑, “听说你身手很好,这样,你给祖爷爷露两手,让祖爷爷看看你的实力,你要是真像你们大太爷说的那么厉害,我送你一个武馆。” 二宝眼睛一瞪, “送我一个武馆,啥意思?” 第1385章 贺星野,你是猪吗?!(爆更求票) 杨老笑道, “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地方,免费让你开武馆,跟i其他城市的一样,掛武家的招牌,你们自己管理。” 二宝:“这么好?!” 杨老说:“当然了,我也有条件,京城的武馆开业以后,你隔三差五要来一趟,帮我带带杨家那些臭小子们!” 大宝刚走过来,闻言眯起眸子。 杨老也是个聪明人,看似打算送给二宝一个武馆,其实也是在为杨家的子孙谋福利。 二宝现在这个身手,如果按市场价算…… 没法算,没人能请得起他! 大宝走过来打招呼,“祖爷爷好。” 杨老欣赏的看著大宝,笑著点点头回应。 他还没开口,二宝就把大宝拉到了一边,商量事儿去了。 大宝说:“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你要是愿意教他们,那你就同意,隔三差五跑一趟,就当玩儿了。”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係,京城虽然地价高,但我也能给你支付的起。” “如果你不想教他们,又很想在京城开武馆,那哥给你出钱。” 二宝想了想,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算了,这是好大一笔钱呢,咱们能省就省,我答应他。” 大宝点点头, “也可以,你就当给国家培养武术高手了,也当发扬武家武术了。” 二宝再次点点头,屁顛屁顛跑到杨老身边,满口答应下来。 杨老很开心,招呼几个跟二宝年龄相仿,平时很不好管教的小孙子,过来跟二宝切磋。 家大业大的,总会有几个皮孩子不好管。 大宝提醒二宝,“二宝,友谊赛。” 他担心二宝一个没注意,把人给废了。 二宝连连点头,“我知道。” 三个小傢伙非常不满,扭头就冲大宝说, “你看不起谁呢?!” 大宝笑笑,不言语。 杨老抿著唇翻了个白眼, “宗湛,给我狠狠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二宝:“好嘞!” 他说完眯著眸子看向眼前的三兄弟,“你们一起吧。” 三兄弟冷哼, “我们才不占你便宜,单挑!” “就是,三打一算什么本事,打贏了也不光彩!” “等会儿你要是输了不许哭鼻子啊,谁哭谁是怂包!” 两分钟后…… 三兄弟坐在草地上,一个比一个哭的凶,哭的哇哇的。 二宝无奈,扭头看向大宝, “我真没下狠手,我就用了一只手。” 大宝点头,“我知道,我们看著呢。” 杨老说:“不是你问题,是他们三个太菜了!” 杨老话落黑著脸看向三兄弟, “你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吧?” “你们十岁,宗湛也十岁,人家用一只手打你们三个,结果你们哭的哇哇叫!不对,那就不叫打,那叫跟你们玩儿!” “还有脸哭呢,是谁说的打输了不能哭,哭了是怂包?” 三兄弟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们说的,但我们没想哭,是眼泪它非要往下掉,不是我们的问题!” 杨老无语:“……” 二宝『噗呲』一声笑出声,“这心態好,我欣赏。” 三兄弟闻言看看二宝,扭头看向杨老, “听见了吧祖爷爷,有人欣赏我们!” 杨老:“……” 三兄弟擦擦眼泪,爬起来走向二宝, “兄弟,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你教教我们唄,你要是愿意教我们,以后你有困难,我们保证出手帮忙!” “我们可以跟你拜把子,你叫薄宗湛对吧?我叫杨凯宇,他叫杨……”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上一秒还在打架,下一秒就能称兄道弟。 杨老看著几个走远的背影,唉声嘆气, “这几个是我们家最让人头疼的!” 大宝笑著说:“但他们心態乐观,不矫情,他们要是喜欢功夫,可以跟二宝学学。” 杨老长出一口气, “你晚点帮我转告宗湛,我会送他一个武馆,等装修好了我就联繫你们。” “嗯,谢谢祖爷爷。” 杨老又看向大宝,忍不住感慨, “宴沉真是好福气啊!比孩子,没人能比的过他。” 说他们五兄弟是人中龙凤,肯定没人反驳。 …… 下午,一家七口告辞,离开回津城。 杨老亲自把他们送到车上, “有事儿打电话,有空了就来家里坐坐。”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点头, “有机会了您去津城,我们好好款待您。” 杨老笑笑,“好好好,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再见。” “祖爷爷再见。” 孩子们挥手告別。 杨凯宇兄弟三个红著眼, “薄宗湛,说好的啊,过段时间还来玩儿!” 二宝点头,“嗯嗯,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我一定来找你们玩儿。” 大宝看了一眼杨芷,点点头表示道別。 杨芷冲他挥挥手,“……” 看著商务车缓缓驶离,杨芷问杨老, “祖爷爷,你好像很喜欢寧姨姨。” 杨老双手按在拐杖龙首处,看著唐暖寧离开的方向说, “我的確喜欢她,她不只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她还是英雄,是国家的功臣!是个了不起的姑娘!” “小芝日后可以多跟寧儿接触解除,多向寧儿学习。” 杨芷点点头,“好。” …… 商务车上,薄宴沉找话题跟唐暖寧聊天, “杨老都跟你聊了什么?他还不让我听,故意把我赶出去了。” 唐暖寧说:“杨老说让我拿杨家当第二个娘家,还给了我这个。” 唐暖寧拿出玉石给薄宴沉看,几个孩子也好奇的看过来。 二宝问,“这是什么啊?” 三宝说:“上面有个杨字,像是杨家特有的。” 薄宴沉和大宝认得,父子二人满眼震惊! 薄宴沉问,“杨老主动给的?” 唐暖寧点点头, “嗯,说是以后在外面遇到麻烦了,可以拿出来。” 大宝说:“这是杨家人的象徵!妈咪,杨老说让你拿杨家当第二个娘家,不是隨便说说的,他是认真的。” 从这块玉石就能看出来。 这可是象徵杨家身份的玉石,除了杨家人,全天下恐怕只有唐暖寧这里有一块了。 “这个玉石很贵重,妈咪收好了。” 二宝好奇,“它很厉害吗?” 它说著话,小白和粉粉也探出脑袋好奇的看著。 两个小傢伙一个缠在二宝左手腕上,一个缠在二宝右手腕上。 但是二宝不习惯右手腕上有东西。 他隨手揪起小粉蛇放到了自己左手手腕上,让它跟小白並排。 乍一看,就像叠戴了一白一粉两只细手鐲一样。 自从那年把伤痕累累的小粉蛇从山里带回来救治后,它就一直没走,成了二宝的新搭子。 二宝给它取名叫雷霸天! 但是宝贝不喜欢,宝贝想叫它小粉粉。 二宝非常嫌弃这个名字,但谁让妹妹喜欢呢,嫌弃也得忍著啊,於是粉蛇不但有了新家,还有了新名字。 小粉粉明显不想跟小白凑一起,只喜欢单独待在二宝右手腕上。 怎奈二宝总是把它揪起来跟小白放一起。 它一靠近,小白就冲它吐吐舌,像是在搭訕。 小粉蛇咔嚓就是一下,攻击小白。 小白生气了,直接缠在了它身上,就像拧麻一样。 二宝手腕上的『手鐲』瞬间变了样儿……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杨家那块玉石上,也没人注意到两个小傢伙在掐架。 大宝解释, “它就代表整个杨家,杨家的势力有多大,它的势力就有多大。遇到麻烦把它亮出来,就相当於把杨家搬出来了一样,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再敢继续找麻烦,在中国境內,没几个人愿意得罪杨家。” 二宝瞪大了眼睛,“这么厉害?!” 深宝问,“杨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大宝说:“没法形容,大概就像古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府。而且还是个忠心耿耿的老丞相,开国功臣。” 三宝问,“可开过功臣有很多啊,为什么就杨家厉害?” 大宝扭头看向薄宴沉,薄宴沉说: “因为杨家人丁兴旺,而杨老又教子有方,他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又一个优秀人才,这些人才遍布全国各地任要职。” “他们能为国家服务,也能照拂杨家。” “他们爱国爱家又团结,很多因素加一起,才有了现在势力庞大的杨家。” 二宝一脸单纯, “那国家就不担心他们造反吗?” 薄宴沉笑笑,摇摇头, “当然不会,杨家能发展的这么庞大,是在爱国的基石上的,如果他们对国家不忠心,他们没机会发展这么大。” “一个对国家忠心耿耿的家族,是不会造反的。” “所以国家不但不会打压,还会大力扶持,给与恩惠表示鼓励。” “而且,现在不是古代,不管一个家族势力发展的有多庞大,都不可能跟国家抗衡。” “在国家面前,我们都是小孩子,很脆弱。” “……” 傍晚回到家,霍家齐和乔清书已经从海城回来了,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唐暖寧和孩子的表情。 南晚和夏甜甜得到消息,也立马赶过来看她。 他们不知道大爷爷和唐暖寧的具体关係,他们就知道唐暖寧很在乎他,视他为家人。 家人离世是一件很悲伤的事儿。 但唐暖寧一直表现的很淡定,除了有点憔悴,没看出心情异常。 所以也都没多说什么,怕说的越多她越难过。 晚上,唐暖寧把孩子们哄睡后,去冲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適的睡衣躺在床上。 本来想好好睡一觉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想哭。 而且说哭就哭,眼泪不听话的往下流。 薄宴沉洗漱出来,她还正在掉眼泪。 薄宴沉知道她肯定是又想大太爷了,上床从身后抱住她,默默陪著她。 唐暖寧哽咽, “杨家是大爷爷为山里的秘密找的,也是为我们找的,他不放心我们,给我们找了靠山。” 大爷爷走了,杨家出现了。 杨家就是大爷爷给他们安排的安全屏障,有了京城杨家这层关係,他们往后余生,安全更有保障! 到底有多爱,才能为他们想的这么周全? 薄宴沉从身后抱住她,轻声安抚, “所以我们应该好好生活,不辜负大爷爷的爱。” “……” 唐暖寧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从大爷爷离世的悲伤中缓过来。 回观这一年,孩子们都有了新变化。 大宝结交了人生第一个异性朋友,杨家的小千金杨芷。 两人都很优秀,也很有共同话题,每次见面,都能单独聊上一阵。 二宝的武馆在京城也开起来了,杨老送的。 因此他也认识了三个好兄弟,四人臭味相投,现在感情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 三宝在慕老的引导下,拿下了人生第一个设计大奖,在时尚圈名声大振。 深宝依旧活跃在网络世界里…… 变化最大的是宝贝。 转眼间,她都能教贺星野10以內的加减法了。 几乎每天放学这个时间段,都能听到她这句, “贺星野,你是猪吗?!” 第1386章 二宝:小爷我要去打天下! 贺星野今年五岁了,幼儿园大班。 “求学”精神非常强,天天缠著宝贝教他学习。 宝贝本来就不爱学习,好不容易放学回家了,身后又跟个跟屁虫缠著她学语数外。 多烦人啊! 宝贝当然不愿意教! 可不教他,他就哼哼唧唧,一直喊,“姐姐姐姐姐姐……” 宝贝烦他,赶走过几次。 每次他都坐在门口撒泼,一边哭一边扯著嗓子喊姐姐,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每到这时候,唐暖寧和乔清书都会抱著哄,可怎么哄都哄不好。 唐暖寧无奈,只能厚著脸皮去求宝贝。 “弟弟现在还小,还不懂事,等长大了就不缠著你学习了,看在你乾爹乾妈和贺爷爷澜奶奶的份儿上,教教他唄?” 宝贝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捨不得他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就这一个弟弟,烦归烦,肯定还是要宠著呀! 谁让他叫她姐姐呢? 谁让他每年都回乖乖把压岁钱贡献出来,给她买礼物呢? 於是,宝贝迫不得已接下来了这苦差事,才十岁就成了贺星野的『专属家教』。 因为心里不太爽,她对贺星野的態度当然不好,对他非常严格。 贺星野稍微有点小问题就挨批。 “贺星野,坐好了!” “贺星野,我脸上有啊?看你的作业本!再不好好写我揍你!” “贺星野,你欠揍是不是?” “贺星野!你是猪吗?!” 每次挨批,贺星野都会嘟著小嘴儿,一脸委屈巴巴的看著宝贝。 五岁的贺星野个头躥到了一米二多,每天打扮的酷酷的。 出门就是贺家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小太子爷! 可在宝贝面前,他啥也不是! 最多算个受气包! 偏偏他又非常黏宝贝! 一放学就背著小书包往壹號公馆跑。 小学没幼儿园放学早,他就厚著脸皮坐在壹號公馆门口等。 等宝贝回来后,他就高兴的又蹦又叫, “姐姐!姐姐!姐姐!” 宝贝的同学和老师都知道,她不光有四个兄长,还有一个弟弟。 而且这个弟弟不光是个小哭包,还是个粘人精! 孩子们十岁这年,也有大消息。 杨门忠老人家成了深渊研究项目的第一负责人! 他亲自把关、挑选研究人员,选好后又把他们的个人资料信息交给薄宴沉,让他传给山里几位老人家过目。 经过山里老人筛选,確定人员名单。 最终成立了新一代的科研小组,专门研究深渊。 国家还安排了最强的武装小队,进山保护几位老人和科研小组,守护山里的秘密! 有了国家接手,爷爷奶奶和深渊都更安全了。 他们也有了更好的条件研究深渊。 国家考虑到老人家都已年迈,主动提出接他们下山,让他们安享晚年。 可被几个爷爷奶奶拒绝了。 他们不放心深渊,更不放心这些研究人才。 他们怕科研小组在研究深渊的过程中,出事! 他们深知,国家培养出一个人才不容易,想守护他们。 毕竟他们跟深渊打了六十多年的交道了,比这些新人有经验,肯定还能帮的上忙。 他们想奋斗在一线,直到老死! 薄宴沉和唐暖寧作为爷爷奶奶最信任的人,当然不能完全撇清和深渊的关係。 但是相对来说,两人身上的担子轻鬆多了,也安心多了。 冬去春来,进入了新的一年。 孩子们十一岁了。 本该上小学五年级的他们,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跳级。 跳过五六年级,直接过度到七年级,成了一名初中生。 次年,孩子们十二岁。 大宝直接报名参加高考,成了津城当年的高考状元,被清大录取。 二宝深宝和宝贝没参加高考,走的特招。 二宝被滨城的军工大录取了。 深宝被京城的国防科技大录取了。 宝贝留在了津城,被津城医科大录取了。 四个小傢伙成了这一年,年纪最小的大一新生。 国家了解深渊时,就已经知道了几个孩子的天赋,他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上大学。 大学的课本知识他们无需再学,主要学课本以外的东西。 大学生活可以增加他们的生活阅歷,是他们踏入社会的一个过渡期。 三宝则听取慕老的提议,打算直接出国深造,去法国。 这个暑假,他们专程去山里看望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一年比一年苍老。 现在都已经坐上了轮椅,牙齿也都已经脱落,现在用的全是镶的科技牙。 听闻几个孩子的去处以后,爷爷奶奶们都很支持。 “大宝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肯定要学经济管理学,去清大合適,將来再去国外转一圈,学学他们的长处为己所用。” 大宝说:“我打算在清大待两年,第三年去哈弗。” 老人家点头,“哈弗好,全球最厉害的学校了!” 几个老人家爱国,但不愚昧,都很理性。 他们討厌境外一些人的嘴脸,但也从不否认其他国家的长处。 更不反对孩子们出国留学。 留学是为了了解对方,学他们所长,为我们所用! 兵法上有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留学是好事,只要学有所成后能回来就行。 就像唐暖寧曾经说过的: 出国留学后,肯定要回来报效自己的国家,报效其他国家算什么事儿?! 老人家又看向二宝问, “二宝去了哪个军工大?京城的吗?” 二宝说:“我不去京城,我去滨城。” 老人家不解, “为什么去滨城?京城的军工大,应该才是当下最好的军工大学啊!” 二宝说:“因为滨城是五太爷的故乡啊,滨城军工大还是五太爷的母校呢!” “我看过他们学校的简介,现在学校的风云人物里还掛著五太爷的照片!” “我非常感动!” “当年五太爷被人迫害诬陷,说五太爷是汉奸,但是滨城军工的的老校长不惧怕压力,不但不避嫌,还站出来力挺五太爷!” “他们坚信到五太爷是清白的!” “我看过老校长的演讲,真的很感人。” 也因为这个,那段时间有不少人刻意躲著老校长,当年的学生填报志愿时,也都不愿意去滨城的军工大。 虽然后来国家为五太爷正名了,也往滨城军工大投了不少钱,可因为报考学生少,这些年的滨城的军工大发展的並不好。 可以说是一年不如一年。 毕竟,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首先学校要先有学生可教,存在的意义才大。 其次,教出来的优秀人才越多,学校的知名度才能越大。 优秀生源对於学校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这些年,没有专业拔尖的学生,报考滨城军工大的。 优秀生源全部去了京城军工大这些拔尖院校。 十二周岁的二宝,身高远超同龄的孩子,已经一米七多了。 他留著短碎发,眼神像小时候一样明亮, “小爷我要去给滨城的军工大打天下!一定让它成为国內数一数二的军工大!就像当年五太爷没出事时一样!” “好不好呀五太爷?!” 五老头今年九十高龄了,白髮苍苍,一笑起来脸上全是褶子。 他眼中泛著泪光,连连点头,“好好好!” 薄宴沉抬手轻轻拍了他一巴掌, “整天没大没小,在谁面前说小爷呢?” 二宝笑著挠挠后脑勺,“说顺嘴儿了。” “不过你好大的胆子哦,敢当著太爷爷太奶奶的面打我,信不信太爷爷太奶奶把你的腿打断?” 他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塞进老太太手里,拿著老太太的手往薄宴沉身上招呼, “太奶奶,帮我出气,打他!” 薄宴沉无语的抿抿唇,一群人哈哈笑。 二宝从小就是个开心果,都长到一米七了,性格一点没变。 闹了一会儿,几个老人又看向深宝。 “深宝要去国防大学?” 深宝点点头, “舅姥爷他们推荐的,说国防大学需要我。” 没错,乔木乔林和乔森跟深宝说时,说的是的『需要』他! 乔家三兄弟都是黑客,他们太清楚深宝的实力,和对国防的重要性了! 现在是资讯时代,国家安全离不开黑客们在背后的默默付出。 这几年深宝不光长了个子,头脑更是突飞猛进。 对於黑客来说,十岁到二十岁是黄金期,再往后不管是脑力还是手速都会慢慢退化。 现在四老头和乔家三兄弟都没深宝敏锐。 深宝敲击键盘时,手指就像是在键盘上飞,速度极快。 就应了那句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四老头认可的点点头, “国防大学的確需要你,这些年我国发展迅猛,不少国家都盯著我们,他们不敢明面上对我们动手,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怎么搞小动作?利用黑客们进行网络攻击和盗取机密文件,是他们一定会採取的手段。” “有人想通过网络搞事情,我们就必须想办法应对。” “我们不能停歇,要努力研究出更强的防御系统,才能应对他们的一些列手段。” “而且我们不能只防御,我们还要反击。” “发现有人搞动作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攻破他们的防御系统震慑他们,才能让他们长记性,不敢轻易招惹我们!” “资讯时代,黑客的作用很大!” “深宝是天才,將来保卫国家信息安全的大任,就落到你头上了。” 四老头太了解国內的黑客圈了,新起之秀不少,但深宝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主要是,他很爱国! 一个天才,如果他不爱国,不能为国家所用,只能成为国家的威胁! 第1387章 母爱子,则为之计长远 深宝说:“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会努力向四太爷学习,拼尽全力守卫国家安全!” 不光学习四太爷的本事,还要学习他的精神。 四老头满意的点点头,“好孩子!” 三老头又问三宝, “三宝,你已经决定好了要出国?” 三宝扭头看了一眼唐暖寧,截止到现在,他还在犹豫。 他想去外面看看,但他又真的不愿意离开妈咪。 他担心自己走远了,妈咪会难过。 也担心长时间看不到妈咪,自己会难过。 唐暖寧宠溺的笑笑, “去!妈咪支持你!你们这个年纪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將来学好了再回来报效祖国。” 初听慕老说想让三宝出国留学时,她懵了半天都没回过神。 她的三宝都到了可以离开她的年纪了? 她不敢相信! 缓过来神后,她又难过。 出国,就意味著会很长很长时间见不到。 交通再方便,也不可能隨时能见。 因此三宝以为是她不想他去,小傢伙直接拒绝了慕老的提议。 后来唐暖寧单独跟他聊了聊,能听出来,他是想去外面看看的。 於是她就劝他出去。 母爱子,则为之计长远。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耽误三宝追求梦想的路! 鸟儿长大了,就该展开羽翼出去翱翔。 听唐暖寧说完,三宝才扭头看向三太爷, “爷爷觉的做设计的,灵感很重要。” “而灵感又来源於生活,爷爷觉得我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看看不同的风景,见识一下不同地方的人文情怀,对我以后的创作会有帮助。” 三老头点点头, “你爷爷说的对,虽然我跟他属於不同派系,但我很欣赏他这个人,他是他们那一代里面最优秀的一个!” “每一个人的成功都不是隨隨便便的,多跟优秀的人接触对你也有好处。” “我也支持你跟著你爷爷去国外留学。” 三宝说:“我肯定每年都会回来,也会来山里看望你们!” 三老头笑道, “你不用担心我们,自从国家安排了人来山里,我们几个都快成太上皇了,什么都不让我们干,每天就吃吃喝喝,偶尔给他们点意见。” 国家感恩他们为国家的付出,也惜才,给他们安排了生活助理,把他们照顾的极好。 唐暖寧和孩子们闻言安心。 如果不是国家接手了这件事,她真不敢再让爷爷奶奶自己待在山里了。 他们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很难自理,需要人照顾。 宝贝说:“等过段时间我来山里照顾你们!” 三老头笑道,“宝贝不是也要上学吗?” 十二岁的宝贝,长的亭亭玉立,越来越像唐暖寧了。 “我上的是医科大,我已经跟爹地妈咪商量好了,大一大二我要来山里跟著太奶奶学习,太奶奶肯定比学校老师教的好。” 这倒是是实话,老太太的医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老太太闻言兴奋,扭头看向唐暖寧, “你们要来山里久住?” 唐暖寧说:“暂时有这个打算,不过要等宝贝报导以后,九月份开学了看看情况。” 老太太又看向薄宴沉,“你没意见?” 薄宴沉尬笑著摇摇头,“没意见。” 老太太眯著眸子问,“你捨得啊?” 薄宴沉心想,当然捨不得! 不过嘴上却说,“捨得,暖寧高兴就行。” 他不捨得能咋滴? 他现在在家里没多少发言权。 母女俩一拍即合,根本不找他商量。 她俩商量好了才跟他说的,也只是告诉他一声,不跟他商量。 他这辈子就宠她俩,她俩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听著就好。 老太太很高兴, “你们能来山里待两年更好!趁著我还能拎的动手术刀,我再好好教教你们,尤其是宝贝!” 这些年唐暖寧把该学的都学会了。 看疑难杂症时肯定不如奶奶熟练,但奶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真要说起医术,宝贝肯定比她有天赋。 趁著奶奶还健在,让宝贝好好跟奶奶学两年,奶奶亲自动手教,肯定比她教的好。 以前没来山里系统学习,是因为孩子们还在上学。 如果她带著宝贝来山里,会影响到大宝他们。 现在他们兄弟几个都要去其他城市上大学了,只有宝贝留在津城,她们可以来山里长住了。 八月中旬,一家七口告別山里老人下山。 三宝是20號的飞机,他会和慕老一起飞往法国。 唐暖寧也去! 她要去学校和三宝在法国的住处看一看,不亲眼看看她不放心。 薄宴沉和几个孩子跟著她一起过去。 贺景城和南晚,周影和夏甜甜,还有周生和迪娜拉都跟著一起过去。 当然还有贺星野和周,还有迪亚斯。 送亲队伍异常庞大。 慕老是全球追捧的时尚大咖,他在法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 给大家提了丰富多姿的法国五日游。 大概是因为还没到最终分別的时候,踏上去往法国的飞机时,他们还不太悲伤。 参观三宝的学校和住处时,他们也不悲伤。 打卡法国各大景点时,他们也没有悲伤。 直到要从法国离开时,悲伤才如暴雨一样倾盆而下。 从离开法国的前一天起,唐暖寧就开始悄悄掉眼泪。 控制不住的那种。 一想到她养了十二年的小屁孩,从此就要跟她分开了,她就心里难受。 一想到明天回到津城,家里就没了三宝的影子,她就想哭。 不是她矫情,是她真的控制不住。 她不知道其他母亲,送自己孩子去外地读书的那一刻,会不会掉眼泪? 她是真的会! 如果说二宝是家里的开心果,那三宝就是家里的暖宝宝。 他真的是最暖的那一个!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超爱她! 从小到大他都很懂事,小小年纪就开始跟著三爷爷下厨做饭。 他的天赋並不是这个,他只是单纯的想做给妈咪吃。 他生病时,最在乎的永远都不是自己有多难受,而是妈咪会有多难过? 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生病。 小时候,妈咪是他坚强的后盾。 长大后,他努力的想成为妈咪的后盾。 25號这一天,唐暖寧真的不敢看三宝,因为一看他,就控制不住掉眼泪。 眨眼间,她的三宝都长成大男孩了。 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时,三宝好小好小啊,小小的一只,孤零零的在躺在荒山野岭。 刚开始远远的还能听见他的哭声。 可走近时,他都已经快哭不出来了,又饿又渴还生著病,奄奄一息。 当时她真是心疼坏了。 揉了半天眼睛,確定了好几次,才敢確定不是自己眼,是真的捡到了一个小奶娃。 她把他抱起来的那一刻,心疼坏了。 小傢伙很轻很轻,胳膊和腿上还有淤青。 她看著小傢伙轻声问,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妈妈呢?” 她用手去抚摸他的小脸,三宝紧紧抓住她一根手指,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的紧紧的。 唐暖寧也没想到,这一抓,竟然抓住了他们母子这一生的缘分! 25號晚上,大家吃过晚饭散了后,三宝敲响了唐暖寧臥室的房门, “妈咪,睡了吗?” 唐暖寧还没洗漱,闻言赶紧走过去打开房门, “怎么了三宝?” 三宝现在比她还高点呢,垂眸看著她笑笑, “妈咪,你现在困吗?” 唐暖寧摇摇头,“不困啊,怎么了?” 三宝说:“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唐暖寧点头,“好!” 她转身回屋拿了一件外套,和三宝一起离开了臥室。 薄宴沉有眼力价,知道三宝想跟他妈咪独处,就没跟过去。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慕老在法国的一个小庄园。 庄园不大,但环境很优美。 母子二人刚走没几步,三宝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点心。 唐暖寧意外,“哪儿来的?” 三宝说:“我刚在厨房做的。” 他打开包装纸,点心还是热的。 “我看妈咪晚上没吃多少,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饭菜不和你的胃口?我知道妈咪最爱吃这个。” 唐暖寧眼眶一热,看著儿子手里的熟悉的点心,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三宝已经不是那个五岁的小哭包了,他红著眼抱宝唐暖寧, “三宝宝宝,妈咪不哭。” 唐暖寧不想儿子难过的,她也想笑著跟儿子道別,可就是这么不爭气,控住不住自己! 让唐暖寧哭了一会儿,三宝才哽咽著安慰她, “我会每天给妈咪发信息开视频,跟妈咪讲我在这边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学了什么?” “我也会跟妈咪分享我的喜怒哀乐。” “妈咪很想我时,我会立马飞回去看你。” “爹地跟我聊过了,他说他一定会把妈咪照顾的很好很好,我相信爹地!” “我也跟爹地说了,我也一定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很好,不让你们担心。” 唐暖寧哭著点头! 有佣人意外看到了他们,赶紧走过来询问。 三宝用流利的法语跟他交流,示意唐暖寧没事儿,就是想哭一哭。 兄妹五人从小就开始学习各国语言,除了二宝和宝贝学的不咋滴,大宝三宝和深宝学的都很优秀。 佣人离开后,唐暖寧擦擦眼泪,尷尬, “妈咪是不是给你丟人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外面哭哭啼啼。 三宝立马说: “才不是,妈咪永远都是我的骄傲!妈咪是天下最好的妈咪!” 唐暖寧红著眼看著三宝。 他这一声『最好的妈咪』,真是暖透了她的心…… 第1388章 三宝的人生,一定繁花似锦 母养子,不求回报。 母子一场,母亲有义务和责任把儿子养大。 但能得到儿子的认可,唐暖寧真的很开心。 她擦擦眼泪,接过三宝手里的点心吃,熟悉的味道…… 三宝还是像以前一样,睁著一双大眼睛,满眼期待的看著她。 不过以前小傢伙看她需要仰头,现在看她,都需要低头了。 “还吃吗妈咪?” 唐暖寧点点头,“好吃。” 三宝扬起唇角笑笑, “妈咪什么时候想吃我做的点心和饭菜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连夜赶回津城做给妈咪吃。” 唐暖寧闻言笑笑, “要是我敢这么折腾你,不用其他人喷我,我自己都会打自己,狠狠打!” 哪有当母亲的这么折腾孩子的? 就因为想吃口儿子做的饭,就让儿子从国外跑回家? 儿子为了女朋友这么折腾她能接受,男孩子嘛,就该对女朋友好一点。 但儿子因为她这么折腾,她不能接受。 她心疼儿子,会怪自己的。 三宝说:“我乐意,为了妈咪我愿意折腾。” 唐暖寧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妈咪知道三宝孝顺,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现在三宝正是学习的年龄,你踏实在这边学,妈咪要是想你想的紧,就主动来看你,不用三宝折腾。” “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妇儿,记得常回家看看就行。” 三宝小脸一红,“妈咪,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儿媳妇?” 唐暖寧笑著说: “我啊……我就想要跟我们三宝两情相悦的儿媳妇,三宝喜欢她,刚巧她也喜欢三宝。”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自己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自己! 两情相悦的感情最顺遂,最美满。 她希望她的三宝就能拥有这样的感情。 母子两人边走边聊,等唐暖寧吃完点心,三宝说, “我还给妈咪做了个礼物。” 唐暖寧意外,“什么礼物?” 三宝拿出一个小掛坠递给唐暖寧,“这个。” 唐暖寧接过看,掛坠是一对卡通母子手拉手对视的画面。 母亲温柔的垂著眸,小男孩儿笑著仰著脸。 画面温馨,母慈子孝。 仔细看能看出来,这就是多年前的他们母子。 掛坠不大,但雕刻的特別好。 细节也很明显。 唐暖寧半扎头髮,头髮上还带著发卡。 这个发卡是他们下山后,几个小傢伙偷偷给她买的,现在她还放著呢。 三宝说:“这就是我和妈咪,妈咪可以把这个掛在显眼的地方,以后妈咪想我时,就可以拿出来看看。” 唐暖寧鼻翼发酸,缓了缓,点点头, “谢谢三宝。” 三宝说:“应该我跟妈咪说声谢谢,没有妈咪,就没有我,妈咪……” 唐暖寧看向他,“嗯?” 三宝脸颊泛红,羞涩的说:“我爱你。” 唐暖寧怔愣了一下,隨即扬起唇角笑笑,笑的格外灿烂。 她像以前一样,抬起手宠溺的揉揉三宝的头髮, “妈咪也爱你。” “……” 母子二人在庄园里走了好一会儿才回去休息。 臥室內,薄宴沉正靠在床上刷手机。 看见唐暖寧回来,他赶紧坐起来,“聊完了?” 唐暖寧点点头,“嗯。” 薄宴沉打量她的表情,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不过精神状態不错,看著挺开心。 三宝的確是个小暖男,会哄人。 看她心情好了,薄宴沉才说: “我在你心里果然比不上几个孩子,三宝用了一个小时就把你哄好了,我小心翼翼的哄了你好几天了,也没见你高兴过。” 唐暖寧抿唇, “那你怎么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不会哄?”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说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故意说道, “喜欢的人,说什么都是甜言蜜语,三言两语都能把人哄开心了。不喜欢的说再多也说不人家心里。” 唐暖寧一听就知道他在揶揄人,无语,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儿一样,几个孩子要是跟你一样是醋精,都不能让你睡我屋里!都老夫老妻了还跟以前一样,醋精!” 听她说老夫老妻,薄宴沉心里格外甜,笑道, “开始嫌我老了?” 唐暖寧抿著唇打量著他。 不知不觉,薄宴沉今年三十七岁了! 比他们下山那年整整大了七岁!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一点不假。 岁月好像格外偏爱他,並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跡,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英俊帅气。 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整个人的气场。 少了一份桀驁不驯,多了一分沉稳,更加稳重了! 这会儿穿著藏青色的光面睡袍,眯著眸子看著她,依旧像当年一样撩人。 唐暖寧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里夸讚著他的顏值,嘴上却说, “不但老,还变丑了!” 薄宴沉闻言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老了不可怕,变丑了也不可怕,只要肾好就行。” 他低头要亲唐暖寧,唐暖寧赶紧用手堵住他的嘴, “我还没洗澡呢!” “没关係,我不嫌弃你。” 唐暖寧抿抿唇,“你等下,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像炫宝一样,拿出三宝给她做的小掛坠, “全球限量版,独一无二!我家三宝给我做的,价值连城!” 薄宴沉盯著掛坠看了一眼,眯起眸子,很认可的点点头, “的確价值连城!” 唐暖寧说的价值连城是指感情上的。 他说的是金钱上的。 三宝给唐暖寧做的这个小吊坠,四周是用真钻石镶嵌的。 而且不是普通钻石。 是前段时间刚挖出来的一款新型钻,数量极少,有市无价。 因为色泽独特又格外漂亮,很受世界贵族追捧。 三宝应该是从慕老那里得到的。 这个吊坠,不但能反应出三宝对唐暖寧浓浓的爱,也能反应出……让三宝跟著慕老是对的。 慕老作为国际时尚大咖,他能带给三宝的肯定比他们多。 不管是资源还是专业知识。 三宝跟著他,对三宝的未来发展肯定是好的。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对唐暖寧说: “这个吊坠上,光这一颗钻就价值连城,是那些富太太们挤破脑袋都渴望得到东西。” “因为东西稀少,能得到它就是实力和財力的证明,也是地位的证明,地位低的,別说得到了,连见都见不到。” “而三宝却一口气送了你……1,2,3,4,5……9颗!” 唐暖寧惊讶,“这……这是真钻吗?” 她看著亮晶晶的很好看,但是没想到是真钻,主要是没见过这样的钻石,她还是以为是假的呢。 薄宴沉点点头, “是真的,世面上刚出来的一款新钻石,我也给你买了一颗,但还在路上。” “唉,不服气不行啊,我给你只买到一颗,而且还没到!结果这小子一口气直接送了你9颗现成的,瞬间把我这个老子的实力给碾压了。” 唐暖寧睁大了眼睛拿著吊坠看, “我刚才说价值连城是指三宝对我的亲情,没想到还真的很值钱啊!” 薄宴沉再次点头, “非常值钱!要是让那些富太太们看见,她们会嫉妒疯的。” 唐暖寧:“……我本来还想著当手机掛坠呢,没想到这么珍贵!” 薄宴沉说:“我跟你说这个,就是想告诉你,三宝跟著慕老是最好的安排,你大可放心。” “如果他跟著我们,就算我们有能力,让他接触到这么稀少珍贵的东西,也不可能这么迅速。” 他给唐暖寧买的那一颗,真是没少心思,也没少动用关係,就这只买到一颗,而且还在路上走著! 他真的很难一口气寻到9颗! 像这些非常珍贵的东西,往往都不会直接流落到市面上,肯定是先內销。 慕老有渠道拿到第一手货。 而他们没有这个渠道! 所以三宝的时尚路,跟著慕老更合適。 唐暖寧明白薄宴沉的意思,长出一口气, “的確是,三宝跟著慕老比跟著我们有前途。” 薄宴沉温柔的把她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 “所以你不用伤心难过,他虽然到了异国他乡,但有慕老为他保驾护航,他的前途一片光明,繁似锦,我们应该为三宝高兴。” 唐暖寧点点头, “你说的对,我们三宝的人生,一定繁似锦一片灿烂!” “……” 第二天清晨,一群人早早起床。 吃过早饭就要赶去机场,回津城了。 九月一號,国內的各大院校正式开学,大宝二宝深宝和宝贝,也要提前去学校报名。 所以他们不能一直待在法国,要早点回去。 唐暖寧今天努力控制著情绪不哭,可是她不哭了,三宝却哭成了泪人。 变成了那个五岁的小哭包。 他一哭,不光唐暖寧,南晚和夏甜甜几人也跟著哭。 宝贝也哭了,抱著三宝难捨难分,“三哥哥!” 三宝抽泣著, “宝贝要照顾好自己和妈咪,三哥哥每天都会跟你们联繫……” 兄妹两人抱在一起哭的凶。 七岁的贺星野站在他们身边,一边哭,一边扯宝贝的衣角,示意她別哭了。 另外一直手里还拿著纸巾,想给宝贝擦眼泪,却没机会。 第1389章 不知不觉,她的深宝已经长大了 周这会儿也在。 小姑娘今年已经三岁了,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周影,五官跟周影长的几乎一样! 奶萌奶萌的,正是可爱的时候。 她穿著幼童版的洛丽塔,头上带著漂亮的发箍,怀里抱著一个拉布布。 这会儿被周影单手抱著,正跟著大家一起哭。 她还年幼,还不知道什么叫分离。 她就是看到大家哭,也忍不住哭。 周影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微蹙著眉给她擦眼泪。 父女二人的气场截然不同,一个高冷的像冰山,一个甜萌的像蜜罐。 只是长的像周影,性格却像甜甜,小萌妹一个。 周影已经当了三年奶爸,对的爱没办法用合適的言语形容。 他爱,说爱的掏心掏肺,一点都不为过。 他熟练的给擦著眼泪,柔声哄,“不哭了。” 哭的一抽一抽的,“妈妈,二哥哥……” 二宝性格活泼,不光招大人喜欢,也招小孩子喜欢,和他在一起时,总是能被他逗的哈哈笑。 所以更黏他一点。 看见哥哥姐姐们哭,她最关心二哥哥。 二宝听见叫自己,扭头看了她一眼,看她还在哭,赶紧擦擦眼泪走过去, “来,二哥哥抱,二哥哥带你去那边看。” 闻言立马张开小手,让二宝抱。 二宝伸手接过她,抱著她往一旁走去。 过了许久,大家才从离別的悲伤中缓过来。 夏甜甜擦乾眼泪,跟三宝道別后,走到一旁去抱。 已经被二宝哄好了,这会儿正站在路边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夏甜甜对二宝说: “谢谢二宝帮我哄,我先带她上飞机,你再去跟三宝道个別。” 二宝点点头,“好。” 他转身要走,赶紧抱住他的腿儿,仰著小脸看著她, “二哥哥……?” 小姑娘好像在问他要去哪儿? 二宝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 “我去跟三哥哥告別,一会儿就去飞机上找你,你先跟乾妈上飞机。” 夏甜甜抱起小姑娘, “二哥哥一会儿就来找我们了。” 夏甜甜抱著往飞机上去,扭头看著二宝,小眉头紧紧拧著,“二哥哥……” 二宝挥挥手,冲她笑笑,“一会儿见。” 他跑到三宝身边,宝贝和三宝已经分开了。 大宝正抽纸巾递给大家擦眼泪, “现在都八月底了,就算三宝圣诞节不回家,过年肯定也会回,半年时间很快的,大家不难过。” 二宝拍拍三宝的肩膀, “不难过了,分开是暂时的,很快就能见到了。” 三宝点头,“嗯!不难过!” 唐暖寧眼眶通红, “在这边遇到伤心事时,不可以一个人强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专业性的东西慕老会帮你,但其他事我们能帮的上忙。” “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记得,我们是一家人,不能只报喜不报忧,那样我们会更担忧,明白吗?” 三宝点点头,“嗯!明白!” 大宝也嘱咐,“妈咪说的对,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 深宝也说:“隨时可以联繫我们,晚上也可以。” 三宝又点点头,“好!” 一家七口寒暄了一会儿,唐暖寧和宝贝、大宝二宝深宝一起上了飞机。 三宝和慕老远远的看著他们,冲他们挥手道別。 唐暖寧让孩子们走在前面,她和薄宴沉走在后面跟三宝挥手。 挥手时她还努力保持微笑,可一转身,眼泪就哗哗往下流。 尤其是上飞机后,透过窗户看到三宝扑在慕老怀里,呜呜哭泣的画面,她整个人都崩溃。 薄宴沉搂著她肩,把肩膀借给她。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一別,从此以后就聚少离多了。 再也回不到能天天见面的时候了…… 仔细想想,孩子待在父母身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正常情况下,也就三岁前能天天在一起。 上了幼儿园,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放学后短短几个小时,和晚上睡觉的时间了。 接著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参加工作,结婚…… 能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 傍晚时,他们安全抵达天津。 一群人在津平饭店吃了晚饭,吃完后就各回各家了。 他们刚到家,三宝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妈咪,你们到家了吗?” 看著镜头里的三宝,唐暖寧欢喜,在心里把发明视频通话的人夸了一通。 以前只能书信往来或者打电话。 现在不管距离多远,都能看见对方。 虽然不能见面,至少能看到彼此的音容笑貌。 唐暖寧笑著说:“我们刚到家。” 三宝问,“那你们吃晚饭了吗?” 唐暖寧回,“吃过了,我们下了飞机直接去了津平饭店,吃完才回来的。” 三宝又问,“外公外婆还没回津城吗?” 唐暖寧摇摇头, “没呢,你们太姥爷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还在养身体,他们估计要在海城待一段时间。” 八月初,乔家老太爷心臟不舒服,做了搭桥手术。 当时唐暖寧还在山里,再加上不是什么危险手术,就直接在海城医院做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就是那个时候回去的。 唐暖寧是下山以后回到海城,才知道的这件事。 她给老爷子检查了,手术做的很成功。 就是人老了,年纪大了,一场手术下来,要费很长时间养。 所以这次去法国送三宝,霍家齐和乔清书才没去。 他们一直在海城照顾老人家。 “妈咪,我跟你说一件喜事。” 三宝兴冲冲的说。 唐暖寧好奇,“什么喜事?” 三宝说:“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莱昂的设计师?” 唐暖寧说:“你很喜欢的那个,义大利的年轻设计师?” 三宝点头,“嗯嗯,就是他!我刚才见到他了!” 唐暖寧眼睛一亮,“你见到他了?” 她知道三宝很欣赏这个设计师,一直想见见他。 三宝高兴的说: “他突然过来拜访爷爷,我刚巧跟爷爷在一起,爷爷就引荐我跟他认识,他真的很优秀,人也很好……” 三宝说起自己喜欢的设计师,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看他这么开心,唐暖寧心里也暖暖的。 心里更加踏实了。 …… 第二天,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没醒,手机铃声就先响了。 薄宴沉赶紧拿起手机关声音,他先看了一眼唐暖寧,才小声接电话, “什么事儿?” 电话那边的保鏢说:“乔先生来了。” 薄宴沉没听太明白,“谁?” 保鏢又说了一遍,“乔先生,嫂子的三舅舅。” 薄宴沉反应了几秒钟,瞬间清醒了, “三舅舅?他人在哪儿呢?” “在我们身边呢。” 薄宴沉赶紧说:“快让人进来!” “是!” 唐暖寧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看著薄宴沉问,“怎么了?” 薄宴沉说:“外圈的保鏢打来的,三舅舅来了。” 唐暖寧『噌』的一下坐起来,瞬间清醒,“三舅舅来了?!” “嗯!” “这么早三舅舅来干什么?” 薄宴沉摇头,“我也不知道。” 唐暖寧赶紧拿起手机看,手机上没有未读信息,也没有未接电话。 唐暖寧纳闷,“也没提前跟我说……” 两人也顾不上想太多,赶紧起床洗漱。 十多分钟后,乔森到了,他笑著说, “来的有点早了,打搅到你们休息了吧?” 薄宴沉说:“没有,我们也该起床了。” 唐暖寧又高兴又意外, “三舅舅来之前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好去接你啊。” 乔森笑道,“我又不是不认识路,不用接,自己就找来了。” 唐暖寧招呼乔森坐,给他倒了杯茶后,才问, “舅舅突然找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乔森说:“我是来接深宝的。” 唐暖寧愣住,“啊?” 乔森轻轻嘆了口气, “最近国防部那边遇到了点麻烦,问题有点棘手,需要召集新生力量一起研究解决对策。” “所以我想把深宝接单位待两天,顺便再让他给大家详细的说说,他自主研发的防御系统。” 唐暖寧和薄宴沉都有点意外,缓了一会儿唐暖寧才问, “意思是,国防部有意向,採用深宝自己研发的防御系统了?” 乔森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唐暖寧不安,“这……这行吗?” 乔森说:“行的,其实我来之前大家都已经研究过了,深宝研发的防御系统很复杂,越复杂就越不好破解,越不好破解对我们来说就越安全。” 唐暖寧还是有点心慌。 深宝听到这个消息自然高兴,可她却不安。 肩上的担子越重,责任就越大。 整个国家的安防系统交到深宝手里,这个担子太重了! 因为乔森不是外人,唐暖寧就直接问了, “舅舅,深宝他才十二岁,这个担子落到他身上,是不是太重了?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国家,好像都有点……不太安全。” 乔森明白唐暖寧的意思,解释道, “你放心吧,国家不会直接全面採用,会先测试的。而且这次召集了不少新生力量,深宝只是其中一个。” 唐暖寧闻言这才稍稍安心点, “所以舅舅这次把他接过去,也是上面的意思?” 乔森点点头,“听说是大领导推荐的。” 大领导推荐,唐暖寧和薄宴沉並不意外。 因为深渊和第8代病毒的事,大领导对几个孩子也有所了解了。 乔森又说, “我知道他在国防大学读书,等开学了我会直接把他送到学校去,最多在单位那边待三天。” “你们別担心,我们三个都在国防部,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乔家可是她的娘家人,她自然信的过。 唐暖寧点点头,又重重呼出一口气! 不知不觉,她的深宝已经长大了,都要扛大任了…… 第1390章 孤狼 唐暖寧问,“是今天就要走吗?” 乔森点头, “等会儿就走,事情有点棘手,早点把人集齐了,能早点想办法解决问题。” 国防安全无小事,唐暖寧不敢耽误时间, “那我去楼上叫深宝,您和宴沉先在楼下聊会儿。” “好。” 唐暖寧赶紧上楼叫深宝,深宝还在睡觉,迷迷糊糊打开房门, “妈咪早。” 唐暖寧说:“早,深宝精神精神,你三舅姥爷来了,他要带你去国防部,你赶紧去洗漱,我先简单给你收拾几件行李。” 深宝意外,“啊?” 唐暖寧简单那解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像有点麻烦事儿需要你帮忙,你先去洗漱,具体事情你问舅姥爷。” 深宝已经精神了,他皱著小眉头沉默片刻,赶紧去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深宝下楼。 一看见乔森他就问,“三舅姥爷,是不是孤狼?” 乔森点头,“你关注到他了?” 深宝小眉头紧拧, “我关注他有段时间了,他前段时间盗取过其他国家的机密,在黑客圈名气不小,但我不知道他竟然对我们国家出手了,还造成了一定威胁!” 乔森皱著眉说: “前段时间印古战爭中小十齣尽风头,西方有些国家红眼了,又开始联手针对我们。” “孤狼最近很猖狂,他已经攻破了我们第一层防御系统,还在加大势力猛攻,再不制止会出大事。” 深宝的眼角闪过一抹戾气, “我们反杀,让他从黑客圈永远除名!” 深宝不高兴时,跟薄宴沉生气时一模一样! 乔森点头,“嗯!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 深宝扭头看向唐暖寧和薄宴沉,目光瞬间变温柔, “妈咪爹地,我先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一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唐暖寧:“……好,你照顾自己啊。” 深宝就这样跟著乔森走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站在院子里目送他离开。 直到连车尾灯都消失不见了,唐暖寧才后知后觉, “就这么走了吗?!” 薄宴沉搂搂她的肩膀, “有三个舅舅在那边照顾他,他肯定能好好的。而且他是国家难得的人才,他现在可是国宝级的,你就放心吧,没人捨得让他受委屈。” 唐暖寧还是有点难过, “走的太仓促了,上学的行李都没带……” 薄宴沉说:“没关係,我们隨时可以去京城看他,他距离我们近。” 唐暖寧闻言缓缓呼出一口气,心气儿顺了点。 大宝深宝都在京城上学,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见到他们。 两人一起往屋里走,唐暖寧说, “这个叫孤狼的应该挺厉害,你说深宝会有危险吗?” 薄宴沉摇摇头, “不会,网上的战爭跟实战不一样,双方都不会见面,不存在人身危险。”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安心许多,“……” 早上七点多钟,大宝和宝贝起床了,二宝也从后山晨练回来了。 一听说深宝已经走了,三个小傢伙都很意外。 二宝:“三舅姥爷什么时候来的?我五点就起床了,没见到三舅姥爷。” 唐暖寧已经做好了早饭,给孩子们发筷子和勺子, “六点多来的,那会儿你正在后山晨练。” 二宝说:“你们怎么不叫我?我带著电话手錶呢,给我打通电话我就回来了。” 宝贝也说:“我和大哥哥在家里呢,妈咪怎么不把我们叫醒呀?” 乔家人对孩子们好,孩子们也跟他们亲近。 唐暖寧笑著说: “你们三舅姥爷找深宝有急事,在家里总共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大宝问,“什么急事?” 唐暖寧说:“一个叫孤狼的黑客,在攻击我们的防御系统,这个人好像不好对付。” “国家召集了一批新生力量,一起想办法解决防御系统的问题,深宝是其中一个。” “而且我听你们三舅姥爷的意思,国家好像很看好深宝自主研发的防御系统,要详细了解了解。” 大宝闻言拧眉,这个孤狼他知道。 最近在黑客圈异常活跃,他盗取一些小国家的机密文件,公开发出来炫技。 是个高调又厉害的角色。 最近两个月被他盯上的国家,都会有损失。 国家的防御系统也是更新换代著的,深宝几年前研发出的那套防御系统,在最近两年的升级加固下,的確非常厉害! 二宝说:“我好像听深宝说过这个孤狼,深宝不是挺看好他吗?” 大宝回答,“深宝以前说的那个孤狼,不是现在这个,那个孤狼不针对其他国家,只针对世黑联,不过他两年前就沉寂了。” 宝贝问,“沉寂是什么意思?” 大宝说:“就是消失了的意思,不知道是跟世黑联和解了,还是出事儿了。” 二宝好奇,“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大宝很肯定的摇摇头,“不是。” 宝贝担忧,“那深宝哥哥会有危险吗?” 大宝目光温和, “不会,深宝是黑客,他的战场在网络世界,敌人不可能也没机会对他造成身体伤害。” 宝贝闻言长出一口气, “那就不用担心了,深宝哥哥不会有危险的,深宝哥哥那么厉害,肯定能把这个可恶的孤狼揪出来消灭掉!” 唐暖寧闻言笑著点点头,“吃饭吧。” 一家七口现在只剩下一家五口了,围著餐桌吃早饭。 大宝说:“妈咪,明天我去学校报导,你们別去送我了。” 唐暖寧怔愣,“为什么啊?” 大宝说:“我是隱藏身份去的学校,你们去送我容易暴露我的身份。” 十二岁上清大,本来就很受关注。 如果同学和老师都知道他是首富家的儿子,他很难在学校正常生活和学习。 还有一点是,他不想再经歷像三宝一样的离別了。 妈咪很感性,把他送到学习后离开时,她会非常非常难过,会有种把他自己拋弃在那边的感觉。 她又会哭。 如果是在家里道別,她的状態会稍稍好点。 二宝早就这么想了,闻言赶紧咽了嘴里的粥说, “妈咪也別去滨城送我,我和杨凯志一起去。” 杨凯志是杨家的小少爷,是杨门忠老人家的小重孙,自从两年前被二宝打哭了以后,就成了二宝的铁粉。 杨家三个小少爷跟二宝的关係都很好,不过跟著二宝一起去滨城军工大的只有杨凯志。 另外两个条件不够,没能走特招。 二宝不想唐暖寧送他,是因为他已经提前了解过了,那边的条件一言难尽。 跟三宝的学习环境和住宿环境简直没法比! 说句不好听的,一个天堂,一个贫民窟。 虽然他们以前在山里时也没少吃苦,可妈咪看见那么简陋的环境,肯定会难过的不得了。 她现在只在网上了解过滨城军工大,並没有实地考察过。 实际环境要比宣传册上的环境差太多了! 毕竟宣传册都是挑好的说。 所以不如不让她去,以免她闹心。 唐暖寧皱眉,不等他说话,二宝又故意说, “杨凯志也没人送,我们都是隱藏家世去的,你和爹地或者杨家人去送我们会露馅的。” 唐暖寧:“……” 大宝二宝悄摸摸给薄宴沉使眼色,让他说话。 薄宴沉能看透两个小傢伙的心事,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大宝二宝说的对,既然报考学校前就做好了隱瞒家世的准备,那就別节外生枝了,万一让人知道他们是我薄宴沉的儿子,就很难在学校正常生活了。” “你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暗卫周影都已经挑好了,会时时刻刻保护他们。” 唐暖寧皱著眉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暗暗呼出一口气。 宝贝问,“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自己去?” 这次不等唐暖寧说话,薄宴沉就说, “你的学校环境和住宿环境我都已经去看过了,还不错。” 唐暖寧意外,“你什么时候去的?” 薄宴沉说:“宝贝没决定去津科大之前,我去过一次,宝贝確定好第二天,我又去过一次。” 宝贝在薄宴沉眼里,还是比兄弟几个娇气点。 他不想女儿吃苦受罪。 自己又不是没那个条件让她享福,为什么非要没苦找苦吃? 他是实地考察了以后,才同意宝贝报考津城医科大的。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的心思,揶揄道, “你是生怕你的小袄受一点委屈!” 薄宴沉说道, “当然了!我薄宴沉的小袄天生就是来享福的,不是受委屈的。” 他说完看向宝贝, “大后天我们带著口罩去送你,保证不暴露你的身份,报完名我再跟你请长假去山里找太奶奶。” 宝贝点头,“嗯!” 一家五口刚吃过早饭,杨老就打来了电话, “宴沉,大宝二宝明天都出发去学校吗?” 第1391章 明明有喜欢的人,却还单著 薄宴沉回道, “兄弟两个明天都出发,大宝去京城,二宝去滨城。” 杨老说:“杨家距离清大近,让大宝去学校报导后来杨家吃晚饭,好久没见我都想他了。” 薄宴沉看向大宝,徵求大宝的意见, “明天去学校报完名,有时间去杨家一趟吗?祖爷爷想你了。” 大宝点头, “好,明天下午吧,下午我过去看他老人家。” 薄宴沉这才回復,“他明天有空。” 杨老很开心,“好好好!” 薄宴沉又说: “我听二宝说,明天凯志跟他一起去滨城,上午二宝路过京城时带上凯志一起。” 杨门忠说: “我听凯志说了,他要跟二宝一起去学校,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杨家也不去人了,我本来想安排几个警卫护送他们过去的,等会儿我跟他们说,不用去了。” 杨老很清楚,有薄宴沉安排人护送,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 薄宴沉『嗯』了一声,“好。” 杨老感慨道, “凯志这臭小子能走特招进军工大,多亏了二宝!这人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薄宴沉说:“凯志也是个好孩子。” “……” 两人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刚掛断,周生周影和贺景城就都来了。 一起过来到还有夏甜甜周,和南晚和贺星野。 迪娜拉也一起过来了。 大家都知道孩子们要去外地上学,今天过来再聚聚。 迪亚斯没来,因为现在他人在部队。 迪亚斯一直想当军人,去年刚巧有个机会,周生跟迪娜拉商量后,就把他送进了部队。 周生又厚著脸皮找到薄宴沉,让薄宴沉联繫了谭启,求谭启帮忙,在部队中照顾照顾迪亚斯。 谭启直接把迪亚斯调到了自己身边。 迪亚斯已经跟著谭启一年多了,前天休完假就又回了部队。 壹號公馆的厨房里,姐妹几人正在整理食材。 她们张罗著等会儿去后山吃烧烤。 几人一边忙活一边聊。 南晚问,“深宝怎么走那么早?不是明天再走吗?” 夏甜甜也纳闷,“昨天我还听周影说,明天走呢。” 唐暖寧说:“三舅姥爷来接的他,国家有需要。” 南晚和夏甜甜也知道深宝是网络天才,一听提到了国家,就知道肯定没小事,两人都识趣的没往下追问。 只是有点遗憾。 “唉,我们还想著明天带著小野和一起去送他们呢。” 唐暖寧说:“不去送了,他们不让送,大宝二宝已经提出来了。” 南晚和夏甜甜:“嗯?” 唐暖寧说:“都是隱瞒家世读的大学,他们担心我们去了,会暴露他们的身份。” 南晚和夏甜甜: “……也是,要是同学和老师知道他们了的身份,这大学就別想好好读了,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今年这一批特招生,都是年龄不大的。 其他人到底什么身份另说,但大宝二宝深宝和杨凯志的身份亮出去,嚇死人! 这会儿迪娜拉也在厨房,她话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干活儿,偶尔接一两句。 薄宴沉兄弟几个负责看孩子。 孩子们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撒欢儿,他们坐在凉亭下,一边看著孩子们,一边閒聊。 贺星野还是老样子,宝贝去哪儿他去哪儿,宝贝走一步他黏一步,一会儿一句『姐姐』…… 黏著二宝,一直让二宝抱抱。 二宝背著她在草地上奔跑,笑的咯咯响。 兄妹几人玩儿了一阵子,周生招呼他们去亭子下面歇歇,喝水。 周生看著二宝说: “除了三宝,就我们二宝走的最远了,以后再想看见二宝就不那么容易了。” 周生也是个感性的人,看著二宝一脸惆悵。 二宝看看周生,又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食材的迪娜拉。 二宝嘆气,“唉……” 周生问,“是不是捨不得我们?” 自然是捨不得,不过二宝这会儿嘆气不是因为这个。 他看著周生,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又扭头看向其他人。 这会儿,贺景城正拽住贺星野给他擦嘴。 周影正拿著水壶餵周喝水。 薄宴沉正拿著湿纸巾给宝贝擦汗。 独独周生…… 人家孩子都好大了,他还单著! 他要是一直没喜欢的人,单著就算了。 重点是他有喜欢的人了,却还单著! 二宝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名大学生了,临走前,应该搞点大事儿。 他拿起水杯仰头清空了杯子,就像壮士在饮酒。 喝完以后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没搭理周生,转身向迪娜拉走去。 “姐姐。” 迪娜拉正在清洗蔬菜,闻言嚇了一跳! 她下意识看向周生,確定周生距离远听不到,她又看了一眼唐暖寧和南晚夏甜甜。 確定她们都没注意到,她才小声说, “二宝,我是大哥哥。” 二宝拧著小眉头,“我知道你是姐姐,你女扮男装。” 迪娜拉惊讶的看著二宝,又慌慌张张四处张望了几眼,再次確定没人注意到他们,她洗洗手,擦乾,拉著二宝去了没人的角落里。 “二宝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二宝摇摇头,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姐姐,不光我知道,我爹地妈咪和乾爹乾妈都知道,只有周生叔叔不知道。” “他们是因为尊重你的选择,才没拆穿你的,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 迪娜拉:“……”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唐暖寧姐妹三人,包括薄宴沉和贺景城,还有周影,他们跟她说话时,口气都有异样。 可她却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姑娘。 刚开始是因为习惯了,女扮男装二十年,突然让她变回女儿身,她不习惯。 后来是因为周生。 因为周生那晚说的那句话…… 每每想起那句话,她都不想再变回女儿身,她甚至想过女扮男装一辈子。 “姐姐,你喜欢周生叔叔吗?” 迪娜拉一愣,脸红了,“……” 二宝说:“我大概还小,不太理解你们大人之间的感情,但是我觉得,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应该早点表白,早点幸福的在一起!” “明明喜欢对方,早在一起早幸福,不好吗?” 迪娜拉皱眉,“……” 二宝又说:“周生叔叔他喜欢你!” 迪娜拉拧著眉,表情复杂的看著二宝,“他……他跟你说的?” 二宝摇摇头, “我是小孩子,周生叔叔才不会跟我说这些,是我爹地和妈咪,还有乾爹乾妈聊天时说的,大家都能看出来周生叔叔喜欢你。” “他之所以不敢跟你表白,肯定是担心你不喜欢他!” “所以如果你喜欢他,千万別藏著掖著,我希望你们能早点在一起,早点结婚生宝宝,你长的这么好看,周生叔叔也好看,你们要是生宝宝了,肯定也特別好看!” 看迪娜拉不说话,二宝问, “姐姐,你是嫌弃周生叔叔年纪大吗?” 迪娜拉愣了一下,不等她开口,二宝又说, “爱情应该跟年龄没关係吧?周生叔叔比你大了十岁,你们要是在一起了,他肯定很疼你。” 迪娜拉:“……” 看周往这边跑了,二宝又说, “姐姐,我问你的问题,你可以在心里问自己一遍,你好好回答自己。如果你不喜欢周生叔叔,那就算了。” “如果你喜欢,一定要赶紧告诉他!他真的很喜欢你!” 二宝说完转身跑了。 迪娜拉拧著眉,心事重重。 周生早就注意到他和二宝在窃窃私语了,看二宝跑开了,迪娜拉又紧紧皱著眉,他好奇的走过来, “二宝跟你聊什么了?” 迪娜拉猛的回过神,嚇了一跳。 她看著周生,看著看著脸就红了。 迪娜拉移开视线,“没什么。” 她低著头走开…… 周生狐疑的看著他的背影,挠挠头,一脸疑惑。 因为不放心迪娜拉的状態,周生招呼周影先看著,他把二宝带到一旁私聊, “二宝,你刚才跟迪娜拉说什么了?我看他好像有心事了。” 二宝拧著小眉头,盯著周生看了半天,很不解的来了一句, “周生叔叔,人怎么可以笨成你这样呢?” 周生:“……你个臭小子,明了明的说我笨啊?” 二宝很实诚的点点头,“你真的挺笨的。” 周生问,“我哪儿笨了?” 二宝轻轻嘆了口气, “周生叔叔,虽然你缺席了我五岁前的生活,但我们在一起也有七年时间了!我很爱你,我拿你当第二个父亲看的。” “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跟周影叔叔一样,是仅次於我爹地的存在。” “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肯定揍死他!” “我真想著给你养老送终!” “所以,我也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周生感动,抬起手摸摸二宝的脑袋, “好孩子,周生叔叔也很爱你们呀,掏心掏肺的喜欢。” 二宝说:“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別让我操你的心了呢?赶紧跟你喜欢的人表白啊!给你当小童我是没机会了,但我很想吃你的喜。” 周生愣愣的看著二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大, “你跟迪娜拉说什么了?” 二宝突然后退了几步,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状, “我说我最爱的周生叔叔喜欢她!如果她也喜欢周生叔叔,就赶紧告诉周生叔叔!如果她不喜欢,那就算了。” 周生:“?!” 震惊了两秒钟,他赶紧追问,“她怎么说?” 二宝无奈的耸耸肩膀,回道, “她什么都没说。” 周生皱眉,“他是个男人,他不喜欢男人,所以不喜欢我。” 二宝无语,“那你就没想过她是个女孩子吗?” 周生:“嗯?” 第1392章 比女孩子还好看 二宝看著周生不说话。 再多说下去都要暴露迪娜拉的性別了! 妈咪说过,要尊重別人的隱私,这是礼貌。 自己都点到这一步了,要是周生叔叔还没反应不过来,只能说他不是笨的问题,是这辈子跟爱情没缘分的问题! “你刚才说什么?”周生问了一遍。 二宝一字一句, “我说,你就没想过迪娜拉是个女孩子吗?” 周生先是一脸意外,隨即说:“想过。” 二宝眼睛一亮,“然后呢?” 周生长出一口气, “我在疆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把他当成姑娘了,他长的太好看了,像女孩子一样好看,不对,是比女孩子还好看……” 对於第一次见到迪娜拉时间的情景,周生记忆犹新。 那年,他和薄宴沉一起去疆城,寻找第8代病毒的下落。 迪娜拉骑著马迎面走来,好看到让他震惊! 一点都不夸张,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好看到根本没法用言语形容他的顏值。 那年迪娜拉20岁,正处於人生中最美好的那几年…… 二宝追问,“现在呢?现在你看她像不像个女孩子?” 周生收回思绪,笑著说,“现在更像了。” 迪娜拉来津城养了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內学习,很少有外出时间,皮肤变的白皙细腻,更像姑娘了。 二宝兴奋,正要引导他继续说,周生突然来了句, “但他只是长的好看,像个女孩子而已,其实並不是,他是一个真正的大男孩儿。” 二宝无语的挠挠头,皱著眉问,“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周生说,“他要是个女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女扮男装?” “而且他的左邻右舍以及他附近村子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男孩儿。他若是女扮男装,不可能没一个人知道。” 二宝:“……” 鑑定完毕,辨认不出来迪娜拉是女孩子这件事,不是周生叔叔的错。 是周生叔叔命中注定了,这辈子只能当单身狗! 二宝一边在心里为周生辩解,一边心疼著, “周生叔叔,如果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结婚生子,那我一定给你养老送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孤独终老的。” 周生感动,抬起手宠溺的摸摸二宝的头顶,又问, “你怎么突然关注起我和迪娜拉了?” 二宝实话实说:“就是看你可怜啊!” 周生:“我可怜?” 二宝点头,“对啊,爹地有妈咪,周影叔叔有甜甜乾妈,乾爹有晚晚乾妈,只有你没媳妇儿。” 周生:“……” 二宝又说: “你要是没喜欢的人就算了,可你明明有喜欢的人,而且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还是单身,可你却一直没能跟她在一起,我觉得你好可怜。” 周生:“……” 二宝说道, “我还是觉得,如果喜欢就应该直接说出来,藏在心里不难受吗?你都喜欢人家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表白呢?” 周生闻言皱起眉头,一脸惆悵, “两个男人不適合在一起。” 二宝说道,“喜欢不就好了吗?管那么多干什么?!” 周生:“……別人会说三道四的。” 二宝一脸的不能理解, “你们两个幸福就好了,为什么要在意別人的眼光?你们在一起又不犯法。” 別说迪娜拉是个女孩子,就算他真是男孩子又怎么了? 只要不干什么违法的事儿,只要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没什么问题啊。 “二哥哥,二哥哥……” 周看二宝一直不过去陪她玩儿,开始喊他了。 二宝看著周生说了一句, “只要周生叔叔喜欢,只要周生叔叔能幸福,不管你找女生还是男生,我都支持你,也会祝福你!” “如果你一直单身,我也不会让你老无所依,你放心吧,有我呢,等你老了我养你!” 周生:“……” 不等他开口说话,二宝已经转身向跑去。 周生站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 因为二宝的话,今天一整天周生和迪娜拉都心事重重。 薄宴沉和唐暖寧看出来了,但没说什么。 直到晚上大家都散了后,两人才找到二宝问, “你今天跟周生叔叔和迪娜拉都说什么了?他们两个一整天的状態都不对。” 二宝倒是没瞒著, “我跟迪娜拉姐姐摊牌了,我告诉她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只有周生叔叔不知道。” “而且我还告诉她,周生叔叔特別喜欢她!” “如果她也喜欢周生叔叔,就儘早跟周生叔叔说,然后两个人幸福美满的在一起。” 唐暖寧:“?!” 薄宴沉:“……迪娜拉怎么说?” 二宝说道,“她什么也没说啊,她没说不喜欢,也没说喜欢。” 薄宴沉眯著眸子,又问, “你周生叔叔怎么说的?你告诉他迪娜拉是个姑娘了?” 二宝摇摇头, “我没说!这是迪娜拉的隱私,我不能说!但是我问周生叔叔了,我问他就没想过迪娜拉是个女孩子吗?” “周生叔叔说想过,说他第一次见到迪娜拉时就想过,因为迪娜拉姐姐长的好看……” 二宝把周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薄宴沉抿抿唇。 二宝又说: “我觉得除非迪娜拉姐姐也喜欢他,否则周生叔叔这辈子只能打光棍了,命里跟爱情无缘。” 薄宴沉和唐暖寧:“……” 二宝回房间休息后,唐暖寧对薄宴沉说, “迪娜拉没直接说不喜欢,说明她对周生也是有点意思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能跟周生住在一起这么多年!” “算算日子,两人都朝夕相处六七年了!” “周生那里是安全,可她心里肯定清楚,安全的地方又不是只有周生家,如果她非要搬走,你肯定会帮忙找其他地方给她住。” “我觉得她一直住在周生家,应该对周生也有点喜欢。” “这么多年,迪娜拉一直照顾著周生的衣食起居,其实跟个女主人差不多。”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问道, “你跟迪娜拉聊过艾力江吗?” 唐暖寧摇摇头, “没有细致的打听过,但了解她在学校的生活时,迪娜拉提到过艾力江,她说艾力江人很好,在学校很照顾她。” 迪娜拉学习很努力,前几年参加成人高考,成了一名真正的大学生。 今年读研一,就在艾力江所在的学校。 艾力江已经毕业参加,因为成绩优异,他留校成了一名导师助理。 薄宴沉问,“艾力江没跟迪娜拉表白过吗?”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不知道,迪娜拉没提过,我们也没问过她。” 薄宴沉又问,“那迪娜拉有说过喜欢艾力江吗?” 唐暖寧很肯定的摇摇头,“没说过。” 薄宴沉眯著眸子,若有所思,“……” 唐暖寧说: “我觉得二宝说的对,不管喜不喜欢,都应该说清楚了,一直这么拖著也不好。” “再过个两三年,周生都四十了,迪娜拉也不小了。” “两人要是能在一起,皆大欢喜。要是不能在一起,那就各奔东西,不能把彼此都耽误了。” “周生家里是安全,可安全的地方也不只是他家里,如果两人真是有缘无分,那就让迪娜拉从周生家里搬出去吧。” 唐暖寧是担心两人一直这么耗著,把他们两个人都耽误了。 迪娜拉都在周生家里住六七年了,如果两人真有缘分,感情肯定是培养出来了,挑明了在一起挺好的。 如果迪娜拉不喜欢周生,那就说明他俩真是有缘无分!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了还不喜欢,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分开得了! 迪娜拉搬出去住,不管周生还会不会找多其他喜欢的人,至少迪娜拉可以开启新生活。 薄宴沉点点头, “等把孩子们都送走了,我跟周生好好聊聊,你也找迪娜拉聊聊,主要还是看迪娜拉的態度。” 大家都知道周生喜欢迪娜拉,所以现在两人能不能在一起,取决於迪娜拉。 唐暖寧点头,“好。” …… 周生家。 周生一个人坐在书房待到深夜才回臥室。 他刚准备去洗漱,就听见了楼上有动静。 周生下意识抬头看向天板。 他住在二楼,迪娜拉住在三楼,刚巧就住在他头顶上。 虽然迪娜拉的动静不大,但他也听到了,迪娜拉还没睡…… 周生心跳加速,心慌意乱。 今天两人从壹號公馆回来时间,迪娜拉一直扭头看著窗外,一句话都没说。 回来后他直接上楼了,再也没下过来楼。 周生心慌,他一直不敢挑明的事情,二宝替他挑明了,他不知道迪娜拉是怎么想的? 自己喜欢他,说明自己不正常。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男人喜欢男人…… 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要是被另外一个男人表白,他肯定会噁心。 迪娜拉现在是不是也噁心著? 都噁心的睡不著觉了? 如果他是个女孩子该多好,自己一定死皮白脸的,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她! 他怎么就是个男孩子呢? 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了呢? 自己可以说服自己接受这段感情,可怎么让迪娜拉接受? 社会是开放了,可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还是很难被人接受的! 迪娜拉要想跟他在一起,就要忍受各种异样的目光,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敢跟迪娜拉表白过。 怕被拒绝,怕迪娜拉会直接搬走远离他。 也是因为不忍心他被人非议。 那可是他喜欢的人,他只想他幸福…… 第1393章 喜欢男人,怎么生孩子? 周生蹙著眉胡思乱想了半天,还是转身走出了臥室。 他下楼,走进厨房做吃的。 冰箱里放满了小餛飩,全是迪娜拉亲手包的。 自从几年前他说过自己爱吃以后,冰箱里就没再断过。 周影和薄宴沉他们也吃过,但是他们都吃不惯,口感跟正常的小餛飩不同,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但是他却爱吃。 不是因为喜欢迪娜拉才爱吃的,他就是单纯的喜欢。 不知道把冰箱里的这些吃完,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了? 二宝帮他们挑明了,迪娜拉肯定会做出选择。 要么跟他在一起。 要么离开他家,住到別出去…… 周生不敢想,一想心里就难受。 他还是没捨得煮那些小餛飩,他煮了一碗麵,端著上了三楼。 他没敲门,就放到了三楼外的架子上。 回到臥室后,他给迪娜拉发了一条信息, 【给你煮了面放到门口了,你吃完了再睡,饿著肚子睡不好。】 【我先睡了,晚安。】 楼上。 迪娜拉刚上床,正躺在床上看著天板发呆。 她是发现周生从书房回到臥室以后才躺下的。 她也看出来了,周生有心事。 她也猜到了,肯定是二宝跟他说了什么? 她心慌,有点担心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就是看他一直不回臥室,心里很不踏实。 直到他回臥室了,她才安心,才从露台上回来躺下。 听见手机响,迪娜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周生发的信息,她『噌』的一下坐起来了! 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 没看到周生的影子,迪娜拉有点失落,看到门口架子上放著的面时,她心里又一阵暖。 端著面回到屋,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周生回了一条信息, 【谢谢。】 周生的手机也在床头柜上放著,听见手机响了,他赶紧拿过手机看。 看到迪娜拉搭理自己了,周生扬起唇角笑笑,兴奋的直捶床! 他颤抖著手回復,【不客气,好吃吗?】 迪娜拉以为他已经睡了呢,看到他的信息,又回了一句, 【嗯,睡吧,安。】 周生高兴的回,【嗯!晚安!】 刚发完晚安,他就想起来了大宝二宝明天上去的事儿。 【大宝二宝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你还要去送他们吗?要是不去我就不喊你了。】 迪娜拉回他,【我去。】 周生又盯著屏幕傻笑,【好,那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迪娜拉:【不用,我定闹铃。】 周生:【那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提前给你准备。】 迪娜拉:“……” 明天早上她想吃什么?她不知道啊。 迪娜拉回他,【睡吧,明天再说。】 周生:【噢,晚安。】 迪娜拉没再回他,一边吃麵,一边胡思乱想。 周生喜欢她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结婚那天晚上,周生喝的烂醉,强行抱著她睡觉,那天晚上他就说了喜欢她。 只是,他还说了別的…… 一想到他最后说的那些话,迪娜拉就心里难受。 她皱起眉,连嘴里的面都变味儿了。 凌晨三点钟,迪娜拉下楼洗碗。 刚洗完打算回楼上,就看见了楼梯口处穿著睡袍的周生。 周生手里拿著一个空杯子,像是想下楼接水喝。 四目相对,两人都很意外,眼神也都很慌张,嘴唇都动了半天也没发出声音。 最后还是周生暗搓搓掐了自己一下,轻咳一声润润嗓子,强装淡定走上前, “你怎么还没睡?” 迪娜拉没敢看他,“洗碗。” 她说完就要走,周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拧著眉,小心翼翼看著她, “迪娜拉……” 迪娜拉呼吸急促,慌的就像个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 她红著脸拨开周生的手,“我要去睡觉了。” 话落赶紧跑开,蹬蹬蹬往楼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三楼臥室里。 周生仰头看著三楼的方向,蹙著眉,喉结动了动。 他不知道迪娜拉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特別想知道! 可是他又不敢直接逼问…… 一夜无眠。 第二天,周生早早起床做早饭,献殷勤。 他甚至比吾勒起的都早! 所以吾勒起床后,看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很意外。 “周生,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周生说:“睡不著,就起来做早饭。” 吾勒纳闷,“你昨晚回来挺晚的,睡的晚起的早,你是失眠了吗?” 周生尬笑,没说自己昨晚一夜没睡,回道, “没有,我睡了好几个小时呢,勒叔,你去楼上喊一声迪娜拉唄?昨晚我们约好的,吃过早饭一起去送大宝二宝。” 吾勒问,“大宝二宝是今天走吗?” 周生点头,“嗯。” 吾勒又问,“那宝贝呢?” 周生说:“宝贝明天走。” 吾勒轻轻嘆了口气, “转眼间都要走了,还记得我们刚来时,都还是小不点呢,一眨眼,都要去读大学了。” 周生笑笑, “他们几个情况特殊,正常情况还要等几年才能上大学。” 吾勒感慨道, “以后咱们这里想热闹就热闹不起来了,全是大人。” 周生说:“还有贺星野和呢。” 吾勒笑笑, “那也是两个小可爱,只不过一个那么黏宝贝,一个那么黏二宝,宝贝和二宝都要去上学了,剩下这俩小傢伙可有的闹了。” 周生又笑笑,“没事儿,小孩子好哄。” 吾勒看著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你也老大不小了,按说也该结婚生子了,迪娜拉也老大不小了……” 周生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我……我这辈子没打算要孩子。” 吾勒意外,“啊?为什么啊?人家都是因为生活压力大,没经济能力养才不要的,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不要?” 周生支支吾吾说:“没什么,就是不想要。” 他喜欢男人,怎么生孩子? “勒叔,您赶紧去叫迪娜拉下来吃饭。” “噢,好。” 吾勒皱著眉头上了楼,心事重重。 周生竟然不想要孩子! 要是迪娜拉跟他在一起了,岂不是不会有孩子了? 这人啊,没个后代总觉得少点什么呢?! 吾勒思想传统,虽然没太拿传宗接代当回事,他还是觉得不管男孩女孩,至少要有一个才行。 要不然,老了怎么办? 死了以后,这世上连个想自己的人都没有,多可怜! 以前吾勒挺希望迪娜拉和周生在一起的,这会儿却有点犹豫了…… 吾勒上了楼,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 最后一打电话才知道,迪娜拉早走了,她自己走过去的。 吾勒下楼对周生说, “迪娜拉已经走了啊,她自己走过去的,你不知道吗?” 周生惊讶,“走了?!” 吾勒点点头,“嗯,我刚给她打过电话,走了有一会儿了。” 周生懵了,“他自己走过去的?!” 吾勒点头,“她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周生:“……” 他皱著眉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赶紧解下围裙,转身就往玄关处走! 吾勒问,“你要走吗?” 周生一边换鞋一边点头,“嗯,我去追他。” 吾勒看看那满桌子的饭菜,“你不吃一口了?” 周生摇摇头,“我不吃了,您吃吧。” 吾勒又赶紧问,“你们……你们两个闹彆扭了吗?” 周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晚点我再跟您说,我先去追他。” 周生说完,拎著车钥匙急匆匆走了。 吾勒看著他离开的方向,默默在心里嘆气。 周生是喜欢迪娜拉的,他很肯定。 迪娜拉应该也喜欢周生,从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就能看的出来。 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问题到底出哪儿了? 別墅外,周生已经开著车追过去了。 他油门踩到底,很著急。 四周的暗卫发现了异常,赶紧联繫他询问情况, “生哥,出什么事儿了?” 这是周生第一次在安全区域这么著急,暗卫有点不放心。 周生心急如焚,“你们看见迪娜拉了吗?” 暗卫说:“看见了,他去壹號公馆了。” 周生问,“就他自己吗?” “嗯,怎么了生哥?” “平安?” “对……对啊,在咱们的地方肯定不会出事,而且你交代过的,要保护他,如果他真有危险,我们肯定出手了。” 周生闻言长出一口气, “我没什么事儿!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周生掛了电话,紧紧握著方向盘看向前方,好像自己的心丟了似的。 他是在快到壹號公馆时,追上迪娜拉的。 车子横在迪娜拉前面,他急匆匆解开安全带下车,气虚喘喘跑到迪娜拉身边! 迪娜拉惊讶的看著他,“?” 周生眉头紧蹙,“你……你……你……” 他说了好几个『你』,都没敢说下去。 他怕自己猜对了…… 第1394章 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迪娜拉不安,眼神中有惊讶有担忧, “出什么事儿了?!” 周生喘息著,表情紧张,声音委屈, “昨晚说好的一起来,为什么不等我?” 迪娜拉:“……我早起给大宝二宝做了点吃的,想让他们吃完再走,就先出门了。” 周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保温盒, “那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迪娜拉:“……我做好以后时间还早,而你昨晚睡的又晚,我就没打搅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周生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问, “那你为什么步行?为什么不开车?” 迪娜拉:“……我不会开车啊。” 她只会骑马! 不会开车也不会骑车,甚至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周生一直说要教她,却一直没时间。 不是他没时间,就是她没时间,总之两人一直在错过。 周生也是著急上头了,才忘了她不会开车这件事。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你……你是在故意躲我吗?” 迪娜拉:“……”是,也不是。 她早早出来的確是想躲著他,但也不全是因为他。 大宝二宝喜欢吃她做的奶糕,他们要去外地上学了,要很长时间不能回来,她就多做了一些,让他们带学校吃。 奶糕冷却后,可以存放一段时间。 现在这个天气,放个三五天也不会坏。 孩子们开启了大学生活,其他人都准备了礼物,她不知道该准备什么…… 她也的確没钱购买名贵礼物送给他们。 她自己的衣食住行还要仰仗別人…… 虽然薄宴沉和周生给了她不少钱,但她不认为那是自己的。 而且孩子们也的確不差钱。 先不说孩子们自己攒的,光这次贺景城和周生周影还有霍家他们给的,孩子们隨便都不完。 所以她就做了几个保平安的香囊给孩子们,略表心意。 跟孩子们相处那么多年了,她对他们是有感情的。 今天又特意做了大宝二宝爱吃的奶糕,和香囊一起送过去。 看迪娜拉不说话,周生又问了一遍, “你是在躲著点我吗?” 迪娜拉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影和夏甜甜突然路过, “你们怎么了?车坏了吗?”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扭头看向周生。 周生缓了缓心神, “没有,你们先走吧,我们马上过去。” 周影和夏甜甜也是专程来送孩子们的。 两人察觉到异样,对视了一眼,没留下当电灯泡,“行,那等会儿见。” 等周影和夏甜甜离开后,迪娜拉立马说, “先去壹號公馆,我怕去晚了,大宝二宝没时间吃奶糕。” 周生又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 先把孩子们送走,送走以后再好好聊他们的事。 …… 早上八点,大宝二宝吃过早饭就学校报导了。 薄宴沉给他们安排了两辆车,一辆去京城,一辆去滨城。 把孩子们送走后,几人也没离开。 怕唐暖寧心里难受,夏甜甜和南晚陪著她閒聊。 迪娜拉也没走。 一直到下午,大家才散了。 周生一直心事重重的,注意力一直在迪娜拉身上。 终於有时间独处了,结果不等他找迪娜拉聊,迪娜拉的导师突然给她打电话,说学校有急事儿,让她过去一趟! 周生想跟她聊完再让她走,可看她整颗心都扑到了学校的事儿上,他只能暂时放弃。 等她忙完这两天再说! 第三天,唐暖寧和薄宴沉带著宝贝去了津城医科大报导。 因为心里清楚跟宝贝分开的时间不多,等宝贝参加完军训,熟悉完大学环境,他们就会给她请长假,带她去山里。 而且宝贝就在津城,星期天还能回家跟他们团圆。 所以唐暖寧的心情没那么压抑。 两人戴著口罩把宝贝送到学校后,和宝贝一起参观了学校宿舍和教学楼,还参观了食堂和图书馆。 薄宴沉都来两次了,唐暖寧一次都没来过,这次逛校园,主要是让唐暖寧看的。 津城医科大的整体环境和条件都还不错,唐暖寧算是满意。 虽然比不上三宝那种豪华版的,但也凑合的过去,不至於让宝贝受委屈。 逛完以后,三人又在食堂吃了顿午饭。 食堂的环境和饭菜味道也不错。 唯一让唐暖寧放心不下的是,她的宝贝毕竟才十二岁啊! 还是个孩子。 一个人离开爸妈,生活在陌生的环境里,唐暖寧担忧也心疼。 其实薄宴沉在附近给宝贝买的有房,她可以住在外面的,唐暖寧也可以搬到这边陪她一起住。 但是宝贝想体验大学生活…… 临走时,唐暖寧又嘱咐了宝贝好一会儿,大事小事各种事。 有些她都说过不下三遍了,今天又拉出来说一遍。 真是把老母亲的嘴碎表现的淋漓尽致。 薄宴沉跟她恰恰相反,就说了一句, “开心最重要,如果遇到了让自己不开心的人或者事,只管出气先让自己高兴起来,有爹地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用怕。” 宝贝扑进薄宴沉怀里抱住他,撒娇, “最爱妈咪和爹地,我好幸福。” 薄宴沉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脑勺,笑道, “我们的宝贝天生就是来人间享福的。” 小时候虽然被抱走了,但顾石真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宠的。 可以说从小到大,宝贝没吃过苦,没受过委屈。 唐暖寧站在一旁欣慰的看著父女二人,唇角漾著浅浅的笑。 薄宴沉当著她的面,跟女儿说这么霸道的话,她也没反驳他。 因为她太了解宝贝了,他们的宝贝虽然娇气,还有点小任性,但不是一个囂张跋扈的姑娘。 她更不会为非作歹! 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別人,欺负別人! 薄宴沉跟她说这些,只是不想她受委屈,万一有人欺负她时,只管欺负回去,她背后有人给她撑腰! 宝贝跟薄宴沉抱了一会儿,又抱抱唐暖寧。 唐暖寧柔声道, “有事儿立即打电话,我和你爹地会立马赶过来看你。” 宝贝点点头,“嗯!” 母女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唐暖寧和薄宴沉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一上车,唐暖寧就嘆了口气,皱著眉看著学校大门,心里不是滋味儿。 薄宴沉安慰她, “不用担心,宝贝虽然娇气,但早早就独立了,她能照顾好自己。” 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唐暖寧向来严格。 她温柔善良,也非常疼爱几个孩子,但从不溺爱。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其实宝贝也早早就独立了,更不用说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兄弟四个了。 唐暖寧又嘆了口气, “不知道军训时,宝贝能不能坚持下来?” 薄宴沉开著车说: “问题不大,宝贝至少偶尔还会跟著二宝跑跑步,其他孩子说不定还跑不过她呢。” “而且宝贝是新生里最小的一个,人之常情,往往都会更疼爱小的,教官不会难为她的。” 唐暖寧点点头,“这倒是。”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想哄她开心,就腾出一只手,拉著她的手说, “別不高兴了,我们终於可以过二人世界了,想去干什么?老公带你去,逛街看电影都行。” 唐暖寧拿开他的手,示意他好好开车,然后才说, “回家吧,想回家睡会儿。” 薄宴沉问,“不想出去玩儿?” 唐暖寧摇摇头,“不想。” 薄宴沉说:“行,听你的,我们回家。” 唐暖寧说,“要是公司有事儿你就去忙,我自己回家就行。” 薄宴沉说道:“我不忙,公司有周生呢。” 这个节骨眼上,天大的事儿也没有陪老婆重要啊! 孩子们都走了,她肯定要难受一阵子。 女人天生比男人多愁善感。 回去的路上,唐暖寧的心情也还可以,虽然还是有点压抑,但至少没太悲伤。 可一回到家,她的情绪彻底崩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冷冷清清。 平日里有多热闹,这会儿就有多安静。 唐暖寧心里难受的很,站在玄关处,鞋子还没换就开始捂著自己的脸哭。 薄宴沉就知道…… 他抱抱她,轻声安抚, “不难过,孩子们是开开心心的去追求梦想去了,过几个月还会回来的。” 唐暖寧心里清楚,可也挡不住她难过。 她知道孩子们早晚会和她分开,可她以为还需要很久很久,没想到转眼间,他们就都离开了家。 她真的很不舍…… 刚分开,就开始想他们了,很想很想。 薄宴沉打横把人抱起来,踱步上楼,把她抱去了臥室。 轻轻把人放到床上,抽了湿纸巾给她擦擦眼泪。 他也脱了外套上床,抱著她一起休息,默默陪著她。 唐暖寧在薄宴沉怀里哭了一会儿就睡著了。 最近这两天她总是失眠,没睡好过。 等確定她睡沉了以后,薄宴沉拿著手机去了露台,给周影打电话, “宝贝身边的暗卫全部就位了吗?” 周影:“嗯,大宝二宝三宝深宝身边的暗卫也都就位了,你不用担心,这些都是经过二宝的手把关过的。”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兄弟们辛苦,工资加一倍。” 周影:“……好,我安排。” 薄宴沉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虽然他是老板,暗卫算是他的员工,都会听他吩咐。 但是,要想別人拼尽全力,就要拿出老板的姿態来。 空口画饼没意义,钱到位,大家干活儿都上心! 第1395章 薄宴沉:有漂亮女孩子吗? 突然听见贺星野和的哭声,薄宴沉问, “小野和怎么了?” 周影说:“小野知道宝贝今天去学校,醒来后就要去你家,南晚告诉他宝贝已经走了,他就哭著要去学校找宝贝,南晚和贺景城不让去,就开始闹。” “他一闹,也跟著哭,要找姐姐和二哥哥。” 薄宴沉:“……” 今天去送宝贝,故意没让贺星野去的。 他一去,就別想让他安生和宝贝分开,他肯定一哭二闹抱著宝贝的腿不鬆手! 薄宴沉问,“南晚和夏甜甜在哄?” 周影说:“哄著呢,对了,纯老大上位了。” 薄宴沉有几分意外,“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刚。” “……消息確定吗?” “確定。” 薄宴沉皱眉,“前几天不还说,纯老大爬不上去了吗?” 周影说:“鲍老大被人杀了,鲍家那边群龙无首乱套了,纯老大趁机杀了一波,又收买了一波,成功上位。” 薄宴沉紧紧眉心,下意识就问,“那警方的臥底呢?” 他听周影说过,鲍老大身边有不少中国警方的臥底。 鲍老大一死,那这些臥底凶多吉少。 周影说:“大部分都趁乱救出来了。” 薄宴沉有几分意外,“朱猴的功劳?” “嗯,朱猴帮的忙。” 薄宴沉缓缓呼出一口气,在心里感慨: 幸好周影够聪明,在朱猴来杀他时,能想到反手把他变成线人,为己所用。 要不然,不管是警方抓d贩,还是他们通过严律顺藤摸瓜找到第8代病毒背后的幕后黑手,都很难! 他们很需要一个臥底。 薄宴沉问,“朱猴已经变成二把手了?” 周影:“嗯。” 薄宴沉又问,“是严律杀的鲍老大吗?” 周影说:“不知道是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但肯定跟他有关係。纯老大一上位,他们的新势力就彻底稳了,接下来应该会动手搞事情。” 薄宴沉紧紧眉心, “不怕他们搞事情,他们做的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 这些年那些人消失匿跡了,除了严律在金三角活跃著,没人来津城闹事。 他们也分析过,大概是卡尔小镇自爆后,幕后黑手在重整旗鼓,没敢轻易採取行动。 如今纯老大上位,他们在金三角的势力稳了,肯定会开始搞事情! 只要他们动起来,就容易抓他们的马脚! 所以不怕他们作妖! 周影突然喊,“沉哥。” 薄宴沉:“嗯?” 周影:“我掛了!” 薄宴沉问,“有急事?” 周影说:“哄,她一直哭,嗓子快哭哑了。” 薄宴沉:“……去吧。” 自从有了,周影彻底变成了女儿奴。 掛了电话,薄宴沉伸手摸了根烟,刚放进去嘴里准备点上,又放弃了。 丟了烟,薄宴沉回到臥室,抱著唐暖寧一起补觉。 等两人再次醒来,都已经下午五点多钟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霍家齐打来的。 薄宴沉拿了手机递给唐暖寧,“爸的电话。” 唐暖寧揉揉眼睛,坐起来调整好情绪才接通, “喂,爸。” 霍家齐听她声音不对,关心道,“睡觉了?” “嗯,下午没什么事儿睡了一会儿,刚睡醒。” “我把你们吵醒了吗?” “没,我们也该醒了,再睡晚上会失眠,爸打电话有事儿吗?” 霍家齐说:“没什么大事儿,昨天听你说今天送宝贝去学校,我就想问问情况,已经送走了吗?” 唐暖寧回,“嗯,她今天报导,5號军训。” 霍家齐又问,“宝贝能习惯吗?她还这么小。” 唐暖寧说:“她自己说的没问题,四人间,住宿环境蛮好,而且她就住两周,两周后就把她接回来了。” 霍家齐又说, “我理解你们不透露孩子们家世的原因,但也没必要让孩子们没苦硬吃,你妈一直在我耳边念叨,让你们多关注著点孩子们的情况。” 唐暖寧说:“我知道,我和宴沉关注著呢,你和妈別担心。” 唐暖寧和霍家齐聊了几句,又跟乔清书聊了会儿,掛断电话时都快六点了。 薄宴沉问她,“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好了,只是不习惯这么冷清罢了。” 薄宴沉说:“那怎么办?要不再生几个?” 唐暖寧愣了一下,“一边去!不生!” 她掀开被子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薄宴沉看著她的背影笑笑。 生肯定是不能再生了,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他不会捨得再让她去冒险。 更何况乔家那边有多胞胎基因,她怀多胞胎的可能性很大,她要是生,会比其他女人更冒险。 薄宴沉拿起手机看,有贺景城发来的信息, 【孩子们都走了,今晚我们几个聚聚?】 薄宴沉回復,【都谁去?】 贺景城说:【就我们四家,还有秦铭和风浪,我们都不带孩子,纯大人的局。我跟他们联繫过了,他们都有空,就看你和唐暖寧怎么说。】 薄宴沉知道他们是担心孩子们上学去了,他和唐暖寧守著空荡荡的房子会难受。 不过他没直接回他,等唐暖寧从卫生间出来后,他先徵求唐暖寧的意思, “景城约我们出去聚聚,你想去吗?” 唐暖寧问,“都有谁?去哪儿?” 薄宴沉说:“就我们四家,还有秦铭和风浪,都是自己人。景城说不带贺星野和周,大人的局。去哪儿我还没具体问。” 薄宴沉跟唐暖寧说完,问了贺景城一句,【去哪儿?】 贺景城回,【去醉欢伯唄,我们放纵放纵喝几杯。】 薄宴沉对唐暖寧说,“去醉欢伯喝酒,你去吗?” 唐暖寧说道, “他们肯定是担心孩子们走了,我们两个会在家里伤心难过,去唄,別浪费了大家的好意。” 唐暖寧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不扫兴。 薄宴沉点点头回復,【去。】 贺景城挺高兴:【那行,七点醉欢伯见。】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迪娜拉, “对了,迪娜拉也去吧?” 薄宴沉说:“去。” 唐暖寧说:“今晚我跟迪娜拉聊聊,你跟周生聊聊。” “好!” 两人起床,趁著唐暖寧洗脸化妆的时间,薄宴沉去楼下煮麵当晚饭。 他下楼,看著空荡荡客厅,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以前这个时间,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 霍家齐和乔清书在厨房准备晚饭,几个孩子要么在客厅打闹,要么在院子里闹腾。 热热闹闹,一片欢声笑语。 但是现在,家里冷冷清清,的確让人心情压抑。 別说唐暖寧了,就连他都心里难受。 薄宴沉嘆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轻车熟路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清洗西红柿和青菜,准备煮麵。 为了不让唐暖寧觉得太安静,他还故意放了音乐。 一听见动静,立马找话题提供情绪价值, “打扮这么漂亮?突然不想让你出去了。” 唐暖寧抿唇笑笑,“做了什么这么香?” 薄宴沉说:“我老婆爱吃的清汤小面。” 唐暖寧笑著往楼下走,可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淡了,眼神中有失落。 薄宴沉见状赶紧招呼她,“过来搭把手。” “……噢。” 唐暖寧还没来得及感伤,就被薄宴沉叫进了厨房。 薄宴沉低头亲了她一下, “我端面,你帮我拿两双筷子。” “好。”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薄宴沉今天化身话癆,叨叨叨说个不停,一直在吸引唐暖寧的注意力,不让她有空难过。 跟以前那个动不动就黑著脸,告诫唐暖寧『食不言』的高冷霸总,形象相差甚远。 如今安静的反而是唐暖寧了。 诺大的別墅一下子空了,她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儿。 好在薄宴沉快把话题聊完时,宝贝突然打来了视频电话。 唐暖寧瞬间精神了,赶紧接听,“宝贝。” 宝贝这会儿正在宿舍待著,“妈咪,你在干什么呢?” 不等唐暖寧回答,大宝二宝三宝也加进了群聊。 “嗨,妈咪。” 深宝这会儿还在国防部,这会儿不在线。 唐暖寧看到孩子们的脸,眼眶瞬间湿热,她强憋著把眼泪憋回去,笑著回应, “你们这会儿都閒了?” 大宝说:“我刚从图书馆回来,打算去吃晚饭。” 二宝说:“我和杨凯志都已经吃饭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操场溜圈,等消消食就去打球。” 三宝说:“我这边比你们晚了六个小时,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刚巧看到宝贝打视频电话,妈咪打扮的好漂亮,是要出去吗?” 唐暖寧说:“你们乾爹约著出去聚聚,我和你们爹地吃过晚饭就该出门了。” 二宝问,“去哪儿聚呀?” 唐暖寧说:“醉欢伯。” 二宝说道,“醉欢伯是乾爹的地盘,是绝对安全的,爹地妈咪好好玩儿。” 唐暖寧笑笑,“嗯。” 大宝二宝异口同声, “宝贝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宝贝说:“挺好的,老师和同学们知道我年纪小,都非常照顾我。” 大宝说:“大学就是个小社会,里面的人形形色色,虽然第一阶段你只在学校待两个星期,但也要擦亮眼睛,儘量远离那些戾气重的人。” 二宝说:“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了,你就告诉二哥哥,二哥哥连夜赶回津城去给你出气!” 唐暖寧闻言抿抿唇,提醒道, “我和你爹地都在津城呢,不会让宝贝受委屈,你在学校老实待著,不准调皮捣蛋。” 二宝说道, “我可乖了!我是我们班里最受欢迎的,同学喜欢我,老师也喜欢我!” 薄宴沉突然插话,“有漂亮女孩子吗?” 第1396章 谈什么恋爱?学习! 二宝说:“有啊,但不在我们班,我们班清一色全是男生。” 二宝学的是武器设计与工程类的专业,一个班三十多个人,都是男孩子。 薄宴沉说:“不在你们班你都认识,特意关注的?” 二宝说道, “杨凯志爱看漂亮姐姐,总在学校论坛上衝浪,一看见好看的就跟我说,所以我也知道不少。不过漂亮归漂亮,还是没妈咪和宝贝好看。” 薄宴沉问,“有你喜欢的吗?” 二宝:“嗯?” 薄宴沉又问:“有適合给你当女朋友的吗?” 二宝眼睛睁大,“啊?!” 大宝三宝跟著笑,“……” 唐暖寧无语,悄摸摸踢了薄宴沉一脚,又用手挡著摄像头,不让孩子们看见她瞪薄宴沉。 她眼神警告:闭嘴! 谁家爸爸跟十二岁的儿子討论女朋友的问题啊?! 她瞪人,薄宴沉笑,气的唐暖寧又给了他一脚! 唐暖寧拿开手看向孩子们,对二宝说, “別听你爹地胡说八道!你还小呢,正是学习的好时候,不能谈恋爱!” 虽然她开明,但也没开明道这种地步,毕竟孩子们还小,才十二岁呢! 谈什么恋爱?学习! “还有,你跟杨凯志说说,他要好好学习,不能天天就知道看漂亮姐姐,他要是不好好学,小心回家挨揍,他祖爷爷虽然年纪大了,照样打的动他。” 电话那端传来杨凯志笑嘻嘻的声音, “我知道啦寧姨!我肯定好好学习,我最爱学习了!” 唐暖寧笑笑,“凯志也在啊?” 杨凯志把脑袋挤进摄像头,故作惊讶, “哇,寧姨,你最近吃什么灵丹妙药了?我才几天没见您啊,怎么又变年轻漂亮了?跟仙女姐姐下凡了似的。” “薄叔也更帅了,薄叔好,大哥三宝好,嗨宝贝妹妹,你好呀。” 大家笑著跟他挥手打招呼。 这两年杨凯志总黏著二宝,二宝不去京城,他就到津城找他。 杨老知道二宝的厉害,为了杨凯志的前途,非常支持他到津城找二宝玩儿。 所以杨凯志借住在壹號公馆是常有的事儿。 因此唐暖寧和薄宴沉,还有几个孩子跟他都很熟悉。 唐暖寧笑道,“就你嘴巴甜,在学校还习惯吗?” 杨凯志说:“习惯啊,学校可好玩儿了,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杨凯志性格皮,在家总被杨老和爸妈批,现在离家远了,没人训他了,也没人管束他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他当然觉得舒服。 唐暖寧看他这个状態心情愉悦, “我以前还担心你们小,在学校会不习惯。” 杨凯志说:“习惯习惯,我和二宝適应能力可强了!寧姨別担心我们哈,保持好心情能变的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唐暖寧笑著,还没开口,二宝就兴奋的推开杨凯志,把摄像头对准自己, “对了妈咪,我十月份能回家。” 唐暖寧意外,“十月份回来?” “嗯嗯,十月份有一个全国性的比赛,各大军工类院校都会参与,到时候学校会组织我们去一起去观战,今年的比赛地点定在了津城,我可以回一趟家。” 这是个好消息! 唐暖寧赶紧问,“確定了吗?” 二宝点头,“嗯嗯,確定了!” 唐暖寧的心情瞬间好起来,“好好好!” 大宝问,“比什么?比武器设计吗?” 二宝说:“今年好像是机器人比赛,那种运用到战场的机器人,是老师带著学长们做的。” 三宝问,“是跟机械狗类似的吗?” 二宝说:“差不多吧,主要运用在军事上。” 宝贝问,“二哥哥也参加了吗?” 二宝遗憾,“我们新生没有参与,明年才有机会参加。 宝贝又问,“那二哥哥的老师和同学会贏吗?” 二宝说:“我也不確定,我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样,但我觉得我们老师挺厉害的。” 宝贝问,“比二哥哥还厉害?” 二宝说道,“他知识库很丰富,懂的东西很多,我能跟著他学点东西。” 唐暖寧闻言说道: “所以你们还是要好好学,虽然你们现在都很厉害,但学无止境,知识永远学不完。” 几个孩子连连点头,“嗯嗯!” 唐暖寧笑著说:“二宝回来之前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大宝也说:“到时候我和深宝要是有空,我们也回家一趟。” 唐暖寧高兴,“好啊!” 宝贝接话,“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回。” 三宝问,“是国庆节那几天吗?” 二宝说:“就说是十月份,暂时还没確定具体时间,往年都是国庆节以后,今年到现在还没確定具体日子。” 三宝喃喃,“国庆节以后啊?我是打算国庆节回去呢。” 唐暖寧闻言赶紧问,“三宝国庆节要回来?” 三宝点点头,“我是这么想的。” 唐暖寧又问,“国庆节你也放假吗?” 十月国庆节,是我们中国的节日,他们法国肯定不会庆祝,三宝应该不会放假才对。 所以唐暖寧疑惑。 三宝摇摇头, “我们不放假,但是我可以请假回去,祖国妈妈过生日,我应该回家给她庆祝。” 唐暖寧:“……你想请假回来,就是为了给祖国妈妈庆生?” 三宝点头,“嗯,主要是这个原因,而且我也很想你们。” 唐暖寧:“……” 虽然她也很想三宝,不过还是说, “我们也很想你,但是如果你请假主要是因为给祖国庆生,那就不用请哈。” “给祖国妈妈庆生,心意最重要,只要你心里有她,她就很开心了,不会在意你现在在哪儿?” “现在是你学习知识的黄金时间段,等你学有所成了回来报效祖国,就是对祖国妈妈最好的爱意。” 三宝很肯定的说:“等我毕业了,我一定回国!” 唐暖寧满意的笑笑,“嗯。” 她一直觉得身为中国人,留学后就应该回来工作,为国家建设出一份力。 三宝又问,“妈咪打算什么时候带著宝贝去山里?” 唐暖寧说:“我们不著急,过了十月份再去也可以。” 之前想著等宝贝军训完,可如果二宝十月份要回来的话,肯定要等著二宝的。 母子几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才掛电话。 电话一掛断,唐暖寧就说: “我们去山里的时间再往后推推,等二宝回来后我们再去。” 薄宴沉当然没意见,“好,快吃麵吧,一会儿凉了。” 唐暖寧心情愉悦的低头吃麵。 薄宴沉看著她开心的模样,不由得又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果然解铃还须繫铃人。 每次跟孩子们打完视频,她都很高兴。 吃过晚饭,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出发去醉欢伯。 路上,唐暖寧突然想起来,薄宴沉问二宝女朋友这件事! 她眼睛一瞪, “我差点忘了,我还没好好说说你呢,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二宝今年才十二岁,你竟然就开始问他找女朋友的事,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人家都是千防万防,生怕孩子早恋。你倒好……” 唐暖寧噠噠噠说个不停,薄宴沉开著车安静的听著,唇角始终漾著笑。 他就知道自己扯出来这个话题,会被唐暖寧批评! 他故意的。 目的简单,就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寧愿她批评自己,哪怕打他都行,只要別不言不语暗暗悲伤就行。 就因为这事儿唐暖寧教育了他一路,薄宴沉的唇角都没下去过,笑了一路。 两人刚下车,不远处就传来了南晚的声音, “薄总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吗?这么高兴!”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扭头,就看见了也刚下车的南晚和贺景城。 贺景城揶揄道, “该不会小唐又怀孕了吧?” 薄宴沉俊眸眯起,“没喜事,但就是高兴。” 贺景城好奇,“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高兴,总得有原因。” 薄宴沉问,“想知道原因?” 贺景城一脸八卦,“说说唄。” 薄宴沉:“不告诉你。” 贺景城无语,“你丫的有病啊!” 周影和夏甜甜也刚到,夏甜甜笑著问, “我也觉得薄总这会儿好开心,肯定有喜事,对吧寧寧?” 唐暖寧抿唇说了句, “喜事真没有,他被我教育了一路!” “啊?!”其他人意外。 南晚好奇,“啥情况?” 夏甜甜也好奇,“什么意思?” 唐暖寧一言难尽,反问夏甜甜, “你们没和周生一起过来?” 夏甜甜说:“周生去学校接迪娜拉了,你快说说,薄总什么情况?” 唐暖寧冷笑,“他脑子有泡儿。” 姐妹三个走在前面,几个大男人跟在后面。 贺景城揶揄道, “你丫的高兴,真是因为被小唐批评了一路啊?” 薄宴沉不说话,贺景城继续揶揄, “挨骂了你高兴啥?” “哎呦呦,我的老天爷,宴沉你该不会因为宝贝去上学了,离开你身边了,你变傻了吧?脑子里真有泡儿了吗?”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贺景城贱兮兮的说: “宴沉你別担心,就算你真变成了傻子,我也愿意跟你做朋友,怎么样,兄弟仗义吧?”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一句话反杀, “你要是觉得南晚在你身边待久了,想分开,我有办法。” 南晚拍完上部电影,已经在家休息一个多月了。 这是她復出以后,在家待的最久的一次。 贺景城闻言不嘻嘻了,黑著脸懟人, “宴沉你都不是个人!” 薄宴沉就像两个小朋友掐架掐贏了似的,心情愉悦,被骂了也没跟他计较。 他扭头问周影,“联繫周生了吗?” 周影说:“四十分钟前联繫的,他从公司出发去接迪娜拉了,他不確定迪娜拉的时间,说是让我们先玩儿著,他和迪娜拉有可能会晚点到。” 薄宴沉又问,“昨晚迪娜拉没回家?” 周影『嗯』了一声, “我听保鏢说,她跟著导师在做一个项目,昨晚整个组的人都熬了通宵。”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周生昨晚也一夜没睡,他开车去了学校,在车里待了一晚上。” “唉!”贺景城嘆气,“可怜的小生生,我吃爱情的苦是因为以前我不正经,他一个三好青年,为什么还要吃爱情的苦呢?” 周影:“因为他笨。” 第1397章 为什么要拒绝他? 薄宴沉微微蹙眉,表情有几分无奈。 周生的確不太聪明…… 於此同时,周生已经开车到了迪娜拉学校门口。 昨晚他在学校门口等了一夜,也没等到迪娜拉。 今天一早他就去公司上班了。 这会儿过来,是接他去醉欢伯的。 周生蹙著眉又给迪娜拉打了一通电话,依旧没人接…… 周生紧紧锁著眉,表情难看。 今天確定了大家晚上聚会以后,他就趁机联繫了迪娜拉。 自己单独约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刚巧今天是个机会。 生怕迪娜拉不去,他还特意强调了, “今天孩子们都走了,沉哥和嫂子的心情肯定不好,晚上大家聚聚,陪陪他们。” 迪娜拉一听立马说,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跟导师请假,等確定去了我再告诉你。” 很快迪娜拉又告诉他,自己已经请过假了,晚上参加聚会。 周生心情愉悦,跟他约好了七点到学校门口接他。 可他从公司出来时联繫他,却联繫不上了。 电话打通了,没人接。 信息也发送成功了,也没人回。 他以为迪娜拉是在忙,手机调静音了,当时也没在意。 可快到学校时他又联繫他了,还是联繫不上。 这会儿他都到学校门口了,还是联繫不上迪娜拉。 周生开始担忧起来,这不正常。 迪娜拉很懂事,为了不让他担心,如果他在学校有事会长时间不能看手机,他会提前告诉他。 如果他当时没看到他的电话或者信息,等看到时也会第一时间回復他。 周生赶紧找到迪娜拉班导的手机號,了解情况。 因为给迪娜拉办入学时,他以兄长的身份跟班导聊过。 这些年迪娜拉在学校有什么事,也都是他出面办的,所以迪娜拉的班导对他不陌生。 电话一接通就客气的打招呼, “周先生你好。” 周生很客气说: “你好,打搅了,我想问问迪娜拉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班导说:“没有啊,我在外地出差,今天不在学校,怎么了,你联繫不上他了吗?” 周生:“嗯,打他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也没人回。” 班导说:“会不会是在忙没看手机?” 周生说:“我一个小时前刚跟他约好的,七点会来学校门口接他,现在都快七点了,有约在身他不可能一直不看手机。” 班导说,“迪娜拉的確守时,你们兄弟闹彆扭了吗?” 迪娜拉在学校还是女扮男装,老师同学都以为他是男孩子。 入学前,她为了不被发现,还背著周生去找过薄宴沉帮忙…… 周生没有立即回答,他和迪娜拉最近的关係的確发生了变化。 两人之间话少了很多。 在二宝挑明前,两人每天聊天都能聊半天。 可自从二宝挑明后,两人的话都少了。 他每次拿起手机给迪娜拉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时,都要做很久的心里建设。 不联繫,想他。 联繫的勤了,又担心惹他烦。 而且每次好不容易做好了心里建设联繫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寥寥数语,聊天就结束了。 看周生不说话,班导还真以为他们兄弟闹彆扭了,说道, “方便问问你们怎么了吗?” 周生:“……” 班导说:“迪娜拉是个好孩子,虽然话少,但心地善良,待人真诚,而且他很喜欢你。” “每次在学校聊起你,他都一脸骄傲,话也会变的多起来。” “他说你是这个世上对他最好的人,说自己有机会读书,全靠你支助,你对他有大恩。” “他还说將来自己要是有能力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周生闻言並没有很激动,因为他知道迪娜拉对班导说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而且,他也不喜欢迪娜拉说『报恩』之类的话。 他觉得这话听著太客了! 他不喜欢迪娜拉跟他这么客气。 比起报恩,他更希望迪娜拉能从其他方面喜欢他。 他不希望迪娜拉喜欢他就是因为想报恩。 周生说:“我知道他很好,我们有点问题需要私下里解决,你能联繫上他吗?我跟他当面聊聊。” 班导说:“我联繫他试试,你稍等,我问问其他同学他这会儿在哪儿?” 周生回道,“好,辛苦了。” 掛了电话,周生坐在车內焦急等待。 明知道按照迪娜拉的性格,不会隨便放他鸽子,也不会隨便失联。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迪娜拉是不是又后悔了,不想去了? 不对,不是不想去了,是不想看见他,想躲著他,但又不好明说,所以才失联的? 可这又不是迪娜拉的性格! 难道是他出了什么意外? 也不对,他人在学校,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校方肯定第一时间联繫他了。 毕竟迪娜拉监护人那一栏里,只有他自己。 监护人的联繫方式也是他的! 既然学校没联繫他,说明迪娜拉一切安好,没出什么意外。 那他为什么突然就失联了呢? 周生胡思乱想著,头疼。 他最近总是这样胡思乱想,成夜成夜失眠,白天脑子嗡嗡的。 周生靠在椅背上按按太阳穴,继续给迪娜拉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生『噌』的一下坐直了! 他掛断,再次拨过去,电话那端还是熟悉的公式化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 周生瞬间锁紧眉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很快班导就打来了电话,周生赶紧接听,声音著急, “找到了吗?” 班导说:“找到了,他这会儿不在学校,在医院。” 周生惊愣,“医院?他怎么了?他怎么会在医院?他出什么事儿了?” 班导说:“您先別著急,不是他出事了,是我们学校的一名助教出事了,你应该认识,叫艾力江,我听迪娜拉说过,艾力江曾经担任过他的私教。” 周生呼吸急促,“迪娜拉没事?” 班导说:“没事没事,迪娜拉好好的。” 周生悬著的心这才放下,缓了缓问, “艾力江怎么了?” 班导说:“听说是帮迪娜拉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伤的有点严重,两人紧急去了医院。” “具体细节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可以联繫艾力江问问,你还有艾力江的手机號吗?要是没有我发你。” 周生:“……发我吧,谢谢。” 之前他是有艾力江的手机號的,可后来看他不顺眼,就直接把他刪了。 掛了电话,班导立马发过来一个號码。 周生刚要拨过去,艾力江却先打过来了。 周生意外,盯著手机屏幕上的陌生號码怔愣。 因为班导刚把这个號码发过来,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艾力江的手机號。 周生接听,“餵。” 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迪娜拉的声音,“是我。” 周生皱眉,“你怎么用艾力江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迪娜拉解释,“我的手机没电了。” 周生:“……”原来关机是因为没电了。 迪娜拉说:“我看已经快七点了,就给你打通电话说一声,我今晚去不了了,抱歉。” 周生知道肯定是因为艾力江,还是问道, “为什么?” 迪娜拉实话实说:“我这边有事。” 周生问:“什么事?” 迪娜拉没撒谎, “艾力江因为我受伤了,我要照顾他,还要帮他写一份稿子,脱不开身。” 周生问,“很严重吗?” “嗯,有点严重。” “医生怎么说?” 迪娜拉声音压抑,“手腕骨折。” 周生:“……他因为你受伤了,你该负责。” “我来安排,你別管了,药疗费我们出,我再安排护工去照顾他。还有稿子的是事儿,我安排其他人写。” 迪娜拉却拒绝了, “不用麻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跟大家说一声抱歉。” 迪娜拉说完直接掛了。 周生:“???” 为什么要拒绝? 为什么非要自己照顾他? 表达歉意和谢意是应该的,但也不用亲自上手吧?把他照顾好不就行了吗? 周生越想越烦闷,他扯扯领带,又重新拨打过去了。 电话一接通周生就赶紧说, “迪娜拉,你听我……” “周先生,是我,艾力江。” 这次接电话的却变成了艾力江。 第1398章 一刀子捅在了周生心臟里 周生怔愣了半天,蹙起眉头, “我找迪娜拉,你让他接电话!” 比起周生的烦躁和不耐烦,艾力江的態度温和多了, “迪娜拉刚出去,他去给我打热水去了,你找他有什么急事吗?我可以帮你传达。” 周生闻言更加烦躁了,心口堵著一口气儿,上不去下不来。 “不需要!” 艾力江也不生气,又说, “那等他回来了,我让他打给你。” 周生问,“他什么时候回?” 艾力江反问,“回哪儿?回病房还是回学校?” 周生:“什么时候回病房?又什时候才能回学校?” 艾力江很平静的说: “开水房距离病房不远,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至於什么时候回学校,我也不清楚,我跟他说了我自己住院可以,他却不放心,非要在医院陪著我。” 非要在医院陪著我…… 这句话就像刀子一样,一刀扎进了周生的心臟里。 他想懟人,却又找不到理由。 艾力江的声音一直很平静,没有任何挑衅和炫耀的意思,他没理由懟人家。 周生黑著脸问,“你还需要住院?” 艾力江说,“手腕伤的有点严重,医生让住院治疗。” 话落他又说, “你要是找迪娜拉有急事,等他回来我再跟他说说,他不用留下照顾我,我这是小事,我让他去找你。” 我让他去找你…… 艾力江又给了周生一刀! 周生本来就对他有偏见,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好像让迪娜拉来找他,是对他的施捨一样。 而且,他有什么资格替迪娜拉做决定? 周生不爽,直接给他掛了! 掛了以后他又打给了负责保护迪娜拉的保鏢, “迪娜拉现在在哪个医院?” 保鏢说:“第二人民医院,生哥,你已经知道了是吗,不是迪娜拉受伤了,是他之前的家教艾力江受伤了。” 周生问,“具体怎么伤的?很严重吗?” 保鏢说:“具体怎么伤的我们还真不清楚,我们就知道他摔断了胳膊,迪娜拉陪他一起去医院了。” 周生冷声,“查查!” “啊?噢,好!” 保鏢有点懵,不知道查这个有什么意义。 周生又问,“摔断了胳膊还需要住院吗?打完石膏不能直接回家?” 保鏢说:“好像有点严重,医生建议住院三天。” 周生还想说什么,艾力江的电话再次打来了。 周生黑著脸接听,口气很冲,“干什么?!” 迪娜拉:“……我……我听艾力江说你找我。” 周生愣了一下,口气秒变温和, “抱歉,不知道是你。” 迪娜拉:“……你跟艾力江生气了?他惹你不高兴了吗?” 周生皱著眉问,“他说什么了?” 迪娜拉回答, “他什么也没说,我听你刚才的口气不好。”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人家艾力江並没有招惹他,是他自己心烦。 周生蹙著眉沉默了半天,问迪娜拉, “你是不是喜欢他?” 迪娜拉惊愣,“嗯?!” 周生说:“他因为你受伤你该负责,但是道谢和表达歉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你亲自守在他身边才算有诚意,把他照顾了就好。” “我会把他安排在独立病房,给他找最专业的医生和护工照顾他。” “至於稿子,我给他找文学工作者帮忙,也不需要你。”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亲自上手照顾他?你明明不喜欢跟男孩子接触的!” “为什么却对艾力江这么反常,是因为喜欢吗?” 迪娜拉:“……艾力江对我很好,帮过我很多次,而且他跟我还是一个地方的,我对他的確跟对其他人不一样。” 周生问,“所以你喜欢他?” 迪娜拉『嗯』了一声,“他是我的朋友。” 周生感觉自己都快碎了,追问,“男朋友吗?” 迪娜拉说:“不是,就是很好的朋友。” 电话那端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 “艾力江的家属呢?” 迪娜拉赶紧说:“我在。” 护士:“你跟我来一趟,我跟你说一下他都需要注意些什么?” 迪娜拉:“好,马上。” 迪娜拉又对周生说, “我已经跟艾力江说过了会留下照顾他,不需要你再麻烦,我先掛了,对了,最近几天我会在医院,就不回家住了。” 迪娜拉说著再次掛断了电话。 周生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眉头拧成一团! 他都已经变成艾力江的家属了! 周生把手机丟在一旁,点了根烟,刚抽一口,就被烟味儿呛的咳嗽起来。 他不太会抽菸。 以前不抽,最近才学的,但还没完全学会。 以前他以为这烟根本不用学,谁都能抽,现在才知道抽菸也是个技术活,不会抽的很容易被呛到。 周生咳嗽了一会儿,强行压下不適,又抽了一口。 保鏢打来电话, “生哥,查清楚了,我把当时的现场监控发你,你自己看看,这小子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真倒霉,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对自己还挺狠。” 周生没接话,点开监控视频看。 视频里,迪娜拉正在资料库里著急翻找资料。 艾力江拎著一杯甜饮站在门口,用疆城方言跟迪娜拉交流。 “迪娜拉。” 他喊了他一声,看迪娜拉回头看他,艾力江扬扬手里的喝的, “给你带了喝的,等会儿一起去吃晚饭。” 迪娜拉看著他说: “谢谢,你先放门口的桌子上吧,我著急找东西,找到以后再喝。” 艾力江问,“找什么呢?” 迪娜拉皱著眉说, “明天项目答辩,我负责的部分有一组实验数据还没填写,资料库里有,但是我却忘了那本记录在哪儿放著了,明明前两天还在见。” 艾力江闻言说: “怎么不联繫管理员问问?” 迪娜拉说:“管理员阿姨今天有事回家了,负责值班的志愿者也不清楚我说的资料在哪儿,我们给阿姨打电话,她应该有事儿没看到,我只能先自己找了。” 艾力江又问,“志愿者呢?” 迪娜拉说:“他们趁著我在这儿,一起去吃晚饭了。” 艾力江说: “明天下午才答辩,不著急,我们吃过晚饭再回来找找,从电脑上找更快,晚点我问阿姨要个权限开电脑查查,或者明天上午她上班来了再咋也不迟。” 迪娜拉摇摇头, “我要赶紧找到填上,今晚收尾,明天上午我就不过来了。” 艾力江问,“你今天晚上要回周先生那里吗?” 迪娜拉点点头,“晚上有事儿。” 他一边找一边说, “你赶紧去吃晚饭吧,我等会儿找到数据后,马上就走了。” 艾力江站在门口看著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有学生路过资料室门口,看看他,又看看里面正在找数据的迪娜拉,笑著说, “艾力江老师,又在等迪娜拉啊?” 艾力江笑笑,“约饭。” 学生说:“艾力江老师和迪娜拉的感情真好,羡慕!祝你们永远幸福,白首偕老。” 艾力江脸上漾著笑,不等他开口,几个学生就说说笑笑著跑开了。 “艾力江老师和迪娜拉的感情真好,总是能看到他们在一起的身影。” “艾力江老师可是咱们学校最年轻的助教,是真正的学霸,长的也帅。迪娜拉是咱们学校的校草兼校,是长的最好看的人,他俩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 “赶明同居了再养只猫,两个男生一只猫的日子,想想都幸福。” “……”学生们的身影消失在了监控里,艾力江也收回了视线。 他沉默了几秒钟,把喝的放在门口,踱步走进了资料室。 迪娜拉还在埋头找资料,艾力江走到他身边问, “找什么数据?我帮你找。” 迪娜拉说:“就是我们做的那个课题,关於野生动物保护的,有一个鸟类数据……” 艾力江点点头, “这组数据我有印象,你要是很著急走,你就先走吧,等我找到了发给你,或者我帮你填上也行。” 迪娜拉看了一眼时间, “我还能再找一会儿。” 艾力江问,“几点走?” 迪娜拉说:“七点。” 艾力江又问,“周先生来接你?” 迪娜拉点点头,“嗯。” 艾力江翻找著资料沉默了几秒钟,关心道, “迪娜拉,你昨晚没回周先生那里,他生气了吗?” 迪娜拉愣了愣,摇摇头, “没有,他知道我在忙课题。” 艾力江说:“那你今晚著急回去,不是为了回去哄他?” 迪娜拉又摇摇头,“我们有事。” 艾力江问,“是对你很重要的事吗?”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们跟沉哥和暖寧姐一起聚聚。” 艾力江跟迪娜拉当了那么久的家教,他知道薄宴沉和唐暖寧。 点点头试探著说, “我知道你住在周先生家里是有原因的,以前我以为你每天晚上都必须回去,从昨晚的情况看,你不回去也是没关係的。” 迪娜拉说:“昨晚情况特殊。导师和其他小组都在熬夜加班,我自己回去休息不合適。” 艾力江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又问, “那你以后怎么办?要一直住在周先生家吗?” 第1399章 两人在一起了? 迪娜拉闻言,手上的动作僵住!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没点头也没摇头, “还没想好以后。” 艾力江看著他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谈恋爱了怎么办?” 迪娜拉:“……” 艾力江又说: “周先生虽然年长你不少,但毕竟是个单身男人,你一直住在他家里肯定不合適,尤其是谈恋爱以后……没有男人不在意的。” “迪娜拉,我觉得你应该从他家里搬出来。” 迪娜拉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 “以后再说吧。” 他说著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赶紧继续翻找资料。 艾力江盯著他看了一会儿,说道, “我想起来了,在最上面那一层。” “嗯?”迪娜拉抬头往上看,“我怎么记得是在下面?” 艾力江说: “上个月资料库的资料全部整合了,你说的那组数据的相关记录应该就在最上面,你等会儿,我拿梯子过来。” 艾力江搬了梯子过来,迪娜拉说: “在哪儿放著,我上去拿。” 艾力江说:“我来,你不知道在哪儿放著。” 他爬到高处拿资料。 迪娜拉扶著梯子看著他,“你小心点。” 艾力江低头看著他笑笑,“嗯。” 他站在梯子上翻找了一会儿,抽了一个牛皮纸袋出来,打开看了看,低头对迪娜拉说, “找到了。” 迪娜拉高兴,赶紧伸手接过,打开一看,激动的对艾力江说, “谢谢你艾力江!” 艾力江笑笑,“跟我客气什么。” 迪娜拉低头翻看资料,艾力江站在梯子上,垂眸看著他。 任谁都能看出来,艾力江眼神中浓浓的爱意。 他盯著迪娜拉看了一会儿,扶著梯子往下走。 可刚走一个台阶,突然脚下一软,他整个人摔下了楼梯。 楼梯不算特別高,但他手背著地反折,当场断了! “嘶——” 迪娜拉瞳孔地震,“艾力江!” 她赶紧蹲下查看艾力江的情况,“摔到哪儿了?” 艾力江说:“手腕,好像断了。” 迪娜拉放下手里的资料就说,“我带你去医院!” 艾力江紧紧蹙著眉,表情痛苦, “不用,我自己去,你去忙你的。” 他说著想起身,结果腿也吃不上力,疼的表情扭曲。 迪娜拉赶紧扶住他,“你別乱动。” 艾力江说:“你去外面,隨便叫个同学过来送我去医院,你就別去了,你赶紧把数据填上,然后去门口等周先生,不用管我。” 迪娜拉秀眉紧拧, “我先带你去医院!你还能起来吗?” “需要你帮个忙。” 迪娜拉没犹豫,拉起艾力江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搂著他的腰把他带起来,一起往外走。 刚巧一个志愿者回来了,见状赶紧问, “怎么了?艾力江老师怎么了?” 迪娜拉说:“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我现在带他去医院。” 志愿者也是个学生,皱著眉一脸担忧,著急的问, “很严重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艾力江忍著疼,吃力的说道, “不严重,我们打车过去就行,地上有一份资料是迪娜拉著急用的,您先单独给他收好,方便他晚点用。” 志愿者赶紧点头,“好好好。” 迪娜拉对志愿者说了声谢谢,搀扶著艾力江下了楼。 周生黑著脸看完视频,又回放了艾力江摔下去那段。 正如保鏢说的,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故意摔下去的,但摔的的確够狠。 尤其是手腕那里,一看就知道很严重。 迪娜拉当时也是真慌了,嚇的不轻。 周生把指间的香菸塞进嘴里,才发现香菸已经燃完,只剩下一个烟把。 菸灰掉落在他乾净的西服上,脏了衣服。 他蹙著眉丟了手里的菸头,拍拍衣服启动了车子。 他一边往医院去,一边给迪娜拉身边的保鏢打电话, “迪娜拉在学校经常和艾力江在一起吗?” 保鏢有点懵,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毕竟每个人对『经常』这个词的理解是不同的。 他们觉得是正常接触,但周生不一定这么想。 保鏢酝酿了一下语言,说道, “在学校期间,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见面,但见面的时间不短长,可能就三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二十分钟,很少有超过半个小时的时候。” 毕竟两人一个是学生,一个是导师助理,都要上课,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周生说:“我记得他们不在一个学院,怎么会天天见面?” 保鏢回道, “大部分时候都是艾力江去找迪娜拉,好像每次去找迪娜拉,他都有事儿。” 周生问,“都是什么事儿?” 保鏢说:“有时候是聊学校的事儿,有时候是聊家里的事儿,有时候就是单纯的给迪娜拉送点吃的喝的,再细致点我们就不清楚了。” 虽然是贴身保鏢,但他也不可能所有事情都知道。 周生蹙著眉,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艾力江跟迪娜拉表白过吗?” 保鏢:“啊?还……还真不清楚,好像是没有。” 周生:“艾力江在追求迪娜拉?” 保鏢就是几条单身狗,要说武力值,他们有发言权,可聊风雪夜的事儿,真难为他们。 保鏢訕訕道, “生哥,这点我们也不確定,不知道艾力江是不是在追求迪娜拉……” “要不我们查查?” “可是这事儿怎么查啊?能直接去问迪娜拉吗?” 迪娜拉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就跟艾力江走的近,也找到不人去打听。 “不用了。” 周生黑著脸掛了电话。 让他们直接去问迪娜拉,跟他自己问有什么区別? 两人几乎每天都会见面吗? 之前迪娜拉选择那个学校时,他有考虑到艾力江在那里,也担心过两人会不会日久生情在一起了。 可迪娜拉很喜欢那个学校,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喜不喜欢耽误了迪娜拉的前途和心情。 所以他没强行阻拦。 他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大学不像初中高中,两个学院之间距离有段距离,很难天天见面。 而且艾力江作为导师助理忙到飞起,而迪娜拉又是一个刻苦学习的人。 哪怕两人在同一所院校,也没閒时间谈情说爱。 现在看来,他的想法不对。 艾力江还是有时间去找迪娜拉,每天都去。 而迪娜拉也有时间跟艾力江聊天。 艾力江对迪娜拉的態度就不用说了,明显是喜欢的。 而迪娜拉对艾力江明显也不討厌。 两人站在一起其实很般配,一个地方的人,年龄相仿,有共同语言,有亲近感,而且长的也都很好看。 艾力江的顏值虽然不像迪娜拉那么出眾,但也绝对是帅的。 一米八八的身高,瘦瘦的,因为喜欢打篮球,还有一身肌肉。 典型的女孩子都喜欢的那款。 身材挺拔硬朗,长相独特帅气,还是能力出眾的高学歷学霸。 如果不是自己喜欢上了迪娜拉,连他都会认为迪娜拉和艾力江郎才女貌,很般配。 如果他只是拿迪娜拉当妹妹,那艾力江这个妹夫他肯定满意。 除了家里穷点,出身不好,其他没的挑。 可因为喜欢迪娜拉,他对艾力江就有了偏见,现在看他,真是当情敌了。 手机突然响了,薄宴沉打的。 周生调整了一下情绪,接听,“喂,沉哥。” 薄宴沉问,“到哪儿了?” 周生说:“你帮我跟大家说说,我和迪娜拉今天过不去了,迪娜拉这边出了点儿,暂时脱不开身。” 薄宴沉问,“出什么事儿了?” 周生实话实说, “艾力江帮他找东西时摔伤了手腕,迪娜拉带他去医院了,现在正在医院照顾他,今晚还要帮艾力江写一份稿子,没时间跟我们聚了。” 薄宴沉:“……你在医院?” 周生说:“还没到,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薄宴沉问,“迪娜拉受伤了吗?” 周生回,“迪娜拉没受伤,他好好的。”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多问了一句, “迪娜拉亲自在医院照顾他?” 听薄宴沉问,周生鼻翼酸涩,竟然有几分委屈, “嗯,艾力江是因为他受的伤。” 薄宴沉:“……可以找护工的,你跟迪娜拉和艾力江提找护工的事儿吗?” 周生闻言更委屈了, “我跟迪娜拉提了,他拒绝了,他就想亲自照顾艾力江。” 薄宴沉:“……” 沉默了片刻,他问,“两人在一起了吗?” 周生立马说:“没有!” 薄宴沉又问,“迪娜拉喜欢他?” 周生:“……不確定,应该有好感吧。”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周生深吸一口气,“暂时没有。” 薄宴沉『嗯』了一声,又提醒了一句, “感情上的事儿是拖不出来结果的,要是真喜欢她,就大胆去表白,给自己和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周生嘴唇动了动,缓了半天才发出声音,“好。” 掛了电话,周生竟然没绷住,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薄宴沉一通电话,让他情绪翻滚,从难过变成了委屈。 就像生活不顺的弟弟,突然听见了兄长关怀的声音,心中压抑著的情绪瞬间爆发! 难受的厉害! 第1400章 爱意肆虐生长, 控制不住 周生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坐靠椅背上,在车里冷静了许久。 他一到医院,立马有保鏢过来打招呼,“生哥。” 周生问,“迪娜拉在哪个病房?” 保鏢说:“住院部7楼,701。” 周生又问,“有人来看艾力江吗?” 保鏢回,“暂时还没有。” 保鏢看出来了周生状態不对,小声问, “生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我上去看看。” 周生走进住院部,坐电梯到楼上。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迪娜拉坐在病床旁边,正在餵艾力江吃东西。 周生眉头一拧,心臟突突跳。 病房內,艾力江靠在床头,一脸歉意的看著迪娜拉, “真是麻烦你了,我真是个废物,连饭都吃不好了。” 迪娜拉说:“你是手受伤了,情况特殊。” 他盛了一勺粥放到艾力江嘴边,“要是烫了你就说一声。” 艾力江吃了粥,声音哽咽的厉害,“谢谢。” 迪娜拉抬头,看他双眼通红,怔愣,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艾力江哽咽著说: “我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我父亲早亡,母亲患有先天性疾病做不了苦力,从我记事起,我就开始做家务,稍稍大点,就开始为我和母亲的生计打拼。”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以前没人餵我吃过饭,我真的……很感动。” “迪娜拉,谢谢你。” 迪娜拉安抚他的情绪, “你已经是成功人士了,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幸福美满。” 艾力江说:“不管什么原因,你照顾我,我都会记你一辈子好。” “我前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赶上了好时候,家附近有学校可以读书,而我母亲又非常支持我读书。” “我们都坚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而且是我们穷苦人家最好的选择,幸好我们信了。” “而我的后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你让我对美有了新的认知,也让我找到了人间温暖,让我对未来有了期待。” 迪娜拉:“……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而且你这次受伤是因为我。” 迪娜拉又餵艾力江吃了口粥。 艾力江吃了粥,看著迪娜拉问, “迪娜拉,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迪娜拉说:“正直善良,待人温和,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都很强,是个能力出眾平的好人。” 艾力江突然问,“那你喜欢我吗?” 迪娜拉怔愣,“?” 周生站在在病房外,心瞬间揪起! 病房內,艾力江直直的看著迪娜拉等她回答,满眼深情。 “你说我各种好,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迪娜拉说:“我们是朋友,我当然喜欢你。” 这个回答落在周生听著,有点模稜两可。 喜欢他就只是拿他当朋友? 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不掺杂爱情? 艾力江的眼角闪过一抹失落,这个回答他显然不满足。 他又问,“迪娜拉,你喜欢男孩子吗?” 迪娜拉:“……” 他没回答,周生心里更难受了。 因为上次他问迪娜拉时,迪娜拉直接说了不喜欢。 他和艾力江都是男人,问了同一个问题,他问时迪娜拉明確回復不喜欢。 可艾力江问时他却沉默了,为什么? 因为迪娜拉从没想过跟他在一起,所以不给他一点希望? 而他对艾力江沉默,是因为他对艾力江已经產生了感情? 或者他觉得以后他们有在一起的可能,所以现在不想把话说死? 周生胡思乱想著,越想心里越难受。 一口气堵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喜欢。”迪娜拉突然说。 周生:“!” 艾力江高兴,“你喜欢男孩子?” 迪娜拉点点头,“嗯。” 艾力江兴奋,刚要开口说话,周生直接走进病房。 他怕再等下去,病房里的两人都已经互诉衷肠在一起了…… 他不想再让他们私聊! 艾力江和迪娜拉看见他都很意外! 迪娜拉赶紧起身,一脸惊讶的的看著他, “你……你怎么来了?” 周生努力压著火走到迪娜拉身边, “过来看看艾力江老师严重不严重,要是严重我就给他转院,带他去津城最好的医院,让陆医生帮他看看。” 艾力江只能暂时压下表白的欲望,盯著周生看了几秒钟,笑笑, “谢谢周先生关心,不用麻烦了,我没那么严重。” 周生说:“我看挺严重的,饭都不能自己吃了。” 这次不等艾力江解释,迪娜拉就著急说, “他右手手腕摔断了,左手虽然没右手严重,但也有折伤,医生建议最近左手也別过多使用,以免加重伤情。” 周生闻言深深看了迪娜拉一眼,“我来!” 他说完甚至都没给迪娜拉拒绝的机会,直接从他手里接过碗勺,坐在迪娜拉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艾力江又惊讶又尷尬,怔愣了两秒钟赶紧说, “不用了周先生,我……我……我不想吃了。” 周生看著他问, “为什么不想吃了?其他人餵你你吃不下,只有迪娜拉亲自餵你才行?” 艾力江:“……不是,只是周先生身份尊贵,你餵我吃饭不合適。” 周生口气不友好, “你的意思是迪娜拉身份卑微吗?” 艾力江愣了一下,又赶紧说, “不是!是我跟迪娜拉熟悉,他餵我我没有不適感,你餵我……不合適。” 周生说:“我身份高贵不適合伺候你,迪娜拉学业繁重也不適合留下来照顾你,我给你安排护工。” 艾力江:“……” 迪娜拉拧著眉,拽了拽周生的衣服。 周生没去看他的表情,他仗著迪娜拉不会在外人面前反驳他,又说, “我听迪娜拉说了,你是因为他受的伤,所以他该对你负责,我现在作为迪娜拉的监护人,我也该对你负责。” “你的医药费我们会全出,还会给你安排专业护工和专家医生来照顾你,另外还会给你一大笔误工费,想要都少只管提。” 艾力江皱眉,“……” 迪娜拉也拧紧了眉,他拉著周生的手腕把人拽起来,拉著他往病房外走。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她才松凯周生,开口问, “你想干什么?!” 周生呼吸紊乱, “我不想让你留在医院照顾他,我不想你跟他在一起!我只想你待在我身边!我喜欢你!” 迪娜拉紧紧拧著眉看著他,呼吸也乱了。 虽然对於她来说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可这是周生第一次清醒时表白。 迪娜拉直愣愣的看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生双眼通红,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该对你有什么想法,我是个男人,而且还比你大了这么大!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敢发誓,当初把你从疆城接回来时,我对你没一点私心!” “起初对你好,就跟对迪亚斯和吾勒一样,是因为你父亲,你是英雄之后,理应被善待。” “再后来,我开始从你身上找补丟失的亲情。” “你和迪亚斯来到我身边后,让我想起了我弟弟,如果我和我弟弟之间没发生过那么多事,我们现在肯定也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著。” “这段缺失的感情一直都是我心里的遗憾!你们的出现填补了这份遗憾!” “我找家教教你读书认字,帮你完成梦想,以及对你的各种好,都是在报復性找补,我恨不能把多年来错失掉的照顾弟弟的机会,全部弥补到你们身上!” “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的感情就变了!” “我看见你会心动,对你有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刚开始发现时,我也震惊,也不可思议,我甚至觉得自己很禽兽……” “我在努力的克制,努力不让你看出异常。” “可爱意在心海肆虐生长,我根本控制不住,直到我试探著问你喜不喜欢男生?你说不喜欢!” “你说的很肯定,彻底击退了我向你表白的勇气。” “我怕我说了,你会说我是流氓,会一怒之下搬走,会再也不搭理我了。” “我也会担心如果有一天你找女朋友了,从我家里搬走了,自己怎么办?” “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就只能一边担心著,一边祈祷著,祈祷你能不走,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可是最近二宝打破了这一份平静,艾力江也让我有了危机感……” “我没办法再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继续瞒著你了。” 周生说著抽了下鼻翼, “迪娜拉,我喜欢你是认真的!不是见色起意,也不是因为寂寞了想找个生活伴侣,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你!” 迪娜拉红著脸,拧著眉,看著他。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心慌意乱,嘴唇动了半天却没发出声音,“……” 周生又说:“我知道你不可能立马就接受我,我肯定不会强迫你,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迪娜拉还没接话,护士突然喊, “艾力江的家属呢?” 迪娜拉赶紧回应,“我在。” 护士口气著急,“你赶紧过来一下!” 迪娜拉对周生说:“我……我先过去看看。” 他急匆匆就往病房跑,周生伸手拽住她, “我已经安排了护工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你不是他的家属!” 迪娜拉拧著眉,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拨开他的手,往病房跑去。 周生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阵苦涩。 他表白了,把该说的都说了,他却还是以家属的名义跑向了艾力江。 他是真喜欢艾力江吧? 第1401章 这种小白脸,打一顿就听话了 迪娜拉刚跑回病房,护士就说,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他现在手上有伤,不能再乱动了,你们不听话,以后是想落残疾吗?” 艾力江解释, “跟他没关係,他朋友找他有事儿,他出去说几句话,刚巧我又想去卫生间,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喊他一声的。” 护士抱怨, “再重要的事情也没看护病人重要啊!要是让医生看到你手腕又肿起来了,会骂人的!” “不是我们脾气差,是我们看到这么不在乎自己身体的病人,我们会著急!” “身体是自己的,连自己都不当回事,早晚出大事,等身体垮了,后悔都来不及!” 护士一边重新给艾力江包扎,一边说: “你们自己看,这会儿比来的时候都肿。” 迪娜拉满眼愧疚,“抱歉。” 艾力江赶紧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跟你没关係,是我自以为不叫人自己也能行的。” 话落他又对护士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护士说道, “我们麻烦是小事,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主要是你们自己的身体你们要上心。” “对了,你到底叫护工了没有?门外站著的护工说是来照顾你的,结果你又说没叫。” 艾力江知道那个护工是周生叫的,他没回答,直直的看著迪娜拉,等他回答。 如果迪娜拉说没叫,那就说明他没听周生的,他拒绝了周生的安排,还会留下来照顾他。 如果他说叫了护工,那说明他接受了周生的安排…… 周生也喜欢迪娜拉,他早就看出来了。 但是他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是有缘没分,要不然都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任何进展? 只是他不清楚,两人没在一起是因为迪娜拉不喜欢周生?还是其他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想迪娜拉再和周生住一起了…… 迪娜拉也知道人是周生找的,点点头, “是我们叫的。” 艾力江:“……” 护士说:“既然是你们叫的,就赶紧让人进屋吧。” 迪娜拉点点头,“好。” 护士走了,迪娜拉转身走出叫护工。 艾力江叫住他, “迪娜拉,你是要跟周先生一起走了吗?” 迪娜拉摇摇头,“不是。” 艾力江又问, “那你为什么突然同意给我找护工了?之前我说找护工你都不同意。” 迪娜拉:“……” 她之前不想找护工,是因为想留在医院。 留在医院,不只是为了照顾艾力江,她也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好好想想二宝的话。 可现在周生都找到医院来了,她没办法躲了。 而且周生直接跟她摊牌了,她这会儿心慌意乱,心情浮躁,不適合待在医院照顾人。 而且她也不想周生不高兴。 迪娜拉没跟艾力江解释,只说: “我有点心不在焉,不能好好照顾你,就让护工照顾你吧,我回学校,对了,你那份稿子我到学校给你写,写完后发给你看。” 迪娜拉说完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艾力江再次叫住他, “迪娜拉,你跟周先生在一起了吗?” 迪娜拉回头,艾力江表情复杂的看著他,很直白的又问了一遍, “你和周先生开始谈恋爱了吗?” 迪娜拉又诚实的摇摇头,“没有。” 艾力江暗暗呼出一口气,他想跟迪娜拉表白,可又觉得迪娜拉这会儿心情不好,表白不合適。 在心里衡量片刻,对迪娜拉柔声说, “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回到学校后,如果宿舍关门了,你就去我休息室休息,大家都知道我生病了不在学校,不会有人胡说八道。”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在医院养几天,好的差不多我就出院了。” 迪娜拉点点头,“嗯。” 艾力江看著他笑笑, “在学校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迪娜拉又点了下头,“好。” 迪娜拉转身走出病房,叫护工进屋照顾艾力江,她去找周生。 走廊尽头,已经没了周生的影子。 她不知道周生是不是走了? 她跑到楼下去找。 结果没看见周生,却看见了一个即陌生有几分熟悉的漂亮姑娘。 她身边还站了几个女孩,身后还跟著两个高大魁梧男人。 漂亮姑娘踩著高跟鞋,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祸害!” 迪娜拉皱眉,漂亮姑娘又说, “知道红顏祸水,却不知道男人也能这么作妖,艾力江老师遇到你,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 “那么优秀那么完美的一个男的,就因为你,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现在又因为你从梯子上摔下来,手腕都摔骨折了!” “他可是一名老师,是要拿粉笔在黑板上写板书的人,万一落个什么残疾你能承担的起吗?” “而且艾力江老师是个正常人,以后肯定要结婚生子的,你一个臭男人怎么给他生孩子?” 另外几个姑娘也七嘴八舌, “就是,你想嚯嚯就去祸害其他男人去,离我们艾力江老师远点!” “最討厌gay了,没一个正经的!也不知道艾力江老师怎么会被他迷惑住?” “艾力江老师就是个单纯大男孩,哪能扛的住狐狸精的诱惑?!” “死不要脸!” 最先叫住迪娜拉的姑娘叫王优优,是学校艺术部的,人长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是宣城的一个富豪的独生女,家境优渥,任性刁蛮。 她一直都很討厌迪娜拉! 如果不是迪娜拉,她就是学校的校,结果风头全被迪娜拉抢走了。 而且她很喜欢艾力江,结果艾力江却天天跟迪娜拉在一起。 这两个原因加一起,让王优优討厌死迪娜拉了。 每次在学校见面,她都会瞪迪娜拉几眼。 但两人没发生过正面衝突。 所以迪娜拉只是对她眼熟,却又不太熟悉。 她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平时也不住校,上完课就走,话少,性格孤僻。 除了艾力江,她几乎没朋友。 迪娜拉不想搭理她们,错开她们就要走。 王优优一把拽住迪娜拉, “我们跟你说话呢!你是哑巴还是聋子?!” 其他女人也堵住迪娜拉的路,不让她走。 迪娜拉皱眉,“你们想干什么?” 王优优说:“我们要把话跟你说清楚,以后离艾力江老师远点!不能再跟艾力江老师见面!能不能做到?” 迪娜拉直接说:“不能!” 王优优秀眉一拧, “迪娜拉,听说你父母早亡,还带著一个拖油瓶弟弟,没钱没势也没钱,重要的是也没什么靠山,你得罪了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迪娜拉和周生的关係,学校里除了艾力江没人知道。 她的衣服鞋子几乎都是唐暖寧买的,私人定製品牌,衣服外面连个logo都没有,这些人根本不认识。 在他们看来,不是他们熟悉的品牌,那就不是大牌。 王优优让人调查迪拉娜,也只调查出了她和迪亚斯在疆城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她在津城的一切。 在她眼里,迪娜拉就是个没钱没势,可以隨便欺负的主。 她早就想收拾迪娜拉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这次艾力江因为迪娜拉受伤,刚巧给她提供了一个打压报復的机会。 迪娜拉皱著眉看著她, “我不想惹事,我也不想得罪你。” 王优优趾高气扬,“那就听话!” 迪娜拉:“我也不会听你的,你不是我的谁,没资格也没权利要求我听你的话。” 王优优脸一沉, “你不听我的话就会得罪我,你不是不想得罪我吗?!” 迪娜拉说:“我是不想,但没说不敢,如果你非要逼我,我就只能得罪你了。” 王优优根本不了解迪娜拉的性格。 迪娜拉能跟她说这么多话,就说明她的確不想惹事。 迪娜拉从小就知道祸从口出,为了隱藏自己女扮男装的秘密,她话少,也不喜欢跟人多聊。 王优优生气,“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她身边的女生说: “优优,跟她说什么废话,直接动手就是了!这种小白脸一看就是皮痒了,打一顿就听话了。” “就是!跟他说废话就是浪费口舌,松松皮就老实了。” 王优优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个男人,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两个男人会意,立马就要走上前教训迪娜拉。 不等保护迪娜拉的暗卫动手,迪娜拉一把拽过王优优,匕首扣在她脖子上,眼神狠厉, “谁敢动我,我当场割断她的脖子!” 眾人:“!!!” 两个男人眉心一紧,赶紧去救人! 迪娜拉手上用力,刀锋立即划伤了王优优白皙的脖颈,少量鲜血溢出,在王优优脖颈上显现出一排红线。 王优优又疼又害怕,当场嚇哭了, “疼疼疼,呜呜呜……” 迪娜拉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她皱著眉,冷冷的睨著眼前的几人, “谁再敢靠近一步试试!” 两个男人僵在原地,一步也都不敢动了。 別说王优优一群人,就连周生安排的暗卫们都很意外! 几个暗卫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 真看不出来,迪娜拉还是个下手利索的狠角色! 第1402章 我配不上他 王优优哭著求饶, “迪娜拉你別衝动,我只是喜欢艾力江老师,所以才对你有敌意,我们之间没有个人恩怨,到不了出人命的地步啊,呜呜呜……” “你放过我吧……你真杀了我,你也会被判刑的,你也活不了啊,呜呜呜……” 其他几个女人这会儿也都老实了,开始求饶, “迪娜拉你冷静冷静,我们错了,我们跟你道歉行不行?” “对对对,我们错了,你放了优优,以后我们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迪娜拉冷冷的睨著他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都离我远点!” 迪娜拉推开王优优,收起隨身携带著的匕首,转身就走。 刚走没两步,她又回头说了一句, “男人喜欢男人没错,就算不理解,也该尊重!” 她皱著眉警告性的扫了一圈眾人,转身走了。 身后哭声一片。 醉欢伯。 薄宴沉得到周生的消息时,包间里还热闹著。 秦铭和风浪还正在台上抢麦,你唱一句《丟手绢》,我唱一句《上学歌》。 秦铭:“丟手绢,丟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 风浪:“太阳当空照,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整个包间里都是他俩的声音。 男人贱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儿。 要不说他俩最爱跟贺景城玩儿,都是『一路货色』。 两人一边唱一边跳,风浪学著小儿郎背著书包跳那几下,差点没把夏甜甜和南晚笑傻。 贺景城嚷嚷, “你俩稍稍低调点啊,把我老婆笑傻了你们两个负责!” 周影不语,只是一味的提醒夏甜甜別笑著喝东西,小心呛著了。 唐暖寧也笑出了两眼泪儿,这一对臥龙凤雏真是活宝。 俩人再过个两三年就都四十了,现在女朋友还没著落。 还是像以前一样,整天只顾吃喝玩乐。 津城杨家两个千金倒是看上他们了,但他俩却不太感兴趣。 因为这事儿,俩人上周刚在祠堂跪七天,今天第一天放出来,就跟脱韁的野马似的,可劲儿撒欢儿。 薄宴沉拿著手机走向露台,玻璃门一开一关,就像从闹市走进了僻静小道,很安静。 他背对著包间,蹙著眉看著正前方, “到底什么情况?” 对方说:“他去医院找了迪娜拉一趟,从医院出来就这样了,一个人在湖边喝闷酒,状態很不好,我们担心他出事才给你和影哥打电话。” 这些保鏢都是周影培养出来的,一般有事儿都是找周影,不会直接打搅薄宴沉。 今天情况特殊,给周影打电话没人接,他们才找到了薄宴沉这儿。 薄宴沉问,“就他自己吗?” 保鏢:“嗯。” 薄宴沉又问,“迪娜拉呢?” 保鏢说:“迪娜拉回学校了。” 薄宴沉:“她不在医院照顾艾力江了?” 保鏢回,“生哥给艾力江安排了护工,不需要迪娜拉照顾了。”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我知道了,你们先看著他,把他的位置发过来。” 薄宴沉刚掛电话,周影出来了, “周生的事吗?” “嗯,他身边的保鏢打过来的,没联繫上你就打给我了。” “里面吵,没听见,我刚联繫完他们。周生是失恋了吗?”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 “都没开始过,谈不上失恋,但是情况肯定不乐观。” 要是他表白了,迪娜拉接受了,他现在也不会一个人喝闷酒了,肯定带著迪娜拉来嘚瑟了。 周影说:“我过去看看。” 薄宴沉说:“还是我去吧?劝人这事儿你不在行,我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让你嫂子也找迪娜拉聊聊。” 周影问,“要夏甜甜陪她一起吗?” 薄宴沉想了想, “先不用,先让暖寧自己去找她聊聊,两个人好说悄悄话,人多了反而不好说。” 周影点点头,没接话。 两人回到包间,薄宴沉简单跟大家说了几句,就带著唐暖寧先走了。 出了包间,薄宴沉才跟她说周生一个人在湖边喝闷酒的事儿。 唐暖寧意外,“他跟迪娜拉聊崩了?” 薄宴沉说:“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从周生的情况看,不乐观。” 唐暖寧皱眉, “这些年迪娜拉那么细致的照顾他,我以为迪娜拉对他是有感情的,没想到……如果迪娜拉不喜欢他,可能跟艾力江有关係。对了,艾力江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说:“在资料室里帮迪娜拉找东西,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右手手腕摔断了,左手也受了伤,严重是挺严重,不过能治好,不出意外不会有后遗症。” 唐暖寧问,“確定是不小心摔下去的吗?这也太巧了。” 人都有私心,不管艾力江是好人还是坏人,唐暖寧打心底还是偏向周生的。 她希望迪娜拉能和周生在一起。 毕竟周生是自己人,而艾力江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薄宴沉说:“是不是耍心机摔下去的不確定,但能確定他肯定是周生的情敌。” 唐暖寧皱眉, “还是个有实力的情敌,虽然他没周生有钱,也没周生有权有势,但人家年轻有为,而且跟迪娜拉还是老乡,第一次见面迪娜拉就很喜欢他。” 话落,唐暖寧想到了什么,问薄宴沉, “你说艾力江知道迪娜拉是个姑娘吗?” 薄宴沉说:“应该不知道,迪娜拉入学时是我帮她处理的,如果艾力江知道了,艾力江会帮她打掩护,她不会找到我头上。” “而且刚才听保鏢说,现在学校风言风语,都是关於艾力江和迪娜拉的,说他们两个是同性恋。”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现在摊牌了,如果迪娜拉不接受周生,那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彻底尽了。” 以前还能去住一起,摊牌后肯定是不能继续住一起了。 薄宴沉也蹙著眉轻轻嘆了口气,“……” 两人在半路分道扬鑣,薄宴沉去找周生,唐暖寧去找迪娜拉。 分开时,薄宴沉嘱咐唐暖寧, “你约迪娜拉时跟她说一声,让她安心出去跟你聊,艾力江今晚要交的那个稿子我帮他找人解决。” 他知道迪娜拉是重情重义的人,艾力江因为她受伤,她心中愧疚,肯定会加班熬夜把这份稿子赶出来的。 即便是陪唐暖寧聊天,也不会心安,估计聊一会儿就会回学校。 薄宴沉距离周生更近,他来到湖边时周生正往肚子里灌酒。 这会儿酒精还没完全上头,但也不太清醒,处於微醉状態。 薄宴沉点了根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闷声抽。 周生红著眼看著他,就跟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 “沉哥,你怎么来了?” 薄宴沉说:“听说你在买醉,过来看看。怎么了?跟迪娜拉表白被拒了?还是她已经跟艾力江在一起了?” 周生摇摇头, “表白了,她没直接拒绝,她也没跟艾力江在一起。” 薄宴沉问,“他们没在一起,你也没被拒,你难受什么?” 周生双眼通红,“我能看出来,他喜欢艾力江。” 薄宴沉:……“怎么看出来的?” 周生的眼睛湿润了,还没发出声音,眼泪就先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对艾力江很好,很温柔,还餵他吃饭!” 薄宴沉说:“迪娜拉对你也很好,对你也很温柔,之前你不舒服,她也餵过你吃饭。” “马背上长大的人,性格都爽朗,不会在乎这些细节,这不能证明迪娜拉喜欢他。” “更何况这次他是因为迪娜拉受的伤,迪娜拉肯定会照顾他。” 周生哭著说, “以前我问他喜不喜欢男生,他说不喜欢!他说的很肯定!一点喜欢的可能性都没有。” “但是今天艾力江问他,他却说喜欢!” “他喜欢艾力江!我不是瞎子,我能看出来他喜欢艾力江!” 薄宴沉:“……” 周生哭诉, “要命的不是他喜不喜欢艾力江,要命的是他不喜欢我!我今天跟他表白了,我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都说给他听了,但是……但是……” 周生说著哭著,哭著哭著就说不出来话了,泣不成声。 薄宴沉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坐在他身边,轻轻搂了搂他的肩膀,又抽了纸巾递给他擦眼泪。 周生哭的凶, “我……我表白了他却没同意,我想问他要个追求他的机会,他也没明確回復我……他……他……” 薄宴沉像兄长哄亲弟弟一样哄他, “虽然没明確回復,但也不是也没拒绝吗?没直接拒绝就说明有机会。” 周生摇头, “他没拒绝不是因为我还有机会,是因为他不好意思拒绝。” 薄宴沉:“不好意思拒绝?” 周生哭著说, “我们住在一起那么久了,哪怕没有爱情,也是有亲情在的,迪娜拉是个重感情的人,他肯定拿我当兄长看了,他不想伤我的心……” 薄宴沉:“……” 周生看著他, “沉哥,我是不是很丟人?我竟然因为一个男人,在这儿哭的像个傻子!兄弟们都看著呢,肯定都在嘲笑我,说我没出息……我……” “我也不知道为自己什么会喜欢一个男人?” “我喜欢的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生怕別人看出来异常笑话我,嘲笑迪娜拉。” “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我都不敢声张,也不敢去跟他表白!” “我其实想到了,迪娜拉肯定不会喜欢我,他那么好看,我这么丑!他那么年轻,我这么老!我哪哪都配不上他!” “可当表白完没被他接受时,我还是难受,难受到想死,呜呜呜……” “我也不想喜欢他,沉哥,我真不想喜欢他!我只想拿他当个弟弟,给他规划一个好未来,再给他找个漂亮的老婆……” “我是个大男人,我不能跟他结婚生子,只能带给他別人异样的目光,我喜欢他不就是害了他吗?”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沉哥我……我……我真的不想喜欢他的,大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呜……” 薄宴沉蹙著眉,暗暗嘆气,“……” 第1403章 喜欢,很喜欢 晚上九点多,唐暖寧来到了大学门口。 她坐在车门给迪娜拉打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迪娜拉才接通,一接通她就赶紧解释, “抱歉暖寧姐,我刚才在忙,手机在远处充电,我才看没听家铃声响。” 唐暖寧声音温和,“没关係,在忙什么呢?” 迪娜拉很诚实, “我在帮艾力江写稿子,他的手因为我受伤了写不了,但又著急提交,我就帮他写了。” 唐暖寧问,“写完了吗?” 迪娜拉回,“还没有,暖寧姐找我有事儿吗?” 唐暖寧说,“找你有点儿,我想跟你聊聊。” 迪娜拉:“现在吗?” 唐暖寧:“嗯。” 迪娜拉犹豫,“暖寧姐你很著急吗?艾力江的稿子……” 唐暖寧说:“他的稿子你不用操心,宴沉会找人解决,我这会儿就在你们们学校门口呢,你出来,我们聊聊。” 迪娜拉訕訕的问,“是聊周生吗?” 唐暖寧『嗯』了一声。 迪娜拉犹豫片刻,“好,那你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出去。” 唐暖寧:“好,不著急。” 唐暖寧掛了电话,给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 【周生还好吗?】 过了会儿薄宴沉回,【还在哭诉,心里挺难受的,你到了?】 唐暖寧:【刚到,还没见到迪娜拉,已经跟她约好了,她等会儿就出来了。】 【我刚才问了迪娜拉,她还在给艾力江写稿子,我把人叫出来了,你別忘了安排人解决稿子的事儿。】 薄宴沉回復,【我知道。】 唐暖寧知道他还在陪周生,回了句, 【你先忙吧,迪娜拉这边有什么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薄宴沉:【好,主要问问迪娜拉对周生的感情,周生今天已经表白过了,迪娜拉没拒绝,但也没同意,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 唐暖寧:【我知道了。】 跟薄宴沉聊完,她又看了一眼群消息。 南晚和夏甜甜已经知道了迪娜拉和周生的事儿,正在姐妹三人的群里討论。 两人已经討论半天了,一致认为艾力江就是故意摔下梯子的。 目的是为了让迪娜拉陪在他身边,不让迪娜拉跟周生一起参加聚会。 南晚说话很直接, 【这行为一看就茶里茶气的,我敢说,百分百是故意摔伤的,女茶不好对付,这种男茶更不好对付,周生危险。】 夏甜甜说:【心机男最不好对付。】 唐暖寧刷刷聊天记录,跟她们閒聊了一会儿。 三人还正聊著,唐暖寧一抬头,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从校园內跑出来的迪娜拉。 唐暖寧在群里回復了一句, 【我先不跟你们聊了,迪娜拉出来了,晚点再说。】 收起手机,唐暖寧降下车窗给迪娜拉挥手。 迪娜拉跑过来,“暖寧姐。” 唐暖寧笑道,“跟你说了不用著急,先上车。” 迪娜拉上了车,跟唐暖寧並排坐在车后排。 唐暖寧问,“怎么没穿件外套?冷不冷?” 九月份的津城夜里是凉的,夜里出门出门要穿外套了。 但迪娜拉还在穿短袖。 迪娜拉摇摇头,“不冷。” 唐暖寧说,“我们在车里聊天不舒服,换个地方聊,这附近有什么安静点的地方吗?” 迪娜拉尷尬的摇摇头, “我就知道图书馆安静,但是现在图书馆关门了。” 唐暖寧笑著问,“没出来逛过?” 迪娜拉点点头,“没有。” 唐暖寧:“没有同学拉你出来逛街吗?” 迪娜拉又摇摇头,“没有,我跟他们都不熟悉。” 唐暖寧:“……” 想想也能理解,迪娜拉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再加上她不住校,跟同学接触的就比较少。 这种现象肯定会加深她和艾力江的情谊。 毕竟在学校她就跟艾力江熟悉点。 唐暖寧打开手机搜周边, “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她选了一会儿问迪娜拉, “街头有个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我们去那边聊吧?” 迪娜拉点点头,“好。” 唐暖寧又说,“距离校门口不远,要不我们走过去?刚巧穿过小吃街,我们还能买点吃的,边吃边聊。” 迪娜拉没意见,又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下车,向马路边走去。 小吃街就在马路对面。 他们走在前面,一群暗卫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这个点小吃街依旧很热闹,小商小贩都还没关门,有吃宵夜的大学生,也有出来溜圈的附近居民。 唐暖寧没提周生的事儿,也没提艾力江。 她先带著迪娜拉吃了不少小吃,先缓解她的心情让她放鬆下来。 两人一路穿过小吃街,都吃的差不多了唐暖寧才说, “你出来之前我又跟宴沉说了一遍,让他操心艾力江的稿子,所以你不用担心稿子的事。” 迪娜拉点点头,“嗯,麻烦暖寧姐和宴沉哥了。” 唐暖寧说:“不麻烦,这对於宴沉来说是小事,动动嘴皮子安排一下就行了。” 咖啡厅就在小吃街头,两人走进咖啡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唐暖寧点了两杯喝的,等咖啡端上来以后,唐暖寧才开始跟迪娜拉聊。 “迪娜拉,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吧?” 迪娜拉拧著眉点点头,“因为周生。” 唐暖寧说:“准確来说不只是因为是因为周生,是因为你们两个。” “从私心来说,我挺希望你能和周生在一起的。” “周生虽然年长你十岁,但他真是个好人,不管谁跟他在一起,都会幸福。” “你也知道我跟周生的关係,他叫我一声嫂子,我就拿他当亲弟弟看,既然他喜欢你,我肯定希望他能如愿。” “而你呢,虽然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有好几年了,我了解你的秉性和为人,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所以我也很支持周生和你在一起。” “从你的角度出发,你和周生在一起我很放心,他很会照顾人。????” “当然了,感情的事儿不能强求,不管你喜不喜欢周生,你都没错。” “我们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我们对你的態度也不会发生改变,你依旧是我们的小妹妹。”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劝你跟周生在一起的,我就是想跟你谈谈心,了解了解你对周生的真实想法,你明白吗?” 迪娜拉拧著眉点点头,“明白。” 唐暖寧问,“迪娜拉,你喜欢周生吗?” 迪娜拉脸颊通红,“……喜欢。” 唐暖寧追问,“是哪种喜欢?是兄妹之间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迪娜拉:“男女。” 唐暖寧眼睛一亮,眼角闪过一抹惊喜, “也就是说,你也喜欢周生,跟他喜欢你是一样的?” 迪娜拉点头,“嗯。” 唐暖寧高兴,生怕是自己会错了意,空欢喜一场,她先压下心中的激动,又问, “那你喜欢艾力江吗?” 迪娜拉说:“喜欢,但我和艾力江只是朋友。” 唐暖寧:“所以让你选择两人去谈恋爱,你会选择周生?” 迪娜拉红著脸点头,“嗯。” 唐暖寧又赶紧问, “你喜欢周生,是因为他对你好,你想报恩吗?” 迪娜拉摇摇头,“不是。” 唐暖寧:“是发自心底的喜欢他?” 迪娜拉回,“嗯,跟其他的没关係,我喜欢他,就跟你喜欢宴沉哥一样。” 迪娜拉话落,抬头看向唐暖寧,眼眶湿润, “我想一直跟他在一起,就像你跟宴沉哥一样,白首偕老。” 唐暖寧激动不已,“!” 迪娜拉对周生的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以为迪娜拉只是对周生有点好感,没想到她竟然都想到跟周生白首偕老了! 唐暖寧高兴的说, “你想跟周生白首偕老,周生更想!他要是知道了会高兴疯的!” 而且周生一直以为迪娜拉是个男孩子! 他要是知道迪娜拉不但喜欢他,还是个女孩子,两人不但能在一起,还能像普通情侣一样结婚生子! 都不敢想周生会高兴成什么样? 唐暖寧还正高兴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对啊,既然迪娜拉喜欢周生,那为什么周生表白的时候她没立即表態? 正常情况下,喜欢的男孩子跟自己表白时,不都会很高兴的欣然接受吗? 唐暖寧看著迪娜拉问, “既然你喜欢周生,为什么他跟你表白时你没表態啊?” 第1404章 为什么不能说? 迪娜拉红著眼不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很委屈。 唐暖寧惊讶,这还是认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见迪拉娜哭! 大概是女扮男装的原顾,迪娜拉给其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高冷和坚强的。 她话少,虽然没周影那么严重,但也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她也不矫情,能自己做的事儿绝不找人帮忙。 更別提哭了,这么多年了,唐暖寧第一次见她哭,还哭的这么脆弱…… 唐暖寧赶紧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怎么了?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 迪娜拉低著头,双手揉搓在一起,肩膀一抽一抽,难得表现出小女人姿態。 唐暖寧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陪在她身边默默给她擦眼泪。 直到这股情绪过去了,迪娜拉哭的没那么凶了,唐暖寧才说, “虽然我並不擅长解决爱情方面的问题,但我可以聆听,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听眾。” “你说给我听,也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建议呢?” 迪娜拉依旧低著头,没说话,“……” 唐暖寧又说, “我常跟大宝二宝他们说,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千万別闷在心里,一个人的心就这么大,装不了太多事的,装的多了就会心累。” “你把事情藏在心里,一直得不到解决,只能给自己徒增伤悲,对不对?”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低著头哽咽著。 唐暖寧说, “如果你不想跟我说,也可以跟別人说,你可以说给勒叔听,说给迪亚斯听,总之不要一直藏在心里让自己难受。” 迪娜拉继续沉默著,不言不语。 唐暖寧不意外,她知道迪娜拉就是这个性格。 唐暖寧问,“你跟周生说自己是女孩子了吗?” 迪娜拉摇头,哑声说,“没有。” 唐暖寧又问,“那现在能告诉他了吗?” 迪娜拉立马摇头,“不能!” 唐暖寧意外,“为什么不能?” 迪娜拉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我不想说。” 唐暖寧不能理解, “迪娜拉,周生喜欢你,男女之间的喜欢,你已经知道了吧?” 迪娜拉点头,“知道。” 唐暖寧又说,“那你也同样喜欢他,对不对?” 迪娜拉点点头,“嗯。” 唐暖寧问,“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说自己是个女孩子呢?说了以后你们才能结婚啊。” 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了,大家对同性的態度比较宽容,即便不能理解,大部分人也尊重。 可国家还是没完全放开。 毕竟同性之间不能生育,不利於人类繁衍。 到目前为止,同性在很多国家都不能结婚领证,包括我国。 所以迪娜拉如果不恢復到女儿身,两人根本没办法领取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 迪娜拉哭著摇头,“我不想说……” 唐暖寧问,“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迪娜拉哽咽,“不能,也不想。” 唐暖寧狐疑,“为什么不能说,有人威胁你不让你说吗?” 迪娜拉摇头,“没有。” 唐暖寧又问,“那是为什么?” 迪娜拉低下头抽泣著,又不说话了,“……” 唐暖寧百思不得其解。 迪娜拉不想说,自己还能想个理由,可能是她女扮男装太久了,心理上牴触再变回女儿身。 可不能说…… 唐暖寧实在想不起来理由。 为什么不能说?也没人逼迫威胁她,怎么就不能说呢? 唐暖寧实在想不起来缘由,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又问了一遍, “迪娜拉,你听明白我刚才说的意思了吗?关於你的秘密,你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迪娜拉又说了一遍,“不能,也不想。” 唐暖寧追问,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不能说吗?说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迪娜拉沉默不语,“……” 唐暖寧知道这是她不想回答的意思。 她不想回答,她就没办法逼她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迪娜拉主动问, “暖寧姐,最近这几天我能住学校吗?我……我想冷静冷静。” 唐暖寧说,“我要问问宴沉你的安全问题,你稍等。” 唐暖寧走到一旁给薄宴沉打电话。 薄宴沉说:“她可以住校,如果她不想住学校,我也可以给她安排去他住的地方。” 唐暖寧:“行,我知道了。” 薄宴沉问,“迪娜拉怎么说?” 唐暖寧嘆气:“等会儿再细聊,有情况。” 薄宴沉:“……好。” 唐暖寧掛了电话,对迪娜拉说, “你可以住校,如果你不想住校,也可以安排你住其他地方,不用回周生家里。” 迪娜拉说,“不用,我住学校就行。” 唐暖寧又问,“需要带你回去拿生活用品吗?” 迪娜拉摇摇头,“不用,学校有。” 她入学时,周生给她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让他午休用的,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唐暖寧送迪娜拉回学校,到了学校门口,她又嘱咐, “记得我跟你说的,不要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如果想找人倾诉,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迪娜拉点头,“嗯,谢谢暖寧姐。” 唐暖寧看著他,长出一口气, “你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虽然没血缘关係,但除了周生,大家都拿你当亲妹妹看的。” “不管你是需要谈心,还是需要帮助,你都可以跟我们说,找谁都行,哪怕是找秦铭和风浪,他们也会热情的帮助你。” 迪娜拉又点点头, “嗯……暖寧姐,你们能继续为我保密吗?” 唐暖寧说:“当然能啊,你放心吧,我们有分寸,不会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隨便对外说你的秘密。” 迪娜拉:“谢谢暖寧姐。” 唐暖寧伸手抱抱她,“去吧,早点休息。” 迪娜拉点头:“暖寧姐再见。” 唐暖寧温柔的冲她挥挥手,“再见。” 她目送迪娜拉走进学校,因为知道有暗卫保护她,她也不担心。 直到迪娜拉的身影消失了,唐暖寧才回车上。 一回到车上她立马给薄宴沉打电话, “你还跟周生在一起?” 薄宴沉:“嗯,你把迪娜拉送回学校了?” “刚把她送进去,周生这会儿在干嘛呢?” 薄宴沉扭头看了周生一眼,无奈的嘆了口气, “还在哭。” 唐暖寧闻言赶紧说, “別让他哭了,有好消息,迪娜拉喜欢他!” 薄宴沉意外,“喜欢他?” “嗯!”唐暖寧很肯定,“迪娜拉亲口说的,我还重复问了两遍,我肯定没听错,也没会错意。她甚至说了想跟周生白首偕老。” 薄宴沉替周生高兴,却同样不能理解, “那周生表白时她为什么没接受?” 唐暖寧说:“因为她不能也不想对周生说自己是个姑娘,所以没办法直接接受周生。” 薄宴沉没听太明白, “不能也不想?” 唐暖寧点头, “嗯!这就是问题的根源,我问她原因了,她没说。我还问是不是有人威胁她,她说没有。” 薄宴沉眯起眸子, “她被人威胁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她身边一直跟著暗卫,如果有人接近她,暗卫会发现。” “现在她身边除了我们就是迪亚斯和勒叔,没有人会威胁她。” 唐暖寧也觉得不会有人威胁她, “迪娜拉也二十六七了,不是个小孩子,而且她一直都很有主见,不会隨便说说,她肯定有难言之隱。就是不知道她的难言之隱到底是什么?猜不到。” 薄宴沉在心里琢磨,“……” 唐暖寧说:“你先去问问周生,问题有可能出在他身上。” 薄宴沉问,“你现在在哪儿?” 唐暖寧说:“我在回去的路上。” 薄宴沉说:“先来我这儿,等会儿我们一起回。” 唐暖寧:“好,你把位置发过来,我让司机带我过去。” “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先给唐暖寧发了位置,收起手机往周生身边走。 周生还在哭,哭的伤心极了。 薄宴沉走到他身边, “別哭了,迪娜拉喜欢你,想跟你白首偕老。” 周生一愣,“你说什么?” 薄宴沉又说了一遍, “我说迪娜拉喜欢你,想跟你白首偕老。” 周生赶紧擦擦眼泪,“谁说的?!” 薄宴沉说:“暖寧去找迪娜拉了,她说的。” 周生睁大了眼睛问,“嫂子说的?” 薄宴沉强调,“是她听迪娜拉说的。” 周生呼吸急促, “也就是说,迪娜拉说的她喜欢我,想跟我白首偕老?” 薄宴沉点头,“是。” 周生一把抓紧薄宴沉的胳膊, “是真喜欢我,还是为了报恩?” 薄宴沉说:“是真喜欢你,不是为了报恩。” 周生心一紧手上用力了几分, “真……真的吗?” 薄宴沉又点点头,“真的。” 周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他想高兴,又不敢高兴,生怕是空欢喜一场。 尤其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表白后,他更不敢高兴了, “可昨天我跟他表白时,他没说喜欢我!更没说想跟我白首偕老。” 薄宴沉看著他, “所以我想想问问你,问题出到底在哪儿了?” 第1405章 她有什么难言之隱? 周生没听太明白, “嗯?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现在能確定,迪娜拉喜欢的是你,不是艾力江。但是你表白她却没直接接受你,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生赶紧问,“有什么问题?” 薄宴沉说:“我不清楚,所以在问你。” 周生紧蹙著眉,訕訕的问, “是因为我是个男人吗?” 薄宴沉:“……不是。” 周生抽了下鼻翼, “对,肯定不是,他都说了他喜欢男人!那为什么他喜欢我却不接受我呢?” 薄宴沉沉默,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周生蹙著眉琢磨,可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个缘由。 等唐暖寧到附近后,薄宴沉说, “想不明白就先別想了,你知道她喜欢你就行,先去追。” 周生用力抽了下鼻翼,点点头, “你说的对!我先追他!我不跟你聊了沉哥,我走了,我去找他!” 薄宴沉拉住他, “你让迪娜拉一个人冷静冷静,她最近几天住学校,这么晚了你就別打搅她了,先好好想想该怎么追她,也可以再想想,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隱。” 周生蹙眉,“他这几天要住校?” 薄宴沉点点头, “她自己提的,別逼她太紧了,先让她在学校住一段时间吧,你要是想见她,可以等她下课后去学校找她。” 周生沉默了一会儿,“嗯!那我去找贺少!” 薄宴沉:“景城?” 周生:“嗯!贺少最懂爱情,我问问怎么討迪娜拉开心?追男孩子跟追女孩子应该没什么区別吧?” 薄宴沉:“你就按追女孩的方式就对了。” 周生又点点头,转身走了。 薄宴沉看著他的背影长出一口气,有时候不服气不行,关於迪娜拉的性別,他都点过周生很多次了,他就是不开窍。 不过眼下的情况不算坏,虽然还没搞清楚迪娜拉到底什么情况,但至少知道了他喜欢周生。 喜欢就好! 只有她喜欢周生,两人才有在一起的可能。 薄宴沉离开湖边上了岸。 唐暖寧已经从车上下来了,正准备去找他。 一看见他就问, “周生是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吗?我看他离开时挺高兴的。” 薄宴沉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了迪娜拉喜欢他,就不那么难过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这的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喜欢他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不喜欢,他们两个就彻底没戏了。” 唐暖寧说完又问, “连周生也不知道迪娜拉有什么难言之隱吗?” 薄宴沉微微蹙眉,“不知道。” 唐暖寧纳闷, “真是奇怪,刚才来的时候我在群里跟甜甜和晚晚討论,我们都想不起来原因,连个可能都猜不到。” 薄宴沉牵起她的手往车边走, “不管怎么说,她喜欢周生我们就能安心了。” 唐暖寧点点头,“这倒是。” …… 另一边,周生一坐上车就给贺景城打电话, “贺少,你现在还在醉欢伯吗?” 贺景城和南晚刚到家。 他正把南晚按在门板上亲,他一手搂著南晚的腰不让人跑,一手拿著手机接电话, “没有,我在家呢,不过秦铭和风浪还在那边,你要是想去喝酒,可以找他俩,我回来时他俩又叫了朋友过去,肯定很热闹。” 周生说:“我不喝酒,也不去醉欢伯,我找你。” 贺景城意外,“找我?有事儿吗?” 周生说:“有事儿,我想追迪娜拉,想向你取取经。” 贺景城:“向我取经追迪娜拉?” 周生点头,“嗯!” 贺景城:“……” 周生问,“有什么问题吗?” 贺景城说,“你追她肯定没问题,但是今天太晚了,我也想不起来该怎么追她,明天哈,我们明天见面聊。” 贺景城说完先掛了,手机一丟,就打算跟南晚继续。 下一秒,南晚的手机响了。 南晚推开他接电话,还是周生打来的,“周生。” 周生说:“南小姐,抱歉这么晚了打搅你,我今晚特別想找贺少聊聊,你能帮我跟他说说吗?” 南晚想都没想就说, “没问题!你先找个地方等他,我让他去找你。” 周生感激,“谢谢南小姐!” 南晚很爽朗, “自己人別客气,你加油,我还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周生尷尬, “我和迪娜拉在一起肯定不能结婚,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请大家吃饭。” 南晚笑道, “话不能说的这么肯定,现在不能结,说不定以后就能结了,总之,加油!” 周生笑著说:“嗯!” 南晚掛了电话,贺景城立马过来抱她。 南晚用手指点著他的胸膛,眼神命令, “穿好衣服找周生去!” 贺景城无语, “他找我问追求迪娜拉的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追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南晚:“不知道也要去陪陪周生,他可是你兄弟!” 贺景城说:“可我现在不想陪兄弟,我只想陪老婆。” 南晚吐槽,“见色忘友!你赶紧去啊,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做。” 贺景城的表情正经了许多, “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这都不舒服一晚上了。” 在醉欢伯时南晚都没喝酒。 今晚本来还说不醉不归的,结果她胃里一直不舒服,就没喝。 南晚说,“我就是今天晚上,吃我妈做那个狮子头吃的了,齁腻。” “你赶紧去找周生吧,我等会儿喝点柠檬水压压,如果还是不舒服,我就叫家里的医生过来看看。” 贺景城问,“確定不用去医院?” 南晚说:“不用!” 贺景城:“那好吧,要是有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 南晚点头,“知道啦,你赶紧走吧。” 贺景城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带进怀里, “我听你的去找周生,暂时先放过你,等我回来你要是好了,你就得补偿我,我今晚就要。” 南晚亲了他一下,“好!” 贺景城堵住南晚的唇,把人堵在墙上狠狠亲了一会儿,直到自己都要把持不住了他才赶紧放开她,喘息道, “等我回来,你得满足我!” 南晚脸颊通红,“赶紧走!” 贺景城抱著她不撒手,“你先说行不行?” 南晚红著脸点点头,“行行行!” 贺景城笑笑,又亲了她一下,满怀期待的穿著衣服走了。 南晚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走出臥室,去看贺星野。 刚走进儿童房,胃里就是一阵翻滚。 回自己臥室来不及了,她转身去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 声音吵醒了贺星野。 小傢伙穿著睡衣跑进卫生间,一看见满脸通红眼含泪儿的南晚,瞬间嚇坏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妈妈!你怎么了?呜呜呜呜……” 贺星野一哭,惊动了家里阿姨,也惊动了楼下正在睡觉的贺宏康和姜澜。 两人赶紧起床往楼上跑,慌的连拖鞋都没穿。 “怎么了?小野!” 两人跑上楼,就看见阿姨正抱著贺星野哄,南晚一脸难受的站在一旁安抚, “妈妈没事儿,小野不怕。” 姜澜赶紧走上前,“小晚你怎么了?” 南晚看把姜澜和贺宏康也吵醒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脸歉意, “抱歉啊爸妈,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儿,就是胃里不太舒服,我过来看小野时突然想吐,结果把小野吵醒嚇到他了。” 姜澜担忧, “胃里不舒服?是晚上吃什么东西吃的了吗?” 南晚说:“我也不太清楚,晚上跟寧寧和甜甜聚,我也没喝酒啊。” 贺宏康扭头就对家里佣人说: “叫医生赶紧过来给小晚看看。” 南晚说:“爸,我没事儿。” 贺宏康一脸慈祥, “医生就住在家里,先让他给你看看什么情况,不行我们就去医院,景城呢?你胃不舒服他不知道吗?怎么没想著带你去医院看看啊!” 南晚赶紧说, “他说了带我看医生,被我拒绝了,周生找他有事儿,他刚出去。” 姜澜没问什么事儿,先招呼南晚坐下,又从阿姨怀里接过贺星野哄。 佣人拿了两人的拖鞋过来,她和贺宏康穿上。 南晚刚要哄两句,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她捂著嘴去了卫生间。 姜澜赶紧把小野递给贺宏康,走进卫生间看情况。 这次南晚什么也没吐出来! 姜澜一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一边说, “还是去医院去看看吧,我看你挺严重的。” 南晚摆手, “不用这么折腾,等会儿让家里医生给我开点药就行了。” 南晚刚漱完口,贺家的私人医生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一群人下楼,家庭医生打招呼, “先生,太太,少奶奶。” 贺宏康说:“赶紧给小晚看看,她胃里不舒服,吐的凶。” 家庭医生说,“少奶奶您坐,我先给您检查检查。” 南晚点点头,“好。” 南晚坐下,家庭医生先给她把脉。 片刻后,医生惊讶,“!” 贺宏康和姜澜看医生表情不对,瞬间紧张起来,赶紧问,“怎么了?” 南晚也拧眉,心跳开始加快,感觉自己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我……我很严重吗?” 医生说:“少奶奶你把左手也抬上来,我再把把左边的脉。” 南晚听话的照做。 片刻后,医生笑道, “恭喜先生太太,恭喜少奶奶,您这是怀孕了。” 贺宏康和姜澜:“啊?!” 南晚:“?!!!” 第1406章 老婆的话要听 怀孕了? 怀二胎了?! 这怎么可能呢? 她和贺景城一直有採取避孕措施! 因为生贺星野时渡了一次劫,给她和贺景城都留下了心理阴影,他们害怕二胎再出岔子,所以一直不敢要。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这辈子就要贺星野一个。 他们跟姜澜和贺宏康也提过,二老没意见,表示理解与支持。 整个贺家上上下下都以为,老贺家就贺星野这一根独苗了,没想到…… 南晚有点懵,红著脸对医生说, “有没有可能搞错了啊?我……我和贺景城一直有避孕。” 医生笑著说: “肯定没搞错,您百分百怀孕了,大概有三十多天了。” 三十多天,那不就是她这次拍完戏刚回来那段时间吗? 那几天贺景城就像吃药了似的,欲求不满。 一天到晚勾引她! 那段时间两人的確没少做,但都採取措施了啊! 贺宏康和姜澜都屏住呼吸,高兴,又不敢高兴! 姜澜紧张的问,“小晚的身体状態还好吗?” 医生说:“目前看著很好,可以让少奶奶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医生话音刚落,贺宏康就大喊一声, “安排车!去医院!” 他嗓门高,嚇了大家一跳! 姜澜扭头训人, “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嚇到小晚了!” 贺宏康尷尬,赶紧道歉, “有点紧张,没控制好状態,抱歉抱歉,你没事儿吧小晚?” 南晚笑笑,“爸我没事儿。” 贺宏康激动不已, “我给景城打电话,叫他赶紧回来!” 南晚拦住他, “先別告诉他,周生今晚找他有事儿,聊完他自己就回来了。” 南晚话音刚落,管家进来了, “老爷太太,车备好了。” 贺宏康赶紧对南晚说,“我们先去医院!” 南晚起身,“好。” 姜澜赶紧过来扶她,“走路小心点。” 南晚:“妈,我没事儿。” 姜澜:“傻孩子,都怀孕了还叫没事儿?这可是天大的事儿!” 贺宏康也说: “你妈说的对,怀孕可是天大的事儿,一定要注意,小晚你走路慢点。” 南晚笑笑,“好。” 她又扭头看向贺星野, “小野,你乖乖在家睡觉,妈妈去趟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很快就回来了。” 贺星野问,“妈妈是不是要生小弟弟小妹妹了?” 南晚反问,“你想要小弟弟小妹妹吗?” 贺星野说:“想啊!但是他不能折腾妈妈,他要是让妈妈很难受,我就不想要他了。” 南晚笑道,“孕吐是正常反应,小野不用担心,在家乖乖睡觉。” 姜澜也说:“爷爷奶奶会照顾好妈妈的,小野最乖了,快回楼上睡觉去。” “嗯嗯。” 贺星野很听话,跟著负责照顾他的阿姨回了臥室。 姜澜和贺宏康赶紧带著南晚去了医院。 …… 贺景城还不知道南晚怀孕了,这会儿体內的邪火还没下去,满脑子都是晚点和南晚翻云覆雨的画面。 越想心里越渴,口乾舌燥的厉害! 他加快油门往酒吧去,想赶紧跟周生聊完,好回家找南晚温存。 贺景城赶到目的地后,没看见周生,却看见了周影。 整个包间里就他自己! 他像平时一样,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坐在沙发上,不苟言笑,整个人冷冰冰的。 贺景城意外,“周影,你怎么在这儿?” 周影抿唇,“被周生叫来的。” 贺景城问,“周生找你干什么?” 周影:“取经。” 贺景城惊讶,“周生找你取经?取爱情的经?” 周影点头,“嗯。” 贺景城:“……我终於知道什么叫有病乱投医了。” 就周影这样的,在周生眼里都成情感大师了! 他大概是忘了,人家周影之所以能幸福美满,都是夏甜甜的功劳! 是夏甜甜追的他! 如果夏甜甜不主动,他这辈子绝对只能打光棍! 果然恋爱会降智,这还没开始呢,周生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贺景城走过去坐下,刚要问问周生呢,突然又想起来个事儿。 “不对啊周影,就你这个性格,周生找你取经,你肯定不搭理他,最多给他提个建议让他找我,你自己肯定不会过来!你为什么来了?” 周影很清楚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 周生找他当爱情导师,他要么直接掛断电话,要么给他提个建议后掛断电话,反正他自己不会过来! 周影闻言蹙眉,“他打给夏甜甜了。” 周生给他打电话时,他也无语。 他擅长打架,不擅长谈情说爱。 虽然他现在很爱夏甜甜,但他只爱夏甜甜,他不知道怎么去追別人。 但是考虑到周生今晚的状態,他没直接掛电话,友情提示他去找贺景城。 听周生说也约了贺景城以后,他就直接掛了。 没想到周生直接打给了夏甜甜。 夏甜甜接完周生的电话就说,“你去!” 老婆的话总要听,所以他来了。 贺景城手一伸,跟周影握手, “咱俩真是难兄难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是被南晚赶过来的。” 周影:“……” 他象徵性的跟贺景城碰了下手。 贺景城问,“周生呢?” 周影刚要说他去卫生间了,周生就进来了。 看见贺景城他很高兴,“贺少什么时候到的?” 贺景城说:“刚到,你赶紧坐,咱们赶紧聊。” 聊完好撤,他还著急回去找南晚缠绵呢! 周生坐下,开门见山直接说, “我喜欢迪娜拉,他也喜欢我,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跟他表白了他却没接受我,我打算先好好追求他。” 贺景城问,“迪娜拉也喜欢你?谁说的?” 周生说:“他说的!” 贺景城:“她亲口跟你说的?” 周生说:“他亲口跟嫂子说的。” 贺景城知道唐暖寧晚上去找迪娜拉聊天了,而且也清楚这种事儿唐暖寧不会瞎说。 她不可能为了让周生高兴,就编造迪娜拉喜欢他这种谣言。 贺景城问,“迪娜拉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周生连连点头,眼中难掩兴奋, “是!嫂子说是迪娜拉亲口说的,她想跟我白首偕老。” 贺景城又问,“那是为了报恩吗?” 周生摇摇头, “不是!嫂子问他这个问题了,他说不是,他就是单纯的喜欢我。” 贺景城:“……喜欢你却又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周生皱眉,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隱?可能还是顾及到了性別问题,毕竟同性还没被完全接受,我们在一起会惹人非议。” 贺景城扶额,又挠挠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评! 贺景城也不太了解迪娜拉,自然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隱,他说道, “周生,你听我的,先生米煮成熟饭,你会有惊喜的!” 周生一愣,“啊?!” 贺景城说:“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我说的就是让你直接睡她!” 周生脸一红,“这……这不適合吧?” 贺景城说,“她要是不喜欢你,你直接睡她肯定不合適,你那叫耍流氓!但是如果他喜欢你,这事儿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当他很喜欢对方时,肯定会有生理性慾望,牵手、拥抱、接吻、做爱,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正常需求。” “而且你跟迪娜拉的情况,和普通男男女女的情况不一样,直接睡了她適合你们。” 睡了以后,周生就知道真相了,就不会在迪娜拉的性別问题上打转了。 而且睡了以后迪娜拉也不会摇摆不定了。 至於她的难言之隱,跟周生说说,两人一起面对。 如果有问题,那就一起解决。 “只要迪娜拉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掺杂其他因素,那这个方法就可行!你听我的准没错。” 周生表情拧巴,“我……我不敢。” 贺景城:“你怂什么?” 周生说:“迪娜拉是个男人,他性子烈,我怕他一生气不搭理我了。” 贺景城:“只要她喜欢你,就不会不搭理你,就算事儿后跟你置几天气,你哄哄肯定能好。” 周生:“……我还是不敢冒险。” 贺景城:“这也不叫冒险啊!这叫走捷径!” 周生:“我怂,我不敢。” 贺景城:“……” 周生又看向周影, “周影,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周影面无表情的说,“送金子。” 周生:“嗯?” 周影:“我的经验就是送金子。” 周生说:“可是迪娜拉他不喜欢金子。” 周影说:“夏甜甜说送金子比送实在,女孩子都更喜欢实在的东西。” 周生:“……这行吗,我给迪娜拉送金子他能喜欢吗?” 周影:“你试试。” 周生在心里琢磨,贺景城看他好像还有点心动了,无语, “你要是不想直接睡了她,那就从她感兴趣的事情入手,迪娜拉不是喜欢读书学习吗?你就从这块下手。” 周生觉得这个方向靠谱,点头说, “我回头好好研究研究,那艾力江怎么处理?他也喜欢迪娜拉!而且迪娜拉和他关係好,我要是强行对他做什么,迪娜拉肯定不高兴。” 贺景城想都没想就说, “那就让他消失。” 第1407章 爱情结晶 周生瞪眼,“啊?杀人灭口吗?” 贺景城的嘴角抽了两下, “不至於,可以先让他消失,等你和迪娜拉在一起后,再让他出现。” 周生很认可这个办法,赶紧问, “怎么让他消失?一定不能让迪娜拉知道是我做的。” 贺景城一脸嫌弃, “周生,你还没开始谈恋爱呢,智商就清零了?” 周生:“……” 贺景城说:“他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助理,教授或者学校让他出趟差,他肯定没办法拒绝。” “你在背后安排一下不就行了吗?以你在津城的地位和权势,安排他出趟差不是很简单的事儿吗?” 周生点头,“对啊!” 贺景城又说: “別说迪娜拉不爱他,就是对他有点意思,长期分开也会把这点意思消磨没了,异地可是情侣杀手!” “大部分情侣分居两地后,感情都会淡漠,哪怕刚分开时还爱的难捨难分,隨著时间推移,感情也会变淡。” “只有一小部分情侣能侥倖存活!” 周生连连点头, “这个办法好!我今晚就开始张罗!” 周影提醒他,“艾力江还在住院。” 周生怔愣了几秒钟,蹙眉 “我忘了这事儿!短时间內没办法让他离开津城,他手腕受伤严重在住院,暂时不能工作。但又没严重到需要四处求医的地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艾力江要是很严重,他还能打著为他好的名义,把他送到京城或者国外就医。 但他现在的伤在津城能看好! 贺景城说: “那你就从迪娜拉这边下手,让迪娜拉没机会去见他,也能达到目的。” “你的目的就是在迪娜拉对他產生爱情之前,就先把迪娜拉追到手。” “其实你要是能勇敢一点,听我的话直接去睡了迪娜拉,就不用再考虑艾力江了。” “就迪娜拉那个性格,再加上她喜欢你,你们两个发生了关係后,肯定就没艾力江什么事儿了。” “他要是再打迪娜拉的主意,那就是挖你的墙角!到时候你收拾他,迪娜拉也没话可说,也不会怪你。” “別人都想撬我女朋友了,我收拾他理直气壮。” 周生表情拧巴,话是这么说,可重点是他不敢啊。 贺景城说:“你要是实在不敢,那就儘量不让迪娜拉和艾力江接触。” 周生点头:“嗯!” “……” 兄弟三个在包间里聊了许久,大部分时间都是贺景城在说,周生偶尔搭话。 周影话少的可怜,几乎全程沉默。 一直到天快亮了,几人才散伙。 一跟周生分开,贺景城就赶紧掏出手机给南晚打电话。 可还没打通呢,他就赶紧掛了。 凌晨四点多钟,南晚还正睡著呢。 他打算回家后悄摸摸做,给南晚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贺景城脑补了一些画面,激动不已!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一脚油门踩到底,归心似箭! 然鹅…… 他刚回到老宅,就被贺宏康和姜澜堵住了! 贺景城纳闷, “爸妈,你俩怎么还没睡呢?不对,这是失眠早起了吗?” 贺宏康和姜澜表情严肃, “景城,跟我们一起去祠堂。” 贺景城听到『祠堂』两个字,立马瞪大了眼睛问, “去祠堂?为什么要去祠堂?” 贺宏康皱眉,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走!” 贺景城看他俩状態不对,有点慌, “爸,我最近可没犯错啊!更没做任何对不起南晚的事儿。我今晚出去是南晚让我出去的,准確的说是被她强行逼出去的!” “我是去见周生了,跟周生周影一直待到现在,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俩。” 姜澜说:“没人不信你,去祠堂说。” 贺景城站在原地不动,一副隨时跑路的架势, “妈,我爸该不会想动家法了吧?” 姜澜撇嘴,“没有!” 贺景城:“让老贺同志说。” 贺宏康抿唇, “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错事心虚了,才会一直想著我要对你动家法?” 贺景城赶紧说: “贺宏康同志你別臆想啊,我现在可是大家公认的好男人!整颗心都在南晚身上!” 贺宏康说: “那你还担心什么?你没犯错,我收拾你老祖宗都不愿意!” “而且小晚和小野都在老宅呢,我对你动什么家法?就算想动家法,也得等他们不在老宅时!” 贺景城一想,的確是这个理。 他悬著的心放下了,一脸不解的问, “那你们这么严肃干什么?看著怪嚇人的。” 贺宏康蹙眉,“去祠堂说!” 贺景城迷迷瞪瞪,跟著姜澜和贺宏康去了祠堂。 到祠堂后,三人先给老祖宗上了柱香,隨后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聊天。 贺宏康先说:“二胎的事儿你怎么看?” 贺景城:“二胎?什么二胎!你和我妈还打算要二胎吗?不对,你们再要不是三胎了吗?” 贺宏康和姜澜黑脸,一个动手,一个动脚,『双管齐下』! 贺景城后脑勺挨了一巴掌,腿上挨了一脚。 他摸摸后脑勺,又揉揉腿, “君子动口不动手,干嘛啊你俩?” 姜澜说:“整天没个正行,活该!就是皮痒欠收拾!” 贺景城抿唇,“是我爸先提二胎的!” 贺宏康懟人, “你是猪脑子吗?我是在说你和小晚!” 贺景城意外,“说我和南晚?” 贺宏康:“嗯!” 贺景城愣了几秒钟,不怪他没想到是在说他和南晚,因为关於二胎的事儿他们早就说过了,不要。 贺景城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什么意思?你们想让我们要二胎了?” 姜澜接话,“这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是你们已经有了。” 贺景城:“什么?!” 姜澜说:“小晚怀孕了!” 贺景城『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南晚怀孕了?!” 姜澜点点头,“嗯。” 贺景城瞳孔地震,三秒钟后转身就走! 姜澜拉住他, “你先別激动,小晚这会儿估计在睡觉,你先想想这个孩子怎么办?” 贺景城整个人都是懵的,“南晚真怀孕了吗?” 姜澜点点头, “我和你爸都陪他去医院看过了,怀孕三十五天了。” 贺景城:“都好吗?” 姜澜:“目前都好。” 贺景城:“可是我和南晚……” 姜澜说:“小晚说了你们一直有採取避孕措施,医生也说了,这是概率性问题,什么东西都有不合格的,你们碰巧遇到了。” 贺景城:“……” 姜澜又说, “你爸把你叫到祠堂来说这件事,就是想让老祖宗也听听,以免你做了什么决定,老祖宗生气。” 南晚怀二胎,对於贺家来说肯定是大喜事。 贺家又不是养不起,子孙后代肯定越多越好。 但重点是南晚的身体情况,她生贺星野时差点把命搭进去! 所以当初贺景城说这辈子只要贺星野一个,不要二胎时,他们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他们没一点意见。 现在突然有了,他们觉得贺景城应该不会留。 果然,贺景城想都没想就说, “这个孩子不能要。” 贺宏康和姜澜:“……” 贺景城蹙著眉头说, “南晚身体特殊做不了剖腹產,她只能顺產生,万一顺不下来就会出大事,对她和孩子都很冒险。” 贺宏康和姜澜点头表示理解, “我们明白,你等会儿回臥室,等小晚醒了你们好好聊聊,孩子来了却要不成,母亲最难受!你好好安抚安抚她的情绪。” 贺景城点点头,“我知道了。” 贺景城转身走了,这次姜澜和贺宏康没拦著。 老两口知道儿子会这么选,可听他说完,心里还是难受。 他们虽然很理解儿子,可心底还是想要的。 “唉……” 何宏康嘆了口气,跪下给列祖列宗上香。 “你们也都別怪景城,小晚生小野时有多危险你们肯定也知道,我们不能冒险。” “景城很爱小晚,万一小晚有个三长两短,景城这辈子也完了。” “他们已经给老贺家生了小野,已经完成传宗接代的大任了,二胎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这个孩子不留就不留吧,大人最重要。” 姜澜也跟著跪下,为贺景城和南晚解释,祈福,“……” 臥室內。 贺景城轻轻推开房门进屋,躡手躡脚走到床边。 南晚翻个身看向他。 贺景城愣住,打开床头灯, “你怎么没睡啊?” 南晚睁著大眼睛看著他,打量了他一会儿,问他,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贺景城坐在床边摸著她的脸,“委屈你了。” 南晚看著他的眼睛, “不委屈,怀孕了是喜事,我很高兴。” 贺景城蹙眉,“晚晚……” 南晚直接打断他,“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 贺景城愣了一下,隨即蹙眉, “晚晚,我们已经有小野了,这个孩子……” 南晚態度坚定, “孩子在我身体里,我做主,我要生!” 贺景城:“你听我说,你的身体……” 南晚:“我不想听。” 贺景城:“……” 南晚说:“我问过寧寧,她说小野是概率性情况,不代表我每次怀孕都那样,孩子来都来了,我不会直接放弃他。” 她说著拉过贺景城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你摸摸,我们的孩子就在这里,这可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第1408章 是真废物啊! 贺景城蹙著眉,心里不是滋味。 他也想要这个小傢伙,可他实在不敢让南晚冒险。 南晚生贺星野时的遭遇,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贺景城的手从南晚小腹处转移到她脸上,温柔的抚摸著,想再劝劝她,却看见她哭了。 贺景城瞬间慌神! “晚晚……” 南晚躺在床上看著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贺景城赶紧收回到嘴边的话,上床抱住她安抚, “不哭不哭,你容我再想想。” 南晚窝在他怀里,声音哽咽, “我捨不得不要他,我想生下来,呜呜呜……” 贺景城紧紧蹙著眉头,轻轻揉著她的头髮, “我知道,我理解。” 知道也理解,但是却不敢轻易承诺生下来…… 等把南晚哄睡后,贺景城小心翼翼起身,给她盖好被子,儘量放轻脚步去了露台。 他一个人站在露台抽了半天烟,掏出手机打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在睡觉,一通电话把两人都吵醒了。 唐暖寧窝在薄宴沉怀里,眼睛都没睁, “谁啊?” 薄宴沉一手搂著她,伸长胳膊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景城的电话。” 唐暖寧半睡半醒,“几点了?” “还不到六点,你继续睡,我看看他找我干什么?” 薄宴沉说著亲了一下唐暖寧的额头,下床去了卫生间。 电话一接通他就问,“什么事儿?” 贺景城这么早给他打电话,不可能没事儿。 贺景城声音低沉,“我找唐暖寧。” 薄宴沉:“……找她有事儿?” 贺景城说:“南晚怀孕了。” 薄宴沉意外,怔愣了几秒钟问, “什么时候的事儿?没听暖寧说过。” 贺景城声音低沉,“昨晚刚查出来,怀孕一个多月了。” 薄宴沉听他口气不对,就猜出来了七七八八。 “南晚想生?” “嗯。” “……我看她现在的状態挺好。” 贺景城的声音里透著满满的不安, “目前一切都好,我是担心以后。” 薄宴沉表示理解, “你等会儿,等会儿我让暖寧跟你回电话。” 掛断以后,薄宴沉蹙著眉嘆了口气,拿著手机回到臥室。 唐暖寧呼吸均匀,这会儿又睡沉了。 薄宴沉上床抱住她,又亲亲她的额头,把人喊醒, “暖寧,景城找你。” 唐暖寧皱著眉,眼睛都没睁,“谁啊?” 薄宴沉说:“景城,南晚怀孕了。” 唐暖寧安静了片刻,『噌』的一下从薄宴沉怀里起开,坐起来问, “晚晚怀孕了?” 薄宴沉点点头,“景城刚打来电话说的。” 唐暖寧没有高兴,只有心神不寧! 南晚生贺星野时的惊心动魄,不光给贺景城留下了心理阴影,唐暖寧也一样! 唐暖寧心慌意乱, “是晚晚出什么事儿了吗?需要我过去看看吗?” 薄宴沉说:“没有,景城没说直接让你去,你先別慌,先给景城打通电话问问。” “嗯嗯。”唐暖寧连连点头,明显慌著。 电话一接通,她就赶紧问, “晚晚现在还好吗?你们今晚住在这边还是回老宅了?需要我过去看看她吗?” 贺景城说:“需要。不过她刚睡不久,可以等她醒了你们再过来,她目前一切安好。” 唐暖寧的心稍稍安抚了几分,又问, “我们每天都会在群里聊天,没听她提过怀二胎的事,昨天见面时她也没说。” 贺景城又解释了一遍,“昨晚才知道的。” 唐暖寧自责, “昨晚见面时,她说胃里不舒服喝不了酒了,我想给她把把脉的,结果她说是吃南姨做的狮子头吃的了,当时我也没多想,早知道就好好给她把把脉看看了。” “要是知道她怀孕了,我肯定给她开个方子让她缓缓孕吐。” 贺景城说: “我们一直在避孕,她也没想到会怀孕,昨晚已经去医院看过了,目前安好,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孩子能留吗?留下来的风险大吗?会不会像小野那会儿一样?” 唐暖寧:“……”这些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风险肯定是有的,別说她身体特殊做不了剖腹產应急,就算健康女人怀孕生子也有风险。” “但晚晚这个情况风险肯定更大!” “剖腹產其实就是在產妇不好顺產的情况下,採取的一项应急手术,以確保產妇和婴儿平安。” “类似於產妇的一条求生路,万一顺不下来,那就剖。” “但是晚晚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剖,等於少了这一条救生路,万一顺不下来,就会出大事。” 贺景城紧紧蹙著眉,沉默不语,“……” 唐暖寧又说: “至於会不会像小野那个情况,我也不敢確定,这是概率性的问题。” “如果运气好,可能顺顺利利就生下来了,如果运气不好,可能还会出现生小野时的情况。” “所以这个孩子能不能留,我没办法回答你。” 不是她不愿说,也不是不敢说,是真不好说。 这可关乎到了两条性命! 贺景城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想冒险,这个孩子我不想留,但是南晚不同意,她想生下来。” 唐暖寧:“……如果换成我,我也不愿意不要他,大部分女人怀孕后,体內都会分泌母爱因子,会促使母亲想爱这个孩子,產生保护欲。” “晚晚曾经跟我们聊过二胎的事,她说的很肯定,不要二胎!” “但是孩子来了,她就身不由己了……我能理解她。” “我也能理解你不想要是为了她好,但是要好好跟她说,別逼她。” 贺景城沉默了片刻, “你今天抽空来劝劝她吧。” 隔著手机,唐暖寧都能听出来他的沮丧和心痛。 唐暖寧暗暗嘆了口气, “等晚晚醒来你跟我说一声,我过去跟她聊聊,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不一定能改变她的想法。” “她都跟你说想生下来了,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其他人很难改变她。” 贺景城:“……我知道。” 掛了电话,唐暖寧心事重重。 要是甜甜又怀了二胎,大家肯定都高兴,这是喜事。 可南晚怀二胎,大家都提心弔胆。 薄宴沉看她愁眉不展,又搂著她躺下,给她揉太阳穴, “也別太悲观,只是存在风险,不代表风险一定会发生。” 唐暖寧说: “贺景城是铁了心不要这个孩子,但是晚晚肯定是铁了心要这个孩子,不管要不要,大家都不安,估计贺叔和澜姨这会儿心也提著。” “你晚点劝劝贺景城吧,既然晚晚已经说了要,百分之九十九会要了。” 薄宴沉说:“你找南晚聊时,跟她提一句,万一再出什么岔子,宝贝也无能为力。” 救命药就一个,已经没了。 唐暖寧明白,皱皱眉头起身, “我去楼下书房。” 薄宴沉闻言没拦她,楼下书房是唐暖寧教宝贝学医术的地方,里面全是关於医学方面的书籍。 她肯定是想进去翻翻,看看自己能帮南晚和贺景城什么? 薄宴沉也起床了,洗漱一番去厨房给唐暖寧做吃的。 中午时,南晚突然衝上热搜! 她高调宣布自己怀了二胎这件事! 全网祝福声一片! 毕竟只要贺家办喜事,大家都能沾光。 而且南晚的路人缘不错,不管是不是她的粉丝,討厌她的人不多。 她官宣怀了二胎,大家都祝福。 这个消息还是夏甜甜告诉唐暖寧的,当时唐暖寧还在书房,夏甜甜一通电话打过来,很震惊, “晚晚怀二胎了?!” 唐暖寧听她说完赶紧看手机,南晚官宣不到十分钟,已经衝到了热搜第一。 津城这边有怀孕不满三个月不对外说的习俗。 南晚却这么早就对外说了,说明她真是铁了心要这个孩子。 她对外说,其实是在堵身边亲朋好友的嘴。 爱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体情况,肯定会劝她放弃这个孩子,现在好了,她都对外官宣,没法劝了。 才怀孕一个多月,而且一切安好的情况下把这个孩子拿掉,不管是对南晚还是对贺家的名声都不好。 果然,唐暖寧和夏甜甜去看南晚时,她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不要劝我,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我不能不要他!” 事已至此,唐暖寧和夏甜甜也不劝了。 “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但是你要听话,一定要保持好心情,心情会影响到你的身体状態,也会影响到胎儿。” 南晚笑道,“嗯!” 嘱咐完南晚,唐暖寧又单独跟贺景城聊了几句。 让他別再劝南晚了,高高兴兴陪著她。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好。” 南晚一官宣,最忙的是贺宏康和姜澜,两人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老两口心里七上八下,一边担心著,一边欢喜著。 毕竟这可是贺家的根,他们也捨不得不要。 贺宏康张罗贺家的產品全部打折,还捐款祈福。 姜澜张罗著给南晚找最好的营养师和胎教老师。 经过一晚上的压抑,贺家终於热闹了起来。 不出意外,南晚怀孕,秦铭和风浪这边成了重灾区! 秦先生和风先生一声令下,两人又去跪祠堂了。 秦太太和风太太也不让他们安生,一直在他们耳边嘟囔, “看看人家景城,再看看你们两个,废物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放著孝子不当,你们是想当逆子吗?” “人家宴沉的孩子再过几年都能谈婚论嫁了,景城也迎来了二胎,就你们俩……是真废物啊!” “老天爷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秦铭和风浪:“……” 第1409章 姐妹团实力更强 接下来一个星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南晚怀孕这件事上。 南晚刚怀孕一个多月,身体各项指標都很好。 大家悬著的心也慢慢安了,虽然还是不放心,但都没刚开始知道时那么慌了。 又过了几天,艾力江要出院了。 一大早,周生就找到了陆北, “你用纱布给我缠几圈,最好能看出来我受伤了。” 陆北问他,“你哪儿受伤了?” 周生说:“哪儿都可以。” 陆北:“……你想干什么?” 周生:“我要装可怜博取迪娜拉同情。” 陆北:“……” 周生要追迪娜拉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 最近迪娜拉一直在忙,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在故意躲著,总之周生一直没能见到他 买了鲜礼物给他,也都只能让快递小哥帮忙送。 每天想了解他的情况了,想看看他时,也只能找迪娜拉身边的暗卫帮忙。 他一边忍受著思念之苦,一边还要提防艾力江。 这些天迪娜拉倒是没去找艾力江,可今天艾力江出院,不出意外他肯定去医院接他。 就算迪娜拉没去,艾力江回到学校后,肯定也会去找他。 周生不想他们见面,就想到了这招。 陆北一脸无奈的问他, “你想哪儿受伤?怎么伤?” 周生说:“哪都行,就是看著严重点。” 陆北问,“还用住院吗?” 周生说:“不用,我回家躺著,但是千万別让迪娜拉看出异样,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装的。” 陆北说:“纱布缠著,她不拆纱布看不出来是假的,除非你表现的特別明显,比如明明伤到腿了还能活蹦乱跳。” 周生说:“我知道。” 陆北问,“那就缠腿?” 周生想了想, “腿和胳膊都缠缠,腰也缠缠,最好能把我缠的生活不能自理。” 陆北抿唇, “你是不是傻?生活不能自理了,换纱布时怎么办?你在家里住著,迪娜拉肯定会给你换纱布,你不就露馅了吗?” 周生:“……你能不能帮忙去换?需要换时我们提前联繫,你去我家里走一趟。” 陆北想了想, “也可以,不过你要先想好是怎么伤的?你总得给迪娜拉一个说辞。” 周生说:“想过了,喝醉了走路不小心,摔伤了。” 陆北:“……你上次住院,不就是醉酒伤的吗?” 周生点头, “对!迪娜拉亲自看到过我醉酒的模样,我说醉酒摔的更能让她相信。” 陆北说:“你都想好了就行,那就这么定了。” 周生说点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陆北一边拿纱布给他缠腿,一边说: “自己兄弟帮个忙,不用这么客气,是景城给你支的招,还是宴沉教你的?这招他俩都试过,还挺好使。” 周生说:“嫂子和南晚夏甜甜跟我说的,她们说迪娜拉肯定吃这套。” 陆北好奇,“你去请教她们?怎么不去请教宴沉和景城?” 周生说, “虽然迪娜拉是个男孩儿,但他跟嫂子和南晚夏甜甜关係好,平时总喜欢跟她们凑一起,说明他心里也藏著一个姑娘。” “所以我追他,完全可以按追姑娘的方式来,问嫂子她们最合適。” 陆北问,“你也是她们姐妹团的成员吗?” 周生:“姐妹团?” 陆北解释,“就是你平时跟唐暖寧和南晚夏甜甜的关係很好吗?” 周生点头,“好啊。” 陆北:“怎么做才能跟她们打成一片?” 周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陆北说:“我也想加入姐妹团,你看秦铭和风浪,自从加入姐妹团以后,整天多嘚瑟!” “在我们面前嘚瑟就算了,就连在秦叔和风叔面前也有了发言权。” “前几天跪祠堂,他俩只跪了两天,就偷偷用佣人的手机联繫了唐暖寧她们,是她们帮忙把他俩『救』出来的。” “而且还是秦叔风叔把他俩从祠堂请出来的!” 周生:“请?” 陆北点头,“对!要不我说他俩嘚瑟!” 周生最近心思都在迪娜拉身上,不知道这些事儿,闻言八卦了一句, “怎么请的?” 陆北说:“秦叔和风叔著急让他俩去给唐暖寧她们帮忙,他俩却跪在祠堂不起来,非要给老祖宗们懺悔,秦叔风叔好说歹说两人就是不起来,最后被请出去的。” 周生闻言笑笑,“他俩可以。” 陆北说:“这哪儿是他俩可以,是唐暖寧她们给力!所以我也想加入姐妹团,兄弟团这个靠山没姐妹团硬。” 周生说:“一个个的都是老婆奴,姐妹团自然硬,赶明儿我和迪娜拉在一起了,我也听他的。” “……” 上午九点,周生拖著一身『伤』回到家里。 吾勒看见他都嚇坏了,“周生,你怎么了?” 周生坐在轮椅上装模作样, “昨晚喝多摔伤了,不过没大碍,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养养就好了,您別担心。” 吾勒看他一身的纱布,紧张, “一看伤的就不轻,確定不用住院吗?” 周生说:“医生是建议住院的,但是我不想住,我一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就难受,医院不如家里舒服。” 吾勒不放心,“可你伤的严重,回来住能行吗?” 周生笑笑, “能,医生是我朋友,我跟他说好了,等需要换纱布时他会来家里给我换,您別担心,要真有什么大碍,医生肯定不让我回来养。” 吾勒心疼, “怎么能摔这么重要呢?太不小心了!你先回房间好好躺著休息,有什么事儿你就喊我。” 周生点点头,“好。” 隨行的两个护士小心翼翼把周生送回二楼臥室。 吾勒看著他们的背影,眉头紧拧。 他想了想,转身回了自己臥室,拿起手机给迪娜拉打电话。 “迪娜拉,你这会儿在忙吗?” 迪娜拉说:“还好,怎么了?有事吗?” 吾勒问,“你今天有空回来一趟吗?” 迪娜拉反问,“有事儿?” 吾勒说:“周生受伤了,我看伤的不轻,你要有时间就回来看看他吧?” 迪娜拉意外, “他受伤了?怎么伤的?很严重吗?” 吾勒说:“跟上次一样,喝醉酒摔伤了,我看他全身到处都是纱布,肯定伤的不轻,看著很严重。” 迪娜拉问,“你在哪儿见的他?” 吾勒:“家里。” 迪娜拉又问,“伤的很严重为什么不住院?” 吾勒说,“他说他不想闻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迪娜拉皱眉,“不想闻就能不住院吗?” 吾勒说道:“周生说他的医生朋友会定期来给他换药。” 迪娜拉:“……” 吾勒轻轻嘆了口气, “迪娜拉,不管你对周生有什么想法,周生对我们很不错了,他照顾了我们这么多年,已经是我们的亲人了,你抽空回来看看他吧?” 迪娜拉:“……我现在就回。” 掛了电话,迪娜拉又打给了艾力江, “抱歉,我今天不能去医院接你了。” 早上艾力江联繫她时,两人刚说好的,迪娜拉去医院接他。 但是周生突然出事,她又想回去看他。 艾力江失落,“我能问问出什么事儿了吗?” 迪娜拉实话实说:“周生受伤了,我要回去看看他。” 艾力江:“……他怎么了?” 迪娜拉皱眉,“醉酒摔伤了。” “伤的很严重吗?” “听阿卡说有点严重。” “在医院?” “家里。” 艾力江说道, “既然是在家里,肯定不严重,要是很严重医生会让他住院,你別太紧张他。” 迪娜拉沉声: “我还是要回去看看他,你自己能打车回来吗?或者联繫谁去接你。” 艾力江蹙蹙眉头,隨后又柔声说, “你忙你的,不用操心我这边的事儿,等忙完了给我打通电话说一声,我有事儿找你聊。” 迪娜拉说道,“什么事儿,你说。” 艾力江说:“不是什么时候大事,你先忙你的。” 迪娜拉:“好吧,晚点我再跟你联繫。” 艾力江声音温和,“好。” 可掛了电话,他的表情立马变了,他紧紧蹙著眉,很失落,很不高兴! 这边,迪娜拉收起手机,就赶紧折回图书馆拿书包。 把书包放回住处后,她就急匆匆回去看周生。 迪娜拉到家时,吾勒正在客厅等著她。 他没直接让迪娜拉上楼,而是把她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声询问, “你和周生之间到底怎么了?” 迪娜拉:“……” 吾勒说:“你这么久没回来,是在躲周生吧?周生也很久没回来住了。” 迪娜拉意外,“他没回来住?” 吾勒点头, “你多久没回来,他就多久没回来了,不过白天他会回来餵小九。” 迪娜拉没说话,吾勒问, “你是跟艾力江在一起了吗?” 第1410章 你为什么不喜欢女孩子? 迪娜拉怔愣,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吾勒犹豫了片刻说, “最近艾力江总跟我联繫,听的出来他对我很关心,对你也很关心,我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其实艾力江明確的跟他说了,他喜欢迪娜拉。 还问他迪娜拉到底有没有跟周生在一起? 如果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祝福。 如果他们没在一起,他想追求迪娜拉,希望吾勒能帮忙。 吾勒也摸不透迪娜拉的真实想法,更不知道她和周生最近到底怎么了? 所以才特意拉著她好好问一问。 迪娜拉说:“我和艾力江只是朋友,我跟您说过的。” 吾勒问,“你喜欢他吗?” 迪娜拉摇摇头, “我们就是关係要好的朋友,不掺杂其他感情。” 吾勒问:“一点儿都不喜欢?” 迪娜拉点点头,很肯定的说,“不喜欢。” 吾勒又问,“那你喜欢周生吗?” 迪娜拉拧著眉,没说话。 吾勒明白了,轻轻嘆了口气, “周生的確很好,不光人好,条件也好,你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但是……我上次听他说,他这辈子不打算要孩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能確定他这么说肯定不是因为不喜欢孩子,你看他对迪亚斯还有大宝二宝他们都很好!周更黏他,他一有空就抱著周玩儿,这就说明他是喜欢小孩子的。” “我不確定他不打算要孩子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如果他这辈子真不要孩子,那你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孩子。” “唉,……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思想还比较传统,我还是觉得人这一辈子应该有个孩子的。哪怕有一个都行!” “你想啊,如果没孩子,那这辈子真是来去无影,等死了连个惦记你的人都没有。” “就比如说我和你阿爸,不管什么时候,你和迪亚斯的孩子都会记得他,哪怕没见过,大家也会提起他。” “而我呢,虽然跟你和迪亚斯关係好,但你们的子孙后代跟我不熟,很难记得我。”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这是实话。 她和迪亚斯跟吾勒亲近,可他们的子孙后代不一定,说不定过个两三代,他们都不知道吾勒是谁了…… 可他们肯定知道她和迪亚斯的阿爸,因为这是他们的亲爷爷,祖爷爷…… 吾勒又说, “我不知道人死之后,世间的亲人对他们的思念,以及给他们送的那些纸钱有没有用,反正我这一生就这样了,是不能再有自己的子嗣了。” “但是我希望你和迪娜拉能有属於自己的孩子。” “所以你和周生在一起之前,要好好想一想孩子的事儿。” “还有……唉……” “艾力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他的身世背景不如周生,但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如果你现在就下定决心了要跟周生在一起,那就不用考虑他了。” “如果你还没做好决定,那就要抓紧时间,千万別两个都错过了!” “毕竟你也不小了,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迪娜拉明白吾勒的意思,他是想让她早点做选择,生怕她错过了这个,又失去了那个。 迪娜拉態度明確, “不管我会不会跟周生在一起,我都不会跟艾力江在一起,我对他没那方面的感情。” 吾勒又嘆了口气, “我知道了,不过你和周生的事儿也不能再拖了,你们两个早点把话说清楚,冷战解决不了问题。” 迪娜拉点点头,“嗯。” 吾勒语重心长, “早点恢復女儿身吧,一直这么下去还怎么嫁人呢?以前女扮男装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和迪亚斯,现在迪亚斯已经长大了,我也不用装疯卖傻了,没人欺负我们了,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当个女孩子了。” 迪娜拉微微拧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从发现自己对周生產生了感情起,她就想变回女孩子了。 可是周生不喜欢…… 看迪娜拉没说话,吾勒长出一口气, “好了,你去楼上看看周生吧。” 迪娜拉又点点头,急匆匆向楼上跑去。 跑到二楼臥室门口,她又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推门进屋。 周生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见迪娜拉回来了,他故作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 迪娜拉没说话,拧著眉走上前。 她打量了一圈他身上的纱布,皱著眉问, “怎么伤这么严重?” 周生尷尬的笑道, “喝多了,身子发软,不小心摔的了。” 迪娜拉问,“你身边不是有保鏢吗?他们怎么没扶住你?” 周生说:“我是在酒吧摔的,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当时意外来得比较突然,保鏢没注意到。” 周生说完生怕迪娜拉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在贺少的地盘保鏢都比较放鬆,明知道没人能在那里伤我,他们也想不到我能伤自己。” 迪娜拉皱眉:“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周生点头, “嗯,运气好,没伤到脑袋,也没毁容,就是胳膊腿儿摔断了,胸膛这里被瓶碎片扎了个口子,都不是多严重的伤。” 迪娜拉皱著眉说, “都伤成这样了……多严重算严重?!” 看著他眼神中的担忧,周生心里不是滋味儿,甚至想跟他摊牌,告诉他自己是装的,別担心。 可想了想,他还是忍著没说。 “你別担心,我要是真的很严重,陆医生就不会让我回来养伤了。倒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学校不忙了吗?” 迪娜拉说:“阿卡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受伤了,我回来看看。” 周生明知故问,“担心我?” 迪娜拉没接话,“……” 周生笑笑,想抬起手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髮,可手还没抬起来,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会儿是伤员。 他赶紧收回这个想法,问迪娜拉,“回来还走吗?” 迪娜拉反问,“你找护工了吗?” 周生摇摇头, “有勒叔在我就没找,家里多个陌生人不舒服,而且我也不是完全不能自理。” 迪娜拉说:“勒叔年纪大了,照顾不好你。” 周生笑笑: “没事儿,实在需要人帮忙时,大不了我找周影和夏甜甜,反正他俩住隔壁,隨时都能过来。” 迪娜拉皱眉:“隨时不了,他们白天要上班。” 周生看著他,“那你能留下照顾我吗?” 迪娜拉:“……” 周生说:“习惯了被你照顾,我希望你能留下照顾我。不过……如果你学校有急事,我不怪你。如果你能留下照顾我,我会很开心。” 迪娜拉:“……” 周生说:“我们都住一起这么久了,你肯定了解我,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我肯定不会强迫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放心,我不会非礼你。” 迪娜拉脸颊泛红,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周生直直的看著他,“不走了?” 迪娜拉没跟他对视,红著脸点点头, “你好了我再走。” 周生心里高兴,又说: “能一直不走吗?你住学校我不放心,如果你不想在家里看见我,我可以搬出去。” 迪娜拉立马摇头,“不用!” 她话落又问了一遍,“你中午到底想吃什么?” 周生:“我想吃你包的小餛飩。” 迪娜拉点头,“好,我去包。” 她起身要走,周生赶紧坐起来拉住她。 迪娜拉紧紧眉心,“伤口不疼吗?” 周生后知后觉,象徵性的蹙蹙眉, “有点疼,但没事儿。” 迪娜拉说:“你躺好。” 周生却拉著她的手腕不放,“我这个手没事儿,可以轻微活动。” 迪娜拉:“……你想说什么?” 周生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能多包点吗?我好像吃上癮了,最近冰箱里空荡荡的,我看著心里很难受。” 迪娜拉:“……好。” 周生还是没鬆手,“我……我想一直看著你。” 迪娜拉:“?” 周生说:“我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 迪娜拉脸色通红,“我要去楼下做饭。” 周生问,“你会偷偷离开吗?” 迪娜拉摇头,“不会!” 周生又问,“你喜欢艾力江吗?” 迪娜拉摇摇头,“不喜欢。” 周生立马追问,“那你喜欢我吗?” 迪娜拉红著脸低著头,秀眉紧紧拧成一团,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在一起会后悔的。” 周生忙问,“什么样儿?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样儿?” 迪娜拉点头,“知道。” 周生问,“那是什么样儿?你描述描述,我听听对不对。” 迪娜拉皱著眉,不说话,“……” 周生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隱,但是我觉得二宝说的很对,早在一起早幸福,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们应该早点在一起。” “如果你是顾及世人的目光,那我们可以不公开,你在外面隨便介绍我我都不会不高兴,小叔也好,哥哥也好你想怎么说都行。” “如果你想公开,那我们就向全世界宣布我们在一起了,我会让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你的存在。” “我还可以为你举办隆重的婚礼……除了那一张证书我给不了你,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周生话音刚落,立马改口, “不对,如果你很想要那一张证书,我也可以给你,我们可以去其他国家领证。” 迪娜拉紧紧拧著眉不说话,周生又说, “迪娜拉,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你为什么不喜欢女孩子?” 第1411章 你喜欢他是吗? 周生愣了愣,“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喜欢你。”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周生一直看著他, “嫂子说你也喜欢我,但是你有难言之隱,你的难言之隱是担心世俗的眼光吗?” 迪娜拉摇摇头,“……” 周生问,“那到底是什么?” 迪娜拉紧紧眉心,突然拨开他的手,打断他, “我先去楼下做饭了。”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步伐匆匆,像是在逃。 周生皱著眉看著他的背影,五分喜悦五分不解。 迪娜拉这个態度,说明他的確喜欢他,可他又一直在逃避,他到底在逃避什么? 吾勒就在一楼,看见迪娜拉红著脸下来了,问道, “要走吗?” 迪娜拉摇摇头,“我给他包小餛飩,他想吃了。” 吾勒说:“周生的確喜欢吃你包的小餛飩,最近这些天你不在家,他白天回来时都会打开冰箱看看,每次开冰箱,他都满眼失落。” “我一猜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吃你包的小餛飩了,要不是不清楚你们最近的状况,我都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给他包著吃了。” 迪娜拉说:“我多包点。” 吾勒说:“我给你打下手。” 迪娜拉笑著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吾勒又试探著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跟周生和好了?”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我们没有生气。” 吾勒问,“没有生气为什么冷战?” 迪娜拉又说:“我们也没有冷战。” 吾勒不解,“没冷战为什么突然分开住了?”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 “……他跟我表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就去学校住几天,冷静冷静。” 吾勒惊讶,“周生跟你表白了?!” 迪娜拉红著脸点点头,“嗯。” 吾勒:“……” 惊讶了一会儿,他长出一口气, “也不意外,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你了。你不是也喜欢他吗,为什么没同意?” 迪娜拉皱皱眉头,她看著吾勒沉默了半天,还是没开口, “我想再想想。” 吾勒问,“想什么?” 迪娜拉没回答。 吾勒看她不肯说,就没再追问。 …… 医院这边,艾力江刚办完出院手续,就看见了王优优。 王优优披散著大长发,打扮的枝招展的,站在车边向他挥手, “艾力江老师。” 她声音大,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护人员纷纷扭头看他们。 看看他,又看看王优优,表情各异。 艾力江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抹不悦。 王优优踩著高跟鞋跑过来, “差点就迟到了,还好赶上了。” 艾力江问,“什么差点迟到了?” 王优优说:“来接你啊!” 艾力江蹙著眉,表情严肃, “我很认真的跟你说过了,我们不合適,我也不喜欢你,你別在我身上心事了。” 王优优努努嘴儿, “我也跟你说过了,感情是慢慢培养的,你说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跟本就不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了就喜欢我了。” 她说著嘟囔道, “我知道你喜欢迪娜拉,可迪娜拉是个男孩子啊,你跟他在一起,是想把阿姨气死吗?” “我可是都了解过了,阿姨还等著抱孙子呢,她要是知道你喜欢个男人,你想想后果!” 艾力江紧紧锁著眉,没接话,“……” 王优优看说他心里了,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就不一样了,我长的不丑吧?学歷也不错吧?家境更是没得挑吧?而且以后我还能给你传宗接代,我敢说,阿姨看见我百分百满意!” 艾力江抬起手,想拨开她的手却没拨开。 王优优紧紧挽著他的胳膊不鬆手, “走啦,我们一起回学校。” 艾力江被她带著往车边走,没再拒绝。 两人一起回到车上,王优优取下围巾开始告状, “你看看,你得负责。” 艾力江皱著眉问,“怎么弄的?” 王优优说:“迪娜拉弄得,都是因为你。他差点用刀子割断我的脖子!他那种人太危险了,你真不能跟他走的太近!” 艾力江惊讶,“迪娜拉?!” 王优优点头, “对啊,不信你去问他,我可没撒谎,好多人都看著呢。” 艾力江问,“什么时候伤的?他为什么伤你?” 王优优说:“就你受伤那天,我来看你,他看见我就敌意满满的,不让我去病房,我们因此发生了口角。” “结果他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我脖子上,要不是我哭著求饶,他就直接割断我的脖子了!” “我去看医生时医生说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有心理障碍,有暴力倾向,很危险的!一定要远离!”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报警了。” 艾力江看看王优优脖子上的伤,紧紧眉心。 到学校后,艾力江以工作为由打发了王优优,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给迪娜拉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餵。” 迪娜拉问,“你回学校了?” 艾力江声音温和, “嗯,我刚到休息室,问问你那边什么情况了?” 迪娜拉说:“他伤的不轻,醉酒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艾力江问,“会留后遗症吗?” 迪娜拉说:“应该不会。” 艾力江长出一口气, “不会就好,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几点回来?” 迪娜拉说:“我不回了。” 艾力江皱眉,“你不回学校住了?” 迪娜拉:“嗯。” 艾力江问,“继续住在周先生家?” 迪娜拉又“嗯”了一声。 艾力江问道,“周先生让你留下照顾他?” 迪娜拉说:“我自愿的。” 艾力江蹙眉,“迪娜拉,你喜欢他是吗?” 迪娜拉:“……” 艾力江的嗓门不自觉的拔高了好几分, “你怎么能喜欢他?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迪娜拉,不是我故意贬低你,我们跟他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是住在皇宫里的达官贵人,我们是生活在地下的普通老百姓,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吃苦受委屈的肯定是你。” “他对你只是图个新鲜感,等他拥有你以后,肯定不会再要你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如果他能做到跟你和平分手,结果还没那么差,如果他把你当宠物一样献给其他男人,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迪娜拉皱皱眉,“他不是那种人!” 艾力江说:“他可能不是那种人,可他万一是呢?” 迪娜拉不悦,“他肯定不是!我了解他!” 艾力江还想说什么,迪娜拉很认真的说, “艾力江,我不喜欢別人说周生的坏话,不管我会不会跟他在一起,我都不喜欢別人说他,他很好,他是个好人!” 艾力江:“……” 意识到自己说太多让迪娜拉不高兴了,他及时道歉, “抱歉,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想太多了,对了,王优优是不是找你的麻烦了?” 迪娜拉如实说: “她把我当情敌了,如果可以,你就解释解释我们的关係。” 艾力江:“……好。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迪娜拉说:“下周吧,等他好点。” 艾力江问,“请假了吗?” 迪娜拉说:“请过了。” 艾力江:“好,那下周我们见面再聊。” “嗯。” 迪娜拉掛了电话,吾勒问,“艾力江打来的?” 迪娜拉点点头,“他今天出院。” 吾勒问,“俩的不愉快?” 迪娜拉皱著眉说: “我不喜欢他说周生不好,没有任何依据就在背后说別人,很不礼貌。” 吾勒沉默了几秒钟,问道, “迪娜拉,艾力江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迪娜拉说:“好人,也是个能力很强的人,他是疆城的骄傲。” 迪娜拉话落又解释了一句, “虽然他在背后说周生很不礼貌,但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他不是个坏人。” 吾勒点点头,又问,“你想回疆城吗?” 迪娜拉想都没想就点点头,“想!” 她有很强的恋家情怀,虽然在津城待好几年了,可她还是想回疆城。 她喜欢疆城的山水,喜欢疆城自由自在的风。 看著她眼中的嚮往,吾勒说: “周生肯定不会去疆城发展,你到底要不要跟他在一起,这也是你的参考因素之一。” 这个点还是艾力江提醒他的。 艾力江说,如果迪娜拉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可以带著迪娜拉回疆城生活。 周生和艾力江比,吾勒是更喜欢周生的。 可对於他来说,这两个人肯定不如迪娜拉重要。 爱情是人生大事,他希望迪娜拉在做决定之前能考虑周全,日后能不后悔。 迪娜拉知道吾勒的心事,点点头。 小餛飩做好了,迪娜拉盛了一碗儿端上楼。 周生刚下床打算去卫生间,被抓了个正著! 两人都愣住了! 一个腿脚不舒服的人,怎么还能行动自如? 周生怔愣了几秒钟,赶紧继续演戏, “你来的正好,能帮个忙吗?” 迪娜拉点头,“你说。” 周生说道, “我想去卫生间,本来想自己去的,可是我试了试,好像不太行,需要你扶著。” 迪娜拉:“……” 第1412章 她没扇你? 犹豫了几秒钟,迪娜拉放下手里的小餛飩,走上前扶周生。 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让周生心猿意马。 迪娜拉身上散发著一股独特的味道,是香皂的原因。 迪娜拉不喜欢用市面上那些沐浴露,只喜欢用他们当地的一款香皂。 周生不知道是他习惯了,还是他思念家乡的原因,总之这些年,他一直让人从疆城购买这些香皂,专程送到津城给迪娜拉用。 这款香皂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就像迪娜拉这个人一样。 让人有点著迷…… “小心!” 迪娜拉话音刚落,周生绊著台阶一个踉蹌! 迪娜拉不敢用力拽他的胳膊,只能用身子垫著他,防止他二次摔伤。 迪娜拉靠在玻璃门上,周生趴在他身上。 事发突然,两人都有点喘。 迪娜拉担心他,“你还好吗?” 周生稳稳心神,“我没事儿,抱歉,刚才分神了。” 他说完,却没起开。 整个人抵著迪娜拉,身子跟他紧贴。 迪娜拉確定他没二次受伤后,开始不自在, “你……你先起开。” 周生的身子却下意识的往前贴,紧紧把他抵在墙上,垂眸看著他,喉结翻滚。 迪娜拉心跳加速,脸颊瞬间变的通红。 隔著衣服,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不安的心跳声,怦怦怦,像是要跳出胸腔。 周生家里常年都是二十六度恆温,可此刻两人的体感温度至少有三十六度! 热浪由內向外散发,烘烤著两人。 迪娜拉不敢看他,梗著脖子別过头,紧张的呼吸凌乱不堪。 周生紧蹙著眉头,垂眸看著他漂亮的天鹅颈,体內的兽慾好像觉醒了一般,迫切的想要他! 他全身的血液翻滚著,就像一匹饿了许久的狼,看著眼前的美味垂涎三尺,虎视眈眈。 迪娜拉想逃,试著推了推他,却推不动。 尝试了好一会儿都没成功。 他身上还裹著纱布,迪娜拉不敢用力,急的咬唇! 这娇羞的小女人姿態落在周生眼里,周生心动不已。 他实在把持不住,低头就去亲她! 凉薄的唇伴隨著他的气息贴上来,迪娜拉神经一紧,整个人僵住! 她今年二十七岁了,还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陌生,悸动,紧张…… 难以形容的感觉。 直到周生去撬她的齿唄,她才回过神,一把推开他,跑了! 周生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胸口跌宕起伏。 迪娜拉二十七岁,第一次接吻。 他三十七岁,同样是第一次! 这美好的感觉让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他真的恨不能按住他,强行脱了他的衣服把他按在床上,强行做! 体內的火越烧越旺,像是想把他焚化了一般! 吾勒一直观察著楼上的动静,看迪娜拉急匆匆从周生房间里出来后,跑回了三楼臥室,他赶紧起身上楼。 迪娜拉的房门紧紧关著,他想敲敲门,又放弃了,转身去了楼下。 周生臥室的门没关,吾勒站在门口往里面观望。 没看见周生,他低声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听见浴室有水声,吾勒不放心,踱步走进去,站在浴室门口说, “周生,你现在不能洗澡啊!” 周生这会儿慾火焚身,压著情绪回应, “勒……勒叔,我等会儿再找您聊。” 吾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担心他的身体, “你身上的伤能见水吗?” 周生声音沙哑,“没事!我……我等会儿去找您。” 吾勒紧蹙著眉头沉思了几秒钟,转身走了,还轻轻给他带上了房门。 浴室內,周生已经解开了全身纱布,正仰著头冲冷水澡。 他闭著眼睛,任由凉水往自己身上灌,满脑子都是迪娜拉的身影。! 因为情绪激动,脖颈处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在卫生间发泄了一次、两次、三次…… 许久后,周生披著浴袍从卫生间出来。 刚出来,敲门声又响了,“周生。” 还是吾勒的声音。 在他眼里周生可是伤员,伤员怎么能冲澡呢? 他很不放心周生的身体! 周生重重呼出一口气,没遮掩,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勒叔。” 吾勒惊讶的看著他,“你……?” 周生一脸歉意,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摔伤,我是装的。” 吾勒:“……” 周生把吾勒请进屋,跟他坦白, “今天艾力江出院,我不想迪娜拉去接他,就想到装病这个法子……” 吾勒皱著眉,“你……唉,怎么都还像个孩子?!” 周生再次道了歉,道完歉他说, “勒叔,我爱上迪娜拉了……” 周生把自己对迪娜拉的感情变化如实说了一遍,说完后他又说, “我喜欢他是认真的,只要他愿意,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可以给他一场盛大的婚礼,带著他去国外领证,我也可以做他身后的男人,不要任何名分。” “日后你们身上的危险解除了,我也可以跟著他一起回疆城生活,只要他高兴,怎么著都行!” 吾勒惊讶的看著周生,毕竟捨弃现在的生活去疆城,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周生看著他,言语诚恳, “叔叔和阿姨不在了,我知道您一直拿迪娜拉当自己儿子看,迪娜拉也拿您当父亲,您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保证拼尽全力去完成。” 吾勒轻轻嘆了口气,问他, “刚才迪娜拉怎么了?” 周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吾勒会突然问这个。 周生支支吾吾,“我……我没忍住亲他了。” 吾勒:“……她没扇你?” 周生:“啊?!没有没有!他推开我跑了。” 吾勒长出一口气,“你稳了。” 周生一脸懵,“稳了?” 吾勒说:“你亲她她都没打你,说明她捨不得,她是真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你现在估计已经废了。” 要按武力值,周生的確比不上迪娜拉。 倒不是迪娜拉有多厉害,主要是周生太菜了,他压根没武力值,武力值为零。 稍微有点功夫的人,都能打废他! 所以他身边的保鏢,要比薄宴沉身边的还多了两倍,而且个个薄宴沉和周影亲自把关的高手。 周生闻言很高兴,“真稳了?” 吾勒很肯定的点点头,“嗯!” 周生满眼欢喜,可想到了什么,他又蹙起眉头, “既然他喜欢我,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他有什么难言之隱吗?” 吾勒说:“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跟我说过,需要你自己去跟她沟通。” 周生问,“会不会是没安全感?” 吾勒摇摇头, “应该不是,如果只是没安全感的原因,她肯定直接跟你说了,不会一直藏著掖著不说。” 周生:“……” 吾勒说:“我们接触也不是三两天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很愿意把迪娜拉交给你,你们在一起我没意见。不过……” “感情是看缘分的,如果你们有缘无分,最后没能走到一起,我希望你也不要迁怒她。” “迪娜拉是我看著长大的,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你们想都想不到。” “他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就开始照顾迪亚斯了,温饱解决不了,冷暖解决不了……邻居好心照顾他们,可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而且村里人都不富裕,照顾一时行,照顾久了,大家也都心疼自家的东西。” “你看迪娜拉寡言少语不爱说话,都是有原因的,其实她阿爸活著时,她也很爱说话,很爱笑……” “可她阿爸阿妈去世后,她就成了家里的顶樑柱,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养家餬口的重担,放到谁身上谁都笑不出来。” “这些年,我的確是拿她和迪亚斯当自己孩子看的,我爱他们,心疼他们。” “所以我没什么过多要求,就只有这一条,如果最后没在一起,也別迁怒她。” “万一真有那一天,你可以拿她当个陌生人不搭理她,可以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一定不要折磨她。” “你们两人的实力悬殊太大了,如果你想让她死,她肯定活不成的。” 周生明白吾勒的担忧,赶紧说: “您放心吧,我不和迪娜拉永远走不到那一步,我爱他,如果没能在一起,我只会伤心,绝对不会迁怒。” “而且您知道沉哥和嫂子对迪娜拉的態度,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想迁怒他折磨他,沉哥和嫂子也不愿意。” “迪娜拉的父亲是英雄,英雄的后代都应该被善待。” “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迪娜拉的以后。” 吾勒点点头,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大胆去追求她吧,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拖拖拉拉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处理一下两人的关係了。” “我和迪亚斯都支持你!” “迪亚斯很喜欢你,如果你真和迪娜拉在一起了,他会高兴疯的,哈哈。” 周生闻言也笑笑,心情愉悦。 吾勒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餛飩, “现在还没吃,都凉透了,我去给你热一热,你去楼上找迪娜拉,叫她一起下楼吃。” 周生点点头,“好。” 吾勒又提醒了一句, “別再演戏了,迪娜拉很想担心你。” 周生满脸歉意,“嗯。” 第1413章 是在哄他开心吧? 楼上,迪娜拉还在卫生间躲著。 她没冲凉水澡,就一直躲在卫生间,秀眉紧紧拧著。 比起周生的无礼,她更气自己矫情。 自己今年都二十七岁了,放在老家,她早结婚生子了,只是亲一下,矫情什么? 除了矫情,她也气自己状態失控。 她发现自己在周生面前,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周生亲她,她悸动,如果不是有理智,她可能就跟他…… 可是,她不能跟周生发生关係!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迪娜拉“噌”的一下站起来,“谁?” 周生说:“是我。” 迪娜拉神经紧绷,“有事吗?” 周生:“嗯,你开门,我进去跟你聊聊。” 迪娜拉不说话,周生又说, “我这里有备用钥匙,可以自己开门进去。” 迪娜拉闻言一愣,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皱著眉头问, “你不是把钥匙都给我了吗?你怎么还有备用钥匙?!” 周生垂眸看著他,“我骗你的,我没钥匙。” 迪娜拉:“……” 周生说:“勒叔在楼下热小餛飩,我上来跟你道个歉。” 迪娜拉皱眉,嘴唇动了动,“……下不为例!” 周生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迪娜拉一愣,“担心?你在说什么吗?” 周生眯著眸子,“我在说装受伤骗你回来这件事,你在说什么?” 迪娜拉噎住,“……” 周生点破,“你在说我亲你这件事吗?这件事我没打算道歉。” 迪娜拉紧紧拧著眉瞪著周生,惊讶! 不道歉?! 周生说:“我今年三十七岁,你今年二十七岁,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两个互相喜欢的成年人在一起,接吻不算做错事,这是正常人的正常需求。更何况我们刚才还不算真正的接吻,对不对?” 迪娜拉无语到又不自觉的咬唇,周生抬起手指放在她唇上, “別咬唇,咬我。” 迪娜拉一愣,下一秒脸色变的通红! 她打开周生的手就要关门,周生伸手拦住。 门板刚碰到胳膊,周生就赶紧冷嘶一声,“疼!” 迪娜拉赶紧打开房门,“抱歉,我……” 周生顺势进屋,一把抱住她,用脚踹上房门。 迪娜拉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 周生紧紧抱住他,把下巴垫在他头顶上。 “別动,先听我说完,我真是来跟你道歉的,我今天装受伤,就是想骗你回来,我不想你去医院接艾力江,不想你跟他见面,我一想到你们在一起,我就吃醋,就很不高兴!” 迪娜拉后知后觉,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周生身上的纱布不见了,他还衝了澡换了一身乾净衣服。 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迪娜拉生气,反抗的更加厉害了,想从他怀里起开。 周生却抱得紧紧的,不鬆手。 “你生气我理解,但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等我说完后你打我我都意见。” “迪娜拉,让你和勒叔担心我了,我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这个行为不好,很不好,以前看沉哥和贺少装病博取嫂子和南晚同情时,我心里很无语,笑话他们是绿茶。” “可轮到我自己头上时,我也控制不住想用这个法子骗你回来,博取你的关心。” “我向你保证,以后下不为例!但是亲你这件事,我保证不了。” 他说著又亲亲他的头髮,喉结滚动, “我喜欢你,我的身体也喜欢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迪娜拉急促的喘息著,拳头紧握,缓了几秒钟她红著脸问, “如果我不能跟你发生关係,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周生愣了一下,“什么?” 迪娜拉不说话,“……” 周生狐疑的问,“你刚才说,你不想跟我发生关係?” 他的確没听清,迪娜拉的声音太小了,而且刚才他心不在焉。 迪娜拉沉默不语,缓了缓,她强行从周生怀里起开,把他推出去,关上房门! 周生推门推不开,只能站在门口隔著门板问, “迪娜拉,你刚才说了什么?” 迪娜拉这会儿有点烦躁,她红著脸皱著眉说, “你告诉阿卡,我等会儿就下楼吃饭,你们先吃著。” 周生:“刚才你……” 迪娜拉打断他,“我不想聊了。”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放心,如果你现在不想跟我发生关係,我不会逼你。” 迪娜拉:“……” 不只是现在,如果是一直呢? 周生摸不透迪娜拉的心思,看他没说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先下楼了。 吾勒已经热好了小餛飩,小声问, “聊完了?” 周生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跟他道歉了,说了以后下不为例,他好像没因为这件事很生气,但是……” 周生沉默了,吾勒好奇,“但是什么?” 周生:“……” 他不確定迪娜拉刚才到底说的是不是自己想的,他听到的好像就是他不想跟他发生关係。 喜欢他,却不想跟他发生关係,说明他还有顾虑。 周生问,“迪娜拉在疆城那边有喜欢的人吗?或者是小时候定过娃娃亲?” 吾勒想都没想就说,“没有!” 周生问,“確定吗?” 吾勒很肯定的点头, “当然確定,迪娜拉就是我看著长大的,她的事儿我都知道。” 周生蹙眉,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后顾之忧,那就只能是对他的感情还没到能发生关係的地步。 可能迪娜拉喜欢他,却又没那么喜欢他。 周生长出一口气, “我还需要再努努力,让他更喜欢我一点。” 过了会儿,迪娜拉下楼了。 周生眼巴巴看著他。 迪娜拉没看他,问吾勒,“阿卡,小餛飩热好了吗?” 吾勒连连点头,“热好了热好了,开饭。” 吾勒要去盛,迪娜拉说:“我来吧。” 她盛好后要往餐桌端,周生接过,“我来。” 迪娜拉没反驳,拿了一个托盘垫在汤碗下面,以防烫著他。 周生笑笑,端著托盘去了餐厅。 三个人围著餐桌吃完午饭,吾勒就很有眼力价的回了自己屋。 迪娜拉在厨房洗碗,周生抢不过他,就站在她身边说, “能不走了吗?” 迪娜拉没看他,“我还要上课。” 周生:“……你不是请假了吗?” 迪娜拉皱著眉反问,“你不是也没受伤吗?!” 周生:“那我伤一个?” 迪娜拉停下手上的动作,很不高兴的看著他! 周生笑笑,宠溺的抬起手揉揉他的头髮,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答应过你下不为例,就不会再装伤博取你的关心和同情,我会主动要。” “你可怜可怜我,下午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住行吗?我不想再睡车里了,我想回来睡个好觉。” 迪娜拉:“睡车里?” 周生点头,如实说: “你搬走了,我也不想在家里住,我天天去你们学校外面守著你,只能睡在车里。” 迪娜拉拧著眉,表情意外。 她知道周生最近没住家里,她听吾勒说了。 但是她不知道周生竟然是在学校门口住! “窝在车里睡不难受吗?” 周生说:“难受啊,所以我不想窝在车里了,我想回来睡。” 迪娜拉:“难受你还一直睡车里!” 周生说:“我想离你更近一点儿。” 迪娜拉:“……” 她盯著周生看了片刻,继续低头洗碗。 周生又问,“晚上能回来住吗?” 迪娜拉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嗯。” 周生高兴,“那等会儿我去送你,等你放学了我再接你!” 迪娜拉想拒绝,可看他那么期待,又於心不忍, “你不用上班吗?” 周生说:“沉哥给我放长假了,让我一心一意追你。” 迪娜拉:“……” 把厨房收拾利索后,迪娜拉跟吾勒道別, “阿卡,我走了。” 吾勒打开房门出来,看周生跟她站一起,笑呵呵的问, “你们一起出去?” 周生笑道,“我送她去学校。” 吾勒问,“晚上还回来吗?” 周生脸上漾著笑,“回来。” 吾勒也高兴,现在迪亚斯去部队了,家里就剩他们三个。 周生和迪娜拉都不回来,家里就她自己。 这么大的別墅就一个人,挺孤单的。 他也想他们天天回来住,家里热热闹闹的。 吾勒高兴的问, “好好好,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周生说:“您不用准备,等迪娜拉放学了,我带著她去超市,我们一起买食材,晚上我来做。” 看迪娜拉没反驳,吾勒笑著说: “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道別离开了,吾勒满眼欣慰。 到学校后,周生说: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下午我来接你。” 迪娜拉说:“你要是有事儿就忙,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家。” 周生说:“我不忙,我有空。” 迪娜拉看了他一眼,周生眼中的深情都快溢出来了。 迪娜拉心跳加速,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周生一把拽著他, “我能送你到学校里面吗?” 迪娜拉摇头,“不行。” 周生无奈的嘆了口气, “好吧,那我不送你,但是你能不跟艾力江见面吗?我会吃醋。” 迪娜拉又皱著眉摇摇头。 周生一脸委屈,“……” 迪娜拉犹豫了几秒钟,说了句, “我不会主动去找他。” 他说完拨开周生的手,急匆匆下车走了。 周生坐在车內怔愣了几秒钟,扬起唇角笑起来。 迪娜拉说不会主动去找艾力江,是在哄他开心吧? 迪娜拉快速往学校走著,她能察觉到背后炙热的目光,她没回头。 但是她心跳很快。 走进学校后,迪娜拉突然发现一件事儿,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她…… 第1414章 她想回家 “快看快看,那个就是被富婆包养的迪娜拉。” “长的是真好看,我怎么听说他喜欢男的啊?” “男女通吃,不光被富婆包养,还被老男人包养了,看著挺高冷的,其实私下里玩的可了,论坛上有不少关他的帖子。” “听说他还有暴力倾向,艺术部的王优优差点被他割断了脖子!” “一看就不正常,大家都离他远点。” 同学们议论纷纷,迪娜拉听不太清他们在议论什么,但是看他们的表情能看出来,肯定不是在夸他。 迪娜拉皱眉往自己的休息室走,虽然她不喜欢跟別人接触,但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学们为什么都用异样的目光看著她? 迪娜拉回到休息室,进屋后,她掏出手机查看学校论坛。 才知道自己被网暴了! 网上有图有真相,传的跟真的一样。 虽然图片上除了她,其他人都打了马赛克,但迪娜拉还是能一眼认出来了。 说她被富婆包养,其实是唐暖寧。 那天唐暖寧送她回来,两人在学校门口简单聊了几句,唐暖寧抱她了。 说她被老男人包养了,其实是周生给她安排的司机,每天负责接送她上学的。 迪娜拉並不太在意这些言论,她也没解释。 刚打算收起手机,艾力江突然打来了电话, “我在你休息室门口,你开个门。” 迪娜拉意外,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艾力江真在门口站著! 迪娜拉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艾力江说:“听別人说的。” 迪娜拉:“別人?” 艾力江解释,“学校论坛上有你的照片。 迪娜拉:“……” 艾力江问,“方便让我进去聊聊吗?” 迪娜拉刚准备侧身让他进屋,突然想到了周生,想了想说, “我们出去聊吧。” 艾力江:“……” 虽然他没来过迪娜拉的房间,但是如果放在以前,迪娜拉肯定不会拒绝他。 艾力江的眼角闪过一抹失落,不过还是点点头,“好。” 迪娜拉回房间拿上下午需要用的课本,关上房门,和艾力江一起下了楼。 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边走边聊。 艾力江问,“不是请了假回去照顾周先生吗?怎么突然又回学校了?” 迪娜拉说:“他不需要我照顾。” 艾力江问,“他找了护工?” 迪娜拉摇摇头,“没有。” 艾力江好奇,“那你为什么没留下照顾他?” 迪娜拉:“……他自己能照顾自己。” 艾力江追问,“他伤的不严重?”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转移了话题, “你彻底好了吗?” 艾力江:“……嗯,医生嘱咐最近用手时注意点就好,別过度疲劳。” 迪娜拉说:“听医嘱。” 艾力江点点头,看著迪娜拉问, “学校论坛上的消息你都看见了吗?” 迪娜拉点了下头,“嗯,看见了。” 艾力江说: “我知道是那些人在胡说八道,你別太放在心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很多人见风就是雨,没有实际证据也能说的跟真的似的。” 迪娜拉皱皱眉头,“隨他们说。” 艾力江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又说: “不用在意这些流言蜚语是对的,但有时候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他们只是拍到几张照片就这么说你,如果知道你住在周先生家里,肯定说的更难听,到时候你解释都不好解释。” 迪娜拉紧紧眉心,“那就不解释。” 艾力江皱著眉头说: “话不能这么说,该解释肯定还是要解释的,如果因为你影响到了学校名声,学校是有权利处分你的,轻者记过,严重者开除。” 迪娜拉意外的看著艾力江,“?” 艾力江说:“我没嚇唬你,这是真的,所有高校都有这条规则。” “就像网上传的女粉丝会见外国偶像一样,因为问题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学校对她做了开除处理。” “这件事不光影响她现在的学业,也影响了她整个未来,她的大好前途就这么毁了。” 迪娜拉不怎么关注网上新闻,多问一句, “她的问题上升到了什么高度?” 艾力江说: “第一次去见男偶像,就跟偶像发生了关係,结果她的偶像也是个渣男,把他们的私事发到了网上,说中国姑娘不检点,很好睡。” “这件事外网关注度很高,议论纷纷。” “事情直接从那个姑娘身上,演变成了对中国姑娘的造谣,侮辱。” “嘲笑中国姑娘不检点,用不好的言语形容中国姑娘。” “这件事不光对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对中国姑娘和国家的名声也造成了不好影响,所以学校把她开除了。” “有了这段黑歷史,其他高校也不可能再接受她,前途毁了,整个人生也毁了。” 迪娜拉:“……” 艾力江又解释道, “这个姑娘跟你的情况不一样,她属於自己作的,你是被造谣的,她是肇事者,你是受害者,你们不同。” “我说她就是想让你知道,在学校期间,如果因为个人原因对学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是可能被开除的。” 迪娜拉皱眉, “……你觉得我会给学校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艾力江说:“是有潜在危险的。” “迪娜拉,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从周先生家里搬出来住,周先生单身,你也是单身,你们住在一起不合適,很容易让人多想。” “不管你是出於什么原因住在他家里的,肯定不是非住在他家里不可。” “你从他家里搬出来,潜在的危险就不会发生。” 艾力江说完一直看著迪娜拉,等他说话。 他知道迪娜拉很在乎自己的学业。 迪娜拉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想吧。” 她和周生的事儿最近肯定要说清楚,拖不了多久的。 等到说清楚以后后,她可能就要从周生家里搬出来了…… 一想到这里,迪娜拉情绪低落,她皱著眉问艾力江, “你找我,就是想跟我聊这些吗?” 艾力江看他没直接说不搬,心情好了不少, “嗯,主要是想关心关心你,怕你被论坛上的风言风语影响了心情。” 迪娜拉说:“我不在意那些。” 艾力江长出一口气,“不在意就好。” 他又看著迪娜拉问, “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回去一趟?上次我回家时去你们村子里,左邻右舍都很想你。” “他们说你是村子里的依靠,你走了,他们干什么都不方便,虽然他们没提,但我听的出来,他们很希望你还能回老家生活,尤其是那几位老人家,提起你他们就掉眼泪。” 迪娜拉皱皱眉,眼角闪过一抹失落。 她也想回去,津城再好,毕竟不是家。 疆城那边的生活环境更適合她。 小九也更適合大草原。 迪娜拉沉默了几秒钟说:“等等看吧。” 如果她从周生家里搬出来了,她一定去找薄宴沉聊聊。 她想回家。 不远处,王优优和同学一起去上课。 跟她同行的女生看见迪娜拉后,立马告诉王优优, “优优,是迪娜拉!他又在勾引艾力江老师!” 王优优扭头一看,秀眉当即拧起, “贱人!真是不要脸,都被人包养了还打艾力江老师的主意,就是欠收拾!我早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我不会放过他的!” 女同学说:“可他太凶了,还拔刀子!嚇人!” 王优优说道: “上次失策,下次不跟他直接接触了,我们找人收拾他!” 女同学好奇,“优优你是已经想到好办法了吗?” 王优优冷嘲, “对付他这种没钱没势的小白脸,我有的是办法!” 她说著狠狠瞪了迪娜拉一眼,眼神歹毒,“……” 迪娜拉察觉到了,扭头看去。 站在她的角度,却只看到了一群正往教学楼走的学生,因为人多,她也没看清楚是谁在瞪她。 她也没太在意。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迪娜拉对艾力江说, “我要去上课了。” 艾力江点点头, “好,那我们晚点再聊,对了,我最近还要回疆城一趟,如果你要带什么东西回去,可以提前准备准备,我帮你带回去。” 这些年艾力江每次回疆城,迪娜拉都会让他帮忙,给村里的人带些这边的特產回去。 艾力江来时,也会帮村里人给迪娜拉带东西。 迪娜拉和艾力江的关係好是有原因的。 艾力江是她和疆城联繫的纽带,她拿艾力江当知心朋友,当亲人。 艾力江和周生在她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周生是她喜欢的男人,那艾力江就是她的娘家人。 迪娜拉问,“你什么时候回?” 艾力江说:“具体时间还没定,肯定是在国庆节前。” 迪娜拉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走之前提前告诉我一声,帮我带些东西回去。” 艾力江『嗯』了一声,“好。” 迪娜拉走了,艾力江目送他离开。 等迪娜拉走远了后,艾力江低头看著手机上的信息,紧紧眉心,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周先生,我是艾力江,我们能聊聊吗?关於迪娜拉。” “……” 第1415章 你还在乎他? 四十分钟后,周生开车来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艾力江已经在咖啡里等候了。 看见周生,艾力江赶紧起身打招呼,態度恭敬,“周先生。” 周生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坐。” 他自己坐在了艾力江对面。 服务员走过来,礼貌性询问, “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周生说:“来杯拿铁吧,不加。” “好的。”服务员又问艾力江,“您的咖啡需要续杯吗?” 艾力江点点头,“续一杯吧,谢谢。” “不客气。”服务员端著他面前的杯子离开了。 艾力江看著周生说, “小店里的咖啡怕是入不了周先生的口,但这家是新开的店,好评很多,环境也好,安静。” 周生说道, “我也不是专程来品咖啡的,好喝不好喝都没关係。更何况我也不是天生富贵,也过过吃糠咽菜的日子,享得了福也吃得了苦,再廉价也能喝。” 艾力江笑笑, “您是一位成功人士,一般人不可能达到您现在的成就。” 周生说:“我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周影和沉哥而已,如果不是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艾力江说:“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周生点头认可,眯著眸子看著他,话里有话, “如果普通人没有这份运气,就应该好好把握住当下,努力守住来之不易的成就。” 艾力江知道周生是在点他。 他出身贫寒,没有人帮衬,所有的成就都是靠自己取得的。 他很努力很努力才达到现在的高度。 可如果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些成就都会化为乌有。 他在周生手里,跟只蚂蚁差不多。 周生要是想针对他,他肯定会落个一无所有的地步。 艾力江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问, “周先生,您是真心喜欢迪娜拉吗?” 周生想都没想就点点头, “真心喜欢,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艾力江犹豫了几秒钟,“……迪娜拉不属於这里,他属於疆城。” 周生说:“没有谁天生属於哪里,不过……如果他以后想回疆城生活,我可以陪他一起回。” 艾力江意外,“你愿意为了他放弃这边的一切?” 周生纠正, “只是换个城市生活而已,不代表放弃一切,我也可以去疆城打下一片江山。” 艾力江说:“可迪娜拉是个男孩子,你们在一起后不但要忍受別人异样的目光,他还不能给你传宗接代。” 周生说道, “我也没想过传宗接代,沉哥和周影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艾力江说:“没有血缘关係还是不一样。” 周生说道,“分人,一人一想法,在我这里是一样的。” 周生话落,服务员端著托盘过来了。 “先生请慢用。” “谢谢。”周生礼貌性回应了一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点评。 小店的咖啡的確比不上他们平时喝的。 但周生不会隨意吐槽,他向来尊重別人的劳动成果。 服务员走后,周生问, “你是不是也喜欢迪娜拉?” 艾力江没回答,“……” 周生说:“你刚才问我的那些问题,同样也適合问问你自己。而且你別忘了,你还有一个等著抱孙子的母亲,你和迪娜拉在一起,怎么跟她交代?” “你母亲和迪娜拉是不兼容的,他们两人你只能挑一个。” “其实……即便是你选了迪娜拉,也会给迪娜拉造成伤害。” “你母亲不能接受他,其他亲戚也不会接受他,不接受就不会给他好脸色。” “虽然爱情是两个人的,可真正在一起后,就会牵扯到两个家庭,你不可能和你母亲彻底割捨,就只能委屈迪娜拉。” “他跟你在一起没那么幸福!” “但是他跟我在一起,会得到我身边亲朋好友的祝福,就算是有工作伙伴不適应,也不敢说三道四,更不敢给迪娜拉脸色。” “从这方面来说,迪娜拉跟我在一起会更幸福。” “而且迪娜拉他喜欢我,不喜欢你。” “如果他喜欢你,你还有跟我抢的理由,可他只拿你当朋友。” “艾力江,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你有能力跟我抢迪娜拉吗?” 艾力江皱眉,“……” 他心知肚明,不管是论条件还是论感情,他都比不过周生。 迪娜拉只拿他当好友…… 周生看著艾力江,又说,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赴约吗?” 艾力江说,“有话跟我说。” 周生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说实话,我完全可以不搭理你,反正迪娜拉又不喜欢你。” 艾力江问,“为什么?” 周生长出一口气,“因为不忍心毁了你。” 艾力江:“?!” 周生说:“我调查过你,你的身世背景和你的人脉圈子我都清楚,我也清楚你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两年房地產崩盘后,大环境不好,不是找工作难,就是接连降薪,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真不容易。” “而且我很清楚穷人家的孩子想出人头地,有多难。” “没有良好的学习环境,没有大人物拖举,一路走来全靠自己……很难!真的很难!很不容易!” “如果我直接毁了你,我会觉得可惜,但是……” 周生话锋一转,眼神也变的凌厉了几分, “如果我跟你聊完,你还想在背后搞小动作跟我抢人,我就不客气了,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先礼后兵,全身而退的机会我给你了,你不珍惜就是你的问题,后果自负。” 艾力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呼吸不稳。 周生意味深长的盯著他看了会儿,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起身走了。 结帐时,服务员问咖啡如何,周生微笑著说: “对得起这个价格,同价优秀。” 二十块一杯的咖啡,自然不能跟二百块一杯的比,出多少钱就买多少东西。 这种咖啡入不了周生的口,但他向来不扫兴,对谁都温和。 服务员知道这是好评了,高兴的回应, “谢谢先生给好评。” 周生笑笑,阔步离开了咖啡厅。 他的確比薄宴沉和周影性子软,如果换成他们两个,可能就没这次谈话了。 他们不会在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浪费过多口舌。 周生还是不忍心直接废了他,父亲早亡,母亲有先天性疾病,从这种穷困潦倒的家庭走出来,很难! 但是如果艾力江非要作死,他绝不会手软! 艾力江坐在原位,隔著落地窗看著周生上了豪车,目送他离开。 等周生走远后,艾力江掏出手机,点了暂停键。 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录音发了出去,並发了一条信息, 【他是真喜欢迪娜拉。】 金三角,严律看了一眼信息,点开录音。 周生的声音瞬间在重兵把守的木楼里响起,“……” 等录音播放结束后,纯老二问, “你怎么看?他是真喜欢这个叫迪娜拉的,还是演戏呢?” 严律皱著眉说:“真喜欢。” 纯老二无语,冷嘲热讽, “真喜欢还能跟情敌聊这么多,要是换成周影,肯定给他个痛快!竟然还不忍心毁了他,呵,傻叉吗?!” 严律紧紧眉心,一脸烦躁! 纯老二又问, “既然周生是真喜欢迪娜拉,那我们是不是找到突破口了?” 严律没说话,“……” 纯老二说:“我哥上位前就对弟兄们说过,如果他当上了金三角的老大,一定拿薄宴沉和周生的命感谢大家,现在他的位置也稳了,也该兑现诺言了。” 严律依旧沉默著,若有所思,“……” 纯老二又说道, “还有那个叫唐二宝的,他也得死!不管当初在津雷山到底什么情况,他是导火索,必须弄死他!” “说到这熊孩子,我想起来了,现在他们几个都离开了津城,虽然身边都安排了保鏢,可想对付他们也总比以前容易多了,你们就没点想法吗?” 严律冷冷的说, “我们一直在行动,需要你们行动时会提前告诉你们,耐心等著就行了。” 纯老二闻言抿抿唇,明显对他的態度不满! 但他也没敢多说什么,看严律状態不对,纯老二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有事儿你再喊我。” 纯老二转身离开了。 严律黑著脸,一个人琢磨了会儿,拿著手机打电话, “已经確定了,周生的確爱上了迪娜拉,接下来要做什么?” 对方说:“很好,这是老天在给我们提供机会,如果能拿下周生,就不难找出第8代病毒的下落,周生肯定什么都知道。” 严律说:“他不可能背叛薄宴沉。” 对方说道,“同样,薄宴沉也不能对他见死不救。” 严律:“……你想对周生做什么?” 对方反问,“你还在乎他?” 严律回答的乾脆, “不在乎!他是生是死跟我没关係。” 对方沉默了片刻,说道, “现在还不需要他死,他活著对我们更有利用价值,不过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严律眉心紧锁,但对方却没说下去。 男人长出一口气, “我们沉寂了这么多年,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通知下去,所有人一起行动。” 严律意外,“一起行动?” 第1416章 二宝:就我好欺负?! 对方很肯定的说: “对!让他们自顾不暇,我们可以趁机壮大自己的队伍,金三角已经稳了,可以对那些科学家动手了。” 严律问,“现在吗?” 男人说:“嗯,先把他们带到金三角,再从金三角往这边转移。” 严律又问,“中国的科学家也动吗?” 对方说:“动!” 严律皱眉, “……动了中国的科学家,薄宴沉肯定会起疑。” 对方口气不屑, “不怕他起疑,那么多事情绊住他的手脚,就算他能分的出精力调查这些事儿,他也只能调查到金三角。” “金三角混乱,没有人能完全摸得透里面的情况,人到了金三角就跟针掉进了大海一样,別说他,就是中国警方想在金三角找人,也是大海捞针。” 这就是他们尽心思要拿下金三角的原因。 金三角对於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 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中转站。 不等严律说话,对方又说, “我先制定具体行动计划,晚点再联繫你,你可以部署人手等待行动了。” 严律態度恭敬,“……是。” 对方掛了电话,严律皱著眉沉思了一会儿,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可以安排人就位了,隨时待命。”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女孩在津城,在薄宴沉的保护圈內,不好动手。” “老三在法国,不光有薄宴沉的人保护,他爷爷还给聘请了国际上最出名的保鏢团队二十四小时守护,想动他也难。” “老大老四在京城,相对好动手,但是老大跟京城杨家来往密切,动了他肯定会惊动到杨家,杨家可是大老虎,黑白两道都不愿意招惹他们,招惹了他们对我们影响很大。” “而老四是在国防大学,除了薄宴沉的人保护,还有中国军方护著,而且他几乎不出校门,我们想动他,就要闯进国防大学……等於是去送死。” 严律:“……” 对方又说: “目前看,只有动老二的机会最多,也最容易成功,他人在滨城,虽然身边也有保鏢护著,但是他不老实,经常避开保鏢偷偷跑出去玩儿。” 严律皱皱眉头, “老二是个练家子,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对方说:“孩子毕竟是孩子,如果武力值比不过,那就动脑子,一群人的智商加一起肯定能超过一个孩子的,想抓他应该不难。” 严律考虑了片刻,问道, “有几成把握?” 对方想了想,很中肯的说:“六成。” 严律说:“那你们就把重点放到二宝身上,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不要拿他当普通孩子看,放到古代,他现在都是成年人了。” 对方说道,“他的身手我了解过,的確不好对付,但是相比较而言,抓他的机会更大。” 严律没在多说什么,只道, “不管哪个,只要能成功抓过来,我们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对方说:“我明白,等我消息吧。” 严律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 再次掛了电话,严律拿著手机,不自觉的点开了周生和艾力江的对话。 听著熟悉的声音,严律的眉头紧紧蹙起,明显烦躁。 …… 津城,下午四点多。 周生提前来到学校门口等候迪娜拉。 看见迪娜拉背著书包出来了,他赶紧解开安全带想下车。 可是手刚推开车门,他又关上了。 学校门口人多,学生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虽然他把车停在了几百米外,但也难免被人注意到。 他不能轻易下车去接他,担心会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坐在车內给迪娜拉打电话。 他看著迪娜拉掏出手机,又看著他接听, “喂,我就在你左手边二百米的位置,你往左边看。” 迪娜拉拿著手机扭头,周生笑笑, “看到我的车了吗?” 迪娜拉『嗯』了一声,转身走来。 周生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心情很好,他忍不住幻想两人结婚时,迪娜拉穿著白色西装向他走来的画面…… 只是想想,他都幸福到失神。 直到迪娜拉敲车窗,他才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没开车门。 周生赶紧按下开锁键,迪娜拉打开车门上了副驾。 他一上车,周生就问,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他眼神炙热,迪娜拉有点不自在,点点头,“嗯。” 周生问,“晚上想吃什么?” 迪娜拉说:“都行。” 周生笑道,“火锅行不行?” 迪娜拉点头,“好。” 周生说:“那我们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回家跟勒叔一起吃。” 迪娜拉又点点头,“好。” 车子驶离学校,艾力江站在学校门口的柱子后面,蹙著眉看著他们…… “艾力江老师!” 王优优突然跑过来,喜滋滋的看著艾力江。 艾力江收回视线,皱皱眉,“有事儿?” 王优优说:“我知道你晚上没课,晚上一起吃饭吧?庆祝你顺利出院。” 艾力江冷声,“没空。” 他说完转身就走,王优优缠著他不放, “那你总要吃饭吧?我们一起出去简单吃点总行吧?” 艾力江拒绝,“不行。” 王优优问,“你不饿吗?” 艾力江:“不饿。” 王优优嘟嘴, “那好吧,时间还早呢,你打算干什么去?我陪你一起。” 艾力江说:“我要回去休息了。” 王优优:“这么早就休息?” 艾力江:“……困!” 王优优轻轻扯著他的衣袖说,“我陪你一起唄。” 艾力江皱眉,“你是女孩子,你要知道廉耻!” 艾力江说完拨开他的手就走,王优优又去追。 不过这次不等她说话,艾力江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她,很不高兴的说道, “你以后离迪娜拉远点,別招惹他!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儿,跟他没关係!我提醒你一句,你得罪不起他,你要是敢伤害他,你会后悔的!” 艾力江话落,转身走了。 王优优气的跺脚,“我才不怕他!” 看艾力江走远了,王优优的姐妹才走过来问, “优优,怎么聊的啊?艾力江老师怎么走了?” 王优优说:“肯定是迪娜拉那个贱人告状了,艾力江老师让我离他远点,哈说我得罪不起他!气死我了!” 她的姐妹们议论纷纷, “下午上课前迪娜拉跟艾力江老师一起聊天,肯定就是那个时候告的状!” “而且他一个穷沟沟里出来的男人,怎么能跟你这种千金小姐比?艾力江老师竟然说你得罪不起他!艾力江老师怎么想的啊?” “先不管艾力江老师怎么想的,反正不能再纵容他了,他还没跟艾力江老师在一起呢,就开始告你的状了,他们要是真在一起了,他肯定天天对优优冷嘲热讽。” 其他姐妹也说,“对,不能再纵容他了!” 王优优咬著牙,愤愤的说道, “贱人!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咬牙切齿的说著,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帮我搞定一个小白脸,五万!” 对方说了句什么,王优优说, “男人!是个男人!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最好能被学校开除!” “……” 与此同时,艾力江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坐在书桌前写文案。 可脑子乱鬨鬨的,他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迪娜拉上了周生车的画面,以及今天在咖啡厅周生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是真喜欢迪娜拉! 他也明白周生跟他说的那些话是为他著想! 他也清楚迪娜拉和周生的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危险势力,自己不该掺和他们的事儿,可他实在控住不住自己。 他就是不想轻易放手! 艾力江烦躁的挠挠头,盯著电脑看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赶紧在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好,请问李尔教授是三天后到津城开讲座是吗?” 对方礼貌回应,“是的,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三天后。” 艾力江情绪激动,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对了,李尔教授现在已经回津城了吗?” 对方说:“抱歉先生,这个我们没办法告知,这是李尔教授的私生活,是要保密的。” 掛了电话,艾力江关了电脑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门。 一边急匆匆往学校门口走,一边打电话, “你好,我是艾力江,曾经有幸跟李尔教授一起做过科研,我听说他三天后会在津城开讲座,请问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回津城了?” 对方没立即回答,“您稍等。” 过了会儿,对方问, “先生,麻烦您再说一遍您的姓名和工作单位。” 艾力江说:“我是疆城人,我叫艾力江,现在在津城大学当助教。” 艾力江说完又补充了一个项目名字, “这是李尔教授带著我们一起做的,他肯定有印象。” 对方態度礼貌, “好的,您找李尔教授有事吗?” 艾力江说:“如果李尔先生在津城,我想拜访他。” 对方:“好的,您稍等。”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对艾力江说, “李尔教授现在就在家里,他说您可以去家里找他。” 艾力江很高兴,“嗯嗯!我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艾力江急匆匆离开了学校。 第1417章 他不喜欢你? 几十分钟后,艾力江来到一栋郊区別墅前。 他按响门铃自报身份后,管家引著他去见了李尔教授。 李尔教授正在书房跟自己的学生討论课题,看见艾力江,一脸慈祥的打了声招呼, “艾力江,好久不见。” 艾力江笑著走上前,跟李尔教授握手,“李教授,您好。” 李尔教授给他握握手,对自己学生说: “这位是艾力江先生,现在是津城大学的助教,前途一片光明,他曾经跟著我做过一个科研,是个踏实努力又聪明的好孩子!” 李教授的学生们闻言,纷纷跟艾力江打招呼。 艾力江礼貌性的一一回应他们。 一群人互相打完招呼,李教授把艾力江单独叫到了会客室。 佣人上了茶,李教授问, “这么著急找我,肯定有急事吧?说吧,我能帮你就帮。” 艾力江如实说: “我听说您要在津城开讲座,我想要两张请。” 李尔教授闻言轻轻嘆了口气, “……关於那个讲座的信息你都看了吧?” 艾力江点点头, “嗯,我知道这是针对高层的私人讲座,不对外公开,我没资格参与,但是……我真的很想去听听,所以我才厚著脸皮找到您家里来。” 李尔教授微蹙著眉,一脸难为情的表情。 艾力江是圈內人,懂李教授的为难。 针对高层的私人讲座往往不会邀请下级参加,这种讲座关乎到邀请人的身份地位。 除了教育圈的精英参与,还会邀请一些商业大佬参与,目的是为自己的课题拉赞助。 简单点说,这是高端局,普通人没资格参与。 艾力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解释, “不瞒您说,我很喜欢一个人,而他又非常喜欢您,他是动物保护相关专业的学生,跟您当下这个课题很符合,我……我是为了哄他高兴,才来求您的。” 李尔教授表情温和,“谈恋爱了?” 艾力江摇摇头,“还没有表白。” 李尔教授说:“你也不小了,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老教授又嘆了口气,想了想说, “你看这样,我把你安排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行吗?好位置都已经安排出去了,只能在角落里给你们补添两个座位,你看可以吗?” 艾力江敢说:“当然可以!” 李教授说,“反正多多少少有点委屈。” 艾力江立马说: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您愿意给我们加座位,我已经很感动了,真的很感谢您。” 李尔教授问, “就是不知道你喜欢的姑娘他怎么想,如果她不知道圈子里的规矩,你就好好跟她解释解释,讲座在早期筹备前,座位就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姑娘…… 艾力江还是没勇气说自己喜欢的是个男生, “……我明白,他也能明白,您放心,他不是个矫情的人,能参加您的高级讲座他肯定就高兴疯了,不会因为座位问题闹情绪的。” 李尔教授点点头, “女孩子大多娇气,但是不拘小节肯定更討喜。” 艾力江说:“他很好,他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李尔教授关心道, “现在好姑娘可不好找,如果遇到了就要珍惜,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表白?” 艾力江想了想,“……不知道。” 李尔教授看他宝清不太对,问道,“他不喜欢你?” 艾力江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李尔教授意外,“你不是说他是个好姑娘吗?你母亲为什么不同意?” 艾力江又想了一会儿,说道, “他不能生孩子。” 李尔教授更意外了,“不能生孩子?是身体原因吗?” 艾力江点点头,“嗯。” 李尔教授皱眉, “虽然但是……其实我还挺理解你母亲,我们这代人对孩子是有执念的,不能生孩子这事硬伤。” 艾力江皱眉,“可是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李尔教授嘆气, “那你以后的日子可要难过了,爱都是相互的,你母亲不喜欢她,她就不可能喜欢你母亲,到时候你夹在她们两个中间,日子肯定不好过。” 艾力江皱著眉沉默了几秒钟,问李尔教授, “李教授,如果是您,您会怎么选?” 李尔教授说: “我也不好选,但我是个理智的人,我大概会放弃这段感情,一是因为我母亲把我养这么大,我不可能放弃她。” “二是因为我也不想夹在她们中间,没听生活在水深火热里,进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导致不能好好做研究。” “你应该了解我,我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 艾力江:“……” 李教授又说: “但是你要不用听我说,毕竟事情没发生在我身上,感情难控,也许发生下我身上时,我根本捨不得跟她分开。” “世人不是常说吗,英雄难过美人关,感情是最难控制的,没有人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艾力江说: “除了我母亲这个障碍,我还有个很厉害的情敌,他的权利很大,如果我继续跟他抢人,他可能会毁掉我的现在和將来。” 李尔教授一听,立马惊到了, “什么样的情敌?” 艾力江说:“权势滔天,想对付我很容易。” 李尔教授皱眉,“能毁掉你现在的工作吗?” 艾力江点点头,“轻轻鬆鬆。” 李尔教授皱著眉说,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我真不建议你跟他在一起,艾力江,爱情是重要,但爱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比起爱情,你的前途和未的生活更重要,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如果因为爱情毁了自己一生,那你就很不负责任,你不但对不起你的亲人,更对不起自己。” “对不起现在的自己,对不起曾经拼了命努力的自己,也对不起未来的自己。” “你好好想想现在的一切来的有多不容易!” “而且,不是我嚇唬你,当年是能轻轻鬆拿掉你工作的人,想要你的命也不难。” 艾力江:“……” 从李教授家里出来,艾力江没有直接回学校。 他去了海边,垂头丧气的吹著海风,心里五味杂陈。 他只顾伤心难过了,也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 第二天。 上午上课时间,艾力江还是没忍住找到迪娜拉, “送你一份礼物。” 迪娜拉问,“什么?” 艾力江说:“两天后,李尔教授要在津城开私人讲座,我给你要了一份请帖。” 迪娜拉怔愣,“李尔教授?!” 艾力江点头,“嗯。” 迪娜拉惊讶,“两天后的那个高级讲座?!” 艾力江又点点头,“嗯。” 迪娜拉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她赶紧接过艾力江手里的邀请函查看。 確定真是李尔教授讲座的邀请函,迪娜拉兴奋不已, “你怎么拿到的?我早就打听过了,李教授的这个私人讲座不对外开放,而且票早就没了。” 艾力江看著他因为兴奋而变红的脸颊,笑笑, “我和李教授有私交,我厚著脸皮去找他要的,我知道你很想去这个讲座。” 迪娜拉意外,“私交?” 艾力江解释, “我曾经跟著他一起做项目,那段时间我们私下里打过不少交道。” “其中有一次他突发疾病昏厥,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是我把他送到医院去的,因为抢救及时,他才没有生命危险,他感激我。” “后来因为他学生的失误,差点让我们几个月来的成果毁於一旦,是我填补了漏洞,挽回了损失。” “因此李尔教授记住了我,他感激我,也认可我的能力。” 迪娜拉夸讚,“你真厉害!” 艾力江笑笑, “不过因为位置全满了,这张票属於加塞,所以只能往后排,在最后一排角落里,你不要嫌弃。” 迪娜拉说:“我当然不嫌弃!有资格去听就好,艾力江,谢谢你。” 艾力江笑著回应, “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迪娜拉高兴的盯著票看了半天,想到了什么,问道, “只有一张吗?” 艾力江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稍纵即逝。 “目前只有一张,李尔教授叔他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多加一张,但目前还没消息。” 迪娜拉皱眉,“如果加不了,你就去不成了是吗?” 艾力江点点头,说道, “我去不去都没关係,你能去就行,李尔教授这次的讲座是关於野生动物保护的,你比我感兴趣。” 迪娜拉皱著眉说:“可是你也喜欢李教授。” 艾力江问,“想让我跟你一起去?” 迪娜拉如实说: “跟不跟我一起没关係,只是你不去我心里过意不去,如果只有这一张票,还是你去吧。” 艾力江闻言在心里嘆了口气。 周生说的没错,迪娜拉是喜欢他,跟他走的也很近,但他对他的喜欢,跟爱情没关係。 如果迪娜拉真喜欢他,肯定会想著跟他一起去…… 艾力江缓了缓说, “我那天不一定有空,我还有其他事,还是你去吧,省的我真去不了浪费了一张票。” 艾力江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是那个他熟悉的陌生號打来的…… 第1418章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迪娜拉看艾力江表情不对,询问, “怎么了?” 艾力江暂时收起手机, “没事儿,院里有事儿找我,我先走了,你別忘了去听讲座。” 迪娜拉点点头,“嗯。” 艾力江冲他笑笑,转身离开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后,艾力江掏出手机,蹙著眉回拨了过去, “找我有事?”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男音,一听就装了变声器, “你听我的,按我说的做,我可以让你心想事成。” 艾力江问,“你是谁?” 这个电话前段时间突然联繫他,让他找周生聊,並且要录音。 起初他没搭理,可当天晚上他就差点出事。 男人警告他,不听话就只能死。 所以他联繫了周生,约周生聊。 他知道这个人肯定跟周生有仇,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对方还是那句话,“你不需要知道。” 艾力江问,“你为什么想拆散周生和迪娜拉?” 对方又说:“跟你也没关係,如果你想跟迪娜拉在一起,就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艾力江蹙著眉问,“你们会伤害迪娜拉吗?” 对方回答的很肯定,“不会。” 艾力江又问,“你们是想杀了周先生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说:“杀他不是目的。” 艾力江赶紧问,“那你们想干什么?” 对方又说:“跟你无关。” 艾力江:“……”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我需要做什么?” 对方不急不缓的说著,艾力江的眉头越蹙越紧,“……” …… 於此同时,滨城。 上午两节课下课后,二宝被老师叫住。 老师一脸关心道, “霍宗湛,你昨晚是没休息好吗?今天上课怎么有点分神啊?” 为了掩人耳目隱藏身份,几个小傢伙在学校都用霍姓。 二宝虽然顽皮,但很喜欢听老师们讲课,毕竟这是他感兴趣的专业。 又因为他和杨凯志年纪小,总坐在第一排,老师们都认识他俩。 上课时也会特意关注他们。 今天小傢伙明显心不在焉,以前上课,他很喜欢跟老师互动,有问不完的问题,但是今天却一句话都没说。 二宝笑著说, “抱歉啊刘老师,昨晚有点失眠没休息好,今天状態不好。” 老师关心道,“为什么失眠?有心事吗?” 二宝撒谎,“有点想我爹地和妈咪了。” 老师心疼的摸摸他的头, “老师能理解你,毕竟你还小,想爸爸妈妈很正常,可以给他们开视频或者打电话,而且十月份你就能回津城见到他们了。” 二宝点点头,很有礼貌的说, “嗯!谢谢老师关心。” 老师笑笑,又温柔的跟他聊了几句,走了。 老师一走,杨凯志立马问, “刘老师找你干什么?” 二宝说:“我今天状態不好,刘老师关心关心我。” 杨凯志拍著胸脯长出气,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上次测试你不及格呢。” 二宝无语,“我不及格你怕什么?” 杨凯志说: “我当然怕啊,我不是全抄的你的吗!你不及格我肯定也不及格啊!我妈在电话里说了,一次不及格扣一个月的零钱!钱啊,这可是我的快乐源泉啊!” 二宝意外,“上次不是说,扣十天的吗?” 杨凯志撇著嘴吐槽, “变了!他们大人翻脸比翻书都快!现在改成一个月的了!” 二宝抿抿唇,是挺嚇人的。 这也是他的快乐源泉! 他有点钱就投到武馆去了,平时买零食都找杨凯志。 “你以后敢考不及格我揍你!” 杨凯志说:“你凭什么揍我?我能不能考及格,不全看你吗?我抄你的,你能考及格我就能。要是我没考及格,肯定也是你的错。” 二宝翻白眼,“万一抄不成怎么办?” 杨凯志面露惊恐,“应该不能吧。” 二宝说:“我妈咪说了让你好好学习,你要听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是因为你咱俩的快乐源泉没了,你就要挨揍!” 杨凯志苦瓜脸, “我不行啊,凭我自己肯定考不及格。” 二宝说道, “我怎么跟你说的?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你行的,今晚你先把这几天的笔记抄一遍。” 杨凯志瞪眼, “把笔记抄一遍?这么多,我得熬通宵!” 二宝说:“那就熬!” 杨凯志摇头, “不行不行,我还正长个呢,熬夜影响我长个。” 二宝撇嘴,“熬一个夜影响不了你什么,就这么定了,今晚你熬夜写笔记!” 杨凯志说:“我熬夜会影响你休息。” 二宝说:“放心,影响不到!” 他今晚得出去一趟確认点事儿,让杨凯志熬夜写笔记,也只是为了打发他,不让他跟著。 二宝想到了什么,又问杨凯志, “学校外面那几个小混混,最近又找过你吗?” 军工大外面不远处有个小吃街,那地方挺乱。 有几个小混混总站在路边抽菸,仗著自己是本地的,看见漂亮女学生会吹口哨污言秽语,偶尔也会动手动脚。 学生也报过警,学校也出面警告过,但是因为他们也没有实质性伤害,最严重时也只是关了几天教育教育。 学校拿他们也没办法,导致他们越来越猖獗。 看杨凯志年纪小,钱还大手大脚的,就盯上他了。 打著交朋友的名义,问杨凯志要钱。 杨家和薄家的保鏢都询问过杨凯志,但是杨凯志不想听他妈叨叨,就没说实话。 要是跟保鏢说了实话,他妈肯定会知道,肯定会打电话询问,避免不了一番长篇大论。 所以杨凯志只对保鏢说,那些人想跟他做朋友,他不同意。 因此保鏢没插手解决。 不过杨凯志把这件事告诉二宝了,二宝知道。 杨凯志说:“我都有几天没去那边了,他们也不敢来学校找我,所以我们没见过。” 二宝想了想说:“我们今晚去那边吃饭。” 杨凯志狐疑,“干什么?你要去教训他们吗?” 二宝说:“不是,过去聊聊。” 杨凯志问,“你跟他们有什好聊的?你不是说对付他们那种人,能动手就不动嘴吗?” 二宝说:“也可以先动嘴再动手。” 杨凯志没听太明白,“你想干什么?” 二宝说:“別问了,放学去那边吃饭。” 杨凯志:“……” 下午放学后,两人一起离开学校,去了那条小吃街。 刚到小吃街门口,就看见了几个站在路边抽菸的年轻人。 总共有四五个,年纪不大,小的十一二,大的十五六。 没一个成年人。 他们就是附近村子里的,早早輟学,又没到打工的年纪,就在家里閒逛。 一看见他们,二宝就问,“確定是他们几个吗?” 杨凯志说:“是!那个最高的叫王猛,就是他张嘴问我要的钱。” 二宝抿唇,“难怪我妈咪认可那句话,那句话的含金量还在飆升!” 杨凯志好奇,“寧姨说什么了?” 二宝说:“不是我妈咪说的,是別人说的,大概意思就是读书不一定有出息,但可以防止学坏,上学的年纪还是应该在学校,要不然就很容易变成他们这样。” 不等杨凯志说话,那个叫王猛的男生就看见了他,叼著烟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杨凯志心慌,“草!他还记得我呢!怎么办?我们要过去吗?” 他心慌不是因为害怕那些人。 他身边跟著保鏢呢,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出事。 更何况还有二宝在。 他慌的是,怕事情闹大传到他妈耳朵里去了。 他提醒二宝, “你要是真跟他们动手了,千万別下狠手啊,嚇唬嚇唬就行了,万一被我妈知道了这事儿,我妈肯定没完没了,我的耳朵別想清净了。” 二宝说:“我都说了先不动手。” 大概是看两人不过去,王猛叼著烟向他们走来。 他染著黄头髮,单手插兜,自以为拽的不行,其实他不知道,落到別人眼里有就跟换个大傻子一样。 王猛一靠近就笑呵呵的说, “小兄弟又出来逛街了啊,刚巧我们也还没吃东西,一起吃点唄。” 杨凯志刚要拒绝,二宝就怯怯的说, “吃饭可以,能不能別打人?” 看著二宝这一脸怂相,杨凯志震惊,“?!” 他刚要问二宝是不是吃错药了,二宝就暗搓搓瞪了他一眼,眼神提醒:你別说话! 杨凯志:“……” 王猛闻言立马笑起来,他身旁的几个小弟也跟著一起笑。 “小兄弟別紧张,我们不打人。” “对对对,我们都是大哥哥,只会照顾你们,肯定不会打你们。” 二宝说:“不打人就行,我怕疼。” 几人嬉笑,眼神轻嘲。 王猛说:“我们不打人,请我们吃顿饭行不行?” 二宝点点头,“好,你们想吃什么?” 王猛说:“前面有家酒楼,小弟弟可以请我们喝一杯,就是你有钱吗?” 二宝说:“有。” 王猛问,“有多少?” 二宝回道,“好几百。” 王猛一群人很感兴趣,“好几百呢?” 二宝想了想,“六百。” 王猛眯著眸子问, “那你捨得六百块起请哥哥们吃顿饭吗?” 二宝一脸怕意, “你们別打我们,我们就捨得。” 第1419章 二宝:你们看不起谁呢? 王猛很喜欢二宝这个態度,心情甚好, “那你自己说说,是我们逼你请我们吃饭的吗?” 二宝赶紧摇摇头,“不是。” 王猛又说: “那你们请哥哥们吃完饭,会告诉老师家长或者警察叔叔吗?” 二宝立马摇头,“不会!” 王猛说:“真是个乖宝宝,你这个弟弟我认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只管来找哥哥帮忙,要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过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出气!” 其他人也附和,“对,哥哥们给你出气!” 二宝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好。” 王猛说:“走,咱们一起吃饭去。” 王猛抬手搂著二宝向酒楼走去。 附近的暗卫刚出现,就被二宝一个眼神劝退了。 到了酒楼,几人找了个靠窗的包间坐下。 王猛几人又確定了一遍二宝身上的钱数,开始在这个钱数內点菜。 杨凯志整个都是懵圈状態,他不知道二宝到底想干啥? 杨凯志招呼二宝去卫生间,找机会问问。 结果不等二宝开口说话,王猛的一个小弟就说, “走,我陪你一起去。” 杨凯志:“……” 到了卫生间,他赶紧给二宝发信息, 【你今天到底什么情况?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二宝回了一句, 【你別管,只管吃你的,还有,表现的紧张害怕点,跟著我的情绪走。】 杨凯志:“……” 王猛几人还在点餐,二宝已经收起了手机,眯著眸子向窗外看去。 自己的暗卫有的在隔壁包间,有的在楼下人群中守著。 除了自己人,最角落里还有两个陌生人。 这两个人是昨天刚出现的,身手都很不错。 就连二宝身边的暗卫都没发现,是他第一个发现的。 昨天他就已经跟暗卫说了,暂时先別动这两个人,他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谁的人?想干什么? 看这两个人跟过来了,二宝反而放心了。 就是在为他们演戏,要是他们没看到,那就太遗憾了。 杨凯志从卫生间回来,拧著眉,一脸懵的看著二宝。 二宝拉著他坐下,小声问,“你嚇尿裤子了吗?” 杨凯志瞪眼,“我没有!” 二宝说:“你別害怕,只要我们听话,大哥哥们就不会伤害我们。” 王猛几人闻言笑道, “没错,只要你们听话,我们肯定不会欺负你们。” 杨凯志:“……” 两人陪著王猛他们吃了晚饭,王猛又搂著二宝的脖子说, “你们请哥哥们喝了酒了,但还没给哥哥们买烟,明天咱们老地方见,来给哥哥们买几包烟行不行?” 杨凯志抿著唇看向二宝,二宝乖巧的点点头,“好。” 王猛几人很高兴, “真是好弟弟!明天不见不散啊!” 二宝又『嗯』了一声,“嗯!” 几人分道扬鑣后,杨凯志拉著二宝问, “你到底想干什啊?咱俩可是亲兄弟,你没必要瞒著我啊!” 二宝眯著眸子说: “等我先搞清楚了再说,你今晚好好在宿舍抄笔记。” 杨凯志:“……你今晚要出来?” 二宝说:“不需要你知道的事儿少打听!” 杨凯志:“可是我想知道!” 二宝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两人一起回到学校宿舍后,二宝就开始让杨凯志抄笔记,杨凯志不想听,他就用杨凯志他妈威胁他。 杨凯志无奈,只能乖乖听话。 凌晨,二宝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学校。 他甩开暗卫后,直奔小吃街角落里的一个网吧,那两个陌生人一路跟隨…… 其中一个打电话匯报情况, “这小子又甩开暗卫出来了,而且是他自己,杨家那小子没出来,所以就算我们做些什么也不会惊动到杨家,是个机会。今晚我们要动手吗?” 电话那端的人问,“就他自己?” “嗯。” “杨家那小子为什么没跟他一起?” “打听过了,听说是在学校熬夜抄笔记。” “……薄老二出来干什么了?” “应该是去我网吧找王猛他们算帐。” 电话那端的人问,“王猛是谁?” 正在跟踪二宝的杀手说: “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混混,问杨家那小子要过钱,今天晚上吃饭时间,唐二宝和杨凯志一起来到小吃街,又被这群小混混堵上了。” “他们威胁唐二宝请他们去酒楼吃了饭,分开时还要走了他两个身上的现金。” 对方明显不太信, “一群小混混能威胁到薄家老二?你们確定眼睛没问题吗?” 杀手赶紧说: “肯定是在演戏,他应该是不想当眾暴露自己的武力值,所以假装被威胁到了,半夜出来报仇了。”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薄家的保鏢都没跟著?” 杀手『嗯』了一声, “他们喝了这小子送的加了料儿的水,这会儿都睡下了,他进网吧了,我们要跟过去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行动吧!” “是!” 掛了电话,杀手对同伴说,“行动!” 同伴蹙著眉点点头,又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过来吧,今晚行动!” 过了会儿,又从不远处来了四个身手敏捷的男人。 几人交头接耳刚聊没两句,最先进网吧的杀手从网吧出来了。 “那小子不在里面!” 其他人意外,“不在?!不是说在里面吗?” 男人摇摇头,“我找遍了,的確不在。” 另外一个杀手问,“王猛呢?” 杀手话音刚落,王猛突然从酒吧里出来了。 他拿著手机东看西看,“你人呢?” 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王猛说: “你小子孝敬我是好事儿,但是如果敢耍招,我揍死你!” 对方又说了什么,王猛说道, “我正往你那边去呢,等著!” 王猛转身往小胡同走去,几个杀手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跟上! 小胡同內很远一个路灯,灯光昏暗。 几人跟著王猛东拐西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王猛拿著手机嚷嚷, “你丫的在哪儿呢?我都走进死胡同了!” 王猛话音刚落,突然闷哼一声,拿著手机倒在了地上。 几个杀手见状一愣,意识到情况不对,立马就往胡同口跑。 二宝堵在胡同口,双手环胸,一脸轻嘲的看著他们, “来都来了,一句话都不说就要走,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几人看见二宝愣住,“!” 二宝说:“你们不就是在找小爷吗?看见小爷愣什么?” 几个杀手紧紧眉心,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五个人冲向二宝,其中一个男人掏出手机匯报情况。 他刚掏出手机,一个石子突然迎面飞来,刚巧打中他的手。 男人疼的尖叫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其他男人怔愣,隨即锁紧眉心一起冲向二宝! 二宝眼神不屑,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拳头,『咔嚓』一声掰断了他的手腕,又一脚踢飞了另外一个…… 十二岁的二宝已经快一米七了,如今身手强的可怕! 两分钟后,二宝踩著一个人的胸膛拍拍手,睨著他们说, “就这几把刷子还敢打小爷的主意,你们老大看不起谁呢?!” 一群人伤的伤,残的残,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看著二宝,眼神恐惧。 他们知道二宝是个练家子,但不知道会这么厉害! 二宝说道, “我知道你们就是小罗罗,说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是想抓我还是想杀我?” 几个人闭紧嘴巴都不说话。 二宝也不意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自製的防狼喷雾,对著其中一个男人的眼睛喷了两下。 男人立马捂著眼睛尖叫,“啊,啊——” 可是没叫两声,二宝又往他嘴里喷了两下。 男人立马停止了叫声,掐著自己的脖子躺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看著他都觉得疼! 二宝又从身上掏出一瓶小药丸,喃喃道,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要不然你们还以为小爷我多没能耐呢,实不相瞒,我折磨人的手段比周影叔叔还先进。” “周影叔叔只会让你们身上疼,我就不一样了,我不光能让你们身上疼,我还能让你们心里也疼!” “我保证你们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痛苦过!” 几个杀手听到周影的名字又是一惊,都惊恐的看著二宝手里的药瓶。 二宝说:“这个更刺激,我先从谁下手摺磨呢?” 他看了一圈,又低头看向自己脚下的男人,“就你吧。” 他蹲下问,“你尝过万蚁噬骨的滋味吗?” 男人赶紧摇摇头,二宝说: “很好,那你尝试尝试,感觉很酸爽,肯定比你断胳膊断腿儿还刺激。” 他拿出药丸就要往男人嘴里塞,男人嚇的不轻,赶紧说, “我说我说,我们没想杀你,我们只想抓你,上头给了命令抓活的!” 二宝问,“你们上头是谁?” 男人说了一个人名,二宝皱著眉想了一会儿,不认识。 他又问,“抓我干什么?” 几个男人一起摇头,“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抓你。” 二宝问,“抓了我以后呢?” 男人说:“抓了你以后先送到金三角。” 一提到金三角,二宝立即拧起眉头! 第1420章 妈妈亲亲,爸爸高兴 提到金三角,就会联想到严律和纯老大。 二宝拧著眉头问,“你们是纯老大的人?” 几个男人一起摇摇头,“不是。” 二宝又问,“那你们是落日的人?” 几个男人又摇摇头,“我们就跟著尼克。” 二宝问,“尼克上面是谁?” 几个男人异口同声,“不知道。” 二宝:“……” 第二天一早,二宝早早就联繫了大宝。 【哥,我有事儿找你,你起床了吗?】 大宝也有早起的习惯,刚洗漱完,【起了,什么事儿?】 二宝问,【你方便接电话吗?我们打电话说。】 下一秒大宝就直接打了过来,“怎么了?” 二宝说:“我昨天抓了几个人,说是要抓了我把我送到金三角去,他们只知道是虎哥安排他们来的,其他一概不知。我怀疑跟严律或者纯老大有关係。” 大宝皱眉,“……我这边也发现了陌生人。” 二宝意外,“也有人想抓你?!” 大宝说:“只是盯著,还没採取行动,不確定他们是不是想抓我。” 大宝话落沉默了几秒钟, “我联繫深宝和三宝,我们一起上线说。” “嗯嗯!” 很快,几个小傢伙就开启了线上群聊。 三宝说:“我不確定我这边是不是出现了陌生人,爷爷没告诉我,但是我觉得应该有情况,因为最近爷爷很谨慎,每天都会找负责人谈话,而且还增加了不少安保人员。” 深宝说:“我这边也有新情况。” 二宝闻言立马说: “看来不光是盯著我,是把我们兄弟几个全盯上了!肯定是严律那些人干的!抓了我们,他们就可以威胁爹地交出第8代病毒了!” 深宝锁著眉,一脸深沉, “你拍了那几个人的照片吗?” 二宝说:“拍了,照片视频都有。” 深宝说:“你发我们群里,我看看能不能帮查到他们的幕后主使。” “好!” 二宝立马把照片和视频发到了群里。 深宝去查了,大宝问, “那几个人现在在哪儿?” 二宝说:“没搞清楚情况,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理他们?就暂时关起来了。” 三宝问,“会不会已经打草惊蛇了?” 二宝很肯定的说: “百分百打草惊蛇,他们敢採取行动对我动手,肯定是上头示意了,他们背后的人肯定盯著我这边的一举一动呢!” 三宝担忧, “打草惊蛇后,再抓他们的幕后主使会不会很难?” 二宝说:“不用担心,如果真是纯老大和严律派的人,这一次行动失败了,他们还会安排下一波人过来,而且派过来的人肯定比这次的还厉害。” 三宝长出一口气,“这就好。” 他又问,“这件事你告诉爹地了吗?” 二宝说:“还没呢,我先联繫了大哥,想问问大哥的意思。” 二宝和三宝都看向大宝,大宝拧著眉说, “先看看深宝的调查情况。” 深宝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了, “查到了,不是纯老大的人,他们属於一个秘密杀手组织lx,这个组织在黑市上名气很大,组织內的杀手都是高手,团队合作能力很强,成功击杀过不少大人物。” “组织的老大也很神秘,外界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就连组织內部的杀手也不清楚他是谁,大家统一叫他老板。” 二宝问,“那个尼克呢?查出来他的身份信息了吗?” 深宝说:“暂时还没有,尼克也只是个代號,他们这些人一般不会露真容。” 三宝说:“我们跟这些人没冤没仇的,他们为什么会抓我们?” 深宝说:“应该是在替人办事。” 二宝说道,“肯定是严律那些!肯定和第8代病毒有关係!” 大宝沉默了半天了,这会儿点点头, “肯定是他们,纯老大上位了,他们稳住了金三角的势力,开始採取行动了。” 二宝闻言没有怕,反而激动起来, “不怕他们行动,就怕他们不动,只要他们动,咱们就能顺藤摸瓜把幕后主谋揪出来!” 深宝认可的点点头,“的確如此。” 二宝问大宝, “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想个办法引蛇出洞?或者我故意假装被抓,直接打进他们內部去!” 大宝说:“你先別衝动,先看看爹地怎么说,我去联繫爹地。” 大宝暂时下线,给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 【爹地,起床了吗?有事找你。】 薄宴沉正在楼下做早餐,看见信息,直接打给了大宝, “什么事儿?” 大宝问,“我妈咪呢?” 薄宴沉说:“她正在楼上洗漱,我一个人在厨房做早餐,有事儿就说。” 大宝挑重点快速说了一遍,说完后问道, “我们要不要將计就计?” 薄宴沉微蹙著眉,脸色阴沉。 他生气,气那些人敢打自己孩子的主意,但是他並不意外。 纯老大上位后他和周影就说了,接下来严律他们肯定会有大动作。 利用孩子威胁他,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说: “让二宝把那些人交给保鏢,其他事你们暂时別管,好好学习,需要你们採取行动时我会告诉你们的。” 大宝『嗯』了一声,“好!” 父子二人掛了电话后,薄宴沉又打给周影, “查查黑市上一个叫lx的杀手组织,看看能不能直接把他们团灭了,如果不能,那就搞点事情,总之不能让他们安生,事情搞大点。” 周影还正躺在床上哄,闻言蹙眉, “lx?” 薄宴沉点头,“嗯,你了解他们吗?” 周影说:“了解一些,黑市上信望很高的一个杀手组织,组织里的杀手来自全国各地,个个都是高手,他们接下的单子几乎都能成功,谋杀过不少国际大人物。” 周影话落问,“他们要杀你?” 薄宴沉说:“他们盯上大宝二宝他们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严律他们安排的,我听大宝说这个组织很神秘,我怀疑他们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主使有关。” 周影紧紧眉心,“……” 薄宴沉又说: “总之能摧毁就摧毁,如果不能,那也不能让他们安生。” 周影说:“这个组织的老板应该是个大人物,组织信息保护的很好,调查他们都困难,想摧毁他们更难。” 薄宴沉也不意外, “那就搞事情不让他们安生,二宝昨晚抓了几个人,算是他们行动失败了,可以先把那几个人被抓的视频放到网上去,挫挫他们的势头。” 周影问,“那几个人在哪儿?” 薄宴沉回他, “我已经让二宝身边的保鏢带回来了,今天就能到津城。” 周影表情严肃,“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说: “孩子们是他们的关注对象,你和周生肯定也是他们的关注对象,尤其是周生和迪娜拉,多安排些保鏢保护他们。” 周影又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周影蹙著眉头翻找手机號。 周从床上爬起来,搂著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爸爸,不生气。” 周影愣了一下,隨即看著笑笑, “爸爸没生气。” 周摸摸他的眉头,“爸爸笑笑。” 周影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宠溺的摸摸的小脸, “嗯,爸爸笑笑,自己穿衣服好不好?爸爸打一通电话。” 周乖乖点点头,奶声奶气的说:“好。” 还在穿衣服,夏甜甜从楼下上来了,一看见女儿就开始夸, “哇,自己穿衣服呢?真棒!” 周看见她很高兴, “妈妈,快来。” 夏甜甜笑著走过去,“有事找妈妈?” 周指著周影说, “妈妈亲亲,亲亲。” 夏甜甜笑道,“让我亲爸爸啊?” 周点点头,“妈妈亲亲,爸爸高兴,快亲亲。” 夏甜甜扭头看向周影,周影拿著手机还没来得及打电话。 夏甜甜问,“心情不好?” 周影摇摇头, “没有,刚才沉哥打来电话,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她看见我皱眉了,就以为我不高兴了。” 周是个很乖的小姑娘,每次看见周影皱眉头,就会让夏甜甜亲亲他。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知道爸爸很喜欢妈妈,妈妈亲亲,爸爸就会高兴。 夏甜甜问,“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周影说:“没有,正常的工作安排。” 夏甜甜盯著他看了几秒钟,没多问,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 周影立马习惯性扬起唇角笑笑。 周见状立马在床上蹦蹦跳跳, “妈妈亲亲,爸爸高兴。” 夏甜甜也笑笑,对周影说, “你去忙吧,我照顾洗漱,早饭已经做好了。” “嗯。” 周影不好意思当著女儿的面亲她,抬起手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又摸摸的。 他去露台打了一通电话,又多加了几组保鏢。 尤其是周生和迪娜拉身边。 打完电话他还不放心,去了隔壁找周生。 第1421章 她是个女生啊 周生和迪娜拉起的早,正在吃饭。 听见门铃声,周生起身去开门。 看见周影他愣了一下,“这么早找我有事儿?” 周影直接说: “那些人活跃起来了,你和迪娜拉最近都注意点。” 周生蹙眉,“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周影点点头,“嗯。” 周生紧紧眉心,周影又说,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给你们增加保鏢了,而且他们也不会轻易在津城闹事。” 周生:“……我知道了。” 周影离开后,周生回到餐厅,迪娜拉和吾勒都看著他。 看他表情不对,吾勒问,“怎么了?” 周生说:“敌人最近开始活跃了,周影过来提醒我们注意点。” 吾勒和迪娜拉都了解周影,如果不是事情很严重,他不会单独过来说。 迪娜拉皱著眉问,“是关於那个东西的敌人?” 迪娜拉和吾勒至今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们就知道很重要。 周生点点头, “是,他们沉寂了几年了,最近又开始活跃,应该会有大动作。” 看迪娜拉和吾勒都皱紧了眉头,周生又说: “但是你们也別太担心,周影已经增加了保鏢,而且津城是我们的地方,那些人不会轻易来这里搞事情,他们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机会。” 吾勒长出一口气, “所以我们最近还是不能回疆城?” 吾勒知道迪娜拉很想回家看看,之前他还想著找个机会跟周生聊聊,看看能不能十月一回去一趟。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周生一脸无奈,“再等等吧,最近还是不要冒险了。” 吾勒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迪娜拉也低头继续吃饭,明显情绪不佳。 周生想安慰他们几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訕訕的低头吃饭。 吃过早饭,周生去送迪娜拉上学。 路上,他对迪娜拉说: “今天下午我早点来接你,上午放你就出来。” 迪娜拉问,“有事儿?” 周生点点头,“有,下午我想带你去个地方,给你一个惊喜。” 迪娜拉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一些浪漫的画面,她又心动,又失落。 “今天不行,没空。” 周生意外,“你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 迪娜拉说:“是没课,但是我有其他事儿。” 周生问,“什么事儿?”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想实话实说,却又不想他不高兴。 周生对艾力江意见很大,只要一提到艾力江,他就会不高兴。 要是以前,她肯定直接说出来了。 可现在,她很在意周生的心情。 虽然她真的很稀罕李尔教授的讲座,可如果是和艾力江一起去,她肯定会好好考虑考虑。 不去的可能性很大。 她和艾力江是朋友也是亲人,她不会因为周生直接和艾力江划清界限,但也不想因为艾力江让周生不开心。 迪娜拉想来思去,低著头说了句, “学业上的事。” 周生闻言没细问,一脸失落的问道, “不能往后推吗?” 迪娜拉摇摇头,“不能。” 周生又问:“很重要?” 迪娜拉回,“嗯。” 周生又问了一句,“就你自己参与吗?” 迪娜拉知道他是在问艾力江,很肯定的点点头,“嗯。” 周生暗暗呼出一口气,遗憾道,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唉……” 迪娜拉:“抱歉。” 周生立马笑笑, “没关係,你只管忙你自己的,等你回来我再给你惊喜也一样。” 晚上给惊喜? 迪娜拉疑惑,“什……什么惊喜?” 周生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看迪娜拉的长睫毛不安的跳动著,周生又解释道, “你別胡思乱想,我说的惊喜也是跟你的学业有关的,正经惊喜。” 迪娜拉愣了愣,脸一红,没说话。 周生把迪娜拉送到学校后,目送她走进校门才离开。 艾力江就在学校门口等著,看周生离开后,他才喊迪娜拉, “迪娜拉。” 迪娜拉看见他很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 艾力江撒谎说:“我刚出去吃早饭去了,才回来。” 迪娜拉疑惑, “学校不是有早饭吗?你怎么出去吃了?” 艾力江笑笑, “学校的早饭吃腻了,同事说小吃街新开了一家早点很不错,里面都是疆城小吃。” 迪娜拉很感兴趣,“疆城小吃?” 艾力江笑著点点头, “嗯,疆城人开的,你要是想吃,中午我可以带你去尝尝。” 迪娜拉心动,但是却摇摇头, “中午我在学校吃。” 她的自我保护意识也很强,周影早上刚提醒过他们,她不会胡乱跑。 艾力江的眼角闪过一抹失落,“你不怀念家乡菜吗?” 迪娜拉说:“还好,我和勒叔都会做家乡菜,而且周生还特意请了一个疆城的厨师,我也经常吃。” 艾力江:“……” 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艾力江转移了话题, “下午两点半李尔教授的讲座,你別忘了参加。” 迪娜拉点点头,“我记著呢,你还是没拿到票吗?” 艾力江无奈的摇摇头, “昨晚跟李教授联繫,还是没有空閒票,不过也没关係,我今天下午也有其他事儿,教授让我跟他一起参加个研討会,我也没空去听李教授的讲座。你去了做点笔记,晚点拿给我看看就行。” 迪娜拉点点头,“好。” 上午下课后,迪娜拉准时收到了周生的信息, 【下课了?】 迪娜拉回,【嗯,刚下课。】 周生问,【要去吃午饭?】 迪娜拉:【嗯。】 周生:【想吃什么?】 迪娜拉:【不知道,去食堂看看。】 周生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我的午餐,公司食堂又来了个大厨,做的冬瓜丸子是真好吃,改天带你来尝尝。】 迪娜拉回了一个字,【好。】 两人閒聊著,迪娜拉来到学校食堂,隨便买了一份饭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 周围全是异样的目光。 有惊嘆她的顏值的,有对她的私生活指指点点的。 迪娜拉只管吃自己的,不理会他们。 吃过午饭,迪娜拉回到休息室,换了一身正式点的衣服,离开学校。 她打车去了李尔教授的讲座现场。 她到地方时还不到两点,一楼有人办画展,她就在一楼閒逛。 看到一幅关於爱情的画,迪娜拉住足。 这幅画很大,小桥流水的背景加上两位老人赏鱼的画面,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温馨。 白髮苍苍的老爷子指著小溪里的游鱼,老太太站在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好奇的往溪水里看著,像是在寻找游鱼的影子。 迪娜拉看著,眼神中充满了嚮往。 她也希望自己和周生能有这一天,一起慢慢变老,老了后还能恩恩爱爱…… “这幅画好好看!” “喜欢?” “嗯,希望我们老了以后也能像他们一样。” “肯定会的,我找人帮我们拍张合影。” “好。” 两人走到迪娜拉身边,“你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迪娜拉闻声望去,就看见一个年轻帅哥正笑著跟她说话。 因为她戴著口罩,打扮的又比较中性,所以对方看不出来她的性別,就只说了你好。 帅哥身边还站著一个男生,长得很秀气,微笑著,一脸温和。 迪娜拉下意识看了一眼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眼神有几分意外。 帅哥微笑著,大大方方的说, “我和我男朋友都很喜欢这张照片,你能帮我们拍张合影吗?” 迪娜拉愣了愣,收回视线点点头,“好。” 她接过男孩手中的相机,咔咔拍了好几张。 拍完后,两个男孩围在一起看照片,很满意,“谢谢你。” 迪娜拉礼貌性点点头,“不客气。” 两个男生又欣赏了一会儿,手牵著手去看其他画了。 迪娜拉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追上前, “你……你们好,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对方態度和善,“你说。” 迪娜拉硬著头皮问, “如果一个男生喜欢男生,怎么做才能让他喜欢女生?” 两个大男生愣了一下。 迪娜拉知道这么问人家很不礼不礼貌,毕竟人家两个恩恩爱爱的,人家肯定不想改变什么。 可想想周生,她还是硬著头皮说下去, “抱歉,这个问题冒昧了,我……我喜欢一个男生,但是他喜欢男生,我……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改变他?” 长相秀气的男生好奇,“你是个女生?” 迪娜拉:“……嗯。” 她这会儿心跳很快,毕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是女生。 男生笑笑, “看你的打扮,还以为你是男生,不过你这个问题我们不好回答,因为我们从来没想过。” “而且……你想改变他恐怕有点难,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应该是命中注定好的。” “就像我们,你想让我们去爱一个女生,打死我们也做不到。” “就像你,你明明喜欢男生,如果让你去喜欢一个女生,你肯定也做不到。” “所以友情提示,你最好儘早掐断这段感情,別让它生根发芽,否则苦的是你。” 迪娜拉:“……” 两个男生说完走了,迪娜拉一个人在大厅发呆。 周生站在楼上,先是注意到了这对男生,隨即又注意到了迪娜拉。 迪娜拉背对著他,他看不清到底是不是他? 因为迪娜拉早上去上学时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但是他的背影又很像。 周生好奇,疾步向楼下走去。 可等他到一楼后,迪娜拉却又消失不见了。 周生找了一圈没找到,就走到那两个男生身边问, “打搅一下,刚才跟你们说话的那个男生去哪儿了?” 两个大男生打量著周生说道, “刚才跟我们说话的不是男生,是个女生啊。” 周生:“嗯?!” 第1422章 我家小朋友喜欢 另外一个男生对周生说, “的確是个女生,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 周生怔愣了几秒钟, “……也有可能,抱歉,打搅了。” 应该还是自己看错了。 刚才那个人影是迪娜拉的可能性也较小。 楼下的画展就是普通画展,迪娜拉本来对画展就不是特別感兴趣,应该不会因为它专程跑一趟。 而顶楼的讲座又是高端局,迪娜拉也拿不到入场券。 所以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是自己想多了。 周生跟两个大男生告別,坐电梯到顶楼。 一走出电梯,就看见了李尔教授的几个学生正在迎客。 看见他,学生们很热情, “先生您好,是来参加李教授的讲座吗?” 周生点头,“嗯。” “讲座还有十五分钟才开始,麻烦您这边登记一下,登记完可以在休息室里等一会儿。” “好。” 周生礼貌性回应了一句,走到签到处签字。 李尔教授的助理也在现场,看见周生的签名赶紧说, “原来是周先生,周先生这边请,我带您去找李教授,李教授交代了,如果您提前来了,就带您去找他。” 周生点点头,跟著助理一起去见李教授。 李教授正在自己的休息室翻看文案,助理敲敲门带著周生进屋, “李教授,周先生来了。” 李尔教授闻言,赶紧起身迎上前, “周先生你好你好,非常感谢你百忙之中能有空参加我的讲座。” 周生笑著说: “您客气了,能来参加您的讲座是我的荣幸。” 李尔教授赶紧招呼周生坐下, “周先生请坐,小刘,给周先生上茶。” “好的。” 助理转身出去准备茶水了,周生和李教授一起坐下閒聊。 李教授说:“我不知道周先生竟然还对野生动物感兴趣,要是早知道了,一定第一个给您发邀请函。” 周生是这两天才联繫他的助理,要的邀请函。 他当时真是受宠若惊! 毕竟不管哪个圈子的权威,对周生这个人都不陌生,就算没见过,也知道他的大名。 薄宴沉商业帝国的二把手,名副其实的大人物。 没人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尤其是这次讲座还是想拉赞助的…… 周生笑笑,如实说: “我对这方面关注不多,主要是我家小朋友喜欢,他学的就是相关专业。我最近才知道他喜欢您,所以就临时联繫您,厚著脸皮要了两张入场券。” 李教授有点疑惑,“小朋友是……?” 周生回答的爽朗,“我喜欢的人。” 李教授瞬间懂了,赶紧说, “您怎么没带她一起来?” 周生回道, “他有事儿没来,我不知道他今天下午还有其他安排,浪费了一张邀请函。” 李教授赶紧说: “没关係,周先生的女朋友在哪里读书?” 周生说:“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李教授:“?” 周生笑笑,表现的很大方, “是个努力上进的大男生。” 李教授这个年纪的人,自然更理解不透同性恋情,不过他表示尊重。 爱情本就自由。 而且看周生说的落落大方,丝毫没有遮遮掩掩,李教授更加欣赏他, “想必周先生一定很喜欢他。” 如果不喜欢,不会亲自跑一趟。 如果不够喜欢,也不会说的这么大大方方。 周生笑著回,“我是挺喜欢他的。” “……” 与此同时,楼下。 院子里的角落里,迪娜拉正靠著墙平復心情。 刚才男生的话让她很难过。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那个问题,结果不尽人意。 周生喜欢男生,可她確实个女生,她改变不了自己,也改变不了周生…… 迪娜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缓了好一会儿,直到讲座时间快到了,她才调整好状態上了楼。 在门口登记完,她走后门进到演大厅。 大厅內已经坐满了人,她坐在了最后一排角落里。 刚坐下,艾力江突然出现。 迪娜拉意外,“你怎么来了?” 艾力江解释, “我们那个研討会改期了,刚巧李教授又联繫我说多出来一个位置,我可以来,我就来了。” 迪娜拉不知道他在撒谎,也不知道李教授一直给的就是两张邀请函,刚要说什么,李教授从正门进来了 现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艾力江也跟著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小声对迪娜拉说: “我们晚点再聊,先听李教授的讲座。” 迪娜拉点点头,李尔教授是她的偶像,一看见本人她也转移了注意力。 大厅內掌声不断,李尔教授站在台上看著大家微笑著,礼貌性鞠躬。 大屏幕上投放著李尔教授的ppt首页,是关於这次讲座的主题。 李尔教授冲大家挥挥手,掌声这才落下。 跟普通讲座的流程一样,李教授先是自我介绍一番,隨即开始介绍这次讲座的目的和意义。 讲完这些以后,才开始真正的演讲。 迪娜拉坐在最后一排,距离李教授有点远,不过也能看清ppt上的內容。 因为现场不允许拍照,她一边认真听,一边快速记笔记。 很认真,很专注。 艾力江坐在他身边看著他,唇角漾著笑,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 周生坐在最前排,也认真听著,他一边听一边记笔记,跟迪娜拉一样认真。 他是记给迪娜拉看的,挑重点记录。 记的特別用心特別工整,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迪娜拉很喜欢李尔教授。 他相信迪娜拉看见这个讲座的相关信息,也一定会很高兴。 周生满怀期待的听著、记录著…… 李尔教授讲了一会儿,到了提问时间。 艾力江站起来提问问题。 周生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儿? 按说这种高端局他是没资格参与的。 周生赶紧回头看,还真是艾力江! 他还正纳闷,又突然看到了艾力江身边的迪娜拉! 周生:“!!!” 迪娜拉怎么会在这儿? 还是跟艾力江在一起! 周生瞬间皱起眉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中的醋罈子翻了,整个人泡进了醋缸里! 好心情一扫而空! 他想直接跑过去问问,可又不想影响了李尔教授的讲座。 他对这个讲座不感兴趣,可迪娜拉感兴趣! 如果他直接破坏了这场讲座,迪娜拉肯定生气。 周生耗到中场休息时间,他起身离开了座位。 李教授叫住他, “周先生,二十分钟休息时间,您可以去我房间喝点茶休息休息。” 周生皱著眉说:“不用了。” 看他表情不对,李尔教授不安, “周先生,是我的演讲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吗?” 周生摇摇头, “不是您的原因,是我自己的私事,您不用担心,我今天该投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李教授闻言稍稍心安,又关心道, “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上忙的吗?” 周生说:“没有,我的私事,我自己能解决,对了,艾力江为什么会来参加您的讲座?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助教,达不到参加这才讲座的资格,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只是个学生而已。” 李教授意外,“您认识艾力江?” “嗯,他之前给我家小朋友当过家教。” 李教授说:“我们曾经一起合作过一个调研项目,艾力江表现的非常出眾,后来因为我学生的原因,导致大家几个月的努力差点白费了,最后问题被艾力江成功解决。” “我很欣赏他的能力和临危不慌的態度,因此记住他了。” “前天他突然找到我,想要两张邀请函,说是他女朋友很喜欢我,想带他女朋友过来听讲座。” “两人的感情不太顺利,我不忍心拒绝他,就给了他两张。” 周生皱眉,“女朋友?” 李教授点点头, “就他身边那个长大很好看的年轻人,好像叫迪娜拉,跟她一个地方的。” “听艾力江说,因为那姑娘不会生,所以他母亲反对,而且两人中间还有个很厉害的情敌……唉,总之感情不顺。” 老教授不知道周生和迪娜拉的关係,还感慨了一句, “人的生活真是没有一帆风顺的,你说他在学业上这么顺遂,却在感情上出了岔子。” 周生紧紧皱著眉,隔著玻璃窗看著最后一排的艾力江和迪娜拉, “他说迪娜拉是他女朋友?” 李教授点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周生又问,“他说迪娜拉不能怀孕的原因是什么?” 李教授回道, “他说是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他也没说太多,我也没细问,我就知道是不能生育。” 周生闻言咬咬后牙槽, “我知道了,您忙您的,吾去处理点私事,晚点让您的助理直接联繫我给我帐號,我把捐款直接打过去。” 李教授赶紧说: “好好好,野生动物不会说话,我替他们谢谢你。” 周生沉著脸礼貌性点点头,转身向会议厅的后门走去。 走廊是环形的,从前门看不到后门。 紧贴著门的角落里,艾力江说: “听君一些话胜读十年书,不愧是李教授,知识储备太渊博了。” 迪娜拉点头认可,快速在笔记本上记著什么。 等她记完才长出一口气,隨后合上笔记本,扭头看向艾力江, “你今天……” 她话没说完,艾力江就说: “我们出去聊吧,这儿人多,我们在这儿说话不方便。” 迪娜拉点点头,起身和艾力江一起往外走。 角落里出去不太方便,艾力江还贴心的扶著她。 迪娜拉不自在,“不用扶我。” 艾力江却没鬆手,“先出来再说。” 直到两人从后门出来,艾力江还没鬆手。 迪娜拉刚想说句什么,突然看到了门口站著的周生! 第1423章 不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他? 迪娜拉一脸意外,“!” 艾力江也很吃惊,明显没想到周生会在这儿。 周生皱著眉,脸上乌黑乌黑的很难看,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不高兴了。 迪娜拉心虚,呼吸不稳,赶紧拨开艾力江的手。 三人对视著,气氛很紧张。 安静了好几秒钟,迪娜拉先开口, “你怎么在这儿?” 周生没说话,抓住迪娜拉的手腕就走。 艾力江要阻拦,周生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我提醒过你別做傻事!” 艾力江皱皱眉, “周先生,迪娜拉很喜欢李尔教授,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晚点再说,你想带他走没人能拦得住,別说我,就连迪娜拉自己也不能当家做主。” “但是你总该让他把这个讲座听完,机会来之不易,听不完就走他会有遗憾的。” 周生这会儿在气头上,说话很冲, “机会来之不易是对你说的,对我来说不存在。” “我可以问李教授要他的文案和ppt,还能要现场的演讲视频,如果迪娜拉需要,我甚至可以把李教授约出来,单独跟迪娜拉沟通!” “你给不了他的,我都能给!” 艾力江面子上过不去,脸色涨的通红。 迪娜拉拧著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周生拽走了。 艾力江追过去, “那你也总该问问迪娜拉想不想走?这是对他最基本的尊重!他辛辛苦苦做的笔记还在里面!” “你是有钱有权,但你也不能这么压迫他,让他连一点人权都没!如果你真喜欢他,你就该尊重他!” 周生紧紧眉心,前方有一个房间开著门,里面没人。 周生把迪娜拉拽进去,又扭头对艾力江说, “进来!” 艾力江犹豫了两秒钟,还是走进了房间。 周生关上房门,压低了声音质问, “我和迪娜拉之间事儿,不用你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待他如何,有没有给他尊重和人权,迪娜拉心里清楚。” “倒是你,如果你真心喜欢他,为什么连他是个男生都不敢对外说?你在隱藏什么?既然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不出口的吗?你是觉得丟人吗?” 迪娜拉意,“我和艾力江只是朋友。” 周生张嘴就问,“那他为什么对外说你是他女朋?” 迪娜拉:“!” 她一脸惊讶的看向艾力江,“?!” 艾力江直接被戳中了心事,脸更红了! 他嘴唇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生对迪娜拉说, “你拿他当朋友,他拿你当女朋友,他喜欢你,却又没那么喜欢,他甚至都不敢说你是个男孩子!你如果不信,我可以把李尔教授喊过来当面对质!” “他的確是因为你,跑去找李尔教授要的邀请函,但是他的理由是,他女朋友很喜欢李教授,很想听他的讲座,他是为了哄女朋友开心才厚著脸皮找李教授的。” “他甚至还跟李教授说了你不能生孩子,但理由不是因为你是个男生,是因为你有先天性疾病。” 迪娜拉呼吸急促,满眼震惊的看著艾力江。 艾力江喜欢她,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毕竟艾力江在他面前表现的一切正常,从没说过不合適的话,更没做过不合適的事。 而且艾力江並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如果他知道了,不会说她不能生孩子这些话。 艾力江脸色黑红,他知道迪娜拉在等他一个解释,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你不敢去看迪娜拉。 他对迪娜拉的感情正如周生所说,喜欢,却又喜欢的不够彻底。 他想占有他,想跟他在一起,却又不想让別人知道两人的关係。 他的理想状態是: 表面两人只是朋友,私下里却是恋人。 所以跟李教授聊时,他才说迪娜拉是个女孩…… 他怕自己说喜欢上一个男生,李教授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怕別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迪娜拉和周生都直直的看著他,艾力江被盯的头皮发麻,情绪逐渐崩溃, “你说我,你又能好到哪儿去?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敢对外说?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个男生?你也怕丟人,怕別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你!” 周生抬手给了他一拳, “喜欢迪娜拉不是一件丟人的事!还有,我不表白是因为我怕被迪娜拉拒绝,不是因为怕丟人!” 周生话落再次警告, “你不配喜欢他!我已经提醒过你一次了,如果你想彻底毁掉自己的人生,我分分钟都能成全你!滚!” 艾力江紧紧锁著眉,还是没敢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迪娜拉看他没反驳,就知道周生说的都是真的。 她紧紧盯著周生离开的方向,脸色跟周生一样难看,直到察觉到周生看向自己,她才收回视线。 她看了周生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我……我没骗你,艾力江一直说只有一张邀请函,他不会来,所以早上我才告诉你是我自己参与,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周生说:“他撒谎,李教授明明给了他两张邀请函!” 迪娜拉:“……” 周生又说:“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大的敌意,就是因为他对你心思不纯!还有,你想听李教授的讲座跟我说一声就行,你为什么跟艾力江说?” 迪娜拉:“我没跟他说,是他主动找的我。” 周生很不高兴, “他主动找你你可以拒绝,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离他远点吗?” 迪娜拉咬唇,“他是我的朋友。” 周生问,“他现在还是你的朋友吗?” 迪娜拉没说话,周生又气冲冲的问, “他对你的喜欢这么明显,我能看出来,嫂子和南晚夏甜甜都能看出来,你怎么就看不出来?还是说你看出来了,只是不想打破现状而已?” 迪娜拉闻言一脸意外的看著周生,胸口跌宕起伏! 她没想到周生会这么想她! 如果她知道艾力江喜欢她,怎么可能还会拿他当朋友一样处?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她也知道『不接受人家的爱就別接受人家的好』这个道理。 周生这会儿的確在气头上,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你明明喜欢我,却不肯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他吧?你摇摆不定,是在我和他之间做选择吗?” 迪娜拉气的脸色通红,她的嘴唇动了又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说过自己不喜欢艾力江,说过很多次了! 她也从来没跟艾力江有过亲密接触! 今天她和艾力江一起听讲座也是意外,她也已经解释过了,但是他却还这么说! 她能理解他会生气,但是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迪娜拉不是个善言谈的人,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周生一把抓住她, “你干什么去?是去找艾力江吗?” 迪娜拉红著眼想拨开他的手,但是却没拨开。 周生突然把她抵在墙上,强行亲她!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霸道的撬开她的齿唄,疯狂吞噬著她的气息。 迪娜拉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吻来的太快,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周生就已经亲上了。 她又惊又羞,僵硬著身子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初吻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心慌不已。 直到周生的手突然伸进衣摆,迪娜拉才回过神。 她一把推开他,大口喘息著看了他几秒钟,转身跑了。 艾力江还在走廊里没离开,他靠在墙上,一脸颓丧。 看见迪娜拉出来,他赶紧迎上前, “迪娜拉,你怎么了?” 迪娜拉红著眼看了他一眼,眼中疏离感明显,除了疏离感,还有厌恶。 “跟你无关!” 艾力江表情痛苦,“迪娜拉,对不起,我……” 迪娜拉没理他,转身跑向楼梯口,快速下楼。 艾力江的喜欢不光让她意外,也让她愤怒。 不管她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喜欢她却又觉得丟人,这算什么喜欢? 这份喜欢让她生厌。 周生从房间里追出来时,迪娜拉已经消失不见了。 艾力江还在走廊里失神,一看见周生,他当即蹙眉问, “你怎么迪娜拉了?” 周生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往电梯口去。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迪娜拉打电话。 迪娜拉关机。 他又赶紧打给了保鏢,“看见迪娜拉了吗?” 保鏢说:“刚打车离金文大厦。” 周生说:“他今天状態不好,盯紧他,隨时报告他的位置。” “是!” 周生掛了电话,急匆匆往一楼去。 他在一楼看到了那两个大男生。 其中一个看见他问, “你是不是找之前跟我们说话的那个女生?我看见她急匆匆跑出去了,眼睛红红的,好像很伤心。” 另外一个忍不住问, “你就是她嘴里说的那个喜欢对象吧?不管怎么说小姑娘喜欢你没恶意,也挺可怜的,虽然不喜欢她不是你的错,但也好好解释解释,儘量把伤害降到最低。” 周生:“……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第1424章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两人好奇的看著周生,反问, “你不知道吗?” 周生疑惑,“我知道什么?” 两人问,“她没跟你表白过吗?她都知道你喜欢男生,你不知道她喜欢你?” 周生:“……我知道他喜欢我,然后呢?” 两个大男孩对视了一眼,抿著唇,看周生的眼神有点异样。 其中一个男生说: “她是个女生,她喜欢你,你却喜欢男生,你说然后呢?然后就是她很难受啊,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爱她的人。” 周生一脸懵,“谁说她是个女生?” 两人异口同声, “她自己啊,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跟她又不熟悉。” 周生震惊,“他……他告诉你们他是个女生?” 这次轮到两个大男孩懵了, “你不知道她是个女生吗?” 周生用力摇摇头,“我不知道!”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大男孩一脸狐疑的看著他,“……” 周生说:“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两人:“……” 不等他们开口回答,就被周生自己否定了, “不对,他不会跟陌生人开玩笑。” 迪娜拉是什么性格他清楚。 话少內向还有洁癖,她不会轻易跟陌生人接触,更別提说话聊天开玩笑了。 可是他明明是个男生,为什么非要说自己是个女生呢? 周生想不明白,皱著眉头问他们, “他都跟你们说了什么?麻烦你们详细的跟我说说!” 两个大男孩对视了一眼,对周生说, “我们来参观画展时,看上了一幅关於爱情的画,就是那幅,当时她也在看那幅画,我们就让她帮我们拍照。” “后来她追上我们问,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喜欢男生的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 “她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喜欢男人,她想改变他……” 两个大男孩一五一十全说了,说的很详细,甚至把迪娜拉当时的表情都描述了一遍, “……像我们只喜欢男生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再喜欢女生,我们又不是男女通吃的那种。” “我们给了她否定答案,她很难受,看著就像是失恋了一样,整个人很沮丧,满满的破碎感……” “我们看她面相就知道她不像个坏女孩,所以你好好去安抚安抚人家,儘量把伤害降到最低。” “毕竟喜欢上一个男同,也不是她的错。” 周生听完沉默了半天都没回过神。 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迪娜拉向陌生人说自己是女生! 迪娜拉说喜欢他,但是他却喜欢男生…… 所以迪娜拉喜欢他却不肯跟他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喜欢男生?!!! 这…… 不对不对,迪娜拉怎么可能会是个女生呢? 疆城那边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男生啊! 而且两人都住在一起很多年了,如果她是个女生,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自己有这么蠢吗?! “兄弟,你还好吧?” 看他一直在神游,其中一个男生喊了他一声。 周生回过神。 他拿起附近的纸笔,低头快速写了一个手机號后,递给两个大男孩, “谢谢告知,也谢谢你们之前能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回头打这个手机號,就说一个姓周的男人请你们吃饭,你们跟他约具体时间到津平饭店吃饭,想吃什么隨便点,给你们免单。” 两个大男孩惊呆,“津平饭店?” 周生点点头,告辞离开了。 两个大男生惊愣了半天, “真的假的?一个包子能卖到八百的津平饭店?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 大厦外,周生已经上了车。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迪娜拉打电话,还是关机的状態。 他点开保鏢发来的实时位置看,迪娜拉在他前方几公里外。 他再次打给了保鏢, “拦停迪娜拉的车,我有重要的事儿找他聊,让他在原地等著,我十分钟到!” “好!” 保鏢回应了一句,掛断电话。 很快保鏢又打来电话,支支吾吾, “生哥,迪娜拉他……他的情绪今天不正常,他说不想跟你聊,只想一个人静静。” 周生皱眉,“强行扣下他!” 保鏢有点难为情, “他眼睛红红的,感觉像是要哭了,你確定要强行拦住他吗?” 周生心一紧,“快哭了?” 保鏢“嗯”了一声, “整个人的状態很不好,非常不好!有种……有种……哦对了,文化人常说的破碎感,整个人好像快碎掉了。” 周生紧紧拧著眉,顿时又心疼了! “他要去哪儿?” 保鏢说:“他想回学校,司机也说他的目的地是学校。” 周生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说, “让他回去吧!” 一想到迪娜拉现在的状態他就於心不忍。 保鏢確定了一遍,“让迪娜拉走是吗?” “嗯!盯紧他!” 周生担心迪娜拉情绪失控,会做出什么傻事儿。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迪娜拉的学校时,迪娜拉已经进学校好几分钟了。 他像往常一样守在学校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这会儿他满脑子疑惑,他想知道迪娜拉为什么告诉別人他是个女生? 如果他真是个女生,为什么疆城那边会没人知道?为什自己能不知道? 这不科学! 周生胡思乱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助理打来的电话, “生哥,你赶紧来公司一趟,那个难缠的蒋总又来了!没有你,我们搞不定啊!” 周生蹙眉,蒋总是公司的大客户之一,为人精明,总想从公司多抽走一部分油水儿,如意算盘打的很响。 但是为了后续开拓远城市场,暂时又不得不继续跟他合作。 简单说,不喜欢,又不能甩开。 所以公司的人一看见他就头疼。 周生问,“沉哥在公司吗?” 助理说:“不在,薄总刚走不到半个小时,蒋总突然闪现!现在小赵正在跟他周旋,小赵一直在给我们使眼色,他也快扛不住了,除了你,没人能说得过这个蒋总了。” 周生:“……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掛了电话,周生再次给迪娜拉打了一通电话,依旧打不通。 电话还是处於关机状態! 周生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他知道迪娜拉这会儿在休息室肯定是安全的,就又嘱咐了保鏢几句,暂时离开了。 周生刚离开不久,艾力江就回了学校。 他直奔迪娜拉的休息室。 站在门外敲了半天门,一直没人回应。 艾力江一脸沮丧, “迪娜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我们当面聊聊行不行?” “我有错,我跟你道歉,我承认我心里有问题,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喜欢上一个男生,但是我发誓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我是真心喜欢你!” “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肯定清楚,我的確不如周先生有钱有势,但是我年轻,至少我可以陪你慢慢变老,我们可以相伴携手一生。” “但是周先生年长你十岁,他……” 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迪娜拉拧著眉出现在房间门口。 艾力江心虚又內疚的看著他,“迪娜拉。” 迪娜拉秀眉紧拧,急的说家乡话, “他是好是坏,以及跟他在一起的潜在风险我懂,我比你清楚,不用你在这里说他!” “还有,你的喜欢不叫喜欢,你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对外说,这叫什么喜欢?” “我理解你的不好意思,但是我不能接受你说这叫真心喜欢!” “我和你认识好几年了,我拿你当朋友,当兄长,你却……” “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迪娜拉作势要关门,艾力江赶紧扒著门拦住, “迪娜拉,你给我点时间,你相信我,我肯定能克服心理不適,我也肯定能说服我母亲接纳你,我……” “我不需要。”迪娜拉很冷漠的打断他,“我不需要你克服心理不適,我也不需要你母亲接纳我,我更不需要你喜欢我!” 艾力江一脸受伤, “迪娜拉,我们交好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绝情,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迪娜拉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了,她第一次觉得艾力江的心里有问题。 可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周生的確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他好脾气不代表没没脾气,他既然说了警告过你,你们肯定已经聊过。” “他会给你一次机会,但不会一直给你机会,你惹怒他,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现在的成就对你来之不易,你要知道珍惜!我们之间的情分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说完强行把房门关上,上了內锁! 艾力江闻言全身都在颤抖, “那么多年的情谊,就这么到此为止了吗?迪娜拉,我有错,但也不该这么惩罚我,对我太残忍了!” 迪娜拉没说话,艾力江红著眼沉默了半天,又说, “迪娜拉,如果我同意带你回疆城呢?” 他说著重重呼出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们一起回疆城吧!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津城这边的一切!” “我回疆城工作,你回疆城继续读书!” “以前我问过周先生,周先生亲口说过,如果你坚持要回疆城,他也不会强行拦你。”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这种大都市不適合我们这种小人物,疆城才是我们的家。” 迪娜拉没接话,用无声的沉默表示自己不同意。 曾经,她也觉得津城不是自己的家,她很想回疆城。 可是后来她渐渐明白了,心之所向的地方才能称为家。 她的心现在在周生身上,有周生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 她是很怀念疆城,很想回去看看,但她没想过离开周生。 除非形势所迫,不得已…… 第1425章 银玉 与此同时,学校教室里。 一个女同学小声对王优优说: “优优,有人看见艾力江老师在研究生宿舍外站著,表情很痛苦,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优优一愣,“现在吗?” 女同学点点头, “你看,有人刚拍了照片,虽然是站在远处拍的有点模糊,但是熟悉艾力江老师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 王优优赶紧拿过女同学的手机看。 她知道那间房是迪娜拉的休息室。 学校的研究生宿舍跟本科宿舍是分开的,她还是托人打听才知道迪娜拉住在哪间房。 “死绿茶!” 王优优咬著牙骂人。 女同学说: “不知道那个小白脸又耍什招了,竟然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艾力江老师亲自上门找他!真是一只男狐狸!” 另外一个女同学说, “优优你可要当回事,他能让艾力江老师亲自找上门,说明这个绿茶的段位可不低!你要小心他真把艾力江老师的心勾走了!” 王优优咬牙切齿, “他什么身份什么家境,还想跟我抢人!哼!不知道天高地厚!” 女同学纷纷附和, “就是,就他这样的还想窥覬艾力江老师,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真挨一顿毒打就老实了。” 王优优表情不屑, “挨一顿毒打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她说著低头髮了一条信息, 【都准备好了没?】 对方秒回,【准备好了,隨时可以採取行动。】 王优优:【那就直接行动吧,事成之后我给你们尾款,如果事儿办的漂亮,我还会额外多给一部分。】 对方立马回, 【我们办事儿您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王优优看著信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身边的女同学好奇的问,“优优,有喜事吗?” 王优优歪著头摸了摸自己的大波浪, “等著看戏吧,得罪我可没什么好下场!” 另一边。 艾力江已经离开了,迪娜拉穿著衣服躺在床上,仰头看著天板发呆。 她已经哭过了,不只是因为艾力江,更多的是因为周生。 今天之后,她肯定要跟周生摊牌了。 摊牌的结果是什么? 可想而知。 小时候,她对爱情没概念。 长大后,她对爱情有了概念,却没任何想法。 在周生出现之前,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女扮男装,冷漠独立,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嚇退那些想欺负他们的人,护自己和迪亚斯,还有阿卡周全。 至於自己的未来,她也想过。 无非就是女扮男装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 以前每每想到自己的將来,她也没怎么失落过,她只想好好把迪亚斯抚养长大,好好给阿卡养老送终。 可是现在,她有了其他贪慾。 她想跟周生在一起,想跟他结婚生子白首偕老。 但是周生却喜欢男生,不喜欢女生! 一想到他醉酒那晚说的话,迪娜拉心里就一阵难受,鼻翼酸涩,眼眶湿热。 她忍不住抱怨: 从小到大她也吃了不少苦,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让她再吃爱情的苦。 自己上辈子得犯多大的错,这辈子才能这么悲? 好不容易改变了穷困潦倒的生活,迪亚斯和阿卡的生活都有了保障,她自己却陷入了悲凉的境地。 真心实意交了一个朋友,他却对她是那个態度。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人,结果他又喜欢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自己…… 迪娜拉看著天板胡思乱想著,眼泪默默顺著眼角往下淌。 女扮男装习惯了,她连哭都要背人,也不会放声大哭,只会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许久后,迪娜拉才调整好状態,鼓足勇气开机。 打算跟周生聊聊。 可她刚开机,还没来及看未读信息,一通陌生电话就钻了进来。 电话那端是一道男音, “你好,是迪娜拉先生吗?” 迪娜拉疑惑,“你好,是我,你是……?” 对方说:“我是银玉会所的服务员,您一个朋友在我们这里喝醉了,麻烦您过来接一下他吧,他一直发酒疯。” 迪娜拉问,“谁?” “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你们怎么有我的手机號?” “是这位先生念的,他手机没电了,一直在念你的手机號。” 迪娜拉闻言皱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掛了电话。 掛电话前还说了一句, “您赶紧过来吧,他影响到我们做生意了。。” 迪娜拉犹豫片刻,赶紧起身出了门。 念出来她手机號的,应该是周生。 周生之前醉酒,也一直念她的手机號。 迪娜拉以为是因为今天闹的不愉快,周生出去买醉了。 她跑的著急,手机也忘了拿。 上了计程车才想起来手机的事儿! 司机跟她说话她没听清,司机又问了一遍, “同学,你去哪儿?” 迪娜拉反问, “去银玉会所,能支付现金吗?我手机忘带了。” 司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带手机行吗?有个什么事儿想联繫其他人都联繫不上,要不你回去拿一趟?” 休息室距离学校门口有点远,迪娜拉摇摇头, “不拿了,直接去吧。” 司机闻言这才启动车子。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津城本地人。 他开著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迪娜拉一眼。 虽然迪娜拉带著口罩,但是光从眉眼也能看出来顏值,是个高顏值的主。 司机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忍不住问, “同学在银玉会所做兼职?” 迪娜拉摇摇头,“没有。” 司机说:“那就是去银玉会所玩儿?” 迪娜拉说:“接朋友。” 司机狐疑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司机又问,“今年读大几了?” 迪娜拉说:“研一。” 司机沉默了片刻,又说,“听你这口气不像津城人。” 迪娜拉看了司机一眼,察觉到他的问题有点多了。 司机赶紧解释, “你別误会,我不是刻意打听你的隱私,我可是正规的计程车司机,我这车里都有监控的,我不会伤害你。” “我家里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在外地读大学,平时不回来,寒暑假也都在外面做兼职,只有过年回。” “所以我看见跟他差不多大,就忍不住多说话。” 迪娜拉闻言才说,“我不是本地人。” 司机问,“那你是哪里人?” 迪娜拉说:“疆城的。” 司机说:“疆城的啊?距离津城还挺远的,是因为上学才来的津城?” 迪娜拉没点头也没摇头,敷衍性的『嗯』了一声。 司机又说:“疆城可是个好地方,地域辽阔,人文景观优美,空气又新鲜……” 司机把疆城夸了一通后,问迪娜拉, “你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迪娜拉说:“还有一个弟弟,去当兵了。” 司机立马说:“当兵好啊,为国家安全做贡献,保卫祖国!” 迪娜拉:“……” 司机尬聊了一会儿后,才说道, “你一个人在津城求学,你爸妈肯定很担心也很思念你。” “不管你长多大,在你爸妈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强,在你爸妈眼里,你永远都生活不能自理。” “他们会牵掛你,会担心你,生怕你吃不好穿不暖……” “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你爸妈才能安心点。” “一个人在外面,儘量远离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虽然你长大了,是个成年人了,可毕竟还没踏入社会,很容易上当受骗。” “如果被欺负了,也记得找警察叔叔帮忙,或者找学校,让学校出面帮你解决,你是他们的学生,学校就是你的家,学校不会不管你的……” 司机大叔说了很多,迪娜拉忍不住问, “银玉会所不好吗?” 她虽然不善言谈,也不喜欢揣摩別人的心思,但是他也能听出来,司机大叔话里有话。 他跟她尬聊了半天,又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因为这个银玉会所。 司机大叔一直在提醒他,好好学习远离是非,有事儿就报警…… 司机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银玉会所是干什么的?” 迪娜拉摇摇头,“第一次听说。” 司机意外,“以前没去过?” 迪娜拉摇摇头,“没去过。” 司机:“……” 沉默了一会儿,司机说道, “银玉会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听听他的谐音。” 银玉,淫慾。 迪娜拉:“……” 司机又说:“那是当地很有名气的s情场所,名气可不小,在津城同类型的会所圈子里,排名第一!” “在里面消费的可都不简单,要么有钱,要么长的好看。” “而且它还不是普通的s情会所,它……” 第1426章 男人撩起来,没女人什么事儿 听司机说完,迪娜拉怔愣。 男人专有的私人会所,也就是说是男同的私人会所。 司机大叔刚才一直在暗示,是把他当成了去里面供其他有钱男人消遣的『玩物』了。 那里面有不少长的好看的年轻男人…… 再想想会所名字的谐音,迪娜拉心里不是滋味。 周生是里面的常客吗? 於此同时,周生接到了保鏢的电话。 “生哥,迪娜拉正在去银玉会所的路上。” 周生意外,“去哪儿?” 保鏢说:“银玉。” 周生脸色难看, “他去那里干什么?那是他该去的地方吗?!” 银玉是津城出了名的同性会所,只允许男人进,不让女性进。 去里面玩的都是男的。 里面很乱,只要捨得钱,什么事儿都能做。 而像迪娜拉这种长的好看的瘦弱型的,在里面一般都是被玩儿的那一个。 保鏢訕訕道, “我们也不清楚他怎么突然想著去那儿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想发泄。” 周生瞬间联想到了女同事爱看的电视剧里,女生悲伤过度去酒吧寻欢作乐作践自己的剧情。 周生心一紧,“拦住他,不让他去!” 保鏢问,“强行拦吗?” 周生皱眉,强行拦迪娜拉肯定会生气,要么不高兴,要么被气哭。 想了一会儿,周生说: “你们跟著他一起进去,如果他只是一个人喝闷酒,那就让他喝,別让其他人靠近他,要是有人强行搭訕,直接动手,所有后果我担著。” 保鏢『嗯』了一声,“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周生拿著手机打给迪娜拉,电话打通了去没人接。 他以为是迪娜拉还在烦著不想接电话,也没多想,收起手机对蒋总说, “蒋总,我这边有急事必须离开一趟,今天招待不周,改天我做东请您吃饭。小赵,替我送蒋总离开。” 周生话音落下,人就已经离开了房间。 不给蒋总说一句话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迪娜拉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前面。 银玉就位於这栋大楼的顶层。 迪娜拉付现金下车,司机还是忍不住提醒, “如果你真是来接朋友的,不如让服务员把你朋友送下来,你在楼下等著就行。” “这里人多,万一有什么事儿你还能喊一声,你上去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你。” “这里跟醉欢伯可不一样,醉欢伯是贺少的酒吧,贺少虽然风流倜儻,但人家守法守规矩,一般人不敢在他的酒吧闹事。” “如果有人喊救命,贺少肯定会管,但在银玉……可没人管你!” 迪娜拉知道自己身边有保鏢,自己不可能出事,不过还是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迪娜拉道谢,关上车门往酒店大堂走。 门口站著几个长相清秀的侍应生,身高身材都很优秀,相貌也极好。 看见迪娜拉,几人都眼露意外。 虽然迪娜拉带著口罩,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顏值高。 光那一双透著异域风情的勾人的眉眼,就极为突出。 迪娜拉走近后,其中一个男人询问, “您好,我们这里是不允许戴口罩的,您要是想进去,要摘了口罩才行。” 迪娜拉皱眉,男人解释道, “这是我们店里的规矩,一直都有这个规定,这里有写的。” 迪娜拉顺著男人的手指看了一眼,旁边的指示牌上的確有写,要进入酒店,需穿戴整齐,还不允许戴口罩。 迪娜拉皱著眉犹豫了片刻,摘掉了口罩。 几个侍应生齐刷刷被迪娜拉的顏值惊到。 自己就是美男,在这里也见过不少美男,但他们见过的那些根本没办法跟迪娜拉比。 迪娜拉美的自然大方,又透著一股子神秘感,让人想探究。 偏偏她气质高冷,一副很不好接近的样子。 看著她,不但会勾起好奇心和保护欲,还会勾起征服欲。 几个侍应生看的出神,一言不发。 迪娜拉被他们盯的不自在,皱皱眉头问, “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几人回过神,“……您是第一次来吗?” 迪娜拉点点头,“嗯。” 侍应生又问,“您一个人?” 迪娜拉又点点头, “我朋友在里面喝醉了,你们店里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接人。” 侍应生说:“那您需要登记。” 迪娜拉:“……登记什么?” 其中一个侍应生拿了笔和登记表, “就是最简单的,姓名年龄性別和手机號。” 迪娜拉也没多想,接过笔正常登记。 几个侍应生特意看了性別这一栏。 迪娜拉顏值太高,他们不敢確定她是男是女。 看她写的是男,几个侍应才放心。 一辆豪车突然停在酒店门口,其中一个侍应生看见车牌號,赶紧跑过去开车门。 “刘总您好。” 从车上下来一个油腻大叔,一下车他就先捏捏侍应生的脸, “才一星期不见,怎么好像瘦了?” 侍应生笑道,“思念成疾,吃不下饭自然消瘦。” 油腻男笑道,“这是想谁了?还能想出病来。” 侍应生说:“当然是您啊,就您一星期没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一星期了。” 油腻男哈哈,手不老实的在侍应生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晚上去我房间一起玩儿,咱们几个一起好好玩儿。” 侍应生很高兴,“嗯嗯,您快里面请。” 迪娜拉站在登记台前看著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她之前在网上了解过,男同这个圈子非常乱,没几个老实本分能对爱情忠贞不渝的。 不是说完全没有专一的,是极少。 而且男人真撩起人来,的確没女人什么事儿。 连这个级別的就有人往上贴,那周生那个级別的,肯定会有更多人往他身上贴。 周生每次来,也都会留下过夜吗? 也会跟一群人乱来吗? 迪娜拉紧紧眉心,只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低头写东西。 油腻男突然注意到了她。 先是眯著眸子盯著她的背影打量了一番,隨即问道, “这位是谁?新来的吗?” 侍应生摇摇头,“不是,第一次来。” 油腻男看不清迪娜拉的长相,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兴趣很足, “来玩儿的?” 侍应生说:“说是来接他朋友的,他朋友喝醉了。” 油腻男又问,“不是同?” 侍应生尷尬的笑笑,“我不知道。” 油腻男又盯著迪娜拉看了半天,迈著步子就往她身边走,可刚走没两步,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迪娜拉登记完,迈步走进了酒吧。 她乘坐电梯到顶楼,一走出电梯,立马就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起,靠在墙上在走道里接吻。 不是一对,是好几对。 有人接吻,有人在打情骂俏。 迪娜拉忍著心理不適走到柜檯前,主动说: “你好,我来接我朋友。” 前台站著四个男人,两个肌肉猛男,一个奶油小生,还有一个穿女装,性感妖嬈。 一看见迪娜拉,他们也都眼露惊讶。 穿著女装的男人先冲他拋了个媚眼,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肯定是姐妹。” 迪娜拉一愣,“?!” 他怎么看出的出来她是个女生? 可下一秒她就想明白了,男人嘴里的姐妹跟她想的不一样。 男人以为自己也是男人中,比较喜欢女化自己的那一个。 肌肉男眯著眸子问,“你朋友叫什么?” 迪娜拉说:“我不確定是哪个朋友,是你们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肌肉男说道, “我们这边每天需要人接的实在太多了,你都不知道名字,我怎么帮你找呢?” 迪娜拉皱眉, “我问了,但是你们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说是喝醉了。” 肌肉男半信半疑, “喝醉了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们的人怎么知道你的手机號?” 迪娜拉说:“打电话的人说,我朋友喝醉了,一志在念我的手机號。” 几个男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笑著问道, “喝醉了一直念你的名字,说明很喜欢你啊,是你男朋友?” “可不对啊,有你这么好看的男朋友怎么会捨得出来喝闷酒,肯定是跟你在床上翻滚啊!” “你俩是不是生气了?” 女装打扮的妖嬈男说: “姐妹我跟你说,就你这个顏值,想找什样子的都能找到,千万別因为一个臭男人浪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你要是有想法,姐妹帮你介绍几个,肌肉猛男型的,温柔秀气型的,只要你喜欢,姐妹儿都能帮你找到。” “而且我保证都是有钱人。” 迪娜拉:“……” 导台的电话突然响了,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妖嬈男意味深长的看了迪娜拉一眼。 掛了电话后,他笑著对迪娜拉说, “里面打来电话,说你朋友在1808號房,等著你去接。请进吧小帅哥,祝你夜生活愉快。” 第1427章 女生?! 迪娜拉不喜欢这几个人,没接话,直接走进了会所。 会所的大门打开后,迪娜拉被惊到了。 不是被会所的富丽堂皇惊到了,是被里面的各种香艷画面惊到了。 走进会所迪娜拉才知道: 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亲密画面,以及几个前台的口无遮拦都是小儿科。 会所里面才是真正的活色春香。 迪娜拉紧紧皱著眉,各种不適应,她想避开这些画面,但是她的眼睛却无处安放。 不管看哪里,总能看到辣眼睛的画面。 男人勾起人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儿,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看有几个男人往她这边看,迪娜拉赶紧拉住一个服务生问, “请问1808號房在哪儿?” 服务生惊讶的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在三楼。” 迪娜拉又问,“楼梯在哪儿?” 服务生指向大厅中间,“那里。” 迪娜拉道了谢,快速往电梯走去。 有男人走过来,“嗨,兄弟,一个人吗?” 迪娜拉没理人,迈步往前走。 男人刚要说什么,突然被一个男人打断, “不是一个人,他朋友在这儿。” 刚才说话的男人闻言,只能訕訕离开。 “你是去1808號房接你朋友的吧?” 迪娜拉看他穿著服务员的衣服,点点头。 男人笑著说: “就是我给你的打电话,走吧,我带你过去找他,他这会儿在包间里睡觉。” 迪娜拉也没多想,跟著男人往楼上走。 两人一路来到包间门口,包间的房门被打开,男人对迪娜拉说, “你看看,是你朋友吧?” 迪娜拉没进屋,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是艾力江! 迪娜拉意外,竟然不是周生,而是艾力江! 艾力江也注意到他了,满眼惊喜,“迪娜拉。” 他面色潮红,桌上摆著不少空酒瓶,一看就没少喝。 迪娜拉看他起身往门口走,转身就先想走,可她还没迈步,艾力江一个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迪娜拉还是不忍心,条件反射过去扶他。 服务员说:“你先照顾他,我去楼下给他拿点醒酒汤过来。” 服务员话落关上房门走了。 几个暗卫对视了一眼,给周生打电话, “生哥,你到哪儿了?情况有点不对。” 周生声音著急, “我到楼下了,马上上楼,怎么了?迪娜拉有危险吗?” 保鏢说:“迪娜拉不是来找乐子的,她是来接人的。” 周生皱眉,“他去银玉接谁?” 保鏢说:“艾力江,我们看见艾力江喝的烂醉,迪娜拉进包间照顾他了。” 周生:“……盯紧点,我马上到。” 周生话音刚落,其中一个保鏢突然说, “不好!” 周生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保鏢没顾的上回他,他就听见保鏢喊,“迪娜拉!” 周生的心臟『咯噔咯噔』跳,急的双腿都在哆嗦,急匆匆往酒店跑。 门口的几个侍应生不认识他,伸手拦他, “先生你还没登记,你…… “滚!”周生这会儿脾气很爆。 一楼的保安看周生来者不善,立马跑出来拦路,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银玉?不想活了吗?” 周生脸色黑红,“滚开!” 一群保安闻言对视了一眼,立马动手想打人。 他们还没碰到周生,周生的保鏢就出来了,分分钟撂倒一片。 周生急匆匆跑到电梯口,乘坐电梯上顶楼。 倒在地上的保安队长喊人, “有人擅闯银玉,还带著人来的,一看就是想砸场子,大家都注意点,尤其是楼上的兄弟们,拦住他!千万別让他进去!他现在已经坐电梯上楼了。” 楼上的人得到消息,立马出来有你打手围在电梯口。 电梯门一开,他们立即把人堵在电梯里, “你是谁?知道擅闯银玉的后果吗?” 周生紧蹙著眉头没理人,他的保鏢出手,有人对付这些打手,有人护著周生往银玉去。 周生身边的保鏢可是薄宴沉和周影亲自选拔的,是真顶配! 银玉的打手虽然也都不简单,但是跟周生的暗卫比起来,完全不够打。 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银玉的大门被强行打开,几个暗卫护著周生走进去。 大厅內的人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都一脸震惊的看著周生! 银玉这个地方,虽然在同类型的私人会所算是最高档的,他们老板背后的后台也很硬,但並不代表来玩的都是顶流。 真正的顶流都在包间里玩儿,在大厅的这些,只能算是有点钱。 他们这个段位,不可能认识周生。 正因为不认识,所以看周生的眼神才意外。 他们不知道眼前的是何许人也,就觉得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银玉闹事! 在津城,最不好招惹的娱乐场所是醉欢伯。 醉欢伯排第一,银玉能排第二。 来银玉玩的也有不少达官贵人,这里的顾客就等於是这里的靠山。 最近几年银玉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后台也越来越硬,已经很久没人敢在这里闹事了。 周生不理会眾人的目光,急匆匆往楼上去。 值班经理带著人出现了, “这位先生,有话直说,你是专程来砸场子的吗?” 周生没搭理他,经理黑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关门!今天他们这群人一个都別想走!” 经理话音刚落,周生的一个暗卫瞬间闪现在他身后,直接锁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简单粗暴! 值班经理一愣,他的保鏢和他身后的打手也都愣住! 一群人怔愣了两秒钟就要动手,周生的暗卫对值班经理说, “我扭断你的脖子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让你的人都老实点!” 暗卫手上用力,眼看值班经理都快断气了,他才稍稍鬆手。 值班经理的脸憋的通红,他大口喘息著,冲自己人喊, “別动!都別动!” 银玉的打手们都杵在原地,虎视眈眈的看著周生的暗卫,愣是没敢轻举妄动。 暗卫看向周生, “生哥,你上去找迪娜拉,楼下这些人我们处理。” 周生点点头,加快步伐往楼上跑。 身后跟著几个暗卫一路护送。 值班经理眼睁睁看著周生一群人上楼,问扣著他脖子的暗卫,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擅闯银玉闹事的后果?” 他身后的暗卫冷著脸不理人,一脸冷漠。 这气质一看就是周影一手带出来的。 值班经理这边不敢动弹,有人悄悄给银玉的高层通风报信。 高层听到后先是震惊,震惊有人敢到他们的地盘闹事! 隨即又很气愤,带著人跑去砸场子,不就是不把他们放眼里吗? 这事儿闹这么大,要是处理不好银玉很难收场。 肯定会被笑话的! “叫黑子过去解决,不管是谁一律废了,怎么残忍怎么来,只要別当眾闹出人命就行!他们的命留著以后取。” “是!” 银玉三楼。 周生赶到1808號包间时,迪娜拉的保鏢刚巧抱著迪娜拉走出包间。 周生看迪娜拉昏迷了,呼吸一滯,“!” 暗卫说:“生哥你先別担心,他只是中了迷药昏迷了,人没受伤,睡一觉就好了。” 周生用力咬咬后牙槽,先把迪娜拉从暗卫怀里接过来, “怎么会中迷药?” 暗卫皱著眉说: “这事儿不正常,我们看著迪娜拉进包间的,当时包间里只有艾力江自己。” “但是房门一关,我们就监测到包间內还有其他人,进屋一看才发现,那些人打算强暴迪娜拉……” “当时迪娜拉还是清醒的,只是中了迷药有点体力不支,但奇怪的是,当时艾力江却是昏迷状態。” “所以现在不能確定,那些人到底是不是艾力江找来的?” “我们问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有人线上联繫他们,让他们在银玉1808號房间凌辱一个男人,並且录像。” “他们也不知道僱主到底是谁?” “他们说是他们先在包厢等候,后来他们听从指挥躲起来,躲起来没多久艾力江就醉醺醺的进屋了,又过没一会儿,迪娜拉就出现了。” 周生皱眉,事情有点乱,他没听太明白,这会儿也没心思捋! “先全部控制起来,我送迪娜拉去医院,晚点再找他们算帐!” 周生抱著迪娜拉就往楼下去。 迪娜拉的暗卫跟上,继续说道, “还有个奇怪的地方,我们进去时,其中一个男人一脸震惊的看著迪娜拉,说迪娜拉是个女生。” 周生:“什么?” 暗卫也很懵,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其他男人,还骂骂咧咧的说他们上当受骗了,说上个p,这是个女生不是男生!” 周生惊讶,“?!” 暗卫又说道, “刚才他们求饶时还在说,他们收了钱,是要凌辱迪娜拉的,但是就算我们不出现,他们也不会动手,因为他们是同,不上女生。” “……我看他们不像是在撒谎。” 周生紧紧拧著眉,看看暗卫,又看看怀里的迪娜拉,呼吸不稳。 女生?女生?!女生?!! 第1428章 周影,我跟你一样厉害 迪娜拉真是女生?!!! 周生的胸口跌宕起伏,他……他怎么会是女生呢?! 周生的脑子里乱鬨鬨的,越理越乱! 他盯著迪娜拉看了好一会儿,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没接话,抱著迪娜拉下楼,想先带他去医院…… 可到了一楼,却被银玉的人拦住了! 拦路的是银玉大老板的亲侄子,叫杜子腾。 听说有人砸场子,而且身边的保鏢还很厉害,竟然连他们最厉害的打手黑子都惊动了! 杜子腾想看看闹事的到底是何许人也,就带著人过来了。 他眯著眸子,一脸不屑又好奇的打量著周生, “就是你来砸场子的?” 周生蹙眉,他身边的暗卫对他说, “这个是银玉老板的亲侄子,叫杜子腾,是临城人。” “因为银玉老板是个同,一直没结婚生孩子,就把他带到津城抚养。” “最近几年杜子腾一直跟著他叔叔混,进了银玉的管理层,但没什么本事,是个典型的二世祖,饭桶一个。” “但因为裙带关係,他在银玉地位很高,也很有发言权,外人都说他是银玉的太子爷,以后继承银玉的可能性很大。” 周生闻言蹙蹙眉头,看著杜子腾说, “我今天来的的確著急,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救人的。” “今晚出现在1808號房的人我要全部带走,等我查清楚今晚的事情后,如果今晚的事儿跟银玉没关係,我会负责,我可以向银玉道歉,损坏了你们多少东西,我照价赔偿。” 周生是三兄弟中脾气最好的一个。 他做事儿求和,因为和为贵。 双方打架必有损失,只有和气才能生財,才不会有损失。 今天因为担心迪娜拉,他来的著急,算是找事儿的一方。 如果今晚的事儿跟银玉没关係,他愿意道歉赔偿。 当然了,如果查出来跟银玉有关係,这事儿就另说了。 杜子腾闻言还以为周生是看到他害怕了,开始服软了! 他冷笑一声,看著值班经理说, “就这?这就是你们说的很厉害的砸场子的人?” 值班经理这会儿还心有余悸,他看著周生后面的暗卫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点点头小声对杜子腾说, “他不是一般人,他身后的保鏢都是高手。” 一般人不可能请的起这么厉害的保鏢! 杜子腾抿抿唇,翻了个白眼, “没见过世面!听不出来他已经怂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会这么快就认怂吗?” 值班经理:“……” 杜子腾又看向周生,眯著眸子说, “我不管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擅自闯进我们银玉,还打伤了我们的人,你就该道歉!” “赔了损失道完歉,你就可以带著你的人滚了!” “当然了,要怎么道歉,怎么赔偿损失,我说了算!” “今天店里这么多客人,你打搅了大家的雅兴,那就当著大家的面跪下磕头认错。” “给我磕一个,给大家磕一个,再给我们银玉磕一个!我还要录像发视频!” “至於赔偿,除了你损坏的这些东西十倍赔偿外……” 杜子腾说著看向周生怀里的迪娜拉,眼神轻挑, “把他也得留下!长得不错,本公子看上了!” 周生紧蹙著眉,面部神经紧绷,他冷著脸看向值班经理, “你们银玉有没有正常人?找个正常人出来说话。” 言外之意,杜子腾不正常。 杜子腾一听立马火了, “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作死,黑子,先教训教训他!” 杜子腾身后站著一个黑瘦黑瘦的男人,男人闻言点点头,一个冷眼看向周生。 他迅速出手,周生和迪娜拉的保鏢立马把两人护在身后,一些人负责保护他们,另外几人跟黑子动手。 两分钟后,周生的暗卫说: “是个厉害的角色。” 周生皱眉,“打不过吗?” 暗卫说:“打的过,但是要需要点时间。” 周生说:“注意安全,儘量速战速决。” 暗卫点点头,刚要出手,周影突然来了。 黑子一看见周影,眼角立马闪过一抹意外,赶紧收手,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杜子腾看连黑子都胆怯了,皱著眉问,“谁啊?!” 黑子说:“周影。” 杜子腾愣了一下,“传说中的那个周影?” 黑子点点头,“嗯。” 杜子腾一噎,“他……他怎么来了?!” 黑子也不清楚,直直的盯著周影,眼中五分警惕五分怕意。 周生好奇的看向周影,“你怎么来了?” 周影依旧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面无表情走过来, “听说你来银玉了,我过来看看。” 周影说著看了迪娜拉一眼, “你先带迪娜拉去医院吧,这边我处理,有事儿晚点再说。” 周生点点头,“嗯!” 周生抱著迪娜拉要走,杜子腾却又拦住了去路。 “你们不能说走就走,总得给我们银玉一个交代!” 黑子闻言扶额,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杜子腾。 他刚要把杜子腾拽回来,周影突然出手扣住了杜子腾的脖子。 黑子一愣,赶紧出手护主。 周影扣住杜子腾转个身,一脚把黑子踢出去好远。 杜子腾嚇了个半死, “你……你別衝动啊,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跟你一样厉害,这个银玉是我亲叔叔的,以后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你要是伤到我了,就是跟整个银玉为敌,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 周影都懒得搭理他,对周生说:“走吧。” 周生又点点头,抱著迪娜拉走了。 周生心里清楚,周影在这里不可能受伤。 周生离开后,周影对自己人说, “把该带走的人也一起带走,我晚点过去找你们。” 几个保鏢点点头,“嗯!” 包间里那些试图欺负迪娜拉的人全被带走了,一起带走的还有银玉的几个服务员,哗啦啦走了很多人。 等人都走了以后周影才鬆手。 杜子腾一得到自由就赶紧往黑子身后躲,他摸著自己的脖子,惊恐的看著周影。 缓了缓气冲冲的质问黑子, “你怎么回事,看著人走了也无动於衷,你怎么不拦著啊!” 黑子对自己老板这个亲侄子是真看不上! 没能力就算了,关键是还蠢! 蠢的可怕! “你的命就在周影手里攥著,我动手,你不要命了?” 杜子腾皱眉, “那你怎么不去救我?就眼睁睁看著我被他扣著脖子,动都不动!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承担得起吗?!” “而且这楼上楼下这么多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看著呢,丟人的可不只是我自己,我丟的可是整个银玉的人!”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我们银玉將来还怎么在行业內混?” “还有你,自己主子被抓了,你竟然被嚇的一动不动,你们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黑子回答的直接,“我打不过他。” 杜子腾一噎,“……你俩交过手吗,你怎么这么怕他?” 黑子说:“交过,我不是他的对手。” 杜子腾张嘴就来, “那我们要你有什么用?敌人来了你也打不过,整天就知道白拿工资吗?” 黑子:“……” 杜子腾扭头对自己的小跟班说, “去给我叔叔打电话,就说有人要杀我,还是在银玉的地盘动的手!而且还带走了咱们银玉七八个人,一点没拿咱们当回事!” 小跟班闻言连连点头,“嗯!” 黑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又看向周影。 周影正在接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著,一脸严肃。 他就像个移动冰箱,让人看著就发寒! 黑著蹙著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掏出手机给老板发了一条信息。 片刻后,周影冷冷的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句, “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不能走,看严了。” 杜子腾一听又炸毛了,“你说什么?!” 周影掛了电话后才看向他, “我说,事情调查清楚谁都別想走。” 杜子腾瞪眼,会所里的其他人也开始慌。 这里最不想事情闹大的,就是这些客人了! 毕竟谁也不想光明正大的来这里玩儿。 首先国家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目前同性在一起,还是会被一样看待。 其次,这里就是个色慾场所,谁也不会閒著没事儿干专门跑这里喝酒,一旦被爆出去,名声肯定受损。 那些商人和各界精英承担的后果还稍稍小点,那些政界的人需要承担的后果就严重了! 直接影响到人生前途! 而且,就算他们今晚侥倖没出事,肯定也有心理阴影了,以后谁还敢来?! 周影这句话对银玉的影响有点大,黑子又赶紧给大老板发了信息。 杜子腾嚎叫, “虽然你身手很好,但说白了你就是个保鏢,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银玉耀武扬威?你算老几啊!” 周影冷冷的看向他,杜子腾嚇的赶紧抓紧了黑子的胳膊,躲在他身后说, “今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要替银玉出头!” 值班经理看事情越闹越大,实在忍不住站出来说话, “这位先生,有什么话去包间聊行不行?我们银玉是开门做生意的,我们並不想惹事儿。” “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仇怨,没必要闹的鱼死网破。” “今晚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去包间里好好聊聊,有什么需要银玉帮忙的地方,我们照办。” 不等周影说话杜子腾就说,“不行!” 第1429章 傻子本傻 值班经理很意外的看著杜子腾,“?!” 杜子腾皱著眉头说道, “要说就当著大傢伙的面说,给大家一个交代!” 值班经理:“……” 这是有病啊,有大病! 谁家开门做生意的能希望在大厅里闹事? 肯定是先把人往私处引,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刚开始他打算动手,是因为他以为能轻鬆拿捏住对方,现在连黑子都怕人家,明显不好惹啊! 既然拿捏不住,那就要赶紧服软,爭取缩小事情的影响力。 一直在大厅闹,客人就一直心慌意乱。 而且自己是弱势,当眾解决问题不是丟自己的人吗? 所以他才想著服个软把人带到包间里聊,没想到杜子腾这个二傻子他…… 值班经理气的没脾气,还没开口呢,杜子腾就看著他训, “有我在这儿,怎么轮到你说话了?这会儿你有发言权吗?!” 值班经理:“……” 杜子腾瞪了他一眼,又看著周影说, “我告诉你,今晚这里可是有大人物,我不管你多厉害,你在这儿闹事就是找死,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值班经理和黑子闻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杜子腾这话不管周影怎么想,反正他俩是不信。 值班经理对周影並不熟悉,但也知道周影肯定不简单。 搞不好,人家能把杜子腾牢底坐穿。 黑子凑到杜子腾耳边,小声说了句, “他是薄宴沉的人。” 杜子腾问,“谁?!” 黑子又小声说了句, “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沉,老板之前特意跟你提过的,津城最不能招惹的人。” 杜子腾怔愣了半天,“他是薄总的保鏢?” 黑子点点头,“嗯。” 杜子腾盯著周影看了几秒钟,又说道, “不管他是谁的保鏢,说来说去就是个保鏢,咱们又没有直接招惹薄总,而且也不是咱们先找的事儿,是他的人跑到我们的地盘闹事儿的!所以不用紧张!” 黑子皱眉,“老板也跟你提过周影,他也不能惹。” 杜子腾说:“那是因为周影身手好,我叔叔怕我跟他打架吃亏!不代表他这个人多有权势!” 黑子再次提醒, “他是薄总的兄弟,他们关係很好。” 杜子腾冷脸, “关係再好也只是主僕,薄总不可能因为他跟我们银玉结仇恨!商人注重利益,肯定是利益最重要!” 黑子:“……” 不等他再说话,杜子腾就提醒来一句, “你只管保护好我,少说话!” 黑子紧蹙著眉,脸色难看! 杜子腾又看向周影说,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你当著大家的面好好说说,你们今晚到底什么情况?” “你说清楚了,如果你们真有难言之隱,就好好道个歉,看在你们老板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们,不跟你们计较了。” 周影站在大厅中间安排人调查情况,闻言瞥了他一眼,没理人。 杜子腾面子上架不住,嗷嗷, “喂!我跟你说话呢!” 周影这次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他看出来了,这个杜子腾是个傻的! 他不喜欢跟没脑子的人多说话,浪费口舌。 杜子腾这会儿更加尷尬了,气的脸色黑红,不过脑子的话张嘴就来, “你信不信我报警了!” 这话一出,周影扭头多看了他一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杜子腾看他重视了,还以为是他怕了,又说了一句, “你们来砸场子影响我们做生意,可是违法行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周影抿抿唇,移开视线。 值班经理和银玉的客人闻言都懵了! 他们齐刷刷看向杜子腾,眼睛瞪的大大的,反应很大! 老天爷,他一个生色场所,他竟然主动提出来报警!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这不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本傻』吗?! 包间里身份尊贵的大人物急得挠头,纷纷掏出手机给大老板打电话。 再这么闹腾下去,他们百分百出事! 大老板已经赶过来了,电话都没时间接,让助理集体回復, “你告诉他们稍安勿躁,我已经来了!” 助理皱著眉头说: “他们已经联繫我了,贵宾包的几个大人物慌了,要求立马让他们离开银玉,还说要是他们完了,也不会让银玉善终。” 男人蹙眉,“我都已经来了,急什么?!” 助理说:“应该是子腾少爷突然说要报警,嚇到他们了。” 男人惊讶,“谁说要报警?周影说的还是杜子腾说的?” 助理:“是子腾少爷提的。” 男人气了个半死,“杜子腾这个蠢货!” 大老板急匆匆走进大厅,杜子腾还正嚷嚷,男人怒喝,“你闭嘴!” 杜子腾一看见自己叔叔,立马来劲儿了, “叔叔,你赶紧收拾收拾这个人,他简直无法无天,他……” 男人再次怒喝一声,“我让你闭嘴!” 杜子腾看男人真生气了,才訕訕的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男人又看向周影,敢怒不敢凶, “周先生,我侄子不了解你,不清楚你在津城的权势地位,如果有顶撞到你,我先代表他跟你道个歉。” 杜子腾一听瞪眼了,他又要嚷嚷,被男人一个冷眼憋回去了。 男人又继续对周影说, “不过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毕竟是在开门做生意,你突然带著人来闹事,他肯定生气。” “当然了,我知道周先生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来银玉,您看这样行不行,有什么话去我办公室聊,別嚇著我的客人了。” “咱们去我办公室,让你的人继续查著,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们银玉全力配合。” 周影不会说客套话,面无表情, “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这里的人不能离开,你们可以报警。” 男人闻言皱皱眉头, “周先生,你肯定也了解我们银玉的情况,银玉背后也牵扯到了不少大人物,虽然我知道你们在津城一手遮天,但如果让那些大人物出事了,对我们都不好。” 包间里那些大人物急的火烧眉毛,想赶紧离开银玉。 但是现在银玉的出口都被周影堵死了。 男人现在已经不考虑面子不面子了,就想赶紧让周影放行,先把那些大人物安顿好了再说。 周影闻言依旧面无表情, “事情调查清楚前,不能让人走。” 男人紧紧眉心, “周先生,我们没仇没怨,非要闹的鱼死网破吗?” 周影没理人,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看。 是薄宴沉打来的。 周影接听,“沉哥。” 薄宴沉问,“还在银玉?” 周影『嗯』了一声,拿著手机走到一旁, “事情没那么简单。” 薄宴沉问,“不是艾力江和王优优搞的事?” 周影说:“王优优的確给那几个流氓转过钱,人是她找的,钱是她出的,但给迪娜拉发信息的那个人却说,是艾力江让他联繫的迪娜拉。” “包括他给迪娜拉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都是艾力江教的。” “还有房间里的迷药,也是艾力江让人在包间里提前准备好的,只要迪娜拉进去,就会中招。” “而那几个流氓没事儿,是因为他们提前吃过解药。” 薄宴沉打断,“那几个流氓知道艾力江?” 周影说:“奇怪的是並不知道。” 薄宴沉狐疑, “不知道艾力江,怎么会知道艾力江要给迪娜拉下迷药?” 提前吃了解药,就说明知道房间里有迷药。 周影说:“这点还没调查清楚。” 薄宴沉:“……王优优最先找的事儿,后来艾力江又参与进来了,但是他和王优优还没提前沟通过?” 周影:“嗯,王优优说她设计害迪娜是背著艾力江的,艾力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也不清楚。” “给迪娜拉打电话的那个人说,艾力江跟他提过包间里还有其他人,艾力江知道那些人的存在。” “他说艾力江的目的是让那些人玷污了迪娜拉后,他再跟迪娜拉酒后乱性发生关係。” 薄宴沉再次打断他, “先让人玷污迪娜拉,他再跟迪娜拉发生关係?!” 周影:“那个人说,艾力江的意思是,迪娜拉被一群人玷污后,周生就该看不上他了,迪娜拉也没脸跟周生在一起了。” “而他们两个又发生了关係,就可以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薄宴沉:“……確定是艾力江的主意?” 周影说:“不確定,现在艾力江还没清醒,没办法审问,而且还有疑点,如果他真想这么做,为什么会把自己灌晕?” 酒后乱性的前提是自己还醒著,人都晕倒了,还怎么发生关係? 整件事疑点重重,周影怀疑除了艾力江和王优优,还有第三方参与。 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才会强制性要求银玉的人不能走。 他担心真有第三方的人存在,让人跑了! 薄宴沉明白周影的意思,说道, “你先盯著,我马上到。” 第1430章 她,她是女生吗? 薄宴沉赶到时,银玉这边已经快沸腾了。 银玉贵宾包间里的几个大人物一直在给老板施压,老板一边扛著压力,一边跟周影周旋。 他软硬兼施,想让周影开个口子,先让贵宾包间里的大人物们离开。 可周影太过高冷,根本没办法沟通! 不管他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 老板虽然跟薄宴沉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但在津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很少遇到这么没面子的时候。 老板的耐心渐渐没了,蹙著眉头对周影说, “周先生,会所里有几个人有私事必须立马走,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我不想惹他们不高兴,薄总肯定也不愿意招惹他们。” “我们都是生意人,打开房门做生意,和气才能生財!” “而且生意场上离不开人脉,得罪了某些人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还坚持己见不愿意让人走,那我只能採取强硬措施了。” 周影面无表情看著他,一脸轻视,还是那句话, “现在谁也不能走。” 银玉的老板恨的咬咬牙,给保鏢使了个眼色。 保鏢会意,点点头。 男人刚拔出枪想指向周影,一道人影突然闪现,抓住男人的手腕『咔嚓』一声。 “啊!”男人当场惨叫。 眾人也是一愣,“?!” 等眾人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一个男人正拿著枪指著银玉的老板! 银玉眾人集体瞪眼,“?!” 银玉的老板嚇的呼吸一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他的保鏢反应慢了半拍,慌里慌张赶紧拔枪。 突然闪现的男人直接压了下扳机,银玉老板的腿都嚇软了, “別动!你们都別动!” 他说完自己的保鏢,又对男人说: “兄弟,有话好说,就今天这么点儿事,怎么也闹不到出人命的地步。” 男人冷著脸没说话,高冷的跟周影有一拼。 周影看著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沉哥。” 大家闻言这才往门口看去。 薄宴沉穿著一身高档西装,单手抄兜走进来。 他微蹙著眉,一句没说,就已经让人胆战心惊了。 银玉的老板很不安的看著他,努力赔笑, “薄总,这……这是你的人啊?难怪身手这么好,嚇了我一跳!薄总,有话好说,咱们没必要闹出人命。” 薄宴沉没搭理他,先问周影,“还好吗?” 周影点点头。 薄宴沉这才看向银玉的老板, “不想闹出人命还拔枪,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可能真要闹出人命了!周影不光身手好,脾气也差,你们在他面前拔枪,等於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死路一条。” 银玉的老板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也是个人物,可在薄宴沉面前顶多算个小人物。 不管是经济实力还是权势地位,他跟薄宴沉都不在一个级別。 他在周影面前都不敢轻易动怒,更別提在薄宴沉面前了。 他在薄宴沉面前只有赔笑討好的份儿。 银玉的老板努力挤著笑, “我也是真急了,主要是我这里情况特殊,我身上有压力,希望薄总能理解。” “我道歉,我给薄总和周先生道歉,咱们有话好好说,心平气和好好聊行不行?” 薄宴沉对自己的保鏢说, “把枪还给人家吧。” 保鏢闻言熟练的收起枪,把枪丟给了银玉老板的保鏢,退到了薄宴沉身后。 银玉的老板赶紧看向自己人,蹙眉训斥, “都不想要命了,敢拿枪口指著薄总!赶紧把枪收起来!” 一群人慌忙收枪。 大厅內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银玉的老板赶紧邀请薄宴沉坐下,刚打算开口说话,薄宴沉就说, “我知道杜总有难言之隱,但是今晚情况特殊,你们的人参与欺负我未来弟妹,这事儿我得管。” 银玉的大老板一愣, “欺负您未来弟妹?这话怎么说?” 薄宴沉点了根烟, “周生喜欢的姑娘在你们这儿差点儿出事。” 银玉的老板,“姑娘?!” 薄宴沉弹弹菸灰, “你可以给你的贵客回復,就说我说的,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一只苍蝇都不能从银玉飞出去!” 银玉的老板:“……” 薄宴沉又说: “如果他们没参与今晚的事儿,他们今晚就能平安无事,我是来调查事情的,不是来找茬的。” 银玉的老板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轻声说道,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这里是男性会所,不会有女性进来,我们有明確规定的。” 薄宴沉说:“银玉的服务员给她打电话让她来接人,结果却提前在包间里做了埋伏,一群男人等著她想欺负她。” 老板的確不知道这事儿,听的一愣一愣的, “银玉的服务员?” 薄宴沉:“嗯。” 老板又说:“可她是个女人,就算给她打电话叫她来接人,也不会放她进来啊。” 薄宴沉说:“她平时打扮比较中性,可能是把他当成男孩子了。” 银玉的老板:“……” 怎么听都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他啥也没干,但事情发生在银玉,而且有银玉的服务员参与,结果就闹到了这一步。 薄宴沉看穿了他的心事,眯著眸子说了句, “如果不是你们的人当眾找事儿,事情也闹不到这一步。” 来龙去脉他已经知道了,周生急匆匆抱著迪娜拉离开,如果杜子腾不冒头,事情不会闹这么大。 银玉的老板恨恨的在心里骂了句: 蠢货,一群蠢货! 他调整好情绪,对薄宴沉说, “既然事情发生在银玉,又有银玉的人参与,那银玉就有责任,需要我们帮忙调查吗?” 薄宴沉说:“不用,你去安抚你的客人去吧。” 银玉的老板木訥的点点头,“好好好。” 多说无意,薄宴沉態度明確,是不可能现放人出去了。 贵宾包间里的大人物看连薄宴沉都亲自来了,顿时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悬著的心也彻底死了! 一个周影他们都搞不定,更別提薄宴沉了。 一个个想赶紧离开的念头都没了,薄宴沉不发话,他们谁別想走! 不过听银玉的老板说完事情原由后,一群人也安心了。 薄宴沉要调查的事情,他们可没参与! 有人感慨, “薄总和周生周影的感情果然深,这是不惜跟银玉和大人物结仇恨,也要为周生出气了!感情不深可做不到这一步。” 如果只是主僕关係,薄宴沉今晚不可能来。 银玉的老板点头,薄宴沉和周生周影的关係,他今晚算是见识了! 安抚好客人,银玉的老板又把杜子腾叫到自己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通骂。 杜子腾被骂惨了,很不服气, “叔,我真不知道咱们怕他什么?今晚明明是他们先找的事儿啊!他们找事儿还让我们赔,凭什么?” 银玉的老板气坏了,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往杜子腾身上砸。 幸好杜子腾躲开了,要不然脑袋能开瓢。 不幸的是菸灰缸砸在了杜子腾身后的浴缸上,鱼缸碎了,水流了一地,景观鱼也全都摔在了地上。 银玉的老板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凭什么,凭他是薄宴沉!你什么都不是!” 杜子腾皱眉, “我……我至少跟周影算一个级別的吧?” 银玉的老板紧抿著唇,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滚回你自己的办公室面壁思过去,没我的允许,不准从办公室出来!” “……” 与此同时,周生带著迪娜拉来到了陆北的私立医院。 陆北这边早就接到电话准备好了,人一到,他立马让护士带著迪娜拉去了检查室。 他自己没进去,在监察室门口陪周生。 “到底什么情况?你和宴沉不是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迪娜拉吗,他怎么还会被人下药?” 周生紧蹙著眉头,“被人下套了。” 陆北:“……你也別太紧张,如果只是中了迷药,好处理,不会有生命危险。” 周生问,“女医生给他做检查?” 陆北点点头, “听你的,护士是女的,医生也是女的,没一个男的。” 周生暗暗呼出一口气,“……” 陆北一脸好奇, “为什么非要给迪娜拉找女医生女护士?” 陆北几乎没怎么跟迪娜拉接触过,也不清楚她的事儿。 这些年迪娜拉也生过大病,有点头疼发热都是拿点药吃,所以陆北不清楚情况。 周生看著他紧紧眉心,“你也不知道?” 陆北问,“我知道什么?”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且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迪娜拉会是个女生! 他跟迪娜拉认识了七八年了,他一直认为迪娜拉是个男生,现在突然告诉他迪娜拉是个女生,这…… 他真不敢相信! 过了会儿,检查室的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护士, “陆医生,张医生让我先跟您说一声,里面的病號没事儿,就是中了普通迷药,身上也没外伤,输点液就好了,让你们別担心。” 陆北点点头,“我知道了。” 周生也长出一口气,虽然知道迪娜拉没大碍,但还是听医生说没事才能真安心。 看小护士转身往检查室走,周生赶紧问了一句, “她……她是女生吗?” 小护士点点头,“是女生啊,怎么了?” 周生:“!!!” 小护士看他一脸震惊,好奇的问, “怎么了?” 周生惊的说不出话,“……” 第1431章 周先生,你完了! 陆北也一脸懵,“迪娜拉是个女生?!” 小护士被他俩搞懵了,“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陆北看看周生,缓了缓对小护士挥挥手, “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去吧。” “哦。”小护士点点头离开了。 陆北又看著周生问,“迪娜拉怎么会是个女生呢?” 周生没接话,整个人呆愣著,像是丟魂儿了一样。 陆北等了一会儿,看他没回话的意思,他特不跟他说了,转身往远处走,拿著手机给薄宴沉打电话, “宴沉,迪娜拉怎么是个女孩子啊?到底怎么回事?” 薄宴沉反问,“她没事儿吧?” 陆北说:“没事儿,身上没伤,就是中了普通迷药,输两瓶液就好了。但她是个女生!她竟然是女生!” “……” 二十分钟后,迪娜拉被护士退出了检查室。 她人还昏迷著,手上掛著吊针。 周生回过神,赶紧凑上前。 护士说:“送她回病房,不出意外今晚就能醒,至於几点醒来要看她自身情况。” 周生直直的看著迪娜拉,点点头,“辛苦了。” 他和护士把迪娜拉送回病房后,护士又嘱咐了几句离开了。 病房內就只剩下周生和迪娜拉。 周生坐在病床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迪娜拉,局促不安。 他特別想掀开被子,解开迪娜拉的衣服看个清楚,看看她怎么就是个女生?! 可这么流氓的行为他又干不出来。 他就盯著迪娜拉沉睡的脸,直著看,歪著头看,左看右看……眼睛都不想眨巴的看! 是个女生! 她竟然是个女生! 上个月底,二宝去学校之前对他说的话在脑海中浮现: 『周生叔叔,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个女孩子吗?』 二宝这么问,就说明二宝是知道情况的。 二宝知道迪娜拉是个女生! 二宝知道,薄宴沉和唐暖寧肯定也知道。 还有周影…… 七年前,他把迪娜拉接回津城的第一天晚上,迪娜拉很牴触住在他家里。 大晚上的他不好安排其他住处,就把迪娜拉安排在了周影家。 周影看在迪阿拉父亲的面子上,是同意让迪娜拉暂住一晚上的,可后来见到迪娜拉后,他立马反悔了! 当时他怎么说的? 他说:“抱歉,我有女朋友了,不方便借宿。” 说完他直接关上房门,把他和迪娜拉拒之门外! 当时自己还说周影出尔反尔,不厚道! 现在想想,不是周影不厚道,是因为他看出来了迪娜拉是个女生,所以才拒绝留宿。 他眼里只有夏甜甜,不会让其他女孩子住他家的。 还有贺景城,每次见面他总要跟自己聊聊迪娜拉,拐弯抹角话里有话。 这就说明贺景城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周影和贺景城知道,那夏甜甜和南晚肯定也知道了。 也就是说,他们都知道迪娜拉是个女生,只有他不知道! 就连几个小傢伙都知道,他却不知道! 周生是在忍不住,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他特別想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装的是神什么?是浆糊啊还是水啊? 他竟然连孩子都比不上! 那么多人,就他跟迪娜拉走的最近,迪娜拉住在他家里,吃穿住行他都管著。 偏偏跟迪娜拉接触少的都能知道她是个女生,而跟她接触最多的自己却不知道! 这…… 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自己笨啊! 老天爷,怎么就能笨到这种地步呢! 想想从和迪娜拉认识后,自己乾的一系列戳事儿,周生都想扇自己。 自己都干了什么? 拉著迪娜拉一起洗澡,一起上厕所,一起睡觉……被人家拒绝后,自己还嘲笑她矫情。 甚至还当著她的面小便…… 难怪那次迪娜拉会突然鬆开他,让她摔沟里摔断了腿儿,真是活该啊! 也就是迪娜拉好脾气,要是换一下位置,他非得按著他捶一顿不可! 这些年自己和迪娜拉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轮番上演。 周生时而抿唇,时而翻白眼。 无需別人来吐槽,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傻的可怜! 早知迪娜拉是个女生,他肯定不会干那些蠢事儿了。 他更不会顾及同性问题,不会因为是同性而久久不向迪娜拉表白了! 也许他和迪娜拉早就在一起了! 而不是同住一个屋檐下,还互相喜欢著彼此的情况下,却还没在一起! 他能理解周影他们为什么不悄悄告诉他,因为这是迪娜拉的隱私,对於迪娜拉来说这是大事。 他们背后说出去,就是对迪娜拉的不尊重。 所以他们不说。 他不能理解的是自己能笨成那样儿! 笨死啊! 周生还正想著,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唐暖寧打来的。 周生赶紧接听,“喂,嫂子。” 唐暖寧说:“刚给宴沉打电话,听他简单说了迪娜拉的事儿,迪娜拉这会儿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去医院看看?” 周生说:“不用,医生已经给她检查过了,只是普通迷药,输几瓶液就能好。” 如果很严重,周生肯定主动联繫唐暖寧了。 唐暖寧继承了华老的衣钵,虽然至今在医学界还没知名度,但身边人都知道她医术厉害! 唐暖寧也猜到了迪娜拉不严重,又问,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 周生:“……刚知道。” 唐暖寧说:“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了,很抱歉一直没告诉你。” 周生说:“嫂子別这么说,我理解。” 唐暖寧又说道, “你知道了就好,等迪娜拉醒了好好跟她聊聊,爭取把她的心结打开了,你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只管去追求她,去跟她表白求婚,其他事儿交给我和宴沉,我们作为你的兄嫂你的家人,保证把你们婚事办好。” “对了,三宝以前就说过,等你结婚时,他未来婶婶的婚纱他包了,回头婚纱交给他和慕老……” 唐暖寧今天也是感性,跟周生聊了许多。 周生感动著,高兴著。 他虽然还有家人在,但等同於是个孤儿,他最亲的人就是薄宴沉和周影。 如果真要结婚,肯定需要长辈操心。 长嫂如母,唐暖寧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到温暖,感动不已。 掛了电话,周生的心情也从压抑变成了欢喜。 虽然他早就摆脱了同性之间的各种问题,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可迪娜拉是个女生,对於他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迪娜拉是个女生,他们可以不用忍受別人异样的目光,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结婚生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一想到迪娜拉穿著婚纱走向他的画面,周生就激动的想哭……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著迪娜拉的脸颊,在心里暗暗说著誓言: 让她幸福! 一定让她幸福!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他的保鏢打来的。 周生接听,“餵。” 保鏢说:“生哥,艾力江醒了。” 周生闻言眉心一紧,“人清醒了吗?” 保鏢说:“已经醒了。” 周生眉心紧锁,“看紧他,我等会儿过去。” 周影跟薄宴沉说的那些信息他也已经知道了,虽然不確定真假,但艾力江百分百有参与! 他也想通过小人的手段得到迪娜拉! 掛了电话,周生又盯著迪娜拉看了会儿,知道她一时半会醒不来,他就叫了护士过来照看。 走之前又嘱咐了保鏢好几遍,不能再让迪娜拉离开他们的视线! 二十多分钟后,周生开车来到一栋別墅前。 艾力江那些人现在都在这栋別墅里。 周生一下车保鏢就走过来说, “艾力江一直嚷嚷著要见迪娜拉,我们把他的嘴堵上了。” 周生问,“他交代什么了吗?” 保鏢说道, “没有,我们给他灌了几碗醒酒汤,还给他用了药,人確定是醒了,但一醒来就嚷嚷著找迪娜拉,问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儿的嚷嚷著找迪娜拉!” 周生脸色乌黑,踱步走进二楼房间。 艾力江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著毛巾。 一看见周生,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拼了命挣扎著。 周生走过去,亲自拿开他嘴里的毛巾,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几拳! “你特么的混蛋!” 艾力江被揍的眼睛乌青,嘴巴流血,“迪娜拉…… 周生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叫她的名字,你有什么脸叫她的名字?!如果不是我的人看的紧,她就毁在你们手里了!畜生!” 周生愤怒的挥舞著拳头,一拳一拳打在艾力江脸上。 艾力江的眼睛被他打掉了,他的手也打出了血。 直到打累了他才停下,红著眼睨著艾力江, “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完了!” 艾力江的胸口跌宕起伏,他吐了一口血,质问周生, “你是不是跟迪娜拉睡了?你把他强暴了?!” 周生听见『强暴』这个词,没忍住又给了艾力江一拳,咬牙切齿, “我没你这么齷齪!” 艾力江闻言怔愣了几秒钟,突然笑起来, “不是我完了,是你完了,呵呵呵呵……周先生,你完了。” 第1432章 跟魔鬼做交易,不会有好下场 艾力江笑的不正常,周生的保鏢看著他皱皱眉。 生怕周生意外受伤,保鏢把周生拉到一旁,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拭手上的血, “生哥先消消气,別伤了自己的身体。” 周生咬著后牙槽瞪著艾力江, “为了目的不折手段,让你这种人飞黄腾达,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种威胁,你不配出人头地!” 之所以一直没动艾力江,是觉得艾力江走到如今这一步太难了! 而且他是个人才,毁了他著实可惜! 可现在看来,必须毁了他才行! 一个高智商的坏人,要比普通恶人的杀伤力大太多了。 如果让他这种人出人头地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件出来! 高智商犯罪没有小的。 艾力江红著双眼,笑的有点疯癲, “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哈哈哈哈……” 周生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听的出来艾力江话里有话。 周生蹙著眉盯著艾力江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问, “是不是有人联繫你寻求合作了?” 艾力江收起笑容,眼角闪过一抹慌张, “你说什么?” 周生皱皱眉, “你的身世背景我清楚,你根本没资本跟我说这些话,你敢这么说,说明你自认为自己有资本跟我斗!你哪儿来到资本?” 艾力江闻言紧紧眉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生问,“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王优优的计划的?王优优亲口说的,她是背著你去害迪娜拉的。” “就凭你的身份地位,如果王优优不告诉你,你不可能知道。” “这个计划是其他人告诉你的,他是谁?” 艾力江有点慌张,呼吸不稳, “我怎么知道的跟你没关係,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周生猜到了他不会说,提醒道, “跟恶魔做交易的,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如果今晚的事儿是他给你出的主意,那他就是在害你!” “我那么喜欢迪娜拉,我不可能不安排保鏢保护她,你和王优优的计划不可能得逞。”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在让你送死。” “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很难成功,你一旦失败,迪娜拉就会知道你想害她。” “你觉得你对她做了这种事儿,她还能跟你好?天方夜谭!” “迪娜拉那个性格,不但不会跟你好,还会拿你当仇敌,记恨你一辈子!” “就算我出事了,迪娜拉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敢逼她,她肯定寧死不屈。” 艾力江闻言呼吸急促, “你就是我和迪娜拉在一起的绊脚石,如果没有你,我们肯定能在一起!” 周生紧蹙著眉看著艾力江,他不知道到底是艾力江变了,还是自己看走眼了。 总之在他眼里,艾力江不该是这个样子。 至少他今晚这么做的弊端,他应该清楚! 艾力江可是凭自己的脑子,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的,他是个聪明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做了今晚的事情后,迪娜拉会怎么看他! 先让迪娜拉脏了身子,让她有自卑感。 然后他再借著酒劲儿跟迪娜拉发生关係,事后就说自己喝醉了,不是故意的,但他一定会负责,顺理成章跟迪娜拉在一起? 这计划乍一听还像个计划,可仔细分析分析,简直就是在胡闹! 这么做对艾力江一定好处都没有。 除非艾力江只是单纯的想跟迪娜拉发生一夜情。 精虫上脑,他控制不住自己就採取了行动,想冒险试试,看看能不能侥倖成功。 可艾力江明显不只是想睡迪娜拉一次,他是想长期跟迪娜拉在一起! 所以问题就来了,艾力江为什么会这么做? 对他这么不利的计划,他为什么还愿意採取行动? 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傻吗? 周生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其中的所以然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艾力江肯定不清白,如果他自己心里没鬼,魔鬼就是想利用他,也没机会。 就像那些人想利用宋修远害周影一样。 宋修远骨子里就是个好人,所以他没跟魔鬼做交易,他更没想过害夏甜甜。 周生又问了艾力江几个问题,艾力江什么都不肯说。 周生也没逼他说,转身出去了。 走之前他还对艾力江说了句, “跟魔鬼做交易,不可能笑到最后的。” 周生说完走了,他站在楼下院子里给周影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问,“你那边有新发现吗?” 周影说:“暂时没有,艾力江交代了吗?” 周生皱著眉回道,“没有,他什么都不肯说。” 周影闻言也不意外, “你好好陪迪娜拉,今晚的事儿交给我和沉哥调查,有结果了告诉你。” 周生说,“听艾力江的口气,应该是有人联繫他了,我怀疑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他们喜欢借刀杀人。” 就跟他们想借宋修远的手伤害周影一样。 周影说:“我和沉哥也有所怀疑,但是暂时还没证据,这件事你別管了,你好好陪迪娜拉吧。” 周生:“……好。” 掛了电话后,他又去找了那几个想强暴迪娜拉的男人,每人给了他们几拳解解气才离开。 不过气归气,走之前他还是交代保鏢, “给他们点水和吃的,別闹出人命。”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周生就问医生, “她怎么还不醒?” 医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五点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已经醒了。 医生怕出意外,又给迪娜拉做了一遍常规检查,检查完才放心, “她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没问题,你先別著急,再耐心等等。” 周生皱著眉问,“这么久了还不醒,正常吗?” 医生说:“正常的,每个人的身体机能不一样,抗药程度也不一样,只要身体各项数据指標没问题,那她的身体状態就没问题,再等等肯定能醒。” 周生闻言长出一口气,“好,我再等等。” 值班医生知道他守了一夜,说道, “这边是有护工的,你不用一直守著,可以去休息休息,等她醒了让护工叫你。” 周生摇摇头,“不用,我陪著她。” 医生闻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周生握著迪娜拉的手守在病床前,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他等著她醒来,等著跟她细聊。 许久后,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天微微亮了。 迪娜拉紧闭著的眸子,终於缓缓睁开。 周生心一紧,下一秒心臟就开始怦怦跳,“迪娜拉。” 迪娜拉睁开眼睛,盯著天板愣了几秒钟,『噌』的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周生赶紧拉住她,“你別紧张,是我。” 迪娜拉紧拧著眉看著他,眼神不安。 周生知道她昏迷前肯定意识到了危险,这会儿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一刻,所以她紧张。 周生安抚她的情绪,“你別紧张,你现在很安全。” 迪娜拉不安的看了一眼四周环境, “这里不是银玉。” 周生说:“这里是医院,你昏迷后保鏢立马衝进去了,你没受伤,也没被人欺负。” 迪娜拉坐在病床上,紧拧著眉回忆著昨晚的事。 她看见艾力江喝醉摔倒了,她本能跑进屋,却又看见了屋里其他人。 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看著她。 她意识到有危险,转身就想跑,当时包间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她想去开门,却突然变的四肢乏力,双腿打颤。 她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来不及喊一声,就一头往下栽! 她没栽倒在地上,而是栽倒在了一个男人身上,至於是哪个男人,她没看清。 男人不安分,伸手碰到了她的匈,紧接著她就听见有人喊, “我草!上当了上当了!吗的,上当了!!!这不是男人,这是个女人!” 接下来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艾力江和那些人呢?”迪娜拉问。 周生皱著眉说: “那些人被我关在一栋空房子里了,他们设计害你,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先关著他们,以防他们逃跑。” 迪娜拉皱著眉问,“他们设计害我?” 周生如实说:“那些男人是王优优找的,至於艾力江……” 周生顿了顿才说, “他的问题暂时还没查清楚,但是能確定他想对你图谋不轨,他也是其中一份子,只不过他在整件事情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还没查清楚。” 迪娜拉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甚至有几分不敢相信, “艾力江,想对我图谋不轨?!” 周生就知道她对艾力江还是有感情的,毕竟那么多年的友情不可能说没就没了。 就算现在她再生艾力江的气,感情也不会全部消除。 所以他才没说更多,怕说的越多迪娜拉越难受。 她一心一意的拿艾力江当朋友当亲人,结果艾力江却想看著她被人强暴,然后再跟她发生关係…… 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迪娜拉听了也会很难受。 周生安抚她的情绪, “事情还在调查中,具体情况还要等调查结果,你先別胡思乱想,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迪娜拉摇摇头,“不饿。” 周生说:“不饿也要吃点,我让人给你送点养生粥,送点女孩子都爱喝的。” 周生说著话就开始拿起手机打电话。 迪娜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你刚才说什么?” 第1433章 出人命了 周生愣了一下,重复, “我说,让人给你送点养生粥,送点女孩子都……” 周生也意识到了什么,顿住了! 从艾力江那里回来以后,他就一直在想,等迪娜拉醒来后,他该怎么跟她摊牌这件事? 他知道肯定是要摊牌的,可是他没想好具体该怎么说? 从哪句话哪个字说起? 没想到,竟然不知不觉说出了口。 两人对视著,都很惊讶的看著彼此。 迪娜拉表现的最明显,眼睛睁的圆圆的,震惊不已! 片刻后,迪娜拉脸一红,移开视线鬆开周生。 周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迪娜拉。” 迪娜拉眼神闪躲,脸颊通红。 周生直直的看著她,满眼深情, “很抱歉,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姑娘,我……我以前对你做过太多不可理喻的事儿,是我笨,是我蠢。” 迪娜拉急促的呼吸著,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她想甩开周生的手,却没甩开。 周生紧紧抓著她, “早知道你是个姑娘,我早就向你表白了,我肯定不会等这么多年!真是造化弄人!” “好在老天待我不薄,你竟然是个姑娘,呵呵,你是个姑娘,真好!” “我们可以像沉哥和嫂子一样,像周影和夏甜甜一样,像贺少和南晚一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迪娜拉很意外的看著他, “你……你不是喜欢男生吗?” 周生说:“我不是喜欢男生,我是喜欢你。” 迪娜拉皱眉,“可是几年前你喝醉那晚,你亲口说的你喜欢男生。” 那晚他说的话迪娜拉一直记得。 是他亲口说的喜欢她! 他还说他只喜欢男生!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坚持女扮男装,阿卡都劝她很多次了,她就是不听。 她担心自己恢復了女儿身,周生就不喜欢她了! 所以周生向她表白那天,她才会落荒而逃,不敢接受他。 也所以那天她才会硬著头皮问周生,如果跟她在一起了,一直不能发生关係行不行? 因为自己是个女生,而周生又喜欢男生,她成夜成夜失眠。 她一直在想该怎么解决,想了好多年,哭了很多次,难受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周生温柔的看著她,又强调了一遍, “迪娜拉,我不是喜欢男生,是喜欢你!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我都喜欢!” “那晚我喝醉了,我不知道自己都跟你说了什么,但是你信我,我说喜欢男生,肯定是因为你!因为你是男生,我才说的喜欢男生!”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女生,我肯定会告诉你我喜欢女生!” “迪娜拉,我没骗你,我是真心喜欢你!” 迪娜拉红著眼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眶湿润了。 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 周生赶紧给她擦擦眼泪,口气温柔极了, “喜欢我却不肯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认为我喜欢男生?” 迪娜拉哽咽著点点头。 周生又问,“怕我知道你是个女生后,我就不喜欢你了?” 迪娜拉的嘴唇轻轻颤抖著,又点点头。 周生:“……” 他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气,把迪娜拉抱紧怀里,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在心里呢喃。 怎么这么傻呢? 就不会好好问问他吗? “这些年,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你怎么不好好问问我?一直藏著心事不难受吗?尤其是我跟你表白后。” 迪娜拉低声哭著,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我不敢,我害怕。” 周生闻言心揪著疼,心疼的不得了,“……” 迪娜拉哭著说: “我怕你知道我是个女生,就会不喜欢我,会疏离我,会不理我,会……会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只能偶尔跟你说句话,想见你的时候也见不到……” “我也怕你会看见我烦,会把我从你家里赶出去……” “我……我一想到你会厌恶我,我就难受,很难受……呜呜呜……” 迪娜拉压抑了太久,今天终於发泄了出来。 这些天,她真是难过死了! 周生心疼的厉害,眼眶通红, “想哭就哭,哭出来就好了……怎么这么傻呢?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理你,怎么会把你赶出去?” “这辈子我都不会不理你,只有你不理我的份儿。” “我比你年长了这么多,你跟我在一起是吃亏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保证一辈子不离不弃。” 迪娜拉把头埋在他怀里,呜呜哭,少有的小女人姿態。 她哭,周生也忍不住掉眼泪。 有心疼,有感动。 两人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周生哄人, “我们就当这是老天爷给我们设置的一道坎,迈过了这道坎儿,余生都是幸福。” 迪娜拉从他怀里起开,低著头擦擦眼泪,又看向他, “你……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还是因为我阿爸,你不忍心伤害我,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周生:“……” 他盯著迪娜拉看了一会儿,低头亲她。 迪娜拉身子一僵,“!” 本能的想推开他,可还没採取行动就又放弃了。 她的心臟怦怦怦快速跳动著,睫毛飞快眨巴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周生跟她一样,紧张的全身打颤,喘息的厉害。 他本来想亲亲她,让她感受到他的爱意。 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是发自心底的喜欢她,跟她父亲和旁人都无关! 可越亲越痴迷,根本捨不得放开她。 这是他的初吻,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跟女孩子接吻。 以前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儿,初品尝,真是难以自拔。 他亲吻著她,身子也一直往她身上压,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房间里的曖昧因子叫囂的厉害,周生想索取更多,不只是亲吻,不只是吞噬她口中的香甜! 他想把人吃乾净!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嚇了两人一跳。 毕竟是第一次,一被打搅,两人立即分开,就像一对偷情的小情侣。 迪娜拉脸红脖子红,耳根也是红的,她羞的甚至都不敢看周生。 周生也尷尬的不知所措,红著脸杵在病床前,挠挠后脑勺化解尷尬,也不知道接电话。 直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才回过神。 房门被一道蛮力强行推开,他的贴身保鏢急匆匆走进来,表情紧张, “生哥,出事了!” 周生紧紧眉心,他身边的保鏢都是周影带出来的,性格跟周影都有八分像。 一个比一个冷静,很少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周生一看保鏢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大事,没问怎么了,而回头看了一眼迪娜拉, “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看看。” 迪娜拉一脸茫然的看著他,她也察觉到出事了,应该还是大事! 顾不上害羞了,迪娜拉说:“有事告诉我一声。” 周生点点头,冲她温柔的笑笑,“好。” 周生和保鏢一起出去了,房门一关上,周生就赶紧问, “出什么事儿了?” 保鏢蹙著眉头说:“出人命了,西苑那些人死了!” 周生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艾力江他们?” 保鏢点点头,“嗯。” 周生:“……都……都死了?!艾力江也死了?” 保鏢又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嗯!” 周生心跳加速,震惊了半天才问,“怎么死的?” 保鏢说:“被人活活打死的,但是不清楚是被谁打死的!” 周生眉头紧蹙, “那边不是有人看著吗?怎么会不知道凶手是谁?” 保鏢脸色沉重, “有人提前在饭菜里动了手脚,几个保鏢全晕倒了,一直睡到刚才才醒,醒来就发现出事了。” 周生脸色发白,西苑是他的一栋閒置別墅,他从没在那边住过。 昨天暂时把艾力江几人安排在了那边。 他们没想到艾力江会出事,就没留那么多人看著,没想到…… 不等周生缓过神,周影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生赶紧接听,“艾力江他们死了!” 周影说:“我知道,警方已经去找你了,你先配合跟他们走,我和沉哥想办法处理!” 周生懵,“警察已经知道了?” 周影口气深沉,“你被设套了。” 周生:“什么套?” 周影说:“有人在网上传了你昨天把艾力江几人带走的视频,还传了你在西苑打艾力江的视频,现在你是第一嫌疑人,网上已经传开了。” 周生屏住呼吸,赶紧打开新闻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已经上热搜了! 网上到处都是他打艾力江的视频,还有艾力江惨死的照片。 他暴打艾力江。 艾力江被人活活打死了。 这两条信息连在一起,就成了艾力江被他活活打死了! 现在他已经被网友们认定是凶手了! 还有水军带节奏,说资本不拿人命当人命,不拿法律当回事,在法治社会还敢隨意杀害普通人! 网友一致呼吁zf必须严惩不贷,以命偿命! 就连薄氏集团的股票都开始大跌了! 周生还正震惊著,一群警察突然过来了,带头的还是认识的。 对方蹙著眉,一脸他也没办法的表情, “周先生,麻烦你先跟我们走一趟了。” 周生:“……” 第1434章 杀了他们,等於毁了自己 唐暖寧知道周生出事的消息时,还没起床。 她是被霍家齐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一接通霍家齐就慌里慌张的问, “衿衿,周生怎么回事?怎么扯上人命官司了?” 唐暖寧睡的迷迷糊糊, “周生?他不是好好的吗?” 霍家齐声音急躁, “我看网上说他杀人了!还有视频!” 唐暖寧怔愣了几秒钟,『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周生杀人了?谁说的?杀谁了?什么视频?” 因为太过紧张,唐暖寧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霍家齐说:“我也是刚在网上看到的,说是他杀了迪娜拉那个家教老师,叫艾力江的那个!” “网上还传了周生打艾力江的视频,说是周生把他活活打死了!除了艾力江,他还杀了好几个人。” 唐暖寧的心臟砰砰跳,如擂大鼓, “周生的確因为迪娜拉跟艾力江关係紧张,但周生不可能杀他,更不可能杀人!” 周生是什么性格? 说薄宴沉和周影衝动杀了人她都不信,更別提周生了! 杀人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犯了最严重的刑法,可是要偿命的! 他们那么傻,绝对不会因为愤怒去杀人,因为杀人要偿命! 杀了別人,等於毁看自己。 这点道理他们都明白! 这些年周影他们的確踩过法律红线,但他们有分寸,绝对不会肆无忌惮的跨越那条线,把自己置於死地! 而且她跟周生认识不是三两天了,她太了解周生了。 周生绝对是他们三兄弟中,脾气最好的那一个。 脾气好,性格温良,有耐心,不会轻易衝动。 所以打死她她都不信,周生会杀人! 霍家齐说:“我也不相信周生会杀人,所以才打电话问问你,我猜宴沉肯定已经知道了,估计这会儿在忙著,我就没敢打搅他,你先看看网上的新闻。” 唐暖寧赶紧点开瀏览器查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光看看热搜上的標题,唐暖寧的心臟就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又看看周生打艾力江的视频,以及艾力江几人的死亡照片,唐暖寧的手哆嗦的手机都要拿不稳。 她懂医术,光看照片她就能看出来,艾力江几人的確是被活活打死的! “我……我先问问宴沉。” 唐暖寧掛了电话,赶紧打给了薄宴沉。 铃声响了一会儿薄宴沉才接听,“餵。” 唐暖寧张嘴就问, “周生到底什么情况?网上那些视频到底怎么回事?艾力江他们的死跟周生有关係吗?” 薄宴沉:“……怎么醒这么早?谁告诉你的?” 昨天晚上他因为周生的事儿出来时,唐暖寧是知道的,半夜两点多了她还在给他发信息询问情况。 也就说她才睡几个小时,正常情况下这会儿还在睡著,不可能醒。 唐暖寧说:“爸看到了网上的新闻,给我打电话问情况,我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生再衝动也不可能去杀人!更何况迪娜拉不是没事吗?周生就是生气,也到不了衝动的地步,不可能去杀艾力江和那些人!” 薄宴沉说:“周生的確不会去杀人,但艾力江他们的死肯定跟周生有关係,应该是那些人在背后搞鬼,故意陷害周生。” 唐暖寧一听到『那些人』,就知道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也只有他们有这个能力,给周生挖这么大一个坑! 唐暖寧更不安了, “那现在怎么办?有证据能证明周生的清白吗?” 薄宴沉说:“还在查,你先別紧张,你要是有空就去陪陪迪娜拉,她已经醒了,看到网上的消息也很崩溃,我让人暂时把她送回家了。” 唐暖寧『嗯』了一声, “我这就去找她,你要是能联繫上周生,就告诉我一声,別担心迪娜拉,我会帮他照顾好她。” “嗯。” 掛了电话,唐暖寧就赶紧下床洗漱。 她还没走进卫生间手机就又响了,这次是南晚打来的。 唐暖寧拿著手机接听,大步往卫生间走。 到了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接电话。 南晚也是刚知道周生出事了,这会儿很紧张, “……我们还在睡觉,贺景城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还没掛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我很多年没见他这样了。” “等他掛了电话,我一问才知道周生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知道情况吗?” 唐暖寧说:“昨晚有人设计害迪娜拉,周生去救场……这事儿是个导火索,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害周生,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宴沉他们还在调查,总之人不是周生杀的。” 南晚说:“不是他杀的就行,我就说周生干不出这事儿,周生多好的脾气啊,不可能去杀人。” 周生的好脾气可是大家公认的,整天笑呵呵的,没一点脾气似的。 “不过他也够倒霉的,昨晚他才知道迪娜拉是姑娘!我还想著很快就能喝两人的喜酒了,没想到又闹出了这种事!” “老天也真是对他俩不友好!” 南晚感慨完又问,“知道是谁在害周生吗?” 唐暖寧回,“有怀疑对象了,还在查。” 南晚问,“迪娜拉现在在哪儿?她是不是也知道了周生的事儿?网上的动静闹这么大,热搜根本压不下去,只要她拿起手机就能看到新闻。” 唐暖寧说:“她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去周生家里找她,宴沉安排人把她送回家了。” 南晚说:“我也去。” 唐暖寧洗漱完,又拿著手机去衣帽间,边走边问, “你身体行吗?我去就行了,甜甜也在那边,你在家休息吧。” 南晚说:“孕吐期过去了,我没事儿,我过去陪陪迪娜拉。” 唐暖寧说:“行,那你自己注意点,我们在周生家集合。” “嗯嗯。” 另一边,薄宴沉掛了电话后,大宝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刚接了大宝的电话,二宝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薄宴沉知道他们肯定是看到了网上新闻,打电话询问情况的。 他对大宝说:“二宝也打来电话了,我们开视频聊。” “好!” 掛了电话后,大宝发起了群聊。 二宝和深宝也加入了视频聊天。 一看见薄宴沉,兄弟三个就异口同声, “是不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搞的鬼?!” 薄宴沉说:“应该是他们,但没证据指证。” 大宝问,“他们还没联繫你?” 薄宴沉回,“没有。” 大宝眉头紧拧,“……” 如果真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乾的,那他们诬陷周生叔叔,肯定是因为第8代病毒。 可他们一直没消息,就有点奇怪。 二宝气呼呼的, “百分百是他们干的!他们仗著有了金三角的势力,就开始作妖了!不光打我们几个的主意,还盯上了周生叔叔!” “他们这是在全面撒网,就看哪里有机可乘!” “要是一直不搭理他们,他们肯定会一直作妖,我们必须採取行动!” “咱们不是已经知道严律就在金三角吗?要不我们就直接把严律抓了,不管能不能问出点东西,至少能给他们点教训!” “或者我们將计就计,假装让他们如意了,顺藤摸瓜摧毁他们的老巢!” 薄宴沉:“……” 深宝突然开口, “查到了!跟艾力江联繫的id就在金三角!” 薄宴沉闻言紧紧眉心! 大宝说:“跟金三角扯上关係,肯定就是那些人在捣鬼了,但是他们为什么不联繫爹地?按说对於他们来说,周生叔叔的命没有第8代病毒重要!” 薄宴沉蹙著眉,冷冷的说, “因为他们想让我们知道,我们没能力救周生,除非跟他们做交易。” 大宝紧紧眉心, “他们是在给我们时间调查,在等我们死心?” 薄宴沉点头, “只有我们死心了,我们才会愿意跟他们做交易,他们现在联繫我们,我们也不会搭理他们。” 大宝说:“所以他们很肯定,咱们查不出来能为周生叔叔洗脱嫌疑的证据!” 薄宴沉又点点头。 二宝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只要人不是周生叔叔杀的,咱们肯定就能找到证据!” 大宝却摇摇头, “恐怕难找,爹地目前找到蛛丝马跡了吗?” 薄宴沉说:“还没有,凶手动手前毁了西苑的监控,那边又是独栋別墅,绿化率高,有人闯进去也不容易被发现。” 深宝说:“从网上爆出来的视频看,当时摄像头就藏在房间里,应该是在周生叔叔的斜后方。” 薄宴沉说:“摄像头已经找到了,应该是艾力江放的。” 二宝意外,“艾力江放的?艾力江怎么放?他不是被绑著椅子上了吗?” 薄宴沉说, “他被带到西苑时是昏迷著的,后来刚清醒时就他一个人在房间,他就是那个时候放的摄像头。” 二宝不能理解, “他猜到了周生叔叔会揍他,故意录下这段视频诬陷周生叔叔?” “可是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不就说明艾力江提前就知道了自己会死吗?” “我觉得不应该,艾力江不应该想死才对!” “他想害死周生叔叔好理解,他肯定不想死啊,他的目標是迪娜拉,又不是周生叔叔,他要是死了,还怎么跟迪娜拉在一起?” 大宝回他, “可能他也是受害者,他被那些人骗了!他以为录下了周生叔叔打人的视频就能诬陷他,却没想到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薄宴沉点头认可, “艾力江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死。” 与恶魔为伍,向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第1435章 成年人说话,要负责 父子几人沉默了片刻,大宝又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到证据为周生叔叔洗脱嫌疑!如果实在找不到证据,那我们就要想怎跟他们周旋,他们肯定会用周生叔叔换第8代病毒!”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们先別操心了,我和你们周影叔叔先调查著,有需要你们帮助时,我会联繫你们。” 大宝说:“有新消息时也告诉我们!” 薄宴沉:“嗯。” 掛了视频电话,薄宴沉脸色阴沉。 周影走过来说,“周生托人传来消息问情况。” 薄宴沉蹙著眉说: “確定过了,跟艾力江联繫的人就在金三角,这事儿肯定跟严律有关。” 周影紧紧眉心,“他是真想毁了周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薄宴沉紧蹙著眉点了根烟,周生心里一直惦记著严律,一直盼著他能好。 他倒好,对周生是真狠的下心。 所以说,有些人是真不值得被惦记,与其惦记他,不如对自己好点。 周影又问,“要跟周生实话实说吗?” 薄宴沉蹙著眉头用力抽了口香菸,沉默了几秒钟说, “先不告诉他,就说还在调查。” 周影点了下头,又说, “周生的事很棘手,因为社会影响大,国家高度重视,不但成立了专案组,还可能会把他转到京城去。” 津城是他们的大本营,不管是打听消息还是解决问题,都相对方便。 如果转移到了其他城市的,他们连打听周生的消息都会受阻。 薄宴沉又抽了口烟, “不要搞小动作,国家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们听著就好。” 周影闻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点点头,去给周生回话了。 薄宴沉抽著烟安静了会儿,掏出手机给谭启大了一通电话。 “谭叔。” 谭启嘆气,“是不是想聊周生的事儿?” 薄宴沉『嗯』了一声,“事情有点棘手。” 谭启又嘆了口气, “是棘手,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我还正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次周生的情况很不乐观!社会反响太大了!” 薄宴沉说:“人不是周生杀的。” 谭启说:“我知道,我了解周生,他不可能杀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对他不利。”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人就是他杀的,但人的確死在他家,而且是他把人关起来的,更要命的是他还动手打了那些人,还出言威胁了!” “现在大眾已经在心里认为是他杀的了,一口咬定就是他杀的!” “民眾的反应太过强烈,呼声太高,高层已经考虑把周生转到京城去了。” “我打听了几个人,这件事我们私下里很难插手。” “就算有机会插手,我们也要考虑考虑后果,一旦被人发现,事情就会越描越黑。” 薄宴沉明白这个道理,蹙著眉问, “所以周生被转到京城的可能性很大?” 谭启说:“十有八九会被转走,这是民眾的呼声,他们知道你在津城的权势,不放心你。” 薄宴沉又紧紧眉心,“……” 跟谭启简单了几句,掛断电话后,他又给杨老打了一通电话。 杨老也贏知道了周生的事儿,电话一接通他就问, “是周生杀的吗?如果是,谁也保不住他,杀人是要偿命的。” 薄宴沉说:“不是他杀的。” 杨老问,“能確定吗?” 薄宴沉说:“百分百確定。” 杨老『嗯』了一声,“我信你,需要我帮你们什么?” 薄宴沉说:“周生有很大可能被转到京城,京城您熟悉,希望您能帮忙盯著点,別让他受委屈,也別让其他人动手脚。” 杨老意外,“我以为你是想让我从中周旋。” 薄宴沉说:“不用,这个节骨眼不能再留口舌。” 谭叔的话提醒了他,现在的確不適合暗中操作,他们的动作越多,越容易让人议论。 他不能搞动作,也要防著別人搞动作。 毕竟人不是周生杀的,他们要想把杀人的罪名给周生坐实了,也不容易! 刑事案件查起来很繁琐,正常情况下,一时半会儿周生不会被判刑。 他们要是想拉快进度,肯定也会想著搞小动作。 在津城时他能防著,可到了京城,他就没那么方便了,找杨老帮忙最合適。 杨老是个聪明人,明白薄宴沉的意思,『嗯』了一声说, “如果他真转到了京城,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我会让人照料他,你安心调查凶手。” “还有,我看薄氏集团的股票跌的很严重,你也要想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周生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不好查清楚,你们的股票一直这么跌可不行,再大的公司也经不起长期暴跌。” 薄宴沉懂,“我知道。” 掛了杨老的电话后,薄宴沉想了一会儿,点开自己的网络帐號,发了一条动態: 【周生不是凶手,別造谣!成年人说话要负责,要考虑后果!】 动態刚发出去,立马就衝上了热搜。 热度极高! 但是下面的评论却很少,没人敢在他的评论区骂人,更没人敢在他这里过嘴癮。 虽然他的话里透著赤裸裸的警告和挑衅,却也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薄氏集团的公关也都是有眼力价的,薄宴沉发完动態后,他们立马擬定了一条通告发给了薄宴沉。 等薄宴沉確认后,发在了薄氏集团的官网上。 薄宴沉主打一个硬气,公关部主打一个和气。 薄氏集团坚信周生没有杀人,呼吁大家不信谣不传谣,並且还给几个相对活跃的大v发了律师函。 他们还按照薄宴沉的指示,隱晦的透漏出他们已经有怀疑对象了,真凶早晚落网。 发完这些,薄宴沉又让公关部买水军引导舆论: 第一:周生擅自关人的確不对,但也情有可原,那些人想强暴他女朋友,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站出来替女朋友出气! 而且周生只是打了他们几拳,並没起杀心,关著他们也只是防止他们逃跑。 第二:如果周生真想杀人,不会这么粗心,让人录下他打人的视频,並且发到网上。 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把事情做到滴水不漏,悄悄让艾力江那些人消失。 第三:网上只传了周生打人的视频,和死者惨死的照片,却没传周生杀人的任何信息。 如果人真是周生杀的,为什么不直接发他杀人的现场视频? 整件事明显就是有人借题发挥,故意引导民眾,让民眾认为凶手就是周生,进而借著民眾的手除掉周生! 这一系列操作后,有不少人清醒过来,网上的风向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终於不再是一边倒了。 薄氏集团的股票也不再暴跌。 薄宴沉一直到凌晨才回家,唐暖寧还没睡,她刚从迪娜拉那里回来。 一看见薄宴沉她就赶紧问, “怎么样了?查出来蛛丝马跡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没有,对方做的很乾净。” 唐暖寧皱眉,“確定是那些人吗?” 薄宴沉点点头,“是他们干的。” 唐暖寧咬牙,“严律真这么狠心?” 薄宴沉紧蹙著眉又点点头,“嗯。” 唐暖寧又气愤又心疼周生, “周生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难受。” 薄宴沉说:“知道了也好,知道了就不会再惦记他了!” 看唐暖寧秀眉紧拧,薄宴沉抬起手帮她抚平眉心, “我们为周生洗脱嫌疑难,对方想坐实周生是凶手也难,周生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你別太紧张,车到山前必有路。” 唐暖寧掀起眼睫看著他,“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自己才和周生认识几年? 她和周生之间的情分肯定不能跟薄宴沉比。 周生出事她都难受的不得了,何况薄宴沉? 薄宴沉只是习惯性不把情绪放脸上,他心里肯定比任何人都焦躁。 他劝她时说:別担心,周生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 可是他心里肯定清楚,一直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对方不能坐实周生是凶手,对对方没太大影响。 可他们一直不能为周生洗脱嫌疑,周生就会一直被关在里面出不来! 毕竟人是他关的,又死在了他的房子里,他嫌疑很大,不可能轻易放了他! 一直被关在里面没有人身自由,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別? 所以整件事情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薄宴沉肯定想赶紧找到证据,把周生救出来,可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可想他心中滋味。 唐暖寧也心疼他,知道安慰他没什么用,就说: “我今天一直在照顾迪娜拉,她不吃不喝,我也没胃口吃饭,你能不能去给我煮点面,陪我一起吃点?” 薄宴沉问,“一天没吃东西?” 唐暖寧点点头,“嗯。” 薄宴沉皱眉,“不是提醒你了要吃饭?” 唐暖寧说:“白天吃不下,这会儿才感觉到饿。” 薄宴沉满眼心疼,“我去给你煮麵。” “嗯,我先去洗漱。” “好。” 薄宴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转身出去了。 唐暖寧心疼的看著他的背影,说自己饿了让他去煮麵,其实就是为了让他吃点。 不用问,他肯定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薄宴沉下楼后,唐暖寧转身去了卫生间,给薄宴沉放水,等会儿好让他泡澡。 等她冲完澡,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 唐暖寧摸摸水温,拿了一个药瓶出来,往水里滴了几滴助眠的药剂。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嚇了唐暖寧一跳。 大半夜的,谁会给她打电话?! 唐暖寧赶紧走出卫生间,走到床头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跳动著一个陌生號。 唐暖寧狐疑,接听,“餵?”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 第1436章 他早就不是我哥了 你好,我是严律。 听到这句话,唐暖寧的脑子『嗡』的一下,心臟也紧跟著咯噔了一下! 严律,那个让周生牵掛了三十年的人! 周生的亲弟弟! 也是这次害周生的凶手之一! 唐暖寧皱著眉咬咬牙,口气很冲,“你找我干什么?!” 严律听出了她的不悦,但是也不在乎, “想跟你聊聊周生的事。” 听他说周生的名字,唐暖寧情绪激动, “聊什么?聊你是有多狠心多无情,为了自己的目的连自己亲哥都陷害吗?!还是聊聊你的成就感,你成功把周生推上了风口浪尖?!” 严律:“……他早就不是我哥了。” 唐暖寧被气笑, “对!你说的很对,他早就不是你哥了,但你却一直是他弟弟!到现在他逢人还在说,自己有个弟弟,叫东旭。说他们兄弟的感情有多深,说弟弟有多乖多爱他……呵!” “你放心,这件事之后,你也不再是他弟弟了,你们之间这辈子的兄弟情,结束了!” 严律皱皱眉,扯开话题, “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劝劝薄宴沉,如果他不想周生做一辈子牢,就把第8代病毒交出来,对於他来说,后生肯定比第8代病毒重要。” 一提到第8代病毒,唐暖寧更生气, “严律,你不是个中国人吗?!” 严律:“……” 唐暖寧说:“虽然我觉得你不配当个中国人,但我不能改变你是个中国人的事实。” “我是真不明白,一个中国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毁掉整个华夏,不等於把自己也毁了吗?” “你对祖国和同胞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你走到这一步?!” 严律顿了顿,冷声说:“跟你没关係。” 唐暖寧刚要再说些什么,严律就说, “让你劝薄宴沉,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们,不管薄宴沉多少心思,也不可能洗脱周生的嫌疑,你们一直安生不了。” 唐暖寧问,“你们手里,不是同样没有周生杀人的铁证吗?!” 严律口气淡淡, “我们没有没关係,对我们没什么影响,无非就是再想其他办法找跟薄宴沉谈的筹码。但是你们找不到证据,周生可能就要被关一辈子,对你们影响很大。” “薄宴沉是局內人,可能看不清形势,你多点点他,他听你的。” 严律话落顿了顿,又说道, “大家都说薄宴沉和周生亲如兄弟,既然是亲兄弟,他就不可能不管周生,周生在他心里应该比第8代病毒重要吧?” 唐暖寧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这话听著有点酸。 “严律,你是在嫉妒宴沉和周生的感情吗?” 严律不悦,“没有!” 听他回答的这么急促,唐暖寧皱著眉若有所思。 严律又说: “你清楚我们对第8代病毒的执念,也清楚我们的实力,如果这次我们没能成功拿到第8代病毒,我们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 “我们会从你下手,从你的孩子下手,从你的父母亲人朋友下手,跟你关係交好的都会有危险。” 唐暖寧立马说, “难道把的8代病毒给你们,我们就安全了吗?我们都是中国人,你想毁掉中国,我们会变的更惨。” 严律说:“如果薄宴沉愿意把第8代病毒给我们,日后我们会给你们解药,不会让你们像其他人一样染上病毒,变成奴隶。” 唐暖寧缓了缓心神才开口, “严律,邪不压正是自古以来的真理,就算我们把的8代病毒给你们了,你们也不可能成功,老天爷不会让你们成功的。” 严律:“……能不能成功是后话,我们只聊现在,如果余生你想过安稳日子,就好好劝劝薄宴沉,我们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人不是周生杀的,只要薄宴沉愿意把第8代病毒给我们,我们立马给你们证据。” 严律说完直接掛了,唐暖寧咬牙切齿。 刚巧薄宴沉做好了面上楼,看唐暖寧表情不对,他走上前关心, “怎么了?” 唐暖寧说:“严律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薄宴沉皱眉,“他找你干什么?” 唐暖寧气呼呼的说: “让我劝劝你,把第8代病毒交给他们,他们就把我们需要的证据给我们,他说他们手里有能证明周生没杀人的证据,我录音了,你听听。” 刚才一听说对方是严律,唐暖寧就赶紧录音。 她把录音放给薄宴沉听。 薄宴沉的眉头紧紧蹙著,尤其是听到那句『他早就不是我哥了』时,脸色格外难看。 还有听到严律威胁唐暖寧的那些话时,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录音播放完后,唐暖寧说, “你听听严律的口气,明显他很有信心咱们找不到证据,真没一点蛛丝马跡吗?” 薄宴沉摇摇头,“暂时没查到。” 唐暖寧发愁,“……” 如果能找到周生不是凶手的证据就好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唐暖寧问, “对了,我们能拿著这段录音为周生洗脱嫌疑吗?严律的意思很明显,人不是周生杀的。” 薄宴沉摇摇头, “这段录音不能当证据,毕竟谁也不知道严律是不是被我们逼著说的。” 唐暖寧皱眉,“那该怎么找证据呢?”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片刻,舒展开眉头,把唐暖寧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 “不想了,先吃东西。” 唐暖寧收回思绪,“好。” 两人一起下楼吃晚饭,吃过晚饭后,唐暖寧招呼薄宴沉去泡澡。 薄宴沉被迫泡了二十分钟,困意上头。 他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唐暖寧抱著他,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就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哄著他。 薄宴沉睡著了,她却失眠了。 她满脑子都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找到证据为周生洗脱嫌疑?! 第二天,两人还没起床,周影就打来了电话。 艾力江的母亲从疆城赶来了! 她先去认了尸体,然后就去了薄氏集团,跪在薄氏集团大门前哭闹,要求周生偿命,还她儿子公道。 她身后还围了一大群记者和路人。 影响挺大。 周影有自知之明,“这件事我处理不好。” 他这个性格不適合善后,去了只会把问题变的更严重。 薄宴沉清楚,“我安排其他人去安抚。” 掛了周影的电话后,薄宴沉蹙著眉,查看网上的相关视频。 雄伟气派的薄氏大楼前,一个穿著朴素又很显老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哭。 她一边哭一边用疆城话说著什么。 有网友实时翻译: “老天爷,求求你睁开眼睛好好看吧,就是这家公司的副总害死了我的儿子!我儿子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努力的生活著!” “他吃了很多很多苦才走到如今这一步,他还没来得及享受人间温暖,就被畜生害死了!呜呜呜……求老天爷为我儿子主持公道!” “我们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普通人,我们没实力跟那些大老板斗,我们只能求老天爷帮忙。” “我丈夫去世的早,我身体又不好,我们能活到现在真很难!” “我们吃了很多苦才终於看到了曙光,结果还没来及享受,天就塌了!” “老天爷啊,我儿子死了,以后让我还怎么活?” “求老天爷心疼心疼我们,求老天爷主持公道,我要让他们死!让那些和周生站在一起的人全死掉!让他们都不得好死,呜呜呜…… 薄宴沉刷著视频,脸色阴沉。 唐暖寧也皱起眉头,一边心疼这个女人,一边又觉得她愚昧无知。 她也是个母亲,知道孩子出事了母亲会有多悲痛,所以她可俩她,同情她。 但是,连警方都没说人真是周生杀的,她就突然跑到薄氏集团撒泼哭闹诅咒! 她压根没考虑,如果人不是周生杀的,她这么做就是违法。 而且从道义上说,这对周生和整个薄氏集团很不公平。 他们没杀艾力江,为什么要被人这么诅咒?! 周生的確擅自关了人还打了人,他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他没杀人! 看薄宴沉退出了视频界面,唐暖寧问, “要找人去善后吗?” 薄宴沉点点头,“不能让她在公司一直闹,我先让人把她劝走。” 唐暖寧皱著眉说, “她现在跟一些激进网友一样,已经认定了周生是凶手,她不会听劝的。” “你也不能强行把她赶走,现在全国各地的人肯定都在盯著她,强行把她赶走会引起公愤,对薄氏集团会更不利。而且,她已经够可怜的了,还是对她客气点吧。” 唐暖寧说完嘆了口气,“我去吧,我去跟她聊聊。” 薄宴沉意外,“你去?!” 唐暖寧点点头,“嗯,我去。” 薄宴沉皱皱眉,这不是好事儿,他不想唐暖寧去。 去干什么?被她骂吗? “公司有解决这些事儿的公关,如果他们解决不了,可以报警让警方拒绝,你不用操心。” “要是睡不著了就起来洗漱,等会儿你还去陪迪娜拉。” 唐暖寧说:“我昨晚在迪娜拉房间点了助眠香她才睡著的,正常情况下她要睡到中午才能醒,我先去跟艾力江的母亲聊聊,聊完我再去看迪娜拉。” 薄宴沉:“……你以什么身份跟她聊?薄太太?” 唐暖寧摇摇头, “不是,周生的嫂子。” 第1437章 谁教唆她来闹的? 薄宴沉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抱著唐暖寧亲亲她的额头, “谢谢你,辛苦了。” 唐暖寧说:“周生叫我一声嫂子,我们就是一家人,应该做的。” 周生等同於是孤儿,现在他出事了,他们不管他,谁管? 艾力江母亲的问题,的確不需要她亲自跑一趟。 她过去主要是想把问题说清楚,让艾力江的母亲別再把矛头指向周生。 她不愿意听別人诅咒、咒骂周生。 半个小时后,唐暖寧出现在薄氏集团门口。 门口的保安提前得到消息,已经遣散了附近围观的人群,还安排了一大批保安当人墙,不让其他人靠近艾力江的母亲。 薄氏集团没权利阻拦別人围观,但是他们有权利不让其他人靠近薄氏集团,妨碍薄氏集团的员工正常上班。 唐暖寧带著口罩,在保鏢的掩护下来到艾力江的母亲身边。 看她哭的满脸泪痕,唐暖寧递给她一包纸巾和一瓶水, “先歇歇吧。” 艾力江的母亲一脸疑惑的看著她,用方言询问, “你是谁?” 唐暖寧身边站著一名女翻译,实时翻译他们的对话。 唐暖寧闻言说:“我是周生的嫂子。” 翻译说给艾力江的母亲听,艾力江的母亲瞬间火了,扑上前就要打唐暖寧! 旁边的保鏢的立马控制住她! 远远站著的记者们就像抓到了大新闻似的,扛著长枪短炮一通疯跑。 还有围观者议论纷纷,“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这女的是谁啊?” “这个时候谁能站出来说话,肯定跟薄氏集团有关係,肯定是周生这边的人过来谈判了。” “呵,这是谈判?都动手了!要不是大家看著呢,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杀人灭口也不是没可能!” “……” 唐暖寧带著口罩,一群人没认出来她,再加上距离远听不清她跟艾力江的母亲说了什么,大家想当然的把她当成了薄氏集团的公关。 看两个男人架住了艾力江母亲的胳膊,立马认为艾力江的母亲受委屈了。 现场还有人在直播,网友们也一阵沸腾。 不少人跳出来说话,说艾力江的母亲太可怜了,说薄氏集团欺人太甚! 唐暖寧听不到网上的声音,也听不到周围的议论声,她很平静的看著艾力江的母亲,一言不发。 艾力江的母亲这会儿情绪格外激动,没办法跟她细聊。 女人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唐暖寧,恨不能撕吃了她。 这会儿女人心中的火气很大,偏偏又没机会发泄,导致怒火越烧越旺。 她挣扎了一阵不挣扎了,开始破口大骂。 保鏢闻言皱眉,想出声制止,却被唐暖寧拦住了。 唐暖寧说:“她是在骂杀害她儿子的凶手,跟我们无关。” 这句话翻译没翻译给艾力江的母亲听,她骂了一会儿又开始哭,哭的撕心裂肺的。 坐在地上撒泼,嚎啕大哭。 唐暖寧一直安静的看著她,直到她这股劲儿过去了,她才开口说, “我也是一个母亲,所以我能理解你的痛,艾力江的事是一场悲剧,我很同情你。” “但是艾力江的確不是周生杀的,你要是想知道更多艾力江的信息,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你要是不想跟我聊也没关係,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別在这里闹。” “你这个行为是违法的,薄氏集团不动你,但可以报警让警察带走你。” 翻译把唐暖寧的话说给艾力江的母亲听,老人家哭著嚎叫, “我在替我儿子討公道,谁也別想赶走我,谁敢碰我,我就死给谁看!” 唐暖寧口气平静, “恕我直言,你的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对薄氏集团也造成不了任何损失。” “而且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艾力江吗?” 艾力江的母亲刚想说话,唐暖寧就再次强调, “杀害艾力江的不是周生,如果真是他,警方早就发公告了。” “就算你真不想活了,也应该等艾力江的案子调查清楚以后,你现在就死,能瞑目吗?” 艾力江的母亲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可怜的儿啊,是阿娘没本事保护不了你,也不能为你报仇雪恨,是阿娘没用啊,阿娘对付不了这些有钱人啊,呜呜呜……” 女人又开始发疯,看著远处围观的眾人大喊大叫, “你们都看看他们是什么態度,他们没一点內疚自责的表现,甚至到现在他们还不承认杀了我儿子!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唐暖寧看著她说, “我是来跟你聊的,不是来跟你道歉的,周生不是凶手,他没杀你儿子,我没理由內疚自责,我对你只有同情。” 唐暖寧话落看了一眼时间, “上班时间快到了,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聊,那你就等著薄氏集团报警,让警方来找你聊。如果你愿意跟我聊,我可以跟你说说艾力江和周生的事。” 艾力江的母亲问, “你跟艾力江很熟悉?” 唐暖寧实话实说: “谈不上熟悉,但也知道他不少事儿,至少知道他和周生之间的事儿,我可以跟你聊聊这些年他在津城的生活,也能跟你说说他和周生之间的恩怨情仇。” 艾力江的母亲追问,“他和周生到底有什么仇?!” 唐暖寧说:“因为一个姑娘。” 艾力江的母亲愣了愣,“姑娘?” 唐暖寧问,“他跟你提过迪娜拉吗?” 艾力江的母亲摇摇头,“没有。” 唐暖寧:“……” 虽然死者为大,人已经死了就不该在背后议论他了,但是……艾力江对迪娜拉的感情怎么评呢? 他到底是真爱,还是只想单纯的占有? 她听说艾力江和他母亲的关係很好,正常情况下,他肯定会告诉他母亲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就像大宝二宝他们长大后,如果有喜欢的人了肯定会跟她分享一样。 就算艾力江认为迪娜拉是男孩,不好跟母亲开口说。 他也会忍不住透露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但是他却没跟他母亲说,总觉的不太正常。 “你说的那个姑娘是迪娜拉?” 唐暖寧点点头,“是。” 艾力江的母亲皱眉, “你骗人,迪娜拉在我们那里,是男孩子的名字!” 唐暖寧说:“在艾力江眼里,迪娜拉的確是个男孩,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迪娜拉一直在男扮女装。” 艾力江的母亲听的一愣一愣的,“?!” 唐暖寧问,“警方没跟你聊过案件大致情况吗?” 艾力江的母亲说: “他们只说因为一个姑娘,具体情况没说,艾力江和那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唐暖寧反问, “你要是想知道,我们就去其他地方聊聊。” 艾力江的母亲皱著眉看著她,犹豫片刻问, “去哪儿聊?你们是想杀人灭口吗?” 唐暖寧:“……地方你选。” 艾力江的母亲说,“去派出所,我们去派出所聊。” 唐暖寧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伤害她,往旁边看了一眼,说道, “我们就別浪费国家资源了,去那边咖啡厅聊聊吧,那边玻璃是透明的,我们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都能看到,你不用担心我伤害你。” 艾力江的母亲也往那边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妥协了。 两人一起往咖啡厅走去。 薄氏集团的员工见状都长出一口气, “终於走了,唉,这种人太难评!你说怪她吧,她刚没了儿子很可怜。你说同情她吧,她又那么气人!” “如果人真是我们生哥杀的,警方能不出公告?先不说到底是不是我们生哥杀的,她总要等案件调查结果出来,確定了生哥真是凶手后再来闹啊!” “现在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也不怕薄氏集团反手把她给告了。” 楼下咖啡厅里。 唐暖寧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下艾力江的母亲就问, “你告诉我,艾力江和那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唐暖寧点了两杯饮品后,缓缓开口, “简单点说,艾力江喜欢一个姑娘,但是那个姑娘喜欢周生,艾力江为了得到她,打算採取一些不乾净的手段,这就是周生关他打他的原因。” 艾力江的母亲立马说, “不可能!我儿子是个好孩子,不会干坏事!” 唐暖寧说: “这些话警方肯定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不信我,应该相信警方,现在全国人民都盯著这个案子,警方不敢胡说八道,更不敢一味地偏袒周生。” “他们能告诉你的,肯定是已经確定的事实,那些还在调查中的事,他们现在不会跟你说。” 艾力江的母亲呼吸急促,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唐暖寧看著她反问, “你先告诉我,是谁教唆你到薄氏集团闹事的?” 艾力江的母亲不认识字,也没离开过疆城,这是第一次出远门。 如果没人教授,別说来闹事了,她连薄氏集团都找不到! 背后肯定有人教唆她! 唐暖寧想知道是不是严律? 第1438章 力不从心 艾力江的母亲意外的看著唐暖寧,怔愣了半天才说, “没人教唆我!” 唐暖寧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的確有人找过她。 唐暖寧皱眉,那些人为了造势,真是无所不用,连一个刚失去儿子的老母亲都不放过! 明明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知道他们是这么做到这一步的。 唐暖寧皱著眉对艾力江的母亲说, “我看艾力江的资料时,也看到过你的信息,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艾力江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自身努力,也离不开你的功劳。” “艾力江是你们村子里最有出息的后辈,是少数不多坚持读书的人。” “听说在他想放弃时,是你鼓励他,教育他,坚持让他读下去的。” “是因为你重视教育,他才能走出村子在城市站稳脚跟,取得现在的成就。” “他的成功,有你一半功劳。” 艾力江的母亲闻言,眼睛一下子红透了。 没人知道她为了让艾力江出人头地,费了多少心血! 艾力江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命! 唐暖寧又说, “你能那么重视教育,说明你不是个糊涂人,那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管谁说要帮你,肯定都是有所图。” “你再想,別人能图你什么?你家境贫穷,没钱没地位,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別人为什么帮你?” “你现在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拿你儿子的死造势,產生强烈的社会舆论,给周生拉仇恨,让周生被咒骂被网暴,连带著薄氏集团一起。” “不管是谁在背后为你出谋划策,肯定不是真心想帮你,肯定是为了对付周生和薄氏集团。” “你听他们的,等於是在利用艾力江为他们做事,是在跟他们一起吃人血馒头。” “你明明那么爱艾力江,你忍心吗?” 艾力江的母亲闻言,瞪著眼睛看著唐暖寧,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唐暖寧又说: “他们利用艾力江已经很过分了,如果他们还是杀害艾力江的凶手呢?艾力江被他们杀了,还要被他们利用,多可怜?!” “而且你再换位想一想,如果真是你搞错了,周生他的確不是凶手,你这么闹对他公平吗?” 艾力江的母亲急促的喘息著, “周生就是凶手!如果周生不是凶手,你为什么出来找我聊?你不可能是想帮我!” 唐暖寧说: “我跟你非亲非故,出来找你聊的確不是为了帮你,我主要是想帮周生,我不想他被你诅咒谩骂,我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说清楚!” “另外……我也的確同情你,可怜你,我有五个孩子,我跟你爱艾力江一样爱自己的孩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同为母亲,我也想安慰安慰你。” 艾力江母亲满眼警惕, “我不信你能有这么好的心,你肯定是害怕我在薄氏集团门口闹事,故意把我引走!” 唐暖寧说:“刚才我就说了,薄氏集团不怕你闹,他们为了避嫌不会轻易动你,但警察可以动你,现在是法治社会,撒泼打滚哭闹这一套已经不好用了。” 艾力江的母亲咬咬牙,不等她开口,唐暖寧又说, “其实我们跟你一样想抓到凶手,抓到了凶手,就能还周生一个清白了。” 艾力江的母亲情绪激动, “艾力江没跟人结过仇,別人不可能杀他,只有周生有杀他的可能!” 唐暖寧很直白的说: “他虽然没与人结过仇,但是他选择了与恶魔为伍……” 唐暖寧把艾力江和迪娜拉,还有周生三人的事情说给了艾力江的母亲听。 女人听完满脸不可置信,她摇头, “我不信!我儿子干不出这这种事!” 唐暖寧说:“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再等等调查结果,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但是在真相出来之前,我建议你別做傻事。” “你不清楚恶魔的实力和残忍程度,你今天在薄氏集团闹这一出,就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因为如果你死了,他们又可以嫁祸给周生和薄氏集团,就说是因为你大闹热到了他们,他们杀人灭口了。” 女人惊恐,“……” 唐暖寧微拧著眉,很平静的看著她说: “我不是在嚇唬你,我说的是真的。” 女人:“……” 唐暖寧又说: “你不信我没关係,但是如果你真想闹,也不用现在,完全可以等调查结果出来后。等確定周生真是凶手了,你再闹也不迟。” “不只是你,还有其他死者家属,都应该再等等。” 艾力江的母亲拧著眉,一句话都没说,“……” 唐暖寧看有警察过来,就把艾力江的母亲交给了警察,自己起身走了。 把她交给警察最合適,警察能保护她,可以防止她被人伤害。 而且就算她真有意外,也有警方作证,她的事儿跟周生薄氏集团没关係。 唐暖寧从咖啡厅后门离开,薄宴沉正在门口等著她。 两人乘坐电梯到地下车库。 一上车薄宴沉就问,“她信你的话吗?” 唐暖寧说:“不可能全信,但大道理应该是听懂了,短时间內不会再来闹事。” “其他死者家属肯定都在看著她,她不来闹,其他人暂时也不会来闹。” 薄宴沉抬手摸摸她的头顶,“辛苦了。” 唐暖寧皱眉,“有人怂恿他们来闹事。” 薄宴沉启动车子离开车库,“我猜到了。” 唐暖寧说:“会是严律吗?” 薄宴沉眉头微蹙,“八九不离十。” 唐暖寧立马问,“能顺著她把严律揪出来吗?”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严律是个聪明人,不会在艾力江的母亲身上留线索。” 唐暖寧紧紧眉心,“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吗?”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说: “恶人自有天收,等著看吧,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薄宴沉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严律就在金三角,等於在我们的监视范围內,等周生的事儿处理完了,我们一起商量商量下一步计划,如果有必要,就直接跟严律撕破脸。” 唐暖寧问,“跟谁商量?就你们三个吗?” 薄宴沉摇摇头, “不是,现在国家知道第8代病毒的事儿,我找国家商量。” 唐暖寧闻言这才安心,又忍不住问, “国家还没查到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吗?” 薄宴沉说:“我国人口多,想在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挖一个人,等於是大海捞针。有嫌疑的罪犯国家已经查一遍了,都排除了他们的可能性。” 唐暖寧眉心紧拧, “到底是谁跟中国有这么大的仇怨?!” 薄宴沉暂时也没一点眉目,回到不了这个问题。 唐暖寧情绪低落, “如果我们能早点攻克第8代病毒就好了,解药都研究出来了,就不用担心他们在其他地方批量生產了,隨便他们研究,反正我们有解药!” “也怪我没本事…… 唐暖寧这会儿满满的颓丧感。 这么多事儿都是因为第8代病毒,如果他们已经把第8代病毒攻克了,这些事儿就不会发生了! 周生不会出事,艾力江不会死,艾力江的母亲不会那么绝望,大家不会这么紧张。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第8代病毒! 唐暖寧火急火燎,恨不能赶紧研究出第8代病毒的解药,可又没那个能力。 真是力不从心,让人心情压抑! 薄宴沉温柔的询问, “是不是看到艾力江的母亲,心情更加压抑了?” 唐暖寧点点头, “一直挺可怜她,只是亲眼看到她的状態后,心里更难受了,艾力江可是她唯一的儿子,正值好年华,却没了……我也是一个母亲,我能理解那种痛。” 薄宴沉说:“艾力江的死怪不得別人,周生提醒过他,跟恶魔做交易不会有好下场,他不听,才会有如今的下场。” “他和宋修远当年的情况差不多,你看宋修远,虽然没能跟夏甜甜在一起,但现在的生活过的也很好。” “姜鱼毕业后直接被安排在了他身边,两人虽然还没正式確定关係,但感情也在慢慢升温。” “听景城说,姜鱼已经喜欢上他了,黏他的程度不亚於当年夏甜甜黏周影的程度,宋修远对將於也不排斥,两人结婚是早晚的事。” “如果当年宋修远跟卫民德他们站一队了,估计也早就出事了。” “所以如果真要怪罪,那就只能怪艾力江自己,怪他本心不正选择了与狼为伍。” 唐暖寧嘆气,“唉……” 实话不好听,可薄宴沉说的的確是实话。 薄宴沉又说:“人各有命,这就是他的命。” “你再换个角度想,就算没有第8代病毒,没有幕后黑手他们,我们的日子也不可能一帆风顺,肯定还会有其他麻烦等著我们,人生本就是一场有悲有喜的旅程。” 唐暖寧闻言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握握她的手, “不难过,也別担心,办法总比困难多。” 唐暖寧盯著他看了一会儿,有几分自责。 现在他最好的兄弟摊上了人命官司,他肯定是最难过的那一个,结果自己却还让他安慰她。 唐暖寧说:“我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感性,严律联繫你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还没有。” 唐暖寧皱眉,“那周生那边有线索了吗?” 薄宴沉又摇摇头,“也没有。” 唐暖寧:“……” 薄宴沉说:“这事儿你不用操心,你负责照看好迪娜拉就行,我现在送你过去?” 唐暖寧点点头,“……嗯。” 两人一起往周生的別墅去,唐暖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第1439章 比比谁狠 “法医对尸体做尸检了吗?” 唐暖寧突然问。 薄宴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怔愣了几秒钟,他说:“做了。” 唐暖寧赶紧问,“拿到尸检报告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 “现在这件事影响大,国家派了专案组过来,是他们的法医做的尸检,消息一律保密不能外露,不过我知道那些人的確是被一拳一拳打死的。” 唐暖寧皱著眉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能见见尸体吗?” 薄宴沉问,“你不信他们的法医?” 唐暖寧摇摇头, “不是,国家派来的人应该可信,我就是想看看艾力江他们的尸检报告,如果看不到,那看看他们的尸体也行。” “人不是周生杀的,凶手另有其人,那尸体上有可能有线索。” 薄宴沉说: “尸检报告看不到,尸体更看不到,我们申请去看尸体,会被怀疑是想毁尸灭跡,肯定会被拒绝。如果动用关係去看,万一事情爆出去了,会对我们很不利!” 唐暖寧知道其中利害,立马说, “不能动用关係!周生又没杀人,我们只需要防著別人动手脚污衊他就行!” 唐暖寧说著嘆了口气, “现在我们私下里调查是不是也不方便了?” 薄宴沉点点头, “专案组查的严,把相关的人全控制起来了,我们不好再调查。” 唐暖寧问,“那现在怎么办?” 薄宴沉蹙著眉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说, “现在比较被动,但也不用太悲观,首先周生没杀人是事实。其次严律他们是衝著第8代病毒来的,而第8代病毒在我们手里,我们始终都有发言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暖寧拧著眉,暗暗嘆气,“……” 把唐暖寧送到周生家里后,薄宴沉开车往公司去。 路上,他接到了严律的电话。 严律开口就问,“你想好了吗?” 薄宴沉知道他在问什么,蹙著眉头直接说, “想要第8代病毒,就让你们老大跟我聊,你不够格。” 严律冷声,“这件事我负责。” 薄宴沉说:“那就没的聊。” 严律问,“你不在乎周生死活?” 薄宴沉说道:“不跟你聊,不代表不在乎周生。” 严律说:“现在只有我手里有周生没杀人的证据,你不跟我聊,等於是想让周生死。” 薄宴沉问,“你能坐实人是周生杀的吗?” 严律说:“我不能,但是我能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其实有件事我挺好奇的,你是真的恨周生,还是心里真扭曲,对谁都狠?” 严律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 “在你心里是的8代病毒重要,还是周生重要?”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周生重要,毕竟他是我兄弟。” 严律冷声,“你撒谎!如果是周生重要,你不会不管他死活!” 薄宴沉强调,“我一直在管。” 严律又把话题绕回来了,“那你交出第8代病毒!” 薄宴沉说:“我说了,你们想要的8代病毒,就让你们那老大跟我聊。” 严律的口气有几分不耐烦, “如果他能出面,就不需要我找你了。” 薄宴沉说:“他不能出面,就免谈。” 严律:“……如果他出面跟你聊,你会交出第8代病毒吗?” 薄宴沉说:“那要看他怎么聊了。” 严律直接掛了电话。 他拿著手机紧蹙著眉头,满脸烦躁,沉默了半天才打给了那个人。 “我跟薄宴沉联繫了,他不肯跟我聊,他说我不够格,如果我们想谈,需要你出面。” 对方不意外, “我不可能跟他联繫,薄宴沉那个人太聪明,我一旦跟他聊了,就可能被他发现身份,一旦我的身份暴露,我们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而且我们的计划也不可能实现了。” 严律说:“我给他回话,就说你不愿意跟他聊?” 对方『嗯』了一声, “顺便再跟他说说,如果他想知道我是谁,就先把第8代病毒交出来,等他交出来后,我会找机会主动联繫他。” “还有,告诉他,如果他不肯交出第8代病毒,那他就等著让周生把牢底坐穿,他的往后余生也別想安寧了。” “我会为了自己的梦想跟他耗一辈子,等我死了,还会有其他人继续跟他耗!” 严律:“……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他。” 对方突然问,“要不要我换个人处理这件事?” 严律问:“为什么?” 对方说:“毕竟牵扯到了周生,我怕你於心不忍。” 严律蹙眉,“我不会!” 对方提醒他, “严律,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重用你的,虽然我很喜欢你,但如果你犯了大错,我也不可能保你,毕竟我们是一个团体,我也需要拿规矩稳住其他人。” 严律紧紧眉心,“我懂。” 对方说:“懂就好,等把第8代病毒拿到手了,你就回到我身边来,我亲自培养你。” 严律:“好。” 掛了电话,严律看著远方呼出一口气,再次打给了薄宴沉。 他把那人的话跟薄宴沉复述了一遍。 薄宴沉蹙著眉冷声说, “我以前就说过,你是周生的兄弟,但不是我的,如果你让周生受到伤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严律,你在金三角等著我。” 这次是薄宴沉掛断的。 掛断电话后,他把车停在一边,点了根烟闷声抽。 一根烟抽完,他又点了一根,整个人心烦气躁。 他能心平气和的安慰唐暖寧,但是他却不能好好安慰自己。 周生这个事儿,他是真生气,气炸了! 唐暖寧和孩子们是他的底线,周生和周影也是。 动了周生,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薄宴沉狠狠抽了口香菸,越想越气! 唐暖寧力不从心,他现在也是,他想赶紧找到证据把周生救出来,但是他又一点线索都没有! 现实很残酷。 而且他心知肚明,那些人是严密计划过的,根本不可能让他找到证据。 第二根香菸抽完了,薄宴沉又点了一根。 他连著抽了好几根后,打给了周影, “周生的案子別查了,把重心转移到金三角和行那些势力上去。” 周影狐疑,“不查了?” 薄宴沉弹弹菸灰, “嗯,再查也是浪费时间,查不出来什么。” 周影:“……严律给你打电话了?” 薄宴沉烦躁, “打了,刚打的,他们想利用周生要第8代病毒,我拒绝了,周生这边我们和杨老一起盯著,他在里面不会有危险,我们先在外面出出气!” 周影问,“你想怎么做?”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菸, “严律不留了,直接处理了!回头如果周生有情绪,让他找我发泄。” 他说完又气冲冲说了一句, “这种人根本不配跟周生做兄弟,他们这辈子的情分彻底到头了!” 周影:“……不顺著他找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了吗?” 这么多年一直没动严律,就是这两个原因。 第一是因为周生,周生这个人太过感性,一直活在他和严律小时候,还拿严律当亲弟弟看。 对严律是有真感情的! 严律要是真死了,周生会很难过。 第二是因为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截止到目前为止,严律是他们能確定的,唯一一个跟幕后黑手有关係的人。 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想顺著严律这条线找到幕后黑手。 薄宴沉说:“直接收网,严律这条线断了,肯定还有其他线,他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他们好过,比比谁狠!” 周影听的出来薄宴沉是被捅了肺管子,但是他知道薄宴沉说的不是气话。 薄宴沉这个人,哪怕是喝醉了,在大事面前也能做到三思而后行。 他再生气,也不会胡乱做决定。 尤其是这种大事,他做决定之前肯定已经想过了。 周影说:“最近有缉d警在那边出事,警方最近会有一场大行动,我们可以借著警方的东风处理严律。” 薄宴沉说:“可以!” 周影说:“我亲自走一趟。” 薄宴沉犹豫,周影又说, “严律狡诈,其他人去我不放心,既然要处理他了,就不让他活!而且我之前跟你提过,我要去那边走一趟,我有事儿,刚巧一起办了。”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 “行,但是安全第一,在严律的命和自身安危面前,肯定要先保自己。” 周影说:“我知道。” 薄宴沉还没掛断,唐暖寧突然发来一条信息, 【宴沉,打你电话一直占线,你有空时赶紧给我回个电话,我想起来怎么找周生没杀人的证据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赶紧跟周影说了声『掛了』,立马打给了唐暖寧…… 第1440章 有办法见到尸体吗? 唐暖寧秒接,“餵。” 薄宴沉问,“想到办法了?” 唐暖寧情绪激动, “嗯!难怪我惦记他们的尸体,还是要从尸体下手……” 薄宴沉一边安静的听唐暖寧说著,一边快速思索著。 等唐暖寧说完,薄宴沉微蹙著眉说, “你说得对,但是你说这些法医应该也能想到,我调查过专案组派来的法医资料,是几个很有经验的老法医。” 唐暖寧说:“我知道他们应该也想到了,可为什么没能解除周生的嫌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要么是有人动了手脚,要么就是存在一些模糊问题,法医不好判断,所以我要见见尸体!” 薄宴沉说: “上面派下来这几个法医是乾净的,我调查过。而且我和杨老都在盯著整个案子,他们查案审案都很规矩,都是按正常流程走的,暂时没人动手脚。” 唐暖寧说道: “没人动手脚,那就是存在一些不好下结论的模糊问题,所以我们更应该见见尸体。” “我不是法医,但是我懂医术,我想亲自去验尸找找问题,也许问题找好了,立马就能洗脱周生的嫌疑了。” 唐暖寧跟三宝一样胆子小,但是学医的人没有晕血和怕尸体的。 像夏甜甜那种晕血的人学不了医。 刚学医的医学生可能害怕尸体,可隨著学习进度加深,都能克服这个问题。 所以唐暖寧才敢想著去验尸。 所以她才能想到从尸体上下手,一般人对尸体都有恐惧感,会潜意识避开,不会多想。 薄宴沉明白唐暖寧的意思,也认同她的想法,但麻烦的是,怎么做才能让唐暖寧见到尸体? 唐暖寧也知道想见尸体不容易,问道, “有办法见到尸体吗?” 薄宴沉说:“我想想办法,想好了告诉你。”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见尸体肯定不容易,他们属於嫌疑人的家属,按规定不会让他们见。 而且严律肯定也紧盯著这件事,他们有点风吹草动,严律就会做文章造势。 眼下的情况对周生不利,动静越大越不利。 所以想见艾力江他们的尸体,需要想个办法,悄悄进去见。 艾力江他们的尸体,现在在津城警部的尸检中心,薄宴沉先让人找了整个楼层的设计图,回到办公室认真研究。 办法还没想好,新消息先来了。 上头已经决定,今天就把周生转移到京城去。 早上艾力江的母亲在薄氏集团门口闹,又引起了一波人的同情。 加剧了他们对周生和薄氏集团的不满。 他们强烈呼吁要求把周生转出津城,让国家亲自插手这件事。 因为牵扯到了很多条人命,还牵扯到了薄宴沉,国家对这个案子也高度重视。 为了顺应民心,让大家相信案子是在合法调查,高层一致决定先把周生调到京城,由京城这边的司法机构调查。 对於薄宴沉来说,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离开津城,就等於离开了他们的大本营。 他不担心国家会不公,他担心严律他们动手脚。 津城到处都是自己人,严律他们根本没机会搞小动作,但是到京城就难说了。 虽然提前给杨老打过招呼,杨老会帮忙盯著,但这种风险也存在。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想办法让唐暖寧见见尸体。 也许真就能找到证据呢? 唐暖寧听到周生被转到京城消息也慌,晚上一见到薄宴沉就问, “想到好办法了吗?” 薄宴沉说:“在谋划。” 唐暖寧表情难受, “今天迪娜拉听说周生被带去京城了,当场嚇哭了,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哭的这么伤心。” “我和甜甜晚晚陪著她,我们三个都忍不住掉眼泪,太可怜了。” “你说周生和迪娜拉都不是坏人,老天爷折磨他们干什么呢?” “两人从相遇到现在,拖拖拉拉了那么多年,终於把话说开了,终於可以在一起了,结果周生又摊上了人命官司!” “今天回来时,我和晚晚还在聊,老天爷真不应该难为他们了,他们这一路走来虽然没经歷过大磨难,但时间拖拉的久啊!” “周生和迪娜拉第一次见面那年,小野还没出生,如今小野都七岁了!他俩竟然还没在一起。” “唉……” “不確定他们都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彼此的,至少也有四五年了吧?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眼睁睁看著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却不能表达心意,憋著多难受?!” “不光是心理上,还有身体上,双重折磨……” 薄宴沉伸手抱住她,下巴垫在她头顶上,默默在心里嘆气。 是啊,周生和迪娜拉一路走来,看似没什么大风大浪,但他们的情况不亚於温水煮青蛙。 这么多年的身体和心理煎熬,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 唐暖寧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如果说老天爷是想考验他们,那现在应该也够了,在有误会的情况下还爱了彼此那么多年,是真爱!” 薄宴沉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最后一关,过了这一关,往后余生只剩下幸福。” 唐暖寧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今天严律给迪娜拉打电话了。” 薄宴沉皱眉,“说了什么?” 唐暖寧说:“具体不清楚,我听迪娜拉说,严律是想让她离开周生。” 薄宴沉皱眉,“还威胁了?” 唐暖寧点点头, “好像是,我纳闷,迪娜拉和周生在一起关他什么事儿?” 薄宴沉黑著脸说,“他是不想让周生幸福。” 唐暖寧愣了愣,掀起眼睫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说:“周生幸福他嫉妒。” 唐暖寧说:“只有过得不幸福的人,才会嫉妒別人的幸福。” 薄宴沉说道, “整天跟一群恶魔在一起,他肯定不幸福。” 唐暖寧皱眉,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要让周生好好解决解决严律的问题,別再瞒著他了,跟他说实话。” 严律在金三角,以及他和第8代病毒幕后黑手的关係,周生至今不知道。 薄宴沉说: “前些年不告诉他,是因为那些人都很安生,没来搞事情,如今他们又不安分了,肯定要把严律的事情告诉周生,好让他提防著,也让他赶紧断了对严律的念想!” 唐暖寧又说, “按道理说,周生和严律之间的问题,怪不得他们两个人,只能怪造化弄人。” “虽然周生把严律的母亲送进了监狱,但她不是周生杀的!而且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严律心里清楚,说句不好听的,她死有余辜!” “严律出现之前,周生还一直在找他,一直惦记著他!” “我真想不明白,严律对周生哪来那么大的仇怨?” “虽然多年前,他的確是因为找周生离家出走出事儿的,可周生离开他,是被他母亲逼走的,这不是周生的错!” “他怎么怪也怪不到周生头上!” 薄宴沉皱著眉说, “被卫民德养大的人,心理扭曲、厌世,很正常。” 唐暖寧闻言顿了顿,又点点头。 周边环境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卫民德心理疾病严重,他带出来的孩子心里不健康很正常。 两人还正聊著,保鏢打来电话,霍家齐和乔清书突然回来了。 两人惊讶。 唐暖寧说:“我没听爸妈说今天回来。” 薄宴沉说:“可能回来的仓促。” 两人赶紧去院子里等,一看见二老唐暖寧就问,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自从唐暖寧的外婆做过手术后,霍家齐和乔清书就一直留在海城照顾看人家。 按照原计划,他们过年时才回津城。 霍家齐和乔清书有段时间没见到女儿女婿了,稀罕了一会儿后,霍家齐皱著眉说, “周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实在不放心就回来看看,周生那么老实的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人命官司呢?” 乔清书也一脸担忧, “既然人不是周生杀的,为什么不放人反而还带京城去了?海城那边都在说,是警方有了周生杀人的证据才把他转移走的。” 唐暖寧闻言立马说, “谣言,警方没证据证明周生杀人了,把他转移走只是为了避嫌,宴沉在津城权势太大,有人怕他仗势欺人,私下里搞小动作救周生。” 乔清书赶紧问, “所以警方没证据证明周生杀人了?” 唐暖寧点头,“没有。” 乔清书问,“確定没吗?” 薄宴沉接话,“確定,妈你別太担心。” 乔清书长出一口气, “没有证据就好,我和你爸一听说他被带去了京城,都快嚇死了。” 两人长期住在津城,跟周生和周影都非常熟悉,也是打心里拿他们当自己孩子看的。 知道他俩没亲人,这些年二老给了他们不少温暖。 周生一出事,二老立马慌了,不过给唐暖寧打完电话了解完情况后,两人安心了不少。 毕竟只要周生没杀人,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以周生和薄宴沉的权势,肯定不允许別人诬陷,没想到今天周生不但没被放,还被带去了京城! 二老的心瞬间再次提了起来,他们实在不放心,直接坐专机来了津城。 霍家齐又问, “关押嫌疑犯有时间限制,如果警方在一定时间內没有找到证据,能直接证明周生杀人了,是要放了周生的。” “好像最长关押三十天,一个月后周生是不是就能出来了?” 第1441章 七年了,还在吃醋 薄宴沉微微皱眉,摇摇头, “周生情况特殊,他牵涉到的案件比较重大,出现了好条人命,按照相关规定,如果一定时间內没找到证据,是可以延长关押时间的。” “而且周生的確有违法行为,他擅自关押了死者,还动用了私刑,人又死在了他家里……” “在没有確凿证据能证明他没杀人之前,警方不会轻易放人。” 霍家齐锁紧眉心, “意思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周生就有可能一直被关押?”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很中肯的说了一句, “想出来比较难,案件的社会影响太大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紧张,乔清书的眼眶都湿润了, “证据很难找吗?” 目前不是很难找,是根本找不到。 唯一的希望就是唐暖寧说的那种办法了,去见见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確凿证据。 薄宴沉怕乔清书太过不安,委婉的说, “我们还在想办法找,你和爸別太担心,虽然我们手里没证据能证明人不是周生杀的,但对方手里也没证据能直接证明周生杀人了。” “而且杨老会帮忙照顾周生,周生在里面也不会受委屈。” 霍家齐又蹙著眉问,“陷害周生的到底是什么人?” 薄宴沉回,“仇家,不简单。” 霍家齐紧紧眉心,“……” 薄宴沉又安抚他们说: “周生的事儿有我和周影盯著,你和妈別太紧张,你和妈还没吃完饭吧?我和暖寧也没吃,我让人准备。” 霍家齐闻言说,“我去做。” 薄宴沉拦著,“我让人送,你和妈先好好歇歇。” 唐暖寧也说: “让人送来吧,今晚不做了,你们就先住我们这边吧?孩子们都去学校了,家里冷冷清清的,你和妈来了还能热闹点。” 霍家齐和乔清书一起点点头,“好。” 片刻后,有人送了晚饭过来。 四人刚坐下,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二宝的声音, “妈咪!” 唐暖寧一愣,“!” 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看看薄宴沉和自己爸妈的表情……他们跟自己一样震惊。 这不是幻觉! 唐暖寧赶紧起身往外走,还没走两步,二宝就先跑进来了,“妈咪!” 小傢伙早就比唐暖寧还高了,虽然才十二岁,看上去却像十五六岁的高中生了。 唐暖寧惊喜,“二宝,你怎么回来了?” 二宝跑到她身边,先抱著她转了一圈,隨即说, “我不放心周生叔叔,跟老师请了假回来看看。” 二宝话音刚落,大宝和深宝也一起走进了屋。 唐暖寧喜出望外,“大宝深宝?!” 大宝和深宝温柔的看著她,“妈咪。” 唐暖寧睁大了眼睛问,“你们是商量好的一起回来?” 大宝点点头, “我们都不放心周生叔叔,就约著一起回来看看,三宝也想回来,但是他太远了,我就没让他回。” 唐暖寧问,“你们回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 她说著还看了一眼薄宴沉,“你知道吗?” 薄宴沉摇头,“我不知道。” 二宝挠挠头,“我们怕你不让我们请假,就没敢告诉你。” 唐暖寧问,“那你们的假谁请的?” 兄弟几个虽然都读大学了,但毕竟才十二,还是孩子,他们请假老师肯定不会轻易批,需要跟家长確认的。 她不知道这事儿,薄宴沉也不知道,那是谁请的? 二宝訕訕的问,“我能不说吗?” 唐暖寧摇头,“不行。” 二宝:“……好吧,我说,是周影叔叔,我找周影叔叔帮忙请的假。” 唐暖寧:“……” 周影是他们亲叔叔,而且话又特別少,不会跑来跟她嚼舌根。 的確是一个非常合適的人选。 二宝抬手摸摸唐暖寧的头顶,动作宠溺, “妈咪別不高兴,我回来之前可是把功课全做了的,不信你问问我们老师。” 不等唐暖寧说话,薄宴沉就一脸不满的拨开他的手, “没大没小。” 二宝看著他撇撇嘴, “这醋你都吃?我五岁时你吃我的醋,我现在都十二了,你还在吃醋!七年了,你还没从醋缸里出来,你是打算酸一辈子吗?” 薄宴沉无语:“……” 唐暖寧忍不住笑笑,“……” 有二宝在的地方,气氛总是那么轻鬆活跃,他就是家里的活宝。 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乔清书把二宝拉到一旁, “好了好了,孩子们都那么懂事,无是无非也不会擅自请假,周生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让他们在学校待著他们也学不进去。” 二宝立马说:“外婆最懂我了,外婆最好。” 他还像小时候一样跟乔清书撒娇,乔清书高兴的笑著。 大宝和深宝也过来过来跟霍家齐和乔清书打招呼,家里又热闹起来。 吃过晚饭后,宝贝和三宝给唐暖寧开视频,又热热闹闹聊了半天。 掛了视频后,宝贝又单独打给了唐暖寧。 宝贝还是乖一点,有事儿提前说。 她对唐暖寧说: “妈咪,大哥哥二哥哥和深宝哥哥都回家了,我也想回家,我能请假回家吗?” “我这两天都没睡好了,我也很担心周生叔叔,而且我也好想外公外婆,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唐暖寧问,“这两天功课不忙?” 宝贝点点头,“不忙!” 唐暖寧说:“那我明天给你们老师请假。” 宝贝心急,“我今天就想回。”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她看向薄宴沉问, “宝贝今晚想回来,行吗?” 薄宴沉说:“当然行啊,我去接她。” 大宝二宝深宝异口同声,“我也去!” 唐暖寧看他们四个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笑,对宝贝说, “你等著吧,你爹地和大哥二哥深宝哥哥一起去接你。” “嗯嗯!” 宝贝高兴坏了,隔著电话都能听出她的兴奋。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想去的,唐暖寧说, “你们两个就別去了,你们留在家里,我给你们把把脉,看看你们最近的身体状况。” 薄宴沉也说: “你们在家陪暖寧,我们一个多小时就能回来。” 津城医科大距离壹號公馆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来返也就一个多小时。 霍家齐和乔清书嘱咐了几句,一大三小开车离开了家。 路上,大宝问薄宴沉, “严律他们联繫爹地了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 “今天联繫的,想用你们周生叔叔换的8代病毒。” 几个小傢伙闻言不意外,大宝皱著眉问, “爹地怎么说的?” 薄宴沉说:“我直接拒绝了。” 二宝赶紧问,“他们怎么说?” 薄宴沉说道, “他们手里没有能证明你们周生叔叔杀人的证据,只能威胁我让周生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二宝咬牙,“我草……” 看薄宴沉扭头看他,小傢伙把脏话收回去,改口, “他还想让周生叔叔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我还想让他在地狱里待一辈子呢!” “爹地,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嘚瑟,我们要反击!” “二爷爷在世时对我说过,有些人值得你对他善良,有些人他不配!” “在善人面前比善良,在恶人面前就比恶!” “因为恶人最会得寸进尺,一次被他们欺负了不吭声,百分百还会被欺负第二次!” “对付恶人就该一次性解决问题,他打我们一巴掌,我们还他一百巴掌,直接把他们打服气!” “不但能出气,还能彻底解决问题!” 大宝和深宝都认可的点点头,现在这个世道,老好人只能被欺负。 一味忍让只会让恶人得寸进尺。 大宝说:“留著严律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如果我们暂时动不了严律,我们可以动金三角。” “金三角是他们的保护伞,那我们就想办法让金三角不安寧!他们费了几年的心血才稳住金三角的地位,要是这几年的心血白费了,他们肯定疼!” “除了金三角,我们也可以从他们的资金炼入手。” “爷爷奶奶留下的录像里,提到过几个西方財团,我们可以从他们下手,跟他们打经济战,能摧毁一个是一个!”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到底拉拢了多少財团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毁掉一个財团就相当於毁掉他们一个资金炼,对於他们来说肯定不是好事。 大宝又总结了一句, “他们诬陷周生叔叔,不让我们安寧,那我们也不让他们好过!” 薄宴沉闻言扭头看向大宝,狭长的眸子眯著。 大宝的意思跟他昨晚交代周影的一样,他们父子想法一致。 在处理事情这一块,大宝越来越像他了。 他是后继有人了! 第1442章 周生早晚死他手里 薄宴沉说:“经济战要打,金三角也要打,严律也不能放过。” 大宝问,“不利用他调查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了?” 薄宴沉说:“第8代病毒在我们手里,处理了严律,那个人还会派新人跟我们接触,我们可以不搭理他,但他控制不住不搭理我们。” 薄宴沉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对於你们周生叔叔来说,严律就是个祸害,现在不处理,以后他还会闹出更大的事,周生早晚死他手里!” 大宝拧著眉点点头,“嗯!” 二宝闻言激动,“爹地想怎么处理他?” 经济战他打不动,但对付金三角那些混蛋他可以,他想参与。 薄宴沉说:“严律的事你们周影叔叔会操心,现在有个事儿你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大宝二宝深宝都好奇的看著他,“什么事儿?” 薄宴沉说:“我们要想办法,悄悄去一趟尸检中心。” 兄弟三人好奇,“去那儿干什么?” 薄宴沉说:“去看看艾力江他们的尸体。” 大宝二宝深宝惊讶,“去看尸体?” 薄宴沉说:“你们妈咪想从尸体上找证据,但是要悄悄去,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二宝闻言想都没想就说: “这还用想吗?这事儿好办啊!”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说是你的想法。” 二宝说:“正常情况下尸检中心晚上没几个人看著,我们可以晚上去。深宝负责处理监控,小白和小粉它俩负责吸引值班的工作人员的注意,我陪著妈咪悄悄潜进去。” 深宝点头,“里面的监控交给我。” 大宝没点头也没摇头,问薄宴沉, “爹地查过里面的情况吗?晚上有多少人值班?” 薄宴沉说:“正常情况下每晚有六个人值班,也可能是四个或者五个。” 大宝问,“整栋大楼只有几个人?” 薄宴沉点点头, “尸检中心不是什么重要基地,不需要安排武装看守,而且一般情况下,晚上也没人往那边去。” 大宝说:“如果这样,那二宝的说法就可行。” 小白和小粉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深宝暗中在监控上动手脚,二宝趁机带著妈咪进去,办法可行。 薄宴沉也认可这个方案。 有了小白它俩吸引值班人员的注意力,接下来就很好潜进去。 “那就这么办,今晚就採取行动,二宝带著妈咪去尸检中心,我负责吸引严律他们的注意力。” 二宝立马点头,“嗯!” 父子几人来到学校门口,宝贝已经站在门卫室等候了。 看见他们,宝贝兴奋坏了, “爹地!大哥哥二哥哥深宝哥哥!” 父子几人看著她笑,二宝第一个衝过去,“宝贝!” 先抱起宝贝转两圈,隨即接过她的书包,又捏捏她的脸, “变黑了哦,看著就健康。” 宝贝说:“军训十四天,我一天假都没请!” 二宝笑道,“宝贝真厉害,不愧是我妹妹!在学校没人敢欺负你吧?要是有,你就告诉二哥,二哥收拾他!” 宝贝摇摇头, “没人欺负我,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我年龄最小,他们也很照顾我。” 大宝深宝也走过来了,都兴奋的看著宝贝, “宝贝,好久不见。” 宝贝扑过去,抱抱大宝又抱抱深宝, “大哥哥,深宝哥哥。” 大宝和深宝满眼宠溺,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妈咪和外公外婆还在家里等我们。” “嗯嗯。” 薄宴沉就在大宝深宝后面站著,看著自己的小袄,眼睛里的温柔都快掐出水了。 宝贝扑过去,“爹地!”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髮,“最近累不累?” 宝贝摇摇头, “不累,就军训时最累,军训完就好了。” 小姑娘话落立马问, “周生叔叔真被转移到京城去了吗?” 薄宴沉点点头,“我们车上说,先上车。” “……嗯。” 来之前唐暖寧就给宝贝的老师请过假了,薄宴沉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带著宝贝走了。 车上,宝贝问了很多关於周生的问题。 她和周生感情深,周生刚出事时她都嚇哭了。 听说周生真被转移到了京城,而且目前还没办法直接把他救出来,宝贝又红了眼眶, “周生叔叔真会判刑吗?” 薄宴沉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心疼, “別太担心,他现在虽然被抓了,但还没確定他就是凶手,而且有杨家的祖爷爷帮忙照顾,他在里面不会受委屈。” 二宝也赶紧安慰道, “而且妈咪已经想到办法找证据了,等找到证据,周生叔叔立马就能回来。” 宝贝赶紧问,“什么办法?” 二宝把晚上去尸检中心的事儿说了一遍,宝贝立马说, “我也去!” 二宝:“你不害怕吗?里面除了几个会呼吸的工作人员,全是尸体!” 宝贝说:“我当然不害怕啊,解剖课是医学生的必修课,几年前在山里时,太奶奶就带著我接触过很多动物尸体了,人也是动物,高级动物。” 二宝摸摸她的头顶, “宝贝真厉害,那晚上我们一起去。” 宝贝连连点头,“嗯!” 薄宴沉还没发言,兄妹两人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知道有二宝在,不可能让宝贝受伤,而且宝贝在山里跟著太奶奶见的动物尸体多了,也的確不怕,所以他也没阻拦。 几十分钟后几人回到壹號公馆。 霍家齐和乔清书有段时间没见到宝贝了,一看见宝贝稀罕的不得了,嘘寒问暖好好关心了一番。 深夜,几人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 薄宴沉先离开壹號公馆,吸引严律那些人的视线。 二十分钟后,二宝和唐暖寧带著宝贝乘坐另外一辆车去尸检中心。 深宝则在家里盯著尸检中心的监控,远程操作。 大宝和霍家齐也没閒著,祖孙二人在书房里嘀咕嘀咕,规划著名如何做局吞併国外一个大財团。 周影同时在金三角搞事情,吸引严律他们的注意力。 四十分后,唐暖寧和二宝、宝贝来到了尸检中心。 二宝对手腕上缠著的小白和小粉说, “爹地已经调查清楚了,今天晚上值班的总共五个人,他们都在一楼,其中三个在大厅,两个在办公室。” “你们两个的任务就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爭取把他们全部从一楼吸引出去。” “我们会躲在一旁观察著,等他们一出去,我和妈咪还有宝贝就溜进去。” “等我们溜进去以后,你俩也別閒著,你们就盯著那五个人,一发现他们有动作,你们就跑出去吸引他们的视线,听明白了吗?” 小白和小粉一起点点头。 耳麦里传来深宝的声音, “这会儿有两个人在办公室,一个人在大厅,还有两个去了卫生间,二宝,你让小白和小粉看看现场监控。” 深宝已经把实时监控分享过来了,二宝指著手机屏幕给它俩看, “你们看看,就是他们五个,这里有两个,这里有两个,这里只有一个。” 小白和小粉乖乖盯著屏幕,吐舌细细的舌,又点点头。 “看明白了就赶紧去吧,轻易別伤人啊,今天晚上咱们的目標不是他们。” 二宝说完降下车窗,两条小蛇再次点点头,一起跳下窗户走了。 没过多久,大楼內就传来了动静,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虫?没见过呢。” “我也没见过,这是……啊!我的老天爷,这哪里是虫子啊,是蛇!真是蛇!” “这这这……这是什么品种啊?那手机扫一扫。” 小白看值班人员掏出手机打算扫它,它立马躲到了桌子下面。 很快办公室里那两个也尖叫起来, “蛇!別动它,这一看就是毒蛇!” 小粉扬著脑袋吐著舌,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在卫生间里的两个人听见动静也出来了,几人忙活著抓蛇。 因为这里位於城郊,地理位置比较偏僻,四周荒凉全是植被,这里出现蛇也不意外。 他们以前也见到过。 所以他们没报警,也没叫支援,几人拿著工具自己抓。 可抓了半天也没抓到。 有人著急, “实在不行叫支援吧?我看这两条小蛇挺嚇人的,不像是普通蛇,別万一被他们咬了。” “这个点叫支援,谁肯来啊?这个地方出现蛇正常,咱们这里又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叫支援也不会有人当回事。” “再找找吧,赶紧找到他们处理了……哎哎哎,那那那、那里!它们在那里!” 其他人闻言立马看过去! 小白和小蛇就盘在院子里的大路上,像是在休息。 有人说:“小点动静,这个点最適合抓它们,走走走,一起去抓。” 几个人拿著工具,放轻脚步走出去。 等它们快靠近时,小白和小粉突然动起来,往前方草丛游。 游了一会儿,又盘臥起来。 几个值班人员对视了一眼,脚步放的更轻了,躡手躡脚往小白和小粉身边走。 可他们会靠近时,小白和小粉又向远处游去…… 就这样反反覆覆了几次,几人离大楼越来越远。 二宝对唐暖寧说: “妈咪,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深宝也开口说, “你们直接进,我已经在操作完了,你们这会儿进去也不会被拍到。” 唐暖寧点点头,拉著宝贝一起下车,悄默默跟著二宝溜进尸检中心。 有人察觉到了,扭头看,“谁啊?” 第1443章 小粉能帮大忙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扭头,但是却没看见唐暖寧他们。 “哪有人?你嚷嚷什么呢?” 男人说:“我好像看到有人进去了。” 其他人说:“你別嚇人啊,大晚上的谁会来这儿?这里可全是尸体。” 就算长期在这里工作,他们心里也犯怵。 刚才说话的男人挠挠头, “可能是我看错了,走吧走吧,回去吧,这两条小蛇都跑这么远了,应该不会再往回去了。” 其他人也点点头,认可男人说的话,“走,回去。” 一群人又一起回了大楼。 一进大楼他们就赶紧关上大门,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门窗。 一个男人盯著监控看了一眼,没看出任何异常。 他刚打算坐下,就听见同伴说, “臥操,又来了又来了,它们又来了。” 其他人闻言赶紧跑过去,站在玻璃门前往外看。 小白和小粉一起游到玻璃门前,吐著舌扬著头颅,隔著透明玻璃看著他们。 几人盯著它们看了一会儿,皱著眉议论纷纷, “这两条小蛇是什么情况?” “看它们的眼睛,好像很有灵性,像是能看懂我们的心思似的,有点渗人。” “眼睛?它们的眼睛在哪呢?” “这呢,你仔细瞅瞅,眼睛很小,但是眼神很嚇人。” “……看到了看到了,不是……大半夜的它们来干什么啊?找人还是找鬼啊?!” 其他人闻言立马训斥他, “別胡说八道,这个世上哪有鬼啊!” “人嚇人嚇死人,都別胡说,也別太紧张,它们又不能破门而入,咱们盯著它们就是了。” “……” 一群人对小白和小粉十分感兴趣,也有点害怕,围在玻璃门前一起围观,不想也不敢轻易离开。 於此同时,楼上一间停尸房內。 唐暖寧母子三人已经按照之前查清楚的信息,找到了存放艾力江和其他几人尸体的房间。 唐暖寧先找到艾力江的尸体,打开裹尸袋,看到那张苍白的脸,唐暖寧心里五味杂陈。 她和艾力江没什么交集,更没什么情分,而且他还是周生的情敌。 可她依旧为他惋惜。 贫穷家庭培养出来一个人才太难太难了! 出身贫穷又想出人头地,真的需要付出很多努力,而且努力了还不一定能成功。 艾力江在相同条件下的圈子里,已经算是出人头地了。 现在大环境不好,各行各业都很卷,他能凭藉自己的本事留在高校教书,在津城站稳脚跟,绝对算是人中龙。 他能取得现在的成就,肯定付出了很多很多。 很遗憾,就因为迷失了自我,选择与恶魔为伍,落得个年纪轻轻就惨死的地步。 艾力江可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一拳一拳被打死的! 可以想像生前他得有多痛! 不过,转念一想他生前那齷齪的计划,唐暖寧对他那点同情心又没了。 有句话说的很对:不作不死。 艾力江的死怪不得別人,一半怪自己,一半怪命运。 唐暖寧皱著眉重重呼出一口气,问二宝和宝贝, “你们两个害怕不害怕?” 二宝和宝贝一起摇摇头,“不怕。” “那我们把他的尸体从冰柜里拉出来,我要抓紧时间给他做尸检。” “嗯嗯。” 深宝在耳麦里提醒, “妈咪,你点旁边那个红色按钮,可以自动操作。” 唐暖寧『嗯』了一声,按下按钮。 三人把艾力江的尸体运到解剖台上,唐暖寧迅速打开背包拿出工具。 她带上口罩和一次性手套,对艾力江说了声『得罪了』,就赶紧开始。 宝贝在她身边给她打下手。 许久后,唐暖寧皱著眉说:“我就说肯定有问题!” 二宝和宝贝深宝异口同声,“什么问题?” 薄宴沉和大宝也都带著耳麦,时刻留意著唐暖寧这边的动静,闻言也一起问了句, “发现情况了?!” 唐暖寧皱著眉说: “人的肌肉是有记忆力的,一个练家子和一个普通人打人,对对方的伤害肯定不一样,练家子手劲儿大,普通人手劲儿小。” “杀害艾力江的肯定是个练家子,但是你们周生叔叔没有任何武力值。” “从艾力江骨头碎裂的程度看,他不可能是周生杀的,周生一拳头下去,根本造成不了这么大的伤害。” 二宝睁大了眼睛凑近看, “对啊!这处伤肯定是练家子打出来的。” 唐暖寧又说: “而且这个凶手还是个高手,除了这一处伤,其他伤看著都很普通,像是普通人打出来的,很明显凶手是故意收力,好嫁祸周生。” “一般人可收不好这个力度,只有高手才能做到。” “而且你们看,凶手前前后后打了艾力江上百拳,但是胸膛这一块,明显动手时有意避开了心臟,应该是怕把他一拳打死了!” “凶手是在模仿周生的力打艾力江!” 父子几人同时皱眉,能做到这一步的百分百是高手。 薄宴沉和周影二宝能做到,但是他们那些保鏢都不一定能做到。 二宝兴奋的问, “妈咪,这是不是就可以洗脱周生叔叔的嫌疑了?” 唐暖寧摇摇头, “我不是律师,不太懂法律条文,不知道能不能给周生洗脱嫌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发现对周生肯定是有利的。” 大宝说:“妈咪说的对,但是只指望这一点,恐怕还是难把周生叔叔救出来,毕竟人是在他的地盘死的,他有指挥別人行凶的嫌疑。” “警方肯定还会接著调查!” 唐暖寧闻言皱皱眉,她没想到『指挥別人行凶』这个可能性。 她以为从尸体上找到这些证据,能证明人不是周生杀的,就能为周生摆脱嫌疑。 二宝闻言急眼了, “那怎么办?妈咪都找到这么直接的证据了,还不能为周生叔叔摆脱嫌疑!那要怎么做才行?” 大宝和深宝异口同声,“找到凶手。” 二宝和唐暖寧:“……” 二宝想了想说: “这的確是最直接的路子,要是能找到凶手,並且能证明人是他杀的,直接就给周生叔叔洗脱嫌疑了。” 宝贝急,“可是凶手要怎么找?” 集体沉默了,“……” 过了会儿,薄宴沉说: “这种高手不常见,整个津城也没几个,我让周影先排查排查。” 唐暖寧问,“如果不是津城的杀手呢?” 薄宴沉说道, “那也好查,外面的人来津城肯定会有记录,可以从交通部那边调查。” 唐暖寧又问,“如果他是偷渡过来的查不到怎么办?” 薄宴沉说:“津城这边查的严,很少有人能偷渡过来,如果有,我也有渠道调查,你不用担心。”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再看看其他几人的尸体,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证据。” 宝贝给唐暖寧打下手,母女二人一起做尸检,把跟周生有牵扯的人全做了一遍。 这些人的死因都是一样的,都是被活活打死的。 做完尸检唐暖寧没说什么,她先跟著二宝悄悄溜出尸检中心,直到回到自己车上,唐暖寧才说, “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是一个人?” 薄宴沉在外面溜了一圈,这会儿也在回家的路上, “这么说?” 唐暖寧说:“我和宝贝给其他人也做了尸检,他们和艾力江不光死因一样,连死亡方式都一样。” “你说这么多人,每个人都要打上百拳,別说周生了,就是一个练家子也不好在短时间內做到吧?” 薄宴沉说:“这一点警方那边给说法了,他们觉得当时周生是处於失控状態的,从网上爆出来的打人视频就能看出来。” “而人在失控时体力到底能到哪个程度,没有明確说法,而且还因人而异。” “所以同时打死那么多人听著有点不可思议,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发生,所以这不能作为人不是周生杀的证据。” “不过……你刚才那句话有道理,也许凶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 唐暖寧皱眉,“好几个凶手岂不是更难找?” 薄宴沉说: “对於我们来说,凶手多反而有好处,毕竟我们只需要找到其中一个就行,他们人数越多,我们找到他们的概率就越大。” 唐暖寧点点头, “也是,可是如果他们杀完人直接离开津城了怎么办?在津城找人就够难的了,要是在全世界找,岂不是大海捞针?” 薄宴沉说: “他们没机会离开津城,事情出来以后周影立马安排人盯紧了各个离开津城的地点,而且警方也第一时间介入了,凶手根本没机会走。” 唐暖寧问,“也就是说,凶手现在肯定还在津城?” 薄宴沉『嗯』了一声, “不管凶手是津城的还是本地的,肯定没逃出去。” 二宝插话, “既然我们找不到,能直接为周生叔叔洗脱嫌疑的证据,那我们就把目標放到这些凶手身上!想办法把他们揪出来!” 一直沉默著的深宝忍不住开口, “想找他们也难,不亚於找证据的难度。” 二宝否定, “不会,应该更容易,毕竟寻找证据我们受到多方阻碍,但是找人就没人管我们,而且小粉能帮大忙!” 二宝说著看看手腕上的小粉蛇, “找人可是你的专长,对吧?” 小粉蛇冲他吐吐舌,“……” 第1444章 天生打光棍的料儿 二宝点点小傢伙的脑袋,夸讚, “你最厉害。” 小白扬著小脑袋,吐著舌,急躁躁的看著二宝,像是在为自己辩诉。 二宝抿抿唇, “你一个男孩子整天跟一个小姑娘抢什么风头?你这样不好,容易单身。” 小白:“……” 宝贝温柔的摸摸小白,又摸摸小粉,问二宝, “二哥哥,小白和小粉怎么找凶手?” 二宝说:“它们比警犬的嗅觉还灵敏,而且它们能通过其他动物寻找,肯定比我们效率高。” 宝贝问,“那是不是要先找到凶手的一些东西,小白和小粉才能顺著东西找到他们本人?” 唐暖寧皱眉, “警方接手后,相关物证和案发现场都被保护起来了,其他人根本接触不到,我们没办法找到跟凶手有关的东西吧?” 二宝想了想说: “不找,让它俩去案发现场转一圈!” 二宝话落碰了碰耳麦,问薄宴沉, “爹地,我们现在能去案发现场吗?” 薄宴沉说:“那边有警察看著,里面你们肯定进不去,但是可以去外围。” 二宝说:“去外围就行,我让小白和小粉去打探打探消息。” 大宝问,“你们都去吗?” 二宝说:“嗯,把小白和小粉放下后我就带著妈咪和宝贝回家,它俩发现新情况了会回家找我。” 唐暖寧说:“西苑的位置挺偏僻的,它们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二宝很自信, “当然能啊!它们熟悉我的味道,我走到天涯海角它们也能找到我,对吧小白小粉?” 两个小傢伙冲他吐吐舌,二宝笑著用小拳头碰了碰它们的小脑袋,像是在击拳, “好朋友,一辈子。” 唐暖寧和宝贝也都看著两个小傢伙,眼神宠溺。 小白已经跟在二宝身边快十年了,小粉也有好几个年头。 他们是二宝的宠物,也是二宝最好的朋友,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唐暖寧说:“辛苦你们了,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加肉肉吃。” 两条小蛇有灵性,闻言都看向唐暖寧,看著她吐吐舌,又跑到她身上。 小粉跑到她肩膀上,用小脑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小白跑到她手上,勾著她一根手指晃晃悠悠,像是在盪鞦韆。 唐暖寧不能像二宝一样跟他们沟通,但是她能明白,两个小傢伙是在跟她撒娇。 唐暖寧眼神宠溺,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二宝又碰了碰耳麦,对薄宴沉说, “爹地,那我们现在去西苑了啊?” 薄宴沉『嗯』了一声, “去吧,不要靠太近,被警方发现了会很麻烦。” 二宝说:“我知道,我们把车停的远远的,小白和小粉下车后我们立马就走。” 薄宴沉说了一个『好』字,又吩咐司机带他们去西苑。 西苑是第一案发现场,现在整栋別墅都被封锁了,別墅外面还有警方把守。 二宝他们连小区都没进,车子远远的就停下了。 二宝再次吩咐小白和小粉, “你们从这里进,能找到案发现场吗?” 两个小傢伙一起点头,二宝说: “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们,小白,照顾好小粉。” 小白吐著舌点点头,勾住小粉,带著它一起跳下车窗。 两个小傢伙一起坠落在路边草的上,小粉高高仰起头颅,衝著小白示威。 很明显刚才小白的动作让她不爽了。 小白像个调皮的熊孩子一样,冲她吐了下舌,跑了。 小粉回头看了二宝一样,这才气呼呼跟上去。 二宝扶额,“小白一直这样,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小白和小粉是同一个品种,而且都已经成年了,二宝总想著让他俩在一起。 可小白实在不给力! 在二宝眼里,小白就是周生和周影的结合体,不解风情又笨笨的。 天生就是打光棍的料儿。 唐暖寧也无奈的笑著,她跟二宝一样,挺希望两个小傢伙在一起的。 在山里时她听奶奶说了,小白和小粉都属於稀有品种,別说在外面看不到,就是在大山深处,也很难看到它们同类。 深山老林大蛇小蛇都有,他们在山里生活自然也见到了不少,但是很少看见小白的同类。 唐暖寧觉的,它们这么聪明,万一灭绝了实在可惜。 而且有个伴总是好的。 二宝跟小白关係再好,毕竟不是同类。 自从小粉意外出现后,小白明显活泼了不少。 如果两个小傢伙能在一起,真挺好的。 不过他们跟人一样,感情不可掌控,而且也不能硬逼。 就小白目前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想追上小粉,真有点困难。 如果他是个人,也得是被吐槽的对象。 深夜,母子三人回到壹號公馆时,薄宴沉已经回来了。 大宝深宝和霍家齐乔清书都还没睡,看见他们回来,乔清书赶紧问, “都顺利吧?” 唐暖寧说:“一切顺利,你和爸怎么还没睡呢?不是让你们先睡吗?” 霍家齐说:“我让你妈先睡她不睡,她不放心你们,睡不著。” 唐暖寧柔声,“我们没事儿。” 霍家齐说:“没事儿就好,你们赶紧回自己房间冲个澡,冲完澡下来吃宵夜,你妈閒著没事儿,还给你们做了手擀麵,我去打滷去,我们都吃点。” 二宝最会提供情绪价值,闻言故作惊讶, “哇!还有手擀麵呢,外婆也太好了,正好我饿了,我赶紧去洗澡,等会儿我要吃三碗!” 乔清书和霍家齐笑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快去洗澡。” “嗯嗯。” 二宝跑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唐暖寧和宝贝笑著跟二老说了声,又简单跟大宝深宝聊了两句,就去了楼上臥室冲澡换衣服。 霍家齐和乔清书转身去了厨房忙活。 薄宴沉也跟著唐暖寧回了臥室。 衝过澡,薄宴沉给唐暖寧吹头髮。 唐暖寧又忍不住聊周生, “我以为能从尸体上找到直接证据,结果还是失望了。” 薄宴沉拿著吹飞机温柔的给她吹著头髮, “有收穫,而且收穫还不小,我们虽然不能直接洗脱周生的嫌疑,但我们可以用这些证据反驳对方。” “他们的死亡规律根本不符合周生,凶手明显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杀手。” “你说的骨裂的程度,可以直接排除人是周生打死的。” “至於他有没有指使保鏢行凶,我们没证据证明,对方也没证据证明。” “整体来说,今晚收穫不小。” 唐暖寧皱眉, “可是我们偷偷潜入尸检中心也是违法的,这样得来的证据是不是不能用?” 薄宴沉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说道: “但是我们可以要求重新解剖尸体。” 唐暖寧:“嗯?!” 薄宴沉说: “周生是嫌疑人,他可以看到尸检报告,也有权利提出质疑,必要时候警方会再次解剖,也会回答周生和他的家人提出的疑点。” “你今晚发现的这几个证据,我们都可以提出来,不过……” “如果小白它们能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跡,事情就更好解决了。” 唐暖寧又问, “是不是就算我们抓到了凶手,证明了周生的清白,周生也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薄宴沉点点头, “他非法软禁,还非法动用了私刑,肯定要在里面蹲一段时间。” 这就是薄宴沉最生气的点! 为了周生麻烦点没关係,只要能把他救出来就行,可现在的问题是,无论如何,周生都要吃点苦头! 所以他气,才会想著直接除掉严律给周生出气。 十多分钟后,两人一起下楼。 就霍家齐乔清书和宝贝在楼下,大宝二宝深宝都不在。 唐暖寧穿著乾净柔软的家居服走进厨房, “好香。” 霍家齐说:“你和孩子们都爱吃的打滷面,这卤我早就熬上了。” 唐暖寧笑著说:“闻著就香,辛苦爸妈了。” 霍家齐说道, “跟自己爸妈客气什么,我听宴沉和大宝说,目前还是不能把周生救出来?” 唐暖寧嘆了口气点点头, “周生这个案子有点麻烦,就算把凶手揪出来了,他也不能立马出来,不过对方想咬死人是他杀的,也不可能,我们有证据反驳他们。” 乔清书皱著眉,一脸心疼, “我们现在能见见他吗?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我想去给他送点吃的,周生很喜欢吃我做的饭。”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是不是不能?” 薄宴沉无奈的点点头, “现在除了律师,其他人一律不能探视,也不能给他送吃的。” 唐暖寧皱眉,乔清书嘆气, “这孩子太可怜了。” 薄宴沉说:“他不可怜,有那么多人关心他,他要是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真正可怜的是严律。 严律要是出事了,恐怕全世界只有周生自己关心他。 但是以后,连周生也不会再关心他了。 人的情感也是有底线的,打破了这份底线,心也就死了。 经歷了这次事件,如果周生还惦念著严律,那就是周生有问题! 深夜,大家都睡了以后,薄宴沉去了书房。 他给周影打电话询问,“查到可疑人了吗?” 第1445章 心软打不下江山 周影还没睡觉,正在连夜调查凶手, “有一个外国杀手有嫌疑,虽然他是两个月前来的津城,但是他现在正在被人追杀,我怀疑严律正在杀人灭口。” “不过暂时还没找到他的具体位置,我已经让人找了。” 薄宴沉问,“有他的资料信息吗?” 周影说:“有,我现在发你,一个英国籍杀手,在杀手圈名气很大。” 薄宴沉打开信息看了几秒钟,又问, “除了他,没有其他嫌疑人了?” 周影说:“除了他还有一个非洲杀手,不过那个杀手是来执行任务的,前段时间在中国被暗杀的那个m国富豪就是他杀的。” “任务成功后他立马就消失了,目前人肯定在国內,但位置不详。” “而且他只在津城逗留了一晚,立马又去了京城,从京城一路向北,在最北边杀了那个m国富豪。” “他在津城逗留的这一晚上,根本没离开酒店,晚上办理入住,第二天天刚亮就背著包离开了,不像是奔著周生来的。” 薄宴沉看著电脑屏幕上的英国籍杀手, “这个英国籍杀手来津城干什么?” 周影说:“目的不详。” 正因为他目的不详,所以有可能就是奔著周生来的。 一般杀手换城市出行,都是为了执行任务。 几乎没有杀手选择在津城度假。 而且这名英国籍杀手根本就不像是来度假的。 各项因素加一起,周影怀疑他。 薄宴沉又问,“他在津城逗留了两个月?” 周影说:“两个月前来到津城,在小宾馆住了几天后离开了,半个月前再次出现在津城,但是他也只在码头出现过,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能確定他现在肯定没离开津城,不过具体位置不好找。”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除了这两个,还有其他人吗?” 周影说:“没了,其他的都是国內的,国內的杀手知道我们不好惹,一般不会在津城闹事。” 薄宴沉想了想又问, “你觉的,周生身边有叛徒吗?” 周影立马说: “周生身边的人是我亲自挑选的,都是我亲自带出来的,他们都很忠心,寧死也不会出卖我们。” 薄宴沉坐在这个位置上,肯定要养一些保鏢。 而保鏢这一块都是周影负责。 从挑选苗子到后期培养,都是周影操心。 他身边的保鏢,还有周生身边的保鏢,以及唐暖寧和孩子们身边的保鏢,还有迪娜拉,夏甜甜和夏春秋何芝,以及霍家齐和乔清书身边…… 这些保鏢都是周影培养出来的。 所以周影对他们的了解,要比他更清楚。 薄宴沉闻言没再多说什么,他对周影是百分百信任的。 周影虽然话少,但人很聪明,能力很强,他不会看走眼。 他说那些保鏢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 薄宴沉说:“不管有没有嫌疑,把津城內有这个能力的保鏢全部列出来,带上照片发我一份。” 周影说:“好。” 薄宴沉又问,“金三角那边有动作了吗?” 周影说:“有,不出意外天亮那边就会乱套。” 薄宴沉问,“你干什么了?” 周影说:“我把纯老二捅出去了,把严律就是落日这件事也曝光了,还附上了严律的照片,以及能证明纯老二不是纯老大的证据。” 虽然大家都清楚,地位越高越惜命,找替身代表自己出现在眾人面前很正常。 但是那些对纯老大死心塌地的心腹肯定不满。 我对你忠心耿耿,为了你出生入死,结果你连我都防著! 一旦不满的情绪滋生,纯老大的位置就坐不稳,就会发生內乱。 而金三角那边想杀严律的人不少。 严律的信息暴露了,对於他来说危险很大。 而且他一旦暴露,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肯定就会有动作,要么杀人灭口,要么把他召回,再安排新人顶替他的位置。 不管是哪种方式,对於严律来说都是致命打击。 薄宴沉说:“你最近还要去金三角吗?” 周影说:“要去一趟,不过不確定时间,我在等警方消息。” “嗯,我知道了。” “沉哥。”周影突然喊了一声。 薄宴沉问,“怎么了?” 周影问,“如果找到了凶手,怎么处置他?必须要交给警方吗?” 薄宴沉知道周影的意思。 正常情况下凶手伤害到了周生,肯定要私下里好好收拾收拾他,但是这次情况特殊…… “我们不可能去杀人,最多是对他动私刑教训教训他。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会说他是屈打成招,对我们並不利。” 周影皱皱眉头,不过还是说, “那如果真找到他了,就通知警方抓他?” 薄宴沉『嗯』了一声。 周影说:“我知道了。” 兄弟两人又简单了了会儿,掛了电话。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紧紧眉心。 刚打算点根烟,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响起了大宝的声音, “爹地,是我。” 薄宴沉意外,又把香菸放回去,“进来。” 大宝推开房门走进书房。 薄宴沉问,“你怎么还没睡?” 大宝说:“睡不著。” 薄宴沉问,“有心事?” 大宝点点头,小眉头紧紧拧著, “我今天睡觉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薄宴沉问,“什么问题?” 大宝说:“我们今天说,只要抓到了凶手,就能为周生叔叔洗脱嫌疑了,可我们好像忘了一个问题,我们怎么证明凶手就是凶手?” “我们可能会通过小白小粉找到凶手,可是我们不可能这么跟法官说。” “如果凶手死不不承认,但我们手里又没有证据,还是拿他没办法。” 薄宴沉蹙著眉头点点头,“我也想到了。” 他刚才蹙眉,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个。 小白和小粉的事肯定不能说出去,就算说出去了法官也不会信。 这也是个问题。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说, “先別內耗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找到凶手了再说。听说你今晚动手抢了洛斯家族一个大项目,那边现在正在紧急处理这件事。” 大宝点点头, “洛斯家族在爷爷奶奶留下的影像里出现过,多年前他们就跟第8代病毒有牵扯,现在肯定还没划清界限,对他们下手,他们也不冤。” “而且他们背后是yt人,我很不喜欢那个种族!” “再说了,生意场上一直有竞爭,项目摆在那里,大家各凭本事去竞爭,谁能拿到手就说明谁有实力,拿不到手只能说明能力不够。” 大宝话落补充了一句, “大爷爷曾经说过,心软打不下江山。” 薄宴沉认可的点点头,纵观歷朝歷代,没有一个取得大成就的皇帝是软柿子。 商场如战场,心软只能被人吞併。 薄宴沉说:“我是想问问你,有把握直接吞了他们吗?” 大宝摇摇头,“现在不行,他们的势力太庞大了。” 世界第一大財团,他们父子加一起的財富也比不上他们。 他们有几百年的家族財富积累,而他们父子加一起,也不到五十年。 根本没法比。 大宝有自知之明,比不了的。 薄宴沉又说: “那你以后就有的忙了,你这次抢了他们的生意,他们肯定会盯上你,以后肯定也会抢你的项目。” 大宝说:“不怕他们抢,大家各凭本事。” 薄宴沉眯起眸子,“在拿他们当陪练?” 大宝说:“主要是想替周生叔叔出口气,杀杀严律他们的势气!他们金主这边乱套了,他们的日子就会跟著受到影响。” “其次,我也的確想找人练练手,敌人越强大,越能助我成长。” 薄宴沉又认可的点点头, “自己有分寸就行,生意可以赔,自身安全不能出岔子,严律他们知道你是唐一,洛斯家族跟他们是盟友,也会知道这个秘密,到时候肯定会找人伤害你。” 大宝说:“放心吧,我虽然功夫一般,但我知道如何躲避危险,而且我身边还有那么多保鏢在,他们伤不到我。” 薄宴沉柔声, “关於洛斯家族,有什么事儿就第一时间跟我说,我们一起对付他们。” 大宝点点头,“嗯!对了爹地……” 大宝仰头看著薄宴沉,一脸认真的问, “如果我们没找到凶手,也一直找不到证据为周生叔叔洗脱嫌疑,周生叔叔被判了无期徒刑,要一直被关著不能放出来,你会怎么做?你会安排人去监狱里强行把他救出来吗?” 薄宴沉摇摇头,“不会。” 大宝眼带疑惑,“?” 薄宴沉柔声教导, “你们妈咪智商不高,她能在医术上取得现在的成就,多亏了你们太奶奶,还有不可得的天赋,但是很多时候她说话都是对的。” “生活在什么样的社会里,就要遵循什么样的规矩。”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肯定要守法,尤其在大问题上。” “而且,如果你周生叔叔被判了无期,我安排人闯进监狱把他救出来,结果只有两种。” “第一种计划失败,我也被警方抓起来了,还判了重刑。” “第二种计划成功,我顺利把你周生叔叔救出来了,但往后余生他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那种生活他寧愿死都不会过。” “所以这个计划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对我们都不利,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做?” 大宝拧著小眉头想了想,又问,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著周生叔叔坐一辈子牢,不救他?” 薄宴沉摇摇头,“救!” 大宝不解, “已经被判无期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又不违法,还能怎么救?” 薄宴沉眯起眸子看著他, “你静下心好好想想。” 第1446章 老公在,踏实睡 大宝拧著眉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想不起来。” 薄宴沉说:“如果是我,我会把注意力放到对方身上,他们让周生在里面待一辈子出不来,那我就让他们在外面受一辈子折磨。” “他们什么时候扛不住压力,主动给出证据把周生放出来,我就什么时候让他们缓口气。” “这就是我常说的,在善人面前善,在狠人面前狠,不光狠,还要比他更狠,这样才能不被他欺负。” 大宝拧著眉看著薄宴沉想了一会儿,眼睛明亮起来, “我学到了。” 薄宴沉一脸温和的抬起手揉揉他的头髮,眼神中是满满的父爱, “好好休息,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还小,不用操那么多心,你头上的天永远塌不下来,有爹地给你扛著,等你长大了再操心。” 大宝点点头,“爹地也是因为周生叔叔失眠了吗?”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 “你周生叔叔跟我和周影比起来,胆子算是小的,也是最感性的一个。” “自从我们站稳脚跟后,他几乎没经歷过大风浪,日子一直很顺遂,唯一让他牵掛的就是严律。” “这次事件对於他来说,很严重,不只是因为摊上了人命官司,是因为把他拉进这场漩涡里的人,是严律。” “严律不一定是主谋,但他一定是刽子手,这对於周生来说是致命性打击。” “周生对严律的感情,就给你对二宝三宝深宝一样。” “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二宝三宝深宝要害你,你会多难过?” 大宝闻言皱皱眉头,光想想都心疼。 薄宴沉又轻轻嘆了口气, “我就是担心他迈不过感情上的伤。” 大宝问,“周生叔叔现在知道是严律乾的了吗?” 薄宴沉说:“还不知道,是要告诉他的,但是你周影叔叔又犹豫了,没狠的下心跟他说。” 周影性格冰冷,但对自己人是典型的外冷內热。 周生刚被抓时就让人捎话询问情况,周影找他询问是否告诉他是严律乾的? 当时他就说了,跟周生实话实说。 周生是时候知道严律的事了。 但是周影去传话时还是没忍心告诉他,他只说了跟第8代病毒有关。 周影想等他出来时再说。 大宝理解周影的心情, “周生叔叔刚跟迪娜拉姐姐把误会解开,就被抓起来了,他心里肯定火急火燎,现在再跟他说严律的事儿就是火上浇油,等他出来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薄宴沉『嗯』了一声,表情沉重。 大宝安慰他, “爹地也不用太担心,严律的事儿肯定会伤透周生叔叔的心,但是迪娜拉姐姐的事儿肯定会让他高兴,能中和一下他心中的伤痛。” 薄宴沉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嗯,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觉。” 大宝问,“爹地不睡吗?” 薄宴沉说:“我这会儿不困,等会儿就去睡。” 大宝说:“爹地也应该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现在撑著天,万一身体垮了,我们和妈咪怎么办?再说了,妈咪胆子小,一个人睡不踏实,有你在身边她能睡的更好。爹地也回房间休息吧。”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行!我们一起回房间休息。” 薄宴沉关了电脑,起身和大宝一起离开了书房。 他把大宝送到房间门口,“晚安。” 大宝看著他笑笑,“爹地晚安。” 目送大宝回臥室后,薄宴沉转身回了自己臥室。 唐暖寧还在睡著,不过跟大宝说的一样,她眉头紧拧,一看就睡的不踏实。 薄宴沉心疼,轻轻掀开被子上床,把她圈进怀里。 他不知道是只有唐暖寧这样,还是天下的女人情况都差不多,胆子小,心事重。 很容易紧张不安,也很爱胡思乱想,內耗严重。 薄宴沉抱著她,亲亲她的额头,又抬起手抚平她的眉心。 唐暖寧没睡沉,醒了。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他问,“几点了?” 薄宴沉说:“刚两点。” 唐暖寧:“凌晨两点吗?” 薄宴沉:“嗯。” 唐暖寧揉揉眼睛,“你还没睡著吗?失眠了吗?” 薄宴沉撒谎,“没有,我刚去了一趟卫生间,时间还早,继续睡吧。” 唐暖寧狐疑的看著他,“你真没事儿吗?” 薄宴沉笑笑,捏捏她的脸,“没事儿。” 看唐暖寧半信半疑,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你要是不困了,我们可以运动运动。” 唐暖寧闻言愣了愣,脸一红,翻个身背对著他,“我困!我要睡觉!晚安。” 薄宴沉又笑笑,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像哄小孩子一样, “老公在,踏实睡。” ……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二宝就跑来踹门,“爹地妈咪!” 薄宴沉和唐暖寧秒醒,双双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 二宝一脸兴奋,“小白和小粉回来了,有新情况!” 唐暖寧眼睛一亮,“找到凶手了?!” 二宝没点头也没摇头, “没找到凶手,但是它俩描述出了凶手的模样,我已经联繫了三宝,等会儿让他在线画出来,你们跟我来。” 唐暖寧和薄宴沉已经下床,跟著二宝往外走。 二宝还叫了大宝和深宝。 一家五口聚集到小书房,三宝开来视频, “我准备好了,二哥你当翻译跟我描述,我来画。” 二宝点头,“嗯!” 他负责跟小白和小粉沟通,听它们描述凶手的大概模样。 许久后,二宝盯著其中一张画像说, “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大宝皱眉,“杜子腾!” 二宝扭头问,“谁是杜子腾?” 大宝说:“银玉老板的亲侄子,就是在银玉会所拦著不让周生走的那一个。” 二宝:“……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傻叉!缺心眼子!” 深宝疑惑,“他不是没武力值吗?人不应该是他杀的啊。” 薄宴沉说:“人的確不是他杀的,他是去围观的,这三个才是凶手,这个是杜子腾的心腹兼保鏢。” 三宝总共画了五幅画像,其中三个都带著口罩。 只有杜子腾和他身边的人没戴口罩。 薄宴沉对二宝说: “你问问小白和小粉,杜子腾和他的心腹是不是在外面偷看?” 二宝立马指著杜子腾和他身边的男人询问。 片刻后二宝兴奋的对薄宴沉说: “爹地说的没错,他俩没进屋,那天晚上在屋里杀人的是这三个戴著口罩的男人。” 薄宴沉又从手机上翻出周影发来的杀手照片,发给深宝让他在电脑上用软体做对比。 很快比对结果就出来了,深宝扭头说, “爹地,就是他们三个!全是外国籍杀手!”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大宝二宝都盯著屏幕看。 深宝在黑市上翻出他们的资料信息,信息內容不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都是高手! 二宝咬牙, “这些混蛋还真是不要命,敢跑到津城诬陷周生叔叔!我们现在就找他们去!找到他们先把人废了再交给警察。深宝,现在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吗?” 深宝快速敲击著键盘,过了会儿说, “他们明显有经验,刻意躲开了监控,一时半会儿很难查到他们的位置。” 二宝皱皱眉,又问小白和小粉, “就是这三个人,你们能找到他们吗?” 小白和小粉看了一眼屏幕,又看著二宝吐吐舌。 二宝说:“先试试!我先带你们再去一趟案发现场,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一些气息,如果能找到,我们就顺著气息找他们去!抓到了凶手,就能为周生叔叔洗脱嫌疑了!” 二宝转身就要带著小白和小粉一起走,被薄宴沉叫住了,“等会儿。” 二宝扭头,“怎么了爹地?” 薄宴沉说:“不用去找,让他们自己出现。” 二宝疑惑,“他们肯定躲著呢,不可能主动出现啊。” 薄宴沉没接话,先问深宝, “能查到杜子腾现在的位置吗?” 深宝说:“我找找看。” 啪啪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深宝的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著。 过了会儿,深宝说: “找到他了,他在郊区一栋普通民宅里。” 薄宴沉看了一眼位置,问,“確定吗?” 深宝很肯定,“確定。” 薄宴沉拿起手机打给了周影, “凶手已经確定了,总共三个人,都是外国籍的,照片现在发你。” “而且那天晚上杜子腾也在案发现场,他的位置已经发你了,你先找人悄悄过去看看,確定他在房子里后,暗中保护起来。” “然后再用杜子腾的身份跟几个凶手联繫,就说自己是目击者,等会儿我让二宝跟你说点现场细节,让他们信服。” “等他们信服后,你就开始敲诈勒索,要求他们每人转十个亿的封口费到固定帐號,如果不转,就去举报他们。” “凶手上鉤后,再匿名打电话告诉警方,就说杜子腾那晚也在现场,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凶手会去杀杜子腾灭口。” 周影怔愣了几秒钟,“凶手確定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確定了。” 周影没问怎么確定的,只问, “你想利用杜子腾钓凶手?” 第1447章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 薄宴沉又『嗯』了一声, “我们抓凶手没有警方抓意义大,我们抓不能让人信服,警方亲自去抓,不会有人有异议,而且直接抓个现象,凶手没办法抵赖。” 那些杀手都是亡命徒,別说十个亿,一万块他们都不会出,他们只会杀人灭口。 毕竟只有死人的嘴巴最严。 他们接到杜子腾的电话后,肯定会找到他杀人灭口。 灭口现场被警方抓个现行,罪名就百分百坐实了,没机会抵赖。 周影明白薄宴沉的意思,“我现在就去办。” 掛了电话,大宝一脸兴奋的看著薄宴沉说, “爹地,昨晚的问题解决了!” 薄宴沉点点头, “所以不能提前焦虑,车到山前必有路。” 唐暖寧问,“是能把周生救出来了吗?” 薄宴沉说:“不出意外,周生的杀人嫌疑是能洗脱了。” 唐暖寧情绪激动,“太好了!我能告诉迪娜拉吗?” 薄宴沉点点头,“跟她说说吧,別让她那么不安了。” 唐暖寧用力点点头, “嗯!我等会儿去看她,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唐暖寧赶紧去洗漱了,薄宴沉对大宝二宝和深宝说, “深宝盯著杜子腾那边的监控,一旦凶手出现,立马告诉你周影叔叔。” “二宝你跟小白和小粉聊聊那天晚上的细节,找到一些能让凶手信服的细节,聊完后立马告诉你周影叔叔。” 只有让凶手信服了,凶手才会採取下一步行动。 “大宝,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时刻防著洛斯家族找你麻烦,有事儿立马告诉我。” 三个小傢伙一起点点头,“嗯!” 薄宴沉又看向视频里的三宝, “三宝,你也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这边暂时不需要你帮忙了。” 三宝点点头,“好,有什么事儿你们再找我。” “嗯。” 三宝关了视频,退出了群聊。 薄宴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一通海外的陌生號打来的。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接听,“餵。” 严律冷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薄宴沉知道他在说什么,昨晚周影把他是落日的身份直接爆出去了,现在有不少人盯著他。 鲍家虽然败了,但也有自己的势力。 他们可都视落日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少人想跟他拼命。 现在知道了落日就是严律,还知道了他的长相,可想而知严律的处境。 除了仇家给的压力,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肯定也给他施加压力了。 他的身份已经暴露,要么死,要么被雪藏。 薄宴沉拿著手机去了露台,口气轻蔑,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 严律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忘了周生没杀人的证据还在我手里?你把我逼急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薄宴沉杀人诛心, “周生我们会照顾,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你身份暴露,金三角那边你不好再待下去了,你的老板也不一定能容得下你,杀你灭口很正常。” “以前你死了,还有周生为你难过,现在你死了,就跟死一只猫狗一样,这世上没有人再留恋你了。” 严律呼吸急促, “我不需要別人的留恋!如果我死了就算了,如果我没死,我一定会去找你算帐!” 严律气冲冲掛了电话,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他拿著手机翻看金三角那边的新闻,果然又乱套了。 鲍家的残留把严律的照片列印出来了,在金三角地带发的到处都是。 並且扬言势必找到他血拼,砍断他的手脚活活折磨死他! 纯老大的阵营也发生了內乱,纯老大的心腹们情感受挫,信任集体消失。 纯老大这边一乱,其他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现在整个金三角的形势都很严峻。 当然了,影响最大的还是严律。 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薄宴沉当然不会心疼他,都是报应。 白天风平浪静,晚上,凶手开始行动了。 他们一闯进监控內,立马就被深宝捕捉到。 深宝兴奋,“爹地,凶手动起来了!” 薄宴沉闻言眉心一紧,赶紧盯著深宝的电脑屏幕看。 唐暖寧和大宝二宝宝贝也围上前, “就是他吗?” 深宝点头,“嗯!” 唐暖寧问,“不是三个凶手吗?为什么就他自己?” 深宝说:“这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有可能没行动,毕竟在他们眼里,杜子腾就是小嘍嘍,想解决他很容易,根本不用惊动那么多人。” “不过一个凶手出现就够了,只要抓住一个,就能替周生叔叔洗脱嫌疑,而且另外两个也跑不掉!” 唐暖寧看著电脑屏幕,很紧张,生怕计划不顺利。 薄宴沉问深宝,“他大概多久能到杜子腾家里?” 深宝说:“步行大概二十分钟。” “跟你周影叔叔说了吗?” “已经说过了。” 薄宴沉点点头,继续盯著监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二十分钟后,凶手出现在杜子腾家里,他翻墙进入。 很快,房內传来杜子腾的尖叫声, “谁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紧接著就是警察喊『不许动』的声音。 凶手看见警察衝出来就知道上当受骗了,立马开枪射击,但不等他伤到人,他就直接被制服了。 很快,警察带著凶手上了警车,一起被带走的还有杜子腾。 一个多小时后,薄宴沉接到了杨老的电话, “凶手被抓了,而且还出现了目击证人,里面传来消息,周生百分百能洗脱嫌疑了。”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凶手不止一个。” 杨老说:“目击证人说了,有三个凶手,警方已经锁定了目標,正在全力抓捕,你悬著的心可以放下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 “辛苦杨老盯著了,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好,你们也好好歇歇,这件事基本上尘埃落定了。”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唐暖寧他们说, “杨老说这次百分百能为周生洗脱嫌疑了。” 唐暖寧兴奋,“真的?!” 薄宴沉点点头,“嗯。” 二宝和宝贝一起叫, “太好了太好了!周生叔叔终於没事儿了!” 大宝和深宝也重重呼出一口气,心安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高兴的不得了,乔清书感性,闻言高兴的眼眶都红了。 这么晚了大家都还没睡,而且这会儿都还精神著,一时半会儿肯定都睡不著。 乔清书抽了下鼻翼,对大家说, “我去给你们煮点宵夜去,你们吃了再去休息。” 唐暖寧说:“我去打下手。” 霍家齐说:“你別去了,我陪你妈去厨房,你去给迪娜拉发个消息说一声,这可是个好消息!” 唐暖寧点点头,“好。” 霍家齐和乔清书离开书房去了楼下,唐暖寧拿著手机走到一旁给迪娜拉报喜。 很快夏甜甜和贺景城南晚也知道了,大家开视频群聊,都喜笑顏开。 压抑了几天了,今天心情终於得到了疏解,大家都很兴奋,热热闹闹。 贺景城还正跟薄宴沉说著怎么给周生庆祝,周影突然给薄宴沉打来电话。 薄宴沉接听,“还没回家吗?” 周影说:“快到家了,我跟你说一声,我今天要动身去金三角。” 薄宴沉意外,“今天动身?” 周影:“嗯。” 薄宴沉问,“是去找严律吗?” 周影说:“去找他,也去找找朱猴。” 薄宴沉疑惑,“找朱猴?” 周影说:“严律和纯老大都出事了,那些人想捧朱猴上去。” 薄宴沉意外,“第8代病毒到幕后黑手?” 周影『嗯』了一声, “他们跟朱猴联繫了,计划让朱猴取代纯老大的位置。” 薄宴沉蹙起眉头,他想到了那些人肯定会捧一个新人取代严律的位置,但是从没想到会是朱猴。 “朱猴不是没跟他们打过交道吗?” 周影说:“没有,这是第一次。” 薄宴沉狐疑, “金三角对於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们肯定安排自己人掌权,不应该安排一个新人……他们到底是想让朱猴顶替纯老大的位置,还是严律的位置?” 周影说:“严律。” 薄宴沉拧著眉,若有所思,“……” 如果他们是想让朱猴顶替纯老大,还能理解,毕竟那个位置就是个傀儡。 可让朱猴顶替严律,薄宴沉不能理解。 他们甚至都没跟朱猴接触过,他们怎么保证朱猴能对他们忠心? 周影说:“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现在朱猴也比较慌,我们能想到疑点朱猴也想到了,他很害怕。”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问, “朱猴主动联繫你跟你说的这些信息?” 周影:“嗯。” 薄宴沉问,“朱猴怎么说的?” 周影回,“他说严律背后的人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顶替严律的位置,以后金三角由他负责管理。” “朱猴问那人为什么选他?那人说他无需知道,他只需要回答想不想?愿不愿意?” “朱猴怕自己说不愿意,那些人会杀他灭口,所以他没敢直接回答,问对方要了几天考虑时间。” 薄宴沉问,“那他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给他拿主意?” 周影:“嗯,他希望我能过去一趟,当面好好聊聊。” 薄宴沉闻言紧紧眉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1448章 对,他跟严律不一样 “安全吗?”薄宴沉问。 周影沉默了几秒钟说, “暂时还不清楚朱猴有没有问题。” 以前能拿捏他,是因为手里有他背叛纯老大的证据,只要把证据拿出去,纯老大肯定会弄死他。 他是为了自保才听话的。 但是现在纯老大自身难保,性命堪忧,说不定很快就下台了,等於能拿捏朱猴的证据也没了。 所以朱猴到底会不会跟那些人合作暗算他,现在不好说。 薄宴沉蹙著眉说: “既然不清楚,那就先別去,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周影又沉默了片刻,“我想去。” 薄宴沉:“……” 他很了解周影的性格,周影说想去,那就是已经下定居决心了,谁也拦不住他。 这些年,他除了正常的工作生活,几乎把剩下的所有精力都放到了金三角那边。 金三角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那里是d贩聚集地,也是第8代病毒幕后黑手的保护伞。 他特別想摧毁那里! 但个人能力终究是有限的,想直接摧毁那里根本不可能。 因为这个不可能,又加剧了周影的情绪。 每每提起金三角,他的眉心都紧紧蹙著。 事关金三角的每一件事,他也都十分上心。 薄宴沉是不想他去的,但自知劝不动他,就说, “你多想想夏甜甜和,夏甜甜离不开你,也才三岁,她们母女需要你,你是她们的天,你有个好歹,她们的天就塌了。”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重要的事,都別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现在这个世上,除了夏甜甜和,已经没有人值得你付出性命了。” 不是薄宴沉杞人忧天把事情想的过於严重,是只要牵扯到金三角,和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就没小事! 周影:“……嗯。” 薄宴沉又问,“你今天起身去金三角,跟警方联繫了吗?” 周影说:“那边已经乱起来了,警方也会有行动。” 金三角那边藏著不少我国贩d人员,警方一直在找机会抓他们。 薄宴沉又问,“你这次行动会跟警方联手吗?” 周影说:“如果后面有需要,我会跟警方联手。” 周影知道薄宴沉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多说了一句, “如果有必要,我会捨弃朱猴这个棋子保护自己。” 薄宴沉『嗯』了一声, “自己有所准备就行,如果已经决定好了,那你就去,不过去之前好好跟夏甜甜聊聊,如果她死活不准你去,你就听话,听老婆的肯定没错。” 周影说:“她不会。” 薄宴沉:“……” 夏甜甜是真的很爱周影,这些年周影工作上的事儿她从不多问。 她也担心周影的安危,也动过让周影换工作的念头,可后来却放弃了。 她了解周影,知道周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不想周影不快乐。 周影也知道她的担心,也为了她曾经放弃过现在的工作,可金三角那边他是在放不下。 挣扎了一段时间后也放弃了安稳生活。 他这辈子像是命中注定好了一样,享受不了安稳日子。 唐暖寧上楼喊大家吃饭时,薄宴沉还在露台上站著。 看他心事重重的,唐暖寧问, “怎么了?又出岔子了吗?” 薄宴沉没瞒她, “周影今天要动身去金三角,有点不放心他。” 唐暖寧皱眉,“为什么过去?那边有什么急事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算是急事。” 唐暖寧看薄宴沉状態不对,又问, “如果存在不可控制的潜在危险,就不去呢?是非去不可吗?” 薄宴沉如实说, “金三角那边的情况我没周影了解的多,不知道是不是非去不可,周影坚持去一趟。” 唐暖寧皱眉, “你觉有必要去吗?要是没有,我给甜甜打电话让她劝劝,周影听她的。” 薄宴沉想了想,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不用了,你不跟夏甜甜联繫,夏甜甜也会劝劝他,如果他坚持去,夏甜甜肯定不会拦著他,既然他想去,就让他去吧。” 唐暖寧说:“可你不是不放心吗?” 薄宴沉的表情有几分无奈, “他如果只跟著我,身边的危险性就小,可他一直跟金三角打交道,危险就小不了,他每次去那边都会有危险,唉……就把这些任务当成他的使命吧。”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安慰他, “周影身手好又聪明,他又那么爱甜甜和,他不会让自己出事儿的,而且他可是整个缉d部门的宝贝疙瘩,在那边工作的缉d警们也会照顾他,你也別太紧张。” 薄宴沉点点头,“嗯。” 自从知道周影是周庭的儿子,是周家的回答以后,整个缉d部门的人都非常喜欢他爱护他。 尤其是那些身在高位的老警察们,看周影都像看自己亲孙子一样。 他们的確不会轻易让周影出事。 个人能力有限,但整过国家的缉d部门还是很强大的。 他们就是周影强有力的后盾。 薄宴沉又唱出一口气, “走吧,我们去吃宵夜,吃完宵夜赶紧补觉,等到明天的好消息。” 唐暖寧点头,“嗯。” 两人一起往屋里走,唐暖寧问, “如果明天警方確定了人不是周生杀的,是不是就可以申请去看他了?” 薄宴沉说:“不出意外是可以的,洗脱了杀人的嫌疑,他犯那些事儿就算小事了,关一段时间,再交些罚款,他就能出来了。” 唐暖寧说: “如果明天能去看他,一定让他和迪娜拉见一面,迪娜拉真是太担心他了,周生肯定也很想见迪娜拉。” 薄宴沉点头, “明天我问问,就算明天见不到,后天肯定也能见。” 周生的事基本解决了,一家人心情愉悦的围著餐桌吃了宵夜,然后各回各屋休息。 第二天上午,薄宴沉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周生已经洗脱了杀人嫌疑,但因为还有两名凶手没抓到,而且他身上还犯有其他事儿,所以暂时不能放了他。 不过可以去探望。 得到这个消息后,薄宴沉立马告诉了唐暖寧。 唐暖寧也第一时间告诉了迪娜拉。 临近中午,一群人来到京城。 周生是昨天下午转到京城的,因为案件还没结案,为了不造成更大的舆论,周生还要在京城待一段时间。 一直待到案件结束,再根据他犯的事儿做出惩罚后,才会把他转到津城。 一群人到关押周生的地方后,薄宴沉第一个见到了周生。 短短几天时间,周生像是瘦了好几斤一样。 整个人看著也特別憔悴,鬍子拉碴,黑眼圈很重。 薄宴沉下意识蹙蹙眉头。 周生一脸兴奋,“沉哥!” 薄宴沉坐在他对面, “不是不让你胡思乱想吗?状態怎么还这么差?” 周生笑笑,摸摸自己的胡茬, “还好吧?就是这两天没刮鬍子而已,你们都还好吗?” 薄宴沉知道他牵掛迪娜拉, “我们很好,迪娜拉也很好,她这会儿跟你嫂子在外面,等会儿会来看你。” 周生闻言眼睛一亮,“迪娜拉也来了?” 薄宴沉点点头, “嗯,她很担心你,也很想你,还给你带了小餛飩,她说你爱吃。” 周生闻言眼眶一热,“是我不好,让她担心了。”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不是他不好,是严律不好! 都是严律的错! 不等薄宴沉说话,周生又说, “听警察说已经抓到一名凶手了,还有两名在逃,不过警方已经锁定了目標。” 薄宴沉点点头, “他们人还在津城,跑不了。” 周生又说,“杜子腾真是人证?” 白烟尘又点点头,“嗯。” 周生感慨, “那我还真要好好感谢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很难洗脱嫌疑,就算你们查到了凶手是谁,也不好定他的罪。” 几个凶手都是高手,现场做的很乾净,几乎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如果不是杜子腾意外发现了他们,还真不好定他们的罪。 薄宴沉说: “瞎猫撞到了死老鼠,杜子腾也不是善类。” “我听警方说,那天晚上杜子腾是去找事儿的,他不服气他叔叔的管教,又觉得自己丟人现眼了,就想找你出气。” “他打听到你把人关在西苑后,就打算去搞事情栽赃到你头上。” “他自己供述的,如果没机会下手,那他就报警,告你私自软禁他人,限制他人人生自由,还对別人动私刑。” “结果不等他有所行动,就看到了凶手行凶。” “后来看到网上的新闻后,他一是因为生你的气,二是怕凶手报復,就偷偷躲起来了,不敢对外声张自己看到了凶案现场。” 周生闻言抿抿唇, “杜子腾是典型的又坏又蠢!” 薄宴沉:“对,他跟严律不一样,严律是又坏又聪明。” 突然提到严律,周生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赶紧问, “最近有小旭的消息了?” 薄宴沉微蹙著眉反问, “你不好奇这次是谁动手害你?” 周生说:“我知道是那些人。” 薄宴沉说:“严律是他们其中之一。” 周生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嗯?!” 第1449章 终於修成了正果 薄宴沉说的很直白, “要利用你的余生换第8代病毒的计划,可能不是严律提出来的,但那些凶手是严律找的,严律是第一参与者。” 周生的心臟砰砰跳,呼吸不稳了, “小旭想杀我?!!” 薄宴沉很肯定的点点头,“嗯。” 周生的胸口跌宕起伏, “这不可能!他没理由杀我,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上次见面就了结了。” “而且上次他就说了,不会再跟那些人有牵扯!他……是不是搞错了?” 薄宴沉直直的看著他,眉头蹙著, “我们没搞错,我们早就知道严律是那些人的一份子了,只是没告诉你。” “严律不是卫民德的人,他是的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安插在卫民德身边的眼线。” “他的真正老板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我们是不想你难过,才没提前告诉你。” “你出事后,严律亲自给我打电话谈交易,他拿你的余生当交易资本,如果我不同意交出第8代病毒,他就打算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周生紧抿著唇,呼吸急促, “不可能!这不可能!小旭他虽然恨我,虽然很生我的气,但他不会真想要我的命。” “他离家出走的確是因为我,可当时不是我主动离开那个家的,是他母亲把我赶出家门的。” “他母亲坐牢的確是因为我,可我没有安排人杀她,我不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 “小旭他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即便是他生我的气,也不会恨到杀我的地步!” 薄宴沉能理解周生现在的心情,他不想周生难过,但有些话他必须说, “事实胜於雄辩,你再不能理解,现实也已经摆在眼前。” 周生忙问, “可我们不是一直没幕后黑手的消息吗?你怎么知道的严律是他的人?就因为他给你打电话了?有没有可能他是被逼迫的?小旭小时候……” 薄宴沉打断他,“严律就是落日。” 周生:“?!” 薄宴沉说:“就是一提到金三角就会聊到的人,杀人如麻,谨慎聪明,辅助纯老大上位的那个落日。” 周生呼吸急促,满眼惶恐,“?!!” 薄宴沉说:“他等於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在金三角那边的代言人。” 周生:“……” 薄宴沉又说: “你不知道严律这些年干了什么,但你知道落日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他是一个实打实的魔鬼。” 周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红著眼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小旭他小时候明明那么乖,他又乖又胆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他怎么会杀人?!” 薄宴沉说: “人是会变的,你心目中的那个小旭早就消失不见了,现在的严律是一只顶著他皮囊的鬼。” 周生一脸难过, “可是之前卫民德明明说他没犯过事儿,没让他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 薄宴沉说: “首先,卫民德的话不可信。其次。严律不是卫民德的人,卫民德並不了解他。” 周生紧蹙著眉,一脸难受的看著薄宴沉, “是、是真的?” 薄宴沉点点头,“是!” 不等周生说话,薄宴沉又说, “我已经给他判了死刑,他现在凶多吉少,活下来的概率很渺茫,你可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周生瞳孔放大,一脸震惊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又说, “他就是个祸害,如果他不死,你早晚会死他手里,你可以为了你们曾经的兄弟情难过,但不能为严律难过,他不配。” “……你缓一会儿,等会儿迪娜拉会进来看你,你好好调整好调整状態。” 薄宴沉话落起身,转身离开了。 周生呆愣在原地,表情多样…… 唐暖寧正陪著迪娜拉在外面等候,一看见薄宴沉出来,两人赶紧起身。 唐暖寧问,“见到周生了吗?” 薄宴沉点头,“见到了。” 迪娜拉赶紧问,“他还好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本来还可以,但是我跟他说了严律的事情以后,他就难过了。” 迪娜拉皱眉,眼中全是心疼。 在来的路上,薄宴沉已经跟她说过严律的事了。 关於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迪娜拉也已经清楚了。 至於周生对严律的感情,迪娜拉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才会心疼。 薄宴沉说:“你现在是最能让他开心的人,等会儿你好好劝劝他。” 迪娜拉点点头,“嗯。” 又过了会儿,迪娜拉抱著保温盒去见周生。 一看见他,迪娜拉的眼眶就湿润了。 她跟周生认识七年了,这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憔悴,甚至有几分狼狈。 以前的周生是英俊帅气的,是绅士儒雅的,是温和可亲的。 可现在…… 迪娜拉深吸一口气,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打开保温盒盛小餛飩, “你很久没吃到了,肯定想吃,我放在薄先生车里的小冰箱里带过来的,到这边以后才下锅煮,所以都很完整,没有烂的,你趁热吃。” 迪娜拉把盛好的小餛飩推到周生面前,刚要收回手,手突然被周生抓住。 周生红著眼看著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迪娜拉下意识想抽回手,可想了想又放弃了,她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移开视线。 两人刚把话说开周生就被抓了,以前没有太多亲密动作,导致现在连拉手迪娜拉都不適应,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看他。 “以前的担心都过去了,以后別让我担心,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什么人。” 周生用力点头,“好!” 迪娜拉又说: “我阿卡曾经说过,血缘是这个世上很神奇的存在,血缘能让两个人牵扯一生一世。” “但是血缘却不能让两个人好一生一世。” “这个世上反目成仇的兄弟比比皆是,但这个世上没有血缘关係的好兄弟也到处可见。” “我阿父和阿卡没有血缘关係,但他们关係很好。” “你和周影,还有薄先生,也没有血缘关係,但你们的关係也很好。” “我阿父在世时曾经说过,人怎么活才能快乐?” “善待我们的人,我们也善待他,对我们作恶的人,我们还之以恶,对人对事无愧於心最快乐。” “你知道我对艾力江的感情,我拿他当朋友,当兄长,当知己,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很重要。” “他死了,我很难过,虽然他死之前对我產生了恶念,但我也不希望他死,尤其是看到母亲后,我更希望他能活著。” “但是,我伤心难过也只是一时的,因为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我问心无愧。” “你和你弟弟……” 迪娜拉说著皱皱眉, “我们都很生他的气,都很恨他!” “但是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你肯定会因为他难过,你一心一意盼著他好,他却想要你的命……” “你可以因为他对你的態度伤心难过,也可以因为他的现状难过,但我不希望你难过太久。” “你不要一直一直难过下去,我会担心你。” “你刚才说过的,不会让我担心……” 迪娜拉说完还抬头看了周生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周生一直看著她,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刚和迪娜拉把话说开,还没好好对她好,还没让她幸福,就先让她因为自己提心弔胆。 她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今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见她心里有多担心他。 她也不爱绕圈子,可今天却绕了这么一大圈,说来说去,就是希望他能別因为严律的事太难过。 周生看著她,特別想伸手抱抱她。 最近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儿,她最好的朋友艾力江死了,自己又摊上了人命官司,她得多难过?多不安? 自己的確因为弟弟的事儿难过死了! 一想到沉哥说的那些话,他的心就揪著疼! 但是他不想迪娜拉再因为他担心。 这会儿没机会抱她,周生就抬起手帮她把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动作温柔宠溺, “我听沉哥说完,的確很难过,我以为我最爱的弟弟就算不在我身边,他也能有一份好未来。” “我没想到他会跟恶魔在一起,更没想到他这么狠心,竟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完事,甚至连我都能杀。” “我的確没想到……” 周生说著顿了顿,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他一直悲伤下去,也不会因为他一蹶不振,我不会让你担心。” 迪娜拉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跟我说。” 周生笑笑, “好,你在家里等著我,等我出去了我就跟你聊,我有好多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 迪娜拉温柔的『嗯』了一声,“先吃东西。” 周生点点头,又看著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收回手拿起碗筷。 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 周生吃了个小餛飩,又喝了一口汤, “我太喜欢这个味道了,希望能吃一辈子。” 迪娜拉说:“我可以给你做一辈子。” 周生闻言抬起头看向她,扬起唇角笑起来。 迪娜拉脸颊泛红,移开视线假装给他抽纸巾化解尷尬。 两人心照不宣,没有浪漫的表白仪式,没有鲜美酒巧克力,有的只是奔向彼此的心。 认识七年,住在一起六年,爱了彼此五年! 每天朝夕相处,默默陪伴著彼此。 如今终於修成了正果…… 与此同时,外面。 薄宴沉突然接到了金三角那边的电话, “沉哥,出事了!” 第1450章 已经成了弃子 薄宴沉蹙眉,“怎么了?” 对方口气著急,“影哥失联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怎么回事?” 对方说:“影哥中午到的,到了以后先打听了严律的消息,然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不久前我们得到了严律的新情况想告诉他,可是一直联繫不上他。” “我们跟这边的人都联繫了一遍,没发人现影哥。” “影哥做事小心谨慎,以前从没突然失联过,这是他来金三角这么多次,第一次失联。我们很不放心,怕他出事,所以才打电话告诉你。” 薄宴沉问,“朱猴呢?” 对方愣了一下,“嗯?” 下一秒反应过来薄宴沉的问题,赶紧说, “沉哥稍等,我打电话问问。” 很快男人就告诉薄宴沉, “沉哥,朱猴也不见了!负责盯著他的人把人盯丟了!” 薄宴沉闻言反而鬆了口气。 他和周影一起消失,不可能是巧合,十有八九周影约他私下里见面了。 虽然去那边有危险,但周影也不至於去了就出事。 薄宴沉说:“先不用太著急,再等等看。严律怎么了?” 对方回,“刚得到消息,纯老二死了,严律杀的。” 薄宴沉意外,“確定是严律杀的吗?” 对方说:“我们没看到,但是纯老二那边的人都说是严律杀的,现在正在大势找他报仇。” 薄宴沉琢磨了片刻,又问, “纯老大呢?” 对方说:“纯老大现在还躲著,暂时没拋头露面。” 薄宴沉又问,“纯老二死了,纯老大没出来说话吗?” 对方说:“还没有,但是肯定不能一直沉默,纯老二一死,明面上纯家就乱套了,是群龙无首的状態。纯老大要是不出来说话,那纯家的江山就是別人的了。” 薄宴沉:“……纯老二是替身的消息爆出来以后,纯老大还没站出来说话吗?” 对方『嗯』了一声,“没有。” 薄宴沉:“……” 纯老大一直没出来说话,那纯老二的死就有逼他站出来发声的嫌疑。 可是严律为什么逼纯老大出来发声? 纯老大出来发声,等於是坐实了周影的爆料,证明他们兄弟二人的確搞了真假替身这一套,对心腹都没说实话! 这样只会加剧纯家內乱,对严律有什么好处? 好像不但没好处,还有害处! 纯老大肯定会找人追杀他! 鲍家那边已经放话要找他报血仇了,现在纯家也要找他报仇,他在金三角等於没活路了。 严律又不是傻子,能考虑不到这个点? 恐怕杀纯老二的並不是严律,而是他背后那些人。 也就是说,严律已经成了一颗弃子,那些人在借刀杀人! 薄宴沉心里想著,不由得眯起了眸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点儿感慨: 『与魔鬼为伍不会有好下场』,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薄宴沉又问,“严律现在在哪儿?” 对方说:“不知道,严律向来谨慎,几乎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出事后他藏的更深了,他非常熟悉这边的地形,想找到他很难。” “而且他现在处境很难,估计躲在某个隱秘的地方,不会轻易露面了。”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们先稍安勿躁,先按照周影以前吩咐的做各自的事儿,我找找他。” 对方:“好!” 薄宴沉又说:“有新情况时如果联繫不上周影,就先联繫我。” 对方又说了句,“知道了沉哥。” 掛了电话,薄宴沉拿著手机沉思片刻,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唐暖寧走过来问,“怎么了?又出岔子了吗?” 薄宴沉说:“金三角那边的事儿。” 唐暖寧问,“周影到了?” 薄宴沉点点头,还没开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对唐暖寧说, “我先接通电话,等会儿说。” 唐暖寧点头,“嗯。” 薄宴沉拿起手机接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说, “我知道了,没出事就好……好,谢谢你们照顾他……” 再次掛了电话,薄宴沉长出一口气,对唐暖寧说, “金三角那边的人联繫不上周影了,他们很担心,就把电话跟我说。我刚才已经问过了,周影这会儿很安全,没出意外。” 唐暖寧问,“你问的谁啊?” 薄宴沉说:“缉d警。” 唐暖寧知道周影跟缉d部门走的近,闻言放心了。 警方说周影没事儿,那肯定就是没事儿。 她又问,“严律现在怎么样了?” 薄宴沉说:“已经被对方拋弃了,跟过街老鼠差不多。” 唐暖寧意外,“被对方拋弃了?” 薄宴沉点点头,“嗯。” 唐暖寧不敢相信, “他竟然被对方拋弃了?那些人能把他安排在金三角,说明对他很信任,这么这么隨便就拋弃了?” 薄宴沉说: “在那些人眼里,地位是跟价值掛鉤的,现在严律暴露了身份,不但价值大打折扣,对於他们来说反而成了一种威胁,所以他们肯定不留他。” 唐暖寧皱眉,“他们是真狠心,也是真小心。” 薄宴沉说:“如果不小心,肯定早被我们找到了。” 唐暖寧皱著眉长出一口气,又问, “周生还会被判刑吗?他这个情况是不是可以交点罚款把人保释出来?” 薄宴沉说:“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就算判,也判不重,关不了几天。” 唐暖寧闻言彻底放心了,突然想到了凶手,她又忍不住问, “那两个凶手好抓吗?” 薄宴沉说:“好抓!” 不光他们在找人,警方也在大势找人,那么多人找他们,好找! 而且有时在津城,在他们的地盘,凶手想跑也跑不了。 两人还正聊著,二宝打来了电话, “爹地,发现他们了,现在抓不抓?!” 薄宴沉眸子一眯,“確定是他们本人吗?” 二宝说:“百分百確定。” 薄宴沉说:“联繫警方去抓,你悄悄躲在后面辅助,如果警方行动顺利,你就不用拋头露面。” 二宝『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唐暖寧说, “安心吧,另外两个凶手也找到了。” 唐暖寧眼睛一亮,“小白和小粉的功劳?” 薄宴沉说:“二宝发现的,应该是它两个的功劳。” 唐暖寧说:“两个小傢伙真给力,回去一定给它们加肉肉吃!” 薄宴沉笑笑,“嗯。” …… 又过了几天,警方把整个案情彻底捋顺以后,发了公告。 为了让大家信服,警方描述的很详细,用了上千字通报这件事。 几乎把大家可能会提到的问题全写上了,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说案子有內幕,不公平。 通告一出来,网上又炸锅了。 这次不再攻击周生和薄氏集团,开始把矛头指向艾力江和其他死者。 说他们死有余辜,说他们活该。 还有人开始造谣,说艾力江的母亲是收了对方的钱才去薄氏集团闹事的,说她在吃人血馒头,说她不配当个母亲。 唐暖寧看著网上的信息,好心情全无。 她不是圣母,也没有同情心泛滥,她是真心疼艾力江的母亲。 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又有何错呢? 谁看见她收別人的钱了? 谁能拿出证据说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想想她那张沧桑的脸,唐暖寧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找到深宝问,“关於这些话题能压下去吗?” 深宝问,“妈咪是心疼她?”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 “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不应该再被网暴。” 深宝点点头,很中肯的说: “她是很可怜,但这也怪不得別人,如果她没有听信別人的谣言,也不会被网暴。”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深宝又说, “我把她的相关话题刪了,让其他人收不到。” 唐暖寧笑笑,“好。” 深宝刚操作完,迪娜拉突然打来电话,带著哭腔, “暖寧姐,艾力江的母亲出事了,她上吊自杀了。” 唐暖寧意外,“自杀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刚发现……今天警方通告出来以后,我带著水果来看她,喊了半天没人应,我叫了服务员过来开门,才知道她自杀了,呜呜呜……” 迪娜拉毕竟没经歷过这些,而且又是在津城,她六神无主,只能给唐暖寧打电话。 唐暖寧也十分意外, “你先別著急,你给我发个位置,我现在过去找你。” “……” 唐暖寧到地方时,酒店已经拉了警戒线,不少警察在现场。 迪娜拉坐在大厅角落里,正在接受警察问话。 她脸色煞白,双眼红红的,一看就嚇得不轻。 “迪娜拉。” 唐暖寧喊了一声,向她跑去。 迪娜拉看见她就像看见了自己家人一样,红著眼回应, “暖寧姐。” 唐暖寧跑过去安抚她,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我来了。” 警方又问了迪娜拉几个问题,就暂时离开了 唐暖寧坐在迪娜拉身边,掏出纸巾给她擦擦眼泪, “是嚇到了吗?” 迪娜拉却摇摇头,“不是。” 唐暖寧意外,“不是嚇到了?那你怎么了?” 第1451章 人不能有邪念 迪娜拉抬头看了唐暖寧一眼,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流, “我没想到她会死,我……”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艾力江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换到任何一个母亲身上都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吃过不少她做的特產,虽然那些特產都是做给艾力江吃的,但你也吃了不少。” “如果你想送她最后一层,我们可以陪你。” 迪娜拉意外,“你们不恨他们吗?” 唐暖寧反问,“你不恨艾力江吗?” 迪娜拉皱皱眉,“恨的,但是他都已经死了……” 唐暖寧说:“是啊,人都已经死了还计较什么?更何况周生出事跟他关係也不大,就算没有他,这一劫周生也躲不过去。” “按照正常流程,他们母子的尸体会在这里火化,骨灰会送回疆城,我可以陪著你送他们一层。” 迪娜拉点点头, “我很生艾力江的气,但是我也不想他们的尸骨没有人收,我……” 唐暖寧表示理解,如果艾力江没死,迪娜拉肯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可他人都已经死了,那些恩恩怨怨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说来说去,艾力江没能真正伤到迪娜拉,迪娜拉对他的怒气隨著他的死也淡了。 多年的情分,让她不自觉就有了同情心。 法医出来了,结论的確是自杀。 没过多久,艾力江母亲的尸体就从房间里被带走了。 唐暖寧和迪娜拉坐在角落里,远远的看著裹尸袋里的尸体,忍不住在心里想: 不知道艾力江看到这一幕是否后悔? 人还是不能有邪念,邪念只会害人害己。 如果艾力江没有滋生邪念,走上邪路,他不会死,他母亲也不会死。 想想他,再想想宋修远。 同样的命运,不一样的结局。 又过了一段时间,周生的事儿终於处理结束了,他顺利出狱。 还比之前说的时间早了两天。 这事儿只有薄宴沉知道,薄宴沉打电话问, “確定不用去接你?” 周生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薄宴沉又问,“也不告诉迪娜拉吗?” 周生『嗯』了一声,“就当给她惊喜了。” 薄宴沉隱约觉得周生的状態不太对,多问了一句, “心情不太好?” 周生笑笑,“没有,就是在里面待了太久,猛一出来有点不適应。” 理由很蹩脚。 他才在里面待多久? 他可是在外面生活了三十多年了! 薄宴沉猜到了大概跟严律的事情有关係,他也没多问。 自从知道严律就是落日后,周生的状態一直不太好。 薄宴沉说:“我安排给你接风,等会儿你回到家先好好歇歇,晚上我们聚聚。” 周生没拒绝,“好。” 掛了电话后,周生又盯著手机简讯看。 上面有严律发来的信息…… 周生盯著信息看了一会儿,收起手机对保鏢说, “把车停在路边,我自己开回去。” 保鏢怔愣,“嗯?” 周生没接话,保鏢打转向灯,把车停在路边,透过后视镜看了周生一眼, “生哥,我觉得你今天状態不太对,你能开车吗?京城距离津城有段距离,要不还是我开吧,你还能在车上眯一会儿。” 周生说:“能!你们不用跟我太紧,我想自己待会儿。” 保鏢訕訕的盯著他看那了几秒钟,点点头, “好,我们就在后面跟著,有事儿你给我们打电话。” 周生又提醒了一句,“別跟太紧。” 保鏢:“……哦,好。” 周生坐上驾驶座,开车离开了。 保鏢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匯报情况, “沉哥,生哥今天状態不对,刚才他把我赶下来了,自己开车走了,而且还提醒了我们两遍別跟他太紧。” 薄宴沉蹙蹙眉, “……那你们就不远不近的跟著,周生虽然没有武力值,但是车技不错,你们注意点別跟丟了,他今天肯定有事儿瞒著我们。” 保鏢点点头,“好!” 周生在前面开,保鏢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著。 可跟著跟著,前方突然发生了交通事故,刚巧夹在周生和保鏢的车中间。 周生开车走了,保鏢落在了后面。 几个保鏢火急火燎,赶紧给周生打电话, “生哥,你等等我们唄,我们正前方发生了交通事故,把我们堵住了。” 周生说:“好,我在前面等你们。” 掛了电话,周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皱皱眉,接听, “听我的往前走,直行过第一个红绿灯,然后往右转……再往左转,走到头停车……你下车穿过前面的树林,再过一个桥洞,然后往上走,我就在上面等著你。” 严律在电话里指挥著,周生按照他的指示往前走。 他穿过树林,走过桥洞,又走了一段山路,来到一处瀑布前。 视线內並没有严律的影子,周生刚想问,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周生赶紧回头,一眼就看见了严律,也看见了他脸上的伤。 他皱皱眉头,“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严律不悦,“你不该更关心自己的安危吗?” 周生刚要开口回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是保鏢打来的。 周生没接,保鏢又打了过来。 周生皱著眉接听,“餵。” 保鏢问,“生哥,我们追上你了,但是只看到了你的车,却没看到你人,你现在在哪儿呢?” 周生说:“你们在原地等著我就行,我想一个人静静,等会儿我就回去了。” 周生话落直接掛了电话,压根没给保鏢多说话的机会。 严律看他掛了电话,冷嘲道, “不让保鏢跟著,是想跟我单挑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没有武力值?还是不知道我的身手有多厉害?我动动手指都能掐死你。” 周生蹙著眉看著他,“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律:“嗯?” 周生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严律闻言紧紧眉心,想到了什么,他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 “我经歷了什么?呵呵,你真不配问!” 周生皱著眉说, “我承认你的命运是因为我改变的,但是你知道当时我的处境,我…… 严律气冲冲打断他, “我当然知道,你是被我妈赶出家门的!是我妈容不下你,不是你自愿离开的。” “我也知道你只是把我妈送进了监狱,並没有想害死她,你不是凶手,她的死跟你没关係。” “所以你没一点错!” “你丟下我不是你的错,我妈死不是你的错,我变成现在也不是你错!” 周生表情痛苦,“小旭…… 严律呼吸急促,怒气衝天, “我不叫小旭!我叫严律!小旭早在你拋弃他的那一天死了!” 周生否认他的话,“我没有拋弃你!” 严律冷笑, “呵!你没有拋弃我?那你为什么离开?我知道是我妈把你赶走的,但是你也可以回来啊!你明明能回来的!我有办法让我妈不赶你走的!” “或者你带我一起走呢?你说过的我们是亲兄弟,要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不离不弃!” “可是你却拋弃了我!” 周生眼眶通红, “……对不起,我当时的確可以回去,我也真的回去了,可是回到家门口后,我却没勇气进去。” “我真的很不喜欢那个家!真的过够了每天被父母责骂的生活!” “我也想过带你一起走,可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怎么养你?” “你妈只是不喜欢我,但是她喜欢你啊,你跟著她不会受委屈的,至少可以吃饱穿暖。” 严律质问, “那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誓言算什么?说什么亲兄弟一辈子不离不弃!说什么永远不分开!都是骗鬼的吗?” 周生说: “我没骗你!但是当时那个处境,我只能走,你妈根本容不下我,这次只是赶我走,下次可能就直接把我卖给了人贩子!” “我在那个家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而且我当时是做好打算的,等我再大点,等我有能力养活你以后,我就回去找你,把你从家里接走!” “我从没想过拋弃你,我们分开的那些年,我一直想著你,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跟我交好的朋友,没人不知道你。” “他们都知道我有个弟弟,叫小旭……”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离家出走去找我!我要是知道了,说什么也会回去找你!” 严律冷笑, “你当然想不到,毕竟只有我自己把这份兄弟情看的比命都重要!小时候的我真是太依赖你了,没有你,我的天都塌了,我甚至可以不要爸妈,但不能没有你,呵!” 周生闻言如鯁在喉, “对不起小旭,我……” 严律打断他, “你不用跟我道歉,因为我不会接受,我不稀罕你的道歉。你也不用表现的那么痛苦,因为你到底在不在意我,我心里很清楚。” 周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一脸受伤的看著他问, “你清楚什么?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 严律反问, “你是在乎我,还是更在乎薄宴沉和周影?” 第1452章 拋弃了你?我不承认 周生蹙著眉看著严律,心里五味杂陈。 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比较吧? 这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也是缺爱的表现。 周生很认真的对严律说: “你们对我一样重要,都是我愿意付出生命呵护的人。” 严律冷笑, “如果三选一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周生蹙眉,“小旭,你和沉哥还有周影在我心里一样重要,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严律追问,“那你到底会选谁?” 周生:“……” 严律冷笑出声, “我就在你面前站著,你却还不愿意选我,说明在你心里还是他们两个更重要!” “也是,上次见面时你就表现出来了,你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第8代病毒就在墓室里,结果里面却是假的,而且还是杀伤力很强的毒药!” “如果我不小心打开看了,我这条命就没了。” “小时候你欺骗我,长大以后还欺骗我,结果你却口口声声说在乎我,恐怕你这些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 周生解释, “上次的確是我的错,我没有跟你说实话,没告诉你墓室里藏著的是假病毒。” “但是我提前把你赶走了,我就担心你接触到那个东西。” “我只是没想到你只是离开了卫民德,並没有离开那些人,你明明也答应过我……” 严律再次打断他, “只许你撒谎欺骗我,不准我欺骗你?双標吗?!” 周生蹙著眉说, “我不在意你欺骗我,我在意的是你竟然还跟那些人廝混在一起!” “小旭,你知道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第8代病毒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吗?” “第8代病毒是他们研究出来专门针对中国人的,我们和我们的同胞一旦感染,要么死,要么沦为那些人的奴隶!” “小旭,你看看我们的歷史,你知道被奴役有多惨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没有尊严,没有温饱,跟街头流浪的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別,甚至过的还不如它们!” “你去电影院看看《南j照相馆》,再去南城纪念馆看看,有空了再去京城的圆明园看看……那些都是当年我们老祖宗被欺负的残影。” “但那也只是残影,当年的现实肯定比那些残忍残忍一百倍,一万倍!” “如果真让研製第8代病毒的那些人得逞了,我们国家就会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就是人间炼狱里那些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可怜鬼!” “小旭,你从小就聪慧,这其中厉害你不懂吗?” 严律双眼通红, “我懂!我当然懂!就因为为我懂,所以我才想让更多人一起体会!同样生而为人,为什么他们就能享受幸福,我却要忍受痛苦?” “这不公平!” “既然老天不公,那我就主动创造条件,让大家跟我一样痛苦!” 周生眉头紧蹙, “这就是你跟在他们身旁助紂为虐的原因吗?” 严律反驳,“我不认为这是助紂为虐,我只是在追求公平。” 周生呼吸凌乱, “公平?这个词是卫民德教你的,还是你背后的幕后黑手教你的?” 严律没回答,周生又问, “你口中的忍受痛苦,就是因为我吗?” 严律闻言愤愤的看著他,有种想撕碎他的感觉! 周生又问,“就是因为我走了,你离家出走了,从此开始痛苦的吗?” 严律紧抿著唇,胸口跌宕起伏! 他盯著周生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咆哮,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当年你突然走了撇下我自己,我有多难过吗?” “我一个月半夜惊醒了二十多晚,每次醒来我都光著脚晚给你房间里跑,我一边跑一边哭著喊哥哥。” “你知道我跑到你房间里看不到你时,我有多绝望吗?!” “下雨天……” 严律声音哽咽, “你知道我害怕打雷,你说让我不要怕,每个下雨打雷的夜晚你都会陪著我……你走的那天就下雨了,还打了好大的雷……” “我蜷缩在你床上哭著喊你……爸妈说你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我不信,我缩在你床上的角落里等了你两天两夜。” “我不吃不喝,快把爸妈嚇死了,我妈哭著跟我承认是她把你赶走的,她还哭著跟我承诺,如果你愿意回家,她再也不会赶你走。” “她和爸甚至还张罗著去找你……” “可是你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明明有机会回家的,你明明可以回家的,可是你最终还是选择拋弃了我!我真是太难受了,呜呜呜……” 严律说著说著哭起来,周生看著他,心疼的双眼湿热。 严律又说, “那段时间,我又生你的气,又想你!一边气一边想,还担心你。” “我怕你吃不好穿不暖,怕你被人欺负。” “你说过,情比金坚,只要兄弟一条心,別人就不能欺负咱们!我怕没有我在身边,別人会看你身单力薄欺负你!” “……可那时,我才几岁而已!我倒是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忘记了即便是我在你身边,也不可能帮你什么,只会给你拖后腿儿。” “我想了好久,还是背著爸妈离家出走了!” “我想去找你,找到你,把你带回家!” “可想像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我没能找到你,反而把自己搞丟了。” “我被人贩子拐走,吃不饱穿不暖,打雷嚇哭了不但没有人安慰,还招来一顿毒打。” “他们扇我的脸,用脚踢我,还用脚碾我的手指……他们不让我坐著吃饭,也不让我站著,让我跪著吃……” “那时我真的很想你,很想爸妈!” “夜里,我会偷偷对著你送我的小海螺说话,你说过的,只要我对著它说话,你就能听见。” “我对著它一遍一遍的喊哥哥,我哭著喊你救我,一天又一天,一遍又一遍……直到我被发现了,你都没来!” “我眼睁睁看著小海螺被他们砸碎,那种无助又绝望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小海螺,又被他们打了一顿,差点被打死!” “我忍著伤痛挺著高烧,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 “身体还没全好,就被那些人送给了变態……” 周生闻言呼吸一滯,不可置信的看著严律,“!” 严律满脸泪痕, “那是我最黑暗的时光,没有爸妈呵护,没有哥哥,只有无尽的摧残和折磨……” “但即便如此,我依旧没后悔离开家去找你。” “我坚信早晚有一天你会来救我!” “你肯定很气愤,你会把那些人全杀了!” “我也坚信,你肯定跟我一样,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时时刻刻想著我……” “我就是凭藉这种信念活下来的。一直到两年后我获救……” “但救我的並不是你,是卫民德。” “在你们眼里,卫民德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可在我眼里,他的確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身份暴露了,会影响到整个计划,他也不会死。” 严律喃喃了一句,又说, “我也是多年后,通过卫民德得到了你的消息,你身边已经有了新兄弟,你过得我很幸福,甚至你连名字都和姓氏都改了……” “刚得到你的消息时我是高兴的,可看著看著我就难过了。” “你对薄宴沉和周影那么好,你们亲如兄弟,你甚至把跟我一样的姓氏都改了,改成了跟周影一样的姓氏。” “你选择了跟他们做兄弟,忘记了我!” “你彻彻底底拋弃了我……” “那些年对你的思念全打水漂了,感情所谓的兄弟情,只有我自己当真了。” 周生哑声反驳, “我没有忘记你,更没有拋弃你!从我离开家门那一刻,我就一直记著你。” “跟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有个亲弟弟叫小旭,我很想他,也一直在找他!” “跟你分开后,我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苦日子,等我有能力找你时,却怎么也找不到。” “那时你应该已经跟卫民德在一起了,卫民德隱藏了你所有信息,我根本找不到你。” “我有你的消息,还是上次你和卫民德一起回津城!” “小旭,我承认当年我被你妈赶出家门后,的確可以回家找你,是我不愿意回,才让我们兄弟错过了这么多年。” “但是你说我忘记了你,拋弃了你,我不承认!” “你是我弟弟,是我亲弟弟,不管我们有没有在一起,不管我们身在何处,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也是我很骄傲的事情!” “沉哥知道我有多想你,周影知道我有多在意你,我……” 周生哽咽到说不出话了。 严律问他,“那现在你还愿意跟我做兄弟吗?我还是你的骄傲吗?” 周生深吸一口气,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还愿意跟你做兄弟,但你已经不是我的骄傲了,至少现在不是。” “小旭,不管老天给我们安排了什么样的命运,我们都应该守住本心,以善还之。” 严律情绪激动, “我被以恶对待,我却要以善还之?为什么?这不公平!” 周生说: “公平的,因为你以善回馈这个社会,你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你没听人家说吗,做好事的人都会很开心。” “因为你做了好事,不光能让別人快乐,也给自己提供了快乐的情绪价值。” “反之,你以恶回馈这个社会,恶念就会滋生,一个心怀恶念的人根本快乐不起来。” “所以以善回馈这个社会是公平的,你可以得到快乐。” 第1453章 你敢跟我一起死吗? 严律闻言皱皱眉,片刻后说, “我不认为你说的正確,社会让我疼痛,我还之以恶,这样我才能快乐,因为我出气了!” 周生秀眉紧拧, “小旭,你这个想法不正確。” 严律很不高兴, “……所以你现在是在教育我?是在嫌弃我?是觉得我这样的人丟你的人了是吗?” 周生还没开口,严律又问, “我问你,我们现在还是兄弟吗?” 周生点头,“当然是!” 严律半信半疑的笑笑, “你这么说,是为了从我嘴里套那个人的信息吗?” 周生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周生摇摇头, “我的確很想知道他的信息,因为我想抓到他,我想把他丟给国家,让国家处置他!我想为自己和同胞剷除这个毒瘤!” “但是我没想从你嘴里获取他的信息,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因为他来的。” “你不想说,我不可能逼你说。” 严律意外,“那你为什么来见我?” 周生说:“我就是单纯的想见你,没其他原因。” 严律皱眉,“你就不怕我伤害你吗?” 周生反问,“你会伤害我吗?” 严律紧紧眉心,说道, “我们曾经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这话你还记得吗?” 周生点头,“记得。” 严律蹙眉道,“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死吗?” 周生没立即回答,严律立马暴躁起来, “所以你是不想跟我一起死了?!” 周生蹙眉,“小旭……” 严律突然快速走上前,猛的抓住周生的手腕,近距离逼问, “如果你还拿我当兄弟,那就陪我一起去死,你敢吗?” 周生刚要开口,突然发严律身后有动静,他猛的转身把严律护在身后。 一把飞刀直直的扎进周生后背上。 刀口扎的深,周生猛吐一口血! 严律眉心一紧,拔枪射击,有人应声倒下。 严律扭头看了一眼周生的伤,呼吸不畅, “谁让你替我挡刀的?!我不需要!” 周生说:“快走!先离开这儿!肯定是那些人想杀你灭口!你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弃子了,他们不会放过你,走,我们去其他地方聊。” 周生话音刚落,突然又出现几个杀手。 他们二话不说,拿著枪就开始射击。 严律眼明手快,赶紧拽著周生躲到石头后面。 “你老实待著!” 严律说了一句,瞅准时机向对方疯狂射击。 周生也没閒著,赶紧给保鏢发了实时位置, “快上来,有敌人,他们手里有枪,儘量抓活的。” 纯老大现在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安排杀手追杀严律,而且他也没这个能力这么快找到严律。 这些杀手肯定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安排的! 抓活的,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 周生发完信息,扭头看向严律,刚要说句什么,严律突然丟了手枪跑出去了。 双方都没了子弹,近身肉搏。 周生的后背处火辣辣的疼,每呼吸一下都能牵动到伤口,他艰难的转个身,想看看打斗情况。 因为疼痛难忍,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刚转过身往外看,就看见了严律被一个杀手一脚踢飞了出去! 严律连连后退,片刻间就退到了悬崖边上。 周生嚇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小旭!”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扑过去抓住了严律的手。 严律的身子悬掛在半空中,周生趴在悬崖边上吃力的拽住他。 严律很意外的看著他,红著眼说: “不要命了吗?快走!这些是他们派来的,都是高手!他们的目標是我,但肯定也不会放过你!放手,走!” 周生吃力,憋的脸颊通红, “你坚持住!我的人很快就上来了!” 周生话音刚落,一个杀手突然走过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一脚踩在他背后的飞刀上。 一声脆响,刀子整个扎进了周生后背上。 周生闷哼一声,猛吐一大口血! 剧烈的疼痛感差点让他疼晕过去,额头冷汗直冒,脖颈处的青筋也爆起来了。 整个人昏昏欲睡…… 严律瞪眼,“哥!哥!哥——” 周生闻言瞬间清醒,他轻咳了几声,咳了两口血,看著严律笑笑, “欸,哥在,不怕,哥保护你,哥死也不会鬆手。” 严律哽咽了,眼泪顺著眼泪哗哗往下流。 眼看杀手要下死手,严律说, “你们留他一条命,我把我的全部积蓄都给你们,我名下的资產足够你们逍遥快活一辈子!” 像是生怕对方不同意,严律又说, “我在瑞士银行存了一个保险柜,密码是六个4加小旭的拼音缩写,除了密码锁还有一把钥匙,钥匙在金三角……” 严律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周生的保鏢赶过来了,“生哥!” 杀手见状,立马转身跟过来的保鏢廝打在一起。 周生长出一口气,“不怕,我们安全了。” 严律红著眼看著他,“为什么要救我?” 周生说:“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你有危险,我当然要救,你做错了事儿,应该法律惩罚你,他们没资格也没权利。” 严律说:“可你说的,我不是你的骄傲。” 周生回道,“可你是我弟。” 严律的嘴唇颤抖著,“你没骗我,一直记著我?” 周生喘息道, “你傻不傻?你可是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忘记你?” “我没骗你,我一直惦记著你,早知道你会离家出走去找我,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大不了带著你一起走。” “你最难过的那几年,刚巧也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我没能力去找你,等我有能力时,你已经被卫民德私藏了……” 周生喘息著,停顿了片刻又说, “不管怎么说,你变成现在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都说长兄如父,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咳!咳!” 周生又咳嗽了起来,咳了好几口鲜血。 严律见状满脸担忧, “你鬆手!鬆手啊!你想跟我一起死吗?!” 周生这会儿喘息的太厉害,一句话都说出来,但他却紧紧抓住严律的手不放。 严律眉头紧拧,双眼通红, “你鬆手吧,我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错事,我活不了了。” 周生的嘴唇颤抖的厉害,身体的疼加上心里的痛,让他难受的说不出话。 痛苦变成了眼泪,疯狂往下淌。 泪滴混著鲜血滴落在严律脸上,眼泪哽咽, “刚才我跟那些人说的密码是假的,真的密码是我们两个的生日,你的生日数字在前面,我的在后面……” “还有那把钥匙,不在金三角,在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那颗大槐树下面。” “你知道的,下面有个洞,还是我们两个一起挖的,小时候有稀罕的东西,我们都会埋在那里。” “那把钥匙就在那底下埋著。” “我那些钱都不乾净,你肯定不会要,我知道你也不差钱,你就全给我捐出去吧。” “至於那个人……我很抱歉,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是中国人。” “至於他跟中国有什么仇怨,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知道,他们的新基地在非洲,你们如果想找,就去非洲那边找。” “还有那个叫蒋超的老医生,你们盯的没错,蒋超的確是第8代病毒的研究人员之一,但他不在科研基地,他还在m国。” 周生闻言意外,他的身体状態已经接近极限,他说不出话,眼睛却瞪的很大。 严律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们一直在找蒋超的下落,但是找了这么久也没任何线索,他们都以为蒋超已经被带走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m国。 严律说:“那个人很谨慎,是个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格外重视的人,而且他的做事风格应该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你们以为他会把所有科研人员都关在一个地方做研究,专门研究第8代病毒,其实不是。” “他很善於利用现有条件,明目张胆做研究。” 周生闻言更意外了,“?!” 明目张胆做研究,这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 他们的確如严律所说,一直认为幕后黑手有一个很隱秘又很先进的科研基地。 所有参与的科研人员都会被圈养在那里。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明目张胆做研究! 怎么明目张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明目张胆做研究? 他们就不怕別人发现吗? 不对,如果真是明目张胆研究的,为什么会没人发现? 周生脑子里一堆问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严律。 第1454章 下辈子,再见 严律说: “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西方不少大医药公司都有参与。” “病毒是由很多成分组成的,他们可能只参与了其中一项。” “医药公司的研究都是保密的,外人不会知道医药公司的研究团队到底在研究什么?而內部人员如果不知道第8代病毒,也不会往第8代病毒上想。” “所以他们这个路子可行。” 周生闻言眉头紧蹙, “他们利用外部医药公司做区域性的小研究,然后再把这些研究成果匯集到一起?” 严律沉默了几秒钟, “你也能这么想,他们虽然有能力修建更大的研究基地,但动静越大就越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採取了这种方式。” 周生紧蹙著眉,表情震惊。 严律看周生的状態越来越差,又说: “蒋超就在他们医药公司內部,那个人很重视他,虽然他还在外面,但他却很重要,他研究的东西对於那个人也很重要。” “据我所知,蒋超是见过那个人的,你们要是能找到他,撬开他的嘴,肯定能获得一些想要的信息。” 周生更意外了, “我们调查过他们公司,並没发现他。” 严律说:“一个那么大的医药公司,想藏一个人很好藏,你们应该是没找对地方。” 严律话落,周生的手突然下滑,差点把自己也摔下去! 他的体力明显已经撑到了极限。 一直这么下去,他肯定会一起摔下去。 严律面色平静,“鬆手吧,你救不了我的。” 周生咬紧牙关,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严律又说:“还有个事儿,卫民德不是我杀的,杀他的另有其人,而且跟你们肯定有关係。” 周生赶紧问:“是、谁?!” 严律摇摇头, “我不清楚,但江淮清楚,江淮还没死,你们可以找找他,找到他就知道了,还有那个人在津城的眼线……” 严律说了几个人名后,看著周生笑笑, “下辈子……再见。” 他说完拿出隨身携带的匕首,割伤周生的手,跌下悬崖。 周生惊恐,“小旭!” 他本能想去捞人,跟著往悬崖下跳,幸好保鏢及时出手,“生哥!” 周生被救上来了,他往悬崖下面看了一眼,当场晕了过去。 …… 一个小时后,薄宴沉和唐暖寧来到京城一家私立医院。 一起来的还有夏甜甜和迪娜拉。 周生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唐暖寧赶到后就进了手术室,夏甜甜陪著哭泣的迪娜拉守在手术室门口。 周生的贴身保鏢很內疚,很自责, “对不起沉哥,是我们失职。” 薄宴沉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他蹙著眉说, “周生自己的问题,跟你们没关係。” 保鏢的职责是保护周生的人身安危,周生出事,他们有责任。 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周生有意甩开他们,不准他们跟著,他们也无奈。 薄宴沉话落又问,“找到严律了吗?” 保鏢说:“找到了,在悬崖下面找到的,已经死了。” 薄宴沉又问,“尸体现在在哪儿?” 保鏢说:“我们的人刚发现,暂时还没动他,还在悬崖下面。” 薄宴沉想了想说: “我联繫警方,你们不用管了。” 严律身份特殊,他不但牵扯到了金三角的贩d行动,还牵扯到了第8代病毒。 想把事情说清楚,把周生从他的死里面摘出来,就不能找普通警察处理。 必须找知晓第8代病毒的高层解决。 薄宴沉打给了杨老,杨老是大爷爷生前亲自选的人,是山里秘密的总指挥。 其中也包括第8代病毒。 得知严律已经死了,杨老意外却也不震惊。 严律现在的处境,根本活不了。 杨老说:“严律的事儿我安排人处理,不会让周生牵扯进去。” 薄宴沉『嗯』了一声,又多说了一句, “等他们调查完,严律的尸体能不能先別处理,等周生醒来后去收尸。” 不管严律死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可能洗白。 这些年他杀人无数,手里不光有普通人的命,还有警察的命。 而且他参与制d贩d,等於间接性残害了无数家庭。 他犯下的那些罪行,死不足惜! 但人都有私心,周生对待严律的態度肯定跟外人不一样。 留著严律的尸体让周生去收尸,不是为了严律,是为了周生。 杨老说:“可以,我帮你们盯著,等警方调查清楚后可以收尸时,我联繫你们。”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打给了周影, “严律死了。” 周影现在人还在金三角,他还不知道这件事,闻言有几分意外,顿了顿才开口, “什么时候死的?” “一个小时前。” “怎么死的?” “他来找周生,又被人追杀……” 薄宴沉把情况挑重点说了一遍,又说, “我已经联繫杨老处理这件事了,你知道就行,不用再关注严律的事,朱猴那边什么情况?” 周影说:“墙头草两边倒,一边忽悠我们,一边忽悠那些人。”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他还有这个能力?” 夹在两个相对立的势力中间本就很难混,他能混的游刃有余,这也是一种本事。 周影说:“朱猴在金三角混了那么多年,经歷过很多次大难,他能一直活到现在的確有些本事。” 薄宴沉说:“如果不老实就直接放弃他,別冒险。” 就算那些人想利用朱猴,也不可能通过他找到那些人的下落。 严律跟在那些人身边那么久了,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更別提朱猴了。 有用,又不太有用,所以没必要在他身上冒险。 周影『嗯』了一声,“我知道,周生还好吗?” 薄宴沉往手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受伤了,现在正在手术室做手术,不过没伤害到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周影紧紧眉心,又问,“严律伤的?” 薄宴沉说:“不是,追杀严律的那些杀手伤的。” 周影目光锋利,“抓到人了吗?” 薄宴沉说:“都是高手,看情况不对立马就撤走了,只抓到两个受伤的,目前还没问出什么。” 有新电话打进来,陆北打的。 薄宴沉对周影说,“家里一切安好,你在那边小心点,有事儿再打电话。” “嗯。” 薄宴沉掛了周影的电话,接陆北的。 电话一接通陆北就说, “周生现在怎么样?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他隨时能转过来。” 薄宴沉说:“还在手术室里,等会儿看情况,要是能转今天就转过去。” 京城不是他的地盘,还是在津城更安全。 陆北说:“那行,我就在医院等著,有什么情况提前告诉我。” “嗯。” 再次掛断电话,薄宴沉看了一眼正在掉眼泪的迪娜拉,又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眉头蹙起。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终於打开。 唐暖寧穿著手术服从里面走出来。 迪娜拉第一个衝过去,“暖寧姐,他还好吗?” 唐暖寧目光温柔, “別担心,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现在麻药劲儿还没下去,人还昏迷著。” 迪娜拉双眼通红,眼泪还在眼角边掛著, “谢谢暖寧姐,谢谢。” 唐暖寧说:“我们能为他做的就这么多,接下来还是要靠你,恐怕只有你能治癒他。” 迪娜拉明白唐暖寧的意思,连连点头, “我一定好好陪著他。” 唐暖寧欣慰, “幸好有你,要不然接下来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能治疗他身上的伤,但是没办法治疗他心里上的痛。” 迪娜拉哽咽,“他什么时候能醒?” 唐暖寧说:“因人而异,最晚今天晚上。” 薄宴沉问,“醒之前能转院吗?” 唐暖寧说:“能,再过两个小时吧,让他缓一缓,安排一辆舒服点的车。” 薄宴沉点点头,“好,我安排。” 唐暖寧又提醒, “对了,你提前跟陆北说一声,让他那边准备好病房,爭取周生转过去后能立马入住,儘量少折腾他。” 薄宴沉说:“陆北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去了可以直接住。” 唐暖寧『嗯』了一声,刚要说什么,迪娜拉突然跪下了。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愣,“?!” 迪娜拉身边站著的夏甜甜也愣住了,“?!” 迪娜拉跪在地上看著唐暖寧和薄宴沉说,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么关心他,这么在意他,真的很感谢,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独活,你们是他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以后我一定拿性命回报你们。” 唐暖寧回过神,赶紧把迪娜阿拉扶起来,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只能治疗他身体上的伤,治不好他心里上的,还是需要你。如果真要说谢谢,那也该是我们跟你说。” “因为有你,我们才能不那么担心周生醒来以后的事。” “他弟弟去世对於他来说肯定是个致命打击,我们会担心,会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但因为有你,我们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 迪娜拉红著眼看著唐暖寧,千言万语都在那一跪里。 她是真的感激。 唐暖寧和薄宴沉对周生的关心她都看在眼里。 哪怕是亲兄嫂,也不定能做到他们这一步。 別人安康时伸手帮一把,是锦上添。 可別人有困难时伸手帮一把,就是雪中送炭。 唐暖寧和薄宴沉不觉的有什么,可迪娜拉著实被感动到了。 第1455章 等你好了,我们结婚吧 傍晚,周生从京城转到了津城。 霍家齐和乔清书带著几个孩子过来了。 贺景城和南晚也来了。 夏春秋和何芝得到消息,也带著周过来了。 一群人围在病房里,看著昏睡的周生都很心疼。 周趴在病床旁边,看著周生喊,“叔叔,叔叔。” 周生没回应她,周又喊了几声,“叔叔叔叔……” 周生一直没反应,小姑娘有点慌。 她跑到二宝身边,拉住二宝的手,扬著小脸问, “二哥哥,叔叔不理我。” 二宝感性,一个没忍住哭了起来,哭的一抽一抽的。 他一哭,宝贝也跟著哭,周也跟著一起哭…… 小孩子哭,大人哄。 因为周生还昏迷著,大家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就去了,儘量不打搅他。 迪娜拉对唐暖寧和薄宴沉说: “暖寧姐,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唐暖寧点点头, “这里有医生护士看著,你晚上累了也休息会儿,不用一直守著他。” 迪娜拉点头,“好。” 薄宴沉又对迪娜拉说, “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任何危险,你可以放心陪著周生。如果需要什么就跟医生护士说,或者跟暖寧打电话说也行。” 迪娜拉又点点头,“好。” 大家都离开以后,迪娜拉又对吾勒说, “阿卡,你也回去吧,这里不需要太多人,小九和大黄还在家里,它们也需要人照顾。” 吾勒坐在病床旁边,擦擦眼泪说, “你把我带给你的晚饭吃了,吃了以后我就走。” 迪娜拉说:“我这会儿不饿,你把饭盒留下,等我饿的时候再吃。” 吾勒知道她是吃不下,语重心长道,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该为周生想想,他刚做了手术,又失去了弟弟,如果你再有个好歹,让他怎么过?” “身体是需要能量的,就算你心里不想吃,也要逼著自己吃点,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情。” 迪娜拉犹豫片刻,还是打开饭盒,拿起筷子开始吃。 她不想阿卡担心。 看迪娜拉吃东西了,吾勒才心安。 他嘆了口气说, “这算是周生命里的一个劫难,等这场劫难过去,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对了,今天迪亚斯给我打电话了,他不知道怎么得到了周生的消息,已经请了假在往津城赶了。” 迪娜拉意外,“迪亚斯要回来?” 吾勒点头,“嗯,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迪娜拉问,“谁告诉他的?” 吾勒说:“不清楚,可能是谭先生告诉他的,周生这事儿动静不小,谭先生肯定知道了。” 吾勒说著又感慨了一句, “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周生对迪亚斯好,迪亚斯也是真喜欢周生,今天打电话时嗓子都哑了,一看就哭了。” “他回来看看是对的,不枉周生那么疼他。” 迪娜拉问,“他说会回来多久了吗?” 吾勒摇摇头, “这个倒是没说,他好久没回来了,估计能回来待一段时间。” 吾勒话落,想了想,又说, “迪亚斯难得回来一次,你和周生的事儿就赶紧定下来吧,还能让他高兴高兴,他一直希望你能和周生在一起。” “而且现在正是周生心情低落的时候,刚巧你们把话都说开,还能让他高兴高兴,毕竟这是喜事。” 迪娜拉借著低头吃饭掩饰侷促, “等周生醒来,我们好好聊聊。” 吾勒笑著点点头,“好!” 晚上九点多钟,吾勒回家了。 陆北又过来给周生做了检查,確定他一切正常后对迪娜拉说, “这里是私人病房,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过来,值班的医生护士如果需要进来看周生的情况,也会提前敲门,不会擅自开门进入,你可以安心洗漱,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把房门反锁。” “今晚我会在医院,门外也有值班的医生护士,你有事儿就喊一声。” 迪娜拉礼貌回应,“好,谢谢您。” 陆北赶紧说:“自己人,別客气。” 他盯著迪娜拉看了几秒钟,告辞离开了。 到现在陆北还不敢相信:迪娜拉她竟然是个姑娘! 等陆北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周生和迪娜拉。 周生还在昏睡著,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 迪娜拉就坐在他身边,耐心陪著他…… 晚上十一点,周生终於有了动静。 先是动动手指,紧接著睫毛颤抖了几下,眼睛睁开,第一句话就是, “小旭!” 他声音大,动作猛,突然扯到伤口,疼的他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迪娜拉赶紧扶著他躺好, “別动!你受伤了刚做了手术,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你赶紧躺好。” 周生伤的是后背,按说是不能躺著的,但为了让周生舒服点,就给他做了特殊处理。 但不管怎么处理,肯定不能有大幅度动作。 他猛的起身很容易扯到伤口。 剧烈的疼痛感让周生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刚回过神就听见迪娜拉说,“我叫医生!” 周生伸手抓住她,“不用,我没事儿。” 迪娜拉满脸担忧,“確定没事儿吗?” 周生说:“確定,別担心。” 迪娜拉看著他痛苦的模样,还是很不放心, “我先躺会儿,我叫值班的医生过来看看。” 很快医生就过来了,给周生检查一番, “没大问题,不过今天刚做过手术,还是要格外注意。” 听医生说完没事儿,迪娜拉才安心。 她又认认真真问了一些饮食方面的问题,等医生离开后,她说, “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要排气。” 周生说:“我知道。” 不是第一次受伤了,这点常识他有。 周生看了一圈病房,“就你自己在吗?” 迪娜拉点点头, “下午你从京城回到津城后,很多人来看你,贺少和南小姐来了,夏叔和何姨也来了,阿卡也来了,当时你还昏迷著,我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周生点点头,“你怎么没回家休息?” 迪娜拉的嘴唇动了动,“我不放心你,想陪著你。” 周生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他轻轻抬起手,把迪娜拉的手握在手心里, “是不是很紧张?” 迪娜拉点头,“嗯。” 周生满脸歉意, “很抱歉,刚说过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结果又害你担心了。” 迪娜拉说:“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以后你能不让我担心了吗?” 周生点头,“这次伤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惜命,这次情况特殊……” 周生说著皱起眉头,呼吸有点不稳。 迪娜拉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说, “你弟弟跌下悬崖去世了,因为他牵扯到不少问题,薄先生报了警,现在他的尸体在警方那里。” “薄先生让我转告你,等严律的事情处理结束了,你可以为他收尸。” 周生闻言嘴唇颤抖起来,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流。 迪娜拉心疼,帮他擦擦眼泪说, “你想哭就哭出来,这里没外人,我不笑话你。” 周生闻言嘴唇颤抖的更厉害了,严律坠崖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他喊他哥的声音在耳边迴荡。 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下辈子,再见。 他说的是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周生越想心里越难受,崩溃到哭出声。 他心里很清楚,严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就算他没有坠崖身亡,他肯定也会被枪毙! 他是个杀手,是个d犯,是个魔鬼,他死有余辜! 可是,除了这些,他还是他弟弟。 他忍不住心疼,忍不住难过,毕竟曾经的小旭,也是个天真烂漫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只恨造化弄人,让他稀里糊涂跟卫民德那些人混到了一起! 如果他没有遇到卫民德,如果他离家出走后被一个善良的人捡到,他肯定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也许他会像普通人一样,一边读书一边长大。 上高中,读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如果自己被赶出家门后,跌跌撞撞又跑回去时,没有突然转变想法,而是闷头衝进了家门,弟弟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有自己陪著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走上不归路! 周生无奈又无助的哭著,心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著一样! 疼,很疼,非常非常疼…… 迪娜拉坐在病床旁,眼睁睁看著周生哭,她也忍不住掉眼泪 她心疼他。 许久后,等周生的情绪稍稍稳定后,迪娜拉说。 “我知道你弟弟出事了,你心里很难过,但是你不能一直伤心,你只能伤心这一会儿,否则我会不高兴。” “……我阿爸离世时对我说,如果我长大了遇到了喜欢的人,鼓足勇气变回了女儿身,他会为我高兴,但是……” “他希望我喜欢的男人,我要嫁的男人,一定是个积极乐观的人。” “我阿爸说,只有阳光乐观的人心里才藏著太阳,只有心里藏著太阳的人才能温暖別人。” “我阿爸还说,情绪是会传染的,如果朝夕相处的人天天不快乐,我肯定也快乐不起来。” “所以……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你要做个快乐的人。” 周生知道迪娜拉是在安慰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迪娜拉的脸颊。 迪娜拉很乖顺的把脸靠在他肩头,跟他贴贴,主动说, “等你的伤好了,我们结婚吧。” 第1456章 贺星野:我要跟姐姐睡 周生闻言怔愣住! 迪娜拉说:“我想嫁给你,想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 周生的心臟怦怦跳,“你是认真的吗?” 迪娜拉抬起头,一双泛红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就能满心欢喜的嫁给你。” 迪娜拉说著脸颊慢慢变红。 想到了什么,她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安, “但是我什么都不会,我不像暖寧姐医术那么厉害,也不像晚晚姐漂亮有气质,工作能力又那么强。我也没有甜甜姐多才多艺又温柔会照顾家……” “我也不太爱说话,不太喜欢社交,也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我没能力,性格也不太好,你会嫌弃我吗?” 周生闻言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我不会!我当然不会!老天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早就想跟你表白了!如果不是以为你喜欢姑娘,爱你的话我肯定说过上千次上万次了!” “可说一声『爱你』,显得太单薄,不能表达我对你的喜欢!” “我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迪娜拉轻轻靠在他怀里,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哑声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等你好了,安顿好你弟弟的后事,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周生声音哽咽,“好!” 两人抱在一起温纯了一会儿,迪娜拉从他怀里起开,给自己擦擦眼泪,又给周生擦擦眼泪, “那你要爭点气,早点好起来。” 周生再次摸摸她的脸,“嗯!” 严律的音容笑貌又在脑海中闪现,周生微微蹙了下眉头,对迪娜拉说, “我给沉哥打通电话。” 迪娜拉知道他们有正事说,也想给他一点自我消化的独处空间,把手机递给他后说, “阿卡说迪亚斯知道你受伤了,也急匆匆赶回来了,我出去给他打通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 周生意外,“迪亚斯也回来了?” 迪娜拉点点头,“嗯,他很担心你。” 周生满眼欣慰, “如果联繫上了,你就跟他说一声別担心,我没大碍。如果联繫不上,你也別紧张,他肯定在飞机上。” 迪娜拉又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儿喊一声我就回来了,別用力喊,小声喊我也能听见。” 周生笑笑,“好。” 迪娜拉离开后,周生拿起手机给薄宴沉打电话说严律的事。 可手机刚响一声他又掛断了。 他一想到严律死之前那一幕幕,就如鯁在喉心如刀绞,难受到没办法正常说话…… 薄宴沉这会儿正跟贺景城聊天。 手机就在桌上放著。 他看见手机亮了一下,拿起来看看,是周生的电话。 贺景城也注意到了。 “周生怎么又掛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薄宴沉摇摇头, “如果出事了,保鏢肯定联繫我了,估计是还没调整好状態。” 贺景城轻轻嘆了口气, “唉,感情是最难把控的,哪怕周生心里清楚严律是个魔鬼,他还是忍不住会心疼他,除非心死了。” “但是从保鏢的描述和周生的现状看,周生明显没死心。” 薄宴沉也轻轻嘆了口气, “严律是有机会杀他的,但是他却没跟他同归於尽,他心里对周生应该还有感情在。” 前些天严律给唐暖寧打电话,让她劝他交出第8代病毒。 事后唐暖寧还觉得奇怪,总觉得严律对周生的態度很模糊。 其实就是因为他心里对周生还有感情。 他肯定是恨周生的,因为他把自己这些年遭受过的苦难,和种种不如意,全怪到了周生头上。 但是他又恨的不够彻底。 不管他嘴上怎么硬气,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感情在。 尤其是在將死之时,这一丝残存的感情又会放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薄宴沉没给周生打过去,刚放下手机,就听见贺星野『哇』的一声,大声哭起来。 南晚抿著唇翻了个白眼,一脸贼无语的表情。 贺景城见状赶紧走过去,没管儿子,先关心老婆, “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南晚说:“我没事儿,你儿子有事儿!” 贺景城瞥了一眼贺星野,扶著南晚坐下, “你先坐下,怀著孕呢,別累著了,这小子的事儿我来解决。” 南晚虽然瘦,但孕肚也微微显了,她听话的坐下,还忍不住吐槽一句, “真是太丟人了!” 唐暖寧也在一旁站著,尬笑著扶额。 几人从医院回来后,就一起回了壹號公馆,又在壹號公馆一起吃了晚饭。 周生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他受了重伤,但官司结了,严律也死了,大家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下了。 两家人终於有心情閒聊了,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现在。 南晚喊贺星野回家睡觉,这小子死活不走,非要跟宝贝睡。 先不说已经十二周岁的宝贝嫌弃不嫌弃他,就薄宴沉和大宝二宝深宝他们都不准! 唐暖寧是喜欢贺星野,是拿他当小儿子看了,可这种事儿她也不好宠著。 毕竟十二周岁的宝贝都来生理期了,已经不是小小姑娘了。 第1457章 贺星野:我很优秀啊! 贺星野摇头, “不能破產,破產了我就不能娶姐姐了。” 眾人无语,“……” 小傢伙从三岁生日语出惊人起,娶宝贝的话就掛在嘴边了。 贺星野三周岁时,大家聚在一起给他过生日。 许愿时他突然当著眾人的面说, “將来我要娶姐姐。” 当时大家都很震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南晚和贺景城还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小野,你说什么?” 三岁的贺星野穿著高订版的小西装,打著领结,头髮梳的整整齐齐,看著宝贝奶声奶气的说, “我的生日愿望,我將来娶姐姐,我想要姐姐给我当老婆。” 在场的眾人又惊讶又觉得好笑。 毕竟当时他才三岁啊! 一个三岁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呢,就想著要老婆了! 而且目標还这么明確! 大家都笑著看向姜澜和贺宏康,夫妻俩立马摆手摇头,表示这可不是他们教的,他们只教大孙子学习了,可没教他討老婆的事儿。 没人教,也没人引导,所以说他语出惊人。 当时谁也不知道小傢伙是怎么想的,突然就许了一个这样的愿望。 也没人知道他是从哪儿学的娶老婆的话。 別的三岁小娃娃还在热衷玩玩具,他都开始想著要老婆了!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从那年起,小傢伙的愿望就没变过了,每年过生日都是这个愿望。 他已经从三岁许到了七岁,许了整整五年了。 而且他不光过生日时说,平时他也会说。 所以他说娶姐姐这话,大家已经听麻木了,每次听到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贺景城忍不住又问, “既然不能破產,为什么还说自己没钱?” 贺星野说:“將来我的钱都会给姐姐,我肯定没钱。” “我没钱,就不能给寧妈妈和宴沉爹爹买大別墅和跑车。” “但是我可以给他俩按摩洗脚,还可以哄他们开心,我会当个好儿子,好好孝敬他们。” 贺景城闻言扶额,好大儿才七岁,就开始想著把钱都给別人了! 幸好是宝贝啊! 好大儿把贺家的钱都给宝贝他不心疼,这要是想著都给別人,他不得心疼死了。 南晚笑道, “好大儿这会儿又不傻了,看把你寧妈妈哄的高兴的。” 唐暖寧笑著说: “小野真是个乖宝宝,都快把寧妈妈感动哭了。” 贺星野扬著小脸看著她, “寧妈妈喜欢我吗?” 唐暖寧说:“当然喜欢啊。” 贺星野又问,“那你同意我娶姐姐吗?” 唐暖寧无奈的摸摸额头,笑著说: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问你姐姐。” 贺星野看向宝贝,“姐姐。” 宝贝瞪人,“你闭嘴啊!要不然你就跟乾爹乾妈一起回家!” 贺星野:“噢,我闭嘴。” 南晚和贺景城苦笑著,对自己这个亲儿子很是无语。 一群人说说笑笑分开了,南晚和贺景城步行离开。 他们早就在壹號公馆附近买了房,不用开车,步行五分钟就到。 南晚挽著贺景城的胳膊,边走边说, “现在每次看到小野这么黏糊宝贝,我都有点紧张了。” “都说童言无忌,他三岁时间许愿將来娶宝贝当老婆,我觉得好玩儿,可他七岁时还这么说,我就有点慌。” “你说小野会不会认真了?” “他要真是认真了,从小喜欢到大,从三岁喜欢到二十三岁,三十三岁,四十三岁……” “他就这样一直一直喜欢下去,可宝贝万一不喜欢他怎么办?” “我真担心等他们长大了,他拿宝贝当初恋,宝贝拿他当亲弟弟。” “要是那样,小野会很难过吧?” 贺景城单手插在口袋里,陪著南晚缓慢走著,笑笑说, “想这么远?!” 南晚说:“偶尔会忍不住想一想。”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沉默了几秒钟说, “这就要看缘分了,如果他跟宝贝命里有姻缘,那就皆大欢喜!认真说,我一想到宝贝以后嫁到我们家,我就想偷笑!” “宴沉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整天防著我,看见宝贝跟我亲近一点他就吃醋!结果宝贝却成了我们老贺家的额人,哈哈,想想都开心。” 南晚也笑著说, 第1458章 一看一个瞧不上 二宝直接被他逗笑了, “你啊?你会功夫吗?你能保护宝贝吗?你有能力让宝贝幸福,天天开开心心的吗?” “虽然你也很乖,但你这样的可不算最优秀。” 贺星野拧著小眉头问, “那最优秀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二宝想了想说: “在我看来,首先要身手好。其次要聪明有能力。还要性格好!” 贺星野问,“爹地和宴沉爹爹,还有大哥二哥三哥深宝哥哥算吗?” 二宝摇摇头, “不算!你爹地嘴太贫。” “我爹地气场太冷不討喜。” “大哥虽然聪明但身手不合格,要是功夫再厉害点就完美了。” “我呢,虽然身手好但我不太聪明,而且性格也太著急。” “三宝虽然性格好,但好像又过於软了。” “深宝虽然能力很强,但身手也不行。” “所以我们都不够优秀。” 贺星野又问,“那周影叔叔和周生叔叔呢?” 二宝说:“他俩更不行啊,周生叔叔性格虽好,但武力值为零,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而且他跟三宝性格差不多,有点过於软。” “周影叔叔呢,虽然武力值高,但他比我爹地还冷!他话那么少,也就甜甜乾妈能看上他!要不是甜甜乾妈,周影叔叔百分百打光棍!姑娘看见他都要嚇哭,谁敢去追他?” “他俩也不算最优秀的男人!” 贺星野小脸拧巴, “那我们身边就没有最优秀的男人吗?” 二宝很肯定的摇摇头,“没有!” 贺星野惆悵, “那我怎么做才能成为最优秀的男人?我想成为最优秀的男人!我要娶姐姐!” 二宝说:“努力唄!” “努力学功夫,让自己变成高手!” “努力学习课本知识,让自己成为高学歷人才,证明自己头脑聪明!” “能力培养自己的性格,爭取做一个情绪稳定的男人。” “还要努力学习赚钱,爭取超过你爹地和你爷爷,你可以把大哥当目標,什么时候你比他还会赚钱了,这一项你就过关了。” “当然了,还要努力做一个爱国爱家的好人,这是最基本的。” 贺星野小拳头一握, “我要努力!是不是我按照二哥说的做了,我就可以娶姐姐了?” 二宝说:“当然不是啊!我说的这些只是一个门槛,这几项你都通关了,你才有资格去追求宝贝。” “至於宝贝愿不愿意嫁给你,那就看宝贝自己的想法了。” “哪怕你成了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你也不能逼迫宝贝嫁给你。你敢逼宝贝,我真打死你!” 贺星野说:“我不逼姐姐,我努力让姐姐喜欢我。” 二宝抿著唇又瞥了一眼贺星野,平时他看贺星野,真是满眼喜爱。 可一提到宝贝就不行了! 小时候还好,年龄越大越介意! 贺星野不提宝贝时,他看贺星野就是兄长看弟弟,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疼爱。 可贺星野一说要娶宝贝,那就是兄长看妹夫,一看一个瞧不上。 “反正我提醒你了,窝囊废可配不上我们宝贝,地主家的傻儿子也配不上,你想有资格追求宝贝,那就好好努力!” 贺星野很认真的点点头, “嗯!我努力!二哥,我们出去练武去吧?我从现在就开始努力!” 二宝撇撇嘴说: “现在是睡觉时间!你倒是提醒我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养好了,才有资本努力。” “你照顾好你的身体啊,你要是个病秧子,也没资格追求宝贝。” 贺星野:“那我现在就睡觉吗?” 二宝点头,“嗯,早睡早起身体棒,躺好了,乖乖睡觉。” 贺星野倒是乖,听话的躺下,拉过小被子盖在胸前,乖乖闭上了眼睛。 二宝看著他笑笑,他还是很喜欢贺星野的。 就是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妹妹! 於此同时,主臥內。 唐暖寧正跟薄宴沉聊天。 “你说小野对宝贝,该不会认真了吧?他这么小,能分的清爱情和亲情吗?” 薄宴沉正拿著吹风机给唐暖寧吹头髮, “不管他能不能分得清,反正我不同意。” 唐暖寧无语的透过化妆镜看了他一眼, “小野挺好的啊!如果宝贝愿意,我倒是挺支持的,小野是我们看著长大的,这孩子心地善良又懂事,而且晚晚和贺景城又那么爱宝贝,宝贝嫁到贺家肯定不受气。” 薄宴沉说:“我薄宴沉的女儿,嫁到谁家都不会受气!” 唐暖寧抿抿唇,“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小野的吗?” 薄宴沉说:“喜欢归喜欢,他给我当儿子行,当女婿不行。” 唐暖寧问,“为什么?” 薄宴沉说:“他配不上我的宝贝。” 唐暖寧:“……那什么样的能配得上你的小袄?” 薄宴沉说:“暂时还没发现,反正贺星野配不上。” 唐暖寧笑道, “你到底是看不上小野啊,还是不想宝贝给贺景城当儿媳啊?” 一提到贺景城,薄宴沉一脸嫌弃, “他父子俩我都看不上!尤其是贺景城,脸皮比城墙都厚,整天惦记著宝贝。” “宝贝军训时,你不让我去看,可便宜了贺景城,他天天跑去学校表现,不知道的还以为宝贝是他女儿!” “想要女儿自己生啊,天天惦记我的,我保证不让他如愿!” 唐暖寧忍不住笑, “那要是宝贝也喜欢小野,非要嫁给小野你怎么办?” “我……”薄宴沉说不出来话了。 他黑著脸想了好一会儿,说道, “那我就把贺星野拐到薄家来。” 薄宴沉话落想到了什么,问唐暖寧, “南晚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唐暖寧说:“现在还不能確定,贺景城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薄宴沉说:“肯定是女孩,他稀罕女儿。希望他能如愿,这一胎是女儿。” 唐暖寧抿唇,“刚才还一副仇敌的架势,这会儿又盼著他如愿了?” 薄宴沉说道,“他有了女儿就不稀罕我的了!” 唐暖寧笑,突然想到了周生,她问道, “严律的后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薄宴沉说:“我不管,我也不会参加他的葬礼。” 唐暖寧闻言表示理解,对於周生来说,严律是魔鬼,也是他弟弟。 但是对於薄宴沉来说,严律就是个魔鬼。 不管最后严律有没有变好,周生遭受的这一场灾难,就是严律造成的。 薄宴沉护犊子,別人让他兄弟受苦受伤,他不可能原谅他。 死者为大也不行。 唐暖寧又说: “如果发展顺利,估计周生和迪娜拉今年就能结婚,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了,想想送他们什么新婚礼物?想想婚礼怎么办?” “周生身边没什么亲人,我们就是他的亲人,这心我们应该操。” 提到周生和迪娜拉的婚事,薄宴沉的表情变的温和起来。 “等他忙完严律的事心情好起来了,我找他聊聊,问问他的想法。”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还是周生打来的。 唐暖寧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说道, “头髮不用吹了,乾的差不多了,你去接电话吧,我去看看小野和孩子们。” “好。” 薄宴沉关了吹风机,唐暖寧出去后,他拿著手机去了露台。 “几点醒的?” 周生说:“醒来有一会儿了,嫂子和小傢伙们都睡了?” 薄宴沉说:“暖寧还没睡,小傢伙们应该都能睡著了,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 周生:“挺好的。” 薄宴沉:“麻药劲应该下去了,伤口是不是很疼?” 周生回道,“还好,能忍受。” 话落,周生又说, “沉哥,我想跟你聊聊小旭,今天他坠崖前,说了一些事儿,我觉得可信度很高。” 薄宴沉问,“他都说了什么?” 周生挑重点说: “他说卫民德不是他杀的,凶手另有其人,而且我们应该还认识,但他不清楚是谁,他说江淮肯定知道,江淮还没死。” 突然提到江淮,薄宴沉蹙蹙眉头。 周生又说: “他还说蒋超的確是他们的科研人员之一,而且他没出国,他就在m国的一个医药公司,但具体哪个公司他不清楚。” “而且我们有个思想误区,小旭说那个人不只是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做研究,还会在世界各地的医药公司做研究。” “他们分散研究,每个医药团队可能只研究一个成分,所以没人能联想到第8代病毒。” 薄宴沉蹙眉:“……” 周生继续说: “还有,小旭说他们新的实验基地在非洲,如果我们想查他们的大本营,就查非洲那个区域。” “他还说了几个线人名单,我已经整理好发你了。” 薄宴沉蹙著眉看了一眼名单信息,紧紧眉心,问, “他知道那个人的信息吗?” 周生说:“我不知道他是不能说还是真不知道,他说他没见过那个人,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更不知道他跟中国有什么仇怨?”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知道了,你先好好养伤,这些事儿我处理。” 周生顿了顿又说, “我听迪娜拉说,小旭的尸体在警方手里,等他们调查清楚了,我可以去认领。” 薄宴沉『嗯』了一声, “我已经跟杨老提过了,过段时间你可以去认领,他的后事你自行安排。” 周生声音哽咽,“谢谢你沉哥。” 薄宴沉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好好养伤吧,赶紧好起来,迪娜拉默默陪了你这么多年很不容易,等你好起来后给人家一个交代。” 周生抽了下鼻翼,“嗯。” 第1459章 姐姐,我在这儿 掛了电话,薄宴沉站在露台上沉思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电话。 他一口气打了好几通。 蒋超这个线索很重要,必须认真调查。 那些线人肯定也要除掉,不能再让他们留在津城。 至於那些人的研究基地……如果真在非洲,调查起来肯定有难度,不过也要安排人查查。 等他打完电话回到臥室时,唐暖寧已经回来了。 看他脸色不太好,唐暖寧问, “又出事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严律死之前说了一些事,我安排人去处理了。” 唐暖寧赶紧问,“有幕后黑手的消息吗?” 薄宴沉摇摇头,“没有,严律没见过他。” 唐暖寧意外,“连严律都没见过他???” 她一直觉得严律在他们团队里的地位应该蛮高的,毕竟严律可是那人安排在卫民德身边的人。 肯定是心腹! 而且严律还负责金三角那边的事。 金三角对於那个人来说也很重要,如果不是心腹,不会把他安排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不会让他处理这么重要的事! 可是,严律竟然没见过他! 这…… 感觉有点说不通,有点不可思议。 薄宴沉说:“他那么谨慎,没跟严律见过面也正常,纯老大也没跟他的心腹见过面。” 唐暖寧说:“纯老大没跟他的心腹见过面,但是他有纯老二替他在外面打点,那个幕后黑手直接不见心腹,有点难以置信。” 唐暖寧话落又问, “严律都说了什么?” 薄宴沉挑重点说了一遍,唐暖寧对蒋超和那个杀卫民德的人很感兴趣。 她说:“蒋超的医术连奶奶都认可,现在国际上能比他医术好的人不多,他肯定是科研团队里的重要人物!” 想研究病毒可离不开医生,蒋超肯定是主力军。 既然是主力军,他就能知道不少事儿,可以通过他了解更多幕后黑手的信息。 这个道理薄宴沉懂,薄宴沉点点头, “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他了,一旦找到,会立马监视起来,如果打草惊蛇了,那就直接想办法把他抓了。” 唐暖寧认可, “失去了他这个主力军,那些人想再研製第8代病毒会更难。” “还有那个杀害卫民德的凶手,严律说我们认识,难道是我们身边的內鬼?” 薄宴沉说:“我和周影猜过这个凶手,关於他的信息太少,不好猜,先不用管他,做贼不打三年自招,早晚会浮出水面的。” 唐暖寧不放心, “我怕他就在我们身边,会伤害到我们。” 薄宴沉说道, “现在我们身边的都是自己人,我和周影防著呢,你不用担心。” 薄宴沉说著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又不能睡懒觉。” 唐暖寧问,“你要早起吗?” 薄宴沉说:“有贺星野在,我不想早起也不行,等著吧,明天大清早他就会起床找宝贝。” 这是贺星野的日常操作。 只要睡在壹號公馆,第二天就会早早起床找宝贝,爭分夺秒製造跟宝贝在一起的时间。 提到贺星野,唐暖寧的心情好起来。 她笑著说:“也不知道二宝都跟他说什么了,刚才我去看他,他念念叨叨在说梦话,说自己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薄宴沉掀起,“就他?呵!” 唐暖寧给了他一个白眼, “人家还小著呢,你別看不起人。” 薄宴沉说:“我没看不起將来的他,我是看不上现在的他。” 唐暖寧说道,“现在的小野当然没现在的你聪明!”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你別这样,你越护著那小子,我越看不上他!” 唐暖寧无语,笑著说道, “小心眼,谁的醋都吃!明天早起也好,早起就有时间做早饭了,去看周生时可以顺便给迪娜拉带点,睡吧睡吧,明天早起。” “……” 第二天清晨,天刚昏昏亮,家里就响起了贺星野叫『姐姐』的声音。 “姐姐,姐姐,姐姐……” 正如薄宴沉所说,有他在,根本没机会睡懒觉。 因为除了他叫『姐姐』的声音,还有宝贝的怒吼声, “贺星野!滚!” 贺星野:“姐姐~” 宝贝:“闭嘴!” 贺星野:“姐姐。” 宝贝:“贺星野!你想挨揍啊!滚回二哥哥房间睡觉去!” 贺星野:“二哥哥不见了,我自己睡害怕,我去你屋里睡行不行?” 宝贝:“不行!” 贺星野:“那、那、那你去二哥哥房间陪我睡好不好?” 宝贝:“不好!” 贺星野:“姐姐~” 宝贝:“我警告你,我要生气了啊!你现在、立即、马上回去睡觉!” 贺星野:“姐姐,我睡不著。” 宝贝:“……” 贺星野:“姐姐。” 宝贝:“……” 贺星野:“姐姐?” 宝贝:“……” 贺星野:“姐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说话了呀?姐姐,姐姐,姐姐……” 宝贝:“贺星野!!!” 唐暖寧睁著眼睛听了一会儿,眼看宝贝都要咆哮了,她赶紧起床。 生怕宝贝动了大怒,真揍他! 宝贝其实很乖,唯独在贺星野面前脾气大。 也不怪宝贝,主要是贺星野太黏她,尤其是黏著宝贝教他加减法那段时间,宝贝脾气暴涨。 好像训他训习惯了,越来越不能跟他好好说话了。 总是凶他。 有时候唐暖寧听宝贝凶小野,她真的很心疼,但又觉得贺星野活该。 宝贝十二岁,正是开始追求自由独立的时候。 而贺星野每次见到她,都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黏著她,她能不烦? 但是吧…… “小野。” 唐暖寧小声喊了一声,冲贺星野招招手。 贺星野看见她了,乖乖跑到她身边,“寧妈妈。” 唐暖寧蹲下,温柔的摸摸贺星野的小脑袋, “你这样叫姐姐起床可不行,姐姐有起床气,一会儿真会揍你。” 贺星野委屈,“我想叫姐姐起床陪我玩儿。” 唐暖寧笑著说:“我知道,但是你这样叫她,她会不高兴。” 贺星野问,“那我该怎么叫?学小兔兔叫吗?可是我不会。” 唐暖寧笑道, “不用学小兔兔叫,你听我的,姐姐一会儿就会起床找你,你洗漱了吗?” 贺星野点头,“洗漱过啦,寧妈妈闻闻,我还擦了香香,姐姐喜欢香香的。” 唐暖寧凑到他脸上闻了一下, “嗯,真香!你確定不困啦?” 小傢伙点头,“嗯嗯,不困啦,我想找姐姐。” 唐暖寧笑著说, “那你先跟我一起下楼准备早饭好不好?” 贺星野一脸好奇,“是要给姐姐做吃的吗?” 唐暖寧点头,“对!” 贺星野说:“好呀好呀,可是可是……我不会怎么办啊?” 唐暖寧牵著他的小手往楼下走, “没关係,我教你。” 贺星野连连点头,“姐姐喜欢吃菠萝派,还喜欢吃地瓜丸,我们给她做吧?” 唐暖寧闻言不由得看了贺星野一眼,有一说一,贺星野对宝贝是真上心。 他自己喜欢吃什么,他不一定知道,但是宝贝喜欢吃什么,他清楚的很。 宝贝喜欢的,不喜欢的,他都知道! 唐暖寧说:“我们先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菠萝,要是没有,我们就改天做。” 贺星野说:“那我们给姐姐做鸡蛋羹,上面撒玉米粒和肉鬆,还有香菇酱。” 唐暖寧笑笑,“好。” 宝贝吃鸡蛋羹的口味跟人家不一样,她就喜欢在里面放其他食材。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唐暖寧打开冰箱看了看, “我们给姐姐做鸡蛋羹,小野帮忙打鸡蛋液好不好?” 贺星野连连点头,“好。” 唐暖寧有模有样的给他系了一个小围裙,又拿出两个鸡蛋敲在碗里。 唐暖寧问,“小野吃不吃?” 贺星野说:“我想跟姐姐吃一样的。” 唐暖寧点点头, “那我们用大碗儿蒸,你和姐姐吃三个鸡蛋好吧?” 贺星野连连点头,“嗯嗯。” 唐暖寧又拿出一个鸡蛋打在碗里,给贺星野一双筷子,让他打鸡蛋液。 她拿了其他食材,给大家准备早饭。 霍家齐和乔清书昨晚回家睡了,因为知道他们年轻人要聚聚,就没留下。 他们知道年轻人的局,有老人在就变了味儿,两人有眼力价的回了自己家。 所以今天早晨需要唐暖寧自己做晚饭。 一大一小一边忙活,一边閒聊,说说笑笑很热闹。 没过一会儿,宝贝就穿著睡衣从楼上下来了。 一看见唐暖寧她就问, “妈咪,你看见贺星野了吗?刚才他在我门口叫,可叫著叫著突然没动静了,我去二哥哥房间看了,他也不在二哥哥房间。” 宝贝拧著眉,一脸担忧。 唐暖寧眯起眸子,她就知道宝贝会不放心,会下来找小野。 不等唐暖寧说话,贺星野就从她身后跑出去了, “姐姐,我在这儿!” 宝贝一看见他,表情立马变了,凶凶的, “你跑楼下来了这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你丟了呢!” 贺星野傻笑, “我跟寧妈妈一起下楼给你做吃的,姐姐看,我在打鸡蛋液。” 贺星野兴冲冲的,牵起宝贝的手就往厨房走。 第1460章 天下最好的姐姐 走进厨房,宝贝往玻璃碗里看了一眼,嫌弃, “你会打什么鸡蛋液啊!帮倒忙!你起开,我来。” 贺星野厚著脸皮站在小脚凳上不起开,他歪著小脑袋看著宝贝,眼睛亮亮的, “姐姐,你会吗?” 宝贝说:“我当然会啊!” 贺星野抬起小手『啪啪啪』开始鼓掌,“姐姐好厉害。” 宝贝:“……大惊小怪,是你太笨!” 贺星野往宝贝面前凑了凑,因为他踩著小脚蹬,跟宝贝一样高了,这会儿小脸贴的近,都快贴宝贝脸上去了。 “姐姐,你教教我吧?” 湿乎乎的液体全洒宝贝脸上了,宝贝满眼嫌弃,“起开。” 贺星野撒娇,可怜兮兮的喊,“姐姐~” 宝贝无语,“……” 贺星野:“姐姐,求求你了。” 宝贝说:“撒娇没用。” 贺星野:“教教我,你就是好姐姐。” 宝贝问,“不教你,我就是坏姐姐?” 贺星野立马摇头, “不教我,姐姐是漂亮姐姐,教了我,姐姐就是天下最好的漂亮姐姐。” 宝贝忍不住笑起来。 她一笑,贺星野也跟著笑,又说道, “姐姐教我,我给姐姐买,金子做的。” 宝贝闻言眼睛一眯,“你又有钱啦?” 贺星野连连点头, “嗯嗯,上次考试,我数学考了满分,爷爷奶奶高兴,给我包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红包!我都给姐姐买金好不好?” 宝贝沉默了几秒钟,“好吧。” 宝贝话音刚落,贺星野立马张开手臂抱住宝贝,“姐姐最好啦。” 宝贝柔声凶人,“站好了。” 贺星野很听话,又赶紧鬆开她。 宝贝站在他身边,拿起筷子说:“看好了,鸡蛋液是这么打的!” “嗯嗯,看好了。” 贺星野回应著,目光却在宝贝脸上。 宝贝黑脸,“看哪儿呢?” 贺星野傻笑著说:“姐姐真好看。” 宝贝:“看碗里!再看我,我打你!” 贺星野继续傻笑著,“嗯嗯。” 唐暖寧:“……” 看著姐弟两个互动,她觉得无语又温馨,温馨又好笑。 贺星野在宝贝面前,的確是个厚脸皮,也的確好脾气。 不管宝贝怎么凶,他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听她的离开,总是傻呵呵的笑著黏著她。 宝贝呢,总是凶人,可稍稍觉得贺星野有危险,立马就会担心。 薄宴沉下楼时,宝贝还正教育贺星野。 宝贝教他,他不专心,宝贝就忍不住凶人。 看见薄宴沉,宝贝还没开口,贺星野就高高兴兴打招呼, “宴沉爹爹。” 薄宴沉眯著眸子点点头,又抬起手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顶。 “你们在做什么呢?” 贺星野:“我跟姐姐一起打鸡蛋液做鸡蛋羹,姐姐在教我呢。” 宝贝忍不住吐槽,“爹地,贺星野实在太笨了!” 贺星野:“说明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对吧?” 宝贝无语,“……”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认可的点点头,笑著说, “你比你爹脸皮还厚。” 贺星野扬著小脸问, “爹爹,脸皮厚好不好?” 薄宴沉想了想,“挺好的,脸皮厚多吃肉。” 他说完又揉揉贺星野的头顶,去里面找唐暖寧了。 唐暖寧正在揉面等著做小饼,她凑到薄宴沉面前小声说, “你看看你的小袄,在小野面前脾气有多大!”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小孩子的事儿大人別参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挺好的。” 唐暖寧撇嘴,“要是总被挨批评的是你闺女,你还能不能这么说?” 薄宴沉一点都不掩饰, “当然不能!臭小子怎么能跟小姑娘比?小姑娘是要宠的。” 唐暖寧又问,“那要是挨凶的是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呢?” 薄宴沉说:“要分情况,如果像小野一样,被凶了他们还挺开心的,就无所谓。” 唐暖寧扭头看了贺星野一眼,小傢伙真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一边被批评著,一边笑呵呵的看著宝贝,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丝毫没有被批评了的难受和委屈。 唐暖寧无奈的笑著摇摇头…… 早饭还没做好,霍家齐和乔清书就来了。 老两口接手继续做早饭,唐暖寧去楼上洗漱。 等她洗漱完,早饭也做好了。 她和薄宴沉简单吃了些,然后打包了一份,带著去了医院。 留下霍家齐和乔清书在家照看孩子们。 他们到医院时,迪娜拉正照顾周生洗漱。 看见他们,迪娜拉赶紧打招呼,“薄先生,暖寧姐。” 看迪娜拉给他们让座,唐暖寧说: “你忙你的,不用招待我们。” 迪娜拉点点头,快速给周生擦擦脸,擦擦手,端著手盆儿去了卫生间。 她从卫生间出来时,唐暖寧正给周生把脉。 唐暖寧说:“看脉搏没什么大问题,你別担心,先吃早饭。” 迪娜拉说:“我不饿。” 唐暖寧起身,拉著她的手去了沙发旁坐下,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可不行。” “你不能跟周生比,他现在不吃不喝是因为他做了手术,有营养液护著命,不吃饭也不会出事,但是你不行。” “你就就算不饿也要吃,我们都带过来了,你多少吃点。” 迪娜拉闻言不好再拒绝,点点头, “谢谢暖寧姐。” 唐暖寧笑笑,表情温柔,“一家人,不用客气。” 一家人…… 迪娜拉抬头看了唐暖寧一眼,又红著脸低下头。 唐暖寧知道自己盯著迪娜拉会让她不自在,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 迪娜拉的確好看,是真好看。 她的好看根本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唐暖寧想,如果周生和迪娜拉有了孩子,百分百好看! 病床旁,薄宴沉问,“今天还疼吗?” 周生说:“还行,不扯到伤口就没那么疼。” 薄宴沉说:“要是疼的受不了就让陆北给你开止疼药。” 周生笑笑, “我没那么娇气,就昨晚麻药劲儿刚下去时有点疼,现在基本適应了,还好。” “对了,安排人找蒋超了吗?” 薄宴沉说:“安排了,外面的事儿你不用管,你只管好好养伤。” 周生微微蹙了下眉头,又说, “昨晚周影给我打电话了,他还在金三角跟诸侯周旋,我总觉得朱猴那个人不靠谱,应该让他早点回来。” 薄宴沉说: “我提醒他了,他还想再多待一阵子,周影的性格你了解,他一旦做好了决定就劝不动了,他安全意识强,不用太担心他。” 周生轻轻嘆了口气,又忍不住问, “他们的新基地你怎么打算的?想在非洲寻找也难,毕竟是异国他乡。” 薄宴沉说,“我都已经安排好人调查了,你就別操心了。” 薄宴沉话落又说, “来的路上杨老跟我联繫了,严律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致命伤是高空坠落,头部撞到石头上撞死的,不过在他体內也发现了慢性毒药。” 这件事薄宴沉本来暂时不想告诉周生的。 可是转念一想,刻意掖著藏著好像也不好,不如直接跟他说。 在他面前多提提严律的死,他听的多了就该麻木了,不至於等伤养好以后去处理严律的后事时,他再难过。 周生闻言很意外,“慢性毒药?” 薄宴沉点点头,“嗯。” 周生皱眉,“什么毒药?致命吗?” 薄宴沉说:“说不上名字,市面上没有那种毒,法医说如果有服用解药就不会致命,如果长时间没有不吃解药,有致命的风险。” “我已经让杨老要了一份毒药样本送过来,让暖寧看看到底是什么毒。” 周生眉头紧蹙,“谁给他下的毒?” 薄宴沉摇摇头, “不確定,我猜测可能是那些人,要么是在用这种毒药控制严律,要么就是在拿严律的身体做实验。” 周生闻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怒火攻心,他猛的咳嗽起来。 迪娜拉和唐暖寧赶紧回头看,迪娜拉满脸担忧。 周生磕的脸色泛红,看著她们说: “我没事儿,別担心。” 唐暖寧和迪娜拉知道他俩在说正事,就没上前。 周生缓了缓,对薄宴沉说, “我心里清楚小旭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但我还是想给他报仇!我发誓,这辈子我跟那些人势不两立!” 薄宴沉说: “我不会去为严律报仇,但我对那些人的態度跟你一样。先別急,恶人自有天收,就算我们抓不到他,他也绝对不可能有好下场。” 山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做了恶事,早晚会遭报应。 社会就是个大江湖,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他们还正聊著,病房的房门突然被人猛的推开! 第1461章 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病房里的几人齐刷刷回头看,看见了气虚喘喘的迪亚斯。 迪亚斯满头大汗,一看就来的著急。 “哥!” 自从知道迪娜拉和周生之间的情感后,他就改口叫哥了。 周生意外,“不是中午才能到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迪亚斯跑到病床旁,喘息道, “路上比较顺利,跑的快,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要多久才能好起来?” 迪亚斯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一听就知道他心里有多担心周生。 周生笑笑,“我已经没事儿了,別担心。” 迪娜拉和唐暖寧已经走过来了,迪娜拉看见弟弟很激动, “到津城时怎么没打通电话说说,周生还说安排车去接你。” 迪亚斯说:“谭叔叔提前都给我安排好了,我下了飞机立马就坐车赶过来了。” 迪亚斯说完又赶紧给薄宴沉和唐暖寧打招呼, “宴沉哥,暖寧姐。” 薄宴沉温和的点点头,唐暖寧笑著说, “一段时间没见,迪亚斯又长高了,现在应该有一米八多了吧?” 迪亚斯点了下头,“一米八三了。” 唐暖寧说:“都长成大帅小子了。” 迪亚斯笑笑,又对薄宴沉和周生说: “谭叔叔最近太忙没时间来津城,我回来时他让我带话,希望周生哥早日康復,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就儘管开口。” 周生说:“谢谢谭叔关心,等会儿你给他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告诉他你平安到津城了,再跟他说说不用担心我,我没大碍。” 迪亚斯点点头,“嗯!” 迪娜拉说:“再替我表示一下感谢,谢谢他这么照顾你。” 迪亚斯又看向迪娜拉,笑著点头,“好。” 回来的时候真是火急火燎,这会儿看周生状態还可以,他也安心了不少。 薄宴沉问,“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迪亚斯说:“我把今年的探亲假请了,可以多待一段时间,至少能待一个多月,谭叔说如果假期不够,可以找他说,他还能帮我多续一段时间。” 薄宴沉说:“时间是不短,刚巧能在家好好陪陪你姐。” 听薄宴沉当眾说出『姐』这个字,迪亚斯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他已经知道迪娜拉公开性別这件事了,吾勒早就在电话里跟他说过了。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当眾听大家说,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迪亚斯扭头看向迪娜拉,“阿姐。” 迪娜拉闻言眼眶一热,这还是第一次听迪亚斯叫自己阿姐。 阿兄,阿姐,就一个字的区別,可这其中包含的不一样的情感,迪娜拉和迪亚斯最清楚。 迪娜拉女扮男装这么多年,虽然不全是因为迪亚斯,但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想更好的保护他,她可能早就恢復到女儿身了。 如今恢復到女儿身,也不光是因为周生。 也因为现在迪亚斯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了。 看迪亚斯和迪娜拉都红了眼眶,唐暖寧出来打圆场, “迪亚斯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刚巧我给你姐带的多她吃不完,你吃点。” 迪娜拉抽了下鼻翼说: “很好吃,暖寧姐和薄先生专程带来的,你尝尝。” 迪亚斯也抽了下鼻翼,“好。” 迪亚斯刚坐下,吾勒就来了。 看屋內这么多人,他还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 “都在啊,迪亚斯已经到了啊?!” 迪亚斯高兴的跑过去抱住他,“阿卡!” 吾勒笑著拍拍他的后背, “好小子,又长个子了,肉也变结实了!” 迪亚斯笑笑, “我天天训练,每天能训十多个小时,肌肉都训出来了!” 吾勒心疼道,“训练这么久能受得了吗?” 迪亚斯说:“能受得了,有教官看著我们呢,如果受不了,教官不急那么训我们。” 吾勒说:“那也很辛苦吧?” 迪亚斯笑笑,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要努力成为人上人,將来好照顾你和阿姐,还有周生哥。” 听他把周生也说进去了,唐暖寧下意识扬起唇角笑笑。 她和薄宴沉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就先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唐暖寧说: “果然好人有好报。” 薄宴沉问,“怎么突然有这个感慨?” 唐暖寧说:“看迪亚斯对周生的喜爱和关心,有感而发,你说,迪亚斯是不是老天特意对周生的弥补?” “弟弟是周生的心结,可不管严律是死是活,周生都会因为他痛苦。” “周生这么好的人,老天捨不得让他痛苦,所以才把迪亚斯安排在了他身边,弥补他。”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把唐暖寧搂进怀里, “一切都刚刚好。” 唐暖寧靠在他怀里笑笑, “是啊,等把第8代病毒的问题解决了,就更好了。” 薄宴沉说:“会越来越好的。” 不管经歷了什么,他们的生活的確是在变好。 而那些人,生活只会越来越差。 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的日子会更难过! 突然又提到了第8代病毒,唐暖寧从薄宴沉怀里起开, “不知道山里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奶奶有没有进展?按照计划咱们早就该去山里了,但是看眼下这个情况,咱们今年是不是去不成了?” 薄宴沉说:“不会,等二宝返校时,周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直接走。” 唐暖寧问,“周生和迪娜拉今年不结婚吗?” 薄宴沉说:“结不结我们都可以走,如果今年结,肯定也是等到过年了,我们提前回来。” 唐暖寧问,“你怎么知道是过年?” 薄宴沉说:“之前听勒叔说过这个话题,他们那边都喜欢过年办喜事,而且今年他们结婚的可能性不大。” 唐暖寧又问,“是因为严律吗?” 薄宴沉说, “严律刚去世,对於周生来说这是一件白事,一般情况下白事和喜事肯定要隔一段时间再办。我估计勒叔会提出来让明年办。” 唐暖寧点点头, “有道理,如果明年再办,那我们就到过年那几天,孩子们都放假了再回。” 薄宴沉说:“周生和迪娜拉要是不结婚,过年不回也行,孩子们也可以直接去山里。” 唐暖寧闻言意外, “行吗?不担心被那些人发现吗?” 薄宴沉说:“行!我会让他们閒不著,忙的根本顾不上我们。” 不用想,最近那些人肯定已经焦头烂额了。 严律的事,金三角的事,蒋超的事,非洲基地的事,还有眼线的事…… 他们为了在津城安插眼线,肯定费了不少心血,现在全没了。 他们肯定还要想著重新安插眼线! 他们心里清楚严律知道不少事儿,也肯定能想到,严律既然没拉著周生一起死,就说明他最后还是心软了。 他一心软,肯定会跟周生说不少事儿。 所以他们现在会慌。 现在周影在金三角待著,中国警方那一片区域也虎视眈眈,那些人肯定会把注意力往那边放。 这么一来,短时间內就没那么多精力盯著他了。 唐暖寧说,“如果周生和迪娜拉今年不结婚,那我们过年就不回来了,奶奶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宝贝跟著她学肯定比跟著我强。” “虽然奶奶把能教的都教我了,但我明显不如宝贝有天赋,我最多学到奶奶百分之八十的本领,但是宝贝可以学到百分之一百二。” “宝贝小时候,奶奶说看著她对医学的领悟能力,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可前年奶奶又说,宝贝比她还聪明,比她还有天赋!” “所以我想著趁著奶奶还有精力,就让宝贝多跟在她身边几年。” 唐暖寧说著轻轻嘆了口气,皱著眉说, “虽然我很不想奶奶出事,但是人都有老去的一天,奶奶早晚会离我们远去。” “如果奶奶走了,不光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十分悲伤的事,对整个中国来说,都是一种很大的损失。” “最怕后继无人……” “如果宝贝能学有所成,我们也能安心点,至少別人跟我们打生化战时,我们不至於束手无策!” “我们不会去伤害別人,但我们必须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薄宴沉闻言点点头,再次把唐暖寧搂进怀里, “我明白,等二宝返校,我们就带著宝贝去山里。” “……” 第二天上午,大宝二宝深宝和宝贝早早起床,去医院看周生和迪亚斯。 本来昨天他们就要跟著的,唐暖寧担心周生身体虚弱,招呼他们会吃力,就没让他们去。 今天贺景城和南晚也一起去了,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 中途閒聊时,贺景城八卦了周生和迪娜拉的婚事,果然不出所料,他们今年不结婚,明年开春结。 是吾勒提出来的。 吾勒生怕两人早早做了决定,昨天就赶紧拉著迪娜拉悄悄说了这件事。 迪娜拉本来想著今年结的,听吾勒说完,她也觉得明年合適。 结婚是喜事,应该討个好兆头,等周生彻底放下了严律的事再结更好。 得到这个消息后,唐暖寧立马决定,今年过年在山里过! 中午,孩子们拉著迪亚斯在津平饭店吃了顿午饭。 下午,大宝和深宝回了京城,返校了。 宝贝本来也要去学校的,可贺星野哭的跟谁要杀他似的,別说唐暖寧,连薄宴沉都心软了,主动开口说, “宝贝別返校了,直接请长假算了,反正过些天就要去山里。” 唐暖寧也心疼贺星野,而且现在学校教的都是入门知识,宝贝的確学不到新东西,就同意了。 於是宝贝就没返校。 转眼到了十月中旬,二宝说的比赛要开始了,全国军工类高校的代表开始赶往津城。 二宝早早就开始兴奋了,每天都把这件事掛嘴上。 而且还给山里的五太爷打电话,告诉他,他的母校要到津城参加比赛了! 可临近比赛,等滨工大的代表团来那天,二宝却闷闷不乐! 大清早就黑著一张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唐暖寧和薄宴沉都看出来了,却都不清楚原因。 吃过早饭,唐暖寧忍不住问他, “二宝,你怎么了?” 第1462章 又穷又菜队 二宝拧著小眉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 “妈咪,穷人是不是很可怜?” 唐暖寧怔愣,柔声问,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 二宝皱著眉说: “今天我们学校的代表团到津城了,有人在网上发视频和照片嘲笑他们,还有人给我们学校的代表团起了个外號,叫『又穷又菜队』。” “但是宣城的军工大这些年也没拿过奖,没取得什么军工成就,也没出过什么大人物,却没人给他们取外號,也没人嘲笑他们。” “而且我们学校的代表团到酒店签到时,几乎没人理,更没人张罗帮忙拿行李。” “但是宣城的军工大却特別招人待见,有人帮忙拿行李,有人递水,有人陪著说说笑笑。” “我们学校和他们学校明明都没拿过大奖,唯一区別就是他们学校有钱,我们学校穷,所以被区別对待了。” “我看见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学姐学长被人嘲笑,心里特別不舒服。” 唐暖寧闻言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 二宝还是年纪太小,看待生活还比较理想化。 其实被区別对待才是现实。 唐暖寧抬起手,温柔的摸摸二宝的头顶,对他说, “穷人的確很可怜,妈咪觉得,这个社会上最可怜的就是穷人,不只是在我们国家,世界各地都如此。” “但妈咪说的穷不只是指没钱,没钱是物质上的穷,妈咪说的穷,还包括精神上的。” “如果一个人没钱,但他的精神世界却很丰富,那这个人就不会可怜,他同样能生活的很快乐。” “如果一个人不但没钱,精神世界也是一片空白,那这个人就很可怜。” 二宝说: “可我觉的我学长学姐还有老师们,精神世界都挺丰富多彩的啊,为什么他们还会这么可怜?” 唐暖寧说: “首先,你说的精神世界丰富和可怜,都是你自己认为的,不能代表他们本人。” “其次,只从你们的专业圈子看,他们的精神世界不会过於丰富多彩,因为不管什么原因,他们年年比赛都垫底。” “没钱,又没能取得让他们自己满意,让外人认可的大成就,他们自己会有失落感,外人也会瞧不起。” “又穷又没能力,被人看不上很正常。” 唐暖寧说著轻轻嘆了口气, “社会很现实,也很残酷。” “比如同一个班里的两个差生,一个家里很有钱,一个家里很穷,大部分人看他们的眼神肯定是有区別的。” “有钱的那一个,肯定能得到更多优待。” “但如果没钱,却学习特別好,那他跟有钱的学生就有了竞爭力,甚至可能更受欢迎。” “所以,如果没钱又想受欢迎,那就要努力,努力从其他地方提升自己。” 最怕的就是那些又穷又不上进的人。 当然了,滨城的军工大情况特殊。 不是他们不肯上进,是他们受到了五老头的影响,生源一年不如一年,学校福利也不尽人意。 搞科研是要钱的。 不管是哪个方向的科学研究,都需要大量金钱支撑。 如果没钱,科研根本进行不下去。 这就会进入恶性循环,一年不如一年。 所以滨城的军工大一直在走下坡路…… 二宝说:“所以,虽然我们学校没钱,但如果我们学校能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照样会被尊重,会很受欢迎!” 唐暖寧点点头, “只要你们实力够强,別人就会仰视你们。” 唐暖寧话落又说, “我相信你们学校肯定会越来越好,因为有你。” 二宝的实力不用说,五爷爷的亲传弟子,在军工方面的天赋和能力都是一流的。 而且他虽然没钱,但大宝和薄宴沉有。 为了隱藏二宝的身份,开学时他们没有大势捐钱,以后肯定会捐很多。 资金和人才都已就位,不愁发展不起来。 已经跌入低谷的滨城军工大,肯定会再创辉煌的。 二宝闻言心情好多了, “希望他们这次能取得一个好成绩!妈咪,我想去酒店看看他们,行吗?” 这次参加比赛的学校,都由举办方统一安排住宿。 大家统一住在提前安排好的酒店里。 唐暖寧说:“当然行啊,你著急吗?要是不著急我给他们准备点礼物。” 二宝很高兴, “谢谢妈咪,我给他们带过去,他们肯定很高兴。” 唐暖寧说:“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你先跟老师同学联繫,看看你方便不方便去找他们。” “嗯嗯!” 唐暖寧又笑著摸摸二宝的头顶,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薄宴沉就在门外站著,母子两人的对话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看唐暖寧出来,薄宴沉拿著手机递给她看, “我刚在网上看了看,二宝应该就是看到这些视频难受了。” 唐暖寧接过薄宴沉的手机看。 视频上,两个老师带著一群穷学生从大巴车上下来,他们都穿著校服,身上印有『滨城军工大学』的字样。 从他们拎行李的包和箱子都能看出来,是一群穷人家的孩子。 他们下车后,有一辆豪华大巴停在他们身旁。 豪华大巴上还印有『宣城军工大』的字样。 车门打开,宣城军工大的学生们挨个下车。 一对比就能看出来,宣城军工大的確比二宝学校有钱,至少人家有专车接送。 不像二宝的老师和学姐学长们,带著重重的行李,先坐公交,又坐火车。 因为只有他们学校是坐火车来的,所以组织方没单独给他们安排火车站的接送大巴,只安排了一辆麵包车中转。 也就是说,他们下了火车后,又拖著重重的行李上了麵包车。 坐了將近一个小时的麵包车后,又拖著行李上了大巴车。 光来这一趟,他们转了四次行李…… 这些行李中不光有他们的换洗衣服,还有他们参赛的作品,都是铁製品,可想有多重。 之所以没包车来,不是学校不支持参加这场比赛,更不是老师不心疼学生们,是因为太穷! 他们把所有的经费都用到了研究上,主打一个能省则省。 酒店停车场有不少志愿者接人,可没一个去招呼他们的,一看见宣城军工大的师生们,志愿者们立马跑过去了。 喜笑顏开,都很热情。 有帮忙拿行李的,有帮忙递矿泉水的,有关心他们这一路是否顺利,饿不饿的? 没对比就没伤害,宣城军工大那边有多热闹,旁边的滨城军工大就有多冷清。 滨军大的老师上前询问能否帮忙拖下行李? 志愿者公式化的回应, “您稍等片刻后,这会儿人手不够,等把宣城的代表团送到酒店后,我们就来接你们。” 可是一群人离开后,过了很久都没再回来。 二宝的老师和学姐学长等了大半天,最后是老师去酒店前面借了拉行李的小车,他们自己把行李吭吭唧唧带去酒店的。 视频就到他们拉著行李,走到酒店大堂门口的画面。 都到大堂门口了,也没见志愿者出来接,不用想他们到酒店后的场景…… 虽然知道现在各行各业都卷的厉害,也清楚滨城军工大的代表团,就是一群没钱没势又没什么本事的小透明,不被重视也正常。 可看著视频里他们跟其他学校的待遇对比,还是让人心酸。 唐暖寧嘆了口气, “二宝重情重义,他把学校当成他第二个家,他看到这些视频肯定心里难受。” “我之前也没怎么了解过滨城的军工大,他们学校条件这么差吗?” 薄宴沉不想唐暖寧太过担心,避重就轻, “也可能是这个项目经费少,或者经费不少,只是全用到研究上了。” 唐暖寧皱皱眉,“不知道二宝在学校怎么样?” 薄宴沉说:“肯定很好啊,你看他天天在学校开心的,还有杨凯志,每次开视频都喜笑顏开。” 唐暖寧想想两个小傢伙在学校时的状態,放心了不少。 “以后如果有机会,给他们学校捐点钱吧?” 薄宴沉说:“我已经在製造机会了,你放心吧。”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把手机还给薄宴沉, “二宝说等会儿想去找他老师和学长学姐,我给他们带点东西过去。” 薄宴沉问,“想带什么?” 唐暖寧想了想, “带礼物好像也不合適,毕竟二宝一直在隱藏身份,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都不知道他是你儿子,要不就带点吃的吧?我看看冰箱里都有什么,我给他们做点也行。” 薄宴沉说: “那么多人,要做多少才能够吃?而且我们冰箱里的东西拿出去,別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二宝身价不菲。” “我让津平饭店给他们做吧,昨晚以后让他们直接送过去。” 唐暖寧瞪眼, “津平饭店一个包子都能卖到三位数,不是更容易暴露二宝的身份吗?” 薄宴沉说:“我让他们按家常菜的口味做,包装也都换成廉价的外卖盒。” 唐暖寧:“……行吗?” 薄宴沉说:“放心吧,肯定行。” 与此同时,津大附近的一家酒店內。 大赛举办方和津城教育圈的相关领导,刚把大家聚集到酒店宴会厅,召开了欢迎会。 不出意外,滨城军工大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而且相关人员念参赛学校名单时,滨城军工大也是最后一名。 年轻人血气方刚,有学生忍不住小声嘀咕, “李院,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听前面那些名单,都是按照去年参赛名次念的,怎么到咱们这儿就变了?咱们去年倒数第三,不应该在最后。” 第1463章 不怕输,就怕怂 被叫作李院的人,是这次比赛的带队老师之一。 是这次比赛,滨军大的总负责人。 他也是二宝所在专业的院长,也是滨城军工大的老人了。 他本科和研究生都就读於滨城军工大,后来在京城高校读了两年博,然后又回到滨城军工大工作。 他至少在军工大有四十个年头了! 不光把整个青春奉献给了滨城军工大,也把自己的一大半精力都放到了滨军大上。 同时他也是五老头的铁粉,算是五老头的学弟。 这比赛也是他要求参加的,其实可以弃权,但每年他都会要求学生参加。 用他的话就是: 『如果连这种比赛都不参加了,那滨城军工大早晚会被大家遗忘,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参赛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我们没能力把滨城军工大发扬壮大,那我们就要努力守住它不被遗忘!』 『因为被遗忘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当全国人民都不知道军工类院校中,有个滨城军工大时,离我们学校倒闭也不远了。』 『我们可是滨城军工人,有义务守护滨城军工大!』 『实力跟太多因素有关,我们没实力贏,不完全怪我们,没天赋又没足够多的资金支持我们做研究,贏不了也不奇怪。” 『但勇气是自己给的,如果连大赛都不敢参与,那就是怂!』 『所以这种国家级的比赛,咱们必须参与!』 『如果你们自卑了害怕了,你们就想想咱们学校的歷史,咱们也曾风光过!』 『別想那些名次,哪怕倒数第一名也没关係,至少咱们滨城军工大敢来了!』 每年大赛报名前,他都会给学生们打鸡血。 这场军工类的科技大赛举办很多年了,他们年年参加,年年吊车尾,但从没放弃过。 別说学生,就连院里有些老师都觉得他们是来丟人的。 可李院態度强硬,坚决年年参赛! 李院顶著一头白头髮,带著一副半框近视镜,笑著小声说, “一个名次而已,管他们把咱们的放到哪儿?又不是把咱们放到最后一名,咱们真就最后一名了。” 他身旁坐著的小姑娘嘟囔, “这就是诅咒,这不是好兆头。” 李院笑道,“不怕不怕,咱们年年被人议论,也没见咱们真拿倒数第一名。” 另外一个女学生说:“一点儿都不公平!” 李院笑容和蔼, “不生气,咱们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生气的,来之前我掐指算过了,咱们今年说不定能再往前提一个名次!” 有同学惊讶,“真的吗?” 有同学笑,“李院也会算命吗?” 李院笑著说: “会啊,我像你们这么大时可喜欢算命了,等比赛结束了,我跟你们都算算。” 女同学笑道, “如果李院算的还,那我们以后就叫李院为李半仙。” 李院小声笑, “好好好,先把我名气打出去,將来等我退休了,我就去小区门口摆摊算命,招牌上就写著,滨城军工大的学生亲自封的:李半仙!” 同学们闻言心情立马好起来,跟著他一起笑。 他们前面有同龄的男人回头,见状抿抿唇, “別笑了老李,上去拍合照了。” 李院笑著起身,“走走走。” 男人说他, “你们滨军大到底是心態好啊,还是缺心眼啊?也没人抬举你们,不知道你们高兴个什么?!” 李院笑道, “我们才不在意別人抬举不抬举,別人不抬举,那我们就自己抬举自己唄。” 男人闻言抿著唇摇摇头。 宣城的人在他们前面坐著,带队老师起身,跟著李院他俩一起往前走。 李院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冷嘲热讽道, “我说滨城军工大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年年经费不足,年年还要硬著头皮参加比赛,原来是李院长心態好,会自己抬举自己。” “李院长,你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前三强了吧?” 李院长皮笑肉不笑, “前三强不敢想,但我总觉我们滨城军工大就是缺少机会!” “如果我们能像你们宣城一样经费多到不完,我们说什么也要拿个前三!” “说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问一句了,你们宣城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说这种科技类的大赛,比的就是实力和財力。” “我们输,还能说成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你们学校这么有钱,怎么也是年年吊车尾呢?” “我真是理解不透啊,这资金充裕,肯定是人的问题啊!你们学校的人都有什么问题啊?” 宣城的老师一听,当场黑脸, “你们学校的人才有问题!” 他说完,黑著脸挤开李院长走了。 李院长故意对身边的男人说, “还生气了,我说的是大实话啊,我们最后几名的都不富裕,但他们除外!” “你说他们那么有钱,也捨得往这场比赛上砸钱,但年年还是输,这不就是人的问题吗?” 李院长旁边的男人也早就看宣城的老师顺眼了,小声说, “你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有宣城的学生听到了李院长的话,气呼呼瞪了他一眼,扭头向后排走去。 这会儿是各校老师上台合影的时间,学生们可以自行休息,有人去卫生间,有人坐在座位上小声閒聊,会议现场有点乱。 宣军大的男生走到最后一排,突然踩了最靠边坐著的男生一脚。 男生皱眉,“你干什么?!” 宣军大的学生说:“没看见。” 男生无语,“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宣军大的学生冷笑, “你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的?你有证据吗?” 男生咬牙, “行!那你不是故意的你道歉!你不小心踩到我了,出於礼貌也应该道歉!” 宣军大的男生一脸嘲讽, “让我跟你道歉,你配吗?” 男生闻言『噌』的一下站起身,揪住宣军大男生的衣领, “你找事儿是吗?” 宣军大的男生说: “我劝你最好放手,我里面这件衬衫能买你十双鞋!你这双鞋多少钱?五六十还是七八十?我告诉你,我这件衬衫一千多,你给我扯烂了你赔!” 另外一名滨军大的学生赶紧去拉男生, “王兵你先鬆手,有话好好说,聚眾打架会被取消参赛资格的,我们好不容易敢来了,要是被取消了参赛资格就太亏了。” 宣军大的男生冷笑, “说的没错,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能力动手!我再说一遍,衣服破了你赔!” 王兵气的脸色通红,咬咬牙,还是鬆开了手。 一千多是他一个半月的生活费了,他不能衝动。 宣军大的男生不屑的整理整理衣服,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 “你这双鞋我买了!看你可怜,多给你点。” 他说完,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倒在了男生鞋子上。 王兵瞪眼,“!” 不等他发脾气,宣军大的男生就一脸轻视的说, “我出了钱这双鞋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他说完冷哼一声,大步往前走去,走向后门。 “他妈的!” 王兵气的爆粗口,他再次起身想追过去算帐,却被同学拉住了。 “忍忍!忍忍!那个就是宣军大传说里的富二代许金龙,听说他爸妈是做大生意的,叔叔在宣城也很有势力,咱们惹不起。” “是啊,別跟这种人计较,毕竟咱们是好好上学的,人家就是混毕业证的,咱们跟他不能比。” “忍忍吧,忍一时风平浪静。” 王兵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跌宕起伏。 旁边的女生帮他把两百块钱捡起来,叠好揣到他口袋里, “拿著!不拿白不拿!跟他置气行,咱们不跟钱置气!”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王兵。 过了会儿,许金龙又从后门进来了。 看地上的钱没了,许金龙冷嘲热讽, “我以为骨头有多硬,就这么点出息。” 王兵身旁的女生说, “我们也以为你多富有呢,原来这么小家子气,一出手只有二百块!按你们学校传的那样,你一出手怎么也得两千块!” 另外一个女生也说: “就是,就你这个盛气凌人的劲儿,二百块真是太寒磣了,都不够我们出去吃顿饭的。” 许金龙被两个女生嘲讽,脸顿时涨的通红,死死瞪著她们。 两个女生也不怕他, “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我们吗?你一个大男生就这点气量?被女生说两句就要动手打人?” “而且我们也没胡说八道,要不把老师和津城的教育局领导都叫过来评评理?” 其中一个女生大嗓门, “来来来,大家都看看,宣城军工大的富二代在女生面前耍威风呢!” 其他学校的学生闻言,纷纷扭头往这边看。 许金龙面子上掛不住,迈著步子往前走,走之前还气汹汹的说了句, “一整个学校找不出来一个有钱人,一群穷b,今年肯定倒数第一!” 第1464章 小湛湛 “你们才倒数第一!” 女生们气呼呼的回懟。 四周的学生都在往这边看,其中也包括宣军大的。 许金龙黑著脸回到自己座位上,他旁边的男生搂著他的脖子问, “什么情况?” 许金龙嗓门很高,“吗的,被一群穷b气到了。” 滨军大的女生们又要懟人,被同学们拽住了。 许金龙旁边的男生问,“就滨军大那群穷鬼?” 许金龙『嗯』了一声,骂骂咧咧, “真不知道他么的牛气什么,又穷又菜还敢嗷嗷叫,我要是他们,我肯定低三下四当孙子了!他们倒好,竟然还敢这么牛气!一个个跟智障似的!” 他旁边的男生拍拍他的肩膀, “消消气,因为一群穷傻b生气不值得,说白了他们就是嫉妒咱们,嫉妒咱们有钱,嫉妒咱们受欢迎。” 许金龙像是找到了发泄点,立马说道, “他们就是嫉妒!吗的,早晚要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他旁边的男生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 “想给他们点顏色还不简单……” 两人小声嘀咕著,时不时瞥王兵他们一眼,眼神阴险狡诈! 台上的老师拍完合照下来了,学生们还在议论纷纷。 李院走到王兵面前,“怎么了?” 一看见院长,学生们都委屈上了,一个女生红著脸说, “宣军大的许金龙欺负人!您离开后,我们几个閒聊,他突然跑过来踩了王兵的脚!王兵问他想干什么,他却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王兵说,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道歉,不小心踩到別人了,出於礼貌也该道歉。” “结果那个许金龙张嘴就来,问王兵配让他道歉吗?” “王兵看出来他是故意找茬,起身揪了他的衣领,他又说他的衣服一千多一件,王兵给他扯烂了就得赔!还说了很多很气人的话!” 另外一个女生说: “他就是欺人太甚!就是看我们好欺负!” 李院闻言皱眉,“王兵你招他了吗?” 王兵立马摇头, “没有啊!从到酒店我们就在一起,我没跟大家分开过,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李院说道,“也就是说,你什么都没做,许金龙突然过来找茬踩了你一脚?” 王兵很肯定的点点头,“嗯!” 其他同学也纷纷点头附和, “我作证!” “我也能作证!”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能证明王兵没招他,是他主动过来找茬欺负人的!而且他还说我们这次肯定倒数第一!” 李院了解自己的学生,当然相信他们的话。 他黑著脸往宣军大那边看了一眼,眼神异常锋利。 他盯著那边看了半天,收回视线对自己的学生说, “咱们是来比赛的,赛场就是战场!我们要把怒气化作士气,爭取在这场战斗中打败他们!” “今年比赛咱们不看名次,就以宣军大为目標,只要能贏他们,咱们今年就算胜利!” “他们的『仇』咱们先给他们记著,等贏他们时,再冷嘲热讽还回去!” 学生们皱眉、抿唇、点头,“嗯!” 散会后,学生们集体回住处,老师们要一起去別处。 李院提醒他们, “酒店管饭,一个小时后到一楼餐厅集体用餐,你们別错过了时间,午饭时间是从11:30到下午1:00,总共一个半小时的用餐时间,错过了可就要自行解决了。” 李院说完又压低了声音,小声跟同学们说, “听说是自助餐,饭菜种类挺多,而且都是大厨做的,你们都多吃点,不吃白不吃。” 一提到吃的学生们都高兴,笑呵呵的连连点头。 “李院,我们中午吃完能带走一份吗?!” 李院说:“带走干嘛啊,晚上还有饭呢,中午在餐厅吃饱了再走。” 同学们笑著说, “我们想给小湛湛带点,刚才他跟我们联繫了,说是等会儿来找我们。” 李院问,“霍宗湛?” 同学们一起点头,“嗯!” 李院说:“我差点忘记他是津城的了,他什么时候过来?” 同学们摇摇头,“不知道。” 有同学问, “如果小湛湛来的早,我们能带著他一起去餐厅吃吗?常听小湛湛说他是在山沟沟里长大的,想必家庭条件也不好,估计没在这么好的餐厅吃过饭。” 李院轻轻嘆了口气, “餐券都是按照参赛名单发的,霍宗湛不在参赛名单里,估计不能带他一起吃,等会儿我问问,想办法给他要张午餐券。” 同学们很高兴,“嗯嗯。” 学生们高兴,李院也高兴,笑著跟大家暂时分开了。 李院去找其他院校的老师一起去开小会,学生们往宿舍走,边走边討论, “李院要是能要来午餐券,小湛湛也算跟著咱们一起见世面了。” “小湛湛肯定很高兴,哈哈。” 一群人还在笑著討论著,身后突然响起两道男音, “文龙,中午在哪儿吃?” 许文龙扯著嗓子喊, “当然是出去吃啊,酒店里的大锅饭有什么好吃的,只有穷鬼才稀罕,我们出去吃好的。” 王兵几人闻言皱皱眉头,扭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许文龙和另外两个男生正盯著他们看,眼神很轻佻。 其中一个男生笑著说, “刚才听你们说要带小湛湛一起吃,还说带人家见世面,你们宣军大的人都这么穷吗?吃顿酒店的自助餐都叫见世面了?” 另外一个男生也笑道, “你们说的小湛湛,不会就是那个十二周岁的大一新生吧?老天爷,我以为他是有什么很厉害的身世背景才能破格上大学呢,原来也是个穷鬼啊?” “这就奇怪了,他一没钱,二没背景,他是凭什么上的你们学校?” 王兵他们皱著眉说:“当然是凭实力!” 许金龙冷笑,“一个十二周岁的小屁孩,他能有什么实力?” 王兵说:“他虽然年纪小,但他很聪明,懂的也比我们多!我敢打包票他比你们厉害!” 许金龙闻言『噗呲』一声笑出声, “难怪外面都在传,你们滨城军工大要关门的消息,看来这不是空穴来风,正常学生招不满了,连十二岁的的小娃娃都开始要了。” “要不你们学校直接改名字算了,把大学改成小学,就叫滨城军工小学。” 另外一个男生笑道, “金龙这名字有点含蓄,不够直接,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叫滨城军工幼儿园,以后就拿著玩具模型学习,还是卡通的,哈哈哈……” 几人哈哈大笑,王兵他们要气死了! 王兵和他身边的男生握著拳头就想跟他们干架,被女同学拉住了。 几个女同学冷言冷语, “跟一群智障急什么?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嘴巴长在別人嘴上,咱们也管不著。” “只要咱们自己清楚小湛湛很厉害就行了,等小湛湛再长大点,肯定能啪啪打他们的脸!” 他们虽然不知道二宝的身世背景,也不清楚他真正的实力,甚至因为不是一个年级,他们甚至没怎么跟二宝接触过。 但是他们从没想过,二宝是靠身世背景进的滨城军工大。 在他们看来,如果真有强大的身世背景,肯定去国內最好的军工大了,肯定不会选择他们学校。 他们一直认为二宝是靠自己的本事跨级上的大学。 许金龙冷笑, “那我更好奇了,如果真是凭本事上的大学,怎么选也不会选择你们学校啊?” “但凡是对军工类大学有点了解的人,哪个不知道你们学校就是个坑?” 许金龙旁边的男生说: “就是就是,他是不是傻啊,他跑去你们学校?谁不知道你们学校是吊车尾,都快关门大吉了!” 王兵说:“他选择我们学校,因为我们学校是元老的母校,而他是元老的铁粉!” 他们打听过二宝选择滨城军工大的原因,二宝说,因为他是元老的铁粉! 许金龙嘲笑, “元老?哈哈哈,你们竟然还敢提他!你们是不是忘了滨军大是为什么落魄的?他可是你们学校的耻辱!” 另外一个男生也冷嘲道, “他可是人民叛徒!他是內奸!” 王兵闻言上去就要打人,如果不是旁边的同学拉的快,他的拳头都砸到许金龙脸上了! 王兵怒气冲冲, “元老不是我们学校的耻辱,他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他不只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他是我们整个中国的骄傲!” “他不只是带领我们学校走向了辉煌,他还带领整个中国在军工大世界迈向了一大步!” “他为我们国家的武器研发做出了重大贡献!至今我们学的那些先进技术上,都还能看到元老的影子!” “你们不尊重他,反而还嘲讽他,你们才是国家叛徒!” 王兵身边的同学也很生气的说, “国家早就为元老正名了!元老他不是人民叛徒,他是国家英雄!你们还敢当眾詆毁元老,你们是在否定国家的判断力吗?” 许金龙几人皱眉,哑口无言。 场面安静了片刻,许金龙的同学说, “咱们不跟这群穷b说废话,走,咱们出去吃好的去!” 许金龙接台阶,“去吃什么?” 他同学说:“当然是吃穷鬼吃不起的。” 二宝的一个学姐说, “我们是没你们有钱,所以我们只能吃酒店餐厅,捨不得出去吃。” “你们要是真有钱,就去津平饭店吃啊!” “我在网上看到那里一个包子都能卖到八百块!一份炒饭两千多!隨隨便便一顿饭,就能吃个六位数。” “我看你们这么嘚瑟,肯定一个比一个有钱,去吃吧,有本事就把里面的招牌菜全点一遍!” “你们要真是捨得点,那我真就信了你们是有钱人!” 第1465章 天要亡他们 另外一个女同学也说: “去吧去吧,那个地方適合有钱人,像你们这种有钱人,外面的普通餐厅根本配不上你们,只有津平饭店才能配的上你们的身价!” “你们可別不去啊,你们要是捨不得去,我们会笑话你们是穷鬼的。” “穷鬼不可笑,穷鬼却还装大爷就很可笑了!” 几个女同学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拉上王兵几人走了。 许金龙一群人站在原地,愣是接不上一句话。 津平饭店全国有名! 有钱的没钱的,只要会拿手机上网的,都知道津平饭店的每一顿饭,都能称之为天价饭。 饭店是首富薄宴沉开的,里面的价位嚇死个人! 而且里面还有一个硬性规定,有最低人均要求,所以就连那些名媛班的都不敢轻易进去打卡。 毕竟均摊太高了! 去其他地方,一群人点一份下午茶就够了。 哪怕这份下午茶个千八百,她们也不心疼。 因为一份下午茶可以让一群姑娘去拍照打卡,等於说这份下午茶是大家一起买的。 这样均摊到个人身上,其实也不了多少钱。 但是津平饭店不行,人家有最低消费要求,你多来一个人,就要多一份开销。 因此曾经很多名媛班的姑娘在网上发牢骚,认为津平饭店这个硬性要求不合理。 人家津平饭店直接回復了,他们津平饭店本来就不是假名媛炫富的地方。 他们虽然有硬性规定,但没有强买强卖。 规定是公开透明的,接受不了这个规定就不要去他们店里吃饭。 这也变相的说明,但凡能进他们店里正常消费的,肯定都是有钱人。 毕竟,別说那些商业精英了,就是那些小资们,也捨不得进去吃。 许金龙家里的確算是有钱,可他也捨不得去津平饭店吃饭。 所以,这会儿真是骑虎难下。 去吧,捨不得。 不去吧,面子上掛不住! 他的几个同学跟他心境差不多,要说去,那真是心慌,隨隨便便一顿饭吃进去六位数,肉疼! 可要说不去,真有点丟不起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许金龙一咬牙, “吗的!去!” 其他几个同学扭头看向他,“真去吗?” 许金龙说: “滨军大那群人不光穷,他么的嘴巴也损,咱们要是不去吃一顿,百分百被他们嘲讽,接下来这几天咱们別想抬起头了!” “当然了,我自己去肯定消费不起,要去咱们一起去,就按照他们的人均最低消费点餐。” 其他人:“……” 许金龙又说: “这事儿我不逼你们,反正要是被嘲笑,肯定不会只有我一个,咱们都有份儿。” 其他几人沉默了几秒钟,一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 “行!去!不能被那群穷鬼看低了!” 许金龙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平摊饭钱。” 另外一个同学说: “没问题,要去现在就去,中午好回来看笑话!” “嗯!” 几人商量好以后,直接离开了酒店。 另一边。 所有学校的带队老师聚在小会议室里开会。 教育部的几个领导轮流发言,简单说了军工类大学的现状,又说了国家政策以及福利。 对於降低学费標准还招不来学生的学校,要么整顿,要么关闭。 毕竟学校虽然不是盈利性机构,但每年国家会往各大高校投不少钱。 国家的目的是让高校培养出更多人才! 可如果连学生都招不来,还怎么培养人才? 既然培养不出人才,那就没必要往这所高校投钱,这所学校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这是合情合理的。 领导在说这句话时,在场的老师都看向了李院。 在场这么多院校,只有他们处境堪忧。 就连教育部的领导都忍不住看向他,微微皱著眉,替他们担忧。 散会后,宣军大的老师冷嘲热讽, “老李啊,不是我说风凉话,你真应该早做打算了,今天领导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们能扛过今年就不错了!我估计明年都不一定让你们继续招生!” “滨军大倒闭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应该为自己的以后想想了,赶紧跳槽吧。” “如果你找不到学校,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学校行不行?但是你到我们学校就不能当院长了,只能当一个普通老师,你干不干?” 李院皱眉,“生是滨军大的人,死是滨军大的魂儿,我失业也不会去你们学校,咱们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他是元老的铁粉,但宣军大却一直看不上元老,甚至有人认为元老是內奸!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去他们学校? 去他们学校干什么,跟他们打架吗?! 宣军大的老师闻言冷哼一声,走了。 走之前还嘟囔了一句,“不识抬举!” 李院皱皱眉,找到一个熟悉的教育局领导私聊, “我们学校真保不住了吗?” 这个领导是李院的同学,两人关係不错,而且他也是五老头的粉丝。 领导轻轻嘆了口气, “难!滨城军工大的处境你清楚,你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招生难,一个学校连学生都招不到,你说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国家也想过办法的,给你们学校降分减学费,每年招生时还会给你们打gg推销,可学生就是不愿意往你们学校去,这谁都没办法!” “学费减了一千多,录取分数也降了几十分,根本没降的余地了!毕竟你们可是军工院校,录取分数不可能低到尘埃里去,否则对其他军工类院校也太不公平了!” 李院知道情况,眉头紧蹙, “如果真要关门,大概会在什么时候?” 老同学又嘆了口气,“恐怕今年是最后一年招生了。” 李院震惊,“那今年的学生怎么办?” 老同学说:“肯定让他们正常毕业,他们应该是最后一届了。” 李院蹙著眉问,“这事儿是已经定了吗?” 老同学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李院表情痛苦,“就没任何迴转的法子了?” 老同学无奈的摇摇头,“……” 李院表情沮丧, “如果明年就不能招生了,对现在这些孩子太不公平了,將来他们毕业了,谁会要他们?找工作时肯定受影响。” 老同学说: “可滨城军工大早晚关闭,如果明年继续招生,等於是多坑一批孩子,而且……就眼下这个情况,你们明年都不一定能招到学生,今年连一个班都没招满……” 李院心事重重,愁眉不展, “真就没一点办法改变现状吗?” 老同学无奈嘆气,“……” 李院一脸受伤的表情, “现在还能记得元老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如果滨城军工大再关门了,以后能记得他的年轻人只会越来越少。” “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为国家做出过那么大贡献的一个人,不该被后人遗忘的。” 老同学又嘆了口气, “当年的风波对元老的影响太大了,哪怕后来国家出面为他正名了,相信的人也只是少数,否则滨城军工大不会落魄到这种地步,毕竟那可是元老的母校。” 李院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像他不知道还能为滨军大和元老做些什么一样! 这些年,他真的在努力守护滨军大,可他个人能力终究有限,无奈,很无奈。 老同学说:“至於你的工作,你不用担心,按照你的工作经验,我能帮你找到一所更好的高校就职。” 李院摇摇头,他现在不在意这个,他还是在意滨军大的存亡。 他又忍不住问一遍,“真就没一点办法了?” 老同学:“……除非有人给你们学校捐钱,捐一大笔钱,足够维持你们学校的开销。” “但是,先別说很难找到这样一个大善人,就算找到了,也最多维持一两年,你们一直招不来学生,还是会倒闭。” 李院:“……” 老同学又说: “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学校在倒闭前,研究出了惊人的高科技,给国家的军工事业做出重大贡献!这样也能保住你们学校。” “一旦你们取得了成绩,就会有学生慕名前往,报考你们学校的学生多了,你们学校就保住了。” 李院:“……” 老同学说的这几个办法,比杀了他都难。 找个大善人无条件给他们学校捐钱? 上哪儿找去? 给学校捐钱的人不少,但把学校所有开销全包了的,没有! 而且,谁又会给一个吊车尾学校捐钱? 如果有钱,肯定捐给名校了。 再说取得大成就这条路,也根本走不下去。 眾所周知,搞科研费脑子又费钱,脑子和钱缺一不可。 他们学校是这两者都没有! 他们学校的生源是军工类大学里最差的。 他们又是军工类大学里最穷的。 所以,哪怕全体师生不吃不喝,每天都待在实验里搞研究,也不会取得大成就。 李院越想越难过,心臟绞痛,很难受。 有种天要亡他们学校的无力感! 李院扭头看向窗外,表情痛苦,都说哀默大於心死,他这会儿的心已经死了…… 第1466章 被欺负 李院缓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 “我们学校有个学生是津城的,不久前打电话说过来找我们,你能给我多要一张餐厅卷吗?孩子来都来了,得让吃饭啊。” 老同学立马说: “这个忙我能帮,交给我,要几张?” 李院说:“一张就行,就他一个人来的,他叫霍宗湛。” 老同学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要去。” 老同学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李院皱著眉,心中苦涩…… 另一边,王兵他们已经回了住处。 几人这会儿也气著,根本没心情休息,就想著捣鼓他们的参赛作品。 一群人围在一个房间里,一起研究。 直到李院打来电话说吃午饭,一群人才收工。 他们把作品小心翼翼的收好,集体出门。 问题突然来了! 住处的房门打不开了! 几人轮著试了试,很確定是房门打不开了。 他们以为是门坏了,就给前台打电话,可电话却不打不通。 打算用手机打,却发现所有人的手机都没信號! 眾人顿时慌了,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巧,房门打不开手机还没信號!” “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有人说:“应该不会,如果酒店出了什么大事儿,外面肯定乱糟糟的了,不会这么安静。” 有人皱眉,“那就是我们这个房间有问题?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吗?” 王兵这会儿才想起来许金龙,咬牙道, “肯定是许金龙那些人干的!他们在学校整蛊其他同学时干过这事儿,应该是在附近装了信號屏蔽仪。” 其他同学嚷嚷, “这混蛋把我们困在屋里干什么?!” 一个同学说: “估计是想让我们错过饭点,让我们没饭吃,今天在卫生间我听见他们在討论,说让我们滨军大的都饿著肚子!” 另外一个同学也说, “我也听到了,是不是还有人说让我们吃屎?!” 同学点头,“对对。” 其他人握拳咬牙, “肯定是他们干的!吗的,真是太过分了!” “他们是有病吗?我们也没招他没惹他,怎么就突然盯上我们了?上午在会议厅他踩王兵那一脚,就是故意的!”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现在怎么办?房门打不开,手机也没信號。” “先喊人看看。” 一群穷人家的孩子,也没什么经验,除了站在门口喊人求助,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可他们住在楼层最边上,其他人都去吃午饭了,也听不见他们喊。 而李院和另外一个带队老师,这会儿正跟其他老师一起吃饭,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儿。 一群学生又急又饿,有胆子小点的女生都嚇哭了。 过了许久,门外终於响起了脚步声。 王兵他们很高兴, “有人有人,同学你好,我们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学生,我们这会儿被关在房间出不去了,你能帮忙叫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开下门吗?” 房外的脚步声停下了,但是却没人说话。 王兵他们又说, “我们的房门打不开,手机也没信號了,联繫不上外面,请你们帮帮忙,谢谢了。” 门外突然响起讥笑声, “帮忙行啊,先叫声大爷。” 眾人一听见是许金龙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 “许金龙!你丫的有种你开门!” “有话当面说,背后耍阴谋诡计算什么男人,小人一个,卑鄙无耻!” 许金龙也不生气, “叫吧叫吧,反正这会儿其他人都去吃饭了也听不到。” “哈哈,一群小可怜要错过饭点了,午饭吃不上,待在房间里还出不来,真是小可怜,哈哈。” 许金龙和他的同学在外面嘲笑著,王兵他们在房间里气的咬牙切齿。 “你们私自把我们关在这里,你们就是犯罪!” 许金龙说:“別胡说八道啊,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关的你们?你们有证据吗?要是没证据我们可就要告你们污衊了!看看到时候谁会被判刑!” 王兵眾人:“你……” 许金龙几人很嘚瑟, “说起来,津平饭店的饭菜的確好吃啊,贵有贵的道理!” “对对对对,那一份两千多的炒饭,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就是单份儿的量有点太少了,不够我们这些大男生吃。” “还有那八百一个的包子,有一说一,是真美味儿!不过一口吃下去八百块的体验感就是爽啊。” “我要给津平饭店好评,虽然价格高,但的確是人间没味儿。” “也就只有我们这个级別的能吃到了,有些人啊,恐怕这辈子都难吃到嘍。” 王兵他们闻言很意外! 他们没想到许金龙几人还真捨得去吃了! 许金龙他们还在嘲讽, “也不知道是谁说我们吃不起,自己吃不起,就当大家都吃不起,真是搞笑。” “一群穷b自然是联想不到我们的消费能力,毕竟今天咱们一顿饭,可吃去了他们一整年的生活费。” “人常说,要是穷就低调点,人穷还高调,摊上事儿了吧?出不来了吧?” “让我跟你们算算啊,你们今天的午饭八成是吃不上了,酒店肯定不会给你们留饭菜,或者单独给你们做!你们只能出去吃!” “津城这个地方消费可不低,你们这群人隨便吃吃也得吃个大几百块,大几百块啊,你们不得心疼死!” 有人讥笑,“他们肯定捨不得出去吃,最多一人一份泡麵。” “泡麵也不少钱!主要是气啊,放著免费的吃不到,还要自掏腰包吃,他们肯定憋屈。” “也有省钱的办法,可以不吃啊,不吃就不钱了,哈哈。”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冷嘲著,嘲笑著。 直到隔壁同学吃饭回来了,许金龙他们才装好人一样,把房门打开了。 王兵没忍住,上去对著许金龙就是一拳! 许金龙愣了愣,“草!你敢打老子!” 许金龙立马还给了王兵一拳头。 一群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谁也不让谁,打成一团。 最后还是一群老师过来把人拉开的。 李院看王兵几人脸上掛彩了,脸色乌黑。 又扭头看向许金龙几人,看他们脸上也掛彩了,心气儿才稍稍顺点。 李院问,“怎么回事?” 一个女生哭著说, “李院,他们欺人太甚!他们故意把我们锁在房间里,还屏蔽了我们的信號不让我们求助,故意让我们著急害怕,让我们错过饭点儿!” 许金龙几人立马叫囂,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干的?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污衊,我们可以告你的!” “就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是谁哭谁就有理!” 女生红著眼咬牙, “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心里清楚!” 宣军大的老师皱皱眉头,问道, “小姑娘,你有证据能证明是他们干的吗?要是有,你就拿出来,你放心,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这事儿我们宣城军工大保证负责到底!” “但是,如果你不能拿出证据,希望你不要乱说话!你也不小了,现在已经能承担法律责任了,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女同学闻言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了,表情委屈的很。 李院问,“你们有证据吗?” 王兵他们都低著头摇摇头,“但是……” 李院打断他们, “宣军大的许老师说的对,有证据就拿证据,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可是老师……” 李院再次瞪了他们一眼,几人訕訕的不往下说了。 李院长又看向宣军大的老师,提醒道, “这事儿我们私下里解决,要是闹的太大,我们都会被取消参赛资格,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聚眾斗殴的地步了,是绝对不允许的。” 宣军大的老师不高兴的说, “不能把事情闹大是对的,但是你们也太欺负人了,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宣军大的多会欺负人呢!” 许金龙几人立马点头, “就是就是,你们滨军大的是不是当我们是软柿子,好捏啊?” “还是你们思想不单纯,怕输了就想提前退出比赛,为了不被大家说怂,就故意拉我们宣军大下水啊?!” 王兵几人立马反驳, “我们没有!” 李院也黑著脸说, “这件事不能张扬,但不代表就不查了,我会私下里调查的。” 宣军大的老师闻言抿抿唇,表情不屑, “听李院长这话,你在这边是有熟人了?” 李院长说:“个人私事。” 宣军大的老师说: “那李院就好好调查吧,等调查清楚了跟我们说一声,为了比赛这事儿咱们先不提,赛后再说。” 赛后再说的意思就是,赛后再算帐。 李院长蹙著眉没接话,宣军大的老师带著许金龙他们往自己房间走。 许金龙几人有点不安, “许老师,滨城军工大的那个李院长,还认识津城的大人物吗?” 许老师眼神嘲讽, “他能认识谁啊!我就知道他跟教育局的张副局熟悉,可张副局又不会查案子!他就是在故意说大话,他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 第1467章 二宝:我道歉? 许金龙几人对视了一眼,暗暗呼出一口气,心安了。 许老师看了他们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这事儿就是你们干的吧?屏蔽信號整蛊人可是你们的惯用伎俩!” 许金龙几人立马討好的笑笑, “我们就是看他们不顺眼,真是什么样的老师带出来什么样的学生,您看看他们滨军大都是一群什么人!” “院长穷横穷横的,学生也穷横穷横的!” “而且一个个的跟智障似的,看著就不聪明。” “哪像我们,看著就聪明,都隨了许老师。” 一群人彩虹屁拍的响,许老师抿唇笑,隨即又提醒道, “这儿不是我们宣城,你们都低调点,万一真被人发现了很难收场。” 许金龙几人乖乖点点头,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彩虹屁。 几人说说笑笑走到电梯口,打算乘坐电梯上楼。 他们学校的住处在楼上。 电梯一打开,一群人就迈著步子往电梯里走。 刚巧二宝往外走,跟他们撞到了一起。 二宝可是个练家子,被他撞一下肯定比被其他人撞一下疼。 许老师也有些岁数了,吃痛的冷嘶一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金龙几人立马皱眉, “这是谁家的小屁孩?怎么这么冒失,都撞到人了!” “许老师,您没事儿吧?” 许老师皱著眉说, “我没事儿,就是这孩子太不懂事了,都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的,撞到了人也不知道歉!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二宝闻言眼皮子一掀,一脸『你惊到我了』的表情! “我、道歉?” 许金龙说:“你撞到人了,你不道歉难道是我们道歉?你懂不懂规矩?” “呵!”二宝被气笑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吃亏的主,今天高高兴兴的来找学长和学姐,他也不想惹事儿。 可事儿都找上门了,他不懟几句憋的慌! 二宝做事原则: 能让別人不爽,绝对不让自己不爽! 管他谁谁谁! 二宝撇撇嘴说道, “我还想问问你们,先出后进的道理都不懂?谁家坐电梯不是里面的人先出去,外面的人再进来?” “你们不守规矩,结果还说我,讲不讲道理啊?!你们爸妈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们的?” 许金龙眼睛一瞪,“嘿!还是个刺头!” 二宝说:“你才是刺头,你全家都是刺头!” 许金龙扬起巴掌就要打人,“你信不信我揍你?” 二宝冷笑,“看在你是我同胞的面子上,我劝你低调点,想打我的人可都没好下场。” 许金龙扭头看向身旁的同学,满脸嘲笑, “瞅瞅,这小孩哥厉害不厉害?!” 有人开口,“他是滨城军工大的!”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他穿著一身迷彩服,上面刻有『滨城军工大学』的字样。 一看就是前段时间,滨军大的军训训练服。 一群人眯起眸子,盯著二宝看, “你就是滨军大今年录取的小孩哥?” 二宝一脸骄傲, “对,就是我!我就是滨城军工大的学生,怎么了?” 一群人讥笑, “果然啊!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们滨城军工大从老到小,都有病。” 二宝一听,顿时皱眉,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吧!我们滨城军工大要是上樑不整下樑歪,那你们这算什么?” “是个人都知道电梯要先出后进,你们却不知道。” “你们老师带著学生撞到我了,不道歉就算了,还在这儿说三道四,我就没在地球上见过这样的人,你们是哪儿来的?外星球吗?” 言外之意:你们不像地球人,不像人! 许金龙一群人听出了他的话外音,顿时火了! “你这熊孩子,你骂谁呢?你欠揍是不是?” “你信不信我们按著你揍一顿,能打到你妈都不知道你是谁!” 二宝:“……” 他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亲爹打来的。 二宝接听,“喂,爹地。” 薄宴沉还没说话,许老师就开始嚷嚷, “你父亲是吧?手机拿过来,让你父亲接电话!” 薄宴沉听对方口气不对,眯起眸子问,“怎么了?” 二宝扯著嗓门说: “没事儿,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意外遇到了一群外星生物,爹地不用管,我能处理好,爹地找我有事儿吗?” 薄宴沉知道肯定有事儿,不过他也没放心上。 二宝虽然顽皮,但做事很靠谱,尤其是长大点以后。 不会轻易动手跟人打架,也不会去惹事儿,遇到小事情自己也能处理好。 如果真处理不好,他也不会强撑,他会找支援寻求帮助。 所以薄宴沉不担心。 薄宴沉说:“你妈咪不放心你,问你到了没有?” 二宝说:“到了,我就在我学姐学长在的酒店呢。” 薄宴沉说:“饭菜也都做好送过去了。” “嗯嗯。” 二宝话音刚落,许金龙突然伸手抢手机。 二宝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差点一不留神给他掰断了! 抢他的手机,这不是找死吗? 二宝不想在这里惹事儿,推开他说, “我著急去见我学长和我学姐,今天就先不跟你们计较了,我再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啊,別惹我!” 二宝说完转身就往滨军大的住处去。 许金龙他们刚要追过去,二宝扭头说了一句, “电梯里可是有监控的,到底谁对谁错,监控可都录下来了,你们要是想丟人现眼,我可以陪著你们。” “你……”许金龙几人气势汹汹,却被许老师拉住了。 许老师又不傻,虽然自己的確被撞疼了,但是真要细究起来,的確是他们的错。 乘坐电梯,本来就该先出后进。 这事儿如果闹大了,对他们肯定不利。 许老师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行了,別跟他计较了,一个小屁孩而已,我们走吧。” 许金龙说:“真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教育他的!就他这德行,想必他爸妈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另外几个男同学说, “他爸妈要是正经,肯定不会把他送到滨城军工大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他挺適合滨城军工大的,你们看他跟滨军大的气质多般配,都是穷横穷横的!” 许老师问,“他家里很穷吗?” 一个男同学说: “我估计不是一般的穷,您没看他脚上的鞋子吗?首先,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其次,他鞋上的泥那么厚,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干完农活。” “如果生在富人家里,他脚上的鞋子不会那么脏,就算脏了,出门前肯定也会换一双新的。” “还有他身上的迷彩服,那可是军训时穿的,平时谁穿?小少爷出门要么穿大牌休閒装,要么穿大牌小西装,谁家小少爷会穿一身军训服出门?” “还有,有钱人家的少爷可都是金疙瘩,家里肯定捨不得让他一个人跑出来,毕竟还没成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而且刚才许老师的声音並不低,他爸肯定听到许老师的声音了,他要是非常在乎这个熊孩子,不可能不关心关心。” “如果这熊孩子要真是富家少爷,他爸肯定让许老师接电话,好好问问情况了。” “你们想,连他爸都这么不在乎他,他能有家庭地位可言吗?” “我怀疑他的家庭就是典型的非洲难民型的,兄弟姐妹很多,家里又很穷,小小年纪就要做家务干农活!” 这个男生分析的头头是道,其他人都认可的点点头。 许老师也信了,一副很慈善的表情, “也是个可怜孩子,算了,別跟他计较了。” 与此同时,二宝已经找到了组织。 这会儿李院还没走,还正跟王兵他们说刚才的事。 二宝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话题。 一群人本来挺压抑的,看见二宝后注意力被转移了,都高兴起来。 “小湛湛你来了啊!” “你这小傢伙,来之前怎么不提前打通电话,我们好下去接你。” 二宝是个机灵鬼,看出来大家都不开心了。 他没直接问,先回答学长学姐的问题, “我直接坐车到酒店门口,然后跟保安说我了我的名字,又说了我是滨城军工大学的学生,保安就让我进来了,没拦我。” 学姐说:“保安大叔这么好,是不是李院提前打过招呼了?” 李院看著二宝,表情温和, “我是提前打招呼了,之前给二宝要餐券时,提到过他的名字。” 二宝说:“难怪我进来的这么顺利,谢谢李院长。” 李院长笑笑, “怎么还穿著军训服来了?” 二宝说:“我怕別人不知道我是滨城军工大的!我喜欢这身衣服,这上面有咱们学校的名字,別人一看就能认出来。” 一群人感动,“这么想让別人知道你是滨军大的?” 二宝点头,“对啊,我是滨军大的我骄傲!” 学长学姐红著眼给他竖大拇指,点讚。 李院也感动的鼻翼发酸,深吸一口气说, “霍宗湛是好样的!你还没吃午饭吧?” 二宝说:“没吃呢,我之前跟学姐说了来跟大家一起吃,你们都吃过了吗?” 大家表情沮丧的摇摇头,“……” 李院说:“我们出去吃,今天中午我请客,我请你们吃大餐!” 大家闻言眼睛立马亮了,“真的?!” 李院笑容和蔼, “这有什么假的,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都去洗洗脸精神精神,咱们现在就出去吃。” 二宝赶紧拦著, “不用出去吃啊,我给大家带了吃的过来。” 眾人:“?” 二宝说:“我给学姐发信息说了,会带著吃的跟大家一起吃,你们不知道吗?” 一个女同学赶紧掏出手机看信息,上面果然有二宝的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 女同学皱眉, “我才看见,都怪许金龙那个混蛋,我手机刚有信號。” 二宝好奇,“许金龙是谁啊?” 第1468章 很努力的低调 几个学姐异口同声, “一个非常非常渣的男的。” 二宝:“嗯?他怎么渣了?” 有学姐嘴快,迅速把识事情说了一遍,说著气著, “他们就是欺负老实人!仗著我们学校没背景,也没钱没势力,就肆无忌惮的可劲儿欺负人了。” 二宝皱眉,暗戳戳咬了一下后牙槽! 敢欺负到他头上来,真行! 二宝压著火问,“他们学校有背景?” 王兵说:“背景不大,但是有钱。” 二宝问,“多有钱啊?” 王兵想了想说, “许金龙一个月大概有三四千的生活费,是我们的好几倍,听说他爸是做大生意的,家里有钱。” 另外一个学长问二宝,“你知道津平饭店吗?” 二宝愣了一下,“津平饭店怎么了?” 学长说:“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津平饭店是津城最贵的饭店,在全国名气都很大,能进去吃饭的都是真正的有钱人。” 二宝:“……”这不就是自己爹开的吗? 另外一个学姐说, “他们今天中午去津平饭店吃饭了,回来后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嘚瑟的不得了!” 二宝抿抿唇,真正的有钱人,是不会因为去津平饭店吃顿饭就嘚瑟的。 因为那就是人家的家常便饭。 比如说贺景城和周胜周影…… 而且他都没听爹地和大哥说过许金龙这个名字,他能有多少钱? 二宝在心里嘲讽了几句,对大家说, “因为混蛋生气不值得,反正恶人自有天收,学长学姐高兴起来,我们等著吃好吃的。” 李院长说: “没错,小湛湛说的对,因为混蛋生气不值得,都调整调整心情,高兴点。” 大家一起做深呼吸,“……” 二宝趁机去了卫生间,悄悄给深宝发信息, 【深宝,你有空时帮我查查一个叫许金龙的人,他是宣城人,在宣城军工大读书,今年大四了。】 深宝对自己家人设置了特殊提醒,秒回, 【他怎么了?】 二宝说:【欺负我们学校,我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深宝:【知道了,你等会儿。】 二宝:【嗯嗯,我不著急,我先带学长学姐他们吃东西。】 深宝:【好。】 二宝收起手机从卫生间出来了,李院看向二宝, “小湛湛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二宝说:“我也不知道,是我爹地妈咪安排的,你们放心,肯定很好吃。” 二宝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一通陌生號打来的。 二宝接听,“餵。” 对方態度恭敬, “二少,薄总安排我们给您送午饭,我们已经到酒店门口了,您和同学们要在哪里用餐?” “你等下哈。” 二宝扭头问李院, “李院长,送饭的人到了,我们要在哪里吃啊?” 李院长訕訕的问, “你爸妈准备的多吗?” 正常情况下,应该准备不了这么多人的饭菜吧? 毕竟他们十几个人呢。 二宝说:“肯定多,他们知道咱们人多。” 李院长点点头, “行,那我们就去餐厅吃吧,这么多人窝在宿舍吃也不方便。” “嗯嗯。” 二宝点点头,对电话里的人说, “麻烦你们把饭菜送到酒店餐厅,我们现在就下去。” “好的二少。” 二宝掛了电话,招呼学长学姐一起下楼吃饭。 大家调整好心情,跟著二宝一起下楼。 李院长问二宝,“你爸妈也来了吗?” 二宝说:“他们没有,应该是让其他人送来的。” 李院长又问,“你们家距离这里远吗?” 二宝想了想说:“不算近,但也不算远,坐车要四十多分钟。” 李院长点点头,又问道, “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二宝说:“我妈咪是心理医生,我爹地是做生意的。” 李院长说:“心理医生?真厉害!你爹地是做什么生意的?” 二宝挠挠头,“好像什么都做点。” 看二宝说不上来,其他人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或者不想说,就识趣的没再多问。 李院长说: “你回头帮我问问,看你爸妈哪天有空,我请他们吃饭!谢谢他们请我们吃饭。当然了,如果没空也没关係哈,我知道生意人都忙。” 不能白吃人家的,但也不能耽误人家的时间。 二宝笑著点点头,“嗯呢。” 一群人到了楼下餐厅,一个穿著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口站著,一看见二宝赶紧迎上前, “二少……” 他话没说完,突然想到薄宴沉的嘱咐,赶紧改口, “你们好,饭菜都已经备好,请到里面用餐。” 他身后还站著四个穿著统一制服的男人,看著眾人统一鞠躬。 姿势相当標准,一看就不是普通餐厅的服务员。 眾人惊呆,齐刷刷看向二宝,“?!” 二宝很是无语,不是说好的低调吗?怎么还这么高调?! 二宝尬笑:“辛苦了哈。” 他扭头看向学长和学姐,招呼他们进餐厅, “別拘束,这是我二大爷,这几位是我堂兄弟,他们是为了给我撑面子才这么热情的,你们赶紧进去。” 津平饭店的大堂经理和几个服务员,“?!!!” 他们齐刷刷瞪大了眼睛,半脸惊,半脸懵! 尤其是大堂经理,又惊又慌的看著二宝,想说话又不敢吭声。 二少爷的二大爷,不就是薄宴沉的二叔吗? 老天爷,不留神成了老板亲二叔了! 大堂经理真是受宠若惊!惶恐不安! 李院长和同学们不知道什么情况,闻言心安了不少。 李院长主动跟津平饭店的大堂经理打招呼, “你好,我是霍宗湛他老师,真是辛苦你们了哈。” 经理愣了愣,看了一眼二宝,赶紧硬著头皮跟李院握握手, “你好你好,不辛苦,应该的,您快里面请,我跟二……我跟这小傢伙说几句。” 李院长点点头,和同学们一起进了餐厅。 大家都走了以后,二宝问经理, “不是说低调吗?你们怎么还这么高调?” 经理心慌意乱, “我们已经很低调了啊,我们刻意换了普通衣服,还把饭菜的包装盒全换了。” 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经理生怕惹小主子不高兴,又赶紧说: “您进去看看,他们肯定看不出是津平饭店的饭菜。” 二宝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们直接走吧,把饭菜放到餐厅就行了。” 经理说:“可是我们走了,有些饭菜您同学会吃吗?” 二宝:“……那你们都隨便点,不用这么拘谨。” 经理赶紧点头,“好好好。” 二宝又说:“对了,也千万別喊我少爷。” 经理又赶紧点点头,“我记住了。” 二宝跟经理告別后进了餐厅,发现李院长和学长学姐都挺直腰板坐在原地,拘束的像是在等著听训。 二宝走过去,“你们咋啦?” 其中一个学姐小声对二宝说, “小湛湛,你家亲戚是在五星级饭店工作吗?你看他们的站姿,跟军姿似的,也太正式了。” 二宝看了几个服务员一眼,无奈,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点真是改不了。 二宝小声说: “你们不用紧张,他们就是想在你们面前表现表现,其实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 学姐怔愣,小声问,“是吗?” 二宝说:“是啊,我就不揭他们的老底了,让他们好好表现表现吧。” 学姐这才弯了下腰,扭头对身边的同学说, “真是嚇死我了。” 一群人连连点头,“真有点紧张。” 二宝给她们使眼色:给个机会让他们表现。 几个女生笑著点头,冲他做ok的手势。 男生们看女生都放鬆下来了,他们也缓缓弯下腰,不那么紧张了。 经理已经走过来了,询问二宝,“现在开始布菜?” 二宝点点头,“赶紧开饭吧,大家都饿坏了。” 经理赶紧点头,招呼服务员上菜。 津平饭店的规矩,每位客人都配有专业服务员帮忙布菜,旁边还有人讲解饭菜的用料和製作方法,以及菜品的各项营养成分含量。 包括每一种食材的克数,他们也都会跟客人说。 主打一个服务周到! 今天是为了低调,才只带了四个人过来。 第一道菜上来了,別说李院和同学们了,就连这家酒店的后台厨师都被吸引过来了。 外行看热闹,同行看门道。 同学们看不出这道菜的含金量,但是厨师们都知道。 他们围在四周,满眼震惊。 津平饭店的经理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一群人会意,立马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只看不说。 经理介绍菜品时,也刻意省去了讲解部分,挑重点简单说几句。 同学们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尝一口,连连夸讚, “好吃!太好吃了!” 接下来是第二道菜,第三道菜…… 上到炒饭时,二宝说: “这个先不吃,放到最后去,我们先吃好吃的,吃不饱了再吃这个。” 经理立马点头,“好的。” 他招呼服务员先把炒饭放到一旁,最后视情况再上。 有同学听到风声跑过来了,厚著脸皮来蹭饭。 很快,滨城军工大的学生正在餐厅吃大餐这个消息,就传到了许金龙他们耳朵里。 许金龙正躺在床上看手机,闻言眸子一眯, “他们在餐厅吃大餐?” 第1469章 土豪版的傻缺虫 他旁边的同学说, “对,我看有人发朋友圈了,真是在吃大餐,旁边还有五个人伺候著,四个人布菜,一个讲解!” 许金龙赶紧坐起来,“还有人给他们布菜?” 男同学抿著唇点点头,伸出四根手指,“四个!” 许金龙一脸的不可置信,“竟然有人给那群穷b布菜?” 男同学又点点头,“你没听错!” 许金龙很意外,琢磨了片刻问, “他们吃的哪家的饭菜,竟然还来他们布菜?是这家酒店的吗?” “不是,我都打听过了,是外面来的人,而且据说都是好菜,很好吃!不少其他学校的学生都厚著脸皮去蹭饭了。” 许金龙的表情很丰富, “真是有意思啊!按他们那些人的身家,打死也捨不得这样消费!” 另外一个男生说: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李老头为了给自己学校撑面子,故意自掏腰包整的这一出?目的就是为了让滨军大摆脱『穷鬼』的名声?” 许金龙点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说著转身下床, “走,咱们过去看看去,他们再显摆也不可能有咱们吃的都好,咱们中午可是在津平饭店吃的!咱们去杀杀他们的锐气!” “嗯,我也想去看看他们到底吃了什么好吃的?” “再好的东西在津平饭店面前,都是小罗罗,他们要真是有本事在津平饭店摆一桌,我真会佩服他们!” “在津平饭店摆一桌?呵,把他们全没卖了也卖不够一桌的饭钱!呵呵……” 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出房间,往一楼餐厅去。 一楼餐厅这会儿聚集了不少人,有脸皮薄的站在玻璃外好起观望,有脸皮厚的已经跟著二宝他们一起吃了。 许金龙看著眼前壮观的场面,撇撇嘴,一脸嫌弃。 他们几个双手抄兜走过去。 刚巧,津平饭店的经理正招呼服务员给大家分炒饭。 他们准备的饭菜的確多,可也扛不住这么多红来蹭饭的,只能把炒饭也分了。 他们刚打算分,许金龙几人就冷嘲热讽道, “呦!滨军大豪气啊,你们这一顿得吃多少钱啊?该不会把几天的生活费全凑到一起吃了吧?” 王兵看见他们就烦, “我们怎么吃关你们什么事儿?咸萝卜吃多了吧,这么爱多管閒事!” 许金龙也不生气,嘲笑著说道: “我不是咸萝卜吃多了,我是在替你们担心,我担心你们这顿吃完了,就没钱吃下顿了。” “今天你们怎么说来著,穷不是问题,穷还装大爷就很搞笑了。” “来参加这次比赛的都是一个圈子的,大家谁不知道你们滨军大穷?搞这么一出出来,不但没人羡慕你们,只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你们。” “没钱还装大爷,傻b!” 不等王兵发火,李院长就生气的说道, “你们宣军大的人是有什么大病吗?怎么总爱盯著我们滨军大?你们跟大家说个实话,是不是嫉妒我们什么?” 许金龙皱眉, “我能嫉妒你们什么?真有意思,你们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李院说:“不嫉妒我们为什么总盯著我们?连我们吃顿饭都想过来凑个热闹,閒的慌啊?” 许金龙脸色难看,但毕竟李院是个老师,他没敢太放肆,阴阳道, “李院长虽然是个院长,但工资应该也不高,如果这顿饭是你请的,这可真是出血了,我都有点心疼你。” 李院长冷呵一声,问道,“你心疼我?” 许金龙点头, “嗯,我心疼你!真的!毕竟你挣钱不容易,这一顿饭得你几个月的工资吧?” 李院长笑笑,皮笑肉不笑, “我的工资的確不是很高,要是请同学们吃这么好的,真是大出血!既然你心疼我,那就来点实际的,別只动嘴,这钱你替我出了唄?” 许金龙一愣,“我出了?!” 李院长点头说, “对啊,你不是心疼我?反正你家有钱,替我请大家吃顿饭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许金龙皱眉, “我是有钱,可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我给你出钱,我傻啊?” 李院长反问, “既然跟我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还要说心疼我?你们宣军大就会做面子工程是吗?难怪这么有钱却一个奖都拿不到,做人不踏实,又没脑子,典型的土豪!” 许金龙被李院说的面红耳赤,他刚要说什么,李院的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咱们志不同不相为谋,你们宣军大的看不起我们,同样我们也看不起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带著待著去,別影响我们的食慾!” 王兵接话,“对,赶紧走,看见你们就想吐。” 其他同学也冷嘲热讽, “真是闹心啊,吃饭呢,突然看见几只苍蝇,好噁心。” 许金龙几人气的直咬牙,黑著脸,握著拳,一副想打架的架势。 滨军大这边有李院坐镇,一个个仰著脸瞪著许金龙他们,眼神敌视又轻视。 像是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把似的。 宣军大的许老师突然过来了,“怎么了怎么了?” 许金龙几人一看见老师来了,立马委屈道, “滨军大的老师欺负人。” “他们不光欺负人,还说咱们是学校的坏话!” “没错,他们不光羞辱我们,连宣军大的老师和整个宣军大都羞辱著!” 许老师黑著脸问,“他们说什么了?” 许金龙说:“他们说我们学校是土豪,说我们学校的的人不踏实,又没脑子。” 许老师扭头看向李院长,“你就这么说的?” 许金龙说:“他就是这么说的,这儿的人都能作证。” 许老师皱眉, “老李,你这是什么意思?金龙他们又不是你的学生,你凭什么教育他们?而且你这么说我们学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李院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他?” 许老师说:“不管为什么,你都没资格教育他们,我是他们的老师,他们有什么问题我教育,你没资格教育。” 李院说:“我们在好好吃饭,他们几个突然跑过来冷嘲热讽,嘲讽完了又说心疼我钱。” “我还问了他们一遍,確定真心疼我吗?他们很肯定的点点头。” “我看他们態度这么好,挺感动的,就说如果他们真心疼我,就帮我把发钱出了,不让我出钱我不就不难过了吗?” “我不难过,他们就不用心疼我了。” “结果听我说完,他们立马翻脸了!因此我才教育他们的。” “又不是真心疼我的,装腔作势不实诚。” 许老师扭头看向许金龙几人,看他们不反驳,就知道李院说的是真的。 他没批评自己学生,又开始怪李院, “就这么点儿芝麻大的事儿,你就能逮著我的学生批评一通,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当眾批评他们,他们面子往哪儿搁?” “你敢批评他们,不就是仗著自己年纪大了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吗?你这行为就是倚老卖老!” 二宝突然开口,“这个就是许金龙吗?” 他的嗓门有点大,其他人纷纷看向他。 王兵说:“没错,他就是许金龙!” 二宝眯著眸子打量了许金龙一番,其实说道, “真是巧啊!缘分!” 眾人:“?” 二宝扭头对学长学姐说, “今天我出电梯时碰到了几个外星人,他们撞了我却非要我道歉,还说我不懂规矩!我说电梯不都是先出后进吗?这群人就生气了,还想揍我。” 李院长:“还有这事儿?” 二宝点头,“嗯!就是我找你们时发生的事儿,几十分钟前吧。” 李院长皱著眉头瞪向许老师,许老师眉心一紧, “让你道歉,是因为你撞疼我们了!我们是在教你做人。” 二宝说:“首先,按照你刚才的逻辑,就算我真有错,你也没资格教育我啊?你又不是我的老师,你凭什么教育我?你有什么资格?你配吗?你不配啊!” 许老师老脸一红,“你……你怎么说话呢?” 二宝说:“实话不好听,可这是实话啊,你刚才不就是这么攻击我们李院长的吗?” 许老师:“……” 二宝又说: “其次,我也没错啊!我是要出电梯,你们是要进电梯,乘坐电梯的规矩向来都是先出后进,明明是你们不守规矩,反而怪我!” “你这才是倚老卖老的行为,仗著自己年纪大了,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有理没理都是別人有错,你对。” “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大家都是第一次出来做人,没人会主动让著你啊,毕竟我们又不是你爸爸。” “噗!”学长学姐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不光王兵他们笑了,其他学校的学生也忍不住笑。 许老师气的老脸通红,呼吸都不稳了,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懂不懂得尊老爱幼?!” 二宝嘟囔, “自己为老不尊,还想让別人尊老爱幼,你咋想这么美呢?长的也不美,还挺会想的。” 一群女同学又忍不住开始笑,许老师快气死了。 许金龙黑著脸,“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二宝扭头看向他, “你就是那个土豪版的傻缺虫?” 第1470章 二宝:我可是大师 土豪版的,傻缺虫? 眾人怔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后,有人开始偷偷笑。 有些笑点低的,直接笑出了声。 许金龙气的不轻,脸色乌黑, “我不是虫,我是龙!” 二宝说:“金龙这名字你驾驭不了,你的气场跟这个名字不配,你听我的,赶紧改名字吧,就叫草虫,小草的草,虫子的虫,这名字適合你。” “噗……”餐厅里的嘲笑声更大了。 许金龙气的握拳咬牙,看架势想动手揍二宝。 二宝没有一丁点怕意,又眯著眸子煞有其事的说, “你別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爸妈找大师给你看看,这名字你真驾驭不了,要是不赶紧改名,你肯定会有大灾难。” “还有,你印堂发黑,全身污气,最近应该有血光之灾,友情提示:你最近可要好好注意点。” 二宝看著许金龙,眼神犀利。 许金龙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皱著眉头说: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二宝眯著眸子问道, “你最近没少做亏心事儿吧?我告诉你,你千万別不信邪,否则邪会不高兴的,会找到你,折磨你!” 许金龙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 他身旁站著的同学说: “小屁孩,你嚇唬谁呢?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少搞迷信那一套!” 二宝撇撇嘴说: “不信拉倒,我又没逼著你们信,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们一句,你们的状態跟那条虫大差不差,最近都会有血光之灾,注意点哈。” 眾人:“……” 二宝说的神神叨叨,眼神又格外嚇人,纵使几人不信,这会儿听了也瘮得慌。 毕竟自己可是主人公。 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二宝又说了句, “你们赶紧走吧,离我们远点,別污沾我们身上了。” 他说完又看向津平饭店的经理, “咱们继续吃饭。” 经理回过神,赶紧点点头,招呼几名服务员给大家分炒饭吃。 王兵几人好奇的问, “二宝,你还会看这个吗?” 二宝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胡说八道, “能啊,我这双眼从小就跟別人不一样,我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东西。” 同学们惊讶,有人问, “你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眼吗?” 二宝说:“是也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我能看到。” 他说完又故意瞥了许金龙他们一眼,小声跟王兵几人嘀咕, “你们要是不信,就等著看他们几个接下来的状態,他们会霉运不断的。” 许金龙几人心里发毛。 他们也不知道二宝是不是在故意嚇唬他们,但二宝这话的確让人惶恐不安。 许金龙几人不愿意再扯这个话题,刚打算走,突然看到了经理给大家分的炒饭。 许金龙旁边的男生小声说, “这炒饭看著怎么这么像津平饭店的?”许金龙也凑近看了看,“是像!” 津平饭店的炒饭用料丰富,里面掺了不少大家叫不上名字的稀有食材,跟市面上的普通炒饭区分很大。 吃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旁边的男生有点不敢相信,厚著脸皮走上前,尝了一口其他同学的,瞬间瞪眼! 他扭头看向许金龙几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许金龙皱眉,踱步走上前,不顾其他同学异样的目光,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另外两个男生也跑过去尝了尝,懵了,“!” 许金龙紧蹙著眉沉默了片刻,扭头看向津平饭店的经理和几名服务员。 他的视线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过了会儿,他问经理和服务员, “这些饭菜是津平饭店的?” 餐厅眾人一愣,“?!” 津平饭店的经理也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不是。” 许金龙看出了几名服务生的不適,顿时冷笑起来, “我们中午刚在津平饭店吃过午饭,我们知道他们那里的饭菜是什么味道,这炒饭就是津平饭店的!” “但是津平饭店不可能用这种外卖包装,而且津平饭店的服务员都穿的很正式,不会穿你们身上这些廉价衣服,所以你们不可能是津平饭店的人!” “而滨军大这些穷鬼,也根本吃不起津平饭店的饭!” “这么多饭菜,如果真是津平饭店的,少数也值几十万了!” 眾人一听几十万,都瞪大了眼睛,“!!!” 正在吃炒饭的同学们,手都僵住了! 许金龙说: “现在问题来了,津平饭店的炒饭你们是怎么来的?哪儿来的?” 津平饭店的经理被问的哑口无言! 哪儿来的?当然是津平饭店做的。 可是他不能说实话,薄宴沉交代了,不要对外这么说。 他又意外又慌张,又忐忑又生气! 意外的是,这儿竟然有在津平饭店吃过饭的人! 慌张的是,万一被认出来了可怎么办? 忐忑的是,老板会不会嫌他办事不力扣奖金? 生气的是,这群熊孩子是有病吗,这不是给他找事儿吗?! 经理不敢擅自说话,扭头看了一眼二宝。 二宝说:“我们吃的是不是津平饭店的饭菜,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有这閒心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躲过接下来的厄运。” 许金龙说:“当然有关係!我怀疑你们通过不正当手段,盗取了津平饭店的饭菜!” 二宝无语,“然后呢?” 许金龙说:“我现在就投诉你们!让津平饭店好好查查!一旦查出来你们有问题,你们就完了!” “津平饭店可是薄家的,得罪了薄家,你们就等著下地狱吧!” 许金龙说著还真掏出手机,给津平饭店的前台打电话。 二宝:“……” 津平饭店的经理和服务员:“……” 电话接通后,许金龙当眾说: “你好,我要举报,我发现有人通过不正当手段,做了很多你们饭店的饭菜,不知道是后厨偷偷在你们饭店做好运出来的,还是你们的菜品泄露了,你们赶紧好好查查吧。” 津平饭店的前台听的稀里糊涂, “有人通过不正当手段,做了我们饭店的饭菜?” 许金龙说:“是的,你们赶紧派人过来看看吧,就在利津酒店。” 前台小姐礼貌回应, “好的,谢谢您的反馈。” 许金龙掛了电话后,一脸得意, “等著吧,等会儿人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滨军大的人不知道情况,齐刷刷看向二宝。 二宝说:“別搭理他,不会有事儿的,让他隨便折腾,咱们吃咱们的。” 津平饭店的经理对二宝说, “你们先吃著,我去打通电话。” 二宝知道他是要联繫津平饭店,点点头,招呼学长学姐继续吃。 李院长皱著眉问,“湛湛,真没什么问题吗?” 二宝说:没有,百分百没有,这些饭菜都是我爹地和妈咪安排的,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大家放心吃。” 李院长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他注视著二宝,表情复杂。 他毕竟是个老人了,不管这些饭菜是不是津城饭店的,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肯定不便宜! 绝对是五星级饭店的大厨做出来的! 普通家庭可捨不得这么多钱请大家吃顿饭。 而且在场的几个服务员,根本就不像二宝的二大爷和堂兄弟! 他们看二宝的眼神太过恭敬,像是佣人在看小主子! 李院长是真不知道二宝的身份,这会儿很狐疑。 而且,许金龙几人今天中午才去津平饭店吃过饭,他们应该不会搞错,也就是说,这些饭菜真有可能是津平饭店的! 李院想著紧紧眉心,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这要真是津平饭店的饭菜,老天爷,这得多少钱啊?!!! 真可能如许金龙所说,价值几十万! 几十万啊!!! “李院长,吃饭啊。”二宝提醒他。 李院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尬笑著点点头, “好好好。” 李院长吃饭,许老师嘲讽, “老李,你的心就这么大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吃的进去!你就不担心这些饭菜来路不明吗?” “如果真跟津平饭店扯上了关係,你们就完了!” 李院长懟了他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 许老师皱眉,许金龙说, “许老师別搭理他们,等津平饭店的人来了,他们就不嘚瑟了!” “对,看他们还能嘚瑟多久!” 一群人得意洋洋,许金龙又看向二宝, “不管你们家里谁跟津平饭店有关係,这一顿饭彻底毁了他,以后別想翻身了!” 二宝抿唇,他家谁跟津平饭店有关係? 他爹。 二宝说:“要是毁不了呢?” 许金龙说:“这个世上就没有薄家毁不掉的人。” 二宝撇撇嘴,“你对薄家很了解?” 许金龙满眼嫌弃, “你连薄家都不知道吗?也是,你一个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人,当然不知道薄家。” “薄家是津城最有权势的家族,薄氏集团的掌舵人薄总,资產多到数都数不过来,人家不只是中国首富,在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都名列前茅!” “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也没人知道他的权势到底有多大?总之他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各界大人物和普通人惹不起,像你这种小罗罗更惹不起!你等著被薄家虐死吧!” 二宝抿著唇,像看智障一样看了许金龙一眼。 傻叉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许金龙这么害怕薄家,不知道他得知自己就是薄家人,他嘴里的薄总就是自己亲爹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第1471章 谁是小罗罗? 二宝还没开口,经理就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给二宝一个安心的眼神。 很快,津平饭店就给许金龙回了电话。 许金龙还以为是他们到了,接通后还故意开了外音, “你们已经到了是吗?” 电话那边是津平饭店的前台小姐公式化的声音, “您好先生,我们是津城津平饭店的,请问您能详细说说,是哪道菜看著像我家的吗?” 许金龙说:“炒饭!我中午还在你们店里吃,不管是卖相还是口味,都跟你们店的一模一样!” 前台小姐又温柔的问, “请问除了炒饭还有其他的菜品吗?” 这一句话把许金龙给问住了。 今天中午几人大眾脸吃胖子,只在津平饭店消费了一份炒米,加一小碟青菜,还有一个小包子和一杯水。 他们压根没敢点別的,只凑够了津平饭店的最低消费標准。 绝对是在津平饭店里消费最低的那一桌! 所以这会儿他除了知道一份炒饭一样,其他的他只能怀疑,不敢確定。 毕竟他自己也没吃过啊。 许金龙挠挠头, “我能確定炒饭肯定是你们家的,至於其他菜……我只能说是怀疑,我觉得应该也是你们家的。” 前台小姐问,“您能再说一下其他菜名吗?” 许金龙:“……不能。” 前台小姐又问,“那麻烦您看看,有您中午吃的菜吗?” 许金龙:“……没有。” 生怕对方不重视这件事,许金龙又说: “我中午吃了炒饭,所以我知道他们的炒饭跟你们是一样的,其他的我不確定是因为我没吃……” 二宝立马插话, “也就是说,你去人家店里吃饭,就只吃了一份炒米,连个菜都没点?” 许金龙几人尷尬,脸色涨的通红,“……” 王兵身旁的女同学嘲讽, “还以为你们吃了什么大餐,原来就去吃了一份炒饭,只去吃一份炒饭你们还有脸嘚瑟,呵呵。” “话说,你们不是挺有钱的吗?为什么去了就只点一份炒饭,连个招牌菜都不点啊?別告诉大家你们只爱吃炒饭,不爱吃菜。” “……” 一群女同学你一句我一句,四周全是小声嘀咕的嘲笑声。 今天中午为了炫耀,他们去吃饭时还发了朋友圈,没发饭菜,只发了一张餐具照片,还刻意发了位置。 刚发完,他们的朋友圈可就炸锅了,全是喊帅哥求抱大腿,和有钱、牛等字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消费了大几万,其实……只是按人均最低標准点的餐,好的吃不起,就只能点炒饭。 可大家又不知道他们吃了什么,所以全网都是羡慕声。 现在好了,因为吃这顿饭,他们反而成了笑柄。 许金龙几人把怒火全放到了二宝身上,咬著牙狠狠瞪著他! 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这顿饭是二宝给大家安排的! 如果没有这顿饭,后面也不会扯出来这么多事儿,他们在津平饭店只捨得吃一份炒饭的事儿,也不会爆出来! 许金龙瞪著二宝,对电话里的前台小姐说, “你们的饭店的名声那么大,肯定不能出现这种问题,炒饭虽然在你们店里算是廉价的,但你们呢也应该重视!” “毕竟他们能在炒饭上动手脚,就能在其他饭菜上动手脚。” “就怕以后有人偷学了你们店里的菜,再在外面便宜卖,这样你们店里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所以我建议你们赶紧来,把事情彻底查清楚了,如果真有人动手脚,那就让薄总严惩不贷!” 许金龙的声音带著满满的怒气,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这会儿状態很差。 前台小姐的情绪依旧稳定, “首先,我们非常感谢您的举报和建议,不过很抱歉先生,我们这边已经调查了后厨监控,没发现任何异常。” “我们也检查了各种食材的库存,也是一切正常,没有多余损耗。” “所以可能是先生看错了,您看到那些炒饭可能只是跟我们相似,口味也相似,但並不是我们家的。” “我们再次感谢先生对我们店的支持与关注,下次您来店里消费时,可以报手机號领取精美礼品,再次感谢您的来电……” 前台小姐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许金龙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收拾二宝和宣军大的办法,没想到人家津平饭店不管。 现在宣军大平安无事,他们几个却成了个笑话! 本来是要看別人笑话的,结果自己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话。 许金龙气不过,回过神后再次打给了津平饭店, “你们饭店就不怕被人模仿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饭店都不在意吗?” 前台小姐很礼貌的回应, “不是我们不在意,是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这边一切正常。” “如果真的和我们饭店的菜品相似,那也只能是模仿,但他们模仿不到精髓的。” “您有所不知,我们店里的食材,都是从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每一种都有编號,如果食材少了,我们能看出来的。” “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我们这边没出现任何问题……” 对方又客客气气的跟许金龙聊了半天,掛断了电话。 许金龙:“……” 偷鸡不成蚀把米,许金龙几人气了个半死,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许老师跟著一起丟完人,也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因为许金龙这会儿全程开著扩音器,大家都听著呢,这会儿也相信这些饭菜不是津平饭店的了。 气氛再次轻鬆活跃起来。 这要真是津平饭店的饭菜,会嚇的他们不敢吃的,津平饭店的饭菜太贵了! 这会儿是餐后水果和小糕点时间,气氛愉悦。 二宝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新消息提示音。 深宝发来的,【你要的资料已经发你了,方便接电话吗?】 二宝没回復,拿著手机对李院长和学长学姐说, “你们先吃著,我去打一通电话去。” 学长学姐们连连点头,“嗯嗯。” 二宝拿著手机离开了餐厅,李院长犹豫片刻,也起身出去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校长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问, “刘校,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们院的霍宗湛小朋友,是不是有很厉害的身世背景?” 刘校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刘校没否定,李院长心里就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李院长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总结道, “今天他给我们送来的这些饭菜,十有八九就是津平饭店的,一个普通家庭,可没钱请我们这么吃,还有那几个服务员可能他的眼神……” 刘校长出一口气,沉默了半天才说, “他的確不是一般人,但他的身份需要保密,我现在也不能隨便泄露出去,总之你多多照顾他点就对了,在学校儘量保护好他。” 李院长一听,心跳立马开始加速。 自己都问上门了刘校却还不肯说,还能说明他的身份连刘校都不敢擅自说出去。 这也能说明,霍宗湛的確有背景! 另一边,二宝已经给深宝打过去了。 深宝接听,“上午一直在忙,刚把许金龙的个人信息查清楚,耽误你的事儿了吗?” 二宝一边瀏览许金龙的信息,一边说: “不耽误,我刚才也一直忙著,这会儿刚閒下来。” “资產有好几个亿……难怪许金龙平时那么傲娇,家里的確有点钱。” 深宝问,“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二宝说道,“他欺负我学长和学姐,我气不过,就想看看他是什么背景,能这么傲气!” 深宝又问,“你打算找有出气?” 二宝说:“必须的!小爷我的学长学姐,可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谁敢欺负了,我就加倍还回去!” 深宝说:“许家在宣城是有些背景的,主要是他们三兄弟都不是软柿子。” “许金龙的父母是做生意的,这几年赚了不少,初步估算有几个亿,他有钱。” “许金龙的大伯是当官的,在宣城身居高位,很有发言权。” “而许金龙的叔又是法院一把手,权利不小。” “一个有钱,两个有权,有权的两个人还都是实权!所以许家算是有钱有势的,尤其是在宣城,他们人脉很广。如果你要动他,小心点。” 二宝说:“梁子已经结下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你放心吧,我也肯定不会玩死他。” 深宝:“……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兄弟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二宝眯著眸子,盯著手机屏幕上许金龙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第1472章 自作孽,不可活 许金龙几人离开餐厅后,乘坐电梯上楼回住处。 他们的老师跟他们一起。 一避开眾人的视线,小老头就开始训斥, “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丟人不丟人啊?!” “没一点证据就嚷嚷著人家吃的饭菜有问题,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们丟人丟到外婆家去了!” “我真是服了,人家吃个饭你们去凑什么热闹?就是想找人家的麻烦是吗?!” 许金龙几人低著头,都不敢抬头说话。 老头被气出来一肚子火, “要不是听说你们几个也下去了,怕你们吃亏,我根本不会下楼!不下楼就不会丟这么大的人!我辛苦教了你们三四年,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真是气死我了!” 一群人都低著头,恨不能把头埋进脖子里。 过了会儿,许金龙抬头说: “对不起啊许老师,今天的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太想看他们笑话了,有点急功近利了,我们应该私下里跟津平饭店联繫,確定真有问题后再当眾嘲笑他们。” 其他人也开口说: “我们就是看他们不顺眼!一看到他们跟许老师说话的態度我们就生气。” “金龙上午找他们的麻烦,就是因为听到了他们院长嘲讽您!他们是什么垃圾学校,我们又是什么学校,他们学校的老师怎么能跟您比?” “那个姓李的老头不尊重您,我们真的很生气。” 老头儿闻言重重嘆了口气,表情缓和了几分, “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但是以后做事情一定要动动脑子,別再干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了!” 许金龙几人连连点头,“嗯嗯。” 老头儿又说, “最近你们都安生点,中午锁门那件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继续调查,万一他们私下里报警了,你们再搞小动作就很容易被警方发现,別顶风作案!” 许金龙几人又赶紧点点头,跟一群乖宝宝似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头说道, “下午我们抽籤分组,明天上午就会正式进入比赛,你们都把心思放到比赛上,虽然我不指望你们给我拿名次,但你们也別太拉跨,至少要打败宣军大啊!” “如果输给了连我们最近都看不上的学校,那真是太丟人了!” 许金龙几人立马说: “老师放心,我们的作品您是看过的,就算不能跟那几所名校比,但跟滨军大比肯定能贏!” “您想想,他们学校都快倒闭了,就那一万块的经费,怎么研究无人机?那点钱,都不够买一架先进无人机!” “我听说他们学校连一次撞击实验都没做过,就怕把无人机的样机摔坏了,没钱买新的!” 几人抿唇嘲笑,老头儿也跟著一起嘲笑, “他们学校是出了名的抠搜,没学生家长赞助,也没富商投资,能买得起一个二手无人机已经很不错了,当然要珍惜。” “他们是典型的没经费也没人才,就一个赵光又被其他学校挖走了。” 许金龙点头说: “所以咱们学校肯定不会输给他们,您就放心吧。” 老头儿说:“希望你们爭点气,別让我失望了。” “不会不会,一定不让您失望。” 电梯停下,到了许金龙几人所住的楼层。 几人走出电梯,跟老师挥手告別。 老师们的住处都在顶楼,跟他们不在同一层。 电梯门关上后,几人立马变了脸色,集体爆粗口, “吗的!” “金龙,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尝那些炒饭了,明明跟津平饭店的一个味!我敢打包票,那就是津平饭店的!” 许金龙皱著眉说: “味道是很像,可是像津平饭店那种大饭店,肯定很在乎自己的菜谱,如果那些饭菜真是津平饭店的,他们不会不管。” “如果外面的人隨隨便便,就能在外面吃到他们家的饭菜,那他们还怎么做生意?” “再说了,他们每一道菜都价值连城,不可能给別人偷出来或者偷到菜谱的机会。” “还有,你们觉得就宣城那些穷b,他们有机会吃到津平饭店的饭菜吗?” “就算是真有人,有本事在津平饭店的后厨搞小动作,把他们的饭菜偷出来了,你们觉得能落到霍宗湛那个小屁孩手里?” “而且什么人能从津平饭店偷出来那么多饭菜?!” “我觉得今天这事儿的確是我们莽撞了,当时脑子一热直接打了津平饭店的电话,失误。” 另外一个男生点头, “金龙分析的有道理,的確是我们太冒失了,就滨军大那些穷鬼,不光没钱去店里吃,就连偷出来的他们也没本事吃到。” 另外一个男人也点点头,认可他们的话。 几人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討论, “那现在怎么办?真就不找他们的麻烦了?” “不行!今天丟了这么大的人,搞了一肚子气,这气必须在他们身上撒出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不能光找王兵那些人的麻烦,小的也要一起收拾了!” “那个霍宗湛虽然年纪小,但也不能放过他,我一看见他恨不能直接抽死他!” “对!不能放过那个臭小子!” “还有那个李老头,也不能放过他!” “咱们要想个办法,让他们一起疼!最好连李老头和霍宗湛那个臭小子一起收拾著!” “要是想一起收拾著,有点难吧?” 许金龙眯著眸子说, “其实也不难,找到他们都在乎的东西就行了……” 几人在楼上嘀咕著,二宝他们吃完午饭,也离开餐厅回住处。 电梯上李院长问二宝, “宗湛,这虽然不是津平饭店的饭菜,但肯定也不便宜吧?” 二宝笑著说: “不贵不贵,都是自己家亲戚做的,成本很低的。” 李院长看他不愿意说,也没逼问,只说道, “真是辛苦你们家亲戚了,也让你爸妈破费了,你跟他们联繫时一定要向他们表达我们的谢意。” 二宝的学长学姐也说, “真的很感谢叔叔阿姨和你们家其他亲戚,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 “嗯嗯,也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二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那明天还让他们给大家做著吃!” 同学们一愣,“明天还能做啊?” 二宝连连点头,“当然能啊,他们会很乐意的。” 李院长赶紧阻拦, “不用再的破费了,接下来几天我们在酒店餐厅吃,不能总搞特殊。对了宗湛,你今晚不走了吧?” 二宝说:“要是有地方住我就不走了,要是没地方住我就走,我都可以的。” 李院长说:“肯定有地方住,你可以跟你学长们一起住,就看你想不想走?” 二宝说:“那我住下吧。” 刚巧今晚他还想找许金龙他们『玩』会儿。 李院长点点头, “可以,不过你要跟你爸妈商量好,不能让他们担忧。” 二宝点头说: “我知道了,来的事后我就跟他们说过了,等会儿我再给他们打电话说一声。” 李院长笑笑,“嗯。” 电梯到了学生住的楼层,王兵他们走出电梯,二宝跟他们一起。 李院长提醒他们, “白天发生的事儿都別放在心上,今天中午他们丟了这么大的人,他们肯定已经气死了,你们放宽心態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好打仗。” 同学们点头,“嗯!” 李院长又笑著说: “当然了,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哪怕输了也没关係,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努力过就好,不用遗憾。” 同学们又点点头,“嗯!” 电梯门再次关闭,李院长去了楼上。 王兵他们兴奋的搂著二宝说: “小湛湛你真棒!今天多亏了你,我们才有机会出这口恶气!” 二宝说:“其实今天不是我的功劳,是他们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二宝是要帮学长学姐出气的,但不是这么出。 今天中午纯属意外。 他只是想让学长学姐吃点好吃的,没想到许金龙他们主动找上门,给大家上演了一场大戏!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几个女同学说: “我这会儿的心情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等会儿我就要发个朋友圈嘚瑟嘚瑟,不但吃到了人间美味,还免费看了一出大戏,津城之旅真是太顺利了!” “我也要发,心情美美的。” 看学长和学姐们心情好,二宝的心情也好,跟著他们一起笑。 回到住处门口,王兵对几个女同学说: “折腾了这么久了,你们几个也好好休息休息,许金龙他们的事儿別想,比赛的事儿暂时也別想,咱们两个小时后集合。” 女同学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男生的住处在女生隔壁,都是大房间,一间房可以住五六个人。 一回到房间二宝就问, “学长,我能看看你们的作品吗?” 王兵说:“作品在隔壁,先休息,下午五点半我带你去隔壁看。” 二宝问,“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放隔壁去了?” 王兵说:“就因为贵重,才要跟住的地方分开,以防走动时不小心弄坏了,而且住的地方面积小,没那么大的空间让大家聚在一起研究。” 二宝问,“那安全吗?” 王兵说道,“安全,这是举办方安排的,每一个参赛队伍都会安排一间空房间,方便大家继续研究。” 二宝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你们这次有把握贏吗?” 王兵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们能力条件都有限,恐怕很难拿到前几名,但是按照往年惯例,贏许金龙他们肯定没问题!” 二宝好奇,“他们很菜?” 第1473章 小心半夜鬼上门 另外一个男生冷笑, “他们不是菜,他们是非常非常菜!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条件了。” 二宝又问,“他们有条件,为什么还研究不出来好东西?” 男生说:“笨唄,他们学校情况特殊。” “他们学校是私人投资建设的,虽然学校没有歷史背景,也没什么技术能力,但人家硬体设施优秀。” “不管是住宿条件,还是学习条件,他们学校都排在军工类大学的最前面!” “我们学校是四人间和六人间,他们学校却是两人间,而且宿舍面积还比咱们学校的大很多。” “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实验室……他们学校的都很优秀!” “而且他们学校还有最先进的科研器材,比咱们学校要先进很多很多倍。” “所以,虽然他们学校没出过名人,也没取得过大成绩,但每年还是有不少学生报考他们学校。” 男生话落总结, “简单点说,他们学校录取分数低於其他军工类学校,所以生源差,但生源不断。” 二宝说道,“咱们学校的录取分数也不高啊,他们为什么只选宣军大?” 男生长出一口气, “实话说,我们学校各方面的条件实在太差了,到我们学校就读很吃苦。” “这就好像是同一个地段,在没有学区房的情况下,老破小和新楼盘的区別。” “大家肯定更嚮往入住舒服的新楼盘,不会选择老破小。” 看二宝皱眉,男生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 “不用悲伤,正因为他们条件比咱们好,所以咱们如果贏了他们,就能算咱们厉害!咱们今年的目標就是超过他们!” 二宝又问,“有信心吗?” 男生说:“当然有啊,宣军大那些人的实力我们也清楚,虽然他们条件好,师资力量也好,但他们的学生都不行,咱们有能力贏他们!” 二宝又扬起唇角笑起来,“我等著看他们集体黑脸。” 王兵和其他几个男生也笑笑,“咱们休息会儿。” 几人轮流去了趟卫生间后,上床休息。 二宝和王兵躺在一起。 有个男生突然想到了二宝说的霉运的话,好起的问二宝, “小湛湛,你真能看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吗?” 二宝笑著说:“我嚇唬他们的。” 男生:“……我还以为你真能看到呢,在餐厅时你说的可像真的了。” 二宝说:“那时我故意演戏给他们看的,演的像点他们才能信。” 另外一个男生说: “我也信了,我还以为他们真会有霉运了!” 二宝说:“他们有霉运是真的,我会看面相,他们几个的面相都不好,等著看吧,早晚出事。” 男生们一听说他会看面相,很感兴趣, “那你也给我们看看唄。” 二宝说:“你们最近会有好运!” 王兵笑著问,“哄我们开心呢?” 二宝说:“没有,不信你们等著看,你们身上最近会有好事发生。” 几个男生也没信,不过还是高兴的说: “借小湛湛吉言,希望这次比赛能顺顺利利打败宣军大那些混蛋!” “都不说了,赶紧休息会儿吧。” 有男生打哈欠,“睡觉睡觉,这些天真是太累了。” “……” 没过一会儿几个男生就都睡著了。 二宝没睡著,他躺在床上点开手机,查看这家酒店的设计图。 中午和深宝联繫时,他特意让深宝帮忙侵入这家酒店的安全系统,找了一份设计图。 他还正看著,深宝突然给他发来一条视频。 后面又发来几条信息, 【酒店的监控我已经恢復了,把你学长学姐困在房间里的不是许金龙他们,是他们班里的另外一名同学。】 【我已经看过他们的手机了,出事前后都有电话来往,但是没看到聊天信息。】 【信息要么是被他们刪除了,要么就是没用信息联繫。】 【从他们通话的时间看,许金龙几人应该是主谋,你稍稍诈一下视频里这个学生,他应该就能招。】 二宝把手机调成静音,点开视频看了一眼。 视频拍摄的很清楚,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偷偷摸摸跑到隔壁房间,站在门口鬼鬼祟祟捣鼓了一会儿,又赶紧走了。 走的时候他还衝监控做了个『ok』的手势。 二宝眯起眸子,回深宝信息, 【这段视频是被刪除的?】 深宝回,【嗯,不过我已经修復好了,就算被他们发现了也刪不掉,如果直接报警,铁证如山。】 【不过这条视频不能把许金龙他们牵扯进去,你还要动动手诈诈当事人。】 二宝回,【我知道了,谢谢深宝。】 跟深宝聊完,二宝又盯著视频看…… 一个多小时后,王兵他们醒来了。 二宝没跟他们说视频的事,兴致勃勃的想去隔壁欣赏学长学姐们的作品。 结果大家还没出门呢,李院长就打来电话说,会议室里有个学生讲座,建议大家去听一听。 是举办方特意为学生们举办的交流会。 老师们不参加,参加的都是学生,而且没有强制性要求,可参加可不参加,隨自己意愿。 但是李院长直接说了,让大家去听。 他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不但可以听到优秀学生代表的讲座,还能认识更多其他学校的学生。 对以后他们找工作是有好处的。 毕竟他们算是业界垫底的,如果能认识几个名校学生,也许以后找工作时可以找人家帮忙引荐。 得到消息后,王兵他们也很感兴趣,大家洗洗脸精神精神,就带著二宝去会议室。 二宝其实不太感兴趣,他就想看看大家的参赛作品。 但是看大家兴致这么高,他也没扫大家的兴,就跟著一起去了。 女同学们也一起跟著。 他们到会议室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学生,没有老师。 台子下面罪热闹,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王兵他们好奇,走过去看。 原来是一群学生在围著一个学生代表问问题,男生侃侃而谈,其他学生眼露崇拜。 可王兵他们看到男生后,表情都有几分尷尬。 男生也看到了他们,表情同样有几分不自在。 王兵他们看著男生笑笑,男生也看著他们笑笑。 双方都是尬笑,表现的很明显。 打完招呼王兵就对其他同学说, “也快开始了,我们先找个位置坐下。” 其他人赶紧点头,转身就走,走的很快。 二宝好奇,走之前又的多看了男生一眼,男生正看著王兵他们的背影,表情复杂。 二宝刚想问问什么情况,突然又撞见了许金龙! 真是冤家路窄! 许金龙几人眯著眸子看著他们,冷嘲热讽, “躲什么啊?看见老同学了不好好敘敘旧吗?毕竟在一起生活学习过两年,也算是朋友了。” 王兵这会儿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他们。 一个女同学说:“好狗不挡道,让开!” 许金龙几人不怒反笑, “怎么还生气了,见了老同学不高兴吗?是不是看见人家现在飞黄腾达了,就嫉妒了,眼红了?” 女同学很不高兴的说: “飞黄腾达是人家的事儿,有没有嫉妒是我们的事儿,跟你有屁关係?!” 他们越生气,许金龙就越高兴,笑著说: “是没关係,我就是好奇。” 女同学懟人, “有这八卦的功夫,不如好好去寺庙拜拜佛烧烧香,看看佛祖和菩萨能不能原谅你,能不能让你们身上的霉运少那么一丟丟!” “就是,这么好奇別人的事儿,就不好奇自己会遭什么报应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这种心肠坏的人,肯定很招恶鬼喜欢,小心半夜鬼上门!” 许金龙几人本来就挺怕这些的,一听到这些话就起鸡皮疙瘩。 几人笑不出来了,黑著脸转移话题, “看见赵光你们就不觉得丟人吗?本来学校就拉跨的可怜,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人才,却也留不住,真是丟人!” 女同学咬牙, “我们再丟人也没你们丟人,你们中午那事儿已经在网上传开了,现在全网都知道宣军大几个有钱的学生,去津平饭店吃了最低价的饭。” “不光你们丟人,连你们家人都跟著一起丟人!” “我看网上有人评,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为宣城的许家有多牛,结果跟津城薄家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人家吃的家常便饭,都成许家儿子拿来炫耀的资本了!” 许金龙闻言握拳咬牙,就因为这件事,他爸妈今天还特意给他打电话,把他狠狠批评了一通! 他爸一气之下,直接把他每月四千块的生活费,降低到了两千块! 许金龙找不到懟回去的话,气的脸红脖子粗,警告道, “走著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说完走了,走之前还狠狠瞪了二宝一眼。 二宝没跟他计较,一脸好奇的问王兵, “学长,那个叫赵光的学生代表,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吗?” 王兵皱著眉点点头,“嗯。” 二宝好奇,“我怎么没听说过他啊?” 王兵说:“他是我们学校的伤,一提起他大家都会不舒服,就自动不提。” 二宝问,“他为什么离开我们学校啊?” 第1474章 过河拆桥 王兵皱著眉,沉默了片刻才说: “因为我们学校……不能给他想要的未来。” 二宝疑惑,“他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不等王兵说话,一个学姐就气呼呼的说, “肯定是一片光明唄。” 二宝问,“我们学校给不了他吗?” 学姐皱著眉没说话,王兵说, “我们学校的现状不太好,前途一片迷茫,很难给他好的未来。” 二宝说:“我们学校的现状的確不太好,可他怎么知道前途就一定不好呢?” 王兵解释道, “对於他来说,与其赌一把,不如直接转到更好的学校去。” 二宝好奇,“大学也能隨隨便便转学吗?” 王兵说:“不能,但万事都有特例,赵光个人能力很强,算是我们这一代的优秀代表了,学生愿意,又有更好的学生接受,一般都能转成功。” 二宝又忍不住问, “既然他个人能力很强,当初又为什么会报考我们学校,而不是直接报考更好的学校呢?” 王兵说:“高考失利,他迫不得已报考了我们学校。” 二宝:“……也就是说,他高考没考好,先上了我们学校,等他在军工类大学大放光芒后,又转去了其他学校?” 王兵点点头,“是的。” 二宝皱眉,“这不就等於是过河拆桥吗?” 一个学姐很认可的点点头, “就是过河拆桥!你不知道当初李院长和老师们是怎么对他的?真是拿出毕生所学教导他,拿他当金疙瘩看!” “结果他倒好,学有所成后直接拋弃了我们,转到其他学校去了。” “学校辛辛苦苦,费了那么多精力把他培养出来了,他却没给学校带来一丁点的荣誉,就这么拍拍pg直接走了!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另外一个学姐气呼呼的说, “何止是过河拆桥,他转走后还跟著其他学校组队打比赛,帮助其他人打我们!他这就叫没良心,白眼狼!” 王兵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站在个人角度考虑,也能理解他。” “我们学校环境不好,给他提供不了更广阔的空间,他有很多想法在我们学校都没机会展示,我们学校也给他提供不了更好的发展圈子和人脉。” 其他几人闻言都皱著眉,没说话。 他们虽然很生王兵的气,但人都是自私的,人家为自己考虑也没什么错。 可以说赵光有问题,他自私,他忘恩负义。 也可以说是滨军大有问题,是你们给不了人家更好的发展空间,所以你留不住人才。 二宝扭头看了赵光一眼,皱皱眉,眼神不喜。 不管什么原因,突然拋弃自己母校投奔到其他学校的怀抱里,在他这里就是不对! 他高考失利报考了滨军大,等於是滨军大收留了他,结果他飞黄腾达了,却直接拋弃了滨军大。 在二宝这里,这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二宝不喜欢忘恩负义的人! 赵光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扭头也往这边看了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二宝白了他一眼,別开视线。 赵光皱皱眉头,“……” 交流会开始了,赵光第一个上台演讲。 台下掌声如雷,有不少女同学打声喊『男神』。 二宝坐在王兵身边,眯著眸子看著他。 听赵光讲了一会儿,二宝看他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看著他曾经的作品,二宝夸道, “的確是个人才!”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二宝不否定他的才华。 他旁边的学姐说: “如果他没转走,我们学校其实有机会翻身的,至少有机会闯进前十,结果他走了,带领其他学校的学生跟我们打比赛!” “本来是自己人,结果直接成了对手!真是讽刺!” 二宝说:“讽刺的是他,不是我们!像他这么有实力的人,肯定很聪明,他肯定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我敢保证他晚上睡觉时,心里会不踏实,看见我们时,肯定也心虚。” 学姐抿唇道,“活该!” 王兵皱著眉轻轻嘆了口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却没发出声音。 交流结束时,赵光再次被一群人围住要签名。 王兵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和大家一起离开。 还没走出会议室,王兵的肩膀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王兵扭头,又看见了一脸挑衅的许金龙。 王兵皱眉,“你有病啊,阴魂不散!” 许金龙这会儿心情不错,没生气,眯著眸子说了句, “好狗不挡道!” 王兵咬牙, “你特么的有种就跟我出去单挑,別整天只会搞些小动作!” 许金龙说道, “不就是不小心撞一下吗?怎么这么生气?” 他旁边的男生冷嘲热讽, “当然生气啊,明明是一个宿舍的好兄弟,结果人家已经鱼跃龙门成了龙,而他还在泥坑里趴著,搁谁谁都不能接受,没对比就没伤害啊!” 许金龙附和,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记这茬了,也是,明明曾经是一样的人,结果现在一个天一个地,肯定是羡慕嫉妒恨啊。” “人家有机会拿第一,而你们只能拿倒数第一,这察觉,呵呵。” 一个学姐忍不住懟人, “你们才是倒数第一!” 许金龙说道, “我们肯定不是倒数第一,虽然我们能力有限,但肯定能贏你们!” 女同学冷笑, “能贏我们?呵,大白天说梦话!神经病啊!” 许金龙跟著冷笑一声, “敢不敢打个赌?如果我们贏了,你们集体向我们跪下叫声爷爷。” 女同学问,“如果你们输了呢?” 许金龙说:“如果我们输了,我们集体向你们跪下叫爷爷奶奶。” 女同学扭头看向王兵,王兵皱著眉说,“不赌。” 许金龙嘲笑,“怂了?” 王兵说:“是不想跟你们有牵扯!” 许金龙立马大声嚷嚷, “怂就是怂,还说的这么好听,连个赌约都不敢赌,丟死个人啊!” 四周的人纷纷往这边看过来,也包括赵光。 王兵皱眉,刚要开口,二宝突然插话, “赌!我们愿意赌!” 王兵扭头看向二宝,“小湛湛?!” 二宝说:“我觉得这个许草虫说的非常有道理!不管什么原因,不赌就是怂!” 许金龙立点头说:“对,小屁孩说的很对。” 二宝看著他说: “可以赌,但是你提出的条件不行,太幼稚了,要赌我们就赌点真金白银,如果你们输了,你们给我们十万块,如果我们输了,我给你们十万块,怎么样?” 他说的是我给你们十万块,不是我…… “小湛湛!” 不等许金龙说话,王兵和其他学长学姐就先喊了一声。 他们赶紧拉著二宝往一边走,却没能拉动。 二宝说:“別担心,我心里有数,如果我输了,这钱我出。” 眾人:“?!” 二宝扭头看向许金龙几人,“说话啊,敢不敢比?” 许金龙说: “十万块对我们来说不是大钱,我们当然敢比,但是你有这么多钱吗?万一你输了拿不出钱怎么办?” 二宝说道,“我要是拿不出钱,任由你们处置,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许金龙眯著眸子问,“跪下磕头叫爷爷也行?” 二宝立马说:“行啊!” 许金龙几人笑著对视了一眼,“没问题,成交!” 二宝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赌约十万,谁输谁出!出不起钱的那一方,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对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许金龙说道, “再加一条,就算出的起钱,输的一方也要向贏的一方叫爷爷。” 二宝摇头,“我不同意!” 许金龙意外,“不同意?” 二宝点头,“对,我不同意你加的这一条。” 许金龙问,“为什么不同意,怂了?!” 二宝抿抿嘴唇, “不是怂了,是我不想要你们这么大的孙子。” 眾人先是愣了愣,隨即『噗呲』一声笑起来,紧接著笑声越来越来,四周全是嘲笑声。 许金龙几人反应过来后脸色一沉,咬牙道, “那你就等著输了以后出不起钱,跪下叫我们爷爷吧!” 几人怒气冲冲的要走,二宝胳膊一伸拦住了他们, “我输了,给钱和答应你们一个条件。你们输了,也要给钱,並且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金龙几人眼神蔑视,“可以!” 二宝闻言这才收回胳膊,说道, “你们要是早开始这么玩儿,我还真不会那么討厌你们,光明正大的打架多好!” 许金龙咬咬后牙槽说:“你等著!” 二宝撇撇嘴,“小爷我一直在,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许金龙几人又扭头瞪了他一眼,走了。 王兵抓住二宝的手腕去了角落里,他皱著眉问, “你疯了?你怎么能跟他们打这种赌?” “就是啊小湛湛,你知道十万块是多少钱吗?虽然他们几个有钱,可对於他们来说十万块也不是小钱,更別提你了!” 二宝说:“你们別担心,这是我个人在和他们打赌,跟学校没关係。” 王兵说:“我们不担心学校,我们担心的就是你!你知道十万块是多少钱吗?你知道这十万块你爸需要挣多久吗?” 二宝闻言挠挠头,他的確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十万块,自己老爹和老哥需要挣多久? 第1475章 不是一个级別的 不过他知道,十万块对於他们来说是小钱。 二宝笑著说: “你们真不用担心我,万一我输了,这十万块我也能出得起,更何况,我也不可能输啊!学长都说了,他们很垃圾的。” 王兵:“……我是说过,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逸我们输了呢?” 二宝说:“他们那么垃圾,咱们不可能输的。” 一个女同学眼眶红了,“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吗?” 二宝:“……” 其实,並不是,他是相信自己。 如果学长学姐的参赛作品不太行,他可以改造的。 他很有信心,自己隨便改造改造就能贏。 而且在他眼里,学长学姐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但肯定比许金龙那群人强! 二宝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们都很棒!我相信你们肯定比许金龙那些渣渣厉害!” 王兵几人:“……” 一群人沉默了一会儿,王兵摸摸二宝的头,对二宝说, “我们一定努力不让你们输!” 一个学姐说: “对!我们一定努力!明天就开始比赛了,我们再去研究研究参赛作品,看看还有没有被忽视的地方。” 其他人附和,“嗯嗯!” 赵光突然往这边走来,其他人见状,转身就走。 王兵调整调整状態,站在原地看著赵光。 赵光靠近后,问王兵,“怎么了?” 王兵说:“没事儿。” 看王兵不肯说,赵光沉默了几秒钟,说道, “许金龙那些人不是善茬,你们最好离他们远点,如果已经跟他们结下樑子了,我可以帮忙从中调和调和。” 王兵笑笑,笑容真诚, “不用了,谢谢啊,让他们隨便作妖,也作不几天,分开就好了,你一心一意研究参赛作品吧。” 赵光没坚持,点点头, “如果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繫我。” 王兵又笑笑,“好。” 赵光把目光放到了二宝身上, “这就是学校招的小朋友?” 王兵『嗯』了一声,“他叫霍宗湛。” 赵光说:“才十二岁就能读大学,肯定是个天才。” 王兵也不了解二宝的底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也觉得二宝肯定是天才,可也没参加过什么比赛和大型考核,他们不清楚二宝的真正实力。 二宝看著赵光说: “我听了你的演讲,你很厉害。” 赵光:“……谢谢夸奖。” 二宝又说:“不管在哪里读书,不管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只要能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就是好人。” 赵光微微皱著眉,很意外的看著二宝。 这好像不该是一个小孩子,能说的出来的话。 不等赵光说什么,突然有人叫他,“赵光。” 赵光收回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回应道,“我马上来。” 他再次看向二宝和王兵,没接二宝刚才去的话,只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兵点点头,“好,再见。” 赵光『嗯』了一声,转身向自己同学走去。 走近后,他同学说道, “你怎么还跟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有来往?你是不知道他们对你的態度吗?” 赵光说:“他们生我的气情有可原。” 男同学说道, “得了吧,我看他们就是嫉妒,嫉妒自己没这个实力,也没有你这么好的机缘。” 赵光的嘴唇动了动,没再多说什么。 男同学又扭头瞥了一眼二宝, “那个小屁孩就是滨军大今年招的小孩哥?” 赵光点点头,“嗯。” 男同学问,“什么来头?” 赵光说:“不知道。” 男同学问,“你没好奇的打听打听吗?” 赵光说:“打听了,王兵没说。” 男同学立马撇嘴, “看到没,人家压根没拿你当兄弟,这种事儿有什么好保密的吗?” 赵光又皱皱眉,没接话,“……” 男同学说: “他能当著大家的面跟许金龙打赌,不但不怯场,还能思路清晰的提意见,看著挺聪明,也挺狂傲自大的,看他输了怎么办?” “……” 会议室外面,王兵和二宝一起往电梯口走,回住处。 二宝看王兵心事重重的,问道, “学长,你以前跟赵光的关係很好吗?” 王兵反问,“怎么看出来的?” 二宝说:“学姐们和其他学长看到他,眼神中是愤怒,但你看他,眼神中是悲伤和遗憾,没那么强烈的怒气。” 王兵轻轻嘆了口气, “我们曾经是室友,一起在滨军大住了两年,平时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休息,只要在学校,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们在一起有二十个小时!” “我跟他挺聊得来,关係很好,是彼此在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 “虽然后来他转走了,但是我对他也没那么大的怨气,我理解他。” “他这个人想成功的心很强烈,真的做到了心无旁騖,只想成功。” “因为他在高中时,曾是班里的佼佼者,学习成绩很好,老师和同学们都以为他能考的很好,结果他高考失利,一度成了学校笑柄和谈资的……” “他心里憋著那口气呢,他很想出人头地混出点名堂,很想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你说,他转去更好的院校,他有什么错呢?”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他,我可能也会走他这条路。” 王兵说著轻轻嘆了口气, “唉……大概是因为理解他,所以我对他始终怨恨不起来,也就是他刚走时有点怨气,不过仔细想想,再加上时间推移,我连那点怨气都没了。” 二宝也嘆了口气,没说赵光好,也没说赵光不好。 毕竟忘恩负义是事实,人有权利追求自己更好的未来也是事实。 二宝只说: “人各有志,只希望有朝一日,他不会因为他的选择后悔,希望他能一直往前看,不后悔离开滨军大。” 王兵笑笑,“他怎么可能会后悔呢,你看他现在多风光。” 二宝问,“学长很羡慕?” 王兵反问,“你不羡慕吗?” 二宝摇摇头,“我不羡慕啊。” 王兵疑惑,“你怎么会不羡慕呢?你不想成为现在的他吗?” 二宝立马摇摇头, “我当然不想啊,我还想成为更好的自己呢。” 要是成了现在的赵光,自己不就退步了吗? 虽然他承认赵光是个人才,可他一点都不夸张的说,赵光跟自己比起来,啥也不是啊! 不是一个级別的! 王兵盯著他看了几秒钟,没听出他的话外音,只说道, “也是,人还是要做自己。” 二宝说:“我们一起努力,爭取在你们毕业前为滨军大干出一番大成就,到时候等你们毕业找工作时,也是別人眼中的明星。” 王兵闻言笑起来,虽然不抱任何希望,不过还是揉揉二宝的头髮, “嗯!我们一起努力!” 二宝仰著笑脸说, “学长,我们去看我们的参赛作品吧?我特別想看。” 王兵这会儿心情不错,连连点头,“嗯!” 一大一小高高兴兴走进电梯…… 这边刚走出电梯,王兵的手机就响了, “王兵你们快回来,出事了!” 打电话的是王兵同学,王兵皱著眉问,“怎么了?” 男生声音急躁,“咱们的参赛作品被人毁了!” 王兵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你说什么?!” 男生都快急哭了, “我们几个回来时发现房门是虚掩著的,我们就觉得不正常,进来一看,咱们的参赛作品在地上,已经彻底摔坏了!” 王兵的脸色肉眼可见发生了大变化。 他什么话都没说,拿著手机就往前跑,跑的很快很快。 二宝没听清电话內容,但是他看出了王兵的焦躁和紧张,也赶紧跟著跑过去。 两人跑到临时工作室时,已经有女同学急哭了, “完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呜呜呜……” 其他人也都皱著眉红著眼,像是天塌了一样。 王兵喘息著问,“怎么回事?” 一个女同学红著眼说:“你看看!我们的心血全毁了!” 王兵走到桌子前,看到上面已经坏掉的小型机器人,呼吸急促。 他试著捣鼓了好一会儿,机器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王兵的眉头紧紧蹙著,呼吸凌乱不堪。 一个男同学说:“我们检查过了,已经彻底报废了,启动不了了!” 王兵拿著坏掉的机器人,看看门口,又看看窗户, “有人进来过?!” 同学们说:“我们一起回来的,我们回来时门是虚掩著的,肯定有人进来过!” “王兵,这事儿严重,我觉得我们应该报警!” 女同学哽咽道, “我怀疑是许金龙那些人干的,他们在会议室里时,敢那么自信的跟我们打赌,肯定就是已经知道了,我们肯定输!” 其他几人也点头认可, “肯定是他们干的!我们的参赛作品坏了,稳输!” 参赛作品都已经坏掉了,还怎么比赛? 不用比就知道了,今年肯定倒数第一! 王兵表情难看,缓了半天皱著眉问, “告诉李院长了吗?” 有同学点头,“已经跟李院长打过电话了,他这会儿在外面,应该已经在往酒店赶了。” 王兵说道,“等李院长来了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我们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抢救好。” “……”一群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 二宝站在一旁,小眉头紧拧。 难怪许金龙突然提出打赌的事儿,原来他心里已经有了底气贏! 好!很好! 第1476章 肯定倒数第一 二宝站在一旁,悄悄给深宝发了一条信息, 【深宝,你再帮我看看酒店监控。】 深宝回的很快,【好。】 给深宝发完信息,二宝走上前,盯著那个机器人看。 “是程序问题吗?” 王兵说:“还不清楚,机器人本身也有毁坏,不清楚是自身问题还是程序问题。” 二宝又问,“没有备用的了吗?” 一般情况下,参加机器人比赛肯定会带备用的,以防万一。 王兵皱著眉摇摇头, “我们经费有限,只买得起这一个。” 二宝:“……我能看看吗?” 王兵点点头,把机器人给他,其他人围在电脑前捣鼓。 二宝拿到机器人后,忍不住皱皱眉。 现在科技发展快,机器人的模具早就成熟了,市面上有各种各样材质的机器人,而自己手里这一个,绝对是做科研研究中,最差的那一个。 这种材质的机器人,如果没有顶配的技术,很难完成高难度动作。 机器人的胳膊和脖子都受到了很严重的损坏,很难修復。 两条腿更严重,一看就修復不了。 二宝只看了一分钟,就能確定这个机器人是报废了。 他又盯著王兵的电脑看,粗略扫了几眼,一言难尽,“……” 程序做的很一般,在他这儿只能算得上小儿科。 普普通通的程序,加上品质很差的机器人,想在比赛中拿到一个好名次,很难。 李院长急匆匆赶回来了,一进屋就问, “怎么回事儿?” 王兵他们心里憋屈,都红了眼。 一个男同学说: “我们参加交流会回来后,这个房间的门就是虚掩著的,窗户也是开著的,机器人掉在地上,已经摔坏了。” 李院长蹙眉,“是你们走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吗?” 一群学生立马摇头, “我们吃过午饭休息了,湛湛说他想看我们的机器人,我们都推到了傍晚,等休息完接到参加交流会的通知,我们又去参加了交流会,根本没开过这间房。” 李院长蹙著眉问,“你们上次走的时候关门了吗?” 几人一起点头,很肯定,“关了!” 李院长看著已经坏掉的机器人,脸色乌黑,“……” 一个女同学红著眼说, “李院,我们怀疑是许金龙他们干的,今天在交流会现场,他们不但嘲讽我们会是倒数第一,还拉著我们打赌!” “他们那么有信心自己会贏,肯定就是知道我们的机器人已经坏了,我们今年肯定倒数第一!” 李院长蹙著眉说, “打赌的事儿我听说了,宗湛还跟他们赌了十万。” 李院长看向二宝,二宝赶紧说, “是我以自己的名义跟他们打的赌,跟学校没关係,如果输了,他们只会找我,不会找学校。” 一提到十万块的赌约,大家集体破防。 机器人都已经坏了,这场赌约二宝必输,不光丟人还丟了十万块! 十万块啊! 就算二宝拿的出来,那也肉疼。 更何况二宝他能拿出来吗? 李院长对二宝说: “机器人这件事我肯定会彻查,但就算把凶手抓出来了,我们的成绩肯定也是倒数第一,也就是说,你和许金龙他们的赌约,你肯定会输,你要有心理准备。” “如果自己处理不了,我们会帮你的,你別太紧张。” 二宝心里感动, “你们別担心我,我有能力为我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李院长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他扭头看向同学们,眼神中有心疼有无奈, “你们大了,虽然还没踏入社会,但肯定早就领会过社会的险恶了,世界肯定是美好的,可生活也肯定有坎坷,没有人的生活能一帆风顺。” “我知道今天这件事对大家的伤害很大,我也不想给大家画美丽的大饼,今天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人为。”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许金龙乾的,但肯定是有人在害你们!” “这件事我肯定会调查,可不管怎么查,都改变不了结局,毕竟调查需要时间,不可能在比赛前就给我们结果,所以这次比赛,我们肯定倒数第一,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同时也別太悲观,就把这次事故当成你们人生中的一道坎,只要迈过去了,你们就会变的越来越强大!” 一群学生低声抽泣著,纷纷开始掉眼泪。 李院长也红了眼眶,缓了缓继续说, “这件事目前有两种处理办法,要么公开调查,要么私下里调查。” “如果公开调查,肯定会有人说我们是故意的,是输不起故意毁掉了自己的参赛作品,你们四周肯定会有很多不好的声音。” “如果私下里调查,明天我们就要带著这个坏掉的机器人参赛,到时候肯定会被人嘲笑。” “这是你们的作品,你们最有发言权,你们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二宝问,“如果是公开调查,我们就不用参加比赛了吗?” 李院长点点头,“等於宣布退赛。” 二宝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私下调查,不管怎么说,这是大家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它是为了这次比赛而来,我们应该带著它上一次战场!” “反正无论如何这次都不可能贏了,那就好好输,我们输人不输气势!” 王兵他们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一起点点头, “我们也想带著它上一次战场!” 李院长说:“那这件事我们就先私下里调查,等明天比赛完再公开。” 学生们点点头,“好!” 李院长又说, “那你们就先別张扬,我先联繫举办方,然后再联繫警方,先私下调查。” 学生们又点点头,“……” 李院长又安慰了他们一会儿,离开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沮丧,几个女同学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了好一会儿。 男同学们红著眼,有人气的挠头,有人用拳头砸墙,烦躁极了。 二宝看在眼里,跟著大家一起难受。 因为这件事,晚饭大家都没吃。 二宝也没怎么吃,一收到深宝的信息,二宝赶紧给他回过去, “怎么样了?” 深宝说:“有人开门进去,但这次那个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二宝问,“他是怎么开的门?” 深宝说:“拿的卡。” 二宝又问,“房卡吗?” 深宝说:“我也不知道,看著像是一张卡。” 二宝皱著眉在心里琢磨,房卡总共两张,都在王兵他们自己手里。 如果这个人拿的是房卡,要么是偷走的,要么就是在前台动了手脚。 二宝还正想著,深宝就说, “我侵入他们前台的电脑看了,没人重新办新卡。” 二宝说:“那就可能是偷了他们的房卡,可他们的参赛作品在房间里,他们很重视,房卡一直贴身带著,怎么会丟呢?按道理说,一般人偷不走。” 深宝说:“那就可能不是一般人,许金龙那些人有钱又不正经,钱找人偷张卡很容易。” 二宝皱眉,“这群混蛋!” 深宝说:“也不一定是偷的房卡,也可能是在外面找人重新製作的,不好说。” 二宝问,“能查到这件事跟许金龙有牵扯的证据吗?” 深宝说:“暂时没查到,我再查查,有新线索了我告诉你。” 二宝重重呼出一口气,“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二宝问, “这次的监控是不是也被动手脚了?” 深宝『嗯』了一声, “是,跟上次一样,他们把那端监控刪除了,我重新找回来的。” 二宝说:“这倒是许金龙的手笔。” 深宝说:“我查了王兵他们这些年的人际交往,跟其他人都没什么大仇怨,就连跟许金龙的梁子也是最近才结下的,也只有这一个仇家,不出意外就应该是他们干的。” 二宝说:“我知道。” 如果他们是精英,是很多人的竞爭对手,那有人为了排名私下搞小动作也正常。 可滨军大每年名次都很靠后,根本对前几名构不成威胁。 这种情况下谁会想著去害他们? 除了许金龙! 也只有许金龙他们有作案动机! 看二宝一直不说话,深宝问,“是出什么大事儿了吗?” 深宝通过酒店监控,只能看到有人进房间,却看不到房间里的场景。 房间里没监控。 二宝皱著眉说: “我们学校的参赛作品被人毁了,我让你调查的这个房间,就是放参赛作品的地方,结果被人擅自闯进去毁了!” 深宝眉心一紧,“参赛作品被毁了?!” 二宝『嗯』了一声。 深宝问,“还有抢救的机会吗?” 二宝说:“不能。” 深宝:“……那你们还怎么参赛?” 二宝皱著眉头说: “来都来了,肯定还是要参加的,我们输就输了,他们也別想好过!” 深宝:“……” 他知道二宝对自己学校的感情,他想安慰安慰二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是一个很会安慰人的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深宝才说,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管是谁做了恶事,肯定会遭报应的,而且比赛年年有,今年输了没关係,明年再战。” 二宝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不担心我,你忙你的去。” 深宝口气温和,“有什么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二宝:“好。” 掛了电话,二宝盯著深宝刚发的视频看了一会儿,眉头紧拧! 他没把这个视频交给李院长,收起手机回了房间。 他在学长学姐的茶水里动了手脚,等他们都睡著以后,他掏出自己的平板一通操作…… 第1477章 有鬼 凌晨十二点,二宝长出一口气,收起平板。 他小心翼翼下床,带上口罩和帽子,偷偷溜出了房间。 许金龙几人刚从外面回来。 今天他们心情不错,晚上出去耍了,一直玩儿到现在才回。 一群人边走边说, “第一次这么期待明天的到来,明天来了,我们就能看大戏了。”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破局?” “破局?呵!这可是一条死局,他们怎么破?他们要是能破了,以后我叫他们爷爷!” “就他们现在的处境,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们!”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都是自己作的,不好好做人,非要得罪我们。” 几个人高兴的哈哈笑,说著唱著,一个比一个高兴。 二宝站在角落里,眯著眸子看著他们走出电梯,又勾肩搭背说著笑著走进房间。 一走进房间许金龙就说: “都別跟我抢,我要先去洗澡。” 另外一个说:“你等会儿,让我先上个厕所。” 这人话音刚落,还有一个就率先一步衝进厕所,紧接著一声『呕』,房间內顿时充满了刺鼻的味道。 “草草,关门,快关门!” 有人把卫生间的房门关上了,那人的呕吐声还没消停。 晚上几人喝了不少酒,在出酒。 许金龙嫌弃的不要不要的,拿上浴巾和洗漱用品,穿著拖鞋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说: “你们把他的惨状给他录下来,等他醒来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怂b样儿,看看他还没有脸说自己千杯不醉!” 室友问,“金龙,你要出去洗漱吗?” 许金龙说:“他丫的都吐进去了,里面全是臭味儿,我不出去洗漱我能在里面洗?” 另外一个说: “你先去,等我给他接杯水漱口,等会儿我去找你。” 许金龙『嗯』了一声,关上房门走了。 他们住的这个酒店是津城的一家老酒店。 酒店条件一般,房间装修也比较传统。 与眾不同的是,他们每间臥室除了有一个卫生间外,每一层的尽头还有一个公共淋浴间。 这个点了,大家都已经睡了,公共淋浴间里没人。 许金龙挨个看了一圈,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脱衣服洗澡。 他打开洒,先洗头髮。 头髮还没洗完,隔壁就传来了动静。 许金龙闭著眼睛揉著头髮问, “顺子吐完了?” 没人回应他,许金龙抬腿踢了踢隔板, “老子跟你说话呢!” 隔壁依旧没动静,许金龙撇嘴,他又想懟人,可想到了什么,他问了一句, “是鱉晓吗?” 对方依旧没回答,许金龙:“……” 这是认错人了? 都这个点了,还有其他人来洗澡?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他们几个不也刚回来吗? 许金龙没当回事,继续挠头洗澡,可洗著洗著,隔壁突然传来一道女人的笑声。 许金龙:“?!!” 他赶紧关了洒认真听,什么也没听到。 许金龙懵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重新打开洒继续洗。 可洒刚打开,笑声突然又在隔壁响起。 许金龙身子一僵,“!” 笑声断断续续,若隱若现,但是认真听能听出来,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有几分阴深。 许金龙的呼吸已经不稳了,他再次关了洒,壮大胆子问了一句, “同学,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对面才是女生的公共淋浴房,在走廊尽头。” 没人回应他,头顶上的灯光却忽然暗了。 不等许金龙尖叫,灯突然又明了! 许金龙:“!!!” 他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著隔壁的方向,突然,隔壁的洒打开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伴隨著女人轻声哼唱的声音。 许金龙嚇的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紧紧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可他闭上眼睛后,不管他多么努力,这声音一直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突然又没了。 许金龙赶紧睁开眼睛! 他刚睁眼,眼前突然一黑,紧接著再次亮起,亮了以后再次熄灭,熄灭以后再次亮起…… 反反覆覆! 而且灯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大,闪的越来越快! 许金龙的心跳隨著灯光也跳的越来越快! 突然,女人的笑声再次响起,而且由远及近,好像在一步步靠近他。 许金龙的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没过一会儿,声音就跑到了面前。 许金龙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门板,嚇到飞起! 他看不到外面,他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有没有东西,但是他心里上觉得外面是有东西的! 那个女人好像就在门板外面,像他注视著门板一样注视著他。 许金龙整颗心都卡在了嗓子眼儿,身子连连后退,恨不能退到墙体那边去! 头顶上的灯光一直闪烁,女人的笑声就在耳边。 突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啊!”许金龙嚇的惨叫一声,一脚踢开淋浴间的房门,迈著步子就往外跑! 地上有水,他又跑的比较著急,一不留神摔倒了。 摔倒以后他几乎是秒起身,起来以后继续往前跑。 一边跑一边喊,“鬼啊,鬼啊,鬼啊……” 同一个楼层的,有睡觉轻的学生听到喊叫声,赶紧起身查看。 许金龙还正发疯在走廊里跑,看见有房门打开,他二话不说就往人家房间冲。 几个女生看清楚他以后,连连尖叫,拳打脚踢把人赶走了。 “变態!流氓!” 也有男生宿舍打开房门,一看见许金龙,几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 同宿舍的人听见动静跑出来查看,一看见光溜溜的许金龙,他们也懵了,一个个的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赶紧把人往自己宿舍拽。 “金龙!你怎么了?” 许金龙瞪著眼睛嚷嚷,“鬼!有鬼!还是个女鬼!” 室友懵,“金龙,你是在梦游吗?” 许金龙的眼睛瞪的很大,眼中爬满了红血丝,哭著大声喊道, “我没骗你们!真是鬼!我亲眼所见,我没撒谎!” 室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因为动静闹的大,不但吵到了同楼层的同学,还惊动了酒店保安和许老师。 保安一得到消息,立马告诉了值班经理,值班经理和许老师同时赶到许金龙的宿舍。 两人的状態和態度都不好,“大半夜的怎么了?” 这会儿许金龙身上披著浴巾,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鬼!有鬼!这里有鬼!” 值班经理黑脸, “这位同学,你先清醒清醒,这话不能乱说!我们可是酒店,是开门对外做生意的!你这么说还让我们酒店怎么做生意?你是能承担对我们造成的损失吗?” 许老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道, “金龙!清醒清醒!” 许金龙看大家都不信他,急的脸色通红, “许老师,我清醒著!你信我,他们酒店真有鬼!这是我亲身经歷的,我没撒谎骗人!” 许老师闻到了酒味,问他室友, “他是不是喝醉了?” 室友摇摇头, “金龙酒量好,我们喝醉了,但是金龙没有。” 许金龙也说:“我没喝醉!我真没喝醉!老师你信我……” 许老师打断他,“你没喝醉你为什么说胡话?!” 许金龙跺脚, “我没说胡话啊!我真撞到鬼了,她还会唱歌,还会笑,笑的特別渗人……” 值班经理忍不住插话, “同学,为了维护我们酒店的形象,我把你这话录下来了!如果你不能拿出证据证明我们酒店有鬼,你就是在故意抹黑我们酒店!” “你要承担相对应的法律责任,要全权负责我们酒店的损失!全部损失!” 值班经理一边说一边录视频。 许金龙气的想打人, “我已经说很多次了,我没撒谎!我没撒谎!我没撒谎!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啊!你们自己去看,去调监控,我敢发誓你们酒店有鬼!” 值班经理黑著脸录视频,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许老师也觉得许金龙的做法很不对,皱著眉头吼了一句, “你闭嘴!” 许金龙:“许老师你相信我,我真……” 许老师:“我让你闭嘴!” 许金龙紧紧抿著唇看著许老师,眼睛里噙著泪。 许老师说: “你必须冷静下来想想后果!” “不管有没有鬼,你不能一直这么嚷嚷,你嗓门这么高,是想搞的人尽皆知吗?” “人尽皆知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你真遇到鬼了,人尽皆知鬼就能消除你的恐惧了吗?” “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 “你把事情闹这么大还怎么收场?酒店的损失谁来赔?!” 许老师话音刚落,一个男生就訕訕的说, “你……你们看网上消息。” 第1478章 那就不是人,是鬼 这件事已经传到了网上。 不知道是谁拍了许金龙裸奔的视频,画面拍的很清楚,视频在网上疯传。 整件事发酵的非常快,不出意外,天一亮就能衝到热搜。 酒店经理头疼不已, “这件事恐怕很难善终了,你是他们老师是吗?叫他家长来一趟吧,这事儿已经对我们酒店造成了影响!一个闹鬼的酒店谁敢住?我们老板肯定是要告他的。” “还有你,也儘快联繫你们学校领导来解决这件事,他是你们的学生,你们学校也有责任!” 酒店经理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他走到一旁接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酒店经理满脸紧张, “我这会儿就在当事人身边,他现在还在说酒店有鬼……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对我们酒店造成的损失,他要全权负责……” “他家长不在这边,他老师在……我跟他老师说过了,让他联繫学校领导,这事儿学校也有责任……好好好,我明白……” 许老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看著许金龙说: “你这会儿清醒过来了没有?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你赶紧给你爸妈打电话,先让他们想办法把网上的视频处理了!” “光著pg在酒店裸奔,你丟人不丟人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光裸奔,你还……你还往人家女生宿舍跑,你看看网友都是怎么评价你的,说你是变態!” 许金龙的室友拿著湿毛巾给他擦擦脸,许金龙这会儿冷静点了。 他拿起室友的手机看网上的新闻,尷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网友骂他是变態,说他就是一个借著闹鬼的由头,往女生宿舍钻的大变態! 许金龙很不服气,对室友和许老师说, “我没想不穿衣服钻女生宿舍,我那会儿是真害怕,看见有房门打开,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往房间跑,我压根没看见开门的是女生!我也不知道那是女生宿舍!” 许老师很生气的说, “你跟我解释有什么用?!我又没在网上骂你!” 许金龙说:“我在网上解释,我骂回去!” 许老师黑著脸问, “你怎么解释?你骂回去只会把事情闹的更严重!你还没毕业呢就引起公愤了,以后你还怎么在社会上混?” “而且你解释你是被冤枉的,那意思就是酒店真有鬼,你能拿出酒店有鬼的的证据吗?要是能,你就直接把证据丟到网上去,自证清白!” “如果不能,那你就要为酒店的损失买单!” “你今天晚上闹这一出,等於把这家酒店毁了!” 许金龙眉头紧皱,“看酒店监控了吗?” 许老师说:“酒店在第一时间就查看了监控,监控显示从你进到淋浴间到你跑出来这段时间,走廊里风平浪静,没发生任何异常。” 许金龙急躁, “可我明明听见女人在我隔壁唱歌!而且还笑的非常阴深!” 许老师问,“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许金龙说: “当时我只顾害怕了,我没想著搜集证据,而且我是去洗澡的,我没带手机,我的手机在房间里。” 许老师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没证据就不能为自己辩解!而且你可是军工大学的学生,在別人看来,你就是在搞封建迷信,对你的风评很不利。” 许金龙紧紧眉心,他这会儿已经意识到了整件事情的严重性。 可当时的感觉真很真实,他不认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许金龙说:“如果没鬼,那肯定就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有人在故意嚇唬我!” 许老师说:“你这话也是要讲证据的,如果没有就別人胡说八道!” 许老师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是学校领导打来的。 许老师的脸上闪过一抹焦虑,气冲冲的对许金龙说, “无论如何,你今天肯定要对酒店的损失负责,赶紧联繫你爸妈,让他们来处理这件事儿!” 许老师说完又重重嘆了口气,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学校领导劈头盖脸就问, “你们院的那个许金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正在睡觉,校长一个电话打到我这儿了,逮著我就是一通批评!你们去参加个比赛,好消息一个没有,先来一个爆炸性的坏消息,你们想干什么啊?!” 许老师这么大的人了,被领导训的脸红脖子粗,却也不敢懟回去。 他解释,“我也懵著,许金龙一直说酒店有鬼,我把利害都跟他说了,他还是坚持说酒店有好鬼!我看他的状態也不像是撒谎。” 领导问,“他有证据吗?” 许老师口气无奈,“没有。” 领导发脾气, “没有证据不就是白说吗?!看看现在网上都传成什么样儿了!我们可是军工类院校,你知道『军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一个军工大学出来的学生,竟然能光著pg在走廊里乱跑,还一边跑一边嚷嚷著有鬼!你让他自己看看,他那怂样儿丟人不丟人?!” “你们当老师的也好好看看,你们丟人不丟人?!” 许老师被懟的脸色黑红, “我知道,这事儿我们当老师的也有责任。” 领导又说: “你们当然有责任!你们是去比赛去了,不是去游玩度假去了!大半夜的为什么不好好睡觉?明天就要比赛了,今天还能跑出去喝酒,你当老师的都不管管吗?” “如果什么都不管,你们老师还去干什么?”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幸亏没闹出人命,要是闹出人命了,你们也要跟著去坐牢!” 许老师:“……” 领导怒气滔天, “我告诉你啊,这件事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处理不好了,我们都会被问责!” 许老师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回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让许金龙联繫他家长了,许家在宣城有些实力,先把网上的视频刪了再说。” 领导又呼呼呼发了半天脾气,发完脾气后才掛断。 许老师扭头看向许金龙,气的想打人! 忍了又忍没忍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许金龙的室友都低著头,不说话。 酒店经理说: “时间太晚了,明天学生们还要参加比赛,我们去办公室,让其他同学先睡吧,一直在这儿闹下去,大家都休息不好。” 许老师现在只想把事情的影响减到最低,闻言说道, “行,许金龙,你跟我们去经理办公室,其他人赶紧睡觉!看看你们这屋子里的酒气,回头每人写一万字的检討!” 学生们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直到老师和酒店经理带著许金龙离开后,几人才敢开口, “一万字,老天爷,许老师这是疯了吗?不如直接杀了我!” “许老师没疯,但肯定被学校领导懟了,金龙这事儿闹的大,挺丟人的,不光他丟人,我们整个学校都挺丟人。” 一个稍微胖点的男生说:“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另外一个说: “能怎么看,金龙这次是摊上事儿了,就算能和谈,肯定也要对酒店的损失负责。” 稍胖点的男生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金龙撞鬼这件事。” 房间內沉默了一会儿,有人说, “我看金龙的状態不像是装的,他又不是暴露狂,如果没发生点什么,他肯定不会裸奔。” “我觉得也是,金龙心高气傲的,好端端的肯定不会这么干!” 其他人点头,“我觉得这酒店真不乾净。” “我觉的也是。” “难……难道滨军大那个臭小子说的是真的?我们几个真被脏东西盯上了?要倒霉运?” “你……你闭嘴! 几人屏住呼吸,在房间里东看西看,好像鬼就在他们身边似的。 不知道是谁突然尖叫一声,“啊!” 他一叫其他人也叫,“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你们叫什么?” “我不知道啊,顺子先叫的,我听见顺子叫我也想叫。” “我草他么的,顺子你闭嘴,你叫什么?” 那个稍胖点的男生说: “我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外飞过去了。” 几人瞬间扭头,齐刷刷向窗外看去。 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有人嚷嚷, “顺子你是不是看眼了?外面这么黑,就算真有黑影跑过去,你能看到吗?” 稍胖点的男生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看的,好像真看到了。” 其他人一起抿著唇瞪向他, “看个p啊!你睁眼看看外面,这怎么看,这……” “啊!”顺子突然又叫了一声,“真有东西!我看到了,是个女人,还穿著白裙子!” 其他人嚇的瞬间抱成团,齐刷刷看向窗外。 可窗外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顺子嚇的已经钻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明显不是在故意嚇人。 其他人盯著窗外看了一会儿,有人说: “我们住在多少层来著?” “十八层。” “这么高,怎么可能有人从窗外飘过去!顺子的眼出问题了吧?” 顺子缩在被窝里嚷嚷,“那就不是人,是鬼!” 其他人:“……去看看什么情况?” “谁去?!” “你。” “我不去,我害怕!” “我也不去,你们知道我胆子小!” “大家一起去!” “行,那就大家一起去。顺子,你过来!” 顺子嚷嚷,“我不去,打死都不去!” 其他人抿唇撇嘴,满脸嫌弃, “先別搭理他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要是没发现什么东西,抽死他!” 几人一起点点头,一起往窗边走。 第1479章 恶人自有天收 一群人鼓足勇气走到窗边,往窗外看。 却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顺子怎么看的?” “对啊,嚇死老子了,这什么都没有!” “真他么的是人嚇人,嚇死人啊!顺子,你丫的过来好好看看,外面什么都没有!” 稍胖点的男生这才露出头,胆战心惊的看向窗外。 一个披头散髮的『女鬼』就在窗户上趴著,正看著他邪魅的笑! 顺子眼睛一瞪,再次尖叫出声,“啊——” 他一叫,也嚇了其他人一大跳。 眾人又齐刷刷扭头看向窗外,却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有人火大,“顺子,你他么的闭嘴!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吗?!” 顺子已经又钻进了被窝里,大声喊, “鬼!真有鬼!还是个七窍流血的女鬼!呜呜呜……” 顺子直接嚇哭了,明显不像是装的。 其他人都嚇的脸色煞白,一个男生鼓足勇气打开了窗户,大家一起探出脑袋往窗外看。 很幸运,什么都没看到。 几个男生刚要说什么,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道阴深深的笑声。 几人抬头,一张鬼脸正低头看著他们,看著笑著,笑容嚇死人! 几人怔愣了片刻,下一秒就尖叫出声,“啊!!!” 几人一起缩回房间,掉头就往门外跑。 可跑到房间门口后又出岔子了,房门就像焊死了似的,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开! 几人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就是打不开! 有人看著窗外的女鬼尖叫,女鬼冲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群人嚇的闭紧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房间內的灯突然熄灭了。 一群人本能的尖叫出声,“啊!” 房间內突然响起了女鬼的声音,“安静~” 这声音阴深的就像从阴曹地府出来的一样,几个大男孩立马安静下来,嚇的不敢说话了。 窗户上突然出现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顺子把人关在了屋里。】 几人见状瞬间瞪眼,尤其是顺子,嚇的捂住嘴,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窗户上的字很快消失了,又出现一个大大的问號:? 问號下端还正往下淌红色液体,真是触目惊心! 房间內鸦雀无声,顶灯突然跟著闪烁了好几下,紧接著窗户上出现了一大排问號:?????? 明显是在等著他们回答。 那个稍胖点的,叫顺子的男生第一个崩溃了,哭著说: “是我乾的,我们几个想整一下滨军大那群人,就想嚇嚇他们!” “这是金龙的主意,把他们锁在房间里不让他们出来,嚇嚇他们!也刚巧让他们错过午饭时间,让他们心疼。” “我我我……我跟滨军大那群人没多大仇,我是不愿意去的,可抽籤我输了,只能我去。” “虽然我去了,可主谋不是我啊,主谋是金龙啊!呜呜呜……” 窗户上又出来一排『血』字:其他人呢? 其他人愣了一下,赶紧说: “顺子说的没错,的確是金龙的主意,金龙看滨军大那群人不顺眼,就总想整他们。” “金龙说把他们锁在房间里出不来,即能嚇到他们,又能让他们错过饭点吃不到饭,一举两得。” 窗户上再次出现几个大字:撒谎? 一群人赶紧摇头, “没撒谎!我们真没撒谎!” “对了,我这儿有录音。” 一个男生说著,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录音就开始播放。 许金龙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一群穷b,一看就没住过酒店,连酒店的自助餐都稀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吃什么人间美味呢!” “我们想办法把他们锁在房间里,让他们吃不成,还能嚇嚇他们!” “刚巧我来的时候带了屏蔽仪,我们把房门锁上以后,再把手机给他们屏蔽了,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嚇死他们!” “嚇个半死后,还要自费吃饭,那群穷b肯定难受死,哈哈……” 录音播放结束后,男生赶紧说: “你听你听,我们真没撒谎,真的,真是许金龙的主意,呜呜呜……” 窗户上没动静了,几个大男生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过了会儿,玻璃上再次出现几个大字:机器人 几人见状对视了一眼,没人说话。 房间內的灯突然再次闪烁起来,伴隨著一阵阴风,让人毛骨悚然! 顺子又是第一个把持不住的,哭著说, “是我们干的,但我们不是主谋,这事儿还是许金龙的主意,呜呜呜……”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有意见,你可以找许金龙报仇,別找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呜呜……” 其他人闻言也开始哭诉道, “我们真没干,这都是许金龙的主意!” “中午在餐厅,他很丟脸,回来以后他就开始抱怨,说要拿他们出气,而且要给他们一次血的教训。” “於是他就联繫了外面的人,出钱教他们去滨军大的临时工作室,毁了他们的机器人。” “这事儿金龙刚提出来时,我们是反对的!因为我们知道那个机器人对於滨军大的意义,我们怕把他们惹急眼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因为他们穷,没有那些精密又方便的高科技,所以他们为了这次比赛,肯定费了更多心血。” “我们就担心事情暴露后,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可金龙说这事儿不用我们亲自干,我们只需要出钱,找外面的人做。外面的人都是专业的,不会轻易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找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给现金……” 窗户上出现一排大字:多少钱? 几人又对视了一眼,赶紧说,“一万。” 二宝:“……” 一万块,就直接毁掉了別人一整年的心血。 这世道,真是让人心里难受。 二宝皱著眉,又远程操纵了几下,房间內的灯闪烁的更加频繁了。 一群人想叫又不敢叫,紧紧捂住嘴,呜呜呜哭著。 过了好一会儿,窗户上再次出现几个大字: 恶人自有天收! 几个人情绪过於紧张,当场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几人醒来时都在各自床上躺著。 一群人『噌』的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紧下床往窗边跑。 玻璃乾乾净净,上面一点痕跡都没有。 “昨晚……”几人异口同声,“我是做梦了,还是真撞见……” 几人又对视了一眼,有人开口, “我梦见有……有个女鬼找上门,好嚇人!” “我也梦见了。” “我也是,我梦见她在玻璃写字,问我们干的那些事儿。” “滨军大那些事儿,还有机器人!” “对对对,我也梦到了!” 几人討论著,又异口同声,“这不是做梦!我们是真撞见……” 一个『鬼』字大家都没说出口,脸色异常难看。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几人嚇了一跳,本能抱团,齐刷刷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们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顺子鼓足勇气问,“谁……谁啊?” 许金龙:“我!” 几人听到是他的声音,才敢过去开门。 许金龙黑著一张脸站在房间门口,脸色格外难看。 他什么都没说,踱步走进房间。 几人赶紧关上房门跟上,“怎么说?” 许金龙坐到自己床上挠挠头,一脸烦躁的抬起头问, “你们信不信我?” 眾人:“?” 许金龙说:“你们信不信我这家酒店真有鬼?” 几人怔愣了片刻,一起点点头,“信!” 许金龙红著眼说: “我特么是真撞鬼了!我没撒谎!真的!” 几人又一起点点头,“我们信!真的!我们也撞见了!” 许金龙闻言一愣,“你们见鬼了?!” 几人再次点头, “昨晚你走了以后,她来找我们了!金龙,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找霍宗湛那小子聊聊了,他好像有几把刷子,我们真是厄运上头了!” “你们说,这女鬼该不会是那小子安排的吧?” “他安排的?他什么本事能调动女鬼?” 许金龙皱著眉咬咬牙, “我觉得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关係,等今天比赛结束了,我们找他好好聊聊。如果这事儿真跟他有关係,老子弄死他!” 几人都蹙著眉,眼中全是凶狠。 “如果真是那个臭小子搞的鬼,真得弄死他!” 突然想到了什么,顺子问, “金龙,我们对滨军大做的那些事儿,应该不会暴露出去吧?” 许金龙说:“只要你们不对外人说,就肯定不会暴露。” 几人回道,“我们没对外人说过!” 他们是对鬼说的,鬼不算人。 有人又问许金龙, “金龙,我们学校还能参加比赛吗?” 许金龙说:“为什么不能?当然能!” 室友小心翼翼的问,“昨……昨晚的事儿都处理好了吗?” 许金龙皱著眉,咬著齿, “都是因为滨军大那群穷b,今天就让他们都下地狱!” 第1480章 离出事也不远了 其他人看许金龙表情不对,都没敢再多问什么。 趁著他去洗漱的功夫,纷纷拿出手机查看。 许金龙裸奔的视频已经被处理了,再搜索『宣城军工大学』,或者『许金龙』这个名字,已经没有相关信息。 几人小声议论, “许家的確有几把刷子,这是把新闻全部压下去了,昨天我还以为会衝上热搜呢。” “许家本来就有势力,人家是家族势力,处理点小新闻很简单。” “昨晚……” 一有人提,立马就有人做噤声的手势, “別再提了,找个机会我们都好好去庙里拜拜去,给佛祖菩萨多准备点香火钱。” “我看可以,晚点我们几个一起去拜。” 顺子担心, “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神不知鬼不觉才叫保密,现在鬼已经知道了,就说明这件事泄露了,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曝光啊?” 有室友说: “应该不会曝光,別说是真鬼,就算是人假扮的,如果想曝光也已经曝光了,不会藏著掖著。” 立马有人附和, “对对对,如果想曝光我们,肯定已经把视频传网上去了,网上不会这么风平浪静。” 顺子点头,“有道理。” 他长出一口气,心里踏实多了。 另一边,王兵他们一夜没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先是因为自己的机器人睡不著,后来又开始吃许金龙的瓜,天亮以后,他们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机器人身上。 看著那个已经坏掉的机器人,所有人心情压抑。 今天就正式比赛了,他们拿什么比?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枪』坏了,可上战场的日子还是会难过,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李院长亲自过来找他们, “能勇敢的出现在战场上,对於我们来说就算成功了!” 一群人皱著眉问, “机器人的事儿有线索了吗?” 李院没点头也没摇头, “还在查,你们先別操心这个,有新消息时我会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只管好好参加这场比赛,虽然贏不了,至少我们有参赛,而且这也是一次学习机会。” 大家都皱著眉没说话,李院长长出一口气,给大家打气, “好了,都换个心情去赛场吧!” 二宝一直在旁边站著,这会儿才开口, “在背后搞小动作的那些人,肯定想看大家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们应该高高兴兴的,气死他们!” 一个女同学闻言立马说: “小湛湛说的对,我们应该高高兴兴的,气死他们。” 另外一个女同学说: “我们是应该高高兴兴的,他们今天的瓜可比咱们的好吃!咱们只是被小人暗算了,今年输了,明年还可以再战!但是许金龙的新闻,可是一生黑!” “没错!虽然他们家大业大,把这件事儿压下去了,但肯定有人保留了小视频。” “而且他的事儿已经在军工圈子传开了,以后不管他走到哪儿,都会被人议论,他可比咱们惨多了!” “就是!”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心情都好多了。 虽然机器人的事儿还没查清楚,但看著仇家出事儿,他们心气儿顺多了! 大家都长出一口气缓缓心神,换了一副心情去赛场。 二宝跟他们一起。 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还没对外说,时机不到。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他们到赛场时,赛场里已经坐满了人,不过许金龙几人还没到。 其他人看见他们大多只是瞥一眼,视他们为空气,只有个別熟悉的院校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的机器人被毁这件事,目前还没公开,其他人都不知道。 二宝跟著王兵他们,从人群的过道中走到滨军大的座位號坐下。 一路上都是议论声,议论许金龙的声音。 二宝前面的学生也在议论, “真的,我今天还在群里看到视频了,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能看的出来,许金龙就是在裸奔!” “而且我认识陕军大的同学,人家说了,真是一丝不掛!一件衣服都没穿,直接闯进了他们学校的女生宿舍,都快把他们学校的女生嚇死了!” 另外一个女同学说: “听说那几个女生家长打算起诉许金龙,不知道是真是假。” 刚才说话的女生说道, “真的!人家诉状都写好了,律师也找了,要告许金龙!” “不光她们告,这家酒店也打算告他,他这么一闹,酒店直接没生意了,闹鬼的酒店谁敢住啊?” 有女生好奇,“难道真有鬼吗?” 另外一个女生回, “不知道,有人说有,有人说没,反正许金龙这次是丟死个人了!” 一个男生忍不住插话, “不光他丟人,他们学校也跟著丟人,宣军大这次是彻底出名了!” 有女生问,“那他们今年还会参加比赛吗?” 男生说:“应该会参加,没听说今年有人退赛,如果有会提前公示。” 女生说道,“丟这么大的人还参加比赛,宣军大压力山大啊!” 另外一个女生说: “宣军大也是要面子的,比起许金龙那件事,弃赛更丟人!” “没错,弃赛丟的是学校的人,许金龙那件事学校虽然丟人,但丟人最大的是许金龙本人,我猜学校继续参赛,许金龙肯定不会来了。” “他当然不会来啊,虽然网上的消息压下去了,但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事儿?他现在肯定不敢出现在大眾面前了。” 王兵他们几人就在二宝身边坐著,闻言很解气。 “臥操!” 前排的男生突然发出惊呼声。 二宝和王兵他们顺著大家的视线看过去,许金龙竟然来了! 他还走在队伍最前面! 穿著一身大牌,单手插兜,拽的不得了,看状態,好像丝毫没被昨晚的事情影响到。 二宝的学姐忍不住懟人,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其他学校的学生也都小声议论, “这不就是那个许金龙吗?没想到他竟然会来。” “是啊,心理素质可真强大!好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真撞鬼了?” “你问了他也不敢说啊,要是说没撞鬼,那就说明他是变態,故意裸奔往人家女生宿舍跑。” “要是说真撞鬼了,他肯定没证据,酒店损失要怎么赔?闹鬼的酒店没人敢住,他等於把人家酒店毁了!” “还真不好回答,他这等於骑虎难下,怎么选择都不利,要么承认自己是变態,要么赔一大笔钱。” “嗐!我看是你们想多了,他这个状態明显是想装傻子,选择性失忆,就当昨晚那些事儿没发生过!反正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呵!” 一群人讥笑著窃窃私语,许金龙虽然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是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许金龙窝著一肚子火,硬著头皮往自己座位上走。 他们的座位在滨军大斜前方,刚靠近就皱著眉瞪著他们,敌意满满。 王兵几人咬著后牙槽,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们! 虽然现在还没证据,但是他们已经断定,机器人的事儿肯定就是许金龙这些人干的! 一整年的心血全毁了,这种恨意足够打死他们! 许金龙这会儿也是满腔怒火,逮著王兵他们出气, “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给你们扣出来当球踩!” 王兵几人咬著后牙槽,“看看恶狗到底长什么样儿?” 王兵身旁的女同学接话, “喜欢半夜裸奔的变態样儿。” 许金龙:“你说谁变態?” 女同学说:“谁接我的话谁就是变態!谁不穿衣服在走廊里裸奔谁就是变態!谁不要脸的光著身子往女生宿舍跑,谁就是变態!” 许金龙气的脸色铁青,他想说自己是撞鬼了才有那一番过激行为,可他又清楚现在不能当眾回应这件事。 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昨晚的事悄悄从大家的脑子里消失。 不能说这件事,许金龙转移了话题, “好好想想昨天的赌约,如果你们拿了倒数第一,给我十万块,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提到这件事,王兵他们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他们握拳咬牙,恨不能当场撕了许金龙! 二宝眯著眸子说: “谁输谁贏还不一定,你们也先做好心理准备。” 王兵他们闻言一愣,“?” 参加比赛的机器人都已经坏了,肯定会输啊,怎么还说不一定? 许金龙几人闻言也很意外,“不一定输?!” 二宝说:“对啊,虽然我们学校经费有限,但是我们比你们聪明,我学长学姐设计出来的机器人肯定比你们的厉害!” 许金龙冷笑出声,“你確定吗?” 二宝说:“確定!” 许金龙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如果你们的机器人真比我们的好,你管我叫爷爷。” 二宝说:“如果我们的比你们的好,以后你就正式改名叫许草虫!” 许金龙闻言又冷哼一声,满脸讥讽。 一群人趾高气扬的回到自己座位上,许老头跟在他们身后,瞪著二宝说: “小小年纪就这么狂妄自大,早晚会栽跟头!” 不等二宝说话,李院长就皱著眉说, “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尖酸刻薄,离出事也不远了。” 第1481章 这叫没脸没皮 许老头脸色一沉,“你……” 李院长冷哼一声,坐到了二宝身边, “走开,別影响我看比赛。” 许老头死死瞪著李院长,缓了会儿突然冷笑一声,嘲讽道, “李院长是应该好好看比赛,毕竟今年看完,明年就没机会看了,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来现场了。” 这话直接戳到了李院长的痛处! 李院长紧蹙著眉瞪著他,气的嘴唇哆嗦,胸口跌宕起伏。 许老头见状又说道, “明年要是还想看比赛,就只能看回放了,呵呵。” 二宝抿抿唇,懟道, “许金龙给整个军工大抹了黑,你作为他的老师,这会儿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还有心情嘲笑別人!” “你们宣城军工大怎么这么搞笑呢?” “你们的学生搞笑,老师也搞笑,整个学校就像个笑话!还是一个自私自利,完全没有集体荣誉感的大笑话!” “其他学校真干不出来这事儿,学生大半夜裸奔闯进女生宿舍,网友们一片沸腾,整个军工类大学都被嘲笑。” “结果当事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老师甚至还有心情嘲讽別人,真有意思!” “我告诉你们,你们宣城军工大欠大家一个道歉!” 其他人闻言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没错,他们是应该给我们道歉,他们给我们军工大学抹黑了!其他学校的不光嘲笑许金龙,连我们也嘲笑著,一说就是军工大的一个学生……” “给我们道歉?呵!他们可没这个意思,人家宣军大厉害著呢!” “这叫厉害吗?说高大上一点,这叫没廉耻,说普通点,这就叫没脸没皮。” 许老头:“……” 许金龙眾人也听到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动手, “你特么的再说一遍试试!” 赛场眾人闻言,纷纷扭头看过来。 这次不等二宝嘲讽,许老头就赶紧训斥,“坐下!” 许金龙:“许老师,他们……” 许老头压低了声音再次强调, “我让你们都坐下!还嫌不够丟人是吗?!这儿可是比赛现场,你们敢闹,裁判肯定直接把你们赶出去,直接取消你们的参赛资格!” 许金龙几人这才气冲冲坐下。 二宝看许金龙瞪著自己,他努努嘴,嘲讽了一句, “丟人现眼!” 许金龙呼吸急促,“你特么的给老子等著!” 他说完气冲冲转过身去,满身怒气! 一个女同学对二宝说: “许金龙就是个卑鄙小人,他这次吃瘪了,肯定会找机会报復你,小湛湛,你要注意安全。” 二宝扭头对学姐笑笑,“放心吧学姐,我不怕他。” 学姐甜甜的冲二宝笑笑, “小湛湛最优秀。” 李院长扭头,盯著二宝看了一会儿,小声对他说, “我看学长学姐都很喜欢你,等会儿我们输了比赛难过时,你帮我好好安慰安慰他们。” 二宝立马点头, “放心吧,交给我,我会让他们高兴的。” 李院长看著他笑笑, “嗯!还有打赌的事儿,也別太放在心上,我们会跟你一起承担后果。” 二宝点点头说:“我们一起享受喜悦。” 李院长又笑笑,“……” 二宝的手机突然响了,杨凯志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我刚睡醒,竟然错过了大瓜,宣军大的许金龙那事儿,是真的吗?】 二宝回,【是。】 杨凯志:【草!你现在能接电话吗?】 二宝:【不能,在比赛现场。】 杨凯志:【许金龙真撞鬼了?】 二宝:【没有,但是真裸奔了。】 杨凯志:【真的吗?!!】 二宝:【嗯。】 杨凯志立马发来一整排捧腹大笑的表情包, 【这个傻叉,真是丟死个人了!就单单他这一件事儿,我祖爷爷都不会帮他们!】 二宝眯起眸子,【祖爷爷认识他们?】 杨凯志:【许家在宣城挺有权势的,有在宣城当大官的,一直想攀上杨家,我祖爷爷本来就看不上他们家,现在好了,许金龙又闹这么一出,我祖爷爷更看不上了。】 【你知道的,祖爷爷看人很严格,但凡身上有半点污点的,他都不会要。】 二宝:【那许家岂不是要完?】 杨凯志:【应该不至於,不过祖爷爷不搭理他们,他们想往上爬会有难度,等於草船借箭少了东风。】 不等二宝回答,杨凯志又问, 【直到是谁在整许金龙吗?这法子好啊!让他骑虎难下,怎么做都不是人。】 二宝:【我。】 杨凯志:【臥操,闹鬼是你搞出来的啊?】 二宝:【嗯,不行?】 杨凯志:【当然行啊,不愧是我大哥,我心服口服!许金龙惹你了?】 二宝回道,【惹了!】 杨凯志:【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惹你!】 二宝:【回去再说,比赛要开始了。】 杨凯志:【咱们能贏吗?】 二宝:【能!等好消息吧!】 杨凯志又发来一条信息,二宝没回他,刚要收起手机,突然收到了唐暖寧发来的信息, 【二宝,一切还顺利吗?】 二宝立马扬起唇角笑笑,眼神都是温柔的, 【很顺利,妈咪別担心。】 唐暖寧:【听你爹地说,这两天你那边发生了不少事儿,有其他学校的学生处处针对你们,如果被欺负了自己解决不了,一定要告诉家里。】 二宝笑容灿烂,【我知道了妈咪,目前一切都好,別担心。】 唐暖寧:【好,加油!】 二宝回了一个撒娇的表情包。 收起手机,二宝看向前方的擂台上。 主持人在说开场白,等他说完,是领导讲话时间。 领导讲完后,主持人再次接过话筒,又开始说比赛规则, “今年的比赛规则跟往年有所不同,今年不再採取分批晋级制,而是一对一晋级制。” “很简单,根据大家手里的號牌,按顺序出场,第一轮是1號和2號。第二轮是上一轮贏的一方,跟3號比。第三轮上一轮贏的,跟4號比,以此类推。” “这样做的优势是,大家可以一心一意关注台上的比赛选手,不用担心观看了这一场,错过了其他场。” “而大家手里號码牌,是昨天各位带队老师为同学们抽的,绝对公平公正。” “同时,每一轮比赛裁判都会打分,后期会再根据这些分数的高低选出前20名,进行二轮比赛……” 主持人说了半天,到时间点以后,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轮是1號和2號。 今年也是意外,赵光那一组,竟然是1號! 他们团队第一个出场,全场都震惊了, “老天爷,上来就放出来一个王炸吗?这是要从开始一路杀到结局吗?” 赵光现在就读於京城军工大学,是京军大的代表。 京军大可是全国最好的军工类大学,不但经费充足可观,生源也绝对是同类型大学里最好的。 所以大家都断定,赵光这个组肯定能拿第一。 “谁是2號?2號也太惨了。” 另外一个团队尬笑著上台,“我们是2號,南城军工大学。” 大家见状,纷纷投去可怜的目光。 南城军工大学其实实力也不错,可遗憾的是,第一轮就要被秒杀了。 南城军工大的老师给同学们打气, “別灰心丧气,虽然我们的对手很强大,但我们也不是一定会输,而且就算输了也没关係,我们还可以冲一下前20名,进行二轮比赛。” “咱们的目標本来就不是第一名,咱们只要能进前五,咱们就很厉害了!” “所以,你们都打起精神,就算输,也输的漂亮点,努力让裁判打高分。” 南军大的代表团这才有点势气,抱在一起喊了一声,把自己的机器人放在擂台上。 赵光团队的队友也把机器人放到擂台上。 他们的机器人一亮相,眾人就睁大了眼睛, “太酷了,好厉害的样子!” “当然厉害啊,我听说他们研究出来的机器人还带暗器,牛的很!” “什么暗器啊?” “不知道,看看南军大有没有能力让他们使出来。” 二宝和王兵他们也都瞪大了眼睛认真看,一个同学说: “这就是赵光设计出来的闪电吗?没想到外表会这么酷!听说它实力很强,动作快如闪电,因此取名闪电。” 王兵点点头,“这就是闪电。” 二宝说:“外表设计的不错,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王兵说:“肯定很强,赵光是个实力派选手。” 王兵话音刚落,裁判吹响了口哨。 双方代表坐在台下操控机器人,两个机器人在他们的操控下,开始闯关。 总共五关,每一关都设置的有障碍物,谁能用最短的的时间闯关成功,谁就贏。 赵光的闪电一开跑,场內就发出一声惊呼,“哇!” 它跑的的確很快,起跑后就甩开2號一大截。 它奔跑、跳跃、攀爬等基础闯关都表现的很优秀。 更让人意外的是,在眼前同时出现三条路时,它还能迅速思考,选出那条最近通道! 2號就是卡在了这个环节上,它完成最初闯关后,就站在了三条路面前,迟迟迈不开步子。 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最后还是在南军大的代表团远程输出指令后,它才按照输出的路线往下走。 它还没走出这一段,1號已经贏了。 场內掌声如雷,议论纷纷, “不愧是我们这届的优秀代表,好样的!太厉害了!” “它是怎么做到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自己选择正確路线的?” “就像富裕了他人类智商一样,厉害!” 李院长蹙著眉,眼神复杂。 眼中有讚许,有认可,却没有骄傲,只有失落…… 赵光可是他倾尽全部心血培养出来的,结果却为他人做了嫁衣,没给滨军大带来一点好处。 他走了,留给滨军大的只有嘲笑。 这么难得的人才,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第二个! 唉—— 第1482章 一个太有钱,一个太没钱 宣军大的其他人也都蹙著眉看著『闪电』,表情各异。 他们对赵光的感情很复杂。 有纯纯憎恨的,有又恨又理解的。 还有憎恨加羡慕崇拜的…… 二宝眯著眸子看著『闪电』,眼神认可,这在大学生作品里,的確算是佼佼者。 接下来的五场比赛,闪电都以超快速度碾压对手。 它不但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障碍闯关,在拳击环节中,它表现的也很优秀,甚至还『ko』了对手一局。 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对它的表现都非常惊讶! 五场比赛结束后,闪电休息,换6號和10號按顺序上台,又打了五场比赛,9號胜出。 闪电上台和9號比了一场,依旧是闪电胜出。 接下来是11號到15號比,这五场比赛,是12號胜出。 闪电再次上台和12號比…… 现场气氛热烈,掌声如雷。 闪电优秀,其他机器人也不差。 几个评委都说,这一届学生的含金量要比上一届还要高,国家未来一片光明灿烂! 滨军大是21號,宣军大是22號,在21號到25號这一组。 按照五选一的原则,他们刚巧作为对手上台。 主持人一报出双方名字,王兵几人立马震惊了, “这么巧?!” 昨天只是拿號,只知道自己的號,不知道其他人的。 所以他们不知道竟然要跟宣军大比。 其他人也很意外,因为知道他们两个院校有过节,也知道他们还打赌了,再加上昨晚许金龙闹的那一出,这场比赛备受关注。 许金龙几人站在台前,都眯著眸子看著王兵他们,眼神中是满满的挑衅。 二宝的一个学姐说, “这是不是他们安排的?怎么会这么巧?!” 李院长皱著眉说: “是现场抓號,抓到哪个是哪个,不確定是不是宣军大在选號时提前动了手脚。” 王兵说:“他们明知道咱们的机器人坏了不能贏,故意在台上跟我们比一场,还看我们的笑话!” 李院长说:“事已至此,先去参赛吧,气势不能输!” 李院长话音刚落,宣军大那边就有人冲这边喊了, “滨军大是怂了不敢上台了吗?还是聋了没听见主持人喊?” 二宝的一个学姐懟人, “比赛时间还没到,你们嚷嚷什么?!” 女同学气呼呼懟完,看向李院长, “李院,我们上台后,大家看看我们的机器人肯定疑惑,我们可以实话实说吗?” 李院说:“可以,但是不能直接说是许金龙他们干的,我们没证据不能乱说,不能有理变没理。” 女同学咬著牙点点头,“嗯!” 李院长再次强调, “因为现在没证据,能证明我们的机器人是被人毁坏的,所以你们上台后,肯定会有人当眾嘲笑你们,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別慌,別怒,更不能跟许金龙他们动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带著你们的心血在台上走一圈,不让自己有遗憾。” “你们就当这是老天给你们的一个考验,暂时別想许金龙他们。” 王兵一群人点点头,“嗯!” 场內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哇——” 看大家都一脸惊讶的看著许金龙他们,二宝和王兵他们也跟著看过去。 比赛时间还没到,许金龙他们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机器人。 有一说一,单从造型看,宣军大的机器人绝对是酷炫的。 亮丽的色彩,酷酷的造型,霸气十足! 就像鎧甲战士一样! 顏值这块,要比京军大的闪电还要酷炫、吸睛! 赛场內议论纷纷, “不愧是用钱捧出来的学校,机器人做的也太酷炫了,就冲这顏值,我能给它打十分!” “顏值是高,先不说实力如何,光造型都要不少钱,一般学校真做不起,宣军大名不虚传,的確有钱。” “他们学校可是军工类大学里面的『皇家学院』,去里面读书的都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当然有钱!听说就单单这一个比赛的经费,都是其他学校的好几倍,跟滨军大比起来,是他们的十几倍都不止!” 二宝的一个学姐没好气儿的说, “里胡哨的,白瞎了那么多经费,中看不中用!” “输给他们,我真是不服气!虽然我们能力有限,但年年也没输他们,今年却要被他们踩在脚下,太气人了!” 二宝笑著哄人, “不生气,不管咱们输贏,被笑话的肯定是他们,至少咱们没有光著pg裸奔,学长们更没有不穿衣服往女生宿舍跑,也没有被骂是变態。” “就算咱们输他们一次,最多被嘲笑一会儿,但是许金龙他们会被嘲笑一辈子。” 学姐点头认可,说道, “他们不光会被嘲笑,他们还要大出血!昨晚的事情肯定要赔不少钱!” “就是就是,就算他家再有钱,突然要出一大笔钱也肉疼!” “而且我敢打赌,肯定有不少人保存了小视频,以后不管他走到哪儿,別人都会议论纷纷,嘲笑他!” “还有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只要咱们能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以后就別想在业界混了!” “这根本就不是学习不好的问题,这可是人品问题,比学习差能力差严重多了。” “就是就是……” 几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愣是把自己劝好了。 看大家的心气儿都顺了,二宝说: “学长学姐们加油,你们最棒!” 几个女生冲二宝笑笑,“嗯,加油!” 李院长看大家都露出了笑容,他的心气儿也顺了很多,心里踏实了不少。 “去吧,气势不输,加油!” 王兵他们看著李院长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二宝,几人带著已经坏掉的机器人,起身往台边走去。 二宝看著他们的背影,暗暗呼出一口气,眼神中浮现一抹敬意。 他真担心他们不敢上去。 这个时候还有勇气上台,勇气可嘉,忍耐力也很好。 如果他们是一群暴躁的人,恐怕刚才就已经跟许金龙他们打起来了! 昨天他本来想著连夜做一个新机器人出来,可是认真想想,他又放弃了。 这个坏掉的机器人,费了学长学姐们一整年的心血,就像母亲养孩子一样,虽然它不能为他们爭荣光了,可他们依旧爱它! 它身上有太多学长学姐和李院长的心血,也凝聚了太多大家的渴望,它就是为这个擂台而生的,应该让它在擂台上出现一次! 不只是为了它,也是为了大家。 如果自己偷梁换柱,换上一个很厉害的机器人,不但容易暴露自己的家境,也等於是把学长学姐们踢出了局。 自己偷梁换柱的机器人,肯定跟他们没关係。 可他们为了这场比赛,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这可能是他们一生中,第一个大型比赛。 不应该剥夺他们的参赛权利,应该让他们有始有终。 更何况,自己现在的確不適合暴露家境,会影响他正常上学。 王兵他们走到台边以后,拿出他们的机器人给大家展示。 一看见他们的机器人,眾人瞬间议论起来, “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看看宣城军工大的机器人,再看看滨城军工大的,一个高调奢华,一个低调寒酸。” “他们跟网上传的一样,一个是太有钱,一个是太没钱!” 主持人让双方自报家门,王兵挺直腰板,说的鏗鏘有力, “大家好,我们是21號,滨城军工大的代表团!我们的参赛作品叫圆梦,取自元老姓氏的谐音,希望它能向元老看齐,努力为国家的科技发展做贡献!” 二宝带头鼓掌,李院长也跟著一起鼓掌。 其他人有人嘲笑,有人象徵性拍拍手。 许金龙不屑的冷笑出声, “向元老看齐,呵呵,看来元老在你们心里挺神圣的。” 王兵皱眉, “元老是我们心中的大英雄,是神明一样的存在,是国家认可的为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伟人,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许金龙刚要开口,许老师就轻咳一声,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可是公眾场合,如果当眾说元老不好,就等於是不认可国家的判断! 往小了说是不认可国家的判断,往大了说就是不爱国。 所以这话不能乱说! 许金龙会意,把到嘴边的话吞进肚子里,白了王兵一眼,对大家说, “大家好,我们是22號,宣城军工大学的参赛团。我们的机器人叫斩杀,它不只是一个普通机器人,它还是一名剑士,我们希望他能斩奸臣,留忠臣,斩敌人,留伙伴!” 说到『斩奸臣』几个字时,他还刻意看了一眼王兵,意思显而易见。 就是在挑衅! 因为有段时间,国外势力为了除掉五老头,他们挑拨离间,对外放出虚假信息,说五老头是汉奸,出卖了中国。 那段时间很多人都认为信息是真的,认为五老头真是汉奸! 虽然后来国家为五老头正名了,可还是有很多人认为五老头是奸臣。 许金龙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看不上五老头,也看不上滨军大。 王兵他们听出了许金龙话里的意思,咬咬牙,都没说话。 主持人问许金龙, “你们的机器人还会拔剑吗?” 许金龙点点头,“会的,它身上有暗器,不过您放心,不会伤人。” 主持人『嗯』了一声,询问徐金龙和王兵,是否可以直接开赛。 王兵皱著眉,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 许金龙眯著眸子反问, “你们的圆梦看著就是个菜鸟,学会走路了吗?” 王兵不搭理他,低头看著自己和同学们的心血,表情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圆梦!加油!” 其他人也跟著异口同声, “圆梦,加油,至少我们来过,你是最棒的!” 第1483章 菜鸟 许金龙几人隔著台子听见这话,他们对视了一眼,眼带狐疑。 几人咬耳根, “滨军大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们今天还来参加比赛我就好奇,这会儿竟然还能加油打气!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机器人已经嘎了吗?” “还是说他们偷梁换柱了,私下里又临时搞了一个假的?” “对啊,我也纳闷,他们的状態太不正常了!这个机器人不光费了他们一整年的时间,还费了他们那么多钱,突然坏了他们就不难过吗?” “按道理说,他们现在应该躲在房间里,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才对啊,他们这个状態真是让人费解,搞的我都有点紧张了。” “好担心他们是换了新机器人,贏了咱们!” “咱们不但夸下了海口,还跟一个小屁孩打了赌,如果输了,可真就太丟人了!” 许金龙皱眉,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可是赛场,到处都是监控,你们瞎嗶嗶什么呢?不怕被录下来啊?!” “而且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滨军大有这个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买一个新的机器人吗?他们有钱买吗?” “就算有钱买了,那他们也不能买一个这么穷酸的啊,怎么也得买一个高科技的!” “可怜吧唧搞到一点钱,又费力吧唧的找到人买,最后却买一个基础款来输掉比赛,他们傻啊?” 许金龙身边站著的男生点点头, “金龙说的有道理,按照他们学校的情况,他们根本没钱买,也找不到人买。” “就算有这个閒钱,那他们把钱留下来,为明年参赛做准备,岂不是更好?” 几人点头认可,却还是皱著眉问, “可是你们说,明明机器人都……他们为什么还士气高昂的来参加比赛呢?” 许金龙说:“因为退赛更丟人!” 几人都看向许金龙,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懂了,一起点点头, “也是。” 许金龙又看向王兵他们,蹙著眉,咬著牙说, “他们想把伤害降到最低,想的美!今天我要让他们把脸丟光!” 提醒稍微胖点的顺子小声问, “他们肯定会在台上说,有人故意弄坏了他们的机器人!” 许金龙抿抿唇,表情不屑, “別人信他们才怪!所有问题都是需要证据的,没证据就是在胡说八道。” 顺子想了会儿,又说了一句, “也是,他们没证据。” 几人断定今天这事儿不会再出岔子,都心安了,看王兵他们的眼神也更加傲慢。 王兵几人已经把机器人放在了台上。 伴隨著计时器响起,许金龙他们的机器人最先往前跑去,去闯关。 但是王兵他们的机器人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眾人疑惑,直直的看著它。 好奇它为什么不动? 主持人看情不对,也走过来询问, “你们这边是出现深问题了吗?它怎么不动啊?” 王兵锁紧眉心,紧紧攥著拳头,缓了半天才开口,“它坏了。” 眾人:“?!” 主持人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確认了一遍,“它坏了?” 王兵点点头,“嗯!” 主持人和眾人:“?!!” 他们都很意外的看著王兵,不敢相信。 毕竟这是一个大型比赛,参赛作品也都是大家来之前,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 突然说坏了,大家很不能理解。 它可以笨,可以慢,可以没有特殊技能,但它不能坏啊! 虽然大家都知道滨军大穷,可穷归穷,要说坏,不应该。 主持人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怔愣了半天才问, “需要帮忙吗?” 王兵说:“现在是它的比赛时间,既然它坏了不能正常比赛,那我能借著这段时间说几句话吗?” 主持人犹豫片刻,说道, “你可以跟大家说一下它为什么坏了,但你要长话段说,因为別人还在正常参赛,你说太多会影响到別人,有什么话可以赛后休息时说。” 王兵点点头,“好。” 他接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对大家说, “很抱歉,我们的圆梦因为一些突发事件坏掉了,没能给大家带来精彩表演,抱歉。” 有喜欢八卦的忍不住问, “怎么会坏呢?什么原因造成的?” 王兵说:“说起来丟人,是我们没保护好它,说起来也气人,是有人太邪恶,趁我们不备,故意毁了我们的参赛作品。” 其他人闻言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 “谁给你们毁坏的啊?能展开细说吗?” “竟然是人为,是谁这么邪恶啊?” “这事儿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可以判刑了吧?这性质太恶劣了!这可不是破坏別人一个小玩具这么简单的事儿!” “……” 眾人七嘴八舌,注意力都在王兵这边,除了几个很敬业的裁判,没人去看许金龙他们的机器人表现。 本来大家对他们都不抱什么希望,他们年年比赛都是吊车尾。 典型的『瓶』一个! 外表很酷炫,內里却是一片空白。 如果是赵光的『闪电』在比赛,大家的注意力肯定不会被这些八卦全部吸引走! 因为『闪电』很厉害,看它比赛很过癮。 可许金龙他们的『斩杀』,实力跟名字一点都不符,名字霸气,实力没有。 看它比赛,只看几秒钟就行了,因为它的特技都在前面,普普通通的特技,普普通通的表现,没有任何惊喜,根本勾不起人的好奇心。 而『闪电』的隱藏技能很多,隨时隨地都能给惊喜。 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走了,许金龙他们很不高兴! 不等他们开口,他们老师就问主持人, “现在是比赛时间,不是大家的八卦时间,他们的机器人坏了跟我们没关係,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正常比赛。” 主持人闻言要走了王兵手里的话筒,示意大家先正常比赛,有事稍后再说。 本来是两个机器人比赛,现在变成了许金龙他们的『一枝独秀』。 赛场眾人都看向他们的『斩杀』。 可大家的注意力刚放到它身上,它就从斜坡上滚了下来。 “噗——” 有人发出嘲笑声。 许金龙几人皱眉,赶紧操控机器人起来,让它再次爬坡。 可爬到一半,它又摔下来了。 接连摔了好几次,眼看著都受伤了,也没能爬过这个坡。 几个裁判见状直摇头。 有人说:“你们別尝试了,明显是上坡时重心不稳,它在上坡时身子不会前倾,只会后仰,不管你们尝试多少次,它都不可能爬过这个坡。” “里胡哨,中看不中用。” “今年宣家军大肯定又要倒数了,年年没长进,钱都错地方了,白瞎了那么高的经费。” “別爬了別爬了,看你们在这儿摔跟头,不如让大家好好歇歇,听听滨军大的八卦。” “就是就是,爬不过去了,放弃吧!回去以后好好努力,爭取明年不倒数。” 大家议论纷纷,许金龙几人脸色涨的黑红,有人不服, “我们怎么会倒数?有滨城军工大给我们垫底呢!我们至少顺利来到了坡上,但是他们连动都没动。” “金龙,爬不上去吗?” 许金龙眉心紧锁,又尝试了两次,摇摇头, “不行!” 又有人开始嚷嚷,“不行就收工,我们只想听八卦。” 许金龙呼吸急促,气的当眾懟人, “你特么的闭嘴!” 被骂的人立马回懟,“你他么的再骂一句试试!” 许金龙:“老子就骂了,怎么了?” 男生懟,“菜鸡!垃圾!有种让它爬过这个坡啊!连个坡都爬不过去,还有脸在这儿嗶嗶,丟人现眼!” “我草……” 许金龙气不过想衝过去打人,许老师赶紧跑过来拉住他, “金龙,你又想惹事儿是吗?!你是真要毁了自己啊,还是想气死我们啊!” 许金龙:“……他们说话太难听。” 许老师说:“先收工!” 许金龙咬咬后牙齿,恶狠狠瞪了刚才那个男生一眼,扭头看向顺子, “收工!” 他说完『啪』的一下合上电脑,把矛头指向了王兵, “我们要是菜鸡,那你们就是垃圾!狗屁的別人给你们弄坏的,分明就是自己输不起,故意弄坏了自己的机器人!” “这样一来,就算输了也有理由,不是自己实力不行,是自己倒霉。” “呵,这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 听他倒打一耙,王兵火冒三丈,咬著牙反击道, “你爱信不信!人在做天在看,恶人早晚会遭报应!” 许金龙紧紧眉心,隨即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二宝, “不管你们怎么狡辩,你们就是输给了我们,我们贏了!” “我要求你现在就代表你们滨军大,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二宝眯著眸子看著他,“……” 第1484章 二宝给他当僕人,他敢用不? 许金龙说:“还有那十万块,如果你出不起,你就请假去我们学校,给我当一个月的僕人!” 负责保护二宝的几个贴身保鏢潜伏在人群中,闻言都忍不住抿抿唇。 让二主子去给他当僕人,他敢用吗?! 真应了那句话,人不作不死。 看二宝没说话,许金龙一脸嘲讽, “怎么,赌的起输不起?” 二宝的一个学姐实在忍不住,把二宝护在身后,懟道, “我们只接受正常输了,兑现赌约,现在不是正常输的,我们不认!” 许金龙张嘴就来, “这就是你们,故意毁掉你们的机器人的真正原因吧?就是为了找藉口不兑现赌约!” 女同学气急, “我们的机器人到底是被那些混蛋毁掉的,他们心知肚明,老天爷都看著呢,绝对不会绕了他们!” 许金龙身边的几人做贼心虚,忍不住回懟, “你们有证据能证明是我们干的吗?要是有证据就拿出证据,要是没有,我们现在就告你们!”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都是成年人了,没证据还敢乱说话!就不怕我们告你们!” 二宝突然开口,“要是我们有证据呢?” 几人一噎,愣住了,“?!” 他们都直愣愣的看著二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许金龙眉头一蹙,紧张又惊讶的看著二宝。 王兵他们突然听到这话也有点懵,都睁大了眼睛满眼期待, “湛湛,你……你有证据?” 二宝没正面回应,眯著二眸子看著许金龙他们。 许金龙几人摸不透二宝的话是真是假,都紧张不安啊看著他,呼吸明显凌乱了。 过了好一会儿二宝才说: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他们的反应,既然不是你们干的,你们慌什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赛场眾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有人议论, “对啊,如果不是他们干的,他们肯定清楚滨军大的拿不出来证据,他们慌什么?” “这事儿有点蹊蹺……” 许金龙几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更生气了, “你特么的有证据现在就拿出来!没证据就把嘴巴闭紧了,再胡说八道试试,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王兵他们看许金龙几人慌了,就更加断定是他们干的了,质问道, “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刚才慌什么?紧张什么?” 许金龙几人狡辩, “你哪只眼睛看我们慌了?你们滨军大的这是造谣、污衊!” 王兵冷笑, “做贼心虚!等著吧,等警方调查出真相,看你们还怎么狡辩,这事儿没完!” 许金龙咬牙, “警方说是我们干的,我们就认,但现在警方没说,你们就闭上嘴巴,少说废话!” “如果你们滨军大真要脸,那就赶紧兑现赌约,別让大家看不起你们!”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应该言而有信,別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 二宝的学姐还是那句话, “我们输的心不甘情不愿,我们不服气!在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是不会兑现赌约的。” “呵!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你们才是小人!你们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我草他么的,你们再骂一句试试!” “我就骂了,小人,坏东西!” “……” 双方吵的凶,主持人看情况不对,立马出来打圆场。 他让双方回到各自座位上休息,不要影响后续比赛。 可大家这会儿只想看八卦。 有人看了一眼时间,嚷嚷道, “比赛两个小时了,也该休息一会儿了,后续比赛再等等吧。” “是啊,我们也看累了,让我们休息休息。” 主持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几位裁判,裁判代表点点头,示意让大家休息会儿。 正常情况下,休息会儿可以去趟卫生间,也可以去旁边的休息区喝杯咖啡。 但是因为都等著听八卦,没人离开。 跟宣军大熟悉的裁判找到许老师,把他拽到一旁说, “毕竟是一年一次的大比赛,你们不能砸场子。” “你们学校跟滨军大有什么矛盾,最好私下里解决,毕竟他们学校明年不一定能出现在这儿。” “他们明年併到其他学校的可能性很大,就算来了,可能也不是滨军大这个名字了。” “而你们不一样,你们年年都会来。” “所以你们说,你们跟他们当眾闹什么?让举办方和其他裁判不高兴了,对你们没好处的。” 许老头黑著脸说: “他们就是气不过!昨晚的事儿你肯定也知道了,那孩子出了这么大事儿,心里窝著火呢,刚好找机会让他发泄发泄吧。” “昨晚他父母和他大伯都给我打电话了,希望我能帮忙安慰安慰他。” “你知道许家在咱们宣城的地位,我也不敢轻易得罪。” “徐家人今天都会过来,在他们来之前,我希望许金龙他能好好的,我也好交差。” 裁判点点头, “要是从这个角度说,是应该让他找个机会出出气,不过你要在一旁看著点,他针对滨军大可以,不能针对那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说到底人家才十二岁,还是个未成年,万一他有个什么事儿,很难收场。” “这么多人都看著呢,有点事儿就会曝光,现在网络发展这么快,事情真严重到一定程度,连许家都收不了场。” 许老头又扭头看了一眼二宝, “那个小屁孩別看年纪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厉害著呢!” 裁判也看了二宝一眼, “听说是滨军大今年破格录取的大一新生,知道什么来头吗?” 许老头摇摇头, “不清楚,听许金龙他们说,没什么身世背景,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裁判好奇,“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十二岁上大学?是个小天才?” 许老头冷哼一声,表情不屑, “狗屁的天才,要真是小天才,他能选滨军大?滨军大是什么破烂学校,他要跟著去捡破烂吗?” “但凡家里有点钱,或者他有点能力,都不会选滨军大。” 裁判更好奇了, “那他能被滨军大破格录取,肯定是有原因的啊,滨军大不可能隨隨便便拉个小朋友,去他们学校读书。” 许老头说:“听说他是姓元的粉丝,也喜欢军工。” 裁判:“就这原因?” 许老头说:“我觉的不止这些,滨军大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他们招生困难,好不容易有个选他们学校的,他们肯定要。” 裁判抿抿唇,“……” 许老头又说: “他们学校就是捡破烂的,什么破烂都要,同样,能选择去他们学校的,也不会是正常学生。” 裁判点点头,很认可许老头的话。 “不管怎么说,別当眾拿那孩子怎么样,有气私下处理。” 许老头『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会盯著许金龙他们,別让他们太过分了。” 休息时间,赛场乱鬨鬨的。 李院长一直坐在二宝身边,黑著脸看著许金龙他们。 突然有人拍拍李院长的肩膀,“李院长是吗?” 李院长扭头,看到一个穿著西装的陌生男人,“你是吗?” 男人说:“我们许总想跟李院长聊聊,麻烦李院长出去一趟,许总在休息室等您。” 李院长问,“哪个许总?许金龙他爸吗?” 男人点点头,“是的。” 李院长皱眉,“没空。” 男人说:“李院长,两边的孩子出现了矛盾,家长理应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李院长皱眉道, “他想找我聊就等著,我现在没空,我在看同学们比赛,等比赛完再说。” 男人闻言顿了顿,又说, “想必李院长应该还不了解许家,这次不光许总来了,许先生也来了,他们……” 李院长很不高兴的打断他, “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还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不管他是谁,我现在没空出去跟他们聊!” 男人闻言皱皱眉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又过了会儿,许老头带著一对中年夫妻进来了。 他们径直走到李院长身后,打发走了学生,坐下了。 许老头说:“老李,架子有点高啊,连许总都请不动你。” 李院长没好气的说: “现在是看孩子们比赛的时间,而且还有人一直找茬,我走了,谁照看我的学生们?我都说了,聊天可以,出气不行,我不会离开赛场。” 许老头紧紧眉心,介绍道, “这位是许金龙的父亲,许总。这位是许金龙的母亲,许太太。许金龙的大伯也来了,不过因为他身份特殊,不適合拋头露面,这会儿在休息室休息。” 李院长瞥了他们一眼,男人穿著一身品牌西装,蹙著眉,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女人挎著一个包包,穿金戴银,表情傲慢又无礼。 李院长抿抿唇,没拿他们当回事。 许金龙伤害了自己的学生,他就是滨军大的仇人,他的父母,滨军大也不待见! 许太太拧著眉,开口说道, “李院长,昨晚的事儿我们已经找专业人士调查了,没鬼,是有人装鬼嚇唬金龙,故意让他出丑!” “这件事对金龙以及整个许家的伤害很大,我们肯定会追查到底!”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你们滨军大的人干的!你最好把这个人审问出来,给我们许家一个交代,要不然这事儿没完!” 李院长扭头看向她,没好气儿的说,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吗?连许金龙都知道没证据別乱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不懂?” 第1485章 二宝:我们成不了气候? 许太太很生气, “你……你什么態度啊?!” 许金龙的父亲蹙著眉说: “李院长,大家都是聪明人,虽然现在我们没证据,但到底是谁在害我们金龙,你我心里都有数。” “金龙这孩子,我不能说他没问题,但除了滨军大的几个同学,他没有仇家!” “我们找专业人士调查过了,昨晚的事儿就是人为!” “这件事对金龙,还有许家,造成的伤害很大!我们许家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人揪出来!” “我知道现在滨军大情况不乐观,如果再出现了这种丑闻,对於滨军大来说,等於雪上加霜。” “如果你们学校能把这个学生交出来,我们可以不把滨军大牵扯进来,不找滨军大的麻烦。” 李院长说: “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跟滨军大到底有没有关係,我不清楚。你们该报警就报警,我们滨军大不担心牵扯进来!” “还有你刚才说的,许金龙和滨军大之间的问题,你可以去好好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已经报警了。” “正如你们说的,现在事態发展有点严重,我觉得没必要再私聊了,等待警方处理吧。” 许金龙的父亲脸色难看,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把王兵他们锁在房间里错过午饭,以及你们的机器人坏掉,都是我们金龙乾的?” 许金龙的母亲张牙舞爪, “你们有证据吗?你们这是在血口喷人!是在冤枉好人!” 李院长態度平静, “我没冤枉你们,我也没说是许金龙乾的,是你们自己在对號入座。” 许太太满眼怒火, “你这是什么態度?在这儿耍穷横是吗?” 李院长眉头紧蹙, “我们是穷,但我们不横,你们许家觉得我哪句话横了?你们没一点证据跑到我面前,说昨晚的事儿是我的学生乾的,要我交出那个学生。”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学生乾的,我让你们报警,让警方调查,不对吗?” “还有许金龙和滨军大之间的事儿,我也搞不清楚情况,我也报警了,让警察出面调查,有错吗?” “真不知道你们嘴里的『穷横』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上樑不正下樑歪,许金龙这个德行不是没原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许太太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好!很好!滨军大的李院长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等著瞧!” 李院长瞥了她一眼, “有跟我置气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你们许家的以后。” “把王兵他们锁在房间里,以及毁掉我们的机器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许金龙乾的,想必许老师心里清楚。” “如果警方找不到证据,算我们倒霉,我们认了。” “如果警方找到证据了,许金龙的后半生基本就完了,这些事儿足以让他没资格在军工圈子混!国家不会重用这样的人。” “即便是警方没找到证据,你们也应该为他的未来担忧。” “如果一个人从骨子里坏掉了,年纪尚小时,还有掰正的可能。可如果已经二十多岁了,再想掰正很难!” “这样的人很难继承大任!不是很难,是根本继承不了大任。” “没有优秀的接班人,再强大的家族也会落魄。” 许太太张嘴就骂, “你个老东西,你这是在诅咒我们许家!你等著,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李院长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人了。 许太太气的想挠人,被许总拦住了。 许总看著李院长的侧脸,脸色阴沉, “不管许家將来如何,至少许家是你现在高攀不起的,你態度好点,我们敬你是高校院长,如果你態度差,在我们这儿什么都不是!” “来的路上我就已经了解了你和滨军大的现状,明年你们会併入滨城工业大学。这件事之后,许家会往滨城工业大学投钱,会拿到话语权。” “等你们並过去之后,学生和老师都会转到檳城工业大学,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滨城军工大学了!” “你这个院长也当到头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善终的!” 李院长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们。 二宝就在李院长身边坐著,眯著眸子始终没说话。 看许总和许太太转身要走,他低头髮了一条信息。 “你就是霍宗湛?!” 二宝突然被点名。 二宝抬起头,循声望去,许太太和许总正皱著眉瞪著他。 李院长立即蹙眉,满眼警惕的看著许家人。 二宝眯起眸子,“是我,怎么了?” 许太太说:“餐厅的事儿我听说了,都是因为你,才让金龙和许家除这么大的丑!”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嘲笑我儿子!” “不管怎么说,我们许家有走进津平饭店吃饭的资本,哪怕只进去喝杯水,我们至少敢进去,你敢吗?” “我能带著我儿子进去胡吃海喝一顿,你爸妈有这条件吗?” “一个出生在泥坑里,低贱又脏臭的黑泥鰍,还敢嘲笑天上高贵的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难怪你会选择滨军大读书,你跟滨军大一样,成不了气候!” 二宝冷笑出声, “许草虫是天上的龙?真有意思,你们许家也太会抬举自己了。我跟他说过了,那名字他镇不住,他不配!他不拿我的话当回事,你们许家肯定凉凉。” “不过我挺好奇的,你们不是宣城的吗,怎么会跟滨城工业大学有关係?你们想往大学投钱,不该选择宣城的大学吗?为什么会选滨城的?” “不可能只是为了打压李院长吧?” 许太太怒气冲冲,“你才是草虫!你们全家都是草虫!” 许太太抬起巴掌就想扇二宝,李院长一巴掌打开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这儿是赛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保安!” 李院长喊了一声,有两个保安走过来了。 李院长说:“这儿有两个外人撒野,把他们轰出去!按照规定,外人是不可以隨便进入赛场的!” 保安看向许家人, “二位有入场券吗?如果没有,麻烦立即离开。” 许太太愤怒的吼了一句,“你们滚!” 她说完又恶狠狠的瞪著二宝说: “死小子你给我等著,我早晚会让你爸妈带著你,跪在我脚边给我磕头道歉!” 话落她还冷哼一声,踩著高跟鞋就要走。 二宝说:“你想跪在我爸妈面前道歉,我都不允许,因为你这样的人不配出现在我妈咪面前,我怕脏了我妈咪的眼!” 许太太扭头就骂, “你个死孩子,你真当我不敢打你是吗?你……” 她话没说完,赛场的大屏幕上突然插入一段视频。 一个稍微胖点的男生偷偷摸摸出现在监控里,他顺著走廊走到滨军大的临时工作室,在门口捣鼓了一会儿,赶紧转身离开了。 透过监控就能看出来,他步子走的很轻,鬼鬼祟祟的。 赛场內的眾人惊呼, “什么情况?这是……这不是宣军大的人吗?天天跟许金龙在一起的那个!” “他鬼鬼祟祟在干什么呢?” “看样子不像是在干好事!” 许金龙几人一看见监控,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眼珠子都要瞪出去! 这是他们把王兵几人锁房间,让他们错过午饭那天的事儿。 几人商量好整蛊办法后,抓鬮,看谁去行动。 结果是顺子抓到了,所以才有了监控中的一幕。 但是这一幕不该出现在大屏幕上才对,他们已经找专业黑客刪除了啊! 一群人惶恐不安,许金龙大声嚷嚷,“谁放的视频?谁放的假视频?!” 王兵他们已经开始嚷嚷了, “上面有时间,这就是那天中午,我们被锁在房间里发生的事儿!” “真是许金龙他们几个乾的!特么的,都铁证如山了还叫假视频!混蛋!” 王兵几人怒气冲冲的就想衝过去干架,赛场內突然又响起一段录音,是许金龙的声音, “……一群穷b,一看就没住过酒店,连酒店的自助餐都稀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吃什么人间美味呢!” “我们想办法把他们锁在房间里,让他们吃不成,还能嚇嚇他们!” “刚巧我来的时候带了屏蔽仪,我们把房门锁上以后,再把手机给他们屏蔽了,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嚇死他们!” “嚇个半死后,还要自费吃饭,那群穷b肯定难受死,哈哈……” 眾人:“?!” 许金龙:“!!!” 许总和许太太也呆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突发事件! 眾人还正惊呼著,屏幕上播放一段新视频。 视频显示时间是昨天下午,一个带著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滨军大的临时工作室。 他打开房门进去,很快又闪身出来。 伴隨著视频播放,赛场內响起了『顺子』几人的声音, “是我们干的,但我们不是主谋,这事儿还是许金龙的主意,呜呜呜……” “中午在餐厅,他很丟脸,回来以后他就开始抱怨,说要拿他们出气,而且要给他们一次血的教训。” “於是他就联繫了外面的人,出钱教他们去滨军大的临时工作室,毁了他们的机器人。” “……我们就担心事情暴露后,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可金龙说这事儿不用我们亲自干,我们只需要出钱,找外面的人做。” “外面的人都是专业的,不会轻易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找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给现金……一万……” 眾人:“!!!” 许金龙瞪大了眼睛,『咻』的扭头看向身边几人,一脸的不敢相信,“?!” 第1486章 打错人了? 顺子第一个慌了, “金龙,我们……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们也撞鬼了,我们要是不实话实说,鬼魂儿会把我们弄死的。” 其他人也一脸尷尬的说: “那只鬼什么都知道,我们也不敢在她面前撒谎,就怕撒谎了活不下来。”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要是你在那儿,你肯定也会说出来的。” “就是就是,不怪我们不仗义,主要是这事儿它太邪乎了,我们是真害怕!” 许金龙双眼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们撞鬼了?” 顺子几人:“嗯嗯,是女鬼!声音特別阴深,不知道是不是你撞见的那只。” 许金龙呼吸急促,“什么时候的事儿?” 顺子几人回道, “昨天晚上,你跟著许老师离开后,那只鬼就找到了我们,她不但能在高空中漂浮,她还能凭空在玻璃上写血书,而且她的样貌跟她的声音一样阴深……” 许金龙气的胸口跌宕起伏,表情像是要吃人, “为什么没告诉我?!” 几人赶紧说: “我们想说的,可我们不知道那只鬼同不同意,就没敢冒然说出去。” “而且我们几个分析了,那只鬼是昨晚找的我们,天亮了还没把秘密说出去,我们就以为它並没打算揭发我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许金龙意识到了什么,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蠢货!被耍了!我们被人耍了!” 顺子几人一愣,“?!” 许金龙扭头看向王兵他们,他们这会儿也都一脸吃惊! 许金龙又看向李院长,李院长的表情跟王兵他们差不多,也很惊讶! 许金龙皱著眉又看向二宝,二宝也正眯著眸子看著他,眼神挑衅。 许金龙呼吸一滯! 二宝冲他做了个鬼脸! 许金龙紧紧眉心,张嘴就骂, “我草你特么的,是你?!原来是你!” 许金龙衝过来就要打二宝,几个保安拉都拉不住, “同学你冷静冷静!这儿是赛场,你敢在这儿闹事,会被终身禁赛的!而且你们学校也会被记大过!” 许金龙挣扎的厉害,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死孩子!玛德,他把老子害惨了!他害了老子整个后半生!我要打死他!” 许金龙怒到极点,奋力挣脱开几个保安,带著滔天怒火往二宝身边冲。 王兵几人快一步衝到二宝身前,接住许金龙的拳头,跟他打成一团。 顺子几人虽然还没搞清楚情况,但看许金龙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他们是真被耍了! 几人怒火攻心,不顾一切的也冲了过去。 保安赶紧拉架, “停!都停手!聚眾打架斗殴可是违法的,你们是都想进去了吗?!” 许老师嚇的不轻,站在一旁大声呼喊, “许金龙!別打了!別打了!”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生怕自己被连累到。 李院长锁著眉头眯著眸子,一言不发! 他知道王兵几人心里有火,別说他们,自己心里也有火!刚好打一架发泄发泄! 反正有保安看著,不可能让他们受重伤。 二宝还在位置上坐著,没起身。 这个时候他肯定不能动手,他一出手就会暴露武力值。 他眯著眸子看向一直往后退的许老头,撇撇嘴。 都说上樑不正下樑歪,许金龙几人是混蛋,这个许老头也不是个好东西。 二宝抬起手腕,悄悄给小白和小粉说了句什么。 两个正在睡觉的小傢伙一起睁开眼睛,冲二宝吐吐舌,悄悄离开了二宝的手腕。 没过一会儿,许老师就开始嚷嚷, “什么东西?!” 他『咻』的扭头,刚巧跟他肩膀上的小白对视。 小白冲他发狠,许老师嚇的尖叫一声,一边拍打自己的肩膀,一边又蹦又跳。 “啊,啊,啊——” 保安没看见小白和小粉,倒是被许老头嚇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保安话音刚落,许老头转身就抱住了保安! 他搂住保安的脖子往保安身上跳,保安本能反应,一掌推开了他! 许老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的『哎呦』一声! 小保安呼吸凌乱,很不安的看著许老头,一脸无措。 小保安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许老头连喊疼的时间都没有,麻溜的跳起来,再次往小保安身上扑。 小保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冒然再推开他了,嚇的连连后退。 许老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小保安才二十岁出头。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往一个小伙子身上扑,还双眼通红,满眼惊恐,就像是中邪了似的,小保安害怕。 小保安往后退时没注意到身后,一不留神撞了许金龙一下。 许金龙正跟王兵打的凶,突然被撞了,还以为是滨军大的人在背后搞偷袭。 他二话不说,回头就是一拳! 小保安已经躲开了,这一拳刚巧打在了追过来的许老头身上! 许老头『哎呀』一声,捂著一只眼疼的直咧嘴。 等他缓过来,看清楚是许金龙打的他,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混球儿!你竟然敢打我!” 许老头这会儿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去打许金龙。 许金龙刚才打了许老头一拳后,立马又回过头打王兵,根本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许老头。 察觉到身后有敌意,许金龙先发制人,回头又是一拳。 许老头直接被打倒了,许金龙见状走上前就是几脚,还骂骂咧咧的, “我草你他么的,我打死你!” 许金龙下脚狠,许老头疼的只能哀嚎,根本发不出求救声。 他躺在地上抱著脑袋,哭的哼哼唧唧。 现场混乱,有拉架的,有打架的,有围观的……顺子几人看不清倒在地上的是谁,就看见了白头髮。 又看许金龙对著老头儿拳打脚踢,他们就想当然的以为,挨打的那个就是李院长。 毕竟李许金龙不可能打自己老师,绝对不会去打许老头。 他们在王兵这些人身上没赚到便宜,就打算拿李院长发泄。 一群人不管不顾,衝过去『咣咣』踹! 王兵几人也把许老头当成了李院长,杀红眼了似的,红著眼衝过去营救, “李院!” 李院长起身,“我在这儿!” 几个大男孩立马剎住车,看看李院长,又看看许老头,一脸懵。 搞不清楚许金龙几人怎么了,为什么逮著自己老师打! 李院长眼神示意:你们先回来! 王兵几人又愤愤的看向许金龙几人,虽然还没打过癮,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回到了李院长身边。 李院长没怪他们,第一句先问, “伤的严重吗?” 王兵几人摇摇头, “不严重……抱歉啊李院,我们实在没控制住!” “现在铁证如山,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就是他们干的!他们不但不惶恐,还衝过来打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们真是忍不了!” 李院长口气平静, “这次打架不是你们的错,是他们先动的手,你们是正当防卫,不用担心。” 王兵几人眼睛一亮,开心了, “李院,大屏幕上播放的这些视频,还有录音,算是铁证吧?能证明凶手就是许金龙那些混蛋吧?” 李院说:“如果视频和录音都是真的,肯定就能。” 有女同学问,“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反驳?” 二宝接话,“他们没机会反驳了,你们看大屏幕。” 大屏幕又播放了一段新视频,是刚才顺子几人跟许金龙的对话, “金龙,我们……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们也撞鬼了,我们要是不实话实说,鬼魂儿会把我们弄死的。” “……那只鬼什么都知道,我们也不敢在她面前撒谎,就怕撒谎了活不下来。”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要是你在那儿,你肯定也会说出来的。” “就是就是,不怪我们不仗义,主要是这事儿它太邪乎了,我们是真害怕!” “……” 这段话足以证明,他们承认了视频和录音都是真的。 也证明了那些事儿,真是他们干的! 整个赛场上的大屏幕,都在播放这段聊天视频。 眾人先是惊讶,隨即蹙眉, “真是一群混蛋!” 而这群混蛋这会儿还正在暴打许老头! 一群保安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强行拽开! 许金龙几人真是打红眼了,挣扎著想甩开保安继续打。 人群中有人谴责,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有什么过节,好歹教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不但不敬他,还出手打他,甚至想直接打死他!你们真是畜生不如!” “就是!真没见过这样的学生,老师跟他们能有什么仇怨?他们竟然能对自己的恩师大打出手!” “我看许老师挺护他们的,没想到护出来一群白眼狼!” 顺子累的气虚喘喘,这会儿有点打不动了。 他最先清醒过来,喘息著看向滨军大的方向。 看李院长好端端的在座椅上坐著,他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顺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屏住呼吸,再次看过去…… 李院长察觉到他的目光,扭头看了他一眼。 顺子嚇的尖叫,“啊!” 第1487章 是他? 顺子这一叫,把其他人也叫清醒了,大家都齐刷刷看向他。 顺子大声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打错人了!” 许金龙几人愣住,顺子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老头,声音哽咽,嘴唇颤抖, “我、我、我们打错人了,打成了许老师了!呜呜呜呜……” 许金龙几人:“!!!” 他们齐刷刷瞪眼,又齐刷刷看向李院长。 李院长眯著眸子看著他们,表情耐人询问。 许金龙几人又看向许老头,大口喘息著,紧张到全身颤抖! 医护人员赶过来了,赶紧把许老头用担架抬走,送往医院。 负责这次赛事的教育局高层领导也赶过来了,目送许老头离开后,冷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 许金龙的爸妈已经跑到了许金龙身边,紧紧护著他。 看他受伤了,许太太眼睛一红,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激动,还有这两天的事儿……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有,你一定要告诉妈,妈绝对不允许別人伤害你!污衊你!” 许金龙回过神,红著眼说, “女鬼的事儿就是他搞出来的,是他在害我!就是他!” 许金龙指著二宝,恨的咬牙切齿! 许太太和许总扭头看向二宝,眼神凶狠,“是他?” 许金龙点头, “视频出来以后我观察他们的表情了,其他人都很震惊,只有他一脸淡定甚至眼神还有几分挑衅!”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视频和录音的事儿,那个女鬼肯定也是他安排的!” 许金龙越说越激动, “爸妈,就是他在害我!呜呜呜……我敢確定,就是他!” 二宝抿唇,嘲讽道,“妈宝男。” 许太太一个冷眼瞪向二宝, “你敢扮鬼害我儿子,该死的,我打死你!” 许太太气急,踩著高跟鞋拎著真皮包包,就要往二宝头上招呼。 不等二宝和滨军大这边的人开口,教育局的人就不愿意了, “你站住!我们还没了解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允许任何人撒野!” 许太太还想说什么,被许总拦住了。 许总说:“你好,我们是许金龙的父母,昨晚闹鬼这件事,对我儿子以及我们整个许家的伤害很大,我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凶手!” “现在看到了罪魁祸首,我们情绪激动,希望你们能理解。” 二宝接话, “理解不了,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罪魁祸首吗?许金龙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没证据就是污衊!我可以告你们的!” 许金龙情绪激动, “你不敢承认?敢做不敢认?怂b!你特么的是个怂b!” 教育局领导皱皱眉,“你说话注意点!不要骂人!” 许金龙急眼,“我都被他还惨了,我真是忍不住!” 二宝看著他急眼,心情不错, “有证据就亮证据,没证据就別胡乱指认!还有,到底是谁敢做不认?到底谁怂?” “前天中午,把我学长学姐关进房间,让他们害怕,还让他们错过午饭的,是你们!你们敢认不敢认?” “昨天下午,偷偷溜进滨军大的临时工作室,毁掉我们参赛的机器人的,也是你们!你们敢认吗?” 许金龙咬紧牙关,不说话,“……” 二宝鄙视,“怂货!” 许金龙受不了这样的眼神,衝过去又要动手, “你特么的,我弄死你!” 两名保安扣住他,教育局领导很生气的说, “你要是再闹,我就直接把你交给警察了!” 许总赶紧说话,“金龙你闭嘴!你给我冷静点,老实点!” 话落他看向教育局领导, “今天许金龙的表现的確不好,我替他跟大家道个歉,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多多体谅体谅他,昨晚的事儿真刺激到他了,他……” 李院长不留情面直接打断, “你们別只说昨晚闹鬼的事儿,闹鬼的事儿现在没证据,但前两天发生的事证据確凿,我们应该好好说说许金龙对我们滨军大造成的伤害!” 许总闻言皱皱眉,他想把这些话题绕开,只聊昨晚闹鬼的事儿。 毕竟昨晚闹鬼,许金龙是受害方。 他们聊这个话题,有话语权。 而且也能为处理其他对许金龙不利的事,多爭取一些时间。 但是很显然,李院长不打算让他如意。 许总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教育局领导就说, “李院说的有道理,先把前两天的事情处理了!许金龙,赛场屏幕上出现的视频和录音,你有什么异议吗?是真的吗?” 许金龙皱著眉不说话,“……” 其他人都看著他。 二宝眯著眸子说:“他当然不会承认,他怂的很,敢做不敢当!” 许金龙瞬间炸毛, “就是我乾的怎么了?就是我出主意把你们锁在房间里嚇唬你们,还害你们错过午饭!” “你们那个机器人也是老子的主意弄坏的,就是为了欺负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哭!” “这些事儿都是老子乾的,老子就是有能力弄死你们!” “现在老子承认了,你能拿老子怎么样儿?!” 眾人:“?!!!” 二宝眯著眸子说: “赛场內有监控,你说的这些都给你录下来了,你想狡辩都没机会了!” “我们滨军大已经报警了。就你犯的这些事儿,警方会秉公执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许太太用力拽了拽已经气到失去理智的儿子,带著哭腔说: “金龙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许总反应很快,蹙眉道, “金龙明显是被他刺激的了,他有诱导我儿子认罪的的嫌疑,所以金龙说这些话不能当真!” “还有,视频和录音可能造假,我儿子的那些朋友也有可能被收买或者威胁,这些物证和人证我们都不认!” “我们也听警方的,在警方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对我儿子指手画脚!” 教育局领导皱皱眉头。 主持人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教育局领导说: “后面还有不少参赛团队等著参赛,滨军大和宣军大的事情先告一段落,整件事已经有警方介入了,等警方调查完再进一步处理。” 二宝看著教育局领导问, “不管许金龙这边怎么处理,我们的机器人被人恶意摧毁是真的,这一点警方昨晚就已经给出结论了。” “他们明知道我们滨军大没钱,没有能力准备备用机器人,如果参赛作品毁了,那我们一整年的心血就没了!” “因此他们才会想到这么歹毒的计划害滨军大!” “我们是真正的受害者,很委屈!” “而且整件事情,除了凶手有责任,举办方也有相应责任。” “这家酒店明明已经包场了,为什么外来人员还能隨便进入?” “我们的机器人是在酒店被外来人员毁掉的,酒店有责任,举办方也有相对应的责任。” 教育局的领导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我们的確有责任。” 二宝说:“那能给我们五分钟时间,让我们做一个单独演讲吗?” 教育局领导好奇,“演讲?” 二宝点点头, “我们的机器人坏掉了,它不能代表我们参赛,我们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重新做一个出来,但是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构思说给大家听。” “虽然理论和实践不能完全掛鉤,我们还是想要五分钟时间,给大家讲一讲。” 教育局领导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 “可以!你们准备准备,我现在让主持人安排。” 话落又看向许金龙, “你们跟警方走吧,虽然还在调查中,但你们嫌疑很大!” 许金龙咬著牙想说什么,被许太太和许总拽走了。 顺子他们也都离开了赛场,接受警方调查去了。 眾人离开后,李院长问二宝, “视频和录音,都是你弄的?” 二宝没正面回应,只说: “我昨晚做了一个ppt,是关於机器人的讲解,学长学姐可以选个代表上台演讲。” 李院长看他不肯说视频和录音的事儿,就没多问。 他把注意力放到了演讲上,“ppt?” 二宝点点头,“对,关於现代机器人的一些看法和讲解。” 李院长:“……怎么想到上台演讲了?” 二宝说:“既然我们的机器人坏了,不能为滨军大爭荣光了,那我们就换其他路子。” “不管输贏,我们得让他们看到我们滨军大的潜力!” “构思是搞科研很重要的一步,要先有好的构思,后面才有机会出王炸產品!” “只要演讲足够吸睛,我们照样能拿到高分!” 王兵几人愣了愣,想明白后立马说, “有道理啊!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机器人毁了,但可以用演讲的方式介绍它啊!还是湛湛聪明!” 二宝仰头看著王兵, “但是……如果我们想拿高分,就不能介绍它。” 王兵怔愣,“为什么?” 二宝实话实说: “我看圆梦的介绍了,功能还是太基础了点,就算它没坏,也很难拿到一个好名次。” 王兵没生气,顿了顿说, “如果不介绍圆梦,那我们上台演讲介绍谁?” 第1488章 扬眉吐气了一把 二宝说:“介绍一款新型机器人。” 王兵好奇,“新型机器人?” 二宝点点头,“对,我昨晚临时想的。” 王兵惊讶,“……你、昨晚、临时想的?” 二宝又点点头, “昨天事发突然,我之前也没做什么准备,就临时构思了一款新型机器人,说好也不算最优,但肯定比赵光他们的更优秀!” 一个学姐满眼惊讶,“小湛湛,你这么厉害的吗?” 二宝尷尬的挠挠头,“一般厉害吧。” 王兵又问,“你觉得你构思的这款机器人,比圆梦强很多是吗?” 二宝『嗯』了一声,很认真的点头。 王兵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信你不是在说大话!我觉的你可以代表滨军大去演讲。” 其他同学也都点头认可,“我支持。” 二宝愣了愣, “可我不是参赛选手,我去不合適吧?” 王兵说:“你虽然不是参赛选手,但你是滨军大的学生,同样可以代表滨军大。” 二宝:“可是我听说,只有大三大四的学生才能参加这场比赛。” 王兵立马摇头, “没这个说法,是因为大一大二的学生学的知识相对较少,能力有限,所以各大高校在选择参赛选手时,才会选择大三大四的学生,不信你问问李院。” 二宝扭头看向李院,李院点点头, “王兵说的没错,没规定大一新生不能参赛,只要能力强,谁上都可以,既然学长学姐都选你,那你就代表滨军大上台演讲吧。” “刚巧ppt是你做的,新型机器人也是你的构思,你比王兵他们更適合上台。” 二宝沉默了几秒钟,“行!” 台上,主持人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就邀请滨军大上台。 二宝起身,带著优盘往台上走。 其他人见状议论纷纷, “小孩儿?” “这是滨军大今年新招的小朋友,听说才十二。” “十二岁读大学?” “对啊,你没听说吗?” “我刚从国外学习回来,回来后直奔这边了,之前没关注过,这孩子什么背景?竟然十二岁就读大学了。” “听说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具体情况不清楚。” “普通家庭破格读大学,那就是学霸啊!既然是学霸,为什么会选择滨军大?他是不知道滨军大的现状吗?”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圈子里有个说法,说他是元老的铁粉,因为元老才选的滨军大。” 男人闻言抿抿唇,表情耐人寻味,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知道元老,看来是真喜欢军工!但是……现在除了滨军大那群人,估计没几个年轻人会喜欢元老了,这孩子的喜好倒是独特。” “可就算是元老的铁粉,也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啊,看看人家赵光多聪明。” 另外一个男人说: “年纪小,做事鲁莽衝动,那些追星的小年轻不都这样。不过不用担心,如果他真有实力,其他学校会爭著抢著要他。” 男人点点头, “也是,毕竟十二岁的小天才,万里挑一!” 台上,二宝正在做自我介绍,他一脸骄傲的说, “大家好,我是滨军大的大一新生,霍宗湛。” “因为我们学校的参赛作品被人恶意毁坏了,我们不能让它当眾给大家展示技能,就想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快速跟大家讲讲我们学校的构思,我们用这种方式参加比赛。” 二宝话落,礼貌性的向大家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细碎的掌声,只有王兵几人在鼓掌。 其他人表情各异的看著二宝,谈不上喜欢和討厌。 二宝也不在意,跟大家鞠完躬,又看向裁判席鞠了一躬,打开ppt,开始讲自己的构思。 他认真讲解,台下的人先是表情不屑,紧接著开始意外,意外之后是震惊…… 二宝像个小大人一样,条理清晰,思维先进。 李院长听的眼睛都亮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兴奋不已。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二宝收尾, “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参赛作品,谢谢。” 台下鸦雀无声! 二宝待在台上没意思,拔掉自己的优盘就要下台。 裁判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同学,麻烦你再放慢速度给我们讲一遍。” 二宝:“嗯?” 裁判口气温和,“刚才你说的太快了,有几个地方我们没听太明白。” 二宝:“可是我没时间了,我就申请了五分钟的时间。” 裁判长立马说:“时间不是问题,你只管讲你的。” 他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家没意见吧?” 眾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回过神后赶紧点头说:“没意见没意见。” 裁判长又看向二宝, “你只管放心讲,不用在乎时间,我们对你们学校的构思很感兴趣,都想听听。” 二宝看向李院长,询问意见。 李院长激动的眼睛都红了,作为一名军工老人,他比谁都清楚二宝这个构思有多牛! 就连赵光的『闪电』,在他面前都只能叫小弟! 小小年纪,这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 李院长站起来,激动的说, “宗湛,好好跟他们讲讲你的构思!” 眾人:“他的构思?” 李院长很骄傲的点点头。 眾人惊讶, “竟然是他自己的构思,小小年纪,天才吗?” “这也太牛了,简直不敢相信!” 几个裁判也很吃惊,齐刷刷看向二宝,表情惊讶! 裁判长开口问,“刚才那个构思,是你自己想的?” 二宝看了一眼李院长,点点头,“嗯。” 裁判长亲自给他竖大拇指,“你很厉害!来,再详细的给我们讲一遍。” “……好。” 二宝又认认真真讲了一遍,这次直接从五分钟跳到了一个半小时。 中间一直有裁判和高校老师问问题,他一一解答,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他讲完,全场起立鼓掌。 “太厉害了,真不敢相信这么强大的构思,竟然出自一个小孩儿。” “天才,绝对是个天才,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前途不可估量!” “滨军大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在军工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羡慕他们!” 眾人闻言又齐刷刷看向滨军大的方向,李院站在座位上,正在用力鼓掌。 他眼睛通红,脸色通红,明显激动不已。 其他院校的老师都皱皱眉头,之前看他的眼神是不屑的,是轻视的,是同情的。 现在看他的眼神,统一变成了羡慕嫉妒。 不过很快就有人酸著说: “没什么好羡慕的,滨军大现在根本留不住人,我敢打赌,这场比赛后,肯定会有人私下里联繫他的家长,跟他们聊转学的事儿。” “赵光不就是个例子吗,但凡有点实力的,都不会在滨军大发展。” 其他院校的老师闻言,心里这才稍稍平衡点, “也是,滨军大明年就要合併到滨城工业大学去了,作为一个军工类天才生,不可能跟著合併过去,肯定会转到其他院校去。” “希望他能转到我们学校!” “呵,想的美,我们学校现在对人才求贤若渴,你等著瞧,我们学校会拼尽全力把他抢回来的。” 男人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看看看看,我就说我们学校肯定上心,校领导来电话了,百分百是因为霍宗湛!” 男人拿著手机往外走,边走边接听, “喂,陈校……对对对,我就在现场呢,的確是个苗子……看滨军大的反应,应该真是霍宗湛自己构思出来的,他们院长都快兴奋哭了!” “而且他们学校的其他人,也构思不出来这么厉害的作品啊!您知道的,他们这些年都是吊车尾。” “……好好好,我知道,我一定想办法,找个机会跟他私下里聊聊……我懂我懂,先下手为强……” 二宝的演讲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其他院校也都按捺不住,开始蓄谋抢人。 二宝在讚美和掌声中回到李院长身边。 他一靠近,王兵就忍不住抱住他转圈圈,兴奋道, “湛湛,你也太牛了!这真是你一晚想起来的吗?” 二宝笑著点点头, “嗯嗯,就因为时间短,构思还不够完美,如果真要做出来,肯定还要改动很多地方。” 一个学姐感动的掉眼泪, “你別谦虚了,你没看到別人看你的眼神吗?这个构思连赵光的『闪电』都碾压了!如果有成品展示,绝对能拿第一名!” “湛湛,我们沾你的光了,我读了三年大学,参加过无数次集体比赛,第一次有人用羡慕的眼神看我!” “我也是我也是,圈子里都看不上我们滨军大,其他人一看见我们就满眼嫌弃!要么就是满眼嘲讽!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还有被其他人羡慕的一天!” “湛湛,你今天算是火出圈了,肯定有其他院校的人挖你,希望你能不拋弃我们。” 二宝立马说: “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们呀,我既然选择了滨军大,那我肯定会一直留在滨军大!” “我生是滨军大的人,死是滨军大的魂儿,我永远跟滨军大站一起!” 学长学姐们感动,一起伸手抱住二宝。 李院长红著眼看著二宝,心中感慨万千。 听著好像有点夸张,其实同学们说的都是现实,这些年,没几个看的上滨军大的。 看不上滨军大,自然就看不上滨军大的人。 可想这些年他们的待遇! 歷经多年风霜,今天,他们终於扬眉吐气了! 第1489章 你可能是他儿子吗?呵 二宝演讲完,主持人直接宣布上午比赛结束,下午再继续。 因为午休吃饭时间到了。 趁著这个间隙,有人开始打听二宝的身份信息,想挖人。 因为打听不到,直接问到李院头上。 李院知道他们的目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他什么背景,他是我们校长亲自招的,你们要是想打听,可以直接去问我们校长。” 一群人不信, “你作为院长,竟然连学生的身份信息都不清楚?骗鬼呢?” 李院长皮笑肉不笑, “我没骗你们,我是真不知道,不过你们的確是鬼,就这么心急吗,比赛还没结束就开始琢磨著挖人了,甚至能厚著脸皮问到我头上来。” 几人皱眉,看心思被李院长看透了,乾脆直接挑明了说, “我们的確想挖人,一是为了学校。二是为了霍宗湛。三是为了国家。” “这么难得的人才,肯定能为学校爭光,同时,只有优秀的学校才能配的上他。” “只有优秀的学校才能把他培养的更加出眾,他才能为国爭光。” “他跟著滨军大,只会被埋没!” “你们呢滨军大强行留著他,只会耽误他,耽误为国家培养人才!” 李院长冷嘲, “强盗逻辑,一群强盗!” “我们滨军大一直延续元老的处事理念,做事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强行限制人身自由。” “宗湛是去是留,我们滨军大不会管。” “你们想抢人,我们也不会管。” “有本事你们就把人抢走,没本事就別抱怨。” 有人说风凉话, “你们想管也管不了,霍宗湛这种人才,就算我们不抢,你们也留不住,毕竟明年滨军大就不存在了,以后有人说起霍宗湛,也不会提到滨军大。” 李院长被说到了痛处,蹙蹙眉头,没再搭理他们。 他放下餐盘往自己房间去,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三年前他得到这么一个人才,他肯定高兴到飞起! 他比谁都清楚,一个人才对军工类大学的影响。 有了人才,就可能为国家军工建设做出大贡献,有了成就,这个学校就有了价值。 有了价值,这个学校就可以活下来! 可现在,有点迟了…… 上头已经做了决定,想改变他们的决定,很难! 李院长皱著眉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又高兴又激动,又激动又失落…… 这边,二宝和王兵他们一起美美吃了顿午饭,刚回到房间,就有人厚著脸皮拎著水果找上门。 王兵他们一听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很不待见他们。 当然了,他们眼里也没王兵几人。 二宝心里也知道他们的想法,不想跟他们说废话,张嘴就说, “我不是赵光,我不会离开滨军大的,你们別打歪主意!我是元老的铁粉,绝对不会离开滨军大!” 二宝连著懟了三波人,这才安静下来。 王兵他们很担心,“湛湛,你真不会离开滨军大吗?” 二宝说:“不会啊!” 王兵他们不解,“可滨军大现在情况不好,你跟著滨军大可能……” 二宝:“可能什么?” 几人答,“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滨军大的確很穷,给你提供不了更好的条件学习。” 二宝说:“没关係,现在条件不好,以后肯定会好!” 王兵:“对滨军大这么有信心?” 二宝说:“嗯!它可是元老的母校!肯定能成为国內最厉害的军工类大学!” 王兵几人笑笑,长出一口气, “我们晚出生几年就好了,可以跟你一届,说不定还能沾你的光,风风光光毕业,毕业后还能找一份好工作!” 二宝说:“你们现在也能风风光光毕业,工作的事儿更不用愁,你们放心,从今以后,咱们滨军大只会越发展越好!” 王兵心情愉悦, “湛湛,你简直就是滨军大的小福星!” 其他人点头认可, “不管以后能不能找到好工作,至少现在身为滨军大的人,我很骄傲!就湛湛构思出来的新型机器人,赵光都想不到!” “没错,想想在赛场时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我就兴奋,真是太解压了!” “如果明你那我们学校没被合併,如果还有机会参加这个比赛,一定让湛湛来!” 二宝说:“你们放心,明年我们肯定有机会参加!” 滨军大可是五太爷的母校,他不允许它倒闭,不允许它合併到其他学校,从此连个名字都没了! 下午,比赛继续。 因为二宝上午的演讲,大家再看其他机器人比赛,都没了最初的兴致。 虽然二宝只有理论,但大家心知肚明,如果按照他的构思把机器人研发出来,今天肯定能拿第一! 而且他不是纸上谈兵,他的每一步都能在现有的科技基础上做出来! 所以大家的心都从比赛上,转移到了二宝身上。 比赛结束后,不出意外,赵光的团队拿了第一。 可主持人念第二名时,明显比第一名还兴奋, “第二名,滨城军工大学,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恭喜他们!” 眾人齐刷刷瞪眼,“!” 李院长和王兵几人都懵了,反应了半天才说: “我们第二?我没听错吧?確定是我们滨军大吗?” 主持人笑著说, “滨城军工大学是今年的黑马,跟第一名只有一分之差,很厉害了!” 二宝的学姐们高兴到掉眼泪, “真是我们学校,我们学校第二名!老天爷,真不敢相信!” 男同学们也激动不已,站起来疯狂为二宝鼓掌! 李院长红著眼,一脸慈爱的看著二宝, “宗湛,好样的!你是我们滨军大的骄傲!” 二宝喃喃道,“遗憾没拿第一,明年一定当冠军!” 李院长不知道他们滨军大还有没有明年,但这一刻是无比激动的,他声音哽咽,“好!” 其他人对这个排名没意见,大家心知肚明,就二宝那个构思,绝对能拿第一的。 遗憾他们没有实操,只能让赵光的『闪电』顶上去。 赵光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虽然拿了冠军,依旧开心不起来。 他蹙著眉看著二宝,表情复杂。 颁奖仪式结束后,本来要散场的,教育局的高层领导突然兴奋的跑上台说, “大家先別著急离开,好消息!有富豪出来投资军工產业,要找学校合作!你们稍安勿躁。” 一听说有富豪出来投资,大家都跟著兴奋起来。 做科研很烧钱,没钱就没办法做研究,所以军工类的大学都会想办法拉赞助。 毕竟国家下发的资金有限,要想让学校变的更优秀,抢人才是一,拉赞助也是良方。 就像宣军大,学生资源並不好,但学校之所以能在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跟他们学校赞助多有很大关係。 台下有人好奇,“哪位富豪啊?” 教育局的领导说:“薄氏集团的薄总。” 眾人:“!” 二宝:“咦?” 有人激动的问,“首富薄总吗?” 教育局领导点头,“是。” 眾人都睁大了眼睛,一个比一个震惊, “可没听说过薄氏集团涉足过军工啊?” 教育局的领导说, “薄总有意嚮往这边发展,对於咱们来说这是好事,薄总出手向来阔绰,而且他眼光好,有远见,被他选中的院校,以后肯定会发展的更加优秀!” 领导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忙说, “人已经到了,有意向跟薄总合作的院校先留下,我去接人。” 教育局的领导走了以后,场內没一个人离开。 谁不想跟薄宴沉合作? 就算有自知之明不会被选中的院校也捨不得离开,毕竟见首富的机会难得。 大家议论纷纷, “薄总竟然要投资军工,这对咱们军工圈子来说,的確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就是不知道这块肥肉会落到谁头上。”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京军大,他们是现今发展最好的院校,好资源都在他们那儿。” “这可不好说,总裁的眼光比咱们毒辣,也比咱们有远见,也许人家会错开京军大,选择其他学校!咱们都有希望!” 李院长听闻这个消息也很兴奋,不过他没报什么希望。 虽然他们这次拿了第二名,但学校口碑太差,没人会愿意跟一个即將倒闭的学校合作。 他明白这个道理,孩子们不明白。 王兵他们兴冲冲的问他, “李院,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被薄总看上?咱们这次比赛可是第二名呢!” 李院长还没说话,就有人冷嘲, “你们滨军大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对於你们来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薄总就算喝醉了,失去理智了,也不会选择你们的。” “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 “拿个第二也是因为霍宗湛,薄总不可能因为一个人投资一个学校,毕竟他今天是你们的人,明天可能就是其他学校的了。” 二宝懟人,“你又不是薄总,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不会选我们?” 旁边的男生笑笑,口气轻嘲, “除非你是他亲儿子,你强烈要求他选滨军大,可你可能是他儿子吗?呵。” 二宝抿唇,想说『我就是他亲儿子』,可话到嘴边又放弃了。 自己的身份在大学期间不能暴露。 男生看他不说话,又挖苦道, “下辈子好好投胎,別投胎到穷苦人家了,要投就投到薄总这样的富豪名下。” 二宝努努小嘴,懟人, “你下辈子也好好投胎,爭取找一对高顏值爸妈提升提升顏值,你长这么丑,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男生黑脸,“……” 二宝冲他做了个鬼脸不理人了,掏出手机给自己爹发信息, “爹地,你来赛场了?” 第1490章 二宝:我一般不骂人 薄宴沉回,【刚到。】 二宝下意识就问,【我妈咪也来了吗?】 薄宴沉说:【没有,我一个人来的,她在家里的陪你妹妹和外婆。】 二宝回了一个『噢』字,又问, 【爹的,我也在赛场呢,我们长这么像,你来了会不会露馅啊?】 薄宴沉:【不用担心,我带著口罩呢。】 二宝刚要回话,就听见李院激动的说, “你们別听別人的,如果有机会跟薄总说上话,一定要好好表现。” “我们学校现在处境不好,如果被薄总看上了,我们真能翻身!” 薄宴沉是首富,是最有希望让滨军大翻身的人。 王兵说:“我们这次好歹是第二名,不知道薄总会不会注意到我们,赵光他们是这一界的新星,关注度更高……” 101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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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暗恋我们滨军大啊?” 外校的男生一愣,“?!” 二宝说: “你们怎么这么爱接我们的话?我们聊我们的,关你们什么事儿?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千万別暗恋我们,因为我们已经快討厌死你们了,你们暗恋我们只会受伤。” 几个学姐闻言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 外校男生脸色涨得通红, “谁暗恋你们啊,你们別胡说八道!我们喜欢鬼也不会喜欢你们!” 二宝撇嘴, “记清楚自己今天说的话啊,別等我们学校发达了,你们又来攀关係!” 外校男生冷嘲, “你们学校发达了?呵呵,明年军工圈子里还有滨军大这个名字就不错了!” 另外一个外校的男生说: “他这是年纪小,还不清楚滨军大的现状吧,滨军大都要倒闭了,呵。” 二宝安静地看著他们,看了一会儿,轻轻嘆了口气, “一群傻b。” 几个男生愣了愣,立马懟人, “草,你骂谁是傻b呢?!你特么的有病吧!” 这次不等二宝回懟,教育局就来人了,训斥道, “你们吵吵什么呢?没看见薄总和几个领导正在台上吗?临城的老师好好管管,学生在吵吵,没听见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临城的老师被懟得面色通红,赶紧训斥几个男生,让他们安静下来。 训完还狠狠瞪了二宝一眼, “聊天就聊天,你怎么能骂人?骂人是不对的!” 二宝撇撇嘴,“我又没骂人。” 临城老师:“你没骂人?大家都听著呢,刚骂完就不承认了?!” 二宝说:“我没有不承认,我是说,我没骂人,我一般不骂同类。” 临城的老师和学生品了品,瞪眼! 这不是在骂他们不是人吗? 他们刚要发火,二宝就说: “教育局的人刚过来批评完你们,怎么不长记性?安静!” 临城的代表团气得火冒三丈,想站起来跟二宝撕,可看向教育局警告性的眼神,他们只能忍著,保持安静! 二宝看著他们想吃人的眼睛,怒怒小嘴儿,不搭理他们了。 没事儿找事儿,活该被骂! 台上,领导讲完话后,就客客气气的把话筒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带著口罩,看著大家说了两句官方话,隨即说道, “薄氏集团这两年对军工一直很感兴趣,想做军转民的军工类项目,前期打算先投资一百个亿跟高校联手,如果项目进展顺利,资金还可以没有上限的往上加……” 薄宴沉话没说完,赛场內就响起了激烈的议论声, “一百个亿?真的假的?” “前期一百个亿,后期如果顺利,还能无上限地往上加资金!我的老天爷!” “跟做梦一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学生们议论纷纷,老师们也都激动不已,他们穷其一生,都不一定能遇到这么大的项目! 老师们都知道薄宴沉的財力,丝毫没怀疑他说的这一百个亿是大话! 大家都满眼期待地看著薄宴沉,希望自己学校能有幸被选中。 教育局的领导们也激动得不得了,zf是很支持商人出资做研究的,毕竟成本不需要国家出,由商人个人出。 万一没研究成功,国家没损失,损失在商人自己。 当然了,一旦研究成功了,国家也不会亏待他们,会出钱买下他们的研究成功,双方获利。 一个教育局的领导问, “薄先生,您已经有了项目企划书吗?您打算研究哪方面的?” 薄宴沉说:“已经让公司做了企划书,但暂时不方便公开项目內容和细节。” 教育局领导连连点头,表示理解,他又问, “那您有想要合作的高校了吗?还是想听一下各大高校的自我介绍?如果您想听,我们可以安排。” 各大高校蠢蠢欲动,想赶紧上台为自己拉票。 结果,薄宴沉却说: “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看过各大高校的简介了,也了解过他们各自的优势和实力。” 教育局领导问, “那薄先生已经有了意向合作的学校?” 薄宴沉点点头,“嗯。” 各大高校的老师都屏住呼吸,满眼期待的看著薄宴沉,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幸运儿。 他们都紧张不已,比高考出成绩时还紧张!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默念了:“选我们!选我们!选我们!” 薄宴沉扭头看向最角上的滨军大, “我想跟滨城军工大学合作。” 眾人:“嗯?!!!” 李院长:“!!!” 就连台上的教育局领导们都懵了,“滨城军工大学?” 薄宴沉点点头,很肯定的承诺的说: “没错,就是滨城军工大。” 教育局的领导们怔愣住,台下鸦雀无声,“……” 过了会儿,台下炸锅了, “滨城军工大学,我没听错吧,薄总选了滨城军工大学?!” “你没听错,咱们听得一样!薄总是怎么想的啊?怎么能挑滨城军工大呢!就算不挑最好的学校,也不能挑最差的啊!” “就是啊,薄总投资那么有眼光,这次是怎么想的?他就不担心滨军大把他那一百亿打水漂吗?!” 台下议论纷纷,赵光先是震惊、意外,隨后蹙紧了眉头。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滨军大的方向,看著李院长和王兵他们,都睁大了眼睛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赵光看看他们,又看向薄宴沉。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堂堂薄氏集团的总裁,现任首富,他到底是出於什么目的选择了滨军大? 是什么原因,让他愿意为滨军大这所即將合併到其他学校的大学,投资上百亿?! 滨军大哪里吸引住他了? 他不明白,其他眾人也想不明白。 就连台上的教育局领导们,也想不明白!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薄宴沉竟然会选择滨军大! 第1491章 儿子在哪儿,就捧哪儿 教育局的领导实在忍不住,问道, “薄先生,能跟我们说说为什么会选择滨军大吗?” 薄宴沉心想,儿子在滨军大,自己自然要捧场。 嘴上却说: “我对滨军大今天的机器人构思,很感兴趣。” “虽然他们的机器人被人恶意毁坏了,没能上台给大家展示它的技能,但是光从解说看就不会差。” “我需要有想法的头脑,也需要踏实的人,滨军大很適合我。” 赵光的同学忍不住提问, “那您了解滨军大的现状吗?”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眯著眸子说: “我不光了解他们的现状,我还了解他们的曾经,甚至能看透他们的將来。” “滨军大是元老的母校,它能培养出元老这么优秀的人,说明它是有实力的。” “后来落魄了,也跟天时地利有关。” “他们是一群真正热爱军工的师生,现在又注入了新生力量,日后肯定能再创辉煌,我相信他们。” 李院长激动的眼眶通红,起身问, “薄先生也是元老的粉丝吗?” 薄宴沉说:“我不只是元老的粉丝,我也很敬佩您,这些年为了滨军大,辛苦了。” 一句『为了滨军大辛苦了』,差点让李院长当场掉眼泪。 他这辈子真是把心血都放到了滨军大上,以前努力的想让滨军大飞黄腾达,再创辉煌! 后来努力的守住滨军大,希望它能一直在,不被合併到其他院校。 虽然滨军大的现状一年不如一年,但是他真的一直在努力。 薄宴沉一句话,道尽了他的辛酸! 李院长红著眼,嘴唇颤抖著,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太激动,发不出声音。 教育局领导看薄宴沉心意已决,有眼力价的冲李院长招手, “李院长,你上来。” 李院长没动,王兵几人红著眼哑声道, “李院,快去!快上台!” 全场就属二宝最淡定了,他亲爹来投资,肯定投他的学校,他不意外。 二宝扯扯李院的衣服, “李院长,教育局的人喊你呢,你快上台去。” 李院长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擦擦眼泪,大步往台上走去。 薄宴沉主动伸出手跟他握手。 李院长激动的手都是哆嗦的, “谢谢薄总认可,你放心,我们滨军大一定全力以赴!” 薄宴沉点点头,“我信你们。” 李院长红著眼说: “我著实没想到你会选择我们,我、我……我太激动了,有点失態,抱歉啊薄先生。” 薄宴沉说: “没关係,我理解。” “我很清楚滨军大现在的实力,你们不用有心理压力。合作的协议书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们回去可以好好看看,如果没意见,隨时可以找我签合同。” 李院长立马说:“今天能签吗?” 薄宴沉问,“滨军大不用找律师看看吗?” 李院长笑著摇摇头, “我曾经辅修过法律,我懂法,而且我信薄总,我们滨军大……已经没什么可骗的了。” 就滨军大目前这个惨状,根本没东西可骗。 它是个学校,不是公司,公司的背后是个人,而学校的背后是国家。 国家不会允许个人对一个公立学校做什么。 薄宴沉一骗不走整个学校,二骗不到师生个人,所以没什么好警惕的。 至於做研究的分红,那都是后话了。 什么有先保住学校重要? 有了这个大项目,滨军大明年绝对不会合併到其他学校去! 薄宴沉说:“如果滨军大这边没问题,我们隨时可以签合约,签完合约后,启动资金今天就能到帐。” 李院长震惊,“今天就能到帐?” 薄宴沉点头,“嗯。” 在场眾人:“……”不愧是首富,是真豪啊! 启动资金就是一百个亿……羡慕,嫉妒,恨啊! 李院长激动的看向教育局的领导们, “我们能借这个场地签合约吗?今天签了,我们就不用单独再来津城一趟了。” 教育局的领导们赶紧说:“能能能,当然能。” 虽然这是薄宴沉和滨军大之间的项目,但终归是教育局的项目。 不管薄宴沉跟谁合作,都能算成是教育局的业绩。 有商人往高校投资,对於他们来说是好事。 不过…… 教育局的大领导看向薄宴沉问, “这么大的项目,就在这儿直接签了,是不是有点仓促?” 薄宴沉说:“我们薄氏集团已经做好了决定,协议隨时可以签,就看滨军大这边的情况。” 李院长赶紧说:“我们也隨时可以签。” 教育局的人点点头, “那行,我们就在这儿现场签。” 教育局的人指挥工作人员搬来两张桌子,招呼薄宴沉和李院长坐下。 薄宴沉把提前准备好的协议递给李院长看。 李院长接过后就问,“我能拍照发给我们校长吗?” 生怕薄宴沉会不乐意,立马又补充了一句, “要是不能也没关係,我是院长,也可以代表学校签字。” 毕竟这钱是往他们院投资的,而且这对整个学校来说都是好事,学校其他领导只会高兴,不会有任何意见。 薄宴沉说:“可以。” 李院长闻言赶紧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校长。 没过一会儿校长就打来电话,跟李院长一样激动! 李院长说:“是真事儿,我们被老天眷顾了!薄总现在就在我对面坐著呢,教育局的领导们也在……” 李院长一边看合约,一边跟校长通话。 等他看完,校长那边的律师也看完了,意见一致:没任何问题,可以签! 掛了电话,李院长把手机放到桌上,看著薄宴沉说: “薄总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我就签了。” 薄宴沉摇摇头,“没有。” 李院长的嘴唇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 “我看薄氏集团这份合约,是完全……” 李院长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打断了, “李院长,我劝你们三思而后行,人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儿,你好好想想,这活儿你们滨军大能接吗?” “有句话说得好:没那金刚钻,就別揽这瓷器活儿。” “別到时你们什么都研究不出来,耽误了薄先生的时间和钱財,也影响了整个军工圈子进步!” “这么一大笔资金,如果放到优秀的学校,肯定能带领军工圈子往前迈一大步!” 不管科研成果是谁的,往大了说,只要能研究出来,就是我国军工的进步! 说话的是京军大的老师,也是赵光的现任老师。 赵光就在他身边站著。 李院长蹙著眉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就听见薄宴沉说, “你们不用怀疑我的眼光,我既然选择了滨军大,就说明他们有这个实力。” “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会浪费资源,钱是我出的,我比你们更在意。” 京军大的老师实在想不通,皱著眉问, “冒昧多问一句,薄总真是看上了滨军大的头脑和他们的坦诚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京军大的老师说, “不是我们自夸,我们京军大肯定比滨军大有头脑,而且我们也是真心热爱军工,我觉得如果薄总想合作,我们京军大更合適。” 李院长和王兵他们都黑了脸,咬著牙,想懟人又不知道该怎么懟。 薄宴沉说:“很抱歉,钱是我出的,所以我要我觉得,你要你觉得,我觉得谁合適,我就找谁合作。” 京军大的老师:“……” 薄宴沉又说:“你们別看不上滨军大,你们学校的得意门生,不也是滨军大培养出来的吗?” 赵光一愣,“……” 京军大的老师也愣住了,“……” 薄宴沉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滨军大不是没实力,是没机会,我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因为它是元老的母校,它值得。” 眾人:“……” 薄宴沉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在我眼里,滨军大今天的机器人构思,要比赵光做得好。” 赵光紧紧攥著拳咬著牙,胸口跌宕起伏,“……” 他心里有火,却又不敢当著薄宴沉和教育局领导的面发泄,只能憋著! 薄宴沉眯著眸子瞥了他一眼,看他没说话,就没在理他。 薄宴沉又看向李院长, “李院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相信我,也相信自己和学生们。” 李院长深吸一口气,说道, “可是这份合约明显是偏向滨军大的,您投资,您承担责任,而我们滨军大不用承担一点责任……” 正常情况下,双方合作,肯定是共同受益,共同承担责任的。 薄宴沉说: “我不需要你们承担责任,我刚才说了,我愿意给元老的母校一个机会。” “对於我们商人来说,投资本身就存在风险,你们如果没研究出理想作品,我就当投资失败了,可如果你们能研究出来,我能赚很多钱。” “所以你不用顾虑我,没意见可以直接签字。” 李院长又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第1492章 小福星 李院长激动的手都是颤抖的, “我们校长正在往这边赶,等他到了,他会代表学校跟您签正式合同。” 薄宴沉点头, “好,合约也有同等法律效应,等您签完字,我等会儿会让財务直接转钱。” “好好好。” 李院长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低下头,当著薄宴沉和眾人的面,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 薄宴沉掏出手机当眾打了一通电话, “联繫滨城军工大学要帐號,今天先打过去一百个亿。” 对方立马回应,“好的薄总。” 薄宴沉掛了电话,对李院长说, “財务那边已经提前办好了相关手续,如果滨城军工大这边没问题,这一百亿今天就能到帐,到帐后该怎么用,由滨城军工大支配。” 李院长红著眼站起来,看著薄宴沉深深鞠了一躬, “薄总,你真的救了滨军大!” 薄宴沉赶紧起身,把他扶起来, “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只是合作关係。” 李院长轻轻摇头,活了他这么大年纪,什么事儿他都能看透。 薄宴沉不是在跟他们合作,是在帮扶他们! 正常情况下,別说百亿的项目,百万的项目也不能签的这么隨意。 更別提跟他一个院长签了…… 怎么也得去学校考察过很多轮以后,再跟学校领导班子签合同。 流程走得这么简单,一点都不像滨军大在想办法拉投资,反而更像薄宴沉在著急给他们塞钱! 李院长不知道,薄宴沉到底为什么出这么多钱帮滨军大? 但是他能看明白,薄宴沉就是在帮扶滨军大。 “薄总,我都懂,你是滨军大的恩人,滨军大永远不会忘记你!” 薄宴沉:“……” 他的確是在帮扶滨军大。 他儿子想帮扶的学校,他当父亲的自然要支持。 而且,滨军大作为五爷爷的母校,也的確值得被帮扶! 五爷爷出身普通,身份信息不详,大家提前他,都会提到他的母校。 同样,只要有人提到滨军大,也总会聊起五爷爷。 如果滨军大没了,那五爷爷也会被遗忘。 一个为了国家军事事业付出那么多的老人,不该被遗忘的! 不过除了帮扶,他也有其他想法,他想给二宝铺铺路……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当眾说, “第一笔资金到位后,滨军大可以自由支配,如果需要其他学校帮忙,滨军大也可以拿著这笔钱找外援,不用跟我说,你们自由发挥。” 其他院校一听,失落到尘埃里的心突然復活了! 这意思是,他们也有机会参与! 这么大的项目,他们当然想参与啊,世人都知道薄宴沉眼光毒辣,他投的项目,九成以上都是赚的! 如果参与了,真是名利双收!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李院长,眼神跟以前天差地別,脑子里都开始琢磨等会儿怎么跟滨军大攀关係了。 毕竟他们有没有机会参与其中,滨军大说了算! 台下,王兵几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他们激动的抱在一起,呜呜哭。 这个项目落地,再也不用担心滨军大明年会没了…… 而且,以前都是他们仰视別人,今天终於被別人仰视了! 二宝被大家抱在中间,安慰他们, “不哭不哭,我们滨军大支棱起来了,这是喜事!我就说以后咱们会走好远的,肯定能飞黄腾达。” 学长学姐们哭著说: “湛湛,你真是滨军大的小福星!以后你乾脆就叫小福星得了。” 二宝说:“行!以后我改名叫小福星。” 学长学姐们破涕为笑, “好,以后就这么叫你,小福星!小福星!小福星!” 二宝很配合的连连点头,“嗯嗯嗯。” 他跟学长学姐们聊著,扭头看向薄宴沉,薄宴沉也眯著眸子看向他。 二宝冲薄宴沉挤了下眼睛,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 等薄宴沉离开后,李院长立马就被眾人围住了。 “恭喜啊李院长,你们的运气也太好了,羡慕羡慕!” “李院长,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提,我们保证全力以赴!” “还有我们,李院,看在我们平时关係不错的份儿上,多多关照啊。” 临城的老师眼红,可他们刚跟滨军大吵过架,这会儿实在没脸走上前攀关係。 偏偏学校领导还不愿意放弃这大好机会,打电话催, “杜老师,你们给点力啊,这么一大块肥肉,说什么也得吃上一口!刚才校长还正给我打电话,让你想办法约李院长晚上一起吃顿饭,关係一定要打好了。” 杜老师尷尬, “现在大家都想跟滨军大搞好关係,都在排著队约李院长,我们平时跟他们也没交集,这个时候约他吃饭,恐怕约不上。” 领导说道,“事在人为,虽然不好约,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你加油,我看好你!” 杜老师:“我……” 领导压根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 “现在就你在那边,你代表的可是我们整个学校,校长和学校的其他领导班子都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加油!” “悄悄跟你说,这事儿校长真的很重视,你要是办不好,校长肯定会生气的,校长一生气,你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领导软硬兼施,把压力给到了杜老师。 杜老师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著被眾人簇拥著的李院长,真是后悔死了。 早知道滨军大能攀上薄宴沉这根高枝,说什么他也不会跟滨军大吵吵。 不但不会冷嘲热讽,还会极力搞好关係! 白瞎了两个学校还坐在一起,这么好的机会愣是被自己搞砸了。 杜老师烦躁的直挠头,可想想刚才领导的话,他一咬牙,厚著脸皮就要走上前。 二宝猜透了他的意图,懟道, “你们就別去找李院长了,李院长肯定不会搭理你,这个大项目你们也沾不上边。” 杜老师皱眉,二宝又说, “你要是不高兴啊,那就揍自己一顿,让你势利眼,让你看不起人!” “你……”杜老师气的脸色通红。 二宝又说道, “人啊,还是心底善良点机会多,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以后的生活会如何?一时风光,不代表一直风光。同样,一时低谷,不代表世世低谷。” 这道理杜老师不是不懂,他只是没当回事而已。 他自己也后悔著呢,可就这么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当眾教育,面子真是架不住! 但问题是,他想懟回去又不知道该怎么懟! 杜老师蹙著眉,气呼呼的瞪著二宝。 临城的学生也都咬著唇攥著拳,恶狠狠的瞪著二宝。 二宝看著他们说: “不出意外,你们学校肯定会找我们攀关係,小心我给你们穿小鞋!” 二宝说完冷哼一声,仰著小脸往后面的休息区走去。 去找薄宴沉了。 王兵几人瞥了他们一眼,嘲讽, “自作孽,不可活。” 临城的老师和学生都快气死了,可愣是不敢轻举妄动。 別说动手了,连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 京军大这边也很热闹,一群学生议论纷纷, “我还是不能理解,薄总到底怎么想的啊?竟然会越过我们选择滨军大!滨军大有什么啊?” “就是啊,他选其他学校我都不意外,独独滨军大!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看上滨军大的!” “论人才,我们比滨军大人才多。” “论基础设施,我们比滨军大强上千万倍!滨军大连十年前的器材都没有,更別提当下最先进的了!” “他投资滨军大,必须要多一大笔钱引进设备!而且滨军大连一个有脑子的都没有!” “这笔帐怎么算,他投资滨军大都不合適,薄总那么厉害的人,就看不透吗?” 京军大的带队老师说: “他肯定比我们看得透!只不过这里面还有其他原因,我们不清楚罢了。而且要说人才……那个叫霍宗湛的,的確不简单。” 眾人闻言,都看向二宝离开的方向…… 京军大的確人才济济,能来参赛的也都是精英,正因如此,他们更清楚二宝的厉害! 二宝的实力不容小覷! 眾人沉默了一会儿,带队老师说: “一个人很难托举整个学校,做科研是讲究团队合作的,指望他一个人很难成气候,等著吧,滨军大早晚会找到我们合作。” 一个学生问, “那我们要去跟滨军大聊聊吗?现在那么多人爭著抢著往前凑,就怕资源被瓜分完了。” 另外一个跟赵光不对的学生说, “能去聊聊是最好的,让赵同学去啊,他可是李院长亲自带出来的学生,跟李院长关係好,他去找李院长聊,李院长肯定给他面子。” 有同学冷嘲, “这可不一定,李院长费了那么多心血培养他,他却拋弃了滨军大,对於李院长来说,这等於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估计李院长正恨著他呢,让他去说,等於添乱。” 几个跟赵光关係不错的男生不愿意了, “你们怎么说话呢,是我们学校去挖赵光,赵光才转校的,而且他来了以后,为学校爭了多少荣光你们不清楚吗?” “嫉妒人家比自己优秀,就开始挖苦人家,三观不正!” 第1493章 薄宴沉:想坑爹? 另外几个学生火了, “你说谁三观不正呢?就你三观正,你品行高大!你整天黏在赵光身边,不就是为了跟著他挣荣誉吗?別把自己想的多仗义似的!” 男生皱眉, “我们的確有私心,但我们肯定不会像你们一样攻击自己同学!” “我们可没承认他是我们同学,谁知道他的学籍到底在哪儿?” “他就是京军大的,你们不承认跟他是同学,那你们就离开京军大啊!看看学校是想要你们,还是想要赵光!” “我们一没犯错二没给学校抹黑,学校为什么不要我们?好歹我们是被京军大正式录取的,不像某些人,是后来自己转过来的!” “什么正式不正式,学校能比这个?学校看的是实力!谁的实力强,谁能为学校爭荣光,为国家做贡献,学校就更喜欢谁!” “呵,照这么说,你就不配留在京军大,你一点本事都没有,既不能为学校爭荣光,也不能为国家做贡献,要你何用?废物一个!” “我草你特么的,你说谁是废物呢?” “说你呢!咋地,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真当我不敢打你是吗?老子弄死你!” “……” 一群学生吵著吵著就要动手。 带队老师正在不远处接学校领导的电话,见状赶紧跑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双方各说各的理, “他们当眾嘲讽赵光,又拿赵光和滨军大的关係说事儿,说赵光是白眼狼,还不承认赵光是我们京军大的。” “我们又没说错,他和滨军大本来就有关係,他……” 老师火冒三丈,压低了声音怒吼, “够了!现在不承认赵光是我们京军大的,赵光给京军大打比赛爭荣光时,你们怎么不嫌弃他了?!” 两拨人都黑著脸不说话。 带队老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怒火中烧, “我终於知道,薄总为什么选择跟滨军大合作,而不是我们?就你们这个状態,怎么选你们?” “搞科研是需要团队合作的,你们彼此看不上,一点团队意思都没有,能研究出来什么?” “你们看看滨军大,不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至少在我看到的这两天里,人家都是抱团对外的!” “看看人家的团队精神,再看看你们的,有可比性吗?人家秒杀你们!” 眾人黑著脸不说话,“……” 带队老师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薄宴沉选择了滨军大,等於是京军大输了,滨军大贏了! 第一输给了吊车尾,这…… 输给谁不好,偏偏输给了滨军大,京军大的老师和学校领导都很不服气! 带队老师借著这事儿发了好一通火,发完后说: “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宿舍休息休息,明天返校!” 老师说完又看向赵光, “你別听他们胡说八道,你就是京军大的人!” 赵光这会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大概是心里有愧,他很牴触別人提他和滨军大的关係。 而且私心上说,看到滨军大翻身,他不开心。 他不想滨军大翻身。 因为滨军大翻身了,就会有人嘲笑他,嘲笑他目光短浅,竟然离开了滨军大这棵大树。 只有滨军大一直拉胯下去,才能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確的。 赵光没理会那几个冷嘲热讽的同学,他盯著台上的李院长看了一眼,对带队老师说, “这么大的项目滨军大自己完成不了,虽然他们有了霍宗湛这个小天才,但也提升不到可以单独完成大项目的程度。” “他们肯定会找外援,我们学校最適合他们。” “以我对李院长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公报私仇的人,即便他现在对我有意见,也不会影响他找我们学校合作,他拎的情轻重。” “不管薄总到底为什么选择他们,既然出了这么多钱,肯定就要有收穫,如果滨军大交不出成绩,后果也能会很严重。” “这是他们翻身的好机会,李院长肯定会抓牢的。” 带队老师问,“你也觉得他们会主动找我们是吗?” 赵光点点头,“嗯。” 带队老师说: “跟我想的一样,我们学校是所有军工类大学里面最强的,要人才有人才,要设备有设备,滨军大如果想找人合作,肯定会选我们!” “所以我们不用放下身段,上赶著去巴结討好他们,我们等著他们主动来找我们!” 赵光:“……嗯。” 带队老师又瞥了李院长一眼,抿抿唇,不屑的冷哼一声,离开了赛场。 赵光也看了李院长一眼,听到霍宗湛这个名字,他紧紧眉心…… 后台休息室。 薄宴沉正叠著长腿坐靠在椅背上刷手机。 二宝推开房门进来,“爹地!” 薄宴沉抬头,目光温和,“今天回家吗?” 二宝走到他身边, “李院长说今晚要请大家吃大餐,我就不回了,明天早上我再回。” 薄宴沉又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滨城?” 二宝:“明天。” 薄宴沉说:“我安排安排,坐专机回去吧。” 二宝的眼睛亮亮的,“坐爹地的专机吗?” 薄宴沉说:“坐我的也行,现在我跟滨军大是合作关係,我怎么照顾他们,都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 二宝点头, “嗯嗯,爹地你真是太给力了!我替滨军大谢谢爹地!” 薄宴沉笑笑,二宝又问, “爹地,你怎么想到投资我们学校了?” 薄宴沉说: “一直都想投,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滨军大是五爷爷的母校,也是你的母校,爹地希望它能越来越好。” “而且最近他们没少被欺负,你妈咪都看不下去了,催著我来给他们撑撑场子。” 二宝感动,“我妈咪最好,天下第一好!” 薄宴沉笑笑,“我不好?” 二宝跑过去抱住他, “爹地也好,爹地是天下最好最靠谱的爹地!” 薄宴沉笑著说:“如果有来生,还想不想给我当儿子?” 二宝想都没想就摇摇头,“不想!” 薄宴沉:“嗯?” 二宝说:“下辈子我要当你爹!” 薄宴沉:“……” 不等他开口,二宝就说, “我要让你也体会体会,有爹地宠著惯著支持著,到底有多幸福!” 薄宴沉:“……” 他笑著抬起手,揉揉二宝的头髮。 “这个百亿项目,算是爹地送你的十二岁礼物。” 二宝意外, “十二岁礼物?我生日早过了啊,爹地也送过我礼物了。” 薄宴沉说: “不是生日礼物,是本命年礼物。今年是你的第一个本命年,还是很值得纪念的。” “你喜欢军工,爹地就在军工圈子给你打下一片江山,以后有关军工的项目,利润都给你。” 二宝:“啊?” 薄宴沉口气温和, “你是你们兄弟几个里面,最不会赚钱的一个,爹地要为你的以后铺好路。” “虽然有爹地和大宝的经济积累,你完全不用担心没钱,但赚钱是一种能力,你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会很有成就感。” “让你做別的赚钱,你可能不感兴趣,但关於军工的你应该会喜欢。” “今天我公开往滨军大投入百亿启动资金后,接下来会有很多人想著入股,跟风往滨军大投钱,滨军大会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 “有了资金扶持,再加上你的实力和他们的诚恳態度,项目稳赚不赔。” “这个项目赚发了,以后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找滨军大合作,你和滨军大都会受益,钱財也会越滚越多,等你长大了,能躺贏。” 父爱子,则为之计长远。 薄宴沉知道,哪怕二宝是个废物,长大了也不会缺钱。 但是,教他自力更生总没错。 提前为他的將来铺好路,也总没错。 二宝又抬起手抱住薄宴沉,“谢谢爹地。” 薄宴沉笑著摸摸他的后脑勺, “你明天要跟著李院长一起回滨城?” 二宝点头:“嗯。” 薄宴沉说:“那你明天上午回家一趟,和一起吃顿饭再走,这两天一直闹著找你,饭都不好好吃。” 二宝闻言立马从薄宴沉怀里起开,满脸担忧, “她又不好好吃饭了?!” 薄宴沉点点头,“知道你在津城,闹著找二哥哥。” 二宝:“甜甜乾妈也哄不好吗?” 薄宴沉摇摇头, “隨了你周影叔叔,脾气倔起来,谁都哄不好,除非让她如愿。” 二宝说:“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对了,周影叔叔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上次见,就跟我说她想爸爸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暂时不清楚。” 二宝皱眉,想到了什么,他试探著问, “爹地,你能帮我请个假,让我去金三角找周影叔叔吗?” 薄宴沉:“?” 二宝说:“我想去把他叫回来!想他。”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不行!” 二宝不高兴, “为什么不行啊?我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去了不惹事儿,我找到周影叔叔后就跟他一起回来。” “周影叔叔不在家,我明天也要走了,最喜欢的爸爸和二哥哥都不在身边,她会很难过的!” “我不想难过!” 薄宴沉抿唇, “那你也不能为了哄开心,把你亲爹搭进去啊!你不想难过,就不管亲爹死活了?” 上一秒还在谢他,这一秒就开始给他挖坑! 他背著唐暖寧,给他请假去金三角找周影,呵! 可真是个好大儿,怎么不直接建议他上天啊? 第1494章 糖糖,是二哥哥 二宝知道他是担心妈咪知道了会生气,嘟囔道, “你不说我不说,妈咪肯定不知道。” 薄宴沉抿唇,“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二宝:“……那等妈咪批评你时,我给你求情,妈咪爱我,一心软就会原谅你了。” 薄宴沉撇著嘴,明显不信这话。 不是不信二宝会求情,是不信唐暖寧会原谅他。 去金三角不是小事儿,唐暖寧知道了肯定跟他闹! “你有什么想法就去跟你妈咪说,只要你妈咪同意,我就同意,你妈咪能代表我,能代表我们全家。” 二宝噘嘴,“跟妈咪说,妈咪肯定不让我去。”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道, “那就不去,老老实实在学校待著吧,等你十八岁成年了,你妈管不住你了,你再去。” 二宝嘆气, “十八岁啊?还有好几年呢,再说了,就算我长大二十八,如果妈咪放话不让我去,我也不能去。” 薄宴沉说: “等你长到二十八岁,你妈咪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管著你,因为到那时,你会变的更加强大,而且思维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单纯。” 二宝今年十二周岁,要说实力,肯定比很多成年人都厉害! 可他的思维还有几分孩子气,还需要时间打磨。 看小傢伙唉声嘆气的,薄宴沉说: “周影的事儿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儘早把他叫回来陪。” 二宝皱起小眉头, “爹地,大家都清楚金三角是个魔窟,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把他们剿灭了呢?” 薄宴沉说: “因为联合不起来,如果金三角属於中国的区域,早就把它剷除了,甚至它都可能发展不起来。” “但它跨越几个国家,就不好除掉它,毕竟不是所有国家都像我们一样爱好和平。” 二宝又皱皱小眉头,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能在那边称王称霸,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如果我们掌控了那边,我们就可以带头净化那边的风气了。” 薄宴沉:“……” 孩子就是孩子,如果事情像说的一样简单,金三角就不会让那么多国家头疼了。 “神秘人安排严律在那边称王称霸,是建立在他们跟金三角气场相吻合,不改变金三角的氛围的情况下。” “即便如此,他们也费了好几年的时间。” “如果我们去,我们肯定不会跟著金三角那些势力作恶,这样一来,那边的各方势力就不好出喜欢我们,更不会拥护我们。” “没有大眾支持,不可能在那边称王称霸。” 二宝皱著小眉头想了一会儿, “有道理,那如果我们想毁灭那里,就只能来硬的了!我们直接带著人衝进去,团灭他们!” 薄宴沉:“……” 这个想法,很二宝。 “想法先保留著,等你长大了有能力时再跟我说,我会支持你。”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工作上的事儿。 掛了电话后,薄宴沉对二宝说, “我有事儿要走了,明天你回家时我们再聊。” 二宝点点头,“嗯嗯,爹地再见。” 薄宴沉宠溺的摸摸他的脑袋,走了。 二宝又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夏甜甜发信息, 【甜甜乾妈,你和在干嘛呢?】 过了一会儿夏甜甜才回, 【哄吃饭呢,你这会儿不忙了?】 二宝回,【忙完了。】 夏甜甜立马说:【忙完了好,能开视频吗?不肯吃东西,你帮乾妈哄哄她。】 二宝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主动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夏甜甜秒接,“嗨,二宝。” 二宝问,“甜甜乾妈好,呢?” 夏甜甜把镜头对准周,小姑娘穿著粉嘟嘟的家居服,正蹲坐在地板上哭。 一看就哭了有一会儿了,眼睛红彤彤的。 二宝顿时心疼了,“怎么哭了啊?” 夏甜甜很无奈, “非要闹著找你,我知道你今天在比赛,就不同意带她去,生气了。” 夏甜甜说完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跟你周影叔叔一个样儿,倔起来嚇死人,不让她去就生气,不吃不喝的。” 二宝皱眉,“让我跟她聊聊。” “好!” 夏甜甜拿著手机走到周身边, “不哭了哈,有人找呢,猜一猜,是谁给我们开视频呢?” 周绷著小嘴儿抽泣著,不说话。 二宝喊她,“,是二哥哥。” 小姑娘眼睛一亮,赶紧看向镜头。 二宝笑著冲她挥挥手,“嗨,。” 小姑娘盯著视频里的二宝,激动的嘴唇直哆嗦,她扭头看向夏甜甜,伸著小手指指著二宝。 夏甜甜说:“对,是二哥哥找呢。” 周再次看向二宝,『哇』的一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 “二、二哥哥……呜呜呜呜……二哥哥……找、找、找二哥哥……” 小丫头哭的梨带雨,二宝真是心疼坏了。 这可是他向月老秋来的妹妹,他宝贝著呢! 他看周,跟看宝贝一样亲。 二宝哄人, “不哭了,你乖乖在家吃饭睡觉,乖乖听甜甜乾妈的话,二哥哥明天去找你,带你去骑小马,好不好?” 宝贝喜欢小兔子,特別喜欢小马。 才几个月大时,看见漂亮的小马就想骑著玩儿。 周岁时薄宴沉和唐暖寧送了她一匹罕见小马,她喜欢的抱著唐暖寧亲了又亲。 一岁被周影抱著上马背,2岁开始自己骑。 现在三岁多了,已经能骑著小马在马场飞奔了。 就因为她特別喜欢骑马,周影还在家附近建了一个马场,在里面养了不少精品马种,专供骑著玩儿。 小丫头哭的一抽一抽的, “二哥哥,明……明天回?” 二宝点点头,“对,明天我就回去了,我保证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二哥哥。” 小丫头哭著说,“二哥哥不能骗人!” 二宝扬起唇角笑,“我骗谁也不骗,二哥哥不骗。” 小丫头说:“拉鉤鉤。” 二宝表情宠溺,对著屏幕伸出小拇指, “来,拉鉤鉤,盖章。” 他配合著拉完鉤鉤,说道, “那也答应二哥哥,晚上好好吃饭,早早睡觉好不好?” 周点点头,奶声奶气道,“好。” 二宝笑笑,“乖。” 夏甜甜插话, “,二哥哥都已经答应你明天来找你了,肯定不会食言的,二哥哥这会儿还忙著呢,我们先让二哥哥忙好不好?二哥哥忙完了才能回来找玩儿啊。” 周包著小嘴儿看著手机屏幕,眼泪刷刷往下掉。 明显捨不得掛视频。 夏甜甜又说: “要乖乖的,二哥哥才会喜欢对不对?都答应二哥哥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要说话算话。” 周抬起白净的小手擦擦眼泪, “好,乖乖,二哥哥再见。” 夏甜甜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拿走了手机, “二宝,谢谢你帮乾妈哄,你赶紧忙你的去。” 二宝:“……噢,好。” 掛了电话,二宝心里特別难受。 满脑子都是眼角掛著眼泪,包著小嘴儿看著他的画面。 手机再次响起,王兵打来电话, “湛湛,你在哪儿呢?” 二宝收回思绪,“我在赛场外面,你们还在赛场吗?” 王兵说:“在赛场后面的小休息室里!你快来,许金龙的事儿查清楚了,把我们锁房间里,还有机器人的事儿,都是他干的!现在许家人找上门道歉,希望这事儿能私了。” 二宝撇撇嘴, “不私了!就让警方处理!该怎么判怎么判!” 王兵说:“你先回来,李院还没表態呢。” 二宝『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二宝暂时把的事儿放一边,先去处理许金龙的事儿。 他到小休息室时,许金龙的母亲还在掉眼泪,许金龙的父亲正在跟李院赔不是, “……这两天发生的事儿的確是金龙不对,这孩子是被我们惯坏了!我们道歉!” “除了替金龙跟滨军大道歉,我们也道个歉,是我们夫妻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说话多有得罪,希望李院长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计较。” “为了表达歉意,我们许家打算跟滨军大签长期合同,每年都会定期投钱资助滨军大搞科研项目。” “另外,我们许家会先捐赠五千万,用来改善滨军大师生的生活学习环境。” 许家开出的条件的確够诱人,李院长没表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受伤最严重的不是我,是学生们,至於要不要私了,我做不了主,要看学生们的態度。” 许总闻言微微蹙眉,扭头看向王兵他们, “这两天的確让你们受委屈了,我替金龙给你们道个歉,是金龙不懂事,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愿意私了,我一定会给你们每一个人做出相应补偿,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王兵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吭声。 毕竟许家之前开出的条件很丰厚,五千万的资金捐赠,他们不敢轻易拒绝。 许家就断定了他们不敢说话,也捨不得拒绝,说道, “如果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辛苦大家等会儿在谅解书上籤个字。” 第1495章 二宝:不行,我得回去陪妹妹 王兵几人一起皱眉。 他们心有不甘,可在巨额资金面前,他们又不敢开口。 虽然薄氏集团支助了百亿,可那百亿是用来做研究的,而且谁也不会嫌钱多,肯定是多多益善。 王兵几人没主见,都扭头看向李院长。 李院长还没开口,二宝就说,“我们不同意。” 小休息室的人都扭头看向他。 许父皱眉,许太太黑脸, “你不同意?你一个小屁孩插什么话?这儿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二宝撇撇嘴,不搭理她。 他说道:“首先,许金龙干那些事儿很恶劣,如果这次轻易放过他了,以后他肯定还会作妖!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我妈咪常说,成长就是一个不断犯错,不断改正的过程。但是,许金龙他已经够大了,他的本性早就定格了,想让他痛改前非不干坏事,难!” “就像狗永远改不了吃屎一样!” 许总和许太太:“你……” 二宝又说: “他这颗毒瘤我们军工圈子容不下,必须把他踢出去,別玷污了我们圈子里的清静!” “其次,你们许家都快凉凉了,你们拿什么支助我们?五千万,呵!” 许总蹙眉,“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谁告诉你我们许家要凉凉了?” 许太太咬牙切齿,“他这是在诅咒我们!” 二宝说:“是不是诅咒,你们等著看唄,看看许家还能不能撑过三天。” 今天大宝还给他发信息说,等著看许家凉凉。 都被大宝盯上了,许家肯定凉凉。 如果孩子不懂事,家长懂事,那他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孩子不懂事,家长也不懂事,那铁定凉凉。 许总正要发脾气,许金龙的大伯突然开口, “同学,你家境不一般吧?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成长环境影响人的性格和气场,只有见过大世面的孩子,才敢在这种场合发表言论。 像王兵他们,根本不敢开口。 二宝眯著眸子看向他, “我爸妈是做什么的跟你没关係,你也別打听,有这心思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被调查时,该怎么解释。” 许金龙的大伯在宣城官位不低,很忌讳『被调查』这三个字。 他眉心一紧,刚要开口,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呼吸一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许总和许太太慌神,“大哥,怎么了?” 许金龙的大伯没说话,扭头看向二宝,眼中有惊讶,有惶恐! 没过一会儿,休息室的敲门声响了,进来几个穿工作服的人。 带头的亮了工作证, “许长秋,据调查你有严重违法违纪问题,跟我们走吧,老实接受的组织调查。” 许长秋心知肚明自己都干过什么,嚇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两名工作人员架住他的胳膊,把人带走了。 许总和许太太都懵了,等人离开了房间两人才赶紧追出去, “你们干什么?怎么平白无故的说抓人就抓人啊!” 一个女工作人员说: “麻烦別妨碍公务,妨碍公务是违法的。” “我们没有平白无故抓人,我们抓他是经过上级批准的,是在掌握了一定证据之后才过来抓他,至於抓他的原因,等调查清楚以后会公示。” 许总惶恐不安的看著男人,“哥!” 许金龙的大伯这会儿就像丟了魂儿一样,念叨著,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许总:“!!!” 等人被带走以后,许总扭头瞪向二宝,“你乾的?!” 二宝眯著眸子说, “不是我乾的,是他自己乾的,人在做天在看,他如果没犯事儿,肯定不会到这一步,是他自己害了自己,怪不得別人。” 许总刚要发脾气,助理突然打来电话, “许总,完了!工作出大事儿了,您赶紧回来吧,要破產!” 许总喘息著问,“你慢点说,出什么事儿了?” 助理说:“从国外进来的那批货,里面偷运回来的东西被查了!” 许总闻言眸子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被……被发现了?” “嗯嗯,警察已经找上门了!” 许总嚇的呼吸凌乱,脸色煞白。 刚巧许金龙走进来了,先恶狠狠的瞪了王兵他们一眼,走到许总面前问, “爸,是不是被他们为难了?我就说不用过来找他们!他们不配你和妈放下身段服软。” “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大事儿,给他们点儿钱就行了!至於警方那边,交给我大伯处理。” 王兵几人皱眉,二宝撇嘴。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不但没认识到自己有错,说话还这么狂傲,活该他出事! 活该他们许家出事! 二宝对王兵几人说: “看吧,我就说狗改不了吃屎。” 许金龙听见了,立马瞪向二宝问, “你说谁是狗呢!你特么的再说一遍试试!” 二宝说:“试试就试试,我说你是狗,我说你狗改不了吃屎!” “你……” 许金龙仗著自己许家人都在,上前又要动手。 他父亲拽住他,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够用力,直接扇出了巴掌印。 许金龙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亲爹, “爸!你打我干什么?” 许太太心疼的直跳脚, “你打孩子干嘛啊?!呜呜呜……別人都骂他是狗了,他能无动於衷吗?!你还打这么狠,把孩子的脸都打肿了!你到底想干嘛啊?!” “儿子快让妈看看,是不是很疼啊?呜呜呜……” 许总火冒三丈, “都是被你惯的了!许家全毁在你们母子手里了!” 许金龙看自己亲爹的状態,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爸,出什么事儿了?” 许父要气死, “你大伯被纪委带走调查了,我们许家的公司也要破產了,你满意了吧?!早就告诉你在外面要低调要低调,你就是不听!” “你真当这天下姓许吗?”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没跟你说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整个许家都毁了!” 许金龙开始慌了, “我大伯被调查了?我们家……也要破產了?” 许父怒吼,“你个逆子!都是你害的!” 许金龙:“!” 许太太也一脸震惊, “不可能!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许家害成这样?滨军大和这一群穷学生?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许啊,破產的事儿是不是夸张了?” 许父喘息著瞪向许太太, “许家完了,你儿子是刽子手,你是主谋!我和大哥都要进去了,看你怎么办!” 许父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深深看了二宝一眼,又转过身疾步向门外走去。 许太太和许金龙赶紧跟上, “老许啊,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出什么大事儿了啊……” 等几人都离开后,房间內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有女同学开口, “真是太解气了!果然恶人有恶报,古人诚不欺我!” “湛湛,你怎么知道许家要凉凉啊?” 一群人都看向二宝,满眼好奇,毕竟许家还没出事呢,二宝就先预言了。 二宝挠挠头,说自己瞎说的也说不过去,只能说道, “应该是我爹地打举报电话了。” 不等眾人接话,二宝又赶紧说, “就许金龙这样的,一看他们家就有问题,只要举报,一查一个准。他们家出事儿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如果他们不干坏事,隨便查他们也不会出事。” 王兵几人点头, “这倒是,还是怪他们自己!” 二宝把话题引开了,几人议论纷纷。 李院长站在一旁看著二宝,表情复杂。 学生们看不出来,他能看出来,这事儿没他说的这么简单。 虽然现在老百姓投诉电话很便捷,但想让高官下马,不是隨隨便便打一通电话就行的。 毕竟官官相护,想打倒一个打老虎不容易。 许金龙的大伯能这么快落马,肯定是举报人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 既然能称为『大老虎』,做事儿肯定很谨慎,想抓他的把柄不容易,想找他犯罪的证据也不容易。 一般人肯定找不到! 反之,霍宗湛的父亲不简单! 他甚至怀疑,霍宗湛和薄宴沉之间…… 李院长不敢往下想,一想就心跳加速。 如果霍宗湛是薄宴沉的儿子,是薄氏集团的小少爷,那滨军大真是抱上金大腿了! 以后何愁没有再创辉煌的一天?! 可霍宗湛姓霍,薄宴沉姓薄啊,这该怎么解释? 李院还正琢磨著,有女同学问, “李院,我们晚上去哪儿吃饭?” 李院长回过神,看著二宝问, “宗湛想吃什么?” 二宝正拿著手机看夏甜甜刚发来的视频…… 小在吃晚饭,很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拿著小勺子大口大口吃。 不过眼圈还是红红的,白天哭太久了。 二宝心疼,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李院长发现异常,轻声问,“宗湛,怎么了?” 二宝回过神,“嗯?” 李院长问,“遇到伤心事了?” 二宝没说,反问,“李院刚才说什么?” 李院长看他不肯说,也没多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晚上我请大家吃大餐,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 二宝琢磨著,脑子里却都是的红眼眶。 想了又想,二宝抬头说, “我今晚不跟大家一起吃饭了,我妹妹想我,我得回去陪妹妹!” 他话音还没落下,人就一溜烟的跑了。 归心似箭! 第1496章 告诉二哥哥,哪儿疼? 周影住的別墅叫三號公馆。 就在壹號公馆附近,距离壹號公馆只有几分钟的车程。 当年薄宴沉买下这一大块地皮后,专门选址修建了壹號公馆和贰號公馆、叄號公馆。 他自己住在壹號公馆,周生和周影分別住在贰號和叄號。 这三栋別墅位於整个富人区的正中间,地理位置十分优越。 车子开进富人区后,要行驶好一段路程,中途还要穿过一条天然河流,才能到达这三栋別墅。 因为周生不会功夫,考虑到安全问题,他和周影住一起。 就住在周影隔壁。 十月份的津城,夜里已经有点凉了。 二宝穿著一身迷彩服,爬上了叄號公馆的墙头。 附近的保鏢都有点懵。 又不是贼,放著正门不走,爬墙头干什么? 有保鏢忍不住走上前询问, “二少,你干嘛呢?” 二宝赶紧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我来找,等会儿给她个惊喜。” 保鏢笑笑,小声说: “最近影哥不在家,总是哭闹,你来找她她肯定开心,她喜欢你。” 二宝压低了声音问, “你知道周影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吗?” 保鏢无奈的摇摇头, “每天都会发信息问一遍家里情况,但从没说过什么时候回。” 二宝闷闷的嘆了口气, “我知道了,你们去歇会儿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到甜甜乾妈和。” 保鏢点点头, “好,有什么事儿你招呼一声,我们就在附近呢。” 二宝『嗯』了一声,趴在墙头往院子里看。 夏甜甜正陪著在院子里玩儿,带她消食。 院子里的草地上有不少周影亲手做的小玩具,鞦韆架,小木马,小水车…… 穿著粉色运动装,粉色运动鞋,扎著马尾,带著粉色发卡,整个人粉嘟嘟的,正拎著小篮拔草。 因为她喜欢小马,周影特意在园子的角落里留出一片空地,专门种了马儿喜欢吃的草料,供给马儿拔草吃。 夏甜甜坐在架下的鞦韆上,一脸慈爱的看著她。 二宝趴在阴影处看著她们,脸上掛著笑,他也喜欢盯著发呆。 今年三岁多,正是又萌又可爱的年龄。 “妈妈!”突然扭头喊了一声。 夏甜甜用脚踩著地面,让鞦韆停下来,“怎么了?” 说:“有大虫虫。” 夏甜甜赶紧起身走过去,“哪儿呢?” 说:“刚才在这里,我把它打跑了!它跑来偷马儿的草草,是不对的,不能偷別人家的东西。” 夏甜甜笑道, “嗯,说的有道理,不能偷別人的东西。不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都不怕虫虫了呢。” 周说: “长大了,要像爸爸和二哥哥一样……勇敢!的爸爸和二哥哥,就很勇敢!” 夏甜甜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抬手摸摸她的头髮, “爸爸和二哥哥要是知道这么勇敢,肯定很骄傲。” 歪著小脑袋说, “明天二哥哥来了,我要告诉他,不怕大虫虫了!” 夏甜甜笑著说: “好,明天就告诉二哥哥,二哥哥肯定会夸厉害。” 周说:“二哥哥会夸棒棒。” 夏甜甜又笑笑,看著她篮里绿油油的小草说道, “等把这个小篮子装满了,我们就回去睡觉好不好?睡得早就醒的早,醒的早就能早点见到二哥哥了。” 问,“可是妈妈,我要是睡不著怎么办呀?” 夏甜甜柔声, “睡不著没关係呀,妈妈陪著你,妈妈给你讲故事,一直讲到睡著。” 说:“谢谢妈妈,可是妈妈,我想听二哥哥讲故事,二哥哥讲的故事可有趣了。” 夏甜甜笑著说道, “你二哥哥讲的故事呀,不適合哄你睡觉,適合让你变精神!” “等明天二哥哥来了,再让二哥哥给你讲。” “妈妈负责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二哥哥白天给你奇闻趣事,哄你开心,好不好?” 点点头,“好。” 夏甜甜又笑笑,陪著一起给马儿拔草。 草丛里突然出现了几个亮点,刚开始只有两三个,很快就变成了二三十,越来越多…… 亮晶晶的,就像天上的星星落入了人间一样,很美。 周兴奋道, “哇!妈妈,妈妈,是萤火虫吗?” 夏甜甜也愣了愣,家里不该有萤火虫才对。 她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没看到其他人。 已经衝到前面追『萤火虫』去了,夏甜甜暂时收回视线,跟上女儿,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两人还没搞清楚,天上突然有流星闪过。 跟草丛里的小星星一样,从少变多,慢慢的下起了流星雨。 別说夏甜甜和了,就连富人区的其他人都纷纷打开窗户,惊呼, “什么情况?流星雨吗?没听说今晚有流星雨啊?好漂亮!” 夏甜甜也当成了真的,抱起说, “快许愿,流星雨很灵的,看见流星雨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 赶紧闭上眼睛,奶声奶气的呢喃, “希望,爸爸和二哥哥都不要离开我,可以一直一直,陪在身边。” 夏甜甜闻言看了一眼女儿,也在心里许下愿望: 希望周影平平安安,早点回来。 希望女儿梦想成长。 刚许完愿望,夏甜甜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放下女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唐暖寧打来的。 夏甜甜接听,“喂,寧寧。” 唐暖寧问,“甜甜,二宝是不是在你家呢?” 夏甜甜一愣,“没有啊。” 唐暖寧意外,“没有吗?” 夏甜甜说:“我和正在院子里玩儿呢,没看见二宝啊。” 唐暖寧说:“奇怪,你没看到天上的『流星雨』吗?” 夏甜甜说:“看到了啊,但是没看见二宝。” 唐暖寧说道,“那流星雨是二宝捣鼓出来的,我以为他这会儿正在你家哄呢。” 夏甜甜意外,“二宝捣鼓出来的?” 唐暖寧『嗯』了一声, “前段时间,二宝一直电脑上,模擬流星雨划过天空的视频,我问他干嘛,他说想看流星雨,他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做给看。” “刚才我还正洗漱呢,宴沉突然喊我出来看流星雨,我一看就猜到了,肯定是二宝弄的。” “如果真要下流星雨,新闻上早报导了。” 夏甜甜闻言忍不住喊了一声,“二宝!” 二宝听见乾妈喊,站起来看著夏甜甜挥手, “乾妈,我在这儿。” 夏甜甜惊讶,“看见他了,还真在我家!” 唐暖寧无语, “这孩子,大晚上的竟然偷偷跑你家去了!傍晚宴沉回来,还说他明天才回呢,这么晚了不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也不怕嚇著你和。” 夏甜甜笑道, “嚇什么嚇啊,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听听。” 周才发现二宝,高兴的手舞足蹈,正扯著嗓子喊呢, “二哥哥!二哥哥!妈妈,二哥哥!是二哥哥!二哥哥,我在这里呢,在这里呢……” 唐暖寧笑笑, “这丫头是真稀罕她二哥哥,行了,你们玩儿吧,等会儿问问他今晚还回来不回来?” 夏甜甜说:“行,等会儿问完了给你回信息。” “嗯。” 姐妹两个掛了电话,二宝已经从墙头上跳下来了。 周一看见他就往他身边跑。 因为跑的急,一不小心摔倒了。 夏甜甜和二宝一愣,同时往她身边跑。 摔得有点疼,咧咧小嘴儿想哭,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眼泪憋回去了。 她爬起来,继续往二宝身边跑。 二宝已经跑到了她身边,半蹲在地上检查她的双手和膝盖, “是不是摔疼了?有摔伤吗?” 周没点头也没摇头,邀功似的说, “二哥哥,我没哭,我是不是很坚强?” 二宝心疼, “是!我们家最坚强了。但是如果摔疼了,是可以哭的。是女孩子,不用太坚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委屈自己。” 周咧著小嘴儿问, “那我哭了,二哥哥会不喜欢我了吗?” 二宝怔愣,“不会啊,二哥哥没说过不能哭啊。” 周说:“二哥哥对星野哥哥说过,说他再哭,二哥哥就不喜欢他了,二哥哥说,喜欢坚强的人。” 二宝:“……” 这话他的確说过,是因为贺星野那小子太爱哭了。 一天到晚在宝贝面前抹眼泪,博取宝贝同情,他看不惯。 这话贺星野都不一定能记住,竟然记住了! 二宝看著说: “小野是男孩子,理应坚强,但是女孩子,可以不那么坚强的。” “有人爱有人宠,有可以不坚强的资本,做自己就好,什么样的二哥哥都喜欢,告诉二哥哥,哪儿疼?” 周小嘴一包,指著膝盖哭起来, “这儿疼……就是这儿……呜呜呜……” 二宝皱眉,赶紧挽起她的裤腿儿查看。 第1497章 二宝情况特殊 夏甜甜急匆匆走过来了,“摔伤了吗?” 二宝说:“没伤,就是有点红,,还有其他地方疼吗?” 摇摇头,抽泣道,“没……没有了。” 二宝放下她的裤腿儿,给她擦擦眼泪,转移她的注意力, “刚才的流星雨好看不好看?” 周点头,“好看。” “喜欢吗?” “喜欢。” 二宝笑著说: “在津城不能把动静闹的太大,等有机会我带你去山里了,我在山里给你做天下最好看的流星雨!” 连连点头,“嗯,二哥哥,抱抱。” 二宝抱起小姑娘,“好,二哥哥抱。” 他抱起,跟夏甜甜打招呼, “乾妈別担心,没事儿。” 夏甜甜一脸慈爱, “你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啊?吃饭了吗?” 二宝说:“还没吃,本来计划明天回的,可我又不放心,就提前回来了。” 夏甜甜心里感动, “那你跟先玩著,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的去。” 二宝没拒绝, “谢谢乾妈,乾妈,时间还早,我带去骑会儿小马吧?” 把交给二宝,夏甜甜一百个放心, “去吧,玩一会儿就回来吃东西哈。” “嗯嗯。” 二宝抱著就走,搂著二宝的脖子, “二哥哥,高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二宝知道她什么意思,轻车熟路的沿著假山跳出墙外,抄近路去马场。 夏甜甜听著院墙外的笑声,她也扬起唇角笑笑。 守在附近的几个保鏢也笑著议论, “还真別说,要说浪漫,二少能排第一!沉哥和生哥影哥都要往后掐,就连贺少都不能跟他比!” 另外一个保鏢说: “首先,我得纠正你一点,別把咱们影哥往『浪漫』上扯,他的人生里压根就没这个词儿!” “不过二少这小子啊,將来要是长大了,肯定得成万人迷!你看他哄女孩子开心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不知道將来哪个女孩子能把他拿下!有一说一,將来谁嫁给二少谁幸福!长得帅、身手好、三观正、家境也好!虽然不太会挣钱,但以后肯定不愁没钱!” “典型的优质好儿郎!” 其中一个保鏢笑道, “你们说,宝贝和整天围著二哥哥转,这眼光以后肯定高的离谱啊!什么样儿的男生能入到了她俩的眼?” “眼光高就对了,咱们院子里现在七个孩子,就两个小公主,可真是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宠大的,不能便宜了別人!” “说起来孩子,南小姐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另外一个说: “我也好奇,听说前段时间贺少说了一句想要女孩,贺太太上去就是一巴掌,差点把他抽晕过去!人家贺太太说了,男孩女孩都好。” 旁边的保鏢说道, “贺太太是真宠南小姐和小孙子!” “她打贺少,是怕万一南小姐肚子里的是男孩,大家会失落。” “这对小傢伙不公平啊,人家选择贺家投胎,肯定希望被贺家喜欢啊,一出生却让大家失落了,算个什么事儿?” 其他几人点点头, “连贺少都要二胎了,不知道咱们影哥和夏小姐什么时候生二胎?” “那得等影哥先回来!整天在外面流浪,上哪儿生二胎去?” “盼著影哥生二胎,不如想著喝生哥的喜酒,哈哈。” 一群单身狗笑呵呵的议论著。 另一边,二宝已经带著到了马场。 他选了一匹大马,抱著上马,坐在前面,勒紧韁绳在马场飞奔。 周跟马儿接触久了,再加上有二宝在身边,一点怕意都没有,笑的『咯咯』响。 她笑,二宝也跟著笑。 “等长大点,二哥哥带去大草原骑马,让好好体验体验在马背上飞奔的感觉。” 周奶声奶气的回应,“嗯!” 二宝陪著骑了半个小时的马,又带著她玩了半天鞦韆,等两人回到叄號公馆时,都已经睡著了。 夏甜甜刚给二宝准备好宵夜,看见他抱著回来,赶紧伸手去接。 二宝说:“我直接把她抱回臥室吧,她累坏了睡的沉,估计今晚洗不成澡了。” 夏甜甜说:“没关係,等会儿我用湿毛巾给她擦擦。” 两人一起上楼,夏甜甜说: “抱到我臥室里,最近她一直跟我睡的。” “好。” 二宝抱著进了主臥,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 放好以后还没忍不住捏捏她肉呼呼的小脸儿。 夏甜甜笑著给盖好被子,对二宝说, “你要不要先去冲个澡?家里给你准备的有换洗衣服。” 周影在家时,二宝偶尔会留宿,所以衣柜里有他的换洗衣服。 二宝说:“不冲了,我去洗洗手吃点宵夜就回家,我妈咪还在家里等著我呢。” 夏甜甜点点头,“我已经做好了,我给你盛出来。” 两人一起离开了臥室,回到一楼。 夏甜甜把准备好的宵夜端上餐桌,看著二宝吃, “不知道你今晚回来,要是早知道,我就提前给你准备好吃的了,你先將就著吃点,明天给你安排大餐。” 二宝不挑食,吃什么都香, “乾妈做什么我都爱吃。” 夏甜甜笑笑,眼神疼爱, “你明天就要回滨城了吗?” 二宝点头,“嗯。” 夏甜甜问,“这次去了,是不是要等寒假才能回来?” 二宝说:“应该是,我已经跟爹地说好了,会儘快叫周影叔叔回来陪你和,你要是无聊了就去找我妈咪或者晚晚乾妈玩儿,別闷在家里。” 夏甜甜笑道,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倒是你,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外面,要是想我们了就打电话告诉我们,你回不来,我们可以请假去看你。” 二宝笑笑,“嗯!” 二宝吃晚饭,端起碗筷就要去洗碗。 受霍家齐和薄宴沉的影响,兄弟几人都会下厨做饭,做家务。 虽然二宝的厨艺拿不出手,但养活自己肯定没问题。 夏甜甜拿过他手里的碗筷放到水盆里,拉著他往外走, “等会儿再洗,不著急,你过来我先跟你说几句话。” 二宝好奇,“乾妈有事儿?” 夏甜甜点点头,“嗯。” 二宝乖乖坐下,夏甜甜坐在了旁边。 夏甜甜拿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二宝, “这是乾妈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密码是你生日。” 二宝怔愣,“钱吗?也不过节,乾妈给我钱干嘛啊?” 夏甜甜说:“这是乾妈给你的零钱。” 二宝回,“我有零钱啊,我爹地和妈咪每个月都会给我生活费,大哥和三宝深宝也会给我转零齐。” 夏甜甜笑笑,全家都知道二宝最不会挣钱,却最会钱。 但是他钱也不是乱,都到武馆上了。 武馆是他的梦想,等於是在追梦。 现在除了武馆,他心里肯定也惦记著滨军大。 虽然薄宴沉给滨军大投了一百个亿,但是按照滨军大的做事风格,这笔钱肯定都用在项目上了,不会拿来改善师生的生活条件。 二宝肯定看著著急。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二宝亲自选的学校,条件竟然那么差! 她心疼,不想二宝著急。 “这笔钱乾妈给你了,你可以自由支配,可以用来给你们学校买东西,前提是要保证自己的生活质量!你要是在那边吃苦了,乾妈也会心疼的。” 二宝本来是想不要的,可一提到学校,他又有点心动。 他早就想把滨军大的教学楼和图书馆翻修一遍了! 遗憾没钱! 二宝訕訕的问,“这里有多少钱啊?” 夏甜甜说:“两个亿。” 二宝:“啊?这么多?!” 夏甜甜笑道, “是给二宝的,再多乾妈也不觉得多,因为乾妈知道,二宝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很有意义,我们二宝从不浪费钱。” 二宝心里感动,眨巴著眼睛看著夏甜甜,“……” 夏甜甜抬起手揉揉他的头髮, “这钱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你周影叔叔给了我不少钱,都够我和几辈子的了。” “你知道的,他不是个爱钱的人,这么多年挣的钱都在手里压著生灰呢,这两个亿就是冰山一角,你踏实拿著,不会影响我和的生活的。” 二宝知道夏甜甜说的都是实话,可还是感动的不得了。 他对钱向来没什么概念,但是隨著年龄增长,也知道了钱的重要性。 这个社会,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夏甜甜把卡塞进二宝口袋里,二宝伸手抱住夏甜甜, “谢谢乾妈,等乾妈老了,我一定好好孝敬乾妈!” 夏甜甜笑著逗他, “那等你娶媳妇了,能不能让你媳妇儿给我也敬一杯婆婆茶,叫声乾妈?” 二宝说:“当然能啊!” 夏甜甜说:“那她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二宝说道, “不会的!我將来的媳妇儿,肯定是全天下最好看最懂事最孝顺的姑娘!她肯定很爱我,也会很爱很爱我爱著的人!我爱乾妈,她会像我一样爱乾妈的。” 夏甜甜笑容灿烂, “好,回头等你结婚时,乾妈一定给你媳妇儿包个大红包!” 二宝的手机响了,唐暖寧打来的,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二宝说:“我刚在甜甜乾妈家吃过晚饭,现在就回去。” 掛了电话,二宝对夏甜甜说: “宝贝知道我回家,这会儿还没睡呢,我先回去,明天再来找玩儿。” 夏甜甜点头,“好,我让司机送你。” 二宝起身,跟夏甜甜告別。 夏甜甜把他送到车上,直到车尾灯消失了,才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回屋。 身边现在总共七个孩子,她最牵掛的就是二宝。 因为二宝比较特殊…… 第1498章 宝贝,已经变成小孩姐了 唐暖寧带著几个孩子回来后,就一直在她身边。 她也算是看著几个孩子长大的了。 这几个孩子的性格和情况她都了解。 大宝呢,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大人,就他那个智商,连她和唐暖寧还有晚晚,都自愧不如。 而且他又很会赚钱,根本不用担心他。 三宝呢,走的是艺术路线,接触的圈子没什么大危险,再加上有薄宴沉和慕老护著,他几乎没危险。 深宝呢,人在国防大学,是国防大学的小团宠,也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有薄宴沉和国家保护著,他也很安全。 至於宝贝,她就在薄宴沉的保护圈內,危险根本接近不到她。 就算有个別的坏人钻了漏洞,机缘巧合跑到了宝贝身边,也根本伤不到宝贝。 宝贝虽然心思单纯,长相也清纯软萌,但是她可不是好惹的。 她一边学医一边学毒,甚至製毒的本事比医术还厉害,早就成了她的绝活儿! 谁敢不经她的允许碰她试试,轻者躺上一周,重者中风脑瘫一辈子起不来。 被逼急了,要谁的命也是轻而易举。 十二岁的宝贝,早已经变成了小孩姐,自我保护能力属於女王级! 而贺星野呢,整个老贺家目前唯一的宝贝疙瘩,贺家的长孙,真是集完全宠爱於一身! 谁想去动他,那真是纯纯找死! 贺家作为当下为数不多的真世家,真是拼尽整个家族的势力在护著这一个宝贝疙瘩。 再加上贺家的仇家本来就不太多,所以贺星野也是安全的。 呢,作为周家唯一的后代,仇家肯定多。 但是有周影和薄宴沉护著,加上她还小,现在一直黏在他们身边,根本没人能靠近她,所以她目前也很安全。 唯一不安全的就是二宝! 二宝这个孩子……唉! 夏甜甜一提起他就担忧。 二宝品行正,身手好,胆子大,好动……思想单纯,又爱行侠仗义。 遇到事儿不会退缩,而是往前硬冲! 天不怕地不怕,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敢惹、敢打、敢叫囂! 孩子是个好孩子,可他这样的的確不能让人省心,夏甜甜最担心的就是他。 就像她经常担心周影一样…… 身手越好,实力越强,身边的危险也就越多。 毕竟他们的对手都是危险人物! “唉——” 夏甜甜又轻轻嘆了口气,在心里默默为二宝祈祷著,转身回了家。 十多分钟后,二宝回到家。 壹號公馆灯火通明。 因为知道二宝要回来,所以大家都还没睡。 贺景城和南晚也在。 两人是跟贺星野一起过来的,本来早该回家休息了,听说二宝要回来,就没走,在家等著他。 南晚穿著针织外套,踩著平底鞋坐靠在沙发上,孕肚还不太明显。 怕她腰不舒服,唐暖寧还刻意给她拿了抱枕垫著。 別人喝茶,她喝牛奶。 贺景城坐在她身边,跟个小跟班儿似的,过一会儿就会问一句,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自从八月底查出来南晚怀孕以后,贺景城就推掉了所有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陪在南晚身边。 本来已经退休了,专程在家带大孙子的贺宏康,又换上西装革履回到贺家的公司,掌控大局。 就为了让儿子不操心公司的事儿,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到南晚身上,更好的照顾南晚。 姜澜一天到晚也忙的不可开交,不是在操心贺星野,就是在操心南晚。 有了生贺星野时的惨烈,贺家上上下下都格外重视南晚这一胎,真是拿她当宝贝宠著。 前段时间林东被执行死刑,林东和南晚的事儿又在网上被人提及。 毕竟林东是南晚的前夫哥。 提到了林东,『家暴』,『杀妻』等相关字眼也跟著被提起。 多年前有南晚,去年有果儿,今年有瑶瑶…… 她们出身不同,家境不同,却遇到了同样的渣男。 林东不光蓄谋杀妻,他还犯了其他事儿,所以被判死刑。 而伤害果儿的那个渣男,却没死。 还有把瑶瑶活活打死的那个渣男,至今还没判,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现在,为什么那么多姑娘恐婚恐育,寧可老了无所依,也不愿结婚生子,不是没原因的。 那天晚上南晚刷了大半宿的新闻。 她没睡,贺景城也没睡。 凌晨两点多,她突然决定要成立一个慈善机构,专为被家暴的女性提供私人援助。 不但提供法律援助,还提供经济援助。 贺景城想都没想立马表示支持,並且当晚就打电话联繫助理去办这件事。 办完以后,他又爬起来给南晚做宵夜吃。 南晚还发了一条动態,图片是贺景城做的宵夜,配文: 【这日子,怎么能是跟谁过都一样呢? 不一样的。 谢谢老公投喂,谢谢宝子们关心,现在的我,很幸福,很满足。】 当时这条动態还衝上了热搜。 很多人表示认可。 是啊,这日子跟不一样的人过,他是不一样的。 这世上不是没有好男人,只是好男人太少了。 总结起来,女人找男人前一定要擦亮眼睛。 如果当时被爱情迷惑了心,瞎了眼,那就什么时候发现异常,就什么时候开始止损。 还有,选男人时不能只看男人自己,还要看看他的父母,他的家庭。 姜澜和贺宏康拿南晚当亲闺女疼,林东的母亲王素红却拿南晚当僕人一样虐。 同为父母,这就是区別! 一群人坐在客厅里閒聊著,一看见二宝,立马终止了聊天,转移了注意力, “二宝。” 宝贝开心,拔腿就往外跑,“二哥哥!” 宝贝往二宝身边跑,贺星野也跟著跑,他甚至比宝贝跑的还哭,率先往二宝怀里扑。 主打一个我扑了,宝贝就没机会扑了。 小小年纪,心眼小的跟针尖似的,看见宝贝和哥哥们亲近他都酸。 遗憾二宝不吃他这一套,错开他迎上宝贝,来一个爱的抱抱, “又玩儿药草了?身上一股中药味儿。” 宝贝问,“很难闻吗?” 二宝笑著说:“不难闻,还挺香,有股草木特有的香气,这是治疗什么的药?” 宝贝凑到二宝耳边小声说: “是毒,我新研究的毒!” 二宝一愣,“啊?” 宝贝赶紧冲他挤挤眼睛,眼神暗示:低调,妈咪不知道。 宝贝非常非常喜欢研究毒,唐暖寧担心她中间出意外查,就不让她瞎捣鼓。 现在她都偷偷捣鼓。 因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她现在捣鼓毒,有时候连唐暖寧都看不出来。 宝贝小声说, “二哥哥,你动一下,看看还能不能动?” 二宝试著动动胳膊,这会儿才发现竟然动不了! 二宝震惊,“你乾的?” 宝贝反问,“不能动了是吗?” 二宝说:“身子僵化了。” 宝贝说:“看来效果还不错,连二哥哥这种练家子中招了都动不得,普通人更不行。” 二宝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宝贝说:“刚才抱你的时候。” 宝贝说著掏出一个小药瓶,“张嘴。” 二宝知道是解药,乖乖张嘴。 宝贝往他嘴里喷了一下透明液体,二宝的腿脚分分钟恢復了知觉。 二宝晃晃胳膊和手腕,问宝贝, “这个毒这么厉害,晚晚乾妈还怀著孕呢,这毒对胎儿没影响吧?” 宝贝立马摇头,“当然没有啊!我又没给乾妈下毒。” 二宝问,“闻到香气不会中毒吗?” 宝贝摇摇头,“目前光闻到香气还不行,我拿贺星野做实验了,还是要注射到体內。” 二宝意外,“你给我注射了?” 宝贝点头,“嗯。” 二宝:“什么时候?抱我的时候吗?” 宝贝又点点头,“对啊。” 二宝:“那为什么我没知觉?” 宝贝说:“因为我不想让你有知觉啊,下毒嘛,当然要神不知鬼不觉。” 二宝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宝贝说:“这毒就是迅速麻痹人的神经的,银针扎进皮肤时,神经已经被麻痹了,你当然感觉不到。” 二宝:“……既然是毒药,为什么这么香?” 宝贝说:“香气是用来迷惑人的。” 二宝:“……你捣鼓这个新毒,连妈咪都没发现吗?” 宝贝很得意, “我是不是很厉害,妈咪以为是我用中药草配的香水呢,你不能揭发我啊,妈咪知道了又要说我。” 二宝说:“妈咪是担心你出事。” 宝贝撒娇,“我知道,但是我就喜欢研究这个嘛,二哥哥对我最好了,替我保密啊。” 二宝眼神宠溺, “只要你能保证不伤害到自己,你说什么都行。” 宝贝高兴道,“我是谁,肯定不会伤到自己啊!” 二宝点头,“那二哥哥替你保密。” 宝贝笑容灿烂,“嗯呢,谢谢二哥哥。” 贺星野站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宝贝的衣角, “姐姐,我也替你保密。” 宝贝扭头看向他,“我刚才跟二哥哥说什么了?” 贺星野摇头,“什么都没说。” 宝贝:“不对!我们在这里聊了这么久,肯定要说话的呀。” 贺星野想了想说:“你和二哥哥在聊好吃的?或者在聊?” 宝贝点头,“这两个理由都可行,说话注意点啊,不能揭发我!你敢揭发我,我揍你!” 贺星野赶紧说:“不揭发姐姐!我替姐姐保秘。” 看著他坚定的眼神,二宝抿抿唇,这货长大了绝对是个舔狗! 二宝在心里吐槽著,又好奇。 贺星野这是什么心理素质啊? 別说小孩子了,就连大人了解了宝贝的情况后都害怕她,他竟然不怕。 还是整天缠著宝贝,一嘴一个『姐姐』。 第1499章 二宝:我是挺穷的 “你们三个站在院子里聊什么呢?” 唐暖寧看他们三个迟迟不回来,站在门口好奇的问。 三人一起回头,“来了。” 二宝和宝贝一起往屋里走,贺星野紧紧跟上,这么一点路都不忘让宝贝牵手手。 三人回到屋,贺星野先开口回答, “我们在外面討论好吃的。” 唐暖寧信以为真,“討论吃的?你们又饿了?” 贺星野不会了,扭头看向宝贝,好像在问:我是饿还是不饿? 宝贝撇撇嘴,很无语。 她没理人,对唐暖寧说: “不饿,我们就是隨便聊聊。” 唐暖寧扭头看向二宝, “你不是在甜甜家吃过晚饭了吗?” 二宝说:“我吃过了啊,吃了很多。” 唐暖寧又问,“那你现在饿吗?” 二宝说:“不饿。” 他说完看向贺景城和南晚打招呼,“晚晚乾妈?” 南晚笑著问,“看见你是不是很开心?” 二宝点头,“喜欢跟我玩儿,我把她哄睡了才回来的,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啊?” 南晚笑道,“等你的啊。” 二宝:“等我?” 南晚打开包包,掏出一张卡递给二宝, “诺,给你的,密码是你生日。” 二宝怔愣,“你们怎么也给我钱啊?甜甜乾妈刚给我两个亿。” 南晚听见两个亿並不意外,也不惊讶,毕竟现在的她可真是富婆,两个亿对於她来说不多。 而且她能想到给二宝钱,夏甜甜想到也不奇怪。 “甜甜乾妈给你的,是她的,我给你的,是我的,你收下。” 二宝没接,好奇的问, “晚晚乾妈,你们为什么给我钱啊?” 南晚说:“因为我们知道你缺钱啊,你想改善学校现状,需要钱。” “而且我们不想你在外面受气,我们又不是没这个经济条件,干嘛让小人物指著鼻子嘲讽啊?” “乾妈给你出钱支助,把滨军大建成最完美的学校!” 二宝:“……” 贺景城坐靠在南晚身边,眯著桃眼说, “我们在技术上帮不上忙,但我们有钱,可以在经济上支援你。” 二宝:“……乾爹乾妈。” 南晚起身,把卡塞进二宝口袋里,揉揉他的头髮说, “傻小子,需要钱时跟我们说啊,只要你张嘴,乾妈保证给你,经济范围內,要多少给多少。” 二宝抱住南晚,刚抱住贺景城就不愿意了。 他拉开二宝,搂住南晚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他说完看向贺星野,“小野,跟我们回家。” 贺星野皱眉,“我想跟姐姐睡。” 贺景城:“不行!” 贺星野:“那我想跟二哥哥睡。” 贺景城:“也不行!” 贺星野抿著小嘴就想哭,宝贝说:“明天还要上学呢,回家睡觉去,赶紧的。” 贺星野:“……姐姐。” 宝贝:“眼泪憋回去。” 贺星野:“……” 小傢伙恋恋不捨的跟著贺景城和南晚走了。 贺景城还眯著桃眼冷嘲热讽, “让你走你不走,非要宝贝吵著才肯走,你这是典型的欠骂啊。” 贺星野咬著嘴唇看向他,眼睛红红的,“哼!” 贺景城还想说什么,贺星野就把头埋进南晚怀里, “妈妈,我今晚想跟你睡,让爸爸睡书房去!” 南晚眼神温柔,“好啊。” 贺景城瞪眼,刚想说不好,南晚就看著他说, “有意见保留,就这么定了!” 贺景城:“……” 他垂眸看向贺星野,贺星野正冲他吐舌。 贺景城无语,这小子可真是他上辈子的情敌啊,早知道还不如把他丟给宝贝管教呢! 这边,送走了贺景城一家三口后,宝贝问二宝, “二哥哥,你很缺钱吗?” 二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確很想砸钱把滨军大翻新,可他从没想过问大家要钱。 宝贝说:“如果二哥哥需要钱,我可以把我的都给你,我这里有钱,好多好多钱。” 宝贝跟唐暖寧一样是个小財迷,不过给哥哥们,她捨得。 二宝摇摇头,“甜甜乾妈和晚晚乾妈给的够多的了,不用你的了。” 宝贝说:“那二哥哥什么时候需要了就告诉我,我有好多钱。” 二宝笑著点点头,“嗯。” 唐暖寧说:“宝贝,时间不早了,你去楼上洗漱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宝贝『嗯』了一声, “爹地妈咪晚安,二哥哥晚安。” “宝贝晚安。” 三人目送宝贝上楼后,唐暖寧拉著二宝的手坐下, “妈咪最近才知道你们学校的条件竟然这么差,你和凯志……” 唐暖寧哽咽,眼眶泛红。 二宝赶紧说: “我和杨凯志好著呢,我们学校的条件的確不太好,但是我们生活的开心啊。而且我们两个是男孩子,学校条件差点没关係的。”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稳稳心神说, “虽然你爹地和大宝一直在引导你,希望你对钱能有个大概念,但这不代表会限制你钱,如果你需要用钱,可以主动跟我们说的。” “你们几个,就你现在不能挣钱,大宝可以投资挣钱,三宝可以卖设计挣钱,深宝可以用黑客的身份在网上接单挣钱,甚至连宝贝都可以卖一些中草药挣钱,唯独你……” “你功夫好,但是妈咪不准你出去打架,你不能用这一身功夫换钱。” “你继承了五太爷的衣钵,在军事武器方面很厉害,隨便设计出来一个新型武器都价值连城,可就因为太厉害了,所以你不能私下里售卖。” “你的这个天赋是用来报效祖国的,不是用来赚钱的。” “再看看你的武馆,到现在还处於亏损状態……” “所以啊,你不要不好意思跟大家开口,你没钱是情有可原的。” 唐暖寧和薄宴沉都清楚,二宝不是不能挣钱,是他的才能不適合变现。 他功夫了得,让他去给別人当保鏢,当打手?不行! 他是军工小天才,可关乎到国家军事安危的事情,绝对不能私下交易! 偏偏他的兴趣爱好还是最钱的。 他创办的那些武馆,每年都需要一大笔资金注入才能正常运营下去,他把自己的压岁钱和零钱全砸进去了。 军工武器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新型材料都是天价! 所以二宝这个小可怜,成了兄妹几个里最穷的一个。 经常性钱包空空! 他甚至不如一个普通家庭的的小孩子钱多,至少人家还能有点压岁钱。 他是啥都没! 二宝尷尬的挠挠头, “我是没钱,不过……其实我的状態也没妈咪想的那么可怜,我也可以挣到钱的。” 唐暖寧问,“怎么挣?” 二宝说:“我可以给国家投设计稿啊,武器和艺术品不是一样的吗?只不过客人有所不同罢了。” “三宝设计的艺术品,是面向全世界人民的,而我设计的军事武器,是针对国家安危的。” “要细究起来,国家也得给我设计费对不对?” 唐暖寧:“……”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对,这话没问题。” 二宝听薄宴沉认可了他的话,更精神了,睁著大眼睛看著薄宴沉说, “我打算回学校后就开始研究,然后匿名发给国家,要是国家看上了,我就问他们要钱。” 唐暖寧的嘴角抽了两下,“这……合適吗?” 薄宴沉说: “当然合適啊,二宝也是人,是人就需要钱生活,如果二宝经济条件宽裕,可以一分钱不要,直接捐赠,就当为国家建设出力了。” “但是如果二宝需要钱,那他完全可以跟国家要设计费。” “只要他別跑去跟境外势力做交易就行。” 二宝立马说: “我当然不会为老外服务啊!我给他们设计新型武器让他们打我的同胞和祖国?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唐暖寧点头认可, “为境外势力服务不可能!关乎到国家安危,为他们的军事服务就是卖国!” 二宝眼神坚定, “妈咪放心吧,我才不会卖国呢!我热爱我的祖国!” 唐暖寧笑笑,“好孩子。” 二宝又说:“但是我问国家要设计费,不算不爱国吧?” 薄宴沉说: “当然不算,站在商人的角度,要钱才是公平买卖。” “而且在自己经济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还想著免费捐赠,是白痴行为,做慈善也要有度。” 他最不认可的善心就是,自己和自己家人都快饿死了,还想著出去搞慈善。 二宝又扭头看向唐暖寧,“妈咪觉得呢?” 唐暖寧点点头说,“我觉得你爹地说的有道理。” 二宝小手一拍, “那我也可以有收入来源了!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挣钱养自己和爹地妈咪了!” 唐暖寧笑容灿烂, “我们家二宝一直都很棒!不过呢,爹地妈咪现在还年轻,还不需要你养呢,而且你还小,即便是你不能挣钱也没关係,爹地妈咪有义务养你。” “妈咪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事儿上,都不要委屈自己,你背后还有爹地妈咪,和大宝、三宝、深宝、宝贝呢。” “除了我们,你还有外公外婆,还有乾爹乾妈,还有周生周影叔叔呢。” 二宝笑著点头,“嗯!我记住了!” 唐暖寧又说, “晚晚和甜甜给你的钱你就收下,到学校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如果不够就给爹地妈咪打电话,不过在用这笔钱的时候,儘量別暴露自己的身份。” “等明天你回滨城了,我们也该启程去山里了。” 一提到去山里,正在二宝手腕上睡觉的小粉,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1500章 回去送死?肯定不行 二宝问唐暖寧,“明天就走吗?” 唐暖寧点点头,皱著眉说, “我很担心山里的情况,想早点过去。” “虽然zf派了专业团队进山,但现在的主心骨还是你太奶奶和太爷爷们,他们年纪大了,操这份心很吃力。” “我们去了能帮帮忙,能让他们喘口气歇一歇。” 自己和宝贝是奶奶亲自教的,肯定比zf派过去的医生实力强,她们进山后能帮到奶奶。 而薄宴沉,不但听几个爷爷详细介绍过深渊,还亲自去深渊看过,几个爷爷知道的,他几乎都知道。 他去山里后,爷爷们也能歇一歇,他可以代替爷爷们,带著zf团队深入研究。 二宝明白,点点头说: “你和爹地带著宝贝先去,等放假了我就去找你们。” 唐暖寧宠溺的『嗯』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房间休息吧。” 二宝又点点头,还伸手抱了抱唐暖寧,起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刚关上臥室的门,小粉就扬起头颅冲他吐吐舌。 小白见状也跟著扬起头颅,好奇的看著她。 二宝意外,看著小粉问, “你想跟著妈咪回山里去?” 小粉点点头,“……” 二宝:“……你回去干什么啊?” 小粉没反应,沉默著,“……” 二宝说:“我不是不让你回去,我是担心你回去会有危险,你跟在我身边有段时间了,关於你的事儿,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说。但是我觉的……你自己回去会有危险。” 他们在山里遇到小粉两次,她都是遍体鳞伤。 妈咪和太奶奶都说,她应该是被同类伤的,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了他们,她早死了。 一次受伤,是意外。 两次受伤,不可能还是意外。 两次都差点丟了性命,只能说她的对手很强大,她打不过人家。 所以放任她回去,不就是眼睁睁看著她去送死吗? 二宝看小粉不言语,轻轻嘆了口气, “等我放寒假了,我带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小粉仰头看著他,还是没给出回应,“……” 小白看著小粉吐吐舌:如果你必须回去,我陪你一起? 小粉终於给出了回应,却是拒绝。 二宝见状立马说: “我不会让你自己回去,小白和你一起回去也不行,我不知道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不能让你们去送死。” 他遇到小白时,跟遇到小粉时情况一样。 小白也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而且之前在山里时,他跟小白的一些同类打过交道,都不是省油的灯。 重点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品种会联手攻击小白和小粉? 如果说是动物界常见的抢地盘,那应该是同一品种抱团,攻击其他品种的闯入者。 绝对不会是那么多不同种类抱团,一起围攻小白和小粉这个种类。 小白不知道是天生憨,还是之前受伤太严重失忆了,它什么都不知道。 小粉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可她却又不愿意说。 反正简单说,它俩回去有危险! 二宝又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是对的。但是不能因为报仇把自己搭进去!你想现在回去,除非你有信心,小白和你一起回去后能不受伤!” 小粉:“……” 显然她是保证不了,仰著头颅盯著二宝看了一会儿,从二宝身上离开,顺著窗户缝出去了。 小白见状,看看小粉,又赶紧看看二宝。 它看著二宝吐吐舌,二宝冲他点点头, “去吧,陪陪她。” 小白得到允许后立马跳下去,顺著窗户缝找小粉去了。 二宝看著它们离开的方向,眉头紧蹙。 过年时再去山里,他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状况,看看那些玩意儿为什么就逮著小白和小粉欺负! 如果有把握贏,一定闯进它们老巢把它们一窝端了,带著小白和小粉狠狠出口恶气! “叮——” 二宝的手机响了,新消息提示音。 二宝收回视线和思绪,掏出手机查看。 是学长和学姐发的聚会照片,他们去津城的一家自助餐厅吃自助餐了。 看著他们的笑脸,二宝也跟著笑笑。 他把照片一一保存下来,等著过年去山里时给五太爷看。 让五太爷好好看看,现在的滨军大是真好起来了! 第二天清晨。 二宝早早起床晨练后,掐著点来到叄號公馆。 习惯性早上六点和七点之间醒来。 他想兑现承诺,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夏甜甜正在做早饭了,看见二宝一点都不意外。 二宝向来守信用,虽然昨晚他提前回来了,不过答应的话他不会忘。 他肯定早早过来,让醒来就能见到他。 夏甜甜笑著问,“刚晨练完吗?” 二宝说:“晨练完又回家冲个澡才过来,是不是还没醒呢?” 夏甜甜点点头,“刚才我去看她时还在睡觉。” 二宝说:“那我上楼等她醒。” 夏甜甜笑容灿烂,“去吧,等会儿做好早饭我叫你。” “嗯嗯。” 二宝轻车熟路上楼,又熟练的推开的臥室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周还在睡觉,身上盖著粉嘟嘟的被子,呼吸均匀。 二宝走到床边,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脸,坐在一旁等她醒来。 床边的小圆桌上放著画的画,彩色的画纸上有四个的简笔画人物。 上面歪歪扭扭写著: 爸爸、妈妈、二哥哥、。 二宝看著画笑笑。 过了会儿,醒了。 她睁开眼睛迷糊了一会儿眼神才开始聚焦,一看见二宝,她立马扬起唇角笑笑,直接笑出了声。 脸上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二哥哥。” 二宝笑著问,“睡好了吗?” 坐起来,“嗯,二哥哥抱。” “好,二哥哥抱抱,我们去卫生间洗漱好不好?” “好!” 二宝把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他不是第一次照顾起床了,很熟练。 夏甜甜上楼时,已经刷完牙洗完脸,二宝正给她挑衣服。 “今天穿这身果色的运动装好不好?” 很乖的点点头,“好!” 二宝又给她选了一双鞋和一双纯白色袜子,熟练的给她穿好。 格外配合。 夏甜甜看著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在心里想: 將来二宝有了孩子,肯定不愁该怎么照顾,他照顾宝贝和都有经验了。 看见夏甜甜,炫耀, “妈妈,好看不好看?” 夏甜甜笑著说: “好看,你二哥哥选的,肯定好看呀。” 主动牵起二宝的手,仰著小脸扑闪著大眼睛说, “二哥哥,我们去骑小马吧?” 二宝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脸,“可以,但要吃过早饭再去。” 很听话,“那我们去吃饭饭,吃完饭饭去骑马?” 二宝笑笑,“好!” 拉著他往楼下去,夏甜甜跟著下楼。 有二宝在身边,特別好照顾,没有起床气,吃饭也乖。 每到这时,夏甜甜恨不能把二宝锁在自己身边,有他在,带娃太省心了。 吃过早饭,二宝带著去了马场,夏甜甜在家收拾。 刚收拾完,手机响了。 夏甜甜擦擦手拿起手机看,是一通陌生號码打来的。 夏甜甜接听,“餵?”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甜甜,是我。” 夏甜甜愣了一下,反应了几秒钟才回过神,“宋修远?” 宋修远笑笑,声音温和,“嗯,是我。” 夏甜甜惊讶, “老天爷,你怎么捨得给我打电话了?不用闭关了吗?” 几年前宋修远出事后,就去了远方考古。 因为项目是国家级的保密项目,去了以后就不能跟外界联繫了,所以这些年他都没回来过。 只在三年前她生了后,宋修远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关心。 但是总共也没能说上三分钟,他就匆匆掛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联繫过她。 宋修远笑著回她,“我回津城了。” 夏甜甜更惊讶了,“你回来了?” 宋修远:“嗯。” 夏甜甜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修远说:“昨天晚上,到家都凌晨两点多了,怕打搅你休息,就没联繫你。” 夏甜甜激动,“那边忙完了?回来还走吗?” 宋修远说:“还要走,那边忙完了,但又有了新项目。” 夏甜甜皱眉, “还要走啊?!你这一走好几年,我们都很想你,宋姨和宋叔这么大年纪了,你这一走又要走几年?” 宋修远说:“具体不清楚,短了一年半载,长了三年五年,应该没这次离家久。” 夏甜甜轻轻嘆了口气,“姜鱼跟你一起回的吗?” 姜鱼毕业后就去找宋修远了,她听她爸的同事说,姜鱼挺照顾宋修远的,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姜鱼喜欢上他了。 但是宋修远对姜鱼…… 外人看不透,两个当事人也没说过。 夏甜甜没跟他们在一起,也不清楚。 宋修远说:“她也回来了。” 夏甜甜问,“是回姜家了,还是来津城了?” 宋修远说:“来津城了。” 夏甜甜:“……” 看来姜鱼是真喜欢上宋修远了。 虽然她没宋修远去的早,但离家也有几年了,好不容易忙完了,不赶紧回家找爸妈团聚,却直接来了津城。 明显是捨不得跟宋修远分开。 姜鱼能喜欢上宋修远,夏甜甜觉得这是好事。 第1501章 他们背后有高人? 夏甜甜想问问宋修远对姜鱼的看法,可又觉得电话里不好说,就没直接问。 “你回来宋叔和宋姨知道了吗?” 宋修远说:“他们几天前应该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没见到他们,昨晚回来太晚,不想打搅他们休息。” 夏甜甜说:“那你现在在自己房子里?” 宋修远:“嗯。” 夏甜甜说:“等会儿是不是要去看宋叔宋姨?” 宋修远说:“等会儿回去看他们,你吃早饭了吗?” 夏甜甜说:“我刚吃完,中午或者晚上,叫上姜鱼我们聚聚吧?” 宋修远:“行,打电话就是约你吃饭的,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 夏甜甜想了想, “我也閒,时间上都可以,就看他们了。你问问姜鱼,我问问晚晚和寧寧,看看大家的时间,我们线上说。” 宋修远:“好……周影也在家吗?” 夏甜甜说:“他不在,他出去忙工作了,最近不在家。” 宋修远:“……那呢?” 夏甜甜笑著说:“在呢。” 宋修远:“聚餐时带著,我还没见过她呢。” 夏甜甜笑道,“嗯,肯定不能把她落下。” 宋修远也笑笑,又问,“你们都还好吧?” 夏甜甜笑著回,“好啊,你呢?一切顺利吧?” 宋修远回,“嗯,整体来说还算顺利。” 夏甜甜刚要说什么,南晚突然打来电话。 夏甜甜对宋修远说:“晚晚给我打电话了,我接一下,我们见面再细聊。” 宋修远:“……好。” 掛了电话,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看著夏甜甜的朋友圈,眼神温柔,目光柔和…… 这边,夏甜甜一接通,南晚就问, “甜甜,姜鱼和宋修远回来了,你知道不?” 夏甜甜说:“刚知道,宋修远给我打电话了。” 南晚:“我也是才知道,刚收到姜鱼的信息。” 夏甜甜说:“宋修远约吃饭,我们一起聚聚,你这边什么时候有空?” 南晚说道,“我和贺景城现在閒的很,中午晚上都有空。” 夏甜甜:“那我再问问寧寧,看看她和薄总的时间。” 南晚『嗯』了一声,忍不住八卦, “你听宋修远跟你说她和姜鱼的事儿了吗?” 夏甜甜说:“没好意思打听,打算见面问问,姜鱼跟你说什么了?” 南晚说:“姜鱼喜欢他啊,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连家都没回就直接来津城了,明显是奔著宋修远来的。” 夏甜甜问,“姜鱼跟你说了?” 南晚说:“她没说,但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显而易见。唉,他俩要是能在一起也挺好的,算是圆满了,但是我估计宋修远对她应该没感觉,否则早在一起了。” 夏甜甜说:“等见面了我探探宋修远的底细。” 掛了电话后,夏甜甜又打给了唐暖寧。 听说宋修远和姜鱼回来了,唐暖寧又意外又高兴, “两人一起回来的?” 夏甜甜知道唐暖寧想说什么,回道, “一起回的津城,不过没在一起,各回各家了。” 唐暖寧:“……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按说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没擦出火吗?” 夏甜甜说:“姜鱼喜欢他,是宋修远的问题。” 唐暖寧顿了顿,很直白的问, “甜甜,你说宋修远该不会没忘掉你吧?还喜欢著你?” 夏甜甜:“……我都结婚有孩子了。” 唐暖寧:“这可说不准,如果他还没放下,那他这辈子真是要完。” 身边人都知道甜甜喜欢周影,而且两人也已经在一起了,甚至连爱情结晶都有了。 如果宋修远还没放下,那只能他自己独吃爱情的苦。 会很可怜。 宋修远不是个坏人,不该是这个结局。 夏甜甜皱著眉嘆了口气, “等见面了我再跟他好好聊聊,你和薄总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和宋修远姜鱼一起聚聚。” 唐暖寧说:“我们都行,二宝应该是上午走。” 夏甜甜说:“那我们晚上再聚吧?我们还要送二宝,中午聚的话,时间有点赶。” 唐暖寧『嗯』了一声,“行。” 两人商量好以后,先掛了电话。 唐暖寧拿著手机嘆气,“……” 薄宴沉还没起床,在唐暖寧身边躺著,把她和夏甜甜的聊天內容听的清清楚楚。 “宋修远回来了?” 唐暖寧点头, “走了这么多年,终於回来了,就是有点遗憾,他竟然还没跟姜鱼在一起,你说姜鱼那么好的姑娘,配的上他的。”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他还喜欢著夏甜甜呢?” 唐暖寧摇摇头,“不知道。” 薄宴沉:“……” 唐暖寧说:“晚上聚餐时看看他们的状態,上午还要送二宝呢,赶紧起床吧。” 唐暖寧掀开被子下床,去了卫生间洗漱。 薄宴沉靠在床头沉默了一会儿,给周影发信息, 【宋修远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 正不知道该怎么把周影喊回来,理由有了。 过了会儿,周影打了电话过来,开门见山直接问, “宋修远回津城了?” 薄宴沉故意说,“一回来就联繫了夏甜甜。” 周影:“……他们是髮小,联繫很正常。” 薄宴沉说,“这话没错,但重点是他现在还单著,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放手。” 周影蹙眉,“甜甜不喜欢他。” 薄宴沉说:“宋修远人不错,对夏甜甜也是真心实意的好,万一人家一感动,动摇了呢?” 周影:“没这个可能!” 薄宴沉说:“话不能说的这么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周影:“……他没跟姜鱼在一起吗?” 薄宴沉说:“没有。” 周影:“为什么没在一起?” 薄宴沉:“我不知道。” 周影沉默了几秒钟,声音冷冷的,“让他俩在一起!” 薄宴沉:“……我没本事让他俩在一起,要不你回来试试?” 周影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今天回。”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他就知道扯上宋修远,周影不可能淡定。 哪怕大家都知道宋修远的人品,那也不行。 毕竟男人有时候,是真小心眼。 “回来吧,金三角那边有其他人盯著呢,中国警方也一直盯著,你不用担心。即便以后金三角这条路走不通了,我们也能通过其他路找到他!” 周影:“……朱猴不老实。” 薄宴沉说:“但他很聪明,他再不老实,也不敢轻易背叛我们。你出去太久了,夏甜甜和都很想你。” 周影:“……”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 “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处理完了就回去。” 薄宴沉:“嗯,回来吧,我们也该进山了,你回津城看著。” “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嘆了口气。 周影哪儿都好,就是把金三角那边的事看的太重了。 周家是被d犯灭门的,他对d贩和d品的恨深入骨碎。 这没错,但多多少少有点委屈夏甜甜和。 她们要承受分离的苦,还要提心弔胆的牵掛他。 周影不是警察,可夏甜甜的生活却和警嫂差不多。 所以有时唐暖寧心疼夏甜甜时,他也会跟著说周影一两句。 虽然周影不是出去胡混了,但夏甜甜因为他吃的苦,是真实存在的。 不能因为他情有可原,就否认夏甜甜的苦。 快十一点时,二宝把送到了夏甜甜身边。 夏甜甜看睡著了,意外,“睡了啊?” 二宝说:“玩儿的太累了,提前午休了,今天玩儿的可开心了。” 夏甜甜笑道,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她都没有不开心过。睡著了也好,睡著了就不会因为你要走而苦恼了。” 二宝说,“要找我时,可以隨时给我开视频,上课时我也能请假出去。” 夏甜甜笑笑,“嗯。” 二宝熟练的抱著上楼,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又小心翼翼给她盖好被子。 夏甜甜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哥,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吧? 二宝是真宠。 安顿好后,二宝就带著宝贝准备回家。 夏甜甜依依不捨, “到了滨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吃好睡好玩好学好,过段时间你爸妈会离开津城,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我隨时能过去看你。” 二宝点点头,伸手抱抱夏甜甜, “乾妈,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哈,等我毕业了,我就接替周影叔叔的工作,让他提前退休陪你!让他天天陪著你!不让他离开你半步!” 夏甜甜感动的鼻翼发酸,“好!” 二宝像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告別离开了。 眼睁睁看著小傢伙离开,夏甜甜眼眶酸涩。 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这一別,又要好几个月不能见了…… 二宝从叄號公馆离开后,直接回了家。 临近中午,他告別离开,先去酒店跟王兵他们集合,然后一起坐著薄宴沉的专车去机场。 又一起乘坐薄宴沉的专机飞往滨城。 这一波操作下来,滨军大再次衝上热搜,羡慕坏了一群人! 有人羡慕,有人起疑。 机场角落里,一个穿著保洁服的男人,一边打打扫卫生,一边戴著耳麦打电话。 “老二已经离开了津城,需要在滨城埋伏吗?” 对方答非所问,“薄宴沉的这几个孩子,不正常。” 男人说:“早知道了,他们都是天才。” 对方说道:“我不是说这个,你不觉他们很可疑吗?” 老人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对方说:“再有天赋,如果没人引导,也不可能变的这么厉害!他们这一身本领不是薄宴沉教导的,更不可能是唐暖寧。” 老人顿了顿,“你怀疑他们背后有高人?”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查查!” 第1502章 那几个风云人物,都还活著? 老人蹙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眉心一紧, “他们兄妹五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都属於各界天板级別的,如果他们背后真有高人,肯定都是各界泰斗!难道……那几个当年的风云人物都还活著?!” 对方说: “也不是没可能,马老头都能死而復生,其他人也有活著的可能。你仔细想想这些年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大事……” “几年前,薄宴沉带著人冒死去救马老头,把人救回来后,又直接安顿在了津城。” “马老头死后,所有遗產又都给了薄宴沉的大儿子薄宗衍!” “他们是什么关係,能让马老头把毕生心血都交给他?” “而且你没发现吗,薄宗衍在商界的杀伐手段,很像马老头的作风!” “而薄宴沉的二儿子薄宗湛,不光会武家功夫,还横扫几国为武老头报仇,甚至在全国各地成立了武家武馆,发扬武家功夫!” “现在他又开始为滨军大坐镇撑腰,打著崇拜元老头的名义,为元老头正名,接下来肯定会再次把他往神坛上捧!” “薄宗湛这小子跟武老头和元老头是什么关係,能为他们做这么多?” “再说唐暖寧收养的三儿子薄宗砚,他曾经为中传协会出头,把协会从叛徒手里抢回来,抢的时候甚至还拿著齐老头的个人勋章!” “他为什么为中传协会出头?为什么会有能代表齐老头的个人勋章?” “齐老头都死那么多年了,他的勋章是怎么跑到薄宗砚手里的?” “还有唐暖寧母女的医术,实力能甩药协一大截儿,两个不是医学出身的人,竟然能在医学界登顶,除了天赋,少不了高人指点!” “而且她手里那套银针,好像是那个姓华的医生用过的!” “就连薄宗深,一直跟在薄宴沉身边时,在黑客圈子里也是默默无闻的,可和唐暖寧母子几人相认后,实力瞬间撅起,他突然进步这么快,很像拜了新老师!” “能把他教得这么好的,只有黑老头了!” “另外,我们都知道唐暖寧母子几人有五年的空窗期,我们把自己最强的黑客都用上了,也没能找到那五年他们的下落。” “你仔细品品,能把他们的行踪信息藏的这么好的,除了当年称霸黑客圈的『黑祖宗』,还能有谁?” 老人呼吸急促, “你……你的意思是,唐暖寧母子是被那几位带出来的?他们没死?” 对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不是没这个可能!” 老人慌张, “如果他们还活著,对我们肯定是不利的!” “有他们帮薄宴沉,我们还怎么从薄宴沉手里拿到第8代病毒?那些可都是不能惹的老狐狸!” “而且他们对中国一心一意,一个比一个爱国,如果他们知道第8代病毒的存在,肯定不会让我们得逞?” “跟他们作对……简直就是找死!” 对方蹙眉, “先不用慌,他们当年再厉害,也扛不过岁月的摧残,如果他们还活著,现在可都是八十多岁的老东西了,没那么可怕!” 老人紧张, “可他们年纪再大,本事也在,尤其是华老太太,她的医术世人皆知,就怕我们还没把病毒研究出来,她就先把解药研究出来了!” 对方蹙著眉沉默了片刻, “即便是她,想直接把解药研究出来也没那么容易,第8代病毒的复杂程度超乎想像,想凭个人能力攻克它,几乎不可能!不过,如果她真活著,的確是我们的绊脚石,应该儘快除掉!” 老人说: “他们都活著的可能性很大,你想想上次假病毒,当时蒋超直接说了,能研究出跟第8代的顏色几乎一模一样,杀伤力又那么强的,只能是她!” “后来我们调查又没调查出来东西,有可能是黑老头从中作梗了!” 对方『嗯』了一声,“他们活著的可能性是大!” 老人说:“蒋超是华老太太的师兄,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蒋超把老太太诈出来?” 对方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需要开会商討。” 老人说:“我不方便参加会议,商討完跟我说一声。” “还有个问题要查查,如果他们都活著,为什么集体诈死?这么多年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对方又『嗯』了一声,“……” 老人重重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应该儘快想办法把第8代病毒要回来,薄宴沉是铁了心不会给了,我们只能来硬的!” “中国越发展越好,而我们的势力一天不如一天,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抓到他的家人威胁他,老二薄宗湛虽然会功夫,但是最容易得手的,你让他们先在滨城部署好,做好隨时抓人的准备,如果再动手,不能再有闪失。” 老人:“嗯,我知道了。” 老人话音刚落,就有人喊他, “老刘,你过来一趟。” 老人寻声望去,就看见保洁队长在喊他。 老人先冲队长笑笑,一边往他身边走,一边对电话里的人说: “我这边有事儿,先这么说,掛了。” “嗯。” 掛了电话,老人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不过也是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一脸温和的走到队长身边, “赵队,您找我有事儿吗?” 中年男人说:“该吃午饭了,你怎么不去吃啊?” 老人笑著回, “我想把这点打扫完,刚才有个小姑娘洒了一杯奶茶,不赶紧收拾收拾,万一让人滑到了,上头又会找到咱们保洁部来。” 中年男人说: “真是辛苦你了,你是咱们整个保洁部里,年龄最大又最认真踏实的一个,给,我媳妇儿今天做的燜肉,我给你带一份。” 老人赶紧说: “又给我带吃的啊!这……哎呦,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说说你们,做点好吃的就给我带,咱们非亲非故的……” 中年男人表情温和, “怎么能说非亲非故呢,上次你把养老钱拿出来给我孩子治病,我们心里感激著呢,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老人说:“那只是借你们的,你们也都还我了,还多给了一万块,该我感谢你们。” 中年男人说: “现在借钱多难啊,更何况还是养老钱……总之,你的大恩大德我们都记著呢,平时给你带点吃的,我们真挺开心的。” 老人感动,“你们也是好人,谢谢了啊。” 中年男人笑著说: “別客气,你带著去食堂趁热吃,我媳妇儿闷得可烂糊了,適合你的牙口。” 老人接过饭盒,连连点头, “好好好……对了领队,我听他们说,富人区那边离职了几个,要从咱们这边调过去几个,是真的吗?” 领队点头,“是有这个事儿,怎么,你想去啊?” 老人笑著点点头,“有点想去。” 领队表情为难, “可富人区那边要求高,那边的保洁都是六十岁以下的,你这都快七十了。” 老人表情失落, “这样啊,我还想著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富人区,趁著这个机会去那边看看呢,人家不要那就算了。” 看他失落,领队又於心不忍, “这样吧,我晚点再看看那边的工作安排,要是有合適你做的,你就去那边做几天,就当圆梦了。” 老人表现的很高兴, “真的吗?我能去吗?” 领队点点头, “在院子里做点小杂活儿,应该还是可以的,不安排你去私人区域打扫,安排你在公共区域。” 老人眼中有期待,不过还是一脸担忧的问, “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什么啊?” 领队笑著说: “对我肯定没什么影响,你別管了,等我安排吧,安排好了我告诉你。” 老人很高兴, “好嘞,谢谢你啊,我听说富人区的空气都比外面甜呢。” 领队笑道,“这说法夸张了,不过那边的环境肯定比外面好太多了,你可以去欣赏欣赏。” 老人说:“要是能进去看看,我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毕竟也是去过富人区的人呢。” 领队又笑笑说, “你放心,如果工作上的事儿安排不成,我就是单独带你去逛逛,也会带你去一趟的,一定让你开开眼。” 老人连连点头, “好嘞好嘞,我等著,那我先去吃午饭了哈。” 领队笑笑,“去吧。” 老人高高兴兴带著饭盒往休息区去,其他保洁看见都笑著说, “老刘,领队又给您带饭了啊?” 老人笑著,表情慈祥又骄傲,“燜肉!” 其他保洁说:“好人是有好报里。” 老人看著他们笑笑,“是嘞。” 等避开眾人的视线后,他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富人区,薄宴沉和周生周影住的区域…… …… 於此同时。 津大教师家属院里。 宋父宋母刚把饭菜端上桌,门铃声响了。 宋母开口,“来了来了。” 她把餐盘放在餐桌上,在围裙上擦擦手,往门口走。 房门一打开,就看见了打扮的很漂亮的姜鱼,她手里还拎著礼品。 宋母愣住,“?!” 姜鱼率先打招呼,她扬起唇角笑笑, “宋姨,好久不见。” 第1503章 她不一样 宋母回过神,喜出望外, “姜鱼!你来得正好,赶紧进屋,快快快。” 宋母热情的拉著姜鱼进屋,给她拿拖鞋, “我刚才还在说修远,你们都一起回来了,怎么不一起来家里吃饭呢?这么久没见,我都想你了。” 姜鱼笑著说:“我也想您和宋叔叔,所以不请自来了。” 宋母说:“不用请,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就拿这儿当自己家,想来就来。” 姜鱼笑笑,“宋阿姨不嫌弃就好。” 宋母拿了拖鞋放到她脚边, “不嫌弃,不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 她说著接过姜鱼手里的礼品, “你这孩子,来就是了,怎么每次都带礼物?下次別带了,你能过来我和你宋叔就很开心了。” 宋父也走过来了,看见姜鱼很高兴, “是啊,你宋姨说的对,你来这儿不用这么客气。” 姜鱼笑著跟他们说, “这是我的心意,没买什么贵重东西,都是一些保健品,另外知道宋叔爱喝茶,给宋叔拿了两盒茶叶。” 宋父宋母心里欢喜,宋母像对待女儿一样,拉著她的手走进屋。 宋修远正在餐厅站著,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上身穿著一件白衬衫,下身穿著西裤,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乾净绅士。 因为刚才帮忙做饭了,这会儿衬衫的袖口整齐的挽起堆在臂弯处,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也没系,透著几分閒適和温馨。 姜鱼被他注视著,脸颊微微泛红, “宋老师。” 宋修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很平静地问, “你怎么来了?” 姜鱼不好意思说想他了,想来找他,嘴唇动了动, “好久没见宋叔宋姨了,我来看看他们。” 宋修远问,“给我打电话了吗?” 姜鱼摇摇头, “没有,我……我是在这边逛街,发现距离大院很近,就临时决定过来看看,所以没告诉你。” 宋修远:“……” 这理由挺幼稚,任谁都能听出来这是藉口。 宋修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场面安静得有点尷尬。 宋父宋母看看两人,皱皱眉头说宋修远, “你这孩子,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学校,你端什么老师架子?姜鱼都说了是来看我和你爸的,又不是来看你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宋母话落拉著姜鱼去洗手, “我们洗手吃饭,不搭理他,就爱嚇唬学生。” 姜鱼尷尬的挤出一丝笑, “没,是我的问题,来的有点仓促没跟宋老师说,我应该提前跟他说一声的。” 宋母说:“不用跟他说,我和你宋叔稀罕你来,你来我们高兴。还有啊,以后他敢在你面前横,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姜鱼赶紧说:“没有没有,宋老师一直待我很好。” 宋母喜笑顏开,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对姜鱼的喜欢。 宋家就宋修远这一个儿子,自从几年前夏甜甜和周影在一起后,他们真是焦躁得成夜成夜失眠。 整天担心儿子打光棍。 后来发现姜鱼喜欢宋修远后,他们才算活过来。 姜鱼漂亮,善良,学歷好,家境好,又很懂事,他们是真喜欢。 他们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希望儿子能喜欢姜鱼,赶紧把姜鱼娶进门! 趁著姜鱼去卫生间洗手的功夫,宋父黑著脸暗搓搓给了儿子一脚。 他压低了声音质问, “你这是什么態度啊?人家姜鱼带著礼物来家里,你没有欢天喜地就算了,连一点欢迎的意思都没有!跑出去几年,连礼貌都忘了?!” 宋修远三十好几的人了,知道宋父宋母的心思,他直接挑明了说, “你和妈要是喜欢她,可以认个乾女儿,我不拦著,但是想让我娶她,別想了。” 宋父一听就激动,呼吸凌乱, “人家姜鱼哪儿配不上你?!” 宋修远说:“是我配不上她。” 宋父:“你……你还没对甜甜死心?” 宋修远皱眉,“爸!甜甜都结婚有孩子了,我现在拿她当妹妹看。” 宋父一脸不解,“那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姜鱼?” 宋修远口气平淡,“没感觉。” 宋父咬牙,“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你现在就该结婚成家!” 宋修远说:“你別激动,我又没说不结婚。” 宋父问,“你什么意思,你喜欢上其他姑娘了?” 宋修远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宋父:“……我告诉你,姜鱼虽然比你小几岁,但也有三十了,你在这儿拖拖拉拉,搞不好把人家拖跑了!” 宋修远轻轻嘆了口气, “我们的事儿你和妈別操心。” 宋父:“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不操心谁操心?!” 宋修远一脸无奈,看姜鱼和自己妈回来了,就没再多说什么。 宋父也赶紧换了个表情, “不知道姜鱼过来,做的菜有点少,我再去加两个菜去。” 姜鱼赶紧拦住他, “够了够了,我过来之前在商场里吃了不少小吃,都快吃饱了,我吃不多的。” 宋父:“你在外面吃了?” 姜鱼点头,“嗯嗯,我不跟您和宋姨不客气,我真吃过了,宋叔,您快坐。” 宋父这才坐下,“你也坐。” 四个人围坐在长条餐桌旁,宋父宋母坐一边,姜鱼和宋修远坐在他们对面。 宋父在桌子底下踢宋修远的腿,让他招呼姜鱼吃饭。 宋修远又暗暗嘆了口气,招呼姜鱼, “在这儿不用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 姜鱼赶紧点头,“嗯,我不客气的。” 她拿著筷子夹菜,宋父宋母满意的看著他们。 宋母拿著公筷亲自给姜鱼夹菜, “姜鱼好像又瘦了,得多吃点。这次不知道你过来,做的有点少,下次你过来,我给你做大餐。” 姜鱼笑容甜美, “这已经够丰盛的了,我就爱吃宋姨做的饭菜,比外面的星级大厨做的都好吃。” 宋母笑的合不拢嘴, “你要是真喜欢,那就经常过来,天天给你做著吃我都不嫌烦。” 姜鱼笑,“下次我早点过来,我拜师学艺,等我学会了,將来我做给您和宋叔吃。” 宋父宋母一听,更加欢喜了,高兴的不得了。 对姜鱼真是越看越喜欢。 一顿饭吃完,几乎都是宋父宋母和姜鱼在聊,宋修远基本是沉默的状態。 只有偶尔被宋父宋母点名问到时,他才回一两句。 吃完午饭,姜鱼张罗著收拾碗筷,宋父宋母肯定不让她干,对两人说, “修远,刚吃完饭坐著也不舒服,你带著姜鱼去楼下走走,消消食。顺道去超市给买点洗洁精回来,家里的洗洁精快没了。” 宋修远知道,爸妈是想让他跟姜鱼独处,也没反对,对姜鱼说, “我们下去走走吧?” 姜鱼赶紧点头,“好啊。” 两人一起下了楼,大院里的邻居看见他回来稀奇,毕竟很多年没见了。 看见姜鱼更稀奇! 邻居打完招呼都忍不住问, “修远啊,这个漂亮姑娘是谁啊?以前好像没见过。” 宋修远介绍,“我朋友姜鱼,不是津城的。” 有大妈笑著问,“修远,这是女朋友吧?” 姜鱼脸颊通红,宋修远却笑著摇摇头,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姜鱼:“……” 两人走出大院,姜鱼问宋修远, “宋老师,我今天不请自来,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修远回,“没有啊。” 姜鱼:“……我看您好像有点不高兴。” 宋修远笑笑,“我一直都这样啊。” 姜鱼:“……” 也是,他好像面对自己时,一直都是这个態度。 只是今天跟宋叔宋姨的热情比起来,显得他冷淡了些。 姜鱼缓缓呼出一口气, “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突然拜访让你不高兴了。” 宋修远没接话,走出大院后,他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院墙外的大树。 那个小时候,他和夏甜甜经常在下面学习的大树。 宋修远盯著大树下的石桌和石凳看了几秒钟,眼神失落的说会视线。 他和姜鱼一起转弯,向大树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是大院的出口,也是去超市的方向。 两人安静的走了一会儿,宋修远说: “姜鱼,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姜鱼扭头看向他,“……” 宋修远眼神诚恳, “我真的不想谈感情了,我现在只想年轻时好好工作,为国家的考古事业做点贡献,等年龄大了,就回到爸妈身边给他们好好养老送终。” 姜鱼眼眶一红,宋修远又说, “我不是针对你的,如果换成其他姑娘对我有心思,我也会这么跟她说。” 姜鱼红著眼问,“如果换成甜甜姐呢?” 宋修远看著姜鱼,看了几秒钟又移开视线, “我不想骗你,她不一样。” 姜鱼心里难受,“所以你还没忘记她是吗?” 宋修远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回答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对甜甜没有歪心思,我对她的感情很乾净,我是她的髮小兼兄长,是的亲舅舅。” 姜鱼追问,“那你还想跟她在一起吗?” 宋修远如实说: “比起这个,我更想她能幸福安康,她过的好,我就挺开心的。” 姜鱼眼眶湿热, “所以你是想单身一辈子,一辈子不恋爱,不结婚?” 宋修远说:“没想过那么长远,至少现在不想恋爱,不想结婚。” 姜鱼声音哽咽,“现在不想,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宋修远摇摇头,“不是。” 第1504章 给的了婚姻,给不了爱 姜鱼赶紧问, “那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宋修远说: “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我不想伤害你。” “姜鱼,你各方麵条件都很好,你的人生应该是灿烂多彩的,不该被我耽误了。” “虽然我没经歷过婚姻,但是我也知道,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生活会很苦。” “我知道自己亏欠你,但我真的很抱歉,我没办法强迫自己喜欢上你,如果就这样跟你在一起了,对你很不友好,也很不公平。” 姜鱼咬著嘴唇不说话,“……” 宋修远轻轻嘆了口气,“我配不上你的。” 姜鱼说:“我等你,等你喜欢上我!” 宋修远摇摇头, “人这一生就几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与其抱著不確定的期待活下去,不如好好经营当下。” “把目光从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移开,去看看新鲜的人和物,看著看著,属於自己的爱情就来了。” “你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姑娘,很招男孩子喜欢的。” “別把大好青春浪费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姜鱼哭著问,“如果我非让你娶我呢?!” 宋修远说:“我娶。我可以给你婚姻,但我给不了你爱。” 姜鱼默默地掉著眼泪看著他,明知道他的话有道理,可就是捨不得放下。 以前夏甜甜追著周影不放时,她还很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好的姑娘,非要跟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后转,离了他就不能活了? 可现在,当自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时,她彻底理解了夏甜甜。 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想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她也不想喜欢他,可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等自己有所察觉时已经晚了! 对他的爱就像滔滔洪水,汹涌澎湃! 宋修远看著她哭,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別哭了。” 姜鱼接过纸巾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你也知道自己亏欠我,不管什么原因,我的初夜就是你夺走的,你应该负责。” “我逼你娶我,我也不逼你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把我从你身边逼走!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就想粘著你!” “不知道以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的,但现在的我很肯定,我就想跟在你身边,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放心,虽然我黏著你,但是我不会做出格的事。” “我不会控制你的人身自由,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有了喜欢的人,我肯定会放手,会离你远远的!” 宋修远皱著眉看著她,还没开口,姜鱼又说, “也许是我先移情別恋了!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其他男生,我也会从你身边走开!” 宋修远:“……” 他又要开口,再次被姜鱼打断, “我把心里话都说了,你就別劝我了,你劝不动我,你也知道感情不可控!” “虽然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但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我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我清楚,不用你指引,以后出了什么事儿,我自己会负责!我能为自己的人生买单!” 宋修远:“……” 姜鱼又擦擦眼泪, “行了,走啊,去超市给宋姨买洗洁精。” 姜鱼说完就踩著高跟鞋往前走去,腰板挺的很直。 宋修远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他走上前跟上。 姜鱼找了新话题, “陕城的那个项目,我已经跟上面申请了,回头跟你一起去。” 宋修远皱眉,“你怎么知道的?谁批的?” 陕城的项目他不打算带姜鱼一起去的,他想自己去,让姜鱼留下过正常生活。 姜鱼丝毫不掩饰, “我让我表哥打听的,他给我找的关係批准的,反正只要你去,我就肯定去,你要是不去了,那我也不去。” 宋修远:“……” 贺景城给他托关係找人,肯定好办事。 宋修远说:“下墓考古这个活儿,不適合你这种千金小姐。” 姜鱼不满, “你看不起谁呢?还是说我上一个项目做的不好你有意见?” 宋修远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考古这个专业很辛苦。” 姜鱼:“但是我喜欢,而且我觉得这个专业更適合我这样的,不缺钱,万一经费不够时,我还能自掏腰包帮大家解围。” “像我这样的,就算不做正经事,肯定也会挥金如土,把钱在国家建设上,总比在那些奢侈品上强吧?” “而且我觉得,折腾了几年,我身体素质都变好了,肉变结实了,更健康了。” 宋修远:“……” 姜鱼暗搓搓看了他一眼,又说道,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去的时候別一个人偷偷跑掉,反正你也甩不掉我,我们一起去。” 宋修远没说话,“……” 两人一起去了超市,买了洗洁精,又买了一些水果。 刚走到大院门口,姜鱼的手机就响了,她妈打来的。 姜鱼拿著手机走到一旁,“喂,妈。” 姜鱼的母亲劈头盖脸就嚷嚷, “你还知道你有个妈啊!离家几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你又跑去了津城,你是想气死我啊?我和你爸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你,你倒好,心里压根没我们!” 姜鱼知道自己理亏,赶紧哄道, “我这不是顺路嘛,飞机是直接飞到京城,大家再从京城回家,刚巧津城又跟京城挨著,我就过来看看姑姑。” 姜鱼的母亲冷哼, “你是去看姑姑了,还是捨不得宋修远啊?” 姜鱼:“……妈……” 她撒娇,薑母没了脾气, “你和宋修远是要结婚的,你们感情好我和你爸没意见,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但你也不能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爸妈吧?” 姜鱼说:“没忘没忘,谁让临城距离京城远呢?如果临城在京城边上,我们肯定先回临城看你和爸了,我就这么一对亲爸妈,我怎么捨得忘了啊。” 薑母笑了,“就你嘴甜!你和宋修远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姜鱼下意识看了一眼宋修远, “再过两天,我都来津城了,要看姑姑,还要看宋叔宋姨,还要会津大看看,然后再跟朋友聚聚,怎么也得个三五天。” 薑母说:“好,等你忙完了就赶紧回来,我和你爸都很想你。” “嗯嗯,这边一忙完,我立马回去。” 姜鱼又跟薑母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走向宋修远,慢吞吞的问, “我妈刚才在电话里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临城?” 姜鱼和宋修远的事儿出来以后,姜鱼主动提出想嫁给宋修远,姜家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可两人都已经发生关係了,还是同意了。 到现在姜家父母还以为,他俩早就同居了呢。 宋修远问,“你没跟他们说实话?” 姜鱼摇摇头,“……你要是实在不想去,我可以想个理由帮你推了。” 宋修远说:“不用,我的態度你心里清楚就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 婚姻都能给她,更別提陪她演戏了。 姜鱼闻言眼睛都亮了, “真的?你愿意跟我一起回临城啊?” 宋修远点点头,“什么时候回去你跟我说一声。” 姜鱼很高兴,“嗯!” 她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姜澜打来的, “小鱼,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姜鱼说:“我在外面呢,怎么啦姑姑?” 姜澜『噢』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姑父刚从公司回来,没看见你,问你呢,还给你带了吃的。” 姜鱼笑著说:“我等会儿就回。” “好,那我们在家等你。” “嗯嗯。” 再次掛了电话,姜鱼对宋修远说, “昨天回来的晚,我没去找姑姑,今天早上去看姑姑时,姑父已经去公司了,这会儿他回家了,姑姑找我。” 宋修远说:“那你赶紧回去吧,晚上见。” 姜鱼点点头,“晚上见。” 她依依不捨的多看了宋修远几眼,才上车离开。 宋修远一个人拎著洗洁精和水果往回走,走到大院门口,他没直接进去。 而是去了那棵大树下。 大树下有几个工人在四下观察,边看边拍照, “的確是太大了,不能留了,不过这么大的树,一看就有些年头,砍了真是可惜。” “是可惜,可是也移不走啊,只能砍了。” 宋修远闻言皱眉,“要把它砍了?” 几个工人点点头,“树太大了,长在这里碍事了。” 宋修远抬头看了一眼,还以为是影响到了上面的高压线,说道, “可以把那根树枝砍了。” 工人摇摇头, “光砍树枝不行,这一片重新规划了,要扩建一片教职工宿舍楼,这棵大树碍事。” 宋修远惊讶,“这儿要建大楼?” 工人点点头,“您不知道吗?您不住这里?” 宋修远说:“我住这里,不过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听说这儿建宿舍楼的事。” 工人说:“两个月前就定好了,最近打算开工,要先清理现场。” 宋修远问,“都定好了?” 工人说:“定好了啊,都已经要动工了,清理完现场就该打地基了。” 宋修远呼吸不稳,“这棵大树必须砍掉?” 工人嘆气,仰头看著大树说, “没办法移走,只能砍掉!要是把它移走,成本也太高了,而且……我看有钱也不一定能移走,砍了最省事。” 宋修远:“……” 第1505章 有所成就,就必然有所牺牲 几个工人离开后,宋修远孤零零的站在大树下,眉头紧拧。 这棵大树承载了太多他和夏甜甜儿时的记忆,就这么砍了,跟要挖他的心差不多。 他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凳上,心里难受极了。 石桌下还刻有他和夏甜甜的名字,可如今,只剩他一人。 就连仅存的一点念想也要没了…… 宋修远是个好脾气的人,也是个理智乐观的人,可这会儿他真是丧到怀疑人生。 夏甜甜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忽视的遗憾! 可遗憾归遗憾,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他肯定不会打搅她,只会默默地遥望她的幸福。 可中间又出现一个姜鱼。 姜鱼是个好姑娘,但他不喜欢她,不喜欢就要亏欠…… 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儿时处处优秀的他,现在连基本的生活都处理不好。 他真是恨透了卫民德,恨透了那些烂人! 宋修远越想越恨,越恨眉头就拧的越紧,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紧紧眉心,掏出手机给薄宴沉发信息。 可內容都编辑好了,他又刪了,等著晚上见面私聊。 …… 叄號公馆。 夏春秋和何芝正帮忙带。 两人问,“周影什么时候能回来?” 夏甜甜说:“暂时还没消息,不確定。” 何芝嘆气, “周影哪都好,就是太忙了,又忙,从事的工作又危险,唉,这世上果然没有完美老公。” 夏甜甜笑著说: “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没有完美老公也没有完美老婆啊。” 夏春秋手里拿著玩具逗玩儿,笑呵呵的插话, “甜甜说的对,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和人啊,周影已经很好了,至少他爱甜甜爱,把她们母女放心尖上宠。” “而且他忙的是很有意义的事,有些事他不做,就要其他人去做,他做了,世上就能少很多受害者,周影是英雄。” 周扬起小脸,一脸骄傲的说, “外公说的对,我爸爸是大英雄。” 夏春秋笑著问, “那爸爸最近没能陪,会不会生他的气啊?” 周摇头,“不生气,但是很想他。” 夏春秋宠溺的摸摸的小脑袋,“最乖了。” 周说:“等我长大了,我要像爸爸和二哥哥一样厉害,让坏人看见我就怕怕!” 夏春秋笑道,“这么有志气呢?” 周点头,顶著一张娃娃脸,很认真的说, “我也要当大英雄。” 夏春秋很认可的点头,“外公支持你!” 何芝抿抿唇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是个姑娘,你支持什么啊?我们不用当大英雄,像妈妈一样,做个普通人,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好。” 周摇头,“我要当大英雄,抓坏人!” 夏春秋和夏甜甜笑著给竖大拇指,何芝瞪他俩。 夏甜甜不看何芝的眼神,笑著对说, “先跟外公玩儿,妈妈去给你做午饭去。” 上午二宝把她哄睡后,她一直睡到现在才醒,连午饭都还没吃。 乖乖点点头,拉著夏春秋玩儿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夏甜甜笑著去了厨房。 何芝跟著走进厨房,一边帮忙洗菜,一边说她, “已经三岁了,正是培养兴趣爱好的时候,你们別总给她灌输当大英雄的思想,一个小姑娘当什么大英雄,做个普通人就好。” 夏甜甜知道,何芝是替以后的安稳生活著想,笑著说,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能当大英雄啊,那是人家的梦想。” 何芝抿著嘴唇瞪向她,夏甜甜又笑道, “主要是这事儿我也管不了,最喜欢最崇拜的就是周影和二宝,他俩又没一个安生的主,我怎么让安生?” “再说了,周家的基因在那儿管著呢,你忘了周岁时抓鬮,抓警车的事儿了?” “当时才一岁啊,又没人教她,她骨子里就想当英雄。” 何芝闻言很无奈的嘆气,“这丫头,唉……” 周打小就喜欢警车,喜欢玩具枪等。 一岁时抓鬮,给她准备了上百种东西,有关文学的,有关艺术的,有关军武的,还有各种吃食。 人家越开前几排,径直爬到最后面,拿了一辆玩具警车。 当时大家都很意外,小姑娘嘛,一般不会选这个,而且警车还在最后放著。 可又试了两次,人家对警车情有独钟。 抓了三次,全抓的警车。 当时薄宴沉和贺景城他们就说,这丫头一看就是老周家的,基因强大啊! 可何芝並不想她跟周影和周家其他人一样,只想她做个普普通通的小千金,过一辈子平安富足的生活。 所以每次听到说当英雄的话,她就忍不住说夏甜甜。 有时看见夏甜甜给买警车玩具,她也会说她。 夏甜甜说道, “其实我跟你一样,也希望我们家当一辈子小公主,可你不是常说嘛,儿孙自有儿孙福,当父母长辈的管不了。” “而且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冥冥之中设定好的,想强行改变也改变不了。” “所以啊,我们少操心,隨她,她长大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三观正就行。” 何芝又嘆了口气,“……” 夏甜甜笑著说道, “你幻想一下,二十年后你外孙穿著军装,挺直腰板向你敬礼叫外婆时的场面。” 何芝的表情温柔下来,“……” 夏甜甜说:“是不是很骄傲?” 何芝说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还真会骄傲!” 夏甜甜笑笑, “所以嘛,不要阻拦她的兴趣爱好。再说了,小时候喜欢警车的小孩子多了去了,长大了跑去当警察的有几个?” “她现在喜欢,不代表长大了就肯定当警察,您別提前焦虑內耗自己。” 何芝说道,“她真当警察了我也不焦虑,只要別去当缉d警就行,太危险了!” 夏甜甜笑笑,没接话。 何芝又问,“你和周影到底还要不要二胎啊?你看人家晚晚都有二胎了。” 夏甜甜说: “隨缘唄,孩子的事儿又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如果二胎来了,我和周影肯定高兴,但是一直没有,我们也不失落,我们已经有了,知足了。” “就像我爸常说的,人要学会知足,知足常乐。” 何芝笑笑, “你爸那个性子啊,说好听点叫知足,其实就是安於现状。” 夏甜甜说道: “人家家人健康,事业有成,还有个知性美丽大方又会疼人的老婆,人家肯定知足啊!之所以安於现状,是因为对现在的生活满意,说明我爸现在很幸福。” 何芝又笑笑,“你这个性格就隨了你爸。” 夏甜甜说:“我爸最討喜了,我隨他说明我也討喜,不对,我肯定比他还討喜,因为我身上还多了您的基因呢,您是最討人喜欢的。” 何芝被她夸的合不拢嘴儿,洗完菜亲自上手给做吃的。 “对了,修远回来了你知道吗?” 夏甜甜点头,“我知道,他给我打电话了,我们都约好了,晚上聚聚。” 何芝问,“就你俩啊?” 夏甜甜摇头, “不是,还有姜鱼和晚晚寧寧,贺少和薄总应该也会去。” 何芝说:“不知道这孩子跟姜鱼在一起了没有?听你宋姨说,几年前姜鱼去找修远时,还特意去看了你宋姨宋叔,还说让他们別担心修远,她会帮忙照顾好他。” “你说人家一个千金小姐,真是一点傲气都没有,是个不错的姑娘。” “你宋叔宋姨很满意,我也觉得很好,不知道这次回来会不会把婚礼办了?” 夏甜甜说:“姜鱼肯定是喜欢宋修远的,就看宋修远这边怎么想了?” 何芝嘆气, “你逮著机会好好劝劝他,千万別错过了,姜鱼多好啊。唉,我就担心他对你念念不忘,把自己这一辈子给耽误了。” 夏甜甜微微皱眉,她心里清楚感情的事儿劝不了,不过还是点点头,“嗯。” 她比谁都希望,宋修远能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还有个事儿,咱们大院外面的那棵大树,要砍了。” 夏甜甜一愣,“啊?” 何芝说:“就你小时候经常在下面写作业那棵。” 夏甜甜意外,“为什么砍啊?” 何芝说:“那片要建教职工宿舍楼,那棵大树碍事。” 夏甜甜皱眉,“我没听说要在那边建宿舍楼。” 何芝说:“早就开始规划了,一直没落实,这几年津大扩校,学生越来越多,教职工也越来越多,大院早就住满了,学校的宿舍也不够分,肯定要扩建,位置就选在了咱们那片。” 夏甜甜皱著眉说,“砍了多可惜,就不能移走吗?” 何芝说道,“要是能移走肯定就不砍了。” 夏甜甜失落,大树不只见证了她的成长,还见证了大院几十年的歷史,砍了著实可惜。 但是她懂的,有所成就,就必然会有所牺牲。 就像周影一样,他投身缉d事业,跟那些d贩不死不休,的確保护了很多人。 同时,他也牺牲了自己和小家…… 第1506章 糖糖:我的后台是爸爸和二哥哥 夏甜甜轻轻嘆了口气, “那棵大树可是我成长的见证者,突然要砍了,还挺捨不得的,有空我再去看看它。” 何芝无奈的点点头, “它不只是你成长的见证者,也是整个大院的见证者,大院里很多人都捨不得它。” “但是捨不得归捨不得,也没办法啊,我们改变不了它的结局,就只能选择接受……” 母女两人还正聊著,夏甜甜的手机突然响了。 南晚突然在姐妹群里发起了视频群聊。 何芝看见了,说道, “你去跟晚晚和寧寧开视频吧,我给做吃的。” 夏甜甜也没客气,『嗯』了一声,拿著手机出去了。 客厅里,夏春秋还正跟玩角色扮演的优秀,夏春秋当小偷,被周警官抓到了。 周带著玩具警官帽,一本正经的对夏春秋说, “偷別人东西是犯法的!我要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反省!” 夏春秋配合的蹲在地上,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周警官,你能不能念在我是初犯放我一马,我可以给你好处费,我把我偷来的东西分你一半。” 周摇头, “我不要!我是人民警察,抓小偷是我的职责,我才不会接受你的贿赂!” 夏春秋说道, “这不叫贿赂,这叫有福同享。” 小冷哼一声, “我才不要跟坏人有福同享,我要把你关进监狱里反省!” 夏春秋变脸, “周警官,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夏春秋作势要动手,迅速拿出玩具枪,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夏春秋『嚇』得赶紧举起手, “別开枪別开枪,我害怕了,我告诉你啊周警官,我可是有后台的,你抓了我会得罪我老大,我老大会找你算帐的!” 小一脸骄傲,奶声奶气道, “我也告诉你,我也有后台,我有爸爸和二哥哥,他们都很厉害,能一拳把你老大打趴下!” 夏春秋:“哦?我不信,你爸爸和二哥哥是谁啊?有这么厉害?!” 小说:“我爸爸是大英雄周影,我二哥哥是天下最厉害的薄宗湛,你怕不怕?!” 夏春秋:“啊?原来你是周影的女儿,是薄宗湛的妹妹,我怕了我怕了。” 小拿著卡通玩具枪指著夏春秋, “那你赶紧把偷的钱包拿出来!” 夏春秋老老实实递给一个纸做的钱包,接过,对一旁的布偶娃娃说: “大姐姐,你別伤心了,我已经把你的钱包要回来了。” 夏春秋替布娃娃出声,“谢谢你周警官,谢谢。” 笑著摇摇头, “不客气,这是警察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是警察的职责,你把钱包收好,我把小偷抓走了。” 夏春秋鼓掌,替布娃娃发声, “谢谢周警官,周警官是一个好警察。” 可骄傲了,转身走到夏春秋面前, “你老老实实跟我走吧,坦白从宽,可以爭取宽大处理。” “……” 夏甜甜看著一大一小互动,忍不住笑出声。 稚嫩的声音和故作严肃的表情,衬得她萌萌的,十分可爱。 发现了她,高兴地打招呼, “妈妈,我在和外公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你要不要一起玩儿?” 夏甜甜笑道,“妈妈还有事儿呢,你和外公继续玩儿吧。” 夏甜甜说完又跟夏春秋打了声招呼,拿著手机去了楼上。 南晚和唐暖寧已经聊上了,夏甜甜中途加入。 她一进群聊,南晚就问, “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进来,刚才在忙吗?” 夏甜甜实话实说, “看和我爸玩角色扮演呢,看得有点出神。” 南晚问,“还是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唐暖寧笑笑,“肯定是,这可是的最爱。” 夏甜甜说:“没错,还是警察和小偷,最爱玩的游戏!” 南晚说:“甜甜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敢打赌,长大了肯定是一名警察,还是一名很厉害的警察,他们老周家的基因可真强大!” 夏甜甜笑道,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从她抓鬮抓警车起,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支持她。” 反正改变不了,不如敞开心扉接受。 唐暖寧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南晚和夏甜甜都认可。 夏甜甜问,“这个点开视频,有事儿吗?” 南晚嘆了口气,“找你们聊聊姜鱼的事儿。” 夏甜甜赶紧问,“姜鱼怎么了?” 南晚说:“姜鱼来贺家老宅了,刚巧我也在,就简单聊了聊,听她说,她和宋修远还没在一起,宋修远不喜欢她。” 夏甜甜:“……” 她其实察觉到了,如果宋修远喜欢姜鱼,两人肯定在一起了。 宋修远肯定会在电话里告诉她。 南晚又说: “姜鱼挺伤心的,我劝她放弃宋修远她又不肯,这丫头是彻底栽进去了。” “我心疼她,也担心宋修远。” “说实话,因为前几年那些事儿,我还挺敬佩宋修远的,感觉他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虽然甜甜没选择他,但他也没伤害甜甜,爱而不得还能不伤害对方,说明他人品没问题。” “这样的男人,我打心眼里希望他能余生安好。” “可是他放著姜鱼这么优秀的姑娘都不喜欢,我真担心他走不出来对甜甜的感情,要是一辈子这么下去,委屈的可是他自己。” 夏甜甜皱眉,“……” 唐暖寧说:“感情的事儿强迫不来,他自己沉迷其中,其他人很难拉他上岸。” 南晚说:“但是他一直这样,恐怕姜家那边他不好交代。姜家也是豪门,之前之所以没拿宋修远怎么样,是因为姜鱼主动提出要嫁给他。” “如果他们一直不结婚,姜家肯定会把矛头指向宋修远。” “我们能理解感情上的事儿强迫不了,可姜家很难理解他,毕竟姜家本来就对他有意见。” “一旦姜家狠下心来要对付宋修远,宋修远肯定没活路。” 夏甜甜闻言紧紧眉心, “你们觉得,宋修远还喜欢著我?” 南晚和唐暖寧一起点点头,“是。” 夏甜甜:“……可是我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喜欢?” 南晚说:“恐怕你怎么做都不行,这事儿不是你的问题,问题在宋修远身上。” “我联繫你们,就是想问问,你们觉得直接让他俩结婚行不行?” 夏甜甜说:“虽然他俩有婚约,可宋修远不喜欢姜鱼,对於姜鱼来说,结婚不公平。” 南晚说:“我是这么想的,两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说明两人对彼此的態度都很明確。” “姜鱼是真喜欢宋修远,而宋修远也是真不喜欢姜鱼。” “再让他们多接触十年二十年的,也不一定能培养出感情。” “偏偏姜鱼又死活不愿意放手!”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俩直接结婚,过几年婚后生活,如果婚后还没感情,姜鱼应该会死心了,再离就是了。” 夏甜甜拧眉, “可这样对姜鱼很不公平,婚后她也不会幸福。” 南晚说:“她自己非要走的路,谈不上公平不公平,至少他们如期结婚了,姜家不会再找宋修远的麻烦。” 唐暖寧问,“你跟姜鱼提了吗?” 南晚说:“还没有,我是这么想的,还没跟姜鱼聊,先跟你们嘮嘮。” 唐暖寧沉默了几秒钟说, “我觉得可行,他俩这事儿,总拖著也不行。” “虽然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不明智,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婚后更方便他们培养感情,如果还是不能日久生情,姜鱼也能早点死心。” “而且姜家这边也不会再找宋修远的麻烦,算是一举两得。” “还有一种可能,也许近距离地处著处著,宋修远真就喜欢上姜鱼了呢。” 南晚问,“甜甜怎么看?” 夏甜甜想了一会儿说, “我跟寧寧看法一致,一直这么拖著也不是个事儿,姜家那边早晚会不满。” “而且,既然姜鱼死活不肯放手,那就给她製造机会,让她近距离跟宋修远接触。” “不管婚后宋修远会不会喜欢上她,至少婚后能让她看清楚,跟宋修远在一起的日子,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 南晚闻言说: “那行,等吃过晚饭我跟姜鱼聊聊,甜甜也跟宋修远聊聊。” “……” 晚上。 一群人在津平饭店聚餐。 薄宴沉和唐暖寧带著宝贝,贺景城和南晚带著贺星野,夏甜甜带著周。 因为周生还在医院,迪娜拉和迪亚斯都在医院照看他,就都没出席。 因为有小孩子活跃气氛,包间里热热闹闹的。 姜鱼给每人都带了礼物,甚至连南晚肚子里的二胎都有。 “这些东西不值钱,不过在外面都不好找到,这些是我在考古时,在地下暗河里捡的。” 唐暖寧笑著说:“谢谢姜鱼,有心了。” 姜鱼笑道,“你们喜欢就好。” 宋修远表情温和,从口袋里掏出四个红包,微笑著递给贺星野和宝贝、。 又把最后一个递给了南晚。 “我一个大男人没有哄小孩子的经验,也不知道小孩子都喜欢什么,就没准备礼物,给他们一人一个红包表表心意。” 周拿著红包奶声奶气,“谢谢舅舅。” 宝贝看向唐暖寧,唐暖寧点头她才收, “谢谢宋叔叔。” 贺星野看宝贝收了,也收下,学著宝贝说: “谢谢宋叔叔。”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把红包往宝贝手里塞,“姐姐,给。” 第1507章 贺景城:这儿子我是真嫌弃 宝贝说:“这是宋叔叔给你的。” 贺星野看著她傻笑,“我的就是你的,我的钱都给你!” 宝贝问,“你都给我,你什么?” 贺星野笑著说:“我要的时候再问姐姐要。” 宝贝说:“你就不怕我给你完了,你问我要的时候我没了啊?” 贺星野说道, “没关係啊,你没了我就去问爸爸和爷爷奶奶要,我爷爷奶奶说了,贺家有很多很多钱,不完的。” “小时候问他们要,等我长大了,我就自己挣钱给你,挣很多很多,让你不完。”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宝贝不好意思收他的红包,拒绝了, “我不要,你自己拿著吧。” 贺星野拧眉,“姐姐,为什么不要啊?” 宝贝说:“不想要。” 贺星野:“……那好吧,那我回家就塞到了兔罐罐里,对了,那个罐罐快塞满了,塞满了我就能把你娶回家了,我看到你写的那个字条了,我……” 一提到字条,宝贝眼睛一瞪,赶紧打断他,“贺星野!” 贺星野:“啊?我在呢。” 宝贝说:“走,去那边玩儿去!” 贺星野问,“不吃饭了吗?” 宝贝说:“还没上菜呢,走!” 宝贝离开座位去了里间的儿童娱乐区,贺星野『噢』了一声,赶紧跟上。 周见状也跟过去,“姐姐。” 宝贝扭头牵住的小手,“姐姐带你玩滑滑梯去。” 贺星野赶紧牵起宝贝另外一只手,生怕吃亏了似的,“姐姐,牵我。” 贺景城无语到扶额,“……” 桌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 大家都习惯了贺星野和宝贝的相处模式,只有姜鱼和宋修远好奇。 姜鱼说:“小野还这么黏宝贝啊?!” 南晚笑道,“比小时候还黏糊,黏糊到我这个当亲妈的都嫌弃他。” 姜鱼睁著大眼睛说:“他刚才说什么,还想娶宝贝呢?” 南晚点头:“有志气吧?” 姜鱼用力点点头, “不愧是你和我表哥的儿子,一想就想最好的!不过我看透了,小野长大了肯定是个老婆奴!” 夏甜甜接话, “这可说不准,他要是真跟宝贝在一起了,那就不用怀疑,肯定是个老婆奴,要是跟其他姑娘在一起,就不好说了。不过贺少就会疼老婆,小野肯定也会。” 姜鱼扭头看向唐暖寧,笑著问, “暖寧姐,將来小野长大了真向宝贝求婚了,你同意不同意啊?” 唐暖寧还没开口,薄宴沉和贺景城就说, “我不同意。” 他俩还异口同声。 姜鱼还正惊讶著,两人又一起说了句,“他配不上宝贝。” 姜鱼的眼睛睁的很大! 薄宴沉这么说就算了,毕竟是人家的宝贝闺女,看不上贺星野正常。 可贺景城可是贺星野的亲爹啊! 他竟然嫌弃起自己儿子来了! 不等姜鱼开口,唐暖寧就说道, “別听他俩胡说八道,小野可是我看著长大的,我当然满意,不过他们的事儿我们不参合,看缘分,做不成夫妻就做姐弟,都挺好。” 南晚说道, “以后真能娶到宝贝啊,那是他三生有幸,如果娶不到,他也不吃亏,这辈子能遇到宝贝,就是他的大幸!” 这话贺景城认可,点点头。 他们整个贺家都没忘记,贺星野这条命,真是宝贝捡回来的! 南晚看看红包,笑著岔开话题, “我也有红包啊?” 宋修远指了指她的肚子,“给小宝宝的。” 南晚感动,“真是谢谢了,还能想著我们家老二。” 宋修远说:“我经常不在津城,总是错过大家的喜事,等小宝宝出生时估计我又不在津城,就把红包提前给了。” 南晚说:“行,那我替小宝收下了,顺便再替小宝跟宋叔叔说声谢谢。” 贺景城和薄宴沉虽然一直不待见宋修远,但也不认为他是坏人,否则不会出席今天的聚会。 在他们心里,宋修远就是周影的情敌。 但他不是恶人。 贺景城和薄宴沉都端起酒杯碰碰桌子,“喝一个。” 宋修远赶紧端起酒杯起身,隨了一杯。 喝完酒他说: “这几年我不在津城,谢谢你们对我爸妈的照顾,我都听他们说了,遇到麻烦时都是你们帮忙解决的。”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接话,贺景城笑著说: “你不用写谢我们,你真正该谢的人啊今天不在,有一说一,宋家遇到麻烦时,都是周影操心解决的,你的確应该谢谢周影。” 宋修远扭头看向夏甜甜, “周影不在家,你替我跟他说声谢谢,他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 夏甜甜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的舅舅,宋叔宋姨是的外公外婆,他帮宋家是应该的。” 宋修远把酒杯满上,对夏甜甜说, “这一杯是我敬周影的,你不用喝,我干了。” 夏甜甜说:“好了好了,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 夏甜甜这么说,宋修远还是喝了一整杯。 贺景城先夸了宋修远一句,隨即眯著眸子问, “你和姜鱼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这个话题一出,全场安静了。 姜鱼尷尬的打圆场,“我俩还没商量好呢。” 贺景城说:“都也老大不小了,该提上日程了,今天舅舅还在给我打电话询问情况,说你们两个订婚也有好多年了,到底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办婚礼?” 姜鱼还想说什么,贺景城又说, “姜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而且就姜鱼这一个女儿,肯定不允许你们草草结婚,婚礼必须办。” 姜鱼:“……” 贺景城直直的看著宋修远,宋修远也跟著沉默,“……” 贺景城已经知道了宋修远不喜欢姜鱼这事儿,他心里是有气的,毕竟姜鱼是他表妹,他肯定处处为姜鱼著想。 可他心里又清楚,这事儿宋修远也没错。 贺景城皱著眉去摸烟,还没摸到又想起了南晚怀孕这事儿,就又放弃了抽菸的想法。 暗暗缓了缓情绪,贺景城说: “你们不跟我说没事儿,但是你们要想想怎么跟舅舅说,舅舅问你们,你们就这么沉默著,他肯定会生气的!” “我生气了还能压压火儿,舅舅要是生气了,这火儿肯定压不下去,你俩儘早想想解决办法。” 姜鱼拧著眉看著贺景城,一脸委屈相,“哥……” 贺景城说:“喊哥也没用,这事儿我可帮不上你们!你俩要么把结婚日期定了,要么就和平分开,各过各的。” 贺景城的口气难掩愤怒,姜鱼眼眶一红,“哥!” 贺景城还要开口,南晚扭头瞪了他一眼! 贺景城的嘴唇动了动,愣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平时都捨不得惹南晚不高兴,更別提她怀著二胎时了。 南晚打圆场, “难得聚聚,姜鱼,你跟宋修远跟我们讲讲你们考古时的奇闻軼事唄?你俩到底见没见过鬼?” 姜鱼红著眼,眼眶湿润。 宋修远沉默了片刻,接话, “没见到过鬼魂,但奇怪的事情是有的……” 这顿饭,除了几个孩子,大家都吃的有点堵。 散了以后,夏甜甜主动说, “我要去我爸妈那边看看,刚巧宋修远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把他送回去。” 宋修远其实是有话想跟薄宴沉私聊的,可这会儿气氛不太对,就没提。 南晚和唐暖寧都知道她是想跟宋修远聊聊,简单聊了几句,目送他们离开了。 宋修远一走,贺景城立马瞪向姜鱼, “就非他不嫁吗?!天下那么多好男人,就没一个能入的了你的眼?没吃过生活上的苦,就要吃爱情的苦,没苦硬吃?” 姜鱼嚇的躲在南晚身后不敢看他。 南晚说贺景城, “行了行了,感情的事儿谁能把控的住?姜鱼又没做错事,你跟薄总想办法回去,我们跟寧寧一辆车回。” 南晚话落转身拍拍姜鱼的手背,“走,我们坐寧寧的车回。” 姜鱼红著眼点头,“嗯!” 三人带著宝贝和贺星野走了,只留下贺景城和薄宴沉。 薄宴沉从口袋里掏出香菸,抽了一根递给贺景城。 贺景城接过。 两人坐在津平饭店外面的休息区抽菸,贺景城抱怨, “真是看不惯他们!” 薄宴沉说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贺景城:“……姜鱼是我表妹,我不可能不管她。” 薄宴沉问,“那你能管的了吗?” 贺景城:“……” 薄宴沉说:“我们都是过来人,感情的事儿谁也把控不住,瞎操心。” 贺景城用力抽了口香菸,“可我忍不住!” 薄宴沉抿抿唇, “还是閒的了,你有操这心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我们明天离开后,你怎么哄贺星野那小子。” 他们这一走肯定要好几个月,贺星野长时间看不见宝贝,会急哭。 很难哄的那种。 贺景城嘆气,“明天真走吗?” 薄宴沉点头, “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走的比较早,明天就不跟你们告別了。” 贺景城问,“大概要走多久?” 薄宴沉说:“估计过完年开春回了,南晚生孩子之前,我听暖寧说,南晚的预產期在明年四月份,我们最晚三月份回。” 贺景城点点头, “你安心去办事,这边有我和周生周影盯著,不会出大事儿。” 薄宴沉说: “宝贝跟我们在一起不会出事,小野这边你还是不能放鬆。” 被死神判了死刑还能活过来,是医学奇蹟,但凡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关注他。 肯定还有不少人想研究他,尤其是…… 第1508章 真走不出来吗?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他知道宝贝的天赋,也知道宝贝和小野的事儿,肯定一直盯著小野。 还有世界医药协会,肯定也悄悄成立了调研小组,在暗中观察著小野。 除此之外,还有医学界知道这件事的其他人…… 这个世上,不知道有多人正站在世界各个角落里盯著他! 贺景城皱著眉弹弹菸灰, “我知道,小野身边时时刻刻有人盯著,还都是高手,没人敢轻易跑到津城对他动手。倒是你,去了外地注意点,外地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小心点,有事儿一定打电话。” 薄宴沉说:“我去的地方很安全,不用担心。” 对於外人来说很危险,对於他来说,算是安全的。 毕竟唐暖寧和孩子们在那里生活过五年,而爷爷奶奶在那里都生活几十年了,那里是家。 贺景城突然想到了严律, “对了,周生要给严律办葬礼,你不参加完再走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皱皱眉头,“不参加,跟他不熟。” 严律都已经死了,但是薄宴沉对他的意见还是很大。 严律伤到了周生,对於他来说就是仇人。 不过,抽了口香菸后,薄宴沉嘱咐, “周生这次受伤严重,就算出院了也要养一段时间,情绪不易太激动,他埋葬严律时你去帮帮忙,別让他太悲伤。” 贺景城『嗯』了一声,“我肯定去。” …… 另一边,夏甜甜开著车往大院去。 宋修远坐在后排陪著。 这是跟宋修远第一次见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她陌生,又不太陌生。 因为夏甜甜给她翻看过相册,提到过宋修远。 而且不是一次提。 看一直盯著自己看,宋修远笑著问, “看什么呢?” 奶声奶气的说道: “妈妈说过,舅舅是个大帅哥,妈妈没骗人。” 宋修远笑著摸摸的小脑袋, “最好看,是天下最漂亮的小姑娘。” 歪著脑袋问, “妈妈的兄弟叫舅舅,舅舅是妈妈的哥哥,还是弟弟呀?” 宋修远说:“我比你妈妈大点,我是哥哥。” 好奇,“那为什么妈妈不叫你哥哥呀?” 夏甜甜开著车,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著说, “因为我和你舅舅从幼儿园起就是同学,在班里大家都会直呼大名,我们就叫各自名字叫习惯了。” 又问,“那舅舅也是外公外婆生的吗?” 夏甜甜没点头也没摇头,说道, “你舅舅是宋外公外婆生的。” 又好奇的问, “那舅舅为什么要消失这么长时间啊?” 夏甜甜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呀,舅舅在外地工作。” 突然又问了一句, “姜姨姨是舅舅的女朋友,为什么舅舅不把她送到家里呀?爸爸在家时,不管妈妈去哪儿,爸爸都会把妈妈送到地方,爸爸说亲自把妈妈送到地方他才能放心。” 宋修远:“……” 夏甜甜问,“谁告诉你姜姨姨是舅舅的女朋友呀?” 说:“我听见星野哥哥对宝贝姐姐说的,星野哥哥还说,等他长大了,也会娶宝贝姐姐。” 夏甜甜:“……”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解释了,准確的说,姜鱼现在还不算宋修远的女朋友。 她只能回道, “舅舅没去送姜姨姨,是因为舅舅喝了酒不能开车,而且也不顺路,还有就是,晚晚和暖寧乾妈有话跟姜姨姨聊,姜姨姨就直接跟她们走了。” 听的似懂非懂,又问道, “那等舅舅和姜姨姨结婚了,我就要叫姜姨姨舅妈了是吗?” 夏甜甜笑笑,“是的。” 扭头看向宋修远, “舅舅,你什么时候跟姜姨姨结婚啊?” 宋修远:“……暂时还没想好。” 说:“等你们结婚时,我要去吃喜。” 宋修远笑著点点头,“好。” 夏甜甜透过后视镜看了宋修远一眼,没做声。 快到大院时,夏甜甜给夏春秋打电话, “爸,再有五分钟我和就到大院门口了,你下楼接一下唄,我和宋修远在外面走走。” 有些话,当著孩子的面说不方便。 电话里,夏春秋问,“你晚上不是刚和修远见过吗?” 夏甜甜说:“对啊,我们一起吃的晚饭,修远喝了点酒,这会儿在我车上呢,我们一起回来的,你把带回家,我俩聊会儿。” 夏春秋:“……好。” 掛了电话,夏甜甜对说, “,一会儿到了大院门口,外公会下来接你,你先和外公去楼上玩会儿,等妈妈走的时候再去找你。” 问,“妈妈要去哪里呀?” 夏甜甜说:“不去哪儿,就在大院附近走走,我和你舅舅好久没见面了,我们单独聊聊。” 又问,“聊什么呀?不能听吗?” 夏甜甜说:“聊大人的事,小孩子要迴避。” 乖乖点点头,“噢,好的。” 夏甜甜又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最乖。” 母女两人互动著,宋修远目光温和的看著她们,没插话。 几分钟后,夏甜甜把车停在了大院门口。 夏春秋和何芝都在门口等著,一看见夏甜甜的车,就赶紧迎上前。 宋修远推开车门下车,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夏叔何姨。” 夏春秋和何芝笑笑, “走了这么多年终於回来了,变黑了,不过看著更健康了。” 宋修远笑著回, “白天你们一直不在家,给你们带了礼物,也没能送到你们手里,明天我再登门拜访。” 夏春秋和何芝说: “你这孩子,平平安安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啊,明天中午你来家里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 宋修远笑著点点头,“好。” 周下车了,一看见夏春秋和何芝,就往他俩身边跑, “外公,外婆。” “欸欸。”两人下意识弯腰,抱。 先跑到何芝身边亲亲她,又扑进夏春秋怀里亲亲夏春秋。 二老笑的合不拢嘴,单从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们对的喜爱。 夏春秋一把把抱起来,对夏甜甜和宋修远说, “我们先带回家,不过天气越来越凉了,你们別在外面聊那么久,都早点回家休息。” 宋修远和夏甜甜都点点头。 看著二老抱著离开后,两人都不自觉的往那棵大树下走。 “听我妈说,这棵大树要砍了。” 宋修远轻轻嘆了口气, “是啊,下午我经过这里时,有几个工人正在实地勘察,给出的结论就是必须砍了。” 夏甜甜也嘆气, “真是有点捨不得它,这么大一棵树,砍了多可惜。” 宋修远抬头看著枝繁叶茂的大树,脑子里是和夏甜甜小时候在这儿写作业时的点点滴滴…… 贺星野今年七岁,就立志將来要娶宝贝。 大家每次听他说,都觉得很好笑。 其实他七岁时,也已经拿夏甜甜当自己媳妇儿看了。 从小喜欢到大的感情,很乾净纯粹,也最真挚热烈。 可惜他没能如愿,没能把喜欢的姑娘娶回家。 他知道这种疼有多痛彻心扉,所以今天看见贺星野时,他在心里默默为他祈愿,希望他梦想成真。 不要像自己一样,喜欢了很多很多年,最后她却成了別人的新娘,別人的妻子,別人孩子的母亲…… 他没能娶到夏甜甜,如今连他们之间的回忆也要守不住了。 宋修远抬头看著大树,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暗暗吞噬著心中的酸痛,因为太专注,以至於夏甜甜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楚。 最后还是夏甜甜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嗯?” 夏甜甜问,“你怎么了?跟你说了好几句话你都没反应,想什么呢?” 宋修远垂眸看著她,暗暗稳稳心神, “没事儿,你刚跟我说什么了?” 夏甜甜:“……坐下聊吧,这棵大树一砍,这个石桌和石凳肯定也要挪走,以后就没机会坐在树下閒聊了。” 宋修远『嗯』了一声,迈著步子走过去,坐在了夏甜甜对面。 夏甜甜说: “小时候感觉这个桌子很大,椅子也很大,现在再坐,感觉都很小,我们果真是都长大了。” 看著她扣桌角的小动作,宋修远笑笑。 小时候她就喜欢扣桌角,如今长大了,习惯也没变。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宋修远,你知道我把你叫出来,想跟你聊什么吧?” 宋修远问,“聊姜鱼吗?” 夏甜甜点点头,“你对江郁真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宋修远实话实说: “嗯,也尝试过,可尝试了几年也没能提起兴趣。” 夏甜甜拧眉, “今天在餐桌上你肯定也看出来了,一提起你和姜鱼的事儿贺少就想发脾气。” “姜鱼是他表妹,我们年龄又都差不多,他还能理解你,可即便如此,他还生你的气,可想姜鱼的父母。” “你们一直拖下去肯定不行……” 宋修远说:“我没想拖,今天姜鱼来找我,我就已经把话跟她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她。” 夏甜甜一脸担忧, “可你们有婚约,姜家就姜鱼这一个女儿,他们肯定把你们的婚事看的很重。” 宋修远说:“我知道,我也跟她说了,如果她非让我娶她,我能做到,但是我只能给她婚姻,给不了她爱情。” 夏甜甜拧著眉看著宋修远,看著看著,眼眶就红了。 她不爱宋修远,但是她真心希望宋修远能过的好! 她希望宋修远的余生是幸福的,而不是处在漩涡中一直出不来! 沉默了半天,夏甜甜才问, “修远,真就走不出来了吗?” 第1509章 男人都是醋精 宋修远知道她在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不想夏甜甜担心、闹心,他想只让她看到自己幸福的一面,可他却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和状態。 如果姜鱼也不喜欢他,但是嫁给他以后能为她带去好处,或者能解决什么麻烦,他肯定欣然娶了她,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转告。 但是,姜鱼对他没所图,就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他才想嫁给他。 这个情况下,他就不忍心伤害她。 他更不可能隨便找个姑娘假装爱她,跟她结婚,让姜鱼离开自己。 因为这么做,对另外一个女孩也不公平。 他真的想了很多年,想找一个能让姜鱼顺顺利利离开自己的好办法。 可是他找不到…… 所以很无奈,只能让身边人都担心著。 看他不说话,夏甜甜抽了下鼻翼, “今天晚晚给我打电话,说你和姜鱼的事儿,她和寧寧都觉得你和姜鱼现在这个情况,应该结婚。” “因为姜鱼根本不肯放下你,她这个状態,能跟你耗一辈子。” “与其这样乾耗著,不如先结婚试一试,很多感情都是婚后培养出来的。” “即便是你们培养了几年还是没感情,那姜鱼体会过跟你在一起的婚后生活了,有会更容易放手,这样不至於毁了她一辈子。” “而你呢,等姜鱼主动放手了,姜家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宋修远说: “很抱歉,让你们因为我担心了。如果姜鱼没意见,我隨时可以娶她。” 夏甜甜想劝劝他放下执念,重新开启一段新生活,可话都到嘴边了,却说不出口。 她自己也是个过来人,她知道感情不可控,她也知道想放下有多难。 就像她对周影一样,別说以前爱的轰轰烈烈时,哪怕现在日子平淡下来了,她也不可能放的下他。 哪怕他不爱自己了,哪怕他移情別恋了,自己也不会放下。 所以夏甜甜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劝说宋修远。 只能让他和姜鱼先结婚,看看婚后能不能培养出感情来…… 宋修远看夏甜甜拧眉,他也跟著皱起眉头,想了想,宋修远开口, “甜甜。” 夏甜甜收回思绪,“嗯?” 宋修远看著她笑笑,“想不想听听我的心里话?” 夏甜甜说:“如果你愿意说,我肯定想听。” 宋修远表情温和,口气温和, “我不喜欢姜鱼,你们肯定都以为我还没从对你的感情里走出来,其实到底走没走出来,我自己也不確定。” “如果说走出来了,可我不该对其他女孩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都不愿谈情说爱。” “可如果说我没走出来,我为什么已经不难过了呢?” “我心中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丁点的遗憾。” “而且看你现在过的好,我很开心,能给当舅舅,我也很知足。” “我们没有老死不相往来,我也没有恨周影,周影也没有对我赶尽杀绝,甚至还处处帮宋家。” “你说现在这个情况,不挺好的吗?” “甜甜,我的確挺喜欢你的,但这种喜欢不只是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即便是我们之间没有擦出爱情的火,我们也不会形同陌路。” “我觉得我们的现状很好,我很知足,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至於姜鱼……我会再跟她好好聊聊,如果她还是坚持要嫁给我,那我就娶她。” “我会尽我所能给她排面,儘量不让她在外人面前丟人,婚后更不会伤害她,我会像照顾小辈一样照顾她。这是我亏欠的,我理应如此,也心甘情愿。” “过几年后,如果她累了乏了,那我们就离婚,她可以继续寻找属於她的爱情。” 夏甜甜眼眶通红,她是来安慰宋修远的,结果反被宋修远安慰了。 “宋修远……” 宋修远抬起手摸摸她的头髮, “很多年前,我就已经拿你当亲妹妹看了,你不要总想著我不喜欢姜鱼,是还没从对你的感情里跳出来,你不如想想,是不是我和姜鱼真不合適?” 夏甜甜低头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我很担心你会孤独终老!” 宋修远扬起唇角,笑出声, “怎么会!我有朋友有同事,还有你和,无论如何也不会孤独终老的,在我的观点里,只有老了以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才叫孤独终老。” “而我呢,只要一想到你和,我就觉得自己下半辈子稳了,因为等我老了,你们肯定不会离开我,肯定会照顾我。” “对了,今天吃晚饭时还在跟我说,等我老了,她会推著轮椅带我出去旅游,会照顾我,会陪著我。” 夏甜甜破泣而笑, “三岁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宋修远说:“我信啊,说的可认真了。” 夏甜甜笑著说:“挺喜欢你的。” 宋修远笑道, “我可是她舅舅,还是她唯一的舅舅,她能不喜欢我吗?” 夏甜甜又笑,“……”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天空突然飘起小雨,才一起起身往大院內跑。 跑到夏春秋家的单元楼下,宋修远说: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看看吧,这雨估计会下大,今晚你们就別走了。” 夏甜甜说:“我等会儿看情况,你是真走不掉了吧?” 宋修远说:“我肯定不能走了,我去我爸妈那凑合一晚上,对了,明天我来看夏叔何姨,中午一起吃?” 夏甜甜点头,“行。”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夏甜甜上楼了,宋修远目送她立刻。 他走出单元门站在雨里,察觉到夏甜甜回家以后,他才转身走向自家单元门。 楼上,夏春秋一看见她就赶紧说,“淋雨了啊,赶紧进屋擦擦,修远也回家了?” 夏甜甜点头, “嗯,睡著了吗?” 周从客厅跑过来, “妈妈,我还没睡呢,我在和外公外婆玩儿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夏甜甜笑著说:“又玩这个啊,你还是警察?” 摇头,“不是,我今晚是小偷。” 夏甜甜意外,“嗯?你不是只喜欢当警察吗?” 说:“爸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要深入了解小偷是什么样子的,才能更加高效的抓小偷。” 夏甜甜看她跟个小大人似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何芝夸道, “现在的小孩子就是聪明,你看,才三岁就懂这么多了,你三岁时还在玩泥巴,话都说不囫圇呢。” 夏甜甜抿唇, “咱不能捧一踩一,你夸就夸,別拉踩我啊。” 何芝撇嘴,“我说的可是实话,遗传了周影的聪明基因。” 夏甜甜说:“难道不是遗传我的?” 何芝说:“就你们老夏家那基因,呵。” 夏甜甜抿抿唇,“我觉得我们老夏家的基因挺好的。” 夏春秋立马点头,“就是就是。” 他一边说著,一边拿了干毛巾给夏甜甜擦头髮。 夏甜甜象徵性的擦了擦,说道, “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你们休息了,我带回家了。” 夏春秋和何芝意外,“你还要回去?” 夏甜甜点头, “对,我得回家,隔壁的周生和迪娜拉都不在家,家里现在就只剩下勒叔,我不放心,万一有个什么事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夏春秋说:“不是有保鏢吗?” 夏甜甜说道,“保鏢是保鏢,我还是回去吧。” 夏春秋和何芝看她坚持,就没再挽留。 何芝去沙发上拿了的外套, “把外套穿好了,別回头感冒了。” 乖乖的说:“谢谢外婆。” 何芝亲亲的小脸,“不客气。” 夏甜甜说:“,我们走嘍,跟外公外婆再见。” 挥著小手跟夏春秋和何芝告別。 夏春秋把抱起来,“走,外公送你们到车上。” 夏甜甜说:“不用了爸,外面还下著雨呢。” 夏春秋已经抱著往楼下走了,“走嘍。” 何芝也换了鞋子关上房门,“走,我也去送送你们。” 夏甜甜点头,“好吧。” 夏春秋抱著走在前面,何芝和夏甜甜跟在后面。 何芝忍不住问,“甜甜,你都跟修远聊什么了?” 夏甜甜说:“就聊聊他和姜鱼的事儿,不出意外两人应该快结婚了。” 何芝意外,“结婚?修远不是不喜欢姜鱼吗?” 夏甜甜的嘴唇动了动,“喜欢不喜欢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年轻人的事儿,你別打听那么多。” 何芝:“……有一说一,他们要是能结婚啊,也是喜事。你宋叔和宋姨肯定高兴的不行。” 夏甜甜笑笑。 何芝想到了什么,又说, “甜甜啊,妈知道你和修远之间清清白白,不过你们接触时还是要注意,男人都是醋精,別让周影误会。” 夏甜甜笑著说,“我对宋修远什么態度,周影最清楚。” 何芝说道,“清楚归清楚,还是要有点分寸。” 夏甜甜点头,“知道啦。” 二老把她们送到车上,再三嘱咐路上一定要小心。 下雨天,夏甜甜开车慢,到家时都十一点多了。 她特意往隔壁看了看,看隔壁灯都关了才放心勒叔。 关了灯,说明已经睡著了。 回到家,给夏春秋和何芝发完信息报平安,她就赶紧给洗澡,哄她睡觉。 折腾了一天,她也累,睡著了,她也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甜甜突然惊醒! 她竖起耳朵聆听,聆听外面的动静…… 第1510章 回来了 狂风怒吼著,大雨哗啦啦下个不停。 突然听到一声碎响,夏甜甜赶紧起身,走到窗前往楼下看。 雨下的太大,遮挡住了视线,她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突然想到了什么,夏甜甜眼睛一瞪! 她的多肉都还在院子里的架上呢! 小多肉脆弱,根本扛不住这么大的狂风和大雨! 夏甜甜慌了,转身就往臥室门口走。 这些多肉是她从未来城带回来的,养的久的差不多有十年了! 品种不算珍贵,贵在养的时间长,都养出来感情了。 有些比周影陪她的时间都长! 平时她都是放在多肉室里养的,但每年她都会在春秋季把它们搬到外面晒太阳,接收自然光。 昨晚是回来的太晚了,只顾想著,把它们忘了! 夏甜甜急匆匆跑到玄关处的衣帽间,打开柜子找雨衣。 可雨衣却不在柜子里! 夏甜甜愣了两秒钟,不等她去其他地方寻找,门外突然又发出一声响,是瓶破碎的声音。 不用想,肯定是架上的多肉被风吹到了地上,瓶碎了。 夏甜甜皱起眉头,顾不上找雨衣了,转身就往门外冲。 大门一开,凉气瞬间扑面而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月下旬的津城,天气早已经转凉,碰上这种狂风暴雨天,温度更低。 夏甜甜身上穿著质睡衣,冻的哆嗦了一下,还是闷头衝进了大雨里。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架上的多肉被风吹掉地上一大半,陶瓷盆都摔碎了,石头盆没碎,但多肉也从盆里滚出来,根茎都露在外面。 除了这些多肉,院子里的草草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璀璨,朵掉落满地。 夏甜甜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弯腰收拾,冒著大雨往玻璃房里搬。 一次只能拿个一两盆,她来回跑,反反覆覆。 把小点的好搬的搬完,她开始搬大点的。 虽然多肉盆都不大,可种植老桩的石头盆也有好几十斤重。 夏甜甜搬的吃力,咬著牙试了好几次都搬不动。 她著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有人推开別墅的大门走进来。 两人距离有点远,隔著雨线夏甜甜看不清来人是谁,但是她也没一点怕意。 跟周影在一起好几年了,除了担心周影的安危,她从没担心过自己。 周影把她和她的家人都保护的很好,给足了她安全感。 夏甜甜只要在家里,就没害怕过。 她以为是保鏢,赶紧挥手, “来的正好,快来帮帮忙,我搬瓶呢,搬不动。” 男人听见动静愣了愣,赶紧阔步跑过来。 夏甜甜背对著他,还正费力吧唧的挪盆,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喘息道, “辛苦了啊,周影给我搬出来时可轻鬆了,没想到这么重,我……啊!” 夏甜甜话没说完突然被人操起腿弯抱了起来,嚇的她当场尖叫出声。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男人,“你……” 等看清楚对方是周影后,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直到被周影抱进了玻璃房,她才回过神,高兴的像个孩子, “你怎么回来了啊?老天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夏甜甜抬手捏自己的脸,“嘶……疼!” 周影心疼,把她放到地上后,腾出一只手揉揉被她的捏过的地方,“傻不傻?” 夏甜甜跟个小孩儿似的,高兴的快速跺脚, “不是在做梦,你真回来了啊!快让我好好看看,呜呜呜,真是你!我都快想死你了!” 夏甜甜扑进周影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腰。 周影面带微笑,宠溺的轻轻摸著她的头髮, “回来的著急,要半夜才能到家,怕影响你休息就没告诉你。” 要是提前告诉她了,她肯定失眠到睡不著。 夏甜甜抬头看著他,眼睛里全是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周影摇头,“没有。” 夏甜甜做深呼吸,又不安的问, “那你还走吗?你是临时回来看看吗?等会儿还要走吗?” 周影摇摇头,“不走了。” 夏甜甜眼睛一亮,“真的啊?” 周影面带微笑,“嗯,真的。” 夏甜甜激动的踮起脚尖狠狠亲了他一下,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 夏甜甜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周影堵住了。 吻猝不及防,炙热又深情。 夏甜甜从兴奋到羞涩,小鸟依人般靠在周影怀里,迎合著他的吻。 许久未见,心中的欲望轻而易举就被点燃,分分钟沦陷。 周影喘息著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我先把盆搬进来。” 夏甜甜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好。” 周影又亲亲她的额头,放开她,转身往外走,他衝进大雨里,轻轻鬆搬起夏甜甜搬不动的盆,搬回玻璃房。 小心翼翼把盆放下,他又转身往外走。 夏甜甜这才回过神,追上前跟过去。 周影拦住她,“你没穿雨衣,別出去,我很快搬完。” 夏甜甜问,“不用我帮忙吗?” 周影笑笑,“不用。” 他反反覆覆衝进雨里几次,把夏甜甜的多肉全搬进玻璃房,又把加固了棚。 收拾完他再次回到玻璃房, “好了,外面收拾完了。” 夏甜甜也已经把多肉重新种植好,拍拍手, “家里的確不能没个男人,幸好你回来了,要不然这些多肉就完了。” 周影:“……怎么不叫保鏢?” 附近保鏢不少,但为了不妨碍夏甜甜正常生活,他们不会轻易露面。 只会在有陌生人闯入时,他们才会走进院子。 或者夏甜甜主动呼喊时,他们才会出现。 夏甜甜说:“刚才满脑子想著我的草草,忘记找他们帮忙了,等我需要帮忙时,你就及时出现了,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周影:“……可以回去了?” 夏甜甜点点头,“嗯,走吧。” 周影弯腰抄起她的腿弯,抱著她往外走。 夏甜甜心动不已,红著脸搂著他的脖子,靦腆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两人闯进雨里,又跑到屋檐下,打开房门进屋。 一进到屋內,周影的吻就再次落下。 从一楼一直吻到二楼,到了二楼后,周影哑声问, “在哪儿屋?” 夏甜甜说:“我们屋。” 周影闻言,抱著她去了客房。 一脚踢开房门,又一脚踢上,他把人抵在门板上,吻的难捨难分。 夏甜甜靠著门板,踮著脚尖搂著他的脖子迎合。 还没进入,她已经沦陷。 身子软趴趴的,全靠周影的身体撑著,她才能站稳。 房门口的开关被无意间触碰到,客房內的灯突然亮了。 夏甜甜本能反应,羞的把头埋进周影怀里。 周影喘息著,喉结翻滚。 他搂著夏甜甜的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夏甜甜被他搁了一下,就像触电了一般,本能后退。 周影不给她机会,让她紧紧贴著自己。 夏甜甜喘息著抬起头,周影垂眸看著她。 两人都淋了雨,身子全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水滴顺著两人湿漉漉的头髮往下滴,诱惑著彼此。 夏甜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担心他感冒,小声说, “先去洗洗澡吧?” 周影:“一起。” 他再次抱起她,踱步走进了卫生间…… 两个多小时后,两人才消停。 冲了澡,换了乾净睡衣,周影抱著夏甜甜回了臥室。 还在呼呼睡著,小脸贴著枕头,都挤变形了。 周影脸上浮现出笑容,满满的父爱。 他把夏甜甜放到床上,又凑到身边,近距离看她。 夏甜甜说:“昨晚睡的晚,这会儿睡沉了。” 周影轻轻摸摸女儿的头髮,又亲亲女儿的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躺回夏甜甜身边,抱著她。 他抱著夏甜甜,夏甜甜抱著。 夫妻二人都看著睡熟的,温馨又温暖。 夏甜甜说:“昨天二宝刚走,今天你就回来了,刚巧补上漏缺,不用担心明天哭闹找二宝了。” 周影单手撑著身子,隔著夏甜甜摸摸,轻声问, “二宝走时宝贝哭了吗?” 夏甜甜摇摇头, “二宝早上就来了,把她带出去玩了一上午,等把她哄睡了才走,就怕走的时候她哭。” “下午她醒来后爸妈陪她玩儿了半天,晚上聚餐,虽然她也一直在找二宝,但是因为有宝贝和小野陪著,她也没怎么哭,如果你不回来,从明天开始,她肯定会哭闹一阵子。” 周影又心疼的看著,对夏甜甜说, “是我不好,没能天天陪著你们。” 夏甜甜看著他努努嘴儿, “看在你这次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没有受伤的份儿上,我原谅你了。” 周影贴近亲亲她的头髮,“……” 第1511章 终於有消息了 夏甜甜又说, “对了,二宝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两个亿,我也是才知道,他选的大学条件竟然这么差!” “以前只知道滨城军工大学在同类大学校里面,排名有点靠后,但从没想到竟然穷成那样!穷到被其他学校嘲讽、看不起的地步!” “那可是二宝的学校啊,看不起滨军大,不就是看不起二宝吗?我们二宝竟然被人看不起……我想想都生气!” “所以他走时我给了他两个亿让他自由支配,帮不上大忙,能帮点小忙。” 周影说:“钱都在你那儿,你隨意支配,不用跟我说。” 夏甜甜看著他笑笑,翻个身搂著他, “先给他两个亿,如果不够我们再给他转。” 周影『嗯』了一声, “虽然二宝不会挣钱,但你也不用担心他,身边那么多牵掛他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又问道,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上次给你打电话,你还说不確定什么时候回。” 周影不想说薄宴沉激他了,只说, “那边忙完了,就早早回来了。” 夏甜甜赶紧问,“那你最近还要过去吗?” 周影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不去了,如果不出意外查,短时间內不会去了。” 夏甜甜心里高兴,情不自禁的扬起唇角笑,把小脸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周影心里不是滋味儿,他明明很爱她,但她明显是缺爱的状態。 两人在一起后,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津城,但隔三岔五就会离开一段时间。 夏甜甜被迫体验异地恋。 周影轻抚著她的头髮,把下巴垫在她头顶上,想承诺她以后不会再跟她分开了,可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个承诺他恐怕做不到,说了就是食言。 周影表情愧疚, “以后我儘量不出去,爭取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你和身上。” 夏甜甜又抱紧了他几分,抱著他沉默了一会儿,鬆开他,仰著脸看著他说, “虽然我很不想让你离开我,但是呢,我也不会阻拦你,就像我不会阻拦想当警察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和热爱的,而且你做的还是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有时我还会很自责,如果我跟你一样厉害,跟你一样勇敢就好了,那我就能跟你並肩作战了。” “唉,我没办法把自己变成英雄,但我肯定不会阻碍英雄进步!我会毫无怨言的默默支持你!” 周影:“……” 夏甜甜说:“我说的是真的,你是去打击坏人去了,又不是出去吃喝嫖赌廝混去了,我真支持你!” 周影再次把她搂进怀里,“谢谢你。” 夏甜甜笑容幸福, “你不嫌弃我,我也不抱怨你,我们是最幸福的夫妻。对了,宋修远回来了,他明天要去看爸妈,顺便在那边吃个午饭,你有时间去吗?” 周影问,“你去吗?” 夏甜甜说:“我不知道你回来,爸妈约我时我答应了,不过你要是有其他事儿,我也可以不去,明早跟爸妈说一声就行。” 周影说:“我没什么事儿,上午去看看周生,中午可以去爸妈那里。” 夏甜甜点点头,“那行,明天中午我们一起。” 周影又问,“宋修远和姜鱼在一起了吗?” 夏甜甜嘆气,实话实说, “暂时还没有,姜鱼挺喜欢宋修远的,但是宋修远对姜鱼没感情,不过不出意外两人应该快结婚了,姜家那边著急了……” 夏甜甜把情况简单说了一边,周影蹙眉。 他不爱打听別人的八卦,不过他很关注宋修远的感情问题。 他比谁都希望宋修远能爱上姜鱼,能跟姜鱼在一起。 他牢记那句话,打败情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情敌脱单。 情敌有了新欢,就不会再迷恋旧情了。 虽然不爱,但他能结婚也好,周影说, “姜家也不是好惹的,姜家就姜鱼一个女儿,如果宋修远不给姜鱼一个交代,姜家肯定不愿意。” 夏甜甜说:“所以晚晚才提议让他们结婚算了,不但能稳住姜家,还能让两人好好体会体会在一起的生活。” “结婚对於姜鱼和宋修远来说,就是一张体验卡,不合適,和平分开,合適,余生就在一起。” 周影:“挺好。” 夏甜甜看著他喊,“周影。” 周影垂眸跟她对视,“嗯?” 夏甜甜问,“你还会吃宋修远的醋吗?”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坦诚道, “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但我会吃醋,你不要跟他单独接触那么多。” 夏甜甜笑笑,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爱你,只爱你。” 周影很不经撩,喉结动了动,一个翻身把夏甜甜压在身下,意图明显。 夏甜甜嚇了一跳,两人才刚做了两次! “……还在呢。” 周影扭头看了一眼女儿,“我们去卫生间。” 他话音刚落,夏甜甜就被他抱起来了,疾步往卫生间走。 夏甜甜看他来真的,心跳加速, “周影,你得节制,我们……呜……” “……” 许久后,周影抱著夏甜甜从卫生间出来时,夏甜甜都快睡著了。 她闭著眼睛靠在周影怀里,懒洋洋的。 周影把她放到床上,她连话都懒的说,呼呼睡了去。 周影宠溺的看著她笑笑。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给薄宴沉发信息, 【沉哥,已经飞走了吗?】 薄宴沉秒回,【还没有,怎么了?】 周影:【你在机场等我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薄宴沉:【……好。】 周影收起手机,往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风也停了。 周影收起手机,给夏甜甜和盖好被子,又去衣帽间换了一身乾净衣服,转身离开了臥室。 凌晨四点多钟,天还没亮。 狂风暴雨摧残了一整夜,院子里很凌乱。 吾勒习惯性四点多钟起床,这会儿正在隔壁院子收拾,看见周影他很意外, “周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影回答,“昨天晚上。” 吾勒一脸慈爱,“那边忙完了?” 周影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还没有,不过暂时不需要我。” 吾勒说:“好好在家待一段时间吧,甜甜和天天想著你呢,你多陪陪她们母女。” 周影点头,“嗯,我先不跟您说了,我还有事儿,要出去一趟。” 吾勒说:“好好好,你赶紧去忙你的去。” 周影又看了一眼凌乱的院子,他知道等会儿阿姨会过来收拾,又跟吾勒说, “勒叔,甜甜和昨晚睡的晚,等会儿阿姨来收拾了,您帮忙提醒她动静小点。” 吾勒连忙点头,“好,你放心出去,交给我。” 周影说了声『谢谢』,走了。 他一出別墅大门,几个保鏢就围上来了,齐声打招呼, “影哥!” 这群保鏢昨晚就知道他回来了,只是周影著急回家找夏甜甜,他们没顾的上多说话。 这会儿一看见周影,一个个稀罕的不得了。 他们都是周影带出来的,年龄都不大,跟周影情同手足。 尤其是年龄最小的桃子,每次看见周影两眼都放光。 周影点点头, “我回来了,你们最近都休息休息,甜甜和这边我会看著。” 桃子说:“我们不累,影哥,你什么时候还去金三角?” 周影看向他,“怎么了?” 桃子说:“我们也想去。” 周影:“?” 桃子说道, “你带我们去认认路,以后就把那边交给我们算了,我们都是单身,去了那边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但是你不一样,你还有嫂子和,你一走他们会失落的。” 其他人也说: “自从你离开后,嫂子脸上的笑容都少,还有,哭闹了好一阵子,你现在是丈夫也是父亲,不能总往外跑,而且一跑还是那么多天。” “对啊,你应该多好好在家陪嫂子,结婚前嫂子因为你吃苦,结完婚嫂子又因为吃苦。” “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我们驻扎到金三角,以后那边再有什么事儿,就我们几个去,你不用折腾了。” 周影:“……” 他一边心疼著夏甜甜和,一边感动著, “那边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守护好家里就行。” 眾人:“影哥……” 周影:“我去找沉哥说点事儿,你们准备准备,中午就可以休息了。” 周影说完就走了,一群人无奈的嘆气。 周影没去壹號公馆,而是开车去了机场。 薄宴沉和唐暖寧还有宝贝已经在飞机上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早早就起床了,如果不是为了等周影,这会儿飞机已经起飞了。 一看见周影,宝贝的眼睛都亮了, “周影叔叔!” 周影一脸温和的点点头。 宝贝问,“周影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周影说:“昨天晚上。” 宝贝赶紧问,“你去看甜甜乾妈和妹妹了吗?她们可想你了!” 周影点点头,“看过了。” 宝贝说:“那她们肯定高兴坏了。” 唐暖寧也挺吃惊,盯著周影看了一会儿,笑著说, “那边都忙完了?” 周影实话实说,“还没有,不过暂时不用我盯著了。” 唐暖寧说:“回来就好,多陪陪甜甜和……你坐下,把手给我。” 周影知道唐暖寧是想给他把脉,每次他们执行任务回来,唐暖寧总是习惯性的给他们把把脉看情况。 周影听话的坐下,把手放在扶手上。 唐暖寧坐在旁边给他把脉。 把完脉她才安心, “这次总算没让甜甜失望,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没受伤。” 薄宴沉闻言也安心了,招呼周影下了飞机,去一旁聊, “怎么还专程赶过来了,有急事儿吗?” 周影表情严肃,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新消息了。” 第1512章 等宝贝长大 薄宴沉意外,蹙著眉头看向周影。 周影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薄宴沉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 他紧锁著眉,“消息確定吗?” 周影点点头,“验证过了,確定。” 薄宴沉:“……” 他黑著脸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香菸,抽了一根含进嘴里,又掏出打火机点燃。 连著抽了好几口后,他才开口问, “消息哪儿来的?” 周影说:“朱猴。” 薄宴沉不意外,只有朱猴那边的消息是先传给周影,然后周影再转告他。 其他地方的消息,一般都会直接传到他这儿。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弹弹菸灰,“他现在还跟你站一队?” 周影说:“墙头草,两边倒,朱猴是个有能力的聪明人,夹在我们中间来回盘旋。” 薄宴沉说:“那些人能看上他,估计就是看上了他的圆滑。” 周影说: “纯老大出事后,他们急需要找一个听话的人掌控局面,安插新人过去很容易被我们发现,他们只能在金三角区域找人。” “找的笨了,很难成大器,撑不起那个烂摊子,朱猴很合適。” “朱猴本身就是內部人,又经歷过不少大风大浪,为人处事还够圆滑,捧他上去能服眾。” 薄宴沉问,“他们知道朱猴跟你的关係吗?” 周影说:“以前可能不知道,现在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又弹弹菸灰, “严律死之前提了一句朱猴,说他很危险,要小心。” 周影点头认可, “朱猴很精明,很容易被他算计,不过不用担心,我这边也有拿捏他的办法。” 薄宴沉问,“什么办法?” 周影说:“我给他吃了药。” 薄宴沉再次扭头看向他,“那些人背后有医学高手,暖寧那些药他们应该能解。” 周影说:“解不了,我用错了,用成宝贝的了。” 薄宴沉:“?” 周影说:“我走之前宝贝塞给了我几个小瓶,我给朱猴用药时,本来想用嫂子给的,结果拿错了。” 薄宴沉问,“宝贝研製的药他们解不了?” 周影点点头, “如果能解的了,朱猴就不会听我的话了,比起我,他肯定更想跟著那些人混。” 朱猴就是个d贩,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他骨子里已经习惯了杀戮,习惯了无拘无束。 他当然不想跟周影合作! 虽然那些人危险,但他们毕竟是一路人。 薄宴沉抽了口香菸,感慨了一句, “宝贝以后肯定能超越暖寧。” 周影说的直白,“宝贝比嫂子聪明。” 薄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聊起宝贝和唐暖寧,他的心情不自觉的就好了。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菸, “先按兵不动,等非洲那边有消息了,我们再採取下一步行动。” “我这次去山里,要等明年开春再回来,这段时间你就別出去了,儘量在津城待著。” 周影点头,“我知道。” 话落,周影沉默了片刻又问, “沉哥,要不要直接问问谭叔?” 薄宴沉摇头,“先不问。” 周影:“嗯。” 兄弟两人在外面聊了会儿,薄宴沉告別离开,上了飞机。 唐暖寧一看见他回来,就赶紧问, “周影是有急事吗?还亲自跑过来了。” 薄宴沉说:“嗯,朱猴那边有点情况。” 他说完看向宝贝,“宝贝,你给周影叔叔药了?” 宝贝下意识看了一眼唐暖寧,努力挤出一丝笑, “我就给了周影叔叔一点点,我怕他在外面受欺负,给他自卫的。” 这事儿唐暖寧不知道,唐暖寧意外,“毒药吗?” 宝贝尬笑,“就一点点。” 唐暖寧皱眉,“你又背著我研製毒药了?” 宝贝说:“还是以前研製的。” 唐暖寧问,“什么时候研製的?” 宝贝:“就……大半年前了。” 唐暖寧追问:“你跟我说过吗?” 宝贝小声,“应该……说过吧?” 这一听就是没说过,唐暖寧抿唇,宝贝赶紧看向薄宴沉求救。 唐暖寧知道宝贝非常喜欢研製毒药,但是她很牴触。 牴触不是为了扼杀她的天赋,阻止她进步,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全! 以前二宝偷偷捣鼓炸药,她经常提心弔胆。 可宝贝研製毒药,比二宝研製炸药还嚇人! 毒这个东西,一不留神自己就会中招! 不等唐暖寧说教,薄宴沉就说, “宝贝,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让你擅自研製毒药,我们是担心你出事,你要听话,不能嚇人。” 宝贝连连点头, “嗯嗯,我记住了,我下不为例!爹地妈咪,我困了,我睡会儿哈。” 宝贝转身跑到休息区躺好,闭上眼睛装睡觉,把压力给到自己亲爹。 唐暖寧想走上前批评,薄宴沉拉住她, “好了,孩子都知道错了。” 唐暖寧问,“你哪只眼睛看到她知道错了?” 薄宴沉说:“人家都说了下不为例,而且我已经批评教育过她了。” 唐暖寧无语,“你那还叫批评教育?!” 薄宴沉点头,“是啊!” 唐暖寧翻个白眼,刚想懟人,薄宴沉就笑笑,拉著她坐下, “跟你说个事儿,宝贝这次立功了。” 唐暖寧狐疑,“立功了?什么功?” 薄宴沉说:“刚才周影告诉我,他是用宝贝给的药控制住了朱猴,你知道朱猴在金三角的地位,能控制住他对我们很有帮助。” 唐暖寧说:“周影走时,我给过他药。” 薄宴沉说:“你给的,朱猴背后的人可能会解开,但宝贝研製的药,他们解不开。” 唐暖寧:“……” 这一点她不反驳,她不管是给人看病还是研製毒药解药,都是中规中矩的。 因为她本身没有很大的天赋,是因为奶奶太厉害了,她才取的不小的成绩。 典型的名师出高徒。 但是宝贝不一样,宝贝天赋异稟,做事儿不按套路出牌,有自己的风格,所以她现在研製出来的毒药,连自己都解不了。 唐暖寧说: “宝贝的確厉害,奶奶早就说过了,如果宝贝勤学努力,以后肯定比她还有出息!但是製毒太危险了!不能纵容她胡来!等她成年后我就不管她了。” 薄宴沉笑著点点头, “我知道你是为她好,宝贝心里也清楚。”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又自豪的来了一句, “目前日国的医疗水平很厉害,出了不少知名医生,但是你等著看,等宝贝长大了,绝对能碾压他们!我一点都没吹牛!” 薄宴沉看著她傲娇的小眼神,勾起唇角笑笑,扭头看向宝贝。 宝贝正偷偷盯著这边看,看薄宴沉看向自己,她赶紧冲他挤挤眼睛。 薄宴沉暗戳戳给了她一个『摆平了』的眼神。 唐暖寧又感慨道, “不知道奶奶那边进展如何,要是能早早把第8代病毒的解药研究出来,就不用再担心那些儿女作妖了。” 薄宴沉收回视线,安慰她说, “我们研究解药困难,他们研究出新的第8代病毒也困难,事情还不算很坏,別担心。” 唐暖寧又轻轻嘆了口气,想到了什么,问薄宴沉, “你这次进山,是不是就要带著他们去深渊了?” 因为爷爷奶奶年迈,身体素质一年不如一年,现在他们已经没能力再进深渊了。 如果强行进去,恐怕就会葬身在深渊里出不来了。 正因如此,国家队也没敢轻易进去过。 这几年他们只尝试了三次,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次都没成功过。 他们按照爷爷奶奶记下的路线走,可一直走一直走,也找不到入口。 连入口都找不到,自然研究不出来什么新东西。 这几年进度缓慢。 这次薄宴沉进山,肯定要带著他们进去一趟。 薄宴沉说:“爷爷奶奶那边已经在做安排了,等我们到了以后就能去。” 唐暖寧说:“这次带著我。” 薄宴沉:“……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下次再带你一起,入口突然消失不见了,事情有蹊蹺。”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是在担心她,说道, “你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身边肯定要跟一个医生,以防发生意外,现在奶奶年纪大了,宝贝年纪又太小,我去最合適。” 薄宴沉还没开口,唐暖寧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也要对那些科研人员负责,不能把他们放在危险中而不管。” 薄宴沉知道她的意思,轻轻嘆了口气, “等去了再说,听爷爷奶奶的意见。” 唐暖寧又点点头『嗯』了一声,靠在了薄宴沉肩头。 薄宴沉搂著她,轻声说, “到那边要好几个小时,你先睡会儿。” 这会儿天还没亮呢,唐暖寧打了个哈欠,从他胡奥力起开,“你也睡会儿。” “嗯,我困了就睡。” 唐暖寧躺好,闭上了眼睛。 薄宴沉又看向宝贝,眼神提醒:睡觉了。 宝贝拋给他一个飞吻,这次真闭上了眼睛。 薄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他盯著宝贝和唐暖寧看了几秒钟,扭头看向窗外。 想了一会儿山里的事儿,又想想周影的话。 周影带来的这个消息是个大消息,这个消息又缩小了他们的排查范围。 只是,他的確没想到,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竟然跟那个群体有关係! 第1513章 小棉袄没漏风 另一边,周影目送薄宴沉他们离开后,开车去了医院。 他到医院时,迪娜拉正陪著周生吃早饭。 迪亚斯也在病房。 看见周影,三人都很意外。 迪亚斯兴奋的喊道,“影哥!” 迪娜拉也起身打招呼,“你好。” 周生兴奋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影先看著迪亚斯和迪娜拉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隨后看向周生, “昨晚回的。” 周生和大家一样,一看见周影就先问, “你见到夏甜甜和了吗?” 在大家眼里,母女两人很孤单,很可怜,她们很需要周影的陪伴和爱。 周影点头,“见过了。” 迪娜拉知道他们兄弟许久未见,肯定有话说,就有眼力价的找个理由出去了。 走之前还叫走了迪亚斯。 周生示意周影坐下,满眼兴奋, “你从家里过来的吗?” 周影:“不是,我先去机场见了沉哥,从机场过来的。” 周生知道薄宴沉去山里这件事,又问, “出什么事儿了吗?你还单独跑去机场见沉哥。” 周影不隱瞒,“跟沉哥聊聊那些人的新消息。” 周生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谁,皱著眉头问, “有新消息了?” “嗯。” “什么新消息?” 周影说:“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跟军队有关。” 周生一愣,“跟军队有关?!” “嗯。” 周生眉头紧蹙,“我国的?” 周影又点点头,“嗯。” 周生呼吸不稳,“意思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是我们军队的人?” 周影再次点头,“嗯。” 周生脸色乌黑,“军队里的人往往都更爱国,他怎么会想著害祖国?他现在还在军队吗?” 周影说:“暂时不確定。” 周生又问,“那確定他的身份了吗?” 周影摇摇头,“还没有。” 周生不解,“不確定他的身份,是怎么证实他跟军队有关的?” 周影简单解释, “我们知道的是代號,国家有很多人对外是不会透露身份的,在外只有一个代號。” 周生知道这个,问道, “所以我们知道的是他的代號?” “嗯。” 周生蹙眉, “怪不得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到底还在不在军队,一个代號是可以给不同的人用的。” 这就类似於公司的公眾號,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个號,不確定。 有人离职,新人就会补上。 军队的个別代號也一样,如果这个人出事了,那又会有新人顶替他的位置,做他做过的事儿。 所以这个代號背后到底是谁,一般人不会知道。 不过知道了代號,就好往下查了,顺著这个代號继续查下去,肯定能把他揪出来! 周生问,“接著往下查了吧?” 周影说:“暂时还没有,沉哥说先按兵不动。” 周生不理解,“为什么按兵不动?顺著查肯定能把人揪出来啊!” 周影说:“这个人不一定是他本尊,也可能是替身,沉哥可能不想打草惊蛇。” 周生说:“那我们就私下里找谭叔帮忙,让谭叔查。” 周影:“沉哥不建议。” 周生好奇,“为什么不建议,沉哥不想赶紧查出他的身份吗?” 周影说:“沉哥做决定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周生:“……这倒是,金三角那边是都解决好了吗?” 周影说:“没有,暂时算安稳。” 周生又问,“朱猴怎么跟那些人交代的?” 周影说:“面上妥协,私下里跟我联繫。” 周生问,“他不担心被那些人发现吗?那些人还不知道你们的关係?” 周影说:“知道,他在他们面前也会透露关於我的情报。” 周生:“……这不就是两面派吗?” 周影说:“不担心他当两面派,就看谁更聪明了。” 周生重重呼出一口气, “跟他接触时还是要小心。” 周影点头,“我知道。” 话落周影主动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生说:“我很好啊,恢復的很快,再住几天就能回家养著了。” 周影说:“迪娜拉把你照顾的不错。” 一提到迪娜拉周生就心情愉悦, “她对我很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个女孩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周影:“因为你笨。” 周生:“……”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迪娜拉和迪亚斯回来了。 因为去当兵之前,周影经常教迪亚斯功夫,所以迪亚斯对周影很亲近。 他兴奋地跟周影聊著部队生活,神采奕奕。 因为有谭启这层关係,他在部队的路走的很顺,虽然吃过苦,但没受过委屈。 周影安静的听他说著,好几次都想打听打听那个代號的消息,但每次话到嘴边他就又放弃。 薄宴沉说了按兵不动,他担心问的多了会影响到薄宴沉的计划安排。 周影一直在医院待到十点多钟才回家。 他到家时都快十一点了。 院子已经被打扫乾净,夏甜甜养的那些多肉也都活过来了。 周影看了一圈后才进屋。 一推开臥室的房门,夏甜甜就睁开了眼。 她看著周影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周影昨晚就回来了! 她心情愉悦,坐起来小声问, “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还穿的这么整齐,你出去了吗?” 周影走过去摸摸她的头髮, “去送沉哥了,又去医院看看周生。” 夏甜甜问,“寧寧和薄总已经走了吗?” 周影点头,“嗯,天没亮就走了。” 夏甜甜喃喃道, “她说了会早走,但也不能走那么早啊?” 周影说:“走的早了安全,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他们的行踪是要保密的。” 夏甜甜『嗯』了一声,又问, “你去看周生怎么不带著我一起啊?” 周影说:“你昨晚睡的晚,想让你多补一会儿觉。” 一提到昨晚睡的晚这个话题,夏甜甜就有点不好意思。 她错开话题又问,“那你给周生带礼物了吗?” 周影摇摇头,“没有。” 夏甜甜无语,“你空著手去看病號啊?” 周影:“看病號一定要带礼物吗?” 夏甜甜说:“一般情况下肯定要带点礼物过去更合適啊。” 周影说:“我和周生之间不用那么客套。” 夏甜甜轻轻嘆了口气, “那等他出院回来了,咱们一起去家里看他,到时候我给他准备点礼品。” 周影:“……行。” 他话落,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对视著,眼中都是彼此。 周影主动往前凑了凑,夏甜甜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刚要吻上,身边突然响起了一道稚嫩的童音, “咦?!” 的声音奶萌奶萌的,却把夏甜甜和周影嚇了一大跳。 两人赶紧分开,都很慌乱。 夏甜甜尬笑著打招呼,“醒了啊。” 周影直直的站在床边,就跟被罚站了似的。 周歪著小脑袋看著周影,眼睛眨巴眨巴,兴奋的喊道,“爸爸!” 这一声『爸爸』,直接喊到了周影心尖上,他的心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爸爸爸爸爸爸!” 兴奋的往他怀里扑,周影伸手抱住她,举高高,转圈圈。 笑的『咯咯』响,满屋子都是她的笑声。 她笑著,周影也跟著笑,夏甜甜看著父女二人,脸上笑容更浓。 周影抱著转了好几圈才停下,一只手搂著他的脖子,兴奋的问,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影说:“爸爸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睁著大眼睛问,“昨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呀?” 周影说:“因为你睡著了。” 『哦』了一声, “早知道我就不睡觉了,这样就能早点见到爸爸了。” 周影说:“早睡早起才是好宝宝。” 问,“爸爸有没有想?可想可想爸爸了,特別特別想。” 周影情不自禁笑笑,“想,爸爸也很想。” 又问, “那爸爸以后能不能不要离开和妈妈了?爸爸走了,和妈妈会难过的。” 周影还没开口,却又摇摇头, “不行不行,不能把爸爸困在身边,二哥哥说,爸爸是去抓坏人去了,爸爸是英雄,爸爸要是一直在身边,就不能抓坏人了。” 周影闻言感动,“不怪爸爸?” 说:“当然啦,爸爸可是大英雄,爸爸是的骄傲!等长大了,要像爸爸一样去抓坏人,到时候,换爸爸负责陪妈妈。” 周影扭头看向夏甜甜,夏甜甜笑著说, “我们家的小袄一点都没漏风,妈妈支持你,將来像爸爸一样厉害,一样勇敢!” 周影闻言才说, “爸爸也支持你,只要妈妈支持,爸爸就支持。” 说:“那我们说好啦,现在我陪妈妈,你去抓坏人!等长大了,去抓坏人,爸爸陪妈妈。” 周影点头,“嗯!” 凑近亲了周影一下,“爱爸爸。” 周影感动的鼻翼发酸,他亲亲的额头,“爸爸也爱。” 又笑起来,笑的咯咯响。 周影脸上漾著笑,满眼疼爱的看著女儿,幸福无与伦比。 半个小时后,一家三口出发去大院看夏春秋和何芝。 周影开著车,刚驶出保护区,就看见了一群穿著保洁服打扫卫生的保洁员。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第1514章 好久不见 周影蹙著眉,踩著剎车缓慢行驶。 老人是陌生面孔,但初看时却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似曾相识。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他像是新来的,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兴奋地的欣赏著四周美景,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周影锁著眉盯著他,就像苍鹰盯著猎物,眼神不善。 老人察觉到了,扭头往这边看过来。 隔著车窗他看不到周影,不过还是很友好很慈祥的看著这个方向笑笑。 周影见状眉心锁的更紧了,鬆开剎车踩下油门,库里南飞快的往前驶去,把老人甩在身后。 周影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老人已经收回了视线,正跟同事们说说笑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车子转个弯,老人的身影被一处假山遮挡住了。 周影靠著椅背扶著方向盘,微蹙著眉看向前方,若有所思。 假山后,老人手里拿著扫把,眯著眸子看向周影离开的方向,表情耐人寻味…… 车內,夏甜甜察觉到异常,不安的看著周影, “怎么了?” 周影收回思绪,“嗯?” 夏甜甜说:“我看你表情不对,是发现什么了吗?” 两人在一起久了,夏甜甜能通过周影的细微动作和神情,察觉出他的异常。 周影说:“没大事,刚才看到一个老人,有点面熟,我在想子在哪儿见过他?” 夏甜甜问,“有点面熟的老人?刚才那几个打扫卫生的吗?” 周影点点头,“嗯。” 夏甜甜:“……那你怎么不下车直接问问啊?” 周影没说不想打草惊蛇,回道,“不著急。” 夏甜甜又问,“是潜逃的坏人吗?” 周影扭头看向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別胡思乱想,如果真有黑歷史,肯定到不了我们小区。” 夏甜甜长出一口气, “也是,我们小区对保洁人员把控也很严,不会让有黑歷史的人进我们小区的。” 夏甜甜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何芝打来的。 她拿起手机接电话,暂时把这事儿拋在了脑后。 周影再次蹙起眉头,沉思片刻,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查查小区最近新来的保洁,重点查一个60岁左右的老人,大概一米七二,很瘦,单眼皮,眉峰处有一颗黑痣。】 对方秒回,【收到。】 周影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开车。 夏甜甜还正跟何芝聊天, “我们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周影回来了,我们一起过去。” 何芝意外,“周影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光听声音就不难听出何芝的兴奋和喜悦。 夏甜甜笑道,“昨天大半夜回来的。” 周影也是个有眼力价的,喊了一声,“妈。” 夏甜甜开了外音,何芝喜出望外, “欸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次回来还著急走吗?” 周影开著车回,“不走了,短时间內不会走。” 何芝高兴,“好好好,我多炒几个菜,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夏春秋的声音传来,“周影回来了?” 何芝很兴奋地回他, “回来了回来了,昨晚半夜到家的,这会儿正跟甜甜和在一起呢,说是半个小时能到家。” 夏春秋也很高兴,隔著电话喊人,“甜甜,周影。” 夏甜甜拿著手机笑著,周影跟夏春秋打招呼,“爸。” “欸!”夏春秋高兴的很,“回来了就好,你快来,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刚巧修远也在这儿,我们一起喝!” 插话, “外公不可以喝酒呀,妈妈和外婆说,酒不是好东西,喝酒伤身体。” 夏春秋笑道, “说的对,酒不是好东西,外公少喝点哈,外公今天高兴。” 奶声奶气的回,“那好吧,批准了。” 夏春秋闻言哈哈笑出声,周影和夏甜甜脸上也掛著宠溺的笑。 掛了电话后,夏春秋说: “我再去买几个菜去!” 何芝说道,“別去买了,你陪修远聊会儿天,让食堂师傅送几个就行,王师傅做的那个松鱼爱吃。” 夏春秋点点头,“也行。” 宋修远正在客厅坐著,见状问,“周影回来了?” 夏春秋说:“回来了,这会儿正跟甜甜在一起呢。” 宋修远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夏春秋和何芝这会儿才想起来以前那些事儿,仔细想想,宋修远和周影以前算是情敌。 二老突然尷尬起来,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宋修远就笑著说, “好久没见到他了,刚巧一起聚聚。” 何芝和夏春秋赶紧点头,“对对对,一起聚聚。” 学校突然给宋修远打来电话,跟他说工作的事儿,宋修远拿著手机去一旁接听。 何芝看著他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小声感慨道, “我要是有两个女儿就好了,一个嫁给周影,一个嫁给修远,修远这孩子多好啊!” 夏春秋也嘆了口气, “修远的確是个好孩子,別失落,当不成女婿当儿子一样,我们待他好点。” 何芝点点头,嘱咐道, “你打电话定菜,我再洗点西蓝,修远和周影都爱吃我炒的西蓝,我多炒点。” “行!” “对了,你把老宋他俩也叫来,咱们热闹热闹。” “好!” 过了会儿,宋父宋母过来了,手里还拎著食盒。 何芝好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宋母笑著说: “也是巧了,你们打电话时啊,我俩也在做饭呢,这菜都炒好了,不吃也可惜啊,就一起带过来了,听说周影和甜甜也过来,我还特意多炒了两个。” 何芝说道,“那你炒了,我就不加菜了,桌上也放不下。” 宋母说:“別加了,我这有四个菜。” 夏春秋说:“叫你们来吃饭,结果你们还带著饭菜过来,我们道成蹭饭的了。” 宋母说:“这不是赶上了嘛,而且甜甜也好久没吃我做的饭菜了,我不知道周影的口味,但是我知道甜甜的,甜甜最爱吃我做的西芹炒黄牛肉了。” 何芝笑著说道, “甜甜还真是好这口,来吧,我装盘儿。” 宋母笑呵呵的点点头,和何芝一起去了厨房。 夏春秋邀请宋父去客厅喝茶,宋修远打完电话,陪两人一起聊学校的事儿。 半个小时后,周影和夏甜甜到了。 夏春秋和何芝许久没见女婿,稀罕的不得了,又稀罕又心疼, “瘦了啊!是外面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周影笑笑,“还好,你和爸的身体都还好吧?” 何芝说:“我们都好著呢,回头我多给你做饭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 周影微笑著点头,“谢谢妈,给你和爸带的礼物。” 他和夏甜甜都在一起很多年了,但周影每次来看望二老,从不空手。 二老真拿他当儿子待了,他待二老也真心。 夏春秋和何芝也早就习惯了,笑呵呵的接过礼物,介绍道, “这是修远,这是你宋父宋母,你都认识的。” 宋父宋母笑著说, “回来就好,你出差在外,你爸妈一直惦记著你。” 周影回应,“宋叔宋姨好。” 宋父宋母慈爱的看著他,“好好好。” 宋修远站在宋父宋母旁边,主动跟周影打招呼, “好久不见。” 周影看向他,心里牴触著,也感激著。 感激他当年没有给他下药,寧死也不肯伤害夏甜甜。 周影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拉著周影的手说, “爸爸,这个是舅舅,妈妈说,虽然他不是外公外婆生的,但他是亲舅舅,也是我唯一的舅舅。” 宋修远笑著摸摸的头顶,眼神中是满满的宠爱,“……” 夏春秋和何芝笑著说: “没错,修远是的亲舅舅,我们是一家人。” “都別在门口站著了,快进屋。” 一群人进屋,周影把礼品放在茶几上,夏甜甜拿了一份儿送给宋父宋母, “宋叔宋姨,这一份礼物是给你们的。” 宋父宋母意外,“啊?” 夏甜甜笑著说:“这可不是我送的,这是周影送的。” 宋父宋母都看向周影。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 “感谢你们对甜甜和的喜欢和照顾,也谢谢宋修远对我爸妈的惦念。” 宋父宋母:“……” 夏春秋和何芝:“……” 拉著宋母的手,让她接礼物, “宋外婆,你快拿著呀,你和宋对和妈妈好,爸爸应该给你们送礼物的。” 夏甜甜也说: “宋姨,拿著吧,这是周影的心意,您也知道他话不多。” 周影对谁好,都在行动上。 这礼物的確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感谢他们对夏甜甜的照顾和喜欢,也感谢他们对的爱。 周今年三岁,虽然每天晚上都能见到夏甜甜,但自从夏甜甜上班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夏春秋和何芝照顾。 宋父宋母也没少帮忙,带著去超市购物是常有的事儿。 他们真心实意待夏甜甜和,周影心里感激。 而且他拿夏春秋和何芝当亲生父母,宋修远惦念著他的父母,他也理应惦记著宋父宋母。 宋父宋母心里一阵感动,接过礼物说, “好,我收下!谢谢周影啊。” 周影礼貌性回应,“不客气。” 夏春秋和何芝也感动的不得了,笑呵呵的说, “准备准备,要开饭了。” 仰著小脸问,“外公外婆,我们吃什么呀?” 何芝说:“有爱吃的松鱼。” 的眼睛睁的亮亮的,蹦蹦跳跳, “我最爱吃松鱼啦,想吃。” 何芝摸摸她的小脸,“外婆给你端去。” 宋母暂时把礼物放到一旁,也起身走向厨房帮忙。 一顿家庭小聚餐,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很高兴,饭桌上有说有笑。 吃完饭,宋修远对周影说, “出去聊聊?” 周影微微怔愣,倒是没想到宋修远会主动约他。 点点头,周影起身。 第1515章 你们结婚,我最高兴 楼下,宋修远开门见山直接问, “你这次出去那么长时间,是不是还跟那些人有关係?” 宋修远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只知道卫民德的死了,但坏人肯定还没完全清楚。 否则周影也不会离家这么久。 周影没肯定也没否定,“你有什么想法?” 宋修远说:“我想儘早把他们除掉。” 周影:“?” 宋修远蹙著眉看著前方,“我恨他们。” 周影:“……” 宋修远说: “我不知道你和薄总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仇怨,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出於什么目的找到我头上的,但是既然他们能找到我头上,就说明我有利用价值。” “也许你们可以利用我把那些人诈出来!就算不能让他们全军覆没,总能除点一部分。” 周影:“……” 宋修远又说, “昨天跟薄总聚餐时,我本来想找他聊聊的,结果晚上喝了酒,就没聊成。” “你是薄总的心腹,这些话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我觉得,我可以假装放不下甜甜,假装想除掉你们,进而跟那些人取的联繫,获取线索。” 周影:“……” 他没想宋修远把他叫出来,竟然是说这个的。 更没想到宋修远竟然还想以身犯险。 周影对宋修远的看法又发生了一些改变,敬他是个男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影问,“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凶残吗?” 宋修远蹙著眉摇摇头,“不知道。” 周影说:“不知道也敢跟他们作对?” 宋修远说:“你们敢我就敢,我没你们厉害,但总有用武之地。” 周影沉默了片刻问,“是因为甜甜吗?”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如果我说不是,你肯定也不信,有一部分甜甜的原因,我不希望她天天活在思念和担忧中,我希望她每天都能幸福快乐。” “想让她幸福快乐,就需要你在他身边陪著,只有那些人全部除掉了,你才能陪在她身边。” 周影闻言皱皱眉,就算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全落网了,他也不能一直陪在夏甜甜身边。 他和那些d犯,不死不休! 宋修远又说: “我想对付他们也不只是因为甜甜,我恨他们,恨他们毁了我,也毁了姜鱼。” 周影知道他是在说那些人给他下药,让他强暴了姜鱼这件事。 这件事的確毁了他和姜鱼。 周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沉默。 宋修远说:“我没有门路去报仇,希望能跟你们合作。” 周影看著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口气平静, “你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別把自己搅进来。” 宋修远蹙眉,周影说, “不是嫌弃你没用,你说的这个办法的確可行,但此时非彼时,该如何对付他们,沉哥有自己的安排,我们暂时不能冒然行动。如果日后有需要,我会联繫你。” 沉哥现在去山里了,连发现了幕后黑手的新消息他都说先按兵不动,说明山里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让他分心。 即便是以后有用的上宋修远的地方,肯定也要往后安排,现在不行。 宋修远嘆气,“……” 周影难得主动找话题跟人聊天, “甜甜说你可能要跟姜鱼结婚了。” 宋修远说: “不是可能,是肯定,我已经跟姜鱼商量过了,过段时间就看日子结婚,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我出门前,应该能把婚礼办了。” 周影问,“你什么时候出门?” 宋修远回, “正常是半个月后,不过我要结婚,时间就会往后安排,不过因为那边的事等著,我最多在家一个月后。” 周影意外,“一个月后举办婚礼?” 宋修远摇头,“是婚礼要在一个月內。” 周影:“……结婚的相关事情都准备好了?” 宋修远无奈的摇摇头,“还没开始准备。” 周影:“……那一个月的时间很赶。” 宋修远无奈耸肩, “之前没打算结……现在决定结婚了,我又没那么多时间。” 周影问,“因为工作上的事?” “嗯。” 周影说:“工作上的事儿不能往后推吗?” 宋修远摇头, “不好推,现在我们这一代是主力军,如果我推了不去,可能就要让夏叔何姨出去了,这次的墓室不安全,夏叔何姨去了风险大,还是我去合適。” 周影皱著眉,重重呼出一口气。 宋修远说: “仓促的確是仓促了点,不过也来得及,先拍一部分婚纱照婚礼现场用,剩下的可以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补。” “婚纱选的现成的,再根据姜鱼的身材改改就好。” “酒店和结婚场地临时挑选,有点费劲儿,但也不是找不到。” “至於房子和车,姜家那边没要求,我会把我的积蓄全给姜鱼,让她看著安排。” 周影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儿,虽然他和夏甜甜领证仓促,但是他们的婚礼一点都不仓促。 宋修远和姜鱼的,听著就让人心酸。 周影沉默了片刻说, “婚礼场地和酒店我负责安排,钱我来出。” 宋修远愣了一下,赶紧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周影说:“你是甜甜的兄长,是的舅舅,婚礼场地和酒店就当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了,你提前把参加婚礼的人数报给我,我让津平饭店提前安排。” 宋修远一听是津平饭店,赶紧拒绝。 那个地方有多贵,他心里清楚。 曾经一顿饭,去了他一整年的工资。 周影说:“姜家也是豪门,你办的太寒酸了,姜鱼会被姜家那边的亲戚笑话。而现在除了津平饭店,估计你连四星级的酒店都订不到,好酒店都需要提前几个月预定,不是你出钱就能订到。” “津平饭店是沉哥开的,是我们自己的店,可以周旋。” 宋修远说:“可……津平饭店实在太贵了。” 周影说:“你不用操心这个,自家办事肯定不是给外面的价格。” 宋修远刚要开口,周影又说, “不管怎么说,你和姜鱼结婚,我是最开心的,我乐意出这个钱。” 宋修远:“……” 周影又说:“而且我还想谢谢你没让甜甜难做,没让她难过。” 不管宋修远还喜不喜欢甜甜,他现在的立场摆的很正,他没跟甜甜决裂,也没对她死缠烂打,而是选择了一种最合適的方式解决了他对甜甜的感情。 他和甜甜是髮小,不管他是决裂,还是死缠烂打,甜甜都会难过。 但是他以兄长的身份自居,大家都能接受,也都高兴。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虽然你经常性外出,不能天天陪在甜甜身边,但是你把她照顾的很好,站在我的角度来说,我很欣慰,也很满足,甜甜她没选错人。” “你放心吧,我之前就对你说过,我和甜甜之间有亲情有友情,我说拿她当亲妹妹看,是认真的。” “不管我结不结婚,我都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你能让甜甜幸福就行。”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眼神坦诚,心照不宣。 安静片刻,周影岔开了话题,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儘管开口,我能帮就帮。” 宋修远笑笑,“好,先谢谢了。” 两人聊完,回了家。 房门一打开,夏甜甜他们都齐刷刷看向他俩,表情各异。 跑过来,“爸爸,舅舅,你们干什么去了呀?” 周影把抱起来,“去楼下聊会儿天。” 好奇,“为什么要去楼下聊?我们不可以听吗?你们都聊了什么?” 宋修远笑著回她, “聊聊舅舅和舅妈结婚的事儿。” 宋父宋母和夏春秋何芝:“?!” 兴奋,“舅舅和舅妈要结婚啦?” 宋修远点点头,“对啊,给我们当小童好不好?” 点头,“嗯嗯!” 宋父宋母都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修远,你……你和姜鱼要结婚了?” 宋修远说:“嗯,昨晚打电话商量的,今天刚確定下来,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宋母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跑过来拉住宋修远的胳膊问, “你没骗妈吧?” 宋修远笑笑,“没有。” 宋母眼眶通红,她知道儿子对姜鱼没感情,但她真的很想儿子和姜鱼结婚,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沮丧还是该高兴了! 宋父高兴道, “商量好了就好!这婚也该结了!你赶紧张罗,让我们跟姜家父母见一面,商量商量结婚的具体事宜,虽然我们不是大门大户,但爸妈也攒了一些钱,我们尽所能不让姜鱼受委屈。” “对对对,结婚的事儿我们听姜家的,他们提的要求我们儘量满足,让他们做主!” 夏春秋和何芝也回过神,连连点头,对宋修远说, “想明白了就好,姜鱼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娶了她不吃亏!” 夏甜甜知道宋修远的情况,不如几个长辈那么高兴,不过也重重呼出一口气。 愿意结就好。 大家都围绕著宋修远和姜鱼的婚事问东问西,周影抱著站在一旁。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信息內容,眼角瞬间闪过一抹异样…… 第1516章 这么想让他结婚? 【影哥,那个老人的信息查到了,没发现异常,你先看看。】 信息下面是一个文档,周影放下,走到一旁查看。 老人叫任长山,津城本地人,今年62岁,没妻没子,父母双亡后一直一个人生活。 年轻时在海城码头打过工,后来回到津城继续干苦力。 他挣的钱大部分都捐出去了,是附近出了名的老好人,脾气好,有善心,待人真诚友善。 光从资料看,一点都不像坏人。 而且从他的生活轨跡看,自己应该没见过他才对。 他之前在机场打扫卫生,就算自己在机场偶尔见到过他,也不该留下深刻印象。 今天自己见到他时,感觉很不好,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 这是潜意识警惕一个人的现象! 他不会对一个无缘无故的人產生这么强烈的警惕感! 【影哥,需要我们找他当面聊聊吗?】 周影沉默了片刻,回道, 【不用了,安排人盯著他,別打草惊蛇。】 对方秒回,【收到。】 发完信息,周影又盯著任长山的资料看了会儿,收起了手机。 夏春秋和何芝几人正围著宋修远转,询问著关於他和姜鱼的婚事。 宋修远脸上漾著笑,表情温和的回答著。 好像他和姜鱼的婚事他没一点意见,还挺开心。 周影知道他是在父母高兴,又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他是个孝顺的人。 周影又掏出手机发出去一条信息, 【最近一个月內会在津平饭店办婚宴,具体时间还没定,你们先准备著。】 很快对方就发来一条信息, 【影哥,你方便接电话吗?】 周影拿著手机走到角落里,直接给对方打了过去。 对方主动打招呼,“影哥。” 周影问,“有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方说:“最近一个月內的场地都已经订出去了,我想问问你这边具体的宴会时间,我好协调。” 周影说:“时间还没定,不用协调了,用最高標准。” 津平饭店的普通標准都是天价,最高標准几乎没人用过,也就薄宴沉和贺景城这个级別的,才捨得。 所以高標的场地肯定没人订,肯定还空著。 对方闻言立马说: “高標场地的確没人订,那我就先定下来,万一这一个月內有外市的富豪諮询,我就直接推了。” 周影『嗯』了一声。 对方又问,“影哥,冒昧的问一句啊,是谁要结婚啊?能让你亲自操心。” 周影说:“的舅舅结婚。” 对方愣住,“夏小姐还有兄弟吗?” 周影回,“没有血缘,但关係很好。” 对方沉默了两秒钟,没再多问,又说道, “那你把他的联繫方式告诉我?我好提前跟他沟通需求,我们这边好提前准备。” “嗯。” 掛了电话,周影把宋修远的手机號给了津平饭店的负责人。 手机號刚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打给了宋修远。 宋修远一听是津平饭店的负责人,下意思就看了一眼周影,眼神感激。 “爸妈,夏叔何姨,你们先聊著,津平饭店打来电话了,我先跟跟他们沟通沟通。” 宋父宋母意外, “津平饭店?你……你们的婚礼要在津平饭店举办吗?” 宋修远点点头,“嗯。” 宋家二老惊的双双做吞咽的动作。 虽然他们当了一辈子的老教授了,也的確攒了些钱,可要是说去津平饭店举办婚宴,他们真消费不起。 津城没人不知道,那里一个包子都能卖到八百块! 去办一场婚宴,那得多少钱啊? 他们也希望儿子和姜鱼的婚宴能办的漂漂亮亮的,为了给姜鱼撑面子,他们也的確捨得钱。 可去津平饭办婚宴,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夏春秋和何芝也了解宋家的情况,知道宋父宋母的窘境,主动说道, “修远,在津平饭店举办婚礼,得多少钱啊?” 宋修远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我肯定没那么多钱,是周影安排的,说是送给我和姜鱼的新婚礼物。” 眾人:“啊?!” 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周影,满眼震惊!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 “算我和甜甜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宋父宋母赶紧说: “这可不行,这礼物太贵重了!在津平饭店举办婚宴,这得多少钱啊?不行不行,你和甜甜的心意我们宋家领了,这礼我们不能收。” 周影说:“宋修远是甜甜的兄长,是唯一的舅舅,他值得。” 宋修远表情凝重的看著周影,片刻后他看著周影笑笑,“谢谢了。” 宋修远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宋父宋母听到这话心里感动,可还是觉得不合適。 “这……” 夏甜甜笑著说: “宋叔宋姨,周影都提出来了,你们就別客气了,这是他的心意。” 夏春秋和何芝也讚许的看了周影一眼,对宋父宋母说, “是修远结婚,你们別替他做主,修远都接收了,你们就別推搡了,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咱们別管。” “是啊,他们关係这么好,咱们应该高兴才对!” 宋父宋母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宋家和夏家是至交,宋修远也喜欢了夏甜甜很多年,当初因为宋修远和夏甜甜的感情问题,所有人都以为宋家和夏家要反目成仇了。 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两家的情分完了! 没想到…… 宋修远和周影能处的这么好,四个老人都很感动。 周仰著小脸对宋父宋母说, “宋外公宋外婆,你们是想哭了吗?不哭不哭,给你们跳舞。” 小姑娘穿著公主裙,歪著小脑袋原地转圈圈。 一群人看著她,都笑起来。 宋父深吸一口气,红著眼对周影说, “你对宋家的好,我们都记著呢,宋家是小门小户,不一定有机会能帮的上你,但是如果有这个机会,你一定张口,我们宋家保证全力以赴!” 周影礼貌性点点头,“好。” 夏甜甜笑著问, “周影,你怎么跟津平饭店说的?咱们能定多少桌?” 周影说:“没说,按最高標准走的,多少桌都可以。” 夏甜甜问,“跟当时我们宴请大家吃饭一样?” 周影点头,“对。” 他们是先领证后办的婚礼,当时选了几个地方,徵求了夏春秋和何芝的意见。 二老都想在津城办,他们就选在了津平饭店。 夏甜甜立马说: “这个好,宋叔宋姨,到时候你们把亲朋好友都叫上,让大家都尝尝鲜,津平饭店的高標,一般人可没机会体验。” 何芝也说: “这次算是给你们长脸了,看看那些平时私下里嘲笑你们的人,还怎么笑的出来?!” 就因为夏甜甜选择了周影,宋修远就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很多人嘲笑他,说他这个天之骄子丟人现眼,喜欢了人家那么多年,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学校那边谣言不少,还有的说是宋修远自身有问题,夏甜甜才不选他的。 甚至有传他那个不行,不婚不孕的。 还有人说,他跟周影成了情敌,往后余生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苟且偷生了,敢抬头,周影就得弄死他! 嫉妒是人的天性,宋修远从小就优秀,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大院里的同龄人都嫉妒他! 长辈们也都嫉妒宋父宋母。 所以夏甜甜选择嫁给周影后,那些人就开始出来攻击宋修远。 连带著宋父宋母一起嘲笑著。 一点都不夸张,这些年宋修远和宋父宋母就是別人嘲笑的谈资,流言蜚语就没停过。 这一场婚礼办下来,著实能给他们长脸。 宋修远和姜鱼的感情问题没几个人知道,在外面看来,宋修远是娶到了白富美,还跟周影亲如兄弟。 这一局,宋家完胜! 宋母红著眼对周影说, “好孩子,阿姨真心感激你,甜甜眼光好,选择你没一点错,你真是个好孩子。” “……” 下午回家时,睡著了。 夏甜甜没把她放在儿童座椅上,而是抱著她睡了一路。 回到家小姑娘也没醒。 周影把她从车上抱下去,小心翼翼把她放到自己床上。 夏甜甜给她盖上粉嘟嘟的被子,小声对周影说, “她最近作息不正常,这一觉估计至少还能睡一个多小时。” 周影目光温和的看著女儿, “她睡那么久,晚上还会睡吗?” 夏甜甜说:“肯定不如上学时睡的早,不过正常情况下,十点前能睡著,小孩子睡眠时间长。” 夏甜甜话落,揪了揪周影的衣袖,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影又摸摸女儿的小脸,起身跟著夏甜甜回了主臥。 他刚想问什么事儿,夏甜甜突然把他抵在墙上,搂著他的脖子问, “怎么想著送宋修远这么一份大礼了?”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手不自觉的放在她腰间,反问道, “你不乐意?” 夏甜甜说:“我问你呢,你先回答我。” 周影想了想说: “他只有一个月的假期,要在一个月內结婚,时间太赶,结婚场地不好订,我担心他结不成,就主动给他找了场地。” 夏甜甜眸子一眯, “你这么想让他结婚?” 周影垂眸看著她,“嗯,很想。” 夏甜甜明知故问,“为什么?” 周影说:“他结了婚,我心净了。” 夏甜甜:“打败情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脱单?” 周影的手在夏甜甜眼角摩挲,“嗯。” 夏甜甜忍不住笑, “那你这为了让情敌脱单,可算是扎血本了!” 周影搂著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值得。” 第1517章 都是命 夏甜甜又问, “你只是单纯的想让他结婚吗?在爸妈家里时你说的那些话,只是藉口?” 周影摇头,“不是,心里话。” 夏甜甜看著周影,心里感动。 她把小脸贴在周影胸膛上,搂住他的腰说, “周影,谢谢你相信我和宋修远之间的情意,也谢谢你因为我为宋修远做这么多。” 周影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喉结动了又动,哑声问, “想怎么谢?” 夏甜甜闻言愣了一下,在一起久了,她一听周影的声音就知道他是想要了。 昨天晚上明明…… 夏甜甜下意识鬆开他就想撤走,周影没给她机会,紧紧搂著她, “你先说,怎么谢?” 夏甜甜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虽然我今天真的挺感动的,但是不能肉偿,我……” 夏甜甜话没说完,下巴就被周影抬起。 周影堵住她的嘴唇,手顺势探进了她衣摆里。 夏甜甜下意识挣扎了两下,也就两下整,她就沦陷在了周影的吻里…… 喊著爸爸妈妈,光著脚丫子找过来时,两人还正在被窝里缠绵。 看见被子下动来动去,好奇,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呢?” 听见的声音,两人嚇了一跳,赶紧掀开被子露出脑袋。 夏甜甜呼吸急促,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周好奇的反问, “爸爸,你趴在妈妈身上干嘛呢?” 周影后知后觉,赶紧从夏甜甜身上起开,嘴唇动了又动,说道, “我和妈妈在做运动。” :“什么运动啊?” 这次不等周影回答,夏甜甜就先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红著脸对解释, “妈妈腰不舒服,让爸爸帮忙捏捏。” 毕竟小,信了,很担心的问, “那妈妈好了吗?也会捏,我帮妈妈捏吧?” 夏甜甜赶紧说: “好了,已经好了,,你先回自己房间等妈妈好不好?妈妈等会儿去找你,给你惊喜。” 眨巴著眼睛,好奇的问, “惊喜?什么惊喜啊?” 夏甜甜说:“既然是惊喜,那就不能说了,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你先回屋乖乖等著去。” 三岁多的小很好哄,点点头,“嗯嗯。” 小姑娘转身走了,还不忘关上房门。 夏甜甜躺在床上长出气,缓了缓心神,她咻的扭头看向周影,掐了他一下, “都怪你!大白天的胡闹!尷尬了吧?” 周影笑笑,把她搂进怀里,享受著此刻的温存。 夏甜甜努努嘴唇儿,瞪著周影说, “还在房间里等著你的惊喜呢,赶紧起来穿衣服,找去。” 周影:“……是你说的惊喜。” 夏甜甜:“我是为了打发故意说的!我为什么打发她走啊,还不是因为你闹的!所以,周影同志,你要承担后果!” 夏甜甜起身要走,周影迅速把她拽进怀里, “我没惊喜。” 夏甜甜说:“自己想办法!” 周影犹豫了片刻,突然转移了话题,“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夏甜甜看他突然认真起来,也跟著紧张了,每次他要离家出走时,就是这个表情。 夏甜甜的心瞬间揪起来,拧著眉问, “又要走吗?不是说年前不走了吗?” 周影说:“不走,其他事。” 夏甜甜闻言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那你说。” 周影直直的看著她,“以后不要跟宋修远单独接触。” 这个时候突然提到宋修远,夏甜甜懵了一下,“啊?” 周影一本正经的说:“我会吃醋的。” 夏甜甜:“你不是知道我和宋修远之间没什么吗?” 周影:“那也不行。” 周影话落,生怕她不高兴似的,又解释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很小心眼。” 你知道的,我很小心眼…… 夏甜甜看著他一脸单纯稚嫩的模样,耳边迴荡著他的话,当场笑出声。 周影属於天生丽质型的,明明整天风里雨里跑著,可皮肤依旧好的不得了。 大概是他总带帽子和口罩,晒不到的原因。 一张酷似二十多岁的帅脸,再加上他坦诚认真又有几分小心翼翼的眼神,很让人心动。 每当这个时候,夏甜甜就觉得自己是个富婆,包养了一个小鲜肉! 抬手捏捏他的脸,“我知道了,答应你!” 周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看著更帅了。 夏甜甜心动,这次轮到她污污了,想睡他! 想想自己宝贝女儿,夏甜甜强迫自己清醒,再次起身下床, “你赶紧好好想想,要给女儿什么惊喜!” 她把这个坑甩给周影,让周影去填。 周影看著她的背影,笑容灿烂,像个少年。 等夏甜甜从卫生间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了周影的影子。 她裹著睡袍,擦著头髮走出臥室,走向的房间。 周影在客房冲了澡,已经换上了乾净家居服,这会儿正陪著聊天。 不知道他跟说了什么,兴奋地跟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转圈圈。 夏甜甜笑笑,走过去, “怎么这么高兴呀?跟爸爸聊什么呢?” 说:“爸爸准备的惊喜,特別喜欢,谢谢爸爸,爱爸爸。” 说著,还衝周影比了个心。 夏甜甜好奇,“什么惊喜?” 说:“秘密。” 夏甜甜:“嗯?” 她又看向周影,周影眯著眸子问,“想知道?” 夏甜甜点点头,“別卖关子,说!” 周影说:“晚上再问我。” 夏甜甜狐疑,更好奇了,“现在就说!” 周影冲她招招手,夏甜甜走过去,“什么啊,还鬼鬼祟祟的。” 她靠近,周影凑到她耳边说, “晚上,你诱惑我,我告诉你。” 夏甜甜:“……” 很无语的捏捏他的脸,“跟谁学的啊,越来越不像你了!” 周影心情甚好,“不想知道就不用谈条件。” 夏甜甜抿抿唇,“我问,,告诉妈妈,爸爸给了你什么惊喜?” 摇摇头, “不能说,我已经答应爸爸了,说了是小狗狗。” 夏甜甜:“……” 她又瞪向周影,周影眯著眸子,顶著一张帅脸看著她笑。 “……” 一家三口幸福的闹著,於此同时,宋修远已经收拾好,打算和姜鱼一起出发去临城。 都要结婚了,肯定要主动去找姜家父母聊聊。 这次宋父宋母也会一起去。 出发前,宋父把宋修远叫到自己书房,语重心长道, “修远,我知道你和姜鱼的感情还需要磨合,我也能看出来,你对甜甜还没放下,但是,既然你取了姜鱼,就要对人家负责。” “我们宋家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我们懂礼义廉耻和规矩。” “甜甜已经嫁给周影了,连孩子都有了,你不能放下她,也必须放下!不只是为了你,也为了甜甜和,还有周影……” “周影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仗义了,你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精神上的都不行!” “再说姜鱼,结了婚,她就是你的妻子了,不管你喜不喜欢,都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儿,你要努力的让自己善待她。” “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財不入!” “但凡是亏欠自己妻子的男人,没一个有好结局的,这是定律!” “你是我一手看大的,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到目前为止,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独独姜鱼。” “既然娶了她,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到她身上,去弥补她,別做连爸妈都看不起你的事儿。”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我知道的爸,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和妈不允许,我自己也不允许。” “至於姜鱼,我会努力善待她,尽我所能对她好。” 宋父点点头,又说: “人啊,有时候不信命也不行,你和甜甜从小一起长大,却没能在一起,你和姜鱼八竿子打不著,却有了交集,这都是命,都是缘分。” “要是一直想不开,那就是跟自己作对,人生短短几十年,真没必要犟著让自己不快乐。” “没苦硬吃不是傻吗?” “我虽然老了,我也知道感情不可控,但办法总比问题多,感情不好控,转移注意力简单吧?” “你先试著把注意力从甜甜身上转移走,慢慢的不就放下了吗?” “这世上的问题,就没有时间解决不了,时间久了,再强烈的感情也能变淡。” 宋修远:“……” 宋父又说:“如果甜甜跟著周影过的不幸福,如果周影就是个渣男,我肯定支持你把甜甜从他手里抢过来!” “关键是,甜甜的生活你也看到了,周影待她如何你也看到了,你要是还不放下她,那你就是渣男。” 宋修远:“……我知道的爸,这些道理我都懂,你放心吧。” 宋父长嘆一口气, “你读过那么多书,想必这些道理肯定能懂,既然懂了,那就放过自己吧,从现在起,跟过去告个別,好好迎接自己的新生活!加油儿子,爸看好你!” 宋修远看著宋父笑笑,“嗯。” 从书房出来,宋修远告別宋母出门接姜鱼。 两人一起回临城。 宋父宋母为了给他俩製造独处空间,要坐高铁去。 宋修远走到大院门口时,刚巧看到工人正在砍树,茂密的树枝断断续续被砍断,被迫跟树干分离。 宋修远皱著眉盯著大树看了会儿,提起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迈步走到自己车边,开车离开了…… 第1518章 林洛晨 於此同时,薄宴沉已经跟山里接应他们的人集合了。 一家三口大清早出发,上午到黑城,又坐专车到山脚下,徒步进山。 走了好几个小时的路程才跟山上下来的士兵集合。 山上总共来下来六个人,全是特种部队的精英,是国家安排的人。 带头的叫张猛,是整个护卫队的总负责人,今年才二十八岁,军龄已经十五年了。 他跟周影一样,出生在军人世家,根正苗红,满门烈士。 张家为了保护他,从他一出生就隱藏了他的信息,他从小隱姓埋名,十三岁被相关部门悄悄带回部队开始接受专业训练,成为特种部队的一员。 他没有军籍,却立过无数战功! 如今才二十八岁,已经成为特战部队的首领。 他和他的团队,是国家最隱秘最强大最年轻的力量之一。 全员都是年轻人,最小的刚成年,最大的也不到三十。 深渊的事儿由杨老接手后,杨老最先想到的就是他们这个战队,直接把深渊以及几位老人,和科研人员的安保问题,交给了这群年轻人。 杨老信的过他们,薄宴沉自然不会生疑。 六个年轻人全副武装,带著真枪实弹下山接人,一看见薄宴沉,张猛立马主动又热情的打招呼, “薄总,薄太太,你们好。” 张猛礼貌伸手,薄宴沉和他握握手,“辛苦了。” 张猛说: “我们职责所在,不辛苦,辛苦的是你们,劳烦你们长途跋涉跑一趟,为山里的事情操心了,国家和人民一定会记著你们的好。” 张猛带头敬礼,其他五名年轻士兵跟著敬礼。 薄宴沉和唐暖寧跟几位老人家一样,他们不拿国家一分钱,为山里的事儿操心纯属是因为爱国。 夫妻两人回了礼,薄宴沉说, “大家都是为国家为人民为自己,我们是一个战队的,不用客气。” 张猛笑笑,“嗯!那我们是继续往前走,还是歇一歇?” 薄宴沉看向唐暖寧和宝贝。 唐暖寧问宝贝, “宝贝,你累不累?要是累了我们就歇歇脚。” 宝贝摇摇头, “我不累,我们赶紧走吧,我想早点见到太爷爷和太奶奶。”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对张猛说: “我们不累,你们要不要歇歇脚?” 张猛说:“我们也不累,那我们就继续赶路吧?等会儿天黑了我们再休息。” 唐暖寧点点头,“行!” 一群人继续往前走,两个士兵走在前面,三个士兵的跟在最后,张猛和薄宴沉唐暖寧一起。 宝贝看著张猛好奇的问, “叔叔,你背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啊?” 张猛笑笑,“习惯了,不累,全身上下也就几十斤而已。” 宝贝竖了个大拇指,“叔叔真厉害!” 张猛笑著说:“这就是薄梦楚小朋友吧?总听华老提起。” 宝贝点点头,“是我。” 张猛说:“你可是华老的骄傲,华老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说你长大了肯定比她还厉害!” 宝贝说:“我要努力超越太奶奶,要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爭取能治百病,能为国爭光!” 张猛用力点点头,给她竖大拇指, “你比叔叔们厉害,你是最棒的!” 宝贝说:“我们都要做棒棒的人,叔叔,送你一个见面礼。” 宝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材质独特,造型美观的小药瓶递给张猛, “这个你拿著,要是遇到了坏人,你就用这个对付他们。” 张猛好奇,“这是……?” 宝贝说:“笨笨1號,我研製的新药,能快速麻痹人的神经,效果很好。” “它的优点是效率高,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只要接触到,就百分百会中招!” “它的缺点是还需要注射到对方身体里,要是喷一下就能让对方中招就好了,我还在改良中。” “这个你先拿著防身,等我改良好了,再送你新的。” 张猛一脸懵的看著手里的小药瓶,上面还贴著一个粉色標籤:笨笨1號。 “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啊?” 宝贝点点头, “嗯,你相信我,很好用的,我都在我二哥哥身上试过了,连他中招时都动不了!你知道我二哥哥吧?很厉害的。” 张猛还没见过二宝,前几次二宝进山时,他因为有其他任务都错过了。 不过他知道宝贝嘴里说的二哥哥,就是二宝。 他也知道二宝的厉害。 张猛说,“谢谢,这个要用针吸出来,注射到对方身体里是吗?” 宝贝说:“你不用麻烦,我已经把针头放到瓶盖上了,你把盖子打开就能看见针头,到时候可以直接注射。” 张猛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一个针头。 宝贝说:“你不用力挤压瓶子时,就算针头误伤到了人也不会出事,毒液不会流出来。” 张猛盯著瓶子看,“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药瓶。” 宝贝一脸得意, “这个可买不来,这是我三哥哥给我设计的,他设计好以后又做了几个,从国外给我运回来的。” 张猛:“……” 他知道山里所有事儿,也知道大宝二宝他们几个的实力。 虽然不怎么刷时尚新闻,但他也知道三宝虽小,在时尚圈子里却已经享有盛名。 在法国有『时尚小王子』的称號,隨隨便便一幅作品,都能卖到天价。 他设计出来的东西,真是供不应求,很多富太太和千金小姐们都排著大长队买! 就这个小药瓶,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肯定也是天价! 张猛这会儿又震惊又意外,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难怪別人都说,薄家小公主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一点不假啊。 別人求都求不来的设计,三宝不但给她设计好,还做好了给成品! 她爸是首富,她妈是华老传人! 她大哥哥是金融圈最强的大佬,她二哥哥是武老和元老传人,不管是功夫还是武器设计,堪称地表最强! 她三哥哥是时尚圈的王子,她深宝哥哥是黑客界的王者! 她外公是海城首富,外婆是军功章拿了一堆的乔家千金! 她乾爹是贺景城,乾妈是大明星南晚和书香世家的夏甜甜! 她亲叔叔是钱多到不完的周生和周影! 就连把她拐走的顾爹爹,在圈子里也是富豪级別的,据传光给她留下的遗產,几辈子都不完…… 想想她,再想想在网上活跃著的所谓富二代们,真是不值一提! 这才是真正的含著金汤勺出生的姑娘! 重点是,人家还不是个瓶,小小年纪就能被华老点评比自己强,可想实力有多厉害! 张猛震惊之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將来谁娶了她,那真是全天下最厉害最幸福最幸运的男人了! 张猛缓缓神,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知道他什么意思,说道, “你收下吧,虽然我很反对她偷偷研製这些东西,但是只要是她研製出来的,肯定能放心用。” 张猛闻言笑著点点头, “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哈,谢谢薄梦楚小朋友。” 宝贝笑著说: “不客气!这些你也拿著,总共六个,刚巧你们每人一个!” 张猛接过,再次道了谢后,他冲前面的一个士兵喊, “林洛晨!” 最前面的士兵闻言停下脚步,转个身跑过来,“队长!” 张猛说:“这是薄梦楚小朋友送给我们的见面礼物,很厉害的药剂,回头我再跟你们说该怎么用。” 眼前一米九的大男孩立马看向宝贝,站军姿,敬礼, “谢谢!” 他声音洪亮,表情严肃,再搭上他为了方便隱藏故意画的『五彩』脸,有几分恐怖。 也就宝贝见过大世面,不害怕,要是换成其他小女生,肯定会被嚇哭。 张猛无语的抿抿唇, “有点情商行不行,这会儿你面对的不是敌人和领导,你再嚇到小姑娘了!嚇哭了你哄啊?” 林洛晨闻言有几分不知所措,看看宝贝,又看向张猛, “没哭。” 张猛说:“我知道没哭……算了,你不能光口头表达谢意,拿出点实际的东西。” 林洛晨没听懂,“嗯?” 张猛说:“人家小姑娘都给咱们送了见面礼,咱们也得给人家送,我们都是糙汉子,就你心灵手巧,赶紧的。” 其他人没听明白,洛晨懂。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头雕刻的小掛件,递给张猛。 张猛说:“我不要,给小朋友。” 林洛晨看向宝贝,“送你。” 宝贝接过,“哇,好可爱的小苹果,叔叔自己做的吗?” 张猛笑道, “这个可不是叔叔,这是大哥哥,他叫洛晨,今年才十八岁,只比你大六岁,是我们队伍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也是我们团队里最心灵手巧的一个,很会雕这些小玩意儿。” 唐暖寧看洛晨有点不太情愿,就说道,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宝贝送你们是她的心意,你们不用回礼。” “宝贝,这个是大哥哥保平安的,你还给大哥哥。” 宝贝很懂事,『噢』了一声,把小苹果递给洛晨, “大哥哥,还你。” 林洛晨察觉到了什么,赶紧解释说: “这不是我的护身符,这是我最近新做的,因为还没做好,不太好意思送。” 言外之意,不是我捨不得送。 第1519章 宝贝:我的毒比它们厉害! 唐暖寧接过小苹果看了看, “这不是已经做的很好了吗?” 林洛晨说:“还没有精细打磨,薄小姐要是不嫌弃,就送你了。” 宝贝说:“我不嫌弃呀,我觉的这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真厉害!”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张猛说:“你那儿不是有很多做好的吗?回头再挑一个精磨过的送给小妹妹。” 林洛晨点头,“好。” 张猛又看向宝贝说: “你喜欢什么,也可以让大哥哥帮你重新雕刻,他动作快做的也好。” 宝贝不客气,张嘴就来, “我喜欢兔兔,大哥哥能雕个兔兔送给我吗?” 林洛晨:“……行。” 张猛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別执行任务了,专程给薄小姐雕小兔子,我给你批假。” 洛晨:“不用!” 张猛说:“雕小兔子也是在执行任务,是你的新任务,你要用心完成啊!” 林洛晨:“……是!” 林洛晨又回到前面探路去了,张猛对唐暖寧和薄宴沉说, “港城林家,薄总应该听说过吧?” 薄宴沉闻言愣了愣,“他是港城林家人?” 张猛点点头, “对,他是林家的小太子爷,是林家最小的后辈。” 薄宴沉盯著林洛晨的背影,眯起了眸子, “我记得林家局势不稳。” 张猛又点点头, “嗯,的確是,林家是港城最大的世家,说句不中听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亲日的,有支持台独的,还有爱国的。” “林洛晨就属於爱国这一派的,从小就有精忠报国的大志向,身为含著金汤勺出生的小太子爷,却吃苦耐劳,意志力很强。” “您应该了解,能进入我们战队的,都是凭自己本事,没一个靠关係进来的。” “林洛晨是个好苗子!” “如果能一直保持本心,將来肯定有大出息。” 唐暖寧闻言忍不住问, “可军队审核最为严密,如果祖上有问题,很难往上走吧?” 张猛笑笑, “我们这支队伍比较特殊,只要有能力通过考核,就能进来,进来后只要乾的出色,拿的军功章多,就能往上爬。” “国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实意为国家和人民付出的人!” 唐暖寧点点头,认可他这句话。 她看向前面的林洛晨,又问, “他们那样的家庭,既然有人亲日,有人支持態度,肯定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张猛点头, “对啊,所以他妈现在都不让他回去,有机会见面时,都是二老出来看他。” “他一回去就会被林家某些人说三道四,惹人心烦!” “林洛晨也是小小年纪就凭藉自身实力,被国家悄悄带走培训,多年前他回家探亲,被林家某些人指著鼻子羞辱,他爸妈为了维护他,跟那些人闹的不可开交。” “但是他们的利益网绑定在了一起,闹的再严重也不能分开,只能气著、忍著!” “之后林家二老就不让他回家探亲了,有机会都是他们出来见林洛晨。” 唐暖寧皱眉, “他今年才十八岁,也就是说还没成年时就开始跟爸妈分开了?” 张猛点点头, “我们大家都一样,我们这个队伍,都是年少出来参军的。” 宝贝插话,“那要是你们想家了,想爸爸妈妈了怎么办?” 张猛笑笑, “小时候会哭,长大了就忍著,一想到能成为他们的骄傲,我们就会斗志满满。” 唐暖寧看著他,由衷的说了一句, “国泰民安离不开你们的辛苦付出,也离不开你们父母的辛苦付出。” 大宝二宝他们今年十二岁,跟她分开时她还是难过的不得了,可想张猛他们。 年少离家,他们的父母肯定更担心他们。 这世道,哪有什么太平盛世,只不过是有人在负重前行罢了。 张猛笑道, “我们热爱我们的国,我们心甘情愿付出,就像您和薄总一样,出人出钱还出力,也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又问, “你每天都能见到爷爷奶奶吗?” 张猛知道她说的是元老他们,点点头, “每天都能见到。” 唐暖寧又问,“他们的身体怎么样?” 张猛沉默片刻,实话实说, “不太乐观,虽然有华老在,可毕竟年纪大了,而且这些年又操劳过度,身体的確一年不如一年。” “如果可以,你见到他们好好劝劝,该放手了,別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据我了解,他们都有熬夜的习惯,现在每天睡觉不足四个小时,一直在操劳。” 唐暖寧皱眉,她就知道! 在津城时,她每次跟山里联繫,爷爷奶奶都说他们身体很好,报喜不报忧。 “他们总嫌自己时间不够用,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走了,留下一堆问题我们解决不了。心事这么重,肯定睡不著觉。” 张猛也跟著嘆气, “几个老人家的確心事重,爱国心太强烈了!不过武老的身体挺好的,如果不是深渊那边有动静,他就亲自过来接你们了。” 唐暖寧赶紧问,“深渊那边有动静?” 张猛点点头,“几位老人家没跟你们说吗?” 唐暖寧摇摇头,“没有,深渊怎么了?” 张猛说:“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我就知道齐老最近有点反常,华老和元老他们每天都会去深渊附近看看,武老要保护他们,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唐暖寧闻言心神不寧,“三爷爷,他有什么反常?” 张猛说:“好像是经常会梦游,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我们是负责安保的,没详细打听过。” 唐暖寧皱眉,很不安。 她知道三爷爷体內还有一些摸不透的细胞因子,那些是从深渊里带出来的。 如果只是简单梦游,奶奶和五爷爷不会频繁往深渊附近去。 深渊距离爷爷奶奶的住处有一段距离,山路难走,又不能开车过去,他们这么大年纪去一趟很吃力。 而且深渊附近有强辐射,他们年老体弱,经常过去很容易吃不消。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们不会去的那么频繁。 陆岩深知道唐暖寧在担心什么,安慰道, “先別胡思乱想,如果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爷爷奶奶肯定在电话里说了,既然他们没说,就说明事情还在调查中。” “而且现在三爷爷还是健康的,事情没那么坏。” 张猛闻言立马说, “对,我知道齐老很健康,除了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从前,跟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差不多,他的状態还是很好,也没出现痴呆健忘的现象。”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薄宴沉说, “过几天就能见到了,別著急。” 唐暖寧点点头,她知道著急也没用。 从这里到爷爷奶奶的住处,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就算他们不吃不喝不停歇,三天也到不了。 而且他们还带著宝贝,中途肯定要休息的,拖拖拉拉也要五六天了。 一群人走了很久,眼看天黑了,他们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搭帐篷休息。 因为有张猛和林洛晨他们在,不管是搭帐篷还是煮饭,应对的都很轻鬆。 他们平安度过了三个夜晚后,第四天,突然发现了异常。 白天时,他们发现了不少毒蛇。 因为已经进入了无人区,看见毒蛇他们也不意外。 可走著走著,一条毒蛇突然冒出来攻击宝贝。 当时宝贝正跟林洛晨聊雕兔子的事儿,他眼明手快去救宝贝,结果被宝贝隨身携带的毒给伤到了。 幸好毒是宝贝自己研製的,她能解。 给他解完毒,宝贝提醒他,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再遇到它们,你不用救我,我能自救,我的毒可比它们的厉害多了,不等它们用毒害我,我就能先把它们毒死!” 林洛晨几人因为这事儿对宝贝刮目相看,佩服的不得了。 晚上,张猛不让薄宴沉值班,他们六个轮流值。 三人一组,一波前半夜,一波后半夜。 前三个晚上都相安无事,可第四个晚上凌晨,四周出现了动静。 张猛和林洛晨同时注意到了异常! 林洛晨警惕,小声问,“什么东西?” 张猛也没见过,“像是什么动物。” 林洛晨说:“什么动物眼睛能这么大?而且还这么多!” 张猛也不清楚,皱著眉说, “眼睛有大有小,应该是一大家子!” 林洛晨呼吸急促,毕竟第一次在深山老林见到这些东西,紧张。 “他们好像注意到咱们了,不对,不是好像!他们都正盯著咱们看,应该是奔著咱们来的,队长,要不要寻求支援?” 张猛犹豫了片刻说: “这片山林本来就不正常,我们在这儿见过猛兽,也见过变异的猛兽,先別慌,先放个无人机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行!” 林洛晨点点头,跑回了帐篷。 过了会儿,他又急匆匆跑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无人机。 张猛说:“调成静音模式,儘量別惊动他们。” “嗯。” 林洛晨检查完装备,远程操控无人机,让无人机飞过去查看。 他们则紧紧盯著电子屏幕,等著看那些发绿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1520章 它们根本不是对手 无人机慢慢靠近,一些难以言说的画面出现在电子屏幕上。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张猛和林洛晨,都不由得一惊,瞪大了眼睛! 不等两人有所反应,无人机就被一个大傢伙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林洛晨手一哆嗦,屏幕掉在了地上。 他反应迅速,赶紧捡起屏幕,腰板挺的笔直, “抱歉队长,刚才被惊到了,没拿稳。” 张猛拧著眉,再次凑到屏幕上看,画面已经断了。 “没关係,刚才那个画面的確嚇人,嚇到了吗?” 林洛晨摇摇头,“没有!” 张猛拍拍他的肩膀, “怕也不丟人,別说你,连我都心惊胆颤的,看著是嚇人!”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属於深山了,越靠近深渊,它的影响就越大,这些东西就跟咱们之前见到的超大个猛兽一样,应该是受到深渊的影响了。” 林洛晨皱著眉问, “要不要向总部匯报,寻求支援?” 张猛扭头看向那些发著绿光的眼睛,紧紧眉心, “现在没有閒人,大家都有任务在身,如果寻求支援,就会有一部分人调离现在的任务岗位,他们那边也都不太平,离不开人。” “这些东西暂时没有攻击欲望,我们先別自乱阵脚,你先去把他们几个叫起来做准备,务必保护好薄总和薄太太薄小姐,我跟那边联繫看看能不能调动人手。” 林洛晨点头,“是!” 林洛晨赶紧去帐篷里叫醒其他人,几个人动作迅速的穿戴好装备,找张猛集合。 张猛说:“我刚才看了一圈,四周都有,我们分散开,把帐篷围在中间,等我命令见机行事。” “是!” 几人接到命令立马散开了,举著枪趴在地上,做好开战的准备。 薄宴沉被他们吵醒了,看了一眼身边还正在熟睡的唐暖寧,小心翼翼起身,走出帐篷。 他还没问怎么了,就先看到了四周泛著绿光的眼睛。 薄宴沉皱眉,狐疑。 这几年他们来过很多次,但只要二宝不在,它们就不会出现。 这次二宝也不在,它们怎么突然出现了? 薄宴沉还正在琢磨著,张猛已经跑过来了,“薄先生!” 薄宴沉收回思绪,点点头。 张猛蹙著眉头说: “您还是先回帐篷里吧,咱们四周突然出现了一群s,数量很多,大大小小都有,我已经联繫了山里,看看他们能不能安排几个人过来。” “如果不能您也別担心,我们带著武器呢,再厉害的动物也没枪子儿厉害。” “您回帐篷里看著薄太太吧,外面有我们呢。” 薄宴沉说:“我见过它们。” 张猛闻言一愣,“你见过?” 薄宴沉点点头,如实说: “见过好几次,但它们都是像现在一样远远观望著,没有靠近过。” 张猛赶紧问,“它们不会攻击人吗?” 薄宴沉说:“应该会,但我们以前见到它们时,它们没攻击过我们。” 张猛喃喃道, “我们来这么久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它们,它们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薄宴沉盯著远方沉默了一会儿, “我联繫二宝问问,二宝更了解它们。” 张猛连连点头, “好好好,就是辛苦二少了,大晚上的还要被吵醒。” 薄宴沉说:“没关係。” 事关重大,必须问问二宝情况。 薄宴沉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於此同时,小帐篷內。 宝贝察觉到身边有动静,猛的睁开眼睛,眼明手快按住了打算悄悄溜走的小傢伙。 小粉突然被袭击,很不爽,『咻』的扭过头就想咬! 但看到是宝贝按住了自己,它立马收起全身戾气,用脑袋抵著宝贝的手,想让她放开自己。 宝贝没鬆手,她抓住小傢伙拿到自己面前,质问道, “你想干嘛去?” 小粉摇晃著身子,似乎想跑。 宝贝坐起来,小声对小粉说,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你跟我来山里时我们可说好了,你要听我的话,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行动!”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联繫二哥哥让他把你接走了!” “还有,你跟我来山里时二哥哥一再嘱咐你,他都嘱咐了什么,你忘记了吗?” “二哥哥说了,他知道你身上有深仇大恨,他也知道你想报仇,但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你要再等等。” “二哥哥还说,他保证將来有一天,一定带你报血仇,为你出气!” “你乖乖听话,忍一忍。” 小粉看著宝贝,就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宝贝嚇唬她, “你这次是跟著我过来的,如果因为你把爹地妈咪也牵扯进去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如果你不听二哥哥的嘱咐,擅自跑去报仇,二哥哥也不会原谅你的。” “以后我们就彻底跟你划清界限,不把你当家人了!” 小粉看著宝贝吐吐舌,用脑袋温柔的抵宝贝的手,像是在撒娇。 宝贝摸摸它的小脑袋, “我知道你心里憋著气呢,我跟你一样,我心里也有气。” “爹地妈咪和太爷爷太奶奶整天为第8代病毒发愁,那些坏蛋还总找事,我恨不能现在就能抓到他们,让他们尝尝我的毒药,让他们活著比死了都难受!” “但是我得忍著,因为我能力有限,我没能力靠自己抓住他们!” “既然没这个能力,如果我採取行动了,不但会添乱,还可能会害死自己。” “你跟我一样,你现在不一定是那些人的对手,不能轻举妄动!” “大哥哥和爹地常说,不能打没准备的仗,你懂吗?” 小粉又盯著宝贝看了会儿,乖乖点点头。 宝贝冲小傢伙笑笑,“小粉最乖了!” 宝贝话音刚落,帐篷外就响起了薄宴沉的声音, “宝贝,你醒了是吗?” 宝贝拉开帐篷的拉链,“怎么了爹地?” 她话音落下,也看见了远处的一双双绿眼睛。 因为不是第一次见了,宝贝倒是不害怕。 小粉的反应很大,扬起头颅吐著舌做出攻击状,如果不是宝贝抓著它,它都飞出去了。 薄宴沉也注意到了小粉,注视著它。 宝贝解释,“小粉想来山里看看,二哥哥心疼它,就让它跟著我一起过来了。” 小粉提出来回山里时,二宝是不同意的。 因为他自己不回来,他担心小粉自己回来后去报仇,会被同类弄死! 可小粉被拒绝后就闷闷不乐了,整个丧丧的。 它毕竟是个小姑娘,二宝实在不忍心,就跟它约法三章后,把它交给了宝贝。 允许它回山里看看情况,但不允许它擅自报仇。 而且二宝说的也很明確,如果它不听话,就断了他们之间的情意,以后形同陌路。 小粉同意了这些条件后,才跟著宝贝一起回来的。 薄宴沉说:“你二哥哥找你。” 宝贝愣了愣,“二哥哥?” 薄宴沉点头,“嗯。” 宝贝接过手机,“二哥哥,你还没睡呢?” 二宝声音著急,“宝贝,小粉呢?” 宝贝说:“在我身边呢,你放心吧,它没擅自行动,它很乖的。” 二宝长出一口气, “没有就好,嚇死我了!小粉真棒,表扬它!” 小粉一听到二宝的声音就精神了,跑到二宝手腕处,近距离听他的声音。 二宝又说: “我刚才听爹地说,那些畜生又出现了!它们百分百是奔著小粉去的,你控制住小粉,千万別让它出去,只要它不跟那些畜生硬干,它们就不敢硬来!” “虽然小粉现在不是它们的对手,但是它们也很害怕小粉,再加上有带著武器的特种兵在你们身边,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宝贝闻言『嗯』了一声,对小粉说, “二哥哥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二宝闻言赶紧问,“小粉听著呢?” 宝贝说:“嗯,小粉就在手机旁边呢。” 二宝的口气立马严肃起来, “小粉,我很认真的再跟你说一遍,你敢去找它们干仗,我就跟你断绝关係!虽然你是个小姑娘,男孩子不能欺负小姑娘,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说到做到!” 小粉一脸沮丧,垂头丧气,“……” 二宝又说: “但是,如果你听话,我保证替你报仇,等我们有了百分百打贏它们的把握,我们就杀进它们的老巢,把它们一网打尽!” 二宝说的鏗鏘有力,小粉瞬间又精神起来,衝著手机屏幕吐吐舌。 宝贝说:“二哥哥,你的话小粉都听到了,它正吐著手机屏幕吐舌呢。” 二宝笑笑,“我知道,我能听懂它的话。” 宝贝好奇,“小粉说话了吗?” 二宝笑了一声, “嗯。宝贝,你帮二哥哥照顾好小粉。” 宝贝说:“放心吧二哥哥,我保证一直跟小粉待一起,寸步不离,你跟爹地聊。” 二宝又笑笑,“好。” 薄宴沉接过手机,问二宝,“暂时不用採取行动是吗?” 二宝『嗯』了一声, “它们都很聪明的,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看见那么多特种兵拿著武器,它们根本不敢轻易靠近,毕竟再厉害也没武器厉害。更何况小粉也不是软柿子,要是单挑,它们根本伤不到小粉。” “小粉虽然体型小,实力却能碾压它们!” “如果不是它们多打一,它们根本不是小粉的对手!” 第1521章 確定这是十二岁的小姑娘? 二宝说的很自信,薄宴沉知道二宝不是在说大话,他好奇, “知道它们为什么追著小粉不放吗?” 二宝说:“还真不知道,我问小粉了,小粉也不肯说,小白这个大傻子什么都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被袭击。” 薄宴沉:“……那知道它们为什么不下狠手吗?” 二宝:“嗯?” 薄宴沉说: “你遇到小白时,小白遍体鳞伤,虽然奄奄一息,但却没死。你遇到小粉两次,它也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但是它也没死。” “看对方阵容,应该能直接杀了小白小粉,它们为什么没下死手?不可能是手下留情,像是故意的。” 二宝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拧著眉喃喃道, “我没深入想过,我以为它们就是死里逃生,你这么说,还真是啊,如果它们想杀了小白和小粉,肯定能得逞!那它们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薄宴沉又把手机放到小粉面前, “你问问小粉。” 二宝说了一遍心中疑惑,小粉衝著屏幕吐吐舌。 二宝嘆气, “小粉也不清楚,但是它能肯定,那些畜生的確没想杀死它,把它打的遍体鳞伤后就撤了。” 薄宴沉疑惑,“你再问问小白。” 二宝抿抿唇, “它就是蛇界二哈,关於那些混蛋的事儿,它啥也不知道。” 薄宴沉:“……” 沉默了片刻,薄宴沉又说, “你好好休息吧,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帮你护著它。” 二宝说, “爹地,你就跟士兵说,盯著它们就行,不用主动出击,只要小粉不动,它们也不会动,守到天昏昏亮时,它们自己就走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宝贝说, “你和小粉待在帐篷里继续休息,不用担心外面的事儿。” 宝贝往远处看了一眼,缩回帐篷里,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三十毫升的液体。 “爹地,你拿著这个在四周喷一圈,这是我专程为这些坏傢伙研究的,你喷一圈它们就不敢靠近了。” 宝贝说完还不忘安慰小粉, “你不用害怕,这些不是对付你的,你乖乖在帐篷里待著就不会被这些药呛到。” 薄宴沉拿著药瓶看了看,“又是自己偷偷研究的?” 宝贝訕訕的点点头, “这本来是我给二哥哥研究的,二哥哥不是说早晚要杀进s窝里给小白和小粉报仇嘛,我就研製了一款高效药,虽然还没做过实验,但你相信我,百分百有效果!” “就那只眼睛最大的,不用一滴,小半滴都能让它倒地不起!” 薄宴沉:“……对人有影响吗?” 宝贝摇头, “没有,我研製出来的毒药,我让它对付谁它就对付谁,不会轻易误伤,我厉害吧?” 薄宴沉笑笑,“我知道了,你和小粉休息吧。” 宝贝又看著远处的一双双眼睛努努嘴,对小粉说, “你別急,早晚会给你报仇的!” 宝贝说完带著小粉回了帐篷,拉上了拉链。 薄宴沉拿著药水走向张猛。 张猛正跟林洛晨交代事情,看见薄宴沉走过来,赶紧问, “薄总,二少怎么说?” 薄宴沉说:“別主动出击,不出意外它们不会轻易行动,它们盯到天快亮时会自己走开。” 张猛闻言眼睛一睁,“確定吗?” 薄宴沉说:“確定,二宝跟它们打过好几次交道,了解它们。” 张猛重重呼出一口气,悬著的心放下了。 林洛晨好奇的问, “那它们为什么突然出现?它们盯著我们干什么?是把我们当食物了吗?” 薄宴沉没隱瞒, “它们是衝著二宝的一个小宠物来的,跟它们是同类。” 林洛晨更好奇了,“二少的小宠物?也在这儿吗?” 薄宴沉点点头, “它是一条小蛇,也是山里的,这次跟著宝贝一起回山了。” 张猛惊讶,“二少的小宠物,是那些的家人?” 薄宴沉摇摇头,“准確的说是敌人。” 张猛和林洛晨:“……” 不等他们再次发问,薄宴沉就说, “二宝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但是我能確定他的话可信,还有这个,拿著喷一圈,能有效防止它们闯进防护圈。” 张猛伸手接过,“薄总,这是……?” 薄宴沉说:“宝贝研究的,说是专门针对那些东西的,喷一圈后能有效形成保护圈,那些东西不敢靠近。” 张猛打量著手里的药瓶, “这么厉害吗?” 薄宴沉说:“宝贝不会说大话,她说行肯定行。” 张猛点点头,递给林洛晨, “你去喷一圈,我给山里打电话,暂时不让他们派人支援了。” “好。”林洛晨接过药瓶,多问了一句,“这个对人有伤害吗?” 薄宴沉说:“我问宝贝了,没有。” 林洛晨白天时见识过宝贝的厉害,很信任她,就地开始喷洒。 “没有味道?” 薄宴沉说:“我也是第一次见。”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喷洒著向远处走去。 张猛在一旁打电话,薄宴沉站在林洛晨的位置上,暂时替他站岗。 宝贝的帐篷距离薄宴沉十多米远,她透过缝隙偷偷往外看。 看自己亲爹在站岗,宝贝小声对小粉说: “我出去看看我那个药效果到底有多强,你在帐篷里待著別出去。” 小粉看著她吐吐舌,摇摇头。 宝贝听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担心我吗?你放心吧,我不往远处跑,我有分寸。我不让你去是因为你是那些坏傢伙的目標,你一动,我怕它们也跟著动,你明白吗?” 小粉沮丧的看著她,“……” 宝贝摸摸她的小脑袋, “我出去看看这款药的杀伤力能不能让我满意,如果我不满意,以后我还可以改良,一直改良到我满意为止!保证等你和二哥哥杀进它们的老巢时,能派上大用场!” 小粉冲她吐吐舌,宝贝说, “要有团结意思哦,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帐篷里吸引它们的注意力。” 小粉:“……” 宝贝安顿好小粉后,偷偷拉开帐篷后面的拉链,从帐篷后面溜出去了。 因为小粉在帐篷里没动,那些傢伙原地待著,没一点动静。 宝贝冲它们努努嘴,一脸嫌弃。 她猫著身子,偷偷向林洛晨走去。 小时候的宝贝笨笨的,又奶又萌,长大后变聪明了,也变机灵了。 大概是成长环境的原因,她的胆子完全不像唐暖寧! 唐暖寧是小胆,而宝贝的胆子跟二宝似的,大的很! 薄宴沉几人距离远,隱约察觉到了什么,都往这边看了一眼,但也没太在意。 薄宴沉知道宝贝虽然功夫一般般,但她可是名副其实的製毒高手,现在的她,可不是谁想伤到就能伤的! 而且还有小粉在她身边保驾护航,完全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远处,林洛晨正在打圈喷药,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他眉心一紧,迅速转身。 他还没看清楚是谁,就听见了宝贝的声音, “小心!” 宝贝突然跑到他正前方! 片刻后,一条胳膊粗细的s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宝贝蹲下,数著数, “1、2、3、4、5、6、7、8、9……9秒钟,唉,有点慢啊!” 林洛晨惊讶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大s,后知后觉,赶紧把宝贝拽起来护到身后。 宝贝说:“別担心,它已经瘫了,没本事攻击我们了。” 林洛晨惊讶的看看地上的s,又看看宝贝, “你弄的?” 宝贝点点头,“嗯。” 林洛晨:“……用了药吗?” 宝贝给他看看自己手里的小瓶子, “就是这个,跟你手里的一样,就是效果不太好呢,这么一个小不点就用了9秒钟,要是大傢伙,那岂不是要好久才能老实?” 林洛晨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胳膊粗的s,脑子里冒著问號: 这……这是小不点? 他又看向宝贝,脑子里冒出另一个问號: 这……这是十二岁的小女孩? 不等林洛晨从震惊中回过神,张猛的声音就从远处传过来了, “洛晨,你那边没事吧?” 他们听到了动静,都正往这边看。 林洛晨和宝贝距离他们有点远,再加上在黑暗里站著,他们看不清楚。 宝贝躲在林洛晨身前,用林洛晨的身体挡住自己。 她冲林洛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抓著林洛晨的衣服小声说, “江湖救急,替我保密呀,我是偷偷从帐篷里遛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挨批评的。” 林洛晨蹙著眉,垂眸看著她, “你应该回帐篷里去,帐篷里安全。” 宝贝说:“这些东西伤不到我的,你放心吧,我在外面也很安全。” 宝贝撒娇,“大哥哥大哥哥,求求你了,江湖救急呀。”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又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猛看他不出声,又问了一遍, “林洛晨,你还好吗?” 林洛晨赶紧『嗯』了一声,吞吞吐吐,“……好。” 张猛问,“我听见你那边有动静,出什么事儿了?” 林洛晨又木訥了,一看就不是个会撒谎的料儿。 宝贝抿抿唇,有点嫌弃。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处理问题还这么呆板呢? 这人一根筋吗? 她扯扯林洛晨的衣袖,又指指地上一动不动的s,小声教他…… 第1522章 宝贝:你们家谁做主? “你就说,刚发现一条s,已经处理完啦。” 林洛晨皱眉,教育宝贝,“撒谎不好。” 宝贝抿唇, “这叫善意的谎言,我大哥二哥三哥和深宝哥哥都说:人在外,不能太老实了,不能一根筋处理问题,要根据不同场景,学会撒谎。” “我爹地也说过,善意的谎言可以说的!你快跟他们说!” 林洛晨蹙著眉头看著她,没出声。 宝贝看哄著不行,换了个方式,翻脸了, “我提前告诉你哦,我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会很难过的,我会哭的,哄不好的那种!我还小,我哭闹起来,就是鸡飞狗跳,大家都不能安生。” 林洛晨瞳孔放大了几分,一脸无语的看著宝贝。 宝贝说:“不信你试试。” 林洛晨:“……” 犹豫片刻,他还是按照宝贝教的说, “没事儿,刚发现一条s,已经处理了。” 张猛说道,“你自己小心点,有危险就喊一声。” 林洛晨:“好。” 宝贝看没人过来,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 林洛晨皱著眉头说: “既然怕薄总批评你,你就不该偷偷跑出来,这里是深山老林,潜在危险很多。” 宝贝努努小嘴儿, “我才不怕我爹地批评我,就算他发现了我,也只会皱皱眉,他捨不得批评我,就算他再生气,我撒个娇就行了。” “我是怕把我妈咪吵醒了,我们家我妈咪当家,她会连我和我爹地一起批评著!可严厉了!” 宝贝话落突然问了句, “你们家谁做主?他们批评过你吗?” 林洛晨並不喜欢跟人谈家事,毕竟林家家大业大,错综复杂,就是一锅乱粥,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过宝贝问了,他还是回了一句, “我爸妈很恩爱,有事一起商量,我爸很慈祥,我妈也很温柔。” 宝贝说道, “那你跟我一样幸运呀,我爹地妈咪也很恩爱,我妈咪平时也很温柔的。” 林洛晨:“……你赶紧回帐篷里去吧。” 宝贝摇头:“我不能回去,我出来有事儿。” 林洛晨问,“什么事儿?” 宝贝说:“大事!” 林洛晨皱著眉看著她,“什么大事?” 宝贝说:“我出来试药的,这款药研製出来以后,我还没测试过。” 林洛晨:“……你想怎么试?” 宝贝说:“抓s试。” 林洛晨惊讶,“你不怕它们?” 宝贝说:“我在山里见的猛兽多了,我不怕,而且我可是学医的,学医的胆子都大。” 宝贝说著往远处看了一眼, “我想找一条大的试试。” 林洛晨立马制止, “不行!刚才薄总说了,我们不能主动招惹它们。” 宝贝说:“我知道,我没打算直接衝过去招它们,我就想找像它一样落单的,走吧,我找一圈看看,如果没有就算了。” 林洛晨听到『就算了』三个字,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对宝贝说: “你跟紧我,我带的有枪,可以远程击毙它们。” 宝贝『嗯』了一声,跟著林洛晨一起往前走。 刚往前走没多久,一条一米多长的细毒s突然出现,它露出带著毒液的尖牙扑向宝贝,来势凶猛! 林洛晨眉心一紧,不等宝贝出手,他一把抓住毒s用力甩出去,隨后丟出去一个飞鏢,稳稳扎在毒s的七寸,把它定死在了树干上。 宝贝愣了愣,跑过去看看,扭头看向林洛晨, “你怎么出手了啊?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想试试药。” 林洛晨:“……抱歉,本能反应,我怕它伤到你。” 宝贝的努努小嘴, “你不用道歉,我又不是不知道好歹,谢谢你保护我,不过等会儿再遇上了你別管,它们伤不到我的。” 林洛晨点点头,“好。” 宝贝又盯著那条毒s看了看,讚美道, “你们都好厉害啊!” 林洛晨:“嗯?” 宝贝说:“你直接扎中了它的七寸位置,身手真厉害!” “而这个小东西呢,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它身上的纹好看呀!” 宝贝盯著它喃喃道, “我见过的蛇类里面,就小白和小粉最好看,晶莹剔透,盘在手腕上像翡翠鐲子,其它的都丑不拉几的,不过这只身上纹还挺好看的。” 林洛晨:“……” 谁家十二岁的小姑娘会盯著一条死s、还在流血的s夸好看? 他表情复杂的看著宝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颯颯声,像是有东西在往远处逃。 宝贝咻的扭头看过去,兴奋地小声喊道, “洛晨哥哥,是蛇,別让它们跑了!用药!” 林洛晨迅速跑过去,站在前面堵住路,对著草丛喷了几下。 宝贝又开始倒计时, “1、2、3、4、5、6……” 草丛里安静下来,宝贝说: “6秒钟,洛晨哥哥,你看看晕了几条。” 林洛晨很听话,用夜灯照著拨开草丛。 草丛內躺著三条一米多长的蛇,都蜷缩著身子,已经不会动了。 宝贝说:“你喷了三下,6秒钟晕了三条,这么小的……唉,不行!这个药还真要改良!洛晨哥哥,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大个的试试。” 林洛晨问,“这个喷在地面上,药效多久会失效?” 宝贝说:“至少能维持七八个小时,下雨天除外。” 林洛晨点点头,和宝贝一起往前走。 那些蛇都很聪明,看见牺牲了几个同伴后,就都消失不见了。 宝贝跟著林洛晨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新的。 宝贝很失落, “还以为能好好测试测试药效呢,结果连个大点的试验品都抓不到。” 宝贝嘟囔著,眯著眸子看向远处的大眼睛。 不等她开口,林洛晨就说, “它们不行,你不能冒险过去。” 刚才在无人机屏幕上看到的画面,以及无人机被吞噬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盘旋,林洛晨眉心紧锁,表情严肃。 宝贝努努小嘴儿, “我知道不能去招惹它们,以后再找机会测试吧,洛晨哥哥的,你跟叔叔们都去休息吧,不用担心那些东西,喷了药,它们不会闯过来的。” 林洛晨说: “你不用管我们,你赶紧回帐篷里休息,別偷偷跑出来了。” 宝贝笑著点点头, “好,你要替我保密哈,別让我爹地和我妈咪知道。” 林洛晨:“……好!” 宝贝又跟他说了声再见,往帐篷跑去,刚跑到帐篷边上,就被薄宴沉堵住了去路。 宝贝的嘴角抽了两下,尬笑, “爹地,你怎么在这儿啊?”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她,“干什么去了?” 宝贝尷尬的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洛晨看见宝贝被薄宴沉逮著了,赶紧跑过来,“薄……薄总。” 薄宴沉扭头看向他,“你们干什么去了?” 林洛晨蹙蹙眉头,看了一眼宝贝,挺直腰板对薄宴沉说,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他说的鏗鏘有力,宝贝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一是讚美他讲信用,说不告密就不告密。 二是讚美他勇气可嘉,一般人看见她爹地都嚇死了,不等她爹地开口,对方就得全招。 林洛晨倒好,腰板一听,一脸严肃的挑明了说,不能告诉他! 看宝贝给林洛晨竖大拇指,薄宴沉抿著唇瞪了她一眼。 薄宴沉典型的不讲理,捨不得训斥闺女,就把矛头指向了林洛晨。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林洛晨穿著军装,扛著枪,站著军姿回, “因为我答应薄小姐了,我不能言而无信!” 宝贝用力点头,“洛晨哥哥真棒!” 薄宴沉又看了她一眼,抿抿唇,问林洛晨, “你就不担心我找你们队长告状吗?” 宝贝赶紧说: “爹地,你自己说过的啊,中国人不能为难中国人。” 薄宴沉说:“你別说话,我问他呢!” 林洛晨说:“担心,但是我寧愿被队长罚,也不会食言!” 薄宴沉眯著眸子睨著林洛晨,不等他再次开口,宝贝就拉著他的胳膊说, “爹地,你就別为难洛晨哥哥了,我这边威胁著,你这边警告著,他也太可怜了!” “是我自己偷偷从帐篷里出来的,我想试试我研製的这款药好不好用?” “洛晨哥哥看见我也很惊讶,说了好几句让我回帐篷的话,但是我不听他的,他也管不住我。” “我警告他,如果他不带著我一起找s试药,我就哭闹,让大家都不能安寧,所以他才妥协了。” “我们转了一圈后,我怕妈咪知道了会批评我,就让洛晨哥哥替我保密的。” 薄宴沉蹙眉,“……找蛇试药?!” 宝贝说:“我们没跑远处闹事,只在附近找,刚巧洛晨哥哥不是在喷药嘛,我就跟著他走了一圈,你看,我俩一点伤都没有,平平安安的。” 薄宴沉顿了顿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宝贝说:“我不是说了嘛,我怕妈咪知道了批评我。” 薄宴沉:“我又不是你妈咪。” 宝贝撇撇小嘴儿,嘟囔道, “你知道了就等於妈咪知道了,你那么害怕妈咪,妈咪一问你不就招了嘛?” 薄宴沉:“……”无言以对。 第1523章 谁能娶到她,三生有幸 宝贝又抓著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薄宴沉笑出声。 “下不为例!尤其是在山里,你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做任何事情前,都要先跟我说,我同意了你才能做。” 连爷爷奶奶都不清楚,山里到底存在多少潜在危险,他们事事都要小心。 宝贝点头, “我记住啦,一定听爹地的话,我最爱爹地了。”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宝贝又说:“你赶紧让洛晨哥哥走吧,你別嚇唬人家了。” 薄宴沉又看向林洛晨, “现在山里数你和宝贝年纪小,虽然你们都有自我保护能力,但也不能擅自行动,这次是宝贝的问题,她说了下不为例,希望你也能做到下不为例。” 林洛晨:“……” 宝贝说:“洛晨哥哥你快去忙吧,不用搭理我爹地。” 薄宴沉扭头看向宝贝女儿,表情不满。 林洛晨点点头,走了。 他走远了回头,还看见宝贝正抱著薄宴沉的胳膊撒娇。 薄宴沉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笑,看她的眼神满是宠溺。 突然撞到一个人,林洛晨赶紧回过头,“抱歉。” 张猛问,“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出神?” 张猛好奇的凑近看了看, “薄总和薄小姐啊,真好!听说薄总是出了名的女儿奴,除了薄太太,他最爱的就是这个宝贝女儿了。” 林洛晨:“……” 张猛看著他问,“是不是想自己父亲了?”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 “想,但我知道任务重要,我没怨言。” 张猛拍拍他的肩膀, “干我们这行的就这点憋屈,要被迫跟亲人分离,一两年还难得见一次,最近山里不太平,等太平点了,我跟上头申请,让你下山去跟你爸妈见一面。” 林洛晨问,“那你呢?你不是也好久没见到伯父伯母了?” 张猛长出一口气, “我比你年长,没你依赖他们,年纪越小越依赖爸妈。” 林洛晨说: “但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爸妈,不管他们年纪多大,都一样思念自己的孩子,回头我们轮著休,你也跟伯父伯母见见。” 张猛看著林洛晨笑笑, “嗯!对了,你刚才在喷药的过程中发现了蛇,这药有效果吗?” 林洛晨瞬间就想到了宝贝嫌弃的话语,和不满的表情。 但是他觉的,已经很厉害了! 这种药绝对是世面上蛇类用药的天板! 林洛晨对张猛说: “有效果,几秒钟就能让它们昏厥,失去攻击和爬行能力。” 张猛一愣,“几秒钟?这么厉害?” 林洛晨点点头,“嗯。” 张猛说:“那今晚稳了,药效这么好,那些东西还真不敢冒然靠近!” 张猛说完又往薄宴沉和宝贝的方向看了一眼,感慨道,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是真大啊!” “有人十二岁还在上初中,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贪玩。有人十二岁已经輟学,成了家里的顶樑柱。” “国外有人十二岁就嫁人了,成了人妻。还有人生在战乱,十二岁了居无定所,生活在被炸弹炸毁的建筑垃圾堆里,生死无依。” “而薄家小公主,生活在福窝里,不愁吃穿,明明可以当个漂亮的瓶,偏偏老天却追著餵饭,又让她拥有一身本领!” “世人都说,薄家小公主是这个世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姑娘,一点不假。” “出身这么好,长的又这么好看,又如此优秀的姑娘,不知道將来会被哪个臭小子拐走。” “谁能娶到她,谁真是三生有幸!” 林洛晨也看著宝贝和薄宴沉的方向,在心里认可著队长的话。 一晚上平安无事。 正如二宝所说,他们不去招惹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就没轻易行动。 第二天天还没亮,它们就自行散了。 张猛为此还忍不住问薄宴沉, “它们是害怕见太阳吗?怎么天没亮就跑了?” 薄宴沉说:“它们喜阴,不过白天时我们也见过它们。” 张猛好奇,“白天也见过吗?在哪儿啊?” 想到多年前他们下山时,见到那些东西的场景,薄宴沉紧紧眉心,心里噁心。 当时他还不敢让唐暖寧和宝贝看到,就怕她们会做噩梦。 那血淋淋的场景,很瘮人! 薄宴沉说:“距离现在的位置,大概还有一天半的路程。” 张猛皱眉,“它们在那里也出现过?” 薄宴沉点点头,“嗯。” 张猛皱著眉说, “情况不乐观,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还会被它们盯一两天,华老他们的住处附近没有这些东西,那里肯定是安全的。” 薄宴沉说: “大家都警惕点就行了,我们手里有武器有药,它们不敢轻易採取行动,我曾经见过它们那么多次,它们也没大规模攻击过我们,它们有智商,也不是冲我们来的。” 张猛点点头, “我让他们都警惕点,他们在做饭,等薄太太和薄小姐醒了以后,我们吃点东西再赶路,我先带著林洛晨去远处看看,看看它们是不是真消失了。” 薄宴沉点头,“好。” 薄宴沉回帐篷里看唐暖寧了,张猛喊了一声正在做饭的林洛晨,让他穿戴好装备去巡视。 因为林洛晨年纪小,大家做事儿都爱带他一起,尤其是张猛,对林洛晨十分照顾。 跟兄长照顾亲弟弟差不多。 两人扛著枪,往昨晚那些东西在的地方走。 张猛问,“昨晚那个药还有吗?” 林洛晨说:“有!药劲儿强,昨晚只用了一半。” 张猛又问,“你带来了吗?” 林洛晨从口袋里拿出来,“带著呢。” 张猛说:“你拿著吧,以备不时之需。” 林洛晨点点头,又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两人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停下了脚步。 林洛晨观察了一下杂草情况,对张猛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张猛皱著眉观察了一眼四周,“这是真走了啊!竟然一个都不剩!” 张猛话音刚落,一条小蛇突然从树上扑下来,扑向张猛。 张猛眼明手快,抓住它摔在了地上,迅速捡起一根尖锐的树枝,扎进它的七寸! 毒蛇在地上扭动著,看样子很痛苦。 张猛说:“刚说完都走了,你就突然出现了,这不是找死吗!” 话落,张猛对林洛晨说, “看到了没,这种毒蛇虽然我不认识,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毒性很强,这群东西都不是善类。” 林洛晨蹙著眉看著右前方,喊了一声,“队长。” 张猛听出来了他声音里的警惕,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一根树枝上缠著一条蟒蛇。 它缠绕在树枝上,看不出到底有多长,能看出来它的身体有人的腰那么粗。 这里是无人区,原始深林,看见蟒蛇並不稀奇。 但因为有深渊在,这里的任何动物都不能轻视。 大蟒蛇很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吐著舌虎视眈眈看著他们,隨时都有可能发起攻击。 张猛赶紧举枪瞄准它,林洛晨说,“別开枪。” 张猛问,“怎么了?” 林洛晨说:“我想去会会它。” 张猛疑惑, “会会它?干什么?拿它练手吗?你別没事找事儿啊,这种东西看著就危险,它感动我们就一枪解决了它。” 林洛晨紧紧眉心,“把它交给我!別开枪!” 他话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衝出去了,直愣愣的向大蟒蛇衝去。 张猛被他这一波骚操作惊呆了,赶紧喊,“林洛晨!” 林洛晨又回了句,“別开枪!” 林洛沉快速在丛林里穿梭,向大蟒蛇跑去。 大蟒蛇也发出攻击,从树上下来,迅速迎上林洛晨。 他们是国家最隱秘最有实力的特种部队,爬过雪山,进过狼窝,也深入过海底跟大鯊鱼作战过。 所以他们看见大蟒蛇不至於嚇的双腿发软,但这么大的傢伙,谁看见都怵的慌。 可这会儿再想把林洛晨叫回来也不可能了,张猛只能举著枪紧紧瞄准大蟒蛇,不敢有一刻放鬆。 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林洛晨就像那个无人机一样,被吃掉了。 眼看林洛晨和大蟒蛇都要发生正面衝突了,林洛晨严明手快,突然躲开往树上去。 大蟒蛇立马跟上,张著血盆大口去咬林洛晨! 张猛站在不远处看著,胆战心惊,“林洛晨!” 林洛晨紧蹙著眉头继续往上爬,坚持不用枪。 眼看大蟒蛇都要咬住他了,林洛晨猛的回头,对著大蟒蛇的嘴喷了一下毒药。 药劲儿很强,大蟒蛇当场从树上摔下去了! 它一边挣扎著,林洛晨一边喘息的数著, “1、2、3、4、5、6、7、8、9……27、28、29!” 大蟒蛇躺在地上不动了。 林洛沉观察了一会儿,確定大蟒蛇真不动了以后,从树上跳下来。 张猛已经跑过来了,用枪指著大蟒蛇的脑袋,警惕的踹了它两脚。 確定它真不动了以后,才放下戒备训斥林洛晨, “林洛晨!” 林洛晨腰板一挺,“在!” 张猛凶人,“你干什么呢?嫌自己命大非要作死是吗?!放著枪不用,跟它闹著玩儿呢?!” 林洛晨声音嘹亮,“我想试试药效。” 张猛问,“什么?” 林洛晨说:“我想看看这么大的蛇中毒后,多久才能昏厥。” 张猛:“……好端端的你研究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是医生!这药也不是你研究的!” 林洛晨站在军姿杵在那儿,没解释。 张猛又说, “下不为例啊,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队怎么办?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林洛晨仰首挺胸,“我知道了队长!” “你个混小子!” 张猛骂了一句,重重呼出一口气,他又看向那条大蟒蛇,感慨道, “薄小姐也太厉害了,这么大的傢伙都能干昏厥,她这药是真厉害!” 他感慨完又看向林洛晨, “洛晨啊,我们应该跟薄小姐搞好关係!你年纪最小,跟薄小姐应该有共同话题,你好好跟她处处,回头厚著脸皮跟她要几瓶灵丹妙药,咱们常年在危险地带穿梭,最需要灵丹妙药了。” 林洛晨:“……” 第1524章 好好哄,多哄点药回来 张猛又盯著大蟒蛇看了看,对林洛晨说, “走吧,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们抓紧时间赶路。” “是!” 林洛晨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拍完后才跟著张猛一起离开。 他们回到大部队时,唐暖寧和宝贝都已经起来了。 帐篷也已经收了,大家正张罗著吃早饭。 宝贝蹲在一颗大树前,正盯著一颗红彤彤的漂亮蘑菇看。 林洛晨走过去,主动打招呼,“別摸,小心有毒。” 宝贝回头,看见他笑起来, “洛晨哥哥!我知道这个有毒,而且有剧毒,你干嘛去了?早起就没看见你。” 林洛晨说:“去巡逻了,你看看这个。” 他掏出照片给宝贝看, “我把药喷进了它嘴里,它从树上摔下去,扛了29秒昏厥过去的。” 宝贝眼睛放大,兴奋了, “你数时间了?” 林洛晨点点头,“嗯。” 今天看到那条大蟒蛇,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宝贝,想到了她试药这件事。 所以他才不让队长开枪。 宝贝很高兴,“谢谢洛晨哥哥!” 她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说道, “你把药喷进它嘴里,用了29秒,如果是喷在空气里,估计时间还要加长!” “这么大一条蟒蛇,如果被它缠住了,瞬间就能被挤成肉饼,所以这个时间不行!太长了!” “这个药毒性还是太弱,还是要好好改进,爭取让它还没机会伤到人,就直接晕了!” 林洛晨:“……” 宝贝皱著眉头琢磨了会儿,又问林洛晨, “对付这么大的傢伙可不容易,洛晨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啊?” 林洛晨摇摇头,“没有。” 宝贝再次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真厉害!你是除了我二哥哥外,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厉害的大哥哥了。”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要吃饭了,吃完饭还要赶路。” 宝贝点点头,她又看向那根红蘑菇,弯腰就去摘。 林洛晨赶紧拦住她,“有毒!” 宝贝笑著说:“没事儿,就这点毒伤不到我。” 她摘了蘑菇放到收藏袋里,对林洛晨说, “这种蘑菇很珍贵的,它毒性强,最適合用来研製毒药,以后你要是看见了就告诉我哈,我去摘!” 林洛晨:“……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喜欢研究毒药?” 宝贝说道, “这是我的兴趣爱好,我就喜欢救好人,嚯嚯坏人!而且……我爹地和周影叔叔,还有哥哥弟弟们身边坏人多,我研製毒药也是为了给他们防身用。” “小时候他们保护我,现在我也能保护他们了!” 林洛晨看著她,目光温和。 她那句『救好人,嚯嚯坏人』,让人听著舒服。 林洛晨问,“我只听说你有几个哥哥,你还有弟弟?” 宝贝笑著点点头,“是贺星野那个小笨蛋。” 林洛晨:“姓贺?” 宝贝『嗯』了一声, “他是我乾爹乾妈生的,也是到目前为止,我唯一的弟弟,又傻又可爱。” 宝贝说著用纸巾擦擦手,掏出手机,找到贺星野的照片给林洛晨看。 照片是前几天新拍的,当时贺星野知道她要离开津城了,伤心坏了。 又伤心又担心宝贝在外面没钱,就抱著一个自己还没存满的存钱罐,掉著眼泪往宝贝身边跑。 当时宝贝又感动,又觉得他可爱,就顺手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林洛晨盯著照片看,只看一眼他就知道了,这是富人家的孩子。 他身上一身衣服加鞋袜,顶上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虽然他小小年纪就进了特种部队训练,自身也不关註明星大牌,但林家可是港城最显赫的百年世家,他小时候的吃穿用度,都是顶级豪门的標准。 所以他能分的清贵贱,一眼就能看出来贺星野的出身。 在穿上这一身军装前,他跟贺星野穿的是一个级別的。 “有十岁了?” 宝贝摇头, “没有!他今年才七岁,比我小了整整五岁呢,他要是都十岁了还这么哭鼻子,我不得笑话死他。” 林洛晨:“……个子挺高,也是津城的?” 宝贝点头,“对啊,津城贺家的,你不知道贺家吗?” 林洛晨摇头,“不知道。” 宝贝好奇,“你竟然不知道贺家,我乾爹家是世家,名气可大了,那你知道大明星南晚吗?” 林洛晨又摇摇头,“不知道。” 宝贝:“啊?我晚晚乾妈的名气也很大啊,她可是娱乐圈的顶流。” 林洛晨回,“我平时很少关注娱乐新闻,不追星。” 宝贝问,“那你也不看电视剧和电影吗?乾妈拍了很多片子,你要是看肯定能在屏幕上看到她啊?” 林洛晨又回,“我几乎不看电视剧和电影。” 宝贝:“……那你除了工作和训练,空閒时你都干什么啊?” 林洛晨说:“做手工。” 宝贝:“雕刻那些小物件吗?” 林洛晨点头,“嗯。” 宝贝又问,“那你不刷手机视频吗?” 林洛晨说:“偶尔刷,不过都是军事方面的。” 宝贝惊讶的看著他,“你才十几岁,就过的这么古董吗?” 林洛晨说:“大部分都在执行任务或者训练,空閒时间少,有空又想做手工,刷手机的时间就更少了。” 宝贝:“……你就没有娱乐时间吗?” 林洛晨:“做手工就是娱乐。” 宝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觉得他兴趣爱好挺好,又觉得他生活太单一了。 她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唐暖寧喊她, “宝贝,和大哥哥一起回来吃饭了。” 宝贝回应,“噢,我来了!” 她话落对林洛晨说, “走了,去吃饭了。” 林洛晨伸手,“这个我拿著吧。” 宝贝说:“不行,这种东西你们碰了容易中毒,虽然隔著塑胶袋呢,那也不行,还是我拿著吧。” 林洛晨闻言没再多说什么,和宝贝一起往大部队走。 一群人吃过早饭,继续往前赶路。 一路上,宝贝摘了几十个带毒植物,每发现一个她都兴奋的不得了,就像普通人看见了金子似的。 张猛都忍不住跟唐暖寧和薄宴沉討论了, “薄小姐不愧是天之骄女啊,连兴趣爱好都这么独特。” 唐暖寧无奈,“她就喜欢捣鼓这些东西。” 张猛说:“值得佩服!” 唐暖寧无奈的笑著,宝贝不光喜欢带毒的植物,还喜欢带毒的动物。 小时候她很害怕虫子,现在倒好,看见带毒的虫子她比谁都兴奋。 毕竟材料毒性越大,要就出来的毒药毒性就越强! 晚上,几人照例搭帐篷露营。 不出意外,那群东西又来了。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今天大家安心了许多,虽然依旧保持警惕,却不那么紧张害怕了。 又平安度过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临近中午时,一群人到了住宅区的保护圈。 圈內就属於爷爷奶奶的地盘了,不会有伤人的猛兽,也不会有嚇死人的大蟒蛇。 看著四周熟悉的环境,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 “终於要到了。” 张猛好奇,“您还记得路?” 唐暖寧笑道, “我是路痴,平时记不得路,不过到这里后,我就知道该怎么走了。” 唐暖寧话音刚落,小老头突然出现,“寧儿。” 唐暖寧愣了一下,立马兴奋的迎上前, “小爷爷!” 宝贝看见小老头也兴奋了,奔跑过去,“小太爷!” 小老头看著宝贝笑笑,等宝贝扑进他怀里后,他抬起苍老的手,一脸慈爱的抚摸著宝贝的头髮。 林洛晨和他的战友看见小老头这个状態,都有几分意外。 战友小声吐槽, “看吧,不管是多严肃的大佬,都有温柔的一面,不是人家不温柔,是人家不隨意对其他人温柔。” 小老头话少,平时又冷冷的,林洛晨他们都有点害怕他。 打不过,惹不起,又很难相处,谁不怕啊? 不光他们特种部队的害怕,就连那些科研人员,包括山里的总指挥,一看见小老头就想躲著走。 大家背后都议论,武老面瘫,不会笑。 现在这个谣言不攻自破了,人家那里是面谈不会笑?人家只是不想跟其他人笑而已! 看他在宝贝面前笑的多开心! 有战友又说, “薄小姐这么討喜,谁不喜欢啊,出身好却不矫情,明明是个小公主,却一点公主病都没有!长的好看、懂礼貌,还是医学界的天赋型选手,谁见了都会喜欢!这要是我闺女或者我妹妹,我不得高兴疯!” 另外几个点点头, “没错,薄小姐不光是个小团宠,还是个小萌娃,哈哈。” 其他人说说笑笑,林洛晨看著宝贝和小老头,没发表意见。 张猛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昨天早上跟你说的话你记著没?” 林洛晨:“什么?” 张猛撇嘴,“这么快就忘了啊?!” 林洛晨的確没想起来,“你再说一遍。” 张猛抿抿唇,小声说: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好好跟薄小姐处好关係,等你俩成为好朋友了,你就厚著脸皮问她要点药,救人的良药和害人的毒药都要点,咱们用的上。” 林洛晨:“……”这事儿他还真忘记了,准確的说压根没放心上。 其他战友一听,立马点头, “对对对对对!要!多要点!咱们最需要那些了!” “没错,这个任务很重要,洛晨你加油啊!给点力!难得让我们遇到像薄小姐这么会製药的!机会难得!” “洛晨,她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娃娃,小娃娃都好哄,实在不行你就哄她,好好哄,多哄点药回来。” 林洛晨:“……” 第1525章 林洛晨,你负责保护薄小姐 这边,唐暖寧和薄宴沉已经走到了小老头身边,两人主动打招呼, “小爷爷。” 小老头瞥了一眼薄宴沉,把目光放到了唐暖寧身上, “寧儿,累不累?” 唐暖寧笑著说:“不累,走走歇歇的,没著急赶路。” 小老头说:“知道你们过来,今天齐老亲自下厨做的午饭,別人帮忙都不让。老太太和元老也是,不是在外面张望,就是去找黑老询问你们的动静,大家都很想你。” 唐暖寧感动,伸手抱抱小老头, “我也很想你们。” 小老头脸上漾著笑, “好了,我们赶紧回家,大家都等著你们呢。” “嗯。” 唐暖寧点点头,跟著小老头一起往家里走。 宝贝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 “小太爷,这个是送给你的,这是我爹地和大哥哥帮我在世界各地找的药材,治疗跌打损伤效果特別特別好。” 小老头高兴的接过, “谢谢宝贝,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宝贝好奇,“是嘛?什么礼物呀?” 小老头很自信,“你肯定喜欢,到家你就知道了。” 宝贝满眼期待,“……” 几十分钟后,几人来到了篱笆前。 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了老太太和五老头,唐暖寧眼眶一热, “是奶奶和五爷爷。” 宝贝高兴的跑过去,“太奶奶,五太爷!” 她跑的太快了,一个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几个老人家表情巨变,“宝贝!” 薄宴沉和唐暖寧也赶紧跑过去,“宝贝!” 林洛晨见状眉心一紧,加快脚步走过去,“……” 几个老人家走的太快,嚇坏了负责照顾他们的护工,好几个人跟在后面嘱咐, “您慢点您慢点。” 可慢不了一点,尤其是老太太,恨不能飞到宝贝身边去。 小老头距离宝贝最近,率先跑到宝贝身边, “宝贝,摔疼了吗?” 宝贝咧著小嘴儿爬起来,摔的有点重,疼! 但她没说,拍拍身上的土,看著小老头笑笑, “小太爷別担心,我没事儿,已经不疼了。” 她说著又往老太太和五老头身边跑,一跑腿就疼,她改成了走。 走的姿势不標准,一瘸一瘸的。 “太奶奶!五太爷!” 老太太靠近,一把抱住宝贝, “我的乖孙儿,快让太奶奶看看伤到哪儿了?” 宝贝说:“没伤到哪儿,没事儿的,太奶奶別担心。” 五老头皱眉, “跑那么快跌倒,肯定摔伤了,赶紧让太奶奶给你看看,要是有伤口就及时处理,可不能不管。” 老太太已经擼起了宝贝的衣袖,胳膊上有摔伤,都流血了。 老太太心疼的不得了,从怀里拿了一瓶药水儿,又拿了一瓶药末。 其他人也跑过来了,老太太让宝贝坐在薄宴沉腿上,就地给她清理伤口。 护工说:“华老,您弯腰不方便,我来吧。” 老太太直接拒绝,“不用,我来。” 老太太心疼宝贝,亲自给她上药,“肯定有点疼,宝贝忍忍哈。” 宝贝点点头,“嗯!” 老太太亲自给宝贝上药,一群人围在一旁看著。 宝贝眉头一拧,其他人都跟著皱眉。 上完胳膊上的药,老太太又挽起宝贝的裤子。 膝盖比胳膊严重很多,这会儿还在流血。 一群人看著,更加心疼了! 老太太红著眼看了宝贝一眼,心疼的不得了! 唐暖寧也蹲在一旁,秀眉紧拧,“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薄宴沉锁著眉,脸色乌黑, “应该是摔到石头上了,被石头搁伤的,伤到骨头了吗?” 老太太看了看, “没伤到骨头,不过伤的也不轻,我先给她清理清理上点药,等会儿到家了我给她包扎包扎。” 看一群人都皱著眉,宝贝笑著安慰大家, “你们別担心呀,我就是摔了一脚而已,妈咪和乾妈不是常说嘛,不磕不摔长不大。” 唐暖寧心疼的揉揉宝贝的头髮, “忍著点哈,让太奶奶先给你清洗清洗,要是疼了就哭,没人笑话你。” 宝贝点点头,“嗯。” 老太太动手清洗伤口,宝贝疼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眼眶红了。 老太太心疼,“很疼是不是?” 宝贝抿著小嘴儿摇摇头,“不疼!” 嘴上说著不疼,眼泪却在眼眶里直打转儿。 她把头埋进薄宴沉怀里,“我不疼!” 薄宴沉真是心疼坏了,眉头锁的死死的。 林洛晨站在一旁看著,眉头也蹙成了一团。 他返回去看了看,薄宴沉说的没错,宝贝刚才的確是摔到石头上了,所以才摔的这么严重。 他用脚踢了几下,把石子踢开。 有一个带尖的大石头块儿,有一半镶嵌在地下。 林洛晨蹲下,掏出隨身携带的小刀把石头刨出来,丟到了丛林里。 做完这些他才又回到宝贝身边。 老太太已经给宝贝清理好了伤口,还上了止血药。 处理好腿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其他地方,把所有擦伤处理好以后,一群人才往回走。 薄宴沉不让宝贝下来,一直抱著她。 三老头和四老头也跑出来了,看见眾人愁眉不展的,紧张兮兮的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五老头说:“宝贝摔倒了,腿摔伤了。” 三老头和四老头眼睛一瞪,“啊?!要紧不要紧?摔的很严重吗?” 宝贝笑著安慰他们, “不严重,要是很严重,我肯定疼哭了啊,三太爷四太爷看,我还笑著呢。” 两个老人又看向唐暖寧和老太太。 唐暖寧回答,“皮肉伤,没伤到骨头,休息半天就好了。” 三老头和四老头这才放心,不过还是说道, “小可怜,怎么一回来就受伤啊!” 宝贝笑著说: “肯定是老天爷,想让我在太奶奶和太爷爷面前撒娇呢,故意让你们心疼我呢。” 三老头说:“宝贝不撒娇我们也疼爱啊,宝贝可是我们的小公主!” 四老头也说: “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宝贝盼回来,心疼的急呢!” 宝贝『咯咯』笑出声, “那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三老头赶紧说: “好好好,三太爷今天做了大餐,把宝贝爱吃的的那些菜呀,几乎都做了一遍。” 宝贝睁著亮晶晶的眼睛『哇』了一声,“谢谢三太爷。” 三老头笑笑,“不客气不客气,我们走,回家。” 一群人走到篱笆旁,张猛跟薄宴沉说, “薄总,平安把你们护送回来,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们先走了,去队里看看大家的情况。” 薄宴沉还没开口,宝贝就说, “你们不吃饭吗?” 张猛笑著回, “我们队里有饭菜,薄小姐不用担心我们,你好好养伤。” 张猛话落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按照规定,我要给大家每人至少安排两个保鏢,等我回去调动,洛晨,你跟薄小姐年龄相差少,你们能聊的来,你就负责保护薄小姐吧?” 这是任务,林洛晨不会拒绝,“好!” 张猛又对薄宴沉说, “虽然洛晨年轻,但身手绝对过关,而且人品也很好,薄总放心,他肯定尽心尽力保护薄小姐。” 薄宴沉看了林洛晨一眼,点点头,“嗯。” 张猛又说: “我晚上就会安排人手到您和薄太太身边,我们就在那边的木屋里住,有什么需要您隨时可以去找我。” 薄宴沉又点点头,“好。” 唐暖寧礼貌性跟他们道別,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哈。” 张猛笑笑,“薄太太不用客气,职责所在,应该的。” 张猛话落又跟林洛晨说, “薄小姐可是大家的团宠,你千万不能让她再受伤,保护好她!” 张猛敬礼,林洛晨赶紧挺直腰板回礼, “是!队长!” 张猛带著其他人离开了,林洛晨作为宝贝的临时保鏢,留下了。 老太太招呼薄宴沉,让他抱著宝贝先回她的住处,处理伤口。 等处理好了伤口以后,大家才去餐厅吃饭。 熟悉的厨房,熟悉的餐桌,熟悉的饭菜,熟悉的摆盘。 唐暖寧真觉得就像回了家一样,又温馨又温暖。 宝贝招呼林洛晨和大家一起吃,林洛晨不好意思, “你们吃,我在外面吃点就行。” 唐暖寧把他拉进屋里坐下,林洛晨又赶紧站起来, “真不用,我在外面流落习惯了,在外面吃就行。” 唐暖寧说: “你不要光想著自己的任务,在你眼里自己就是个保鏢,留下是专程保护宝贝的,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你负责保护宝贝,我们谢谢你。” 老爷子和老太太也说: “寧儿说的对,我们还要感谢你呢,谢谢你愿意保护我们的小宝贝!” “你別客气,坐下一起吃吧,我们都不是不好相处的人,也没那么多规矩,而且宝贝这次要在这里待好几个月,你总不能天天在外面吃。” 盛情难却,林洛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下意思看向薄宴沉和小老头,在座的,他就怯他俩。 这两个人,一个表情太严肃,一个看他的眼神有点凶…… 第1526章 粉身碎骨也愿意 小老头习惯性不发表意见,薄宴沉眯著眸子说道, “坐下吧,不用见外。”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好。” 他坐下后,唐暖寧热情的给他拿了碗筷,还特意盛了一碗热汤, “宝贝最爱喝三太爷做的这个汤,你尝尝,大补,刚巧你前几天熬夜没休息好,多喝点这个汤对你身体有好处。” 林洛晨赶紧说:“谢谢薄太太。” 唐暖寧笑笑,“別客气,你要是不嫌弃,叫我寧姨就好。” 林洛晨:“……谢谢寧姨。” 唐暖寧笑笑,“……” 她也是打心眼里心疼林洛晨,毕竟才十八岁,虽然成年了,可社会上十八岁就长期离开父母,还不能联繫的,有几个呢? 宝贝说:“洛晨哥哥,你真的不用客气,我妈咪和太爷爷太奶奶都可好了,你可以把他们当成你的亲人!” 老太太和老爷子们也都笑呵呵的跟林洛晨说说笑笑。 一顿午饭吃的其乐融融。 吃完午饭,几位老人跟唐暖寧和薄宴沉聊山里最近的情况。 本来是安排宝贝休息的,可她许久没来山里了,缠著小老头带她出去看看。 小老头经不住宝贝撒娇,妥协了。 “我带你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宝贝高兴,“好啊!” 小老头说:“但是你这腿不能多动,你得让我背著你。” 宝贝心疼他,虽然他一身功夫,毕竟年纪大了,小七十的人了。 “不用背我,我自己走。” 小老头说:“不行!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在山里,你要是坚持自己走,那我就不带你去了。” 宝贝撒娇,“小太爷!” 小老头態度强硬,“撒娇也没用。” 林洛晨在一旁站著,主动说, “您年纪大了,背她上山不方便,我来吧。” 他说完不等宝贝开口,就说道, “华老说了你应该好好休息,如果你不想闷在床上,就让我背著你去,別让武老担心。” 宝贝努努小嘴,“那好吧,辛苦洛晨哥哥了。” 林洛晨说了句『不客气』,转个身弯下腰,轻轻鬆鬆背起宝贝。 宝贝问,“行吗?” 林洛晨点头,“没问题。” 小老头见状多看了林洛晨一眼,没多说什么,带著他们出了门。 宝贝好奇, “小太爷,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竟然在山里!” 小老头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你肯定喜欢。” 宝贝问,“小太爷这么自信?” 小老头『嗯』了一声,很肯定。 宝贝笑容灿烂,她往前方看了一眼,问道, “小太爷,我能顺道去看看二太爷吗?他肯定想我了,我也很想他。” 一提到二老头,小老头脸上立马爬上一抹忧伤。 他微微拧著眉看向宝贝, “好!你二太爷肯定想你。” 林洛晨背著宝贝,默默听两人聊著,不说话。 关於二老头的事儿,他有所耳闻,当得知人已经走了后,他当时很遗憾。 毕竟像二老头这种厉害的大人物,每个学功夫的人都想见一见。 三人一起往山里走,走了一会儿,宝贝再次提醒林洛晨, “洛晨哥哥,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太奶奶的药特別好用,抹上以后立马就不疼了。” 林洛晨很平静的『嗯』了一声。 宝贝立马问,“那你现在累不累?” 林洛晨:“……不累。” 的確不累,能进他们这个特种部队的,没有一个体力不好的,背两个宝贝的重量也能在山里跑。 小老头看了一眼林洛晨,没说话。 又过了会儿,三人来到一处坟头前。 宝贝赶紧说: “洛晨哥哥,你放我下来吧,到二爷爷的家里了。” 林洛晨小心翼翼把她放下,看著小小的土坡,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一代英豪就这么隨隨便便葬在了这里,甚至都不及普通人。 可仔细想想,真正心繫国家,为国为民的英雄,又有几个在乎身后事呢? 他们更在乎生前。 如果活著时能看著国家繁荣富强,哪怕死了粉身碎骨他们也愿意。 自己不是英雄,但自己也如他们一样,不管身后事,只看眼下人! 宝贝走到小土丘前,因为膝盖受了伤的確不好跪,她就弯下腰鞠了三躬。 “二太爷,我来看你啦,你最近还好吗?是不是很想我呀?我也很想二太爷。我爹地妈咪也来了,他们正跟太奶奶聊深渊的事情,等聊完了,肯定也该过来看你了。” “我们都很好,哥哥们也很好,二太爷不要担心我们。” “等过年时,哥哥们就该来山里找我们集合了,我们就能团圆了。” “妈咪告诉我,人死了不代表就走了,只是换了个空间生活而已,其实还是跟我们在一起。” “我们看不见二太爷,二太爷肯定能看见我们对不对?看到我们每天过的都很开心,二太爷也很开心吧?” “二太爷要是寂寞无聊了,也可以去找我顾爹爹,他跟二太爷在一个空间,他做过错事,但他並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二太爷可以跟他做朋友……” 宝贝东一句西一句说著,不知道心里藏了多少话,怎么说都说不完。 她说著,林洛晨就站在她身边听著,腰板挺的笔直,以表对二太爷的尊敬。 小老头站在不远处,蹙著眉看著坟头,安静的听宝贝念叨著。 听到宝贝说,『二太爷的心愿我们一定努力帮你实现』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山林里树木繁茂,一眼看不到天空,只有二老头这里,头顶hi一片空缺,可以看天。 看著碧蓝的天空,他在心里默默说: 哥,一定让你如愿!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老头说: “说这么多都累了,歇歇吧,明天再来说。” 宝贝『嗯』了一声, “二太爷,我们要先走了哈,明天我再来陪你聊天。” 小姑娘又给二老头鞠了一躬,长出一口气,对林洛晨说: “洛晨哥哥,我们走。” 她想自己走,林洛晨不准,强行背著她继续。 小老头眯著眸子说: “已经背著宝贝走这么久了,就算累也正常,你要是累了就告诉我,我来背她。” 林洛晨看武老主动跟自己说话了,受宠若惊,赶紧说: “我背的动。” 小老头问,“今年才十八?” 林洛晨:“嗯。” 小老头问,“当兵几年了?” 林洛晨说:“我小时候就被选中接受训练,认真说,进入部队也有十年了。” 小老头说道, “能被选中的都不是普通人,说明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好好干,但也別委屈了自己,保家卫国是首位,但也不能捨弃自己的人生。” 因为淋过雨,就不想后辈跟著淋。 在他看来,他和二老头这辈子哪儿都好,就是遗憾没有自己的生活。 小时候苦苦习武,想光耀武家。 长大点开始被仇怨包裹,一心报仇。 后来来了山里,生活和精力都放到了深渊上。 一没老婆,二没孩子。 如果不是二宝,他们连个接班人都没有。 偶尔一个人独处时,也著实寂寞,他並不希望年轻人步他和二老头的后尘。 林洛晨没想到二老头会说出这番话,怔愣了会儿才回, “嗯。” 宝贝插话, “洛晨哥哥,小太爷跟二太爷一样,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要是习武时有迷茫的地方,可以向小太爷请教。” 林洛晨再次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小老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捨得拒绝。 小老头没拒绝,“有空时我教你几招。” 林洛晨瞬间精神了,“嗯!谢谢武老。” 小老头眯著眸子没接话,往前走去。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三人来到一个山洞前。 宝贝问,“小太爷,我的礼物在山洞里吗?” 小老头点点头,“嗯,放这儿安全。” 他走在前面,林洛晨背著宝贝跟在后面,刚到山洞口,宝贝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睁大了眼睛看著小老头问, “小太爷,你送我的礼物该不会是……” 小老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自己进去看看。” 宝贝赶紧踢蹬著小腿儿对林洛晨说, “洛晨哥哥,你快放我下来。” 林洛晨半蹲下,把宝贝放在地上。 宝贝的双脚一沾地,就赶紧往山洞走,林洛晨担心她的腿,下意识追上去提醒道, “你小心点。” 宝贝兴奋地说:“洛晨哥哥,我带你见见好东西!” 距离洞口二十米的地方,有一汪地下水,直径四五米,不大但也不小。 下面很深,直通地下暗河。 二老头第一次下去时都差点出事儿,下面岩石峭壁,危险重重。 二宝喜欢探险,曾经也偷偷下去过,幸好他聪明,下水前全副武装,把能用的装备全用上了,这才没出事。 再后来这儿就成了他和二老头玩水的地方。 不过二宝下山后,二老头来的次数就少了,偶尔过来。 二老头去世后,这儿就更没人来了。 他们这群人,也就二老头和二宝敢跳下去玩儿! 这是林洛晨第一次来这儿,一看见泉水的顏色,他立马蹙紧眉头。 这种水面看著就危险!很危险! 他拦著宝贝不让她靠近,“小心!” 宝贝却很淡定, “你不用紧张,也別担心,小太爷敢把我们带过来,就说明这儿暂时没危险,对吧小太爷?” 小老头眯著眸子说, “对也不对,你看看水里是什么?” 第1527章 毒皇后 小老头说著拉起一旁的开关,山洞內瞬间响起了链条摩擦石壁的声音。 很快水面上就浮现出一张结实的大鱼网。 就连林洛晨一个大男人看了渔网里的东西,都不由得的放大了瞳孔。 里面有许多造型独特的罕见贝壳和水晶钻石,五顏六色,亮晶晶的,一看就很罕见。 除了这些,还有活物。 几个林洛晨没见过的黑漆漆的东西,在网底拼命挣扎著,黑色中混著一抹血红。 像是血红的鱼,又不像,像蛇,也不像! 是林洛晨从没见过的生物。 重点是它就像有灵力一样,瞪著红彤彤的眼珠子睨著他们,像是隨时都想扑过来咬人! 宝贝兴奋坏了,“毒皇后!是毒皇后!” 就连缠在她手腕处,正在睡觉的小粉都睁开了眼睛,满眼警惕的看著那条红傢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洛晨皱著眉看向宝贝,“毒皇后?” 宝贝连连点点头,“对!我没看错,就是毒皇后!” 她说著扭头看向小老头,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小太爷,你在哪儿抓的毒皇后啊?二哥哥每次来山里都会帮我找,可他了好久都没找到。” 看她高兴,小老头心情愉悦, “潜水的时候意外遇到的,就顺手把它抓了。” 宝贝赶紧问,“那它有没有伤到你?” 小老头说:“伤到了,不过有华老在,我在床上躺了几天就好了,没留病根,早痊癒了。” 宝贝知道小太爷是拼了命为她抓的毒皇后,感动的不顾腿上的伤,红著眼跑过去,扑进了小老头怀里。 “谢谢小太爷!” 小老头笑容灿烂,“跟太爷爷客气什么,你喜欢就好。” 宝贝连连点头, “我喜欢!我超级喜欢!拥有一只毒皇后是我的梦想!” 小老头笑著说:“你梦想实现了。” 宝贝高兴的声音哽咽, “谢谢小太爷!小太爷最爱我了!我也爱小太爷!” 小老头笑:“……” 林洛晨一脸懵的看看爷孙俩,又看看网底红色的生物,脑子嗡嗡的。 等宝贝再次看向网底时,林洛晨忍不住问, “什么是毒皇后?” 宝贝抽了下鼻翼说: “就是那只红色的,它特別罕见,很稀少。” 林洛晨:“……我没听说过这种生物。” 宝贝说:“外面没有,就这里有,而且毒皇后是太奶奶起的名字,只有我们知道是什么,其他人听到毒皇后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它有毒?” 宝贝说:“不但有毒,还有剧毒!有它在的地方,水里都是毒。我稀罕它就是因为它毒性强,抓一个它,能盯上抓上百只上千只毒物。” “之前太奶奶也抓了一只,就把它养在实验室的大玻璃容器里,隔三差五给它换一次水,换下来的水就是很好的研究毒药的原材料。” 林洛晨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生物,闻言很惊讶。 宝贝又说: “但是后来太奶奶养的那一条死了,她一直找新的却没找到。我也找了好久了,二哥哥一直帮我找,没想到被小太爷找到了!” “而且小太爷不只帮我找到了毒皇后,还找到那么多能扛住毒皇后剧毒的毒物!真是太好了!我可以擼起衣袖大干一场了!” 林洛晨皱著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宝贝看他沉默了,问道, “你该不会是心疼它吧?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別心疼它,它可坏了!它就跟那些恶人一样,自身带剧毒,嚯嚯一片。” “而且我想抓它研究,並不是想虐待它,我是需要利用它身上的剧毒,研究出对我们人类有价值的东西。” “弱肉强食,它没人类强,就只能成为人类的研究对象。” “我们人类的医学需要发展,肯定要牺牲掉一些东西。” 宝贝话落又说, “牺牲这个词不对,它才不叫牺牲,它是动物界的毒瘤,我把它收了,也算为它们除害了!” 小老头认可的点点头,对林洛晨说: “人要怀有善念,但不能愚善,你现在同情它,你信不信,一旦它有机会接近你,立马能咬你一口要你的命!” 林洛晨闻言解释, “我没同情它,我就是惊讶这世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弱肉强食的道理他懂,他更不会去心疼一条毒物! 小老头说道,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如果你有幸去了深渊,你会大开眼界。” 林洛晨:“……” 小木屋里,唐暖寧还正看三老头最近的检测报告。 他的身体一直都是老太太盯著,老太太每天都会给他做检查,每次都会记录。 唐暖寧认认真真瀏览了一遍, “可是记录上显示,三爷爷除了没休息好引发的反应外,他的身体状况一切如常啊。” 老太太嘆了口气说, “这就是最不寻常的地方!他明明出现了反常,但他的身体状况却正常,这不合理。” 唐暖寧皱著眉点点头, “的確不合理,三爷爷梦游时一点意识都没有是吗?” 三老头摇头,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梦游这件事,如果老太太他们不跟我说,我压根不知道。” 唐暖寧问,“所以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深渊洞口?” 三老头『嗯』了一声, “不知道,不过这事儿肯定不正常,你知道的,我们几个就数我作息最正常,我根本没有梦游的习惯!” “突然梦游了,不正常,每天都梦游,更不正常,还一梦游就稀里糊涂往深渊洞口去,更更更不正常了!” 唐暖寧也知道三爷爷向来没有梦游的习惯,这事儿的確不正常。 薄宴沉问,“三爷爷去洞口旁干什么?” 老太太说:“发呆。” 薄宴沉和唐暖寧:“?” 老太太说:“自从他开始梦游那天起,他吭吭唧唧走到洞口旁边,到了以后就看著洞口发呆,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三老头皱著眉说, “其实我怀疑,我站在那儿发呆,是因为我被大家看著。” “我觉得我梦游去深渊洞口,都是被深渊引导过去的,可发现我身边有人看著,它们就不好继续引导我往前走,怕泄露什么!” “我提议再发现我梦游时,大家就別跟著了,让我自己过去,可他们都不同意。” 老太太说: “三老头的说法不是没道理,可让他自己去太冒险了!万一出了意外,后悔都来不及!” 三老头说道,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真出了意外也无妨,刚巧我还担心二老头在下面寂寞呢,我去陪他。” 唐暖寧闻言立马皱眉, “三爷爷,你不能这么想!我们离不开你,三宝也离不开你,他还不知道你最近情况反常,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拋下一切从法国飞回来了。” 一提到三宝,三老头笑笑,隨即嘆了口气说, “我的事儿千万別告诉他,他现在正是学知识打人脉的时候,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儿影响到他。” 唐暖寧说: “三宝过新年时会回来,他回来之前您就乖乖听话,咱们爭取早点把您梦游的问题解决了。” 三老头点头, “好好好,我听你们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提议大家是可以考虑考虑的,也许真能发现问题呢?” 唐暖寧摇头, “您自己去肯定不行,至少要有两个人陪著。” “我们其实也不用太著急,如果三爷爷的梦游真跟深渊有关係,那这件事就是他们先找我们的,也许我们一直这样,他们按捺不住了,就会允许其他人跟在三爷爷身边。” 薄宴沉点头, “暖寧说的有道理,如果是他们先找的我们,那他们比我们著急,他们会让自己让步的。” 几个老人都点点头,“有道理。” 薄宴沉又问,“进入深渊的入口消失了?” 一提到这个,老人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五老头说: “也许它根本不存在,是我们要进入时,深渊允许的情况下,那个入口才出现。现在深渊不允许隨便进入了,入口就一直没打开。” 老太太补充道, “总之现在我们找不到深渊的入口,就不能进去研究,而且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唉,情况很不乐观!” 四老头也蹙著眉说: “现在大家对我们的话深信不疑,杨老也没起疑心,如果时间久了,真担心国家会以为深渊根本不存在,都是我们几个老东西遐想出来的。” 屋內眾人:“……” 薄宴沉说: “有没有一种情况,就是因为国家安排了人进山了,深渊才故意关闭了入口的?也许他们並不想被研究。” 老太太皱著眉说, “可深渊对於我们人类来说,是个未知的,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如果我们不研究,不知道它会不会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三老头也说: “不担心人类不进步,就担心人类被摧毁!” 薄宴沉认可几个老人的说法,如果能確定他们对人类没伤害,大可不研究了! 可问题是,现在確定不了! 薄宴沉说:“今晚如果三爷爷再梦游,你们都別跟著了,我自己陪著三爷爷。” 其他人:“?!” 第1528章 有些人,不算人 薄宴沉解释, “我去过深渊,也算是深渊的熟人了,如果他们真想找三爷爷说一些事情,不多我一个。” 五老头皱著眉摇摇头, “我们更是深渊的熟人,比你跟它还熟,可它並没为我们打开大门。” 薄宴沉若有所思, “也许深渊拒绝的不是你们,而是国家派来的那些人。” 眾人:“……” 安静了一会儿,四老头点点头, “也有这个可能,这么多年了深渊都没出过问题,可自从国家的的人来了以后,就频繁出问题。” “先是入口突然消失,紧接著三老头开始梦游……” “也许深渊就是在防著他们,不想他们进去。” 五老头也觉得有点道理, “三老头梦游时,国家安排的人都会和我们一起跟著三老头,深渊不想他们深入了解自己,所以每次三老头到了洞口后,才会只站在原地发呆,却不进去。” 四老头说: “虽然这只是猜测,不过也可能是真的,可以试试看,要不提前跟他们说说,三老头再梦游时,別让他们跟著了。” 薄宴沉说: “他们跟著是想查看情况,也是想保护你们,你们年纪大了,他们不敢让你们单独行动。晚上我先试试,我年轻,又跟著爷爷们进过深渊,很適合接这趟差事。” 唐暖寧闻言立马说, “带上我,万一你和三爷爷出点意外,我还能救你们。” 这种冒险的事儿,薄宴沉当然不会带她, “你不能去,你没进过深渊,在深渊眼里你跟国家安排的那些人是一样的,你去了可能会破坏计划。” 唐暖寧皱眉, “可万一深渊让你和三爷爷进去了怎么办?” “三爷爷这么大年纪了,根本受不了里面的强压,再进去隨时可能会出事,身边必须有医生照顾。” “而奶奶年纪也大了,已经不能再进深渊冒险了,我去最合適!” 薄宴沉说: “不用担心,如果真是他们在引导三爷爷进去,那他们就不会让三爷爷出事,那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能做主。” “如果实在不放心,你和奶奶可以提前给我们准点药物,像上次一样我们带著应急。” 唐暖寧:“……” 心里很不放心,却又不敢轻易坚持。 她也担心自己去了给薄宴沉和三爷爷拖后腿儿。 周遭又安静了一会儿,老太太发话, “今晚就先按宴沉说的做,如果三老头再梦游,就让宴沉自己跟著他,我们都別去了。” 老太太话落,让人叫了王刚过来。 王刚是杨老的亲信,也是山里的总指挥,国家安排进来的科研团队和特种兵部队,都听他指挥。 王刚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薄宴沉见面了,一见面就热情的打招呼, “薄总,薄太太,很高兴又见到你们。” 薄宴沉平静的点点头,唐暖寧微笑著礼貌性回应了一句, “山里的事儿辛苦你了。” 王刚说:“不辛苦,职责所在,上午我出去巡视了,下午才回来,听说你们和华老他们在聊天,我就没好意思过来打搅你们,薄太太这么久没来,华老他们很想你。” 唐暖寧笑笑,“我也很想爷爷奶奶。” 王刚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问老太太, “华老把我叫过来有事?” 老太太跟他说了薄宴沉的想法,王刚皱著眉说, “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虽然没进去过,但也了解了深渊的可怕,薄总和齐老单独去,我担心会发生意外。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杨老会骂死我的。” 他是山里的总指挥,山里的事儿他全权负责,如果薄宴沉和三老头出事了,上头肯定拿他问责。 毕竟这种危险是可以避免的。 薄宴沉理解他,说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和三爷爷出事。” 他口气平静,可眼神却很肯定。 王刚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自信,但是他知道薄宴沉,从不说大话,也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王刚还在琢磨著,薄宴沉又说, “你们来山里很久了,收穫却不大,一直这么耗下去不行,总要找个突破点打破平静。” 这话说到了王刚心里。 深远的事儿是国家大事,领导催问过很多次了,每次得到回覆后都很失落。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领导早就给他强行下达指令了。 王刚皱著眉想了一会儿, “行!那就先按薄总说的办,齐老晚上再梦游时,我们的人就不跟著了,你自己跟著他。” 话落他再次提醒了一句, “安全第一,就算打破不了现在的僵局,也不能让自己和齐老深陷危险中,深远的事儿不是小事儿,我们研究不明白,可以交给后代研究,不用搭上性命去冒险。” 薄宴沉点头,“知道。” 几人商量好以后,老太太和唐暖寧先离开了。 她们去了老太太的实验室,给薄宴沉和三老头研製一些特效药。 一走进实验室,唐暖寧就轻车熟路的走到储物柜前,隔著玻璃往里面看。 “奶奶,第8代病毒还没进展吗?” 老太太皱著眉说, “连成分都没搞明白,就没办法研製解药。” 唐暖寧问,“还是只分析出了那十几种成分吗?” 老太太点点头, “第8代病毒成分复杂,宴沉爸妈留下的资料里,也只提到了一部分,至少还有四分之一的成分我们没搞清楚是什么?!” 唐暖寧皱著眉问, “是奶奶不曾接触过的?” 老太太点头,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都没接触过那些成分,我怀疑他们是从的十分罕见的动植物里提取出来的。” 唐暖寧说:“有没有可能是合成的?”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好说,研究不透那些成分,就很难猜它们是从哪儿来的,可能是从动植身上提取的,也可能是合成的。” 唐暖寧说: “严律死的时候提到过,有很多人参与了第8代病毒的研製,幕后黑手跟很多医药公司都有来往,只不过有些医药公司压根不知道幕后黑手的目的,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他们拿钱办事,按照幕后黑手的要求去研究,就算研究成功了,他们可能也不知道自己作了多大的恶。” 老太太说: “当时听宴沉跟我们说完,我们几个老傢伙就在一起討论了,研究第8代病毒的这群人,的確都很厉害,他们很聪明很能干,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没他们这个智商,也没他们这个胆量,遗憾的是好刀用错了地方,成了罪恶之源。” 唐暖寧点头认可,就连薄宴沉都承认,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是聪明人! “就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怨,能想著这么害自己的祖国和同胞!”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有果就有因,但不管什么原因,他们干的这些事儿足够被判生不如死!没办法被原谅!” 唐暖寧又点点头,突然想到蒋超,她问道, “对了奶奶,蒋超还活著这件事您知道了吗?我忘了有没有告诉您了。” 老太太点点头, “你们跟我说过了,这个畜生,活著好!活著才能体验生不如死,死了就没机会让他体验了!” 唐暖寧问, “您觉的他清楚第8代病毒的事儿吗?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 “他不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了!” “蒋超那个人,就是我刚才说的,又聪明又能干,不管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让他干什么,他都会先了解清楚,否则他不会干,而且以他的医术,也不可能搞不清楚自己在研究什么!” 唐暖寧皱眉, “如果他知道还跟那些人合作,那他真是……虽然他移居海外了,可他毕竟是中国人!” 老太太说: “有些人只是身上流著华夏儿女的血而已,仅此而已,他们並不能算真正的中国人,就像大汉奸石平一样,都是纯渣。” 唐暖寧紧紧眉心,“都是混蛋!”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对唐暖寧说, “不用因为第8代病毒担忧,我们研究不出来解药,那些人暂时也研究不出来新的第8代病毒,我们难,他们比我们更难!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掌控,不是毁灭!” “既然要掌控,就不能只研究出来毒药就算了,必须还要有解药。只有有了解药,他们才能实现掌控的目的。” “所以说,他们比我们难太多了,我们比他们快了一步。” 这话说的有道理,唐暖寧的心气儿顺了不少,点点头说, “奶奶说的对!他们还在研究毒药,研製出毒药后还要研究解药,而我们现在已经在研究解药了。” 老太太笑笑, “寧儿,你还记得奶奶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老天爷啊,他是睁著眼的,人世间的是是非非他都能看到。” “有些恶人看著还在逍遥快活,其实是受刑的时间还没到而已,山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唐暖寧用力点头, “没错,老天爷是长了眼的,他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 第1529章 谁的人生谁做主 另一边,王刚邀请薄宴沉去了他的住处,跟他私聊。 他讲了最近的现状,又说了眼下的困境,最后亲自给薄宴沉掏了根烟, “不知道薄总嫌弃不嫌弃?” 薄宴沉没说话,伸手接过烟含进嘴里,用行动证明不嫌弃。 王刚看薄宴沉接了自己的烟,心情愉悦,他自己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后,试探性的说, “我们国家做事儿跟薄总一样,从不打没准备的仗,现在山里的情况还完全依靠华老几位老人,但是他们毕竟老了……”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他们早晚会离开我们。” “如果一天他们真撒手人寰了,讲真,我们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钻。” 薄宴沉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眯著眸子默默抽菸。 王刚又说, “我们肯定要是为將来做打算,肯定要找几个年轻点的来顶替几位老人的位置。” “可眼下这些人明显不行,唉,他们已经是我们能找来的最优秀的年轻一辈了,但实力还是不尽人意。” “之前上头就很关注薄总的几个孩子,有天赋,聪明,实力强,还是几个老人家亲自带出来的,哪哪都合適。” 王刚话落笑笑,看著薄宴沉说, “不知道薄总有没有打算,让几个孩子接老人家的班?” 薄宴沉回答的闞快,“没有。” 拒绝的乾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王刚愣了愣,见过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弹弹菸灰,如实说: “不管是他们的太爷爷和太奶奶,还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一直都教育他们爱国爱家,也一直在给他们灌输家国思想,他们也的確很乖,爱国心像爷爷奶奶一样强烈。” “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兴趣爱好。” “他们可以像我和暖寧一样,不会不管山里的事,但让我们余生都待在山里,我们做不到。” “因为我们除了山里的事儿,还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我们还有二老和亲戚朋友在,我们做不到对他们不闻不问,像爷爷奶奶现在这样,消失在人世间。” 王刚:“……” 薄宴沉抽了口香菸,又说, “而且我虽然是他们的父亲,但我没权利决定他们的人生。” “如果他们真想与世隔绝住在山里,我支持,毕竟我和暖寧了解山里的事儿,能来山里看他们。” “如果他们不愿意在山里待著,我也支持,別说他们不愿意在山里待著,哪怕他们不愿意管山里的事儿,我也不会发表意见。” “他们自己的人生,他们自己做主,我只能管我自己的。” 王刚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是个当父亲的人,私心说,他也不愿意自己孩子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同时还要面对不可预计的潜在危险。 薄宴沉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放心,如果爷爷奶奶真走了,他们不会不管山里。” “他们跟爷爷奶奶感情深,会努力去完成爷爷奶奶的遗愿。” “他们又那么爱国,都懂的有国才有家的道理,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不管山里的事儿。” “哪怕有一天国家放弃了,他们都不会放弃。” 听到这话,王刚凉了一半的心又活过来了,赶紧说: “有薄总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是真担心几位老人家去世后,再没人能担当大任,你也知道,深渊真是太玄幻了。” 薄宴沉点点头表示理解, “国家安排的这一波人虽然跟爷爷奶奶没的比,但也是一群精英,多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多了解了解深渊的情况,以后肯定也是主力军。” 王刚皱著眉嘆了口气, “难当大任,刚来没多久就有人想走了,吃不了这份苦,我们选人时为了保密,只说去参加一个有潜在危险的未知领域,但没直接说是来深山研究深渊。” “就今天,还有人在我面前哭鼻子,说想家了,想回家。” 薄宴沉:“……” 王刚感慨说: “他们心不在这里,再拦也拦不住,早晚会飞走的。虽然我知道这不是孩子们的错,可我还是发愁,这个差事太苦太危险,没什么人愿意接手。” 薄宴沉说: “那就筛选筛选,把不愿意留下的送走,只留愿意留下的,愿意留下的这一部分,让他们跟著爷爷奶奶学习,好好培养。” 心不在这儿的確很难担大任,强求不得。 而且送走后,也会把他们安排到保密部门工作,不担心他们会泄露山里的秘密。 王刚点点头, “我是打算把那几个想走的送走,不过在送走之前肯定要先把后补找上。” 薄宴沉突然想到一个人, “我记得之前科学院有个很出名的才子,后来因为身体不適被接回家修养了,去年的事。” 王刚问,“你是说许嘉佑?” 薄宴沉点头,“对,就是他,你们不考虑他吗?” 王刚犹豫, “倒是有老师推荐过他,那孩子能力很强,但就是有自闭症,我担心他来了会添乱。” 薄宴沉说: “我家深宝小时候也有自闭症,但他偷偷学了计算机,我还不知道他就已经成了小有名气的黑客。现在他的自闭症虽然好多了,但依旧话不多,可他的实力你是清楚的。” 王刚说:“我知道,他可是国家公认的新星!” 薄宴沉说: “上天为一个人关上一扇门时,肯定也会为他开启一扇窗,他们可能是生活中的矮子,却是专长上的巨人。” “而且山里这个环境挺適合他的,不需要接触太多外人,不用处理人情世故,可以一心一意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 “还有,他可能也很需要这份工作,听说他家庭条件不好,因为他,他爸妈也经常被人笑话,他自己整天也闷闷不乐,把他接回来,不但能让他高兴,还能缓解他家的情况。” 爸妈负担轻了,经济条件好了。 左邻右舍也会传,他是国家稀罕的人才,被国家接走搞科研去了,很给家里长脸。 王刚觉得有道理, “我晚点就让人去他家里做工作,如果他愿意,我们就安排专人把他接回来。” 薄宴沉弹弹菸灰,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四点多钟,唐暖寧从老太太的房间出来了,她一个人。 看见薄宴沉,唐暖寧招手,小声说, “宴沉,你过来。” 薄宴沉迎上前,“忙完了?” 唐暖寧微微拧眉,表情担忧, “奶奶累了需要休息,晚点再继续。” 薄宴沉:“……奶奶睡了?” 唐暖寧点点头, “刚睡著,她一直打哈欠,我说让她休息会儿,她非说不困,结果自己趴桌子上睡著了,我怕抱不好把她吵醒了,你过来帮帮忙。” “好。” 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去了实验室,看著满头白髮,身材瘦小的老太太,薄宴沉一阵心疼。 他轻轻走上前,按唐暖寧说的,抱起她放到床上。 老太太还是被吵醒了,不过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 “是宴沉和寧儿啊。” 唐暖寧赶紧说,“是我们,奶奶安心睡哈。” 老太太笑笑,下一秒又睡了去。 唐暖寧皱眉,“……” 给老太太盖好被子,两人一起出去,唐暖寧才说, “奶奶和爷爷们昨晚恐怕一夜没睡。” 薄宴沉说:“三爷爷四爷爷和五爷爷都在补觉,估计晚上没睡好。” 唐暖寧担心, “年轻人熬夜也受不了,更何况老年人?他们的身体素质更差,很容易出大事。” 薄宴沉安慰她, “爷爷奶奶性格倔强,王刚和那些护工的话他们肯定不听,他们一年比一年老,也一年比一年著急了。” 他们想在自己死之前多做些事,他们多做一些,后辈就可以少做一些。 唐暖寧也知道爷爷奶奶的想法,更加心疼。 都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因为生活也好,因为工作也好,都不能疲劳过度。 疲劳过度很伤身,根本修復不回来。 看唐暖寧突然红了眼眶,薄宴沉抬手搂搂她的肩膀,转移她的注意力, “刚才我跟宝贝联繫了,她在那边嘰嘰喳喳,兴奋的像只快乐的小鸟。”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问道, “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薄宴沉说:“因为小太爷给她送的礼物。” 唐暖寧问,“什么礼物?” 薄宴沉抿抿唇,“一堆毒物。” 唐暖寧:“……这丫头,无药可救了,她这么喜欢研究毒,我真担心她。” 薄宴沉说:“毒能用来害人,也能用来救人,只要她利用的好就没问题,她有特批,可以擅自研究这些,你不用担心她。” 唐暖寧:“……” 深渊的事情告诉国家后,国家很感动几位老人的付出,想给与他们重大的奖励。 几位老人无欲无求,好处都留给了孩子们。 老太太要的唯一奖励就是,给宝贝一个特权,让她可以自由发挥,不用因为擅自研究了药品而被抓去坐牢。 唐暖寧无奈的嘆了口气,问薄宴沉, “小爷爷都给她抓了什么毒物能让她开心成那样?普通毒物她可看不上。” 薄宴沉说:“有她心心念念的毒皇后。” 唐暖寧:“哦,毒皇后啊,那她……什么?毒皇后?!!!” 薄宴沉:“……嗯。” 唐暖寧的眼睛瞪的很大,一脸的不敢相信, “小爷爷竟然给她抓了一只毒皇后?!”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我的老天爷!” 第1530章 这小子不错 薄宴沉知道毒皇后难寻,看到唐暖寧这个状態也不意外。 他目光柔和, “小爷爷很偏爱宝贝,抓了毒皇后都没捨得给奶奶,专程藏起来送给宝贝。” 唐暖寧感慨道, “宝贝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爷爷奶奶都偏爱她。” 话落她突然看向薄宴沉,话锋一转, “你们都这么惯著她,我真担心她將来会因为製毒出事。” 薄宴沉说:“你就放心吧,奶奶都已经把路给她铺好了,只要她不去坑害好人,她把天闹翻了都不好出事。” 这是国家答应过奶奶的。 是奶奶用自己一生的功劳为宝贝换取的。 当然了,前提是宝贝能像现在一样,一心向善,三观正直。 聊到这里,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柔声道, “奶奶真是为宝贝操碎了心。” 薄宴沉说: “奶奶成就了宝贝,宝贝也成就了奶奶,她们属於互相温暖型的,至於宝贝喜欢研究毒药这件事,你也別太闹心,连奶奶都支持她,说明她的兴趣爱好没问题。” “毕竟她研究病毒並不是为了害人,她想用来对付的那些,都不能称之为人。” “而且,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我觉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也能用到医学上。” “想攻克一种疾病,肯定要先了解造成这种疾病的病毒,只有了解透彻了,才能採取合理方案解决。” “也就是说,研究病毒是每个医生的必修课,宝贝只是更加感兴趣罢了。” 唐暖寧说道, “宝贝的性格我了解,我不担心她会研究病毒害人,我担心的是她在研究过程中会伤到自己。那可是病毒,对人类的伤害性不低於炸药,一个细小的疏忽,就能让她中毒身亡,我一点都没夸张。” 宝贝研究的毒药跟其他人还不一样,因为自身能力原因,她根本瞧不上普通毒药。 她研究的都是毒性很强的! 就她稀罕的那些毒物,一不留神就能把人毒死! 薄宴沉搂搂她的肩, “你的担心我理解,不过你不能总这么想,要说危险,各行各业都有危险,就连普通人出个家门都可能出车祸,喝口水都可能被呛坏。” “我们要多想想好的,宝贝那么厉害,那些毒物看见她都害怕,就跟猛兽看见二宝就跑一样,它们伤不到宝贝的。”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宝贝跑回来了, “妈咪!”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寻声望去,看见了宝贝,也看见了被小老头扶著的林洛晨。 林洛晨看上去很虚弱,嘴唇发黑,脸色铁青,一看就是中毒了! 唐暖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 宝贝说:“中毒了,我去太奶奶实验室里拿药。” 宝贝说著没停下,径直往老太太的住处跑。 唐暖寧提醒她,“你太奶奶睡著了,动静小点!” “噢噢。”宝贝回应了两声,进了实验室。 唐暖寧赶紧去查看林洛晨的情况,林洛晨半眯著眼睛,好像隨时都能晕过去。 “林洛晨!” 林洛晨的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大,嘴唇动了动,却也没发出声音。 “赶紧把他放到椅子上,我先检查检查。” 薄宴沉直接打横把林洛晨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询问小老头, “小爷爷,怎么回事啊?” 小老头眉头紧蹙,“我给宝贝抓了几只毒物让她研究,她近距离研究时,一只毒物突然爬到了宝贝身上,这小子大概是不知道宝贝的实力,直接上手抓住毒物往一旁扔,结果被毒到了。” 薄宴沉:“……” 唐暖寧给林洛晨把把脉,又问小老头, “小爷爷,毒物伤到他哪儿了?” 小老头说:“应该只有手臂。” 唐暖寧擼起拎洛晨的衣袖看,他整个小臂都是青紫色的,中毒很严重。 小老头又说:“宝贝已经给他扎过针了。” 唐暖寧说: “我知道,毒蔓延的很慢,但没被完全控制住,要赶紧给他解毒,否则这条胳膊保不住了!” “谁的胳膊保不住了?” 刚巧张猛过来送人,一走进院子就听见了这话。 不等唐暖寧回答,张猛就发现了半躺在藤椅上的林洛晨。 张猛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眼睛都瞪成了直的, “林洛晨!” 张猛和他的手下一起扑过去,表情慌乱, “薄太太,他这是怎么了?中毒了吗?” 林洛晨中毒的症状很明显,哪怕不是医生也能看的出来。 唐暖寧表情凝重,同时也很抱歉, “他为了救宝贝伤到了自己,是中毒了,抱歉啊。” 张猛赶紧问,“有生命危险吗?” 唐暖寧没敢直接,她往老太太的住处看了一眼,起身说, “宝贝去配药了,我去看看。” 唐暖寧大步往老太太的住处走,身后是张猛的声音, “是有生命危险吗?!” 薄宴沉说:“应该不至於……” 看宝贝的状態,林洛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否则她肯定哭鼻子了。 但是这话薄宴沉没直接说。 张猛又问,“那他这条胳膊,废了?” 薄宴沉和小老头都没接话,两人都不懂医,光看林洛晨的胳膊,是挺危险的,顏色黑紫黑紫的,看著就不太好。 看他俩不说话,张猛更紧张了, “林洛晨!” 林洛晨的身子僵著,连看一眼张猛都吃力,这会儿全身上下只有另外一条手指能动,小幅度动。 张猛急的眼眶都红了, “林洛晨,你坚强点,赶紧好起来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让我们跟林先生和林太太交代?” 战友们也都开始加油打气, “林洛晨!別睡啊,醒著!” “林洛晨!你听话啊,不能睡,我们还等著你跟我们一起保家卫国呢!” 这边,唐暖寧刚走进老太太的实验室,宝贝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一手拿著针管,一手端著一个一次性杯子。 看见唐暖寧,宝贝睁著大眼睛问, “妈咪,他还活著吧?” 唐暖寧:“……还活著,但情况很不好,你给他配了什么药?要不要把你太奶奶叫醒?” 宝贝说:“不用,这药能解他身上的毒,我等会儿再跟妈咪说哈。” 宝贝端著药水往林洛晨身边跑,因为跑的著急,还溅出去了一些。 “我来了我来了。” 她慌慌张张跑到林洛晨身边蹲下,把针管往嘴里一叼,先快速摸摸他的脉搏,又摆著他的眼球看了一眼,迅速用签沾著消毒酒精给他擦拭臂弯。 擦拭完,就势把签扔在地上,拿起针管扎进了林洛晨臂弯的血管里。 扎了一针后,她又从一次性被子里抽了一管,扎第二针。 连著给林洛晨扎了三针后,宝贝才长出一口气, “死不了。” 唐暖寧和小老头:“……” 张猛看了一眼一次性水杯里黑乎乎的东西,扭头问宝贝, “这是解药?” 宝贝点点头,“对。” 张猛问,“为什么这么难看,还这么……臭?” 宝贝说:“准確的说,这是毒药,这个毒性要比他体內中的毒害要强。” 张猛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毒……毒药?” 宝贝说:“別担心,以毒攻毒是治疗剧毒的好办法,你放心吧,他真没事儿了,他是因为我中的毒,要是被毒死了我会难过死的,所以你们放心,我保证不让他出事。” 张猛:“……那还需要截肢吗?” 宝贝说:“不用,休息几天就好了。” 林洛晨的战友又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宝贝说:“估计要等半夜了。” 看他们都拧著眉愁眉不展的,宝贝又说, “你们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会对他负责的。” 张猛几人:“……” 唐暖寧又走上前给林洛晨把把脉,对大家说, “宝贝虽然小,但她从不会说大话,她敢这么说,就证明她有把握治好林洛晨,你们放心吧。” 听唐暖寧这么说了,张猛几人才彻底放心。 “辛苦薄小姐和薄太太照顾他,说句实话,自从洛晨加入我们以后,林先生和林太太没少支援我们,洛晨跟著我们出生入死,不但没有工资,还要往我们战队倒贴,他要是出事了,我们真良心难安,对不起林先生和林太太。” “而且他可是港城林家的小太子爷,万一出事,肯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林家人拿他做文章,说一些不利於国家的话,做一些不利於国家的事。” 如果是在战斗过程中牺牲了还好说,毕竟常年在战场,每天都有生命危险。 牺牲很正常。 可因为宝贝死了,这…… 唐暖寧理解,“放心吧,他不会死。” 张猛长出一口气, “这就好,接下来要辛苦薄太太和薄小姐照顾他了。” 唐暖寧说:“应该的。” 唐暖寧说完看向薄宴沉, “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林洛晨是因为宝贝才中毒的,他能捨命救宝贝,我们应该感谢人家。” 薄宴沉点点头,看向张猛, “这次就算我薄宴沉欠你们一个人情,我在国內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势,日后如果你们有需要帮助,可以找我,能力范围之內一定帮,尤其是钱方面的问题,儘管开口。” 张猛闻言愣了一下,赶紧说, “薄总客气了,洛晨的职责就是保护薄小姐,他出手救薄小姐是职责,不能邀功。” “而且还多亏了薄太太和薄小姐救他,否则他这条命难保,应该我们说谢谢。” 一直沉默著的小老头说了句,“这小子不错。” 第1531章 贺星野:我虎? 张猛立即扭头看向小老头,激动道, “谢谢武老夸张,他能得到武老认可,是这小子的福气。” 小老头没接话,“……” 张猛又看向薄宴沉说, “我过来是给您和薄太太安排护卫的,这四个人以后会跟著薄先生和薄太太,在山里期间,你们有什么事儿只管吩咐他们去做。” 薄宴沉看了一眼几人,没拒绝,“谢谢。” 张猛笑著跟大家寒暄了一会儿,想到了晚上三老头梦游的事儿,张猛说, “首长说,晚上齐老梦游时不让我们跟著了,但我们会做好隨时出发的准备,您去的时候带著烟雾弹,一有事儿就放烟雾弹联繫我们。” 薄宴沉又点点头,“好。” 张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了一通电话后,对薄宴沉说, “薄总,我那边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你们这边有什么事儿隨时跟我联繫。” 薄宴沉点头,“嗯,再见。” 张猛又跟唐暖寧和小老头挥手告別,离开了。 张猛离开后,唐暖寧皱皱眉头,看向宝贝。 不等她开口,宝贝就说: “今天是我不对,是我忘记嘱咐他了,我近距离研究那些毒物时,应该让他走的远远的,我错了妈咪。” 她说完就赶紧跑到小老头身后,找靠山。 唐暖寧皱著眉问,“妈咪不高兴是这个原因吗?” 宝贝知道妈咪不喜欢自己研究毒药,她知道原因,可她不愿意说。 她怕自己说了,接著妈咪就会说: 以后不能背著我偷偷研究了啊! 宝贝没找薄宴沉求助,她也清楚自己亲爹的家庭地位,妈咪真生气时,求助爹地根本不好使! 不如求助太爷爷。 宝贝轻轻扯了扯小老头的衣袖。 小老头垂眸看了她一眼,宝贝冲他挤眼睛,眼神示意:小太爷,江湖救急。 小老头会意,不善言辞的他为了宝贝主动开口, “寧儿生气的確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给她抓了毒物,是我的错。” 唐暖寧一听,赶紧说: “不是的小爷爷,我没有怪您的意思,我是在说宝贝,她又在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擅自研製毒物!” 小老头表情平静,口气平静, “如果不是我给她抓了毒物,她就不会去研究,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 唐暖寧:“……” 她拧著眉看向宝贝,宝贝揪著小老头后背的衣服,躲在他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不看唐暖寧。 小老头又说了一句, “气大伤身,你要是有气就发泄出来,但你別批评宝贝,你批评我。” 唐暖寧愣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见了三老头的声音, “谁要批评宝贝啊?我们家宝贝怎么了?” 宝贝看又来了一个救星,赶紧委屈巴巴的说, “三太爷,我惹妈咪不高兴了,你替我哄哄妈咪好不好?” 三老头走近,站在宝贝身边,看著唐暖寧问, “怎么了寧儿?”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呢,就听见小老头说, “怪我,我给宝贝抓了毒物,宝贝研究时林洛晨那小子以为毒物会伤到宝贝,就徒手抓了毒物,中毒了,寧儿因为这件事想批评宝贝。” “但这件事跟宝贝无关,是我的问题。” 三老头闻言笑呵呵的看向唐暖寧, “寧儿生气啦?彆气,三爷爷为你出气,你想怎么收拾小老头?” 唐暖寧赶紧说:“我没生小爷爷的气,我是想教育宝贝。” 小老头:“宝贝又没错,教育她什么?” 三老头:“这事儿就是小老头的错,应该教育小老头。” 薄宴沉看两个老人家为了护宝贝,厚著脸皮在唐暖寧面前胡搅蛮缠,他忍不住笑笑。 这一笑不打紧,唐暖寧『咻』的扭头瞪向他, “你最了解我,也很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跟小爷爷和三爷爷说说,我该不该教育宝贝。” 唐暖寧话落,三老头和小老头还有宝贝,都齐刷刷看向他。 薄宴沉骑虎难下,向著谁好像都不行。 他眯著眸子沉默了几秒钟,拉著唐暖寧的手往住处走,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我跟你聊聊。” 唐暖寧想甩开他,却没甩开, “什么事儿啊?晚点再说!我得跟宝贝好好聊聊!” 薄宴沉改成搂著她的肩,强行往前走, “很重要的事儿,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唐暖寧气,冲他发火, “今天林洛晨都差点因为她出事了!我知道不是她让林洛晨救她的,可林洛晨出事就是因为她!” “你说万一林洛晨真中毒身亡了怎么办?我们怎么跟张队长交代?怎么跟林父林母交代?林洛晨可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就算人家不怪宝贝,宝贝也会因此內疚一辈子的。” 薄宴沉说:“我知道,你说得对,很对。” 唐暖寧:“那你放开我啊,让我跟她聊聊。” 薄宴沉:“晚点我跟她聊,我先跟你说其他事儿,真很重要……” 薄宴沉强行把唐暖寧哄回了住处,关上了房门。 宝贝看房门关上了,她才拍拍胸脯,“嚇死我了。” 小老头看著她,表情慈爱。 三老头笑著说, “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挨批评的。” 宝贝抱抱三老头,又抱抱小老头, “最爱太爷爷们了。” 两个老人家笑呵呵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过了会儿,五老头和四老头也出来了,看见几人都在院子里站著,又看到躺在藤椅上昏迷不醒的林洛晨,都很好奇。 “出什么事儿了?” 三老头简单说了一遍,四老头和五老头都眯著眸子看了一眼林洛晨,夸讚道, “这小子可以的,虽然这忙帮得有点多余,但能冒著生命危险去救宝贝,说明人品不错,尽职尽责的。” 宝贝点点头, “洛晨哥哥不光人好,身手也好,就是太倒霉了,不知道那毒物身上的毒会那么厉害。” 五老头问,“看见他中毒是不是嚇到了?” 宝贝摇摇头, “我知道那种毒我能解,所以我不怕,但是回来看到妈咪时,我真有点害怕,妈咪严肃起来好嚇人。” 五老头说道, “你妈咪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咪,在你面前严肃肯定也是为了你好。” 宝贝点头, “我知道的,妈咪怕我在研究毒药时出岔子。” 四老头眯著眸子说: “无缝不起来,寧儿那么谨慎,是因为发生过什么让她害怕的事儿吧?” 宝贝尷尬的笑笑, “有一次在家里研究毒药,我差点把弟弟毒死,妈咪有了心理阴影,就很担心我擅自研究毒药,怕我出事。” 三老头瞪大了眼睛问, “贺家那个小祖宗,贺什么野的?” 宝贝说:“贺星野,他叫贺星野!” 三老头:“……难怪你妈咪害怕,闹出人命就够可怕的了,如果死的还是贺星野,就更可怕了,贺家好不容易才有个宝贝疙瘩。” 宝贝抿唇, “这事儿真不怪我,他总喜欢黏著我,趁我不注意,他把我研究的毒药喝了,说是要给我当小白鼠,以身试毒。” 三老头:“那孩子这么虎吗?” 四老头:“是不是有点傻?” 五老头:“一点都不像他亲爹。” 宝贝说:“他可傻了,又傻又好玩儿,不过待我特別特別好,很听我的话,整天黏著我,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我,还说以后长大了要养我。” 几个小老头都笑笑,感慨道, “別人说养你我们不信,那小子说我们信,贺家就是钱多。” 宝贝又说道, “太爷爷,今天我躲过了一劫,明天妈咪再找我批评教育时,你们还要帮我哈,我爹地是个老婆奴,我指望不上他,只能指望太爷爷们了。” 老人家立马说: “放心!包在太爷爷身上,只要我们在身边,寧儿就別想批评你,我们一起护著你。” 宝贝高兴的不得了,抱抱这个,抱抱那个,把几个老人家哄的合不拢嘴儿。 林洛晨的几个战友站在一旁听著,看著,嘴角时不时抽抽两下。 他们算是听到了,因为宝贝出事儿的,不只林洛晨一个。 要说她是天之骄女吧,没人反对,可她这兴趣爱好太特殊,太危险! 跟她在一起真挺嚇人的。 搞不好就小命呜呼了! 之前还想著谁娶了她,谁就是天下最幸运的男人,现在看来,这句话得收回…… 天色越来越晚,三老头去了厨房做饭,五老头给他打下手。 四老头又回了电脑房,小老头返回山里安顿那些毒物,防止它们逃跑。 林洛晨被抬到了宝贝和唐暖寧的住处,安顿在一楼房间。 这儿是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的房间。 一间大房子內放了两张上下铺,总共能睡四个人。 宝贝让林洛晨的战友把他放到二宝床上。 几人出去后,宝贝坐在床边给林洛晨把把脉,又做了一番基础检查,起身走到书桌旁坐下,开始记录。 小粉突然抬起头,警惕的看向窗外! 第1532章 它想带我们去深渊? 宝贝察觉到了,也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她又看向小粉,“怎么了?” 小粉急匆匆跳到桌面上,迅速去了窗台。 它趴在窗台往外看了一会儿,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折回来,用脑袋抵宝贝的手,还衝她吐舌。 它在说什么,可宝贝听不懂。 这会儿二宝不在身边,也不能给二宝开视频电话,宝贝只能猜, “小粉,你饿了吗?” 小粉摇头,“……” 宝贝温柔的摸摸它的小脑袋,又问,“那你想出去玩儿?” 小粉点点头,又摇摇头。 宝贝眯起眸子,“嗯?” 小粉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点头,又摇头。 宝贝疑惑,“你是想想出去,还是不想出去啊?想出去就点头,不想出去就摇头。” 小粉点点头。 宝贝说:“想出去啊,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摇头?” 不等小粉有所反应,宝贝就想明白了, “我知道了,你是想出去,但不是出去玩儿,对吗?” 小粉立马点头,猜对了。 宝贝更好奇了, “那你想出去干什么?不是去玩儿,难道是想出去找仇家打架?” 小粉顿了顿,又摇摇头。 宝贝想了想,喃喃道, “我带你出来时,二哥哥一再强调,不能让你自己出去报仇,二哥哥说你打不过它们,你会受伤的。” 小粉又吐吐舌,摇摇头,好像在说不是去报仇。 宝贝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还正昏睡的林洛晨,对小粉说, “走!我带你出去。” 小粉很高兴,立马跳到宝贝手腕上,还用脑袋轻轻抵了一下宝贝的手背,以表示感谢。 宝別放下笔,笑著摸摸它,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不委屈你,你提出来的要求我也会儘量满足你的。” 宝贝起身走到林洛晨身边,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宝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停下脚步对小粉说, “你要去的地方远吗?如果远,你点点头,如果不远,你摇摇头,步行二十分钟以內就叫不远。” 小粉点点头。 宝贝说:“远啊,要是远的话,小太爷肯定不放心我和你单独出去,你介意小太爷跟著吗?点头介意,摇头表示不介意。” 小粉又点点头,表示介意。 宝贝发愁, “你介意啊,你要是介意,那就不太好办了。” “我不是二哥哥,没实力从小太爷和其他保鏢眼皮子底下遛走,除非我给他们下药,把他们全迷晕,可是我不敢呀。” “我要是真那么干了,估计妈咪会揍我!” “现在深渊有异常,隨时隨地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人要是都晕倒了,出事了怎么办?” “所以我不能这么干!” “可不把他们迷晕,我们百分百不能偷偷走。” “要是白天我们走的不远,他们还能不太紧张,可眼看天都要黑了,他们肯定不放心我们走那么远。” 宝贝分析一番,小粉看著她吐吐舌,不知道在说什么? 宝贝很无奈的说: “如果你不想小太爷跟著,那我们就明天白天再出去。” 小粉立马摇摇头,明显是今天就想出去。 宝贝说:“如果今天非要出去,那就要带著小太爷一起,你放心,只要你不做伤害自己的事儿,我不会让小太爷拦著你,小太爷虽然话少,但很隨和的,不会轻易管你的事儿。” 小粉犹豫片刻,点点头。 宝贝这才长出一口气,又摸摸它的小脑袋, “我们走吧。” 一人一宠走出屋,迎面碰上了老太太。 老太太醒来后听说林洛晨因为宝贝中毒了,她就赶紧过来查看。 宝贝看见老太太很开心,赶紧迎上前, “太奶奶,你醒啦。” 老太太摸摸她的头髮,询问道, “听说林洛晨因为你中毒了?” 宝贝点点头, “他怕我被毒物伤到出手救我,结果自己被伤到了,不过我已经给他解过毒了,他这会儿在休息。” 老太太说:“带我过去看看他。” 宝贝点点头,摸摸小粉的头安抚了一下,先带著老太太去看林洛晨。 一见到人,老太太就坐在床边给他把脉。 两只手都把过以后,老太太又撩起他的衣袖看了看,悬著的心放下了。 她一脸慈爱的看著宝贝说, “毒的確解了,听说是你亲自跑去我实验室配的药?” 宝贝点点头, “我知道奶奶的药都有记录,我用了什么都记下来了。” 老太太说: “看他肤色和脉搏跳动情况,他中这种毒的毒性应该很强,你能配的出来解药,说明你很厉害,我们的宝贝又进步了。” 宝贝被夸赞了,很开心, “我一定要像太奶奶一样厉害。” 老太太笑著摇摇头, “你小看自己了,你比我厉害,我像你这么大时,根本不敢往人身体里注射毒药去救人。” 老太太醒来后,习惯性先去实验室。 看到宝贝留下的字条后,她才知道她配了一份高浓度的毒药,毒性特別强! 她问了护工才知道林洛晨中毒的事儿。 一点都不夸张,別说十二岁,十八岁时她也没这么干过。 以毒攻毒是可以的,但对医者要求很严格。 医者必须同时熟悉这两种毒性,能確保一种能灭了另外一种,而且毒性更强的这个还不能要人命。 否则人就被它毒死了! 要想用这个法子解毒,就必须配出能攻克或者压制中毒者体內的毒,还能对人的身体不造成伤害,或者只造成轻微伤害。 宝贝今天配的毒药就是这种,吞噬了林洛晨体內的毒,吞噬掉以后,它又发生了变异,变成了几乎对人体没什么伤害的毒。 所以林洛晨才能顺顺利利躲过一劫。 老太太看著宝贝,又惊嘆又骄傲,她才十二岁,十二岁啊! 一点都不夸张,宝贝將来百分百能碾压她! 自己是老天爷赏饭吃,宝贝可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宝贝,你一定要把自己照顾好了,不光为了我们和你自己,也为了祖国和广大同胞,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是华夏同胞们的希望!” 宝贝用力点点头, “你放心吧太奶奶,我一定照顾好自己,努力学习医术,让自己变的强大,可以保护家人朋友和同胞。” 老太太笑笑,又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髮,“好孩子。” 宝贝说:“对了太奶奶,我还没跟你好好聊聊呢,我在津城时研究毒药时,突然想到了第8代病毒,既然分析不出来它所有成分,那我们就足一杀死。” “我们可以先把已经分析出来的成分杀死后,再专项针对那几项未知成分。” “我们不需要知道这些未知成分中都包含什么,我们只需要把它们一起杀死就好。” 老太太微微拧起眉, “可如果不了解那些未知成分,要怎么杀死它们?” 宝贝说: “先测试它们的毒性属於哪个级別的,如果它是十级,那我们就找十一或者十二级的去吞噬它。” “如果不能判断它们是哪个级別的,我们可以重新养,养出它的平替,再进行绞杀。” 老太太拧著眉听著,沉默了几秒后点点头, “倒是可以试试。” 察觉到小粉在衣袖里动了动,宝贝说, “太奶奶,我要出去一会儿,你帮我看著点林洛晨,如果他意外醒了,你就帮我给他拿点药吃。” 老太太问,“你要去哪儿?” 宝贝说:“我和小粉出去办点事儿。” 老太太不放心,“办什么事儿?” 宝贝说:“我也不清楚,小粉想出去溜达溜达。” 老太太往宝贝的衣袖处看了一眼,“別走太远。” 宝贝点点头,“嗯。” 老太太又说:“让小老头跟你一起。” 宝贝笑笑:“……好。” 宝贝一往外走,立马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 厨房里正在做饭的三老头,和正在打下手的五老头,盯著监控看的四老头,以及在外面的小老头和其他士兵。 一群人追著问宝贝要干什么去? 宝贝生怕惊动了唐暖寧,因为一旦惊动了唐暖寧,她和小粉可能就出不去了。 宝贝赶紧说:“我要出去走走,小太爷,我们一起啊。” 小老头当然没意见,宝贝不让他跟著他也得跟著。 “好。” 其他人看有小老头跟著,他们就放下心来,嘱咐几人早点回来吃晚饭。 离开住处后,小老头问,“宝贝,想去哪儿?” 宝贝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是小粉想出来,我就带它出来转转。” 宝贝说著抬起手腕看著小粉问, “小粉,你带路,你想往哪儿走就告诉我。” 小粉吐著舌点点头,示意她往前走。 宝贝扭头看向小老头,“小太爷,我们往前走。” 小老头眯著眸子看了一眼小粉,问宝贝, “它想去干什么?” 宝贝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也不清楚,我听不懂它的话,没办法跟她沟通,但是我能看出来它挺著急的。” 小老头没再接话,继续和宝贝一起往前走。 走到岔路口时,宝贝都会问问小粉是往左边走还是往右边走,听它指挥。 走著走著,小老头就发现了异常。 但是他却没说,直到看到了前方的军用越野车,小老头才停下脚步,叫住宝贝。 “再往前面走就是深渊了,它是想带著我们去深渊吗?” 第1533章 它怎么了? 宝贝愣了一下, “我们走这么远了吗?” 小老头点点头,“走半个多小时了。” 宝贝往前看了一眼,看到了军用越野车,也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们是驻守在附近保护深渊的。 宝贝问小粉, “小粉,你是要去深渊吗?前面就是深渊的保护区了。” 小粉又看著她吐吐舌,表现的很急切。 宝贝一脸疑惑的看著她,虽然不清楚它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她能明白小粉的意思,它还想往前走。 宝贝扭头问小老头, “小太爷,前面能进吗?” 小老头说:“陌生人不可以,我们可以,但是我们要搞清楚,它进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宝贝无奈, “二哥哥不在身边,也不能跟二哥哥打电话,我们不知道它想干什么啊?” 小老头皱眉, “我担心它进去闯祸,或者伤到自己,深渊是我们未知的危险区域,一切意外都可能发生,我们走进这片区域,就等於是深渊的羔羊,如果深渊想吞噬我们,我们肯定跑不掉。” 虽然深渊伤害他们的可能性很小,但不代表没这个可能。 遇到问题前,肯定要想到最坏结果。 宝贝一脸担忧的看向小粉, “小粉,你听到小太爷的话了吧,非去不可吗?” 小粉看著宝贝点点头,它知道宝贝听不懂它的话,就用尾巴指指自己,又指指深渊的方向。 隨后再次指向宝贝和小老头,摇摇头。 小粉很聪明,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它想自己进去,不让宝贝和小老头进去冒险。 宝贝立马摇头, “不行!我答应过二哥哥要看著你的,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小粉急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宝贝能看出来它的著急,说道,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进去后你必须听话啊,不能擅自行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先跟我沟通,想办法让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明白以后,同意以后,你才能擅自行动。” 小粉立马点点头,“……” 宝贝这才看向小老头, “小太爷,我们进去看看吧,小粉很少有这么著急的时候,今天它这么著急,说明它真有事儿,我不想它不高兴,你放心,一旦有危险,我们立马退回来,它很听话的。” 小老头又看了小粉一眼,虽然持有一定的怀疑態度,不过还是点点头, “走吧。” 两人带著小粉来到保护区的入口处,门口的守卫认识小老头,一看见他就赶紧敬礼,“武老好!” 其他人看见武老来了,也赶紧敬礼,齐声喊,“武老好!” 小老头象徵性的点点头, “我们进去看看。” 守卫是第一次见宝贝,好奇的问, “这就是薄家小千金,华老的亲传弟子薄小姐吗?” 小老头点点头。 宝贝礼貌回应,“大哥哥们好,辛苦你们了。” 因为在山里值守是体力活,所以国家派来的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像张猛这种二十八的都不多,最大的是王刚,今年四十多了。 还有两个四十左右的领导级的,其他的都是小年轻。 一群年轻士兵看著宝贝,上下打量著,很稀罕。 他们已经听说了宝贝的传闻,还听说了林洛晨因为宝贝中毒的事儿。 “武老?薄小姐?” 张猛突然走过来了,看见小老头和宝贝很意外。 他急匆匆走近,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小老头没提小粉的事儿,只说, “过来看看。” 张猛说:“晚上这里不太平,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我们帮忙,不用亲自跑一趟。” 小老头说:“他们就想亲自过来看看。” 张猛:“……他们?” 他扫了一圈,除了宝贝,也没看见其他人。 宝贝解释,“是我和我二哥哥的宠物。” 宝贝没展示,但张猛已经知道是小蛇了,暗暗呼出一口气,说道, “你们是想去深渊的洞口吗?” 宝贝说:“隨便走走看看。” 张猛提醒,“最好不要去那边,晚上那边阴深深的,洞口就像能吃人一样,很嚇人,別嚇著薄小姐了。” 话落他又问, “林洛晨还好吗?” 宝贝说:“好著呢,我出来时他还在睡觉,太奶奶帮我看著呢,你们不用担心他。” 张猛这才放心,听见远处有人喊吃饭,他说: “你们还没吃饭吧?尝尝我们厨师的收益,估计不如齐老手艺好,但也不错。” 宝贝刚要拒绝,小老头就说, “吃点垫垫肚子,就算我们现在回去,也要走几十分钟,更何况我们现在还不回。回去吃晚饭来不及了,先吃点。” 张猛很热情,“吃点吧,尝尝我们的粗粮。” 宝贝点头,“好,辛苦张叔叔给我们大包一份,我们走著吃著。” 张猛说:“要是带走的话,有馒头和煎蛋,行吗?” 宝贝又点头,“行!” 张猛赶紧吩咐手下打包了两份,每个馒头里面夹两个煎蛋。 宝贝倒了谢,和小老头一起离开了。 两人边走边吃,小老头跟三老头联繫,告诉他们,自己和宝贝不回去吃了,已经在张猛这边吃过了。 三老头很意外,“你们怎么跑那边去了?” 小老头说:“二宝的宠物想过来看看,你告诉寧儿不用担心,有我在呢,附近还都是士兵。” 三老头说:“你等会儿,寧儿在这儿呢,她想跟你说话。” 一秒钟后,通讯设备里传来了唐暖寧的声音, “小爷爷,你和宝贝去深渊了吗?” 小老头看看宝贝,宝贝眼神祈求。 小老头避重就轻,“在附近转转。” 唐暖寧问,“宝贝呢?” 宝贝赶紧看著小老头摇头,小老头说:“在前面走著。” 唐暖寧说:“我正要联繫她呢,天都黑了还去那么远的地方,多危险啊!小粉听她的话,她不让小粉去,小粉肯定不敢擅自去。” 小老头说:“宝贝不想小粉难过。” 唐暖寧:“……明天去不行?” 小老头:“不行。” 唐暖寧:“……” 小老头又说: “宝贝的安危你別担心,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发现危险时我会直接带她回去。” 唐暖寧不敢说小老头什么,『嗯』了一声, “辛苦小爷爷了。” 掛断联络后,宝贝抱著小老头的胳膊撒娇, “谢谢小太爷,小太爷最最最好了!” 小老头笑笑, “我可以带著你和小粉进来,但是你也要听我的话,我说离开时,你必须听我的话。” 宝贝说:“放心吧小太爷,我最听话了。” 两人说著吃著,吃完后,两人刚巧来到一个岔路口。 宝贝低头问小粉,“从哪儿过?” 小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看著右边吐吐舌。 要走右边。 宝贝会意,和小老头一起往右边走。 小粉兴奋,直接从宝贝手腕上跳到了她肩膀上,仰著小脑袋,满眼急切的看著前方。 小老头眯著眸子看著它,表情耐人寻味。 刚才那个岔路口,左右两边都能通向深渊的洞口,但右边能比左边快不少,右边树木少,路面平坦,好走。 但二宝在山里时,总是从左边走,因为左边树木茂密,可以从一棵大树上跳到另外一棵大树上。 对於他来说,这样更节省时间。 所以小粉每次去山洞,也都是跟著二宝一起走左边才对,但是今天它却选择了右边。 是因为二宝不在这里,它知道选择右边走的更快? 如果是这样,那它真的很聪明。 小老头带著宝贝又走过两个关卡后,来到了最后一个关卡。 这里的守卫也认识小老头,看见他大晚上过来,很好奇, “武老,您怎么来了?” 小老头还没说话,小粉就『噌』的一下跳下去,飞快往洞口去。 这道关卡后面就是进入深渊的洞口,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宝贝生怕它出意外,赶紧叫住它,“小粉!” 听见宝贝的声音,小粉又回过头,看著她吐吐舌,犹豫再三,还是重新回到了宝贝身边,很抱歉的看著她。 但是宝贝却没批评它。 她能看出来,小粉今天反常,它和深渊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繫。 宝贝说:“你先別急,我都带你到这儿了,不可能不让你进去,我一定会带你到洞口处看看,但你不能擅自行动。” 小粉乖乖的看著她吐吐舌,“……” 这边的守卫依旧没见过宝贝,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能跟在武老身边进来的女孩子,肯定是薄家小千金。 他很稀奇,“这是薄小姐养的宠物吗?” 宝贝说:“不是,这是我二哥哥养的,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想去那边看看。” 守卫没拒绝,他们进山时就得到了指令,不限制几位老人的自由。 守卫看著武老问, “武老,最近这里不太平,您和薄小姐这个时候进去一定要小心,我再安排几个人跟著你们吧?” 小老头摇摇头,“不用,你们忙自己的。” 守卫说:“好,要是有什么事儿您大声喊一声,我们能听到。” 守卫说著打开关卡,放行。 小老头带著宝贝走进去。 越靠近洞口,小粉就越兴奋。 它兴奋的从宝贝手腕上跳到肩头,又从左肩头跳到右肩头,兴奋无比! 第1534章 里面危险,不能进 来到洞口后,小粉直接从宝贝肩头跳下去,看著洞口里面吐舌! 宝贝生怕它突然跑进去了,赶紧喊它, “小粉!不能进去!” 小粉回头看向宝贝吐吐舌,“……” 宝贝不知道它在说什么,走上前就想把它抓回来。 小老头眼明手快抓住宝贝,不让宝贝轻易靠近。 他警惕的往山洞內看了一眼,走上前捏住小粉,小粉知道小老头是自己人,乖乖被他拿捏。 小老头把它带到宝贝身边,交给宝贝。 宝贝把小粉攥在手心里,生怕它突然跑出去受到伤害。 大概是洞口內的威压太强,宝贝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小粉,里面很危险,你不能进去。” 小粉看著宝贝吐著舌,像是在著急解释什么。 宝贝听不懂它的话,小老头也听不懂,但是不难看出来,小粉对那个洞口没敌意,也不害怕。 小老头看著小粉,表情复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山里野生动物多,但是大部分都不敢轻易靠近这个洞口。 这几十年,也有动物误打误撞路过这里,但都会嚇的拔腿就跑。 就好像山洞里有洪水猛兽似的! 他虽然来山里的时间短,但他也知道,没有一只动物能像小粉这样,不但不害怕,甚至还想往里面去。 宝贝能看出来小粉的急躁,说了不能进,还是忍不住扭头问小老头, “小太爷,我们能带小粉进去看看吗?” 小老头犹豫再三,说道,“它可以自己进去。” 宝贝赶紧问,“那它会有危险吗?” 小老头如实说:“会。” 宝贝:“……如果只进这个山洞,不进深渊呢?” 她知道深渊的入口在这个山洞里,但是要走很久才能到。 小老头摇摇头, “你太奶奶说过,这个洞口其实也属於深渊,里面有未知的危险,你不能进,如果它非要进去,可以让它试试。” 宝贝立马说: “不行!我答应过二哥哥,不能让小粉脱离我的视线,必须我带著它一起进。” 小老头直接拒绝,“你不能进。” 里面有潜在危险,是连他和薄宴沉都搞不定的存在,他不能让宝贝去冒险。 宝贝理解小太爷,拧著眉对小粉说, “小粉,很抱歉啊,里面太危险了,我不能带你进去。” 小粉还是跟刚才一样,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又看著她吐舌,就像是在跟她解释什么。 宝贝听不懂,只能道歉, “我不知道你想进去干什么,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等会儿我就去给二哥哥打电话,你跟二哥哥好好沟通沟通,等二哥哥发话了我才能让你进去。” 小老头接话, “等会儿不行,要等明天了。” 现在天已黑,去通讯站要走很远的路,中间还要过河,很容易出事故。 截止到目前为止,山里的核心区域还是只有这一个通讯站。 为了保持山里的秘密不被外人发现,他们没敢在这片区域新建联络点,依旧採用了四老头之前修建的那个,距离住处很远。 当初修建时,之所以选择那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以防外人发现通讯站时,住处不会被发现。 他们在来的路上能联繫上二宝,是因为那里有新的信號塔。 但这里没有新的。 宝贝知道小太爷说不行,那就肯定不行。 她再次看向小粉, “小粉,我们只能等明天了,你別著急,我们又不是明天就走了,我们这次要在山里待好几个月呢,有的是时间让你办事。” 小粉能听懂宝贝的话,又往洞口看了一眼,软巴巴的趴在宝贝手背上,很失落。 宝贝摸摸小粉的脑袋安抚, “明天清晨我就带你去和二哥哥联繫,只要二哥哥同意你自己进去,我就不拦著,好吧?” 小粉蔫蔫的,没给出回应。 宝贝继续哄它,“我带你在附近转转,我们先不回家。” 宝贝再次看向小老头, “小太爷,我们能在附近走走吧?” 小老头说:“可以。” 只要不进去,在附近走走还是可以的。 小老头带著宝贝在山洞附近逛,小粉眼巴巴的瞅著洞口的方向,依依不捨。 於此同时,唐暖寧正和薄宴沉在住处附近散步。 本来老太太和老爷子也在,不过他们走了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 唐暖寧一直往远处张望,很担心宝贝。 薄宴沉安慰她, “有小爷爷和小粉跟著她,四周还都是士兵,她不可能受伤的,你就放心吧。” 唐暖寧说:“关键是这山里有我们都应付不了的危险!奶奶说她是被小粉带出去的,不知道小粉想干什么?” 薄宴沉柔声, “小粉听话,如果它想做的事情危险,小爷爷不会让它去做。” 唐暖寧皱眉, “可是二宝不在身边,宝贝和小爷爷都听不懂小粉的话。” 薄宴沉笑笑, “但是小粉能听懂他们的话,也会点头摇头。” 唐暖寧重重呼出一口气,“也是噢。” 薄宴沉像哄小朋友一样摸摸她的头顶, “不担心,排除宝贝身边的小爷爷和小粉,再排除山里的那些特种兵,你就只想想宝贝自己,多厉害的人才能真伤到她?一般人还没到她身边呢,就先被她毒到了!” “宝贝不光善於製毒,人也聪明,以前我最担心她,因为她笨笨的,现在我最放心的就是她了,她的自我保护能力满分。” “这辈子只要不吃爱情的苦,几乎没苦吃。” 唐暖寧闻言心情放鬆了,笑著说, “以前我也最担心宝贝,没想到她现在这么厉害,不愧是我生的!” 薄宴沉笑笑,“嗯,多亏了你基因好。” 唐暖寧瞥了他一眼,“说反话呢?”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不敢。” 唐暖寧又看向他,两人对视,相视而笑。 两人手拉手往前走了一会儿,想到晚上的事,唐暖寧又担心起来。 她拧著眉,很认真的看著薄宴沉问, “晚上你一个人行吗?” 薄宴沉说: “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和三爷爷出事。” 他说著往远方看了一眼, “如果深渊的入口没打开,说明我们的猜测就是错的,如果入口打开了,说明我们的猜测就没错。” “既然猜测没错,我们只管大胆进去,深渊不会害我们,爷爷奶奶进去了那么多次都没遇害,能说明深渊並没害人的意思,至少暂时不会害人。” “如果它真想害人,恐怕爷爷奶奶们早出事了,不会活到现在。” 以前每次进入深渊,出来后大家都会大病一场,就像得了重流感一样,发烧难受,要臥床几天才能好。 但生病並不是深渊故意为之,是里面的气压和空气因子等各种自然环境造成的。 薄宴沉又说, “最典型的就是三爷爷,上次去深渊,三爷爷带了奇怪的细胞出来,但他一直平安无事,虽然最近开始梦游了,也没危及到生命,这也能说明深渊没害我们的意思。” 唐暖寧点点头,认可薄宴沉的话,又问道, “既然很確定没有危险,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我懂医术又年轻,虽然医术不如奶奶,但比其他医生强,我能代替奶奶的位置和你们一起进深渊,以前爷爷们进深渊时,奶奶也会跟著。” 薄宴沉解释, “不让你去也是因为我和三爷爷,上次进去,三爷爷的身体出现异常,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爷爷们带了陌生的我进去。” “如果深渊不喜欢陌生人,你这次跟著我们进去,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唐暖寧倒是没想到这一点,闻言愣了一下,“啊?” 薄宴沉说:“有这个可能性的。” 唐暖寧想了想,又点点头,“的確是。” 她没再坚持跟他一起去深渊,很认真的提醒道, “虽然你说的都有可能是对的,但猜测毕竟是猜测,还是要小心。” 薄宴沉眼神温和,“我知道。” 两人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几个老人家还没睡。 唐暖寧去了老太太的住处,薄宴沉去了四老头的房间。 四老头还在电脑前坐著,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著。 听见动静,四老头甚至都没回头,只说了句, “等会儿啊,我这会儿在忙。” 薄宴沉闻言没敢出声,站在一旁看著。 一排排他看不懂的代码在电脑屏幕上飞快滑过,四爷爷苍老的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著,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卡顿。 薄宴沉又看向电脑房內的其他屏幕。 整个保护区域內的画面都能在这间房子里看到,哪里有异常,就会发出提醒。 一些区域只显示热成像,但深渊附近的区域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画面的。 薄宴沉找到了宝贝和小爷爷。 他们还在深渊附近閒逛,就像在散步一样,四周静悄悄的,没什么异常。 距离他们不远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三人一组,隔没多远就有一组人。 深渊是重要区域,安排的人最多。 “好了,我忙完了!”四老头突然说。 薄宴沉收回视线看过去,“四爷爷在写代码?” 四老头说: “有人在调查我们几个,我把信息又加强了一下,以防有人发现足丝马跡。” 薄宴沉皱眉,“还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四老头说: “暂时查不到主谋,但我觉得应该就是他们,他们肯定是通过几个孩子怀疑到我们头上了,毕竟孩子们是我们教的,他们的做事风格很像我们。” 薄宴沉问,“这次他们请了哪些黑客?” 第1535章 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四老头皱皱眉说, “几乎整个世黑联能排的上號的黑客都参与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他们请了整个世黑联帮忙?” 四老头表情凝重, “不止如此,他们还请了组织外的黑客,俗称黑户。” “世黑联那些人的实力我基本清楚,倒是不怕他们,真正让我担心的就是这些黑户,黑户们没有固定组织,身份实力都不详,不好对付。” “虽然我的小號还在榜首掛著,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世上可能存在一些高手,只是一直没崭露头角而已。” “比如这两年刚出来的孤狼,就很让人头疼,深宝跟他交过几次手,每次都是平局,他追查了孤狼那么久,现在也没查到孤狼的真实信息。” 薄宴沉脸色难看,这个孤狼他知道,他听深宝说过。 曾经一个人单挑整个世黑联,在黑客圈子里一战成名! 后来又对外泄露了m国的重大军事机密,让他直接成了黑客圈响噹噹的大人物。 中国也注意到他了,一直在深挖他的信息,生怕他搞偷袭,泄露了我们的国家机密。 薄宴沉说: “这次孤狼也参与了吗?” 四老头点点头,“参与了。” 薄宴沉意外, “他跟世黑联不是仇家吗?他怎么会愿意跟世黑联联手?” 四老头说: “这不叫联手,一个客户可以同时请很多黑客出手,谁先完成任务,谁才能拿到最后奖金,不衝突。” 薄宴沉:“……” 四老头嘆气, “如果被他们查到了我们还活著,这问题就有点严重了,第8代病毒是大事,深渊的事儿,更是大事!” 薄宴沉锁紧眉心, “国家知道他们在调查你们吗?” 四老头说: “知道,不过,眼下这个情况,如果连我和深宝都阻止不了他们,国內的其他黑客更不行。” 四老头话落又说, “也別太悲观,深宝研究出来的那套新的防御系统很优秀,今年又出了加强版,即便是孤狼那个级別的想攻克我们,也难,一时半会儿不是问题。” “对了,到现在还不知道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是谁吗?一点眉目都没有?” 薄宴沉闻言皱皱眉头,脑海中闪现出来之前,周影跟他说的那件事。 薄宴沉说:“应该跟军队那边有关係。” 四老头一愣,“军队里的人?” 薄宴沉点点头,“现在得到的线索,是。” 四老头眉头紧蹙, “如果是军队里的人,不可能只是个兵,他这么聪明还能接触到那么多大人物,他隨便在军队混混都能混到领导的位置!让谭启调查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 “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我想等把三爷爷和深渊的事情搞清楚以后再深入调查。” 四老头点点头, “眼下的当务之急的確不是他们,是三老头和深渊!不过,第8代病毒的事儿谭启也知道,人在他们军队,他就没察觉吗?我调查过这个谭启,是个有本事有脑子的人啊。” 薄宴沉说: “我得到的消息,人在军队,但不確定现在还在不在?也可能只是曾经当过兵,所以谭叔不一定清楚他的事儿。” 四老头蹙著眉嘆气, “军人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是值得所有华夏儿女敬佩的人,结果……军队该好好整顿了!如果这个人现在还在军队,我一定去找大领导们好好问问,他们是如何管理的?真是好日子过多了!” “不管什么时代,领导层都是不能放鬆的,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当了领导,就要努力为人民谋福利,坚决不能让小人钻空子!” 薄宴沉理解四爷爷的怒气值,在他们老一辈人眼里,军人就应该保家卫国,是好人的代表。 可是,不管哪朝哪代,都有老鼠屎。 薄宴沉安慰他, “四爷爷不用动怒,小人年年有,除不尽,但最后都没好下场,您就放心吧。” 四老头长出一口气, “深渊的事儿,我们几个老傢伙想调查清楚怕是难了,但如果能在死之前把第8代病毒的事儿处理乾净了,我们也就知足了。” 薄宴沉说: “不说这么伤感的话题,等这次从山里回去,我就著手深入调查,有了蒋超和军队这两个线索,肯定能查出来东西。” 四老头点点头,“先查深渊和你三爷爷的事儿。” 薄宴沉说, “我们暂时不清楚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暂时就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我们清理掉一个黑客,他们又会僱佣其他黑客。” “现在世黑联是头號僱佣兵,我们可以想办法对付他们。” “应对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乱起来,让他们根本没时间没精力调查你们。” “世黑联乱起来了,我们这边就可以逐一应对那些黑户了。” 四老头闻言笑笑, “深宝不愧是你的儿子,连跟你的想法都一样!深宝也提过,说是先用手段让世黑联乱套,他们一乱套就没心情顾及我们,我们就可以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到孤狼这些人身上。” 薄宴沉也笑笑, “深宝是个聪明孩子。” 四老头很认可的点点头, “没错,他不光有天赋,脑子还好使,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四老头说著又长出一口气,问薄宴沉, “你这个点找我有事儿?” 薄宴沉说:“我想看看最近三爷爷梦游时的监控。” 四老头说:“可以,从昨天的开始看?” 薄宴沉点头,“好。” 四老头找到昨天的监控,让薄宴沉坐在椅子上看。 视频拍摄很清醒,凌晨,三老头突然穿著睡衣出了门,他睁著眼睛,表情呆滯,眼睛里一点亮光都没有。 就像一个丟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他身后跟了很多人,他却像没看到一样,推开篱笆门径直往前走。 一路上他也没表现出异常,也没有停歇,累的气虚喘喘了也不歇脚,一口气走到洞口。 到了洞口后,他就呆呆的望著洞口发呆。 深渊的洞口本来就有很强的压迫感,隔著屏幕薄宴沉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胆子很大,能让他望而生寒的,深渊算是第一个。 薄宴沉看完昨天的视频,又看了前些天的。 他发现这些天监控里的画面其实都一样,除了三爷爷穿的睡衣不一样,其他几乎一模一样。 他每天晚上都在固定的时间点起来,然后目若无人的走出房间,推开柵栏门往外走。 一直走到深渊的洞口旁,路上有人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会,就像听不到也看不到一样。 而到了深渊洞口后,他就站在原地望著洞內发呆。 每次都能站一个小时,隨后再回去。 四老头说:“你看,时间地点表情都一模一样,这肯定不是病態的梦游,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纵。” 薄宴沉问,“有三爷爷第一天梦游的视频吗?” 四老头点头,“有,我给你找。” 四老头找到几个月前的视频,播放给薄宴沉看。 四老头说: “他第一天梦游是护工发现的,隨后把我们都惊醒了,我们叫他愣是叫不醒,后来老太太说他像是在梦游,先別叫他,看他到底想去哪儿?想干什么?” “我们一路跟著他来到深渊洞口,他想往里面走的,可刚踏进洞穴,他突然又退出来了。” “你看,退出来后面对我们看了一会儿,又转过身去看向洞口……” 薄宴沉认认真真看著监控,他把中间的时间快进,拉到最后。 跟四爷爷说的一样,三爷爷走到洞口后,稍作停留,就直接往洞里走。 可刚走进去,他突然又停下了。 抬起一只脚僵在半空,停顿了几秒钟,又一步步退了出来。 退出来后,他转个身看向身后的人。 五爷爷没忍住,还喊了他一声,“三老头。” 三爷爷没反应,又转个身看向洞口,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他再次转身,往回走,回到自己臥室,掀开被子上床,呼呼睡了去。 薄宴沉:“……” 四老头说: “当时你不在,我们都快被他嚇死了,生怕他出事,毕竟他跟我们一样,他体內还有一些外在东西。” 薄宴沉说:“的確嚇人。” 最嚇人的是,即便奶奶给他吃了安眠药,他照样到晚上梦游。 好像一到那个点,他的身体就不属於他了似的。 薄宴沉看著视频,一直看到晚上十一点。 他暂时离开,让四爷爷休息。 回到住处时,唐暖寧还没睡,她正在宝贝床边坐著,宝贝已经睡著了。 薄宴沉走上前,小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暖寧说:“刚回来,她想睡二宝房间照看林洛晨,被我拒绝了,洛晨那边我安排了护工。” 薄宴沉闻言皱皱眉, “当然要拒绝,虽然她还小,但男女有別。” 唐暖寧『嗯』了一声,起身给宝贝掖掖被角, “走吧,我们也回屋休息,趁著三爷爷还没梦游,你赶紧眯会儿。” 薄宴沉点头,“好。” 夫妻两人简单洗漱一番,躺下休息。 刚睡一会儿,院子里突然传来动静! 薄宴沉敏锐,眉心一紧,『噌』的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就往外面走。 唐暖寧也醒了,坐起来就要跟过去。 薄宴沉说:“按计划行事,你別出去。” 唐暖寧皱眉,“你要小心啊!” “我知道,別担心。” 薄宴沉说完,拎著外套急匆匆出了门…… 第1536章 臭小子,你对谁动手动脚呢? 院子里,三老头像往常一样,正穿著睡衣往篱笆外走。 这次其他人都只是默默的躲在暗处观望著,都没跟过去。 薄宴沉追过去,“三爷爷。” 三老头跟平时的状態一样,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薄宴沉也没敢再多言,跟著他一起往前走。 两人一路来到洞口。 三老头如常站在洞口处往里面看,薄宴沉默默站在他身边。 过了会儿,三老头突然转身向身后看去。 薄宴沉顺著他的视线往后看,什么也没看到。 他还在疑惑,三老头突然又扭头看向他,好像在看著他,又似乎不是。 不过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注视的確惊到了薄宴沉。 他跟三老头对视,再次喊了一声, “三爷爷。” 三老头没做声,迈步往洞口里面走去。 薄宴沉眉心一紧,赶紧跟上。 正在附近围观的,以及正在监控前看著的,全都震惊了!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三老头在梦游期间第一次走进山洞內! “薄总和齐老已经进去了!首长,请指示!” 张猛他们立即询问王刚的意见,看看是否要跟进去確保两人的安危。 这边,唐暖寧和老太太也都聚集在四老头的电脑房里,看著屏幕討论, “难道真让宴沉猜对了?” “猜对了最好,我们就不用再瞎捉摸深渊的意思了,最好这次就能搞清楚三老头的情况。” “可如果深渊提出来,让王刚他们走怎么办?” 几人皱眉,老太太说, “走是不可能的!在我们的领土內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奇怪的空间,肯定不能放任不管!我们可以不利用它进步,但绝对不能因为它毁了。” 就怕它会对人类造成不好的影响。 谁也不知道深渊会不会危及到人类的生命安全! 几人还正聊著,王刚发来信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武老黑老元老华老,薄总和齐老进山洞了,我们到底要不要安排人进去?” 几个老人家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向唐暖寧。 唐暖寧说: “宴沉昨晚就一再叮嘱,如果他和三爷爷能走进山洞,一定不要安排人跟进去。虽然这很冒险,但我觉得应该听他的。” 老太太点头认可, “早晚都要冒险,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按宴沉说的做吧。” 几个小老头也都点点头,认可。 老太太回话, “先別安排人进去,守在洞口外做好隨时衝进去的的准备。” 王刚回应,“收到。” 於此同时,宝贝房间內的小粉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它跳到窗前往外张望著,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宝贝,像是想跑出去又不想食言。 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转。 过了许久后,它从窗台跳回到床上。 因为不小心碰翻了桌子上的笔筒,把宝贝吵醒了。 宝贝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小粉正吐著舌看著自己。 宝贝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是能看出它的著急。 宝贝坐起来,“怎么了小粉?” 小粉再次跳到窗前,似乎在引导她往外看。 宝贝揉揉眼睛,掀开被子下床,她打开窗,却什么都没看到。 小老头突然出现在窗前,“怎么醒了?” 今天薄宴沉和三老头出去时,为了不打乱计划,连小老头都没跟著。 他是听见宝贝这边有动静才过来查看的。 宝贝说:“小粉还是很急躁,我想看看窗外到底有什么?小太爷,小粉那些同类又出现了吗?” 小老头说:“我没注意到。” 宝贝往远处看了一眼,也没看到绿油油的眼睛。 宝贝又看向小粉,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小粉吐著舌看著宝贝,急的转圈圈。 小老头见状说: “你三太爷和你父亲进山洞了,它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宝贝意外,“进山洞了?三太爷是在梦游吗?” 小老头点点头,“嗯。” 宝贝也知道三老头梦游的情况和薄宴沉的猜测,惊讶道: “他们今晚能进深渊吗?” 小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不清楚。” 宝贝满眼期待的往远处看了一眼,別说小粉了,她也想进去看看。 小时候能吸引自己的事情比较多,现在长大了,能吸引自己的事情越来越少。 她对深渊也充满了好奇。 宝贝试探著问, “小太爷,我真不能陪著小粉一起进去看看吗?” 小老头立马否定,“不行!” 宝贝努努小嘴儿,“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啊?” 小老头:“……我也不知道,再长大点吧。” 宝贝无奈的努努小嘴,看著小粉说, “我知道你想去深渊看看,但是我不能去,你就不能去,等明天我联繫了二哥哥,如果他说你能去,我就放你进去。” 小粉表现的很焦躁,嘴里甚至发出了嘶嘶声。 旁边房间突然传来动静,宝贝看向门口的方向, “林洛晨醒了吗?” 她转身往臥室外走,小老头也从正门绕进来。 兄弟几人的房间內,护工正给林洛晨擦汗,看见宝贝和小老头,护工赶紧打招呼, “武老,薄小姐。” 宝贝问,“他醒了吗?” 护工说:“没有,但是他的手动了,好像做了噩梦,出了一身的冷汗。” 宝贝走上前,刚凑近林洛晨就突然睁开眼睛,『噌』的一下跳下床站在了宝贝身后,抬手就想扣住宝贝的脖子来个过肩摔! 只不过他的手还没碰到宝贝,就被小老头狠狠捏住! 小粉也第一时间跳到宝贝肩头,冲林洛晨齜牙,做出攻击状。 林洛晨的一条胳膊被控制住,他迅速抬起另一只手反击! 小老头嘴唇一抿,手上用力把他拽到一旁,抬腿两脚下去,林洛晨『扑鼕』一下跪在了宝贝面前。 宝贝嚇了一跳,赶紧往一旁挪挪。 自己还没他大呢,他跪太爷爷行,跪自己可不行,折自己的寿! 林洛晨这会儿还没看清楚情况,用力挣扎。 小老头冷哼, “臭小子,你对谁动手动脚呢?” 林洛晨听出了是武老的声音,赶紧回头看, “武……武老,怎么是您啊?” 小老头再次冷哼一声, “你要是真伤到了宝贝,你就彻底废了!一群人收拾你一分钟,都能让你生不如死!华老说不定能灭你们林家满门!在她眼里,你们整个林家加起来,都抵不上宝贝这条命!” 林洛晨:“……” 他后知后觉,赶紧扭头看向宝贝。 宝贝正嘟著小嘴儿看著他。 林洛晨意识到了刚才自己差点伤到宝贝,赶紧道歉, “抱歉,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一群毒物追杀我,我一直在逃,结果却被毒物追上了,我没办法,就开始反击。” 宝贝闻言很无语,“所以你是把我当成毒物了?” 一旁的护工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孩子是不是傻的?就算真做了这样的噩梦,也不能说出来啊!这不是把宝贝当毒物了么! 小老头黑脸,“……” 他很不喜欢別人这么说宝贝,手上的力度下意识加重! 林洛晨疼的暗戳戳咬咬牙。 宝贝见状说道,“小太爷,鬆手吧,他不是故意的。” 小老头又瞪了林洛晨一眼,这才鬆开他。 林洛晨的胳膊火辣辣的疼,但他也没好意思当面喊疼。 他挺直腰杆看著宝贝,很认真的又道了一次歉, “对不起。” 宝贝说:“没事儿,原谅你了,不过你下次最好注意点,我怕自己误伤你!小太爷要是不在,你可能已经又中毒了。” 林洛晨:“……” 宝贝看向护工, “辛苦您跑一趟,把药房那边提前煎好的药热一热,端给他喝了。” 护工赶紧点点头,“好的。” 宝贝又看向林洛晨, “你躺好,我再给你把把脉,看看你体內的毒都排出去了没有。” 林洛晨很听话,乖乖躺好。 宝贝给他把把脉,问道, “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洛晨说:“头有点晕。” 宝贝说:“头晕正常,胃里不舒服也正常,等会儿吃点东西再吃点药就好了,你身上的毒已经全解了,不用担心。” 林洛晨点点头,“好。” 宝贝又说: “昨天的事儿很感谢你,谢谢你捨命救我。不过……要是下次再有类似情况,你千万別再出手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些毒物伤不到我。” 林洛晨皱著眉看著宝贝,没点头也没摇头。 看他半信半疑,宝贝笑笑, “其实你那个梦也没错,我才是最大的毒物!不过我们是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 林洛晨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解释道, “我没说你是毒物,我……就是刚巧做噩梦醒来,你又刚巧出现,我潜意识反应。” 小老头黑著脸冷哼一声,林洛晨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他对小老头还是有点怯,跟对薄宴沉一样。 宝贝又笑笑, “你不用自责,也不用道歉,我理解的,你再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过来,睡觉前妈咪跟我说,她给你留了吃的。” 林洛晨怎么敢使唤宝贝,赶紧坐起来说, “不用,我自己去吃。” 宝贝问,“你行吗?” 林洛晨点头,“行!” 宝贝说:“那你起来吧,躺这么久了,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林洛晨『嗯』了一声,下床往外走。 宝贝陪著林洛晨去了厨房,给他找到吃的以后,对他说, “你多吃点,我让护工把药给你端这边,我去四太爷房间看看,你吃完了可以去四太爷房间找我。” 林洛晨点点头,“好。” 宝贝离开后,小老头瞥了他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林洛晨暗暗做了个深呼吸,看著自己的双手发呆,刚才真是鲁莽了,万一伤到了宝贝,他真的会自责死! 宝贝这条命真的太珍贵了! 不是因为她是薄宴沉的女儿,是因为她是华老的亲传弟子,是比唐暖寧还厉害的存在! 她要是出事了,难过的不只是薄家,对整个华夏都是损失…… 第1537章 林洛晨:这小女孩真嚇人 厨房外。 宝贝先找人去转告护工送药的事,隨即去了四老头的房间。 唐暖寧和几个老人看见她,赶紧问, “宝贝,你怎么醒了?” 宝贝隨便回了一句,问道, “爹地和三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她说著话,凑到屏幕上看。 四老头说: “进山洞里去了,里面没信號,也定位不到他们的位置,不知道情况如何。” 小粉突然跳出来,趴在她肩头仰著脑袋,看向另外一块显示屏。 它眼神凌厉,嘴里发出『嘶嘶』声。 宝贝顺著它的视线看过去,皱皱眉, “这些坏蛋又跑出来了?!” 四老头说:“刚出来没多久。” 因为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们了,没人惊讶,也没人害怕。 宝贝问,“它们是在往我们这边来吗?” 四老头说:“看方向,应该是想去深渊的方向,但是它们肯定去不了,路上被堵了。” 从他们进山选好搭建房屋的位置后,老太太就研製了各种药撒在保护区外面,让那些猛兽们不敢进入。 监控屏幕里这些大傢伙他们都见过无数次了,早就不稀罕了。 宝贝也不稀罕它们,她稀罕的是, “它们不是有自己的活动范围吗?为什么会往深渊的区域去?” 四老头皱著眉说, “自从三老头出现反常后,这些动物也都不正常了,只要一露面就想往深渊去,不光它们,其他动物也是。” 宝贝闻言立马说, “小粉也是!傍晚时它非要我带它出去,它带路,我和小太爷一直陪著它走到深渊的洞口,要不是我和小太爷拦著,它都要进去了!四太爷,动物们这么反常是为什么啊?” 以前她也没听说过,有哪些动物们想往深渊去。 反而那些动物们一靠近深渊就想逃,好像深渊能吃了它们似的! 小老头也一脸好奇,这事儿连他都不清楚。 因为很少有动物能接触到深渊,而且它们也没闹出什么风浪,所以他也没注意到它们最近的反常。 晚上看到小粉想闯进去时,他还好奇了。 四老头无奈的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老太太说道, “就二宝能听跟动物们交流,如果他在,也许能问清楚,他不在,我们也猜不透。” 宝贝说:“动物们集体反常时,可能跟地壳运动有关,让专家查看了吗?” 老太太说:“看了,也没发现异常,我们估计还是跟深渊有关。” 宝贝一脸好奇的看向小粉, “小粉啊,深渊里到底有什么啊?为什么你们都想往深渊去?” 小粉冲她吐吐舌,“……” 宝贝无奈, “好遗憾我们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二哥哥在就好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你去跟二哥哥联繫。” 小粉又吐吐舌,“……” 宝贝看向老太太说, “太奶奶,现在山里的动物都想往深渊去,如果以后它们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发起疯来我们拦不住它们怎么办?它们要是攻破了我们的防御圈,大家都会有危险吧?” 老太太口气肯定, “它们没这个机会,我在保护圈外围都用了药,而且还有士兵把守,如果它们敢擅闯,会就地解决。” “这片山林的动物跟外面的不一样,它们都很聪明,它们明知不是我们的对手,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宝贝想想也是,点点头。 唐暖寧问宝贝,“林洛晨醒了吗?” 宝贝说:“醒了,毒已经全解了,这会儿正在厨房吃东西。” 唐暖寧问,“他自己吗?” 宝贝点点头,“嗯。” 唐暖寧又问,“你跟人家道谢了没有?人家可是因为救你才受伤的。” 宝贝说道, “道过谢了,顺便又嘱咐他一遍,以后再有类似情况千万別出手,我不可能被毒物伤到!” 唐暖寧知道她厉害,可每次听到这话还是会皱眉, “山外有山人外有,这世上还有很多毒物是你没进过的,儘量少跟那些东西接触,如果迫不得已,也一定要小心,不能放鬆。” 宝贝赶紧乖乖的点点头,一脸受教的表情, “我记住了妈咪。” 唐暖寧本来还想再说教几句,林洛晨敲敲门,推开房门走进来。 刚走两步,看到屋內的人,他赶紧停下脚步。 腰板一挺,敬礼,大声打招呼, “华老好!黑老好!元老好!武老好!薄太太好!” 屋內的人齐刷刷扭头看向他。 林洛晨僵在原地,站军姿。 对於他来说,这会儿在房间里的可都是大人物! 他看见他们,要比看见队长紧张多了,甚至比看见首长都紧张! 几个小老头都眯著眸子看著他,没什么反应。 老太太点点头回应,“好了?” 林洛晨腰板笔挺,“好了。” 老太太笑笑,“还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好,恢復的就是快。” 林洛晨说:“多亏了唐小姐的解药效果好。” 老太太说:“她给你餵的可是毒药。” 林洛晨:“嗯?” 老太太笑著摇摇头,没再作声。 唐暖寧也跟著笑笑,笑容温和, “的確是毒药,平时用到你身上,能把你毒死,但用到中毒后的你身上,就是解药,以毒攻毒。” 林洛晨的脑子转的很快,以毒攻毒对毒药把控很严格,稍微有点差池他就会被新毒药毒死! 虽然他不是个医生,但他也知道这点儿。 他下意识又看了宝贝一眼,除了打心底佩服,也產生了几分怯。 小女孩长的白白净净,又萌又可爱的,可想想她的兴趣爱好…… “咳咳。” 林洛晨一个没控制住,咳嗽出声。 宝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问, “洛晨哥哥,你没事儿吧?” 唐暖寧也关心道, “好端端的怎么咳嗽了?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她说著话又指挥宝贝, “宝贝,给你洛晨哥哥倒杯水。” 宝贝:“哦,好的。” 林洛晨赶紧说:“不用不用,我没事儿的。” 这小姑娘他用不起,也不敢用。 他伺候她行,反过来让她伺候他,他紧张! 宝贝没听他的,还是给他倒了杯水, “给,洛晨哥哥。” 林洛晨不敢拒绝,赶紧接过,仰头一口气喝了。 喝了个精光! 宝贝见状说道, “看来洛晨哥哥是渴了!洛晨哥哥,我再给你倒一杯吧?” 林洛晨愣了愣,“……” 看他没拒绝,宝贝又给他倒了一杯, “洛晨哥哥,给。” 林洛晨:“……” 他接过杯子,又仰头喝了个精光。 宝贝问,“还喝不?” 林洛晨赶紧拒绝,“不喝了。” 宝贝问,“你吃药了吧?” 林洛晨点点头,“吃了。” 宝贝说:“那应该有一大碗!” 林洛晨『嗯』了一声,“对。” 宝贝喃喃道, “刚吃了一大碗汤药,还能接连喝两大杯水!这么大的杯子……怎么会这么渴呢?” 林洛晨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渴,只是她端过来的水,他不好拒绝而已! 撒谎道,“只是一点点渴。” 宝贝睁著大眼睛问, “一点点渴啊?一点点渴你都能喝这么多?你这胃该不是有问题吧?” 宝贝二话不说,抓起林洛晨的手腕给他把脉,片刻后说, “这也没问题啊!” 林洛晨:“……我就是觉的这茶好喝。” 宝贝:“噢,原来是这样啊,这是太奶奶亲自配的药茶,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你要是喜欢喝,可以让太奶奶给你配点。” 老太太说:“有现成的,等会儿走的时候拿几包。” 林洛晨又赶紧道谢,“谢谢华老。” 老太太笑笑,“这孩子,嗓子真洪亮。” 唐暖寧柔声道, “吃饭时就跟你说了,在我们面前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只比宝贝大了六岁而已,在我们眼里就是个孩子,放鬆点。” 林洛晨看著唐暖寧,心里温暖,他母亲也像唐暖寧一样温柔。 “嗯,谢谢薄太太。” 唐暖寧笑著回应了一声,又看向宝贝说, “宝贝,你先回去睡觉吧,昨天睡的就晚,加一起还没睡两个小时。” 宝贝说:“可是我不困,我等会儿再回去,我想看看爹地和三爷爷。” 唐暖寧看著屏幕长出一口气,她自己心里担心著,还不忘安慰女儿, “宝贝別担心,你了解你爹地的,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宝贝用力点点头, “嗯!我爹地最厉害了!他肯定能带著三爷爷,平平安安的从山洞里出来。” 她说完又看向林洛晨,眼睛亮亮的, “我爹地超厉害的!” 林洛晨站在一旁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光,也暗暗在心里期待: 別让她失望,平安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唐暖寧等的著急,提出去山洞口等著。 宝贝和林洛晨陪她一起,小老头也跟去了。 到了地方以后,保险起见,他们没直接去山洞口守著,而是在距离山洞口最近的关卡处等待。 凌晨四点多钟,薄宴沉和三老头突然出现在洞口。 两人从洞口出来了! 宝贝兴奋, “爹地出来了!妈咪,爹地和三太爷出来了!” 第1538章 换人? 伴隨著宝贝兴奋的呼喊声,唐暖寧已经向山洞口跑去。 “宴沉!三爷爷!” 薄宴沉背著三老头气虚喘喘,声音里透著乏力, “先去卡点休息区给三爷爷做检查。” 其他人也蜂拥而至,有医护人员提醒, “大家先別靠太近。” 毕竟是从这个山洞里出来的,身上可能存在未知细菌,不懂医的人冒然上前接触他们,存在潜在危险。 但是林洛晨已经跟著宝贝跑到了薄宴沉身边,看他状態不好,皱著眉说: “我来背。” 薄宴沉看向唐暖寧,声音虚弱, “他能碰三爷爷吗?” 唐暖寧赶紧掐住三爷爷的脉搏,过了会儿说,“可以。” 薄宴沉这才把三爷爷交给林洛晨,还不忘提醒, “小心点。” 林洛晨小心翼翼背著三老头,又皱著眉担忧的看了一眼薄宴沉,率先往前走去。 小老头问,“你怎么样?需要背著吗?” 薄宴沉摇摇头,“我没事儿。” 他说著转身,锁紧眉心往山洞里看了一眼,对唐暖寧说: “我们先离开这儿。” 唐暖寧赶紧点点头,“嗯!” 一群人往最近的哨卡休息区走,唐暖寧搀扶著薄宴沉,一只手放在了他脉搏上。 宝贝站在另一侧,也拉过薄宴沉的手给他把脉。 过了会儿,母女两人同时惊讶的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问,“怎么了?” 宝贝说:“爹地怎么这么累?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精疲力尽了一样!爹地在立马乾什么了啊?” 薄宴沉呼吸不稳,缓了缓说:“一直在走路。” 宝贝:“啊?!”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等回去再细说,你先歇歇。” 薄宴沉扭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到了哨卡休息区,唐暖寧和宝贝,还有其他医护人员一起给两人做检查,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四老头已经跟小老头取得了联繫, “三老头和宴沉看著怎么样?” 小老头说: “很虚弱!三老头昏迷不醒,宴沉也已经精疲力尽。” 四老头问,“他俩在里面干什么了?” 小老头说: “暂时还不清楚,只听宴沉说了句一直在走路。他身体太虚弱了,说话很吃力。” 五老头说: “如果只是在走路,根本不会累成那样,两人又不傻,怎么会让自己累到晕倒?就不会歇歇吗?” “就算是没机会歇,三老头就算了,宴沉体力那么好,怎么会累成那样?” “而且我们进入深渊后,也不会一直走啊,我们都是走走停停,观察观察四周的奇特景象。” 四老头也纳闷:“是啊,不应该这么累。” 小老头说: “我也不清楚原因,具体情况要等宴沉的体力恢復后,跟我们细说了。” 四老头和五老头长出一口气,五老头问, “需要我们过去吗?” 小老头说: “不用,这边人手已经够多了,你们不是医生,来了也是閒著,华老呢?” 五老头说, “早回自己的住处了,这会儿应该在跟寧儿开视频,远程查看三老头和宴沉的情况” 小老头『嗯』了一声, “你们稍安勿躁,这边有新情况我会联繫你们。” 四老头五老头:“好。” 另一边,张猛给林洛晨拿了瓶水递给他, “给,喝点水。” 林洛晨这会儿一看见水就紧张,在四老头房间喝太多了! 他生理性拒绝,“我不渴。” 张猛说:“你之前中毒了,要多喝水,爭取把体內的毒素都排出来,听话,喝点。” 林洛晨表情难看,“我真不想喝。” 张猛说:“我问队医了,队医说你就应该多喝水,不想喝也喝点!这是命令!” 林洛晨:“……” 宝贝的话他不能拒绝,队长的命令他也不能拒绝。 林洛晨无奈接过水瓶,强迫自己喝了几口。 张猛也打开一瓶水,喝了几口后问, “跟在薄小姐身边是不是挺危险的?我打算把你调回来,换人去。” 林洛晨愣了一下,“换人?” 张猛说: “今天你中毒以后,我越想心里越难受,后来又听说薄小姐还给你灌了新毒药,我就更慌了。你这次能躲过一劫是侥倖,她那么爱研究毒药,你跟在她身边肯定不安全。” “你可是你们林家的小太子爷,你不能出事。” 林洛晨:“……不是让我跟她套关係弄药吗?” 张猛说:“再罕见的药也没你的性命宝贵啊!再说了,就你这个性格,你好意思给她张嘴要吗?” 林洛晨顿了顿,“好意思。” 张猛闻言有点意外, “什么情况?不想被调走?” 林洛晨解释, “在她身边的確有危险,不只是我,其他人在她身边也一样,我留下,就不用让其他人冒险了。” 张猛:“……可是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没办法跟你爸妈交代,意外牺牲都能理解,像这种人为安排的,我们会过意不起。” 林洛晨反问, “其他人如果出事了,你们就过意的去了?” 张猛解释道,“你跟我们不一样。” 林洛晨皱眉, “如果真不一样,我们就不会成为战友,大家都一样的。” 张猛轻轻嘆了口气, “你爸妈帮助了我们很多,在我们战队最难的时候,是他们伸出援手让我们摆脱了险境,一点都不夸张,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他们不图回报,但我们却想报恩。” “平时没机会,唯独能对你好点。” “对你好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整个队伍的意思。” “我们如果有人出事了,大家会难过,可如果你出事了,我们除了难过,还会愧疚,明白吗?” 林洛晨皱皱眉, “我不喜欢被特殊对待。” 张猛:“……” 林洛晨態度很坚定, “如果我违纪了,或者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把我从薄小姐身边调走,其他理由我不接受!” 张猛:“……” 盯著林洛晨看了几秒钟,轻轻嘆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林洛晨黑著脸不说话,“……” 张猛说: “既然你不愿意被调走,那我丑话说前头,你身份矜贵,可你现在就是薄小姐的保鏢,她比你矜贵!她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受著,找我们告状也没用,我们可不敢惹她。” “薄总和薄太太,还有华老几位大佬是怎么待她的,你心里清楚,別说我们,就连咱们首长都不敢惹她。” 林洛晨说:“她没欺负我,她虽然年纪小,但很懂事,分得清好坏与是非。” 张猛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不管了,不过什么时候你在她身边待够了,可以私下里跟我说一声,我想办法帮你调。” “但是有一点,如果你们接触久了,薄小姐不愿意让你走,那你跟我说也没用。” 林洛晨:“我们相处很好,没矛盾,我不会主动离开。” 张猛看他態度这么坚定,就没再坚持,又说道,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不劝你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没忘吧?既然好意思跟薄小姐张嘴,那就多要点药,多多益善。” 林洛晨:“……” 有医护人员从临时休息区出来,在外等候的眾人赶紧迎上前。 王刚火急火燎,“薄总和齐老怎么样了?” 医护人员说:“薄太太正在里面给齐老做手术,我们出来煎药,等他醒来好喝。” 王刚急,“怎么还要做手术?” 医护人员说:“不算很严重的手术,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后半句王刚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点,齐老和薄总要是出事了,他的天得塌! 王刚又问,“薄总也没生命危险吧?” 医护人员摇摇头,“没有。” 王刚长出一口气,“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忙吧。” 医护人员赶紧去了其他帐篷里拿药,其他人继续守在外面。 突然,宝贝掀开布帘喊道,“洛晨哥哥。” 林洛晨愣了愣,赶紧走上前,“我在。” 宝贝说:“你过来。” 林洛晨在大家的注视下走过去,王刚和张猛齐声问, “怎么了薄小姐?” 宝贝说:“我找洛晨哥哥有事儿,不方便吗?” 王刚和张猛赶紧说:“方便方便,林洛晨,快去。” 林洛晨问宝贝,“有事儿?” 宝贝说:“你先进来。” 林洛晨很听话的走进屋內,放下布帘。 林洛晨在不算大的房间內看见了三老头,也看到了薄宴沉。 两人这会儿都处於昏迷状態。 宝贝拿了个针管过来, “我要抽点你的血,一管就行,把衣袖堆上去。” 林洛晨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照做了,“……” 宝贝麻溜的抽了一管血,隨即滴了一滴在试纸上,又通过医疗仪器观察。 过了会儿,宝贝扭头看向唐暖寧, “妈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洛晨哥哥的毒已经清理乾净了,他的血液里没发现那种成分。” 唐暖寧皱皱眉,宝贝又说, “妈咪,你先照顾好爹地和三太爷,我过去看看。” 唐暖寧问,“现在吗?” 宝贝点头,“天都亮了,我让洛晨哥哥陪我一起,妈咪別担心。” 唐暖寧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注意安全。” 宝贝『嗯』了一声,洗洗手,脱掉身上的一次性医用外衣丟进垃圾桶里,转身对林洛晨说, “洛晨哥哥,你陪我去个地方。” 第1539章 你都不怕,我更不怕 林洛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询问,“去哪儿?” 宝贝说:“去找毒皇后。” 林洛晨:“……” 宝贝说:“你要是对那些毒物有心理阴影了,也没关係,我找其他人陪我一起去。” 林洛晨立马说:“我没心理阴影,我陪你一起。” 宝贝笑著点点头, “好!你放心,我肯定保护好你哈。” 林洛晨:“……”谁,保护谁? 宝贝又走到三老头身边摸摸三老头的手, “三太爷,我先走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哈,妈咪陪著你呢。” 她说完,又走到薄宴沉身边,弯腰亲亲薄宴沉的脸颊, “爹地,我和洛晨哥哥一起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会回来了哈,宝贝爱你。” 亲昵完,宝贝又跟唐暖寧道別,这才带著林洛晨走出去。 外面的人再次围上来,小老头问, “怎么样?” 宝贝说:“都別担心,三太爷和爹地都没大碍,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就是身体还比较虚弱,养养就好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人闻言彻底安心,“……” 宝贝又说:“三太爷,我和洛晨哥哥要出去办点事儿,我们先走了哈。” 小老头赶紧问,“去哪儿?” 宝贝踮起脚尖,凑到小老头耳边说了句什么,小老头立马说, “我陪你们一起。” 宝贝摇摇头, “不用,天已经亮了,小太爷留下陪妈咪吧。” “洛晨哥哥,我们走。” 小老头提醒,“注意安全啊。” 林洛晨说:“您放心,我会保护好她。” 小老头抿抿唇,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她的就对了,別擅自行动,你擅自行动更容易受伤。” 林洛晨:“……” 离开眾人的视线后,林洛晨问, “看你的状態还好,薄总和齐老应该真没事儿吧?” 宝贝如实说: “没有生命危险,但也不能说一点事儿都没有,两人体內都有毒素,有明显的中毒跡象,所以三太爷才会晕倒,我爹地才会那么疲惫。” 林洛晨意外,“中毒?” 宝贝点点头, “我刚才抽你的血检验,就是因为我觉得三太爷和爹地体內的毒,跟你昨天中的毒有点类似,但我又不太確定,就抽一管你的血看看。” 林洛晨疑惑, “他们在山洞里中的毒,怎么会跟我在外面中的毒一样?不是说,以前没有动物敢去山洞里吗?” 宝贝说: “这就是问题!所以我们要搞清楚。” “正常情况下,山洞里是没有毒物的,太爷爷和太奶奶们进入山洞那么多次,都没发现任何毒物,只有深渊里面有!” 林洛晨皱眉, “你的意思是,薄总和齐老进入深渊了?” 宝贝没点头也没摇头, “搞不清楚,以前每次进入深渊出来,都会生病发高烧,要在床上躺好几天才能好,可这次三太爷和爹地並没有发烧。” “而且深渊里的空气浓度跟外面是不一样的,生存环境也不一样,外面的动植物应该不能在立马生存。” “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笔记里记录过,那里面的动植物跟我们看到的这些,完全不一样!” “既然不一样,那毒物应该也不一样。” “可为什么他们中的毒却跟你的类似呢?” “爹地和三太爷中毒了,按道理说,应该是在深渊里中的毒,可偏偏他们又没有,进过深渊后该有的症状!而且这毒也不像是深渊里面的。” 宝贝说著嘆了口气, “我和妈咪、太奶奶都搞不清楚。” 林洛晨听的稀里糊涂, “有没有可能他们没进入深渊,是在洞里被毒药咬到了?” 宝贝说: “深渊的洞口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著,不光你们的人盯著,四太爷也一直在盯著,如果真有活的生物从外面进去过,肯定会被发现的。” “你没听太奶奶说吗,山里这些动物也就最近才开始想往山洞里去,以前都是躲著的。” 林洛晨蹙眉,“……” 这么说来的確奇怪。 薄总和齐老这毒中的稀里糊涂。 林洛晨又问, “薄总回来时不是清醒著吗,你没问问他有没有进入深渊?” 宝贝嘆了口气, “三太爷中毒昏迷了,爹地很艰难的把他背回来,自己已经体力不支,连呼吸都困难,更別提聊天了,我们没敢问,他一到休息室就昏迷了,只能等他醒了再问。” 宝贝话落又说, “反正不管他们有没有进入深渊,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问题,我们先搞清楚。” 林洛晨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山林里走了大半天,又来到了昨天那个山洞里。 这就是一个普通山洞,跟深渊没什么关係,小老头给她抓的那些毒物都在这里放著。 来到这里以后林洛晨才想起来, “这里的机关我们不熟悉,你还要把那些毒物捞上来吗?” 宝贝说:“我记著呢,你看到那块石头没?你动一下它,水里的网就会抬起来,这是五太爷设计的机关,很好用。” 林洛晨抬头看向那些小石头,“你能记得是哪一块吗?” 宝贝点点头,“最中间那块,1,2,3,4,5……第5块。” 林洛晨半信半疑的按她说的挪动了一下石头,山洞里立马响起铁链摩挲的声音。 林洛晨好奇,“你怎么记这么清?” 宝贝笑道,“因为我过目不忘啊。” 林洛晨:“嗯?” 宝贝笑笑,没做过多解释。 看到那些毒物慢慢浮出水面,宝贝提醒林洛晨, “等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別管,也別像昨天似的往前凑,你就记著我的话就行了,我不会出事的。” 林洛晨:“……嗯,是不是像昨天一样把它们拉到角落里?” 宝贝点点头,“对!” 她指挥著林洛晨操控大网,把毒物全部赶到一角,方便宝贝打捞。 宝贝守在一旁,把毒物打捞到一旁的石头缸里。 她蹲在旁边,伸手去打捞。 林洛晨嚇了一跳,完全忘记了宝贝之前的话,疾步走过去呵斥, “你干什么?!放下!” 宝贝抓著一条毒物看向他,看他快速走过来想抢似的,宝贝赶紧说: “你站住!” 林洛晨顿足,宝贝说: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啊?我说了让你別管,我没事儿的。” 林洛晨皱眉,“我中毒了你能解,你中毒了,我解不了。” 宝贝说:“我会中毒,但我不会死,放心吧,你既然已经过来了,那你把我的背包打开,把里面的针管拿出来。” 林洛晨紧锁著眉照办。 等他拿了针管递给宝贝时,宝贝的手已经被毒物咬伤,鲜血正顺著她的手背往下滴。 林洛晨眉心一紧,“你受伤了!” 宝贝疼的拧著眉冷嘶著,“没事儿,你把针管打开给我。” 林洛晨呼吸急促,赶紧打开针管递给宝贝, “要签和纱布吗?包里有解药吗?” 宝贝接过针管,“不用。” 她说著话,把针头扎进自己血管里。 林洛晨:“!” 他看著吃痛的宝贝,表情又狐疑又惊讶! 正常十二岁的小姑娘,医生给打个针可能还会哭鼻子,可她倒好,自己给自己扎针抽血…… 林洛晨还正震惊著,就听见宝贝说, “眼里有泪,挡住了我的视线,你帮我拿纸巾擦擦,我包里有纸巾。” 林洛晨这才注意到她哭了,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犹豫了一下,给宝贝擦擦眼泪。 宝贝抽了下鼻翼,哽咽道, “我最怕疼了。” 林洛晨:“……怕疼为什么还扎自己?” 宝贝说:“我需要这管血。” 抽完血后,她拔出针头,林洛晨有眼力价的赶紧用签按压住针孔。 片刻后,宝贝说,“行了,不用按了,谢谢洛晨哥哥。” 林洛晨看了看,確定针孔不流血了,才把手拿开, “不客气。” 宝贝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些林洛晨看不懂的试剂,她捣鼓了一会儿,皱著眉说: “完了!” 林洛晨赶紧问,“怎么了?” 宝贝说:“我忘了自己接触毒物太多,体內有抗体,被毒物伤到后毒性不容易发挥作用。” 林洛晨没听太明白,“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宝贝说:“我想看看三太爷和我爹地体內的毒,到底是不是这种毒?但是你体內的毒没了,我需要重新找。” 林洛晨愣了一下,“所以故意让自己中毒?” 宝贝点头,“但是我忘了自己身体特殊了。” 林洛晨:“……不能直接从毒物身上提取吗?” 宝贝摇摇头, “从毒物身上提取不精確,有些毒素进入到人体后,是会发生变化的。” 林洛晨犹豫片刻,“我来。” 宝贝扭头看向他,“你?” 林洛晨说:“我身体不特殊,你可以用我,先让我中毒,再从我体內提取血液样本,跟薄总和齐老的作对比。” 宝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他, “可是中毒很难受啊,你又要体验一遍昨天的痛苦。” 林洛晨说:“没关係的,我还比你大几岁,你都不怕,我更不怕。” 宝贝:“……你不担心自己中毒后,万一我救不了你啊?” 林洛晨说: “不担心,就算救不了也没关係,你不用自责,深渊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就算我死了,也是为国捐躯,跟你无关。来吧,別耽误时间。” 宝贝盯著林洛晨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嗯!你放心,我肯定不让你死!” 第1540章 宝贝:本小姐最温柔了 宝贝拧著眉,再次抓起刚才的毒物。 林洛晨抬起手,主动把手放到毒物嘴边,毒物『咔嚓』咬了他一口! 林洛晨疼的皱皱眉。 宝贝赶紧放下毒物给林洛晨清理伤口,“很疼是不是?” 林洛晨皱著眉说, “先別管我,先抽血。” 宝贝看了他一眼,把签按在他伤口上。 过了几秒钟后,看林洛晨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了,她才拿起针管抽血。 抽完血后,她把样本小心翼翼收好,给林洛晨餵了个药丸后,又迅速拿出银针给他施针。 林洛晨这会儿已经倒下了,他躺在地上看著宝贝, “先去做实验。” 宝贝说:“来得及,你別动。” 林洛晨还想说什么,可他的嘴唇动了半天却没发出声音,脑袋也晕晕的,昏昏欲睡。 甚至连视线都有点模糊了! 他看著宝贝,努力睁大眼睛, “我……我要晕了……” 宝贝说:“我知道,你睡会儿吧,有我在,你不会出事……” 后面宝贝又说了什么,林洛晨没听见,人晕了过去。 宝贝一点都不意外,给林洛晨扎完针,又脱了自己的外套,叠好,做成一个临时枕头垫在林洛晨脑袋下面。 有黑红色的大蜘蛛靠近,宝贝小脸一沉,一脚踢进了泉水里。 一条毒物躥起来,把毒蜘蛛吞进腹中。 宝贝见怪不怪,对小粉说, “小粉,我要赶紧做血液实验,你帮我盯著洛晨哥哥,別让山洞里其他小东西靠近他。” 小粉看著她吐吐舌,跳到林洛晨身边。 宝贝走到书包旁边蹲下,拿起针管晃了晃,又拿起医疗器皿做成分分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了好一会儿后,宝贝拧起眉头。 小粉看她状態不对,冲她吐吐舌,嘴里发出『嘶嘶』声。 宝贝重重呼出一口气,回应小粉, “我没事儿,別担心。” 宝贝用手腕上的通讯设备跟唐暖寧联繫。 刚联繫上,唐暖寧就赶紧问,“有发现吗?” 宝贝说:“嗯,我没搞错,爹地和三爷爷体內的毒素,跟洛晨哥哥昨天中的毒一样。” 唐暖寧皱眉,“確定吗?” 宝贝说:“確定。” 唐暖寧:“……也就是说,你爹地和三爷爷並没进入深渊……” 宝贝说:“可是如果他们没进入深渊,他们怎么会在山洞里走那么久?我们来之前有人进去,进去一个小时就绕出来了。” 唐暖寧也疑惑,山洞其实不大,如果不能进入深渊,很快就能从里面绕出来。 而薄宴沉和三爷爷却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 而且薄宴沉还说一直在走路…… 唐暖寧这会儿也想不起来什么原由,只能先跟宝贝说, “我知道了,你爹地和三太爷还没醒,我们等会儿会先带他们回住处,你和林洛晨直接回住处就行,不用来这里找我们了。” 宝贝问,“我爹地和三爷爷还好吧?” 唐暖寧说:“嗯,他们暂时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他们。” 宝贝长出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那我就晚点再回去,妈咪,我想去一趟联络站,跟二哥哥联繫,晚点再回去。” 唐暖寧没反对,她知道有林洛晨和小粉跟著,宝贝不容易受伤。 而且现在山林里到处都是特种兵,大白天的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查。 “行,顺便问问小粉到底怎么了?” 宝贝点头,“好!” 唐暖寧又说: “既然去了,就给小野也打通电话,我担心你一走他又闹情绪不吃不喝的。” 宝贝又『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妈咪。” 跟唐暖寧联络完,宝贝转身走向林洛晨。 林洛晨还正在昏睡,宝贝掐掐他的脉搏,喃喃道, “快醒了。” 她说完扭头看向小粉, “小粉,等会儿我们去联络站,给二哥哥打电话好不好?听说那里现在能开视频了,要是能,我们就给二哥哥开视频。” 小粉就地转了一圈,又冲她吐吐舌,很兴奋的样子。 宝贝笑笑,宠溺的摸摸它的小脑袋,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如果二哥哥同意你进深渊,我一定不拦著你。” 小粉用脑袋轻轻抵著她的手,以表兴奋。 宝贝和小粉玩儿了一会儿,又走到石缸旁边,蹲下研究那些毒物。 林洛晨醒来时,宝贝正抓著一条毒物恐嚇, “我警告你啊,你最好老实点,你敢不老实,信不信我直接吃了你?你別仗著自己身上有剧毒,本小姐就拿你没办法了!哼,我要是想让你不痛快,你妈来了也救不了你!” 毒物在她手里扑腾的厉害,著急逃走。 宝贝说:“本小姐数到三,再不安静下来,毒针伺候!” 宝贝腾出一只手亮出银针,那条毒物立马老实了,睁著大眼睛惶恐不安的看著宝贝。 宝贝说:“这才乖,听话就能少受罪,滚吧。” 她把毒物扔进泉水里,毒物一脑袋扎下去,瞬间消失在水面上。 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宝贝又从石缸里拿出一条毒物, “你呢?你老实不老实?听话不听话?” 毒物睁著大眼睛摇著尾巴,好像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宝贝说:“本小姐最温柔了,只要你们听话,能乖乖配合我,我就不欺负你们,听见了没有?” 毒物的尾巴摇的更欢了。 宝贝满意的点点头,把它也扔进泉水里。 泉水里的大网已经放下,石缸里的毒物也全部被她丟进了水里。 她拍拍手,站起来。 还没开口说话,水里的毒物就一阵扑腾,纷纷往水底跑。 宝贝撇嘴, “害怕什么?本小姐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们听话,我就不欺负你们!本小姐向来说话算话!” 林洛晨下意识扬起唇角笑笑。 宝贝听见动静,赶紧回头。 看到林洛晨醒了,她转身跑过去,“洛晨哥哥。” 林洛晨坐起来,“我没事儿。” 宝贝靠近后蹲下,拉起他的胳膊给他把把脉,说道, “的確没事,上次睡的久是因为中毒时间长,这次我包里装的有解药,救的及时,是不是有点饿?” 林洛晨还没开口,宝贝就从包里拿出一块麵包递给他, “给,垫垫肚子。” 林洛晨说:“我不饿,你留著吃吧。” 宝贝说道, “我包里还有呢,而且你得吃点,我们没时间回去吃早饭了,要等中午才能吃,你先吃点麵包垫垫。” 林洛晨问,“是还要去哪里吗?” 宝贝点点头,“去联络站,跟二哥哥联繫。” 话落宝贝问,“你知道联络站在哪儿吗?” 林洛晨说:“知道。” 他们是特种兵,负责整个山里的安危,进山之前就大概了解了山里的地形,进山后又实地勘察了。 宝贝说:“那我们出发吧,跟二哥哥联繫完了,我们再回去看爹地和三太爷。” 林洛晨问,“去联络站这件事,你跟薄太太和武老他们说了吗?” 宝贝点头,“说了,我妈咪知道,刚才你昏迷时我跟妈咪联繫了。” 林洛晨相信她,又问道, “薄总和齐老状態还好吗?” 宝贝说:“我妈咪说还可以,如果他们有事儿,我肯定直接跑回去了。” 林洛晨想到了什么,又赶紧问, “得到答案了吗?” 宝贝知道他在说什么,点点头回道, “我爹地和三太爷体內的毒素,跟你体內的一样,不出意外他们也是被水里那傢伙伤到了。” 林洛晨皱眉, “可是你不是说,外面的生物进不了深渊吗?还是说,薄总和齐老根本就没进去?” 宝贝嘆气,歪著头说, “我也搞不清楚,要说他们没进去吧,他们能在里面走那么久!如果深渊的入口没出现,他们没进入深渊,那一个小时就该从里面走出来了,他们为什么会在里面待那么久?” “而且那个山洞里也不该出现这种毒物!” “我二哥哥常说,反常必有妖,深渊里面肯定有问题!” 林洛晨蹙著眉,若有所思。 宝贝又长出一口气,说道, “走吧,我们边走边聊,我拉你起来。” 宝贝友好的伸出手,林洛晨收回思绪,眼角闪过一抹不自在,“不用。”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宝贝也没在意,收回手,表现的落落大方。 她打开手里的麵包递给林洛晨, “这个真挺好吃的,你尝尝。” 林洛晨说:“你吃吧。” 宝贝说:“我包里还有一块呢,这个给你,我再拿。” 林洛晨不好再拒绝,伸手接过,“谢谢。” 宝贝看著他咬了一口,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问,“怎么样?” 林洛晨点头,“好吃。” 宝贝笑笑, “我特別爱吃这个,就是保质期有点短,不能从外面带太多进山。下次我跟贺星野说说,让他想想办法,努力做一些压缩的出来,压缩的保质期长。” 她说著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 林洛晨好奇,“这个是贺星野做的?” 宝贝点头,“嗯。” 林洛晨更好奇了,“他不是才七岁吗?” 宝贝说:“对啊,怎么了?” 林洛晨:“……那么小就会做蛋糕了?” 宝贝点点头,夸讚道, “他会的东西可多了,会画画,会唱歌,会跳舞,还会做饭,对了,还会说好几个国家的语言,特別厉害。” 林洛晨:“……” 宝贝看著他笑笑, “你是不是以为贺家那么有钱,贺星野会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二世祖啊?” 林洛晨摇摇头,“我没这么想。” 贺家跟林家一样都是世家,都很重视后代的培养。 往往那些暴发户,才更容易把后代培养成二世祖。 第1541章 看来,他很喜欢你 宝贝说:“乾爹乾妈把他培养的可好了,他自身也很优秀,小时候笨的可怜,但是现在已经上道了,学什么都很快。” 林洛晨低头看著手里的糕点, “他做好样品以后,又让人加工出来的?” 宝贝点点头, “嗯,这本来是他做给我的小糕点,我觉得很好吃,他就让糕点师批量生產了,让我带到山里吃。” 林洛晨:“……看来他很喜欢你这个姐姐。” 宝贝笑的一脸灿烂, “何止喜欢,是非常喜欢,他从小就黏我,也很听我的话,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对了,他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和零钱,大部分都给我了,自己留下一点点,也都会用来给我买礼物。” 林洛晨看著宝贝,能从宝贝的表情中看到她对贺星野的喜欢。 宝贝又说, “等你有机会去津城了,我让你们见一面,你肯定也会喜欢上他的。” 林洛晨微微扬起唇角,“好。” 宝贝弯腰捡起背包,“走吧,我们赶紧去联络站。” 林洛晨『嗯』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背包,“我来。” 宝贝说:“不用,不重的。” 林洛晨没接话,把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宝贝笑笑,“谢谢洛晨哥哥。” 林洛晨:“不客气。” 两人一起往山洞外走,身后的水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宝贝一扭头,水里的动静突然涨了几十倍,就像一群水下生物在水里扑腾一样。 宝贝知道是那些毒物们,抿抿唇,警告道, “你们是跑不了的,也別瞎闹腾,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水面慢慢恢復平静…… 宝贝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洛奇好奇的问,“它们能听懂你的话吗?” 宝贝说:“应该能,这片区域的动物都很聪明,估计是受深渊影响了。不过我听不懂它们的话,我二哥哥可以,二哥哥能跟它们交流。” 林洛晨问,“他为什么能听懂?” 宝贝说:“可能是天赋,大哥哥和三哥哥跟他一样是在山里长大的,但是只有二哥哥能跟动物们交流。” 林洛晨问,“能跟所有动物交流?” 宝贝点点头, “好像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二哥哥不能交流的动物,连我的安安都是二哥哥帮我沟通的。” 林洛晨问,“安安?” 宝贝笑笑, “嗯,是我顾爹爹送我的宠物兔,它很乖,也很可爱,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我家抱抱它。” 林洛晨问,“你顾爹爹?乾爹吗?” 宝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摇摇头说, “不是乾爹。” 林洛晨有点好奇,人在这个世上只能有一个亲爹,其他爹爹肯定是乾爹。 可宝贝却说顾爹爹不是乾爹…… 林洛晨心里好奇,但是也没多问,他看出来了,一提到这个顾爹爹,宝贝有点忧伤。 宝贝却主动说: “我是五岁才回到爹地和妈咪身边的,五岁之前一直都是顾爹爹在照顾我,不过后来他为了救我死了。” 林洛晨皱眉,扭头看著她,“……” 宝贝边走边说, “我爹地和妈咪给我看过顾爹爹的照片,也给我讲过顾爹爹的故事,他们说顾爹爹的命不好,恶魔虐杀了他们一家人,顾爹爹又被坏人救走,从狼窝到虎穴,一生不安寧。” “妈咪说,顾爹爹因为血仇大恨和后天的生活环境,导致他后来做了很多坏事,但妈咪说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妈咪说他对我很好,他把自己这辈子能给的爱全给了我。” “他是我第二个亲爹地,在我心里,地位跟爹地一样重要。” 林洛晨:“……” 他小小年纪就被国家选中,从此开启了封闭式训练。 今年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对外界的事儿並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顾石的事情。 不过看著宝贝忧伤的眼神,他还是说了句, “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宝贝摇摇头, “没关係,我只是遗憾顾爹爹走的时候我还太小,没能好好爱他,也遗憾间接性害死他的那些混蛋还没死!” 宝贝说著皱起眉头,眼神冰冷。 林洛晨问,“间接性害死他的是谁?” 宝贝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爹地他们还在调查,但我知道他们是十恶不赦的人!” 宝贝十岁那年,已经知道唐暖寧每年都会带她去祭拜的顾爹爹,並不是去了远方,而是死了。 也是那年,唐暖寧和薄宴沉把关於顾石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她知道顾石跟薄昌山的恩怨,也知道顾石跟卫民德的恩怨。 虽然薄昌山和卫民德都已经死了,但宝贝觉得这还不够。 卫民德是第8代病毒幕后黑手的爪牙,只有幕后黑手也死了,顾石的大仇才算清了! 宝贝扭头看向林洛晨, “洛晨哥哥,你听说过我顾爹爹的事吗?” 林洛晨如实摇摇头,“没有。” 宝贝说: “我妈咪很认真的对我输过,顾爹爹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是个很难评价的人。” “说他好,他很好,说他坏,他也很坏!”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我的爱,跟爹地妈咪一样多。” “我不是他亲生的,他却把我当亲生的养著,他把余生的光和温暖全给了我。” “所以,我会一直在心里给他留个位置,让他在人世间还有惦记他的人。” “世人可以说他不好,但是不要在我面前说,我不允许,我会生气。” 林洛晨回了一句,“我理解。” 宝贝又看著他笑笑,迈步往前走。 林洛晨跟在她身旁,愈发好奇宝贝的事。 可走了一会儿,宝贝却反过来问他, “洛晨哥哥,听叔叔们说你们林家也是豪门世家,那你爸妈为什么捨得你出来当兵啊?” 林洛晨顿了顿说: “我不喜欢家里的尔虞我诈,在外面更清静,而且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军人,报效祖国。” 宝贝好奇,“你有兄弟姐妹吗?” 林洛晨说:“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不过我有很多堂兄弟姐妹。” 宝贝又问,“你们林家是不是有很多人啊?” 林洛晨点点头,“有上百口人。” 宝贝惊讶,“这么多?我们家总共才七口人。” 林洛晨说:“不一样,薄总是自立门户,从他这一代算起,就你们一家七口,但是邻家已经有几百年的歷史了,人丁兴旺。” 宝贝问,“你说他们尔虞我诈,是不一心吗?” 林洛晨皱著眉点点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总有一些尖酸刻薄的利己主义者闹事。” 宝贝又问, “那你出来了,你们家就剩你爸妈,他们连个靠山都没有,会不会被欺负啊?” 林洛晨面色平静,很肯定的说, “暂时不太会,我爸妈不是软柿子,又是家里的未来家主人选,就算有人想欺负他们,最多也只是打打嘴仗,不会真伤害到他们。” 宝贝说:“那你多久回家一次呢?” 林洛晨闻言长出一口气, “很久没回去了,我一回家就会有人找茬,而且我回去也容易暴露任务,现在一般都是爸妈来看我。” 宝贝赶紧问,“他们能来山里?” 林洛晨摇摇头, “不能,如果有机会见面,肯定也是我下山去见他们,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在哪儿?也不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这是国家机密,不能对外透露的。” 宝贝又拧著眉问, “如果他们想你们了,或者你想他们了怎么办?” 林洛晨:“……想著。” 宝贝闻言愣了愣,紧紧眉心,“太可怜了。” 林洛晨又长出一口气,“所有军人都一样。” 宝贝说:“向你们致敬。” 她说著还敬了一个军礼。 林洛晨立马回了一礼,隨即微微扬起唇角, “我们心甘情愿为了祖国付出。” 宝贝说道, “我比你自由,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后我下山时,你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给他们时,儘管开口。” 林洛晨点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下山?” 宝贝说:“要等过完年了,明年四月份我乾妈会生宝宝,我和妈咪肯定要回去照顾她。” 宝贝话落反问, “你呢?你要在山里待多久?” 林洛晨说: “恐怕还要很多年,我们的任务是守护深渊,守护这片区域,深渊的秘密一直解不开,我们就要一直守在这里,这是我们的任务。” 宝贝瞪眼, “要是一辈子解不开,你们就一辈子不走?” 林洛晨很认真的点点头,“嗯。” 宝贝:“……” 她看著林洛晨,再次肃然起敬。 她和哥哥们喜欢往山里跑,是因为山里有他们最爱的太奶奶和太爷爷们。 还有他们发挥所长时需要的素材! 而林洛晨他们,纯纯是因为任务,因为国家。 而且他们还不能隨时隨地下山,甚至可能会在山里待到老死。 这种毅力真不是谁都有的,也真不是谁都捨得这么付出的…… “洛晨哥哥,你们跟太奶奶和太爷爷们一样,都是英雄!” 林洛晨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笑, “你和薄总薄太太,还有你的几位兄长,也都是英雄。” 两人相视一笑,情意加了几分。 第1542章 宝贝:我不是女巫 去联络站的河边有临时哨卡,总共四个人在值守。 看见林洛晨和宝贝,士兵拦下询问, “洛晨,你怎么来这儿了?这位小妹妹是……?” 林洛晨介绍, “这位就是薄总的女儿薄小姐,也是华老的亲传弟子。” 宝贝很礼貌的打招呼,“大哥哥们好。” 几个士兵一听,赶紧打量起宝贝,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团宠,薄总唯一的女儿,华老唯一的继承人啊?!” “听说她自身实力强的嚇人,手术刀玩的比我们玩枪都溜,胆子也特別大,给人开肠破肚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我还听说她特別喜欢研究毒药,很擅长用毒!可她长的这么白净这么可爱……也不像玩毒药的人啊!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旁边的士兵点头认可, “跟我想的也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她……” 后面的话士兵没敢说下去。 宝贝笑著说: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长的特別特別丑,性格也会特別特別古怪?穿作打扮更像个坏女巫?” 士兵赶紧笑笑,“没……没有。” 宝贝说道,“我只是喜欢研究毒物而已,但我不是女巫呀。” 几个士兵赶紧点头, “薄小姐一看就是个小公主,你们是要去联络站吗?” 宝贝点点头,“嗯!” 几个士兵说: “这个季节山里潮湿蚊虫多,你们过去的时候注意点。” 其他人想去联络站跟外界联繫,必须上报给张猛,张猛再去问王刚,得到允许后才能使用联络站里的手机。 但是几个老人家和薄家人有特权。 他们可以隨时去联络站跟外界联繫,不用申请。 因为他们最忠心的人,绝对不会泄露山里的秘密! 提到蚊虫,宝贝从书包里摸出一个药瓶, “这个送给你们,这是我自己研究的,防虫用的,晚上你们把这个放身旁,会安全很多。” 带头的士兵赶紧接过,问道, “能防蚊虫?” 宝贝说:“这个主要是防毒物的,毒物都能防,更別提蚊虫了,我亲测过,效果很好的。” 林洛晨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山林里走了这么久,自己竟然没被蚊虫叮咬过。 以前每天身上都会新增几个包,痒痒的,一直让他很苦恼。 这两天突然没蚊虫咬他了,原来都是宝贝的功劳…… 几个士兵很高兴, “谢谢薄小姐,我们最需要这个了,每天吃住在山里,快被蚊虫咬死了。” 宝贝笑笑, “不客气,你们先拿著用,我这几天多研製出来一些,给你们多拿点,但你们不要吃啊,这可是毒药,不能吃。” 几个士兵连连点头,“嗯嗯。” 宝贝说:“那我们就先走啦,拜拜。” 士兵忙问,“需要我们陪著吗?” 宝贝说:“不用了,有洛晨哥哥就够了。” 带头的士兵对林洛晨说, “保护好薄小姐,有什么情况就及时发信號。” 林洛晨点头,“我知道。” 几人挥手道別,几个士兵看著宝贝的背影討论, “小姑娘真好,身世背景这么强大,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又温和又可爱。” “是挺討人喜欢的,不过初次见面就送毒药的,她是第一个!” 几人看著药瓶笑笑, “在这里,这些毒药可比金子还宝贵呢!” 前方,林洛晨和宝贝已经穿过了河流。 看林洛晨一直盯著自己看,宝贝问, “洛晨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林洛晨问,“你是不是给我用了什么药?” 宝贝没听明白,“嗯?” 林洛晨说:“这两天没有蚊虫咬我。” 宝贝笑道, “你说这个啊,我就是最强的毒药,我在你身边陪著呢,哪有蚊虫敢飞过来咬你?” 林洛晨:“……如果可以,你回头做的时候,能不能多做一些?” 宝贝问:“你也想要是吗?但是你不用要这个呀,你跟我在一起用不著。” 林洛晨说:“山里蚊虫多,大家天天被咬,都需要。” 宝贝笑笑,“那我多做一些,回头给大家都分点。” 林洛晨的嘴唇又动了动,欲言又止。 宝贝说:“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林洛晨看著她问, “我还想给我妈要一瓶,我妈爱美又怕痒,但是她又特別招蚊虫叮咬,每次被咬了都会起大包,很影响她的心情,她也买了很多防蚊虫的药,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宝贝看著他问,“就这事儿啊?” 林洛晨点点头,“嗯,要是不方便给我也没关係,我……” 宝贝打断他, “方便啊!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做这种药我信手拈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这种药保质期很长的,回头你给伯母多拿几瓶。” 林洛晨高兴的扬起唇角笑笑,“好,谢谢你。” 宝贝笑容灿烂, “不客气,不过……要是想多做一些,就需要你帮忙,做的越多需要的药草就越多,我们要自己去找药草,妈咪和太奶奶都有任务在身,不能麻烦她们。” 林洛晨立马说, “我可以帮忙,要去哪里找?是这片区域吗?” 宝贝点头,“山里就有,这里的药草很全的。” 林洛晨说:“我不认识药草,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指挥,我跟你一起。” 宝贝笑笑, “嗯!伯伯和伯母还需要其他药吗?我可以一起研製出来,等你和他们见面时带给他们。” 林洛晨闻言受宠若惊, “我爸应酬多,喝酒多,肝臟不太好,但也不严重,我妈有点多愁善感,总喜欢內耗,也经常失眠,大毛病没有,小病不少。” “但他们具体需要什么药,我也不清楚。” 宝贝喃喃道, “这样啊……那就不能隨便给他们拿药了,是药三分毒,即便没毒也容易吃出来抗体,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林洛晨点点头,有点小失落,“噢。” 宝贝说:“不过等我过完年下山时,我可以找机会去看望他们,到时候亲自给他们把把脉做个检查,再给他们对症下药。” 林洛晨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可以吗?” 宝贝说:“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林洛晨满眼感激,可嘴唇动了又动,最终只说了俩字儿, “谢谢。” 宝贝笑笑, “你不要总跟我说谢谢,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林洛晨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对於宝贝来说,去林家拜访拜访他父母,给他父母把把脉拿点药,可能真不算什么大事儿。 可对於他来说,这是很大的事! 世人都知道名医难求,让华老的唯一继承人诊脉,难上难! 两人继续往前走著,林洛晨主动寻找话题, “其他毒物都怕你,二少的宠物天天在你身边,它不害怕吗?” 宝贝说:“不怕呀,因为它知道我们是朋友,是一家人,我肯定不会伤害它的。” 宝贝话音刚落,兴奋的指著前方说, “我看见小房子了,洛晨哥哥,我们到了!” 林洛晨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栋木头搭建的小木屋。 宝贝已经跑过去了,林洛晨赶紧跟上去,提醒道, “小心点,別再摔倒了。” 昨天上午宝贝摔倒,把膝盖都摔破这件事儿,他还记得呢。 宝贝笑著回应,“嗯嗯。” 嘴上回应著,脚下却没停,跑的很快。 两人一起跑到木屋前,宝贝输入密码,推开房门进去。 宝贝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虽然房间內的设备有更新,她还是轻车熟路的来到装备前面,输入密码,打开手机,输入二宝的手机號。 小粉的確有灵性,就像知道要跟二宝联繫一样,跳到宝贝肩头等待著。 可铃声响了一会儿,却没人接听。 宝贝呢喃,“怎么不接电话呀,二哥哥在干什么呢?!” 林洛晨说:“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上课。” 宝贝看了一眼时间,喃喃道, “二哥哥上课时手机会调成震动,他看到来电,会直接掛断。” 林洛晨:“……可能被其他事耽误了。” 宝贝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那我们先打给贺星野吧,这个贺星野也应该在上课,我打给晚晚乾妈。” 宝贝又直接输入南晚的手机號,这次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接听了, “餵。” 宝贝很高兴,“晚晚乾妈,是我。” 南晚惊讶,“宝贝啊!你们到目的地了吗?一切都还好吗?” 宝贝『嗯』了一声,“已经到啦,我们都还好,你们呢?” 南晚笑著说: “我们也很好,就是小野有点闹情绪,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都快变成泪宝宝了。” 宝贝心疼,“他是不是去上学了?” 南晚犹豫了一会儿才说, “没有,昨天晚上下雨了,他担心安安淋雨,非要去壹號公馆看看,折腾到很晚才回来休息,今天有点发烧,我给他请假了。” 宝贝皱眉,“烧的很严重吗?” 南晚说:“高烧,烧到39度多,不过医生说了没大碍,就是著凉了。” 宝贝又问,“现在退烧了吗?” 南晚说:“断断续续的烧,吃了退烧药就会退烧,药劲儿下去了又会烧起来,家庭医生在家看著呢,你不用担心。” 宝贝皱著眉说, “有人照顾安安,安安肯定不会淋雨啊!他还要亲自去壹號公馆看看,是不是傻?” 她嘴上吐槽著,其实心里很清楚。 贺星野这么在乎安安,都是因为她。 安安是她从小养到大的,是她心爱的宠物,也是她的家人,如果安安出事了,她会很难过的。 第1543章 臭小子,没安全感了? 南晚说:“是呢,傻的不得了,对了,你外公外婆又回海城了,小野想让我把安安接到家里来照顾,行吗?” 宝贝说:“行啊,你让他把安安接回家吧,想我的时候还能陪安安说会儿话。” 南晚『嗯』了一声, “行,我这就叫人去接回来,小野肯定高兴,你这会儿方便跟小野说话吗?” 宝贝说:“方便,你让他接电话。” 南晚:“好,我去楼上找他。” 南晚拿著手机想上楼,宝贝问, “乾爹不在家吗?” 不等南晚回答,贺景城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谁的电话啊?” 南晚笑著说:“宝贝的。” 贺景城一愣,“宝贝的电话?!” 南晚点头,“对!” 贺景城赶紧说:“给我,让我跟宝贝说两句。” 南晚笑著把手机递给他, “你长话短说,留时间让小野跟宝贝聊聊。” 贺景城吐槽, “他这会儿说不定睡著了,聊什么聊,我跟宝贝聊,嗨宝贝,有没有想乾爹呀?” 南晚看著他撇撇嘴,无力吐槽。 这可是亲爹,不是因为她跟儿子吃醋,就是因为宝贝跟儿子吃醋! 南晚挺著孕肚去楼上看贺星野了,贺景城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又赶紧起来去扶南晚。 宝贝一听到贺景城的声音就笑起来, “当然想乾爹啊,我最爱乾爹了。” 贺景城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乾爹也最爱宝贝!你们在那边怎么样?没人敢欺负你吧?” 宝贝说:“没有,大家对我都很好。” 贺景城说: “谁要是敢欺负你了,你就记下来,回头乾爹给你出气,乾爹折磨人的办法可多了,我有一千种办法能让他生不如死。” 林洛晨就在一旁站著,闻言眼角闪过一模一样,这人说话,口气真大! 不过听口气能听出来,他很喜欢宝贝。 林洛晨又多看了宝贝一眼,难怪大家都说她是团宠,她是真团宠! 宝贝笑著说: “乾爹放心,只有我欺负別人的份儿,没有別人欺负我的份儿,我现在长大了,能保护好自己。” 贺景城把偏爱和宠溺表现的淋漓致尽,直言道, “宝贝欺负谁是谁的荣幸!” 林洛晨:“……” 宝贝『咯咯』笑出声,笑容单纯又爽朗,一看就是个被宠爱著长大的小姑娘。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妈妈!妈妈!” 贺星野光著脚从臥室跑出来了, “妈妈,我好像听到姐姐的声音了。” 南晚走上前,先摸摸贺星野的额头, “还有点烫,发著烧呢,怎么光著脚就出来了?” 贺星野著急,“我听见姐姐的声音了,姐姐回来了吗?” 他说著话,急切的往楼下观望著。 南晚说:“姐姐没回来,不过姐姐来电话了。” 贺星野:“姐姐来电话了?可是姐姐没有打给我呀!” 南晚说:“姐姐打给妈妈了,我们先回屋,你乖乖上床躺好,我就让你接姐姐的电话。” 贺星野闻言怔愣了两秒钟,转身跑回了房间,乖乖上床盖好被子,坐靠在床头等著, “快让我接姐姐的电话。” 南晚看著他,又心疼又无奈。 她扭头看向贺景城,“手机给我。” 贺景城说:“我刚跟宝贝说两句话,我还没说够呢。” 南晚撇撇嘴,“给、我!” 贺景城不情不愿的把手机递给她,还不忘跟宝贝说, “宝贝,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哈,乾爹会一直想你的。” 宝贝笑著回,“嗯!我记住了乾爹!” 南晚的手机开著扩音呢,贺星野一听到宝贝的声音,小嘴一包就哭起来, “姐姐,姐姐,呜呜呜……” 宝贝紧紧握著手机,眼眶红了。 林洛晨站在一旁时刻观察著她,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听她说过他们姐弟情深,倒是没想到会这么深…… 宝贝暗暗摸摸眼睛, “你等下,我给你开视频哈。” 宝贝掛了电话,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流。 每次听到贺星野哭,她也会止不住掉眼泪。 林洛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宝贝接过, “谢谢洛晨哥哥。” 林洛晨想安慰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沉默。 宝贝擦擦眼泪,抽了下鼻翼说, “他就是爱哭!乾妈说的没错,就是个泪宝宝!” 林洛晨:“……” 她吐槽著,但是也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对他的宠爱。 过了会儿,宝贝调整好情绪后,给贺星野打了视频电话。 贺星野秒接,一看见宝贝就红著眼喊,“姐姐。” 宝贝鼻翼发酸,吐槽,“哭包!” 贺星野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滴,“我没哭,呜呜,我没哭……” 宝贝晃了下手机,把镜头挪开,不想让贺星野看到自己也哭了。 镜头刚巧对上林洛晨,贺景城立马询问, “宝贝,这个是谁?” 林洛晨看著镜头里的贺景城,一时间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宝贝又擦擦眼泪,发现镜头对著林洛晨呢,就大大方方的解释道, “这是洛晨哥哥,是负责保护我的特种兵,很厉害的!” “洛晨哥哥,这就是我乾爹,刚才说话的是我乾妈和弟弟。” 听到有外人在,南晚赶紧凑到镜头前看。 林洛晨尷尬的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贺景城眯著眸子点点头,南晚礼貌回应,“你好。” 贺星野不哭了,拧著小眉头看著林洛晨,敌意满满, “姐姐,你不是说,不能带其他人去你们的秘密基地吗?为什么他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宝贝解释, “他不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他是一直在这里守著,小野打招呼,叫洛晨哥哥。” 贺星野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洛晨哥哥。” 林洛晨隔著屏幕观察著贺星野,这算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了,长的眉清目秀的,一双桃眼特別耐看。 贺景城突然问了一句,“你跟港城的林家是什么关係?”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没贸然回答。 宝贝说:“洛晨哥哥,你不用有所顾忌,我乾爹是好人,他是我爹地最好的兄弟之一,就算他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出去乱说的。” 林洛晨这才说,“我是林家人。” 贺景城赶紧问,“港城林家?” 林洛晨点点头,“嗯。” 贺景城意外,隨即说道, “难怪我看你这么面熟,原来是港城林家的,林稳是你什么人?” 林洛晨:“我爷爷。” 贺景城又问,“林平和是你父亲?” 林洛晨:“嗯,你认识他?” 贺景城说:“没打过交道,不过曾经在酒会上有幸见到过,你爷爷和你父亲在商场上都很厉害,我很佩服他们。” 林洛晨:“谢谢夸奖。” 林洛晨说完就站了一旁,让宝贝跟他们聊。 宝贝问贺景城,“好巧,乾爹竟然见过洛晨哥哥的家人。” 贺景城笑笑, “都是中国人,又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见过很正常。” 贺景城话落又感慨了一句, “林家可是当下的世家之首,比贺家歷史悠久,也比贺家生意做的大。” 宝贝意外,“洛晨哥哥家这么厉害?” 贺景城笑著点点头, “嗯,林公子也很优秀,放著千万亿身价不继承,跑去保家卫国了,很优秀。” 贺星野皱著小眉头插话,“我也想保家卫国!” 贺景城一眼就看出来他吃醋了,笑著扒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行啊,我不拦你,不过第一步你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要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家卫国?” 贺星野:“等会儿我就去找周影叔叔!让他教我学功夫!” 贺景城:“先把病养好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又把话题绕到贺星野的病上了,宝贝说, “贺星野,你以后不准犯傻!” “下雨天不准跑出去淋雨,要乖乖听乾爹乾妈的话,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读书,你要是不乖,我以后就不跟你联繫了!” 贺星野立马说:“我听话!我很乖的!” 宝贝看著他笑笑, “我要等几个月才能回去,我已经跟乾妈说过了,把安安接到你身边,让你帮我照顾著,你想我的时候就跟安安说会儿话,让安安陪著你。” 贺星野问,“我能去找姐姐吗?” 宝贝立马摇头,“不能!” 贺星野又问,“那姐姐能早点回来吗?” 宝贝摇摇头,“也不能。” 贺星野:“……” 宝贝安慰他,“但是我可以经常跟你开视频。” 贺星野眼睛一亮,“每天都可以吗?” 宝贝摇头, “当然不是啊,我会儘量找机会多跟你联繫,但具体什么时候能联繫,我保证不了。” 联络站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远,一来一回要三四个小时。 而且她还要跟著太奶奶学习,还想研究第8代病毒和深渊。 一点不夸张,她很忙…… 贺星野理解宝贝,也很难过,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 “姐姐,你最喜欢我的对不对?” 贺景城和南晚同时看向他,臭小子,这话怎么听著……像是没安全感了呢?! 第1544章 想娶姐姐,要有资本 宝贝知道他这会儿难过著,笑著哄他, “嗯,小野乖,姐姐最爱小野了。” 贺星野赶紧说, “那你以后只能嫁给我,只能给我做老婆!” 这话大家都听太多次了,贺景城和南晚一起抿唇翻白眼。 林洛晨第一次听说,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宝贝。 宝贝脸上漾著笑,笑容乾净纯粹,没有羞涩也没有尷尬,不掺杂任何轻易,只有姐姐对弟弟的宠溺, “那要看你长大了表现如何。” 贺星野说: “我肯定好好爱姐姐,要比宴沉爹爹对寧妈妈的爱还要多!比我爸爸爱妈妈的爱也要多!我会把姐姐放到心尖上宠著,会一直一直爱姐姐,让姐姐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小女生。” 林洛晨:“……” 宝贝笑笑, “光有爱还不够,你也要优秀才行!” 贺星野赶紧说: “我知道,二哥哥跟我说了,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姐姐,我一定会让自己成为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他说的信誓旦旦,眼神诚恳。 宝贝又笑笑, “好!你加油!姐姐看好你!不过……身体是奋斗的本钱,你想变成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就要先把身体养好,身体是打天下的基石,明白吗?” 贺星野点点头,“嗯,明白。” 宝贝说:“那別哭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掉眼泪,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宝宝了,別人会笑话你的。” 贺星野抽了下鼻翼,“……我没哭。” 宝贝笑著说: “好好好,你没哭,你在津城乖乖听话,等我回去给你惊喜。” 贺星野的眼睛亮亮的,“惊喜?” 宝贝点头, “对!前提是你要乖,要听乾爹乾妈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要是不听话,惊喜就没了。” 贺星野赶紧说: “我听我听,姐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宝贝满意的笑笑,口气像极了大人在哄小孩子, “小野乖。” 因为还要跟二宝打电话,宝贝跟贺星野又聊了会儿,就掛了电话。 贺星野紧紧握著手机看著手机屏幕,眼眶又红了。 贺景城眸子一眯,刚要吐槽就挨了南晚一个冷眼。 他看著老婆笑笑,把吐槽的话又憋回肚子里。 南晚挺著孕肚坐在床边,语重心长道, “姐姐虽然比你大,但现在也处於学习的阶段,她不可能一天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她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我们应该支持她。” 贺星野哽咽道, “我知道,我支持姐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儿。” 南晚温柔的给他擦擦眼泪, “既然支持,那就不哭了,你都在姐姐面前夸下海口,要成为天下最有的男人,就要言而有信,要为之而努力!” 贺星野抽噎著点点头,“嗯!” 南晚又说: “听姐姐的话,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学习,吃点东西好不好?” 贺星野又点点头,“好。” 南晚赶紧看向贺景城, “让阿姨做点清淡口的给小野吃。” 贺景城『嗯』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站在门口冲楼下喊了一声,又回到了南晚身边。 贺星野红著眼看著南晚, “妈妈,我怎么做才能去找姐姐?” 南晚:“嗯?” 贺星野说:“我想去姐姐身边努力,让姐姐看著我吃饭睡觉学习。” 贺景城揶揄, “你当宝贝是你的保姆啊,一天二十四小时什么都不干,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到你身上。” 南晚又瞪了贺景城一眼,看向贺星野柔声说, “妈妈刚才跟你说了,姐姐有自己的事情做,她现在跟你一样,也处於学习阶段,但你们两个要学的东西又不一样,不能在一起学。” “就算你去找姐姐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姐姐黏一起。” “更何况你现在不能去找她,她现在去的地方比较隱秘,连我和爸爸都不清楚到底是哪儿?你去哪儿找她呢?” 贺星野:“……我求姐姐告诉我地方。” 南晚摇摇头, “既然连我和爸爸都不知道,说明那个地方是需要保密的,小野求姐姐让你去,会让姐姐很难做。” “拒绝你,怕你伤心。不拒绝,姐姐又清楚不能泄密。” “到头来,难为的还是姐姐,小野想让姐姐因为你焦虑吗?” 贺星野赶紧摇摇头,“不想。” 南晚又说:“那小野就打消这个念头,听姐姐的话,乖乖在津城等姐姐回来。” 贺星野皱著眉头说, “可是我……我担心会有大哥哥把姐姐抢跑!” 南晚无奈的笑,刚才臭小子在视频里问宝贝,最爱他对不对?她就知道小傢伙是看见林洛晨以后,没安全感了。 南晚摸摸他的头,安慰道, “你姐姐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姑娘呢,还没到谈情说爱的年纪,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在她眼里,林洛晨就跟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一样,是大哥哥。” “所以你就放心吧,没人跟你抢宝贝,你担心的太早了!” 贺星野嘟囔, “可我比姐姐小,我都知道什么叫爱情了啊。” 南晚笑道,“那你跟妈妈说,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贺星野一脸稚气,嘴唇动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他拧著眉说: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但我知道我喜欢姐姐,我想娶她,想一生一世跟她在一起。” 南晚扶额,想了想说, “喜欢姐姐没有错,但你想娶姐姐,就要有资本,你有资格追求姐姐,不一定能追求上,但如果连资格都没有,你肯定不能和姐姐在一起,懂吗?” 贺星野点头, “懂!我会努力,会让自己变的很优秀!” 南晚点点头,疼爱的看著小傢伙。 突然,小傢伙开口问,“妈妈,我们家到底有多少钱?” 话题转的有点快,南晚反问,“怎么了?” 贺星野说:“我想看看距离娶姐姐,还差多少?” 南晚:“嗯?”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你需要多少?” 贺星野说:“至少要比宴沉爹爹多,我才有资格去提亲。” 贺景城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跟宴沉比?这话谁说的?” 贺星野:“宴沉爹爹。” 贺景城很无语的抿抿唇, “他这不是难为人吗?他可是首富,我们贺家是有钱,但也不能超越他,他这摆明了是难为你,这傢伙,他……” 贺景城吐槽著,突然想到了什么,盯著贺星野看了会儿,话锋突变, “你宴沉爹爹说的也没错,你想娶宝贝,啥时候比他钱多了再说,咱们家现在可没他钱多。” 南晚撇著嘴扭头看向他,贺景城和薄宴沉这兄弟俩,她现在看的透透的。 平时互掐拌嘴说不够对方的风凉话,但只要提到宝贝的事儿,两人观点神一致! 他俩一个亲爹,一个乾爹,在他俩眼里,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宝贝。 也包括小野! 小野拧著小眉头,势气满满, “我將来要努力挣钱,挣好多好多钱!” “……” 这边贺星野还正想著挣钱娶宝贝,另一边,宝贝又给二宝打了一通电话,遗憾还是没人接。 她又给霍家齐和乔清书打了一通电话报平安。 霍家齐和乔清书这会儿在海城,祖孙几人简单聊了会儿就掛了。 掛完电话,宝贝再次尝试给二宝打电话,可依旧没人接。 宝贝对林洛晨说, “二哥哥肯定有事儿没看到我的电话,否则肯定接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在这儿等会儿吧?” 林洛晨点点头,“好。” 房间內没有空座位,还闷的慌,两人就打开房门去了外面。 小木屋外面有个大石头,宝贝坐在石头上歇著,林洛晨站在她旁边。 宝贝让他坐,他也没坐,习惯了站著,站的笔挺。 想到贺星野的话,林洛晨犹豫了会儿,问宝贝, “你和贺家的小少爷有娃娃亲?” 宝贝立马笑著摇摇头, “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林洛晨说:“我听他说要娶你,这么小就想著娶你,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定的有娃娃亲。” 宝贝说: “他那么小,知道什么叫喜欢啊?!他就是黏我,我可是他唯一的姐姐!哥哥们虽然疼爱他,但还是没我对他温柔。” “小孩子都很聪明啊,谁对他温柔,他就黏糊谁。” “他现在还小,开心最重要,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大家哄著他就好,等他长大了就不会想著娶我了。” 宝贝话落扭头看向林洛晨, “洛晨哥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林洛晨怔愣了一下,红著脸摇摇头,“没有。” 宝贝说:“那伯伯和伯母催你结婚时,你怎么办啊?” 林洛晨回,“他们不会催我。” 宝贝好奇, “为什么不催你?我认识好几个没结婚的单身叔叔,他们的父母天天催婚。” 宋叔叔被催著,风叔叔秦叔叔被催著,陆叔叔也被催著。 尤其是秦叔叔和风叔叔,就因为不结婚,三天两头跪祠堂,惨的很! 宝贝一想到他俩跟自己爹地和乾爹诉苦时的画面,嘴角就抽抽! 第1545章 她全身都在发光 不等林洛晨回答,宝贝又说, “不过他们都比你大,你不被他们父亲母亲催婚,是因为你还小吗?” 林洛晨:“……可能吧。” 宝贝问,“那等你长大了,他们再催你时你怎么办?” 林洛晨看著前方暗暗呼出一口气, “到那时再想办法。” 他是没打算结婚的,他是一名特种兵,工作危险且常年不在家,谁跟自己结婚谁遭殃。 而且做他们这行的,没有软肋才能更加大胆的放手拼搏。 老婆孩子不在他人生的规划中! 宝贝不知道他心中想法,看著他笑著说, “洛晨哥哥又帅气又优秀,將来肯定能找一个,特別漂亮特別温柔特別好的老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林洛晨看著她微微扬起唇角,没反驳她的话。 他找了新话题,“你以后……要接华老的班儿吗?” 宝贝说: “太奶奶不让我接她的班儿,太奶奶说山里的事固然重要,但也不用我死守著,国家有需要时我能赶回来帮帮忙就好。” 林洛晨知道,华老是不想她把自己的人生都搭在山里。 人生几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应该多抽点时间享受人世间的美好。 看著宝贝阳光明媚的灿烂模样,林洛晨衷心的说了句, “你应该听华老的。” 宝贝笑著点点头, “我当然会听太奶奶的话,太奶奶说的每一句话,给的每一个建议都是为了我好。” 林洛晨看著宝贝,微微扬著唇角,脸上漾著笑。 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从他记事起,身边就纷爭不断。 他是林家的小太子,在外面看来他就是含著金汤勺出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投胎到林家。 可外人不知,从他记事起就开始遭受白眼和冷嘲热讽。 家里除了爷爷奶奶和爸妈,其他人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旁院里那些人,老的见了他冷哼翻白眼,小的见了他要么骂骂咧咧挑衅他,要么就搞小动作掐他拧他。 想杀他的更是大有人在,每天过的提心弔胆。 后来他果断选择了习武,勤勤恳恳没日没夜的练习,想成为一名厉害的士兵! 再后来他如愿了,成了国內最厉害的特种兵之一,可他的神经崩的更紧了。 他每天面对的都是战友和敌人,甚至连睡觉时神经都紧绷著,一刻都不敢放鬆。 像现在这么放鬆的时刻,好像真没有过。 他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寧静、踏实、安稳。 他在想,如果天下人,不论贫贱与富贵,人人都能生活在这一份寧静中就好了。 没有战爭,没有烦心事,只有岁月静好…… 一只红蜘蛛误打误撞来到了宝贝身边,还没靠近就发现了危险,扭头就想跑。 宝贝用树叶把它抓起来,眯著眸子说, “你倒是胆子大,竟然敢往我身边跑,你没看到我往这里一坐,其他小虫子都跑了吗?” 红蜘蛛挣扎著,又想跑又想咬人。 宝贝不屑的撇撇嘴, “你要是能咬我一口,你真就彻底完蛋了!小蠢蛋!走吧,离我远点啊!” 宝贝连同树叶一起丟向远处,红蜘蛛掛在一根树枝上,飞快往上跑,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大树上。 林洛晨问,“一般小姑娘看见这么大的蜘蛛会嚇哭。” 宝贝说:“那是因为她们没实力打败它,我不一样,我能轻轻鬆要了它的小命。” 她一脸得意和自信,林洛晨笑笑。 “你不是喜欢研究毒物吗?这种蜘蛛也有毒,你怎么不抓起来?” 宝贝说:“它身上的毒我看不上,本身就不太强,用它这个级別的研製出来的毒药也都一般般。” 林洛晨又问, “那为什么要把它放了?它有毒啊。” 宝贝说:“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它也有活著的权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林洛晨目光柔和的看著她,难怪大家都喜欢她,她真是全身都在发光,光彩照人…… 两人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宝贝再次起身回到屋內,给二宝打电话。 这次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电话那端传来了二宝的声音, “喂!” 一听见二宝的声音,小粉立马跳到宝贝肩头,兴奋地衝著手机屏幕吐舌。 宝贝也很激动,“二哥哥,终於联繫上你了。” 二宝说:“是宝贝啊,你还好吗?” 宝贝:“嗯,你別紧张,我好好的。” 二宝长出一口气, “刚才老师叫我去帮个忙,我手机忘桌兜里了,一回来就看见好几通未接电话,嚇死我了。怎么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有急事?” 宝贝说:“也不算太著急,就是小粉有点反常,我听不懂它说什么,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就想联繫你问问。” 二宝赶紧问,“它怎么了?” 宝贝说:“它一直想往深渊去。” 二宝皱眉,“去深渊里?” 宝贝『嗯』了一声, “它昨晚就想去,我怕它有危险就没准,只带著它在深渊附近转了一圈。” 二宝不解, “它和小白都挺害怕深渊的啊,怎么会想著进去?” 宝贝说:“我也不知道,不只是它,太奶奶说山里其他动物,最近也都想往深渊去。” 二宝拧眉,“爹地进深渊了吗?” 宝贝如实说: “不知道,昨晚三太爷梦游时,爹地和他一起去了洞口,在里面走了三四个小时才出来。” “当时爹地背著三太爷,三太爷已经昏迷了,爹地的状態也很不好,精疲力尽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二宝关心,“爹地和三太爷出事了?” 宝贝说:“就是很累,不过没有生命危险,现在两人都昏迷著,还不確定他们到底进没进深渊?” 二宝:“……” 宝贝又说: “山里最近很反常,找不到深渊的入口,以前不敢靠近深渊的动物们也都想往深渊去。” “爹地和三太爷这次进山洞也反常,他们中毒了,但这毒明显不是深渊里的,是被外面的毒物伤到的,光从毒判断,他们没进深渊。” “可他们却又在山洞里走了好几个小时!” “正常情况下,找不到深渊入口的情况下,在山洞里走一个多小时就该出来了。” 二宝皱著眉问,“爹地和三太爷还中毒了?” 宝贝说:“毒已经解了。” 二宝又问,“都谁在你身边呢?妈咪也在吗?” 宝贝回,“妈咪守著爹地和三太爷呢,太爷爷们也没过来,我和洛晨哥哥一起过来的。” 二宝问,“谁?” 宝贝说:“洛晨哥哥,是一名很厉害的特种兵。” 二宝懂了,“安排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人?” 宝贝:“嗯!二哥哥,你现在方便开视频吗?你和小粉好好沟通沟通,我觉得它应该知道些什么,你好好问问它,看它为什么非要进深渊?” 二宝:“行!你等五分钟再给我打回来,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们聊。” 宝贝:“嗯!” 掛了电话,宝贝对小粉说, “你先別著急,二哥哥找没人的地方去了,五分钟后我们再联繫他,等会儿你有什么想法就跟二哥哥提,二哥哥同意你做的事情我都不会拦著。” 小粉冲她吐吐舌,“……” 林洛晨在一旁看著,眼睁睁看著小粉从纯白色变成了淡粉色。 小小一条,晶莹剔透,就跟一条粉色美玉似的。 如果不看它的眼睛,真是看著没一点攻击力。 不过他深知一个道理,越美的东西攻击力越强,他曾听队长討论起薄家时说过。 二宝的两只宠物都很瘮人,战斗力逆天。 “听说二少不光功夫好,还擅长设计军工武器,是武老的接班人,也是元老的接班人。” 宝贝点点头,一脸骄傲, “我二哥哥可厉害了!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哥哥,他在我心中是第一!” 林洛晨说:“有所耳闻。” 宝贝说: “遗憾他现在在读书,妈咪不允许他旷课,否则你就能跟他交流交流了,他不但功夫好,性格也特別好,你要是见了我二哥哥,肯定能跟他做好朋友。” “过年时他会来山里,还有大哥哥三哥哥和深宝哥哥,他们都会过来,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洛晨点点头,“好。” 宝贝又说, “对了,他们现在都在外面,虽然不在港城,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他们,他们有能力帮你。” 林洛晨犹豫,“……” 宝贝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怎么忘了啊,洛晨哥哥,你可以跟伯伯和伯母打电话呀?!” 林洛晨愣了愣,赶紧摇头,“不行。” 宝贝不解,“为什么不行?” 林洛晨皱著眉头说, “我们有纪律,不允许自己擅自联繫家里,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更不行!” 宝贝:“……噢。” 她看著林洛晨,觉得他有点可怜。 “那你有什么想跟伯伯和伯母说的,或者想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我可以帮你。” 林洛晨犹豫片刻,还是皱著眉说, “能帮我打听打听他们现在的情况吗?我想知道他们在林家是否安好?” 宝贝立马说: “没问题!交给我吧,等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林洛晨看著她笑笑,“好,谢谢。” 宝贝笑著回他,“不客气。” 五分钟的时间到了,宝贝给二宝开视频。 二宝秒接,“喂,宝贝。” 宝贝问,“二哥哥,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二宝说:“学校操场,这儿说话方便。” 二宝话音刚落,小粉猛的跳到宝贝手上! 它用尾巴缠著宝贝的手指,僵著身子仰著脑袋,看著视频里的二宝吐著舌,疯狂输出,“……” 第1546章 让它去,不用拦它 林洛晨和宝贝都安静的看著它。 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是能看的出来它很著急。 二宝能听懂,一直拧著眉,直到小粉安静了,二宝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拧著眉看著小粉问, “决定了?” 小粉立马冲他吐吐舌,点点头。 二宝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可犹豫了片刻却只是长出一口气, “你去吧。” 小粉兴奋的又衝著屏幕吐吐舌,转身就要跑。 二宝又说:“安全第一,活著才能报仇雪恨!” 小粉回头,深深的看了二宝一眼,又用小脑袋噌噌宝贝的脸颊,从她身上跳下去,向门外游去。 宝贝著急,“二哥哥,小粉要去哪儿?” 二宝说:“它想去深渊,不用拦著它。” 宝贝皱眉,“它自己去吗?会不会有危险?” 二宝没点头也没摇头,“不清楚。” 宝贝疑惑,“那你为什么还让它去?” 二宝长出一口气, “小粉说它必须去一趟,它发现了的家人的气息,它想去看看。” 宝贝闻言一愣,“家人的气息?小粉还有家人吗?” 二宝说:“它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它说它必须去一趟,它想找到它们,它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你和深宝找妈咪一样。” 宝贝:“……” 这么比喻她就理解了。 当年她为了找妈咪,也是不顾一切,把生死拋到脑后,一心一意的想找到妈咪,只要有一丝线索,她都不愿错过。 宝贝问,“小粉说它的家人在深渊里?” 二宝说:“不確定是在深渊还是在山洞內,它说信號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宝贝皱著眉说, “可是太奶奶说,现在山里的其他动物也都在往深渊挤,如果不是防护区外面用了药,还有国家安排的特种兵守著,估计它们已经跑到山洞里去了,它们也是收到了家人的信號吗?” 二宝摇摇头, “这就不清楚了,小粉也不知道。” 宝贝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二哥哥,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笔记里记得很清楚,深渊里的气体浓度跟外面是不一样的,按说深渊里的动植物和外界的是不一样的,它们不能交换生存环境。” “小粉是生活在外面的,它的家人也应该生活在外面,深渊里的生存环境並不適合它们。” “所以,它的家人怎么会在深渊里呢?” 二宝也想不明白,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去山里看看!” 宝贝赶紧问,“现在吗?” 二宝:“嗯!” 宝贝说:“可是你现在在上学啊?妈咪允许你请假吗?你要是先斩后奏,妈咪会生气的。” 二宝想了想说: “那就撒个谎,跟妈咪说小白不去不愿意,茶不思饭不想的,我是为了小白才去的。” 宝贝点点头, “行!这个理由可以,妈咪最心疼小白了,一听说小白不吃不喝的,她肯定让你请假,带小白来山里看看。” 二宝『嗯』了一声, “我等会儿就去请假,你见到妈咪后,先给妈咪打一针预防针,告诉她小白现在特別可怜,我是迫不得已才请假去山里的。” 宝贝又点点头, “好!交给我,我等会儿见到妈咪就跟她说。” 兄妹两个一唱一和的想著编瞎话骗唐暖寧,林洛晨安静的站在一旁,有种偷听了別人的秘密,想走,又不好抬脚的尷尬感。 二宝突然点到他, “宝贝,那个特种兵是不是还在你身边啊?” 宝贝扭头看向林洛晨,把手机转到他面前,“嗯,在呢。” 二宝看见林洛晨就说, “你替我保密哈,等我到山里了带你玩儿,山里我最熟悉,我有好几个秘密基地呢。” 林洛晨:“……嗯。” 二宝笑笑,“谢谢啦。” 林洛晨:“不客气。” 宝贝想到了林父林母,问二宝, “二哥哥,滨城距离港城远吗?” 二宝问,“怎么了?” 宝贝说:“洛晨哥哥的父母在津城,你要是距离他们近,就去拜访拜访他们,看看他们现在过的好不好?” 二宝说:“港城啊……还真有点远,不过我可以托人打听,港城林家对吧?他爸妈叫什么名字?” 宝贝扭头看向林洛晨,林洛晨报了自己父母的名字。 二宝说:“我知道了,我安排人去看看。” “……”几人又聊了会儿,掛了电话。 二宝拿著手机,心事重重的。 杨凯志拿著两根冰淇淋跑过来,自己吃著一根,把没拆包装的递给二宝,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二宝接过冰淇淋,拆了包装咬一口,这个季节吃冰淇淋,透心凉。 “把你妈借给我用用。” 杨凯志一愣,“嗯?” 二宝说:“你在网上租的那个,专程请假的。” 杨凯志好奇的看著他问, “你要请假啊?” 二宝:“嗯。” 杨凯志问,“好好的为什么要请假?” 二宝说:“有点事儿,去外地一趟。” 杨凯志问,“背著寧姨偷偷去?” 二宝没做过多解释,“嗯。” 杨凯志的表情怂怂的, “我怕寧姨知道了把我拉入黑名单,也怕她告诉我妈,把我租人当妈给我请假这事儿,供出去。” 二宝说:“你放心,她不会知道你租假妈请假这事儿的。” 杨凯志说:“寧姨不知道你请假这事儿还好说,万一寧姨知道了,她肯定会问这假你是怎么请的,你怎么说?” 二宝说道,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总之不会出卖你,你赶紧给我联繫人,我先把假请了再说。” 杨凯志说: “咱俩可是亲兄弟,你可不能坑我,这事儿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她得生吞活剥了我!” 二宝抿抿唇, “放心吧,没这么严重,她救你这一个儿子,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最多杀到滨城来打你一顿。” 杨凯志想要说什么,二宝就说, “別囉嗦了,赶紧的,我赶时间。” 杨凯志问,“今天就走?” 二宝:“嗯。” 杨凯志又问,“请多久?” 二宝想了想,“不好说,先请两周吧。” 杨凯志说, “別一口气请这么多天,不好请,我先给你请一周,时间到了你要是回不来,就再请一周。” 二宝点头,“都行,只要能请到假就行。” 杨凯志又强调了一遍, “你真不能坑我啊,我害怕我妈。” 杨凯志说著还做了一个苦兮兮的表情。 二宝抿抿唇, “你怕你妈,你还敢干这事儿?行了行了,放心吧,我不会坑你。” 杨凯志:“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说话算话啊!” 二宝:“……別囉嗦了,快去打电话,我现在去找老师说请假的事儿,等会儿让你那个假妈上场。” 二宝说著就往老师的办公楼走,杨凯志赶紧追上问了句, “就算假妈上场,咱们也得先想一个理由啊,病假不太靠谱,只能请事假,请什么事假?” 二宝呢喃,“这是个问题。” 杨凯志说:“当然了,这还是个大问题呢!” 二宝问,“你都是用什么理由请的?” 杨凯志说:“一般都是家人生病,七大姑八大姨已经『病』过一遍了。” 二宝:“……老师都信?” 杨凯志说: “我『妈』亲自打电话说,怎么可能会不信?再说了,我请的时间短,最多三天,哪像你,一请假都是十天起步。” 二宝想了想,虽然是撒谎,他也不想说自己亲人生病了。 “你就说我发小出车祸病重了,我俩从小感情就好,我要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杨凯志认可的点点头, “这个理由可以,刚巧一周后再给老师打电话,就说你发小已经去了,你要留下送他最后一层,又能多请好几天。” 二宝点头, “那就这么说,我先去找老师,你赶紧给你假妈打电话,让她再找个人冒充我妈。” “嗯嗯,我知道了。” 杨凯志目送二宝离开,拿起来手机就要打电话。 为了请假方便,他特意在网上聘请了一个假妈,反正他是隱藏身份来这边上学的,没人知道他就是京城杨家人。 老师们也都不知道,假妈打电话请假,老师也都没怀疑过。 这招很好使。 杨凯志拨通电话,开门见山直接说, “来活儿了,再找个人冒充我同学他妈,就说他发小出事儿了,他和他发小关係特別好,他必须回去看看他,说严重点,就说病危了吧。” 对方说:“行!怎么出的事儿?出车祸了行吗?” 杨凯志说:“可以,反正就说严重点,说人被撞废了,快不行了。” 对方立马说:“我知道了,我等著接你同学电话。” 杨凯志说:“嗯,他去找老师了,找完老师会当著老师的面打给你。” 对方回道,“明白。” 杨凯志强调,“別说混了,记得说是他发小!” 对方:“嗯嗯,记住了,他发小,出车祸了,差点被撞死,奄奄一息了。” 杨凯志『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刚掛断,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眼睛一瞪,看著二宝离开的方向飈粗口, “草!他丫的髮小不是我吗?!我和他一起诅咒我???” 第1547章 这事儿的確有蹊蹺 另一边,山里。 宝贝和林洛晨已经离开了通讯站,一起往住处走。 路过哨卡时,几个士兵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打完电话了?” 宝贝『嗯』了一声,“打完了。” 林洛晨问,“还需要签字吗?” 士兵说:“帮忙签一下吧,回头好跟上面交代。” 林洛晨点点头,看向宝贝解释, “联络站的电话不是谁都能用的,来这里打电话要提前报备,用完电话后还要签字。你身份特殊,不用宝贝就能跟外面联繫,但是用完最好签个字,他们好跟上面交差。” 宝贝说:“好,笔给我。” 林洛晨接过士兵手里的纸张和笔,递给宝贝。 宝贝伸手接过,不知道在哪儿写,外面连个桌子都没有。 “洛晨哥哥,你转个身,我借你后背用用。” 林洛晨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角闪过一抹不自在,不过还是转过身去。 宝贝一点都不矫情,大大方方的拿的他的后背当桌子,签下自己的名字:薄梦楚。 “好了,给。” 林洛晨转身,接过宝贝手里的纸和笔扫了一眼。 薄梦楚三个字,她写的工工整整,很清秀。 都说字如其人,单看她的字跡,倒是跟她的相貌很搭,任谁也不会想到,她玩儿毒…… 林洛晨把纸幣递给战友,战友接过看了一眼,夸讚道, “薄小姐这字写的真好看,没少下功夫练字吧?” 宝贝笑著说: “我的字是外公交的,我外公写的更好看,他可是海城书法协会的会长呢。” 士兵说道,“是吗?薄小姐的外公是海城的霍先生吧?” 宝贝笑著点点头,“对呀,你认识他?” 士兵笑笑, “当然认识啊,他可是我们国家出了名的红色企业家,为国家建设做了很多贡献!” 另外一个士兵点头附和, “是个爱国英雄,霍氏集团为国家海运扛下一片天!” 宝贝很骄傲, “我外公可好了,特別特別热爱自己的祖国,他跟我爹地妈咪一样,总说有国才有家。” 士兵笑著回应, “霍总是爱国英雄,薄总也是,配的上红色企业家这个称號。” 宝贝嘴巴甜,回道, “你们也是英雄,他们是后方的英雄,你们是前线的英雄,你们最辛苦,谢谢你们为了国家和同胞付出这么多。” 几个士兵扬起唇角笑著,笑容憨厚真诚, “我们都是祖国的孩子,我们长大了,为保护家园出一份力,保护咱妈!” 宝贝笑容灿烂,“嗯!我们一起加油!” 宝贝和几个士兵閒聊著,林洛晨站在她身旁看著她,脸上漾著浅浅的笑。 临走时,士兵突然严肃起来,很认真的对林洛晨说, “洛晨,一定要保护好薄小姐啊!她不只是薄总唯一的小千金,更是华老唯一的继承人,你知道她对祖国和人民来说有多重要。” 林洛晨態度认真,“明白!” 分开后,宝贝说: “虽然你的日子苦了点,但接触了你的战友后,我发现日子也没那么难熬,至少他们都很好。” 林洛晨说: “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光身手好,人品更没问题,一群真诚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没那么多事儿,大家相处的都很好。” 林洛晨话落主动问, “你跟你的几个兄长相处的也很好吧?我看你二哥哥看到你时,眼神里满是宠爱。” 宝贝笑著说: “好啊!哥哥们对我特別好,家里好吃的好玩儿的都让著我,捨不得看我受一点委屈。” “对了,二哥哥请假这事儿,你千万別揭穿他哈。” “虽然他对我妈咪撒谎了,但那是善意的谎言,明白吗?” 林洛晨点头,“明白!放心吧,我不说。” 宝贝看著他笑笑,笑容灿烂,“谢谢洛晨哥哥。” 林洛晨扭头看向她,也笑笑,“不客气。” 两人一起往前走著,宝贝看向远处, “不知道小粉走到哪儿了?唉,希望它不要出事。” 它会不会出事林洛晨不好说,问道, “视频里出现的那条小白蛇,也是你二哥哥的宠物?” 宝贝点头, “它比小粉跟著二哥哥的时间长,二哥哥两岁多时救了小白,它跟在我二哥哥身边有十年了!小粉才两三年。” 林洛晨说:“我看它们很有灵性。” 宝贝说:“不只是它俩,这山里的动物都有灵性,不过它俩好像更聪明一些,希望小傢伙能平平安安回来。” 林洛晨:“……” 两人回到住处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小老头在院子里外等著,一看见他们就赶紧迎上前,“宝贝。” 宝贝笑著往小老头身边跑,“小太爷!” 小老头说:“慢点,小心又摔了!” 说到这个话题,他下意识看了林洛晨一眼,但是却没跟林洛晨说话。 他问宝贝,“怎么去了这么久?” 宝贝说:“小粉不是一直想往深渊里去吗,我就去了联络站,给二哥哥开视频问他去了。” 小老头问,“二宝怎么说?” 宝贝回,“二哥哥说小粉嗅到了家人的气息,它想去深渊里找家人。” 小老头皱眉,“找家人?” 宝贝点头,“二哥哥是这么说的。” 小老头一脸不解, “那条小蛇是你们在外面捡到的,它的家人怎么会在深渊里?华老他们不是说深渊的环境不適合外面的生物生存吗?” 宝贝说:“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 小老头又蹙著眉问, “那其他动物呢?也是这个原因吗?” 宝贝摇摇头,“不清楚。” 小老头锁著眉,若有所思,“……” 宝贝突然放低了声音,“小太爷,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小老头问,“什么?” 宝贝踮起脚尖,“你靠近点。” 小老头低头,宝贝说道,“我二哥哥要来了。” 小老头一愣,眼睛瞬间睁大了,“真的?!” 宝贝笑著点点头,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先別声张,我妈咪还不知道呢。” 小老头兴奋不已, “好好好,我不声张!不声张!呵!臭小子竟然要提前来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小老头这会儿有多兴奋! 宝贝赶紧再次提醒,“小点声!” 小老头笑笑,“嗯!” 宝贝又问,“我爹地和三太爷醒了吗?” 小老头摇摇头, “没有,不过华老说他们两人没危险,生命体徵很正常,今天肯定能醒来。” 宝贝说:“我去看看他们。” 宝贝推开柵栏门,往小院跑去。 林洛晨要跟过去,被小老头叫住了, “你跟宝贝一起去的联络站?” 林洛晨点点头,“嗯。” 小老头说:“先去山洞,又去了联络站,好几个小时的路程,就让她自己走回来的?” 林洛晨:“……嗯。” 小老头皱皱眉, “她是个小姑娘,没那么多体力,而且她腿上有伤,你不知道吗?” 林洛晨这会儿才想起来宝贝的膝盖还伤著,他也的確疏忽了这么远的路,她可能受不了。 “抱歉武老,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背著她回来的。” 小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宝贝虽然出身高贵,但她没一点公主病,待人亲和,也不矫情,要是放到其他小千金身上,肯定让你背著她回来了。” “她不提,我们就该主动,明白吗?” 林洛晨点头,“明白,我的错,以后我注意。” 林洛晨態度好,小老头没再多说什么,又问, “今天绊倒宝贝的那颗石头是你搬走的?” 林洛晨点头,“是我。” 小老头说:“是个心细的男人。” 他说著长出一口气,问道, “这会儿还有力气没有?要是有,我跟你切磋切磋。” 林洛晨一听,赶紧点头,“有!” 跟武老切磋,等於是学功夫,他当然高兴! 武老的身手他清楚,別说他,就连他们队长都差一大截! 能被武老指点,对於他来说,比送他一筐金子都高兴! 真是机会难得! 武老头说,“既然有时间,那就跟我一起去后山吧。” 林洛晨高兴的点点头,这会儿在宝贝面前时的稳重没了,更像个毛头小子。 不过刚抬脚,他又扭头看向住处,“宝贝她……” 话没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喊错了,赶紧改口, “薄小姐她不需要我照顾了吗?” 小老头没介意他喊错,说道, “不需要,她在这里很安全,走吧。” 小老头大步往前走去,林洛晨赶紧跟上。 房间內。 宝贝看过薄宴沉和三太爷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打开背包,拿出林洛晨中毒后的血液样本。 她当著唐暖寧和老太太的面,又亲自做了一遍实验。 “妈咪,太奶奶,你们看,是不是跟爹地和三太爷身体里的毒一样?” 唐暖寧和老太太一起点头,“的確一样。” 宝贝说: “这是洛晨哥哥中毒后,我从他身体里抽的血,很显然,让爹地和三太爷中毒的,跟让洛晨哥哥中毒的,是一种毒物。” 唐暖寧皱著眉说: “上午你打完电话,我和你太奶奶就分析了这件事,我们翻看了很多记录,还是觉得不可能。” 宝贝问,“那种毒物不可能在深渊里生活对不对?” 唐暖寧点头,“对。” 宝贝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如果爹地和三太爷没进深渊,他们为什么在山洞里走那么久呢?而且那个山洞里也不该出现那种毒物。” 老太太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事儿的確蹊蹺。” 第1548章 伸手不见五指 宝贝又说了小粉的事儿, “我跟二哥哥开视频了,二哥哥说小粉想进深渊,是因为它感知到了家人的气息,它想去找家人。” 老太太和唐暖寧闻言都很惊讶, “家人?” 宝贝点头,“二哥哥是这么说的,是小粉告诉他的。” 老太太和唐暖寧对视了一眼,同时拧眉。 老太太呢喃, “小粉一直生活在外面,它的家人不该生活在深渊里,这件事儿也反常!” 话落,她又问宝贝, “二宝又说其他动物吗?” 宝贝摇摇头, “二哥哥也不知道其他动物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和唐暖寧都拧紧眉头,表情凝重,“……” 宝贝趁机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想搞清楚山里的动物都怎么了,应该让二哥哥来山里一趟。” “今天跟二哥哥开视频时,小白也很焦躁,听二哥哥说它最近不吃不喝的。” 唐暖寧赶紧问,“小白怎么了?” 宝贝说:“想来山里,都快抑鬱了。” 唐暖寧:“?!” 宝贝说:“最近山里的动物都不正常,小粉感应到了家人的存在,小白可能也感应到了。” 唐暖寧皱眉道,“小白距离山里这么远,它也能感受到?!” 宝贝说:“还真有可能,毕竟小白不是一般的蛇类,他和小粉是同类。” 唐暖寧:“……” 宝贝观察著唐暖寧的脸色, “妈咪,我觉得应该让二哥哥来山里一趟,別等到他放假了。” 唐暖寧没点头,宝贝也没继续说。 祖孙三人都心事重重的,直到护工过来叫吃饭,才打破房间內的寧静。 唐暖寧说:“宝贝,你和太奶奶先去吃午饭。” 宝贝问,“妈咪不吃吗?” 唐暖寧说:“我吃,我先守这儿,等你们吃完我再吃。” 护工赶紧接话, “薄太太,您一起去吃吧,我们会这里守著薄总和齐老。” 唐暖寧语气温和, “不用辛苦你们了,我守著就好,宝贝,带太奶奶去吃午饭。” 宝贝点点头,“好。太奶奶,我们先去吃饭。” 老太太『嗯』了一声,起身对唐暖寧说: “有事儿就喊我们。” 唐暖寧笑笑,“嗯。” 等老太太和宝贝都离开后,唐暖寧轻轻握著薄宴沉的手放在手心里,满眼深情的看著他,低声呢喃, “宴沉,我为什么心里不安呢?” “宝贝说的对,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你和三爷爷快醒来,你们醒来我就不怕了。” “宴沉,我需要你。” 唐暖寧呢喃著,摸摸薄宴沉的脸,又给他捏胳膊。 突然,薄宴沉的手指动了动。 唐暖寧察觉到了,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盯著薄宴沉的手观察。 薄宴沉的手指又动了动,唐暖寧激动的屏住呼吸,立马掐住他的脉搏。 意识到薄宴沉要醒了,唐暖寧赶紧弯腰轻声喊, “宴沉,醒醒,宴沉……” 薄宴沉的睫毛颤抖了几下,过了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 唐暖寧很高兴,“宴沉。” 薄宴沉看著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缓缓睁开,“暖寧。” 唐暖寧鼻翼一酸,“嗯,醒来就好,有哪儿不舒服吗?” 薄宴沉摇摇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有点晕。” 唐暖寧说:“累的了,精疲力尽时又中了毒,头晕正常,我和奶奶给你检查过了,你没事。” 薄宴沉努力抬起手摸摸她的脸,柔声道, “知道我没事儿就別担心了。” 唐暖寧红著眼点点头,“嗯。” 薄宴沉又问,“三爷爷呢?他还好吗?” 唐暖寧扭头看向三老头, “三爷爷还没醒,但是你別担心,他也没事儿,奶奶说今天肯定能醒来。” 薄宴沉闻言长出一口气,安心了。 唐暖寧给他倒了杯水,“你先喝点水缓缓。” 薄宴沉撑著身子坐起来,唐暖寧赶紧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弯腰扶他。 薄宴沉说:“我没事儿。” 唐暖寧说:“你和三爷爷都太虚弱了,像是出去打了一场硬仗似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见你这么累过,都累虚脱了。” 薄宴沉坐起来靠在床头,接过唐暖寧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 “是有点累。” 唐暖寧坐在床边,“累就歇著,还想睡吗?” 薄宴沉摇摇头,“不睡了,宝贝和爷爷奶奶呢?” 唐暖寧回,“他们都去吃午饭了,宴沉,你和三爷爷进深渊了吗?” 薄宴沉皱著眉,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也不知道。” 唐暖寧疑惑,“嗯?” 薄宴沉说:“好像进去了,又好像没进去,我就记得我和三爷爷一直在走路,走啊走,走了很长的路,就是一直走不出去。” 唐暖寧赶紧问, “那四周的景色呢?你和三爷爷进过深渊,能通过四周的景色分辨出来啊。” 薄宴沉皱著眉说, “四周一片黑,什么都看不清,就像掉进了真正的深渊一样。” 唐暖寧闻言更加意外了, “一片黑?什么都看不清吗?”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寧:“……那你觉得四周跟外界有什么区別吗?” 薄宴沉摇摇头, “感觉不到,就像在黑洞中穿梭,看不到一丁点亮光。” 唐暖寧:“……为什么会这样?” 薄宴沉紧蹙著眉,回答不上来。 唐暖寧说:“正常情况下,如果你们没进入深渊,一个多小时就能出来,但是你和三爷爷却在里面走了一个多小时。” 薄宴沉表情凝重,“这次明显不正常。” 唐暖寧问,“那你觉得之前你的猜测是对的吗?” 薄宴沉也不清楚,沉默了片刻说, “正常情况下山洞里是有亮光的,但这次我和三爷爷却走进了黑洞里,这点跟以往不同,肯定是因为深渊。” 唐暖寧一脸惆悵, “所以我们还是没得到有用信息?” 薄宴沉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唐暖寧说:“今天宝贝跟二宝联繫了,从二宝那里得到信息,小粉之所以一直想去深渊,是因为它发现了家人的气息,它想去里面找家人。” 薄宴沉闻言跟大家的反应一样, “去里面找家人?” 唐暖寧点头, “嗯,我们也觉得奇怪,深渊里面的环境並不適合外面的生物生存,不知道小粉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薄宴沉立马问,“其他动物也是去寻找家人吗?” 唐暖寧摇摇头,“不知道。” 薄宴沉皱皱眉,“小粉去了?” 唐暖寧点头, “嗯,它想去找家人,就跟深宝和宝贝当初找我一样,不忍心不让它去。” 说到这里,唐暖寧问, “你和三爷爷在黑洞里时,呼吸正常吗?有没有出现不適?” 薄宴沉想了想说: “有点压力,但肯定和在深渊时不一样。” 唐暖寧表情凝重, “你说最近山里有这么多反常的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髮安慰, “別胡思乱想,天肯定塌不下来,我陪著三爷爷进去转了一圈,也没出事,要么是深渊不想伤害我们,要么就是它没能力伤害我们,不管是哪种原因,结果都是我们平安无事。”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的確是。” 薄宴沉又说, “看看今晚什么情况,如果三爷爷还梦游,我继续跟他一起去。” 唐暖寧担忧, “你的身体能扛的住的吗?” 薄宴沉说:“我没事儿,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能就好了,只要三爷爷能扛的住,我肯定就没事。”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我去给你拿吃的。” 她话音刚落,老太太和宝贝回来了,看见薄宴沉醒了,两人眼睛一亮,赶紧往屋里走。 宝贝跑到床边,扑进薄宴沉怀里,“爹地!” 薄宴沉笑笑,“爹地没事儿,別担心。” 他又抬头看向急匆匆走进来的老太太,笑著打招呼,“奶奶。” 老太太点点头,没说话,先掐住他的脉搏给他把脉。 片刻后老太太说:“没事儿了,就是有点虚,得吃东西。” 唐暖寧说:“你和宝贝陪著他,我去给他做点东西吃。” 老太太说:“护工做的有细面,还有营养粥,可以给宴沉盛点。” 唐暖寧点头,“我知道了。” 她又看了薄宴沉一眼,转身出去了。 老太太坐在床边,问薄宴沉, “进山洞后发生的事儿都还记得吗?” 薄宴沉说:“记得,刚进去时一切正常,可走著走著就不正常了,好像走进了真正的深渊,四周一片漆黑,一丁点亮光都没有。” 宝贝抬头,“伸手不见五指吗?” 薄宴沉点头,“对。” 老太太皱著眉问,“真正的深渊?” 薄宴沉又点点头, “嗯,附和我们对深渊的想像和理解,跟以前我们进去过的深渊完全不一样。” 老太太理解薄宴沉的意思,又赶紧问, “那四周的空气浓度呢,跟外界一样吗?” 深渊是个很神奇的未知领域,每次进去看到的场景都不一样,就像上次三老头进去看到的古蹟一样,这么多年只出现过两次! 还有那些动植物,每次进去看到的,也都不同。 但是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深渊里的空气浓度。 深渊里的空气浓度跟外界完全不一样,在不带任何装备的情况下,能明显感觉到。 第1549章 宝贝:二哥哥天下第一 薄宴沉说: “空气浓度跟外界差不多,在黑洞里有压力,呼吸有点困难,但没难受到不能呼吸的地步,我和三爷爷全程都没带装备,在里面走了几个小时。” 老太太皱眉, “说明你们根本就没进到深渊里去,深渊里的空气浓度跟外面不一样,你们不带装备生存不了半个小时。” 薄宴沉跟著三老头进去时,带的有应急装备,却没用的上。 薄宴沉蹙眉,老太太又说, “不过也有新的发现,之前王刚安排人进去时,从没发现过任何异常,每次都是进去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你和三老头这次进去了四个小时,还发现了黑洞。” “而且就你们两个出来时中毒了,以前进去过那么多波人,都没中过毒。” “这足以说明,你们这次进去还是刺激到了深渊,深渊开始有动作了。” 薄宴沉说:“晚上三爷爷再梦游时,我还跟他一起进去。” 老太太扭头看了一眼三老头,摇摇头, “今晚是不能再让他出门了,他年纪大了,肯定没你恢復的快,就算醒了,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个两三天,再去深渊风险太大。” 薄宴沉也看向三老头,三老头还正安静的睡著,呼吸均匀,脸色难掩疲惫。 宝贝也说:“我给三太爷把脉了,三太爷这两天肯定臥床不起,身体很虚弱。” 薄宴沉点点头, “既然这样,就不让三爷爷出门,晚上把门锁了。” 宝贝点头,“嗯!” 唐暖寧端了营养粥过来,餵薄宴沉吃。 老太太问她,“你吃了吗?” 唐暖寧摇头,“还没呢,等宴沉吃完我再去吃。” 老太太抿抿唇, “疼老公没错,但疼老公之前肯定要先爱自己,让他自己吃,你吃饭去。” 唐暖寧脸一红,尷尬,支支吾吾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这会儿还不饿。” 她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薄宴沉,从昨晚他出去,她就一直担心著。 好不容易盼到他醒了,她想好好照顾他。 薄宴沉赶紧接过粥,“我自己来,你去吃吧,別饿著了。” 唐暖寧问,“你行吗?” 薄宴沉刚要说话,宝贝就抢过薄宴沉手里的粥, “妈咪去吃饭,我来照顾爹地,我餵爹地吃。” 她说著有模有样的盛了一勺粥,递到薄宴沉身边, “来爹地,张嘴。” 唐暖寧见状笑笑,薄宴沉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就著勺子吃了一口粥,就赶紧抢过碗勺,不让宝贝餵了。 唐暖寧他用不起,宝贝他更用不起。 这两个可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 “我自己可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暖寧,快去吃饭。” 唐暖寧看著他笑笑,“嗯。” 唐暖寧前脚刚出去,几个小老头就急匆匆进来了。 “听说宴沉醒了?!” 薄宴沉笑著跟他们打招呼, “四爷爷五爷爷小爷爷。” 几个老头点点头,“醒了就好!没事儿吧?” 薄宴沉回话,“没事儿。” 老爷子们点点头,“好好好!” 林洛晨站在老爷子们身后,看薄宴沉看向自己,赶紧站军姿,敬礼,主动打招呼, “薄总好!”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脸怎么了?” 宝贝这会儿才注意到林洛晨的脸,眼睛一瞪,跑过去关心道, “洛晨哥哥,你这脸咋啦?被谁打了?” 林洛晨扭头看了小老头一眼,不想撒谎,也不敢实话实说,处境有点艰难。 好在小老头敢做敢当,“被我打的。” 宝贝意外,“小太爷,你打洛晨哥哥干什么?” 小老头说: “恨铁不成钢,这群小兔子崽子看著挺威风,离开了长枪短炮啥也不是,我看不惯,替他们队长训训他。” 宝贝:“……” 林洛晨挺直了腰板说, “武老教训的是,辛苦武老指点。” 宝贝的嘴唇动了动, “你们先聊著,我去给洛晨哥哥上点药去。” 她拽著林洛晨把人拽出去了,小声问,“疼不?” 林洛晨说:“不疼。” 宝贝睁著大眼睛问,“真不疼?” 林洛晨:“不疼!” 宝贝抿抿唇,抬手拧了他一下,很用力。 林洛晨立马冷嘶一声,“……” 宝贝说:“不是不疼吗?你哼哼什么?” 林洛晨:“……” 宝贝说:“我们是朋友,你在我爹地和太爷爷面前可以装坚强,在我面前不用,疼了就直说,我好给你处理伤口。” 宝贝话落又问了一遍,“伤口疼不疼?” 林洛晨犹豫了片刻,点点头,“疼。” 宝贝问,“都哪儿疼啊?” 林洛晨说:“全身都疼。” 宝贝皱眉,“小太爷真揍你了?” 林洛晨点点头,“嗯。” 宝贝说:“他揍你你躲啊,你傻啊站著不动让他打?” 林洛晨很无奈,“我躲不开,武老太厉害了!” 宝贝:“……你不是也学了十多年功夫了吗,你打不过小太爷,还躲不过?” 林洛晨尷尬又无奈的点点头,“嗯。” 宝贝:“……” 她嘆了口气, “走吧,去二哥哥房间,我先给你处理身上的伤。” 林洛晨点点头,和宝贝一起往他们的住处走。 路过厨房时,林洛晨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宝贝问,“你中午没吃饭?” 林洛晨又点点头,“嗯。” 宝贝抿抿嘴唇,抓住他的手腕掐了下脉搏, “倒是没有內伤,你也可以吃点东西再去处理身上的伤。” 林洛晨说:“我先吃点东西吧,饿了。” “行!” 宝贝和林洛晨进了厨房,唐暖寧看见二人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 “洛晨,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林洛晨尷尬,“武老带我去切磋功夫,误伤的。” 唐暖寧怔愣了一下,赶紧走到他面前查看, “小爷爷不知道轻重,委屈你了。” 林洛晨赶紧说: “不委屈,武老手下留情了,是我自己太笨。” 如果不手下留情,他今天就废了,別想清醒著回来。 唐暖寧心疼, “等会儿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我给你把这身洗洗,再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林洛晨受宠若惊, “谢谢薄太太关心,我自己洗就行。” 宝贝说:“妈咪,洛晨哥哥还没吃午饭,等他吃过午饭我再给他处理身上的伤,他饿了。” 唐暖寧赶紧说, “锅里有吃的,你快坐,我给你盛饭。” 林洛晨拘谨,“我自己来。” 唐暖寧柔声,“坐下吧,不用跟我客气。” 林洛晨看著给自己盛饭的唐暖寧,心里一阵暖。 长期在外飘著,身边又都是一群大老爷们,鲜少有这么温暖的时候。 虽然接触时间短,但一看见唐暖寧,他就会想起自己母亲。 唐暖寧给林洛晨盛好饭菜,宝贝很乖的地上筷子和勺子, “给,洛晨哥哥。” 林洛晨接过,“谢谢。” 宝贝笑笑,“赶紧吃吧。” 唐暖寧也说:“这个点才回来吃午饭,肯定饿坏了,多吃点。” “嗯。”林洛晨点点头,低头吃饭。 唐暖寧陪著他吃了一会儿,等林洛晨吃完,她揽下洗碗筷的活儿,让宝贝去给林洛晨处理身上的伤。 宝贝带著林洛晨去了大宝二宝的房间。 她对林洛晨说: “洛晨哥哥,你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擦药。” 林洛晨不好意思,“你告诉我用哪种药,我自己来吧。” 宝贝说:“背后你也够不著啊。” 林洛晨:“……背后不处理也行。” 宝贝说:“那可不行,我给你擦点药,明天就好了,我不给你擦药,你还要疼上好几天。” 看林洛晨不说话,宝贝睁著一双乾净的大眼睛,单纯的问,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还是不喜欢我给你上药啊?要不我把妈咪和太奶奶叫过来?” 林洛晨赶紧说: “没有,我……你帮我擦擦后背,其他地方我自己来。” 宝贝点头,“行!” 林洛晨转身个脱了上衣,背对著宝贝坐下。 宝贝才十二岁,心思单纯的很,眼里只有伤。 她看著林洛晨的后背,秀眉紧拧, “洛晨哥哥,你在小太爷手里就这么菜吗?这伤的也太严重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林洛晨尷尬,如实说, “我们虽然接受过很艰苦的专业训练,但实力肯定不如武老,我们打仗时能取胜,凭藉的是手里的武器和团队作战技术,单挑的话,我们的实力离武老差太远了。” 宝贝轻轻嘆了口气,一边给他擦药一边说, “你也彆气馁,我悄悄告诉你,其实连我爹地都打不过小太爷!我身边除了二哥哥,最厉害的就是我爹地和周影叔叔了,但是我跟你讲,他俩加一起都打不过小太爷!” 林洛晨愣了一下,“啊?” 宝贝说:“我没骗你,真的,我爹地和周影叔叔聊天时,都这么说!据我所知,这个世上能打过的小太爷的,只有二哥哥自己!” 林洛晨好奇,“你二哥哥这么厉害?” 宝贝很骄傲的说: “当然啦!我二哥哥可是二太爷和小太爷一起教出来的!小太爷虽然厉害,但他打不过二太爷!作为他和二太爷的唯一继承人,二哥哥的功夫天下第一!” 林洛晨:“……” 想想也是,两个武术圈的顶级大佬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了,他不是第一,谁敢称第一? 已逝的大佬当年可是连踢七国武馆的存在! 宝贝又说: “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才十八岁,我爹地和周影叔叔都三十多岁了还打不过小太爷呢。” 林洛晨闻言心气儿的確顺了许多,唇角扬起一抹笑, “嗯。” 他话音刚落,张猛突然联繫上他,声音沉重, “洛晨,出事儿了!” 第1550章 十二岁,还是小朋友 林洛晨眉心一紧,“怎么了队长?” 张猛刚要开口,王刚突然靠近按住他的肩膀,冲他摇摇头。 张猛:“?!” 王刚表情复杂,又摇摇头,不让张猛说下去。 两人眼神交流了片刻,张猛对林洛晨说, “我拿了你做手工用的雕刻刀,结果不小心给你弄丟了,抱歉啊。” 林洛晨:“……没事儿,我还有新的。” 张猛说:“那就好。” 林洛晨说:“薄总已经醒了,您知道吧?” 张猛『嗯』了一声, “知道,那边的情况首长跟我说了,你呢?身体恢復好了吗?” 林洛晨回话,“恢復好了。” 张猛:“好了就行,那先这么说,我这边还有事儿。” 林洛晨:“好。” 一关闭通讯设备,张猛就赶紧问王刚,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他爸妈就他这一个儿子,出事了肯定要让他知道吧?这次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杀。” 王刚反问,“他现在能下山吗?” 张猛不说话了,“……” 王刚说: “我知道林先生和林太太都是好人,也帮了你们很多,不光你们感激他们,国家也感激他们。” “我也知道他们这次出车祸是人为,但现在不是让林洛晨回家给他们出气的时候。” “这次车祸虽然危险,但万幸两人没有生命危险,可他们在医院里躺著,林洛晨要是回去了,反而他会有危险。” “林洛晨是一名出色的特种兵,但他毕竟才十八岁,而且常年在部队里,接触不到外面的尔虞我诈,他在外面时如果没有林先生和林太太护著,反而他会有危险。” “商场如战场,林洛晨会打仗,但却不会经商,万一被人坑了骗了,后悔都来不及!” 张猛眉头紧锁, “可是他们现在都还昏迷著,万一二老发生意外没扛过去,却没见儿子最后一面,他们得多难受啊。” 王刚长出一口气, “我找人打听过了,林先生和林太太虽然还昏迷著,但没生命危险。再等等吧,最近山里很不太平,就算我给林洛晨批假,上头肯定也会驳回。” “你知道的,我们这次的任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要,万一把深渊的秘密泄露出去了,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起的。” “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国家把守护深渊的任务交给了我们,我们就要对国家和人民负责!” 张猛:“……我知道了首长。” 王刚知道张猛心疼林洛晨和林父林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吧,林先生和林太太那边我会让人紧盯著,万一有意外,我会第一时间往上打报告申请,给林洛晨批假。” 张猛点点头,“能调动专家医生去看看吗?” 王刚说:“这点你就別操心了,林家可是豪门,林先生作为未来的林家家主,肯定请的都是好医生。” 张猛又嘆了口气,皱著眉说, “林洛晨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唯一的儿子,结果又志不在商场,林洛晨很小的时候就被国家带走秘密培训,早早跟他们分开,別的父母在享受亲子时光时,他们都是在思念和担心中度过的。” “二老没少受委屈,也没少为我们这个战队付出,真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王刚说:“放心吧,好人肯定会有好报的。” 另一边,林洛晨正在沉思。 宝贝喊他,“洛晨哥哥,怎么了?” 林洛晨回过神,“没事儿,药上完了吗?” 宝贝说:“还差点,快了,你坐好。” 林洛晨『嗯』了一声,照做。 宝贝心细,看出来他有心思,问道, “洛晨哥哥,你有什么心思可以跟我说的,別憋心里让自己不快乐。” 林洛晨:“……” 犹豫了片刻,他说,“我觉得我们队长有点不正常。” 宝贝问,“怎么不正常了?” 林洛晨说: “他以前从不会擅自拿我的东西,就算要拿,也不会先斩后奏,但是今天他却用完了才告诉我。” “而且打电话时他的声音很著急,明显是出大事儿了,不像是只弄丟了我做手工的工具这么简单。” “还有,他回答我的问题时中间停顿了很久,这么点小事,根本不用酝酿语言,完全可以直说的。” “我觉得,队长好像有事儿瞒著我。” 宝贝问,“什么事儿还需要瞒著你呢?” 林洛晨皱眉,“猜不到。” 宝贝说:“听你分析的,张队长今天的確反常,要不你再打电话问问他?” 林洛晨摇头, “他既然不想告诉我,我再问他他也不会说。” 宝贝:“……那我想办法去帮你套话?” 林洛晨赶紧摇头, “不用,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宝贝说:“这怎么能叫浪费时间呢,我们是朋友,在朋友身上费的时间和精力都不能叫浪费。” 林洛晨闻言眉心舒展开来, “队长待我很好,如果真有事儿瞒著我,肯定也是为了我好,等时机成熟了,他会告诉我的,不用去打听。” 宝贝点点头, “那你也不要因为这个不高兴,別胡思乱想。” 林洛晨笑笑,“嗯。” 唐暖寧收拾完碗筷过来了,一看见林洛晨后背上的伤,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没有致命伤,也没有明显伤口,但整个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著就心疼人。 林洛晨赶紧回, “没事儿,跟武老切磋时不小心摔的了。” 唐暖寧嘆气, “小爷爷没轻没重的,等会儿我去跟他说说,让他跟你切磋时注意点。” 林洛晨赶紧拒绝,“別说。” 唐暖寧:“嗯?为什么不能说?”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如实说, “能跟武老切磋是我的荣幸,我不能矫情,而且我从小开始接受训练,身上就没少过伤,现在这点对於我来说不算什么。” 唐暖寧知道林洛晨的意思,这也的確是实话。 二爷爷去世了,现在除了二宝,数小爷爷的身手最好,连薄宴沉和周影都不如他。 习武之人,能得到他指点一二,的確是荣幸。 唐暖寧说道, “那我跟小爷爷说让他多带你几次,就当是补偿了。” 林洛晨眼睛一亮,“武……武老会同意吗?” 唐暖寧笑笑,“会的。” 宝贝说:“小太爷最爱妈咪了,妈咪替你说话他肯定依著,而且不是还有我嘛,你要想跟小太爷学功夫,很简单的。” 林洛晨兴奋了,因为太过激动导致呼吸不稳,突然咳嗽起来。 唐暖寧赶紧轻轻拍著他的后背说, “別激动。” 林洛晨咳嗽了一阵子,红著脸说,“我没事儿。” 唐暖寧给他倒了水,等他不咳了才递给他, “喝点水缓缓。” 林洛晨扭头接水,“谢谢薄太太。” 唐暖寧柔声,“別客气,等会儿上完药就好好歇著。” 林洛晨说:“这些伤不碍事儿,不用歇。” 唐暖寧心疼,“为了国家和人民,委屈你们这些孩子们了。” 林洛晨扭头看向她,笑容灿烂,满满的年少气息, “不委屈,我们乐意。” 唐暖寧也笑笑, “好孩子,你爸妈肯定都是很优秀的人,所以你才这么优秀。” 提到自己爸妈,林洛晨眼中的光变的更温柔了, “我爸妈都是好人,我妈像薄太太一样温柔。” 唐暖寧笑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登门拜访。” 林洛晨回答, “他们肯定很喜欢您,看见您也会很开心的。” 宝贝插话,“我也去,听说港城那边有很多特色小吃。” 林洛晨『嗯』了一声, “如果你去的时候我在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如果我不在家,就让我妈陪你去,我妈很喜欢小孩儿,尤其偏爱女孩子,她看见薄小姐肯定喜欢的不得了。” 宝贝说:“我不是小孩儿了,我今年都十二了!要是放到古代,我都能扛大樑了。” 唐暖寧笑笑,眼神宠溺。 人啊,真是小的时候想当大人,长大了以后反而又想回到小时候。 “……” 给林洛晨处理好身上的伤,几人又回到了病房。 国家安排的科研人员正在跟薄宴沉细聊,记录信息。 老太太和几个小老头也在。 唐暖寧留下了,宝贝趁著这个时间去药房研製驱赶蚊虫的药。 林洛晨陪宝贝一起,他第一次进药房,看到玻璃容器里装的奇形怪状的东西,起鸡皮疙瘩。 不少毒物还活著,都是他没见过的。 林洛晨看著宝贝轻车熟路的拿取各种药草和毒物,打心眼里佩服。 看到她衝著容器里的毒物做鬼脸吐舌,他又忍不住在心里笑笑。 十二岁,还是个小朋友呢。 第1551章 因为伤不到我,就害怕我 林洛晨虽然不懂医术,也能帮忙打下手。 几个小时后,他看著青绿色的液体, “这些就可以了吗?” 宝贝说:“对,液体的更方便使用,回头装到可以隨身携带的小喷壶里,每人发一份儿。” 林洛晨看宝贝从柜子里拿出一堆全新的小喷壶,意外, “这里竟然还有这个。” 宝贝说: “你小看太奶奶的药房了,我跟你说,外面任何一家医院的药房都比不上太奶奶这里,太奶奶这里全是罕见药草。” “太奶奶实验室里的医疗设备也是全球最先进的,很多医疗机构根本比不起。” “遗憾你不知道你爸爸妈妈的身体情况,要是知道了,我可以给他们在这里研製一些药带回去。” 林洛晨微微拧著眉,是挺遗憾的。 “听说这里是马功勋老先生投资修建的。” 宝贝点头, “大太爷是个非常好的有钱人,他跟其他太爷爷和太奶奶一样,一心扑在了山里。” 林洛晨说:“几位老人家都值得敬佩。” 宝贝点头认可,一边跟林洛晨聊著,一边利索的把研製好的药装进小瓶子里。 装好以后,她单独拿出来几瓶递给林洛晨, “这个是给你妈妈准备的,等你下山跟他们见面时可以拿著。” 林洛晨接过收好,“谢谢啊。” 宝贝笑笑,把其他的全装进袋子里,又说道, “等你有空了,把这些分给大家。” 林洛晨接过,“好。” 他看了一眼时间,“你今天还要出去吗?” 宝贝愣了一下,“去哪儿?” 林洛晨说:“山里。” 宝贝看了一眼时间,“不去了,我想在这里捣鼓点別的。” 林洛晨说: “武老说你在这里是安全的,如果你不出去了,我想回去一趟,顺便把这些药给大家分了。” 宝贝说: “可以啊,你去忙你的吧,我这儿用不上你,我打算捣鼓一下毒药,你在这里不安全,就是不走也会被我赶出去。” 林洛晨表情担忧,“你又要研製毒药?” 宝贝点头, “嗯,上午在山洞里抽了不少样本,这会儿刚巧有时间,我好好研究研究。” 林洛晨皱眉, “薄总和薄太太好像不喜欢你研究那些毒物。” 宝贝笑笑,表情自然, “他们就是担心我出事,伤到自己。” 林洛晨表情严肃, “他们的担心是对的,你研究的这些东西太危险,有个万一,就可能要命。” 宝贝扭头看向他,看他眼神担忧,笑著说道, “洛晨哥哥,让你见识见识。” 她说著走到一个玻璃容器前, “这种毒虫是这片山里特有的,不光身上有剧毒,而且攻击性特別强,它遇到眼镜蛇都不会躲。它跟眼镜蛇打架从来不输,它身上的毒液能在一秒钟內把眼镜蛇毒死!但是,你看……” 宝贝弯腰凑到玻璃容器前,毒虫意识到危险正要攻击,可下一秒,『噌』的一下后退好远,缩到了容器最角落里。 林洛晨:“……” 宝贝突然打开容器,把手伸进容器里。 林洛晨见状眼睛一瞪,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宝贝说:“你看你把它嚇的。” 林洛晨看了一眼毒虫,对宝贝说, “这些东西都很危险,你別掉以轻心。” 宝贝笑著说道,“你看好了。” 她抽回手,再次把手放进容器里,捏起毒虫抓了起来。 毒虫疯狂挣扎著,就像被恶霸欺负的小可怜一样,不光它,其他容器里活著的毒物也都开始惊慌起来,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宝贝把毒虫重新丟进容器里,重新盖上盖子。 她洗洗手对林洛晨说, “对於它们来说我就是个大恶人,它们伤不到我,就害怕我。” 林洛晨问,“它们的毒性这么强,为什么会伤不到你?” 宝贝没做过多解释,只说, “可能是我研究过太多毒物,注射过不同解药,身体里面已经形成了抗体,对这些毒物早免疫了。” 林洛晨:“……” 宝贝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用担心我,当然了,也不能跑到我妈咪面前告密,这些样本是我偷偷带回来的,妈咪不知道。” 林洛晨:“……还是要小心,注意安全。” 宝贝笑著点点头,“嗯!” 林洛晨说:“那我先走了。” 宝贝冲他挥挥手,“去吧去吧,拜拜。” 林洛晨:“……”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宝贝正在兴冲冲的拿著样本看。 从她明亮的眼睛和兴奋地表情能看的出来,她是真喜欢捣鼓毒药。 林洛晨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气,她的兴趣爱好一般人可接受不了。 等她长大了,什么样的男孩子才敢娶她啊? 宝贝突然抬头,跟他对视,再次笑著挥手道別, “洛晨哥哥再见。”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嗯,再见。” 半个小时后,林洛晨回到了住处。 张猛看见他很意外,“林洛晨,你怎么回来了?” 林洛晨把药递给张猛, “我回来拿点东西,这是薄小姐研製的驱虫药,让分给大家。” 旁边的士兵闻言赶紧接过, “可以啊你,还真弄到药了,林洛晨,前途不可估量啊!继续加油!” 林洛晨说:“这不是我要的,这是薄小姐主动给的。” 士兵闻言立马说,“薄小姐真是个好人!” 张猛蹙著眉对士兵说,“拿下去给大家分了。” 士兵点点头,拿著药走开了。 张猛表情复杂的看著林洛晨,林洛晨能察觉到异样,询问, “怎么了队长?” 张猛盯著他看了半天,抽了下鼻翼,移开视线说, “没事儿。” 林洛晨:“……” 他看出来了队长明显有事儿,但是队长不说,他也没问。 “我去屋里拿点东西。” 张猛点点头, “去吧,对了,你回来了,薄小姐那边有人看著吗?” 林洛晨说: “她这会儿在华老他们的住处,跟薄总和薄太太,还有武老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危险。” 张猛这才放心,“好,我知道了。” 林洛晨回到自己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角落里堆放一些原木头,还有做手工用的工具。 桌上摆放著不少成品模型,有小动物,有飞机坦克和军用车,还有苹果葫芦等。 林洛晨走到角落里,看了看工具。 一样不少。 可今天在电话里,张猛明明对他说把他的工具弄丟了…… 林洛晨蹙著眉,还在沉思著,张猛已经推开房门进来了。 他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今天电话里的说辞。 林洛晨看向他,张猛尷尬的挠挠后脑勺, “弄丟了,又找到了……” 林洛晨知道他在撒谎,“队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张猛蹙眉,沉默了半天才说, “的確出了点事儿,但首长不让乱说,让暂时保密,等能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林洛晨问,“是山里的事儿吗?” 张猛摇摇头,“不是。” 林洛晨说:“不是山里的事儿那就是外面的,外面出什么事儿了?” 张猛紧紧眉心,重重嘆了口气, “別问了,我刚才都跟你说了,首长让保密,你別害我违背领导命令。” 林洛晨皱著眉看著他,“我能帮的上忙吗?” 张猛:“……好像不能。” 林洛晨说:“等你能说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猛点点头,“好。” 看林洛晨蹲下装东西,他走上前问, “要把这些带那边去?” 林洛晨说:“嗯,不能天天回来拿,带回去方便我做。” 张猛说道, “虽然让你跟在薄小姐身边挺危险的,但也不算个差差事,你多跟薄小姐接触接触,你们处的好了,你这关係网就彻底打开了。” “薄小姐是团宠,她喜欢谁,华老和薄总他们也会喜欢谁。” “虽然我们常年征战在战场,接的都是秘密任务,行踪保密,也不怎么跟外面的人接触,外面的关係网对我们的影响不是特別大,但有这张网总比没有强。” “说不定以后就有用得著的时候,尤其是等我们退伍后。” “所以啊,你还是要点心思多和薄小姐搞搞关係,她才十二岁,看她都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哄哄。” 林洛晨说:“她喜欢毒物,各种毒物,越毒她越喜欢。” 张猛的嘴角抽了两下,“除了毒物呢?” 林洛晨说:“没发现。” 张猛说道, “她是个小姑娘,不可能只喜欢毒物,那些草草,包括你做的这些小玩意儿,她肯定也喜欢,你多送人家几个。” 林洛晨:“……嗯。对了,我大概什么时候能跟我爸妈见一面?” 张猛愣了一下,问道,“想他们了?” 林洛晨说:“我妈也怕蚊虫叮咬,我想给他们拿几瓶药。” 张猛的嘴唇动了动,“等我消息。” 林洛晨看他皱眉,说道, “如果最近不方便也没关係,我可以等。” 张猛点头说,“最近山里不太平,假不好批,可能要等一等。” 林洛晨说:“没关係。” 张猛又说,“我帮你盯著点,如果最近有人下山,我就告诉你,让他们把你想带给父母的东西,替你带回去。” 林洛晨点头,“好。” 林洛晨在住处待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他告別张猛,离开往回走。 张猛蹙著眉看著他的背影,唉声嘆气。 林洛晨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他要是知道自己爸妈被人做局差点撞死,至今还昏迷不醒,他得多难受啊?! “真想下山一趟,把凶手揪出来给突突了!” 张猛气冲冲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即又开始唉声嘆气。 下午五点,林洛晨回到小木楼。 他刚到,就听见了唐暖寧惊慌失措的声音,声音里夹著一丝哭意, “宝贝!” 林洛晨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眉心一紧,赶紧推开柵栏门衝进去…… 第1552章 薄小姐太让人惊艷了! 唐暖寧正在往药房跑。 林洛晨看著她著急的背影,越发心慌,他大步追上去,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唐暖寧打招呼,率先衝进药房。 宝贝听见动静正往外走,看见他,满脸狐疑, “洛晨哥哥,怎么了?” 林洛晨气虚喘喘, “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了?中毒了吗?受伤了吗?” 宝贝一脸懵,“我……我没有啊,我听见妈咪叫我就出来看看。” 林洛晨紧蹙著眉上下打量著她,胸口跌宕起伏。 唐暖寧跑进来了,直奔重点, “宝贝,快去配药……” 她呼啦啦说了一堆药名,林洛晨完全听不懂。 宝贝能听懂,二话不说,先去配药。 唐暖寧喘息著跟进药房。 林洛晨这会儿才看明白,不是宝贝出事儿了…… 他没敢多问,站在药房门口等候。 小老头也进来了,看了一眼林洛晨,对唐暖寧和宝贝说, “老太太说把2號药水拿给她。” 宝贝立马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蓝色药瓶,“这个!是三太爷醒了吗?” 小老头点点头,拿了药立马走了。 唐暖寧抓好药,放到容器里碾碎,林洛晨看这是力气活,丟下背包走过去, “薄太太,我来。” 唐暖寧点点头,“行,辛苦了。” 把手里的活儿交给林洛晨,唐暖寧又赶紧去忙別的。 宝贝一边忙活一边问, “妈咪,三太爷怎么了?醒来后出血了?” 唐暖寧皱著眉头说, “昏迷时好好的,一醒来就开始吐血,有內伤。” 宝贝拧眉, “怎么会有內伤?我们都给三太爷把过脉,明明没內伤的。” 唐暖寧说:“有可能跟他体內携带的外来细胞有关係,具体原因还没搞清楚。” 宝贝紧紧眉心,满脸担忧。 林洛晨把她和唐暖寧的不安都看在眼里,却帮不上一点忙。 他不懂医术,没办法救人。 三人在药房忙活了一会儿,唐暖寧就对宝贝说, “你先把这个给太奶奶拿过去,剩下的我等会儿带过去。” 宝贝赶紧说:“好!” 唐暖寧又看了一眼林洛晨这边,说道, “洛晨,碾到这种程度就行了,你帮我把这个拿到院子后面交给医护人员,让他们现在就开始煮,跟他们讲,至少煮三个小时。” 林洛晨点头,“好!” 他拿著配好的药材出去了,看到正急匆匆往病房跑的宝贝。 他紧紧眉心,转身去了后院。 按照唐暖寧说的,把药材交给医护人员后,又把唐暖寧的话说了一遍。 嘱咐明白他才离开,踱步去了病房。 病房里人很多,除了薄宴沉和几位老人家,还有王刚和其他医护人员。 看见王刚,林洛晨敬礼打招呼,“首长。” 王刚点点头,又皱著眉看向三老头。 老太太正给三老头施针,宝贝正给三老头把脉,国家安排的医学专家正站在一旁打下手。 三老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呼吸不稳。 地上的血已经被擦乾净了,被子上还有一些,暂时还没来得及处理。 从被子上和床单上的血跡能看出来,出了不少血。 林洛晨站在王刚身边,跟大家一样,都蹙著眉观察著。 过了一会儿,宝贝看向老太太, “太奶奶,不行,要动刀!” 老太太重重呼出一口气,“你也这么认为?” 宝贝很认真的点点头, “嗯!如果不动刀,我怕三太爷扛不过去。” 宝贝看著老太太,眼眶慢慢变红,好像要哭了。 林洛晨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大家都不懂医,但一看宝贝这个反应,就知道三老头的情况很不好。 旁边的医护人员听到宝贝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王刚小声问距离他最近的专家, “为什么还要动刀?” 专家很无奈的摇摇头,“我们也不清楚。” 王刚又问,“齐老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经得起手术刀折腾吗?” 专家皱著眉嘆了口气,小声回, “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建议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动刀子的,上了年纪身体虚弱,很难经得住手术。” 一般医生都不会给老人动手术,如果老人有严重疾病,也会建议保守治疗。 因为很多老人根本下不了手术台。 王刚说:“那为什么薄小姐还建议动刀子?” 专家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 “不知道呢,但是听她们的肯定没错,我们在她们面前,就是小学生的水平。” 王刚:“……” 因为担心三老头出事,王刚又忍不住走上前,主动询问, “薄小姐是想给齐老做手术吗?” 宝贝抽了下鼻翼,点点头, “嗯,三太爷情况不好,施了针用了药,效果都不理想,他状態越来越差,只能大胆尝试一下了。” 王刚说:“可是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能经得住手术吗?” 宝贝没说话,红著眼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紧紧拧著眉,她又给三老头把把脉,一脸严肃的说, “现在就动手术!把他推进手术室,宝贝,你跟我一起,准备给三老头做手术!” 宝贝用力抽了下鼻翼,“嗯!我去药房拿东西,顺便叫妈咪。” 老太太点点头,“去吧。” 宝贝错开人群再次往药房走,林洛晨默默跟在她身后。 看她哭了,林洛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宝贝哭著说,“三太爷的状態很不好,我怕他扛不过去!” 林洛晨问,“之前不是一直说没事儿吗?” 宝贝说:“是没事儿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林洛晨:“……先別自己嚇自己,华老还让你一起做手术呢,你要冷静。” 宝贝点点头,“我知道,我要冷静,我得冷静!” 两人一起走进药房,唐暖寧一看见宝贝的状態,赶紧问, “宝贝,你三太爷现在怎么样了?” 宝贝小嘴一包,哭的更凶了, “要……要做手术!很不好!” 唐暖寧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还要做手术?” 宝贝点头, “太奶奶施了针也没用,如果一直这么拖著,三太爷会有生命危险,必须做手术抢救!” 唐暖寧呼吸急促,怔愣了两秒钟立马说, “赶紧准备药草,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宝贝抹开眼泪,抽了下鼻翼,用力点点头,“嗯!” 母女两人在药房忙活了一小会儿,就赶紧离开药房去了手术室。 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小时后,宝贝突然从手术室出来了。 其他人齐刷刷看向她,薄宴沉问,“怎么样了宝贝?” 宝贝红著眼说: “太奶奶和妈咪还是抢救,我出来拿点东西。” 她说完跑向药房里面的实验室,拿出一管药剂又回了手术室。 別人不知道她拿的是什么,林洛晨知道,是她今天上午带回来样本之一。 有剧毒! 林洛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没时间询问,心里七上八下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有医护人员从手术室里出来,给大家报平安。 “大家別担心,齐老扛过来了。” 一群人闻言,齐刷刷的开始做深呼吸。 悬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王刚说:“扛过来就好,齐老真是福大命大!华老和薄太太薄小姐呢?” 医生说:“都还在里面陪著。” 他说完又特意看向薄宴沉,感慨了一句, “薄小姐真是太让人惊艷了!看见她,我们瞬间对国家未来的医学发展產生了希望!薄小姐真的很厉害,前途不可估量!” 薄宴沉礼貌性回应,“谢谢夸讚。” 又过了一会儿,宝贝搀扶著老太太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老太太疲劳过度,状態很不好。 大家很关心,“华老,您还好吗?” 老太太说:“我没事儿,就是老了,体力大不如从前了,我去休息会儿,三老头这边你们盯著点。” 王刚说:“您放心去休息,这边有我们呢。” 老太太又点点头,看向薄宴沉, “寧儿在里面守著,等会儿叫她也出来歇歇,都站了几个小时了。” 薄宴沉点头,“好。” 她又看向宝贝,“你也回自己房间休息会儿,別累坏了。” 宝贝点头,“我知道了太奶奶。” 护工陪著老太太离开了,薄宴沉问宝贝, “你妈咪在里面干什么?” 宝贝说:“三太爷的情况刚稳住,妈咪怕出意外,就想多守他一会儿,等三太爷百分百没事儿以后她再出来。” 薄宴沉问,“现在稳住了?” 宝贝点点头,“嗯。” 五老头问,“三老头这么严重,就是因为从深渊带出来的那些细胞吗?” 宝贝点点头,“是!” 五老头又问,“现在怎么样了?” 宝贝说:“死了!” 眾人:“?!” 薄宴沉微蹙著眉问,“那些细胞死了?” 宝贝点点头,“嗯,我把它们毒死了!” 薄宴沉和几位老人:“?” 林洛晨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闻言才明白宝贝中途出来拿样本的用意…… 五老头追问,“怎么毒死的?” 宝贝说:“用毒,毒皇后体內的毒!” 五老头蹙著眉头说, “毒皇后的毒那么强,竟然没把三老头毒死?” 宝贝摇摇头, “有我在,我不会让三太爷中毒身亡的。” 眾人:“……” 第1553章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宝贝又说, “你们別担心,三太爷这会儿已经没事儿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眾人愣了愣,赶紧点头, “好,快去休息吧,累了几个小时了。” 宝贝离开了病房,林洛晨陪她一起。 看出来她不高兴了,林洛晨问, “齐老已经没事儿了,为什么还难过?” 宝贝说:“三太爷嚇到了!我跑出去拿毒液时,心里都没谱,不知道这毒液能不能把他抢救回来。” 林洛晨说:“事实证明你是对的。” 宝贝拧著眉说: “可是三太爷也被我折磨了个半死,那可是毒皇后的毒,毒性特別强!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给人治病时,还不让人痛苦呢?” 林洛晨:“……病痛本来就折磨人,你能把病人从生死边缘抢救回来,已经很厉害了。” 宝贝秀眉紧拧,心情很不好, “可是我不光想救人,我还想减轻他们的痛苦,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最多把他们从鬼门关抢救回来,却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 今天他把毒液注射进三太爷的身体后,三太爷那痛苦的模样,她真是心疼坏了! 幸好把人救回来了,如果没救回来,她真的会很后悔走这一步! 林洛晨本来想安慰她,人不能对自己要求太多,要学会体谅理解自己。 可话到嘴边,他又改口了, “有目標就会有动力,你还小,有大把时间去努力去奋斗,你这么聪明,肯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宝贝扭头看向林洛晨,盯著他看了会儿,扬起唇角笑笑,“嗯!” 两人刚走到住处,就有人过来询问, “薄小姐,晚饭你们都还没吃呢,吃点再休息吧?” 宝贝问,“做好了吗?” 对方说:“做好了,早做好了。” 宝贝看向林洛晨,“洛晨哥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吃完在休息。” 林洛晨点头,口气温和,“好。” 两人一起去厨房吃了点东西,吃完后宝贝就回了自己房间洗漱休息。 她毕竟才十二岁,今天一天没閒著,后来又在手术室待了几个小时,真是累坏了。 林洛晨则去了大宝二宝的房间,最近他都要住在这里。 閒著无事,他就拿出做手工用的工具,选了一块顶好的木头,做小掛件。 另一边,唐暖寧在手术室一直待到夜里十一点才出来。 病房內就只剩下薄宴沉和医护人员。 一个小时前,他把其他人都赶回去睡觉了。 一看见唐暖寧,他赶紧坐起来。 不等他问,唐暖寧就说, “別担心,三爷爷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刚才已经醒过一次了,这会儿又睡了。” 薄宴沉点点头,询问,“你还好吗?” 唐暖寧『嗯』了一声,“我没事儿。” 病房里的医护人员赶紧说, “薄太太辛苦了,厨房里准备的有饭菜,我给你们端过来吃吧?薄总也还没吃呢。” 唐暖寧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医护人员转身出去了,病房里就剩下夫妻二人。 唐暖寧走到薄宴沉身边坐下,先给他把把脉,確定他没事儿后,趴在他腿上,长出一口气。 薄宴沉温柔的抚摸著她的头髮,没问『累坏了吧』,而是说, “嚇坏了吧?” 三爷爷出事,比起累,她肯定更害怕。 唐暖寧点点头说, “真是嚇死我了,如果不是宝贝想了个法子,三爷爷可能就走了!” 薄宴沉安慰她,口气像极了在哄小孩子,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三爷爷已经扛过去了。” 唐暖寧趴在他腿上缓了缓,抽下了鼻翼,坐直了说, “咱家宝贝真是个宝,你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她今天提议用毒时,我和太奶奶都有点懵,尤其是我!如果不是当时太爷爷情况危险,我都不敢让她这么冒险!” “准確说,这么久了,我都没想过用毒杀死那些细胞。” “宝贝真的,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她就是老天爷派下来的天使,专程拯救人类的。” 薄宴沉笑笑, “网友不都说了吗,新脑子好使,比我们这些旧脑子强。”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 “以前我还总拦著她,不让她研製毒药,现在看来,我错了。” 薄宴沉说: “你没错,你是她的母亲,別人更在乎她的价值,你更在乎她的人身安全,人之常情。” 唐暖寧笑笑,又说, “对於我们来说,又往前迈了一大步!那些细胞是从深渊里带出来的,既然外面的毒能清除它们,就说明深渊也不是无所不能。” 薄宴沉点头认可,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之前三爷爷失忆,大概率是跟那些外来细胞有关,现在那些细胞已经死了,三爷爷是不是该恢復记忆了?” 唐暖寧愣了一下, “我倒是没想到这点,刚才三爷爷醒来时很虚弱,没聊两句他就又睡了,也没提深渊的事儿。” 薄宴沉说:“不急,明天再问,先让三爷爷好好休息。” 薄宴沉说完看了一眼时间,唐暖寧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 “今天晚上三爷爷不会梦游了,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现在根本下不了床,不过……” “宴沉,如果你们没进深渊,三爷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常情况呢?他吐血肯定跟那些外来细胞有关,也就是说,跟深渊有关!” “如果没进去,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 “可如果你们进去了,为什么你没发烧呢?除了身体虚弱点,你没任何情况。” 薄宴沉蹙著眉沉思片刻,摇摇头, “我也想不明白。” 夫妻二人还在思索,医护人员端了饭菜过来,两人在病房吃了点东西,医护人员对他们说, “薄总,薄太太,你们回房间休息吧,这边有我们呢,万一有情况,我们再叫你们。” 唐暖寧不放心,想了想说, “三爷爷刚睡著,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我回去冲个澡换身衣服,等会儿再回来,你们先看著。” 医护人员赶紧说:“好!”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回住处,走到一楼看见大宝二宝房间的灯海亮著,唐暖寧轻轻敲响了房门, “洛晨,你还没睡吗?” 林洛晨还在做手工,听见声音赶紧起身开门, “薄总,薄太太。” 薄宴沉没接话,唐暖寧笑著问,“怎么还没睡呢?” 林洛晨说:“睡不著,就做点小玩意儿。” 唐暖寧好奇,“做什么呢?” 林洛晨说:“小掛件。” 唐暖寧看了一眼,“苹果?” 林洛晨点点头,“嗯。” 唐暖寧笑著问,“给谁做呢?” 林洛晨说:“给我爸妈。” 唐暖寧又笑笑,口气温柔, “你爸妈肯定很喜欢你这份礼物,这是儿子对他们最好的祝福。” 苹果苹果,平平安安。 唐暖寧又说, “心意是好的,但也不能熬夜做,他们最大的心愿是你能健健康康,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林洛晨点点头,“嗯。” 唐暖寧想到了什么,又问, “你和宝贝吃东西了吗?” 林洛晨回,“吃过了,我们吃完饭才回来的。” 唐暖寧点点头,“吃过了就行,赶紧睡吧。” 林洛晨:“嗯。”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上了楼,林洛晨坐在桌子前,观察著自己手里的小苹果。 再过段时间就是母亲的生日了,他想给母亲做一棵纯手工的苹果树,树上掛满果子…… 这些天他一直在练习雕刻苹果,就是想上手后,做一棵完美无瑕的苹果树,给母亲当生日礼物。 祝福母亲平平安安的礼物,他不想有一点瑕疵。 屋外,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感慨著, “洛晨是个好孩子。” 薄宴沉说:“给他母亲做个手工就是好孩子了?你才认识他几天啊。” 唐暖寧抿抿唇,“我怎么觉的你对人家有意见呢?” 薄宴沉否认,“没有。” 唐暖寧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小野的眼神一样,你这是骨子里不喜欢人家。” 薄宴沉说:“瞎说,我不喜欢小野吗?什么好东西我捨不得给他?只要他別打宝贝的主意,我拿他当亲儿子看。” 唐暖寧又抿抿唇, “宝贝早晚是要找男朋友的,就你这个態度,还打算让宝贝单身一辈子啊?” 薄宴沉说: “现在这个对女性要求严格的世道,她不结婚我也没意见,又不是没能力养她。” 唐暖寧瞪了他一眼, “宝贝这辈子不结婚我也没意见,但是结婚了我也会高兴,所以你啊,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別到时候宝贝真把男朋友带回家了,你受不了!” 薄宴沉皱眉, “宝贝跟我亲,她谈男朋友之前肯定告诉我,不会给我一个措手不及!” 唐暖寧说:“这可不一定!” 薄宴沉黑脸,“……” 唐暖寧还想说什么,薄宴沉提前打断她, “別说这个悲伤的话题,我听了心里难受。” 唐暖寧:“……”这还真是上辈子的小情人啊! 说说都不行,要是宝贝长大了,真找男朋友了,他不得哭? 还有贺景城…… 唐暖寧脑补了一下他和贺景城抱在一起哭的画面,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下。 两人上了二楼后,先去宝贝房间看了一眼。 宝贝已经睡著了,睡的还很沉。 唐暖寧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轻给她盖好被子。 薄宴沉站在床边,弯腰摸摸宝贝的小脸,眼睛里的宠溺都快溺出来了! 夫妻二人没在宝贝房间久留,待了几分钟就走了。 回到自己臥室后,两人快速冲了澡。 刚换上乾净衣服,负责照看三爷爷的医护人员就急匆匆找过来了, “薄太太,您快去看看齐老……” 第1554章 有果就有因 唐暖寧的心臟瞬间提起,“怎么了?” 医护人员说: “齐老睁眼了,看著像是醒了,可我们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一直盯著天板,表情很古怪,我们也不敢轻易惊动他,只能找您过去看看。” 唐暖寧拧眉,“……我过去看看!” 她和薄宴沉一起回了病房,三老头还正盯著天板发呆,小老头这会儿正守在床边。 看见唐暖寧,小老头赶紧说, “寧儿,快看看你三爷爷。” 唐暖寧跑到床边,三老头整个人看著没一点生机,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眼睛好半天才眨巴一下。 薄宴沉跟著走到床边,他看了一眼时间,又到了凌晨,三老头梦游的时间。 “到梦游时间了。”薄宴沉提醒唐暖寧。 唐暖寧皱著眉走上前,“三爷爷。” 三老头没反应,唐暖寧坐下给他把脉,隨即用手在三老头面前晃了晃。 三老头没任何反应,好像压根就没察觉到身边有人。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看著他,沉思。 过了会儿,三老头突然又闭上了眼睛! 屋內几人,“?” 唐暖寧再次给三老头把把脉,把完脉,她拧著眉一脸茫然的看著三老头。 薄宴沉这会儿才敢开口询问,“脉象如何?” 唐暖寧说:“很正常。” 旁边站著的医护人员忍不住问, “可齐老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唐暖寧想了想说,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养成习惯了,生物钟在作怪,到点自然醒。不对,不是自然醒,是到点就开始梦游,但因为身体原因他动不了,就出现了刚才的情况。” 唐暖寧说著缓缓呼出一口气, “除了这个解释,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旁边的医护人员说, “齐老之前梦游时的確是这个状態,人醒著,却没有意识,不过……齐老虽然身体不允许,但胳膊也能动一动,为什么他这次梦游只睁开了眼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薄宴沉说: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三爷爷体內的外来细胞没了,深渊没办法操纵他了?” 一直没说话的小老头点点头, “我觉得是这个原因。” 屋內的人都齐刷刷看向小老头,隨后又一起看向唐暖寧。 老太太这会儿不在,唐暖寧是医术最高的一个,她最有发言权。 唐暖寧又盯著三爷爷看了会儿,没点头也没摇头, “宴沉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三爷爷现在没事儿,脉象很正常。” 屋內的医护人员连连点头, “是啊,脉象正常就好,薄小姐,您和薄总还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们守著,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们再叫您。” 唐暖寧说:“我回去也不放心,我和宴沉在这儿守著,你们回去休息,都忙一天了。” 医护人员赶紧说, “不行不行,这是我们的工作,您和薄总快回去吧,我们帮不上多大的忙,守著齐老还是可以的,不像您,肩上还有大任呢!你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做呢。” 唐暖寧还是不放心, “我和宴沉守著三爷爷,我可以在这里休息,如果明天三爷爷醒来没什么事儿,以后就你们帮忙守著他。” 几人推脱了会儿,医护人员拗不过唐暖寧,就先回去休息了。 三老头又睡沉了,没必要大家都耗著。 几人离开后,小老头也出去了,薄宴沉让唐暖寧躺在隔壁床上休息。 “你好好休息,我看著三爷爷。” 唐暖寧问,“你不困吗?” 薄宴沉笑笑,“我都睡这么久了,这会儿不困。” 唐暖寧也没跟他客气, “好,那我先睡会儿,有事儿你喊我。” “嗯,睡吧。” 薄宴沉温柔的给唐暖寧盖好被子,靠在床边哄她睡觉。 唐暖寧折腾一天也累了,很快就睡了去。 她刚睡著,四老头就过来了。 看唐暖寧和三老头都睡著,他压低了声音问, “寧儿睡著了?” 薄宴沉点头,“刚睡著,您怎么还没休息?” 四老头说:“就打算休息呢,过来看看三老头,今晚他没动静吗?” 薄宴沉说: “睁开眼睛盯著天板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梦游,但是却没任何动作,我们怀疑三爷爷是习惯性到点梦游,但已经不受深渊影响了。” 四老头长出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总算有了新进展!” “以前我们都是被深渊捏著鼻子走,对它一直处於迷茫状態,现在总算找到了一丝能压制它的办法。多亏了宝贝啊,还是新脑子好使,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一代比一代强。” 薄宴沉说: “万事有果就有因,关於深渊的一系列问题,早晚会弄明白,时间问题。” 四老头轻轻嘆了口气, “是啊!这世间没有解不开的谜,只要时间充裕,肯定都能解开。就是不知道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薄宴沉也不敢轻易回答,嘴唇动了动,安慰道, “即便是得不全答案,肯定也能得到一些。” 四老头看著他笑笑, “这倒是。即便搞不清楚深渊的事儿,关於第8代病毒的事儿肯定有进展,蒋超的位置確定了,你打算怎么做?” 薄宴沉一愣, “確定了?找到他的具体位置了?” 四老头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薄宴沉, “这就是他的准確位置。” 薄宴沉看了一眼,狐疑,“这个地方有点熟悉。” 四老头说: “你应该熟悉,因为你跟松本打过交道,这是松本的一个实验室,现在由他的学生管著,蒋超就是躲在这里研究的。” 薄宴沉蹙眉,“松本在m国有实验室?” 四老头点点头, “恐怕不只是在m国,在其他国家也有他的实验室,他的学生也不只是日国人。” 薄宴沉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蹙著眉说, “非洲也有他的学生?” 四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个倒是不清楚,怎么了?” 薄宴沉表情凝重, “我们得到消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把新基地搬去了非洲,我在怀疑松本是不是跟他有密切往来?” 四老头蹙眉, “有这个可能,虽然我不懂医,但我知道松本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而且在医学圈知名度很高。” “他的医术有没有蒋超厉害我不知道,但他在医学圈的影响力肯定比蒋超大!” “蒋超的重心在医学上,不怎么跟外人结交,但松本不一样,他不光医术了得,他的人脉也很多。”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很需要他这种人,他被拉拢入局的可能性很大。” 薄宴沉紧锁著眉, “看来我们对松本的调查还是不够彻底,还需要重新查他!” 四老头问,“需要我帮忙吗?” 薄宴沉想了想, “暂时不需要,有需要时我再跟您说。” 现在几位老人家正在被调查,这个时候不能再让他们凑上前。 他现在可以不知道,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而老人家还活著的消息,以及深渊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四老头能猜透他的想法,轻轻嘆了口气, “也行吧,需要我帮忙时再跟我说,你可以找深宝帮忙,深宝现在不比我差。” 薄宴沉点头,“嗯。” 四老头离开后,薄宴沉想了想,叫了值班的工作人员过来。 “你们照看著三爷爷和暖寧,我出去办点事儿。” 工作人员赶紧说,“行!” 薄宴沉离开病房往联络站去,刚巧林洛晨出来找唐暖寧,看见薄宴沉主动打招呼, “薄总,您要出去吗?” 薄宴沉反问,“你怎么还没睡?” 林洛晨说:“我白天睡的多,晚上失眠了。” 薄宴沉:“……你要去病房吗?是找我还是找暖寧?” 林洛晨拿著手里的小苹果掛件,“找薄太太。” 薄宴沉问,“有事儿?” 林洛晨摊开手心, “我看薄太太挺喜欢这款小苹果的,我刚刻好一个,想送给她,谢谢她对我的关心。” 薄宴沉眯起眸子,“……” 林洛晨解释,“看见她我就想起了我母亲……” 薄宴沉犹豫片刻,伸手接过看了看, “给我吧,我明天转交给她,她这会儿睡著了,你別去打搅她了。” 林洛晨赶紧点头,“哦,行。” 他转身要回去,薄宴沉问,“失眠了?” 林洛晨又『嗯』了一声。 薄宴沉说:“那就跟我一起走一趟吧,走。” 林洛晨意外,“去哪儿?” 薄宴沉说:“联络站。” 林洛晨好奇,“现在去吗?” 薄宴沉反问,“不行?” 林洛晨赶紧摇摇头,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大半夜去那边有危险,联络站距离这里挺远的。” 薄宴沉问,“你害怕?” 林洛晨又摇摇头,“不是!” 薄宴沉说:“既然不害怕那就走!” 林洛晨:“……” 他不敢拒绝,回到房间拿起装备,和薄宴沉一起出发去联络站。 四周值班的士兵发现他们,要安排人手跟他们一起去,都被薄宴沉拒绝了。 “我们不会有危险,你们守护好这里就行了。” 一群士兵不放心,“山里不太平,还是让我们跟著吧?” 薄宴沉拒绝,“不用。” 第1555章 太善良了不是好事 拒绝了士兵,薄宴沉带上林洛晨一起往联络站的方向走。 林洛晨本来就怯薄宴沉,跟他走在一起神经紧绷著,也不敢吭声。 两人走了一会儿,薄宴沉点了根香菸,边抽边说, “我对山里的环境很熟悉,肯定不会让你出事,不用那么紧张。” 林洛晨不敢说自己紧张,不是担心自身安危,纯纯是因为怕他! 他『嗯』了一声,依旧紧张著。 前方草丛里突然传来动静,林洛晨一秒钟都没迟疑,噌的一下衝到薄宴沉前面,把他护在身后。 “谁?!” 草丛里安静下来,“……” 林洛晨直直的看著草丛的方向,对薄宴沉说, “薄总,您先別动,我过去看看。” 林洛晨拿著枪一步步往前走,步伐小心翼翼,端枪的姿势很標准。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的背影,又抽了口烟。 林洛晨一步步往前走,突然,一道黑影从草丛里躥出来,飞快的往不远处的树上跑。 林洛晨眼明手快,迅速追上去堵住它的路,拿枪指著它, “別动!” 黑影一头扎进草丛里,从另一条道跑到大树旁,迅速上了树。 林洛晨扛著枪站在树下,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树上掉下来,他赶紧躲开。 可不等他再次躲开,就被树上的野果子砸中了脑袋。 林洛晨疼的冷嘶一声,黑著脸看向树上,用枪口瞄准搞恶作剧的小猴子。 薄宴沉看他一脸愤怒,刚要开口就听林洛晨说, “再胡闹,我揍你!” 小猴子冲他做了个鬼脸,跑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唇角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手里拿著枪,本来可以轻鬆要了小猴子的命,但是他却只是气呼呼警告了一句。 说明他这个人心是善的。 林洛晨回到他身边,解释道, “就是一只小猴子,您別紧张。” 薄宴沉弹弹菸灰,不知道紧张的到底是谁? 他没说话,抬步继续往前走,林洛晨赶紧跟上。 看薄宴沉又点了根烟,林洛晨说, “薄小姐说您不抽菸。” 薄宴沉问,“怎么,还想去告我的状?” 林洛晨:“……不敢。” 薄宴沉问,“为什么不敢?害怕我?” 林洛晨没点头也没摇头,“……” 薄宴沉又问,“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怕我什么?” 林洛晨也解释不上来,只能沉默。 薄宴沉抽著烟往前走了几步,继续说, “你常年待在部队,经常风餐露宿,连草丛里的小猴子都认不出来?” 林洛晨闻言愣了愣,“您能认出来?” 薄宴沉说:“能啊。” 林洛晨好奇, “天那么黑,又有草丛遮挡,您怎么分辨的出来是小猴子还是其他猛兽?” 薄宴沉没解释,只说了句, “经歷的多了自然就能分辨的出来。” 林洛晨不解, “经歷的多了?薄总是商人,怎么会经歷这些?” 薄宴沉说: “我没当过兵,但我进过魔鬼训练营,我像你这么大时,已经经歷过上百次生死考验了,我能活到现在,跟当年的魔鬼训练有很大关係。” 林洛晨很意外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又说, “你走这条路很对,小时候吃的苦,都是在为將来的幸福做准备。你跟我一样,虽然出身豪门,但成长环境很差,要想保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就要能吃苦!” 林洛晨:“……我听薄小姐说了,薄家人待您不好,您这一路走来肯定很辛苦,我能理解您。” 林洛晨没撒谎,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非常能理解薄宴沉的心情。 毕竟两人同命相连。 林家跟以前的薄家一样,都是烂摊子! 薄宴沉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其他味儿, “宝贝还跟你聊这些?” 林洛晨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点点头, “她说了很多家里事儿。”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她对你倒是挺认真。” 林洛晨说:“我们是朋友。” 薄宴沉抿抿唇,警告性的说了一句, “我就这一个女儿,谁对她好,我就对谁好,谁对她不好,我让谁全家不安寧。” 林洛晨扭头看向薄宴沉,眼神迷茫,不明白薄宴沉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薄宴沉没解释,一边抽著烟,一边又说, “人心善是对的,但也不能毫无节制的善,太善良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毕竟不是谁都像刚才那只小猴子一样,只是用果子砸了你一下,对你造不成任何伤害。” “尤其是生活在豪门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善只会害了你,和你在意的人。” 林洛晨明白薄宴沉的意思,生在林家,少不了利益衝突。 林家想害他们一家的大有人在,如果他一味的心软和善良,会被那些人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洛晨点点头, “我记住了,谢谢薄总教导。” 薄宴沉又说了一句, “你给你妈雕刻再多苹果,都不如让自己平平安安,你健健康康才是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作为一名特种兵,要有为国家和人民牺牲的心理准备,但也不能忘记,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一丝机会,就別把命弄丟了。” 林洛晨又点点头,“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上又经过了几个哨卡,没有任何阻拦,全部放行。 薄宴沉有隨时与外界联繫的权利。 到最后一个哨卡时,值班的士兵看林洛晨又来了,很意外, “林洛晨,你怎么又来了?” 林洛晨说:“我陪薄总一起来的,这位就是薄总,薄小姐的父亲。” 几个士兵第一次见薄宴沉,闻言赶紧敬礼打招呼, “薄总好!” 薄宴沉礼貌回应, “你们好,我去联络站打通电话,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士兵赶紧说:“不用,等您出来时给我们签个字就行。” 薄宴沉点点头,要往里面走。 士兵问,“薄总,需要安排人陪您一起吗?” 薄宴沉摇摇头, “不用,林洛晨也在这儿等著吧,我自己去。” 林洛晨闻言愣了一下,“您行吗?” 薄宴沉说:“行。” 他迈步往前走去,林洛晨和几个士兵站在哨卡处看著他。 士兵有点不放心, “確定不跟著吗?薄总就是个商人,万一出点事儿很难自保。” 林洛晨说:“你们小看他了,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在魔鬼训练营训练过。” 几个士兵意外,“真的假的?” 林洛晨说: “真的,我跟他一路走过来,他的定力和胆量都比我强,处事不惊的做派一看就是个经歷过大风大雨的人。” 几个士兵齐刷刷看向薄宴沉的方向,很惊讶。 他们跟林洛晨一样,长时间待在特种部队接受训练,很少跟外界接触,也不了解外界那些事儿。 也是接到山里这个任务后,他们才对薄宴沉有所了解。 但了解也不多,就知道他是首富。 有人感慨, “真是有什么样的孩子就会有什么样的父母,难怪薄小姐兄妹几人这么厉害,薄总和薄太太也都是厉害的人啊!” 林洛晨默默在心里点点头,认可。 十多分钟后,薄宴沉来到联络站。 他找到钥匙打开联络站的房门,又打开小夜灯。 轻车熟路解开密码拿出手机,装上手机卡,打给了周影。 周影还在睡觉,手机铃声只响了一声,他立马睁开眼睛,迅速拿起手机调成静音。 夏甜甜窝在他怀里,丝毫没被吵到。 周影打开床头灯,小心翼翼拿开搭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放轻动作下床,又轻轻给夏甜甜盖好被子,拿著手机出去了。 “餵。” 薄宴沉说:“是我。” 周影:“一切顺利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 “蒋超的准確位置查到了,想办法把人安插进去,控制住他。” 周影蹙眉,“人在哪儿?” 薄宴沉说:“m国一个不起眼的医药研究公司,是松本创办的,现在由他的学生管理著。” 周影:“……松本也牵扯进来了?” 薄宴沉又『嗯』了一声, “今天四爷爷的话提醒到我了,松本是日国人,但他的学生不只是日国人,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可以说是遍布全球全国。” “松本出事后,他在日国的大本营被摧毁了,在日国本土的心腹学生也都死伤惨重,但他在其他国家的学生都平安无事。” “既然蒋超跟松本的学生有关係,那松本很大可能就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关係。” “所以非洲那边,可以通过松本入手调查,重点查查他在非洲的学生,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的,也要调查调查,说不定他们的新基地就跟这些人有关係!” 周影问,“我安排人调查?” 薄宴沉说: “嗯,你明天联繫一下深宝,把事情跟深宝说说,让他也帮忙调查。” 周影:“我知道了。蒋超这边恐怕不好安插人手套话,幕后黑手肯定防著呢,如果安插不进去,我们要怎么做?” 薄宴沉说:“那就来硬的,找到蒋超直接威胁让他说实话!” 周影:“我明白了,我来办。” 话落,周影又问, “沉哥,军区那边还按兵不动吗?不找谭叔聊聊?” 提到谭启,薄宴沉紧紧眉心,“……” 第1556章 爱的越深,越纵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薄宴沉才开口, “军区那边先按兵不动,先调查非洲那边的基地。” 周影:“……知道了。” 薄宴沉问,“家里一切都还好吗?” 周影说:“除了小野,其他人都挺好的。” 薄宴沉意外,“小野怎么了?” 周影说: “宝贝走了以后,他思念成疾,不吃不喝病了好几天。” “昨天接到宝贝的电话后,他不知道又从哪儿有了危机感,励志要变成比二宝还厉害的人!” “非要缠著保鏢教他功夫,直到精疲力尽了才肯休息,中途贺景城和南晚拦都拦不住。” 薄宴沉:“……” 明知有贺景城和南晚在,不可能让小傢伙出大事儿,他又问, “周生还好吗?” 周影说: “比想像中的好,毕竟有迪娜拉陪著,他难过迪娜拉就跟著难过,他不在乎自己,却在乎迪娜拉,他捨不得迪娜拉难过。” 薄宴沉缓缓呼出一口气,又问, “给严律举办葬礼了吗?” 周影回, “他出院后就带著严律的骨灰回了老家,打算把严律葬在他母亲身边。” 薄宴沉蹙著眉,没发表任何看法。 他知道周生的目的,把严律送到他母亲身边,是为了严律著想。 周生很討厌严律的母亲,但那个女人真心爱严律,待严律很好。 严律对她的感情也极深。 现在母子二人都已经走了,过往的恩恩怨怨也没必要再提起。 把他们母子安葬在一起,算是弥补了他们活著时,没能好好生活在一起,享受母子快乐时光的遗憾。 薄宴沉问,“都谁跟著他一起去了?” 周影说:“他不让我们跟著,就迪娜拉和迪亚斯陪他一起去了,我多安排了几个保鏢跟著,不会让他出事。” 薄宴沉问,“勒叔没跟著?” 周影说:“勒叔年纪大了,他们不想他长途跋涉,就让他留在家里看家。” 薄宴沉又问,“周生打算什么时候回津城?” 周影回,“他没提。”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又问, “宋修远和姜鱼確定最近结婚?” 周影:“嗯,两人婚纱照拍过了,结婚戒指和婚纱也都选过了,婚宴在津平饭店举办,也都安排好了。” 薄宴沉问,“不会生什么变故了吧?” 周影很肯定的说:“不会。” 宋修远和姜鱼的事他非常清楚,因为在意,所以关注。 薄宴沉闻言没再多问,又了解了一些那边的现状,就掛了电话。 周影拿著手机站在露台上,蹙著眉头沉思。 他觉得,既然已经查到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跟军区有关係,就应该想办法调查。 反正他们之间已经明里暗里打了好几年的仗,也不用太担心打草惊蛇。 即便那些人知道这边已经调查到军区了,那些人也不会惊讶,最多著急忙慌的隱藏自己的信息。 而且军区里有谭叔,作为军区数一数二的领导,他想悄悄调查些事情不难,不出意外不会打草惊蛇的。 就算他们现在要把重心放到非洲,也不影响军区这边的调查。 所以周影想不明白,薄宴沉为什么非要压著军区这条重要线索不调查?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连著打了几通电话,把薄宴沉的安排吩咐下去。 刚交代完,突然听到了夏甜甜不安的声音, “周影。” 周影赶紧收起手机往臥室走,“我在,怎么了?” 夏甜甜看见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著脚丫子跑到他身边抱住他, “我以为你又走了!” 周影:“……不会,如果要走,我肯定会提前告诉你。” 夏甜甜穿著睡衣,把小脸贴在他胸膛上,紧紧搂著他的腰, “你干嘛去了?” 周影说:“接沉哥的电话去了,我怕吵醒你,就出去接了。” 夏甜甜仰头看向他, “薄总来电话了?他和寧寧宝贝都还好吗?” 周影点头,“一切安好。” 夏甜甜又问,“大晚上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是处什么事儿了吗?” 周影说:“有事儿,不过是好事,不是坏事。” 他说完打横把夏甜甜抱起来,往大床走。 夏甜甜拧著眉,很不放心, “好事儿?” 周影点点头, “查到一些新消息,对我们用处很大,算是好事。” 夏甜甜悬著的心放下去一半,她依旧拧著眉看著周影,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要去其他城市出差吗?” 周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心疼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去。” 夏甜甜脸上这才浮现出笑意,再次靠在他身上, “不去就好,你才回来没多久,要是又走了,肯定哭。” 周影问,“那你哭不哭?” 夏甜甜说:“我多大的人了,我才不哭。” 周影笑笑,“……” 夏甜甜问,“你笑什么?” 周影没解释,温柔的把她放到床上,刚要开口,突然从小床上坐起来了。 她看著周影和夏甜甜,迷迷糊糊开口, “爸爸,妈妈。” 周影和夏甜甜赶紧回应,“嗯,怎么醒啦?” 周没回答,张开双臂奶声奶气的喊,“抱抱。” 周影已经走到了身边,伸手把她从小床上抱起来。 周搂著周影的脖子说,“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夏甜甜已经掀开了被褥,迎接小公主, “来,过来。” 周影把放到床上,窝进夏甜甜怀里,甜滋滋的喊, “妈妈。” 夏甜甜唇角漾著笑,侧著身轻轻拍著女儿, “妈妈在,宝贝继续睡觉哈。” 宝贝扭头又看向周影,“爸爸。” 周影上床躺在宝贝的另一侧,“爸爸也在。” 周从夏甜甜怀里起开,又跑进了周影怀里, “爸爸也抱抱。” 周影脸上漾著幸福的笑,“好,爸爸抱抱。” 傻乎乎的笑著,表情萌萌的,“爱爸爸妈妈。” 周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夏甜甜笑著亲了亲, “爸爸妈妈也爱。” 周说:“也爱二哥哥。” 夏甜甜笑道,“二哥哥也爱。” 一家三口亲昵了会儿,就夹在两人中间睡著了。 夏甜甜因为刚才醒来没看见周影,以为周影又走了,自己把自己嚇到了,这会儿困意全无,精神的很。 周影暂时也没困意,他问夏甜甜, “吃不吃宵夜?我去给你煮。” 夏甜甜还真饿了,“我能点餐吗?” 周影眼神宠溺,“能,想吃什么?” 夏甜甜说:“螺螄粉。” 周影:“……” 认识夏甜甜之前,他一次都没接触过螺螄粉。 认识夏甜甜以后,他虽然隔三差五就会接触一次,但也从没吃过。 而且每次听夏甜甜说吃螺螄粉,他都不自觉的想抗议。 夏甜甜看他表情不对,说道, “不吃螺螄粉,换成酸辣粉也行。” 她知道周影不喜欢她吃那些东西,说的小心翼翼的,说完还满眼祈求的看著他。 周影说:“爸妈提醒过,那些东西吃多了不好,要少吃。” 夏甜甜说:“我知道啊,我没多吃,我就偶尔吃一次,我这会儿特別想吃,你就成全我唄,求求你了老公。” 周影扛不住她撒娇,“我去给你煮。” 夏甜甜立马扬起唇角笑笑, “谢谢老公,我陪你一起去。” 她想下床,却被周影拦住了, “你在这儿陪,万一她再醒来看不到我们会哭的,我自己下去给你煮。” 夏甜甜凑近亲了他一下,“谢谢老公。” 周影英俊的脸上漾起一抹笑,“不客气,老婆。” 他给夏甜甜和盖好被子,转身出了臥室,下楼。 走进厨房后,他轻车熟路的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配菜开始清洗。 家里有袋装的螺螄粉,但夏甜甜吃的时候总喜欢自己加配菜。 她嫌商家给的配菜太少。 两人刚在一起时,周影什么都不会做,第一次进厨房差点把厨房给炸了。 但现在,他已经练就了一身厨艺,都快成大厨了! 单身时,他懒的给自己做饭。 可有了夏甜甜后,他很乐意给她做饭。 周影在厨房忙活了半天,螺螄粉煮好后,他盛出来端给夏甜甜。 不光有螺螄粉,还有饮料和剥好的虾仁。 他其实有洁癖,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他都没在臥室吃过饭菜和零食。 可他却愿意让夏甜甜在臥室吃螺螄粉…… 当一个人深深爱上一个人时,真是可以纵容他的一切。 夏甜甜一看见螺螄粉就馋了,不忘给周影提供情绪价值, “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爱你爱你。” 周影笑著说:“小馋猫,吃吧,小心烫。” “嗯嗯。” 夏甜甜从床上跳下来,吃之前还不忘送给周影一个吻。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扣住她的后脑勺要了个深吻才放开她, “做饭的奖励。” 夏甜甜被他亲的脸色緋红, “孩子还在屋里呢!你也不担心被她看见!” 她嘟囔著,红著脸坐下,看著面前的螺螄粉感慨, “看著就好吃!” 周影笑笑,走到化妆镜前,拿了一根头绳回来,把她长长的头髮绑起来,以防影响她吃。 夏甜甜一边高兴的吃著,一边疯狂给他安利, “真的好好吃,超级好吃,你尝尝吧?” 周影拒绝,“我不吃。” 夏甜甜说:“你这样的很可怜,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世间美味。” 周影宠溺的看著她,没接话。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周影起身走过去。 保鏢发来信息, 【影哥,看见厨房亮灯了,你是起床给嫂子做宵夜了吗?】 周影:【我醒著,说重点。】 保鏢看他真醒著,赶紧回道, 【勒叔这边有情况!】 第1557章 他们是朋友? 周影问,【什么情况?】 保鏢说:【你先看一张照片。】 很快保鏢就发来一张刚拍的照片,照片上不光有吾勒,还有那个新来的保洁员。 单从照片上看,两人关係很不错。 周影皱皱眉头,他没再回覆信息,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扭头对夏甜甜说, “我出去打通电话,就在露台,有事儿你喊我。” 夏甜甜很敏感,赶紧问, “这么晚了还有人给你打电话,是出什么大事儿了吗?” 周影说:“没有,我先问问具体情况,晚点再跟你说,吃吧。” 夏甜甜:“……噢,好。” 周影拿著手机去了露台,一到露台上,就立马打给了保鏢。 “什么情况?” 保鏢说:“一个小时前勒叔突然从屋里出来,我们以为出了什么急事儿,就赶紧询问怎么了?” “勒叔说他想去找个朋友,还跟我们说他朋友叫任长山,是一名保洁员,就住在员工宿舍里。” “我们听到任长山这个名字,很惊讶,毕竟你让我们调查过他,而且我们也一直在监视他,没想到勒叔竟然跟他认识。”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就又问勒叔,勒叔说他是通过郑老头认识的。” 郑老头大家都不陌生,是小区里的老人了,为人诚恳老实,大家都很喜欢他。 勒叔来了以后,经常把废品送给他,让他变卖了换钱。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 本来家里的废品不用勒叔操心收拾,可他閒不著,总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周生为了让他打发寂寞,就吩咐家里的佣人不用管,他想收拾就收拾,別累著就行。 郑老头和勒叔年纪相仿,年轻时还去过疆城,两人有共同话题聊的来,关係越来越好。 郑老头可是勒叔来到津城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任长山来了后,很快就跟郑老头成了好友。 勒叔去找郑老头时,通过郑老头介绍认识了任长山,一来二去,他们也成了朋友。 保鏢还在说, “我们虽然安排了人盯著任长山,但为了不让他知道,一直没敢靠太近,导致他回到宿舍后的事儿我们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勒叔和他相识了。” “勒叔每次去保洁员的宿舍,我们都以为他是去找郑老头的,压根没想到勒叔能跟他做朋友。” 周影没说话,保鏢接著说, “我们听勒叔说完,问他这么晚了出去找任长山做什么?勒叔说他失眠了睡不著,想去找任长山下棋。还说任长山也失眠了睡不著,他们都在手机上约好了。” “我们本来想把这件事匯报给你的,可又不想打搅你和嫂子休息,就没说。” “我们开车把他送到保洁员的员工宿舍,这个任长山就在宿舍门口等著呢。” “勒叔不让我们跟上去,但是我们不放心,后来任长山就说屋里闷,不如在院子里下棋聊天,勒叔同意了,两人便坐下下棋。” “刚才听说你家里亮灯了,我就赶紧给你发信息问问,看到底是你醒了,还是嫂子醒了,如果是嫂子醒了你没醒,我们还不打算说。” 周影眉头紧蹙,一看见这个任长山,他潜意识警惕。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他调查过任长山,看著就是一个乐於助人又不求功名的大好人。 今年62岁,没儿没女,挣的钱全捐出去了,还因此上过新闻。 他为了隱藏自己的好人好事儿,一直告诉別人自己姓刘,所以他的那些同事才会叫他老刘,而不是老任。 这种做善事不留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可周影觉得他有问题!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不会骗人。 沉默了一会儿,周影问, “现在还在下棋?” 保鏢点点头,“对,两人还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坐著呢。” 周影问,“都聊了什么?” 保鏢回,“我们录著音呢,等会儿发你听听,我们是听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就是正常的老人家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聊棋。” 周影又沉默了会儿,说道, “先別管他们,盯紧点。” 保鏢回话,“明白!我先把之前的录音发你,你听著,后面的晚点发你。” “嗯。” 掛了电话,周影紧锁著眉沉思。 任长山竟然跟勒叔成了朋友,接触到勒叔,就能接触到他们…… 如果他是故意接近勒叔的,那说明他的心机很重! 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影回头。 夏甜甜出来了, “周影,你发什么呆呢?出什么事儿了吗?” 周影收起手机走向夏甜甜, “勒叔出去了,保鏢跟我匯报勒叔的情况。” 夏甜甜意外,“勒叔出去了?这么晚了他去干什么了?” 周影说:“去保洁员到员工宿舍,找他朋友下棋去了。” 夏甜甜更意外了, “大半夜的,他找他朋友下棋去了?谁啊?那个郑老头吗?” 周影摇头,“任长山。” 夏甜甜拧眉,“谁?” 周影说:“任长山。” 夏甜甜呢喃,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呢,我就知道勒叔的朋友叫郑老头。” 周影解释, “任长山也是一名保洁员,新来的,是通过郑老头认识的勒叔。” 夏甜甜听明白了,点点头,隨即又问, “可这也不对啊,不管两人是什么关係,大半夜的约著下棋,这正常吗?” 夏甜甜话落,周影的书记突然响了一声。 是保鏢发来的录音。 周影没当著夏甜甜的面听,他收起手机对夏甜甜说, “不管正常不正常,至少他是安全的,有保鏢看著呢,你去洗漱,我去洗碗。” 夏甜甜都不清楚任长山的到底是谁,所以也没多想。 她『嗯』了一声,“辛苦老公了。” 周影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给了她一记摸头杀。 夏甜甜转身去了卫生间后,周影端著碗筷下了楼。 进了厨房,他先给周生发了一条信息, 【听勒叔说过任长山吗?】 不出意外,周生还没睡,严律是前天埋葬的,他这几天作息顛倒,白天昏昏沉沉,晚上精神。 周生秒回,【没听过,怎么了?】 不等周影回他信息,他就打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先问,“勒叔怎么了?” 周影说:“大半夜找他的朋友任长山下棋去了,已经去了一个半小时,现在还没回。” 隔著手机都能听出周生的意外, “勒叔,找他的朋友,任长山,下棋?!!” 周影说:“勒叔跟保鏢说的,他是通过郑老头认识的任长山,两人现在是好友,而且今晚都失眠了,就约了一起下象棋打发时间。” 周生:“……你一直怀疑任长山有问题,他现在接触勒叔,会不会伤害勒叔?” 周影说:“勒叔的安危你不用担心,他身边一直有保鏢,不会让他出事,我联繫你就是想问问情况。” 周生蹙著眉头说, “勒叔从没跟我提过任长山,如果他提了,我肯定早就跟你说了。对了,他们下棋时有说什么重要信息吗?” 周影如实说: “保鏢说没有,还发了之前的录音,我转给你了,你也听听。” 周生:“行!我要是听出来问题了就告诉你。” 周影:“嗯,你那边都忙完了?” 周生长出一口气, “处理完了,明天或者后天回去。” 周影:“……节哀。” 周生『嗯』了一声, “把他和他母亲葬在一起,他肯定满意,我的心也踏实了。” 周影不太会安慰人,挑好事说, “今天沉哥来电话,找到蒋超的准確位置了。” 周生意外,“找到了?” 周影『嗯』了一声,“嗯。” 周生赶紧问,“人是在m国吗?” 周影回,“是,他隱藏在松本曾经的一个医药研究公司。” 周生惊讶,“还牵扯到了松本?” 周影回, “嗯,松本虽然是日国人,但他的学生遍布全球各地,等同於他的势力分遍全世界,所以沉哥怀疑那些人的新基地,跟松本在非洲的学生脱不了关係。” 周生:“……” 这对於他们来说是个大消息,周生沉默了半天才问, “沉哥怎么安排的,接下来怎么做?” 周影把薄宴沉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复述完他对周生说, “我都已经安排完了,你不用操心,你先忙你自己的。” 周生说:“我儘快回去。” 周影:“嗯,等会儿我把勒叔和任长山的录音转给你,你也听听。” 周生:“好!” 兄弟两个又聊了会儿,掛了电话。 周影把录音转给周生一份,隨即收起手机开始收拾。 把厨房收拾乾净后,他拿著手机去了楼上。 臥室里静悄悄的,夏甜甜和都睡著了。 周影放轻脚步走进臥室,小心翼翼把夏甜甜手里的手机抽出来,退出短剧画面,锁屏放到了床头柜上。 隨即又给她们盖好被子,上床,戴上耳机听录音。 他没快进,听的很认真。 刚开始两人的对话很正常,就是好朋友见面后的閒聊。 可听著听著,周影突然发现了异常! 第1558章 老天爷安排的使命,躲不开 两人好像在说暗语。 曾经在魔鬼训练营时,他们有上过暗语课,主要讲关键时候,只有战友才能听得懂的话。 直白说,就是打暗语。 看似在正常閒聊,其实真正想要告诉对方的话,都没说出来,都在说出来的话中间掺杂著。 话中有话。 周影蹙著眉,把有异常的这段话反覆听了好几遍,越听越觉得有异常! 但是他对暗语学得不精,不能百分百確定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打暗语? 更品不出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周影沉思,应该找个厉害的人听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任长山有问题还不算大事儿,毕竟他只是个外人,防著就好。 可万一勒叔有问题,事情就严重了! 勒叔可是迪娜拉的亲叔叔,而且他跟周生住在一起,如果想搞动作,真能直接要了周生的命! 虽然勒叔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小很小,毕竟第8代病毒就是他带回来的。 他为了这个秘密,几乎搭上了自己大半个人生,装疯卖傻任人的嘲笑。 但是…… 人是会变的。 周影更相信勒叔是好人,可好人也有糊涂或者被人利用的时候,不得不防。 周影暂时收回思绪,把下面的录音全部听完。 刚听完,周生突然打来电话。 周影赶紧掛断,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甜甜和在我身边睡觉,不方便接电话。】 周生秒回,【录音你听了吗?】 周影回,【刚听完。】 周生赶紧问,【有听出来反常吗?】 不等周影回答,他又发来一条, 【中间有一段是不是打暗语了,我裁下来发你了,你重点听听。】 周影打开周生发的一小段录音听了会儿,正是他怀疑的那段儿。 周影回,【你能拆解吗?】 周生:【我不能,我能力有限,你也听出来了是不是?】 周影回,【嗯。】 周生说:【到底怎么回事,勒叔怎么会跟他说暗语?他们明明又不认识!】 周影:【不清楚。】 周生又说:【勒叔是好人!】 周影:【我知道。】 周生说:【不知道勒叔是不是被利用了!】 周影:【要先搞清楚暗语里说了什么。】 周生回,【你也拆解不了吗?】 周影:【嗯。】 周生回,【恐怕只有沉哥能解了,咱俩不行!】 周生跟周影是一个水平,当年本来就是附加的课,他们学得都不太行,薄宴沉聪明,比他俩学得好。 周生又发来一条, 【可是沉哥现在在山里,我们不能隨时联繫他怎么办?找其他人帮忙行吗?】 周影蹙著眉头沉思,找其他人可以,但肯定必须是信得过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周影回他, 【你別管了,我想办法解决。】 周生又说, 【勒叔的情况我们了解,他不可能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周影回他,【我知道。】 周生问,【我们可以直接问勒叔吗?】 周影说:【不建议,先弄清楚他们都说了什么。】 周生嘆了口气,【好,有消息了你赶紧告诉我。】 周影:【知道了。】 周生又说:【我会儘快赶回去。】 周影提醒,【这件事先別告诉迪娜拉和迪亚斯。】 周生:【好。】 两人聊完,周影紧蹙著眉靠在床头盯著手机屏幕。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跟军区有关係,而现在迪亚斯也在军区,如果勒叔这边有情况,很可能迪亚斯那边也有情况…… 周影也更相信吾勒和迪亚斯不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他更相信问题出在任长山身上。 他翻出任长山的个人资料又看了一遍,没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任长山这个人,单从资料上看,怎么看都是个好人! 又过了会儿,保鏢发来信息, 【影哥,勒叔和任长山分开了。】 周影回,【回来了吗?】 保鏢说:【刚上车,勒叔说是回家。】 周影问,【任长山呢?】 保鏢回,【他把勒叔送上车,这会儿刚进宿舍大门,两人约了明天继续下棋。】 周影:“……” 蹙著眉头沉默了一会儿,对保鏢说,【盯紧他!】 保鏢回,【明白。】 周影又说:【把后半段的录音发我。】 保鏢:【好。】 保鏢又发来一段新录音,周影带上耳机听。 他还没听完,外面就响起了狗叫声。 是迪娜拉养的那只大黄在叫。 他掀开被子下床,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有车停在隔壁门前,勒叔下车,一脸慈祥的对保鏢说, “辛苦你们了,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煮点宵夜吃吧?” 保鏢笑著回应, “不用了勒叔,我们不饿,您赶紧回屋休息吧,再过会儿天都要亮了。” 勒叔笑著点点头, “好好好,你们也別盯著了,咱们这儿很安全的,你们也赶紧去休息哈。” “嗯。”一群人很有礼貌的把勒叔送回家。 勒叔没直接进屋,而是去了后院看大黄。 “是我,別叫了,影响周影和甜甜休息。” 大黄摇著尾巴跑向他,勒叔慈祥的摸摸它的脑袋,又给它餵了点狗粮才回屋。 周影站在窗边把录音听完。 后面这半段录音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前半段。 周影拿著手机找到大宝的联繫方式…… 他知道大宝对语音类的东西很感兴趣,想让大宝帮忙听听。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四点多。 这个点大宝肯定还在睡觉。 周影想了想,没给大宝打电话,翻出聊天界面,把录音发给了大宝,並留言, 【大宝,你有空时帮忙听听这段录音,看看里面藏著什么暗语。】 信息刚发完,突然听见了的声音, “二哥哥,二哥哥,给你吃……” 周影回头看,闭著眼睛,正在傻笑,一看就是在说梦话。 周影走过去,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身躺在床上,轻轻拍著的后背安抚。 “二哥哥,吃。” 周影:“……” 他盯著女儿,轻轻笑了笑。 对二宝的喜爱,好像她真是二宝求来的似的。 …… 另一边,薄宴沉掛了周影的电话后,就离开了联络站。 他和林洛晨一起往住处走。 但是走著走著,薄宴沉就改道了。 林洛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跟他一起,直到距离深渊不远了,他才问, “薄总,您是要去深渊吗?” 薄宴沉淡淡的『嗯』了一声。 林洛晨蹙眉,“这么晚了,您去那里做什么?” 薄宴沉扭头看向林洛晨,两人对视。 薄宴沉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 “我不是在梦游,我很清醒,没被深渊控制。” 林洛晨:“……” 有了三老头的事儿,他的確担心薄宴沉是被控制了。 林洛晨又问,“您去深渊干什么?” 薄宴沉说:“去看看,你要是害怕了就回去。” 林洛晨赶紧说:“我没害怕。” 薄宴沉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进了肚子里,老老实实跟著薄宴沉往前走。 薄宴沉问他, “如果国家让你一直待在山里,你愿意吗?” 林洛晨说:“如果国家有需要,我愿意!” 薄宴沉说:“我不愿意。” 林洛晨:“?” 薄宴沉瞥了他一眼,“想说我不爱国?” 林洛晨摇摇头,“没有。” 薄宴沉说: “爱国的方式有很多种,把自身利益实现最大化,才是最正確的爱国路。” “如果让我强行留在山里守著深渊,我除了拿著命去硬拼,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懂医,不能给山里的人看病。” “我也不会搞科研,不能为山里的研究做大贡献。” “但是如果我在外面,我可以经商赚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等国家有需要时,我能为国家做更多贡献。” 林洛晨听明白了薄宴沉的意思,皱皱眉头, “您觉得我不应该在山里,我应该回林家?” 薄宴沉说:“山里不缺你一个士兵,但林家需要你这种爱国的人去主持大局,毕竟你们林家不太平,有不少亲日亲美的。” 林洛晨紧紧眉心, “林家不需要我,家里有爷爷和我爸主持大局,那些不爱国的叛徒翻不起大浪。” 薄宴沉问, “如果你爷爷和你爸出事了?他们死了,你又不在,林家就会落到那些人手里,到时候林家就不姓中了,可能姓日,也可能姓美。” “林家是个大家族,在港城的影响力不容小覷。” “港城有不少家族都是看著林家说话的,林家姓什么,他们就姓什么。” “如果整个港城有一大半的豪门都姓日或者姓美,那港城等於沦陷了。” “这个后果对国家来说,很严重。” 林洛晨蹙著眉不说话,“……” 薄宴沉又说: “生在豪门长在豪门的男人,有几个是轻鬆的?” “要么像贺景城那样,没有家里纠纷,没人跟他爭抢,整个贺家都是他的,隨便他闹腾,都不会把家闹丟。” “要么就是那些暴发户二代,目光短浅,只图个人享乐,不管后代死活。” “他们生在钱堆里,的確过的轻鬆自在。” “但除了他们那两个类型的,其他豪门世家的男人都是苦的,身上的担子都很重,不能隨心所欲。” “尤其是你我这样的,家里想让自己死的人,一抓一大把!” 薄宴沉话落扭头看了一眼林洛晨,又补充了一句, “老天爷安排的使命,躲不开的。” 第1559章 薄宴沉: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洛晨:“……” 他小小年纪就选择习武当兵,除了兴趣,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家里的是是非非。 他真的很不喜欢那种氛围! 从他记事起,家里看他的眼神就各种各样。 有巴结討好的,有一脸不爽的,有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他的…… 他是名副其实的林家小太子爷,可他身处那个环境,没几个人懂。 所以后来有的选择以后,他果断离开了那个破家! 好在爸妈支持他…… 他盯著薄宴沉的背影看了会儿,追上去问, “你跟我一样,当初也躲出去了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很平静的说, “我跟你不一样,我一出生就在国外,不过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我爸妈就一起死了。” “他们死后我被接回薄家,我跟你一样想逃,不一样的是,那个薄家没一个喜欢我的,更没人支持我逃出去。” 林洛晨不解, “把你接回家的人也不喜欢你吗?” 提到薄昌山,薄宴沉冷笑,“不喜欢。” 林洛晨问,“既然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把你接回去?” 薄宴沉没回答,林洛晨识趣的没再多问,换了个问题, “没人支持你逃出去,你就一直在薄家待著吗?为什么不一个人偷偷跑掉?” 薄宴沉说:“跑不掉,就像犯人进了监狱一样,时时刻刻都有人盯著。” 他话落又说, “不对,我在薄家还不如犯人在监狱里,犯人在监狱里还有月越狱的可能,但是我在薄家,一点逃出去的可能都没有。” 林洛晨蹙眉,“那你小时候岂不是过的很难?” 薄宴沉没说话,默认。 林洛晨看著他,心里五味杂陈。 薄宴沉突然开口, “老天是公平的,小时候的日子有多苦,长大后就有多幸福。” 林洛晨长出一口气,“您现在的確幸福。” 薄宴沉又看向他, “你小时候躲过了豪门里的是是非非,所以等你回去时,肯定不能立马享受幸福,你躲开的那些烦忧,会加倍经歷一遍。” 林洛晨:“……” 薄宴沉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他一眼,迈步往前走去。 林家是港城最大的豪门世家,不只在港城,在全国都相当有名气。 在为数不多的世家里,林家能排第一! 贺家在林家面前,都只能算是小世家。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林家都是世家中最繁荣昌盛的一个。 所以薄宴沉对林家不陌生。 毕竟生意上也有过往来。 但至於林家这些事儿,如果不是因为结识了林洛晨,如果不是觉得他人还行,这些话他肯定不会说。 他跟林家又没什么紧密关係,林家是繁荣还是败落,跟他没任何关係。 今天好意提醒,也是因为觉得这孩子不错。 又听张猛说了林家的事儿后,他觉得林父林母也不错。 所以愿意多说几句,提醒提醒。 一点都不夸张,就林家现在的处境,如果林洛晨不早早回家继承家业,他爸妈肯定不得善终,林家也会落入歹人手中。 提醒他回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也不是因为除了他,林家就没能人了。 恰恰相反,林家人丁兴旺,有的是人才。 没有林洛晨,林家也不会垮。 但是如果没有他,他们家这一脉就完了,肯定会被弄死,不会有好下场。 简单说,提醒他回去,不是为了让他拯救林家,是为了让他拯救他们这一脉! 而且不能往后推脱,回去的越晚对他这一脉的处境越不好。 因为回去的越晚,接触家族生意就越晚,而別人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深入核心企业,把他们这一脉边缘化。 等他回去时,如果他们这一脉已经被边缘化了,那他再努力也没用,只能被踢出局,被人虐死! 往小了说,提醒他是为了他们这一脉的安危考虑。 往大了说,提醒他也是为了国家利益。 林洛晨是个很正派的爱国青年,林家由他掌管,不但不会给国家找事儿,还会效忠於国家。 如果落到那些歹人手里,林家就会姓日或者姓美,对国家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林洛晨蹙著眉头站在原地,盯著薄宴沉的背影看了许久后,再次紧紧眉心追上来,情绪有几分激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吗?” 薄宴沉:“我知道,所以我刚才才会跟你说那些话。” 林洛晨又问,“那你知道我回去以后会多痛苦吗?” 薄宴沉没重复之前的话,只说了三个字, “我理解。” 林洛晨跟薄宴沉对视,几秒钟后才开口,“……谢谢。” 薄宴沉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林洛晨又疾步追上前问, “你觉得我回家后,有能力当林家的家主吗?” 薄宴沉如实说: “现在肯定不能,你跟林家的企业脱轨了那么久,甚至连林家都有哪些企业都不知道,怎么掌管林家?怎么跟那些一直生活在林家的人比?” 林洛晨:“所以说,我再选择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跑出来摆脱掉那个家时,我就做好了一辈子不回去的打算。” 薄宴沉又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你现在没能力,不代表以后,你能吃苦耐劳,人也不傻,回家后跟著你爸妈好好磨炼磨炼,能成大气。” “毕竟你现在不成气候,跟你竞爭的那些同辈人,同样没那个实力,你们都还小。” 林洛晨又问: “你觉得经过我不懈努力,我一定能当上林家家族吗?” 薄宴沉:“……”刚说了他还小,他就来了一句这么幼稚的话。 薄宴沉看著他说,“以后的事儿谁敢说?” 林洛晨蹙眉,“所以就算我回去吃了那番苦,也不定如愿。” 薄宴沉抿抿唇, “老生常谈的话题,努力了不一定如愿,不努力百分百不会如愿。” “我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有了回去的心思,就早早做决定,毕竟掌管一个大家族,需要拉拢人脉。” “就像你们执行任务一样,一个人很难完成一个任务,但是一群人一起,就很容易做到,这是一个道理,明白吗?” 林洛晨点点头,“明白。” 薄宴沉说: “拉拢人脉也需要时间,所以你要早点回去,提前经营关係,等到需要时再去拉拢人就晚了。” 林洛晨:“……我好像不是经商的料儿。” 薄宴沉说:“你们林家,比起经商更难的经营那些人,如果你有能力把林家那些人收拾好了,再去处理林家的生意不在话下。” 林洛晨紧蹙著眉头,若有所思。 薄宴沉没再理他,继续往前走。 林洛晨再次追上来,又说了一句很幼稚的话, “薄总,如果我回林家爭取林家的继承权,您愿意帮我吗?” 薄宴沉无语,抿抿唇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洛晨一时间接不上话,想了想才说, “您都给我提建议了,应该是没拿我当外人看吧?” 薄宴沉看著他眼中清澈的愚蠢,抿唇道, “你想多了,提醒你是因为閒的无聊找话说,如果你还没回去呢就把希望寄託到別人身上,我劝你別回去,否则你会被林家那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林洛晨紧紧眉心,“……” 薄宴沉说的这些话他全听进了心里,他也很感动有个人能看透他的心思,能理解他。 可他这会儿处於完全懵的状態,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果回去,到底该怎么做? 有点无从下手,不知所措。 薄宴沉又好心提醒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当父母的会无条件为儿女付出,其他人谁都不行,没人会平白无故的去帮助另外一个人,如果有,那是活雷锋。” “而且这种事儿往往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商人很少会无条件付出。” “商人重利,这是实话。” 林洛晨问,“那您为什么会好心提醒我?” 薄宴沉说:“因为閒的无聊。” 林洛晨:“……”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迎面走来的几个人打断。 “薄总,林洛晨,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距离山洞最近的那个哨卡旁。 值班的士兵发现有人靠近后,就走过来查看。 林洛晨收回思绪,先给战友敬了个礼,隨即回话, “我陪薄总一起来的。” 言外之意,是薄宴沉想过来的。 士兵问薄宴沉,“薄总,有什么事儿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往深渊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才说, “睡不著,过来隨便看看。” 几个士兵愣了愣,赶紧回应,“噢,好,您要进去吗?” 薄宴沉反问,“能进吗?” 士兵说:“能,首长早就说过了,您和华老他们不受限制,可以隨时到附近查看。” 薄宴沉点点头,“好,我进去看看。” 林洛晨要跟著,薄宴沉看著他说了句, “你別去了,在外面等我。” 深渊里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让他跟著,是担心他受伤。 林洛晨不放心,皱著眉头问,“您自己去行吗?” 薄宴沉口气淡淡的『嗯』了一声,迈步向洞口走去…… 第1560章 越安静越嚇人 深秋季节,山里的温度极低。 薄宴沉走到最后一道哨卡处,问士兵们要了一个夜行灯,还要了一件衣。 他穿著衣,迎著凉颼颼的冷风往山洞口走。 越靠近山洞,寒意就越浓。 等他来到洞口,感觉就像进入了寒冬。 薄宴沉站在山洞前,锁著眉往山洞里看,像白天一样,依旧看不清山洞里的情况,可那股威压还在。 薄宴沉盯著山洞看了会儿,踱步往山洞里走去。 山洞里静悄悄的,连他走路的声音都有回音,越安静越嚇人。 薄宴沉冷著脸,大步往前走。 山洞外,林洛晨和值班的士兵看见薄宴沉进去了,一个个瞬间睁大了眼睛! “老天爷,薄总怎么进去了啊?!” “他这是想干什么?不担心自己出事吗?” 林洛晨心慌意乱,“先联繫队长,把情况告诉他!” 旁边的士兵赶紧点点头,用通讯设备联繫张猛, “队长,不好了,薄总进山洞里去了!” 张猛震惊,“他自己吗?” 士兵著急忙慌,“对,就他自己,他不让我们跟著。” 张猛赶紧问,“他去山洞里干什么去了?” 士兵回话, “我们也不知道,几分钟前他和林洛晨一起过来的,他把林洛晨留在我们身边,又问我们要了夜行灯和服,自己去了深渊洞口。” 张猛赶紧问,“林洛晨呢!” 士兵回话,“在外面站著呢。” 张猛说:“让他回话!”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士兵赶紧叫了林洛晨过来。 林洛晨打招呼,“队长好!” 张猛问,“薄总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人去深渊了?” 林洛晨皱著眉回, “我也不知道,半夜时我们在院子里捧上,他喊我一起去联络站,他在联络站待了有半个多小时,我们又一起往回走,可走著走著,他突然变道来了深渊洞口。” 张猛又问,“他有什么反常吗?像是在梦游吗?” 林洛晨立马否定, “没有梦游!路上他还在提点我,到这里后他还知道要夜行灯和服,我敢百分百確定他现在很清醒。” 张猛:“……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去深渊里干什么?” 林洛晨说:“他就说了句去看看。” 张猛蹙著眉头沉思,“……” 林洛晨又问,“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首长和几位老人家?” 张猛说:“其他人知不知道没关係,主要是华老和薄太太,据我所知,从深渊里出来的人都会生病,肯定需要医生!国家安排的医护人员能力有限,保险起见还是得华老或者薄太太守著。” 林洛晨说:“我们出来时华老和薄太太都在休息,估计华老快醒了,她向来醒的早,但是这里距离住处太远,不適合让华老长途跋涉,只能把薄太太叫起来了。” 张猛说:“叫她吧,以防万一,首长在那边,我跟首长联繫,把情况跟他说说,你们盯紧薄总那边。” 林洛晨『嗯』了一声,“是!” 掛断联络,张猛赶紧联繫了王刚。 王刚听说薄宴沉一个人进了山洞,也惊讶的不得了,真是慌的一批。 他赶紧跑到小木楼去找唐暖寧。 小老头已经醒了,看王刚著急忙慌的,就主动询问, “怎么了?” 王刚呼吸急促, “武老好,我来找薄太太,薄总自己去山洞了!” 小老头一愣,“你说什么?” 王刚喘息道, “薄总自己进山洞了,我们担心他出事,来找薄太太,我担心那边的医护人员医术不行耽误了事儿。” 小老头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往病房去。 王刚赶紧跟上。 两人还没走到病房,宝贝突然叫住他们, “小太爷,我爹地去深渊了?” 小老头停下脚步,“嗯,刚听说。” 宝贝很惊讶,“他为什么去深渊?” 小老头看向王刚,王刚说: “我们暂时也不清楚情况,就知道他和林洛晨半夜去了一趟联络站,从联络站回来后,突然转道去了山洞,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 宝贝惊讶, “他和林洛晨一起去了联络站?又去深渊的山洞?他俩一起在梦游吗?” 王刚说:“没梦游,林洛晨是清醒的,他说薄总也很庆幸。” 宝贝皱皱小眉头, “我去看看,小爷爷,我不认识路,你带我去吧?” 王刚说:“我们也要去,叫薄太太一起。” 宝贝说,“別喊我妈咪了,她昨天累了一整天,很晚才休息,现在刚睡没几个小时,让她继续睡吧,我过去。” 王刚有点不放心, “可是不叫华老,也不叫薄太太,万一薄总从山洞里出来有个什么不舒服,怎么办?” 宝贝说:“不是有我吗?我也会医术啊。” 王刚:“……” 宝贝又说:“你放心吧,我不比妈咪差,我要是不行肯定不敢乱说,我不能拿我爹地的生命开玩笑。” 王刚还在犹豫,小老头说,“走。” 宝贝连连点头,“我去楼上拿包,里面有应急药。” 宝贝转身跑回了住处,王刚皱著眉问, “薄小姐虽然是华老的继承人,可她毕竟年纪还小,她行吗?” 小老头说:“行!” 王刚:“可是……” 小老头又说, “她很爱薄宴沉,如果她没这个能力,不会接这个活儿。” 王刚想想也是,点点头。 趁著宝贝去拿药包的时间,王刚去了一趟病房。 三老头和唐暖寧都还在休息,护工正在病房里守著。 看见王刚进来,护工赶紧站起来,刚要打招呼,王刚就示意她噤声。 他看看三老头,又看看唐暖寧,隨即长出一口气。 从病房出去,王刚小声说, “薄太太的確辛苦了,睡的很沉。” 小老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目光和蔼。 片刻后,宝贝拎著药包出来了, “王伯伯,小太爷,我们走吧!” 两人点点头,带上她一起往深渊去。 等他们赶到时,天都快亮了。 薄宴沉还没从里面出来,一群人焦急的在外面等著。 张猛已经赶过来了,王刚询问他们详细情况,林洛晨一边回答著,一边盯著宝贝看。 宝贝紧紧拧著小眉头,一脸担忧的看著山洞的方向。 王刚听大家说完后,蹙著眉说, “按说也该出来了,难道他进深渊里去了?” 张猛说:“昨天薄总和齐老出来后都中毒了,我就担心他一个人进去,万一再中毒了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安排人进去看看?” 张猛话音刚落,宝贝就说,“我去!” 她话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跑了。 大家都愣了愣,回过神后顿时慌了,赶紧冲宝贝喊, “薄小姐,不行!你不能去!” 那里面那么危险,他们一群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还不敢轻易靠近呢,宝贝这么小,怎么能让她去? 而且她可是华老的唯一继承人! 一点不夸张的说,以后祖国未来的医学发展,还指望她扛大旗呢! 谁出事儿也不能让她出事儿! 她真出事儿了,华老肯定得抑鬱而终! 一群人一起往宝贝身边跑,小老头和林洛晨率先跑到宝贝身边,挡住她的去路。 小老头刚要开口,就察觉到了什么。 他嘴唇动了半天,愣是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僵在了原地,不能动弹了。 他心里清楚这是宝贝乾的,只能用眼神警告她。 宝贝说:“小太爷別担心,过一会儿你就能恢復正常了哈。” 小老头:“……” 林洛晨惊讶的看著小老头,又看向宝贝:“!” 宝贝眯著眸子看向他,“你也要拦我?” 林洛晨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是要拦的,可看到武老的状態,他改口道, “没有,我想和你一起去!” 宝贝说:“里面有危险!” 林洛晨蹙眉,“你能去我就能去,你要是不让我去,你也別想去!” 宝贝抿抿唇,“你们又拦不住我!” 林洛晨:“我会告诉薄太太。” 宝贝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妈咪搬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你一个大男人,拿我妈咪威胁我!” 林洛晨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据他观察,除了唐暖寧,谁也管不了她! 连薄宴沉都不行! 林洛晨蹙著眉,红著脸说, “要去我陪你一起去,要么我们都不去!” 宝贝拧眉,林洛晨又说,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眼看其他人都跑过来了,宝贝抓起林洛晨的手腕就往山洞里跑。 王刚和张猛跑到小老头身边停下, “武老,什么情况?您怎么让他们进去了?” 小老头黑著脸,锁著眉紧紧盯著宝贝和林洛晨的背影,不言不语。 他是被迫说不出来话,王刚眾人却以为他默认了宝贝和林洛晨的行动。 他们也跟著站在那儿,没敢轻易上前。 眼看两人都要进山洞了,王刚急的手心冒汗, “武老,听说还没有小孩子进过深渊,他们两个虽然有自保能力,但深渊那种危险的地方,放任他俩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小老头也很著急,但是怎奈他这会儿说不出来,也动不了! 宝贝不光製毒有长进,给人下毒的本领也突飞猛进,真是防不胜防! 王刚说完就看著武老,等了半天,看武老不说话,他又看张猛。 张猛也忍不住说, “武老,要不我们跟过去看看吧?薄小姐年龄小,洛晨年龄也不大,我们真不放心!” 武老:“……” 第1561章 神奇不神奇? 小老头依旧不说话,张猛也无奈的看向王刚。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没敢再多说什么,也没敢直接採取行动,就傻愣愣的站著,干著急。 毕竟不管他们是什么级別的领导,在山里还是没几位老人家的地位高! 宝贝和林洛晨一起进了山洞,两人走的小心翼翼。 林洛晨快半步走在宝贝前面,保护她。 宝贝怕黑,紧紧贴著林洛晨,揪著他的衣服。 “洛晨哥哥。” 林洛晨:“嗯?” 宝贝:“你有没有觉的,好像有眼睛在盯著我们啊?” 林洛晨:“……別自己嚇自己。” 宝贝:“那你冷吗?” 林洛晨愣了愣,反问,“你冷吗?” 宝贝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里面阴深深的,有点冷。” 林洛晨脱了外套披在宝贝身上, “將就穿著,我今天刚换的新的,还算乾净。” 宝贝问,“你不冷吗?” 林洛晨说:“我火力旺盛,不冷。” 宝贝道谢,“谢谢洛晨哥哥。” 她把扣子扣上,像小孩穿大人衣服。 林洛晨怕太宽鬆不保暖,又解开身上的袋子系在她腰间, “这样能暖和点。” 宝贝点点头,“嗯!” “扑鼕——” 前方黑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响,就像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 林洛晨把宝贝护在身后,他蹙著眉头满眼警惕的走在前面。 宝贝跟在他身后,小声说: “前方有水吗?什么声音?” 林洛晨说:“不知道,往前走走看。” 两人继续往前走,可走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水。 宝贝又忍不住问, “刚才我明明听见了水声!为什么走了这么久却还没见到水?!” 林洛晨说:“有水声应该是正常的,让薄总和齐老中毒的毒物,不就是在水生毒物吗?” 宝贝点点头, “的確是,可为什么都走这么远了,却还没见到水呢?刚才的声音那么清晰,听著离我们很近的!” 林洛晨说:“这山洞里有回音,听著近,可能距离我们很远。” 宝贝点头认可,又拧著眉说, “刚才的动静不小,不知道是什么掉水里了?” 林洛晨说:“我们走近了看看。” 话落他又问宝贝, “你怕不怕,要是害怕了,我们隨时出去。” 宝贝立马说: “不行,好不容易找个理由混进来了,一定要走到底看看。” 林洛晨:“……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著走著,一道亮光突然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 两人条件反射闭上眼睛,又迅速睁开。 宝贝的心臟咯噔咯噔跳, “洛晨哥哥,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影子?” 林洛晨疑惑的看著她,“什么影子?” 宝贝说:“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看见一个影子从我面前闪过,好像还看了我一眼,你没看到吗?” 林洛晨摇头, “没有,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的眼睛,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宝贝:“……难道是我眼了?” 林洛晨看她嚇的不轻,抬手摸摸她的头,就像兄长在摸妹妹, “別紧张,有我在,我一定拼死护著你。” 宝贝警惕的看著四周,秀眉紧紧拧著。 林洛晨说:“要是实在紧张,我们回去?” 宝贝立马摇摇头,“不回,我们走。” 林洛晨没再多说什么,跟著她继续往前走。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宝贝突然说, “快捂住鼻口,这里不对劲儿。” 她话音刚落,林洛晨突然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別怕!” 宝贝喊,“洛晨哥哥!” 林洛晨一手抱著她,一手挡在她头顶上方,护著她就往回走。 宝贝想挣脱,愣是没挣脱开。 他大口喘息著,一边护著她往外跑,一边说, “前面就是出口,等会儿你先走,我对付他们!” 宝贝一听就知道他中迷药了,想挣脱开他,看看四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迷药? 她想搞清楚这迷药是植物里散发出来的,还是人为的?! 可林洛晨不给她机会,她越挣扎,林洛晨就抱的越紧,跑的越快。 她的双手被束缚著,想给他扎针让他摆脱幻境都没机会! 宝贝著急,林洛晨更急! 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要害他们,他一秒钟都不敢停,抱著宝贝拼尽全力往洞口跑。 快到洞口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宝贝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洛晨哥哥!” 林洛晨气虚喘喘,还沉浸在幻境中没出来,甚至都没注意到前方的人影。 眼看他都要抱著自己撞上去了,宝贝嚇的尖叫, “啊——” 她潜意识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突然,林洛晨闷哼一声,往下倒去。 不等宝贝有所反应,她就被另外一双大手接住了! 伴隨著『扑鼕』一声响,宝贝赶紧睁开眼睛! 一眼就看见了薄宴沉! 宝贝惊讶,“爹地?” 薄宴沉说:“別怕,是我。” 他抱著宝贝,扭头看向地上躺著的林洛晨。 林洛晨摔到了脑子,摔疼了,正坐在地上揉脑袋,眉头皱的紧紧的。 宝贝赶紧从薄宴沉怀里起开,走到林洛晨身边蹲下, “洛晨哥哥,你没事儿吧?” 林洛晨迷迷糊糊,“薄小姐?” 宝贝秀眉紧紧拧著,“低头,我看看是不是摔伤了?” 林洛晨配合,宝贝检查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又掐住他的脉搏给他把把脉, “还好,没多大问题。” 林洛晨刚才问出什么事儿了,突然看见了薄宴沉。 他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比看见自己首长都紧张,赶紧站起来,站军姿,敬礼, “薄总好!” 宝贝:“……” 薄宴沉抿抿唇, “你们怎么从山洞里跑出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林洛晨脑袋懵懵,一时间没记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还在回忆中,宝贝回道, “你自己进山洞我们不放心,进来找你。” 林洛晨这才想起来,“对,我们是进来找你的。” 薄宴沉蹙眉,“胡闹!” 林洛晨后背一挺,嚇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宝贝站在林洛晨前面, “爹地,你別吼洛晨哥哥,不是洛晨哥哥要进来的,是我非要进来,他不放心我,才跟著进来的。” 薄宴沉瞥了林洛晨一眼,又黑著脸看向宝贝。 宝贝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著, “爹地,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冒险,可我不是担心你吗?我害怕你出事儿!” 薄宴沉:“……我既然敢进来,就能保证自己不会出事。” 宝贝撒娇,“爹地……” 薄宴沉无奈的嘆了口气,口气温和了许多, “下不为例!让你妈咪知道了,她肯定批评你!” 宝贝说:“你別告密,妈咪就不会知道。” 薄宴沉又强调,“下不为例!” 宝贝点头,“嗯嗯。” 薄宴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为什么这么慌张?” 宝贝说:“中迷药了,身处幻境。” 她说完看向林洛晨, “洛晨哥哥,刚才是不是以为別人在追打我们?” 林洛晨愣了愣,“我……我忘了。” 宝贝:“……” 薄宴沉眉头紧蹙, “往山洞里面走,的確有一段路上会陷入幻境,你们竟然走到了那里?” 宝贝点头,“嗯!” 薄宴沉问,“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怎么没看见你们?” 宝贝后知后觉,往后看看,又往前看看。 后面是山洞深处,前面是山洞口,而且他们距离洞口已经很近了。 宝贝惊讶的看著薄宴沉, “爹地,你刚才是从洞外进来的?” 薄宴沉说:“不是,我是从洞內刚出来,还没走到洞口,听见后面有动静,回头就发现了你们。” 宝贝的眼睛睁的很大,“你也是从里面刚出来?” 薄宴沉点头,“嗯。” 宝贝惊呼, “可不对啊!爹地你刚才是从里面出来的,我们也是从里面出来的,为什么我们没看见你,你也没看见我们啊?这……这……” 宝贝从又惊讶的往山洞深处看了一眼,紧张的口齿都不伶俐了, “这这这这……这山洞不就一条道吗?” 薄宴沉紧蹙著眉头看著山洞深处,满脸狐疑! 林洛晨也发现了问题,他惊呼, “薄总也是刚从里面出来?” 薄宴沉没理他,直直的看著山洞深处沉思著。 林洛晨又看向宝贝,宝贝点点头,“神奇不神奇?” 林洛晨:“……这怎么可能?山洞又不算宽,如果有其他路我们肯定能发现啊。” 宝贝说:“太爷爷和太奶奶有记载,这条山洞就一条路,一直往前走可进入深渊,从没听他们提过,还有第二条路!” 林洛晨皱眉, “那为什么我们会没看到彼此?是我们失忆了,还是薄总失忆了?” 宝贝想到了什么,突然说, “对了!我在里面看到过一个人影,我还问了洛晨哥哥,洛晨哥哥说他没看见。” 林洛晨赶紧点头, “对对对,宝贝她……不是不是……” 林洛晨又赶紧改口, “薄小姐她的確说了,她看见一个人影,但是我没看见。” 薄宴沉蹙著眉,狐疑的看著他们, “什么人影?” 第1562章 我想惯著她,你也管不著 宝贝拧著眉,呼吸不稳, “就是我和洛晨哥哥走著走著,突然有一道光闪过,晃到了我和洛晨哥哥的眼睛,等我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我面前闪过,但是我没看太清楚,一晃而过,太快了!” “而且我问洛晨哥哥,洛晨哥哥却说他没看到。” 林洛晨再次很肯定的点点头,“我真没看到。” 薄宴沉蹙眉,“……什么时候看到的人影?” 宝贝说:“我没看时间,不太確定。” 林洛晨长期在山里混,时间概念比宝贝强,回道, “进去半个小时左右看到的。” 薄宴沉又问,“距离现在有多久?” 林洛晨尷尬的摇摇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我不知道自己在幻境里待了多久,不能確定事发到现在的时间,我能確定,是我们进山洞半个小时左右发生的事。” 薄宴沉蹙著眉头,若有所思。 宝贝问,“爹地,我看到的那个人影该不会是你吧?” 薄宴沉看向宝贝,表情凝重。 他也有所思怀疑,但也只能是怀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这很不科学! 如果真是自己,宝贝为什么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而自己却连她和林洛晨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个山洞明明只有一条路,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宝贝突然又说,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们在山洞里听到了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爹地,山洞深处有水源吗?” 薄宴沉意外,“听到了水声?!” 宝贝点点头, “嗯,『扑鼕』一声响,像是石头落水的声音,动静很大,洛晨哥哥也听到了。” 林洛晨点头,“是,我也听到了,声音很清晰。” 薄宴沉看向林洛晨,“详细说说。” 林洛晨沉思片刻, “的確像是石头掉在水里的声音,像是从上方自然掉落到水里,听动静水应该不太深。” 薄宴沉抬头看向山洞顶部,“从顶部掉落?” 林洛晨也扬起头看向洞顶, “听声音像是石头自由掉落,至上而下,不是人为站在一旁丟进去的。” 薄宴沉:“……” 林洛晨又补充了一句,“水声很明显。” 宝贝迫不及待的问, “爹地,这山洞里到底有没有水源?” 薄宴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进深渊前,会淌水,但水源到底存不存在,他也不清楚。 为什么自己没听到跟水有关的任何动静,而宝贝和林洛晨却听到了? 按以往的经验说,听到了水声,距离进入深渊就不远了。 可如果深渊允许他们两个进入,为什么在林洛晨中幻境后,又引导他带著宝贝往外去? 还是说,林洛晨进入环境后带著宝贝出来,不是深渊的本意,是林洛晨潜意识的保护宝贝的行为? 宝贝看薄宴沉不说话,又喊了一声,“爹地?” 薄宴沉收回思绪,如实说, “我也不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水源,但根据你太爷爷太奶奶的经验,每次进入深渊前都会淌一段水,水深可到脖颈处。” 林洛晨忍不住问, “什么意思?华老他们遇到的河水,可能是环境?” 薄宴沉点点头, “嗯。这个山洞古怪的地方很多,不管怎么防,也逃不过幻境,只能是有了心理准备以后,幻境的作用减弱了点而已。” 宝贝皱著眉说, “所以太奶奶说,如果不是她从深渊里带出来过药草,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真进过深渊。” 让一个普通人进去,出来后,他可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毕竟那么不符合常理的地方,谁敢轻易相信它真实存在? 宝贝拧著眉看向山洞深处,薄宴沉和林洛晨也蹙著眉望著…… 三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薄宴沉说: “先回去吧。” 他牵起宝贝的手,带著女儿往外走。 林洛晨赶紧跟上。 宝贝看著薄宴沉问,“爹地,你这次进去没事儿吧?” 她说著话,掐住了薄宴沉的脉搏。 薄宴沉说:“我没事儿,不进深渊就不会有事。” 宝贝给他把完脉,確定他真没事儿后才又说, “你这次没进去?那昨天晚上和三太爷一起进去了?” 薄宴沉说:“昨天晚上不確定,今天能確定。” 宝贝问,“怎么確定的?” 薄宴沉说:“我走到了山洞的尽头,跟张猛他们进去时一样,一路顺畅,直接走到了尽头。” 宝贝问,“有没有,深渊就在尽头后面?” 薄宴沉摇摇头, 第1563章 不会追,不会娶 小老头看薄宴沉没追著不放,宝贝也高兴起来了,才满意。 他问宝贝,“进去没遇到危险吧?” 宝贝挠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遇到危险,但是发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小老头问,“什么事儿?” 宝贝看向薄宴沉,薄宴沉点头了她才开始说。 她和林洛晨你一句我一句,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王刚和张猛他们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直听说里面就一条道,顺著那条道可以走到山洞尽头,为什么两拨人走在一条道路上,还是相向而行,为什么会看不到彼此呢?” 现场静悄悄,没人接话,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没人能想明白。 甚至连猜测,都不知道往哪儿猜。 一群人全懵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的通讯设备突然有了信號,唐暖寧打来的。 薄宴沉回应,“餵。” 唐暖寧问,“你去哪儿了?跟宝贝在一起吗?我醒来没看见你和宝贝,小爷爷和洛晨也不见了,你们在一起吗?” 薄宴沉说:“在一起,別担心。”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醒来就找不见你们了,问了值班的士兵,他们只知道你们都出去了,也不清楚你们干什么去了,嚇死我了。” 薄宴沉:“……我们都好好的。” 唐暖寧问,“你们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说:“来深渊这边看看。” 唐暖寧惊讶,“你们去深渊了?你们去那里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说:“閒的无聊过来看看。” 唐暖寧:“……有什么新发现吗?” 薄宴沉说:“有点,三言两语说不清,等我们回去跟你细说,三爷爷醒了吗?” 唐暖寧回,“醒了,三爷爷这边暂时没事儿,等你们会俩细说。” 薄宴沉:“好。” 掛断通讯,薄宴沉对小老头说, “我们先回去吧?” 小老头点点头,“走。” 宝贝又往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跟著薄宴沉一起回住处。 王刚和张猛陪他们一起。 路上,张猛询问林洛晨细节, “你们真在里面看到了人影,还听见了水声?” 林洛晨如实说, “我只感觉到了有光晃眼睛,没看见人影,但是薄小姐看到了,水声我和她都听到了。” 张猛喃喃道,“的確古怪。” 王刚问,“你在环境里都看见了什么?” 林洛晨:“……有不少长的奇奇怪怪,似人非人的东西突然跑出来追赶我们,他们气势汹汹的,明显来者不善,我就带著薄小姐疯狂往前跑……一直跑,直到遇上薄总,我清醒过来。” 王刚蹙著眉说, “可能是心里不安引起的,其他人刚进去时,虽然被几位老人家提醒过了,可他们也有跟你一样的经歷。” “发现自己和同伴身处险境,不顾一切往外跑。” 张猛说:“有没有可能是深渊在赶他们?” 王刚没点头也没摇头, “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我觉的这想法又不太对,如果深渊真有这个能力,不会在后来大家进去时,能一帆风顺。” “我们的人进去,走过那一段环境后,后面的路就一直很顺利。” “要是深渊真想把他们往外推,应该还会用其他手段。” 张猛点头,“有道理。” 王刚看著前面走著的薄宴沉和小老头,轻轻嘆了口气, “幸好有几位老人家,要不然我们真变成了无头苍蝇,根本无从下手,真希望他们都能长命百岁,我寧愿自己死了,也不想他们走。” 张猛也轻轻嘆了口气,隨即说道, “几位老人家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自己有生之年可能研究不透彻深渊,提前给我们培养了后人,薄家兄妹几人,真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下一代!” 王刚说:“父爱子则为之计长远,几位老人家为了我们子孙后代,也是操碎了心。” 王刚说著看向宝贝,眼神充满了喜爱, “遗憾我没儿子,我要是有,百分百得让他盯著她,从小就开始培养感情,爭取长大后把人娶回家!这要是我老王家的儿媳妇,呵!我得神气死!我天天仰著头走路!” 话锋转的有点太快,张猛和林洛晨都睁著眼睛,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正感慨呢,他突然扯这个话题,真让人意外! 而且王刚这个人吧,別说孩子了,他连老婆都没有,一心扑在事业上,都四五十岁的人,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他不想想老婆和孩子,直接想到儿媳妇上去了! 真不知道是他脑细胞跟別人不一样,还是宝贝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王刚看到他俩错愕的表情,扬起唇角笑笑, “我喜欢这孩子!但我是来不及了,我现在结婚生孩子,也赶不上娶人家了,你俩加油!小张也不行,小张比人家大太多了,小林同志可以!你今年多大来著?” 张猛抢答,“他可以,他十八!等小姑娘二十岁时,他才二十六,虽然大了点,但也还好。” 王刚很看好,对林洛晨说, “你可以,小林同志加油!刚巧你林家也是豪门,你们门当户对!你家境配的上人家,人品也配的上,实力也不错,长相更没问题了!加油加油!你將来要真能娶到她,我也能沾沾光,骄傲骄傲。” 张猛点头,“没错,我也能沾光,林洛晨,加油!” 林洛晨:“……” 要不是他俩是领导,他都要懟几句了。 平时思想都挺保守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人家小姑娘才十二岁! 看林洛晨不说话,张猛问,“小子,想什么呢?”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一脸严肃, “我在想怎么回两位领导的话。” 张猛问,“这很难回吗?咋滴,你还看不上人家啊?” 林洛晨:“……不是!” 张猛说:“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洛晨说:“因为人家才十二岁!” 张猛和王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后,两人一起笑了。 “你个臭小子,把我俩当流氓了啊!你看我俩像流氓吗?” 林洛晨扭头看了一眼张猛和王刚,两人都是久经战场的老战士了,一身正气! 跟流氓完全扯不上边。 林洛晨摇头,“不像。” 王刚笑著说, “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追,你现在敢追,我都不愿意,別影响人家好好长大!” “我是让你有点心理准备,对人家好点,提前在人家那里留个好印象,先贏在起跑线上,把其他男孩子甩开!” “这样等她一长大,你不就可以先下手为强了吗?!” 张猛点头,“对!” 林洛晨:“……”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贺星野又萌又委屈的声音, “姐姐,我想你,呜呜呜……”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要说贏在起跑线上,没人能比的过他。 不过自己也不会跟他比,自己没想过结婚。 林洛晨说:“就算长大了,我也不会追她。” 张猛和王刚有点意外,“为什么?” 一般男生看见这么优秀又漂亮的小姑娘,都会喜欢的。 王刚说道,“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林洛晨没解释,“……” 张猛说:“你现在是年纪小,还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等你长大了你就该去追了,还会猛追。” 林洛晨回的肯定,“不会。” 王刚和张猛笑笑,“行,你这话我们先给你记著啊。” 林洛晨:“……” “洛晨哥哥!”宝贝突然喊了他一声。 林洛晨看向她,“嗯?怎么了?” 宝贝跑过来, “抱歉啊,从山洞里出来后,我被大家分了神,忘记给你把脉了,手给我。” 林洛晨说:“我没事儿,我们没进深渊,不会生病。” 之前也有战友进过山洞,都是绕一圈就出来了,没能进深渊,也都没生病。 宝贝说:“有没有事儿不是你说了算的,深渊那么古怪,还是小心为上,你站住待一会儿,我先给你把把脉。” 王刚和张猛这会儿也严肃起来,对林洛晨说, “听薄小姐的。” 宝贝看向两人, “你们不用叫我叫的这么客气,我叫薄梦楚,小名宝贝,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宝贝,也可以叫我梦楚。” 王刚看著她,眼神和蔼, “嗯,梦楚小朋友。” 宝贝冲王刚笑笑,又看向林洛晨, “洛晨哥哥,手给我。” 林洛晨犹豫片刻,伸出手臂。 宝贝原地给他把脉,把完左手,又把右手。 等她把完,张猛就赶紧问,“怎么样?” 宝贝说:“目前看著还好。” 张猛说:“听说进深渊的出来后都会生病,你们没进去,所以没事儿。” 宝贝点点头, “该谨慎还是要谨慎,洛晨哥哥这两天注意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任何不舒服就立马告诉我。” 林洛晨:“……嗯。” 宝贝又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一个黑色药丸递给林洛晨, “把这个吃了。” 药丸带著很浓的中药丸,一看就很难吃。 林洛晨狐疑, “我不是没生病吗?为什么还要吃药?” 第1564章 啥虚,真是嚇死个人 林洛晨惊讶,“?!” 王刚和张猛也很意外,两人惊讶的看向林洛晨,一脸吃瓜相。 张猛扭头看向宝贝, “这小子体能好的很,他能肾虚?” 宝贝点头,“嗯。” 张猛震惊不已,林洛晨很是尷尬, “你是不是看错了?肾虚也是病,但是你刚才说我没病。” 宝贝解释, “你的確没病,你肾虚是因为接连两次中毒,导致你的身体出现了异常情况,这个不是病,养养就好了。” 林洛晨暗暗缓了口气,肾虚,真是嚇死个人! 张猛问,“这个药是补药啊?” 宝贝点点头, “嗯,其实这都不算药,可以当营养品吃的,你要吃吗?我给你几个。” 张猛赶紧问,“我能吃吗?” 宝贝说:“能啊,这个是用中草药做的,我昨晚下午临时做出来的,晚上忘记给洛晨哥哥吃了,我做的多,你要是想吃,我也可以给你一些。” 张猛问,“这个吃了都有什么好处啊?” 不等宝贝回答,王刚就说, “你没听梦楚说吗,这是专程给林洛晨准备的,你凑什么热闹?头次见没病的时候还问別人要药吃的。” 张猛笑著挠挠头, “薄小姐医术好,一听说是她亲自做的药,我就想要。” 王刚:“……你倒是好意思实话实说。” 张猛笑著挠头,“……” 宝贝笑笑,“张叔叔,等回头我送你一些,你都想要什么?补药吗?” 张猛说:“我这无功不受禄,不好意思开口。” 王刚说道,“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宝贝又忍不住笑笑, “等晚点我给你们做点保健药,给王伯伯也拿一些。” 王刚立马道谢,“好好好。” 张猛插话,“你不也挺想要的。” 王刚抿唇看向他,张猛赔笑, “我说林洛晨呢,我一看这小子就想占便宜。” 王刚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就你话多,嘴贫!” 张猛傻笑著,气氛融洽。 宝贝感慨, “洛晨哥哥话这么少,我以为是军队太压抑了呢,没想到是他自己的问题。洛晨哥哥,你应该想王伯伯和张叔叔学习,你看他俩多快乐。” 林洛晨:“……” 张猛说:“这小子的话就是少!林洛晨,你得改改啊,幸好薄小姐识大体,要不然还以为你討厌人家呢。”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我没说討厌她。” 张猛笑道,“我说的是要、不、然!”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没再多说什么,接过宝贝手里的药吃了。 药实在太苦,一放进嘴里他就想吐。 强压著的噁心感嚼吧嚼吧咽了! 宝贝震惊,“洛晨哥哥,你吃药不用水送啊?” 林洛晨反问,“还能用水吗?” 宝贝:“……” 林洛晨低声解释,“你没说喝水,我以为不能喝。” 宝贝看著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盯著林洛晨看了两秒钟,赶紧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快喝!这全是用苦药草做的,比毒药都难吃,你可真、行!” 林洛晨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接过矿泉水仰头就喝。 宝贝忍不住感慨,“洛晨哥哥可真能吃苦!” 张猛说:“这小子就是傻!” 王刚也笑著拍拍林洛晨的肩膀,迈步往前走去,找薄宴沉和小老头去了。 张猛见状也跟了过去。 林洛晨喝了一整瓶水,宝贝递上纸巾给他。 林洛晨接过,“谢谢。” 宝贝说:“不客气。” 林洛晨擦了擦嘴角,把纸巾收起来,没隨地扔。 宝贝突然又说:“给你,赶紧放嘴里缓缓。” 她把小手放在林洛晨面前,手里有一颗。 林洛晨愣了愣,“……” 宝贝说:“虽然我没吃,但我也知道那个药有多苦,吃颗嘴里就不苦了。” 林洛晨:“……” 看著宝贝手里的,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母亲,心头一软。 小时候生病,吃完药后他母亲也会给他一颗吃,可后来从母亲身边离开后,再也没人给过他吃。 林洛晨拿起来,打开包装塞进嘴里, “谢谢。” “不客气,走吧。”宝贝说著往前走去,林洛晨跟在身后。 两人並肩往前走,宝贝说: “以前我总以为军人都很严肃,尤其是领导们,肯定凶凶的很嚇人,可是我看王伯伯和张叔叔都很和蔼可亲,只有你一直板著一张脸,很少笑。” 林洛晨:“……” 宝贝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啊?” 林洛晨蹙著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宝贝识趣的没追问,又说道, “不管你心里藏著什么事儿,如果现在解决不了,那就过好当下,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別一直闷著,容易闷出来內伤,这人世间的疾病,很多都是因为忧鬱生出来的。” 宝贝的心思本来在深渊身上,可刚才听王刚和张猛轻鬆愉悦的聊天,她突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林洛晨身上。 因为比起王刚和张猛,他实在是太压抑! 两人继续往前走著,林洛晨沉默了一会儿,问宝贝, “如果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是留在山里执行任务,身边都是战友,没有鉤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但长期不能与外界接触,生活会枯燥无味。” “另外一条路是回到豪门大院,可以守在亲人身边,可以享受温暖,可以体验人世间的热闹与美好。” “但是身边也会有很多想害你的坏人,你每天都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甚至还要学会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身心都会很累。” “这两条路,你会选择哪一条?” 宝贝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她知道林洛晨是在说他自己。 宝贝说:“我没办法选择,因为这不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下山后虽然有很多人想害我,但爹地和妈咪,还有哥哥们,会把我保护的很好,而且我自己也能保护自己。” “我在山下不会有太多危险,还会过的很快乐,所以我肯定会选择在山下生活。” “虽然我也喜欢山里的生活,但是如果让我待上一辈子,恐怕不行,哥哥们倒是可以一直在山里生活,但是爹地和妈咪不行,他们要回家,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我最爱的外公外婆也在山下,还有乾爹乾妈他们,还有小野!” “他可是个小哭包,长时间见不到我会一直哭的。” “而且我的安安还在家里呢,它现在年纪大了,受不了长途跋涉,所以我不能把它带到山里,我只能回家看它。” “而且顾爹爹也在津城那边,我不能拋下他一个人,逢年过节我们都要去看看他的。” “这个世上只有我会一直一直记得他,如果连我都把他给拋下了,谁还能年年想著他?” 林洛晨:“……” 宝贝长出一口气, “除了上面说的那些理由,还有很多很多我不能一直待在山里的其他理由。” “所以如果是我,我肯定选择去山下生活,山里肯定也要来,哪怕以后太爷爷和太奶奶都不在了,我也要来,因为这里需要我。” 林洛晨点点头,“你的確不適合长期在山里生活。” 宝贝问,“洛晨哥哥,你的心事就是这个吗?” 林洛晨:“……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宝贝又拧著眉问, “你回家后,也会想爹地一样,被自己家人欺负吗?” 林洛晨说:“林家有上百口人,但真正爱我的,只有爷爷和我爸妈,其他人都看我不顺眼。” 宝贝说:“那你比我爹地还好点。” 林洛晨:“?” 宝贝说: “我爷爷奶奶去世的早,我爹地小时候在家里,没有一个人喜欢他,也没有人关心他,他连个说心理话的人都没有,还是后来遇到了周生叔叔和周影叔叔,他才有了说知心话的人。” “你的情况看似跟我爹地差不多,其实差很远!” “在一个大家族里,有没有父母疼爱真的很重要。” 林洛晨认可她的话,“这倒是。” 宝贝又说: “我大哥哥常说,人这一生有很多很多做选择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要做选择的事情,到底该如何选择,那就要看如何把利益放到最大化。” “你一直守在山里的目的,如果是在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那你就要想一想,下山回家以后,还能不能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如果说你能,或者回去以后能做的贡献更多了,那你肯定会去啊!” “如果你还有其他目的,你也可以对比一下。” 林洛晨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说的这些话跟薄宴沉说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一家人。 家长对孩子的言行举止影响很大! 看林洛晨不说话,宝贝又说, “反正不管如何,一定要让自己快乐起来!我不是心理医生,不能为你答疑解惑,但我妈咪可以!我妈咪很厉害的,你要是有心事自己消化不了,我建议你去找我妈咪聊聊。” 林洛晨:“……嗯,我知道了,谢谢关心。” 宝贝扬起唇角笑笑,露出小虎牙, “洛晨哥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这会儿是不是很感动?” 林洛晨点头,“嗯。” 宝贝说:“那你是不是很感激我?” 林洛晨:“……嗯。” 宝贝又说:“感激我,就要谢谢我对不对?” 林洛晨被她绕迷糊了,狐疑的看著她,“?” 宝贝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你不感谢我吗?” 林洛晨:“感谢。” 宝贝问,“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林洛晨听出了她话里有话,反问,“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宝贝冲他挤了下眼睛,小声说: “你靠近点,我跟你说个事儿。” 第1565章 薄宴沉:爹地才是最靠谱的男人 听到『靠近』两个字,林洛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前面走著的薄宴沉。 不稍稍低头,“什么事儿?” 宝贝踮起脚尖,扒拉著他的衣服,拽著他弯下腰。 她凑到他耳边说,“晚上咱俩出去一趟?” 林洛晨赶紧问,“去哪儿?” 宝贝说:“后面。” 林洛晨扭头看了一眼,想到了什么,『噌』的扭头看向宝贝, “你还想去山洞里?!” 宝贝赶紧提醒,“你小点声音!” 林洛晨:“……你还想去山洞里?!” 宝贝点点头,“今天有点仓促,我想再进去看看,我觉得晚上去更好!” 林洛晨:“?” 宝贝说:“你想啊,三太爷很可能就是因为深渊才一直梦游的,白天他就没事儿,这说明深渊晚上活跃!我们晚上去,肯定有更多收穫!” 林洛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蹙著眉,表情复杂的看著宝贝。 真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法转的快,上一秒还在询问他的心事,下一秒就扯到了深渊。 不但转的快,还清奇! 就深渊那种危险的地方,別说她一个小女孩,就连成年男士都不敢轻易跑进去看! 国家安排了这么多人来山里,有几个敢有她这想法? 就算放开了让进去看,也不会有几个真敢进去看。 看他不说话,宝贝说: “其实我不是想让你跟著我一起进去,我是怕你告密!你可以不去的,你只要答应我別高密就行。” 林洛晨收回思绪,就像没听见她刚才的话一样,问道, “……你想等晚上,让我跟你一起去山洞里?” 宝贝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用去的,只要你別告密就行。” 林洛晨摇头,“不行!” 宝贝问,“什么不行?你也想跟进去看看吗?” 林洛晨说:“不是,我不去,你也不能去!” 宝贝:“……我想去,你就不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林洛晨如实说, “好奇,但是不能把命搭进去。” 宝贝:“没说去送命啊,我们今天不是也进去了吗,现在不照样好好的,別自己嚇唬自己,我们……” 宝贝话没说完,林洛晨打断他, “虽然不一定丟命,但有丟命的可能,有这个可能你就不能去!” 宝贝:“我……” 林洛晨再次打断她,“没的商量!” 宝贝:“……” 她拧著眉,黑著小脸看著林洛晨,“真没的商量?” 林洛晨態度鑑定,“没有!” 宝贝不高兴, “要不是担心你这两天中毒两次了,不能再让你中毒,我就不跟你商量了,隨便给你点毒药就能让你一觉睡到天明!哼!” 宝贝冷哼一声,气呼呼往前走去。 林洛晨:“……” 薄宴沉和王刚他们走在前面,宝贝追上他们后,简单打了声招呼,就走前面去了。 薄宴沉敏锐的察觉到了宝贝的情绪。 他盯著宝贝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向林洛晨。 林洛晨赶紧挺直腰板,眼神闪躲,“……” 薄宴沉一看就知道有情况。 他放慢脚步,等著林洛晨走上来。 可林洛晨明显躲著他,步子比他走的还慢。 薄宴沉乾脆直接停下,看向他,等他的意图很明显。 林洛晨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没答应陪宝贝一起去,宝贝已经不高兴了,如果薄宴沉逼问,他再泄密,宝贝肯定更不高兴。 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敷衍薄宴沉? 薄宴沉那张脸实在可怕,有种谁敢在他面前撒谎谁死的感觉。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林洛晨也不敢停下不走。 眼看都快要走到薄宴沉身边了,林洛晨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薄梦楚!” 宝贝闻言看向他,王刚和张猛也扭头看向他,“?” 宝贝问,“有事儿?”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有……有点事儿。” 宝贝说:“那你过来啊!” “……噢,好。”林洛晨赶紧往前走。 路过薄宴沉身边时,他低著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快速通过。 错开他以后,他又跑起来,跑向宝贝。 薄宴沉眯著眸子,微蹙著眉看著他的背影。 王刚看出了异常,林洛晨靠近时,他拽住林洛晨问, “怎么了?” 林洛晨:“薄小姐叫我。” 王刚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和薄总怎么了?” 林洛晨眼神闪躲, “……没事儿,首长,我先去看看薄小姐叫我干什么?” 他话落不等王刚说话,就赶紧跑向宝贝。 王刚和张猛一脸懵,等薄宴沉靠近后,他们询问, “薄总,怎么了?” 薄宴沉简单说:“有点事儿想问问他。” 张猛赶紧说:“著急吗?我把他叫回来。” 薄宴沉说:“不用,不急。” 林洛晨已经跑到了宝贝身边,但他的注意力不在宝贝身上,都在身后。 宝贝狐疑,“你找我干什么呀?” 林洛晨收回思绪,压低声音说,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薄总问我,我怎么办?” 宝贝说:“爹地又不知道我跟你说了什么,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林洛晨:“他好像看出来你不高兴了,刚才站在原地不动等著我,肯定就是等著问我你怎么了。” 宝贝说:“你隨便编个理由不就行了吗?” 林洛晨:“不会。” 宝贝问,“不会?不会什么啊?不会编理由吗?那我给你编一个,你可以说……” 林洛晨打断他,“不是不会,是不敢。” 宝贝:“……” 林洛晨说:“你父亲挺嚇人的。” 宝贝闻言抿抿唇, “不熟悉的人看见他是会害怕,那你就实话实说吧,反正你也不同意我去,我又不能给你下毒,趁著你睡觉的时间偷偷溜走。” 林洛晨:“……我实话实说,他肯定批评你。” 宝贝说:“批评就批评唄,哼!” 林洛晨:“……我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那个地方连华老他们都不敢轻易进,我怕你出事。” 宝贝情绪低落,“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林洛晨:“……抱歉。” 宝贝努努小嘴儿,虽然心情不好,不过还是说, “你也不用道歉,你是为了我好,道什么歉啊!你没错。” 林洛晨说:“我没错,但是因为我让你不高兴了。” 宝贝不开心,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沉默了会儿说, “算了,你別跟我爹地说了,我自己跟我爹地说!” 不等林洛晨说话,宝贝已经扭头喊了, “爹地,你过来一下。” 林洛晨:“……你跟薄总说他也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批评你。” 宝贝说:“没事儿,我跟他说说,他就不会问你,你就不用想著要怎么应付他了。” 林洛晨闻言愣了愣,刚要开口,薄宴沉已经走过来了。 他眯著眸子瞥了一眼林洛晨,隨即问宝贝, “怎么了?” 宝贝跟个犯错的小朋友似的,对薄宴沉说, “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薄宴沉问,“什么事儿?” 宝贝挽著薄宴沉的胳膊往前走去。 林洛晨赶紧跟在他们身后,等著薄宴沉批评宝贝时,替宝贝求情。 宝贝实话实说, “爹地,你是不是看我不高兴了,想问问洛晨哥哥我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嗯。” 宝贝说:“我想今天晚上再去山洞里看看,我怕你们不同意,就找洛晨哥哥说,结果他也不同意,我就有点不高兴。” 薄宴沉皱眉,“你找他说干什么?” 林洛晨:“?” 薄总的关注点儿对吗?他不应该把重点放到宝贝要去深渊这件事上吗?! 宝贝说:“因为洛晨哥哥现在是我的保鏢啊,他会一直盯著我,我晚上偷偷跑出去,万一被他发现了,他跑去高密怎么办?” 薄宴沉说道, “你不是可以给他下毒,让他一觉睡到天亮吗?” 林洛晨:“……” 宝贝说:“不可以!他已经中两次毒了,现在都有点肾虚了,再给他下毒,真会影响他的身体状况。” 薄宴沉闻言抿抿唇,宝贝又说, “洛晨哥哥刚才紧张,就是怕你找他问,他不敢在你面前撒谎,又不想出卖我,所以不知所措。” 薄宴沉闻言瞥了林洛晨一眼,对宝贝说, “以后有什么事儿直接找爹地说,爹地才是你最靠的住的男人!” 林洛晨:“?!”啥意思,他靠不住? 薄宴沉还在说: “这世上的男人很多,除了爹地,就是你的几位兄长,还有周生周影叔叔和你乾爹,以及太爷爷们最靠谱,除此以外,你对谁都要留个心眼!” 林洛晨:“……” 宝贝说:“我怕跟你说了你不同意我去。” 薄宴沉张嘴就来,“我为什么不同意?” 宝贝:“嗯?” 薄宴沉说:“你想去就去,爹地支持你!” 宝贝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真的?” 林洛晨也惊讶的不得了,瞪著眼睛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又瞥了林洛晨一眼,表情不屑。 他一脸疼爱的看著宝贝说, “只要你想,爹地就支持你,爹地可以跟你一起去。” 宝贝高兴的不得了,“爹地,我太爱你了!” 薄宴沉笑笑, “记住了,於你而言,爹地是这个世上最靠谱的男人!” 宝贝点头,“嗯嗯!” 林洛晨:“……” 第1566章 要是都活著,就好了 某人一直在跟宝贝说话,可他觉的,句句都像是在跟自己说。 林洛晨心里有疑惑,有意见,却也不敢吭声。 连一个不满的眼神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是打心里惧怕薄宴沉,第一次见面就不敢跟他对视。 明明自己也不是个胆小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比看见首长还紧张! 薄宴沉说完宝贝和林洛晨的事儿,才问宝贝, “为什么还想去山洞里?你不害怕吗?” 宝贝挽著他的胳膊说, “我不是想去深渊,也不对,这么说不对,我肯定是想去深渊看看的,但今晚我的目標不是深渊。”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不是深渊?” 宝贝点头,“嗯嗯,我是奔著山洞里那些迷药去的。” 薄宴沉不解,“山洞內的迷药?” 宝贝说:“也不能这么说,不是迷药,准確的说是幻境!正常情况下人產生幻境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外在的药物影响,一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但是我觉得那个山洞內的情况有点奇怪……爹地和洛晨哥哥进去后都会中幻境,而我却没有。” “按说你们的心理素质肯定比我高,为什么你们会中幻境,我却没有呢?” 林洛晨愣了愣,忍不住插话,“对啊!” 一提到山洞內的情况,他也好奇。 薄宴沉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宝贝, “你觉得是药物的原因,造成的这种情况?” 宝贝拧著小眉头琢磨, “按说不是心理作用,那就是药物作用,可奇怪的是……我並没在山洞里看到任何致幻植物,而且太奶奶也没提到过。” “我只进去过一次,但是太奶奶都进去过很多次了,如果山洞內有致幻的植物生长,太奶奶肯定早就发现了!” “既然连太奶奶都没发现,说明那一片地方根本没有致幻植物。” “那么问题来了,不是心理作用,也不是外在的药物作用,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薄宴沉和林洛晨:“……” 这个问题,他们两个都想不到答案。 连猜测都无从下手。 宝贝说:“这就是我今晚想进去看看的原因,我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薄宴沉表情严肃,又问, “你觉得可能是什么原因?” 宝贝说:“我觉得可能有鬼!” 薄宴沉和林洛晨:“……” 宝贝睁著大眼睛说:“你们別不信啊!真有这个可能!” 林洛晨:“这个世上没鬼。” 宝贝睁著大眼睛看向他,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有依据吗?” 林洛晨:“……没有。” 宝贝:“我告诉你,这个世上真有鬼!” 林洛晨问,“你有依据吗?” 宝贝说:“有啊!” 林洛晨意外,“嗯?” 薄宴沉也有几分好奇,“什么依据?” 宝贝说:“我二哥哥告诉我的,二哥哥说他亲眼所见!” 林洛晨和薄宴沉:“……” 宝贝看他俩一脸无语的表情,著急说道, “你们別不信啊,二哥哥不会骗我的,他说这个世上有鬼,那就肯定有鬼!” 薄宴沉抿著唇问, “二宝哪儿来的依据?他见过?” 宝贝点头,“嗯!二哥哥说他见过!他亲眼所见!” 薄宴沉:“……他什么时候见过,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宝贝说: “二太爷去世的第二年,我们来山里时二哥哥见到的,他说那天晚上他睡不著,就去找二太爷聊天,因为太想二太爷,他坐在坟前说著说著就哭了,然后就看见了二太爷。” 薄宴沉:“……” 宝贝说:“真的!二哥哥跟我们讲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他说他真的看到了二太爷!二太爷虽然没说话,但是一直站在不远处看著他,表情还是跟他活著时一样,一脸慈祥。” 林洛晨问,“有没有可能是他太思念二太爷,產生幻觉了?” 宝贝摇头, “三哥哥问二哥哥了,二哥哥说不是幻觉!他当时很清醒的,他真看见二太爷了!” “还有,前年清明节我去祭拜顾爹爹时,我也好像看到了顾爹爹,这事儿我跟爹地和妈咪说了,他们都知道。” 林洛晨看向薄宴沉,满脸好奇。 薄宴沉没理他。 这事儿他的確知道,前面清明节,暖寧像往年一样带著宝贝去陵园祭奠顾石。 祭奠完,暖寧就嘱咐宝贝陪顾石说说话,小野待在一旁陪著她。 他们则去了一旁守著。 年年宝贝祭奠顾石,小野都会跟著,不让他跟都不行。 小时候不会说,长大后他会说了,给大家的理由是, “姐姐的爹爹就是小野的爹爹,姐姐祭拜他,小野也要祭拜他,小野要让顾爹爹喜欢我,他喜欢我了,就会同意我娶姐姐了。” 突然想到这儿,薄宴沉抿抿唇。 一提到宝贝出嫁这件事,他就心发慌,不愿提! 思绪又回到那天…… 那天很反常,他和暖寧刚走远没一会儿,宝贝突然看著前方喊, “顾爹爹!顾爹爹!是顾爹爹!” 宝贝高兴的不得了,穿著雨衣一边喊一边往山上爬。 他和暖寧赶紧喊她,她兴奋地回头说, “爹地妈咪,是顾爹爹!我看到顾爹爹了!” 她一点怕意都没有,激动不已。 小野也扑鼕跪下了,看著宝贝指的方向磕头, “顾爹爹好,我叫贺星野,是姐姐未来的男朋友。” 那天还下著小雨,小野搞了一身泥巴。 因为路滑,宝贝还摔倒了一次,不过摔倒后立马就爬起来了,继续高兴的往前跑。 他和暖寧急匆匆跑到他们身边,把小野扶起来后,询问宝贝到底什么情况。 宝贝睁著大眼睛说, “是顾爹爹啊,爹地妈咪不认识他吗?” 但是当时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每次祭拜,保鏢都会提前守在四周,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保鏢肯定会提前告诉他们。 保鏢没说,就说明四周没异常,没陌生人靠近。 他和暖寧扫了一圈,確定没人后,暖寧又皱著眉问宝贝, “你顾爹爹在哪儿呢?” 宝贝小手一指,“那儿啊!” 他和暖寧看过去,没人。 宝贝也扭过头去,很惊讶, “咦,顾爹爹呢?刚才顾爹爹还在那儿站著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宝贝说著有点著急,转身就往她指著的地方去。 一边跑一边喊, “顾爹爹,你去哪儿了?我怎么又看不到你了啊?顾爹爹……” 宝贝找了好久,没看见顾石,她还伤心的哭了许久。 她一哭,小野也跟著哇哇哭,一边说著『姐姐不哭』,一边比姐姐哭的还凶。 等他们都不哭了,暖寧先问小野, “小野,你告诉寧妈妈,你看见顾爹爹了吗?” 小野摇头,“没有。” 宝贝急,“有啊,就在那里,顾爹爹就站在那里看著我们笑,高高的,帅帅的。” 小野扑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宝贝,小心翼翼的说, “姐姐,我真没看见。” 不等宝贝开口,暖寧就问她, “宝贝,你確定是顾爹爹吗?” 宝贝点头, “我確定呀,跟妈咪给我看的照片一模一样,但是衣服和髮型不一样,顾爹爹穿著黑色衣服,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看著我笑,眼神就像爹地看我时一样,很温柔。” 暖寧问他,“他穿著什么样的黑色衣服,长袍子吗?” 宝贝摇头, “不是呀,就是黑色的运动装,就是平时周影叔叔穿的那种。” 暖寧:“……”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疑惑。 顾石留下的照片不多,没有穿黑色运动装的。 每年宝贝过生日,他都会跟宝贝拍张合影,但照片上他都是盛装出席,西装革履,很绅士。 按理说,宝贝记忆里的顾石,应该是照片里的样子,不该是穿运动装的模样。 而且宝贝那年都十岁了,她能分辨的清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顾石! 为什么现在她不確定了,又说是好像看见了。 是因为后来他让人查,他们发现当时宝贝说看见顾石时,刚巧陵园的管理员经过。 当时那个管理员就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 也有可能是宝贝看眼了,把管理员看成了顾石。 可也有一个奇怪的点,当时他和暖寧站的远看不清楚,但是小野一直陪在宝贝身边。 如果宝贝看到了管理员,小野应该也能看到才对。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只要不是有东西遮住了视线,不可能看不到。 所以那天的事很奇怪,宝贝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顾石,没人说的准。 后来因为宝贝太难过了,暖寧为了哄宝贝,就安慰她说,可能是顾爹爹想她了,看她那么思念他,就出来见见宝贝。 但是因为生存环境不一样,他不能和宝贝见太久,就很快又消失了。 每每提起这事儿,他也没扫过宝贝的兴致。 既然让她去祭奠了,就是希望她能记得顾石对她的好,心里有个念想也好。 看薄宴沉不说话,林洛晨就知道肯定有这个事儿,否则他肯定否定了。 林洛晨好奇的问宝贝,“你不害怕鬼魂吗?” 宝贝说:“那是我顾爹爹,我为什么害怕呀?妈咪说顾爹爹很爱很爱我,他对我的爱,跟爹地对我一样多!所以我当然不害怕他呀。” “就跟二哥哥看见二太爷不害怕一样,那可是最爱他的二太爷,他见到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怕呢?!” “而且,二哥哥说了,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 林洛晨:“……” 虽然他没见过鬼,他也不相信这个世上真有鬼魂存在,但他也认可这句话。 这个世上最可怕的的確不是鬼,是人。 第1567章 我一身毒,他害怕 突然提到二爷爷和顾石,薄宴沉的心情有几分压抑。 这两个人如果活著该有多好,世上就会又多两个偏爱二宝和宝贝的人。 薄宴沉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看向宝贝。 他依旧没扫宝贝的兴,没告诉她这个世上没鬼,只是问, “的確有可能是鬼在作怪,可你想想,鬼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说你们这次进山洞,鬼为什么只让林洛晨陷入幻境,却让你清醒著?” 宝贝歪著头想了想说, “可能鬼害怕我!他看我不好欺负,而洛晨哥哥好欺负!” 林洛晨:“……我怎么看,也没你好欺负啊。” 宝贝说:“你当然比我好欺负啊,你虽然身上扛著枪,但枪对他没用啊,但我就不一样了,我一身的毒,他害怕,鬼怕恶人!对於他老说,我这种全身是毒的人就是恶人。” 林洛晨:“……” 薄宴沉耐著性子听宝贝胡说八道,这要是换成林洛晨来说,他早就翻白眼打断了。 但因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说的,他不但不打断,还听的很认真。 一直等宝贝说完,他才又问, “如果不是鬼在作怪,还有什么可能?” 宝贝又想了想, “那就可能是磁场的问题了,但我不太懂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能確定药物方面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奶奶说的对,我们把深渊看成有灵性的东西就能解答很多疑问,也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去了解它。” “总之,光靠想像肯定不行,我们要付诸行动,去深入探討!” “就像二哥哥常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得敢冒险!” 林洛晨:“……那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宝贝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就因为我年纪小吗?你別看不起人啊,我还看不上你们呢!专业的事儿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做!这大山里,除了我,谁还更合適去研究山洞里的幻境?” “太奶奶虽然比我厉害,但太奶奶年纪太大了,从住处走到山洞就气虚喘喘,要是让她进山洞里研究,不等她走到產生幻境的地方,人就累的走不动了!” “而且万一深渊的入口打开了,太奶奶会把性命搭进去的!” “太奶奶说过,那里的生长环境不適合我们,每次他们进去都会生一大场病,太奶奶这个年纪,还能生大病吗?” 宝贝说著拧紧眉头, “別说生大病了,一场普通感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她年纪太大了,免疫力一直在下降,经不起折腾的,我们不能让太奶奶冒险。” “除了太奶奶,妈咪也可以跟我比。” “但是,妈咪已经顶替了太奶奶的位置,成了山里的核心人物。她不但要照顾太爷爷太奶奶的身体,还要跟那些科研人员神探討深渊的一些列问题。” “如果妈咪出事了,谁能接替她的位置?” “如果我出事了,情况就不一样了,我本来就是个閒人,我来是跟著太奶奶学医术的,我要是出事了,大不了休息一段时间,不学就是了,不会影响大局。” “而且我年纪小,免疫力高,精力旺盛,就算去深渊闯一圈回来,也不至於要命!” 林洛晨闻言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深渊不会要你的命?那是一片未知区域,里面的危险程度不可估量。” 宝贝说: “首先,我们要是一直这么瞻前顾后,很难有所进展,別说太爷爷和太奶奶,还有爹地妈咪他们了,就连我们这一代人,都不一定能搞清楚情况。” “其次,凭藉太爷爷和太奶奶几十年的经验来看,深渊並不会要人命,最多让人不舒服。” 林洛晨:“……” 宝贝又接著说, “排除了太奶奶和妈咪,你们说,谁还能比我更合適去?” 薄宴沉和林洛晨都没说话,现实的確如此。 在这大山里,属老太太医术最好,其次是唐暖寧和宝贝。 宝贝分析的也对,老太太已经没力气实地勘察了,她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住处远程操纵。 而唐暖寧现在已经接替了老太太的位置,是整个医疗团队的核心人物,以前老太太操的心,现在全由她操了。 而这些心,宝贝根本操不了! 她毕竟还小,让她给人看病行,让她操那么大的心肯定不行。 十二岁的年纪,不管在专业上如何强大,思想还是不够成熟,还是稚嫩,有幼稚的一面。 所以数来数去,的確宝贝最合適。 薄宴沉之前同意宝贝去,是为了凸显自己和林洛晨的不同。 这会儿听完宝贝分析,他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只是…… 宝贝自己去肯定不行,他必须跟著。 薄宴沉柔声, “回去跟你妈咪商量商量,你知道的,我们家她说了算,关於你和哥哥们的事儿,也是她说了算,她点头才行。” 宝贝小脸拧巴, “可是跟妈咪说了,妈咪肯定不同意我去。” 薄宴沉说:“你把刚才说的那些话跟她再说一遍,她会同意的。” 宝贝说:“那你帮我去跟她说。” 薄宴沉拒绝, “你去说,即便她不高兴,也只会跟你讲道理,如果讲不过你,那就同意了。我去说,她不高兴了不可能跟我讲道理,只会凶我,所以这事儿,你去说最合適。” 林洛晨闻言看向薄宴沉,眼角闪过一抹意外。 他没想到堂堂薄总,竟然是这样的家庭地位! 如果自己將来结婚娶妻了,绝对不会怕老婆,一定让她事事都听自己的! 林洛晨还正想著,胳膊突然被人扯了一下。 林洛晨收回思绪,低头看。 宝贝正扯著他的胳膊,一脸狐疑的看著他, “洛晨哥哥,你想什么呢?” 林洛晨怔愣,“嗯?”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在想让老婆听自己的话这件事,支支吾吾的问, “怎……怎么了?” 宝贝说:“我刚才喊了你三声,你都没理我。” 林洛晨:“……你喊我了?” 宝贝点头,“嗯!” 林洛晨狐疑,“我怎么没听见?” 宝贝说:“我真喊你了,不信你问我爹地。” 林洛晨看向薄宴沉,薄宴沉冷冷的看著他。 林洛晨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抱歉,我刚才没听见,你喊我做什么?” 宝贝拧著眉看著他,“洛晨哥哥,你没不舒服吧?” 林洛晨:“嗯?” 宝贝说: “你之前中了两次毒,刚才又在山洞里陷入了幻境,对你的身体肯定是有影响的!虽然我给你把脉,看你的脉象挺稳的,暂时没异常,但不排除你真就没事儿了!” “人类世界的医学发展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和太奶奶的医术再好,也是有上限的,我们也有发现不了的问题。” “所以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诊治。” 宝贝说的很认真,林洛晨心里感动。 被重视也是一种幸福。 林洛晨说:“我没事儿,就是刚才有点分神了,谢谢关係。” 宝贝说:“没事儿就好,我喊你,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找妈咪。” 林洛晨问,“我?” 宝贝点头, “嗯,你帮我跟妈咪说,就说我刚才跟你和爹地说的那些话,我妈咪一般不会对外人发脾气的,更不会对你发脾气。” “她喜欢你又可怜你,在她眼里,你就是一个妈咪不在身边,没人照顾的小可怜,所以你跟她说带我去山洞的事儿,她不会生气,也不会凶你,只会跟你讲道理。” “等她跟你讲道理时,你就把我刚才说的,说给她听。” 林洛晨:“……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薄太太,就说晚上要带你去山洞里看看?” 宝贝点头,“嗯,別说是我提出来的,就说你想去看。” 林洛晨:“……”这算不算被当枪使?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薄宴沉,薄宴沉直接说, “自己决定,没人逼你。” 林洛晨:“……” 宝贝可怜兮兮的看著他喊,“洛晨哥哥……” 林洛晨的心跳突然快了一下,他觉得这活儿不能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宝贝出事儿了,他就成罪人了! 到时候问责时,肯定说他搞不清楚宝贝的重要性,竟然敢带著他去冒险。 到时候队长和首长不得打死他! 別说出大事儿了,出点小事儿他们都不依! 可看著宝贝满眼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而且,她叫他洛晨哥哥…… 林洛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润了润嗓子, “好。” 宝贝眼睛一亮,“真的?你同意了?” 林洛晨点点头,“嗯,我去说。” 宝贝高兴的不得了,拉著他的摇晃, “谢谢洛晨哥哥!洛晨哥哥最好了!” 林洛晨不自觉的扬起唇角笑笑, “不用谢,等会儿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你在外面等著我,我自己去说,以免薄太太说你。” 宝贝闻言更感动了,“洛晨哥哥,你真好。” 林洛晨看著她,不自觉的笑出声。 刚笑完就察觉到一道冷冷的目光,他看过去,又赶紧移开视线,迅速收起笑容…… 第1568章 林洛晨:我不想她不高兴 薄宴沉睨著他,口气不冷不热, “既然都说好了,那你就走快点,先回去找暖寧说去吧。” 林洛晨:“……我自己去?” 薄宴沉反问,“不是你自告奋勇要自己去的吗?” 林洛晨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他只顾观察宝贝的欢喜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和宝贝一起去都是在背锅,不带宝贝自己去,这…… 林洛晨头疼,自己刚才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可看著宝贝满眼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著头皮说, “……我现在去。” 宝贝似乎看出了他有点不敢,拉住他说: “还是我陪你一起吧。” 不等林洛晨开口,薄宴沉就说, “让他自己去,你跟著去,你妈咪会绕开他,把你拉到一边质问你,而且你跟著,你妈咪会怀疑到你头上,你不跟著,她肯定想不到是你的主意。” 宝贝闻言点点头, “也是噢,洛晨哥哥,要不还是你自己去吧?” 林洛晨:“……”还没得来及高兴呢,就又开始抑鬱了。 他硬著头皮点点头,“好。” 宝贝再次道谢,“谢谢你了洛晨哥哥。” 林洛晨点点头,礼貌回应,“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宝贝连连点头,“嗯嗯,洛晨哥哥等会儿见。” 林洛晨又再次点头,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往后走去,跟王刚和张猛说了一声才离开。 林洛晨走了以后,王刚和张猛赶紧走上前询问, “怎么了?洛晨突然走了,也不说什么原因,只说是薄总给他的任务。” 薄宴沉口气淡淡,如实说, “宝贝今晚想再去一趟深渊,但是需要跟暖寧申请,他去申请了。” 王刚和张猛意外,关注点都在宝贝去深渊这件事上, “梦楚今晚还要去山洞?” 薄宴沉『嗯』了一声,张猛和王刚都蹙起眉头,满脸担忧, “很危险的,为什么还要去?” 宝贝说:“你们別担心,我去是为了……” 宝贝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几人听完都沉默了。 对於大家来说,宝贝太重要了,失去她比失去一个营损失都大! 可是宝贝的话也在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冒险一直不会有进展。 如果把山洞里幻境的情况解决了,以后大家再进去,能安全很多。 也能更加清晰的確定山洞內的情况。 现在大家进去,根本分不清真实和环境。 而想调查清楚山洞里幻境的情况,宝贝去最合適。 安静了许久,小老头问薄宴沉,“你同意了?” 薄宴沉点点头,“我觉得宝贝说的在理。” 小老头说:“晚上我跟宝贝一起去。” 宝贝立马拒绝,“不行!” 小老头看向她,皱著眉说, “你自己去肯定不行,我要跟著你。” 宝贝说道,“小太爷你年纪大了,不能去里面,你放心吧,我不会一个人进去,爹地会陪著我。” 薄宴沉也说:“我会跟她一起去。” 张猛看向王刚,等他说话。 毕竟宝贝跟几位大佬的重要性一样,甚至比他们还更重要,如果宝贝出事了,国家肯定会骂死他们的。 王刚重重呼出一口气, “既然梦楚已经想好了,薄总也同意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安排人跟你们一起去。” 薄宴沉摇摇头, “不用了,去的人多了反而添乱,我和宝贝去就行。” 张猛闻言赶紧说: “这怎么能行,肯定不能让你和宝贝单独去啊,太危险了!” 薄宴沉说:“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和宝贝出事的。” 张猛又扭头看向王刚,王刚说: “行!但是让洛晨跟你们一起吧,那孩子有眼力价,身手也不错,多少能帮点忙,而且他下午也去过了,算是有点经验了,就算他帮不上大忙,也不至於拖你们的后腿儿。” 薄宴沉闻言点点头,“嗯。” 小老头看著宝贝,眉头紧紧拧著,表情严肃。 他想跟宝贝一起去,可又担心因为自己的年龄问题,拖了他们的后腿儿。 深渊那个地方,不是武力值好就能进…… 几十分钟后,林洛晨快一步回到了住处。 唐暖寧一看见他就赶紧迎上前, “洛晨,怎么你自己回来了?宝贝和小爷爷他们呢?” 林洛晨说:“他们还在后面。” 看唐暖寧皱眉,林洛晨赶紧说, “您別担心,他们没事儿,就是走的慢点而已。” 唐暖寧问,“大家都好?” 林洛晨点点头,“嗯。”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电话里宴沉也没说清楚,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回道, “我们去山洞了。” 唐暖寧皱眉,“去山洞了?你们不是去深渊那边了吗?” 林洛晨:“嗯,我们去深渊的山洞了。” 唐暖寧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你和宝贝也去了?!” 林洛晨:“……嗯。” 唐暖寧:“???” 林洛晨说:“您別担心,大家都没事儿,都好好的。” 唐暖寧呼吸不稳, “你们怎么突然进去了?之前也没听说你们要进去啊?!” 林洛晨如实说: “薄总临时起意进去的,首长和队长怕他一个人进去有危险,就过来喊您和华老,但薄小姐听说后,没让打搅你们休息,她去了那边。” “她到时薄总还没从山洞里出来,薄小姐不放心,就去了山洞里,我跟她一起去的。” 唐暖寧问,“那么多人看著,让她去?” 林洛晨如实说: “武老本来想拦著的,结果中了薄小姐的毒,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进去。其他人不知道情况,看武老都没阻拦,也没敢轻易拦她。” 唐暖寧闻言当即拧紧眉头,气呼呼的说, “这孩子,又该教育了!她竟然敢给小爷爷下毒,谁给她的胆子?!” 林洛晨:“……她自己给自己的,她知道武老肯定不会出事,所以才会放下大胆的给武老下毒。” 唐暖寧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小爷爷真出事了,她哭都来不急!而且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毒药?就算她能给小爷爷解毒,对小爷爷的身体也会造成伤害!” “这皮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气死我了,等会儿我再找她算帐!” 林洛晨看著唐暖寧,小心翼翼的问, “您能別找她算帐,別教育她吗?” 唐暖寧说:“她这个行为很不好,必须教育。” 林洛晨说:“我这叫高密,她会不高兴的。” 唐暖寧说道,“你不用在意她高兴不高兴,她不高兴就让她气著!” 唐暖寧这会儿是真生气了,宝贝不提前打招呼直接去了山洞,这行为就该批评! 没想到她还敢给小爷爷下毒! 性质太恶劣了! 林洛晨说: “她情有可原,她是太担心薄总了,她很爱薄总,很担心薄总一个人会在里面出事。如果不是薄总在里面,她肯定不会擅自进去,更不会给武老下药。” 唐暖寧皱著眉说, “不管怎么说她都有问题,不过问题最大的不是她,是她爹!还敢一个人去深渊,他怎么不上天啊?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万一从深渊里出来后,身体出现了情况,谁给他医治?混蛋!” 唐暖寧太生气了,没忍住骂了一句。 林洛晨说:“薄太太,问题在薄总身上,您不高兴就骂薄总,別骂薄小姐。” 唐暖寧:“……我肯定得好好骂骂他!真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深渊多危险啊,连爷爷奶奶至今都没搞清楚里面的情况,更没敢一个人进去过!他倒好,真是……” 唐暖寧自言自语嚷嚷了半天,等她嚷嚷完了,林洛晨才开口, “那您能不骂薄小姐吗?” 唐暖寧:“……” 稍稍稳稳情绪,看著林洛晨说,“你这么怕我骂她?” 林洛晨说:“我不想她生我的气。” 唐暖寧:“……” 想了一会儿她说, “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儿我就当不知道,等他们自己说起时我再教育她,这样她就不会说你告密,不会把矛头对向你了。” 林洛晨支支吾吾, “等她自己说时,您能不能也別骂她?” 唐暖寧愣了一下,有点意外,“为什么还不能骂她?” 林洛晨这次说:“我不想她不高兴。” 唐暖寧盯著林洛晨看了会儿, “你不是怕她谴责你,你是怕她不高兴,所以才不让我骂她的是吗?” 林洛晨点点头,“嗯。” 唐暖寧:“……” 林洛晨解释, “我们是朋友,我希望她能天天开心,而且她做这些事本意是好的,不该被批评。还有,薄总已经批评过她了。” 唐暖寧狐疑,“薄宴沉批评她了?” 林洛晨点头,“嗯!薄总说她做的不对,还因此惹怒了武老。” 唐暖寧更狐疑了,“小爷爷还生气了?” 林洛晨又点点头, “嗯,武老不准薄总批评薄小姐,您要是批评她了,不但薄小姐会伤心难过,武老也会不高兴。” 唐暖寧:“……” 第1569章 你们经歷过吗? 林洛晨看著她,眼神中带著几分祈求, “所以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別凶她。”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长出一口气, “宝贝这丫头,命也是好的,小时候被人恶意抱走,结果却被照顾的很好,养她的人甚至为了救她,把命都搭进去了。” “回到我们身边后,哥哥们变成了妹妹奴,薄宴沉变成了女儿奴。” “跟著我们来山里后,又成了爷爷奶奶的小团宠。” “现在就连刚结识几天的朋友都向著她说话,生怕她受一点委屈,挨一点骂!” 林洛晨:“……” 唐暖寧看著他说, “別担心了,我答应你,不管他们跟我说不说这件事儿,我多顺不批评她,不跟她置气。” 林洛晨:“谢谢薄太太。” 肯定会说啊,毕竟今天出现了异常情况,肯定会说出来大家一起討论的。 唐暖寧笑笑,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叫我薄太太,我跟你母亲年纪相仿,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姨。” 林洛晨改口,“谢谢寧姨,您和我母亲一样温柔善良。” 唐暖寧又笑笑,她往远处看了一眼,没看到薄宴沉和宝贝的影子,又一脸温和的看向林洛晨, “一直待在山里,想你母亲吗?” 林洛晨点头,“想。” 唐暖寧的脸上浮现出心疼, “你母亲肯定也整天想著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看她?” 林洛晨说: “我没机会回去看她,只能她来找我,当然不是来山里,只能约在山下见。” 唐暖寧问,“为什么你不能回去见她?” 林洛晨说:“因为我的工作性质,我参与的所有行动都是保密的,怕有人通过我泄露了机密。” 唐暖寧:“……那你什么时候能下山见她?” 林洛晨说:“还不知道,要等消息,有机会时队长会告诉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唐暖寧拧著眉看著他,这次不光心疼他了,还心疼起他母亲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 大宝他们只是去上学,她都不安,更何况林洛晨的母亲。 毕竟林洛晨乾的可是很危险的工作,每天扛著枪跟各种坏人做斗爭,隨时都有丟点性命的危险。 现在在山里守著,四周没有敌人,却全是猛兽。 还有深渊这种危险存在,他出事的概率也很高。 林洛晨的母亲真比她还煎熬! “你辛苦了,你母亲也辛苦了,你们都很伟大。” 林洛晨看到唐暖寧眼中的怜爱,心里暖暖的,他趁机说, “寧姨,我想跟您说个事儿。” 唐暖寧好奇的看著他,“你说,什么事儿?” 林洛晨说:“我想今晚再带著薄小姐去一趟山洞里。” 唐暖寧闻言瞬间皱眉,“今晚还去?” 林洛晨点头,“嗯。” 唐暖寧狐疑的看著他,“为什么还要去?” 林洛晨把宝贝说的那些话跟唐暖寧说了一遍,隨后说, “我想来思去,叫薄小姐和我一起去最合適。” 唐暖寧皱著眉没接话,明显不放心。 但是她也觉得林洛晨说的有道理,想取的一些新消息,就要敢於冒险。 林洛晨又说, “我们不能再止步不前了,必须打破现状,只有打破了现状才能往下走。” 唐暖寧沉默了一会儿,看著林洛晨问, “不害怕吗?” 林洛晨:“嗯?” 唐暖寧说:“你不害怕吗?宝贝小,你也不大啊,你今年才十八岁而已。” 林洛晨说:“今天刚进去时有点害怕,可进去以后就不那么怕了,这次如果您同意了我的请求,我肯定比第一次进去时勇敢。” 唐暖寧想了想说, “我可以答应你,允许你带著宝贝一起去山洞里,但是具体是你们两个单独去,还是需要其他人跟著,要等宴沉他们回来以后,跟爷爷奶奶好好商量商量。” “如果他们觉得你们两个去就行,那就你们两个去。” “如果他们觉得你们两个去不行,那就安排其他人跟你们一起去。” 林洛晨闻言很高兴,赶紧点头, “嗯!谢谢寧姨成全!” 看他终於笑了,唐暖寧也跟著笑笑,笑容温柔可亲。 她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了回来的薄宴沉和宝贝他们。 宝贝率先跑过来,“妈咪!” 林洛晨闻言寻声望去,宝贝给他传递了一个眼神,林洛晨看著她笑笑,暗戳戳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宝贝瞬间高兴坏了,又给他一个眼神表示感谢,隨即跑到唐暖寧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妈咪!三太爷醒了吗?” 唐暖寧想说教,可一想到答应林洛晨的事儿,就又放弃了。 她摇摇头,“还没呢,不过我给他把脉了,暂时没事儿。” 宝贝问,“按说也该醒了啊!” 唐暖寧说:“年纪大了身体脆弱,昏迷后睡的久一点很正常,不用担心,我看著呢。” 薄宴沉和王刚他们走过来了,唐暖寧皱著眉看了薄宴沉一眼,抓起他的手腕当眾给他把脉。 薄宴沉说:“宝贝给我看过了,我没事儿。” 唐暖寧没好气儿的说了句,“你別说话!” 薄宴沉:“……” 过了会儿,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没事儿。” 她又给小爷爷把把脉,虽然確定了小爷爷没大碍,她还是心里有气,不过她忍住了。 確定大家都好好的,她才问, “去山洞里有发现吗?” 薄宴沉点点头,“有!回屋里聊吧。” 一群人往屋里走,宝贝和林洛晨跟在后面。 宝贝扯了一下林洛晨的衣服,林洛晨低头看向她。 宝贝冲他挤了下眼睛,示意他先別进去。 林洛晨停下脚步,跟著宝贝去了一旁。 一摆脱唐暖寧的视线,宝贝就赶紧问, “我妈咪同意了?” 林洛晨点头,“嗯。” 宝贝笑著用力拍了一下手, “太好了!洛晨哥哥,你真厉害!你是怎么说服我妈咪的啊?我妈咪胆子小,遇到点事儿就紧张,尤其是有危险的事儿,她向来持反对態度。” 林洛晨说: “我就把你说的话跟她说了一遍,寧姨虽然胆子小,但通情达理,她知道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对的。” 宝贝又问,“那她是怎么说的?” 林洛晨回道, “她说同意我的请求,但是我和你一起去,还是需要其他人陪著,要听薄总和几位老人家的安排。” 宝贝说:“我爹地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就我们三个去。” 林洛晨:“我们三个?” 宝贝:“对啊,我,你,爹地。” 林洛晨皱眉,宝贝好奇, “怎么了?你不想去吗?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 林洛晨打断她,“我没说不想去。” 宝贝问,“那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林洛晨如实说,“我害怕薄总,不太想跟他一起。” 宝贝说: “这事儿怪你自己,我有这个想法后,第一个告诉的可是你,是你不同意的,如果当时你同意了,那就只有咱俩知道,我不会告诉爹地,爹地就不会跟我们一起行动了。”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竟无从反驳。 好像的確是这样…… 明知自己没做错什么,可这会儿也挺后悔的,早知道就不拒绝她了! 宝贝又问,“你今天有什么事儿吗?” 林洛晨反问,“怎么了?” 宝贝说:“我想让你……” 她话没说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差点忘记了,你今天有事儿,你得补觉,昨晚跟著我爹地一夜没睡,你和我爹地都要补觉。” 林洛晨:“……我也可以不睡的,以前执行任务时,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连著熬过好几个通宵。” 宝贝拧眉: “太辛苦了!熬夜非常伤身,回头我给你们做点药,熬夜后吃,补救一下。” 林洛晨闻言看著宝贝,沉默了几秒钟笑笑,“嗯。” 一般人听到別人说熬夜,都会提建议,劝说熬夜伤身,別熬夜。 但她却不劝,反而想著给他们研製一些补救身体的药。 她肯定是知道劝也没用,不如来点实在的。 毕竟身处他们这一行,熬夜执行任务是常有的事儿,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这是责任问题,不能推! 林洛晨还是问, “你有什么想法?想去干什么?” 宝贝说:“没什么大事儿,等你醒了再说吧,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吃完你再睡,別回头饿醒了。” 林洛晨:“……我们不去听著吗?” 宝贝说:“不用,我们进去后发生的事儿都跟爹地说过了,爹地会转达,等吃完东西你只管去睡觉,我去听他们说说就行了。” 林洛晨点点头,“好。” 另一边,大书房內,大家围坐在大木头桌前,安静的听薄宴沉说著。 薄宴沉正跟大家说,今天在山洞內发现的奇怪现象。 唐暖寧和老太太,以及四老头和五老头都拧著眉,表情凝重。 等薄宴沉说完后,唐暖寧说, “这怎么可能!確定不是你们一起出现了幻觉?” 薄宴沉摇头, “林洛晨的確中了幻觉,但宝贝没有,她是清醒著的。” 唐暖寧皱著眉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呢?爷爷奶奶,你们经歷过吗?” 老太太皱著眉说: “以前我们都是一起进去,从来没有分成两波进去过,倒是没经歷过,不过……” 第1570章 被深渊选中的? “在山洞內听见水声,这是第一次。” 老太太表情凝重的说完,现场一片安静。 五老头意味深长的说, “这几年安排了那么多人进去,没一个在里面听到过水声,宝贝和林洛晨却听到了……” 唐暖寧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说: “我记的爷爷奶奶进深渊前,也是要下水的。” 老太太点点头,“没错。” 唐暖寧赶紧问, “那这是不是意味著,宝贝和洛晨有进入深渊的可能?” 在场的眾人眼睛同时睁大了,都齐刷刷看向老太太。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號,如果宝贝和林洛晨有机会进入深渊,那他们总算是能往前迈一步了! 尤其是王刚,激动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他接到上头命令,带著人来到山里已经好几年了,但依旧没任何进展。 上头领导问一次,他说没进展。 问两次,他依旧说没进展。 问的次数多了,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 他急切的想拿出点成绩给领导交差。 王刚问,“確定宝贝和林洛晨能进去吗?” 问完他就意识到了问的不合適,又赶紧改口, “確定宝贝和林洛晨有机会进去吗?” 唐暖寧也不確定,看著奶奶,等她说话。 老太太点点头说, “我觉得有机会,至少比其他人有机会,我们每次进深渊,都会淌过一条河,不管这条河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境,能確定的是,我们每次进入深渊前,必须经过那条河。” 四老头和五老头一起点头,“没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老太太问薄宴沉, “你还记得过河淌水的事儿吗?你上次去时,同样遇到了。” 薄宴沉也点点头, “嗯,但是这次我没遇到河,也没听到水声。” 老太太说: “按照你和宝贝进去的时间推算,你比宝贝走的更靠里,但是你没听水声,宝贝却在你走过去的路上听到了水声,这事儿反常。” 唐暖寧问, “有没有可能水声就是一种信號,是深渊选中了宝贝和洛晨,只想让他们两个进去?” 眾人:“……” 老太太说: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这也只能是猜测,毕竟他们两个並没直接进入深渊,而是以林洛晨陷入幻境后,带著宝贝跑出去收的尾。” 唐暖寧鬱闷, “也是啊,我忘了洛晨中幻境这件事儿了,如果水声是深渊拋出的引路石,为什么还会让洛晨陷入险境,让他带著宝贝离开呢?” 唐暖寧话落,眾人又沉默了,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过了会儿,老太太说, “想解决问题,就继续深入勘察,包括刚才说的两拨人狭路相逢,却看不到彼此这件事,最好再安排人进去试试。” 唐暖寧说: “洛晨刚才跟我说了,今天晚上他想带著宝贝再去山洞一次,调查调查幻境的问题……” 唐暖寧又把从林洛晨那里听到的话,跟大家详细重复了一遍。 屋內眾人没人支持,也没人反对。 老太太紧紧拧著眉,眼中的担忧十分明显,又过了会儿,她重重呼出一口气, “是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捨不得,也不应该拦著了。我们好好部署一番,要找人陪他们一起保护他们,但小老头不行。” 小老头紧紧眉心,明显心情不好,但是也没抗议。 现在山里这些人,数他的身手最好,如果他能去,老太太肯定点名叫他去保护宝贝。 现在直接把他踢出局,说明他真的不適合。 薄宴沉说:“我陪他们一起去。” 老太太点点头,“行!不能让两个孩子单独行动。” 王刚插话, “如果深渊真的值选择了梦楚和林洛晨,我们去这么多人,会不会依旧被拒之门外?” 老太太说: “就算是拒之门外也不能拿宝贝的性命开玩笑,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进深渊,必须有大人跟著。” 王刚点点头,又说, “那让薄总和梦楚洛晨一组,我再安排三个人晚点进去,看看他们相逢时能不能看到彼此,也顺便再测试测试他们能不能听到水声?” 老太太点点头,“行。” 几人还在商量,一名医护人员突然跑进来, “华老,薄太太,齐老他醒了!” 眾人一听,赶紧起身上前往外做。 病房內。 三老头正躺在床上轻微咳嗽著,唐暖寧搀扶著老太太走进来, “三爷爷!” 三老头抬头,看见唐暖寧笑笑,“寧儿。” 唐暖寧跑过去,一边摸向他的脉搏,一边询问, “三爷爷这会儿感觉如何?” 三老头说:“有点懒,也有点晕,可能是睡太久了,刚才我还在询问小护士,她说我都睡两天了。” 唐暖寧点头,给他把完脉,確定他没大碍才回道, “是两天了,您还没从山洞里出来就昏迷了,之后又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手术完您就一直在睡。” 三老头好奇,“我还做手术了啊?” 唐暖寧点头, “您当时情况很不好,如果不赶紧做手术,恐怕会出大事。” 三老头嘆气, “难怪腹部这么疼,原来是做手术了。” 唐暖寧说:“手术很顺利也很成功,您別担心。” 三老头问,“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唐暖寧:“……您梦游,宴沉跟著您一起进了山洞,你们在山洞里转了几个小时,等你们出来时,您已经昏迷了,宴沉背著您出来的。” 三老头蹙著眉看向薄宴沉, “我们那晚进深渊了吗?” 薄宴沉反问, “您还记得我们在山洞里时,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三老头摇摇头,“不记得了。” 薄宴沉:“……那您还记不得,几年前我们一起进深渊时,就是你发现了古蹟那次,您进去后都看到了什么?” 三老头蹙著眉头想了想,“想不起来了。” 薄宴沉:“……现在您体內已经没有外来细胞分子了。” 三老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 “没了?!” 薄宴沉点点头,“嗯,暖寧他们的功劳。” 唐暖寧说:“准確的说是宝贝的功劳,您这次昏迷,一是因为体力不支,二是因为您中毒了。” “宝贝为了压制您体內的毒药,望您体內注入了毒性更强的毒,不但帮您解了毒,还把您体內的外来细胞清理乾净了。” 三老头很意外,“我中毒了?清理乾净了?” 他说著扭头看向老太太,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太太点点头, “多亏了宝贝,对於你来说,捡了一条命,对於我们来说,这是我们的一个重大突破!我们能利用外面的一些毒素除掉外来细胞,万一以后再次感染,就有办法解决了。” 三老头紧紧蹙著眉,默默在心里消化这些信息。 老太太又问,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恢復到正常状態了,我估计记忆也会慢慢恢復,除非那段记忆被全部清除了。” 三老头蹙著眉点点头, “等我想起来什么了,我会告诉你们。对了,我梦游这件事解决了吗?” 老太太说: “你昨晚没梦游,你的身体也不允许你往外跑,不过到点时你醒了一次,昨晚的事儿你还有记忆吗?” 三老头想了一会儿,隨即摇摇头, “没有。” 老太太轻轻嘆了口气, “没关係,你体內的外来细胞刚清除乾净,暂时想不来一些事儿很正常,慢慢会恢復的。” 三老头点点头,又问道, “昨晚我到点醒了,但是因为我刚做了手术下不了床,所以我只是睁著眼睛,躺在床上没动?” 老太太『嗯』了一声,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等他问就回道, “你昨晚半夜醒来,到底是在梦游,还是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暂时不好说,所以现在也不確定,你到底有没有完全摆脱深渊的控制。”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深渊和三老头之间的关係,但大家一致认为,三老头以前的失忆和现在的梦游,都是深渊在搞鬼。 深渊一直在利用三老头体內的外来细胞,操控他! 唐暖寧说:“不管怎么说,能把那些不属於您身体里的东西清理乾净,对您都是好事儿。” 三老头又点点头,“是的。” 他话音刚落,宝贝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了。 一看见三老头,她就大声喊, “三太爷!” 病房里的人齐刷刷看过去,三老头压抑的表情里终於出现了一抹喜悦。 他看著宝贝笑笑,“宝贝。” 宝贝跑过去,“三太爷,你还好吗?” 三老头笑著说: “別担心,三太爷好著呢,再过几天等伤口长好了,我就能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了。” 宝贝盯著三老头看了一会儿,扑进他怀里小声哭起来。 三老头知道,肯定是自己这次情况严重,嚇到她了。 她担心自己离开,所以才哭。 三老头的鼻翼微微发酸,躺在床上轻轻拍著宝贝的后背, “不怕了,三爷爷挺过来了,没事了哈。” 宝贝呜呜哭著,委屈巴巴的说, “你嚇到我了,呜呜呜……” 她一哭,病房里的其他人也跟著红了眼眶。 幸好抢救过来了,否则他真的就要离开大家了…… 第1571章 二宝:小爷我可不是软柿子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红著眼安抚宝贝, “宝贝,不哭了哈,你一哭你三太爷就心疼,他现在刚做完手术,不能过於激动,太激动对他的身体不好。” 宝贝闻言赶紧起来擦擦眼泪,红著眼说, “我不哭了,但是三太爷也要答应我,你要听话,要乖乖的躺在床上好好养病,爭取早点好起来,好起来以后就可以给我做好吃的了!” “以后在山里的每一天,我都要吃到三太爷做的饭菜,三太爷不能再出事了!” 三老头深吸一口气, “好好好,三太爷答应你,宝贝说什么三太爷都答应。” “……” 一群人又在病房里聊了会儿,跟三老头和宝贝说了今晚的行动后,王刚就先走了。 他要挑几个有经验的精英出来,晚上好採取行动。 王刚走后,老太太把薄宴沉和唐暖寧也赶走了,让他俩回去休息,她留下照顾三老头。 宝贝也被赶出了病房,让她养精蓄锐,晚上好行动。 宝贝和唐暖寧薄宴沉一起离开,先去厨房吃了点东西,隨即一起回房间休息。 唐暖寧这才发现林洛晨不在。 她问,“林洛晨呢?” 宝贝说:“吃完东西就回去休息了,估计这会儿都已经睡著了,对了,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唐暖寧看了一眼,是一个手工雕刻的小掛件。 “这是小苹果。” 宝贝点头,“洛晨哥哥说送给你,希望你能一直平平安安。” 唐暖寧笑笑,“这孩子有心了。” 她把小苹果收好,继续往住处走。 宝贝时不时看她一眼,直到走到自己臥室门口,眼看都要分开了,她实在忍不住主动问, “妈咪,你知道我今天去深渊那个山洞里了,你不生气吗?” 唐暖寧说:“当然生气啊!” 宝贝訕訕的问,“那你怎么不批评我?” 唐暖寧没说看在林洛晨的面子上原谅她了,只说道, “你知道对错,也分的清好坏,而且我能批评你的话都说过好多次了,我不说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自己记著点就行,只要你能把自己照顾好了,就算你把天捅出来个篓子,我也不会怪你。” “妈咪从没想过扼杀你的天性,只希望你能渐渐康康的,千万別让自己受伤,更不能让自己出事!” 宝贝直直的看著唐暖寧,眼睛红了。 唐暖寧温柔的揉揉她的头髮: “你爹地说的对,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不管做什么事儿,做之前都要好好想想,不只是想能不能完成任务,主要想如果有意外,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宝贝闻言扑进唐暖寧怀里抱住她, “我一定牢牢记住妈咪的话,不能全身而退的事儿坚决不做!” 唐暖寧笑笑, “好,快去休息吧,昨晚睡的晚,今天起的早,这会儿肯定困了。” 宝贝点点头鬆开她, “妈咪爹地也睡会儿。” 唐暖寧说:“我和你爹地今天上午补觉,就在你隔壁呢,你有事儿就喊一嗓子。” 宝贝连连点头,“嗯!” 看著宝贝走进房间,唐暖寧主动给她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她转身就往隔壁走。 薄宴沉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赶紧跟上,“怎么了?” 唐暖寧推开房门走进去,站在门口瞪著他,眼神凶凶的! 跟刚才看宝贝时,判若两人。 薄宴沉站在门口赔笑,“怎么了这是?” 唐暖寧的声音不高,但很凶,“进来!” 薄宴沉陪著笑走进房间,“老婆。” 唐暖寧劈头盖脸一通骂, “你还有脸叫我!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大半夜的你不吭不响跑山洞里去了,幸好没出事,万一出点事儿怎么办?你进去冒险时有想过你老婆吗?!” 薄宴沉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错了。” 唐暖寧挣扎,“你放开我!” 薄宴沉不鬆手, “我真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別生气。” 唐暖寧气, “我能不生气吗?但凡你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都不好出生气!今天一听说你们去山洞了,我都快嚇死了!” 薄宴沉:“……谁跟你说的我们去山洞了?” 唐暖寧:“跟你没关係!” 薄宴沉:“是不是林洛晨那小子?” 唐暖寧不承认,“那么多知道你们去山洞的人,你怎么就怀疑他?” 薄宴沉说:“因为他今天找你聊过,一猜就是他。”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別跟我说这个转移话题!你擅自去深渊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 薄宴沉主打一个態度好, “我真知道错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就进去了。” 唐暖寧皱眉,“你被深渊引导了?” 薄宴沉说:“这倒不是,我去深渊是我的主观意思,跟深渊没关係。” 唐暖寧不理解, “那么晚了,处理完正事儿不想著赶紧回来,跑深渊去干什么?” 薄宴沉说:“我就是想进去看看,看看我一个人的时候能不能进去。” 唐暖寧皱眉, “那你就没想过,万一能进去了你怎么办?虽然旁边的哨卡里有装备,可就算穿著装备,一个人也不行啊!不等你了解深渊的情况,深渊就先把你处理了!” 薄宴沉说:“其实我进去时就猜到了,我很大可能是进不去的。如果我能进去,我跟三爷爷一起时就进去了。” 唐暖寧不理解, “猜到了自己进不去,那还进去干什么?” 薄宴沉说: “我想看看那个山洞里有什么秘密,在不同的时间点进去,里面的情况会不会有所不同。” 唐暖寧问, “什么意思?我们一直都知道山洞是深渊的一部分,就算山洞里有奇怪现象,不是也正常吗?” “而且爷爷奶奶进去过很多很多次了,山里的特种兵们也进去过很多次了,都没听他们说过山洞內有什么异常。” 薄宴沉说:“以前是以前,他们是他们,我总觉得深渊是在变化著的。” 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变化著的?” 薄宴沉点点头,蹙著眉头沉思了片刻说, “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等我有发现了再跟你细说,你別生气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我给爸妈打电话,外公已经能下床走了。” 唐暖寧眼睛一睁,很意外, “外公能下床走了?” 薄宴沉点点头, “是,爸说外公的身体好了,妈也真高兴了,现在吃的好睡的好,还长胖了五斤。” 唐暖寧闻言勾起唇角笑起来, “太好了!妈是太瘦了,能再吃胖十斤就更好了。” 薄宴沉说:“看在妈的面子上,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你知道的,妈最爱我了,你批评我她心疼。” 唐暖寧抿唇,“她又不知道!” 薄宴沉说:“怎么会不知道,母子连心,她肯定知道。” 唐暖寧听到『母子连心』四个字,忍不住笑起来,“就你会说!” 薄宴沉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上,抱著她轻轻摇晃著, “我知道今天我错了,下次再进去之前,我提前跟你商量,你同意了我再进去。” 唐暖寧:“那你记住了自己说的话啊!” 薄宴沉点头,“嗯,保证不忘。” 他说完打横把唐暖寧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唐暖寧心发慌,“你干什么啊,你放我下来!” 薄宴沉说:“去洗澡。” 唐暖寧:“你先去洗,你洗完了我再洗。” 薄宴沉说:“一起。” 唐暖寧瞪眼,脸瞬间红了, “薄宴沉!大白天的你找打啊!” 薄宴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贝在隔壁,林洛晨在楼下,你別把他们吵醒了。” 唐暖寧瞪人,压低了声音说, “你也知道隔壁和楼下有人啊,那你还敢胡闹,你赶紧放我下来!” 薄宴沉说:“我动静小点。” “你……呜……” 唐暖寧话没说完,嘴唇就被薄宴沉堵住了,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了肚子里。 …… 於此同时,深山里。 二宝马不停蹄赶了两天两晚的路,这会儿累了,正靠在大树枝岔上睡觉。 一条全身乌黑,带著梅子色斑点的丑s正吐著舌,慢慢往他身边靠近。 它小心翼翼的观察著二宝,確定他没醒,它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下去! “呵!” 二宝不屑的冷呵一声,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它的七寸。 毒蛇瞬间挣扎起来,二宝跟它对视, “敢搞偷袭,不讲武德!而且你是不是傻,你看小爷能一个人跑进这深山里,还能爬到这么高的树上睡觉,就说明小爷我不是软柿子!” “你敢偷袭我,不是纯纯的找死吗?!” 二宝说完把它丟出去,隨手丟出自己另外一只手里的细枝条。 毒蛇被枝条穿透脑袋,稳稳的钉在了另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四周躁动起来,响起颯颯声。 二宝翘著二郎腿躺在大树上,双手垫在后脑勺处,眯著眼睛,痞里痞气的看著四周说, “昨晚盯了我一晚上,小爷我只想著赶路,就没跟你们计较,今天竟然还想偷袭我,真是活腻歪了!” 四周再次响起颯颯声,有东西在急速往后移动。 二宝眼神一冷,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他话音落下,『噌』的一下从树上跳下去…… 第1572章 二宝:纯纯找死 四周的草丛內动静更大了,兵荒马乱。 二宝冷哼一声,眼明手快的抓住一条两米长的毒s,拿著坚硬的树枝直接刺穿了它的七寸! 隨手一丟,又去抓另外一条! 小白跟他一起行动,一口咬下去,一条胳膊粗的毒s当场不动弹了。 小白又扭头去咬另外一条,动作又快又猛! 二宝看它杀红了眼,乾脆收手不动了,让小白自己廝杀,好好出口恶气。 小白和这些傢伙的仇怨歷史已久,如果不是自己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贏,早就带著小白冲它们老巢报仇去了! 以前他和小白进山,这些虾兵虾將都是盯著他们,没敢直接採取过行动。 包括不久前宝贝带著小粉来,它们也只是远远观望,没敢直接动手。 今天倒好,它们竟然还想暗算他!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纯纯找死! 眼看小白连最后一条都不放过,二宝喊住它, “停!小白!” 小白扭头看向二宝,冲二宝吐舌。 二宝看它眼睛都变成了红色的,招呼它回来,“过来。” 小白看看地上蜷缩在一起的毒s,又看向二宝,还是放弃眼前的猎物回到了二宝身边。 小白缠在他手腕上,冲他吐舌。 二宝温柔的摸摸它的小脑袋,柔声说, “不能赶尽杀绝,总要留个传话的,让它活著回去帮我们传句话,乖。” 小白又冲他吐吐舌,扭头看向地上的毒s。 毒s盘在地上,压低了头颅看著他们,明显一副知道打不贏后,怯怯懦懦的样子。 二宝眯著眸子一脸轻蔑的看著它说, “这么多年了,这是你们第一次採取行动主动找死,精神和勇气还是值得表扬的。” “你们想弄死我,说明你们已经把我和小白小粉划在了一个阵营里,把我也当成了和小白小粉一样的敌人,这个想法也是对的!” “我虽然不是你们的同类,但我和小白小粉一样,拿你们当仇家!” “你们不弄死我,我就要弄死你们!” “回你们老巢告诉你们老大,如果有本事弄死我,现在就来,如果没本事,就等著我杀进你们老巢,把你们一网打尽!” “小白和小粉的仇,我记著呢,你们哪个也跑不了!滚!” 地上的毒s瞬间一溜烟的跑了。 小白看著它跑开的方向,吐著舌做出攻击状。 二宝安抚它, “別急,先让它回去传个话,下次再要它的命,我们得赶紧去找爹地妈咪和太爷爷太奶奶,山里不对劲儿。” 以前这些傢伙可不敢轻易挑战他! 他在山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山里的猛兽看见他,比看见二太爷还害怕! 结果这次竟然敢对他出手了! 这事儿反常,反常必有妖! 小白又冲他吐吐舌,眼睛恢復了正常,变的温柔起来,缠在他手腕上像个乖宝宝。 二宝又轻轻摸摸它的小脑袋,继续往前赶路。 跑著跑著,前方突然出现一头大黑熊。 看见有人靠近,它嚎叫了一嗓子。 等二宝靠近后,它拔腿就跑! 二宝看见它倒是很高兴,“站住!” 大黑熊装作没听见,飞快往前跑。 二宝说:“我动手了啊!小爷数到三,一,二……” 不等他数完,大黑熊赶紧剎住车,回过头看向他,表情憨憨的。 二宝勾勾手指,“过来!” 大黑熊犹豫了几秒钟,不情不愿的走向二宝。 二宝说:“是小爷长高了你不认识小爷了,还是小爷太久没收拾你们,你们胆子变肥了?看见小爷还敢跑!小爷让你跑了吗?!” 大黑熊跟人似的蹲坐在地上,傻乎乎的嚎叫了一嗓子。 二宝问, “以前只要穿过身后那片区域,隨处可见大型动物,这次我来,就只看见了几条臭毒s,走了这么久才发现了你,我问你,那些傢伙都跑哪儿去了?” 他早就进了无人区,这里的环境他熟悉,是野兽的天堂。 为什么山里安全,很少有人来,跟这里面猛兽多有直接关係。 很多偷猎者都不敢冒然闯进来。 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六年前那一波偷猎者闯入过,其他再也没了。 可这次来,他就发现了这头憨憨的大笨熊! 看眼神,还不太聪明的样子。 大黑熊仰著头又喊了一嗓子,二宝蹙眉, “去哪儿了?” 大黑熊看向前方,给二宝指方向。 二宝蹙著眉问小白, “小白,那个方向是不是深渊的方向。” 小白『噌』的一下跳出去,顺著大树跑到树顶,很快又回到二宝身边,冲他吐吐舌。 二宝疑惑, “这些傢伙以前都怕深渊怕的要死,现在竟然敢主动靠近,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又看向大黑熊,“它们都跑那边干什么去了?” 大黑熊嚎叫了一嗓子,二宝抿抿唇, “你是猪吗你不知道?” 大黑熊:“……” 二宝又问,“那你为什么没去?” 大黑熊叫了一声,二宝抿唇, “你不敢去?你为什么不敢去?你害怕什么?” 大黑熊瑟瑟发抖的叫著,二宝蹙眉, “会死?为什么会死?” 大黑熊又叫了一声,二宝说, “你觉的那里有危险会死?你有依据吗?” 大黑熊又叫了一声,二宝撇撇嘴, “你丫也是废物一个,不过傻子有傻福,说不定你不敢去冒险,真能保住自己一条熊命呢!走吧,带我一程,我要赶紧去找爹地妈咪集合。” 大黑熊叫著摇摇头,二宝威胁, “老子数到三,一,二……” 不等他再数,大黑熊就乖乖就范…… 往前去的路上,小白仰著小脑袋冲二宝吐舌,它在担心小粉。 二宝蹙著眉头说, “小粉跟它们一样想往深渊去,但小粉说它是去找家人的。” “你別太担心,这大笨熊明显脑子有问题,它的话不能全信,也许深渊里有什么宝贝,能让大家变的更加强壮,大家才一窝蜂的往里面跑呢?” “我们现在对里面的情况还不了解,別自己嚇唬自己。” 小白又冲他吐吐舌,“……” 於此同时,小木屋里。 四老头確定真是二宝来了以后,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好几分! 他先联繫了王刚,“喂,小王!” 王刚赶紧回应,“我在,怎么了黑老?” 四老头说:“我们二宝来了,你告诉你的人,千万別冲他开枪啊!那是我们的小二宝!” 王刚愣了愣,“薄总的二少?” 四老头赶紧说: “对对对,宴沉和寧儿的二儿子,宝贝的二哥哥,二老头和五老头的接班人,我们的大宝贝重孙孙。” 王刚闻言立马精神了,他对二宝的稀罕劲儿,甚至超越了宝贝。 毕竟二宝可是二老头和五老头的接班人! 是他们军区急需要的天才啊! 王刚赶紧问,“確定是他吗?” 四老头说:“確定!” 王刚说:“可是我没听薄总和薄太太提过他要来。” 四老头说: “我也没听宴沉和寧儿提过,八成是这臭小子擅作主张自己跑来的。” 王刚问,“他自己吗?” 四老头『嗯』了一声,“是他自己,一个人。” 王刚惊呼, “山里这么危险,到处都是猛兽,他一个人怎么行?我看看他在哪个位置,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接他。” 四老头说: “不用!你只要通知你的人,別让他们开枪动火就行,他可是山里的小霸王,他在山里能横著走,不会被猛兽攻击的。” 王刚不放心,“確定不用接应他?” 四老头说: “確定!他可是二老头、小老头和五老头的唯一接班人,他现在的身手,打他爹都跟打小孩儿一样,小老头也不是他的身手,你觉得谁能伤到他?” 王刚:“……那我赶紧他们,以免他们误伤到二少。” 四老头纠正, “不是怕你们误伤到他,是怕他误伤到你们,你的人要是敢开枪,他肯定反击,他一出手,你的人百分百出事儿!” “你们有枪,他身上肯定装著炸药呢,隨便丟一个出去,都能炸伤你们一群人!” 王刚:“啊?” 四老头说: “二宝从小就喜欢捣鼓炸药,能把炸药玩出儿,他对炸药的喜欢,就跟宝贝喜欢毒一样。” “宝贝给你一颗,可能是毒药。二宝给你一颗,就可能是炸药。” 王刚:“……” 四老头又看了一眼屏幕,枯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了一会儿,对王刚说, “你现在在电脑旁吗?” 王刚赶紧回应,“我在。” 四老头说:“我给你裁了一小段视频,你看看,这就是二宝。” 视频里是热成像,看不太清面容,只能看个七八分。 王刚惊讶,“他下面是……是黑熊吗?” 四老头说:“看著像是。” 王刚:“……” 四老头说:“不用大惊小怪,这臭小子在山里一直这样。” 王刚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说道, “照他这个速度,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到。” 四老头说:“要不了下午,中午就到了。” 王刚:“……那我赶紧去安排。” 四老头:“嗯,赶紧通知一声,以免二宝误伤到他们。” 王刚连连点点头,“好好好。” 第1573章 別忘了,他爹可是薄宴沉 通知完王刚,四老头就赶紧跑出去找唐暖寧和薄宴沉。 都跑到他们住处了,一想到两人还在睡觉,他转身去找五老头。 小老头在院子里守著,看见四老头著急忙慌的,赶紧迎上前询问, “四老,怎么了?” 四老头说:“二宝来了!我说去找宴沉和寧儿说说,想到他们还在休息,就打算去告诉五老头,二……” 四老头话没说完,就被小老头急匆匆打断, “二宝来了?!” 四老头点头,“对啊!” 小老头呼吸急促,“没搞错吧?没听宴沉和寧儿说二宝要来。” 四老头说:“肯定没搞错,我都看到他了!” 小老头赶紧问,“他现在在哪儿呢?” 四老头说了个位置,小老头转身就往院子外跑,健步如飞。 四老头生怕他摔倒,提醒道,“你慢点!” 小老头头都没回,“我知道了。” 小老头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了,四老头笑著摇摇头, “不愧是兄弟俩,这冒冒失失的劲儿跟二老头一个样!要是二老头还活著,这会儿听说二宝来了,肯定也这么著急的往外跑!” 突然提到了二老头,四老头轻轻嘆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五老头的住处。 五老头还正画图纸,眉头紧紧蹙著,手边还放著七八张废稿。 因为太专注,四老头进来他都不知道。 四老头走上前,“老五!跟你说个好消息!” 五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说。” 四老头说:“二宝来了。” 五老头没反应,继续画自己的。 四老头意外,刚要问他二宝来了他不惊喜吗,五老头突然抬头,瞪著大眼睛问, “你说什么?” 四老头嚇的心臟一咯噔, “你能別一惊一乍的吗?嚇死个人!” 五老头追问,“你刚才说谁来了?” 四老头:“二宝。” 五老头满眼震惊,“二……二宝来了?” 四老头点头,“对啊,二宝来了!” 五老头『噌』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二宝!” 五老头的住处地上到处都是模型和工具,乱七八糟。 因为走的著急,他还差点跌倒。 四老头扶额,“別喊了,还没到呢。” 五老头蹙眉,“还没到?” 四老头点头,“还在路上,估计中午能到。” 五老头蹙著眉头问,“他自己来的吗?” 四老头点点头,“嗯,自己来的。” 五老头跟小老头一样,也发出了疑问, “二宝要来,怎么没听宴沉和寧儿说呢?这是要给我一个大惊喜吗?这俩人,也不担心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这大惊喜我能不能承受的住!” 四老头笑笑, “就怕他俩不知道,是这小子擅自跑来的,如果真是擅自跑来的,寧儿肯定会生气,会批评他!” 五老头蹙著眉说: “我跟寧儿求情,我这张老脸还是能用的,要是不能用,我就威胁她,她敢批评二宝,我就绝食不吃饭!寧儿孝顺,肯定捨不得我不吃饭。” 他说完又看著四老头说,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说,我们都不吃饭,寧儿肯定心疼。” 四老头点点头,“行!” 两人还正商量著,老太太从病房出来了, “我刚才好像听见五老头喊二宝,做梦了吗?” 四老头说:“没做梦,二宝来了,就是还没到,现在正在路上,中午能到。” 老太太跟大家反应一样,惊呼, “二宝来了?!” 四老头笑著点点头,“嗯,小老头已经跑去接他了。” 老太太睁大了眼睛问, “这小子怎么突然跑来了?之前我问寧儿,她还说大宝二宝三宝和深宝都在上学,都要等过年放假才能来。” 四老头说:“八成是自作主张跑来的,寧儿不知道。” 老太太:“……这臭小子,要真是偷偷跑来的,肯定挨批评。” 五老头立马说: “我刚和四老头商量好,如果寧儿敢批评二宝,我们就绝食,你跟我们一起吧,她敢批评二宝,咱们一起绝食。” 老太太:“……还不如直接跟寧儿说,是你让他来的呢,你闹绝食,寧儿当面不批评二宝,背后也会批评,不如直接说你是让他来的,生怕寧儿不同意,就没敢告诉她。” “你要是不想这么说,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 老太太说完,四老头和五老头一起点头认可, “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商量好了为二宝开脱的办法,老太太想到了什么,又说, “你们通知小王了没?別让他们跟二宝起衝突啊!又来了不少新人,二宝也没见过,他们也没见过二宝,二宝又来的突然,怕他们起衝突受伤。” 四老头说: “通知过了,我发现二宝后,第一个通知的就是小王,就怕二宝伤到他们!而且小老头也已经跑过去了,不会发生衝突的。” 三老头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二宝怎么了?” 老太太和四老头五老头笑笑,转身往病房里走。 另一边,王刚联繫了张猛,再三嘱咐要传达到位,薄家二公子来了,千万別跟他起衝突。 王刚亲自去迎接,小助理说, “首长,昨天晚上您也折腾的够呛,您应该休息的,我们去迎接二少就行,您不用折腾。” 王刚说:“你知道什么,我必须得去!他可是元老的接班人啊!將来军工武器的发展,还要指望他呢!” 小助理说:“我知道二少的重要性,可……” 王刚说: “没什么可是的,我得让小傢伙知道我对他的重视,先在他面前刷一波好感!你还是年纪小,不知道他这种级別的人才对我们的重要性!” “现在有不少人盯著他,咱们有机会接近他时,就必须抓住机会!以免他被外面那些傢伙抢跑了!” 小助理笑笑, “听说海陆空对他都很感兴趣。” 王刚冷呵一声, “这事儿还用听说吗?而且那叫感兴趣吗?他们恨不能八抬大轿把小傢伙抬回他们的阵营呢!我跟你说,海陆空谁能得到他,谁就能当老大哥。” 小助理笑著说, “的確是,他可是什么武器都会做,会做天上飞的,会做路上跑的,还会做水里游的,是全能型人才,不像其他军工设计师,专长只有一样。” 王刚说道, “这就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三方武器他都擅长,所以他在研究过程中,会更倾向於三方糅合,兼顾三方,你想一想,如果一款武器三方都能用,是不是很厉害?” 小助理点头,“的確是。” 王刚说道,“我们国家最需要这种人才了!一点都不夸张,国家未来的武器发展,是要交到他们手里的。” 小助理又点点头, “人才难得,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听说他跟金三角那边的d犯结下了梁子,那边一直在悬赏他的命。” 王刚闻言蹙起眉头,直接爆粗口, “这可是我们国家的希望,如果他真出事了,我们国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的我们,早已不是只能挨打了,我们举一国之力想灭谁,谁也逃不掉!” “而且他可是武老和元老的继承人,不光身手好,还喜欢玩炸药,谁想伤他,几乎不可能。” 小助理又说,“他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小宠物。” 王刚点点头,“是条小s,据说毒液比眼镜蛇都毒。” 小助理说道, “这么优秀的苗子,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长大,长大后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王刚笑笑, “不用长大,他现在就已经在做贡献了,你以为前段时间az亮出来的新型武器模型,是谁设计出来的?” 小助理意外,“是他吗?” 王刚点点头,“是!” 小助理没想到,很惊讶,“他才十二岁啊!” 王刚说:“如果放到古代,十二岁也不小了,像他们这种天才,智商都很高,过了十岁,基本就成熟了。” 小助理又点点头,问道, “像这种人才,是不是可以申请国家长期保护了?” 王刚说:“不用他们申请,国家就主动提出来了,但是人家不用,先不说他自身实力,先说说他爹,你別忘了,他爹可是薄总。” 小助理再次点点头, “也是,薄总的手段也是出了名的,一般人可动不到他儿子。” 王刚说:“別说一般人,二般人也没那个机会!” 两人还正聊著,张猛突然联繫王刚。 “首长,山里的动物们有躁动,它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了,都在往深渊跑,怎么办?要开枪射击吗?” 王刚蹙眉,“最近不是一直都有躁动吗?这次不一样?” 张猛说:“以前它们白天都相对安静,只有晚上才会有点动静,但也不会太靠前,但是今天它们突然活跃起来,大有一种要围攻深渊的感觉。” 王刚:“……四周不是有药吗?” 张猛说:“对,但是现在它们距离那种药越来越近了,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对它们没用了。” 王刚:“……” 张猛又说, “那些可都是猛兽,攻击力都很强,如果他们围上来,肯定会对我们造成很大伤害,搞不好会出人命的,要不要射击?” 王刚沉思片刻说, “时刻观察它们的动静,如果它们真衝破了保护圈围攻击大家,那就开枪射击,虽然不想伤它们,但人命最重要!” “如果它们徘徊在保护圈外面,那就先別动它们。” 张猛:“收到!” 掛了通讯,王刚一秒钟都没听,蹙著眉头打给了老太太…… 第1574章 小白:我长大了 老太太一听说山里的动物们有情况,当即拧起眉头。 在外面,山里的动物们暴乱,可能跟地震灾害有关,可在这里,绝对跟深渊有关係! 老太太对王刚说: “先按你说的安排,如果它们衝破了保护圈袭击士兵们,就直接开枪射击!晚点我再让人送过去一批新药压一压它们。” 虽然一直在提倡保护动物,可如果它们危害到了人类的性命,肯定要动手。 这本来就是一个物竞天择適者生存的时代。 王刚点头,“好!” 老太太又问, “如果他们强行衝破保护圈,那些士兵能抵挡的住吗?” 王刚嘆了口气, “我们没把握,除非能採用大型武器,毕竟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战斗力都比其他地方的动物强,可是如果採用了大型武器,恐怕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几个老人家在山里放烟,都是低空操作的静音的,就是担心被外人发现。 如果打硬仗,目前还没有全静音的大型武器,很容易引起外界的注意。 既想抵御它们,又想低调处理,很难办到。 老太太眉头紧拧, “最好还是低调处理,我们先想想办法,你先应对著。” 王刚点头,“好!” 掛断通讯后,四老头皱著眉问, “那些动物们又不安分了?” 老太太点点头, “我看小王这次挺紧张的,估计动静不小。” 四老头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里的动物比外面的聪明,它们跟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了,肯定知道我们不是善茬,它们还敢往保护圈冲,不是找死吗?!” 老太太说: “敢衝进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动的,意识混沌不清或者被某种力量压迫著必须冲!要么是主动的,明知道衝进来回有危险,可为了某种吸引力,它们甘愿冒险。” 四老头问,“那它们到底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老太太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四老头蹙著眉头重重嘆了口气, “山里猛兽数量那么多,不知道那些士兵能不能挺的住?” 老太太表情凝重, “难!上面安排过来的士兵数量是有限的,而保护圈的面积又比较大,哨卡分布比较分散,几个士兵就要把守很大一片区域,如果猛兽们是从四下衝进来,他们很难守住。” 四老头蹙著眉头问,“要启动轰炸模式吗?” 轰炸模式是他们几十年前来这里时,就著重布好的雷。 目的是防止深渊的秘密外露,如果深渊出现了会危及到外界危险的可能,他们就启动轰炸模式把这里炸为废墟。 不知道这个模式能不能重创深渊,但灭杀山林里的动物们肯定没问题。 当然了,这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不到迫不得已时肯定不能採用。 而且一旦自爆,肯定会吸引外界注意,山里的秘密会难保住! 老太太一脸严肃的说, “先做好准备吧,迫不得已时只能这么干了!” 四老头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检查程序,先把地窖的逃生门打开,以防万一。” 逃生地窖是跟轰炸程序一起建立的,当地面上轰炸时,大家可以躲到逃生地窖里暂时躲避,里面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源,还有完善的设备。 老太太『嗯』了一声,“去吧。” 四老头起身离开了,五老头起身说: “我也回屋捣鼓捣鼓,给他们再找些硬装备。” 老太太点头,“嗯。” 五老头离开后,三老头说: “这些动物们这么反常,不知道是不是深渊在给我们施压?” 老太太皱著眉说, “我们几个老傢伙在这里研究这么久了,如果深渊足真有灵性,肯定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它明知道我们没有伤害它的意图,它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跟我们说,没必要给我们施压。” “我们都不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给我们施压有什么用?” “所以我觉得,这些动物们躁动,不是深渊在给我们施压。” 三老头问,“难道是深渊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 老太太说: “我个人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就是不知道深渊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有魅力,竟然能让它们冒这么大的险……” 老太太说著长出一口气,起身道, “我去给他们准备药去,就算阻止不了它们,也能削弱它们的战斗力。” 三老头点头,“嗯,去吧。” 老太太说:“你有事儿就叫护工去叫我。” 三老头又点点头,“好。” 老太太也离开后,三老头安静的躺在床上,紧蹙著眉头想著之前发生的事儿。 他想起了上次和薄宴沉一起进深渊时发生的事儿,他甚至还记得那一片长势凶猛,长相奇怪的紫色海。 他还记得看到那片废墟时,他当时的激动心情。 他连自己跌跌撞撞飞奔过去的画面都记得! 唯独忘记了进去以后到底看到了什么,经歷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 他隱隱约约记得,那里有一栋华丽的殿堂,墙壁上刻著各种符號,他站在中间,仰头看…… 看著看著,好像看到了一个活的…… “嘶!”三老头突然冷嘶一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旁边坐著的医护人员赶紧凑上前, “齐老,您怎么了?” 三老头锁紧眉心,好像电钻在钻脑子一样疼! 医护人员见状赶紧说, “我这就去叫华老!” 三老头忍著痛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別去。 缓了好一会儿,这股钻心的痛感才慢慢消散。 三老头攥在一起的手缓缓鬆开,躺在床上做深呼吸。 医护人员赶紧拿著湿热毛巾给他擦擦额头的汗,轻声问, “齐老,確定不叫华老过来吗?” 三老头点点头,“不用。” 护工问,“您是不是又想东西了?” 三老头长出一口气,他当然要想啊,如果想起来,也许能帮大忙。 深渊的秘密肯定跟那片废墟有关係! 弄清楚了那片废墟的问题,也许就能了解整个深渊了。 那片废墟,应该就是打开深渊秘密的大门。 遗憾的是如今他年纪大了,想再进入那片废墟几乎不可能,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他再进入深渊了。 所以他必须记起来! 他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每次想到那个东西出现时,他的脑子就会突然急促的疼起来? 还有,那里明明就是一片废墟,为什么他进去后,会看到华丽的一面? 有种……外面是废墟,里面是宫殿的差异感! 这到底是为什么? 护工看三老头的眉头越蹙越紧,提醒他, “齐老,您不能再想下去了,华老说过,如果出现头疼的情况,就应该立马停止思考,好好休息,让大脑歇一歇。我给您按按太阳穴吧?” 三老头再次长出一口气,“嗯。” 於此同时,老太太一头扎进实验室,在实验室捣鼓了大半天,让小助理出门叫人。 很快就进来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华老。” 老太太说:“你们应该已经得到通知了吧?山里的动物们不安分,你们把这些药粉带走。” 带头的士兵说: “首长已经安排过了,您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药粉送到保护圈。” 老太太点点头, “你们把这些药粉撒在保护圈附近,记得撒的时候要戴好口罩,如果不慎有人中毒了,就用紫色包裹里的这些解药解毒,吃一颗就能解毒,记得让每个士兵都带身上两颗。” 士兵点头,“好!” 几个士兵背上药粉,跟老太太道別离开了。 老太太重重呼出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事態的发展真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老太太甚至都没敢悲伤太久,就再次收回思绪,埋头调製能对方大部分动物的毒药…… 上午十点多,小老头和二宝匯合了。 一看见小老头,二宝就兴奋地大喊大叫,“小太爷!” 小老头看见二宝同样激动,下意识扬起唇角笑著, “二宝!” 二宝从大黑熊身上下来,跑过去把小老头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圈。 小老头尷尬极了,“臭小子,放我下来!” 二宝把人放下来,皱著眉说, “小太爷,你怎么又瘦了?不但瘦了,好像还变矮了!你是不是不听话,没好好吃饭啊?” 他的口气像极了大人在质问小朋友。 小老头笑著说, “不是我变了,是你长高了,臭小子,一段时间没见,怎么长这么多?我记得上次来,你才一米六。” 二宝笑道, “我现在一米七五了!明年肯定能长大一米八!” 小老头笑容灿烂,“都长成大宝宝了。” 二宝抿唇,“什么叫大宝宝啊?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小老头又笑笑,看小白一直仰著脑袋冲自己吐舌,小老头抬起手摸摸他, “小傢伙,好久不见。” 小白先用脑袋抵了一下他的手,隨即又冲他吐吐舌。 二宝笑著翻译, “小白说他也不是小傢伙了,他长大了!” 小老头眯著眸子打量著小白,“还是这么大啊。” 小白冲他吐吐舌,扬了扬脑袋,展开自己的身体,证明自己长长了。 小老头见状笑出声,跟说二宝一样,吐槽了一句, “傻小子!” 二宝说:“小白的身体变化不大,但心智成熟了很多,对吧小白?” 小白冲他吐吐舌,点点头,“……” 第1575章 里面有宝贝? 小老头笑笑,笑容慈祥,温和可亲。 二宝又小心翼翼的问, “小太爷,你都找来了,是不是我妈咪也已经知道我来了?” 小老头说:“寧儿暂时不知道,她昨晚熬夜了,这会儿在休息。” 二宝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小老头身上的通讯设备突然响了。 四老头发现他和二宝集合后,特意打来电话。 “跟二宝集合了,二宝还好吧?” 二宝笑著说:“报告四太爷,二宝一切安好!” 四老头笑笑,“你这个臭小子,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二宝说:“我想给你们送惊喜。” 四老头笑道, “的確是惊喜,天大的惊喜,不过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著寧儿偷偷跑来的?” 二宝尷尬的挠挠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的確是偷偷跑来的,等会儿见到我妈咪,她要是批评我了,太爷爷们要为我求情哈。” 四老头说:“放心吧,她不会批评你的。” 二宝意外,“您怎么知道?我妈咪最討厌我逃课了,她知道了肯定凶我。” 四老头说: “你来山里的理由我们都帮你想好了,你只管回来,我能保证寧儿不会怪你,到时候你听我们安排就是了。” 二宝问,“都安排好了?太爷爷怎么安排的?” 四老头说: “等你回来细说,先处理眼下的事儿,今天山里的动物们有情况,刚巧你能跟它们沟通,要是有机会就好好问问它们。” 二宝的表情立马严肃了,问道, “山里的动物们怎么了?” 四老头说:“又开始往前靠近了,有种要衝进保护圈的感觉,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 二宝拧眉,“现在吗?” 四老头『嗯』了一声, “你这一路赶来,是不是没见到几只动物?” 二宝说:“除了看见一波毒s,的確没见到其他大型动物,就看见了一只大黑熊,脑子好像还有点不太正常。” 四老头说:“你没看见它们是因为它们都在里面,你还没遇到它们呢。” 二宝皱眉,“它们这么靠近保护区了?” 四老头又『嗯』了一声, “最近几乎每天都会偷偷摸摸往前靠近点儿,但大部分都是夜里偷偷摸摸,这还是它们第一次在白天行动,而且速度比较迅猛,很反常。” 二宝俊眉紧锁, “反了天了它们!不对啊,太奶奶准备的不是有药吗?那些药对它们没效果了?它们不害怕了?” 四老头说: “以前它们不敢闯进来,远远的嗅到毒药的气味儿就跑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分析,要么是它们被什么力量压制了,被迫冒著生命危险也要衝进保护圈!” “要么就是它们被什么力量吸引了,为了得到那股力量,它们不惜冒著生命危险也要进深渊!” 二宝黑著脸说, “山里那么多动物,如果它们一起衝进保护圈,那些士兵肯定拦不住,寡不敌眾!” 四老头说: “已经跟你太奶奶商量过了,实在不行就启动轰炸模式。” 二宝一听,眼睛当场瞪大了, “轰炸模式?!有这么严重吗?” 他知道轰炸模式的杀伤力有多大,也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四老头说: “不全面轰炸,只轰炸保护圈一圈,目前这是我们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解决它们的办法了,除了这个办法,其他办法都不好使。” 二宝皱著眉说: “可是一旦採取轰炸模式,肯定会引起外界的注意。” 四老头嘆了口气, “没办法,总要有取捨,如果不处理好这些动物们,不光我们会有危险,以后也不会有人能进得来研究深渊,这地方会被那些动物们占领。” “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研究深渊的,如果研究不成了,得不偿失。” 二宝拧眉,“……” 四老头又说: “我先不跟你们说了,你们赶紧回来吧,咱们见面聊,等会儿看到那些猛兽们儘量躲著点,先別招惹它们。” 四老头知道二宝是山里的小霸王,可那都是在单打独斗时。 现在整个山里的动物都联合起来了,二宝不一定能打的过它们。 四老头掛断通讯后,二宝问小老头, “事情发展的这么严重了吗?” 小老头蹙著眉头点点头, “嗯,最近山里奇怪的事情很多。” 二宝自言自语, “我听宝贝说小粉一直往深渊里去,小粉说她想去找她的家人,我不放心她才来山里的,没想到山里的动物们能这么猖獗!” 小老头重重嘆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深渊在作怪。” 二宝皱眉, “就算不是它在作怪,肯定跟它也有关係!小爷爷,我们先往前赶,跟上那些动物们的步伐,我看看这些动物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老头点点头,“好。” 祖孙二人快速赶路,几十分钟后,两人发现了动物们的踪跡。 它们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飞快的往一个方向跑。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仰著头颅做出攻击状。 二宝和小老头蹲在树上观察了一会儿,二宝说, “我抓一只问问情况。” 小老头赶紧拉住他,“下面危险,你不能下去。” 小白冲二宝吐吐舌,“……” 二宝说:“那行,你去下面打探打探情况,我再观察会儿。” 小白看著他吐吐舌,从他身上跳下去了。 小老头刚要说什么,二宝示意他噤声,片刻后,他手一伸,抓住了一只小猴子。 小猴子反口就咬,二宝眼明手快捏住了它的嘴。 小猴子在他手里反抗的厉害,二宝揪住它的后脖颈把它悬空吊起,威胁道, “你再扑腾我就掐断你的腰骨,然后把你扔下去,你看清楚了,只要我手一松你就会掉下去,这么高的距离,你受伤后掉下去肯定摔死!” 小猴子睁著圆圆的大眼睛,惊恐的看著他,“……” 二宝说:“我抓你不是要你命的,我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放了你,你放心,小爷我说话一言九鼎,绝对算话!” 小猴子怯怯的点点头。 二宝问,“你们这是急匆匆去哪儿呢?” 小猴子伸手指著前方,比划著名,嘴里还发出咦咦咦的声音。 二宝问,“那个方向,远处的那个山洞?” 小猴子没点头也没摇头,好像在思考,过了会儿,它又看著二宝咿咿呀呀了一阵儿。 小老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皱著眉头看向二宝。 二宝说:“它说它也不太清楚,它是跟著大部队往前跑的,前面有宝贝。” 小老头问,“什么宝贝?” 二宝看向小猴子问了一遍,“前面有什么宝贝?” 小猴子举起双手捶捶胸脯,咿咿呀呀,“……” 二宝跟小老头翻译, “它说有能让它们变的十分强大的东西,谁拥有,谁就能变成山里的王!” 小老头:“……”如果不是知道这片区域的动物有灵性,他真不敢相信。 “它说的是深渊吗?” 二宝说:“应该就是深渊,它指的是深渊的方向。” 二宝又问小猴子,“你们哪儿来的消息?” 小猴子一脸迷茫的看著二宝,二宝又说的详细了点, “我是在问你,你们怎么知道那里面有宝贝?谁告诉你们的?” 小猴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二宝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对於你们来说,前方有危险?” 小猴子点点头。 二宝说:“你们不怕保护圈附近的毒药吗?那些毒药可都是致命的,可能闻闻都会出事。” 小猴子又咿咿呀呀了一阵子,表示自己知道,但它还是想去找宝贝,它不怕死。 二宝:“……” 放走了小猴子后,二宝说, “我还是要下去看看,深渊里有宝贝这个消息不可能凭空出现,肯定有东西传播了这个消息,找到传播消息的傢伙,才能问个明白。” 小老头再次拦住了他, “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阻拦它们往里面去。” 二宝皱皱眉,还没开口,小白回来了。 二宝赶紧问,“打听到消息了吗?” 小白冲二宝吐舌,“……” 过了会儿,二宝对小老头说: “小白跟我们打听到的一样,这些动物们的確是去深渊寻宝的。” 二宝又问小白,“知道传播消息的源头吗?” 小白摇摇头,表示还没问出来。 二宝皱著眉看著树下情绪激动的动物们,喃喃道, “它们跟人类其实是一样的,胆子小的就算知道了有宝也不会去冒险,它们甘愿当普通人。可想当领导的,就会冒险往前冲。” “这种已经把生死看淡的態度,就算我们威胁警告,肯定也拦不住它们。” 小老头问,“所以我们必须採用轰炸模式?” 二宝拧著眉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掏出自己的手机登录软体,打开里面保存的地图信息。 他盯著地图看了会儿,突然冷笑出声, “不用轰炸,我想到办法了!” 小老头赶紧问,“什么办法?” 二宝又看了看地图,眯著眸子看向树下那些动物们, “……” 第1576章 几个老人,最有指挥权 二宝不急不慢的嘀咕了会儿,小老头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不过这是个体力活儿,要跟王刚说说,让他安排人去做。” 二宝说:“那我们去找他!” 小老头点点头,“好!” 於此同时,山里一个哨卡处。 指挥室的大屏幕前面,张猛锁著眉说, “首长你看,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点点全是山里的动物,它们从四面八方一起往保护圈冲,我们根本防不住!除了之前提到的轰炸模式,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王刚:“……它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保护圈?” 张猛盯著屏幕上飞快移动的红点说, “照这个速度,估计中午就能到。” 王刚意外,“这么快吗?!” 张猛说:“最前面这些中午肯定能到,其他的最晚下午也能到。” 王刚紧锁眉心,重重嘆了口气! 张猛说:“一旦启动轰炸模式,山里的动静肯定会吸引到外面的人,到时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不可估测,深渊有泄露的可能!” 王刚又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先盯著,我去联繫杨老。” 不远处就是联络站,王刚给杨老打电话匯报情况。 杨老口气凝重,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华老他们在山里生活几十年了,都没见过动物们不顾生死衝进保护圈。” “……你们先做好轰炸准备,我现在就向上级匯报,十分钟后你再打过来。” 王刚:“是!” 十分钟后,王刚再次打给杨老,杨老问, “確定想不到阻止那些动物们的办法了?” 王刚蹙著眉说:“暂时真想不到。” 杨老口气严肃, “那就按华老说的做!有必要时就直接採取轰炸模式,你们提前做好躲避工作,儘量不要有人员伤亡,保护好自己。” 王刚『嗯』了一声,一脸担忧, “如果深渊的秘密泄露了怎么办?” 杨老说:“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至於深渊……我会安排军队待命,一旦有风吹草动,军队会立马赶过去封锁整个山头,不能悄悄保护,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封锁,不让外人进。” 王刚:“……好,我知道了。” 杨老又说: “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不能及时向我们匯报,那就听几位大佬的,华老他们怎么指挥,你们就怎么做,他们可以代表国家发號命令!” “山里的事情他们最清楚,而且他们的爱国心毋容置疑,完全可以代表国家处理山里的事。” “他们为深渊付出那么多,为了守住深渊的秘密,不惜诈死,在山里苦苦生活大半辈子,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们肯定不会採取轰炸模式,你们听他们的就行了。” 王刚『嗯』了一声。 几个老人就是山里的权威,对於山里的事,他们最有发言权和指挥权。 跟杨老聊完,王刚又回到了张猛身旁。 看著大屏幕上飞奔的红点,他惆悵不已! “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兵,执行过无数次冒险任务,从没想到会拿一群动物们没办法!竟然被它们难住了!” 张猛蹙著眉头说, “我也没想到打了那么多长仗,竟然被一群动物们难住了!” 王刚的助理说, “也能理解,毕竟这里的动物们跟外面那些不一样,它们聪明,体能也好,体型要比其他地方的同类动物大很多,我们不能拿它们当普通动物看待。” “如果这些蜂拥而来的都是人,也许我们就不用这么发愁了,它们的攻击力比人强!” 张猛和王刚同时长嘆一声,“唉……” 突然想到了二宝,王刚赶紧问, “二少现在在哪儿呢?他来之前肯定会跟动物群碰上,他可不能出事!” 张猛说:“华老他们说了,那些动物们看见二少只会躲,不会去攻击二少,而且武老也去接应他了,有武老在,不会让二少出事的。” 王刚说,“寡不敌眾,再厉害的老虎,如果被一大群野狼围住,也凶多吉少,先看看他们的位置。” 几人盯著屏幕看了会儿,张猛说, “这儿呢!在这儿!两人正往回赶,没受伤。” 王刚凑近看,“这里距离我们很近了啊!” 张猛点头, “要不要联繫他们,让他们先来哨卡?听说二少能跟动物们交流,也许我们能通过他了解了解动物们的情况。” 王刚『嗯』了一声,“联繫他们。” 第1577章 二宝:看不懂吗? 张猛联繫小老头,说明了用意。 小老头说:“等著吧,我们快到了。” 张猛赶紧点头,“好好好,等会儿见。” 掛断通讯设备,张猛对王刚说: “正往这边赶呢,等会儿就到。” 王刚『嗯』了一声, “你出去跟你的人再嘱咐一番,我看他们心不稳,別回头撤退时掉链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张猛往屋外看了一眼,长嘆一口气,“好。” 他一出去,立马有士兵围上来,“队长,首长怎么说?真要轰炸吗?” 张猛说:“十有八九。” 士兵们蹙眉,“队长,真没办法能阻止那群畜生吗?” 张猛嘆气,“暂时没有。” 另外一个士兵很激动的说, “那就让我们直接杀过去呢?没必要在保护圈战斗!我们现在就衝过去,能击毙多少是多少,实在杀不过来了再进行轰炸。” 张猛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还是想亲自下场跟那些动物们硬干! 张猛说:“不能意气用事,我们寡不敌眾是事实,肯定要採取其他解决办法,现在衝过去就是白白送死。” “让你们保持战斗准备,不是让你们跟他们决一死战,是为了让你们解决掉最先靠近的一批。” “爭取挺到它们的大部队跟上来,这样才能一网打尽!” “等它们的大部队都到时,我们就会撤退,明白吗?” 几个士兵都蹙著眉头,嘴里说著『明白』,可话音刚落又说, “我们参加了那么多战斗,从没败过,不想我们的英勇战绩被这群动物们毁了!” “是啊,队长,我们不怕死,我们寧愿死也不退缩!我们可以战斗到底!” 张猛闻言很不高兴的说, “就显摆著你们了,撤退是军令,军令如山,都必须遵从!” 士兵们:“……” 张猛看著他们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又说道, “让你们退缩,不是让你们当缩头乌龟,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跟『军令如山』一样重要的四个字,是『保命要紧』!在不出卖国家和人民的情况下,活下去最重要!” 几个士兵又齐声,“知道了队长!” 张猛长出一口气,蹙著眉头看向远处的丛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站在这里好像都感受到了地动山摇。 “暴风雨真是要来了……” 一群士兵看著远方,都蹙紧了眉头! 心里很不服气,却又知道自己队长说的都是大实话,他们的確打不过那些猛兽们,所以只能干气著,无计可施…… 二宝赶到时,看到他们的表情,问小老头, “他们怎么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小老头说:“肯定是因为那群动物们。” 不等二宝说话,张猛就看见了他们,兴奋的跑过来, “武老,二少!” 小老头面无表情,二宝礼貌回应, “张叔叔好,王伯伯呢?” 张猛说:“在指挥室观察那些动物们呢,唉,你来的不是时候,一来就遇到了这种事儿!走,我带你去找首长。” 二宝跟著张猛往监控室走,边走边聊, “我来的正是时候,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山里这群动物们了,我有办法解决它们!” 张猛一愣,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又恢復如常, “你说的办法是用炸药轰炸它们是吗?这点我们也想到了,而且已经得到准允,可以对它们进行局部轰炸。” 张猛知道二宝是五老头的继承人,特別喜欢玩炸药。 他以为二宝说的解决办法就是用炸药轰炸。 二宝说:“不是!不用炸药!” 张猛意外,“不用炸药?那怎么解决它们?” 不等二宝回答,王刚听见动静从指挥室出来了,看见二宝,激动的迎上前, “二少!” 二宝打招呼, “王伯伯好,您別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我叫薄宗湛。” 王刚点点头,“好好,一路顺利吧?没受伤吧?” 二宝说:“没有。” 张猛回过神,激动的插话, “首长,二少说他有办法处理那些动物们!” 王刚闻言愣了一下,隨即跟张猛一样,问道, “是用炸药轰炸是吗?我们想到了。” 二宝摇摇头,“不用炸药!” 王刚也很意外, “不用炸药,那用什么?它们数量庞大,战斗力又强,我们肯定不是它们的对手。” “而且想让它们自己退缩恐怕也难,虽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疯了似的往深渊跑,但你看它们的状態,明显是抱著寧死不屈的態度来的。” 二宝说:“我知道……指挥室里有整片山林的地图吧?” 王刚:“……有。” 二宝说:“我们去里面说。” 王刚不知道二宝怎么想的,点点头,带著二宝一起往指挥室走。 二宝边走边说, “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它们往深渊跑的原因,简单点说是为了寻宝!” “深渊里有一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但对它们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它们认为,谁能得到那个宝贝,谁就能当老大。” 王刚和张猛:“嗯?!” 二宝说: “听著有点玄幻,但这个消息应该不会有错,是我和小白亲自打探出来的。” “动物们的圈子其实和人类一样,它们也有竞爭,有战斗,甚至有统领整个动物圈的心思,都想当老大。” “这在动物界不算什么稀奇事儿,看看那些野生动物们的纪录片就能看出来。” “越聪明的动物,心思就越活跃,连外面那些动物都有当老大的心思,更何况山里这些傢伙?!” “我深入了解过,它们的智商远高於外面那些动物,所以竞爭意思会更强。” “现在有机会当老大,那些有雄心的动物们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肯定要拼一拼,闯一闯。” 王刚和张猛:“……” 两人缓了缓才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它们往深渊去,就是为了寻宝,是主观行为,不是被迫的?” 二宝很肯定的点点头,“对!” 两人:“……” 二宝说: “正因为是主观性的,所以想拦住它们更难,要是被迫性的,解除掉它们身上的压力就行了,可主观性的就不好拒绝。” “就像一个人铁了心要干一件事儿,肯定是不停劝的,而且如果有人阻止,他还会大打出手!” 张猛急躁躁的问,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处理它们?” 二宝说:“强行阻止!” 张猛蹙眉, “可是我们人手不够,虽然山里的全是特种兵,身手都很好,但是根本应付不了那么多猛兽!就算我们把命全搭进去,也阻止不了他们!” 如果他们的死能让动物们不闹事,他们会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的命。 可重点是,就算他们死了,也无济於事。 二宝说:“不用你们上!” 张猛好奇,“那谁上?谁去强行阻止他们?” 王刚插话, “你吗?我听说了山里的动物们都害怕你,可是害怕不代表服从,既然它们是去抢宝贝,肯定不会听你的,放弃当老大的机会。” 二宝说:“我们都不去。” 张猛和王刚:“?!” 二宝走到电子地图前面,放大看了看,扭头对张猛和王刚说, “我们不用去跟那些动物们谈判,我们只需要带著人去这个地方。” 张猛和王刚赶紧往前凑,一脸好奇, “去这个地方干什么?” 二宝眯著眸子说: “掐断它们的命脉,让它们不得不退回去!” 张猛和王刚没听懂,王刚的助理也一脸懵,忍不住插话, “二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听不太懂,什么叫掐断它们的命脉?你指的这个地方,就是它们的命脉吗?” 二宝点头,“没错,这就是它们的命脉。” 张猛几人又凑到地图上看了看,还是没搞明白。 张猛急的挠挠头,訕訕道, “二少,现在情况挺紧急的,你能不能说的直白点?” 二宝问,“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张猛尷尬的摇摇头, “看不明白,但我很著急,毕竟那些动物们还正往深渊快速奔跑。” 二宝闻言不急不躁的说, “別急,留给我们的时间多著呢,我有分寸。” 张猛点点头,又赶紧问, “那你给我们详细讲讲,这怎么就是它们的命脉了?” 第1578章 英雄出少年 二宝再次放大了地图说, “你们看这里是什么?” 张猛皱眉,“瀑布?” 二宝说, “这里是水源,水是生命的源泉,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都离不开水!” 几人怔愣了片刻,后知后觉,睁大了眼睛问, “你的意思是……从水源动手?” 二宝点点头,表情严肃又认真, “对!掐断它们的水源,就等於掐住了它们的命脉!我们不用动一兵一卒,它们自己都没力气往里面冲。” 王刚紧紧锁著眉,很认可的点点头,追问道, “这个办法是好,可是山里的溪流和湖泊有很多,我们怎么掐断它们的水源?” 二宝指著大屏幕上的地图说: “你们看,它们现在在这个位置,从这个弧度线往它们来的方向往前推,一直延伸到这里才有水源,也就是说,这是它们上次补水的地方,我们统称为1號水源。” “再从1號水源往我们这边推,距离它们最近的水源是这里,我们称为2號水源。” “跨过2號水源,距离我们最近的这一片水源我们称为3號水源。” “跨过3號水源,就到了太爷爷和太奶奶之前划分好的內部保护圈,这就相当於我们的城墙!” “我们再看1號水源和2號水源的距离,据我对它们的了解,它们必须在2號水源补充水分,才能来到3號水源。” “如果在2號水源不能补充水分,它们最多跑到这里,就会渴的受不了,根本扛不到的3號水源。” “肯定有猛兽通过撕咬其他动物,喝它们的鲜血补充体能,但这也只是一小部分,恐怕十分之一的动物都没法利用这种方式到达3號水源。” “也就是说,如果在2號水源补充不到水分,会有十分之九的动物跑到中途就跑不动了。” “成功跑过来的少数,根本对我们构成不了威胁,完全不用启动轰炸模式。” 张猛和王刚听的热血沸腾,张猛赶紧问,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掐断2號水源?这不是一条河流,是一整片区域。” 二宝说: “接下来,我们单看2號水源,在这个圆形弧度区域內,总共有这么多水流,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种小湖泊,可以用药。” “往水里放点药,谁喝谁完蛋!” “要是想杀死它们,就直接用毒药,要是想留它们一条命,就用镇静类的药物,喝完水就原地睡觉的那种,或者问宝贝要点不致命的毒药,让它们疼一疼,吃点苦。” “总之,经过这几处的动物对我们构成不了威胁了!” 王刚又赶紧问, “湖泊可以下药,那流动的水源怎么办?” 二宝说:“流动的就更好处理了,像这些都是小分支,找到它们的源头,直接人工切断水流,不让它们往分支流,直接让那些动物们没水喝!” 王刚激动,“这些水流的源头好找吗?” 二宝说:“就是这里啊,刚才我给大家最先看的地方,瀑布这里。” 二宝放大地图, “这个位置相对狭窄,我们就从这里堵住水流!” 王刚说:“还有个问题,瀑布留下来的水是源源不断的,我们只能堵一时,没办法一直堵著,你说的这个位置存不了多少水。” 二宝笑笑, “好办!王伯伯,您看这里,这里的分支是流向3號源水的,我们把这里砸开一个大缺口,让水从这里流下去。” 王刚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又盯著地图看了会儿,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好啊!” 张猛也激动不已,“首长,这办法可行?” 王刚说:“当然可行啊!只要实际地形跟地图上的是一样的,宗湛这法子就可行!” 张猛的声音都颤抖了, “肯定一样,这是最新的地图,高精仪器勘探出来的。” 王刚赶紧下令, “快安排下去,一波人去瀑布这里切断水源,改边水流方向。另一波人快速回住处找华老要药,用最快的速度放到这几片湖里!” 二宝说:“肯定还会有少量动物能跑到保护圈附近,还要安排一波人对付它们。” 王刚连连点头, “对对对,按宗湛说的,再留一波人站岗,等著开门打狗!” 张猛激动坏了,“嗯!我这就去安排!” 张猛转身出去了,看著他的手下说, “兄弟们,来活儿了,咱们百战百胜的战绩,稳了!” 一群特种兵赶紧问,“什么情况?” 张猛高兴的说: “还是新脑子好使啊!薄总家的二少爷,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你们听我说……” 张猛长话短说,把二宝的话挑重点说了一遍。 一群特种兵也都睁大了眼睛,感慨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太厉害了!这法子咱们怎么想不到呢?” “咱们没二少脑子新,不好使,哈哈哈。” 一群人的心情阴转晴,终於高兴起来了,干劲儿十足, “队长,赶紧分派任务!” 张猛把任务分给几个副手,几个副手又一一传下去,大家迅速动起来。 过了会儿,张猛回到指挥室,跟王刚匯报, “首长,任务全分下去了。” 王刚用力点头, “好!告诉他们,有任何情况要立马匯报,务必在那些动物们跑到2號水源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张猛说:“您放心,我已经跟他们嘱咐过了。” 话落,张猛看向二宝,给他竖大拇指, “二少,你真厉害!” 二宝帅气的笑笑, “只是比你们更熟悉善良的地形,也更了解那些动物们的习性而已,王伯伯,这里暂时用不到我,我先回去看看爹地妈咪和太爷爷太奶奶,等看完它们我再找你们,跟你们一起战斗。” 王刚笑容和蔼, “不用你,剩下的小数量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你好好陪陪薄总和薄太太吧。” 二宝没再坚持,反正等会儿直接去现场就行了。 王刚又说,“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二宝拒绝了,“不用,我和小太爷一起回,不会有危险的。” 王刚点点头,“好吧,注意安全。” “嗯。” 二宝很有礼貌的跟王刚和张猛道別离开了,和小老头一起往住处去。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老太太和老爷子耳朵里。 老太太笑著说: “不愧是二宝,这法子也就他能想起来,小时候总跟著二老头在山里游逛,看来也没瞎逛,今天算是出成绩了。” 五老头骄傲的不得了, “不愧是我的接班人,脑子就是好使啊!哈哈哈……” 三老头和四老头也跟著笑。 老太太说:“你们聊吧,我去给他们准备药去。” 三老头问,“要毒死它们吗?” 老太太摇摇头, “这山里本来是它们的地方,我们算是入侵者,如果它们不伤害我们,我们肯定不能动它们,我给它们准备点不致命的毒药,教训一番就行了。” 老太太说著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迎面跑进来的宝贝。 林洛晨跟在她身后,幸好眼明手快拽的快,否则宝贝都要撞到老太太身上去了。 宝贝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兴奋, “太奶奶,我二哥哥是不是来了?” 老太太笑著说: “来了,但是还没到呢,还要再等会儿。” 宝贝又惊喜又意外, “没想到他来这么快!我和爹地妈咪在山里走了一个多星期才到这儿,二哥哥就用了三天时间!” 老太太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走的慢,是因为你和寧儿体力一般,晚上肯定要搭帐篷休息,你二哥哥就不一样了,他体力充沛,身手又好,白天赶路,晚上也赶路。” “你们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一天最多走十个小时,可二宝一天能跑二十个小时!而且你们是走,他是跑,他那速度多快啊,跟个小猴子似的。” 宝贝笑笑,一脸骄傲, “我二哥哥最厉害了!” 老太太说: “你二哥哥不光赶路厉害,脑子也厉害,他一来就办了一件大事儿,帮我们解决了好大一个麻烦!” 宝贝问,“什么麻烦啊?” 林洛晨也好奇的看著老太太,一脸求知慾。 他今天上午都休息了,这会儿刚醒,还不知道山里猛兽的事情。 老太太说:“让你几个太爷爷跟你讲,我要去药房研究点东西去。” 宝贝连连点头,“嗯嗯,等会儿我去找您。” 老太太笑笑,“好。” 老太太离开后,宝贝进了病房,林洛晨陪她一起。 三老头四老头和五老头都在,不等宝贝问,五老头就开口了, “二宝可厉害了……” 五老头说完,宝贝很得意,而林洛晨则是满脸惊诧。 他是一名特种兵,他知道战术在战场上的重要性。 二宝这个法子的確好! 一个成年人能想到这法子,会让人惊艷,而二宝,他才十二岁。 前途不可估量。 林洛晨在心里感慨一番,默默离开病房,联繫张猛。 “队长,我刚知道动物们的事儿,需要我去前线支援吗?” 张猛说:“不用,你好好保护薄小姐就行了,这里不需要你。” 林洛晨说:“她在住处很安全,用不著我,我……” 第1579章 薄宴沉:儿子的锅,我背? 张猛知道他想往前线冲,打断他, “你的任务可比我们重要,你保护的可是国家未来的希望,要比在前线搬几块石头,杀几只动物重要多了!” 林洛晨:“……” 张猛又说: “主要是现在问题没那么严重了,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如果真需要你,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吧,需要用到你时,我不会不联繫你。” 林洛晨:“……我知道了。” 他刚掛断通讯,就看见了薄宴沉和唐暖寧。 两人休息到现在,刚起床。 林洛晨赶紧挺直腰板打招呼, “薄总,薄太太!”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说话,唐暖寧关心道, “你怎么醒这么早?休息好了吗?” 林洛晨点点头, “嗯,休息好了,我也刚起,薄小姐在病房。” 唐暖寧『嗯』了一声,迈步往病房走,走到门口,刚巧听到五老头说, “等会儿二宝到了,我一定让他好好看看我的新作,他肯定会喜欢的。” 唐暖寧怔愣, “五爷爷,你说什么?等会儿二宝到了?二宝来了?!” 宝贝和几个小老头都看向唐暖寧,有点意外她会突然进来。 薄宴沉听到二宝的信息,也很意外,眯著眸子看著几个小老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宝贝不敢吭声,几个小老头沉默了会儿,五老头硬著头皮开口,她反问, “是啊,二宝来了,你不知道吗?” 唐暖寧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我不知道啊!二宝在哪儿呢?” 五老头说:“还在路上,估计再有几十分钟就能到我们身边。” 唐暖寧震惊, “怎么可能?二宝在学校上学呢,现在又不是假期,他怎么会来?而且他要是来了,肯定要跟我们说啊!学校有考勤,他需要我和宴沉帮他请假,他才能离校。” “五爷爷,您是不是搞错了?您在说梦话吗?” 五老头说:“我没说梦话啊,这事儿宴沉知道,宴沉没告诉你?” 突然被点名,薄宴沉一愣,“我……” 不等他说完,五老头就眯起眸子看向他,三老头和四老头跟他一样,表情意味不明。 薄宴沉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几个爷爷的意思很明显,不让他辩解。 不能辩解,那就要找理由跟唐暖寧解释。 薄宴沉扭头看向唐暖寧,唐暖寧正惊讶又狐疑的看著他, “你知道二宝要来?” 薄宴沉不想背这个锅,可看了一眼几位爷爷,只能被迫背下, “嗯。” 唐暖寧皱眉,“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啊?!” 薄宴沉:“……怕你不同意。” 唐暖寧说:“我当然不同意啊,他现在正在上学呢,他跟宝贝不一样,他不应该请假来山里!你跟他老师请的假?” 薄宴沉又看向几位爷爷,无奈点头,“嗯。” 唐暖寧皱眉, “你怎么这么厉害,都敢擅作主张给儿子请假了!” 薄宴沉赔笑, “你先別生气,他来都来了,你再气也不可能立马把他赶回去。” 唐暖寧咬咬牙瞪著他, “你说,你把二宝叫来干什么?!” 这次不等薄宴沉开口,几个小老头就开始为他辩解了, “最近山里动物不太平,二宝熟悉它们,所以把二宝叫来了解了解那些动物们的情况。” “还有小粉,小粉去了山洞里,二宝担心它,也想来看看。” “而且二宝今天一来就立了大功,要不是二宝想到切断水源这个法子,我们就要开启区域轰炸模式了,轰炸的后果不可估量,很容易引起外界的注意,暴露深渊的秘密。” 最后说话的是四老头,唐暖寧和薄宴沉同时看向他, “要开启区域轰炸模式,这么严重吗?” 四老头点点头, “上午你们在休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薄宴沉蹙著眉头问,“那些动物又开始行动了?” 四老头点头, “而且速度非常快,不出意外今天肯定能到保护区,我们人单力薄,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只能採取轰炸模式阻止它们。” “幸好二宝来了,想到了切断它们水源的法子,要不然今天及时出大事了!” 薄宴沉:“……二宝又说那些动物怎么了吗?” 四老头说:“说了,二宝说它们是去深渊寻宝的,好像得到了那个宝贝,它们就能当老大。” 唐暖寧:“嗯?” 四老头说:“二宝是这么说的,详细情况可以等他到了你们再问问。寧儿,二宝请假来山里这事儿,你看在大家的面子上,就別批评他了,好不好?” 三老头也说: “他毕竟还小,而且还立了大功,咱们应该表扬他的,就算不表扬,也不应该批评,对吧寧儿?” 看唐暖寧皱眉,五老头又接著说道, “请假肯定是不对的,但这假宴沉都已经帮他请过了,你再批评孩子也没多大意义,当然了,心里不高兴也不能憋著,你可以冲宴沉发火。” 薄宴沉扭头看向五老头,一脸无语。 三老头和四老头直接忽视掉了他的表情,可以说是没看到,也可以说不在意,反正都不搭理他。 他们看著唐暖寧点头, “五老头说的对,你要是不高兴啊,就冲宴沉发火,不能憋心里。” 薄宴沉:“……” 看唐暖寧的眼神越来越锋利,他自救, “有气的確不能憋心里,但可以发泄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批评教育我,对吧?” 三个小老头都不说话,宝贝应声, “对的,妈咪,你不要批评教育爹地,你可以不让他跟你睡啊,晚上让他睡书房,或者跟洛晨哥哥一起睡。” 宝贝话落,林洛晨和薄宴沉几乎同时出声, “我不同意!” 两人说完,又看向彼此。 林洛晨紧张的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薄宴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自己的小袄,这是小袄漏风了啊! 让他跟唐暖寧分开睡,不如挨批评! 唐暖寧却点头说, “宝贝说的非常对,你这么有主见又独立的一个人,晚上不用跟我一起睡了,洛晨也嫌弃你,你也別跟洛晨睡,你自己睡书房去!” 薄宴沉:“……暖寧。” 唐暖寧凶人,“闭嘴!” 薄宴沉赔笑, “爷爷和女儿都看著呢,还有一个外人在!你给我点面子,有话咱们回屋说。” 唐暖寧咬咬牙,“你跟我出来!” 唐暖寧转身往病房外走,薄宴沉一脸憋屈的看向几位爷爷。 几个老爷子眼神跟他交流: 给那么优秀的儿子当父亲,总要付出点什么,这叫父爱。 薄宴沉:“……” 夫妻二人离开后,几个小老头长出气! 五老头说:“咱们这么说,寧儿应该不会批评二宝了吧?” 三老头说:“一件事情寧儿只能发一次火,不可能一直发火,她凶了宴沉,就不会凶二宝了。” 四老头说:“凶宴沉没关係,別凶咱们二宝就行。” 三老头和五老头一起点头回应,“是啊。” 林洛晨:“……” 二宝这假到底是怎么请下来的,他不清楚。 但请假这个事儿,他早就知道了,他很清楚不是薄宴沉帮他请的。 薄宴沉这是意外背了一口大锅! 真是没想到,连薄总这么优秀又厉害的男人,竟然在老婆面前这么好脾气…… “小林同志啊,你以后可要向宴沉学习,你看看他在老婆面前的態度,很值得你学习。” “他现在为什么过的如此幸福?就是因为他爱老婆!” “一个男人啊,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財不如,妻子是家里的风水核心,可要好好宠著。” 几个老人家笑呵呵的看著他。 林洛晨尷尬的嘴角抽了抽,“我不结婚。” 几个小老头意外, “不结婚?现在不结,以后也要结啊?” 林洛晨说:“我这辈子都不结婚。” 几个小老头更意外了,“为什么?” 宝贝也好奇,“洛晨哥哥恐婚吗?” 林洛晨摇摇头, “不是,结婚不在我人生的规划里。” 宝贝一脸疑惑, “可结婚也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啊,但我就没想著这辈子不结婚,只是还没想以后结婚的相关事宜罢了,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自己以后不会结婚呢?”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洛晨话音刚落,几个小老头就开始要说教,宝贝赶紧转移话题, “太爷爷们,你们聊吧,我去药房找太奶奶,洛晨哥哥去给我帮忙,走。” 不等几个老爷子说话,宝贝就把林洛晨拉走了。 走出病房,宝贝小声说, “我要是把你留在那儿,太爷爷们肯定得说你,而且一说就是一大套!” 林洛晨:“……谢谢。” 宝贝笑笑, “不客气,我知道你不喜欢闻中药味儿,你要是不想跟我去药房,你就回自己屋休息,等会儿我二哥哥了我叫你,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洛晨看著宝贝,从她的明媚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她对二哥哥的喜欢。 “我是不太喜欢那个味道,但也没有很排斥,我和你一起去,给你和华老打下手。” 宝贝又爽朗的笑笑,“也行。” 两人一起往药房走,宝贝说, “二哥哥来了,今晚肯定会跟我们一起去山洞,说不定能把小粉找出来。” 林洛晨问,“那条小蛇?” 第1580章 想哥哥了没? 宝贝点点头, “对啊,它虽然没有小白跟著二哥哥的时间长,但它很喜欢二哥哥,也很听二哥哥的话,不管它在哪里,不管它在干什么,只要它能听到二哥哥的呼喊,它一定跑出来找二哥哥。” 林洛晨好奇, “你二哥是怎么认识它们的?” 宝贝说:“二哥哥是它们的救命恩人,二哥哥遇到它们时,它们都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是二哥哥救了它们,没有二哥哥,就没有现在的小白和小粉。” 林洛晨又问, “小白和小粉是一对儿吗?” 宝贝没听懂,扑闪著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著他,“嗯?” 林洛晨说:“它们是一对夫妻吗?” 宝贝听懂了,扬起唇角笑起来, “不是,虽然它俩是同类,而且一个是男孩子,一个是女孩子,但是它俩没谈恋爱。” “小粉是高冷型的,不会主动,而小白又没有恋爱细胞,所以它俩还不是夫妻。” 林洛晨说:“它俩好像都很有灵性。” 宝贝点点头, “小白和小粉是稀有品种,看著就很聪明的样子,再加上深渊加持,两个小傢伙比几岁的小孩子都聪明。” 林洛晨又问,“深渊可以让它们变聪明?” 宝贝点头,“嗯!” 林洛晨又问,“有证据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宝贝说: “没证据,但是太爷爷和太奶奶研究过山里的动物们,它们的智商都比在外面的同类高,不是单一现象,是所有动物都聪明!” “太爷爷太奶奶说,它们智商高肯定不是基因遗传问题,而是生存环境造成的。” “我们国家也有很多无人区,但这里跟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有深渊!” “所以它们之所以聪明,肯定跟深渊有关。” 宝贝说完又说, “深渊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太爷爷和太奶奶也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潜在危险,但他们很清楚,如果把深渊研究透了,对我国各个领域的发展都大有帮助!” 从给小野吃的那颗救命药,就能看出来深渊对医学领域的价值。 那颗救命药本来没那么神,是太奶奶添加了从深渊里带出来的药材成分,才变的那么厉害。 如果我们把深渊研究透了,世上的疑难杂症说不定就迎刃而解了。 不只是医学,深渊对其他领域的发展也大有帮助! 宝贝说著长出一口气, “这就是为什么,太爷爷太奶奶不惜一切代价研究它的原因。” 林洛晨点头,“明白。” 宝贝又说: “太爷爷和太奶奶真的很伟大,我们现在研究深渊都觉得困难,可以想像他们当时有多难。” 林洛晨认可,“几位老人家是国家和人民的英雄!” 宝贝扭头看向他,眼睛亮亮的, “我们向太爷爷和太奶奶学习,也当国家和人民的英雄!” 林洛晨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唇角扬起一抹笑, “好。” 宝贝又冲他笑笑,两人一起走向药房。 药房里堆放著各种乱七八糟,同时又十分名贵的中草药。 气味也是一言难尽! 中草药味道不是很好闻,隨便拉出来一种都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这么多混在一起。 宝贝和老太太闻习惯了,对这些怪味儿早已麻木。 宝贝进了药房一点感觉都没有,高高兴兴的跑向老太太, “太奶奶。” 老太太正在研磨药粉,闻言抬起头,看见宝贝,笑起来, “你们过来啦。” 宝贝点点头, “我们知道了二哥哥对付那些猛兽的办法,我和洛晨哥哥过来帮忙。” 老太太看向林洛晨,看他拧著眉,一脸苦不堪言的表情,说道, “小伙子,要是受不了这味儿就出去,这药方什么药都有,味道是不太好闻。” 林洛晨强压下味蕾的不適,认真回话, “没事儿,我能適应的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老太太也没跟他客气, “架子上有口罩和一次性医用手套,你带著口罩过来帮我研磨药粉。” 林洛晨点点头,“好。” 他戴上口罩和手套,走到老太太身边帮忙。 老太太温和的嘱咐道, “要是受不了就出去,不用强撑著,你又不是学医的,受不了这怪味很正常。” 林洛晨点头,“嗯。” 宝贝问,“太奶奶,我能帮什么忙?” 老太太说:“你先看看桌子上的药方,有没有什么提议?” 老太太说著去整理药材,一边整理一边说: “动物们种类繁多,各自的免疫系统也不一样,要想对付它们,又不想杀死它们,毒药成分很重要。” 宝贝拿起药方看了一眼,问老太太, “这些毒药是要放到湖泊里的,要想只对付猛兽,又儘量不伤害湖里的小动物们,的確有点困难,而且剂量也是个大问题,不同面积湖泊用一样剂量的毒药,效果肯定不同。” 老太太说:“所以说,麻烦。” 宝贝问,“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它们使用的安眠类的药呢?” 老太太说: “因为我想借著这个机会给它们点顏色瞧瞧,为了以后山里的整体发展,它们的死罪免了,但是活罪不能免。” “那些大傢伙都是很聪明的,也善於观察,如果只是让它们睡上几个小时,它们还以为我们就这么点本事呢!” “我们得杀鸡儆猴,让它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宝贝点点头,“懂了。” 她说著放下药方,转身走到货架旁扒拉了一阵,又拿出几种药草出来, “太奶奶,把这些也加上吧。” 老太太看了一眼药草,“让它们高兴啊?” 宝贝说:“不是让它们高兴,是让它们笑,高兴和笑是两码事儿。” 老太太笑笑,“你这是想让它们又笑又哭?” 宝贝点头,“冰火两重天,双重刺激,够它们受的了。” 老太太笑容灿烂, “果然是个小机灵鬼,比我这个老太婆想的周全,按你说的做,把这些全加进去。” 宝贝点点头,“嗯!” 她把手里的药草拿到林洛晨身边, “洛晨哥哥,等会儿你把这些也帮忙碾碎。” 林洛晨『嗯』了一声,问道, “这些药草能让人笑?” 宝贝笑著说:“你想试试啊?” 林洛晨赶紧摇头,“不想。” 宝贝说:“这些药草混在一起的確会让人发笑,情不自禁的笑,根本停不下来,严重的可能会笑死。” 林洛晨:“……” 宝贝又冲他挤出一丝笑, “你不用担心,这些是对付坏人用的,你是自己人,肯定没机会吃这种苦。” 宝贝话落又转身去了货架旁,和老太太一起整理药草。 两人一边整理一边聊,宝贝说: “这底下有好货,味道这么冲!” 老太太笑笑, “闻出来啦?小鼻子真灵,是这个,虽然它长的丑,可它却是个好东西,看著丑,闻著臭,吃著苦,但它是良药。” 宝贝眼睛放光, “太奶奶,你在哪儿找到它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呢!” 老太太笑著说: “一个月前,小老头出去溜圈时发现的,因为没见过,就给我拍了照片问我有没有用,我一眼就认出了它,赶紧让它帮我摘带回来了。” 宝贝说:“小太爷和二太爷不愧是亲兄弟,二太爷活著时也总是溜圈时就能发现宝贝。” 突然提到二老头,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是啊,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还是像的。” 老太太说著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 “等你长大了找对象,就算不找学医的,至少也得像洛晨这样的,可以不喜欢中药味儿,但得能忍,要不然啊,你俩肯定走不到最后。” 宝贝笑著说: “等我长大了找男朋友,肯定要提前跟他说清楚,想让我转行绝对不可能,他要是受不了我是学医的,那就別跟我在一起!没人能阻止我在医学领域探索的步伐!” 老太太又看著她笑笑,林洛晨也看了她一眼,“……” 半个小时后,他们准备好投进湖里的毒药,让几个士兵带著去了前线, 又过了没多久,二宝到了。 一到院子里他就开始喊, “太爷爷太奶奶,爹地妈咪,宝贝,我来了!” 宝贝眼睛一亮,“太奶奶,是二哥哥!” 宝贝激动的不得了,转身就往门外跑。 老太太也激动,放下手里的活儿,拄著拐杖离开药房。 林洛晨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五老头最先跑出去的,一看见二宝,他眼睛都红了, “二宝!” 二宝衝过去抱住五老头,“五太爷!我好想你!” 五老头红著眼抱住二宝,拍著他的后背说, “五太爷也想你啊!” 四老头也出来了,他跟五老头的反应一样,看见二宝激动的不得了。 二宝鬆开五老头,又抱抱四老头,“四太爷!” 四老头激动, “好好好,还以为过年才能见到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真好!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 二宝点点头,“嗯嗯。” 宝贝跑过来了,“二哥哥!” 二宝听见妹妹的声音,赶紧循声望去,看见宝贝立马勾起唇角笑笑, “宝贝!” 他鬆开四老头,张开双臂迎上前。 宝贝飞快的扑进他怀里,二宝抱著她原地转圈圈,宝贝笑的咯咯响。 过了好一会儿,二宝才把宝贝放下, “想哥哥了没?” 第1581章 薄宴沉:这爹不好当 宝贝连连点头,撒娇,“想了,特別特別想!” 二宝宠溺的揉揉她的头, “今天山里热闹,等会儿二哥哥去收拾那些畜生时带你一起,带你好好玩玩儿。” 宝贝两眼放光,“我想飞上去看。” 二宝笑道,“没问题!等会儿哥哥给你叫坐骑。” 宝贝说:“我还想坐那只彩色的,最漂亮的。” 二宝说:“没问题!” 宝贝兴奋地蹦蹦跳跳,“二哥哥最好了!” 二宝又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 看老太太拄著拐杖过来了,二宝对宝贝说, “我跟太奶奶打招呼。” 宝贝连连点头,“嗯。” 二宝往老太太身边跑,宝贝跟在身后。 靠近老太太后,二宝说: “在外面见了那么多老奶奶,还是太奶奶最美丽。”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就你嘴甜。” 二宝笑著抱住老太太,“太奶奶,我好想你。” 老太太声音宠溺,“太奶奶也好想你。” 二宝说:“等我毕业了,长大了,我就能天天在山里陪著你和太爷爷了。” 老太太说道, “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这山里不適合你,你更適合在外面发展,太奶奶知道你爱国,但爱国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在山里待著,山里需要你时你能过来帮忙就行。” 二宝说:“太奶奶放心,不管我在哪儿,我一定能成为你们的骄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老太太笑著说: “我们的二宝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 二宝看著老太太笑,笑容爽朗又单纯。 宝贝看见了老太太身后的林洛晨,对二宝说: “二哥哥,我给你介绍个人,这是张叔叔安排在我身边的保鏢,叫林洛晨。洛晨哥哥,这就是我二哥哥。” 林洛晨主动打招呼,“二少好。” 二宝伸出手,表情亲切自然, “你好,我叫薄宗湛,谢谢你保护我妹妹,辛苦了。” 林洛晨伸手跟他握手, “这是我的工作,不用客气。” 两人说著话,互相打量著。 虽然林洛晨来山里有几年了,二宝也会不定时过来,但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 国家往山里安排了不少兵,二宝没见过的有很多。 宝贝挽著二宝的胳膊的说, “二哥哥,洛晨哥哥是港城人,我让你帮忙打听他们家的消息,你打听到了吗?” 二宝闻言皱皱眉,“打听到了。” 林洛晨心一紧,宝贝赶紧问, “怎么样?林伯伯和伯母都还好吗?” 二宝拧著眉看著林洛晨,『不好』两个字都到嘴边了,但是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心里明白,就算现在让林洛晨知道他爸妈被人害了,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林洛晨照样什么都做不了。 一旦入了伍,人就不是父母的了,是国家的。 哪怕父母去世,都不一定能赶回家。 更何况深渊可是国家机密,他在这里执行任务,比起山外那些兵,他更不容易请假探亲。 所以跟他说了,只能让他担忧,难过,愤怒。 林洛晨察觉到了异样,蹙著眉头问, “他们不好吗?” 二宝正在想到底该怎么开口说,身后突然响起了唐暖寧的声音, “二宝!” 二宝赶紧回头,“妈咪!” 二宝对林洛晨说,“我晚点再跟你细说啊。” 他说著跑向唐暖寧,像对待宝贝一样,一把把唐暖寧抱起来,转圈圈。 唐暖寧笑容灿烂,等二宝把她放下后,她就赶紧上下打量一番,又给他把把脉。 確定儿子平安无事后她才问, “饿不饿,累不累?” 二宝摇头, “不饿,也不累,我来的时候带的有吃的,中途还休息了两次。” 唐暖寧说:“我们来山里,夜夜都要搭帐篷休息,你倒好,只休息了两次,是不是又靠在树上睡的?” 二宝笑著说: “妈咪別担心我,我跟你们不一样,你和妹妹多是女孩子,自然要娇贵点儿,我是男孩子,生活粗糙点很正常,妈咪看,我没让人受伤哦。” 他说著还在唐暖寧身边转了一圈。 唐暖寧笑笑,想抬手摸摸他的头髮,却发现他又长高了。 唐暖寧说:“整天盼著你们长大了,突然发现你们长大了也不好,妈咪想摸摸你们的头都没那么容易了。” 二宝立马低下头,弯下腰, “妈咪摸。” 唐暖寧又笑笑,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傻孩子。” 二宝挠挠后脑勺,訕訕的问, “妈咪,我没告诉你就来了山里,你不生气吗?” 唐暖寧说:“我当然生气,不过不是生你的气,你太爷爷都跟我说了,是你爹地瞒著没告诉我,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二宝:“啊?” 他看看薄宴沉,薄宴沉抿著唇,一副『当你老子真不容易』的表情。 二宝又看向几位太爷爷,眼带狐疑,“?” 五老头赶紧说: “你爹地联繫你,逼迫你请假来山里这件事,你妈咪都已经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所以她不可能批评你。” 四老头也说: “没错,我们寧儿最明事理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没错,肯定不会挨批评,你爹有错,肯定就得挨批评。” 二宝:“???” 唐暖寧闻言皱眉,“还是逼迫的?” 她说完咻的扭头瞪向薄宴沉, “你没告诉我是逼迫啊!你竟然逼迫二宝来山里,你就不担心影响他的学业吗?” 薄宴沉:“……”老天爷! 他一脸憋屈的看向两位老爷子,让他背锅他认了,怎么还能再加戏呢? 之前可没说是他逼迫二宝来的呀! 五老头让他背锅,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轻咳一声,厉声厉色道, “宴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和安排,你不能逼迫他做任何事!” 薄宴沉:“……” 五老头冷声,“你记住了没?” 薄宴沉:“……记住了。” 他说完赶紧看向唐暖寧, “老婆,我错了,但是你看五爷爷都批评过我了,你就原谅我吧。” 唐暖寧压低了声音说,“晚点再跟你算帐!” 薄宴沉可怜吧唧,扭头又看向罪魁祸首,二宝。 二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自己来山里这事儿跟自己亲爹没关係,这明显是太爷爷们为了保护他,拉了个垫背的! 二宝赶紧对唐暖寧说, “妈咪,你別说爹地了,爹地也是为山里著想,最近山里不太平,刚巧我又能跟动物们沟通,我来了能帮得上忙的。” “而且学校那边最近也没学什么新知识,老师讲的那些,五太爷早跟我讲过了,我都懂,也都会,你別担心哈。” 唐暖寧嘆了口气,“……” 二宝转移话题,“妈咪,三太爷呢?” 唐暖寧说:“你三太爷在病房里呢,前天做了手术,暂时还不能下床活动,你去病房看看他。” 二宝眉头一蹙,“三太爷怎么了?” 唐暖寧说:“说来话长,走,去病房说。” 二宝转身就往病房去,其他人也都跟著进了病房。 林洛晨跟在后面,有型的眉头紧紧蹙著,心里七上八下。 他看二宝刚才的表情能看出来,家里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但是他这会儿又没办法和二宝私聊…… 宝贝看出了他的心思,小声说, “洛晨哥哥,你先別著急,等二哥哥跟三太爷聊完,我就把他叫出来跟你私聊。” 林洛晨点点头,又问, “他之前有跟你提过我爸妈的事儿吗?” 宝贝摇头, “没有啊,上次跟二哥哥联繫完,我们就没再联繫了,我跟你一样,也是刚见到他。” 林洛晨:“……” 看他心事重重的,宝贝说: “你是不是怀疑家里出事了啊?” 林洛晨如实说, “你问他我家里情况时,他没有立马回答,而且眉头也皱了起来,如果家里没事儿,他肯定直接回答了。” 宝贝点点头, “也是……你先別急,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叫二哥哥出来跟你说。” 林洛晨感激的看向宝贝,“谢谢。” 宝贝说:“不客气,你等一会儿哈。” 宝贝转身进了病房,二宝还正跟三太爷亲近。 他有段时间没来山里了,几个老人家都很想他,也很想大宝三宝和深宝。 宝贝看他们亲近完,不等二宝了解山里最近发生的事儿,她就先问, “二哥哥,你等会儿再跟太爷爷太奶奶聊,你先回答我,洛晨哥哥家里是出事了吗?” 唐暖寧有点意外,“林家出事了?” 二宝往外看了一眼,“他人呢?” 宝贝说:“在外面等著消息呢。” 二宝重重嘆了口气, “是出事了,他爸妈被人谋害,差点出车祸身亡,我知道时人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脱离危险,我又不懂医,所以也没去看他们。” 宝贝秀眉紧拧, “那他们现在什么情况?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二宝没点头也没摇头,“不清楚。” 宝贝:“……” 唐暖寧也仅仅拧著眉,追问, “是谁害的他们?” 二宝说: “听说是林家人,林家人很奇怪,不对,也不算奇怪,他们跟以前的薄家差不多,大部分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据我了解,林洛晨的父亲是林家现在的掌舵人,不服他的人很多,想让他死的人也很多。” “他要是死了,家主的位置就让出来了。” “而他们这个小家的財產也会被瓜分掉,毕竟他们夫妻一死,他们这个小家就散了。” “他们唯一的儿子又不在家,也不参与家族事项,在林家根本没有发言权,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眾人:“……” 第1582章 后继无人 宝贝紧紧拧著眉问, “那么大的林家,就没一个喜欢他们的吗?” 二宝说:“有!林家老爷子是林洛晨的亲爷爷,他是上一任林家家主,就是因为看好林伯伯,才会把家主的位置让他坐。” 宝贝说:“那他应该很有威望,不他能成为林伯伯的靠山吗?” 二宝摇摇头, “不能。林老爷子年轻时在家族里的確很有威望,做事也不拖泥带水,那些有二心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但是现在他老了,以前那些害怕他的人,现在也都不害怕他了,做事儿越来越猖獗。” “如果放到二十年前,他们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惨害林伯伯。” 唐暖寧皱著眉问, “整个林家,就没自己人了吗?” 二宝说: “他们这一脉也有自己的心腹,不过这些年,他们的心腹接连出事,有些已经死了,有些虽然没背叛他们,但因为怕被连累,也跟林家划清了极限,不再掺和家族的事儿。” “现在还守在他们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了。” 老太太长嘆一口气说, “古时候的大家族都在乎人丁兴旺,不是没原因的,对於林洛晨这一脉来说,上一辈老了,下一辈又入了部队脱离了林家,现在能扛事儿的就只有林洛晨父亲自己。” “上一代老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后继无人。” “林家是商人,而林洛晨却是军人,林洛晨不回家管理家族企业,对於林家来说,他就是个局外人。而对於他们这一脉的人来说,等於是后继无人了。” “后继无人,等於掐断了人的希望。” “所以现在他们这一脉不被林家重视,反而被欺负,恨不能他们早点了死了腾位置,也能理解。” 二宝认可的点点头, “就是太奶奶说的这个道理。” 宝贝咬牙切齿, “那这样也太不公平了,洛晨哥哥在外报销国家,他的父母却在家里被排挤被欺负!” 老太太摸摸宝贝的头,柔声道, “古今往来,大家族都这样,古代的皇室都还想著抢皇位呢,弱肉强食一直都是这个社会上的生存法则。” 宝贝又问, “那怎么才能改变洛晨哥哥一家人的现状呢?” 屋里的人都看向薄宴沉,在经商和家族斗爭这块,他最懂。 薄宴沉表情平静, “至少林洛晨要先回去管理家族企业。” 宝贝问,“洛晨哥哥回去了,那些人就不敢造反了吗?” 薄宴沉说:“他回去了不一定能改变现状,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经商的料儿,但他不回去,百分百改变了不了现状。” 回去有希望,不回去,一点希望都没有。 宝贝皱眉, “可是,洛晨哥哥从小就在部队,他的梦想也在部队,如果让他拋下自己的梦想回家继承家业,管理自己不喜欢的企业,他肯定会鬱鬱寡欢。” 薄宴沉说: “这个社会就这样,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就像你太爷爷太奶奶费了大半个人生去研究深渊,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研究明白一样。” “也像爹地一直想得到第8代病毒的解药,找到幕后黑手,替你爷爷奶奶报仇,替国家除掉这个毒瘤,但至今一无所获一样。” “也像你励志要当一名出色的医生,励志要治好各种疑难杂症,不再让病人那么痛苦,可现实依据距离梦想很遥远一样。” “人生总会有希望,也会有遗憾,这是正常的。” 宝贝拧著眉长出一口气,“我明白了爹地。” 薄宴沉抬起手揉揉宝贝的头髮,“……” 唐暖寧皱著眉问二宝, “你有没有打听到,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大吗?” 二宝拧著眉,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表情, “不好说。我就知道车祸现场挺严重的,不过他们也算命大,侥倖捡回一条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听说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唐暖寧眉心一紧, “都这么严重了,部队不知道吗?” 二宝摇摇头,“我不清楚。” 薄宴沉说:“张猛知道,但现在跟他说了他也回不去,想要给他批假,光张猛和王刚签字还不够,他现在执行的可是国家最机密的任务。” 二宝闻言赶紧问, “爹地,那等会儿洛晨哥哥问我,我要怎么说?要跟他实话实说吗?” 薄宴沉想了想, “先委婉的说吧,详细情况你让他去找张猛问。” 二宝点点头,“好!” 他又看向宝贝,“宝贝,是你出去跟他说,还是我跟他说?” 宝贝小眉头拧著,这不是好消息,她不想说。 但是她知道二哥哥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今晚他们商量好了去山洞,如果二哥哥要去,肯定要赶紧了解清楚山里的现状。 而且等会儿他还要去保护圈附近,盯著那些猛兽们。 宝贝长出一口气, “你跟爹地妈咪和太爷爷太奶奶聊天,我去说。” 宝贝说著转身出去了。 林洛晨不安的守在外面,看见宝贝出来,他赶紧迎上前, “问了吗?” 宝贝点点头,不安的看著林洛晨。 林洛晨意识到了什么,皱著眉问,“是不是出事儿了?” 宝贝抬手拽住林洛晨的手腕,把他拉到院子里的大树下,示意他坐下。 两人坐在木桌前聊。 林洛晨一直盯著宝贝,宝贝不敢跟他对视,在脑海中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 “听我二哥哥说,林伯伯和林伯母的確出事了,他们出了车祸,人在医院里躺著。” 林洛晨的呼吸瞬间乱了,“严重吗?” 宝贝支支吾吾, “具体情况二哥哥不是很清楚,他没时间去港城,是找別人打听的,你要是想知道细节,可以去问问张叔叔,他应该知道。” 林洛晨屏住呼吸看著她,“有生命危险吗?” 宝贝只能撒谎,“我不太清楚。” 林洛晨的呼吸彻底凌乱了,他急促的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 宝贝很关心他,“洛晨哥哥……” 林洛晨深吸一口气,红著眼走多一旁,利用通讯设备联繫张猛。 张猛还在前线改水道, “洛晨,怎么又打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边暂时不用你,你好好照顾薄小姐就行。” 林洛晨直接问,“我爸妈是不是出事儿了?” 张猛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林洛晨深抽一口气, “严重吗?有生命危险吗?” 张猛:“……车祸现场很惨烈,但二老侥倖捡了一条命,没告诉你是不想你痛苦,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你现在没办法请假。” “深渊的秘密级別很高,光我和首长批准你请假远远不够,需要上面很多人点头,你才能下山。” “现在又遇到了特殊情况,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这假更不好批了。” 林洛晨颤抖著,说不出话,“……” 张猛轻轻嘆了口气,又说, “洛晨,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等眼下这个危险解除了,我就找首长,让他跟上头说明情况,给你批假,但是……这个假十有八九是批不下来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知道的,我们离开家来到军队后,我们就不属於那个小家了,我们属於国家,国家利益大於一切。” “有多少战士,甚至连自己父母的葬礼都参加不了,更何况林叔他们还活著呢。” 林洛晨好像听到了重点,哑声问,“还活著?” 张猛回的很肯定,“没错,还活著。” 林洛晨深吸一口气,“活著就好!” 张猛又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气,“如果他们有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林洛晨『嗯』了一声,又问, “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 张猛说:“还在调查中,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 林洛晨紧紧攥著通讯设备,用力咬著后牙槽,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张猛安慰他, “你知道林家的情况,也知道你爸在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窥覬,避免不了被人伤害。” 张猛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人喊他, “队长,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张猛回应了一句,“马上来。” 回应完对方,他又对林洛晨说, “等忙完我去找你,这会儿在该河道,掐水源,没空去找你。” 林洛晨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忙吧。” 张猛心疼他, “洛晨,不用坚强,要是想哭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哭。” 林洛晨今年才十八岁,放到社会上,他其实还很小,刚成年而已。 不管他多厉害,心理还是不如中年人扛事儿。 林洛晨如鯁在喉,“我知道了,再见。” 掛断通讯,林洛晨一个人僵在原地,连头髮丝都透著一股子破碎感。 宝贝跑过来,拧著眉打招呼, “洛晨哥哥,你还好吗?” 林洛晨深吸一口气,红著眼回她, “还好,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林洛晨转身往篱笆外走,宝贝追问, “洛晨哥哥,你去哪儿啊?” 林洛晨说:“我去后山待一会儿,不用担心,我爸妈还活著,我不会想不开的。” 宝贝默默长出一口气,又赶紧说, “等会儿二哥哥带我去保护圈附近看猛兽,我们一起啊?” 林洛晨:“……好。” 宝贝又扬了扬手里的通讯设备, “走的时候我联繫你。” 林洛晨:“……好。” 第1583章 二哥哥希望,宝贝永远开心 宝贝目送他离开,他前脚刚走,唐暖寧就从病房出来了。 没看到林洛晨,唐暖寧问,“宝贝,洛晨呢?” 宝贝扭头看向唐暖寧,拧巴著小脸说, “去后山了。” 唐暖寧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宝贝说:“我就按爹地教的说的,他立马又联繫了张叔叔,掛断电话后,他就说想一个人待会儿……对了,我听他说他爸妈都还活著。” 唐暖寧说:“活著就好。” 宝贝问,“妈咪,我要不要跟去看看啊?” 唐暖寧直接摇头, “不要,我知道你是关心他,很不放心他,但是每个人都有想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別去打搅他了,洛晨是个坚强的孩子,他不会想不开,更何况他爸妈还活著呢。” 宝贝点点头, “嗯,二哥哥还在跟太爷爷太奶奶聊天吗?” 唐暖寧点头,“我出来给你们做吃的。” 宝贝说:“厨房有阿姨。” 唐暖寧笑笑,“今天我下厨。” 儿子来了,她心里高兴,想亲自下厨做几道孩子们爱吃的。 宝贝问,“需要我帮忙吗?” 唐暖寧笑著摇摇头, “不需要,你去病房陪著他们聊天吧。” 宝贝又点点头,进了病房。 二宝听几位老人家说完山洞里的事儿,惊讶不已,一看见宝贝就问, “你竟然在山洞里看见爹地的人影了?” 宝贝说:“不知道是不是爹地,应该是,但不確定,毕竟没看见脸。” 三老头说: “是宴沉的可能性很大,当时山洞里就你们三个,没其他人进去,如果不是宴沉,那就更不好解释了。” 二宝说:“现在也不好解释啊,在同一个山洞里,两拨人相向而行,肯定有交集,但是缺又没看到彼此,这怎么解释?” 其他人都无奈的摇摇头,“想不到原因。” 二宝琢磨, “要么是宝贝和爹地都进入了幻境,你们都以为没看到彼此,其实是看见了,环境让你们以为没看到。” “要么就是山洞里有两个平行空间,这两个空间是独立的,各自不影响彼此的生活,是因为爹地处在了两个平行空间的中间,所以宝贝意外看到了他。” 眾人:“……” 二宝又说: “不过,苦苦冥思三天,不如直接动起来去探索,我们可以再分拨进山洞试试,看看两拨人会不会遇到?” 宝贝说:“我们都安排好了,晚上我和爹地,还有洛晨哥哥一组,王伯伯又安排了其他人,我们分开进去看看。” 二宝立马说:“加我一个。” 薄宴沉没反对,连宝贝和林洛晨都能进,二宝更能进。 “晚上待定,如果山里的动物们成功解决了,那就按计划去山洞查看,如果没解决,晚上肯定不能去。” 老太太点头认可,“按宴沉说的做。” 宝贝和二宝自然没意见,如果山里的动物没解决,肯定要仅著这件事处理。 宝贝问二宝, “二哥哥,如果我们今晚能进山洞,你能找到小粉吗?” 二宝拧眉,“不好说,如果小粉能听到我叫它,它肯定会出现。” 宝贝好奇, “小粉都进去两天了,我们也没在山洞里看见它,不知道是不是它进深渊里面去了。” 二宝皱著眉说, “可太奶奶不是说,深渊里的空气浓度不適合外界的动植物生存吗?” 老太太接话, “原则上是这样,不过你们看最近山里动物们的表现,它们也在疯狂往深渊去。” 老太太说完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也有可能它们想进的不是深渊,只是山洞而已,山洞里的环境虽然不適合生存,但也能生存。” 二宝点头, “有道理,也许它们说的什么宝贝,並不在深渊里,是在山洞里。” 宝贝说:“可是很多人都进过山洞,自从深渊的入口关闭以后,没人发现山洞里有什么反常的啊。” 二宝说:“那个山洞肯定是与眾不同的,从昨晚你和爹地进去就能看出来,他们没发现不代表就没异常。” 老太太点点头, “没错,那个山洞里绝对有我们不知道的谜,是要好好调查调查。” 二宝问,“太奶奶,你们以前没好好研究过那个山洞吗?” 老太太说: “以前每次进去,最后都是走进深渊,我们甚至都没能走到过山洞的尽头,所以我们研究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就是从洞口到深渊这一段距离。” “但是这一路上,稀奇事儿就太多了,幻境在里面是最不稀奇的存在。” “但是我觉的那些稀奇事儿都跟深渊有关,从那些士兵进去后的反馈看,现在那里除了幻境,没其他异常,昨天晚上发生在宝贝和宴沉身上的事儿,是这几年最大的反常了。” 三老头说: “如果你进山洞后能把小粉找出来,估计能问出不少事。” 其他人闻言都认可的点点头。 二宝说:“如果晚上能进山洞,我带著小白好好找找它。” 宝贝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看著小白问, “不是说山里的动物都著急去深渊那边抢宝吗?小白没这心思?没有欲望?” 小白看著宝贝吐吐舌,摇摇头。 宝贝好奇,“你为什么不想去抢宝啊?你不稀罕?” 小白又摇摇头,再次看著她吐吐舌。 二宝翻译, “小白不是不稀罕,是完全没感觉,其他动物们像是被吸引著去的,它没被吸引。” 宝贝一听更好奇了, “山里的动物们都被吸引了,除了湖里的动物实在没办法,其他的都在往山洞跑,小白也是山里的一份子,为什么它就没被吸引呢?” 二宝也不知道答案,看向小白。 小白冲他吐吐舌,摇摇头,明显也不清楚。 二宝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白离开山里太久了,在其他动物看,它已经不算这片区域的动物了。” “或者有人在发號施令引导它们去山洞时,刚巧小白不在,小白没引导。” “也可能是因为它们知道小白跟我们是一伙的,怕小白搞什么破话,所以把小白踢出局了。” 眾人:“……” 宝贝又问, “小粉要进山洞时,跟二哥哥说的理由是它要进去找家人,按说小白和小粉是同类,小粉的家人在里面,小白的家人也应该在里面吧?” 小白再次看著宝贝摇摇头,吐吐舌。 二宝翻译道, “小白说它没感觉,没察觉到自己的家人在深渊那个山洞里。” 宝贝一脸疑惑,“怎么会这样呢?” 二宝说:“等找到小粉后,我们好好问问它。” 一群人还在病房閒聊著,张猛突然联繫了四老头, “黑老,二少跟您在一起吗?” 四老头说:“在呢,怎么了?” 张猛回道, “我们按照他说的,已经成功改出来一条水道了,想让他帮忙看看行不行?” 四老头:“……你等会儿。” 他扭头对二宝说: “张猛找你,让你看水道。” 二宝立马说:“我现在就过去。” 四老头说: “不用去现场,等吃完饭再去,你先跟我去监控室,我们在大屏幕上看看。” 二宝:“……好。” 二宝跟三老头道別,和四老头一起离开病房,去了监控室。 宝贝他们也一起跟著去了。 监控室的一个显示屏上,能清晰的看到那边水流的情况。 二宝盯著看了会儿,说道, “这么改可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可以多改几条,儘量不让水往2號水源流,直接给掐死!” 张猛说:“明白,那我们就这么继续干,对了,你再看看这边堵的怎么样?高度够不够?” 二宝看了一眼, “够了,只要前面的水道改的顺畅,就没多少水往下面流,你们这个防水墙够用了。” 张猛闻言长出一口气, “够用就行,那我们继续改水道去。” 二宝回话,“嗯,辛苦你们了。” 张猛立马笑著说: “不辛苦,不该你跟我们说辛苦,该我们跟你说谢谢,我们先忙著,咱们晚点再聊。” 二宝:“好,我晚点过去。” 掛断通讯,宝贝问二宝, “二哥哥,確定这样行吗?” 二宝说:“如果不出意外,肯定行。” 保险起见,他说完又盯著地图看了好一会儿,说道, “完全没问题。” 宝贝说:“那些动物都很聪明。” 二宝眯著眸子说道, “其实聪明了比笨了强,越聪明,栽了跟头后就会越长记性,不会像傻子一样看不透我们的势力,又莽撞的採取行动。” “就因为它们足够聪明,所以只要咱们这次堵住了它们,短时间內它们肯定不敢发起二次围攻。” 宝贝连连点头,“嗯!” 又过了会儿,唐暖寧叫人吃饭,一群人离开监控室,往厨房走。 宝贝赶紧联繫林洛晨,“洛晨哥哥,回来吃饭了。” 不等林洛晨说自己不饿,宝贝就说, “你要是不想回来吃,我给你打包一些送过去。” 林洛晨:“……我现在回。” 宝贝脸上漾著笑,“嗯!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去保护圈。” 林洛晨:“……好。” 掛顿通讯,宝贝唉声嘆气。 二宝问,“心情不好?” 宝贝说:“我有点担心洛晨哥哥的状態。” 二宝好奇,“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宝贝说:“我觉得他挺可怜的,而且他可是英雄,理应被善待。” 二宝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告诉他,等下山时我亲自去港城一趟,林家的事儿我管不了,但是这次车祸我能管,我保证把凶手揪出来,给他爸妈报仇!” 宝贝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 二宝笑笑,“对啊,二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宝贝高兴的不得了,“二哥哥最好了。” 二宝满眼宠溺,揉揉她的头顶, “別鬱闷了,开心点,二哥哥希望宝贝永远开心。” 宝贝:“嗯嗯!” 第1584章 粉糰子 一群人去了厨房,宝贝站在外面等林洛晨。 看见林洛晨从后山回来,宝贝赶紧迎上前, “洛晨哥哥。” 林洛晨看著她眼中的担忧和关心,心里一阵感动, “我没事儿,只要他们活著就好。” 宝贝说: “刚才二哥哥说了,如果你有需要,等他下山后可以去趟港城。二哥哥说,林家的事儿他管不了,但是这次车祸他可以管,他可以把凶手揪出来,好好替你出口气!” 林洛晨一愣,表情有几分惊讶, “二少说的?” 宝贝连连点头, “嗯,二哥哥亲口说的!你別看不上我二哥哥,我二哥哥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可厉害了,他说能替你出气就一定能!” 林洛晨赶紧说, “我没有看不上二少,我是没想到他能愿意为我出气。” 宝贝说:“二哥哥是好人,也乐意帮好人。” 林洛晨:“……” 宝贝又说: “所以你別不高兴了,让坏人再蹦躂一段时间,等山里动物们的事情解决完了,二哥哥就可以下山替林伯伯和林伯母报仇了!” 林洛晨的心气儿当即顺了不少,“嗯!” 宝贝笑笑,“那我们现在去吃饭。” 林洛晨又点点头,“好。” 一群人吃过午饭,二宝就告別唐暖寧,往保护圈去。 林洛晨和宝贝,还有小老头陪他一起去的。 薄宴沉要操心晚上去山洞的事儿,就没跟著。 路上,林洛晨找准机会对二宝说: “听薄小姐说,等你下山,可以去港城一趟?” 二宝点头,“嗯,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去一趟。” 林洛晨:“……你应该知道林家的情况,帮我们就会得罪很多人。” 二宝闻言笑笑,笑的爽朗,笑的满不在意, “没关係,我不怕。” 林洛晨又蹙著眉头说, “我不方便下山,如果你真能替我去一趟康城,我一定感激不尽,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二宝说: “你不用对我感恩戴德,我想著帮忙也是因为我妹妹,我不想她因为你愁眉不展的。” “你要是真想感谢,那你就让自己释怀,別让我妹妹因为你不高兴,她挺担心你的。” “我们不在她身边时,希望你也能尽心尽力保护她。” 林洛晨看了一眼正前方走著的宝贝,用力点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拿命护著她!” 二宝笑笑,“那行,你也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替你出气!” 林洛晨也看著他笑笑,“嗯!” 几人赶到保护圈时间,张猛和士兵们都已经进入了备战模式。 第一批动物已经快到保护圈了! 看见二宝他们,张猛不意外,就是看见宝贝他有点意外, “梦楚,你怎么也来了?” 宝贝说:“我和二哥哥一起来凑热闹!张叔叔你放心,就算我帮不上忙,我也不会帮倒忙,我能保护好自己的,那些动物们近不了我的身。” 张猛点点头,又看向林洛晨,眼中满是担忧。 林洛晨知道张猛是在担心自己,说道, “您放心,我会一直守在薄小姐身边,不让她出事!” 张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他倒是没想到,林洛晨的状態还不错呢! 张猛用力点点头,“好!” 他说著话还拍了拍林洛晨的肩膀,不多言语,鼓励安慰的话都在心里。 过了会儿,二宝眸子一眯,“它们到了!” 张猛一愣,“到了?我还没接到消息啊。” 二宝说:“两分钟。” 二宝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士兵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队长,能看到它们了,第一批傢伙快到了!” 张猛看了二宝一眼,眼神中有惊讶和讚许,还有几分疑惑。 他不知道二宝明明在屋里,也没用望远镜观察,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那些傢伙已经靠近了?! 张猛说:“通知下去,做好准备!” 士兵点头,“嗯!” 士兵转身出去了,二宝也转身往外走,张猛赶紧问, “二少,你要去外面吗?” 二宝说:“你们留在这儿,我去前线看看。” 这里距离保护圈还有一点距离,二宝想去保护圈看看。 宝贝赶紧举手,“二哥哥带我!你说好的带我见世面的!” 二宝笑笑,“行,走!” 宝贝赶紧跟上,林洛晨也立马跟上去,“我也去,我保护薄小姐。” 他们三个都要去,小老头自然也要跟著。 张猛担心他们出事,想拦著,可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只能说, “你们注意安全,千万別掉以轻心,能衝到这里的肯定都是王者,强者中的强者。” 二宝点点头, “嗯,你不用担心我们,也不用管我们,你们忙自己的。” 二宝话落,带著宝贝离开哨卡,往保护圈去。 一走出去,宝贝就说: “大地是在震动吗?” 二宝点头,“那么多动物一起奔跑,地动山摇很正常,宝贝別怕,二哥哥保护你!” 宝贝用力点点头,“我不怕!” 四人一起往前走了会儿,二宝眸子一眯,“上树!” 二宝话落,抱著宝贝就往树上去。 小老头也眼明手快,迅速爬上树干。 只有林洛晨,他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三人都已经跑到树上去了,只有他,还在树下犯迷糊。 不远处突然传来猛兽的奔跑声,林洛晨赶紧往树上爬。 二宝站在高处喊,“要不要帮你?” 林洛晨说:“不用!” 他刚爬两米高,一只体型健硕的狮子就出现在大树下。 很明显狮子发现了他,仰著脑袋冲他吼叫。 林洛晨嚇的屏住呼吸,只往下看了一眼,就赶紧往树上去。 他在山里生活有几年了,也遇到过猛兽,可像今天这个场景,还是第一次见。 上一秒,一只狮子在树下嘶吼。 下一秒,就变成了五六七八只。 万一他掉下去,肯定会被撕吃的乾乾净净。 树下的狮子们虎视眈眈,林洛晨紧蹙著眉头,迅速往上爬。 宝贝害怕,“二哥哥,你快帮帮洛晨哥哥。” 二宝看了一眼林洛晨,“他已经安全了。” 不过话音落下,还是对小白说,“小白,去!” 小白立即顺著树干往下游,快到地面时,它纵身一跃跳到一头雄狮身上,『咔嚓』一口! 下一秒,雄狮应声倒下! 小白仰著小脑袋看著其他狮子,做出攻击状! 其他狮子见状赶紧躲开,盯著小白看了几秒钟,掉头往前跑去。 小白看它们离开了,又顺著树干回到二宝身边。 林洛晨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爬到宝贝和二宝身边,搂著树干蹲在树杈处,很惊讶的看著小白。 二宝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 “小白身上的毒性很强,跟宝贝常说的毒皇后有一拼,一口下去能毒死一头大象。” 林洛晨:“……很厉害。” 二宝笑笑,对小白说,“去保护宝贝。” 小白很听话,立马扑到宝贝肩头,用小脑袋顶了一下她的脸颊,又跳到她手腕处,缠在了她手腕上。 仰著小脑袋吐著舌,眯著小眼睛俯视前方。 二宝又对林洛晨说, “你是不是经常爬树啊?我看你爬树很利索。” 林洛晨说:“常年在山里,爬树是基础技能。” 二宝讚许,“难怪宝贝夸你,你的確很优秀,看你身手就能看出来。” 林洛晨谦虚,倒也是实话, “不能跟你比。” 二宝笑笑,没接话,看向大树下面。 越来越多的动物从大树下经过,有些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但是也没停下,继续往前跑。 宝贝问,“二哥哥,我们不动手吗?” 二宝说:“不用,让守在保护圈外的特种兵决绝它们。” 宝贝好奇,“为什么让他们做,我们不能动手吗?” 二宝眯著眸子说, “这些傢伙都很聪明,谁把它们打败了,它们才会害怕谁,常年守在山里的是那些特种別,不是我们。” “这次我们动手打退了它们,下次它们看见我们会害怕,但是它们看见那些特种兵就不一定害怕。” “我们又不能常年守在山里,所以让它们害怕我们,不如让它们害怕那些特种兵。” 宝贝说:“可万一那些特种兵打不过它们怎么办?” 二宝说道, “真打不过了我们再出手,不过打不过的可能性很小,你看看它们一个个的状態。” “虽然它们扛住了饥渴衝到了这里,但体力也已经快耗尽了。” “刚才他们停下脚步想撕咬林洛晨,就是太饥渴了,想喝血。” “现在的它们,战斗力至少降低了九成,肯定不是那些特种兵的对手,等著看吧。” 林洛晨也说: “它们的確已经精疲力尽了,刚才想撕咬我都没什么力气,而且守在保护圈附近的战友都很优秀,他们能搞定这些猛兽。” 宝贝点点头,低著头看了会儿,睁著大眼睛好奇的问, “二哥哥你看,那个粉色的是什么呀?粉嘟嘟的好可爱!” 第1585章 跟人一样,不可貌相 二宝摇摇头, “不知道,好多年没见过它了,以前二太爷活著时我见过一次,我之前还以为它们是狐狸。” 宝贝说:“狐狸不长这样。” 二宝点点头, “狐狸的確不长这样,二太爷说过,这不是狐狸。” 宝贝又扭头问林洛晨,“洛晨哥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洛晨盯著大树下粉嘟嘟的毛糰子,摇摇头, “不知道,我以前没见过,这应该是这片区域特有的物种。” 宝贝说:“好可爱,要是能养一只就好了。” 二宝摇头,“不能养,狡猾的很,而且还是个忘恩负义的傢伙。” 宝贝好奇,“你怎么知道?” 二宝说:“二太爷跟我说的,我没接触过它,但二太爷说它就是靠著粉嘟嘟的外表吸引猎物的,表面温良无害,实际上坏的很,而且它以腐肉为食。” 宝贝闻言一脸惊讶,“啊?” 二宝说:“也是二太爷告诉我的,它捕获到猎物后,不会立马吃掉,会放在那儿等腐烂,腐烂后它再进食。” 宝贝:“……有点噁心。” 二宝:“所以说不適合当宠物,不过应该可以给你当药引子,它身上有剧毒。” 宝贝一听,眼睛当即亮了, “它有毒?” 二宝点头, “二太爷说,不过二太爷只说它有剧毒,毒性到底有多强,我也不清楚,我给你抓一只研究研究?” 宝贝连连点头,“我要!” 二宝宠溺的揉揉宝贝的头髮,“二哥哥满足你,等著。” 二宝纵身一跃,直接从大树上跳下去了! 林洛晨见状,眸子瞬间睁大了好几倍,这么高的树…… 这样的场景宝贝见得多了,见怪不怪,她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二哥哥接著,防止中毒的。” 小药瓶往下掉落,二宝稳稳接住,“別担心。” 他把药瓶揣进怀里,眯著眸子看向四周的猛兽们。 四周的猛兽们注意到他了,虎视眈眈看著他。 林洛晨不放心他,起身就往下跳,宝贝伸手拉他,一不留神跟著摔下去了。 “啊——” 二宝眉心一紧,赶紧去接她。 四周的猛兽们见状,迅速找准时机去攻击二宝。 二宝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连著几脚下去,四周响起了痛苦的哀嚎声。 其他动物见状,都不敢轻易靠近了。 宝贝从大树上掉下来,二宝稳稳接住她,“別怕別怕,二哥哥在呢。” 林洛晨也掉下来了,喘息著看著宝贝,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抱歉,我没想到你会伸手抓我,我……” 林洛晨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是想跳下来帮二宝的,没想到宝贝会伸手拽他。 宝贝缓缓心神说, “我是怕你跳下来送死,这些猛兽害怕二哥哥,不是二哥哥的对手,但它们肯定不怕你。” 林洛晨:“……抱歉。” 宝贝说:“你不用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 宝贝话音刚落,一只猛兽突然从背后躥出来攻击她。 林洛晨眼明手快,迅速转到宝贝身前,把她和二宝护在身后。 不过不等他们动手,小老头就从树上丟出一把匕首,正中猛兽的动脉。 猛兽扑鼕一声倒在地上,疼的呜呜叫。 小老头从树上下来了,看著宝贝问,“没事儿吧?” 宝贝摇头,“我没事儿小太爷。” 二宝说:“小太爷,你带宝贝上去,下面用不到她。” 小老头知道二宝的身手,『嗯』了一声,抱著宝贝又去了树上。 二宝又对林洛晨说, “你也上去吧,下面危险。” 林洛晨说:“刚才很抱歉,我留下帮你。” 二宝:“……对於你来说,挺危险的。” 林洛晨:“没事儿,我不会给你帮倒忙。” 二宝盯著他看了会儿,点点头, “那我们抓两只送给宝贝,这傢伙轻易不出洞,很少见,多抓一只让宝贝好好研究研究。” 林洛晨点头,“好。” 两个小年轻瞬间把目光放到了粉糰子身上,粉糰子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往前方跑。 二宝眼明手快,越过其他动物,站在它前面堵住了它们的去路。 粉糰子意识到情况不对,又赶紧后退。 林洛晨立即跑上前,堵住了它们后方的路。 粉糰子们不安的看看二宝,又看看林洛晨,迅速分开行动,往左右两边跑。 二宝眼明手快,拿著飞鏢扎在了一只粉糰子的腿上。 粉糰子受伤,立马躺在地上叫,像极了狐狸的叫声。 二宝抿唇,“別学狐狸叫了,小爷我知道你不是狐狸。” 他往粉糰子身边走,其他动物见状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吃它,可还没靠近,一个个就又嫌弃的退出去很远。 宝贝赶紧喊,“二哥哥,你先別过去,你后退。” 二宝抬头,“我后退?” 宝贝点点头,“对!你先別抓它。” 二宝不知道宝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很配合的退出去好远。 宝贝紧紧盯著粉糰子和四周的情况,过了会儿,她又喊二宝, “二哥哥,你先去树上。” 二宝闻言看了一眼远处正追著粉糰子跑的林洛晨,爬上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棵大树,又从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追林洛晨去了。 宝贝时刻观察著树下面的动物们。 小老头问,“在看什么?” 宝贝说:“真神奇!” 小老头问,“哪儿神奇了?” 宝贝说:“发现宝了!” 小老头:“……” 不等他问,宝贝又睁著大眼睛兴奋地说, “太奶奶说的太对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山里,真是处处都是宝。” 小老头听的云里雾里,一脸疑惑的看著她, “粉糰子是宝?” 宝贝连连点头, “小太爷你看,其他动物是不是都很嫌弃它?” 小老头低头观察。 粉糰子腿部受伤,正蹲在地上疼的唧唧叫,鲜血流不停。 其他猛兽们看见鲜血,都想凑上前喝一口,可还没靠近,一个个就立马撤退。 眼神中的嫌弃表现的十分明显! 就连小老头这种视力不好的都能看出来。 小老头说:“一个个的明明挺饥渴的,嗅到血腥味也很贪婪,可贪婪之后眼神又变成了嫌弃,它们好像不喜欢粉糰子的血。” 宝贝兴奋的说: “没错!都快渴死了哪还有挑三拣四的道理!如果不是厌恶至极,它们肯定扑上去狂饮了!” “寧愿渴死也不去喝,说明它们是真嫌弃!” “而且不是一种动物嫌弃,是大家都嫌弃,呵,有意思!” 小老头听宝贝说完才意识到这一点, “的確是,可能跟刚才二宝说的,它们吃腐肉有关係,其他动物也觉得噁心。” 宝贝说:“也可能是它们体內含有大量细菌病毒,其他动物喝了它们的血会感染生病。所以避而远之!” 小老头又点点头,“嗯。” 宝贝说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它们都討厌粉糰子是事实,它们討厌,对我们就有大帮助!我们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它,研究出来其他动物厌恶它们的原因,进而牵制其他动物!” “如果研究成功了,以后我们就多了一条制服山里动物的法子。” 小老头闻言眼睛一亮,“有道理!” 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山里撤退,山里的猛兽对於大家来说,一直都是威胁。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二宝一样,能让猛兽看见他紧张。 也不像他一样,和猛兽狭路相逢时,能顺利脱身! 一般人跟猛兽意外相遇时,还是存在很大危险的。 虽然老太太一直在研製对付它们的毒药,洒在了保护圈,对它们造成了一定牵制。 但是从今天的情况看,那些毒药对它们的牵制是不確定的。 对有些动物有效,对有些动物无效。 如果能找到一种同时牵制住所有动物的办法,对大家来说,是大喜事。 宝贝又观察了一会儿,激动的看向远方,却没看见二宝和林洛晨。 宝贝意外,“二哥哥和洛晨哥哥呢?” 小老头抬头望去,也没看到他们的身影。 “应该是去追其他粉糰子了,不用担心他们,有二宝在,他们来能个都不会受伤。” 宝贝点点头,的確不担心。 自己二哥哥什么实力,自己清楚。 宝贝又冲小白说, “小白,你能不能帮我去下面试探试探,看看那只受伤的粉糰子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大家一靠近它就跑?” 小白吐著舌点点头,扭头就走。 宝贝又按住它说, “我只是让你去试探试探,不是让你真接触它啊,你也別太靠近它,以免感染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小白能听懂她的话,又吐著舌点点头。 小白刚下去,二宝和林洛晨就出现了。 两人手里各拎一只粉糰子,林洛晨手上还有血,像是受伤了。 其他猛兽见状,立马虎视眈眈看著他。 二宝眼神一冷,那些猛兽立马又放弃了攻击,掉头往前方跑去。 宝贝站在树上喊,“洛晨哥哥,你受伤了吗?” 林洛晨说:“没事儿,小伤。” 宝贝皱眉,“粉糰子也受伤了吗?” 林洛晨说:“它也受伤了,不过没生命危险,能养活。” 宝贝心急,又赶紧问, “它流血了吗?” 林洛晨看了一眼,摇摇头,“没有。” 宝贝长出一口气, “这傢伙的血有问题,你和二哥哥先把它们丟地上,別让它们咬伤你们。” 林洛晨一脸疑惑,“嗯?” 二宝扔了粉糰子,拍拍手,看林洛晨一脸迷茫,说道, “你听宝贝的就对了,赶紧扔了。” 林洛晨闻言刚要扔,手里的粉糰子突然咬了他一口! 林洛晨:“嘶……” 第1586章 这大山里,处处有惊喜 宝贝见状秀眉一拧,条件反射就想往树下跳。 小老头眼明手快拽住她,“宝贝!” 这么高的距离,宝贝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断腿。 宝贝后知后觉, “抱歉小太爷,是我太著急了,我得赶紧下去看看洛晨哥哥。” 小老头说:“让他上来!” 话落,小老头看向大树下, “二宝,带他上来!” 二宝拧著眉,一脸担忧的看向林洛晨, “赶紧上去找宝贝。” 他太了解自己妹妹了,如果这个东西没什么伤害性,或者伤害性极小,她不会这么严肃的跟他们说。 林洛晨不知道情况,只能听二宝的,赶紧往树上去。 一到宝贝身边,宝贝就先掐住他的脉搏给他把脉,把完脉什么都不说,迅速从背包里掏出针管和消毒,一边操作一边说, “我要抽你一管血。” 林洛晨点头,“好。” 宝贝抽完血,小心翼翼的拿著球擦乾他皮肤表层的血液,隨手扔进了下去。 她的视线追隨著球落入动物中间,看著它们去嗅球,又看著它们退后。 宝贝紧紧眉心,依旧没多说什么,迅速给林洛晨包扎好伤口,又往他体內注射了一针药剂。 处理完这一切,她又看向二宝。 “二哥哥,我给你把把脉。” 二宝点头,伸出胳膊。 小白立马识趣的离开他的手腕,跳到了他肩上。 宝贝给二宝把完脉,確定他平安无事才长出一口气, “二哥哥没事儿。” 二宝问,“林洛晨有事儿?” 宝贝拧眉, “它被粉糰子咬了,粉糰子体內应该携带不少病菌,不过別太担心,我已经给他注射了药剂,暂时能压制它们,等回去后我再想办法清理那些病菌。” 二宝问,“你不让我们碰它,就是怕它伤到我们?” 宝贝点点头, “我刚发现一个很神奇的现象,二哥哥,洛晨哥哥,你们看到刚才我丟下去的那个球了吗?” 林洛晨和二宝都没注意,两人摇摇头,“没有。” 宝贝说:“那你们现在看看,被二哥哥打伤的那个粉糰子。” 林洛晨和二宝一起看过去,“它怎么了?” 宝贝说: “它受伤了,腿上的血一直在往下流,正常情况下这血早就开始凝固,不会一直流,它很像我们人类中传说的玻璃体,一旦受伤,血流不止。” “而且你们再看看四周动物们的反应,它们明明很饥渴,粉糰子流出来的热腾腾的鲜血,对它们也很有诱惑力,但是它们没一个上前畅饮的。” 林洛晨和二宝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一点,两人好奇,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 宝贝又掏出从林洛晨体內抽出的血,挤在球上,丟向那些动物们。 树下的动物们嗅到鲜血味儿,立马一窝蜂的围向球,可还没走到球身边,它们又齐刷刷后退。 一个个的表情很难形容,真是一言难尽。 都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林洛晨和二宝惊讶,“它们討厌粉糰子的血?” 宝贝说:“不管是討厌,还是怕感染病菌,总之它们对粉糰子的血是退避三舍,洛晨哥哥只是被粉糰子咬了一口,它们对洛晨哥哥的血就这么敏感了,可见它们对粉糰子的不喜,这对我们来说是新发现,是好事!” 二宝和林洛晨都是聪明人,都明白宝贝的意思,两人瞳孔放大,眼睛放光, “找到了更好对付它们的办法!” 宝贝笑著点点头, “没错!等我回去跟太奶奶和妈咪说说,我们好好研究研究。” 二宝眯起眸子看向地上蜷缩在一起的粉糰子,喃喃道, “真是小看它们了,小玩意儿,大作用!” 宝贝感慨,“这大山里,处处都有惊喜!” 宝贝话落又说, “不能让它一直流血,它会死的,我得下去一趟给它处理伤口。” 二宝说:“走,我陪你一起。” 大树下一直有动物经过,它们看见粉糰子都会停留,可不等它们靠近粉糰子,又会集体撤退。 二宝带著宝贝从树上下来,路过的动物们看见他俩都虎视眈眈。 可二宝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动物们又拔腿就跑。 林洛晨也算是亲眼见证了,那些动物们害怕二宝这个说法。 同时,大家也从他身上见证了粉糰子的杀伤力。 他从树上下来,那些动物们都绕道而行,嫌弃他就跟嫌弃粉糰子一样,看他和看粉糰子的眼神也一样。 林洛晨甚至都觉得,自己有种要在动物圈横著走的感觉。 他实在忍不住问宝贝, “以后想对付它们时,是不是就可以让粉糰子咬自己一口?” 宝贝意外的看著他, “你这么想啊?那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我刚才说了,粉糰子身上至少有上千种病菌。” 林洛晨:“……” 宝贝又说: “其实它们牴触的是粉糰子的血,你拿块带血的纸团放身上,估计那些动物也会躲著你走。” 二宝说:“我试试。” 小老头也挺好奇的,说道, “你试试没用,你什么都不做它们都怕你,我来试试。” 小老头从地上捡起一团带著血的团,刻意走到动物们身边试了试,果然有效果! 小老头活这么大了,都稀奇的不得了。 他兴奋的在动物群里走来走去,像个老顽童。 林洛晨和二宝也震惊,感慨道,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是真的!” 四个人,只有宝贝相当淡定,她只在发现这个秘密时惊讶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惊讶完了,內心平静。 她把注意力放到了粉糰子身上,微笑著打招呼,“嗨。” 粉糰子好像很害怕她,惊恐的看著她,就像猎物看见了猎人一样。 宝贝往前走一步,它拖著受伤的腿艰难的往后退。 因为太过紧张,全身都在颤抖。 二宝也发现了异常,粉糰子看见宝贝,比看见他们几个都害怕。 二宝好奇,“它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怕你?” 宝贝眯著眸子说: “可能跟我身上的药味儿有关係,我身上应该有它害怕的药草成分。” 二宝说:“害怕了好。” 对於他们来说,粉糰子就是个稀奇物种,他们不了解,能找到压制它的东西当然是好事。 宝贝说:“等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她说著话又看向粉糰子, “你別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给你清理伤口的,你的伤一直在流血,如果我不帮你处理,你会因为流血过多死掉。” 宝贝不知道粉糰子听懂了没有,但是它依旧怕她。 她往前挪一步,它就吃力的往后退一步。 宝贝大步走上前蹲下,粉糰子嚇的尖叫出声,张嘴就要咬宝贝。 就像兔子急眼了一样。 不等它咬到自己,宝贝就亮了一下手里的针, “虽然我没有二哥哥和洛晨哥哥的身手好,但我想要你的命,也是分分钟的事儿,看到毒针了没有,只要扎破你的皮毛,不出两分钟你就死了。” “所以你不用怀疑我的动机,我们要是真想让你死,你现在已经死透了。” 粉糰子怂啦著耳朵,惴惴不安看著她,“……” 二宝问宝贝,“需要帮忙吗?” 宝贝说:“暂时不用。” 二宝给小白使了个眼色,让它盯著粉糰子,保护宝贝。 小白听话的跳下去,跳到了粉糰子身上。 可下一秒它又跑出去好远,眼神跟那些动物们一样,嫌弃的不得了。 二宝好奇,“小白,什么情况?” 小白看著二宝吐吐舌,二宝的嘴角抽了两下,“臭?” 小白吐著舌点点头,“……” 二宝问,“有多臭?” 小白想了想,又看著二宝吐吐舌。 这次二宝的嘴角直接抽了三下! 宝贝好奇,“小白怎么说?” 林洛晨也一脸好奇的看著二宝,满满的求知慾。 二宝说:“小白说,它凑近粉糰子,就跟我们凑近了粪坑一样,还是装满大便的粪坑。” 宝贝一阵犯呕,林洛晨也轻咳一声,压下胃液里的翻滚。 宝贝问,“这么噁心?” 二宝说:“反正小白是这么说的。” 林洛晨忍不住说: “……难怪那些动物们靠近它后又会立马躲开,原来是因为嫌弃它臭。” 就像人类一样,正常人看见大便,只会躲远点。 宝贝又看向粉糰子, “白瞎了你这粉嘟嘟的毛髮,没想到你在动物圈这么遭人嫌。” 她说著,开始给粉糰子清理伤口,止血。 粉糰子一脸警惕的看著她,想攻击,又胆怯。 小白生怕一不留神它伤到宝贝,愣是忍著噁心跑到粉糰子身边,吐著舌监视著它。 宝贝认真给粉糰子处理著伤口,林洛晨问, “那些动物们都是因为嫌弃它臭,才躲著它的吗?” 宝贝没抬头,一边忙活著一边说, “不一定,小白是强者,粉糰子威胁不到它,所以它躲开是因为噁心,可其他动物就不一定了,它们可能是出於噁心,也可能是出於对它身上病菌的恐惧。” 林洛晨又问, “那我们是要抓回去抽它们的血用吗?” 宝贝点头,“对!主要是研究它的血。” 林洛晨皱眉, “可它的体型这么小,一只身上也没多少血,如果我们要靠它们的血去对付其动物,那要多少只才能够我们用?” “……而且这是稀有动物,品类本来就少,我们要是把它们抓灭绝了怎么办?” 二宝闻言扭头看向林洛晨,嘴唇不自觉的抿起,明显有点嫌弃他说的话。 但是出於礼貌,他没开口吐槽。 第1587章 不好,有危险! 宝贝扭头看向林洛晨,跟他对视。 林洛晨有点不自在,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是觉得不能把它们抓灭绝了,我们……我们……” 他支支吾吾说不下去,宝贝脸上漾著笑,柔声道, “洛晨哥哥是想说,动物也是生命,我们应该保护它们,不应该把它们赶尽杀绝是吗?” 林洛晨木訥的点点头,宝贝笑笑, “洛晨哥哥心疼它们了?” 林洛晨:“……” 被宝贝这么问,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点头,好像不对,他又不是一个老好人,不会对什么都心疼。 不管是什么,说到底没有人类重要,有利於全人类发展的事情,肯定是要支持的。 摇头,是因为他一想到,要抽乾这些小傢伙们的血供人类使用,他又心里不舒服。 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 点头显得自己很矫情,摇头又不够诚实。 看他不说话,宝贝笑著说, “洛晨哥哥是个心底善良的人。” 林洛晨:“……” 宝贝又笑著说: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残忍的,我怎么可能会狠心把它们的血全抽乾做研究?它们也是小生命呀!” “而且我更不会赶尽杀绝,我是要研究它们的血,爭取通过它们的血液,找到那些动物们不靠近它们的真实原因。” “简单点说,就是想办法寻找一种全新的,可以替代它们血液的东西,达到让其他动物不敢轻易靠近的目的。” 宝贝话落看著林洛晨,“你明白吗?” 林洛晨愣了愣,一脸歉意,“抱歉,我误会你了。” 他以为如果想通过粉糰子去限制其他动物,就要抽取粉糰子的血。 那么大的量…… 原来宝贝只是利用几只做研究而已。 是他没理解透宝贝的意思,是他想多了。 宝贝笑著说了一声,“没关係。” 她说完,继续低头忙活。 林洛晨又尷尬的看向二宝,二宝说道, “你跟宝贝接触少,你不了解她,宝贝虽然拿的是手术刀,玩儿的毒药,可她心地很善良,她是一个善良的小姑娘。” “她也很爱护小动物,不会为了一己之力滥杀无辜。” “等你跟她接触多了,她再说什么事儿时,你就不会误解她了,说来说去还是你们接触少,你不了解她。” 林洛晨:“……抱歉。” 二宝爽朗的笑笑,“小问题,不用放心上。” 他说完往远处看了一眼,喃喃道, “往这边来的动物越来越少了,看来第一批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不知道2號水源那边是什么情况,我问问张叔叔。” 二宝通过通讯设备联繫了张猛,一联繫上,张猛就兴奋地说, “好消息!咱们秒杀,完胜!” 二宝不意外,能跑到这里的动物本来就精疲力尽了,顶多剩下一层战斗力。 二宝问,“那些大部队现在什么情况了?” 张猛说: “大部队也没任何攻击力了,那些会经过湖泊,被湖水拦下的,喝了水就跟喝醉了似的,摇头晃脑挣扎著四处撞头。” “绕开湖泊,又没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半路就渴的受不了,又掉头回去找水喝了,喝完以后,状態也跟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闷撞了一会儿,就倒地睡下了。” 说到这里,张猛赶紧问, “等它们醒来,它们还会找事吗?” 二宝说: “正常情况下不会了,它们聪明,跟人类一样,一旦发现前方有危险,就会绕道躲避,这次它们栽了跟头,要难受上好几天,等它们恢復状態后,肯定不敢冒然前进。” “往前冲的时候,还没遇到挫折,没吃到苦头,感觉自己可以拿性命往前冲!可一旦吃了苦头,肯定有一部分会后退。” “就算还有一部分不后退,硬挺著扛过来了,对我们也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完全不用拿它们当回事。” 张猛闻言连连点头, “二少说的对!今天真是贏麻了,士兵们都兴奋的不得了!一个个的吆喝著,说你是他们的偶像!” 二宝笑笑,“我只是动动嘴,辛苦的还是他们。” 张猛说:“要不是你,我们贏不了这场胜仗!对了,我刚才看你们在原地待了很久了,打算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二宝说:“宝贝有了新发现,等会儿小太爷就会带著宝贝回去,我去2號水源附近看看那些大傢伙去。” 张猛赶紧问, “你自己去吗?要不要安排几个人跟你一起?” 二宝说:“不用,我自己就行。” 二宝和张猛又简单聊了几句,掛断了通讯。 宝贝对二宝说, “二哥哥,让小太爷陪你一起去吧,洛晨哥哥陪著我回去就行。” 她知道小老头的心思。 二宝可是他的徒弟,是他心里的宝,他很喜欢和二宝一起在山林里奔跑,穿梭。 二宝也喜欢。 二宝看了一眼小太爷,又看了一眼林洛晨,有点不放心, “行吗?” 宝贝说: “行啊,动物们的问题基本上已经解决了,保护圈內没什么危险,如果洛晨哥哥想跟二哥哥一起,也可以,我等会儿去找张叔叔,让他安排个人陪我一起回去就行,我主要是不认识路。” 林洛晨立马说:“不用,我陪你一起回。” 二宝点点头,“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啊!” 林洛晨和宝贝一起点点头。 粉糰子被宝贝注射了镇静剂,这会儿已经昏厥,林洛晨把三小只装进背包里,一起带著。 两人告別二宝和小老头,往回走。 目送二人离开后,二宝对小老头说, “小太爷,我们比赛吧?” 小老头脸上难掩笑意,“比什么?” 二宝说:“就比我们谁先到2號水源!” 小老头说: “你二太爷擅长打斗,我擅长躲避,你別忘了,我的速度可是连你二太爷都佩服的!你还敢跟我赌速度?” 二宝说:“您是不是也忘了有句话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小老头眯著眸子,一脸不屑, “你说,赌什么?” 二宝说:“我要是贏了,小太爷要长命百岁!小太爷要是贏了,我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保证你能高兴的三天睡不著觉!” 小老头笑著问,“什么好消息?” 二宝说:“想知道啊?那比一场?” 小老头笑容灿烂,“比!” 二宝弯腰捡起地上的树枝, “这是起跑线,不管怎么跑,谁先到2號水源算谁贏!” 小老头说:“没问题!” 二宝笑著问,“小太爷,准备好了没?” 小老头点头,声音洪亮,“好了!” 二宝说:“那好,我数123开始了啊。” 小老头:“你数。” 二宝:“1、2、3,开始!” 二宝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方。 跑著跑著,二宝吹了声口哨。 来时逮著的那只大笨熊从远处飞奔而来。 二宝纵身一跃跳上去,笑呵呵的衝著山林里喊, “为了让小太爷长命百岁,我就不让你了哈,小太爷,我先跑了!” 小老头见状大声回应,“耍赖!” 二宝的笑声响彻山林, “这不叫耍赖,我们提前说好的,不管用什么法子,谁先到谁就贏!小太爷做好长命百岁的准备噢,哈哈哈……” 二宝的笑声乾净爽朗,小老头笑容灿烂,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念叨: 『哥,你看到了吧,也听到了吧?咱们的小二宝现在长大了,长成大二宝了!』 『他依旧像小时候一样活泼、好动、勇敢、机灵!』 『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他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哨卡的指挥室里,张猛和战友看著一老一小奔跑的身影,都咧嘴笑著。 可笑著笑著,眼眶就红了。 张猛嘆气, “人生真是没有十全十美,二少都长这么大了,要是咱们得武王还活著,他们祖孙三个在一起,得有多开心!唉。” 士兵也嘆气, “是啊,听说武王最喜欢二少,他们师徒性格相仿,很投机。” 张猛又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目光放到了宝贝和林洛晨身上。 “他们应该是不来我们这边了,我看是在抄近道走。” 士兵问,“要安排人护送他们吗?” 张猛说:“不用,他俩也没一个好惹的,不会有危险。” 张猛话音刚落,王刚发来通讯。 张猛赶紧接听,“喂,首长,危机已经解除了!” 王刚说: “我在指挥室看到情况了,宗湛这孩子,真是厉害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夸他啊!绝对是个人才!不但会功夫,还会研究军工武器,他还会打仗!这孩子,真是我的梦中情娃,哈哈哈……” 从王刚的笑声中就能听出来他此刻的喜悦。 张猛笑著说:“也是我的梦中情娃!” 王刚笑道,“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就向上头匯报了,今天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了!” 张猛点头,“嗯!” 掛了通讯后,张猛和士兵又聊了一会儿,感慨了一番二宝的能力。 突然,张猛发现2號水源处有异常。 他皱起眉头,凑近电子屏幕问,“这是什么?” 士兵也凑近看, “这……看著很大,是活的吗?不对不对,不是一个,是一群,数量在变多!” 张猛眉心一紧, “不好,二少和武老有危险!” 第1588章 怎么扯到深渊了? 张猛赶紧联繫小老头和二宝,可这会儿两人还在比赛,都没联繫上。 张猛著急,“怎么都不接通讯啊?!” 旁边站著的士兵也火急火燎,蹙著眉头看著电子屏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似的,数量这么多!而且速度也快!” 张猛心发慌,又联繫了王刚。 “首长,2號水源那边有新情况,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未知动物,正疯狂的往外跑,体型大,数量多,看著就很危险,二少和武老朝那边去了,我想联繫他们却联繫不上,我担心他们会出事,怎么办?” 王刚说:“我也发现了,你继续联繫宗湛和武老,我找华老问问情况。” 掛断通讯,王刚赶紧联繫了老太太。 老太太这会儿正在四老头的电脑房里,他们也发现了异常,正守在屏幕前研究。 老太太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很像二老头曾经描述过的那种动物?” 四老头问,“哪种?” 五老头接话, “我好像有点印象,有一次我们和二老头一起去深渊,他说自己看到了很多只鹿,后来又改口说长的像鹿,但並不是,它比鹿大很多,好像说的就是这种东西。” 四老头惊讶, “什么意思,这些东西是从深渊跑出来的?” 五老头也不能理解,扭头看向老太太, “不应该吧?我们都確定过很多次了,深渊那种环境根本不適合外面的动物植物生存,同样,里面的动植物也受不了外面的环境,它们怎么可能是从深渊里跑出来的呢?” 老太太拧著眉,点头认可, “我很確定,深渊里的空气浓度和成分跟外面不一样,我们不能去里面长期生存,同样,它们也不能在外面长期生存。” 薄宴沉问,“那短期呢?” 老太太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也不好说。” 四老头追问,“那到底能不能確定它们来自深渊?” 老太太立马说: “不能!这片区域环境复杂,又因为深渊充满了神秘色彩,山里到底生存了多少种动物我们並不清楚,不是没见过就代表它们原本不在这里生活。” 老太太说著看向监控屏幕, “这些陌生种类,也许本就是山里的动物,只是我们没见过罢了。” 四老头和五老头都点点头,认可老太太的话。 薄宴沉说: “数量这么多,体型又大,如果是山里的原住民,肯定有很大的生存领地,如果能找到它们平时生活的地方,就能说明它们不是从深渊里出来的。” 老太太点头, “没错,想搞清楚它们的来处,可以试著找找它们的棲息地。” 通讯那边的王刚说: “不知道这种新物种杀伤力强不强?武老和宗湛往它们那边去了,我们暂时也联繫不上他们,很担心他们。” 薄宴沉说: “不用太担心,二宝和小太爷身手好,身上又都带著宝贝给的毒药,即便是打不过它们,也能全身而退。” 王刚闻言长出一口气, “听薄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们是真担心他们出事啊!一个是国家英雄,一个是国家的未来,他们要是个三长两短,我会自责死的!” 薄宴沉能理解王刚的心情,这片区域他负责,如果二宝和小爷爷在这里出事了,他有连带责任。 王刚话落又说, “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接应他们。” 薄宴沉提醒, “暂时远观就好,先让二宝和小爷爷打探打探情况。” 王刚说:“行,我知道了。” 山林里,二宝还没到2號水源,就早早察觉到异样停下了。 “小太爷,有情况!” 小老头也停下脚步,站在树上看著他问,“什么情况?” 二宝说:“前面有不少动物正超这边赶。” 小老头疑惑,“那边的动物不是都晕倒了吗?” 二宝从大笨熊身上跳下来,趴在地上听了听, “跑的都很起劲儿,没中毒,也不饥渴,体力充沛。” 小老头问,“怎么回事?” 二宝眯著眸子说: “应该是生活在2號水源里面的动物,既没喝到湖里的水,也没经歷长途跋涉,所以不但没晕倒,还体力充沛。” 小老头皱著眉问,“什么动物?” 二宝摇摇头,“暂时分辨不出来。” 小老头又问,“对我们有威胁吗?” 二宝说:“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动物最了解动物,大黑熊肯定已经察觉到它们的存在了,却没什么反应,说明没把它们放眼里。连大黑熊都不放眼里,我们自然也不用害怕。” 小老头点点头,“那我们还要不要往前面去?” 二宝说:“要,我还要贏了您,让您长命百岁呢!不过比赛暂停,我先给张叔叔说一声,他们肯定发现了那些动物,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 小老头说:“我等你。” 二宝笑笑,“嗯!” 他联繫了张猛,还没开口呢,张猛就说, “老天爷啊,总算联繫上你了,2號水源那里出现了新动物,你们知道了吗?体型大,数量多,连华老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也不清楚它们的攻击力!你和武老还是回来吧?!” 二宝等他说完才开口, “我和小太爷也发现了它们,你们不用担心,不出意外应该是一群食草动物,不会有太大的攻击力。” 张猛忙问,“你怎么知道啊?” 二宝说:“如果它们的攻击力特別强,小白会给我发出提醒的。” 张猛:“……我个人还是觉得,你和武老应该先回来,等我们去摸清楚了情况,你们再过去。” 二宝知道张猛是担心他们,笑著说, “真不用,如果我和小太爷过去查看都有危险,那你们过来就更危险了,放心吧,即便我和小太爷拿它们没办法,肯定也能护住自己,全身而退没问题。” 张猛看二宝坚持,轻轻嘆了口气, “那好吧,我们隨时保持联繫,有任何问题你就及时联繫我们。” 二宝:“好!” 掛了通讯,二宝又联繫了薄宴沉, “爹地,你跟妈咪说一声,让她別担心我和小太爷,这群新物种应该是食草动物,攻击性很弱的。” 不等薄宴沉开口,唐暖寧就抢著说, “你和小爷爷確定能全身而退吗?” 二宝说:“確定!妈咪放心吧,我和小太爷要是敢受伤,回去你揍我们。” 唐暖寧:“……贫!” 二宝爽朗的笑笑, “妈咪等著接宝贝吧,宝贝带回去一个稀奇玩意儿,还有一个重大发现,你和太奶奶可以期待一下。” 唐暖寧问,“什么稀奇玩意儿?什么重大发现?” 二宝说:“等见到宝贝你们就知道了,你们等著吧,不用担心我和小太爷哈。” 二宝要掛断,薄宴沉说: “如果有机会,就找找它们的棲息地,这群新物种是第一次出现,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从深渊来的。” 二宝一愣,“深渊?怎么还扯到深渊了?” 薄宴沉说: “一是因为你太爷爷太奶奶在山里这么多年了,都没见过,数量这么大,他们却一只都没见过,不正常。” “二是因为你二太爷曾经提过,他在深渊里看到过和这种动物类似的东西。” 二宝惊讶,“二太爷在深渊见过它们?” 薄宴沉强调,“是类似,但不確定就是它们。” 二宝说:“不可能是它们,太奶奶说过的,深渊里的空气浓度和成分跟外面不一样,生活在深渊里的动物,不可能跑到外面生存。” 薄宴沉说: “不能长期生存,不代表短期也不行,总之你和小太爷要有心理准备,如果能找到它们的棲息地,说明它们就是山里的原住民。” 二宝拧著眉想了想,很认真的说, “我知道了爹地。” 小老头一直在树上看著他,看他表情不对,就从树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问, “怎么了?” 二宝收起通讯设备,把亲爹的话跟小太爷说了一遍。 小老头表情凝重,沉默片刻说, “走吧,我们先按你父亲说的,去找找它们一直以来生存的地方,顺便再看看,为什么以前它们不露面,现在突然集体跑出来了。” 二宝重重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调整好情绪说, “那我们往前赶路,比赛继续。” 小老头的脸上漾著慈爱,“好!” 二宝说:“这次我们换换,大笨熊让给你了。” 他知道小太爷年纪大了,担心他体力不支,等会儿遇到什么情况出意外。 不等小老头说话,二宝就喊了123。 他动作敏锐的跳到树上,对小老头说, “我先走了小太爷!等会儿2號水源见!” 小老头看著他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脑海中闪现出二老头第一次教二宝在树上跳跃的画面…… 第1589章 可惜,他死了 当时二宝才一岁多,是被二老头从唐暖寧和老太太那里偷出来的。 他还偷了一个破床单包裹著小二宝。 二宝从小就胆子大,还没断奶就被二老头抱著在山里飞高高。 一岁多时,被小老头带上几十米高的大树都不恐惧! 但那会儿让他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二老头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就觉得二宝聪明,急切的想把自己一身绝学都传授给他,以后一人行就会变成两人行。 爷孙俩可以一起在山里探险! 那天他把二宝放在树杈上,给他演示跳跃动作,演一遍问一遍,看明白了没有? 一岁多的小二宝肯定看不明白,在二老头一遍又一遍的演示后,小傢伙的耐性被耗没了。 他一头从树上跳下去,要玩儿飞飞。 当时可把小老头嚇死了,幸好他身手好,眼明手快衝下去接住了小二宝! 后来这事儿被老太太知道了,老太太冲他发了一大通脾气,吵他就跟吵小孩儿似的。 为了让他长记性,还罚他写五百字日记。 二老头是个武將,不喜文。 但老太太有要求,大家必须记日记,方便大家更加了解这片山林。 要求每天记自己的所见所闻,不过字数不限,所以二老头的日记是几人中字数最少的一个。 但是那天,他写了整整好几百字。 所以小老头对那篇日记记忆深刻。 可惜,二老头死了,他再也没机会见证全身都是光芒的二宝了。 “唉……” 小老头收回思绪,轻轻嘆了口气,跳到大笨熊身上, “走!追二宝!” 小老头往前跑了很久,才再次看见二宝。 二宝蹲在大树上喊他, “小太爷,您上来,那群动物就在前面。” 小老头从大笨熊身上跳下去,上树找二宝。 二宝说:“我已经让小白去打听过了,它们果然是一群食草动物,但是数量有点多,我们不能从下面过,相向而行容易出事,从上面过安全,还更快捷。” 小老头问,“会对保护圈那边造成威胁吗?” 二宝摇头,“不会,它们不是去保护圈的。” 小老头疑惑,“不是?” 二宝点头,“嗯!” 小老头问,“那它们是去哪儿的?现在山里的动物不都在往深渊去吗?” 二宝说:“好像有其他动物占领了它们的地盘,它们被迫跑出来的。” 小老头问,“什么动物占了它们的地盘?” 二宝说:“没打听出来,我让小白去打听它们生活的地方了,小白身上有定位,我们跟著定位找就行。” 小老头点点头,“那走吧。” 二宝说:“小太爷,这里已经属於2號水源了,我贏了,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否则你就是食言!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食言!” 小老头笑笑,抬手揉揉他的头,“傻小子。” 二宝说:“我才不傻,你赶紧答应我,你要是答应我了,虽然你输了我也告诉你惊喜。” 小老头眯著眸子问,“真有惊喜?” 二宝点头,“嗯!真的!” 小老头说:“行,我努力让自己长命百岁,尽己所能多陪二宝几年。” 二宝笑笑,“君子一言!” 小老头:“駟马难追!” 二宝笑容灿烂,隨后对小老头说, “我找到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尸体了!” 小老头一愣,“什么?!” 二宝又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找到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尸体了!” 小老头身子一晃,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幸好二宝及时拽住了他。 小老头声音颤抖,“真的吗?” 二宝说:“真的!我都找人做过鑑定了,真是祖爷爷和祖奶奶,我肯定不敢拿这种事儿开玩笑。” 小老头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嘴唇哆嗦著, “在……在哪儿找到的?” 二宝说: “在蜀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当年有人为了报復你和二太爷,也为了拿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尸体做威胁自保,就偷偷把他们转移到了蜀城。” “那里地域荒凉,地广人稀,有不少未被认领的尸体。” 小老头红著眼睛问,“你是怎么打听到他们的?” 二宝说: “武馆办起来后,武家的名声越来越大,有人竟然在黑市上卖起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尸体!” “深宝跟我说了以后,我们就顺藤摸瓜一路查下去,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 小老头又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 “確定是他们?” 二宝非常確定,“嗯!” 小老头用力拍拍二宝的肩膀,声音沙哑,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二宝温柔的给小老头擦擦眼泪, “我知道小太爷一直在找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尸体,二太爷活著时,也一直在悄悄打听,现在终於找到了,你和二太爷都如愿了!” 小老头红著眼点点头,又问, “他们现在在哪儿?” 二宝说:“因为武家的陵园早就被夷为平地,老祖坟都也没了,我暂时就把他们安葬在了津城武馆的后院。” “我在那里给他们修了陵墓,还建了祠堂,如果小太爷想把他们迁到其他地方,也可以的,隨时能迁。” 小老头却摇摇头, “就把他们安葬在那里吧,我父亲在世时,整颗心都扑到了武家武馆上,一心想发扬壮大,光耀明媚,我母亲也是女中豪杰,非常支持我父亲的事业。” “把他们葬在那里,让他们日日看著学徒学习武家武术,他们肯定很开心。” 二宝点头, “行,那就不迁,等日后小太爷下山了,就去那里祭拜他们。如果小太爷没机会下山,也不用担心,我逢年过节也会去祭拜他们,如果我在山里没回去,武馆的学徒也会祭拜他们,你就放心吧。” 小老头感动的嘴唇哆嗦,不能言语,过了半天才说, “好!好!” 二宝又说, “惊喜说完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小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走!” 小白身上有定位,两人顺著定位来到一处悬崖处。 小老头问,“在这儿?” 二宝也好奇,“是挺奇怪的,但是定位的確在这里,您看。” 小老头凑近看,“这是在半山腰?” 二宝说:“小白在这里,这的確属於半山腰,而且是在中间位置。” 小老头说:“有可能它们这个群体就生活在半山腰,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看到过它们,它们不上山,又没人去半山腰,的確不会见面。” 二宝点点头,又说, “但它们肯定不是从这里上来的,悬崖这么陡峭,它们怎么上来?而且石壁还是光滑的,它们绝对不是从这里上来的。” 小老头说:“最先发现它们,是从哪个地方?” 二宝放大地图看了看,“好像是这里!” 小老头看看地图,又看看眼前的山势,说道, “山那边应该有出口!” 二宝点点头,“那我们过去看看。” 二宝和小老头一起翻过山,寻找出口。 刚翻过山,就看见了一只小傢伙,小傢伙像是受伤了,惨叫著。 二宝说:“那里!” 爷孙二人跑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小傢伙旁边的山洞。 洞口不算大,四周还长满了野草,不过这会儿野草已经被踩平了。 二宝看见洞口並不意外,这一大片无人区里,这种洞口多了去了。 虽然他以前总和二老头一起在山林里乱跑,但这里是保护圈外面,而且距离保护圈还挺远的,有很多他们也没发现的地方。 二宝看看小傢伙身上的伤,拿出药给它抹上, “谢谢你引路,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但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小傢伙冲它闷叫了一声,“……” 二宝又对小老头说, “小白有可能就是从这里进去的,然后一路到了它现在的位置,小太爷,我们进去看看吧?” 小老头点头,“嗯。” 二宝说:“那么多只生活在这里面,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肯定別有洞天。” 小老头又点点头,“进去看看。” 二宝要走在前面,被小老头抢先一步,“我走前面。” 二宝:“……里面应该不会有危险,它们是食草动物,只吃草。” 小老头说, “別掉以轻心,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有东西占领了它们的地盘,它们是被迫离开的,它们不危险,不代表抢占它们地盘的东西不危险,小心为上。” 二宝点点头,“也是,小太爷也小心点。” 小老头『嗯』了一声,打开隨身携带的照明设备,走进去。 二宝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的缓慢,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洞內情况。 山洞不算大,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普通山洞而已。 不过越往里面走,里面越宽敞,而且这个山洞明显不是封闭的,空气挺新鲜。 不像深渊那个山洞,一进去就要窒息。 两人走了许久,穿过狭窄区域,又穿过宽阔区域,看到了前方的亮光。 两人並不意外,二宝说:“小太爷,那里应该就是出口了。” 小老头点点头,“嗯,谨慎点。” “我知道。” 二宝和小老头继续往前走著,距离洞口越近,两人越小心谨慎。 不过,並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两人顺顺利利走出山洞。 不出意外,山洞外的確別有洞天。 这里就像个世外桃源一样,有小溪,有青草,有大树,但四周全是悬崖瀑布,看不到出口。 二宝说:“它们应该就是在这儿生活的,长期生活在这里不出去。看来是原住民无异了,那边还有没来得及跑出去的小小只呢。” 小老头皱著眉观察著四周,突然看到了什么,他紧紧眉心,踱步走过去。 二宝也注意到了,眉心一紧,赶紧跑过去…… 第1590章 不打没准备的仗 两人来到一只动物的尸体旁。 小东西死了有段时间了,身体已经僵硬,身上有好几个血窟窿! 小老头蹙著眉观察了一番说, “看著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可是这么大的血窟窿,贯穿了它整个身体,什么动物的牙齿这么长又这么锋利?” 二宝小眉头紧拧,“蟒s!而且体格非常大!” 小老头眉心一紧,“確定吗?” 二宝点点头, “它身上的血窟窿大,不容易分辨,要是成倍缩小,就不难看出是被s咬的。” “小白和小粉咬东西时也会留下同款牙印,只不过小白和小粉体型小,牙齿也小,咬出来后一眼能辨认出来,不像这么大的血窟窿,很难看出伤口形状!” 小老头紧锁眉心, “所以,占领了它们地盘的,是一群蟒s?!” 二宝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 小老头不解, “那为什么蟒s吃了它又吐出来?它全身骨碎,身上还有粘液,明显是被吞入腹中后又吐出来的。” 二宝拧著眉说: “要么是不合胃口,要么是因为进食后行动不便,迫不得已把它吐出来了,蛇类在进食后,大部分都会选择休息。” 小老头说: “如果不合胃口,还攻击它们干什么?应该是影响了行动才吐出来的,看来它们来这里並不是抢地盘的,它们的目的地不是这里。” 二宝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 “不好,小白有危险!” 二宝赶紧起身,根据小白现在的位置跑上前查看,又找到了一个山洞洞口。 “小白在里面!” 二宝急匆匆往山洞跑,小老头紧紧跟著他,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白是蛇类里面非常独特稀有的品种,它和其他s群有大仇,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大家都知道。 虽然对这仇恨了解的不多,但也总听二宝说为小白报仇的话。 现在那些傢伙大规模闯入这里,小白自己去应付它们,的確危险。 小老头看了一眼二宝,表情凝重。 两人还正跑著,前方突然出现一条毒s,二宝眼神一冷,“找死!” 话音未落,一把匕首就飞了出去,划过那条毒s的七寸,一刀毙命。 他们越往前跑,毒s的数量就越多。 但大多都是受伤或者已经死了的,几乎看不到一条健全的。 很明显这里发生过战斗。 不出意外,这些死伤惨重的蛇类,是小白的杰作。 山洞中间有岔路,二宝根据小白的定位,在山洞里饶了一阵子,终於找到了小白。 小白正被一群毒s围攻,小小的它,四周全是毒s尸体。 小白身上也有血,像是受伤了,一群毒s正吐著舌虎视眈眈的盯著它。 小老头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但能察觉到二宝的愤怒! 他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就像看到了正被一群人欺负的自家孩子,而且孩子还受伤了! 有毒条s突然对小白髮出攻击,不等小白还击,二宝眼神一狠,甩出一个飞鏢。 飞鏢刺穿毒s的七寸,把它钉在了石壁上。 毒s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当场没了动静。 一群毒s迅速向二宝看过来。 小白看见他,就像小孩儿看见了爹一样,红著眼吐著舌……受委屈了! 二宝跑过去,小白立马跳到他手心里,用额头噌他的手心。 二宝心疼,“受伤严重吗?” 小白看著他吐吐舌,二宝赶紧拿出隨身携带的药粉洒在小白伤口上。 这药粉是宝贝亲手为小白和小粉研製的,效果很好。 给小白处理好伤口,二宝冷眼扫向四周的s群。 他眼神狠厉,其他毒s都本能的后退了好几米远。 二宝口气冰冷, “警告过你们,最好离小白远点,你们还敢伤它!找死!” 对方察觉到危险,四处逃窜。 二宝一条都没放过,分分钟秒杀! 等解决了它们,二宝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小白身上的伤,確定没致命伤后,他才皱著眉头对小白说, “让你来找那些动物的地盘,不是让你来打架的,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意外遇到了这些傢伙,要是数量太多,你就躲开別去招惹它们,你怎么不听话?” 小白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訕訕的吐吐舌,又噌了噌二宝的下巴。 小老头不解, “小白那么厉害,怎么会被这些东西伤到?” 小白立马看向小老头,吐著舌解释著什么。 小老头听不懂,看向二宝。 二宝眉头紧拧, “里面还有大傢伙?它们的老大出来了吗?” 小白吐著舌点点头,二宝紧拧著眉往深处看了一眼, “倾巢出动,肯定有大事!” 突然想到了什么,二宝问小白, “它们是不是也冲深渊去了?” 小白又吐著舌点点头,二宝用力咬咬后牙槽, “它们倒是聪明,不走寻常路!” 小老头也紧紧眉心,生怕二宝衝动追上去,提醒道, “当务之急是赶紧弄清楚它们的路线,让张猛他们做好准备,这可是一场硬仗!” 这些东西能想到避开大部队和人类的眼线,可见它们有多聪明。 又聪明攻击力又强,是很难解决的对手! 二宝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没打算追上去,虽然一直想给小白小粉报仇,但他谨记自己父亲的话,不能打没准备的仗。 对於那些傢伙,他现在还没把握,能全部绞杀它们,自己还不受伤! “它们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我们还有时间准备,我先联繫张叔叔和太奶奶他们。” 小老头点点头,“嗯!” 二宝又看向小白,“报仇的机会还没到,我们再等等。” 小白很懂事儿吐著舌点点头。 二宝温柔的摸摸它的小脑袋,对小老头说, “山洞里信號不好,我们先出去。” 小老头又点点头,“走!” 两人带著小白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外面,赶紧联繫了张猛,把这边的情况先跟他说说,让他有所防范。 然后又联繫了薄宴沉, “爹地,发现那些动物们的棲息地了,它们不是从深渊里跑出来的,它们是被蟒蛇群赶出来的!” 薄宴沉意外,“蟒蛇群?” 二宝用力点头, “嗯!那些傢伙很聪明,它们不走很寻常路,也不跟著大部队,而是悄悄行动。” “它们肯定知道我们会想办法对付大部队,所以它们不跟大部队一起,而是利用大部队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和视线,从我们不知道的山洞中穿行,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薄宴沉问,“它们也是冲深渊去的?” 二宝:“嗯,它们跟其他动物一样,但是比其他动物更聪明,这些臭虫,我倒是小看它们了!” 薄宴沉蹙著眉问,“你跟张猛说过了吗?” 二宝说:“已经说过了,但是他们肯定不知道到底该怎对付它们,爹地,你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奶奶和妈咪,让她们赶紧有针对性的研製一些毒药。” “然后再找四太爷,让他看看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保护圈,那些大臭虫有可能走哪里过?我们又该在哪个位置防范最合適?” 薄宴沉说:“我知道了,你们別去招惹它们。” 二宝说:“我们没跟著它们,小白先发现它们的,跟它们打了一架,还受伤了。” 薄宴沉赶紧问,“严重吗?” 小白立马凑到屏幕前贴贴,像是在向自己亲爹撒娇。 二宝说:“不严重,我和小太爷现在带小白回去。” 薄宴沉点头,“回来吧,让你太奶奶好好给它检查检查。” 二宝:“嗯!” 掛了通讯,薄宴沉蹙著眉去了老太太的住处。 宝贝和林洛晨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正和唐暖寧在老太太的实验室里研究粉糰子。 林洛晨在门外守著。 看见薄宴沉进来,林洛晨赶紧挺直腰板打招呼, “薄总。” 薄宴沉点点头,对他说, “你去找四爷爷一趟,先让他根据二宝和小爷爷的定位,查从那个位置到保护圈的详细路线,我等会儿过去找你们。” 林洛晨赶紧问,“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很平静的『嗯』了一声, “一群蟒s从山洞里跑来了,正朝保护圈来,我们要查清楚它们可能走的路径,及时做防范准备。” 薄宴沉说的平静,可林洛晨听的眼睛都睁大了,“啊?!” 薄宴沉说:“四爷爷有什么疑问,可以暂时让他联繫张猛问,张猛知道详细情况。” 林洛晨:“……是!” 林洛晨赶紧离开去找四老头,薄宴沉敲敲门,没敢冒然进去。 过了会儿,房门打开,宝贝探出个脑袋。 看见薄宴沉,宝贝问,“有事儿吗爹地?” 薄宴沉『嗯』了一声, “你二哥和小太爷在那边发现了新情况,一群蟒蛇正从山洞往保护区跑,你问问太奶奶有没有什么药物,是针对它们的?” 宝贝意外,“蟒蛇?”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寧听见薄宴沉的声音走过来了,站在门口问, “怎么了?” 薄宴沉把二宝的话重复了一遍,唐暖寧震惊, “它们那么聪明吗?竟然还知道避开我们的视线!” 薄宴沉说:“它们跟小白小粉虽然不是一个品种,但是同一类,小白小粉那么聪明,它们的同类聪明点也正常。” 唐暖寧秀眉紧拧, “我知道了,我告诉奶奶去,我们想办法。” 薄宴沉柔声,“嗯,那我先去找四爷爷了。” 唐暖寧点头,“好!” 第1591章 它们有脑子,聪明! 薄宴沉离开后,唐暖寧和宝贝关上房门,回到老太太身边说这件事。 老太太闻言皱著眉说, “那些东西跟人一样,有笨的,也有聪明的,幸好被二宝发现了,要不然真会出大事!” 那些东西可是连人都吃,阻拦过程中避免不了会有人受伤,幸好发现的早。 唐暖寧一脸担忧, “我们见过那些东西很多次,数量多,体型大,看著就很聪明!” 老太太重重呼出一口气, “宴沉说了要怎么对付它们吗?” 唐暖寧回话, “宴沉去找四爷爷看地形去了,他让我们研製点专门对付那些东西的毒药。” 宝贝拧著秀眉说, “那些傢伙特別討厌,而且它们跟小白小粉有仇!趁著这次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它们,给它们下毒药!” 老太太说: “之前因为小白,我倒是单独研究过它们,不过当时是为了研究给小白疗伤的救命药,没研製能伤害它们的药,等会儿,让我看看记录。” 老太太翻开老笔记本查看,宝贝站在一旁说, “如果找不到,那就毒性怎么强怎么来,反正它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用最强的毒药对付它们!” 因为小白和小粉,宝贝对那些东西十分反感! 不等唐暖寧和老太太说话,宝贝就说, “妈咪,太奶奶,我去一趟后山带些毒素回来。” 唐暖寧问,“去哪?” 宝贝说:“我去找毒皇后。” 唐暖寧顿了顿,没阻拦,提醒道, “你叫洛晨或者你爹地陪你一起去,別一个人。” 宝贝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咪,太奶奶,我先走了哈。” 老太太提醒,“注意安全。” 宝贝又『嗯』了一声,背上自己的背包离开了。 林洛晨和薄宴沉都在四老头这里,五老头也在,几人正盯著电子屏幕想对策。 四老头说:“如果它们想一直掩人耳目走地下,只有这三条道可行,但是目前没办法確定它们到底会走哪一条?” 薄宴沉说:“它们既然知道掩人耳,那这三条路,它们肯定都会走。” 五老头点点头,认可薄宴沉的话, “它们跟那些畜生不一样,它们肯定有当绿叶的,有当红的,它们不会都想著往深渊冲,只会安排个別的衝进去寻宝,其他的负责为它打掩护,所以这三条道,它们都会走。” 四老头呢喃,“要是知道那些『红』会走哪条道就好了。” 薄宴沉说:“猜不到就要都放著,我们再找找从哪里拦截合適。” 四老头说:“那就一条一条分析,跟王刚和张猛他们连线吧,我们一起討论。” 薄宴沉点头,“嗯。” 四老头联繫了张猛和王刚,还没联繫上宝贝就来了。 宝贝对那些地形地势不感兴趣,跟薄宴沉和四老头五老头说明来意后,就要带林洛晨走。 薄宴沉知道她要去的那个山洞在后山,那片区域是相当安全的,就没阻拦,简单嘱咐了几句,让他们走了。 林洛晨问,“你想去提取毒皇后的毒药对付那些大蟒s?” 宝贝点点头, “毒皇后的毒液是迄今为止,我们发现的毒性最强的,用它对付那些坏东西,肯定行!” 林洛晨看出了宝贝对那些东西的厌恶,也看出了她对它们的杀心,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討厌它们?” 宝贝如实说: “它们可是小白和小粉的仇家,等於是我的仇家,对仇家当然不能心软,要狠的下心!最好这次之后,让它们全死绝!” 林洛晨:“……”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眼神凶狠的宝贝,不厌恶,反而对她的好感更加浓。 爱憎分明,要比一味的温善更討喜。 林洛晨好奇的问宝贝, “为什么你还这么小,看见那些猛兽会不害怕?” 宝贝笑著说: “因为我明知道它们伤害不到我啊,它们对我又构不成,我为什么要害怕它们?” 林洛晨问,“这么自信?” 宝贝点头, “我爹地常常教导我们,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如果不確定自己能打败对方,也不確定自己能全身而退,那就不能硬冲!” “所以当我们敢直面它们时,就说明我们有把握打贏它们,既然能答应,当然就自信啦!” 林洛晨:“……薄总把你们教育的很好。” 宝贝笑笑, “洛晨哥哥也很好,林伯伯和林伯母肯定也很优秀。” 提到自己爸妈,林洛晨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担忧中夹杂著温和, “他们的確很好,如果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们,你就会发现,他们是很优秀很合格的父母。” 宝贝说:“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林家拜访,对了,我已经跟张叔叔说过了,让他打听打听他们的病情,我和太奶奶会给他们研製点中药带回去。” 林洛晨感激,“谢谢!” 宝贝笑笑, “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走快点,儘量早点拿到毒皇后的毒素。” 林洛晨点头,“好!” 另一边,二宝和小老头回到住处时,四老头他们已经找到了合適拦截它们的位置。 他们聚集在四老头的电脑房里,听四老头说, “现在有两个可以拦截的位置,分別在三条道路的前后。” “要么,我们从前面拦截,不等它们兵分三路,我们就把它们堵了!” “要么,我们从后面拦截,等它们兵分三路匯合时,再把它们一窝端了!” 二宝说:“可是这三条道路没匯聚到一起啊?” 五老头说:“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它们匯聚到一起。” 二宝赶紧问,“什么办法?” 五老头说: “这些东西对气味很敏感,我们把它们原本可以走的路上,撒上它们惧怕的毒药,逼迫它们不得不改道。” “如果是从后面拦截,那我们儘量把它们引导到这里,因为这里方便临时搭建密闭场所。” 二宝明白了,睁著大眼睛说, “然后在这里把它们一网打尽!” 五老头点点头, “不但能解决危机,还能给小白小粉报仇!” 二宝兴奋的说:“那就这么做!” 五老头说: “但是把它们引到这里也有弊端,它们数量庞大,搭建的临时场所不但要空间大,还要结实!” “结实这个好说,上次你来我让你看的新型材料足够应付它们,保证只要搭建结实,它们就衝撞不出去!” “空间大本身没问题,反正我们材料多,但问题是,搭建的越大,需要的时间就越多,我就担心我们还没搭建好,那些傢伙就已经衝过来了!” “到时候我们再想找地方拦截恐怕来不及,只能跟它们硬拼,我们贏的把握是有,但肯定会有人员伤亡。” 二宝皱眉, “这的確是个问题,如果在岔道前面拦截呢?” 五老头又说, “在前面拦截的话,就不用搭建封闭场所了,我们可以採取地下爆破的方式,轰炸了它们!” “在山洞里轰炸,造成的动静会比外面小很多,完全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发现什么。” “但弊端是,它们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匯集到这里,我们很难……不对,不是很难,是我们肯定不能把它们一网打尽。” “到那时,剩下的漏网之鱼还是会往这边冲,后方依旧存在危险。” 二宝拧著眉盯著地图看了会儿, “那我们做两手准备,既在这里放炸药,又在后面搭建封闭场所,屠宰漏网之鱼呢?” 五老头说: “这个想法我们討论过了,问题还是在时间上,如果把仅有的人手分成两波,一波埋炸药,一波搭建封闭场所,那效率就会低,但是我们没有更多的人手和时间完成这两件事。” 二宝:“……那太爷爷和爹地是怎么想的?” 五老头说: “我们还没做好决定,那些士兵正在往这个方向运输炸药,即便这次用不上,以后也能用,可以先埋下面,但是我们不能再拖延了,时间本来就不多,要赶紧做决定。” 薄宴沉突然又说了一句, “可能我们不光防地下,也要防地上。” 大家都看向他,“嗯?” 薄宴沉说: “它们的確在掩人耳目,但是五太爷刚才说的人手和时间提醒了我,也许它们也知道我们人手不够,它们会故意安排一波走地上,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消耗我们的人手。” 五老头皱眉, “这的確是个大问题,只要它们分出来走地上,我们就肯定要分一波人去对付它们,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多。” 房间內,静悄悄,“……” 不光他们沉默了,连通讯那边的王刚和张猛也都沉默了。 大家这才发现,这些毒s甚至要比之前的猛兽还难对付! 它们有脑子,聪明! 小白突然探头看向窗外,像是发现了什么。 二宝注意到了,小声问,“怎么了小白?” 小白吐著舌看著外面,过了几秒钟,又看著二宝摇摇头,像是在说没事儿。 二宝摸摸它的小脑袋,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作战安排上。 小白继续盯著窗外看了会儿,像是在聆听,可过了一会儿,它好似什么都没听到,又低下脑袋,重新缠在二宝手腕上。 可没过一会儿,它又『噌』的一下抬起头看向窗外,眼神冰冷—— 第1592章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强? 二宝再次询问,“怎么了小白?” 小白吐著舌看向二宝,又看向窗外,一副不太確定的样子。 二宝问,“窗外有什么异常吗?” 小白又吐吐舌,二宝点头, “那你去吧,但是不能跑远,你身上还有伤呢,注意安全。” 小白看著他点点头,跳下去跑了。 其他人也没在意,继续聊自己的。 又过了一会儿,四老头突然说: “不对!它们这是停了吗?!” 一群人凑近电子屏幕看,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是利用高科技扫描出来的,一个红点代表一条生命。 本来正在快速移动的红点,这会儿突然停了。 集体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老头问,“我们的人不是还没採取行动吗?” 张猛声音惊讶, “它们是真停了,但我们什么都没做!” 五老头蹙著眉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二宝想想刚才小白的反应,点开定位查看,小白这会儿也待在原地不动了。 二宝觉得奇怪,“我去找小白问问。” 他转身离开了电脑房,奔向小白,小老头生怕他出事,立马跟上。 一老一小很快找到小白,小白盘臥在枯叶上,低著头闭著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像是在小憩,也像是在祷告。 二宝走上前,“小白。” 小白立马睁开眼睛,冲他吐吐舌。 二宝蹲下,“你在干什么呢?” 小白又冲他吐吐舌,二宝更加疑惑了, “谁这么厉害,都能让你俯首称臣?” 小白吐著舌摇摇头,“……” 二宝一脸迷茫, “据我所知,你是你们同类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了,如果不是那些大傢伙群殴你,单打独斗它们都不是你的对手!是谁气场这么强大,还能隔空压制你?” 小白又吐著舌摇摇头,“……” 小老头不知道小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听的稀里糊涂,忍不住问二宝, “小白在说什么?” 二宝解释, “类似於它们整个蛇类中,出现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小白有点怯这股力量,所以蜷缩在一起不敢轻举妄动。” 小老头疑惑,“什么力量?” 二宝摇摇头,“不知道,小白也不清楚。” 小老头问,“不清楚它怕什么?” 二宝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明白小白的意思,这股力量我们察觉到,所以我们理解不透小白的行为,这股力量大概只出现在了它们蛇类里,只有它们能感知到。” 小老头问, “所以山洞里那些臭东西突然停下,也是因为这股力量?” 二宝点头,“十有八九!” 小老头紧紧眉心,“小白知道那股力量在哪儿吗?” 二宝问小白,小白看著他吐吐舌。 二宝说:“小白还真能察觉到,它说那股力量正往那些傢伙身边去。” 小老头问,“往它们的大部队去了?” 二宝点点头,“嗯!” 小老头好奇,“去干什么?” 二宝又扭头问小白,小白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二宝对小老头说: “小白也不知道,但是我觉的我们应该过去看看,万一那股力量是帮衬它们的,我们必须及时出手!” 小老头认可,“走!” 二宝看向小白, “小白,你是继续待在这儿,还是自己回住处,或者跟我一起去查看情况?” 小白看著二宝吐吐舌,二宝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 他轻轻摸摸小白的脑袋,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你告诉我太危险!没事儿,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再强大的力量,我也能保住自己这条命吧?” 小白又看著二宝吐吐舌,二宝说: “你不用非跟著我,那股力量是衝著你们蛇类来的,你要是跟我们一起去,可能会误伤你。” 小白又吐吐舌,看著有几分著急。 二宝说:“那行,我们一起!老规矩,你听我的,我不让你冒头时,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小白吐著舌点点头,熟练的缠到二宝手腕上。 二宝对小太爷说,“小太爷,我们走。” 小老头点点头,一老一小往前跑去。 电脑房的里的几人通过定位看他们移动了,薄宴沉联繫二宝。 二宝接通后,就把从小白这儿得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薄宴沉疑惑,“什么强大力量?是又出现了新物种?” 二宝边走边说: “不一定,小白也不清楚,它只知道那股力量很强大,就像能远程发散信號压制它们一样。” 薄宴沉:“……” 二宝说:“我和小太爷都怀疑,正在奔跑的那些大傢伙突然停下来,就是因为这股力量,它们可没小白厉害,小白都害怕,它们肯定更怕。” 薄宴沉认可,“嗯,你们现在去哪儿?” 二宝说:“小白说那股力量衝著那些傢伙去了,我们去现场看看,如果发现那股力量是助威的,我们也好及时出手。” 薄宴沉皱皱眉,沉默了几秒钟说: “注意安全,我让张猛做好应对准备。” 二宝点头,“嗯。” 掛断通讯后,二宝和小老头加快速度往那边跑。 快赶到那些大傢伙身边时,小白突然出现躁动! 它急促不安,从小白手腕处躲到他口袋里,又从他口袋里跑到他肩膀上,然后又钻进他衣服里,瑟瑟发抖。 二宝停下脚步, “小白,我们是距离那股力量很近了是吗?” 小白点点头,二宝刚想安抚它,张猛突然联繫他,情绪很激动, “二少,你们那边有情况!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猎杀!” 二宝意外,“猎杀?杀谁啊?” 张猛说:“杀那些巨蟒!” 二宝惊讶,“你们能看到?” 张猛说:“我们看不到现场,但是我们能通过生命检测仪检测它们的生命体徵,它们的数量正在快速消减!” “跑了跑了跑了,它们慌了,在朝反方向逃跑!” 二宝听的热血沸腾, “那些臭东西逃跑了?” 张猛『嗯』了一声,“没错,跑了!是在逃!” 二宝赶紧问,“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在猎杀吗?” 张猛说:“看不出来,但是很强,它在迅速消杀!” 二宝很是好奇,“……” 小白越来越紧张,颤抖的很厉害,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 小老头已经联繫了四老头,他们那边看的情况跟张猛一样,只能看到有东西在迅速消杀,却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四老头他们很担心小白,对小老头说, “你们先別让小白靠近,別万一那东西伤到小白了。” 小老头看了一眼二宝,小白在他怀里藏著,他没看见小白,不过他知道,小白这会儿肯定很害怕。 “二宝有分寸,他不会让那东西伤到小白。” 打不过就跑,以他们的身手,总能跑过。 二宝凑近了问, “四爷爷,五爷爷在你身边吗?” 五老头接话,“我在,怎么了?” 二宝问,“能让胖妞去山洞里看看吗?” 胖妞是五老头研究的新型无人机,体型不大,但材料很特殊,功能也很强大。 能上天,能入地,还能潜水。 虽然技术上还有待进步,暂时没办法大批量生產,但是让它潜入地方拍摄点东西肯定没问题。 它体型小,是个可以拿在手里把玩的小胖墩。 速度极快,还有自动规避风险的功能,遇到攻击时,它会第一时间弹射开,可以自己规定风险逃走。 派它去山洞里查看情况最合適! 五老头说:“已经派出去了,这会儿都快到了。” 二宝意外,“快到了?” 五老头『嗯』了一声,“我早就安排它飞过去了。” 二宝问,“现在在传递影像吗?” 五老头又『嗯』了一声, “都是山里的自然环境,预计十分钟到。” 二宝说:“我这边没办法查看胖妞的影像,五太爷別掛,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 五老头:“好。” 二宝又用自己的通讯设备对张猛说, “张叔叔等著五太爷的消息,胖妞到了以后就会传递影像资料到五太爷那里。” 张猛赶紧回应,“嗯嗯,我知道了。” 一群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大东西上放著,二宝还是想去现场看看。 他对小白说:“小白,你和小太爷在这儿等著我,我去前面看看。” 小老头立马说:“不行!” 小白也看著他摇头。 二宝:“……那我们一起去?如果情况不对,咱们就立马回来。” 小老头和小白又同时点点头。 一老一小一宠再次往前走去,还没靠太近,就感受到了山体的晃动。 这是那群傢伙四处逃散製造的动静。 二宝说:“奇怪,竟然没有血腥味儿。” 小老头也说:“看来没有发生打斗。” 二宝说: “应该是那股力量在单方面虐杀,那些臭东西不是它的对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小老头认可的点点头,二宝又喃喃道,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强?” 第1593章 它在山洞里,都经歷了什么? 他们又往前跑了一会儿,来到一棵大树上。 从这个位置刚巧能看清楚不远处的洞口,不出意外,会有不少臭东西的从这个洞口逃出来。 如果那股势力追杀出来,说不定他们还能亲眼看看庐山真面目。 小白颤抖的厉害,二宝把它放到自己心臟的位置,让它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以前每次小白害怕或者难受时,二宝都是这么哄它的。 看著小白胆怯的模样,二宝不由得在心里感慨: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平日里的小白多霸气啊,山里那些猛兽它根本不放眼里。 其他猛兽看见它,也都会有多远跑多远。 平时也就小粉能欺负它,其他动物都不敢在它面前耍横。 就连那些臭东西们的老大,小白也不怕它,如果不是它们数量巨多,它们根本不是小白的对手! 可是看看小白现在,跟一只遇到了大灰狼的小绵羊似的。 二宝还正想著,通讯设备里突然响起五老头和四老头的惊呼声, “死这么多!” 二宝赶紧问,“五太爷,胖妞已经到了吗?” 五老头『嗯』了一声,“到了,现场惨不忍睹。” 二宝问,“很血腥吗?可是我们就在附近,没闻到血腥味儿。” 五老头说: “不是血腥,是死伤惨重,不对,准確的说是死亡惨重,没有受伤的,都死透了!” 二宝赶紧问,“什么乾的?” 五老头又惊呼, “追上了!这是什么?看不清楚!” 四老头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山洞里飞,在盲杀。” 薄宴沉说:“不是匕首,这是个有生命的东西。” 四老头立马说:“的確是,有生命特徵,活的!” 二宝又赶紧问,“像匕首的活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薄宴沉沉默了半天,“是……小粉?” 二宝一愣,小白听到小粉的名字,也赶紧探出头,狐疑的看著通讯设备。 二宝一脸懵,“爹地,是小粉吗?” 薄宴沉说:“不確定,但是看长度跟小粉差不多,它速度太快了,看不清楚。” 二宝:“……可是小粉不是去了深渊那个山洞里了吗?” 小白吐吐舌,二宝又说, “对,小粉虽然身手好,但也没好到这种地步,小粉比小白还弱些,它不可能秒杀那些大东西。” 薄宴沉说:“如果不是小粉,那就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了。” 二宝:“……我想去看看!” 薄宴沉和四老头五老头,还有他身边站著的小老头,异口同声, “不行!” 但是小白却破天荒的点点头,看著二宝吐舌,像是在说:去! 二宝看看小白,知道它是因为小粉才去冒险的。 它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不是小粉,但它想去確认。 二宝不敢让小白轻易去冒险,万一那个不是小粉,就是个神经质,看见谁都杀呢? 那小白去了岂不是很危险? 它能在蛇窝里横行霸道,就能杀了小白。 他不能带著小白去冒险,可他一去小白肯定也会去,所以只能他不去。 二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五老头, “五太爷,確定那个东西在里面是强势的一方是吗?” 五老头说:“就是狼和羊的关係。” 二宝说: “好!你帮我打开胖妞的连线,我冲里面喊几声,如果里面的东西真是小粉,它听到我的声音肯定会跑出来的,確定了是小粉,咱们就不用有其他行动了。” “如果里面的不是小粉,我们就要赶紧想对策,以防它虐杀完那些臭东西,又把矛头指向我们。” 五老头:“好!” 几秒钟后,五老头对二宝说: “可以了,你喊。” 二宝立马对著通讯设备大声喊, “小粉!小粉!是你吗?如果是你,你出来一下,我和小白就在你附近!” 大家都屏住呼吸,安静的等待著。 二宝的声音通过胖妞传递出去,在山洞里响起。 山洞里的臭东西都惊恐的看向胖妞,“?!” 那个如匕首一般的东西也突然停下,扭头看向胖妞,纵身一跃扑过去! 五老头呼吸一滯,“不好!” 本以为那个东西是要袭击胖妞,没想到它是在攻击另一条毒s。 那条胖大的毒s听见动静就想吞了胖妞,结果被一招致命。 这次因为距离胖妞近,影像拍的清晰。 四老头赶紧敲击键盘裁剪片段,放慢播放。 “是小粉!” 五老头也惊呼道,“还真是这个小傢伙,我的天,二宝,这小丫头这么厉害吗?!” 二宝激动的呼吸都乱了,胸口跌宕起伏, “真是小粉?!” 五老头说:“错不了,慢镜头回放,能看清楚是它!难怪它虐杀的速度这么快,它只是轻轻咬了那条毒蛇一口,那东西就死了,死亡速度惊人!” 二宝:“……” 小白也听到了,从二宝怀里出来,吐著舌在二宝身上跳来跳去,火急火燎。 五老头突然又说:“它出去了!这速度……真嚇人!” 二宝回过神,“小粉出来了?” 五老头说:“不出意外应该是找你去了?” 二宝闻言赶紧看向洞口的方向,小白急的直接从他身上跳下去,往洞口的方向去。 二宝也兴奋的追上去。 因为知道了是小粉,大家也都安心了,小老头没拦著他们,而是跟了过去。 很快,小白就看到了小粉,兴奋的跟个傻大个似的,看著小粉疯狂吐舌。 比起它的热情,小粉冷淡许多。 它看著小白吐了下舌,立马跑到二宝身边,兴奋的在他身上转悠了一圈,又跳到他手心里,用小脑袋噌二宝的手心。 二宝的眼睛睁的亮亮的,关心道, “小粉,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小粉看著他吐吐舌,摇摇头。 二宝迅速检查了一番,確定小粉身上没有伤口后才安心。 他睁著大眼睛问, “你不是去深渊找你的家人去了吗,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而且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不知道是你时,连小白都被你嚇到了。” 小白已经跑过来了,缠在二宝手腕处,近距离看著小粉,吐舌。 小粉看了它一眼,又看向二宝,吐著舌说著什么。 小老头就站在一旁,虽然听不懂,却识趣的保持著安静。 通讯那边的四老头五老头和薄宴沉,也都没说话,都保持著安静。 小粉说完后,二宝说: “我知道了,你这次真是帮了我们大忙,我们正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对付它们呢!你先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后再细聊。” 小粉吐著舌点点头,转身就走。 小白也看著二宝吐吐舌,不等二宝给它回应,它就跑著追小粉去了。 两个小傢伙很快消失在视线里,小老头这才问二宝, “小粉怎么说?” 二宝看著小白小粉离开的方向,又欣慰又骄傲,那眼神就像父母望著成才的孩子一样。 “它们之间有感应,小粉能察觉到它们的动態,就像每次我带小白小粉来山里,它们能察觉到小白小粉的动態一样。” “小粉是察觉到它们在搞事情,就从山洞里出来了,直接找到它们,打算团灭!” “一是为了阻止它们搞事情。二是为了报仇。” 二宝话音刚落,那边的五老头就赶紧问, “小粉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二宝说:“具体情况它没说,但是它说可能跟那个山洞有关係。” 薄宴沉追问,“它进深渊了?” 二宝说:“不清楚,小粉还没来得及说,它这会儿著急去报仇,刚巧那些傢伙都在,机会难得。” 薄宴沉又问,“它在山洞里都经歷了什么?” 二宝说:“睡觉。” 眾人:“嗯?!” 二宝也觉得不可思议,挠挠头,“小粉就是这么说的。” 小老头问,“睡觉就能变强?” 二宝摇头,“我不知道。” 眾人:“……” 二宝又说: “等小粉报完仇出来了,我再详细问问它,它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有所发现,不可能一直在睡觉吧。” 一直沉默的王刚突然插话,感慨道,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事儿发生!” 张猛附和,“没错!真是太惊人了!” 二宝说:“张叔叔,王伯伯,这些坏东西的危机已经解除了,让大家都放鬆下来歇歇吧,小白小粉不会给它们闹事的机会,它们能逃过一劫都算万幸!” 小粉和小白这次过去,可是打算团灭的! 以小粉现在的战斗力,团灭它们不是不可能。 王刚回话,“好!我这就安排,你们先聊,我先退了。” 王刚掛断了通讯,张猛也掛断了。 二宝又对薄宴沉说, “爹地,我和小太爷留下收尾,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了,把注意力放到晚上的计划上。”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晚上要进山洞做实验。 薄宴沉说:“知道了,有事儿就联繫我们,你和小爷爷注意安全。” 二宝:“嗯!等小白小粉解决完它们,我们就一起回去了。对了,你別忘了告诉妈咪和宝贝,別让她们不安了。” 薄宴沉:“好。” 掛断通讯后,二宝看著山洞的方向长出一口气,隨后又眯起眸子,一脸好奇, “不知道小粉在山洞里到底经歷了什么?竟然变得这么强!” 第1594章 喜欢吃鱼? 小老头也看向山洞的方向, “深渊是个神奇的存在,牵扯到它,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二宝问,“您怀疑小粉进入到深渊里了?” 小老头说: “怀疑,但不確定,如果小粉真进深渊了,对我们来说又是一个重大发现,外界的生物可以去里面生存,那我们下次进去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著急出来?” 二宝用力点点头, “这的確是个大问题!不知道深渊到底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灾害?但是它能带给我们的利益我们已经看到了。” “宝贝救小野的那个救命药,是从深渊里提取的药材。” “小粉突然变得这么强大,是深渊赋予的能量!” “就这两点,对人类来说,简直不要太有意义!” “如果那种救命药可以批量生產,如果祖国的每一个战士都像小粉一样强大,肯定不会再有坏人敢欺负我们!” 小老头点点头, “你太奶奶和太爷爷们搭上自己的一生去研究深渊,不是在浪费生命,是在努力地为祖国和同胞谋福利。就是遗憾,人类在深渊面前还是太过弱小,想把它研究透彻,太难了!” 二宝说:“没关係,只要我们不放弃,早晚有研究明白的一天!” 小老头扭头看向二宝,二宝的眼睛亮亮的,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小老头笑著说: “没错,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我们这一代研究不明白,你们还有希望!” 二宝用力点头,“嗯!” 二宝又看向山洞口, “嗯?小太爷,是有臭东西从里面出来了吗?” 小老头说:“看著像是,它们数量多,小白小粉再厉害也廝杀不完,肯定会有漏网之鱼。” 二宝皱皱眉头, “想跑,没那么容易!小太爷,我们也去帮忙,我们在洞口守著抓漏网之鱼!爭取不放走一个!” 小老头点头,“好!” 爷孙二人从树上跳下去,往洞口跑…… 许久后,里面没了动静。 二宝刚想进去看看,小粉和小白突然从里面出来了。 小粉看著二宝吐吐舌,不让他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小老头说:“我去看看吧。” 二宝赶紧拦住他, “小粉说里面全是病毒,不让我们进去。” 小老头疑惑,“病毒?” 二宝说:“那些臭东西都很脏,体內细菌很多。” 小老头皱眉, “那要联繫联繫王刚,让他们安排人过来消杀。” 二宝点点头, “您告诉他,来的时候全副武装,可以带些火药。” 小老头『嗯』了一声,走到一旁联繫王刚去了。 小白突然吐了一口血,蔫巴巴地倒在了地上,连小脑袋都扬不起来了。 二宝眼睛一瞪,赶紧蹲下, “小白!” 小粉看著小白疯狂吐舌,像是在急躁躁地说什么。 小白一直摇头。 二宝皱著眉问,“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小粉看著二宝吐吐舌,二宝紧紧眉心,那群傢伙知道自己逃不掉,拿小粉办法,就趁机攻击了小白。 “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宝贝和太奶奶。” 二宝想带小白走,小粉却再次摇摇头,它看著二宝疯狂吐舌。 二宝的眉头越拧越紧,“来不及了?” 小粉又看著他吐吐舌,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凑到小白嘴边,让它咬。 小白摇头,不张嘴。 小粉好像很生气,用尾巴甩了它一下,然后再次把身体凑到小白嘴边。 小白还是闭紧嘴巴,不张嘴。 小粉好像更生气了,吐著舌骂它,二宝訕訕的蹲在一旁听著,也插不上话。 小粉说小白伤的严重,来不及回去找宝贝和太奶奶看,它让小白要它一口,说它能给小白治疗。 但是小白死活不愿意咬它。 两个小东西僵持不下,二宝生怕耽误了小白的治疗时间,刚要说什么,小粉突然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鲜血立马顺著牙洞往外涌。 二宝:“小粉!” 小白也艰难的扬起头颅,紧张的看著小粉! 小粉把伤口凑到小白面前,吐著舌示意它张嘴。 小白没反应,二宝忍不住插话, “你不张嘴,小粉这疼就白挨了,血也白流了!” 小白看看二宝,又看看小粉,这才张口嘴巴。 两滴鲜血落在小白嘴里,小粉这才长出一口气,往旁边挪了挪。 二宝见状赶紧问,“好了吗?” 小粉点点头。 二宝立即从包里拿出药粉洒在小粉的伤口处,看它把自己咬得这么深,二宝皱皱眉头。 別人把它搞成这样,它只是疼。 但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就不只是疼了,还需要勇气。 他小心翼翼的给小粉撒上药粉,问道, “你其他地方还有伤吗?” 小粉摇摇头,看著他吐吐舌。 二宝意外,“你能自愈?” 小粉又吐著舌点点头。 二宝惊讶,“你以前受伤是不能自愈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自愈了?” 他第一次见小粉时,小粉就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第二次见小粉,小粉还是遍体鳞伤。 这几面小粉偶尔也会把自己弄伤,都是宝贝和妈咪帮它治癒的。 从没听说小粉还能自愈。 小粉又看著吐吐舌,解释著。 二宝看著小粉,表情复杂,“……” 小粉说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功能,它就知道自己在山洞里意外受伤后,伤口都会自己痊癒。 而且它的血低落的地方,连植物都会新生。 二宝问,“你进深渊了?” 小粉没点头也没摇头,它看著二宝吐吐舌,表情迷茫的询问二宝深渊是什么样子的? 二宝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深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没进去过,而太爷爷和太奶奶每次进去看到的场景也不一样,像是千人千面。” 小粉又无奈的吐吐舌,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否进了深渊。 二宝还想问什么,脖颈处一凉,小白从他后背上跳到他脖颈处,又从脖颈处顺著他的手臂跳下去,隨后去了小粉身边。 二宝看它活蹦乱跳的很意外, “小白,已经好了吗?” 小白点点头,又看著小粉吐吐舌。 小粉回应了它一句,小白开始在它身边转圈圈。 二宝看著它俩,真是稀罕的不得了。 深渊真是给他们带来了太多惊喜和意外。 小老头联繫完王刚,走过来, “已经跟王刚和张猛说过了,我还联繫了宴沉,现在大家都知道这边已经安全了,现在回去吗?” 二宝说:“等会儿小粉,小粉还在自我疗伤。” 小老头意外,“小粉受伤了?” 二宝说:“为了救小白受伤的。” 小老头看看小粉,又看看小白,“小白没事儿?” 二宝说:“小粉咬伤了自己,让小白喝它的血疗伤,所以小白没事儿了,但是小粉还在自愈中,要再等会儿才能痊癒。” 小老头听的稀里糊涂, “小粉的血能治病?而且它还能自愈?” 二宝说:“深渊的缘故。” 小老头:“……深渊的缘故就不奇怪了,不过,小粉这是確定自己进深渊了?” 二宝摇摇头, “它不確定,深渊千人千面,它见到的到底是不是深渊,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小老头说:“可以画下来。” 二宝点头, “对了!可以画下来!我给小粉当翻译,让它把自己看到的描述一遍,然后找人都画下来,画下来以后,可以让太爷爷和太奶奶分辨一下到底是不是深渊的景象?” “虽然大家每次进深渊,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但太爷爷和太奶奶毕竟去的次数多了,他们的直观感受肯定比我们准。” 小老头点点头, “嗯,有道理,那等小粉自愈后,我们就立刻回去。” 二宝:“嗯!” 过了会儿,小粉还真自愈了,牙洞自动恢復,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二宝再次感慨,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小粉,等回去以后要牺牲你一下,让太奶奶和宝贝抽你一点血研究研究,这对我们太有价值了!” 小粉立马吐著舌点点头,像以前一样跳到二宝手上,又顺著他的手缠到他手腕上。 小白见状立即缠上了二宝另外一条手腕。 他们前脚刚准备离开,就看见了赶来的张猛和其他特种兵。 二宝跑过去打招呼, “张叔叔,不是提醒你们要全副武装吗?” 张猛说:“都在背包里背著呢,穿防护服走路不方便,我们进去前再穿,你们都还好吧?” 二宝点头, “都好,那些臭东西生活在烂泥澡里,身上有很多细菌,那么多尸体堆积在一起,空气肯定都被污染了,你们进去时一定要小心。” 张猛说:“不用担心,我们有所准备,进去之前会先让无人机进去勘察,撒药,確定安全后我们再穿著防护服进去查看。” 张猛话落看向二宝手腕处的小白和小粉, “这才是真正的人与动物和谐相处啊!两个小傢伙好样的!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不懂一兵一卒直接打了胜仗!二少,它俩喜欢吃什么?我们想办法抓点好吃的给它们。” 二宝笑笑,“它们嘴巴挑剔,喜欢吃水里的红肉。” 张猛:“喜欢吃鱼?” 二宝点头,“喜欢吃稀少名贵的,它俩嘴巴叼。” 张猛说:“行,我知道,等我们办完事儿,我们就专程给它们抓鱼吃去!” 小白小粉能听懂,看著张猛吐吐舌。 张猛赶紧问,“它俩在说什么?” 第1595章 小粉,厉害了 二宝说:“它俩说,多抓点。” 张猛闻言瞬间笑起来,“好好好,没问题!”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告別离开了。 二宝和小老头到住处时,太阳都落山了,厨房里晚饭也已经准备好了。 一群人围著二宝,纷纷夸讚小粉。 宝贝温柔的摸摸小粉的脑袋, “小粉,你真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小粉冲她吐吐舌,跳到她手心里,用额头噌噌她的手心,又在她手心里翻滚。 看得出来,它今天很开心。 以前是个小高冷,这会儿变成了小活泼。 它全身上下一片红,连肚皮都是红色的。 不过以前是粉红色,所以二宝才会给它取名叫小粉。 现在明显粉色加重,变成了正红色。 一群人围著宝贝和二宝看它,眼神温和有爱。 宝贝问, “二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小粉的顏色变重了?” 二宝说:“今天一见到它我就发现了,是变重了,变的更加红艷了。” 宝贝问,“跟它去深渊一趟有关係吗?” 二宝回道, “应该有关係,不过它到底有没有去深渊,难说,宝贝,等会儿你抽点小粉的血研究研究,它现在可厉害了,血液不但能治病,还能自愈。” 宝贝:“嗯?” 老太太皱眉,“自愈?” 二宝点点头, “小白今天受伤了,小粉为了救它,咬伤了自己,把鲜血滴在小白嘴里,没过多久小白就好了,不但伤好了,连精神都好了,直接从气息奄奄变成了活蹦乱跳。” “小粉的伤口也是自己癒合的。” 二宝说著看向小粉, “小粉,別动,让太奶奶看看你的伤。” 小粉消停下来,很配合的给大家展示自己的伤痕。 大家都凑近了看,却没看到…… 二宝稀奇,“回来的时候还有疤痕呢,没想到现在连疤痕都没了!” 二宝掏出手机,翻找拍的视频给老太太看。 视频上,小粉身上有牙洞,它为了救小白自己咬的,牙洞很明显。 老太太看看视频,又看看小粉, “应该是这个位置,真是想不到,小粉竟然能有这种功能,神奇!” 其他人见状也都稀奇的不得了,林洛晨站在外圈,踮起脚尖往里面看。 他不是个八卦的人,可这会儿也想八卦。 伤口能自动癒合,只在电视里见到过,现实中闻所未闻! 他只听说过玻璃人,受伤后会血流不止,从没听说过受伤了,伤口还能自动长好的。 这哪里是小蛇,简直就是小神兽! 宝贝也没见过这样的,同样稀罕的不得了,看完视频,对小粉说, “小粉,抽你点血行吗?” 小粉连连点头,宝贝微笑著摸摸它的小脑袋, “真乖。” 二宝又说: “小粉不確定自己有没有去深渊,等会儿给它抽完血,让它跟大家说说它在立马看到的景象,我在一旁翻译著,找人把它看到的景象画下来,让太爷爷和太奶奶分析分析。” 老太太点点头,“可以!” 薄宴沉问,“不是说它一直在里面睡觉吗?” 二宝说: “这个问题我问过小粉了,它说进去以后一直在睡觉,等它醒来时,立马察觉到外面有情况,就根据直觉一路离开了山洞。” “它不记得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但它记得自己睡著前,都经歷了什么。” 唐暖寧赶紧问,“那它找到自己的家人了吗?” 二宝摇摇头,“连它自己都不確定。” 唐暖寧疑惑,“有没有找到自己家人,它怎么会不確定呢?” 二宝说:“它见到自己的家人了,但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在梦境,傻傻分不清。” 唐暖寧:“……” 小粉仰著头,吐著舌,委屈巴巴看著她。 唐暖寧抬手温柔的摸摸它, “爱都是相互的,你在想他们,它们肯定也在想你,而且你还有我们,我们也是你的家人啊。” 小粉跳到唐暖寧身上,用额头噌的脸颊,又跳到她手心里,噌噌她的手心,最后钻进她衣服里不出来了。 唐暖寧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 “先吃饭吧,我们吃完饭再折腾小粉,它肯定也累了。” 二宝和其他人都点点头,一群人往厨房走去。 林洛晨和宝贝並肩往前走,他好奇的问宝贝, “你怎么看小粉能自愈这件事?” 宝贝说:“太奶奶早就说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世上只有我们想不到的,神奇事儿多了去了,对了,你在部队待那么久了,你不知道国家有特殊部门吗?” 林洛晨:“……听过,但不確定真假。” 宝贝说:“是真实存在的。” 她说的肯定,林洛晨扭头看向她。 宝贝很认真的点点头, “是太奶奶告诉我的,太奶奶说,那些人都很厉害,他们身怀绝技,是我们压根想像不到的能力,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只能归到天赋里。” 林洛晨问,“华老见过?” 宝贝没点头也没摇头, “太奶奶没说,但太奶奶不会撒谎,太奶奶是想告诉我,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不要主观臆断,还是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林洛晨:“……小粉能自愈,是不是也能治好各种疑难杂症?” 宝贝很中肯地说: “能自愈是二哥哥认证过的,至於能不能治好疑难杂症,还需要进一步认证。” 不等林洛晨再说什么,宝贝又说, “如果能,我一定想办法研製成药物,等二哥哥下山时让他带给林伯伯和林伯母。” 林洛晨闻言愣了一下,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谢谢。” 宝贝说:“不客气,说不定二哥哥下山时我也得下山一趟,就看妈咪同意不同意了。” 林洛晨赶紧问,“你也要下山?” 宝贝拧著眉点点头, “二哥哥说,他听说小野的状態很不好,我有点不放心他。” 林洛晨问,“贺星野?” 宝贝点头, “我了解小野,虽然是个小哭包,但脾气死倔,有心事时能几天不吃不喝,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闹脾气不行,我想回去看看他。” 林洛晨:“……就因为不放心,就要回去看他?” 宝贝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下山自由,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不过得我妈咪批准才行。” 林洛晨:“……听说贺星野整天嚷嚷著娶你。” 宝贝闻言扬起唇角笑了,“你听谁说的啊?” 林洛晨:“寧姨。” 宝贝好奇,“你们怎么聊到小野了?” 林洛晨说: “给寧姨帮忙时,寧姨聊起关於你的事儿,就聊到了贺星野,我还以为你们定了娃娃亲。” 宝贝笑著摇摇头, “没有,小野是黏我,因为他小时候我总带著他玩儿,他才这么点,知道什么叫喜欢?我都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呢,他更不知道了!整天就会嘚嘚嘚胡说八道。” 林洛晨问,“那等他长大了,真要娶你怎么办?你不嫁,他就闹。” 宝贝撇撇嘴,“他敢闹,我揍他。” 林洛晨又问,“那你不嫁,他要去死呢?” 宝贝扭头看向林洛晨, “小野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他要是敢拿死威胁我,我也拿死威胁他,用魔法打败魔法!小野最关心我了,他不会让我不好做,更不会捨得我去死。” 不等林洛晨说话,宝贝又一脸好奇地问, “你怎么突然好奇这个话题了?” 林洛晨怔愣:“……”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好奇了?! “隨便问问。” 宝贝『哦』了一声,两人並肩走进厨房。 吃过晚饭,老太太抽了小粉一针管血,和唐暖寧一起去了实验室,宝贝也去了。 其他人则去了病房,著手把小粉看到的都画出来。 本来想让其他人画的,可三老头知道后不放心其他人的能力,非要自己画。 他说自己去过深渊,有些小粉说不清楚的,他也能发散思维发挥一下。 如果没去过深渊,肯定发挥不出来。 事实的確如此,於是在询问了老太太,確定三老头的身体状態能扛的住的情况下,大家决定听他的。 病房里,三老头半靠在病床上,面前已经准备好了画架和纸笔。 二宝坐在病床旁,小白和小粉仰著脑袋盘臥在他腿上看著他。 其他人围在四周,就像观眾一样等著小粉说。 二宝先问三太爷, “三太爷,您確定可以啊?” 三老头说:“放心吧,我能行!要是不行我就不坚持了。” 二宝点点头,又问小粉, “小粉,你准备好了吗?” 小粉吐著舌点点头,“……” 二宝说:“好,那我们开始,就从你进入山洞后开始描述,忘记了什么没关係,记得多少就说多少。” “如果说著说著,你又想起了已经说过的时间线,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再让三太爷补上,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粉又吐著舌点点头,很乖。 第1596章 这些秘密,它愿意跟二宝说 二宝宠溺的摸摸小粉的头,眼神温柔, “那就开始吧,你跟我说,我给三太爷翻译。” 毕竟是女孩子,二宝平时对小粉就比对小白温柔。 小粉吐著舌点点头,开始描述,二宝坐在一旁翻译著。 翻译前他还简单科普了一下,因为视网膜结构的原因,蛇类对顏色的认知有限。 它们能识別黄蓝灰,可红色绿色等亮丽的顏色,它们就识別不出来。 所以听小粉描述到跟顏色相关的问题时,听听就好。 它说的灰色可能其实是彩色。 “……小粉说,一进到山里,它就察觉到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引导它,让它寢食难安,但是宝贝不放心它自己进去,就没让它去。” “后来得到我的同意后,小粉就急匆匆去了山洞。” “山洞里一片黑,小粉顺著石壁往里面去,走著走著的,它看见一道亮光,它跟著那道光一路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它突然看见了自己母亲……” “它赶紧跑过去,母亲微笑著跟它亲昵了一会儿,就带著它往里面去,母亲说,它们的家人都在里面等著它。” “小粉和母亲一起继续往前走,它不记得到底往前走了多久,就记得母亲告诉它,如果饿了就忍一会儿,到了家就有东西吃了,如果渴了前面就有水喝。” “它们走著走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只能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东西,它母亲安慰它,不用在意,走自己的路就好。” “它们来到河边,母亲带著它喝了水,两人穿过河水,继续往前走……” 听到这里,三老头的手顿足,一脸惊讶的扭头看向小粉。 四老头和五老头,还有薄宴沉,也都表情凝重的看著小粉。 小粉看看他们,又一脸疑惑的看向二宝。 二宝也紧紧拧著眉,他知道太爷爷和爹地在惊讶什么? 昨天晚上宝贝和林洛晨一起进去,只听到了水声,大家都很惊讶了。 因为国家安排的人来山里这么久了,別说河流了,他们连水声都没听到过。 所以小粉突然说它看见了河流,甚至还喝了里面的水,大家都才震惊! 毕竟,从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经验看,想进入深渊,河水是必经之路。 病房內安静了一会儿,二宝对小粉说, “你继续说。” 小粉点点头,又看著吐吐舌,“……” 二宝继续翻译, “它们穿过水流,又往前面走了许久,终於走出了山洞……” 三老头忍不住打断, “它们穿过河水,上岸后往前走,眼前也是漆黑一片吗?” 二宝看向小粉询问,小粉点点头,给与肯定。 三老头又问, “上岸后的感觉,跟看见河流之前的感觉,是一样的吗?” 小粉又吐著舌点点头,“……” 二宝翻译, “小粉说是一样的,一样漆黑,一样压抑,四周同样有响动,但是它却看不见,它只能看见自己母亲。” 三老头闻言皱著眉看向薄宴沉,和四老头五老头。 五老头蹙著眉呢喃, “我们进深渊前,也会看见河流,那是我们多次进深渊的必经之路,但是穿过河流,我们就会直接进入深渊,进入一个全新的空间,从黑暗到明亮。” 三老头和四老头都点点头,问二宝, “二宝,你问问小粉,在水里时有什么感觉?” 二宝看向小粉询问,小粉表示没什么感觉,和在外面的河流里一样。 三老头追问,“没有窒息感吗?” 小粉吐著舌摇头,“……” 三老头拧眉,他们每次进深渊,在水里时都有种药窒息的感觉。 包括薄宴沉,他上次去深渊时,同样也是这种感觉。 二宝问,“爹地和太爷爷太奶奶都有窒息的感觉,但是小粉却没有,有没有可能是小粉本来就可以在水里生活,而我们不行?” 小粉在水里和在陆地上是一样的,它能像鱼一样长期生活在水中,但是人类不可以。 没有人,能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在水里长时间憋气。 三老头点点头, “也有这个可能,让小粉继续往下说。” 小粉继续描述著,二宝继续翻译著, “小粉和它母亲离开山洞后,眼前豁然开朗,蓝天白云,鸟语香,一片很美好的景象。” 三老头顿住,“它还看到了天空?” 小粉点头,三老头问,“看到太阳了吗?” 小粉又点点头,“……” 三老头紧拧著眉沉默,“……” 二宝问,“三太爷,深渊里没有太阳是吗?” 三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个说法不严谨,深渊里到底有没有太阳我不知道,但是,我从来没见过。” 五老头说:“是我们,我们从来没在深渊见过太阳,也没见到过真正的蓝天白云。” 二宝:“?” 三老头重重嘆了口气, “深渊里的空气浓度跟外界不同,我们之前隱隱约约好像看到过蓝天,但不確定那是不是真正的蓝天。” “每次进去,总觉得头顶上方好像有一个屏障,就像我们进博物馆参观古时期的文化街一样,头顶上方蒙著一层布,我们抬头能看到蓝天白云,但那是假的,那是在布上画出来的。” 二宝:“……也就是说,小粉去的地方不是深渊?” 三位小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还不能確定,让小粉继续说吧。” 二宝又扭头看向小粉,示意它继续。 小粉吐著舌,描述著走出山洞口看到的景象, “……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它还看到了丹顶鹤和漂亮的鹿,还看到了蝴蝶和野……” 二宝让小粉把自己看到的动植物都描述出来,让三太爷画下来。 等三太爷画完,二宝又让小粉凑上前看。 看看到底是不是它见到的。 小粉点头后,一群人集体哑声了…… 因为小粉见到的这些场景,全是现实生活中的,丹顶鹤和鹿,蝴蝶和小,游鱼和瀑布,树木和猴子…… 这些东西,按说不应该出现在深渊里。 他们去深渊那么多次,也的確没见到过。 而且深渊里的环境,根本不適合这些动植物生存。 二宝拧著眉,一脸迷茫的看著几位太爷爷, “所以,小粉並没有进入深渊是吗?” 几个小老头沉默了会儿,三老头开口说, “听著像是没进去,小粉描述的这些东西,在深渊里可能没办法生存。” 二宝好奇, “那小粉去的是哪里?难道只是幻觉?可不对啊,如果这一切都是幻境,那小粉突然变的这么强怎么解释?” “……”房间內很安静,没人能回答的了这个问题。 过了会儿,三老头又看向小粉, “小粉应该还没说完,它见到其他家人了吗?” 二宝看向小粉,小粉变的异常激动,它看著二宝说了半天。 二宝翻译, “小粉说见到了,见到自己父母,还见到了自己兄妹,还有家族里的其他小蛇,小粉说它们生活的很快乐。” “它们还告诉小粉,自从跟小粉分开以后,它们一直在试著联繫小粉,但是尝试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也就是这几天,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它们竟然能跟小粉取得联繫了,虽然不能直接跟它表述,但是竟然可以让小粉察觉到大家对它的思念,还能引导它去找它们。” 三老头:“……我记得你三年前带小粉回来时说过,它的家人全死了?” 二宝点点头, “小粉是那么告诉我的,它说它的家人全死了,是被那些臭东西围攻,惨死的,所以小粉一直在找它们报仇。” 不等三老头开口,二宝就扭头问小粉, “小粉,你的家人不是都已经去世了吗?” 小粉看著二宝吐舌,二宝皱皱眉,对大家说, “小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看到的家人都好好的,而且惨死时还是一根手指长的小蛇,现在都已经长的跟它一样长了。” “它感觉自己不像在做梦,因为家人都有生长变化,如果只是幻觉,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那它们应该还是死之前的模样,不该是自己陌生的模样。” 四老头和五老头都点点头,“有道理。” 二宝又说: “而且它们甚至还知道小粉不曾知道的一些事,它们甚至还提到了我……” 突然提到自己,二宝怔愣, “你的家人还提到我了?” 小粉点点头,吐著舌表示:它们知道你对我很好,它们还知道是你救了我,它们让我好好跟著你,保护你,报答恩情,也保护自己。 二宝:“……” 房间內又安静了片刻,三老头说, “……二宝,你问问小粉,方便详细跟我们说说它家人的情况吗?我想把它的家人,以及它们现在的生活环境画下来。” “你告诉小粉,我们不是想打探它家人的隱私,更不会做什么伤害它家人的事,我们只是想看看通过它的家人,能不能发现更多有关深渊的信息。” 三老头是一个古文化爱好者,他这一生都在研究以前的东西。 他研究的圈子很广,研究人,也研究动物。 动物都有领地意识,像小粉家人这个情况,肯定是应该保密的。 如果不是为了深入研究,他肯定不会提这个请求。 二宝跟小粉说完,小粉吐著舌点点头,表示同意。 二宝拿它当家人,它也早拿二宝当家人了,这些秘密,它愿意跟二宝说。 二宝宠溺的摸摸小粉的脑袋, “你说,我们继续。” 小粉吐著舌说著,二宝翻译著,三老头画著。 可画著画著,三老头突然眉心一紧,手一哆嗦,画笔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赶紧起身,“怎么了?” 第1597章 以前的总结,都是错的? 三老头瞳孔放大,呼吸凌乱,全身哆嗦的厉害! 床头放著的医疗仪器,也发出了警告声。 大家不知道什么情况,赶紧安排人去叫老太太,隨后拿开他床上的画板,扶著他躺好。 老太太和唐暖寧得到消息,急匆匆跑过来,宝贝也一起跟过来了。 一进病房唐暖寧就赶紧问,“三太爷怎么了?” 薄宴沉蹙著眉说: “不知道,突发症状,不知道是激动的了,还是生病了?!” 唐暖寧拧著眉跑到三老头身边,给他把脉。 老太太也已经走到病床旁,站在病床的另外一侧,拉过他另外一条胳膊,把脉。 宝贝也没閒著,凑上前听三老头的心跳。 片刻后,唐暖寧说, “三爷爷除了脉搏跳动很快,没其他问题。” 宝贝也说:“三太爷好像是紧张的了,不像是生病。” 老太太点点头, “先给他打一针镇静剂让他歇歇,虽然没其他疾病,但他刚做了手术,经不起这么折腾。” 唐暖寧『嗯』了一声,转身走到医药箱旁边,迅速调好针剂,给三老头注射了一针。 很快三老头就安静下来,呼吸也均匀了。 老太太对大家说, “不用担心,已经没事儿了,他这会儿昏睡过去是药物作用。” 四老头皱著眉问,“三老头就是紧张的了?” 老太太点头, “看情况是,没检查出来他突然什么疾病,出什么事儿了,让他这么激动?” 五老头说:“他就是在画画,小粉描述,二宝翻译,他来画,可画著画著突然就这样了。” 老太太问,“他画什么了?” 二宝说:“在画小粉的家人。” 老太太疑惑, “画小粉的家人他激动什么?他又没见过小粉的家人,我们在山里这么多年,毒蛇见过不少,但像小粉这样的,就只见过小粉和小白两条,再说了,就算是曾经见过,也不该慌成这个样子。” 老太太话音刚落,唐暖寧突然拿著三老头的画说: “难怪!难怪三爷爷这么激动,奶奶,你看!” 唐暖寧拿著画走到老太太身边,老太太认真看了一眼,当即拧起眉头! 四老头和五老头,还有唐暖寧和二宝,表情神一致! 林洛晨站在宝贝身后,盯著画看了看,又一脸疑惑的看向眾人。 不知道大家在惊讶什么? 他还没询问,宝贝就开始给他答疑解惑了。 宝贝睁著大眼睛,一脸惊讶的说, “这不是三太爷在深渊里看到的废墟吗?!” 病房內,鸦雀无声,“……” 林洛晨忍不住小声问,“什么废墟?” 宝贝说:“就是太爷爷在深渊里看到的废墟啊!” 林洛晨:“?” 宝贝扭头看向他,有点惊讶,“就是……” 她话没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 “对了,你是不是没看过三太爷的画稿啊?关於深渊的那些。” 林洛晨摇摇头,“没看过,我们接触不到这个。” 他就是一名特种兵,负责安全这块的,接触不到研究方向的东西。 宝贝点点头表示理解, “难怪你能这么淡定,三太爷之前总是半夜梦游去深渊那个山洞,以及他身体內已经被处理掉的外来细胞因子,都跟这个废墟有关。” “三太爷曾经去深渊时见到过一次,也只有他进过那片废墟,但是废墟里有什么,他在废墟里又经歷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这片废墟的样子。” “而且三太爷一直坚信,深渊的秘密就藏在这片废墟里,这片废墟是解开深渊秘密的钥匙。” “该怎么解释呢?就好比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国家,你要是想深入了解这个国家的情况,肯定要去当地的博物馆转转。” “因为博物馆会记载著这个国家的歷史演变,和发生过的重大事件。” “你可以通过这些事件和老物件,去了解这个国家。” “也好比横空出现的古墓,考古的人要想快速了解这个古墓的情况,肯定要找一找墓碑,墓碑上一般都会刻墓主的生平简介。” 林洛晨明白了,皱起眉头, “所以,小粉去深渊了?” 宝贝很肯定的点点头, “肯定去了,这片废墟是属於深渊的,不可能出现在外面。” 林洛晨:“……”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小粉,大家费了那么多精力人力財力都没进去,没想到一条小蛇竟然进去了! 这该怎么解释? 能怎么解释? 林洛晨还正想著,二宝突然开口, “不对,如果小粉真进深渊了,为什么它看到的却全是外面的景象?” 宝贝好奇,“外面的景象?” 老太太和唐暖寧也疑惑的看向二宝,“什么外面的景象?” 她们之前一直在实验室研究小粉的血液,不清楚这边的情况。 二宝皱著眉说, “太奶奶,妈咪,你们再往前翻翻三太爷的画,前面画的有小粉看到废墟之前,看到的景象。” 老太太和唐暖寧赶紧低头翻看,宝贝和林洛晨也凑上前。 过了会儿,宝贝惊呼,“这怎么可能?!” 二宝说:“是不可思议,听小粉说完那些,我们都以为小粉没进入深渊,毕竟那些都是在外面才能看到的,不应该生存在深渊里。” “可是我们都以为小粉没进入深渊时,它又突然说出了这片废墟……” 老太太和唐暖寧同时拧著眉看向小粉,表情说不清道不明。 小粉看著她们,訕訕的吐吐舌。 二宝说:“太奶奶和妈咪没怀疑你,她们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她们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跟我一样。” 小粉又扭头看了一眼二宝,隨即再次看向老太太和唐暖寧。 老太太和唐暖寧的嘴唇都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们当然相信小粉没撒谎,首先,小粉没理由撒谎,它撒这个谎对它没意义。 其次,小粉以前根本没见过这片废墟,就算意外在三老头画册里看到过,也不可能说的这么详细。 別说小粉了,她们看过废墟的画稿很多次了,可现在让她们描述,她们也记不清全貌,更记不清细节! 而且,她们也相信小粉进过深渊。 否则很难解释它突然变强这件事! 如果它进过深渊,那就完全不用解释了,深渊有这个本事! 就像宝贝给小野吃的那粒救命药一样,再神奇的事儿放到深渊身上,都不必震惊。 可如果小粉进过深渊,那问题来了。 小粉看到的这些东西又该怎么解释? 它们明明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现在却突然出现在深渊里,直接打翻了老太太他们以前的结论。 而他们以前的结论,並不是几个老人家胡乱定的,是有科学依据的。 简单说,现在出现了违背科学的事情,很费解。 五老头开口, “还有反常的地方,小粉进山洞后也看见了河流,但是它没出现窒息感,不过这一点不能確定真是反常,也可能跟它能在水里生活有关。” “真正反常的点是,它从水里上岸后,又在山洞里走了很久,然后离开山洞,很平静的看到了画里这些景象。” “而我们以前每次进深渊,都是在水里出现窒息感后,突然获得新生,眼前才会出现深渊里的景象。” “还有,我们之所以叫它深渊,是因为我们不但有窒息感,还能明显察觉到身体快速下坠,所以我们一致认为,深渊是在地下。” “可小白却没有往水底去,它很平静的从水中游到岸边,又很平静的往前走,隨后进入了深渊。” “按小白这个说法,深渊像是跟山洞平行存在的,而不是垂直。” 老太太紧紧拧著眉,激动的说不出话,“……” 唐暖寧和薄宴沉也蹙著眉沉默著,就连宝贝这会儿都没出声。 大家都明白,小粉这一趟,几乎推翻了之前老太太和老爷子对深渊的所有认知。 他们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无数次深入冒险,无数次通宵达旦討论、研究、记录你、总结关於深渊的点点滴滴。 结果,现实在说,他们以前的总结都是错误的。 这…… 別说几位老人家了,就连唐暖寧和薄宴沉,还有二宝和宝贝,都难以接受。 不是不能接受错误,是不愿接受从头再来! 如果几位老人家以前的总结都是错的,那想把深渊研究明白,只会比想像中的还要难! 三老头就是看到自己画出来的废墟,断定小粉肯定进过深渊后,联想到他们之前的总结,才情绪激动到失控的。 “……”房间內鸦雀无声,气氛很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二宝突然说, “我建议去深渊里住一段时间,我和小粉去!” 眾人闻言,齐刷刷看向他,“?!” 第1598章 好兄弟,一辈子 这个想法很冒险! 唐暖寧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我不同意!” 老太太和几个老爷子也异口同声,“我们也不同意。” 二宝皱著眉解释,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可要是想了解深渊,肯定要深入其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太爷爷太奶奶和爹地妈咪都说过,想要有所收穫,肯定要捨得付出!付出了不一定有收穫,但是不付出,肯定没收穫!” “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必须付出点什么,才能更好的往前走。” “我和小粉一起进去最合適!首先,小粉能进深渊,把我带进去的可能性也很大,就像以前太爷爷太奶奶带爹地进去一样。” “其次,我和小粉配合默契,我能听明白小粉说些什么,我们一起进去可以互帮互助。” “最后,我的身手目前是最好的,我有自保能力。” “所以我去冒险最合適!”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只有宝贝兴奋的点点头,说道, “二哥哥说的有道理!我支持二哥哥!二哥哥,我陪你一起进去!我医术好,万一你和小粉在里面出点什么意外,我能帮你们处理伤口。” 二宝:“……” 他自己说的侃侃而谈,可面对宝贝时,他又像个小大人一样,非常肯定的说, “你不能去。” 宝贝拧眉,“我……” 二宝抬起手摸摸她的头,打断她, “听话,二哥哥先去探探路,下次再带你去玩儿。” 他捨得让自己去冒险,却捨不得让妹妹去冒险。 宝贝撅著小嘴儿,不高兴,二宝宠溺的捏捏她的脸, “如果太爷爷太奶奶和爹地妈咪同意我去了,我一定在深渊给你找好多药草,带回来让你研究。” 宝贝学医,看到难得的稀少药草,要比看见金银珠宝高兴。 宝贝点点头,小声喃喃, “可是妈咪和太爷爷太奶奶让你去吗?” 二宝心里也没谱,拧著眉,满脸期待的看著唐暖寧他们。 唐暖寧皱著眉看著儿子,语重心长道, “妈咪也觉得你刚才说那番话是对的,可妈咪还是不支持你现在去冒险,深渊的情况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你身手好,在里面却不一定有机会展示。” “妈咪不想阻止你去冒险,但妈咪也不能在一点胜算都没有的情况下,放任你去冒险。” 薄宴沉站在唐暖寧身边,表情严肃, “听你妈咪的,別让你妈咪担心。” 二宝:“我……” 薄宴沉问,“你能保证自己进去以后,百分百能活著出来吗?” 二宝的嘴唇动了动, “如果有危险,我会立马往外跑。” 薄宴沉没接话茬,“先回答我上面的问题。” 二宝:“……” 他没办法保证。 薄宴沉又说: “爹地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你今天的提议,驳回。” 唐暖寧和老太太老爷子都跟著点点头。 二宝:“……” 长出一口气,二宝说: “我知道了爹地,妈咪也別紧张,你们不让我去,我肯定不会擅自行动。” 唐暖寧闻言跟著长出一口气,走上前抱抱二宝,“乖。” 二宝轻轻拍拍唐暖寧,很快调整好状態说, “去里面住一段时间的想法暂时搁置,但是今天晚上的行动不能取消吧?” 唐暖寧鬆开儿子,点点头, “不取消!你可以跟你爹地一起去。” 她很了解二宝,喜欢功夫,喜欢冒险,喜欢刺激,已经驳回了小傢伙一个请求,今晚去山洞冒险,一定不能再让他扫兴。 连宝贝和林洛晨都被批准去了,二宝更可以去。 至少他比宝贝和林洛晨的身手好! 老太太也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们可以出发了,等你们走到深渊那边,也很晚了,我觉得没必要等到深更半夜。” 几个小老头点头认可, “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出发吧。” 唐暖寧说:“爷爷奶奶,你们留在住处照顾三爷爷,我跟他们一起去。” 老太太问,“你也要进去吗?进去的人多了是不是不合適?” 怕人多动静大,深渊又不给回应。 唐暖寧说:“我不进去,我在外面等他们,万一谁出来时有个意外,我能第一时间给他们治疗。” 老太太点点头, “行,你放心跟他们一起去吧,三老头这边有我们呢。” 想到小粉体內的血,二宝问, “太奶奶,小粉的血研究明白了吗?” 老太太说:“我们做了实验,它的血对动物植物都有用,有快速治癒的功能,但是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还没搞清楚,还需要再好好研究。” 老太太话落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扭头看向薄宴沉, “我还拿第8代病毒做研究了,小粉的血能轻鬆杀死第8代病毒。” 薄宴沉闻言一愣,眉头蹙起,“……” 老太太又说: “这是个好消息,但我们不可能拿小粉的血去应对这场危机,小粉就这么大点,身上就那一点血,根本不够用,我们还需要好好研究,爭取研究出小粉的血,能秒杀第8代病毒的理论依据。” “如果能成功研究透彻,第8代病毒的危机就等於解除了。” 薄宴沉闻言呼吸都急促起来,第8代病毒就是他的心病! 毕竟他的父母牵扯其中,他们就是因为第8代病毒死的。 而自己的生活,也因为第8代病毒,变的破破烂烂!如果不是唐暖寧的出现,他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感受到温暖。 深渊是几位老人家的心病,而他的心病却是第8代病毒。 唐暖寧知道,一提第8代病毒他就会激动,默默牵起他的手,安抚, “对我们来说这的確是好事,至少我们已经发现了能杀死第8代病毒的东西,而且还是秒杀!我们成功往前迈了一大步!” 薄宴沉点点头,“嗯,这件事先保密,不对外说。” 话落,他扭头看向林洛晨, “第8代病毒跟深渊一样,都属於国家最高机密,要保密,不能隨便说出去,包括你父母。” 林洛晨赶紧挺直腰板,“是!” 薄宴沉又看向老太太,“辛苦您了。” 老太太摆摆手, “不用跟我客气,有最新消息了我再跟你说,你们赶紧出发吧。” 薄宴沉点点头,和唐暖寧一起离开了病房。 二宝和宝贝、小老头、林洛晨也跟著一起出来了。 唐暖寧对他们说: “我要去药房给你们准备点药,你们需要带什么,也可以回自己房间一趟,对了,二宝,洛晨在你们房间住,这几天你们住一起。” 二宝点头,“好。” 宝贝挽住唐暖寧的胳膊,“妈咪,我陪你一起。” 唐暖寧笑笑,“好。” 母女二人离开后,四人站在院子里等候。 他们没什么好准备的,隨时可以出发。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向小粉,眼神温和, “谢谢你,帮了大忙。” 小粉看著薄宴沉吐吐舌,二宝翻译, “小粉说,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时抽它的血。” 薄宴沉抬手摸摸它的小脑袋, “不用。” 薄宴沉说完又抬头看向二宝, “下山以后,小粉的事別出去说。” 二宝身上本来就存在危险,如果外人再知道了小粉的事儿,肯定会有无数人冒著生命危险去找他。 毕竟现在的小粉,跟一个製造救命药的机器没区別。 而且只要它活著,『救命药』就不会断。 二宝知道其中的严重性,点点头说, “放心吧爹地,也就我们和大宝三宝深宝知道,我不会跟其他人说。” 二宝说完看向林洛晨, “宝贝很信任你,所以我们也信任你,洛晨哥,一定要替我们保密。” 听二宝叫自己『洛晨哥』,林洛晨受宠若惊。 这一声『哥』,是二宝对他的尊重,也是拿他当自己人看的意思。 林洛晨赶紧表態, “你放心,我死都不会对外说!” 二宝看著他笑笑, “嗯!妈咪和宝贝说了你好多好话,我相信她们的眼光,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咱们就做好兄弟吧?” 二宝对林洛晨的態度不是一时兴起,他听说了林洛晨对宝贝的照顾和保护,也从四太爷那里了解了林洛晨的人品和能力。 他觉得这样的人,值得他叫一声哥。 林洛晨自然是激动的,赶紧点点头,“好。” 二宝说:“好兄弟一辈子,以后洛晨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儿,儘管跟我提,不用跟我客气。” 林洛晨又用力点点头,態度严肃认真, “你有什么事儿也可以跟我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內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二宝笑笑,“嗯!” 二宝低头对小白小粉说, “以后洛晨哥就是自己人了,是我兄弟,也是你们兄弟。” 小白小粉立马扬起小脑袋看向林洛晨,一起冲他吐吐舌。 林洛晨又激动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二宝说:“它们在向你问好。” 林洛晨:“你……你们好。” 小白小粉吐著舌点点头,像是在礼貌回应,回应完,又回到了二宝手腕上。 两小只往二宝手腕上一缠,很像两只玉鐲子。 如果不是知道它们的存在,任谁都看不出来这是两条活的小蛇。 林洛晨和二宝聊的很投机,薄宴沉和小老头站在一旁看著,谁都没插话。 不插话也是对林洛晨的一种认可,因为觉得他有资格跟二宝做朋友,所以才不插话。 二宝已经十二岁了,如果放到古代,都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他应该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 毕竟当长辈的又不可能陪他们一辈子。 第1599章 走一起,別分开 过了会儿,宝贝和唐暖寧出来了。 薄宴沉有眼力价地走上前,接过唐暖寧的背包背在身上, “可以出发了?” 唐暖寧点点头,“走吧。” 老太太和四老头从病房出来,看见他们还有点意外, “怎么还没走?” 唐暖寧说:“我刚才去药房拿药了,正要走,五爷爷在里面照顾三爷爷呢?” 老太太点点头, “我和四老头回去拿点东西,等三老头醒了,我们要好好聊聊深渊的事儿。” 老太太说著长出一口气, “小粉这一趟深渊之行,真是带给我们太多意外了。” 唐暖寧皱皱眉, “您和爷爷也別太心急,深渊的事儿急不得。” 主要是著急真没用,只能让自己上火。 老太太『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们赶紧去吧,有什么新情况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唐暖寧刚要回应,老太太突然又说,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我刚才翻看三老头画的画,好像只画到了废墟那里。” 二宝解释, “因为画到那里三太爷就出事了,接下来您和妈咪就一起去病房,我们没再往后说。” 老太太说,“你问问小粉,去了废墟后都发现了什么?” 二宝赶紧照做,摸摸小粉的脑袋,询问, “小粉,把你进废墟后的事跟太奶奶说说,说完我们再走。” 小粉扬起脑袋,看著老太太吐舌。 二宝继续当翻译, “小粉说,对於它来说,那里不是废墟,那里是一栋很漂亮很雄伟的建筑,虽然它看不太清楚里面的顏色,但它能確定,里面肯定是色彩斑斕的。” “它的家人就生活在那里,不过它进去没一会儿就睡著了,一直睡到从里面出来。” 老太太皱著眉问, “它在建筑里都看到了什么?” 二宝问完小粉,继续充当翻译, “它看见了很多壁画,还看见了画上长的奇奇怪怪的动物,还有瓶和奇怪的大。” 老太太问,“这些都是壁画上的?” 小白吐吐舌,二宝点点头,“嗯。” 老太太皱著眉又问, “那它有看见人吗?活著的,或者画上的。” 小粉很肯定的摇摇头,表示没有。 老太太又问了一遍,“壁画上没出现吗?” 小粉看著二宝吐舌,二宝皱著眉对老太太说: “没有,小粉说它记得很清楚,那栋建筑里没有任何关於人的记载,它看到的地方是没有的,没看到的地方就不確定了。” 老太太又赶紧问,“那里面有人类生存的痕跡吗?” 小粉吐著舌摇摇头,二宝说: “小粉说它没看到和人有关的东西。” 老太太紧紧眉心,又问,“那有没有像人的东西?” 小粉沉默了会儿,吐著舌说了些什么,二宝说, “小粉说壁画上有怪物。” 老太太赶紧问,“什么怪物?” 二宝看向小粉,片刻后说, “就是长得很奇怪,会坐,但肯定不是人,长得有尾巴,而且只有一只眼睛,还长了翅膀。” 老太太和其他人:“……” 不等老太太再问,小粉就又看著二宝吐吐舌。 二宝翻译, “小粉说它现在就记得这么多,后来它就躺在妈妈身边睡著了,再醒来时,它就察觉到那些臭东西有动静,它想报仇,也想保护大家,就赶紧跑出来了。” 唐暖寧插话, “小粉出来时,有看到它的家人吗?” 二宝看向小粉,片刻后说, “小粉说看到了自己母亲,母亲说让它走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它和母亲道別后,顺著母亲说的方向跑,一路跑出山洞。” 眾人:“……” 又过了会儿,老太太说, “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注意安全。” 二宝点头,“好。” 几人跟老太太和四老头道別,往深渊的方向去。 二宝边走边问,“小粉,你觉得那里可能住著什么?” 小粉想了想,吐吐舌。 二宝点点头, “有点道理,小矮子没必要打造那么大的建筑,不过也不排除人家就是单纯的喜欢,很多人类的古建筑也都是高高大大的。” 宝贝问,“二哥哥,小粉刚才说什么了?” 二宝说:“小粉说它觉得,那片废墟里可能住著一个很高大的东西,因为那栋建筑物很大。” 宝贝又问,“是小粉刚才说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吗?” 二宝摇摇头, “不一定,人类古墓室的壁画上,也出现的有奇奇怪怪的东西。” 唐暖寧说: “三爷爷之前说过,很少有人会把自己刻在石壁上供其他人欣赏,一般出现在古墓里石壁上的,都不是墓主,就是不知道小粉看到的那片废墟是不是人类修建的。” 宝贝说: “我觉得肯定是人类,世上每一个物种在修建自己的住所时,都有自己的习惯,就像燕子会在屋檐下建窝,老鼠会在地下打洞一样。而只有我们人类才会修建大型房屋和宫殿。” “古往今来,我还没听说过有动物能修建出人类的宫殿呢。” 宝贝话落,其他人都皱皱眉。 二宝看向薄宴沉和唐暖寧说:“有道理啊!” 唐暖寧也点点头, “的確有道理,等你们三太爷醒了,你们可以跟他提提这一点。” 二宝点头,“我记住了妈咪。” 许久后,几人来到了深渊附近的哨卡处。 张猛刚忙完急匆匆赶回来,一看见他们,赶紧打招呼, “武老,薄总,薄太太,薄小姐,二少,洛晨。” 唐暖寧问,“你这是刚回来吗?我看你风尘僕僕的。” 张猛笑著回话, “是的,刚回来不到十分钟,知道你们晚上要过来,生怕错过了,我在这儿盯著多少能帮帮忙,首长不在这边,你们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 二宝问,“张叔叔,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张猛说:“处理好了,我们用无人机往里面撒了药消毒,还按你说的用了火药,最后把山洞两边给炸了,堵住了出入口。” 二宝说:“那就好,没发现异常吧?” 张猛摇摇头,“没有,很顺利。” 二宝又问,“立马还有活的吗?” 张猛说:“没发现,应该是全死了,而且就算还有活口,经过我们的处理,也活不成了。” 宝贝问,“那它们是被灭族了吗?” 张猛说:“这个我还真不確定,不知道它们的老巢还有没有活口。” 小粉扬起头颅吐吐舌,二宝说: “还有,不过它们现在都躲起来了,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张叔叔,那些食草动物怎么解决的?” 张猛说:“我们又把它们给送回去了。” 二宝好奇,“那么多,怎么送的啊?” 张猛说道, “我们用钻石机给它们钻出来一条新道,引导它们从新道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住处,首长说,它们是山里的原住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有权利活著。” 二宝点头认可, “如果不是出於无奈,谁也不会要它们的命,以前太爷爷和太奶奶还会保护照顾它们呢。” 张猛说: “我们来的时候华老他们就说了,最好不要干扰山里的动物,更不能隨便伤害,儘量让这里保持原生態。” “一是本著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原理。二是为了不干扰深渊的存在环境,以免对它造成影响。” 张猛话落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薄总,你们说这些年深渊突然就像关闭了入口,故意不让我们进一样,跟我们来山里后,对山里造成了影响有没有关係?” “以前山里只有华老和你们,现在多出来了上百人。”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其实张猛和王刚他们来之前,老太太和老爷子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他们不想让国家安排太多过人过来,以免影响到深渊。 可是这片区域实在太大了,把人数减了又减,还是留下了上百人。 唐暖寧又说: “不管跟这个原因有没有关係,现在大家也不可能撤离,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能再让他们单独留在山里。” “而且还要趁著爷爷奶奶有精力,让他们帮忙培养培养后人,万一日后他们寿终正寢了,大家也不至於手足无措。” 张猛点点头,“也是。” 张猛说完,又问,“你们现在就要进去吗?”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说:“我们现在就进去,另外一波人准备好了吗?” 张猛说:“早就准备好了,他们几个都是进去过好几次的,也算是有经验。” 薄宴沉点点头,“那我们先进去,二十分钟后他们再进。” 张猛点头,“好!” 薄宴沉又说,“暖寧在外面等,帮忙照顾好她。” 张猛赶紧说:“您放心,绝对不会让薄太太出事。” 薄宴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张猛受宠若惊,“不客气不客气。” 唐暖寧拧著眉看向他们,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把我给你们的药都装好了,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你们距离彼此近点,別分开。” 二宝和宝贝点头,“知道了妈咪。” 薄宴沉摸摸唐暖寧的头顶,柔声道,“別担心。” 唐暖寧用力点点头,“嗯。” 薄宴沉带著二宝和宝贝、林洛晨往山洞走,唐暖寧站在原地看著他们,心神不寧…… 第1600章 看情况,凶多吉少了 小老头站在唐暖寧身边,安慰道, “別太担心,他们肯定不会出事。” 唐暖寧扭头问, “您怎么知道?” 小老头说: “小粉刚从深渊里出来,宝贝和宴沉昨晚也刚进过那个山洞,如果深渊想害他们,之前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而除了深渊,外界的危险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宴沉和二宝身手好,林洛晨那小子也能保护自己,宝贝虽然身手不好,但全身上下带著毒,她的防御力可比宴沉和林洛晨二宝都强。” “更何况他们还带著小白和小粉,带著它俩,可比带两把武器强多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点点头,“也是。” 小老头说:“不用紧张,最多是一无所获。” 唐暖寧又点点头,扭头看向张猛, “你现在有空吗?” 张猛赶紧说:“有,怎么了?” 唐暖寧说:“我给你们把把脉,你们今天接触的东西不乾净,別万一留下什么隱患了。” 张猛忙说,“军医给我们看过了,没问题,不过薄太太要是有时间给我们把把脉,我们求之不得。” 唐暖寧说:“刚巧我有空,给你们看看吧。” 张猛点头,“好好好,辛苦薄太太了。” “不客气。”唐暖寧又看向小老头,“小爷爷,外面冷,去棚子里待会儿吧?” 小老头说:“你去吧,我在外面待习惯了,要是察觉到冷了我就自己回去了。” 唐暖寧和张猛都知道,他是想盯著山洞那边的情况,张猛很有眼力价的吩咐手下, “给武老拿件衣。” 全副武装的手下立马点头,“是!” 手下跑回去拿了一件军用衣,唐暖寧打开,给小老头穿上, “穿厚点,以防感冒。” 小老头脸上漾著笑, “嗯,你们去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唐暖寧点点头,和张猛一起回棚內,给他把脉。 看唐暖寧皱眉,张猛有点紧张, “怎么了?有问题吗?” 唐暖寧说:“多少还是受点影响,不过影响不大,我给你们开点药吃几天就好了。” 张猛意外,“啊?有问题啊?” 唐暖寧说:“有少量毒素残留,我再给他们看看。” 张猛起来,招呼手下坐下,轮流让唐暖寧把脉。 给他们都把完脉,唐暖寧说, “你们症状一样,体內都有毒素,不过不用担心,都是微量,好处理。” 张猛说:“军医给我们看过了,但他们没看出来问题,这山里还是离不开您和老太太,还有薄小姐。” 唐暖寧说:“我是一瓶子不满,还是要指望奶奶,宝贝也可以,宝贝比我强。” 张猛夸讚,“您真是太谦虚了。” 两个年轻点的军医也说, “薄太太要是一瓶子不满,那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了,以后还希望薄太太多多指教指教。” 唐暖寧扭头看向他们,没有骄傲和轻视,声音柔和, “今天在药房和奶奶一起做事时,我们还在商量,我们想成立一个临时学习班,每天抽大家时间,教教课,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空?” 这个提议是唐暖寧提的,主要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虽然国家安排进来的都是医学界的精英,但他们跟奶奶比起来,真是没的比。 別说跟奶奶比了,就是跟她比,他们也不行。 多年后,如果奶奶寿终正寢去了天堂,而自己和宝贝又不能一直隱居在山里,那医疗问题怎么解决? 留在山里的医生不只是给山里的工作人员看病,他们还要研究深渊的医学价值。 普通医生肯定不行,需要顶尖的医学者。 目前奶奶的医术最好,让奶奶亲自培养,肯定比其他人培养出来的更优秀。 而刚巧自己和宝贝现在也在山里,可以帮忙打下手。 以后山里的医疗问题,就靠这一波人了! 两名军医闻言受宠若惊,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他们当然想把握住! 但是人在军营身不由己,两人还是很无奈的说, “我们肯定想去学习,不过我们得听首长安排。” 唐暖寧说:“王首长那边我和奶奶会去说,你们不用操心。” 两名军医感激不尽,“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唐暖寧写了个简单药方,叮嘱军医, “这几味药你们这里肯定都有,先给大家煮点水喝,等我回去以后再给大家煮汤药。” 军医接过,连连点头,“好的。” 唐暖寧又说: “你们可以把这个方子发给其他军医,让他们都煮点水分给士兵们喝。” 军医又点点头,拿著药方出去了。 张猛轻咳著,欲言又止。 唐暖寧主动问,“您有事儿?” 张猛犹豫片刻,轻咳一声润润嗓子,说道, “今天我跟洛晨的父母联繫了,二老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听林先生的助理说,恐怕凶多吉少了……” 唐暖寧闻言皱眉,“洛晨还不知道?” 张猛点点头, “我还没顾得上告诉他,而且我也著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唉……我们军人,一旦进了部队,整个人和整条命都属於国家和人民了,我们没有分配自己自由的权利。” “尤其是接了山里这个任务后,我们更没有自由了,深渊的事是国家绝密,不能对外透露,我们这些人也不能隨便下山。” “所以,就算我跟洛晨说了,他也不能离开。” “严重点说,哪怕他爸妈去世了,他也不能下山。” 张猛说著又嘆了口气, “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跟他说!而且……林先生和林太太真是大好人,他们是非常合格的父母,三观正,有爱心,对洛晨也是给予了其他家长很难给到的理解和尊重。” “我不知道您了解不了解林家那个情况,按说洛晨真的不適合一直在部队,他家有皇位需要他去继承!是真皇位,想必薄总肯定清楚。” “而洛晨呢,虽然您跟他接触时间不多,但是您肯定也能看出来,他是个好孩子!” “不是我故意夸他,也不是因为他是我手底下最小的一个,我偏心他,是他真的很好,很优秀!所以我……” 张猛铺垫了这么多,才蹙著眉看向唐暖寧, “薄太太,我厚著脸皮给您求点药,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林先生和林太太?” “我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可是哪怕变成植物人,也比去世了强啊?!” “变成植物人,洛晨回去还能看看他们,父母健在,终究是幸福的,总比他回去以后空荡荡的强。” “就林家那个情况,如果林先生和林太太不在了,洛晨回去不会再感受到一丁点的爱,只会遭白眼。” 唐暖寧皱著眉问, “洛晨的爷爷是不是还活著?” 张猛闻言又嘆了口气, “老爷子的情况也不好了,林先生是老爷子最中意最疼爱的孩子,爱子出事,老爷子也醉心,身体更垮了,现在人也在医院躺著,如果林先生和林太太去世了,他肯定也活不长了。” 唐暖寧:“……” 沉默片刻,唐暖寧问, “有林先生和林太太的病例吗?” 张猛说:“病例没有,毕竟没办法传过来,不过我让他们挑重点跟我说了一下,我用笔记下来了,您看。” 张猛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唐暖寧。 唐暖寧伸手接过,查看。 张猛说:“助理也不懂医,而且林先生和林太太身边还有其他林家人盯著,我们不敢直接去问医生,只能听助理描述,助理知道的也不全,有些专业名词我都没听过,可能还有错別字。”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低头看著,过了会儿她说, “看情况的確很严重,凶多吉少。” 张猛赶紧问,“能给他们研製点药物保命吗?” 唐暖寧摇摇头, “光凭你记得这个肯定不行,药物跟別的东西不一样,不能凑合吃,对症下药,有用。不对症,反而还会伤害身体,要想在不见到病人就研製药物的话,肯定要看到他们的病例,还得是真实病例。” 张猛蹙眉, “病例恐怕不好弄到手,这属於私事了,我们不能动用集体力量去冒险查林先生和林太太的病例。” 唐暖寧想了想,问,“他们在哪个医院?” 张猛说:“好像在他们自己家的中心医院,属於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 唐暖寧点点头, “我知道了,晚点回去我找四爷爷帮忙,让四爷爷直接侵入他们医院系统,调取林先生和林太太的病例,等我看了病例以后,再看看怎么解决药物问题。” 张猛眼睛一亮,“找黑老帮忙?” 唐暖寧说:“四爷爷帮忙最合適,他技术好,侵入医院系统很容易。” 张猛激动, “以黑老的实力,肯定能轻轻鬆鬆侵入医院系统!真是太感谢您了薄太太,我替洛晨谢谢您。” 唐暖寧说:“別客气,我喜欢洛晨那孩子,也心疼他,我一定尽力救治他爸妈,如果我能力不够,我找奶奶帮忙。” 张猛连连点头,“好好好。” 唐暖寧又说: “但是也要做好心理准备,首先,我们不在病人身边,只能靠病例研製一些药物或者开一些药方给他们,不能亲自操刀做手术,而且病例也有一定错误的可能。” “其次,哪怕是奶奶,也不是万能的,虽然她医术好,但不代表什么病她都能看,所有病人都能治好。” “所以你还是要想一下最坏的结果,如果他们没被救回来,你要怎么跟洛晨说。” 张猛皱著眉点点头,“我明白。”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把手里的纸张叠起来收好,对张猛说, “我出去看看小爷爷。” 张猛跟著起身, “我也去看看,估计第二波人已经进去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1601章 深渊到底怎么了? 唐暖寧和张猛离开棚子,去外面找小老头。 小老头身上裹著唐暖寧给他披的衣,正蹙著眉往山洞看。 眼睛直直的盯著,半天才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 唐暖寧主动打招呼,“小爷爷。” 小老头点点头,看她穿的轻薄,脱了衣递给她, “穿上,別感冒了。” 张猛赶紧说:“还有呢,我再去给你们拿一件。” 不等唐暖寧说什么,张猛已经转身走了。 山里夜里凉,士兵们都很辛苦,杨老早早就给他们申请了加厚的衣被。 小老头看著唐暖寧说: “穿上吧,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肯定比你扛冻,在见到宴沉和二宝之前,我冬天都是穿著单衣度过的。” 唐暖寧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心疼。 小爷爷之前为了躲避追杀,一直生活在寺庙废弃的园子里,为薄昌山守著薄宴沉母亲的骨灰。 那时候的他还不认识薄宴沉和唐暖寧。 对於他来说,和薄昌山就是僱佣合作的关係。 所以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情分可言,谁也不关心谁。 那些年,小爷爷的生活很苦,他就像个野人一样过著东躲西藏不与外人接触的日子。 冷暖自知,生死在天。 唐暖寧收回心思,对小老头柔声说, “以后小爷爷再也不会穿著单衣过冬了,小爷爷不是一个人,小爷爷有人照顾著,有人惦记小爷爷的冷暖。” 小老头闻言扭头看向唐暖寧,突然扬起唇角笑笑。 他抬起手,摸摸唐暖寧的头顶,“好丫头。” 他本来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可隨著年纪越来越大,他在唐暖寧和孩子们面前的话也越来越多。 好像每天不多说几句,以后就没机会说了似的。 唐暖寧也看著小老头笑笑,又看向山洞的方向, “山洞里有什么动静吗?” 小老头说:“暂时还没有,第二波人十分钟前进去的,跟以前一样,进去没一会儿信號就全断了。” 唐暖寧皱著眉问, “宴沉和二宝宝贝的信號也断了?” 小老头点点头,“嗯。” 唐暖寧看著黑漆漆的山洞,又恐惧,又好奇, “小爷爷,你说深渊会不会就是一个幻境?一个很大很强,能同时让所有人都中招的存在?” 小老头摇摇头, “不太可能,你別忘了,华老可是从里面带出来过药材,元老也从里面带出来过新型材料,还有以前齐老体內的外来细胞因子,以及小粉今天的表现……这些事儿都能说明,大家不是在做梦,深渊是真实存在的。”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也是……您说,深渊有可能是外星人安排在地球上的研究站吗?” 小老头:“……我也不知道,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且这个世界又不止地球一个星球。” “当然了,我记得大宝之前也说过,深渊可能是几千年上万年,地壳运动的產物,也可能是战爭產生的后遗症。” “可能性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才能研究明白?” 小老头说著看向唐暖寧, “如果我们死了以后你们研究明白了,一定要去坟前跟我们说一声,我好奇。” 唐暖寧皱皱眉, “小爷爷还年轻,离死远著呢,你想知道啊,就自己听自己看。” 小老头笑笑,“爷爷不小了,七十多岁嘍。” 唐暖寧说:“距离一百岁还长著呢。” 爷孙两人说说笑笑,打发各自內心的不安。 毕竟薄宴沉和孩子们这会儿在山洞里,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张猛又拿了一件新衣过来,伸展开递给小老头, “武老,赶紧穿上吧,別著凉了。” 小老头接过,说了声『谢谢』。 张猛受宠若惊,赶紧笑笑说:“您別客气。” 小老头一边穿衣服,一边隨口问了句,“你们没事儿吧?” 张猛说:“有点小问题,不过不严重,薄太太说好解决。” 小老头手上的动作顿足,“什么问题?” 张猛说:“有点后遗症,我们体內有少许毒素。” 小老头紧紧眉心,看向唐暖寧, “他们都全副武装了,还不行?” 唐暖寧点点头, “体內还是有点毒素残留,不过很少,一般医生看了也看不出来。” 所以军医才会没发现。 小老头紧紧拧著眉,沉默了片刻问,“是防护服破了吗?” 张猛摇摇头, “没有,那防护服的材质可是元老亲自研製的,扛风扛雨扛毒,而且刀子划都划不破,我们进那个山洞前特意检查过一遍才敢穿,出来后为了以防万一,脱掉前又检查了一遍,都是完整的,没有破。” 小老头闻言眉头没有鬆开,反而拧的更紧了。 他突然说了句,“不是什么好事儿。” 张猛:“嗯?” 小老头说:“防护服没破,你们体內却还有少量毒素,说明防护服没那么完美了。” 张猛:“……是不是跟那个山洞里的毒性太强有关?” 小老头说:“也可能是深渊影响了外面的环境,导致做防护服的的材料出了问题,你可以跟王刚说说,让王刚让人看看。” 张猛明白小老头的意思,蹙著眉沉思片刻, “我现在就去联繫首长。” 小老头没接话,张猛走到一旁用通讯设备联繫王刚说这件事。 唐暖寧皱著眉问, “小爷爷,您怀疑山里的环境有问题?” 小老头点点头, “最近深渊情况反常,我在山里待久了,会出现胸闷的症状,跟中毒中暑了差不多。” 唐暖寧意外,“怎么没听您说过啊?您是不是生病了?” 唐暖寧说著话,顺势拉起小老头的手,给他把脉。 片刻后,唐暖寧说: “也没生病啊,您的脉象一切正常。” 小老头说:“你奶奶每天都会亲自给我们把把脉,我要是有事儿,她肯定早跟你说了。” 唐暖寧不解, “那您刚才说时常出现胸闷的症状是怎么回事?” 小老头说: “之前我也没当回事,以为是年纪大了,今天听说张猛他们体內携带有少量毒素,我才有点怀疑跟山里的环境有关係。” “我来山里也有几年了,经常在山里四处游逛,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症状,是最近才出现的。” “而且不会一直胸闷,不舒服时喝点水缓缓,过一阵子就能好,但是只要不剧烈运动,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唐暖寧皱著眉说, “所以您出现胸闷的情况,都是在山里游逛了一阵子后才出现的。” 小老头点头,“对。” 唐暖寧说:“还真可疑。” 小老头说: “山里用的防护服,是目前国家能拿的出来的最好的,不管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是顶好,如果说穿著防护服还能吸入少量毒素,肯定是防护服的问题。” “可防护服明明有那么多人排查,不可能有问题却没被发现!” “我觉得问题就出在我们看不见的环境上,比如说空气浓度有变化,或者是出现了什么新因子,导致防护服的材料发生了变化,进而导致防护效果变弱了。” 唐暖寧:“……” 她紧紧拧著眉问,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山洞里的毒素太强了?毕竟里面死了那么多蟒s。” 小老头摇摇头, “不可能是这个原因,做防护服的材料是元老亲自研製出来的,成品出来后,他和华老都做过很多次实验,抗毒性一流!那些脏动车留下的毒素不可能穿透防护服。” “而且张猛他们进去之前,还用无人机消杀过,他们进去后,其实毒素並没那么强了。” 唐暖寧皱眉, “有道理,您还真別说,这还真是个大问题,等回去后我们要跟爷爷奶奶提一提。” 小老头点点头,“嗯。” 小老头看向山洞的方向,唐暖寧也扭头看过去,皱著眉说, “不知道深渊到底怎么了?” “先是入口突然关闭,几年都没人能进去,结果一条小蛇突然跑进去了,它不但进去了,还直接推翻了爷爷奶奶几十年总结出来的经验,现在我们又发现,可能连山里的生存环境都出现了问题……” “您说,这是不是有坏事发生的徵兆?” 小老头蹙著眉长出一口气,想说不是,好哄唐暖寧安心,可唐暖寧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这话哄不住她。 沉默了几秒钟,小老头蹙著眉,看著那个黑漆漆的,让人看著就很不舒服的山洞说: “谁知道呢?” 第1602章 里面不只一条路? 张猛打完电话走过来,表情复杂的说, “已经跟首长说过了,首长说会立马安排人调查。” 唐暖寧点点头, “好好查查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猛蹙著眉说, “如果山里的环境真出了问题,可难办了,这该怎么解决?!” 整片山林那么大,想治理环境,天方夜谭。 唐暖寧和小老头都皱著眉,沉默不语,表情无奈。 张猛又说, “难道深渊是想把我们赶出这片无人区?” 唐暖寧回道, “深渊有意识,有生命力,都是我们幻想的,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宴沉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比困难多,先不內耗自己,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张猛点点头,“嗯!”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外面閒聊著,不知过了多久,山洞洞口突然有了动静。 薄宴沉和宝贝出来了。 “妈咪!妈咪!快来!” 宝贝远远地就开始冲他们喊。 唐暖寧看薄宴沉搀扶著林洛晨,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过去,一边跑一边问, “怎么了?!” 小老头最先跑到他们身边,看林洛晨满脸是血,蹙著眉问, “出什么事儿了?” 张猛见状也嚇的不轻,“怎么流这么多血?” 宝贝红著眼说: “洛晨哥哥替我挡了一块石头,他他他……他头被砸破了!” 因为太过紧张,宝贝的嘴唇都是颤抖的。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看著林洛晨,“洛晨!” 林洛晨虚弱的轻轻掀了一下眼睫,算是回应。 唐暖寧说:“还有意识,赶紧带去棚內,我给他处理伤口!” 张猛说:“我来背他。” 张猛背起林洛晨急匆匆往棚內走,唐暖寧看了一眼宝贝, “別怕,他还有意识,妈咪先去抢救他。” 宝贝不知所措的点点头,“嗯!” 唐暖寧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了二宝,她又扭头问了一句, “二宝呢?” 宝贝眼睛一热,要哭了,“二哥哥跟我们走散了。” 唐暖寧震惊,“怎么会走散?” 宝贝哽咽著,“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薄宴沉说:“二宝身边有小白和小粉,他肯定不会出事的,你先去给林洛晨治伤,其他事別操心,有我呢。” 唐暖寧皱著眉用力点点头,安抚性的摸摸宝贝的头顶,转身跑向张猛和林洛晨。 小老头紧蹙著眉看著宝贝, 薄宴沉牵起宝贝的小手,安抚她,“不怕,爹地在。” 宝贝忍不住,趴在薄宴沉怀里哭起来, “爹地,洛晨哥哥会不会死?二哥哥会不会出事?” 宝贝是老太太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她的医术要比唐暖寧好,可她毕竟还小,心理素质远不如唐暖寧。 二宝突然消失,她担心二宝出事,嚇的不轻。 还没找到二宝,林洛晨突然一把推开她,自己被石头砸中,几乎是瞬间,鲜血就顺著林洛晨的脑门往下流。 林洛晨在她面前倒下去的那一刻,她嚇到尖叫。 就连给林洛晨吃救急药都是薄宴沉提醒她的。 都说关心则乱,林洛晨是因为救宝贝才伤的这么严重的,宝贝心慌。 薄宴沉抱著女儿,又心疼又自责,刚才在山洞里二宝突然走失,他急匆匆往前去寻找二宝。 宝贝出事的时候他不在身边,他是听见宝贝的叫声才折返回去的。 薄宴沉抚摸著宝贝的头髮说, “他现在还有意识,肯定不会死,你二哥哥有小白小粉护著,肯定也不会出事,別自己嚇唬自己。” 宝贝把头埋在薄宴沉怀里,“爹地,我害怕。” 薄宴沉心疼坏了, “不怕不怕,宝贝不怕,相信爹地,他们都不会出事。” 宝贝抽泣道, “我……我去帮妈咪!我给洛晨哥哥处……处理伤口。” 薄宴沉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没让她离开, “不用你去处理,那边有你妈咪,她能处理好。” 虽然唐暖寧的医术不及宝贝,但处理这些意外伤完全没问题,如果唐暖寧处理不好,那宝贝和太奶奶肯定也不行。 毕竟这是意外伤,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但凡有活下去的希望,唐暖寧肯定就能抓住机会。 宝贝趴在薄宴沉怀里嚶嚶哭,小老头站在一旁紧蹙著看著,又心疼又难过, “怎么会出事?” 薄宴沉说:“山洞上方突然有石头掉落,宝贝没注意到,林洛晨看见了,跑上前及时推开了宝贝,但是他自己没能躲开,石头刚巧砸到了头。” 小老头眉头紧蹙, “你们进去时,不是都穿著防护服吗?” 薄宴沉说:“石头块大,把防护帽砸破了。” 小老头意外,“一块石头都能把防护帽砸破?” 薄宴沉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小老头在狐疑什么,点点头说, “防护服在山洞口,等会儿让人拿给五爷爷看看,防护服有问题。” 小老头紧紧眉心,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二宝是怎么回事?” 薄宴沉说: “我们几个一起走,当时我进入了幻境,等我从幻境里出来,宝贝就在找二宝,她说突然就看不见二宝了,详细情况我还没来得及细问……” 宝贝知道薄宴沉和小老头都疑惑著,她从薄宴沉怀里起开,擦擦眼泪说, “当时爹地和洛晨哥哥明显有进入幻境的状態,我就赶紧给他们喷提前准备好的药。” “可等我给他们喷完药查看二哥哥的情况时,二哥哥突然不见了,我不敢一个人四处走动,就站在原地喊二哥哥。” “后来爹地和洛晨哥哥相继清醒过来,爹地去前面找二哥哥,我和洛晨哥哥跟在后面。” “后来洛晨哥哥突然推了我一把,紧接著他就出事了,我赶紧喊爹地,爹地跑回来,看洛晨哥哥情况严重,就说先带洛晨哥哥出来……” 小老头问, “二宝失踪之前,你最后一眼看到他,他在做什么?” 宝贝稳住自己的情绪想了想, “二哥哥好像说什么有人……他好像很惊讶,还想往前走,我怕他是中幻境了,就喊住他,不让他走,当时……” “对,当时我叫住二哥哥,问他怎么了?二哥哥回头看我,没回答我,瞪大了眼睛指著我身边说,洛晨哥哥怎么往回走?” “我赶紧扭头看,洛晨哥哥已经走了两米多远了,我赶紧拉住他,他拽著我想走,说里面有危险,快跑!” “幸好二哥哥跑过来拽住我们,我才没被他拉走。” “我意识到洛晨哥哥又中招了,就赶紧拿我提前准备好的药,可以让他清醒过来的一种药剂。” “稳住洛晨哥哥后,我又查看爹地的情况,爹地闭著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虽然不像洛晨哥哥一样乱跑,但明显他也是在幻境里,爹地应该是有经验,所以在闭著眼睛自救。” “我想让爹地赶紧从幻境中走出来,就给他也用了药。” “可等我给爹地用完药,就突然发现二哥哥不见了!” 小老头:“……他说的看见了人,是幻境吗?” 宝贝拧著眉想了想, “不好说,如果他突然进入幻境,正常情况下不会再有意识去拉洛晨哥哥,他甚至知道洛晨哥哥是进入幻境了。” “可是,如果他没进入幻境,他说的人又该怎么解释?” 薄宴沉和小老头,“……” 连她都能弄不清楚情况,他们就更搞不清楚了。 沉默了一会儿,小老头又问, “那几个特种兵进去有段时间了,你们没看见他们吗?” 薄宴沉和宝贝一起摇摇头,“没有。” 小老头:“……你们带著林洛晨往回走时,也没跟他们撞上?” 薄宴沉摇摇头,宝贝反问, “確定他们进山洞了吗?” 小老头说:“確定,我亲眼看著他们进去的。” 薄宴沉和宝贝:“……” 父女二人同时扭头看向山洞,这种现象再次证明了山洞真有问题,明明只有一条路,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小老头看著山洞,蹙著眉说, “有没有这种可能,每一波人进去后,走的路並不同?里面其实不只是一条路,而是有很多条路,但我们看到的却只有一条路!” “我记得华老他们曾经说过,第一次进山洞时,他们还在山洞里看到了绿色植物,不只是华老看到了,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可后来他们再去,那些绿色植物就不见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些植物並没有消息,只是他们再也没走过那条道而已?” 第1603章 科学的尽头是什么? 薄宴沉锁著眉心,表情凝重。 宝贝惊讶, “小太爷的意思是,这个山洞里有很多条路,我们每次进去,都会走不同的路?” 小老头说:“我猜想的,没依据。” 宝贝:“……可这个猜想很合理啊,是不是爹地?” 薄宴沉点点头,“嗯。” 宝贝说:“如果小太爷猜测的对,那这也太玄幻了,怎么解释脏这种现象?” 小老头说:“深渊本来就很玄乎,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这种科恩能性是有的。” 小老头说著长出一口气, “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问题,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宝贝:“……” 薄宴沉点点头,认可的小老头的话, “小爷爷说的有道理,我们解释不了,不代表这种可能不存在。” 宝贝拧著眉看著山洞,眼神充满了疑惑。 她对深渊即充满了好奇,又有满脑子的疑惑。 薄宴沉扭头对小老头说, “小爷爷,我再进去一趟找找二宝,你帮我照顾宝贝。” 小老头说:“我去吧。” 薄宴沉立马摇摇头,“您身体不合適,还是我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老头无奈的嘆了口气,“注意安全。” 宝贝忙说:“爹地,我跟你一起去。” 薄宴沉拒绝了, “你跟小太爷在外面等著,如果情绪已经冷静下来了,就去看看林洛晨,也许你妈咪需要你帮忙。” 宝贝:“……好吧,那你把这些都带上。” 宝贝从包里拿出几瓶药递给薄宴沉,“这些是应急的,可能用得上。” 薄宴沉接过,收好, “嗯,去吧,和你小太爷一起找你妈咪去。” 宝贝点点头,“爹地注意安全。” 薄宴沉又『嗯』了一声,转身向山洞走去。 宝贝想到了什么,看著他的背影说, “爹地,你之前的方法是对的,如果察觉到意识有点混沌,你就赶紧用药,如果用药效果不行,你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沉思,不看不听,自己能从幻境里出来。” 薄宴沉回头,“我知道,你太奶奶教过我方法。” 宝贝长出一口气,“爹地早点出来。” 薄宴沉又点点头,“嗯。” 小老头和宝贝站在原地,目送薄宴沉离开。 等薄宴沉走进山洞后,宝贝拧著眉说, “小太爷,我们去看看洛晨哥哥吧?” 小老头点头,“好。” 两人又急匆匆往大棚走。 他们走进大棚时,唐暖寧刚给林洛晨处理好伤口,正在洗手。 看见宝贝进来,她赶紧擦擦手,走到宝贝身边柔声说, “我正打算出去找你,你好点了吗?” 宝贝说:“我没事,妈咪,洛晨哥哥怎么样了?” 唐暖寧说:“伤的有点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给他缝合好伤口了,修养一阵子就能好。” 宝贝闻言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大半。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宝贝跑到林洛晨身边,林洛晨正在临时手术台上躺著,已经昏迷过去了。 宝贝看著他紧紧拧著,又內疚又心疼。 唐暖寧走过来,搂著她的肩膀说, “洛晨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应该感激他,也可以回报他,但不应该因此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意外。” 宝贝紧紧拧著眉, “妈咪,洛晨哥哥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个问题……妈咪暂时也回答不了,我不確定会不会有后遗症,我只能保证他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宝贝心里难受, “等洛晨哥哥醒了,別让他保护我了,张叔叔还是给他安排其他任务吧,自从他跟在我身边保护我以后,一点好处没得到,反而危机不断。” “不是中毒就是受伤,没一天好日子。” 张猛虽然心疼林洛晨,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宝贝的错。 意外情况下,救人者伟大,被救者也没过错。 就像唐暖寧说的,可以感激,可以报恩,但真的没必要怪自己。 张猛说:“你別这么说,这事儿不怪你,这就是一场意外,怪你还不如怪老天呢,这肯定是老天给洛晨安排的劫。” “而且洛晨现在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真不是我的主意,实不相瞒,他上次中毒时我就跟他提过,想把他调回来,安排其他人保护你,可是他不同意。” “是他自愿提出,想跟在你身边的。” 宝贝有点意外,“是吗?” 张猛说: “是啊,我没必要撒这个谎,你跟洛晨年龄没差几岁,你们之间是有共同语言的,他跟你在一起比跟我们在一起更快乐。” “而且你也別说他没得到好处,你给他那些药,对於他来说可比金子还宝贵!”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保护你,因此认识了你和薄太太,我都不好意思替他爸妈找薄太太帮忙。” 宝贝闻言问,“有林伯伯和林伯母的新消息了?” 张猛蹙著眉嘆了口气, “我今天刚得到的消息,林先生和林太太还在重症监护室躺著,生死未卜,听那边的意思,能活下来的机率不是很大,而且就算活过来,也可能成为植物人。” 宝贝拧眉,“……” 张猛又嘆了口气,感慨道, “也不知道老天是怎么想的,专挑好人虐,林先生和林太太还没离开重症监护室呢,洛晨又躺下了!” 宝贝紧紧眉心, “有林伯伯和林伯母的病例吗?” 张猛摇头,“我没有,不过薄太太说她可以找黑老帮忙,从医院里调取电子档的病例。” 唐暖寧看向宝贝说, “我等会儿就跟你四太爷说,等拿到病例我们跟你太奶奶一起研究研究,爭取帮他们一把。” 宝贝用力点点头, “有消息了妈咪第一时间告诉我,实在不行,我就下山一趟,亲自去给他们医治!洛晨哥哥救了我,我必须报恩!而且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应该互相照顾!” 唐暖寧听到她说下山的话,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个时候宝贝下山,肯定是不合適的。 虽然现在有自己和奶奶撑著,不指望宝贝做什么,她离开十天半个月的也没关係,但是…… 她在山里肯定比她下山强。 如果她下山,山里不光少了一个帮手,还要单独安排一波人陪著她一起去,折合一下,损失不小。 今天在药房时,她提出来想下山看看小野她都没直接同意。 虽然也没拒绝,但明確告诉她了,要等这段时间过去,等山里太平了再说。 可是…… 唐暖寧扭头看了一眼林洛晨,暗暗呼出一口气, “先看看林先生和林太太的病例情况,如果很严重,我和你爹地就商量一下,让你下山。” 宝贝用力点点头,“嗯嗯!” 唐暖寧摸摸宝贝的脑袋,又问,“你爹地呢?” 宝贝说:“爹地回山洞找二哥哥去了。” 唐暖寧秀眉一拧,明显紧张。 小老头说:“你不用太担心,应该不会出事,林洛晨出事是因为石头自然掉落,跟深渊没关係。” 唐暖寧拧著眉说,“我也想进去看看。” 小老头拦著, “你別去了,万一等他们回来了,还要进去找你。” 唐暖寧:“……” 小老头又说:“你陪著宝贝和林洛晨,我出去看看。” 小老头转身出去了,张猛说,“我也去看看。” 张猛跟在小老头后面离开了棚子,追上小老头的步伐, “武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小老头蹙著眉说: “我去山洞口看看,如果林洛晨的防护服在洞口边放著,你就让人送到元老那里,让他亲自检查。” 张猛问,“洛晨的防护服有问题吗?” 小老头说:“如果没问题,石头会把他砸倒,但不会把头盔砸破。” 张猛愣了愣,后知后觉, “对啊!我只顾担心洛晨了,忘了防护服的事儿!防护服能很好的保护他,他怎么会被石头砸破了脑袋?!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老头说:“宴沉说林洛晨的防护服被石头砸破了,这点很反常,让元老好好检查检查吧。” 张猛点头,“好!” 两人一起来到山洞口,张猛小声说, “深渊的確有实力,光站在洞口,我都全身发凉,真不知道当年华老他们是怎么敢走进去的?” 小老头没接话,一群亡命徒,胆子自然比其他人大。 他们每个人来山里时,都在被追杀。 他们早把生死看淡了,活下去是好运,死了也不意外。 正因为有这种態度,所以才敢进去冒险。 张猛要进山洞,被小老头拦住了, “我去吧。” 张猛:“……您年纪大了,不能再进山洞。” 小老头说:“就在洞口放著,我进去拿回来就行了,你在旁边等著吧。” 小老头迈步往山洞內走,张猛想拦,又知道自己拦不住,只能提醒道, “我就在洞口呢,您有什么情况就赶紧喊一声。” 小老头没回头,直接进去了。 张猛蹙著眉嘆了口气,拿出通讯设备给王刚匯报情况。 听闻小老头进去了,王刚情绪激动, “怎么能让武老进去呢?薄总之前就说过,几位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能进去,会有生命危险!” 张猛无奈,“武老想进去,我也拦不住啊。” 王刚:“……他进去干什么去了?” 张猛把林洛晨受伤的事儿说了一遍,又说了防护服的事儿。 “武老进去就是拿防护服的,他想赶紧让人运到元老那儿,让元老好好检查检查。” 王刚一听说防护服就头疼,蹙著眉说, “应该是材料被污染了。” 张猛意外,“是已经查到什么了吗?” 王刚说:“初步抽查,山里的空气环境的確发生了细微变化,我已经让人告诉华老了,华老正在实验室研究。” 张猛震惊, “这到底怎么回事?跟深渊有关?” 第1604章 什么样的人影? 王刚说: “要真跟深渊有关,我们更头疼!现在还没结论,环境监测那边的人说,也可能跟动物们的大规模活动有关,它们最近製造那么大的动静,可能会影响到山里的环境。” 张猛问,“华老怎么说?” 王刚说道,“华老的意思差不多,在研究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好下结论。” 张猛长嘆一口气,“唉!” 王刚问,“林洛晨没生命危险?” 张猛回,“没有,不过不確定他清醒之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王刚嘆气,“老天爷这是要虐林家啊!” 张猛赶紧趁机说: “首长,洛晨现在受伤了,就算清醒了,三两天也不能执行任务,能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回林家看看吗?他爸妈的情况很危险,我担心回去晚了他就见不到了。” “林先生和林太太没少为国家和人民做善事,洛晨在部队也没少立功,你看能跟上面反应反映情况吗?” 王刚又嘆了口气, “洛晨和林家的情况我了解,往上反映情况没问题,但你知道深渊的重要性,也知道现在山里情况异常,所以很大可能这假批不下来,明白吗?” 张猛说:“我明白,就算批不下来肯定也不怨您。” 王刚又长出一口气, “那我试试,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张猛赶紧回应,“好的,谢谢首长。” 王刚又说:“深渊那边有新情况立马告诉我!实在不行就安排人进去,一定不能让武老出事。” 张猛:“是!” 掛了通讯,张猛蹙著眉往山洞內看了一眼,喊道, “武老!” 山洞內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张猛又连著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回应。 张猛不放心,赶紧喊人过来, “你们在洞口盯著,我进去看看。” 他刚要进去,武老突然出来了,身后还跟著后来进去的那几个士兵! 张猛赶紧迎上前,“武老,您还好吗?” 武老点点头,“我没事儿。” 张猛做了个深呼吸,又看向其他士兵, “你们都还好吗?你们怎么和武老走到一起了?” 其中一个士兵说: “我们很好,我们走著走著前面突然没路了,就按原路返回,然后就在洞口看到了武老。” 张猛皱眉,“你们才进去半个多小时,就走到山洞尽头了?” 士兵也很迷茫, “是啊,我们也纳闷,以前进去,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走一个来回,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快就走回来了,我们也没跑啊,还是按照以前的速度走的。” 张猛皱皱眉,又问,“那二少和薄总呢?” 几个士兵摇头,“我们没看见二少和薄总。” 张猛:“……” 他先让人把林洛晨的防护服送往木屋,隨后问小老头, “怎么办?要不要安排人进去找找他们?” 小老头蹙著眉说,“再等等。” 张猛心神不寧,“您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小老头看著山洞的方向,喃喃道, “如果里面不只一条路,这种现象就好解释了,他们跟宴沉和二宝走的不是同一条道,所以没看见彼此。” “因为今天他们走了新的道路,而这条道比较短,所以他们用的时间也短。” “而我们之所以一直找不到深渊的入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走岔路。” 张猛一脸茫然, “可如果是这样,华老他们以前为什么总能走对呢?” 小老头说:“我也不清楚。” 张猛:“……那我们就这样等著?” 小老头点头,“先等著吧。” 不知过了多久,薄宴沉从山洞里出来了,看张猛和小爷爷在洞口站著,询问, “小爷爷,你们怎么在这儿?” 小老头反问,“见二宝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没见。” 小老头蹙眉,张猛著急, “怎么办?要不要安排一波人进去找?” 薄宴沉相对冷静,“张猛,你之前进去过吗?” 张猛愣了一下,摇摇头, “能进去的都是选拔出来的,我因为要在外面管事,就一直没机会参选,所以也没进去过。” 在这大山里,王刚是总指挥,除了几个老人家不受他管束外,国家安排过来的人都要听他的。 王刚下面就是他,他是特种部队的队长,大事儿小事儿都要他亲自督促。 所以他申请过很多次进山洞,都被否决了。 薄宴沉突然问,“怕吗?” 张猛愣了一下,“嗯?” 薄宴沉说:“我说进山洞怕吗?” 张猛赶紧说:“不怕啊。” 薄宴沉说:“那行,你先进去,十分钟之后我再进去,穿上防护服。” 张猛愣了愣,“我……我进?” 薄宴沉点点头,“对。” 张猛又怔愣了几十秒钟,“行!” 他拿了一套新的防护服穿上,往山洞里走。 突然想到了什么,张猛回头问, “薄总,您怎么没穿防护服?” 薄宴沉说:“你不用管我,你只管走进去,有意外情况就吃我给你的药,还有,进去时自己做个记號,顺便在墙上找找,看看能否找到『人』字。” 张猛:“……您在墙上做了记號?” 薄宴沉点点头,“嗯。” 张猛说:“我知道了。” 张猛进去后,薄宴沉看了一眼时间,又定了十分钟后的闹铃。 小老头问,“为什么让张猛进去?” 薄宴沉说:“我想做个实验。” 小老头皱眉,“你想验证我们的猜想?” 薄宴沉点头, “我觉得您说的是对的,里面可能不只一条路,而且据我观察,现在里面没什么危险。” “我这次进去时做了记號,出来时又看到了那些记號,说明我进去和出来走的是同一条路。” “等会儿再进去时,我看看那些记號是否还在,如果不在了,很大可能就是我走了另一条路。” “如果张猛没看到我那些记號,更能印证我们的猜测。” “至於二宝,有可能是在走著走著,走到另外一条道上去了,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他。” 小老头点点头, “刚才我跟张猛討论时,他提了个问题,如果我们的猜测是对的,那进入深渊的可能只有一条道,这些年之所以没找到入口,可能是一直在走岔路。” “可是,以前华老他们为什么每次都能走对?” 薄宴沉蹙著眉说:“这的確是个问题,唉……” 他嘆了口气,盯著山洞看了几秒钟,又问, “暖寧和宝贝呢?” 小老头说:“都在守著林洛晨,在棚子里呢。” 薄宴沉问,“林洛晨现在怎么样?” 小老头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薄宴沉皱皱眉,低声说了一句, “这份恩情我给他记著,日后一定还他。” 小老头说: “林洛晨这孩子不错,他救宝贝是因为责任和友情,能担责,能念情,是个好孩子,品行不错,但愿老天能保佑他,让他躺一段时间还能好起来。” 薄宴沉锁著眉,没接话,“……” 又过了会儿,闹铃响了,时间到。 薄宴沉告別小老头,再次走进山洞。 他前脚刚进去,二宝就从里面出来了,看见小老头他很兴奋, “小太爷!” 小老头赶紧上下打量他一番,蹙著眉头询问, “还好吗?” 二宝说:“还好!就是有点迷路,走著走著突然找不到爹地、宝贝和洛晨哥了!他们出来了吗?” 小老头点点头, “他们已经出来了,不过你爹地又进去了。” 二宝惊讶,“啊?已经出来了?我怎么没发现他们啊,他们是半路折回来了吗?” 小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爹地和林洛晨陷入幻境,宝贝在帮他们时,你在干什么?” 二宝想了想,“我看著宝贝救他们啊。” 小老头:“……可是宝贝说,她帮林洛晨时,你在一旁,他帮宴沉时,你就不见了,而且之前你还说了一句『有人』。” 二宝说:“噢!我想起来了,我的確在山洞里看到了人影,本来想追上去,结果发现洛晨哥有情况,就赶紧拉住他,不让他带宝贝走。” “后来宝贝帮爹地时,我又看见了人影,而且距离我很近,我就不知不觉追上去看情况。” “可我往前走了几步,那人影就不见了,等我再回头,爹地和宝贝、洛晨哥也都不见了,我喊他们,也一直没人回应。” 小老头蹙著眉问,“什么样的人影?” 二宝想了想说:“……形容不来,像是几名特种兵。” 小老头蹙眉,“特种兵?確定吗?” 二宝又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能確定!他们还穿著防护服!” 小老头:“……可是今天进山洞的只有你们两拨人,而且那几名特种兵进去的时间晚,你说的那个时间,他们还在外面,並没有进去。” 二宝惊讶,“啊?那我看到的是谁?” 小老头问,“是眼看错了,还是进入了幻境?” 二宝挠挠头, “我觉得我没看错,而且当时我还知道洛晨哥出事了,我要是进入幻境了,怎么会知道洛晨哥情况不对?” 小老头:“……这件事晚点再说,你却创能自己没事儿吗?要不要让寧儿给你检查检查?” 二宝摇摇头,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清楚,我妈咪和宝贝呢?” 第1605章 不能留下这个祸患 小老头说:“林洛晨受伤了,他们在陪林洛晨。” 二宝皱眉,眼神担忧,“洛晨哥怎么了?” 小老头说:“为了救宝贝,石头砸到脑袋,把脑袋砸破了。” 二宝:“……啊?!洛晨哥穿著防护服呢!怎么会砸破脑袋?” 小老头把宝贝的描述跟二宝说了一遍,又说了林洛晨的现状。 二宝拧紧眉头, “谢谢他救了宝贝,这份恩情我一定记著!只是……洛晨哥怎么会这么倒霉?防护服可是五太爷亲自研究出来的,按说不会被石头砸破!” 小老头说:“防护服可能出了问题,已经带回去让元老检查了。” 二宝扭头往棚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问小老头, “小太爷,確定洛晨现在没生命危险了是吗?” 小老头点点头,“对,你母亲说的,而且说的很肯定。” 二宝说:“那我就先不进去看他了,我去山洞里找爹地!” 小老头犹豫片刻,没拦著,只是提醒道, “记得查看墙壁四周,顺便做標记。” 二宝点头,“我知道了小太爷。” 二宝穿好防护服,再次进入了山洞。 没过多久,张猛平安无事出来了,听说二宝和薄宴沉在里面,他又折返进去。 不光他进去了,他还安排了几个人,隔一段时间进去一个,而且每个人进去都会做不同的標记。 一群人进进出出,一直忙活了整个晚上。 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所有人才都从山洞里出来,没再进去。 经过一晚上的反覆试验,几乎认证了小老头的猜测。 他们进去后都会做標记,还有人看到过其他人做的標记。 这足以说明,大家每次进去,所走的道路都是不一样的。 简单说,这山洞里可能有很多条道路,但每次进去会走哪一条,谁都不清楚。 而山洞里到底有多少条路,没人知道。 还有张猛之前提出的那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大家每次进去,会走不同的道路,会完美错过深渊的入口所在的那条道路,而几位老人家以前却次次都能走到那条道上? 这个问题暂时也没人能回答。 一群人在山洞口討论一番后,薄宴沉和唐暖寧回木屋,找老太太和老爷子復盘。 因为林洛晨还在昏睡,暂时不转移,宝贝就留在这里照顾他。 二宝不放心宝贝,留下陪她,小老头也留下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回到木屋时,三老头已经醒了,也已经知道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儿。 几位老人家再次聚集在病房,討论眼下的情况。 薄宴沉先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把张猛提的那个问题也说了。 大家沉默一会儿后,老太太说, “有几个可能,可能在你们来之前,那山洞里就一条道路,是后来在某种因素下,山洞內突然出现了很多条路,所以我们每次都能走对,而他们每次都走错。” “至於是什么原因因素,可能是深渊在作怪,它为了隱藏自己的入口,故意在里面设置了障碍。也可能深渊根本没有主观意识,而是山洞的自然演变。” 老太太话落,突然想到了什么,纠正道, “不对不对,当时山洞里也不只是一条道!你们还记得我说过的绿植吗?我曾经见过一次,可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我一直纳闷那么一大片怎么会突然没了,现在看来,不是它们没了,是我没再走过那条道而已。” “至於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能找到深渊的入口……猜不到原因啊。” 病房內静悄悄,大家都皱著眉,表情凝重。 过了会儿,老太太嘆了口气, “这个问题暂时搁置吧,我们猜不到答案,等日后进一步挖掘。” 其他人都点点头,唐暖寧问, “听说山里的环境真出现了问题?” 五老头说: “的確出了问题,不过问题不在深渊,跟那些动物们大规模的活动有关。” 唐暖寧皱著眉问, “那怎么解决?小爷爷说他最近在山里游逛时,总会不定时出现头晕脑胀的情况,这种现象很危险,如果长期这样,对大家的健康都会有影响。” 老太太说: “不用担心,王刚那边的人已经给了结论,目前的环境问题只是暂时的,那些动物们都老实以后,环境已经有所好转了,他们估计要不了一星期,就能恢復到正常。”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这就好,我真被嚇到了,要是大环境出了问题,连治理都无从下手,这么一大片区域,又是敞开的,根本治没办法理。” 唐暖寧说完又看向五老头, “五爷爷,洛晨的防护服是因为环境变化出的问题吗?” 五老头点头, “初步判断是的,做防护服的原材料出问题了,等山里环境恢復后,就能正常使用了。” 唐暖寧又长出一口气,这块心病是了了。 薄宴沉又问, “小粉进深渊这件事,爷爷奶奶怎么看?” 几个老人家同时皱眉,老太太说, “以前的结论都是根据当时的经验总结的,但並不代表正確,肯定要以最新的情况为准。” 唐暖寧问,“奶奶的意思是,外面的动植物真能在深渊里生存?” 老太太说, “目前还不敢轻易下结论,也许只有他们可以,我们人类却不行呢?” “不过小粉的这个发现倒是给了我们新思路,我们可以试试。” “下次再进山洞,就要做好隨时进入深渊长期研究的准备。” 五老头长出一口气, “以前进深渊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各种不適应的症状,就要赶紧撤离,我们从没想过长时间待在深渊里,也没为此做过任何准备。” “现在看来,真是要好好准备准备,至少要把吃喝这两个大问题解决了。” 三老头说: “吃的好解决,可以隨身携带压缩乾粮,问题在喝的,乾净水怎么解决?万一里面的水人类不能喝,怎么办?人是离不开水的。” 老太太说: “我们也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种新药物,可以锁定水分,儘量减缓人体內的水分蒸发,这样补充一次水分,可以多扛几天。” 唐暖寧说: “现在的主要问题,还是该怎么做,才能进到深渊里面去?!” 几个老人家暗暗对视了一眼,却都没说话。 薄宴沉看到了他们眼神交流,询问, “爷爷奶奶是想到办法了吗?”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 “最近出了不少事儿,但是也发现了不少新情况,大家都別著急,要稳住心態慢慢研究。” “寧儿,你之前不是提议成立个学习班,好好培养培养山里的医生吗?这事儿打算什么时候落实?” 话题转的有点快,唐暖寧愣了愣才回道, “这事儿好办,他们都乐意跟著您学,就看您的时间安排。” 老太太想了想说: “要不就早晨吧,一日之计在於晨,早晨大家头脑清醒,学东西快。” 唐暖寧点头,“行,那您想定在几点?” 老太太说:“早上五点怎么样?早不早?你问问他们,如果他们觉得早,那就再往后推推,六点也行。” 唐暖寧说:“回头我跟他们商量商量。” 老太太点点头,又看向薄宴沉, “宴沉,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消息吗?” 话题又突然绕到第8代病毒上,薄宴沉也愣了一下,隨后说, “我的人一直在调查著,有点眉目了。” 老太太赶紧问, “是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跟国家和同胞有什么深仇大恨?” 薄宴沉说:“暂时还没確定到人,不过有確切消息,他曾经在军队待过,至於现在还在不在军队,还没查。” 五老头皱眉,“在军队待过?” 薄宴沉点头,“嗯。” 五老头问,“既然有了这个线索,为什么不接著查?” 薄宴沉:“……要来山里,暂时顾不上他的事儿,我怕轻易调查后会打草惊蛇,就暂时没让他们往深了挖。” 四老头说: “谭启不是在军队吗?他可以帮忙查啊,他在军队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想查什么,肯定能查出来,而且还能做到悄悄查。”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谭叔他……” 看他欲言又止,爷爷们就知道他有难言之隱,他们也没追问,只说, “实在不行找王刚帮忙,王刚也是军区的人,而且百分百能信得过。” 薄宴沉摇头, “不行,王首长现在管著山里的事儿,肯定越低调越好,不能让他插手第8代病毒的事儿。” “那些人也不是善类,万一让他们顺著王首长查到山里来,我们得不偿失。” 四老头嘆了口气,“也是。” 老太太皱著眉说: “既然你那边不好查,那我就再努努力,爭取早点把第8代病毒攻克了!” 老太太说著长出一口气,锁紧眉心说, “不能给你们留下这个祸患!” 薄宴沉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他扭头看向老太太,老太太紧紧拧著眉,心事重重。 他又看向三位小老头,他们同样拧著眉,表情凝重,明显心神不寧。 薄宴沉微微蹙眉,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爷爷奶奶,你们是不是有心事?” 第1606章 不带小老头一起? 三老头四老头五老头都蹙著眉,沉默不语。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才开口, “最近山里事儿多,我们也的確有心事,不过这几十年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们。” 几个小老头闻言看了老太太一眼,都没说话。 唐暖寧心疼,拉著老太太的手说, “別的老人家像你们这么大年纪,早就退休养老享清福了,哪像您和爷爷们,每天还有操不完的心。” 老太太笑笑, “我们几个啊,都是閒不住的主,真什么都不让我们做,我们才难受呢。唉,就是希望能早点搞清楚深渊的情况,我们也能死而无憾啊。” 唐暖寧皱眉,“您和爷爷都还年轻著呢,不提死。” 老太太闻言笑笑,几个小老头也笑笑, “好,不提不提。” 五老头说: “寧儿,关於让山里这些年轻人上课的事儿,你帮五爷爷也张罗张罗,我得空也给他们恶补一下,这些人吶,还是不太行,火候差太多,需要好好教教。” 唐暖寧意外,“五爷爷,您也想给他们上课啊?” 五老头说: “我肯定不教那些学医的,我只教我们军工科的!” 三老头说:“帮我也张罗张罗,给那些考古的孩子排上课表,我得空就给他们上上课。” 四老头也说: “加我一个,国家安排的那些黑客,跟深宝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啊!我都不好意思当他们的面吐槽,怕伤著小孩子的自尊了!” 唐暖寧睁著大眼睛问, “三爷爷四爷爷,你们也有这想法啊?” 三老头和四老头一起点点头,吐槽道, “瞧又瞧不上,说又说不得,那就自己好好教教吧,提拔提拔。” 唐暖寧点头, “行!他们的求知慾都很强,听说有机会跟你们学习,肯定会很开心。” 几个老人家笑笑,老太太说: “好了,你们折腾一晚上了,赶紧去休息吧,上课的事儿慢慢安排,等睡饱了再说。” 老太太一说休息,唐暖寧还真有点困了。 毕竟提心弔胆熬了一整夜,这会儿的確累。 唐暖寧说:“您和爷爷累了也休息会儿,你们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深渊的事儿我们慢慢研究。” 几个老人点点头,目送唐暖寧和薄宴沉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几个老人家就集体嘆了口气。 老太太看著三老头四老头和五老头问, “你们都想好了吗?如果已经做好了决定,就不能再变了,日后谁退缩谁就是懦夫!” 三老头四老头五老头一起点头,態度肯定, “连你一个老太婆都不害怕,我们就更不害怕了,好歹我们是男人!” 老太太说:“那行,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开始行动!” 三个小老头又一起点点头,“嗯!” 五老头问,“確定不带小老头一起吗?” 老太太嘆了口气说: “他还年轻,未来的路说不定还长著呢,就別人能他跟我们一起冒险了,就让他守著这大山吧。” 三个老头点了下头,没接话。 过了会儿,四老头说, “要是没其他事儿我就先回电脑房了,寧儿托我调查林洛晨爸妈的病例,我去查查,儘快给寧儿消息。” 五老头也说: “我也走了,手头的设计只完成了一半,我得抓紧时间了。” 老太太也起身说, “走吧,我也回去了,我要赶紧把第8代病毒这个隱患处理了,不给他们留后患!” 提到第8代病毒,三老头多问了一句, “是有眉目了吗?” 老太太说:“小粉的血能瞬间消杀,我还在研究,有点眉目了。” 三老头说:“第8代病毒是宴沉的心病,从私事说,帮他清除了这个心病,就当感谢他对寧儿和孩子们的爱了。”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是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们还真放心不下寧儿和孩子们。” “寧儿太善良了,想法也比较简单,几个孩子虽然聪明,可毕竟是小孩子,还没经歷过社会的考验,身边离不开一个大人照顾和引导。” “宴沉,是个可以託付的男人!” 几个老爷子一起点点头,老太太说, “行了,我走了。” 老太太和四老头五老头离开后,三老头靠在床上,一边看自己的画册,一边想著上次在废墟时自己的所见所闻…… 他迫切地想找回那一段记忆! 另一边,小两口回到住处后,看薄宴沉心事重重,唐暖寧问, “怎么了?刚才在病房我就觉得你不正常,想什么呢?” 薄宴沉犹豫片刻,看著唐暖寧问, “暖寧,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爷爷奶奶不太正常?” 唐暖寧一脸茫然, “不太正常?哪里不正常了?” 薄宴沉说: “我觉得他们今天好像过於乐观,过於淡定了点,不管是以前还是最近,提到深渊的事他们都很焦虑,但是今天……” 唐暖寧说:“今天他们也焦虑啊,不也是愁眉不展的吗?” 薄宴沉想了想, “你说爷爷奶奶会不会做傻事?” 唐暖寧一愣,“做傻事?做什么傻事?” 薄宴沉也想不到,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们今天状態不对。” 唐暖寧拧著眉,一脸担忧, “你突然有这种感觉,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说不定他们真有什么事儿瞒著我们,不行,我得找爷爷奶奶问清楚。他们可以有事儿瞒著我们,但是他们不能做傻事。” 唐暖寧转身想出去,薄宴沉伸手拉住她, “我刚才在病房已经问过他们了,他们没说,你现在过去问,他们肯定还是不会说,別去了。” 唐暖寧著急, “可如果他们真做什么傻事儿了怎么办?” 薄宴沉说: “不会,爷爷奶奶还让你张罗课堂的事儿呢,就算他们有什么想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採取行动。” 看唐暖寧拧著眉心神不寧,薄宴沉安慰她,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別担心。” 唐暖寧说: “我笨笨的,但你不笨,你既然发现了异常,说明爷爷奶奶肯定有问题。” 薄宴沉说: “就算真有问题也没关係,我们一直陪在他们身边,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们都知道,如果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我们就及时出手阻拦。” “而且你想啊,爷爷奶奶都是聪明人,他们聪明了一辈子,不会突然犯糊涂的。”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这倒是。” 薄宴沉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髮, “別胡思乱想了,赶紧洗漱休息会儿,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儿发生呢。” 唐暖寧说:“你先去冲澡,我联繫王首长说说小课堂的事儿。” 薄宴沉点点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转身去了卫生间。 唐暖寧联繫王刚。 王刚秒接,“喂,薄太太,有事儿吗?” 唐暖寧:“嗯,有点事儿,您这会儿方便聊吗?” 王刚说:“方便。” 唐暖寧:“我刚跟爷爷奶奶分开,想跟您聊聊给山里的工作人员开设小课堂的事儿。” 王刚疑惑,“小课堂?” 唐暖寧点头, “嗯,趁著爷爷奶奶还能带得动,想多教他们一些知识,將来好扛大任。” 王刚闻言瞬间激动了, “好好好,这是华老他们要给国家培养栋樑啊!我们大力支持,全力配合,华老他们有什么要求?” 唐暖寧说: “麻烦您諮询一下,看看都谁愿意报名,爷爷奶奶会不定时开课,每次开课前都会提前通知。” “明天早上奶奶有空,时间暂定在早上五点,感兴趣又有空的医护人员可以参与,至於上课地点,奶奶这边暂定在奶奶的药房和实验室。” 王刚说: “我这就安排!你交给我吧,晚点我给你一份完整的名单,还有上课场地,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 唐暖寧笑笑,“那就谢谢王首长了。” 王刚立马说: “別客气,真要说谢,也该我们说,辛苦几位大佬这么大年纪了,还操心以后的事儿。” 他们出力培养人才,受益的肯定是国家和人民。 掛断通讯后,唐暖寧又联繫了宝贝,不过接电话的却是二宝。 二宝声音很低,“喂,妈咪。” 唐暖寧问,“怎么是你接的?宝贝呢?” 二宝说:“宝贝刚睡著,妈咪找她有事儿吗?” 唐暖寧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们那边的情况,洛晨醒了吗?” 二宝说:“洛晨哥还没醒,宝贝守了他一夜,我让宝贝睡会儿,宝贝刚睡著。我们这边一切安好,妈咪不用担心。” 唐暖寧又问,“深渊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二宝说:“张叔叔又安排了几波人进去,还有环境监测专家,但目前还没出什么结论。太爷爷太奶奶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唐暖寧说: “洛晨的头盔被砸破,是环境问题,环境腐蚀了原材料,不过这个问题已经在慢慢恢復,最多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恢復到正常状態。” “整体说,环境这块没什么大问题。” 二宝问,“那深渊呢?太爷爷太奶奶怎么看小粉进去这一趟?” 唐暖寧说:“你太奶奶的意思是,肯定要以最新情况为准。” 二宝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深渊里长期生活了?” 唐暖寧说:“不是,適合小粉和它看到的动植物,但不一定適合我们人类,爷爷奶奶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二宝立马说: “所以我们应该赶紧想办法做实验,好好研究研究。” 第1607章 这毒药有问题? 唐暖寧:“……” 她知道二宝还是想进去实地勘察,安抚道, “你的想法没问题,但现在我们连深渊的入口都找不到,你的想法只能往后推,等能进去了再说。” 二宝:“……那好吧,对了,太爷爷太奶奶有没有说,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能走对路线,找到深渊的入口?” 唐暖寧如实说: “这个问题你太爷爷和太奶奶也回答不了,他们也猜不透原因。” 二宝:“……” 唐暖寧转移了话题, “洛晨要是没什么事儿,你也休息会儿,昨晚熬了一夜。” 二宝回,“我知道了妈咪。” 掛了通讯,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刚巧薄宴沉洗漱出来,见状问,“怎么了?” 唐暖寧说:“幸好还没找到深渊的入口,要是找到了,我真不放心二宝,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偷偷摸摸跑进去。” 薄宴沉问,“跟二宝联繫了?” 唐暖寧点点头, “我打给宝贝问洛晨的情况,结果是二宝接的,宝贝在休息,洛晨也还没醒。” 薄宴沉说:“二宝又问深渊的事儿了?” 唐暖寧: “嗯,他问问爷爷奶奶的看法,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说爷爷奶奶那么厉害的人,又在山里研究了几十年了,结论不应该出错才对。” “他们每次进深渊都会全副武装,这种情况下还在里面待不久呢!” “而且从他们带回来的样本看,深渊里的空气浓度跟外面明明是不一样的!从科学的角度说,就是不適合外面的动植物生存啊!” 薄宴沉说:“也可能不是爷爷奶奶错了,只是深渊变了。” 唐暖寧疑惑,“嗯?” 薄宴沉说:“我们一直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也许问题压根不在我们身上,而在深渊身上。” 唐暖寧皱著眉琢磨, “可是……也没人去打搅深渊,它为什么会发生变化呢?” 薄宴沉说:“深渊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至今没有结论,也许它真是自然形成的產物,一直在变化著。” 唐暖寧:“……也有可能。” 薄宴沉揉揉她的头髮, “先別胡思乱想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等休息好再想。” 唐暖寧点点头,“嗯,那我去洗漱。” 薄宴沉:“好。” 唐暖寧转身往卫生间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回头看向薄宴沉, “宴沉。” 薄宴沉跟她对视,“嗯?”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谭叔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怎么了?” 唐暖寧如实说: “今天爷爷奶奶提到谭叔时,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隱。而且,如果谭叔没出事,你应该会找他帮忙,谭叔权势大,做事儿也细致,应该不会打草惊蛇的。” 薄宴沉:“……” 唐暖寧看著他,看他蹙起眉头,看他心神不寧。 唐暖寧知道他大概不想说,或者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暗暗呼出一口气,说道, “没关係,我就是隨口一问,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时再说,我去洗漱了。” 唐暖寧故作轻鬆,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进了卫生间。 薄宴沉看著卫生间的方向,紧蹙著眉,重重呼出一口气。 唐暖寧走进卫生间后还在疑惑,不知道薄宴沉最喜欢的谭叔叔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她洗漱出来时,薄宴沉正站在露台抽菸。 看见她,他掐灭手里的烟走进屋,拿起三宝送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才走向唐暖寧。 “抱歉,突然犯菸癮了。” 唐暖寧知道,肯定是因为谭启的事儿。 她知道,却没提,只说, “没关係,我让你戒菸也不是一口气直接戒掉,慢慢戒,从多吸到少吸,再从少吸到不吸。” 薄宴沉『嗯』了一声,拿起吹飞机熟练的给她吹头髮。 吹完头髮,两人上床休息,谁都没再提谭启的事儿。 两人直接睡到中午。 一起来就被四老头叫到了电脑房。 四老头打开林洛晨父母的病例给她看, “林家还真是个烂摊子,比以前的薄家还热闹!宴沉长大之前,薄家可是薄昌山一手遮天,薄慧敏她们再想闹,也不敢有大动作。” “但是你们看看林家,上一任家主还在世,这一任又被谋害,而且在自家医院住院,病例都能被人造假!” “我要是林洛晨那小子,我也不愿意回那个破家。” “看似豪门,其实是地狱!” 唐暖寧皱著眉问,“病例造假了?” 四老头点点头, “嗯,你上午在睡觉,我把病例翻出来后就拿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直接就说这病例是假的,是胡乱写的,你看看。” 唐暖寧盯著病例看,只看了一眼就拧起眉头, “的確是假的。” 这种病例整的乱七八糟,但凡是懂医的,一看就能看出来。 上面的內容就好比在写一个既有呼吸,又身体冰冷的死人,前言不搭后语,有很明显的衝突。 唐暖寧问,“能找到真的吗?” 四老头说:“能!我从垃圾桶里重新翻出来的。” 四老头苍老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又弹出来几张病歷单。 四老头说: “你坐下好好看,我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但凡是关於他们的,我都翻出来了,估计你要看好一会儿。” 唐暖寧点点头,“好。” 唐暖寧坐下,很认真的盯著电脑屏幕上的病例看。 四老头把薄宴沉叫出去抽菸。 薄宴沉接过烟陪他抽,不过还是提醒道, “儘量少抽点,您年纪大了。” 四老头说:“少不了,戒一辈子了也没戒掉,老太婆总说,我没那个恆心,也懒得坚持。” “我这工作性质跟別人不一样,总是熬夜,你说大晚上的一个人盯著电脑多无聊,我除了抽菸也没別的事儿干了。” 薄宴沉理解,掏出打火机给四老头点上。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烟也点著,陪四老头一起抽。 四老头抽了一口,感慨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孩子们都十二岁了!” 薄宴沉表情温和,“马上十三了。” 四老头笑笑, “再过几年就能谈女朋友了,不知道我们深宝会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薄宴沉笑著说:“肯定是同行。” 四老头扭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薄宴沉说: “因为我了解他啊,深宝话少,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更不会跟陌生女孩交流,连共同话题都没有,怎么谈恋爱?” “他能接触到又愿意接触的,肯定是有共同话题的同行人,所以我猜,深宝长大了肯定会找同行。” 四老头说: “同行啊,那就难找嘍,黑客是个很枯燥的行业,很少有姑娘会喜欢,虽然也有,但是少。” “而深宝呢,又这么厉害,普通黑客他肯定看不上,想找一个跟他实力相当的女黑客,难噢!” 薄宴沉笑笑, “不用操他找对象的心,暖寧早就表过態了,几个孩子不结婚她都没意见,主打一个心態好,尊重第一。” 四老头闻言也跟著笑笑, “寧儿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你小子有福气,能娶到她。” 薄宴沉笑道, “是我三生有幸,是我们家祖上烧高香了。” 四老头笑,“……” 爷孙两个难得这么放鬆,但好景不长,唐暖寧突然站在门口,拧著眉喊人。 “四爷爷!” 四老头应声,掐灭手里的烟往屋里走,“我来了。” 薄宴沉也掐了烟跟进去,“怎么了?” 唐暖寧皱著眉问, “四爷爷,医院里应该都有监控吧?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给他们下毒!” 薄宴沉皱眉,“下毒了?” 唐暖寧怒气冲冲, “林先生和林太太虽然受伤严重,但是完全可以抢救过来,偏偏有人竟然给他们下慢性毒,明显是想以车祸为由悄悄害死他们!” 薄宴沉紧紧眉心,四老头说, “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我不清楚,但是我查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林洛晨的旁系大伯,另外一个是他叔叔,这两个人应该是联手了。” “一个负责製造车祸害人,另外一个负责掌管公司,內外一起行动,是铁了心要弄死林洛晨的父母和爷爷。” 四老头把两人的照片放大,给唐暖寧和薄宴沉看。 唐暖寧看了看,指著那个年轻的问, “给林先生和林太太下毒的是他?” 四老头点头, “应该是他,林洛晨的父母去世后,他一直在医院忙前忙后,几乎每天都在医院守著。而这个老傢伙,只去过医院一次,其他时间都在公司。” 唐暖寧又说,“四爷爷,能查到这毒药的来源吗?” 四老头说: “这个不好查,如果这毒药是在网上买的,好查,可如果是在实体店里买的,或者是別人找到他当面给他的,就难查。” 唐暖寧说:“那您先帮我查查,有消息了立马告诉我。” 四老头点头,“行。” 唐暖寧紧紧盯著电脑屏幕,秀眉紧拧。 薄宴沉微眯著眸子看著唐暖寧,眼神疑惑,唐暖寧的重心不在解毒上,却在毒药来源上! 不太正常。 薄宴沉询问, “这毒药有什么问题吗?” 第1608章 林家的水,確定要淌?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拧著眉,表情凝重, “这种毒药世面上不会正常流通,研製它的人百分百是个高手,如果不查到来源,以后肯定还会出事,这是隱患!” “毕竟四爷爷发现的这两个人,我们现在没有铁证,能指证他们就是害人凶手。” “就算我们跑出去当面揭穿他们,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更没办法让他们伏法。” “所以这次我们救了林先生和林太太,日后这些人还能下毒害他们。” “为了以后的安全,我们必须掐断这些恶人的毒药来源。” 四老头疑惑, “可是,世上会製毒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他们有钱,就能买到想要的毒。你把这个製毒的人揪出来,还会有其他人卖给他们毒药。” 唐暖寧说: “不容易,像这种级別的製毒高手,世上並不多。” “他们是要悄悄害人,对毒药的要求高,最好是中毒后还能检查不出来。” “这种毒药很不好买!” “能研製出这种毒药的人,至少也得是医药协会的会长那个级別的。” 薄宴沉:“……林先生和林太太这次中的毒,普通医生看不出来?” 唐暖寧点点头, “肯定看不出来,我是对比了他们前前后后的检查报告才看出来的。” 唐暖寧话落,又一脸严肃的问, “你们说,这毒有没有可能,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给他们的?” 薄宴沉和四老头:“?” 唐暖寧分析道, “我是没什么证据,但是你们想啊,林家家大业大,比贺家的实力还雄厚,如果掌控了林家,等於多了一个大金库!” 薄宴沉:“……” 自从她知道了,有关第8代病毒的所有事情后,遇到事儿就会往第8代病毒上绕。 不过她的怀疑也不是没可能。 林家家大业大又不团结,而且有不少亲美派,被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盯上也正常。 毕竟他们要研究第8代病毒是大工程,人力財力缺一不可。 薄宴沉说, “不管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没有关係,查查总没错,晚点我去一趟联络站,让周生周影安排人查。” 四老头说:“我也帮你们查查,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查到点蛛丝马跡。” 唐暖寧点点头, “嗯!四爷爷,你把这些检查报告发给我,我拿去给奶奶看,看看能不能研製出来解药救人。” 四老头说:“好,我现在就发给你。” 薄宴沉问唐暖寧, “是把他们体內毒解了就行了吗?” 唐暖寧皱著眉嘆了口气, “光解毒估计还不行,他们本来就受伤严重,又被人下毒毒害,即便是体內的毒解了,能不能恢復健康也难说。” 薄宴沉问,“能保住命吗?” 唐暖寧沉默了几秒钟说, “按照现在的情况,解完毒应该能保住命,但是如果我们解完毒,他们又下其他黑手,那就难办了。” 唐暖寧说著长出一口气, “先把毒解了再说,林先生毕竟是林家的家主,也有自己的心腹,这些坏人想暗杀他也没那么容易,不能下毒他们就要想其他办法,这办法也不好想。” 薄宴沉点点头, “等把解药研製好了,我安排人送到港城,再让周影安排人盯著那点,有必要时就出手帮忙。” 唐暖寧看著他说, “洛晨三番五次救宝贝,是宝贝的恩人,如果林家有难,我们一定要帮。” 薄宴沉『嗯』了一声,“我知道。” 四老头坐在电脑椅上,转身看向他们, “好了,寧儿,有关林洛晨父母的报告和相关病例,我都发你了。” 唐暖寧点头,“好,谢谢四爷爷。” 四老头又看向薄宴沉, “宴沉,我把这些人渣的资料,以及整个林家的资料都发给你了,你也看看吧,林家那小子对宝贝不错,要是能帮得上忙你就帮帮。” 薄宴沉回应,“好!” 两人从四老头的房间出来,唐暖寧拿著报告去找老太太了,薄宴沉坐在院內的凉亭下,看林家的资料信息。 正如以前听张猛说的,林家的確乱。 一个家族,分了无数个小团体,有人亲美,有人亲日,甚至还有人支持台独,当然了,也有一部分忠心爱国。 除此之外,还有人当墙头草,哪边得势倒哪边。 总体说,一部分人亲外,一部分人亲祖,人心不一。 而且这些团体不是近年才形成的,是歷来已久。 之所以这么多年林家没有倒下去,还能像现在一样人丁兴旺,繁荣昌盛,得益於歷代家主。 歷代家主都是明君,选择的下一代也都是爱国忠心的,所以在他们的带领下,林家一直没倒下。 而且像这种谋害家主的事儿,几乎每一代家主都有经歷。 没有一代家主能独善其身。 林洛晨的爷爷年轻时,也是经歷了无数场风风雨雨才把位置坐稳。 林洛晨的父亲林平,刚上位时也是『死』了好几次。 如今位置算是稳了,但因为林洛晨一直在部队没回林家,导致有些人又开始起歹心了。 在他们看来,林洛晨十八岁了还没回林家,明显是没有继承家业的打算。 那这林家肯定会易主。 到时候是林三继承,还是林四上位,或者是小五小六小七小八……这些都没个定数。 於是,有些人就打起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 如果这次林平死了,就算林洛晨要回家继承家业,林家的老辈人也不会同意,毕竟他从小不在林家,对林家的產业一点都不熟悉,谁都不会放心把林家交给他。 不管林平的心腹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把林洛晨捧上去。 这种情况下,林洛晨会被直接踢出局。 而林平就林洛晨这一个儿子,林洛晨不能继承大任,就要另谋他人。 这个时候谁提前有所准备,谁就能上位! 四爷爷查出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林洛晨的旁系大伯,叫林建仁。 一个是林洛晨的亲叔叔,叫林和。 这两个人都有子嗣,不过林和只有三个女儿,没儿子。 而林建仁有两个儿子! 这大概就是林建仁愿意跟林和合作的原因。 林家家主的位置是传男不传女的,如果林平出事,林和上位的机率最大。 可林和没儿子,等林和下台,林建仁的两个儿子就能爬上去。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资料,心態异常平静。 虽然薄家没有林家热闹,但毕竟都是豪门世家,尔虞我诈是常態,人情淡漠属於正常。 薄宴沉就是在这种家庭走出来的,看见这些是是非非,不意外不惊讶,反倒觉得很正常。 真正的豪门世家,没几个不鉤心斗角的。 像贺家那样的,少之又少! 所以要论幸福,贺景城才是最幸福的,贺星野也够幸福。 把剩下的资料粗略地看了一遍,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收起资料,眯著眸子往老太太的住处看了一眼。 唐暖寧这会儿正在老太太那儿研究解药。 薄宴沉起身走过去,敲响实验室的房门。 唐暖寧走出来,“怎么了?” 薄宴沉问,“好研究吗?” 唐暖寧知道他在说解药的事儿,皱著眉说, “不太好研究,毕竟没能亲自给林先生和林太太做检查,我们先试试吧,实在不行,我下山跑一趟。” 薄宴沉没反驳, “……等等再说吧,这边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去一趟联络站,让周影安排点人去港城。” 唐暖寧点点头, “行,对了,你要是去联络站了,再跟爸妈打通电话,问问他们的情况。给贺景城也打一通,问问晚晚和小野的情况。” 薄宴沉:“好。” 唐暖寧又说, “你再去看看洛晨和宝贝,如果洛晨能转移了,就把他转这边来,方便我和奶奶照顾他。” 薄宴沉又点点头,“好。” 他刚要走,唐暖寧又嘱咐, “你是厨房吃点再走啊,那边有吃的。”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知道了。” 他转身去了一趟厨房,吃完后就去了联络站。 第一通电话先打给了周影,说了林家的情况。 周影意外, “怎么管林家的事儿?我们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吗?” 薄宴沉说: “林平的儿子现在跟我在一起,这些天没少照顾宝贝,昨晚还救了宝贝一次,差点把命搭进去,帮帮忙,算是还人情了。” 周影:“……听说林家的独苗是个人才,早就被国家带走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算是小辈里比较优秀的。” 周影说:“明知道他优秀,林家那些人为什么还敢动林平?” 薄宴沉说: “你把一个巧妇放到战场,她就是个炮灰,你把一个將军放到厨房,他就是个菜鸟。林洛晨再优秀,回到林家的他也是菜鸟一个,根本不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周影听明白了,又说, “港城林家的水很深,我们確定要淌?” 第1609章 贺景城,出气筒首选 薄宴沉『嗯』了一声, “他救了宝贝,我们就帮忙救他父母,不欠他人情。” 周影说:“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吗?” 薄宴沉说:“別人家的事儿我们没资格插手,暴露了身份只会让有心人造谣,对林平没好处,保密吧。” 他现在是首富,在商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突然出手帮林平,只会引人猜忌。 肯定会有人说林平想出卖林家,想把林家的资產改姓薄。 所以他帮忙这事儿,只能保密。 不过…… “如果迫不得已,必须暴露身份才能解决问题时,也可以暴露,毕竟我们帮忙的目的就是解决问题。” 周影『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问,“家里一切都好吗?” 周影说:“甜甜和都很好,周生和迪娜拉也已经回来了,公司的事儿一直都是周生在管,周生给迪娜拉建了一个马场,白天周生去公司时,她会去马场教小朋友骑马。” 薄宴沉说:“挺好的,给她找个喜欢的事情打发寂寞,她也开心。” 周影又『嗯』了一声, “还有个事儿,关于勒叔的。” 薄宴沉问,“勒叔怎么了?” 周影说:“小区新来了一个60多岁的保洁,叫任长山,跟勒叔走的很近,他们晚上下棋,竟然说暗语。” 薄宴沉蹙眉,“说暗语?” 周影:“嗯,我已经让大宝帮忙听过了,的確是暗语,两人以前就认识,用暗语商量回疆城的事。” 薄宴沉疑惑,“勒叔想回疆城?” 周影说:“是任长山提出来的,勒叔没有明確回復他。” 薄宴沉问,“任长山是什么人?查他了吗?” 周影说:“查了,是一个做好事儿不留名的大善人,在外別人都叫他刘老头,不知道他做的那些善事,暂时没深挖,怕被他发现。” 薄宴沉:“好人?” 周影如实说:“看资料是好人。” 薄宴沉问,“你觉得呢?” 周影说:“感觉不像个好人。” 薄宴沉:“……问勒叔了吗?” 周影说:“没有,怕打草惊蛇,还没问。” 薄宴沉又问,“周生知道吗?” 周影:“知道,但是没告诉迪娜拉,迪娜拉还不知道。”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说, “勒叔为了第8代病毒装疯卖傻那么多年,如果他有异心,他就採取行动了,勒叔不是坏人。” 周影:“我知道,但任长山不像好人。” 薄宴沉问,“他接近勒叔是什么目的?” 周影回,“不知道,勒叔也没在我们面前提过他。” 薄宴沉又问,“他们说暗语,就只討论了是否回疆城的事?” 周影『嗯』了一声, “而且只討论过一次,那次之后就没再听到过。” 薄宴沉:“……我记得小区招保洁也是有年龄限制的,任长山是怎么进去的?” 周影说: “任长山在津城做了二十多年的保洁了,是保洁公司的老员工,刚巧保洁公司要安排人到我们这边工作,他就主动提出想来富人区看看。” “他对他们领导有恩,他们领导托关係让他进来的。” 薄宴沉问,“在津城待二十多年了?” 周影说:“不止,他在津城差不多待了有三十年了,之前在码头当搬运工,后来还去过厂子里做苦力,再后来就进了保洁公司,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薄宴沉问,“有妻儿吗?” 周影说:“没有,所以他挣的钱才能都捐出去,只留一个人的生活费。” 薄宴沉又问, “他在津城,勒叔在疆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影说:“还没查到,关於这个任长山,我和周生都猜不透他接近勒叔的目的,所也没敢贸然去查,要深挖一下吗?”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问, “他是津城本地人吗?” 周影说:“是。” 薄宴沉又问,“年轻时没出过远门?” 周影说:“去过海城,在海城码头做过苦力。” 薄宴沉追问,“出过国吗?” 周影:“不清楚。” 薄宴沉说:“查查,重点查两个地方,一个疆城,一个m国。” 周影:“……明白了,我等会儿就安排人去查。” 薄宴沉『嗯』了一声, “你的直觉向来准,既然已经察觉到他有问题了,那他十有八九就有问题,先盯著吧,保护好勒叔。” 周影问,“要跟勒叔摊牌吗?” 薄宴沉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吧,有必要时就让周生跟勒叔聊聊,把勒叔的安全放到第一位,可以先问问迪娜拉。” 周影:“好。” 薄宴沉又问,“金三角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周影说:“朱猴坐上了第一把交椅。” 薄宴沉闻言眯起眸子,“坐稳了?” 周影:“嗯。” 薄宴沉说:“之前倒是小看他了,还挺能干,他对我们的人出手了吗?” 周影说:“没有,都提拔了。” 薄宴沉又眯起眸子,“还提拔了?” 周影:“嗯,朱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只要我想,他在那个位置上也坐不稳。” 薄宴沉:“所以他现在站在你这边了?” 周影:“没有,他应该是两边都稳著,哪个也不想得罪。” 薄宴沉冷呵一声,周影又说, “金三角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盯著呢。”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给周生打了一通电话。 周生的身体现在已经痊癒了,严律的事儿也处理结束了。 因为迪娜拉,他的心情也很好,生活很规律,按时上下班,按时吃饭睡觉。 工作上有拿不定主意的,他会联繫霍家齐询问。 听他侃侃而谈,薄宴沉的心情也跟著好起来,最近因为严律和迪娜拉,他挺担心周生的。 现在周生的生活进入了正轨,他也安心了。 跟周生聊完,薄宴沉联繫了霍家齐。 霍家齐和乔清书现在在海城,跟以前一样,外人都误以为薄宴沉和唐暖寧也跟著他们去海城了。 霍家齐说: “我和你妈一切安好,你们不用掛念我们,倒是你和衿衿,还有宝贝,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薄宴沉说:“我们也很安全,您和妈不用担心。” 霍家齐说: “你们安好就行,你和衿衿只管放手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我现在还年轻著呢,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我都能打点好,放心吧。” 薄宴沉闻言心里暖暖的,世上的人那么多,心甘情愿为你掏心掏肺的能有几个? “谢谢爸。” 霍家齐笑著说: “跟爸说什么谢谢,衿衿不在你身边吗?” 薄宴沉回, “这会儿不在,等她有空了我让她跟您和妈打电话。” 霍家齐忙说:“让她忙自己的,不用掛念我们,什么时候閒了打个电话聊几句就行。”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长出一口气,又打给了贺景城。 贺景城一听到他的声音,张嘴就问, “你丫的什么时候带宝贝回来?”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想要闺女自己生。” 贺景城抿唇,“乾爹也是爹,宝贝也是我闺女。” 薄宴沉不屑地冷哼一声, “暖寧让我问问南晚和小野的情况。” 贺景城说:“不好!很不好!” 薄宴沉的表情严肃起来,“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儿了?” 贺景城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野的情况,宝贝一走,他跟丟魂儿了似的,先是不吃不喝闹情绪,后来又生了一大场病。” “前些天宝贝给他打电话,本来高兴著呢,又听说一个大哥哥天天陪在宝贝身边,他又慌了,又开始念叨去找宝贝。” “现在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宝贝回来了没有?” “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就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去找宝贝!” “这小子可是我们家的团宠,一人闹腾,鸡飞狗跳,全家都跟著遭殃,现在连贺家的佣人看见我,都会问一句宝贝什么时候回来?” “宝贝跟著你们离开津城,真是苦了我们老贺家!” 薄宴沉:“……” 贺景城还在嘟囔, “认真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们再不回来,我们一家子都要抑鬱,一个个的整天鬱鬱寡欢。” 薄宴沉:“……估计要过完年了。” 贺景城:“我的老天爷!过完年才回津城啊?” 薄宴沉说:“出来的时候不是告诉你们了吗?” 贺景城说: “以前没想到宝贝一走,给我们家带来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我告诉你,这次比以前每次都严重!” “小野都快急疯了!我爸妈快跟著急疯了!南晚整天皱著眉发愁,我劝她不要管小野,被懟。我不劝她,也被懟!” “不光她嚷嚷我,贺宏康和姜澜同志也嚷嚷我,只有小野不嚷嚷我,因为他压根不搭理我,臭小子的心都在宝贝身上。” “唉,我真是惨的一批!” 薄宴沉抿抿唇,表情似笑非笑。 虽然对贺景城没一点同情,但他知道贺景城说的都是实话。 贺星野那小子整天惦记著宝贝,小小年纪就恨不得把宝贝娶家里去。 因为在意,所以小心,他看宝贝身边的男孩子,都像情敌! 小傢伙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儿。 他把林洛晨当情敌了,自然慌! 他不安,贺宏康和姜澜这两个宠孙狂魔就会跟著不安。 南晚这个亲妈也会跟著不安。 一家子都不安,不自觉地就会找个出气筒撒气。 而贺景城,就是出气筒首选! 第1610章 贺星野:砸锅卖铁也要帮 所以,现在在贺家,肯定是贺景城的日子最难过。 也肯定是贺景城最期待宝贝能赶紧回去。 他比谁都渴望! 薄宴沉还没说话,贺景城又说: “能不能让宝贝提前回来看看?我亲自去接!” 薄宴沉说:“这我可做不了主。” 贺景城:“……那你让小唐接电话,我跟她聊。” 薄宴沉又说:“她不在我身边。” 贺景城无语,“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一走这么长时间!” 薄宴沉说:“知道的越多,操心越多,南晚肚子里的孩子一切正常吧?” 贺景城闻言没再多问,说道, “目前挺好的,小傢伙很给力。” 薄宴沉说:“好就行,有什么事儿就给我留言,我听到就回你了。” 贺景城:“嗯,知道了。” 薄宴沉想了想,又问, “贺家跟港城的林家有往来吗?” 贺景城说:“都是世家,多少有点交集,但贺家在津城,林家在港城,交集不多,生意来往也不多,怎么了?” 薄宴沉说:“林家现在有难,生意上如果能帮得上忙,就帮一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贺景城意外, “林家有难?没听说啊,那么大一个盘子,如果崩盘了我们肯定会有耳闻,我都没听到风声。” 薄宴沉说:“不是林家崩了,是林平有难。” 贺景城:“林平,林家的家主?” 薄宴沉:“嗯。” 贺景城说:“林平的事儿倒是知道点,听说出了很严重的车祸,生命堪忧。怎么,你要帮他?” 薄宴沉:“嗯。” 贺景城疑惑, “怎么想著帮林家了?你们也没来往。” 薄宴沉又解释了一遍, “林平的儿子现在跟我们在一起,宝贝有危险时,他挺身而出救了宝贝,现在还昏迷著,我欠他一个人情。” 贺景城意外,“宝贝怎么了?宝贝受伤了吗?” 薄宴沉说: “在山洞探险时石头掉落差点砸到她,是林平的儿子救了她,结果他自己被石头砸中,受伤挺严重的,宝贝没事儿。” 贺景城:“……那这的確是个大人情,我知道了,这事儿包我身上。” 薄宴沉『嗯』了一声, “林平的儿子在执行国家顶级机密任务,他现在的位置和所做的事儿外人都不知道,包括林家人。” “他现在受伤这事儿,外人也不知道。” 贺景城问,“这事儿林平夫妇也不知道吗?” 薄宴沉说:“林平和他妻子现在还昏迷著,不知道林洛晨的事儿。” 贺景城闻言长出一口气,感慨道, “两口子还在重症监护室待著呢,结果儿子又受伤倒下了,老天爷这是在虐林家呢。” 薄宴沉:“……” 贺景城又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果他们这次能扛过来,將来肯定有好福气。” 薄宴沉『嗯』了一声, “林家的水深,帮忙的时候注意点安全。” 贺景城说:“放心吧,明白。” 兄弟两个又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南晚问贺景城, “什么情况?我好像听你提到了宝贝,还问宝贝有没有受伤,宝贝怎么了?” 南晚话音刚落,贺星野就从房间衝出来了! 小傢伙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 “有姐姐的消息了?姐姐受伤了?姐姐怎么了?” 南晚和贺景城:“……” 贺景城说:“別急,宝贝出了点事儿,但没受伤,林家那小子救了他。” 南晚和贺星野异口同声, “出什么事儿了?” 贺景城说: “宴沉也没说太清楚,只说宝贝去山洞里探险,石头突然掉落差点砸到宝贝,是林家的儿子救了宝贝,宝贝没受伤,但是林洛晨那小子受伤了,还挺严重的,现在还昏迷著。” 南晚皱眉,“有生命危险吗?” 贺景城说:“应该没有,没听宴沉说,要是真有生命危险那就严重了,宴沉肯定会告诉我的。” 贺星野追问,“那姐姐有被嚇到吗?” 贺景城:“嗯?” 贺星野皱著眉说, “石头差点砸头上,姐姐肯定嚇坏了?她有没有被嚇哭?她害怕时寧妈妈和宴沉爹爹在她身边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贺景城:“……你宴沉爹也没说,我也没问。” 贺星野小眉头一拧,“我要给姐姐打电话。” 贺景城说:“现在联繫不上他们,別说你了,我也联繫不上,只能等他们联繫我们。” 贺星野著急,眼眶都红了, “姐姐胆子小,出事儿了她肯定害怕!” “姐姐也不喜欢欠人人情,林家那个丑哥哥救了她,她肯定很內疚!姐姐会不会以身相许啊?我……我……” 小傢伙越说越激动,说著说著,嘴唇哆嗦的都说不出话了。 贺景城无奈抿唇,南晚瞪了他一眼,安抚儿子, “小野,宝贝才十二岁,离谈婚论嫁的年龄还差老远一大截呢,而且宝贝也不是那种,为了报恩就能把自己许出去的性格。” “就算她一时糊涂要这么做,你寧妈妈和宴沉爹爹也不会同意,毕竟婚姻是大事儿,关乎到宝贝一辈子的幸福呢。” 小傢伙抽了下鼻翼,“对啊!妈妈说得对啊!” 南晚挺著孕肚摸摸他的小脸, “所以你別自己嚇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小孩子好哄,贺星野闻言点点头, “而且寧妈妈和宴沉爹爹肯定更喜欢我,姐姐也肯定更喜欢我。” 南晚笑笑,引导性地说, “妈妈知道小野很喜欢姐姐,所以小野肯定想要姐姐幸福对不对?” 贺星野点点头,“嗯嗯!姐姐幸福我就开心。” 南晚说:“所以呢,等你们都长大了,万一姐姐不想嫁给小野,小野也不能难过,更不能强迫姐姐嫁给你!爱是关怀,不是非要绑在一起,小野明白吗?” 贺星野努努小嘴儿, “可是我就想娶姐姐,让姐姐给我当媳妇儿,就像爸爸娶了妈妈一样,也像宴沉爹爹娶了寧妈妈一样。” 南晚:“……爸爸娶了妈妈和宴沉爹爹娶你寧妈妈是一样的,都是在我和你寧妈妈同意的情况下,如果我们两个不同意,你爸爸和宴沉爹爹肯定不会强行娶我!” “人被逼著做事是不会开心的,你要是想让姐姐开心幸福,就不能逼她。” “否则姐姐不但会难过,还会生气,说不定一辈子都不愿意搭理你了!小野想让姐姐一辈子都不理你吗?” 小傢伙赶紧摇头,“不要!” 南晚说:“所以啊,小野只管对姐姐好,至於姐姐长大了要不要嫁给小野,要听姐姐的,小野只要盼著姐姐就行。” 小傢伙点点头,拧著小眉头说:“我知道了妈妈。” 南晚温柔的摸摸儿子的头顶,“我们小野真乖。” 贺星野又睁著大眼睛问, “那姐姐会嫁给丑哥哥吗?” 南晚问,“丑哥哥是谁?” 贺星野说:“姓林,救姐姐的那一个。” 南晚笑道,“你也没见过人家,你怎么知道人家丑?” 贺星野嘟著小嘴儿说: “我猜的,我觉得他肯定是个丑八怪!姐姐肯定不会看上他,对吧妈妈?” 南晚:“……” 这个问题她有点不好回答,她又没见过林家那小子,怎么会知道人家丑不丑? 而且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谁敢说宝贝一定不会嫁到林家去? 可是她又不想儿子难过,她要实话实说了,儿子肯定不开心。 不想撒谎又不想儿子难过,南晚扭头看向贺景城,把问题拋给他。 贺景城抿抿唇,回道, “我对林家那小子不了解,但是我知道,我们小野还是有希望的,毕竟小唐和宴沉都喜欢你,而且宝贝也很关心你。” 小傢伙一听,立马咧嘴笑了,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姐姐一直都很喜欢我!对吧?” 这个问题简单,贺景城冲南晚挤了下眼睛,示意她来回。 南晚笑著,暗搓搓给了他一个『表现不错』的眼神,看著儿子说, “对!宝贝一直都很喜欢我们小野!” 这可是大实话。 將来,宝贝会不会跟小野擦出爱情的火难说,但是宝贝对小野的关心和喜欢是真的。 哄好了儿子,南晚问贺景城, “薄宴沉打电话让你帮林家?” 贺景城点点头, “现在林家不太平,林平夫妇被人设计陷害,差点死在车祸里,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躺著,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我估计他们的心腹现在也被束住了手脚,干著急,办不成事儿。” “如果没有外面的势力帮忙,林家这次百分百易主!不只是易主这么简单,林平夫妇的命恐怕都难保。” 南晚皱眉,“自己人做的局?” 贺景城又点点头, “你懂的,大部分豪门世家都不太平。” 南晚紧紧眉心, “可是贺家跟林家没交集,这忙要怎么帮?” 贺景城还没开口,贺星野就说, “砸锅卖铁也要帮!” 贺景城和南晚:“?” 第1611章 人情最难还的债 小傢伙振振有词, “丑哥哥救了姐姐,姐姐欠他的恩情,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份情还了,不让姐姐欠他的!” 贺景城和南晚:“……” 贺星野看著贺景城,急躁躁的说, “爸爸,他可是我的情敌,你这次必须得帮他!” 贺景城品了品儿子的话,怎么品怎么彆扭! 第一次见这么对待情敌的! 哪个男人见了情敌不是分外眼红,不打不杀都算温柔以待,这熊孩子倒好,还要砸锅卖铁帮人家! 可是吧,这话品著不对,放到事儿上,又觉得很合理。 人情是最难还的债! 人们常说,欠什么也別欠人情。 宝贝要是一直欠林洛晨的人情债,就要有一辈子的交集,剪不断的。 把这个人情还上,交集还能少一些。 从这个角度想,贺星野这小子还挺聪明。 贺景城捏捏儿子白白净净的小脸, “你小子要是能一直这么机灵,赶明儿说不定真能把宝贝娶回来!” 贺星野说:“当然能!姐姐喜欢我!” 贺景城笑笑, “得了,宴沉让帮忙,你也让帮忙,林家这事儿我亲自处理。小野,你替我照顾一会儿我老婆,我找你爷爷商量商量去。” 贺星野点头,“你去吧!妈妈交给我照顾!” 南晚笑笑,又拧著眉看向贺景城, “港城林家的水可比以前的薄家还要浑,而且以前我们都没交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突然插手,会不会被那些坏人盯上?” 贺景城说: “別担心,宴沉敢在我面前提这个事儿,说明他心里清楚,我有能力办好,放心吧,我们要应付的不是整个林家,是林家那些毒瘤。” “以我和宴沉的实力,还能对付不了他们?你也太小看我俩了!” “而且你別忘了,我们背后还有霍叔呢。” “霍家海运是国內的龙头老大,而林家的產业主要分布在国外,海运是他们运输物质的重要通道,如果霍叔使点绊子,他们就得大出血!” “商人重利,只要我们有拿捏住他们利益的地方,就有资格淌他们家的浑水。” 南晚闻言长出一口气,安心了不少, “那你最近就把心思放林家身上,不用操心家里的事儿,也不要担心我,爸妈已经把我照顾得很好了。” 贺景城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老公儘量在家办公,非必要不出差,真有事儿,我就让爸去。” 南晚笑笑, “人家豪门世家都是爭著抢著当家主,你和爸倒好,一个不想上位,一个只想退休,同样纷爭不断,不同的是,你们爭的是谁能不当家。” 贺景城一脸嘚瑟, “没办法,家庭氛围好!” 贺星野说:“爷爷说了,现在让你轻鬆,是为了让你照顾妈妈,等妈妈生完宝宝不需要你时,你就要滚去公司了。” 贺景城撇嘴, “你妈妈那么爱我,隨时隨地都需要我,再说了,你爷爷今年也才六十多岁,年轻著呢,还能再干几年!” 贺星野问,“那爷爷能干到多少岁?” 贺景城说:“九十岁肯定没问题吧?” 贺星野点点头, “以后爸爸也要干到九十岁,爸爸挣钱养家,我带姐姐去环游世界。” 贺景城:“……你可真是我的好的儿。” 南晚笑著揶揄, “言传身教懂不懂?你怎么对爸,將来小野就怎么对你,所以你啊,以后別想偷懒,多替爸分忧分忧公司的事!” 贺景城点头, “嗯嗯,老婆大人说得对,老婆说什么都对。” 南晚又笑笑,“行了,別贫了,赶紧去找爸说林家的事儿吧。” 贺景城又点点头,扣著南晚的后脑勺亲亲她的额头,走了。 贺景城离开后,家里阿姨走上前, “少奶奶,您歇著,我带小野去上课。” 南晚问,“家庭老师过来了?” 阿姨点点头,“嗯,刚到,下午小少爷有俄语课。” 南晚说:“带他去吧,辛苦了,小野,好好学哦。” 贺星野说: “放心吧妈妈,我肯定好好学,我还要当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呢!二哥哥说了,只有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才能有资格娶姐姐。” 南晚又笑笑,“去吧去吧。” 贺星野跟著阿姨走了,南晚坐靠在躺椅上晒著太阳,手放在孕肚上,看著儿子的背影,脸上漾著笑。 最近她愈发有感触,老天爷真是公平的。 他不会让一个人一直感受到幸福,也不会把一个人一直困在磨难里。 如果一个人前半生过的顺风顺水,千万不要得意,一定要怀著谦卑感恩的心,多行善事,多招好运。 如果一个人前半生过的很辛苦,也一定不要放弃自己,说不定后半生好运就来了。 比如她。 当初被那个人渣软禁后,她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重获自由,更没想到还能过的如此幸福。 …… 贺家的总裁办公室里,贺宏康还在忙。 突然看见自己儿子,贺宏康意外, “你怎么来了?你不用陪小晚吗?” 贺景城说:“她在家晒太阳呢,这会儿不用陪。” 贺宏康一听,撂下笔就起身去穿自己的西装外套, “那你来得刚好,你这剩下这些文件批了,我回家看看你妈和小野。” 贺景城说:“他俩都好好的,不用看。” 贺宏康抿唇, “不用看我也得回去,不能只许你在家陪老婆,我也得回去陪陪我老婆。”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你要是走,我就告诉妈是你不让我陪小晚,非要拉著我来公司工作,因为我出来了,小晚都伤心了!” “你看妈揍不揍你!” 贺宏康穿衣服的动作停下,“你有病啊!你威胁你老子!” 贺景城笑笑, “我来不是上班的,我来跟你商量个事儿,正事儿。” 贺宏康黑脸,“什么事儿?” 不等贺景城开口,贺宏康就说, “別问我要钱啊,我没有!我的钱都在你妈那儿,你想要就去问她要,我没私房钱,没小金库。” 贺景城撇撇嘴, “你没私房钱,我有啊!我老婆爱我,允许我有小金库!” 贺宏康狐疑的看著他,“?” 贺景城吊儿郎当的冲他爹使使眼色, “羡慕不?嫉妒不?” 贺宏康抿唇, “说正事!没正事儿就赶紧走,別碍我的眼!” 贺景城又笑笑,轻咳一声,表情认真了几分, “来跟你说说林家的事儿。” 贺宏康疑惑,“林家?哪个林家?林东吗?” 贺景城撇嘴,“不是那浑蛋,港城的林家。” 贺宏康更疑惑了, “港城林家?他们怎么了?跟你什么关係?” 贺景城把来龙去脉重复说了一遍,又说, “宴沉现在不在津城,这事儿只能我们牵头解决,林家也是豪门世家,是做生意的,周生周影的身份不好跟他们接触。” 贺宏康表情凝重, “宝贝的恩人就是我们贺家的恩人,这个忙要帮!” 贺景城闻言不意外,他爹的为人和处事风格他还是了解的。 贺景城说:“要是想帮,就要出钱。” 贺宏康看著他问,“你是想用项目接触林家?” 贺景城没点头也没摇头, “准確的说,是要用项目压一压那些毒瘤的气焰,也让他们有所收敛,短时间內不敢对林平下死手。” 贺宏康是个聪明人,明白儿子的意思。 “你要是想用项目做文章,可不能是一般的项目,必须是涉及金额足够大,足够惊动整个林家的大项目!” 贺景城点点头,“对!” 贺宏康皱著眉问,“你想怎么做?” 贺景城蹙著眉说, “贺家的实力不如林家,要想引起他们重视,就要下血本,我打算搭上整个贺家去跟他们谈。” 贺宏康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蹙紧眉头。 “可这样一来,万一失败了,我们贺家怎么办?” 贺景城说:“万一失败了,不是还有宴沉吗,我们就跟著宴沉东山再起唄!” 贺宏康:“……” 毕竟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小了,不敢轻易冒险。 他可不想百年家业败在他手里! 贺宏康蹙著眉说, “你先说说你的详细计划。” 贺景城说:“如果您这边没意见,我会用拿著价值整个贺家的项目去跟林家谈。” “虽然咱们贺家没有林家家大业大,但是整个贺家的价值,也能占他们大半壁江山了,他们肯定会心动!” “到时候我就说,这个项目是您和林平之前就谈过的,而且你们两个相谈甚欢。” “如今林平出事了,您心里也忐忑,就安排我去跟他们谈。” “我会说,我们贺家只信林平,只愿意跟他合作,他能醒来签字,这个项目就继续。他要是醒不来,那我们就去找陈家谈。” “据我调查,陈家和林家可是死对头,林家肯定不想这么大的项目落到陈家手里。” “这么一来,那些著急让林平死的,肯定也会缓一缓,不敢轻易下死手。” “就算他们为了一己之利,还是想让林平死,那林家的其他人也不会同意,他们肯定会站出来帮林平,这就能为林平换来一丝生机。” 贺宏康点点头,又蹙著眉头问, “可是你出现的这个节点很可疑,明显是在为林平拖延时间,林家人能想不到?” 贺景城说: “不怕他们能猜到,他们猜到了也没关係,反正我们贺家跟林家向来没交集,累死他们,他们也找不到、猜不到我们帮林平的原因。” “而且我可是带著您签过字,还盖有贺家公章的项目合同去的,不管目的如何,真金白银就摆在那里,不怕他们不心动。” 贺宏康又点点头,“嗯。” 贺景城说:“现在的最大问题是,怎么搞定咱家那些老顽固。” 贺宏康沉默了片刻,重重呼出一口气, “交给我!” 贺景城说:“不愧是我亲爹,就是给力!” 贺宏康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我是为了我大孙子!他喜欢的人,我都喜欢!他想为他的宝贝姐姐做什么事儿,爷爷都支持!全力支持!” 贺景城:“……” 第1612章 生不是林家人,死不是林家鬼 港城,林家的私立医院內。 林和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眯著眸子看著里面躺著的林平夫妇。 他问旁边的医生,“今天情况如何?” 医生蹙著眉说: “不乐观,一天不如一天,林总和林太太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林和装模作样嘆了口气, “是不是可以准备后事了?” 医生点点头, “林总毕竟是林家的家主,他和林太太的后事肯定要大办,提前准备也行。” 林平的助理立马反驳, “林总还在抢救,现在就开始准备丧事不合適,外人会误以为林总真出事了,林总亲自接手的那些项目都会受到影响。” 林和黑著脸看向叶飞, “什么叫误以为?你们林总本来就是真出事了!他和我大嫂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不清楚?我知道你是叶家人,是我大嫂的侄子,接受不了他们出事。”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林总的亲弟弟呢!我也不希望他们出事!” “但现实就是他们真不行了,你不信我,还不信医生吗?” 叶飞蹙眉,“我……” 林和打断他, “我还要再警告你一点,这是我林家的事,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小心祸从口出!” 林和话落又眯起眸子, “我哥平时最信任你,什么事儿都交给你办,公司里有不少传言,说我哥打算把公司传给你,要把整个林家打下的江山送给姓叶的,因此有不少人对我哥有意见。” 叶飞闻言眼睛一瞪,气得呼吸凌乱, “没有!林总对林家一心一意,你们不能这么污衊他!” 林和眯著眸子说: “有没有,不是你我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要是真为了我哥著想,最好躲得远远的,不要再掺和林家的事儿,省得他死后又被人詬病!” 叶飞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还要说什么,却被身旁的医生拦住了。 医生看著他摇摇头,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多说话。 林和不屑的冷哼一声, “有时间操心病床上不会说话的,不如多为自己想想,我哥一出事,你也安生不了,与其日后被开除,不如现在主动递交辞职信,给自己留点脸面!” 叶飞握拳:“……” 林和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走了。 叶飞咬著牙瞪著他,恨不能衝上全撕碎他! 医生嘆了口气,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再不甘心也无济於事。” 叶飞红著眼说:“林总就是被他害的!” 医生提醒,“你小点声音,你没证据,这话就是造谣誹谤,让林和听到了,是可以告你的!” 叶飞呼吸凌乱, “林家人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是他!” 医生说: “大家是都知道,可是你看现在有站出来替林总说话的吗?还是刚才那句话,成为王,败为寇!林总现在已经败了。” “林总这一脉,上面是林稳老爷子,下面是林洛晨少爷,可是你看祖孙三代的情况。” “林老爷子病倒,林总生死未卜,林少爷又……” “林少爷虽然十八了,可就算他现在回来,也扭转不了局势,隔行如隔山,一名战士很难在商场打天下,就算能,也需要时间磨礪。” “就算林少现在回来,林家那些能说的上话的,也不会同意把林家交给他管。” “所以,唉,林总这一脉算是塌了。” 叶飞皱著眉问,“林总真醒不了了?” 医生摇摇头,“难!別说醒了,这条命都难保住。” 叶飞:“我姑姑也一样?” 医生点点头,“林太太也如此。” 叶飞一脸沮丧的靠在墙上,难受的说不出话。 医生嘆气, “你知道林总和林太太对我有恩,这么多年我对他们也是忠心耿耿,但凡我发现一点端倪,我都不会不告诉你!但凡我有一点把他们抢救回来的机会,我都会全力以赴!” 叶飞明白,这可是林总钦点的私人医生,是自己人。 “找的那些专家也看不出来端倪吗?” 医生摇摇头, “看不出来,就是车祸受伤太严重了,叶飞,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你对林总和林太太感情深,但也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林和和林建仁肯定是容不下你了,你不如趁早辞职,以免日后被冤枉遭殃。” 叶飞锁紧眉心看向重症监护室內, “现在因为没有证据,林总的人都暗暗焦急著,如果这个时候我辞职了,他们也会跟著乱,那林总就更没希望了!” “我不能辞职,我要耗到林总落气的那一刻,他什么时候去世了,我就什么时候辞职!” “他一直活著,我就一直站在他身边!” 医生闻言轻轻嘆了口气,也看向重症监护室说, “希望能有奇蹟吧,我再联繫联繫医药协会,看看能不能拿把会长请过来,盛老曾经跟著华老学习过一段时间,医术能排全国第一!” “如果林总还有一线生机,那也只能寄希望於盛老了!” 叶飞说:“你帮忙联繫,不管他开什么条件,我们都满足!” 医生点点头,“嗯!我继续联繫他们。” 於此同时,林稳病房內。 林和坐在病床旁,人模狗样,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林稳闭著眼睛躺在病床上,不想搭理他。 林和也不生气,嘆了口气说, “我刚从我哥那边回来,王医生说可以给他准备后事了,没抢救回来的可能了。” 林稳闻言噌的一下睁开双眼,喘息著瞪向林和。 因为情绪激动,旁边的心臟检测仪发出滴滴滴的提醒声。 小护士听见动静过来查看,却被林和赶出去了, “死不了,外面待著去,別影响我们父子聊天。” 小护士不敢吭声,又訕訕的退出去了。 林和看著林稳说, “你別激动,你激动过火了,真有可能嘎了!我哥刚被下病危通知书,你又突然死了,让我怎么活啊?我怕自己会笑死。” 林稳气虚喘喘,“你……你……咳咳……” 林稳疯狂咳嗽著,林和不管不顾,翘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看热闹。 他说:“您也別怪我不孝顺,这都是您自己作的,谁让您偏心眼呢!” “当初我那么努力的在你面前表现,就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想让你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我,你倒好,呵!一句我不合適,直接把林家传给了大哥。” “我不合適?我哥就合適了?我呸!” “要是能公平竞爭,他不一定有我能力强呢!” “后来洛晨去当兵,小小年纪就被国家招走了,我以为他志不在林家,你就会青睞我,毕竟我哥就洛晨这一个儿子,洛晨不接班,等我哥死了,就得我上了!” “没想到,我有意无意跟您提时,您竟然依旧没把我放眼里!” “我想参与林氏集团的核心项目,您不让,我想升职,进入到公司核心管理层,您不准!” “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您亲儿子啊?” “爸,我该不是捡的吧?” 林稳情绪激动,脸憋得通红,他缓了半天才稳住情绪,愤愤道, “我说你不合適,都是在给你台阶!准確的说,是你不配!” 林和蹙眉,黑脸,咬牙, “我怎么不配了?我哪点比不上我哥?” 林稳说: “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清楚?你们长大成人,我给了你们一样的创业资金,一年时间,你哥带回来十倍利润,你却欠了一屁股债,被人家催债的打的鼻青脸肿!” “如果不是你大哥帮你还债,你这条命说不定都被人家拿走了!” “现如今,你不知道感恩,反过来害他,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和情绪激动, “你別跟我提创业的事儿,为什么我哥能赚钱,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你器重他,喜欢他,其他人都给他开绿灯,所以他才能赚钱!” “也因为你不喜欢我,不关注我,所以其他人也看不上我,所以我才会赔钱!” 林稳闻言气的嘴唇都是颤抖的, “你个混帐东西!你还有脸觉得不公平,我为了你的自尊心,本著鼓励的態度,私下里找人给你开后门,引导你,结果你呢?” “好人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坏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投餵到你嘴里的大好项目你不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会赔钱的项目,你非要签!” “这会儿你跟我提不公平,要提,也该是你哥提!” 林和冷呵一声, “故意编造这些,是想让我对你宽大处理?想勾起我们之间的父子情?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林稳气得直接闭上了眼睛,可刚闭上,又忍不住睁开, “我说的这些话,当年林建仁也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他真假!” “算了算了,我差点气忘了,林建仁那个畜生现在正在利用你,他肯定不会跟你说实话的。” 林稳说著又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个逆子,你当真以为害死了你哥和我,你就能爬上林家家主的位置?林建仁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生不是林家人,死不是林家鬼,怎么可能坐上林家家主的位置? 除非老天瞎眼了! 第1613章 宝贝:我要下山 林和咬咬后牙槽, “我会让你看著我坐上那个位置,你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林稳再次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林和平息掉心中的怒火,开口说道, “虽然我对你意见很大,但你毕竟是我父亲,儿子没有杀父亲的道理,只要你愿意带头签字,推举我坐上家主的位置,我会对以往的事情过往不纠,继续给你养老孝敬你。” 林稳睁开眼睛嘲笑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林和气的直咬后牙槽, “行!你个老东西,你不帮我,我照样能坐上去,我们走著瞧!还有,你做好心理准备,你那个好大儿最近就得嘎!准备好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林和说完气冲冲走了,病房內的医疗仪器再次发出滴滴滴的提醒声。 医护人员赶紧衝进去抢救…… 刚巧林建仁来医院找林和,见状问, “你又气他了?” 林和黑著脸说, “老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推举我上位,我在他眼里真是连个屁都不如!” 林建仁添油加醋, “他一直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能看出来,他就是瞧不起你。” 林和气冲冲的说, “他瞧不上我,老子还不稀罕呢!刚才他在我面前买好,我以为他终於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想到他还是搞不清形势!” 林建仁好奇,“他还买好?他说什么了?” 林和黑著脸说, “他竟然说当年给我创业资金让我创业时,还特意给我开后门,嘱咐了人私下里照顾我。” 林建仁闻言眯起眸子,这事儿他知道,当时老爷子的確说了。 老爷子是个聪明人,一直都知道林和不是当家主的料,就没打算让他继承。 但是他对林和的爱一点都不少。 只是林和这个傻缺不知道而已。 林建仁说:“老爷子多有能耐,如果他当初真心帮你,你不会落到欠债被打的地步,他隨便指点一二你都能成功。” 林和点头, “就是!有病才会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对了,你找我有事儿?” 林建仁说: “我来跟你商量商量林平的事儿,今天我试著提了让你上位,先当代理家主,可林平那些心腹竟然当场反驳了我的话。” “他们认为你能力不足,不同意!” “在我看来,还是因为林平没断气,他们对林平还抱有希望。” 林和咬牙, “一群蠢货,林平都是个活死人了,还敢对他抱有希望!真是搞不清楚形势,把他们全开了!” 林建仁:“……他们都是林平的心腹,也是公司的核心人物,现在直接开了他们有点困难,要是他们集体离职,肯定会对公司有影响,林家其他人不会同意,甚至会埋怨咱们,对你上位不利。” 林和蹙眉, “那怎么办?有他们在我就很难上位!就算林平死了,他们肯定也不服我!” 林建仁说: “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开掉他们的理由,只是时机还不成熟,现在我已经在安排自己人进公司了,等我们的人能接任他们的位置时,就可以找理由让他们滚了!” “到那时,他们的离开不会给公司带去大动盪,我们让他们滚,其他人也不会提意见。” 林和:“就这么办!” 林建仁眯著眸子说, “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让林平赶紧断气,掐断那些人的希望!林平一断气,他们就没了希望,一个个的就该偃旗息鼓了。” 林和蹙著眉头说, “可你不是说,现在我是重点怀疑对象,不能轻举妄动吗?林平的心腹都盯著我呢,医生也是他的人,我能直接加重毒药成分把他毒死吗?” 林建仁小声说: “咱们给他下了那么久的药,他的主治医生也没看出来,说明这个毒药的確厉害,想必加重浓度也不会被发现。” 林和锁著眉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从今天开始我就给他下两倍剂量的!明天三倍,后天四倍,保证让他活不过十天!” 林建仁满意的点点头, “就这么办!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妥当了,只要你这边能一切顺利,你放心,我保证把你托举到家主的位置上!” 林和用力点头: “嗯!我们兄弟一心,其力断金!” 林建仁闻言眼角闪过一抹讥讽,笑著说道, “等你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可不能忘了我的付出啊。” 林和十分豪气的说: “放心吧,你可是我的军师,我不但会报你的恩,我会让你们全家都跟著沾光!我爸和我哥以前把你们踩得有多低,我以后就把你们捧的有多高!” “他们看不上你们,是他们眼瞎不识人才,我慧眼识珠,我肯定会高看你们!” 林建仁眯著眸子笑著,眼睛里闪烁著算计。 告別林和离开医院后,他的助理问, “老板,您真打算捧林和这个傻子上位?现在可是您上位的好时机。” 林建仁却摇摇头, “怎么轮也轮不到咱们,林和再傻,那也是太子爷,林稳这一脉的人还是会捧他上位。” 林建仁的助理小声说, “可林和他並不是林家人啊。” 林建仁闻言瞪了助理一眼,助理訕訕的低下头。 林建仁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没人盯著他们,他才压低了声音说, “这种话以后不能再说!不用你提醒,我什么都知道!先捧林和上位!” 等林和上位后,他再仰仗林和要一些权势拉拢自己的关係,一旦时机成熟,他就可以拋出林和的身世上位了! 现在这个秘密还不能说! 如果林家把林和踢出局,他也没机会上位,因为林家其他人不会看上他们这一脉,选谁上去都不会选他们! 林稳对林和其实挺好的,林稳真正看不上的是他们! 林平完全遗传了林稳的性子和喜好,同样看不上他们! 他们虽然姓林,但在林家就是边缘人物,林家根本没有他们的发言权。 也多亏了有林和这个傻缺当棋子,否则他们这一脉,生生世世都別想出头! “以后说话注意点,小心祸从口出!” 林建仁的助理赶紧点头,“是,老板!” 林建仁又说: “林和这边我会哄著,你们把注意力放到叶飞那些人身上,这次的確是我们翻身的大好机会,千万不能出岔子!” 助理立马说: “您放心吧,叶飞那些人的底细我们早就摸透了,他们只能气愤,翻不起任何风浪!” “只要林平醒不来,我们的计划就绝对不会出岔子!” 林建仁闻言心情甚好,长出一口气说道, “林平想醒来,呵!他不可能再醒过来了,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呵呵!” “……” 於此同时,山里。 薄宴沉打完电话就去了深渊附近的哨卡,看宝贝和二宝。 林洛晨受伤严重,这会儿还没醒。 宝贝睡了一小会儿,这会儿已经醒了。 她守在林洛晨身旁,二宝陪她一起。 看见薄宴沉,二宝一脸兴奋, “爹地,你怎么来了?” 薄宴沉说:“过来看看你们。” 薄宴沉说著走到宝贝身边,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他怎么样了?” 宝贝拧著眉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也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目前情况还算稳定。” 薄宴沉看宝贝一脸不安,心疼。 又揉揉她的头髮,扭头看著林洛晨紧紧眉心,问道, “现在能动他了吗?你妈咪说如果他能转移了,就把他转到木屋去,方便她和你太奶奶照顾他。” 宝贝摇摇头, “还是再等等吧,等洛晨哥哥醒来后看情况,他现在这个状態我不敢动他。” 薄宴沉暗暗嘆了口气,又看著宝贝说, “今天我跟你乾爹和周影叔叔打电话了,让他们帮帮林洛晨的父亲,他救了你,我们不会亏待他。” 宝贝赶紧问,“林伯伯和林伯母都还好吗?” 薄宴沉说:“不太乐观。” 宝贝秀眉一拧,“四爷爷找到他们的病例了吗?” 薄宴沉点头,“找到了,你妈咪没发给你吗?” 宝贝摇摇头,“没有啊。” 薄宴沉说:“可能是不想你太操心,她和你太奶奶正在研製解药,等研製出来了,我会安排人第一时间送到港城去。” 宝贝疑惑,“解药?林伯伯和林伯母还中毒了吗?” 薄宴沉又点头,“嗯。” 二宝意外,“还中毒了?不是说出车祸了吗?” 薄宴沉说:“出车祸后又被人下了毒。” 二宝瞬间黑脸, “到底是谁害的他们,真歹毒,製造完车祸还下毒,这是生怕林伯伯死不透啊!” 宝贝拧著眉问,“什么毒?” 薄宴沉说:“我不知道,听你妈咪说製毒的是个高手,一般医生检查不出来这种毒药的存在。” 宝贝:“……妈咪有说是哪个高手吗?” 薄宴沉:“没说,她也不知道。” 宝贝紧紧拧著眉沉默了一会儿,“我问问妈咪详细情况。” 宝贝转身出去了,联繫唐暖寧询问细节。 听唐暖寧说完林平夫妇的病例情况,宝贝越发紧张, “不行!林伯伯和林伯母这个情况,根本没办法远程施救,就算研製出了解药,也救不了他们,必须现场救人!” “妈咪,我要下山!” 第1614章 薄宴沉:爹地支持 薄宴沉和二宝就不在不远处站著,闻言都有几分意外。 不知道唐暖寧说了什么,宝贝说: “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毒药了!而且比起我,山里更需要妈咪和太奶奶,我下山比你和太奶奶下山更合適!” 唐暖寧:“……” 等宝贝掛了电话,二宝赶紧走上前问, “宝贝,你要下山?” 宝贝很认真的点点头, “爹地和妈咪常说,人一定要知恩图报!洛晨哥哥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要报恩,我要下山救林伯伯和林伯母!” 二宝又问,“妈咪怎么说?” 宝贝看向薄宴沉,“妈咪说她要跟爹地商量商量。” 薄宴沉还没开口,通讯设备就响了。 宝贝知道肯定是妈咪打来的,拧著眉看著薄宴沉, “爹地,求求你了,別让我有遗憾!乾爹和周影叔叔可以帮忙,但却不会治病,也不会解毒,林伯伯和林伯母需要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薄宴沉:“……我知道了。” 他走到一旁接唐暖寧的电话。 宝贝不安的看著他,二宝安慰道, “別担心,如果你真想下山,二哥哥陪你一起!要是爹地妈咪不同意,二哥哥偷偷带你下山!” 宝贝感动,扭头扑进二宝怀里, “二哥哥最好。” 二宝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不担心,有二哥哥呢,不过……就算爹地妈咪不同意你下山,你也不要怪他们,他们很爱我们,反对肯定也是为了我们好。” 宝贝点点头,“我知道。” 不远处,唐暖寧正在询问薄宴沉, “什么情况?宝贝怎么突然想下山了?” 薄宴沉说:“大概是听你说了林洛晨父母的情况后,怕他们出事,著急了,宝贝是个三观很正的孩子,知恩图报,懂得报恩。” 唐暖寧:“……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適合下山啊。” 薄宴沉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忍心拒绝,说道, “是我们不適合下山,宝贝没关,她来山里的目的就是跟著太奶奶学医术,但是最近奶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暂时也教不了她什么,她可以下山一段时间。” 唐暖寧问,“你的意思是,同意她下山?” 薄宴沉说: “林洛晨那小子救了她,这个恩情要是不让她还,她会很难受,更何况她懂医术,林洛晨的父母也的確需要她。” 唐暖寧不放心, “可林家就是个烂摊子,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林先生和林太太,我怕宝贝回去了,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又不能陪她一起回去,万一她被別人伤到了怎么办?” 薄宴沉说: “別担心,一旦宝贝下山,小风会立马出现在宝贝身边保护她,而且景城和周生周影都在山下呢,他们不会让宝贝出事的,他们对待宝贝的感情跟我们一样。” 唐暖寧闻言长出一口气, “那好吧,你安排人护送宝贝下山,对了,她下山的时间定了跟我一声。” 薄宴沉:“好。” 掛断通讯,薄宴沉看向宝贝。 不等他开口,宝贝就跑过来问, “爹地,妈咪怎么说?” 薄宴沉柔声,“她同意你下山。” 宝贝高兴,“太好了!” 二宝说:“爹地,我陪妹妹一起下山,我保护她!” 薄宴沉犹豫片刻,“也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二宝看向宝贝,宝贝拧著眉说, “林伯伯和林伯母的情况不能拖,越拖他们就越危险,我想儘快下山,越早越好!” 薄宴沉点头表示理解,询问, “你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宝贝说:“我回趟住处带点药草就行。” 薄宴沉说:“那你现在回去吧,今天就出发。” 宝贝眼睛一亮,“今天就能走?” 薄宴沉说:“可以,看你。” 宝贝用力点点头,“那我今天就走!” 二宝说:“我陪你一起!” 宝贝:“好,谢谢二哥哥。” 薄宴沉问,“还要不要给你们安排其他人一起?” 二宝摇头,“不用,有我和小白小粉,不会让宝贝出事的,不过……” 二宝往山洞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老头正和张猛聊天说事。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尸骨,小太爷肯定很想去祭拜他们,要是小太爷能跟我们一起下山就好了,遗憾,现在的情况不適合小太爷下山。” 那些人已经在调查太奶奶了,小太爷现在下山很容易被发现。 一旦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山里的秘密就难保住! 薄宴沉说:“不急,你小太爷还年轻著呢,等第8代病毒的问题解决了,再让他堂堂正正下山祭拜。” 二宝点点头,“嗯!” 薄宴沉又说,“走吧,我们先回住处。” 宝贝说:“我去跟洛晨哥哥说一声,顺便再交代医生一些事情。” 薄宴沉『嗯』了一声,宝贝转身往大棚走。 二宝说:“我去跟小太爷告別。” 二宝跑向小老头,小老头一听说他要下山,眼角瞬间闪过一抹惊讶! “现在下山吗?” 二宝点点头,说了宝贝想下山去林家的事儿。 张猛闻言激动,“薄小姐要亲自去给林先生和林太太看病?” 二宝点头,“嗯!” 张猛说:“太好了!薄小姐医术高,有她亲自治疗,林先生和林太太就有希望活下来了!” 张猛说著看向薄宴沉, “薄总,我先替洛晨谢谢你们!” 薄宴沉说:“不用,这是宝贝和林洛晨之间的私事,他们自己处理,我不会反对。” 张猛兴奋不已,小老头却拧著眉说, “林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就让他们兄妹两个去吗?” 薄宴沉说:“我已经安排了人帮助林先生,他们待宝贝和二宝如己出,会照顾好他们的。” 小老头长出一口气,看著二宝恋恋不捨。 二宝说:“小太爷不用难过,等我和宝贝给林伯伯林伯母看完病,我们还会回来的。” 小老头问,“你还能回来吗?” 二宝说:“当然能,我总得把妹妹送回来吧?送妹妹回来后我还能在山里待几天,对吧爹地?” 薄宴沉:“……你自己跟你妈咪说。” 二宝努努嘴, “现在肯定不能说,要是说了,妈咪肯定让其他人送宝贝回来,会让我直接回学校的。” 薄宴沉说:“我不举报你的想法,你也別让我背锅。” 二宝尬笑,还没开口呢,小老头就说, “我可以替你背锅,你想做什么只管做,寧儿那边我来说。” 薄宴沉:“……” 二宝一听顿时感动的不得了,扑进小老头怀里, “小太爷是世上最疼爱我的人。” 小老头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满脸疼爱和欢喜。 张猛笑著小声说, “武老也就在薄太太和二少薄小姐面前这么温和,他们没来山里时,我都没见武老笑过。” 薄宴沉目光温和, “孩子们是爷爷奶奶的太阳,爷爷奶奶是孩子们的心灵寄託。” 张猛笑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的爱吧。” 薄宴沉脸上漾著笑,『嗯』了一声。 宝贝从大棚里出来了,跑过来跟小老头和张猛告別后,回木屋。 老太太和几个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宝贝二宝下山的事儿,王刚也已经知道了。 为此还亲自来了木屋,一看见薄宴沉就问, “確定不需要安排人手护送他们吗?宗湛和梦楚虽然不是一般孩子,但毕竟年龄还小啊。” 薄宴沉说:“不用,他们能照顾好自己的。” 唐暖寧也知道二宝和宝贝的实力,不担心他们在山里出意外,更担心下山后的事。 唐暖寧嘱咐, “你们下山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往山里打电话留言,下山以后也不能意气用事,有事儿必须找贺景城和周影联繫!或者找你们外公外婆帮忙。” 二宝和宝贝一起点头, “嗯,放心吧妈咪,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儿,我们做事有分寸的。” 唐暖寧对宝贝说: “宝贝单纯,遇到事时想法简单,下山以后要多听二哥的。” 宝贝点头,“嗯!我记住了妈咪。” 唐暖寧又对二宝说, “二宝做事衝动,切记不能太高调,一定要三思而后行,遇到拿不定主意的,记著找贺景城和周生周影,或者找你们外公商量。” 二宝也点点头, “放心吧妈咪,我保证让自己和妹妹下山时什么样儿,回来时也什么样儿,一根头髮丝都不会少,绝对不让自己和妹妹受伤!”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把宝贝和二宝搂进怀里, “爹地妈咪不在身边,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宝贝和二宝异口同声,“嗯!” 老太太问, “你们都安排好了吗?下山以后要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要怎么接近林洛晨的父母?” 二宝说: “港城那边的人都不认识我们,我们隨便编个身份就行,反正我们和爹地的关係从没公开过,他们在网上查也查不到。” “至於怎么接近他们,简单,我和宝贝下山后会直奔医院,如果白天不方便靠近,那就晚上行动,我有的是法子接近林伯伯,太奶奶放心吧。” 第1615章 贺景城:你是什么东西? 王刚递给二宝一枚勋章, “你拿著这个,如果有需要就带著它去政府部门找人,这个能代表我的身份,会有人帮助你们的。” 二宝伸手接过,“谢谢王伯伯。” 王刚又蹙著眉说, “港城是个比较特殊的城市,虽然国家早就统一了,但是比起其他城市他们相对独立,有很多事国家也不方便插手。” “我的勋章能帮你们解决一部分麻烦,但它不是万能的,你们还是要小心谨慎。” 五老头蹙眉, “港城那边有我曾经的下属,现在在军区任要职,如果你们真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你就直接去军区!什么也不用带,只需要让他们看看你新设计的武器稿子,他们就懂了!” 二宝是五老头亲自教出来的学生,二宝的设计稿里有五老头的影子。 但凡熟悉五老头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端倪! 二宝说:“我要真去找了五太爷的人,五太爷诈死的消息就容易暴露,我不会轻易去找他们的。” “你就放心吧五太爷,我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吗,做生意我不行,但是收拾人渣,我很行!” 五老头笑笑,“嗯!我相信你!加油!” 二宝冲五老头挤挤眼睛,“等我的好消息吧!” 看唐暖寧和老太太都拧著眉,一副很不安的表情,二宝安慰道, “妈咪,太奶奶,我今年都十二岁了,你们就把这次去林家当成对我的歷练,我要是能顺利搞定,说明我厉害,我要是不能,只能说明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总之,我不会让自己和妹妹受伤,安心哈。” 唐暖寧嘆气,老太太笑道, “嗯,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其他都不叫事儿。” “……” 几位老人又嘱咐了几句后,目送他们离开。 薄宴沉和小老头亲自把他们护送到保护区边缘,分开时,薄宴沉提醒二宝, “如果跟他们发生了正面衝突,他们询问你们的来歷时,你们可以说是林洛晨安排的,但是不能说太多林洛晨的事。” 二宝:“嗯,我记住了爹地!” …… 三天后。 林家的私立医院。 重症监护室內乱作一团,林平病危,一群医生围著他抢救! 林建仁和林和,以及林家的其他董事,及林平的心腹都在外守著。 林平的心腹急的团团转, “今天不是已经把医药协会的盛老请过来了吗?怎么不但没好转,反而还更严重了!” 叶飞急的呼吸凌乱, “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听说心臟都停止跳动了,这还能抢救过来吗?” “唉,听说车祸严重,送来的时候人其实已经不行了,要不是用了什么昂贵药物续命,几天前人就没了!” “看来林家真是要易主了啊!” 一群老董事扭头看向林和,表情不辨喜怒。 林和一副伤心的表情, “在场的叔伯们,你们放心,如果我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让林家就此陨落!我一定担起大任,爭取比我哥在位时做的更好!努力让林家站在世界巔峰!” 一群老董事闻言都皱皱眉,抿抿唇,不发表意见。 他们都是商场的老狐狸,都清楚林和的能力,让林和当家做主,林家早晚没落! 但林和毕竟是林稳的儿子,是林平的亲弟弟,现在他是最合適的接班人。 而且最近林建仁没少在公司搞动作,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还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毕竟,枪打出头鸟! 林平的心腹都愤愤地瞪著林和,他们清楚自己老板一死,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破罐子破摔,直接懟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林总比?你自己什么本事自己不清楚吗?还想超越林总的成就,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林和蹙眉, “叶飞,我看你们是不想好过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就不担心我上任后处分你们吗?!” 叶飞咬著牙说, “我们不会给你处分的机会,只要林家落在你手里,我们就会集体辞职!” 林和眼带杀意, “你们以为辞职就完事儿了?我会让你们连港城都待不下去!” 林平的心腹说, “待不下去我们就走!世界那么大,总有我们容身的地方,我们死也不会为你效力!” 林和咬咬后牙槽,“走著瞧!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林和话音刚落,监护室的房门突然打开,王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眾人赶紧围上去,“怎么样?” 王医生大口喘息,“……” 林和装模作样, “我哥是已经断气了吗?真可惜啊,年纪轻轻的!我就这么一位大哥,他走了,以后这林家就只剩下我了啊,呜呜呜……” 林和装腔作势,叶飞他们气的想打人! 一个林家老董事问,“真走了吗?” 王医生赶紧说:“没有,还活著!” 眾人:“?!” 林和惊讶,“还活著?怎么会……” 王医生说:“多亏了盛老,盛老把林总从鬼门关抢救过来了。” 林和蹙眉, “不是早就断气了吗?怎么抢救?王医生,你该不会在骗我们吧?!” 王医生还没说话,盛老就从房內走出来了, “王医生没撒谎,林总的確还活著。” 林和还是不信,“我进去看看!” 盛老说:“还在昏睡,现在就別进去打搅他了,想看就站在玻璃外看一眼吧。” 一群人立马围到玻璃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床头柜上的检测仪器在平稳运行中,旁边的滴液瓶也在匀速滴著。 人的確还活著! 叶飞一群人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太好了!还活著!谢谢您盛老!真是太感谢了!” 盛老摆摆手,“是他命大而已,但是他依旧没躲过劫难,今天保住了命,明天就不好说了。” 叶飞赶紧问,“有办法救活林总吗?” 盛老摇摇头,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是看著眼前的牛马蛇神,他又犹豫了,最终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们先別去打搅他,他有什么事儿你们再叫我,我先走了。” 叶飞赶紧点头,王医生送盛老离开。 林建仁小声问林和, “什么情况?怎么还能救回来?” 林和小声说: “保险起见,我没敢给他下那么重的药,放心吧,晚上我再餵他点,保证他活不过今晚。” 林建仁眯著眼睛点点头,“嗯。” 林和又看向叶飞一群人, “不知道你们高兴个什么劲儿,你们没听到盛老说吗,今天没死是命大,明天就不好说嘍。” 叶飞一群人拧著眉攥著拳,一个比一个愤怒。 叶飞咬牙道,“至少今天林总还活著,让你失望了!” 林和眯著眸子,冷嘲热讽, “那就希望明天后天大后天,他都能活著。” 叶飞一群人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咬牙切齿, “山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恶人早晚遭报应!” 林和不屑,“那就让报应早点来啊!” 其他老董事们都蹙著眉暗暗嘆了口气,他们早就猜到了这场车祸是林和设的暗杀局,懒得听他们爭执,对叶飞说: “林总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叶飞点头,“嗯!” 老董事们转身就要走,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林总还好吗?” 眾人扭头,就看见了走廊里的贺景城,他双手抄兜,面带微笑,一副好脾气,却又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身旁站著周影。 周影还是像往常一样,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眉头微微蹙著,表情冰冷,看著比贺景城还不好惹。 虽然贺家在津城,距离港城很远,但毕竟贺家也是豪门世家,有人认识他。 其中一个董事说, “贺家的少爷,怎么跑港城来了?” 林建仁蹙蹙眉头,在林和耳边小声嘀咕, “你认识他?” 林和说:“知道他,但不熟,他是津城出了名的公子,以前天天上娱乐热搜,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都勤,后来娶了大明星南晚才安生” 林建仁问,“他来干什么?找你还是找你哥的?” 林和说:“我和我哥跟他都没交集啊!” 林建仁小声提醒, “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岔子,好好提防著点。” 林和说:“我知道,我先会会他,如果他是来找事儿,我让他离不开港城!” 林和话落,主动走上前, “贺少突然来医院找我们林家人,有事儿?” 贺景城桃眼一眯,张嘴就问, “你谁啊?!” 林和一噎,“你不认识我?!” 贺景城笑著调侃, “我好歹是贺家少爷,不可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认识啊。” 林和咬牙,“我是林家未来的家主林和!” 贺景城一脸惊讶, “嗯?林家的家主不是林平吗?” 林和蹙著眉: “我哥病危,以后就由我掌管林家!” 贺景城故作惊讶, “林总病危了?!怎么没人通知我们呀,那我们还来干什么?” 林和蹙著眉头问, “你是来找我哥的?” 贺景城说:“我是来找林家家主林平的。” 林和不悦, “你找林平干什么?我们港城林家,跟你们津城贺家好像没什么交集!” 贺景城跟遛猴儿似的,有故意说: “没交集?这么大的好事儿,林平没跟你们说吗?” 林和越发好奇,狐疑,“好事儿?” 贺景城点点头,“嗯!天大的好事儿!” 林和问,“什么好事儿?” 贺景城桃眼一眯, “我只能跟林家的家主谈!你这个未来的不行,不够格!” 林和:“……” 第1616章 有的是人稀罕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嘲笑,林和面子上架不住! 他怒气冲冲, “我看你根本没什么好事儿跟林家谈,你就是来找茬的!敢来我林家找茬,谁给你贺家的胆子?!” 贺景城扭头看向周影, “你可看著呢,等回贺家你就跟我爸说,不是我找茬,是他们林家压根不想谈合作!” “这天价的项目,找谁谁不得高兴疯,既然他们林家不稀罕,那我们走!” “贺家百年来最大的项目,能抵得上整个贺家的项目,有的是人稀罕!走!” 贺景城转身就要走,林家的老董事们赶紧上前拦住他, “贺少息怒,有话好说,別动气啊。” 眾所周知,贺家没有林家人丁兴旺,也没有林家盘子大。 但是,贺家也是有几百年歷史的老牌世家,要比普通豪门底子厚多了! 能抵的上整个贺家的项目,可想而知有多大! 贺景城明知故问,“你们又是谁?” 几个老董事赔笑, “我们是林家的董事,也能代表林家说话,我们有话好好说,贺少別动气。” 贺景城说:“不是我爱生气,是你们林家在给我气受!” 林和黑著脸还想说什么,林建仁悄悄扯扯他的衣角,示意他沉默。 林建仁笑呵呵的迎上前, “我们二少向来性子直,他是看你瞧不上他才不高兴的,他说话有点冲,贺少別介意。” 贺景城说:“我又不认识他,让我怎么瞧的人上他?” 林建仁笑著说: “也是,都是误会,大家消消气,您刚才说的天价的项目是什么情况?” 贺景城问,“林平真没跟你们说?” 林建仁和那些董事都摇摇头,“没有。” 贺景城眯起眸子,故作狐疑,“……” 有董事说:“我们林总病危,现在还昏迷著,真没办法跟你交谈,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们大家说,在场的都是林家的核心人员。” 贺景城为难, “可是出来时我爸交代了,这么大的项目,必须跟林总亲自谈,之前一直是林总在跟我爸商谈。” 林建仁忍不住问, “到底是什么大项目啊,这么神秘?” 贺景城说:“我们还是想跟林总谈。” 林建仁微微蹙眉,隨即又赔笑道, “可林总昏迷著,真没办法跟你谈。” 贺景城蹙眉,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林和黑著脸说: “他说有大项目你们就信,我看他就是来忽悠人的!” 贺景城白了他一眼,“你当我閒?!” 林和又要懟人,林建仁拉住他,压低了声音说, “不像是假的,那几个老董事都上心了,我们先观察观察,別惹那群老东西不高兴,这个节骨眼上也没必要得罪贺家。” 林和紧紧眉心,瞪了贺景城一眼,把懟人的话憋了回去。 贺景城白了他一眼,“確定林总昏迷著?” 林家董事点头,“人就在里面,您可以看看。” 贺景城和周影走到玻璃窗前,往里面看了一眼,一起蹙蹙眉头。 贺景城又问,“那他还能醒来吗?” 老董事抢在林和开口之前说, “这个不好说,连医生都不敢轻易判断。” 贺景城:“……事关重大,我要跟我爸说一声。” 老董事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你先去打电话,等会儿我们再聊。” 贺景城去了走廊尽头打电话,周影跟他一起离开。 几个老董事议论纷纷, “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听说贺少就是个公子,很不正经,他的话靠谱吗?” “我觉得靠谱,他再不正经,也不敢拿这么大的项目开玩笑,而且贺家跟林家没任何恩怨,他们不会来打击报復,也不会来行善,更不会閒得无聊跑到港城耍我们玩儿。” 其他人点头认可, “说不定林总清醒时,真跟他们谈了什么大项目呢!” 几人议论著,看向林平的助理叶飞。 “叶飞,你是林总的私人助理,天天跟在林总身边,林总什么时候跟贺家谈合作了?” 叶飞这会儿也懵著,他是林平的助理,也是林平的心腹,如果林平跟贺家谈了这么大的项目,他不可能不知道! 这个项目肯定有问题! 可林家跟贺家一没交集,二没恩怨,贺家不会无缘无故跑出来逗大家玩儿。 叶飞也弄不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也不敢轻易回答,皱著眉说, “林总的私事儿,我不好回答。” 林和立马说: “这哪儿是他的私事儿?公司的事儿牵扯到大家的利益,是整个林家的事儿,不是他林平自己的事!” 叶飞没好气的说: “如果这是一块大饼,那就是大家的,可如果这是一堆狗屎,就是林总自己的,需要林总自己处理,是吗?” 一群人皱皱眉,林和黑著脸说, “叶飞,我们林家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叶飞说:“我和您是一样的,我是东西,那您也是东西。” 林和:“你……真是活腻歪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打一顿,然后再丟到警局,让他把牢底坐穿!” 林和的保鏢往前走,叶飞蹙眉, “你凭什么打我?又凭什么让我坐牢?” 林和眸子一眯, “就凭我想!你都在林家混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林家在港城的实力吗?我想收拾你,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叶飞还想说什么,一个保鏢走上前,上去就是一拳! 叶飞的鼻子当场被打流血了,林平的其他心腹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你们干什么?平白无故打人是犯法的!” 林和晃晃脖子, “犯法?那我就连你们一起收拾著!反正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一群垃圾,早晚是要处理的!” 叶飞闻言赶紧拦住自己人,看著他们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 “林总就剩我们几个了,我们要是都进去了,就没人守护林总了,林总真是一点生机都没了!忍忍!” 叶飞话落看向林和, “他们都为林家出过力,往大了说算是林家的一份子,往小了说也为林家做过贡献,你就这么处分了他们,不怕其他林家人担忧吗?” “就因为跟你顶了几句嘴,你就否定他们所有付出,甚至还要赶尽杀绝,以后谁还敢为林家掏心掏肺的付出?” “你要真这么做了,只会让正在为林家效力的那些人,人人自危!” 林和紧紧眉心,刚要开口,林建仁就小声说,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还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再忍忍,一群小罗罗而已,日后有的是机会处置他们!” 林和用力咬咬后牙槽, “我可以先不搭理他们,但叶飞不行!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必须收拾了,就当杀鸡儆猴了!” 林和话落拔高了嗓门, “先別动其他人,先打断叶飞的手脚,然后再送到警局去!不废了他,老子今天不姓林!动手!” 几个老董事闻言,都皱著眉无语的瞥了林和一眼。 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事儿? 这话听著要多幼稚有多幼稚,哪有家主风范?! 但是他们也没拦著,毕竟叶飞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小人物,林平一出事,更没人在意他了。 保鏢又要衝上前打叶飞,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叶飞身前。 保鏢的手腕被人用力抓住,往前使不上力,想抽又抽不回来。 保鏢生气,“你特么谁啊?放手!滚开!” 周影冷冷地睨著他,手上用力,『咔嚓』一声,保鏢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断。 保鏢疼得跪在地上,周影鬆手,一脚把人踢出去好几米远。 刚巧,滚到林和和林建仁脚边。 看著保鏢痛苦的样子,林和和林建仁都是呼吸一滯! 其他保鏢站在周影和叶飞身前,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林和。 林和怒气冲冲,“你谁啊?敢动我的人!” 连林建仁都没忍住发火, “在我林家的地盘打我林家的人,明显没把我林家放眼里,这是赤裸裸的在挑战我林家的底线!” 周影冷冷的睨著他们,面无表情。 贺景城眯著桃眼,脸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走过来, “別激动,是我让他护著叶飞的,因为有些事儿我们需要跟他谈。” 林家人一群人意外,“跟叶飞谈?!” 叶飞也懵懵的看向贺景城。 贺景城说: “我刚给我爸打完电话,我爸的意思是这么大的项目,谈了那么久,要是直接换別家合作,那之前我们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让我先跟林总的助理聊聊,看看林总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如果还能合作,咱们就继续,如果不能,那我们就找其他家。” “所以我才让他护著叶飞,我还要跟他详谈呢,你们把他丟警局去,我还怎么聊?” 林家眾人闻言更震惊了, “这么大的项目,你们跟叶飞谈?恕我们直言,叶飞做不了任何主!” 贺景城说:“知道他做不了主,但是他了解林总的情况,而且我爸说,这个项目他也清楚。” 叶飞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自己清楚不清楚,自己心里门清啊! 他不知道贺景城为什么撒谎,但是也没揭穿。 单看眼下的情况,贺景城是在帮他。 林和扭头看向叶飞,“这个项目你知道?” 叶飞看了一眼贺景城,贺景城也正眯著眸子看著他。 第1617章 这是猪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叶飞点点头, “嗯,我知道!” 林和生气,“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叶飞:“还没到说的时候!” 林和:“你……” 贺景城说:“你们的个人恩怨能不能晚点再说?项目重要,这可关乎到在场所有人的利益。” 林建仁眯著眸子说道, “贺少说的对,不过贺少一直在说这个项目,却一直没拿出来让我们看,如果贺家真有意继续,是不是应该让我们对这个项目有个基本了解?” 贺景城说: “没问题,你们安排一下,晚点咱们在会议室认真说,我现在需要跟叶助理单独聊聊,可以吗?” 不等林和开口,林家其他董事就说, “当然可以。” 贺景城看向叶飞, “叶助理,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医生?” 叶飞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用。” 贺景城:“那行,咱们借一步说话。” 叶飞下意识扭头看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贺景城看向周影, “我跟叶助理单独聊会儿,你替他值会儿班,叶助理,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守著林总吗?” 叶飞又愣了愣,点点头,“嗯。” 贺景城问,“就守著,什么也不用做是吗?” 叶飞:“……嗯。” 贺景城扭头看向周影, “听见没?站在守著就行,什么也不用做。” 贺景城带著叶飞先离开了,周影就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前,像个不带任何温度的冰棍一样,直愣愣的杵在那儿,看著就瘮人。 林家的老董事们目送贺景城和叶飞离开,暂时没了离开医院的心思,都去了对面休息室休息。 林和的保鏢小声问, “老板,现在怎么办?” 林和咬著后牙槽看著周影, “不过是贺景城身边的一条狗,跟叶飞一个级別的,拽什么拽!” 他声音大,故意说给周影听。 周影的確听见了,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满眼不屑。 林和怒气冲冲,“吗的,一条狗还敢……” 林和话音刚落,一个刀片突然从他眼前飞过,紧贴著眼球,划断他几十根睫毛,扎进了他身后保鏢的肩膀上。 保鏢立马疼的尖叫一声! 林和屏住呼吸,嚇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缓了半天才大口喘息著看向周影, “你……” 周影冷冷的说了句, “舌头不想要了我能帮你处理。” 林和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想骂又不敢,嘴唇哆嗦了半天,飈了一句脏话, “草!” 林建仁蹙著眉头,先眼神示意身后受伤的保鏢去处理伤口,隨后把林和拉到一旁小声说, “贺家就贺景城这一个独苗,安排在他身边的保鏢肯定是个厉害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別触他的眉头,不是为了贺景城,是为了林家那些老东西。” “你没看出来吗,他们对这个大项目很感兴趣,所以他们动手打了咱们的人,那些老东西也没发脾气。”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你上任时还指望他们投票呢,暂时不能得罪他们。” “我们先按兵不动,先看看这个项目情况。” “如果真如贺景城所说,那对你来说是好事儿,现在林平已经是个活死人了,这个项目肯定会落到你手里。” “你一上任就能拿下这么大的项目,不但能让其他人敬佩,还能趁机拿捏那些老董事们,只要项目在你手里,不愁他们不支持你当下一任家主。” 林和闻言很意外, “这个项目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林建仁暗搓搓的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解释道, “这么大的项目利润非常可观,如果是真的,咱们赚发了!” 林和问,“能赚多少?” 林建仁说:“千万亿肯定是有的。” 林和惊讶,“这么多?!” 林建仁说: “那可是能抵的上整个贺家的项目,贺家虽然没林家兴旺,但家底很厚实,比那些普通豪门有钱多了。” 林和:“……难怪刚才贺景城那么囂张,那些老东西都不生气,原来如此!” 林建仁说: “那些老傢伙可比咱们精明,他们能弯腰赔笑,就证明有利可图!他们討好的不是人,是钱!” 林和长出一口气, “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对贺景城客气点?” 林建仁说:“至少现在不应该得罪他们,万一项目是真的,咱们还要好好套近乎呢。” 林建仁话落又说, “还是刚才那句话,咱们討好的不是人,是钱,有必要时,你也別太硬气,向钱低头弯腰都不丟人。” 林和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你说这个项目有可能是真的吗?我们盯林平那么久了,没听说他跟贺家有联繫啊?这么大的项目肯定要討论很多次,我们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林建仁说:“我也纳闷,也许是林平这个人没咱们想的简单,藏得太深了!” 林和鬼鬼祟祟道, “你说林平该不会是出卖了林家,打算把林家卖给贺家吧?” 林建仁想都没想就说,“不会!” 林和不悦,“你怎么这么肯定?” 林建仁说:“他可是林家家主,林家没了对他的影响最大,而且他那个性格我还是清楚的,他不会背叛林家。” 林和抿抿唇,又问, “那现在怎么办?今晚还给林平下药吗?” 林建仁说: “还是再等等吧,万一林平今晚断气了,贺景城再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了,得不偿失。而且现在贺景城的保鏢还在门外守著,万一被发现了,问题更严重!” “反正他现在是活死人一个,让他多活几天也无所谓,你觉得呢?” 林和点点头, “有道理,那就让他再多活两天。” 林建仁突然收到一条信息,他看完眯起眸子, “那群老东西正试著联繫贺宏康,走,咱们去看看。” 林和问,“贺景城的父亲?” 林建仁点头, “贺景城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贺宏康却十分稳重,现在贺家还是贺宏康说了算,如果他也承认了这个项目,那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林建仁说完,和林和一起去了对面空房间。 周影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没作声。 隔壁空房间內,几个老董事刚联繫上贺宏康,寒暄几句,直奔重点, “今天贺少来医院找林总,说是有个大项目要谈,这事儿您知道吗?” 贺宏康说:“知道。” 几个老董事闻言,立马对视了一眼,又问, “听说项目牵扯资金能抵上整个贺家!” 贺宏康说道, “是啊,我该退休了,就想做一个大项目,之前想了很多合作对象,最终选择了林家,林家实力雄厚,有家底,而林总为人也很不错,我信得过。” “就是没想到的,他竟然出事了!” “前段时间听说了他出车祸的事儿,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刚才听我儿子说,林总竟然病危了,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事儿折腾的,唉!” 贺宏康在那边唉声嘆气,林家的几个老董事在这边欢天喜地。 他们不信贺景城,但是信贺宏康。 这么大的项目要是成了,每人能分一大笔钱! 有人疑惑,“这么大的项目,之前怎么没听林总说过啊?” 贺宏康解释,“这是我要求的。” 林家眾人:“嗯?” 贺宏康说: “这个项目对我们贺家来说,不能有任何闪失,为了敲定前不出岔子,我让林总签了保密协议,我们商量好的,等签合同这天再告诉大家,算是给大家一个惊喜。” “大家都是聪明人,想必这种好事儿没人有意见吧?” 林家的董事们立马说: “明白了,当然没意见,我们就是好奇。” “贺总能找我们林家合作,也是我们的荣幸,你放心,就算我们林总出事了,我们林家也不会让你失望!这个项目我们会亲自跟进,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对对对,贺总只管放心!” 贺宏康故意嘆了口气, “到底能不能合作,我暂时还没想好,你们也给我们贺家一点时间,让我们好好想想,林总要是能醒来,一切都好,关键是他现在生死未卜啊!” “你们也知道,豪门世家很介意易主,一易主就动乱,就容易出事。” “恕我直言,林总是个很优秀的企业家,万一林总出事了,林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儿,別说我,恐怕大家心里也没谱吧?” 林家的老董事们都蹙紧眉头,没说话。 林和闻言不爽,凑上前就插话,林建仁拉都拉不住。 “贺总你好,我是林平的弟弟林和,也是林家下一任家主,你放心,我只会比我哥做的更好!你只管把这个项目交给我,我保证不让你失望,只会让你赚更多!” 贺宏康故作惊讶, “什么?你们林家已经选了下一任家主吗?林平现在已经不是家主了?!” 林和还要说话,林建仁赶紧把他拽到一边,摇头示意他闭嘴! 林家的老董事们都瞪向林和,又嫌弃又生气。 明白人一听就知道,贺宏康就是想跟林平合作,而且刚才明確说了大家族易主的风险。 大家连林平的现状都不敢多说,他林和张嘴就说林家易主了! 这是头猪吗?! 第1618章 不是一个段位的 林家老董事赔笑, “没有,小辈人不懂事儿胡说的,您也知道,豪门世家家大业大,一天都不能没主,林总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林家肯定是要为以后考虑的。” “您放心,林总现在还是我们林家的家主。” 贺宏康明知故问,“那林和是谁?” 老董事说:“林和是我们林总的亲弟弟,林总出事后,由他代管林家,只是个代理。” 林和黑脸,林建仁悄悄碰了他一下,不让他说话。 贺宏康『嗯』了一声: “我明白了,我信你们,林家是目前国內最大的豪门世家,我想你们也不会因为一个项目,毁了自己在外的名声。” 老董事立马说: “这个您大可以放心,这会儿我身边还站著其他林家的老辈,我们敢用自己的名声做担保,没跟您撒谎。” 贺宏康说: “好,那我就再等等,希望林总能早点醒过来。” 老董事说,“一旦有消息,我们会立马告诉您。” 贺宏康:“好的。” 双方聊完掛了电话,不等林和说话,老董事就看向他,压著火说, “二少,这个项目对大家很重要,希望项目敲定之前,您別再以家主自居,毕竟林总他还活著。” 林和蹙眉, “他就是个活死人,连盛老都说他不行了,谁还能救好他?” 老董事说: “即便如此,林总也是活著的!而且现在对我们来说,林总还活著是天大的好事!这个大项目是林总之前谈的,贺总只信任他是常理,如果林总现在已经没了,那这个项目肯定也黄了!” 林和说:“如果他只愿意跟我哥谈,那我哥死了,这项目不是照样黄?” 老董事说: “如果林总现在就去世了,那这个项目肯定黄了,但如果能拖一段时间,让贺总看到我们林家人的態度和实力,他应该也愿意继续跟林家签。” 林和琢磨, “这个项目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別是贺家在逗我们啊。” 老董事说:“贺总亲自承认的项目,不可能有假,而且贺家有逗林家的理由吗?” 林和的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另外一个老董事说: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人跟贺家接洽,爭取在林总停止呼吸之前,把这个合同给签了!” 其他董事也都点点头, “是应该选个人出来,叶飞虽然林总的助理,知道不少事儿,但他毕竟只是个助理,只能在一旁协助,不能代表我们林家。” 林和立马自我推荐,“这事儿交给我!” 老董事们:“……” 林和说: “这么重要的项目,肯定要派一个有分量的人跟贺家接洽,我是林总的亲弟弟,是上一任家主的亲儿子,还是下一任家主候选人!谁能比我身份高贵?我代表林家出席最合適,最能彰显我们林家的诚意。” 眾人:“……” 就你身份高贵,其他人都低贱? 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大家都瞧不上林和,可又没人当这个出头鸟说出来。 林建仁站出来说, “二少出面,的確能彰显我们林家的诚意,如果大家担心二少接触项目少,怕他处理不好,我们可以安排专业团队辅助他。” 其他老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有人质疑, “现在来跟们沟通的是贺家少爷贺景城,他那个性格大家也看到了,典型的二世祖。我就担心二少跟他接触时,一言不合会大打出手。” 林建仁笑著说, “不会,今天二少为什么发脾气,大家也都看到了,收拾叶飞,是因为最近他一直在挑衅二少。呛贺少,是因为他先出言不逊,而且当时咱们也不知道贺少手里有项目。” “现在知道了,肯定不会再那样对贺少。” “咱们二少年轻衝动不假,但他和贺少年纪相仿,共同语言也多,也能聊到一块玩儿到一起。” “只要把贺少伺候高兴了,就成功了一半。” 林和立马说: “在场的叔叔伯伯们都放心吧,陪玩我最在行,而且你们放心,为了大家的利益我也不会衝动跟他闹掰,就算有不痛快,为了大家我也会忍著!” “你们放心,这个项目我一定拿下来!” 几个老董事又对视了一眼,算是默认了。 “叶飞熟悉这个项目,而且他又是林平的心腹,不管他对你有没有意见,他肯定希望这个项目能谈下来,可以让他给你打下手。” “另外,公司也会成立项目组负责这个项目,你只负责照顾好贺少就行。” 林和不想叶飞参与,他想反驳,林建仁却又碰了他一下。 林和抿抿唇点点头, “行,我来当项目的总负责人。” 其他董事都抿抿唇,没说话。 另一边,贺景城还是叫了医生,帮叶飞处理了一下伤口。 好几次叶飞想开口说话,贺景城都说等他处理完脸上的伤再说。 等医生离开后,叶飞赶紧问, “谢谢贺少关心,不过项目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林总出事前我天天跟在他身边,没听说他跟贺家有合作。” 贺景城眯著桃眼,翘著二郎腿坐靠在沙发上,不急不慢的说, “我调查过你,对林总很忠心。” 叶飞:“……林总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还是我姑父,我对他当然没二心。” 贺景城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拉著你一起为林总拖延下时间。” 叶飞狐疑,“什么意思?” 贺景城说:“林总的情况我都清楚,他被人下了毒,如果不干预,一点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 叶飞震惊, “林总被人下毒了?不可能!王医生是林总的髮小兼私人医生,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他对林总跟我一样,肯定没有二心!如果林总真中毒了,王医生一定会告诉我的!” 贺景城:“如果连他也不知道林总中毒了呢?” 叶飞愣了一下,“王医生是医生。” 贺景城:“医生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医术也分高低。” 叶飞:“……您的意思是,林总中毒了,王医生医术有限没检查出来?” 贺景城点头,“嗯。” 叶飞难以置信, “王医生可是我们港城很有名的医生,医术很好的!” 贺景城:“……” 叶飞又说:“而且今天盛老也给林总做了检查,他没提下毒的事儿。” 贺景城说: “盛老有没有发现林总中毒我不知道,但是我没理由骗你,我拿著这么大的项目过来,就是给林总拖延时间的,有人已经在想办法研製解药了,等解药到了,也许林总还有一线生机。” 叶飞拧著眉,表情复杂的看著贺景城。 他心里清楚,贺景城没理由拿这个骗他! 叶飞说:“我能问问您帮林总的理由吗?” 贺景城想了想说: “那就要提一提你们家的小少爷了。” 叶飞:“洛晨少爷?” 贺景城点点头, “那小子运气好,救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大人物要感激他,所以拖我来帮帮林总的忙。” 贺景城说著把项目书递给叶飞, “你先看看这个。” 叶飞赶紧接过,粗略看了一遍后,震惊! 他瞪著眼睛看了一眼贺景城,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合同, “这……” 贺景城说: “下面有我爸的签字和贺氏集团的公章,这份项目书是真的,你跟在林总身边这么多年,既然能成为他的心腹,应该能看懂上面的內容吧?” 叶飞喘息著点点头, “能!可是……这个项目上涉及的金额实在太大了!万一项目出了问题,会直接导致贺家破產!” 贺景城说:“我知道,不拿出这么诱人的项目,怎么能给林总拖延时间呢。” 叶飞蹙眉, “贺家这么帮林总,真的是因为我们家小少爷?” 贺景城说:“我跟他又不熟,我肯定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他救的那个人。” 叶飞赶紧问,“小少爷救了谁?” 贺景城说:“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叶飞沉默了一会儿, “您的意思是,林总的伤情这么严重,不只是因为车祸,还有中毒的原因?” 贺景城点头,“嗯。” 叶飞又问,“如果毒解了,林总能活吗?” 贺景城说:“不確定,但至少有希望。” 叶飞忙说:“那有希望解毒吗?” 贺景城嘆了口气,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如果连他们都解不了这毒,那世上就没人能解了。” 叶飞瞪大了眼睛追问, “他们比盛老还厉害吗?” 贺景城笑笑,“不是一个级別的。” 叶飞:“!” 缓了缓,叶飞又问, “那您知道是谁给林总下的毒吗?” 贺景城说:“林和和林建仁有很大嫌疑。” 叶飞蹙眉, “果然!自从林总出事后,能接触到他的,除了我们和王医生,就只有林和了!因为他是目前林总唯一清醒的家人,很多东西需要他签字,他天天守在医院。” 贺景城说: “目前没证据证明是他,但他的嫌疑的確很大。” 叶飞紧紧眉心, “林和是个又蠢又冷血的人,一点都不像老爷和老板。” 叶飞话落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第1619章 对待情敌的方式,很独特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相信我?” 叶飞坦白, “没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了,如果再不甘於,林总一点活著的希望都没有,我也会不得善终!我愿意听您的,拼一把!” 贺景城点点头, “嗯,我就喜欢你这种忠心耿耿的人,其实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好做的,毕竟我们也不是医生,没办法解毒救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时间。” “来的路上我已经了解过了,林总最近这三天情况加速恶化,我怀疑是凶手按耐不住加重了药量,想立即要了林总的命。” “有这份项目书在,他们就不会轻易让林总死。” “首先,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这份项目有巨额利润可图。其次,我们还要表示想和林总合作的心思。” “但是,我们不能把路直接给他们掐死,我们要有意无意的表示,如果林总死了,林家其他人靠谱,这合作也能继续。” 叶飞点头,“我明白了。” 贺景城又说, “那些老傢伙都没走,等会儿你去给他们匯报这个项目的事儿。” “你就说之前林总和贺家商谈时,你也知道,但因为有保密协议,所以没说。现在贺家主动找上门说了,就不用再保密了。” “有了这个项目,最近你也是安全的,林和不会再轻易动你。” 叶飞又点点头,“嗯!” 贺景城说: “最近你把心思放到项目上,林总那边我会让人盯著,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他们相信这个项目是真实存在的。” 叶飞再次点点头,“好!” 贺景城问,“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叶飞说:“有点像做梦,我没想到现在这个情况,林总还能有救兵。我们家小少爷……唉,认真说,我们都没指望过他,他早就是国家的人了,在为国家卖命,家里的私事都不敢惊动他。” 贺景城说: “他为国家卖命,国家也不会不管他的小家,人啊,走到正行的端,连老天都会眷顾的。” 就林家这个情况,如果不是林洛晨意外和宝贝有了羈绊,林平必死。 贺景城想到了什么,又说, “如果这次能成功帮林总渡过劫难,日后林家和贺家有衝突时,你记得为贺家说句话,我虽然是受人所託来帮忙的,但我们贺家也是做了牺牲的。” 叶飞愣愣的看著贺景城,眼带狐疑,“?” 他明白,敢拿整个贺家出来救场,的確需要很大的决心! 可他不明白的是,贺家和林家怎么会有衝突呢? “贺少,衝突是什么意思?”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你不用多虑,我就是隨口提一句,不一定会有衝突。” 叶飞:“……噢。” 贺景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南晚打来的。 眼角闪过一抹笑意,贺景城对叶飞说,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先好好看看项目书,一会儿好跟那些人介绍。” 叶飞赶紧点头,“好!” 贺景城走出房间接电话,刚接通就说, “老婆,想我了?” 电话那端却响起了贺星野的声音,“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儿子。” 贺景城抿抿唇,“找我干什么?” 电话那端的南晚立马说,“你什么態度啊,儿子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通电话了?” 听见南晚的声音,贺景城立马笑著说, “主要是他的声音没老婆的声音好听。” 贺星野『哼』了一声,“爸爸,你到林家了吗?” 贺景城:“到了。” 贺星野问,“能救林伯伯吗?” 贺景城如实说: “我的任务不是救他,是拖延时间,他最终能不能活下来,我做不了主。” 贺星野皱眉, “那我们怎么替姐姐还这份人情?爸爸,必须让林伯伯活著!” 贺景城:“……” 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討好姑娘,当爹的需要这么有能耐了? 贺景城说:“我尽力,不过儿子,就算你林伯伯死了,我们也等於替宝贝还了这份人情,我们努力做了。別说我们了,就算林洛晨回来,也不定能救活他爹。” 贺星野说:“可是,只有林伯伯活著,姐姐才能高兴,才算真的还了丑哥哥的人情。” 贺景城忍不住笑了笑, “哪儿来的逻辑,不通!” 南晚插话, “不是说林家把医药协会的会长都请过去了吗?会长也救不了他?” 贺景城说:“会长也不太行,只能看小唐和宝贝那边的情况了。” 南晚嘆气,贺星野说: “我去祠堂求祖爷爷和祖奶奶去,爷爷说,贺家的老祖宗最灵验,求什么来什么,我现在就去。” 贺星野转身就跑,南晚喊,“小野……” 贺星野头都没回, “妈妈不用跟我来,妈妈好好养小宝宝。” 负责照顾他的阿姨跟南晚说, “少奶奶您休息,我跟著小少爷就好。” 南晚又嘆了口气,对贺景城说: “你儿子跑去祠堂了,去求贺家的列祖列宗去了!” “你说这臭小子,我跟他说人家林洛晨不喜欢宝贝,他死活不信,非说人家是情敌!再看他对待『情敌』的方式,还真是独特!” 贺景城笑笑, “挺好,这样既能让喜欢的姑娘感动,又能让情敌因为內疚不好意思伤他,一箭双鵰。我跟你说,我儿子將来绝对不会打光棍,只要他想,肯定能把喜欢的姑娘追到手,想要几个有几个!” “呵呵。”南晚冷笑,“就你儿子对宝贝这个態度,说不定將来真打光棍!万一宝贝不喜欢他,他还能喜欢上別人吗?” 贺景城:“……估计难!” 南晚嘆气,“唉……” 贺景城说:“但是,现在打光棍不也挺好的吗,那么多不愿意结婚生子的,照样过得很好,爱情又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他说完立马又说, “但你是我的必须品,没有你我过不下去。” 南晚抿唇,“双標。” 贺景城说:“这不叫双標,爱情的確不是人生的必需品,没有爱情照样能活,但一旦拥有了,就不能再丟了,拥有后再失去,真有可能要命!” 南晚:“……” 贺景城又说: “所以我们完全不用担心那臭小子,宝贝喜欢他那是皆大欢喜,不喜欢他也不会弔著他,单恋不能叫拥有爱情,没拥有过就不会痛到要死不能活。” “只要宝贝一直健健康康活著,他就能好好活下去,所以啊,不用担心他。” 南晚:“……你倒是乐观。” 贺景城笑笑,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谁,我现在心態好的很,看见林和那种人渣都能笑的出来。” 南晚问,“林家没难为你吧?” 贺景城说:“傻啊你,我带著那么大的项目来的,他们不但不会难为我,还会供著我,谁会看財神爷不顺眼啊。” 南晚长出一口气, “这就好,我倒是没想到爸这么有魄力,真捨得拿出整个贺家让你去林家谈。” 贺景城说:“爸可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他大孙子!” 南晚笑笑,贺景城说:“想你。” 南晚:“……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晚上给你开视频。” 贺景城点头,“好。” 两人还正閒聊著,叶飞从屋內走出来。 贺景城跟南晚说了句,掛了电话。 “看完了?” 叶飞说:“刚看完,林家的董事们打电话了,估计是等著急了。” 贺景城问,“项目你了解清楚了吗?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叶飞说:“都了解清楚了。” 贺景城点头, “那行,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我们走吧,去跟他们聊聊。” 叶飞说,“好!走廊尽头有一间小型会议室,我约他们在那里聊。” 贺景城很平静的『嗯』了一声, “你跟他们讲述项目时,別当成新项目讲,要给他们一种你早就知道这个项目的感觉。” 叶飞点头,“我明白。” 几分钟后,两人一起出现在会议室里。 林家的老董事和林和都已经在会议室里等著了。 桌上摆著矿泉水,是港城贵宾专用的,一瓶好几百。 林和更是热情的不像话,主动拉著贺景城坐到自己身边,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我已经在林湾定好了包间,等说完项目的事儿咱们就去嗨,贺少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儘管说,我保证安排到位,让你给我打十分!” 贺景城知道林和態度转变的原因,皮笑肉不笑, “行啊,我最爱玩儿了。” 林和笑著说:“志同道合,咱俩一样!哈哈哈……” 贺景城面上掛著笑,心里骂著人。 自己跟他一样?狗屁! 林建仁坐在他们后面,笑著说道, “贺少要是喜欢玩儿,那可找对人了,港城好吃的好玩儿的,没有二少不知道的,他带著您,肯定让您尽兴。” 其他老董事脸上也都掛著笑应和著,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贺景城陪著笑,佯装相谈甚欢。 一群人寒暄完,贺景城说, “这个项目我已经跟叶助理沟通完了,现在让他跟大家介绍一遍,等他介绍完,如果大家没什么疑问,我就先撤了,你们林家再好好討论。” 林和瞥了叶飞一眼,不满的问, “非要让这小子参与吗?” 贺景城说:“当然需要了,他是除了林总以外,唯一一个熟悉项目的人,有他参与,我们能省很多事儿。” 林和:“……那行吧,听贺少的。” 贺景城笑笑,林和凑到他耳边说, “听说贺少特別喜欢美女,港城的美女还没玩过吧?我给你找了几个漂亮的,都是极品,保证你能喜欢。” 贺景城眸子一眯,眼神意味深长,“是吗?” 正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呢,他自己把由头送过来了! 第1620章 贺少怕老婆 林和冲贺景城挤了下眼睛, “我办事儿你放心!” 贺景城笑笑,“不怕你媳妇儿找事?” 林和说:“我家里那位,给钱就行了,只要不搞出来私生子她都不管,算是个懂事儿的。” 贺景城:“呵呵,是挺懂事儿。” 林和又说:“听说贺少在外面玩儿的也挺,想必南大明星在家里时也挺懂事。” 贺景城笑而不语,林和说道, “咱们男人嘛,尤其是有钱的男人,都心,对吧?” 贺景城又笑笑,“晚上约。” 林和点头,“约!” 他说完冲那些老董事眯了下眼睛,一副『一切儘早掌握中』的表情。 叶飞站在台上给林家的老董事们讲述这个项目,眾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项目涉及的金额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多好几倍! 而且细算下来,林家稳赚不赔。 就算整个项目亏损了,那亏损的也是贺家的钱,林家最多搭点地皮和人工。 可这两样对於现在的林家人来说,几乎不算成本。 地皮是祖上留下的,已经荒废很多年了,林家不用也租不出去,贺家用了,反而还能帮他们修整修整。 日后万一项目亏损了,这块地皮还是林家的,而且修缮好的地皮他们还能高价转租出去。 而人工呢,就算没有这个项目,他们也需要给工人发工资。 所以林家的老董事们听完,更兴奋了,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看见贺宏康的亲笔签名,和贺氏集团的公章,他们才敢相信! 对项目有多喜欢,就对贺景城有多满意! 晚饭谁都没离开,一起陪著贺景城吃的,吃完后又三令五申,再三嘱咐林和一定要照顾好贺景城。 直到贺景城跟林和离开后,一群人才问叶飞, “这个项目是林总没出事前谈的?” 叶飞点头,“嗯。” 又有人问, “不记得林总什么时候去过津城,也没听说贺总来过港城,这项目是怎么谈的?” 叶飞对答如流, “他们是去年去海城时,在海城商谈的,后来又视频聊过很多轮,最终定在一个星期前在港城签合同,如果不是林总出意外,这项目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签好了。” 一群人皱皱眉,暗暗遗憾著,遗憾林平怎么不晚几天再出事! 林建仁闻言毁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有这个项目,说什么他们也得往后推几天再动手! 林家的董事们又问, “那你跟贺少聊天时,有没有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林总出事,他跟贺家合作的机率有多大?” 叶飞说:“对半吧,如果林总能醒来,就是百分百会合作,贺家很信任林总。如果林总醒不来,合作的机率大概有50%。” 一群人议论, “只有50%的合作机会!” “50%也不少了,这个项目是林总跟贺总谈的,他一出事,贺总没直接换人已经很不错了。” 叶飞说:“这个项目的最终负责人贺总,贺少只是来传话的,不过贺少的態度对我们也很重要,如果他能给林家好评,贺总选择林家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林建仁问, “所以,就算林总死了,这个项目我们也有机会拿到?” 叶飞闻言蹙蹙眉头,压著火说, “是,不过最好在林总还活著时就拿下这个合同,如果林总走了,贺家还没考察好我们的实力,他肯定会放弃林家,找其他人合作。” 老董事们点点头, “叶飞说的有道理,晚点我们找盛老聊聊,爭取为林总多拖延一点时间。项目组也努努力,儘量早点取得贺家的认可,必须让他们知道,即使没有林总,咱们也能处理好这个项目。” 叶飞微微蹙了下眉头,没说话。 林建仁眯著眸子看向叶飞, “叶飞,我知道你和二少有过节,但这个项目是林总出事前谈的,你肯定也不想它黄了吧?” 叶飞知道林建仁什么意思,压下心头对他的怒火,说道, “你们放心,林总出事前为了这个项目没少操心,我不会让他的心血白白浪费掉,我会努力促成这次跟贺家的合作,但是……” 叶飞意味深长的扭头看向林建仁, “希望二少也能顾全大局,一心一意为这次合作著想。” 其他老董事也都看向林建仁,大家都知道他跟林和走的近,等同於林和的军师。 林建仁表態, “大家放心,二少虽然贪玩儿,但他拎的轻轻重,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会任性。” 叶飞没说话,有老董事说, “他也三十多岁的人了,老大不小了,希望他能真的成熟起来!” 林建仁陪笑, “会的,人都是在磨礪中成长,经歷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成长起来了。” 林家的老董事们都没说话,叶飞说, “这个项目拖不得,我提议今天就把项目组的成员落实了,最近这段时间,这些人只为这一个项目合作!我连夜跟大家讲讲项目內容,明天就能让他们跟贺少接洽,直接进入正轨。” 老董事点头,“可以,我支持这个提议。” 林建仁眯著眸子问叶飞,“你这是有合適的人选了?” 叶飞说:“没有。” 林建仁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他听到叶飞的提议,还以为叶飞在打如意算盘,让他们人接管呢。 结果他说,没有! 叶飞看向林建仁, “如果您有合適的人选,可以举荐,这个项目挺大的,需要有实力的人上。” 林建仁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他自我推荐, “我能力不太够,但是我跟二少关係好,可以在一旁諫言,我想参与。” 那些老董事都没说话,叶飞说:“我支持。” 林建仁再次眯起眸子,有点意外。 叶飞说:“二少跟您关係最好,您比二少清醒很多,他也听您的,您最適合参与到项目里。” 林建仁搞不清楚叶飞的心思,皮笑肉不笑, “谢谢支持。” 其他董事们也都没反驳,一群人坐在一起商討出来一份名单,大家確定好以后,又赶紧连夜把人叫到公司加班。 因为都很在意这个项目,一群老董事也没离开,留下参加项目组的第一次会议。 一群人忙的热火朝天,还没等他们忙完,林和那边突然出事了! 林建仁接到电话,是他安排在林和身边的保鏢打来的,声音急躁, “二少出事了,在酒吧被人打了,腿被打断了一条,脸也被扇肿了,对方还拦著不让去医院!” 林建仁震惊,“什么情况?他不是在陪贺少吗?” 保鏢说:“就是在陪贺少时出的事儿!” 林建仁眉头紧蹙, “在港城有谁敢打二少?而且还是在林家的地盘!贺少还好吗?” 保鏢说:“贺少没挨打,他从后门逃跑了!” 林建仁问,“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现在还拦著二少不让走吗?而且你们又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没保护好二少?” 保鏢的口气很是无奈, “我们不敢管啊!打人的是贺少的人!您不是交代了吗,最近以贺少为主,不能跟他起衝突!” 林建仁更懵了, “打人的是贺少的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一次性说清楚了!” 保鏢说:“打人的那些人是贺家少奶奶安排的,也就是贺少的妻子安排的!贺少来港城谈生意,她悄悄安排了人跟著,刚巧抓到贺少跟美女曖昧不清,於是贺家少奶奶一发话,就开始揍人!”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连林少也揍著了,说林少是贺少的狐朋狗友!” “贺少大概是经歷过这种场面,他一得到消息就开溜,走的时候还提醒我们,千万別跟那些人动手,说那些人是贺家少奶奶派来的,我们要是动手了,他回家会死的很惨!” “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二少挨揍……” 林建仁:“……那些美女是二少安排的?” 保鏢点头,“嗯。” 林建仁又黑著脸问, “……那贺少跑的时候,二少为什么不跑?” 保鏢说:“贺少跑的时候拜託二少帮忙拖延时间,没想到那些人进包间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林建仁:“……” 保鏢说:“我们还录了视频,我发给您看看。” 林建仁掛了电话,收到视频后赶紧点开看,会议室里立马响起了林和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一群老董事询问情况,林建仁挑重点说完,赶紧起身离开会议室,去救林和。 一个小时后,林和才被送进医院。 腿被打断了,脸被打肿了,身上还有多处愈伤,需要住院养伤。 林和憋屈的很, “他么的,敢打老子,呜呜呜……疼死我了!” 林建仁说:“真是贺家少奶奶的人打的?” 林和说:“是啊!” 林建仁:“……贺少就这么怕老婆?” 林和欲哭无泪, “我哪儿知道啊,以前总听说他是个公子,没听说他还是个老婆奴啊!” 林建仁看向保鏢,“查这个事儿了吗?” 保鏢说:“应该属实,这是贺少的个人帐號,全是秀恩爱的,这种情况要么是怕老婆,要么是情有独钟爱老婆。” 林和说:“他爱个屁,我知道他就是从娱乐新闻上看到的,他谈过的女朋友比我的都多!” 林建仁说:“那要是这么说,他还真怕老婆!早知道他怕老婆,就別给他安排美女了。” 林和咬咬牙,扭头看向保鏢, “吗的!这群也是废物,他们打我的时候,丫的一个个跟死人似的站著不动!” 保鏢看了林建仁一眼,低下头。 林建仁说: “这事儿怪不得他们,是我之前安排的,我嘱咐他们一切以贺少为主,为了这次合作,我们肯定要忍忍。” 林和憋屈死了, “可以忍,但也不能让我挨打啊!” 林建仁:“……” 护士来上药,林和疼的嗷嗷叫, “轻点!你特么的轻点!” “……” 第1621章 来,给哥哥喵一个 顶奢酒店的包间里,贺景城冲完澡,正裹著睡袍跟南晚开视频聊天, “想不想看哥哥的八块腹肌?!” 南晚瞪了他一眼,给他使眼色。 贺景城眼瞎没看到,嬉皮笑脸道, “別害羞啊,只要你想,哥哥免费给你看!” 姜澜突然探出头,“整天没个正行!” 贺景城眼睛一瞪,“我去!” 南晚抿唇笑,“……” 贺景城无语,“妈,你怎么在我们屋啊?” 姜澜说:“我给小晚送碗汤,顺便问问她明天几点去孕检,你不在,我陪她去,行了,你俩聊吧,我走了。” 姜澜起身,离开前还说了贺景城一句, “这么大的人了,正常点!小晚还怀著身孕呢!” 贺景城的嘴角抽了两下,尬笑。 听见开门关门声,他问,“妈走了吧?” 南晚说:“走了。” 贺景城说:“妈在,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晚说道, “你给我机会了吗?视频一接通你张嘴就来!幸好你不在家,你要是在家妈肯定拉著你出去上政治课了,没一个小时你別想结束!” 因为生贺星野时的经歷,这一胎姜澜格外担忧。 正常夫妻怀孕时还不能同房呢,更何况南晚这样的,姜澜很担心贺景城不正经伤到南晚和小宝宝,整天提防著他。 贺景城呵呵, “恐怕两个小时都结束不了,妈现在是越来越囉嗦了!明天孕检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吗?” 南晚点点头, “陆北上午就打电话提醒我了,时间也约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半。” 贺景城问,“怎么这么早?” 南晚说道, “要抽血,不能吃早饭,陆北说太晚我会挨饿,七点半赶紧检查,检查完我就能吃早饭了。” 贺景城说:“老婆辛苦了,孕检老公都不在身边。” 南晚说:“不就这一次吗,情有可原,我原谅你了,而且我才不辛苦呢,我幸福著呢。” 贺景城笑笑, “等这边忙个差不多,我立马就回去陪你。” 南晚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而且爸妈也在家呢,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了?” 贺景城说:“给你发段视频看看。” 他把林和挨打的视频发给南晚看,南晚好奇, “这是什么情况?” 贺景城嘚瑟道, “看不惯他,借你的名义收拾了他一顿,以后在港,大家就都知道我怕老婆了。” 南晚抿唇,“那我不成母老虎了吗?” 贺景城笑著说: “才不是,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奶猫,来,给哥哥喵一个。” 南晚无语,“你还是小奶狗呢,来,给姐姐汪一个。” 贺景城:“汪!” 南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閒聊著,过了会儿,贺景城的手机响了。 他眯著眸子看了一眼,对南晚说: “我先不跟你聊了,这边有点事儿,你早点休息。” 南晚:“嗯,照顾好自己。” 贺景城笑笑,“么。” 南晚看著他笑笑,掛了视频。 贺景城接电话,“餵。” 电话那边是林建仁的声音, “贺少,我是林建仁,我们二少让我关心关心贺少的情况。” 贺景城眯著桃眼说: “我已经回酒店了,你替我跟你们家二少说一声,真是感激不尽啊,要不是他,今天我铁定得挨打!” 林建仁说:“您没事儿就好,我们二少说了,虽然他受伤惨重,但他乐意。” 贺景城明知故问,“二少还受伤了吗?” 林建仁说:“医术刚给处理完身上的伤,腿被打断了,脸也肿了,鼻樑被打塌了,身上还有多处愈伤。” 贺景城故作惊讶,“这么严重?!” 林建仁说:“的確有点严重,不过我们二少说了,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照拂,为兄弟两肋插刀应该的!” 贺景城立马深吸一口气,一副要感动死的表情, “我真是要被林少感动哭了,你告诉他,他这个好兄弟我交定了!” 林建仁立马说, “贺少客气了,您能在贺总面前多提提他就行。” 贺景城说:“放心,包在我身上!” 林建仁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那我就先替我们林少谢谢您了!” 贺景城说:“你替我转告林少,我老婆盯的紧,今晚我不好出门,明天我一定去医院瞧他。” 林建仁立马说:“好好好,您忙您的,我帮您转达。” 掛了电话,贺景城打给了周影,“在哪儿呢?” 周影说:“医院。” 贺景城问,“不回来休息吗?我在酒店呢。” 周影靠著墙站在阴暗处,“不用。” 贺景城说:“他们为了这个项目,一时半会也不会伤害林平,你不用守在医院,困了就休息。” 周影『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不远处,林建仁正跟助理说悄悄话, “你嘱咐保鏢,最近盯好林和,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让他得罪贺少!这个项目必须通过他,落到我们手里!” 助理有点为难, “今天二少挨了打,已经开始牴触身边的保鏢了,非要嚷嚷著让他们滚。” 林建仁说:“那就依他,再找一波新人,只要能听我们的话就行。” 助理点点头, “好。老板,您觉得贺家这个项目靠谱吗?” 林建仁问,“你想说什么?” 助理说:“我觉得这个项目来的有点突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有种填上掉馅饼的感觉,可是您说,这天上会掉馅饼吗?” 林建仁说:“我也怀疑,但那份项目书我亲眼看了,就是真的!而且一份项目书也救不了林平,林平是重伤,不是破產!再说了,林家跟贺家没任何交集,贺家没理由救林平,也没理由坑咱们。” 助理点点头, “这倒是,不过我总觉得贺家没安好心。” 林建仁说:“现在是在港城,不是在津城,如果他想出什么么蛾子,我们让他有来无回!” 助理又点点头, “您说,林总还有醒过来的可能吗?” 林建仁冷笑一声,“他要是还能醒来,我自尽!” 林建仁话落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大步往前走去, “连盛老都说救不活了,我不信这世上还能有人救的了他!” 林建仁洋洋得意,助理討好的笑著跟在后面。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周影把录下的视频发给了贺景城。 过了会儿,贺景城发来一条信息, 【想让我有来无回,林建仁这个死东西还真敢!明天让他也吃点苦头!】 周影看了眼信息,没回。 手机上突然又收到一条信息,发来的, 【爸爸,在干什么呀?】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温柔,直接打电话过去,电话秒接,是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 周影脸上漾著笑,“嗯,在干什么呢?” 说:“妈妈在给我讲睡前故事。” 夏甜甜柔声, “想你了,非要我给你打电话,怕耽误你工作,我就给你发了个信息,我们没什么事儿,你要是忙就只管去忙,家里一切安好。” 周影说:“这会儿不忙。” 夏甜甜知道他陪贺景城干什么去了,问道, “一切顺利吗?” 周影『嗯』了一声,“顺利。” 问,“爸爸累不累呀?” 周影笑笑,“爸爸不累。” 的声音奶呼呼的,招人喜爱, “妈妈说爸爸去收拾坏人了!也想去,可妈妈又说长大了才可以,爸爸,等长大了,你可以带一起抓坏人吗?” 周影又笑笑,“当然可以。” 说:“我们叫上二哥哥一起,好不好呀?” 周影笑道,“好。” 呢喃, “要像爸爸和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一样,做一个大英雄!妈妈说,你们是世上最优秀最棒的人!” 周影说:“你妈妈最伟大,一个人带你很辛苦的。” 说:“嗯,等我长大了,换我照顾妈妈。” 夏甜甜的笑声响起, “我们最乖了,现在躺下睡觉好不好?” 说:“嗯嗯,睡觉觉,梦里就可以见到爸爸和二哥哥了。” 夏甜甜说:“对,如果做梦,一定会是美梦。” 安抚完,夏甜甜对周影说, “你还在外面守著吗?” 周影『嗯』了一声,“没大的事儿,等会儿我就回酒店休息。” 夏甜甜问,“冷不冷?” 周影说:“穿著你买的里衣呢,不冷。” 夏甜甜又问,“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影说:“现在还不確定,有机会就回去了。” 夏甜甜说:“我和都好,你不用著急回,寧寧又跟你们联繫了吗?” 周影说:“暂时还没有。” 夏甜甜说道,“那解药的事儿还没谱呢?” 周影『嗯』了一声, “按沉哥的性格,估计解药已经在往回运的路上了。” 夏甜甜问,“林总有可能活下去吗?” 周影:“……不確定。” 夏甜甜轻轻嘆了口气, “希望老天都看著呢,让好人有好报。” 夏甜甜话音刚落,突然说道, “咦?勒叔在按门铃,这么晚了勒叔过来干什么?” 第1622章 周影: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周影狐疑,“勒叔?” “嗯,你等下,我去看看。” 夏甜甜说完又嘱咐女儿, “,自己先睡著,妈妈去楼下看看,你勒爷爷在敲门,可能有事,妈妈给你开著小灯,妈妈马上回来。” 很乖的点点头,“嗯。” 夏甜甜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小脸,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套去楼下。 周影问,“周生和迪娜拉不在家吗?” 夏甜甜说:“我还真不知道,傍晚见了一次,周生下班回来后说是去马场找迪娜拉,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回来?” 周影还想说什么,手机里已经传来保鏢发的信息, 【影哥,勒叔大晚上突然敲响了你们家的门,要问问情况吗?】 周影回,【问。】 於是,夏甜甜打开房门时,负责守在四周的保鏢也在。 他们正在询问勒叔, “勒叔,这个时候找夏老师有事儿吗?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勒叔笑呵呵的,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方盒, “我给送这个吃。” 夏甜甜:“啊?” 勒叔问,“睡了吗?” 夏甜甜说:“躺下了,还没睡。” 勒叔说道, “那你给她收著,让她明天早起吃,我明天起的早,顾不上过来送,等后天这个就坏掉不能吃了,我想来想去,还是今晚过来拿给你。” 夏甜甜好奇,“这是什么啊?” 勒叔说道, “这个可是好东西,是我们那里才有的特產,网上买不到的,我们那边的小孩子都喜欢吃。我想让尝尝鲜。” 夏甜甜伸手接过, “谢谢夏叔,您和迪娜拉也没回去,这是谁给您送来的?” 勒叔笑著说:“老刘!” 夏甜甜:“老刘?” 勒叔笑道, “就是咱们小区的一个环卫工人,和老郑一起做活儿,他有朋友刚巧去了疆城,老刘拖他带来的,送给了我两盒,刚巧和小野一人一盒。” 夏甜甜不清楚任长山的事儿,笑呵呵的道著谢。 几个保鏢对视了一眼,立马有人给周影发信息, 【任长山拖朋友带来了疆城的特產,勒叔过来送给吃。】 周影都听著呢,蹙著眉回, 【东西先別让吃,先查查他哪个朋友去了疆城。】 保鏢回,【明白。】 过了会儿,勒叔离开了,周影直接对夏甜甜说, “把吃的给保鏢,他们会去做检查,没问题了再给吃。” 夏甜甜疑惑,“你怀疑勒叔?” 周影:“不是怀疑勒叔,是怀疑勒叔说的那个环卫工人。” 夏甜甜皱眉,“刘老头,他是坏人吗?” 周影说:“不確定,小心总没错。” 夏甜甜点头认可,“嗯,我现在就给他们。” 夏甜甜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保鏢,保鏢说, “我们现在就带去检查,如果没问题,明天去幼儿园之前我们就送回来。” 夏甜甜点点头,“辛苦了。” 保鏢礼貌性回应了一句,转身走了。 夏甜甜关上房门,拿著手机往楼上去。 她知道周影心思縝密,能被他怀疑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问题,她不放心勒叔。 “如果刘老头真有问题,那勒叔岂不是有危险?” 周影说:“我们会护著勒叔,你不用担心。” 夏甜甜皱著眉问, “那勒叔知道刘老头有问题吗?” 周影说:“周生知道,勒叔应该还不知道。” 夏甜甜:“周生也知道啊?” 周影:“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护著勒叔。” 夏甜甜点点头,拿著手机回到臥室,已经睡著了。 夏甜甜放轻脚步走过去,忍不住笑笑,小声说, “你听听你女儿在嘟囔什么?” 夏甜甜把手机放到面前,小姑娘嘟囔著喊,“二哥哥……” 周影:“……” 夏甜甜说:“二宝在心里排第一,你只能排第二。” 周影问,“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夏甜甜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当然排第一啊,你可是我男神,我那么爱你!” 周影扬起唇角笑笑,“早点睡吧。” 夏甜甜『嗯』了一声,“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儘量別熬夜。” 周影:“好,晚安。” 掛了电话,周影看著夏甜甜发来的照片,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温柔。 第二天清晨。 贺景城穿著黑色小高领羊绒毛衣,外面搭了一件高调的酒红色风衣,拎著果篮来到了医院。 周影昨晚没回去,在医院待了一晚上,看见他询问, “今天有什么安排?” 贺景城说:“陪他们玩儿,昨晚你没回去休息吗?” 周影说:“休息了,没回去。” 贺景城:“……没什么动静吧?” 周影说:“没有,林平那边一切正常。” 贺景城说:“他们没动作,说明我们的计划很顺利。” 周影:“……你要去找盛老聊聊吗?” 贺景城犹豫了片刻, “去聊聊也行,可以打著合作伙伴的名义去问问情况,我先去看看林和那个畜生,看完他再去见盛老。” 周影淡淡的『嗯』了一声,和贺景城一起去了林和的病房。 林和正在换纱布,疼的吃牙咧嘴爆粗口, “你特么的就不能轻点啊?!疼死老子了!你轻点……” 医护人员嚇的瑟瑟发抖,不敢轻举妄动。 林建仁蹙著眉站在一旁,脸色难看,直到看见贺景城,他才挤出笑脸,赶紧起身迎接, “贺少,您来了啊!” 贺景城说:“我过来看看林兄,还好吗?” 林和立马换了副嘴脸, “没事儿,小意思!你们赶紧给我换药,换完赶紧滚!別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三名医护人员赶紧配合著,用最快的速度给林和换完药,迅速撤离。 贺景城坐在病床旁边,一副內疚到要死的表情, “真是对不住啊,害你遭这么大的罪!我真没想到她能盯到港城来!也怪我没提前告诉你,我家姑奶奶看的紧!” 林和:“……恕我直言,你就这么怕老婆?” 贺景城嘆了口气, “没办法啊,她太凶!你也见识到了,一言不合就打人!” 林和说:“这女人脾气大,都是男人惯的,说来说去就是打的轻,你要是捨得打她,她敢这么对你?” 贺景城说:“她可是我爸妈,求我家老祖宗求来的儿媳妇儿,二老疼她比疼我都多,我敢打她?我是真不想混了!而且她闺蜜可是薄太太!地位高著呢!” 林和:“……你不敢动她,我替你教训教训她?” 贺景城抿抿唇, “不行!你会吃不了兜著走的,我已经摸索出了对付她的办法,一旦被抓包,就赶紧跑路,跑就对了!” 林和:“……那这日子多难过啊!” 贺景城说:“还好,她盯的紧,我得逞时就更爽!” 林和闻言眯著眸子贱笑,“还真是,比较刺激是不是?” 贺景城冲他挤了下眼睛,“你懂的。” 话落,贺景城又嘆了口气, “昨天出事其实怪我,是我太猴急了,她明知道我来港城,肯定会安排人盯著我,结果我还往枪口上撞,我不死谁死?” 林和:“……”我死。 贺景城说:“林兄因为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很不过意不去,你放心,你的恩情我都在心里放著呢,有机会一定还!” 林和立马说: “別这么客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林家的情况,我哥一出事,整个林家就指望我了,但是那些老东西不太信任我,我就等著你手里这个项目压他们呢,你可得帮我!” “等我坐稳了林家家主的位置,以后少不了贺家的好处,有什么好项目,我也一定先想著贺家。” 贺景城微微蹙眉, “主要是这个项目我现在做不了主,还得听我爸的,我不能一锤定音,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在我爸面前说好话。” 林和高兴, “有你这话我就满足了,我这伤没白挨!” 看他俩相谈甚欢,林建仁也挺高兴的。 在他们眼里贺景城就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但是,他虽然不当家,可他毕竟是贺宏康唯一的儿子,还是有发言权的。 有贺景城帮衬,这项目十拿九稳! 贺景城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说道, “听说盛老也来医院了,我过去问问林总的情况,我爸让我问的。” 林建仁闻言立马说,“我陪您一起。” 贺景城:“……行。” 两人一起离开病房去找盛老。 盛老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林建仁虚心假意的走上前关心道, “盛老,林总他现在怎么样了?” 盛老说:“跟昨晚情况差不多,虽然很虚弱,但隨时都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贺景城问,“还能救回来吗?” 盛老摇摇头, “希望渺茫,他现在……可以说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林建仁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冷漠,隨即又佯装悲伤的嘆了口气。 贺景城蹙蹙眉头,装作不知情的感慨道, “您可是当下我们医学界最有权威的专家,连您都这么说,看来林总真是没活的希望了!世事难料啊,林家家主竟然被一场车祸夺走了性命。” 盛老闻言蹙起眉头,嘴唇动了动, “林总他……” 第1623章 眼睁睁看著,小人得志 林建仁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林总他怎么了?” 盛老看著林建仁反问, “林总他已经有什么基础病吗?出事前有服用过什么特殊药物吗?” 林建仁不清楚盛老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敢贸然回答,很中肯的说, “我没听说过,不过您也清楚林总在林家,以及在港城的权势和地位,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躁动,就算他有隱疾,不到迫不得已时也不会说出去。” “盛老,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盛老蹙著眉沉默了片刻, “还不好下结论,等我再研究研究,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们。” 林建仁赶紧说:“好的好的,辛苦盛老了。” 盛老蹙著眉,心事重重的在一群医护人员的拥护下,先离开了。 贺景城说道,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总的情况很不乐观,恐怕我爸那边会想著换人合作。” 林建仁赶紧说, “的確不乐观,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希望活过来,看在二少的面子上,希望贺少暂时不要跟贺总说太多。” 贺景城嘆了口气, “行!我先去给我爸打电话匯报情况,你忙你的去吧。” 贺景城拿著手机去走廊尽头打电话去了,林建仁恶狠狠的往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扭头回了林和的病房。 他关上房门说, “一定要想办法儘快把项目拿下,拿下合同后,立马送林平上西天!” 林和蹙著眉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林建仁说:“他们请来的那个盛老有点本事,已经发现了林平体內的异常。” 林和紧紧眉心, “怎么可能,那种毒药连专家团都没发现异常,一个老头子能看出来?” 林建仁说:“他可是医药协会的会长,传言他还是华老的学生!医术厉害著呢!如果他提出来林平体內有毒素,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林和问,“那怎么办?把那老东西弄死?” 林建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行啊!盛老是医学界的权威,有很多大佬承蒙他照顾,他在豪门圈子里的地位甚至比我们还高,万一在弄死他的过程中露了马脚,我们麻烦就大了!” “而且他跟我们也没什么交集,没必要弄死他。” 林和说:“可他不是快发现林平体內的毒药了吗?!” 林建仁说: “看他的情况,估计一时间半会儿还不敢下结论,我们爭取早点拿下这个项目!” 林和还是想早点弄死林平, “贺少现在已经我们的人了,有了贺少助力,贺总那边肯定没问题。” 林建仁摇摇头, “虽然你为贺少挨了一顿揍,不代表他就站在咱们这边了,交情还是太浅了。” “而且我昨天晚上琢磨了很久,贺家这个项目的確来得突兀,不知道跟洛晨有没有关係?” 提到林洛晨,林和满脸不屑, “那小子能跟贺家扯上关係?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贺家跟咱们一样都是经商的,跟国家最直接的交集是税收,所以跟贺家熟悉的政府人员肯定是相关部门的人,不会是林洛晨那小子!” “那小子不可能是咱们的威胁,比起他,我更担心那个毒药会突然发作或者失效,万一林平醒过来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林建仁重重呼出一口气, “如果现在林平醒了,我们真就前功尽弃了,现在有贺家的项目加持,林家那些老东西肯定会向著林平说话。” “而且林平也会加强防范,到时候我们想再下手就难了!” 林和著急,“所以我说啊,赶紧把他弄死得了,省的留下祸患!” 林建仁说:“我会让人盯著盛老那边的情况,如果连盛老都救不了他,那他就是百分百活不了,没人能救的了他!盛老可是当下最厉害的专家!” 林建仁话音刚落,敲门声突然响起,保鏢提醒, “贺少过来了。” 林建仁和林和闻言赶紧换了表情,唉声嘆气, “连盛老都说他不行了,我们也別抱希望了,只希望贺总能看到我们的真心和实力,愿意继续跟我们合作。” “是啊,不过要是真不能合作也没关係,至少我认识了贺少,多了一个好兄弟。” 贺景城一进病房就听到这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跟真的似的。 贺景城没揭穿他们,打了声招呼说, “林总的事儿我现在已经清楚了,但是我没跟我爸说实话,你们放心,我会儘量多给你们说好话,爭取早点把项目落实了!” 林建仁和林和一听,立马高兴的表达感谢。 寒暄几句后,贺景城对林建仁说: “我能不能用用你的车?刚才接到消息,我老婆正找我呢,估计很快就能杀到医院来,我得赶紧出去躲躲,我自己的车是不能坐了,我坐您的车走,您把我送到酒店就行。” 林和说:“用我的车呢?” 贺景城说:“我老婆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你了,我怕坐你的车被她堵了,我还是换辆车更靠谱。” 林建仁立马表態,“没问题,贺少现在就走吗?” 贺景城点头,“对,我先躲出去。” 林建仁立马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在医院门口等贺景城,贺景城道完谢,走了。 他前脚刚走,林建仁就接到了公司电话,需要回公司一趟。 他自己的车和司机被贺景城借用了,他就用林和的车离开医院。 林建仁前脚刚出医院,贺景城立马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找人堵著他,使劲揍!对了,揍之前先陪他玩一段速度与激情,他不是喜欢製造车祸吗,那就让他也体验体验。】 对方回,【收到】 两个小时后,林建仁鼻青脸肿的去了医院,身上还脏兮兮的,一看就是落水了。 林和看到他都懵了,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搞成这样了?” 林建仁裹著毯子,气得嘴唇打颤, “贺家那个少奶奶还真是个母老虎!她找贺少找到你头上了,把我当成你,开车撞我,要不是我身边有保鏢,今天得被她撞死!” 林和震惊, “我今天又没带贺少去天酒地,她找我干什么?!” 林建仁说:“我哪儿知道!可能是对昨天的事儿耿耿於怀,揪不住贺少,就拿你开刀!” 林和:“……还真是个母老虎,可你也不是我啊,你就没跟她解释吗?” 林建仁说:“他们上来就动真格,压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林和黑脸,“还真下死手了?” 林建仁黑著脸冷静了几秒钟,没好气儿的说, “这个倒是没有,应该就是想给点教训,没起杀心!” 林和:“那你怎么掉河里去了?” 林建仁说:“当时太慌乱,司机不小心开沟里去了。” 林和:“……难怪贺少借你的车离开,他还真有先见之明!你联繫贺少了吗?” 林建仁说: “联繫了啊,我让他跟他老婆解释解释,可不联繫还好,一联繫,他老婆好像更生气了,撞我撞的更猛烈!” “吗的,因为这个项目我又不敢得罪她!我也打听了,贺总和贺太太的確很爱她,跟对亲闺女一样好,我们要是得罪了她,估计项目直接就黄了!” 林和:“那我们要是把她哄好了,项目能成?” 林建仁说: “从我调查到的信息看,把她哄好了比把贺少哄好了都有用!可重点是,现在我们知道也晚了!早知道贺家是这个情况,当初就不该给贺少找美女!” 林和黑脸, “我也不知道啊!世人都知贺景城是个公子,最喜欢美女,我是投其所好才送的,没想到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林建仁紧蹙著眉,胸口跌宕起伏著,明显气的不轻。 助理带著医护人员过来了,一群人著急忙慌地给他处理伤口。 林建仁疼的齜牙咧嘴。 林和还不忘拍视频发给贺景城,买好。 贺景城在酒店里,脸上笑眯眯,发出去的信息却格外沮丧,要內疚死的样子! 接下来两天,林和和林建仁身边的人,没一个安生的。 贺景城就打著南晚的幌子,把他俩整的欲哭无泪。 可好景不长,贺景城到港城的第六天晚上,林平突然再次出现紧急情况。 叶飞连夜把盛老请到医院,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家其他老董事也急匆匆赶到医院,林和甚至安排人把葬服都带去了医院,就等著林平一断气,直接给他穿葬服。 贺景城得到消息从酒店赶到医院时,林家其他人都在。 周影在人群几米外站著,贺景城走近了问, “什么情况?林和和林建仁搞事情了?” 周影说:“没有,我一直盯著呢,这几天他们连重症监护室都没去,接触林平的也都是他自己的人。” 贺景城蹙眉, “林和和林建仁没动手脚,那就是林平自己的身体不行了……” 周影冷著脸,没接话。 贺景城重重嘆了口气, “看来他命该如此,我们已经在努力给他拖延时间了,还是没能保住他的命!” “就算这个时候宴沉把解药送过来了,也无济於事了。” 毕竟他这个时间出事,是身体真的不行了! 林和和林建仁这会儿都正指挥著,安排著,为林平的后事做准备,儼然已经把林平当成死人一个了。 贺景城和周影都蹙著眉,看著他俩的暗中藏笑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眉头蹙的紧! 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小人得志! 突然,贺景城的手机响了。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提醒,贺景城怔愣, “二宝?!” 第1624章 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听贺景城说二宝,周影也立马收回视线看向他,主动询问, “二宝打来的?” 贺景城点点头, “嗯,不知道这臭小子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先盯著那边,我接二宝电话。” 周影点头,“嗯。” 贺景城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接听,“喂,二宝。” 二宝声音著急,“乾爹,你是不是在林家的医院?” 贺景城愣了一下,“对啊,我在林平这儿,你怎么知道的?” 二宝说:“爹地跟我说的,我和宝贝现在过去,等会儿我们到了,我会给宝贝打掩护,让她进重症监护室救人,如果突然黑灯出岔子,你也別担心。” 贺景城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宝贝?!” 二宝点头,“嗯,我和宝贝正往那边赶呢。” 贺景城震惊,“宝贝不是跟宴沉和小唐在一起吗?她单独回来了?” 二宝又『嗯』了一声,“宝贝回来救林伯伯和林伯母。” 贺景城:“……就你们两个回来了?” 二宝:“嗯,爹地和妈咪现在太忙了,回不来。” 贺景城:“什么时候能到医院?要不要安排人去接你们?” 二宝说:“不用,我们已经坐上车往医院去了,估计半个小时后能到。” 贺景城说:“路上注意安全。” 二宝:“我知道,你放心吧。” 宝贝问,“乾爹,林伯伯和林伯母现在什么情况?” 贺景城听到宝贝著急的声音,心疼, “情况不太乐观,现在盛老正在里面抢救,对了,你们过来会自报家门吗?” 宝贝说:“我听二哥哥安排。” 二宝说:“宝贝的医术不能让他们发现,宝贝会借著盛老头的名义抢救林伯伯和林伯母。” 这种做法贺景城理解,现在孩子们还小,的確不適合太高调。 “那你们的身世背景呢?需要隱瞒吗?” 二宝说:“暂时没打算告诉他们,我们过来时爹地交代了,如果林家追问,就说是洛晨哥安排的。” 贺景城:“……嗯,这么说合適,还能给林平撑撑腰,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以后跟我说一声再行动,如果需要配合,就提前告诉我,你们周影叔叔也在,他可以帮忙。” 二宝意外,“周影叔叔在?” 贺景城:“嗯,我们一起来的。” 二宝:“太好了!刚巧我从山里带了点东西想给,他可以帮我带回津城。” 贺景城:“嗯。”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贺景城收起手机往周影身边去,还没走到他身边,周影就急著问, “二宝什么时候到?” 贺景城说:“半个小时,他和宝贝一起过来的。” 周影也很意外,“宝贝也回来了?” 贺景城点点头, “宝贝的性格像宴沉,更像小唐,林家的小子救了她,她肯定想著报恩。” 周影目光温和,“嗯,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贺景城说:“暂时没有,我跟二宝说了你也在这儿,如果需要帮忙就让他提前说。” 周影又『嗯』了一声,“他们有什么计划吗?” 贺景城说:“他们想藉助盛老的手救林平夫妇,隱瞒身份……” 贺景城把二宝的话简单重复了一遍,说道, “二宝的身手我们都清楚,不用担心他。” 周影往林建仁和林和的方向看了一眼,口气冷漠, “林建仁和林和这次是彻底废了!” 贺景城知道周影的意思,眯起眸子说, “可不嘛,林平和林太太能不能抢救过来不確定,但林建仁和林和,百分百得出事!二宝是不会让他俩好过的。” 人抢救回来了,二宝高兴,会拿他俩祭天。 人没抢救回来了,二宝生气,会拿他俩出气。 总之,这俩人是別想好过了,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看林建仁推著林和过来了,贺景城和周影结束聊天,看向他们。 一靠近,林建仁就说, “贺少,刚才我看您接电话,是贺总打来的吗?” 贺景城抿抿唇,林建仁赶紧解释道, “不是我刻意打听贺少的私事儿,您也看到了,我们林总已经不行了,我真担心贺总会因此放弃跟我们的合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肯定清楚这个项目对我们的重要性。” 贺景城:“……刚才不是我爸打来的,林总的情况我也没跟他说,毕竟林总又不是已经死了。” 林建仁蹙著眉说:“其实人已经没了。” 贺景城皱眉,“没了?不是还在抢救吗?” 林建仁说:“刚才我们就得到了消息,林总已经没了呼吸。” 贺景城锁紧眉心,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没看见有人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 林建仁说:“不是出来说的,是发信息告知的。” 贺景城:“……”这么说,重症监护室里有他们的眼线! 贺景城蹙著眉头问, “既然已经没了呼吸,医生为什么不出来匯报情况?” 林建仁说:“刚落气,医生还在做心臟復甦,在抢救。” 贺景城:“……” 已经死了?明明二宝和宝贝都亲自过来了!为什么不等等呢? 贺景城重重呼出一口气,说了句,“你们节哀。” 林建仁和林和跟著唉声嘆气,林和急躁躁地说道, “贺兄,你一定要替我们在贺总面前多说点好话啊!我们失去了家主,如果项目也保不住,我们会难过死的!” 贺景城佯装同情, “我会跟我爸说的,但决定权在我爸手里,这个项目到底能不能落在林家手里,我不敢给你们打保票。” 林建仁说:“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您可是贺总的独子,您的话在他心里肯定还是有分量的。” 贺景城说:“我努力爭取,不过你们也別太悲伤了,贺老他们还没出来,说明还正在抢救,也许会有奇蹟发生呢。” 林和和林建仁:“……” 发生奇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林平不可能再活过来! 林和说:“贺兄,你还寄希望於发生奇蹟,不如替我想想,到底如何说服贺总。” 贺景城说:“我希望有奇蹟发生,是因为这个项目跟林总掛鉤,如果林总能活下来,不用我们想办法,这个项目肯定会是林家的。” 林和:“可林平已经死了,不可能有奇蹟。” 贺景城:“万一他真活下来了呢?” 林和抿抿唇,眼角闪过一抹讥讽, “他不可能活下来了!如果他能活过来,我现在就能去死!” 贺景城:“……” 林和:“真的,我是认真的,他要是能活过来,我去死!” 林建仁也说: “我们二少不是在胡说八道,贺少,林总他真没希望活了,他已经死了,现在我们更应该想想项目的事儿。” 贺景城点点头, “我现在去给我爸打通电话说说情况,我看他怎么想。” 林建仁赶紧说: “最近我们的表现贺少可看著呢,一定要替我们美言啊!” 林和说:“多在林总面前提提我,告诉林总,我可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只要他愿意把项目交给我,我让他稳赚不赔!” 贺景城闻言心里嫌弃,嘴上却说,“好!” 贺景城又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林建仁和林和都看著他的背影蹙蹙眉头,眼神担忧。 林建仁的助理急匆匆跑过来, “二少,老板,老家主过来了。” 林建仁和林和一起向远处看去,一个年轻人推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爷子过来了。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双眼通红,隔著老远都能看出他的悲伤。 他衣服上还沾有血跡,一看就是情绪激动时吐的,来得著急,还没来得及擦。 林和蹙眉,“这个老东西怎么过来了,谁告诉他的?” 林建仁眯起眸子,“我让人说的。” 林和黑脸,“他跟我们又不是一条船上的,你告诉他这个干什么?” 林建仁压低了声音说, “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件很悲痛的事,老爷子最爱的儿子死了,你说他会不会悲伤过度也断气?” 林和:“……你想趁机气死老东西?” 林建仁说:“別怪我心狠手辣,实在是他有点挡道,前天还有人討论,想让他当继续当家主,你说他是不是绊脚石?” 林和蹙眉,“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想让他当家主,这群人是有病吗?!” 林建仁说: “不管他们有没有病,他们既然能想到这儿,即便是林平死了,他们也不会推你上位,他们肯定用拿老爷子当藉口。” “你想啊,老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操得了这份心,到时候他跟谁亲近,谁就能在他背后掌控整个林家。” “你虽然是他亲儿子,可他並不待见你,回头即便他上位,你也没机会成为他背后的王!” “只有他死了,你上位的机会才更大!” “毕竟他们一死,你就是这一脉的唯一继承人了!更容易顺理成章成为下一任家主。” 林和点点头,“有道理!” 林建仁说:“老爷子已经来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等会儿你就……” 林建仁趴在林和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和紧紧眉心,又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见机行事,他要是自己把自己气死了,皆大欢喜。他要是死不了,那我就送他一程!” 林建仁闻言很满意,说道, “二少加油!只要他们父子死了,这林家就是你的了!” 林和锁著眉点点头,“嗯!” 两人商量完要走,突然发现了周影,一起紧紧眉心。 林和知道他身手好,没敢太靠近他,坐在轮椅上看著他质问, “刚才我们的话你都听见了?” 第1625章 报应,让它来 周影瞥了他们一眼,不理人。 林和很不高兴地说,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身手好有什么用,说来说去就是一条狗!只要主子一句话,你照样会死的很惨!” “我们和贺少的关係你也看到了,我们和贺少是朋友是兄弟,你和贺少就是主僕关係,就算我们弄死你,贺少也不会太计较,可你要是敢动我们,贺少肯定会弄死你!” “所以我警告你,不管你有没有听到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安分点!把听到的话全烂肚子里,不许说出来!” 周影这次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把他们忽视了。 林和气呼呼的, “你特么的是聋子还是哑巴,你……” 林建仁扯了一下林和的衣服,示意他別跟周影计较。 林建仁眯著眸子看著周影,意味深长道, “能做到贺少的贴身保鏢这一步,有的不只是身手,肯定也有脑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肯定能分的清,我们不用操心,我们走吧,先去会会老爷子。” 林和又不屑的瞪了周影一眼,“走!” 抢救室门口,叶飞一看见林稳,扑鼕一声跪下了! 林平的其他心腹见状,也红著眼跪下了! 林稳颤抖著伸出手,叶飞赶紧握住,声音哽咽,“老太爷……” 林稳的嘴唇哆嗦的厉害, “你们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啊!不枉平儿活著时善待你们!” 叶飞跪在地上说, “林总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即便他真走了,也一定是去了天堂享福!老太爷,节哀!” 林稳如鯁在喉,情绪激动的说不出话。 林和突然出现, “他有什么资格去天堂享福?他只配下地狱!他要真是个善人,就不会把林家搞成这样!” 叶飞一群人猛地扭头看向林和,咬牙切齿! 林稳紧抿著唇看著林和,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你……你……你个孽障!” 林和撇撇嘴,肆无忌惮道, “我又没说错,你骂我干什么?!我哥他要是孝顺,就不该让自己出事,让你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对不起你,所以我说他不善!” “而且他不光对不起你,他也对不起我们整个林家!” “跟贺家合作那么大的项目,谈判前就不该瞒著我们签署什么保密协议,如果我们一直都知道这个项目的存在,也不至於现在会这么被动!” “贺总不敢轻易跟我们合作,就是因为没跟我们接触过,不了解我们的实力,他怕我们做不好!” “如果我哥早点把这个项目告诉我们,我们早点跟贺总合作,现在就算他死了,项目肯定还是我们的!” “这个项目可是关乎到了整个林家的利益,他以前不让我们知道,心里肯定有鬼!” “现在因为他项目要黄,他要付主要责任!” “所以,我说他不善说错了吗?冤枉他了吗?” “他死了,一了百了,却给我们留下一堆烂摊子!就他这样的还配上天堂?他只配下地狱!” 其他董事们闻言都意外的看著林和,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大,直接不装了。 他们都紧紧眉心,没人开口。 林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指著林和,全身颤抖, “你……你……噗……” 林稳猛吐一大口血! 他的助理和叶飞几人见状,赶紧喊, “老太爷!您息怒!您息怒啊!” 私人医生赶紧走上前给他检查餵药,林和明显是想气死他,继续说道, “他把项目搞成这样了你还向著他,你这么喜欢他,不如跟他一起走算了!” “我今天就当著大傢伙的面把话跟你说清楚,人和人之间的喜欢都是相互的,你不喜欢我,就別指望我喜欢您,等他死了,我也不会给你养老!” 林稳喘息著瞪著林平, “你……你……” 林和又说道, “我实话告诉你,他早就没呼吸了,医生之所以没出来通报,是因为还在给他做心臟復甦,做最后的挣扎。” “都是徒劳!人死了怎么可能会復生?就他这个身体状况,一旦停止呼吸,就不可能再抢救回来!” 叶飞忍无可忍,站起来就想揪他的衣领,却被林和的保鏢拦住了。 叶飞挣扎著质问,“你刚才说什么?!” 林和瞥了他一眼,一脸不屑, “我说,林平他早就断气了!” “不可能!”叶飞几乎是条件反射,大声反驳道。 林和看他动怒,笑道, “那你问问王医生,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王医生这会儿也在里面,他肯定清楚。” 叶飞深吸一口气,甩开保鏢的胳膊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因为情绪激动,手机掉在了地上,刚巧掉在林和脚边。 叶飞趴在地上去捡手机,林和一脚把他踢出去好远! “蠢货!王医生在里面抢救病人,他能带手机吗?你打电话肯定打不通!白痴!” 叶飞皱眉,林稳看向私人医生, “你进去看看!” 私人医生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点点头,输入密码进了抢救室。 刚进去就被护士拦住了,护士是盛老的人,不认识他,问道, “您是谁?您怎么擅自进来了?” 医生说:“我是林老的私人医生,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这是我的工作证,林老让我进来看看情况。” 护士看了他的工作证以后才说, “盛老还在里面抢救病人,你现在不能进,你去告诉林家人,病人还在抢救中。” 医生问,“听说林总已经停止呼吸了?” 护士没点头也没摇头, “盛老还没放弃,家属也先別放弃,再给盛老一些时间。” 医生只能点点头,出去了。 他把护士的原话转告给林稳,林稳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平儿他……” 林和讥笑, “如果他没断气,护士肯定明確告诉你了,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说的是真的!” “盛老倒是敬业,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林稳恶狠狠地瞪著林和,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当场晕了过去。 他的助理和叶飞一群人嚇坏了,齐声喊人, “老太爷!老太爷!” 私人医生赶紧给他做检查, “不好!老太爷情绪太激动,很危险,赶紧送去抢救室,快!” 他的助理赶紧推著他往另外一间抢救室去…… 走廊里乱糟糟,直到林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四周才安静下来。 林和冷冷的睨著叶飞, “要不是因为贺家的项目,我早就弄死你了!我警告你,贺家的项目如果能顺利签下来,你还能捡一条狗命,如果没签成,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叶飞紧紧咬著嘴唇攥著拳,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气得回懟的话都说不出来。 又气又伤,整个人都快碎了! 林建仁添油加醋, “你应该能联繫上洛晨吧,他爸去世了,他这个当儿子的应该回来送他爸最后一程。你联繫他,叫他回来。” 斩草除根,只要林洛晨露面,就让他有来无回! 必须把他们这一脉彻底剷除了! 叶飞猜到了林建仁和林和会伤害林洛晨,红著眼睨著他们, “你们要是有能耐,就去问国家要人!我联繫不上小少爷!” 林和蹙眉,“你是废物吗?!” 叶飞:“你不是废物,你联繫他叫他回来!” “你……”林和咬咬后牙槽,眼神中全是杀意。 林建仁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冷静,又看向叶飞说, “林总就他这一个儿子,林总死了,於情於理他都应该回来,我是好意提醒,你不想叫他回,你就不叫,看看以后洛晨会不会抱怨你!” “他们父子情深,结果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叶飞咬牙切齿,“林总还没死呢!” 林建仁和林和:“……” 林建仁抿抿唇,林和讥笑道, “叶飞,你是个傻b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自欺欺人?人都断气了却还没死?呵呵,你有病啊!” 叶飞紧蹙著眉梗著脖子说, “医生没说我们老板死了,那我们老板就还活著!” 其他人也蹙著眉红著眼说: “没错,我们只信医生的话!” 林和:“一群智障,既然都那么喜欢自欺欺人,那就再欺骗自己一会儿,我等著看你们的笑话!” 叶飞旁边的男生攥著拳头,咬著牙说, “你会下地狱的!” 林和先是瞪了他一眼,隨即笑道, “真遗憾,我没下地狱,我活的好好的,而你们最心爱的老板,已经断气下地狱了!” “你……”男生忍无可忍,衝上前就要动手。 林和的保鏢控制住他,一脚踢在他腿弯处,让他跪在林和面前。 林和坐在轮椅上,用力掐住男生的脖子, “诅咒我,还想打我,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一字一句说著,手上用力,大有一种要掐死这个男生的衝动。 叶飞几人慌张,一起衝上前想救人,却被林和的保鏢们拦住! 叶飞大声喊, “杀人偿命,你放了他!林和,你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林和不屑地冷哼一声, “报应?让它来啊!” 林和话音刚落,啪嗒一声,走廊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中…… 第1626章 小粉:我帮忙 贺景城眼睛一亮,“来了!” 周影赶紧问, “二宝没给你发信息吗?” 贺景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应该是这小子有把握处理好,不需要我们帮忙。” 周影说:“我出去看看。” 周影压低帽檐,推开安全门,走楼梯下楼。 走廊里,林和大声嚷嚷著给自己壮胆, “怎么回事?!医院的后勤部门呢,怎么突然停电了?” 林建仁狐疑的蹙著眉说, “这里可是医院,怎么会突然停电,好好查查!” 林建仁的助理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怎么回事?顶层突然停电了!” 对方说:“可能是线路突然出了问题,后勤的人正抓紧时间排查呢。” 助理又问,“就这栋楼出问题了?” 对方回:“不是,就最上面两层出了状况,其他楼层都好好的。” 这里是林家的私立医院,最上面两层是林家的专属区域,没有其他病人。 “如果发现了什么异常,立马匯报。” 林建仁的助理说完后掛断电话,又赶紧走到林建仁身边说明情况。 林建仁狐疑, “怎么这么巧,偏偏最上面两层断电了?!” 助理说:“他们猜测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已经在抓紧时间排查了,有新情况会隨时告诉我们。” 林建仁心里七上八下,林和却很高兴, “就最上面两层断电了,呵呵,这不是报应是什么?大家想想,现在断电对谁的影响最大?盛老还在抢救林平,突然没电了,还怎么抢救?” 其他人立马议论, “对啊,一断点,连抢救的机会都没了!” “唉!天意,看来老天是铁了心要我们林家易主了!” 重症监护室內。 二宝刚护著宝贝从窗外跳进来。 一个小护士就晕倒在他们脚边,二宝看了小护士一眼,宝贝说: “不用担心她,她只是中迷药晕倒了,等会儿就能醒来。” 二宝点点头,碰碰耳机,压低了声音问深宝, “深宝,抢救室的房门打开了吗?” 深宝说:“已经打开了,你们进去吧,里面的人也已经晕倒了。” 二宝『嗯』了一声,走在宝贝前面打开抢救室的大门。 这是林平的专属病房,重症监护室和抢救室以及病房都连在一起。 抢救室內一片漆黑,二宝拿著手电筒照了一圈,一群医护人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都昏迷著。 確定里面安全后二宝才冲宝贝招招手, “宝贝,进去吧。” 宝贝赶紧衝进去,跑到手术台前,先给林平把脉。 二宝照著灯站在她身边,“怎么样?” 宝贝皱眉, “还有救!脉搏还在轻微跳动著!但是他的身体受损严重,我需要一些时间。” 宝贝话音刚落,小粉突然跳出来,跳到林平身上看著宝贝吐舌。 二宝翻译,“小粉说让你用它的血先救人!速度快!” 宝贝紧紧眉心,没推迟, “小粉,谢谢你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小粉又吐吐舌,一口咬到自己尾巴上,咬出血。 宝贝赶紧掏出针管抽取一点小粉的血,混合著其他药剂注射进林平体內。 没过一会儿,林平就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惊醒过来。 宝贝激动,“林伯伯!” 林平刚要惊呼,二宝眼明手快捂住他的嘴, “林伯伯,我们是洛晨哥的朋友,我们是专程过来救你和林伯母的。但现在外面围满了人,要是让他们发现您活著,我妹妹的医术就会曝光。” “我鬆手,您小点声音说话,行吗?” 林平喘息著点点头,二宝鬆开他。 林平看看他,又看看宝贝,看是两个小孩子,他很震惊, “是你们救了我?” 二宝点头,自我介绍, “林伯伯,我叫薄宗湛,是津城薄宴沉的儿子,这是我妹妹薄梦楚,洛晨哥救过我妹妹,我们欠他一份恩情,所以才专程赶来救您。” 林平意外,“首富薄宴沉?” 二宝:“嗯。” 林平:“你们……你们还这么小……” 二宝说:“我们不小了,今年十二了。” 宝贝说, “林伯伯,您相信我二哥哥的话,我们真是来救你们的。这是洛晨哥哥给伯母送的礼物,您看看。” 他们下山时,唐暖寧特意让宝贝去林洛晨的房间拿了这棵苹果树。 她知道这是林洛晨给他母亲雕刻的,他没机会下山,宝贝刚巧可以代送。 而且这也是个信物,可以打消林平对他们的猜忌,能省不少事儿。 林平赶紧伸手接过,观摩了一会儿,激动道, “这的確是洛晨的手笔!你们……你们跟他很熟吗?” 宝贝说:“认识的时间不太长,但关係很好,我们是好朋友。” 林平哽咽道,“洛晨知道我和他妈出事了?” 宝贝点点头,“嗯,张叔叔告诉他的。” 林平:“张猛?” 宝贝又点点头, “嗯,但是洛晨哥哥现在在执行机密任务,他不能下山来看你们,所以我们来了,林伯伯您放心,我们一定不让您和林伯母出事!” 林平:“好孩子,谢谢你们!洛晨他还好吗?” 宝贝拧眉,二宝说: “您別担心,洛晨哥一切安好。” 宝贝扭头看了二宝一眼,她知道二哥哥这么说是不想林伯伯担心。 林平哽咽道,“好好的就好!” 林平抽了下鼻翼,注意到地上昏睡著的几人,赶紧问, “他们怎么了?” 二宝说:“这些都是抢救您的医护人员,为了不暴露我妹妹的医术,只能先让他们昏迷,等会儿他们会醒。” 林平又问,“洛晨他母亲呢?” 宝贝说:“林伯母在其他病房,她没您伤得严重,她更不会出事,您別担心。” 林和只给林平下了毒,並没给林太太下毒,所以林太太虽然还昏迷著,但状態比林平好。 二宝说: “林伯伯,我们已经帮您调查清楚了,这次车祸是人为,是林平和林建仁设计的,撞伤您和林伯母以后,他们又偷偷给您下毒,想毒死您。” “因为我们不能及时赶过来救您,我爹地联繫了我乾爹贺景城,还有周影叔叔,是他们以大项目为引子拖住他们,才给我们爭取到了救您的时间,否则您早被他们毒死了。” 林平紧抿著唇用力喘息著,因为异常愤怒,身体有点吃不消,猛吐一大口血! 宝贝赶紧餵他吃了个药丸,提醒道, “林伯伯,您昏迷了好多天,一直靠营养针续命,再加上中毒,身体现在很虚荣,您儘量控制住情绪,不能太激动。” 林平缓了缓,开口说道, “林和就是个白痴,又菜又歹毒,他以为杀了我就能成为林家家主了?痴人说梦!林建仁是不会让他如愿的!他只不过是林建仁往上爬的一颗棋子!” 林平话落又问, “薄总和贺总为什么帮我?” 二宝如实说: “都是因为宝贝,洛晨哥对宝贝有恩,爹地和乾爹都感激他,愿意帮林家。” 林平闻言心中感慨颇多,外人都说他儿子是个废物,对他和林家没一点用。 可到最后,他还是託了儿子的福才捡回一条命! 儿子不但救了他,也救了林家,如果让林建仁那种货色当家主,林家是真完了! 林平深吸一口气, “有机会我一定好好谢谢他们,他们也在港城吗?” 二宝说: “我乾爹和周影叔叔在港城,爹地有事儿没来。乾爹和周叔叔这会儿就在抢救室外面,晚点你们可以找机会见一面,好好聊聊林家的现状,他们比我清楚。” 林平用力点点头,“好!” 二宝又说: “林伯伯,我们是以洛晨哥的名义过来帮忙的,我们的身份还需要您保密。” 林平点点头, “我明白,薄总真是好福气,不但自己优秀,生出来的孩子也都优秀!” 二宝说:“您和我爹的一样,都是有福气的人,洛晨哥也很优秀。” 二宝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赶紧进去看看吧,停电这么久了,盛老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正常!万一盛老的团队在里面出事了,咱们可担当不起!” “对对对,还是进去看看吧!” 二宝皱皱眉,扭头对林平说, “林伯伯,我和妹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等会儿我们走了以后,盛老他们会醒来,为了掩人耳目,把您抢救回来这个功劳会放在他们头上,您不要说见过我们。” “晚点我们会光明正大地来看您。” 林平懂,点点头说, “如果现在我醒来,林平和林建仁他们肯定会继续作妖,他们现在已经没办法收手了,所以我还是先装晕吧,趁著这个时间,你们赶紧去看看洛晨他母亲,我也能先想想怎么对付他们。” 宝贝闻言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林平, “林伯伯,您吃了这颗药丸就能继续昏迷,而且就算盛老也看不出您已经好起来了,稍后我还能隨时让您醒来。” 林平赶紧接过,“好!” 林平服下药丸躺好,很快就昏迷了。 二宝问,“宝贝,確定林伯伯不会有事儿吧?” 宝贝说: “这个药肯定没问题,我这里有解药,但是不確定我们离开后,其他人会不会伤害他?” 第1627章 贺景城:今天有好戏看 不等二宝说话,耳边就响起了深宝的声音, “你们放心吧,我监视著这里,有情况我会隨时告诉你们,而且据我调查,盛老的团队跟林和不是一伙儿的,不会无缘无故害林伯伯,更何况林伯伯的私人医生也在抢救室。” 宝贝立马点点头, “对啊,王医生也在呢,他是林伯伯的人,不会允许其他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林伯伯的,二哥哥,我们走吧?” 二宝点头,“嗯,深宝,可以让电路恢復正常了。” 深宝:“好。” 二宝护著宝贝离开抢救室,又从重症监护室的窗户离开。 他们刚爬到隔壁窗前,还没进屋,一道强光就突然照射过来。 不等二宝有反应,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窗前,伸手把他们抓进了屋。 二宝刚要开口,周影就说,“是我!” 二宝兴奋:“周影叔叔!” 周影『嗯』了一声,带著他俩迅速从大门离开后,躲在了走廊里的安全门后。 很快走廊里就恢復了光亮,抢救室里的人也全醒了。 在最外面守著的小护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地上坐著,瞬间瞪大了眼睛,『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看没人注意自己才敢呼吸。 她还以为是自己太困睡著了,拍拍自己的脑门,强迫自己清醒。 听见门外有动静,小护士先往抢救室看了一眼。 站在她的角度,盛老一群人正围著林平抢救,看不出什么异常。 小护士又赶紧走到大门口,打开厚重的防护门,看著门外的人说, “怎么了?你们在吵吵什么?” 林和率先开口, “刚才停电了,你们里面没动静吗?” 小护士纳闷,“停电了?什么时候停电了?” 林和愣住,“刚才啊,停了那么久,你们不知道吗?” 小护士一脸懵, “不知道,如果停电了,盛老他们肯定会让我出去询问的。” 林和:“……你失忆了吗?整个楼层都停电了!” 有人说:“有没有可能外面停电了,但是抢救室没有?抢救室是密闭的,就算有光,外面也看不到。” 另外一个人说: “有可能,我记得抢救室的线路是独立的,就怕线路突然出问题时,会影响到抢救室。” 其他人也都跟著点点头,都认为是这个可能,都没多想。 小护士这会儿也懵著,说道, “盛老还在里面抢救林总,你们儘量保持安静。” 小护士要关门,林和追问, “里面一切正常?” 小护士点点头,“嗯。” 林和蹙蹙眉头,又说, “盛老怎么还在抢救?不是早就没呼吸了吗?” 小护士说:“我不清楚,盛老没让我通知家属病人已经去世的消息。” 林和不悦,“可我们明明已经得到了他去世的消息。” 小护士皱皱眉,还没开口回答,叶飞就红著眼问, “盛老还在抢救,说明我们林总还有抢救回来的可能是吗?” 小护士说:“抱歉,我不清楚,你们就在外面安心等著吧,有新情况,我会立马出来告知大家的。” 小护士说完直接关上了房门,一群人在外面乾瞪眼儿。 林和一脸懵圈的看著林建仁, “到底什么情况,要是早没了呼吸,这个时候尸体都凉透了吧?盛老和他的团队为什么还在卖力抢救?” 林建仁也想不明白,只能说: “我问问情况。” 林建仁掏出手机发信息…… 安全门后,二宝和宝贝看见贺景城和周影很开心, “乾爹,周影叔叔!” 贺景城稀罕宝贝稀罕的不得了,抱起来举高高, “几天不见,我们宝贝又变漂亮了!” 宝贝开心,“林伯伯已经没事了!” 贺景城意外,“这么快就好了?” 宝贝点点头,“嗯!” 贺景城惊讶,可想想自己儿子的经歷,又不惊讶了。 他识趣的没打探宝贝的秘密,询问道, “所以现在林平是清醒的?” 宝贝摇摇头, “不清醒,我们又把他弄晕了,林伯伯提出来的,他想先不打草惊蛇,让我们趁机去看看林伯母。” 贺景城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宝贝说:“隨时,我身上有解药。” 二宝说:“我已经把大致情况跟林伯伯说过了,他知道是林和和林建仁在害他,也知道你和周影叔叔在港城。” “对了,我还跟他说了,是因为洛晨哥哥才帮他的。” 贺景城点点头,问道, “你们等会儿有什么安排吗?” 二宝说:“等会儿盛老他们就该出来了,肯定会告诉大家林伯伯还活著,不过还是昏迷状態,然后我和宝贝就以洛晨哥的名义进去看望林伯伯和林伯母,乾爹也可以趁机进去,好好跟林伯伯聊聊。” “我们帮人帮到底,不光要救了他,还要帮他把华人给抓了!” 贺景城点头, “行,我先不提跟你们的关係,有必要时再说,省得他们猜到你们的身份。” 二宝点头,“嗯!” 周影说:“如果需要我出手,就给我个眼神。” 二宝笑笑,“好,周影叔叔,和甜甜乾妈都还好吗?” 周影目光温和, “都挺好,也都挺想你,这次能回津城看看吗?” 二宝说:“估计回不去了,等处理完林家的事儿,我还要赶紧把宝贝送到爹地妈咪身边。” 周影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失落,他知道一直想见二宝,要是二宝能回津城,肯定很开心。 贺景城说:“让南晚和夏甜甜带著和小野悄悄过来,我们可以私下里见面。” 二宝和宝贝眼睛都亮了, “他们能来吗?” 贺景城看向周影, “南晚和周影肯定没问题,不知道夏甜甜和有没有时间?” 周影说:“一直想见二宝,知道二宝在港城,肯定想过来,晚点我给她们打电话,” 二宝和宝贝很高兴,“叫他们来!” 几人还正聊著,走廊里传来了叶飞的声音, “盛老!我们林总怎么样了?” 二宝眼睛一眯,“盛老他们出来了。” 贺景城说:“你们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情况。” 贺景城从安全门后走出去,眯著眸子站在走廊里看著。 盛老拧著眉说: “暂时保住了性命,不过还昏迷著。” 叶飞兴奋,“还活著?!” 林和生气,“怎么可能还活著?!” 盛老说:“的確还活著。” 林和还想说什么,盛老的助理就说, “盛老师很累了,急需要回去休息,你们有什么话晚点再说吧,现在的情况就是林总抢救回来了,不过人还昏迷著,依旧没脱离生命危险,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我们也不清楚,还需要再观察。” 助理说完就护送盛老离开了,一群人越过安全门往电梯走,还在小声议论, “真是奇怪,我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似的,林总的心跳什么时候稳下来的我都不清楚。” “我跟你一样,就像中途睡了一觉似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咱们老师厉害,病人都停止呼吸了,还能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就是就是,盛老的医术真让人敬佩。” 盛老走在人群中,眉头紧紧蹙著,一脸迷茫。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救的人! 缓了会儿说道, “不是我厉害,是他命大,命不该绝!” “……” 二宝看向宝贝,小声说: “成了,都以为是盛老头救的人。” 宝贝说:“妈咪说过,虽然他孙女很坏,但是他还算有医德,让他落个好也没什么。” 二宝点点头,对宝贝说, “宝贝,我们先下楼,再乘坐电梯上来。” 宝贝点头,“好!” 周影问,“要我陪你们吗?” 二宝说:“不用,我们很快就上来了。” 二宝话落,看著宝贝说, “你要是下楼累了就说一声,二哥哥背你。” 宝贝笑著点头,“嗯。” 周影站在安全门后看著两人的身影,眼神中难得出现一抹笑意。 过了会儿,周影走出安全门,贺景城小声问, “二宝和宝贝呢?” 周影说:“下楼了,等会儿会乘坐电梯上来。” 贺景城笑笑,“小机灵鬼。” 周影问,“等会儿二宝和宝贝上来,估计林和不会让他们见林平。” 贺景城笑笑, “他想拦,也得拦得住才行,二宝那个性格,今天肯定有戏看。” 周影:“……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贺景城说: “我们就是护使者,要怎么收拾林和和林建仁,是林平的事儿,等会儿见面聊聊,看看他怎么说,如果还需要我们帮忙演戏,我们就陪著,如果不需要了,我们就撤。” 周影说:“宝贝和二宝还在这里,不能撤。” 贺景城说:“不撤就不撤,那我们就继续陪著。” 两人聊著天,看著林和跟叶飞吵架。 今天林平没死,林和很意外,这会儿非要进去看看林平。 叶飞一群人生怕他伤害林平,死活不让进。 林建仁和林和都气得脸红脖子粗,可碍於贺家的项目,他们又不敢真动叶飞,毕竟在他们眼里,叶飞现在可是贺家的红人。 他在这个项目里,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林和怒气滔天, “不能盛老说他还活著,他就真活著了,我必须亲眼进去看看!” 叶飞拦著,“不行,林总现在需要休息!” 林和咬牙,“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叶飞:“我不算什么,但你想进去,除非我死了!” 林和:“你……” 林和话没说完,二宝的声音突然在走廊里响起, “请问,谁是叶飞?” 第1628章 二宝:小爷我不能活著离开? 走廊里的眾人齐刷刷回头,打量了二宝和宝贝一眼,又都收回视线。 没人拿他俩当回事。 林和甚至还嘲讽了两句, “叶飞,这两个小屁孩是谁啊?该不会是你搬来的救兵吧?” 林和的手下跟著讥笑。 叶飞皱皱眉,扭头看向二宝和宝贝,眼神狐疑, “你们找我?” 二宝和宝贝走上前,二宝问,“你就是叶飞?” 叶飞点头,“是我,怎么了?” 二宝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著那颗苹果树, “这是洛晨哥给林伯母雕刻的礼物,他说可以找你,你会带著我们见林伯母。” 叶飞:“洛晨哥?我们家小少爷林洛晨吗?” 二宝点头,“对。” 突然提到林洛晨,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叶飞才激动道, “你们是小少爷的朋友?” 二宝笑笑,“嗯。” 叶飞赶紧接过袋子看了一眼,兴奋的不得了, “这的確是我家小少爷雕刻的,下面还有他的名字呢!” 林平的其他心腹闻言,纷纷凑上前细看。 叶飞看向二宝,“我们家小少爷他还好吗?” 二宝说:“好著呢,就是任务在身,暂时回不来。” 叶飞惆悵,却也表示理解, “国家任务最重要!” 林和蹙著眉,眼神嘲讽, “哪儿来的小屁孩,把那个苹果树拿过来我看看。” 二宝眯著眸子看向他,“你谁啊?!” 林和的助理狐假虎威, “这是洛晨少爷的亲叔叔,也是林家下一任家主,小屁孩,你说话口气好点!” 二宝说:“林伯伯才是林家的家主,你算哪根葱?” 林和眉头一蹙,凶巴巴的, “小屁孩,谁给你的胆量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林洛晨吗?我告诉你,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想借他的势在我面前耍威风,可笑至极!” “就你们这种小屁孩,我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你!” 二宝抿抿唇翻个白眼,扭头看向叶飞, “叶助理,你能带我们去见见林伯伯和林伯母吗?洛晨哥有话让我转告他。” 林和被忽视了,更气了,咬牙切齿, “小子,你惹到我了!” 二宝闻言撇撇嘴,像看傻逼一样看了他一眼, “你有病吗?你看不出来我不想搭理你吗?” 林和:“……你看不出来我不喜欢你吗?!” 二宝:“不喜欢我不搭理我就是了,为什么一直跟我说话?我看你很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就是你有病,不喜欢还故意搭訕,病的不轻!” 林和:“你……” 贺景城站在不远处,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噗。” 其他人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表情都很搞笑。 林和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还想见林平,没我的允许你別想见到他!” 二宝说:“你又做不了主。” 林和趾高气扬,“这个主我还真能做!” 林和话音刚落,林建仁接话, “小朋友,你说你是林洛晨安排过来的,林洛晨已经知道他爸妈的情况了吗?” 二宝眯著眸子问,“你又是哪根葱?” 林建仁蹙眉,“我是林家人。” 二宝问,“跟洛晨哥是什么关係?” 林建仁:“我是他旁院大伯。” 二宝又问,“旁院是什么意思?” 林建仁闻言蹙蹙眉,耐著性子说: “旁院就是大家都姓林,是一个老祖宗,是一家人。” 二宝说:“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为什么要叫旁院?你是旁院的,那洛晨哥就是主院的?就像古代的皇家一样,洛晨哥是皇家后代,而你只是占了一点皇家血源?” 二宝这话这是杀人诛心,林建仁出生在旁系,最討厌別人说自己的出身! 林建仁紧抿著唇看著二宝,杀气腾腾。 他的那些手下看出来他动怒了,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出。 林家那些老董事向来也瞧不上他,闻言都眯著眸子看笑话。 林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言不讳, “他是旁院的,身份的確卑微,但我是主院的,你可以看不起他,你没资格看不起我,现在整个林家都是我的!” 林和这话一出,一群人蹙眉。 身份卑微?这话简直就是在打林建仁的脸。 整个林家都是他的?那其他人都算什么? 林和瞪著二宝,一群人瞪著林和,包括林建仁。 二宝抿抿唇嘲笑道, “你们两个一个身份卑微,一个囂张跋扈,都没资格跟小爷聊天,闭嘴吧都!” 二宝话落再次看向叶飞, “叶助理,我现在能进去看望林伯伯和林伯母了吗?” 叶飞回过神, “可以是可以,不过林总他……” 叶飞话没说话,林和就打断他, “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见林平!你敢说我囂张跋扈,那我就囂张跋扈一个给你看看!” 林和转动轮椅挡在抢救室门前, “小屁孩,你今天不跪下给我磕头道歉,別想进这道门!” 二宝翻个白眼,扭头看向林家其他人, “我是受洛晨哥的託付来看望林伯伯和林伯母的,我有东西要交给他们,也有话要帮忙传达,所以我必须见到他们,谁敢挡路,我就揍谁!” “现在我问你们一遍,这个人你们管不管?你们要是管,就把他拉开,你们要是不管,我就动手了。” 林家其他人都没接话,林建仁黑著脸说, “真是给你脸了!看你年纪小本来不想欺负你的,既然你这么张狂,那我就让你了解了解社会的险恶!” 林建仁话落,扭头给保鏢使了个眼色,“上!” 两个保鏢立马走上前要动二宝,贺景城和周影站在不远处看著,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很清楚,这些人上前不是打人的,是找打的。 不等保鏢走上前,二宝先一脚踢翻了林和的轮椅,林和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二宝像踢皮球一样,一脚把他踢出去好远。 两个保鏢生怕踩到他,赶紧跳起来,从他身上跳过去。 其他人见状赶紧躲开,林和尖叫著撞到电梯旁边的垃圾桶上,疼到表情扭曲! 垃圾桶上放著的陶瓷摆件掉下来,刚巧砸中林和的脑袋,林和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一群人瞪眼,“!” 林建仁也没想到二宝敢动手,眼睛瞪的很大, “你……都愣著干什么,动手废了他!” 一群保鏢气势汹汹衝上前,二宝分分钟团灭。 不等眾人惊呼,二宝就衝到林建仁身边,一脚踢到他两个腿弯,林建仁『扑鼕』一声跪下了! 二宝又在他后背上踹了一脚,踩著他的脖子说, “小爷我就是替洛晨哥来看看林伯伯和林伯母,本来不想跟你们动手的,你们非要找茬!” 二宝说完又看向那些老董事, “你们也看著呢,不是我先找事儿,是他们先让我不痛快的!谁敢再拦著我,就是他们这个下场!” 林建仁的助理见状想救人,二宝一脚把他踢飞出去好远, “不想断胳膊断腿的,就老实待著!” 林家眾人:“……” 林建仁的面子实在掛不住,咬著牙说,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谁的地盘撒野?” 二宝说:“我是什么身份你不配知道,而且我知道这是林家的地盘,而林伯伯是家主,也能说是他的地盘。” 林建仁:“你来之前不知道吗,林总已经病危了!” 二宝皱著眉说, “有没有病危不是你们说了算,我必须亲眼见到!谁敢拦我,我就废了谁!” 林建仁说: “你见到他又如何,別说你,就算林洛晨回来又如何,连盛老都说林总没得救了,你们有什么本事能救活他?!看看他也只是徒增伤悲!” “小子,你身手的確可以,而且敢在林家的地盘动手,说明你有仰仗,我猜你跟林洛晨一样,都是国家选拔的苗子吧?” “但你要知道,这里可是港城,而且林总一出事,林洛晨就是个落魄太子爷,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跟著他不如跟著我们!” 二宝抿唇, “我跟洛晨哥是朋友,不存在利益关係,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他的仇家也是我的仇家!如果你跟洛晨哥有仇,你就直接坦白说出来,我现在就废了你!” 二宝脚下用力,林建仁疼的齜牙咧嘴,愣是没敢开口。 二宝又看向叶飞, “叶助理,帮我打开房门,我要进去看望林伯伯。” 叶飞愣愣的,这些天一直都是林和和林建仁借势压人,没想到突然出来个小鬼,把他俩给收拾了! 这也太猛了! 叶飞赶紧说:“可以,当然可以!” 林建仁又想说话,二宝弯腰,一掌拍下去,林建仁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眾人:“……” 二宝拍拍手,叫上宝贝, “宝贝,我们走。” 宝贝面带微笑点点头,“嗯!” 兄妹两人走向叶飞,其他林家人都看著,愣是没人站出来说话,只有人小声嘀咕, “小小年纪身手这么好!这是林洛晨派回来的救星?” “救星?能救谁啊?林平这个情况需要的是神医,不是打手。” “这个小毛孩,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著吧,林和不会让他好过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估计不能活著离开港城了。” 眾人小声议论著,二宝听见了也没搭理。 贺景城走上前,“等等。” 第1629章 果然,不能低估了人性的恶 一群人又扭头看向贺景城,贺景城眯著桃眼笑著说, “刚巧我也想见见林总,小朋友不介意吧?” 二宝说:“不介意。” 贺景城又看向林家其他董事, “一直都是听你们说林总病危,结果我来好几天了,一次都没见过林总,今天我去见见他,也好跟我爸说。” 林家老董事们这才开口, “应该的,我们也去看看。” 大家这会儿都懵著,一会儿说要病危了,一会儿说断气了,一会儿又说还活著。 他们都知道林平病重,可这会儿也有点摸不清楚状態。 叶飞没阻拦,问王医生, “王医生,我们能去看看林总吗?” 王医生说:“能是能,不过都別在里面待那么长时间,远远地看一眼就赶紧出去吧。” 叶飞点头,“好。” 重症监护室的房门打开,一群人经过专业消菌后,穿上防护服进了监护室。 林平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乾涩,一看就是病久了,身体很虚弱。 林家那些老董事一进屋,就先往心臟监护仪上看,看林平心率平稳,大家暗暗在心里感慨:还真活著! 叶飞几人看林平也活著,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可是一看到林平虚弱的模样,一群人又忍不住泪目。 王医生小声提醒, “大家看完就先出去吧,別影响林总休息。” 一个老董事问,“这还能醒来吗?” 王医生说:“我不敢確定,现在一切都听盛老的。” 老董事呢喃,“可盛老也不確定啊。” 王医生说:“我们人类在医学领域的发展本来就有限,医学上有不少奇蹟发生,所以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乱说。” 老董事们重重呼出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又蹙著眉看了林平一眼,转身出去了。 叶飞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几人, “你们也都先出去吧,看一眼就好了,別打搅林总休息。” 几人点点头,也跟著出去了。 很快病房內就只剩下叶飞和贺景城周影,还有二宝和宝贝。 叶飞问王医生, “刚才林和和林建仁一直在说,林总已经停止呼吸了,是真的吗?” 王医生皱著眉点点头, “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又买通了谁,通风报信了。” 叶飞问,“是盛老把林总从鬼门关抢回来了?” 王医生顿了顿, “应该是盛老,除了他也没其他人进来啊。” 叶飞追问,“什么意思?有情况?” 王医生看了贺景城和二宝、宝贝一眼,叶飞说, “他们是自己人,你只管说,不用有所隱瞒。” 王医生这才开口, “林总的心跳骤停后,我们就赶紧抢救,中间也抢救回来一次,可还没坚持一分钟,林总的心跳就再次骤停。” “我们没放弃,一直在抢救,可抢著抢著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突然晕倒了,等我醒来时,大家好像都有点无措,不过这个时候林总的心率已经恢復了正常。” 贺景城知道是因为二宝和宝贝,闻言不惊讶。 二宝和宝贝对视了一眼,更不惊讶。 叶飞有点好奇,“你晕倒了?” 王医生没点头也没摇头, “好像我们都晕倒了,但是我又不確定,我回过神时,大家好像都刚醒。” 叶飞:“……是不是你太累,出现幻觉了?” 王医生一脸的不確定,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记得盛老已经摇头了,亲口说抢救不回来了,可等我清醒后,林总的心跳竟然又恢復正常了!” 叶飞问,“盛老说什么了吗?” 王医生摇摇头, “盛老什么都没说,不过我看盛老的表情也不对,挺迷茫的。” 叶飞:“……可林总这个情况,除了盛老也没人能救他了,盛老是我们认识的医术最好的!” 王医生点点头,“没错。” 他说著嘆了口气, “可能最近大家都太累了,恍恍惚惚也正常。” 叶飞也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林平,又问, “林总活下来的希望大吗?” 王医生皱著眉,很中肯的说, “要看有没有奇蹟了,如果有奇蹟发生,就能活。” 叶飞闻言蹙眉,“要是没有奇蹟,就活不成了?” 王医生点点头, “要是没奇蹟发生,林总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叶飞锁紧眉心,眼眶通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叶飞赶紧擦擦眼泪,掏出手机调成静音。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难看,没接电话,而是看向贺景城, “贺少,冒昧的问一句,您觉得林总和贺家的这个项目,能成吗?” 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幌子,贺家都没打算做,贺景城反问, “怎么了?” 叶飞说:“实不相瞒,林总一出事,很多合作方都慌了,大家都知道林和和林建仁的秉性,都不愿意跟他们合作。” “如果林总没了,这些合作方肯定跑路,但是如果有贺家这个项目在,其他合作方也会考虑留下,贺家的项目对於他们来说很有参考价值。” 贺家那么大的项目都不跑,说明贺家考察过林家,相信林家的能力,其他人也会考虑留下。 贺景城问,“那如果贺家的项目没成,林总醒过来了呢?” 叶飞说:“林总要是能醒来,那些合作方自然不会走。” 贺景城说:“贺家的项目我现在敲不定,但是我找人看过,林总肯定能醒来,你去跟他们说,再给林总几天时间。” 叶飞睁大眼睛,“啊?” 贺景城很肯定的说: “林总是个大富大贵之人,这次磨难只是他人生中的一次小波折,扛过去以后,他的下半生会比以前更辉煌。” 叶飞:“……” 手机铃声又响了,叶飞再次调成静音, “我先出去接电话。” 贺景城点头,“你就按我说的跟他们说,肯定错不了。” 叶飞『嗯』了一声,拿著手机出去了。 一个小护士敲门走进来,“王医生,盛老让您去他的休息室一趟。” 王医生问,“现在吗?” 小护士点头,“嗯。” 王医生赶紧说:“好,我现在就过去。” 王医生话落,看著贺景城说: “贺少,要不您和这两位小朋友先出去,改天再来看林总?” 二宝说:“不行,洛晨哥有话让我转告,我还没跟林伯伯说呢。” 王医生刚要说什么,贺景城就说, “你去忙吧,我和小朋友在这里陪林总一会儿,你放心,我们都是自己人。” 王医生想到叶飞的话,点点头, “行,有什么事儿你们立马给我打电话,门外也有其他医生守著,有情况立马喊人。” 贺景城点头,“嗯。” 王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贺景城和周影,还有二宝和宝贝。 宝贝问,“需要林伯伯醒来吗?” 二宝看向贺景城,贺景城点头, “趁著这会儿没外人,赶紧让他醒来吧,等会儿就说是医学奇蹟。” 宝贝闻言赶紧拿出一个药丸塞进林平嘴里,贺景城倒了杯水递过来。 宝贝说:“不用,这个药入嘴即化,三分钟內就起作用。” 宝贝话音落下没一会儿,林平就猛抽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宝贝赶紧喊,“林伯伯!” 林平喘息著看著她,因为提前见过,所以林平看见她並不惊讶。 甚至看见贺景城,也没有意外。 贺景城手里还端著水杯,问宝贝, “现在他能喝水吗?” 宝贝点头,“能!” 贺景城亲自把林平扶起来,餵他喝了几口水。 林平缓了缓,“贺少,谢谢了。” 贺景城说:“別客气,你要真想谢,就好好谢谢你儿子,你这条命等於是你儿子救回来的,没有他,我们也不会来帮忙。” 林平说:“洛晨是个好孩子!” 贺景城说:“林总也很优秀。” 林平又说, “听说为了拖延时间,贺家搭上了整个家族的资本!我真是……唉,贺家的恩情都在我心里记著!” 贺景城说: “您客气了,出这份项目书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贺家没有任何损失。” 林平说: “都是生意人,我知道这份项目书出得有多难!我林平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日后贺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们儘管开口,能力范围之內,我一定全力以赴!” 贺景城礼貌性笑笑, “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来日方长,您先想办法处理一下林家的事儿,最近挺热闹。” 林平皱眉, “我听宗湛和梦楚说了,都是林和跟林建仁搞的鬼,这两个人平时就不安分,但我从没想到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果然,不能低估了人性的恶!” 贺景城点头,“人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生物。” 林平锁紧眉心, “我现在还不確定林和和林建仁背后是否有其他人指挥,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可能还需要贺少继续帮忙打掩护。” 贺景城说:“我这边没问题,您有什么想法儘管说。” 林平蹙著眉说, “我身边不知道藏了多少牛鬼蛇神,我想趁著这次机会,把他们全揪出来,来个大换血!” 贺景城说: “这次的確是个机会,不过那些牛鬼蛇神既然能潜伏著,说明都不是林和那种菜鸟,想把他们一网打尽,需要好好谋划。” 二宝兴奋的说, “我不懂商战,但是我有办法让那些坏蛋露出原形!” 林平和贺景城、周影都看向他, “什么办法?” 第1630章 我不行,我妹妹行 二宝说:“装死!” 林平和贺景城闻言,都若有所思,“……” 二宝解释道, “不能装病,必须装死!因为装病还留有希望,那些人担心万一奇蹟发生,会有所顾忌放不开手脚,只有林伯伯死了,他们才能彻底放开!才能毫无顾忌的暴露原形!” 林平说: “这的確是个好办法,可是装死不好装,王医生是我的人,可以听我安排,但是其他医生不行,那些浑蛋肯定会安排医生检查。” 二宝扭头看向宝贝,“宝贝,能做到吗?” 宝贝说:“当然能,交给我!林伯伯想死几天?” 林平怔愣,“嗯?” 二宝笑笑,“宝贝的意思是,林伯伯想假死几天?” 林平惊讶,“你们能让我假死?” 二宝说:“我不行,我妹妹行!” 林平:“?!” 二宝笑著说: “林伯伯现在能平安无事的跟我们聊天,已经能说明我妹妹的实力了,只要她想,您就可以顺利假死。” 贺景城点头认可, “林总,宝贝是我看著长大的,她的能力你完全可以相信,她说能就一定能,而且不会有闪失。” 林平缓了好一会儿,看著贺景城问, “七年前,听说贺家长孙病危,是一名神医救了他,听说神医还是个小女孩,那个神医就是梦楚吗?” 贺景城说:“抱歉林总,这是贺家的隱私,不能对我查透漏。” 林平点点头表示理解, “抱歉,是我冒失了。” 贺景城礼貌性笑笑, “梦楚是宴沉的女儿,我可以打包票,她的实力毋容置疑。” 林平赶紧说: “我信我信,我这条命是梦楚救回来的,就算真死在了梦楚手里,我也毫无怨言!” “梦楚,如果你有办法让我假死,那就放手做,就算真死了我也不会怪你。” 宝贝说:“林伯伯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出事的,您看您需要几天时间?” 林平问,“最多几天?” 宝贝说:“十天半个月肯定没问题。” 林平的眼角闪过一抹惊讶,隨后说, “按照正常流程,我死后最多五天就会下葬,如果那时候我还没醒,那些人肯定就会露出狐狸尾巴,这样吧,先让我假死一周!” 宝贝点头, “行,没问题!我这里有毒药,您吃完以后身体就会陷入假死状態,但是您別担心,我也有解药,隨时能救活您。” 贺景城问,“七天是不吃不喝吗?” 宝贝说:“中途我会给林伯伯补充养分,你们让我见他一次就行,如果实在没机会见到也没关係,林伯伯最多醒来时身体虚弱一点,不会有危险。” 贺景城说:“到时候你跟著我,我能找机会让你们见面。” 宝贝点点头,“好。” 贺景城又看向林平, “如果想让戏演的真实,这件事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如果可以,最好连叶飞都瞒著。” “叶飞是您的心腹,现在很多人都盯著他,他有点风吹草动就容易被发现。” “人的感情是最难把控的,就怕他知道真相后,演出来的悲伤有问题,让人生疑,那我们做这么多就前功尽弃了。” 林平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就不让他知道,先瞒著他。” 贺景城说:“据我观察,叶飞几人对您是真忠心。” 林平缓缓呼出一口气, “叶飞不是港城的,是台城的,是我太太的亲侄子,我们有亲戚关係。” “叶家是台城的一个普通家族,家里做些小生意不愁吃穿,也有些经济实力,但是跟林家肯定没得比。” “我和我太太是自由恋爱,我们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林家一直认为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很反对这门亲事。” “后来是我爸发了一大通火,强行认下这门亲事,並扬言谁要是反对就滚出林家,那些人才算消停。” “不过他们一直看不上我太太的出身,对叶飞意见也很大,冷嘲热讽是常事。” “不过以前有我撑腰,他们不敢太放肆,现在我出事了,他们肯定不拿叶飞当回事,叶飞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不容易。” 二宝说:“都是我乾爹的功劳,如果不是我乾爹护著,他早就出事了。” 林平立马看著贺景城说, “我猜到了,贺少肯定是在项目上刻意强调了叶飞的重要性!那群人无利不起早,一旦牵涉到利益,他们就会有所顾忌。” 贺景城点头,“嗯,我的確是拿项目帮了叶飞。” 林平说:“我替叶飞谢谢你!” 贺景城:“贺总客气了,叶飞值得人敬佩。不管有没有亲戚关係,能一心一意对林总,说明是个好人。” 林平说:“人这一生,难得遇到对自己这么忠心的,叶飞是我的幸运。贺少,我假死时,他们肯定还会对叶飞动手,希望贺少能再帮帮他。” 贺景城说: “没问题,您放心吧,叶飞现在是林家跟贺家沟通的桥樑,只要他们不放弃这个项目,就不会对叶飞动手,林总,您现在有什么计划吗?可以跟我们交代交代。” 林平问,“我爸呢?是不是住院了?” 贺景城点点头, “嗯,您和林太太突然病危,老爷子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急火攻心住院了,但是您別担心,他没您和林太太严重,没有生命危险。” 林平说:“现在昏迷著?” 贺景城看向宝贝,宝贝说: “我了解过了,这会儿还在昏迷,不过隨时都可以醒来,没有生命危险。” 林平说:“能不能別让他醒来?” 宝贝疑惑,“嗯?” 林平解释, “我假死的消息肯定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了也容易露馅儿,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他真会情绪激动出大事!他年纪大了,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宝贝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就让林爷爷一直昏迷著,等您解决完那些浑蛋,再让林爷爷醒来。” 二宝说:“等林爷爷醒来时,一看您和林伯母健健康康的,肯定很开心!这是惊喜!” 林平闻言忍不住笑笑,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我林平何德何能,能认识你们!老天真是带我不薄。” 二宝说, “林爷爷谦虚了,我们来之前调查过林爷爷,也听张叔叔说过您,您和林伯母都是好人,好人就该有好报!” 宝贝说: “我爹地和妈咪也说,像您和林伯母这样的好人,就该平平安安活著。” 林平看著二宝和宝贝,感动得不能言语,抬起手摸摸他们的头, “好孩子,林伯伯不是一个特別会说好话的人,但你们的恩情林伯伯一定记在心里!以后,我和你们林伯母一定把你们视为己出!” “我们怎么待洛晨,就怎么待你们!只要你们有需要,林伯伯和林伯母隨叫隨到!” 宝贝说, “林伯伯不用这么客气,是洛晨哥哥先对我们有恩,我们只是报恩而已。” 二宝也说:“林伯伯,等会儿叶助理就该回来了,您赶紧跟乾爹说说你诈死以后的计划安排,我们好见机行事。” 林平赶紧擦擦眼泪,看著贺景城说, “我有个计划,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你们先听听……” 林平说了一会儿,表情严肃地看著贺景城。 二宝和宝贝不懂商战,也都睁著大眼睛看著贺景城,等他说话。 贺景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林总葬礼上肯定是最热闹的,我们可以把计划安排在葬礼上。” 林平想了想,“行!” 贺景城说:“那就按林总说的办。” 林平点点头,又说, “林和和林建仁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笑面虎,面上温良无害,实则骨子里早坏透了!他们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你们一定要小心!” “如果解决问题时遇到危险,一定要紧著自己的安全,安全第一!” “尤其是宗湛和梦楚,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还小,恐怕绕不住那些老狐狸。” 贺景城说,“放心吧,有我呢,我会看著他们的。” 贺景城话音刚落,二宝就说, “有人来了!林伯伯,快躺下。” 林平闻言愣了愣,赶紧躺下闭上眼睛。 宝贝小声说, “林伯伯,我现在给您餵药,一个小时后您会停止呼吸。” 林平点头,“嗯!” 宝贝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药丸让林平服下,又给他注射了一管药剂。 “林伯伯,可以了,您安心睡吧。” 宝贝刚说完,叶飞和王医生就一起回来了。 王医生问,“林总有什么情况吗?” 贺景城说:“暂时没发现,你再看看。” 王医生弯腰给林平做检查,隨后嘆了口气, “还是老样子,没有醒过来的痕跡。” 叶飞蹙眉,嘆气。 贺景城对二宝和宝贝说: “你们不是还想去看林太太吗?这会儿应该能去看,你们去吧。” 二宝和宝贝看向叶飞,“现在可以吗?” 叶飞问,“你们想传达的话,已经说完了吗?” 二宝和宝贝点点头。 叶飞说:“可以去看,王医生,您带这两个过去吧,我跟贺少说点项目的事儿。” 王医生点点头,“好。” 一群人离开重症监护室,王医生带著二宝和宝贝去看林太太,叶飞和贺景城留下私聊。 贺景城先问, “我看王医生神情恍惚,是不是盛老跟他说什么了?” 叶飞没隱瞒, “盛老想看房间里的监控,结果也是赶巧了,监控出了故障,什么也看不到,盛老希望王医生能想想办法把监控恢復了,王医生也是束手无措。” 贺景城知道肯定是深宝弄的,又故意问, “盛老不是一直在里面抢救林总吗?怎么还要看监控?” 第1631章 这么小,就情根深种了 叶飞蹙眉道, “盛老说,他怀疑林总不是他救的。” 贺景城闻言眯起眸子, “不是他救得能是谁救的?当时就他带著人在里面抢救林总,那么多人数他医术好,不应该另有其人啊,是不是因为林总的情况,盛老最近心力憔悴太累了?” 叶飞说:“我也这么想的,除了盛老没人能救林总了。自从盛老被请回港城后,他一直在操心林总的病情,而且盛老年纪也大,经不起折腾了。” “不过,也有一个奇怪的点,盛老跟王医生一样,感觉自己失忆了一阵子,像是昏迷了一样。” 贺景城:“……” 叶飞还在说, “不过更奇怪的是,如果他们集体昏迷,多半是人为,可盛老回去以后就给自己和其他人做了检查,没在体內检查出迷药的成分。” 贺景城心想,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宝贝研製出来的迷药,其他人当然查不出来问题。 贺景城说: “是挺奇怪的,不过既然查不出来迷药成分,说明就是大家多虑了,而且当时我们都在外面守著,如果有人进去,我们肯定能发现。” “还有,盛老可是现在国內最厉害的医生,除了他,谁还能救林总?” “如果真不是林总救的,那科学就解释不了了。” 叶飞认可的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么是盛老累糊涂了,自己救了人也不清楚,要么就是老天爷大发慈悲,出手救了林总。” 贺景城说:“让王医生跟盛老说说,不用纠结,结果是好的就行,至少林总现在又抢救回来了。” 叶飞点头,“嗯。” 贺景城又把话题转到项目上, “你刚才说想跟我聊聊项目的事儿?” 叶飞蹙蹙眉头, “刚才我按您说的,跟其他合作方说了贺家这个项目,他们也的確如您所说,有点心动,所以暂时没中断合作,不过他们也放话说了,如果贺家这个项目不成,他们也会撤资。” 贺景城闻言眯起眸子, “但是这个项目,我做不了主。” 叶飞点点头, “我知道,这个项目我们私下里也研究了,应该就是个幌子吧?” 贺景城眯著眸子看著叶飞,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叶飞暗暗嘆了口气,又说道, “我是想问问您,如果不用这个项目,怎么做才能稳住林总签下的这些项目?怎么做才能保全小少爷在林家的地步?” 贺景城:“?” 叶飞说: “实不相瞒,林总凶多吉少,我们也一样,但是我们想在自己出事前,给小少爷谋一个好前程!” “小少爷虽然常年不在家,但林总的资源就是他的资源。” “如果这些合作方都能继续合作,那功劳就会自动划到小少爷头上,林家其他人看著这些合作方,也不会轻易伤害小少爷。” “到时候,哪怕我们和林总都不在了,小少爷也能在林家立足!” 贺景城闻言心里感动,他只不过是个助理,却能想到这一步,很难得。 贺景城拍拍他的肩膀, “林洛晨不是在部队吗?还会回林家吗?” 叶飞说: “不知道,之前林总跟他討论过这个话题,林总肯定是想让他回来的,但是小少爷不太想回。我们是担心万一以后他想回了,林家却没了他的容身之地,那就太可怜了!” “但是我们能力有限,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所以只能找您帮忙。” 贺景城说:“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放心上,有解决办法了我会告诉你。” 叶飞点头,“我们真的感激不尽!” 贺景城又拍拍叶飞的肩头, “我很欣赏你,你放心,就算林总真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出事。至於林洛晨,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他现在可是真攀上高枝了,以后只会飞黄腾达,不会沦落到连容身之地都没有的,放心吧。” 叶飞疑惑,“攀上高枝?” 贺景城说:“今天来的这两个小朋友,就是他的高枝,谁能跟他们做朋友,都会前途无量。” 叶飞赶紧问,“贺少认识他们?” 贺景城笑笑,没接话,只说, “总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完全不用担心林洛晨那小子!” 叶飞问,“那两个小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 贺景城说: “人家想保密,我不好揭人家的秘密,所以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反正是一般人高攀不起的人。” 林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林平的个人资產肯定没薄宴沉多。 而且林洛晨这一代,大宝二宝兄妹几人绝对是最优秀的,他们比薄宴沉还有出息,说他们一般人高攀不起,一点都不夸张。 “还有,你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那些牛马蛇鬼全部揪出来,就当为林总报仇了。” 叶飞紧紧眉心, “您的意思是,想办法扳倒林和和林建仁?” 贺景城说:“不只是他们两个,据我了解,背后还有藏起来的鬼。” 叶飞表情严肃, “我们也有所怀疑,可是没有怀疑对象,林家是个大坑,什么人都有,都被利益牵扯著,所以有些人看似跟林总关係挺近,但心不一定在林总这边。” “而有些人看似平日里不与林总亲近,但心里也没有害林总的心思。” “所以我们真不好猜哪些是人?哪些是鬼?” 贺景城说:“猜不到,那就诈出来!” 叶飞问,“怎么诈?” 贺景城眯著眸子顿了顿,“等想好了再说。” 肯定要等大家都知道林平断气后再说。 贺景城看著叶飞说道, “如果你们肯信我,我愿意帮你们一把,把那些鬼都揪出来。” 叶飞立马表態, “我们当然相信贺少!如果没有贺少,我们可能早死了!林总也可能早被他们弄死了!我们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我们不傻,贺少是在帮我们!” 贺景城点点头, “知道我是在帮忙就行,那你们就稍安勿躁,等我安排。” 叶飞说: “林总现在的情况,我们不敢奢求谁还能救活他,但只要能为他报仇,我们什么事儿都愿意做!” 贺景城再次点点头, “好,你先给那两个孩子找住处,就让他们跟我住一起,好安排吧?” 叶飞立马说:“好安排,我这就安排!” …… 十多分钟后,宝贝和二宝从林太太的病房出来了。 贺景城就在门口守著,问道, “该传的话已经传完了?” 二宝点点头, “嗯,我们把洛晨哥给林伯母雕刻的苹果树,也放在了林伯母床头柜上,希望它能保佑林伯母平平安安。” 贺景城宠溺的摸摸二宝和宝贝,询问, “现在能回去休息了吗?” 二宝看向宝贝,宝贝说:“我还想去看看林爷爷,行吗?” 贺景城知道她是想救人,扭头看向叶飞, “没问题吧?” 叶飞赶紧说: “当然没问题,只是……你们累不累,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如果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可以明天睡醒了再来看老爷子。” 宝贝说:“我不累,二哥哥,你先陪叶助理说会儿话,我去看一眼就出来,你不用去了。” 二宝点头,“行。” 他话音落下,悄悄碰了碰手腕处的小粉,给它使了个眼色。 小粉立马趁人不备跳进了宝贝口袋里,给宝贝当保鏢。 宝贝跟著王医生去了老爷子的病房,趁他不注意,悄悄给老爷子下了药,让他沉沉睡下去,短时间內醒不来。 处理完这一切,宝贝才和二宝一起,跟著贺景城回了酒店。 周影暂时还在医院守著,以防林和和林建仁突然醒来,会因为愤怒拿林平他们出气。 一到酒店包间,贺景城就说, “急匆匆赶了几天路,累坏了吧?都赶紧洗漱好好睡一觉。” 宝贝睁著大眼睛问,“乾爹,小野真的会来吗?” 贺景城笑著说: “你在这儿呢,你说他来不来?” 宝贝问,“不会耽误他学业吗?” 贺景城笑道, “不会,小野现在都开始学习初中的知识了,小学的早学完了。” 宝贝意外,“小野这么厉害?” 贺景城点头,“嗯,而且各门功课都很好。” 宝贝开心地笑著说, “以前我在津城时,小野是最不爱学习的,教都教不会。” 贺景城:“……” 天天心里只有宝贝,肯定没心思学习啊! 而且那小子机灵著呢,要是一教就会,宝贝还会教他吗? 人家那是在装糊涂! 二宝问,“小野有学功夫吗?” 贺景城点头,“有啊,跟你一样,现在都是五点钟起床。” 二宝意外,“五点钟起床练功夫吗?” 贺景城点头,“对啊。” 二宝惊讶,“小野这么爭气呢?!” 贺景城笑笑说, “小野说了,他要成为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贺景城说著看向宝贝,多多少少有点心疼自家傻儿子,才七岁啊,已经情根深种了! 你说他还小在闹著玩吧,人家又那么努力,那么认真…… 第1632章 小野:姐姐? 可是啊,宝贝这么优秀,要多优秀才能配得上她呢? 宝贝长大后要是看不上自家傻儿子,自己也能理解。 幸好提前认了乾女儿,就算当不成老贺家的儿媳妇,那也是老贺家的女儿,贺家不吃亏。 贺景城心里想著,对自己傻儿子那点心疼又没了,变成了庆幸和欢喜。 贺景城柔声道, “你们两个快去洗漱,洗漱完准备吃东西,吃完东西再休息,二宝睡著这屋,宝贝在另外一间房,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二宝和宝贝齐声,“谢谢乾爹。” 两个小傢伙回了自己房间洗漱,贺景城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拿起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几声,小野给他掛了。 贺景城不知道小傢伙在干什么,刚要给他发信息,贺星野就先发来了, 【在看书,没重要的事儿別影响我。】 贺景城无语,“……” 他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点看书?不该是练武的时间吗?” 人家要內外兼修,起床第一件事是练武,睡前最后一件事是看书。 但现在这个时间,津城的天还没亮,小野应该起床练武了。 贺景城想回他一句问问什么情况,可想了想,没影响他,又打给了南晚。 南晚现在也是早睡晚起,小野起床她也会跟著起来。 南晚接的很快,不过一接通就问, “怎么又打来了?” 贺景城抿抿唇,“什么叫又?口气这么不耐烦!” 南晚笑笑,“你一天能打几十通电话,妈和家里的阿姨们都说你像还没断奶的孩子,粘人的很!” 贺景城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我是没断奶,想你。” 南晚总觉得他这口气不正常,赶紧转移了话题, “跟贺少爷匯报一下,我这会儿在听著雨声做瑜伽,小野在他房间看书,爸妈在选金牌月嫂,你家老二宝在我肚子里也很安生。” 南晚昨天去孕检,一切正常。 陆北说小傢伙长得很壮实,南晚的各项指標也很不错。 大家悬著的心又往下放了放,心情也很不错。 贺景城说:“怎么还找月嫂,苏阿姨不是挺好的吗?” 苏阿姨是南晚生了小野后,照顾南晚过月子的月嫂。 南晚说道,“苏阿姨现在没档期。” 贺景城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工资给得高高的,苏阿姨肯定愿意来伺候你,她可是你的粉丝,那么喜欢你。” 南晚说:“苏阿姨现在在国外,从现在到我们小宝出生之后的几个月,人家一直没空,而且听妈说,人家照顾的还是妈朋友的女儿,妈不好意思跟人家爭抢。” 贺景城蹙眉,“金牌月嫂很多,可能让你舒心的好找吗?” 南晚笑笑, “当然好找啊,人家金牌月嫂不光会照顾產妇和婴儿,人家还会提供情绪价值的,你就別操心了。” “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是醒得早,还是一夜没睡啊?” 贺景城说:“我刚回酒店,昨晚林平又出了点事儿,我一直在医院守著,家里下雨了?” 南晚『嗯』了一声,“下的还挺大。” 贺景城说:“难怪小野没出去练武。” 南晚问,“你还联繫小野了?” 贺景城说: “我给他打电话,结果他给我掛了,还给我发信息说他在看书,让我別影响他!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拿他爹当回事了!本来还想给他点惊喜让他高兴高兴呢,现在突然不想告诉他了。” 南晚闻言问,“什么惊喜?” 贺景城说:“想知道?叫声哥哥。” 南晚无语,“不说拉倒!” 贺景城抿唇, “让你叫声哥哥怎么这么难?我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外面办事儿,你也不说疼疼我。” 南晚笑笑,“等你回来见面了,让你听个够!” 贺景城说:“行!你来!” 南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贺景城笑著说: “昨天我就问陆北了,他说你现在的状態可以出远门,只要路上別太顛簸就行,来不来?” 南晚摸摸已经显怀的孕肚,犹豫, “我去干什么呀,你不是忙完就回来了吗?” 贺景城说:“这边有惊喜等著你。” 南晚说:“別卖关子了,赶紧说,那边有什么惊喜?” 如果不是很大的惊喜,贺景城肯定不会折腾她。 她主动提出去港城,贺景城都不会同意。 贺景城笑笑, “的確是个大惊喜,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我怕惊著你,让你动了胎气。” 南晚说:“知道啦,赶紧说!” 贺景城笑著说道,“宝贝在港城。” 南晚愣怔了几秒钟,『咻』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贺景城又笑著重复了一遍, “我说,宝贝在港城,跟我在一起呢。” 南晚惊喜,“真的吗?!” 贺景城说:“你觉得我敢拿这种事儿跟你开玩笑?除了宝贝在这儿,其他人不管是谁,我也捨不得折腾你。” 南晚高兴的不得了, “宝贝怎么会在港城?寧寧和薄总也在吗?” 贺景城说:“小唐和宴沉不在,宝贝和二宝在这边,也是因为林平的事儿过来的。” 南晚惊讶,“二宝也在?” 贺景城说:“嗯,在,他们兄妹一起过来的。” 南晚高兴了一阵又问, “二宝怎么会跟宝贝在一起?二宝不是在学校吗?” 贺景城说: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他怎么会跟宝贝在一起,你可以告诉小野,带著小野一起过来,估计周影应该也跟夏甜甜打电话了,你们可以约著一起来,我给你们安排专机。” 南晚说:“行!今天就去,你赶紧安排!” 贺景城笑著说:“好好好,你別激动啊,你悠著点。” 南晚说:“知道了,我掛了啊!” 不等贺景城说话,南晚就直接掛了电话。 她高兴的拿著手机起身,疾步往小野的房间走。 佣人见状赶紧询问, “怎么了少奶奶?您慢著点儿。” 南晚笑著说:“没事儿,有喜事,我去找小野。” 佣人生怕她摔倒,跟在一旁嘱咐,让她小心。 南晚急匆匆来到小野的房间,小傢伙正坐在窗前看书,听见动静他回过头, “妈妈?!” 南晚笑著走上前,“看书呢。” 贺星野点头,“嗯!今天下雨了,不能出去练武,只能在家里看书。” 南晚摸摸他的头顶, “傻孩子,你才七岁,也可以不用这么努力的。” 现在的小野真是努力的让人心疼,明明才七岁,又出生在豪门世家。 本来可以好好玩的年纪,却整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练武,甚至连吃饭睡觉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崽子突然变得这么努力,让南晚这个老母亲很是心疼。 贺星野却摇摇头, “我不能不努力,二哥哥说了,只有全天下最优秀的的男人才有资格娶姐姐,我要努力!” 南晚:“……” 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气,南晚说, “今天休息,我带你去港城。” 贺星野好奇,“去港城干什么?找爸爸吗?” 南晚点点头,贺星野张嘴就来, “我不去,你们不要影响我进步。” 南晚笑著说:“那找姐姐你去不去?” 贺星野怔愣,“找姐姐?姐姐在港城吗?” 南晚点头,“嗯,你爸爸刚打电话说的。” 贺星野的眼睛睁的又大又亮,“真的?” 南晚说:“他要是敢骗我们,我去了狠狠收拾他!不过我信你爸爸,他那么心疼妈妈,如果宝贝不在港城,他肯定不会喊我们过去。” 贺星野激动,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出发吗?” 南晚笑笑,“又愿意去啦?” 贺星野点头, “嗯,我要去找姐姐!我还给姐姐准备了礼物,对了,我还给姐姐写了诗,我要拿著,我现在就开始收拾,妈妈等等我,我很快的……” 小傢伙从椅子上跳下去,把自己的箱子拉出来,打开,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存钱罐,红包,千纸鹤,小星星,三首诗,对了对了,还有围巾,还有药草……” 南晚坐在椅子上,听著小傢伙嘟囔著,看著他跟个小陀螺似的转来转去,无语又无奈,同时又觉得好笑。 现在多亏了贺家不是他当家做主,否则贺家肯定已经转移到宝贝名下去了…… 南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这次是夏甜甜打来的。 南晚接听,“喂,甜甜,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夏甜甜说:“周影跟我说了,说宝贝和二宝在港城,约我们一起过去玩儿,贺景城也给你打电话说了吧?” 南晚说:“说了,小野正在收拾东西,你和也简单收拾收拾,估计要在那边待个三五天,等收拾好了你们就在家里等著,我和小野去接你们,咱们一起去机场。” 夏甜甜『嗯』了一声,“小野高兴坏了吧?” 南晚笑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野对宝贝的状態,不知道宝贝在那边时,还以为是要去找贺景城,他直接拒绝了,不去!一听说宝贝也在那边,立马又慌了。” 夏甜甜笑道,“亲爹没姐姐重要。” 南晚也跟著笑,“这是真的!” 夏甜甜说:“这会儿还没醒,我先去收拾东西,我们晚点见,见面再聊。” 南晚:“好。” 掛了电话,南晚对贺星野说, “你二哥哥也在港城,你只给宝贝带礼物,不给二哥哥带,是不是太偏心了?” 第1633章 小野:我可以爱她一辈子! 贺星野问,“二哥哥也在?” 南晚点头,“对啊!” 贺星野想了想, “那我要带上练武服,见了二哥哥好好让他教教我。” 不等南晚开口,他又说, “妈妈,一个箱子装不下,你再给我准备个箱子吧?” 南晚看看他那满满一箱子的礼物,苦笑道, “儿子,你去见姐姐带点礼物可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带这么多过去,姐姐怎么拿走啊?万一她不方便带著怎么办?” 贺星野问,“都在箱子里装著啊,我收拾好,把箱子也给姐姐,姐姐可以带著箱子走。” 南晚问,“那姐姐要是不方便带箱子呢?” 贺星野:“……怎么会不方便呢?” 南晚解释道, “虽然我不知道姐姐和你寧妈妈到底去了哪儿,但我知道条件挺艰苦的,所以你……” 不等南晚说完,贺星野就睁大了眼睛问, “姐姐过得很艰辛吗?” 南晚:“……妈妈说的是相对而言,她们出门在外,肯定没有在家里条件好啊。” 贺星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姐姐不能吃苦!” 他跑到床头柜前,打开下面的柜门,输入密码,把里面的金子全拿出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有金锁,金项炼,金手鐲,还有金簪子…… 他看著那些金首饰犹豫片刻,还是放进了箱子里, “这些本来是给姐姐攒的彩礼,现在就给姐姐吧,现在金子值钱,姐姐能卖了应急,有了钱姐姐就不用吃苦了,以后我再给她攒!” 南晚:“……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弄的金凤凰?这是啥?金丝披肩?” 贺星野从南晚手里拿回来,重新整理好放进箱子里, “这些是给姐姐的,妈妈不要抢,你要是想要,可以找爸爸要,爷爷奶奶说过,一个男人这辈子只能爱一个女人!我喜欢妈妈,也会孝顺妈妈,但是这些不能给妈妈。” 南晚:“……”感情喜欢妈妈,孝顺妈妈,都是用嘴说。 他对姐姐才是真爱吧? 南晚说:“我没想要你的,我就是好奇,你哪儿来的这些东西?看著就很贵。” 贺星野说:“我找周影叔叔去银行买了金子,又让他帮我找师傅做的,周影叔叔认识很多手艺巧的师傅。” 南晚:“……你哪来的钱买金子?” 贺星野说:“我攒的啊!” 南晚狐疑,“你的钱不是都给姐姐了吗?” 贺星野说: “之前还有没来得及给的呢,姐姐总是隔三岔五离开津城一段时间,我攒的钱没机会给她,就全用来买金子了。” “姐姐说过她喜欢金子,周影叔叔也说女孩子都喜欢金子,用金子做漂亮的首饰,姐姐肯定喜欢。” 南晚:“……” 贺星野扑闪著大眼睛看著南晚, “妈妈,你是不是也喜欢大金子?” 南晚尬笑, “喜欢啊,但是你放心,妈妈才不会跟宝贝抢金子呢。” 贺星野说:“我的意思是,妈妈要是喜欢金子,我也可以送给妈妈,妈妈等我攒钱给你买,但是这些,都是要送给姐姐的。” 南晚笑笑, “知道啦,不过妈妈不建议你把这些带过去,你姐姐真的不方便携带,你可以继续收藏著,等以后再给姐姐。” 贺星野急,“可是姐姐吃苦怎么办?我不想姐姐吃苦!” 南晚说: “我说姐姐和寧妈妈吃苦,不是说她们缺钱,是她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可能不太好,但是这一点不是有钱就能改变的。” “你姐姐走的时候不是告诉你了吗,她要去做一些很有意义的事儿,所以这些苦,姐姐不在意的,小野也不用在意。” 贺星野问,“为什么做有意义的事就要吃苦?” 南晚说:“也不是这个意思,事跟事也不同,但你姐姐和寧妈妈做的这些事就会吃点苦,不过你也別担心,有你宴沉爹爹在,肯定不会让她们母女受大委屈的。” 贺星野拧著眉,一张又帅又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自责, “妈妈,是不是我太笨了?” 南晚:“嗯?怎么突然这么说?” 贺星野说:“如果我很厉害,就可以不让姐姐吃一点苦头了!” 南晚被他这话逗笑, “傻孩子,你不能这么想,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看看那些去山村支教的,是不是过得也很辛苦?” 贺星野点头,“嗯。” 南晚又说:“但是你看他们难过吗?” 贺星野想了想,“好像都不太难过。” 南晚摸摸他的头, “宝贝和寧寧的情况就跟那些主动去支教的老师一样,虽然所处的环境有点艰辛,但他们是快乐的。而且好人有好报,她们做这些善事等於是在积德,日后必有善报。懂吗?” 贺星野点点头,又嘆了口气, “妈妈,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生出来?我要是跟姐姐一样大就好了,我就可以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了,她去哪儿我就跟著去哪儿,姐姐也不会嫌弃我小了。” 南晚闻言整个大无语,寧寧怀孕那会儿,自己还在读书呢,而贺景城,还正跟那些明星嫩模打的火热呢! 突然想到贺景城的黑歷史,南晚撇撇嘴, “那会儿你爹还没喜欢上妈妈呢,我们不可能有你啊。” 贺星野好奇, “爸爸竟然还有不喜欢妈妈的时候?” 南晚点头,“对啊。” 贺星野问,“他不喜欢妈妈,那他喜欢谁?” 南晚心想,喜欢的多了去了,五个六个七个八个……数不过来! 不过为了维护贺景城的形象,南晚没说出口,只说道, “你爸爸跟你不一样,我们是后来才相爱的,哪像你,现在就喜欢上姐姐了。” 贺星野笑著说: “我比爸爸幸福,爸爸只能爱你……” 贺星野掰著手指头数了数,“只能爱你几十年,可是我能爱姐姐一辈子!” 南晚闻言突然有一丝丝难受,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悲欢喜乐是会共情的。 她希望小傢伙能一直快乐。 可是他小小年纪就迷上了宝贝,日后万一宝贝不喜欢他,可怎么办? 她是过来人,她知道感情是不能强迫的,也不能自我决定。 宝贝长大后会不会喜欢小野,宝贝自己做不了主,別人也做不了主。 如果喜欢,皆大欢喜! 如果不喜欢,小野可怎么办? 他可是已经想好了要爱姐姐一辈子的啊! “小野,妈妈之前就跟你说过,感情的事不可以强迫,如果姐姐长大了不愿意给小野当媳妇儿,小野怎么办?” 贺星野立马拧起小眉头,可怜兮兮的问南晚, “姐姐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当媳妇儿呢?” 南晚说:“妈妈刚才说了啊,感情不可控,妈妈给不了答案,姐姐也给不了答案。” 贺星野拧著眉沉默了半天,说道, “如果姐姐不喜欢我,肯定是我做的不够好,只要我努力让自己变的更优秀,姐姐早晚会有喜欢我的一天!” 南晚:“……” 她还想说什么,姜澜突然找过来了,一进门就问, “小晚,是出什么事儿了吗?我听下人说你情绪有点激动。” 不等南晚开口,贺星野就扑过去,拉住他的衣袖说, “奶奶,蹲下!” 姜澜疑惑,赶紧蹲下来,“怎么了小野?” 贺星野没说话,凑到姜澜脸前,这边亲一下,那边亲一下! 姜澜受宠若惊,“怎么了这是,我大孙子这么高兴!” 贺星野说:“奶奶,我要去找姐姐了,我可以见到姐姐了!” 姜澜意外,“宝贝?!” 贺星野高兴的点头,“嗯嗯!” 贺宏康也走进来了,“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贺星野扑过去抱住贺宏康的大腿, “爷爷,你又帅又好又年轻!” 贺宏康『哎呦』了一声,把小傢伙抱起来, “今天家里是有喜事啊!快告诉爷爷,发生什么事儿了?” 贺星野没说话,歪著头看向门外站著的秦先生和风先生。 “秦爷爷和风爷爷也来啦,两位爷爷印堂发红,一看就有好事发生!” 秦先生和风先生闻言,高兴的不得了, “还是小野会说话!乖孙孙!” 两人看向南晚,不自在地尬笑, “南晚,我们今天閒的无聊,过来看看小野,打搅了哈。” 南晚笑著说,“没关係的,贺家隨时欢迎你们!” 这俩人自从认了小野当干孙,隔三岔五就会来贺家一趟,南晚都习惯了。 贺宏康笑著对南晚说, “你秦叔叔和风叔叔又稀罕孙子了,来我家过孙子癮了,让小野跟他俩玩会儿?” 南晚笑著点点头,“好。” 要说最有意思又最可怜的,就数秦先生和风先生了。 两人想抱孙子的心,一点都不比当年的贺宏康弱。 可遗憾秦铭和风浪这对臥龙凤雏,只顾在外面逍遥快活,都奔四的人了,一点结婚的想法都没有。 人家杨家姐妹对他俩挺上心,结果他俩一人一句『我喜欢男的』,不但赶跑了杨家姐妹,也嚇跑了其他姑娘。 现在那些豪门千金都躲他俩躲的远远的! 连上门说亲的都没了。 有时候连南晚都觉得,秦铭和风浪跪祠堂一点都不冤,活该! 要不是怕秦先生和风先生的心臟受不了,她真想提议: 实在不行,让秦铭和风浪过得了! 第1634章 做不成彩礼,就做嫁妆 “妈妈。” 贺星野拧著小眉头看著南晚,眼神询问。 南晚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说, “陪你风爷爷和秦爷爷玩会儿吧,我们现在不出发,要等和你甜甜乾妈,还要等你爸爸安排好,你的这些礼物等会儿妈妈再给你收拾一遍。” 贺宏康赶紧问,“你们去哪儿?” 南晚说:“宝贝和二宝在港城,跟景城在一起,我和甜甜带著小野和去港城找他们玩儿。” 贺宏康意外,“宝贝和二宝在港城?” 南晚笑著点头,“嗯。” 贺星野异常兴奋: “爷爷,我要见到姐姐啦,秦爷爷,风爷爷,我今天就要去见姐姐啦!” 他说得很骄傲,明显有炫耀的成分。 贺宏康笑著说, “难怪我们小野这么开心!原来是要去见姐姐了!” 秦先生和风先生也笑著说, “我们小野稀罕宝贝,就跟我们稀罕他一样,將来宝贝要是不嫁给小野,我都要对她有意见了。” “就是就是,我们小野多好。” 贺星野立马摇摇头, “嘘!不能对姐姐有意见,姐姐要是听到了会不高兴,万一她不理你们了,我也只能不理你们了。” 秦先生和风先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 “从小看大,这小子以后肯定是个老婆奴,哈哈。” 贺星野说:“老婆奴好,爷爷和爸爸,还有宴沉爹爹都说,老婆奴有老婆疼,最幸福了。” “……”三个老人哈哈笑著离开了。 姜澜跟著笑了一会儿,拉著南晚的手坐下, “小晚,你这个月份按说胎是稳了,可津城离港城这么远,我有点不放心。” 南晚笑著轻轻拍拍姜澜的手, “妈,你就放心吧,我没事儿的,如果真有问题,我和景城也不敢这么冒失。景城说他问过陆医生了,陆医生说没问题的,只要路上別太顛簸就行。” “而且寧寧离开也有段时间了,刚巧我去见见宝贝,让宝贝给我把把脉,看看我们的小宝状况如何?” “宝贝的医术可是比陆医生还厉害呢!” “再说了,你看看小野,一听说要去见宝贝高兴坏了,您看,光准备的礼物一箱子都塞不下。” 姜澜轻轻嘆了口气,“那妈陪你一起去?” 南晚笑著说: “不用,你一去爸肯定也会跟著,但是爸现在不適合去港城,他去了港城,林家人肯定缠著他说项目的事儿,到时候他不好推脱。景城在那边,还能说自己做不了主推一推。” 姜澜明白, “妈就是不放心你,这女人怀孕生子啊,一点不夸张,就是在鬼门关游荡!一不留神可能就会出事!” “上一代家里贫穷的女人,的確有怀孕了还在地里做农活的,但这不是可以放鬆警惕的理由。” “那一代孕妇和胎儿的出事率很高,但那是时代的问题,没办法。” “现在不比以前,有条件好好养著,就一定要格外小心!” “妈还是那句话,女人啊,不管身上有多少身份,不管有多少亲人需要顾及,永远不要忘了对自己好一点。” “爸妈也好,公婆也好,子女也好,这些是亲人,也是外人,一定要先把自己照顾好了,才能更好地照顾他们。” 南晚笑道, “我知道了妈,这些大道理啊,您都跟我说过很多次了。” 姜澜笑笑,“妈就是怕你忘记。” 南晚说:“您放心,您的嘱咐我都记著呢,不会忘。” 这日子,怎么能是跟谁在一起都一样呢? 以前跟林东在一起时,王素红整天吆五喝六,各种使唤她,各种看不上她,总想压著她,还总想让她有自卑感。 好像她嫁给林东,是高攀了一样! 而姜澜,从没说过她是贺家的儿媳就要怎么怎么样,只会让她爱自己,做自己。 南晚像女儿跟妈妈撒娇一样,靠在姜澜肩头, “妈,有你真好。” 姜澜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笑著说: “傻孩子,妈有你才幸福呢,因为你啊,妈追星成功,有了女儿有了儿媳,还有了大孙子,妈才是赚到了呢。” 南晚笑著,岁月静好。 婆媳二人腻歪了一会儿,南晚说, “我帮小野把这些礼物收拾收拾,他给宝贝带太多了,宝贝肯定不好拿,我挑几样好拿的让他带著。” 姜澜说:“你坐著,你弯腰不方便,我给他收拾,你坐著指挥就行。” 南晚笑笑,“谢谢妈。” 姜澜说:“傻孩子,跟妈说什么谢谢啊,你看著哈,不需要带的我就给他拿出来。” 南晚点头:“嗯。” 姜澜蹲下,看著那些黄金首饰笑著说, “小野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给宝贝攒彩礼了,这些要带吗?” 南晚摇头, “这些不带,宝贝不好拿,妈,小野准备的这些金首饰您知道吗?” 姜澜说:“我知道啊,还是我帮忙参谋的呢。” 南晚说:“这么早就攒彩礼,万一以后送不出去,他肯定难过。” 姜澜说道, “不会,不当彩礼就当嫁妆,反正都是宝贝的!宝贝要是愿意嫁给小野,那这些就是彩礼,她要是不愿意呢,我们就送给她当嫁妆,等她出嫁时肯定能送出去。” 南晚笑著说:“您也是真疼爱宝贝。” 姜澜说道, “那当然,没有宝贝,就没有老贺家的幸福,说不定我们现在都还沉浸在痛苦中呢,咱们现在的幸福和喜悦都是因为宝贝,我们对她再好,都值得。” 南晚笑著点点头,感慨道, “宝贝这么优秀,將来肯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她,不知道小野能不能比的过他们。” 姜澜说: “我觉得能!咱们小野现在都这么努力了,將来能会差吗?他自己优秀,老贺家又不拖他的后腿儿,我们小野要长相有长相,要人品有人品,要家境有家境,我们有竞爭实力!” “再说了,女孩子找对象光看人不行,还要看他的家庭,你说我们老贺家的家庭氛围谁能比?” “你看看曾经的薄家,再看看现在的林家,他们也都是豪门,可如果你有女儿,你想让她嫁到薄家林家,还是贺家?” 南晚说:“那当然是贺家!” 姜澜笑道, “对啊,这就是咱们的杀手鐧!咱们家庭和睦,对於女孩子来说这就是无形的宝,只有嫁到家庭和睦的家庭,才能更幸福。” 南晚想了想,还真是。 她嫁给林东时,林东已经没了父亲,只有王翠红这个妈。 但是他们母子的关係也不好,经常因为点小事儿吵架。 再看看网上那些出来吐槽的女同胞,一般嫁了人后还能幸福的,家庭都比较和睦。 “这小子平时把这些首饰都放哪儿了?”姜澜问。 南晚回过神,指了指保险柜,“那儿呢。” 姜澜捧著黄金首饰走到床头,蹲下输密码。 南晚问,“您知道密码?” 姜澜笑著说:“多好猜,他的密码都是宝贝的生日,通用。” 果然,姜澜输入六位数,保险柜的门自动打开了。 姜澜说:“看吧,我说的没错。” 南晚笑道,“这傻小子。” 姜澜小心翼翼往里面放首饰,边放边说, “小野还想给宝贝做一套金婚纱,被我制止了。” 南晚:“啊?” 姜澜说:“宝贝现在才十二岁,谁知道等宝贝结婚时有多高多重?现在做不合適。” 南晚:“……他可真是七岁的年纪,操著二十七岁的心。” 姜澜说道, “咱们可要照顾好各自的身体,爭取小野结婚时,咱们都健在,哈哈。” 南晚笑著说:“会的。” 於此同时,夏甜甜刚跟说了,今天要去找二宝、宝贝和周影。 高兴的不得了,光著小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去扒拉自己的百宝箱。 棒棒、奶酪棒、各种各样的小零嘴全拿出来了。 夏甜甜笑著问,“这都是给谁的?” 说:“这个,给二哥哥。这个,给姐姐。这个,给爸爸!” 夏甜甜笑著说:“给爸爸和二哥哥吃棒棒啊?” 点头,奶声奶气的说:“棒棒,好吃,爸爸和二哥哥都爱吃。” 夏甜甜无奈的笑,也就她给的周影和二宝才会吃。 那俩人早就过了吃棒棒的年纪。 夏甜甜在心里吐槽著,还是把准备的东西都放进皮箱里, “的心意,我们都带著。” 这边刚收拾完,周生和迪娜拉就一起过来了。 夏甜甜一打开房门就听见周生问, “你们要去港城?” 夏甜甜笑著点点头, “嗯,我正打算跟你们说说呢,是不是周影告诉你们的?” 周生说:“我给他打电话了,听他说的。” 夏甜甜招呼他们进屋,光著脚丫子扑向迪娜拉, “漂亮姨姨。” 迪娜拉弯腰把抱起来,笑著问, “要去找二哥哥了,是不是很开心?” 点头,“开心,姨姨和伯伯也一起去吗?” 迪娜拉说:“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在家里等著,等回来了,姨姨带你去骑马。” 用力点头,“嗯。” 今年才三岁多,说话还带著小奶音,『嗯』起来特別萌。 周生站在旁边,忍不住捏捏的小脸, “,去港城了会不会想伯伯?” 说:“会噠,伯伯也要想呀。” 周生笑容宠溺, “伯伯那么爱,当然会想。” 说:“伯伯要等回来,才能娶姨姨呀,要给伯伯和姨姨,当小童。” 周生又忍不住捏捏的小脸, “好嘞,我们都听的,好不好?” 笑的『咯咯』响,“嗯呢。” 小姑娘晃动著小脑袋,两个马尾辫荡来荡去,很灵动。 第1635章 她想把我气生病?她也配! 夏甜甜给周生和迪娜拉煮了热茶, “,你自己去穿袜袜好不好,妈妈跟姨姨和伯伯聊会儿天。” 又乖乖地点点头,跑开了。 迪娜拉问,“已经会自己穿袜子了吗?” 夏甜甜点头,“还是二宝上次回来教她的,她学得可认真了,学会了。” 迪娜拉笑著说: “果然啊,不是学生太笨,是对老师不感兴趣而已,以后你教不会的就让二宝来,肯定能教会。” 夏甜甜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两个快坐,喝点热茶。” 迪娜拉和周生坐下,夏甜甜给他们倒了热茶放到他们面前。 周生习惯性地端起迪娜拉那杯,放到嘴边吹了吹才递给她, “小心烫。” 迪娜拉看著他笑笑,“嗯。” 自从迪娜拉喝热水被烫过一次后,接下来每次迪娜拉喝热水,周生都会提醒,一次都没落下过。 別人常说,爱与不爱都在细节里,一点不假。 夏甜甜跟他们住隔壁,早就习惯了他们这样,笑著说道, “虽然你们今年不举办婚礼,但也该把流程提上日程了,不是定在明年春天了吗?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该准备了。” 周生说:“婚纱照打算拍四季的,今年下第一场雪时我们就去拍冬景,过完年开春后,再去拍春景,夏景和秋景婚后再拍也不耽误。” 迪娜拉说:“我说用合成背景也可以,他不同意,非要拍真实的。” 夏甜甜笑著说: “再好的技术也不如真实的好看,听周生的没错,反正你们结婚时,有结婚照可以用就行了。还有婚纱和戒指,这些都要提前准备。” 周生说:“婚纱三宝已经在设计了,他说婶婶好看,一定要设计一款最好看的婚纱给婶婶,我信三宝的实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夏甜甜笑道, “三宝的实力的確可信,不知道多少明星和豪门千金排著队等他设计呢,他的作品肯定能让你和迪娜拉满意。” “对了,最近勒叔还在跟刘老头来往吗?” 提到勒叔,周生微微皱眉, “还是每天都会见面。” 夏甜甜担忧,“周影说那个刘老头有问题,到现在也没发现异常吗?” 周生扭头看向迪娜拉,迪娜拉说, “我跟叔叔在一起的时间,肯定比他跟刘老头在一起的时间久,但是叔叔的状態和以前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不確定他到底有没有发现刘老头不正常。” 夏甜甜问,“刘老头的信息也没进展吗?” 周生说:“没有,是个不简单的人。” 越是信息难调查,就越说明有实力。 连深宝都挖不出任长山的资料,说明他不简单,普通人不可能把个人信息做得这么干净。 夏甜甜皱著眉说, “我就担心他会突然对勒叔不利。” 周生说: “我们安排了保鏢跟著他呢,而且勒叔能跟任长山说暗语,就说明他对勒叔的情况有所了解,之所以现在还没告诉我们,肯定是时机不成熟,我们再等等。” “对了,你去港城时问问二宝和宝贝,如果他们还去找沉哥,就把这个交给他们,让他们交给沉哥,如果他们不去,那你就交给周影,让周影收著就行,等沉哥回来再给他。” 夏甜甜看了一眼,没问是什么,点点头, “好。” 周生和迪娜拉又跟夏甜甜聊了会儿,起身离开了。 夏甜甜收拾好行李,又给做了点吃的,之后又跟学校请了几天假。 临近中午时,南晚打来电话,说过来接她们去机场。 中午十二点多,姜澜和贺宏康把他们送上专机。 夫妻两个看著飞机起飞,才坐车离开机场。 贺宏康抱怨, “她说去你就让她去,都怀孕几个月了,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我当公公的不好说话,你当婆婆的也不说拦著点。” 姜澜抿抿唇, “小晚和景城都是奔四的人了,要是真有危险,不用你说他们也不会这么干,你別乌鸦嘴了,盼著孩子好点儿。” 贺宏康说: “我当然盼著孩子好,我活到这个年纪,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京城和小晚的小日子能过好,有多幸福就过多幸福!” 姜澜笑笑, “放心吧,他俩感情好,日子肯定能过得有滋有味的,只要小晚这一胎能平安无事,让我折三十年寿命我都愿意。” 贺宏康说:“也算上我,再加我三十年寿命,换小晚二胎平安顺利。” 夫妻二人扭头看向彼此,相视一笑。 姜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阿姨打来的, “太太,王家女人来了,吵著闹著要找少奶奶,正在门口吆喝呢。” 姜澜疑惑,“谁?” 阿姨说:“王翠红,少奶奶的那个恶毒前婆婆。” 姜澜当即皱眉, “她不是一直在精神病院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当年林东惨死后,王翠红整天以泪洗面,光听说她死就听了好几次。 后来又听说她抑鬱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会跑到贺家找南晚! 阿姨回话, “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反正正吆喝呢,净说些少奶奶的难听话!我们把她赶走了,她就站在对面骂,现在她身边又围著好多看热闹的路人,我们想再赶她都不方便。” 姜澜黑著脸问, “她凭什么骂小晚?她有什么资格骂小晚?她都骂些什么?” 阿姨不敢学王翠红的脏话,就录了视频发给姜澜, “您看看。” 姜澜点开视频看,王翠红穿著廉价的破袄蹲坐在地上,身边围了不少人正拿著手机录视频。 王翠红一边哭,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骂, “南晚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她婚內出轨,她跟我儿子在一起时就勾搭上了贺家的少爷,他们狼狈为奸害死了我的儿,呜呜呜……她就是现代版的潘金莲,她不正经,不要脸,老天爷啊,谁能为我儿子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王翠红骂得难听,贺宏康黑脸, “这个泼妇,敢往小晚身上泼脏水!小晚和景城在一起时,早就跟林东离婚了!” 姜澜咬咬牙, “你打电话封锁消息,別让她的事儿传到小晚耳朵里,影响小晚心情!我去收拾她!” “对了,王翠红突然冒出来肯定不是偶然,你听听她那话,现代版的潘金莲,这话一听就是有人教的,我了解她,她自己说不出来这话,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查!” 贺宏康点点头,“嗯!” 贺宏康打电话安排,姜澜对司机说, “开快点,我等著回家打架呢!” 司机的嘴角抽了一下,赶紧说:“好的太太。” 少奶奶就是老爷和太太的命根子,敢找上门辱骂少奶奶,不是纯纯的找死吗?! 真是活够了! 司机想著,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豪车飞快向贺家老宅驶去。 半个小时后,贺宏康和姜澜得到消息。 果然有人在背后作妖! 南晚公司的一个年轻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趁著南晚怀孕养胎的时间,想抢了南晚在公司和影视圈的位置,就安排人联繫了王翠红,让王翠红出来作妖。 毕竟王翠红是南晚的前婆婆,不相干的人出来泼脏水,別人会说是黑粉故意黑,不理会。 可前婆婆跳出来谴责,肯定能引来流量围观。 姜澜咬牙问, “把那个小明星的资料给我,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我贺家的儿媳妇!” 对方赶紧说:“已经发您了太太。” 姜澜拿著手机看了一会儿, “就这种心机女还立清纯学霸人设,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挖,把她的黑料全部给我挖出来!” 电话那端的人立马又说,“是!” 掛了电话,贺宏康说, “等会儿你直接坐车回家,我去会会她,省得你生气。” 姜澜说:“她是个女人,你跟她有什么好扯的,有理没理別人都会说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去欺负一个老妇人!我去!大家都是女人,谁也不用让著谁!” 贺宏康:“……我怕你动怒,气大伤身。” 姜澜:“你放心吧,她想把我气生病?她也配!我还要健健康康抱孙子呢,才不会因为她那种人伤到自己的身体。” “而且我早就想找她出气了,我一想到当年她难为小晚时那尖酸刻薄的样子,我就想撕了她!刚巧她给我提供了机会,我得抓住了!” 贺宏康看著她笑笑,姜澜狐疑,“你笑什么?” 贺宏康说: “都说娶媳妇照公婆,你跟小晚在一起生活久了,身上都有她的影子了,当年苏静被判刑后要见景城,小晚听说后跟你现在的状態一样,斗志昂扬!” 姜澜闻言笑笑,“那是,我们可是亲母女。” 两人还正聊著,司机说, “老爷,太太,到家了,是直接把车开进去吗?” 姜澜和贺宏康闻言一起往外看,不远处围著一群人,隔著车窗都能听见王翠红哭爹喊娘,胡说八道的声音。 姜澜皱眉, “这个该死的!停车,我下去,你们回家!” 第1636章 现婆婆VS前婆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贺宏康,看他点头,司机才把车停在路边。 姜澜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贺宏康拉住她问, “確定不需要我陪著你吗?” 姜澜说:“不用!要是连这个泼妇我都拿不下,我都不配给小晚当妈!你们放心吧,我走了!” 姜澜拨开贺宏康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挎著限量版的包包去向王翠红。 司机问,“老爷,要不要安排人去保护夫人?” 贺宏康说:“当然要,谁知道那个泼妇是鬼是魔,安排人暗中保护著。” 司机赶紧点头,打电话吩咐。 安排妥当,司机又问, “老爷,那我们先回去?” 贺宏康犹豫,司机说: “您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人,不少人都认识您,您要是跟过去,肯定会被认出来,会引起骚乱,估计会惹夫人不高兴。我看夫人这架势,就是想单枪匹马去杀敌!” 贺宏康皱著眉想了想, “还是先回去吧,別惹她不高兴了,让人一定盯好了啊,千万不能让她受伤!” 司机笑著说: “您放心,都安排好了,这可是在咱们贺家的地界,绝对不会让夫人受伤的。” 贺宏康点点头,坐车先回了家。 姜澜还没靠近,就有人发现了她, “快看快看,贺太太来了!” “那个就是贺太太?真好看,难怪贺少长得那么迷人。” “贺太太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话说她怎么亲自过来了?想亲手撕了这个泼妇?” 王翠红顺著眾人的视线也看见了姜澜,咬著牙皱皱眉,哭得更大声了。 “……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这个世界资本当道,还有没有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活路啊?” “他们可是有百年基业的豪门贺家啊,什么漂亮姑娘找不到,偏偏勾搭我们家媳妇,这不是欺负人吗?!” “老天爷,你发发慈悲吧,好好惩罚一下他们吧,让他们都下地狱去,呜呜呜……” 姜澜皱著眉,穿著高定旗袍和外套走过来,二话不说,先当眾甩了王翠红几个耳光。 她打的用力,啪啪作响! 王翠红懵了! 周围的吃瓜群眾也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议论声才再次响起, “我去,贺太太也太彪悍了,上来就打耳光!” “你懂个屁,別人都上门骂了,不动手难道还要留著她过年吗?要我说打的好!换我我也打!谁让她嘴臭!” “那也不能当眾打啊,就不怕別人说贺家囂张跋扈欺负弱小吗?” 王翠红也迷瞪过来,哭的更凶了, “大傢伙都看看啊,这个贱人她……” 姜澜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打断了王翠红的话。 王翠红捂住脸,“贱人你……” 姜澜抬手,“啪!” 王翠红:你……我跟你拼了…… 王翠红从地上爬起来,要跟姜澜打架。 姜澜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对她拳打脚踢,王翠红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以前的王翠红人高马大的,可自从林东和南晚离婚后,她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生活一地鸡毛。 她儿子林东一死,她的生活更烂! 直接从一个一百六七十斤,人高马大的胖子,变成了几十斤的骷髏人。 她现在的体力可离姜澜差远了,根本不是姜澜的对手! 姜澜一点都没拿周围的吃瓜群眾当回事儿,也没拿自己贺太太的身份当回事,打了半天,直到打累了才停手。 狠狠出了口恶气! 王翠红被打的鼻青脸肿,哭著说: “他们仗势欺人,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呜呜呜……” 姜澜气虚喘喘,缓了缓,整理了一下头髮才冷冷地睨著王翠红说, “你要是跑家门口骂我,我可能还要顾及贺太太的身份不与你计较,结果你敢羞辱我家小晚!” “你说我仗势欺人,好,今天我不用贺太太的身份跟你聊,我就以小晚现婆婆的身份跟你聊!” “我问你,你说小晚婚內出轨,有没有证据?” 王翠红:“她……她……她整天跟这个搂搂抱抱,又跟那个亲来亲去!” 姜澜撇嘴,“说详细点,跟谁搂抱了,又跟谁亲了?” 王翠红瞪著眼说,“跟电视上那些帅哥!” 姜澜白了她一眼,看向周围的吃瓜群眾, “大家说,小晚作为一个女明星,拍电影时为艺术献身,那叫婚內出轨吗?” 眾人议论, “就是,人家是个演员,跟男演员搭戏有曖昧剧情多正常!” “而且好多都是借位,不是真亲!” “贺家可真大度,有些豪门世家根本看不上女演员,很介意她们跟男演员的各种曖昧镜头,没想到贺太太不介意。” “更有意思的是,高门大户的贺家不介意,早就落魄的林家竟然介意,呵呵!” 王翠红看形式对自己不利,立马又说, “我说的不是那些男演员,我说的是其他男人!” 姜澜问,“是谁?你说个名字出来!” 王翠红:“我……我见过,但我不认识,我不知道那些野男人都叫什么名字。” 姜澜皱著眉说: “別胡搅蛮缠,说不出来確凿证据我就可以告你造谣!” 王翠红黑著脸说, “你……你儿子!你儿子也是他出轨的对象!” 姜澜冷呵,“证据!” 王翠红瞪人, “他俩都已经在一起了,连孩子都生了,还要什么证据?事实摆在眼前!” 姜澜说:“他俩是在小晚跟林东离婚后好久才在一起的!” 王翠红:“她明明是林家的媳妇儿,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离婚了那也是林家人!她嫁到你们贺家,就是不正经!” 这话一出,周围的吃瓜群眾都听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世道了,还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有病啊!” “就是就是,南小姐当年怎么想的啊,怎么会嫁到这种家庭去?幸好现在遇到了贺少!” “我看这个老女人就是个泼妇,没理硬说!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婚內出轨啊?” 王翠红闻言衝著人群嚷嚷, “你们知道什么?南晚就是婚內出轨,她就是不正经!” 姜澜闻言又给了她一巴掌,刚回笼点力气,都用在这一巴掌上了,打的格外狠。 “你说我儿子不正经,我还能忍忍,毕竟他以前的確不正经,这点我承认,但你说小晚不正经,简直就是欺负人!” “小晚多好一姑娘,唯一的缺点就是年轻时选男人的眼光不行,下嫁到你们林家差点把命搭进去!” “现在终於嫁给了爱情嫁对了人,你又受人指使来污衊她。” “你们林家人怎么能这么歹毒?” 王翠红闻言赶紧说: “我没受人指使,我也没污衊她,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姜澜闻言翻了个白眼, “莉娜那个小给了你多少钱,能让你敢来贺家门口闹事,不但得罪了小晚,连贺家都彻底得罪了!” 王翠红眼神躲闪, “莉娜是谁?我不认识!” 周围的吃瓜群眾又开始议论了, “莉娜?就是那个爆火的新人小?” “应该就是她,她古装剧特別好看,而且听说还是个学霸。” “贺太太的意思是,莉娜指使这个泼妇来找南小姐的事儿?为什么啊,没听说莉娜跟南小姐有仇啊。” “能是为什么啊,那个莉娜跟南小姐是一个影视公司的,南小姐可是华津娱乐的头牌,只不过现在怀孕了在家养胎,暂停了所有工作。我怀疑这个莉娜是想趁机挤走南小姐上位,成为华津娱乐的新头牌!” “老天爷,要真是这样,那莉娜很有心机啊,跟她的小白人设一点都不符!”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再听听八卦。” 一群人议论著,王翠红跌坐在地上忐忑著。 贺宏康的助理突然跑过来,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姜澜, “夫人,老爷说让我把这些转交给您,有莉娜的个人资料,也有莉娜给王翠红的转帐记录,对了,我们手里还有莉娜收买王翠红污衊少奶奶的证据。” 姜澜问,“莉娜给了这泼妇多少钱?” 贺宏康的助理,“八……八千。” 姜澜震惊,“什么?” 贺宏康的助理说, “莉娜让她自己报数,她只报了五千,后来看莉娜惊讶,她又改口要八千。” 姜澜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王翠红啊王翠红,你真是该死!你竟然为了几千块钱跑到贺家门前污衊小晚!” “你们好歹婆媳一场,你以前吃穿用全是小晚提供的,小晚当林家的儿媳时,从没亏待过你,结果你却这么待她!” “你……你……我真想直接打死你!” 因为八千块就跑来污衊小晚,姜澜真是太生气了,什么人啊这是! 在她眼里,小晚曾经对她的万般好,都不如这八千块! “果然啊,有些人你对她再好都没用,因为她压根没心!” 王翠红哆嗦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姜澜对贺宏康的助理说, “把录音放给大家听!” 助理:“是,夫人。” 助理掏出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儘量能让周围的吃瓜群眾都能听到。 第1637章 有些人,根本没心 音频中,王翠红问,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就只是去造南晚几句谣言就行了?” 莉娜说:“那肯定不行,我需要你把动静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让网友们都知道南晚婚內出轨,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王翠红:“可我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啊!” 莉娜说:“你可以找贺家帮忙啊,贺家的影响力足够了,你可以借著贺家的东风把这些谣言散播出去。” 王翠红:“贺家?” 莉娜说:“没错,就是南晚现在的婆家,他家是豪门,有点八卦就能吸引一堆人的视线。” 王翠红:“可贺家会放过我吗?” 莉娜说:“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出国或者躲到乡下去都行,他们找不到你就不会收拾你。” 王翠红赶紧问,“你能给我多少钱?” 莉娜:“你说个数我听听。” 王翠红:“五千!” 莉娜惊讶,“多少?!” 王翠红说:“五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莉娜:“你……你是认真的吗?只要五千?” 王翠红犹豫了会儿,“八千!我要八千!” 莉娜笑笑,“成交!我先给你五千,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三千,而且还能包你离开津城的车费。” 王翠红满口答应, “行!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录音播放结束,四周的吃瓜群眾炸锅了, “臥槽臥槽臥槽!王翠红是个傻逼吗,八千块,这种事儿,八百万也不能干啊!得罪了南小姐和贺家,还能躲哪儿去,只有死路一条!” “还有那个莉娜,真看不出来她这么歹毒,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拎不起自己几斤几两了,竟然敢利用贺家造谣南小姐!”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那么清纯的小白,竟然这么阴险,真不知道这个世上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了!” 姜澜看著四周说: “戏大家也看了,录音大家也听了,想必来龙去脉大家也已经了解了,你们就说,王翠红这种人该不该打?” 吃瓜群眾齐声:“该打!” 姜澜又问,“那莉娜这种小人该不该被封杀?” 眾人又齐声,“该!” 姜澜三问,“如果我贺家收拾了这个泼妇,封杀了莉娜那个小人为儿媳出气,不算仗势欺人吧?” 吃瓜群眾立马说:“不算!” 姜澜说:“那好,今天我就要替我儿媳收了这些人渣,给我儿媳出气!谁黑谁白,大家心里肯定也已经清楚了!” “还有,我等会儿就会在个人帐號,以及贺家的公共帐號上发状態,我们能用整个贺家的名声和口碑为小晚的人品作证,她没有婚內出轨,她不是个的坏女人,在我们眼里,她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她是我们老贺家的骄傲!” 姜澜说完,示意助理把那些列印好的资料分发给了吃瓜群眾,她狠狠瞪了王翠红一眼, “这种人渣就没必要放出来嚯嚯人了,丟到监狱里去,一辈子都不用出来了!” 助理立马点头,“是!” 王翠红嚇的身子一晃差点晕倒, “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好说歹说我也是南晚的前婆婆,你们不看生面看佛面,看在南晚的面子上也不能把我丟监狱里去,呜呜呜!” 姜澜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你就是因为败坏小晚才出的事儿,现在还有脸拿小晚求情,我的天,我活了几十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真让人噁心!” 姜澜懟完,转身走了。 周围的吃瓜群眾也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莉娜的私生活竟然这么混乱,高中失身,五次流產。” “还有更劲爆的,她竟然还爬导演的床。” “爬导演的床算什么,看这个这个,她还玩儿多人游戏!我嘞个豆,简直就是表里不一的典范啊!” 认识莉娜的议论莉娜,不认识她的看著王翠红吐口水, “贺太太说的没错,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是贱人它妈给贱人开门,贱到家了!” “女人找婆家一定要擦亮眼睛,看看人家贺太太对南小姐的呵护,再看看她,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 贺宏康就在大门后站著,看见姜澜回来,赶紧迎上前帮忙拎包, “没气著吧?” 姜澜说:“我没气著,但是被气笑了,那就是傻叉!” 贺宏康说:“没气著就好,不过你想打人安排保鏢就行了,干嘛非要自己动手,扇那么多巴掌,手不疼吗?” 姜澜说:“自己打人才过癮,而且我是以小晚现任的婆婆的名义去跟她撕扯的,保鏢上手不合適,我自己就能撕烂她!” 贺宏康笑著说:“我老婆威武!凯旋而归!” 姜澜得意, “就这我还手下留情了呢,要不是那么多人看著,我都想弄死她了!可是我一想,弄死她太便宜她了,一定要让她活著,好好折磨。” 贺宏康点头,“有道理!对了,老金打电话了。” 姜澜皱眉, “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他儿子不好意思跟我们聊了,他出来说情来了?” 贺宏康说:“华津娱乐是他小儿子的,现在他儿子亲自签约的艺人欺负了咱们小晚,他们当然不好意思。” 姜澜黑著脸说, “每年往他们公司投那么多钱,就不知道为什么吗?要不是小晚,谁会搭理他们!” 贺宏康笑著说: “就是!不过你看,老金打了好几个电话求情,要不你给个脸,跟老金聊两句?毕竟小晚暂时没跳槽的意思,我们这边闹太僵,小晚夹在中间也不好做。” 姜澜皱皱眉, “行吧,我是看在小晚的面子上才愿意跟他们聊的!” 贺宏康立马说:“明白明白。” 贺宏康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那边秒接, “老贺啊,夫人回家了吗?” 贺宏康说:“回来了,把我们姜同学气的不轻,真要气出来个好歹,你们金家可要负责!” 金先生立马说: “是是是,我刚才已经教训这熊孩子半天了!签艺人时就不能擦亮眼睛查查歷史!什么阿狗阿猫都敢签,他们配跟小晚一个公司吗?!” 贺宏康看向姜澜,“说两句?” 姜澜接过手机, “老金,咱们认识也不是三两天了,我也清楚这事儿不怪你,但我忍不住怪华津娱乐,就莉娜那种货色还敢签,是想把自己的公司搞臭吗?” “而且你们也知道我们老贺家有多稀罕小晚,她可是我们全家的心尖宠!” “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於盼到景城成家,小晚进门!” “我们就这一个儿媳妇,我们疼都疼不过来,竟然让你们的人欺负!太气人了!” 手机那端立马传来华津娱乐老板的声音,笑著討好道, “澜姨说的对,我签莉娜时一定是被猪油蒙住了心,我也深刻认识到了错误,您放心,不管什么时候南小姐都不会被踢出局,她永远是我们华津的一姐!” 姜澜说的直白, “你肯定知道,现在不是你们养小晚,是小晚在养你们华津!小晚离了你们,大把的人要她,我们贺家完全有实力给她开个娱乐公司!” “可华津离了小晚,你们就完了!小晚可是你们的摇钱树!” 华津娱乐的老板赶紧说: “澜姨说的是,我一定把您的话一字不落的全记在心里!” 姜澜又说: “我一次性说清楚,反正我家小晚不能受委屈,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谁让她受委屈谁就是我们贺家的敌人!” 对方立马说: “明白明白,莉娜的事儿我们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首先我们签约时没看清楚她的人品,我们有错。其次,如果不是我们不知不觉给了她能当一姐的希望,她也不会干这事儿,我们有问题。” “澜姨儘管看我们以后的表现,我们绝对不让澜姨失望!更不会让南晚在我们公司受委屈!” 姜澜皱著眉说, “我们跟你爸是老朋友了,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儿就算过了,但是如果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气,下次谁来求情都不行,贺宏康也不行!” “欺负我儿媳妇,比欺负我还严重!” “而且以贺家的实力,收购一个华津娱乐公司小意思!” 对方嚇出一头冷汗,赶紧说:“是是是。” 掛了电话后,男人还心有余悸, “嚇死我了,澜姨这次动真格了!” 金家老爷子说: “她能不动真格吗,南晚怀贺家长孙时,差点一尸两命,现在怀了二胎,贺家上下都提著心担心著,这个节骨眼上还敢有人朝南晚开枪,不是找死吗?!” “虽然我不了解娱乐圈的情况,但是我了解你,莉娜这个事儿,如果没有你在背后纵容,她跟本不敢这么作!” “你想捧新人没错,但你不能为了捧新人去伤害南晚!” “南晚是什么人?贺家的心尖宠,薄太太和夏太太的亲闺蜜!你有多大本事能同时得罪贺景城,薄宴沉和周影?” “这三个是人吗?你一个都得罪不起,更別提三个一起了!你有九条命都不够他们虐杀的!” 男人嚇的吞了口口水, “我知道了爸。” 老爷子又说: “姜澜为什么冲你发那么大的火,因为她能透过表现看到实质,她知道这事儿你肯定有责任,而且责任还不小!” “这次是我扛著老脸给你要了一份原谅,但有一不会有二,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你!” 男人赶紧说: “我知道了爸,我肯定不敢再犯了!” 老爷子长出一口气, “你以为自己聪明,人家比你聪明多了!你也看到了贺家对南晚的態度,以后一心一意地当祖宗供著就对了!” 男人点头,擦擦冷汗,“嗯嗯!” 第1638章 谁给他的胆子打我? 姜澜和王翠红这事儿动静闹得很大,但网上却只有莉娜的黑料。 搜南晚的名字,大部分都是她参演过的作品,以及她和贺景城的恩爱日常,都是喜事。 甚至连王翠红的八卦也没有! 这是姜澜的意思,虽然她已经为南晚正过名了,但她也不想南晚看到自己的八卦新闻。 她怕影响南晚的心情! 这些妖魔鬼怪她收拾了就行,不用惊动南晚! 不过这事儿还是传到了贺景城耳朵里,贺景城给姜澜打电话, “妈,听说你今天可勇了,大战泼妇!” 姜澜笑得得意, “就王翠红那个级別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自己就撕了她!” 贺景城笑著问,“你没被气到吧?” 他知道有自己亲爹在,不可能让姜澜受伤,不过生气有可能。 姜澜说:“我不生气,我又没输,主要是已经为小晚正名了,没什么好气的。对了,小晚下午五点才能到,你提前去接她,这段时间妈不在身边,你可要把她照顾好了!” 贺景城笑道, “她是我老婆,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宝,我当然会把她照顾好了!在其他事儿上您可以不放心我,但在照顾南晚这件事上,我保证比谁都靠谱!” 姜澜笑笑, “我本来想陪著小晚一起去的,但是小晚说我一去你爸也会跟著,到时候林家肯定会找他,他又不好推脱,所以我就没去,我打算趁著这个时间,拉著你爸一起祈福去,希望佛祖和菩萨好好保佑小晚和肚子里的宝宝。” 贺景城心里暖暖的,『嗯』了一声, “也给我祈祈福,让佛祖菩萨保佑我永远英俊帅气。” 姜澜佯怒,“贫!” 贺景城说:“你是先有儿子才有的儿媳和孙子,你儿子英俊帅气才能俘获南晚的芳心,所以让你给我祈福,这逻辑说得通啊。” 姜澜说:“行行行,就你会说。” 看见周影走过来了,贺景城说: “妈我先不跟你说了,这边有点事儿,閒了再跟你聊,你和爸在注意身体。” 姜澜:“知道了,你忙吧。” 掛了电话,贺景城问周影,“有事儿?” 周影说:“他们去请盛老了,我们要不要把宝贝叫过来?” 林平已经『断气』,这会儿贺景城和周影都在医院,但是宝贝和二宝在酒店。 贺景城接到消息时两个小傢伙还在睡觉,就没通知他们。 周影是担心盛老头发现端倪。 贺景城说: “不用担心,盛老头的实力咱们不清楚,但是宝贝肯定清楚,如果盛老头真能发现问题,宝贝肯定提前说了。” 贺景城说著还感慨了一句, “盛老头和宝贝根本不在一个段位,先別打搅宝贝了,让她和二宝多休息会儿。” 周影点头,“嗯。” 两人还正聊著,一群人跟著盛老头急匆匆走进重症监护室。 贺景城眸子一眯,“走,我们也看看去。” 周影又『嗯』了一声,和贺景城一起走向重症监护室。 这会儿病房內挤满了人,林平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点生机都没有。 呼吸也已经停滯了,胸口没一点波动。 林和和林建仁很兴奋, “盛老您赶紧看看,確定是死了吗?” 盛老赶紧走上前检查,片刻后盛老皱著眉说, “的確是死了!” 林和和林建仁明显眼睛一亮,林建仁又不放心地问, “那还有活过来的可能吗?” 盛老皱著眉头,若有所思,“……” 林建仁不安的看著盛老头,等了会儿看他还不回答,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盛老,难道林总他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盛老头直直地看著林平,突然说了句,“他不该死的。” 林和黑脸,“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没听懂,都狐疑地看著盛老头,表情各异。 贺景城也饶有兴致的看著盛老头,很好奇。 盛老头沉默了几秒钟,解释, “今天我离开时,他的脉象和各项指標都很好,虽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但肯定也不会这么快死去,至少也能拖个十天半个月。” 王医生也赶紧说: “对,我也一直好奇,不应该啊,怎么就走得这么突然呢?” 叶飞红著眼问,“有人搞鬼?!” 王医生没说话,林建仁说, “如果真有人搞鬼,肯定也是你们几个,自从林总出事后,一直都是你们几个守著林总,平时二少也在,但今天二少晕倒了,排除二少,就只能是你们了。” 叶飞旁边的男人立马说: “你们少血口喷人!我们只会盼著林总能活过来,不可能盼著林总死!” 林建仁冷呵一声, “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解释?连你们的王医生都说了这事儿蹊蹺。” 叶飞蹙著眉头看向王医生,王医生又看向盛老头。 盛老头锁著眉看著林平,百思不得其解。 贺景城开口, “大家不用吵吵,我给你们捋捋,林总由叶飞和王医生几人守护著,其他人接触不到林总,没机会伤害他。” “而叶飞和王医生又都是林总的人,他们更不会伤害林总。” “可林总昨晚明明有所好转了,为什么今天突然走了?” “我觉得吧,也没什么不好解释的,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一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眾人闻言都看向贺景城,一个老董事问, “贺少的意思是,这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突发性事件?” 贺景城点点头, “我个人认为是这样的,就跟大多人走之前会迴光返照一样,明明身体早就不行了,有些人走之前却满脸红光,说话如常,甚至还能再吃半碗汤麵。” “还有些人,医生都判死刑了,结果几天后人家痊癒了。” “有些人呢,医生觉得是小病没问题,结果没过多久就嘎了!” “这些不都也没办法解释吗?医学上的邪乎事儿最多。” 其他人闻言小声议论, “贺少说得有道理,就迴光返照这个事,我亲身经歷过,我老伴走之前也支棱了大半天!” “对对对,我身边也有这个情况。” 林和不耐烦地说, “人死都死了,还关注他是怎么死的干什么?重点是他还能不能活过来?” 林建仁附和, “是啊,林总能突然死了,会不会也能突然活过来?” 盛老头直接说,“我不確定。” 眾人:“……” 盛老说:“刚才贺少说得没错,医学上邪乎的事儿太多了,很难预判结果,我能明確告诉你们的是,他现在的確断气了。” 叶飞红著眼追问, “也就是说,我们林总还有活过来的希望?” 盛老头嘆了口气, “我还是那句话,我也说不准。” 盛老说完,转身离开了,他的团队成员也跟著立刻查了。 叶飞喃喃道, “我们应该等一等,万一就活过来了呢?我建议短时间內不下葬。” 林和立马说: “我们林家的人下不下葬可不是你能操心的!我们有专业的风水师傅会选日子!” 林建仁也说: “死人长期放在家里不吉利,万一乱了风水,会影响整个家族的运势!別说林总,哪怕老太爷去世了,也得按规矩来!” 叶飞咬著牙还想说什么,贺景城轻轻拍了拍他, “这波我站二少他们,这的確是规矩,越大的家族规矩就越多,关於风水和运势的,大家都很重视。” 林和闻言立马冲贺景城挤了下眼睛表示感谢,隨即又趾高气扬地看著叶飞说, “听见了吧?小门小户真不懂规矩!” 叶飞想懟人,可看看贺景城又忍住了。 林建仁眯著眸子说, “按说你们连送林总最后一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念在你们对他这么忠心的份儿上,林家会考虑让他们送最后一程。” 叶飞咬紧牙关看著林建仁和林和,眼睛猩红! 林建仁没把他放在眼里,对林和说: “人已经走了,我们就別再打搅他了,大家都撤了吧,赶紧给林总安排后事。” 林和刚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黑著脸扫了一圈,询问, “那两个小鬼呢?!” 林建仁说:“听说叶飞把他们安排在酒店了。” 林和狠狠瞪了叶飞一眼, “你倒是会擅作主张!安排人把他们给我抓过来去!” 林建仁:“?” 贺景城眯起眸子,周影紧紧眉心。 叶飞咬牙质问,“你抓他们干什么?!” 林和说:“我怀疑他俩就是杀死我哥的凶手!” 眾人:“?!” 贺景城暗搓搓翻了个白眼,“……” 叶飞蹙眉,“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们?你有什么证据?” 林和说: “我哥这个情况有反常,反常必有妖!除了我们和你们,那两个小鬼的嫌疑最大,因为我哥死之前,他们见到他了!” “我现在很怀疑是他俩把我哥害死的,我要报警抓他们,连他们父母一起抓了!” 眾人:“……”傻子也能听出来,林和这是想公报私仇。 因为今天二宝当眾教训了他,他心里记恨,就想趁这个机会污衊他们,处置他们! 林和话落又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林建仁, “那两个小鬼的身份信息查清楚了吗?他们是哪里人?爸妈是干什么的?还有,谁给他的胆子打我?!” 第1639章 像逗猴 林建仁蹙著眉摇摇头,“没查到。” 林和意外,“没查到什么?” 林建仁说:“什么都没查到。” 林和瞪眼,“我问得一样都查到?” 林建仁点头,“嗯。” 林和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 林建仁说: “也不难理解,他们既然跟小少爷是朋友,他们可能也是天赋异稟的天才儿童,国家也会隱藏他们的身份信息。”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確定,他们的出身百分百不好!父母应该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 贺景城內心,嗯? 这次不光贺景城,连周影都有了一分好奇心,直直地看著林建仁,等他往下说。 他好奇林建仁是怎么断定,二宝和宝贝出身贫寒的! 林和问了他们想知道的问题, “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了吗?你怎么知道他们出身贫寒?” 林建仁眯著眸子,十分自信地说, “人看衣装马看鞍,我一看他们穿的衣服就知道出身不行。” 贺景城:“……”二宝和宝贝的衣服全是三宝送的,连袜子都是独一无二的! 要是掛到网上去卖,绝对能卖出天价! 不管是从材质还是款型,还是看设计师的名气,二宝和宝贝穿的都是最好的! 也就是因为他们长途跋涉,看著有点旧而已! 但只要懂货的,一看就知道是高订。 林建仁竟然说……瞪眼瞎,不识货! 难怪他能跟林和同流合污,恐怕他这个旁院出身的,平时日子的確不好过。 连这些名贵面料都不知道。 林和说:“他们穿的衣服怎么了?我还真没注意。” 林建仁说:“一看就是杂牌子的地摊货。” 林和瞪大了眼睛问,“真的吗?” 林建仁十分肯定,“嗯!” 林和兴致勃勃,“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 林建仁说: “不可能,他们一出现我就特意观察他们了,而且他们的鞋子很脏,跟乞丐穿的一个样!大家族的孩子哪有穿成这样的?你想想咱们林家那些小辈,哪个不是一身名牌?” “就连林洛晨,以前每次回来,脱掉军装换上便服后,也都是价格不菲的高订!” “再看看咱们林家和咱们身边那些小辈,谁的鞋子不是乾乾净净的?” “只有穷人家的孩子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脏。” 贺景城:“……” 林建仁这套逻辑完全站不住脚,但是,林和却还信了! 林和高兴地点点头说, “我说怎么这么蛮横,原来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我必须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个小浑蛋!敢打我,我让他们拿命当赔偿!” 林和说完又看向保鏢, “去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过来!” 保鏢有点怯, “二少,那小子身手好,我们能不能带著枪?” 林和蹙眉, “不行,我还要虐一顿后交给警方处理呢,因为他们摊上人命不值得,不过你们可以带著嚇唬他,但不能射击!” 几个保鏢拧巴著脸,你看我我看你,明显是不敢去招惹二宝,却又不敢说不去的话。 他们自知打不过二宝,这次去找茬,就算二宝打死他们,也能说是正当防卫! 所以他们害怕! 林和看他们不动,刚想发脾气,贺景城就说, “他们跟我住在一起,你们就別去打搅他们了,他们这会儿在休息。还有啊,昨天是我和他们一起进去看的林总,如果他们有嫌疑,那我是不是也有嫌疑啊?” 林和没想到贺景城会站出来说话,回道, “你当然没嫌弃啊,大家都知道贺家最希望我哥醒了,毕竟有项目等著呢。” 贺景城眯著桃眼说: “谢谢二少信任,你要是信我呢,也能信那两个小朋友,因为我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並没看见他俩对林总做什么,只是传达了林洛晨几句关心的话。” 林和蹙著眉不解的看著贺景城,盯著他看了几秒钟,转动轮椅去到贺景城身边, “贺少,走走走,咱俩出去单独聊会儿。” 贺景城赔笑,“行。” 两人一起出去了,林建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林和的背影,嫌弃他拎不清轻重。 这个节骨眼上应该赶紧把林平埋了! 管他还有没有机会活过来,一火化,人就彻底没了! 至於那两个没什么身世背景的小鬼,晚点处理也不晚! 真是成不了大气! 林建仁在心里吐槽了几句,看著林家的眾人说, “既然林总已经走了,那我们就赶紧张罗起来吧,要置办东西,还要安排好流程,还要抓紧时间让风水先生看墓地和下葬时辰,事儿不少呢。” 林家的老董事们都看著林平长嘆一口气,蹙著眉头走了。 林家人一走,房间內顿时变得空旷起来。 林平的心腹都围上前,跪在病床前掉眼泪。 林建仁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也先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还小声跟护士提醒, “机灵点,这边有什么情况立马告诉我!” 小护士点点头, “您放心吧,这边我盯著呢,而且大家都知道人死不能復生这个道理,我不信林总还真能復活!” 林建仁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就算真能復活,我也不会给他机会!” 林建仁走出重症监护室,看林和跟贺景城在聊天,他没过去,而是拿著手机走到角落里打电话。 他要想办法收买林家的风水先生,把林平的下葬日期往前推,越快越好! 这边,林和还在纠结二宝和宝贝的事儿, “贺少,那两个小朋友你认识吗?” 贺景城没正面回答,反问道,“怎么了?” 林和说:“你看不出来吗,我就是想弄死他俩出出气!他们不但敢揍我,还让我在林家人面前丟尽了脸面!我必须得弄死他们!” 贺景城说:“你的想法我清楚,但是这两个孩子我想保一下,你给我个面子,暂时別打俩他俩。” 林和问,“你为什么保他们啊?” 贺景城开始忽悠, “那个小男孩的身手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一直在寻找那位故人,寻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线索,我觉得也许能通过那孩子找到点蛛丝马跡。” 林和愣了愣, “故人?什么故人?” 贺景城说:“这个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时我再告诉你。所以我才当眾说他俩没嫌疑,我的本意不是反驳你,我是想保下他们。” 林和问,“你跟那个故人有仇吗?” 贺景城:“……个人私事,暂时不方便透露哈。” 林和说: “你要是跟那位故人有仇,那我现在不动他们也无所谓,反正等你找到线索后,肯定也会收拾他们!” “可如果你们没仇,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贺景城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行?项目的事儿等我回去就跟我爸说,必须跟你签了!换成其他人我都不愿意!他要是不同意,我就跟闹腾!” 林和一听,立马说道,“仗义啊!” 贺景城笑道,“既然是兄弟,就应该互帮互助。” 林和点头,“没错!那这两个孩子我就先不动他们了,交给你处置!” 贺景城说:“你放心,如果他们跟我的故人没关係,我会告诉你,到那时你想怎么处置他们我都不管,你隨便。” 林和高兴地说: “只要你能帮我把项目拿到手,这些都好说!” 贺景城说道, “那最近你看我关照他们,你也別不高兴。” 林和说:“想问话抓起来打一顿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关照他们?” 贺景城摇摇头说, “那孩子一看就是个倔脾气,吃软不吃硬的主,闹僵了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不闹反而还能哄出来点东西,对付那种小朋友,得用计谋。” 林和点点头,“有道理!” 贺景城又说: “关於这孩子和我故人的事儿,你要替我保密啊!” 林和说:“你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 贺景城笑笑,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太太今天亲自杀过来了,你这两天千万別喊我喝酒啊,我得陪著她,要不然咱俩都得玩完!她现在已经拿你当仇家看了!” 林和的嘴角抽了几下, “你你你……你好好陪著她,千万別让她有自己的时间!反正我哥已经死了,最近要安排葬礼,你又不用参加。” 贺景城说:“那我就等葬礼当天再来,有事儿电话联繫,你跟我说正事儿,她肯定会放我出来的。” 林和的嘴角又抽了两下, “有事儿我让其他人转告你,最近这几天咱俩別联繫了,实不相瞒,我真是怕了你老婆了!” 贺景城嘆气, “没办法,谁让她背后有我爸妈当靠山呢?!我跟你说,就这项目的事儿,我说话都没她在我爸妈面前说话好使。” 林和:“真的?” 贺景城点头, “我爸妈对她有多好,你隨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林和:“完了!我现在已经把她得罪了,她还会愿意贺家跟我合作吗?!” 贺景城说: “她也就在感情上爱收拾我,事业上她很明事理,而且我这两天好好哄哄她,想办法把你头上的锅甩出去,她就不怪你了,到时候我跟她说,让她回家跟我爸妈撒娇去。” “她一撒娇,这项目肯定能落到你头上,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但凡她开口,我爸妈就没拒绝过!” 林和激动, “那你可要好好哄她啊!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课全在你手里呢!” 贺景城眯著眼睛,有种逗猴的感觉,笑道,“好说。” 两人说说笑笑,相谈甚欢。 贺景城看林建仁打完电话向这边走来,他眯了下眸子,小声对林和说, “我给你提个醒,你小心点这个林建仁。” 第1640章 贺景城:今天当了一会儿小人 林和有点懵,“他怎么了?”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最近听到一些有关你们的风言风语,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那些流言对你肯定没好处。” 林和皱眉,“什么流言?” 贺景城说:“那些老董事都说你能力不行,把林家交给你不如交给林建仁。” 林和眼睛咻的瞪大了,“谁说的?!” 贺景城拍拍他的肩膀, “你先別別动怒,我也是道听途说,因为我是个外人,不会参与你们林家的纷爭,所以才在背后给你说一声,至於从哪儿听到的,我就不多言了。” 林和黑脸,“是不是叶飞那个浑蛋跟你说的?” 贺景城摇头, “当然不是,叶飞最恨的就是林建仁,他甚至怀疑林总就是被林建仁害死的!肯定不会替林建仁说话,我是听別人说的。” 林和咬牙, “就林建仁那个身份也配当林家家主?呵!我跟你讲,林建仁在我们林家,就属於最底层的,属於贱民!他连当家主的资格都没有。” 贺景城又眯著眸子说, “二少,你想不想听听我的个人看法?要是想听,咱们丑话说牵头,你不能动怒,更不能直接去找林建仁说这些话,我跟整个林家都无冤无仇,我可不想树敌。” 林和说:“我不傻,你能跟我说那些流言蜚语,说明你拿我当朋友,你只管说,我肯定不会生你的气。” 贺景城这才说道, “一般人看来,林建仁的確比你厉害,比你有谋略。” 林和当即看著贺景城瞪眼! 贺景城又说, “我肯定不这么认为,因为你们的情况我了解,我知道他做的很多事儿,其实都是你吩咐下去的,如果没有你,他也做不成那些事儿,所以到底谁厉害,我清楚。” “可是外人不清楚啊,別说外人了,就连林家那些老董事肯定也不清楚。” “因为自从林总出事后,你心念兄长,整天守在医院,林建仁却一直在公司活跃,你做了什么大家看不到,但林建仁做了什么大家都能看到。” “林建仁现在在林家生意上打下的江山,不都是你的功劳吗,但因为很多人看不到你的努力和付出,就把好全放到了林建仁身上。” “其实也怪你太顾念亲情了,当初就该你去公司周转,让林建仁在医院守著,反正林总状態也不好,真有什么事儿你再赶过来就行了。” “现在倒好,你做这么多,像是给別人做了嫁衣。” 贺景城拱了一通火,林和气的呼吸都乱了,爆粗口, “吗的,当初我就说,我身份尊贵,我去公司主持大局,他却说我哥出事正是我该好好表现的时候,让我留在医院,他代替我去公司主持大局。” “那些老东西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我,他林建仁有在公司说话的资格吗?!” 贺景城说:“所以我说让你防著他点,別回头忙活一圈,家主的位置又被人抢了,我说句不中听的,你们都是林家人,其实是存在竞爭关係的。” 林和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你的意思是,他是想借著我的势往上爬?” 贺景城尬笑, “这话我可没说,不过目前这个情况,就算大家误会他了,他没想跟你爭抢,对你也有影响。” “林家那么大,人那么多,想让大家信服,光用地位压著不行,得让大家心服口服。” “如果他们心里不服你,你上位后给他们安排活儿,他们肯定干得不情不愿,甚至有可能直接推脱。” “就像古代的皇帝,一个在大家眼中无能的太子哪怕坐上了龙椅,也不好统领大家。” 林和紧蹙著眉,“的確是这个道理。” 贺景城看林建仁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贺景城又说, “那些流言我也是听別人说的,你可以私下里打听打听,肯定能打听出来更多信息,而且我不建议你现在直接跟他翻脸,以免在林家落个过河拆桥的名声。” 林和黑著脸说:“我懂。” 贺景城又拍了一下林平的肩膀, “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项目的事儿最近你不用操心,先操心林总的葬礼和林家公司的事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这个项目如果落在了林家,那百分百就是跟你签。” 林和看著贺景城,感激不尽, “贺少,你才是真兄弟。” 贺景城皮笑肉不笑,看林建仁走过来了,他象徵性的点点头,转身要走。 林建仁赶紧问,“是我打搅你们聊天了吗?” 贺景城笑著说: “没有,我们已经聊完了,这边没我什么事儿我,我就先撤了,你们聊吧。” 贺景城说完向电梯口走去。 周影跟在他身边,“要回酒店?” 贺景城点点头,说道, “刚才林和说我是他的真兄弟,老天爷,都把我说愧疚了,本少明明是在利用他!” 周影抿抿唇, “我不回去了,我守著林总,別出什么意外。” 宝贝之前有交代,林平在诈死期间也要防著,防止有人怕他死不透补刀。 贺景城说: “不用,林总今天走的,林家肯定会乱成一团,没人有空对他的『尸体』下手,而且还有叶飞他们守著,不用担心。今天夏甜甜和过来,等会儿咱们一起去机场接人。” 周影说:“林建仁不是省油的灯,我担心他对林总下狠手。” 贺景城勾唇笑笑, “他更不用担心,我今天当了回小人,干了一件挑拨离间的事儿,你等著看,林和和林建仁铁定闹掰。” “林和就是个废物,只要他和林建仁闹掰了,肯定有老狐狸趁机找上他,我们还能顺藤摸瓜把那些老狐狸全揪出来。” 贺景城说著感慨道, “林家可真是个烂摊子,唉,认真讲,如果我生在林家,我还真不稀罕当那个家主,多操心啊!” “还不如好好跟家主搞好关係,平时拿著股份红利,逍遥快活!” “你说林平这日子,有你我幸福吗?每天累死累活,身边还跟著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天天想要他性命!” 周影说:“沉哥以前也这么过来的。” 贺景城长嘆一口气, “將来宝贝和嫁人,咱们一定不让他们进这种大家族的门,嫁到这个环境中,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一天都別想清閒!” 周影点头,认可。 林建仁看著两人走进电梯,才问林和,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林和没好气儿的说:“跟你有什么关係?” 林建仁是只老狐狸,能听出林和口中的不悦,陪笑道, “怎么了?贺少惹你不高兴了?” 林和蹙著眉瞪了林建仁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到嘴边话愣是被他压下去了! “没有!” 林建仁眯了下眸子,又说, “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林总葬礼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回头你按照流程走个过场就行,不用太费心。” 林和蹙眉,“你这么能干?” 林建仁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听出来他这是表扬还是嘲讽。 正常情况下,自己安排妥当后不用他费心,他肯定高兴的夸自己。 但是今天这口气这態度,有点不正常。 林建仁赔笑, “身为二少的左膀右臂,为二少分忧是我的职责,我肯定要多为二少操心,应该的。” 林和说:“那是不是等我坐上了林家家主的位置,整天也只管吃喝玩乐,一切都由你打理?” 林建仁:“……” 林和这个蠢货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建仁按照林和以往的喜好回道, “自然不能让你太劳累。” 林和黑脸, “那这个家主你做不就行了吗?还让我做干什么?你是想让我给你当傀儡?” 林建仁心一咯噔,赶紧说, “肯定不是啊,我只想辅助你,我从来没想过家主的位置,我这个身份也不適合坐啊。” 林和说:“你心里清楚就好,你的確不適合,林家好百年的歷史,从没有旁院的人当家主的!你们旁院只配当臣!” 林建仁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愤怒,但是这会儿却敢怒不敢言。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不能因为一时衝动毁了大计。 等他坐上林家家主的位置,第一个就要先弄死林和! 林建仁在心里想著,嘴上却继续服软, “二少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僭越。” 林和冷哼一声, “从今天起,公司的事儿你就別管了,你只负责我哥的葬礼。” 林建仁的心再次一咯噔,“什么?” 林和不高兴的看向他,“你有意见?” 林建仁:“……”当然有意见,意见大了! 吗的,老子好不容易在公司有了一席之地,你现在竟然想把我踢出局! 没了公司加持,还怎么往上爬? 林家就是拿利益说话的,谁给林家带来的利益多,谁就能上位。 而利益的核心就在公司! 林建仁的情绪有几分激动, “二少是什么意思?公司那边一直都是我在操心,现在突然不让我管了,为什么?” 林和不满,“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林建仁:“我……二少,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第1641章 小庙的鬼上不了大殿 林和皱眉, “我就让你暂时別操心公司的事而已,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林建仁说: “公司的事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如果我不管了,万一被人截胡了怎么办?现在你还没坐上家主的位置,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林和说:“照你这么说,我就是个废物了!只要你不管公司的事儿,我肯定就管不好了是吗?” 林建仁:“……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和:“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建仁说: “我还是觉得咱们现在不要有所变动,还是按以前分配好的最合適,你继续操心林总的事,我负责打点公司的事,这样最安全。” 林和说:“不安全!我没有安全感!” 林建仁蹙眉,“为什么?” 林和说:“我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你比我强,你比我更適合当林家的家主,你说我慌不慌?” 林建仁眉心一紧, “这是谁说的?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林和说:“这不是重点!” 林建仁说: “我知道了,肯定还有人窥覬这家主的位置,所以故意放出谣言想离间我们,如果我们两败俱伤,他就能坐收渔利!” 林和对他这话很不满, “什么叫两败俱伤?你有跟我斗的资格吗?我有把你踢出林家的资格,你有对付我的资格吗?林建仁,不是我说话难听,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別以为自己在公司做出点成绩就是人上人了,你们旁院在林家什么地位你不清楚?” “你可別忘了,你是因为我才有机会接触公司业务的!” 林建仁要气炸了,可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林和说话难听,说的却又是大实话,如果不是林和,他的確连进公司接触大项目的机会都没有。 林建仁压著火说, “你说都对,那行,最近我就不操心公司的事儿了,我主要负责林总的葬礼,公司那边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再联繫我。” 林和这才熄火,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只要我能当上这个家主,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林建仁点头, “嗯,我相信二少,我对二少也绝对不会有二心,就像您说的,旁院身份卑微,我想往上爬,肯定需要仰仗你,所以你放心,我对你肯定忠心耿耿。” 林和满意地点点头。 林建仁又说, “林总死得蹊蹺,不过不管他到底死没死透,我觉得咱们都应该赶紧葬了他,省得夜长梦多。” 林和认可, “可具体什么什么时候下葬咱们管不了,得听风水先生的。” 林建仁小声说: “那咱们能不能买通风水先生呢?哪怕提前一天下葬也是好的。” 林和说:“那你就去联繫风水先生啊。” 林建仁:“……我是想联繫,可刚才我联繫了一圈没联繫上,风水先生地位高,我这种地位人家不屑一顾。估计需要二少亲自处理。” 林和冷呵一声,“看到没,关键时候还是得我!” 林建仁笑著点头,“是是。” 其实真相是,刚才他联繫风水先生时突然想到,这口锅自己背著不合適,应该让林和亲自背。 毕竟牵扯到风水,就牵扯到了整个家族的运势,这可是大事! 万一东窗事发了,肯定会受到重罚,轻则一辈子在林家不能翻身,重者直接被驱出林家。 这些是他不能承受的。 所以这种风险,要转交给林和。 林和还挺高兴, “等著吧,我晚点就去联繫风水先生,这事儿你別管了。” 林建仁求之不得,“知道了。” 两人分开后,林建仁的助理走上前, “您和二少吵架了?” 林建仁表情阴沉,“最近有什么风言风语吗?” 助理:“嗯?” 林建仁说:“林和刚才说,他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说我比他更適合当家主,他很生气!” 助理:“……的確有这种传言。” 林建仁蹙眉,“谁传的?” 助理说:“不知道是哪个传出来的,反正很多人都听说过,就今天才开始传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没想到二少先跟您说了。” 林建仁黑脸,“今天才开始传?” 助理点头, “昨天还没人说这个呢,我怀疑是林总死了以后,有人討论新家主的事儿,所以才会拿您和二少做对比。二少跟您的能力压根不在一个档次,大家说的也是实话。” 林建仁重重呼出一口气, “实话不假,可这些话说得太早了,林和已经生气了!” 助理问,“就他那个性格,听到別人说他不行,他肯定生气。” 林建仁说:“关键是他一生气就会胡闹,他不让我再管公司里的事儿了。” 助理惊讶,“二少不让您管公司的事儿了?!” 林建仁黑著脸默认,助理说, 第1642章 在他心里,永远排第一 傍晚,南晚和夏甜甜带著两个小傢伙抵达港城机场。 飞机一停稳,贺星野就赶紧解开安全带从椅子上跳下来, “甜妈妈,你帮我照顾一下妈妈,我要去找姐姐啦!” 小傢伙说完就往出机口跑。 南晚无奈地笑著摇摇头, “姐姐在他心里永远排第一。” 夏甜甜说: “你就庆幸吧,人家跑之前还知道安排一下你!坐这么久的飞机,没有哪里难受吧?” 南晚说:“没有,我和小宝现在的状態可好了,还在睡啊?睡一路了。” 夏甜甜说:“坐车坐飞机都是睡觉。” 南晚摸摸的脑门,“还好,没出汗。” 夏甜甜说:“我注意著呢。” 夏甜甜刚要叫起来,周影急匆匆跑进来了,看见夏甜甜,他的眼角闪过一抹喜悦。 南晚笑著说: “果然啊,再高冷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失控!周影,你脸上的高兴都快溢出来了!” 周影看向南晚,礼貌性的说, “贺少也来了,在外面跟小野说话。” 南晚笑著点点头,“嗯。” 周影赶紧走向夏甜甜,柔声问,“累不累?” 夏甜甜说:“不累,你和贺少不是在忙吗,怎么有空来接我们?” “这会儿不忙了。” 周影说著摸摸的小脸,“又长好看了。” 夏甜甜笑,“才几天不见啊!” 周影说:“一天一个样,我来抱她,你去照看南小姐。” 夏甜甜点头,“嗯。” 飞机外面,贺景城一脸无奈地看向自己亲儿子, “你这混小子,脑子里只想著姐姐,你亲爹连一席之地都没有吗?” 看见他从飞机上下来,自己赶紧张开双臂跑过去。 结果人家径直越过他,往车边跑! “你姐姐没来。”贺景城提醒。 贺星野跑到车边看了一圈,確定宝贝的確不在车上,眼圈一红,拧著小眉头看向贺景城, “姐姐呢?” 贺景城解释, “姐姐这几天没休息好,我们出来时她和二哥哥都在睡觉,我就没打搅她。” 贺星野眼睛一亮, “所以姐姐还不知道我来,所以没来接我?” 贺景城点头,“对!” 小傢伙立马高兴起来,“那我们赶紧去酒店找姐姐!” 贺景城笑笑,“等著!” 贺景城转身往飞机上走,看夏甜甜扶著南晚下来了,他赶紧迎上前, “一切还好吧?” 南晚笑笑,“我没事儿,宝宝也没事儿。” 贺景城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髮,南晚躲, “你干嘛啊,小野和甜甜都看著呢!” 贺景城笑著说: “他们又不是外人,呢?” 夏甜甜笑著说:“睡著了,周影抱著呢。” “贺伯伯。” 周影抱著从飞机上下来,已经醒来了,看见贺景城很高兴。 贺景城笑著迎上前,伸手接过小姑娘举高高, “几天不见,我们又长肉肉了!” 说:“二哥哥说,要多吃饭饭身体棒。” 贺景城笑道,“你二哥哥说得没错。” 说:“我们赶紧去找二哥哥吧?” 不远处的贺星野也在喊,“快点呀,去找姐姐。” 南晚和夏甜甜无奈地相视一笑,一起往车边走。 一群人到酒店时,天都黑透了。 电梯刚到顶层,贺星野和就率先跑出来,又兴奋又小心。 兴奋的是要见到哥哥姐姐了,小心的是又怕打搅到他们休息。 跑到房间门口,两人也不敢按门铃,站在门口看向贺景城几人,焦急地等他开门。 贺景城笑著走上前,刷脸开门。 贺星野和赶紧跑进屋。 这是一个大套房,臥室书房客房厨房都有,光客房就有好几间。 贺星野小声问,“爸爸,姐姐在哪个房间休息?” 贺景城说:“姐姐在03,二哥哥在04。” 贺星野跑到03门口,却紧张得不敢推门。 毕竟还小,没有紧张,只有满心欢喜的见二哥哥。 她站在门口拍门,奶声奶气的喊著,“二哥哥开门,,我是呀。” 南晚和夏甜甜笑著走上前, “我们先看姐姐和二哥哥醒了没有。” 两人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宝贝还在床上睡觉,但是二宝却不在床上。 夏甜甜好奇,“二宝呢?” 著急,“二哥哥呢?” 周影疑惑,“我们出去时二宝还在房间睡觉,我给他打电话。” 周影掏出手机想打电话,二宝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嗨,。” 赶紧回头,没看见二宝,却看见了一大束鲜。 由好几种稀有材,包裹著上百个鲜奶果组成,最上面还放了一个云朵气球。 材漂亮,果艷丽,云朵仙气飘飘,整个束又萌又好看。 “哇——”的眼睛『咻』的睁大了。 二宝的声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眼睛一亮,高兴的跳起来, “二哥哥,是二哥哥!” 二宝笑著把束从自己面前拿开,笑容灿烂, “小,有没有想二哥哥?” 高兴的扑进二宝怀里, “想想想,想二哥哥。” 二宝单手抱起转圈圈, “二哥哥也想,能见到真是太好了!” 周影和夏甜甜看著两人,脸上都漾著笑。 二宝放下,把鲜送给她,又伸手抱抱夏甜甜,“甜甜乾妈!” 夏甜甜笑著轻轻拍拍二宝的后背, “二宝,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二宝笑道,“有吗?没感觉。” 夏甜甜说:“才两个月不见,你又躥高了不少,照这么发展下去,你不到十五岁就得长到一米八。” 二宝笑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夏甜甜说: “你叔叔打电话说你和宝贝在这边,我们就过来看看你们,倒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鲜?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来吗?” 二宝说:“我醒来后看到乾爹留的字条了,他说和周影叔叔一起去了机场,我就猜肯定是你们来了。” “要是其他人,他们两个要么不去,要么最多去一个,不会都去。” “所以我就给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喜欢吗?” 蹦蹦跳跳,“喜欢喜欢!二哥哥抱,抱。” 二宝笑著抱起小丫头,“走,我们去看看姐姐去。” 几人从房间出来,就看见南晚正在小心翼翼关宝贝房间的门。 二宝小声,“晚晚乾妈。” 南晚立马笑著看向二宝,“二宝,又长高了!” 二宝笑笑,“宝贝和小野呢?” 南晚说:“宝贝还没醒,小野在里面陪著呢,我说让他出来他不愿意,先不管他,让他在里面待著吧。” 二宝点点头,又问, “小宝还好吗?” 南晚笑道,“好,就是已经开始调皮了,偶尔会踢一下我的肚子。” 贺景城说:“既然宝贝没醒,那我们今晚就在酒店吃,不出去了。” 南晚和夏甜甜点头,“行。” 几人坐在沙发上,南晚问二宝, “我听贺景城说你们上午就睡了,宝贝怎么睡这么久?” 二宝说:“最近一直在赶路,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我体力好,睡几个小时就补回来了,宝贝不行,要多睡一阵才行。” 南晚没问他们是从哪儿回来的,她知道那是他们的隱私。 南晚问,“你爸爸妈妈都还好吗?” 二宝说:“都挺好的,就是在做的事情有点棘手,有爹的在,乾妈不用担心,爹地能照顾好妈咪。” 南晚说:“棘手的事儿我们能帮上忙吗?” 二宝摇摇头, “如果有需要妈咪和爹地肯定会联繫你们的。” 南晚又问,“过年真不回了?” 二宝点头, “嗯,妈咪等乾妈快生宝宝时再回,过完年开春。” 几人在外面聊著,宝贝房间內,贺星野坐在床边安静地看著宝贝。 不知道在想什么,傻呵呵地偷偷笑。 宝贝睁开眼睛时,一眼就看见了笑呵呵的傻小子。 看宝贝醒了,贺星野眼睛一亮,“姐姐!” 宝贝怔愣,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了,揉揉眼睛,再次看向贺星野。 贺星野抓著她的手兴奋的喊她,“姐姐,姐姐,姐姐!” 宝贝:“小野?” 贺星野点头,“嗯嗯,是我。” 宝贝的意识还没回笼,“我这是在做梦吗?” 贺星野说:“你不是在做梦,你摸摸,我是真的。” 宝贝掐了小野一下,“疼吗?” 贺星野点头,“疼!” 宝贝愣了愣,『噌』的一下坐起来,满眼兴奋, “我不是在做梦啊!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贺星野激动的小脸都红润起来了, “我们刚来,我和妈妈、甜妈妈,还有一起来的,是爸爸打电话说你和二哥哥在这里,我们就赶紧坐飞机来了!” “姐姐,你有没有想我?小野想姐姐了。” “姐姐,最近我不在身边,姐姐过得开心吗?” “姐姐,你能在港城待多久啊?” “对了,姐姐离开津城后,小野可听话了,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还按时学习!” “姐姐,姐姐,姐姐……” 宝贝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耳边全是小野叫姐姐的声音。 宝贝笑著看著他,每次他们分开后再见,小野都有这么多话,要是不打断他,他能说好久好久! 第1643章 贺景城:谁死了? 宝贝听他说了一阵,说道, “我知道你不够乖,因为我走了以后你没听话。” 贺星野:“啊?” 宝贝说:“老实交代,我走时你是不是哭了?是不是还因为太难过不吃饭,把自己弄生病了?” 贺星野扑闪著大眼睛,一脸犯错的表情, “对不起姐姐。” 宝贝说: “看在你现在健健康康的,而且认错態度很好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下次我们再分开时,你不能再难过了!” 贺星野拧著小眉头问,“还要分开吗?” 宝贝说:“对呀,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贺星野又问,“姐姐不可以带著我一起去吗?” 宝贝摇摇头, “不可以,因为我是去学医术的,你又不学医,你去了只能碍事,你就在家好好学你该学的。” 贺星野委屈巴巴的,宝贝笑著揉揉他的头髮, “要听话啊,你一难过,我也会跟著难过,会分心的。” 贺星野赶紧深吸一口气,换了副表情, “我不难过,姐姐也不要难过,是不是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天天跟姐姐在一起了?” 宝贝想说当然不是啊,就算长大了,各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天天在一起? 可是看著贺星野期待的眼神,宝贝还是心软了,点点头说, “对,长大了我们就能经常在一起了。” 贺星野:“是经常,不是天天吗?” 宝贝:“……是天天!” 贺星野的眼睛立马亮了, “等我长大了,我就能天天跟姐姐在一起了!” 宝贝笑著点点头,“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宝贝觉得,说一个善意的谎言没什么错,而且贺星野还小,等他长大了肯定就不会这么黏著自己了。 说不定到时候自己想见他,都找不到人影呢! 她却没想到,这句话贺星野记了一辈子…… 南晚他们听见动静走进来,贺星野就像炫耀珍宝似的,骄傲地看著大家说, “我姐姐醒了!” 跑过去趴在床边,“姐姐!” 宝贝很高兴,“,来,姐姐抱抱。” 爬上床,和宝贝亲近。 贺星野跟二宝打招呼,“二哥哥。” 二宝摸摸他的头,又打量了他一会儿,讚美道, “长高了,肉也变结实了,看来在家没少练武。” 贺星野说:“我天天五点钟起床,只要不下雨,我就会练两个小时!” 二宝意外,“真的吗?” 贺星野赶紧说: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爸爸妈妈,他们能给我作证。” 南晚笑著说:“是真的,自从有了目標以后,天天可努力了。” 二宝问,“什么目標?” 南晚笑笑,贺星野说: “我要成为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將来好娶姐姐!二哥哥,你看我有希望吗?” 二宝一听见他说娶宝贝,心思立马变了。 小傢伙不说,他拿小傢伙当亲弟弟。 小傢伙一说,他立马有点看不上了,甚至有种『就你还想娶我妹?』这种想法。 看在大家都在的份上,二宝给他留面子, “有希望,只要你能坚持,肯定就有希望!” 小傢伙一听更兴奋了,“我肯定能坚持!” 一群人正高兴地閒聊著,贺景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拿著手机走出房间,去露台接听。 “餵。” 对方说:“林和和林建仁彻底闹僵了,这会儿正闹著。” 贺景城眯起眸子,“谁先找谁闹的?” 对方说: “林建仁先找的林和,林和收到录音后,直接开除了林建仁安插进公司的所有眼线,並且还要拿走林建仁手里所有项目,这些可都是林建仁的命脉!” “林和这么做,不但砍断了林建仁的手,还掐断了他的七寸,没有项目做支撑,林建仁別想在林家立足,等於彻底把林建仁踢出局了。” “林建仁知道后直接杀到了公司找林和算帐,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贺景城问,“在外面吵的还是在办公室?” 对方说: “在办公室,不过动静很大,很多员工都能听见两人的爭吵声,林和说林建仁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最低贱的林家人竟然还想当林家家主。” “林建仁又说林和不是东西,过河拆桥,甚至还说林和就是杀害林平的凶手!” 贺景城呵了一声, “吵得这么激烈!就没人去拉架吗?” 对方说: “没有,都怕引火上身,都躲得远远的,但公司那些老董事肯定已经知道了。” 贺景城说: “林平已经死了,他们根本不在乎凶手到底是谁,肯定也不会为林平发声。不出意外,林建仁肯定活不过今晚,等著看吧。” 对方突然说:“不对劲……” 贺景城问,“怎么了?” 对方说:“奇怪,我看监控林建仁和林和竟然一起出来了,而且说说笑笑的,林建仁还帮林和推轮椅。” 贺景城疑惑,“还说说笑笑?” 对方『嗯』了一声,“看著关係比爭吵前还要好。” 贺景城好奇,“刚才不是还吵得不可开交吗?” 对方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总办公室装了防监视仪,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 贺景城:“……” 以他对林和的了解,只要他听到那段录音,他肯定会彻底跟林建仁断了关係,甚至对他起杀心。 不可能还能跟他谈笑风生! 而且两人之前爭吵也绝对不是在演戏,否则不会把那么劲爆的消息都说出来。 都吵成这样了还能和好,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贺景城还正想著,对方突然又说, “林建仁把林和送走了,他自己又回来了,並且还跟大家说刚才他只是和二少在开玩笑,说两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故意刺激对方,看谁先招架不住谁就输,就要请对方喝酒。” 贺景城:“……” 电话那边的人又说: “林和还收回了之前的命令,那些被开除的人又都回来了,项目也都还给了林建仁。” 贺景城说:“肯定是林建仁抓住了林和的致命把柄!这两人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想办法查出来!” 对方:“是!” 他们会监听林建仁和林和的对话,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一直监听。 所以有些话他们也没听到。 贺景城又问,“林和这会儿干什么去了?” 对方说:“看位置应该是回家了。” 贺景城想了想,“盯紧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 对方点头,“明白!” 掛了电话,贺景城拿著手机若有所思。 周影走过来问,“怎么了?” 贺景城说: “林和收到录音后直接在公司开了林建仁的爪牙,还拿走了他所有项目,林建仁去公司大闹,两人互相揭短,林和说林建仁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林建仁说林和是杀死林平的真凶。” 周影说:“这不是他们的正常反应吗?” 贺景城说道, “可不正常的是,两人刚吵完立马又和好了,林建仁的爪牙不但全回到了公司,林建仁的项目也都又回到了他手里,神奇吧?” “而且林和今天是专程去公司表现去了,结果他走了,林建仁留下了。” “现在林建仁在公司主持大局,林和滚回家了。” “很明显啊,这一仗是林建仁打贏了!” 周影皱眉,“怎么会这样?”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 “我也好奇著,我猜林建仁手里肯定有林和的把柄,而且是致命的把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把柄,竟然让林和这么紧张?” 周影紧紧眉心,“需要我去盯著他们吗?” 贺景城摇摇头, “不用,夏甜甜和来了,你安心陪他们,那边有人盯著,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放心吧。” 贺景城说著收起手机,转身走进房间,看向小傢伙们说, “走吧,咱们去餐厅吃饭去,吃完饭我们出去散步,吹吹港城的风。” 贺星野扭头问宝贝,“姐姐,你饿不饿?” 宝贝说:“饿了。” 贺星野立马说:“那我们去吃饭。” 宝贝点头,“嗯,走。” 宝贝牵著的小手往贺景城身边走,贺星野赶紧牵住她另一只手,美滋滋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吃饭时,宝贝很乖地看著贺景城和周影说, “乾爹,周叔叔,我知道你们都是因为我才来帮林伯伯的,谢谢你们。” 周影面色温和,“一家人,不用客气。” 贺景城笑著说: “的確是因为你来帮忙的,我要是不来,你可能不生气,但小野肯定生气,小野都放话了,一定要帮林家,不惜一切代价!” 宝贝有点意外,扭头看向贺星野, “是吗?小野,你为什么想帮林伯伯?” 贺星野说:“我不想姐姐欠他们人情。” 宝贝:“嗯?为什么?” 贺星野说道, “欠了他心情,心里就会对他们有愧疚感,姐姐就会一直惦记著他们,把他们的人情还清了,姐姐对他们就不用有愧疚感了,就不用惦记他们了。” 宝贝宠溺地揉揉小野的脑袋, “谢谢你小野,姐姐超爱你!” 贺星野抿著唇憋笑,脸上的嘚瑟都快溢出来了,甚至还感激地看了一眼贺景城。 贺景城冲他挤了下眼睛,有点受宠若惊,这小子鲜少用这眼神看过他! 一群人高高兴兴地吃著饭,还没吃完贺景城的手机又响了。 贺景城起身走到一旁接听,“餵。” 电话那端的人说:“出事了城哥,人死了!” 贺景城蹙眉,“谁死了?” 第1644章 南晚:你要点脸行不行? “林建仁。” 贺景城闻言眯起眸子,“林建仁死了?” 对方很肯定地『嗯』了一声,“的確死了,消息確定。”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怎么死的?” 男人说:“跳楼自杀。” 贺景城:“……” 明显是被人弄死的,他刚拿捏住林和,这个时候肯定捨不得去死。 贺景城问,“在哪儿跳的楼?” 男人说:“公司。” 贺景城再次眯起眸子,“在自家公司跳的楼?” 男人:“嗯。” 贺景城:“……他们报警了吗?” 男人说:“报警了,事情发生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还看了公司监控,的確是林建仁自己上了顶楼跳下去的。” 贺景城意外,“监控还在?” 男人说:“没错,而且监控拍得很清楚,没人推林建仁下去,的確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贺景城:“……林和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男人说:“因为他们两个发生过激烈爭吵,林和成了导致林建仁自杀的最大嫌疑人,现在被警方带走了,但是我看林和的反应,好像不是他干的。” 贺景城呢喃道, “好一个一石二鸟,这一下两个眼中钉全解决了!接下来就看那些老狐狸要如何唱戏了,盯紧林和和林家的公司,不管谁出头,第一时间告诉我。” 男人:“收到!” 掛了电话,贺景城一转身,发现周影就在他身后站著。 贺景城嚇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周影说:“刚刚,出什么事了?” 贺景城说:“林建仁跳楼自杀,林和成了嫌疑人被警方带走了。” 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林和杀的?” 贺景城摇头, “应该是那些老狐狸动手了,林建仁和林和今天下午刚在公司吵过架,这个时候林建仁出事,第一嫌疑人肯定是林和!” “林建仁死了,林和被关起来了,林家群龙无首,这个时候老狐狸就可以跳出来主持大局了。” 周影皱皱眉,贺景城把手搭在他肩上, “乱吧?所以我说,將来和宝贝长大了,绝对不能嫁到这种家里来!不过可以娶这种家里出来的姑娘,反正有我们撑腰,不怕姑娘被娘家嚯嚯。” 周影拨开他的手, “你不用惦记別人家姑娘了,你就看著宝贝就好,小野的心思都在宝贝身上。” 贺景城吐槽, “就那臭小子,他有没有资格娶宝贝还不好说呢!” 两人边走边说回到餐桌,南晚问, “出什么事儿了吗?” 贺景城笑著说: “对於我们来说不算事儿,吃饭,吃完我带你们出去吹风。” 南晚笑笑,“嗯。” 吃过晚饭,周影和贺景城带著他们吹了会儿风,又带著他们去了附近商场抓娃娃。 抓娃娃这种小游戏对於二宝来说就是小儿科,二宝一抓一个准,另外三小只被哄得高兴到起飞。 夏甜甜和南晚坐靠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手里拿著饮品,笑呵呵地看著他们。 夏甜甜说:“二宝就是个小活宝,不知道將来哪个姑娘会那么幸运能嫁给他。” 南晚微笑著说, “能嫁给二宝的姑娘,肯定也是万里挑一。” 贺景城说:“我小时候跟二宝一样优秀,一样討人喜欢。” 南晚撇嘴,贺景城说道, “你別不信啊,我小时候可优秀了,不信你问爸妈!” 南晚说:“妈说你小时候喜欢吃鸡腿儿,是喜欢穿著纸尿裤躲在柜门里啃。” “爸说你还喜欢抱著家里的大白猫睡觉,说那是你媳妇儿,大白猫前舔完屁股,下一秒你就抱著它亲。” 夏甜甜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噗。” 贺景城:“……爸妈就是我的黑粉头子,就会造谣!你別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小时候文武双全,才艺横通!” 南晚抿唇,“你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儿不是玩尿泥吗?” 夏甜甜再次笑出声,憋都憋不住, “抱歉啊贺少,憋不住。” 贺景城说南晚, “谁家亲老婆能在外面这么揭老公的短?你看努力上进的小野,就隨了我,跟我小时候一样討人喜欢。” 南晚看著贺星野,目光柔和, “我们小野才不是隨了你,我们这么努力,是因为我们心里有目標,我们可是立志要成为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贺景城说:“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不是我吗?” 南晚吐槽,“臭美也得有个度。” 贺景城说:“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谁,除了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怎么得到你的爱?” 南晚头髮发麻, “你要点脸,闭嘴別说话了,你看看人家周影多安静。” 几人看向周影,周影倚在玻璃护栏上,正看著夏甜甜笑,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爱意却是满满的。 夏甜甜跟他对视,都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红了脸。 南晚笑道,“盯妻狂魔就是这样的吧?” 周影后知后觉,赶紧收回视线看向他们, “有事儿?” 贺景城眯起眸子把手搭在他肩上, “有事儿,跟大家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周影再次拨开他的手,轻咳一声,没说话。 贺景城问,“你刚才肯定在想少儿不宜的画面,你真污。” 周影脸一红,瞪了贺景城一眼。 贺景城笑,“脸红了,害羞了!” 南晚笑著训斥贺景城,“女人你调戏,男人你也调戏,整天没个正行。” 贺景城说:“女人我只调戏我老婆,男人我只调戏我兄弟,都是自己人。” 夏甜甜正笑著,看旁边有姑娘指著周影犯痴,她赶紧起身拉住周影的手。 “老公,陪我去趟卫生间。” 周影柔声点头,扣住夏甜甜的手,“好。” 夏甜甜对南晚说:“晚晚,帮我看著哈。” 南晚点头,“放心吧。” 看著两人走远,南晚感慨, “以前真没想到甜甜会和周影在一起,甜甜追求周影那会儿,我和寧寧都劝她放弃了,我们都以为周影就是南极的冰块,捂不化的,没想到婚后他这么给力,好男人!” 贺景城走到她身边坐下, “那是,我兄弟没一个差的!” 南晚突然有点伤感, “唯一的不好就是周影的工作,唉,不在编制內却操著编制內的心,干著编制內的事儿,整天跟那些d贩打交道,挺危险的。” 贺景城说:“別太担心,周影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周家满门烈士,现在就剩下周影一根独苗,老天爷要是敢收了他,天下眾生都不愿意!” 南晚点点头,“就是!” 贺景城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髮,南晚把头靠在他肩上, “要是寧寧和大宝三宝深宝都在这儿就好了,热热闹闹,看著都欢喜。” 贺景城笑道,“想小唐了?” 南晚点头, “是啊,不知道她现在在忙什么呢,我总觉得她在那边会过得很辛苦。” 贺景城说:“你想多了,有宴沉在,能会让她辛苦?现在她肯定还担心著你呢,你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小唐也能安心。” 南晚表情温和, “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们老了,我们就选个山清水秀的小岛住下吧?在岛上种满鲜和瓜果蔬菜,再养些鸡鸭鱼。” “閒的时候我和寧寧甜甜养养,做些手工。你们几个可以钓钓鱼或者打打牌,孩子们想我们时,就去岛上看看我们。” 贺景城柔声, “好,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支持。” 於此同时,一个头髮半白的老头刚到警局门口。 手机突然响了,老头坐在车里接电话, “说。” 电话那端的人说, “贺太太带著孩子来了,贺少正陪著贺太太和孩子逛街。” “有一个可疑点,他身边的那个保鏢根本不是他的人,是首富薄宴沉的贴身保鏢,名叫周影,祖上都是缉d警,满门烈士,在金三角那边名气很大。” “他的妻子也带著孩子来了,现在跟贺少和贺太太在一起,还有那两个小鬼,看孩子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很熟悉。” 老头蹙眉,“薄宴沉的人?” 男人『嗯』了一声,“对,错不了。” 老头问,“有他的详细信息吗?” 男人说:“没有,什么都查不到,跟薄宴沉一样。薄宴沉身边还有一个叫周生的,虽然面上是主僕,但他们三人感情很好,一起长大的,还有过命的交情。” 老头紧紧眉心, “薄宴沉的人为什么会跟贺景城一起来港城?” 男人说:“暂时不清楚,您一直怀疑贺家这个项目有问题,您说会不会跟薄宴沉有关?” 老头说:“林家跟薄宴沉无冤无仇,他应该不会平白无故插手林家的事儿,调查林平和薄宴沉的关係了吗?” 男人说: “调查了,但没查出来任何有关联的信息,薄宴沉那个人的资料是最难挖的。” “不过据调查,贺少跟周影的关係也很好,他是专程过来保护贺少的也说得通,毕竟那个项目涉及金额巨大,贺家那边肯定会担心贺少在这边被逼迫。” “而且现在薄宴沉也不在津城,他和太太去海城有段时间了。” 老头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两个孩子的身份信息查到了吗?” 第1645章 不认识,才能肆无忌惮的弄死 男人说:“没有,我们都把世黑客的大佬请出来了,还是没查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这两个小鬼神秘的的很。” 老头蹙著眉说: “越神秘越不能掉以轻心,想办法摸透他们跟贺景城的关係,实在不行就直接处理了,省的他们作妖。” 男人点头:“是!” 掛了电话,老头蹙紧眉头,若有所思。 他的司机兼助理问, “老板,薄宴沉那个人很不好对付,他能从薄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闯出来,说明是个狠角色,如果他关注了林家的事儿,恐怕对我们很不利。” 老头说: “我在林家待了那么多年,跟林平的关係也很好,如果他跟薄宴沉熟悉,他肯定跟我说了。不管是他还是老太爷,从没在我面前提过薄宴沉这个人!” 司机说:“会不会是林洛晨的关係?” 老头冷呵一声, “怎么可能!林平经常在我面前提林洛晨,据我了解,林洛晨现在就是个小兵,虽然很受重视,但一点权利都没有,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怎么可能让他手握大权?!” “而且林洛晨执行的都是秘密任务,连林平想见他一面都难,更何况其他人?” “他接触不到外人,更接触不到薄宴沉和贺景城这种生意人。” 司机点点头, “也是,薄宴沉和贺景城我们暂时不用太担心,可那两个小鬼真让人不安。昨天他在医院动手时您也看到了,那哪是小孩儿啊,简直就是个武林高手!” “而且他们也说了,是林洛晨安排过来的,我担心他俩会影响咱们的计划。” 老头的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不管他们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死了就掀不起风浪了!” 司机说:“可是那个小孩身手很好,想弄死他恐怕不容易。” 老头眼神不屑, “身手再好也只是个孩子,可以多派些人手,如果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给一颗哄不住,就给两颗,等哄好了就在里下毒。一个小孩子而已,想弄死他太简单了。” 司机点点头, “明白,这事儿我会盯著,那个小女孩呢,爷一起处理掉吗?” 老头眼神凶狠, “一起处理掉,让他们有来无回!也算给林洛晨一个下马威,他別以为安排两个身手好点的小鬼,就能护住他爸妈了,想都不要想!” 司机想到了什么, “老板,林平一死,林洛晨是不是也得回来啊?如果我们把这两个小鬼弄死了,林洛晨会不会因此愤怒,然后跟咱们抢林家?” 老头冷呵一声, “林洛晨就是废物一个,就算回了林家对我也构不成威胁,不过他背后有国家撑腰,儘量不跟他闹掰,小鬼的事儿处理乾净点,悄悄做,別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而且他也不一定回的来,他已经是国家的人了,身不由己。” 司机说:“他父亲死了也不能请假回来吗?” 老头说: “那要看他现在是不是在执行任务了,如果是,那肯定回不来,家事哪有国事大。” “再说了,林平拿我当长辈一样敬重,我在林洛晨心里的印象也极好,就算他回来了,也只会怨恨林和跟林建仁,不会怨恨我,哪怕我想把家主的位置让他,他都不会要。” “而且要是投票选举,他肯定投我!” 司机点点头,笑著说, “还是老板聪明,这些年一直潜伏著,不像林和跟林建仁这两个蠢货。” 老头眯著眸子说, “脑子是个好东西,必须要有。” 司机笑著点点头,又问,“现在要进去看林和吗?” 老头『嗯』了一声,“走。” 司机赶紧推开车门下车,打开后排车门,请老头下车。 老头下车后,两人一起走进警局。 警局这边都是打点好的,老头一进去,立马有工作人员引著去见林和。 狭小的房间內,林和神色慌张,一看见老人赶紧喊, “坤叔!” 可下一秒他又蹙蹙眉头, “怎么是你?是你提出要见我的?” 林谷坤点点头,坐在林和对面。 林和狐疑的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是我哥的人,但我警告你別胡来,这里可是警局,你敢弄死我,你也得偿命!” 林谷坤是林平的叔伯辈里,跟林平关係最好的一个。 平时话不多,也不爱出头,但在公司不管林平说什么,他永远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林平的人。 哪怕有很多人反对林平的决定,他也会支持。 如果公司有人在背后议论林平,他也会黑著脸训斥几句。 而且平时对林平也很照顾,会提醒他注意身体,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就连林稳都说,林谷坤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却是一心一意对林平的人。 所以林平很敬重他。 因为林谷坤平时低调,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在林家难免被人欺负,都是林平为他出头。 所以整个林家都知道,林谷坤和林平是一条船上的。 这次林平出事,林谷坤没像叶飞一样出头,大家不意外是因为他的性格。 在大家眼里,他就是个软柿子。 虽然心繫林平,但不敢直接挑衅林和很正常。 “而且你不能光凭林建仁几句话,就认为我哥是我弄死的,一切都要讲究证据!”林和蹙著眉说。 林谷坤轻轻嘆了口气, “何必呢?如果你不伤害你哥,你哥肯定能保你一生富贵,他可是你的大恩人,也是你的財神爷,你哥没了,你在林家的甜头也就没了,毕竟你也不是林家人,整个林家只有老太爷和你哥能容的下你。” 林和闻言瞳孔瞬间瞪大, “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对,我哥也知道?” 林谷坤说:“老爷子就你哥这一个亲儿子,肯定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 林和呼吸一滯,惊恐的看著林谷坤,“……” 林谷坤说: “当年你父母因为老太爷惨死,老太太又刚巧临近生產时流產,老太爷就把你养在身边当亲儿子养,对於你来说,这是老天爷给你享受荣华富贵的机会!” “可是你却不好好珍惜,唉!” 林和呼吸急促, “我怎么珍惜?老太爷明显偏心,什么事儿都向著我哥!以前我以为是我不好,是我没我哥聪明,所以他才偏心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 “我都不是林家的人,那他们把我踢出林家不是隨时的事儿吗?我害怕,所以我必须爭,必须抢!” “反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不多,只要林平和老太爷都死了,林家就是我的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秘密林建仁竟然知道,你竟然也知道!” “不对,你知道正常,你跟我哥关係好,我哥可能会告诉你,可林建仁是怎么知道的?” 林谷坤当然不会说是他告诉林建仁的。 当年也是他匿名告诉林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和对林平起杀心。 告诉林建仁是为了让他自以为自己掌握了林和的命脉,看到可以当家主的希望,好一步步辅助林和除掉林平。 他就是想借刀杀人,让这两个人给自己当枪使! 目前这个情况,就是他提前布好的局! 林谷坤说: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建仁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而且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我过来找你是想问问贺家项目的事,你最近跟贺少相处得不错,应该知道些消息。” 林和蹙眉,“我为什么告诉你?!” 林谷坤说, “首先,你不是林家人这件事我隨时可以说出去。其次,现在只有我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还愿意搭理你,愿意救你出去。” 林和一愣,“你愿意帮我?” 林谷坤说:“老太爷待我不薄,既然他愿意照顾你,我也愿意替他照顾你,只要你听话,別再作妖。” 林和眼眶一红,“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谷坤的助理闻言暗暗抿抿唇,在心里吐槽,真是个傻叉! 林谷坤一脸慈祥, “当然是真的,就你现在这个处境,我也没必要在你面前撒谎。” 林和深吸一口气, “只要你能救我出去,能替我守住秘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谷坤满意的点点头, “贺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项目到底能不能成吗?” 林和说:“他也不確定,但是他说一定会好好跟他爸提议,让这个项目跟林家签!他还说如果项目成了,一定是跟我签的,不会找林家其他人签。” 林谷坤闻言眯了下眸子,沉默片刻后又问, “听说贺少跟打你的那两个小朋友关係很好,贺少有说过他们的身份吗?” 林和白眼一翻, “好个屁!贺景城就是在利用那两个小东西!” “他说那个小东西的身手,让他想起一位找了很久的故人,他想从小东西身上找到那位故人的蛛丝马跡,所以才会接近他!” “这事儿贺少之前就跟我打过招呼了,他怕我把那两个孩子弄死!” 林谷坤眯著眸子问, “所以贺少也不认识他们?” 林和很肯定地说:“不认识!” 林谷坤和他的助理都暗暗呼出一口气,不认识好。 不认识,才能肆无忌惮地弄死! 第1646章 他跟薄宴沉是什么关係? 林谷坤又问, “贺少的什么故人是恩人还是仇家?” 林和很肯定地说: “仇家,要是恩人的话直接询问那小鬼不就得了,没必要遮遮掩掩,贺少那口气一听就是仇家。” 林谷坤闻言更放心了,又对林和说, “你不是林家人,为了林家的列祖列宗,我也不会让你坐上家主的位置,但是我可以替你隱瞒身份,前提是事后选举时,你要把票投给我。” 林和现在的身份,在林家很有发言权,他的一票能顶其他人十票,这就是林谷坤来找他的目的。 林和紧紧眉心,心里不愿意,却又不敢轻易说不。 林谷坤看他犹豫,又说, “你也可以不同意,那你就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林和紧紧眉心,试探性地问, “林建仁……是你弄死的?” 林谷坤没点头也没摇头,眯著眸子盯著林和看了一会儿,起身要走。 林和嚇得吞了口唾沫,赶紧说, “我、我同意!我同意!” 林谷坤满意的点点头, “好,等我坐上家主的位置后,我会把你救出去。” 林和:“谢……谢谢。” 林谷坤没说话,迈步离开了。 离开警局后,助理问, “老板,那两个小鬼跟贺少有牵扯,我们要不要往后推推再动手?” 林谷坤说:“不用,今晚就动手,省得夜长梦多!” 助理又谨慎道, “我们应该不会被林和坑了吧?如果那两个小鬼真跟贺少关係好,我们肯定不能轻易动手,毕竟项目还没搞定呢。” 林谷坤说: “林和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又蠢又胆小,他不敢坑我,大胆动手!” 助理点点头,“嗯,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林谷坤问,“叶飞在医院?” 助理说: “林平死了,他在林家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在医院待著守著林平的尸体。不过老板,叶飞对林平忠心耿耿,不知道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林谷坤说: “叶飞这个人日后肯定要除掉,不过不用我们动手,让林和动手,现在他还有利用价值,走吧,去医院一趟。” 林谷坤到医院时,叶飞几人都守在独立停尸间,守著林平的尸体。 看见林谷坤,叶飞擦擦眼泪起身打招呼, “七爷。” 林谷坤跟林稳同辈,在他们这一代排行老七,下人都叫他七爷。 林谷坤蹙著眉点点头,红著眼走向林平。 他盯著林平的尸体看了一会儿,哽咽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孩子你死得冤,害死你的凶手肯定会遭到报应的!真是可怜了这么好的孩子,你走了,林家怎么办呢?” 助理装模作样, “老板,人死不能復生,您节哀,当心自己的身体。” 叶飞也出声安慰,“七爷,您坐下休息会儿。” 林谷坤擦擦眼泪,看著叶飞说, “叶飞,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问你。” 叶飞点头,搀扶著林谷坤走出去,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 林谷坤先擦擦眼泪,隨后说, “我刚去警局看了林和,事到如今他竟然还不肯承认自己有错!他都把他哥害死了!这个畜生!我已经跟警局那边的人说过了,让他们好好查查林和,林平肯定是他跟林建仁密谋害死的!” 叶飞蹙著眉说, “说了也没用,我们没证据。” 林谷坤说:“没证据就找!给警方一些时间。” 叶飞点点头,“嗯。” 林谷坤说:“林平出事后发生了不少事儿,我一直没站出来替他说话,你们几个是不是都在怪我?” 叶飞摇摇头, “我们知道七爷有难言之隱,而且您在公司顶撞林建仁,为林总主持公道的事儿我们都知道,最近您的日子也不好过。” 林谷坤说: “我真想当眾打死那两个臭小子啊!怎奈我在林家人微言轻,而且大家都知道我跟林平亲近,我就是林建仁和林和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一旦冒头,他们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不怕死,可我担心我的家人出事,所以我只能忍气吞声,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叶飞说:“我们明白,我们理解。” 林谷坤缓了缓又说, “叶飞,你跟我说句实话,林平还能活过来吗?” 叶飞看著林谷坤,还没开口,眼泪就开始在眼圈里打转了。 虽然很想自欺欺人,可又不得不看清现实! 叶飞摇摇头, “林总的尸体已经出现发凉僵硬的情况了,王医生说不可能再醒来。” 林谷坤闻言红了眼, “不是说还有活过来的可能吗?” 叶飞摇摇头,林谷坤看著他,看著看著就哭起来了, “我的侄子啊!怎么能年纪轻轻就死了!洛晨怎么办?林家怎么办啊?” 叶飞也忍不住跟著一起掉眼泪。 “林建仁已经死了,林和虽然被抓走,但不一定真能找到证据定他的罪,七爷,林家无论如何不能落到他手里!” “林家是林总和老太爷,以及列祖列宗们一起努力打下的江山,不能被他毁了!” 林谷坤用力握拳, “你放心,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林和那个畜生得逞!我一定会推选有能力的人上位!林家那么多人,即便能力不如林平,肯定也有能人在!” 叶飞点点头, “辛苦您了,林总在世前最在意的就是林家和小少爷,现在他去世了,老太爷和太太又昏迷不醒,只能仰仗您了。” “我们都是外人,在林家没有发言权,但如果您有需要,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整个林家,除了老太爷,您是对我们老板最好的人了。” 林谷坤红著眼拍了拍叶飞的肩, “你们几个都是好样的,不枉林平活著时那么信任你们!我一定拼尽全力护著林家,护著洛晨,护著你们!” 叶飞说:“您也要照顾好自己,林总一去,林家肯定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窥覬家主的位置。” 林谷坤长出一口气, “是啊,想要镇住他们,肯定要有拿手的东西,叶飞,今天我去警局时,林和叫囂著没有他,贺家的项目林家就別想拿下来!” “他说贺少已经允诺他了,如果这个项目成了,那贺家只肯跟林和签合同,是真的吗?” 叶飞的嘴唇动了动,这个项目是假的! 根本不可能成功谈下来! 可是贺少强调过,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谁都不能说! 叶飞犹豫片刻,对林谷坤说, “我不清楚贺少是怎么承诺林和的,但我知道这个项目贺少做不了主。” 林谷坤试探性地问,“贺总说了算?” 叶飞点头,“贺家现在还是贺总在当家做主。” 林谷坤又问, “可为什么林平生前,我从没听他提过这个项目的事?” 叶飞的嘴唇又动了动,蹙著眉说, “七爷,很抱歉,有关这个项目的事儿我现在也不能说太多。” 林谷坤狐疑,“这个项目有问题?” 叶飞没点头也没摇头,用沉默代替回答。 林谷坤说: “你也知道我在林家的地位,现在我们要是想掌控大局,就必须拿下这个项目!” 叶飞委婉地说: “这个项目一时半会肯定拿不下来,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 林谷坤:“……” 沉默了一会儿,林谷坤又问, “叶飞,你跟我说实话,林平跟贺景城和薄宴沉到底有什么关係?” 叶飞愣了一下,“薄宴沉?首富薄宴沉?” 林谷坤点头,“嗯。” 叶飞说:“林总跟他没关係啊,您怎么会提到他?” 林谷坤说:“可据我了解,贺景城身边的那个保鏢就是薄宴沉的人,他叫周影,是薄宴沉的贴身保鏢,也是他的兄弟。” 叶飞意外,“是薄总的人!我还真不知道。” 林谷坤问,“林平生前跟薄总真没交集?” 叶飞很肯定地点头, “我一直跟在林总身边,林总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如果林总跟薄总有来往,我肯定知道的!我敢保证他俩没交集。” 看叶飞不像在撒谎,林谷坤说, “那就奇怪了,既然没交集,薄宴沉的贴身保鏢怎么会跟著贺景城一起来?” 叶飞分析, “贺少跟薄总好如兄弟,有没有可能是薄总不放心贺少?所以安排了他的贴身保鏢保护贺少?” 林谷坤:“……有这个可能。” 林谷坤又问, “对了,那两个孩子你认识吗?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叶飞摇头, “不认识,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背景,我就知道他们是洛晨少爷安排过来的。” 林谷坤问,“洛晨让他们回来干什么的?” 叶飞说:“洛晨少爷给太太雕刻了苹果树,还带了一些关心的话。” 林谷坤:“……就只是这样?洛晨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儿吗?” 叶飞蹙著眉头说: “看情况应该是不知道,他只让那两个孩子送了礼物,带了关心的话语,只字没提车祸的事儿。” 林谷坤闻言眯起眸子, “也就是说,洛晨让他们来林家,不是给林平出气的?” 叶飞点点头,“不是。” 林谷坤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隨即又嘆了口气说, “唉,我还以为是洛晨给我们找来的帮手呢!那林平已经走了,你告诉洛晨了吗?他会回来吗?” 第1647章 二宝:千里送人头? 叶飞摇摇头, “我还没联繫上洛晨少爷。” 林谷坤意外,“怎么还没联繫上?” 叶飞说:“我给少爷留了信儿,但是至今没回復,正常情况下他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回我的。” 林谷坤问,“为什么会没看到?” 叶飞摇头, “不清楚,可能是在执行任务,也可能是……出什么事儿了,再等等看。对了,林总大概什么时候下葬?” 林谷坤说:“正常情况下不会超过一周,五天左右吧,风水先生已经在看日子了,还没定下来。” 叶飞说:“儘量往后推推。” 林谷坤问:“你还想著他能起死回生?” 叶飞摇摇头,“我想等等洛晨少爷,万一他能回来呢?” 林谷坤点点头, “我等会儿回老宅,看看风水先生怎么说,我们儘量挑选靠后的日子。” 叶飞点头,“嗯!” 林谷坤又跟叶飞聊了几句,去了林稳的病房。 王医生守在病房里,看见他,就跟叶飞看见他一样,很恭敬, “七爷。” 林谷坤点点头,问道,“我大哥什么时候能醒来?” 王医生说:“我们也说不准,老太爷现在的状態不太好。” 林谷坤蹙著眉问,“还有醒过来的可能吗?” 王医生嘆了口气, “有点难,身体各项指標都很虚弱,您看,心跳也比正常人缓慢。” 林谷坤装出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王医生说:“老太爷七十多岁的人了,身体本来就虚弱,林总和林太太一出事,对他打击太大了,老人家承受不住。” 林谷坤问,“还能参加林平的葬礼吗?” 王医生摇摇头, “不確定这期间能醒来,而且就算醒来了,我们也不建议他参加葬礼,最好是瞒著他。” 林谷坤点点头表示理解, “老太爷有什么事儿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医生点头,“好!” 林谷坤又问,“对了,林平他媳妇儿现在什么情况?” 王医生说:“整体比老太爷的情况好点,毕竟林太太还算年轻,不过也是处於昏迷状態,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天意了。” 林谷坤说:“那她也不定能参加林平的葬礼?” 王医生点头,“嗯。” 林谷坤嘆气, “真是委屈了林平,人走了,老婆孩子都不能送他最后一层,唉!” 王医生蹙著眉头站在一旁,也跟著默默嘆气。 林谷坤又装模作样交代一番,离开了医院。 一上车,他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心情甚好, “已经確定了,林平跟薄宴沉没交集,不用担心会出岔子了。” 助理也很高兴, “那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按计划行事了!” 林谷坤点点头,助理问,“您打听林洛晨的事儿了吗?” 林谷坤说:“叶飞还没联繫上他,我估计是出了什么事儿,他干的都是危险任务,隨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 助理兴奋道, “如果林洛晨也死了,那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您!他们这一脉,就只剩老太爷了,而老太爷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掀不起风浪了!林家终於轮到您当家做主了!” 林谷坤心情甚好, “我蛰伏这么多年,终於可以大展宏图了!哈哈哈。” …… 另一边,贺景城已经注意到了林谷坤。 从他去看望林和,到他去医院找叶飞,这些事儿贺景城都知道。 贺景城的脸色不好看, “如果他有问题,那真是扎心,林总没死也心碎。” 他了解过跟林平相关的人物信息,林谷坤绝对是林家一群人中,对林平最好的那个。 越亲近,背叛了越扎心! 周影说:“从叶飞对他的態度能看出来,叶飞很信任他,会不会把项目的事告诉他?” 贺景城摇头, “叶飞不傻,我跟他强调过不能对外说,他不会说的。” 周影又问,“那要不要提醒他林谷坤有问题?” 贺景城想了想, “不用,叶飞还有利用价值,林谷坤暂时不会伤害他,我们先別打草惊蛇,先看他演戏,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老狐狸。” 周影点点头,“嗯。” 几人在外面玩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酒店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想跟二宝睡,贺星野嚷嚷著跟宝贝睡。 最后宝贝安排,贺星野跟二宝睡,和她睡。 贺景城负责给二宝和贺星野讲睡前故事,南晚和夏甜甜负责哄和宝贝睡觉。 几个小傢伙玩得太嗨,精疲力尽,躺床上没多久就都睡著了。 贺景城带著南晚回了屋,周影和夏甜甜也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一关,贺景城就抱起南晚,把她放到床上,狠狠亲了一会儿,不情不愿放开南晚,喘息道, “这小傢伙以后要是不孝顺我,他(她)就没良心!为了他(她),我可太遭罪了!” 南晚知道他想要,揪揪他的衣服,小声说, “月份大了,你轻点,可以的。” 贺景城赶紧摇头, “不行!我寧愿憋死也不能冒险!我去冲澡!” 他又亲了南晚一下,跑进卫生间,过了会儿端著一盆热水出来, “老婆,来,泡泡脚。” 他把水盆放下,又扶著南晚坐在床榻上,“你先用手试试水温。” 南晚照做,贺景城问,“行吗?” 南晚点头,贺景城才敢把她的脚放在水盆里。 “你先刷著手机泡会儿脚,老公去冲个澡。” 南晚笑笑,眼神同情,“去吧!” 贺景城又捧著南晚的脸亲了一下,赶紧跑卫生间去了。 南晚看著他的背影,又摸摸自己挺起的孕肚, “小宝,以后一定要孝顺你爹啊,他的確因为你受委屈了。” 过了会儿,贺景城顶著湿漉漉的头髮,裹著浴巾出来了,急匆匆给南晚擦擦脚,又换了盆热水给她擦擦身子,自己又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过了大半天,他才从卫生间出来,南晚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贺景城钻进被窝里,一脸委屈, “老婆抱抱。” 南晚放下手机抱著他,“还知道吹头髮了。” 贺景城说:“怕把你身上弄湿了,哥哥是不是很暖?” 南晚笑著撇撇嘴,贺景城说: “不是说来了要叫哥哥吗?赶紧叫声哥哥安慰安慰我。” 南晚:“你確定要听啊?” 贺景城:“当然了,最喜欢听你叫我哥哥。” 南晚:“……哥哥。” 贺景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再叫一声。” 南晚:“哥哥。” 贺景城的眼神又开始炙热,“我还想听。” 南晚:“哥哥,哥哥,哥哥……” 贺景城没忍住,堵住她的嘴唇又是一阵亲吻。 不出意外,亲了一会儿,再次跑进了卫生间…… 客房內,周影就比他幸运多了,毕竟夏甜甜没怀孕。 两人小別胜新欢,爱的不可开交。 做了两次,周影还想要,夏甜甜红著脸拒绝, “你克制点,明天你还有事儿呢!” 周影说:“明天没事,我可以一直陪著你们。” 夏甜甜说,“那也不行,都答应孩子们明天带他们出海,不能把力气用完了,要保存点!” 周影的喉结动了动,“……好。” 看他这不情不愿又十分乖的表情,夏甜甜笑笑,摸著他的帅脸说, “等林家的事处理完回津城了,可以让你放纵一次。” 周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亲亲她的额头, “你等我,我去给你防水泡澡。” 夏甜甜点头,“嗯。” 周影掀开被子下床,夏甜甜赶紧用被子盖住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她和周影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到现在还不好意思红果果的看他的身子。 直到听见卫生间的关门声,她才掀开被子露出脑袋,看著卫生间的方向,露出痴表情。 周影放好水走出卫生间,抱著她去泡澡,两人都没把持住,又在浴室爱了一次。 夏甜甜睡著时,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周影抱著她,盯著她的侧顏浅笑,目光柔和,脸上漾著满满的幸福。 每到这时他都会在心里祈愿,祈愿她能一直在身边…… 深夜,二宝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他『噌』地睁开眼睛,赶紧拿起手机查看。 看到信息,二宝先是意外,隨即是疑惑。 他扭头看了一眼贺星野,小傢伙被铃声吵到,正皱著小眉头。 二宝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哄睡,等小傢伙的眉头舒展开了,他才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打电话。 对方接通,是林洛晨的声音,“餵。” 二宝问,“洛晨哥?” 对方说:“是我,你现在带著你妹妹出来一趟,我有急事跟你们说,你们悄悄出来,別惊动贺少。” 二宝狐疑,“你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回来了?” 对方说:“我爸的助理联繫我了,听说我爸出事了,我就赶紧回来了,我在你们酒店附近,你们过来找我,我有事跟你们说。” 二宝抿唇,从山里到港城,至少需要五天时间。 林伯伯今天清晨刚去世,洛晨哥长了翅膀飞回来的? 二宝看透不说透, “有什么急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对方说:“电话说不方便,你赶紧出来吧,等你们出来了我再联繫你们,我先掛了哈。” 不等二宝说话,对方就掛了电话。 二宝眯著眸子,不管是谁在冒充洛晨哥,大半夜找他和宝贝肯定不会有好事。 恐怕是有人打起了杀人灭口的主意! “想杀我和宝贝?呵!” 二宝兴致勃勃的洗洗脸精神精神,要去看看是哪个缺货在千里送人头?! 第1648章 二宝:小爷我是菜鸡? 二宝放轻脚步离开臥室,往大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响起了周影的声音, “二宝,去哪儿?” 二宝一愣,扭头看,“周影叔叔?” 周影身上穿著睡衣,一看就是睡觉时突然听见动静起来的。 他走到门口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二宝如实说: “去抓鬼,有人冒充洛晨哥联繫我,约我在楼下见面。” 周影:“现在?” 二宝点头,“嗯。” 周影又问,“確定是冒充?” 二宝说:“確定,百分百是冒充的!” 周影皱皱眉,“知道是什么人吗?” 二宝摇头,“不知道。” 周影说:“我陪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会儿。” 周影转身想回臥室换衣服,二宝赶紧说, “周影叔叔,你別去了,你在这儿保护乾妈和他们,我自己能应付的了。” 周影有点不放心,二宝又说: “我还有小白和小粉呢,你就放心吧。” 周影:“……注意安全,有事及时打电话,保护自己是第一,不用怕捅娄子,也不用有所顾忌委屈自己,虽然不是在津城,但我们也能给你摆平。” 二宝扬起唇角笑笑,“嗯!那我先走啦。” 周影点头,“嗯。” 目送二宝离开后,周影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有人冒充林洛晨约二宝去楼下见面,你们盯著点,別让他受伤。” 电话那端的人说: “我就说不正常,要不是怕打搅你和夏老师休息,刚才就给你打电话了,半个小时前酒店附近出现两个可疑人,一直在酒店徘徊,看著像是高手。” 周影问,“总共几个人?” 电话那端的人说: “暂时还没搞清楚,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没调查他们,这会儿两人都在车上,估计是在等二少。” 周影说:“二宝已经下去了,盯著点,另外再查查他们的信息,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男人说:“明白!” 掛了电话,周影想了想,回臥室换上衣服,以便隨时可以出发。 换好衣服后,他又敲了一下贺景城臥室的房门。 贺景城立即睁眼,片刻后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站著的周影,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周影又重复了一遍, “有人冒充林洛晨约二宝在楼下见面,我跟保鏢打过电话了,楼下的確有可疑人,还是高手,不过暂时还没查明身份。” 贺景城眯起眸子, “冒充林洛晨联繫二宝?” 周影:“二宝亲口说的。” 贺景城问,“二宝呢?” 周影说:“二宝下楼了。” 贺景城又问,“二宝也不知道是谁?” 周影『嗯』了一声,“不知道。” 贺景城:“……还挺有意思,如果林和没出事,还有可能是他干的,可他现在自身难保,而且我又刻意跟他交代过,他不可能还有心思伤二宝。” 贺景城话落又问,“让人盯著了吗?” 周影点头,“已经安排了,那些人的信息也在查。” 贺景城眯著眸子想了一会儿说道, “以二宝现在的身手和头脑,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伤到他,別太担心,我先换身衣服。” 贺景城也回臥室换衣服去了,方便有必要时直接下楼。 周影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望远镜往楼下看。 二宝已经走出酒店,带著口罩东张西望。 手机又响了,二宝接听, “喂,洛晨哥,我出来了,你在哪儿呢?” 林洛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见你了,你往右前方走就能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我在车里等你。” 二宝故意问, “你家在港城不是挺厉害的吗,你回来了为什么还偷偷摸摸的?林家不欢迎你吗?而且你不赶紧去医院看林伯伯和林伯母吗?” 林洛晨说: “我现在很不安全,如果让林家其他人看见我,可能会杀人灭口,你先过来找我吧,我们见面聊。” 二宝:“……噢,好。” 掛了电话,二宝眯著眸子继续往前走。 小白从他前面回来了,顺著二宝的裤腿回到他手腕上,看著他吐舌。 刚才在酒店时,二宝一打算下楼,小白就先一步跑出去打探情况了。 二宝听小白说著,眯起眸子。 车里有七个打手,看来对方还挺看得起他,安排了不少人呢! 二宝问,“外面有几个?” 小白又吐吐舌,二宝抿唇,对小白和小粉说, “等会儿除了我喊你们名字时,你们能出手,其他时间都老老实实在我身上待著。” 自己都来赴约了,总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作妖,目的又是什么? 小白和小粉一起看著他吐吐舌,又都闭上了眼睛。 它们很清楚,这些人根本伤不到二宝。 二宝继续往前走,很快就看见了一辆商务车,车在马路对面没有监控的位置。 二宝眯著眸子走过去。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站在车边等他。 二宝问,“洛晨哥在里面?” 男人蹙著眉点点头,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拉开车门,示意二宝上车。 二宝刚抬脚,后脑勺就挨了一掌,二宝暗暗抿抿唇,眼睛一闭往下倒。 有人扶住他,粗鲁的把他带上车。 车门一关,商务车扬长而去。 车上的人很不耐烦,也很不屑, “不是说是个很厉害的高手吗?就这水平?用的著我们兴师动眾吗?!” 另外一个也很疑惑, “不应该啊,买家可是了大价钱要他的命!他要真是个弱鸡,谁捨得那么多冤枉钱?找一个杀手不就够了!” 刚才抱怨的男人说, “可是你看他,一掌就解决了!如果不是买家不允许在这里动手,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明摆著就是个菜鸡!” 坐在副驾的男人扭过头,盯著二宝看了会儿, “行了,任务顺利你们还抱怨上了,我们是收钱的,又不是出钱的,这小子越菜我们就越赚!” 其他人点点头,“有道理。” 坐在副驾的男人掏出手机录了一段二宝的视频,隨即说, “你们都別说话,我给买家打电话说一声。” 男人先把视频发过去,然后才拨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成了?” 男人说: “视频已经发你了,很顺利,我们按你们吩咐的,带著变声器冒充林洛晨的声音约他出来,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我们打晕了。”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片刻,狐疑道, “这么顺利?” 男人说:“是挺顺利的。” 那边的人又问,“会不会有诈?” 男人说:“……反正人现在在我们手里,状態你们也看到了,的確昏迷著,我们隨时能取他性命。” 那边的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你们先带他去目的地,等会儿我再联繫你们。” 掛了电话,林谷坤的助理想了想,还是敲响了林谷坤的房门。 林谷坤正在睡觉,突然被吵醒很不耐烦,他开灯坐起来, “进来!” 助理赶紧推开房门走进屋, “老板,抱歉啊,打搅您休息了,有个事儿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就来问问您。” 林谷坤端起床头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蹙著眉说, “说吧,什么事儿?” 助理说: “那些杀手把事儿办成了,但是有一点可疑,他们都没交手就贏了,说是冒充林洛晨把那小子骗下来后,那小子一点都没怀疑,他们从背后偷袭把人打晕了。” “您看看,这是现在那小子的视频。” 林谷坤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昏迷著?” 助理赶紧点头, “对,现在那些杀手正带著他往目的地去。” 林谷坤蹙眉,“目的地是哪儿?” 助理赶紧说: “目的地是城郊区的山上,那里晚上没人,方便拋尸,日后也不容易被发现,是我选的地方。” 看林谷坤没说话,助理又说, “我现在就担心这中间有没有诈?这孩子那天在医院打林和时,一群保鏢都被惊到了,都说他是高手!既然是高手,怎么会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 “可是要说有诈吧?他们开车走了以后,至今没发现有人跟著他们,而且这孩子的確就在他们手里,隨时都能被弄死。” 林谷坤眯著眸子沉默了一会儿说,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和林洛晨关係很好,真以为是林洛晨在找他,所以没一点防备,掉以轻心了。” 助理:“……要真是这样,那他的確很信任林洛晨。您看,继续按原计划把他带到山上处理掉?” 林谷坤沉默片刻说, “先关起来审审,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得到不少有关林洛晨的信息呢!这么多年了,连林平都不知道林洛晨是干什么的,我也好奇。” “既然这孩子跟他那么熟,那就好好问问,问得越详细越好!” 助理又点点头,“问完以后呢?” 林谷坤说:“问完以后就直接杀了吧。” 助理点头,“明白了,您继续休息吧。” 助理转身要走,林谷坤突然想起来个事儿,问道, “那个小姑娘呢?” 助理说: “那个小姑娘还在酒店休息,这小子没带她下来。” “不过您不用担心,那个小丫头片子一看就很好处理,等把这小子解决了,我们隨时都能要那小丫头的命。” 第1649章 二宝:我给他画了个大饼 林谷坤点点头, “知道了,处理乾净点!” “对了,如果有关於林洛晨的重要信息,也可以喊我,不用担心影响我休息。还有,如果出现什么岔子,就让他们说是林和安排的。” 助理赶紧说:“是!” 从林谷坤房里出来后,助理立马打给了杀手, “你们先带著他去目的地,问问他有关林洛晨的消息,问完以后再动手,对了,开始审问时给我开视频,我要亲眼看著。” 对方说:“好!” 一群人开车带著二宝来到郊区山脚下,这里有一处荒废的老房子。 几人把二宝扛进房子里。 二宝一直闭著眼睛,只有小白和小粉虎视眈眈的看著那些人,眼神异常冰冷。 带头的人说: “把他弄醒,先按买家的意思问问话,你们把手机支起来,摄像头对准这小子,让买家能直接看到他。” 手下点点头,一个男人去调整手机摄像头了,另外一个男人走向二宝。 他把二宝绑起来,刚准备把人打醒,二宝就自己醒来了。 二宝迷迷糊糊地问, “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几人愣了一下,带头的男人直接说: “有人想问你几句话,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们就会放你走。” 二宝问,“谁想问话?” 带头的男人说: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乖乖老实回答就行。” 二宝一脸迷茫,“洛晨哥呢?” 男人说,“我们还想问你呢,林洛晨呢?” 二宝皱眉,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把洛晨哥弄哪儿去了?我告诉你们,洛晨哥可是国家的人,你们敢伤害他,你们就是国家的叛徒!” 一群男人哈哈笑, “年纪不大,说话这么官方,看来真跟林洛晨是一路的!” 二宝皱著眉试著挣扎了一下, “你们別想从我嘴里套话,我死也不会说!关於洛晨哥的信息,我只会对关心他的人说!” 一个男人说: “我们最会治嘴硬了!你不配合,等会儿让你生不如死!” 二宝刚要懟人,小白突然过来冲他吐吐舌。 二宝眼睛一眯,林谷坤的人? 带头的男人问, “谁最关心他啊?你知道吗?” 二宝的大脑快速转了一会儿,张嘴说道: “我当然知道,除了林伯伯和林伯母,还有林老太爷外,就数七爷爷最关心他!洛晨哥常跟我说,七爷爷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下山时,洛晨哥还有话让我转告他呢!” 刚才小白在视频里看到了林谷坤的助理,很明显,是林谷坤想害他。 既然如此,那就將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提到林谷坤,把一群杀手整不会了! 他们都清楚就是林谷坤在买凶杀人! 二宝又说道, “我告诉你们,我手里还有一份大礼等著送给林家呢,这份大礼对林家至关重要!如果你们敢动我,整个林家都不会放过你们!” 带头的人好奇,“什么大礼?” 二宝说:“你们既然抓我问话,还安排了这么多人,肯定了解过我,我之所以敢打林和,就是因为我知道,哪怕我把他杀了,凭藉我手里的厚礼,林家也不会怪我。” 带头的人意外,“你给林家准备的厚礼?” 二宝说:“厚礼不是我准备的,我只是代送。” 男人又问,“是林洛晨准备的?” 二宝说:“是也不是,是因为洛晨哥准备的,但不是他亲自准备的。” 男人蹙眉, “这么绕,你就直接说,这礼到底是谁准备的?” 二宝说: “你们还不配知道,除了洛晨哥的七爷爷,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你们聊!而且你们也打不死我,我劝你们最好放开我,要不然我发起火,会嚇到你们的。” 一个男人抿著唇刚想懟人,带头的男人就瞪了他一眼。 他盯著二宝看了几秒钟,拿著手机出去了,联繫林谷坤的助理, “这小子手里好像有东西,现在怎么办?是严刑逼问,还是哄著来?” 助理反问, “他突然提到七爷,难道是知道了要杀他的就是七爷?” 绑匪立马说: “不可能!他一出来就被我们打晕带到了这儿,他哪有时间调查这件事啊。” 助理想了想, “也是……你们先跟他周旋,我再问问七爷。” 助理再次找到林谷坤,拿著视频询问他的意见。 林谷坤也很意外,他没想到二宝竟然知道他。 而且他也没想到,林洛晨还让他给自己带了话! 什么话? 林谷坤有点好奇,好奇到底是什么话,也好奇二宝手里到底有什么厚礼? 助理询问,“老板,您觉得这孩子的话有几分真假?” 林谷坤看著现场视频说, “还真不好说,我跟林平走得近,在林洛晨眼里,我的確信得过,林洛晨让他给我捎几句话也不是没可能。” 助理又问,“那他说的大礼呢?” 林谷坤说道,“看他这个表情倒不像是在撒谎。” 助理说: “如果他没撒谎,那这份大礼应该真的很可观!毕竟他说了不是林洛晨准备的,却是因为林洛晨,那肯定就是国家准备的吧?” “国家给林家准备的礼物,肯定不会是小礼物啊!” 林谷坤眯著眸子说: “你没听那小子说吗,这份大礼对林家至关重要!” 助理说道,“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在撒谎?” 林谷坤还没开口,视频里的形势突然出现反转。 二宝解开绳子,三下五除二把那群人全部打倒,踩著带头那个男人的脸说, “还敢绑架我,不知天高地厚!说,谁指使你们绑架我的?不老实交代,我不但要废了你们,还要把你们全部变成太监!” 男人赶紧说:“我说我说,是林和。” 其他男人也哭著说道, “真是林和让我们干的,你在医院打了他,让他顏面全无,他就想杀你灭口。” 二宝问,“既然是想杀我灭口,又为什么打听洛晨哥的事?” 带头的男人说, “林平死了,林和想上位,他担心林洛晨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就想打听打听林洛晨的事儿。” 林谷坤之所以今天晚上就採取行动,一是因为想赶紧灭口,省得夜长梦多。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比较符合林和的作风。 林和是个有仇必须立马报的急性子,报仇不会往后推。 二宝安静了一会儿,冷哼一声, “就林和那种垃圾还想收拾我,白天在医院时我就该直接废了他!” “还有,別质疑小爷说的任何话,你们又不是我的对手,我又不怕你们,有必要在你们面前故意说大话吗?” 二宝说完一脚把男人踢出去好远,冷哼一声走了! 林谷坤和他的助理看的一愣一愣的! 助理赶紧问, “老板,现在怎么办?他回去以后今晚这事儿肯定会泄露出去!” 林谷坤想了一会儿说: “泄露出去也是林和乾的,跟我们没关係。” 助理:“您的意思是?” 林谷坤眯起眸子, “这小子一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而且他刚才说的对,那些绑匪不是他的对手,他没必要说大话嚇唬他们。” 助理惊讶, “所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真有话要跟您说,也是真有厚礼要给林家?” 林谷坤点点头, “我是这么认为的,你觉得呢?” 助理赶紧拍马屁, “七爷料事如神,这么多年七爷猜的事儿就没出过岔子,您认为他说的是真的,那就肯定是真的!” 林谷坤笑笑, “贺家那个项目我们不一定谈下来,要是这小子手里真有能惊动林家的厚礼,那对我们上位会有很大帮助!” 助理高兴地说: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您,歪打正著,让咱们捡了个大便宜!那明天我们主动跟他示好?” 林谷坤说: “不用,林洛晨还有话让他带给我呢,他肯定会主动找我,我们主动去找他,有故意套近乎的嫌疑,不如等他主动找过来。” 助理点头,“您说的是。” 林谷坤说道, “安排好那些人,务必让他们咬死了是林和让他们干的!还有,让警局的人给林和捎句话,如果贺景城或者其他人找他问了,让他把嘴闭结实了!” 助理说:“明白,我现在就去安排!” 林谷坤点点头,脑子里想著二宝手里的大礼会是什么? 天昏昏亮时,二宝到了酒店。 贺景城和周影一直没睡,都在客厅等著他。 一看见他,两人就立马起身迎上去, “没受伤吧?” 二宝说:“放心吧,没有,那些傻叉伤不到我。”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没受伤就好,有收穫吗?” 二宝点点头,兴奋地说, “有!今晚想杀我的是林谷坤那个老王八!估计是因为我说是洛晨哥的人,他担心我这边会作妖,所以想杀人灭口。” 周影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怎么知道是林谷坤?” 二宝喝了几口水,抿抿唇,嫌弃得不得了, “林谷坤的助理竟然现场开视频,小白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小白告诉我的。” 贺景城说: “现场开视频,应该是不信任那些杀手,怕他们撒谎,你怎么应对的?” 二宝很得意, “乾爹你肯定会夸我,我给林谷坤画了个大饼!” 第1650章 学武术,抓坏人 贺景城兴致勃勃,“什么大饼?” 二宝说:“我转告林谷坤,我手里有一份对林家至关重要的厚礼!” 贺景城眸子一眯,“什么厚礼?” 二宝说: “我没说,但是林谷坤肯定心动了,否则他不会收起杀心,今晚他安排了不少人,还有狙击手,他要是还想杀我,就不会让我这么顺利回来。” 贺景城点点头, “林谷坤肯定会找机会问你大礼的事,你打算给他准备一个什么大礼?” 二宝挠挠头,“还没想好呢。” 贺景城眯著眸子沉默了一会儿, “给钱最合適。” 二宝:“嗯?给钱?” 贺景城说: “我来这么长时间,林谷坤一直没接近我,如果他很惦记这个项目,林平死后,他肯定想方设法跟我聊聊了。” “他没找我,说明他心里清楚这个项目不好拿,至少在他坐上家主的位置前拿不到。” “既然拿不到,那这个项目对他抢家主这件事,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一个起不到大作用又存在嫌疑的项目,他肯定会暂时避开。” “但是我们要想那些老狐狸一起揪出来,肯定要接近他!” “所以,不如趁著二宝给他画的饼,再给他下个更直接的套,爭取把他身边的那些鬼一起揪出来。” 周影点头,“可行。” 二宝说:“打架我在行,商战我不行,我听乾爹的,不过要是直接给钱,是不是要准备好多钱?” 贺景城说:“肯定要给一个他不敢想的数字!” 二宝挠挠头,有点小尷尬, “我……我没钱,我找大哥帮忙。” 贺景城说:“先不用惊动大宝,我等会儿跟你晚晚乾妈说一声,把我们两个的先转给你。” 周影也说:“等会儿我跟你甜甜乾妈也说一声,我们的也先跟你。” 贺景城说:“我们和周影的加一起,足够了!” 二宝问,“万一给他了,要不回来怎么办?” 贺景城说:“不会,压根不用给他,只需要让他知道你手里有钱就行,等会儿你给大宝打电话,让他办一张匿名卡,我们把钱都转过去,这事儿大宝专业。” 二宝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 “我哥已经起床了,我现在就联繫他。” 二宝掏出手机给大宝打电话,大宝秒接, “二宝。” 二宝说:“哥,需要你帮个忙……” 二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大宝问, “乾爹和周影叔叔这会儿在你身边吗?” 二宝:“在!” 大宝说:“你让他们接电话。” 二宝点开外音,“哥,你说吧,乾爹和周影叔叔能听到。” 贺景城开口,“大宝,你说,我们听著呢。” 大宝声音沉稳, “乾爹,你和周影叔叔不用转钱,这笔钱我来处理,卡我也会办好,今天就能到二宝手里。” 贺景城知道大宝有钱,也知道在处理金融方面的事情时大宝是专业的,不过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么快就能办好?” 大宝肯定, “嗯,十二点之前我让二宝拿到卡,资金也会全部到位。” 贺景城问,“怎么做到的啊?” 大宝口气温和, “乾爹是不是忘了我在国外有很多家银行啊?办张卡很容易的,资金流动也很方便。” 贺景城:“……我知道你在国外有家银行,但是没想到储备量这么大。” 大宝笑笑,“不是有家银行,是很多家,而且在不同的国家。” 大老头说过,鸡蛋不能同时放到一个篮子里。 所以大宝把自己的资金流分散到了全球各地,不管在哪个国家,不管什么时候,需要大笔资金时,他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搞定。 在国外挣钱,拿到国內,这是大老头的做事风格。 大老头搞了一辈子金融,在金融这方面看得很透,他教育大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生意做得有多大,一定不能忘本。 要把国家当成自己的后盾,国家越强,自己的后盾就越厉害! 后盾越厉害,自己就越安全! 所以这两年大宝在全球各地投资的同时,也在疯狂地给国家投钱搞基建,搞科研。 大老头用了一辈子总结出来的精髓,大宝全领悟了! 贺景城感慨道, “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你跟乾爹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比你爹有钱?” 大宝笑笑,没接话。 贺景城说:“看来以后不能抱你爹的大腿了,我得抱你的。” 大宝笑著说:“错了,乾爹应该抱乾妈的。” 贺景城:“嗯?” 大宝说:“我的钱现在都是妈咪的,而乾妈又是妈咪的好闺蜜,她们两个只要一开口,要多少妈咪都会给,所以妈咪是富婆,乾妈也是。” 贺景城点头,“非常有道理啊!” 大宝又笑笑, “如果干爹有需要,隨时可以跟我说,我跟爹的不一样,我除了自己的,大太爷的也在我手里,我的流动资金很多。” 贺景城立马说: “以前我觉得吧,有个有钱的爹比什么都好,现在突然觉得,有个有钱的儿子,更好!” “有钱的爹走得早,可能他一走,家里就破產了,自己养老都是问题。但是有个有钱的儿子,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二宝说道:“我觉得,有个有钱的爹再加一个有钱的哥,是最幸福的。” 贺景城扭头看向二宝,“你才是人生贏家!” 几人笑呵呵的聊了会儿,掛断电话。 二宝问,“是不是林谷坤今天就会找我?” 贺景城说: “林谷坤是个老狐狸,他不一定主动找你,但你可以找个机会去接近他,毕竟他的人设可是个大好人,而且还是林平这条船上的。” 二宝说: “我去找他也行,有现成的机会,刚才我提到大礼时,也说了洛晨哥有话让我转告他,我可以以这个为由去找他。” 贺景城说: “下午再去,等拿到钱你再去,你去了以后他肯定会想办法验资。” 二宝点点头,“好。” 贺景城又嘱咐了二宝在林谷坤面前的注意事项,几人就打算各回各屋休息了。 还没散伙儿,贺星野起床了。 不是穿著睡衣迷迷糊糊起来的,是穿戴整齐,很精神。 二宝意外,“小野,你怎么醒这么早?” 贺星野说:“不早啊,我早醒了。” 贺景城笑著说:“他在家天天五点起床。” 二宝:“……” 贺星野问,“姐姐还没醒吗?” 二宝说:“都在睡觉呢。” 贺星野:“好吧,那二哥哥陪我去练一会儿武术吧?你看看我最近有没有进步?” 贺景城说:“你二哥哥昨晚出门办事,刚回来,得休息呢。” 二宝说:“没关係,刚巧我这会儿不困,我陪小野打会儿拳,小野,我们走。” 套房內有健身房,二宝起身带著小野去了健身房。 贺景城笑笑,打了个哈欠说, “我是不能陪他们了,我去休息了,你也去睡会儿吧。” 周影点点头,两人各回各屋。 一个多小时后,南晚和夏甜甜相继醒来,宝贝和也醒了。 贺景城还在补觉,周影没睡,夏甜甜起床后他也起了,给大家安排好早饭,他就去了医院。 不放心林平那边的情况,他要亲自过去看看。 反正这边有二宝和保鏢呢,不会有事。 周影离开后,夏甜甜和南晚去健身房看二宝和小野。 练了一个多小时,小野有点累了,可是一看见宝贝,立马又精神起来, “姐姐!” 眼睛又圆又亮,比贺景城那双眼都好看。 宝贝笑笑,“出这么多汗,要是累了就休息,別强撑著。” 小野说:“我是累了,但是我会坚持的,我要变得像二哥哥一样厉害,將来好保护姐姐,姐姐,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 小傢伙说著跑向二宝, “二哥哥,你再陪我练会儿,让姐姐看看。” 二宝笑著说:“没问题。” 在他眼里,贺星野就是个小屁孩,要是真打架,都不够格让他出手。 但谁让小野是他弟弟呢,他愿意给他当陪练。 而且他还挺欣赏小野的毅力的,如果不是自己要外出读书,他肯定天天早上带著小野练武。 二宝又陪著小野练了一组,小野满眼期待地看著宝贝。 宝贝带头鼓掌,还给他竖大拇指,“小野你真棒!” 小野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眼睛亮亮,脸颊红红。 夏甜甜一边鼓掌一边说, “还真別说,小野真的很棒!你看看咱们身边除了大宝二宝他们,谁能比小野努力?別说七岁的,十七岁的也没有!贺家祖上真是烧高香了。” 南晚笑著点点头, “小野真的很棒,不过这可都是宝贝的功劳。” 夏甜甜小声说:“白月光的影响力!” 南晚笑笑, “能让小野认识宝贝,才是贺家列祖列宗烧高香了!” 跑上前给二宝和贺星野递毛巾,递完毛巾,小丫头仰头看著二宝, “二哥哥,我也要学。” 二宝宠溺的揉揉她的小脑袋,蹲下问,“也想学武术?” 点点头,“嗯嗯!学武术,抓坏人!” 二宝笑容灿烂, “好,二哥哥教你打拳!以后一起抓坏人!” 高兴得很,“嗯嗯!” 看小姑娘兴致勃勃,南晚说, “上次见面何姨还跟我说,有空时让我劝劝你,好好引导引导,小姑娘家家的,当老师都比当警察强。” “我知道何姨不是对警察有偏见,她是不想长大了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何姨是心疼外孙女呢。” 夏甜甜说: “我知道,但是我没打算干扰的兴趣爱好,虽然是女孩子,但她也是老周家的根,周家满门烈士,骨子里就有这个基因。” “与其担心她將来当警察有危险,不如好好培养她,让她变得又厉害又强大,別人想伤都伤不了她的那种!” “现在周影每天都会带著她跑两圈,锻炼体能。” 南晚问,“周影怎么想?” 第1651章 隨了周家,他很高兴 夏甜甜说: “你知道周影是个內向的人,不善於表达自己的內心想法,他说听我的,但我能感觉到,的兴趣爱好让他很高兴!每次带著跑步训练体能时,他都很开心。” “周影虽然不在周家长大,但他对周家的感情很深。” “这些年他跟那些d贩们不死不休,一是因为他骨子里的血性,二是因为周家。” “所以现在隨了周家人,他很高兴。” 南晚长出一口气, “人都有私心,站在个人角度,肯定希望我们一生平安顺遂,不去冒险。” “但刻意阻挠可能拦不住不说,还可能影响了她一生的运势,所以不阻拦也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將来可是要当女將军的人!” 夏甜甜笑著说: “不服气不行,他们老周家的基因真的很强大,你见谁哄孩子是用国歌的?” 南晚笑道,“咱们是头一个!” 今年毕竟才三岁,偶尔哭闹很正常,可她哭闹时你给她放国歌,她立马就能止住眼泪,打个军礼! 別的小姑娘都喜欢粉嘟嘟的小娃娃,但她却最爱警车和军车。 敲门声响起,早餐准备好了,酒店的服务员送早饭。 南晚和夏甜甜招呼孩子们去洗手吃饭,还没吃完贺景城就起了。 一到餐厅,先亲亲南晚的额头,又亲亲宝贝和。 听说二宝还没休息,立马告诉他等会儿吃完去睡会儿。 人是铁饭是钢,再强的身体也扛不住不休息。 所以吃过早饭后,二宝就回屋补觉去了,为了不影响他休息,周影回来后一群人就出去玩去了。 中途贺景城去了一趟警局看林和。 林和看见贺景城,激动得不行, “贺少,你来帮我了?我跟你说,林建仁不是我杀的,你赶紧帮帮忙把我捞出去吧。” 贺景城明知故问,“昨天晚上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林和愣了一下,“嗯?什么人?” 贺景城说:“杀那个小朋友的人。” 林和眉头一紧,刚想反驳,可想到了什么却又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贺景城知道肯定是林谷坤的人威胁他了,蹙蹙眉头,故作不高兴,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先別动那个小孩儿,你为什么还安排人暗杀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林和一脸憋屈的看向贺景城,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他……他不是也没出事吗?” 贺景城说:“他没出事是因为他命大,也是因为他身手好!说好的是兄弟,这点忙都不肯帮我?还骗我!” 林和很想解释,可是又忌惮林谷坤。 毕竟林谷坤知道他不是林家人,掐著他的七寸呢! 贺景城知道他不敢说实话,就算他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他今天来找林和,是故意给林谷坤看的。 “林兄,你真让我失望!” 贺景城蹙著眉,说完就走。 林和赶紧喊,“贺少!贺少!” 贺景城装作没听见,大步离开了警局,找南晚他们去了。 很快这事儿就传到了林谷坤耳朵里,林谷坤眯著眸子说, “看来他已经认定这事儿是林和乾的了。” 助理说:“林和没敢反驳,等於承认了。他们都是不务正业的二世祖,稍稍动点脑子都能瞒得过他们。” 林谷坤说:“別小看他了,贺景城可比林和能干多了!那小孩儿现在在干什么?” 助理说:“贺少带著贺太太他们出去玩儿了,那小孩在酒店睡觉,看来贺少跟他的確没什么关係,否则不会不带他吧?就算他要补觉,肯定也会等著他。” 林谷坤不太在意这个,满脑子都是二宝说的大礼。 “这两天他肯定会来找我,通知下去,如果他来,谁也別拦著。” 助理点头,“您放心,我都已经安排过了。” 临近中午时,二宝被大宝的电话吵醒了。 “哥,已经弄好了吗?” 大宝说:“卡已经送到酒店了,等会儿会有人给你送到楼上,你直接拿著卡去找林谷坤就行,密码是妈咪生日。” 二宝点头,“好!” 大宝又说:“如果林谷坤想验资,你就让他验,没关係的,卡里的钱他一分也转不出去。” 二宝:“嗯!” 二宝刚掛电话,酒店服务员就把卡送来了。 二宝收了卡后,又打给了贺景城,跟他说完,他就换了身衣服去找林谷坤了。 林谷坤正等著他呢,一听说他来了,高兴的不行, “快让他进来!” 助理赶紧点头,亲自去迎接。 看见二宝后,助理笑呵呵的问,“你找七爷?” 二宝一脸单纯,“我找林谷坤老先生。” 助理说:“对,七爷就是他本人,小朋友,里面请。” 助理引著二宝走进別墅,林谷坤正坐在客厅喝茶,看见他,一脸慈祥, “你找我?” 二宝態度恭敬,“您就是林谷坤老先生吗?” 林谷坤点头,“是我,你找我什么事?” 二宝说:“是洛晨哥让我来的,他有话让我跟您说。” 林谷坤明知故问, “昨天在医院听你提到了洛晨,一直没机会找你细问,你跟洛晨是什么关係?” 二宝说:“是朋友,也是兄弟。” 二宝说著掏出一支笔, “这是洛晨哥给我的,他说如果您不信我,可以把这支笔拿给您看,这是他十岁生日时,您送他的。” 其实这根笔是张猛给的。 二宝下山时林洛晨还昏迷著,是张猛擅作主张给了二宝这根笔。 张猛嘱咐二宝,如果到林家后遇到麻烦,可以拿著这根笔找林谷坤帮忙。 熟悉林平和林洛晨的人,都把林谷坤当成了好人! 林谷坤接过笔看了一眼, “这的確是我送给洛晨的,他十岁生日那年,因为回不来,我让林平帮我转交给他的。” 林谷坤说著招呼二宝坐下, “来孩子,你坐下说,还没吃午饭吧?” 二宝说:“还没有。” 林谷坤看向助理, “去让管家准备午饭,多准备点小孩子爱吃的的,这孩子是洛晨的朋友,让他留下吃午饭。” 助理点点头,“好。” 助理离开后,林罗坤问二宝, “洛晨还好吗?” 二宝皱皱眉,“不太好。” 林谷坤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故作担心, “他怎么了?” 二宝说:“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 林谷坤怔愣, “难怪他父亲去世后,叶飞想联繫他却联繫不上,他有生命危险吗?” 二宝说:“如果一切顺利,就能活下去,如果中途有其他病变,可能就……” 二宝说著还深吸一口气,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等林谷坤说话,二宝又说, “就因为洛晨哥受重伤了,所以他知道林伯伯和林伯母出车祸后,也没办法请假回来,才找我帮忙替他走一趟。” 林谷坤心里高兴的不行,面上却唉声嘆气, “怎么这么巧,林平两口子出事,洛晨也出事了!真是祸不单行!” 二宝暗搓搓撇撇嘴,知道这个老东西心里肯定高兴著呢。 林谷坤问,“现在你能联繫上他吗?” 二宝说:“我能联繫他,林伯伯去世后我就联繫他了,但是现在他昏迷著,没办法回来参加葬礼。” 林谷坤:“昏迷著?” 二宝说:“我来时洛晨哥刚受伤还没昏迷,但是昨天我打电话,洛晨哥已经昏迷了,状態很不好。” 林谷坤:“……”真是天助我也! 林谷坤蹙著眉,假装难受了一会儿,问二宝, “那我能去看他吗?” 二宝摇头, “洛晨哥执行的都是国家机密任务,他现在也被国家保护著,其他人不能去探望。” 林谷坤深吸一口气, “洛晨让你给我带了什么话?” 二宝说: “洛晨哥知道林伯伯和林和关係不好,他怀疑车祸是林和乾的!他希望您能替林伯伯主持公道,严惩凶手!” 不等林谷坤说话,二宝又说, “还有一件事,我这里有一份厚礼要送给林家,原本应该给林伯伯的,但是林伯伯去世了,林伯母和林爷爷又昏迷不醒,我不知道该转交给谁?” “我询问了送礼的人,他们说林伯伯去世了,那就把这份厚礼送给林家下一任家主,由他安排这份厚礼的用途。” “我想问问您,林家下一任家主到底是谁?” 林谷坤紧紧眉心,反问道,“什么厚礼?” 二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一笔钱。” 林谷坤一愣,“钱?” 二宝点头,“嗯。” 林谷坤问,“多少钱?” 二宝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肯定是很多钱,毕竟洛晨哥做过那么多贡献和牺牲。” 林谷坤赶紧问,“是国家给的?” 二宝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个我暂时不能透露,这也不是重点吧?” 林谷坤心想,因为林洛晨给的,肯定是国家给的。 林谷坤盯著那张卡说, “你知道密码吗?我们最好先搞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二宝说:“我知道密码。” 林谷坤立即说: “那好,我先让人確定一下钱数,咱们再细聊。” 二宝点头,“好。” 林谷坤立马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带了银行工作人员过来。 一番操作后,工作人员都震惊了,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去! 林谷坤见状赶紧问,“多少?” 第1652章 大宝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工作人员没敢说话,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確定没问题后,他才拿著手机给林谷坤看。 林谷坤赶紧接过笔记本电脑,睁大了眼睛看著上面的一大排数字。 片刻后,惊得身子一哆嗦, “万……万……万亿?!” 二宝闻言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大哥竟然准备了那么多钱? 还是大哥厉害,流动资金这么多! 林谷坤惊讶地看著工作人员,“確定没搞错?” 工作人员说: “没有,我检查了好几遍,这张卡里的確是这个数字。” 林谷坤呼吸急促,情绪激动,脸上的喜悦压都压不住。 林家虽然家大业大,可別说他这种普通身份了,哪怕林平和林稳当家主的人,个人名下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如果这笔钱成了自己的,就算不当林家这个家主,自己的子孙后代也有的了! 更何况自己真要是有这么多钱,根本不用担心坐不上家主的位置! 贺家那个项目的確诱人,可再诱人的项目也没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钱! 林谷坤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冷静几分。 他再看向二宝时,更加慈祥了,虽然觉得整件事情不可思议,但钱的確在,他没理由再怀疑二宝什么。 林谷坤示意工作人员退下,问二宝, “小朋友,给你这张卡的到底是什么人?” 二宝说:“我不能透露信息,但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非常非常厉害!” 林谷坤点头,当然是很厉害的人,普通人谁能一口气拿出万亿来送礼? 投资都没见投这么大的,更何况送礼了! 林谷坤又问,“那人的意思是,想把这笔钱送给林平?” 二宝点头, “本来是要送给林伯伯的,但是现在林伯伯去世了,我也不知道该给谁好,我只知道肯定不能给林和那种恶人,这笔钱在他手里只办坏事!” 林谷坤点点头, “的確不能给他,林和不配拿到这笔钱。但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知道该交给谁更合適,如果你著急走,可以先把这笔钱放我这儿。” 二宝暗搓搓抿抿唇,这老头,如意算盘都崩他脸上了! 二宝说: “我倒是不著急走,林伯伯去世了,洛晨哥又回不来,我肯定要替洛晨哥送林伯伯一程。” “而且这笔钱您拿著也不合適,会引来杀身之祸,放在我这儿反而更保险,我身手好,不怕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王八来伤害我。”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王八…… 林谷坤觉得二宝是在內涵他,却又找不到证据。 林谷坤暗暗皱了下眉头,隨即又一脸温和地看著二宝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么一大笔钱,我除了信任我自己,暂时也想不到你交给谁合適。” “人心都是肉长的,很难看透它到底是黑还是白,万一给你推荐的是个坏人,直接带著钱跑路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二宝点头: “也是……那这笔钱给谁合適呢?” 林谷坤还是推荐自己, “除了我自己,我不信其他人,毕竟我了解我自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可我不清楚其他人的本性。” 二宝问,“您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谷坤说: “我啊,做事不追求功名,只求问心无愧,与人结交不讲利益,只求真心相待,这是我做事做人的原则。” “林平走得早,如果他还活著,如果他就在这儿,他肯定会点点头肯定我的话的。” 二宝心里骂唧唧,脸上却笑嘻嘻, “我信您说的话,叶助理他们都说您很好。” 林谷坤笑笑, “日久见人心,叶飞他们跟我接触久了,了解我的人品,你要是跟我多接触一段时间,也能了解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二宝点点头,心里却在骂著不要脸。 一个心机这么重,又这么歹毒的老狐狸,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竟然说的面不红耳不赤! 他这种级別,一般人可真达不到。 二宝说: “林伯伯已经去世了,林家肯定还会选出来新的家主,等我离开时,如果家主已经选出来了,我就把这笔钱直接转交给家主。” “如果还没选出来,那我就先带著这笔钱离开,日后选好家主后我再转给他,您觉得行吗?” 林谷坤皱著眉,像是在思考。 他心里肯定是不乐意的,他想赶紧把这笔钱搞到手。 可他又怕太心急了,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贪心。 想了一会儿,林谷坤说, “这笔钱你先拿著,再观察观察林家的情况,如果下一任家主值得信任,我们就把这笔钱给他,如果不值得信任,那我们就另选他人。” 二宝点头,“行!” 林谷坤又说, “你身上带这么多钱住在外面我不放心,要不你就住到我家里来吧。” 二宝假装很感动, “您不用担心,我身手好,没人能伤到我。” 林谷坤说:“身手再好也只是个孩子,你住我家里来,肯定比你住酒店舒服,隨时都有人照顾你。” 二宝知道林谷坤是不想这笔钱离开他的视线! 现在自己在林谷坤眼里,就是一个行走的提款机。 二宝看透不说透,假装很高兴,“那好,我……” 二宝话音刚落又说, “可是贺少说想让我跟他住一起。” 提到贺景城,林谷坤微微蹙眉,问道, “贺少知道这笔钱吗?” 二宝摇摇头,“不知道。” 林谷坤又问,“那他为什么接近你?” 二宝说:“贺少说我像他的一位故人,他看见我喜欢,所以想照顾我。” 林谷坤暗暗抿抿唇, “据我所知,贺少今天带著妻儿出去玩儿了,既然喜欢你想照顾你,为什么不带你一起去?” “孩子,你要相信洛晨的话,在港城,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还是搬到我家来住吧,贺少想找你时,隨时可以找你。” 二宝想了想, “好,那我晚点跟贺少说说。我妹妹就不用搬过来了,她喜欢跟那个小妹妹玩儿。” 林谷坤问,“跟你一起来港城的,是你亲妹妹?” 二宝点头,“嗯。” 林谷坤又问,“你们是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二宝陪著林谷坤一起演戏, “我家在一个普通的小山村,我爸妈就是一对很普通的恩爱夫妻。” 林谷坤闻言眯了下眸子,半信半疑, “那你是怎么跟洛晨认识的?” 二宝说:“洛晨哥去我们那里执行过任务,他救过我妹妹的命,跟我们一家人都认识。” 林谷坤问,“那你是国家的人吗?” 二宝没有丝毫犹豫,“是啊。” 祖国是母亲,每一个华夏子孙都是祖国妈妈的孩子。 林谷坤误以为他跟林洛晨一样,都是国家的人,所以就没再多想。 国家选拔出来的,肯定都是有天赋的孩子,所以二宝身手好不足为奇,他的身份之所以会查不到也不足为奇。 现在其他人去查林洛晨,也只能查到他是林家长孙,至於他在国家的身份和工作,一点都查不到。 林谷坤又问, “那你叫什么名字?” 二宝说:“我姓霍,大家都喊我霍二宝。” 林谷坤点点头, “我知道了,二宝,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日后你活著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跟我开口,就凭你和洛晨的关係,我能帮一定会帮你的。” 二宝笑笑,看著一脸单纯,“嗯,谢谢。” 两人又聊了会儿,助理过来喊吃午饭,林谷坤让下人带他去餐厅。 助理趁机问,“老板,套出来话了吗?” 林谷坤说: “他就是个山村孩子,家里没什么身世背景,不过跟林洛晨一样都是国家的人,林洛晨曾经在执行任务时救过他们,所以他们感激林洛晨,也感激林家。” 助理又赶紧问, “那他给您捎带了什么话?” 林谷坤眯著眸子说, “洛晨现在身受重伤回不来,他昏迷前嘱託霍二宝来找我,让我替林平报仇。” 助理立马撇撇嘴,冷呵了一声, “洛晨少爷受重伤了?” 林谷坤点点头, “还很严重,这孩子来之前他还清醒著,听说现在人已经昏迷了,连能不能醒来军医都不敢说。” 助理意外,“那看来伤得的確很严重!没想到我们猜测的是真的,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林谷坤说: “老天爷是公平的,不会让一个人一直顺遂下去,也不会让一个人一直默默无闻,我都臥薪尝胆大半辈子了,也该让我顺风顺水了。” 助理笑著点点头, “七爷说的是,那大礼的事儿问出来了吗?” 一提到这个林谷坤就高兴,眉眼笑意盈盈, “发財了!我们要发大財了!” 助理见状赶紧问,“发什么大財?” 林谷坤说:“那小子手里捂著五万个亿!” 助理一愣,“钱吗?” 林谷坤点头,助理呼吸一滯,眼睛瞬间瞪大, “真……真的吗?五……五万亿?” 林谷坤看见他这个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心情甚好的笑笑, “这是老天爷在给我们送钱呢,晚点让人往寺庙里捐一笔香火钱,感谢老天和佛主菩萨的保佑和善待。” 助理赶紧点头,“是!” 第1653章 抱紧大宝的腿,有钱花 助理又缓了半天,才开口说, “七爷,那孩子才十多岁,是谁这么大胆敢把这么多钱给他?就不担心他搞丟吗?或者被人哄走了?” 林谷坤说:“你先想想,这个世上谁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助理想了想, “我还真想不到,哪怕是首富薄宴沉,他也不可能拿这么多钱送礼!所以七爷,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林谷坤摇摇头, “钱我已经让人再三確定过了,是真金白银,而且隨时都能取出来,不会有假。谁会拿这么多钱诈我们?这些钱可是比贺家那个项目还靠谱!” “而且那孩子虽然身手好,但毕竟是个孩子,跟洛晨一样好哄,他说话时我一直在观察他,他不像是在撒谎。” “这些年洛晨肯定没少立功,这是奖励也是补偿。” 助理又问,“这一大笔钱是给咱们的吗?” 林谷坤皱眉, “本来是给林平的,结果林平死了,他没打算给我,只是来问我现在应该如何处置?” 助理赶紧说:“那您跟他说,代为保管呢?” 林谷坤说:“我说了,但是他说怕给我带来危险。” 助理说:“这话好像也有道理,这么大一笔钱,在谁手里谁危险,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得赶紧把这一大笔钱哄到手。” 林谷坤说: “这一大笔钱是给林家的,他打算给下一任家主,我们先把他留在身边,如果哄不回来,就等我成为家主后让他主动给我。” “从昨晚的事儿看,这孩子的確不好对付,所以硬的不行我们就来软的。” “你告诉下面的人,霍二宝是我请的贵宾,都別惹他,好好敬著,谁敢惹他不高兴,就別怪我不客气!” 助理立马点头,“明白!” 林谷坤又说: “晚上把那几个人叫过来,我要跟他们说说这事儿,还是要赶紧坐上家主的位置才行。” 助理点头, “您放心吧,现在咱们面前已经没有阻力了,全是咱们的人,林傲那些人就算对您有意见,也掀不起风浪了!” 提到林傲,林谷坤蹙蹙眉头,冷哼一声说, “现在我先不找事,先搭理他们,等我坐上家主的位置后,第一个就拿林傲祭天!” 助理蹙著眉说, “这个老东西也真是气人,平常钓鱼遛狗,从不管公司的事儿,结果林平一死,他突然露头!难道他以前也是假装的?” 林谷坤不屑, “就算他是装的也不用放在心上,他什么实力我清楚,公司就那几个核心位置,现在一半以上都是我们的人,他用什么跟我爭跟我抢?” 助理点头, “就是!那我现在就去联繫那些人,对了,是叫他们来家里还是去茶社?” “都这个时候了,咱们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吧?让那些人看到您的心思,也可以让他们提起掂量掂量,等选举时到底该如何站队!” 林谷坤却摇摇头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而且我们的人不能直接暴露出来,肯定要在对方身边藏点人,日后我们打理公司时,才能知道对方的动静。” 助理:“您的意思是,还要在对方身边埋眼线?” 林谷坤说: “林家这么多人,就算我当上了家主,肯定也有人不服我,所以我们的人不能全暴露在明面上。” 助理又点点头,“我明白了。” 助理离开后,林谷坤一脸慈祥的走进餐厅,陪二宝吃饭。 吃过午饭后,二宝对林谷坤说: “七爷爷,等会儿我要先回一趟酒店拿东西,还要再跟贺少说一声,晚上回来。” 林谷坤点头,“好,要不要我陪著你?” 二宝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林谷坤又点点头, “如果贺少不肯放你来我这里住,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亲自跟他说。” 二宝笑笑,一脸单纯,“嗯。” 二宝离开后,立马掏出手机联繫了贺景城,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景城不意外, “你手里揣著那么多钱呢,他肯定会盯著你,你搬过去住也行,刚巧能查查他的爪牙到底都有谁,林总都诈死了,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就不能算贏,必须把他们连根拔起!” 二宝说:“我明白!” 二宝去游乐场找他们,宝贝知道二哥哥是在办正事,没闹情绪,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可还小,一听说二哥哥要跟他们分开了,立马开始哇哇大哭。 二宝心疼,可又不能把一起带到林谷坤家去住,只能哄。 “不难过,二哥哥是去抓坏人呢,等把坏人全部抓住了,二哥哥就回来了,而且二哥哥也不是一直跟分开,二哥哥每天都会跟见面,还会给买好吃的,乖。” 小姑娘奶声奶气,“我……我也去。” 二宝笑笑, “还小,还不能抓坏人,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长高了有力气了,就可以和二哥哥一起抓坏人了。” “这样,晚上把哄睡了二哥哥再走,早上呢,一醒来就能看到二哥哥,好不好?” 红著眼点点头,“好。” 二宝给她擦擦眼泪, “那不哭了,二哥哥带你玩儿去。” :“嗯!玩车车。” 指著过山车,想玩。 但她年龄小,夏甜甜担心她嚇出阴影,就没让她玩儿。 二宝问,“那怕不怕?” 摇头,“不怕。” 二宝笑笑,“行,二哥哥保护你,你要是害怕就把脑袋埋二哥哥怀里。” 点头,“嗯嗯。” 二宝问夏甜甜,“甜甜乾妈,我带去玩过山车了啊?” 夏甜甜对二宝是百分百放心,笑著点点头,“去吧。” 二宝抱著走向快速通道口,眼睛上掛著泪,脸上却漾著笑。 南晚说:“二宝將来长大了,肯定是个带娃高手。” 夏甜甜笑笑, “二宝是真优秀,一般练武术的都是周影这號的的冰山男,看看人家二宝,又厉害又暖,长大了肯定能迷倒一群小迷妹。” 南晚笑道,“不用长大,现在都能迷倒一片了。” 晚上,二宝真把哄睡了以后,才跟宝贝他们告別离开。 贺景城去送他。 路上,贺景城好奇,“二宝,大宝准备了多少钱?” 二宝说:“五万亿。” 贺景城眼睛一瞪,“多少?” 二宝说:“林谷坤说是五万个亿。” 贺景城:“我的老天奶!” 二宝说:“大哥超有钱的!” 贺景城点头, “的確有钱,他是真有钱,我跟你说二宝,以后咱们別抱你爹的大腿,咱们就抱你哥和周影的。” 二宝问,“周影叔叔是不是也很有钱?” 贺景城说: “当然啊,你想想他那个人,遇到你乾妈之前没兴趣没爱好,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你爹和周生不光挣钱,也钱,而周影是只挣不,他挣的钱也不出去,全存著了。” “所以咱俩抱紧你哥和周影的金大腿,肯定没错,以后没钱时就找他俩要。” 二宝说:“我不会挣钱,所以我没钱,你不一样啊,你不会有没钱的时候。” 贺景城长嘆一口气, “现在我是最穷的,我的钱全在你晚晚乾妈手里,手头的钱没超过四位数过。” 二宝惊讶,“一千块都没有吗?” 贺景城点头,“嗯。” 二宝说:“不应该啊,晚晚乾妈那么爱你,不会限制你钱的。” 贺景城笑笑, “这话我爱听,你晚晚乾妈的確很爱我,我也很爱她啊,为了表达我对她的爱,我把的钱全给她了,口袋里就留个三二百。” 二宝听的迷迷糊糊, “为什么表达爱要委屈自己?” 贺景城说: “不懂了吧,这不叫委屈自己,这叫给自己製造机会,我把钱全给她,她感动。” “而我需要钱时就要找她要,可以彰显她的家庭地位,她高兴。” “她感动又高兴,不就会更爱我了吗?而我不就能更开心了吗?懂了吧?” 二宝:“……好像有点懂,又不太懂。” 贺景城笑著揉揉他的脑袋, “等你长大就懂了,总之等你有了媳妇儿,把財政大权交给她肯定没错,她开心,你全家都能跟著开心。” 二宝点头, “嗯,我记住了,等我长大有了媳妇,结婚当天我就把钱都给她!不对,我要是没钱怎么办?” 贺景城说:“你怎么会没钱呢?” 二宝尷尬地挠挠头, “我只会打架不会挣钱,怎么办?” 贺景城说: “好办,抱紧你哥的大腿就行了!你不用担心,你有大宝呢,等著看吧,大宝稍稍帮你运作下,你那些武馆就够你一辈子了。” 二宝说:“武馆不是为了盈利。” 贺景城说: “我懂,你信我,不是,你信你哥,他能让你一边做慈善一边赚钱,而且慈善是真做,钱也是真赚!” 贺景城现在最服的就是大宝。 不愧是当大哥的,不但把薄宴沉那点经商之道全遗传了,甚至还超越了! 他都不敢想,大宝二十二岁时会厉害成什么样儿? 贺景城眯著眸子看著二宝,表情耐人寻味。 二宝问,“乾爹,你想什么呢?” 贺景城说: “我在想,你们几个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儿?” 第1654章 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 二宝笑著说: “我哥肯定要在商场叱吒风云,三宝会在艺术圈发光发热,深宝会撑起整个华夏黑客联盟,宝贝会在医学界发光发热,至於我……” 二宝笑笑, “我嚮往自由,不想工作,只想天南海北四处跑。” 想去哪里去哪里,专往坏人堆跑。 贺景城抬手揉揉二宝的头顶,有钱有閒有自由,以后二宝肯定是最自在的那一个。 二宝问,“乾爹以后想让小野干什么?” 贺景城长嘆一口气,“我可管不了他。” 就看他现在黏糊宝贝的劲儿,估计以后肯定是跟著宝贝跑,宝贝去哪儿他去哪儿。 不过宝贝肯定不能像二宝一样天南海北地跑,薄宴沉那傢伙百分百捨不得。 两人閒聊著来到林谷坤的家里。 这个点林谷坤在家。 本来是要出去的,可二宝这个行走的人1民幣没回来,他始终不放心。 助理急匆匆跑过来匯报情况, “七爷,贺少送霍二宝回来了!” 林谷坤微微眯了下眸子,“请他们进来。” 助理不安,“您说这个时候贺少过来干什么?” 林谷坤说道, “贺少都跟林和说了,霍二宝和他的故人有交集,现在二宝突然要搬来住,他肯定会来问问情况。把他们请进来吧,我知道怎么应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助理点头,“好。” 助理转身出去了,很快就领著贺景城和二宝来到会客厅。 林谷坤一脸慈祥, “不知道二少过来,有失远迎,快坐。” 林谷坤说完又吩咐佣人上茶,上最好的茶,表现得很热情。 贺景城坐下,眯著眸子说, “突然登门拜访,多有打搅,我是来送二宝的,听说您要让他住家里?” 林谷坤点点头, “这孩子是洛晨的朋友,又得罪了林和,我不放心他住在酒店,就让他来家里住,虽然我在林家地位不算高,但至少不会有人跑到我家里来找事。” 贺景城笑笑,“您老是担心我保护不好他?” 林谷坤立马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少的实力我能不知道?主要是除了安全问题,我也想让这孩子陪陪我,他是洛晨的朋友,看见他我就会想起来洛晨,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林谷坤说著还轻轻嘆了口气,好像真的很想念林洛晨似的。 不等贺景城说话,林谷坤又说, “我看得出来,贺少也喜欢这孩子,你放心,我只是让这孩子住在我家里,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你隨时可以找他。” 贺景城点点头, “既然七爷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能夺人所爱,就让二宝留下好好陪陪七爷,缓解缓解七爷对林少爷的思念之情吧。” 林谷坤心满意足,“谢谢贺少成全。” 贺景城扭头看向二宝, “你安心住这儿吧,你妹妹放心交给我,我会替你照顾好,有什么事儿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 二宝点头,“嗯。” 贺景城起身,“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搅七爷了,你们休息吧,我走了。” 林谷坤也站起来,“我去送送你。” 贺景城:“不用。” 林谷坤说道,“走吧,刚巧有点事儿我也想问问贺少。” 贺景城闻言点点头,“行。” 林谷坤又看向二宝, “房间都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看看还差什么,有需要就让下人去帮你准备,不用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二宝点头,“嗯,谢谢。” 林谷坤温和的笑笑,出门送贺景城了。 林谷坤说:“难得有机会跟贺少私聊,我就有话直说了,贺家那个项目恐怕跟林和签不成了。” 贺景城闻言眯了下眸子,“怎么说?” 林谷坤说道, “他现在牵扯到了人命案,想出来很难。” 贺景城说:“可我今天去警局见他了,他说人不是他杀的。” 林谷坤轻轻嘆了口气, “不重要,你也生活在豪门世家,应该能懂豪门內部的勾心斗角,他有没有杀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再出来会难。” “林和是林平的弟弟,是最有希望当家主的人,林平一死,很多人都盯著他。” “林建仁的死,恐怕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把林和踢出局,不让他参与家主竞爭。” “所以你说这个情况下,贺少还怎么跟他谈合作?” 贺景城象徵性地蹙蹙眉,“您有什么想法?” 林谷坤说: “作为林家的老人,我肯定希望这个项目能成,但是我也清楚,成不成也看缘分,所以我没办法强求。” “但这个项目是林平生前跟贺家谈的,想来他肯定了不少心思。” “他了心思的项目,哪怕不跟林家签,我也不希望他落到林和手里,落到他手里就等於毁了。” 贺景城故作意外地看著林谷坤, “您不在乎这个项目?” 林谷坤愣了一下,解释道, “我不是不在乎,我是不愿意项目毁了,你相信我,你要是真跟林和签,贺家肯定会后悔。” 贺景城:“那您的意思是,只要不跟林和签,跟不跟林家签都无所谓?” 林谷坤说: “不是无所谓,如果林贺两家能成功签约,那肯定是皆大欢喜。” 贺景城很欣赏地看著林谷坤, “这些天我接触了那么多林家人,他们都惦记著这个项目,一张嘴就想让我跟他们合作,只有您,竟然没提让我跟您签,七爷,您真让我刮目相看。” 林谷坤被夸了,笑道, “我是年纪大了,没心思追逐名利了,只盼著林家能好。也盼著贺家能好,毕竟你们跟林平有交集,也算是朋友。” 贺景城说: “七爷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如实跟我爸反馈,项目能签就签,但不会跟林和签,真不能签就算了。” “实不相瞒,我对林和现在意见很大,二宝这孩子跟我的一位故人有交集,我跟林和提前说过先不要动他,结果昨晚他竟然安排人把人绑了!” “如果不是二宝身手好,恐怕现在都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所以就算您不提醒我,我也不会让我爸跟他签,我这个人很记仇!” 突然提到了昨晚的事儿,林谷坤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询问道, “我也听说了昨晚的事,真是林和乾的?” 贺景城假装很生气, “是他!我今天去警局问他了,他没反驳,这浑蛋,亏我之前还一直拿他当兄弟!” 林谷坤蹙著眉重重呼出一口气, “是过分了!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杀手?” 贺景城义愤填膺, “可不嘛,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畜生不如!” 林谷坤:“……冒昧问一句,您和那孩子到底是什么关係?你说的那位故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贺景城蹙蹙眉,“抱歉,个人私事。” 林谷坤暗暗眯了下眸子,又说, “如果是敌人,也希望贺少不要伤害这孩子,他毕竟是洛晨的朋友,我希望贺少能看在洛晨的面上放过他。” 贺景城说:“我没想伤害他,我的目標是我的那位故人,不是他,七爷放心吧。” 林谷坤点点头, “你这么说,我还真放心了,世人都传贺少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在我看来,贺少的人品还是很好的。” 贺景城笑笑, “您谬讚了,我就是贪玩儿,不喜欢管生意上的事儿。” 林谷坤笑得一脸慈祥, “你是贺家独苗,上头有你爸给你扛著呢,你有条件玩儿,可以好好玩儿,现在的年轻人谁不爱玩,只不过有些是没条件罢了。” 贺景城笑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爸还年轻,能再帮我扛几年。” 两人相谈甚欢地走到门口,贺景城说, “好了七爷,要是没其他事就不用送了,我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林谷坤点头,“路上慢点。” 贺景城上车,挥手告別。 林谷坤笑呵呵的目送他离开,等贺景城的车子一走,他立马换了副表情。 助理走过来说, “看来昨晚那事儿,贺少真以为是林和乾的。” 林谷坤说: “林和都承认了,他又不会去调查,肯定以为是林和乾的。” 助理笑著说: “七爷这步棋走得好,不但离间了贺少和林和的关係,还成功把贺少拉到了咱们阵营里,我看贺少对您的印象很不错。” 林谷坤的心情也很不错, “不管这个项目能不能成,跟贺家搞好关係总没错,贺家同样是豪门,跟我们也没竞爭关係,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万一真成了呢?” 助理说:“就看贺少对您的印象,万一项目真成了,说不定贺少会来找您签。” 林谷坤眯著眸子往回走,心情甚好。 助理又问,“那些人已经在茶馆等著了,我们现在过去吗?” 林谷坤说:“让他们等会儿,我先去看看二宝。” 助理点点头,和林谷坤一起去看二宝。 二宝刚检查完房间,打算去冲澡睡觉,看见林谷坤,好奇地问, “您怎么来了?” 林谷坤面带笑容, “我过来看看你,这房间怎么样,住得惯吗?” 二宝点头,笑得一脸单纯, “特別好,我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大床,只在电视上见到过,我在家里时,床可小了。” 林谷坤:“……”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 一副没上过大殿的小鬼模样! 第1655章 主心骨是个傻子 林谷坤说道, “喜欢这里可以多住几天,门外有佣人,你有什么事儿只管找他们说,不用拘束。” 二宝笑著回,“嗯!” 林谷坤又关心道, “喜欢吃什么也可以跟佣人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 二宝说:“我吃过晚饭回来的,明天早上我会早起去看妹妹,也不在这里吃。” 林谷坤点点头,又问,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二宝说:“我想去医院看林伯母,洛晨哥不在,我想多陪陪她。” 林谷坤说:“洛晨他妈好像还昏迷著呢。” 二宝点头,“我知道,我去跟她说说话,希望她能早点醒来。” 林谷坤轻轻嘆了口气, “那中午你还回来吃午饭吗?” 二宝笑著说: “应该不回来,晚上也不回来吃,我要陪妹妹一起吃。” 林谷坤:“这样啊,那你白天一天都不回来?” 二宝点头,“嗯。” 林谷坤看著有点失落, “那后天,你带著妹妹一起回来陪我吃顿饭好不好?以前洛晨每次回来,都会来家里看看我,陪我吃顿饭。” 二宝:“……行,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港城,后天要是没空,就改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林谷坤笑笑, “那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赶紧洗漱睡吧。” 二宝点头,“嗯。” 林谷坤离开后,坐车去茶馆。 二宝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车, “这么晚了,这个老王八干嘛去呢?” 小白和小粉都仰著脑袋看著窗外。 二宝眯著眸子对小白说, “他家里装的有反窃听装置,而且又很谨慎,我没办法在他身上动手脚,小白,你去跟著他。儘量搞清楚他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小白吐吐舌从二宝身上跳下去,小粉也急躁躁的吐吐舌。 二宝说:“你也想去啊?那行,你们一起去吧。” 小粉也从二宝身上跳下去,追著小白去了。 …… 几十分钟后,林谷坤的助理把车停在一栋古香古色的建筑物前面。 车子刚停稳,立马有人过来开车门。 林谷坤下车,迈步走进茶馆 这是港城出了名的老茶馆,在港城名气很大,很適合聊天说秘密。 茶馆紧贴著一条大河,河上面有很多船只,大家就在船上喝茶。 每条船的间隔都很大,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林谷坤做事谨慎,他匿名在这里买了几条船,每次悄悄找大家说事,都来这里,但会换不同的船。 而且每次来,他都会提前让助理在船上安装防监听装置。 林谷坤往船上走著,问助理, “认真检查了吗?” 助理知道他在说什么,回道, “您放心,跟以前一样都检查过了,保证谈话不会泄露。” 林谷坤没再说什么,上了船。 小白和小粉悄悄跟著他们,一起上了船。 轮船包厢里坐著六七个男人,一看见林谷坤,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七爷。” 林谷坤眯著眸子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等林谷坤坐稳后,船只才缓慢驶向大河中间。 不等林谷坤开口,有急性子的就开始问, “七爷,现在大局已定,咱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挑明咱们的心思?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也好提前做心理准备。” 林谷坤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掉以轻心。” 有男人说: “七爷说得对,还是要谨慎,咱们布局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冒失出岔子。七爷连夜把我们召集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安排吗?” 林谷坤说: “这几天我会把注意力放到林平的葬礼上,你们盯著公司和林傲那边。” 有人说: “林平一死,林傲表现得很反常,动静也不少,一直在背后说您的坏话。” “他哪里是在背后说坏话,他当著七爷的面都说了!等选举那天,他肯定搞事情。” “搞事情也不怕他,我们人多势眾,就算公平选举他也得败下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跟七爷比!” “就是就是……”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林谷坤抬得很高,把林傲贬的很低。 甚至还有人拿林傲的儿子当笑话讲, “他们五房不得有那个命吗,当年他儿子和林平的关係那么好,林平一上任,他儿子肯定在公司任要职,结果还没到那一天他就发高烧,把脑子给烧坏了!” “听说现在的智商还没他儿子高,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多亏了他要孩子早,要不然五房都要绝后了!” 林谷坤听他们议论著,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当年林傲和林稳关係最好,林平和林傲的儿子林將也是最好的兄弟。 林稳排行老大,林傲排行老五。 他们走得最近。 所有人都以为林平上位后,五房在林家的地位也会跟著水涨船高,所以有不少人巴结不上大房,就开始討好五房。 那时的林傲十分风光! 林將也爭气,工作能力出眾,很大可能成为林家二把手。 结果就在林平即將接替家主的位置时,林將突然出事,一场大病毁了他整个人生。 三十多岁,正值好年月,他却烧成了一个傻子。 从此林傲开始走上寻医路,再也没操过林家的心。 这些年他的心態也稳了,大概是看不到希望了,他也摆烂了。 不再寻求名医偏方救儿子,而是在郊区买了小院,带著一家老小搬郊区住了。 钓鱼养种菜,过上了真正的老年生活。 整个五房几乎断了跟林家的关係,就连林將的儿子和女儿,也早早就送去了国外读书,很少回国,更不管林家的內务事。 但是林平一出事,林傲突然又重新回到了林家人的视线里,开始插手公司的事。 大有一种要跟林谷坤竞爭下一任家主的意思。 当然了,就五房现在的情况,林谷坤也不拿他当回事,林家其他人也不把他放眼里。 毕竟五房早就跟林家脱轨了! 更重要的是,林傲已老,孙辈还小,五房的主心骨是林將。 但是林將却是个傻子! 连主心骨都是个傻子,这一大家子是废了。 五房现在就是个笑话,所以大家一提到他们,笑声格外响亮,整个船舱里都是嘲笑声。 小白和小粉缩在角落里,眯著眸子冷冷地看著他们。 眾人笑了一会儿,林谷坤说, “虽然林傲不足为惧,但毕竟他是只老狐狸,不怕他们打破咱们的计划,就怕他噁心人。” “现在我们人多势眾,计划成功十拿九稳,但还有不少人不服我,为了以后好管理,还是儘量不让林傲煽风点火,盯紧他。” 有人说:“既然不想他惹事,七爷,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做了?” 林谷坤摇头, “不行!暂时不能动他,林家祖训,手足相残会被踢出林家,从族谱除名,不能再享受林家所有福利,连养老钱都不能拿。” “因为一个不足为惧的人,不值得,找人盯著他就行,儘量別让他惹事,反正他隨便闹腾也改变不了结局。” “我把你们叫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们,一是公司和林傲。二是可以开始游说了。” “先找那些好攻略的游说,私下里找他们聊,儘量满足他们的条件,该给的好处就给,他们手里的票对咱们很重要……” 一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散伙。 很快这些话就传到了二宝耳朵里。 二宝喃喃自语,“林傲?我怎么对他没印象呢?” 二宝想了一会儿,又问小白和小粉, “知道那七个人都是谁吗?” 小白和小粉不知道他们全名,因为他们打招呼时也没喊全名,他们把听到的跟二宝说说。 二宝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相关人,再让小白和小粉確认照片,最终把这七个人全部揪出来了。 搞清楚以后,二宝赏小白小粉吃肉乾,又给贺景城打电话,跟他说这些事。 贺景城靠在床头眯著眸子,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人还真没冒过头,都隱藏的挺好。” 二宝问,“乾爹,这是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吗?” 贺景城说:“应该不止这几个,肯定还有其他人,他们聚在一起商量这些事肯定要保密,会安装反监听设备,你是怎么听到这些的?” 二宝说:“小白和小粉啊,它俩跟著去了。” 贺景城才想起来它俩,点头道, “必须给小白小粉加鸡腿!” 二宝笑笑,“赏肉乾吃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贺景城说:“让它俩二十四小时盯著林谷坤,他有什么动作你及时跟我说。” 二宝说:“好!对了,你了解那个林傲吗?听他们话里的意思,林傲好像也想抢家主的位置,可我怎么没在医院注意到他?”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因为他根本没上前,你还没见到他。” 二宝意外,“他没去医院吗?” 贺景城说:“去了,但也只是远远望著,而且看林平一眼就直接走了。” 二宝:“……既然他和林伯伯一家人关係很好,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冷漠?而且他现在抢著当家主,算是背叛了林伯伯吗?”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缓了缓说, “林傲,这个人我还真不太熟悉,我先调查调查他,调查清楚了我跟你说。” 二宝点头,“好!” 刚掛电话,二宝就听到窗外传来动静,他眸子一眯,走向窗前…… 第1656章 有生命危险? 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院子里,林谷坤刚从外面回来。 管家赶紧跑过来开车门。 林谷坤从车上下来,一副心情甚好的样子。 他下意识抬头往二宝的房间看了一眼,二宝屋內的大灯关著,林谷坤看不见他。 二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像是在询问他睡了没有? 管家恭敬地点点头,林谷坤迈著步子走向屋內。 二宝眯著眸子看向小白,小白这会儿已经吃完了肉乾,正盘在窗前往下看。 二宝对小白说, “小白,辛苦你去盯著林谷坤这个老王八,咱们还需要从他嘴里得到更多信息。” 小白看著二宝吐吐舌,跳下窗出去了。 小粉看向二宝,二宝笑笑,“想去就去吧。” 小粉吐吐舌,二宝温柔地摸摸它的小脑袋, “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去吧。” 小粉这才从窗前跳下去,跑向小白,小白就在门口等著它,两个小傢伙一起消失在二宝视线里。 第二天,二宝早早起床下楼,林谷坤正在院子里等著他。 二宝愣了一下,“您怎么起这么早?” 林谷坤笑著说: “年纪大了睡不著,知道你要去看看,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点吃的,你带著去酒店跟妹妹一起吃。” 二宝:“……谢谢您啊。” 林谷坤说:“別客气,港城有很多地道小吃,你们在酒店可吃不到,等会儿尝尝我给你们准备的。” 二宝点头,“好。” 林谷坤说:“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二宝怔愣,“您也去?” 林谷坤说:“我今天要去医院,你不是说今天也去吗?刚巧我陪你去一趟酒店,我们再一起去医院。” 二宝:“……行。” 他不知道林谷坤是因为他手里的钱在献殷勤,还是有其他想法。 他也不在意,反正林谷坤这个级別的也伤不到他。 两人一起上了车,到酒店时才早上六点。 林谷坤说:“我估计他们现在都还没起来,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去打搅贺少了,我在楼下等著你。” 二宝说:“我不知道要在上面待多久,我要等妹妹醒来陪她吃早饭。” 林谷坤说:“那我先去附近办点事儿,等你陪妹妹吃完早餐,我来接你。” 二宝点头,“好。” 二宝拿著林谷坤准备的早饭下车,跟林谷坤道別后走进酒店。 周影已经醒了,二宝一进来他就问, “林谷坤送你来的?” 二宝说:“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但送我来酒店,等会儿还要跟我一起去医院。” “他本来说在楼下等著我的,我说我妹妹不知道什么醒,我要陪妹妹吃完早饭再去医院,不確定他需要等多久他才离开。” 周影问,“去哪儿了?” 二宝摇头,“不知道,说是先去办点事儿,等我这边忙完了给他打电话。跟监视我似的。” 周影说:“应该是怕你去医院后跟叶飞朋友出乱子,故意跟你一起去医院。” 二宝撇撇嘴, “他心里惦记著那一大笔钱呢,估计是怕我一衝动把钱给叶飞了。” 周影『嗯』了一声,“和宝贝还没醒。” 二宝问,“小野是不是醒了?” 周影点头,“一个小时前起的,一起来就拉著我练武,这会儿在健身房。” 二宝笑笑,“小野真是出息了,这么用功,我先去看看他。” 二宝说著跑进健身房,小野看见他很高兴, “二哥哥!” 二宝笑著脱了外套,“来,二哥哥陪你练。” 小野满脸兴奋,“嗯!” 兄弟两个打的热闹,周影双手抄兜倚在玻璃门框上看著他们。 半个小时后,其他人断断续续都起了,二宝和小野冲澡准备吃早饭。 冲完澡二宝就掐著点守在身边,一睁眼,二宝就笑著打招呼, “嗨,,早啊。” 睡眼朦朧,突然看见二宝,眼睛瞬间放大,『噌』的一下从被窝里跳起来,在床上蹦蹦跳跳, “二哥哥,二哥哥,二哥哥。” 二宝笑容灿烂,“小可爱。” 夏甜甜就在一旁站著,笑著说, “甜甜,穿衣服洗漱,和二哥哥一起吃早饭。” 拿起夏甜甜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二哥哥穿,二哥哥穿。” 夏甜甜摇头,“不可以哦,是小姑娘。” 还小,不懂这些,撅著小嘴儿不高兴地看著夏甜甜。 二宝笑著说:“让乾妈给穿衣服,等会儿二哥哥看著洗漱,二哥哥给你刷牙。” 立马又高兴起来,“嗯嗯!” 夏甜甜无奈的笑著说,“你就是宠她。” 二宝说:“那当然了,可是我求月老求回来的,当然要宠著。” 小傢伙说完宠溺地摸摸的头顶,很懂事的先出去了。 过了会儿,穿著公主裙跑出来了,“二哥哥。” 她没看大家,跑到二宝身边拉住二宝的手,往屋內拉, “刷牙,二哥哥刷牙。” 南晚问,“二宝还没洗漱吗?” 二宝回,“我洗过了,没洗。” 夏甜甜无奈,“让二宝给她刷牙。” 南晚:“……” 二宝弯腰把抱起来,“走,我们去洗漱。” 一群人看著二宝和回了房间,夏甜甜也跟著去了。 南晚看著周影说, “遗憾二宝还要上学不能一直在津城,否则压根不需要你们照顾了,二宝就能把她照顾得很好!” 周影眼神温和,“二宝是全能的。” 贺景城坐在南晚身边,眯著桃眼说, “等著看,以后二宝是最自由的,也是最会哄小姑娘的那一个。” 周影扭头看向贺星野,他正睁著星星眼看著宝贝说话,大家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反正宝贝笑容灿烂。 周影抿著唇说了句,“难说。” 贺景城知道周影的意思,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扶扶额头。 忘了还有这傢伙呢! 一群人吃过早饭,二宝告別大家打算去医院。 宝贝说:“我也去,我去看看林伯伯和林伯母。” 贺景城说:“宝贝等会儿跟我一起去,二宝先走。” 现在林平『死』了,林和出事了,他没合適的理由去医院,刚巧二宝在,可以说是宝贝想哥哥了,他带著宝贝找哥哥。 宝贝点头,“好。” 二宝说:“那我先走了。” 小嘴一包,要哭,“二哥哥。” 二宝赶紧哄道, “二哥哥去医院看看就回来,中午和一起吃午饭。” 这才没哭,跑回房间给二宝拿了一颗放进他手心里, “甜甜的,好吃。” 二宝笑笑,“谢谢。” 二宝跟大家告別,先离开了。 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林谷坤这会儿正在楼下等二宝。 看见二宝,他的助理赶紧迎上前开车门。 二宝上车,林谷坤面带微笑, “怎么样,我给你们准备的早餐好吃吗?” 二宝说:“好吃,连贺少都说来港城这么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 林谷坤笑笑,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那是因为贺少吃的都是大饭店的,他们为了迎合来自各地的口味,会適当调整饭菜口感,要真想吃当地正宗美食,还是要去那些小胡同才行。” 二宝笑著点点头,“嗯。” 一路上林谷坤都在说话,聊东聊西说个不停,明显是在有意跟二宝套近乎。 二宝配合他演戏,装作一副很想跟他聊的態度。 两人到医院后,林谷坤陪著二宝去看林太太。 叶飞看见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还有几分意外, “七爷好,小朋友好。” 二宝点点头,“我想来看看林伯母。” 叶飞知道他不是敌人,立马说:“嗯,让王医生带你去。” 王医生带二宝进了病房,叶飞问林谷坤, “七爷,怎么这么巧,你们一起过来了?” 林谷坤说:“这孩子昨天就搬我家住了。” 叶飞:“嗯?” 林谷坤说:“这孩子是洛晨的朋友,我一看见他就想到了洛晨,就让他住在我家了,至少我家很安全。” 叶飞:“……” 昨天林总去世后,他们几个一直处於悲伤的状態,也没了解医院外面的事儿。 林谷坤明知故问,“林平他媳妇儿现在怎么样?” 叶飞蹙著眉摇摇头,“还是老样子,恐怕最近很难醒过来。” 林谷坤嘆了口气,“老爷子也没醒来的跡象吗?” 叶飞摇头,“没有。” 林谷坤又『唉』了一声, “他们醒不来,洛晨回不来,林平就这几个最亲近的人,竟然没一个能送他最后一程的。” 叶飞问,“少爷回不来吗?” 林谷坤说:“我听那孩子说,洛晨现在是昏迷的状態,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来的。” 叶飞呼吸一滯,“少爷昏迷了?” 林谷坤点点头, “那孩子跟洛晨是朋友,他能联繫上洛晨的领导,所以知道洛晨现在的情况。” 叶飞身子一晃,他旁边的男人赶紧扶住他, “飞哥!” 叶飞的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间泛红,缓了好一会儿才问, “洛晨少爷到底怎么了?” 林谷坤嘆了口气说, “具体情况小朋友没泄露,好像是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 叶飞眉头紧蹙,“有……有生命危险吗?” 林谷坤说:“暂时不清楚。” 叶飞:“……” 林平一死,林洛晨是他们的全部希望和努力生活下去的动力,没想到连林洛晨也出事了! 叶飞哽咽著问,“消息可靠吗?” 第1657章 二宝:厉害了 林谷坤说: “这孩子看著秉性很好,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还带了一大笔钱回来,是国家因为洛晨给林家的,应该是国家给予的奖励和补偿。” “如果洛晨没事儿,国家不会平白无故地给这么多钱,我觉得那孩子说的是真的。” 叶飞蹙著眉问,“国家还给钱了?” 林谷坤点点头, “给了不少,万亿。” 叶飞震惊,“这么多?” 林谷坤又点点头说: “我也很意外,没想到国家这么大方,但我已经找人验过资了,是真的。” “我之所以信那孩子的话,也因为这一大笔钱,国家不会平白无故拿出来这么多钱给我们林家,肯定是洛晨为国家立了大功,而且……估计这次也伤得不轻。” 叶飞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哑声道, “老天不公!凭什么好人出事,坏人没事儿?林总和林太太这么好的人,小少爷也一直在为国家和同胞做贡献,凭什么让他们一家人出事?” “而且还一起出事!太残忍了!老天爷太残忍了!他怎么能这么安排,他怎么能……” 叶飞说著说著哭起来了,心里仅有的那点动力这会儿也彻底没了。 林谷坤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隨后又嘆了口气说, “……我听那孩子说完,我难受得一夜都没睡,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我们只能接受现在。” “我们不能垮,我们要是垮了,那些坏人就得逞了,叶飞,林平手里的资源你最清楚,就算为了他,你也得坚强点。” 叶飞摇头,哭了一会儿说, “七爷,等林总入土为安我们找个合適的机会好好聊聊。” 林谷坤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放心,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一定想办法护你周全,现在林建仁死了,林和也被抓起来了,以后你还可以继续在港城生活。” 叶飞摇摇头, “等送完林总最后一程,我就提交辞职信离开港城,等洛晨少爷回来时我再来见他。” 林谷坤就知道叶飞一听说林洛晨出事,肯定会不选择辞职。 林平一死,他还能留在林家,肯定是因为林洛晨。 现在得知林洛晨病重,不可能再回来继承家业,他悬著的心也就死了。 当然了,林谷坤专程来跟他说这个,並不是为了逼走他,主要是为了要林平的资源。 叶飞虽然就是个小助理,可林平的资源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林平的人脉不会信林家人,肯定信叶飞,大家都知道叶飞是林平的心腹。 所以他想拿下林平的资源,需要叶飞助力。 这就是为什么林平出事后,林建仁和林和一直没杀他的真正原因。 否则早在林平出事后,林和就直接把他弄死了! 林谷坤明知故问, “为什么非要辞职?你都在林家干了这么久了,离开了林家你也不好谋出路,不如在林家继续干下去,林平死了,洛晨出事了,但不还有我吗?我会罩著你的。” 叶飞摇摇头, “我不想留在林家了,七爷,希望您以后能帮忙守护好林家!我会把林总的人脉资源全介绍给您。” 林谷坤闻言心里欢喜,面上却推迟, “这不合適!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要这些人脉和资源干什么?这些对我没意义。” 叶飞说:“林家不能落在坏人手里,现在的林家需要您,需要您临危受命!” 林谷坤蹙著眉, “我……你跟了林平那么多年,肯定也了解我,我不想管这个烂摊子,只想安心养老。” 叶飞说:“我知道,可现在这个情况,您必须得出山了!我不是林家人,洛晨少爷又出了事,我们唯一能仰仗的就是您。” 林谷坤嘆气, “唉……我没管过公司的事,就怕到时候大家也不会愿意让我坐上家主的位置,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叶飞说: “没关係,我可以帮您!林总手里的人脉和资源直接决定了以后林家的发展,这些资本现在在我手里握著,除了您,我谁也不会给,杀了我也不会给。” “没有林总打下的江山,不管是谁上任,都会焦头烂额,让林家低迷一阵子。” “哪怕低迷一天,大家的经济损失就不可估量,更何况低迷一阵子?” “所以一旦这些人脉资源的事儿搬到明面上来,没人不重视,林家那些董事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您能上任的一个资本,还有,大家都知道林总生前和您的关係,只要没有歪心思的,肯定都愿意选您。” “还有,既然国家给的那笔钱是因为洛晨少爷,那这笔钱就该洛晨少爷分配。” “目前,您是跟洛晨少爷最亲近的人,如果洛晨少爷能醒来,肯定会交给您支配。” “这一大笔钱和林总人脉及资源的影响力,再加上林总生前和您的关係,您上位的机率很大!” 林谷坤蹙著眉沉思片刻,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说道, “为了林平,为了洛晨的以后,为了整个林家,我愿意试试。” 叶飞用力抽了鼻翼, “嗯!” 小白和小粉躲在角落里,吐著舌看了对方一眼,继续偷听。 过了会儿,林谷坤的助理突然蹙著眉说, “七爷,五爷来了,带著林將少爷一起来的。” 林谷坤蹙蹙眉头,“他来干什么?” 助理说:“应该是来医院看望林总的。” 林平的尸体至今还在医院里放著,他一死,林家乱成了一锅粥,林洛晨又不在家,后事安排不到位。 而叶飞他们当然也想林平在医院,毕竟去了林家,他们想跟林平说点心里话都难。 他们在林家没任何地位,也没任何发言权。 林家想怎么处置林平的尸体,怎么安排葬礼,他们都说不上话。 林谷坤蹙著眉说, “带著个傻子过来,到底是来看望林平的,还是来闹事儿的?让他们……” 林谷坤话没说完,叶飞说, “七爷,让他们来看看林总吧,林总以前跟林將走得最近,关係最好,虽然林將傻了,但他们也是好兄弟。” 林谷坤紧紧眉心,如果不是叶飞有利用价值,他肯定不搭理他。 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林谷坤说:“林傲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叶飞反问,“您是指他想抢家主这件事?” 林谷坤说:“这么多年了,他从没关心过林平和公司,林平一出事他立马冒头了,很难不让人多想。” 叶飞却说: “我相信五爷不会,林总曾经说过,当年他和林將关係好,哪怕让林將当家主他都没意见,可五爷在这方面拎得很清,他一直认为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以前五爷年轻时都没欲望,更何况现在他老了?” “林將智力不全,五爷年纪又大了,他抢了家主的位置传给谁?” “而且这些年林总从没放弃过给林將找医生,也从没嫌弃过他,林总心里有他,就让他见见林总吧。” 林谷坤黑著脸嘆了口气,对助理说, “先別管他们了,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不过一定要盯紧了,以防他们对林平的尸体不利。” 助理点头,“明白。” 二宝从病房里出来了,皱著小眉头说, “林伯母的状態跟之前没什么区別,应该没机会参加林伯伯的葬礼了。” 叶飞看著他问, “小朋友,洛晨少爷他真出事了吗?” 二宝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林谷坤跟他说了。 二宝点点头,“他受伤了,现在昏迷著。” 叶飞紧抿著唇看著二宝,表情痛苦。 二宝不想他太难过,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他没生命危险。” 叶飞赶紧问,“能活著回来?” 二宝说:“肯定,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林伯伯的葬礼他肯定是赶不上了。” 叶飞擦擦眼泪,“能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林谷坤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他希望林洛晨能赶紧死了! 二宝说:“我想再去看看林伯伯和林爷爷。” 叶飞点头,“我带你去。” 几人先去看林平,他们到时,林傲和林將也在。 林將正趴在林平尸体旁哭,五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孩子,还一直摇晃著林平的尸体喊, “平儿,平儿,你怎么了平儿?起来跟我玩儿,呜呜呜……” 林將哭著,林傲站在一旁也红了眼眶。 这还是二宝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林傲,他跟林稳和林谷坤都是同龄人,七十多岁了,头髮全白。 人看上去消瘦又沧桑,皮肤发黑,一看就没林谷坤保养得好。 而且面相也有几分凶,不像林稳和林谷坤那样温和。 不过他看著林平的眼神是温和的,伤心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父子二人还正伤心著,察觉到有人进来,林傲扭头看过来。 一看见林谷坤,他立马攥起拳头,咬紧牙冠走过来。 林谷坤紧紧眉心,眼神敌意满满又很不屑。 他刚要说话,脸上突然挨了一拳! 林傲靠近后二话不说,直接给了林谷坤一拳! 林谷坤:“!” 叶飞和二宝:“?!” 第1658章 人在做,天在看 大家都被这一拳给打懵了! 林谷坤的助理后知后觉,怒气冲冲, “你怎么打人啊?!七爷,您还好吗?” 林谷坤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明显气得不轻,衝上去就要打人。 林傲不但不退缩,气势汹汹迎上前又给了林傲一拳,两拳,三拳…… 林傲和林谷坤身高差不多,但明显比他力气大,出手又迅速,打林谷坤跟打小孩儿一样。 林谷坤只有挨打的份儿! 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竟然还能动手打架,大家都没想到,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林谷坤的助理和叶飞同时上前。 林谷坤的助理想上前帮忙打架,叶飞快一步拉开了林傲,把他们分开了。 林谷坤的鼻子都被流血了,眼窝也轻了一大片! 再看林傲,眉头紧蹙,拳头紧攥,脸上身上没一点伤。 二宝忍不住感慨, “厉害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这体力,佩服佩服!” 林谷坤的助理狠狠瞪了二宝一眼,赶紧拿出纸巾给林谷坤擦鼻血,一遍擦一遍喊, “医生!赶紧叫医生过来,七爷受伤了!” 林谷坤打开助理的手,气得大喘气, “林傲你个混帐,你竟然敢打我,你……你……你……” 二宝站在一旁看著他,就等著他一口气喘不过来晕过去。 毕竟这么大年纪了,挨了打,受了气,气晕过去有很大可能性。 结果林谷坤心理素质强大,『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晕倒。 林傲睨著林谷坤说, “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林傲说完转身走到林將身边,拉他起来,“我们走!” 林谷坤咬著后牙槽就想偷袭,二宝抿抿嘴唇,嫌弃,他腿一伸,林谷坤一个踉蹌往前跌去,『扑鼕』一声,跪在了林傲面前。 林傲愣了愣,赶紧拉著儿子走到一旁。 让林谷坤跪林平! 林傲冷声,“你虽然年长,但你做了对比起林平的事儿,你该跪他!” 林谷坤察觉到是二宝伸腿了,咬著牙瞪向二宝。 二宝故作无辜,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林谷坤咬咬后牙槽,愣是没发火,压著火说了句, “没事儿,死者为大,我跪一下也没关係。” 助理这会儿嚇得不轻,也不敢多说话了,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把林谷坤扶起来。 医生急匆匆跑过了,“七爷。” 林谷坤看了一眼林平,又冷著脸睨向林傲,冷嘲, “我会不会遭报应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已经遭报应了,你儿子就是你的报应!傻子连祖坟都入不了,死了也只能当个孤魂野鬼,你还是赶紧去外面给他选个坟墓吧!” 林傲闻言拳头一握又想打人,被叶飞拉住了, “五爷,您冷静冷静。” 林谷坤冷哼一声出去处理伤口去了,林傲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等林谷坤走后,林傲什么都没说,拉著林將离开。 叶飞说:“五爷,叫医生给您处理一下伤吧?您的手受伤了。” 林傲冷漠地说:“没事。” 话落想了想,又看著叶飞说, “林谷坤就是个笑面虎,你別被他忽悠了,他比林建仁和林和都狠!” 林傲说完,带著林將就走。 林將回头指著林平,“平儿,平儿。” 林傲说:“你不用管他,有人照顾他。” 林將红著眼说:“带平儿走,带平儿走。” 林傲蹙蹙眉头, “我们不能带他走,但是你不用担心他,有人照顾他。” 林傲强行拉著林將往外走,林將挣扎著想甩开他,林傲凶人, “林將,你再折腾我就生气了!” 五十多岁的林將跟个小孩儿一样,看著林傲包著嘴,委屈得不得了。 林傲紧蹙著眉,態度强硬,“回家!” 林將眼眶一红,甩开林傲的手就往门外走,明显生气了。 他走得著急,没看清眼前的人,直接撞上去。 宝贝『哎呀』一声,贺景城赶紧扶住宝贝,“没事儿吧?” 宝贝摇摇头,看向眼前撞到自己的人。 林將跟个犯错的小孩子似的,一脸不安的看著宝贝。 宝贝看出来他智商有点问题,主动笑著说, “你不用害怕,我没事儿。” 二宝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宝贝赶紧问, “怎么了?” 宝贝说:“没事儿,这位伯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没受伤。” 林傲道歉,“抱歉,他刚才走得有点著急,他不是故意的。” 宝贝说:“没关係的。” 林傲看向林將,“道歉。” 林將小心翼翼看向宝贝,“对不起。” 他说著从口袋里摸了一包饼乾给宝贝,“请你吃。” 宝贝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谢谢。” 林傲注意到了宝贝身边的贺景城,蹙蹙眉头,带著林將要走。 宝贝看看手里的饼乾,多问了一句, “爷爷,这位伯伯是身体不好吗?” 林傲一脸悲伤的点点头,“生病烧坏了脑子。” 林傲带著林將又要走,宝贝追上去,“等等。” 林傲狐疑地看著宝贝,“有事?” 宝贝掐住林將的脉搏,笑著说:“伯伯送了我饼乾,我也想送伯伯一样礼物。” 宝贝不动声色的给林將把把脉,又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 “我认识一个朋友,跟伯伯的情况差不多,他偶然认识一位神医拿了这种药,后来情况就好了许多。这个药我现在也没什么用处,就送给伯伯吧。” 上来就送药,情况少之又少。 林傲狐疑地看著宝贝,没接药。 他能看出来宝贝没什么坏心思,但他也不相信一个小孩子手里能有什么神药。 贺景城看出来宝贝是想帮林將,走上前说了句, “她没撒谎,她说的那个朋友我也认识,现在情况的確稳定了很多,你们可以试试,毕竟有希望就不能放过。” 林傲看著贺景城蹙蹙眉头。 他知道贺景城最近一直跟林和打成一片,他很反感林和,对贺景城也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他认可贺景城的话。 有点希望就应该试试。 林傲接过药,“谢谢小朋友。” 林將也跟著学,“谢谢小朋友。” 宝贝看著林將笑笑,“不客气。” 林傲带著林將走了,贺景城问宝贝,“想帮他?” 宝贝反问,“他不就是乾爹说的林將吗?” 二宝问,“宝贝怎么认识他?” 宝贝解释,“今天乾爹在酒店跟周影叔叔聊他,我看到照片了,乾爹说他不是坏人,既然不是坏人,那就值得我们帮帮忙。” 二宝看向贺景城,“查清楚他们的情况了?” 贺景城点点头,“晚点私下说。” 二宝点头,“嗯!” 贺景城又问宝贝,“能给他治好吗?” 宝贝说:“那瓶药只是对他这种情况有点帮助,但肯定治不彻底,要想让他变成正常人,肯定需要治疗。” 贺景城看著林傲和林將离开的方向,轻轻嘆了口气, “如果有机会,你就给他看看,这对父子挺可怜。” 宝贝点头,贺景城又提醒, “不过要悄悄治疗,不能暴露自己的医术。” 宝贝笑笑,“嗯。” 看叶飞也走过来了,三人收起话题。 叶飞主动打招呼,“贺少,您过来有事儿吗?” 贺景城解释, “小姑娘想找哥哥,我就带她过来看看。宝贝,你和哥哥去看看林伯伯,我跟叶助理聊会儿天。” 宝贝点头,“好。” 宝贝跟二宝去找林平了,贺景城拉著叶飞聊天,拖住他不让进去。 他知道宝贝是专程来看林平的情况的。 叶飞有点不放心, “里面没人,两个孩子自己进去不害怕吗?” 贺景城说: “他们又不是林总的仇家,怕什么?再说了,你看二宝的身手,他能会害怕?” “你不用管他们,刚才那个是林五爷吧?听说五房之前跟林总关係最好。” 叶飞点头, “老太爷兄弟七个,五爷跟他关係最好,到了林总这一代,兄弟姐妹三十多个,但林將跟林总关係最好。” “可天公不作美,后来林將发高烧烧坏了脑子,五爷四处求医给儿子治病,不再参与林家任何大事,跟老太爷和林总也渐渐疏远了。” 贺景城问,“听说林五爷最近又活跃了,想当家主。” 叶飞立马说: “不可能,都是谣言,我跟在林总身边很多年了,对五爷有所了解,他不会当这个家主的,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儿子身上。” 贺景城眯著眸子点点头, “我还听说林谷坤想当家主。” 叶飞闻言愣了愣,隨即说道, “不是七爷想,是我们把他强推出来的,现在林家情况复杂,需要有人儘早出来主持大局,与其把林家交给那些浑蛋,不如让七爷出来打理。” 贺景城问,“七爷是个好人?” 叶飞想都没想就点点头, “七爷跟林总关係很好,林总被人质疑时他会向著林总说话,林总风光无限时,他也从不会向林总邀功。” 贺景城问,“那林傲为什么说他不好?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叶飞表情迷茫, “我还真不知道,五爷和七爷交集不多,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对对方敌意这么大!” 贺景城又问, “既然林五爷对家主的位置不感兴趣,那他和林谷坤就没竞爭,他为什么这么生林谷坤的气?” 叶飞也想不明白,“难道他们有私仇?” 贺景城说:“肯定不是,如果真有私仇,他俩早就开打了,不会等到现在。” 叶飞点头, “也是啊,那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第1659章 跟他们玩个大的 贺景城说: “既然是林总出事后两人才互掐的,说明他俩之间的仇怨跟林总出事有关係。” 叶飞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有点不敢相信,蹙著眉头,表情复杂。 这个时候还不能直接揭露林谷坤的罪行,贺景城也没再多说什么,点到为止。 二宝和宝贝出来了,两人给贺景城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一切顺利。 贺景城对叶飞说, “你守著林总吧,我陪他们去看看林太太和林老爷子。” 叶飞点头,“好。” 贺景城带著二宝和宝贝往林太太的病房去,一脱离叶飞的视线,二宝就问, “乾爹,林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今天当著叶助理的面揍了林谷坤一顿,我看著真解气,感觉他和林將不像坏人。” 有些情感是装不来的,林將对林平有真感情。 贺景城左右看了一眼,看四周没人才说, “林傲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他这个人挺正直,跟林平和林稳关係都不错,后来林將突然生病变成了一个傻子,林傲就不再关心公司的事儿。” “这几年他一直拿著股份分红给林將四处求医,不关心林家的事儿,跟林平和林稳交集也少不了不少。” “不过每年过年林稳和林平都会去看看他们,整天说关係是不错的。” “林平出事后,林傲在医院跟林和闹过一次,当眾说林和是凶手,林和找人把他赶出了医院,大概是觉得他年纪大了掀不起风浪,林和也没对他们下死手。” “后来林傲开始活跃起来,私下里联繫林家的股东,想让他们一起抵制林和,为林平报仇。” “凭我的直观感受,林傲这个人应该不错,就是看著凶了点,心是善的。” 二宝问,“那林將到底是被人谋害的,还是真生病了?” 贺景城说: “这个就不清楚了,事情过去太久,不好查,不过这也不是脏能点,宝贝愿意帮他可以帮一帮。至於林谷坤,也蹦躂不几天了。” 贺景城话音刚落,林谷坤突然出现在对面。 他得到贺景城来医院的消息,急急慌慌处理完伤口就过来了。 贺景城看见他,明知故问, “林七爷这是怎么了?” 林谷坤说:“无妨,被狗咬了一口。” 二宝装作一脸不解, “七爷爷,你和五爷爷明明是兄弟,他为什么打你?” 林谷坤蹙著眉头说, “他想当林家家主,可现在不少人都推举我上位,他心里气不过就拿我撒气!” 二宝说:“刚才叶助理说,明明不是你主动抢那个位置的,是他们推举你上去的,五爷爷为什么会迁怒你?” 林谷坤说道, “不管是不是我主动的,我现在就是他的绊脚石,他看不惯我很正常,而且他那个人从小脾气就大,做事儿又衝动,他儿子出事以后,他的脾气更差了!” “他这个人不適合当林家家主,要是让他得逞了,林家就完了!他天生不是经商的料儿。” 二宝暗搓搓的抿抿唇,没接话。 林谷坤问贺景城,“贺少是来找叶飞的?” 贺景城说:“不是,小姑娘要找哥哥,我就带她来一趟,顺便看看林老爷子。” 林谷坤点点头,嘆了口气, “你们去看看吧,人现在还昏迷著,想醒来怕是难了。” 贺景城说:“您节哀,这种事儿谁也没办法。” 林谷坤装作一副很难受的表情,唉声嘆气。 贺景城说:“那我先带孩子们去看看。” 林谷坤点头,“去吧。” 贺景城带著二宝和宝贝去了林老爷子的病房,他的助理说, “我就纳闷呢,林平已经死了,贺少还来医院干什么,原来是陪那两个小娃娃。” 林谷坤重重嘆了口气,心神不寧。 “林傲之前针对林和,现在又开始针对我,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助理说: “不应该,咱们计划周密,咱们的人嘴巴又严,更何况咱们现在还没採取动作呢,林傲不可能发现咱们有问题,別说他了,就算老太爷醒著,肯定也发现不了问题。” 林谷坤蹙著眉头说, “可如果他没发现问题,绝对不会对我大打出手,林傲这个人我了解,他虽然衝动,但不会胡来,他这次能动手,还说我该给林平下跪,足以说明他肯定了解一些事情。”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了解的呢?他从哪儿知道是我在暗中操控一切的?” “最近我们也没高调行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著,他怎么就知道我有问题呢?” 助理沉默了片刻,眉心一紧, “难道咱们的人里有他的眼线?” 林谷坤一愣,“內奸?” 助理点头,“嗯!” 林谷坤蹙著眉头想了想,摇摇头, “不可能!如果我们的人里真有他的眼线,林平根本不会出事,林傲肯定会想办法提前告诉他。” “更何况那些人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我们不光志同道合,利益也紧密绑在一起。出卖了我们,就等於出卖了他自己。” 助理点点头,“有道理啊!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谷坤黑著脸,百思不得其解。 冷静了一会儿,林谷坤的眼角闪过一抹杀意, “先找人盯紧他,最好別让他出席林平的葬礼!” 助理小声问,“您的意思是……” 助理做了一个暗杀的手势,林谷坤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手里真有对我们不利的把柄,我们就彻底完了!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助理点头, “明白,我找人去办,爭取不让他活著参加林平的葬礼。” 林谷坤又说: “別在港城动手,今天我们刚吵完架,他若是死了,肯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去,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想办法把他支出去。” 助理有点为难, “现在林平死了,老太爷又昏迷著,恐怕林傲现在不会离开港城。” 林谷坤说: “林將是他的心病,没有什么事儿能比林將在他心里重要,找人给他放消息,就说有神医能治好林將的病,把他骗出去再动手。” 助理闻言眼睛一亮, “还是老板聪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谷坤又说, “动作越快越好,他在港城多待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助理点头, “明白,您放心,如果顺利,让他今晚就走,如果不顺,最晚让他明天离开港城。” 林谷坤重重呼出一口气,“嗯,去办吧。” 助理拿著手机打电话去了,林谷坤稳稳心神,迈步走向林稳的病房。 宝贝刚给林稳把过脉试过针,看见林谷坤进来,宝贝说, “你们先聊著,我再去看看林伯母。” 二宝说:“我陪妹妹一起去。” 贺景城点头,“去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二宝点点头,又礼貌性地跟林谷坤打了声招呼,走了。 林谷坤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林稳,再次嘆了口气。 贺景城问,“林总的下葬日期定了吗?” 林谷坤说:“我今天问了问,说是预定在后天,但还没最终敲定。” 贺景城意外,“后天?这么快吗?” 林谷坤说:“具体我们也不懂,这方面都要听风水先生的,时间也许还会有变动,要以风水先生定的日期为准。” 贺景城嘆了口气, “后天下葬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老爷子和林太太肯定醒不来。” 林谷坤故作悲伤, “没办法,至少还有我们呢,我们一定会风风光光的把林平送走。” 贺景城『嗯』了一声,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林谷坤閒聊著,拖住他。 过了十多分钟,二宝和宝贝一起回来了。 二宝说:“我妹妹想去找妹妹玩儿,七爷爷,我就不跟你回家了,我陪妹妹一起。” 林谷坤自然不能阻止,点头说道, “好,你们去玩儿,有什么事儿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二宝点点头,“嗯。” 贺景城说:“那我也先走了,再见。” 贺景城带著宝贝和二宝一起离开,一脱离林谷坤的视线,小粉就跳出来跟二宝沟通。 一人一宠聊了一阵子,小粉又回到了小白身边,继续盯著林谷坤。 二宝兴奋, “难道林傲也是局中人?他让林谷坤慌了,林谷坤都想著杀人灭口了……” 二宝把小粉听到的信息说了一遍,贺景城眯起眸子感慨道, “有点意思。” 二宝问, “我也好奇,林傲世怎么怀疑到林谷坤头上的?林和跟林建仁出事前,我们都没怀疑到林谷坤头上去!林傲是怎么知道內幕的?” 贺景城说:“他是怎么知道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可以將计就计!” 宝贝问, “能想办法救救那个伯伯吗?我觉得他挺好的,不想他出事。” 宝贝说的是林將。 二宝说:“我们怎么阻止林傲离开?提前给他放消息,说神医是骗局?” 贺景城摇摇头, “不,我们应该配合,林谷坤这么提防林傲,如果林傲一直在港城,林谷坤就会一直低调,只有林傲走了他们一伙人才能放心,才敢露出狐狸尾巴。我们才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二宝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贺景城眯起桃眼, “跟他们玩个大的!” 第1660章 想见他却见不到了,怎么办? 二宝就喜欢玩儿,闻言立马来了兴致, “乾爹,怎么玩儿?” 贺景城眯著眸子小声嘀咕了一会儿,“……” 二宝兴奋, “可以!日后林谷坤作妖时,五爷爷突然出现,估计得把林谷坤嚇死。” 宝贝说:“我可以趁机给那个伯伯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帮到他呢。” 贺景城点点头,又看向二宝, “但是林谷坤一直盯著你,这事儿你不能去办,让周影去。” 二宝:“啊?我可以偷偷从他家里溜出去。” 贺景城摇头, “別因为疏忽大意又让他收起了狐狸尾巴,一旦发现你有问题,他会立马藏起利爪,变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露馅了,我们不担心他继续装,反正我们有证据,隨时都能揭穿他,但想抓那些还藏著的老狐狸,就得让林谷坤安心,不能让他们嗅到危险的气息。” “我们还要盯著林谷坤的一举一动,这件事只能你和小白小粉干,所以你得守著林谷坤。” 二宝失落,但是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懂得顾全大局。 “好吧,我听乾爹的。” 贺景城笑笑,“乖。” 二宝:“……咦?我不是,乾爹別跟哄小孩儿一样哄我。” 贺景城笑得更开怀了, “对对对,我们二宝已经长大了,都可以找女朋友了。” 二宝:“我才十二岁!” 贺景城逗他玩儿,自己把自己逗得哈哈笑。 下午,林平的葬礼时间定了,就定在后天下午两点。 他的『尸体』被运送回林家,林家也正式对外发了讣告,宣称林平出车祸抢救无效死亡。 叶飞他们隨著林平一起回了林家,林家其他人也都去了林家老宅商量林平的后事。 唯独林傲和林將没去。 郊区的院子里,柿子掛满枝头。 林傲抬头看著鲜红的柿子,又低头看了看正在柿子树下闷闷不乐的林將。 自打从医院回来,林將就一直不开心。 今天中午没吃午饭,也不肯午休,就待在柿子树下面,拿著树枝在地上无聊地划拉著。 林傲知道他是因为林平的死难过了。 林將虽然傻了,但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就像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哪怕不聪明,也分得清哪个对自己好。 这些年,林將虽然跟林平接触少了,但林平对他的关心丝毫未减。 他四处打听名医,一旦打听到,立马就会自掏腰包把人请回来给林將看病。 如果名医不肯外出,林平就会安排专机把他们送过去。 林平待林將真心实意,所以他死了,林將很难过。 只是他现在傻了,不太会用言语表达自己的难过,只会闷闷不乐。 林傲这会儿心里比林將还难过! 林將只是因为林平难过,而林傲,想到了太多人太多事。 林平死了,林稳昏迷不醒,林洛晨又下落不明。 林家的天要变了,要易主了! 自己什么都知道,偏偏又能力有限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痛苦真的很磨人! 心有余而力不足,除了愤怒,除了憎恨,更多的是无奈! 林谷坤接管林家后,他们父子就真的要跟林家彻底割裂了! 林谷坤那个心狠手辣的东西,肯定容不下他们。 现在他们父子,就像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更可悲的是,自己已经年迈,若林平和林洛晨都平安无事,他根本不用操心林將的未来。 林平和林洛晨都是善良的主,就算自己走了,他们也不会亏待林將。 林將没有养老之忧,可现在…… 自己走了以后,儿子怎么办呢? 一阵凉风吹来,林將打了个喷嚏。 林傲深吸一口气回过神,走到林將身边, “別在外面玩儿了,回屋吧。” 林將抬头,红著眼看了林傲一眼,又不高兴地低下头,不搭理林傲。 林傲知道他在气什么,他想把林平带回来,自己没同意。 林傲说:“林平死了,他的尸体是要进林家祖坟的,林家不会允许我们带他回来,这也不合规矩,我们总不能找一片荒地把他葬了。” 林將红著眼说,“我不想他死。” 林傲心里不是滋味, “我知道,可生死是大事,我们决定不了,这是他的命,老天早就规划好的。” 林將问,“那以后我想他了怎么办?” 林傲蹙了下眉头, “那就在心里想著,爱是相互的,你想他的时候林平肯定也在想你。” 林將又问,“可是我想他又想见他,怎么办?” 林傲的嘴唇动了动,“……梦里可以见到。” 林將说:“可是我不想在梦里见到,我想在现实生活中见到。” 林傲:“……那你就好好欣赏眼前的美景,你能看到的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可能是林平。” 林將疑惑,“嗯?” 林傲说:“人死了以后,好人会上天堂,会变换成一切美好的东西出现在亲人朋友身边。” 林將愣了愣,看著地上的小蚂蚁, “这个可爱的小傢伙,可能是平儿吗?” 林傲点头,“嗯。” 林將又问,“这个最大最红的柿子,可能是平儿吗?” 林傲又点点头,“嗯。” 林將抬头看天,“暖洋洋的阳光,也是平儿变的吗?” 林傲再次点点头,“是。” 林將终於高兴起来了,可想到了什么,他又问, “那我跟他说话,他能听到吗?” 林傲:“……能,但是他不能跟你对话,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你,不过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到,以后无聊时,隨时隨地都能跟他聊天。” 林將喜悦,“真的吗?” 林傲脸上漾起笑意,“真的。” 林將信以为真,看著小蚂蚁噠噠噠说个不停,全是他和林平儿时的回忆,以及他出事前的点点滴滴…… 林傲就站在他旁边看著他,心疼又难过。 如果能想办法把他治好就好了,他若是个正常人,有独立生活和自我保护能力,哪怕自己走了,也不用过於担心…… 林傲还正想著,一辆车突然停在门前。 林傲蹙蹙眉头,往大门口走去。 从车上下来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老人,一看见他就喊人,“五哥。” 来的是六房的人林展。 林展是除了林稳和林平以外,最照顾他们父子的人了。 林傲把人请进院子里,林將一看见就打招呼, “六叔。” 林展看著林將笑笑,“將儿在玩什么呢?” 林將说:“我在跟平儿聊天。” 林展愣了一下,林傲解释, “他在跟小蚂蚁聊天,把小蚂蚁当作林平了。” 林展闻言蹙著眉嘆了口气,隨即又看向林將笑著说, “你跟平儿聊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林將跟个小孩子一样点头,“嗯!” 林傲和林展坐在院子里聊天,林傲一边给他煮茶,一边询问,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林平不是回老宅了吗,你该在老宅待著啊,更何况现在我和林谷坤闹得很不愉快,你跟我走太近,会被他穿小鞋。” 林展说:“我才不在乎,我本来是在老宅的,但是我得到一个天大的消息,就赶紧急匆匆来找你了!” 林傲说:“什么消息不能电话里说?” 林展说:“大好消息,我怕说了你不信,就亲自过来跑一趟。” 林傲疑惑,“现在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林展兴奋,“林將有救了!” 林傲一愣,“什么意思?” 林展说:“我不是也一直在给林將打听神医的事儿吗,真是巧了,今天得到消息,苗城那边有个神医,治疗这方面的疾病特別厉害,听说已经治好好几个了。” 林傲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林展说:“我就怕你不信,所以我亲自来了,你看这视频。” 林展掏出手机打开视频给林傲看。 视频里有几个傻子,一看就不是装的,是真傻,后来却都变成了正常人。 林傲问,“这个神医是怎么做到的?” 林展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这是人家的秘密,人家肯定不说。” 林傲问,“是中医还是西医?” 林展想了想说, “应该算是中医,苗城那个地方你知道的,有些事儿挺邪乎。” 林傲蹙蹙眉头,“是邪医?” 林展说:“也不能这么说,咱不管他是什么医,只能把林將的病治好不就行了吗?” 林傲点点头,“怎么治?是吃药还是扎针?” 林展说:“好像是用蛊。” 林傲蹙眉,“蛊毒?” 林展说: “我不是很確定啊,但是我一想到苗城,就会想起来蛊毒,而且你想,除了那邪乎的东西,也没其他办法能治好林將了。” “这些年咱们四处打听名医,林平活著时,光名医就给林將找了几十个,但都没用啊!” “既然常规的医生没用,那就试试不常规呢?” 林傲沉默了片刻又点点头,询问道, “如果看不好,有什么严重后果吗?” 林展说:“暂时没听说,我就打听到这个神医很邪乎,已经治好过无数个像林將这样的人了。” 林展话落又轻轻嘆了口气,蹙著眉看著林將说, “现在林家的局势就这样,林將的状態又这样,我们又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就不能再照顾他了,你说……我们还怕什么呢?” “五哥,说句不中听的,哪怕真给林將治出个好歹又如何呢?一旦咱们死了,林將的日子恐怕一言难尽,活著不一定比死了强。” 林傲蹙眉,“……” 第1661章 果然,他们都是恶! 这些话不中听,但他知道林展说的是实话。 一旦他们死了,林將在这个世上就再无依靠,林谷坤如果直接弄死他还好,就怕会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林傲想著紧紧眉心,“我带林將去试试!” 林展闻言暗暗长出一口气,“好,那你们收拾收拾,现在就走。” 林傲愣了一下, “现在就走?林平后天下葬,我们要送他最后一程!” 林展说:“我也想让你们后天再去,可听说那个神医明天下午就会去荒山野岭闭关,短者一年半载,长了可能十年八年,我们等不起啊!” 林傲:“……可是林平……” 林展说: “我知道你想去送他,可是我说句实话,死人哪有活著的人重要?说是去送他最后一程,其实他到底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 “很多人奔丧都是衝著活人的面子去的,你们又不需要给谁面子看。” “再说了,以林平对林將的照顾,他肯定也更希望你赶紧带著林將去求医,而不是去参加一个意义並不大的葬礼。” 林傲又蹙蹙眉头, “可是我若走了,林谷坤他……” 林展闻言问, “对了,我一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七弟有问题的?明明他跟咱们一样,都一心一意护著林平,你怎么会怀疑是他在背后谋害林平呢?” “那天你说了之后,我回去想了很久,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而且我也刻意观察他,我发现他没什么反常的啊?也没有竞选家主的意思,反而叶飞他们一直在劝说他临危受命。” 林傲黑著脸说, “你没发现是因为他会隱藏,別被他的表象欺骗了,他最擅长的就是偽装,而且耐心极好,隱藏这么多年才暴露!” 林展又问了一遍, “五哥,这些年你一直带著林將四处求医,也不过问林家的事儿,你怎么知道七弟是主谋?” 林傲说:“有人告诉我的。” 林展好奇,“谁啊?” 林傲:“……我答应过人家,不能把他说出去。” 林展:“连我都不能说吗?” 林傲看向林展,“你了解我的,向来守信用。” 林展:“……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挑拨离间?” 林傲摇头,“不会,他有证据。” 林展赶紧问,“什么证据?” 林傲说:“能证明林谷坤是背后主谋的证据。” 林展问,“证据在哪儿呢?” 林傲说:“在我手里,我等著他露出狐狸尾巴时把证据拿出来揭穿他,让他狠狠摔下来!” 林展:“……我能看看证据吗?” 林傲摇头, “別看了,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林谷坤和证据的事儿你就当不知道,也別去跟林谷坤对著干,低调活著吧。” 林展皱著眉说, “如果他真是凶手,我会控制不止跟他对著干!残害兄弟,按照家规应该被逐出林家!” “五哥,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要不你把证据给我,我保留著,等他真爬上高位时,我就立即把证据拿出来揭穿他的真面目,不让他得逞!” 林傲却又摇摇头,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而且我也答应过人家不能对外提他,也不能把证据交给其他人。” “我先带著林將去苗城看看,必要时我再回来,反正我有证据,能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林展蹙蹙眉,还想说什么,林傲却先开口道, “林谷坤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別操心了,对了,这个神医的事儿都谁知道?” 林展:“……就我的人知道,其他人谁也没说,包括下午来找你,我也没告诉他们。” 林傲点点头, “那你就替我们保密,別告诉其他人,如果葬礼上有人问我们,你就说我带著林將去求医了,具体去了哪儿,千万別说出去。” 林展点点头,“我懂,那五哥现在就赶紧收拾收拾出发吧?” 林傲点头,“好。” 林展:“对了,那名神医给人看病需要天价酬劳,五哥还有积蓄吗?” 林傲:“……需要多少?” 林展:“听说定金就要十个亿,我这手头不太宽裕,你知道我的,没多少钱,没办法帮你垫付。” 林傲紧紧眉心, “你帮我联繫那名神医,先把定金给他,然后再把我的房子和林家的股份一起卖了吧。” 林展:“啊?股份卖了,以后怎么办?” 林傲说:“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以后,先顾眼下吧。” 林展点点头,“……好,你们先走,我帮你办。” 林傲又说,“你问神医要个帐號,我把定金给他转过去。” 林展:“……嗯。” 兄弟两人又聊了会儿,林展告辞离开了。 林傲望著他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收回视线。 林將看他一直不回家,走出来喊他, “爸,你看什么呢?” 林傲喃喃了一句, “这个世上,还有我们父子能信得过的人吗?” 林將:“嗯?” 林傲又说了一句,“但愿这世上还能有一抹温暖的阳光。” 林將听不懂,好奇地抬头看著暖阳, “不是好多温暖的阳光吗?” 林傲看著儿子笑笑,“对,很多温暖的阳光,走吧,我们收拾收拾离开。” 林將问,“去哪儿?” 林傲说:“苗城。” …… 很快二宝就得到了消息,他告诉贺景城, “小粉说,林谷坤的助理刚告诉他,林傲要带著林將去苗城看病了。” 贺景城闻言眯了下眸子,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听说林傲要去苗城,已经出发了吗?” 周影:“嗯,在路上。” 贺景城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你注意安全,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周影:“我知道了,对了,苗城神医的事是林展告诉林傲的,为此他还亲自跑了一趟。” 贺景城眯起眸子,“林展?林家六房的?” 周影:“嗯。” 贺景城说:“怎么是他?他到底是被林谷坤利用了,还是他跟林谷坤本来就是一伙的?” 周影说:“还不知道,晚点就清楚了。” 贺景城『嗯』了一声, “你盯著点,千万別让他们出事,林展的事儿我来查。” 周影淡淡地『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二宝赶紧问,“六房那个林展我见过,他也是个坏人吗?” 贺景城说:“不知道,还需要在查查。” 二宝:“……如果林展是坏人,那林家可真热闹!” 贺景城长出一口气,感慨道, “烂摊子一个。” 这就是大家常说的,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苦,穷人有穷人的乐。 老天爷公平著呢。 …… 因为林將害怕坐飞机,林傲带著他坐高铁去的苗城。 两个城市之间距离挺远的,一直到晚上父子二人才在苗城地界下车。 他按照林展说的位置,打车去目的地。 司机是一个当地的大叔,挺热情,一看见地址就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问, “你们是去找神医看病的吧?” 林傲反问,“你知道这个神医?” 司机笑著说: “他可是我们当地最出名的神医,看好过很多这里有问题的人了,您是带他看病吧?” 林傲点头,“嗯,他二十多年前发烧烧坏了脑子。” 司机说道,“是烧坏的脑子,不是天生的噢?” 林傲摇头,“不是。” 司机说:“那你们肯定能看好,你们这个不严重,连那些先天性的都能看好,更別提你们了。” 林傲瞬间燃起了希望,“是吗?” 司机点头, “去了你就知道了,神医可厉害了,就是脾气不太好,给谁看病也隨心情,他要是不想给谁看,別人拿再多钱也没用。”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聊,林傲也没起疑心。 直到过去了几十分钟还没到,林傲狐疑,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 司机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快了快了。” 又往前开了几分钟,司机把车停下, “好了,下车吧,到了。” 林傲推开车门下车,林將也赶紧跟著他一起从车上下来。 林傲扫视了一圈四周,刚要询问司机这是哪里,司机突然开著车一溜烟地跑了! 连钱都没要! 林傲意识到问题,眉心一紧,“不好!” 他话音刚落,突然从四周跑出来一群人,手里拿著傢伙把他和林將围住。 林將害怕,躲在林傲身后。 林傲呼吸急促,“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说, “有人钱买你几个问题答案,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们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肯说,那我们只能打到你说为止。” 林傲护著林將,蹙著眉问,“什么问题?” 男人说:“第一个,到底是谁告诉你林家七爷有问题的?” 林傲蹙眉,“你们是林谷坤派来的?” 男人冷声,“我们是在问你。” 林傲:“……你们都想知道什么,一口气全问了。” 男人又说, “第二个问题,那人给了你什么证据,你把证据放哪儿了?” 林傲闻言呼吸一滯,片刻后突然捂住心口,喘息道, “你们……你们是林展派来的!” 关於证据的事,他只跟林展说了,就是为了测试他。 果然,他跟林谷坤一样,都是恶! 第1662章 跟他们住一起? 林將看见自己父亲掉眼泪,赶紧给他擦擦眼泪,一脸担心, “爸,怎么了?你別怕,他们欺负你,我打他们!” 林將的表情憨憨的,说完就想往前冲。 林傲赶紧拉住他,“爸没事,你听话站到爸身后去。” 林將乖乖点点头,又站在了林傲身后。 林傲看著那些杀手说, “林展想要证据,就让他亲自过来找我拿!顺便你们再跟他说一声,一旦我和我儿子出事,那些证据就会自动出现在网上,你们想撤都撤不掉!” 几个杀手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 “告诉僱主,猎物说想要证据就让林展亲自问他要,还说如果他和他儿子出事,证据就会自动出现在网上。” 对方冷漠地说了句, “既然不肯说,那就直接灭口吧,不用再跟他废话。” 男人『嗯』了一声,“知道了。” 掛了电话,男人走向人群,给同伴一个『杀』的眼神。 一群人会意,立马冲向林傲。 林將慌,赶紧跑出来站到林傲面前,哭著喊, “不准伤害我爸,呜呜,打你们!” 杀手往他们身边跑,林將不知道躲,还傻乎乎地迎上去。 林傲惊恐,大声喊,“林將!回来!” 林將没回,就像是被惹怒的牛犊,闷头往杀手身边冲。 眼看杀手手里的刀都要扎进林將的身体里了,一个黑影突然出现,一脚踢飞了杀手手里的刀,抓住他的手腕『擦咔』一声! 杀手惨叫一声,“啊!” 其他杀手见状都是一愣,“?!” 周影拉住林將的胳膊,把他拽到林傲身边, “你们等我片刻。” 周影话落跑向杀手,跟他们打成一团。 林將跟个小孩子似的,瞪大了眼睛很惊讶地看著周影, “哇!那个黑衣人好厉害啊!爸,他是谁?” 林傲也一脸懵地看著周影,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到底在哪儿见过? 片刻后,几个杀手倒下的就只剩下一个。 男人捂著胸口,喘息著问周影, “你到底是谁?” 周影没接话,男人转身就想跑,周影追上去,二话不说就想废他一条腿。 男人惊慌失措, “兄弟饶命!我们也是拿钱替人办事,我们跟这两个人无冤无仇,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你饶了我们,我们保证不会再他们两个的生意,如果您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在圈子里说一声,不让大家招惹他们。” 杀手没撒谎,他们跟林家没什么关係,跟林谷坤和林展也没交集。 纯纯的就是你出钱我办事的僱佣关係。 周影在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摸透他们的底细,放开男人,丟给男人一张支票。 “按我说的做。” 男人怔愣,没想到眼前的人这么讲究,不但放了他们,还给钱! 男人立马说: “兄弟有事儿只管吩咐,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对不含糊。” 周影说:“拍一张他们父子惨死的照片,告诉你的僱主他们已经死了。” 男人闻言压根不敢想周影这是想干什么?不敢想也不敢问,立马点头说, “没问题!” 男人说道,“如果想矇混过关,还需要他们两个配合。” 周影走到林傲身边,礼貌性打招呼, “你好,我是贺少安排过来的,专程来保护你们。” 林傲一听到『贺少』两个字,立马就想起了贺景城。 林傲惊讶,“你是贺少身边的那个保鏢?!” 周影点头,“嗯。” 林傲赶紧问,“贺少怎么会帮我们父子?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会被追杀?” 周影:“我只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 林傲:“……嗯,谢谢你。” 周影:“不客气,按照贺少的计划,现在不能惊动林谷坤和林展,你们要装死,需要你们配合。” 林傲立马说:“没问题。” 周影扭头看向杀手,杀手赶紧说: “老爷子,你们往身上弄点血,然后倒在这片血泊里,我拍个照给僱主发过去。” 林傲点头,“好。” 林傲看向林將, “別害怕,我们得救了,你听爸的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林將点头,“好。” 杀手引导著两人往身上抹鲜血,又教他们躺在血泊里摆姿势。 五十岁出头的林將憨憨的,看著都不如贺星野聪明。 周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想想当年他的意气风发,再看看现在的窝窝囊囊,难免有一丝伤感。 林將也酷爱武术,翻翻他以前的资料,出事之前他没少获奖。 如果不是出事,他肯定是林平的贴身保鏢。 周影紧紧眉心,没说话。 过了会儿,杀手一瘸一拐地拿著照片给周影看, “您看这行吗?” 照片上,林傲和林將都闭著眼睛倒在血泊里,浑身是血,尤其是脖子上的血跡格外明显。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真看不出来这是假的,毕竟那些血可是真的。 周影点点头,“可以。” 杀手说:“那我就发出去了啊?” 周影又点点头,杀手赶紧往把照片发出去,还发了一条信息,【完成】 过了会儿,杀手的手机响了,杀手赶紧看向周影。 周影问,“知道该怎么说吗?” 杀手说:“知道知道,我这照片都发出去,这会儿要说是假的,对我自己也会有很不好的影响。” 周影点头,示意他接电话。 对方一开口,周影就知道他带了变声器,“没错岔子吗?” 杀手说:“没有。” 对方又说:“想办法把尸体处理。” 杀手说:“我们只收了杀人的钱,没收处理尸体的钱,再说了,这荒郊野岭地,一年到头不一定有人从这里路过,处理他们没意义。” 对方说:“你只管照做,僱主说了,把尸体处理乾净,会再额外多给你们二十万,现在就给。” 杀手:“……行吧,把钱打过来,我们善后。” 杀手掛了电话,又看向周影, “那什么,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周影问,“你们住在哪儿?” 杀手愣了愣,“嗯?” 周影说:“今晚我跟你们住,带上他们两个。” 杀手一听懵了,“啊?” 周影说:“不行?” 杀手赶紧说: “行!当然行啊!就是……我们选的条件一般都不太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住得惯。” 周影没接话,又说, “今天晚上休息一晚上,明天跟我们一起回港城。” 杀手更懵了,“我们去港城?去……去干什么啊?” 干他们这行的居无定所,一般目標在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上个僱主是港城的,他们又撒了谎,这会儿突然说去港城,他们有点紧张。 周影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 “要么配合,要么变成废人。” 杀手倒抽一口凉气,赶紧说,“配合配合,我们肯定配合。” 周影说:“带路吧。” 几个杀手无奈,只能听周影的,一个个地瘸著腿儿走在前面带路。 林傲就在一旁站著,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蹙著眉问周影, “我们要跟他们住?” 周影如实说: “他们这行见不得光,选择的住处都很隱秘,相对安全。” 他来得匆忙,没有提前做准备,如果是他自己,隨便找个地方眯一下就行,但是有林傲和林將跟著,就不能太將就。 毕竟林傲年纪大了,而林平又痴傻。 这对父子现在都需要赶紧洗个热水澡,换上乾净衣服。 看林傲蹙眉,周影说: “放心,有我,他们伤不到你们。” 林傲解释,“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那个苗城的神医也是假的吗?” 周影按宝贝教的说, “神医的事我会安排,等到了港城,神医会找时间见你们。” 林傲意外,“也就说,真有神医?” 周影点头,“嗯。” 苗城这边的確有个很出名的神医,不过周影说的不是他,是宝贝。 林傲激动,“谢谢你们,真是太感谢了!对了,明天我们也要一起回港城吗?” 周影点头,“嗯。” 林傲说:“可是港城是林家的地盘,我们一回去,林谷坤肯定会发现。” 周影说:“我有办法隱藏你们的行踪,不用担心。” 林傲长出一口气,“好,我们都听你的。” 周影点了下头,“走吧。” 林傲说:“救命之恩大於天,日后我一定好好回报你们!” 周影说:“客气了。” 他说完又看向几个正在等著他们的杀手,“安排两个去提车。” 杀手们闻言意外的看了一眼周影,车他们藏在了山坡下,没想到这周影都知道。 这一刻他们似乎也终於理解周影为什么没对他们下死手了,感情是还有用! 两个腿脚利索点的保鏢快一步走到前面提车去了,周影和林傲林將一起往前走。 杀手很快就开过来一辆黑色商务车,一群人上车,驶向杀手们提前安排好的住处。 这是一套私人民宿,位置比较偏僻,但房內装修很不错。 杀手说:“我们考察过了,这里很安全,大家可以放心住。” 周影看了一眼房间,让林傲和林將住二楼主臥,他住隔壁。 他先给父子二人找了乾净的换洗衣服,看著两人走进浴室,他才给贺景城打电话。 “一切顺利。” 贺景城:“好,明天回来?” 周影:“嗯。” 贺景城问,“需要配合吗?” 周影说:“不用,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贺景城:“行,那就按原计划,你把人接回来直接送到目的地。” 周影:“嗯。” 第1663章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贺景城又说: “这边也一切安好,晚上二宝把哄睡以后才离开,没哭也没闹,睡得正香呢。” 提到女儿,周影的眼角闪过一抹笑意,整个人都变温暖了。 不等他开口,贺景城又说了句, “夏甜甜的心情也很不错,今天晚上南晚去陪她睡了,宝贝和也在她们房间,挺热闹。” 周影在心里感激南晚,但是嘴上却没说,只问, “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贺景城说:“暂时没有,估计那些老狐狸已经跳出来完了。” 贺景城说著还感慨了一句, “林谷坤跳出来我只是有点意外,林展跳出来,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林展也是会隱藏,估计林傲的心都死透了。” 周影:“……是挺难过。” 贺景城轻轻嘆了口气,感慨道, “我那句话的含金量还在飆升啊,將来绝对不能让和宝贝嫁到这种家里去。” 周影没接话,却在心里默认了。 在林家这样的家庭中生活,的確累。 周影又跟贺景城简单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他去快速冲了个澡,他洗完了林傲和林將还没出来。 周影刚打算给让那些杀手去买吃的,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 带头的杀手说, “您好,我们提前准备了吃的,你们要不要吃点?这荒郊野岭的也没饭店,只能自己做点吃,你们放心,食材绝对安全卫生。” 周影说:“留点。” 带头的杀手赶紧说:“好好好。” 过了会儿,林傲和林將洗完澡出来了,林傲给林將擦头髮,擦完头髮又把隨身携带的面霜拿出来让林將涂抹。 林將涂抹时,林傲又拿了吹飞机过来,轻车熟路地给他吹头髮。 周影站在窗前安静地看著,心里感慨颇多。 不久前看林將,他还觉得可怜,这会儿却只有羡慕他的份儿。 都五十岁出头了还能有父亲疼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林將现在的待遇很多人都没有。 他从小养在外面,几乎不曾见到过自己父亲,周庭肯定偷偷摸摸去看过他,遗憾他没遇到过。 如果周庭现在还活著,肯定也能这么爱他。 如果他还活著,肯定也能像贺宏康一样幸福,儿子娶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姑娘和儿子又给他生了一个可爱孙子…… 直到看见林傲向自己走来,周影才快速收回思绪。 林傲说:“我都忘了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影回,“周影。” 林傲点头,“周影,我想问你一件事。” 周影:“您说。” 林傲问,“白天跟贺少一起出现的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来歷?” 周影反问,“怎么了?” 林傲嘆了口气, “白天在港城医院,她给了我一瓶药,说是可以缓解林將的病情,但是昨天回去我心烦,再加上对那个小姑娘又不熟悉,我就没敢给他吃,毕竟那是药。” “可是我又怕错过了好药……所以我就想打听打听那个小姑娘的来歷,我信得过你。” 周影说:“是个很善良的小姑娘,可以信她。” 林傲又问,“她说她是从一位神医手里得到的这瓶药。” 周影说:“嗯,可信。” 林傲重重呼出一口气,“行!那我让林將。” 话落林傲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 “小姑娘嘴里的那位神医,还能找到吗?” 周影说:“我不清楚,我没见过。” 他只知道宝贝背后的確有神医,是宝贝和唐暖寧的老师,但他的確没见过。 林傲又嘆了口气,有点遗憾。 他看看手里的药,转身走到林將身边,让林將吃药。 林將蹙著眉,明显有点牴触,不过还是乖乖听话,吃了药。 他吃完,林傲还摸摸他的头,表扬了一句, “乖。” 林將立马看著他傻笑。 周影心里像是照进了一道阳光,脑子里想的是:以后要更惜命才行。 他希望五十岁时,自己还健在,还能照顾她,哄她开心。 林將的肚子叫了,委屈巴巴地看著林傲, “爸,我饿了。” 林傲说:“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吃的。” 林傲想往外走,周影说, “下面有吃的,我们一起下楼吧。” 林傲赶紧点头,“好好好,將儿,走,吃东西去。” 林將很高兴,赶紧跑过来。 林傲说:“將儿,以后要记住这个人,他是我们的大恩人!” 林將看著周影点点头,“大恩人!” 周影儘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冷冰冰的,不想嚇到他, “你好。” 林將笑笑, “我叫林將,这是我爸,我爸可厉害了,做的饭特別好吃,你有爸吗?” 林將张口就来,林傲有点尷尬,还没开口就听周影说, “我没有,我爸去世得早。” 林將愣了愣,“你没有爸啊?那你好可怜。” 林傲暗戳戳的扯了扯林將的衣袖,让他安静点。 林傲对周影说: “抱歉,他智商也就四五岁,说话直来直去,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也没什么情商。” 周影说:“没关係。” 林將小心翼翼看著他,“我是说错话了吗?” 周影摇摇头,“没有,走吧,我们去吃饭。” 林將立马点点头,突然拉起周影的手,“走,吃饭。” 周影很不习惯,差点一个没忍住甩开他,可是看著他天真无邪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 自己已经是个当父亲的人了,不该对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人发脾气。 林傲能看出来周影是个性格冷漠的人,想叫住儿子,可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跟在两人身后下了楼。 楼下的保鏢看见他们赶紧打招呼,“你们好。” 周影问,“饭呢?” 保鏢赶紧说:“锅里呢,你们去餐厅,我们去盛饭。” 几个杀手这会儿已经成了小弟。 林傲跟著周影往餐厅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慨: 实力最重要,主要有实力,就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如果不是周生实力强,他们肯定不敢跟这群杀手同吃同住,更不可能让这些杀手来伺候他们。 林傲感慨的同时又忍不住多想,如果林將有这个实力就好了,自己就不用担心他的未来了。 吃过晚饭,林傲带著林將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然后带他去楼上睡觉。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车,到苗城以后又遇到了这种事,父子两人都精疲力尽。 不过林將睡了以后,林傲却没睡。 他走出主臥找周影。 周影正在沙发上躺著看手机,还没睡觉。 看见林傲出来,他坐起来,“有事?” 林傲说:“想跟你聊会儿天,你有空吗?” 周影点点头,“您说。” 林傲坐在单人沙发上,表情慈祥, “谢谢你不嫌弃林將,愿意跟他说话。” 周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傲又说, “我看得出来林將很喜欢你,说心里话,我很开心,自从林將病了以后,他就变得胆小孤僻,除了我们,他几乎不跟陌生人交流,但是今天他却很黏你,他想跟你做朋友。”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傲无奈道, “別说他了,就包括我,也很久没跟陌生人接触了,唉,林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的林家没一个我能信得过的,我……” “周影,我想求你帮个忙。” 这话周影会接,“什么忙?” 林傲想了想,鼓足勇气说, “我们父子在外面没朋友,林家现在也指望不上了,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我担心林將。” “唉,你看他,连个自理能力都没有,我努力了二十年也没教会他做饭。” “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甚至连洗澡都搞不好冷热水,每次他洗澡我都要盯著,要么提前把水给他放好……” “你说就他这样的,如果身边没个人照顾,能活下去吗?” 周影:“……” 林傲又说: “你说他年纪也不小了吧,其实他才五十岁出头,这个年纪放到现在还年轻著呢,连退休年龄都没到,所以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他身边能有人照顾,让他安稳度过余生。” 周影:“……” 林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周影面前, “这里面是我的全部积蓄,你拿著。” 周影:“?” 林傲说: “你別误会,我知道你忙,不可能天天掛个傻子在自己身边,我给你钱,不是让你照顾的。” 周影问,“你想做什么?” 林傲说:“这笔钱一分为二,一部分用来让林將养老,一部分作为寻找他父母的经费。” 周影意外,“他父母?” 林傲重重嘆了口气,“这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周影怔愣,疑惑。 林傲说:“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如果不是我活不太久了,我肯定不会说出来,至於我和他是怎么成为父子的,说来话长……” 林傲蹙著眉,像是在沉思。 房间內安静了片刻,周影问, “他的亲生父母是谁?” 林傲收回思绪, “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寻找他们的物件,你看。” 周影接过看了一眼,瞬间锁紧眉心!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傲。 林傲说:“你既然惊讶,说明你认得这东西,你猜得没错,林將的亲生父母就在那片区域。” 第1664章 托他的福,都中毒了 周影紧紧蹙著眉,表情震惊又疑惑, “那里出生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林家?林家那么多人又为什么没发现他?” 林傲再次嘆了口气,皱著眉说, “也是因为巧合,我妻子十月怀胎,却在生產时难產,孩子一出生就没有气息。” “我不敢在我妻子面前表现出痛苦,也不想让她看到孩子,就一个人偷偷出去安葬他,却意外在河边扔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林將。” “当时我也没多想,发现孩子还有气息,就赶紧抱著孩子去医院……” “后来,我怕妻子接受不了自己孩子夭折了,就没敢告诉她实话,我拿林將冒充,还重金封了医护人员的嘴。” “因为我妻子整个孕期孕检都没出现异常,所以林家也没人怀疑他的身份,我就这样一直养著他。” “我知道他不是林家人,也没想过让他继承林家大业,我们五房本来也没这个资格,所以我养他也没觉得对不起林家。” “这些年,我一直有在暗中调查林將的身世,这个信物是在他襁褓里发现的,我猜测肯定跟他的身世有关,我就顺著这条线索查,然后就查到了那里……” “刚查到时我也很震惊,虽然我对那里了解不多,但我也知道那里的人都不简单。” “想挖那个地方的信息根本不可能,所以后来我什么都没查到。” “我本来想找到他的亲生父母,等我死后把林將託付给他们照顾,遗憾我没找到。” “唉,恐怕我生前是找不到了,所以我只能找个靠谱的人帮帮忙。” 周影蹙蹙眉头,如实说, “我对那边也不是很了解,那边没有我的熟人,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林傲说:“我明白,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即便是找不到也没关係。如果真找不到,你帮他找个靠谱点的养老院,能让他安顿余生就好。” 林傲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林平没死,我可以把他託付给林平,但是现在我只能把他託付给你了。” 周影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 “我会尽力。” 林傲如释重担,“谢谢。” 看周影只把信物收起来了,却没拿卡,他赶紧把卡塞进周影手里, “我知道你不差钱,但你不拿著我心难安。” 周影犹豫了几秒钟,接过卡。 “我会安排人调查,有消息时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林傲连连点头,“好好好。” 林傲回房间休息后,周影拿著那个信物看,盯著看了半天,周影再次蹙蹙眉头,拍了一张照片发出去,然后打了一通电话, “刚才给你发了照片,查查它的来源。” 对方怔愣,“a区的东西?” 周影『嗯』了一声,对方惊讶, “影哥,你怎么跟a区扯上了,金三角那边有人跑a区去了?” 周影:“不是,受人所託,调查点事情。” 对方犹豫片刻后说, “影哥,a区那边的情况你知道,比金三角还不好整,跟他们扯上关係会很危险。” 周影说:“我知道,你们只管调查。” 对方闻言只能点头,“行,有消息了我及时告诉你。” 周影『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不怪兄弟们迟疑,是因为a区那个地方,一般人不知道,知道的都不敢轻易靠近。 金三角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可a区没有鱼,全是龙。 那个地方到底住著什么人,住了多少人,住在里面的人又都是干什么的? 没人清楚。 就连他们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只知道世界各地的很多大佬跟a区都有关係。 而且大多都是各界顶流,包括西方各国王室。 因为那个地区牵扯到的势力太多,一般人都是敬而远之。 周影著实很意外,林將竟然跟那个地方有牵扯。 如果他的父母真在a区,那他的身份……有点惊人! …… 於此同时,苗城的神医已经被接到港城,人昏迷著。 宝贝好奇地打量他,兴致勃勃, “他怎么这么小?我还以为是个老爷爷或者老奶奶呢。” 贺景城看著眼前十多岁的孩子,也有点好奇,拿著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你们確定没抓错人吗?” 对方说:“確定啊,怎么了?” 贺景城说:“怎么是个小孩儿?” 对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反正肯定错不了,我们打听得很仔细,神医就是他,而且你们千万別轻敌,虽然他年纪小,厉害著呢,听说间隔十米都能要人命。” 对方话音刚落,宝贝突然发出惊讶声, “欸?你竟然醒著!” 贺景城一愣,看见神医坐起来了,赶紧去呼宝贝。 只是他还没走到宝贝身边,就听见宝贝说, “你敢伤害我乾爹,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收起你手里的毒物!” 少年闻言怔愣,蹙著眉看著宝贝,“你懂蛊毒?” 宝贝说:“了解一点,但不多。” 少爷蹙眉,“你们是什么人?” 贺景城好像意识到了这孩子不同寻常,赶紧走到宝贝身边,护著她后退几步,离那孩子远点。 宝贝站出来,站在贺景城前面, “乾爹,我跟他聊。” 宝贝看著少年说, “你先把他们体內到蛊毒解了,我们再好好聊,我们抓你没恶意,要真想害你,早就动手了。” 贺景城意外,“负责带他过来的保鏢中毒了?” 宝贝点头,“托他的福,都中了蛊毒。” 贺景城瞪眼,看著少年问, “所以这一路你都是在装昏迷?” 少年摊牌,“不是,在飞机上时著实睡了一阵。” 贺景城:“……你明知道被人绑架了,为什么还配合来港城?” 少年抿抿唇, “要是我自己往外跑,我师傅会揍人的,但是被你们带出来,我师傅就不会怪我。” 贺景城:“……”感情他们还被这孩子利用了! 少年问,“你们绑我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利用我威胁我师傅,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宝贝抿唇,“是谁给你的自信?” 少年:“实力。” 宝贝说:“那你知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等少年说话,宝贝打了个响指,眯著眸子凑近少年说, “来,动动,看看还能不能动?” 少年试著抬胳膊,抬不起来,试著动手指,手指也不会动了,他又试著抬腿,腿也抬不起来。 浑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动,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少年惊讶,“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宝贝说:“给你下点毒,让你安分点。” 少年闻言更惊讶了,“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宝贝点头,“没错,就是我!” 少爷又试著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从床上站起来,他明显慌了, “你……你……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宝贝说: “你跟乾爹说话时啊,要不是你这么囂张我,我都没打算给你下毒,毕竟我们没仇没怨,把你接回来也只是想找你帮个忙,没其他意思。” 少年呼吸紊乱,“你们想干什么?” 宝贝看向贺景城,贺景城说, “我们这儿有个病人,年轻时发烧烧坏了脑子,我们想给他治治。” 少年问,“我治?” 宝贝摇头,“我治!” 少爷懵,“你治,那你把我绑回来干什么?” 宝贝说:“我不能自己治,我得以你的名义治。” 少年明显没听懂,“什么意思?” 贺景城说:“意思就是让你捡个漏,不用出力坐收名誉。” 少年狐疑的看著他们, “为什么要这么做?救人是好事,你不想当好人?” 宝贝说:“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別人知道我的能力。” 少年懂了,又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宝贝说:“我们是只要你听话,就不会伤害你的人。” 少年:“……” 宝贝问,“愿意配合吗?愿意的话我就把毒给你解了。”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 “我只需要替你跟病人沟通?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宝贝说:“还需要替我保密。” 少年:“……確定就只干这么多事儿?” 宝贝点头,“確定。” 少年沉默了片刻,“行!成交!” 宝贝笑笑,走上前餵他吃一颗解药,几分钟后少年的四肢就有了知觉。 他晃晃胳膊又动了动腿,很好奇。 “你用的什么毒药,能让我看看吗?” 宝贝拒绝,“我隨手配的,不给看。” 少年:“……” 宝贝说:“赶紧把蛊毒给他们解了。” 少年点点头,递给他们一个小盒子,“每人吃一个。” 保鏢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立马乾呕了一下。 “吃这个?” 少年点头,“嗯。” 保鏢很噁心,不过一想到能解毒,还是分下去,每人吃了一个。 等他们吃完,宝贝挨个给他们把把脉, “好了,没事儿了。” 少年对宝贝很感兴趣,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你师傅是谁?” 宝贝只回道一个问题,“我叫薄梦楚,你呢?” 少年犹豫片刻,回答,“苗顺兮。” 宝贝又问,“我十二岁了,你多大了?” 少年回,“十五。” 第1665章 宝贝:我给你改个姓 宝贝问道,“你也不用上学吗?” 少年说:“我不去学堂,只跟著师傅学蛊术。” 宝贝星星眼, “我之前有幸接触过一个蛊师,本来想跟他学习蛊术的,可后来被其他事耽搁了,你要是不著急离开,教教我唄?我不让你免费教,我也可以教你。”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 “我们的蛊术只能自己人学习,不外传。” 宝贝撇撇嘴,“这么小心眼的吗?传一点別人又学不完。” 少年好奇,“你的医术是可以隨便外传的吗?” 宝贝说:“我比你自由多了,我想传就传,不想传就不传。” 少年问,“你要是往外传了,你师傅不生气?” 宝贝说:“不会生气啊,我太奶奶好著呢。” 少年问,“你的医术是太奶奶传给你的?”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宝贝赶紧岔开话题,扭头看向贺景城, “乾爹,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港城?” 贺景城说:“他们今晚在苗城过夜,明天才能到港城。” 宝贝说:“那今晚就不用等啦。” 贺景城点头,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也见到人了,我们回去休息。” 宝贝本来已经睡著了,是他把小丫头喊起来的。 他知道苗城那边的蛊师都挺邪乎的,保险起见,故意把宝贝叫起来了,就怕自己应付不来。 贺景城又看向少年, “既来之则安之,宝贝说得很对,只要你不乱跑,就不会有人伤害你,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就跟门口的保安说,他们会儘量满足你。” 少年问,“你们去哪儿?” 贺景城说:“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休息。” 少年问,“你们不住这儿?” 贺景城眯著眸子点头,笑著问了句,“一个人睡害怕?” 少年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不是。” 贺景城笑笑, “要是害怕也能叫宝贝陪你一起睡,我们肯定陪不了你。” 少年:“我不害怕!” 贺景城说:“那行,我们走了。” 宝贝说:“明天我早点过来找你,明天见。” 少年点点头,“嗯。” 贺景城和宝贝一起离开小別墅,坐车回酒店。 路上,贺景城忍不住感慨, “没想到这神医这么小,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厉害了吗?” 宝贝说:“他们蛊师从小就开始练蛊,有些不到十岁就很厉害了!” 贺景城问,“你觉得这孩子实力如何?” 宝贝说:“他很厉害。” 贺景城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宝贝说:“他体內有蛊王。” 贺景城好奇,“体內还是身上?” 宝贝说:“体內。” 贺景城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宝贝说:“我能感觉到。” 贺景城问,“用自己的身体养蛊吗?” 宝贝点头,“嗯。” 贺景城:“……听著怪嚇人的,他不怕自己被蛊王毒死吗?” 宝贝笑著说: “当然不会啊,其实那就是他养的小宠物,他们之间互相依赖互相成就。” 贺景城说:“这么说,那孩子本身就是毒王啊?” 宝贝说:“一般人肯定不能招他,非常容易中招。” 贺景城:“……那你还想著跟他接触,离他远点,万一他伤到你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宝贝是他们中最厉害的,万一宝贝出事,他们会束手无措。 宝贝笑著说: “乾爹別担心我,他伤不到我,你別忘了,我全身也是毒。” 贺景城:“……” 第二天清晨,宝贝早早起床,打算去找苗顺兮。 二宝也早就过来了,这会儿正陪著贺星野练武。 兄弟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立马问, “谁?!” 宝贝说:“昨晚刚从苗城过来的神医。” 二宝问,“那边还真有神医?我还以为是林展骗林傲的。” 宝贝说:“林五爷又不傻,他去之前肯定会找人打听一下,要是真没这个人,他肯定不会带著林將去。” 二宝点头,“有道理。” 贺星野问,“他几岁了呀?” 宝贝说:“他是大哥哥,15岁了。” 二宝意外,“这么年轻?” 宝贝点头,“不光年纪小,还特別特別厉害!” 贺星野皱眉,“姐姐很喜欢他?” 宝贝笑著说:“这不叫喜欢,这叫慕强,他很厉害,我很欣赏他。” 贺星野皱著小眉头问, “那姐姐是欣赏他,还是欣赏我?” 宝贝抬手捏捏他的小脸,“你怎么这么爱比较?” 贺星野拧著小眉头看著她,等答案。 宝贝笑著说:“我当然更欣赏我弟弟啊!弟弟是自己人,其他人都是外人!” 贺星野闻言这才高兴起来,真是小孩子,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特別好哄。 二宝说:“我陪你一起去。” 贺星野也赶紧举手,“我也去!” 不等宝贝说话,贺景城就说:“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在酒店待著,哪儿都不能去。” 二宝和贺星野同时看向贺景城,皱眉。 贺景城说:“你们不能去,我也不能去。” 两个小傢伙问,“为什么?” 贺景城说: “现在林谷坤一直盯著二宝呢,二宝去哪儿都容易被发现。而小野虽然还小,但两个人出去肯定比一个更显眼,宝贝自己去最合適。” 贺星野不高兴,“姐姐自己有危险了怎么办?” 贺景城揉揉他的小脑袋,心里想著,就算宝贝有危险,你暂时也帮不上忙啊?去了只能帮倒忙。 但是他怕伤到儿子的自尊,就没说这话。 贺景城说:“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宝贝也说:“你们不要总把我看得这么傻,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贺星野拧巴著小脸,心情很不美丽。 二宝也有几分失落, “乾爹说的有道理,以大局为重,宝贝小心点,谁要是敢伤害你,你只管还手,天塌下来有二哥哥给你顶著。” 宝贝笑著抱抱二宝,“谢谢二哥哥。” 贺星野看宝贝没抱他的意思,主动要, “姐姐,我也要抱抱。” 宝贝笑著捏捏他的脸,又抱抱他,才跟几人道別离开。 贺景城看出来两个小傢伙担心,说道, “昨晚宝贝就跟那个小蛊师见过了,两人还简单交了手,咱们宝贝明显占上风,悄悄给他用毒,让他全身就眼球儿能动。” “宝贝说了,他虽然是厉害,但比起她还差点。” 二宝说:“宝贝最厉害。” 贺星野:“姐姐天下第一。” 半个小时后,宝贝被司机带著来到苗顺兮的住处。 一走进別墅她就察觉到了不正常,屋內气氛不对。 她走到苗顺兮的房门前,敲敲门,没人回应。 宝贝眯著眸子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应。 她推门,门是从里面锁著的。 宝贝说:“你再不开门,我就拿备用钥匙开门了。” “……”屋內静悄悄,没人回应。 宝贝招呼保安过来,让人把苗顺兮的房门打开。 果然,房间內空荡荡,没人。 保安见状嚇了一跳,“他不在房间,逃走了吗?” 保安赶紧四处寻找,把几个房间全搜查一遍,也没见苗顺兮的影子。 询问保安,保安也一脸懵。 后来调取了监控,才发现凌晨四点多,苗顺兮动了手脚,几个保安集体晕倒。 然后苗顺兮就偷偷遛出了別墅。 確定苗顺兮真不在別墅后,保安慌了,赶紧掏出手机就想联繫贺景城说情况,却被宝贝拦下了。 “乾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別打搅他了。” 保安说:“可这个小蛊师逃跑是大事,会影响到贺少的计划。” 宝贝说:“影响不到,他自己还会回来的。” 保安疑惑,“他都逃走了,怎么还会回来呢?” 保安话音刚落,苗顺兮就捂著肚子气虚喘喘地回来了。 保安惊讶! 宝贝却很淡定,预料之中的事儿。 苗顺兮很不高兴的看著宝贝说, “你竟然偷偷给我下毒?!你太黑暗了!” 宝贝努努小嘴儿, “我黑暗?我这叫有先见之明!幸好我留了后手,要不然你现在肯定已经跑的没影了!” “不过我发现你这个人人品有问题,竟然还偷偷溜走,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儿就不能光明磊落点吗?” 苗顺兮:“……” 他捂著肚子喘息了一会儿,“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宝贝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解药!” 苗顺兮说:“你赶紧把解药给我!” 宝贝说道,“想要解药也行,那你带我入个门。” 苗顺兮:“什么?” 宝贝的眼睛亮亮的, “我对蛊毒特別感兴趣,一直想找个厉害的蛊师好好学学,你就给我个机会,教教我唄?” 苗顺兮皱眉, “我跟你说过了,我们家的蛊术只传自己人,不传外人。” 宝贝说:“那你就拿我当自己人唄。” 苗顺兮:“你姓薄,我姓苗,你怎么可能是自己人!” 宝贝说道,“死心眼,自己人又不代表只是家人,朋友也可以啊。” 苗顺兮摇头,“不行!我们家的蛊术只传苗家人!” 宝贝小脸拧巴,“就不能通融通融?” 苗顺兮:“不能!” 宝贝又问,“一点迴转的余地也没有?” 苗顺兮回答得很肯定,“嗯!” 宝贝闻言嘆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委屈你了,我给你改个姓,从今天起你姓薄不姓苗,你不是苗家人了,就不用守他们家规矩了!” 苗顺兮瞪眼,“……”还能这样? 第1666章 苗顺兮 看苗顺兮惊讶,宝贝继续说, “你不姓苗了,再传授蛊术就不会有愧疚感了,等你教完我以后,再把姓改回来。” 苗顺兮:“……我生是苗家的人,死是苗家的鬼,怎么可能改姓!” 宝贝撇嘴, “你怎么这么呆板呢,人应该根据身边的环境,及时改变自己的生存法则来保护自己,你不改变就要遭罪,我才不会给你解药!” 苗顺兮皱眉,从没想过堂堂苗家小少主,竟然栽到了一个小妹妹手里。 早知这样,发现自己被绑架时,就不该顺水推舟跑出来。 还以为外面的世界多美好,结果…… 轻敌了! 腹部又传来疼痛感,苗顺兮表情拧巴,迫不得已妥协, “姓,怎么改?” 宝贝说:“不用实操,你在心里改一下就行了,你要是愿意呢,从现在起你就叫薄顺兮了!” 苗顺兮蹙眉,宝贝仰著下巴挑了下眉梢, “成交不成交?” 苗顺兮:“……成交!” 宝贝特別高兴,拿了药给他,“给你。” 苗顺兮赶紧伸手接过,吃了。 片刻后,苗顺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腹痛的症状消失了。 他蹙著眉瞪宝贝。 宝贝说:“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说好的事情不能反悔!” 苗顺兮气呼呼的说道, “制蛊需要毒物,毒物的毒性越强,蛊毒的效果就会越好,现在我手边没有可供你学习的毒物。” 宝贝说:“我有!” 苗顺兮意外,“你有?” 宝贝点点头,“我有很多,活的死的都有,我隨时带了一些,你看看。” 宝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些乾枯的动植物。 她又拿出一个瓶子,透明瓶子里装著活物。 那些活物还会动,看著就瘮人! 苗顺兮眼睛都亮了, “都是好东西!你哪儿来的?” 宝贝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毒物有了,你可以教我了,而且如果你诚心教我,晚点我会送你一些毒物。还有,以后你需要毒物时,我可以给你邮寄。” 苗顺兮看向宝贝,表情有几分复杂。 他觉得这小妹妹挺可恶的,可又觉得她又挺好。 苗顺兮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我教你!” 宝贝扬起唇角笑起来,隨手拿了个装活物的瓶子送给苗顺兮, “这个送你了,当我的拜师礼。” 苗顺兮意外,“我还没教你呢,你怎么……” 宝贝睁著大眼睛说: “你要是感动,就认真教我啊。” 苗顺兮:“……我既然答应教你,就一定会好好教。” 宝贝笑著点点头,“嗯,开始吧,老师。” 苗顺兮听她叫老师,有点不太习惯,不过还是点点头。 他刚准备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苗顺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抿抿唇, “我先接通电话。” 宝贝点头,“嗯。” 苗顺兮拿著手机去了一旁接电话,“餵。” 手机那边立马传来哭腔, “我的小祖宗欸,你去哪里了呀?” 苗顺兮说:“我不在苗城,晚点回去。” 对方要哭了, “不管你在哪儿,你赶紧回来吧,你再不回来,老太爷就要打死我们了!” 苗顺兮说: “你放心吧,爷爷是雷声大雨点小,他老人家捨不得对你们下狠手。” 苗顺兮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一声吼, “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来!” 苗顺兮立马扭头,把手机往远处拿了拿。 看苗顺兮不说话,老头大怒, “我警告你啊臭小子,你再不回来我保证让你后悔!你信不信我饿死自己!” 苗顺兮:“……爷爷。” 老头威胁加警告, “別以为我是在嚇唬你,我真把自己饿死!” 苗顺兮说:“我现在回不去。” 老头问,“为什么回不来?遇到危险了吗?” 苗顺兮扭头看了宝贝一眼,“没有。” 她不算危险,至少没想伤害他。 老头问,“没遇到危险为什么不回来?你和谁在一起呢?” 苗顺兮:“……朋友。” 老头又问,“什么样的朋友?” 苗顺兮:“……就是朋友。” 老头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外面结交了朋友?” 苗顺兮:“刚认识的。” 老头立马紧张了, “刚认识的?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我跟你说啊,你现在虽然已经十五了,但你涉事尚浅,很容易上当受骗,外面骗子可多了!你赶紧回来!” 苗顺兮说: “她不是骗子,而且我都答应人家帮忙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老头问,“什么忙?” 苗顺兮说:“私事,不能对外透露。” 老头:“……我又不是外人。” 苗顺兮:“那也不行,我要言而有信!” 老头闷哼一声,“那你把他的信息给我,我看看是不是骗子。” 苗顺兮说:“不是!” 老头又说:“那你让他接电话,我跟他聊两句!” 这次不等苗顺兮拒绝,老头就说,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安排人去把你抓回来,你知道的,只要我想,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还有,等把你抓回来后,我就把你丟蛊虫房里,关你三个月不让你出门!” 苗顺兮:“……你等会儿。” 苗顺兮先掛了电话。走到宝贝身边,表情不自在, “我爷爷想跟你说话,行吗?” 宝贝疑惑,“你爷爷又不认识我,跟我说什么?” 苗顺兮说:“我算是偷偷从家里遛出来的,我爷爷现在知道了,很生气。” “他让我回去,我说答应帮朋友忙,暂时回不去,他又怕我遇到骗子,就想跟你聊会儿,还说要是我不同意,他现在就派人把我抓回去。” 宝贝:“……” 苗顺兮又说: “我爷爷的蛊术比我厉害多了,他想从你们手里把我救走,轻轻鬆鬆,到时候我就不能帮你们了。” 宝贝想了想,点点头, “行!那我需要注意什么?” 苗顺兮说:“没什么注意的,对了,別说我要教你蛊术,爷爷会气炸的。” 宝贝笑出声,“好!” 苗顺兮又说, “我爷爷脾气不太好,但是他人很好的,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別放心上,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宝贝又笑笑,“嗯。” 苗顺兮又提醒了一句, “儘量態度好点,他在家里横习惯了,你要是对他冲,他可能又会生气。” 宝贝说:“我知道了。” 嘱咐完,苗顺兮主动打给了苗老爷子,老爷子秒接, “餵。” 苗顺兮说:“爷爷,我朋友想跟您说话。” 老爷子说:“好!” 听老爷子口气不对,苗顺兮提醒, “爷爷,人家就是个小妹妹,你说话温柔点,別嚇著人家了。” 老爷子愣了愣,“小妹妹?比你年纪还小吗?” 苗顺兮『嗯』了一声,“才十二岁。” 老爷子明显很意外,“才十二?我还以为是个大人呢。” 苗顺兮说:“不是,你儘量温柔点哈,我把手机给她了。” 老爷子点头,“嗯。” 苗顺兮把手机给了宝贝,宝贝立马主动打招呼,“爷爷好。” 老头在那边『哎呦』一声,“还真是个小女娃,你好。” 宝贝:“爷爷好。” 老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宝贝:“薄梦楚。” 老头说:“还挺好听,哪里人啊?” 宝贝:“津城的。” 老头疑惑,“你是津城的?” 宝贝:“嗯。” 老头问,“那你为什么在港城啊?” 宝贝:“啊?” 她看了苗顺兮一眼,嘴唇动著询问,却没发出声音。 苗顺兮小声, “我爷爷能跟根据蛊王位置查到我的位置。” 宝贝惊讶,“爷爷好厉害啊!” 苗顺兮没说话,电话那边的老头很兴奋,笑的哈哈响,“爷爷可是个能人!” 高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爷爷问, “你知道他是蛊师?” 宝贝:“嗯,我知道。” 老头问,“你怎么会知道?” 宝贝说:“我懂一点点医术,对蛊师有所了解,曾经有幸跟一个蛊师接触过,但是了解的不多。” 老头好奇,“你懂医术?” 宝贝点头,“嗯,懂一点点。” 苗顺兮闻言抿抿唇,扭头多看了宝贝一眼。 她这个实力,能叫懂一点点医术? 如果她这叫懂一点点,那其他人叫什么? 老头问,“你才十二岁,正常情况下还在学校读书,你跟谁学的医术?” 宝贝说:“抱歉哦爷爷,这是我的秘密,不能跟你讲。” 老头:“……听小兮说,你有事儿找他帮忙?” 宝贝点头,“嗯。” 老头问,“什么事儿?” 宝贝说:“又要说抱歉了爷爷,我不能讲,这是我和苗顺兮的秘密。” 老头:“……会有危险吗?” 宝贝赶紧说:“不会!” 老头又问,“需要爷爷帮忙吗?如果你有需要,爷爷可以跑一趟。” 苗顺兮闻言很意外,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宝贝笑笑, “谢谢爷爷,不用辛苦您跑一趟,我和苗顺兮就能搞定,而且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受伤。” 老头说道, “他一个大男孩,受点小伤没关係,你是小女娃比较金贵,你保护好自己別受伤了。” 宝贝笑笑,“嗯。” 苗顺兮抿唇翻白眼,“双標。” 第1667章 贺景城:不愧是我女儿 宝贝把手机还给苗顺兮,老头说道, “这丫头不像个坏人,说话乖乖的,声音也甜甜的,你就在那边好好给人家帮忙,遇到问题挡在人家前面往前冲,別丟了咱家的绅士风度。” 苗顺兮:“……”他家有啥绅士风度吗? 苗顺兮心里想著,嘴上却说, “我知道了爷爷。” 老头又说:“有什么麻烦隨时打电话。” 苗顺兮:“嗯。” 掛了电话,苗顺兮长出一口气,如释重担。 宝贝问他,“你爷爷说话挺好的呀,你为什么会紧张,甚至还有点害怕?” 苗顺兮吐槽, “我爷爷的確是个好人,但你是不知道他凶起来有多嚇人!而且动不动就会关我禁闭。” 宝贝好奇,“你家是养了很多蛊虫吗?” 苗顺兮点头,“嗯。” 宝贝两眼放光, “用那些蛊虫製成普通毒,是不是也会很强?” 苗顺兮:“……我没试过。” 宝贝说:“你啥时候带我去你家看看唄?” 苗顺兮:“……你爸妈会同意吗?” 宝贝说:“我可以说服他们。” 苗顺兮又问, “昨天来那个,长得很帅的男人,是你爸爸?” 宝贝摇头, “那是我乾爹,我爹地和妈咪现在不在港城。” 苗顺兮问,“你单独跟著你乾爹来的港城?” 宝贝点头,“不是,我和二哥哥一起来的。” 苗顺兮问,“你还有哥哥?” 宝贝又点点头,“对啊,你有吗?” 苗顺兮摇头,“我家就我自己,没有兄弟姐妹。” 宝贝『噢』了一声,“那你不孤单吗?” 苗顺兮没点头也没摇头,反问, “你跟你爹的妈咪分开了,你不想他们吗?” 宝贝说:“想啊,不过我们分开不久,过段时间我就会回到他们身边。你呢,你的爹地和妈咪在苗城吗?” 苗顺兮摇摇头,“不在。” 宝贝问,“那他们在哪儿?” 苗顺兮无奈地嘆了口气,“不知道。” 宝贝好奇,“你自己的家人在哪儿你都不知道吗?” 苗顺兮说: “他们出去做事了,走了大半年了,我一直没他们的消息,这次偷偷遛出来,就是找他们的。” 宝贝疑惑,“大半年都没跟你联繫?” 苗顺兮蹙著眉点点头,“嗯。” 宝贝问,“那他们跟你爷爷联繫了吗?” 苗顺兮说:“爷爷说联繫了,但我觉得爷爷有可能撒谎,如果他们能跟爷爷联繫,为什么不跟我联繫?” 宝贝:“……你们不是可以通过蛊虫找到彼此的位置吗?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苗顺兮说:“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通过蛊虫知道其他人的位置,爷爷能查到我,是特殊情况。” 宝贝点点头,又说,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一起找。” 苗顺兮却摇摇头,“不用。” 宝贝的嘴唇动了动,没再说別的。 苗顺兮收起手机,“走吧,我教你蛊术。” 宝贝立马来了精神,点点头,“好!” 两人在房间里捣鼓,门外贺家的保鏢小声议论, “真別说,薄小姐挺厉害,这小子能从咱们眼皮子底下遛走,说明也是个高手,结果愣是被薄小姐拿捏得死死的!跑了还能乖乖自己回来。” 另外一个保鏢笑著说: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她是谁,人家爹是首富,妈是海城首富的女儿,几个哥哥一个比一个逆天,乾爹乾妈都不是等閒之辈,这样的人天生就是王炸!” 保鏢笑道, “要是以后咱们少爷真娶了薄小姐,还挺好!” 有保鏢嘆气, “是挺好,就是不知道咱们家少爷有没有这个福气,將来追求薄小姐的男人肯定不少,咱们只能默默在心里给少爷祈祷了,祈祷他梦想成真。” …… 傍晚,贺景城突然来了。 他一来,保鏢就跟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还让他跑了?” 保鏢无奈, “他是蛊师,轻轻鬆鬆就能把我们整晕,我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真打架,苗顺兮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可人家是蛊师,轻轻鬆鬆能迷倒一片! 真是防不胜防! 保鏢还感慨了一句, “幸好薄小姐有所准备,要不然咱们真吃瘪,这小子厉害著呢。” “对了,晚点您跟薄小姐说说唄,看看能不能给我们点药,防晕倒的那种。” 贺景城『嗯』了一声, “他还跟宝贝动手了?” 保鏢立马说: “没有,薄小姐秒杀!我们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薄小姐没让,没过多久那小子就捂著肚子自己回来了。能看得出来当时他很生气,但对薄小姐束手无措。” 贺景城笑笑,“不愧我是我闺女!真长脸!” 保鏢们:“……”明明是薄总的闺女好不好?整天往自己脸上贴金。 贺景城问,“两人这会儿在哪儿呢?” 保鏢说:“二楼书房。” 看贺景城要上楼,保鏢提醒了一句, “薄小姐说,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上楼找他们,以防我们被误伤。” 贺景城问,“他们在上面干什么呢?” 保鏢说:“薄小姐跟著那小子学蛊术呢。” 贺景城:“……” 他没冒然上楼,而是先给宝贝打了通电话,隨后次往楼上去。 一推开书房的房门,贺景城就看见书桌上趴著一条乌漆嘛黑的大虫子。 他当即噁心的咧咧嘴,“宝贝。” 他一开口,那条虫子瞬间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噌的一下跳下书桌就往他身边跑。 贺景城心里膈应,嚇得『啊』了一声! 苗顺兮大喊,“回来!” 虫子立马剎住车,转个弯儿回到了苗顺兮身边。 贺景城看著它钻进苗顺兮衣服里,当即噁心的想吐。 不是职业歧视,是他真膈应那些东西。 看看宝贝那张白净净的小脸,再看看苗顺兮那张帅帅的脸,贺景城在心里感慨: 这么好看帅气的小朋友,竟然喜欢玩这个,啊…… “乾爹!”宝贝喊了一声。 贺景城没敢往里面走,生怕再冒出来什么毒虫子。 贺景城站在门口说,“宝贝,出来聊。” 宝贝说:“好,我马上来。” 她又捣鼓了一会儿,问苗顺兮,“这步骤对吗?” 苗顺兮点头,“对。” 宝贝很开心,“那晚点我们继续。” 苗顺兮又点点头,“好。” 两人把东西收拾妥当,用消毒液洗洗手,才走出房间。 贺景城眼神宠溺,“听他们说你中午没吃多少东西,不合胃口吗?” 宝贝摇头,“我著急学蛊术呢,没多少食慾,乾爹,周影叔叔他们回来了吗?” 贺景城说:“快到了,所以我来跟你说一声,你还要跟林傲他们见面吗?” 宝贝说:“见了也没关係吧?反正给林將治疗时林傲又不在身边,而且我们会告诉他有苗城的神医给他看。” 宝贝说著扭头看向苗顺兮,“你这边没问题吧?” 苗顺兮说:“我也不太想跟他们见面。” 宝贝说道,“不想见就不见,你待在房间里戴著口罩就行。” 苗顺兮点头,“好。” 没过多久,周影就带著林傲和林將回来了。 林傲一看见贺景城,当家跪下。 林將不明所以,也赶紧跟著跪下。 贺景城惊讶,赶紧把人扶起来, “林五爷,您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林傲红著眼说,“救命之恩大於天,谢谢贺少。” 贺景城说:“我也是受人之託,您別跟我客气。” 林傲问,“是薄总吗?” 贺景城扭头看了一眼周影,周影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林傲说:“周影没跟我说什么,但是我猜到了,薄总既然想瞒著,那我就不多问,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在心里记著呢!这辈子有机会报答,我一定还这个大恩!如果没机会,那就下辈子!我一定记著!” 贺景城没多说,只道, “林家最近虽然发生的事儿多,但一切都在掌握中,不会失控,您安心。对了,我们请来了一个更厉害的神医,也是苗城来的,人现在就在二楼,如果五爷放心,可以让神医帮林將看看。” 林傲赶紧说: “我对你们当然放心,我和林將直接去楼上找他吗?” 贺景城说:“您就別去了,神医不肯见外人,只见病人。” 林傲愣了愣,隨即点点头, “能理解。” 贺景城说:“那就让小姑娘带他上楼?” 林傲又看了一眼宝贝,点点头,又嘱咐林將, “你別怕,也別发脾气,这个房子里的都是好人,他们是给你治病的,不会伤害你。” 林將乖乖点头,“嗯。” 宝贝带著林將上了二楼,贺景城让人带著林傲去客房休息。 “折腾一大圈,累坏了吧?”贺景城看著周影问。 周影往林傲的房间看了一眼, “出去聊,有事。” 周影说完,迈著步子就往院子里走。 贺景城看他这么严肃,就知道肯定有事儿,而且事儿还不小,微微蹙眉,跟上。 一到院子里,贺景城就问,“出什么事儿了?” 周影从怀里掏出林傲给他的那个信物,递给贺景城。 “这是什么?” 贺景城接过看了一会儿,眼睛突然瞪大, “你哪儿来的?” 第1668章 宝贝:我愿意跟他做朋友 周影说:“林傲给的,跟林將的身世有关。” 贺景城震惊,“林將不是林家人?” 周影点头,“嗯。” 贺景城懵了,“怎么会呢?” 周影说:“林傲说的……” 周影把林傲的话重复了一遍,贺景城听的一愣一愣的,听完后感慨了一句, “我的老天爷!” 他又盯著手里的东西瞅了半天, “所以林將是a区的人?” 周影说:“八九不离十。” 贺景城:“……那他厉害了,这不比某某书院的少爷更厉害,真正的太子爷啊。” 周影没接话,贺景城又蹙著眉头说, “但是a区那个地方,能不跟他们扯上关係就儘量別扯,你想帮林將调查出身,会不会太冒险了?” 周影蹙著眉,难得嘆气,“有点。” 他不是个毛头小子,不像二宝那个年纪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知道这件事很冒险。 贺景城说:“知道冒险为什么还接这个活儿?你不是那种不好意思拒绝別人的性格啊!” 周影说:“不是为了林將,是因为林傲,他虽然不是林將的亲生父亲,但他对林將很好,不忍心拒绝他。” 贺景城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周影一眼。 多年的兄弟了,他是了解周影的,周影肯定是从林傲身上想到了自己父亲。 他是个从小就缺乏父爱母爱的人,看到林傲对林將那么好,他不忍心拒绝这个老父亲。 贺景城也嘆了口气,拍拍周影的肩说道, “据我所知宴沉跟a区那边也来往甚少,不过大宝应该跟他们有交集,因为大宝的事业遍布全球各地,肯定跟各国权势有交集,你要是想调查,可以问问大宝,我这边也帮忙打听著,有消息了就告诉你。” 周影点头,“嗯。” 贺景城又说: “你先回去看他们吧,二宝在那边呢,这边我守著。” 周影问,“明天林平就下葬?” 贺景城点头, “林家那些人大概是担心林平真死而復生了,想早点把他安葬了。” 周影问,“会火化吗?” 贺景城说: “听说不用,不过即便是火化,也没关係,我们可以偷梁换柱,用其他人的尸骨顶替林平。林家的事儿我盯著呢,你不用操心,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周影闻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楼上,林將已经被催眠。 宝贝先了解了他现在的心理活动,然后把人弄晕,给他把脉。 苗顺兮就在一旁站著看,片刻后,看宝贝皱眉,他问, “怎么样?能治好吗?” 宝贝没点头也没摇头,“不好说,看他造化。” 苗顺兮说:“他这种情况很常见,但能彻底痊癒的应该不多。” 宝贝说:“试试总没错。” 看宝贝掏出银针,苗顺兮问,“你懂中医?” 宝贝笑笑,“我就擅长中医。” 苗顺兮想了想, “你等下,我给他检查检查。” 宝贝惊讶,“你愿意帮忙啊?你跟他又不熟。” 苗顺兮的嘴唇动了动,“你跟他不是也不熟悉吗?顺手的事儿。” 宝贝笑笑,“你来。” 苗顺兮盯著宝贝看,宝贝懂, “你给他检查,我不看你。” 宝贝说著转过身,她知道很多医者看病时,都不喜欢外人观摩。 苗顺兮却说:“没关係,你看著吧,就当学习了。” 宝贝转过身,“嗯?” 苗顺兮说:“你不是想学蛊术吗,看著点。” 宝贝很高兴,“嗯嗯。” 两人在楼上捣鼓著,林傲和贺景城在楼下等。 几十分钟后,宝贝一个人从楼上下来,林傲赶紧问, “怎么样?” 宝贝说:“神医让我告诉你们,林將这个病他会帮忙医治,但是不保证治好。” 林傲明白,赶紧说: “愿意治就好!神医提什么条件了吗?” 宝贝摇头,“没有。” 林傲意外,又问,“什么条件都不提,就愿意给林將看病吗?” 宝贝想了想,说道, “神医跟贺叔叔关係好,是看在贺叔叔的面子上帮忙的,不图好处。” 贺景城闻言立马笑著说, “林五爷不用想太多,我和神医的关係很好,神医乐意帮你们。” 林傲赶紧再次表示感谢,贺景城说道, “也是他跟神医有缘,您不用感激我。” 几人简单聊了聊林將的情况,宝贝和贺景城就要离开了,宝贝提醒林傲, “神医性格古怪,你们儘量不要去打搅他。” 林傲立马说: “你们放心吧,神医不喜欢的事儿我肯定不做。” 宝贝笑著点点头, “晚点林將醒了,神医会安排人把他送下来,您不用担心。” 林傲点头,“嗯嗯。” 宝贝说完就跟林傲告別,她和贺景城要回酒店。 两人刚上车,苗顺兮就给宝贝发信息, 【你这就走了?】 宝贝回他,【酒店那边还有事,我得回去,林傲这边我都交代好了,他不会上楼去找你,你只要不下楼就不会撞见他,你在楼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苗顺兮问,【你明天来吗?】 宝贝:【嗯。】 苗顺兮又问,【几点来?】 宝贝说:【会晚,明天有大事,我得处理完了再过来。】 苗顺兮:【需要帮忙吗?】 宝贝笑笑,【不用,你帮我照顾点林將就行。】 苗顺兮:【知道了。】 宝贝又说:【你別担心,今天我没给你下药。】 苗顺兮回,【你也不用担心,今天我没想跑。】 宝贝笑笑,给他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贺景城就在宝贝身边坐著,眯著眼睛询问, “跟谁聊呢这么开心?” 宝贝说:“苗顺兮。” 贺景城狐疑,“他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 宝贝说:“他没说什么,我高兴是因为我多了一个朋友。” 贺景城:“苗顺兮啊?” 宝贝点头,“嗯!” 贺景城说:“你了解他吗?” 宝贝说:“了解一点。” 贺景城说道,“只了解一点都当朋友了?” 宝贝笑著说:“他不光是我朋友,现在还是我的老师呢。” 贺景城:“……” 宝贝说:“我跟他学蛊术,我们两个很对脾气,我觉得他很好,也很厉害,我愿意跟他做朋友。” 贺景城:“……你高兴就行,不过跟陌生人接触时,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外面坏人很多的。” 宝贝笑笑, “知道了乾爹,我能分得清好坏的,你就放心吧。” 贺景城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髮, “嗯!我们宝贝又聪明又厉害。” 『父女』两人说说笑笑回到酒店,看见他们回来,贺星野高兴坏了,一口气喊了好几声姐姐,好像几年没见了似的。 大家一起吃过晚饭,贺景城对二宝说, “今晚你早点回去。” 二宝懂,明天林平下葬,今天晚上林谷坤肯定会有动作,早点回去好盯著他。 二宝点点头,蹲下对说, “,周影叔叔回来了,今晚让周影叔叔哄你睡觉好不好?二哥哥有事儿要早点走,明天我再来看你。” 撅著小嘴儿有点难过,不过还是很乖地点点头, “二哥哥要小心。” 二宝笑笑,抬手捏捏的小脸,“二哥哥知道啦,明天再来看你哈。” 二宝跟大家告別,离开酒店。 他没回林谷坤的別墅,而是去了林家老宅,因为林谷坤这会儿就在老宅待著呢。 林家的保安对二宝不熟悉,把人拦在外面不让进。 二宝没报林洛晨的名字,直接报了林谷坤的名號, “我是来找林七爷的。” 保安狐疑,“你找七爷干什么?” 二宝反问,“七爷爷没跟你们说过我吗?要是没说过,那你们就去通报一声,否则他老人家肯定开了你们!” 保护还在狐疑中,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外面走过来,看见二宝有几分好奇, “小朋友,你怎么来这儿了?” 二宝看著他面熟,但是不认识,“你是谁?” 男人说:“我一直跟著叶助理呢,你见过我的。” 二宝这才知道他跟叶飞是一路人,二宝態度礼貌, “我是来找林七爷的,想再看看林伯伯,他们不认识我,不让我进。” 男人说:“我和叶飞也没权利让你进去,你等会儿,我给叶飞打电话,让他转告七爷。” 男人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二宝才想起来自己有林谷坤的联繫方式。 二宝说:“我打吧,才想起来有七爷的电话。” 林谷坤正坐在灵堂前听司仪说事儿,看二宝给自己打来电话,他立马打个手势制止司仪说下是,先接二宝的电话。 一听说二宝在门口,他赶紧起身, “这群混帐,不知道你是贵客吗,竟然把你关在外面!你等著,我现在出去接你!” 林谷坤亲自出去接人,走之前还说了句, “你们先聊著,等我回来跟我挑重点说就行。” 他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林家其他人很意外, “他怎么对这个小孩儿这么上心?” “我听说他还把人接到家里了住,理由是这孩子跟林洛晨有关係,他想善待林洛晨的朋友。” 其他人闻言表情各异。 安静了片刻,有人对司仪说, “七爷没回来,具体安排就晚点再说吧,等七爷回来再说。” 司仪点点头,先出去忙其他事了。 有人开口问, “已经有人明確表示了,会推举七爷当下一任家主,大家怎么看?” 第1669章 小人得志 在座的都是林家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中立態度,还没站队。 有人回应, “现在林和跟林建仁是彻底没戏了,五房之前露过头,但林傲竟然连林平的葬礼都不参加,就带著林將离开港城求医去了,明显是没有竞爭家主的意思!” “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没人跟七房爭抢了,恐怕下一任家主,就是林谷坤了。” 有人不服气,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今天还好好的,说不定明天就出事了,他在那个位置又坐不了几天,不如直接交给年轻人。”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哪有合適的年轻人能胜任?再说了……” 男人说著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林谷坤没回来,他说道, “你们真觉得七房是被强行推出来的?我不信!我估计七房早有打算了。” 其他人回应, “是啊,如果他真不想当这个家主,谁说也没用。” “我倒是不在意他想不想,我在意的是,这些年他很少参与公司的事儿,突然让他当家主,他能胜任吗?我们的利益可是跟公司利益息息相关的。” 其他人也都皱起眉头, “是啊,我们没当家主的本事,但是谁当家主却能影响到我们,万一他把公司搞垮了,我们也会跟著赔钱!” “唉,要我说,不如让真正了解公司的人先管理著,等洛晨熟悉了公司业务,有能力掌管林家时,再让他接管。洛晨是林平的儿子,又年轻,而且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事了,以后国家肯定会罩著他,让他当家主最合適。” “对,我也觉得洛晨合適。” 这话得到了不少人支持。 林展也在人群里,闻言蹙蹙眉头,说道, “我不这么认为,洛晨从小就不在林家,更加不熟悉林家的业务,而且他压根就没想过回林家,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林谷坤。” “你们想想,数七房跟林平关係最好,这就意味著林平之前的人脉就他最熟悉,只要能拥有这些人脉,还怕处理不好公司的业务吗?” “而且据我所知,林平出事前,经常跟林谷坤討论公司的项目,很多意见都是林谷坤提的,他只是对公司的项目不感兴趣,不是他没能力管。” “反正我是挺看好的!” 眾人闻言狐疑, “他跟林平討论项目?还给出过很多意见?” 林展说道, “对啊,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叶飞,叶飞可是林平的人。再说了,我跟林谷坤平时也没多少交集,没必要向著他说话。” “我跟大家是一样的,只想找一个能管理好公司的人,能带领我们发家致富的人,至於这个人是谁,我无所谓,只要是林家人就行。” 眾人:“……” 林展又说: “再说了,现在除了他还能选谁?至少他比林和跟林建仁强,也比林傲和我强,还有你们,自己想想能比他强吗?” 林展这话说得在理,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了叶飞身上。 此刻叶飞正跪在棺材前,给林平守灵。 有人问,“叶飞,刚才老六的话你听见了没?” 叶飞听见了,但是这会儿心事重重,他抬头看向大家,“嗯?” 有人又问,“林平生前经常跟林谷坤討论项目的事吗?” 叶飞:“……” 如果不是因为贺景城的那些话,他肯定会直接点头。 可这会儿,他有点犹豫。 他很清楚贺景城是来帮忙的,而且贺景城那些话明显不是废话,是意有所指。 还有林傲…… 林傲那么肯定林谷坤不好,如果是为了爭抢家主的位置故意詆毁,很好理解。 可这个节骨眼上,林傲却带著林將去外地求医了,这足以说明他压根没想当家主。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林傲没想当家主,为什么会攻击林谷坤? 还有贺景城,他跟林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谁当林家的家主跟他也没一丁点关係,他不会平白无故詆毁林谷坤。 只能是林谷坤自身有问题! 叶飞根本想不到问题在哪儿,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林谷坤真有问题,那自己把林总的人脉资源全部引荐给他,那这跟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別? 看叶飞不说话,林展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蹙蹙眉头。 片刻后他开口道, “叶飞,想什么呢,大家跟你说话呢。” 叶飞蹙著眉看向大家,正想著该怎么忽悠过去,二宝和林谷坤突然进来了。 叶飞趁机转移话题, “小朋友,你来了啊?又来看林总吗?” 二宝点头,“嗯,我来看看林伯伯。” 林谷坤说:“给你林伯伯上柱香吧。” 二宝点点头,很有礼貌地跪下磕了三个头,又点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 戏份演得足足的。 上完香,二宝问林谷坤,“明天几点下葬?” 林谷坤说:“下午两点。” 话落他又故意问,“你联繫洛晨了吗?” 二宝摇头,“没有。” 林谷坤说:“確定他回不来了?” 二宝点头,“嗯,確定。” 林谷坤嘆了口气,当眾问, “那你能不能再联繫联繫,看看洛晨醒了没有?回不来就算了,反正有我们呢,我们肯定会把林平好好安葬,我现在就是担心洛晨出事。” 不等二宝回答,其他人就问, “林洛晨怎么了?” 林谷坤扭头看向大家, “忘记跟你们说了,洛晨出事了,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就知道是在执行任务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眾人意外,“生死未卜?” 林谷坤故作悲伤, “是啊,这个小朋友是洛晨的朋友,他是受洛晨嘱託才来林家,就是因为洛晨受伤严重回不来。” 有人质疑,“不是说昏迷不醒了吗?怎么还能嘱託他?” 林谷坤解释, “小朋友说他刚来时,洛晨还没昏迷,是林平出事后他又联繫那边,才知道洛晨昏迷了。” 生怕大家不信,林谷坤又看向叶飞, “这两天叶助理也一直在联繫洛晨,却一直联繫不上,如果洛晨没出事,不可能联繫不上的,是吧叶飞?” 叶飞蹙著眉点点头,“嗯。” 眾人惊讶, “怎么会这么惨?林平去世,林太太和林老爷子昏迷不醒,结果这个节骨眼上,林洛晨竟然也出事了!难道这真是天意?” “肯定是老天要亡他们啊,如果说林平死得蹊蹺,是有人动了手脚,可林洛晨远在外地执行任务,而且还是在国家的保护下,谁能对他动手脚?是老天真要亡他们!” 林谷坤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对二宝说, “你在这里替洛晨陪一会儿林平,我去跟他们聊聊明天的葬礼安排,聊完我们就回家。” 二宝点头,“好。” 林谷坤又看向叶飞, “叶飞,二宝是洛晨的朋友,你照顾著点。” 叶飞点点头,“好。” 林谷坤和一群人离开现场,去了老宅会客厅。 一路上大家都在討论林洛晨的事儿,那些还想著让林洛晨继承林家的人,这会儿都愁死了。 林展眯著眸子,心情甚好。 这事儿一出来,就没人对林洛晨抱希望了,如果一切顺利,这些持中立態度的人肯定也会选择林谷坤。 到了会客厅,林谷坤开门见山直接说, “有两个事情我忘记跟你们说了,第一个就是洛晨出事这件事。第二个是国家补偿款的事儿。” 眾人闻言一愣,连林展都觉得意外, “补偿款?” 林谷坤点点头,“应该是洛晨受伤严重,国家给的补偿。” 林展问,“多少钱?” 林谷坤故意少说了一部分,“1万亿。” 眾人瞬间都瞪大了眼睛,“1万亿?!” 林谷坤点点头,“是啊,我也很震惊,竟然给这么多钱。” 眾人赶紧询问, “真的假的?会不会是骗人的?” 林谷坤说:“我已经找人验过资了,那孩子手里的確有这么多钱。” 眾人瞪大了眼睛,惊讶不已。 万亿啊,他们加一起手里也没这么多流动资金。 眾人赶紧问,“这笔钱怎么说?是要给林平吗?” 林谷坤回道, “那孩子说,那笔钱是给林家的,本来应该交给林平,但林平出事了,他就主动找我询问,问我该把这笔钱给谁管理?” “他还说,洛晨嘱託他时跟他说了,只能信我一人,他让我看著安排,唉,这么多钱,我怎么知道该交给谁管理呢?你们有什么看法?” 眾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是傻子,他都说了那孩子只信他,钱肯定也只能给他啊。 说白了,那笔钱现在等於握在他手里! 有人立马倒向林谷坤, “这钱肯定是七爷拿著合適,就目前林家这个情况,只有七爷能站出来维持大局了。” 其他人闻言也赶紧说, “七爷是年纪大了,按说应该享受晚年生活,不该为公司的事情操劳,可现在情况特殊,林家不能没有家主,只能委屈七爷出来主持大局了。” “对对对,现在只能让七爷临危受命。” 林谷坤闻言唉声嘆气, “身为林家人,我愿意为了林家临危受命,可就怕有些人不同意啊,你们等著看吧,肯定还会有人出来反对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不想得罪人,吃力不討好的活儿我也不想干。” 眾人立马说: “七爷放心,除了您老人家,我们谁都不认,我们只认你这个家主!” “没错,我们只认你!” 林谷坤闻言和林展对视了一眼,小人得志…… 第1670章 好奇,哪儿来到自信? 另一边,叶飞看人走了以后,把二宝拉出灵堂,站在没人的角落聊天。 他微蹙著眉,很认真地看著二宝, “小朋友,我问你,洛晨少爷嘱咐你来林家时,是不是告诉你我信得过?” 二宝点头, “对,洛晨哥说叶助理是林伯伯身边最可信的人!” 叶飞又问, “那好,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好不好?” 二宝又点点头,“您说。” 叶飞蹙著眉头问,“洛晨少爷真受伤了?” 二宝点头,“嗯。” 叶飞又问,“洛晨少爷有跟你提过林谷坤吗?” 二宝:“……”他们回来林洛晨压根不知道,怎么会提呢? 二宝想了想,“您想说什么?” 叶飞蹙著眉想了想,“我问你的问题,你能不能保密?” 二宝点头,很肯定地说:“能!” 叶飞左右看了一眼,又问二宝, “洛晨少爷有没有说过,林谷坤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宝:“……” 他狐疑地看著叶飞,叶飞能这么问,说明他对林谷坤已经產生怀疑了。 二宝虽然身手好,但应付不了豪门里的鉤心斗角,而且按照计划,现在叶飞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二宝沉默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二宝不说话,叶飞更加起疑了。 如果林洛晨说的全是林谷坤的好话,那没必要掖掖藏藏。 叶飞的呼吸有点不稳,心里七上八下。 在他眼里,林谷坤是林家其他几房中,对林平最好的! 如果他有问题,那肯定是大问题! 善於偽装的狼,要比一看上去就凶巴巴的狼危险太多了! 二宝说:“这个问题我暂时不好回答,不过……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叶飞蹙著眉,没回答。 二宝又说:“贺叔叔比我知道得多,你想问什么,可以去找他。” 叶飞一听,当即明了。 他就是因为贺景城的话才找二宝询问的,现在二宝又让他去问贺景城,意思再明显不过。 叶飞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揪著似的,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他虽然只是个助理,但他跟林平也是亲属关係,只不过不姓林而已,他要叫林平一声姑父的! 所以他手里握著不少跟林平有关的资源,这些资源他本来打算全部转交给林平的,可是现在他犹豫了! 看叶飞表情痛苦,二宝有点心疼,嘴唇动了动想跟他说实话,可犹豫再三,还是没敢打乱计划。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林谷坤带著人回来了,他才收回手思绪,再次嘱咐二宝, “我们刚才的谈话,保密。” 二宝立马点头,“你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叶飞深深看了二宝一眼,表情复杂。 在他眼里,二宝和贺景城都是外人,一群外人在帮林平,一群亲人却在害林平…… 林谷坤走过来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你们在聊什么呢?” 叶飞的情绪有点激动,没说话,二宝说, “在聊林伯伯,叶助理心里很难过。” 林谷坤闻言轻轻嘆了口气,拍拍叶飞的肩膀, “人死不能復生,我们都要节哀,要往前看。” 叶飞克制了半天,才点点头,“嗯。” 林谷坤又说, “跟你说个好消息,那些保持中立的人,已经有一部分偏向我们了,等明天把林平顺顺利利安葬以后,公司就会召集股东大会,到时候你在会议上提一嘴人脉资源的事儿,我们就能稳稳上位了。” 叶飞闻言蹙蹙眉头,“明天就开股东大会吗?” 林谷坤点点头, “现在形势对我们有利,以免后期生变故,还是早点安排比较好,你也知道的,林家一天都不能没主!” “你看从林平出事到现在,林家乱成什么样儿了?公司的项目也没少受影响,多耽误一天,对林家来说损失就多一点。” 叶飞:“……可是连林总的头七都没过,合適吗?” 林展接话, “合適!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著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因为已经死了的人耽误活著的生活,不是明智之举。” 另外一个人蹙著眉说, “叶助理操心的有点多了,你別忘了自己姓什么,林家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林谷坤闻言立马制止男人, “別这么说,叶飞不只是林平的助理,还是林平他妻子的亲侄子,他和林家是有亲戚关係的,有发言权。” 男人撇撇嘴,对林谷坤说: “您老就是太心善了,对谁都这么温和。” 林谷坤说道, “都是一家人,现在我们应该团结,而不是互掐。” 男人不说话了,林谷坤又看向叶飞,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换个角度思考,只有我们掌握了林家的发言权,日后洛晨回来时,林家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还有,如果明天我们不召集董事大会,你信不信有些人会在葬礼上闹?到时林平还能入土为安吗?” 叶飞表情复杂地看了林谷坤一眼,点点头,“嗯。” 林谷坤长出一口气,再次拍拍叶飞的肩膀, “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今晚还能再陪林平一晚,你就好好守在他身边好好陪陪他吧。” 叶飞点头,“好。” 林谷坤又看向二宝,“我们先走吧?” 二宝也点点头,“嗯。” 走之前他看著叶飞说了句, “我妈咪常说,好人好报,恶人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果感觉到好人受了委屈不公平,那就耐心再等等,一切自有安排。” 叶飞闻言怔愣,片刻后认真点点头,“嗯!” 林谷坤眯起眸子,和二宝一起往外走时,询问, “你刚才怎么突然对叶飞说出那番话?” 二宝说:“叶助理今天提到了林和,很生气,我再安慰他。” 林谷坤:“……哦,是在说林和啊。” 二宝扭头看向他,“您觉得我刚才说得不对吗?” 林谷坤立马说: “对的,你母亲教育得很对,这个世上有它的生存法则,好人好报,恶人恶报,这是真理。” 二宝闻言抿抿唇,多少有点意外。 一个人渣是怎么做到,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番话的? 一般人可做不到! 二宝问林谷坤, “您这么大年纪了,却还要操林家的心,你不累吗?你看看林五爷,人家就不管这些閒事,每月领著分红多好,一点心不用操。” 林谷坤笑笑, “你还小,你不懂,人呢,一定要重情重义,要有责任感,我是想躺平养老,可如果林家需要我,我绝对不会推迟。” “我是林家人,跟林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想林家没落。” “而且我和林平的关係很好,林家发展兴旺也是他的希望,现在他不在了,我希望自己撑起林家,好让林平入土为安。” 二宝又问, “可是想让林家发展兴盛,不应该找很优秀的人接管林家吗?如果实力不够,只会害了林家。” 林谷坤闻言眼角闪过一抹不悦,压著火问, “你是觉得我实力不够?” 二宝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好奇,我不知道您的自信是哪儿来的?”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您这么多年没接触过林家公司的事儿,突然去接管林家,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呢?” 二宝一脸求知慾,林谷坤眾人,“……” 那些刚刚才投靠林谷坤的人,这会儿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他们愿意投靠林谷坤,是因为林谷坤提到了钱! 可这钱现在在二宝手里,如今二宝却对林谷坤的能力提出了质疑,那就有可能不把钱交给林谷坤管理。 如果林谷坤不会得到这笔钱,那他们还巴结林谷坤干什么? 一群人眼神对视,暗暗嘀咕。 林谷坤脸色难看,他想懟二宝,可明显这个时候不能懟! 林展黑著脸想懟,却被林谷坤一个眼神压退了。 林谷坤对二宝说, “你年纪还小,不懂生意上的事,我既然敢站出来临危受命,那我就有把握把公司管理好,否则我也不敢硬著头皮上,我不会拿林家的命运开玩笑的。” 二宝装作一脸单纯,丝毫看不出来是在故意找茬,很认真的说道, “可上头给我这笔钱时,强调了一定要交给林伯伯,如果林伯伯有意外收不到这笔钱了,那就交给年轻的新人。” “七爷爷,您知道这钱不是我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上头让我把钱交给林伯伯或者年轻一辈,如果我交给了您,我肯定会被骂的。” “七爷爷,您还是得帮我找个年轻人,要不然我不好跟上面交差。” 其他人闻言表情更加丰富了,“年轻人?” 二宝点点头, “是的,我手里的这一大笔钱,只能给林家的年轻人。” 眾人眯起眸子,表情各异,“……” 林谷坤蹙眉, “你之前也没跟我说要交给年轻人啊?” 二宝说:“我跟您说了啊,林伯伯去世了,这笔钱我不知道该交给谁,让您帮我推荐人选,我要交给年轻的新人。” 林谷坤扭头看向助理,“他说了吗?” 第1671章 这戏,要比想的还热闹 助理:“……”当时自己都不在旁边,他怎么作证? 如果是仇家对峙,他还能做个偽证,可现在又不能得罪这死孩子,怎么说? “老板,我……我当时不在你们身边。” 林谷坤蹙蹙眉头,看著二宝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临危受命,不能担任这个家主,必须找个年轻人出来?” 二宝立马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家的事儿我不参与,也没资格参与,我是在说我手里的钱。” 林谷坤蹙著眉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你的意思,上头这么决定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先回家,等把林平顺顺利利送走以后,我再跟你聊钱的事,不急。” 二宝假装不知道他心里的怒火,笑著点头, “嗯!我给我妹妹打通电话,问问她吃完饭了没有。” 林谷坤点头,“好。” 二宝拿著手机快一步往前走去,有人问林谷坤, “七爷,这孩子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感情他手里的钱不能给你?” 林展立马说: “听不懂吗,就算是不能给七弟,也不会隨便给別人,到底给谁,还是七弟说了算!” 眾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再接话。 毕竟林展说的也是实话,这钱不能给林谷坤是真,林谷坤却可以决定给谁也是真。 林谷坤这会儿心烦气躁, “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忙呢。” 一群人正憋著心里话呢,闻言纷纷告辞离开。 还没走多远,这群人就迫不及待了,小声討论, “还以为那一大笔钱肯定会落到林谷坤手里,现在看也不一定啊。” “就是,年轻一辈谁合適?他又没亲儿子,难不成要给他孙子?” “他孙子肯定不行,还正上学呢,找个毛头小子管林家,谁服气?他又不是林洛晨!人家林洛晨要是想管,好歹说是子承父业,能堵住大家的嘴,可他孙子要是站出来,大家肯定不服气。” “没错,反正我肯定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可是你们说,如果不传给他孙子,他还能传给谁?合適的人是不少,可合適给他当傀儡的哪有?” “我觉得六房的儿子合適,在公司人员不错。” “要说起来这个林展,还挺奇怪的,你们今天有没有发现,他说话处处向著林谷坤,可他不是跟林傲关係最好吗?按道理说,他对林谷坤的態度应该跟林傲一样啊?” “呵,说不定他和林傲都是表象!” “如果他早就跟林谷坤勾搭上了,那这一大笔钱落在他儿子手里的可能性很大!” “……” 林展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这会儿他的心情很不错,真正不高兴的是林谷坤。 林谷坤的助理蹙著眉头说, “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突然说不能把钱交给您,而且还当眾说,他这不是在拖咱们的后腿吗?您看刚才那些人的眼神,八成又要倒戈了!” 林谷坤蹙眉,林展却说: “没那么严重,他虽然说了不能交给七弟,但是他也说了让七弟推荐人,简单说,这钱到底该给谁,还是七弟说了算。” 林谷坤的助理说, “七爷,您要是想稳住那些人的心,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就要把这个合適人选选出来,只要大家知道您选的人是咱们的,就知道钱还在咱们手里,就不会有其他歪心思了。” 林谷坤锁著眉,没点头也没摇头,他这会儿心情很差。 助理知道他心情不好,还是硬著头皮说, “可这个合適人选,咱们要好好斟酌。” 林展插话, “七房的子孙都还年幼,咱们把他们推出来,公司那些老股东肯定不认,那个小屁孩也不一定认,所以这钱交给七房的子孙不妥,实在不行就交给我儿子林勇吧。” 林谷坤的助理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扭头看了林谷坤一眼。 林谷坤没表態,林展又说, “我儿子林勇年纪合適,又一直在公司上班,他熟悉公司业务,人员也不错,你把他推上去肯定没人反对。” 林谷坤的助理,“……” 林谷坤蹙著眉看向林展,“你的意思是,让你儿子当新任家主?” 林展跟林谷坤对视,眼角闪过一抹怯意,他改口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需要一个年轻人吗,林勇合適啊,他毕竟是咱们的人,听话。” 林谷坤黑著脸瞪了林展一会儿,收回视线, “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不过到底怎么安排,我再想想,你等消息吧。” 林谷坤说著往前走去,林展黑著脸看著他的背影,用力咬咬后牙槽。 林谷坤的助理小声说: “七爷,六爷有想法,如果让他儿子拿到这笔钱,六爷的想法恐怕会更多。” 林谷坤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想让林勇爬上去,痴人说梦!我做了这么多年努力,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不可能给他做嫁衣。” 助理问,“那您有合適的人选吗?咱们最好今晚就把人选敲定了,以防明天出变故。” 林谷坤蹙著眉头长出一口气, “晚上安排一下,我去见见林洛光。” 助理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 “七爷,现在就让洛光少爷拋头露面是不是太早了?” 林洛光是林洛晨的堂哥,比林洛晨大十岁,今年二十八了,刚进公司两年,是二房家的晚辈。 但二房跟林傲一样,不爭不抢,也不太关心公司的事儿,更不站队。 典型的谁也不亲近,谁也不得罪。 但是林洛光跟林谷坤私下里交集甚密,是林谷坤养在小辈中的眼线。 主要用途是自己上位后,他能替自己盯著林家晚辈,好为自己孙子扫清障碍铺路。 按照计划,这个棋子应该晚点再出来的,可现在不得不把他提前拉出来了。 林谷坤又长出一口气,蹙著眉说, “让他出来,总比直接把钱给林勇强。” 助理点头,“这倒是,那我安排晚上你们见面?” 林谷坤『嗯』了一声。 助理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林谷坤说, “七爷,你说这孩子背后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林谷坤问,“怎么了?” 助理说: “我就是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这个孩子吧,让我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像是助攻,又像是来搞破坏的,分辨不清好坏。” 林谷坤说: “我看见他也是这种心理,不过你想,他背后得有多大的势力能拿的出那笔钱?除了国家我想不到其他人。不管怎么说,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还有一点,人就在我们手心里攥著,一旦发现他有问题,我会立马把钱抢过来,直接把人弄死!” “他想在我眼皮底下作妖,我不会给他机会。” 助理点点头,“嗯,知道了。” 二宝打完电话站在前面等著林谷坤,林谷坤一看见他,立马换了副表情,和顏悦色。 走近后,林谷坤主动打招呼, “跟你妹妹聊完了?” 二宝点头,“嗯。” 林谷坤又问,“他吃过晚饭了吗?” 二宝又点头,“吃过了。” 林谷坤说:“你也饿坏了吧?走,我们赶紧回家吃饭。” 二宝没客气,点点头,和林谷坤一起坐车回家。 路上,二宝主动问, “七爷爷,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给你带来困扰了?” 林谷坤闻言眸子一眯,“怎么这么想?” 二宝说:“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会察言观色,我发现我说完那些话后,大家的表情都不对劲。” 林谷坤轻轻嘆了口气, “我现在为了林平和洛晨,也为了林家,必须站出来当这个家主,但是有些人会反对,有你手里这笔钱呢,他们就算心里不服我,嘴上也不会再说反对的话。” “可是今天你当眾说不能把钱给我,有些人就动起了歪心思,不想选我当家主。” 二宝拧眉, “对不起七爷爷,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想到会跟您添麻烦。” 林谷坤说,“没关係,你毕竟年纪小,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挖完绕绕,不过……你的领导真说了这钱必须给年轻人?” 二宝很肯定的点点头, “他们要是没说,我肯定不会主动跟您说这个,我早把钱给您了,就因为上头说了我没给。” “而且我还不能擅自做主,这钱是上头给的,他们会盯著这笔钱,如果发现我违背了他们的命令,肯定会把钱收回去的。” 林谷坤没怀疑,点头道, “你不用解释,我信你。” 二宝问,“那您有合適的人选了吗?” 林谷坤说:“林家人丁兴旺,人选肯定有,不过我要再筛选筛选,爭取选一个最適合的人出来。” 二宝说:“那就好,你什么时候把人选好了,我立马把钱给他转过去。” 林谷坤点头,“好!” 两人聊著天回到林谷坤的別墅,又一起吃了晚饭,林谷坤就出门了。 二宝站在窗前,看他出门后,立马给贺景城打电话, “乾爹,又冒出来一个人,叫林洛光,你们好好查查他,他也是林谷坤的棋子,今天小白和小粉偷听到,林谷坤打算让我把手里的钱转给林洛光。” 贺景城意外,“林洛光,二房家里的,他竟然跟林谷坤也有牵扯。” 二宝问,“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贺景城说:“用不著你,周影在这边呢,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贺景城掛了电话,看向身旁的周影, “更热闹了,二房也牵扯进来了,明天的戏可比咱们想的还要热闹!” 第1672章 安生看戏,別拆戏台 第二天上午,贺景城和周影带著宝贝去参加林平的葬礼,南晚几人留在酒店没出门。 林家老宅今天格外热闹,除了林家眾人,还有港城的各界名流。 因为知道林平是诈死,贺景城本来想引导葬礼简单安排的,但林谷坤为了彰显自己对林平的情意,不同意。 叶飞不知情,也不乐意简办,只想风风光光把林平送走。 林谷坤身为今天的林家代表,亲自出来迎接宾客。 看见贺景城和周影,他立马热情地走过来打招呼, “贺少。” 贺景城先礼貌性地递上礼钱,又对林谷坤说:“您节哀。” 林谷坤嘆了口气, “不节哀也不行啊,一大家子的大事儿小事儿还等著我管理呢。” 贺景城在心里冷呵一声,面上很同情, “林家家大业大,管起来也不容易,七爷要多费心了,不过您老毕竟年纪大了,也要注意好身体。” 林谷坤点头,“我知道,谢谢贺少关心。” 贺景城说:“那我先去祭拜林总,我们晚点再聊。” 林谷坤点点头,“好,贺少这边请。” 林谷坤扭头看向他的助理,让他亲自引著贺景城去灵堂。 到了灵堂,贺景城先带著宝贝给林平鞠躬送,隨后站在了叶飞身边。 叶飞这会儿正带著孝章跪在棺材前,脸色憔悴,双眼通红。 他在林家没发言权,林家的大事小事更不用他安排,他跟著林平回来后就一直守著林平,两天两夜没睡觉了。 宝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果递给他, “叶叔叔,你吃颗。” 叶飞礼貌性接过,却没吃,“谢谢小妹妹。” 宝贝看他把果放进了自己口袋里,提醒道, “叶叔叔,你要是再不吃会晕倒的,你坚持不到下午。” 叶飞:“……” 贺景城说:“她懂医,你信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下午还有大戏唱呢,你不看著实可惜。” 叶飞闻言怔愣,刚要开口询问,贺景城就说, “先把吃了。” 叶飞听话,先吃了,宝贝又递给他一块麵包。 叶飞犹豫片刻,接过吃了,吃了麵包,还喝了一包牛奶。 喝完以后他才把贺景城拉到一边问, “贺少,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下午有什么大戏?” 贺景城说:“下午你就知道了,先照顾好自己,別没机会看戏了。” 叶飞皱著眉问,“七爷他……” 叶飞左右看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 “贺少,您跟我透个底,林总这事儿跟七爷到底有没有关係?” 贺景城眯起眸子,沉默片刻说, “下午你就知道真相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你想知道真相,就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了,別真相还没浮出水面,你先垮了。” 叶飞呼吸急促,情绪激动, “所以林总的死跟七爷有关?!” 贺景城:“……你我在这场大戏里都是小人物,我们安生看戏,別拆戏台。” 叶飞这会儿更加肯定林谷坤有问题,激动得全身颤抖。 贺景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记住那句话,好人肯定会有好报,恶人也肯定会下地狱。” 远处,林谷坤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眯著眸子狐疑地看著贺景城和叶飞。 林谷坤的助理小声说, “叶飞的状態不对劲,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林谷坤说:“不用,他们两个能聊的,无非就是项目的事儿,就算贺家的项目黄了,也影响不到我们的计划,这个项目的事儿过了今天再说。” 助理点头,“好。” 林谷坤又问,“二宝还没来吗?” 助理说:“我问家里管家了,说他还没起床,一直在睡觉,要不要我让人把他叫来?” 林谷坤摇摇头, “不用了,他这会儿来了我也顾不上他,只要下午他能来就行,林洛光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助理点头, “安排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先不让他表现出异常,以免其他人找茬。” 助理说著又看了一眼林展, “那些人都以为这笔钱会给林勇,今天对六爷格外热情,六爷表现得也很高调。” 林谷坤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蠢货,这个时候他更应该表现低调,他越高调我越会防著他,成不了大气!” 助理说:“六爷的作用就是对付林傲的,现在林傲和林將已经解决了,六爷的作用也不大了,等您上位后,要不要把他解决了?” 助理说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谷坤说:“如果他能拎得清大小王,就留他一条命,如果不能,就找个机会做了吧。” 助理点点头,“明白。” 林谷坤又问, “林傲那边没出岔子吧?” 助理摇头, “人都已经死那么久了,也没见网上出现任何对咱们不利的证据,说明没出岔子,林傲之前放的狠话也都是嚇人的。” 林谷坤眯著眸子说, “我就说,我们运筹帷幄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有岔子,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提防著点!” 助理又点点头,“嗯!” 林展突然走过来了,打断了主僕二人的对话。 助理有眼力价的暂时离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林展直接问, “七弟,怎么没见姓霍的那小子啊?” 林谷坤问,“你找他有事儿?” 林展说:“他拿著那笔钱呢,我担心他带著钱跑了。” 林谷坤说:“那笔钱是给林家的,他要是想贪那笔钱,就不会带著钱过来了,你不用操心他的事儿,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你好好招待大家,不能留人话把。” 林展说:“我一直在招待宾客,就是没看见他我有点不放心,还有,七弟,这笔钱到底给谁,你定了吗?” 林谷坤没正面回答, “先招呼宾客吧,这些事儿等把林平安葬了以后再说。” 林谷坤说著走向其他宾客,不搭理林展了。 林展蹙著眉,表情难看。 林勇走过来问,“爸,七叔怎么说?” 林展黑著脸道,“恐怕有点悬。” 林勇意外,“七岁没打算把钱给我吗?我最合適啊。” 林展说:“林谷坤就是个老狐狸,我猜他是怕你拿到钱以后,大家会推举你上位!” 林勇蹙眉, “七叔都这么大年纪了,他也的確不適合上位。” 林展立马给了他一个噤声的眼神, “你闭嘴吧!祸从口出不知道吗?怒刚才那话要是让他听到了,他肯定会起杀心,林傲和林將就是我们父子的下场!” 林勇抿抿唇,压低了声音说, “您都跟他这么多年了,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不至於杀我们吧?” 林展冷哼一声,“你是不知道他的狠!” 林勇:“……那这笔钱难道真跟我们无缘了?” 林展说:“这可说不准,毕竟除了你,也没更合適的人选了,这么大一笔钱,他肯定不会给別人,可要是给自己人,就你最合適,其他人都不行。” 林勇说: “要是真能拿到这笔钱,我们六房以后就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了,你看看今天的情况,咱们还没拿到钱呢,那些人就开始恭维咱们了。” “爸,今天对於咱们来说,就是要么成为人上人,要么被人笑话死。” “现在大家这么抬举咱们,要是咱们拿不到钱,回头那些人肯定会笑话咱们,咱们得想想办法,七叔要是不肯把这笔钱给咱们,咱们就威胁他。” 林展紧紧眉心,又狠狠瞪了林勇一眼,火大, “你个白痴,你想害死咱们家啊!” 林勇憋屈,“我也是为咱们家著想啊。” 林展说:“安分点,我们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就算这笔钱没落到咱们头上,以后他也不敢亏待咱们。” 林勇还想说什么,被林展一个愤怒的眼神瞪回去了,最后还骂了一句, “蠢货!” 临近中午,二宝姍姍来迟。 他来时,林谷坤正在陪港城的大领导聊天。 二宝故意到林展面前,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一看见他,林展表现得特別热情,立马迎上前,不但主动过来打招呼,还嘘寒问暖。 “都快开饭了你才来,你这孩子,不饿吗?” 二宝笑著回应,“起晚了,抱歉。” 林展说:“来早了也没什么事儿,不用道歉,早饭吃了吗?” 二宝摇头,“没有。” 林展立马问, “饿不饿?要是饿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午饭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开。” 因为风水先生看的下葬时间是下午两点,所以大家要先吃午饭。 二宝说:“不用,来的路上吃了巧克力垫肚子,我等著吃午饭吧,谢谢关心哈,我去找我妹妹了。” 二宝说著要走,可刚转过身,又故意假装想到了什么,问林展, “你是……?” 林展说:“我是林平的六叔,也是林谷坤的六哥,洛晨叫我六爷爷。” 二宝点点头,“噢,刘爷爷好,我听洛晨哥提到过您。” 林展受宠若惊,“洛晨跟你提过我?” 二宝点点头,又故意看向林勇, “这位就是林勇伯伯吧?” 林勇意外,“你竟然认识我?” 二宝说:“洛晨哥虽然常年不回来,但是他对林家人的感情很深,他常提起家人,也提过你们。” 林勇赶紧问,“他怎么说我们的?” 二宝说: “就说你们人很好啊,虽然接触不多,但洛晨哥说你们是好人,哦对了,还说在他眼里,林伯伯和林勇伯伯是最適合当林家家主的人。” 林勇瞪眼,“洛晨真是这么说的?” 二宝点头,“是啊,我又不了解林家的情况,这是洛晨哥说的。” 林勇立马扭头看向林勇, “听见了没爸,洛晨那孩子眼光最好了!” 第1673章 离间计,最好用 林展也有点意外,他明显没想到林洛晨对林勇的评价这么高! 林展疑惑, “洛晨常年不在家,他也不了解家里的情况,他怎么知道林勇適合当家主呢?” 二宝愣了一下,隨即说道, “他肯定是听林伯伯说的啊,林伯伯熟悉林家的情况。” 林勇更激动了, “林平也觉得我適合当家主?” 二宝说:“我没跟林伯伯接触过,我是洛晨哥说的。对了,昨天七爷爷告诉我,今天会开股东大会选下一任家主,应该就是林勇伯伯吧?钱我带著呢,等您上任后我立马就把钱转给您,希望您能代林伯伯照顾好林家。” 林勇父子怔愣,这话题来得太快,两人一时间消化不了。 缓了半天林展才问, “七爷爷有跟你提过林勇的事儿吗?” 二宝摇摇头, “没有,怎么了?难道下一任家主不是林勇伯伯?” 林展和林勇:“……” 二宝很惊讶的样子, “不是啊,那是谁啊?除了林勇伯伯,还有谁能当林家的家主?” 林展:“你七爷爷。” 二宝意外, “七爷爷?可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操这份心吗?其他人愿意吗?再说了,我昨天就明確说了,我手里这一笔钱只能给年轻人,而且是给林家家主的,也就是说,林家的家主只能是年轻人啊。” 林勇激动, “爸,你听见了吧,林家的家主只能是年轻人!” 林展的內心也是一阵波涛汹涌,但他面上表现淡定,眯著眸子沉默了一会儿,对二宝说, “小朋友,这些话你应该好好跟林谷坤说说的,他可能没领悟上面的意思,你等会儿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哈。” 二宝问,“你们就没开会聊过家主的事吗?” 林勇说:“私下里聊过,但没正式聊过,今天下午会召开全员会议,你应该把刚才那些话提前跟他说说。” 二宝明知故问,“你们不是也能说吗?” 林展笑笑, “我们说不合適,你去说最合適,毕竟你这次回来代表的是洛晨和国家。” 林勇也说:“对,你去跟他说说,好好说说。” 二宝点头,“好,那等会儿我见到七爷爷了,就跟他提。” 林展父子立马点头,“嗯!” 二宝说完,笑眯眯的告辞离开了。 贺景城和宝贝这会儿在宾客区待著,一看见二宝,贺景城就眯起眸子问, “心情这么好?” 二宝说:“我按乾爹的说,刚才跟林展父子聊了会儿,两人的野心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后面肯定有好戏看。” 贺景城眯著眸子说, “不管是坏人还是好人,团结起来都挺不好对付的,离间计永远都是最好使的计策。等会儿林谷坤找你说钱时,你也能跟他提提。” 二宝点头,“嗯!” 二宝又看向宝贝,小声问, “宝贝,林伯伯还好吗?” 宝贝小声说:“一切安好,別担心,隨时都能醒来。” 二宝宠溺的摸摸宝贝的头顶, “宝贝最棒。” 夸完宝贝,他又问贺景城, “乾爹,什么时候把林傲接回来?” 贺景城说:“不著急,周影已经去了,今天咱们什么都不干,就看戏。” 二宝就喜欢热闹,兴奋地点点头,“嗯!” 过了会儿,林谷坤听说二宝来了,赶紧找过来。 跟贺景城简单聊了几句后,就把二宝带到一旁, “二宝,人我已经选好了,下午开会时你也参加,你当著大傢伙的面点头同意,表示愿意把钱转给他,行不行?” 二宝点头,“七爷爷选的人肯定没问题,好。” 林谷坤高兴得很,好像那5万亿已经到自己手里了似的。 林谷坤又提醒, “为了不让他们想著把钱平分了,我告诉林家人只有1万亿,我想著等把剩下的钱先存起来,当作备用资金,等林家需要时我再拿出来,你没意见吧?” 二宝说:“我没意见,七爷爷安排就好。” 林谷坤扬起唇角笑笑,喜悦之情压都压不住,夸讚道, “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识大体。” 二宝说:“那等会儿我就把林勇伯伯的卡號要过来,提前联繫银行,等著匯款。” 林谷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勇?” 二宝点头,“对啊,您不是想把钱转给他吗?” 林谷坤蹙眉,“谁跟你说的?” 二宝反问,“不是他吗?” 林谷坤没点头也没摇头,又问了一遍, “谁告诉你我会把钱转给他?” 二宝:“……我来了以后意外听见大家议论,都这么说的,还说下一代家主也是林勇伯伯。” 林谷坤眉心一紧,“不是他!” 二宝:“嗯?不是他,那是谁?” 林谷坤说:“下一任家主是我。” 二宝故作惊讶,“没换人吗?” 林谷坤问,“换什么人?” 二宝说:“昨天我就说了,上面要求,需要把这笔钱转给年轻人,我以为您会趁机推掉家主的位置,不操这份心了,没想到还是您。” 林谷坤说: “林家现在局势不稳,年轻一代还没有能胜任的人选,我只能先管理著。” 二宝皱眉, “可是,如果没有年轻人有能力胜任家主的位置,那这么多钱给他合適吗?虽然我年纪小,但我也知道5万亿是什么概念,多少个豪门加一起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觉得上面还是想把这笔钱给有能力的人管理,而且必须是年轻人,因为年纪大了可能还没安排好这笔钱的用途,人就没了。” 最后这句话林谷坤很不爱听,就跟在诅咒他死一样。 林谷坤压著不悦说, “你的理解没错,不过说来说去,上面既然拨了这么多钱,肯定是希望林家变得越老越好,不管谁当家主,只要能把林家发展好,上面就不会有意见。” 二宝点头, “嗯,这倒是,上面希望洛晨哥好,肯定也希望林家好,就是委屈了七爷爷,这么大年纪还要操心,唉。” 林谷坤说:“我没关係,为了大局我愿意,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开会时你按我说的做。” 二宝又点头,“好。” 二宝离开后,林谷坤的表情立马变了。 不等他开口,助理就说, “刚才我问了,这孩子来了以后,六爷和林勇找他聊了半天,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他们在背后煽风点火了,他们想利用二宝上位!” 林谷坤蹙著眉头说, “我以为他们只敢打那笔钱的主意,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打家主的位置!很好!” 助理说:“他们两个好处理,隨时都能採取行动。” 林谷坤摇摇头, “再让他们活几天,而且以我对林展的了解,他没这么大的胆子,他寧愿拿著我的把柄让我平时多给他点小恩小惠,也不敢跟我正面刚,八成是林勇的野心。” 林谷坤说著紧紧眉心, “即便不直接弄死他们,也要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 助理点头,“嗯!” 中午吃过午饭,按照下葬流程,一群人哭哭泣泣把林平安葬在林家陵园里。 林洛晨母子和林老爷子不在,只有叶飞一群人在哭,真哭。 叶飞哭得嗓子都哑了。 因为知道林平没死,二宝和宝贝都只是拧著眉,却没掉泪,也不伤心。 林家其他人,有真心红眼睛的,有心里不是滋味唉声嘆气的,也有连装都懒得装,就差笑出声的。 真应了林平那句话,一场葬礼,就像一面照妖镜,把那些妖魔鬼怪全照出来了。 真正的大戏不在葬礼上,在葬礼之后的股东大会上。 这场大会是在林家的宴会厅举办的,除了那些核心股东在场,林家其他人也作为旁听者,几乎全到。 因为贺景城是外人,没资格参加。 刚巧他也需要带著宝贝去救林平,也不想参加。 而二宝虽然不姓林,可手里握著一大笔钱呢,他有资格参加。 叶飞手里也有林谷坤需要的东西,他也参加了,两人坐在前排角上旁听。 人多热闹,会场上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 还有两拨人差点打起来! 林谷坤的助理喊了半天都没能让大家安静下来,最后还是林谷坤亲自吼了一嗓子, “都安静!” 大家听见他的声音,这才安静下来。 林谷坤蹙著眉黑著脸说, “谁要是不想参加这场会议,就滚出去!不管什么原因,不管是谁,再闹就滚!” 眾人都抿著唇,不说话。 林谷坤又说, “林平刚走,叫你们聚在一起是商討整个林家的发展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打架的!自从林平出事,林家的损失多少钱了你们不清楚吗?现在还有閒心吵!再吵吵下去,林家破產,你们以后也別想过富裕日子了!” 眾人:“……” 会场內安静了许久后,林谷坤又说, “家和国一样,不能一日无主,既然林平已经走了,现在大家伤心也没用,还是要儘快选出下一任家主,按照规矩,家主由整个董事会选举。” “为了选举公平,大家匿名投票,由霍二宝小朋友负责当眾验票,大家没意见吧?” 眾人闻言,齐刷刷看向二宝。 二宝意外,“我?” 第1674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谷坤点头,一脸慈祥的解释, “你不是林家人,不会有私心,你能公平对待这件事,而且你又是代表洛晨回来的,你也有资格参与这件事,所以你来验票最合適,你愿意吗?” 二宝说:“我都行,就看大家怎么想?” 林谷坤看向眾人, “这个小朋友是洛晨的朋友,因为洛晨出事了回不来,他代表洛晨回来的,而且回来时还带了一大笔钱……” 钱的事林谷坤之前没公开过,就那些董事们知道,现在整个林家人都知道了,立马议论纷纷, “我没听错吧,一万亿?” “我也听到了一万亿!这小屁孩哪儿来这么多钱?” “你们没听说吗,林洛晨现在生死未卜,这笔钱是上面给的奖励和补偿。” “可就算林洛晨死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应该是做了什么杰出贡献,国家和有钱人一起给他的,反正我听说林谷坤验过资,这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这钱现在应该在林谷坤手里吧?林谷坤应该就是下一任家主了。” 其他人一起点头,“……” 林谷坤让大家议论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询问道, “让二宝小朋友验票,大家没意见吧?” 眾人纷纷表態,没意见。 林谷坤说:“那行,我们长话短说,现在就开始投票吧,把你们希望当家主的人名写到纸上,等会儿统一收。” 林勇闻言忍不住插话, “七叔,这笔钱的事儿您应该说清楚,小朋友之前说过,这笔钱只能给林家的年轻人,既然您不能收,那这笔钱到底给谁?” 林勇这话一出,又引起了林家人议论, “只能给年轻人?什么意思?钱不在林谷坤手里?那林谷坤还能当家主吗?我们肯定把票投给年轻又有钱的啊。” 林谷坤紧紧眉心,很不高兴地看著林勇说, “我年纪大了,这笔钱的確不能给我,但也不会给你!” 林勇蹙眉,“不给我,能给谁?” 林谷坤看向大家, “这笔钱我打算给林洛光,我已经跟小朋友商量过了,小朋友没意见。” 林勇震惊,“给林洛光?!” 林家其他人也很意外, “林谷坤怎么想的,整个林家就二房最佛系,二房向来不爭不抢也不喜欢掺和林家的事儿,他怎么会想著把钱给他?” 除了这些外人,二房的人同样震惊! 林二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孙子,看他一脸淡定,蹙著眉小声询问, “洛光,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林洛光扶扶近视镜的镜框,点点头, “嗯,昨天七叔找我聊了这件事。” 林二爷黑脸,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你竟然同意了?” 林洛光解释, “七叔跟我说得晚,我怕打搅您休息就没说,本来想今天说的,可今天一起床就来老宅了,我们都在忙,我还没顾得上说。” 林二爷呼吸不稳,“那你为什么同意?” 林洛光说:“我觉得这是好事儿啊,没必要拒绝。” 林二爷气,“你……你知不知道你拿了这笔钱就意味著什么?!” 林洛光皱著眉,压低了声音说,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著我们二房会成为焦点,意味著其他人看我们的眼光会有所改变,意味著我们二房在林家的地位往上爬了好几个台阶!” 林二爷呼吸急促, “蠢货!我费了好多心血才搞清楚,怎么才能在林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安稳度日,你倒好,非要把大家搞得鸡犬不寧!” 林洛光紧紧眉心, “爷爷,我不想安稳度日,我只想成为万人瞩目的太阳,让別人敬仰!” 林二爷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咳咳……” 林家其他人也都压低了声音训斥林洛光, “你这是糊涂,搞不好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安安稳稳地活著难道不好吗?” “你看看林平,再看看林傲和林將,在这林家,哪个的被瞩目的能善终?!” 林洛光蹙蹙眉头, “他们出事是因为他们蠢,我跟他们不会是同一个结果,只有懦夫才会安於现状不思进取!” 林洛光不顾二房的怒火,站起来说, “我很荣幸被七叔信任,大家放心,这笔钱到了我手里,我绝对不会乱,出去的每一笔钱我都会告诉大家,支配一定是公开透明的。” 林勇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瞪著眼睛说, “二房的人都不怎么参与家里和公司的事儿,林洛光在公司也只是个小透明,你要把那么大一笔钱交给他?!” 林谷坤说: “交给他怎么了?其一,他是林家人,有资格拿这笔钱。其二,我跟他没有过多交集,这样大家也能更放心,如果我把钱交给了我身边人,大家还以为是我想私吞呢!” 林谷坤说著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有意见吗?” 其他人议论, “林谷坤说得对啊,交给林洛光总比交给林谷坤的人更公平。林洛光跟谁关係都一般,二房又比较佛系,以后这笔钱的支配情况肯定公平,我支持。” “没错,我也支持!” 林谷坤心满意足,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林勇,你要是有意见,就暂时先保留吧,等散会了你再单独找我说!大会继续!” 林勇不服气,看向二宝问, “那么大一笔钱,上面愿意把钱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二宝礼貌回应, “如果他能管理好也无所谓,只要把这笔钱用到林家就行,其实这笔钱真正的主人不是林家,是洛晨哥。” “是因为洛晨哥,上面才给了这笔钱,除了钱,上面还有一些列恩惠,都是因为洛晨哥。” “现在洛晨哥不在,林伯伯也去世了,那这笔钱交给谁都无所谓,只要能妥善管理,还有……如果洛晨哥能回来,这笔钱是要还给洛晨哥的。” 林家眾人一愣,就连林谷坤也愣住, “还要还给洛晨?” 二宝点头, “当然了,林家有难时,该怎么就怎么,等洛晨哥回来了,剩下多少就给他多少,洛晨哥一心牵掛著林家,只要是能为林家好的,他都支持。” “这么大一笔钱,其实洛晨哥完全可以握在自己手心里,但是他说他要这么多钱没什么用,让我带给林家,交给林家,用这笔钱作为垫脚石,让林家的未来发展更好!” 大会现场安静了一会儿,立马响起了掌声。 有人说: “洛晨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他可是林平的儿子,林傲的独孙,他才是最合適的家主人选啊!” “就是就是,我愿意投林洛晨一票!” 林谷坤黑脸,他没想到二宝会在场上说出这番话,这不是在给林洛晨拉选票吗?! 林谷坤说: “我也觉得洛晨是最佳人选,可遗憾的是,洛晨他现在生死未卜,別说回来管理林家了,连性命都难保,唉。” 林家眾人皱眉,遗憾。 二宝兴奋地看向林谷坤, “七爷爷別伤心,我今天特意联繫了洛晨哥,洛晨哥已经醒了,都快痊癒了。” 林谷坤的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表情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 二宝一脸单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谷坤嘴唇哆嗦著,全身都在颤抖,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二宝说: “您问的时候洛晨哥还在昏迷,他是昨天傍晚才醒过来的,医生说醒过来就没事儿了,很快就能痊癒。” “今天我本来想告诉您的,您一直在忙,而且今天气氛也压抑,不適合说那么欢喜的事。” “这会儿合適,毕竟林伯伯已经下葬了。” 林勇这会儿也很懵, “就……就算他好了,他也不会回来管理林家啊,他的志向根本不在林家。” 林谷坤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立马说, “没错,洛晨是国家的人,是不会回来管理林家的。” 二宝说: “没有啊,我没听洛晨哥说他不回来啊,他今年十八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想回来隨时都能回来,这是他的自由。” “洛晨哥没出事是喜事啊,你们怎么好像不高兴?” 叶飞兴奋, “没有不高兴,我很高兴,非常高兴!老天有眼,保住了洛晨少爷,林总也能安息了!” 林平这边的人都跟著红了眼眶,就像是看到了新希望一样, “太好了,真是感谢老天保佑!林家又有救了!” 二宝当眾安慰他们, “你们不用担心林家,洛晨哥为国家做了那么多事,也认识了很多厉害的朋友,只要有洛晨哥在,林家就不会垮地。” 二宝这话像是又提醒了眾人,林家人议论纷纷, “这孩子说的没错,林洛晨可是给国家打了十多年的工,那就是国家和人民的大功臣,以后他有什么事儿,上面肯定会管的。” “而且他离家这么多年,执行的都是国家保密级的任务,他肯定认识了很多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五湖四海有朋友,这就是人脉啊!” “我要选林洛晨当家主!” “我也要选林洛晨当家主!” 第1675章 我来求情,七叔怎么做? 林谷坤闻言慌了,赶紧发言打断大家, “洛晨的確適合当家主,可遗憾的是他现在不在林家,而且也不確定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还是要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先选一个家主出来主持大局,等洛晨回来了再说。” 林谷坤这边的人也赶紧附和, “七爷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抱一个空幻想,毕竟现实就是洛晨没回来,我看还是先把家主选出来吧,林家拖不起,我们也拖不起。” “没错,先选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叶飞一群人闻言蹙眉,刚要开口,二宝就说, “七爷爷说得对,洛晨哥不在家就没办法主持大局,还是先选一个出来吧,我著急离开港城,走之前肯定要先把手里的钱交出去。” 林谷坤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又多看了二宝一眼。 刚才气得恨不能想直接弄死他,这会儿看他才顺眼一丟丟。 林家其他人也都知道林家不能一日无主,也只能暂时妥协。 选举正常进行。 十分钟后,二宝抱著一个箱子,当著大家的面收取各个董事的纸条,他刻意按顺序码好,就等著看到底都有谁选择了林谷坤? 收完纸条,二宝站在台上,当眾念纸条。 一个服务员负责在黑板上当眾计数。 结果不出意外,林谷坤的选票最多。 林家百岁高龄的老人询问眾人, “按照选票结果,林谷坤是下一任家主,会在洛晨回来之前管理林家,大家有没有意见?” 眾人都不说话,老人又说, “如果没意见,那我就宣布结果了。” 林勇想开口,却被林展狠狠踢了一脚,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他人自然没什么异议,这是公平投票,挑不出来毛病。 老人家当场宣布,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那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由林谷坤当选林家家主,明天就开祠堂,告知祖宗。” 台下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都是林谷坤的人在鼓掌。 林谷坤兴奋,缓了半天才笑呵呵地示意大家安静,他坐在台上,精神抖擞。 “我很荣幸能以林家家主的身份跟大家讲话,我知道,肯定有一部分人怀疑我年纪大了管理不好公司。也有一部分觉得我平时很少参与公司事宜,可能管理不好,不能带大家发家致富。” “大家的担忧我理解,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不让大家失望。” “我年纪虽然大了,可我不糊涂。” “我以前虽然很少参与工作上的事,但我有大家帮忙,有叶助理帮忙,我有信心能把林家带到一个新高度!” “林平的人脉和资源叶助理都清楚,我们私下里聊过,叶助理会把这些人脉和资源介绍给我,我相信我能……” 叶飞突然起身,皱著眉说, “抱歉七爷,林总的那些人脉和资源我不清楚,我没办法成为你的棋子,林总已经安葬,我也该离开港城了,再见。” 叶飞说完就要走,林谷坤眉心一紧,“站住!” 他的眼角闪过一抹凶狠,隨即故作温和地问, “我们不是提前说好的吗,你怎么突然变卦了?你是对我不满意?还是被谁威胁了?” 叶飞说:“没人威胁我,我就是一个小助理,知道的事儿本来就不多。” 林谷坤紧紧眉心,睨著叶飞看了半晌,起身说, “叶飞,你过来我们私聊一会儿。” 叶飞表情冷漠, “不用了,我和您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我著急赶飞机,走了。” 林谷坤的脸色乌黑,他的人立马站出来说, “叶飞,你知道林家那么多秘密,你以为自己想走就能走吗?至少走之前也应该把话交代清楚。” 叶飞扭头看向林谷坤,“这也是七爷的意思吗?” 林谷坤说: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变卦了,我本来不想当家主,是你希望我能出来临危受命,你还说你熟悉林平的人脉和资源,可以助我发展林家项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突然反水了?” 叶飞眉头紧蹙, “那我问七爷,如果现在洛晨少爷出现,您愿意直接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他吗?” 林谷坤蹙蹙眉,口是心非,“我当然愿意!” 叶飞又说: “那如果明天开祠堂时,告知林家祖宗这一代家主是洛晨少爷,您只是在洛晨少爷不在期间,暂为管理林家诸事呢?您同意吗?” 林谷坤眉心一紧,他的人立马说, “叶飞,你又不是林家人,林家的事儿没你说话的份儿!林家到底要选谁当家主,跟你也没关係!” 叶飞眼睛红了,走到这一步,他百分百肯定了贺景城话里的意思,也终於明白林傲为什么对林谷坤的敌意这么大了! 林谷坤不是被他们推出来临危受命的,他本来早就有打算了! 林和跟林建仁,包括自己,都是他的棋子罢了! 叶飞深吸一口气,失望地看著林谷坤, “是我有眼无珠,也是七爷太会演戏了!” 林家眾人不知道情况,疑惑地看著叶飞。 正常情况下,叶飞就是个助理,又不是林家人,今天这个会议他都没资格参加。 可林谷坤却找理由让他参加。 本来以为他俩是一伙的,结果现在却当眾闹掰了。 “叶飞说林谷坤太会演戏了,什么意思?难道林谷坤也早就想当家主了?” “多明显是啊,如果不是,他肯定愿意把位置让给林洛晨啊,你看叶飞刚才提了,林谷坤都不愿意!” “以前看他和林平关係那么好,林平死后他又表现得那么难过,还以为他是林平的人呢,没想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谷坤呼吸不稳,睨著叶飞恨不能把他撕碎了! “我看叶助理肯定是被什么人蛊惑了,才突然开始攻击我,来人,先把他关起来,他掌握那么多林家的资源,事关林家未来发展,不能让他走!晚点我跟他好好聊聊!” 叶飞没有怕意,好像已经把自己的生死彻底看淡了,他冷笑, “私自软禁他人人身自由可是犯法的,七爷这是刚上任就想藐视法律,把林家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吗?” 林谷坤冷哼, “林平一死,你立马就想带著林家的资源去投靠林家的死对头,这种事我们林家必须阻拦!” 叶飞旁边的人站起来说话, “你凭什么说飞哥是想投靠敌家?飞哥对林总和林家忠心耿耿,他干不出来出卖林家的事!” 林谷坤懒得跟他们说话,“带走!” 二宝开口, “七爷爷,叶助理是林伯伯最信任的人,他不可能出卖林家,您肯定是误会他了。” 林谷坤张嘴就想凶人,可想想二宝手里的钱,最终还是忍了,压著火说, “你一个小孩子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叶飞明显已经背叛林家了。” 二宝问,“有证据吗?” 林谷坤紧紧眉心,二宝一脸单纯的看著林谷坤追问, “有证据能证明叶助理叛变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 任谁都能看出来,叛变是假,林谷坤想弄死叶飞是真。 可现在林谷坤已经被选为家主,家主在林家就是古代皇帝的存在,没人愿意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得罪林谷坤。 只有二宝…… 安静片刻,林平这一派的人终於忍无可忍出来发声, “小朋友说得对,七爷说叶飞叛变了,那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七爷就是栽赃!” “叶飞虽然不是林家人,但他跟在林总身边这么多年,为林家的发展做了很多贡献,现在林总走了,我们决不能让他含冤而亡,否则显得林家很不仁道!” “没错,不能空口无凭说人家有问题,人家就真有问题了,拿证据说话。” 眼看为叶飞说话的人越来越多,林谷坤猛拍一下桌子。 “证据以后我会展示给大家看,但现在是林家会议时,不能因为一个外人打乱了安排,先把他带下去,他的事儿稍后再说!” 林平的心腹想替叶飞说话,林谷坤冷声, “谁替他求情都没用,谁要是不服从我的管理,那就滚出去!林家家大业大,来一个不多,走一个也不少!大不了明天开祠堂时,直接把你们划出族谱!” 眾人:“……” 林平的心腹们都蹙紧眉头,暂时不敢多说什么了。 林家的家主是有权利踢人的! 划出族谱可是天大的事儿,意味著他们跟林家再无瓜葛,以后林家的分红他们一分也拿不到了。 这种人生大事,没人敢轻视。 看林平的人都不说话了,林谷坤的人傲娇起来, “七爷,我看有些人明摆著是没看清楚现在的形势,您都已经成家主了,还不把您放眼里,您应该好好教训教训才是!” “没错,如果不教训他们,日后他们只会蹬鼻子上脸!” 林谷坤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对林平忠心耿耿,肯定看不惯新上任的领导者,你们的情绪我能理解,但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谁敢再替叶飞说话,就別怪我不客气!” “今天我林谷坤把话撂这儿,谁都別想说服我放过我,谁敢再替他求情,就是跟我林谷坤作对!” 会场安静得可怕,“……” 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如果我来替他求情,七叔怎么做?” 眾人一愣,齐刷刷寻声望去,看见熟悉的人,眾人震惊,“?!” 第1676章 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死 林谷坤瞳孔放大,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你……”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诈尸了』,紧接著开始骚动。 林平大声, “大家稍安勿躁,我还活著,不是诈尸。” 叶飞用力揉揉眼睛,挤开眾人跑到林平身边,颤抖著双手握住林平的手,下一秒,兴奋地扭头看向大家, “热的!林总还活著!这真是活著的林总!” 叶飞话落又扭头看向林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林总!” 林平抱抱他,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这些天委屈你了,你们放心,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林平的人纷纷掉眼泪,情绪激动,声音哽咽,“林总……” 林平看著他们点点头, “最近发生的事我都清楚了,你们的忠心让我很感动,我们稍后再聊,先处理敌人!” 林平的人纷纷红著眼点头,“嗯!” 叶飞赶紧擦擦眼泪, “林总,林和跟林建仁的事儿您也知道了吗?还有七爷他……” 林平说:“我都知道,你坐下休息,好好看戏。” 叶飞激动得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抽泣著点头,“嗯!” 林家的眾人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看这情况林平是真活著,这怎么可能,我亲眼见过林总的尸体,他明明已经死了啊。” “而且连医药协会的盛老都说他死了,他怎么突然健健康康地出现了?这也太神奇了!” 叶飞一群人坐下了,林平看向大家解释, “我的確出车祸受了重伤,也差点死了,但我命大,侥倖捡了一条命回来,老天不想歹人得逞,不想我林平现在就死了!” 林谷坤的人瑟瑟发抖,林家眾人好奇, “林总,你伤得那么重,是怎么突然好起来的?” “而且今天明明已经下葬了啊,我们亲眼看著你封棺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林平解释, “我的確下葬了,但刚下葬没多久我就突然甦醒过来,恰巧一位神医路过,听到动静后就赶紧报警,並让人掘坟开棺,我侥倖捡了这条命。” “那名神医很厉害,不知道给我用了什么药,我吃完后全身轻鬆,如获新生!” 这一套说辞是提前准备好的,虽然听著很神奇,但能圆过去,而且还牵扯到了警察,所以没人起疑。 大家的重心都放到了那名神医上, “什么样的神医这么厉害?他走了吗?” 林平说:“像是少数民族过来的,人很古怪,救了我以后就走了,这会儿不知道人在哪儿。” 林平说完,不等眾人再问,他就又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了林谷坤身上。 “七叔,我刚才的问题您还没回答,如果是我要保叶飞,您要怎么做?” 林谷坤这会儿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林平,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最后还是身边人小声提醒他, “七爷,林……林总在跟您说话。” 林谷坤扭头看向身旁的人,情绪太过激动,连嘴唇都在打哆嗦, “林平还活著?!” 对方喘息著,哆哆嗦嗦点点头,“活……活著。” 林谷坤身子一晃,差点倒下去! 好在助理及时扶住了他,小声说, “七爷,这个节骨眼上您不能倒下,您得撑住啊,您倒下了我们怎么办?” 林谷坤缓了好一会儿,红著眼看向林平,哽咽道, “林平,你过来。” 林平往林谷坤面前走,叶飞几人生怕林谷坤会当眾行凶,很不放心, “林总!” 林平扭头看向他们,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抬步走向林谷坤。 他一靠近,林谷坤就颤抖著双手摸摸林平的脸,又摸摸他的手,最后把手掌贴在他心口上。 听著林平强有力的心跳声,林谷坤心如刀绞,却表现得格外欢喜, “太好了,真活著!林平真活著!呜呜呜……” 林谷坤当场抱著林平痛哭起来,喜极而泣。 他这会儿演技好,就像一个痛失儿子的老父亲,儿子突然又活著回来了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林平的父亲呢。 林谷坤的人见状也赶紧跟著演戏,纷纷抹眼泪,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林平面色平静,口气平静, “我活著回来了,真是让你们失望了。” 眾人闻言一愣,“?!” 林谷坤的心臟也猛的咯噔了一下,他从林平身上起开,泪眼朦朧地看著林平问, “平儿,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呢,你回来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失望呢?!” 林平第三次询问, “那我问您,我要保叶飞,您会怎么做?” 林谷坤的嘴唇动了动, “叶飞是你的人,当然应该交给你处置。” 林平又问, “那我请问七叔,叶飞犯了什么错你要处置他?” 林谷坤说: “他拒不配合交出相关人脉和资源,我担心他与敌对家联手,泄露林家秘密,威胁到林家利益,所以我才想先把他看管起来,晚点好好问问。” 林平问,“也就是说,您没证据,只是主观怀疑?” 林谷坤:“我……我都是为了林家著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林平冷冷的睨著他,林谷坤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平儿,你是在怀疑我对林家的忠心吗?你去问问叶飞,是他主动找我提出来,希望我临危受命接管林家,否则我今天都不会坐在这里!”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从来没想过当家主管理林家,我只想安顿晚年,这么多年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林平没说话,林谷坤继续输出, “林平,谁都可以质疑我的用心,独独你不可以!因为我们孙侄相处多年,关係甚好,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如果就因为叶飞的事儿让你生气了,我愿意跟你道歉,但我不会跟叶飞道歉。” “我认为,关乎到整个林家利益的事情,就应该重视,我把他看管起来审问,没错。” 林平紧抿著唇,呼吸紊乱, “你为了维护林家利益要关押叶飞,你没错。那你深谋远虑,谋害手足有没有错?” 林家眾人瞪眼,“谋害手足?!” 林谷坤也嚇得颤抖了一下, “林平,这话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谋害手足了?” 林平紧紧攥著拳头,情绪激动, “你利用林和跟林建仁残害我,算不算谋害手足?你安排人杀死五叔和林將,算不算谋害手足?” 眾人再次震惊, “难道车祸不是林和跟林建仁乾的,是林谷坤教嗖的?” “还有林傲和林將,他们不是出去找神医看病去了吗?难道……是被杀了?” “我的老天爷,要真是这样,那林谷坤可太狠了!” 林谷坤慌神,喘息道, “林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车祸的事儿我不知情,我有证据能证明都是林和跟林建仁乾的,跟我无关!” “还有林傲和林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就连他们外出就医都是我听说的,我怎么会杀他们?” “而且我杀他们有什么意义吗?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一个七十多岁的將死之人,一个五十岁的傻子,我杀他们有意义吗?” “林平,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但你好好想想,这些话可信吗?” 林平冷冷的睨著他说, “你的话的確不可信!我已经查清楚了,车祸的確是林和跟林建仁安排的,他们想抢家主的位置。” “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您就是那只黄雀!” “他们两个是在您一步步的引导下,才敢鋌而走险害我的!” “而且林建仁也不是林和杀的,是您逼他跳楼自杀的,您拿他的几个孩子逼迫他,这些证据我都有!” “还有您买凶杀五叔和林將,这些证据我也有!稍后警方会来抓您!” “我之所以没有现在就报警,是因为你们在接受法律制裁之前,还要接受家法!” “林家有规定,残害手足是大忌,必须逐出林家,子孙后代生生死死都跟林家无关!” “来人!把族谱拿过来!” 一个保鏢捧著一个木盒子走过来,林平说, “既然大家都在,就没必要再开祠堂划族谱了,以免脏了林家列祖列宗的眼!我林平,作为林家第128代家主,就在这里代表林家列祖列宗为林家除去祸害!” 在场眾人都屏住呼吸,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平短短几分钟说的这些话,一句比一句让人震惊,一句比一句有分量! 林谷坤嚇得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我不信你有证据,我不信……” 他说著猛地扭头看向林展,林傲和林將的事儿,是林展处理的。 林展这会儿也心慌意乱,林傲的事儿他处理得很乾净,不可能被人抓到把柄! 林展蹙著眉问林平, “林平,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七叔跟你的关係最好,跟老五也没什么仇怨,他怎么会想著害他和林將呢?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而且你五叔是带著林將去苗城找神医看病了,没死,你是不是一时联繫不上他们,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啊?” 林平扭头看向林展, “五叔跟你关係最好,你这么伤他,你的心就不痛吗?” 林展呼吸急促, “林平你……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林平刚要开口,林傲突然回来了,他紧蹙著眉头走进会场,一步步走向林展, “林平说不清楚,我来说!” 突然看到林傲,林展的眸子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第1677章 林家的小福星 林傲:“命大,活下来了!” 林展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 林平追问,“已经什么了?六叔继续往下说!” 林展大口喘息著,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嚇得说不出话。 林平说:“刚才你还说六叔是带著林將去看病了,是我一时联繫不上他们,误以为他们出事了,怎么你一看见五叔,又一口咬定他已经死了?” 林展:“我……我……” 无话可说,没理由辩解! 林傲走到林平身边,先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平一番,眼眶通红, “活著就好!” 林平看见他,同样红了眼眶, “家里的事儿,和您和林將的事儿我都已经清楚了,您別担心,我一切安好。” 林傲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 “好就好!是老天有眼,不想亡我们,也不想亡林家!” 林傲说完,扭头给了林展一拳! 这一拳打得用力,林展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 林展惊恐,“五哥,你……” 林傲上去又是一拳, “別叫我哥,你不配!你没资格叫我哥!” 林傲说著揪住林展的衣领,咣咣又是几拳,直接把林展打得鼻口出血。 林勇见状想上去阻拦,林平一脚把他踢出去好远, “他们是长辈,所以我不动他们,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揍你,我们可是平辈!” 林平说著给保鏢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鏢走上前把林勇拖出去了。 林勇大声喊, “放开我!放开我!林平你敢私自对我用刑是犯法的!你……呜!” 林平当著眾人的面说: “我是家主,有权利对林家人动用家法!” 林平说完看向林傲,林傲打完林展又去揍林谷坤。 林谷坤的人想上前帮忙,可都被林平冷冰冰的眼神镇住了,一想到林勇的惨状,他们也害怕。 林傲打累了才收手,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打完人,林傲又看向大家说, “林谷坤和林展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设计杀害林平和我,以及林將,枉为林家人!” 林傲当场放了一段录音,是林谷坤和林展密谋杀害他们的录音…… 全场安静,“……” 这段录音播放完,林平又让人播放了一段视频。 是林谷坤召集自己的牛马,在船上商谈如何抢家主位置的画面。 这次不光林谷坤和林展悬著的心死了,林谷坤那些牛马也扑鼕扑鼕跪了一地, “林总饶命,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一时糊涂,请林总饶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总饶命,我们保证下半生一心一意为林总和林家卖力!请林总宽恕,呜呜呜……” 林平睨著他们冷哼一声,最后把视线放在了林洛光头上。 林二爷见状扑鼕一声跪下了,二房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跟著跪下。 林二爷哽咽, “子不教父之过,是我二房管教不严,竟然教出这种不懂事的混帐!林平你想怎么罚他我们都认,绝无怨言!” 林洛光见状也扑鼕一声跪下了,哭著说, “林总饶命,我承认我是林谷坤的爪牙,他让我监视堂兄弟,以防他上任后,这些堂兄弟会私下里叛变。他还说以后会提拔我当林家的二把手……” “是我鬼迷心窍误入歧途,我有罪,我对不起林总,对不起林家,林总怎么罚我都行,请放过二房其他人,呜呜呜……” 林平冷冷地瞪了林洛光一会儿,走过去把林二爷扶起来。 “林洛光今年二十八岁,早就是个成年人了,他有主观意识,有自主行为能力,他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所以他的错自己买单,跟二房其他人没关係。” “我调查了林洛光的事,他只是林谷坤埋在林家的一枚棋子,暂时还没参与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不会像对待林谷坤和林展一样对他。” “但是,做错了事总要自己买单!林家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所以从现在起,林洛光从公司除名,不能再参与任何公司项目!不准再踏入林家公司半步,分公司也不行!” 林洛光闻言脊樑一软,瘫软在地。 被公司开除,不能再参与公司任何项目,等於是废掉了他的后半生! 这辈子基本上是完了! 但是他没办法怨別人,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就在他站出来说话之前,他的爷爷和父母,还有二房的其他人都在提醒他,不要与狼为舞,是他不听。 他一直以为爷爷和家人说的安稳度日,就是懦弱的表现,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 林二爷闻言心痛,但是更没任何怨言。 只是被公司开除了,並没划出族谱,依旧是林家人,依旧可以领取林家的分红。 这些钱足够他余生无忧。 说完林洛光,林平看向二宝,眼中满是感激。 二宝给他一个眼神,林平会意,走上前打开选举的盒子,一张一张重新打开。 打开一张,他就看一眼座位上坐著的人,无误对標。 二宝在收纸条时就特意留了心思,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平知道,到底都是谁选了林谷坤。 选了林谷坤的不全是他的走狗,但肯定是对他不够忠心的人。 股东们这会儿有人忐忑,有人暗喜,表情各异。 林平看完后什么都没说,打开保鏢捧著的盒子,当著大家的面取出族谱,翻到他们这两代,逐一划去姓名。 林谷坤和林展当场晕倒,其他人痛哭流涕,会场內哀嚎声一片…… 划去族谱,意味著和林家再无瓜葛! 以后他们拿不到林家一分钱! 有人跪地求饶,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求饶,希望林家留下他们,林平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直接拒绝! 握著笔的那只手,丝毫没停留,利索,果断! 林家几百口人,管理起来本来就不容易,毕竟私心是天生的,人人都有私心,如果心肠不够狠,手腕不够硬,根本坐不到现在的位置。 就算坐上去了,也会被人设计杀害! 当眾划完族谱,林平又把族谱收好,让人送回祠堂。 警察们赶来,林平让保鏢配合,把林谷坤那些人一起抓走。 会场內安静得可怕,林平站在台上看著大家,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我死里逃生捡回来一条命,我没死,我父亲没死,我太太也没死,洛晨也没死,虽然我们遭受了大挫折,但是结果是好的。” “同样,我也很痛心。” “虽然我揪出了林家的叛徒,並且將他们一网打尽了,但是我並不开心。” “我能理解人都有私慾,但是我不能理解他们怎么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林谷坤,我的亲叔叔,平时对我最关心的人!” “林和,我弟弟,平时虽然关係没那么好,但我待他向来不薄。” “还有林展和林勇,我捫心自问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他们的事,可他们却密谋害我,甚至为了私域,不惜残害最照顾他们的五叔。” “还有林建仁,他身为旁院人,按林家规矩,福利应该比现在拿到的至少少一半!” “在座的也有不少旁院的,你们摸著良心想想,林家自古以来,有哪一代家主把旁院的位置抬得这么高过?” “以前的董事会上,有旁院的一席之地吗?” “我为了家族团结,把你们捧起来,你们却想摔死我,真让人寒心!” 在场的旁院的赶紧说, “林总,我们虽然都是旁院人,但我们跟林建仁不一样,我们知道好歹,我们都是感激您的,您待我们的好我们都清楚。” 其他人也赶紧说: “我们也清楚,也认可林总的实力,这些年林家爬得越来越高,一跃成为世家之首,离不开林总的管理和付出。” “是啊,只有恶人只想私慾看不到大局,我们心里都清楚的……” 台下眾人纷纷表態,都是夸讚声。 林平说:“今天我处理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不少林家的股东,不过大家放心,这些漏缺很快就会有新人补上。” “只要大家能团结一心,我就有信心带领林家走上更高的高度!让大家过上更富裕更幸福的生活!” “那些被开除祖籍的人,他们的分红也会平坦到大家头上!” 林平说完,台下掌声一片。 叶飞兴奋地起身带头鼓掌,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鼓掌。 林平又在台上讲了十多分钟,说完公司和家族的事,有人询问他神医的事。 林平说:“我答应过神医会保密,大家就別打探人家的身份了,好了,都散了吧。” 大家心里有不少问號,可是看林平不想说,就都识趣地没再多问,起身离开了会场。 遣散了大家后,林平走到二宝身边,满眼感激, “孩子,谢谢你们!” 二宝笑著说: “林伯伯別客气,洛晨哥救了我妹妹,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帮助你们是应该的。” 林平宠溺地摸摸二宝的头,深吸一口气,询问, “洛晨救了你妹妹是他的功劳,跟我没关係,现在你们救了我,我要报恩,告诉伯伯,你们想要什么?” 二宝还没开口,林平又说, “你们是伯伯的小福星,伯伯必须报恩,要不然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二宝挠挠头, “我真没想过要恩惠,要不您问问我妹妹?” 林平点头, “好!我去找丫头!叶飞,安排酒宴,今晚我要好好答谢恩人!” 叶飞抽了下鼻翼,高兴地回应,“嗯!” 第1678章 宝贝:你了解我吗? 叶飞激动地去安排酒宴了,林平的手机突然响起,医院打来的。 林平赶紧接听,“餵。” 林稳的声音急促中夹杂著颤抖,“平儿?” 林平激动,“爸,是我!” 林稳呼吸急促,“你还活著?” 林平说:“活著!而且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了,您什么时候醒的?我復活后询问,还说您没醒呢。” 林稳说:“我刚醒,一醒来就得到了你康復的好消息,我都不敢相信!真是老天保佑啊!” 林稳说著说著哭起来, “你出事后我真是度日如年,林和这个畜生!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 林平安慰他, “都过去了,林家的事儿不只是他和林建仁在捣鬼,还有林谷坤……等晚点我去医院看您,我们当面说。” 林稳点头,“好好好,我在医院等你。” 林平面容和善,“嗯。” 掛了电话,林平擦擦眼泪,感慨道, “真跟做梦一样……” 二宝安慰他, “林伯伯,去医院一趟吧,既然林爷爷已经醒来了,那林伯母肯定也已经醒了,你快去医院看看他们。” 林平惊讶,“洛晨他妈也醒来了吗?” 二宝说:“她和林爷爷的情况一样,这些天不让她醒来是怕您诈死的消息影响到他们,现在林爷爷醒了,她肯定也醒了。” 林平激动得眼眶通红, “我这就去!二宝,你跟我一起去吧?” 二宝说:“我就不去打搅你们团聚了,我先去找我妹妹,林伯伯,晚点我们再见。” 林平说:“也行,那我安排车送你。” 二宝没拒绝,点点头。 林傲陪著林平一起去了医院,二宝去了酒店附近的小別墅。 这会儿宝贝正和苗顺兮一起给林將治疗身体。 苗顺兮试著用蛊虫唤醒他『沉睡』的神经,宝贝试著用银针打通他『瘫痪』的经络。 两人互不影响,配合默契。 二宝到时,两人刚忙完,都很兴奋。 “有救!” 两人异口同声,隨后又兴奋的相视一笑。 二宝眯著眸子看著他们,看苗顺兮满眼喜欢,心里暗暗不爽。 好像自家宝贝被猪盯上了似的。 二宝刚要打招呼,苗顺兮突然眉心一紧,“有人!” 他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伸出去了。 宝贝看见二宝,赶紧阻拦, “住手!这是我二哥哥!你不能伤他!” 苗顺兮闻言一愣,快速撤回一条蛊虫! 宝贝跑到二宝身边,关心道, “二哥哥,你没事儿吧?” 二宝眼神宠溺, “二哥没事儿,別担心,这位就是你说的神医?” 二宝看向苗顺兮,眼神有几分不善。 苗顺兮微微蹙眉, “抱歉,不知道你是她哥哥,差点误伤到你。” 二宝说:“没关係,反正你也伤不到我,你不及时收手,只能搭上一条大虫子。” 苗顺兮:“……” 宝贝也笑著说: “我跟你说过的,我二哥哥可厉害了,你那点能力肯定伤不到他。” 宝贝说著把二宝拉进屋,对苗顺兮说, “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哥,二哥哥,这是苗顺兮,是苗城的小神医,擅长用蛊毒,他现在帮我一起给林將看病,还教我蛊术。” 二宝疑惑,“你还跟著他学蛊术?” 宝贝点头, “对啊,我一直都很稀罕蛊毒,神秘又好玩儿,重点是很厉害。” 二宝狐疑, “可这些东西不都是传內不传外吗?他怎么愿意教你?” 宝贝笑著凑到二宝耳边,小声说: “我耍了点小机灵,他就乖乖听话了。” 二宝光明正大给妹妹点了个赞,不过看向苗顺兮时,还是不自觉地戴了有色眼镜。 虽然自家妹妹还小,可谁让她人见人爱呢,二宝生怕她被人欺骗了,拐跑了! 之所以看见林洛晨时没这个想法,一是因为林洛晨比他们大很多。二是因为林洛晨既然能在山里工作,说明人品和秉性肯定没问题。 可眼前这个只比宝贝大三岁的苗家小子,就不好说了! 二宝说: “我性格直爽,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这一个妹妹,谁让她高兴,我让谁高兴,谁让她不高兴,我就让谁全家都不高兴!” “我可不管对方身份有多高贵,多难缠,敢惹我妹妹的,那就是仇家!” 苗顺兮:“……我没惹她。” 二宝说:“我也没说你惹她了,我就是给你提个醒。” 苗顺兮:“……” 二宝又看向宝贝,柔声道, “林家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林伯伯今晚设宴招待我们,我们先去酒店跟乾妈他们匯合,你什么时候能走?” 宝贝说: “我今天救了林伯伯林伯母和林爷爷后,才来这边,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走,几点吃晚饭?” 二宝说:“不清楚,估计六七点吧。” 宝贝看了眼时间,“那我们六点再往那边赶,我再忙一会儿。” 二宝点点头,“行,那我等你一起。” 宝贝又笑笑, “好,不过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去楼下等我。” 二宝警告性的瞥了一眼苗顺兮,又宠溺地揉揉宝贝的头髮,转身离开了。 二宝一走苗顺兮就问, “你二哥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宝贝反问,“有吗?” 苗顺兮很肯定地点头, “我比你们还大三岁,比你们会察言观色,他对我绝对有敌意,而且敌意很大!” 宝贝:“……我二哥哥的性格特別好,绝对不会莫名其妙敌视一个人,你以前是不是惹过他?” 苗顺兮立马摇头,“我都没见过他!” 宝贝疑惑,“没见过他为什么对你有意见?” 苗顺兮说:“我也纳闷著呢,要不是看他还是个小弟弟,我肯定要揪著他好好审问审问了。” 宝贝的嘴角抽了一下,尬笑道, “我劝你还是別有审问他的心思,我跟你说过了,我二哥哥的身手特別特別好!虽然你会蛊术,而且蛊术还很厉害,但你那些蛊虫在我二哥哥眼里不够看,你知道为什么吗?” 苗顺兮不高兴,“有那么夸张吗?” 宝贝点头, “当然有啊!我二哥哥身手好,连只蚊子都不能轻易近他的身,你觉得你那些蛊虫能?” “蛊虫都不能靠近二哥哥,你说你的蛊术怎么对他施展?到头来受伤的只能是你!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蛊虫,还没大显身手就被我二哥哥打死了!你哭不哭?” 更何况二哥哥还有小白和小粉,那两个小傢伙可都是王者,比起毒,估计那些蛊王都没资格跟它们比。 苗顺兮抿抿唇,皱著眉问宝贝, “那你呢,你能成功给他下毒吗?” 宝贝说:“我当然能啊!” 苗顺兮问,“你为什么能?你不是说连只蚊子都不能近他的身吗?” 宝贝一脸得意, “因为我是他妹妹呀,因为他爱我呀!而且对我百分百信任,他心里清楚我肯定不会伤害他,所以他毫无防备啊!” “也不对,不只是毫无防备,主要是二哥哥愿意当我的小白鼠让我试毒,所以我能得逞。”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二哥哥偏爱呀,比如说,你就不行。” 苗顺兮:“……” 宝贝又说道, “就算你跟我一样厉害,你也没机会给二哥哥投毒,更何况你还没我厉害呢,我都能轻轻鬆鬆拿捏你,更何况我二哥哥?” “所以啊,苗小兮同学,还是趁早打消念头,千万別去招惹我二哥哥。” 苗顺兮:“……” 看他表情压抑,宝贝又笑著说, “当然啦,我二哥哥不光身手好,人也特別仗义,只要你真心实意跟他相处,他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保护你。” “刚才二哥哥说那些话你別放心上,他不光对你说,他对別人也那样说。” 苗顺兮:“……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宝贝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苗顺兮说: “你才十二岁,医术逆天,你二哥哥也才十二岁,身手逆天,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生出这么厉害的孩子。” 苗顺兮昨天就托人调查宝贝的身世,可奇怪的是竟然调查不出来。 他很清楚,身世藏得越好,身份越不简单。 宝贝回道, “我爹的妈咪都是普通又厉害的人,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苗顺兮:“……那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宝贝冲他挤了下眼睛,调皮又可爱,“秘密。” 苗顺兮:“……” 宝贝说:“別閒聊了,我还要抓紧时间给他调整药方,然后去陪林伯伯一起吃大餐呢。” 苗顺兮问,“林平吗?” 宝贝狐疑,“你认识林伯伯?” 苗顺兮的嘴唇动了动,“爷爷告诉我的。” 宝贝更好奇了, “你爷爷为什么会跟你聊林家?” 苗顺兮如实说, “爷爷不放心我,怕我自己在港城会出事,就调查了林將,然后就扯出了林家人和那些事儿。” 宝贝问,“所以林家发生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苗顺兮点点头,“嗯。” 宝贝又问,“那我呢?你了解我吗?” 苗顺兮摇头,“不了解,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才问。” 如果了解了,就不会再问了。 宝贝问,“你爷爷是怎么评价我的?” 苗顺兮的嘴唇动了动,“不安全。” 宝贝好奇,“不安全是什么意思?” 第1679章 宝贝意外,就我一个? 苗顺兮说: “爷爷查不到有关你的任何信息,爷爷说只有大人物才会把个人信息藏得这么严,也只有大人物才有这个实力,所以你不简单,不简单就意味著我跟你在一起有危险,不安全。” 宝贝点点头, “原来爷爷是这么想的,倒也能理解,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没恶意,我肯定不会伤害你。” 苗顺兮说:“我信你。” 宝贝又好奇了,“你为什么会信我?” 苗顺兮说: “你要是真想伤害我,早就对我动手了,而且我们素不相识,没仇没怨,你也没理由伤害我,更何况你还需要我替你顶风头。” 宝贝笑笑, “难怪大哥和爹地都说,跟聪明人打交道轻鬆,你就聪明,所以跟你处起来一点都不累,你说的没错,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话落,宝贝又说, “反之,我还挺喜欢你的,我们也算有相同的兴趣爱好,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 苗顺兮怔愣,“……” 宝贝看他不说话,又说道,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係,我不会怪你的。” 苗顺兮赶紧说:“我愿意!” 宝贝看著他笑笑,伸出手, “那我们正式认识一下,你好,我叫薄梦楚,小名宝贝,很乐意跟你做朋友。” 苗顺兮又愣了愣,伸出手握住宝贝的手, “你好,我叫苗顺兮,我也很乐意跟你做朋友。” 宝贝说:“既然是朋友,那彼此之间就要互帮互助,互相信任,要坦诚,要真心,要友爱。” 苗顺兮很认真地点点头,“嗯!” 宝贝这才抽回自己的手,和苗顺兮相视一笑,一起走向林將。 两人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宝贝说, “今天就到这儿吧,治疗过度对他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明天继续。” 苗顺兮点点头,和宝贝一起走进卫生间洗手。 洗手时,他又忍不住问宝贝, “你的朋友多吗?” 宝贝想了想,“不算多,我身边大多都是家人。” 在宝贝眼里,和贺星野都是家人,只有林洛晨和她的一些同学算朋友。 苗顺兮说:“我就你这一个朋友。” 宝贝意外, “就我一个?你不是比我还大吗,怎么连个朋友都没有?” 苗顺兮说: “我从小就跟著爷爷和族里长老们学蛊术,几乎没接触过外面的人,所以也没朋友,你是第一个。” 宝贝问,“你也没上过学吗?” 苗顺兮摇头,“没有,我有家庭老师,不过也是族里人,是家人。” 宝贝又问,“所以你以前没跑出来过?” 苗顺兮又摇摇头,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从家族里溜出来,背著我爷爷他们偷偷跑出来的。” 宝贝:“……那我们还挺有缘,你第一次出来我们就遇上了。” 苗顺兮说:“是我的荣幸。” 宝贝笑笑, “也是我的荣幸,不过你这么冒冒失失跑出来,的確挺危险的,难怪你爷爷急眼。” “虽然你的蛊术很厉害,你的身份地位在苗城也很高,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搞不好就被虐了。” 苗顺兮问,“你也被虐过吗?” 宝贝摇摇头, “我暂时没有,我也没单独出过远门,我不是跟爹的妈咪在一起,就是跟哥哥们在一起,或者跟乾爹乾妈在一起,总之我身边隨时都有人保护,所以没遇到过危险,不像你,竟然敢一个人偷偷遛出来。” 苗顺兮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男人,而且我还比你大。” 宝贝撇撇嘴, “你才比我大三岁,而且你看我二哥哥对你的態度,压根没拿你当成大哥哥看。洛晨哥比我们大了六岁,二哥哥对他的態度就很尊敬。” 苗顺兮努努嘴, “可能是刚才我差点误伤他,让他不高兴了,所以对我有敌意。” 宝贝也想不起来其他理由,点点头说,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还是劝你早点回去,或者让爷爷给你安排个高手在身边保护你,你自己就別在外面流浪了,等林將的情况稳了,你就赶紧回苗城吧。” 苗顺兮赶紧问,“你什么时候走?” 宝贝想了想,“不確定呢。” 苗顺兮又问,“你去哪儿?” 宝贝扭头看向苗顺兮, “很抱歉,虽然我们是朋友,但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去的地方是保密的。” 苗顺兮:“……那能带我一起吗?” 宝贝意外,“带你?” 苗顺兮点头, “你说了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就应该互帮互助,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 宝贝:“?” 苗顺兮说: “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看世界,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被爷爷的人盯著,可是你又说我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危险,那我就跟著你唄。” “你医术好,你二哥哥身手好,我跟著你们肯定不会有危险。而且我还能很快乐,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宝贝闻言发愁,嘆气, “可是我不能带你一起啊,我要去一个很隱秘的地方,不能带外人去的,別说你了,就连乾爹乾妈都不能去,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苗顺兮:“……” 宝贝看他失落,有点於心不忍,又说道, “我大概会在那里待到明年开春,等开春后我就会回津城,你可以去津城找我,或者如果我有机会,我也可以去苗城看看你。” 苗顺兮皱眉,“明年开春,还要很久。” 宝贝说:“不久啊,你不要数著日子过,你把你的注意力转移到蛊术上,当你忙起来时,你就不会觉得日子过得慢了。” 苗顺兮问,“你消失这几个月,也是为了提升医术吗?” 宝贝点头, “是啊,我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我还要学习,要努力学习,我想成为天下最厉害的医者!” 苗顺兮立马说, “那我也努力提升自己,我也要学习,努力学习,爭取成为天下最厉害的蛊师!” 宝贝笑笑,“嗯,那等我离开时,你也回家吧?” 苗顺兮点头,“好!等明年开春,如果我有机会,一定去港城找你。” 宝贝说:“等明年开春,如果我有机会,也一定去苗城看你。” 苗顺兮:“一言为定!” 宝贝:“駟马难追!” 两人约定好后,又看著彼此开心的笑笑,用消毒液洗了手,一起走出卫生间。 苗顺兮和宝贝一起下楼找二宝,一看见二宝,苗顺兮就主动说, “我和薄梦楚是朋友,而你是她的哥哥,我刚才不该突然对你出手,抱歉。” 二宝看他態度这么好,有点意外,缓了缓说, “刚才我悄悄进去,你应该及时出手自卫,这点你没错,不过既然是朋友,就要真诚,別辜负我妹妹对你的情分。” 苗顺兮点头,“嗯,一定不辜负。” 宝贝对二宝说, “二哥哥,他对我真没恶意,你別那么警惕,我们走吧。” 二宝笑容宠溺,“好。” 兄妹二人刚要走,苗顺兮突然说: “带我一起。” 二宝和宝贝扭头,“你也想去?” 苗顺兮说: “你们不是要跟林家人吃饭吗,我陪你们一起去更有说服力,你们把所有光环都戴在我头上,林家人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能更好地隱藏你的实力。” 宝贝说: “可是这么做,你也暴露了啊?你要是不去,他们只知道有神医,不知道是你。” 苗顺兮说:“没关係,我可以易容,不让他们看到我真容就行。” 宝贝惊讶,“你还会易容?” 苗顺兮点点头, “嗯,易容对於蛊师来说不难,怎么了?” 宝贝说:“我三哥哥也会易容,我身边只有三哥哥会易容,听你说你也会,我们惊讶。” 苗顺兮问, “你三哥哥也是蛊师?” 宝贝摇头, “不是,不过他会化妆,闭著眼睛都能把老太太化成小姑娘,也能把小姑娘化成老太太。” 苗顺兮『哦』了一声, “我跟他不一样,我们易容纯粹就是为了自保,一般出门在外都会易容,保护真身。” 宝贝闻言忍不住抬起手摸摸他的脸, “你这张脸不会是假脸吧?” 苗顺兮尷尬,脸通红, “不是,我出来的著急,没来得及易容,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能画好,很快哈。” 苗顺兮说著赶紧转身往楼上臥室去,因为跑得著急,差点跌倒。 顾不上尷尬,稳住身形继续往楼上跑。 二宝微蹙著眉头问宝贝, “这人可信吗?” 宝贝说:“可信。” 二宝看著二楼的方向,有点不放心,偷偷给深宝发了一条信息, 【深宝,帮我查个人。】 深宝秒回,【什么人?】 二宝:【一个突然出现在宝贝身边的少年,宝贝对他很好,也很信任他,我怕他伤害到宝贝,先查查他的底细。】 深宝一听说可能会伤害到宝贝,紧张,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二宝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接听,“喂,深宝。” 深宝一口气拋出来一堆问號, “什么样的少年?叫什么?哪里人?做什么的?怎么靠近宝贝的?接近宝贝有什么目的?” 二宝:“……” 深宝这口气,跟他们亲爹著急时一模一样! 第1680章 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二宝说:“你先別紧张,宝贝好好的,那个人暂时也没任何异常,我就是担心而已,查查总没错。” 深宝口气严肃, “查!跟宝贝有交集的人必须知根知底!” 二宝认可, “嗯,这个人叫苗顺兮,苗城人,十五岁,是个挺厉害的蛊师,暂时就知道他这么多信息。” 深宝疑惑,“蛊师?” 二宝『嗯』了一声, “就是计划中顶替宝贝光环的神医角色。” 深宝说:“蛊师神秘又诡异,在他们身上发生过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宝贝虽然医术高,但也要小心谨慎,让宝贝小心点。” 二宝又『嗯』了一声, “目前看著两人相处愉快,宝贝给苗顺兮下毒,逼著人家教她蛊术,现在苗顺兮算她半个老师。” 深宝意外,“苗顺兮愿意教?” 二宝说:“不愿意能怎么办,被宝贝拿捏了。” 深宝说:“据我对蛊师的了解,不会那么容易被拿捏,除非是个新手。” 二宝说: “我不了解蛊师,也不清楚苗顺兮的实力,但是我听宝贝说他在苗城应该很有权势,而且之所以能被抓到港城来,是因为他想趁机从家里跑出来,將计就计。” “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厉害角色,所以有点不放心,他甚至还想跟我们一起去山里。” 深宝意外,“他还知道山里的事儿?” 二宝解释,“他倒没说,就说想跟我们一起走。” 深宝:“……你先盯著他,我抓紧时间查查他,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二宝:“好!” 掛了电话,二宝回到宝贝身边,询问, “宝贝,你跟他提山里的事了吗?” 宝贝摇头,“没有啊,山里的事是秘密,肯定不能说。” 二宝又问,“那你觉得这个苗顺兮接近你,有没有什么目的?” 宝贝说:“是我们主动把他抓过来的,不是他主动接近我们的,二哥哥,你还在怀疑苗顺兮有问题吗?” 二宝:“……抱歉啊宝贝,我知道他是你朋友你肯定护著他,但我就是有点不放心,我担心你出意外。” 宝贝笑笑, “我当然知道啊,二哥哥不用道歉,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觉得他有问题,那我们就提防著点。” 二宝点头,“嗯,宝贝真乖!” 宝贝说:“这辈子,爹地妈咪和哥哥们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我知道不管你们说什么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了我好。” 二宝抬手摸摸宝贝的头顶,“乖。” 过了会儿,苗顺兮从楼上下来了,已经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宝贝看著他脸上的黑斑,忍不住笑, “就算要化妆,也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丑吧?” 苗顺兮反问,“丑吗?” 宝贝点头,“挺丑的。” 苗顺兮说:“那我再重新画一个。” 他说著转身就走,宝贝赶紧拉住他, “不用了,只要看不出来你的真实样貌就行了,丑就丑点吧,你拍照了吗?” 苗顺兮摇头,“没有。” 宝贝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晚点发你,你记得自己在林家人面前就是这个样子,日后再见面时,別画错了。” 苗顺兮点头,“好!” 宝贝把丑照发给苗顺兮,“好了,我们走吧。” 苗顺兮又高兴的点点头,二宝眯著眸子瞥了他一眼,牵著宝贝的手往门外去。 因为时间有点赶,三人就没去酒店,路上给贺景城打电话,提前约好林家老宅见。 …… 於此同时,医院。 林平看完老父亲,这会儿正在林太太身边守著。 两人激动了半天,情绪都刚刚稳定下来。 林太太红著眼说: “这次多亏了薄总和贺少,人家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要铭记一辈子!” 林平说:“你放心吧,我都在心里记著呢,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绝对不做忘恩负义的人!” 林太太又说, “还有宝贝这丫头,今天我一醒来就先看见了她,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童呢,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听她说是洛晨救了她,所以薄总和贺少才过来帮忙的,这姑娘跟洛晨有缘,我也喜欢她,遗憾就是年龄小了点。” “她要是跟洛晨一样,已经成年了,我肯定得厚著脸皮去提亲。” 林平笑笑, “我也喜欢那丫头,遗憾的不只是年龄问题,年龄小点没事儿,咱们两家可以定娃娃亲啊。” “薄总是首富,咱们也不差,算是门当户对了。” “要说能力,咱们洛晨也十分优秀,小小年纪就被国家看中,虽然才十八岁,可已经报效国家好多年了!世上孩子这么多,不是谁都能做到这一步的。” “再说长相,小姑娘长得水灵,洛晨也很帅气啊,一米九的大高个子,五官又像你,好看。” “宝贝是薄家的掌上明珠,洛晨是林家的唯一继承人,我们有条件厚著脸皮提娃娃亲,可遗憾的是薄总和薄太太不在。” “现在就宝贝的二哥和她乾爹乾妈在,虽然都是她的亲人,可终身大事肯定还要跟薄总薄太太聊,所以这事儿只能先往后拖。” “反正洛晨也不在家,等下次洛晨回来,我们带著他去津城一趟说这件事,还能彰显我们的诚意。” 林太太点点头,“嗯,你也愿意这门亲事就行。” 林平笑道, “我当然愿意啊,高兴还来不及呢,从前年就开始有人给洛晨说亲,说了那么多姑娘,都还没宝贝看著顺眼。” 林太太也笑笑,“我也喜欢这丫头。” 豪门世家不是年龄到了再张落亲事,一般都是提前定好婚约,等年龄到了,时机成熟了就结婚。 叶飞敲敲门走进来,面带微笑, “林总,林太太,酒宴都准备好了,该去招待贵客了。” 林太太招招手,让叶飞靠近。 叶飞走过去,弯腰说话,“林太太。” 林太太红著眼说: “你这傻孩子,这会儿就我跟你姑父在,还叫什么林总和林太太啊!” 叶飞眼眶一热,“姑姑!” 林太太说:“这些天委屈你了,幸好你也命大,没被林家那些歹人杀害。” 叶飞委屈地抱著林太太掉眼泪,林太太轻轻拍著他的肩膀安慰。 林平说: “叶飞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前我中用他,林家还有人提意见,认为叶飞是外姓人,我中用一个外姓人不妥当,经歷了这次事情之后,我看谁还嚼舌根,叶飞是最值得我信赖的人!” 叶飞擦擦眼泪, “是姑姑和姑父好人有好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洛晨,洛晨也是个有福之人!姑父,先去招待贵客吧?我们晚点再敘旧。” 林平点点头,对林太太说, “我先去招待贵客,等晚点我再回来陪你。” 林太太今天刚醒,身体还虚著,不適合出院。 林太太抽了下鼻翼笑笑,“去吧。” 叶飞想到了什么,从床边拿起一个苹果树摆件,递给林太太, “这是洛晨拖贵客送来的,一看就是亲手雕刻的。” 林太太赶紧接过苹果树西看,高兴道, “的確是洛晨雕刻的,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林平也宠溺地看著那棵苹果树,调侃道, “就洛晨这手艺,將来我破產了,他也能养活咱们。” 林太太抿唇佯怒, “说什么糊涂话呢,乌鸦嘴,你可不能破產,我们母子还指望你养活呢。” 林平哈哈笑,叶飞也跟著笑。 大难之后,全是欢喜。 …… 林家老宅,今晚格外热闹。 院子里的白布全部换成了红布,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办喜事呢,喜气洋洋。 林平和林傲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贵客,大人一桌,小孩儿一桌。 从看见苗顺兮起,贺星野就充满敌意的看著他,而且伴隨著接触时间越来越长,这份敌意也越来越多。 因为他发现这个苗顺兮特別依赖姐姐。 视线一直在姐姐身上,注意力也在姐姐身上,就连林平过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他也是看向姐姐,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似的。 贺星野拧著小眉头,很不解,他为什么这么依赖姐姐? 也很不高兴,他凭什么这么黏著姐姐? 贺星野夹在他和宝贝中间,不让他给宝贝做挨著。 眼神和小动作多了,苗顺兮就发现了异常,直接问, “小弟弟,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贺星野闻言也不藏著掖著, “你別打我姐姐的主意,也別总黏著他,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想姐姐照顾你吗?姐姐是我的。” 苗顺兮第一次跟贺星野接触,闻言很吃惊。 他看看宝贝,宝贝正一脸宠溺地看著贺星野笑。 他看看二宝,二宝训斥贺星野, “打住,宝贝是独立的,只属於自己,不属於其他任何人!” 虽然是训斥,但一点都不凶,而且对贺星野这话也不意外。 苗顺兮问宝贝,“他……” 贺星野打断他,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对我说,不用再去问问姐姐。” 苗顺兮:“……你今年多大了?” 贺星野仰著小脸说,“七岁!” 苗顺兮忍不住笑起来,七岁的小朋友,却端出了十七岁的架势。 苗顺兮又问,“你喜欢她?” 贺星野很肯定地点点头,“喜欢!” 苗顺兮对他兴致勃勃, “可你才七岁,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第1681章 他会伤害宝贝? 贺星野说:“我当然知道,我要娶姐姐当老婆!” 苗顺兮惊讶,宝贝无语, “小野,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啊!” 贺星野扭头看向宝贝,气势跟刚才判若两人,眼眶一红,可怜兮兮,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就是要娶姐姐,只娶姐姐,姐姐是不喜欢小野吗?” 宝贝看他要哭了似的,哄道, “你才七岁,说什么娶啊娶,这话留著长大了再说,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整天胡思乱想,来,吃肉吃饭长高高。” 宝贝说著给贺星野夹了好几样菜。 贺星野立马又笑著说:“我听姐姐的话,长大了再娶。” 宝贝无奈的抿抿唇, “好好吃饭,姐姐夹的这些都要吃完。” 贺星野点头,“嗯嗯。” 他往嘴里扒拉著饭菜,还不忘扭头看一眼苗顺兮,眼神好像在挑衅:看吧,姐姐只给我夹菜吃。 苗顺兮:“……” 一边无语,一边好奇他和宝贝的关係。 趁小傢伙去卫生间的功夫,苗顺兮问宝贝, “你和他是什么关係?他为什么嚷嚷著要娶你?” 宝贝说:“这是我弟弟,和我一起长大的,他很粘我。” 苗顺兮问,“他说要娶你,你们之间有婚约?” 宝贝立马摇头, “当然没有啊,我们还这么小,怎么可能会订婚约?” 苗顺兮说:“我听他一直说娶你,又对我敌意这么大,我以为你们有婚约呢,很多家族不都喜欢定娃娃亲吗。” 宝贝说:“有是有,不过我们家不会,爹的妈咪超爱我,不会捆绑我的终身大事,等我长大了,哪怕我一辈子不结婚他们都不会有意见。” 苗顺兮羡慕,“真好。” 宝贝好奇,“怎么了,难道你有婚约在?” 苗顺兮说:“暂时还没有,但是我到了订婚约的年纪,爷爷一直在帮我寻找另一半。” 宝贝惊讶, “现在就找啊?你不是才十五岁吗?” 苗顺兮说:“十五岁不小了,在我们家族,十五岁都可以独当一面,当成年人看了。” 宝贝说:“可你也不像个成年人啊。” 苗顺兮有点尷尬, “我从小被呵护著长大,不像族里其他孩子要早早当家做主,操心家里的生计,我只需要好好学习蛊术,健健康康长大就行,其他事不需要我管。” 宝贝懂,点头说道, “我妈咪常说,这个世上人跟人的起跑线是不一样的,有人出生在贫民窟,费毕生精力也到不了罗马,可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了。你和小野都是一出生就在罗马的人。” 苗顺兮问,“那你呢?” 宝贝笑著说: “我也是,我们一样幸运,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有所得就会有所失,就像你和小野一样,出生在罗马,锦衣玉食,但是却失去了自由。” “小野这么小,出门肯定要有保鏢跟著,但你都十五岁了,想离开家出去看看都是奢侈。但是很多普通孩子就没有这个烦恼。” 苗顺兮认可,“这倒是。” 宝贝又问道, “我挺好奇的,既然你爷爷那么爱你,又为什么逼著你这么早就定下婚约呢?婚姻是大事,万一以后你们互相不喜欢了怎么办?” 苗顺兮蹙眉, “一般情况下不喜欢就忍著,努力在婚后培养感情,如果培养不出来那就相敬如宾过一辈子。” 宝贝皱眉, “那这也太惨了,两个不喜欢的人强行捆绑到一起,多难受啊,而且万一大家看各自都不顺眼呢,那家里岂不是天天鸡飞狗跳?” 苗顺兮点头,“是。” 宝贝抿抿嘴唇,“那这样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苗顺兮说:“什么出身就决定了身上有什么样的担子,该肩负起的责任不能逃避,比如我,这婚就必须结。” 宝贝问,“你什么的担子是什么?” 苗顺兮说:“传宗接代,延续苗家香火。” 宝贝又问,“你家就你自己吗?非要你来延续?” 苗顺兮点点头,“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 宝贝同情, “那你也太可怜了,比起我的哥哥们你真算可怜的,我哥哥多,如果有哥哥不愿意结婚,非要单身,那也没关係,毕竟还有其他哥哥延续我们家香火。” “但是呢,就算我的哥哥们都不愿意结婚,我爹的妈咪也不会生气,我们家不是世家,不需要延续香火。” “有了后代,我们家肯定都会很高兴,但如果没有,也无所谓,以后把家產全部捐给国家和有需要帮助的人就行了。” 苗顺兮轻轻嘆了口气, “我们家肯定不行,如果我不能为苗家延续香火,受影响的不只是我,还会连累到我爷爷,我爸妈,还有族里其他人。” 宝贝:“……真可怜。” 苗顺兮:“……” 宝贝说:“很抱歉这种大事我们帮不了你,不过身为朋友,你有其他需要帮助时就跟我说,能帮你我肯定帮。” 苗顺兮笑笑,“嗯嗯。” 卫生间里,二宝问贺星野, “你怎么对苗顺兮这么大的敌意?” 贺星野说:“我怕他跟我抢姐姐。” 二宝:“……放心吧,宝贝只拿他当朋友,不喜欢他。” 贺星野赶紧问,“不喜欢?” 二宝撇撇嘴说, “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才这么大点就把自己的另一半定好了!宝贝的思想特別单纯,心里只有友情和亲情。” 贺星野高兴, “二哥哥,等我们长大了,我和他抢姐姐时,你一定会向著我对不对?” 二宝说: “这可不一定,我肯定是向著宝贝的,宝贝喜欢谁我就向著谁。再说了,就算我向著你也不起作用啊,还是得看宝贝喜欢谁。” 贺星野突发奇想, “二哥哥,你说我现在就去求宴沉爹爹和寧妈妈,让他们把姐姐许给我好不好?” 二宝的嘴角疯狂抽了两下,“你才七岁!” 贺星野说:“人家娃娃亲,一岁都能定。” 二宝粗鲁地揉揉他的头髮, “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好心劝你一句,赶紧收起这心思,要是让宝贝知道了,宝贝非揍你不可!她那么喜欢自由,你敢用娃娃亲约束她,皮痒了啊!” 贺星野说: “我不是约束姐姐,我是想约束外面那些对姐姐图谋不轨的人!姐姐有了婚约,他们就不敢打姐姐的主意了。” 二宝撇嘴, “你把这个想法提出来,不但事儿办不成,还会被揍。” 贺星野说:“我不怕被姐姐揍!” 二宝问,“那你怕不怕宝贝不搭理你了?” 贺星野:“?” 二宝说:“你把宝贝惹不高兴了,宝贝肯定会不搭理你,到时候你在她面前哭都没用。” 贺星野哭丧著小脸,很沮丧,“……” 二宝暗暗嘆了口气,拍拍贺星野的肩膀说,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你只管一心一意对宝贝,就算她长大了不喜欢你,肯定也不会討厌你,结局不会差的,听二哥哥的准没错。” 贺星野用力点点头, “嗯!我一定一心一意对姐姐,我去找姐姐了。” 小傢伙洗洗手,跑出去了。 二宝笑笑,弯腰洗洗手,刚打算离开卫生间,就接到了深宝的电话。 二宝接听,“喂,深宝。” 深宝问,“现在说话方便吗?” 二宝拿著手机走出去,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接电话, “方便,你说。” 深宝说:“苗顺兮的情况我查清楚了,他在苗城的地位的確很高,跟小野是一个级別的,苗家小太子爷,將来是要继承苗家的。” 二宝问,“苗顺兮是他的真名?” 深宝『嗯』了一声, “姓名和年龄都是真的,而且的確是他刻意离家出走的,除了他说的想去外面看看外,应该跟他的婚事有关。” “苗家子孙十多岁起就会被安排婚约,有些跟苗顺兮同龄的,婚约都定好两三年了。” “苗顺兮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而且身份又高贵,苗家人一直很重视他的婚事,给他选了几个同龄姑娘他都不愿意。” “苗家看中了一个姑娘,也是苗城的大户人家,家里情况跟苗顺兮家一样,都是养蛊的,算是门当户对,苗家想强行把这份婚事定了,但苗顺兮不愿意,一直在反抗。” 二宝:“……刚巧周影叔叔安排了人抓他,他就顺水推舟来了港城。” 深宝说:“应该就是这个情况,如果不是他乐意,那些保鏢应该没机会把他从苗城绑走。” 二宝:“要是这么说,他好像也没撒谎,查到其他的了吗?他这个人有危险吗?” 深宝说: “身为苗家小太子爷,肯定是有危险的。” “他身上百分百有蛊王,蛊王很危险,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只有主人需要它们觉醒时,它们才会醒过来,据资料记载,苗家的蛊王都很厉害,不能轻视。” “而且苗顺兮这个身份,苗家不可能放任他在外面跑著玩儿,肯定已经派了高手保护他,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那些人就会动手,很容易误伤到他身边的人。” 二宝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可能会伤害宝贝吗?” 第1682章 禁了那么多年,不该有开口 深宝说:“应该不会,没查到他是衝著宝贝去的,跟宝贝结识是意外。” 二宝长出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深宝,你那边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深宝说:“最近日国新任领导人不安分,不光明面上发言侵害我们国家的利益,背地里也在动手脚,想窃取我们国家的机密,所以最近国防这边都很谨慎。” 二宝说:“我在网上看到那个老女鬼的叫囂了,要我说,她纯纯就是皮痒了,对付她这种魔鬼,打一顿就好了。” 深宝说:“打不打国家说了算,国家有国家的安排,我们听命令行事就好。” 二宝说:“你们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让她得逞对不对?” 深宝『嗯』了一声, “日国最厉害的是医学,黑客圈子暂时还没他们的发言权,他们想攻破我们的网络系统窃取机密文件,想都別想!” 二宝点点头,又问, “那有关禁d新规是真的吗?我们禁了那么多年,不该有开口。” “祖国付出了那么多,同胞们付出了那么多,云城付出了那么多,警察叔叔们付出了那么多。” “还有像周影叔叔一样,悄悄为之付出的一大群英雄们,大家都在为之而努力,所以现在大家的生活才能这么太平,如果这个开了口子,会伤了很多人的心。” “而且,以后的生活还能像现在一样太平安稳吗?” 深宝柔声说: “网上的舆论我也看到了,新规是真的,但国家禁d的决心肯定不会变,你永远都可以相信祖国,就像永远都可以相信我们妈咪一样。” 二宝用力『嗯』了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上次听你说的那个孤狼有消息了吗?” 二宝不了解黑客圈的事,但他对这个孤狼记忆深刻。 因为这个孤狼舅老爷们提过,是个很让国家头疼的人,他实力可怕,身份又隱藏得极好,到现在还没人能查到他的身份。 这么厉害的黑客,二宝担心他被第8代病毒幕后的黑手拉拢了,会查到太奶奶和太爷爷们的消息。 也担心他把山里的事挖出来! 以前年纪小,不知道太奶奶和太爷爷们,为什么要把山里的事儿藏起来,现在长大了,慢慢理解了。 深渊神秘、诡异,如果把它研究透彻了,肯定能促进各个领域的大发展。 往大了说关乎到国家未来,肯定要保密。 一般的黑客没这个实力,但孤狼有点不安全。 深宝说:“他暂时没跟我们作对,最近挺安静的,不过保险起见,我还在追查他的身份信息,你不用担心,我们不好追查他,他想攻破我们的防线也难。” 二宝又『嗯』了一声,深宝问, “你和宝贝打算什么时候回山里?” 二宝说:“现在林伯伯和林伯母已经没事儿了,估计就这两天吧,宝贝还在给林將看病,我等宝贝一起。你呢,你什么时候能去山里?要等放寒假吗?” 深宝说:“嗯,我要等放寒假了,我跟大哥三宝一起去。” 二宝说:“我把宝贝送回山里后,妈咪肯定会把我赶回学校,到时候我在学校等你们,我们一起去山里。” 深宝笑笑,“好。” 兄弟两个简单聊了会儿,掛了电话。 晚饭后,大家从林家老宅离开。 因为林將,宝贝和苗顺兮先去了別墅,二宝和一起去了酒店,哄睡觉。 二宝在哄,南晚和贺景城在哄贺星野。 因为宝贝跟苗顺兮走了,贺星野有点不高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南晚哄啊哄,就是哄不睡。 贺景城说:“既然不想睡,那就跟爸爸妈妈聊聊天,说吧,怎么了?” 贺星野皱著小眉头问, “姐姐是不是更喜欢那个丑哥哥?” 南晚无奈的笑笑, “姐姐是为了去给人看病才跟他走的,而且你不能说人家是丑哥哥,不礼貌。” 贺星野委屈, “我也想学医,我要是学医了就能天天跟姐姐在一起了。” 贺景城抿抿唇, “你换位思考一下,你又没有学医的天赋,你学医肯定就是个废材,宝贝肯定嫌弃你,你还想天天跟著她,呵,她肯定不让你跟。” 贺星野:“……那我怎么做才能跟姐姐在一起?” 贺景城说:“你就听你二哥哥的,先让自己变成最优秀的男人,先有资格跟宝贝在一起再说。” 贺星野点点头,“对!爹的说得有道理!” 贺景城立马说: “要变成最优秀的男人,基础是什么?” 贺星野说:“有个好的身体!” 贺景城满意地点点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要吃好喝好睡好,现在是睡觉时间,为了有个好身体追姐姐,赶紧睡觉吧。” 贺星野立马点点头,“爸爸妈妈晚安。” 小傢伙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乖乖睡觉,没过一会儿就睡著了。 南晚给贺景城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贺景城给儿子盖好被子,掖掖被角,扶著南晚出去。 回到自己臥室后,贺景城熟练的去卫生间给南晚打热水,让她泡脚。 “解铃还须繫铃人,你明知道他是因为宝贝失眠的,想哄他睡觉肯定要从宝贝下手。” 南晚嘆气, “以前就小野惦记著宝贝,没想到现在连林家也惦记上了,宝贝明明才十二岁!” 今天饭桌上,林平跟他们提了想让宝贝和林洛晨联姻的事,並求他们帮忙转达,让薄宴沉和唐暖寧提前知道这个事儿。 南晚听闻都震惊了,在她眼里宝贝还是个小姑娘,怎么都开始谈婚论嫁了? 贺景城却一点都不惊讶, “豪门世家的婚姻都是早早就定下的,只是定下,不会结婚,要等年龄到了再结。” “一般情况下这婚约不光关乎到两个人,还关乎到两个家庭,有婚约在,两家生意往来会更密切。” “以后不只有林家,其他大家肯定也都盯著呢,谁不知道宝贝是宴沉的心头宠,不管是哪家把宝贝娶进门,肯定能飞虎能腾达。” “以前肯定也不只是小野盯著,肯定还有其他人盯著,只是我们不知道都有谁罢了。” 南晚说:“薄总和寧寧又不需要靠联姻稳固权势和地位,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早就给宝贝定婚约。” 贺景城说: “当然了!別说宴沉和小唐了,我都不同意,婚姻是大事,我们宝贝的婚姻她自己做主,她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谁都不能强迫!” “连我亲儿子我都不准他硬来,更別提其他人了!” “宴沉不愿意,我不愿意,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也不会愿意。” 南晚笑笑,“宝贝好福气,这么多护使者。” 贺景城说:“女孩子嘛,总应该矜贵点。” 南晚问,“你是不是也想要个女儿?” 贺景城笑著说: “有了更好,没有也没关係,反正我们有宝贝了,乾女儿也是女儿。” 南晚摸著自己的孕肚问,“你希望小宝是个姑娘,对不对?” 贺景城闻言立马说: “你可別给我下套,男孩女孩我都爱,我可是个合格的爹。” 南晚笑笑,又问, “那林平的意思你还要跟薄总和寧寧说吗?” 贺景城说:“受人之託,有机会了就说说唄,反正他俩也不会同意。” 南晚说:“听二宝说林洛晨一表人才,人品很好,而且还救过宝贝,万一他俩同意了呢?” 贺景城摇头,很肯定地说, “放心吧,肯定不会。” 话是这么说,等送二宝去找宝贝的路上,贺景城还是忍不住问, “二宝,你觉得林洛晨那个人怎么样?” 二宝说: “洛晨哥啊,挺好的一个人,长得高高的帅帅的,三观正,人品好,虽然不太爱说话,但不算孤僻,肯定没周影叔叔和深宝高冷,跟他相处起来挺轻鬆的。” 贺景城说:“如果让宝贝嫁给他,你愿意吗?” 二宝一愣,惊讶,“宝贝还小著呢。” 贺景城说:“那宝贝长大后呢?” 二宝嘟囔,“我不愿意!” 贺景城眯起眸子, “你不是说林洛晨很好吗?为什么不愿意?” 二宝说:“这是两码事儿,虽然他很好,但我不同意宝贝跟他在一起。” 贺景城又问,“说说不同意的理由。” 二宝:“他比宝贝大了六岁呢!他的工作还不能照顾家,还不能天天陪著宝贝,他……” 二宝嘚嘚嘚说了一大堆理由,总结起来就是: 宝贝这么优秀,他配不上。 贺景城又问,“那如果让小野跟宝贝在一起呢?” 二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乾爹,你在开玩笑呢?” 贺景城说:“我是在认真跟你聊。” 二宝:“小野才七岁!” 贺景城:“不妨碍他定娃娃亲。” 二宝的嘴唇动了动,皱眉,“不行!”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为什么?” 二宝说: “虽然我很喜欢你和晚晚乾妈,我也很喜欢小野,但让宝贝跟他在一起,不行!我不愿意!” “宝贝还小著呢,大好的青春时光还没体验完呢就要谈情说爱了,这不是想不开浪费时间吗?” “再说了,宝贝还小不懂爱,现在就定娃娃亲,长大了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她的婚姻大事,必须让她自己做主,等她长大以后再说。” “所以啊,我不同意现在给宝贝定娃娃亲。” “你也不用去问大哥三宝和深宝了,他们三个肯定也不同意。” 二宝说完还嘟囔了一句, “宝贝可是我们唯一的妹妹,谁想把她娶走,必须先过了我们四兄弟的关,否则,休想!” 第1683章 蛊王觉醒 贺景城闻言笑笑,又放心又无奈。 放心的是,不用担心林家会提前把宝贝抢走了。 无奈的是,將来小野要想娶宝贝,肯定不容易啊,这兄弟四个没一个好应付的。 “乾爹,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二宝狐疑。 贺景城如实说, “林家特別喜欢宝贝,想给宝贝和林洛晨定亲,因为你爸妈不在,就让我先转达一声,刚巧我联繫他们不方便,你见到他们以后,就提一嘴吧。” 二宝惊讶,“林伯伯和林伯母竟然想让宝贝和洛晨哥在一起?!” 贺景城点头, “这在豪门世家不算奇怪,林洛晨今年十八了还没婚约,算晚的了。” 二宝说:“宝贝那么可爱,人见人爱,他们喜欢宝贝好理解,可要给宝贝提亲,不行不行。” 贺景城说:“但是这个事情要让宴沉和小唐知道,明白吗?” 二宝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的。” 看来以后更要嘱咐宝贝保护好自己了,她才十二岁,都有人开始打她的主意了! 因为这件事,二宝对苗顺兮盯得更紧了。 虽然已经查清楚了,苗顺兮不是衝著宝贝来的,可谁让他跟宝贝年纪相仿有可能会追求宝贝呢,二宝还是不放心。 自从他到了別墅后,苗顺兮想跟宝贝说句话都难,二宝一直盯著他。 晚上睡觉时,二宝直接守在了宝贝门外,跟个贴身护卫似的。 这让苗顺兮一度觉得,自己好像个贼! 苗顺兮躺在床上都不敢好好睡觉,给宝贝发信息, 【薄梦楚,你哥这会儿在你身边吗?】 宝贝回他,【不在啊,怎么了?】 苗顺兮:【你有没有看到你二哥眼中的杀意?】 宝贝惊讶,【没有啊,怎么了?】 苗顺兮在心里嘀咕,她当然看不到,他的杀意只衝自己,他看向他妹妹时,温柔得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苗顺兮回,【我觉得你二哥对我的敌意更重了。】 宝贝好奇,【你惹他了?】 苗顺兮:【没有啊,我敢发誓我没有!】 今天吃饭时自己没惹事,离开时自己也没惹事,他来了以后自己更没惹他啊。 宝贝说:【反正我二哥哥不会平白无故敌视一个人,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你好好反思反思。】 苗顺兮心慌,反思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哪儿有问题。 【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自己没问题。】 宝贝说:【既然这样,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二哥哥也不会平白无故打人,你安心睡觉。】 苗顺兮说:【虽然但是……他对我敌意那么大,你確定他不会大晚上跑我房间揍我一顿吗?】 宝贝说:【他要是真想揍你,你也拦不住,不如放宽心態好好休息。】 苗顺兮给她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宝贝笑道, 【你比我二哥哥还大三岁呢,你怎么会怕他?】 苗顺兮说:【正因为我比他大三岁,所以我更懂事,我更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他顺著宝贝的身份也查了二宝,虽然查到的东西不多,但也知道他是个高手! 要论打架,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让蛊王帮忙也不行,因为从第一次近距离靠近二宝时他就发现了,二宝身上有很强的毒源。 二宝一靠近,蛊王就会出现异常,不用他召唤,它会自动惊醒,而且还会表现得很不安。 这足以说明二宝身上,有连蛊王都芥蒂的东西。 现在他能力有限,他最大的帮手就是蛊王,连蛊王都害怕,那自己就更不行了。 所以他才害怕二宝。 今天二宝看他的眼神,让他有种隨时会被他干掉到恐惧感! 宝贝问,【要不我去找二哥哥聊聊,看看他怎么了?】 苗顺兮想了想,【行,但是你別告诉他我找你了。】 他可不想惹他。 宝贝没回信息,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 看见二宝就在她房门口站著休息,很惊讶, “二哥哥,你怎么在我门前守著啊。” 二宝说:“我守著你心里踏实。” 宝贝:“……” 她把二宝拽进房间,和二宝一起坐在沙发上,询问, “二哥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你今天怎么这么谨慎?刚才苗顺兮给我发信息,说你看他的眼神想刀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二宝无语,“苗顺兮还跟你告状了?” 宝贝摇头,“不算告状,他就是紧张,不知道哪儿惹你了。” 二宝抿抿唇, “他没惹我,是我不放心,我怕他在你面前不老实。” 宝贝疑惑,“不老实是什么意思?” 二宝:“就是……”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问宝贝, “乾爹说,今天林伯伯跟他提了你和洛晨哥的亲事,他想给你和洛晨哥定婚约。” 宝贝意外,“定婚约?我还小著呢!” 二宝说:“乾爹说这在豪门世家不算稀罕事,定婚约不代表结婚,就像娃娃亲一样,我听了以后就很不放心你,不知不觉,都有人打起宝贝婚事的主意了。” 宝贝说道, “我拿洛晨哥当朋友,当兄长,我不会同意跟他订婚约的。” 二宝说: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爹的妈咪也不会同意,不过通过这件事,我突然发现我们宝贝好像不是小娃娃了,再过五六年,宝贝就长成大姑娘了。” “所以二哥一定要保护好你,一旦发现可疑人物,就必须谨慎!” 宝贝:“……二哥哥是拿苗顺兮当可疑人物了?” 二宝说:“有嫌疑。” 宝贝笑笑, “二哥哥放心吧,我们就只是朋友,不存在大人之间的爱情问题。你安心回自己房间睡觉,他不会骚扰我的。后天我们就能离开港城了,到时候也会跟苗顺兮分开。” 二宝问,“后天就能走了?” 宝贝点头, “林將的情况一时半会治不好,只能按疗程给他换药,三个月一个疗程,刚巧我们从山里回来时到时间,我再来给他诊治,换下一个疗程的药。” 二宝点头, “好,我知道了,对了,你还回津城吗?” 宝贝摇摇头, “不回了,乾爹乾妈他们都过来了,反正已经见到了,我想去山里之前去海城一趟,看看外公外婆。” 二宝笑著点头,口气宠溺,“好。” 宝贝又说, “二哥哥听话,回房间好好休息,你守在门外我会心疼的,我会睡不踏实,会担心你。” 二宝笑著捏捏宝贝的脸颊, “二哥哥知道宝贝最心疼哥哥了,那好,二哥哥听你的回房间睡觉,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就喊一声,二哥哥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宝贝笑著点头,“嗯!” 二宝离开后,宝贝给苗顺兮发了一条信息, 【別紧张了,我都已经问清楚了,你的確没惹我二哥哥,我二哥哥是怕你骚扰我,所以才在我门口守著的。】 苗顺兮一边长出气,一边很无语, 【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骚扰你呢,他可真会胡乱想。】 宝贝说:【我二哥哥是太在乎我了,好了,现在问题也搞清楚了,你就赶紧睡觉吧,我也要睡了,晚安。】 苗顺兮还想再聊几句,可还没回復呢,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苗顺兮问,“谁啊?” 他刚要去开门,房门已经被人推开了,二宝站在门口。 苗顺兮惊讶,“有……有事儿?” 二宝说:“我喜欢你这个房间,想在你这儿凑合一晚,行吗?” 苗顺兮的小心臟咯噔了一下,他要跟自己睡? 不行不行不行! 自己怕他,他睡这儿,自己肯定睡不好。 苗顺兮刚想拒绝,二宝就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睡外面,你睡里面,我还能保护你。” 二宝说著抱著被子径直走到床边,一点都不客气。 苗顺兮心跳加速,紧张得不行, “那什么,我……我不习惯跟別人一起睡,这里还有其他客房,我把房间让给你,我去其他地方睡。” 苗顺兮想跑,二宝说道, “不习惯没关係,你可以睡地上。” 苗顺兮:“……” 二宝看著他,“我今天就想跟你一起睡,这张床和地板,你选一个。” 苗顺兮:“……我……我没惹你吧?” 二宝笑笑, “没有,可你不是宝贝的朋友吗?想跟宝贝做朋友,肯定要经过我这关,我就是想近距离考察考察你,你要是不同意,我立马让宝贝跟你断了关係。” “想跟我们家宝贝做朋友的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苗顺兮皱皱眉,还是捨不得不要宝贝这个朋友,嘴唇动了动, “那我睡地板。” 二宝点头,“我没意见,不早了,睡吧。” 二宝躺下,苗顺兮把被子拉到地上,快速铺好,躺下。 二宝说:“我关灯了。” 苗顺兮点点头,“好。” 二宝关了灯,屋內一片黑暗。 苗顺兮睡不著,心臟怦怦跳,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坐起来,想看看二宝睡著了没有? 刚坐起来,床边突然出现两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敌意满满地瞪著他! 不等他尖叫,蛊王突然觉醒…… 第1684章 绝对不辜负这份友情! 苗顺兮眉心一紧,“不可!” 他冷呵一声,赶紧制止蛊王发动攻击。 他能感觉到蛊王是受到了威胁,感知到了外界压力,想发起进攻! 他担心蛊王误伤到二宝,才赶紧制止,用血脉压制。 蛊虫是发动蛊术的根本,没有蛊虫,就没办法施展蛊术。 蛊王又是蛊虫的王,是上万条蛊虫一起廝杀,活下来的唯一一条。 蛊王的形成条件十分苛刻,不光能力强又聪明,还要跟宿主默契才行。 苗顺兮身为苗家小太子爷,条件优渥,可他也是在两年前才拥有了自己的蛊王。 苗家那么多蛊虫,只有这一条能跟他完美契合。 但现在他们是共生的关係,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会死,他们要想活著,就必须都活! 正常情况下,蛊王是附属於主子的,是听命於主子的,可因为苗顺兮能力有限,暂时还没完全驯服蛊王,所以这会儿蛊王蠢蠢欲动,要压制不住。 小白和小粉感受到了蛊王的存在,看著苗顺兮吐著舌,做出攻击状。 二宝被他们吵醒了,打开床头灯坐起来,看向苗顺兮。 苗顺兮紧蹙著眉头,额头直冒冷汗,表情痛苦。 他抬头看向二宝, “你快走!你先带著你的小宠物出去,我体內的蛊王感受到了外界危险,这会儿正处於暴躁状態,很可能会误伤你们。” 二宝闻言眯起眸子,什么样的大虫子,竟然敢在小白小粉面前放肆? 二宝看向小白小粉,两个小傢伙冲他吐吐舌,示意他不用怕。 二宝问苗顺兮,“你在压制它吗?” 苗顺兮颤抖著说: “我现在能力有限,暂时还不能完全让它听我的,所以我担心它会误伤你们!你们先出去,蛊王和宿主是共生死的,它不会伤害我!” 二宝有点嫌弃, “听说蛊虫都听宿主的,你怎么能压制不住它呢?” 苗顺兮无语,现在是嫌弃他的时候? 蛊王躁动,苗顺兮猛吐一大口血,二宝眉心一紧,赶紧从床上跳下去。 “你还好吗?” 二宝靠近,小白小粉跟著靠近,苗顺兮体內的蛊王更加躁动不安,状態失控。 苗顺兮呼吸急促,喘息道, “你……你们先出去!快出去!” 二宝皱眉,“看在你能为我们著想的份上,我帮你一次,你让它出来!” 苗顺兮一愣,“你疯了?” 二宝摊开手心,小白小粉一起出现在他手心里,吐著舌眯著小眼睛看著苗顺兮。 二宝说:“它就是感受到了小白小粉的压迫力,才这么躁动不安的,不管什么原因,能让主子这么难受,就说明它不合格,你別压制它了,你让它出来,我替你管教管教。” 苗顺兮一眼就看出来了小白小粉是毒蛇,但看不出来它们的毒性到底有多强。 苗顺兮说:“你知不知道蛊王有多厉害?” 二宝说:“在我的认知里,还没有比小白小粉更强的毒物了!” 尤其是小粉,自从在深渊里待了几天后,简直变成了王炸! 山里那么多有灵性的蟒s,远远地感知到它都开始瑟瑟发抖了,別说一条毒虫了。 它再厉害,也强不过小白小粉。 否则它不会这么慌乱! 小白小粉感知到它为什么不慌?因为知道自己比它强大。 它慌是因为它知道打不过,紧张的了。 苗顺兮还是不放心,嘴角掛著血说, “蛊王的毒性你妹妹最清楚,你这两条虽然也是毒蛇,但是……” 二宝打断他, “別说了,你先让它出来我替你教训教训,把主子折磨成这样,该打!你放心,我知道你们是共生死的,我不会打死它。” 苗顺兮表情痛苦,二宝又说, “而且,不是谁都有机会得到小白小粉鞭策的,它们只会让它听你的话,还会让它变得更强。” 蛊王就是毒虫中的强者,毒性越强越厉害。 小白小粉能让它变的更厉害! 苗顺兮喘息著问, “你確定它不会伤到你们?” 二宝点头,“確定。” 苗顺兮说:“如果它伤到了你,薄梦楚会跟我绝交,会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苗顺兮说著又吐了一大口血,二宝抿抿唇, “你对我妹妹倒是真心实意,就冲这点我也愿意帮你,小白小粉,把它逼出来教训教训!” 小白看著二宝点点头,『噌』的一下跳到苗顺兮身上,张嘴就要咬! 小白故意放慢了速度,腾出来时间给蛊王救主。 果然,它一行动,蛊王彻底失控,衝破束缚跳出来救苗顺兮。 毕竟苗顺兮要是死了,它也活不了。 小粉见它出现了,眼明手快,当场用身子把它缠住。 蛊王张嘴去咬小粉,小粉冲它冷嘶一声,露出尖锐的獠牙。 但是小粉却没咬它,反倒是小白扑过来给了它一口。 蛊王挣扎的厉害,小白又给了它一口…… 二宝扶著苗顺兮在一旁观看,苗顺兮看自己的蛊王在两条小毒蛇面前,没一点还手的余地,很惊讶! 要知道,他这条蛊王可是从几万条毒虫中脱颖而出,一周杀了几万条毒虫! 苗顺兮瞪大了眼睛问二宝, “我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毒蛇,你是怎么得到它们,又驯服它们的?” 二宝笑笑,“缘分。” 苗顺兮问,“它们……会不会下死口?” 二宝摇头, “不会,它们知道我想要什么结果,它们有分寸,如果只是想弄死它,它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蛊王再厉害,也只是凡物,不像小白小粉,因为深渊的缘故,它们是有灵性的。 “你不用担心它,小白小粉身上都有剧毒,它们咬它一是给它点顏色瞧瞧,二是在往它体內注射毒液。” “有了小白小粉体內的毒液,以后它在蛊虫圈子里,几乎无敌了。” 苗顺兮惊讶,盯著二宝看了半天。 他知道二宝不是在撒谎,如果这两条毒蛇不利害,在他们咬蛊王第一口时,它俩就死了。 蛊王身上有剧毒,不管是它咬別人,还是別人咬它,都会死。 除非毒性比它强,强很多…… 苗顺兮缓了半天才开口, “它们一开始就很听你的话吗?” 二宝说:“我遇到它们时,它们都是奄奄一息的状態,后来被救活以后,就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我们坦诚以待,对彼此都是真情实意,我们不是主僕,我们是朋友,是家人。” 苗顺兮怔怔地看著二宝,二宝又说, “爱是相互的,人与人之间如此,人与动物之间也如此,除非你遇到的是畜生,不通人性,没有良知,如果真是那样,直接除掉就好,不留后患。” 小白小粉都是有良知的毒蛇,懂得爱。 而山里它们那些同类,就是畜生,所以自己看见它们时,向来不手软,都是直接要它们的命! 苗顺兮皱著眉说, “我这条蛊王不是不通人性,只是我能力有限,暂时还不能让它心服口服。” “它在毒虫圈子里,是祖师爷的存在,而我在人类圈子里,却是孙子辈的,所以它不服我。” “不过我们已经成了共生体,即便它不服气,也不敢伤我,它伤了我,自己也会受伤。” 二宝问,“你不能换蛊王吗?” 苗顺兮摇头, “共生死的意思就是同生同死,我不能除掉它,自然不能换蛊王,再说了,我也捨不得换它。” 二宝说:“既然不能换,那就再找个呢?” 苗顺兮愣了愣,明白二宝的话以后,说道, “那更不行了,一个蛊王一个宿主,它们不会跟別人共同侍奉一个宿主。” 二宝说:“这一点有硬性规定?” 苗顺兮摇头,“没有,但歷来如此。” 二宝说: “没有硬性规定那就说明可以,你可以尝试啊,我虽然不了解你们这个圈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成別人所不能,你肯定能成为强者!” “別人不能共同养育多个蛊王,但你可以,你不就成王者了吗?” 苗顺兮琢磨, “一个蛊王我都制服不了,两个更不行啊!而且你不知道蛊王的脾性,刚才我说了,它们都是老祖宗级別的,很难驯服的。” 二宝说: “这不是蛊王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把自己变强大不就行了吗?” “蛊王厉害,你比它们还厉害,它们想闹情绪你就给它们脸色瞧。” “而它们有危险时呢,你也有能力保护它们,这样它们对你不就心服口服了吗?到时你想养多少只蛊王它们都不会有意见吧?” 苗顺兮:“……话是这么说,可我比它们还强,我怕是做不到。” 二宝撇嘴,嫌弃, “你还没尝试呢,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我告诉你,就你现在这个状態,都不配跟我妹妹做朋友!我妹妹是强者,她的朋友肯定也都是强者!” 苗顺兮皱眉,“我会努力的!” 二宝点点头, “我妹妹有交朋友的自由,我不会阻挠,但是想做她的朋友,我肯定要把关,毕竟我妹妹虽然是强者,但她很单纯。” 苗顺兮:“……我是真心实意拿薄梦楚当朋友的,我的诚心天地可鑑!” 二宝眯起眸子,苗顺兮又说, “我从小被关在苗家大院,大部分时间都在苗家禁地待著,努力练习秘术。我没有朋友,也没见过陌生人,我这次之所以能逃出来,还是因为我年纪到了,家里要给我说亲了,我必须拋头露面了。” “薄梦楚是我认识的第一个陌生人,也是我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我肯定会珍惜,绝对不会辜负这份友情!” 第1685章 哥哥疼妹妹,天经地义 二宝点点头, “我暂且信你,我妹妹也很欣赏你,她说人都慕强,她是看上了你的能力,又跟你聊得来,才愿意跟你做朋友,你要想珍惜这份友情,就应该更加努力!毕竟大家都在努力学习,我妹妹也在学。” 苗顺兮点头,“嗯!” 话落,他突然猛吐一口血,抬起手颤巍巍指向正在打架的三个小傢伙…… 准確说,不是打架,是两个在虐一个。 二宝说:“小白小粉,够了,放过它吧。” 小白小粉很听话,立马放开那条蛊虫,回到小白小粉身边。 二宝又看向苗顺兮, “需要我妹妹过来给你们疗伤吗?” 苗顺兮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苗顺兮捂著胸口,走向蛊王。 蛊王看见他,赶紧跳到他手心上,钻进他衣袖里藏起来,明显怕了。 苗顺兮还是第一次见它这么依赖自己,拖著伤笑著说, “別担心,他们是朋友,不会要你的命。” 蛊王躲在他衣袖里不出来。 苗顺兮又看向二宝, “你去休息吧,我能给它疗伤,时间可能有点久,你先去其他房间休息吧。” 二宝点点头, “也行,我妹妹就在你隔壁,你需要她时喊一声,如果需要我了,也能喊一声,我隨叫隨到。” 苗顺兮满眼感激,“谢谢。” 二宝说了句『不客气』,带著小白小粉走了。 门外有保鏢,看见二宝出来,赶紧迎上前问, “二少,我们听见屋里有动静,需要帮忙吗?” 二宝说:“不用,他自己能解决,你们都去休息吧。” 保鏢闻言这才散开。 二宝走到宝贝房前,试著推了推她的房门,发现她从里面上锁了,笑笑,安心了。 二宝找了个空房间躺下,小白小粉跳到他胸膛上,吐著舌询问。 二宝笑著回道, “倒不是在完全在帮他,深宝调查过了,苗顺兮是苗家的小太子爷,而苗家的蛊术在苗城是最厉害的,宝贝对蛊术那么感兴趣,帮了苗家的小少爷,等於是在为宝贝的兴趣爱好铺路了。” “经歷了今晚的事儿,日后宝贝光明正大的去苗家学蛊术,苗家那些老顽固都不好意思拒绝,毕竟他们欠咱们的恩情呢。” “而且蛊术也算跟医术掛鉤,跟他们做朋友总比当仇家强,以后宝贝万一出什么意外,说不定他们还能帮到宝贝,这是在为宝贝的未来铺路。” “当然了,这些是其一,其二呢,我发现这个苗顺兮人的確不错。” “他明知道我对他有敌意,在蛊王躁动时,他想的不是杀杀我的锐气,而是先顾我们安危,这足以说明他这个人人品不错。” “而且我看他也不像在撒谎,宝贝应该就是他第一个朋友,他很珍惜。” “不管是谁,只要对宝贝好,那就有资格让我对他好,反正对我们没什么影响,我乐意帮他突破一下。” 小白小粉又看著他吐吐舌,二宝笑著摸摸它们的小脑袋, “那当然了,哥哥宠妹妹天经地义,谁家妹妹谁宠!宝贝是我妹妹,也等於是你们的妹妹,你们也有责任照顾她。” 小白小粉闻言挺激动,爭先恐后地吐著舌,兴奋地冲二宝说著什么。 二宝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处,微笑著看著它们。 过了会儿,窗外突然传来打斗声,二宝赶紧起身,打开窗户往外看。 看见保鏢正围著几个黑衣人打架,二宝『噌』地一下起身,直接推开纱窗从窗户上跳下去。 他站在两拨人中间,“停!” 保鏢说:“二少,不用你动手,我们能行。” 二宝没说话,皱著眉看向对方, “是不是来找苗顺兮的?” 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下,“你认识少主?” 二宝说:“他都跟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不知道?” 几个黑衣人紧紧眉心, “我们少主有危险,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二宝闻言眯起眸子,“你们怎么知道他这会儿有危险?” 几个黑衣人不说话,二宝好奇, “你们是通过蛊王感应到他受伤了?” 几个黑衣人紧张, “少主为什么会受伤?你们敢伤害他,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几个保鏢不乐意了,眉心一紧想动手,二宝拦住他们, “我先问问,別误伤了。” 二宝又看向那几个黑衣人, “苗顺兮就在楼上,虽然受伤了,但不算坏事,我敢保证他不会出事,你们要是想见他,就晚点。” 黑衣人蹙眉,“我们现在就要见少主!” 二宝说:“他正跟那条大虫子培养感情,你们现在过去只会打搅他。” 黑衣人说:“我们不信你!” 二宝撇嘴, “我还不信你们呢,谁知道你们是真来保护他的,还是想趁他病要他命?” 黑衣人愣了一下, “我们是老爷派来保护少主的,肯定不会伤害少主!是老爷感知到少主有危险,才通知我们救主的!小朋友,我们不想伤你,你別挡道。” 二宝说:“如果你们真是为他著想,那更不应该打搅他。” 黑衣人眉心一紧,“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说著就要动手,二宝眼明手快,绊著男人的脚踝把人绊倒,匕首架在男人脖子上。 “谁敢动手,我就直接杀了他!” 几个黑衣人瞬间握拳,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声,“找死!” 二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不等蛊虫靠近,小白冷嘶一声,男人身上的蛊虫嚇得赶紧躲起来。 男人:“?!” 二宝说:“你们这些蛊虫对我没用,我不想伤你们,所以才跟你们说这么多,苗顺兮带著手机呢,你们想知道他的情况,就让他爷爷给他打电话,如果他爷爷也允许你们往里面冲,我就不拦你们了。” 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 片刻后掛断,耐心等候。 几分钟后,苗顺兮的爷爷再次打来电话, “你让那个小鬼接电话。” “是!”黑衣人拿著手机走向二宝,“老爷让你接电话。” 二宝接听,“餵。” 老爷子问,“你就是梦楚的二哥?” 二宝说:“是我,我没想害您孙子,苗顺兮这会儿虽然在吃苦头,但不会白吃,吃完这顿苦,后面就是甜。” 老爷子:“……刚才我联繫顺兮了,他也的確说了不让其他人打搅他,而且我也察觉到,他和他的蛊王都在慢慢好转,我没拿你当敌人,我就想问问,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二宝说:“这是我和苗顺兮之间的私事。” 老爷子:“……你在帮他?” 二宝说:“他是我妹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这次帮了他,希望以后我妹妹有帮助时,你们也能帮她。” 老爷子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二宝说:“苗顺兮朋友的哥哥。” 老爷子:“……” 二宝又问,“確定这几个黑衣人都是你派来的,不是伤害苗顺兮的?” 老爷子点头,“是我派去保护他的。” 二宝说道, “我知道了,那就不是敌人,没必要打架,让他们都等著吧,等苗顺兮能见他们时,会有惊喜给他们的。” 二宝把手机还给黑衣人,对保鏢说, “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苗顺兮的人,既然不是仇家,就没必要伤和气,不打不相识,请人进客厅喝杯热茶吧,等苗顺兮要见他们时,再让他们上楼。” 保鏢点头,“是!” 二宝转身离开了,黑衣人听老爷子嘱咐了几句,掛了电话。 保鏢说:“都別介意,刚才是误会,二少说得对,不打不相识,走吧,去客厅喝杯热茶。” 几个黑衣人点头道歉, “刚才不好意思,以为你们要伤害我家少爷。” 保鏢笑笑,“不用道歉,都是误会。” 黑衣人好奇,“你们二少到底什么身份,好像很厉害。” 保鏢说:“他不是厉害,他是非常厉害,得罪谁都別得罪他,是真高手。” 黑衣人看向同伴,小声说, “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刚才我的蛊虫都被他嚇得不敢冒头了。” 同伴问,“他也是蛊师?” 黑衣人摇摇头, “肯定不是,这世上还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厉害蛊师,而且他明显不是苗城人,蛊毒秘术,只有苗城人知道。” 同伴纳闷, “那就奇怪了,他竟然有压制蛊虫的办法,这不是咱们的克星吗?” 黑衣人皱眉,另外一个苗城人说, “老爷有令,薄小姐的哥哥是友不是敌,让咱们对人家態度好点,你们別在背后议论人家了。” 几人闻言都不说话了。 第二天清晨,宝贝早早醒来,先给苗顺兮发信息,问他醒了没? 两人昨天商量好的,今天早上一起给林將施针用蛊。 可信息发出去半天也没人回,宝贝洗漱完换好衣服,乾脆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门。 没人回应,宝贝问, “苗顺兮,你醒了吗?” 宝贝纳闷,正常情况下他应该醒了才对,就算没醒,这会儿肯定也已经被自己吵醒了。 宝贝有点不放心,推开房门查看。 刚看见里面的场景,就嚇得她大叫一声, “啊——” 第1686章 背后的坏人找到了吗? 其他人听见动静,纷纷往这边跑。 二宝距离最近,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眼睛跳下床,飞快跑出臥室,第一时间把宝贝护在身后, “怎么了宝贝?” 宝贝呼吸急促,明显被嚇得不轻,“苗顺兮!” 她赶紧跑进屋,二宝紧隨其后。 苗顺兮躺在地板上,全身是伤,人昏迷著。 宝贝跑到他身边蹲下,著急忙慌地给他把脉。 楼下的人听见动静也跑进来了,一看见苗顺兮的惨状,几个黑衣人震惊,“少主!” 黑衣人急匆匆就往苗顺兮身边跑,二宝伸出一条胳膊拦住, “稍等,先让我妹妹给他把把脉!” 黑衣人紧紧眉心,不等他们说话,宝贝就说, “精力消耗过度,很虚弱,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先把他放到床上,我给他餵点药。” 黑衣人问,“他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宝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 二宝心里清楚,是因为他自己体內的蛊王! 虽然他们是共生死的状態,但在谁也不服谁的情况下,想要爭当老大,肯定要干一架! 二宝没解释,只说,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就不用紧张,有问题等他醒来再说。” 几个人黑衣人蹙著眉头把苗顺兮放到床上,其中一个按住他的脉搏,给他做检查。 片刻后,那人说, “跟薄小姐说的一样,少主的確没有生命危险,就是精力消耗太多,体力不支晕倒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问, “蛊王呢?它也晕倒了吗?” 黑衣人说: “我暂时探不出蛊王的气息,应该也是昏迷状態,少主和蛊王是共生的,少主没有生命危险,蛊王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家不用紧张。” 另外一个男人说, “可谁能同时把他们两个伤成这样?少主的蛊王可是……” 同伴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人多,少言。 男人把话憋回去,又说,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老爷?” 同伴说:“少主人都昏迷了,肯定是要通知老爷的,你们守著少主,我去给老爷打电话。” 同伴转身要走,另外一个黑衣人抓住他, “那少主现在……” 黑衣人看看苗顺兮,又看看宝贝,意思很明显,在询问是否让宝贝给苗顺兮看病。 同伴说:“老爷昨天就说过了,薄小姐不是敌人,不用阻拦。” 黑衣人点点头,看著宝贝给苗顺兮施针,餵药,也没管。 等宝贝忙活一番后,一个黑衣人说, “薄小姐,我们老爷让您接电话。” 宝贝擦擦手,接过黑衣人手里的手机, “喂,苗爷爷。” 苗老头问,“薄丫头,顺兮现在怎么样了?” 宝贝说:“目前看著没大碍,好好休息休息就缓过来了。” 苗老头又问,“你给他用药了?” 宝贝『嗯』了一声, “您放心,我不会害他,我给他用的药都是良药。” 苗老头说:“我知道你不会害他,我想问问你给他用了什么药?” 宝贝:“……怎么了苗爷爷?” 苗老头不好说他能从蛊王身上感受到药效,笑著回道, “听说你给顺兮吃了药以后,他的气色立马好多了,我就是好奇,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宝贝笑笑,“我自己捣鼓的,不是什么稀罕药。” 苗老头看宝贝不肯说,也不好再追问,又笑著问道, “那顺兮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 宝贝看了苗顺兮一眼, “这个不好说,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要一天。” 苗老头不紧张,他已经从蛊王体內感受到了生机,自己孙子是肯定不会死的。 而且身为蛊师,有时打坐,一周不吃不喝处於昏迷状態都正常,孙子晕倒不算什么大事儿。 他这会儿更稀罕宝贝。 苗老头又问, “那等这小子醒了以后,你们就一起回苗城是吗?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你都喜欢吃什么,我让人提前给你准备。” 宝贝愣了一下,“我没说要跟他一起回苗城啊?” 苗老头意外,“你不回来吗?顺兮说……” 苗老头没继续说下去,在心里琢磨: 两人可能还不想回来,想在外面多玩儿一段时间,毕竟两人都是孩子,是爱玩的年纪。 於是他又笑呵呵地说, “有你陪著顺兮我很放心,你们想在外面玩儿,那就只管玩儿,要是顺兮欺负了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宝贝:“……苗顺兮他没欺负我。” 苗老头笑道, “这孩子是开窍了,没欺负你就好,爷爷就不打搅你们了,有事儿给爷爷打电话哈。” 宝贝:“……哦,好。” 掛了电话,宝贝一脸懵。 二宝走过来问,“怎么了宝贝?” 宝贝说:“是苗顺兮的爷爷,感觉他说话奇奇怪怪的。” 二宝追问,“怎么奇怪了?” 宝贝想了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儿,我去看看林將。” 宝贝把手机还给黑衣人,转身离开了,二宝陪她一起。 上午,林平和林傲过来了。 听说神医晕倒了,两人都很紧张。 黑衣人只说在休息,並没让两人进房间查看,是为了掩饰苗顺兮的真实样貌。 林平和林傲也识趣,听说没大碍后,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林將身上。 宝贝说: “他想好起来肯定没这么快,要等一段时间。这是他的药方,每天吃两次,三个月一个疗程,等三个月后再根据他的情况换药方。” 林平和林傲都以为这药方是神医开的,没往宝贝身上想。 宝贝以苗顺兮的名义,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遍后,对林平说, “林伯伯,我和哥哥今天下午回酒店,不出意外明天就离开港城了,这是我和哥哥的联繫方式,如果林家有事,可以隨时联繫我们,要是没联繫上,就给我们留言,我们看见会回復的。” 林平不舍,“好,明天就走吗?” 宝贝点头,“我和哥哥还有其他事。” 林平问,“你们是去找洛晨吗?” 宝贝说:“会去找洛晨哥,不过不是现在,要再等几天。” 他们还想去海城看看外公外婆,会在海城待几天。 林平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们给洛晨带点东西?” 宝贝点头,“可以,只要別太重就行。” 他们还要进山,山路本就难走,不方便带重物。 林平连连点头,“不会太重的。” 宝贝说:“那您托人送到酒店就好,我们明天一早离开。” 林平点头,“好。” 宝贝又去看了一眼苗顺兮,就和二宝一起回了酒店。 人还没到酒店,霍家齐就打来了电话, “听说林家的事儿处理结束了,今天来海城吗?你们外婆一直念叨著呢。” 宝贝笑著说:“外公,您告诉外婆,我们明天去。” 霍家齐疑惑,“今天还有事儿?” 宝贝『嗯』了一声, “今天我想好好陪陪乾爹乾妈和弟弟妹妹,这次分开,就要等到来年开春再见了。” 霍家齐知道宝贝跟他们感情深,能理解, “好好好,那你们来时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二宝说:“外公,你告诉外婆,我想吃她做的鱼丸和春卷了。” 霍家齐喜笑顏开,上了年纪的人,被子孙需要就是一种幸福。 “都准备好了!你外婆一听说你们要回来,就开始给你们准备好吃的,现在家里冰箱冰柜里放的,全是你们爱吃的。” 二宝笑著说:“告诉外婆,我明天早早就去找她。” 霍家齐连声回应,“好好好。” 掛了电话,宝贝对二宝说: “二哥哥,等会儿到酒店了,別告诉和小野我们明天要走,我怕他们会哭鼻子。” 二宝宠溺的揉揉宝贝的头髮, “我知道,林伯伯和林伯母没事儿了,你是不是也安心多了?” 宝贝点头, “洛晨哥哥对我有恩,为他的家人做点事情,我很开心,就是林家太乱了,生长在这样的大家庭里,还不如他在山里自在。” 二宝说: “其实他比爹的幸运,爹地的成长环境比林家的还恶劣。” “洛晨哥可以躲出去,有林伯伯给他扛著,出事了还有我们帮忙,但是爹地却一直都是一个人扛。” “周生叔叔和周影叔叔是他的左膀右臂,但不能像我们帮洛晨哥一样帮爹的。” 宝贝心疼, “爹地是最可怜的,二哥哥,爹的背后的坏人还没找到吗?” 二宝皱皱眉,摇摇头,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不是你操的心,你专心跟著太奶奶学医术,这些事哥哥和爹地会解决。” 宝贝乖巧地点点头,“嗯。” 下午,宝贝和二宝回到酒店后,陪著贺星野和开开心心玩了一下午。 第二天天还没亮,宝贝和二宝就起床了。 贺景城和南晚,还有周影和夏甜甜比他们起得还早。 昨天晚上宝贝跟他们约定好的,今天要早起,她不想等贺星野和醒来后再走,不想看到他们哭鼻子。 分离总是伤感的。 南晚和夏甜甜感性,都红了眼眶,两人嘱咐, “这一別又要好几个月不见,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天冷,出门在外多穿点衣服。” “二宝身手好,但不能仗著自己身手好就粗心大意,遇到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第1687章 这年头,当个爹真不容易 宝贝和二宝一起点头, “放心吧乾妈,我们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南晚取出手炼给宝贝和二宝戴上, “这是来港城之前我去庙里求的手炼,保平安的,你们几个一人一个,要是不想戴或者不方便戴,就放在包里。” 夏甜甜拿了两件衣服, “这是乾妈给你们做的百纳衣,纳百家之福,享一生平安,都是洗过的,可以隨时穿。” 宝贝和二宝道谢,“谢谢乾妈。” 夏甜甜说:“平安健康最重要,照顾好自己。” 宝贝抱抱南晚,又抱抱夏甜甜,依依不捨。 眼看都快五点了,贺景城说: “走吧,我和周影送你们去机场。” 贺星野的生物钟很准,五点会醒来,不能让他看著宝贝走。 对他来说,和姐姐分开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 南晚和夏甜甜不舍,又抱了抱宝贝和二宝,红著眼说, “去吧,期待开春见面。” 宝贝摸摸南晚的孕肚,“开春我们一定回来。” 南晚抽了下鼻翼,“好!” 送走了宝贝和二宝,南晚感慨, “我好像体会到了,孩子们刚上大学时寧寧的心情,真是捨不得。” 夏甜甜说:“孩子们在慢慢长大,我们在慢慢老去,孩子们早晚都会离开我们,这是一个悲伤又美好的轮迴。” 南晚擦擦眼泪, “是啊,我们回臥室再休息会儿吧,等屋里这两个小傢伙醒来,发现姐姐和二哥哥走了,肯定有的哭。” 夏甜甜无奈的笑笑,“是呢。”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早上五点钟,贺星野准时起床,洗漱完他就跑去了南晚房间。 看南晚醒著,贺星野跑过去趴在床边,兴奋地问, “妈妈,你怎么醒这么早?爸爸呢?” 南晚正靠在床头看最近的娱乐新闻,温柔地摸摸小傢伙的头, “爸爸有事儿出去了,小野今天心情很好?” 小傢伙点点头, “嗯!妈妈,林家的事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南晚点头, “是啊,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林伯伯和林伯母也都脱离了危险。” 贺星野的眼睛亮亮的, “那姐姐就不用管他们家的事儿了吧?” 南晚笑笑,“嗯,不用管了。” 小傢伙满脸兴奋, “太好了!那个臭哥哥救了姐姐,现在姐姐也算还了他的恩情,跟他两清了!姐姐可以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了!妈妈,今天我要和姐姐一起去逛街,我要给姐姐买好多好多礼物,你们別跟著我哈。” 南晚:“……” 看南晚失落,小傢伙还以为她吃醋了,哄道, “妈妈別不高兴,我也爱你呀,我也会给你买礼物的。” 南晚看著儿子欢喜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难道这就是大家常说的,老天爷是公平的?让他在福窝里长大,但也必须给他点苦头? 可是小小年纪就开始吃爱情的苦,是不是早了点? 南晚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儿子,小傢伙就说, “妈妈,我去练武了。” 小傢伙转身跑开,跑著嘟囔著, “我一定要努力,要像二哥哥一样厉害,可以保护姐姐!” 南晚:“……唉。” 许久后,贺景城回来了。 南晚问,“已经送走了?” 贺景城点头,“都上飞机了,小野醒了吗?” 南晚轻轻嘆了口气, “早醒了,这会儿正在健身房练武呢,唉,我没敢告诉他宝贝已经走了,他还满心欢喜地等著带姐姐逛街消费呢。” 贺景城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髮, “別担心,我去看看他。” 南晚:“……你好好哄哄他。” 贺景城笑笑,“我知道,交给我。” 贺景城去了健身房,贺星野还在练武,练得面色红润,满头大汗。 贺景城站在门口,眯起桃眼看著他。 这小子绝对比自己小时候努力。 自己七岁时是什么样子,忘得差不多了,但肯定没他用功。 果然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早恋让人不思进取,同样也能让人勤奋努力,因人而异。 一看见他,贺星野赶紧打招呼,看著心情就不错问, “爸爸。” 贺景城笑笑,踱步走进去,“累不累?” 贺星野说:“不累。” 贺景城拿起湿毛巾给他擦擦汗,“你比爸爸小时候勤奋。” 贺星野问,“爸爸小时候为什么不勤奋?你不勤奋妈妈会喜欢你吗?” 贺景城笑著说: “爸爸小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你妈妈,也没有喜欢的人。” 贺星野说,“可是我有,所以我得努力!” 贺景城笑著揉揉他的脑袋,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贺星野说:“我知道啊,我想保护姐姐,保护她一辈子!我想哄姐姐开心,让她开心一辈子!我还想娶姐姐当老婆,一直一直陪在她身边!” 贺景城笑,“你这情话,听著倒还像那么回事儿。” 贺星野看他一副不相信自己的表情,撅著小嘴冷哼一声, “我对姐姐的爱,你根本不知道,我没有信口开河,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贺景城说:“我没有不相信,我相信你!” 贺星野半信半疑看了他一眼,“那你陪我练武?” 贺景城说:“不练了,等会儿该吃早饭了。” 小傢伙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多了呀,是该吃早饭了,我去叫姐姐。” 小傢伙话音落下就往健身房外跑,贺景城拉住他, “姐姐不在。” 小傢伙意外,“嗯?” 贺景城一把把人抱起来,坐在健身房的休息区, “儿子,你知道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贺星野说:“让她开心,让她幸福?” 贺景城点头, “对,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不是在一起,而是能因为她的幸福,你能感受到幸福。” “当你真爱一个人,就应该以她为主,放开双手,让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贺星野点点头,“我知道呀。” 贺景城说:“现在你姐姐正在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明白吗?” 贺星野皱皱眉,点点头,“明白。” 贺景城又说, “明白就好,你姐姐今天坐早班飞机离开了。” 贺星野一愣,眼睛瞬间瞪大,“你说什么?!” 贺景城说:“林家的事处理完了,她就离开港城,去追逐她的梦想去了。” 贺星野『噌』的一下站起来,迈步就想跑,想跑去宝贝房间看看。 贺景城再次拉住他,“爸爸没骗你,姐姐真走了。” 贺星野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眶就红了,眼泪夺眶而出,“姐姐……” 贺景城心疼地给他擦擦眼泪, “爸爸跟你说了,姐姐离开你是因为要追寻梦想,之所以没跟你告別,就是怕你难过。” 贺星野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委屈。 贺景城说:“你爱姐姐,姐姐也爱你,如果不是你,姐姐昨天下午就走了,就是为了多陪陪你,才选择今天早晨走的。” 贺星野泣不成声,趴在贺景城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哭。 贺景城轻轻拍著他的后背, “姐姐说了,明年开春一定回来。” 贺星野毕竟还小,不会隱藏自己的情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贺景城抱著他,让小傢伙哭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小野,你爱妈妈吗?” 贺星野点点头,声音哽咽,“爱。” 贺景城说: “爱她就別让她担心,你妈妈就怕你难过,都没敢告诉你,你姐姐走了以后她一直没睡,就怕你难过。妈妈现在有身孕,情绪不能波动太大,看见小野哭,她也会跟著哭的。” “小野是男子汉,不光爱姐姐,也爱妈妈,除了要照顾好姐姐,也应该照顾好妈妈对不对?” 贺星野又点点头,“嗯。” 贺景城说:“那你再哭一会儿,等会儿见到妈妈就不哭了好不好?” 小傢伙又『嗯』了一声,“好。” 贺景城轻轻拍拍他的后背,默默陪伴。 过了好一会儿,小傢伙不哭了,红著眼睛问贺景城, “姐姐走的时候,跟你提我了吗?” 贺景城说:“必须提了啊!姐姐那么爱你!姐姐不光嘱咐我们照顾好你,走的时候还去你房间看你了,我还看见她亲你了呢。” 贺星野意外,“啊?” 贺景城指指他的小脸,“就这里,亲了这里。” 小傢伙赶紧摸摸自己的脸,眼睛清澈明亮, “姐姐亲我了?” 贺景城点头,非常肯定,“嗯!” 小傢伙摸著小脸怔愣了一会儿,突然抿著唇低下头,偷笑起来。 贺景城抿抿嘴唇,“想笑就笑,这儿又没外人。” 贺星野抬头, “爸爸,你说只要我肯努力,姐姐就会喜欢我对不对?” 贺景城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感情更不好猜,但是我知道,越努力肯定就越幸运。” 贺星野用力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只要我肯努力,老天爷也会偏心我的!” 贺景城笑著揉揉他的小脑袋,“没错。” 贺星野擦擦眼泪, “我去看妈妈,不让妈妈因为我担心,我是个坚强的宝宝,不会轻易哭的。” 小傢伙说完走了,贺景城看著他的背影,笑出声。 坚强宝宝,不会轻易哭? 也不知道刚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谁? 突然想起来什么,贺景城赶紧低头看,看到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那黏糊糊的东西,瞬间噁心的齜牙。 “这年头,当个爹真不容易。” 另一边,別墅內。 苗顺兮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1688章 爷爷,我对她一见钟情 苗顺兮『噌』地一下坐起来,嚇了大家一跳。 黑衣人赶紧围上前,“少主!” 苗顺兮闭上眼睛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片刻后,他惊喜地睁开眼睛, “成了!” 几个黑衣人赶紧问,“什么成了?” 苗顺兮兴奋,“我和蛊王完美契合了!” 黑衣人意外,“您把蛊王驯服了?” 苗顺兮点头,“嗯,它已经俯首称臣了!” 几个黑衣人震惊不已, “少主竟然把蛊王驯服了,这也太厉害了!” “咱们少主才十五岁,这还是咱们苗城,能驯服蛊王最年轻的一个。” “听说当年老太爷在十七岁时驯服蛊王,大家都震惊得不得了了!咱们少主这惊人表现,估计羡慕死协会那群傢伙了,哈哈!” “少主真给咱们苗家长脸,老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对於蛊师来时,几岁学会蛊术没人在意,因为在他们这个圈子,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婴童都在玩蛊毒。 他们比较的是几岁拥有蛊王,几岁能驯服蛊王? 越年轻拥有蛊王,越年轻驯服它,就代表自身实力越强,越受人尊敬。 苗顺兮今年才十五岁,算是打破歷史了。 苗老头想都没敢想,苗顺兮今年能把蛊王驯服,他想著怎么也得十八岁以后了! 所以苗顺兮和这群黑衣人才这么激动。 苗顺兮心里高兴,掀开被子下床,起身出去找宝贝和二宝。 黑衣人赶紧拉住他, “少主,林家人在这儿呢,您现在没化妆,直接出去会暴露真容。” 苗顺兮点点头, “我差点忘了这茬了,那你们去帮我把薄梦楚兄妹请过来,我找他们有急事。”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少主,他们不在这儿,他们昨天就走了。” 苗顺兮惊讶,“走了?回酒店了?” 黑衣人说:“应该是直接离开港城了,您看看您的手机,薄小姐走之前说,她给您留言了,而且您有什么事儿可以打给她。” 苗顺兮赶紧拿起手机看,上面果然有宝贝的留言。 宝贝告诉他,自己在港城的任务完成了,要离开去其他地方了,后会有期。 还说了林將的事儿。 苗顺兮急躁,赶紧给宝贝打电话,但是却打不通。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他们好像是今天早上的飞机,估计这会儿在飞机上。” 苗顺兮紧紧眉心,“他们去哪儿了?” 黑衣人摇头,“他们乘坐的飞机是到海城。” 苗顺兮说:“给我定海城的航班,我要去找他们!” 黑衣人赶紧拦住他, “他们的航班是去海城,但他们是去海城周转,还是目的地就是海城不好说,而且海城那么大,您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 同伴附议, “是啊,薄小姐和她哥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如果他们没给您留具体位置,恐怕我们根本查不到他们的准確位置。” “还有,人家既然走了,说明暂时有事儿不能继续跟您在一起了,您直接找过去,有可能会惹薄小姐不高兴。” 苗顺兮眉头紧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苗顺兮赶紧低头看。 结果不是宝贝打来的,是爷爷。 苗顺兮坐在床上,接听,“餵。” 苗老头说:“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还有几分失望,是不想接我的电话吗?” 苗顺兮说:“不是,找我有事儿吗爷爷?” 苗老头说:“我看你体內的蛊王清醒了,想著你肯定也醒过来了,就打电话关心关心你。” 苗顺兮说:“我没事。” 他旁边的黑衣人激动地插话,“有事儿!少主有事儿!” 苗老头紧张,“顺兮出什么事儿了?” 黑衣人兴奋道,“少主把他体內的蛊王驯服了!” 苗老头意外,“什么?!” 黑衣人又重复了一遍,“少主已经成功把他体內的蛊王驯服了!” 苗老头『哎呀』一声,“真的假的?” 黑衣人说:“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们可不敢妄言。” 苗老头在电话那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怎么突然就驯服了?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他之前的状態,至少还要等三年才有机会完全驯服蛊王,怎么离开出走几天,实力就突飞猛进了?” 黑衣人凑到苗顺兮身边说话,苗顺兮这会儿情绪不佳,乾脆直接把手机递给黑衣人,自己躺在床上发呆。 黑衣人兴奋地跟苗老头说著,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您察觉到少主有危险,我们就赶紧过来查看,却被薄小姐的哥哥拦住了,他应该知道內幕,但是他没说,就只说不让我们去打搅。” “后来您也发话了,我们就没冒然进去,我们一直在別墅內守著,第二天早上听见薄小姐的尖叫声我们才衝进少主房间。” “情况已经跟您说过了,当时少主昏迷著,全身是伤,薄小姐给他用了药。” “不久前少主醒了,突然就把蛊王驯服了!他这一身的伤,应该就是驯服蛊王时留下的。” “少主驯服蛊王,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头。” 苗老头兴奋地说, “不管是谁想驯服蛊王,肯定都要吃苦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爭气,以前是我看走眼了!好啊!” 黑衣人说: “最近因为姜家出了个人才,协会那些老傢伙明显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姜家,不管跟他们来往密切,私下里还给了姜家不少好处!” “而且姜家对咱们提议的联姻还不屑一顾,明显是看不上少主!现在好了,不是他们看不上咱们,是咱们看不上他们了,哼!” 最近因为苗顺兮的亲事,苗家操碎了心。 人都有慕强心理,有弱者想倒贴,同样他们也更倾向强者。 姜家的女儿跟苗顺兮同龄,虽然还没驯服蛊王,但在今年的蛊术大赛上崭露头角,被很多人称为他们这一代的最强王者。 姜家虽然没有苗家根基深厚,但也是苗城的老牌家族,苗老头的確是看上了姜家女儿,想撮合她和苗顺兮。 可因为姜家姑娘已经成了圈內红人了,而苗顺兮还是个无名小卒,所以姜家非常傲慢,虽然没拒绝,但也一直没安排两人见面。 说白了就是没那么中意,但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出现,就先吊著。 等於是拿苗顺兮当备胎了。 突然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苗老头重重嘆了口气, “苗家那姑娘我见过,人长得好看,实力也的確强,是个很难得的好苗子,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顺兮能和她联姻。” “不管姜家其他人如何,只要那姑娘是个好姑娘就行,你们问问顺兮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儘量早回,婚事不能再拖了,要早点定下,定晚了,同辈的优秀姑娘就都被抢走了。” 苗顺兮一听这话就头疼,他抢过手机,对苗老头说, “爷爷,我今天就回去,但是我回去不是相亲的,我是回去苦修的!” 苗老头抿抿唇, “苗城的情况你知道,你今年都十五岁了,亲事必须敲定了,这是你的人生大事,你不能胡闹。” 苗顺兮皱皱眉, “我不喜欢姜家那姑娘!” 苗老头说, “你都没见过人家,你怎么能说喜欢不喜欢呢?那姑娘爷爷见过,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看著就乖巧懂事明事理,將来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苗顺兮说:“我不喜欢乖巧懂事的!” 苗老头无语,“你不喜欢乖巧懂事的,你喜欢粗狂的,能一天打你三顿的啊?” 苗顺兮说:“一天打我三顿我也认。” 苗老头无语,“你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苗顺兮:“……总之我回去行,但我肯定不会回去相亲,您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回去!反正现在我驯服了蛊王,实力大增,您派来的这些人也没本事把我抓回去。” 苗老头黑脸, “你还学会威胁爷爷了?你的翅膀是真硬了啊!你是不是又想让爷爷闹绝食呢?那还,既然你这么无情,就別我无意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回来我一口水不喝,一口饭不吃!” 苗顺兮:“……爷爷!” 苗老头:“你要还认我这个爷爷,就乖乖听话!” 苗顺兮很无奈,沉默了一会儿,突发灵想, “爷爷,我不想回家相亲,是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苗老头意外,“谁啊?” 苗顺兮说:“薄梦楚!” 苗老头更意外了,惊讶,“薄丫头?!” 苗顺兮点点头, “没错,就是她!爷爷,我真的很喜欢她,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娶!” 苗老头:“……” 苗顺兮又说: “但是吧,她家里没有早早定下婚事这一说,所以我得等她长大。” “爷爷,人家都说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可不能棒打鸳鸯,你得支持我们。” 苗老头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喜欢薄丫头?这……你们不是刚认识吗?” 苗顺兮说:“爷爷,我对她一见钟情。” 苗老头:“……” 苗顺兮又说:“爷爷,我是真心喜欢她。” 苗老头:“可是人家喜欢你吗?” 苗顺兮张嘴就来, “喜欢啊!” 第1689章 缘起 苗老头问,“真的假的?” 苗顺兮非常肯定, “当然是真的啊!她非常非常喜欢我,又崇拜到仰慕到喜欢。” 飞机上,宝贝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 二宝赶紧问,“怎么了宝贝?” 宝贝说:“我也不知道,突然打了个喷嚏。” 二宝把毛毯给她盖上,“盖上毯子,別著凉了。” 宝贝看著二宝笑笑,“谢谢二哥哥。” 港城別墅內,苗顺兮还在忽悠苗老头, “爷爷,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这种事我能撒谎吗?而且她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敢说她喜欢我啊,她要是知道了不得揍我?” “您再想,不喜欢我她能为我做这么多,我刚来到这儿,水土不服拉肚子,她还给我解药,后来我受伤,她又一直帮我,就连我能驯服蛊王,都有她的功劳。她如果不喜欢我,不会为我做这么多的。” 几个黑衣人小声討论, “少主刚来时拉肚子是因为水土不服?我们怎么没有不適啊?” “少主大概是在编瞎话。” 苗顺兮扭头看向他们, “你们一群单身又不懂爱,我没有编,我就是喜欢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几个黑衣人抿唇別笑,低著头不说话了。 苗老头问苗顺兮, “薄丫头既然喜欢你,那她为什么又离开你了?还不告而別。” 苗顺兮说:“她有急事要去办,等不到我醒来了。” 苗老头又问,“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苗顺兮:“……她给我留了私信,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们,她说了要保密。” 苗老头又问,“那她办完事,会跟你一起回苗城吗?” 苗顺兮:“……暂时不会,要不然我也不会说今天就回家了。” 苗老头狐疑,“她既然喜欢你,为什么不来家里看看?” 苗顺兮想了想,回道, “爷爷,人家今年才十二岁,还小著呢!而且哪有女孩子先去男孩子家里的道理,肯定是男孩子先去女孩子家里啊?她爹娘允许后,我才敢带她回去。” 苗老头:“……可是她才十二,你要等她到什么时候?在我们这边,十二岁是可以定亲了。” 苗顺兮说:“咱们那里可以,他们那里不可以,至少要等到她成年。” 苗老头瞪眼了,“成年?那不是还得六年吗?” 苗顺兮说:“翻过这个年她就十三了,我等她五年就行,等她十八岁了,我们立马订婚,到了结婚年龄,我们就立马结婚!” 苗老头还是觉得时间有点久, “再过五六年,你都二十多岁了,到时候跟你年龄相仿的姑娘早就订婚该结婚了,万一你们分开了,你还找谁结婚去?” 苗顺兮说:“我俩是真爱,年少时的感情最纯真了,坚不可摧,我们不会分开的。” 苗老头说:“可你这样等於是在赌博,万一赌输了,你会很惨。” 苗顺兮说: “为了她我愿意赌,谁让我彻底喜欢上她了呢?现在你让我选谁我都不会选,有了她,其他姑娘就入不了我的眼了。” 苗老头:“……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吗?” 苗顺兮说:“知道,津城薄家人,首富是她父亲。” 苗老头说: “她的家境足够配得上我们苗家,而且她又懂医,虽然不懂蛊术,但医术好,也算是同行。可重点是,她父亲的名声不太好,不但很凶,又是女儿奴,你觉得他会同意让女儿来我们苗城吗?” “我们苗城距离津城很远,而且又以秘术闻名,几乎家家都养蛊,毒虫遍地,很不適合那种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生活。” 苗顺兮立马说: “薄梦楚不是千金大小姐,不对,我是说她的性格,她也喜欢製毒,而且她研製的毒非常厉害!她也喜欢研究毒物,隨身携带了很多。” 苗老头闻言有几分意外,“她还隨身带著毒物?” 苗顺兮非常肯定地点头, “是啊,所以我们才能看上彼此,被彼此吸引住,我们是同一类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苗老头信了, “好,我暂且相信你的话,等你回来了也不会再逼你定亲,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苗顺兮刚高兴半截,赶紧问,“什么条件?” 苗老头说:“这种事儿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我还要听听薄丫头的意思。” 苗顺兮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就她那个性格,要是知道自己在背后编排她,利用她,她不得给他下毒毒死他! 苗顺兮赶紧说: “爷爷,人家是个小姑娘,害羞著呢,你別背著我偷偷问啊。” 苗老头说:“只是定下婚事,又不是让你们结婚,害羞什么?” 苗顺兮:“……我刚才不是跟您说了吗,她们那里和咱们那里的风俗习惯不同,人家都是成年后才开始说亲。” 苗老头:“那我也不能拿你的婚姻大事开玩笑,我怕真把你耽误了,我必须听薄丫头亲口说一声,还要跟她父母见一面,正式聊聊你们的事儿,我可以带著家里族老亲自去津城走一趟。” 苗顺兮闻言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 去找薄梦楚的父母当面聊聊,老天爷,直接杀了他算了! 苗顺兮这会儿都开始后悔撒谎了,果然啊,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掩饰。 苗顺兮说: “爷爷,您可不能乱来,我都说好几遍了,他们那边的风俗习惯跟咱们不一样,您要是真带著人去找她爸妈,说不定直接就被赶出来了!” “万一薄梦楚再因此生我的气,我俩不就完了吗?” 苗老头皱眉,“可是……” 苗顺兮赶紧说: “您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事儿我得跟薄梦楚先沟通好,您別著急见人家家长,再给她点时间,等她安排妥当了您再带著礼物上门。” 苗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行,不过你要儘早让薄丫头跟我聊聊,否则我心里没一点谱,总觉得你是在骗我。” 苗顺兮看终於矇混过关了,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好好好,我答应您,等我跟她商量好了,她愿意的情况下了,就让她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说明情况。” 苗老头『嗯』了一声,“那你今天就赶紧回来吧。” 苗顺兮又说,“爷爷,你別总想著我的婚事,你想想我的实力,我是不是给您长脸了?” 苗老头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高兴地说, “是长脸了,不光给我长脸了,给整个苗家都长脸了!最近苗城局势动盪,咱们苗家在苗城的地位大不如从前,已经开始被人轻看了,有了你这次的惊喜,咱们苗家的地位又能稳固不少年。” 苗顺兮说:“那您赶紧去跟家里族老报喜去吧,我今天如果不回去,就明天回,反正不会在港城待太久。” 苗老头问,“薄丫头也不在那边了,你还在那儿待著干什么?” 苗顺兮如实说, “我和她共同救治了一个病患,现在她走了,把这个病患暂时託付给了我,我想在他身上多点心思,不让她失望。” 苗老头『嗯』了一声, “是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失望,你已经顺利制服了蛊王,实在不行就找蛊王帮忙。” 苗顺兮说:“我知道。” 苗老头又跟他聊了几句才掛电话,苗顺兮放下手机,仰面躺在床上,长出一口气。 总算把老爷子应付过去了。 想想回家以后不用再面临定亲的事了,他还挺开心。 可一想到宝贝走了,他又很失落。 他终於成功驯服了蛊王,这天大的喜事他特別特別想跟她分享,可是她走了! 他知道自己能成功,多亏了二宝,他也很想很想当面说声谢谢,可惜,他们都走了。 苗顺兮躺在床上唉声嘆气。 几个黑衣人笑著说: “少主,您跟老爷说薄小姐喜欢您,是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恋爱期的小姑娘都是什么样子的,恨不能天天跟喜欢的人腻歪在一起,怎么会捨得分开?” “就是!就算那边有天大的事儿,肯定也会想著带少主一起走,少主虽然晕倒了,但又不是不能上飞机。” “还有还有,我在这儿守几天了,也没见薄小姐跟少主腻歪过,两人一点都不像是在谈恋爱。” 苗顺兮『噌』的一下坐起来,红著脸说: “你们知道什么啊,谁规定恋爱中的男男女女就非要腻歪在一起啊?我们都是不一般的人,我们的恋爱方式也独特!” 几个黑衣人看著他笑,苗顺兮的脸火辣辣的烫,摆官谱, “敢私下里討论少主的私事,是不是想受罚?” 一群人赶紧挺直脊樑站好,“不敢!” 苗顺兮:“还敢笑!” 几人挺直脊樑,笑著回话, “我们是替少主高兴才笑的,少主和薄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等薄小姐长大,肯定会跟少主在一起的。” 苗顺兮:“……行了行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你们去把林家人支开,我去看看林將,今天懒得化妆了。” 这是正事,黑衣人认真了许多,“是!” 几人出去了,苗顺兮拿著手机又看了一遍宝贝给他的留言。 一个人发了会儿待,给宝贝回信息, 【我已经醒了,不用担心,你平安到达目的地后,给我报个平安。】 明知道宝贝在飞机上暂时不会回復,可他等了会儿没等到消息,还是有点失落。 又过了会儿才收起手机,去卫生间洗漱,换上乾净衣服。 等黑衣人支开了林家人以后,他才戴著口罩去了林將的房间。 这是他们的缘起,他很重视! 第1690章 十五岁,打破记录了! 港城距离津城並不远,临近中午宝贝和二宝就到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亲自来接的。 一看见孩子们,两人高兴得很,“宝贝,二宝!” 宝贝和二宝也很开心,宝贝跑过去抱住乔清书,“外婆!” 二宝已经是一米七五的大孩子了,没抱霍家齐,表情欢喜, “外公!” 霍家齐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 “一段时间没见,你这小傢伙又长高了!” 乔清书笑著说:“明明是个帅气少年,还小傢伙呢,孩子都长大了。” 二宝笑,“外婆气色真好,看著更健康了。” 宝贝说:“我给外婆把把脉。” 乔清书笑著说: “你们母亲走时给我开了新药,吃了效果很好,我现在精气神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宝贝掐完脉说: “外婆的身体的確恢復得差不多了,这几年外公把外婆照顾得很好。” 霍家齐笑道, “指望我不行,还是你们的功劳,你妈咪会给她调理身体,你们几个会哄她开心,所以她才好起来的,我可不敢邀功。” 二宝说:“外婆身体恢復得好,外公功不可没,长大了我一定要像外公一样疼媳妇儿。” 霍家齐和乔清书闻言笑出声, “二宝是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二宝立马摇头, “我就喜欢宝贝和,不喜欢其他家的姑娘,我还小著呢,不早恋。” 霍家齐和乔清书笑容灿烂,祖孙四人说说笑笑上了车,回霍家。 路上,宝贝一直在和外公外婆聊天,也没看手机,不知道苗顺兮给自己发信息了。 到家后看到,就赶紧打给他,苗顺兮几乎是秒接, “喂,薄梦楚,你已经到了吗?” 宝贝『嗯』了一声, “我到有一会儿了,刚看见你信息,你还好吗?” 苗顺兮笑著说: “我很好,你们真是帮了我大忙,遗憾我醒来你们就走了,没办法当面道谢了,你帮我跟你二哥哥说声谢谢。” 宝贝疑惑,“我二哥哥?” 苗顺兮说:“多亏了他那两条小蛇,否则我不可能这么快就能驯服蛊王,他对我有大恩。” 宝贝知道他说的是小白小粉,可不知道小白小粉是什么时候帮的他,不过他现在就能驯服蛊王,宝贝还是很惊讶的。 她对蛊术很感兴趣,虽然自己不会,但了解得不少。 据她所知,苗城最早驯服蛊王的是十七岁! 而苗顺兮才十五岁,打破记录了! 宝贝为他高兴, “恭喜你啊!你的感谢我会转告二哥哥的。” 苗顺兮问,“你们是去海城了吗?” 宝贝『嗯』了一声,“我外公外婆在这边,我来看看他们。” 苗顺兮又赶紧问,“那你要在海城待几天?” 宝贝说:“不確定,我和二哥哥的行踪你要替我们保密。” 苗顺兮说:“放心吧,我绝不泄密,那我……我还有时间去找你吗?” 宝贝问,“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苗顺兮:“……这倒没有。” 宝贝说:“如果没什么急事,那就有机会再见吧,我不確定能在海城待多久,可能不等你过来我就走了。” 苗顺兮赶紧问, “那你从海城离开,要去哪儿?” 宝贝说:“抱歉啊,这是我的秘密。” 苗顺兮有点失落,不过也理解,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苗顺兮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宝贝说:“我们之前就討论过呀,明年开春我会回津城,如果你有机会去津城,可以找我玩儿,或者我有时去苗城了,也可以去找你。” 苗顺兮有点尷尬, “我一紧张,给忘记了。” 宝贝问,“你紧张什么?” 苗顺兮:“嗯?” 宝贝说:“你不是说你紧张吗,你紧张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苗顺兮赶紧说:“没有没有。” 宝贝又问,“你醒来去看林將了吗?” 苗顺兮说:“看了,我按我们提前商量好的给他用了蛊,他今天状態不错,虽然外人看著没什么变化,但他身体內的那些出问题的神经在慢慢修復。” 宝贝安心,“多亏了你的蛊虫。” 苗顺兮赶紧说:“不是我的功劳,主要是你的。” 宝贝笑著问,“你要在港城待多久?” 苗顺兮说:“如果不是因为林將,我可能今天就走了,我再观察他一天,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我明天走。” 宝贝问,“去哪儿?” 苗顺兮说:“回家。” 宝贝意外,“回苗城?” 苗顺兮:“嗯。” 宝贝问,“你不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 苗顺兮笑著说: “我现在只想跟你一样,好好修炼蛊术,家里是最適合我修炼的地方。” 宝贝问,“不想著玩儿啦?” 苗顺兮笑道, “你比我还小三岁,你都在努力,我怎么敢放鬆?要不然有什么资格跟你做朋友?” 宝贝笑笑,“不是谁厉害我就跟谁做朋友的。” 苗顺兮说:“我知道,我是不想给你丟人,我要有站在你身边的实力!以后別人问起时,你能骄傲地说这是你朋友。” 宝贝刚要回应,二宝过来了, “宝贝,吃饭了。” 宝贝『嗯』了一声,对苗顺兮说, “二哥哥叫我吃饭了,我就先不跟你聊了,祝你所愿皆所得,加油!” 苗顺兮:“……嗯!” 掛了电话,二宝问,“谁的电话?聊这么久。” 宝贝说:“苗顺兮的,他已经能控制蛊王了,让我给你说声谢谢。” 二宝不意外,“他还不错。” 宝贝问,“二哥哥,你怎么帮得他?” 二宝说: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就是让小白小粉给他的蛊王上了一课,杀杀它的傲气!然后再让苗顺兮出手制服它。不过这也不全是我和小白小粉的功劳,如果他自身能力不行,肯定要是成功不了。” 宝贝说:“他是苗家少主,肯定不会差了。” 二宝问,“我看他挺喜欢跟你待一起的,没来海城的打算吧?” 宝贝摇头,“他不来,他要回苗城修炼蛊术去了。” 二宝意外,“他回苗城?他不怕他爷爷催他定亲了?” 宝贝瞪眼,“定亲?他才十五岁,定什么亲?” 二宝说:“他们那里的习俗,小小年纪就会定亲,他这次跑出来主要就是躲这个,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宝贝反问,“我跟你提过?” 二宝说:“我忘了你提过没有,我以为你知道。” 宝贝:“我也忘了他说过没,不过他既然主动回去,应该就是已经接受了,真打算回家定亲去了,好遗憾啊。” 二宝:“你遗憾什么?” 宝贝说:“如果不是担心洛晨哥哥的情况和深远的事,我们就可以去苗城玩两天,我看看苗顺兮会找个什么样子的女朋友。” 二宝:“……不管什么样,肯定没我妹妹好看,也不会有我妹妹乖巧可爱。” 宝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苗家的定亲对象,笑著挽著二宝的胳膊说, “我二哥哥天下最帅!” 乔清书笑著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二宝说:“宝贝说我天下最帅!” 乔清书笑道,“没错,我们家二宝就是天下最帅!” 霍家齐身上繫著围裙,端著一大盘子海鲜笑呵呵地从厨房出来, “来来来,最后一道菜,开饭嘍。” “……” 第二天清晨,大宝深宝都来了海城。 他们趁著星期天,连夜飞到海城跟宝贝他们相聚。 外孙们来了,霍家齐和乔清书可高兴坏了,几顿饭都是两人亲自下厨。 大宝和深宝不光跟二宝长得一样,就连身高体型都相似。 看著几个优秀的外孙,老两口高兴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唯独在想起三宝时,乔清书才有点遗憾, “就是三宝太远了,要是三宝也能在国內就好了。” 霍家齐也嘆了口气, “三宝是去国外追求他的梦想去了,有他亲爷爷带著,他的生活和安全都有保障,只要他能好好的,我们就为他开心。” 乔清书点头, “三宝说了,他不会定居国外,等他学有所成就会回来,等他回国了,我们见面就方便了。” 霍家齐笑著点头,“是啊。” 他宠溺地摸摸乔清书的脸, “玩一天孩子们也累了,你也休息会儿,我去给孩子们做大餐去。” 乔清书笑著说: “我今天激动的很,哪儿能睡的著,我跟你一起。” 两人进了厨房忙活,宝贝在自己房间跟苗顺兮聊林將的情况,大宝二宝深宝在小书房开小会。 二宝把山里的情况详细跟大宝深宝说了一遍,深宝感慨, “是挺神奇,就是不知道深渊到底是世外桃源,还是魔窟。” 二宝说:“虽然我没进去过,但从太爷爷太奶奶的所见所闻看,应该不是魔窟,爹地也说里面鸟语香。但也不会是世外桃源,里面的危险性很强。” 大宝点头,认可二宝的说法。 二宝呢喃,“我挺好奇那里是怎么形成的?” 大宝说: “之前就討论过,要么是地壳运动,歷史演变,所形成的自然空间。要么是战爭留下的后遗症。要么真是外星生物製造出来的。” “这几种情况都有可能,从目前的状况看,深渊没想製造祸乱攻击人类。” 二宝点头, “如果深渊没敌意,那我们是不是不该研究它?” 第1691章 他很喜欢这个小妹妹 大宝摇头, “肯定不是,它存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会被研究,不只是因为人的猎奇心理,因为它还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如果里面有对人类致命性的怪物或者毒气怎么办?” “除了潜在的威胁,它又有很有价值,所以研究它是肯定的。” “就像爹地一直想把第8代病毒的始作俑者,揪出来一样,虽然我们很清楚,他们想研究出新的第8代病毒,比我们研究出解药还难,但我们不敢鬆懈,因为它也是潜在威胁。” “对於有威胁的人和事,肯定要早做防范和打压准备。” 突然提到第8代病毒,深宝插话, “之前周生叔叔给我打电话,说第8代病毒的幕后主使跟军区有关,他想让我悄悄查查,可后来却被爹地叫停了。” “一直到现在还没接到爹地要继续调查的消息,爹的为什么不查?” 大宝皱著眉头说: “可能是爹的心里清楚,一旦要调查下去,就会连根拔起,牵扯出一大片,而且这件事会占领他全部注意力,他就不能顾及其他事了。” “前段时间山里不太平,爹地想去山里查看情况,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搁置。等山里太平了,也许爹地就该动手了。” 二宝握拳, “赶紧动手吧,我都迫不及待了,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害死了我们爷爷奶奶,还想害我们国家!” 兄弟几个一提到第8代病毒表情就沉重。 直到霍家齐叫他们吃晚饭,他们才恢復状態。 大宝和深宝在海城待了一天半,为了不影响周一上课,周日下午他们就走了。 他们离开后,宝贝和二宝也回了山里。 几天后,两人顺利到达保护圈,小老头和薄宴沉一起来接他们。 宝贝想他们想得紧,一看见他们就大声喊, “小太爷,爹地!” 小老头笑容慈爱,薄宴沉也一脸宠溺,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路上还顺利吗?” 宝贝点头,“很顺利,山里这几天怎么样?” 小老头说:“一切都好,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態。” 二宝疑惑,“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態?” 小老头点头,“没发生什么大事,山里的动物们也不躁动了。” 二宝说:“这是好事,那有人进深渊了吗?” 小老头点点头,“嗯,你父亲和张猛他们一起进去了。” 二宝和宝贝瞪大了眼睛,很意外, “进深渊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深渊是大人的事,你和宝贝別打主意,现在不能让你们进去,尤其是二宝,你在山里休息几天就赶紧回学校。” 二宝:“……”还没提要进去,路就被堵死了。 宝贝情绪激动,“进去发现什么了吗?” 薄宴沉摸摸她的头髮, “先回住处,回去以后再说。” 几人往住处走,宝贝说, “电话里妈咪说洛晨哥哥已经醒了,他现在状態怎么样?” 薄宴沉回, “挺好的,他跟林平打过电话,林家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你们今天能到住处,他想跟我们一起过来接你们,被你们妈咪拦住了,他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身体还有点虚弱。” 宝贝长出一口气,“没事就好。” 几人往前走了一会儿,看见了一辆军用山地车。 二宝和小老头不想坐车,两人选择在山林里穿梭,宝贝和薄宴沉坐车回住处。 太阳快下山时,父女二人到了住处。 一听见动静,唐暖寧和老太太他们就赶紧跑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林洛晨。 宝贝兴奋,往他们身边跑, “妈咪!太奶奶!太爷爷!” 几人连声回应,宝贝扑过去抱抱唐暖寧,抱抱老太太,又抱抱三老头四老头五老头。 最后看向林洛晨,“洛晨哥哥好。” 林洛晨看著宝贝,兴奋的嘴唇动著,却说不出话。 缓了又缓,刚要开口,宝贝就被唐暖寧和一群老人家围著,问东问西,各种关心。 宝贝笑著回他们, “这次下山很顺利,结果也很好,林伯伯林伯母都被救了,林家那些坏人也全部被处理了。” 老太太说:“好丫头,你和二宝也算积德了。” 几个老头问,“二宝呢?” 宝贝说:“二哥哥跟小太爷在山里呢,他们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几个老头笑笑,眼神里有欣慰, “还是跟二老头在时一样,进山第一件事就是去山里玩一圈,幸好有小老头,是我们的幸运,也是二宝的幸运。” 老太太说:“他俩肯定是安全的,走走走,屋里聊。” 宝贝牵著唐暖寧和老太太的手往屋里走,薄宴沉和几个老头微笑著跟在后面。 眾星捧月! 林洛晨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却没机会插话。 他隔著人群看著她,眼神中有感激,有敬仰。 一群人进屋后,询问她下山的各种事,宝贝兴奋地跟大家讲著,每次提到林平他们,她都会下意识看一眼林洛晨。 林洛晨微蹙著眉,听得又气、又解气! 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 可虽然结果是好的,过程也的確残忍! 谁能受得了自己父母被人这么迫害?! 不过他也听到了贺星野的名字,也看到了宝贝说起贺星野时喜悦又想念的表情。 除了贺星野,宝贝还提到了苗顺兮。 这是林洛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其他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大家对他很感兴趣。 宝贝解释, “之前乾爹找人把他带到港城,是为了隱藏我的实力,不让別人发现林伯伯是被我救的,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蛊师,还挺厉害的,於是我就让他教我蛊术。” 老太太好奇,“他真教你了?” 宝贝笑著点头,“教了,教得可认真了。” 老太太眯起眸子说, “苗家的蛊术向来只传自己人,不传外人,这可是他们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他怎么愿意教你?” 宝贝说:“刚开始是我耍了点小手段逼迫他教我的,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就主动教我了。” 老太太说:“他是苗家什么人,也不怕回家家法伺候。” 宝贝笑道, “他是苗家的小少主,这件事他没告诉苗家,苗家不知道,你们也替我们保密哈。” 老太太笑笑, “小机灵鬼,蛊术跟医术是相通的,我年轻时对蛊术也很感兴趣,只是一直没机会学,苗城那边的秘术很厉害,你要是有机会,可以好好学学。” 宝贝点头, “我们约好了,等有机会了我去苗城找他玩儿,他会带我去养蛊的基地参观,到时候我多在那边待几天,多学习。” 老太太认可地点点头, “宝贝的机运好,长大了肯定比太奶奶有出息。” 宝贝仰著小脸说, “等我变得很厉害了,太奶奶和妈咪就可以安心休息了,你们把手里的任务都交给我,太奶奶安享晚年,妈咪安心去跟爹地到处游玩。” 老太太和唐暖寧都笑笑,满脸欣慰。 说完苗顺兮,宝贝又说了霍家齐和乔清书的情况,把山下的事儿都说完以后,刚巧二宝和小老头回来了。 大家又一起聊了山里最近的情况。 一直聊到太阳下山,林洛晨才有机会跟宝贝独处。 宝贝递给他一份香囊, “这是林伯伯和林伯母让我交给你的,是他们给你求的平安福,不管你信不信这些,有敬畏之心总没错,你好好收著。” 林洛晨接过,“谢谢。” 宝贝说:“不客气,我下山时你还没醒,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呢,谢谢你在山洞里救我。” 林洛晨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你对林家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 宝贝笑容单纯灿烂, “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宝贝说著嘆了口气, “我也是去了港城才知道林家有多乱,也终於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在林家待著了。” 林洛晨长出一口气,看著前方说, “我打算回去了。” 宝贝意外,“嗯?什么意思,你是要请假回林家?” 林洛晨说:“不是请假,是退伍。” 宝贝惊讶,“你……你要回家继承家业吗?” 林洛晨点点头, “我醒来后,跟薄总聊了很多,他说得很对,一个人的梦想不是靠单一方式实现的,实现梦想的途径有很多种,真正的能者会把利益最大化。” “我从小就想当一名特种兵,想变成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报效祖国,为国为家爭光。” “可现在想想,我回林家能为国家做得更多,比我当一名特种兵做的贡献更多!” “如果我生在普通家庭,我会在这里待到老死,可我生在豪门世家,如果我回去了,我可以拿整个家族报销祖国!” 宝贝能听懂,点点头说, “的確是这个道理。” 林洛晨又说, “而且以前出来,也有逃避林家的原因,可经歷了这一番事,我发现我爸妈真的很需要我,我要赶紧回去,跟著我爸认真学习管理家族,將来好接班。” 宝贝说:“林伯伯的確需要你,我支持你!” 林洛晨扭头看著她笑笑,“嗯。” 宝贝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林洛晨说:“明年开春。” 宝贝惊喜,“我和妈咪也是明年开春下山,我们可以一起呀。” 林洛晨看著她点点头,“嗯。” 正因为知道她明年开春会,所以他才选择明年开春走。 这几个月,他还想在山里保护她。 他很喜欢这个小妹妹。 第1692章 这小丫头,机灵的很 突然想到了什么,宝贝问, “可是你能回去吗?深渊是国家机密,国家放心让你回去吗?” 林洛晨说:“我已经跟张队提过了,审批过程肯定有点难,不过张队和首长都了解我的人品和家世,应该会同意。” 宝贝问,“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林洛晨微微蹙眉,“我没想过。” 宝贝:“……” 吃晚饭时,王刚和张猛过来了。 两人笑著说, “知道梦楚和宗湛今天回来,我们下午就想过来了,结果被手头的工作绊住了手脚,一直拖到现在。” 唐暖寧微笑回应, “他们两个上下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你们不用因为他们耽误了工作。” 王刚说道, “不耽误,这会儿不忙,梦楚宗湛,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林家是国內最有地位的世家,其中有不少亲日亲美派,如果林家落到他们手里,对国家也是一种损失。” “你们是林家的功臣,也是国家的小功臣。” 宝贝问,“王伯伯,功臣是不是都可以討赏啊?” 王刚和唐暖寧他们都有点意外,正常情况下宝贝不可能张嘴要奖励。 王刚笑著说, “当然可以要啊,你跟王伯伯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宝贝说:“我还没想好呢。” 王刚笑笑,“那等你想好,隨时来找王伯伯兑换。” 宝贝点头,“嗯。” 二宝问,“王伯伯,山里有动静吗?” 王刚说:“没有,很太平,安静的我们都有点不適应了,来了山里这么多年,数最近安静。” 老太太说:“以前我们在山里时,也是这个状態。” 二宝喃喃,“真回到以前的状態了?也能隨时进深渊了吗?” 老太太说: “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隨时进,暂时不確定,不过你们下山这些天,已经进去两拨人了,他们看到了什么,经歷了什么,你三太爷都画下来了,等会儿吃完饭你可以去看看。” 王刚这些天格外高兴,对於他来说,等於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来山里这么多年,总算迈开了第一步。 二宝问,“大家都这么平静,是他们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 王刚和张猛他们自然觉得都很有价值,可老太太和小老头们见得多了,不稀罕了。 三老头接话, “还是像以前一样,见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草草,可遗憾,两拨人进去都没见到那片废墟。” 几个老人家皱眉嘆气,他们一致认为那片废墟就是解开深渊之谜的关键。 二宝兴致勃勃,“我能进去看看吗?” 宝贝也赶紧说:“我也想去看看。” 不等薄宴沉和唐暖寧开口,王刚直接打断,“不行。” 二宝和宝贝一起看向他,“为什么?” 王刚实话实说: “你们是年轻一代的主力军,不能让你们去冒险,你们还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健康长大,將来扛大樑!” “现在有华老和齐老他们,还有我们和薄太太薄总,暂时不用你们上战场,你们好好长大。” 老太太和几个小老头一起点点头,认可王刚的话。 他们几个已经老了,隨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几个小傢伙就是他们的延续,是未来的希望。 不能他们一走,活著的人就对深渊彻底束手无措了。 二宝想再爭取爭取, “我们肯定会小心谨慎,我们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宝贝附议,“对对对,我和二哥哥都有自保能力,我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屋里一群大人摇头,明確表示不可以。 二宝和宝贝怂啦著小脸,一起嘆气。 唐暖寧说:“二宝別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呢,你在山里休息两天就赶紧回学校。” 老太太说: “宝贝也没时间去深渊,从深渊出来就会生病发烧,要躺好久,宝贝学习时间紧张,不適合去深渊,你明年开春离开前,太奶奶还有很多东西要教你。” 二宝和宝贝:“……好吧。” 二宝又想到一个问题, “太奶奶,山里为什么突然就恢復平静了?明明之前那么混乱不安。” 老太太轻轻嘆了口气, “我们也搞不清楚情况,你和宝贝下山没两天,宴沉就带著人顺利进入了深渊,之后就越来越安静,好像又恢復到了我们年轻时刚来山里那会儿。” 三老头说:“深渊是个谜,我们对它的认知和了解,恐怕连皮毛都不算。” 二宝说:“我还是觉得应该住进去一段时间,好好观察观察,研究研究。” 几个老人嘆气,无奈地摇摇头, “想像很简单,现实是磨难重重,这次进去没多久,他们就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现象,在里面待不久的。” 张猛说:“没错,我跟薄总一起进去的,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的感觉,特別明显!感觉多在里面待一秒钟,都有可能窒息。” 二宝疑惑, “可是前段时间,小粉不是在里面待了好几天吗?” 大家也不解,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薄宴沉开口, “山里的事暂时不需要你操心,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这个。” 其他人也都收回思绪,笑著说, “是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长大,好好学习。” “唉。”二宝嘆气,其他人笑。 吃过晚饭,王刚他们要离开了,宝贝追过来, “张叔叔,王伯伯,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两人立马问,“有事儿?” 宝贝仰著小脸,一脸单纯, “王伯伯不是说,我们下山救了二哥哥会有奖赏吗?” 王刚笑著半蹲下身,一脸和蔼, “没错,小梦楚想好要什么奖励了?” 宝贝说:“我想要为洛晨哥哥求个情,求组织批准他退伍回家。” 王刚闻言一愣,张猛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刚看著宝贝问, “是林洛晨让你来找我们的?” 宝贝摇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我知道洛晨哥想退伍肯定不容易,肯定需要很多人审批,就算张叔叔和王伯伯同意了,可能其他人不同意,洛晨哥哥就走不了。” 张猛皱皱眉头,王刚轻轻嘆了口气, “是不好批,我跟上头打了申请,被拒绝了,怕林洛晨伤心就没告诉他。” 宝贝皱眉,“是谁拒绝的?” 王刚说:“组织上面的人一致决定的,他们还是担心林洛晨会把深渊的秘密说出去。” 宝贝说:“那王伯伯替我跟上面的叔叔伯伯爷爷们传句话,如果他们不批,等太奶奶百年后,山里有麻烦不要找我。” 王刚:“……我还以为你会拿条件跟上面交换呢。” 宝贝撇撇小嘴, “有资格威胁,干嘛要拿条件交换?” 王刚闻言笑出声,“小机灵鬼。” 宝贝说:“如果他们不稀罕我,您就告诉他们,我可是我们家的小公主,我能煽动我们全家消极对待山里的事儿。” 被小姑娘威胁了,王刚和张猛不但不生气,反而非常欣赏地看著宝贝。 小姑娘是懂得拿捏上面的。 薄家一家七口,可全是未来的主力军。 薄宴沉和唐暖寧已经在扛大任了,等老太太和老爷子们去世,那就是这几个孩子扛大樑。 可他们不领国家的薪水,也没有任何任命,山里的事儿人家可以管,也可以不管。 哪怕把他们强行绑来,人家迫於压力管一下,可消极对待等於应付,肯定没有人家心甘情愿付出效果好。 所以这事儿,上面想不同意都难。 王刚和张猛也希望林洛晨能如愿,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林家的確离不了他,同时他们也能理解上面的担忧。 今天两人凑到一起时还在商量,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 想来思去两人也没想到好办法。 没想到宝贝倒是给两人提供了一条思路。 王刚一脸宠溺地摸摸宝贝的头顶, “好孩子!我替林洛晨谢谢你。” 宝贝笑容灿烂, “不用谢,我和洛晨哥哥是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王伯伯,辛苦您帮我传话了,我没其他事了,我先走了。” 王刚点点头,“好。” 宝贝向住处跑去,王刚看著她的背影说, “这小丫头,长大了肯定了的。” 张猛笑著说: “她可是薄总的女儿,还是华老的继承人,当然了的。” 王刚说:“我现在是真佩服薄总和薄太太,厉害的孩子多了去了,可能教育的三观这么好的,他们是代表!” 张猛认可, “没错,薄总和薄太太的確值得尊敬,首长,您把宝贝的话如实反映上去,洛晨这事儿应该能批了吧?” 王刚说:“能!我等会儿回去就反映,等好消息吧。” 张猛高兴,“嗯!” 自己带了他这么多年,肯定有不舍,可更乐意让他如愿。 另一边,薄宴沉和唐暖寧站在院子外等著宝贝。 宝贝跑过来,“爹地妈咪,你们怎么在这儿?” 唐暖寧柔声, “等你呢,是不是去找王伯伯说林洛晨到的事儿了?” 宝贝意外,“妈咪,你怎么知道?” 唐暖寧帮她把拉链拉好, “你是妈咪生的,妈咪当然了解你,除了林洛晨的事儿,你也没其他事儿去找王首长了。” 宝贝笑著说: “还是妈咪了解我,洛晨哥哥想退伍回家,我怕组织拒绝他的申请,就去替洛晨哥哥求求情。”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 “可是这件事他们也做不了主,需要上面批准才行。” 宝贝说:“我知道,我就是让王伯伯帮我给上面传句话。” 唐暖寧问,“什么话?” 宝贝如实说了一遍,唐暖寧意外的看著她, “你威胁上面啊?” 第1693章 找到幕后黑手了? 宝贝点头, “嗯,我今天想了,本来想拿下半辈子的自由,保证洛晨哥哥不会说出去的,可是我一想,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我就要担很大的责任,不如直接威胁。” 唐暖寧:“……” 宝贝小心翼翼地问, “妈咪,是我做得不对吗?” 唐暖寧还没说话,薄宴沉先接话, “做得非常对。” 宝贝小心翼翼看著唐暖寧,又看向薄宴沉, “我以为妈咪是不高兴了。” 薄宴沉笑著说: “你妈咪只是有了挫败感,她都想不起来这招,还是宝贝更聪明,比你妈咪聪明。” 他说著看向唐暖寧, “还是新脑子好用,宝贝小时候像你,笨笨的。现在越来越像我了。” 唐暖寧扭头瞪了他一眼,薄宴沉笑容灿烂。 唐暖寧对宝贝说, “妈咪没生气,妈咪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我们家宝贝这么聪明!” 宝贝这才安心,仰著小脸得意扬扬, “我当然聪明,我可是妈咪生的呢!我像妈咪!” 唐暖寧笑出声,带著宝贝回房间休息。 “你们折腾了好几天了,肯定累坏了,今天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 宝贝问,“妈咪,明天早上太奶奶还要教课吗?” 唐暖寧点头,“要,早上六点。” 宝贝说:“我也要参加。” 薄宴沉说:“你不用参加,你刚回来,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宝贝说:“我晚上早睡,睡到明天六点肯定醒了,太奶奶今天告诉我,以后每天要带我十五个小时呢。” 唐暖寧意外,“带你十五个小时什么意思?” 宝贝回,“就是我陪在她身边十五个小时的意思啊,太奶奶说我一直跟在她身边,才能学到精髓。” “太奶奶还说,明年开春我就要下山了,她要在我下山之前把还没教我的东西,全部教一遍。” 唐暖寧疑惑, “也不用这么著急啊,我们回去后又不是不来了。” 宝贝说:“我觉得太奶奶挺著急的。” 唐暖寧疑惑,不知道奶奶在急什么? 她照顾宝贝洗漱完,又看著她上床睡觉,才关灯离开。 一回到自己房间,她就忍不住问薄宴沉, “你有没有觉得奶奶最近很奇怪?” 薄宴沉反问,“哪里奇怪?” 唐暖寧说: “最近和奶奶在一起,奶奶总有交代不完的话,一会儿想起来这个了,一会儿又想起来那个了,每一件事她都能说上好几遍,而且每次都嘱咐我,一定要记好。” “今天她又这样交代宝贝,说实话,我都有种她交代遗嘱的感觉!” “可我悄悄给奶奶把过脉,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很硬朗,肯定还能活很久!现在百岁老人很多的。” “不知道奶奶到底在想些什么?是我想多了?还是奶奶真有事啊?” 薄宴沉也发现了,不光奶奶,几个爷爷也是这样…… 他暂时也没想起来缘由,只能安慰唐暖寧, “也许是他们觉得自己年纪大了,隨时都可能离开,所以在提前做准备。” “你了解爷爷奶奶的,做事认真又细致,现在交代清楚了,就没后顾之忧了。” 唐暖寧嘆气, “唉,这是个伤感的话题,一想到爷爷奶奶走,我就心里难受,接受不了。” 薄宴沉揉揉她的头髮,把人抱进怀里, “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我们要学会接受,而且你还有我,还有孩子们呢,我们会一直陪著你。” 唐暖寧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嗯。” 薄宴沉想到了贺景城的话,跟唐暖寧说, “景城说,林家有意联姻,已经跟他提了,让他帮忙转告我们。” 唐暖寧一愣,『噌』的一下从薄宴沉怀里起开, “谁跟谁啊?” 薄宴沉说:“林家就一个林洛晨,他能跟谁,跟宝贝唄。” 唐暖寧惊讶,“宝贝才十二岁!” 薄宴沉说: “不是结婚,是定亲,这在豪门世家不稀罕,豪门之间联姻,都是早早定下,以稳固两家的生意往来。不过我跟林家没合作,林平也说了,他们不是为了生意才想联姻的,是单纯的喜欢宝贝。” 唐暖寧缓了半天才皱著眉说, “他们喜欢宝贝我谢谢,可婚事对於宝贝来说也太早了!我不同意。” 不等薄宴沉开口,她又说, “林家该不会是因为宝贝帮他们了,就以为宝贝喜欢林洛晨吧?我的女儿我清楚,宝贝根本不懂爱情,她还小,她的喜欢都是出於朋友或者亲情的喜欢。” 薄宴沉说: “我知道,我抽空联繫景城,让他替我回绝了,宝贝还小,但林洛晨不小了,他今年十八岁,又没有上学,等回到林家肯定就要张罗婚事了。” 唐暖寧点头, “是要说清楚了,別耽误了人家,唉,我虽然很喜欢林洛晨,但宝贝的婚事肯定不能现在就提,怎么也要等她长大后,有了相关意识时再提。” “我们又不指望她通过联姻壮大家里的生意,只愿她能找个自己喜欢的,恰巧也很喜欢她的。” 薄宴沉说:“放心吧,宝贝的爱情和婚姻都是自由的,她自己做主,谁都不会逼她。” 唐暖寧又嘆了口气, “现在別说林家了,就是贺景城和晚晚跟我提联姻,我都不会同意,孩子们太小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不是优秀的人就適配,优秀的人多了去了,真正適配哪个,他们自己最清楚。”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薄宴沉认可,安慰道, “林家是好意,也明事理,咱们拒绝了他们只会失落,也不会生气,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 唐暖寧:“……嗯。” 薄宴沉又笑著说, “有一说一,咱们宝贝的確受欢迎,今年才十二岁,等长到二十二岁时,给咱们提亲的不得把门槛踢烂了。” 唐暖寧笑笑,“那你可有的忙了。” 薄宴沉笑著说: “不用我忙,估计贺星野那小子就帮我解决了。” 唐暖寧又忍不住笑著说, “听说小野把彩礼都准备好了。” 薄宴沉高冷,“他也不够格娶我女儿,往后掐。” 唐暖寧撇撇嘴, “我们小野也很好,是个好孩子。” 薄宴沉笑笑,拉著她的手跟她说正事, “我打算下山了。” 唐暖寧怔愣,“什么时候?” 薄宴沉说:“等二宝,他休息好了下山时,我跟他一起。” 唐暖寧赶紧问,“是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摇摇头, “没有,有几个项目需要我签字敲定。” 其实他是想回去解决第8代病毒的事。 之前因为山里不太平,他著急来查看山里情况,第8代病毒的事迫不得已先搁置了。 现在山里又恢復了平静,又有国家安排的人守著,有他没他都一样。 就算他不在这儿,唐暖寧和宝贝也不会有危险。 而且刚巧趁著他们不在家,他可以放开手脚去对付那些人。 但是这些事儿肯定有一定的危险性,唐暖寧要是知道了会紧张,所以他瞒著她。 唐暖寧信了他的话, “这样啊,那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吗?” 薄宴沉说:“不用,你安心待在山里。” 唐暖寧又问,“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薄宴沉说:“春节一定回。” 过年本就是团圆的日子,他不会跟老婆孩子们分开的。 唐暖寧点点头, “那你安心去,不用担心山里,有什么事儿就往山里打电话。” 薄宴沉揉揉她的头髮,“好。” 唐暖寧靠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腰,“我会想你的。” 薄宴沉柔声,“我也会想你,我儘早处理完,爭取早点回来陪你。” 唐暖寧点头,“嗯。” 薄宴沉又说, “深渊的事你也不用太闹心,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当主力军的,即便没有我们,国家肯定也会安排妥当,做好自己想做的就行,別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唐暖寧又点点头, “嗯,你跟爷爷奶奶和王刚他们说了吗?” 薄宴沉回,“还没说,明天有空了再说。” “……” 第二天清晨,薄宴沉四点就起了。 老太太也已经起床,她习惯性这个点起来。 看见薄宴沉,她有点意外, “宴沉,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薄宴沉说:“有点事儿想跟奶奶说,奶奶有空吗?” 老太太说:“有啊,来,坐下说。” 薄宴沉和老太太一起坐下,老太太问, “是想聊第8代病毒吗?” 薄宴沉点点头, “嗯,我想知道现在攻克到哪儿一步了?” 老太太说: “小粉的血液提供了大帮助,如果病毒大范围爆发,身体强壮的健康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老弱病残还是抵挡不了。不过你也別焦虑,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发现,我有信息彻底攻克它!” 薄宴沉问,“那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老太太想了想说: “如果顺利,三个月內吧。” 薄宴沉用力点点头,“好!奶奶辛苦了!” 老太太问,“你最近要採取行动?” 薄宴沉『嗯』了一声, “我打算跟二宝一起下山,去处理第8代病毒的问题。” 老太太赶紧问, “找到幕后黑手了?” 第1694章 这种人,死不足惜 薄宴沉摇摇头, “没有,不过有眉目了,调查范围缩小了不少,有了明確的调查区域。” 老太太皱眉,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他就是一颗毒瘤,如果不能连根拔起,以后他肯定作妖。即便是第8代病毒的危机解除了,他可能还会研究出第9代,第10代!” “当今社会,病毒是越来越多,国家发展得再好又如何,如果国民没有健康的体魄,都是白搭。” “而且正面刚好防,背后阴怎么防?防不胜防!大家还没感觉呢,病毒就已经在流窜了!” “所以在我眼里,研究病毒的这些人最危险,跟研究d品的人一样危险。” 薄宴沉蹙著眉,表情严肃, “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人揪出来的!” 不光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也是为了自己父母和自己孩子的未来! 预防病毒就跟预防d品一样,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鬆懈! 老太太说: “你是一个勇敢又聪明的人,我很庆幸暖寧有你这样的老公,孩子们有你这样的父亲,他们余生肯定能幸福。” 薄宴沉说:“拥有他们,是我的幸福。” 老太太笑容和蔼, “下山的確切时间定了吗?” 薄宴沉说:“还没定,大概三天后吧,让二宝休息休息。” 老太太点点头,又问, “现在走了,过年时还会回来吗?” 薄宴沉说:“回来,暖寧和宝贝在这里,过年时我和大宝二宝三宝深宝一起回来。” 老太太欢喜, “好,你安心下山办事,寧儿和宝贝在这里我帮你照顾著,保证护她们周全。” 薄宴沉柔声, “她们在爷爷奶奶身边我很放心。奶奶,我下山时想带走点样本。” 老太太问,“第8代病毒?” 薄宴沉:“嗯。” 老太太问,“还是想要假的吗?” 薄宴沉摇摇头,“不是,这次要真的。” 老太太意外,“真的?” 薄宴沉蹙著眉点头, “上次已经用假的欺骗过他们一次了,这次再用假的,他们肯定不信,我想要真的。” 老太太表情凝重, “可是你把真的带下山,风险很大,万一出了事故,后果不堪设想,病毒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是收不回来的。” 薄宴沉说:“我知道,我会小心。” 老太太犹豫片刻, “好!我给你准备一点样本让你带走,我会用最新的器皿装它,摔不碎,砸不破,防火防弹,只能用密码打开。” 薄宴沉点头,“嗯!奶奶费心了。” 老太太说:“我会再给你带点解药,万一有人感染,你及时抢救,要是病毒真泄露了,你第一时间通知山里,我下山帮你!” 薄宴沉心里感动,“好!”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蒋超, “奶奶,蒋超的事儿我一直没来得及跟您细说,现在已经確定了,他跟那些人有关係。” 老太太眉头紧皱,“……” 薄宴沉说: “他岳父是药企大佬,在圈內名气很大,他凭藉他岳父的知名度和自身实力,这些年成了医疗界的大佬。” “那些人看中了他的实力,也看上了他岳父的资金流,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拉他们下水了。” “现在不確定他们是被逼迫的,还是自愿的。” “目前蒋超的岳父已经死了,蒋超一直是消失状態,不过我们已经查到了他的位置,他就藏在自家公司,可能在研究什么东西。” “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幕后黑手会在自己的基地研究第8代病毒,后来才发现我们认知有错,他是通过很多地方很多渠道分开研究的。” “他的基地应该只是他合成第8代病毒的地方。” 老太太闻言不意外, “第8代病毒含有上百种成分,有些成分单独拉出来没一点危害,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 “就算有毒的成分,在研究机构也能合法研究。” “医药公司在攻克某些疾病时,会先研究毒素,会放在培养皿中养著它,在通过观察它的生长变化,进而研究出能杀死它的药物,这些过程都是合法的。” “那个人很聪明,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分开研究,一些研究机构可能根本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已经成了他的爪牙。” 薄宴沉说: “万事万物有利就有弊,他分开研究,会减少他们的影响力,可以大幅度缩小他们的基地面积和研究人员,有利於隱藏他们的位置。” “但同时,也能暴露出他们的位置,毕竟他们跟外界接触越多,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他们联繫了那么多医药机构,总要有人出面接洽,我们顺藤摸瓜肯定会发现不少秘密。” 老太太点头认可, “这倒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至於蒋超,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手下留情。” “我们虽然是校友,但他人品不行,国家培养了他那么久,他却选择定居国外为外国人服务,国人有病有灾他都不管!我最厌恶这种人!这就是典型的吃里扒外!” “国人是手足,国家是母亲,一个连母亲和手足都不管不顾,甚至遇到事情还想踩一脚的人,你同情他什么?” 老太太说著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这种人死不足惜!不管他知不知道第8代病毒,不管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他这个人都不值得同情!”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了。” 老太太又说, “不过你们跟他接触时,也要小心,他这个人傲气又阴险,他医术好,会製毒,跟他接触时最好带上宝贝或者小白小粉,一定要有所防范。” 薄宴沉:“……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老太太又看著薄宴沉,目光慈祥, “一旦出了什么事儿,记得第一时间联繫山里。” 薄宴沉点头,“我会的奶奶。” 老太太问,“这件事寧儿知道吗?” 薄宴沉说:“第8代病毒的事儿她早就知道了,但我这次下山的目的没告诉她,我怕她担心,也怕她害怕,暖寧胆子小。” 老太太轻轻嘆了口气, “寧儿哪都好,就是小胆,遇到事儿会胡思乱想,她要是像那些有勇有谋的大女人一样,还能帮帮你。” 薄宴沉柔声, “我不需要有勇有谋的大女人,我们家暖寧就是天下最好的。” 老太太闻言笑出声,她故意试试他,如果他点头认可,自己非要抽他不可。 寧儿多好的女人啊,他敢嫌弃她,他就是找打。 老太太满意他的回答,说道, “我替你保密,不告诉他,等你给她惊喜,也给我们惊喜。” 他们几个老傢伙有自己的安排,不过在安排实施前,她希望能得到薄宴沉的好消息,希望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能落网! 不过…… 不等薄宴沉说话,老太太又说, “尽人事听天命,比起抓住他,你的安危肯定更重要,不能因为他把自己搭进去,孩子们的未来没有你行,可寧儿的未来不能没有你。” “她胆子小,又深爱著你,如果你出事了,她很难独活下去,就算是为了孩子们活著,那也是一句行尸走肉,没有你,她快乐不起来的。” 薄宴沉点头, “我知道,放心吧奶奶,我知道轻重,会照顾好自己!”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拍拍薄宴沉的肩膀, “我看好你!” 两人还正聊著,唐暖寧找来了。 她现在都是四点多起床,陪奶奶一起上课。 看见薄宴沉和奶奶在一起,唐暖寧踱步走进屋, “你怎么在奶奶这儿,我醒来看不见你,还以为你陪二宝去后山练武了。” 薄宴沉拉著她坐下,柔声, “二宝身边有小爷爷呢,用不著我,我过来问问奶奶第8代病毒的事儿。” 唐暖寧说: “前段时间只顾操心深渊的事儿,忘了跟你聊第8代病毒,奶奶又往前迈了一大步,目前的解药足以保住健康者的性命,那些浑蛋想再把我们一网打尽,不可能了!” 薄宴沉面带微笑,“我听奶奶说了。” 唐暖寧说:“等把解药彻底研究出来,你就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收拾那些恶魔了!” 薄宴沉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顶,“嗯!” 两人对视,唐暖寧笑容灿烂。 老太太看著两人温馨互动,心里暖暖的,打趣道, “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被你们强行餵狗粮。” 唐暖寧脸一红,还没开口呢宝贝就突然跑进来, “谁餵太奶奶吃狗粮了?太过分了!” 三人看著小姑娘气冲冲的模样,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宝贝小眉头紧拧, “太奶奶,谁敢给你吃狗粮?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老太太笑著看向唐暖寧和薄宴沉。 宝贝也扭头看过去, “爹地妈咪,到底是谁给太奶奶吃了狗粮,你们快告诉我,我要给太奶奶出气!” 唐暖寧尷尬的脸色通红,剜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笑,唐暖寧乾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哄宝贝, “你別紧张,没人给你太奶奶吃狗粮。” 宝贝意外,小表情特別认真, “可是我都听到了!不会是给太奶奶吃狗粮的人太厉害了,妈咪不敢说了吧?可这山里能让妈咪害怕的都有谁?难道是王伯伯?他官最大!” 另一边的王刚,“阿嚏——” 第1695章 老太太:收著,给宝贝当嫁妆 助理赶紧问, “怎么了首长?著凉了吗?” 王刚说:“屋里也没进风,突然感觉全身凉颼颼的,好像突然有人拿著刀,架在了我脖子。” 助理:“……山里事情多,应该是您操劳过度心神不寧了,晚点我找医师过来给您看看。” 王刚晃了下脖子, “等有空了再说吧,我去巡视检查,晚点再吃早饭。” 王刚穿好外套,迎著冷厉的寒风出去了。 另一边,老太太的住处。 唐暖寧闻言嘴角直接抽了好几下, “你王伯伯这会儿要是在,估计得哭!” 老太太现在可是国宝,王刚有多大的胆子敢给她餵狗粮吃? 他要真敢折磨老太太,他离归西也不远了! 唐暖寧不好意思直接说,就『咻』地瞪向薄宴沉,让他上。 薄宴沉笑容灿烂,宠溺地捏捏宝贝的脸,“傻丫头。” 他说著又捏捏唐暖寧的脸,“你也是傻丫头。” 唐暖寧脸色通红,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当著奶奶和孩子的面动手动脚,討厌不討厌!” 薄宴沉给她一个帅气的笑,扭头问宝贝, “洗漱了吗?” 宝贝点头,“嗯,洗过了。” 薄宴沉牵起她的手, “走,爹地带你去厨房,去给太奶奶和妈咪拿吃的去。” 几位老人都早起,王刚就让厨房提前做早饭。 深冬季节,山里的气温越来越低了,早上吃点热乎饭好暖身子。 宝贝还没从『狗粮』里绕出来, “可是爹的,太奶奶她……” 薄宴沉说:“等会儿跟你解释。” 薄宴沉牵著宝贝的手出去了,老太太看著他们的背影,笑容慈祥, “宴沉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 唐暖寧红著脸嘟囔,“就是脸皮太厚!” 老太太笑著看向唐暖寧,感慨道, “不知不觉,我们寧儿已经三十多岁了,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脸色苍白,虚弱得不像话,孩子们安静地躺在你身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当时我就在想,是哪个挨千刀的敢这么对你们母子,就不怕遭报应吗?你二爷爷甚至还诅咒害你们的人,让他们天打雷劈!” “我们是真没想到,宴沉竟然是肇事者之一,更没想到,你还能爱上他。” “你以前的苦难因为他而起,现在的幸福也因他而起,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唐暖寧柔声, “我和孩子们的幸福离不开爷爷奶奶的救助,要不是爷爷奶奶,我们早死了!奶奶,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长命百岁,要多陪我们几年。” 多陪几年…… 老太太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缓了缓,她笑著说, “我肯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过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就算我和几个老头子走了,你也不能太沮丧。人的病,十有八九都是因情而起,奶奶希望你能一直健康,一直开心。” 唐暖寧看著老太太,鼻翼酸涩, “我捨不得爷爷奶奶走。” 老太太见状心里不是滋味, “傻孩子,人哪能一直不死呢?” 唐暖寧的眼眶瞬间红了,老太太赶紧转移话题, “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哭鼻子呢?你想想孩子们,再过几年,大宝二宝三宝深宝都能娶媳妇了,宝贝也能嫁人了,你都要当婆婆和岳母了。” 唐暖寧闻言深吸一口气,笑笑说, “昨天晚上宴沉说,林洛晨的父母拖贺景城捎话,想让宝贝跟林洛晨联姻,我当时听了都震惊了!” “我的宝贝在我眼里还那么小,怎么就扯到联姻了?可宴沉说,宝贝也不小了,有些豪门世家,孩子一出生双方家长就把娃娃亲给定好了。” “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再过两个月,宝贝都十三岁了。” 老太太也有点意外,“林家主动提亲了?” 唐暖寧说:“是定亲,就是先定下来,等年龄大了结婚,很多豪门联姻都是这么干的。” 老太太也说, “这时间是过得快,转眼间,都有人盯上我们的宝贝了!在我眼里宝贝也是小孩子,小著呢。” 唐暖寧感慨,“是啊,我也意外。”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说, “寧儿,你跟我来。” 唐暖寧跟著起来,扶著老太太往臥室走。 走进臥室,老太太让唐暖寧打开衣柜,从箱底拿出来一个盒子。 唐暖寧好奇, “这箱子看著很有年代感了,像是老物件,奶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老太太示意唐暖寧把木头盒子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啊,是一个老朋友送的物件。” 唐暖寧问,“要我帮忙打开吗?” 老太太摇头, “不用,这盒子有机关,如果不知道正確的打开方式,就会被暗器伤到。” 唐暖寧好奇,“还有机关?那这里面一定放著宝贝。” 老太太笑笑,“算是个宝贝。” 老太太亲自动手把盒子打开,盒子里放著一块纯白色玉石。 唐暖寧盯著看,“质地这么好的玉石,这是玉佩吗?” 老太太点点头,把玉佩拿出来,握在手里看了半天,才长出一口气,把玉佩递给唐暖寧, “你看看。” 唐暖寧接过玉佩细看, “虽然我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这块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是很罕见的玉石。” 老太太点头, “的確是难得的好东西,你替宝贝收著,等她结婚时送给她,当作我给她准备的嫁妆。还有……” 老太太说著顿了顿, “等宝贝长大了,如果她没找到合適的姻缘,就让她拿著这块玉佩,去寻找它的主人,也许它能带她找到心仪的人。” “如果宝贝自己找到了好姻缘,那也让她带著这块玉佩去见见它的主人,认个门。” “对了,別现在就去找,等我死了以后再找。” 唐暖寧意外,“奶奶……” 老太太笑笑, “別有压力,就算是你们找不到它的主人也没关係。” 唐暖寧皱著眉问, “奶奶,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跟您是什么关係?” 老太太拧起眉头,表情复杂,“……” 她沉默了半天才又长出一口气, “我现在不太想聊它,等我死后,等宝贝长大了,你再让宴沉帮忙找,以宴沉和孩子们的能力,肯定能找到的,现在你先收好。” 唐暖寧看老太太心事重重的,她想问清楚,又於心不忍。 这块玉佩让老太太伤感了…… 唐暖寧把脑子里的问题暂时收回去,把玉佩还给老太太, “奶奶,既然是您给宝贝准备的礼物,那肯定是您送最合適,等她结婚时您亲自送给她。” 老太太说:“你听话拿著,现在给你,是因为你提到了林家提亲这事儿,我突然想起了它,为了避免以后我忘了,你就先拿著吧。” 唐暖寧看老太太心情不佳,故意说, “这块玉一看就值很多钱,您也不怕我给您卖了。” 老太太笑起来, “给你我最放心,不光是因为你爱我,还有一个原因,你不差钱,有宴沉和大宝在,你这辈子都是富婆。” 唐暖寧笑笑, “那我就先替宝贝收起来,我按您说的,等她长大了再寻找它的主人。”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来,我先教教你这个盒子怎么开,用它放这块玉佩最合適。” 唐暖寧点头,“嗯。” 薄宴沉带著早饭回来时,唐暖寧还没学会。 唐暖寧一听见他的声音,就跟发现了救星似的,小声问老太太, “奶奶,宴沉能知道这块玉佩的存在吗?” 老太太笑笑,“能!你把他叫过来,我教他。” “嗯嗯。”唐暖寧跑出臥室喊薄宴沉,“喂,你进来跟奶奶学点东西。” 薄宴沉把饭菜放在客厅桌子上,好奇, “学什么?” 唐暖寧说:“进来你就知道了。” 薄宴沉一走进,唐暖寧就赶紧把他拽到老太太身边, “奶奶,教他!” 薄宴沉一脸疑惑,“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唐暖寧解释, “奶奶送给宝贝一块玉佩,等宝贝长大了再送她,现在我需要把这块玉佩放到这个盒子里保存。但是盒子有机关,我要先学会它的打开方式,否则会被里面的暗器伤到,但是这个好难啊,我学不会!” 老太太笑著说: “老婆智商不够,老公来凑,来吧宴沉,我教你。” 薄宴沉盯著眼前的玉佩,似曾相识, “这块玉佩……” 第1696章 奶奶说,它能给宝贝带来好姻缘 老太太问,“怎么了,你见过它?” 薄宴沉摇摇头, “只是看著有点熟悉,应该没见过,奶奶,这块玉佩是哪儿来的?” 老太太说:“一位故人送的。” 薄宴沉想问问它的来歷和故事,唐暖寧悄悄碰了他一下,摇摇头。 薄宴沉疑惑,但听话的没再多问。 他把玉佩房间盒子里,跟著老太太学习如何打开盒子。 直到吃过早饭,老太太去上早课了,薄宴沉和唐暖寧一起抱著盒子回屋时,他才细问, “这块玉佩怎么回事?” 唐暖寧皱眉, “我也不清楚,你过来之前我已经问过奶奶了,奶奶说她现在不太想聊它,而且说起它时,奶奶很伤感,所以我才不让你问。” 薄宴沉好奇, “那你们怎么突然提到这块玉佩了?” 唐暖寧说:“是奶奶先提的,她老人家的意思是,这块玉佩能给宝贝带来好姻缘。” 薄宴沉意外,“嗯?” 唐暖寧说, “奶奶真是这么说的,我们就是聊到了宝贝的姻缘,奶奶才想起了这块玉佩,我也很好奇它的故事,但是奶奶不想说。” 薄宴沉低头看著手里的箱子,兴趣很浓。 唐暖寧又说, “而且奶奶还说了,等她百年后,等宝贝长大了,再让我们寻找它的主人,现在不能找。” 薄宴沉:“……” 唐暖寧说:“奶奶肯定不会害宝贝,我们听奶奶的话就对了,先把它收好,等宝贝长大了再说。” 薄宴沉点头,“好,听你的。” …… 五点钟,老太太和宝贝一起出现在培训班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班里都是医护人员,大家对宝贝也都有所耳闻。 今天看见小姑娘跟著老太太来了,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她身上。 “她就是小师妹?” “什么小师妹,她可比咱们厉害,她是小祖宗,真要开口叫,那也得叫声师姐。” “她是真厉害,不光医术了得,还特別擅长製毒!听说连华老都说,她的製毒天赋比自己都高!” “天赋这种东西不服气不行,薄小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大家议论纷纷,老太太笑容和蔼,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孙女薄梦楚,是暖寧的女儿,也是我的接班人,以后我不在时,大家有问题可以找她,別看她年纪小,医术很高。” 宝贝正式跟大家打招呼, “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好,以后大家叫我梦楚就行,有问题可以隨时找我哈。” 台下眾人鼓掌,老太太又说, “今天我们讲病毒,大家应该听说了,梦楚比我更擅长研製毒药,所以今天让她给大家讲,讲解过程中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隨时提问。” 宝贝兴致勃勃, “我只是有点天赋,经验肯定没大家丰富,我们一起探討。” 宝贝跟个小老师似得,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老太太坐在一旁安静的听著,时不时满意的点点头。 台下有人低语, “这才是我心中的天之娇女,出身好,能力强,又乖巧懂事不娇纵。” “是啊,別说叫她一声师姐了,就是叫声小祖宗我都乐意。” 唐暖寧到时,宝贝还在台上讲课,台下眾人听得认真。 她没走进打搅大家,而是站在窗外温柔地看著宝贝。 两个很年轻的医学博士刚执勤回来,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跑过来听课了。 看见窗前的唐暖寧,他们赶紧打招呼, “薄太太早。” 唐暖寧小声问,“早,刚执勤回来?” 两人点头,“嗯,您怎么站在外面,怎么不进去啊?” 唐暖寧说:“我进去会打断他们,你们可以从后门进,才二十多岁就离开父母来到这无人区,辛苦了。” 两人赶紧说, “不辛苦,这是我们学习的好机会,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年轻女博士透过窗户往屋內看了一眼, “哇,好可爱的小妹妹。” 她旁边的男生说:“这是华老的亲传弟子,算是咱们学姐呢。” 女生看向唐暖寧, “她跟薄太太长得好像,是您女儿吗?” 唐暖寧笑著点头,“嗯,她叫薄梦楚。” 女生说:“名字好听,长得也好看,又这么优秀,她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小女孩,薄太太一定很骄傲。” 唐暖寧笑笑, “她的確是我的骄傲,跟你们一样,你们也是你们父母的骄傲。” 能被接到山里来执行任务的,除了人品过关,能力更要突出。 他们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值得欣赏和讚美。 女生高兴,“谢谢薄太太夸讚,那我们先进去了。” 唐暖寧点头,“去吧。” 两个博士生从后门悄悄走进教室,因为没了座位,两人就站在人群后听。 看著宝贝侃侃而谈,看著下面的人听的津津有味满脸求知慾,唐暖寧心情愉悦。 一个国就是一个家,家里人团结心一致,何愁国不发达? 另一边,后山。 二宝和小老头在山林里比试了半天,以小老头认输结束。 小老头坐在石头上,微微喘息, “不行了,我是真比不过你了,我认输。” 两人天没亮就来后山晨练,比试速度,比了三次,他输了三次。 又比功夫,比了三场,他输了三场。 就连他最拿手的逃生和躲闪,都不如二宝。 二宝打开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小老头, “小太爷,喝点温水。” 小老头接过,仰头喝了,欣慰又不舍的看著二宝, “你二太爷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有出息,他肯定很开心。” 二宝说:“我答应过二太爷,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小老头微笑著摸摸他的头顶, “你是他的骄傲,也是你的骄傲,看到你变的这么强,我也放心了。” 二宝看著他,眼睛明亮又乾净, “小太爷,过两天我就和爹地一起下山了,我不在山里时,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现在山里太平,又有张叔叔和王伯伯守著,您不用那么辛苦,照顾好自己最重要。” 小老头刚要开口,二宝突然又说, “我已经失去二太爷了,我不能再失去您,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难过死的。” 小老头闻言紧紧眉心,轻轻在心里嘆了口气, “二宝,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没有人可以一直活著。” “身边的亲人走了,纵使再不舍,也要学会接受现实,化悲痛为力量,努力生活,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不要死了的人牵掛,不让活著的人担忧。”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二宝突然红了眼, “我知道,大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允许您离开我,这世上有您,我心里才能踏实。” 小老头闻言眼角闪过一抹不舍, “傻孩子,再不舍也要学会接受,你不是三岁小孩儿了,小太爷总不能骗你说一辈子不离开你啊,那是撒谎,等小太爷走时你会更难过的。” 二宝感性,眼睛湿润了, “我……我就是不愿意小太爷离开!” 小老头笑笑,“那如果是小太爷自己想走了呢?” 二宝意外,“小太爷自己想走?什么意思?” 小老头说: “你们已经平安长大了,深渊里的事儿也已经移交给国家了,这世上没有我担心的事情了,如果哪天我走了,就说明我想安息了,也说明我特別特別想念你二太爷了,我去找他了。” “那时我肯定很开心,可如果发现你们很难过,我会走得不安心。” “你那么爱小太爷,肯定不愿小太爷痛苦地离开你们吧?” 二宝双眼通红,摇摇头,“不愿。” 小老头说: “所以啊,如果哪天我走了,你一定不要哭,不要难过,要高高兴兴地送我离开。” “你要在心里告诉自己,小太爷如愿去找二太爷了,我应该恭喜他,为他高兴。不能哭,不能难过,不能让小太爷走得不踏实。” 二宝闻言突然哭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小老头心疼,可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才行。 二宝是个感性的孩子,如果自己突然走了,他会接受不了。 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追隨华老他们,这些话就必须提前说。 小老头给二宝擦擦眼泪,想安慰他两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安慰他呢? 自己找的理由再好,对於他老说,肯定不想失去他。 林洛晨过来喊两人吃早饭,看见二宝竟然在哭,很意外。 他没多言,看看二宝,又看向小老头。 小老头没解释,主动问,“有事?” 林洛晨说:“来叫您和二宝吃早饭。” 二宝听见林洛晨的声音,赶紧低头擦眼泪。 小老头小声说: “你要是不想被他看见,就先去那边洗洗脸再跟他打招呼。” 二宝转身就跑,林洛晨:“……” 等二宝跑远了,林洛晨才问,“武老,薄宗湛怎么了?” 小老头长出一口气,看著二宝离开的方向,满脸忧伤。 片刻后,他看向林洛晨, “听说你打算退伍回林家了?” 林洛晨点头,“嗯。” 小老头又问,“身子骨恢復得怎么样了?” 林洛晨回话,“已经好了。” 小老头说:“晚点问问寧儿能不能活动?如果可以了,明天开始你就来找我一起练武吧?一直练到你下山。” 林洛晨受宠若惊,“啊?” 小老头问,“怎么,不愿意?” 第1697章 小白小粉:我们要去寻宝 林洛晨赶紧说: “不是!我当然愿意!可是您怎么突然要教我练武了?” 小老头说: “你救了宝贝,是宝贝的恩人,我想为宝贝做点什么。其次……我希望我教会了你本领,你能记得点我的恩情,日后等我走了,你帮我照顾点二宝和宝贝他们。” 林洛晨毕竟已经十八岁了,比二宝年长,他听出了话外音,皱著眉问, “武老,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小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要是愿意,我就诚心教你,但你一定要信守承诺,等我死了,帮我照顾他们!” “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你照顾,但如果需要你时,你不能袖手旁观。” 林洛晨看他不肯明说,就识趣地没追问,用力点点头, “武老放心,我林洛晨说话算话,绝不辜负您的嘱託!日后他们到了港城林家,就等於到了自己家!他们的朋友,就是我林洛晨的朋友,他们的敌人,也是我林洛晨的敌人!” 小老头满意地点点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等你的身体允许了,立马来找我晨练!虽然你要退伍了,但功夫不能废,谁强都不如自己强,你越强大,敢欺负你的人就越少。” “你在部队时,虽然每天都扛著枪跟各种歹徒战斗,处境很危险,但你身边有战友,有领导,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 “可等你回了林家,等你父母老去,你就是一个人了,要想不被欺负,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强!” 林洛晨挺直脊樑用力点点头,“嗯!” 小老头往二宝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林洛晨说, “我先回去洗漱,你等二宝回来,跟他一起回去。” 林洛晨点头,“好。” 小老头迈步往住处走,留下林洛晨等二宝。 自己早晚会退出二宝的世界,有生之年为他的人生铺铺路,也能少一点牵掛。 林洛晨为人正直,秉性好,责任心强,他又是林家的太子爷,拉近他和二宝的关係,对二宝有好处。 俗话说得好,多条朋友多条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现在这个年纪,正是交朋友的时间,朋友多了,以后的路会更宽。 既然选择了要提前离开他,就要为他的未来多谋划。 长辈爱子,看的从来不是眼皮子底下那一点…… 二宝洗完脸,调整好状態回来时,没看见小老头,只看见了林洛晨。 他好奇地问,“洛晨哥,小太爷呢?” 林洛晨回他,“武老先回去洗漱了,让我在这里等你。” 二宝有点小失落, “噢,小太爷没什么事儿吧?” 林洛晨:“……武老没说什么。” 二宝点点头, “嗯,走吧,我们去吃早饭,吃过早饭我还想去深渊看看呢,你去不去?” 林洛晨说:“薄总不让你去啊。” 二宝说:“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洞口看看。” 林洛晨:“好,我陪你一起去。” 二宝点点头,又问,“宝贝呢?” 林洛晨说:“跟华老在一起,在给那些医护人员上课,他们上课前已经吃过早饭了。” 二宝又点点头,想到了什么,他对林洛晨说, “洛晨哥,我过两天就会跟爹地一起下山,我不在山里时,你帮我盯著点小太爷,发现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就立马去联络站给我打电话。” 林洛晨:“……武老到底怎么了?” 二宝皱皱眉,嘆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小太爷有些话说得奇奇怪怪,我不放心他,但是我又不能一直在山里守著他,你离开这段时间,帮我盯著他好不好?” 林洛晨问,“他说什么了?” 二宝表情凝重,“就是关於死亡的话题。” 林洛晨:“……” 二宝说:“可能就是我想多了,反正无论如何,你帮忙盯著他。” 林洛晨点点头,“好。” 二宝笑笑,“谢谢洛晨哥。” 林洛晨说: “別跟我客气,你们帮了林家的大恩我无以回报,以后在山下,但凡是我能帮忙的地方,你一定告诉我,我一定帮!” 二宝点头,“嗯!” 林洛晨又补充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长期有效。” 二宝笑笑,“好!” …… 吃过早饭,二宝跟薄宴沉申请后,和小老头一起去了深渊,林洛晨跟他们一起。 张猛像以前一样,亲自守在距离深渊最近的关卡。 看见二宝过来,他是又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他稀罕二宝,也崇拜二宝,二宝可是他眼中的小童星。 担忧的是,他怕自己拦不住二宝,二宝非要进深渊! 王刚和上面的大领导都发过话,不管二宝和宝贝怎么闹腾,哭也好,撒娇也好,都不能让他们进去! 这是为了保护下一代! 如果自己没看住让二宝进去了,那就是失职。 万一二宝再出点事儿,那这辈子连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张叔叔!”远远的二宝就开始打招呼。 张猛收回思绪迎上前,“武老,宗湛,洛晨。” 二宝兴奋,“张叔叔,我们要去洞口看看。” 张猛訕訕地问,“二少想干什么?” 二宝说:“我不干什么,就是想去看看,过两天我就要下山了,再来就要等过年,要好多天不能来看它。” 张猛皮笑肉不笑,“二少,您该不会偷偷跑进去吧?” 二宝:“……” 张猛说:“上面很关注你,你要是真进去了,上面肯定往死里批我,我这些年的功绩都得给我批没了,说不定我们整个团队都要受惩罚。” 二宝狐疑,“这么严重?” 张猛赶紧说:“真的,不信你问问洛晨。” 张猛扭头看向林洛晨,二宝也看过去,眼神询问。 林洛晨点头,回答得很认真, “张队没撒谎,不让你进去是他接到的任务,如果你进去了,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他失职,他会受到惩罚。” 二宝在心里嘆了口气,他没想真去深渊,毕竟自己已经答应过爹地和妈咪了。 但是他想去山洞里看看,看看现在跟以前到底有什么不同? 可一想到会连累张猛他们,二宝彻底打消念头, “您放心,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看看。” 张猛这才安心,“行!那走吧,我陪你们一起去。” 张猛打开关卡,带著二宝他们往山洞口走。 还没靠近,二宝就察觉到了凉意,等靠近时,这股凉意更甚。 尤其是洞口吹来的寒风,吹到脸上就像刀子割肉一样疼。 现在是冬季,山里气温本来就低,洞口的温度明显比山里其他地方还要低。 好像漆黑的山洞里就是个大冰窖! 二宝站在洞口,都有点哆嗦。 他缓了一会儿才看向洞內,皱著眉说, “这和之前也差不多啊,怎么突然就能进了呢?” 张猛蹙著眉,表情严肃, “是啊,谁都没想到突然能进去了,而且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真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我们以为里面是魔窟,结果里面是世外桃源,环境优美的不像话,就像走进了宫大师的童话世界。” “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在里面长时间停留,我们只能欣赏,没机会研究,也不敢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二宝心里痒痒的,特別想进去看看。 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食言。 林洛晨明显也好奇著,询问张猛进去时的细节,以及自己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 他们还正聊著,小粉小白突然探出脑袋,看著二宝吐舌。 二宝赶紧走到一旁,小声问, “你俩想进去?” 小粉和小白吐著舌点点头,二宝问, “里面有你们的亲人在召唤你们?” 两个小傢伙一起摇头,吐舌,表示没人召唤,它们只是好奇。 小粉生怕二宝拒绝,直接跳到他肩头,近距离跟他说。 小粉:“……”上次山里的猛兽一起往深渊去,理由是去寻宝,可后来它们都没能进入深渊,所以那个宝贝也没被找到,我和小白想去寻宝! 小白也激动地跳到二宝肩头,兴奋地吐著舌。 小白:“……”我们是兄弟,你想进去看看的心情跟你一样,但是你没机会进去,我有,你得成全我,不能扫兴啊。 二宝皱皱眉,小声说: “我是担心你们!上次小粉从里面出来,突然变得很厉害,而且连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万能血,难道不是因为找到了宝贝吗?” 小粉吐著舌摇头,“……”没有。 二宝:“……” 他知道小白小粉厉害,可还是不放心,他担心万一它们回不来。 小粉又吐舌,跟二宝许诺,如果发现里面有危险,它和小白会立马折返,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小白没心没肺,还说万一它俩没回来,刚巧二宝可以有机会进深渊了。 二宝闻言弹了一下小白的脑壳, “我寧愿一辈子不进去,也不想你们出事!” 两个小傢伙用额头抵著二宝的左右脸颊,撒娇。 小白撒娇二宝还能不理,可小粉撒娇他就有点招架不住。 小粉毕竟是姑娘,在他眼里女孩子就该被宠著才能幸福,他不忍心拒绝。 二宝往不远处看看,小声对它俩说, “现在不管谁进深渊,都要跟张叔叔报备,但是他们不让我进去,肯定也不会让你们进去,等会儿你俩偷偷进,记住了,最晚最晚明天晚上回来!” 小白小粉高兴的点头,“……”要是找到了宝贝,分你。 二宝笑笑,不客气的接受,“好!” 他调整好状態,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张猛身边。 “张叔叔,这个位置太冷了,要不回棚子里聊吧?” 张猛求之不得,连声说: “好啊,棚子里有火炉,能取暖。” 几人转身往回走。 二宝悄摸摸给了两小只一个手势,两小只躡手躡脚从二宝身上跳下去,飞快消失在洞口边缘…… 第1698章 別只想著当妹妹,目光放远点 小老头看见了,眯著眸子没张扬。 几人在哨卡处待到黄昏,也没见小粉小白从里面出来。 眼看天都要黑了,林洛晨问, “武老,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太晚回去,薄太太和华老他们会担心。” 小老头扭头看向二宝,二宝看向深渊洞口的方向。 都过去这么久了小白小粉还没回来,肯定是进入深渊了,今天八成不会出来了。 二宝有点担忧,却也不太担忧,毕竟小粉有经验。 二宝说,“洛晨哥说得对,再不回去妈咪就要担忧了,走吧,我们现在回去。” 小老头这才点点头,起身。 林洛晨和张猛跟著起来,一起往外走。 几人走出帐篷,二宝又忍不住说, “你们先走,我去洞口看一眼,放心,我不进去。” 二宝说著跑向洞口,小老头见状跟著他一起过去了。 张猛没去,趁机对林洛晨说, “你的申请上面应该会同意,你先有个心理准备,等审批下来你就能回去了,我估计一个月內能走完所有手续,你肯定能回家过年。” 林洛晨激动,“有消息了?” 张猛笑著说: “梦楚都因为你威胁到上面了,上面不会因为你得罪这位小公主。” 林洛晨意外,“薄梦楚威胁上面?” 张猛笑著点头, “可不,小姑娘年纪不大,魄力可不小!別说我们,就连王首长都不敢威胁上面,她却敢!而且威胁得理直气壮,上面想发怒都不能,不同意她的要求还不行。” 林洛晨:“……她是怎么威胁的?” 张猛说: “她说了,如果上面不能让你如愿,那以后她就不管山里的事儿了!” “你想啊,她可是华老的唯一继承人,以后不只是深渊,整个国家的医疗事业都指望她发扬壮大呢,能得罪她吗?敢得罪她吗?” “虽然上面有权优势,可以拿各种理由强行让她管山里的事儿,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啊。” “所以我说你这次稳了,上面百分百不会拒绝你的申请。” 林洛晨:“……” 张猛又说:“虽然我很捨不得你,但我知道回家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回去以后好好发展,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能帮得上忙的,我肯定帮你。” 林洛晨『嗯』了一声, “队里有什么麻烦,您也隨时告诉我,我回去以后,至少资金方面能给予帮助。” 张猛笑笑, “好!等审批下来我就告诉你,爭取让你回家跟爸妈一起过个团圆年。” 林洛晨:“……我不想回去那么早。” 张猛意外,“嗯?不想早点回去?” 林洛晨说:“我打算明年开春,跟薄太太她们一起回。” 张猛好奇,“为什么要等她们一起?” 林洛晨的嘴唇动了动, “我想留下继续保护薄梦楚。” 明知道她是山里的团宠,即便自己走了她也不会受伤,可还是不放心把她交给別人保护。 自己可能弱了点,但至少自己愿意拿性命护她。 而且自己还能给她当小白鼠,隨便她在自己身上试毒。 张猛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你是应该好好报答小梦楚,如果没有她,你想退伍下山,三年五年不用想了。” 林洛晨说:“以后我会拿她当亲妹妹看。” 张猛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有这个亲妹妹啊,你不亏!你是捡了大便宜!你想想她爹妈是谁,再想想她兄长们是谁?还有她师傅,她太爷爷们,她乾爹乾妈们……你能结识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洛晨柔声,认可,“嗯。” 张猛又小声说: “你要是再爭点气,好好守著她长大,然后把人娶回家,那你真是三生有幸!走了大运!” “梦楚这孩子啊,虽然才十二岁,但是性格和品行已经定了,百分百长不歪!” “你再看看薄总和薄太太的顏值,她长大了肯定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洛晨啊,眼光放远点,別只想著当妹妹,你好好努力,你要是真能把她娶回家,我们脸上也有光,我们能吹一辈子!” 林洛晨脸一红,刚要开口,二宝和小老头就回来了。 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 二宝靠近,“走吧。” 林洛晨点头,“队长再见。” 张猛笑著挥挥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一个小时后,几人回到住处。 一看见他们,唐暖寧就赶紧迎上前问二宝, “你没跑进去吧?” 二宝笑著说, “妈咪傻不傻,我要是进去了,这会儿还能蹦蹦跳跳地回来?而且就张叔叔那个性格,我进去了他肯定立马通风报信了。” 唐暖寧:“……也是噢。” 二宝笑道, “再说了,我多听话呀,妈咪不让我进去探险,我肯定不去。” 唐暖寧笑著捏捏他的脸, “没错,你听话,你是全天下最听话的宝宝。” 二宝:“……我已经不是宝宝了,妈咪把宝宝改成大儿子。” 唐暖寧满脸宠溺,笑著说, “怎么不是宝宝,不管你长多大,都是妈咪心里的小宝宝。” 唐暖寧连著喊了几声『小宝宝』,林洛晨和小老头都跟著笑。 二宝一脸无奈地看著自己亲妈,眼神里满是宠溺。 宝贝突然从老太太房间出来了,看著二宝喊, “二哥哥,你过来一下。” 二宝点头,“好,妈咪,我去找宝贝了。” 唐暖寧笑著点头, “去吧,聊会儿就赶紧过来吃晚饭。” “嗯。”二宝跑向宝贝,一靠近,宝贝就拉著他的手往药房走。 二宝问,“怎么了宝贝?” 宝贝说:“我和太奶奶给你准备了新药包,你下山时带著。” 兄妹两人来到药房,老太太一脸和蔼, “二宝回来啦。” 二宝打招呼,“太奶奶好。” 老太太说:“宝贝在药房忙活一天了,一直在给你准备下山装备。” 二宝笑著问,“宝贝准备了什么?” 宝贝把一个拳头大的小包裹递给他, “以后只要二哥哥出门,不管在哪儿都带著它,那些常用药都在里面装著呢。” 二宝打开看看,里面全是迷你版的小药瓶。 粗略看看有好几十瓶,上面都贴著小標籤,精准介绍了药物用途及用法,还有截止使用的日期。 二宝稀罕的不得了,“这么迷你,你做的?” 宝贝说:“这些小药瓶是五太爷研究出来的,就是为了缩小体积方便你携带,我和太奶奶今天又把你常用的那些药改良了配方,体积小效果好,方便你隨身带著。” 二宝抱抱宝贝,又抱抱老太太, “被爱著可真幸福。” 老太太笑著说: “那你也要爱我们,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別让自己受伤。” 宝贝点头, “二哥哥最疼宝贝了,你要是受伤了,宝贝会哭死的,所以为了宝贝,二哥哥也要照顾好自己。” 二宝一脸认真, “放心吧,我一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不让你们担心。” 二宝小心翼翼把药包收起来,宝贝又给了他一个掛坠。 “二哥哥,你把这个也带著。” 二宝接过看了看,“许愿瓶?” 宝贝说,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许愿瓶,这里面有我和太奶奶一起研究出来的救命药,遇到危险情况时,你拧开把药喝了,虽然它没有我给小野的那个效果强,但这个也能救命。” 二宝立马还给宝贝, “二哥哥身手好,不需要这个,宝贝带著。” 宝贝又把许愿瓶塞进二宝手心里, “正因为二哥哥身手好,所以你必须带著,你跟周影叔叔一样,接触到的都是很危险的人,出事的机率很大,你带上这个我们能更安心。” 看二宝还想推脱,老太太说, “宝贝想给你,你就带著,她最近几个月在山里会很安全,等她下山时,我也会让她带一个,我还在研製,你们兄妹几人都会有。” 二宝:“……太奶奶辛苦了,宝贝也辛苦了,爱你们。” 宝贝笑著说, “二哥哥,我给你戴上吧?” 二宝点头,“好啊。” 他弯腰,宝贝拿著许愿瓶亲自给他戴好,並许愿, “许愿瓶,你一定要替我守护好二哥哥呀。” 二宝宠溺地揉揉宝贝的头顶,眼神温柔的不得了。 老太太突然喊了一声,“二宝。” 二宝回应,“嗯?” 老太太的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二宝说:“太奶奶有事儘管说,不用跟我客气的。”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钟, “我想再要点小粉的血,她的血有奇效……” 二宝闻言有几分意外,愣了愣说, “应该没问题,小粉很大度的,不过我要等它回来后跟它商量商量。” 他们看似主宠,其实更是朋友和兄弟。 抽血这种事,他不能擅自为小粉做主。 老太太非常理解, “你告诉小粉,就算它不同意也没关係的,这种请求本来就很无礼,即便它不愿意,我也不会埋怨它。” 她虽然老了,但不糊涂。 小粉虽然不是人类,但人家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抽人家血这种事儿,很不礼貌。 如果不是她时间紧张,想在走之前送给他们一人一剂救命药,她也不会提出这么无礼的请求…… 第1699章 就那点奖金,看不起谁呢? 二宝说, “小粉跟我一样爱太奶奶,它肯定知道太奶奶要它的血不是想伤害它,而是想研究药方,放心吧太奶奶,我了解小粉,它不会拒绝的,除非有特殊情况。” 老太太笑著点点头,“好。” 吃过晚饭,二宝去了五老头房间,跟他一起研究新型武器。 他在五老头房间待到夜里十点,才回自己臥室。 为了让唐暖寧知道他在臥室,睡觉前他还刻意去了一趟唐暖寧的房间,跟她道晚安。 可等到夜深人静时,他就一个人悄悄溜出了房间。 刚出屋,就被小老头发现了! 不过小老头什么都没问,直接说, “我跟你一起去。” 二宝好奇,“小太爷,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吗?” 小老头说:“我知道你不放心小白和小粉。” 二宝一愣,“啊?您知道啊。” 小老头点头,“你放它们走时挤眉弄眼,我看见了。” 二宝尷尬的挠挠头, “我当时是怕张叔叔看见,不让它俩进去。” 小老头『嗯』了一声,“有它们的消息了?” 二宝摇摇头, “没有,它们今天应该不会回来,而且它们那么厉害,肯定也不会受伤。” 小老头听他说著给自己壮胆的话,心疼, “小白和小粉都有灵性,小粉又在里面待过好几天,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事的,別紧张,你想去洞口等它们,我陪你一起。” 二宝知道小太爷不会听他劝,不会回去休息,就点点头, “好!” 一老一小悄摸摸去了后山,向深渊的方向跑去。 房间內,林洛晨站在窗前望著他们的背影,想跟过去,可衣服都穿好了,他又放弃了。 二宝都要下山了,就让他们祖孙好好独处吧,不去当电灯泡了。 林洛晨想著,又脱了衣服躺下了,脑子里想著张猛那些话…… 凌晨十二点,二宝和小老头来到了哨卡处。 值班的特种兵看见他俩,很惊讶, “武老,二少,你们怎么大晚上过来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小老头没说话,二宝说: “你们別紧张,我就是閒得无聊想来山洞口看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和小太爷。” 值班士兵赶紧说:“我们告诉张队。” 二宝立马摇头, “不用,张叔叔挺辛苦的,让他好好休息吧,別打搅他了。” 二宝和小老头一起穿过哨卡,去了深渊的洞口。 值班的特种兵看著他俩的背影,想拦著又不敢,也清楚肯定拦不住。 几人害怕出事故,还是联繫了张猛。 张猛一听说二宝又来了,嚇得够呛,生怕他不听话跑深渊里去,赶紧穿上衣服追过去。 张猛跑到山洞口时,二宝和小老头正站在洞口处往里面观望。 里面黑布隆冬,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张猛靠近,“武老,宗湛,你们怎么大半夜过来了?” 二宝扭头看向他,反问, “张叔叔,你怎么起来了?我刚才跟大哥哥说了不打搅你。” 张猛说:“我一听说你们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二宝摇摇头, “没有,我就是睡不著閒的无聊,您放心吧,我肯定不进去的,小太爷盯著我呢。” 小老头看向张猛, “我看著他,不会让他进去,你回去睡觉吧。” 张猛闻言心安了不少,说道, “我也不困,我陪你们一起。” 二宝知道张猛白天事儿多,晚上不休息肯定不行,就找个理由打发他, “张叔叔,其实我想跟小太爷独处,所以我出来溜达时都没叫洛晨哥。” 张猛愣了愣, “抱歉啊,看我这脑子,那你们好好独处,我先回去了,有事儿就喊我哈。” 二宝笑著挥手,“张叔叔再见。” 张猛知道他们祖孙情深,也没多想,跟小老头道別后就回去了。 二宝对小老头说: “张叔叔带的这支队伍很厉害,也都很辛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向上面反映反映,好好奖励奖励他们。” 小老头说:“不用你反映,上面也不会亏待他们,明君管事,看得见他们的付出。” 小老头话落问二宝,“你有没有想过当兵?” 二宝立马摇头, “我不想当兵,军队纪律太严格了,不適合我,我更嚮往自由。” “而且如果我当了兵,代表的就不是自己了,我犯错,打的是军人和整个军区的脸,我要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要一直被条条框框约束著。” “所以我不適合当兵,我更適合周影叔叔的工作,默默无闻地为正义而战,还能不被约束著。” 突然提到周影,小老头想起了一件事, “我听说金三角那边一直有人在悬赏你的命。” 二宝闻言抿抿唇,眼角闪过一抹轻嘲, “悬赏好几年了,而且奖金还不高,因为这事儿我心里一直憋著火呢,如果不是爹地妈咪拦著,我早杀过去找茬了,我必须让他们看清楚小爷的实力,就那点奖金,瞧不起谁呢?!” 小老头:“……二宝,虽然你身手好,但你永远不要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永远不能轻敌。” “你跟金三角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他们对你会跟对周影一样,一辈子追杀!” “贩d的人都是魔鬼,跟魔鬼打交道,千万不能轻敌。” “他们可能没你身手好,也没你装备好,但他们长期作恶,可能比你的心眼儿多很多,他们都擅长用诡计。” 二宝看小老头表情认真,他也很认真的回, “放心吧太爷爷,首先我不会轻敌。其次,我身边有周影叔叔呢,周影叔叔跟他们打了二十多年交道了,对他们的阴谋诡计很熟悉,他教了我很多。” 小老头放心地点点头, “何止二十多年,周家满门烈士,祖祖辈辈都在跟d贩做斗爭!” “周影骨子里流著周家的血,不管他性格如何,骨子里的血永远是正直的,你有时间时,就好好跟他了解了解金三角那边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二宝认真点头,“嗯!” 两人还正聊著,几个士兵突然抱著厚衣和被褥过来了,还拿过来一个小帐篷。 “武老,二少,张队说洞口阴冷气温低,让我们送来两件衣和被褥,他还说你们要是今晚不走了,就在帐篷里歇歇脚,別冻著了。” 二宝感激,“谢谢你们啊。” 他接过一件外套,给小老头披上, “是挺凉的,小太爷注意身体。” 小老头笑笑,很欣慰,“好,你也穿上。” “嗯。”二宝穿好衣,帮著士兵们一起把帐篷搭好,又把被褥放进去。 几个士兵走后,二宝往山洞里看了一眼, “那两个傢伙今晚肯定不会出来了,小太爷,我们去帐篷里等著吧。” 小老头点头,“好。” 一老一小进了帐篷,还把门口的位置对著山洞口,好隨时观察里面的动静。 两人在帐篷里閒聊著,不知聊了多久,二宝躺在小老头身边睡著了。 小老头看著他,满眼慈爱。 他感谢二宝这么爱他,也感谢二老头。 如果没有二老头,他和二宝之间也不会有这么深的渊源。 小老头抬起苍老的手,轻轻摸摸二宝的小脸,在心里感慨: 自己陪不了他太久了,但在自己走之前,一定想办法为他除去仇家! 想到金三角那些人,小老头蹙蹙眉头,脑海中闪过那张通缉令。 那些浑蛋,一直想杀了他的二宝! 都该死! 小老头紧蹙著眉在心里酝酿著计划,不知不觉也睡了去。 刚睡著没多久,帐篷外突然传来动静。 小老头和二宝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 两人安静的聆听了几秒钟,『噌』的一下同时坐起来,赶紧走出帐篷。 山洞口阴风嗖嗖,地面似乎都在震动,整个山林都处於很不安的状態。 二宝皱著眉说,“山里的动物有情况!” 小老头蹙眉,“是不是跟小白和小粉有关係?” 二宝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清楚,它俩进去时,说是去寻宝了。” 小老头问,“什么宝?” 二宝说:“就是上次让动物们集体躁动,疯狂往深渊冲的那个宝物。” 小老头紧紧眉心, “小白小粉找到它了,所以山里动物又开始躁动了?” 二宝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这个时候山里的动物突然躁动,对大家肯定不利。 上次他们躁动,是一点一点往深渊附近靠近,大家有时间防范他们。 可现在如果他们突然围攻,肯定会有人员伤亡。 二宝紧拧著眉头说, “我们先去跟张叔叔会合,先看看山里的监控。” 小老头点头,“好!” 两人赶紧跑向哨卡,这会儿哨卡处动乱不安,张猛已经被惊醒了,正在接电话。 是王刚打来的,王刚这会儿也醒了,在询问情况。 张猛说:“我还不知道它们到底怎么了?它们的状態很突然,突然惊醒,突然躁动!” 看见二宝和武老进来,他赶紧指指监控,示意他们先看山里的监控画面,自己继续接电话。 二宝和小老头跑到监控前,抬头看…… 第1700章 二宝:我吃? 无数个小显示屏组成的大屏幕上,是各种猛兽的实时状態。 它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纷纷睁大了眼睛起身,惊恐不安的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不是一种动物,是山里所有动物都如此! 小老头蹙著眉,疑惑,“它们竟然都没跑出去?” 二宝拧著眉说, “应该是刚察觉到动静,还不敢轻易行动,都在观望。” 张猛打完电话回来,紧锁眉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有人专门盯著它们,这么多天了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怎么突然就……” 二宝看向张猛,满脸歉意, “抱歉张叔叔,昨天小白小粉进去了。” 张猛怔愣,“小白小粉?你的那两条小宠物蛇?” 二宝点头,“嗯。” 张猛:“……什么时候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二宝说:“昨天我们到这边不久,小粉说它想去里面寻宝,小白也想去,我……我就让它们进去了。我怕你不同意,所以没敢告诉你。” 张猛:“……寻什么宝?” 二宝说:“您还记得不,上次山里的动物都往深渊跑,去寻宝,说是谁能得到那个宝物,谁就能成为山里的王。” “但是上次它们被我们拦住了,没有动物成功进入深渊,也没有动物拿到那个宝物。” 张猛惊讶, “它们寻宝这事儿我知道,可后来小粉变得那么厉害,难道不是因为找到宝物了?” 二宝摇头, “没有,小粉的血脉压制应该只针对同类,当时大部分动物已经被我们击退了,只有那些阴险的傢伙故意避开我们的视线,从山洞內通行,后来被小粉绞杀。” “小粉的血脉压制,应该主要针对同类,对其他动物不一定有那么强的效果。” 张猛蹙著眉盯著大屏幕看了会儿, “那两个小傢伙是昨天进去的,这么久都没出来,肯定是进入深渊了。山里的动物们出现异常,难道是它俩找到宝物了?” 二宝点头,“我怀疑是找到了。” 张猛感慨, “它俩怎么这么强?果然跟深渊扯上关係的事,都不能用常理看待。” 突然想到个问题,张猛问, “可如果那个宝物一直在深渊里,为什么这么久那些动物们都没反应?” 二宝也不知道原因,猜测, “有没有可能那个宝物被隱藏了信息,现在突然被小白小粉找出来后,山里的动物们又嗅到了它的信息?” 张猛点点头,“也有可能。”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还是要赶紧想应对对策,它们如果只是受到了惊嚇还好,就怕它们突然围攻!我去跟首长匯报情况,说一下小白小粉的事儿。” 二宝点头,“好。” 张猛又去打电话了,二宝收到了薄宴沉的讯號。 二宝接听,訕訕地打招呼,“爹地。” 薄宴沉沉声,“山里的动物突然出现异常,跟你有关係吗?” 二宝一副做错事的表情, “对不起啊爹地,我让小白小粉进深渊了,这件事应该跟我们有关係。” 薄宴沉:“……就它俩进去了?” 二宝赶紧说:“嗯!我一直跟小太爷在一起呢,我没去。” 薄宴沉又问,“你不在房间,跑哪儿去了?” 二宝实话实说: “小白小粉进去后一直没出来,我不放心它们,半夜和小太爷一起来这边了,但我一直在洞口守著,我发誓我真没进去。” 薄宴沉:“……你没事儿吧?” 二宝说:“我没事儿啊,我也是才知道山里出现了异常,我这会儿跟小太爷和张叔叔在一起,我们刚討论过了,动物们的异常应该跟它们在找的宝物有关係……” 二宝把刚才的分析又跟薄宴沉说了一遍,薄宴沉说: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二宝赶紧问,“妈咪呢?妈咪也被吵醒了吗?” 薄宴沉柔声,“没有,她还在睡著,不用担心。” 二宝长出一口气,“噢。” 薄宴沉:“……別再擅自行动,听张叔叔和小太爷的话。” 二宝赶紧应声,“好。” 掛断通讯,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家里数二宝不省心。 唐暖寧要是知道了,这会儿肯定著急。 薄宴沉回屋拿外套,给唐暖寧盖好被子才离开。 林洛晨也感应到了,急匆匆穿好衣服出来,一看见薄宴沉就赶紧问, “薄总,是不是出事儿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去深渊洞口。” 林洛晨赶紧跟上,“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没解释,反问,“会开车吗?” 林洛晨愣了一下,回应,“会!” 薄宴沉说:“你去开车,让其他人守在这儿,就咱俩一起去。” 林洛晨应声,“好。” 两人赶到二宝身边时,天还没亮。 二宝一看见他们就赶紧打招呼,“爹地,洛晨哥。” 薄宴沉看儿子平平安安的,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看小傢伙一副做错事的表情,薄宴沉先安慰, “別紧张,经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山里有所防备,即便它们跟上次一样突然围攻,我们也不会措手不及。而且看它们现在的状態,不像是打算围攻。” 都被惊醒了还不敢跑出去看看,明显是在害怕,连洞口都不敢出,突然围攻的可能性很小。 二宝立即说,“我觉得也是,它们没有打架的状態。” 薄宴沉揉揉他的头顶,又柔声说, “下不为例,不管谁进入深渊,都可能给山里带来大动静,一定要提前匯报,提前想好可能会出现的后果,提前想对策。” 二宝点头,“嗯!我记住了爹地。” 薄宴沉盯著大屏幕看,林洛晨也正在看。 他这会儿还没搞清楚情况,路上薄宴沉一直沉默,也没跟他细说。 所以他这会儿很惊讶! 老太太和三老头四老头五老头也被惊动了,纷纷联繫二宝和薄宴沉询问情况。 整个大山都紧张起来! 虽然上次成功阻拦了它们,可面对这么多猛兽,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一是担心有人员伤亡。 二是担猛兽们大规模行动,会影响到山里,进而影响深远的情况。 这片无人区的动物凶猛无比,它们要是一起围攻过来,即便有防备,也会很危险。 王刚也急匆匆赶过来了,不过他没说上两句话,就打算去联络站,给上面反映情况。 在他看来,现在的状况已经算是危机了。 可他还没走呢,监控画面里那些动物突然躁动起来! 它们嗷嗷叫的缩成一团,使劲往窝里的角落里挤,低著头,嘴里发出害怕的唧唧声,伴隨著几分討好。 大家站在大屏幕前,惊讶的看著它们,“?!” 就连那些大型猛兽都是这个状態,明显被什么东西镇到了。 王刚盯著大屏幕看了会儿,扭头看向二宝, “宗湛,这是什么情况?” 二宝情绪激动, “它们在害怕,在俯首称臣!小白小粉要出来了!” 二宝转身就往外跑,飞快跑向深渊的洞口。 王刚他们跟著出了帐篷,想跟上去,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远远地看著二宝,询问薄宴沉和小老头的意见。 “薄总,武老,咱们要跟上去吗?” 薄宴沉说:“暂时不跟,小白小粉跟二宝关係好,它们不会伤害二宝。” 张猛担心,“万一它俩去了一趟深渊,变异了呢?” 小老头接话, “就算它们变异了,二宝也能躲的开,先观察观察吧,別过去打搅他们。” 王刚点点头,“好。” 他又扭头吩咐士兵, “你们別都跑出来啊,去里面盯著监控,有情况立马匯报。” 几个士兵后知后觉,赶紧回应一声回去了。 深渊洞口处,二宝兴冲冲的朝里面喊, “小白!小粉!” 山洞里传来阵阵回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二宝又喊了两声,里面才传来急切的颯颯声。 二宝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他眼露惊喜,赶紧往山洞里跑。 王刚几人见状嚇了一跳! 这熊孩子,竟然进去了! 薄宴沉也紧紧眉心,踱步往山洞跑。 他们跑到洞口时,已经看不见二宝的身影了。 薄宴沉站在洞口喊,“二宝。” 凉风阵阵吹来,裹挟著二宝的回应, “爹地別担心,我来接小白小粉,我们都很安全。”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王刚他们也跟著做深呼吸,二宝要是出事了,他们非得被上面批死! 山洞中。 二宝看著全身散发著光芒,就像两个小夜明珠似的小白小粉,情绪激动, “喂,你俩是不是寻到宝了?” 两个小傢伙跟他一样激动,跳到他身上,小白从嘴里吐出来一个东西,吐到他手心里。 二宝借著亮光看了一眼,黑乎乎,圆滚滚,硬硬的,四不像。 二宝好奇,“这是什么?” 小白吐舌:“……”宝物啊! 二宝惊讶,“就这?” 小白点头,“……”嗯! 二宝又看向小粉,“確定是它?” 小粉吐舌,点头,“……”没错,就是它。 二宝一脸懵的盯著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小粉吐著舌快速说了一通,小白时不时也补两句,二宝听的稀里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翻译。 想了又想,顺了又顺,他才开口, “你们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东西,是曾经很厉害的凶兽留下的,能震慑山里的动物?” 小白小粉没立马回应,明显他这个解释也有偏颇。 虽然他们能交流,但中间也有代沟。 二宝不了解动物们的歷史,就像小白小粉不了解人类的歷史一样。 所以牵扯到关於歷史的东西,双方沟通起来会有点困难。 不过过了一会儿,小粉点头,吐著舌跟二宝解释,“……” 这是很厉害的凶兽留下的,拥有它,不但能让自己变得很强,还能成为这山里的王! 二宝兴奋,“好东西啊!” 小白用额头拱了一下二宝的手,看著他吐舌,“……”你吃了。 二宝怔愣,“我吃了?” 第1701章 小白:没怂,就是害怕 小白点头,“……”你吃了,你就能成为这山里的王,就能统治它们了! 二宝很意外地看向小白,“你和小粉为什么不吃?” 小粉吐舌,“……”这是小白找到的,我不要,他想怎么处置我也不管。 小白吐舌,“……”我不需要它,没有它我也不怕那些傢伙,但是你有了它,你就能压制它们,不让它们捣乱,不让它们影响太爷爷和太奶奶做研究。 二宝闻言心里感动。 当年二宝把小白捡回来时,小白奄奄一息,多亏了太奶奶医术高,它才捡回了一条命。 小白虽然是动物,但它重感情,它心里一直记著太奶奶的好。 它在用这种方式帮助太奶奶,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它对自己的爱和重视。 它愿意把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给他! 二宝看著小白笑笑,掐著小傢伙的嘴,把手心里的黑东西迅速塞进了它肚子里。 小白差点呛到,惊讶的看著二宝。 小粉也愣愣的,有点疑惑。 二宝说: “既然这是你们动物圈的东西,我作为人类就不能要,再说了,它在你手里跟在我手里不是一样吗?你照样可以压制它们,不让它们给太奶奶搞破坏,也照样能让它们怕我。” 小白吐吐舌,二宝又笑笑, “小白,既然是你找到的它,那这东西就是你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不要!” 小白急切的吐舌,小粉用尾巴敲了他一下,“……”这是凶兽留下的,不知道他吃了会不会有后遗症,还是你留著吧。 小白又看向小粉吐舌,小粉摇头,“……”我也不要,东西是你找到的,说明你就该是它的主人,小主子说得对,君子不夺人所爱。 小白:“……” 二宝看著他俩,笑笑, “別推搡了,我们是个小团体,不管东西在谁手里,壮大的都是我们的队伍,东西放在小白手里,我和小粉照样能跟著沾光,对吧小粉?” 小粉看向他吐吐舌,高兴的点点头。 小白做了个深呼吸,也点点头。 二宝又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幸好你们成功了,今天山里的动物突然出现异常,惊动了整个山里,连爹地和太爷爷太奶奶都惊动了。” 小粉吐舌,“……”你被他们批评了? 二宝说:“这倒没有,就爹地提醒了我两句,说我不该瞒著他们,还说不管谁进入深渊都应该提前说。” 小粉又吐吐舌,“……”对不起,是我的主意。 二宝笑著说: “你不用道歉,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提前跟张叔叔他们说说的,不过结果是好的,小白能震慑住山里的动物,能给大家帮大忙。” 至少大家不用担心被动物攻击,可以安心研究深渊的事儿。 二宝问,“对了小粉,你在里面看见你的家人了吗?” 小粉皱皱眉,失落地往前游去。 二宝看著它的背影紧紧眉心,扭头看向小白。 小白摇头,吐舌,“……”它很期待能见到它们,但是这次进去却没见到,它有点失落。 二宝:“……那你呢,你见到自己的家人了吗?” 小白吐舌:“……”进去时进了幻境,见到了,可是从幻境里出来后就没再见到。 二宝轻轻摸摸小白的头, “你现在可是万兽之王,隨时能给它们报仇雪恨!” 小白却摇摇头,又看著二宝吐吐舌,“……” 我听太奶奶说,山里的草树木有大范围发生异动时,就会影响山里的环境质量,会影响他们做研究。上次那些动物发生躁乱,就影响到太奶奶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太奶奶找事。 而且上次小粉已经杀了一波,它们死伤惨重,现在存活的数量不多,就让它们多苟活几天吧。 二宝:“……太奶奶要是知道你的心里想法,肯定会感动的不得了。” 小白吐舌,二宝笑笑,“太奶奶也很爱你。” 二宝说著看向前面的小粉,小声对小白说, “你去前面哄哄它。” 小白:“……”我不会。 二宝无语, “小粉又好看又优秀,关键是跟你还是同类,你不能总拿人家当朋友,你不想谈恋爱吗?” 小白蛇躯一震,看著二宝瞪眼,“……”你想让我谈恋爱? 二宝说:“我想让你跟小粉谈恋爱,我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尤其是你现在又成了王,身价沿直线上升,配得上小粉。” 小白缩缩脑袋,二宝眯起眸子,“你怂了?” 小白吐舌,理直气壮“……”我没怂!我就是害怕它! 二宝忍不住笑,“怕人家,还不是怂了?!” 小白:“……”它脾气大,很不好说话。 二宝说:“小粉跟晚晚乾妈是一个性子的,高冷,话少,但是你看晚晚乾妈现在多爱乾爹,你就按乾爹的方法走,使劲儿缠它,乾爹说了,脸皮厚能吃肉。” 小白:“……” 二宝又说: “遇到了对的,就要勇敢爭取,幸福不是等来的,都是自己爭取来的,你现在不珍惜,以后小粉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跟人家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小白立马激动的吐舌,“……”小粉不会离开我们! 二宝故意说: “这可不一定,爱情的魔力是很大的,遇到喜欢的了,它肯定会走!” “小粉走了,就剩下我和你,等我长大了再谈恋爱,肯定天天哄我老婆,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到那时就剩你自己,你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很可怜的。” 小白:“……” 二宝又说, “你再幻想一下跟小粉在一起后的生活,你们两个可以天天黏在一起,日后还能生一群小宝宝,你閒得无聊时,就可以行驶你老父亲的权利训崽子了,是不是想想都开心?” 小白脑袋一挺,眼睛也睁大了几分。 二宝笑著说: “去吧去吧,趁它心情失落,赶紧献殷勤,你加油啊,你要是追上了小粉,我给你送一份大礼!” 小白吐著舌用力点点头,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从二宝身上跳下去追小粉去了。 可刚没跑多远,它突然又回来了。 二宝无语,这是又怂了? 他还在想该怎么给这傢伙打气,小白突然吐著舌问,“……”你也喜欢小粉? 二宝愣了愣,点头,“喜欢啊,当然喜欢。” 小白:“……”那你怎么不去追它? 二宝瞪眼,“我?!” 小白:“……”你也不小了,可以追它,跟它一起生小宝宝。 二宝的瞳孔瞬间又瞪大了好几分! 他震惊了几秒钟,揪著小白的尾巴让它倒立,晃了好几圈。 小白晕头转向,不满,“……”干什么呀? 二宝撇嘴, “你个白痴!你都跟我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笨?我是人,小粉是蛇,垮种类了,还生小宝宝,你是傻子啊!” 小白:“……”那我要是追上小粉了,你会不会哭? 二宝翻白眼,“我可能会哭,但肯定是感动哭的!” 小白:“……” 二宝说:“你要是不想去追人家,你就直说,別拿我当藉口啊!反正这山里既然有你们,肯定还有其他小蛇,到时候我给小粉物色一个无敌帅气的!” 小白瞪眼,“……”我没说不追!我……我现在就去! 小白说完再次从二宝身上跳下去,『噌』的一下跑了。 二宝扶额,小白这个傻缺,也不知道隨谁了,平时挺高冷聪明的,一遇到小粉的事儿,就成智障了! 二宝笑著摇摇头,追出去。 两个小傢伙跑得快,先来到洞口。 薄宴沉第一个发现它们,立马迎上前蹲下, “小白小粉,二宝呢?” 小白和小粉看著他吐吐舌,又扭头看向洞內,示意他別担心,二宝就在里面。 薄宴沉蹙著眉头看向洞口內。 直到二宝从里面走出来了,他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王刚和张猛几人赶紧迎上前,刚要打招呼,就有一个士兵急匆匆跑过来, “首长,张队,不好了,那些动物开始往外跑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围攻咱们!” 王刚眉心一紧,“二宝你没事儿吧?” 二宝摇头,“没事儿啊。” 王刚说:“那我先回去看看监控!” 王刚转身就走,张猛紧紧跟上,二宝追上去, “王伯伯,张叔叔,你们別担心,它们不会闹事,它们不敢!” 二宝话落看向小白小粉,“你们两个去处理。” 小白小粉吐吐舌,点点头,离开了。 王刚问,“它们能处理好吗?” 二宝点头, “能!那些动物不是想闹事,而是王出现了,想要献殷勤!就像古时候的群臣得知了皇上的消息,肯定要去跪迎一样!” 王刚震惊,“王?” 二宝一脸骄傲, “小白找到了它们的宝物,现在完全能压制它们,不是压制一个,是压制一群!在这片山林,暂时没有动物敢挑衅小白的威压!” “啊?”张猛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像听天书一样。 可一想到深渊的魔幻,他们又觉得这事合情合理。 小老头兴奋的感慨了一句, “好啊!这俩孩子出息,为山里的研究扫除了一个大障碍!” 二宝扭头看向小老头,很兴奋, “嗯!小白小粉真的很棒!” 又有士兵急匆匆跑过来,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 “首长,张队,你们快去看看,大场面!” 第1702章 这大功,谁推掉谁傻 王刚问,“什么大场面?” 士兵支支吾吾的解释,面色潮红, “那些动物们突然趴下了,整整齐齐一大片,您快去看看,很壮观!” 王刚怔愣,二宝兴奋, “可能是在跪拜!我们去看看!” 二宝往帐篷跑,其他人也一起跟上。 大家扎堆站在监控画面前,都瞪大了眼睛! 有些事情,真是亲眼见到,才能真切感受到其中的震撼程度! 一点都不夸张,这种大场面谁见谁震惊! 监控画面上,山里的动物们都从自己窝穴里出来了,它们双膝下跪,脑袋点地,没一个敢抬头的。 一眼望去,场面壮观得可怕! 二宝呼吸急促,满脸兴奋,这场面他喜欢,他很爱跟山里的动物们打交道! 二宝知道这是小白的威压,激动地看向薄宴沉, “爹地,它们是在跪拜小白!” 薄宴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神情凝重。 大自然本就神奇,深渊更神奇,这种场面只有在电视上电影里见到过。 张猛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感慨,“真是不可思议!” 士兵们也议论纷纷, “原来动物真跟人一样,也有阶级感,遇到强者也会称臣。” “这下好了,二少的宠物跟咱们是一势的,有了它,咱们不用再担心这些动物们会作妖了。” “是啊,说不定还能帮咱们的忙呢,它们灵敏嗅觉也好,很適合当护卫队。” 一群人越说越高兴,王刚激动的直搓手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他来山里后的又一重大发现,上面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上面一高兴,他的勋章就来了! 王刚激动的说: “把这些视频裁剪下来,我等会儿就去联络站,给上面匯报情况去!” 助理赶紧点头,“是!” 王刚扭头看向二宝, “宗湛,你可真是我的小福宝啊!我的军功章有你的一半!” 二宝笑笑,“我没功劳,是小白!小白有功!还有小粉,它俩都有功!” 王刚笑著说: “对对对,它俩有功,我必须跟上面申请嘉奖它们,两个小傢伙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二宝说:“我也不知道,等晚点我问问它们,我估计是什么都不需要。” 它俩天天跟他在一起,不缺吃喝,医药用品和营养品也都是宝贝提供的。 貌似什么都不缺。 但是这种功劳二宝不会直接给它俩推了,傻子才推呢! 这可是大功,万一以后它俩惹祸了,还能將功补过呢。 二宝说:“王伯伯,你先把这功劳给小白小粉记著,您跟上面匯报时多提提它俩的好,先给它俩记一功。” 王刚笑著点头,“好好好。” 许久后,这些动物们才纷纷起身,像是得到了指令,都回了自己的洞穴。 山里又恢復了平静。 两小只回到二宝身边时,一群人瞅著它俩,像是在看稀世珍宝。 小白小粉闹不清情况,躲在二宝口袋里,露出两双小眼睛,警惕地吐著舌看著他们。 二宝笑著说: “別紧张,他们是稀罕你俩,王伯伯还要给你们记军功呢。” 王刚点头,笑容和蔼的就像在看自家孩子, “没错,我一定好好跟上面反应,给你俩记大功,来,我抱抱。” 小白小粉:“……”两个小傢伙明显不稀罕这军功,看了二宝一眼,缩进他口袋里不出来了。 王刚问,“它俩还认生吗?” 二宝笑道,“它俩认识您,不是认生是高冷,它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 二宝知道王刚心里有事儿,喊道, “小白小粉,出来。” 两个小傢伙立马探出头。 看二宝表情认真,很听话的从他口袋里钻出来,游到他双肩上,一左一右看著大家,像两大护法一样。 就是身板小了点,都才有筷子那么长。 二宝说:“山里的动物现在听小白的话,等我们下山后,小白给它们安排点任务,让它们在保护圈外巡逻,充当太奶奶和太爷爷的护卫队。” 王刚就想著这事儿呢,赶紧说, “不白用它们,以后我会让人定期给它们投放食物,现在冬季它们也不好捕猎,食物肯定短缺,它们要是愿意帮忙,我保证不让它们饿著。” 小白吐舌,“……” 王刚不知道什么意思,扭头看向二宝。 二宝笑著说:“小白说好办。” 王刚闻言长出一口气,张猛几人也如释重担。 王刚吩咐, “你们去联繫后勤,以后每次往山里进物质时,多进一大批肉,不能要坏的和品质不好的,要新鲜的好肉!还有新鲜牧草,一起送进来,这笔开销我会跟上面申请。” 助理刚点头,林洛晨就说, “这笔开销算林家头上,林家免费捐赠。” 王刚和张猛怔愣,扭头看向林洛晨, “动物饭量大,数量又多,每次投餵都需要一大笔钱……” 林洛晨表情认真,“这笔钱林家出得起。”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 “即便日后我下山了,我也是山里的一份子,你们在前线,我是外援。” 王刚用力点点头,拍拍林洛晨的肩膀,很欣赏, “好!不愧是你们张队一手带出来的骄傲,好儿郎!这份功我会跟上面提,一定记到林家头上。” 林洛晨敬了个军礼, “应该的!生是国家的人,死是国家的魂!” 王刚很认真地回了一个军礼,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满眼欣赏! 薄宴沉和小老头也看著林洛晨,眼神温和,好感度攀升。 不是每一个特种兵都有这种生死隨国的志气,也不是每一个世家子弟都有他这么宽广的胸怀。 林洛晨在那些贵公子中,绝对算是优秀的。 小白突然看向林洛晨,低下头颅,让自己的头顶向著林洛晨。 林洛晨不知道什么意思,求助性地看向二宝。 二宝笑著说: “你出钱给动物们餵食,它感谢你,所以在跟你碰拳表达谢意。” 林洛晨有点紧张,“我要怎么做?跟它碰头吗?” 二宝笑笑,“不是,你就这样,来小粉,给洛晨哥演示一下。” 小粉配合,立马像小白一样低下头颅,二宝握著小拳头和它的小脑袋碰了一下。 林洛晨赶紧握起拳头,有样学样。 小白又看著他吐吐舌,用脑袋噌噌二宝的脸颊,出去了。 小粉跟它一起离开。 林洛晨盯著自己的拳头看了看,才问,“它们要去哪儿?” 二宝说:“下命令去了,不用担心它们,它们现在在山里可不会有危险。” 二宝话音刚落,唐暖寧突然打来电话。 二宝嘴角抽抽,求助性地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说:“虽然我是你亲爹,但也不能次次给你背锅,我还要在你妈咪面前刷好感呢。” 二宝撇嘴,又可怜兮兮的看向小老头。 小老头笑容和蔼, “我替你说,反正你也没惹出来事儿,我不让她批评你。” 二宝撒娇,“还是小太爷最爱我。” 他刚打算把通讯设备给小老头,王刚就说, “我觉得我来替你说最合適,让我跟薄太太说,她不但不会批评你,还会夸你。” 二宝赶紧看向他,“真的吗?” 王刚笑著点点头,“你听著。” 二宝赶紧把通讯设备递给王刚,接听。 不等他们说话,唐暖寧就急躁躁地问, “二宝,你今天是不是又惹事儿了?我刚知道你让小白小粉进了深渊,还惊动了山里的动物们,妈咪是不是跟你说过,为了不影响山里的研究,不能擅自行动?你怎么……” 唐暖寧拋出来一堆问號后,王刚笑著回应, “这事儿不怪二宝,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听见王刚的声音,唐暖寧怔愣,“王首长?” 王刚说:“小白小粉有灵性,我让它们去深渊里寻宝,好镇压山里的动物们。” “现在它们成功了,不但镇压了山里的动物,还能让动物们帮助我们巡逻,二宝和小白小粉这三个小傢伙,可是功臣,薄太太,咱们不能批评功臣啊。” 唐暖寧:“啊?” 这跟她听到的不一样啊! 她听说是二宝擅自行动,差点闯祸。 王刚笑著说: “我都打算去联络站,跟他们三个要军功去呢,薄太太,我真的很佩服您,您教养出来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优秀……” 王刚说了一通好听话,唐暖寧懵懵的礼貌性回应, “谢谢夸讚……” 掛了通讯,王刚对二宝说: “好了,等著回去被你妈夸吧。” 二宝兴奋, “谢谢王伯伯,那我先出去找小白小粉玩儿了,再见。” 小傢伙说完就跑了。 王刚笑容慈爱,“果然啊,孩子就是孩子,哈哈。” 话落他又看向薄宴沉,表情认真了几分, “刚才有句话我没撒谎,我是真佩服你们,生孩子难,教养孩子更难,薄太太很优秀!” 薄宴沉浅笑,眼神炫耀, “我老婆的確优秀。” 王刚他们跟著笑,气氛融洽。 张猛碰了一下林洛晨,打趣道, “你有空时多跟薄总取取经,看看薄总是如何追到薄太太,又是如何这么幸福的?以后你追姑娘时,就按薄总的法子走。” 林洛晨:“……”瞬间脸红。 王刚助攻, “薄总要是有时间,就带带我们洛晨,我们洛晨十八岁了,等下山后如果不去学校读书,就能谈恋爱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向林洛晨,脑海中突然想到林平提亲这事儿。 本来很温和的目光突然就变得不那么温和了。 真应了那句话,老丈人看女婿,一看一个瞧不上! 不提宝贝,林洛晨在他眼里是个优秀好儿郎,一提到宝贝,林洛晨就什么都不是了,完全配不上自己女儿! 林洛晨不知道亲爹提亲的事儿,也不知道薄宴沉这会儿的心理活动,就感觉他这眼神怪怪的。 突然变得有点嚇人…… 林洛晨不敢跟薄宴沉对视,红著脸支支吾吾, “我……我去趟卫生间。” 话音未落,人就先急匆匆离开了。 第1703章 幕后黑手,是他? 一个小时后,薄宴沉自己回了住处。 二宝今天兴奋,跟著小白在山里体验当王的感觉,小老头守著他,而林洛晨又怯薄宴沉,也没跟著回去,躲他躲得远远的。 所以就薄宴沉自己回了。 一看见他,唐暖寧就问, “到底什么情况,我听说二宝差点惹祸,可王首长怎么还表扬他?” 薄宴沉虽然不愿意背锅,但会继续给儿子打掩护,回道, “道听途说不准,肯定要听王首长的,他说得才准。”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臭小子又惹事儿了呢,我跟你说,这几个孩子我最担心二宝,虽然是个好孩子,但从小就调皮好动,我不怕给他善后,我就怕他自己受伤,就怕他因为自己的性格吃亏。” 薄宴沉说: “二宝性格如此,跟大宝三宝深宝不一样,一个孩子一个性格,他这性格挺好,过得隨性又快乐。而且二宝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唐暖寧嘆气, “也是,他都十二了,放到古代都是小大人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薄宴沉笑笑,“你不想他们长大?” 唐暖寧说: “想啊,但又没那么想。小孩子都渴望长大,我也希望看到他们长大后的模样。可他们长大后肯定会离我越来越远,想见他们一次都难。” 薄宴沉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顶, “多思多虑是你们女人的天性吗?” 唐暖寧笑笑, “是啊,大部分女同胞都会精神內耗,总会不自觉地胡思乱想,所以你们男同志要细心点,只要爱给得足,就能有效减缓精神內耗这个问题。” 薄宴沉眯起眸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给的爱还不够?所以你才会內耗自己?” 唐暖寧故意点头,“是不够呢。” 薄宴沉凑近,在她耳边呢喃, “那你教教我,怎么才能给够?” 他靠得太近,气息湿热,唐暖寧脸一红,赶紧往外推他, “大白天的,別胡闹!我还要帮奶奶整理药材呢。” 唐暖寧说著转过身,心慌意乱地捣鼓眼前的药草。 薄宴沉没闹,安静的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上, “老婆,我明天要走了。” 唐暖寧怔愣,“確定了明天走?” 薄宴沉点头,口气很沮丧,“要好几个月见不到你。” 唐暖寧也有几分失落,不过还是安慰他, “哪有好几个月,现在都十二月了,二月份过年,就分开两个月。” 薄宴沉说:“两个月,六十天,六十个日日夜夜,一千多个小时。” 唐暖寧心情压抑,放下手里的药草转个身,环住他的脖子, “没关係,我的心永远跟你在一起。” 薄宴沉用额头贴著她的额头,“嗯,我会很想你。” 唐暖寧:“我也会很想你。” 薄宴沉想说自己不走了,可一想到还有正式,又把话咽进了肚子里,並在心里又给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加了一记恨意。 如果不是他们捣鼓,自己完全不用跟老婆女儿分开。 唐暖寧能明显察觉到薄宴沉心情不好,哄他, “你不能光想著爱情,还要想想你老婆的麵包,你不回去好好挣钱,以后谁养我啊?” 薄宴沉笑了, “肯定是我养你啊,別人想养你,我不同意。” 唐暖寧说:“那你就回去好好挣钱,我不只是这辈子想当富婆,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想当富婆。” 薄宴沉脸上掛著笑,眼神宠溺, “知道啦,唐有钱同志!” 一声『唐有钱』,瞬间把两人的回忆拉到了重逢后不久,唐暖寧去醉欢伯做兼职那一幕。 他看著唐暖寧把沈海哄到安全门后,看著她刷小机灵打了人还装不知道。 唐暖寧笑著问,“当时你看见我揍沈海,你什么想法?” 薄宴沉:“……这女人,虎!” 唐暖寧笑,仰著下巴说道,“谁让他欠收拾!”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我还挺聪明的。” 薄宴沉帅气的脸上爱意浓浓,“没错,你是个大聪明。” 唐暖寧瞪人,“听著不像好话。” 薄宴沉笑,“夸你呢。” 两人还正打闹,老太太突然进来了,看见两人抱在一起,愣了愣,感慨道, “又吃了一碗狗粮。” 老太太识趣,笑著转身就往外走,唐暖寧脸一红,赶紧推开薄宴沉追过去。 “奶奶,別走。” 老太太笑道,“不走,让你们餵狗粮?” 唐暖寧娇羞,“奶奶!” 老太太笑出声,薄宴沉整理了下衣服,礼貌性打招呼, “奶奶,你和暖寧先忙,我出去跟四爷爷聊聊,有点事儿找他老人家。” 老太太笑著点头,“去吧去吧。” 薄宴沉又满眼爱意的看了一眼唐暖寧,走了。 老太太打趣唐暖寧,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恩爱夫妻,你看宴沉刚才看你的眼神,哎呀!” 唐暖寧更羞了,“奶奶,您就別笑话了,我可是您亲孙女。” 老太太哈哈笑出声, “我不是笑话你,我是看你这么被他爱著,我高兴。” …… 不远处,四老头的住处。 四老头像往常一样窝在电脑前,手指快速敲击著键盘,八十多岁的人了,手指还特別灵活。 看见薄宴沉进来,四老头开心地打招呼,“宴沉过来啦。” 薄宴沉点头,站在他身边看著显示屏,“四爷爷在忙?” 四老头又飞快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薄宴沉, “处理点联盟的事儿,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薄宴沉点头, “有点事儿,但不太著急,您要是忙著,我可以晚点再来。” 四老头说: “我不忙,世黑联最近应该是注意到深宝了,他们在调查深宝的身份信息。” “那些傢伙一个比一个阴险,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深宝的身份,肯定会拉拢,拉拢不成就会下黑手,就跟金三角悬赏二宝的命一样!” “所以我把联盟的安全系统又升级了一遍,他们攻破不了华夏黑联的系统,就查不到深宝头上。” 薄宴沉微微蹙眉, “深宝也没出过头,怎么会被他们注意到?” 四老头说: “怎么没出头,深宝在国防部门,已经做很多了,外面的黑客不知道他是个孩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知道他是新起之秀。” “黑客有自己的圈子,真实身份不容易被发现,但网上的身份藏不起来,现在整个黑客圈对他都很感兴趣。” 四老头说著还气呼呼放了句狠话, “如果不是我怕暴露身份影响到山里,我肯定把他们搅合得鸡犬不寧,这些混帐没一个好东西。” 薄宴沉知道四老头跟世黑联有仇怨,安慰道, “不用四爷爷出山,您和世黑联的仇,深宝肯定给您报。” 提到深宝,四老头的眼神立马温和起来,说道, “报仇是小事儿,重点是不能让他们安生,那些傢伙都欠收拾,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会一直盯著你,烦死个人!” “宴沉啊,寧儿心地善良,又胆小,这是好事,但也有不好的时候,以后深宝去招惹世黑联时你別拦著,要支持他。”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时候就要强势点!” 薄宴沉笑笑,“我知道。” 四老头输出一阵子后,才想起来问正事, “宴沉,你找我干什么?” 薄宴沉拉过椅子坐在四老头身边, “四爷爷,我这次下山是去处理第8代病毒的事,我想让您帮我查一个人的信息,但这件事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我都不放心交给深宝,只敢让您帮忙。” 一提到第8代病毒,四老头立马认真起来,他坐直了身子问, “查谁?” 薄宴沉把照片递给四老头。 四老头接过看了看,“这个人好熟悉啊,不是你那个……” 薄宴沉点头, “没错,是谭叔叔,他大名叫谭启,在军区任要职,是军区的高层领导。” 四老头好奇,“他不是自己人吗,你查他干什么?” 不等薄宴沉回答,四老头就说, “你怀疑他跟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有关係?” 薄宴沉蹙眉,表情冰冷, “谭叔叔不光跟我爸妈熟悉,还一直照顾我,幕后黑手在我身上下了那么大一盘棋,不可能没注意他。” “他们肯定一直盯著他,也肯定在他身上做了文章,我让您帮忙调查谭叔叔,主要是想调查他身边的人,跟他有关係的您都帮我查查,资料越详细越好。” 四老头蹙著眉点点头,又问, “那这个谭启,有没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薄宴沉紧紧眉心,“……” 第1704章 薄宴沉:爹地? 沉默片刻,薄宴沉说, “谭叔叔是个很正直的人,他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但是他有没有被人利用,现在我也不確定。” 四老头表情严肃, “那我先查查他和他周围人的底细。” 薄宴沉:“好,对了四爷爷,还有个人需要您帮我查查。” 薄宴沉又递给四老头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眉清目秀,看著镜头爽朗地笑著,一看拍照时就很开心。 四老头好奇,“这是谁?” 薄宴沉微蹙著眉说, “他叫江淮,也是卫民德曾经收养的孩子,以前跟我关係挺好,但他这个人心理过於黑暗,我们因此分开了。” “卫民德去世时江淮也在那条船上,但是事发后,只在船上发现了卫民德和其他人的尸体,我怀疑他还活著。” 四老头问,“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说:“他应该知道不少幕后黑手的信息,也许能帮到我。” 江淮很聪明,自卫能力也强,他长期跟在卫民德身边,肯定悄悄调查过卫民德背后的人。 如果他还活著,能从他身上得到幕后黑手的信息。 而且他这个人极其偏执,他所谓的好兄弟就应该是一对一。 我身边只能有你,你身边也只能有我。 你只能喜欢我,只能对我好,只能拿我当家人。 除了我,你喜欢谁或者对谁好,我就生气,我就要想办法除掉他们。 所以江淮对於唐暖寧和孩子们,以及周生周影贺景城来说,是个潜在危险。 如果他没死,就必须防著他! 四老头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等查完谭启,我就开始查他,有他的消息时我让深宝告诉你。” 薄宴沉点头,“好,辛苦四爷爷了。” 从四老头的住处出来,薄宴沉走到角落,点了根抽菸,脑子里想著跟第8代病毒有关的人和事,胸口就堵…… 尤其是想到江淮和卫民德,这种感觉更甚! 晚上休息时,薄宴沉缠著唐暖寧要了两次,之后就一直抱著她,一秒钟都不想跟她分开。 唐暖寧能察觉到他情绪失落,安慰道, “宴沉,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吧?” 薄宴沉的下巴蹭著她的头顶,“嗯,当然知道。” 唐暖寧说:“所以你不要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 薄宴沉:“……” 抬起她的下巴跟她对视了几秒钟,笑笑,“傻妞。” 唐暖寧:“……你才傻!” 薄宴沉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哄道, “等我下山后,你把自己照顾好了,我就不会不开心了,別让自己这么累,你又不是陀螺,万一累到了我会心疼的。” 唐暖寧从他怀里出来,反手抱住他,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哄睡, “我知道了,睡吧,今晚我抱著你睡。” “……” 第二天上午,薄宴沉和二宝一起下山。 走之前四老头给了他一个优盘, “昨晚你让我调查的资料,我都给你放优盘里了,那个叫江淮的我还没查到,有消息了我让深宝转告你。” 薄宴沉接过优盘收好, “谢谢四爷爷,有调查痕跡吗?” 四老头说:“我把瀏览痕跡抹除了,正常情况不会有人发现,除非出现突发状况。” 薄宴沉回应,“辛苦您了。” 四老头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加油!等你好消息!” 薄宴沉点头,“嗯!” 跟大家道过別,薄宴沉和二宝一起坐上山的车,士兵开车送他们去保护圈附近。 他坐在车上,微笑著和唐暖寧、宝贝挥手道別。 可一错开她们的视线,他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自古以来,分別都是悲伤的。 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老婆女儿身边,可事与愿违。 悲伤多一分,对幕后黑手的愤怒就多一分,没有他们,自己也不用跟老婆女儿分开。 二宝坐在他身边,红著眼抽泣。 毕竟是个孩子,不太擅长隱藏情绪,把不想下山的心情表现得清清楚楚。 小白小粉都挺著小脑袋看著他,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做,束手无措。 薄宴沉心疼,收起自己糟糕的心情哄儿子。 他揉揉二宝的脑袋, “別悲伤了,你下山是为了求学,等学有所成了,你就自由了。” 二宝问, “为什么宝贝可以在山里学?” “我在山里跟著五太爷和小太爷学习不行吗?我只对武术和武器感兴趣,小太爷和五太爷教我,肯定比其他人教的好。” 薄宴沉解释, “你跟宝贝不一样,宝贝学的是医术,她还有很多东西要跟著太奶奶学。” “而且山里不光有太奶奶,还有很多外面没有的稀有药草,供她学习,她在山里学合適。” “而你要学的东西,在山里学不全。” “武术掌握技巧后就需要多加练习,小太爷现在已经帮不了你太多了。” “而武器设计和研究需要的是技巧和灵感,相关技巧五太爷都教过你了,而灵感需要你自己开发,所以现在五太爷也帮不了你太多了。” “你要想变得更强,就需要创新,不管是武术还是武器研究,都要改进。” “小太爷和五老太爷是传统式,有很多现代的东西连他们都不知道,所以你必须去学校学习,把学到的新东西注入在太爷爷教你的基础上,你会变的更厉害!” 二宝长出一口气,“嗯。” 薄宴沉柔声, “你跟大宝三宝深宝一样,他们三个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山里学,肯定要在学校学一些新东西。” 这个问题他和唐暖寧之前聊过,唐暖寧逼著孩子们去上学,並不是呆板,非逼著孩子拿个学歷。 学歷就是一张纸,学到的真东西才是自己的。 二宝又点点头,很快调整好状態问, “爹地,你下山不是因为工作吧?” 薄宴沉反问,“那是因为什么?” 二宝说:“公司有周生叔叔看著呢,你根本不会因为工作跟妈咪分开。” 二宝虽然没大宝聪明,但肯定比唐暖寧和宝贝聪明。 不等薄宴沉开口,二宝又问, “爹地应该是有十分重要的事要解决,所以才下山。”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微蹙著眉说, “山里现在不需要我,我回去调查第8代病毒的事。” 二宝眼睛一亮,“找到幕后黑手了?” 薄宴沉摇头,“还在找。” 二宝赶紧说: “这件事我能出力呀,爹地,你可以给我安排点任务!” 薄宴沉抿唇, “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在学校待著,照顾好自己。” 二宝:“……” 沉默片刻,二宝又问,“那爹地会不会有危险?” 薄宴沉说: “他们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他们不会对我下狠手,只会想办法让我交出东西。” “所以比起我,你们的处境更危险,他们还会把主意打到你们头上,用你们来威胁我。” “现在你们妈咪和妹妹在山里不会有危险,最不安全的就是你和大宝三宝深宝。” “而深宝在国防部门,相对安全。” “大宝在天子脚下,又有杨家的关係,次安全。” “最不安全的就是你和三宝,三宝那边有慕老,慕老跟那边的皇室关係好,安全问题也有保障,最大的问题是你。” 二宝:“……但我身手好,我不怕!” 薄宴沉说: “身手好是你的优势,但不能成为你骄傲的资本,小心翻船。” “你回到学校后多留个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哪怕是打扫卫生的伯伯阿姨,你都要谨慎对待。” “你把自己照顾好了,就是出力了。” 薄宴沉说得认真,二宝也认真点头, “我知道了爹地,你也要小心啊。” 薄宴沉抬手揉揉二宝的头顶,“嗯。” 小白小粉仰著脑袋看两人互动,小眼珠子一会儿看向薄宴沉,一会儿看向二宝。 发现薄宴沉突然看向它俩,两小只一愣,瞬间化身呆萌蛇。 薄宴沉笑笑,眼神温柔,抬手摸摸小白的头顶,又摸摸小粉的。 “山里不比山上,人类不比动物,混跡在人群中时多注意安全。” 小白小粉受宠若惊,两个小傢伙动作神一致,看著薄宴沉点点头,吐吐舌。 薄宴沉问二宝,“它们在说什么?” 二宝:“它们说谢谢爹地。” 薄宴沉:“……” 爹地…… 嘴角抽了两下,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回了句, “不客气。” 小白小粉心情愉悦,跳到薄宴沉身上噌他的脸颊,难得活泼。 几天后,薄宴沉和二宝一起来到滨城。 他又嘱咐了二宝一遍,把人安顿好,连夜回了津城。 薄宴沉是凌晨四点多到的,周生周影一起在机场接他。 一看见他,周生立马兴奋地迎上前,远远的就开始打招呼,“沉哥。” 周影依旧冷著一张脸,喜怒无形,靠近了才打招呼,“沉哥。” 薄宴沉点头,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用接机,怎么都来了?迪娜拉睡了?夏甜甜和也睡了?” 周生和周影一起点点头,周生接过薄宴沉的背包,笑著说, “走的时候说是明年开春回来,我还真以为你要等开春回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薄宴沉说:“那边暂时不需要我。” 周生:“那你怎么捨得跟嫂子分开了?” 薄宴沉:“我回来处理第8代病毒的事。” 周生和周影的表情立马变了,周生问, “有新情况了?” 第1705章 周影:你们三个在一起吧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军区那边我已经查完了,等看完资料再细说。” 周生周影知道这是要开始调查的信號,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凝重,也期待。 毕竟被一群阴险狡诈的魔鬼盯著,不是什么好事儿! 早点处理,能早点安心。 三人上了车,周生开车,周影坐副驾。 薄宴沉坐在后排,先往山里打了一通电话,留言报平安,隨后才问, “最近勒叔怎么样?” 周生知道他是在关注任长山,回道, “勒叔还是跟以前一样,平时我们不在家时,他就跟任长山和郑老头在一起聊天,喝茶,三人偶尔还会一起去钓鱼,购物。” “我们的人一直盯著他们呢,没发现任何异常。” “任长山的身份信息我们也挖好几遍了,也没发现异常。” “勒叔也经常在家里聊起任长山,说的也都是一些日常小事。我现在都怀疑了,他们之前说的暗语,是不是巧合?” 薄宴沉说:“把那段录音放一遍,我听听。” 周影手机有,他翻出来播放,还点了外放,车厢里瞬间响起了吾勒和任长山的声音。 薄宴沉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是在说暗语。” 周生有点意外, “可勒叔怎么会认识任长山呢?而且认识就认识唄,为什么要说暗语?” 周影说:“这个任长山肯定有问题。” 薄宴沉问,“怎么看出来的?” 周影:“感觉。” 薄宴沉:“……” 周影补充,“他看我的眼神不对。” 薄宴沉问,“有敌意?” 周影摇头,“不是,是挑衅。” 薄宴沉眯起眸子,“任长山挑衅你?” 周影回应, “嗯,而且他身上的气场也不对,不是一个保洁员身上能有的,他更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气场这个东西,不是演戏就能演出来的。 能演出来的都是表象,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东西,演不出来。 周生疑惑, “他的气场不对吗?我每次见到他,他都挺温和低调,看著挺符合他的人设。” 周影口气肯定,“演的。” 周生:“……沉哥,要不明天找个机会让你见见他?”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不用,如果他真有问题,不用我安排,他自己会给自己找机会来见我。” 周生开著车点头, “这倒是,不过他虽然跟勒叔关係好,却没进过我们的保护圈,他想找勒叔时都是电话联繫,勒叔会去外面找他,所以他想製造机会接近你,有难度。” 薄宴沉说: “有难度才能彰显他的能力,一个上位者不可能这点办法都没有。” 周生认可, “那我就不安排了,等他自己找上门时你再见他。” 薄宴沉『嗯』了一声。 周影问,“第8代病毒的解药研究出来了吗?” 薄宴沉说:“有很大突破,距离成功只差小半步,健康人中毒后及时吃药,不会有生命危险。” 周影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周生激动, “太好了!活著比什么都重要,把这个大难关解决了,对我们来说它就没那么可怕了。” 薄宴沉没说话,默认。 虽然奶奶说了老弱病残还是会受影响,要想彻底解决它的问题,肯定要研究出来对症的解药。 但目前这个状態,至少能保住一波人,算是打破了全军覆没的危机。 周生又问, “沉哥,我们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接下来要怎么做?” 薄宴沉扭头看著窗外,眉头微微蹙著,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先断他的触手。” 周生问,“触手?蒋超他们吗?” 薄宴沉说:“有一算一,只要跟他扯上关係的,全部处理了!” 触手断地多了他就会注意到问题,会主动出现。 既然找不到他,那就让他主动现身。 …… 三人聊了一路,回到壹號公馆时天已经亮了。 贺景城和贺星野正在门口等他们。 一看见薄宴沉下车,贺星野飞快衝过去,“宴沉爹爹!” 看见小傢伙,薄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 “怎么在这儿?今天不用上学吗?” 贺星野兴奋, “听爸爸说你要回来了,我想来看看,寧妈妈和姐姐没回来吗?” 薄宴沉点头, “她们有事儿回不来,我自己回的。” “噢。”小傢伙明显失望。 可不等薄宴沉安慰,下一秒他就说, “宴沉爹爹一个人在家肯定孤单,但是你不要失落,我会替姐姐好好照顾你的,我会陪著你哈。” 贺景城闻言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这臭小子倒是会来事儿,这是在为了姐姐巴结她老子吗? “行了小子,你就別表现了,再不走等会儿就迟到了啊!” 贺星野扭头, “爸爸,今天给我请假吧,我要陪宴沉爹爹,姐姐不在家,我要好好照顾他。” 贺景城抿唇, “那你信不信,姐姐知道了不但不感动,还会揍你!姐姐说了,你要乖乖上学!” 贺星野皱眉,“可是我走了,宴沉爹爹怎么办?” 贺景城:“七岁的人操著三十七岁的心,没你他也能活得好好的,走了,上车!” 贺景城强行抱起儿子塞进车里。 小傢伙趴在车窗上对薄宴沉说, “宴沉爹爹,我一放学就回来陪你哈。”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 “不枉我疼你,好好去上学。” 小傢伙点头如啄米,“我一定听话。” 贺景城把儿子的脑袋按进车里,敲敲车窗示意司机带他走。 豪车驶离后,贺景城眯著桃眼看向薄宴沉, “正常情况下你可捨不得丟下小唐跑回来,你丫的该不是被小唐赶回来的吧?” 薄宴沉反问, “一段时间不见,人消瘦了,是南晚不给你好脸色,你忧鬱的了吗?” 贺景城立马说: “別胡说八道,我俩感情好著呢,我老婆爱我爱得不能自拔,我可比你幸福。” 薄宴沉没说话,走进屋脱了外套,又扯开衬衫的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脖子上的痕跡后才说, “我是没你幸福,不能像你一样天天吃素。” 贺景城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羡慕嫉妒恨,用眼翻人。 南晚怀孕后,两人一次都没做过。 都说月份大了,胎象稳了可以尝试,可贺景城不敢。 所以他都当好几个月的和尚了,天天吃素。 贺景城心里酸,嘴上硬, “看看你这个没出息的样,真正的幸福能跟肉体扯上关係吗?我和我们家晚晚的爱情是纯洁无瑕的,我们根本不需要做那种无趣又无聊的事!只有庸俗的人才会追求肉体享受!” 薄宴沉冷笑一声, “你这话我记住了,晚点我跟暖寧说说,让她转告南晚一声,以后別跟你做了,你嫌弃它庸俗。” “草!”贺景城直接爆粗口,“你丫的有病啊!破坏別人婚姻幸福会天打雷劈的!” 薄宴沉冷声,“急什么?承认自己羡慕嫉妒恨了?!” 贺景城抿著唇,找不到懟人的话。 他说不过薄宴沉,扭头看向周生, “周生,你笑什么呢?是不是迪娜拉最近有点閒,陪你的时间太多了,你高兴的了?” “我跟你说啊,我身边一堆人等著我搭桥牵线,让迪娜拉教他们孩子马术呢,你再笑,我就把人全介绍过去,让迪娜拉连跟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周生:“……”典型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自己做错什么了? 不等周生说话,薄宴沉就说, “他要是敢这么做,你就去找南晚,南晚喜欢你和迪娜拉,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贺景城又扭头瞪向薄宴沉, “咱俩还是不是亲兄弟?” 薄宴沉张嘴就来,“周生跟我更亲。” 贺景城:“……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对你的真心你看不到?宴沉啊,你太伤我的心了!我的真心,我的真爱……” 薄宴沉嫌弃,“你再噁心我,我就动手了。” 贺景城一听,就像是找到了战胜薄宴沉的办法似的,越说越起劲儿,斗志昂扬, “我爱你,你却爱著他……” 薄宴沉听的脸都绿了,抓起手边的抱枕砸过去。 贺景城躲开,一脸贱笑。 都说男人致死是婴孩,应景了。 周影受不了这种场合, “你们三个在一起吧,我走了。” 他转身就走,周生的嘴角抽了一下,也赶紧离开, “我看他俩在一起最合適。” 走到院子里,还能听见贺景城和薄宴沉的拌嘴声。 周生笑笑,感慨了句, “贺少这个人吧,真比我们会哄人!嫂子没回来,沉哥的心情明显不好,贺少一来,沉哥立马高兴起来了,哄人这种事儿,还得是贺少!” 周影没说话,周生又说, “成长环境对人的性格影响是真大,贺少生在福窝里,长在福窝里,性格就很好,不像咱们几个……” “等小野长大了,肯定也能像贺少一样欢乐,从这方面说,我还挺支持宝贝跟小野在一起的。” “你说人这一生,可以追求的东西那么多,但是哪样有开心重要?” “小野能让宝贝开心,那就是宝贝的福,你说是不是?” 周影想到了林平的话,回了句,“很难。” 周生没听懂, “嗯?什么意思,什么很难?” 第1706章 他们的宝贝,天生就是享福的 周影一贯话少,没解释,上车离开了。 周生看著他的车尾灯,很无语,就他这个性格,也就夏甜甜拿他当宝! 要不是夏甜甜,铁定得打光棍! 公司秘书打来电话,“生哥,薄总回来了吗?” 周生反问,“怎么了?” 秘书说:“薄总有段时间没来了,他要是今天来,应该会开会吧?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准备?” 周生往壹號公馆看了一眼, “沉哥上午休息,下午可能会去公司,联繫高层做好隨时开会的准备。” 秘书赶紧说:“好的!” 掛了电话,周生给迪娜拉留言后直接去了公司,亲自安排相关事项。 壹號公馆內。 贺景城跟薄宴沉斗了会儿嘴,询问, “这次提前回来,是有大安排吧?” 薄宴沉挽起衣袖走进厨房,拿了两罐冷饮,递给贺景城一灌,自己留一灌。 “趁著最近没其他事儿,查查第8代病毒。” 贺景城闻言脸色一沉,山里的事儿他不清楚,但第8代病毒的事他知道。 不但知道,还知道得很清楚。 贺景城蹙著眉问,“有眉目了?” 薄宴沉打开冷饮喝了一口, “矛头指向了军区,但幕后黑手跟军区到底有什么渊源,暂时还不清楚。” 贺景城问,“找过谭叔了吗?” 薄宴沉摇头, “没有,前段时间有其他重要的事,顾不上他,就没往下调查。对了,你和贺叔是不是一直关注著国外医疗的圈子?” 贺星野刚出生时差点没命,当时贺宏康出巨资邀请全球名医来诊治,动静闹得很大。 后来贺星野奇蹟生还,又吸引了一大波眼球。 不管是国內还是国外,都把他当成医学奇蹟,对他的关注度极高,尤其是医疗圈子。 正因为他们时刻关注著小野,所以贺家也时刻关注著医疗圈的动向,就防止第二个松本出现,危及到小野的生命安全。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他,等著伺机而动,把他抓走做研究! 贺景城说:“关注著呢,怎么了?” 薄宴沉拿起手机发给他一个文件, “帮个忙,帮我查查这些成分都是哪些医药机构在生產。” 贺景城收到一张成分单,他低头看了一眼, “这些都是什么?” 薄宴沉说:“都是医药成分,医疗圈子里的人都能看懂,你找专业的人调查,儘量悄悄查。” 贺景城点点头,“行,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薄宴沉『嗯』了一声,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把各自的冷饮喝完后,贺景城说, “连夜奔波肯定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晚上约。” 薄宴沉说,“不约,没空。” 贺景城说:“风浪过生日呢,你人都回来了,不去吗?” 薄宴沉:“今天?” 贺景城点头,“是啊。” 薄宴沉:“……行,我知道了,把位置发给我。” 贺景城说:“风浪都定好了,晚上我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薄宴沉点头,“好。” 贺景城起身离开,可都走到门口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又停下脚步看向薄宴沉, “宴沉,林平提的联姻这事儿,你跟小唐说了吗?” 薄宴沉说:“说了,不同意。” 贺景城满意的点点头, “是不能同意,林家那个氛围你没见,除了林谷坤和林展林和这些人渣外,那些表面不吭不哈的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没几个老实本分的。” “林家生意做的大,產业几乎遍布世界各地,有人亲美,有人亲日,还有人亲韩亲德,每个人心里都揣著各自的小九九,各怀鬼胎,长期跟这一群妖魔鬼怪打交道,不死也得疯。” “咱们宝贝从出生都没吃过苦,虽然小时候被迫跟你和小唐分开了,但顾石待她如己出,捧在手心里养著。” “后来她被找回来,更是被周围人宠著长大。” “宝贝小时候是公主,长大了要是不想当女王,那也得是个公主,绝对不能把她送到林家,让她整天跟一群牛马蛇鬼在一起。” 薄宴沉点头,“嗯,我知道。” 宝贝生下来就是来享福的,他和唐暖寧绝对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 贺景城离开后,薄宴沉去冲了个澡,躺在床上休息。 可是翻来覆去,睡不著。 习惯了身边有唐暖寧和孩子们,如今这偌大的別墅就自己,孤单。 一个人盯著天板发了会儿呆,手机突然响了。 他一看来电提醒,唇角就下意识上扬。 加密的虚擬號,山里打来的。 薄宴沉靠在床头接电话,“餵。” 电话那端传来宝贝的声音, “爹地,是我,你到家了吗?” 薄宴沉笑笑,“到了,一切顺利,別担心。” 宝贝问,“你累不累呀,二哥哥也回家了吗?” 薄宴沉柔声, “不累,二宝不在家,我把他送学校去了。” 宝贝又问,“那爹地见到安安了吗?它还好吗?胖了还是瘦了?” 薄宴沉:“……还没见到,晚点我去看看它。” 宝贝去山里时,把安安放进了贺景城送的兔子城堡里,那边养了很多宠物兔,有人专门看管。 宝贝说:“爹地把它接回家住几天,这么久没回家了,它肯定想家,而且它在家里还能陪陪爹地。” 薄宴沉笑笑:“好,谁陪你一起去的联络站?” 宝贝说:“是妈咪,爹地走了妈咪可伤心了,都哭了呢。” 唐暖寧打断她,“宝贝。” 薄宴沉蹙眉,心疼。 唐暖寧接电话, “別听宝贝胡说,我才没哭,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哭。” 宝贝问, “那为什么爹地走后,妈咪的眼睛这么红?现在还红著呢!而且这几天妈咪的状態一直不好,魂不守舍的,太奶奶说,是爹地把妈咪的魂儿勾走了。” 唐暖寧:“……” 宝贝跑出去了,唐暖寧和薄宴沉都拿著手机,一个在山里,一个在家里,中间隔千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宴沉才问, “没好好吃饭休息?” 唐暖寧听见薄宴沉的声音,鼻翼瞬间发酸,她的確很想他,很不习惯跟他分开。 有他在时,自己被宠得像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儿。 他不在身边,自己的角色都变了,成了照顾別人的大人。 暗暗调整了下情绪,唐暖寧说, “没有,我这几天研究深渊里的一种药草,研究的有点废寢忘食,奶奶就总拿你揶揄我。” 薄宴沉知道这话是藉口,没拆穿, “吃饭睡觉最重要,不管研究什么都不能废寢忘食,你可是大家的中心,你要是不舒服了,身边所有人都会不舒服。” 唐暖寧回应,“嗯嗯,我知道的,你几点到家的?” 薄宴沉:“昨晚到滨城,把二宝送到学校后我就回来了,今天早上到家时天刚亮没多久。” 唐暖寧问,“见到晚晚和甜甜了吗?” 薄宴沉说:“见到小野了。” 唐暖寧好奇,“今天小野应该上学啊,你怎么会见到他?” 薄宴沉笑笑, “听说我回来了,上学路上拐家里等我,他想替宝贝照顾我,还想因为我请假。” 唐暖寧闻言笑出声, “你就別自恋了,他想请假也不是因为你,肯定是因为宝贝,不过小野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討人喜欢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认可。 “山里这两天还安稳吗?” 唐暖寧回, “比前段时间还安稳,山里的动物还真听小白的话,每天都会按时巡逻。林家的物质也已经悄悄送进来了,那些傢伙吃得饱,心情好,都能跟守在保护圈附近的士兵们和平相处了。” 薄宴沉说:“它们能帮大忙,有生人闯入时,它们能第一时间发现、制止。以后山里会更安全。” 唐暖寧点头, “小白真是立了大功。” “对了,王首长他们在组织人第二次进深渊,听说这次王首长也想去,但是上面还没批准,他跑来找爷爷奶奶帮忙,爷爷奶奶也不准他去。” 薄宴沉说: “肯定不让他去,他的职务是管理,他进去后万一出事了,山里的事谁管?” 王刚有勇有谋,不管是从品行还是管理能力说,他都是个难得的人才。 这种人才可遇不可求,国家捨不得让他去冒险的。 就跟大家捨不得让二宝进去冒险一样。 唐暖寧说: “奶奶也是这么说的,可以进深渊冒险的人很多,但是能把山里诸事管理的井井有条的,不多。” “你早上才到家,是不是还没去公司?” 薄宴沉:“嗯,下午去,不著急。” 唐暖寧问,“公司的事好处理吗?” 薄宴沉说:“好处理,別担心,你老公工作能力强,肯定能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当富婆。” 唐暖寧笑笑,“贫,照顾好自己,別让自己太累。” 薄宴沉回应,“那你也把自己照顾好。” 唐暖寧『嗯』了一声,“我知道。” 薄宴沉:“……想你。” 唐暖寧的心臟跳慢半拍,“我也是。”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捨掛断电话。 薄宴沉躺在床上发呆,以前只喜欢独处,现在突然觉得独处很可怕。 体验过家的温馨后才懂,以前的自己,並不是喜欢独处,而是没找到可以一起经营爱的人。 这孤独的日子,必须早点结束! 第1707章 苗家人,找来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后,起身去了书房,查看谭启和他身边人的资料。 四爷爷调查的很详细,几乎把他们祖上三代的信息都挖出来了。 还调查了他们每人的关係网,以及跟他们相关的重点人员信息。 因为调查的详细,所以內容很多,光瀏览都需要好几天。 这是一个大工程,薄宴沉虽然著急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但他也知道这是一场硬仗,需要时间。 他调整好心態,先看谭启的资料。 看到自己母亲的名字,薄宴沉不意外。 作为谭启人生中最重要的人,谭启这一生几乎都在围著他母亲转,调查他时,肯定会提到自己母亲。 薄宴沉点了根香菸,点开母亲的资料细看。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是个温柔、知性、清醒、独立的人,她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跟什么样的人生活。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典型的人间清醒。 所以当年她选择了自己父亲,而不是谭启。 小时候的自己,並不知道谭启喜欢自己母亲,在自己母亲嘴里,谭启是个乐观善良的厉害叔叔。 在父亲嘴里,谭启是个为人正直,三观正的好叔叔。 他是在自己父母死后,被薄昌山强行接回薄家后,从薄家人嘴里得知,原来谭启是自己父亲的情敌。 那段时间总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他母亲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如果当年嫁给了谭启,说不定还能活得好好的。 但是他心里清楚,母亲没后悔,她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他父亲。 哪怕在死的最后一刻,她依旧深爱著。 自己的童年是在黑暗中度过的,但他从没看轻过爱情,因为他耳濡目染过真正的爱。 不管是父母的双向奔赴,还是谭启一个人的爱,都那么轰轰烈烈,又刻骨铭心。 一根烟抽完,薄宴沉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关掉母亲的信息。 又点了根烟,开始瀏览谭启的生平简介。 谭启的身世和童年都很普通,半页就介绍完了,但有关他的荣誉,字幅长得惊人。 因为他就是典型的草根逆袭代表。 他从一个普通人坐到现在的位置,一步一个脚印,走了很多很多步,才走到现在。 每一个勋章就代表一步,可想他的荣誉有多多! 薄宴沉一直都很敬佩他,佩服他为人正直,对待爱情能坦荡荡。也佩服他有勇有谋,在没人帮衬的情况下,凭一己之力坐上军区大佬的位置! 草根那么大,十万人中出不来一个谭启…… 薄宴沉在书房待了一上午,中午时,周生打来电话, “沉哥,你是在家吃午饭,还是出去吃?或者来我家吃?” 薄宴沉看看时间, “我自己在家隨便吃点,一个小时后过来接我去公司。” 周生:“……好的。” 掛了电话,薄宴沉长出一口气,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关上电脑起身离开书房。 他刚下楼,周生突然又打来电话, “沉哥,有两个苗城来的中年男人,说是受族老所託,来给你送礼,你要见他们吗?” 薄宴沉听的稀里糊涂,“谁?” 周生说:“他们提了一个人,叫苗顺兮,他们说你听到这个名字肯定会见他。” 薄宴沉:“……”苗顺兮? 想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这个人,宝贝提过。 薄宴沉问,“为什么来给我送礼?有事儿相求?” 周生说:“我问了,他们说没有,就是去京城办事儿,族老让他们拐津城一趟给你送点礼物。” 薄宴沉狐疑, “去京城办事,单独来津城一趟给我送礼?” 周生点头, “嗯!我也纳闷啊,你跟这个苗顺兮是什么关係?这么被苗家重视,我记得咱们跟苗家也没关係啊?” 周生一直在津城打理公司,没去港城参与林家的事儿,所以也不知道苗顺兮这个人。 薄宴沉也懵著,问道,“送的什么礼?” 周生说:“不知道,需要我帮你代收吗?” 薄宴沉犹豫片刻,“等会儿。” 他掛了电话打给了贺景城,电话一接通贺景城就揶揄, “咋地,老婆不在家,寂寞了无聊了,想起来我这个兄弟了?我告诉你啊,我可没空陪你!我陪我老婆呢!” 电话那端传来南晚的声音, “你少贫,我不需要你陪,薄总要是有事儿,你就赶紧去找他!” 贺景城说:“我重色轻友,我只想在家陪老婆。” 南晚笑著说他,“……” 薄宴沉听著两人说说笑笑,著实有点羡慕。 人到中年,身边有个爱自己的老婆,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 碍於南晚在,薄宴沉没揶揄贺景城,直接问, “你认识苗顺兮吗?” 贺景城闻言立马反问,“他怎么了?” 薄宴沉说:“找人来送礼,我听宝贝说过他,但不了解。” 贺景城眯起桃眼, “来送礼?这小子想干什么啊?!他给宝贝送礼物还说得过去,给你送礼物算什么?你俩又不是朋友!你確定礼物是送给你的,而不是送给宝贝的?” 薄宴沉说:“確定,宝贝都不在家。” 贺景城:“……苗顺兮是苗家的小少主,就是我们从苗城找过来当幌子的那个,本来是想利用他掩饰宝贝的医术,后来和宝贝成了朋友,我调查过他,十五岁的单纯少年,苗家未来的接班人。” 贺景城说完又忍不住吐槽了句,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想著给你送礼?送宝贝能理解,送你是什么逻辑?” 薄宴沉问,“人没问题?” 贺景城说:“就是个在长辈小心呵护中长大的少年郎,没调查出有什么人品问题,不过那小子擅长用蛊术,跟他接触时肯定要小心。” 薄宴沉说:“他没来,来的是苗家其他人。” 贺景城:“嗯?” 薄宴沉:“说是去京城出差,受族老所託顺道来津城看看我。” 贺景城更懵了, “不是苗顺兮那小子给你送礼,是苗家族老?” 薄宴沉:“嗯。” 贺景城眯起桃眼,狐疑, “苗家族老想干什么?难道是感谢在港城时宝贝对苗顺兮的照顾?” “可不对啊,他家接班人可是被我们绑来的,我们的出发点是对他不利的,苗家不生气就不错了,还专程来感谢?” “难道是知道宝贝的身份后,想牵上你这条线,方便日后在津城活动?可也不对啊,苗城人都神秘,素来不跟外界联络,尤其像苗家这种大家族,独来独往是出了名的。” 苗城的蛊术被传得神乎其神,不但能掌控人心,还能治疗世间万疾,甚至还有起死回生之说。 因此不少人想联络他们,其中包括很多大人物,国內外都有,这种情况下,他们也没必要巴结薄宴沉。 毕竟薄宴沉的优势,对他们没那么重要。 “苗家的人这会儿在哪儿呢,在你家吗?” 薄宴沉说:“我在家,他不在。” 贺景城说:“那你等会儿去见他?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好奇他们想干什么?” 薄宴沉『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沉思片刻后,他打给了周生, “约他在別墅外的茶楼见面,我等会儿过去。” …… 十多分钟后,贺景城风风火火赶过来了。 一看见他就问,“跟人家约好见面的地方了吗?” 薄宴沉『嗯』了一声,问道, “在港城时,宝贝欺负苗顺兮了?” 如果是因为两人闹矛盾了人家才找来,那肯定是宝贝欺负了苗顺兮,不可能是苗顺兮欺负了宝贝。 有二宝和贺景城周影在,绝对不可能让宝贝被欺负。 贺景城说: “要说欺负,那就是宝贝让苗顺兮教她蛊术时,耍了点小手段逼迫苗顺兮同意!但之后两人的就成了好朋友了啊。” “难道是宝贝教苗顺兮这事儿被苗家发现了,苗家因此找上门要公道?我听说苗家的蛊术都不外传。”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虽然苗家很厉害,但他们多大的胆子敢跑到津城,找上门问你要公道?” 薄宴沉也琢磨不明白,如果是其他人,直接打发了就是了,他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可苗家跟宝贝扯上关係了,他就要弄清楚。 薄宴沉微蹙著眉说, “走吧,先去见见人,看他们怎么说。” 两人一起离开壹號公馆,来到提前约好的茶楼。 周生正在门口等著,看见他们赶紧小声说, “人就在里面,待我们很热情,看著不像是找事儿的。” 薄宴沉问,“几个人?” 周生说:“两个中年男人,打扮的有点古怪,你看。” 周生打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让两人看。 乍一看,就像包间里坐了两个乞丐,可仔细一看,他们虽然衣衫襤褸,但都很乾净。 贺景城说:“苗城人有自己的服饰文化,人家那边就穿这样。” 薄宴沉问,“在港城时见过他俩吗?” 贺景城仔细看看,摇摇头,“没见过。” 薄宴沉又问周生,“查他们的身份了吗?” 周生说: “查了,但是没查到有用信息,苗城人古怪又神秘,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信息保护的都很好,而且他们在外一般不用真面目示人,所以不好查。” “不过他们手臂上有苗家独有的印记,能確定是苗家人。” 薄宴沉盯著监控视频看了几秒钟,把手机还给周生, “走,进去看看。” 第1708章 苗顺兮:嚇死我了! 一群人走进包间,两个苗城人看见他们,立即起身打招呼。 “薄总好。” 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 没认错人,说明提前就知道了他长什么样儿,是有备而来。 薄宴沉礼貌回应,“坐。” 两个苗城人又看著贺景城和周生点点头,看到薄宴沉坐下后才落座。 礼数做的很足。 茶楼的服务员上了热茶,人退下去后薄宴沉问, “听说是苗家族老让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年长点的中年男人说, “嗯,是我们族老亲自安排的任务,如果不是族老们年迈,他们肯定会亲自过来拜访您。” 薄宴沉:“……他们认识我?” 男人笑著说: “我家小少主跟薄总的千金关係极好。” “族老说承蒙薄总厚爱,很为小少主高兴,也很感激您对小少主的认可和喜欢。” “虽然苗家和薄家不在一个城市,苗家也鲜少跟外界接触,但您放心,苗家绝对不会阻拦小少主和薄小姐接触。” “苗家擅长蛊术和秘术,薄小姐擅长医学,虽然听著不一样,其实根源在一处,所以薄小姐和我们小少主,也算一个圈子里的人,有共同话题,他们肯定能携手並进,相处愉悦,共进辉煌。” 薄宴沉:“……”不就是交个朋友而已,怎么说的像是要联姻一样?! 可宝贝明明才十二岁,而且苗家要真有联姻的打算,怎么也该苗顺兮和他的父母一起过来…… 薄宴沉还正疑惑著,男人又说, “这是我们族老送给您的礼物。” 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很有质感的木头盒子,打开,里面装有三个小盒子。 三个盒子三种顏色,红黑白。 男人又依次打开三个小木盒,把盒子推向薄宴沉, “薄总请笑纳。” 贺景城和周生好奇心重,赶紧凑上前看,可下一秒,两人惊得喊了一声,慌忙后退。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贺景城脸色都变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活的吗?” 薄宴沉也蹙著眉,表情不好看。 男人见状解释道, “薄总不用紧张,这三种蛊虫可是我们苗家的宝贝,生养在苗家圣地,连吸收的空气都是无与伦比的,不管是营养价值还是药用价值都极高。” 另外一个男人补充, “为了表达诚意,我们族老特意挑选了三个最好的给您当礼物,不是我们骄傲,就这三个蛊虫,放眼整个苗城也找不到十只。” 薄宴沉:“……” 贺景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听著还挺厉害的,这些虫子能干嘛啊?” 苗家的男人笑著说: “这些都是大补药,生吃效果最好,如果吃不下,也可以煮熟了吃,煲汤凉拌都可以,营养价值极高。” “如果病患吃了,能大大提升身体素质。” “红色主攻心臟,黑色主攻大脑,白色主攻经络,老弱病幼都能吃,吃了都有用。” 贺景城听男人一通夸,又忍不住往盒子里看了一眼,起鸡皮疙瘩。 薄宴沉也著实接受不了,別说吃了,看看都犯噁心。 他把盒子合上,隨后才说, “谢谢苗家族老的好意,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轻易送人,毕竟我和苗家也不熟悉。” 男人立马说: “现在不熟悉,以后就熟悉了,我们小少主在苗家圣地待了十五年,一出来就结识了薄小姐,说明他们有缘,小少主很珍惜这份缘分,苗家也珍惜。” 薄宴沉:“……” 小孩子之间交个朋友,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吗? 整个苗城都找不到十只,苗家却一口气送了他三只,他自己都疑惑了,自己和苗家到底什么关係? 沉默了几秒钟,薄宴沉问, “我方便跟苗家族老通话吗?”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您稍等,我们先问问。” 薄宴沉点头,示意他们请便。 两个男人出去后,贺景城和周生立马开始討论, “我的老天爷,差点没把我噁心死,头次见送厚礼送虫子的。” “送虫子不奇怪,宴沉不缺钱,而苗家最擅长制蛊虫,他们送蛊虫好理解,可我理解不了的是,他们为什么送这么名贵的?” 薄宴沉也想不明白,微蹙著眉头沉思。 周生拿出手机捣鼓,片刻后惊讶道, “我的天,这么贵!黑市报价九位数!极其稀缺!” 贺景城赶紧凑上前看, “这是绿色的价,你看看黑白红,价更高。” 周生盯著手机看了会儿,扭头看向薄宴沉, “沉哥,苗家人没撒谎,还真是难得的厚礼!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薄宴沉蹙眉,更想不通了。 过了会儿,两个中年男人回来了,把手机递给薄宴沉, “薄总,我们老爷请您接电话。” 薄宴沉接过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老者。 老人家笑著自我介绍, “薄总你好,我是苗顺兮的爷爷苗古,这会儿家里族老都不在,我替他们跟您聊会儿,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跟我说。” 薄宴沉礼貌回应, “您好,苗家突然来送厚礼,我有点惊讶,想问问具体情况。” 苗古反问,“族里去的那两个人没跟你解释吗?” 薄宴沉说:“解释了,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还是有点不能理解。” 苗古笑著说: “这礼物是因为顺兮和梦楚才送的,这两个孩子有缘分,我们很支持他们交往。” “如果不是有其他原因,我们就带著顺兮亲自登门拜访了。” “希望薄总也別嫌弃我们顺兮,我们苗家虽然不像薄总一样有权有势,但我们绝对不给梦楚拖后腿儿,尤其是在医疗圈子,我们苗家一定把最好的资源都给她。” 薄宴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交往,是他理解的那种吗? 薄宴沉刚要开口,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 “爷爷!” 苗顺兮衝到苗老面前,一把抢走了手机,气虚喘喘, “爷爷,你干什么呢?” 苗老说:“你这孩子慌什么呢,怎么这么不稳重?我正跟梦楚她父亲通话呢,也不怕被你薄叔叔嫌弃了。” 苗顺兮愣了愣,赶紧拿起手机看。 看到薄宴沉,他呼吸一滯,慌得不知所措。 薄宴沉跟二宝神似,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薄梦楚她亲爹! 苗老碰了碰他,“傻孩子,打招呼啊!” 苗顺兮赶紧开口,“薄……薄叔叔好。”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视频里慌张不安的少年,这就是宝贝说的苗顺兮? 长得倒是可以,面相周正,气质出眾,一看就是大家教养出来的少年郎。 不过,当朋友行。 要是其他的,不行! 苗城距离津城十万八千里远,他不允许女儿距离自己这么远! 薄宴沉审视著苗顺兮,苗顺兮紧张的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一手拿著手机,一手揪著自己的衣服,想张嘴说话,可不知道说什么,死嘴就是不爭气! 突然,手机屏幕黑了! 苗顺兮眼睛一瞪,“?!” 他赶紧检查,发现手机自动关机了,点开机按钮却开不了机。 苗老说:“应该是没电了,我忘记充电了。” 苗顺兮急眼, “那薄叔叔会不会以为是我故意掛断的?他会不会生气啊?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 苗老笑,“看你那点出息,还没正式定亲呢,你就嚇成这样,要是定了亲,以后他真成你准老丈人了,你见了他不得嚇死?” 苗顺兮语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 “爷爷,你赶紧充电开机,跟薄叔叔说一声,我不是故意掛他电话的,是您手机没电了。” 苗老笑笑,“好好好,別急。” 他示意管家联繫正跟薄宴沉见面的男人,苗顺兮紧急提醒, “爷爷,我和薄梦楚的事儿您可別乱说啊!” 苗老头心情愉悦,难得宝贝孙子有了喜欢的姑娘,又是那么优秀的姑娘,他满意得很! “我知道,我没说,我……” 老头话没说完,管家就说, “老爷,电话通了。” 老头接电话,苗顺兮一直给他使眼色,不让他胡说八道。 老头笑呵呵跟薄宴沉说, “不好意思啊薄总,我的老人机忘记充电了,刚才顺兮还没开口就自动关机了!” “我知道你们生意人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搅你了,咱们有事儿隨时联繫。” “对了,日后薄家有什么需要苗家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我们苗家一定全力以赴!” 苗老头高高兴兴的说完就掛了电话。 下一秒,苗顺兮就黑著脸问, “爷爷,你都干什么了?你怎么会突然联繫薄梦楚的父亲?” 苗老头说:“我就是给他送点礼物,表达一下我们对你和梦楚这件事的认可和支持。” 苗顺兮瞪眼,“你跟他说,我和薄梦楚在谈恋爱?” 苗老头点点头,苗顺兮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 “爷爷!” 苗老头眯著眸子,故意嚇唬他, “你激动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 苗顺兮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爷爷你……我……我和薄梦楚她……我们……” 看自家孙子话都说不囫圇了,苗老头笑出声, “行了,別紧张了,嚇唬你呢,我没说!你不让我说,我肯定不说啊,爷爷理解你,梦楚还小著呢,等她十八岁时我再去说!” 苗顺兮喘息,“真……真没说?” 苗老头点头, “真没说!这么大的事儿,真要去说了,也不能让你叔叔和伯伯去啊,怎么也得族老带著我和你父母一起去!” 苗顺兮闻言长出一口气,跌坐在实木椅子上, “爷爷,你真嚇死我了!” 第1709章 你配的上薄家千金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09章 你配的上薄家千金 苗老头疑惑,“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苗顺兮点头,“当然有啊!” 这个谎要是说破了,他会得罪两波人。 苗家,族老和爷爷会生气,亲爹非得拿鞭子抽他不可! 薄家,薄梦楚被利用了肯定也会生气,说不定会直接跟他绝交! 苗顺兮一想到这两个后果就害怕!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才十五岁就逼著他定亲,婚姻哪能这么仓促?婚姻是寧缺毋滥,寧可不要也不能凑合! 可自己如果明確拒绝订亲,苗家这些人会轮番上阵给他上政治课,外界也会议论纷纷。 唾沫星子淹死人,不但能淹死他,还能淹死苗家! 所以应付这件事最好的法子,就是撒谎说自己有喜欢的姑娘了。 不过隨便找个姑娘冒充也不行! 苗家家大业大,又在蛊师圈子里地位显赫,苗家未来的女主子备受人关注,普通姑娘根本压不住场子,外人会笑话,苗家也不会同意。 但薄梦楚相当合適! 她医术好,家境好,长得好看,年龄还跟自己相仿,所以自己一说,爷爷和家里族老立马同意了,还很欢喜! 因此自己被逼婚这事儿算是完美解决了。 可问题是,这事儿得瞒著啊,不能露馅! 要是谎言被戳破了,自己就完了! 苗顺兮缓了缓才问, “爷爷,你跟薄叔叔都说什么了?” 苗老头说:“別紧张,我没提你们在处对象,只说你们之间有缘,將来肯定能携手並进,幸福美满。” 苗顺兮拧眉,“薄叔叔怎么说?” 苗老头笑笑, “我觉得他对你们的事也挺满意的,苗家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態度又这么诚恳,他肯定明白苗家的意思,他没拒绝,说明中意你,中意这门亲事。” 苗顺兮意外,“真的假的?” 苗老头说:“以我过来人的经验看,是真的!” 苗顺兮:“是……是吗?” 苗老头点头, “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虽然他是首富,梦楚的医术也很强,但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啊,苗家小少主,放在全球医疗圈子,都有你的位置。” “我们苗家的秘术,可是受世界各地的大佬所追捧,作为苗家未来接班人,你配得上他们薄家的千金。” 苗顺兮:“……” 真和薄梦楚在一起吗?他没敢想过。 不过…… 脑海中突然闪过薄梦楚的笑脸,苗顺兮瞬间呼吸凌乱,心跳加速。 “爷……爷爷,说好的我在城会上为苗家爭光,你就当眾宣布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而且六年內不能催我定亲,你不能反悔啊!” 苗老头说: “还有个附加条件,如果你跟小梦楚闹掰了,你就必须听家里安排,隨时定亲结婚!” 苗顺兮:“……行!” 苗老头抬手摸摸他的额头, “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苗顺兮也觉得自己这会儿很不舒服,心臟跳动太快,压都压不下来。 “我没事儿,我……我去训练了。” 苗顺兮说完跑了。 管家笑著说:“小少主应该是害羞了。” 苗老头愣了愣,笑出声, “看来他对梦楚是真心喜欢啊,好好好,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还跟苗家门当户对的,这小子有福气!” 管家笑著点点头,“小少主从小就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管家又说, “老爷,城主说的那件事您怎么看?” 苗老头闻言敛起笑容,微微蹙眉, “按他那个说法,这件事对我们苗家百利无一害,可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掉馅饼?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我总觉得其中有诈。” 一周前城主突然找上门,说有个大老板投资了一个项目,点名想跟苗家合作。 可苗家族老看完后,一致认为这事儿不简单。 管家说: “可是如果我们不合作,他们就会找其他家合作。” “这几年咱们在苗城的地位已经有所动摇,如果再把机会推出去,我担心……我们原地不动,其他家族却在壮大,到时候会对咱们不利。” “尤其是黄家,他们野心勃勃,一直想把咱们踩在脚下。” “听说他们一直在想办法跟潘家联姻,如今小少主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潘家选择黄家的可能性很大。他们两家联姻,肯定会壮大黄家的势力。” “如果再把这个大项目推给黄家,那黄家就是喜上加喜,对我们来说,压力很大。” 苗老头蹙著眉,表情凝重, “那个项目我看了,没城主说的那么简单,里面有不少成分是研究病毒的。” 管家疑惑, “咱们苗城主要以製毒为主,研究病毒有什么问题吗?” 苗老头冷声,“是针对亚洲人的。” 管家怔愣,“您的意思是,项目背后的老板有可能是外国人?” 苗老头说:“是不是外国人不好说,毕竟国內也有走狗!不过根据那些成分推断,他们肯定是想研究针对亚洲人的病毒。” 管家蹙眉, “难怪族老们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原来是因为这个。” 苗老头说: “我们苗家有秘术,擅长製毒,经常跟毒物打交道,在外人看来我们很可怕,但我们的心並不黑。” “坑害祖国和同胞的事咱们不干,有国才有家,国要是亡了,家也保不住,所以这个项目咱们不能接。” 管家点点头, “可如果咱们不接,黄家肯定会接,我们要提前想好应对他们的办法。” “还有,如果这个项目真有问题,城主德高望重,是个正直的人,他难道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端倪吗?” 苗老头嘆气, “城主的重心是管理,不是研究蛊术,他对蛊毒和各种病毒了解得不够深,他看不透很正常。” 管家问,“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句?” 苗老头沉默了几秒钟, “空口无凭,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里面的端倪,旁人还以为是我苗家不想合作,也不想让別人合作呢,而且这种閒事管不好可能会引火上身。” “可是不管,万一让那些人得逞了,后果也会不堪设想……” 苗老头说著长嘆一口气, “晚点我去跟族老们商量商量吧。” …… 津城。 两个苗家人已经离开了,贺景城盯著那个盒子分析, “这份礼物过於贵重了,交个朋友而已,值不当下这血本,我怀疑苗家肯定还有其他事!” 周生说: “可他们也不像是有事相求,如果真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忙,肯定说出来了啊。” 薄宴沉蹙著眉,心事重重,脑子里反覆琢磨著苗家老爷子的话。 认可,支持,喜欢,缘分,交往…… 薄宴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琢磨了片刻,给二宝发了一条信息, 【在上课吗?】 二宝秒回,【今天下午没课,我和杨凯志出来买东西了,怎么了爹地?】 薄宴沉给二宝打过去,二宝秒接,“爹地,有事儿?” 薄宴沉问,“苗顺兮和你妹妹到底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二宝被问懵了,“嗯?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苗家安排人来送礼,礼物十分贵重,但是又没明说送礼的缘由,我有点纳闷。” 二宝:“……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薄宴沉:“说是支持和珍惜苗顺兮跟宝贝之间的缘分,可小孩子交个朋友而已,不应该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二宝说:“那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感激我和宝贝。” 薄宴沉狐疑,“为什么感激你们?” 二宝说:“我们帮他征服了他体內的蛊王!如果没有我们帮忙,他不可能这么快。” 薄宴沉:“……说详细点。” 二宝说: “苗顺兮是蛊师,一般蛊师体內都有自己的蛊虫,蛊虫和蛊师是共生死的状態,但蛊虫也有自己的个性,前期需要驯服。” “苗顺兮体內的不是一般蛊虫,是比普通蛊虫厉害千倍万倍的蛊王,非常难驯服,我让小白小粉帮忙,帮苗顺兮走了捷径,成功驯服了它。” “在苗城,十七八岁能驯服蛊王都是强者,而苗顺兮才十五岁,现在的他在苗城,肯定被当成神童看了。” “我怀疑苗家就是因为这个才给我们送厚礼的!” 薄宴沉闻言豁然开朗,这么说,就都说的通了。 “行,我知道了,你和杨凯志在外面注意安全。” 二宝:“嗯嗯。” 掛了电话,贺景城问,“搞清楚了?” 薄宴沉把二宝的话重复了一遍,贺景城和周生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几人都以为苗家是因为这个送的厚礼,没再多想。 薄宴沉把盒子收好,和周生一起去公司,贺景城回家陪南晚。 分开前,贺景城说: “你早上跟我说那事儿,我已经安排人查了,不过才查出来一部分,你现在需要吗?” 薄宴沉直接摇头, “不需要,等你把能查的全调查出来再给我。” 现在他连蒋超都没动,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动了一个,幕后黑手就会开始防备,想再查其他人,肯定会麻烦。 不如调查清楚了,一起动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正坐在后排瀏览文件,突然听见周生说, “勒叔?!” 薄宴沉抬头看向窗外,就看见勒叔捂著腿跌坐在地上,旁边还有几辆摩托车和几个打扮时尚的青少年。 郑老头和任长山正跟几个少年爭执,看表情都很激动。 周生蹙眉,“什么情况,勒叔是出车祸了吗?” 薄宴沉看著任长山,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过去看看。” 第1710章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0章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生在路口转弯,驶向对方车道,远远的就能听见爭吵声。 “我们骑车骑得好好的,是你们三个突然穿出来往我们车上撞,碰瓷的还有理了!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车多少钱?撞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郑老头生气,“谁碰瓷啊!” 任长山也很气愤, “撞了人不道歉还血口喷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 几个年轻人黑脸, “报什么警,就这么点破事儿还浪费国家资源?我们还著急参加训练呢。” “別跟他们废话了,车也別让他们赔了,我们赶走吧,再晚就迟到了。” 几个年轻人戴上头盔想上车离开,任长山抓著车把不让走, “这事儿不说清你们哪也別想去!” 一群年轻人气得发飆,骂骂咧咧想动手。 周生把车停在路边,急匆匆下车跑过去,“勒叔!” 一群人同时看向周生,薄宴沉坐在车內,透过挡风玻璃看著他们…… 吾勒意外,“周生,你怎么来了?” 周生跑过去蹲下,先检查吾勒腿上的伤,“还好吗?” 吾勒忙说:“小伤,別担心。” 郑老头认得周生,气呼呼的说, “周先生,你来得太好了!你赶紧教训教训这些混小子,撞了人不道歉,还说老吾碰瓷,真是太气人了!” 周生蹙著眉瞪了几个年轻人一眼,问勒叔, “到底怎么回事?” 吾勒说:“今天郑老头和刘老头都歇班,我们就约著出来逛逛,没想到刚从公园小门出来,就遇上了这群小子。” “我们转弯往前面走,他们转弯往这边来,他们车速开的太快,等我们发现他们时已经躲不及了,我走在最靠他们这边,被撞了一下。” “其实就是轻伤,没多大事儿,主要是他们说话太气人,不但不道歉,张嘴就说我们碰瓷。” 几个年轻人能看出来周生身份不简单,解释道, “我们就是正常行驶,是他们硬往我们车上撞的!你看看把我们车摔的,还有我腿上这伤,比他的还严重呢!” 周生冷声,“超速了没有?” 几个年轻人瞬间不说话了,郑老头接话, “肯定超速了,他们开得跟飞似的。” 任长山说: “周先生,我已经报警了,要不你在这边帮忙处理,我们先带老吾去医院看看?先去做个检查,別万一有內伤了。” 薄宴沉闻言眯了下眸子,降下车窗喊周生, “找人过来处理,先带勒叔去医院。” 周生点头,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他扶起勒叔上车。 七座的商务车,后排能並排坐三人。 薄宴沉在中间独立座位上坐著。 任长山站在车边往里面看了一眼,侷促, “我和老郑打车去医院吧,这么好的车,怕给你们坐脏了。” 薄宴沉面色平静,“没关係。” 任长山犹豫了两秒钟,才抬腿上车。 周生启动车子, “沉哥,我带勒叔去医院,要不要先让人接你去公司?” 薄宴沉点点头,周生打电话安排。 吾勒很不好意思, “抱歉啊阿沉,耽误你的事了。” 薄宴沉说: “没关係,让周生陪您去医院好好查查,给您朋友也做个全面检查。” 任长山闻言赶紧说:“不用,我们没事儿。” 郑老头也说:“我们不用检查,不用这钱。” 周生开著车,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说道, “你们听沉哥的,都去医院检查检查,这钱我让那群小子出。” 郑老头高兴,免费做体检,当然乐意。 任长山却没立马表態,他坐在薄宴沉斜后方,微眯著眸子看著薄宴沉的侧脸。 薄宴沉察觉到了,直接回头跟他对视。 任长山一愣,赶紧笑著说, “谢谢薄总,整天听老吾说薄总优秀,今天第一次见到本人,果然与眾不同,一看就是个大人物。” 薄宴沉说, “勒叔在津城没有熟人,承蒙你们陪他,日后遇到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找周生帮忙,不用客气。” 任长山很高兴的样子, “我还真有个事儿,我想留在这边上班,您能帮我跟片区后勤部说一声吗?” 薄宴沉:“……可以,让周生去说。” 周生不知道任长山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配合, “好,这事儿好办,交给我。” 任长山高兴,“谢谢薄总,谢谢周先生!” “……” 半路,来接薄宴沉的车到了。 薄宴沉跟勒叔道別下车,周生实在忍不住,下车追过去,小声问, “沉哥,这场小车祸到底是不是任长山设计的?如果是,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连一句特殊话都没说,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我怎么看不懂了呢?” 薄宴沉口气淡淡, “敌不动我不动,他没表现出异常,就不用管他。” 周生:“……那他提的帮助,要帮吗?” 薄宴沉说:“帮,他想留下,那就把他留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看看他到底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生点点头, “那我把他们一起送到医院,让陆北给他做个全面检查,留取个人信息。” 薄宴沉『嗯』了一声,周生回到自己车上。 吾勒说:“周生,你要是忙,你就去忙,我这腿没问题,你不用跟著去医院。” 周生温声,“我不忙。” 任长山说:“老吾天天夸你,说你待他跟待亲生父亲一样亲。” 周生笑笑,“勒叔待我也像父亲待儿子一般。” 任长山笑著说: “果然啊,爱都是相互的。就跟你和薄总一样,你对薄总好,薄总对你也好。” “听老吾说前段时间薄总不在津城,公司都是你在打理,薄总信你,才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你对他也是真情实意,所以才愿意操劳。” 周生笑著说:“我和沉哥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任长山笑笑,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就閒了,薄总回来了,你就不用那么忙了吧?” 周生说:“会閒点。” 任长山又问,“这次能閒多久啊?” 周生:“……”什么意思,是在打听沉哥要回来多久吗? 周生面色如常, “还真不知道呢,嫂子不在家,我估计沉哥也不会在津城待太久。” 任长山说:“我听说薄总特別爱自己妻子,他怎么捨得一个人回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周生:“……公司有点棘手的事儿需要他回来解决。” 任长山问,“那薄太太为什么没回来?” 周生笑著说:“嫂子在海城陪她爸妈呢。” 任长山:“……他们前段时间不在家,是去海城了?” 周生点头, “是啊,嫂子跟她爸妈分开了二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团聚了,肯定想天天在一起。” “最近嫂子她外婆生病了,乔姨要回海城照顾,嫂子就跟她一起回去了。沉哥是个老婆迷,嫂子一走他也跟著。” 郑老头笑著说: “薄总跟薄太太的关係真好。” 任长山也笑笑, “爱老婆的男人都不差,薄总是个好男人,周先生对迪娜拉那么好,也是个好男人。” 吾勒面带微笑,对周生十分满意, “遇到周生,是迪娜拉的福气。” “……”周生开著车听三人在后排閒聊,始终面带微笑。 医院,陆北亲自在楼下接人。 一看见周生开车过来,就赶紧迎上前, “怎么会出车祸?伤得严重吗?” 吾勒是迪娜拉的叔叔,跟周生的岳丈差不多,再加上薄宴沉和他的羈绊,圈子里的人对吾勒都很恭敬。 周生说:“摩托车撞的,我看外伤不严重,但我担心有內伤,还是检查检查吧。” 陆北点头,亲自弯腰扶吾勒下车。 吾勒认识陆北,年年体检都是在陆北的医院,有点头疼发热也都是陆北给他看的,很熟悉。 吾勒笑著说: “別紧张,我没事儿,就是点擦伤,周生不放心,非要带我来医院看看。” 陆北说:“来医院看看就对了,有些內伤看不出来。” 医护人员上前,扶著吾勒坐在轮椅上。 周生又说:“给这两位大爷也一起做个全面检查,他们都是勒叔的朋友,出车祸时三人都在。” 陆北点头,“行,你要是有事儿就去忙,交给我吧。” 周生说:“我不忙,等会儿再走。” 他想留下,一是確定勒叔真没事,二是想亲眼看著任长山做体检。 然而,几人刚走进门诊大楼,任长山的手机突然响了。 第1711章 人也可以是假的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1章 人也可以是假的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任长山皱眉, “现在吗?我这还有事儿……行吧行吧,我现在回去,你在门口等著。” 掛了电话,任长山一脸无奈的看向周生, “我那个室友突然回来了,他没带钥匙,我得回去一趟给他开门。” 周生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这是不想体检,不想留下个人信息? 周生说:“不用折腾了,我给那边打电话让人过去处理,您安心在医院做检查。” 任长山连忙拒绝, “不用不用,我还有其他事儿找他呢,等我解决完了要是还有时间我再来。” 周生看他坚持,也不好打草惊蛇,就放人走。 “……也行,您什么时候有空来,隨时联繫勒叔。” 任长山点头,“好。” 他又跟勒叔和郑老头寒暄几句,转身离开了。 周生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几秒钟,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医院门口,任长山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去。 一上车,戴著口罩的年轻男人就递给他一部新手机,什么都没说,启动车子驶离医院。 任长山接电话,“餵。” 对方问,“他回津城了?” 任长山说:“嗯,消息可靠,我刚见过他。” 对方问:“唐暖寧和宝贝也回了?” 任长山说:“没有,据周生说,唐暖寧她们现在在海城,就薄宴沉自己回来了。” 对方又问,“回去干什么的?” 任长山说:“暂时不知道,周生说是因为项目的事。” 对方立马说: “不可能!他不会因为工作丟下唐暖寧,除非出了天大的事,可如果真出了天大的事,唐暖寧肯定会陪著他一起回。” 任长山:“嗯,目前还不清楚他回来的真实目的。” 对方:“想办法查清楚!” 任长山听出来对方口气不对,询问,“你不安了?” 对方冷声,“我隱隱觉得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任长山:“要先下手为强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再等等。” 任长山蹙眉, “薄宴沉要比薄江河难对付,薄江河是在福窝里长大的,性格相对温顺。而薄宴沉是在刀尖上长大的,他的凶狠跟洞察力无人能比。” “如果我们不先下手,恐怕不等病毒研究出来,我们就先被他弄死了。” 对方问,“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任长山沉默了片刻, “薄宴沉明知道我没受伤,却提出来让我做全面检查,我怀疑他是发现了什么,想查我的个人信息。” 对方说:“你的身份信息都是真的,你怕什么?” 任长山的嘴唇动了动,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薄宴沉那么强,身边还跟著一群王炸,我担心有些事儿被他翻出来后,他会弄死我!说不定也会把你们扯出来。” 对方沉默,任长山又说, “我觉得指望那些人研究出第8代病毒,不如直接从薄宴沉手里抢。放著现成的不要,非要去费心费力的研究,就是傻。” “如果有希望研究出来还好,可这么多年了没一点希望,何必执著?” “我们应该改变策略了,把在其他人身上的心血,全放到薄宴沉身上,不信拿不下他!”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却说, “还是先按原计划行事,需要改变计划时我会提前告诉你,你先想办法调查出他这次回津城的目的。” 任长山紧紧眉心,“……苗城那边有希望?” 对方说:“你管好你自己的任务就行,其他事不用操心。” 任长山:“……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任长山把手机递给司机,喃喃道,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是我们自己摸打滚爬,绞尽脑汁想办法把病毒和解药研究出来。” “一条是我们直接从薄宴沉手里抢,抢回来以后再一比一復刻,直接大势生產。” “你觉的这两条路,哪条更適合我们?” 带著口罩的年轻男人声音冷淡, “我只接受任务,不参与安排。” 任长山:“……你对这个国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年轻男人说:“没仇没恨。” 任长山狐疑, “没仇没恨?那你为什么会走这条路?你知不知道这条路意味著什么?如果失败,会万劫不復。” 年轻男人回了句,“报恩。” 任长山眯起眸子,“报谁的恩?” 男人说,“私事。” 任长山:“……我知道你是来帮我的,同时也是来监视我的,如果我暴露了,我的结局会如何?” 男人没说话,任长山问,“是死在你手里吗?” 男人沉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任长山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他扭头看著窗外,眉头紧蹙,心事重重。 …… 医院里。 確定吾勒没什么大问题后,周生把他交给陆北,开车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他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生哥,你让查的都查清楚了,任长山的室友的確忘了带钥匙,正在宿舍门口等著。而且那一群小混混我们也审问了,没人指使,就是意外撞到了勒叔。” 周生狐疑,这么巧? “行,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暗中盯著他,別打草惊蛇。” 掛了电话,周生下车上楼。 薄宴沉正在总裁办公室批阅文件,周生敲门走进去。 一进屋,他就先跟薄宴沉说任长山的情况。 薄宴沉听完神色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 周生好奇, “沉哥,你就不惊讶吗?他找理由离开医院,明显是不想在我们的地盘体检,说明他心里有鬼!” “可不管是车祸,还是他室友忘带钥匙这件事,调查结果又都不是他安排的,你说怎么能这么巧?” 薄宴沉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丟到一旁,又拿了一份新文件打开。 “如果能让你轻鬆发现问题,就说明他这个人简简单单,不足为惧。” 周生:“……你的意思是,他的確是个人物?” 薄宴沉说:“周影心思縝密看人准,任长山是个领导者,在他们团队处於哪个级別不清楚,但肯定是个领导。” 周生皱眉, “他没老婆孩子,也没什么亲人,他一个人孤孤单单潜伏在津城这么多年,图什么呢?既然是个领导,这种活儿有必要亲力亲为吗?” 薄宴沉说: “当然有,他们想从我身上找到第8代病毒的样本,对於他们来说,我就是重点。” “越重要,就越重视,他们不可能隨隨便便找个人监视我,肯定需要一个能力强,又有发言权,可以隨机应变的人。” 周生又问, “既然能肯定他是个大人物,那我们要不要直接把人控制了?” 薄宴沉说:“他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心里了,不过现在不用撕破脸,再等等,放长线钓大鱼。” 周生『嗯』了一声,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薄宴沉说:“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周生发愁, “我们调查过他好几次了,他的身份信息很乾净,而且都是真的,都有跡可循。” 薄宴沉抿唇, “那就换个角度调查,信息可以造假,人也可以造假。” 周生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沉哥,你的意思……现在的任长山,可能不是真的任长山?” 薄宴沉声音平静, “替身文学能运用到各个领域,去调查跟任长山接触过的人,重点询问,任长山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让人记忆深刻的大事件。” 周生用力点点头, “我明白了沉哥,我这就安排。” 周生去一旁打电话了,薄宴沉放下手里的笔,点了根香菸。 他坐靠在椅背上,回忆著今天在车上时,任长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突然想到了什么,薄宴沉眉心一紧! 第1712章 小马甲提前漏风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2章 小马甲提前漏风了 十三年前,津城机场,他和唐暖寧发生关係那天。 自己招人暗算急匆匆躲避时,在机场大厅撞到了一个保洁。 当时一个婴儿的牛奶洒了一地,保洁正拿著拖把清理,退后时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 当时保洁嚇的不轻,赶紧弯腰道歉。 自己著急离开,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保洁还追著他关心,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忙叫医生? 那个保洁,就是任长山! 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当时自己狼狈躲避,任长山看著他,一定很得意吧? 薄宴沉弹弹菸灰,用力抽了口烟,眼神透露著八分凶狠,两分不屑! 开始得意的人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周生打完电话回来,看薄宴沉眼神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了沉哥?” 薄宴沉又弹弹菸灰,眯著眸子说, “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 周生好奇,“什么事?” 薄宴沉没回答,反问,“周影在干什么?” 周生说:“上班啊,把夏甜甜和送到幼儿园后,他就来公司了,排查公司大楼的安保系统。” 薄宴沉拿起手机给周影打电话。 如果他正陪著和夏甜甜,就不打搅他了,但他在公司,就安排任务给他。 周影接通,“餵。”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薄宴沉问,“在公司?” 周影:“嗯。” 薄宴沉说:“你去盯著任长山,儘量別让他发现,如果发现了也没关係。” 周影什么都没问,『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周生好奇,“沉哥,怎么突然让周影去盯著他了?” 薄宴沉说:“任长山是个人物,自然要安排一个能跟他的身份匹配的『保鏢』。” 既然敢来津城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那这辈子就留在津城吧。 生在津城,死也在津城。 別想走了! …… 下午,薄宴沉一直在公司开会,开到五点半。 大家都散了后,贺景城打来电话,“哪儿呢?” 薄宴沉:“公司。” 贺景城:“我去公司接你?” 薄宴沉:“嗯,来吧。” 掛断电话后,薄宴沉又跟周生聊了会儿工作,直到贺景城到公司楼下了,他才起身穿外套。 周生说:“今晚我有事儿,就不去陪风少了,你替我说一声。” 薄宴沉说:“不想去凑热闹就回家,勒叔那边你盯紧点。” 提到勒叔,周生发愁, “沉哥,你说勒叔到底什么情况?他和任长山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呢?” 薄宴沉说:“不知道。” 的確不知道,关于勒叔和任长山的事儿,他想了很多次了,没想明白过。 周生闹心,“你说他俩怎么就……” 薄宴沉打断他, “想不明白就不想,答案早晚会浮出水面,不用现在钻牛角尖浪费自己的精力。” 周生:“……你现在的心態真好。” 薄宴沉得意,“我老婆引导的好。” 周生笑笑,隨即又拧著眉问, “沉哥,你相信勒叔是好人吗?” 薄宴沉低著头整理衣袖, “我能肯定的是,勒叔的人品没问题,他跟任长山不是一路人。” 第8代病毒在他手里那么多年,他一直没擅自打开看过,甚至为了守护它,装疯卖傻多年,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曾经那些人也找到他头上过,他很清楚如果把东西交出去,自己肯定能得到一大笔钱,但是他却没那么做。 说明他骨子里是爱国又理智的。 这样的人,不可能跟任长山他们同流合污。 周生闻言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又长出一口气, “我真担心你误会他。” 薄宴沉抿唇, “有了媳妇儿变傻了,我是那种好坏不分的人?” 周生笑笑,“跟沉哥学的,有了媳妇儿就只惦记媳妇儿那点事了。” 薄宴沉抿唇笑笑, “只惦记著媳妇儿是好事儿,爱老婆者一生顺遂。” 周生好奇,“沉哥,心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一想到任长山会死在我手心里,我就得意。” 周生:“嗯?” 薄宴沉眯著眸子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贺景城就在楼下等著,看见他从大楼內走出来,推开车门下车,打开副驾车门,弯腰, “小沉沉请上车。” 薄宴沉:“滚!” 贺景城撇嘴笑,“跟个凶婆娘似的。” 薄宴沉没理他,上了副驾,系安全带。 贺景城回到主驾, “今晚小唐不在,我特意从我家祠堂偷了两瓶酒,咱们好好喝一场,好久没放纵了。” 薄宴沉说:“不喝。” 贺景城无语,“不能做扫兴的人啊!”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南晚让你喝?” 贺景城说:“当然让啊,我媳妇儿疼我,从不让我扫兴。” 薄宴沉抿唇,“她怀孕了,你喝醉了让谁伺候你?” 贺景城说:“今晚我不回家,我去你那儿住。” 薄宴沉一愣,“住我那儿?” 贺景城扭头看著他,贱兮兮的笑,“咋地,不欢迎?” 薄宴沉说:“你家就在我家附近,你住我家?” 贺景城说:“不是要喝酒吗,我怕酒味刺激到南晚,万一再吐了更让她难受,她现在对气味很敏感,我可不想让她闻那怪味儿。” 薄宴沉:“她不能闻我能闻?” 贺景城说:“你当然能闻啊,你又没怀孕。” 薄宴沉抬手就是一巴掌,贺景城瞪眼, “干啥啊,我正开车呢!不能动手动脚啊!” 薄宴沉说:“晚上想滚儿哪儿就滚哪儿去,我家不欢迎你,要是不想南晚受刺激,你就不喝!” 贺景城撇嘴,“我这还不是为了陪你啊,你还嫌弃我了。” 薄宴沉说:“我不需要你陪。” 贺景城:“……你这种人,就不配有兄弟。” 薄宴沉:“我有老婆孩子就够了。” 贺景城:“……” 手机突然响了,贺景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提醒,立马笑起来, “老婆想我了。”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没理人,扭头看向窗外。 著实有点羡慕。 唐暖寧在山里呢,不能隨时隨地联繫,唉,想老婆。 贺景城美滋滋接电话,“喂,老婆。” 屏幕上映出贺星野帅帅的小脸,眼睛圆圆的,大大的,水汪汪的,声音稚嫩, “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儿子。” 贺景城抿抿唇,“你怎么用你妈妈的手机打电话?” 贺星野说:“我的手錶没电了。” 贺景城问,“找老爸有事儿?想爸爸了?” 贺景城摇头,“没有,我找宴沉爹爹,我想他了,妈妈说你们在一起。” 薄宴沉闻言,扭头过。 贺景城无语,“你就不想你亲爹吗?” 电话那端南晚凶人,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薄总跟你在一起吗,要是在,你让他接电话,小野找他呢。” 薄宴沉笑,贺景城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接电话!” 薄宴沉柔声,“小野,找我有事儿?” 小傢伙立马兴奋道,“宴沉爹爹,我想你啦。” 薄宴沉脸上的笑容放大,“嗯,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贺星野立马说: “乖,老师还送我一朵小贴,宴沉爹爹你看。” 小傢伙把小手凑到屏幕前,白皙的手背上印著一朵小红。 薄宴沉笑笑,夸讚,“不错,很棒。” 贺星野立马高兴的说,“我还可以更棒呢。” 薄宴沉鼓励,“加油,再接再厉!” 贺星野连连点头,又问, “宴沉爹爹,你是要跟爸爸一起去喝酒吗?” 薄宴沉说:“你风叔叔过生日,我们一起过去聚聚。” 贺星野说:“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噢,姐姐说喝酒伤身体,你要照顾好自己。” 薄宴沉心里暖暖的,“好,爹爹记住了。” 贺景城开著车,吹鬍子瞪眼,这小马甲严重漏风! 薄宴沉眯著眸子笑,贺星野又说, “但是如果你很想喝,那就喝吧,你不用担心喝醉了没人照顾你,寧妈妈和姐姐不在家,你还有我呢,我可以照顾你。” 薄宴沉扬起唇角笑笑,“好!” 贺景城翻白眼, “贺星野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你亲爹?” 贺星野说:“爸爸也少喝点。” 贺景城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小傢伙立马又把话题扯到了薄宴沉身上,一句一个宴沉爹爹,一句一关心。 不是亲生,胜是亲生。 比人家小袄都贴心。 薄宴沉被哄的嘴角上扬,拿武器都压不住,贺景城又羡慕又无语。 人家的小马甲都是长大了才漏风,他的提前十几年就开始漏风了! 小傢伙跟薄宴沉聊了好一会儿才掛断,车厢內很安静。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贺景城, “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了?” 贺景城翻了个白眼, “没什么好说的,宝贝在家时可比这小子討喜,我们宝贝仰著小脸喊乾爹时,比蜜都甜!” 薄宴沉冷笑,贺景城说, “你不用嘚瑟,咱俩一起掉水里,指不定宝贝救谁呢。” 薄宴沉:“肯定救我。” 贺景城冷呵,“得了吧!宝贝说过,我要是有危险了,她一定第一时间衝过去保护我!” 薄宴沉不屑,贺景城说: “敢不敢打赌?”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赌什么?” 贺景城说:“就赌我们一起掉水里了,宝贝救谁。” 薄宴沉说:“赌就赌,怎么赌?” 贺景城说:“等宝贝回来了,我们当面问她,她选谁,就算谁贏,贏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件事,输的人不能拒绝!怎么样?” 薄宴沉一脸轻嘲,“没问题!” 贺景城说:“別得意太早,等著接受惩罚吧。” 薄宴沉又冷笑,一副自己稳贏的表情。 两个奔四的大男人也不觉得无聊,针对宝贝到底最爱谁这个问题,聊了一路。 第1713章 老婆迷,眼里只有老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3章 老婆迷,眼里只有老婆 六点半,两人来到河边的一家私人餐馆前。 餐馆门面不大,但经常出入高档场合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店不一般。 大门和窗都是上等的金丝楠木做的,门口的造景也都是真材实料。 光门口的那棵迎客松,都不低於七位数。 捨得这么大手笔造景的小饭店,肯定不是普通店。 薄宴沉眯著眸子盯著招牌看了一眼,“新开的?” 贺景城说:“风浪给他女朋友开的。” 薄宴沉问,“风浪谈女朋友了?” 贺景城点点头,“谈了,好像刚確认关係。” 薄宴沉问,“哪家的姑娘?” 贺景城说:“我还真不知道,应该不是圈內的,听说家境一般,但学歷很高,也很漂亮。” 薄宴沉又问,“风浪是认真的?” 贺景城点头, “听秦铭说是认真的,有望结婚,就看那姑娘作不作了。” 风浪虽然整天没个正行,但风家毕竟是豪门,想嫁到风家的姑娘都排著队呢。 如果嫁过去了能拿捏住风浪,有爱情有钱,人生就圆满了。 如果拿捏不住风浪,至少还能落一大笔钱。 怎么算结果都不会太差。 反正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男人是好是坏婚前也不容易看出来,在年龄相仿的情况下,嫁给条件好的性价比更高。 贺景城的手机突然响了,风浪打来的。 “景城,你和宴沉到哪儿了?” 贺景城说:“饭店门口呢。” 风浪大嗓门,一听就很高兴, “已经到了啊,我现在就出去接你们。” 贺景城说:“不用接,我俩又不是没长腿,掛了。” 贺景城掛了电话,和薄宴沉一起往饭店走。 刚走进饭店,风浪就带著一个漂亮姑娘出来了, “宴沉,景城!” 贺景城和薄宴沉同时看向他,贺景城揶揄, “谈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啊,看著像个人了。” 风浪无语, “好歹今天我是寿星,就不能好好说话,夸一句?” 贺景城:“风浪,我发现你不浪了。” 风浪:“……女朋友在呢!別逼我在姑娘面前损你。” 他旁边的姑娘笑笑,风浪立马拉著姑娘的手说,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方雯,我女朋友,未来的风太太。宝儿,这是宴沉,这是贺景城。” 方雯主动打招呼,“贺少,薄总。” 薄宴沉和贺景城同时看向她。 看方雯伸手,贺景城眯了下眸子,抬手抓住风浪的手晃晃,说道, “我可不敢碰你,我怕风浪杀了我。” 方雯没在意,又看向薄宴沉,眼神温柔,“薄总好。” 薄宴沉没伸手,也不给台阶下,方雯有点尷尬,不知所措的看向风浪。 薄宴沉倒不是想让她难堪,只是不习惯跟其他姑娘近距离接触,握手也不行。 看在风浪的面子上,他刚要解释一句,给方雯一个台阶下,手机突然响了,山里打来的。 薄宴沉的表情立马变了,整个人变得格外温和。 “我老婆来电话了,你们先进去,我等会儿进去找你们。” 薄宴沉话落,看都没看方雯一眼,拿著手机去了一旁。 方雯看著薄宴沉的背影,表情难看。 贺景城说:“別介意,那货就是个老婆迷,眼里只有老婆,没其他人。” 风浪也说: “你跟宴沉处的多了就知道了,他就是这个性格,眼里的女人就两类:唐暖寧和其他女人。” “唐暖寧是他的心尖,其他女人什么都不是,所以下次见了,你不用想著跟他握手,你就想著,他不配!” 方雯知道风浪是在给她台阶下,收起手笑著说, “不能胡说,薄总这么优秀的男人,能认识就是我的福气,刚才是我冒失了。” 风浪撇嘴,“你这么说我都要吃醋了,你男人不优秀?” 方雯立马笑笑, “当然优秀,你要是不优秀,我能看的上你?我虽然家境不好,但我的眼光是最好的,我选的男人也是最厉害的。” 风浪立马扭头看向贺景城, “听见了没,我女朋友说我厉害!知道哥的身体有多好了吧?一夜这个数。” 风浪竖手指,方雯立马红著脸握住他的手, “你羞不羞啊!” 风浪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自家兄弟,没关係。” 两人在贺景城面前腻腻歪歪,贺景城眯著桃眼轻咳一声, “今晚到底还让不让吃饭了?就打算管狗粮了?” 方雯的脸更红了,风浪笑嘻嘻的, “吃吃吃,走吧,我们进去聊。” 风浪又提高嗓门喊了薄宴沉一声, “宴沉,我们先进去了啊。” 薄宴沉单手抄兜接唐暖寧的电话,闻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 风浪拉著方雯的手,一边带著她往包间走,一边跟贺景城聊天。 方雯扭头看向薄宴沉。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薄宴沉挺拔的身姿和英俊的脸庞。 奔四的男人了,却一点都不油腻,身材管理满分。 肩宽细腰大长腿,比例很好。 除了外型,气质更是一绝,要比偶像剧里的总裁有型多了。 偶像剧里的总裁都是演出来的,哪怕演得再好,也不如真总裁看著养眼。 薄宴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方雯嚇的赶紧收回视线。 电话里,唐暖寧说完看薄宴沉没回復,问,“怎么了?” 薄宴沉:“……嗯?” 唐暖寧说:“我问你,风浪的女朋友长得好看不好看?” 薄宴沉收回视线,“不知道。” 唐暖寧无语,“你不是刚见过人家吗?” 薄宴沉说:“只顾看风浪了,没注意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儿,反正没你好看。” 唐暖寧说:“刚才还说不知道人家长的好看不好看,这会儿又说没我好看,敷衍我!” 薄宴沉笑笑,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我不用看,她再好看也不会有你好看。” 唐暖寧笑笑, “就你会哄人!风浪跟贺景城一样,都是不正经的主,他们的场子肯定有不少美女,你別忘了自己是个有妇之夫啊!注意点形象!” 薄宴沉笑容灿烂, “知道了老婆大人,谁要敢撩我,我就让谁滚,我主动给自己生个安排一个生人勿近的大屏障,再在脑门贴张纸条:有妇之夫,勿撩。” 唐暖寧笑, “风浪生日,你注意点就行了,別砸人家场子,也別一直摆著一张脸扫兴,不看生面看佛面,你至少要给风浪点面子。” 唐暖寧说完突然关心起秦铭, “风浪谈恋爱了,秦铭怎么办?” 薄宴沉反问, “风浪谈恋爱,关秦铭什么事儿?” 唐暖寧说:“他俩总腻歪在一起,现在风浪脱单了,秦铭岂不是落单了?” 薄宴沉:“……这倒是。” 唐暖寧说:“等会儿你见了秦铭好好安慰安慰,也劝劝他赶紧找个女朋友。” 薄宴沉酸,“你怎么这么关心秦铭?” 唐暖寧说:“你忘了秦太太给我送好吃的了?吃人嘴短,总得操点心。” 秦太太和风太太因为儿子的婚事都快愁死了,她们有点什么好的就想著她和南晚,目的很单纯,希望她俩能帮忙介绍儿媳妇。 唐暖寧又说, “你和贺景城要是能把秦铭的婚姻大事搞定了,你俩就是秦家的大恩人,在秦家能享太庙!” 薄宴沉说:“婚姻大事靠缘分,风浪这么浪,遇到真心喜欢的,不照样收心了?缘分到了一切皆可聊,缘分不到,旁人把嘴唇说破也没用。” 唐暖寧说:“那你们也可以劝劝他呀,让他对爱情上点心,別总想著玩儿。” 薄宴沉笑笑, “行,我知道了,唉,好想你。” 唐暖寧说:“我也想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薄宴沉微微蹙了下眉头,“还要再等等。” 唐暖寧说:“既然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你就安心在那边待著,把心思都放到工作上,爭取早点处理完,好早点回来。” 薄宴沉『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唐暖寧说, “行了,你赶紧去找他们吧,人家过生日呢,別错过了生日祝福。” 话落唐暖寧突然又问,“你准备礼物了吧?” 薄宴沉又『嗯』了一声,“准备了。” 唐暖寧说:“准备了就好,生日呢,总得表示一下。好了,你快去吧,我也回住处了,不跟你聊了。” 薄宴沉依依不捨,又缠著唐暖寧说了好几分钟才掛断。 掛断后,他看著屏保上唐暖寧的照片,面带微笑。 “薄总。”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音,薄宴沉敛起笑容回头看。 方雯一个人出来了,微笑著向薄宴沉走来, “薄总打完电话了?” 薄宴沉表情冷淡,出於礼貌回应了一句,“嗯。” 方雯说:“他们都在房间等你一起切蛋糕。” 薄宴沉问,“那你怎么出来了?” 方雯愣了愣,赶紧说: “我……我是出来接朋友的,我朋友刚来不知道位置,我来接她。” 方雯话落,门口就出现一个穿著超短裙和恨天高的姑娘, “方雯!” 方雯扭头,冲姑娘笑著挥挥手,又对薄宴沉说, “我朋友到了。” 薄宴沉瞥了一眼,收回视线,“我先进去了。” 薄宴沉转身往包间走,方雯看著他的背影,皱眉…… 第1714章 她配不上风浪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4章 她配不上风浪 穿著恨天高的姑娘,急匆匆走到方雯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雯雯,刚才那个是谁啊?好帅啊!” 方雯收回视线,皱著眉看向朋友, “你別打他的主意,你配不上人家!” 女孩兴致勃勃,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我哪儿配不上他了?” 方雯说:“身份地位配不上!” 女孩撇嘴,“你不也普普通通的?你都能配得上风少,我为什么配不上他?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啊?” 方雯皱眉,“你不配知道!” 女孩看方雯不高兴了,立马哄道, “好了好了,雯雯,我不打他的主意,你就告诉我他是谁嘛,我好奇。” 方雯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啊,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男人。” 女孩问,“难道比风少还厉害?” 方雯不屑的冷哼一声, “风浪跟他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女孩惊讶,“这么厉害,谁啊?” 方雯说:“薄宴沉,薄总。” 女孩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活阎王首富,薄总?!” 方雯点点头,“嗯。” 女孩:“……我的老天奶,我的確配不上他!风浪跟他比起来,也的確不够看的!喂喂喂,你怎么不把他拿下啊?拿下他,你就是薄太太,就是首富夫人了,不比拿下风浪香?” 方雯赶紧左右看了一眼, “別胡说八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说话注意点!” 女孩也赶紧捂住嘴巴,左右看了一眼才说, “我错了我错了,咱们私下再聊。” 方雯点点头,又说, “今天来了不少公子哥,贺少也在,还有秦少他们,到底能拿下谁,能拿下几个,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女孩立马笑著说, “我懂,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放心吧,姐妹们保证不让你失望,爭取把圈子里的富少都拿下,以后太太圈就是我们的了,你给我们当老大。” 方雯心情愉悦,笑著说, “记住,不准打薄总的主意!” 女孩冲她挤了下眼睛,“知道啦。” 女孩挽著方雯的胳膊,往包间里面走去。 秦铭突然从柱子后面出来,一手拿著手机,一手插在口袋里,蹙著眉看著方雯和女孩离开的方向,脸色很不好看。 电话里的秦太太还在嚷嚷, “……我听说风浪的生日宴上去了不少漂亮姑娘,铭铭啊,你可得爭点气,你也老大不小了,看到合適的就主动点!” “我不说让你跟景城和宴沉学,你多向人家风浪学学也行啊,你俩关係最好,你看人家风浪多爭气,女朋友已经定了,说不定过年就结婚,你再看看你……” 秦太太哗啦啦说了一堆,秦铭一直看著方雯离开的方向,没接话。 秦太太询问,“秦铭,我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秦铭回过神, “我知道了妈,宴会要开始了,我先掛了哈。” 秦铭急匆匆掛了秦太太的电话,黑著脸走向包间。 包间里热热闹闹的,风浪作为寿星坐在主位上,左侧坐著方雯和她的姐妹们,右边坐著贺景城和薄宴沉。 包间里其他兄弟正在起鬨,让他和方雯喝交杯酒,还大声喊著亲一个。 风浪笑的贱兮兮的,一看就很高兴。 方雯脸色羞红,欲拒还迎,很勾人。 眼看两人喝了交杯酒,都要亲上了,秦铭出声打断, “风浪,你出来一下!” 包间里的人都看扭头看向秦铭。 看他状態不对,风浪关心道,“怎么了?” 秦铭黑著脸,“你出来!” 秦铭话落看都没看方雯一眼,转身出去了。 包间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热热闹闹的气氛冷了下来。 贺景城眯了下眸子,起身打圆场, “风浪你先玩你的,我看看这臭小子怎么了?!” 贺景城起身出去,薄宴沉也跟著出去了。 走廊尽头,秦铭单抽抄兜正在抽菸。 看见贺景城和薄宴沉,他愣了一下,“你们两个怎么出来了?”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怎么了?” 秦铭皱皱眉,犹豫了半天说, “方雯跟风浪不合適。” 贺景城眯起眸子,“这话怎么说?” 秦铭紧紧眉心,“姓方的有问题,不是什么正经姑娘,玩玩行,结婚不行。” 贺景城问,“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正经姑娘?你有证据吗?” 秦铭黑脸,“你们看看她那些朋友,有一个正经的吗?” 贺景城说:“你就凭她那些朋友,断定她不正经?” 秦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那些女人当朋友,她能是什么好鸟?骨子里肯定都是一类人。” 贺景城扭头看了一眼薄宴沉,薄宴沉闷声抽著烟,什么都没说。 贺景城问薄宴沉要了根,点上,靠在栏杆上抽了一口才又说, “秦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也看到了,风浪这次是认真的,你这么说他女朋友,他这个生日过不好,跟你的关係也会闹掰。” “你要是有证据,就直接亮出证据,要是没证据,这话就先放肚子里,等日后有证据了再说。” 秦铭蹙眉, “刚才我出去接我妈的电话,刚巧看见她在门口接她朋友,她们的对话我听见了,就是一群想上位的拜金女。” “还大言不惭的说,以后津城的太太圈就是她们的了,还说让方雯当老大,这话听著不光幼稚,还暴露了心机。” 贺景城和薄宴沉闻言,眼角都闪过一抹不屑。 秦铭的性格他们都清楚,不可能诬陷她们,这些话她们肯定说了。 这话的確幼稚,津城的太太圈子就是她们的了? 呵!还真敢说! 谁家真太太会说这种糊涂话?! 现在年轻一代的太太圈子,肯定以唐暖寧为第一,太太们的圈子都是根据老公的圈子排位的。 老公在圈子里的地位越高,相对应的太太身份就越高。 这些年唐暖寧和南晚也出席不过活动,毕竟坐上了太太的位置,少不了应酬,可两人从没说过要拿下太太圈子这种无聊的话。 她俩今天不在,她俩要是在,肯定会对视一眼冷嘲。 方雯和她朋友这话,不光幼稚、暴露了心机,还直接暴露了智商情商和涵养。 要是让姜澜她们来选儿媳,这种人哪怕出身条件再好,也会被直接pass掉。 真正能坐上太太位置的,没一个等閒之辈。 秦铭又说, “要是其他人的女朋友,我肯定不说出来,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可风浪不行,风浪是我发小,是我兄弟啊!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娶了心机女回家。” “拜金倒真无所谓,反正风浪有钱,既然娶了她就隨便她嚯嚯,我就担心她不光拜金,还会伤到风浪的心。” 贺景城和薄宴沉:“……” 看两人不说话,秦铭急,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不信我?” 贺景城还没开口,薄宴沉就说,“我信。” 秦铭赶紧问,“宴沉,你也发现她不对劲了是吗?” 薄宴沉口气淡淡,“她配不上风浪。” 秦铭点头,“没错!她真配不上风浪!” 薄宴沉弹弹菸灰, “但是景城说得对,你现在跟风浪直接说不合適,你没证据,只会让风浪生气,他现在正在热恋期,头脑不够清醒,你想让他看清那姑娘的真面目,就必须有实锤。” 秦铭蹙眉,“可当时我正接我妈电话,我也没录音啊。” 薄宴沉说:“录音了也没用,她朋友人品不行,风浪会说是她识人不清,让她以后远离那些朋友,不会怪她。” 秦铭:“……那去哪儿找实锤?我们又不了解她。” 薄宴沉看向贺景城,“对付女人他在行。” 贺景城:“我现在心里只有我老婆,其他女人的事儿我可不想掺和。” 秦铭说:“你这哪是掺和女人的事儿啊,你这是在帮自己好兄弟好吗?!你忍心看著风浪被渣女嚯嚯了?” 贺景城说: “现在风叔风姨都高兴著呢,我告诉你,你要是把这事儿搅黄了,他们得跑到你家打死你!除非方雯这女的是真渣,同时你还有证据能证明她是真渣。” 秦铭说:“就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我指望你帮忙啊。” 贺景城嘆了口气, “这事儿不能急,等我观察观察,我看看怎么让她现出原形。” 秦铭这才高兴,“嗯!” 贺景城说:“等会儿进去就別甩脸子了,先把生日安生过了。” 秦铭点点头,“我知道了。” 三人一起回了包间,一群人都看著秦铭。 风浪起身问,“什么情况?” 贺景城笑著说: “被秦叔凶抑鬱了,浪子一有女朋友,秦叔扛不住了,逼著秦铭也必须找一个。” 风浪长出一口气, “就这事儿?你丫的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呢!女朋友好找啊,雯雯这些朋友全是单身,你今晚好好表现表现,看看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方雯的几个姐妹立马笑著招呼秦铭, “秦少,来,你坐这边,让我们安慰安慰你。” 秦铭嫌弃,贺景城却把人推了过去, “辛苦你们照顾好秦大少爷哈,这货被亲爹亲妈懟抑鬱了,这会儿心灵很受伤,需要安慰。” 几个姑娘立马笑呵呵地拉著秦铭坐下,热情得就像陪酒小姐。 第1715章 他对你有敌意?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5章 他对你有敌意? 方雯大概是觉得她们太过轻薄了,几次想出声提醒,可都因为不敢提醒的太明显失败了。 送礼物环节,薄宴沉直接送了一个项目。 在场的人都很惊讶,风浪也意外, “宴沉,你怎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个项目可是稳赚不赔的。” 薄宴沉说:“项目不是给你的,是让你转手给风叔的,下次风叔再让你跪祠堂时,你就把项目给他,他看了肯定高兴,一高兴就不揍你了。” 风浪眼睛一亮, “宴沉,你真是个人才!好兄弟!这份礼物我就先收下了哈,来,我敬你一杯!” 风浪端起酒杯敬酒,薄宴沉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桌子,一饮而尽。 方雯也跟著站起来, “谢谢薄总这么照顾风浪,我敬您一杯。” 薄宴沉声音冷淡, “我照顾风浪是出於兄弟情,跟你没什么关係,你不用谢我。” 他说完也没碰酒杯,没跟她喝的意思。 方雯端著酒杯杵在那儿,尷尬的脸都红了。 风浪出来给方雯打圆场,就著方雯的杯子喝了杯中酒, “你別打俩他,你就把他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或者你在心里给他记一笔,等唐暖寧回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让唐暖寧替你出气。” 方雯借势下台阶,“好。” 方雯放下酒杯去了卫生间,她的一个姐妹跟她一起。 卫生间里,姐妹小声嘟囔, “方雯,那个薄总到底怎么回事?他是对你有敌意吗?” 方雯皱著眉站在镜子前补妆, “早就听说了薄总性格寡淡,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他对我这个態度也正常,如果我一说话他就贴上来了,反而跟外界传言不搭。” 姐妹说:“可刚才他当眾让你下不来台,真挺过分的,你现在是风浪的女朋友,他不看生面也得看佛面啊,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让你难堪,他到底有没有拿你当风浪的女朋友?” 方雯的手顿住,扭头看向姐妹, “你刚才说什么?” 姐妹疑惑,“嗯?” 方雯说:“我问你,你刚才最后一句话说什么?” 姐妹想了想, “我说,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让你难堪,到底有没有拿你当风浪的女朋友?” 方雯闻言眯起眸子, “你的意思是,他没拿我当风浪的女朋友?” 姐妹说:“我觉得是啊,他跟风浪是兄弟,都说兄弟妻不可欺,如果他拿你当风浪的女朋友,怎么会欺负你?” 方雯:“……有道理。” 看她突然笑起来,心情变得很愉悦的样子,姐妹好奇, “雯雯,你怎么还高兴起来了?风少的兄弟不拿你当他女朋友,说明是没认可你,你不难过吗?” 方雯补妆,口气淡淡, “我也不希望他拿我当风浪的女朋友。” 姐妹好奇,“嗯?” 方雯没解释,补完妆又开始看著镜子整理头髮。 离开卫生间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姐妹说, “对了,我劝你们都矜持点,有我这层关係,你们以后又不是进不来这个圈子了,別牟足了劲儿往上贴,掉价。” “你们想想我是怎么钓风浪的?这男人啊,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要会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 “等你把他钓成翘嘴儿了,他明知道吃了你可能会受伤,还是会义无反顾,来之不易的才会更珍惜。” 姐妹笑著说: “好,我们听你的,谢谢雯雯指路,对了,那个秦少跟风少和薄总比起来,算是哪个级別的?” 方雯说:“秦铭跟风浪是一个级別的,跟薄总肯定还差点,薄总是这个包间里最厉害的男人!” 姐妹说:“听他们那意思,薄总挺爱自己老婆的,对了对了,我好像听说薄太太叫唐暖寧,雯雯,该不会是咱们班那个唐暖寧吧?” 方雯皱皱眉,“管她是不是,跟咱们没关係!” 姐妹立马说, “还是有点关係的,毕竟她退学之前咱们对她的不友好,如果她现在变成了薄太太,还深受薄总喜爱,日后见面了,她会不会拿我们撒气啊?” 方雯皱著眉说: “就算她侥倖嫁给了薄总,薄总也不可能爱她,否则这么重要的场合为什么不带她来?” 姐妹说:“听他们的意思是,好像她不在津城。” 方雯冷嘲, “如果薄总真如大家所说的那么爱她,为什么会捨得跟她分开?大部分男人恋爱后都是恋爱脑,会一直黏著心爱的女人,绝对不会跟她分开、分居。” 姐妹长出一口气, “希望薄太太不是咱们认识的那个唐暖寧,如果是,最好让薄总厌恶她!”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凶狠, “她什么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薄总!” 姐妹看不透方雯的心思,跟著附和, “没错,她就是唐家的养女,爹不疼娘不爱的,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女人,凭什么嫁给薄总,切!” 两人在卫生间嘀咕了会儿,方雯的心情好了许多,再次回到包间时,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温和討喜。 风浪是彻底栽进了她的温柔乡里,一晚上都在秀恩爱。 方雯拿著亲手织的廉价围脖套在他脖子上时,他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带著口腔说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秦铭闻言恨不得上去给他几拳! 娱乐期间,秦铭坐到贺景城和薄宴沉身边吐槽, “风浪这丫的是中邪了吗?” 贺景城眯著桃眼说, “没中邪,是中毒了,中了爱情的毒,要说起来,这还是风浪第一次谈女朋友吧?” 秦铭说:“找过不少姑娘,但这是最认真的一次,看看他那德行,是真上心了!” 秦铭说著点了根烟,烦躁的不得了。 贺景城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眯著眸子看向方雯。 方雯跟风浪一起唱情歌,眼神却时不时瞄向薄宴沉。 贺景城盯著她看了会儿,又看看薄宴沉,眯起桃眼…… 晚上,秦铭和风浪都把自己灌的烂醉。 风浪满嘴酒气, “今天兄弟高兴,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景城,宴沉,你们帮我把秦铭送回家,我要带我女朋友去放烟,我要给她放最好看的烟。” 秦铭也喝的走不好路, “不……不用你管我,滚滚滚。” 风浪:“你丫的,不识好人心!秦铭啊,我终於找到了归宿了,接下来就看你了,希望你……你也能找到一个特別特別喜欢的姑娘……” 秦铭上去给了他一脚,“滚!” 他这一脚没踢稳,如果不是贺景城扶的及时,人就摔地上去了。 风浪哈哈笑,“你……你踢啊,不疼,一点都不疼,哈哈……” 秦铭作势又要上去踢人,贺景城拽住他说,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们得回去了。” 贺景城拽住秦铭上自己的车,方雯的一个姐妹走过来, “贺少,您也喝了不少,就好好休息吧,我来照顾秦少。” 贺景城一听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道, “秦铭酒品不好,喝醉了有暴力倾向,会打人,你確定要照顾他?” 女人愣了愣,“打人?” 贺景城点头,“打残过。” 女人嚇的哆嗦了一下,“那……那还是辛苦你们把他送回家吧。” 女人说完赶紧回了姐妹们身边,一群女人围著她问东问西,她说了秦铭醉酒后会打人,一群女人惊讶。 纷纷回到车上,不再打秦铭的主意。 贺景城抿抿唇,和薄宴沉一起上车,说道, “我们先把秦铭送回家。” 薄宴沉『嗯』了一声。 贺景城交代司机去秦家別墅,司机刚要启动车子,车窗突然被敲响。 方雯站在车窗外。 薄宴沉眯了下桃眼,降下车窗,“有事儿?” 方雯说:“风浪喝醉了,我代他过来跟你们道个別,路上注意安全。” 薄宴沉低头看著手机,一直没抬头。 贺景城笑笑, “知道了,你也折腾了一晚上肯定累了,要是不想去放烟就直接跟风浪说,不用勉强自己。回家好好泡个热水澡,比什么都舒服都浪漫。” 方雯受宠若惊,愣了愣赶紧笑著说, “好的,听贺少的,改天再见。” 贺景城挥手道別, “拜拜,对了,今天的礼服跟你很搭,衬得你气质很好。” 贺景城话落,升起车窗离开了。 方雯愣愣地站在原地,她倒是没想到贺景城会夸她。 她明明是过来跟薄宴沉道別的,结果薄宴沉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反倒是贺景城不但热情回应,还夸了她。 一个男人夸一个女人穿衣服好看,气质好,说明他中意她。 方雯这会儿又高兴又失落。 失落的是,薄宴沉实在太高冷了,自己根本攀不上。 高兴的是,贺景城竟然对她有好感。 贺景城是南晚的丈夫,虽然之前名声一直不好,是个出了名的公子,但毕竟人家是贺家的唯一继承人啊! 贺家可是世家,有的是钱! 如果自己能拿下贺景城,那也肯定別只跟著风浪强。 如果自己同时拿下贺景城和薄宴沉,那自己的人生就彻底开掛了! 方雯还正想著,风浪突然过来搂住她的肩, “宝,发什么呆呢?” 他一说话,满嘴酒气。 方雯脑子里想著贺景城跟薄宴沉,再看风浪,就没那么香了…… 第1716章 我就不配嫁给有钱人吗?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6章 我就不配嫁给有钱人吗? 没那么香了,但毕竟是豪门少爷! 方雯赔笑,“风浪,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风浪醉醺醺的, “我没醉,我还给你准备了烟呢,我带你去放烟。” 方雯说:“烟改天再放,你需要好好休息。” 风浪抱著她,在她耳边廝磨, “那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今天我生日,依著我行不行?” 方雯知道他想要,推搡道, “我们说好的,等结婚那天……你不是说了会给我一个记忆深刻的新婚夜吗?” 风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今晚让我抱著你睡行不行?我只抱著你,什么都不做。” 方雯笑笑,声音宠溺,“好!” 风浪立马高兴了,直直的把方雯抱起来,因为醉酒身子不稳,两人差点摔倒。 一个兄弟扶住他们,说风浪, “浪啊,你今天喝大了,小心点別摔了。” 风浪回回神,一脸紧张,“宝,你没事儿吧?” 方雯说:“我没事儿,走,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今天你別走了,住我这儿。” 风浪高兴的不得了,“嗯嗯。” 方雯又礼貌性的跟其他人道別,扶著风浪往店里走。 店里顶楼是休息区,平时方雯就住在上面,这里也有供客人休息的客房。 风浪的兄弟们问,“方小姐,需要帮忙吗?” 方雯说:“不用,店里有服务员,有什么事儿我能找他们帮忙,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哈。” 几人点点头,道別离开了。 走出饭店,一群人边走边聊, “风浪这次是动真格了,看方雯的眼神都能掐出水了,爱意浓浓。” “不动真格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听说都要定婚期了。” “方小姐有福气,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姑娘一跃成了风家少奶奶,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听说她爸妈是以收废品为生,风家怎么愿意了?” “嗐!不愿意能怎么办?要是放到前些年,风总和风太太还能挑挑拣拣,现在啊,风浪给他们找个二婚的他们也得同意,再挑三拣四,风家都要绝后了。” “……” 饭店內。 方雯喊了一个服务员,一起把风浪扶进客房,又安排服务员帮他清洗。 风浪拉著方雯的手不让她走, “宝,你別走,我想你帮我洗。” 方雯哄道, “你听话,我去给你煮醒酒汤,等你洗完了喝点醒酒汤在休息,否则你肯定头疼。” 风浪说:“让其他人去煮。” 方雯笑笑, “可是我的男人,我想亲自煮给他喝,我不想其他人煮。” 风浪咧嘴傻笑,方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听话哈,乖。” 风浪跟个听话的大狼狗似的,乖乖点点头。 方雯又揉揉他的头髮,抽回自己的胳膊,离开了客房。 一躲开风浪的视线,她立马皱皱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手机响了,方雯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接电话, “喂,爸。” 方父慈声,“雯雯,还在忙吗?” 方雯说:“不忙了,今天风浪在这边过生日,包场了,店里没其他客人,这会儿也已经都散了。” 方父怔愣,“风浪过生日呢?” 方雯『嗯』了一声,方父自责, “你看我和你妈,我俩也不知道,也没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方雯走进小厨房做醒酒汤,一边准备食材,一边接电话, “你们不用给他准备,有我准备就够了。” 方父试探著问, “雯雯,风浪他待你还好吗?” 方雯说:“好啊,特別好。” 方母插话,“那风家爸妈呢,他们待你也好吗?” 方雯得意, “好!我们都见过面了,他们对我特別满意,一直催著跟你们见面,把婚事定了呢。” 方母疑惑,“他们为什么这么著急啊?” 方雯说:“对我满意唄。” 方母顿了顿,问道, “雯雯,风家那么有钱,想找什么样儿的找不来,为什么会看上你了呢?而且他们又这么著急结婚,会不会是风浪有什么问题啊?” 方雯皱眉, “妈!不是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別总是胡思乱想!我都打听过了,风浪没一点问题,他就是之前没遇到合適的,不愿意將就,所以一直没结婚。” “现在他爸妈也著急了,希望他赶紧结婚生子,为家里传宗接代。” 方母轻轻嘆了口气, “我和你爸就是不放心,我们总觉得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方雯不高兴,打断母亲的话, “所以您和爸的意思是,咱家是收废品的,我就得找一个收废品的,我不配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是吗?” 方母说: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我们跟风家差距太大了!我们家整天生活在垃圾堆里,一家人的年薪才十多万,可风家,一顿饭都能吃十几万。” “雯雯,爸妈不是说你不优秀,你在爸妈眼里永远是最优秀的孩子,你漂亮学歷又高,还有主见有本事,在爸妈眼里你配谁都配得上!” “爸妈就是担心你跟了风浪会受委屈,怕我们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著长大的女儿,到了婆家会受气。” “也担心风浪真有个什么毛病,你会受委屈,会后悔。” 方雯皱著眉没好气儿的说, “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还分不清好坏吗,我又不是单纯的因为钱跟风浪在一起的!” “如果他只有钱,是个病秧子或者是个糟老头子,我肯定看不上他!” “我跟他在一起,一是因为他有钱。二是因为他身体健康,长得也帅,跟我年龄也相仿,只比我大了三岁而已。” 方父方母:“我们知道,可我们就是不放心……” 方雯很不高兴, “你们的担忧我理解,我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听一次烦一次。” 方父方母:“……” 方雯又说: “还有啊,我前段时间不是刚转给你们二十万吗,这钱够你们一段时间了,去给自己买几件好衣服,別整天穿得跟要饭的似的,你们不嫌丟人,我嫌弃。” 方父方母:“……” 方雯又强势要求, “还有家里的废品站,也关了,以后別开了。” 方父怔愣, “关了?这个废品站我干一辈子了,我关了我能干啥啊?其他活儿我也不会啊。” 方雯的嗓门拔高了几分, “那就什么都別干了!在家享清福不好吗?!” 方父:“……” 方雯又说: “你们一直干著,我就一直摆脱不了『收废品的女儿』这个標籤!只能让人笑话!我都这么大了,我不想再因为你们被人看不起了!” 方父生气了,情绪激动, “收废品怎么了?你就是我收废品养大的,这个家也是靠我收废品撑起来的!” “我没去偷没去抢,没去骗人,也没坑害人,我靠自己的双手努力赚钱,我怎么就丟人了?!” “你现在嫌弃我丟人了,你小时候吃的穿的用的,包括你上学的钱,都是靠收废品换来的!” 方母赶紧抢过手机, “你冲女儿喊什么喊,不让你干了,让你在家享清福还不行啊?不知道好歹!” 方父说:“她是想让我享福吗,她是嫌我丟人!” 方母打圆场, “话赶话而已,雯雯从小就乖巧懂事,你別这么凶她。” 方父也是憋久了,说道, “如果她真是怕我累著,为什么之前我们说去津城找她,跟她一起住生活,她却拒绝了?” “说来说去,就是她现在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她嫌弃我们丟她的人了。” “你问问她,她在风家时,敢这么跟风浪父母说话吗?人家有本事,她不敢!” “你再问问她,风浪的生日她记得,风浪父母的生日她也能记著,她记得我们的生日吗?” “谁家孝顺闺女是这么孝顺的?” “谁家小袄能不知道自己爸妈关心她?” “丟人丟人丟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她这辈子也换不了出身,要是看不上我们,就跟我们断亲!” 方父吼了一通,气冲冲离开了。 方母喊他,他也不应,头都没回。 方雯站在厨房里,气的呼吸紊乱,双眼通红,“……” 方母安慰道, “雯雯你別跟你爸计较,你知道的,从小他就很爱你,你可是他托在肩上一年年长大的。” “你爸待你如何,你最清楚了,你是他的独生女,他爱你超过爱他自己。” “自从你跟风浪在一起后,他成夜成夜睡不著觉,怕风浪有什么问题让你受委屈,也怕人家家里看不上咱们家,给你脸色看。” “他整天唉声嘆气,感觉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出身,没能给你长脸,你不说,他心里就自责著,你一说,真是捅到他心窝里去了。” “雯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你,你也喜欢的男人,爸妈都替你开心,只要你能过得好,我们就知足了。” “关於那个废品站……你再给你爸点时间,我会劝劝他,让他提前关了,本来年纪也大了,也该歇著了。” “……” 方母说了很多,掛断后,方雯一个人蹲下哭。 她真的很討厌自己的原生家庭。 她不明白,同样是人,为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些人努力一辈子却还在垃圾场! 第1717章 唐暖寧她凭什么?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7章 唐暖寧她凭什么? 自己从小就长得好,学习好,是父母眼中的好女儿,老师眼中的好学生,邻居眼中的好孩子。 可小朋友还是嘲笑她生活在垃圾堆里,是吃垃圾长大的! 她一直想摆脱掉这个標籤,却一直摆脱不掉。 上大一那会儿,班里最穷的是唐暖寧。 自己爸妈虽然是收废品的,但从不让她受委屈,学费生活费从不让她操心。 可唐暖寧呢,学费靠奖学金,生活费靠自己做兼职。 当时她知道后,真的特別有优越感。 她第一次找到了可以在她面前炫耀的人,那种感觉贼好! 可当她想在唐暖寧面前炫耀时,想看唐暖寧窘迫自卑时,唐暖寧却啪啪打了她的脸。 唐暖寧那个人,简直乐观得不像话! 真是应了那句: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 她积极乐观,整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快乐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学习时高高兴兴,去做兼职时也高高兴兴,不自卑,不沮丧,活脱脱一个鲜活的小太阳。 自己观察了唐暖寧一段时间,那点优越感愣是没有了! 她生气,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比自己有钱的自己比不过,比自己穷的,自己竟然也比不过! 好像全天下,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日子难过! 后来唐暖寧突然退学了,因此她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唐暖寧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凭啥快快乐乐生活著? 让她上不起学,老天爷才公平! 一点都不夸张,唐暖寧退学这件事,是她整个大学期间最快乐的一件事。 后来,她想方设法攀上了风浪这个高枝。 本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没想到从风浪嘴里得知,唐暖寧竟然成了薄宴沉的老婆。 老天爷,当时听闻后,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唐暖寧啊,那个穷得连学费生活费都没有的唐暖寧,竟然成了总裁夫人? 还是首富薄宴沉的老婆! 她凭什么啊? 她怎么配啊! 如果连她那种人都能拿捏住薄宴沉,那自己更有资格,自己比她优秀太多了! 就是因为唐暖寧,她甚至瞧不上了风浪。 唐暖寧不如自己,自己的男人肯定要比她男人强! 可国內同龄人里面,最优秀最厉害的男人就数薄宴沉了。 那只能把薄宴沉抢回来,把唐暖寧踢走! 这么优秀的男人,唐暖寧她不配! 但是,她也不能把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万一没得到薄宴沉又失去了风浪,得不偿失! 所以在拿下薄宴沉之前,她还要抱住风浪这棵摇钱树。 如果能把薄宴沉和贺景城一起拿下,那就完美了! 锅里的汤冒著泡溢出来了,方雯赶紧擦擦眼泪起来,关小火,放入调料。 不管父母能不能理解自己,反正自己要过人上人的生活! 日子是自己的,自己开心最重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管不了別人开心不开心! …… 另一边,贺景城眯著桃眼对薄宴沉说, “我怎么觉的那个方雯看上你了呢?” 薄宴沉抿唇,“我觉得你也看上她了。” 贺景城眼睛一瞪, “你可別瞎说啊,这话要是让南晚听见,我还活不活!我给方雯好脸色是有原因的,你们想抓人家的把柄,还不愿意动手给人家挖坑,我只能牺牲我自己了。” 薄宴沉没接话,贺景城又说, “浪子这次是动真心了,方雯要是能好好抱住浪子的大腿,肯定能嫁进风家,可她却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她会后悔的。” 薄宴沉说:“我看她的性格也不是风浪的菜,风浪怎么会喜欢上她?” 贺景城摇头, “谁知道呢,也许是缘分到了,或者情劫到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这事儿我不参与。” 贺景城:“……別把话说这么死,万一人家方雯就看上你了,你还真得参与参与!你总不能不管浪子死活!” 薄宴沉蹙蹙眉头, “有你就够了,对了,如果需要亲自上场,別忘了提前跟南晚打招呼。” 贺景城点头, “当然,这种事儿肯定要提前报备!不过就怕他看不上我,就看上你了。” 薄宴沉蹙眉,贺景城笑, “你丫的怎么这么討喜呢,朋友妻都能看上你。”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秦铭, “別把他送回家了,送周生那儿去,算了,送我那儿吧。” 周生现在有了迪娜拉,再送去个醉汉也不合適。 贺景城意外,“送你那儿干什么?” 薄宴沉说: “秦叔正催婚呢,秦铭回家没好日子。” “他发现了方雯有问题本来就闹心,再被爸妈轮番催婚,日子没法过,送我那儿还有人照顾他。” 秦铭有自己的房子,但是就他一个人住,把他送那儿去,不如跟他回家。 壹號公馆有佣人,还能照顾他。 贺景城说,“你不嫌弃他啊?弄我家去也行。” 薄宴沉:“你家有孕妇有孩子,算了吧。” 贺景城眯著眸子笑著说, “小沉沉,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人了,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小唐教得真好。” 薄宴沉扭头瞪了他一眼,“狐朋狗友,不是人。” 贺景城『哎呀呀』,又开始变相骂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懟了一路,到家后,还没下车,就看见了扛著孕肚的南晚和小野。 贺景城瞪眼,“我的天,我家姑奶奶怎么在这儿?” 他赶紧推开车门下车,往自己老婆身边走。 贺星野飞快的跑过来,奔向薄宴沉, “宴沉爹爹。” 薄宴沉下车,揉揉贺星野的头髮, “你怎么在这儿?” 贺星野说:“我过来给宴沉爹爹送醒酒汤,我怕你喝多了难受。” 薄宴沉心里一软,捏捏贺星野的脸颊, “谢谢小野。” 管家和佣人过来了,薄宴沉安排他们扶秦铭扶去客房,交代, “帮他洗漱完换身乾净衣服。” 管家点头,“好的。” 薄宴沉牵著贺星野的小手往南晚身边走。 贺景城已经扶著南晚坐下了, “这么晚了不好好躺著还跑出来,该批评。” 南晚说:“那你批评我。” 贺景城立马赔笑, “我批评你干什么,我说我该挨批评,身为老公失职了。” 南晚笑笑,“贫!” 看见薄宴沉靠近,南晚主动打招呼,“薄总。” 薄宴沉说:“坐外面干什么,去屋里坐。” 南晚说:“不用了,我马上就走,小野知道你去喝酒了不放心你,非让我带他过来看你,醒酒汤在屋里,等会儿別忘了喝。” 薄宴沉:“谢谢。” 南晚问,“寧寧和宝贝都还好吧?” 薄宴沉点头,“都好。” 南晚说:“好就行,听景城说你要在津城待一段时间?” 薄宴沉:“嗯。” 南晚问,“那过年呢,是你去找寧寧,还是寧寧回来找你?” 薄宴沉说:“我去找他们。” 即便事情处理不完,他也不会跟唐暖寧分开过年。 他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但他很看重春节,江雨薇曾经说过:过年就该一家人在一起,团团圆圆。 小野插话, “爸爸妈妈,你们回家吧,我今晚想睡宴沉爹爹这里。” 南晚:“……你宴沉爹爹晚上需要好好休息,不能照顾小孩儿。” 小野说:“我不用宴沉爹爹照顾,我留下是为了照顾宴沉爹爹。他喝酒了需要人照顾,寧妈妈和姐姐不在家,我负责照顾宴沉爹爹。” 贺景城抿唇,“你爹我也喝酒了。” 小野说:“你有妈妈,妈妈会照顾你。” 南晚笑笑,刚要开口哄儿子回去,薄宴沉就说, “让他留下吧,刚巧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南晚:“……他明天还要上学,会起得早,会打搅你休息。” 薄宴沉说:“没关係,我明天也要早起上班,明早让他在我这儿吃早饭。” 小傢伙很高兴,“宴沉爹爹,你需要我对不对?” 薄宴沉笑笑,眼神宠溺, “对,没有你,爹爹会很孤单。” 小傢伙高兴的不得了,对南晚说, “妈妈,你听见了没,宴沉爹爹需要我!你赶紧带著爸爸回家吧,我留下陪宴沉爹爹。” 南晚无语,“可是你没带换洗衣服啊。” 贺星野说:“带了,都在包包里呢。” 南晚,“……”这是有备而来呀! 她扭头看向贺景城,贺景城说: “让他留下!刚巧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我们走。” 南晚看向薄宴沉, “那就辛苦薄总了,他有什么事儿你隨时给我们打电话。” 薄宴沉点头,“好。” 南晚又提醒贺星野,“小野,要听爹爹的话。” 贺星野连连点头, “我会的,放心吧妈妈,妈妈晚安,再见。” 小傢伙说著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南晚的脸颊。 南晚捧著他的小脸回亲了一下,起身跟薄宴沉道別。 贺景城和南晚离开后,薄宴沉牵著贺星野的小手进屋。 小傢伙轻车熟路跑进厨房,把带来的醒酒汤拿过来,拧开保温盖,倒在小碗里, “宴沉爹爹,喝,喝了这个就不难受了。” 薄宴沉笑笑,“好。” 他喝了醒酒汤,问小傢伙,“会洗澡吧?” 贺星野仰著小脸说: “我会给自己洗,我没给別人洗过,但是我可以学,宴沉爹爹教我。” 薄宴沉笑著说, “不用你帮我洗,你会给自己洗就行,我去冲个澡,你也去洗澡,洗完了我们睡觉。” 小傢伙乖乖点点头,“嗯嗯。” 家里有贺星野的房间,他轻车熟路跑回自己房间冲澡。 薄宴沉去看了一眼秦铭,秦铭已经换上了客人穿的新睡衣,这会儿正在睡觉,眉头紧紧蹙著,一脸的不高兴。 薄宴沉吩咐佣人, “晚上注意点,给他也准备点醒酒汤,等他醒了给他喝。” 佣人点头,“好的。” 薄宴沉回臥室冲澡,刚冲完,手机响了。 薄宴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眯起眸子,“餵。”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女音, “薄总你好,是我。” 第1718章 跟她过,不如跟秦铭过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8章 跟她过,不如跟秦铭过 听见方雯的声音,薄宴沉蹙蹙眉头,“有事?” 方雯赶紧接话, “我替风浪问问,您和贺少安全到家了吗?” 薄宴沉冷声,“嗯。” 方雯立马又说: “我煮了醒酒汤,您要是方便,我现在可以给您送过去,我……” 薄宴沉冷声打断,“不方便。” 方雯:“……那我叫其他人给您送?” 薄宴沉蹙眉, “你是风浪的女朋友,照顾好风浪就够了,不用操其他男人的心。” 薄宴沉话落,连句客套话都没说,直接掛断。 贺星野洗漱完跑过来,看薄宴沉表情不对,关心道, “宴沉爹爹,你是不高兴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薄宴沉扭头看向小傢伙,看著这张关心的小脸,心气儿顺了很多。 他收起手机把人抱起来,踱步走到唐暖寧的化妆桌前,把他放在椅子上,拿著吹风机给他吹头髮。 小傢伙很高兴,“谢谢宴沉爹爹。” 薄宴沉笑笑,“你可比你爹討喜多了。” 小傢伙被夸了,小脸红扑扑的, “那宴沉爹爹说,姐姐长大了会愿意嫁给我吗?” 薄宴沉:“……小小年纪,懂什么是爱情吗?” 小傢伙立马睁著大眼睛说, “我懂啊,我想让姐姐高兴,想让姐姐幸福,想让姐姐像寧妈妈和我妈妈一样幸福!” 薄宴沉:“……你妈妈和你寧妈妈只是现在幸福,以前都吃了很多苦。” 南晚嫁给林东,差点把命搭进去。 唐暖寧因为他,也差点把命搭进去。 她们现在的幸福来得都很不容易,他並不希望宝贝像她们一样。 他更希望宝贝能一帆风顺,一直幸运…… 贺星野一脸认真,信誓旦旦, “我不让姐姐吃苦,我会变成天下最优秀的男人,给姐姐遮风挡雨,挡一辈子!” 薄宴沉看著镜子里的小奶娃,眯起眸子, “男人要言而有信,不能轻易许下诺言,一旦许了,就必须做到。” 贺星野说:“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会为姐姐挡一辈子风雨!” 薄宴沉笑笑,继续给他吹头髮。 小傢伙说:“宴沉爹爹,姐姐最爱你了,你要替我在姐姐面前说好话呀,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怎么爱我?” 小傢伙很认真的想了想, “我会想方设法哄寧妈妈开心,寧妈妈开心了,宴沉爹爹也会开心。” 薄宴沉勾起唇角笑出声,“还挺机灵。” 小傢伙美滋滋的说,“我可聪明了。” 薄宴沉笑笑,“嗯……” 吹完头髮,薄宴沉说:“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小傢伙扑闪著大眼睛看著他, “我想跟宴沉爹爹一起睡。” 薄宴沉问,“害怕?” 小傢伙立马摇头, “不是,我怕宴沉爹爹睡不著,姐姐说爹爹睡眠不好,总失眠,我准备了几个睡前故事,我哄爹爹睡。” 薄宴沉:“……” 贺景城那货整天没个正行,但是生的儿子是真靠谱! 薄宴沉想拒绝,可看著他期待的眼神,还是心软了,“行。” 小傢伙两眼放光,“那我在床上等爹爹。” 薄宴沉笑著点头,“嗯。” 小傢伙转身爬上大床,坐在床上打开自己的睡前故事书,提前做准备。 薄宴沉上床后,小傢伙拿著故事书,有模有样, “宴沉爹爹,我给你讲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姐姐可爱给我讲这个故事了。” 薄宴沉笑笑,“好。” “……” 另一边,贺景城还正给南晚洗脚,手机突然响了。 贺景城说:“我手湿,你帮我接一下。” 南晚拿起他的手机,“风浪打来的。” 贺景城一听,立马阻止, “等等,我来接,你別出声啊,开外音。” 南晚好奇,“啥情况?” 贺景城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记住哈,我永远爱你,只爱你,別因为吃醋动了胎气,晚点我给你解释。” 南晚眯著眸子,满眼狐疑。 电话接通,方雯柔声,“贺少,是我,方雯。” 南晚:“?” 贺景城就知道是她,一点都不意外,他冲南晚挤了下眼睛,说道, “噢,怎么是你啊,我以为是风浪。” 方雯说:“风浪这会儿已经在客房睡著了,我打电话问问您到家了没?” 她故意说了客房,就是告诉贺景城自己没和风浪睡。 刚才在薄宴沉那里吃了闭门羹,她气恼了一会儿,立马调整好状態打给了贺景城。 这两个男人她都想要,要是拿不下薄宴沉,能把贺景城拿下也行! 贺景城皮笑肉不笑,“到家了,谢谢关心啊。” 方雯说,“不客气,我还煮了醒酒汤,方便给你送过去一些吗?” 南晚闻言,顿时眯起眸子,她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方雯有问题。 这是在勾搭贺景城呢。 大晚上还想著来送醒酒汤,呵,呵呵。 贺景城看著南晚打口语:等会儿跟你解释。 他故作感动, “谢谢你啊方小姐,你真是人美心善,不过这么晚了就不折腾你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改天我做东请你吃饭。” 他说的是自己做东,请方雯吃饭,而不是请方雯和风浪吃饭。 方雯立马听出了有戏,很高兴, “无功不受禄,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让贺少请我吃饭,贺少什么有空时常来我这里坐坐,给我捧场拉点人气,我就感激不尽了。” 贺景城说:“没问题,相识既是缘,方小姐需要我时说一声,我肯定去捧场。” 方雯高兴, “那一言为定,就看贺少的时间了,贺少隨时可以来,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贺景城笑笑, “好,我最近正嘴馋呢,我老婆怀孕了身子不方便,我想吃也吃不到,改天去你那儿蹭去。” 这话听起来不清不楚,可以说是馋吃的,也可以说是馋人。 南晚用眼剜人,电话那端的方雯却心怒放, “那我等贺少来。” 贺景城笑呵呵的跟她聊了几句,电话一掛,扑鼕一声跪下了。 主打一个不管有错没错,先跪了再说。 態度必须端正! 贺景城跪在地上手一举, “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能为我作证,我贺景城对南晚忠心耿耿,余生只爱南晚一人!” 南晚抿唇,“这个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贺景城说:“她是风浪的女朋友,之前我跟你提过,风浪脱单了,找了个圈子外的高学歷女友,就是她。” 南晚狐疑,“那她为什么跟你不清不楚的?” 贺景城说: “我得先纠正一下,不是她跟我不清不楚的,是她想跟我不清不楚的!跟我可没关係。” “这女的有问题,拿下风浪还不知足,还想把我跟宴沉也拿下!” 南晚震惊,“她还想拿下你和薄宴沉?!” 贺景城点头,“嗯。” 南晚:“……这么大的胃口,她以为她是谁啊?她哪来的底气?就是因为长得好看学歷高?” 贺景城说: “长得只能说还行,跟你比起来肯定差远了!至於她哪儿来的底气……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她想法有点多!” 南晚冷笑,“呵!你有她的照片吗,我看看是何方妖孽!” 贺景城说:“我没有,但风浪朋友圈里有,那货天天秀恩爱。” 南晚说:“起来吧,把照片找出来我看看。” 贺景城跪著问,“不生气吧?” 南晚撇撇嘴,“不生气!我还不了解你吗,赶紧起来找照片。” 贺景城笑著起身,先凑近南晚亲了一下,然后才翻风浪的朋友圈找照片。 “找到了,你看。” 南晚凑近一看,惊讶,“是她?!” 贺景城问,“认识吗?” 南晚皱眉,“认识啊,这不是寧寧的同学方雯吗!” 贺景城惊讶,“小唐的同学?” 南晚点头, “是啊,我对她印象特別深,大一那年我每次去她们班找寧寧,她都会盯著我看半天。” “这女的攀比心就很重,是个势利眼,嫉妒心也强。” “当年寧寧被迫退学后,她没少在背后蛐蛐寧寧!我和甜甜因为这事儿,还跟她干过架!” “要不是当时只顾担心寧寧了,没心思跟她计较那么多,我和甜甜少不了天天撕她!” 贺景城感慨, “……世界那么大,却又那么小,这都能重逢,地球还真是个圈啊!” 南晚皱著眉问,“风浪怎么会喜欢她?” 贺景城说:“他们怎么认识的我不清楚,不过风浪这次是认真的。” 南晚:“动真心了?” 贺景城点头,“嗯。” 南晚撇嘴,“风浪是瞎了吗?” 贺景城:“被鹰啄了眼。” 南晚说:“你赶紧跟风浪透个底,方雯不是个好女人,跟她在一起他肯定后悔!” “我把话放这儿,风浪跟她过还不如跟秦铭过呢!他和秦铭凑合著过下半生,都比他和方雯在一起强。” 贺景城摇摇头, “风浪现在正在热恋期,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现在跟他说方雯有问题,他不但不信,还会跟我们急眼,得想办法让他自己发现方雯有问题。” 南晚眯著眸子问, “所以你刚才附和她,是打算以身做局,引她上鉤?” 贺景城说:“不愧是我女神,就是聪明。” 南晚抿抿唇,“你想怎么做?” 贺景城嘆了口气, “还没想好,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假戏真做!” 南晚说:“你別小看了方雯,她有脑子。” 贺景城眯起眸子, “我知道,能攀上风浪,就说明她不简单。” 南晚又问,“你们今天见面,她提我和寧寧了吗?” 贺景城摇摇头, “没有,我们提到了你和小唐,但是她没说认识你们。” 第1719章 人傻钱多好忽悠?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19章 人傻钱多好忽悠? 南晚冷哼一声, “哪天我和甜甜会会她去,给她找点刺激!” 贺景城立马说: “你可別,想刺激她我有的是办法,用不著你,万一你再被她气到了,后悔都来不及。” 南晚说, “我有什么好气的,她想勾引我男人和我闺蜜的男人,但是我男人只爱我,我闺蜜的男人也只爱我闺蜜,我底气这么硬,我还能被她气到?呵!我只会拿她当猴耍。” 贺景城点头, “你说对,不过刺激她的同时还得让风浪看清她的真面目,所以你去不合適,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办好了!” 南晚点点头,“好吧,你去办,不泡了,我想躺著了。” 贺景城立马喜滋滋的说, “好嘞,我给老婆擦脚。” …… 第二天清晨,壹號公馆。 薄宴沉起床时,贺星野已经在院子里练习武术了。 迎著清晨的霞光,小傢伙表情严肃,一招一式练得都格外认真。 管家看见薄宴沉,笑著打招呼, “贺家的小少爷可真用功,起来有一个多小时了,没想到贺少整天嘻嘻哈哈的,儿子竟然这么爭气!” 薄宴沉面色温和,“他比他爹靠谱多了!” 管家笑道, “贺小少爷还很细心,他起床看见我们,特意嘱咐我们你昨晚喝酒了,早餐要清淡。他是真关心您,跟对自己亲生父亲似的。” 薄宴沉心里暖暖的, “做点小孩子爱吃的营养餐,吃完早餐我送他去学校。” 管家连连点头,“好。” 薄宴沉踱步走向贺星野,小傢伙一看见他,立马停下,兴奋地跑过来, “宴沉爹爹你醒啦,头疼吗?” 薄宴沉蹲下,亲自给小傢伙擦擦汗, “不疼,你累不累?” 小傢伙很实诚的点点头, “有点累,但是我还能坚持,宴沉爹爹要不要看看我打拳?” 薄宴沉点头,“好。” 小傢伙兴奋地跑开了,在草坪上很认真的给薄宴沉展示。 房內,管家和佣人都笑呵呵的看著他们,打心底喜欢这个小傢伙。 贺景城来时,薄宴沉正坐在藤椅上看著贺星野打拳。 贺景城笑著走上前,“我儿子不错吧?” 薄宴沉说,“肯定比你强” 贺景城抿抿唇,给儿子竖了个大拇指,坐在薄宴沉旁边的藤椅上。 “秦铭还没起来?” 薄宴沉:“嗯。” 贺景城吐槽, “这货真是上头了,方雯有问题,抓住把柄拆散她和风浪就行了,有必要这么难受吗?昨天他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恋了呢?”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说话,贺景城又问, “昨晚方雯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薄宴沉反问,“给你也打了?” 贺景城说: “对啊,一看她就是在全面撒网,她是想把咱俩一起拿下啊!还真別说,就她这个胆量,我是佩服的!我接触过那么多女人,还没一个这么大胆的,想一口气拿下我们三个!” “你说,她是不是把咱们这种有钱的公子哥,都当智障了啊?人傻钱多好忽悠!” 薄宴沉对方雯不感兴趣,一直注视著贺星野,没接话。 贺景城又说, “我昨晚才知道,方雯跟小唐还是同班同学。” 薄宴沉意外,扭头看向贺景城,“什么?” 贺景城说: “方雯是小唐的大学同学,小唐被迫嫁给你之前,跟方雯一个学校,还一个专业一个班。” “南晚说方雯攀比性强,嫉妒心强,心机重,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当年小唐被迫退学后,她没少在学校说小唐的风凉话,南晚和小甜甜还因此跟她干过架。” 贺景城说著感慨了一句, “这个圈子真是小啊,绕来绕去,又把她绕回小唐身边了,估计老天就是为了让小唐出气呢。” 薄宴沉眉头紧蹙, “確定是她吗?会不会重名?” 贺景城说:“確定,南晚都看过她的照片了。” 薄宴沉脸色阴沉, “那她的好日子是彻底结束了!” 贺景城点点头, “你忙你的,这事儿交给我,风浪还夹在里面,我得想办法把这货摘出来。” 对付一个方雯太简单了,但想把对风浪的伤害降到最低,就要想想办法。 薄宴沉明白,黑著脸『嗯』了一声。 早饭后,薄宴沉去了公司,贺景城送贺星野去了学校。 临近中午,秦铭才醒。 他扶著太阳穴坐起来,观察了一圈四周环境,认出是壹號公馆。 揉揉太阳穴,拿过手机查看。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他爸妈打来的,还有风浪打来的。 秦铭看风浪打来得晚,犹豫片刻回过去。 风浪秒接, “喂,秦铭,你在哪儿呢?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你丫的怎么不开门啊?” 秦铭反问,“你在哪儿呢?” 风浪说:“你家门口啊。” 秦铭:“大早上的,你跑我家门口乾嘛去了?” 风浪吐槽,“你丫的喝傻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秦铭这才反应过来,都已经中午了。 风浪说:“先给我开门,我从方雯那儿给你带了吃的,还带了醒酒汤。” 秦铭:“……我不在家。” 风浪震惊, “你不在家你在哪儿啊?我去老宅了,你也不在老宅啊!” 秦铭说:“我在宴沉这儿呢。” 风浪惊讶,“宴沉昨晚把你带回家了?” 秦铭点头『嗯』了一声,下床去卫生间。 一站起来他就冷嘶一声,脑子嗡嗡作响。 风浪赶紧问,“怎么了?” 秦铭一边接电话,一边皱著眉揉太阳穴, “昨晚喝太多了,有点上头。” 风浪问,“没喝醒酒汤吗?” 秦铭想了想,“好像喝了。” 风浪又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秦铭说:“不用,死不了。” 风浪:“……呸呸呸,乌鸦嘴,你在宴沉那儿等著,我现在去找你。” 秦铭问,“你找我干什么?你不用陪方雯吗?” 风浪说:“方雯今天有姐妹局,我被赶出来了,刚巧有空,你陪我去看看礼服和婚纱唄。” 秦铭黑脸,没好气儿的说,“没空。” 风浪问,“你今天有事儿啊?” 秦铭:“没事!” 风浪:“没事儿你还说没空?” 秦铭:“我不想去!” 风浪:“……秦铭,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怎么发现你跟我说话总那么冲呢,天天跟吃炮仗了似的!” 秦铭:“……” 风浪说:“你丫的要是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別让我猜。” 秦铭的口气缓和几分,“我对你没意见。” 风浪问,“没意见为什么对我这么冲?” 秦铭想说说方雯,又知道现在不该说,乾脆直接转移话题, “看礼服和婚纱,你不该找方雯吗?或者找三宝和慕老,你找我干什么?” 风浪说:“找三宝和慕老定婚纱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在津城现找。” “我想先提前多看几家,筛选一下,等筛选完了再给方雯看,这样能节省一部分时间。” “我真的特別著急,我今年过年就想把她娶回家。” 秦铭皱眉, “……你们才確定关係几天啊?你確定自己了解她吗?” 风浪说:“当然能確定啊!要是不了解她,我能提结婚?!” 秦铭:“……你以前说婚姻是寧缺毋滥,自己不会闪婚的!” 风浪笑著说: “现在我不是找到真爱了吗,我恨不能现在就把她娶回家!” 秦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说, “你一个人去吧,別烦我,老子要休息!” 秦铭说完直接掛了电话,风浪立马又打过来了,他没接。 风浪发语言骂人, 【秦铭你丫的真吃炮仗了啊,还不接我电话,我哪儿惹你了?】 风浪说完又打过来了,秦铭洗洗脸,直接给他掛了。 风浪:【秦铭,你丫的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还需要我买束鬨哄你吗?】 秦铭的手湿漉漉的,他在身上擦擦手指,回语音, 【滚!】 风浪也发了语言过来, 【你在宴沉那儿等著我,我已经回到车上了,现在开车去找你。】 秦铭听完没理人,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的確是满脸怨念!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反正从风浪把方雯介绍给他以后,他就气上了。 不光看方雯不顺眼,连带著看风浪也不顺眼。 难道是自己有天眼,早就看穿了方雯的本质,所以才烦他们的? 烦方雯不是个好女人?! 烦风浪眼瞎找了个渣女?! 可自己明明是昨晚才发现方雯有问题的啊! 秦铭也搞不清楚状况,只觉的人奇怪的很,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他黑著脸走进浴室,冲冷水澡让自己冷静冷静。 第1720章 你喜欢啊?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0章 你喜欢啊? 二十分钟后,秦铭从卫生间出来。 他的衣服昨晚佣人就清洗过了,已经烘乾,掛在了衣柜里。 秦铭换好衣服出门。 管家看见他,立即打招呼, “秦少醒了啊,厨房给您准备了饭菜,您现在需要吗?” 秦铭没胃口,“不用了,宴沉呢?” 管家说:“一早就出去上班了,走之前交代我们好好照顾您。” 秦铭道谢, “辛苦你们了,等会儿我给宴沉打电话,我有事儿先走了。” 管家赶紧说, “您喝点醒酒汤再走吧,以免头疼。” 秦铭点头,喝了醒酒汤並道谢后,刚打算借一辆薄宴沉的车离开,风浪就来了。 秦铭黑著脸上车,风浪看到他的表情,噗呲一声笑出声, “吃东西了没?” 秦铭口气不友好,“不饿。” 风浪笑著递上牛皮纸袋,“就猜你没吃。” 秦铭看了一眼,“不是从方雯那儿拿的?” 风浪说:“不是啊,这是徐记的营养粥,你最爱喝的那家,我特意去给你买的,方雯店里的在后面呢。” 秦铭扭头看了一眼,后排果然放著方雯店里的打包袋。 秦铭的脸色这才好看点,打开牛皮纸袋,取出营养粥开始喝。 风浪单手搭在方向盘,侧身眯著眸子看著秦铭,笑著吐槽, “秦铭,你知道你这会儿像什么吗?” 秦铭:“?” 风浪说:“特別像生气小媳妇儿,一碗粥哄好了。” 秦铭黑脸,“……你丫有病啊!” 风浪哈哈笑出声,启动车子向婚纱店驶去。 到了婚纱店门口,风浪停稳车子下车,秦铭却坐在车上没动。 风浪趴在车窗前,“下车啊。” 秦铭蹙著眉问,“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风浪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陪我看看婚纱礼服。” 秦铭看著玻璃窗前展示的华丽婚纱,皱眉, “你现在看这个太早!” 肯定是要分手的,看这个纯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没意义。 风浪却说:“不早啊,过几天我就跟她求婚,过年就把她娶进家门。” 秦铭:“……万一分了呢?” 风浪立即撇嘴, “呸呸呸,你丫的別诅咒我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我心动的,打死都不分手!” 秦铭:“……” 风浪直接把车门拽开,“別废话,赶紧下车。” 秦铭没动,风浪贱兮兮地说, “我当著人家服务员的面把你抱下来不合適吧?人家还以为咱俩在处对象呢。” 秦铭咬著牙狠狠瞪了他一眼,“处你个头。” 秦铭下车给了风浪一脚,大步往店內走。 风浪拧巴著俊脸冷嘶一声,关上车门追风浪, “你丫的这么用力,想把我踹成残疾啊!” 秦铭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变成残疾了就不会恋爱脑了。” 风浪嚷嚷,“谁恋爱啊?!” 秦铭没搭理他,走进婚纱店。 店员不认识他,把他当成了准新郎官,热情的打招呼,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秦铭冷漠,“没有。” 他说完踱步走向店里的休息区,往沙发上一坐,拿出手机扣手机,丝毫没有买东西的打算。 店员好奇,不需要帮忙你来店里干什么? 店员心里想著却没敢说出来,正想著要怎么接话,风浪一瘸一拐进来了。 店员赶紧打招呼,“先生您好。” 风浪態度好,“你好。” 店员关心风浪的腿,“您的腿需要帮助吗?” 风浪说:“没事儿,被狗踢了一下。” 秦铭瞪了他一眼,没说话,风浪笑。 店员又问,“您跟那位先生是一起的?” 风浪说,“对,一起来的。” 店员又问,“他是准新郎吗?” 风浪笑笑, “他不是,我是!给我介绍介绍你们店里最好的展品,对了,我打算过年结婚,婚纱必须过年能穿到身上,钱不是问题。” 店员赶紧点头,热情的把人往里面请。 “请问先生知道您女朋友的身高体重和三围吗?” “还有,方便我们看看她的照片吗?我们可以根据她的气质给您做精准推荐。如果可以,您也可以跟我们介绍介绍她的喜好跟职业等。” 风浪说: “她啊,自由职业,自己开了一家很有格调的饭店,平时爱喝茶读书做瑜伽,是个瘦瘦高高的高才生,但不是书呆子,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沉稳大气又不失可爱……” 一提起方雯,风浪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他还翻出方雯的照片跟大家炫耀。 方雯长的的確还行,再加上跟风浪在一起时去的都是高档餐厅和娱乐场所,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白富美。 几个店员围著风浪一通夸,很卖力地想留住这个大客户。 风浪现在正处於热恋阶段,听別人夸方雯比夸他自己都高兴,笑的一脸的不值钱。 秦铭坐在休息区,抬头看了他一眼,白眼翻上天。 店员引著风浪看了几款年前就能出的高订婚纱,耐心讲解,单件都是七位数左右。 每一件都很与眾不同,风浪都喜欢。 “都好看,婚纱是不是可以买好几件?” 店员:“嗯?” 秦铭无语,“你是傻b啊?!” 风浪抿唇,“好好说话!” 秦铭说:“你见哪个缺货买婚纱,还能买多件?你几个新娘啊?” 风浪说:“当然是一个啊,我结婚高兴,多穿几件不行?” 秦铭:“傻b!” 风浪不服气,秦铭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婚纱和妆照都是搭配的,结婚当天要走仪式,还要招待宾客,她有多少时间换一身又一身?” 风浪:“……也对哈。” 秦铭又骂了一句,“傻b。” 风浪也不生气,招呼他,“你过来帮我看看。” 秦铭不去,风浪直接过来拽人,强行把他拖到几件婚纱前面, “你好好帮我选选,我应该定哪件?” 秦铭反问,“你不是只来看看吗?” 风浪说:“要是喜欢也可以直接定了,给方雯一个惊喜。” 秦铭:“……” 他盯著那些婚纱看,脑子里幻想著方雯穿著这些婚纱,出现在风浪面前的画面,他皱皱眉头, “不配!” 风浪好奇,“嗯?什么不配?” 秦铭说:“方雯跟这些婚纱不配。” 风浪意外,“不配?我觉得她穿上都应该挺好看的。” 几个店员在心里骂街,生怕秦铭把生意给自己搅黄了,你一句我一句极力爭辩, “这些婚纱都出自king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之手,不管是从做工还是面料设计看,都是很高级的。” “我们看了方小姐的照片,根据她的身形相貌和气质喜好看,这几件都適合她。” 秦铭说:“你们觉得適合就行,別问我。” 秦铭又想去休息区,风浪拽住他, “不合適那就先不买了,我们去看看新郎服和你的伴郎服。” 几个店员心凉, “风先生不是很喜欢这几件吗,怎么不看了?” “风先生,您要是想过年结婚,肯定要抓紧时间定婚纱,定得晚了会耽误方小姐过年穿。” “而且时间越晚可选性就越少,这些婚纱都是孤品,过年结婚的多,被人定走了,年前就出不来第二件,万一方小姐看上了却没有,肯定会很遗憾,婚姻是大事,最好不留遗憾。” 风浪盯著那些婚纱蹙蹙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真被別人定了,就说明那件婚纱跟我们无缘,没有缘分的东西没必要强求。今天先不看婚纱了,哪天我带女朋友过来让她亲自选。” 几名店员心塞,这么大的单子,卖出去一件光奖金都够她们一个月工资了。 结果秦铭一句话,泡汤了。 店员们心里不爽也不敢吭声,只能赔笑, “好的好的,那我们带您去看看新郎服和伴郎服。” 几个服务员带风浪去男区,风浪拽著秦铭一起。 其他几个服务员在女区小声蛐蛐, “风先生跟那男的到底什么关係啊,明明很喜欢这几款婚纱,结果那男的一说,他立马不定了。” “而且,陪朋友来看婚纱不应该高高兴兴的吗?可那男的从一进门就黑著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暗恋风先生,厌恶方小姐呢。” 几个女生闻言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表情丰富, “別说!你还真別说!” 几人意味深长的看向男区,风浪和秦铭正站在一起选礼服。 两人身高相仿,身材相仿,气质也相仿。 身上也都穿著价值不菲的高订,同款深灰色高领毛衣加黑色中长款风衣,腕錶也是一个牌子的。 再加上两人帅气的外形,站在一起很养眼。 几个小姑娘又开始小声议论了,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俩很有cp感?” “嗯嗯嗯!有有有!看著就很好磕!” “我敢说,他俩在一起肯定比风先生跟方小姐在一起幸福!” 其他女生好奇, “你怎么看出来的?你又不了解他们。” 女生说:“网友总结啊,两个男生风生水起,两个女生诗情画意,唯独一男一女枪林弹雨、狼烟四起!” 其他女生纷纷点头, “还真是!” “何止是枪林弹雨,还杀心四起呢!” 几个女生看著秦铭和风浪议论著,越看越养眼,甚至都忘了秦铭搅黄了她们的生意这事儿,只想著磕cp了。 男区,秦铭这会儿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风浪听了自己的话,还是因为给自己看衣服心情好。 他看著男装,甚至夸起来, “这些衣服看著就不错。” 风浪问,“你喜欢啊?” 第1721章 小伙子,失恋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1章 小伙子,失恋了? 秦铭指了指c位款,“这一套都挺適合你。” 风浪看过去,店员赶紧说, “这位先生眼光真好,这套是昨天刚上新的,我们店里的最新款,除了价位高点,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风浪问,“这是新郎服?” 店员说:“可以当新郎服,也可以日常出席宴会穿,男款不像女款那么复杂,像婚纱就只能婚礼上穿。” 风浪说:“那也能当伴郎服?” 店员赶紧说: “能啊,不过如果需要很多套,就要提前报尺码预定。” 风浪说:“店里就一套?” 店员回话,“不是,每个尺码有两套。” 风浪说:“那刚巧,找两个大码我俩试试。” 店员愣了一下,新郎要跟伴郎买一样的衣服吗?结婚现场会不会把新郎当成伴郎啊? 可考虑到业绩,店员也没敢多说,立马点头拿衣服。 风浪把胳膊搭在秦铭肩膀上说, “你要喜欢,我送你。” 秦铭抿唇,“你是打算结婚当天跟我穿同款吗?” 风浪笑笑, “人家不是说了吗,这个平时也能穿,我结婚当天穿別的,这套留著平时穿。除了这套,其他的你也能看看,喜欢就买,刷哥的卡。” 秦铭眯起眸子,“啥意思?” 风浪说:“你陪我看衣服辛苦了,犒劳你呢。” 秦铭:“行,那你別心疼!” 风浪立马点点头,“小意思,哥有钱!” 秦铭冷笑一声,还真不客气,呼呼选了好几套,还给风浪选了几套。 一刷卡,一百多万! 风浪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兴冲冲付完钱,拎著衣服和秦铭一起离开了。 店里的几个小姐妹隔著玻璃看著他们,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不光是因为这个月业绩稳了,主要是,他俩越看越好磕! “妈耶,他俩要是结婚,我一定隨份子钱,隨一千块,记我前男友头上!” “我也隨,我隨一万,记我渣前夫头上。” “……” 豪车上,秦铭心情舒畅。 风浪看他这会儿心情好,说道, “再陪我去看看戒指唄,刚巧看累了,咱俩还能在商场找点吃的。” 秦铭说:“你不怕我宰你,去了又刷你的卡给自己买东西?” 风浪非常大方,一脸傲娇,“隨便,哥有钱!” 秦铭眯起眸子,“你哪儿来那么多零钱?” 风浪得意, “我爸妈给的啊,给了我一个亿,而且还说了,完了隨时问他们要。” 秦铭惊讶,“风叔这么大方?” 风浪说:“谁让我现在爭气呢,他们现在待我才有亲爹妈待亲儿子的態度!你也找个女朋友试试,秦叔肯定也给你发奖金,让你隨便。” 秦铭:“……” 秦风两家虽然是豪门,但因为他俩不肯结婚,双方父母就开启了资金压榨模式。 公司大权不交给他俩,还剋扣他俩的零钱。 他俩比起普通人,零钱肯定是多的,可比起其他豪门少爷,他俩过得很紧凑。 经常互相噌! 秦铭这个月看上一双限定款球鞋,就找风浪借钱买。 风浪下个月看上一块表,就去找秦铭借钱买。 如果两人手头都不宽裕,就去找贺景城…… 总之,他俩是豪门圈子里最穷的。 所以看风浪如此阔绰,秦铭才会意外。 风浪启动车子,驶向主干道,一边开车一边说, “你最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都可以找我,哥是真有钱!” 秦铭抿抿唇,“行,谢谢风老板。” 风浪笑道,“別光口头谢啊,来,先给大爷笑十块钱的。” 秦铭翻了个白眼,“滚!” 风浪贱兮兮地笑出声,心情好的不得了。 两人还正拌嘴,风浪的手机突然响了,方雯打来的。 风浪一看来电提醒,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赶紧接听, “喂,宝,想我了?” 秦铭蹙蹙眉头,扭头看向车窗外。 电话那端,方雯问, “我刚看到手机提醒,有一笔一百多万的消费,还是服装类的,是你买衣服了吗?” 秦铭闻言皱皱眉,风浪爽快回答, “是啊,怎么了?” 方雯笑著说: “没事儿,我就是担心被人盗刷了,是你自己刷的就行,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问问,你买了什么衣服啊,还挺贵?” 风浪说:“买了几套西服。” 方雯又问,“你自己去逛街了?” 风浪说:“不是啊,我和秦铭一起。” 方雯『噢』了一声,“昨晚他喝了不少酒,今天还好吧?” 风浪说:“好著呢。” 方雯知道他俩是好兄弟,简单聊几句,掛了。 电话一掛,风浪就说,“你看我女朋友多懂事,还关心你。” 秦铭皱著眉问风浪, “她怎么会知道你刷卡了?!” 风浪说:“我跟她绑定了亲密付,我刷卡她会知道,她刷卡我也会知道。” 秦铭瞪眼,“你疯了啊,还没结婚呢你就把钱交了?” 风浪说:“这不叫交啊,这是爱的证明,虽然谈钱俗气,但我必须让她知道我捨得给她钱,我对她真是认真的。” 秦铭:“……你简直,无药可救了!” 风浪开著车皱皱眉,顿了顿他问, “秦铭,咱俩是从小一起光著屁股长大的兄弟,我们之间有什么话不用掖著藏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方雯?” 秦铭紧紧眉心,顿了顿说,“是不喜欢!” 风浪一脸的不能理解, “为什么啊?方雯他没惹过你吧?” 秦铭说:“我觉得她人品有问题。” 风浪蹙眉,用力转了下方向盘,把车子停在马路边,黑著脸看著秦铭, “你把话说清楚,她人品怎么不行了?” 秦铭紧紧眉心,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她不正经!我亲耳听见她跟她的姐妹聊天,想拿你当踏板,气勾引其他人!” 风浪瞬间变脸,呼吸急促, “方雯不是这样的人!” 秦铭说:“我跟她没怨没仇,没必要詆毁她!” 风浪咬牙, “怎么没必要,我跟方雯在一起了,就没人整天跟著你廝混了,没人做你的生活搭子了,风叔叔催婚也会催得更紧了!你的日子不好过了!所以你有理由詆毁她!” 秦铭震惊的看著风浪,“你特么这么想我?” 风浪情绪激动,比秦铭的嗓门还高, “你特么让我怎么想你,你当著我的面詆毁我女朋友!她要是个过客就算了,我不动心你说什么对我没影响,可你明知道我喜欢她,我爱她!你还当著我的面说她不正经!” 秦铭呼吸急促,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爱她,老子还不说呢!因为你是老子多年的兄弟,所以老子才会多管閒事!老子是怕你上当受骗,怕你以后吃爱情的苦!” 风浪怒气汹汹,“老子幸福著呢!” 秦铭说,“现在幸福,以后不幸!” “昨天你过生日我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亲眼看见她看宴沉的眼神不单纯!” “我还亲耳听见她跟她的姐妹聊天,她就是在拿你当进入顶流圈子的踏板!她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单纯,更没你想的那么爱你!” 风浪一把揪住秦铭的衣领, “你说她看宴沉的眼神不单纯,你有证据吗?你说她拿我当踏板,你有证据吗?要是有证据你就直接拿出来给我看,要是没有,就是你在故意詆毁方雯!” 秦铭:“……我说的都是实话!” 风浪:“我特么不信!” 秦铭直直的盯著风浪,胸口跌宕起伏, “你他么是傻b吗?” 风浪咬牙,“我只信证据!” 秦铭:“……” 风浪咬咬后牙槽,停顿片刻缓了缓心情,锁紧眉心睨著秦铭说, “秦铭,我们是多年的兄弟了,关係最铁,但是我只能原谅你这一次!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詆毁方雯,更不能在背后詆毁她,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兄弟都做不成!” 秦铭闻言都要气炸了, “做不成就不做!方雯在我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永远改观不了,你想跟她在一起,那我们就断了这份兄弟情!” 风浪紧抿著嘴唇,气得手都在颤抖,怒吼一声, “断就断!” 秦铭咬牙,“好!” 秦铭一把打开风浪的手,怒气冲冲推开车门下了车,刚买的衣服都没拿。 风浪双手按著方向盘,红著眼看著秦铭走到路边,看著他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开,又看著计程车消失在视线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飆,用力捶打方向盘,嘴上爆粗口, “草草草草草!” 计程车上,秦铭同样气炸了。 他一边气自己,怎么就憋不住呢,贺景城都提醒他了,不要说不要说,可自己就是忍不住,管不住自己的嘴! 一边又气风浪,多年兄弟,他竟然真不信他! 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要跟他断绝多年的兄弟情! 如果方雯对他,能像唐暖寧对薄宴沉一样,像南晚对贺景城一样,像夏甜甜对周影一样,像迪娜拉对周生一样,自己肯定会举双手赞成。 不但赞成,还会衷心为他高兴,等他们结婚时,自己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可方雯那个女人,不配! 她配不上风浪,也配不上自己的大礼! 风浪也不是个东西,他竟然为了一个渣女跟他断绝兄弟情,秦铭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 计程车司机问了两遍去哪儿,秦铭都没回答。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几眼,关心道, “小伙子,是失恋了吗?” 第1722章 她对他不忠,他还能原谅?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2章 她对他不忠,他还能原谅? 秦铭还在神游,大叔以为他是默认了,真失恋了。 大叔轻轻嘆了口气,安慰道, “这爱情啊,的確很影响人的心情,能让人十分高兴,也能让人十分沮丧。” “可爱情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他只是生活的调味剂,可有可无。” “我之前在书上看到一句关於爱情的话,我觉得说的很好:这爱情呢,如果结局是和,那就是锦上添,如果结局是分,那就是没有缘分,但拥有过就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啊小伙子,想开点,分开说明你们无缘,后面还有更合適的等著你呢,只要你好好生活,生活就不会待你太差,生活自有安排。” 秦铭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摇头, “不是,您误会了,我没失恋。” 大叔意外, “啊?我看你这么难受,还以为你失恋了呢,抱歉啊。” 秦铭蹙著眉嘆气,“比失恋了还难受。” 大叔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怎么了,难受是因为工作吗?” 秦铭摇头,想了想说, “我发小喜欢上一个姑娘,但是我发现那个姑娘很不正经,她配不上我发小,我去劝我发小跟她分开,可我发小不但不信我的话,反而还想跟我断绝兄弟关係。” 大叔:“……那你发小知道这个姑娘的品行吗?” 秦铭摇摇头,“不知道,他不信我的话。” 大叔又问,“那你有证据能证明,那个姑娘人品有问题吗?” 秦铭又摇头,“没有。” 大叔说:“那你发小肯定是在热恋期,爱情会冲昏人的头脑。” 秦铭蹙著眉,没说话,“……” 大叔安慰他, “给彼此点时间,你们都冷静冷静,等他冷静下来细细想想,肯定会明白你的好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铭扭头看向车窗外,心里五味杂陈。 司机带著他在河边绕了两圈,轻声问, “小伙子,要不我送你回家,你回家冲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衣服好好睡一觉。” 秦铭长出一口气, “麻烦送我去醉欢伯。” 司机点点头,好心提醒了一句, “酒大伤身,喝点酒排解一下压抑就好,別喝太多。” 秦铭『嗯』了一声,“谢谢关心。” 司机大叔笑著说: “不客气,我也有孩子,我女儿跟你年纪相仿,我就希望她出门在外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所遇皆良人,哪怕是陌生人,也能安慰她两句。” 秦铭动容,“您是好人,所愿皆所得。” 司机大叔笑笑,把秦铭送到了醉欢伯。 秦铭硬塞了几百块小费,下车。 他没去包间,就坐在外面的卡座上喝闷酒。 值班的店长认识他,过去寒暄两句,就赶紧联繫贺景城。 贺景城问,“他一个人?” 值班店长回话, “是一个人,看著情绪很失落,喝酒跟喝水似的,一口气要了五瓶白的,二十四瓶啤的,我怕他喝出事儿。” 贺景城抿唇, “点这么多,这是真想把自己喝死啊,知道他出什么事儿了吗?” 店长说:“不知道,我们关心了,秦少没说。” 贺景城:“……我知道了,你们看著点,我现在过去。” 掛了电话,不等他开口,南晚就问, “谁啊?” 贺景城说:“秦铭,一个人跑去醉欢伯喝闷酒去了,点了五瓶白的,二十瓶啤的,店长怕他把自己喝坏了,就联繫我匯报情况。” 南晚惊讶,“他是想往死里喝!” 贺景城微微蹙眉,“想不开。” 南晚问,“出什么事儿了让他这么难过?” 贺景城说:“现在还不知道,估计是遇到了痛心事,我过去看看。” 南晚点头,“好,你赶紧去吧。” 贺景城亲亲南晚的额头, “我去了也不喝,你有什么事儿立马给我打电话哈。” 南晚说:“你看情况,要是秦铭难受的不行,你就陪他喝几杯,我这边没事儿,家里有阿姨看著呢。” 贺景城又捧著她的脸亲亲, “我老婆真通情达理,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南晚抿抿唇,“別贫了,赶紧去找你兄弟去吧。” 贺景城点点头,穿上外套走了。 一出家门他就先跟薄宴沉打电话, “秦铭什么时候从你家离开的?” 薄宴沉说:“中午,怎么了?” 贺景城说:“刚才醉欢伯那边给我打电话,说秦铭一个人在那边喝闷酒,想把自己喝死的节奏,我了解了解情况。” 薄宴沉:“……你问问风浪,是风浪把他从我家接走的,秦铭跟我联繫时,和风浪在一起,当时两人在逛街。” 贺景城愣了愣,瞪眼, “我去,秦铭这傻b不会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吧?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了解了解情况。” 掛了电话,贺景城赶紧打给了风浪。 风浪这会儿正吹著海风,靠在车边抽菸,脚边一堆菸头,表情极其烦闷。 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没想到他最铁的兄弟竟然詆毁他女朋友! 这要是別人,他今天绝对动手!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儿,风浪才拿起手机接听。 “餵。” 贺景城问,“你丫的干嘛呢,手机响半天才接。” 风浪反问,“有事儿吗?” 贺景城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这货这会儿压抑著呢,八成是跟秦铭闹掰了。 贺景城没直接问,只说, “刚才听醉欢伯的人说,秦铭在那边喝酒,说是一个人,想问问你什么情况,你俩不是老腻在一起吗,今天怎么分开了?” 风浪顿了顿, “我们闹了点情绪,回头再跟你说,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他吧。” 贺景城:“……一起唄,兄弟之间打打闹闹多正常,把话说开就行了。” 风浪:“一时半会儿说不开,你去看看他吧,昨晚刚喝大,今天再喝大,会喝坏人。” 贺景城:“……行吧。” 掛了电话,贺景城开车去醉欢伯。 一看见他,值班店长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迎上前, “贺少您可来了,您赶紧去看看秦少,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灌酒,我们拦都拦不住。” 贺景城看向秦铭,他正端著杯子仰头喝酒。 他旁边坐了两个店里的漂亮姑娘,都是自己人,跟秦铭也很熟悉。 说是陪他,其实是盯著他,怕他真把自己喝坏了! 贺景城走过去,一靠近,两个漂亮姑娘赶紧起身打招呼, “城哥。” 贺景城给她们使使眼色,示意她们先离开。 两个姑娘识趣,立马走了。 贺景城坐下,看看桌上的空酒瓶,又看看秦铭, “咋滴,想死我这儿啊?” 秦铭说:“这点酒,喝不死人。” 贺景城抿唇, “想喝我陪你,不过这种酒就算了,走,去我包间,里面酒柜里放著好酒呢。” 秦铭懒得动,“就在这儿喝吧,这酒也不错。” 贺景城眯起眸子威胁, “你要是不想跟我喝,那我就给秦叔打电话了,让秦叔和秦姨一起过来陪你。” 秦铭皱眉,“你怎么这么事儿?” 贺景城笑笑,把他拽起来去了楼上包间。 贺景城打开酒柜,从里面拿了一瓶白酒, “请你喝这个,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留下的,人间孤品,你再多钱也找不到第二瓶。” 秦铭识货,“你怎么捨得?” 贺景城说:“这有什么捨不得的,再名贵再稀有,它也就是个酒,比不上我兄弟。” 秦铭笑笑,“好兄弟。” 两人喝了一杯,贺景城问,“怎么样?” 秦铭说:“的確不错。” 秦铭去倒酒,贺景城拦著, “好酒需要品,不能猛灌,一口喝了多浪费,来抽根烟。” 贺景城递给秦铭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秦铭问,“你不是不抽了吗?” 贺景城说: “没有啊,我只是不在南晚和孩子面前抽,回家之前冲个澡换身乾净衣服就行了。你今天什么情况?怎么比昨晚还烦?” 秦铭蹙著眉靠在椅背上,抽了口烟又缓缓呼出,一脸烦躁, “我没忍住,跟风浪说了方雯的事儿。” 贺景城猜到了,不意外,轻轻嘆了口气, “风浪肯定跟你急眼。” 秦铭眉心紧锁,“他甚至要跟我断绝兄弟情。” 贺景城:“……浪子这次是动真心了,在他眼里,方雯就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別说你没证据,你就是有证据,如果不能让他彻底死心,他都能原谅她。” 秦铭瞪眼,“她对他不忠,他能原谅?!” 贺景城说: “你一个单身狗不懂爱情的魔力,你以为电视上那些舔狗,都是编剧假想出来的人设?不是的,灵感来源於生活,现实中有那样的人,太爱一个人时,真会把自己放到尘埃里去。” 秦铭不能理解,毕竟自己没经歷过。 沉默了几秒钟,他问, “那怎么办?就只能眼睁睁看著方雯祸害他?” 贺景城说:“不是啊,想办法让他死心不就得了。” 秦铭问,“他都把自己放到尘埃里去了,还怎么让他死心?” 贺景城说:“他只是爱得深,又不是真傻了,他还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不过方雯的问题不能是別人跟他说,必须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判断!別人说再多也没用。” 秦铭又紧紧眉心,“那我们要怎么做?” 贺景城说, “这事儿你別管了,交给我。” 第1723章 你们男同志,到底行不行?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3章 你们男同志,到底行不行? 秦铭沉又默了几秒钟,蹙著眉问, “风浪发现问题时,会不会很痛苦?” 贺景城说: “当然会!他现在就在火坑里蹲著呢,就算我们成功把他从火坑里拽出来了,他也得脱一层皮。” 秦铭的嘴唇动了动,不等他发出声音贺景城就说, “想都別想,不可能!想让他发现方雯是个渣女,还不让他伤心,绝对不可能!你想啊,他那么爱方雯,他以为自己爱的是个仙女,发现方雯是个渣女后,他能不难过?” 秦铭紧紧眉心,贺景城说: “这是他的情劫,神仙渡劫还要伤筋动骨呢,更何况咱们凡人。” 秦铭重重呼出一口气,又狠狠抽了口手里的香菸。 贺景城陪著秦铭,一直到傍晚,秦铭主动说离开。 贺景城问他,“你去哪儿?” 秦铭说:“回老宅。” 贺景城意外, “风浪谈女朋友了,又刺激了你爸妈一把,这个时候他们催婚的劲头正旺,你现在回去不是找懟吗?小心又罚你跪祠堂,关禁闭。” 秦铭说:“我就是回家跪祠堂的。” 贺景城闻言更意外了,“啊?你想干啥啊?” 秦铭说:“我想静静。” 贺景城:“……” 秦铭离开后,值班店长过来收拾东西,八卦道, “城哥,秦少是失恋了吗?” 作为一个普通打工人,他实在想不起来这些有钱的富家少爷,除了吃爱情的苦,还能因为什么难过? 贺景城长嘆一口气,隨后又眯著眸子说, “这货的確像是失恋了。” 秦铭和风浪的关係好,他们两家的老宅紧挨著,从小一起长大。 长大后各自买房,又买在一个小区。 再加上两人臭味相投,兴趣爱好一致,而且都还是单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人至少要黏在一起三百天! 所以他俩的关係的確铁! 可他们跟风浪也是真兄弟啊,宴沉因为工作原因,跟他们聚少离多。 可以前自己跟他俩也是长期黏一起,圈子里都说他们是铁三角。 风浪遇到了方雯这种渣女,自己就觉得是风浪的情劫到了,也知道他肯定会因为方雯掉层皮,也替他揪心,但肯定到不了秦铭这种状態!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直白点,兄弟遇到了渣女,那就想办法让他看清渣女的本质。 等他分手后难过时,大家再好好陪陪他,陪他一起度过失恋期不就好了吗? 这也不算天大的事啊! 秦铭的反应有点过,太急躁,太压抑了! 贺景城又长出一口气,交代了店长几句酒吧的事儿,就拎著车钥匙离开了。 车上,他先跟南晚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南晚说,“我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秦铭怎么样?” 贺景城嘆气,“真跟失恋了似的,压抑的很。” 南晚问,“风浪没去安慰他吗?” 贺景城说:“两人因为方雯闹掰了,所以秦铭才这么难过。” 南晚:“……方雯还真是个祸害,你们男同志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就让我和甜甜上!” “我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可不是白混的,虽然在白莲中方雯等级不低,但处理她,我手到擒来!” “刚巧逮著机会好好出出当年的恶气!当年她怎么詆毁寧寧的,这次我就加倍还给她!” 贺景城赶紧说: “杀鸡用不著牛刀,你安心养胎,我们行!” 南晚都怀孕七个多月了,贺家上上下下想著法子哄她开心,就怕她心情不好影响到身体健康,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她出来解决方雯? 方雯不配惊动南晚! 贺景城说:“你安心等著看我的战绩,小野在干嘛呢?” 南晚说:“放学回来就嚷嚷著去壹號公馆找他乾爹,结果薄总不在家,这会儿正在家写作业呢,说是晚上还要去壹號公馆陪睡,人家对薄总可上心了。” 贺景城笑著说, “这小子,有前途!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就他这颗赤子心,早晚能把宴沉给拿下!等他和宝贝长大了,我估计宴沉得向著他说话。” 南晚笑, “他要是真能如愿把宝贝娶回来,你们老贺家可真是祖上积德,烧高香了!” 贺景城笑道, “把你娶进门,已经印证了我们老贺家的福气,要是小野能把宝贝娶回家,那老贺家真是要牛上天了!我爸妈得天天做梦笑醒。” 南晚也跟著笑,“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贺景城说:“刚从酒吧出来。” 南晚问,“秦铭去哪儿了?” 贺景城说:“回家跪祠堂去了。” 南晚惊讶,“嗯?” 贺景城:“……他说他想静静,他家祠堂最安静。” 南晚:“还真像失恋了。” 贺景城说:“可不,我都要怀疑他俩平时有一腿了。” 南晚说:“有一腿挺好的,爱情自由,开心就好。” 贺景城冷笑, “这话要是让秦叔和风叔他们听见,非得逼著秦铭和风浪跟你绝交不可!” 南晚笑笑, “也是,他俩要是在一起了,四个老人非得哭晕过去,不过他俩还挺好磕。” “……”小两口閒聊了几句,贺景城说, “我去找风浪聊聊,顺便会会方雯,晚上就不陪你一起吃晚饭了。” 南晚说:“我知道了,你去吧。” 掛了电话,贺景城本想直接打给风浪,可想了想,又放弃了。 他直接开车去了方雯的饭店。 今天方雯姐妹们聚餐,听说贺景城来了,一群人很惊讶。 “雯雯,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贺少吗?” 方雯点点头,“是,贺家少爷贺景城。” 一群姐妹纷纷瞪大了眼睛,尖叫,议论,一个比一个兴奋。 毕竟她们这个圈层,根本就接触不到贺景城! 方雯是又兴奋又懵圈,贺景城突然过来干什么? 如果他是找风浪的,肯定提前给风浪打电话了,知道风浪不在这儿。 风浪不在,他却来了! 他来干什么,不是找风浪的,难道是来找她的? 方雯心里想著,心跳开始加快。 她沉默了片刻,起身对姐妹们说, “你们先玩儿,我过去看看贺少找我什么事儿?” 一群姐妹赶紧说, “雯雯,你把贺少请进来玩会儿唄?我们还没见过呢。” 昨晚参加风浪生日宴的姑娘说, “我见了我见了,我昨晚见了,真是快帅死我了!” 有人问,“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帅?” 那姑娘说道, “不,比传说中的还要帅!很难形容的那种,总之,一眼沦陷!” 其他姑娘一听,赶紧拽住方雯的胳膊说, “雯雯,你就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和虚荣心好不好?让我们见见贺少!” 一群姐妹满眼期待的看著自己,方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她们做梦都想见的男人,自己却能轻鬆见到。 方雯说:“那可是贺少呀,人家又不听我的,我总不能把人家强行拽过来吧?” 一个姑娘说: “听说贺少最爱美女了,雯雯魅力这么大,估计给他个眼神就能把他的魂儿勾走,他肯定听你的。” 方雯心臟怦怦跳,嘴上却说: “你们別乱说,要是让风浪听到,肯定生气。” 姑娘们说道, “风浪今天不在,他要是在我们肯定不说,雯雯,你快去把贺少叫回来让我们见见,以后我们出去也能吹吹牛了。” 方雯点头,“你们先玩儿著,我出去看看。” 方雯在姐妹们的起鬨中走出包间,去见贺景城之前,她还刻意去了一趟卫生间补妆。 她看见贺景城时,贺景城正坐靠在窗前低头玩手机,那副浪荡不羈,又乾净帅气的外形狠狠戳中了方雯的心。 方雯稳稳心神,调整好心情,用最佳状態去见贺景城。 “贺少。” 贺景城抬头,扬起唇角笑笑,“嗨。” 方雯回以微笑,“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贺景城眯著桃眼说, “不是你说的吗,我可以隨时过来,怎么,耽误你做生意了?” 方雯笑道, “贺少说笑了,您能过来我求之不得,您要是能天天来我才开心呢。” 贺景城笑笑,“別您了您的,多见外。” 方雯笑著坐在贺景城对面, “你是来找风浪的吗?” 贺景城摇摇头, “不是,我出来办事儿,刚巧路过这儿,就进来看看,我看店里人也不多,你忙什么呢?” 方雯说:“姐妹在我这儿聚餐,刚才陪她们閒聊呢。” 方雯话落问,“你吃晚饭了吗?” 贺景城摇摇头,“还没。” 方雯说:“到饭点了,你还要回家吃吗?” 贺景城唉声嘆气, “不太想回,我老婆怀孕了,家里做的饭菜特別清淡,一点都不合我胃口,但是呢,不回家又怕她不高兴,她怀著宝宝呢,我不想惹她。” 方雯柔声, “要不在我这儿先吃点垫垫肚子?吃个七分饱再回去。” 贺景城问,“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 方雯说:“昨天你不是吃过了吗,没合口味的?” 贺景城点头,“我的胃难伺候。” 方雯笑笑, “那是贺少吃好的吃太多了,普普通通的饭菜入不了你的口。” 贺景城说:“也有可能,算了,我还是回家吃吧。” 方雯说:“你等会儿,我让你吃点不一样的,很快,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贺景城眯著桃眼问,“什么不一样的?” 方雯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等我十分钟。” 贺景城盯著她看了几十秒钟,点点头,“行。” 方雯温柔的笑笑,起身离开了。 第1724章 豪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4章 豪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片刻后,方雯端了一小碗吃的过来。 她把碗筷放到贺景城面前,口气温柔,“尝尝。” 贺景城盯著看了看,“这是什么?粉丝吗?” 方雯说:“你先尝尝。” 贺景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夸讚道, “这个可以啊!” 方雯见状笑笑,“好吃吗?” 贺景城又吃了一口, “好吃!这是用什么做的?像粉丝又不像,口感有点像果冻,微酸微辣,真开胃。” 贺景城说完又埋头吃,一副很爱吃的样子。 方雯见状心情甚好,微笑著看著贺景城说, “这是我自己做的,食材都很安全,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你放心吃。” 贺景城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方雯贴心地递上纸巾。 贺景城接过擦擦嘴角,问道, “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好吃!” 方雯笑著说:“保密。” 贺景城眯起桃眼,“我都不能说?这么见外!” 方雯笑笑, “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能外露,不过你要是想吃,隨时可以来找我,我做给你吃。” 贺景城问,“什么时候都能找你?” 方雯点头,“是。” 贺景城又问,“那晚上我要是想吃了怎么办?” 方雯的心臟瞬间咯噔了一下,这话听著就有点曖昧了。 一个年轻男人,晚上找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要吃的,怎么想都会想歪。 方雯还没想好怎么说,贺景城就说, “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晚上会跟风浪在一起,我肯定不打搅你们。” 方雯愣了愣,“……” 因为不了解贺景城到底怎么想的,她没敢太直白的表露心声,很委婉的说, “贺少误会了,我和风浪现在清清白白的,我们两个晚上不在一起,不过我晚上的確不方便做这些吃的,我贪睡,晚上早早就睡了。” 贺景城笑笑,半信半疑, “你这么有魅力,风浪竟然把持的住?” 方雯笑著说, “我再有魅力,也不及贺太太半分啊,南大明星才是真的大美女。” 贺景城眯起桃眼, “我最爱美女,长得不好看我还不追呢,她美你也美,你跟她不是一个类型的。” 方雯心跳微快,她总觉得贺景城是在撩她,可她又不敢確定。 毕竟贺景城心是出了名的! 虽然他和南晚的爱情备受好评,尤其是南晚生孩子时他在產房外的双膝下跪,直接跪到了很多人心坎上。 虽然所有人都说他浪子回头,彻彻底底爱上了南晚。 可她不信! 她不信什么浪子回头,她只信狗改不了吃屎! 她坚信贺景城当初双膝下跪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南晚! 她也坚信,像贺景城这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都勤的男人,不可能改了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她眼里,贺景城还是以前那个风流心的贺少,只是已婚有了孩子后,碍於名声,不光明正大的玩儿了而已! 方雯不確定贺景城是真想勾引她,还是他对任何一个美女都这样,所以也不敢放太开。 万一他只是逗自己玩儿,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回头他再跟风浪说说,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想在豪门圈子里游刃有余,必须先抱紧风浪这棵大树! 方雯想著,笑著说, “贺少別夸了,再夸我可就飘起来了,我有自知之明的,我跟贺太太,一个地一个天,我可不敢跟她比。” 贺景城心想,还真是一个地一个天。 南晚长得漂亮,三观又正。 她长得一般,三观还歪。 贺景城笑笑,把话题转移到美食上, “这碗美食怎么收费?” 方雯说:“我自己做的,不要钱。” 贺景城说:“就因为是你自己做的,我才更应该付钱,这可是天价。” 方雯刚要拒绝,贺景城又说: “无功不受禄,虽然你是我兄弟的女朋友,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第二次见面就让你免费给我下厨,风浪知道了不得打死我,而且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方雯盯著贺景城看,贺景城也眯著桃眼盯著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方雯红著脸移开视线,缓了缓说, “这碗果冻粉的確不值钱,贺少要真想给我报酬,就去给我长长脸怎么样?” 贺景城问,“怎么长?” 方雯说:“今天我姐妹聚餐,她们刚才听说你来了,都嚷嚷著想见你,你给我个面子,进去跟她们打声招呼行不行?” 贺景城问,“你就不怕我被她们拐跑了?” 方雯又愣了愣,“?!” 她发现贺景城这个人说话很难捉摸。 时不时拋出一句模稜两可的话,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几个意思?! 刚才这话,特別像男朋友跟女朋友说的台词。 很曖昧。 方雯笑著回应, “要是真有贺少能看的上的,不得把她们高兴疯了。” 贺景城问, “那如果真有我看的上的,你给我铺桥搭线?” 方雯说:“贺太太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贺景城笑笑,痞里痞气, “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她现在怀著孕呢,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根本不管我,而且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把事情闹大。” “家丑不可外扬,事情闹大了对她的演艺生涯不利,对她在贺家的地位也不利,她是个聪明人,懂得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方雯心跳不稳,佯装隨意接话,“真的假的?” 贺景城说: “当然是真的,我也劝你一句,在豪门圈子里,对爱情不用抱有百分百的完美幻想,提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万一日后出现什么意外,你也不会太悲伤。” “爱情是一个人一生中很重要的部分,但爱情不是全部,人生苦短,要懂得及时行乐,快乐永远是最重要的。” 方雯呼吸紊乱,贺景城这是在提醒她吗? 怎么听著更像是在勾引她? 或者是,在替风浪试探她? 方雯別过头稳稳心神,笑著对贺景城说, “贺少说多了,我和风浪还在谈恋爱,將来能不能融入到你们这个圈子还说不准呢。” 贺景城眯著眼睛说, “只要你愿意,你百分百能融进来。” 方雯:“……”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只要自己愿意跟他,自己就能融进来? 还是说风浪很爱她,风浪肯定会娶她? 方雯这会儿又激动,又烦闷! 激动的是,她总觉得贺景城是看上她了,一直在用眼神和话语勾引她出轨,这正合她的心意。 烦闷的是,她不能確定,贺景城到底是不是在替风浪试探她?!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去跟你朋友打声招呼,我就该走了。”贺景城突然说。 方雯赶紧回过神,“好。” 方雯迅速调整好状態,带著贺景城往包间里走,边走边说, “我那些姐妹平时都大大咧咧的,说话直白,看见帅哥更是一个比一个话多,你等会儿別见怪。” 贺景城笑著说: “放心吧,我见的姑娘多了去了,什么样儿的在我这儿都不奇怪。” 方雯回笑,两人一起走进包间。 包间里本来还热闹著,一看见方雯和贺景城,都懵了! 她们等了这么久没见贺景城来,以为方雯没请动人家! 而方雯也不想她们在贺景城面前太出彩,所以也没提前通知她们,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让她们补妆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这群女人,此刻懵了! 方雯大方介绍,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贺少。贺少,这些都是我姐妹。” 贺景城眯著眼睛走上前,在眾人错愕的表情中,从大桌中间的玻璃台上端了一杯果汁,看著大家说, “听说方小姐的朋友在这里聚餐,我过来跟大家喝一杯,开车来的,我就不喝酒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说一声,方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我敬你们一杯。” 贺景城端著果汁隔空晃了一圈,仰头喝了。 一群女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端起酒杯起身, “我……我们敬贺少。” 一群人慌慌张张喝了酒,打开了话匣子,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贺少您长得也太帅了!比电视上还帅!” “贺少竟然亲自来打招呼,贺少这么看得起我们,我陪三个。” 一个姑娘说完,端起酒杯连喝三杯。 贺景城故作一副欣赏的表情,给女孩竖个大拇指, “豪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以后常聚聚。” 女孩兴奋得脸都红了, “那我有幸加贺少个联繫方式吗?” 贺景城立马同意,“行啊。” 姑娘赶紧拿出手机加贺景城,其他女孩见状,也都围上去,爭著抢著加贺景城的联繫方式。 方雯被挤到了一旁,刚才还高兴著,这会儿心又跌入了谷底。 甚至有点后悔让贺景城进来见她们了。 自己在努力铺路,自己还没捡到便宜呢,凭什么让她们捡了去?! 她还正不高兴呢,突然又听贺景城说, “既然你们都是方小姐的朋友,那今天这桌算我的,你们吃好喝好,我买单。” 一群女生起鬨,“谢谢贺少。” 贺景城说:“別谢我,谢方小姐,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来这里。” 他说著,还衝方雯挤了下眼睛。 第1725章 南晚:还想弄死我?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5章 南晚:还想弄死我? 一群女生又看向方雯,明显没有看贺景城时热情, “谢谢雯雯。” 话落立马又扭头看向贺景城,缠著他问东问西。 方雯的心跳快了半拍,贺景城这是在捧她呢。 好像在说她是自己人,她们是外人。 贺景城在包间简单聊了几句,道別离开,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们好好玩儿,再见。” 一群姑娘立马嚷嚷著要去送他,方雯出声, “你们聊你们的,我去送贺少。” 一群姑娘不情不愿,但也不敢说什么。 方雯现在可是她们的大姐大,不但攀上了风浪,还结识了贺景城这种阔少,她们想要在豪门圈子里混,以后还要仰仗她呢,不能得罪了。 可贺景城突然指向刚才那个连喝了三杯的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受宠若惊,赶紧说,“我叫田萌萌。” 贺景城说:“人如其名,长得真可爱。” 田萌萌心怒放,笑著说,“谢谢贺少夸讚。” 贺景城又问,“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田萌萌说:“二十八,做销售的。” 贺景城问,“卖什么?” 田萌萌说:“高档服装和饰品。” 贺景城点点头,“回头去给你捧场,你加我了吗?” 田萌萌赶紧点头, “加了,不过您还没同意,那个『兔子急了会咬人』就是我。” 贺景城说:“晚点我同意,『兔子急了会咬人』,可以,又萌又有个性,我先走了,回头聊。” 田萌萌赶紧又点点头,“好,贺少再见。” 贺景城看著她笑笑,转身走了。 方雯皱著眉看了田萌萌一眼,跟出去。 房门还没关上,房间內就炸锅了。 “萌萌,什么情况,贺少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田萌萌的声音难掩兴奋,“你们別胡说。” 其他女人议论, “我们哪胡说了,贺少就是看上你了,要不然那么多人为什么单独问你的名字和工作?” “对对对,而且贺少还说回头去给你捧场,意思就是回头会去找你啊!” “田萌萌,你的命也太好了吧,竟然被贺少看上了!” “萌萌啊,苟富贵勿相忘,如果你真攀上了贺少这棵大树,千万別忘了我们!” “……”一群女人开始跪舔田萌萌了,方雯暗暗紧紧眉心。 她佯装不在乎,询问贺景城, “贺少是看上我姐妹了?” 贺景城说:“长得挺可爱的。” 方雯说:“萌萌的確长得甜美可爱,跟个小明星似的,不过……” 贺景城看向她,“不过什么?” 方雯长出一口气, “萌萌命不好,出身不好能力一般,又想在城里站稳脚跟,就一心想著找个条件好的男朋友。” “前两年谈了一个,比她大了二十岁,也是去她店里买东西时认识的,可后来那男的老婆知道了,去店里闹一通,打了萌萌一顿,把她的工作也闹没了。” “不知道后来什么情况,萌萌的老板又把她重新招了回去,安排在分店上班。” “可总有太太上门找茬,说她勾引自己老公,每次也都是她老板帮她解决的。” “但是吧,解决完这一波,又会来一波,总而言之,萌萌的生活就没安生过。” “你要是真看上她了,就想想办法,把她身边的麻烦都解决了。” 贺景城:“……” 方雯是有点段位,听著是在替田萌萌著想,实际上是在揭田萌萌的短。 她说这么多,不就是在告诉他,田萌萌私生活混乱,身边男人无数,跟人当小三,和她老板还有一腿吗? 自己要是真看上了田萌萌,这会儿肯定也放弃了。 谁会看上一个公交车? 贺景城佯装没听懂,“她这么惨?” 方雯愣了愣,隨即点点头,“嗯。” 贺景城皱眉, “改天我去她店里看看去,给她撑撑场子,有我在,我看以后谁还欺负她!” 方雯:“……你这是真看上她了。” 贺景城眯起眸子,“你吃醋了?” 方雯愣了愣,表情很不自在, “贺……贺少真爱开玩笑。” 贺景城笑笑, “我就说嘛,你那么爱风浪,肯定不会对我这种凡夫俗子感兴趣。” 贺景城的口气像是在开玩笑,可方雯却很警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了又想,方雯也笑著说, “贺少又说笑了,你要是凡夫俗子,让我们这群人怎么活?!” 她说完又把话题绕到田萌萌身上, “萌萌虽然是我姐妹,但你也不是外人,我夹在中间说句话,贺少要真是看上萌萌了,也別太心急,先把她身边的糟心事解决了。” 贺景城心里清楚,方雯这是生怕自己跟田萌萌好上了。 他笑笑说: “你放心吧,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妹,我要真想往下发展发展,也不会来强的,而且还会帮她把所有麻烦都解决了。” 方雯笑著点点头,却是皮笑肉不笑,笑容难看。 贺景城装作没看出来,走到门口后跟方雯道別离开。 上一秒还正眯著桃眼挥手道別,下一秒车窗一升起来,他立马噁心的往身上喷了点男士香水。 以前经常在这种女人见流连,现在看见这种女人就想吐。 著实噁心的慌。 方雯站在酒店门口目送贺景城离开,等他走远了,她才转身往回走,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自己处心积虑,绞尽脑汁想著该如何勾引贺景城。 结果田萌萌什么都没做,就直接把人钓上鉤了! 她田萌萌凭什么? 一个被无数个男人睡过的女人,凭什么跟她比?! 方雯越想越气,甚至动了弄死田萌萌的心思。 可这个苗头刚出来,立马就被她自己掐断了。 贺景城已经对田萌萌產生了兴趣,这个时候自己把田萌萌弄死了,很容易让贺景城起疑心。 就算是要弄死她,也不能是现在! 那种想动手却又不能的感觉,很不好! 不过方雯又转念一想,田萌萌身上一堆问题,只要贺景城稍稍调查就能发现,她不信那么脏的女人贺景城也下的去口! 方雯在外面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情绪稍稍稳定了后才回到包间。 一群女人还正围著田萌萌转,眼看她都要成为贺景城的女人了,大家开始跪舔。 看见方雯进来,田萌萌第一个站起来问, “雯雯,贺少走了吗?” 其他女人也都满眼期待的看著她。 方雯落座后才说,“走了,人家回家找老婆去了。” 一提到『老婆』,一群女人立马抿抿唇, “南大明星现在也不小了吧,这女人啊,保养得再好也比不上年轻的。” “就是,而且身体也不好,上次生孩子差点死了,这次到底能不能活著出產房还不好说呢。” “还真是,虽然实话不好听,但这种风险真有!我认识一个姐妹,她家亲戚就在陆家医院上班,听说南晚生孩子时难產,差点母子双亡,是真事儿。” “我还听说南晚在贺家地位高,不是因为贺少爱她,是因为贺总和贺太太稀罕她。” “能不稀罕吗,她可是给贺家生了个大孙子!” 有女人酸, “这孩子谁不能生啊,我们就是没机会!” “你们说,如果这次她再难產,那她现在的位置就空出来了,大家岂不是都有机会上位了?” “对对对……” 一群人议论纷纷,方雯和田萌萌都没说话,两人心思活跃,尤其是方雯。 她只想著勾引贺景城了,倒是忘了贺太太的位置。 如果南晚真出事了,这个时候谁能拿捏住贺景城,谁就能趁机上位! 嫁给贺景城,肯定比嫁给风浪更有面啊。 风浪虽然也是阔少,可风家比起贺家,还是差点意思! 不知道是谁突然把话题放到了田萌萌身上, “萌萌你可要加油,你还真有希望嫁到贺家去呢!” 田萌萌激动的脸都红了,心里欢呼雀跃,面上又谦卑道, “你们想多了,我哪有那个福气啊!贺少夸我一句都是我三生有幸了!” 其他姑娘起鬨, “这么多人,贺少为什么只夸你啊,说明他看上你了,他喜欢你!贺少找女朋友向来不看身家,你忘了,南晚还是二婚呢!连她都有资格嫁进贺家,你还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更有资格!” “就是就是,萌萌,你看雯雯跟了风浪,都没忘记托举咱们姐们,你要是真跟贺少好上了,千万別忘了我们!” 田萌萌激动得不得了,好像自己真要嫁给贺景城了似的。 她端起酒杯对大家说, “如果老天真眷顾我让如愿跟贺少好了,我一定不忘了在座的姐妹!” 田萌萌仰头喝了杯中酒,又端起一杯看向方雯, “雯雯,谢谢你照顾,没有你我都没机会认识贺少!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我爱你!” 方雯睨著田萌萌,眼角闪过一抹不屑,不过也是稍纵即逝。 她装出一副温柔亲和的表情,举起酒杯说, “我们都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客气话不用多说,只要记得苟富贵勿相忘就好,祝你早日如愿。” 她说著跟田萌萌碰了下酒杯,喝了。 田萌萌很兴奋,喝了酒,又对方雯说, “雯雯,风少跟贺少是好朋友,你帮帮忙,让风少在贺少面前多说点我的好话。” 方雯笑道,“没问题。” “……”一群人说说笑笑,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看著能为对方两肋插刀,心里却恨不得捅对方两刀! 方雯面上掛笑,一直在心里却琢磨著一箭双鵰的法子。 她不光想弄死田萌萌,她还想弄死南晚…… 第1726章 一见钟情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6章 一见钟情 晚上,方雯的聚餐都散了,风浪也没来找她。 甚至连通电话和一条信息都没有。 方雯心里不踏实,主动给风浪发信息,【在忙吗?】 风浪没回,方雯等了一会儿,直接给他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方雯赶紧问, “风浪,你是在忙吗?” 风浪还在海边待著,“不忙。” 方雯听他声音不对,有点心虚,他担心贺景城跟他说了什么。 方雯提著心,柔声说, “一直没你的消息,刚才给你发信息你也没回,我以为你在忙。” 风浪声音压抑, “抱歉,手机在车上,没看到你的信息。” 方雯问,“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风浪顿了顿,“……没有。” 秦铭那些话,他不可能跟方雯说。 方雯能听出来他情绪不对,询问道,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见面聊。” 风浪说:“我距离你有点远,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去找你。” 方雯:“可是我想你了,我想见你。” 风浪:“……” 过了一会儿,风浪开口, “那你在店里等我,我去找你,夜里不安全,你別出来了。” 方雯点头,“好。” 掛了电话,方雯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风浪到底怎么了? 今天在贺景城面前,自己虽然没表现得十分明显,但回他那些曖昧话时,自己也没一棒子打死。 贺景城是个老油条,肯定能看出来自己不是表面那么清纯的人。 如果他在风浪面前说三道四,风浪肯定会不高兴。 方雯心里不安,可又不能直接问贺景城,只能提著心,忐忑不安。 她去冲了澡洗了头髮,又换上风浪最爱的衣服,等他来。 一个小时后,风浪来到饭店。 他直接上楼,去了顶层。 方雯穿著一件白色连衣裙,正蹲在露台餵猫,长发隨意披散著,一副岁月静好的感觉。 风浪瞬间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方雯时的画面。 当时她也是穿著一件白色衣服,蹲在地上餵公园的流浪猫,又温柔又纯洁,像个不諳世事的大学生。 当时的她就像一束光,直接照进了他心里,暖暖的。 他自己也养了三只猫,对爱猫人士本来就有好感,方雯的突然闯入,直接让他一见钟情。 此刻看著她温柔的抚摸小猫的模样,他的心跳依旧会加快,爱意浓浓。 同时也更加质疑秦铭的话,这么美好善良的姑娘,怎么会是渣女?! 风浪紧紧眉心,调整好状態走上前,脱了自己的外套给方雯披上, “冷不冷?” 方雯抬头,满眼欢喜, “你回来啦,怎么没提前打电话,我好去楼下接你啊。” 风浪说:“不用接,我又不是外人。” 方雯盯著他看了两秒钟,把猫粮放好,起身拉著他回屋。 她先去洗洗手,隨即拉著他坐在茶台前,给他倒了一杯提前煮好的热茶。 “先喝点茶暖暖身子,然后把你的心事说给我听。” 风浪:“……我没心事。” 方雯抿唇, “我都看出来了,你今天心情不好,不过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你要是愿意说,我就当你最好的听眾。总之,你別把自己闷坏了就好,我会担心的。” 风浪的嘴唇动了动, “別担心,没什么大事儿,跟秦铭拌嘴了。” 方雯听闻不是因为自己,悬著的心放下了。 她很好奇,“秦铭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你们两个因为什么吵架?” 风浪紧紧眉心,“男人之间的事儿。” 他说完又长出一口气,“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 方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儿,女人的確不適合掺和,你要是不好处理,就找找贺少帮忙,贺少今天过来了。” 风浪意外,“景城今天来了?” 方雯点点头,反问,“你不知道吗?” 风浪说:“不知道,他没跟我说,他来干什么?” 方雯闻言,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了,同时也有几分小欢喜。 贺景城来之前没告诉风浪,说明他不是衝著风浪来的。 他过来,就是专程找她的! 他为什么会专程找她?说明他对她也有想法! 方雯的心跳加快,但她没敢表现出来,柔声道, “应该是来找你的,我告诉了他你不在店里,后来他一个人在店里吃了点东西就走了,对了,走之前还去我姐妹的包间转了一圈,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风浪意外, “他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还去跟你的姐妹们打招呼?” 方雯点点头,“嗯,怎么了?” 风浪反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方雯说:“五六点钟。” 风浪:“……正是吃饭的时间,不正常!他不陪南晚吃饭,却单独跑你这儿吃,而且还跟你的姐妹打招呼……太反常了。” 方雯解释, “跟我姐妹打招呼这事儿,是我提的,我那些姐妹中有贺少得粉丝,她们特別想见见贺少。我也想藉此机会给自己的店涨涨粉,就主动提了。” “贺少在这儿吃了东西,我没好意思收钱,可他非要给,我就趁机说了这事儿,贺少看在你的面子上爽快答应了。” 风浪:“……这样啊,他应该是来找我的,晚点我给他打通电话问问。” 方雯看看时间, “再晚贺少就睡了,现在直接问问吧,別真有什么急事了。” 当面让风浪给贺景城打电话,听听贺景城的口风,总比自己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胡思乱想强。 风浪也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时间合適,就掏出手机打给了贺景城。 贺景城秒接,“餵。” 风浪开门见山直接问,“你今天来方雯这儿找我了?” 方雯的心臟怦怦跳,生怕贺景城说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 贺景城『嗯』了一声, “跟秦铭聊完去你那儿看看,结果你不在,我就顺道在你那儿吃了点东西。” 方雯闻言彻底心安了,“……” 风浪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贺景城说:“本来想打的,可是想想又放弃了,你下午心情不好,更需要静静。” 风浪:“……秦铭还好吗?” 贺景城说:“不太好,跑回家跪祠堂去了。” 风浪意外,“他回家跪祠堂了?他犯什么错了?” 贺景城说:“没犯错,自己主动回去跪的,想静静。” 风浪:“……” 贺景城趁机说, “多年的兄弟情了,不是吵两句就能断的,以后肯定还能好,別想太多。” 风浪蹙著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风浪紧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说, “我回老宅一趟,你休息吧。” 方雯跟著起身, “你是要去找秦铭吗?需要我陪你吗?” 风浪说:“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如果这两天我跟你联繫你少了,也別胡思乱想,我应该就是在处理秦铭的事。” 方雯怎么也没想到,秦铭和风浪的矛盾点就是自己。 她这会儿心情很不错,贺景城没多说,证明他心里也有鬼,正合她心意。 刚巧风浪又要去处理秦铭的事,这两天没时间一直黏著她,她也有时间办自己的事情。 方雯一副很通情达理的表情,点点头, “好,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到家了报个平安。” 风浪捧著她的脸亲了一下,又抱抱她才离开。 几十分钟后,风浪回家了。 自家灯火通明,隔壁秦家也是灯火通明。 风浪盯著秦家老宅看了会儿,紧紧眉心,回了自己家。 风父风母看见他回来,很意外, “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风浪说:“回来看看,秦铭也回来了?” 风父风母嘆气, “回来了,一回来就去了祠堂跪著!老秦两口子也没罚他,是他自己去跪的,问什么他也不说,就说了句想静静,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风浪黑著脸什么都没说,踱步往自家祠堂走去。 风父风母赶紧跟上,看见儿子膝盖一软跪下了,两人震惊, “风浪,你这是抽什么疯?” 风浪说:“你们出去吧,我也想静静。” 风父风母更震惊了,这说法跟秦铭一样啊! 老两口刚要说什么,风浪又开口说, “你们去休息,別管我。” 风父风母:“……” 佣人走过来小声说, “先生太太,隔壁秦先生和秦太太过来了。” 老两口看看儿子,蹙著眉头一脸懵的先离开了祠堂。 秦先生和秦太太在客厅坐著。 一看见风父风母,秦太太立马迎上前,红著眼拉著她的手说, “你帮我们联繫联繫风浪,问问秦铭他到底怎么了?从回来就在祠堂跪著,一直跪到现在了,不吃不喝也不说,我都快急死了。” 秦先生唉声嘆气, “我们最近的確催婚催得紧,但也没罚他跪祠堂啊!” 风先生无奈,“风浪也回来了,也在祠堂跪著呢。” 秦先生和秦太太:“嗯?” 风太太皱眉, “刚回来,他一回来我就问他秦铭的事,他什么都没说,闷头去了祠堂,当著我俩的面扑鼕一声跪下了!我们询问情况,他就说想静静,把我俩赶出来了,跟秦铭的状態一模一样!” 秦太太惊讶, “这兄弟俩是怎么了?” 第1727章 那个司机有问题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7章 那个司机有问题 风太太发愁, “我们也纳闷著呢,他俩这是犯什么神经呢?!” 风先生说:“给方雯打通电话问问,方雯肯定知道风浪的事儿。” “对对对。”风太太立马拿起手机,找到方雯的手机號拨过去。 方雯刚躺下,看到风太太的来电,她赶紧坐起来。 这可是未来婆婆,她现在在她面前,必须好好表现。 方雯调整好状態,接听,“喂,风阿姨。” 风太太柔声, “雯雯,很抱歉这么晚打搅你了,我想问问你风浪和秦铭的事儿,他们今天回来都有点反常,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雯说:“我就知道他俩闹了点小彆扭,具体是因为什么风浪没说。” 风太太惊讶,“啊?他俩闹彆扭了?” 方雯『嗯』了一声, “风浪是从我这儿回去的,他说是小彆扭,您和叔叔別太担心,他们自己能处理好。” 风太太感嘆道, “难怪两人都奇奇怪怪的,原来是闹彆扭了,这俩孩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方雯柔声,“他俩关係好,整天待在一起,打打闹闹也正常,你们不用太紧张。” 风太太笑笑, “好,我知道了,雯雯,有空来玩儿哈。” 方雯笑著说: “这几天店里刚开业,生意忙,等过了这两天我就去看您和叔叔。” 风太太高兴,“改天我去你叔叔去给你捧场。” 方雯声音温柔,“好。” 风太太突然又问, “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来津城?你和风浪的事儿也定下了,该让我们见见面,聊聊你们的婚事了。” 一提到自己父母,方雯立马皱皱眉头。 如果不是怕他们丟人现眼,自己早就把他们接到津城来了!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有一对那样的父母!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就不该说自己父母还活著,就应该直接说他们死了! 方雯缓了缓说, “回头我和爸妈商量商量,看他们什么时候能来,等他们那边有消息了,我让风浪告诉您。” 风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秦太太站在一旁羡慕的不得了, “你们老风家也是好起来了,风浪真爭气,过段时间日子一定,就可以张罗婚事了,等结了婚有了孩子,你们就不愁了,哪像我们家秦铭,死活不愿意找,唉,愁人!” 风太太说: “別发愁,风浪之前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那小子张嘴闭嘴不愿意找老婆,结果现在还不是主动找一个回来!” “秦铭没找,说明还是时机不成熟,等缘分到了他就找了。” “我们家风浪现在黏方雯黏的,就像小孩子黏亲妈一样,恨不能二十四小时跟她在一起。” 秦太太说: “风浪这是遇到真爱了,希望我们家秦铭也爭点气,早点把媳妇儿带回来。也不知道这俩孩子为什么吵吵?” 风太太说: “不管他们!不过……他俩吵架了为什么都折磨自己啊?一个个的跪在祠堂不吃不喝,是为了用这种让对方心存愧疚?三岁小孩吗?” 秦先生確定儿子没出什么大事后,又硬气了, “不管他,想跪就一直跪著吧!反正他也愧对秦家的列祖列宗!该跪!” “……” 壹號公馆。 因为贺星野还要跟薄宴沉睡,贺景城只好把他送过来。 趁著他去洗漱的时间,贺景城和薄宴沉閒聊。 “你给的那个成分单子有消息了,目前查到了十多家,分布很零散,几乎遍布全球,以后你要是想实地考察,恐怕会有点麻烦。” 薄宴沉说, “让他们调查仔细了,只要你这边没搞错,我就不用实地考察。” 贺景城说, “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查出来了又不实地考察,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薄宴沉微微蹙眉, “你先查,以后我会跟你细说,要想全部挖出来,大概还需要多久?” 贺景城说:“不確定,而且你给的单子不一定都能查出来,现在查到的这十多家都是公开研究的,所以很好查出来,如果是私下里研究,就不容易查到。” 薄宴沉知道, “儘量查,查不全也没关係。” 等查的差不多了,他就直接动手! 薄宴沉问,“方雯的事解决了吗?” 提到方雯,贺景城的眼角闪过一抹轻嘲, “还没解决,不过不难解决。” “今天我故意去她店里一趟,不出意外她挺想钓我,而且跟南晚说的一样,她还是个有脑子的。” “但是吧,有脑子却没眼界,估计是电影看多了,把所有富家子弟都想成了大傻子。” “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以为自己能在豪门圈子里游刃有余,把大家都耍的团团转。” 贺景城说著嘲笑一声, “你说她哪来儿的信心呢?风浪给她的?” “风浪对她是一见钟情,有爱情的光环加持,所以她才能轻轻鬆鬆拿捏风浪!” “而且,她就没从风浪身上发现点问题吗?风浪虽然风流,但人家智商情商和学歷都在线,可不是她想的人傻钱多,人家可是杰出青年!” 大部分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从小接触的都是优质资源,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好的体验。 那些二世祖只是少数。 贺景城说完又长出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说, “风浪也是倒霉,第一次动心就碰到了个渣女。” 薄宴沉蹙著眉问,“有办法处理吗?” 贺景城点头,“有。” 薄宴沉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贺景城说:“暂时还不需要,等需要时我会告诉你。” 薄宴沉蹙著眉说,“往死里整。” 贺景城冷笑出声,“明白!” 光看她当年针对唐暖寧,还跟南晚和夏甜甜干架这些事儿,都不能让她善终! 贺景城又跟他閒聊了几句,就回家陪南晚去了。 贺星野还没洗漱完,薄宴沉拿起手机给周影打电话, “任长山那边发现问题了吗?” 周影说:“没发现他有异常举动,但昨天他从医院回住处时,打的那辆计程车有问题。” 薄宴沉问,“什么问题?” 周影说:“计程车司机有问题。” “任长山身边的人我都查过了,最近重点查跟他接触过的人,送他回住处的计程车司机也在排查范围內。” “从他的打车记录看,那辆车出现的次数有点多,几乎每个月任长山假期外出时,都能遇到那辆车,这不合常理。” 津城的计程车有很多,同一辆车打到两三次的情况都少有,更何况每个月都能遇到! 事情反常,反常必有妖! 周影说, “我顺藤摸瓜调查那辆计程车的信息,发现登记的资料都是真的,但真正的司机多年前就死了,一直有人在用他的身份信息租赁那辆车。” “我又让计程车公司找理由让他现身,但只找到了车,人没找到。车子被焚烧严重,也没发现那人的有用信息。” 薄宴沉蹙眉, “任长山应该就是通过他跟外界联繫的。” 周影『嗯』了一声。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查了那么久,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跡。 因为任长山跟外界联繫时,根本没用他自己的手机。 他们在任长山的住处装了监视器,能监测到信號源。 如果任长山有多部手机,只要他打开与外界联繫,他们就能监测到。 但他们监测了那么久,並没发现任长山有新手机。 除了周影的直觉,和任长山跟吾勒说的暗语,没发现其他异常。 所以周生才一度怀疑是他们搞错了,也许任长山没问题。 现在事实证明,他们没搞错,任长山就是有问题,只不过他比较聪明,擅於隱藏。 薄宴沉问,“有那个司机的线索吗?” 周影说:“暂时没有,我们还在调查。” 薄宴沉蹙蹙眉头,“有消息了立马告诉我。” 周影『嗯』了一声,又问,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薄宴沉说:“不急,准备工作做好以后再行动。” 周影又『嗯』了一声,“掛了。” 薄宴沉提醒, “任长山不是普通人,安排在他身边的人肯定也不是普通人,那个计程车司机不是善类。” “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你调查他时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一意外遇到了,要先保自己,再抓他。” 周影:“知道了。” 刚掛电话,贺星野就顶著湿漉漉的头髮从卫生间出来了。 “宴沉爹爹。” 薄宴沉收起手机,调整好状態,看著他招招手, “过来。” 贺星野轻车熟路坐在唐暖寧的梳妆镜前,乖乖让薄宴沉给他吹头髮。 吹完头髮,『父子』二人上床休息,小傢伙有模有样的拿著故事书给薄宴沉讲故事,哄薄宴沉睡觉。 不过跟昨天一样,是薄宴沉先把他哄睡的。 把人哄睡后,他起身下床,给小傢伙盖好被子后,踱步去了书房。 军区那边的资料他还没看完,他要抓紧时间排查。 他刚坐下,手机突然响了,手机屏幕上跳动著『谭叔』两个字。 是谭启打来的。 薄宴沉紧紧眉心…… 第1728章 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8章 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这么晚了谭叔突然打来电话,什么事? 薄宴沉接听,“喂,谭叔。” 谭启询问,“宴沉,你回津城了?” 薄宴沉回话,“嗯,您怎么还没休息?” 谭启说:“时间还早,我刚听迪亚斯说你回津城了,还挺意外的,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薄宴沉说:“刚回来两天。” 谭启问,“你不是去办正事了吗,怎么突然回去了?而且还是你自己回去的,是津城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隱瞒, “没有,那边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回来几天,公司有几个棘手的项目。” 谭启『哦』了一声, “我还以为津城出什么事儿了呢,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別一个人扛,我不是外人。” 薄宴沉温声,“我知道。” 谭启又问,“暖寧和宝贝还在海城?” 薄宴沉又犹豫了片刻,『嗯』了一声。 他要调查的人出自军区,他不確定谭叔在这里面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也不知道那个人跟谭叔到底是什么关係? 所以现在要连谭叔都瞒著,谨慎为上。 谭启没怀疑,又说: “我听说乔家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暖寧是在海城照顾她吗?” 薄宴沉:“……她在陪她母亲。” 谭启又『哦』了一声, “暖寧从小就跟她母亲分开了,好不容易才相认,肯定想时时刻刻在一起。” 薄宴沉回应,“嗯。” 谭启说: “还有个事儿,前段时间宝贝和二宝参与了港城林家的事情,听说贺景城和周影也去了,是你安排的吗?” 薄宴沉如实说, “林平的儿子对宝贝有恩,林家有难,我出手帮一把。” 谭启说:“原来如此,我说呢,你怎么会跟林家扯上关係。林家也是有福气,竟然能跟你结识,否则这一关林平不好过。不过对於你来说,能结识林家也好,毕竟林家家大业大,是国內首屈一指的大世家。” 薄宴沉『嗯』了一声,主动找话题, “您最近还好吗?” 谭启说:“我最近还可以,就是周围一些国家蠢蠢欲动,边防战士不敢歇著,隨时准备迎战。” 薄宴沉问,“会开战?” 谭启说: “视情况而定,我们国家向来爱好和平,能不打仗就不打仗,毕竟打仗肯定有人伤亡,老百姓的日子也不能太平。” “但是咱们也不能当软柿子,不能被別人欺负到头上了还无动於衷!” “所以到底打不打,现在不好说,被逼急了肯定得干仗!” 薄宴沉说:“那些人喜欢耍阴招,您在边防注意安全。” 谭启口气豪爽, “你不用担心我,我都在部队混大半辈子了,还真不怕他们!而且现在我们国家军事实力强,大家的爱国心也强,边防部署周密,不会出事的。” 薄宴沉『嗯』了一声,又问, “迪亚斯在部队还好吗?” 谭启笑道,“好著呢,这小子是个苗子,將来能担大任!” 薄宴沉说:“我替周生谢谢您。” 如果没有谭叔照顾,迪亚斯在部队不可能发展这么快。 有了谭叔帮忙,迪亚斯不但生活便利,未来也稳了。 谭启『嗐』了一声,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真要说谢谢,也该我对周生说,这些年我一直在部队,没办法时时刻刻陪著你,多亏了周生和周影,对於他们,我心里是感激的。” “如果没有他们,我肯定特別愧疚,赶明儿死了,都不好意思去见你妈。” 谭启说的是心里话,这些年他跟薄宴沉的次数屈指可数。 自己就是个大老粗,也不知道怎么待孩子,整天在部队奔波,能给他的就是钱,偏偏薄宴沉又不缺钱。 所以对於薄宴沉,他心里是有愧的,总觉得对不起江雨薇。 薄宴沉说: “您很好,如果我妈有在天之灵,一定非常欣慰,她格局大,眼里不只有小家和孩子,还有国家。在她眼里,您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谭启闻言轻轻嘆了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说, “你隨了你妈,也隨了你爸,你把他们两个的优点都占了!好了,既然你那边没事儿,我就先不跟你说了,记得我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遇到问题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起眉头。 这两天他一直翻看四爷爷给的资料,目前还没发现谁有问题。 但既然查到了军区头上,军部肯定有问题! 目前自己还没发现端倪,只能说那些人处理得太縝密了,也可能是问题在后头。 薄宴沉又盯著厚厚的资料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在一旁,认真批阅。 私心说,比起把问题找出来,他更希望谭启能清清白白,健健康康…… 第二天清晨,薄宴沉突然接到了唐暖寧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唐暖寧就问, “风浪跟方雯在一起了?!” 薄宴沉反问,“你怎么知道了?” 唐暖寧说:“我刚给晚晚打电话,询问她最近的身体情况,晚晚告诉我的。” 薄宴沉:“……是,而且风浪是认真的。” 唐暖寧情绪激动, “风浪瞎了啊?!我告诉你,我非常了解方雯那个女人,百分百的渣女!不但是个势利眼,嫉妒心还特別强,而且为人阴险狡诈,非常擅於算计!她就是个小人!” 从唐暖寧的口气不难听出她对方雯的牴触。 薄宴沉说:“我听景城说了她的为人,景城在解决这事儿。” 唐暖寧气呼呼的, “我还听晚晚说,她打算勾引你和贺景城?!” 薄宴沉赶紧表清白, “这事儿跟我和景城没关係,是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唐暖寧说: “我知道!我是在气她!” “当年在学校跟我抢奖学金,背后蛐蛐我,甚至还编造我的黄色谣言!她明明知道我的生活费都是我做兼职挣来的,却说是老男人给我的,还说我很廉价,一晚二百块!她大爷的!” 提到方雯,唐暖寧情绪激动,直接爆粗口。 不等薄宴沉说话,她又接著说, “在学校针对我、蛐蛐我,现在又想抢我的老公,这个卑鄙小人,我真想打死她!” 薄宴沉突然笑出声,唐暖寧无语,“你笑什么?” 薄宴沉说:“突然发现我老婆生起气来,还挺可爱。” 唐暖寧抿唇,“你有病啊!” 薄宴沉笑笑, “不气不气,明知道她是个渣女,因为她生气不值得,你换个角度想,老天爷突然把她送到我们身边,不是来气你的,是让你出气的。” “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薄太太,老公爱你,孩子们爱你,我们身边的兄弟朋友们敬你,她拿什么跟你比?” “你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唐暖寧点头, “有道理!老天爷再次让我遇到她,肯定就是想让我出气!不行,我得回去一趟!” 薄宴沉意外,“你要回来?” 唐暖寧口气认真,“我必须回去,亲手打死她!” 薄宴沉激动,“真回来吗?” 唐暖寧反问,“咋的?你不欢迎我啊?” 薄宴沉赶紧说:“当然不是,就是这个惊喜有点突然。” 唐暖寧说:“你是不知道我跟她的仇怨有多深!我现在就去跟奶奶说我要下山。” 薄宴沉又赶紧问,“宝贝回来吗?” 唐暖寧说:“宝贝就不回了,她在这里学习,还能帮奶奶做点事。” 薄宴沉问,“那谁送你回来?” 唐暖寧说:“这个你就別操心了,王首长和张猛会妥善安排。” 薄宴沉『嗯』了一声, “回来之前给我个消息,我好去接你。” 唐暖寧说:“不用你接,我又不是没长腿。” 薄宴沉笑笑,“想你。” 她话音刚落,贺星野突然推开书房的房门,探出一个小脑袋, “宴沉爹爹,你怎么在书房啊?” 唐暖寧听见声音,询问,“小野跟你在一起?” 薄宴沉招招手,叫小野进屋, “他这两天一直跟我睡,怕你们都不在家,我寂寞。” 小野问,“是寧妈妈吗?” 薄宴沉点头,开了外音。 小野很兴奋,大声喊,“寧妈妈,我是小野。” 唐暖寧的心情瞬间好起来, “我听到啦,小野早。” 贺景城:“寧妈妈早,寧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唐暖寧笑著说,“再过些天我就回去了。” 小傢伙问,“姐姐也回来吗?” 唐暖寧说:“姐姐应该不回去,姐姐现在在学习,时间紧张。” 小傢伙有点失落,下一秒又说, “我有向姐姐学习,我有好好学习。” 唐暖寧笑著夸讚,“小野真棒。” 小傢伙又说: “寧妈妈和姐姐也不用担心宴沉爹爹,我会好好陪著爹爹的,不会让他孤单。” 唐暖寧心里暖暖的,又夸讚道, “小野真乖,等寧妈妈回家了,给你带好吃的。” 小傢伙连连点头, “嗯嗯,那我去洗漱啦,寧妈妈再见。” 小傢伙离开了,唐暖寧感慨, “小野真懂事,长大了肯定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第1729章 唐暖寧:我想打死她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29章 唐暖寧:我想打死她 薄宴沉认可,“是挺懂事,比贺景城强多了。” 唐暖寧笑笑,问道, “你怎么回事,怎么会在书房?” 薄宴沉没敢说自己熬了个通宵, “小野早起练武,我也起了,来书房看看文件。” 唐暖寧提醒, “注意身体,別我不在你身边,又开始放纵了。” 薄宴沉脸上漾著笑,“知道了。” 夫妻两人又聊了几句,一直等贺景城来了他才掛断。 薄宴沉蹙著眉说, “唐暖寧跟方雯的仇怨挺大的,知道方雯的事后很生气。” 贺景城说:“我知道,小唐今天早上给南晚打电话了,我听她的口气挺激动的,你放心,我肯定处理乾净。” 薄宴沉说:“唐暖寧过几天回来,你多关注关注风浪,別唐暖寧动手时他跳出来找事儿。” 贺景城轻轻嘆了口气, “恐怕他没时间,现在正在风家祠堂跪著呢。” 薄宴沉意外,“为什么跪?” 贺景城说:“我哪儿知道,不但他跪著,秦铭也跪著呢,这俩货是槓上了。” 薄宴沉:“……秦铭可以劝劝,风浪就算了,让他跪著,他活该。” 贺景城点头认可,“可不嘛,就是活该。” 又不是初出茅庐的纯情小伙子,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被渣女耍得团团转,丟人啊! 上午,贺景城把贺星野送到学校后,开著豪车去了方雯那里。 方雯看见很意外,“贺少?” 贺景城眯著桃眼问,“怎么,不欢迎我?” 方雯赶紧说: “不是,我们还没营业呢,你突然来了,让我很惊讶。” 贺景城说道,“那你说,你是欢迎还是不欢迎?” 方雯笑笑,“当然欢迎,不过我好奇,你怎么来这么早?找风浪?” 贺景城说:“他正在老家祠堂跪著呢,我找他干啥!” 方雯怔愣,“风浪跪祠堂了?为什么?” 贺景城说:“跟秦铭有关係,秦铭也在秦家祠堂跪著呢。” 方雯惊讶,“他们两个到底在闹什么?” 贺景城眯著眼睛问,“风浪没跟你说什么?” 方雯说:“昨晚他来找我说了一会儿,但只说跟秦铭吵架了,没说具体原因。” 贺景城问,“你不好奇?” 方雯:“……我问了,风浪说那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他会解决好的,不让我操心。” 贺景城点点头, “风浪那小子还挺照顾你,看来对你是真爱,你呢,真爱风浪吗?” 方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要是说真爱,担心贺景城不搭理她了。 她要说不爱,又担心这话传到风浪耳朵里,再把风浪给得罪了。 快速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方雯乾脆直接转移话题, “贺少这么早过来,该不是又想吃我做的果冻粉了?” 贺景城笑笑,“还真是,不过今天早上我不先不吃了,晚点我再过来吃。” 方雯意外,“那贺少这么早过来是想干什么?” 贺景城说:“我来打听打听田萌萌的事儿。” 方雯一愣,皱眉,“田萌萌?” 贺景城笑著点头,“嗯!你知道她在哪儿上班吗?”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却也是稍纵即逝, “你打听她的消息,难道贺少是真看上她了?” 贺景城笑笑,“想跟她交个朋友。” 方雯说:“不知道贺少说的朋友,跟我想的朋友,是不是一样的?” 贺景城眯著眸子反问,“你想的朋友,是哪种朋友?” 方雯说:“女性朋友,红顏知己。” 贺景城勾起唇角笑出声,痞帅痞帅的,帅的一塌糊涂。 方雯看著他,心臟怦怦跳。 虽然风浪也是个一八八的大帅哥,但论起顏值,还是比贺景城差些。 贺景城不是那种纯粹的大帅哥,他就跟妖孽似的,让人见了就痴迷。 “你说,我们算是哪种朋友?” 方雯还正沉浸在他的美顏里没出来,贺景城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方雯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贺景城这是什么意思?公开撩她呢? 方雯心跳不稳,可不等她开口,贺景城就主动把话题跳过去了。 他坦坦荡荡的说, “你说的没错,田萌萌现在就是我的红顏知己,我想跟她深入交流交流。” 方雯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皱皱眉头, “你都不了解她。” 贺景城说:“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来找你了解了啊,你们是姐妹,你肯定了解她。” 方雯心烦气躁,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 “我们的確是姐妹,但最近几年大家各忙各的,我对她也不是很了解,毕竟人是会变的,谁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我也是听其他姐妹说的,她现在麻烦不断,总被其他人的老婆堵上门,而且……跟她老板的关係也说不清道不明。” 贺景城问,“消息属实吗?” 方雯说:“应该属实。” 贺景城眯著眼睛说,“那她玩的还挺。” 方雯狐疑,“你怎么知道她玩的?” 贺景城说: “你不是说了吗,她跟她老板不清不楚的,八成是被她老板包养了。” “还有那些找她麻烦的女人,不可能都是平白无故针对她,可能她真勾引人家老公了。” 方雯倒是没想到,贺景城说话这么直白,心气儿顺了不少。 她看著贺景城问, “如果真是这样,贺少还想让她当你的红顏知己吗?” 贺景城说:“想啊,当然想啊!” 方雯意外,“你不嫌弃她?” 贺景城笑笑,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大家就是玩玩而已,图个欢乐,她要是贞洁烈女,我还真不打她的主意呢。” 方雯:“……” 看她皱眉,贺景城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方雯说:“贺少的回答让我有点意外。” 贺景城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在豪门圈子里不要总想著真爱,自己高兴就行了。” 方雯说:“你在我面前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你老婆?” 贺景城眯起眸子反问,“你认识我老婆吗?” 方雯:“……” 贺景城说:“你虽然知道她是大明星,但你能接触她吗?如果接触不到,怎么告密?” 方雯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了缓说, “其实我认识她,我不光认识她,我还认识薄总的妻子唐暖寧。” 贺景城明知故问,“嗯?你怎么认识的她们?” 方雯说:“我和唐暖寧是大学同学,她退学之前我们在一个班,南晚又是她的室友,和她关係不错,经常去我们班里找她,所以我对她两个不陌生。” 贺景城佯装好奇, “是吗?你们竟然还有这层关係,之前没听你提过啊。” 方雯说:“风浪生日那天你们提起南晚和唐暖寧时,我本来想接话的,可又担心你们觉得我是在找关係,就索性没提,再加上我和她们之前闹过一些小彆扭,我也不知道聊起她们,我该说什么?” 贺景城:“……那你今天为什么跟我说了?” 方雯:“话赶话,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早晚会知道。” 贺景城又问,“你跟南晚和唐暖寧关係不好?” 方雯点点头,“不太好。” 贺景城问,“为什么?” 方雯笑笑,“大概是因为我家里穷,我跟她们不是一路人。” 贺景城眯著眼睛说, “可唐暖寧上大学时还没跟霍家相认呢,那会儿她也穷啊。” 方雯冷笑, “她哪里穷哦,她被人家包养了,听说一个月的生活费就好几万呢。” 话落不等贺景城接话,她又赶紧捂著嘴,左右看了一眼,小声说, “我的老天爷,我这是在说什么啊,我忘了她现在是薄太太了,贺少,替我保密,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贺景城:“……”多亏了这会儿薄宴沉不在,否则非得直接弄死她! 风浪哭著求饶都不行的那种! 编排唐暖寧的谣言,她可真敢! 贺景城皮笑肉不笑, “那南晚呢,你为什么跟南晚相处的不愉快?” 方雯:“……我不想说。” 贺景城问,“为什么?” 方雯说:“南晚是你妻子,而且现在还怀著你的孩子,是贺家的团宠,我有多大的胆子敢在你面前说她以前的事儿?” 贺景城说:“你大胆说,我不会怪你的。” 方雯摇头, “没什么说的,都是以前得事儿了,如果我再见到她们,肯定会跟她们把矛盾说开,好好相处的。” 贺景城沉默不语,“……” 方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又开始慌了。 她担心自己今天说的有点多,会让贺景城不高兴。 时间一分一秒走著,方雯被贺景城盯得全身发毛,正在她按捺不住刚要开口时,贺景城突然问, “你们女人那点事儿我也懒得关注,我就想问问你,你会跑到南晚面前告我的状吗?” 方雯暗暗呼出一口气,赶紧说, “不会,我可不敢得罪你,我害怕。” 贺景城笑笑, “你放心,我对美女向来心软,我肯定不会伤害你。” 贺景城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推到方雯面前。 方雯怔愣,“这是什么?” 贺景城说:“打开看看。” 方雯好奇的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对金光闪闪的耳钉,价签还在上面,二十八万八! 方雯惊讶,“贺少这是什么意思?” 贺景城问,“喜欢吗?” 方雯:“给……给我的?” 贺景城点头,“嗯。” 方雯情绪激动,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她一脸狐疑地看著贺景城, “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第1730章 她是小三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0章 她是小三 贺景城说: “意外看见了,感觉挺適合你的,就给你买下来了。” 方雯心跳加快, “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贺少送给我合適吗?” 贺景城反问,“为什么不合適?” 方雯说:“无功不受禄。” 贺景城笑笑,“我在求你办事儿呢。” 方雯愣了愣,“嗯?” 贺景城说:“你好好跟我说说田萌萌的事儿,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泡她。” 方雯皱眉,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本以为,贺景城突然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是在向她明確示爱,结果是为了田萌萌! 隨手一出就是二十二八万的厚礼,这样有钱又有顏的顶级帅哥,她田萌萌怎么配?! 不只是田萌萌,就连南晚那种二婚女也配不上! 方雯暗暗握拳,缓了片刻合上礼盒,努力让自己的状態看不出异样。 “贺少把目的说的这么直接,还真不拿我当外人。” 贺景城说道, “聪明人之间聊天没必要遮遮掩掩,而且我也的確没拿你当外人。” 方雯问,“你还想了解她什么?” 贺景城说:“了解了解她的喜好,既然想泡人家,总得投其所好。” 方雯:“……她大概最喜欢钱。” 贺景城眯起眸子, “喜欢钱好啊,喜欢钱的姑娘乾脆利落不缠人,而且我就钱多!等会儿我去给她买几样奢侈品去。” 方雯闻言立马说, “她虽然爱钱,但你也不能这么直白,万一嚇到她把人嚇跑了!我建议你从小礼物送起,比如送束什么的,先看看她的態度。” 说不定以后贺景城的钱都是她的了,凭什么给苏萌萌?! 贺景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问, “是不是太廉价了?” 方雯说:“不廉价,女人都喜欢鲜。” 贺景城佯装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听你的,那她还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方雯:“……我不太清楚。” 贺景城又问,“你知道她上班的具体位置吧?” 方雯反问,“你不是加她微信了吗?怎么不直接问她?” 贺景城说:“我想直接过去给她个惊喜。” 方雯:“……贺少果然跟传言说的一样,很会哄女孩子开心。” 贺景城笑笑, “我只是懂的天上不会掉馅饼,也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儿,想达到目的就要有所付出,既然我想泡她,我就会想办法哄她开心,给她好处。” 方雯问,“贺少对每个姑娘都如此吗?” 贺景城说:“当然不是,天下那么多女人,我不可能对谁都一样,我只对我看上的好!行了,先不跟你聊了,我去找她去。” 贺景城话落起身,拎著车钥匙走了。 方雯目送他离开,秀眉紧拧,她掏出手机打电话, “帮我办件事,办好了给你五万块……” 上午,城郊商业区的一个奢侈店门口,吵吵闹闹。 有女人在大声训斥, “世上男人那么多,你非要勾引別人的老公,你怎么这么贱?!” “我告诉你,我老公还是靠我发家的,他的钱都在我这儿,他你身上的每一分钱你都得给老娘还回来!” 田萌萌挣扎, “你放开我,我没勾引你老公!” 女人怒喝,“还不承认,我打死你个小三!” 田萌萌的尖叫声响起,四周的吃瓜群眾议论纷纷。 贺景城见状眯起眸子,这么巧? 方雯搞的鬼吧?! 贺景城冷呵一声,戴上墨镜下车,走向人群。 一个中年妇女正拽著田萌萌的头髮打人,田萌萌的同事拉架,可中年妇女太彪悍了,她们拉不住,田萌萌脸上都掛彩了。 贺景城靠近,“干什么呢?” 一群人闻言扭头看向他,上下打量。 在场的只有田萌萌见过贺景城,她一脸的不敢置信,想相认,又不太敢確定。 贺景城走向田萌萌,睨著她旁边的富婆冷声, “鬆手!” 富婆是个有眼力价的,能看出来贺景城穿作打扮不简单,没敢叫囂,狐疑的看著他质问, “你谁啊?” 贺景城直接打开她的手,把田萌萌护在身后, “你凭什么打她?” 富婆说:“她勾引我老公,她是小三!” 贺景城撇嘴, “我可是她的追求者!她是眼瞎吗,放著我这样的男人不要,去勾引你老公?!你老公是比我钱多,还是比我帅啊?!” 田萌萌一愣,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吃瓜群眾议论纷纷, “人家说的有道理啊,谁会放著这么优秀的大帅哥不要,跑去给老男人当小三?” “就是就是,这个老女人是在故意欺负人家小姑娘吧!” 舆论突然反转,富婆辩解了几句,又放了狠话,气冲冲离开了。 贺景城问田萌萌,“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田萌萌確定真是贺景城,又激动又紧张。 激动的是,贺景城竟然主动来找她了,而且还替她解了围,还带了鲜…… 紧张的是,贺景城刚巧撞上她的丑闻,她担心到嘴边的摇钱树又飞了! 田萌萌说, “不用去医院,刚才谢谢您啊,您……您去店里休息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 她可不想就这样狼狈不堪的跟贺景城聊天,她得补补妆。 贺景城点头,“好。” 田萌萌带著贺景城去了店里的休息区,她赶紧去卫生间补妆。 几个女同事一起围过来, “萌萌,那个大帅哥是谁呀?也太有气质了!跟大明星似的!” 田萌萌一脸得意, “大明星?呵,大明星可没资格跟他比,人家是资本。” 一群柜姐睁大了眼睛, “萌萌,他是哪家的总裁?我看著像贺……” 田萌萌打断, “嘘,资本的身份不要轻易说出来,除非他自己介绍。” 姑娘赶紧点头, “明白明白,不过你给个话啊,到底是不是他?” 田萌萌一边梳理自己的头髮,一边透过镜子看向大家,眯起眸子点点头,“是。” 一群女人瞬间瞪眼,“!” 田萌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们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出声, “萌萌,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竟然跟他扯上关係了!” “而且我看你们关係匪浅啊,刚才他说了在追你,萌萌,他真看上你了?” 田萌萌笑而不语,一群女人羡慕死了, “萌萌,你的命也太好了吧,太让人羡慕了!” 田萌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心情好的不得了! 有女同事说: “萌萌,你发达了可別忘了我们啊,让我们也沾点喜气唄,不求別的,你能让那位在我们店里多消费点,让我们多拿点奖金就好。” “对对对,萌萌,我们这个月的提成就靠你了!” 田萌萌说:“放心吧,忘不了你们。” 店长说:“我去给萌萌挑一套新衣服,你们几个也別閒著,赶紧帮萌萌打扮打扮,別让那位等久了。” “嗯嗯。”一群女人立即忙活起来。 过了会儿,田萌萌从卫生间出来了,虽然脸上掛了彩,依旧美艷。 她走到休息区,坐在贺景城对面, “抱歉啊,让您久等了。” 贺景城说:“没关係,確定不用去医院吗?” 田萌萌说:“不用,小伤,就是让您看笑话了,挺不好意思的。” 贺景城把手边的鲜递给田萌萌, “送你的,鲜配美女,希望能让你开心点。” 第1731章 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1章 他到底想干什么? 田萌萌赶紧接过,满脸欢喜, “谢谢贺少,好香啊,这种我还是第一次见。” 贺景城说:“喜欢就好,卖的姑娘说这些小眾少见,很討女孩子喜欢,就买了送你。” 田萌萌高兴的不得了,“喜欢,我特別喜欢。” 贺景城看著她笑笑,“这么喜欢,以后经常买给你。” 田萌萌娇羞的看了他一眼,把鲜放在身边,解释刚才的事, “刚才都是误会,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姐姐,我也没勾引过谁的老公!” “我估计是前段时间她在我们店里消费时,我没能让她如意,所以她故意找我的麻烦。” 贺景城问,“没让她如意是什么意思?” 田萌萌皱著眉,一脸委屈, “当时她看上了我们店里的一款新包,但那个包是其他顾客两个月前就定好的,她想让我卖给她,但我不能拿著別人付过钱的包去討好她呀,我只能委婉拒绝,因此得罪了她。”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人家有钱有势,而我就是个普通人,人家隨时都能拿我撒气。”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贺景城佯怒, “肯定是嫉妒你比她年轻,还比她长得好看,你別管了,这个仇我替你报!” 田萌萌高兴,不过还是说, “不用,我一个做销售的,顾客是上帝,我不能把顾客给得罪了,今天你已经给我撑过腰了,她肯定不会再来闹。” 她主要是怕贺景城去出气时,发现她真勾引了人家老公,会因此嫌弃她。 贺景城故意说: “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不用害怕,我给你撑腰,你可以直接报我的名字,或者给我打电话。” 田萌萌感动的不得了, “谢谢你啊贺少,我能遇见你,真是我的福气。” 贺景城说:“別客气,相识即是缘,我们有缘分。” 田萌萌抿唇笑笑,又问, “贺少,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了?” 贺景城说:“专程来找你的。” 田萌萌的心臟怦怦跳,“啊?” 贺景城说:“閒得无聊,就想来找你玩儿,顺道买几件东西给你捧捧场。” 田萌萌感动,“贺少您真是太仗义了!” 贺景城说:“別您了您的,多见外,我比你大,叫城哥就行。” 田萌萌赶紧点点头,嘴巴甜甜的,“城哥。” 贺景城笑笑,“走,我去买点东西给你捧场。” 田萌萌赶紧起身, “好,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介绍。” 贺景城说:“什么都行,你觉得適合我的就给我推荐推荐。” 田萌萌赶紧点头,引著贺景城去了男装和饰品区。 店里的其他导购小姐见状,都牟足了劲儿给贺景城推荐店里的高奢。 可这个品牌根本入不了贺景城的眼,他乾脆直接去了女装区。 扫了一排新款,丟出去几款,对田萌萌说, “剩下这些你都试试。” 田萌萌惊讶,“我?!” 贺景城说:“送你,有喜欢的就留下。” 田萌萌惊讶,一群柜姐又激动又羡慕,赶紧拥著田萌萌去换衣服。 她试一套,贺景城就要一套。 她试了多少套,贺景城就给她买了多少套。 不光买了衣服,还买了相搭配的首饰和鞋子,最后算帐时,总共消费三十多万。 贺景城二话不说,刷卡。 田萌萌这种小人物,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城哥,你……你给我买这么多,万一嫂子知道了……” 贺景城说:“放心吧,她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事儿,这是我自己的钱,我想买什么她管不著,她也不会管。” 田萌萌:“可是这么多钱……” 贺景城笑笑,“小意思,哥有钱。” 贺景城说著递上卡,柜姐赶紧接过。 田萌萌激动的脸都红了,一直说著感激的话。 贺景城面带微笑,眯著桃眼安静的听著。 刷完钱,柜姐给发票。 贺景城接过,没扔,收起来了。 这钱是因为风浪的,得算到风浪头上,以后必须拿著这些钱敲诈他几瓶好酒。 如果不是顾及他,自己没必要在田萌萌和方雯身上费时间,有的是法子让方雯哭! 买完东西,贺景城就看了一眼时间, “我还有事儿得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田萌萌意外,“你要走了?” 她以为贺景城为她了这么多钱,肯定得有后续,就算不直接说去开房,也会一起吃顿饭,毕竟都快中午了。 田萌萌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贺景城说:“跟我爸妈约好了中午回老宅吃饭,不回去会挨揍。” 田萌萌暗暗呼出一口气,不是因为对她失去了兴趣就行。 “好吧,我还说请你吃饭呢。” 贺景城笑笑,“改天约。” 田萌萌连连点头,“嗯!” 贺景城跟她道別,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其他柜姐, “如果田萌萌有什么事儿,你们多帮衬点,我记著你们的好。” 一群女人赶紧点头, “嗯嗯嗯,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她照顾好了,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贺景城笑笑, “谢了,改天再来给大家捧场。” 贺景城离开后,一群女人再次把田萌萌围住, “老天爷啊,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豪横的,三十多万,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贺少果然对女人大方,他是真捨得钱,萌萌,你飞上指头变凤凰了!” “……” 田萌萌心怒放,贺景城一口气给她了这么多钱,明显是看上她了。 能被贺景城看上,是真变凤凰了! 田萌萌没心思上班了,请了假,拎著大包小包回住处,还不忘在姐妹群里发照片炫耀。 姐妹群里瞬间炸锅了,惊动了方雯。 她一看就知道那些是贺景城给田萌萌买的,嫉妒的面目全非! 方雯把照片转发给贺景城,【你给她买的?】 贺景城正在开车,看见方雯的信息眯了下眸子,没回。 方雯拿著手机等了半天,又给贺景城打电话。 贺景城看见了,却没接。 方雯更不安了,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他什么意思? 方雯皱皱眉,拨通了另一个手机號, “让你们办的事儿搞砸了?” 对方说:“没有啊,我给你录视频了,你没看见吗?” 方雯打开信息,才发现几个小时前,对方给她发了一段视频。 正是贺景城『英雄救美』那一段。 方雯疑惑,贺景城都撞见这事儿了,他竟然还想著泡田萌萌! 他到底看上田萌萌哪儿了? 他就不嫌田萌萌脏吗? 方雯百思不得其解,掛了电话,犹豫片刻又打给了田萌萌。 田萌萌秒接,“喂,雯雯。” 方雯压著火,明知故问, “我刚看到你在群里发的信息,贺少去找你了?” 田萌萌兴奋的不得了, “嗯嗯!我真的跟做梦一样,刚才还在掐自己呢,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幸运……” 方雯烦躁,打断她, “贺少什么意思,想包养你?” 田萌萌说: “他没说,他就说今天閒,过来看看我,来的时候还抱一束很漂亮的鲜!” “而且还叫我不用跟他客气,直接叫他城哥就行。” “对了,他还说,如果再有人欺负我,可以直接报他的名字,或者直接给他打电话。” “雯雯,这应该就是在给我释放信號吧?贺少是真看上我了吧?” 方雯皱著眉问,“他还说什么了?” 田萌萌说:“没別的了,他给我买完东西就走了。” 方雯狐疑, “他去找你,就是给你买东西去了?他没说什么曖昧的话吗?” 田萌萌有点小失落, “我也纳闷呢,我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可是他一句话曖昧话都没说,更別提亲密动作了。” 方雯:“……他也没邀请你一起吃午饭?” 田萌萌说:“没有,不过他解释了,他今天要回老宅陪爸妈吃饭,还说不回去会挨揍。” 田萌萌话落笑笑,“贺少还挺可爱的。” 方雯皱眉,这个理由田萌萌信,她可不信,这明摆著就是贺景城隨便找的藉口。 贺景城是在故意钓著田萌萌? 可不应该啊,田萌萌这种头脑简单的女人,一看就很好钓,贺景城今天约她开房,她肯定去! 这点自己都能看出来,贺景城肯定也能看出来! 那贺景城为什么不约田萌萌,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1732章 心比天高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2章 心比天高 方雯想不通,但她总觉得贺景城对田萌萌的態度有问题。 你说他不喜欢她吧,他竟然为她了这么多钱,还特意找自己打听田萌萌的消息。 你说他想泡她吧,他今天的行为又有点反常。 田萌萌头脑简单没觉得反常,还正沉浸在富婆梦里, “雯雯,我听说贺少对他的前女友们都特別大方,买车买房还安排工作,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买大別墅和跑车?会不会给我安排个铁饭碗?” 方雯抿抿唇,眼角闪过一抹嫌弃。 贺景城的歷届前女友都比田萌萌强! 人家要么是富家千金,要么是明星模特,要么是高学歷精英,要么是顏值逆天的瓶。 她田萌萌有什么? 方雯嫌弃,但是也没表现出来, “贺少的心思我可猜不准,不过他对他之前的女友的確都很大方,你要是能让他高兴,说不定他真会给你买。” 田萌萌激动, “那我该怎么做?我总不能主动提出去开房吧?” 方雯故意说: “也不是不行,你可以试试,反正他摆明了想泡你。” 如果换成自己,方雯肯定不会主动提。 但是她现在巴不得贺景城討厌田萌萌呢! 田萌萌虽然头脑简单,却也不是傻子,她嘟囔道, “不行不行,这样显得我很隨便,万一被贺少嫌弃了就完了,我得谨慎点。” 方雯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看著处,我还有事儿先掛了。” 田萌萌缠著她说, “雯雯,我能结识贺少多亏了你,你放心,你的恩情我知道,我会报答你的!” 方雯:“……都是自己姐妹,客气了。” 田萌萌又说: “你比我有出息,我只是被贺少意外看上了,最多当个炮友,可你以后却是名副其实的风太太,你才是真正的富婆,雯雯,你比我会拿捏男人,有空时你要教教我。” 方雯抿唇, “你可说错了,在勾引男人这块,我真不如你!你好好加油,我还有事儿先掛了。” 方雯掛了电话,烦躁的不得了。 早知道贺景城会看上田萌萌,说什么她也不会让田萌萌见到他! 那天姐妹聚餐是她组的聚,本来是先炫耀一下自己现在的幸福和成就,结果让田萌萌一步登天了! 方雯越想越气,一个人气了半天,又给贺景城打了一通电话。 贺景城依旧没接。 方雯心里七上八下,贺景城是有事儿没看见,还是故意不接她电话的? 难道是田萌萌在贺景城面前说了什么? 不应该,田萌萌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不会教唆贺景城远离她。 难道是贺景城怕田萌萌误会,所以故意跟她保持距离的? 方雯紧紧眉心,心情很不好! 可她已经跟风母说好了,今天中午会去风家老宅吃午饭,她该出发了。 方雯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收起手机去了一趟卫生间补补妆,拎著包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方雯来到风家老宅。 风太太一看见她赶紧出来迎她,“雯雯。” 方雯姿態得体,“风阿姨。” 风太太看她还带著礼物,说道, “怎么这么客气还带礼物,这儿是自己家,回家不用带礼物。” 方雯笑笑, “这不算礼物,这是我老家的亲戚给我寄过来的特產,在外面买不到,拿给您和叔叔尝尝鲜,这个煮水喝或者熬粥喝,对心血管很友好。” 风太太一脸慈祥,“有心了。” 她把礼物递给家里阿姨,让阿姨拿出了厨房,她拉著方雯的手往屋里走。 方雯问,“风浪还在祠堂跪著?” 风太太嘆气, “跪著呢,我都去看他好几次了,叫他起来也不起,叫他吃饭也不吃,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方雯:“……等会儿我去看看他。” 风太太连连点头, “风浪喜欢你,也听你的话,你去劝劝他。” 方雯点头,“嗯。” 风先生看见方雯来了,也很热情,招呼方雯坐下,让佣人上好茶。 “听风浪说你最近很忙,累不累?” 方雯说:“店里生意好,是有点忙,但我不累。” 风先生说: “我要是早知道风浪给你开个饭店,我肯定会拦著他,咱们风家虽然比不上薄家贺家,但好歹也是豪门,你作为风家未来唯一的女主人,不用这么辛苦的。” “要是閒得无聊,也可以去风家的公司上班,在自己家公司肯定不会那么辛苦,更不用看別人脸色。” 方雯笑笑, “风浪也说了让我去风家的公司上班,可是我怕自己能力不够,在外面丟风家的人。” “我挺喜欢做餐饮,小时候一直想开一家自己的餐饮店,这算是我的梦想。” “所以我不觉得累,您不用担心我。” 风先生点点头, “你是个能干的姑娘,比很多富家小姐能吃苦。” 方雯说:“我最怕丟风浪和风家的人,我也想给风家长长脸,所以我一点都不怕吃苦。” “我听风浪说因为他一直不结婚,圈子里都在笑话您和阿姨,我想爭点气,给你们长长脸。” 风先生和风太太闻言,感动的不得了, “好孩子!” 方雯又说, “我也知道您和阿姨特別想抱孙子,您放心,等我和风浪结婚以后,我一定说服他早点要孩子,爭取这两年就让二老抱上大孙子。” 这话直接说到了风先生和风太太心坎里! 他们本来就对方雯很满意,现在更满意了,连连夸讚。 风太太拉著方雯的手说, “雯雯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出身看不起你,我们风家也算家大业大,而且就风浪这一根独苗,我们不需要女孩子家帮衬,只要你们两个感情好就够了。” “我们老两口也没个女儿,等你嫁进来,一定拿你当亲生女儿看,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儘管跟我们开口,能满足你的一定满足。” “还有,风浪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儘管跟我们说,我们替你收拾他!” 方雯笑著说, “谢谢阿姨和叔叔的喜欢,我也会拿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顺。风浪他待我很好,我们一定和和美美走下去,不让二老操心。” 风太太连连点头,风先生也跟著点点头。 二老看方雯,真是越看越喜欢。 三人简单聊了会儿,方雯说, “叔叔阿姨,我去祠堂看看风浪。” 风太太赶紧点头,还招呼阿姨端来一盘糕点, “他从昨晚回来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怎么行,你逼著他吃点。” 方雯点头,接过糕点,“交给我。” 风太太又点点头,目送方雯去了祠堂。 夫妻两人看著方雯的背影,喜欢, “雯雯真是个好孩子,又漂亮又能干,还有情商会说话,风家老祖宗看见她肯定也高兴。” “是啊,回头跟风浪说说,赶紧张罗起来,让我们跟亲家见一面,好好说说两人的婚事,都不小了,赶紧把事儿办了。” “嗯,晚点我就催催风浪。” 风先生和风太太议论著,著实对方雯很满意,甚至已经把她当成风家的准儿媳了。 另一边,方雯一避开两人的视线,立马敛起了笑容。 她並没有因为风先生和风太太的喜欢而高兴。 以前她觉得是自己高攀了风浪,可自从见到薄宴沉和贺景城后,她就看不上风浪了。 风浪是优秀,但比起贺景城和薄宴沉,他还是差些。 再说家底,风家怎么能跟贺家和薄家比? 风家就是普通豪门,而贺家却是世家! 她虽然没生在豪门圈子里,她也知道世家要普通豪门强盛! 而薄宴沉呢,更不用说了,人家可是首富! 方雯现在看不上风浪,也看不上风家,心比天高! 而且因为今天一直联繫不上贺景城,她还烦著呢,刚才在风先生和风太太面前,就是在强顏欢笑。 一避开他们的视线,她就不想笑了! 一直走到祠堂门前,她才调整好情绪,不让风浪看出异样。 方雯敲敲门,没听见有人回应,她推开祠堂大门,走进去。 一走进去,方雯顿时感受到了威压,突然不安起来。 看著那些牌位,她怵的慌。 毕竟自己对风浪不忠,有点心虚。 风浪还在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著,听见动静头都没回, “出去吧,別打搅我。” 方雯突然听见声音,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 她稳稳心神,不看那些牌位了,径直往风浪身边走, “风浪,是我。” 风浪听见她的声音很意外,“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方雯说:“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那个……这里有点严肃,我们出去说吧?” 风浪赶紧点头,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糕点,却没直接出去,而是拉著她的手说, “刚巧你来了,让我爷爷奶奶和太爷爷太奶奶好好看看你,他们肯定欢喜。” 方雯:“……” 来都来了,她不好拒绝,只能硬著头皮跟风浪一起跪下,提心弔胆的做自我介绍, “爷爷奶奶你们好,我叫方雯。” 风浪兴奋地说:“是我女朋友,也是未来的风家女主人。” 风浪话音刚落,前排的蜡烛突然灭了! 第1733章 谁的电话,让你这么高兴?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3章 谁的电话,让你这么高兴? 方雯震惊,嚇的脸色都变了,眼睛瞪得很大! 风浪也有点惊讶,看方雯害怕,赶紧解释, “门没关严,风吹的,你放心,我爷爷奶奶和太爷爷太奶奶都很宠我,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都会喜欢,他们肯定喜欢你。” 方雯佯装淡定,硬著头皮点点头,“嗯。” 她赶紧磕了三个头,又上炷香,就急匆匆拉著风浪一起出去了,点心都没拿。 离开祠堂后,方雯如释重担,暗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两人坐在祠堂前的长椅上,风浪说, “告诉你了不用担心我,怎么还是跑过来了?店里不忙?” 方雯稳稳心神,回道, “再忙也想过来看看你,我不放心你,我还是听阿姨说你一直跪在祠堂,而且还不吃不喝的,你这是在干嘛,惩罚自己啊?” 风浪微微蹙眉,“算是吧。” 方雯疑惑, “你跟秦铭闹彆扭了为什么惩罚自己?如果是你的错,你直接找他说开不就行了?” 风浪皱著眉说,“我没错!” 方雯更加疑惑了, “既然你没错,那你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风浪蹙著眉头沉默了半天,“我说话可能有点过了。” 可不等方雯询问,他又冲冲地说,“也不过,是他说话太难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方雯:“……他说什么了?你又说什么了?” 风浪紧紧眉心,“我不想说。” 一个是自己兄弟,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他真心不希望他们两个互相瞧不上。 兄弟他是要处一辈子的,姑娘是真心想娶回家的,也是要爱一辈子的。 如果自己老婆和自己兄弟成了敌人,自己以后怎么办? 所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方雯虽然很聪明,但她的確想不到秦铭会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方雯说:“他说你说的难听,你说他说的也难听,这不是扯平了吗?再说了,谁生气时能说好听话?你跟秦铭是髮小是兄弟,没有说不开的话,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好好聊聊,把话说开就都不生气了。” 风浪黑著脸说:“没法说开。” 方雯不解,“为什么说不开?” 风浪:“观点有分歧,说不到一起。” 方雯:“……要不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去替你说说?” 风浪立马制止,“不行!” 他反应强烈,方雯一脸懵,“?” 风浪抿抿唇解释, “他现在在气头上,你又是我女朋友,他生我的气,也会生你的气,会给你甩脸子,所以你別去找他。” 方雯说:“我不怕他给我甩脸色,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不跟他计较,只要能把你们两人的矛盾解开就行。” 风浪蹙眉,“你別去!” 方雯看他不高兴了,点点头,“好好好,我不去,你別不高兴。” 风浪的脸色好看几分,转移话题, “我虽然在祠堂跪著,但我也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等我和秦铭的事儿处理好了,我就去找你。” 方雯:“……你要是真能把自己照顾好,我就不担心了,风阿姨说你不吃不喝!” 风浪:“我吃,不绝食,別担心。” 方雯这才想起那盘糕点,她不敢进祠堂拿,就让风浪去。 风浪起身拿了糕点出来,为了不让方雯担心,当著她的面吃。 两人边吃边聊,风浪能看出来方雯心情不好,刚要询问,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方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眼角立马闪过一抹喜悦,整个人的气场都变的不一样了! 风浪好奇,“谁的电话,让你这么高兴?” 方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管理有点失控,赶紧调整好状態,如实说, “贺少的电话。” 风浪意外,蹙眉,“景城怎么会打给你?” 方雯说:“等会儿我跟你细说,我先接电话。” 方雯起身,拿著手机走到一旁接电话。 风浪看著她的背影,蹙蹙眉头。 一个人在特別高兴时,欢喜是压不住的。 为什么景城给她打电话时,她会这么高兴? 风浪虽然依旧不信秦铭的话,但心情也不怎么美丽,酸酸的。 角落里,方雯一接通电话,贺景城就说, “抱歉啊,在老宅陪我爸妈吃饭,没看手机,我跟他们在一起时扣手机,会被打。” 方雯狐疑,真回老宅吃饭去了? 方雯故意说,“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还以为贺少是要跟我绝交了!” 贺景城笑道,“怎么会,想多了,你找我有事儿?” 方雯说:“我看到田萌萌在群里秀你买的礼物,有点惊讶,你怎么给她买那么多?” 方雯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管得有点宽,赶紧解释, “我是怕你把她嚇跑了!” 贺景城笑笑,“不会,我观察她了,她很喜欢我送她的礼物。” 方雯:“……” 不等她开口,贺景城就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方雯不想说自己跟风浪在一起,可她知道这事儿不好瞒著,万一贺景城和风浪聊起,自己不好跟风浪解释,所以就如实说: “我在风家老宅,过来看看风浪。” 贺景城说:“你还真是爱风浪。” 方雯:“……是风阿姨让我来的,风浪一直跪在祠堂不吃不喝,风阿姨和风叔叔很担心,让我过来看看。” 贺景城问,“他还在祠堂跪著呢?” 方雯『嗯』了一声,“是因为秦铭。” 贺景城说:“我知道,那你好好劝劝他吧,你还有其他事儿吗?” 方雯:“没……没了。” 贺景城说:“那不打搅你和风浪缠绵了,再见。” 贺景城话落直接掛了。 方雯又开始不安了,她觉得贺景城掛电话时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高兴她和风浪在一起? 方雯还没想明白,身边突然响起风浪的声音,“怎么了?” 方雯嚇了一跳,“没……没事。” 风浪问,“景城找你干什么?” 方雯看著风浪,能察觉到他状態不对,想了想,拉著他坐到长椅上,很认真地说, “我跟你说个事儿,但你要保证必须保密,不能去找贺少问,也不能告诉贺太太。” 风浪狐疑,“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 方雯说:“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风浪点点头,“行。” 方雯再次强调,“不能去找贺少,也不能告诉贺太太!” 风浪再次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说。” 方雯说:“贺少看上了我一个姐妹,今天主动去找她,一口气消费了三十多万,全在我姐妹身上了。” 风浪震惊,“什么?!” 方雯说:“那姑娘叫田萌萌,是我以前的朋友,虽然平时联繫少,但认识好多年了,昨天贺少去店里找你你不在,他受邀去跟我姐妹打招呼,就是在包间里看上的。” 风浪抿抿唇,“不可能!” 方雯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我?” 风浪说:“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景城会看上你姐妹,景城早就浪子回头了,他对南晚的感情就跟我对你一样,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 方雯:“……” 风浪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那你肯定知道自己有多爱我吧?景城对南晚的爱,就跟你对我的爱一样,你会背著我爱上其他男人吗?” 方雯的心臟咯噔了一下,眼神闪躲, “我当然不会!” 风浪说:“所以,景城也不会。” 方雯:“你怎么这么看好贺少对贺太太的感情?” 风浪说:“不是我看好,是我了解景城。” 方雯暗暗抿抿唇,他还坚信自己深爱他呢,傻子一个! 方雯说:“我没你了解贺少,我就知道他今天给田萌萌送了三十多万的礼物,明显是想泡人家。” 风浪琢磨了片刻,问道, “真送了三十多万的礼物?” 方雯点头,“嗯!” 风浪说:“对於景城来说,三十多万不算钱,你姐妹是不是帮过他?” 方雯:“嗯?” 风浪说:“以我对景城的了解,他不可能背叛南晚,他给你姐妹送礼物,有可能是在报恩。” 方雯明显不信他这个解释,不过也没反驳, “回头我问问。” 风浪又把话题绕回来,“景城为什么打给你?” 方雯解释, “是这样的,今天贺少给我姐妹送了礼物后,我姐妹很震惊,就联繫我,托我问问贺少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打给你让你问得,可我一想到你这两天心情不好,就不想给你添堵,索性直接打给了贺少。” “可是我打了两次他都没接,我姐妹又一直催我,所以刚才贺少突然打来电话,我才会那么激动,我就是想赶紧替我姐妹问清楚。” 方雯话落又多解释了一句, “刚才我之所以没当著你的面接听,是没想好这事儿该怎么跟你说,毕竟牵扯到了贺少,也牵扯到了我姐妹。” 风浪还真信了她的规划,点点头, “噢,原来是这样,那你问清楚了吗?” 方雯摇摇头, “没有,贺少没明说,只说他会亲自跟我姐妹聊。” 风浪说:“我帮你们问问?” 方雯赶紧摇头,“刚才说好的,你不能去问贺少!” 风浪柔声,口气宠溺, “好好好,我不去问,你別激动,我听你的,还有啊,我敢保证景城不是喜欢她,让她別多想。” 方雯:“……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不管。” 方雯又跟风浪聊了会儿,劝他別跪了也劝不动,叮嘱他要好好吃饭后,离开了。 风太太一看见她就问, “怎么样?” 方雯说:“还是不愿意出来,不过愿意吃东西了,您和叔叔別管他了,他想跪就让他跪著吧。” 风太太长出一口气,“愿意吃东西就行。” 秦太太这会儿也在,急躁躁地说, “是啊,不饿死就好!方小姐,你肯定知道这两个混小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也帮忙劝劝我们家秦铭吧。” 风太太也说: “帮帮你秦姨,她现在很著急。” 方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又想在秦太太和风太太面前买好,就点头答应了。 秦家祠堂,秦铭正跪的好好的,一看见方雯,他当即蹙紧了眉头…… 第1734章 秦铭,你疯了吗?!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4章 秦铭,你疯了吗?! “你怎么来了?出去!” 秦铭態度极差。 秦太太跟著一起进来的,闻言上去给了秦铭一巴掌, “怎么说话呢?你的绅士和教养呢?!” 秦铭紧紧眉心,不说话。 秦太太又说, “是我请方小姐过来的,你別因为跟风浪闹彆扭了,连带著对方小姐也有气,虽然他们是情侣,但风浪是风浪,方小姐是方小姐,你注意点自己的態度!” 秦太太说完又看向方雯, “方小姐,不好意思啊,他这两天有情绪。” 方雯柔声,“我理解,我跟他聊聊。” 秦太太赶紧点头,和风太太一起出去了。 方雯走上前,先礼貌性的跟秦家列祖列宗鞠了一躬,隨即看著秦铭说, “我今天来看风浪,秦太太过去找我,说你跟风浪一样,一直在祠堂跪著不吃不喝,让我来劝劝你。” 秦铭態度恶劣,“不用!你出去!” 方雯心里不爽,但为了在秦太太和风太太面前表现,她忍了。 “秦铭,我知道你跟风浪吵架了,你不高兴是因为风浪说了很难听的话,刚才他都跟我说了。” 秦铭意外,“他跟你说了?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方雯如实说: “他说你们吵架了,他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伤到了你。” 秦铭紧紧眉心,方雯又说, “他知道自己说的难听话伤到你了,可你想想,谁生气的时候说话会好听?” 秦铭追问,“他还说了什么?” 方雯说,“就说这么多,我能看出来他很在乎你,学你跪祠堂更像是在赌气。” 秦铭狐疑,“他就没说我们为什么吵架?” 方雯摇摇头,“他没说。” 秦铭:“……” 方雯柔声,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是真发小,我能看出来风浪很在意你,你肯定也很在意他,就算是吵架了要冷战,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 “你不吃不喝不睡,他也不吃不喝不睡,万一把对方的身体折腾坏了,后悔都来不及。” 秦铭又紧紧眉心,冷冷的看著方雯。 如果不是知道她本性不善,听她这么低声细语的安慰自己,自己肯定很感动。 可因为知道她的本性,所以他一点都不感动! 秦铭直言,“你跟风浪不合適,分了吧,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方雯惊讶,“啊?” 秦铭冷声,“说个数,你主动找风浪分手。” 方雯震惊,瞪大了眼睛看著秦铭,一脸的不可置信! 秦太太和风太太就在外面听著呢,两人同样震惊,反应了半天一起衝进祠堂,大声训斥, “秦铭,你疯了吗?!” 风太太把方雯护在自己身后,很生气的看著秦铭, “秦铭,你跟风浪可是好兄弟,你怎么能劝方雯跟他分手?风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姑娘,你不祝福就算了,你还劝他们分手!你……你被夺舍了吗?!” 秦铭蹙眉,“他们不合適。” 风太太气的呼吸都乱了, “雯雯和风浪两情相悦,怎么不合適了?” 秦铭也不解释,又看向方雯, “只要你同意跟他分手,要多少钱我出。” “你……”风太太很生气,拉著方雯的手就往祠堂外走,“我们走雯雯,你別听秦铭胡说八道。” 秦太太很过意不去,追上前说著道歉的话,把人送走后,她回到秦铭身边,气的呼吸紊乱, “秦铭,你疯了吗?那可是风浪喜欢的姑娘,你怎么能劝著姑娘跟风浪分手?” 秦铭重复,“他们不合適!” 秦太太问,“哪儿不合適啊?” 秦铭皱皱眉头,不解释。 秦太太想到了什么,质问, “秦铭,你……你该不会是看上方雯了吧?你想让方雯跟风浪分手,跟你在一起?” “我的天,儿子啊,虽然我很想让你赶紧找个媳妇儿,可咱也不能打方雯的主意啊!做人得有底线,那是风浪的女朋友,朋友妻不能欺。” 秦铭黑脸, “你说什么呢妈!我怎么会看上她那种女人!” 秦太太问,“你没看上人家,为什么要拆散她和风浪?” 秦铭紧紧眉心,“她人品有问题。” 秦太太惊讶,疑惑, “你跟她接触也不多,你都不了解人家,千万別胡说八道。” 秦铭烦躁, “我们年轻人的事你別管,你出去找澜姨她们喝茶去吧。” 秦太太说: “我哪有心情去喝茶啊,你从昨天回来就跪在祠堂,一直不吃不喝,晚上也不休息,方雯来劝你,你又说了那样的话!铭铭啊,你跟妈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秦铭说:“什么事儿也没有!” 秦太太问,“你跟风浪生气,就是因为你劝风浪分手了?” 秦铭再次紧紧眉心,秦太太唉声嘆气, “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风浪那么爱方雯,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竟然劝他分手,他不跟你急眼才怪!” 秦铭也生气, “我是不想看著他往火坑里跳!婚姻大事,寧缺毋滥!” 秦太太:“……你有证据能证明方雯有问题?” 秦铭的嘴唇动了动,“没有。” 秦太太抿唇, “都没证据你说什么啊,老风家肯定以为你在胡说八道!” 秦铭这会儿也鬱闷,因为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鬱闷! 秦铭烦闷的嘆了口气, “妈你別管了,你放心,我不会傻到把自己饿死!我就是想一个人待著,你去给我煮点面,我吃。” 秦太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听到儿子说吃东西,心情好了不少, “那你自己静静,我去给你煮麵吃。” 秦铭点点头,打发走了秦太太。 亲妈刚走,手机响了,风浪打来的,秦铭皱皱眉,犹豫片刻后接听, “餵。” “出来!”风浪的口气很冲。 秦铭意识到了什么,问道,“方雯跟你告状了?” 风浪冷声, “別让我去你家找你,我们的事私下里解决,闹到长辈面前更不好看!” 秦铭黑著脸沉默了一会儿,“小区见!” 掛了电话,秦铭咬咬后牙槽,起身离开了祠堂。 秦太太看他拿著车钥匙要走,赶紧拉住他, “你干什么去?” 秦铭说:“我有事儿出去一趟。” 秦太太拉著不让走,“吃完面再走。” 秦铭:“……我回来再吃。” 秦太太不同意,“不行。” 她把儿子强行拽进餐厅,迅速煮好面,盯著他吃了以后才放人走。 家里的阿姨忍不住说, “少爷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每次回来都笑呵呵的,好久没见他这么不开心了。” 秦太太皱著眉,一脸无奈。 她相信儿子不会胡说八道,可没证据的事儿说出来,只会让风浪生气。 不止风浪,自己要是说给风太太听,她肯定也会生气。 风浪是真爱方雯,风家也已经把她当成准儿媳了,现在突然告诉他们方雯有问题,他们肯定生气。 如果手里有证据就没问题,可手里没证据,只会惹怒风家。 秦先生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看秦太太愁眉不展的站在院子里看著家门口的方向,询问, “怎么了?” 秦太太收回视线,“秦铭出去了。” 秦先生意外,“不跪了?” 秦太太点点头,嘆气。 秦先生说:“他不跪了说明想开了,嘆什么气?” 秦太太的嘴唇动了动,想跟老伴儿说说,却又不敢。 她怕秦先生管不住自己的嘴,又跑去跟风先生说,到时他两个再闹上,就更热闹了! 秦太太又嘆了口气, “没事儿,我回屋休息会儿,头疼。” 秦太太往屋里走,秦先生追上去关心道, “怎么头疼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秦太太摇摇头, “不用,你別跟著我了,我想静静。” 秦太太走进臥室关上门,把秦先生关在门外。 秦先生纳闷, “一个两个的都想静静,出什么事儿了?” 秦先生还正想著,风先生打来电话, “老秦,在忙吗?” 秦先生说:“不忙,怎么了?” 风先生说道,“走,一起去湖边走走,我在家门口等著你呢。” 秦先生愣了一下,“好,我现在出去。” 掛断电话,秦先生站在臥室门口说, “老风约我出去溜圈,你休息会儿,要是需要去医院就给我打电话。” 秦先生嘱咐完,转身走了。 风先生正在家门口站著,眉头紧蹙,愁容不展。 秦先生靠近,纳闷, “你怎么也这个表情,出什么事儿了?” 风先生皱眉,迈步往湖景的方向走,边走边问, “方雯去你们家后,发生了什么事儿?” 秦先生说:“我不知道啊,公司有点事儿,我一直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怎么了?” 风先生嘆气, “方雯从你家回来后眼眶都红了,不知道她跟风浪说了什么,她走了,风浪也走了。风浪她妈唉声嘆气得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去臥室休息去了,还不让我陪她。” 秦先生意外, “这么巧!秦铭也走了,而且我家那位现在也在臥室休息,说是想一个人静静。” 风先生愣了愣,纳闷, “感情就咱俩不知道情况,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还需要瞒著咱俩?” 秦先生也想不通, “等她俩状態好点时,咱们再回去问问,然后发信息互通一下情况。” 风先生点点头,“嗯,行!” 第1735章 呦,表白呢?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5章 呦,表白呢? 秦风两家关係好,又住在隔壁,家里的佣人也都熟悉。 负责照顾秦太太和风太太的保姆这会儿閒了,站在两家园里,隔著柵栏閒聊。 风家的说, “你说方小姐是真有问题吗?我们家少爷和先生太太都那么喜欢她,我看著她也挺好的,又温柔又漂亮,还不会摆架子,对我们下人都很好。” 秦家的说道, “我看著她也挺好,但是我相信我家少爷,我是看著他长大的,他肯定不会说谎,虽然他没证据,但他说方小姐有问题,那方小姐肯定就有问题!” 风家的女佣嘆气, “我还以为方小姐和我们家少爷,会是一段浪漫的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呢,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秦家的女佣说, “真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如果方小姐人很好,那她真会变成凤凰,虽然她出身不好,但是风少爷喜欢,风先生和风太太也很喜欢她,如果她能嫁进风家,她肯定幸福。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抱紧这份幸福。” 普通人家的姑娘跟豪门本就不是一个圈层,能嫁进去本来就难! 还是因为真爱嫁进去的,而且整个家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就更难了! 方雯要是自己爭气,真嫁到风家,她要比那些千金小姐幸运多了。 以后她在风家的地位,不说比南晚在贺家还宝贝,那也不会差很多。 这份幸福,真要看她自己能不能守住了! …… 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別墅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铭一进家门,就看见了沙发上坐著的风浪。 秦铭不意外,风浪知道他家密码,他也知道风浪家的。 风浪直直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克制! 秦铭避开他的视线,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柜上,低头换拖鞋。 换好鞋,走到吧檯给自己倒了杯酒,蹙著眉站在原地喝。 从他进门开始,风浪就一直瞪著他,看他没开口的意思,主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铭知道他在说什么,直接回, “字面意思。” 风浪咬牙,“你是在用钱试探她吗?” 秦铭抬头看向风浪,两人对视,“……” 风浪又问了一遍, “你让她主动跟我提分手,还说她要多少钱你出了,你是在试探她跟我在一起,到底是不是为了钱?” 秦铭:“……” 他知道风浪是在给他台阶下,也是在给他找藉口。 秦铭皱眉,一字一句, “不是,我就是想让她跟你分开,你们不合適。” 风浪情绪激动,“草!” 他用力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又看向秦铭, “秦铭,我今天跟你说过了,我只能容忍你一次,老子爱她,你敢再在我面前说她不好,就別怪我绝情!” 秦铭冷声, “她配不上你,她是个渣女,不配嫁给你。” 风浪又『草』了一声,走上前给了秦铭一拳,“你特么的太过分了!” 秦铭一点都不示弱,还了一拳, “是你特么的脑残,智障,恋爱脑!” 风浪火冒三丈,揪住秦铭的衣领质问, “你凭什么说她不好,你有证据吗?” 秦铭理直气壮,“没有!” 风浪咬咬后牙槽,又是一拳,秦铭还手。 两个一米八大的大男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吧檯上的酒瓶突然掉在地上碎了,碎片划伤了风浪的手,伤口深,鲜血瞬间往外流。 秦铭见状眉心一紧,赶紧走上前查看。 风浪用力推开他,秦铭跌倒在地上,碎片扎伤了他的腿和手。 秦铭冷嘶一声,风浪紧紧眉心。 他想上前查看,却忍住了,蹙著眉冷声说, “在你对方雯的態度改观之前,我们別见面了!” 秦铭怒火攻心, “我对他的態度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风浪咬牙,“那我们一辈子都別见面了!” 秦铭震惊,胸口跌宕起伏, “不见就不见,谁再主动找谁,谁就不是人!” 风浪双眼通红,“好!” 风浪红著眼,也不管手上的伤,转身离开了。 『咣当』一声,房门一开一关,风浪走了。 秦铭安静片刻,抓起手边的碎片砸在酒架上…… 楼下,风浪从单元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方雯。 他怔愣,“你怎么在这儿?” 方雯注意到他手上的伤,赶紧皱著眉跑过去, “先去医药室!” 方雯用自己的方巾包住他的手,拽著他往医药室走。 风浪说:“別担心,小伤。” 方雯皱著眉说:“都伤的那么严重了还说小伤,我是三岁小孩儿吗?!” 风浪:“……死不了人。” 方雯瞪人,“呸呸呸,別说那个字!” 风浪笑笑,“这么害怕我死?” 方雯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不想你出事!” 风浪目光温和,“不问问我的伤怎么来的?” 方雯说:“先去包扎伤口,包扎好了再说,別说话了!” 方雯急匆匆带著风浪去小区门口的医药室,风浪看著她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同时也更加坚信,有问题的不是方雯,是秦铭! 秦铭对方雯有偏见! 到了医药室,方雯就像一个很合格的女朋友,问东问西,很关心风浪的伤。 伤口不严重,就是有点深,医生帮忙消消毒,又上了药,嘱咐他们最近伤口不要见水,还拿了点药。 从医药室出来,方雯嘆气, “跟秦铭打架了?” 风浪点点头,“嗯。” 方雯皱眉, “都怪我,要不是我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和秦铭也不会打起来,他伤的严重吗?” 风浪皱皱眉,“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话落犹豫片刻,他还是折返回医药室,说了秦铭的房號,让医生上门给他清理伤口。 方雯说:“你们两个关係那么铁,不该因为我打架,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一起聊聊。” 风浪脸色难看,“没什么好聊的。” 方雯:“……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秦铭?” 风浪说:“不用!让医生去看他,已经顾及兄弟情了!我们先回家。” 方雯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往风浪的別墅走,风浪问她, “你怎么过来了?” 方雯打量著风浪的脸色,今天跟风浪分开后,她怎么想都不对。 她跟秦铭接触不多,可秦铭却说她跟风浪不合適,让他们分开。 秦铭为什么说她跟风浪不合適? 她还没傻到秦铭是看上她了,想让自己跟他,从今天他看见自己时的態度就能看出来。 她很担心是秦铭知道了些什么,认为自己配不上风浪,所以才想用钱让她和风浪分开。 这次风浪跟秦铭生气,肯定也是因为她! 肯定是秦铭跟风浪说了分手的话,风浪生气了,兄弟两人不欢而散。 现在的重点是,她不確定秦铭手里有没有自己的把柄,风浪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 如果现在让风浪发现自己对他不忠,自己就完了! 就算要跟风浪分开,也不能是现在,必须等她跟贺景城或者薄宴沉好上以后再分!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风浪看她不说话,关心道。 方雯回过神, “没事儿,就是有点自责,秦铭那样说肯定有原因,我不该不问清楚就跟你告状,结果害的你们兄弟俩还打了一架。” 风浪再次强调, “是秦铭的问题,跟你没关係。” 方雯试探著问, “你问秦铭了吗,他为什么想让我跟你分手?而且还是他出钱。” 风浪蹙蹙眉头,沉默片刻后说, “他是想试探你,看看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图钱。” 他还是不想说出秦铭对方雯的態度,他还是想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女朋友能和睦相处。 方雯闻言意外,“就是因为这个?” 风浪点头, “嗯,他不了解你,怕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图钱,怕你不爱我,我会受委屈,所以才用钱试探试探你。” 方雯暗暗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下一秒,她又想到了什么,皱著眉说, “不对呀,如果只是这样,你们为什么还会打架?” 风浪蹙眉,“他不信你,我不高兴。” 方雯:“……可他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作为你最好的兄弟,他这么做也情有可原,你別生气了,日久见人心,等接触多了他就不会怀疑我了。” 风浪点点头,“嗯,不说他了。” 可话落他却又说了一句,“你別跟他计较,秦铭那人不坏的。” 方雯这会儿悬著的心已经放下了,她挽著风浪的胳膊说, “我知道,他是在为我男人著想,我当然不会怪他了,反而我还想谢谢他呢,谢谢他这么在乎我男人!如果不是知道你喜欢女人,我肯定怀疑你跟他有情况。” 风浪笑笑,“我可是钢铁直男!” 方雯笑著点头, “走吧钢铁直男,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去,冰箱里有食材吧?” 风浪说:“不用你辛苦下厨,我们点外卖。” 方雯摇头,“给男朋友做好吃的,不辛苦,我乐意。” 风浪又扬起唇角笑笑,“方雯,我爱你。”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故作娇羞道, “別煽情了,在外面呢,多不好意思,走啦,回家。” 她红著脸拽著风浪往家走,风浪满心欢喜的看著她,越看越喜欢。 “方雯,你爱我吗?” 方雯还没回答,身后突然响起贺景城的声音, “呦,表白呢?” 第1736章 贺景城:不玩死你算我输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6章 贺景城:不玩死你算我输 方雯怔愣,赶紧回头看。 贺景城穿著一件暗红色高领毛衣,外搭黑色中长款大衣,脖子上还搭著一条v家新款围脖,整个人看上去英俊帅气,魅力十足。 方雯又意外又心动。 风浪主动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贺景城说:“找秦铭帮点忙。” 风浪问,“又想给南晚送礼物?” 秦家做玉石生意,能弄到不少稀罕货,以前贺景城没少找秦铭要罕见玉石送人。 最近秦家在境外挖出一个新矿,矿不大,但里面有少量罕见粉钻。 跟世面上现有的粉钻不一样,它的价格是普通粉钻的几十倍! 这件事已经上新闻了,最近在玉石圈炒的很热。 风浪以为贺景城找秦铭,就是为了要一些粉钻,送给南晚。 贺景城笑笑, “是打算买钻石送人,不过不是送给南晚。” 风浪问,“秦家这次挖出来的是粉钻,送给女孩最合適,你不送给南晚要送给谁?” 贺景城眯著桃眼笑笑,“秘密。” 方雯微微皱眉,不是送给南晚,肯定是要送给田萌萌! 粉钻的事儿她有耳闻,在时尚圈和娱乐圈也掀起了很大轰动,不少女明星和千金小姐以及富太太们都想要。 甚至已经有人放出了打算天价购买的消息! 这么稀少又名贵的东西,田萌萌那个女人配拥有吗? 方雯还在心里嫉妒著,突然听见贺景城说, “你俩继续啊,我最喜欢欣赏爱情故事了。” 方雯赶紧收回思绪,扭头看向风浪,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风浪得到她的『求救』信息,刚要开口,贺景城就说, “方小姐,你爱风浪吗?” 方雯:“……” 风浪立马握著方雯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当然爱!” 贺景城在心里骂了一句『傻b』,笑著说, “谁问你了,我问方小姐呢。” 方雯被贺景城盯的心跳加速,她总觉得贺景城话里有话。 当著风浪的面,她总不能说不爱,可是如果说了,以后贺景城会不会真远离她? 风浪看方雯一直不说话,也有点意外,有点失落。 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情侣,说句爱他怎么了? 可意外归意外,失落归失落,他还是忍不住给方雯递台阶,很贴心的说, “害羞咱就不说,別搭理他。” 贺景城知道风浪是在给方雯递台阶,抿抿唇,又在心里骂了俩字:傻b。 不过骂归骂,他也能理解风浪,三十大几的男人了,突然遇到了真爱,当然会爱得不能自拔。 现在方雯要他的命,他都得给。 贺景城没打算放过方雯,又故意说, “方小姐,你是不爱风浪吗?” 方雯一愣,扭头看了一眼风浪,赶紧说, “贺少说笑了,我要是不爱他,怎么能答应跟他在一起?我就是没什么恋爱经验,也不太好意思在外面公开说爱。” 风浪闻言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贺景城看著方雯,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噢,那我知道了,我祝福你们,祝你们恩恩爱爱天长地久。” 贺景城说完转身就走,方雯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很难受,甚至想追上去解释一句。 可现在贺景城的態度模稜两可,她不敢冒险,不敢直接放弃风浪去追寻他。 她还正盯著贺景城的背影看,贺景城突然回头,嚇了方雯一跳,她赶紧收回思绪。 贺景城问风浪,“忘关心你了,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风浪:“……你见到秦铭就知道了。” 贺景城眯起眸子,“跟秦铭打架了?” 风浪没说话,默认。 贺景城明知故问,“为什么啊?” 风浪蹙著眉,嘴唇动了动,“你去问秦铭吧。” 贺景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方雯,转身走了。 方雯更不安了, “我破坏了你们兄弟的关係,贺少知道后会不会很生我的气?” 风浪说:“他能理解,走吧,回家。” 方雯跟著风浪一起往前走,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心情,这会儿心情糟糕透了! 尤其是到风浪的住处后,看到贺景城突然发来的信息, 【那粉钻本来是想送给你的,可刚才我想了想,好像我送不合適,如果你喜欢,让风浪送给你。】 方雯又激动又沮丧,好像自己达到了目的,可还没来得及享受,美好就化作了泡影。 方雯刚打算回贺景城信息,风浪突然走进厨房, “看什么呢?” 方雯手一哆嗦,赶紧收起手机, “没什么,你怎么跑进来了,去外面等著,做好了我叫你。” 风浪说:“我帮你。” 方雯笑笑,“你的手都受伤了,你怎么帮啊?老老实实去歇著。” 风浪笑道,“那我陪你一起,我看著你做。” 方雯点头,“好。” 方雯打开冰箱拿食材,心不在焉的,风浪问, “有心事?” 方雯赶紧解释,“还是有点內疚,你和秦铭打架都怪我。” 风浪蹙眉, “別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拦,这件事不怪你,怪他!” 方雯:“可是我……” 风浪:“我们不提他!” 方雯本来也没想秦铭的事,点点头, “好,不提他,我们聊开心的事儿……” 小区另一栋楼內。 贺景城到秦铭家时,秦铭正往外赶医生,態度很不好。 贺景城轻轻嘆了口气,看他身上到处是血,蹙蹙眉头, “不想让他们给你清理,那我带你去医院找陆北去!” 秦铭看见他愣了愣,蹙著眉说,“不用。” 贺景城:“不想去医院就让他们给你清理。” 秦铭:“……” 在贺景城的监视下,秦铭让医生进门,坐在客厅沙发上清理伤口。 他没风浪的伤口深,但是他身上的伤比风浪多。 碎小的玻璃片扎破表皮,扎的到处都是。 光手心里,密密麻麻扎了好几十个。 医生看著心疼,贺景城也有点心疼,他故意拍了张照片发给风浪,等著他看清方雯的真面目后,让他愧疚! 秦铭都是因为他才遭的这罪,如果不是关心他,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 他眼盲心瞎爱上了个渣女,还拿兄弟的好心当驴肝肺,以后等著愧疚去吧! 过了会儿,风浪回了一条信息, 【我不是故意伤他,但他今天是真过分,你问问他都干了什么事?!】 贺景城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一个小时前,秦太太和风太太都给他打了电话,询问方雯的情况。 听说了中午发生的事儿,他才来找秦铭的。 刚才在楼下看见风浪和方雯,他也是故意说的那些话,目的很单纯,就是想让方雯不爽。 她搅合的自己兄弟不好过,她也別想好过! 贺景城没搭理风浪,打开外卖给田萌萌定了几杯她平时捨不得喝的奢侈奶茶。 一口气定了十几杯,田萌萌的同事人人有份。 半个小时后,田萌萌打来电话, “贺少,你给我买奶茶了?” 贺景城说:“嗯,那家口味不错,你尝尝。” 田萌萌激动, “我这会儿不在店里,听我同事说你定了十几杯呢,每杯两百多,太浪费了。” 贺景城说: “给你喝不浪费,千金难买你高兴。” “你同事喝也不浪费,人都很现实,给她们点好处她们才能真心对你好,以后你再遇到泼妇找上门,她们肯定拼尽全力帮你。” 田萌萌高兴的不得了, “贺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贺景城笑笑,“你开心就好,我这会儿在忙,晚点再联繫。” 田萌萌赶紧说:“嗯嗯,再见。” 掛了电话没多久,贺景城就看见了田萌萌发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奶茶的照片,还配文: 【日子终於好起来了,二百多一杯的奶茶就是好喝。】 下面有不少方雯的姐妹点讚评论,全是羡慕声。 贺景城抿唇冷笑,他知道方雯现在一直关注著田萌萌,看到这个朋友圈后她肯定更生气。 气吧气吧,渣女不配安生。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医生终於把秦铭身上的伤口清理完了,嘱咐了几句后离开。 屋里就剩下兄弟两个,秦铭问, “你怎么过来了?” 贺景城揶揄, “风浪那小子最近欠收拾,你打他一顿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可你竟然把自己搞一身伤,丟人不丟人?” 秦铭紧紧眉心,起身走向吧檯倒酒。 贺景城抿抿唇,把他按在沙发上,走进厨房接了一杯温水,又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一瓶冷饮。 秦铭看著那杯温水蹙眉,“我心烦,想喝点酒。” 贺景城说道, “你这个状態就別喝酒了,等你手上的伤好点了,我陪你一起喝,先喝这个。” 秦铭犹豫片刻,用左手端起杯子,抿了两口。 贺景城说: “秦姨和风姨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在秦家祠堂,你劝方雯跟风浪分手,还说你愿意出分手费,你说你小子……怎么就那么衝动呢?” “现在方雯在风浪眼里,就跟南晚在我眼里,唐暖寧在宴沉眼里是一样的,他爱的死去活来,你这边劝著方雯跟他分手,风浪不愤怒才怪。” 秦铭黑脸,“我就是心急,想让他们赶紧分开!” 贺景城说:“如果不顾及风浪,处理一个方雯太简单了,现在的任务是让风浪死心,不是解决方雯。” 秦铭:“……我知道,我就是一看见他们就控制不住。” 贺景城说:“那最近就別看他们了。” 秦铭紧紧眉心, “看不到了,风浪今天已经说了,我跟他的关係到头了。” 贺景城:“……不至於,都是气话。” 第1737章 薄宴沉:在军区?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7章 薄宴沉:在军区? 秦铭满脸悲伤, “我一直以为我跟风浪就跟你和宴沉一样,就算天塌下来,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兄弟情,结果一个方雯就把这份情分扯断了。” 贺景城说:“不是你们的问题,是爱情的魔力太大了。” 秦铭没接话,气场低的嚇人。 贺景城又说: “有点过了啊,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你再这么整,我都要怀疑你爱上风浪了!” 秦铭脸色一黑,“你够了!” 贺景城笑笑, “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看看你的状態,你再看看我和宴沉的状態,你这反应也太大了。” 秦铭:“……” 贺景城又安慰他, “风浪这事儿你就放心吧,绝对办不砸!我有办法让他死心。至於方雯,连唐暖寧都惊动了,你觉得方雯能善终?宴沉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秦铭意外,“唐暖寧?” 贺景城点头,“方雯的面子还挺大,唐暖寧因为她要回来了。” 秦铭更意外了,“因为方雯回来?” 贺景城又点点头, “宴沉说的,她回来可能不完全是因为方雯,但跟方雯绝对有关係,两人有私仇。我们家晚晚最近也蠢蠢欲动,天天跟我打听方雯的事儿,就等著报仇呢。” 秦铭有点担心, “风浪会不会因为方雯,把南晚和唐暖寧也得罪了?” 贺景城说:“不会,她俩拎的清,不会跟风浪一般见识。” 秦铭嘆了口气,贺景城说: “你要是实在烦躁,不如去外面逛逛,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散心了。” 秦铭沉默片刻,“我先闷在家里休息几天再说。” 贺景城说: “你想闷著可以,但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別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因为这点事儿不值得。” 秦铭点点头,“我知道了。” 贺景城跟秦铭聊了会儿,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秒接,“喂,有进展了?” 对方说:“查完了,有五个成分查不到生產源头,甚至都没听说过,就连医药圈的一些大佬都不知道。”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其他的呢?” 对方说:“其他的都查到了。” 贺景城又问,“查到的这些信息都没问题吧?” 对方犹豫片刻, “其中有一个牵扯到了军医部,我们没敢深入调查,怕打草惊蛇,而且军医部管控严格,就算我们查也不一定能查到。” 贺景城问,“那你们怎么知道是他们在研究?” 对方说:“我们打听到的。” 贺景城:“……標註是哪个成分了吗?” 对方说:“標了。” 贺景城又问,“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能確定?” 对方很肯定,“嗯。” 贺景城又追问了一句,“都实地勘察过吗?” 对方说:“除了军区那个,其他调查出来的都实地勘察了。” 贺景城沉默片刻,“我知道了,把调查报告发给我。” 掛了电话,贺景城对秦铭说, “我有事儿要先走了,你自己想开点,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虽然风浪日后会难受,但问题又不是无解,没必要让自己那么痛苦。” 秦铭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对了,需要我帮忙吗?” 秦铭看出来了,刚才那通电话不简单,从贺景城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贺景城说: “不用,我帮宴沉查点东西,现在有结果了,我找宴沉聊聊,我走了。” 贺景城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说道, “你家新开採出来的那个粉钻,別忘了给我留啊。” 秦铭点头,“没问题。” 贺景城从秦铭家离开,刚开著车出了別墅大门,就看见了路边站著的方雯。 贺景城眯起眸子,“……” 方雯认识他的车,远远的就开始挥手。 贺景城没踩剎车,从她面前瀟洒路过。 方雯惊讶,瞪大了眼睛看著贺景城的车尾灯,一脸的不敢相信! 为了在门口堵贺景城,她甚至在风浪的饭菜里下了安眠药。 等风浪困的不行了,她赶紧找理由离开。 她已经在这儿等贺景城半天了,就想坐个顺风车跟他独处一会儿培养培养感情。 他竟然……他竟然没停车! 这…… 直到贺景城的车尾灯消失了,方雯才想起来给贺景城打电话。 打第一通,贺景城没接。 打第二通,贺景城也没接。 直到她打第三通,贺景城才接。 方雯压著情绪问,“贺少,你刚才没看见我吗?” 贺景城直言,“看见了。” 方雯皱眉,“看见了为什么没停车?” 贺景城反问,“你是在等我?我还以为你在等风浪。” 方雯说:“风浪在家休息,我要回饭店,本来想让你捎我一程。” 贺景城说:“不太方便。” 方雯瞪大了眼睛问,“什么意思?” 贺景城说:“我这人虽然不正经,但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既然你是真心爱风浪的,那我就不能再招你,这是原则问题。” 方雯:“……你到底什么意思?” 贺景城笑笑, “方小姐也是聪明人,不用揣著聪明装糊涂,我刚才说的你能听懂,不需要我再解释了。日后遇到问题先去找风浪,如果风浪也解决不了,就让他来找我,兄弟女朋友的事儿我还是会帮的。” 方雯的心臟怦怦跳,“你……你喜欢我?” 贺景城又笑笑, “已经不重要了,你好好跟风浪过日子,风浪对你是认真的,你要是能当上风太太,也算飞上指头变凤凰了,祝你如愿。” 贺景城说完直接掛了,唇角勾起一抹不屑。 他不光会哄女人高兴,他还很擅长让女人难过。 接下来这段时间,方雯別想安生了! 別墅区门口,方雯紧紧握著手机,皱著眉在风中凌乱。 她没想到贺景城能这么直接,更没想到他这么果断! 从对她有好感到放弃她,就两天时间! 速度快得惊人! 而且前两天他也从没说过喜欢她之类的话! 其实,这两天从贺景城的言行举止中,她能察觉他的主动示好,可是他没说,自己也不敢確定。 没想到因此错过了他! 方雯这会儿烦躁的要死,想赶紧给贺景城打电话表明心意,又怕因此传到风浪耳朵里,丟了风浪的大腿。 可是她真捨不得放下贺景城! 那可是贺景城啊,除了家底雄厚外,顏值身材也是逆天,別说利益了,白睡她都愿意! 方雯这会儿烦躁的要死,气的尖叫一声跺跺脚,转身去车库开自己的车去了。 几十分钟后,贺景城开车来到薄氏集团。 薄宴沉正在开会,贺景城也没催他,坐在他办公室等著,一边等一边看那些成分的资料信息。 等薄宴沉开完会,贺景城把刚列印好的资料递给他, “看看。” 薄宴沉表情严肃,“查清楚了?” 贺景城说:“能查到的都查清楚了,黑色標题代表百分百確定,黄色標题代表不確定,红色代表没查到,目前有一个不確定的,五个没查到的。” 薄宴沉接过资料瀏览,重点看了那五个没查到的和那个不確定的。 有查不到的他不意外,毕竟第8代病毒涉及到的成分多达百十个,不可能全部查到。 肯定有一些核心成分是他们自己在研究。 可看到那个不確定的,薄宴沉紧紧眉心,“在军区?!” 贺景城说: “我的人也只是听说,没敢深入调查,军区各个研究部门都不属於个人,都属於国家,研究的东西也都是机密,就算我的人深入调查也不一定能调查出来。” 薄宴沉懂,蹙著眉头盯著纸上的黄色区域问, “只知道可能在军部,没查到其他任何信息?” 贺景城点头, “你再看看红色区域,一丁点消息都没有,都没在医疗圈子里出现过!” “这些医药成分需要专业的人看,咱们都不专业,如果医药圈出现过,还能找到蛛丝马跡,可没出现过的根本查不到。” “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找谭叔帮忙?他在军区任要职,能轻鬆拿到一手资料,而且还不用打草惊蛇。” 薄宴沉紧紧锁著眉,沉默了片刻后,又快速瀏览了一遍那些已经调查清楚的成分。 他没提谭启,而是问, “这些都是百分百確定的?” 贺景城说:“我办事你放心。” 薄宴沉点点头, “辛苦了,晚点我会让周生转给你一笔钱,你帮我发给大家。” 贺景城说:“不用,我给过辛苦费了。” 薄宴沉头都没抬,“你给的是你的,我给的是我的。” 短短几天能交出来这一份调查结果,实属不易,如果不是贺家一直盯著医药圈子,不可能这么快。 贺景城没跟他客气,“行,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薄宴沉说:“没了。” 贺景城:“……那五个没查到的成分我会让他们继续查,有消息了告诉你。” 薄宴沉点点头,“好。” 贺景城知道他接下来会有所安排,就没打搅他,简单聊几句后离开了。 薄宴沉盯著那些资料看了三个多小时,隨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蹙著眉头望著窗外沉思。 傍晚时分,他紧紧眉心掐灭了手里的香菸,给周影打电话, “行动!” 第1738章 这是哪来的白莲花?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8章 这是哪来的白莲花? 周影这会儿正穿著一身黑色便衣,坐在车上盯梢。 他面前是城中村,是津城市区內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周影问,“现在能对任长山动手了?” 薄宴沉反问,“他身边肯定有不少专业保鏢保护他,你能確保动手时,不会失手吗?” 周影往不远处的破败民房望了一眼, “要先把他身边的保鏢解决了。” 薄宴沉问,“找到他的保鏢了?” 周影说:“找到一个。” 薄宴沉:“是那个冒牌司机?” 周影『嗯』了一声,“是个厉害的角色。” 薄宴沉问,“你们交手了?” 周影:“没有,从他的身手和警惕性能看出来。” 薄宴沉问,“你能处理吗?” 周影如实说:“五成把握。” 薄宴沉蹙眉,“那就先別招他!” 只有五成把握,也就是说五成贏,五成输,直接动手太冒险了! 不能因为一个保鏢,把周影搭进去! 薄宴沉问,“你现在在哪儿?” 周影回,“城中村附近。” 薄宴沉问,“那个保鏢住在城中村?” 周影『嗯』了一声。 薄宴沉蹙眉, “那他肯定不是任长山的贴身保鏢,他离任长山这么远,不能及时保护他,任长山身边还有其他人。” 周影说:“暂时只查到了这一个。” 薄宴沉沉思片刻,吩咐, “先別动任长山,先盯紧他別让他跑了,必要时不用可以直接暴露自己。” 任长山是个聪明人,肯定知道有人盯著他,所以暴露了也没关係,现在已经不怕跟他撕破脸了。 周影又『嗯』了一声,“我安排。” 薄宴沉强调, “让大家都谨慎点,任长山不简单,保护他的保鏢肯定也都不简单,还有你,小心为上。” 周影回应,“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说: “我刚发你一份资料,你看看,安排人前往各地去处理,目的不是抓人,是让这些研究项目干不下去!还有,蒋超那边也直接动手。” 片刻后,周影问, “这是第8代病毒的成分单?” 薄宴沉:“是。” 周影:“……你想扰乱他们的进度?” 薄宴沉蹙蹙眉头,“不止如此,我是想逼他现身。” 周影有点意外,“逼他主动现身?” 薄宴沉说: “研究这些成分的医药团队同时出事,对他来说是致命打击,他想重整队伍短时间內不可能,人才难找,合作药企也难找。” “计划被破坏,他肯定要找其他路子,唯一的办法是联繫我,跟我寻求合作。” 薄宴沉听说第8代病毒的成分被奶奶全部研究透以后,他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茫茫人海,想找一个普通人都很难,更何况幕后黑手还有意躲藏。 想找到他太难了,不如逼他主动现身! 周影沉默片刻,说: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们应该知道你不会跟他们合作,还会找你吗?” 薄宴沉很肯定, “会,因为这是他们实现目的的唯一办法了。” “而且你看那些资料,有一个不確定的,有五个完全没消息的,这几个当中,肯定有不是因为太神秘我们查不到,而是他们根本没研究。”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不能完整復刻第8代病毒,肯定是没有完整的成分列表。” “现在我们突然採取行动,针对的还都是第8代病毒的相关成分,其他人看不出来端倪,幕后黑手肯定能看出来。” “他一定会联繫我,询问第8代病毒成分的事,人的好奇心是控制不住的。” 周影:“……我知道了,我现在安排,军区那个也要动吗?” 薄宴沉说:“那个先不动。” 周影又问,“蒋超怎么处理?” 薄宴沉蹙眉,一提到蒋超,他就不自觉的想起来了奶奶。 薄宴沉说:“儘量想办法把他弄回国,如果实在回不来,就把他藏在国外,让那些人找不到他,也许日后他还有用。” 周影『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薄宴沉又独自沉思片刻,给周生打电话, “你到家了吗?” 给周影打电话之前,薄宴沉先让周生回家看著吾勒,不让吾勒跟任长山接触,以免任长山察觉到了什么,对吾勒不利。 周生回,“刚到家。” 薄宴沉问,“勒叔在家吗?” 周生说:“在呢,沉哥,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说:“別让他出去,我找他有事儿。” 周生隱隱不安,“出什么事儿了吗沉哥?” 薄宴沉说:“见面聊。” 掛了电话,薄宴沉穿好外套,离开总裁办公室。 他的车刚驶离公司,方雯突然衝过来,嚇的司机猛踩一下剎车,紧急停车。 薄宴沉蹙眉,司机赶紧解释, “老板抱歉,有位姑娘突然闯过来,我怕撞到她踩了急剎车。” 司机话音刚落,后排的车窗就被敲响。 方雯站在车窗外,一副很著急的模样。 薄宴沉不耐烦的降下车窗,冷冷的睨著她。 方雯赶紧说: “抱歉啊薄总,打搅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所以我只能冒昧的来找你。” 薄宴沉冷声,“有事?” 方雯找话题, “我……今天秦铭和风浪打架了,您知道吗?” 薄宴沉还真不知道,“不清楚。” 方雯说:“他们是因为我才打架的,现在两人的关係很不好,我心里很愧疚,您能不能帮忙劝劝他们?” 薄宴沉知道她是在故意跟自己搭訕,蹙著眉冷声, “你去找贺景城。” 方雯赶紧说: “我给贺少打电话,他没接,我是真不放心风浪和秦铭,您能陪我一起去劝劝他们吗?” 薄宴沉直接拒绝,“不能。” 薄宴沉升起车窗要走,方雯紧急伸手,车窗是感应的,立马自动採取避险模式降下去。 方雯冷嘶一声,假装被挤到了手,一副很疼的样子。 司机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暗暗抿唇,这是哪儿来的白莲花?! 老板的豪车可是顶配,绝对不会出现车窗伤人这种事儿! 玻璃压根都没碰到她,也不知道她在疼什么? 方雯看薄宴沉没一点怜惜自己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但她没时间伤感,趁薄宴沉还没走,抓紧时间说, “您应该能看出来风浪很喜欢我,但我不知道秦铭到底怎么了,竟然提出给我钱,让我跟风浪分手,您说风浪他能不生气吗?!” “现在两人的关係很僵,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薄宴沉闻言冷冷道, “如果真愧疚,那就分了吧,你也配不上风浪,还有,下次离我远点。” 薄宴沉话落再次升起车窗,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方雯愣在原地,咬著嘴唇瞪著薄宴沉的车尾灯,脸色黑红黑红的,又生气又尷尬。 今天贺景城突然要跟她划清界限,她试著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都不理。 她烦躁的要死,想来思去,认为眼下最好的破局办法就是勾搭上薄宴沉。 薄宴沉可是她心中的梦中情男,而且还是首富,如果自己把他拿下了,哪怕失去了贺景城,自己也不会太难受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薄宴沉竟然这么冷漠! 亏她光化妆就花费了两个多小时,还精心挑选了这套衣服,真是白瞎了! 而且他不光冷漠,说话还难听。 他竟然说她配不上风浪! 太过分了! 薄宴沉的车尾灯已经看不见了,方雯咬咬嘴唇离开。 手机响个不停,她掏出手机查看,姐妹群里又炸锅了,全是吹捧田萌萌的声音。 贺景城又给田萌萌送了鲜花和糕点,田萌萌在群里秀,一群姐妹出来恭维。 方雯认识那款蛋糕,风浪曾给她买过,小四寸,六百多块! 贺景城还真是捨得! 方雯嫉妒,更心烦了! 於此同时,薄宴沉拿起手机给贺景城打电话, “秦铭和风浪打架了?” 贺景城问,“你怎么知道?” 他知道薄宴沉事儿多,就没告诉他,而且又没说打残了,掛点彩是小伤。 薄宴沉说:“刚才方雯来找我了。” 贺景城震惊,“你说什么?!” 薄宴沉抿唇,贺景城自言自语, “这朵白莲花还真是能作!她找你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说:“说秦铭和风浪打架了,让我带著她一起去劝劝他们。” 贺景城翻白眼, “她的目的不是让你去劝秦铭和风浪,她是想跟你独处,如果你同意了,她就可以上你的车,想法子勾搭你。” 薄宴沉蹙眉, “秦铭让方雯跟风浪分手?” 贺景城很无奈的长嘆一口气, “风浪是傻缺,秦铭也是个二百五,跟他说过好几次了,这事儿他別管,就是控制不住!现在他心里烦著我不逗他,等风浪的事儿解决完了,我非得好好问问他,他是不是爱上风浪了?” “就方雯这件事,他的反应特別过激,很像风浪的暗恋者,发现风浪爱上了一个渣女,他心急,迫不及待的想让他俩分开!” 薄宴沉:“……他俩还真动手了?” 贺景城『嗯』了一声, “可不,真动手了!不过不严重,都是小伤。” “方雯和风浪的事儿你別管了,我有安排,忙你的大事去吧,这点小事交给我。” 贺景城虽然没参与到薄宴沉的计划中,但他知道薄宴沉这次回来有正事,还是大事! 薄宴沉『嗯』了一声, “让贺家的保鏢都谨慎起来,最近津城不会太平。” 贺景城眯起眸子,“战爭开始了?” 第1739章 他当过兵?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39章 他当过兵? 薄宴沉又『嗯』了一声,贺景城问, “需要我帮忙吗?” 薄宴沉说:“你已经帮过了,接下来用不著你,好好保护南晚和小野,他们应该不会出事,但以防万一。” 贺景城说:“我知道了,你小心点,有事隨时说。” 薄宴沉:“嗯。” …… 另一边,周生的別墅里。 迪娜拉听他嘱咐勒叔,把他拽到楼上臥室询问,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阿卡想出去,你不准?” 周生:“……这是沉哥吩咐的,沉哥等会儿过来找勒叔有事。” 迪娜拉皱眉,“阿卡到底怎么了?” 周生眉头紧蹙,重重呼出一口气,表情严肃, “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任长山有问题,沉哥找勒叔是因为任长山。” 迪娜拉皱著眉说, “你也没说清楚过,任长山到底有什么问题?” 周生犹豫片刻,很认真的说, “他是敌人,具体情况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等沉哥来了你听他说。” 迪娜拉担忧, “阿卡和任长山关係很好,任长山是敌人,那勒叔呢?在你们眼里,阿卡也是敌人吗?” 周生赶紧解释, “当然不是,勒叔是英雄,是好人!你放心,沉哥分得清好坏。” 迪娜拉长出一口气,刚要开口,就听见了勒叔的声音, “周生,迪娜拉。” 周生赶紧起身走向臥室门口,打开房门, “有事吗勒叔?” 吾勒说:“我就想问问你,等会儿阿沉来了,是要在这里吃晚饭吗?如果他吃,我就多准备点。” 周生说:“我也不清楚,大概率是不吃的。” 吾勒点点头,犹豫片刻又问, “周生,阿沉找我是想说老刘的事吗?” 周生没点头也没摇头,反问,“您了解他吗?” 吾勒轻轻嘆了口气,没回答周生的问题,又问, “周生,你实话告诉我,老刘在你们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然不敢轻易回答。 他坚信勒叔是个好人,但同时也担心勒叔被任长山利用了。 好人最容易被坏人利用! 看周生不说话,吾勒懂了,他轻轻嘆了口气,转身下楼。 迪娜拉叫住他,“阿卡!” 吾勒扭头,迪娜拉拧著眉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道, “沉哥是个好人,他能分的清好坏,更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一个人,我信他!” 吾勒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迪娜拉的手背, “嗯,我也信他。” 吾勒下楼后,周生问迪娜拉,“勒叔是不是不高兴了?” 迪娜拉皱著眉说, “你刚才没回答阿卡的问题,阿卡已经明白了,任长山在你们眼里是坏人,因此他有点难过,我猜阿卡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 周生蹙著眉嘆了气,“……” 过了会儿,薄宴沉来了。 吾勒招呼他坐下,迪娜拉赶紧去泡茶。 吾勒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直接说, “阿沉,我知道你来找我是想打听刘老头的事,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刘老头他怎么了?他犯了什么事?”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生,周生看著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说。 薄宴沉沉默片刻,开口道, “说来话长,他跟您守护的那个东西有关。” 吾勒问,“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薄宴沉如实说, “是一种病毒,专门针对中国人研发的,如果病毒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整个国家都会沦陷。” 吾勒和迪娜拉都很惊讶,吾勒问, “是流感吗?” 薄宴沉说:“是传染病毒,能要人命,而且没有解药。” 吾勒:“?!” 薄宴沉解释, “我爸妈就是因为它出事的,当年他们意外知道了那些人的歹毒计划,就跟国外的朋友联手把病毒样本偷出来了。” “因此他们遭到追杀,当时国家安排了人接应他们回国,他们很谨慎,担心接应他们的人中有內奸,就拖您悄悄把东西带回来,交给他们信任的人,同时又不好出轻易被怀疑的人,就是迪娜拉的父亲。” “您把东西带回来后不久,他们就死在了国外。” “后来那些人大势寻找,您肯定也清楚,也接到过他们的电话……” 吾勒紧紧拧著眉,震惊了半天才问, “那个东西能毁了整个国家?这么严重吗?” 薄宴沉点头,“嗯。” 吾勒:“……那刘老头跟它有什么关係?” 薄宴沉说:“研究这个病毒是个团体,他应该是团体之一。” 吾勒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哆嗦著问, “確……確定吗?” 薄宴沉点头,“確定。” 吾勒:“!” 他震惊不已,缓了半天才说,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那个东西,他曾经得到过啊!” 薄宴沉紧紧眉心,“什么意思?” 吾勒长出一口气, “当年我受你爸妈嘱託,带著那个东西悄悄回国,我走的水运,坐大轮船回来的,中途还换乘了好几次!” “其中有一次遇到海上风浪,大船就像没有根的落叶一样,在海面上晃来晃去。” “船上的人也隨著大船摇摇晃晃,包括船上所有的东西,都在地上滚来滚去!” “当时船上很乱,还有人被东西砸伤。” “等风浪过去后,我们开始整理东西,你爸妈给我的那个包裹不见了,我当时都快急疯了,到处找,后来在他手里找到的。” “那个东西滚到了他脚边,他捡到了,我告诉他那个是我的包,他大大方方的还给我了,还好奇的问包里装著什么?我这么在乎!” “我撒谎,告诉他里面有我爸妈的遗物,他也没再多问。” “我感激他帮我捡了包,看他手上有伤,就从包里拿了携带的止血药给他止血,因此我们成了回国路上的搭子。” “我们一起在海上漂了很多天,拿彼此当朋友对待,本想回国后常联繫,结果还没到中国的边界,他就突然不见了。” “当时因为找他,我还差点错过换乘货船,我本以为他是掉海出事了,因此难过了很久,没想到会在津城遇到!” “他改了名字,换了面貌,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手上的伤和胎记我记得很清楚!” “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是坏人!” 薄宴沉和周生:“……” 吾勒又说: “之前周生和迪娜拉也问过我和他的关係,但是我答应过他不隨便暴露他的秘密,所以才没说。” “他说他整容是因为以前经歷过很不好的事情,他想告別过去,换个容貌重新生活,不想再提及以前,也希望我能为他保密,他现在就是刘老头,跟以前的身份没关係。” 薄宴沉问,“您知道他以前的身份吗?我们需要知道。” 吾勒犹豫片刻,蹙著眉说, “他不姓刘,他姓罗,叫罗二坚,云城人。” 薄宴沉赶紧问,“罗二坚?他不叫任长山?” 吾勒反问,“任长山是谁?” 薄宴沉:“……他冒用的身份叫任长山。” 吾勒怔愣,“他冒用的身份不是姓刘吗?” 薄宴沉紧紧眉心,“他很狡猾,用了多重身份。” 周生感慨, “难怪他的身份信息那么乾净,一点漏洞都没有,感情我们查的只是他的替身!这也太狡猾了!別人都是用一层身份掩饰,他却用了两层!” 薄宴沉问吾勒, “勒叔,您確定他的真实身份就是叫罗二坚吗?” 吾勒点头, “確定,当时我们偷偷回国时,都是给代班的人交了证件的,我看到过他的证件。” “而且当时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利益衝突,他不光跟我讲了他小时候的事,他还给我看过他和自己母亲的照片,我百分百確定他就叫罗二坚,土生土长的云城人。” 薄宴沉又问, “当时那个年代,出国务工並不容易,他为什么出国?是怎么出去的?又为什么回去?” 吾勒说: “他跟我说,他是因为在家里不受宠才想著离开家的,云城那边是边境,当时条件有限管控不太严格,那边有不少人偷偷出境,他是跟著当地的偷渡者一起出去的。” “回国是因为他母亲死了,他要回家奔丧。” 薄宴沉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吾勒想了想, “他还说给母亲办完丧事,他还会出国,从他的口气中不难听出来,他很喜欢国外,不喜欢国內,有点崇洋媚外。” 薄宴沉问,“他在国外做什么工作?” 吾勒说:“他说是在一家药厂上班,说工资很高,一个月能挣到在国內半年挣的钱,还说老板也好,不光给他们高工资,还会时不时给他们发福利。” 薄宴沉问,“是哪个药厂?” 吾勒摇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好像没提,我就知道他在药厂干活儿。”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生,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排人去调查云城的罗二坚。 周生会意,立马拿著手机走向一旁。 薄宴沉又问,“他说过其他话吗?” 吾勒想了想, “噢,对了,他还当过兵呢!” 薄宴沉闻言眉心一紧, “他当过兵,他在军区待过?!” 第1740章 他不走,还能给宝贝做个伴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0章 他不走,还能给宝贝做个伴 吾勒点头, “是啊,你別看他个子不高,他年轻时身体可壮了,我们都很羡慕他,他说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 薄宴沉蹙著眉追问,“他在哪儿当过兵?” 吾勒摇摇头, “他没说,但我猜应该是在云城。” “因为他提到了在部队时,他打枪是第一名,同期的队友都没他枪法准,而且那些外地的新兵,普遍不如云城的兵。” “他还说,是因为云城位於国界,地理位置险恶,大家从小防范意识就强,学的东西也比外面多。” “他还举了例子,说外地的学生军训像是闹著玩儿,他们云城的军训是真干,他们军训用的武器都是真的!” “对了,他还说自己五六岁时就会拆卸手枪和手雷,厉害的很。” 薄宴沉紧紧眉心, “手枪和手雷属於国家管控的危险品,他怎么会接触到?” 吾勒说: “当时船上的人也都很好奇,还有人说他是在说大话!他却信誓旦旦的说没有,他说那些都是他哥的玩具,他哥什么枪都有。” 薄宴沉:“……他哥是干什么的?” 吾勒说:“我们问了,他没说。” 薄宴沉又问,“他有聊他的部队生活吗?” 吾勒点头, “聊了一点,但没说什么重要的,就聊那些新兵的日常。” “能听得出来他挺傲气的,他觉得那些新兵都是温室的花朵,甚至连他的教官他都看不上。” 薄宴沉:“……他这么厉害,肯定会被军区领导重视,他很容易在部队闯出一片天地,他为什么后来去了国外?” 吾勒说:“他没说,但是当时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继续留在部队时,他的脸色很难看。” 薄宴沉:“……他是正常退伍吗?” 吾勒摇摇头, “不知道,有人问了他为什么离开部队后,他就不愿意聊部队的事儿了,估计有什么隱情。”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他聊他家里的事了吗?” 吾勒说:“聊了,但是聊得不多,他就提了他母亲,说自己是个不孝子,对他母亲有愧。” 薄宴沉问,“那他哥呢?他没再聊他哥?” 吾勒摇头, “没有,只有聊到玩枪时他提了两句,后面就没再说。” 薄宴沉又问, “那他父亲呢?他提过他父亲吗?” 吾勒皱皱眉, “我好像有点记不清了,忘了。” 薄宴沉:“……他们家还有其他人吗?” 吾勒想了想, “好像还有个妹妹,隱隱约约听他提过一嘴,但我也不是很確定。”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 “勒叔,有天晚上您和他下棋时说了暗语,您怎么会说暗语?又为什么要跟他说暗语?”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吾勒意外,“你们知道啊?” 薄宴沉点头,“嗯。” 吾勒长出一口气, “我的暗语是罗二坚教的,当年在船上无聊,我觉得暗语有意思,他就教了我几句。” “至於为什么说暗语,是因为不想暴露我们早早认识这件事。” “他给我的理由一直都是他想告別过去,我也没多想,难得在这里遇到一个老相识,我很珍惜。” 吾勒说著嘆了口气, “当年交通不便利,我们又是做货船偷偷回国的,路上花费了很多时间。我们搭伴同行,甚至一起经歷过生死,感情是有的。” “而且当年是因为他,我的包裹才没掉进海里,我才能把东西成功带回疆城,所以我对他也很感激。” “再加上当年我们接触时,他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国家的不满,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个恐怖分子!” 薄宴沉:“……” 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接,抬头对吾勒说, “人心隔肚皮,光看表面谁也看不出是好人还是坏人。以防万一,最近您別跟他接触了。” “我有事儿先走了,如果您又想起来关於罗二坚的其他事儿,可以隨时联繫我。” 吾勒点点头,拧著眉问, “阿沉,如果你报警了,警察会枪毙他吗?” 薄宴沉:“……他的罪行应该已经触碰到法律底线了,他活不了。” 一个想残害国家和同胞的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他想活,恐怕没机会。 吾勒轻轻嘆了口气,“唉……” 薄宴沉嘱咐周生和迪娜拉好好陪著吾勒,他拿著手机离开了。 別墅外,电话一接通王刚就问, “宴沉,在忙吗?” 薄宴沉说:“这会儿不忙,山里有事儿?” 王刚的声音有几分不安, “唐暖寧和武老一起下山了,你知道吗?” 薄宴沉:“……我知道暖寧要回来,不知道小爷爷也跟著。” 王刚嘆气, “武老也回去了!我想拦著,却不敢!” “现在人已经走了,宴沉啊,等他们回到津城后,你一定帮忙给武老打掩护哈,儘量別让人认出他。” “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去世了,他突然暴露在大眾视线里,很容易成为话题,不利於隱藏山里的事。” 王刚很担心有人顺著武老的行踪查到山里,他是不想武老下山的,可武老不听他的啊。 武老主动提出来要和唐暖寧一起下山,压根没跟他商量! 小老头找到他跟他说这件事时,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就是通知他一声而已。 別说他了,就连上面也不敢反驳啊。 这几个老人家,可是名副其实的国宝级人物,他们为国家和人民做的事,足够他们在国家高层领导面前横著走了。 不管谁见了他们,都得笑脸相迎! san josesan josedating 王刚不敢反对小老头的话是真的,很担忧也是真的! 所以想来思去,他还是觉得跟薄宴沉说一声才行。 薄宴沉能理解他的心情, “小爷爷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他能主动提出下山,说明他就有把握不暴露行踪。” “小爷爷身手极好,尤其是擅长隱藏行踪,就连二爷爷都说过,小爷爷要是不想被人发现,没有人能发现他,所以您不用太担心。” “而且如果他有暴露风险,奶奶他们也不会同意他下山。” 王刚是不敢反驳小老头的话,可是老太太他们敢啊! 他们为了深渊辛辛苦苦在山里隱居了几十年,没有人比他们更在意深渊,稍微有点暴露的可能,他们就会阻止。 王刚长出一口气, “我知道武老厉害,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毕竟他也消失很多年了,真要是被人发现了,很容易衝上热搜。” 薄宴沉明白, “我知道了,我会提前做准备,不会让小爷爷暴露,山里还好吗?” 王刚说:“好著呢,你安心在津城办事,不用操心山里的事儿,也不用担心梦楚,她可是整个山里最得宠的小公主,是大家心中的宝贝疙瘩,我们一定替你照顾好她。” 提到宝贝,薄宴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温和了, “谢谢,林洛晨下山了吗?” 王刚说: “没有,这小子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上头批准了他退伍下山的申请,可他却不愿意走,还要留在山里给宝贝当保鏢,他要等宝贝下山时再离开。” “这样也好,山里人不少,但大家的年纪都不小了,跟宝贝年龄差太大,有代沟,没共同语言。” “但林洛晨只比宝贝大了六岁,他们能聊到一起,我看俩孩子在一时都很开心,就答应他晚点再走。” “他不走,还能给宝贝做个伴。” 薄宴沉:“……” 王刚又说, “我听华老说你是去解决第8代病毒的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给我留言,我虽然在山里,但在北方还是有一定权利的,能给你方便。” 王刚是军区大领导,是杨老亲自带出来的,在北方权限很大,属於北方的大將军。 谭启跟他一样,同样是大將军级別的,但不同的是,谭启在前线,王刚在后方。 谭启主要管理边境事务,而且主要活动区域在南方。 在北方这边区域,王刚在军部的权限更大。 第1741章 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1章 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薄宴沉『嗯』了一声, “好,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繫您。”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周生走过来,蹙著眉问, “沉哥,我们现在要直接对罗二坚动手吗?!” 薄宴沉摇头, “再等等,先摸清他身边都有哪些保鏢再说。” 周生说:“他在我们的地盘,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保鏢,对我们都构不成威胁吧?” 薄宴沉蹙著眉重重嘆了口气, “我担心他拿人质威胁我们。” 周生以为他在说吾勒,说道, “勒叔已经清楚了罗二坚的底细,知道他不是好人,不会再跟他接触,他没机会拿勒叔威胁我们。” 薄宴沉说:“不怕他拿勒叔威胁,就怕他拿其他人威胁,他能不顾及其他人的性命,我们不能不顾及。” 周生愣了愣,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用普通人的性命威胁我们?可是我们早就盯上他了,他没机会拿其他人的命威胁我们啊。” 薄宴沉闻言扭头看向周生,果然人都有优势,也有劣势。 周生很擅长打理公司,但是涉及到工作以外的事,他就不行了。 薄宴沉说: “他没机会,但那些躲在暗处的保鏢有机会。” “他们在津城潜伏了几十年,不可能没有一点准备,他的人早就混跡在了人群中,如果他们拿一整个幼儿园威胁你,你要怎么做?” 周生蹙眉,“我肯定要放了罗二坚,救那些孩子。” 薄宴沉说:“所以,在搞清楚他都有哪些保鏢之前,没必要直接抓他,反正他也跑不掉。” 周生拍拍自己的脑袋, “我的確没想到这些,可他们隱藏在各行各业中,我们怎么调查?” 薄宴沉说:“周影会查。” 周生问,“周影怎么查?” 薄宴沉:“……会功夫的人跟普通人的各种表现是不一样的,普通人看不出来,周影这个级別的能看出来。” 周生点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薄宴沉说:“等著。” 周生:“嗯?” 薄宴沉说:“等鱼上鉤。” 周生疑惑,“鱼?” 薄宴沉喃喃道,“鱼饵已经丟出去了,会有人按捺不住联繫我们的,等著吧。” 周生听的稀里糊涂,薄宴沉没解释,收起手机说, “我先回家了,你在家好好陪迪娜拉和勒叔,有事儿打电话。” 周生:“……噢,好。” 薄宴沉上车离开,片刻后回到壹號公馆。 还没下车手机就响了,贺星野打来的。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温和,接听,“餵。” 贺星野的声音带著几分稚气,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宴沉爹爹,你到家了吗?” 薄宴沉回应,“嗯,刚到家,你要来找我?” 贺星野有几分失落, “我今天不去了,爸爸说你要处理正事,我去了会打搅到你,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提醒你,要你好好吃饭哦。还有,晚上不要熬夜,要注意身体。” 薄宴沉的心暖暖的,“好,我知道了。” 贺星野又说:“等你忙完了就告诉我,我还去陪你,哄你睡觉。” 薄宴沉闻言笑笑,臭小子,谁哄谁啊? 哪天不是自己先把他哄睡的! 心里吐槽著,嘴上却说, “我记住了,你也要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小傢伙连连点头, “嗯嗯,那我就不打搅爹爹了,我去写作业了。” 薄宴沉口气温和,“去吧。” 掛了电话,薄宴沉走进屋。 管家看见他打了声招呼,又笑著说, “贺家的小少爷给您送了晚饭,现在要吃吗?” 薄宴沉意外,刚才没听那小子说啊! “什么时候送来的?” 管家说:“半个小时前,他妈妈带著他一起过来的,走的时候贺小少爷还一再嘱咐我们,一定要让你吃饭。” 管家说著笑笑,“贺小少爷是真关心您。” 薄宴沉也笑笑,“我吃点吧。” 不能辜负了小傢伙的心意。 虽然在『小傢伙想娶宝贝』这件事上,自己一直持反对態度,但也是真喜欢他。 吃过晚饭,薄宴沉上楼去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在四爷爷给的那份资料里搜索『罗二坚』这个名字。 罗二坚在军部待过,他想看看罗二坚跟谭叔有没有关係? 搜索结果:没这个人。 薄宴沉微微蹙眉,是罗二坚和谭叔没关係,还是罗二坚的信息藏得太深了,连四爷爷都没查到? 这份资料,可是把跟谭叔有关的人全挖出来了! 薄宴沉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给了杨老。 杨老还没睡,“宴沉,好久没联繫了。” 薄宴沉回话,“前段时间一直在山里,刚回来两天。” 杨老说:“我知道,我听王刚说了,他说唐暖寧和武老头也下山了,是你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说:“唐暖寧回来是解决个人私事的,小爷爷大概是想护送她下山,也趁这个机会回来拜拜他父母。” 二宝找回了小老头父母的尸体,还给他们修建了祠堂,受武馆的学徒祭拜。 作为他们的亲儿子,小老头肯定想下山看看他们。 杨老知道这事儿,也表示理解, “他是该回来拜拜。” 薄宴沉说:“小爷爷身手好,不用担心他会暴露。” 杨老说:“这点我倒是不担心,要是真有风险,华老他们也不会让他下山。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事?” san josesan josedating 薄宴沉说,“我想拖您帮我调查一个人。” 杨老问,“调查谁?” 薄宴沉说:“一个叫罗二坚的人,我想知道几十年前他是在哪个地区当的兵,他的教官和班长又是谁?还有跟他同期入伍的新兵都有哪些?” 薄宴沉心里清楚,如果罗二坚真当过兵,部队肯定有留档。 就算多年前网络系统落后没登记上,纸质版的档案肯定也有。 但是想去部队查纸质版的档案,需要有权限的人去办。 谭启也有权限,但目前不想惊动他…… 杨老好奇,“这个罗二坚是谁?没听你说过。” 薄宴沉说:“他应该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人之一,我刚得到的消息。” 杨老惊讶,“幕后黑手?” 薄宴沉说:“只能算之一,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真正的主谋不会直接来到他身边。 那是在背后指挥全局的人,也是整个计划的核心人物,他不会轻易拋头露面,肯定比罗二坚藏得更深! 罗二坚可能比卫民德的职位更重要,但他绝对不是中心。 不过罗二坚也很重要,如果利用得当,能从他身上挖出来不少信息。 杨老问,“又有新线索了?” “嗯……”薄宴沉把罗二坚和吾勒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 杨老激动,“是好消息!” 话落,他又感慨道, “还真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这些畜生想方设法得到第8代病毒的样本,却不知多年前还真到他们手里过!” “如果罗二坚知道当年他还给吾勒的那个包里,装著的正是第8代病毒,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薄宴沉蹙著眉说, “老天都不想让他们得逞!” 杨老点头, “这个世界有很多黑暗,但光明才是引导世界的主流!” “你等我消息吧,我会安排人调查他的入伍记录,有消息时我会告诉你。” 薄宴沉:“好,辛苦您了。” 杨老说:“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你啊,按说这种大事不该你操心和冒险的,你没这个义务。” 薄宴沉很坦诚的说, “我也有私心,我想替我爸妈报仇!不让那些人得逞,也是报仇的方式之一。” 敌人痛,他才能快乐。 他爸妈在另外一个世界也才能安心。 杨老长出一口气, “你是你父母的骄傲,他们在天有灵,一定为你感到自豪!国家有你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也自豪。” “你放心,第8代病毒的事不只是你的私事,也是大家的事,它牵扯到了整个国家和人民!” “所以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你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直接找我帮忙,我会替你跟上面反应,给你特权,你隨时隨地都可以找我。” 薄宴沉回应, “好,那我就不打搅您休息了,您查到他的档案后告诉我。” 杨老『嗯』了一声, “你也早点休息,別烦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人早晚会落网的。” 薄宴沉:“嗯。” 杨老刚要掛电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对啊宴沉,军部的事谭启可以帮你办,你怎么没找他?” 第1742章 我爸妈是被你害死的?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2章 我爸妈是被你害死的? 薄宴沉说: “罗二坚可能跟谭叔有牵连,我担心打草惊蛇。” 杨老意外,“你是在怀疑谭启?” 薄宴沉回话,“不是,我是怀疑他身边有鬼。” 杨老口气沉重, “如果这事儿牵扯到了军部,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薄宴沉明白,眉头紧蹙, “不出意外,应该真跟军部的个別人有关。” 杨老重重嘆气, “也不难理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各个圈子都有畜生!” 杨老话落又问, “你觉得谭启在这件事上处於什么地位?” 薄宴沉紧紧眉心, “我还是相信谭叔,他不是一个恶人。” 杨老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我先让人调查这个罗二坚,等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薄宴沉回应,“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点了根香菸,刚抽没几口,手机又响了,周生打来的。 “沉哥,邪门了,没查到罗二坚任何信息!” 薄宴沉不意外,第8代病毒背后的推手们都不简单,这是一个有实力的团体,消除一个人的生平信息对於他们来说不难。 尤其是在云城边境出生的孩子,因为当地相对信息闭塞,少个人外界也不知。 看薄宴沉没说话,周生又说, “要不去当地看看?” 薄宴沉说: “云城那么大,不知道他的出生地址没办法调查,我刚跟杨老打过电话了,先等等杨老的消息。” 周生这会儿倒是聪明,“你让杨老从军区调查?”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担忧,“军区会不会被动手脚?” 薄宴沉说:“军区的档案记录相对严格,如果连军区的档案记录都能被动手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军部最高层有他们的人。” 周生蹙眉,“是谭叔那个级別的?” 薄宴沉『嗯』了一声,周生更紧张了, “要真是这个级別的,我们还怎么查?”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真大佬,权势滔天! 薄宴沉却很冷静, “如果真是谭叔这个级別的,反而更好找,总共就那些人,范围缩小到我们张嘴就能数的过来。” 谭启是军部南方高层,王刚是北方高层,跟他们一个级別的,甚至再比他们级別高点的,加一起不超十人。 要是真调查起来,目標很明確,不是大海捞针。 周生反应过来了,“对啊!” 薄宴沉说:“先等消息。” 周生回应,“好。” 薄宴沉又问,“谭叔还好吗?” 周生说:“心情不太好,他在津城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旧相识,结果又是个恶魔。” san josesan josedating 薄宴沉:“……好好陪陪他。” 周生说:“放心吧,有我和迪娜拉呢,勒叔这边你不用担心,对了,罗二坚给勒叔打电话了。” 薄宴沉问,“勒叔接了吗?” 周生说:“没接,他不想接,其实我挺好奇的,你说他给勒叔打电话,是发现什么了吗?” 薄宴沉说:“不会这么快。” 周影安排了人盯著他这件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事儿他不意外。 等他意识到情况不对,肯定是发现那些合作的医药机构出事时。 到时不只是罗二坚慌,他们整个团体都会慌。 薄宴沉说:“这几天儘量让迪娜拉別去马场了,让她在家陪著勒叔,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周生说:“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点了根香菸,蹙著眉安静的抽著,表情阴沉…… 第二天清晨,薄宴沉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对方戴了变声器,开门见山直接问, “你查清楚第8代病毒的成分了?” 薄宴沉眉心一紧,是他们! 他料定了他们会主动联繫他,但他以为会是几天后,没想才过一夜,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果然敏锐! 薄宴沉没说话,对方说, “还真是败给你了!我们研究了那么久都没研究透,结果你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彻底研究透了。” “果然啊,你跟你爸妈一样聪明,你才是典型的老天爷追著餵饭的人,完美遗传了他们的优点,彻底避开了他们的缺点。” 薄宴沉紧蹙著眉,依旧没说话,“……” 对方又说, “薄江河那个人,虽然聪明,但太过绅士,君子啊,往往斗不过小人,所以他死了。” “江雨薇虽然也聪明,但又太过在乎国家安危,一个女人不该有这么大的抱负,所以她也死了。” “你呢,既遗传了他们两人的聪明,又不是君子,能光明磊落的解决问题,也能在背后耍阴招,所以你还能活得好好的。” “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能成大事。” 话落他又感慨了一句,“我跟你一样。” 薄宴沉又在书房待了一夜,这会儿还在书桌前坐著,他点了根烟,表情阴深, “我跟你不一样。” 对方好奇,“哪儿不一样?” 薄宴沉说:“我那些阴狠的手段是对付坏人的,而你全用在了好人身上。” 对方笑笑,“那你说,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薄宴沉说:“我爸妈是好人,你是坏人?” 对方冷笑,“那你自己呢?” 薄宴沉弹弹菸灰,“至少比你好。” 对方笑出声,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我不反驳,我的確比你坏,可人活著不就是为了自己吗?那些好人现在也天天说要爱自己,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所以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別呢?” san josesan josedating 薄宴沉说: “好人是单纯的爱自己,不会去伤害別人,而你却是靠伤害別人爱自己,区別很大!” 对方说道, “也有道理,不过我是个只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的人,达到目的最重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薄宴沉蹙著眉抽菸,没接话,“……” 对方问, “你也是厉害,一夜间,就能把跟我合作的医药机构都嚯嚯了一遍!不过没嚯嚯完啊,还留了不少,怎么,是没查到吗?” 薄宴沉说: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把他们叫停了,你们更研究不出来第8代病毒了。” 对方说:“你有点小看我了,你嚯嚯了他们,我们还能找其他合作方,世界这么大,总有你发现不了的地方。” 薄宴沉冷嘲, “那恭喜你早点如愿。” 对方:“……宴沉,其实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把第8代病毒交给国家?” 薄宴沉说:“私事。” 对方笑笑,说道, “你也有想法吧?毕竟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拥有了第8代病毒能带给你什么?!你虽然是首富,可你不是皇帝,上头照样有人压著你!” “但是,如果你拥有了第8代病毒,你就能把整个华夏踩在脚下,而且还能让十几亿人口同时臣服你,这种滔天的权势,任谁都会心动。” 薄宴沉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问道, “你手里有解药吗?” 对方反问,“你手里有?” 薄宴沉说:“暂时没有。” 对方立马说:“那好巧啊,我有。” 薄宴沉:“……” 对方又说:“你有的,我暂时没有,我有的,你暂时没有,如果我们联手,那我们就全有了,你说呢?”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弹弹菸灰, “但是我没有的,很快就能研製出来,而你没有的,可能这辈子都研究不出来,这个合作对我不公平。” 对方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 “上次你拿著假病毒欺骗卫民德,对我们造成了很大损失,这次会不会是故伎重来?” 薄宴沉口气冷漠,“爱信不信。” 对方笑笑,“公平起见,我们是不是都要验验货?” 薄宴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问奶奶要了样本回来,就是钓鱼用的! 薄宴沉说:“验货是同样合作以后的步骤,现在我还没答应跟你合作。” 对方:“……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薄宴沉反问,“你们能给我什么?” 对方说:“我们能给你的太多了,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哪方面的?” 薄宴沉说:“说说听听。” 对方沉默了会儿, “我们不光能让你成为华夏的王,还能让你拥有境外可观的资源,甚至能把你捧上世界首富的宝座。” 薄宴沉抿抿唇,“我不稀罕。” 对方意外,“你不稀罕?呵!真的假的?” 薄宴沉说:“我不在乎那些虚名,我的资產足够我和我的家人,以及后代丰衣足食,你说的那些恰恰是我最不在乎的。” 对方好奇,“那你最在乎什么?” 薄宴沉没说话,对方说, “你让我猜,等於是大海捞针,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问他,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在你们这个团队里,又是什么角色?” 对方:“……抱歉,出於安全,我的身份需要保密。至於我是什么角色,我只能说肯定比任长山的权利大。” 话落顿了顿,又说, “你一直在找的人,应该就是我。” 薄宴沉握拳,“我爸妈是你设计害死的?” 第1743章 这搭配,绝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3章 这搭配,绝了! 对方沉默,片刻后嘆了口气, “是也不是,毕竟他们是因为第8代病毒死的,我们整个队伍都有责任。” 薄宴沉冷声, “我需要替我爸妈报仇,你想跟我合作,就拿当年参与车祸的凶手来谈!” 对方又愣住了,这次换他沉默,“……” 薄宴沉冷声,“想好了再联繫我!” 他说完直接掛了电话,把手机丟在书桌上,狠狠抽了口烟。 一提到自己爸妈的死,他心中就会翻起滔天恨意! 恨不能拿著浸过盐水的钝刀,一点点割他们的肉,直到他们疼死! 敲门声突然响起,管家的声音响起, “少爷,薄少和薄家小少爷来了。” 薄宴沉收回思绪,听到贺星野来了,他第一时间掐灭了手里的烟,低头看了眼时间, “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让小野等我一会儿。” 为了不让小傢伙吸二手菸,薄宴沉起身回到臥室,快速洗漱一番,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下楼。 贺星野穿著贵族学校的校服,扑闪著明亮的大眼睛, “宴沉爹爹!” 他欢快的往薄宴沉身边跑,充满了活力。 情绪果然会传染,薄宴沉看见他,心情突然好起来。 他微笑著摸摸小傢伙的脑袋,单手把人抱起来, “怎么来这么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贺星野说:“我不是来打搅爹爹的,我来给爹爹送早餐。” 薄宴沉说:“不用单独跑过来,家里的阿姨会做。” 贺星野兴奋道,“今天的早餐是我自己做的,我还给宴沉爹爹做了煎蛋。” 薄宴沉意外,“你自己做的?” 贺星野点头,“嗯!” 薄宴沉好奇,“真的假的?” 贺星野说:“当然是真的啊!不信你问我爸爸。” 贺景城叠著大长腿坐靠在沙发上,眯著桃花眼点点头, “嗯,希望你用餐愉快,別辜负了我儿子的好意。” 薄宴沉看他表情不对,狐疑, “什么表情?嫉妒我?” 贺景城说: “你还真別说,我还真嫉妒你,我儿子对你实在是太好了,他踩著小板凳在佣人提心弔胆的情况下,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为了给你做爱心早餐!”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没你的份儿?” 贺景城说:“有啊,但是就一点点,还没你的三分之一多!” 贺星野立马问,“爸爸,你是没吃饱吗?” 贺景城还没开口,贺星野就说, “爸爸,你不要伤心,我爱宴沉爹爹也爱你,等我放心学回来,我再给你单独做一份,做好多好多。” san josesan josedating 贺景城的嘴角疯狂抽了好几下, “大可不必!” 贺星野疑惑,“爸爸是生我的气了吗?” 贺景城赶紧说:“当然不是,你的心意爸爸心领了,爸爸是心疼你,捨不得你下厨。” 贺星野疑惑, “可是你告诉我,男人要学会下厨啊,这是討姑娘欢心的第二必杀技!” 贺景城:“……话是这么说,可你现在还小著呢,不管是火候还是调料的剂量,你都把握不准,你可以长大了再学。” 贺星野摇头, “我现在就要学,你和宴沉爹爹就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客人,我一定要赶紧成为大厨,等姐姐回来做给她吃。” 贺景城:“……我还得照顾你妈妈呢,这个大任还是交给你爹吧!” 老天爷,亲儿子也不行啊,那黑暗料理谁想吃谁吃,他是绝对不吃,亲儿子做的也不行! 贺星野不知道他的心思,扭头看向薄宴沉, “那宴沉爹爹能帮助我吗?” 薄宴沉一看贺景城的反应就知道有情况,不过还是『嗯』了一声,不想扫小傢伙的兴致。 贺星野很高兴,“谢谢爹爹。” 贺景城幸灾乐祸, “大人不能骗小孩儿,而且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说了要帮小野,就要说到做到。” “小野,以后你宴沉爹爹的早餐就交给你了哈。” 贺星野连连点头,“嗯嗯!” 薄宴沉眯著眸子没说话,抱著贺星野来到餐厅。 小傢伙殷勤的给薄宴沉递碗筷,打开保温盒,一层层摆在薄宴沉面前。 两道小菜,一碗粥,一块饼,两个煎蛋。 看著卖相都还可以,只有煎蛋有点黑,明显是火候太大了。 薄宴沉问,“这都是你做的?” 贺星野说:“小菜是阿姨做的,粥是阿姨教我做的,煎蛋是我亲自下厨煎的!我没给你煎爱心的,因为爱心的我只煎给姐姐吃。” 薄宴沉:“……” 贺景城贱兮兮的走过来, “吃啊,虽然煎蛋不是爱心形状的,但也代表了好儿子的爱!这份爱心无价,赶紧吃,不能浪费了。” 薄宴沉没搭理他,拿起筷子在小傢伙满眼期待的目光中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贺星野和贺景城都看著他。 薄宴沉没表现出任何一丝异样,咽下简单,点头,夸讚小野, “可以,手艺不错,有当大厨的潜质。” 贺星野高兴坏了,眼睛睁的圆圆的、亮亮的,“真的吗?” 薄宴沉点头,“真的,小野很棒。” 贺星野兴奋,“那明天早上,我还给宴沉爹爹煎鸡蛋。” 薄宴沉点头,“好。” 他低著头,平静的吃著。 贺景城纳闷了,怎么可能会好吃呢?不应该啊!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好大儿的手艺他在家里就鑑定过了,不说垃圾,也是菜鸡! 贺景城很不能理解,又盯著薄宴沉看了会儿,他问阿姨要了一副新筷子,从餐盘里夹煎蛋。 薄宴沉用筷子拦住,“干什么?!” 贺景城说:“我在家没吃饱,我尝尝,就尝一口。” 薄宴沉说:“不行,你咬一口我还怎么吃?” 贺景城抿唇, “咱俩还是不是亲兄弟?兄弟之间的友谊还抵不过一个煎蛋吗?明天让我儿子多给你煎两个。” 贺景城话落,强行把鸡蛋夹走,直接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生怕薄宴沉跟他抢似的。 可下一秒,他突然瞪眼! 薄宴沉迅速起身,抽了张纸巾垫著手,捂住贺景城的嘴,强行让他把鸡蛋吃进肚子里。 贺景城挣扎的厉害,跟被灌了毒药似的。 片刻后,確定他咽了,薄宴沉才鬆手,斯斯文文的坐下,继续吃饭,只是没再吃煎蛋,只喝粥。 贺景城差点被他『弄死』,脸色憋的通红,跑去厨房打开冰箱,喝了大半罐冷饮压喉咙处的酸水。 缓了半天脸还是红的,呼吸还是急促的,眼睛甚至还有湿润,掛著泪花。 贺星野关心他,“爸爸,你没事儿吧?” 贺景城总不能说自己要被这煎蛋毒死,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爸爸没事儿。” 他说著走到餐厅,张嘴就来,“你丫的就不是个人!” 薄宴沉蹙眉,“当著小孩子的面,不能说脏话。” 贺景城抿著唇,先招呼儿子去车上等他,等小野跟薄宴沉道別离开后,他才气呼呼的说, “你想毒死我啊?!” 薄宴沉依旧平静,“是你想先毒死我的。” 贺景城:“我……我只是想让你尝尝鲜,你明明吃出来不对劲儿了,你还让我吃!” 薄宴沉眯著眸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態度, “是你自己主动过来抢的。” 贺景城无语, “是因为你装模作样,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我才来抢的!” 薄宴沉:“不都一样,结果就是你自己主动吃的。” 贺景城:“……那你告诉我,这么难吃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能吃的这么平静?” 薄宴沉说道, “因为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小时候饭菜里没少被薄家那些人动手脚,我能忍。” 贺景城闻言又无奈又心疼,薄宴沉这话是真的。 他小时候饭菜里被放辣椒油、花椒油、胡椒粉等很正常,可这些事儿自己一次都没经歷过。 贺家的家庭氛围极好,就包括家里的佣人也都很好,他的確是温室的花朵,是在爱的簇拥下长大的。 贺景城抿抿唇说道, “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了,话说,这甜煎蛋你吃过吗?” 薄宴沉摇头,“没有。” san josesan josedating 贺景城说: “你说这熊孩子是怎么想的呢,竟然往煎蛋里放糖!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都怀疑他把卖糖的打死了,甜到难以下咽,齁甜!” 鸡蛋的腥气加上腻死人的甜,这搭配,绝了! 不等薄宴沉接话,贺星野就趴在车窗喊, “爸爸,我要迟到啦!” 贺景城回应,“来了。” 他又看著薄宴沉说,“我先去送小野上学,隨时联繫。” 薄宴沉『嗯』了一声,抽张纸巾擦擦嘴角,起身走到院子里送小傢伙。 小傢伙热情的跟他挥手, “宴沉爹爹,我走啦,你照顾好自己呀!” 薄宴沉笑笑,“嗯。” 有一说一,他很喜欢小野,自己心情不好时,一看见就会好起来。 果然啊,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傢伙了! 刚把人送走,周影突然打来电话, “沉哥,罗二坚想见你。” 薄宴沉狐疑,“现在?” 周影:“嗯,他主动联繫我了。” 薄宴沉:“……他给你打的电话?” 周影:“嗯。” 薄宴沉又问,“他都说什么了?” 周影说:“就说想约你见一面,其他的都没说。” 薄宴沉问,“他现在在哪儿?” 周影答,“在宿舍。” 薄宴沉眯著眸子沉默了一会儿, “约他在小区外的茶馆见。” 周影有点不放心,“你確定要见他?” 薄宴沉反问,“为什么不见?” 周影:“……他今天突然约你,应该是发现了异常,我担心他跟我们撕破脸后会伤害你。” 薄宴沉很肯定的说:“不会。” 周影沉默了几秒钟, “那约他半个小时后,门口茶馆见?”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可以。” 虽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上门,但既然找来了,就该好好聊聊! 第1744章 不管哪个圈层,都有畜生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4章 不管哪个圈层,都有畜生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出现在茶馆门口。 周影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迎上前,“人在里面坐著喝茶。” 薄宴沉问,“有什么反常吗?” 周影摇头, “看见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打招呼,表现的很放鬆,没一点紧张感。” 薄宴沉不意外, “敢主动来找我,就说明他不担心我会伤害他,他手里肯定有能跟我们谈判的筹码。” 周影问,“查到他的信息了吗?” 薄宴沉说:“还在查,我去包间会会他。” 薄宴沉踱步往包间走,周影跟著一起,薄宴沉又扭头说了句, “等会儿你直接回家,好好冲个热水澡补个觉,也陪陪夏甜甜和糖糖,天塌下来也不能接连熬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周影黑眼圈重,整个人有疲感,他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接连熬夜扛不住。 周影点点头,“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包间,罗二坚看见他,眯著眼睛打招呼, “薄总。” 薄宴沉坐在他对面,周影站在他身后,隨身保护。 罗二坚倒了一杯茶放到薄宴沉面前, “许久未泡茶,手都有点生了,薄总凑合喝。” 薄宴沉没客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的確不怎么样。” 罗二坚眯著眸子问,“你真喝了,不怕我给你下毒?” 薄宴沉说:“毒死我又不是你的目的。” 罗二坚很欣赏的点点头, “不愧是薄总,聪明能干,看问题看的透彻,我的確从没想过要薄总的命,除非薄总要杀我,我只能自卫。” 薄宴沉说:“杀不杀,要看你都干了哪儿些事?如果有要你命的理由,我就不会放过你。” 罗二坚笑笑, “我干过的事儿太多了,不知道薄总说的要命的理由都有哪些?” 薄宴沉没回他,反问,“你找我什么事?” 罗二坚说:“想跟你聊聊。” 薄宴沉问,“聊什么?” 罗二坚长出一口气,扭头看著窗外的小桥流水和竹林,喃喃道, “其实我特別喜欢这种美景,小时候做梦都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在院子里种满花花草草,再挖一个小池塘,在里面种荷花养锦鲤,不需要拥有多少钱,能解决温饱和基本生活就行,閒暇时光就坐在院子里喝喝茶,晒晒太阳……” 罗二坚望著窗外,眼中充满了期待。 沉默了一会儿后,却又嘆了口气,收回视线喝了口热茶, “可人生来就是体验苦难的,老天爷怎么会让你如愿?被上天拋弃的人连普普通通的生活都不配拥有,只配艰苦的活著。”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他,因为不了解他的身世,不发表任何意见。 罗二坚又长嘆一口气,抬头看向薄宴沉,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听说你安排了人去云城调查,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吧?我猜是吾勒告诉你的,当年在回国的大船上,我跟他提过。” 薄宴沉闻言微微蹙了下眉头。 周生刚安排了人在云城的户籍里调查罗二坚,这边罗二坚已经知道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云城那边的官家中,有他们的人。 薄宴沉没说话,罗二坚又说,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不用大动干戈找人调查,他们调查不清楚,也可能查到假资料,还是我最了解我自己。” 薄宴沉微蹙著眉瞥了他一眼,掏出香菸抽了一根含进嘴里,点燃。 片刻后,薄宴沉问, “我想知道你到底都经歷了什么,才会让你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你不是傻子,应该知道自己的队友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卫民德就是例子。” 罗二坚眯著眸子说, “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这么轻鬆的说出他的名字,毕竟他潜伏在你身边那么多年,待你如师如父。” 薄宴沉冷声, “你也说了,他是潜伏在我身边的,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象,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会因为他难过?他死了我的確心疼了一阵,不是心疼他,是气自己蠢,那么多年都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罗二坚:“……你知道在我们眼中,你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吗?是这个世上最阴狠手辣又无情的人,当然也是最聪明的人!” 薄宴沉弹弹菸灰, “我在你们眼中是什么形象,我不在乎。” 罗二坚笑笑, “其实我的队友都是一些什么人,我也不在乎,大家不是因为感情才走到一起的,是因为志同道合,是因为有共同的目標,不管彼此是善是恶,只要別拖后腿儿,能为大家的共同目標做出贡献就行。” “所以我们不怕背叛,反正命就一条,没了就没了,最严重的后果不过就是个死。” 薄宴沉抿抿唇,不等他开口,罗二坚又说, “我叫罗二坚,出生在云城最靠边境的小山村,从小就生活在生死边缘。” “你看国家现在都这么强大了,边境一圈照样危机四伏,守在边境的那些军队没一个敢掉以轻心的。” “国家为了让大家安心生活,一些小摩擦都不会曝出来,可如果你生在边境,你就能知道跟我们邻近的那些国家,整天虎视眈眈,总想找机会挑衅我们。” “现在还如此,你想想五六十年前的场景?” “我们那边是偷渡跨境最严重的地方,也是最乱最阴暗最危险的地方!稍不留神命就没了,甚至有很多人连为什么会死都不知道!” “可能是你意外看见了別人做违反犯罪的活动,需要被灭口。也可能是別人看你不顺眼,就不想让你活。还有更倒霉的,因为凶手心情不好,被偶然杀了的……” “我们活下去的方式很单一,但是我们死的方式却千奇百怪,所以在我们那里,能活著就是幸运。” “正因为这恶劣的环境,所以我们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拥有自己的武器,好自卫!” san josesan josedating “我生在那个危险的地方,却是比较幸运的,因为我从小就有自己的武器!” “我有个兄长,他很厉害,在一次意外撞见別人偷渡差点被杀后,他绝地反杀,不但杀了那人,还获得了一些武器。” “他把武器分发给村里年轻人,他们成立了一个小队,从自卫到主动出击,得到的武器越来越多……” “不知道吾勒有没有告诉你,我五六岁时就会玩儿枪,不是玩具枪,是真枪实弹,而且我枪法很准,就连我哥都说,我很有天赋,长大后肯定能接他的班,打下属於自己的天地!” 罗二坚说的一脸傲娇, “我不是在吹牛,我说的都是真的。” 薄宴沉抽著烟安静的听著,没说信他,也没表现出不信,问道, “你还当过兵?” 罗二坚点头, “对,我去当过兵,我看不上我哥那些『游击队』,我想当正规军,我想领导更多人!” “吾勒应该跟你说了吧,我在部队很厉害,表现的十分优秀!同期的新兵都没资格跟我比,甚至连我的教官我也看不上!不是我心高气傲,是他们太菜!” 薄宴沉依旧是不肯定不怀疑的態度, “后来为什么会去了国外?国家安排的?” 罗二坚闻言蹙蹙眉头,沉默了,“……”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嘴唇紧紧抿著,双拳紧握,眼神中迸发出阴深深的杀意。 过了好一会儿,罗二坚才重重呼出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缓缓情绪,换了副表情看向薄宴沉,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国家和同胞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薄宴沉如实点头,“是。” 罗二坚眯著眸子说, “你把第8代病毒的样本交给我,我告诉你。” 薄宴沉抿抿唇,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你太看得起人的好奇心了,我想知道是因为我好奇,但是你为什么对国家和同胞有这么大的敌意,这个问题答案对我不重要。” “这属於你自己的私事,我不会拿第8代病毒换一个这么没用的信息。” 罗二坚皱皱眉头,又说, “那如果我用几十条人命跟你交换呢?” 不等薄宴沉开口,罗二坚就说, “別说你不在乎,我在津城盯了你三十多年,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你在乎。” 薄宴沉没否定,很平静的弹弹菸灰, “我的確在乎,但是我懂得取捨,是救一条人命还是救一群人命这个题目,在我这里的答案永远都是救一群人。” 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相关命题的討论,但是在几十人和十几亿人面前,他肯定选择十几亿人。 罗二坚眯著眸子说, “可是据我所知,你並没把它上交给国家,也就是说,你有私心。” 薄宴沉闻言蹙蹙眉头,不是因为罗二坚说他有私心,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上交给国家。 san josesan josedating 换句话说,只要自己交给了国家,他就一定会知道。 也就是说,最上层的领导中,也有他们的人! 这是一件很可怕又很可悲的事! 人民把信任交给他,他却想要人民的自尊和性命! 杨老说的很多,不管哪个圈层,都有畜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当年幸好自己父母机智,留了一把后手。 如果他们真把第8代病毒,交给了去接应他们的人,出事儿的概率也很大。 那些人中,可能也存在畜生! 第1745章 薄宴沉:想老婆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5章 薄宴沉:想老婆了 薄宴沉抽了口烟,蹙著眉说, “人都有私心,我是人,所以我有私心很正常。如果你真想从我手里拿走第8代病毒,换个交换条件。” 罗二坚问,“什么条件?” 薄宴沉反问,“你的队友没告诉你吗?” 罗二坚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他跟你联繫了?” 薄宴沉问,“他是谁?” 罗二坚:“……没人跟我说已经联繫你了,你可以再说一遍,要是不想说,我也可以去问他们。” 薄宴沉手里的烟抽完了,他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又点了一根,紧蹙著眉说, “我有执念,我想报仇。” 罗二坚:“……替谁报仇?” 薄宴沉说:“我爸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二坚紧紧眉心,“可害他们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这仇怎么报?” 薄宴沉眼神阴冷,“让那一群人全下地狱就行了。” 罗二坚对上他阴冷的视线,心臟不自觉得颤抖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茶杯又抿了口茶,才冷静下来。 “可是我能力有限,没办法让这一群人都下地狱,別说是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他也办不到。” “你刚才也说了,我们这群人都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能合作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自身利益,平时大家除了防著你和国家以外,还会防著队友。” 罗二坚说著嘆了口气, “那些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些人物甚至连我都没资格见到,都是权势滔天的主。” “你是想杀一个,我想想办法能做到,可是把这一群全杀了,我做不到。” “毕竟想除掉我们身边的队友,最好的方式就是大家抱团把他孤立,利用大家的权利除掉他,可是你想除掉一群,那太难了!” “等於是用小势力,去除掉大势力,这个谁都做不到。” 薄宴沉说:“我不需要你们动手。” 罗二坚意外,“你想自己动手除掉他们?” 薄宴沉默认,罗二坚冷嘲, “年轻人啊,你的想法有点太简单了!我很清楚你的势力和实力,你想靠自己的能力除掉他们,我建议你儘早放弃这个想法。” 薄宴沉说: “这点不用你帮我操心,我只需要一份名单,而且必须是真名单,还有,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发现你拿假名单骗我,那你就会被我拉入黑名单,我会让你的队友当我的刀去处决你。” “你不怕死我信,不知道你怕不怕生不如死?你们既然一直在研究第8代病毒,肯定抓了不少中国人,刚巧你也是,你身上流著中国人的血,和適合当他们的小白鼠。”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当他们的小白鼠会有多痛苦。” 罗二坚的眼角闪过一抹惶恐,他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明显有几分怕意。 对於他来说,死的確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正如薄宴沉所说,他的確清楚那些小白鼠的悲惨。 给他们当试验品,真不如死了! 薄宴沉又说, “我猜到了你会提前有所准备,会拿不少人的性命威胁我,但是你想用这个换第8代病毒,不可能。” “我最多答应你不动你,而且你在津城期间,还能护你周全。” 罗二坚蹙眉,“你护我周全?” 薄宴沉说: “既然有其他人直接跟我联繫,而不是通过你转达,说明对方並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对於他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他很想从我手里拿走第8代病毒的样本,你说如果我要求他跟我合作之前必须想让你消失,他以及他背后的那些队友们会不会同意?是你重要,还是第8代病毒重要?” “而且,就算我不想弄死你,他们也不会放任你不管,你已经暴露了,不但有出卖整个团队成员的风险,我还可能会顺著你摸查到他们的底细。” “所以,你得消失!” 罗二坚眉心锁死,现状如此,他没话反驳。 他之所以急匆匆主动来找薄宴沉,就是担心自己会成为那些人的弃子。 昨天晚上跟他们合作的医药机构突然集体出现问题,他就知道肯定是薄宴沉搞的鬼! 薄宴沉不但有第8代病毒的样本,还有了生產第8代病毒的能力! 只有他成功分析出了病毒成分,才会对那些医药机构下手。 这么一来,薄宴沉就更重要了! 以前大家只想要他手里的样本,现在还想要他这个人! 只要他愿意跟大家合作,那大家就不用再苦苦研究了,可以直接批量生產,短时间內就能达到目的! 但是在跟薄宴沉谈成交易之前,已经暴露的自己的確是个隱患,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很可能会把他们全抖出来! 如果薄宴沉愿意合作,那他们暴露了也没关係。 可如果薄宴沉不愿意合作呢?那他们暴露了就完了! 所以现在的自己於他们而言,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们肯定会想著除掉。 自己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才会主动来找薄宴沉,说来说去,就是想为自己谋活路! 如果薄宴沉愿意跟自己合作,自己不但能活,还能瀟洒的活! 那些人肯定都会捧著自己,他会成为整个团队的核心,有绝对发言权!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薄宴沉竟然把他的情况看的那么透! 薄宴沉又补了一刀, “你隱姓埋名用別人的身份活了几十年,做了三十多年的底层人,干了三十多年的脏活儿,结果目標还没实现,反而被同伴联合虐杀,你说你惨不惨?” 罗二坚紧紧眉心, “我们是敌人,我怎么会信你的话?你保护我,这话听著都滑稽。” 薄宴沉弹弹菸灰, “我是个生意人,看中的是利益,如果你能给我一些让我感兴趣的条件,我愿意保你。” “你都盯著我三十多年了,你既然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说话向来算话,你別动那些无辜的人,我就能让你在津城安生活著。” 罗二坚:“……” 薄宴沉又说: “除了这个,如果你还能拿出其他我感兴趣的条件,我同样能满足你的其他条件,公平交易。” 罗二坚蹙著眉问, “除了在津城护著我,你还能答应我什么条件?”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多了去了,比如说给你找个安生的地方,让你安心种荷花养鱼,饮茶晒太阳,养老。” 罗二坚愣了一下,隨即摇头, “怎么可能,就算你肯放过我,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与我而言,这个世上没有安生的地方!” 薄宴沉说:“我说有就有,你非不信,拉倒。” 罗二坚拧著眉直直的看著薄宴沉,薄宴沉给的条件的確很诱人! 罗二坚又问, “我给你什么,你才会送我一个安生养老的地方?” 薄宴沉说: “当然是我最在意的东西,我需要知道你的队友都有谁,也要知道当年谋害我爸妈的都有谁,还有,我还要知道你们的那些官场眼线都有谁?” 罗二坚蹙眉,“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薄宴沉说: “是挺多的,但是如果你真想安生如意的度过余生,这些答案对於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你想余生好好生活,就必须掐断跟他们的关係。” “都要断绝关係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罗二坚又紧紧眉心,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是知道很多事,但是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如果我不能满足你所有要求呢?” 薄宴沉说:“那就看看你的诚意够不够,你的条件够不够我给你安排。” 罗二坚:“……” 他足足沉默了四五分钟,起身说,“我需要回去想想。” 薄宴沉点头,“请便。” 罗二坚又蹙著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迈步离开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影,“让人换一杯好茶来。” 周影点头,走到门口吩咐服务员。 片刻后,服务员上了一壶店里最好的茶。 薄宴沉招呼周影,“这会儿閒,坐下来喝两杯再走。” 周影点头,坐在薄宴沉对面,一直盯著薄宴沉看。 薄宴沉察觉到了,抬头看他,“看什么呢?”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你很厉害。” 薄宴沉眯起眸子,“嗯?” 周影说:“罗二坚说要见你,我一直担心他会拿捏你,我也一直在想破局的办法,可始终想不到,结果你不但轻轻鬆鬆破了局,还反把罗二坚拿捏了。” 薄宴沉笑笑,“知道你为什么想不到吗?” 周影摇头,“不知道。” 薄宴沉得意,“因为你老婆不是唐暖寧。” 周影怔愣,“嗯?” 薄宴沉说:“我老婆最懂心理学,你看看我书房里,有一半都是她的关於心理学的书,我耳濡目染,也学会了揣摩人心。”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周影:“……” 薄宴沉给他倒了杯茶, “还是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道他心里想要的,就能拿捏住他。” 薄宴沉说著重重嘆了口气,“唉!” 周影疑惑, “拿捏住了罗二坚,说不定他真能给我们带来重要消息,你还嘆什么气?” 薄宴沉口气无奈,“想老婆了。” 周影:“……” 第1746章 有没有可能,老太太真活著?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6章 有没有可能,老太太真活著? 於此同时,罗二坚刚离开茶馆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通虚擬號打来的。 罗二坚蹙蹙眉头,接听,“餵。” 对方开门见山直接问,“你去找薄宴沉了?” 罗二坚紧紧眉心,反问, “你直接跟我联繫,不担心被他发现了?!” 对方说道, “你已经暴露了,不担心他继续怀疑你,电话做了加密处理,他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你今天怎么突然去找他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说一声。” 对方口气淡淡,並未动怒,但罗二坚心里清楚,他是不高兴了在质问他! 罗二坚说: “跟我们有合作的医药机构全出事了,我猜到了是他干的,这对於我们来说是坏事,更是好事,我很激动,忍不住跑过去问他。” 对方问,“不怕自己暴露?” 罗二坚说:“我应该早就暴露了。”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都问到什么了?” 罗二坚说: “薄宴沉的確厉害,他分析出了第8代的成分,现在手里不但有样本,还能完整的復刻出来!” 对方闻言並不意外,他已经跟薄宴沉打过电话了,这些事儿他知道。 他又问,“然后呢,你们在茶馆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什么?” 罗二坚蹙著眉头说:“聊合作。” 对方问,“什么合作?” 罗二坚说:“当然是把他变成自己人,拉拢他一起大势生產第8代病毒,一起促成我们计划的合作。” 对方口气淡淡,“薄宴沉同意了?” 罗二坚说:“没同意,但是也没拒绝。” 对方抿了下唇,又问道, “薄宴沉是个聪明人,你想骗他跟你合作不可能,除非你手里有他感兴趣的资本,你该不会是把我们都出卖了吧?” 罗二坚说:“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卖你们干什么?倒是你,为什么这么问?”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跟你一样,听说他把样本研究出来了,我很兴奋,第一时间就联繫了他,他给我的交易条件是杀害他爸妈的凶手,我以为他也是这么跟你聊的。” 罗二坚冷呵一声, “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什么意思,突然越过我跟薄宴沉联繫,是想把我踢出局吗?” 对方口气淡定,不气不急, “不是,我跟你一样,也是太激动了忍不住,毕竟那可是我们研究了几十年的第8代!” 罗二坚抿唇, “虽然我们只是利益伙伴谈不上交情,但我把话放这儿,离开我你们不可能有机会跟薄宴沉合作。” 对方口气不屑,“怎么说?” 罗二坚说:“薄宴沉只会跟我做交易。”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对方好奇,“嗯?展开说说。” 罗二坚说: “因为他跟你提的条件你根本给不到,我们都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这份名单怎么给?难道要把自己也交给他吗?满足不了他的要求,就没资格跟他做交易。” 对方问,“难道他跟你提的交易条件不是这个?” 罗二坚撒谎说, “当然不是,这个条件他已经跟你提过了,再跟我提没意义,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对方好奇,“那他跟你提了什么条件?” 罗二坚说:“暂时不能泄露。” 对方冷声,“什么意思?” 罗二坚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秘密,是刚谈好的,我突然不守信用,怕惹怒他,再等等吧,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对方明显不高兴了,但是他也清楚,罗二坚不愿意说,自己逼不出来。 对方又问,“那你是拿什么跟他谈的?” 罗二坚说:“这个也是秘密,暂时不能说。” 对方不悦, “这件事关係重大,你不愿意说很难说服大家,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旦暴露就很会被追杀,现在你暴露了,已经有人对你起了杀心,这个时候你应该好好配合。” 罗二坚的眼中闪过一抹凶狠,虽然他自己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听对方直接说出来,还是很不爽! 非常不爽! 鬼特么的知道自己为了整个计划付出了多少! 薄宴沉说的没错,他苦逼的潜伏在津城三十多年,干了三十多年的苦力,做了三十多年的脏活,日子算得上一塌糊涂! 因为身处对方的地盘,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因为太谨慎,必须演的逼真,导致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在演戏,差点以为自己真就是个单纯的保洁! 如果目的达成,他付出的这些心血都值了! 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自己就要被弄死了! 重点是,想弄死他的还不是薄宴沉,是自己的同伙! 真特么让人恼火! 想想这三十多年遭受的白眼、吃过的苦、受过的罪,罗二坚恨不能现在就冲回大本营,把他们一个个全弄死! 吗的,都是一群鬼! 罗二坚还正气著,对方又来了一句, “干我们这个的,每个人都提前做好了死的准备,不是被敌人弄死,就是被自己人弄死,反正如果暴露了,结局不会好,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罗二坚用力咬了下后牙槽, “你说得对,也不对。” “对的是我的確有这个觉悟,我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后果,一旦暴露,就会被拋弃、被弄死。” “不对的是,我不是一个甘心任人摆布的人,我会给自己留后手!” “我很清楚自己身在津城,身在薄宴沉的地盘,非常容易暴露,一旦暴露自己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从很多年前我就开始为自己谋划了。” “现在,我手里有可以跟薄宴沉谈判的筹码,而薄宴沉也会只愿意跟我谈。” “你们现在敢弄死我,对你们的损失很大,你们会后悔的!” 对方沉默,许久后才开口, “可是你这话,我信你,其他人不一定信你。” 罗二坚说:“简单,那你们就去问问薄宴沉,听听他怎么说。” 对方:“……我很好奇,除了杀害他爸妈的凶手,他还会在意什么?” 罗二坚心里清楚,他还会在乎他的老婆和孩子! 可是他看的实在是太严了,想从唐暖寧和几个孩子身上下手,完全没机会! 重点是,不光他自己看著,还有国家给他们当后盾,先不说唐暖寧,就只说他那几个孩子,从大宝数到宝贝,能惹谁? 大宝不但有钱还有脑子,现在又是杨老最喜爱的小辈,並且早已经放话,谁敢动他,就是在挑衅整个杨家! 薄宴沉加杨家,这两方巨头一起呵护,谁敢碰? 再说二宝,老天爷啊,那简直就是孙猴子转世,自己武力值逆天,还养了两条武力值逆天的宠物,这种已经超越常人的人兽组合,是真逆天! 招惹他,会死的很惨,他们已经体验过了! 再说三宝,虽然不是薄宴沉亲生的,但人家现在在法国,不但有薄宴沉的人护著,还有慕老和国外皇族护著,想动他,也是难如登天。 而深宝呢,更不用说了,人家就在国家安防部门的芯儿里,谁敢傻逼到跑进国家安防部抓人?! 还有那个宝贝,明明长了一张呆萌可爱的小脸,她却喜欢玩毒,据说,她比天下最毒的毒物还要毒,想想都可怕! 所以对方才好奇,一不能动薄宴沉的老婆,二对不了他的孩子,那除了杀害他爸妈的凶手,他到底还在乎什么呢? 罗二坚装模作样, “我说了,这是我和薄宴沉之间的秘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给他打电话印证我的说法,如果他说我在撒谎,你们大可直接动手弄死我!”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询问, “你有几成把握能说服他?” 罗二坚看对方信了,暗暗呼出一口气,他撒谎是为了自保! “五成吧。” 对方:“……也就是说,还有五成的可能是谈不成的?” 罗二坚说:“至少我还有五成谈成的可能,让你们来,连一成机会都没有。” 对方沉默,片刻后问,“你大概多久能跟他谈成?” 罗二坚说: “要不了太久,可能三五天,也可能一两周,这件事的决策权不在我手里,在薄宴沉手里,如果他愿意合作,也许明天就会联繫我。” 对方又问,“確定薄宴沉没把第8代病毒的样本交给国家?” 罗二坚说: “据我所知没有,而且这件事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潜伏在津城,诸事不便,没你们消息灵通。” 对方又沉默了,过了会儿说, “薄宴沉不懂医术,第8代病毒的成分不可能是他分析出来的,你知道是谁帮的他吗?” 罗二坚说:“不知道,这是个谜,我猜应该是唐暖寧和薄梦楚的老师。” san josesan josedating 对方蹙著眉说, “可是放眼整个中国医疗圈子,也没人有这个实力!现在最强大的是盛家,但我们调查过,盛家没这个本事能研究透第8代!” “別说第8代了,连第4代第5代他们都研究不明白。” “到底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放眼全球,没人能比得过他!” 罗二坚猜测, “有没有可能,华老真活著?” 突然提到华老,对方的口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她老人家真活著,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大幸事!” 第1747章 他的身份,很不简单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747章 他的身份,很不简单 罗二坚疑惑, “此话怎讲?如果华老还活著,那她现在也是薄宴沉的人,我查过她的资料,是个非常坚定的爱国者,她热爱祖国热爱同胞,她不会帮我们的,他只会拆我们的台,阻碍我们完成大计!” 对方却说: “可是我们手里有她很在意的人,即便她憎恶我们,也会跟我们合作。” 罗二坚惊讶,“嗯?!” 关於华老的事儿他们之前討论过,因为蒋超分析,他怀疑害死卫民德的假病毒,就是出自华老之手。 所以针对这个医学界的传奇人物,他们做了大量功课,甚至还联繫了专业黑客调查她。 可他从没听说过,他们身边竟然有跟华老扯上关係的人! 看对方没说话,罗二坚追问, “是谁?跟华老是什么关係?” 对方说:“这个你暂时不需要知道,你让在津城的线人好好打听打听,唐暖寧和薄梦楚的老师到底是谁?!” 罗二坚蹙蹙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 “有没有可能跟海城有关?薄宴沉和唐暖寧总往海城跑。” 对方说:“可能性不大,据我所知唐暖寧出现在津城后就会医术,当时她还没跟霍家齐认亲,还不知道自己是海城人,所以教她医术的人肯定不在海城。” 对方说著喃喃道, “问题还是出在唐暖寧消失的那五年!” 罗二坚认可,“可查了那么久,什么也没查出来。”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让人继续查,如果能把这个人揪出来,我们等於多了一条路,可以直接甩开薄宴沉,通过这个人大势生產第8代!” 罗二坚抿著唇『嗯』了一声,他现在没多少心思管这个,他自己的处境也很危险。 多亏了薄宴沉给了他一条可以选择的路,否则他必死无疑! “先这么说吧,有什么事儿隨时联繫,我会把你的事转告其他人,不会让他们动你,不过你知道他们的性子,他们等不了太久。” 罗二坚冷声,“我知道了。” 对方要掛电话,罗二坚突然问, “你还不打算来见见他吗?” 对方怔愣片刻,反问,“他跟你提我了?” 罗二坚还没开口,对方又问了一句, “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了?” 罗二坚说:“没有,不过他对你很好奇。” 对方反问,“你们怎么会聊起我?” 罗二坚说:“你跟他电话联繫不是一两次了,他知道你不是我,所以提起了你,但是我没告诉他。” 罗二坚话落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也能隨时告诉他,我暴露了会死,你暴露了,其实比我的处境好不了多少。” 对方冷声,“你在威胁我?” 罗二坚说:“是啊,我在威胁你。” 对方:“……” 罗二坚又说: “我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津城,处於完全脱离核心圈子的状態,所以要杀我,你们哪个都不会手软,但是你们別忘了,我手里也有你们的信息,至少我知道你们一些人的真实身份。” “一旦我的安危受到威胁,我会立马把你们的身份信息告诉薄宴沉,拉你们跟我一起上路。” 对方冷声, “你小看我们了,如果真要让你死,就不会给你揭发我们的机会,你怕是忘了我们的行事作风,津城不全是你的人,也有我们的,而且我们的眼线就在薄宴沉身边,你的呢?” 罗二坚蹙蹙眉头,对方长嘆一口气, “我们现在在这里互相威胁其实很没意义,你说得对,薄宴沉知道了第8代病毒的成分是喜事,这个世上,只要有人能把第8代研究透,对於我们来说就是好事!”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应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不要闹內訌。” “我早晚有跟薄宴沉见面的一天,我的身份我想亲口告诉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或者说是惊嚇!我想看到他震惊又不可思议的表情!” “所以你別打破我的希望,我也不会坑你,毕竟我们都是中国人,是同胞,关係相对还是好一点的。” 罗二坚抿抿唇翻了个白眼,关係好?呵! 如果自己不是撒了谎,给他们一种自己很有用的假象,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天都难说。 罗二坚不想谈感情,浪费口舌,冷漠的说了句, “薄宴沉待你不薄。” 对方笑笑, “是啊,他对我很好,可没办法,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罗二坚问,“如果给你机会,你捨得杀了他吗?” 对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 “捨得,毕竟我不是江淮。” 对方话落直接掛了电话,罗二坚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皱皱眉头。 他收起手机往前走,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自己面前! 对方降下车窗,看著他,示意他上车。 罗二坚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顿了顿,还是拉开车门上车。 坐在驾驶座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的启动车子,往前开。 罗二坚警惕的看著他,“要杀我灭口吗?” 年轻男人冷声, “不是,来保护你的,以后你去哪里,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罗二坚懂了,是来监视他的。 虽然不爽,不过罗二坚悬著的心放下了,不是来杀他灭口的就好。 罗二坚做了个深呼吸,又暗暗在心里感慨: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早已看透了生死,可真到了死的时候,又开始害怕了! 罗二坚长出一口气,问年轻男人, “你一直跟著我,不怕暴露自己?” 男人说:“已经暴露了。” 罗二坚意外,“你暴露了?” 年轻男人『嗯』了一声,声音冷漠,“周影查到我了。” san josesan josedating 罗二坚:“……周影不愧是薄宴沉的心腹,的確是个厉害角色,连你都能被他查出来!” 年轻男人没说话,罗二坚问, “如果让你周影打,你能打的过他吗?” 年轻男人顿了顿开口,“五成把握。” 罗二坚意外,“你这么厉害,竟然只有五成把握?” 年轻男人说:“他也很厉害。” 罗二坚:“……” 想到了什么,他感慨了一句, “同样都是高手,却不同命,周影虽然身世悽苦,但他遇到了个好主子,薄宴沉待他如手足。再看看你,有点可怜。” 年轻男人蹙著眉,不说话。 罗二坚又问,“带我去哪儿?” 男人说:“新住处。” 罗二坚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现在除了监视我、保护我,还能听我的话吗?” 年轻男人冷漠的回应, “你是我的临时主子,有什么吩咐可以说,只要不违背主子给我的任务。” 罗二坚隨口问,“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年轻男人沉默,不回答,“……” 罗二坚也没追问,这个问题他问很多次了,小伙子从不回答。 不过罗二坚心里清楚,他应该是最年长的那个安排过来的。 虽然不是自己的人,不过罗二坚很欣赏他。 这小伙子不但身手好,也够聪明,而且是个很值得託付的人,言而有信,说话算话。 罗二坚说:“我现在暴露了,不但薄宴沉盯著我,我的伙伴也都盯著我,所以我不方便办事,想拖你帮我查个人。” 年轻男人问,“查谁?” 罗二坚反问, “你帮我调查个人不违背你主子交给你的任务,你能替我保密吗?” 年轻男人沉默了几秒钟,冷声说, “只要不是调查我主子,以及我主子希望保密的人,我都能守口如瓶。” 罗二坚点头,“好,一言为定!我信你。” 年轻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不言语,不感动。 罗二坚说:“你帮我查查江淮的下落。” 年轻男人闻言透过后视镜看了罗二坚一眼,顿了顿才问, “你为什么查他?” 罗二坚闻言眯起眸子,“你跟他很熟?” 年轻男人没说话,罗二坚又说, “你的性格跟周影差不多,向来不爱多说话,如果多说了,肯定是因为在意,你在意江淮。” 年轻男人:“……他是我主子很在意的人。” 罗二坚意外, “你主子在意他?不对啊,他是卫民德的人,你的主子为什么会在意他?” 年轻男人说:“我只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罗二坚似乎懂了,他让年轻人调查江淮,是因为江淮的身份背景。 san josesan josedating 那个老东西在意江淮,肯定也是因为江淮的身份! 还有,这些年江淮闯了那么多祸,又很不服从管教,除了卫民德以外,不知道他挑衅了多少人! 现在他还能活著,肯定也是因为他的身份! 江淮这个人,很不简单! 江淮是卫民德的人,但是因为他对薄宴沉极端偏执的感情,他经常在津城待著。 因此当年自己特意向卫民德打探过这个人。 他和卫民德的关係还算不错,因为他们都是围在薄宴沉身边的人。 卫民德在明,自己在暗。 薄宴沉小时候卫民德一直待在津城,偶尔两人还会聚聚。 所以他向卫民德打探江淮的身份信息时,卫民德没藏著掖著,说了一些。 江淮不是孤儿,他是a区的孩子。 a区,一个普通人听都没听过的地方,只有顶级圈子里的上层人物才能有所耳闻。 那里大致就是大家常说的,天宫! 第1748章 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一想到那个地方,罗二坚忍不住嘆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嚮往。 如果自己生在那里,现在肯定过著挥金如土的权贵生活!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大到离谱。 有人一生下来就在天宫,有人一生下来就在泥里。 有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高高在上俯视旁人。 有人努力了一辈子,也够不到天宫一角,只能仰视。 不过还有一类人,生在天宫,养在人间,江淮就是这样的。 说他幸运,他也幸运,他出生在天宫,十万人中不一定能出现一个。 说他不幸,他也的確不幸,出生没多久就意外跌落在凡间,没享受到身为天宫人的待遇,直接成了卫民德教养的一颗棋子,为人所用。 不过…… 他毕竟是天宫人,如果能找到他,也许自己会多一条活路。 天宫里的人权势滔天,肯定能帮他谋一条活路。 现在他只能仰仗薄宴沉,这种把命交到一个人手里的感觉十分不好,他想另谋出路。 罗二坚问:“江淮还活著是不是?” 年轻男人点头,“嗯。” 罗二坚又问,“他现在在哪儿?” 年轻男人回,“他不是我负责的,具体位置不清楚。” 罗二坚蹙著眉说,“把他的详细位置打听出来。” 年轻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罗二坚问, “怎么,不能调查?” 年轻男人沉默片刻,“能。” 罗二坚暗暗鬆了口气, “那就帮我查查,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能安排人把他控制起来更好。” 年轻男人说:“主子说过,不能动他。” 罗二坚:“……那你先帮我调查他的位置吧,我自己想办法找他,我不连累你。” 年轻男人点点头,“嗯。” 罗二坚又扭头看向窗外,喃喃道, “你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年轻男人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 罗二坚扭头看向他,好奇,“你竟然没想过自己的未来?” 年轻男人说:“多想无意。” 罗二坚:“……那你怕死吗?” 年轻男人没点头也没摇头,“不清楚。” 罗二坚无语,“……” 他再次扭头看向车窗外,眉头微微蹙著,表情凝重…… 於此同时,薄宴沉还没离开茶馆,就接到了那人的电话。 对方问,“罗二坚去找你了?” 薄宴沉知道他肯定跟罗二坚联繫过了,冷声道,“明知故问。” 对方笑笑,又问,“他找你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反问,“罗二坚没告诉你?” 对方说:“我想听你说说。” <div> 薄宴沉抿唇,“我不想说。” 对方:“……你对我的敌意没必要这么大,毕竟我们在谈合作,虽然还没谈拢,但已经不算仇家了,对不对?” 薄宴沉没说话,对方问,“他找你聊第8代病毒了?” 薄宴沉冷漠的『嗯』了一声, “他跟你一样,知道我分析出了第8代病毒的成分,专程来找我谈判的。” 对方又问,“谈什么?” 薄宴沉说:“跟你一样。” 对方:“……他是拿什么条件跟你谈的?” 薄宴沉猜到了他是在套话,眼角闪过一抹不屑,“你去问他。” 对方沉默了会儿,如实说道, “他现在挺骄傲的,他说只有他能跟你谈成合作,其他人都不行。” 薄宴沉懂罗二坚现在的心情,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自保。 罗二坚对自己有用,薄宴沉没揭发他。 “你也可以跟我谈,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 对方:“……你跟罗二坚谈,不是用的这个条件吗?” 薄宴沉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你不答应,我暂时只会跟他聊。” 对方又沉默了,片刻后说: “我是好奇,除了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名单,还有什么条件,能让你愿意跟我们合作?” 薄宴沉说:“有这个好奇心,不如想想我提出来的条件是否能行?” 对方:“……” 再次掛了电话,周影说: “刚得到消息,住在城中村的那个司机保鏢,把罗二坚接到了城中村的一个民宅里。” 薄宴沉不意外, “罗二坚和他都已经暴露了,肯定不会继续住在这里,他被接走很正常,城中村那个地方適合他们藏身。” 那里人员混乱,房屋紧凑,地形复杂,陌生人进去很容易迷路。 而且人口密集,大动干戈时很容易误伤到普通人,就连官方也不敢轻易往那里开火,密集的人口无形中能保护他们。 周影问,“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薄宴沉眯起眸子, “等消息,现在求合作的是他们,著急的也是他们,我们静观其变。” 薄宴沉话落想到了什么,询问, “蒋超那边有消息吗?” 周影说:“人已经控制起来了,在想办法安顿,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 薄宴沉说:“不急,先安顿好了,务必让他活下来!” 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是一个团体,跟他们有牵扯的活口越多越好,將来好指认他们。 而且蒋超跟奶奶有关係,留他一条活命,好调查奶奶当年的事情,为奶奶报仇! 松本已经死了,但他只是其中一个,当年害奶奶的还有其他人! 奶奶这辈子没结婚没后代,但她的仇,不能隨著时间的消逝就没了。 往大了说,奶奶是国家功臣,往小了说,奶奶是家人。 <div> 所以她的仇,必须报! 不只是她的仇,爷爷们的仇也要报! 他们当年的事情过去太久不好调查,但他和唐暖寧还有孩子们不会知难而退! 奶奶和爷爷们没有伴侣没有后代,老天把唐暖寧和孩子们安排在他们身边,不只是为了传承,肯定也想为他们出口气! 薄宴沉想著,长出一口气,鬆开紧蹙的眉头看向周影, “你回家休息,我去趟公司,有事儿隨时打电话。” 周影点头,“好。” 薄宴沉起身往外走,周影突然问了句, “你好像更倾向於跟罗二坚合作,但是他在津城潜伏这么多年,早就脱离了权利核心,跟他合作合適吗?” 薄宴沉眯著眸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你觉得应该跟和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合作?” 周影说:“他在团队中的权势应该比罗二坚大,更有发言权。” 薄宴沉说:“但是我给的条件他根本做不到。” 周影狐疑,“嗯?” 薄宴沉说: “我问他要所有参与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名单,这个条件不是苛刻,是他根本没办法做到,因为他肯定也是凶手之一,他能把自己供出来吗?” “就算他撒谎保留了自己,可除了他,他们团队的核心成员也都能算的上是凶手,他把他们全说出来后,万一我真有能力弄死他们,整个团队就只剩他一人,他还怎么完成大计?” “更何况我不是傻子,如果他挑拣著说出一部分人,我不一定相信,我不信就不会同意跟他合作,结果就是他损失了一波人,却一点好处没捞到。”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分析,他都不会给我完整名单。” 周影疑惑,“既然你知道他不会给你,为什么还跟他提?” 薄宴沉说: “因为我的真正目標是罗二坚,只有让他们知道跟我谈不成,才能凸显罗二坚的重要性,才不会杀他。” “罗二坚虽然人在外地,但他守著我,就不可能脱离权利中心,他可能没其他人的权势大,但他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而且他现在人在困境,他没办法,不得不跟我合作!” “更何况罗二坚已经暴露了,我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目的,我能隨时见到他,他就在我手心里捏著,比起那些不知身在何处,又不知他们真面目的鬼,把目光放在罗二坚身上才是最正確的。” 周影:“……我明白了。” 两人一起离开茶馆,车子就在门口等著,薄宴沉上车离开,离开前又嘱咐了一句, “把脑袋放空,回家好好补一觉。” 周影点头,“嗯。” 薄宴沉去了公司,在公司忙了一整天。 过了下班时间还没走。 他是总裁,他不走,那些领导层没一个敢走的,都跟著他被迫加班。 眼看都七点了,薄宴沉还没离开的意思。 周生也在,有人忍不住问他, <div> “周特助,总裁什么时候走啊?” 周生无奈的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 一群人唉声嘆气,周生安慰, “要是累的慌,就想想工资,想想奖金,想想年底的福利,小道消息,今年大家的新年礼物最低这个数!” 一群人惊讶,“五万?!” 周生点点头, “而且这是单纯的福利,跟工资和奖金没关係,还有,这个数是普通员工的最低標准,你们的肯定更高,还有假期旅游福利,不管去哪儿,往返机票全包,包括家人的……” 周生嘚嘚嘚说了一堆,一群人就像被打鸡血了一样,斗志昂扬, “我们生是薄氏集团的人,死是薄氏集团的鬼,总裁不走我们不走,必须比总裁还努力!” 周生看著他们激情满满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工作,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看吧,不是牛马不给力,还是价值没给够,只要钱到位,大家都会心甘情愿为公司付出! 第1749章 他们认识? 薄宴沉在公司待到九点多才回去,周生开车,跟他一起回。 路上,周生说: “迪娜拉刚才给我发信息,说留了晚饭,你跟我一起回去吃点吧?” 薄宴沉拒绝,“我回家吃。” 周生说:“家里阿姨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吃,不一定给你留饭,阿姨再给你做会很慢,你不如去我家吃点。” 薄宴沉说:“家里有现成的,小野给我准备了。” 周生意外,“嗯?” 薄宴沉没回话,低头回贺星野的信息, 【好好睡觉,明天早上见。】 贺星野:【嗯嗯,宴沉爹爹也要好好睡觉,晚安,明天见。】 薄宴沉的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著问, “小野在给你发信息?” 薄宴沉『嗯』了一声,“在关心我。” 周生笑笑, “我猜就是小野,宝贝他们不在家,只有小野和糖糖能让你这么开心,但是糖糖太小了,还不会发信息,只能是小野。” 薄宴沉口气温和,“小野很乖。” 周生点头, “贺家有福气,在同龄的孩子们中,小野是最优秀的,是整个贺家的骄傲!现在豪门圈里的人提起贺家,没有不羡慕的。” “真要说起来,贺家的幸福南晚功不可没,贺家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她嫁到贺家前,贺总和贺太太整天苦哈哈的,她嫁到贺家后,不但给贺家生了个大孙子,还把贺少调教的格外听话。” “果然啊,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离不开一个好女人。” 薄宴沉认可,收起手机说, “明年你和迪娜拉赶紧把事儿办了,结完婚也要个孩子,別浪费了你和迪娜拉的好基因。” 周生笑笑, “迪娜拉也喜欢孩子,明年结完婚我们就备孕。”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笑意,虽然有不少敌人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但他们的日子还是好起来了。 以前就他们兄弟三个相依为命,现在都各自成家了,他们从三个人变成了三个家庭,越来越热闹了…… 薄宴沉回到家后,先去餐厅吃东西。 虽然不太饿,但也不想辜负了小野的好意。 吃完后他又去看看安安,这是宝贝的小心肝,他把小东西接回来后,每天都会看看它。 亲自餵安安吃了两块草饼,薄宴沉才上楼。 刚准备去洗漱,手机突然响了,杨老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餵。” 杨老的口气有几分沉重,“宴沉,罗二坚的信息查出来了。” 薄宴沉问,“怎么说?” 杨老嘆了口气,“唉……” 薄宴沉蹙眉,“怎么了?” 杨老说:“有个比较敏感的信息,恐怕你听了会难受。” <div> 薄宴沉想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敢直接问, “您说,我能承受。” 杨老缓缓开口, “当年的军队档案室里的確有他,他是当过兵,在云南边境入伍,而且实力很强,是当年的新兵优秀代表。” “除了他,还有一个很突出的,就是谭启。” 听到谭启的名字,薄宴沉的心臟轻轻颤抖了一下,他刚才就猜到了,罗二坚的事可能跟谭叔有关係。 “谭叔和罗二坚认识?” 杨老说: “认识,他们虽然不是一个地方的兵,但后来谭启去了云城,两人在一起待过一年多,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训练,两人的感情很好。” 薄宴沉:“……” 杨老又说:“你知不知道谭启曾经在部队犯过大错?差点鋃鐺入狱!如果不是他军功突出,他不可能独善其身。” 薄宴沉说:“我听说过这件事,谭叔好像犯了军队的大忌,后来一个人在边境的烈士陵园跪了三天。” 杨老说:“就是这件事,他犯错正是因为罗二坚。” 薄宴沉蹙眉,“当年发生了什么?” 杨老嘆气, “罗二坚突然携带枪枝离开军队,被发现后军队启动一级响应,大势寻找罗二坚。” “士兵没有允许私自离开军队是大忌,携带枪枝更是不允许!这不只是违纪,这是犯法!” “我们国家对枪枝严格管控,不管是谁,都不能擅自占有,军队的纪律更加严格!” “罗二坚的行为严重威胁到了大眾安全,肯定要严惩!” “后来人没抓到,却查到了谭启头上,是谭启的疏忽,导致罗二坚成功逃脱。” “当时上头派人,把谭启当成嫌疑人,怀疑他跟罗二坚是同伙,是他故意放走的罗二坚,要严惩!” “是谭启的领导们一起出面,拿他们一生的军功和名誉极力保他,再加上的確没发现他有问题,他才没被赶出军队。” 薄宴沉问, “可是查过谭叔身边的人,没有提到罗二坚。” 杨老说:“这是军队的秘密,也可以说成是丑闻,你想啊,高层领导竟然犯过这种大错误,却没被踢出军队,以后他还怎么管新兵?还怎么让新兵们老老实实遵守军队纪律?” “所以当时,军队直接把罗二坚的个人信息隱藏了,电脑上查不到他这个人,只有档案室里的密封柜里有。” 杨老说著又感慨了一句, “也就是当年国家落后,各项规则纪律不完善,而且还继续人才,所以谭启才能侥倖逃过一劫,要是放到现在试试,他肯定会被严肃处分!” 薄宴沉:“……当年罗二坚为什么携带枪枝离开军队?” 杨老说: “不清楚,我刚才说的这些事儿多半是从老领导口中得知的,至於罗二坚当年为什么那么做,没人知道。” “明明他那么优秀,如果他不走,他肯定跟谭启一样成为国家栋樑!” 薄宴沉蹙著眉问, <div> “当年肯定查过,什么都没查到吗?” 杨老嘆气,“听说是没查到。” 薄宴沉问,“查他家里了吗?” 杨老说:“肯定要查,但是他家里一切正常,没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薄宴沉:“……他离开军队前,有人跟他联繫吗?” 杨老说: “那个时候电话不多,士兵们跟外联繫,还是靠书信往来,但是当时调查了,没发现有人给罗二坚写信,也没发现他给別人写信。” 薄宴沉紧紧眉心, “他离开前部队有出过什么事吗?” 杨老说:“没有,他走的十分突然,头天还一切正常,第二天突然出事。” 薄宴沉:“……如果部队没发生异常,那他突然离开肯定是因为外面的事,当时消息还不畅通,尤其是部队,消息更加闭塞,他在没跟外人书信来往的情况下知道外部信息,说明是有人告诉他的。” 杨老『嗯』了一声, “这点当时就分析了,谭启是最大嫌疑人,但是从谭启的书信中並没发现任何异常,他只给两拨人写信,一个是家人,一个就是你母亲,信的內容大家也都看了,都很正常,所以说当时没证据指证他。” “当年封锁消息也是不想有流言蜚语,人多口杂,难免会有人胡说八道扰乱军心。” 薄宴沉蹙蹙眉头,又问, “除了谭叔,嫌疑人还有其他人吗?” 杨老说:“好像没有了,因为罗二坚这个人很傲气,一般士兵他看不上,只跟和他实力差不多的谭启玩儿,当年在部队,谭启是他唯一的朋友。” 薄宴沉:“……” 他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为什么说是谭叔疏忽放走了他?” 杨老说:“具体细节我还没摸清楚,那边还在深挖,等查清楚了我再告诉你。” 薄宴沉:“……嗯。” 杨老又嘆了口气, “谭启这个人我还是了解过的,他在国家边境待了大半辈子,为了国家安全出生入死,整天游走在死亡边界,不知道被抢救过多少次,牺牲很大,战功赫赫。” “今天我跟军部那些老领导沟通时,他们还在极力夸讚和维护谭启,至今在他们心里,谭启都是个好男儿!” “可是,拋开个人感情,理智的看待问题,他也可疑。” 薄宴沉:“……” 杨老又说: “我知道你跟谭启感情深,今天的消息对你来说並不是好事。我也更愿意相信他是个充满正义的好人,可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要逼迫自己理智。” 薄宴沉紧蹙著眉『嗯』了一声,“我知道。” 杨老说:“安慰你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消化消化,关於罗二坚的个人资料我已经发你了,你好好看看。” 薄宴沉回应,“好,您早点休息。”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呆愣在书桌前,半天都没回过神。 他是真没想到,谭叔竟然跟罗二坚有关係! <div> 杨老说得没错,种种跡象都指向谭叔,他嫌疑很大。 之前查到幕后黑手在军区,罗二坚又浮出水面,再加上当年的事……谭叔的確可疑! 可是,他没理由做出伤害国家和人民的事! 连父亲母亲都对他一致好评,他怎么会是恶人? 而且这些年他为边境付出的心血大家都看著呢,为了守护边境安全,他不知道多少次差点真死了! 一次守护可能是装的,两次守护可能也是装的,可几十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守护,怎么装? 如果他真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他真想害国家和同胞,他又为什么会捨命守护? 不对! 这里面肯定有其他情况…… 第1750章 后来,他杀人了吗? 薄宴沉收回思绪,看罗二坚入伍时的基本信息。 罗二坚的確是云城人,也是在云城入伍的。 不过他在家庭成员那栏,只填了自己母亲和妹妹,没有填父亲,也没填兄长。 职业上,他写的母亲是无业,务农。 妹妹是学生,小学一年级。 罗二坚比他妹妹大了十二岁。 薄宴沉把他的资料快速过了一遍,也没见提他父亲和他兄长。 可是勒叔明明说了,他有个兄长,而且还有很多枪。 薄宴沉蹙著眉想了一会儿,把罗二坚的个人信息发给周生后,给周生打电话, “安排人去罗二坚家里走访,重点查他兄长和他父亲,还有他妹妹的信息。” 罗二坚的母亲应该是已经死了,其他人生死不明。 周生问,“这么快就找到他的个人信息了?跟勒叔说的一样吗?” 薄宴沉说:“差不多。” 周生看了眼资料,惊呼,“他竟然跟勒叔认识?!” 薄宴沉微微蹙眉,“嗯。” 周生惊讶,“这……可是你调查过勒叔身边的人,不是没有罗二坚吗?” 薄宴沉声音低沉, “当年发生一些事,部队把罗二坚的信息抹除了。” 周生闻言更惊讶了,“啊?还能把信息抹除?” 薄宴沉说:“当年部队的管理制度没现在完善,存在不少漏洞,执行力也没这么强。” 四五十年前,国家还处於贫穷落后的状態,不只是军区,各行各业都没现在管理严格。 周生问,“这份资料是谭叔跟你的?” 薄宴沉说:“不是,是杨老。” 周生『嗯』了一声,又訕訕道, “沉哥,谭叔他……跟第8代病毒有关係吗?” 周生知道薄宴沉和谭启感情深,可他实在太可疑了! 他们早就查到,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跟军区有关,虽然军区的大领导不只谭启一个,可现在谭启跟罗二坚扯上关係了,就很难不让人怀疑! 薄宴沉蹙眉, “可能有关係,但是我相信他。” 周生点头, “也许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你也別多想,我也相信谭叔。” 周生了解薄宴沉,他跟勒叔的感情那么深,如果勒叔是幕后黑手,让他怎么承受? “……沉哥,那我先安排人去罗二坚家里走访。” 薄宴沉『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蹙著眉头点了根香菸,心情压抑…… 第二天清晨,薄宴沉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昨晚睡得晚,这个点突然被吵醒,他心情不好。 紧著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清醒,电话是谭启打来的。 薄宴沉坐起来,盯著手机屏幕看了会儿,接听, <div> “喂,谭叔。” 谭启问,“宴沉,是不是还在睡觉?” 薄宴沉『嗯』了一声,现在还不到五点,正常情况下肯定在睡觉。 薄宴沉问,“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急事吗?” 谭启犹豫片刻,询问, “我刚得到消息,有人在云城调查罗二坚的信息,是你安排的人吗?” 薄宴沉:“……” 看他没说话,谭启又说, “罗二坚是我的旧相识,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两个失去了联繫,我也一直在找他,还在他们家四周安排了人盯著。” “刚知道这两天有人在找他,不但在线上找,还实地走访了。” 薄宴沉问,“您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 谭启犹豫片刻,回答, “听说杨老在查他,而且还是帮別人查的,我想了一圈只想到了你,这些年你和杨老关係亲近,杨老应该是在帮你。” “而且周影和金三角那边交集甚多,你有可能因为周影调查罗二坚,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薄宴沉:“……罗二坚跟金三角有关係?” 谭启嘆了口气, “云城跟那边搭界,很多人被金三角牵扯其中,我不確定罗二坚跟金三角到底有没有关係,我也只是怀疑。” “宴沉,到底是不是你在查他?如果不是你,我就要把人抓起来审问了。” 薄宴沉说:“是我的人。” 谭启追问,“为什么查他?是因为周影吗?” 薄宴沉没直接回答,只说, “抱歉谭叔,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跟您坦白。” 谭启蹙眉,“到底什么事儿是连我都不知道知道的?” 薄宴沉没说话,谭启再次嘆气, “罗二坚这个人……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评价他,但是我知道他很危险,你不如现在就把整件事情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薄宴沉问,“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谭启说:“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薄宴沉没说话,谭启突然变的很激动, “宴沉,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儿?!” 薄宴沉:“……” 谭启说:“你要是知道了一定要告诉我,我都找他大半辈子了!我找的很辛苦!” 薄宴沉问,“您为什么要找他?” 谭启顿了顿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 薄宴沉问,“什么问题?” 谭启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很重要的问题!” 薄宴沉:“……我能帮你问吗?” 谭启拒绝, “不行!我必须亲自问他!我要让他亲口对我说!宴沉,你快告诉我,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薄宴沉没说话,谭启哽咽道, “我这辈子最在乎两个人,一个是你妈,我真是爱了她一辈子!一个就是罗二坚,我真是恨了他大半辈子!我……” <div> 一提起对罗二坚的恨意,谭启激动到语塞,顿了顿才又说, “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我活著时还能见他一面,我要让他亲口回答我几个问题!” 薄宴沉问,“谭叔,你和罗二坚有什么仇?” 谭启反问,“杨老没告诉你吗?他那个级別的人物亲自调查,肯定能查到。” 薄宴沉说:“杨老查的也不全。” 谭启说: “一点都不夸张,罗二坚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我拿他当亲兄弟,他却出卖我、利用我!” “我对他就像你对周生周影一样,你幻想一下,如果周生周影现在背叛了你,你是什么心情?” 薄宴沉:“……听说当年他是突然离开军队的,离开前没一点徵兆。” 谭启深吸一口气, “我们一直在一起,如果他有一丁点的徵兆,我都能发现!他真是太擅於偽装了!” 薄宴沉问,“他为什么突然离开?” 谭启说:“我也很想知道!” 薄宴沉:“……” 谭启又说: “就是因为他的突然离开,压力全给了我,那段时间的痛苦,我终身难忘!不光身体痛苦,心理也备受煎熬!” “我一心为国为民,没想到却亲手把人民推向危险!罗二坚离开部队时带的那把枪,是我亲手给他的!” “我真是害怕,我怕他突然发疯去杀人!” “如果他真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他是凶手,我就是帮凶!” 薄宴沉问,“那后来他杀人了吗?” 谭启声音颤抖, “不知道,他离开部队后就音讯全无,不光我在找他,国家也一直在找他,但是当年的技术不成熟,设备老旧,信息也不流通,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很难!” 几十年前找人的確难,更何况罗二坚还在真实身份上,压了两层身份。 一层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任长山。 一层是在津城一口气干了三十年保洁的刘老头。 这几十年来,世上没有任何罗二坚的身份信息,怎么查? 薄宴沉又问, “您了解罗二坚的家庭背景吗?” 谭启说:“我知道他最爱他母亲,他母亲很温柔但是太懦弱。他父亲酗酒又家暴,很渣。他还有个妹妹,比他小了整整十二岁,他也很爱他妹妹。” 薄宴沉问,“他兄长呢?” 谭启说:“他没有兄长,他只有一个妹妹。” 薄宴沉意外,“罗二坚没有兄长?” 谭启说:“是啊,我们聊过各自的家庭情况,我很確定。” 薄宴沉疑惑,“……” 勒叔说罗二坚亲口说的,他还有个哥,他的枪法都是跟他哥学的。 谭启问,“怎么了?” 薄宴沉反问,“听说他进部队时枪法就很好,他是跟谁学的?” 谭启说:“他说是在家拿玩具枪练的。” <div> 薄宴沉:“……这理由大家都信?” 谭启嘆了口气, “他毕竟生在边境,能接触到真枪大家也不意外,所以他说了大家也只是听听,即便是怀疑也没人说什么。” 薄宴沉:“……我听说他还有个哥。” 谭启怔愣,片刻后说, “不可能!当年我们二人亲如兄弟,如果他还有个兄长,我肯定知道,我都没听他说过。” “而且当年出事后,我还专程去他老家调查过,没人说他还有个哥,你是听谁说的他还有个兄长?” 薄宴沉疑惑,勒叔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记得那么清楚。 可谭叔却又说的这么肯定! 谭启又补充了一句, “他老家的人看著他长大,左邻右舍的话最有说服力,而且我还去相关部门询问过,罗二坚就是一家四口,他母亲只生了他和他妹妹。” 薄宴沉:“……” 第1751章 人间蒸发了? 沉默片刻,薄宴沉没正面回答谭启的问题,又问, “您有他妹妹的消息吗?” 谭启说:“没有,他出事后,他的家人也人间蒸发了。” 薄宴沉意外,“人间蒸发了?” 谭启『嗯』了一声,反问,“你的人还没给你反馈吗?” 薄宴沉说:“暂时还没有。” 谭启说: “那等他们给你反馈你就知道了,罗二坚没有兄长,而且出事后,他父母和他妹妹都消失了。” “我还去他妹妹的学校调查过,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罗二坚的父母並没给女儿请假,但是妹妹却突然就旷课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罗家的事儿,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今天一听说,有去了罗二坚的家乡打听他的消息,我就特別激动,几十年了,总算有点他的消息了!” 薄宴沉蹙眉, “当年罗二坚从部队离开,是因为他的家人吗?” 谭启说: “我觉得是,因为他很孝顺,很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而且他也没什么仇家,除了因为他的家人做出那么反常的事,我想不到其他原由。” “但是,根据我的走访,他们家並没出事,他的邻居说,头天晚上睡觉前大家还在见面打招呼,第二天有人找上门询问,他们才知道罗家人不见了。” “而且他们都猜测,是有人把人绑走了,不是他们自己离开的,因为罗家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他们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可是军方和警方的人都去调查了,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跡,应该是他们主动离开的。” “至於为什么要离开,至今大家也不清楚。”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毕竟当年村里也没监控,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薄宴沉蹙蹙眉头,又问, “罗二坚有好朋友吗?发小同学之类的。” 谭启摇摇头, “发小和同学肯定有,但是没听他说过,我猜是关係一般。” 薄宴沉沉默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又问, “罗二坚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事儿您知道吗?” 谭启惊讶,“他母亲去世了?什么时候去世的?” 薄宴沉想想吾勒的话, “大概三十年前。” 吾勒说了,当时在船上罗二坚提过,他回国是为了给他母亲奔丧。 谭启说:“我不知道,我一直让人盯著他家里,没听说他母亲死了,他们一家人在左邻右舍眼里,都是生死未卜的状態。” 薄宴沉:“……” 谭启又说:“如果你的消息没问题,那他母亲肯定没死在当地,也没埋葬在当地,否则村里人肯定知道。” 薄宴沉:“……嗯,我回头再查查。” 谭启问,“宴沉,真不能让我见见他吗?” 薄宴沉:“抱歉,谭叔。” 谭启:“……”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嘆一口气, “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不让我见他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但是如果能见时,一定要告诉我!” 薄宴沉:“……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眼时间,直接打给了吾勒。 吾勒有早起的习惯,这个点已经起了,不用担心会打搅到他。 吾勒接的很快,“喂,阿沉。” 薄宴沉开门见山, “勒叔,我想向您打听打听罗二坚兄长的事,您確定他说过自己有个兄长?” 吾勒说:“確定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说五六岁就会玩枪,当时大家的反应都很大。” “他说是他哥教他的,我们还问了是亲哥吗,他说是的,保亲,一母同胞。” “当时大家还说他们家基因厉害。” 薄宴沉:“……那他有说千里迢迢回国,目的地是哪儿吗?” 吾勒说:“他就说了回家奔丧,具体去哪儿没说。” 薄宴沉:“……” 吾勒问,“怎么了阿沉?” 薄宴沉收回思绪, “没事儿,我就是想到了这两点又问问,您要是想起其他事儿了,隨时联繫我。” 吾勒:“好。” 再次掛了电话,薄宴沉靠在床头,蹙起眉头沉思。 勒叔不像是在撒谎。 谭叔也不会撒谎,因为自己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如果罗二坚真有个兄长,左邻右舍肯定知道,这个事儿瞒不住。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两个没有撒谎的人,说法却完全不一致。 罗二坚他到底有没有兄长?还是说,当年在船上他只是在说大话? 可是,谭叔也证实了当年他入伍时,枪法的確厉害,是个玩过枪的人,这点反倒印证了罗二坚在船上的说辞。 薄宴沉琢磨了会儿,起身洗漱一番,去了书房。 他把罗二坚的相关资料又认真看了一遍,的確没提到过他兄长。 天亮时,薄宴沉接到了周生的电话。 周生问,“沉哥,听勒叔说大清早你给他打电话了,询问罗二坚兄长的事。” 薄宴沉回应,“嗯。” 周生说:“我也刚得到消息,消息很震惊,去罗二坚老家调查的人刚给我反馈,罗二坚並没有兄长!” 薄宴沉:“……” 周生说: “他们村里人一个口径,都说罗二坚没有兄长,只有一个妹妹,他们是一家四口。” “我们的人还去了当地户籍室,还找附近的產婆认证了,罗家只有四口人,罗二坚是他们家的第一个孩子,他没有兄长!” 薄宴沉闻言不意外,周生问,“你不惊讶吗?” 薄宴沉口气淡淡,“早上听谭叔说过了。” 周生愣了愣,“你跟谭叔说了?” 薄宴沉:“是谭叔听说有人在查罗二坚,怀疑到我头上了,主动联繫我的。” 周生不可思议, “不是,谭叔知道有人在调查罗二坚,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 薄宴沉把谭启的话重复了一遍,周生说, “沉哥,谭叔这个理由……你觉得靠谱吗?” 薄宴沉反问,“你觉得呢?” 周生说: “我觉得有点勉强,但是吧,又好像能说得过去,毕竟谭叔是个聪明人,罗二坚的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杨老突然又查,肯定会引起他怀疑。” “几十年前的事了,不会是旧人查,毕竟旧人早就查过了。” “可新人查的话,能惊动杨老的,你的嫌疑最大!” “所以杨老怀疑到你头上,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吧,我又觉得有点不妥,你觉得呢?” 薄宴沉『嗯』了一声,今天听谭启说完,他也觉得有点不对。 可是细品,又品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薄宴沉说:“先把这个问题拋一边,除了罗二坚没兄长,还有什么新消息?” 周生说:“还有他们一家子离奇失踪这件事……” 周生快速说了一遍,跟谭启说的一模一样。 周生说完又说, “所以刚才我还特意问了勒叔,確定罗二坚说的是回家奔丧吗?勒叔说是,能確定!” “可是他们村里人都说,自从他们一家子消失后,就再也没回去过,更別提办丧事这么大动静的事儿了,如果真办了,他们肯定都知道。” “还有,我们的人还问了这些年罗家老宅有没有什么动静,他们也都说没有,说没人回去过。” “沉哥,你说这个罗二坚跟第8代的幕后黑手同流合污,他到底图什么呢?” “我真是越来越想不透他了,有些人干坏事可能是为了钱,有些人可能是为了报仇,还有些可能是天生的变態,就想报復社会。” “我觉得罗二坚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是纯纯的变態,他应该是报仇!” “可是人家报仇都是为了爽,他也没爽到啊!蛰伏津城三十多年,做著保洁的工作,穿著廉价的衣服,过著下层人的生活,而且有家还不能回!这么多年了,甚至连老家都没回去一趟看看!” “还有他的父母和妹妹,为了隱藏他们的行踪,他还不敢跟他们见面,这也太痛苦了!他到底图啥啊?” 以前周生好奇,罗二坚到底跟国家和人民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他突然离开部队,跟魔鬼同流合污! 现在他更好奇,罗二坚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到底图什么呢? 到底多么重要的目的,让他捨得牺牲自己的一生? 薄宴沉也不知道他图什么,蹙著眉说, “有果必有因,早晚能知道答案。” 掛了电话,他又一个人琢磨了活儿,给周影打电话。 周影接的很快,“餵。” 薄宴沉问,“起了吗?” 周影说:“起了。” 薄宴沉问,“在干什么呢?” 周影说:“给甜甜和糖糖做早饭。” 薄宴沉又问,“她俩还没起?” 周影说:“昨天我回来了,母女二人兴奋,睡得晚了些,这个点还没醒。” 薄宴沉『嗯』了一声,不等他开口,周影就问, “有事?” 薄宴沉说:“陪我去一趟城中村。” 周影问,“你想去找罗二坚?” 薄宴沉:“嗯。” 周影说:“我现在去接你。” 薄宴沉制止, “不用,你给夏甜甜和糖糖准备早饭吧,把她们母女二人送到学校后再来接我。” 周影问,“不耽误时间吗?” 薄宴沉说:“不耽误,老婆孩子最重要,工作往后掐。” 周影:“……我知道了,晚点我去家里接你。” 薄宴沉『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既然有些问题想不通,那就去问问当事人…… 第1752章 自古以来,实话难听 上午八点,周影出现在壹號公馆。 薄宴沉看见他问, “把夏甜甜和糖糖送到学校了?” 夏甜甜是幼师,糖糖今年是幼儿园小班,母女二人在同一所学校。 周影点头,“嗯。” 薄宴沉收起手机起身,“走吧。” 周影问,“为什么去城中村找罗二坚,而不是打电话让他过来?” 薄宴沉说:“去看看他的生活环境,顺便再往他心口上补两刀。” 周影的嘴唇动了动,薄宴沉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 “放心吧,他还指望我活下去,他捨不得伤我。” 周影:“……嗯。” 两人一起来到城中村,薄宴沉坐在车內,看著窗外破败的场景,感慨了句, “如果他不是被迫的,那他就是纯纯的大怨种,做了那么多坏事,却一点福也没享,暴露前住在保洁宿舍,暴露后住在城中村,真惨。” 周影:“……附近应该有不少他的人,是直接进去找他,还是先给他打电话?” 薄宴沉说:“不用我们打,他会主动联繫我。”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罗二坚打来的。 薄宴沉不意外,接听,“餵。” 罗二坚问,“你是来找我的?” 薄宴沉回应,“嗯。” 罗二坚又问,“有事儿?” 薄宴沉:“嗯。” 罗二坚:“什么事?” 薄宴沉说:“见面聊。” 罗二坚不解,“为什么没让我去找你?” 薄宴沉说:“想来看看你的生活环境,看看你努力了几十年后,得到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罗二坚不悦,“你在嘲讽我?” 薄宴沉说:“自古以来,实话难听。” 罗二坚蹙眉,“城中村早就是我的地盘了,你过来找我,就不担心自己出事?” 薄宴沉说:“就是想来给你证明一下,这津城,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罗二坚黑脸,“薄总未免太狂了。” 薄宴沉冷笑一声,“等会儿见。” 掛了电话,收起手机,薄宴沉看向周影,“走吧。” 周影点头,和薄宴沉一起下车。 一下车两人就察觉到了异样,周边有无数双眼睛盯著他们。 两人並不意外,这些都是罗二坚的保鏢。 周影说:“我去会会他们。” 薄宴沉没反对,“保护好自己。” 周影点头,“嗯。” 周影话落,转身走进一个小胡同,瞬间把那些眼睛吸引走了一大片。 薄宴沉根据导航继续往前走,还有一部分眼睛追隨著他。 薄宴沉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迎面跑来几个穿著破烂的小孩子,跑在最前面的手里拿著风车,其他小朋友嬉笑著跟著他身后追隨。 看见薄宴沉他们也没停下来的意思,欢快的跑著。 薄宴沉眯著眸子继续往前走,靠近后,小朋友们越过他往反方向跑。 突然,一个男孩亮出一把匕首偷袭,薄宴沉眼明手快,直接抓住了男孩的手腕! 两人对视,男孩有片刻惊讶,薄宴沉却一点都不意外。 男孩赶紧求救,“叔叔,你弄疼我了。” 薄宴沉没鬆手,『咔嚓』一声,直接掰断了男孩的手腕。 男孩惨叫一声,“啊!” 薄宴沉鬆开他,男孩子捂著手腕跌倒在地上,大声惨叫。 其他小朋友惊讶的站在不远处,很震惊的看著这一幕! 薄宴沉没一点怜悯,掏出方巾擦擦手,隨手扔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他扭头看向其他孩子, “穷一点没关係,至少不会隨时变成残疾。”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迈著步子继续往前走。 这些小朋友大点的也没十岁,但是很明显,他们不是普通孩子,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手。 肯定是罗二坚安排他们过来的,目的不是杀他,是给他点下马威。 罗二坚倒是忘了,自己不是菩萨,自己是活阎王! 不会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就下不了狠手。 不过多大年纪,心长歪了后,就没什么好可怜的了。 薄宴沉踱步往前走,罗二坚透过监控看著这一切,紧蹙著眉说, “果然是个狠觉!” 手下问,“要派厉害点的过去吗?” 罗二坚冷声,“不用了,我出去接他。” 罗二坚转身往房外走,亲自去接薄宴沉。 两人一见面,罗二坚就说, “这里条件不好,委屈薄总了。” 薄宴沉说:“没什么好委屈的,我又不用住这里,真委屈的是你。” 罗二坚:“……” 他抿唇笑笑, “我从小就是在泥堆儿里长大的,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委屈。薄总,里面请。” 薄宴沉跟他一起走进屋,两人谁都没提那孩子的事。 落座后,罗二坚让人上了热茶,询问薄宴沉, “薄总亲自找上门,是有要事?” 薄宴沉说:“有几个问题不明白,过来请教。” 罗二坚狐疑,“什么问题?” 薄宴沉说:“听说你还有个兄长?” 罗二坚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隨即笑笑, “薄总是听老吾说的吧?我只在船上时说过自己有个兄长,不过那是我胡说的,我没有兄长,只有妹妹。” 薄宴沉不语,人的第一反应最真实,罗二坚肯定还有个兄长! 看他不肯说,薄宴沉没逼问,反正问也问不出来。 他换个问题, “既然没兄长,那你的枪法是跟谁学的?听说你入伍时就很厉害。” 罗二坚说:“我是云城人,在边境附近住著的云城人会玩枪不是很正常吗?” 薄宴沉问,“枪哪儿来的?” 罗二坚说:“境外那些人的。” 薄宴沉抿唇,“你怎么会跟境外的人接触?” 罗二坚又笑了, “生在那里,跟境外的人接触很正常,当年边境管控不严格,他们来我们这里就像串门一样简单。” 薄宴沉说道, “即便如此,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触到他们。” 罗二坚说: “是因为我父亲,我父亲那个人很不正经,酗酒,家暴,不干正事儿!” “他有一群狐朋狗友,他们跟境外人员来往密切,那些人也会经常来我家,一来二往我跟他们也熟悉了,我小时候玩的是他们的枪,枪法也是他们教的。” 薄宴沉:“……你父亲跟他们做什么交易?” 罗二坚摇头, “我不清楚,他们也没跟我说过。薄总怎么突然对我的家世感兴趣了?” 薄宴沉没直接回答,反问道, “听说当年你在部队时很优秀,也很受军部领导重视,可是后来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罗二坚眯起眸子, “你竟然知道我当过兵?” 薄宴沉没接话,罗二坚说, “虽然当年我跟老吾提过,可你肯定还会去军部调查,按说我的消息被封杀了,你调查不出来才对。” 薄宴沉说:“人过留踪,雁过留声,只要做过就会有跡可循。” 罗二坚眯著眸子问, “我的信息属於军区秘密,谁帮你查的?” 薄宴沉说:“这不是重点。” 罗二坚:“……” 他盯著薄宴沉看了会儿,说道, “当年我是打算在部队干出一番事业的,可是世事难料,我父亲突然去世,我母亲又身患疾病,我妹妹还小,家里需要我,我只能回去。” 薄宴沉半信半疑, “当年消息闭塞,你人在部队,怎么会知道家里的事?” 罗二坚说:“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薄宴沉问,“谁?” 罗二坚说:“谭启。” 薄宴沉蹙眉,罗二坚明显知道薄宴沉和谭启的关係,眯著眸子问, “不信啊?” 薄宴沉没说话,罗二坚长出一口气, “不信也正常,毕竟谭启那个人在你心里是绝对完美的,你对他的感情肯定比对卫民德深,但是,我好像没理由骗你。” “我现在的处境,跟那些人已经不算同伙了,没必要再为他们做事去故意陷害谭启。”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懂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再说了,你才跟谭启接触多久啊?” “虽然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可你算算你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你能了解他什么?” 薄宴沉紧蹙著眉,没说话,“……” 罗二坚又说, “当年我心高气傲,在部队里只认谭启的能力,只愿意跟他做朋友,其他人我谁都看不上!” “所以那种情况下,除了谭启告诉我部队以外的事情,还有谁能告诉我?” 薄宴沉蹙著眉问, “谭叔跟你一样也是兵,他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 罗二坚说:“这个你就要去问他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的確是他告诉我的。” 薄宴沉问,“那么重要的事,他隨口一说你就信了?” 罗二坚说: “我当然信,当年的我才十八九岁,正是意气风发又特別好哄骗的年纪,在我眼里,谭启就是我的手足!我信他,跟你信周生周影一样!” “更何况当年他还给我看了照片,是我父亲死了以后的照片,所以我当然会信。” 薄宴沉表情阴沉,又问, “那你为什么带枪走?” 罗二坚说: “当然是回去报仇啊!带把枪安全、高效。如果没有枪,仇未必能报,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薄宴沉狐疑,“替你父亲报仇?” 第1753章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罗二坚闻言眼角闪过一抹不屑, “他算什么东西,不配我去冒险!我是替我母亲和我妹妹报仇!” “那些畜生干违法的事儿,黑吃黑杀了我父亲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清白,死有余辜!但是他们不该逼迫我母亲还钱!” “我父亲挣的钱很少会拿回家,大部分都被他吃喝嫖赌挥霍完了,他们要的那些货款根本不在我母亲手里,我母亲一个农妇,去哪儿弄那么多钱还他们?” “可他们扬言,几天內我母亲若是拿不出钱,就要杀了她和我妹妹抵债!” “我父亲是个畜生,但我母亲和妹妹都是好人,我们感情极好,我不能不管她们,这口气我咽不下!” 薄宴沉:“……所以你就偷了部队的枪回去报仇?” 罗二坚冷笑, “我偷部队的枪?呵!明明是谭启主动给我的!不过也能说是我偷的,毕竟是我把枪带出部队的。” 薄宴沉更加狐疑, “你带出去的那把枪是谭叔给你的?” 罗二坚说: “他不给我,我去哪儿弄?我虽然实力强,但当时我就是个普通兵,除了训练时根本接触不到枪枝弹药!” “虽然当年军队管理没现在严格,但那里毕竟是军队啊,枪枝弹药这种又危险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人隨便拿?” “你去跟那些老兵打听打听,当年国家那个条件,枪枝弹药就是我们的宝贝疙瘩,看管得特別严。” 薄宴沉蹙著眉问, “那谭叔是怎么拿到的?” 罗二坚说: “你去问他啊,当时我一听说家里出事了很紧张,问他哪儿来的消息哪儿的枪,他都没回答,我也没追问,只顾关心家里的事儿了。” 薄宴沉锁紧眉心,半天没说话。 罗二坚又说了一句, “看在老吾的面子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谭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薄宴沉:“……你离开部队后,你们又联繫了吗?” 罗二坚顿了顿才说: “联繫过,不过没见过面。” 薄宴沉蹙著眉问,“电话联繫的?” 罗二坚点头,“是。” 薄宴沉问,“是你联繫的他,还是他主动联繫的你?” 罗二坚说: “当然是我联繫的他,我居无定所,就像尘埃里的一粒沙,他想联繫我比登天还难,但他就不一样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军区大领导,生活和工作圈子都很固定,我想联繫上他很容易。” 薄宴沉问,“你联繫他干什么?” 罗二坚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抹恨意, “当然是因为生气!” 薄宴沉追问,“你为什么生他的气?” 罗二坚说:“如果我说是因为他利用了我,你信吗?” 薄宴沉蹙著眉问,“他利用你什么了?” 罗二坚说:“是他把我引向深渊的。” 薄宴沉眉心锁死,“什么意思?” 罗二坚看著他,一字一句, “如果没有谭启,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也许我已经凭自己的能力成为军区大领导了,是他改变了我的命运,毁了我的一生!” 罗二坚话落咬著牙补充了一句,“我恨他!” 薄宴沉:“……你是说,谭叔也是你们的同伙?” 罗二坚眯起眸子,“你去问他吧。”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罗二坚就说, “我想回答的,一定回你,我不想回答的,你逼我也没用。”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当年你突然离开部队后,你的家人也凭空消失了,他们去哪儿了?” 罗二坚说道: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跟整件事无关,我父亲早死了,母亲也去世了,只有一个妹妹还活著,但是我一次都没见过。” “我不想打搅她的生活,希望你们也別去打搅她,她就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好人,不犯法不害人。” “希望她能一直平平淡淡过下去。” 话落,又抬头看向薄宴沉,眼神冰冷, “她是我的底线,谁敢招惹她,我保证让谁余生不得安寧!” 薄宴沉冷漠的回了句, “如果她真是好人,没人会打搅她,如果她是恶人,这辈子肯定不会善终,恶人自有天收,上天不会饶过任何一个恶人!” 罗二坚说:“我妹妹从小就优秀善良,她是好人!” 薄宴沉回应, “那你就不用担心,好人会有福报。” 罗二坚盯著薄宴沉看了一会儿,又问, “我的事情你没告诉谭启吗?” 薄宴沉反问,“你想找谭叔?” 罗二坚说: “不是我想找他,现在应该是他想找我,他心里有个疙瘩,一直想找我帮他解开,但是我偏不!他毁了我的人生,他也別想善终。” “他现在功成名就又如何,我烙在他心里的疙瘩,他照样解不开,呵,山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薄宴沉问,“什么疙瘩?” 罗二坚说:“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他,也许他会跟你说。” 薄宴沉蹙眉,罗二坚又说, “谭启肯定一直盯著我的消息,你突然查我,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他肯定会找你打听我的事,还会迫不及待的想见我。” “我是不会见他的,死也不会!你要是想逼我见他,不如直接杀了我。” 薄宴沉紧紧眉心,“……” 罗二坚说: “还有,虽然你们感情好,但你也要理性看待问题,他跟你讲述我和他的故事时,肯定跟我说的不一样。” “不能因为你们感情深,你就全信他!” “他的话,有些能信,有些不能信,真真假假混淆在一起,需要你自己辨別。” 薄宴沉盯著他沉默了一会儿,冷声说, “我会的。” 罗二坚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当著薄宴沉的面接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微微蹙眉, “点到位置就行了,周影是薄总的人,虽然不是朋友,但也算不上敌人。” 突然提到周影,薄宴沉蹙眉。 罗二坚掛了电话说, “保鏢打来电话,周影废了我们几个人,他也受了点伤,正常切磋,希望薄总別报復我们。” 听说周影受伤了,薄宴沉脸色一沉,立马打给了周影,“在哪儿?” 周影说:“一个小巷子里,要走了吗?” 薄宴沉问,“受伤了?” 周影说:“小伤。” 薄宴沉紧紧眉心,“回车上等我,我现在回去。” 周影:“……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起身,“我走了。” 罗二坚跟著站起来, “薄总,你说的合作我已经在想办法准备了,等时机成熟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薄宴沉点了下头,阔步离开了。 他一走,罗二坚的手下就说, “周影一口气废了我们六个人,太欺负人了,我们不解决吗?” 罗二坚说:“现在不是时候,自身难保时被欺负很正常,他跟周影交手了吗?” 手下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年轻人,点点头, “好像是打了个平手。” 罗二坚长出一口气,“周影的確是个厉害的主。” 手下说:“薄总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连小孩子他都下的去手!” 罗二坚说: “他向来不是善茬,真要说起来,谁能有他狠?可他不狠又不行,他要不狠,早就死一百回了!” “人啊,不都这样,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城中村的村口处。 薄宴沉一眼就看见了周影衣服上的血跡,他蹙蹙眉头, “伤到哪儿了?” 周影说:“小伤。” 薄宴沉抿唇,“下来,坐后面去。” 周影:“……我没事儿,能开车。” 薄宴沉冷声,“別废话。” 周影:“……” 看薄宴沉不高兴了,他只能推开车门下车,乖乖去看后排。 薄宴沉上了驾驶座,繫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向医院驶去。 路上,周影打量著薄宴沉的气场,主动问, “罗二坚说什么了?” 薄宴沉蹙著眉,心事重重,沉默了半天才说, “罗二坚应该还有个兄长,而且我怀疑他能接触到第8代病毒,跟他的兄长有很大关係,但是他却说自己只有个妹妹,谭叔也这样说。” 提起谭启,周影好像知道了薄宴沉烦躁的点,问道, “谭叔和罗二坚关係紧密?” 薄宴沉烦闷,“就像我和你。” 周影意外,“……” 下一秒,薄宴沉却又说, “不能这么比较,他们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永远不会背叛彼此,但他们会。” 周影试探著问,“他们两个谁背叛了谁?” 薄宴沉烦闷的扯了扯领带, “谁知道呢,也许是双向背叛。” 周影:“……” 不等他开口,薄宴沉又打给了周生, “想办法把罗二坚的兄长挖出来,他……算了,你们別查了,我找深宝帮忙。” 薄宴沉掛了电话,又直接打给了深宝。 深宝没接,薄宴沉表情急躁,一连打了好几个。 周影坐在后排,微蹙著眉提醒, “沉哥,这个点深宝应该在上课。” 薄宴沉紧紧眉心掛了电话,把手机丟在扶手箱里,又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整个人看著压抑极了! 周影担忧,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薄宴沉这样了。 周生发来信息, 【周影,沉哥怎么了?我听他口气不对。】 周影蹙著眉回, 【应该跟谭叔有关。】 第1754章 大宝从不让人失望 周生问,【谭叔怎么了?】 周影回,【具体情况不清楚。】 周生:【你们现在在哪儿?】 周影:【刚去了城中村见罗二坚,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周生赶紧问,【沉哥受伤了?】 周影说:【不是,我有点小伤,不严重。】 周生:【怎么会受伤?】 周影回,【跟罗二坚的保鏢切磋,小伤。】 周生关心了几句,又问,【沉哥和罗二坚聊了什么?】 周影:【不知道,应该聊到了谭叔。】 周生发愁,【谭叔可是沉哥最在意的人,希望他別让大家失望。】 周影:【你联繫嫂子,如果联繫不上就联繫大宝,晚点让大宝安慰安慰沉哥,他现在的状態很不好。】 周生:【好,我打电话,你陪著沉哥。】 周影收起手机,坐在后排微蹙著眉看著薄宴沉,眼神担忧。 另一边,周生先给唐暖寧打电话,没打通后立即联繫了大宝。 【大宝,在上课吗?】 大宝给他回电话, “今天前两节没课,我在图书馆,怎么了周生叔叔?” 周生嘆气, “沉哥今天心情不好,嫂子也不在家,你最会安慰人,你给他打通电话安慰安慰他吧?” 大宝问,“爹地怎么了?” 周生说:“应该跟谭叔有关。” 大宝疑惑,“谭爷爷?他怎么了?” 周生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谭叔应该跟第8代病毒有牵扯。” 大宝皱眉,“消息確定吗?” 周生嘆气,“还不知道。” 大宝:“……晚点我给爹地打电话,第8代病毒有新情况了?” 周生说:“发现了一个新人,是第8代病毒的核心成员之一,叫罗二坚,边境云城人……” 周生把罗二坚的事快速说了一遍,大宝惊讶, “好事啊,他能被安排在爹地身边,说明他在团队里的位置很重要,他肯定知道不少东西,要是能撬开他的嘴,距离把他们一网打尽就不远了!” 周生说: “是如此,罗二坚处境堪忧,想活著就要仰仗我们,虽然现在还没完全拿捏他,但让他开口的机会很大。” “唯一不顺心的就是,罗二坚跟谭叔关係密切,不確定谭叔跟第8代病毒到底是什么关係?!” “沉哥心烦就是因为这一点。” “你知道的,他和谭叔的感情很深,每每看见谭叔,沉哥都会想起薄叔和薇姨。同样,每每想起二老时,沉哥也会不自觉的想起谭叔。” “谭叔在沉哥心里的地位很特殊。” 大宝:“……我知道,我等会儿联繫爹地。” 大宝打给薄宴沉时,薄宴沉正在医院的抽菸区抽菸。 他刚把周影送到医院,陆北正给周影处理伤口,他趁机在外面抽菸。 大宝打来电话,薄宴沉稳稳心神接听, “今天没课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大宝说:“前两节没课,周生叔叔给我打电话了,爹地,你心情不好?” 薄宴沉微微蹙眉,“没事儿。” 大宝问,“谭爷爷跟第8代病毒有关?” 薄宴沉烦闷,弹弹菸灰说,“有点牵连。” 大宝问,“那你觉得谭爷爷是好人还是坏人?” 薄宴沉说:“当然是好人!他是你爷爷奶奶都认可的人。” 大宝说: “那爹地就没必要难过了,谭爷爷跟第8代病毒有关联,不代表他就是幕后黑手,爹地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调查下去,事情查清楚了,自然能证明谭爷爷的为人。” “而且妈咪说过,人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物种,我也相信爷爷奶奶和爹地的眼光,相信谭爷爷是个好人,但如果他真是个坏人,也不足为奇。” “毕竟,人都是会变的。” 薄宴沉蹙著眉没接话,“……” 大宝又说, “不过,不管怎么变,我和弟弟妹妹还有妈咪,永远都会跟爹地一条心。” 薄宴沉感动,心情好了不少, “爹地知道,你不用担心爹地,好好在学校读书。” 大宝说: “我听周生叔叔说了最近的事,罗二坚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那个似有似无的兄长,可能是打开第8代病毒幕后大门的钥匙,如果他真实存在,那他绝对是个重要人物,只有足够重要,才会花大心思隱瞒踪跡。” “但是,真想確定这个人是否存在,以及能顺利撬开罗二坚的嘴,罗二坚的妹妹是关键。” “把她找出来,一切问题都能有答案。” 薄宴沉认可,这两天研究罗二坚的事情时,他有深思。 今天听罗二坚因为妹妹警告他,当时他就想到了,妹妹是撬开他的嘴的关键! 大宝果然从不让人失望,逻辑思维永远在线! 大宝又说, “一个人,只要他来过这世间,就不可能完全没有踪跡,这件事可以交给深宝,深宝最擅长找人。” 深宝可是实力很强的黑客,而且他现在在国家机构里学习,有条件调查国內任何一个人! 薄宴沉说: “我已经联繫深宝了,晚点他会给我打电话。你妈咪这两天回来,星期天你和深宝回来吗?” 一提到唐暖寧,不但薄宴沉的口气温柔了,大宝也终於有了一丝孩子气, “回去!我想妈咪了,想吃妈咪的做的饭了。” 薄宴沉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不想吃我做的?” 大宝笑道,“想啊,但是我更想念妈咪做的味道,好久没吃到了。” 薄宴沉温声,“那周几回来?” 大宝说:“周五就回,我和深宝周五下午都没课,我们一起回。” 京城距离津城很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家了。 薄宴沉说:“我安排人去接你们。” 大宝说道,“不用,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 薄宴沉笑笑,是啊,过完年就十三了。 薄宴沉说:“去好好上课吧。” 大宝『嗯』了一声,“爹地。” 薄宴沉:“嗯?” 大宝:“我们都很爱你。” 大宝说完赶紧掛了电话,好像因为突然表白害羞了似的。 薄宴沉怔愣,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发了一会儿呆,扬起唇角笑起来。 大宝这孩子少年老成,不像小宝贝一样整天黏著说爱他,听大宝说一次,难得。 周影处理好伤口走出诊室,陆北和他一起出来,看见薄宴沉,笑笑, “这傢伙高兴什么呢,小唐给他打电话了?” 周影知道,唐暖寧这会儿正在往家赶,不一定能联繫上,十有八九是大宝。 大宝心思縝密又会安慰人,虽然他还是个孩子,可不管把什么事儿交给他,都可放心! 周影面无表情,依旧冷冰冰的,心里却已经温暖起来。 薄宴沉心情好了,他的心情才能好。 两人一起走到薄宴沉身边,陆北问, “谁的电话,都让你笑成一朵花了。” 薄宴沉收起手机,“大宝的。” 陆北笑道,“也就小唐和孩子们能让你这么开心。” 薄宴沉看向周影,“没事儿吧?” 周影说:“小伤,都处理好了。” 薄宴沉说:“你回家休息吧,我去公司。” 周影说:“我也去。” 薄宴沉抿抿唇,没多说,他刚要走,陆北赶紧拉著他问, “宴沉,小唐什么时候回来?” 薄宴沉反问,“怎么了?” 陆北嘆气,“手里有两个棘手的病人,我想找她帮帮忙。” 不等薄宴沉开口,陆北立马说, “不让小唐免费帮忙,陆家给好处。” 薄宴沉当然不会有意见,就算他拒绝,唐暖寧也不会。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不过听陆北说给好处,薄宴沉还是抿抿唇。 陆北知道他看不上,立马说道, “我们给医院股份!以后陆家的医院永远听她和宝贝的!” “你想啊,为了隱藏宝贝和小唐的实力,总得有人给她们打掩护对不对?以后陆家就是宝贝和小唐在医学界的大本营!” 薄宴沉:“……她至少还要三天才能回,等她回来我转告她。” 陆北连连点头,“好!” 薄宴沉和周影一起离开医院,去公司。 薄宴沉这会儿才有心情问, “罗二坚身边的保鏢都是什么实力?” 周影说:“有一个厉害的,我跟他打平手。” 薄宴沉问,“认识吗?” 周影摇头,“以前没听说过,估计是死士。” 混黑的杀手和保鏢有不少都是死士,没有户口,官网上也没任何记录,就算死了也查不到他们的身份。 薄宴沉问,“就一个?” 周影说:“目前就发现一个,挺年轻,二十多岁。”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 “重点关注,他应该就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一边保护罗二坚,一边监视。” 周影点头,“嗯!” 两人还没到公司,深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爹地,刚才在上课,你找我?” 薄宴沉说:“嗯,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忙。” 深宝问,“什么事儿?” 薄宴沉说:“你打开邮箱看看,我发你了一份资料,你帮我再查查这个人,重点调查他的兄长和妹妹。” 深宝:“……罗二坚?” 薄宴沉点头,“嗯。” 深宝说:“我知道了,有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 薄宴沉:“好,最近很忙吗?” 深宝说:“还好,对了,我这周回家。” 薄宴沉说:“冲你妈咪回来的?” 深宝:“……也想你了。” 薄宴沉笑笑,“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周影说, “这周大宝和深宝回来,你和夏甜甜提前安排安排时间,我们一起聚聚。” 周影点头,“好。” 第1755章 小板凳已准备好,坐等吃瓜 接下来两三天,薄宴沉一直泡在公司,晚上基本加班到八九点才回家。 他加班,公司其他人就不敢早退。 尤其是领导层,薄宴沉不走他们也不敢走。 整个薄氏集团,最近都在加班。 方雯一直关注著薄宴沉和贺景城呢,听说薄宴沉天天加班后,她就猜测: 薄宴沉肯定是心情不好! 一个不沾花惹草的男人,心情不好时就会泡在工作里。 可像薄宴沉这个级別的大人物,他能有什么烦心事?八成是感情出了问题。 刚巧唐暖寧又不在家,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最近贺景城跟田萌萌打得火热,短短几天时间,光礼物就送了大几百万了。 他甚至还给田萌萌买了辆跑车! 而且听田萌萌说,贺景城还要带她去其他城市游玩儿,会坐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轮。 现在她们圈子里的姐妹,都快把田萌萌捧上天了! 以前她们聚会,都是自己坐c位,现在c位却被田萌萌抢了去。 方雯真是嫉妒死了,可这几天她给贺景城发信息,贺景城不回,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她只能把目標转移到薄宴沉身上。 如果她能拿下薄宴沉,她的地位肯定能比田萌萌高! 田萌萌那个条件根本不能跟南晚比,她只能当个小三。 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哪点比不上唐暖寧? 唐暖寧能得到薄宴沉,自己照样能,而且薄宴沉不花心,一旦被他爱上,就有机会成为薄太太! 方雯在谋划了几天后,终於开始行动了。 大清早,她就先安排自己员工准备快餐,隨后拎著早餐去找风浪。 风浪因为秦铭的事儿,一直把自己闷在家里,这些天很少出门见她。 看见她来,有点意外, “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打电话。” 方雯说:“突袭检查。” 风浪笑笑,“查吧,看看我屋里有没有其他女人。” 方雯笑著说:“我不查这个,我是查你有没有吃早饭!” 风浪意外,方雯抿抿唇说, “你对我好不好我能不清楚?怎么会怀疑你对我不忠!我是担心你不吃早饭,过来给你送早饭的。” 风浪感动,一把把方雯抱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方雯说:“傻不傻,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要关心你。” 风浪內疚,“最近疏忽你了,抱歉啊。” 方雯表现的很大方,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懂,你不用跟我道歉,只要你能早点跟秦铭和好,早点走出来就行。” 提到和秦铭的关係,风浪蹙蹙眉头,烦躁。 方雯赶紧说, “好了,先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儿了,我陪你一起吃早饭。” 风浪调整好状態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坐在餐厅吃早饭,边吃边閒聊,风浪问, “这两天店里生意好吗?”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隨后说,“还行。” 风浪蹙眉,“怎么了,店里出事了?” 方雯给风浪夹菜, “没有,你別胡思乱想,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別替我操心。” 风浪问,“是生意不好?还是有人找你麻烦?” 方雯欲言又止,“……” 风浪说:“我是你男朋友,你遇到问题了不告诉我能告诉谁?跟我说说怎么了,我帮你解决。” 方雯嘆了口气,皱著眉说, “我以为自己很厉害,没有你也能把饭店经营的很好,这些天店里冷清了后,我才反应过来,之前的繁华都是因为你,那些客人也都是你带去的,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 风浪赶紧哄, “谁说的啊!你已经够厉害的了!我只能出钱帮你,店里的一切运营还是要你自己操心。” “而且……饭店跟別的不一样,再好吃的东西,经常吃也会吃腻,要想长期维持,要么经常推陈出新换口味,要么就要想著拉拢新客人。” 方雯说:“这两点我都想到了,我跟厨师长研究出了不少新菜品,可反应一般。我觉得拉拢新客人才是最重要的。” 风浪说:“那就寻找新客人呢。” 方雯皱眉,“我也想了,可是新客人並不好找!所以我……我……” 方雯一副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风浪握住她的手说, “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是你男朋友,理应帮你的。” 方雯这才开口, “这两天运营的人给我提建议,说让我准备一些爱心餐送去薄氏集团,免费给员工们吃。” “薄氏集团名气大,如果薄总愿意曝光这件事,我们肯定能赚一大波流量,为饭店打gg。” “如果薄总不同意公开,那我们也能拉拢一些新顾客,在薄氏集团上班的可都是精英,他们有实力接受我们饭店的价位。” “再加上我们和薄总这层关係,他们请客聚餐肯定也倾向我们,日后一拉二,二拉三,我们店里的新客会越来越多,生意也会越来越好。” 风浪:“……这个想法没问题,可问题是,为什么选择薄氏集团,而不是我们风家?” 方雯解释, “我是你女朋友,我给他们免费送工作餐,他们只会想著我是想表现,不会有人真在意饭菜做的如何。” “而且薄氏集团的风向来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在津城引起舆论热度,可以更好的打响饭店的知名度。” “对了,运营还说,这样一来也能提高饭店的档次,被薄氏集团认可的小型饭店,在大眾心里肯定是精品范畴,会拉拢一些慕名而来的职场精英。” 风浪点点头,“有点道理。” 方雯又赶紧说, “可现在的问题是,薄氏集团有自己的食堂,不知道薄总愿不愿意让我们去送一次餐?” 风浪说:“薄氏集团的管理是严格,我给宴沉打通电话问问。” 风浪走到露台,掏出手机打电话, “宴沉,在忙吗?” 薄宴沉说:“还好,有事?” 风浪说:“帮个忙。” 薄宴沉:“说。” 风浪把方雯刚才的话简单描述了一遍,祈求道, “给我个面子,你也知道我对方雯的感情,她就是我未来的准老婆,她想到这里了,我要是拒绝怕惹她不高兴,最近这段时间我也没尽到当男朋友的职责……” 薄宴沉蹙眉,虽然很不想搭理方雯,但风浪是自家兄弟,面子要给。 “你让她来吧,具体安排让她跟周生联繫。” 风浪感激,“谢谢啊宴沉,我们结婚时让你坐主桌!” 薄宴沉抿唇,不想跟智障说话,直接掛了。 风浪高兴的回到餐厅,跟方雯说。 方雯比他更激动,主动抱住他, “谢谢亲爱的,你太厉害了!” 风浪笑著说:“那当然,你未来老公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方雯吹捧了他几句,就告別离开了。 一上车就赶紧往饭店打电话安排,让人加急准备餐食。 薄氏集团。 周生听薄宴沉说完,纳了闷了, “方小姐的饭店想製造知名度,应该先想到风家、秦家啊,就我们薄氏集团距离她远,偏偏她选中了我们,虽然我们知名度高,可她的饭店不在我们商圈附近,她这么安排正常吗?” 薄宴沉说:“不正常。” 周生赶紧问, “你也发现异常了?!那你说她怎么想的?” 薄宴沉说:“不用管她,卖的是风浪的面子,跟她无关,回头把她送的餐折算一下,按市场价给她。” 周生点点头,“好,我去安排。” 周生主动给方雯打电话,礼貌又客气,像对待客户一样生疏。 方雯却高兴的不得了,她觉得能从周生对她態度,看到薄宴沉对她的態度。 老板重视了,员工才会重视。 周生对她客气又礼貌,肯定是因为薄宴沉! 方雯亲自带头忙活了一上午,又亲自带著去薄氏集团。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入场很顺利。 员工们吃著免费的午餐,心情自然不错,同时对方雯也很感兴趣。 纷纷猜测她和薄宴沉的关係。 毕竟没点关係,薄宴沉绝对不允许她走进薄氏集团。 “漂亮又有气质,该不会跟薄总……” “嘘,背后议论薄总的私事,不想活啦?!吃饭吃饭!” 方雯闻言心情愉悦,她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说她跟薄宴沉有关係。 她知道这些只是普通员工,平时跟薄宴沉交际甚少,想接近薄宴沉,还是要到顶楼去。 於是,她借著送午餐的名义,来到顶楼。 薄宴沉的秘书部也在顶楼,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 方雯清楚,秘书部可都是薄宴沉的心腹,她亲自给大家分发午餐,温柔又大方,表现得体。 秘书部眾人连连感谢,看方雯进了总裁办公室,一群人拉著周生小声问, “生哥,什么情况?这女的是谁啊?” 周生说:“风少的女朋友,都別胡思乱想,沉哥是看在风少的面子上才让她来送餐的。” 秘书部的几个年轻姑娘嘀咕, “我们可没胡思乱想,恐怕有些人会胡思乱想!你看她哪像是来送饭的,盛装出席,一看就像是来勾引人的!” “没错,还有她看向薄总办公室那个眼神,呵,一点都不乾净!” 周生:“……別胡说!” 几个女人说: “女人最了解女人,这个方小姐绝对不正常!生哥,你赶紧进去盯著,別回头她造谣咱们薄总欺负她!” “还有,万一嫂子误会了,回来后质问薄总,你还能给薄总做个证。” 周生还没开口,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到了饭点不去祠堂吃饭,扎堆儿聊什么呢?” 一群人赶紧回头看,看见唐暖寧,震惊! 没人想到她会突然回来! 唐暖寧穿著一身运动装,双手插在口袋里,靠近后眯著眸子小声问, “做什么证?快告诉我,薄宴沉背著我干什么了?” 她一副八卦脸,几个年轻秘书赔笑, “嫂……嫂子。” 她们跟唐暖寧都很熟悉,尬笑著打完招呼,麻溜的回了自己工位上,等著吃瓜。 小板凳已备好,坐等嫂子收拾狐狸精! 第1756章 巴掌来的太快,就像龙捲风 周生看见唐暖寧很惊讶, “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唐暖寧笑笑,“怎么,我不能回来?” 周生赶紧笑著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我和沉哥好去接你啊。” 唐暖寧说: “想给薄宴沉一个惊喜,但是……我看情况不太对,难道惊喜要变成惊嚇了?” 她真是来给薄宴沉惊喜的。 今天早上打电话时,她还故意说半夜才能到津城,不让他等她,让他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今天到津城后,一下飞机小爷爷就发现被人盯上了。 唐暖寧知道那是薄宴沉的人,为了给他惊喜,她还给周影发了信息,让保鏢们別告诉薄宴沉。 她都没回家,直接从机场来薄氏集团找他。 前台看见她同样惊讶,要给薄宴沉打电话时被她拦下了。 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看大家的反应,这里有情况! 周生笑道, “当然不会变成惊嚇啊,沉哥天天想著你,看见你肯定高兴!” 唐暖寧眯起眸子, “那跟我说说,你们这是怎么了?” 周生如实说, “方小姐这会儿在沉哥的办公室,她没来过,是生面孔,今天突然过来,大家有点好奇。” 秘书部眾人赶紧点头,“……” 唐暖寧疑惑,“方小姐?” 周生赶紧说, “嫂子你別误会啊,她是风少的女朋友,今天是来给公司员工送午餐的,说是为了给自己的饭店造势,吸引一波流量。” “简单点说,就是借著薄氏集团的名气,给自己饭店打gg的,沉哥是看在风少的面子上才让她来。” 唐暖寧抿唇,“风浪的女朋友,方雯?!” 周生点头,“嗯。” 唐暖寧冷笑出声, “她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往死里作,非要把自己作死!” 她听南晚说了,风浪特別喜欢方雯,风太太和风先生也很喜欢她,方雯只要不作,百分百能嫁进风家。 风家也是豪门啊,作为一个普通家境的姑娘,能被爱著嫁进豪门,是多大的幸运! 一个女人这一生,別说豪门了,能找到真心实意爱自己的男人都不容易。 找到了就是幸运!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豪门公子哥,而且人家父母还不嫌弃,这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是看眼下这个情况,她还是不知足。 她心大得很,还想拿下薄宴沉呢! “嫂子,你知道这个方小姐啊?” 工位距离唐暖寧很近的年轻小姑娘,一脸好奇的看著唐暖寧问。 唐暖寧说:“老同学。” 小姑娘意外,“这么巧。” 话落心直口爽道,“嫂子,你这个老同学不正经!” 唐暖寧看著小姑娘笑笑,“你怎么知道?” 小姑娘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很直爽,睁著大眼睛说: “我看出来的!她心里有鬼!她想勾引我们总裁!” 小姑娘话落手一举, “我能作证,我们薄总很好,您不在津城这段时间,他天天在公司泡著,从不沾花惹草,是这个方小姐主动找上门的!” 其他秘书也一起点头, “嗯!我们都能为总裁作证!嫂子別拿我们总裁撒气。” 唐暖寧笑著说: “我信你们,也信自己老公,放心吧,我不会难为你们总裁。你们好好吃饭,吃完收拾收拾都早点回家。” 眾人说:“嫂子,距离下班还早著呢。” 唐暖寧说道, “我听说了,最近你们天天跟著他加班!” “我和孩子们不在他身边,他就变成了一个生活单调的工作狂,害你们也失去了生活乐趣。” “最近你们都辛苦了,今天提前下班,都休息半天,好好放鬆放鬆,周生,让財务给每人发个红包,从薄宴沉的私人帐户上扣。” 一群人闻言,立马兴奋坏了,小姑娘起身抱住唐暖寧, “嫂子你也太好了,你就是我亲嫂子!” 其他秘书也激动的不得了, “嫂子你人美心善,我祝嫂子天天开心事事顺心!” “嫂子放心,这里有我们,保证给您盯紧薄总,不让那些妖孽们得逞!” 唐暖寧笑笑,刚要开口,就听见薄宴沉冷斥,“出去!”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內,方雯惊慌失措,脸色通红, “对不起薄总,我无意冒犯,我就是看你领带有点歪,想把给你整理一下,我……对不起。” 薄宴沉紧蹙著眉,脸色阴沉, “你算什么东西,配给我整领带?!滚!” 方雯知道薄宴沉不好接近,但也没想到他的脾气会这么大! 更没想到他说话会这么难听! 自己好歹也是风浪的女朋友,他就不担心自己跟风浪嚼舌根吗? 方雯红著眼,声音哽咽, “惹薄总不高兴了,我真诚的给您道歉,就是希望您別因为我跟风浪闹的不愉快,风浪一直拿您当亲兄弟看,你们別伤了兄弟和气。” 方雯把风浪搬出来,希望薄宴沉能因为风浪,对她態度好点。 可薄宴沉闻言,更生气了。 “如果不是因为风浪,你以为你能出现在这里?你算什么东西?风浪眼瞎脑残,但我很健康!” “你那点小心思都不够我看的,你想勾引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老婆可是唐暖寧,你有资格跟她比吗?你想把她挤下去自己上位,你凭什么?” “还是说你觉得我有病,放著优秀的女人不要,非要你这种不要脸的?” 方雯呼吸急促,“你……” 薄宴沉的口气没一点温度, “以后別出现在我面前,滚!” 方雯气的全身都在颤抖,真是太侮辱人了! 她捂著嘴跑出去,眼泪就在眼眶里掛著。 可一出去,就看见了唐暖寧! 方雯惊愣,“!” 唐暖寧眯著眸子打量著方雯,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被薄宴沉懟了。 自己都跟薄宴沉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了,了解他的性子,在自己不喜欢的人面前,小嘴儿就跟沾了毒一样,很毒舌! 方雯做贼心虚,怔愣了几秒钟就要走,唐暖寧长腿一迈,挡在了她身前, “许久未见,老同学都不打声招呼就走吗?” 方雯还没开口,总裁办公室里突然传来挪椅子的声音,薄宴沉急急慌慌跑出来! 因为跑的著急,跑到门口,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秘书部眾人惊呼,“薄总!” 薄宴沉没搭理眾人,也没觉得尷尬,一看见唐暖寧,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又惊又喜, “暖寧!” 唐暖寧抿唇揶揄,“注意点形象,奔四的人了!” 薄宴沉迈著长腿跑过去,一把把唐暖寧直直的抱起来,当著眾人的面转了好几圈,兴奋地像个十七八岁刚谈恋爱的小伙子! 唐暖寧被他闹了大红脸, “大家都看著呢,快放我下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羞不羞!” 薄宴沉笑著说:“我抱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秘书部的眾人跟著起鬨,“对对对,总裁抱总裁夫人不犯法!” 唐暖寧羞得不行,拍著薄宴沉的肩膀说, “快放我下来!” 薄宴沉笑著把人放下来,垂著眸,一脸兴奋,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啊!” 唐暖寧说:“刚回来一会儿,本来想过来给你一个惊喜的,倒是没想到我老同学会在这儿。” 薄宴沉看了方雯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 可他再次看向唐暖寧时,眼神又暖的像太阳。 他把爱与不爱,表现的淋漓致尽! 方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薄宴沉对唐暖寧的爱意,嫉妒的心碎了一地! “我们回家。” 薄宴沉不想在方雯身上浪费时间,拉著唐暖寧的手就想去过二人世界。 唐暖寧却说, “不行,我都多少年没见老同学了,今天难得见到,要好好聊聊,而且你身为我老公,不得好好跟我同学打声招呼啊,礼貌要有!” “来,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同学,也就是我退学前的老同学方雯。” “方雯,这是我老公,也是我家孩子爹,薄宴沉。” 方雯这会儿只想离开这里,可又跑不掉,只能硬著头皮说, “薄……薄总好。” 薄宴沉没搭理她,唐暖寧明知故问, “你什么態度啊,就不能態度好点?这可是我老同学,不给我面子啊?” 薄宴沉抿唇,“她勾引你老公,你不管?” 薄宴沉语出惊人,周生和整个秘书部都被他惊到了,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唐暖寧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薄宴沉会说的这么直接! 方雯最震惊,她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瞳孔地震,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这都是误会!” 唐暖寧稳稳心神,故作惊讶, “方雯,你勾引我老公?” 方雯赶紧摇头,“我没有!我真没有!” 唐暖寧扭头看向薄宴沉,眼带狐疑,“到底有没有?” 薄宴沉说:“我办公室有监控,要不你看看?” 唐暖寧又看向方雯,秀眉紧拧,一脸委屈相, “方雯,到底什么情况?” 方雯心慌意乱,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她还没开口,唐暖寧又说, “要不我们把风浪喊过来,一起看看监控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一提到风浪,方雯瞬间心虚了! 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没落到,再让风浪对自己產生了意见! 方雯红著眼说, “风浪这两天心情不好,別惊动他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就是看薄总的领带歪了,想帮他打理一下,我……” “啪!”方雯话没说完,唐暖寧突然翻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方雯震惊,“!” 周生和秘书部眾人也震惊,“!” 这巴掌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让人猝不及防! 第1757章 三十六计的,哪一计? 薄宴沉也愣了一下,蹙蹙眉头拉起唐暖寧的手查看, “手疼不疼?” 唐暖寧暂时没理他,皱著眉看著方雯,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 “方雯,你都想著给我老公打领带了,还说没勾引他?!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才算叫勾引?!” 方雯赶紧给自己辩解, “我真没有,我能对天发誓我没勾引薄总!你误会我了,你……” 唐暖寧翻了个白眼,抬起手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她动作快,又猛,方雯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愣是白挨了大几耳光! 唐暖寧打累了才停下,理直气壮, “有没有勾引他,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正常女人会想著给別人的男人打领带?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没有边界感?!” 方雯的脸火辣辣的疼,她这会儿恨的牙痒痒! 这几巴掌下去,她的脸都肿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真是面子里子全丟了! 她恨不能现在就揪住唐暖寧的头髮,狂甩她几十个耳光,把脸给她打烂! 可她又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闹到风浪耳朵里,她得不偿失。 薄宴沉说了有监控,自己的確不占理! 更何况这儿可是薄氏集团,全是唐暖寧的人! 方雯只能压著火,哭著对唐暖寧说, “唐暖寧,如果我是单身,你说我勾引薄总我认了,可我明明有男朋友,而且我男朋友还是薄总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去勾引薄总?!这不合適啊!” 唐暖寧皱著眉,若有所思,“……” 方雯又赶紧说, “寧寧你想想,你是我同学,风浪是薄总的兄弟,我们之间可是有交集的,我就是再傻,也不会想著去勾引薄总啊!” “如果我真跟薄总在一起了,很容易被你和风浪发现啊,我不敢的!我也真没这么傻!” 唐暖寧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不叫傻,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唐暖寧在心里吐槽著,面上却说, “是不合適,这么下三滥的事儿,只有不要脸的贱人才能干得出来!你这么清高,也不像你的作风。” 方雯闻言赶紧点头, “寧寧,这里面真有误会!” 唐暖寧说: “可是你有男朋友,却还想著给別的男人打领带,这事儿怎么说?” 方雯赶紧解释, “我曾经做过销售,经常会给顾客打领带,我看见薄总领带歪了,就下意识想去帮忙,因为今天薄总也的確帮了我大忙。” “我真的没想过勾引薄总!”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的確是我太没边界感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唐暖寧闻言装出一副傻白甜的表情,“真的啊?” 方雯连连点头, “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没勾引薄总!我正跟风浪热恋中,我没勾引薄总的理由啊。” 唐暖寧点点头,赶紧握住方雯的手道歉, “抱歉啊方雯,刚才是我太衝动了,没搞清楚情况就动手打了你,抱歉,是不是很疼?” 眾人见状一愣,“嗯?” 他们纷纷扭头看向周生,眼神询问: 嫂子这是唱的哪儿出?怎么又变脸了?! 她明知道方雯有问题,人都打完了,现在又道歉,几个意思? 周生也有点懵,无奈的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看不懂。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微眯著眸子看著唐暖寧跟方雯道歉,眼神宠溺。 只有他懂唐暖寧! 唐暖寧这是在放长线,等著钓大鱼呢! 刚才打了几巴掌是浅浅出口恶气,现在又和好道歉,是为了以后出大气! 方雯也没看透唐暖寧的心思,毕竟在她眼里,唐暖寧就是个傻白甜! 她倒是忘了,再单纯的人,在豪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会长脑子的。 方雯在心里咒骂著唐暖寧,嘴上却说, “没事儿,误会说开了就好。” 唐暖寧一脸歉意, “都怪薄宴沉,是他先说你勾引她了,我才对你误会这么深!喂,道歉!” 唐暖寧看向薄宴沉,佯怒。 薄宴沉抿抿唇,方雯立马说, “不用不用,不用薄总道歉。” 她自己做了什么她心里清楚,可不敢指望薄宴沉跟她道歉,这会儿能事儿平了就谢天谢地了! 唐暖寧还想说什么,方雯立马装出一副很体贴的样子, “算了寧寧,这里可是薄氏集团,不能让薄总在手下人面前丟了体面。” 唐暖寧点头, “还是你贴心,想得周到,那回头我让他请你吃饭!走,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 方雯赶紧说:“不用,我回家冷敷一下就好了。” 唐暖寧说:“这可不行,万一处理不好留下印子了,风浪不得心疼死,他肯定抱怨我。” 唐暖寧说完又看向薄宴沉,口气训斥, “你赶紧准备点礼物去找风浪,给人家赔礼道歉去,都是因为你,人家女朋友才挨打!” 方雯正害怕风浪知道呢,闻言赶紧说: “不用不用,不能因为我,伤了他们兄弟间的和气。” “今天这事儿就是误会,误会说开就好了,我只是挨了几巴掌,没受伤也没损失,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吧,翻篇了,我们都不提了,你们別跟我风浪说,我也不跟他说。” 唐暖寧知道,方雯是担心风浪知道了这件事儿,会对她有意见! 毕竟哪个男人,乐意自己的女人去给其他男人打领带啊?! 她这谎说的漏洞百出! 就因为干过销售,看见男人领带歪了就想帮忙?呵! 唐暖寧心里吐槽著,面上微微拧眉,一副很过意不去的表情, “怎么能翻篇呢,你吃了这么大的亏!脸都被我打肿了,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的,你想翻篇,我都过意不去。” 方雯赶紧说: “我真没事儿,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只要误会能说开就好了,你刚回来,好好陪陪薄总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店里还忙著,我先走了哈。” 方雯说完就想跑,唐暖寧拉住她。 方雯惊嚇,“还……还有事儿?” 唐暖寧说:“谢谢你不跟我计较,改天我做东请你吃饭。” 方雯说:“不用,你哪天有空了去我店里,我请你吃。” 唐暖寧点头, “好!我们留个联繫方式,方便以后联繫。” 方雯没拒绝,跟唐暖寧互加好友后,赶紧道別离开了。 她一走,唐暖寧的表情立马变了,眼神很是不屑。 年轻小姑娘忍不住问, “嫂子,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啊?” 唐暖寧说:“缓兵之计,打一次就撕破脸了,还怎么给她製造內伤?慢刀子割肉才疼!” 小姑娘鼓掌,“嫂子厉害!” 薄宴沉看著唐暖寧,眼神宠溺,“学机灵了。” 小姑娘赶紧拍马屁, “我们嫂子天下第一聪明,薄总,嫂子刚才说下午给我们放假呢,行不?” 薄宴沉扭头看向唐暖寧,唐暖寧点头, “是我说的,不光放假,还给发红包,从你的个人帐户里扣钱,你有意见吗?” 薄宴沉笑笑, “当然没意见,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发红包,放假!走,我也放假!” 薄宴沉拉著唐暖寧的手就往外走,秘书部的人兴奋坏了, “薄总威武,嫂子威武!” “祝薄总和嫂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祝薄总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胎生八个!” 薄宴沉抿唇,扭头看向说话的男孩子, “你这小子拿我老婆当什么了?” 大男孩赶紧改口, “我祝薄总一辈子被嫂子深爱著,天长地久!” 薄宴沉心情甚好,看向周生说: “给他们红包翻倍!” 一群人兴奋到尖叫,甜言蜜语充满整个楼层,“……” 唐暖寧笑著回头看向他们,挥挥手道別,走了。 一进总裁电梯,薄宴沉就把她堵在电梯壁上,二话不说,先来个热吻。 唐暖寧知道电梯里有监控,羞得脸色通红,反抗。 可挣扎了半天也没推开他,直到他捨得鬆开她了,才红著脸瞪人,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有监控!” 薄宴沉气息紊乱,喘息著,理直气壮, “我亲自己老婆,在哪儿不能亲?这可是我老婆!” 唐暖寧笑著,却踩了一下他的脚尖,“公共场合!” 薄宴沉冷嘶一声,唐暖寧赶紧关心, “疼了?我也没用力啊!我看看。” 薄宴沉笑,“逗你呢。” 唐暖寧抿唇,用力踩了一下,“幼稚!” 薄宴沉苦哈哈,“真踩啊,我可是你老公,你怎么捨得?” 唐暖寧哼了一声,“活该!” 薄宴沉说,“行,我正对你有意见呢,回家再好好惩罚你。” 唐暖寧一听,好奇了, “我又没犯错,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薄宴沉说:“你有错,还是大错!” 唐暖寧眯起眸子, “那你说,我犯什么错了?” 第1758章 旧恨新仇,一起报了 薄宴沉说:“到津城了没提前告诉我,有错!” 唐暖寧无语, “这有什么错,不让你折腾了你还不乐意?” 薄宴沉说:“我当然不乐意!机场距离公司有一个小时的距离,你早点告诉我,我们就能提前一个小时见面。” 唐暖寧闻言笑笑, “有什么区別吗?就一个小时而已。” 薄宴沉说道: “当然有啊,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可是按秒过的,一个多小时,我们能做很多事了。” 唐暖寧心里甜甜的, “好,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薄宴沉又说, “还有,当著老公的面去打人,手不疼吗?真想打,可以拿著老公的手打啊。” 说到这点唐暖寧就兴奋, “我就是亲手打她!这次重逢,旧恨新仇,我一起报了!我一定要好好出口恶气!” “你快说,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像一朵白莲花?” 薄宴沉眼神宠溺,“都能当女明星了。” 唐暖寧激动,“我演得这么好呢?!”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薄宴沉点头夸讚, “嗯!我老婆最棒了!那你说,我演得好不好?” 唐暖寧说:“凑合吧,勉强给你打八分!你明知道她想勾引你,你怎么不给她下套啊?” 薄宴沉眯著俊眸问,“怎么下套?” 唐暖寧说:“以身当饵啊,用你自己勾引她,引她上鉤,让风浪看清她的真面目,然后再收拾她!” 薄宴沉抿唇, “我嫌她脏!而且我以身当饵后,你嫌我脏了怎么办?” 唐暖寧说:“不会,我知道你是在演戏,而且你又不会假戏真做!” 薄宴沉说:“假的也不行,我要为我老婆守身如玉,戏都不演!” 唐暖寧抿抿唇,笑著说,“这么忠贞啊?” 薄宴沉点头,“嗯!是不是得夸夸你老公?” 唐暖寧说:“我老公真棒!”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不给点奖励?” 他说著话,搂著唐暖寧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意图明显。 两人距离近,唐暖寧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情,红著脸说, “电梯里呢,別闹!” 薄宴沉说:“亲亲。” 他说完压根不给唐暖寧拒绝的理由,又堵住了她的唇。 唐暖寧半推半就,推不开就由著他。 两人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小別胜新婚! 两人还正忘我的亲吻著,『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了,小老头就在门口站著。 他身边还站著两名前台…… 几人对视,唐暖寧和薄宴沉一愣! 两人就像被家长抓包的小年轻,慌的一批。 唐暖寧眼明手快,用力推开薄宴沉,看著小老头尬笑,“小爷爷。” 薄宴沉捂著胸口,被推疼了也不敢吭,跟小老头打招呼,“小爷爷好。” 小老头也识趣,选择性失明, “你们不用尷尬,我刚才眼瞎了,什么也没看见。” 唐暖寧红著脸咬唇,暗搓搓的掐薄宴沉。 薄宴沉一边受著,一边尬笑, “那您这会儿好了吗?” 小老头反问,“我可以好了吗?” 唐暖寧羞死了,挽著小老头的胳膊往外走,“小爷爷!” 小老头笑出声,心情愉悦。 两名前台见状很懵逼,暗暗捏了把冷汗,小声跟薄宴沉说, “薄总,这位老爷子是自己人啊?” 薄宴沉『嗯』了一声,一个前台赶紧又说, “刚才他来找您和太太,因为他是生面孔,我们就没敢直接让他进,可是他也不给我们打电话的时间就硬闯,所……所以我们喊了保安,虽然没伤到他老人家,可……可態度不太友好。” “我们不知道他和太太的关係,是我们疏忽了。” 薄宴沉还没开口,唐暖寧就回头说, “你们按规矩办事,不是你们的问题,爷爷不会怪你们的,保安没受伤吧?” 前台赶紧说:“没有没有,爷爷让著他们呢。” 唐暖寧点点头,“那就好。” 她知道小爷爷厉害,这里的保鏢可伤不到他,挽著小爷爷的胳膊走了。 薄宴沉说:“太太说得对,你们按规矩办事没错,不过以后再见到这位老人家,直接请进去,不用跟我匯报。” 前台想说,她们也没看清老爷子的长相啊,老爷子带著口罩呢,下次怎么认? 不过这会儿也不敢多问,还是连连点头, “是,薄总!” 薄宴沉追出来后,亲自给唐暖寧和小爷爷拉车门。 爷孙二人上了车,他才上主驾,当司机。 车子启动后,薄宴沉先询问唐暖寧, “暖寧,我们先带小爷爷去吃点东西?” 唐暖寧点点头,“你选地方吧。” 话落她问小老头, “小爷爷,你不是说直接去武馆吗,怎么来公司了?” 小老头说: “我想了想,还是想换身乾净衣服,带点礼物一起过去。” “我得让他们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尽过孝心,我想给他们买点礼物。” “可是我又不知道买什么,所以就来公司找你帮忙。” 唐暖寧闻言有几分心疼, “那等我们吃过东西,我和宴沉陪您一起去?” 小老头说: “你帮我参谋著买点东西就好,不用你们陪我一起去,我自己过去,你们去了动静太大,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唐暖寧:“……好。” 薄宴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温声说, “您去之前我让二宝提前安排,不会让人打搅您。” 小老头点点头,薄宴沉又问, “小爷爷晚上住家里来吧?” 小老头却说: “不用,我晚上住祠堂,跟二老一起住,你们不用管我,有什么需要我会主动联繫你们的,对了,你们给我点钱。” 薄宴沉说:“好,等会儿再给您换个新手机,我给您转点钱,再给您一部分现金。” 小老头点头,“嗯。” 薄宴沉又问, “小爷爷,您这次下山打算待多久?” 小老头看向唐暖寧,“寧儿要待多久?” 唐暖寧说: “暂时还不確定,大概十天半个月吧,小爷爷要待这么久吗?” 小老头点头, “我跟你一起回去,你要离开前提前联繫我。” 唐暖寧好奇, “小爷爷要一直跟我们分开吗?” 小老头说: “嗯,我先陪我二老几天,跟他们讲讲这些年我和我哥的事儿,再跟他们说说我哥也已经去了,让他们找找他,一家三口先聚著,我晚点再过去。” “陪完他们,我还想去看看二宝,看完二宝……” 小老头说著顿住了,看完二宝,他还想去个地方。 但是他不想唐暖寧担心,就撒谎说: “看完二宝我再回来。” 唐暖寧点头, “行,晚点让宴沉给您买个新手机,再装一张新卡,对了,再买块手錶一起用。” 小老头没拒绝,一脸慈祥,“好。” 三人去津城饭店吃了午饭,吃完后又一起去了专门卖阴钞的小市场。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其实就是废纸,可活著的人总要有点念想,否则怎么排解思念呢? 唐暖寧挑了个东西最全,店面最大的进去看。 老板娘一看见,立马热情的打招呼, “欢迎光临,看看都需要什么?” 唐暖寧扭头看向小老头,小老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老板娘又问,“你们是想送给谁?” 唐暖寧说:“我太爷爷和太奶奶。” 老板娘问,“亲的?” 唐暖寧笑笑,“对啊,亲的,这位是我爷爷,买给爷爷爸妈的。” 小老头闻言看了唐暖寧一眼,心里暖暖的。 现在武家上上下下就剩他一人,可他一点都不孤单,他还有家人。 唐暖寧和孩子们都是他的家人! 老板娘给推荐了一些东西,唐暖寧又加了好多菊花。 离开的路上,小老头看著那些东西感慨, “世道变得可真快,这些东西比我父亲母亲活著时,要好看多了!我小时候国家还很贫穷,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更別提款式了,吃的穿的用的都没现在好看。” 唐暖寧说:“时代在进步,我们国家也在快速发展。” 小老头感慨, “是要发展,不发展就会落后,落后了就会挨打!如果当年国家像现在一样强大,那些人也不敢把武家欺负到灭门的地步!” 唐暖寧微微皱眉,是啊,国家就是靠山,国富民强,国弱民弱。 就像现在的wnrl,但凡国家强大,也不会让人闯进家里把领导人绑走! 唐暖寧安慰道, “小爷爷,武家现在已经重新活起来,现在国內各大城市都有武家的武馆,听宴沉说,武家武馆已经成了国內最大的连锁武馆了。” “而且还是公益性的,大家对武家武馆一致好评!” “而且这两年还打了不少比赛,得了不少奖呢。” “他们不光在国內打,现在还会去国外打,上次武馆的代表们打败了h国,二宝高兴的两天没睡觉!” “等您去武馆,就能看到很多照片和奖盃!” “津城的武馆是国內最大的馆,也是总部,是武家武馆的大本营。二宝为了让他祖爷爷和祖奶奶高兴,这里放的奖盃和奖状最多,您看了肯定也高兴。” 小老头闻言很欣慰, “二宝就是武家的小福星!是他成就了武家!” 第1759章 是我好,还是儿子们好? 唐暖寧说: “也是您和二爷爷成就了他,如果没有你们,他不知道要学习多久才能有现在的成就,天赋固然重要,伯乐也同样重要,你们是互相成就。” 小老头笑笑,心情愉悦。 快到武馆时,薄宴沉把车停在一辆商务车前面。 他扭头对小老头说, “小爷爷,我们就送您到这里,再往前开十多分钟就到了,我已经让人清了场,这几天武馆会以內部整顿的名义休息,您可以安心在里面陪著太爷爷和太奶奶,不用担心被打搅。” “您的新手机和运动手錶也都在那辆车里,等会儿司机会拿给您,车上的都是自己人,您放心使唤。” 小老头点头,“有心了。” 唐暖寧又说, “小爷爷,有事儿隨时给我们打电话。” 小老头笑著点点头,“好。” 小老头带著口罩下车后,上了另外一辆商务车。 唐暖寧隔著车窗看向他,有点担忧, “小爷爷与世隔绝了太久,不太懂人情世故,也不太会跟外人交流,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行吗?” 跟二宝相逢之前,小老头一直孤零零的生活在庙里的禁区。 后来去了山里,身边只有爷爷奶奶们。 再后来王刚和张猛带著人去了,他接触的人是多了点,但很少跟人交流…… 现在突然下山了,留他一个人在外飘著,唐暖寧有点不放心。 薄宴沉说:“別担心,我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在暗处照顾小爷爷,小爷爷有事儿他们立马就会出现。” 唐暖寧点头,“嗯。” 她话音刚落,手机响了,二宝打来的,唐暖寧笑笑,接听, “喂,二宝,下课了?” 二宝兴奋,“妈咪,你和小太爷到家了?” 唐暖寧笑著点头,“嗯。” 二宝张嘴就来,“我也想回去!” 唐暖寧说:“你离的太远了,你等妈咪和小太爷去看你,就別折腾回来了。” 二宝赶紧问,“那妈咪和小太爷什么时候来?” 唐暖寧说:“暂时还说不准,你放心,我们回山里前肯定去看你。” 二宝失落了两秒钟,立马又问, “小太爷呢?” 唐暖寧说:“去祠堂看你祖爷爷和祖奶奶了,你爹地给他办了新號,等会儿让他发给你。” 二宝说:“我刚收到消息,武馆这几天关门了,是因为小太爷吗?” 薄宴沉一边开车一边回道, “嗯,你小太爷是悄悄回来的,不能引起轰动,而且他是回来陪你祖爷爷和祖奶奶的,太吵闹了不合適,他需要清静。” “之前联繫你没联繫上,我就让大宝发了通知。” 二宝『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妈咪,我好想你。” 唐暖寧笑道, “妈咪也想你,乖,听话,过几天妈咪就去看你哈……” 唐暖寧哄了二宝一会儿,二宝去给小老头打电话了。 电话一掛断,唐暖寧拧著眉,拿著手机唉声嘆气, “小二宝也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要是放到前些年,他肯定偷偷跑回来了。唉,其实我也挺想他回来的,可是……慈母多败儿,学肯定要好好上才行!” 薄宴沉说:“我也越来越懂事儿了,你怎么不夸夸我?” 唐暖寧正悲伤呢,闻言瞬间抿抿唇,很无语的看著他, “你听听你说这话,像奔四的人吗?” 薄宴沉笑道, “那像多大?十八?我倒是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这么年轻。” 唐暖寧被他逗笑了, “厚脸皮。对了,你回来这些天见到晚晚和甜甜了吧?” 薄宴沉说:“见过一次。” 唐暖寧意外,“就见过一次?” 薄宴沉说:“你有不在家,她们不可能天天往我们家跑啊,我倒是天天见景城和周影。” 唐暖寧问,“她们都还好吗?还有迪娜拉。” 薄宴沉说:“都挺好的。” 唐暖寧说:“你带我去贺家,我先去看看晚晚。” 薄宴沉没反驳,但是却直接开著车回了壹號公馆。 到家了唐暖寧才发现,说道, “我让你带我去找晚晚,我想给她把把脉,看看她和小傢伙的情况。” 薄宴沉下车,打开车门, “她和小傢伙都好著呢,你就放心吧,晚点再去找她,下车,我们午休。”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 “都两点多了,午休什么啊?” 薄宴沉不说话,弯腰把人抱下车,往屋里走。 一口气抱进主臥,踹门、关门、热吻,一气呵成! 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外面,唐暖寧也没那么拘束,搂著他的脖子迎合了他一会儿,喘息著说, “等等,我一直在赶路,几天没洗澡了,我先去洗个澡。” 薄宴沉声音急促、沙哑,“一起。” 两人从臥室门口一路亲到卫生间,衣服脱了一地…… 晚上,等唐暖寧睁开眼睛,天都已经黑透了。 第1760章 我这不叫出轨,叫牺牲 次日,上午。 唐暖寧醒来没多久,南晚和夏甜甜就找上门了。 一起过来的还有迪娜拉,和周生、周影、贺景城。 大家分开有段时间了,一见面都很高兴。 天气晴朗,大家打算中午在院子里吃烤全羊。 几个男同志张罗著午饭,几位女同志坐在院子里的阳光房里聊天。 唐暖寧还是习惯性先给南晚把脉, “真棒,晚晚棒,小傢伙也棒,都很爭气!” 一听这话大家就知道母子安康,夏甜甜笑著说, “能不棒吗,贺家都恨不得,把他们母子捧在手心里养著了,再不爭气多气人!” 南晚笑道, “这个小傢伙好像比小野那会儿有力气,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个女孩,肯定是个女汉子!” 唐暖寧笑著问,“想知道?” 南晚赶紧摇头, “不想,知道了就没意思了,我们等著开盲盒呢。” 唐暖寧说:“等著吧,这个宝宝肯定能让你们如意。” 南晚笑著说: “只要他能健健康康的,男孩女孩我们都欢喜。” 唐暖寧笑笑,又给夏甜甜和迪娜拉把把脉。 “都说女人如养花,周生周影把你们两个养得都不错,一看就是精心呵护著。” 夏甜甜心直口爽, “寧寧,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身体现在適合要二胎吗?” 唐暖寧问,“你还想要二胎了?” 夏甜甜点头, “我本来就喜欢孩子,夏家和周家人丁都单薄,我想多要几个,反正又不是养不起。” 唐暖寧说:“可以要,你身体状態挺好的。” 夏甜甜问,“那能做试管吗?” 唐暖寧有点意外,“你想做试管啊?” 夏甜甜点头, “你知道的,我受孕难,有了上次的经歷,这次我不想等了,我想直接做试管。” 唐暖寧说:“你和周影的身体肯定没问题,不过做试管母亲遭罪,不如自然受孕轻鬆。” 夏甜甜说: “要糖糖时我差点抑鬱了,我爱胡思乱想,一年半载怀不上我就焦虑,我不想耽误时间了,我想直接做试管,要了二胎,我还想要三胎呢。” 唐暖寧了解夏甜甜,也理解她。 夏甜甜的確喜欢孩子,选择当幼师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以前不愿意结婚时,她也从没说过不要孩子的话,甚至还想著找个男人借个种呢。 而且周家现在就周影一根独苗,她一直想给周家多留几个后,让周家满门烈士都高兴高兴。 唐暖寧说, “倒是也可以,改天我陪你去陆北那儿做个全面检查,对了,这事儿你跟周影说了吗?” 夏甜甜抿唇,“说了。” 唐暖寧问,“他怎么说?” 夏甜甜无奈, “刚开始很配合,我说什么他都同意,可后来他自己了解一圈后,就不乐意了,有点牴触做试管。” 唐暖寧说:“他是心疼你。” 夏甜甜笑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去做,明天你要是有空了就陪我去医院一趟唄。” 南晚说:“刚巧明天我要去孕检,我们一起啊。” 夏甜甜点头,“好啊!” 唐暖寧也点点头,又看向迪娜拉, “迪娜拉喜欢小孩子吗?” 迪娜拉点头,“喜欢,小野和糖糖都很可爱。” 夏甜甜笑著说, “迪娜拉一看就是个稀罕孩子的,一有空就抱著糖糖不撒手,现在糖糖黏她比黏我都多。” 唐暖寧说:“那明年就赶紧把婚礼办了,结完婚给周生生个小宝宝,你顏值这么高,孩子肯定漂亮。” 迪娜拉脸颊羞红,“嗯。” 姐妹几人说说笑笑,南晚把话题聊到了方雯身上, “我听贺景城说,昨天你一回来,就在薄氏集团堵住了方雯?” 提起方雯,唐暖寧嘚瑟, “我打了她几巴掌,脸都给她打肿了!” 几人兴致勃勃,“赶紧跟我们讲讲,什么情况?” 唐暖寧说:“她借著送餐的名义去公司勾引薄宴沉,薄宴沉懟了她一顿后,又当著我和秘书部的人,把这事儿直接给她抖出来了,周生也在场。” 迪娜拉点头, “我听周生说了,周生说沉哥特別猛,语出惊人!” 南晚笑道, “薄总那不叫猛,他那是满满的求生欲,急著证明自己的清白,生怕寧寧误会他了。” “一个男人啊,他要是清清白白的,遇到这事儿肯定会第一时间抖出来,他要自证清白。” “只有心里有鬼的男人,遇到事儿才会畏畏缩缩,生怕把事儿闹大了!” “你们看网上那些,妻子抓小三的现场视频,男人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私聊,因为他们心里有鬼,他们怕当眾丟人。” 夏甜甜和迪娜拉一起点头,“有道理。” 唐暖寧笑著说, “薄宴沉当眾抖出来后,我就借题发挥,狠狠打了她几个耳光!” 夏甜甜问,“她敢认?” 唐暖寧说: “她肯定不敢认啊,要是认了还怎么跟风浪处?她说她以前当销售时习惯了,看见薄宴沉的领带歪了,就下意识的想帮忙。” 夏甜甜和南晚,“切!这理由真应付。” 唐暖寧说: “当时她也懵,事发突然,她哪有精力细想,她只想著赶紧把事情应付过去,別闹大传到风浪耳朵里了。” 南晚问,“然后呢?” 唐暖寧说:“然后我就给了她一个台阶,假装信了她的话,还给她道歉,並说以后请她吃饭。” 南晚又问, “是不是你道歉以后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唐暖寧说:“她著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不会说什么,很大方的跟我和解了,吃了好大一口黄连。” 南晚说, “这招可以,改天我也打她一顿去,她每天都给贺景城发信息,贺景城不理她也发,那叫一个贱啊。” 夏甜甜举手, “还有我!寧寧退学那会儿她说的那些风凉话,我现在还记著呢!她大爷的,不擼起袖子打她一顿不解气!” “不行,我得在做试管前,把它当个事办了!不能让它影响我心情。” 迪娜拉说:“我陪你们一起去。” 夏甜甜笑道, “你要是有空跟著一起也行,虽然你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但是等你跟周生结婚后,难免要跟圈子里的太太们接触,可以先学学『仗势欺人』。” 南晚认可,“迪娜拉性格太直了,是应该学学。” 周生洗了水果端过来,闻言问道, “学什么?” 南晚揶揄,“学怎么伺候男人行不行?” 周生笑著问,“跟谁学?” 南晚说:“跟我们三个啊,我和寧寧甜甜都比她大,比她有经验。” 周生笑道, “可是你们也不会啊,迪娜拉只能跟你们学习怎么御夫,在这方面,嫂子们都很厉害。” 南晚闻言哈哈笑,夏甜甜和唐暖寧也跟著笑。 贺景城身上繫著围裙,拿著大刷子走过来, “高兴什么呢?” 唐暖寧说:“夸你呢,真能干。” 贺景城嘚瑟,“那当然,论能干,还得我!” 唐暖寧眯起眸子, “听说你最近跟那个叫萌萌的相谈甚欢,光礼物送得有七八百万了吧?” 贺景城立马说: “这个我得认真说说,我这不叫婚內出轨,我叫自我牺牲!” “你们不知道我是顶著多大的噁心去赔笑的,这活儿宴沉不愿意干,我只能大包大揽全包了!” “至於礼物钱,我都跟南晚交代过了,全算到风浪头上!” “以后一分不少全要回来,捐给山区的孩子们,为我家小宝祈福。” 夏甜甜笑道, “晚晚还说薄总的求生欲强,我看贺少的求生欲更强。” 贺景城眯著桃花眼说, “夏老师,咱们都这么熟悉了,怎么还贺少贺少的叫,多见外,叫城哥。” 夏甜甜无语抿唇,南晚扭头看向周影,张嘴就来, “周影,有人调戏你老婆!” 周影正拿著刀切肉串,闻言阔步走过来。 周生:“我……我得去忙了,你们聊。” 贺景城:“我也得去忙了,你们聊。” 南晚抿唇,“周影,贺景城让甜甜叫她城哥,他还衝甜甜拋媚眼。” 贺景城无语,“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他说完看著周影尬笑, “你別听她胡说八道,她这是在给我挖坑呢!” 周影知道大家是在闹著玩儿,却还是微蹙著眉,表情冷冷的瞪了贺景城一眼,隨即对夏甜甜说, “叫他贺景城就好。” 夏甜甜笑容灿烂, “知道啦,闹著玩儿呢,你过来。” 周影像只听话的大狗子,往里面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我身上脏。” 夏甜甜起身走过去,温柔的帮他擦擦脸上的血跡, “用刀的时候小心点。” 周影扬起唇角笑笑,“嗯。” 贺景城『嘖嘖』了两声,“晚晚,你看看人家老婆。” 南晚:“滚!” 薄宴沉也走过来了,跟其他人一样,身上繫著围裙,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贺景城:“我们聊……草草草,你怎么也过来了,谁看著锅呢?” 四个大男人一起扭头看。 地锅的大锅盖正往上掀,热汤咕咕往外冒。 “草!”几人赶紧转身往锅边跑。 唐暖寧几人看著他们的背影,哈哈笑出声,满院子欢声笑语。 第1761章 我看著呢,打! 於此同时,方雯的饭店里。 方雯昨天气出了內伤,气得很晚才睡著,今天这个点才醒。 店里一个叫王玲玲的服务员看见她,赶紧拿了冰袋帮她冷敷, “还是有点肿,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方雯姐,你太温善了,不管对方是谁,她打你,你肯定得还手啊!管她是谁呢,先打了再说!” “反正打人是不对的,先动手的那个肯定理亏,谁也不能平白无故打人!” 王玲玲是方雯老家的人,来到津城仰仗方雯生活,知道方雯很多事儿,对方雯也很忠心。 方雯皱著眉说, “是我理亏,万一把事情闹大了,传到风浪耳朵里,对我没好处。” 王玲玲说:“系个领带怎么了?又不是亲上了抱上了,就算风少知道了能咋滴?” 方雯皱眉, “不是你这个说法,有钱人讲究多,而且风浪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气。” “在拿下薄宴沉和贺景城之前,我不能惹风浪不高兴,他可是我现在唯一的金主。” 王玲玲问,“那现在怎么办?这巴掌白挨了?” 方雯咬咬牙, “先忍著,这口恶气我肯定出!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唐暖寧那个贱人的脸打烂!” 王玲玲说: “那个唐暖寧也太过分了,有话不能好好说,伸手就打人,还是打的脸!她这算哪门子的豪门太太呀,人家有钱的太太不都是动口不动手吗?她怎么跟个泼妇似的?!” 方雯说:“她本来就是个泼妇!她小时候那日子还不如我们呢!她是在家暴中长大的!” 王玲玲撇嘴, “难怪这么彪悍,一看就有暴力倾向,也不知道薄总那么有钱的人看上她哪儿了?!” 方雯说: “她命好,给薄总生了几个孩子,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她连给薄总提鞋都不配!” 方雯过著嘴癮,可脑海中却闪现出昨天的画面,她又嫉妒到抓狂! 薄宴沉看唐暖寧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掐出水儿了! 王玲玲说: “我听人家说,豪门世家都在乎孩子,那个贱人已经给薄总生了孩子了,你还能抢的过她吗?” 方雯没好气儿的说, “我又没病,孩子我也会生!” “而且她唐暖寧就是个傻白甜,她能帮薄总什么?” “我就不一样了,我能帮薄总拿下风家和其他豪门,我能成为薄总的得力助手!” “如果换成你,你选谁?” 王玲玲立马说, “我当然选你啊,傻子才会选唐暖寧!” 方雯又重拾了信心, “所以我拿下薄宴沉,也不是不可能!” “昨晚我想了,他昨天对我那个態度,是我的问题,是我选的时间点不对。” “他肯定提前得到了唐暖寧回来的消息,所以才那样对我,他怕唐暖寧闹事。” 王玲玲小心翼翼的问, “可是,如果薄总不喜欢唐暖寧,又为什么怕她闹呢?” 方雯皱著眉说: “那可是薄氏集团,当然是因为不想丟人,家丑不可外扬!而且薄总在乎孩子,他不想孩子对他有意见。” 王玲玲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方雯咬咬牙, “我一定要把薄总拿下!唐暖寧能得到的男人,我更有资格得到!等我拿下薄总,我会让她们全部下地狱!” 然而,不等方雯翻身,当天下午南晚就找来了。 她挺著孕肚,戴著口罩和墨镜,身后还跟了几个专业保鏢。 虽然怀著孕,可气场照样甩方雯几条街! 方雯也是个有脑子的,一看见南晚,心臟立马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敢去见南晚,让王玲玲去,打听南晚来店里的目的。 可南晚不给她躲著的机会,张嘴就说, “让方雯滚出来见我,她若是不出来,我就找风浪评理去了!” 方雯心虚,被迫出来见南晚, “南晚?你找我有事?” 南晚漂亮的手一抬,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很响。 这一巴掌惊到了三波人,店里吃饭的客人,方雯和店里的服务员们,还有贺家的保鏢。 最慌的就是贺家的保鏢了,看南晚动手,赶紧关心道, “少奶奶,您没事儿吧?” “您手疼不疼?有没有动到胎气?” 一群人围著南晚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南晚挨打了呢。 南晚也因此错失了继续打第二巴掌的机会! 贴身女佣扶著她坐下, “您想打人有的是手,不用您亲自动手,万一闪到您了,我们后悔都来不及,太太和贺总会嚇晕的。” 几个保鏢也连连点头,“我们替少奶奶打!” 保鏢话落转个身,压根不给方雯的反应的机会, “啪啪啪!” 一人甩了她几个耳光,方雯跌倒在地上,嘴角都被打流血了! 王玲玲和另外两名服务员赶紧蹲下扶人,“方雯姐!” 王玲玲不认识南晚,跟条狗似的瞪人, “你们是谁啊,怎么能隨便打人,打人是犯法的!我们要报警!” 南晚冷笑, “报吧,让警察来评评理,勾引別人的狐狸精该不该打?!” 饭店眾人震惊,小声议论, “这是正室在打小三啊!我去,这家老板娘竟然是小三?!” 王玲玲急眼, “你別胡说八道,你再这么说,我们就要叫风少了!” 南晚冷笑出声, “叫!方雯,是你给风浪打电话,还是我打?” 方雯咬牙,“这里面有误会,我有男朋友,我没勾引过任何人!” 她说完赶紧让人清场,明显是要关起门来私下说。 南晚没制止,坐在椅子上说: “没勾引过任何人,你確定没想勾引我老公?” 方雯死不承认,“我没有!” 南晚说:“那你为什么天天给我老公发信息?我老公都不搭理你,你还一直发,你几个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別告诉我你就是发著玩儿的。” 方雯反应很快,狡辩道, “我给贺少发信息是因为风浪和秦铭!” “他们两个最近闹彆扭了,我知道贺少跟他们关係好,我想找贺少帮忙,出面劝劝他们。” 南晚:“就这?” 方雯一口咬定,“我没说谎!” “南晚,你要有我勾引贺少的证据,你就拿出来砸我脸上,我任凭你处置!” “你要是没有,你今天就太过分了!带著人找上门砸我场子,还打我耳光,你凭什么?” 方雯觉得今天自己挨的很冤! 昨天被唐暖寧打,是因为她的確有勾引薄宴沉的动作,可今天,她什么都没干! 她是天天给贺景城发信息,可因为贺景城没理人,两人並未深聊,就凭这个,不能说她勾引了贺景城! 真正勾引贺景城的明明是田萌萌,南晚这个蠢货! 方雯气的打颤,看南晚不说话,她站起来说, “南晚,我看你是孕妇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必须道歉!” 南晚闻言说道, “我要是不道歉你当怎样?” 方雯紧皱著眉说, “那就別怪我把事情闹大了,我不但会报警,还会把风浪和贺少都叫过来评评理!” 她这会儿断定南晚手里没证据,底气硬了。 南晚说: “行啊,那就叫吧,刚巧把昨天你给薄总系领带这事儿一起说说!还有当年你说寧寧那些话,大家都摊到明面上来一起说。” 方雯紧紧眉心,口气稍稍软了几分, “南晚,我承认当年我年少无知,听信了別人的风言风语,说了唐暖寧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现在翻旧帐有意思吗?” “更何况,唐暖寧见到我也没说什么!”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风浪的女朋友,你不看生面也该看佛面,你上来就打我,是没把风浪放眼里吧!” 南晚还没开口,夏甜甜突然跑进来了。 “又不是来跟她说话的,听她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夏甜甜把包往地下一扔,擼起袖子走上前,『啪!』 她抬手给了方雯一个耳光! 方雯被打懵了,“夏甜甜,你有病啊,你凭什么打我?!” 夏甜甜说:“凭你当年说寧寧的坏话,也凭我想打你!” 方雯气死了,抬手要还手,夏甜甜仰著小脸说, “来来来,打打打,往这里打,最好打出印子让我老公看出来,你看他会不会剁了你这只手!” 方雯一惊,手僵在原地。 南晚嚇唬人, “方雯,你既然都跟攀上风浪这根高枝了,应该知道甜甜老公是谁吧?” 方雯当然知道! 风浪嘴里那个最冷酷最血腥的男人! 也是津城权贵圈子里公认的,最不能招惹的男人:周家独苗,周影! 方雯还在想著,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周影用力捏著方雯的手腕,眼神冰冷,直接把她推出去好远。 方雯撞在桌子上,腰被撞的生疼她都没感觉,直愣愣看著周影,嚇的大气儿都不敢出。 她没少听周影的传言,可传的再可怕,都没亲眼见到可怕。 不愧是杀手,眼神都跟刀子一样! 夏甜甜看见周影,很意外,小声说,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在外面等著吗?” 两人商量好的,他守在外面,自己先进来出出气,非必要他不用露面。 毕竟风浪还在里面牵扯著呢。 现在风浪还没跟方雯分手,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但周影和贺景城不露面,就是女人间的问题,风浪再生气,也不会跟她和南晚动手。 可周影一参与,他们就容易干架。 这可不是他们收拾方雯的目的! 周影没解释,他是看见方雯抬手后,生怕方雯真衝动打了夏甜甜。 他不想冒这个险,所以进来了。 周影冷著脸瞪了方雯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手套,当眾给夏甜甜戴好,柔声, “打吧,我在这儿看著,谁敢动你我废了她!” 第1762章 因祸得福? 这话震慑力太足,方雯和她的人都瞪著眼睛,一个字都不敢说! 夏甜甜心里甜滋滋的,垫著脚尖亲了周影一下,转身去打人! 方雯嚇的脸色煞白, “周……周先生,我可是风浪的女朋友,你们打我,等於是在打风浪的脸!” 夏甜甜扭头看向周影一眼,周影说, “想打就打,后果我担著。” 夏甜甜笑著点头,“嗯!” 她走到方雯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真打! 方雯尖叫一声,还没说话,夏甜甜又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想想早年那些恩怨,再想想现在她的狐狸尾巴,夏甜甜一巴掌接一巴掌,一点都不手软! 南晚看的激动,手痒! 她想站起来打人,却被女佣拦著, “少奶奶,你想想肚子里的宝宝,咱忍忍,让夏老师连你那些巴掌也打了!” 南晚无奈,只能冲夏甜甜喊, “甜甜,多打几巴掌!” “嗯!”夏甜甜今天真是过癮了,打累了才停下。 她一停,周影赶紧递上水,还拿著纸巾给她擦汗。 夏甜甜喝了水,缓了缓对方雯说, “虽然我老公是周影,他很厉害,但是我也不会平白无故欺负人,我为什么打你,你好好反思反思!” 方雯捂著脸跌坐在地上,想杀人! 但她忍著,一句话都不说。 她很清楚,这会儿风浪不在,没人能护的住她,她要是再激她们,只有挨打的份儿。 贺景城『姍姍来迟』,急匆匆跑进饭店,跑到南晚身边, “祖宗,你没事儿吧?” 南晚知道他在演戏,佯怒, “你还知道担心我,我还以为你的心,都跟著这位方小姐飞走了呢!” 贺景城看了一眼方雯,表情复杂。 方雯泪眼朦朧,委屈的不得了。 贺景城蹙蹙眉头,扭头对南晚说: “你误会了,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的,走,我们回家,你还怀著孕呢,就这样跑出来多嚇人!” 贺景城说完又看向周影, “把夏老师也带回家吧,方雯毕竟是风浪的女朋友,闹得太过对大家都不好看。” 周影也知道贺景城是来收尾的,扭头看向夏甜甜。 询问她打过癮了没? 夏甜甜说:“心气儿顺多了,走吧,糖糖也该放学了,我们去接糖糖。” 南晚也挺著孕肚站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睨了方雯一眼,转身离开。 眾人走后,方雯的人才敢喘气儿! 一个个红著眼看著方雯说,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她们都拿不出来证据就打人!方雯姐,你跟风少说说,让风少替你出气!” 方雯全身颤抖著,咬牙切齿, “我早晚弄死她们!” 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鏢, “方小姐好,我是贺少的人,贺少让我过来跟您道个歉,然后再带您去医院看看,医院那边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方雯怔愣,“他什么意思?” 保鏢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保鏢说完又递给方雯一张卡, “这里面有一千万,是贺少给您的,密码是您生日。” 店里眾人集体瞪眼,一千万?! 方雯也很意外,“给……给我的?” 保鏢点头,“嗯。” 方雯怔愣了半天,“贺少到底什么意思?” 保鏢还是那句话, “我不清楚,您有问题可以直接跟贺少沟通。” 方雯犹豫片刻,接过卡。 保鏢说:“我现在带您去医院,车在门口停著。” 方雯点头,“好,谢谢您啊。” 保鏢礼貌又客气,“不用谢。” 上车后,保鏢又让方雯存了自己的手机號, “以后您想联繫贺少,或者是出什么事儿需要帮忙时,都可以找我。” 方雯问,“这也是贺少吩咐的?” 保鏢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到医院后,方雯直接被安排在了私人病房,一群医生护士围著她转,真是豪门太太的待遇。 认真检查一番后,医生说, “您这问题不算严重,不用担心,在医院输几天液,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会留下后遗症。” 方雯感谢,看向王玲玲, “玲玲,你去把医药费交了。” 医生忙说:“不用,贺少都已经安排过了,说您是他的人,走他的私人帐號。” 方雯又愣了一下,几个医生笑著说道, “如果有机会,还希望方小姐能在贺少面前多抬举抬举我们。” 方雯受宠若惊,“好……好的。” 一群医生离开后,王玲玲激动的小声问, “方雯姐,这到底什么情况?贺少对您也太好了吧?” 方雯这会儿也受宠若惊,贺景城都好几天没理自己了,今天突然这么殷勤! 而且直接给了一千万! 这明显有问题! 就算他要给封口费,或者想赔礼道歉,也不用给这么多! 事情很反常…… 王玲玲又说: “方雯姐,你说咱们是不是因祸得福了?” “贺少对你一直有好感,但因为种种原因没表露出来,今天看见你挨打,他真心疼了,彻底忍不住了,所以才会给你这么多钱,还特意安排了这么好的医院。” “如果今天被南小姐打的是其他人,他肯定不会这么处理!” 方雯觉得有道理,今天贺景城看她时,明显心疼了! 这么想,自己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呢! 方雯的心气儿突然顺了,之前的怒火也突然没了,甚至还有点小欢喜。 王玲玲也跟著高兴了一会儿,问道, “方雯姐,你说今天这件事,咱们要不要告诉风浪?” 方雯想了想,“先不说!” 找南晚和夏甜甜的麻烦是小事,先把贺景城拿下才是大事! 等拿下了贺景城,有的是机会对付南晚和夏甜甜。 而且,就算现在告诉了风浪,风浪能拿南晚和夏甜甜怎么样? 贺家肯定护著南晚,周影也肯定护著夏甜甜,到时候她俩顶多跟她说声对不起,一点屁用都没有! 不如再等等,先把心思放到贺景城身上。 可事情是在店里发生的,还是传到了风浪耳朵里,风浪火急火燎打来电话, “雯雯,你被人欺负了?!” 方雯皱眉,“你听谁说的?” 风浪说:“店里客人传的,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方雯赶紧制止, “你先冷静冷静,如果我真被人欺负了,我能不联繫你?都是误会,是南晚和夏甜甜去店里找我,他们带的人多,就被大家以为是找事的。” 风浪问,“没人找事?” 方雯说:“没有,我跟她们是同学,多年未见了,她们特意跑店里找我敘旧的,因为南晚身份特殊,所以我让人清了场,让客人误会了。” 风浪:“原来是这样啊,嚇我一跳。” 方雯说:“你別担心,真有事儿我会告诉你的。” 风浪重重呼出一口气, “有事儿就立马告诉我,你別总把自己的姿態放的那么低,你是我风浪的女朋友,不是可以隨便让人欺负的。” 方雯笑笑,“我知道了。” 风浪说:“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方雯:“……我最近没空见你,我……我要离开津城一段时间。” 风浪意外,“离开?你去哪儿?” 方雯反问,“怎么,查岗啊,对我不放心?” 风浪解释, “不是,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外地,我陪你一起。” 方雯说:“不用,我是回老家,我老家有个老铺子做的传统糕点特別好吃,我想回家看看我爸妈,顺便学学做糕点。” 风浪说:“我陪你一起,我去拜访拜访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 方雯立马拒绝, “不行!你在他们不方便说话,我先回去探探路,过些天你再回,我也想和我爸妈独处一段时间。” 风浪也没多想, “行吧,那我提前准备礼物,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方雯撒谎, “已经在路上了,刚好这段时间你好好处理处理和秦铭的事,那么多年的兄弟了,不能因为我丟了兄弟情。” 风浪:“……嗯,那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方雯应承,“我知道了,我先掛了哈。” 掛了电话,方雯长出一口气,好歹是把风浪糊弄过去了。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有一条新的转帐记录。 风浪转来的,一百万。 风浪:【每天转帐有限额,我先给你转过去一点,你先用著,要是给岳父岳母买东西,就用我们的亲密付,別捨不得花,我的钱都是你的。】 方雯眯著眸子,眼神玩味儿。 她把风浪拿捏的死死的,特別有成就感! 方雯回,【知道了,谢谢亲爱的。】 方雯收了钱,有种大街上隨便捡钱的感觉。 王玲玲跪舔, “方雯姐你真是厉害,能让风少和贺少这种有钱人心动,恐怕南晚和唐暖寧都没你来钱这么容易!”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隨即对王玲玲说, “让店里的人嘴巴都闭严了,我挨打这事儿不能往外传。另外,告诉他们这几天休息,带薪休假,再给每人发个红包。” 王玲玲点头,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安排。” 第1763章 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另一边,一群人从店里离开后,直接去了秦铭的住处。 秦铭惊讶, “嫂子,你们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暖寧说:“昨天回的,今天中午在家里聚餐,邀请你你都不去。” 秦铭尷尬, “我不知道你回来,也不知道大家都参加,还以为是单纯的兄弟局。” 贺景城眯著眼睛说, “怎么,姐妹局你参加,兄弟局你就不能参加了?” 秦铭笑著给南晚她们煮茶, “我早就加入嫂子的阵营了,你现在才知道?对吧嫂子。” 唐暖寧点头,“嗯,秦铭是我们的人。” 唐暖寧现在对秦铭很有好感,秦家做玉石生意,生意做得好又精,在国外最危险的地方开採了不少稀有玩意儿。 玉石这个东西怎么说呢,不喜欢的人,感觉谁买谁是大怨种。 喜欢的人,就会喜欢的不得了,很捨得砸钱,一小块花上八位数九位数,还得抢! 她对玉石不太感兴趣,但是三宝稀罕。 秦铭没少送给三宝。 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他总会想到三宝,所以唐暖寧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感激的。 因此才会想著过来看看他。 南晚对秦铭印象也不错,补充了一句, “谁欺负秦铭就是欺负我们,你们要是想欺负他,先在心里掂量掂量啊。” 秦铭笑容灿烂, “听见了没景城,你们对我好点,我可是有靠山的人!” 贺景城抿唇,不等他说话,南晚就招呼秦铭, “秦铭,你让贺景城煮茶,你过来,我们给你看样东西让你高兴高兴。” 秦铭不客气,把手头的活儿交给贺景城, “嫂子叫我呢,你来。” 贺景城翻白眼,“嘚瑟!” 秦铭洗洗手,走向南晚和唐暖寧。 南晚递给他一个平板,上面是方雯挨打后的照片。 秦铭惊讶,“方雯?谁打的?” 南晚说:“我。” 唐暖寧:“还有我。” 夏甜甜举手,“还有我。” 秦铭瞪眼,“啊?!” 南晚说:“听说因为她,你最近很上火,我们替你泄泄火,你不好动手,我们无所谓。” 秦铭问,“风浪知道吗?” 南晚说:“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电话早打来了。” 秦铭疑惑,“她吃了这么大的亏,为什么不告诉风浪?” 南晚说:“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告诉了风浪,有贺景城他们护著,她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而且人家现在想的不是出气,是想著怎么勾引贺景城。” 秦铭扭头看向贺景城,贺景城说: “没办法,长得帅魅力大,就是招女孩子喜欢,谁看见我谁爱我。” 看南晚撇嘴,贺景城立马又说: “但是,我心里只有南晚!不管爱我的人有多少,我只爱南晚一个!” 南晚被他逗笑,其他人也都跟著笑。 秦铭压抑好几天了,难得今天心情好点。 “要不是她是个女人,我早动手了!” 南晚说:“我还以为你是顾及风浪才没动手。” 秦铭蹙眉,“不是因为他!” 南晚眯著眸子问,“你们还真能因为方雯闹掰啊?” 秦铭蹙著眉说, “他说了跟我断绝兄弟情,我总不能厚著脸皮往上贴,掰了,真掰了。” 南晚抿唇,“別急,有他哭著回来找你的时候。” 秦铭紧紧眉心,嘟囔道, “不稀罕!我已经放弃他了!” 南晚:“……真伤心了?” 秦铭嘟囔,“……不想跟傻b做朋友。” 南晚笑笑,“赶明儿我给你几个美女朋友,多介绍几个。” 秦铭:“……” 一群人在秦铭家待到傍晚才走,一走出秦铭家大门,南晚就说, “秦铭心思不纯了!” 唐暖寧夏甜甜一起点头,“嗯嗯,看出来了。” 薄宴沉:“嗯?” 姐妹三人对视一眼,不搭理,兴奋地的嚶嚶嚶。 走出电梯后,南晚对贺景城说, “我今晚不跟你回去了,你赶紧去找方雯吧,我和寧寧睡。” 夏甜甜也对周影说: “我今晚也不回家了,你自己照顾糖糖。” 唐暖寧笑著看向薄宴沉, “您也请回吧,拜拜。” 薄宴沉问,“你们要干嘛去?” 唐暖寧说:“当然是过三人世界啊。” 唐暖寧话落看了一眼南晚的孕肚,笑著说, “三人世界再加个小电灯泡。” 贺景城:“……你们就不能等南晚生了宝宝,身体养好了再聚?” 南晚撇嘴, “我是跟你在一起安全啊,还是跟寧寧在一起安全?你是医生啊?!” 南晚说完挽住唐暖寧的胳膊,“我们走。” 姐妹三人高高兴兴离开了,贺景城唉声嘆气, “要不今晚我们也过三人世界?” 薄宴沉和周影:“滚!” 薄宴沉嘱咐周影, “多安排几个保鏢跟著。算了,你亲自跟著吧。” 周影点头,“好。” 周影上车离开,追著唐暖寧她们的车去了。 贺景城看向薄宴沉,“你晚上有什么安排?” 薄宴沉反问,“你不是要去找方雯吗?” 贺景城唉声嘆气, “如果不是你不愿意接这活儿,能轮到我?人家明明最中意你的!碰到你这种矫情的男人,我真是服了!” 薄宴沉冷呵,“好好干。” 话落他也上车离开了,贺景城站在原地掐著腰翻白眼。 几十分钟后,贺景城抱著鲜花来到方雯的病房。 方雯看见他虽然不意外,但还是很惊喜。 她努力控制著情绪,佯怒, “贺少来干什么?” 王玲玲激动,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果,起身说, “你……你们先聊,我出去办点事儿。” 王玲玲出去了,贺景城看著方雯嘆了口气,走上前,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 “医生怎么说?” 方雯:“托贺家少奶奶的福,谢谢她手下留情,死不了。” 贺景城又嘆了口气, “你这几天给我发的信息我都没捨得刪,不小心被她看到了,她现在很敏感,怀著孕呢我也拿她没办法。” 不捨得刪? 方雯心跳加快,犹豫片刻直接问, “你看到信息却不回,这会儿又说不捨得刪,你什么意思?” 贺景城反问,“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 方雯的心臟怦怦跳,“我不懂。” 贺景城说: “那这会儿也没外人,我们坦白说,你给我发这么多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是因为秦铭和风浪的事,以后我绝对不再关注你!也不会打搅你的生活。” 方雯皱皱眉,又问, “那你先说,你和田萌萌到底怎么回事?你喜欢她?” 贺景城说:“喜欢谈不上,只能说能看对眼,你应该清楚,我是出了名的花心。” 方雯:“所以你对我也只是一时好感!” 贺景城:“……你先回答我上面的问题,你说完我再回你。” 方雯犹豫片刻,贺景城突然起身, “我当你是默认了,风浪和秦铭的事儿我会管,因为他们是我兄弟,以后我会拉黑你,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看贺景城真要走,方雯赶紧拉住他, “我给你发信息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我们!” 贺景城回头,“我们?” 方雯咬唇,“你坐下。” 贺景城很听话的坐下,方雯鼓足勇气说: “我喜欢你!” 贺景城暗搓搓抿抿唇,问道,“你是认真的?” 方雯点头,“是!” 贺景城说:“可你当著我的面说过,你喜欢风浪。” 方雯摇头,“我喜欢的只是他的钱和地位,我並不喜欢他那个人。” 贺景城眯著眸子问, “你喜欢我,也是喜欢我的钱和地位?” 方雯立马摇头,“不是,我喜欢你这个人!” 贺景城说:“你明知道我花心,而且我还有老婆了,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方雯:“……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如果不能嫁给你,哪怕当你背后的女人也行。” 贺景城:“……” 看贺景城不说话,方雯问, “那你呢,你对我到底什么心思?” 贺景城沉默片刻,反问, “最近有空吗?” 方雯狐疑,“怎么了?” 贺景城说:“想带你出去转转。” 方雯:“……就我和你?” 贺景城点头, “嗯,就我们两个,津城人多眼杂,做事儿不方便。” 方雯:“做……做什么事儿?” 贺景城眯起桃花眼,说的直白, “孤男寡女悄悄出去玩儿,肯定会睡的。” 方雯脸色緋红,低下头。 贺景城说: “我们拉扯了有一段时间了,也该说清楚了,要么成要么断。” “这两天我会把一切安排好,包括旅游地点和酒店,如果你愿意跟我,你就等我消息,我把一切安排好后会告诉你。” “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你就提前发信息告诉我,说你不想去,我就明白你的心思了,那以后我们就彻底断了。” 贺景城话落起身, “我虽然花心,但我从不强迫姑娘,你再想想吧。” 贺景城说完,走了。 一走出病房,他就把录音发给了南晚。 南晚三人刚到学校附近的火锅店,来解馋。 看到贺景城的信息,南晚打开录音,三人围在一起听。 听完后一起抿抿唇, “这朵白莲花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南晚说:“我早就急了,可贺景城说,想让风浪死心,就得让他抓现行!而方雯这种有脑子的女人又不会轻易上鉤,得钓一段时间才行。” 唐暖寧点头,“还是贺景城专业!” 夏甜甜问,“什么时候去抓姦啊,提前告诉我,我好请假去现场吃瓜!” 南晚笑著说, “等我回去问问贺景城,提前给你们消息。” 姐妹三人吃著聊著,心情都很愉悦。 於此同时,城中村。 罗二坚正通过火锅店里的监控看著三人,他眯著眸子问, “能靠近吗?” 电话那端的手下说, “不太能,四周全是高手,周影也在。” 罗二坚沉默片刻, “那就別打草惊蛇,把注意力都放到医院,明天按计划行事。” 手下回应,“是!” 第1764章 唐暖寧变了? 第二天清晨,唐暖寧三人起床后,直接去了医院。 今天是南晚孕检的日子,陆北这边早早就准备好了。 给南晚做完產检,又给夏甜甜做了身体检查。 南晚和宝宝都很健康,一切无恙。 夏甜甜的身体素质也没问题,可以做试管。 不过陆北还是安排了人,给夏甜甜详细讲解,做试管的一系列流程和注意事项。 趁著这个时间,陆北对唐暖寧说, “宴沉跟你说了吧,我这儿有个棘手的病人,我们都开过好几轮专家会诊了,一点眉目都没有,你帮我看看吧?” 唐暖寧自然不会拒绝,“行。” 生病的是个五岁小孩子,生病前没任何徵兆,一直健健康康,属於突发性疾病。 从病例看,是心臟出了问题。 奇怪的点在於,她的心臟一直在正常运作,可却在慢慢变小。 正常的孩子,心臟都是隨著年龄增长慢慢变大,以適应身体的发育和成长。 她的却恰恰相反。 医学记录里,也有心臟缩小的病例,但这类病例中,都会伴隨著心臟上的其他疾病。 可小姑娘的心臟,是在没有任何其他疾病的情况下,出现了逆生长。 五岁的孩子,心臟却在往四岁三岁上发育,心臟功能根本承受不了身体的正向发展,所以孩子病倒了。 唐暖寧看完这孩子的病例,拧著眉说, “是奇怪。” 陆北赶紧问,“还有救吗?” 唐暖寧没点头也没摇头,“我去看看那孩子。” 陆北赶紧说:“我带你去。” 两人边走边聊,唐暖寧问, “这孩子家里有心臟病史吗?” 陆北摇头, “没有,我已经问过了,孩子妈妈和爸爸家里都很正常,往祖上数五代,都没人得过心臟病。” “而且孩子出事前他们也没感觉到异样,孩子像往常一样上幼儿园,吃饭睡觉都正常。” 唐暖寧问,“呼吸呢?她这个情况肯定会呼吸不正常。” 陆北嘆气, “也是巧了,据妈妈说,这孩子一直有季节性鼻炎,那几天她曾提过不舒服,但大家都以为是过敏性鼻炎造成的,都没当回事。” “因为鼻炎一直有,就给孩子用了常用的治疗鼻炎的药,直到那天突然呼吸不上来,家长才发现问题。” 陆北说完又皱著眉问, “如果不能赶紧干预,这孩子活不了太久了吧?” 唐暖寧点点头, “身体各项器官都在正向成长,只有心臟在逆向缩小,心臟承受不了身体的变化,最终会出事。” 陆北嘆气, “著实有点可怜,孩子母亲自身难孕,要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个宝贝疙瘩,结果又……唉,这孩子要是保不住,估计这家人也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唐暖寧皱眉,命这个东西,难说又无奈。 两人一起走进孩子的病房,孩子父亲母亲这会儿也在。 两人正陪著小姑娘画画,虽然笑意盈盈,但不难看出眼角的憔悴。 看见陆北和唐暖寧,两人赶紧站起来, “陆医生……” 陆北说:“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医生,刚巧她今天有空,我带她来看看孩子。” 孩子母亲不认识唐暖寧,闻言『扑鼕』一声跪下了,哭著求她,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了……” 唐暖寧赶紧弯腰把人扶起来, “別嚇著孩子了,您冷静冷静。” 女人赶紧擦擦眼泪,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唐暖寧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唐暖寧动容,温声说, “你们先出去,我先给孩子做个检查。” 孩子父亲赶紧点头,“辛苦您了。” 男人把女人带出去后,唐暖寧暗暗嘆了口气,扭头看向小姑娘。 这孩子从外表看不出异样,见了唐暖寧还会主动打招呼, “医生姨姨好。” 唐暖寧微笑著点点头, “你好,姨姨给你把把脉好不好?把脉不疼的。” 小姑娘点点头,“辛苦姨姨了。” 唐暖寧看著小姑娘笑笑,坐在床边给她把脉。 片刻后,她皱起眉头。 这孩子的脉搏已经虚弱的不像样子了,通俗点说,心臟已经力不从心了。 “姨姨,我是不是快死了?”小姑娘突然问。 唐暖寧鼻塞,“你害怕吗?” 小姑娘点点头, “害怕,我不想死,我想永远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没有我,他们会很难过的,我不想他们难过。” 唐暖寧闻言心里不是滋味,她温柔的摸摸她的额头,小姑娘又扑闪著大眼睛问, “姨姨,你能救救我吗?” 看著小姑娘期待的眼神,唐暖寧无力。 她是医生,但她不是万能的,她打败不了所有病魔。 这孩子的病,她救不了。 看唐暖寧不说话,陆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蹙著眉在心里嘆了口气,对小姑娘说, “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医生阿姨找你爸爸妈妈说点事儿。” 小姑娘很乖的点点头, “好,陆叔叔,漂亮姨姨,再见。” 唐暖寧眼眶泛红,摸摸小姑娘的脸颊,转身出去了。 她一出病房,孩子母亲就赶紧问, “医生,我女儿有救吗?”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孩子母亲『扑鼕』一声又跪下了,哭著说, “医生,求求你救救她,我们愿意砸锅卖铁,我们愿意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只要能救她一命,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求求你了,呜呜呜……” 唐暖寧弯腰把人扶起来, “抱歉,我无能为力,你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孩子母亲闻言愣住,片刻后,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孩子父亲嚇坏了,大声喊著女人的名字。 唐暖寧赶紧给她把脉, “……她是悲伤过度晕倒了,休息休息就好,不用太担心。” 陆北赶紧招呼护士把人送进隔壁病房。 安顿好女人,陆北皱著眉问唐暖寧, “一点办法都没吗?” 唐暖寧摇摇头,“我无能为力。” 陆北:“那……那能找其他人帮忙吗?” 唐暖寧知道他在说奶奶。 虽然自己没跟陆北提过奶奶,但陆北知道她和宝贝背后有高人。 唐暖寧直接拒绝了,“不能。” 陆北:“……” 唐暖寧没过多解释,扭头往小女孩的病房看了一眼, “等她母亲醒来转告她,趁著孩子还在,好好陪她最后一段时间吧。” 唐暖寧说完,转身走了。 很快,罗二坚就得到了消息,他皱著眉问, “唐暖寧真那么说的?” 手下回道, “我们在小姑娘的病房放了监听器,千真万確,唐暖寧真是那么说的。” 罗二坚疑惑, “不应该啊,唐暖寧是个极其温善的人,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和这么可怜的父母,她肯定会心软,肯定会想著帮一把!” “她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应该急匆匆找外援才对,她居然冷漠的拒绝了,不像她啊!” 罗二坚早就关注到了这个特殊病例,也猜到了陆北会找唐暖寧帮忙。 他还想通过唐暖寧,找到能分析出第8代病毒成分的人呢,结果,唐暖寧没按套路出牌! 反常! 手下问,“难道她知道了,我们想利用她找到她老师?” 罗二坚说:“不应该,如果她知道了,薄宴沉肯定也知道了,薄宴沉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让她接触到那个孩子。” 手下好奇,“那是为什么呢?她怎么突然变得狠心了?” 罗二坚重重呼出一口气,猜不透! 手下又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罗二坚想了想说: “先继续盯著医院那边,有情况隨时匯报。” “……” 下午,唐暖寧回到家后,直接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闷闷不乐。 薄宴沉关心, “怎么了?南晚和夏甜甜的身体状態不都挺好的吗,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 唐暖寧靠在他肩上,“挫败感很严重。” 薄宴沉口气温和,“说来听听。” 唐暖寧说: “今天去医院时,我去看了陆北一个病號。” “那是个5岁小姑娘,小姑娘很可爱,是家里唯一的小公主,但是她却得了很罕见的心臟病,我无能为力。” “小姑娘很可怜,她母亲也很可怜……” 薄宴沉问,“你治不好?” 唐暖寧『嗯』了一声,情绪低落,“治不好。” 薄宴沉问,“治不好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唐暖寧想了想, “都有原因吧,我医术不精,她的病也的確奇怪。” 薄宴沉说:“你也知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啊。” 唐暖寧:“嗯?” 薄宴沉说道, “你懂医术,但你不是什么病都能看好,別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医生都是你这个心態,不得抑鬱啊?” 唐暖寧:“……” 她轻轻嘆了口气,拧著眉说, “其实我可以问问奶奶的,毕竟奶奶比我厉害。” “那对母女著实可怜是一,这个病例也的確罕见,值得研究。陆北也希望我能找奶奶帮忙……但是我直接拒绝了。” 薄宴沉问,“为什么拒绝?” 唐暖寧皱著眉说, “奶奶今年八十多岁了,这次去山里我就发现了,她的精力大不如从此,早就力不从心了!” “她现在要操心第8代病毒,要操心深渊,这些可都是关乎到国家安危,关乎到十几亿人的大事!” “这两件事都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她真的没有精力再去管別的!” “万一再因为这件事暴露了奶奶还活著,並且隱居在山里这个大秘密,得不偿失!” “而且,就算奶奶有能力治好她,可奶奶也下不了山啊。” 薄宴沉:“……” 唐暖寧嘆了口气,很无奈的说, “不光小孩子要做选择,大人也要做,很多时候真的身不由己。” 薄宴沉搂著她,轻声问, “如果奶奶能下山,你觉得奶奶治好她的可能性大吗?” 第1765章 小野:姐姐想我? 唐暖寧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今天在医院我认真想过,小姑娘那个情况其实不是病態,更像是自然现象中出现的怪异现象,是自身引起的特殊身体反应,就算奶奶来了也没办法。” “医生能治病,可如果对方没有生病,医生怎么治?” “我给那个孩子做了全面检查,她没有病变反应,身体是在正常发育,只不过心臟是逆向发育而已,没有病灶,就无从下手。” 薄宴沉疑惑,“自身引起的身体反应?” 唐暖寧点头, “这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不同,各种怪异的现象都有可能出现。” 薄宴沉说, “既然大道理你都懂,就没必要难过了。” “这个世上悲伤的人,和悲伤的家庭太多了,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救不了那么多人,量力而行就好。” “而且,人各有命,也许这个孩子不是个普通人,她是个天使呢?” “她在人间只有五年的游玩时间,五年后她就要回归天堂,恢復天使的身份了。她不是死了,她只是做回了自我而已。” “所以我们不用为她难过。” “如果你心疼她母亲,大可以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看看她还有没有机会怀二胎,新的生命肯定能填补她的悲伤。” 唐暖寧闻言点头, “有道理!有空时我去医院看看她,帮她调理调理身体,多多少少帮点忙,我还能心安一些。” 薄宴沉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嗯。” 他的暖寧成长了,要是以前遇到这种事,她肯定慌慌张张去求奶奶帮忙了。 但是现在,她没那么做。 不是她心狠了,是懂得权衡利弊了。 这是好事! 傍晚,贺星野和糖糖放学后。 一听说唐暖寧在家,自己家都没回,直接从学校来了壹號公馆。 “寧妈妈!” 两个小傢伙看见唐暖寧高兴坏了,一起往她身边跑。 唐暖寧也很开心,迎上前,摸摸小野的脑袋,又把糖糖抱起来亲亲举高高。 “好想你们呀!小野和糖糖都长高了。” 糖糖亲亲唐暖寧,“我也想寧妈妈!” 小野仰著小脸,激动的脸颊泛红, “我也想寧妈妈,寧妈妈更漂亮了,更年轻了,更好看了!” 唐暖寧笑著捏捏小野白净的小脸, “小野的嘴巴还是这么甜。” 贺星野三句不离宝贝, “寧妈妈,你回来了,姐姐为什么不回来?” 唐暖寧说:“姐姐在学习呢,她跟你上学一样,不能隨隨便便请假。” 贺星野拧著小眉头,担忧, “可是寧妈妈回来了,宴沉爹爹也不在姐姐身边,姐姐一个人在那边,谁照顾她啊?” 唐暖寧笑著说: “你姐姐不是温室的花朵,她会照顾自己,而且她身边还有很多其他人,大家都很喜欢她,都会照顾她。” 贺星野问,“那姐姐在那边会有危险吗?” 唐暖寧笑著摇头,“不会。” 爷爷奶奶和王刚他们,都拿宝贝当金疙瘩一样看,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会一起为宝贝顶著,绝对不会让宝贝受伤。 宝贝是整个医疗界,最明亮的未来之星,没人捨得让她受伤。 贺星野又问, “那姐姐不学习的时候,有人陪她玩儿吗?” 唐暖寧瞬间就想到了林洛晨,点点头, “有的,那边有个大哥哥一直陪著她,他们能聊到一起,姐姐不会孤单的。” 贺星野赶紧问,“是……是那个丑哥哥?” 唐暖寧笑笑,“林洛晨不丑的。” 贺星野嘟著小嘴儿,委屈巴巴,“寧妈妈和姐姐都喜欢他?” 唐暖寧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小傢伙委屈的点,哭笑不得,她哄道, “我和姐姐是喜欢他,因为大哥哥是个好人,但是我们更喜欢小野呀,我回来时姐姐特意交代,再三嘱咐我,一定要转告你,她很想你。” 贺星野的眼睛瞬间明亮了,“姐姐想我?” 唐暖寧点头, “当然想啊,我们小野这么乖这么棒这么討人喜欢,姐姐很想念小野的。对了,姐姐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呢。” 贺星野惊喜,“有礼物?” 唐暖寧笑著点点头,把两个小傢伙带进屋,拿出两个香包递给他们, “这是宝贝让我带给你们的,粉色的是糖糖的,绿色的是小野的。” 两个小傢伙赶紧接过,糖糖放在鼻尖嗅了嗅, “好香呀,这里面放了什么?” 唐暖寧说: “都是中药材,姐姐亲手做的。” “姐姐说,糖糖是小姑娘,要香香的,特意在里面给你加了香料,糖糖把香包放在臥室,不但能助眠,还能让糖糖变成香香小公主。” “小野的香包没那么香,因为小野是男孩子,姐姐更关心小野的身体健康。” “小野的香包有提神的功效,掛在书房或者练武房,对小野的身体有益。” 糖糖欢喜,拿著香囊找夏甜甜和南晚炫耀去了。 贺星野睁大了眼睛看著手里的香囊,星星眼都出来了。 听见院子里贺景城和薄宴沉的声音,他捧著香囊出去,一边跑一边炫耀, “爸爸!宴沉爹爹!姐姐送了我香囊!你们看,姐姐送的!姐姐亲手做的,送我的!姐姐在关心我,姐姐想著我呢……” 唐暖寧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 “这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宝贝送他了一座金山银山呢。” 南晚挺著孕肚坐靠在沙发上,笑著说, “在他心里,这可比一座金山银山珍贵!” “你还记得秋天我们一起去秋游时,宝贝从地上给他捡的银杏叶不?他现在还放著呢,你们猜放哪儿了?” 南晚小声说: “放在他保险柜的最里层,宝贝送他的的那些东西,都在他保险柜里放著,而且还是藏的最严实的那个保险柜。” 夏甜甜忍不住笑, “如果家里进贼了,肯定无语,別人家都是值钱的东西放进保险柜,不值钱的放外面,小野倒好,保险柜里全是不值钱的。” 南晚说:“在小野眼里,那些都是无价之宝!哪怕是一片树叶,只要是宝贝送的,都价值连城。” 夏甜甜笑著说: “小野生在金窝里,不稀罕財物,人家稀罕情绪价值,对於他来说,情绪价值是最珍贵的。” 南晚吐槽道, “在他那里,情绪价值也分个三六九等,宝贝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最珍贵!贺景城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呵,不及宝贝十分之一。” 夏甜甜笑道, “我们小野最喜欢姐姐!” “寧寧,小野可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就冲他对宝贝这份情,將来上门求亲时,你都不能拒绝,你要是拒绝了,我替小野哭!” 唐暖寧看著院子里的小傢伙,眼神温柔, “我当然不会拒绝,我巴不得他给我当女婿呢。” 说到这里,南晚问, “林家最近还有动静吗?” 唐暖寧知道南晚是在说林家提亲这事儿,摇摇头, “林家也是识趣的,我们拒绝后,人家立马不再纠缠,毕竟宝贝还太小。” 南晚和夏甜甜点头, “是太小了,咱们宝贝又不需要搞联姻那一套,等长大了再说。” 三人还正聊著,贺景城突然走进来, “你们聊,我去看看秦铭,晚上就不陪你们一起吃饭了。” 三人意外,“秦铭又怎么了?” 贺景城嘆气, “方雯店里出事儿的消息传到了风浪耳朵里,风浪认为是秦铭找人干的,又主动找到秦铭,跟秦铭干了一架。” 南晚皱眉,“风浪有病啊!” 唐暖寧疑惑, “风浪知道方雯出事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找我们啊,为什么会去找秦铭?” 贺景城说: “方雯没跟他说实话,他知道店里出事了,不知道方雯挨打了,他最近心烦,估计都没搞清楚情况就找秦铭去了。” 夏甜甜说: “会不会是他想找秦铭,又没理由,就以这件事为由过去找秦铭,结果两人见面后谁也看不惯谁,又掐上了?” 唐暖寧和南晚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贺景城说:“我先去看看吧,听说都掛彩了。” 唐暖寧问,“方雯呢?还在医院待著?” 贺景城点头, “你们不用操她的心,別让她影响你们的心情,等她有动静了我会告诉你们的,我先走了啊。” 贺景城亲亲南晚的额头,走了。 夏甜甜说, “风浪看著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说栽就栽了,看以后他怎么面对秦铭。” 南晚说:“我们等著看戏,有他哭的时候。” 几人以为风浪和秦铭又是小打小闹,有点轻微伤而已,都没太在意。 在一起吃了晚餐后,就各回各家休息去了。 唐暖寧的觉还没完全补回来,晚上跟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开过视频后,早早洗漱睡了。 深夜,她被身边的动静吵醒。 唐暖寧睁开眼,就看见薄宴沉穿戴整齐往外走。 她很意外,揉揉眼睛坐起来, “宴沉,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 第1766章 怎么闹的这么凶? 薄宴沉闻言回头,看唐暖寧醒了,转身往回走。 “把你吵醒了?” 唐暖寧看了眼时间, “半夜两点,你干什么去啊?” 薄宴沉说:“秦铭伤的有点严重,我去医院看看。” 唐暖寧皱眉,“秦铭怎么了?” 薄宴沉说:“跟风浪打架时被花瓶误伤了,听景城说需要做手术,这会儿方家和风家的人都在,景城自己应付不来,让我过去看看。” 唐暖寧问,“伤到哪儿了?” 薄宴沉说:“好像是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唐暖寧皱著眉问, “他和风浪不是傍晚打的架吗?怎么现在才要做手术?” 薄宴沉说:“傍晚那会儿还在观察,晚上陆北和医院的专家进行会诊,一致建议做手术,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 唐暖寧皱皱眉头,“我陪你一起去。” 薄宴沉:“……那边有陆北和其他医生,没危及到生命,你不用过去。” 唐暖寧掀开被子下床, “我还是去看看吧,再说了,有风太太和秦太太在,你去了也没法跟他们沟通,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薄宴沉:“……行。” 唐暖寧去卫生间洗洗脸,精神精神,换了身衣服和薄宴沉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门口,贺景城看见唐暖寧很意外, “你怎么也来了?” 唐暖寧说:“我过来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贺景城嘆气, “秦铭没生命危险,就是需要做个开颅手术,具体情况得让陆北给你们说。” 唐暖寧皱皱眉,“我去病房看看。” 唐暖寧去了病房,薄宴沉站在门外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询问, “风浪呢?” 贺景城点著下巴示意,“楼下抽菸呢。” 薄宴沉往楼下看了一眼,又问, “怎么闹的这么凶?” 贺景城说:“以前只能说是小打小闹,这次是真僵了,两人合作的生意都解绑了。” 这几年两人整天廝混在一起,没少在一起开公司,少说也有十家八家。 薄宴沉蹙蹙眉,“全解绑了?” 贺景城点点头, “嗯,秦铭叫的律师,公司债务全部五五分,两人都签了字。” 薄宴沉:“……” 公司解体是大事,说明两人动真格了。 贺景城唉声嘆气, “我倒是没想到会闹的这么严重。” 薄宴沉问,“就因为风浪怀疑,是秦铭安排人找方雯的麻烦了?” 贺景城说: “这应该就是个藉口,风浪稍微打听打听就能查到,是南晚和夏甜甜找的茬,跟秦铭没关係!” “应该就如夏甜甜说的那样,他单纯的就是想找秦铭聊聊,结果聊崩了,闹成现在这样!” 薄宴沉蹙蹙眉头,还没开口,病房里的人就推著秦铭出来了。 陆北解释,“唐暖寧也给秦铭做了检查,是需要做手术,我们现在就去手术室。” 唐暖寧看著薄宴沉说: “我和陆北一起,你在外面等著。” 薄宴沉点点头,和大家一起把秦铭送进手术室。 秦太太担心儿子,红著眼低声哭。 风太太紧紧拧著眉,不知所措的站在她身旁。 风先生蹙著眉说, “不管什么原因,风浪那混小子这次太过分了,竟然把秦铭伤的这么严重!混帐!我现在就去找他,老秦你放心,我一定让他给秦铭一个交代!” 风先生说完又看著薄宴沉和贺景城点点头,转身就走。 风太太见状赶紧跟上。 二人离开后,秦先生问贺景城和薄宴沉, “你们跟我说说,他俩到底怎么回事?小打小闹正常,怎么会突然闹的这么严重?” 贺景城如实说,“因为方雯。” 秦先生疑惑,“跟方雯有什么关係?” 贺景城说:“秦铭想让风浪跟方雯分手,风浪因此生气。” 秦先生刚知道这事,很惊讶, “秦铭让风浪跟方雯分手?为什么啊?!” 秦太太红著眼抓住贺景城的手,情绪激动, “景城,你跟我说实话,铭铭是不是喜欢方雯?” 秦先生瞪眼,震惊,“秦铭喜欢方雯?!” 贺景城愣了愣,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秦铭不喜欢方雯!他喜欢风浪都不可能喜欢方雯!” 秦太太又问,“那他为什么让风浪跟方雯分手?” 不等贺景城回答,秦太太瞪著眼睛问, “真是因为方雯有问题?!” 秦先生一脸懵,“你在说什么呢?” 秦太太没搭理他,直愣愣的看著贺景城,等他的答案。 贺景城点点头,如实说, “风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识人不清。” 秦太太惊讶,“……” 秦先生又惊讶又懵, “景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景城说:“方雯不正经,对风浪也不够专一,秦铭就是看出了她的本性,才想让风浪跟她分手的,但是风浪现在恋爱脑上头,不但不分手,还很生秦铭的气。” 秦先生震惊,秦太太红著眼说, “原来这次真不是我们家铭铭的错!” 贺景城说:“秦铭是仗义才跟风浪说的,但他方法不对,手里没证据风浪肯定不信啊,有人说他女朋友不好,他生气也能理解。” 秦先生眉头紧蹙, “你们说人家方雯有问题,你们有证据吗?” 贺景城说:“我们已经测试过了,她的確有问题,不过想让风浪死心,还要再花点心思。” 秦先生重重呼出一口气, “方雯竟然不是个好女人!这可咋整,老风两口子还等著今年娶媳妇呢。” 贺景城说:“肯定娶不成,方雯配不上风浪。” 秦先生嘆气, “这两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都奔四了还找不到合適的另一半,这是真要打光棍吗?!” 贺景城和薄宴沉:“……” 於此同时,楼下。 风先生看见风浪,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 “混帐!你看看你把秦铭害成什么样儿了!” 风浪紧蹙著眉,默不作声,“……” 风太太赶紧拦住自己老公, “你先別动手,有话好好说。” 风先生很生气, “他和秦铭同年同月生,是一起长大的髮小,不是亲兄弟,胜是亲兄弟,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该把秦铭伤成这样!” 风浪蹙著眉,声音有几分沙哑, “陆北怎么说?” 风先生怒喝,“手术室呢,要做开颅手术!” 风浪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做开颅手术?不是不用做手术吗?” 风太太说:“医院会诊说需要做手术,唐暖寧来了后也说要做手术,他们说担心颅內有什么……唉,我也不懂,总之就是需要做手术!” 风浪知道唐暖寧医术高,他很不放心,迈步就往大楼走。 风太太拉住他, “秦铭现在在手术室呢,你上楼也见不到他,而且你秦叔和秦姨都在楼上,你要想想等会儿见了他们怎么解释。” 风先生质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风浪紧紧眉心,“他怎么说的?” 风先生火大,“我是在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 风浪一听就知道,秦铭肯定什么都没说,他也不想说。 “这是我和秦铭的私事,你们別管。” 风先生气的抬腿给了他一脚, “都闹成这样了,还敢说是私事,非得闹出人命啊!” 风浪眉头紧蹙,“我没想伤他!” 风先生怒气冲冲, “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秦铭现在已经受伤了,而且很严重!你赶紧跟我说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风太太红著眼拉著风浪的手,声音哽咽, “风浪,你听话,你先跟爸妈说说,爸妈也好跟你秦叔秦姨交代啊。” 风浪蹙著眉,还是那句话, “这是我和秦铭的私事。” 风先生闻言更加生气了,又要动手打人,被风太太拉住。 风太太看著风浪说, “儿子啊,等会儿你秦叔和秦姨肯定会询问你,你这个態度怎么行?” 风浪蹙眉,“我不想秦铭受伤,但是我没错!” 秦铭是他兄弟,方雯是他女朋友,兄弟一直在背后说自己坏话,谁受的了? 他不认为自己打秦铭有错! 他只是没想到秦铭会被家里的花瓶砸中脑袋,伤的这么重…… 风先生闻言真是要气死了,甩开风太太的手,踹了风浪几脚, “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熊儿子,秦铭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著,你竟然说自己没错!” “是不是你去人家家里找的人家?这事儿是不是你挑起来的?” 风浪紧蹙著眉,咬牙道,“我没错!” “你……”风先生真是要气死了,气的连连咳嗽。 风太太生怕他气出什么病,赶紧扶著他坐在长椅上,帮他顺气, “有话好好说,別再把自己气著了。” 风先生喘息,瞪著不远处的风浪说, “你看看他什么態度!秦铭现在还在手术室做开颅手术,他竟然说自己没错!” 风太太想替儿子说句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什么原因,秦铭因为他住院了,他就有错啊,可他却…… 风太太无奈的嘆了口气,儿子向来知道分辨是非,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想想秦铭在祠堂时说的那些话,风太太心里发慌。 她真担心方雯有问题,到手的儿媳妇儿又跑了…… 第1767章 沉哥,谭叔回来了 风浪还是去了楼上。 看见秦先生和秦太太,他满脸歉意, “秦叔秦姨,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他不觉得自己对不起秦铭,只是让二老担心了,他有点过意不去。 秦先生和秦太太看著他,表情复杂。 他们虽然心疼儿子,但也知道风浪不是坏孩子,不会平白无故的跟秦铭打架。 他们没抱怨他,甚至还有几分心疼。 风浪和秦铭跟曾经的贺景城都是一样的,整天没个正行,花心又贪玩儿。 据他们所知,方雯可是第一个让他这么心动的女孩。 结果却是个渣女…… 以后风浪知道了真相,肯定痛苦。 秦太太轻轻嘆了口气, “没事儿,我们知道你和秦铭关係好,肯定不是故意的。” 风浪闻言心里更自责了,他紧紧眉心,走向薄宴沉和贺景城。 两人正站在抽菸区抽菸,看见风浪走过来,都安静的看著他。 风浪靠近后文,“嫂子和陆北怎么说?” 贺景城说:“肯定没生命危险,就是吃点苦遭点罪。” 风浪问,“为什么要做手术?” 贺景城说:“不太清楚,好像是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 风浪皱皱眉头,“……” 贺景城问,“怎么,关心啊?” 风浪抽了根烟含进嘴里,点菸的时候却发现没带打火机。 他向贺景城借了个火,抽了口烟才说, “我没想伤他,我不是故意的。” 贺景城嘆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挺可怜的。” 风浪没听懂,一脸疑惑的看了贺景城一眼,隨即皱著眉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贺景城点点头,“知道你为什么打架。” 风浪立马说: “你是旁观者,你说我有错吗?如果他在你面前詆毁南晚,你会怎么做?你能不生气吗?!” 贺景城:“……我肯定生气,我理解你。” 恋爱脑上头,在他面前说什么都没用。 风浪就像找到了知己,嘚嘚嘚说了半天,把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全发泄了出来。 发泄完了他又抽会儿烟,问贺景城和薄宴沉, “你们说,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做才能不让他们闹彆扭呢?” 薄宴沉说:“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风浪疑惑,“嗯?什么时候解决了,没有啊!” 薄宴沉抿抿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风浪又一脸懵的看向贺景城。 贺景城说:“以后你只有女朋友,没有兄弟了,就剩方雯自己,矛盾自然没了。” 风浪怔愣,“什么意思?” 贺景城说:“不是我造谣,秦铭这次对你彻底失望了,唉,你俩的友谊到头了。” 风浪紧紧锁著眉心,一脸惊讶,“秦铭说的?” 贺景城说: “还用他说吗?他让律师连夜起草文件,把你们一起开办的公司全部断开了,就是跟你划清界限的意思。” “而且他还真说了,从今天起,你的事儿他不会再参与,大事小事都不会参与。” 风浪用力咬咬后牙槽,气的全身颤抖! 贺景城又拍拍他的肩膀,很认真的跟他说, “秦铭这次不是赌气,是认真的。” 风浪咬著牙喘息道, “方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方雯不好,既然他不愿意跟我做兄弟了,那就不做了,我绝对不会因为他放弃方雯!” 风浪话落把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黑著脸走了。 贺景城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气,又摇摇头。 等风浪走进电梯后,贺景城扭头看向薄宴沉, “我现在都开始发愁了,你说以后这货跑来哭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安慰他呢?” 薄宴沉:“……” 天微微亮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唐暖寧和陆北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秦太太赶紧问,“怎么样?顺利吧?” 唐暖寧说:“顺利,別担心,麻药劲儿过去了就能醒来,在医院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秦太太捂著胸口长出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嚇死我了。” 风家二老也都长出一口气,安心了。 唐暖寧又陪他们在医院待了会儿,就和薄宴沉一起走了。 路上,唐暖寧问薄宴沉, “你们跟风浪聊了吗?” 薄宴沉说:“风浪的確不是故意的,也很担心秦铭,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唐暖寧特別无语, “现在有多高冷,以后就会哭的有多惨,唉,不过我也能理解他。” 薄宴沉说:“两人不知道怎么聊的,彻底聊崩了,秦铭放弃他了。” 唐暖寧意外,“啊?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秦铭被他伤透了,两人一起开的公司都分开了。” 唐暖寧不可置信,“秦铭来真的啊?”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寧赶紧问, “虽然风浪很气人,但也情有可原啊,秦铭不是能理解他吗?” 薄宴沉说:“不知道风浪到底说了什么,彻底伤到了。” 唐暖寧:“……秦铭真是认真的啊?” 薄宴沉点头,“目前是。” 唐暖寧:“……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秦铭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方雯这个坏女人!明天我得去会会她!” 薄宴沉说:“先把她从你脑子里踢出去,等会儿回家赶紧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醒来以后再想著收拾她。” 唐暖寧点点头,询问, “你呢,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吗?” 薄宴沉摇头,“不去,在家抱著老婆睡觉。” 唐暖寧笑笑,靠在他肩上说, “突然领悟到了当总裁夫人的好,老公想什么时候在家陪自己都可以。” 薄宴沉笑著摸摸她的头顶,眼神宠溺。 第二天。 唐暖寧睡到下午两点,薄宴沉在家陪她到两点。 起床后,两人一起去洗漱。 唐暖寧一边洗脸一边问薄宴沉, “小爷爷那边还好吗?” 薄宴沉回道, “一直有人盯著,暂时没什么动静,小爷爷一直在祠堂,没出去过。” 唐暖寧问,“也没吃东西吗?” 薄宴沉说: “小爷爷进祠堂时吩咐了不让人打搅,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让人提前准备了吃的,小爷爷饿不著。” “而且他是在陪伴他父母,又不是在关禁闭惩罚自己,为了太爷爷太奶奶,他也不会让自己饿著。” 唐暖寧点头,“不知道小爷爷要在里面待多久?” 薄宴沉说:“那么多年没见了,肯定有说不完的话。”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又说道, “我和晚晚甜甜已经约好了,今天一起出去走走,顺便再去会会方雯,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不用陪我。” 薄宴沉点头,“好,对了,你今天还去医院吗?” 唐暖寧说:“打算去一趟,晚晚和甜甜想去看看秦铭。” 薄宴沉:“……你们还真把他当成姐妹了。” 唐暖寧说道, “他拿我们当姐妹,我们自然也会真心待他,而且我还想去医院看看那个小姑娘。” 提起来她,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个事儿, “我去给你拿样东西,你看看。” 唐暖寧好奇,“什么啊?” 薄宴沉说:“苗家那边送来的,据说很珍贵,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拿给你看看。” 薄宴沉出去了,唐暖寧快速洗漱完,也跟著出去了。 两人在一楼客房研究。 薄宴沉说:“因为心里膈应,我没敢拿去书房,也没敢放进收藏室,我怕它们跑出来。” 这间客房是唐暖寧和宝贝的专属房间,里面放的全是医学方面的东西,有学习资料,也有各种稀罕药草。 薄宴沉收到苗家的礼物后,就放到这个房间。 唐暖寧好奇,“活的?” 薄宴沉点头,“嗯,做好心理准备,大虫子,有点噁心。” 唐暖寧问,“蛊虫?” 薄宴沉又点点头,“据说是。” 他忍著心理不適,打开盒子,瞥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立马移开视线,心里膈应。 唐暖寧並不害怕,她凑近些,盯著盒子里的蛊虫看, “顏色这么亮丽,一看就有剧毒!” 薄宴沉说:“听他们说这些都是大补的东西,可以做药引子,对人的身体很好。” 唐暖寧观察了一会儿,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不懂蛊术,分辨不出来这些蛊虫对人的身体有多大益处,要是宝贝在,肯定能看出来。” 薄宴沉问,“那能给那个小姑娘用吗?” 唐暖寧愣了一下,“你想给那个小孩子用啊?” 薄宴沉点点头, “如果能用得上,就给她用吧,听说这个对心臟有益。” 唐暖寧问,“你捨得?” 薄宴沉说: “捨得啊,如果能救她,你肯定会很高兴,能让你高兴的事儿我当然愿意做,千金难买你高兴。” 唐暖寧心里暖暖的,感动。 薄宴沉又说, “再说了,如果宝贝在家,宝贝肯定也愿意救她。” 唐暖寧走上前,主动搂住薄宴沉的腰,靠在他怀里, “我的老公是天下最好的老公。” 薄宴沉柔声, “我的老婆,是天下最好的老婆。” 两人对视,相视一笑。 过了会儿,唐暖寧鬆开他说, “我不懂蛊术,也不敢冒用,等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给她用。” 薄宴沉说:“我这里有苗家的联繫方式,也可以问他们。” 他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薄宴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听,“餵。” 对方说:“沉哥,谭叔回来了。” 薄宴沉怔愣,蹙眉,“……” 第1768章 罗二坚在哪儿? “你先研究著,我去接通电话。” 薄宴沉跟唐暖寧打声招呼,拿著手机出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蹙著眉问, “人已经到津城了?” 对方回,“刚下飞机没多久,正往机场外去,一发现他我们就赶紧联繫您了。” 薄宴沉问,“他自己吗?” 对方说:“还带了两名警卫,总共三个人。” 薄宴沉沉思,谭叔突然回来,是因为罗二坚? 他知道罗二坚就在津城? “……找人悄悄跟著,先別惊动他,如果发现他往城中村去,及时告诉我。” 对方回,“是!” 薄宴沉掛了电话,想了一会儿,回到唐暖寧身边。 唐暖寧关心,“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说:“谭叔回来了。” 唐暖寧意外,忙问,“迪亚斯也回了?” 薄宴沉摇头,“没有,谭叔自己回来的。” “……噢。” 唐暖寧还不知道罗二坚的事儿,以为谭启就是回来办事的,也没多想。 “谭叔回来了肯定找你,你去接他吧,等会儿我和晚晚甜甜要一起出门,也不能一直陪你。” “对了,你把苗顺兮的联繫方式告诉我,苗家是专业的,我问问他们蛊虫的事,看看能不能用它救那个小姑娘。” 薄宴沉点头,“……好。” 他把苗顺兮的手机號给了唐暖寧,又嘱咐了几句,离开了。 唐暖寧没多想,拿起手机给苗顺兮打电话, “你好,是苗顺兮吗?” 苗顺兮反问,“你是……?” 唐暖寧自我介绍,“我是薄梦楚的母亲。” 苗顺兮愣了愣,赶紧回话,“是……是我,阿姨好。” 唐暖寧柔声, “你好,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有件事我想諮询諮询你。” 苗顺兮赶紧说:“您说。” 唐暖寧把小姑娘的情况说了一遍,问道, “我想知道,这蛊虫能帮到她吗?” 苗顺兮说:“我也不太確定,我得问问我爷爷.” 唐暖寧说:“好,我加你wx,把小姑娘的病例发给你,你拿给爷爷看看。” 苗顺兮应声,“嗯,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给您回话。” 唐暖寧微笑著回应,“好,谢谢你。” 苗顺兮连忙回应,“不……不客气。” 另一边,薄宴沉刚离开家就接到了谭启的电话。 谭启声音著急, “宴沉,你现在在哪儿?我回来了,有事儿找你。” 薄宴沉说:“在去公司的路上。” 谭启说:“那我去公司找你。” 薄宴沉试探性的询问,“您回来有事?” 谭启说的直白,“我回来找罗二坚。” 薄宴沉:“……” 谭启口气急躁,“见面再说吧。” 薄宴沉回应,“好。” 周生这会儿正在开车,看薄宴沉掛了电话,皱著眉问, “沉哥,谭叔是冲罗二坚来的?”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问,“要跟谭叔说实话吗?” 薄宴沉没回答,周生又说, “如果跟谭叔说了实话,那第8代病毒的事肯定也要告诉他。” 薄宴沉蹙著眉,若有所思,“……” 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说, “我也认为谭叔是好人,可从我们得到的信息看,谭叔他暂时很难评价,有关第8代病毒的事儿,是不是应该继续瞒著他?” 薄宴沉依旧没说话,周生又说, “还有那个罗二坚,他肯定知道谭叔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想著害谭叔?” 薄宴沉说,“不会。” 这么多年罗二坚都没去找谭叔,说明他並不想跟谭叔有交集,谭叔回来,他只会躲著。 周生又说, “罗二坚对谭叔的態度有问题,如果真是谭叔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他肯定早就怒气冲冲的找谭叔对峙了,怎么会躲著?” “我觉得谭叔对他的態度才正常,才像是被背刺了以后,气不过找他对峙。” 薄宴沉没接话,想了想,打给了罗二坚。 电话接通后,罗二坚很直白的说, “想约我跟谭启见面?算了吧,我还不想死。我寧愿死在你手里,也不想死在他手里。” 罗二坚知道谭启回来了,薄宴沉並不意外。 毕竟罗二坚在津城待了三十年,眼线遍布。 “他为什么杀你?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 罗二坚想都没想就说, “杀我灭口啊,毕竟当年有些事儿只有我知道,我死了他才能放心。” 薄宴沉蹙蹙眉头,罗二坚又说了句, “如果你还不想让我死,就別让他见我,我不想跟他见面。” 薄宴沉:“……如果我非让你们见面呢?” 罗二坚说,“逼我跟他见面对你没什么好处。” 薄宴沉说:“有好处,你们当面对峙,我才能知道你们谁在撒谎。” 罗二坚闻言笑笑, “所以你也开始怀疑谭启了?” 薄宴沉没理人,罗二坚又说, “我承认现在我处境不好,想活下去就只能仰仗你,但是你別忘了我对你的重要性,我死了对你没一点好处。” 这话有威胁的成分,薄宴沉冷声, “棋子那么多,不是非你不可。” “你死了我最多有点遗憾,但是只要我想,我照样可以通过其他路达到目的,毕竟东西在我手里,怎么谈,跟谁谈,我说了算。” 罗二坚闻言蹙蹙眉头,“……” 薄宴沉又说, “谭叔是衝著你来的,如果你真不想见他,那就把你兄长的详细信息告诉我。” 罗二坚不悦,“我说了,我没兄长!” 薄宴沉威胁, “我隨时可以告诉谭叔,你在城中村。” 罗二坚:“……” 他沉默了片刻,很不高兴地说, “我说了我没兄长,你別揪著这件事不放!” “但是我可以跟你说个其他秘密,保证让你满意。” “你不就是想知道第8代病毒背后的核心团体吗,我隨便说几个,对你的意义就很大。” 薄宴沉:“……你说。” 罗二坚说:“电话里说不合適,给我点时间。”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 “我不確定谭叔要在津城待多久,你最好早点联繫我,我还要考虑你的条件是否能让我心动,如果不能,我还是会跟谭叔实话实说。” 话落,薄宴沉掛了电话。 周生忍不住问, “谭叔找罗二坚,是为了杀人灭口?” 薄宴沉很冷静,“谭叔不会杀他。” 周生问,“为什么?” 薄宴沉说:“杀人犯法。” 周生:“……所以你觉得,谭叔不是坏人?” 薄宴沉微蹙著眉,没说话,“……” 周生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烦闷,就没再多问。 几十分钟后,薄宴沉在公司的接待室见到了谭启。 谭启比他早到了十多分钟,这会儿正急躁躁的走来走去,一脸焦急。 一看见薄宴沉,谭启赶紧迎上前,张嘴就问, “宴沉,罗二坚在哪儿?!” 薄宴沉:“……” 周生有眼力价把两名警卫带出去后,薄宴沉说,“坐下聊。” 谭启坐下, “宴沉,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我必须见到他,见不到他我会疯的!你赶紧告诉我他到底在哪儿?” 比起谭启的急躁,薄宴沉显得很冷静。 “他不愿意见您。” 谭启眉头一蹙,瞪大了眼睛问, “他知道我来津城了?他在津城?!” 薄宴沉说, “他知道您来津城了,我来时跟他通过电话,他寧愿死都不愿意见您。” 谭启情绪激动, “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他是没脸见我吗?他也知道自己当年有多过分吗?!” 薄宴沉:“……他是怕死,他说跟您见面后,您会杀了他。” 谭启又是一愣,“?!” 他盯著薄宴沉看了半天,眼眶突然红了,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发出声音, “他说的?” 薄宴沉点点头,“嗯。” 谭启眼睛湿润, “行!他可真行!他这个混蛋,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他这种人做兄弟!” “我坦坦荡荡几十年,唯一的败笔和污点就是他!” “我因为他痛苦了那么多年,现在他竟然说我会杀了他!他……他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第1769章 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 谭启情绪激动,说著说著突然咳嗽起来,咳的很凶! “让我去见他,我真杀了他!” 薄宴沉赶紧帮他拍拍背,“您先消消气。” 过了好一会儿,谭启红著眼对薄宴沉说, “我这辈子光明磊落,爱你妈爱的坦坦荡荡,对兄弟掏心掏肺,对祖国一心一意!” “我唯一做的错事,就是太信任他!太在意他!” “当年他走时还带了把枪,我一直提心弔胆,他走了多少年,我就担心了多少年。我一边担心他杀別人,一边又担心他把自己毁了!” “我是生他的气,但同时我也在意他!我找他就是想要个说法,也確定他平安无事。” “结果,他竟然说我会杀他,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 薄宴沉:“……” 不等他开口,谭启又看著他问, “宴沉,你到底为什么查他,他变坏了是吗?” 薄宴沉:“……嗯。” 谭启眼眶湿润,“他做了什么?” 薄宴沉说:“预谋害人。” 谭启蹙眉,“预谋害人?也就是说……他只是想想,还没害过人?” 薄宴沉摇头,“害过,而且还不少。” 他可是第8代病毒背后的核心成员之一,怎么可能没害过人? 而且他在津城这么多年,为了隱藏身份,也为了给自己铺路,肯定已经害了很多人了! 谭启蹙著眉问,“他要预谋害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薄宴沉:“……很多人。” 谭启瞪眼:“他变成恐怖分子了吗?!” 薄宴沉沉默了片刻说,“应该比恐怖分子还可怕。” 谭启震惊,“……他到底干了什么?” 薄宴沉没说话,谭启又问, “宴沉,你查他,是因为他害了你的人吗?”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几秒钟,他看著谭启问了一个问题,“……” 谭启回答后,薄宴沉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了! 他长出一口气,“他害了我父母。” 谭启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到极致,“你……你说什么?” 薄宴沉蹙眉, “当年他从部队离开后,又去了国外,我父母的死,他应该有参与,他是凶手之一。” 谭启呼吸急促,“怎么会?!” 薄宴沉说:“之前我一直没告诉您,是怕您也是他们的成员之一,事关重大,我必须小心谨慎。” 谭启:“他们?” 薄宴沉反问,“您知道第8代病毒吗?” 谭启一脸疑惑,“第8代病毒是什么东西?” 薄宴沉说:“害死我爸妈的东西!” 谭启眉头紧蹙,“他们不是被薄家人害死的?” 薄宴沉说, “是,也不是,薄家人把他们推向险境,那些人又把他们推进了地狱。” 谭启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 薄宴沉说: “早些年我回国后,一直忍著对薄家人的痛恨,既没有处理他们,也没跟他们划清界限,后来暖寧出现后,我才一步步发现真相……” 薄宴沉把卫民德和顾石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 谭启震惊,“他们因为那个病毒,谋划了这么多年?” 薄宴沉点头, “嗯,我爸妈去世后,他们没找到第8代病毒的下落,就盯上了我,他们猜到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我爸妈肯定会给我留下线索。” “所以他们步步为营,先把卫民德安排在了我身边……后来我和唐暖寧意外发生关係后,他们又盯上了她和孩子们……” “他们想尽一切可以拿捏我的办法,就是为了从我这儿打听到第8代病毒的线索。” 谭启惊讶, “那个病毒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能让他们围著你转了这么多年?” 薄宴沉说:“它可以毁掉整个国家和十几亿同胞。” 谭启震惊,“!” 薄宴沉蹙著眉解释, “这是他们专为我们中国人研究的,病毒只对我们生效,如果没有解药,中毒后会被病痛折磨身亡。” “他们想用这个拿捏中国人,掌控整个中国。” 谭启咬牙切磋,“做梦!” “我常年镇守边境,我知道最近几年国內虽然太平,但那些邻国依旧蠢蠢欲动想找事,但是我从没想过,会有人敢打这么大的主意!” “用病毒控制,比用武力还可恨!他们这种行为不是拿捏,是折磨!他们想折磨死我们!” 薄宴沉蹙著眉,表情严肃, “是,他们想把我们变成可以隨时隨地虐待,没有尊严的奴隶。” 谭启用力咬咬后牙槽,锁紧眉心问, “当年你爸妈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才被杀的?” 薄宴沉点头,“嗯。” 谭启又问,“可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一定藏的很好,怎么会被你爸妈发现?” 薄宴沉说: “不管在哪里,好人坏人都是並存的,有好人的地方肯定会有坏人,有坏人的地方肯定也会有好人,当时我爸的一个外国朋友知道这个秘密后,悄悄告诉了我爸。” “在他的帮助下,我爸妈才能接触到病毒样本,才能成功从实验室里偷出来。” “后来被发现后,那些人才设计谋杀……” 谭启满脸心疼,片刻后说道, “我谭启这辈子没有爱错人,雨薇是这世上最优秀的女人!” “宴沉,知道研究病毒的都有谁吗?” 薄宴沉说:“目前知道的核心人物只有卫民德和罗二坚,但是卫民德已经死了,现在能確定又能接触到的,只有罗二坚。” 谭启紧紧眉心, “他明明是个积极乐观的人,他怎么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薄宴沉说: “应该跟当年他家里的变故有关,谭叔,当年罗二坚离开部队时,到底是为了什么?” 谭启顿了顿,重重呼出一口气, “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记得那天上午我们训练时他还好好的,中午吃饭时他的状態也很好。” “午休前,我们还閒聊了几句下午要训练的內容,他还说要给我表演一个十连中,他的枪法一直是他最大的骄傲。” “等午休结束后,我发现他的状態有点不对,他愣愣的坐在床上,眉头紧紧蹙著,眼眶也有一些湿润。” “当时我还问他怎么了,他说是做噩梦了,梦到家里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儿。” “我还安慰他说梦都是相反的……” “后来我们一起出去训练,下午他的状態不太好,一直心事重重得,我以为就是因为他中午做的噩梦,中途休息时我还关心他,他还笑著跟我说没事儿。” “下午训练完,他还帮我一起收拾东西……” 谭启说著顿了顿,又接著说, “当时我们两个都是优秀兵,都在特种部队里训练,就相当於学校里的尖子生在小班上课一样,我还是班干,训练完会帮助教官整理武器。” “当时,只有我有武器房的钥匙。” “我就跟体育委员差不多,训练前会去武器房拿枪枝弹药,训练结束后,会把训练用的东西都收起来送到武器房。” “那天是我和罗二坚一起去送的枪,离开后,我们还像往常一样吃饭散步洗漱睡觉,一切都很正常。” “可到半夜,我却突然被领导喊出去了……” 谭叔话落又停顿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愤怒的事儿,他紧紧眉心说, “部队领导问我罗二坚和枪的情况,我立马就懵了,那会儿才知道罗二坚拿走了枪,还连夜离开了部队!” “因为只有我有武器房的钥匙,也只有我私下里能接触到那些枪,再加上当时没有监控,也没人能证明我下午送完武器后,就没再去过武器房!所以我就成了重大嫌疑人。” “但也因为没人能证明枪真是我拿的,也不能直接给我定罪。” “后来熟悉我的领导们极力保我,我才侥倖继续留在了部队。” “这些年,只要閒下来我就会想起这些事儿,一想起来我就愤怒!” “我心里很清楚,就是罗二坚偷走了我的钥匙,趁著武器房的人不注意,他顺走了枪!” “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他偷走枪以后对我造成的影响,轻者我会被踢出部队,人生抱负和理想再也没机会实现!重者我可能被判刑……” “他肯定知道这些后果,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他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这些年我一直找他,就是想问问,他到底怎么看待这份兄弟情的!” 薄宴沉蹙眉, “可是,罗二坚不是这么说的。” 第1770章 这是污衊,是造谣! 谭启蹙眉,“他怎么说的?” 薄宴沉如实回答, “罗二坚说,当年他突然离开部队是因为您告诉他,他家里出事了。那把枪也是您给他的,也是您暗中操作,他才顺利离开部队的。” 谭启瞪眼,“我?!” 薄宴沉点头,“嗯。” 谭启火冒三丈, “他么的……他家里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连他都不知道,我听谁说去?他家里人知道我是谁吗?” “当时通讯还不发达,別说视频电话了,普通电话都难打!他家里人根本没见过,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如果他家里真有事儿,肯定会写信给他,而不是给我!” “还有,为什么当时会把武器房的钥匙给我,是因为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我绝对不会私下动那下武器!他说是我给他的枪,绝对不可能!”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宿舍休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要走,我怎么帮他打点?” “而且我在部队最熟悉的人,除了他就是领导,我帮他打点,那我不得找领导帮忙吗?这不等於说领导也违纪了吗?” “我的前几任领导都有名有姓,不管是已经去世的,还是现在活著的,隨便查,他们身上没一点污点,都是为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老功臣!” “他的那些话,就是赤裸裸的污衊!诬陷!製造谣言!” 谭启话落又咬牙切齿道, “我终於知道他为什么说我会杀了他,他敢这样往我头上泼脏水,我真想杀了他!” 薄宴沉问, “如果当时不是您告诉他的,也不是您给他的枪,那是谁跟他说了家里的事儿?又是谁给了他枪?还有,部队晚上有巡逻的士兵,他又是怎么偷跑出去的?” 谭启蹙著眉说, “我也不清楚,当年出事后,我一直在调查,领导们也在查,但是都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跡。” “当年的通讯主要靠书信,可书信来往都有记录,那段时间他家人並没给他寄过信。” 薄宴沉蹙蹙眉头, “肯定有人告诉他!估计也是那个人掩护他离开的。至於枪,要么是他偷了您的钥匙自己偷偷去拿的,要么就是告诉他消息的那个人给他的。” “谭叔,当时武器房的钥匙都谁有?” 谭启说: “好几个人都有,除了各组的优秀代表,还有一些领导也有。而且武器房是有专人值班得,值班的那些人手里也有。” 薄宴沉又问, “那天都谁跟罗二坚接触过,您还记得吗?” 谭启想了想,蹙著眉说, “我虽然和罗二坚关係好,但是我们也有各自的生活,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的,所以他到底接触了谁,我也不清楚。” 薄宴沉又问, “当时除了您,还有跟他关係交好的其他人吗?” 谭启摇头, “没有,罗二坚那个人很傲慢,看不上其他兵,甚至连教官他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没多少人喜欢他,他也就跟我关係好。” 薄宴沉问,“当时跟他一起入伍的,有他老乡吗?” 谭启说:“同期的云城兵不少,后来他跟我一起进了特种部队训练,也有云城的兵,但跟他都不熟悉。” 薄宴沉蹙著眉说, “以我对第8代病毒那些人的了解,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盯上一个陌生人,但凡被他们盯上的,肯定是能力出眾,並且身上有故事,可以拉拢的人。” “而且他们最擅长运筹帷幄,对自己的棋子都很有信心,捨得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栽培。” “简单点说,告诉罗二坚他家里出事的那个人,肯定已经盯上他很久了。” “部队里有人盯著罗二坚,外面有人盯著他家里,时机成熟后,他们再製造混乱,把罗二坚变成自己人。” 谭启疑惑, “可是当时厉害的不只罗二坚一个,我也很厉害,那些人为什么没打我的主意?” 薄宴沉说: “因为您三观正,也因为您不容易被策反。” “您那么爱我母亲,却没有因为她跟我父亲在一起而憎恨她。更没有对我父亲出手,反而还能祝福他们。” “说明你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不管他们多么努力,您都不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在您身上花费时间和精力,就是浪费。” “所以他们才没看上你。” 谭启问,“那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罗二坚可以利用呢?” 薄宴沉说:“我猜应该跟他兄长有关係。” 谭启疑惑, “你总说他有个兄长,可他从没提过。我也亲自调查了,也没有任何线索能说明他有个兄长,宴沉,你是有什么线索吗?” 薄宴沉摇摇头, “並没有,但是直觉告诉我,他有!而且他这个兄长,肯定跟第8代病毒背后那些人有很大的牵连!” 谭启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他知道我喜欢你母亲,他也知道你父亲,还知道他们在国外,你说,他们盯上罗二坚,可能跟你母亲有关係吗?” 薄宴沉说: “应该没有,当时他离开部队时,我母亲和我父亲还没出事,他们还没发现第8代病毒的秘密。” “不出意外,那个时候第8代病毒应该还在研製阶段,那时他们就盯上了罗二坚,肯定是因为其他原因。” “他们的计划很庞大,要想成功,以及成功以后,都需要很多棋子,我怀疑当时他们只是想拉罗二坚入局,跟我母亲没关係。” “他们为什么会盯上罗二坚?我猜测就是他兄长。” 谭启蹙眉, “如果你猜的没错,那他兄长肯定跟那些人有交集。” 薄宴沉点头, “而且关係匪浅,所以我想找到这个人!也许能通过他得到不少信息。” 谭启也点点头,“嗯。” 薄宴沉又说, “罗二坚的確在津城,他隱姓埋名,一直用別人的身份活著,所以您找不到他。” “我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但是我不想您去找他。” 谭启蹙眉,“为什么?你有什么计划?” 薄宴沉点头, “罗二坚的嘴很严,虽然他现在处境担忧,想活命就要仰仗我,但是他也不会轻易吐露信息,但是我可以利用您,从他嘴里套出来一些。” 谭启蹙著眉问, “所以他寧愿提前告诉你一些秘密,也不愿意见我?!” 薄宴沉:“……嗯。” 谭启用力咬咬后牙槽,“混蛋!” 薄宴沉说:“谭叔,不管以前的罗二坚如何,现在他就是个魔鬼,您不用再因为他难过,更不用再担心他,他不配。” 谭启紧紧锁著眉,过了会儿看著薄宴沉说, “我还是想见见他!可以不是现在,等以后。” 薄宴沉点头, “好。您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谭启说:“十天半个月应该没问题。” 薄宴沉说:“那您住我家里?” 谭启摇摇头, “不去了,我不打搅小两口生活,我住军区大院去。” 薄宴沉点头,“也行。” 谭启又问,“你是不是有他的详细资料?” 薄宴沉又点头,“有。” 谭启说:“你发我一份儿,我想了解这些年他的生活。你放心,就算我知道了他的地址,我也不会背著你去找他,孰轻孰重我懂,你的计划最重要。” 薄宴沉:“好。” 谭启又唉声嘆气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离开了。 薄宴沉送他出去,“他的资料晚点我会让周生发给您。” 谭启点头,“好!” 周生和两名警卫正在外面的公共休息区喝茶,看见他们出来,几人赶紧起身。 两名警卫挺直腰板敬礼,“首长好!薄先生好!” 谭启说:“我们走吧。” 薄宴沉要去送,谭启说, “你忙你的吧,不用送下楼。” 薄宴沉点点头,目送谭启离开。 人走后,周生跟著他一起回了办公室, “沉哥,怎么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什么啊?” 薄宴沉没解释, “你把罗二坚的详细资料发给谭叔一份。” 周生怔愣,“啊?你跟谭叔说了罗二坚的事儿啊?”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赶紧问,“那第8代病毒的事儿呢?您也跟他说了?” 薄宴沉点头,“说了。” 周生瞪眼,“怎么说了啊?你不担心打草惊蛇了?” 薄宴沉说:“谭叔不是他们得人。” 周生问,“你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微蹙著眉沉默了几秒钟,喃喃道, “他是真心爱我母亲,他捨不得对她下手,如果他也是他们的人,他不会允许別人杀我母亲。” 周生:“……也是啊!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他们是背著谭叔商量的谋害计划,谭叔都不知情呢?” 薄宴沉说:“不会,当时动静闹那么大,他们瞒不住,谭叔不可能不知道。” 周生又点点头, “有道理,以谭叔对薇姨的感情,他不会对薇姨下狠手,他肯定阻止他们。如果没阻止成功,他也不会再跟他们同流合污,甚至还会为薇姨报仇!” “之前我还怀疑过谭叔,是忘了他对薇姨的感情了。” 薄宴沉没作声,“……” 周生又问,“那现在怎么做?让谭叔和罗二坚见面?” 薄宴沉说:“暂时不见。” 周生问,“谭叔愿意啊?他都因为罗二坚气冲冲的杀过来了,他还能忍住不见?” 薄宴沉说: “谭叔是个拎的清轻重的人,大局面前,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搅局。” 第1771章 先下手为强,解决了他? 周生点点头,长出一口气, “幸好谭叔没问题,我真担心他跟卫民德一样,因为卫民德,你都撕心裂肺过一次了,如果谭叔再背叛了你,我真担心你会疯。” 薄宴沉紧紧眉心,也跟著长出一口气, “不会,现在天塌下来我都不会疯,我疯了老婆孩子怎么办?他们需要我,我也想好好保护他们。” 周生笑笑, “嫂子真是你的福星,不但能哄你高兴,还能让你更加惜命。” 提到唐暖寧,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柔意。 周生又问, “罗二坚说只要不让谭叔见他,他就告诉我们一些信息,现在要不要联繫他?” 薄宴沉说: “不用,等他联繫我们,谭叔一时半会儿不走,只要谭叔一直在津城,他就一直有危机感。” 周生纳闷, “你说当年,到底是谁告诉他家里出事了?” 薄宴沉说:“肯定在部队,谭叔会帮我们查。” 周生又长出一口气, “谭叔知道了这些事儿更方便了,他在军区调查,比我们更高效,毕竟那里是他的大本营。”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说:“那我先去给谭叔发资料了。” 薄宴沉又点点头,“去吧。” 周生离开后,薄宴沉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唐暖寧打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接听,“餵。” 薄宴沉柔声,“在做什么?” 唐暖寧说:“我这会儿在医院,你閒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和谭叔聊到现在,刚分开。” 唐暖寧说道, “那你忙你的吧,我和晚晚甜甜在一起,等会儿就走了。” 薄宴沉问,“秦铭还好吗?” 唐暖寧说:“身体没事儿,但心死了。” 薄宴沉:“……” 唐暖寧压低了声音问,“他和风浪昨天到底说什么了?让他这么难过!” 薄宴沉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我们一起去的医院,风浪见到我们什么都没说。” 唐暖寧纳闷,“什么都没说?” 薄宴沉说:“就说了自己没错,但也没想伤害秦铭,他不是故意的。” 唐暖寧抿唇,“他没错?真是无可救药了!” 薄宴沉说:“秦铭要和风浪断绝关係啊?” 唐暖寧听他的口气有几分戏謔,说道, “秦铭这次是认真的,你別不信!你等著看吧,就算风浪看清楚方雯的本性后,转过头跟秦铭道歉,秦铭都不会搭理他。” 薄宴沉:“……” 唐暖寧突然说: “苗顺兮给我回电话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哈,我接电话。” 薄宴沉问,“那个蛊虫能用吗?” 唐暖寧说:“我还不知道呢,苗顺兮刚回电话,不聊了,掛了啊。” 薄宴沉:“……好。” 掛了电话,唐暖寧接苗顺兮的来电,“餵。” 苗顺兮態度恭敬,“阿姨好。” 唐暖寧柔声,“你好,问清楚了吗?” 苗顺兮声音沉重,“让我爷爷跟您说。” 苗顺兮把手机递给苗老爷子,苗老爷子自我介绍, “薄太太好,我是苗顺兮的爷爷。” 唐暖寧赶紧回应,“您好,打搅了。” 苗老爷子说, “没事儿,不打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这么客气。” “那个小姑娘的病例我看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唐暖寧皱眉,“蛊虫没用?” 苗老爷子说, “那个蛊虫的確对心臟有很大帮助,甚至能救命,但是这个小姑娘的情况特殊,她这种不是病,是怪异现象。” “说直白点,就是她倒霉遇上了这种异常。哪怕是神医转世也救不了她。” “医生只能治病,不能改命。” 唐暖寧:“……” 她皱著眉缓了一会儿,“我知道了,辛苦您了。” 苗老爷子立马说:“不客气,別见外,你和梦楚都回家了?” 唐暖寧说:“我回来了,楚楚没回来。” 苗老爷子『噢』了一声, “我还想说,等你们有空了,带著梦楚来苗城玩儿呢。” 唐暖寧礼貌回应,“等有机会了一定去。” 苗老爷子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听顺兮说你们最近忙,要不是怕打搅你们,我们一定带著顺兮登门拜访了。” “我们常年在苗城,很少外出,所以也不是很懂你们那边的规矩,如果苗家哪里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们哈。” 唐暖寧听的稀里糊涂,一脸懵,尬笑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苗老爷子又说, “我们整个苗家对梦楚都很满意,也很喜欢她。” 唐暖寧一听更懵了,礼貌回应, “我们也很喜欢顺兮,虽然没见过,但听我女儿说过他。” 苗老爷子闻言很高兴, “我们顺兮啊,他……” 苗老爷子话没说完,手机就被苗顺兮抢走了。 苗顺兮小声说: “爷爷,阿姨还忙著呢,您就別打搅她了,改天再嘮家常。” 话落他又跟唐暖寧说, “阿姨,您忙吧,我们就不打搅您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您隨时给我打电话。” 唐暖寧懵懵的回了句,“……好。” 掛了电话,她拿著手机发了会儿呆。 能听出来老爷子的话不太正常,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正常? 毕竟她根本不知道,苗顺兮竟然跟苗家说自己在跟宝贝谈恋爱…… 听见病房內的咳嗽声,唐暖寧收回思绪,往病房看了一眼。 看著小姑娘消瘦苍白的小脸,她无奈的嘆了口气。 苗老爷子说的对,医生能救死扶伤,却不能改命。 “希望你真是个天使,在人间玩了几年玩累了,要返回天堂了,再见,一路好走。” 唐暖寧站在病房外喃喃了几句,去了女孩母亲的病房。 女人是忧思过度加上劳累才倒下的,她现在的状態並不比小女孩强多少。 但区別是,小女孩活不长了,而她只要调理好,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 看见唐暖寧,她赶紧问, “医生,是有办法救我女儿了吗?” 唐暖寧摇摇头,走到病床旁坐下,先给她把把脉,才说, “这孩子在人间的时间快到了,我们没办法强留她,你在这里伤心躺著,不如养好身体去陪她走过剩下的时间。” “可以带她去看看大好河山,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怎么开心怎么来。”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治不好吗?” 唐暖寧很肯定的点点头,“治不好了。” 女人哭,男人问,“那她现在还能外出吗?” 唐暖寧点头, “能啊!你们让她在医院里待著,不如带她出去,能开心几天是几天。” “孩子虽然还小,但她也能看懂大人的心情,你们这么难过,只会让她跟著难过。你们开心起来,她才能跟著开心。” 男人坐在床边,红著眼安慰女人, “医生说的对,我们不该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太沮丧,我们应该让孩子高兴才对。” 女人哭的悲痛,唐暖寧看向男人说, “方便我给您把把脉吗?” 男人狐疑,“我怎么了?” 唐暖寧说:“看看你的身体状况。”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好。” 唐暖寧给男人把完脉,暗暗呼出一口气,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上帝关了你一扇门,肯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唐暖寧又说, “我听陆医生说你们夫妻要孩子困难,刚才我给你们把把脉,发现是病理性的,能治。” 夫妻二人闻言一愣,唐暖寧说, “我也是个母亲,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感受,但是我还是想建议你们,先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尽己所能陪伴她最后的时光,等孩子走了后,你们再要一个。” 女人问,“我……我们还能要吗?” 唐暖寧点头,很肯定的说, “能!晚点我会让陆医生给你们开药,你们先把各自的身体养好,详细情况我会让陆医生转告你们。”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哭著抱在一起。 唐暖寧见状起身,离开了。 女人喊她,哽咽著说:“医生,谢谢你。” 唐暖寧微笑著点点头,走了。 人最怕的是没希望,如果能看到一点前方的光,都不会绝望。 这个孩子没了,他们无能为力。 但可以再要一个,日子还是有奔头…… 唐暖寧刚离开病房,就看见了南晚和夏甜甜。 两人看她一直没回去,找来了。 南晚隔著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谁啊?你这么上心。” 唐暖寧说:“不认识,就是想帮一把,他们女儿快不行了,我来安慰安慰。” 南晚皱眉,“这么可怜。” 唐暖寧无奈的耸耸肩膀, “不过好在两人还年轻,还能生,日子照样有奔头。” 南晚和夏甜甜点点头,转移了话题, “我们走吧,找方雯去!” 唐暖寧问,“跟秦铭道別了吗?” 南晚和夏甜甜点点头, “已经跟他说过了,走吧,改天再来看他。” 唐暖寧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很快罗二坚就得到了消息,罗二坚蹙著眉说, “看来是指望不上她了,让医院的人都撤了吧,她不会因为这个小姑娘找她老师了。” 掛了电话,罗二坚看向手下, “確定谭启去了军区大院?” 手下赶紧说:“確定!” 罗二坚眯起眸子, “看来薄宴沉没告诉他我的地址,否则他肯定杀过来了!” 手下问, “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弄死他?” 第1772章 江淮:我有喜欢的人 罗二坚蹙眉,一个冷眼看过去。 明显不高兴了! 手下嚇的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低头,胆战心惊。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罗二坚才开口, “他现在在军区大院,有警卫护著,还有薄宴沉护著,你们有几条命够去冒险的?” “而且你们把他当成了什么,软柿子吗?” “我告诉你们,他一人能秒杀你们一群,他不是软柿子,他是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强者!” “不等你们杀了他,肯定先被他反杀了!” “通知下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打他的主意!” “不能去杀他,也不能去招惹他,如果他主动招惹你们,你们就受著!” 话落,罗二坚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他是我的人,要杀也得我亲自动手,你们杀他,不配!” 手下赶紧说:“是!我们记住了!” 罗二坚蹙著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又问, “薄宴沉现在在干什么?” 手下说:“谭启离开后,他一直在公司,可能在忙工作。” 罗二坚眯了下眸子,手下小心翼翼的问, “老板,薄宴沉明显是仗著您不想见谭启的心理,在故意压您,他提的条件我们有必要满足吗?” 罗二坚眯著眸子没说话,手下又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现在肯定也不希望您出事,我估计就算您什么都不说,薄宴沉也不会让谭启见您。” 罗二坚却摇摇头, “你太小看薄宴沉了,他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电话里他说的那些话,是威胁也是提醒,我对他来说有用,但他没有我也不是不行,唉,现在还是不能得罪他。” 手下问, “您的意思是,真要跟他透露一些信息?” “可是,这个时候把那些人暴出来,我怕他们大怒后,会对您下死手。就怕到时候连薄宴沉也护不住咱们。” “因为要维护薄宴沉一人,却得罪一群人,值得吗?” 罗二坚沉默了一会儿,眯著眸子喃喃道, “也不需要得罪一群人。” 手下好奇,“老板有应对计划了?” 罗二坚眯著眸子,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把我要的资料先整理一份给我,查到多少就整理多少,现在就要。” 过了会儿,罗二坚收到了一份电子档的资料。 他看完后,蹙著眉头长嘆一口气, “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这份资料我肯定不会给薄宴沉,毕竟这是我的第二条活路。” 手下问,“可薄宴沉会稀罕他的信息吗?” 罗二坚说:“他当然会稀罕。” 罗二坚又亲自整理了一份,刪掉他不想告诉薄宴沉的內容,把剩下的做成文档。 他拿著手机打给了薄宴沉, “薄总,有空聊聊吗?” 薄宴沉正在公司处理文件,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说。” 罗二坚问,“江淮的信息够资格跟你做交易吗?” 薄宴沉蹙眉,“……” 罗二坚说, “我手里有江淮的最新资料,如果他的信息够格,我就发你,如果不够,那我再想其他条件。” 薄宴沉冷声,“他不是死了吗?” 罗二坚笑笑,“没有。” 薄宴沉蹙眉,“他真活著?” 罗二坚口气肯定,“嗯,活著。” 薄宴沉紧紧眉心,心中的疑惑解决了一个。 他一直怀疑江淮没死,毕竟那么久没找到他的尸体,可疑。 而且他也了解江淮,江淮聪明,不会轻易死掉。 但以前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还活著。 自己一直在调查江淮的信息,却一无所获。 罗二坚看薄宴沉不说话,又说, “我知道,虽然江淮对你的感情很强烈,但你对江淮没什么好感,我之所以拿江淮的信息跟你做交易,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因为江淮这个人。” “据我所知,江淮是a区的人,而第8代病毒后面的操盘手,十有八九跟a区某些人有关係!” “你想瓦解掉整个核心团队,江淮有可能是突破口。” 薄宴沉意外,“江淮是a区的人?” 罗二坚点头,“是。” 薄宴沉问,“你怎么知道的?” 罗二坚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九成的把握,能確定他是a区的人。” 罗二坚话落顿了顿,又说道, “你肯定对第8代的操盘手很感兴趣,毕竟他是整个团队的核心,如果他出事了,整个团队就会土崩瓦解!” “我虽然也是团队的核心成员,但我知道的信息跟他比起来,不值一提。” “他掌握著所有参与者的信息,我的,卫民德的,还有经常跟你打电话的那一个……我们所有人的信息他都知道。” “而且所有计划都是他提出来的,每一步到底该怎么走,最终决策权也在他手里。” 薄宴沉紧蹙著眉,表情阴沉。 他知道罗二坚说的是整件事情的的发起人! 病毒战乱是怎么来的? 肯定先有人想到,隨后才拉拢人和资金,一步步落实计划,从第1代一直研究到第8代! 而最先构思出计划的人,就是最核心的人! 是整个计划的幕后操盘手! 如果能把他揪出来,其他人想藏也藏不住,他们整个团队就会轰然倒塌! 他的確很想抓住这个人! 抓住了他,就不用再一个一个的深入挖掘了,他就是芯儿。 薄宴沉冷声问,“你有证据能证明江淮跟他有关係吗?” 罗二坚说: “没有,不过你可以想想,卫民德死后,江淮侥倖逃脱,为什么会没被追杀?” “那个人掌握著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江淮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他早就找到了江淮现在的住址,不杀他是有原因的。” 薄宴沉锁著眉沉默了一会儿,“成交!” 罗二坚长出一口气, “那我把江淮的信息给你,你答应我,別让谭启找我,我现在还不想见他。” 薄宴沉想到了什么,问他, “当年到底是谁告诉你家里出事了?又是谁掩护你离开的?” 罗二坚说:“我跟你说过,是谭启。” 薄宴沉:“你撒谎。” 罗二坚抿抿唇,“谭启跟你说的是我撒谎了?” 薄宴沉没说话,罗二坚冷嘲, “敢做不敢当,他谭启也没比我高大上多少,不是也很怂吗?” 薄宴沉问,“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谭叔?当年你家里出事,是谭叔亲口告诉你的?还是有人找你,说是谭叔让转告你的?” 罗二坚:“……这不在我们的交易条件里,我现在没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你就回答我,我拿江淮的资料跟你做交易,到底行不行?”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行!” 罗二坚说:“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如果这次你言而无信,那后续我们也不用再合作了。只有我足够信任你,才会毫无保留的依赖你。” 罗二坚说完掛了电话。 很快,薄宴沉就收到了江淮的资料信息。 江淮现在跟著一对老渔民在渔村生活,靠打鱼卖鱼为生,日子过得清贫,但是却很开心。 资料里没有提他现在的详细地址,但是有他现在的生活照片和视频。 薄宴沉蹙著眉,点开视频查看。 视频里,江淮笑容灿烂的跟在一个老渔夫身旁, “阿爹,今天收穫满满,是不是能卖不少钱?” 他们四周全是穿著朴素的人,有小摊贩,有路人,像是在乡下集市上。 老渔夫笑著点头, “能!还是你有能耐,我打了一辈子鱼了,也没打到过这么多好鱼!这一条能顶上好几条的价格了!” “今天肯定能卖不少钱,等卖了钱,给你买两套乾净衣服去。” 江淮摇头, “我不要!我一个大男人,穿什么都行,我想给阿娘买。” “给阿娘买身漂亮衣服,再给阿娘买个金鐲子,对了,还要给阿娘买瓶润肤霜,洗完脸天天抹抹,阿娘的脸和手就不乾裂了。” 老渔夫笑著点点头, “可以买瓶润肤霜,但是衣服和金鐲子就不用了,你买了你阿娘也得退了!” “来集上时,你阿娘说了,等换了钱一定要给你买新衣服!必须得买,还要再买双新鞋。” “我要是不买啊,回家后她肯定抱怨我,说不定还会亲自拉著你进城买呢!” 江淮抿抿唇, “我一个大男人,又不稀罕穿新衣服,我不要!” 老渔夫笑道, “你阿娘想给你说媳妇儿,你总不能穿成这样去见人家姑娘啊?肯定得穿新衣服,要乾乾净净的。” 江淮皱眉,“我不要新媳妇,我有媳妇儿。” 老渔夫无奈的看著他,“那你媳妇儿呢?” 江淮皱皱眉,“不在这儿。” 老渔夫问,“那在哪儿?” 江淮顿了顿,皱著眉说, “我忘了,但我知道我很爱她。” 老渔夫嘆了口气, “傻孩子,你要是真爱她,不可能把她忘乾净了,哪怕你失忆了,你肯定还能记得她一些信息。” “而且你认真想想,你结过婚吗?” 江淮:“……好像没有。” 老渔夫说: “那不得了,你没结过婚,你就没媳妇儿,最多算是喜欢。” “你之前可能有喜欢的人,可都过去这么久了,人家肯定以为你早死了,会一直等著你吗?” 江淮:“……” 第1773章 这名字,谁给他取的? 老渔夫又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因为一个不一定存在的姑娘,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现在媳妇儿难找,趁著你年纪不算太大,长得又帅,赶紧把亲事办了!等你年纪大了,想找也找不到了。” 江淮蹙著眉,努力的想著什么,因为想不起来,气得抬手拍自己的脑袋。 老渔夫赶紧拦住他, “不能打自己,想不起来咱就不想!” “你听阿爹阿娘的话,阿爹阿娘肯定不会害你,让你找媳妇儿,是为了你好。” 江淮不高兴,“可是我不想找媳妇儿!” 老渔夫笑笑, “好好好,我们不找,走吧,我们先把鱼货卖了。” 老渔夫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发现江淮没跟上,他扭头喊, “阿沉,走啊!” 阿沉? 薄宴沉的心臟咯噔了一下,看著视频蹙起眉头! 视频里,江淮收回思绪,冲老渔夫笑笑,跑过去,“来了!” 他靠近,老渔夫抬手摘掉他身上的水草,一脸慈祥。 江淮也冲老渔夫傻笑著,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视频看完,薄宴沉怔愣著半天没回过神。 他怀疑过江淮没死,却从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薄宴沉怔愣了半天,点根烟,又看了一遍江淮的详细资料。 看完后,他又点开视频,一边抽菸一边看。 表情复杂。 江淮是真失忆了? 真忘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曾经发生过得事? 他为什么会叫阿沉? 这名字谁给他取的? 如果是因为他身份不一般,第8代病毒的掌舵人才没杀他灭口,那为什么不把他带回自己身边? 至少也应该私下里给予帮助,找人给他看病才对。 把他丟在渔村监视著,却又不管他,那个人想干什么? 他打算让江淮一直失忆下去? 让他一直在小渔村生活? 薄宴沉锁著眉,心事重重,看著屏幕上江淮爽朗的笑,他又感慨颇多。 思绪好像一下子拉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的江淮也是这么爽朗,笑起来一脸单纯,亲和力十足…… 薄宴沉安静的抽著烟,直到手边的香菸抽完了,他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思。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叫周生进来。 “用最快的速度把江淮的位置查出来,有关他的信息已经发给你了。” 周生惊讶,“江淮?他还活著?” 薄宴沉『嗯』了一声, “必须把他找出来,他有大用处。” 虽然罗二坚没什么证据,能证明江淮和第8代病毒背后的掌舵人有关係,但他的分析是合理的。 江淮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活下来,就说明他们有关係。 毕竟江淮只是卫民德底下的一个小角色,如果没有背景,肯定早死了! 他没死,还一直被人盯著,就说明他自身有情况。 也许真能通过他,揪出背后的大人物! 周生的眼睛瞪得很大,一脸震惊, “他真活著!沉哥,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薄宴沉说:“罗二坚给的。” 周生愣了愣,“他为了不见谭叔,把江淮供出来了?”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 薄宴沉说:“罗二坚给的有视频,可以通过视频查到他的具体位置,现在就安排人查!” 周生点头,“好!” 周生前脚刚出去,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杨老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喂,杨老。” 杨老问,“听说谭启去津城了,是因为罗二坚吗?” 薄宴沉回话,“是。” 杨老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薄宴沉如实说, “我把罗二坚的事儿告诉他了,第8代病毒的事也都跟他说了。” 杨老意外,皱眉, “万一他是对方的人,怎么办?” 薄宴沉说:“我信他。” 杨老闻言沉默了,片刻后他说, “我也信你。” 言外之意,我相信你的眼光没问题,你认可的人,我也认可。 薄宴沉说:“谢谢您的信任。” 杨老嘆了口气, “虽然我跟你接触並不多,但是我相信几位大佬的眼光,他们都信你,说明你肯定有过人之处。” “都说人善被人欺,好人是最容易被欺负的,能在各大恶人中间游刃有余的好人,难找。” 薄宴沉:“……” 杨老又长出一口气,问薄宴沉, “既然谭启什么都知道了,那有关罗二坚在部队的事儿,可以找他帮忙调查,他是当事人,他肯定记得一些事,查起来比我们方便。” 薄宴沉回应,“嗯。” 杨老说,“我又让人查了一遍罗二坚兄长的底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压根不存在?” 薄宴沉:“……有这个可能,但我还是觉得应该有一个这样的人,可能跟他没血缘关係,但一定跟他很亲近。” 杨老说:“他小时候跟他有交集的人全死了,唯一生死不明的就是他妹妹。” 薄宴沉说:“我已经安排了人查罗玉,有消息了我会告诉您。” 杨老『嗯』了一声,又閒聊了几句便掛了电话。 薄宴沉拿著手机点开深宝的聊天界面,想问问他查的怎么样了,可是想了想,又退了出去。 深宝没主动联繫他,说明暂时还没查到。 他不能给深宝压力。 傍晚,薄宴沉回到家时,唐暖寧正在厨房做饭。 看见他回来,唐暖寧说, “你去洗洗手,马上开饭。” 薄宴沉靠近,从身后抱住她, “做了什么,这么香?” 唐暖寧说:“给你燉了汤,还炒了两个小菜,你去洗洗手等著吃饭。” 薄宴沉亲了她一下,“有老婆真好。” 唐暖寧笑笑,“今天很累吗?” 薄宴沉:“嗯?” 唐暖寧说:“脸上有疲惫感,工作压力大啊?” 薄宴沉说:“还好,你呢,今天过得怎么样?” 唐暖寧说, “还不错,苗家回信息说那个蛊虫对小姑娘没用,但是我给她父母把过脉,他们只是难孕,吃点药调理调理就好了,算是有绝望,也有希望。” “不过秦铭的状態不是很好,他身体没事儿,主要是心理上的。” “不知道风浪跟他说了什么,他对风浪彻底死心了,可是吧,毕竟那么多年的友谊,哪能轻鬆断了,他挺难受的。” “你们这么多兄弟,他俩关係最铁吧?”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 “他俩住在隔壁,从小一起长大,长大后各自的房子又买在了同一个小区,而且性格臭味相投,所以整天黏在一起,关係自然好。” “你们从医院离开后,去看方雯了?” 一提到方雯,唐暖寧就兴奋, “去了,她看见我们跟见鬼了似的,又惊又怕!” “难怪风浪没去找她,原来她跟风浪说她出差了,不在津城!” “她跟我们说是因为自己的脸被打肿了,怕风浪看见后把事儿闹大,所以才撒谎,呵!” “她分明是想製造和贺景城的独处机会,她现在住的高级病房,可是贺景城安排的。” 薄宴沉问,“你们又动手了?” 唐暖寧说:“这次没动手,动嘴了!” “因为她的医药费是贺景城出的,晚晚就以这个为由,把她狠狠羞辱一通,说她勾引贺景城。” “她狡辩一通,晚晚假装信了她,但还是趾高气扬的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你就没见当时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薄宴沉问,“南晚羞辱她,你和夏甜甜呢?” 唐暖寧说: “晚晚和甜甜一起羞辱她,我当好人替她说话。”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总得给她点台阶下,今天这么一激,她肯定著急拿下贺景城,好打晚晚的脸。” “她越急越好,我们就等著她露出狐狸尾巴呢!” “等让风浪死心后,我们再好好收拾收拾她!” “我跟你说,方雯这个人不但不要脸,也没良心,我听晚晚说,她逼著她爸妈关闭废品厂,扮演老师的角色,来津城陪她演戏。” “她爸妈不同意,她就用跟他们断亲相威胁。” “唉,你说她爸妈就她这一个女儿,靠收废品把她养大,供她读书,现在她竟然说出断亲的话,二老得多难过。” 薄宴沉说: “虚荣心在作怪,虽然风家都很喜欢她,也不在意她的家境,但父母是老师,和父母是收废品的,被人议论时肯定不一样。” “她爸妈不愿意配合演戏,说明人品还不错,算诚实。” “这样的夫妻,为什么会生养出方雯这样的女儿?” 唐暖寧说: “我们今天聊这个话题了,晚晚说方雯八成是捡的。对了,谭叔走了吗?” 薄宴沉说:“没有,他去军区大院住了,会在津城待一段时间。” 唐暖寧问,“那他会来家里坐坐吗?” 薄宴沉摇头,“不知道。” 唐暖寧说:“如果谭叔要来,你一定要提前跟我说,我好张罗,谭叔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不能慢待了。” 薄宴沉笑笑,“嗯。” 唐暖寧又说:“好了,赶紧去洗手,吃饭了。” 薄宴沉又亲了她一下,鬆开她,洗洗手,挽起衣袖帮忙盛饭。 两人还正吃著,深宝突然打来电话。 薄宴沉猜到了,肯定跟罗二坚的兄长有关,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唐暖寧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薄宴沉说:“深宝的。” 唐暖寧眼露惊喜,“那你赶紧接啊。” 薄宴沉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手,接电话, “喂,深宝。” 第1774章 罗玉 “爹地。” 听见儿子的声音,唐暖寧欢喜,“深宝。” 深宝的口气明显比刚才激动,“妈咪!” 唐暖寧笑著问,“吃晚饭了没?” 深宝『嗯』了一声,“妈咪和爹地在吃饭?” 唐暖寧笑道, “我们还在吃呢,你周五晚上回来吗?” 深宝说:“不出意外就回,我和大哥计划是周五下课后一起回家。” 唐暖寧高兴,“想吃什么,妈咪提前给你们准备。” 深宝笑笑,“就想吃妈咪做的饭,妈咪做的我都想吃。” 唐暖寧又高兴又心疼,正常情况下,兄弟几人还在津城读书,每天晚上还能回来吃到她做的饭呢。 才十二岁,就离开父母各奔东西了。 明明还是个孩子! “妈咪多给你们做一些,做好多好多好多好吃的。” 深宝笑著回,“嗯。” 唐暖寧问,“给你爹地打电话,是有事吗?” 深宝如实说:“爹地让我帮他查个人,我跟爹地说说。” 唐暖寧说:“那你们聊正事,等你周五回来我们再见面细聊。” 深宝『嗯』了一声,唐暖寧把手机还给了薄宴沉。 薄宴沉知道她肯定又心疼儿子了,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髮,才拿著手机走向窗边。 “查到了吗?” 深宝说:“没有,我把罗二坚的信息全挖出来了,没有一点线索能说明他有个兄长,但是我找到了他妹妹的信息。” 薄宴沉问,“罗玉?” 深宝回,“是,罗二坚的亲妹妹,今年50岁,现在在法国乡下生活,是一名聋哑学校的老师,专教残障学生。” 薄宴沉微微蹙眉,“罗玉也是聋哑人?” 深宝说:“不是,她大学学的是相关专业。” 薄宴沉意外,“她还读大学了?” 几十年前读大学很难,几个村子加一起不一定有一个大学生。 深宝说:“读了,在m国读的。” 薄宴沉更意外了,以前的大学生少,留学生更少! “谁带她出的国,又是谁供她上的大学?” 深宝说:“她的养父母是m国人,当年她被收养后就被带去了m国,一直在m国读书,后来她养父母死后,她就变卖了遗產,去了法国乡下生活。” 薄宴沉:“……她是哪年被收养的?” 深宝说:“不確定,没有电子档的记录,这些也是罗玉向別人介绍自己时说的。” 薄宴沉又问,“她提到过罗二坚吗?” 深宝说:“没有,她对外说自己是孤儿,亲生父母早早就去世了,后来运气好认识了养父母,才有幸活下来,她没对外讲过她的原生家庭。”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她养父母的资料你调查了吗?” 深宝说: “调查了,看资料没什么可疑之处,就是普普通通的m国夫妻,因为不能生育,来中国旅行时认识了罗玉,他们跟罗玉有缘,就收养了她。” “等会儿我把罗玉和她养父母的资料都发给你。” 薄宴沉说:“好,你要是有时间,再把她养父母的人际关係调查一遍,儘量详细点。” 深宝:“嗯,爹地,这个罗二坚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 深宝把能查到的资料全查了一遍,也没发现罗二坚有什么端倪。 最大的问题就是当年他擅自携枪离开部队,而且跟谭爷爷有牵连。 薄宴沉说:“他是第8代病毒的核心成员之一,详细情况等你们回来再说。” 深宝惊讶,怔愣了半天才说:“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沉思了半天,才收起手机回到餐厅。 唐暖寧看他表情不对,询问, “怎么了?” 薄宴沉说:“让深宝帮忙查个人,但很奇怪,有一些我很想知道的信息却没查到。” 唐暖寧问,“什么人?什么信息?” 薄宴沉说:“有一个人,我怀疑他有兄长,他曾经在別人面前提到过,可是现在他却说他没有兄长,我让人调查了,深宝也查了,都没找到线索。” 唐暖寧问,“他有没有兄长对你很重要吗?” 薄宴沉点头,“我觉得这个人很重要,他身上肯定藏著秘密。” 唐暖寧想了想, “现在人口信息管理严格,一般都有电子档案,连深宝都没查到,是年纪很大的人吗?” 薄宴沉点头,“六十多岁了。” 唐暖寧说:“那难怪查不到,他们那个年代人口信息登记不严格,你要是想调查,最好去实地打听。” 薄宴沉说:“找人去打听了,他的左邻右舍都说他没兄长。” 唐暖寧:“……那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他真没兄长,要么是他整个村都有问题。” 薄宴沉闻言怔愣,下一秒蹙蹙眉头, “我倒是没想到,他们村都有问题这种情况。” 唐暖寧说:“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个电影,他们村是犯d村,一个村都犯d,所以格外团结,统一口径。” 薄宴沉点头,“有这个可能,我让人再去查查。” 薄宴沉拿起手机,给周生发信息, 【让云城那边的人先別回来,想办法弄清楚是不是整个村都有问题,如果是,就挑家境最艰难的下手,私下里拉拢套话。】 周生秒回,【收到。】 看薄宴沉把手机放在了餐桌上,唐暖寧说, “先吃饭,吃完饭再想事儿,饭要好好吃。” 唐暖寧说著又起身给他添了半碗热饭。 薄宴沉笑笑,“嗯,老婆,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 唐暖寧下巴一扬,“我一直都很聪明!” 薄宴沉又笑笑,吃过晚饭,两人一起收拾完,在院子里溜圈消食。 南晚突然打来电话,“寧寧,成了!” 唐暖寧惊讶,“方雯的事儿?” 南晚说:“嗯!她今晚给贺景城发消息了,约他一起去马尔地夫度假。” 唐暖寧抿抿唇, “终於上鉤了!看来还是得刺激她!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南晚说:“贺景城还正安排,去马尔地夫太远了,不方便我们跟著抓姦,他说选个近的地方。” 唐暖寧说:“还是贺景城想的周到,让他提前安排,儘量別赶到星期天,这周深宝和大宝回来,我想陪孩子。” 南晚说:“我知道,我跟他说过了,陪崽子们的大好时光,不能浪费到方雯身上。” 唐暖寧说:“等时间確定好了,你在群里说一声。” 南晚:“好。”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薄宴沉问,“方雯上鉤了?” 唐暖寧点头, “嗯!到时候把风浪也叫上,看他还怎么说!我告诉你啊,风浪去跟秦铭道歉时,你不能替风浪说话,虽然他情有可原,但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薄宴沉点点头,“行!” …… 私人医院里。 方雯跟贺景城发完信息,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 她悬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终於落下了。 这些天自己一直思前顾后,茶饭不思,今天终於迈出了这一步! 如果不是南晚和唐暖寧来刺激她,她也不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 今天真是气死她了! 南晚简直就是踩的脸面在地下摩擦! 还有唐暖寧,装什么好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真让人噁心! 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命好生了几个孩子,她有什么资格嫁给薄宴沉? 等把贺景城拿下以后,下个目標就是薄宴沉! 她们现在得意,不就是因为男人吗,等把她们的男人都拿捏住了,看她还嘚瑟什么! 还有夏甜甜,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嫁了保鏢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周影再能打,也不是天下第一,要是哪天被人暗杀了,看她怎么办! 方雯恶狠狠的想著,表情十分阴深。 她的心腹王玲玲说, “方雯姐,你跟贺少聊完了吗?” 方雯说:“聊完了。” 王玲玲赶紧问,“他怎么说?”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得意, “他当然很开心,他窥覬了我这么久了,如今如愿了,高兴著呢。” 王玲玲激动, “太好了,等你拿捏住了贺少,看南晚还指望什么蹦躂,一个戏子而已,真把自己当仙女了!” 方雯的眼角闪过一抹阴狠,咬牙道, “我一定想办法弄死她!” 王玲玲说: “听说她生老大时就差点死了,她生孩子是弄死她的好机会,有前车之鑑,到时候別人只会说她是难產死的。” “不过,贺家很重视子嗣,南晚生孩子是大事,贺家肯定提前打点好了医生,就怕我们不好下手。” 方雯不屑,“只要我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王玲玲拍马屁, “方雯姐最厉害了,我从小就佩服你,你不光长的漂亮,人又聪明。” 方雯表情得意, “光漂亮有什么用,顶多算个花瓶,花瓶吃的都是青春饭,要想一辈子风光,肯定还要有手段。” 方雯说著照了照镜子, “去把药膏拿过来再给我抹抹,我和贺少出去玩儿之前,一定要把脸养好了。” 王玲玲赶紧点头,拿了药膏过来。 方雯看著镜子,小心涂抹。 王玲玲说:“有钱人用的东西就是好,这才两天就好了,你再化个妆,完全看不出异样。” 方雯说:“这可是贺少买的,这一小瓶十几万,能不好吗?” 王玲玲惊讶,“就这一点,十几万?!” 方雯瞥了她一眼, “没见过世面,这在贺少手里,也就跟我们手里的十几块钱差不多。” 王玲玲感慨,“有钱人的世界太夸张了。” 方雯说:“等我拿下贺少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这辈子就跟在我身边伺候著,也能成为人上人。” 王玲玲高兴坏了,赶紧说, “谢谢方雯姐,这辈子我就跟著你了,拖你的福沾沾光,你放心,我保证对你忠心耿耿。” 方雯脸上掛著高高在上的笑,可下一秒,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皱起眉头…… 第1775章 明天一起吃瓜去 王玲玲见状赶紧问, “怎么了方雯姐?” 方雯说:“我爸妈最近又给你打电话了吗?” 王玲玲表情不自在,“……打了。” 方雯问,“他们还是不愿意帮我?” 王玲玲小心翼翼的说, “他们还是那个態度,寧愿跟你断亲,也不肯撒谎说他们是老师。” 方雯咬牙,愤怒道, “我怎么摊上这样的父母!別人家的父母都是在努力托举自己的孩子,他们倒好,在不用做任何牺牲的情况下,都不愿意托举我!”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他们就我这一个女儿,我过好了他们才能过的好,帮帮我怎么了?!” “舌不掉那个破烂场,他们也不想想,让我跟人家说他们是捡废品的,我得多丟人啊!” “让他们当老师,我自己脸上有光,他们脸上也有光啊!跟別人说自己时,说自己是个老师,总比说自己是捡废品的有面子吧?!” 王玲玲:“……叔大概是担心露馅了不好收场。” 方雯说:“有什么不好收场的,我都不担心露馅,他们担心什么!说白了就是不想管我!他们现在不想管我,等他们老了也別指望我给他们养老!” 看方雯生气了,王玲玲嚇的不敢说话。 方雯气了一会儿,对王玲玲说, “我跟贺少至少能出去玩儿一星期,你不用跟著我,你回老家吧。” 王玲玲疑惑, “我回老家干什么?我可以留在店里看著啊。” 方雯说:“不用你看店,你回家看著我爸妈去!我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你想办法把他们骗过去,把废品厂关了!” 王玲玲惊讶, “不让叔和婶来了吗?你不是说风家想见他们吗?” 方雯没好气儿的说, “他们又不听话,来了也不能托举我,让他们来干什么?瞎捣乱,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老家待著呢!” 王玲玲问,“那风家见不到人会调查吗?” 方雯说:“不会,我会编个理由应付过去。” 王玲玲点头,“行,等你出院时我就走。” 方雯重重呼出一口气,“嗯!” 手机突然响了,方雯还以为是贺景城,赶紧调整好状態接听。 可拿起来手机一看,竟然是风浪! 风浪开来视频电话。 方雯失落,皱皱眉,给他掛了。 风浪发来信息,【在忙?】 方雯回他,【嗯,在跟亲戚们说话,这会儿不方便跟你联繫。】 风浪问,【他们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吗?】 方雯疑惑,【嗯?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风浪说:【你到家后就没给我开过视频,没让我跟叔叔阿姨沟通,也没让他们看看我。】 方雯:“……”当然不能开视频啊,一开视频不就露馅儿了吗?! 方雯想了想,回他, 【他们是不太赞成,不过不是有意见,是不放心,我们家条件一般,你们家的条件却那么好,他们担心你会欺骗我的感情,也担心我嫁过去后会被人看不起。】 风浪:【不会,我们是自由恋爱,有感情基础的,而且我爸妈也很喜欢你。】 方雯说:【我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我需要时间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所以你別著急,等他们放心你了,我再给你开视频。】 风浪回,【好吧,我等会儿再给你转些钱,你给他们多买点礼物孝敬孝敬。】 方雯:【嗯。】 过了会儿,风浪又转来一大笔钱。 方雯看著转帐提醒,眯起眸子。 王玲玲凑近,“哇,好多0。” 方雯说:“现在我出门不方便,你帮我个忙,去柜檯帮我提一份礼物。” 王玲玲问,“你给风少买的礼物?” 方雯说:“当然不是,给贺少买的。” 王玲玲疑惑,“不该贺少给你买吗,怎么你给他买啊?” 方雯说:“我也得有自己的表示,放心吧,我给他一份,他一感动,能还给我十份!再说了,这些都是风浪的钱,没什么好心疼的。” 王玲玲满眼崇拜, “方雯姐,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得女人!” 方雯扬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得意扬扬。 次日,周三。 贺景城跟方雯约好明天去青城玩以后,唐暖寧和南晚又来看秦铭。 南晚问,“明天秦铭能出院吗?寧寧,有你跟著,是不是没事儿啊?” 唐暖寧没接话,拧著眉琢磨。 秦铭问,“为什么明天出院?” 南晚说:“贺景城跟方雯约好了,明天去青城玩儿,我们一起去抓姦啊,风浪也会去!” 秦铭皱眉,“明天?方雯答应了?” 南晚说:“就是她主动约的贺景城,放心吧,明天肯定不会出岔子,保证让方雯暴露原形!” 秦铭的嘴唇动了动,“我不去。” 南晚意外,“为什么不去啊?有寧寧跟著呢,不会让你出事的,对吧寧寧?” 唐暖寧点点头, “虽然你刚做完手术不適合外出,但有我在,我能照顾你。” 夏甜甜也说: “这么热闹的场合,你要是不去亲眼看看太遗憾了!” 秦铭说:“我不想去,他们的事儿我不想掺和了。” 姐妹三人对视了一眼,南晚问道, “真放下了?” 秦铭点点头,“嗯,现在就算他俩结婚我都没意见。” 南晚:“……风浪到底说什么了,这么伤你?” 秦铭蹙蹙眉头,又长出一口气, “没什么,都过去了,你们也压抑这么久了,明天好好去出口恶气。” “……”三人点点头,又跟秦铭聊了会儿,离开了。 一离开病房夏甜甜就说, “我真是好奇死了,你们说风浪到底说了什么啊,能让秦铭对他这么绝望!” 南晚也好奇, “之前我就听说两人吵吵著要绝交,可这话虽然伤人,但两人都知道是气话,也没绝交啊!不知道风浪哪句话捅到了秦铭的肺管子,直接把他捅炸了!” “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来,两个大男人之间说什么话,能伤到这种地步!”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我也想不通。” 南晚说:“先不想了,反正明天方雯就蹦躂不起来了,我特別期待明天她的表情!” 夏甜甜说: “我不光期待她的表情,我还期待风浪的!看他会不会当场甩方雯几个耳光!” …… 另一边,贺景城来看风浪了。 知道秦铭没有生命危险后,风浪就直接把自己锁进了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卖。 贺景城站在门口拍了半天门,都嚷嚷著要报警了,风浪才开门。 鸡窝头,眯眯眼,全身酒气。 贺景城撇撇嘴, “你丫的再不开门,我都以为你嘎了,我真要报警了!” 风浪懒洋洋的,明显没睡醒,“有事儿吗?” 贺景城说:“想你了,过来看看。” 风浪翻个白眼就要关门,贺景城先一步走进屋內, “你去洗把脸,跟你说点正事儿。” 风浪关上门,“什么事儿?” 贺景城没说话,脱了外套掛起来,踱步走向客厅,不请自坐。 风浪想到了什么,皱著眉追过去, “秦铭出事儿了?” 贺景城抿唇,“你丫的就不能盼著他点好!” 风浪蹙眉,“他没事?” 贺景城反问,“你想让他有事儿啊?” 风浪:“……当然不是,他到底怎么了?” 贺景城说:“他没事儿,手术很顺利,修养的也很好,再几天就能出院了。” 风浪暗暗呼出一口气, “你来不是跟我说秦铭的事?” 贺景城想了想,“是,也不是,你先去洗洗脸精神精神。” 风浪犹豫片刻,转身去了卫生间。 贺景城的手机响了,一条新信息钻进来,方雯发来的, 【在忙?】 贺景城嫌弃的抿抿唇,回了句,【还好,有事?】 方雯问,【说话方便吗?】 贺景城:【方便,你说。】 方雯问,【我明天早上六点半过去,三个小时就到了,你大概几点到?】 贺景城回,【我的时间不太確定,肯定没你早,我还要送小野去上学,大概中午吧。】 方雯问,【中午前能到吗?】 贺景城反问,【你有安排?】 方雯说:【我想跟你一起吃午饭,我在网上搜了,那家的午饭很好吃。】 贺景城说:【行!我儘量中午前赶过去。】 方雯高兴,发了个转圈圈的表情包过来,又问, 【你能在那边待几天啊?】 贺景城说:【还不確定,到时候再说。】 方雯回,【我知道了,明天有惊喜给你。】 贺景城眯起眸子,【什么惊喜?】 方雯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贺景城还没回,风浪突然靠近, “跟谁发信息呢?” 贺景城没惊慌,跟方雯回了条信息,收起手机看向风浪, “这会儿清醒了?” 风浪点点头,“嗯,找我说什么?” 贺景城坐靠在椅背上,眯著眸子看著他, “想跟你聊聊方雯。” 第1776章 贺景城:给你讲讲我的初恋 风浪意外,坐在贺景城对面问, “聊方雯?方雯怎么了?” 贺景城说:“我就是好奇你,秦铭说方雯有问题,你就不好奇秦铭为什么这么说吗?” 风浪沉声,“方雯有没有问题我清楚。” 贺景城暗暗抿唇, “那秦铭到底为什么说她不好?” 风浪蹙眉,“我不知道,也没深究过。” 贺景城:“……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秦铭没撒谎,如果方雯真有问题,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风浪:“没想过。我相信方雯的人品!” 贺景城说,“那你觉得是秦铭有问题?” 风浪皱眉,“他最近的问题是挺多,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贺景城抿抿唇,好奇地问, “你那天跟秦铭说了什么,让他那么生气?” 风浪蹙著眉,顿了顿说,“没什么。” 贺景城看他不想说,也没逼问,换了个话题,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秦铭没胡说八道,方雯真有问题,你怎么办?” 风浪紧紧眉心,“方雯她不可能……” 贺景城打断她,“我说如果。” 风浪紧蹙著眉,盯著他看了一会儿说, “我会弄死我自己!” 贺景城:“……”他就怕风浪想不开,所以今天才过来看看他。 “你被渣女骗了,难道不该弄死渣女吗,把自己弄死算怎么回事?” 风浪说:“如果方雯真有问题,我一个大男人被她骗得团团转,没脸活著。而且秦铭也被我气成那样,我不死都没办法给他交代。” 贺景城说:“那你要是死了,秦铭不是最可悲?” “你终於看透了渣女的本质,他终於能扬眉吐气了,你却死了,他连给自己出出气的机会都没有。” 风浪:“……那我就让他出完气再走。” 贺景城又抿抿唇,问道, “你怎么看男子汉大丈夫,因为一个渣女把命搭进去这件事?” 风浪知道贺景城是在说自己,蹙蹙眉头,不知道怎么接话。 要是別人因为一个渣女寻死觅活,他肯定嘲讽。 可换到自己身上,他竟然也想到了死。 贺景城嘆了口气,开导, “真到那时,你要想想几点,第一,想死可以,先把秦铭安抚好。” “第二,你要是死了,渣女肯定很爽,她一条贱命,竟然有豪门家的公子哥为她送命,够她吹一辈子牛了!” “第三,秦叔和秦姨著实可怜,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渣女伤害后又自尽了,他们不但没了儿子,还会被其他豪门笑话,恐怕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第四,如果你死后渣女再来嘲笑我们,我们也可怜,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 风浪:“……” 贺景城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起身拍拍风浪的肩膀, “我还有事,走了,赶明儿有空了,我给你讲讲我的初恋。” 风浪起身,“这就走了?” 贺景城说:“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明天见。” 风浪喊住他,“景城。” 贺景城回头,“嗯?” 风浪蹙著眉问,“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方雯有问题?” 贺景城眯著眸子,顿了顿说, “她到底有没有问题,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需要你自己发现才行。” 风浪:“……” 贺景城离开了,他站在原地沉思。 他不是傻子,他能听出来贺景城话里有话。 可是,方雯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是个渣女? 不可能! 第二天,天还没亮,方雯就打来电话。 风浪好奇,“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方雯说:“今天有事儿要早起,你起了吗?” 风浪:“还没。” 方雯说:“我今天要陪表姐出去办事,估计会很忙,如果你打电话我没接到,你別担心,我看到后会给你回过去。” 风浪问,“办什么事啊?需要我帮忙吗?” 方雯说:“不用,家里私事,表姐不希望外人知道,你就別掺和了,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会主动联繫你的。” 风浪也没多想,嘱咐道, “有事儿隨时打电话。” 方雯『嗯』了一声,又跟风浪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掛了电话。 王玲玲跟方雯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问, “方雯姐,风少应该不会怀疑吧?” 方雯收起手机,站在穿衣镜前捋了捋自己的长髮, “他现在被我拿捏的死死的,对我百分百信任,肯定不会怀疑我!” “行了,我要赶紧出门了,你晚点坐车回家,记住我跟你说的,千万別让我爸妈来津城捣乱。” 王玲玲自信满满,“放心吧,叔和婶的事儿交给我。” 方雯又给王玲玲转了一笔钱,推著行李箱出了门。 等方雯离开津城后,唐暖寧和南晚去找风浪。 “换身穿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风浪是被她俩吵醒的,迷迷糊糊问,“去哪儿啊?” 南晚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风浪:“……是去看秦铭吗?我不去。” 南晚抿唇,“没说让你见秦铭!” 风浪狐疑,“不是去见秦铭,那是去见谁?” 南晚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赶紧回屋穿衣服。” 风浪看向唐暖寧,唐暖寧点点头, “人家秦铭在医院待的好好的,真不是让你去见他。” 风浪问,“那是我爸妈让你们过来的?” 唐暖寧摇头,“不是。” 风浪又问,“那是要去哪儿?” 唐暖寧说:“青城。” 风浪意外,“去青城干什么?”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 “现在不方便说,到了你就知道了,怎么了,还担心我们把你卖了啊?” 风浪赶紧说:“不是,我就是好奇去青城干什么?” 南晚说:“別问了,让你去你就去,赶紧的啊!” 风浪还是觉得跟秦铭有关係,刚想拒绝,南晚的手机突然响了,夏甜甜打来的。 片刻后,南晚扭头看向唐暖寧, “二老来了,要不要带他们跟我们一起去青城啊?” 唐暖寧说:“他们心眼不坏,这种事儿就別让他们掺和了,省得他们伤心过度,身体吃不消。不过可以让风浪见见他们,好让风浪有个心理准备。” 南晚问,“那直接把他们接到这儿?” 唐暖寧点头,“行。” 南晚拿著手机跟夏甜甜聊,风浪一脸好奇的看著唐暖寧, “你们在说谁?把谁接来?” 唐暖寧说:“方雯的父母。” 风浪惊讶,“她爸妈来津城了?方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吗?” 唐暖寧看南晚掛了电话,说道,“进屋聊吧。” 三人进屋,风浪追问, “方雯带著她爸妈来津城了?” 唐暖寧说, “方雯不知道这事儿,我们听说有人想把二老关起来,就提前安排人把他们接出来了,想让他们来亲自跟你聊聊,以免我们说什么你不信。” 风浪惊讶, “有人想把他们关起来?什么意思?谁想关他们?还有,你们说什么我会不信?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南晚没好气儿的说, “除了你的好女友还能有谁?那是她爸妈,当然是她要关人!” 风浪震惊,“雯雯为什么要关自己爸妈?” 南晚说:“因为不听话不配合,怕跑出来给她丟人唄!” “方雯嫌弃她爸妈是收废品的,想让她爸妈出去说是小学老师,她爸妈不同意,她就乾脆不让他们跟风家见面了,直接软禁起来。” 风浪震惊,一脸的不相信! 南晚撇嘴,“这么孝顺的女儿你没见过吧?” 风浪惊讶了半天才说: “方雯回老家了,她是在老家陪伴二老,不是软禁。” 南晚抿抿唇,“你確定她回老家了?” 风浪点头,“確定,她亲口跟我说的。” 南晚翻了个白眼,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风浪愣了愣,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紧,拿起手机就给方雯打电话。 第1777章 她不知足,非要作妖 可手机响了半天,方雯也没接。 风浪不死心,又连著打了几个,一直打。 南晚说:“別打了,你打她也不会接,人家现在等著办大事儿呢。” 风浪问,“你知道她在干什么?” 南晚说:“你先去换身衣服吧,等会儿还要跟我们一起走呢。” 风浪:“我……” 南晚打断,“有事儿到青城再说。” 风浪:“……” 等他洗漱完换了身乾净衣服出来,夏甜甜和迪娜拉已经带著二老来了。 看见风浪,二老局促不安, “你……你好,我们是方雯的爸妈。” 风浪態度很好,“叔叔阿姨好,快请坐。” 两位老人看看乾净的沙发,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拘谨, “不用,我们站著就行。” “我……我们是来找雯雯的,我们看过你的照片,知道你是雯雯的男朋友,她在你这儿吗?” 风浪反问,“她不是回家了吗?” 两位老人瞪眼,“没有啊!” 风浪:“……她说,她回老家找你们了,走两三天了。”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著急, “雯雯没回家,我们闹了一点彆扭,她正气著呢,怎么可能会回家?!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吗?” 风浪蹙著眉摇摇头,“不知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位老人著急, “这孩子没回家,也没跟你在一起,她能去哪儿啊?老天爷,该不会出事了吧?” 唐暖寧扶著老人家坐下,安抚, “你们先別著急,方雯没出事,她在青城呢。” 老人和风浪一起看向唐暖寧,“青城?!” 唐暖寧点点头,“嗯。” 风浪问,“她去青城干什么去了?早上她给我打电话,说是陪表姐办点事儿,但没说去青城。” 方父说:“表姐?她没有表姐啊!” 风浪不可思议, “方雯说的就是表姐,我能確定!” 方母著急,红著眼说, “雯雯不会出事了吧?会不会是被坏人抓了?我听说现在有不少人,专门骗这些漂亮姑娘,把她们骗到国外欺辱!要不我们报警吧?” 方父点头,“好!报警!” 方父说著掏出手机,颤抖著就要打电话。 他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也藏著灰,一看就是做苦力的。 唐暖寧不是圣母,却也有点心疼。 南晚调查过这两位老人的背景,没什么大本事,都是实实在在的老实人。 他们就像大多数家长一样,哪怕快被孩子气死了,当孩子出事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关心她,真心实意的盼著她能好。 她们都觉得方雯很幸运。 虽然她家庭条件不好,但是有一双很爱很爱她的父母! 他们竭尽所能养育她,托举她,爱护她。 长大后呢,方雯又被风浪看上。 风浪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看著没个正行,可人家出身豪门,长得又帅,更重要的是,不光风浪真心实意的爱她,风家人对她都很满意! 都知道豪门的大门不好进,还想被人家宠爱著就更难了。 方雯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的德,才在这一世被风浪和风家喜爱。 遗憾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不知足,非要作妖! 这么好的运势她都把握不住,果然是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唐暖寧看著方父说, “別打了,她真没出事,我能跟你们保证。” 南晚和夏甜甜也一起点头, “叔叔阿姨別担心,方雯真没出事。” 至少暂时没出事,她不是被坏人抓了,她是自己去作死去了! 二老问,“你们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 南晚和夏甜甜看向唐暖寧,唐暖寧想了想,看著二老说, “不出意外,今天或者明天你们就能见到她。风浪,你先给二老安排个住处吧。” 风浪紧蹙著眉,怔愣了半天才点点头。 “我让人送你们去方雯的住处,你们在她家等著她。” 二老很不安,“確定雯雯没事吗?” 风浪看了一眼唐暖寧和南晚,对老人说, “嫂子说她没事,肯定就没事。” 两位老人这才放心,长出一口气, “没事就好,如果你能联繫上她,一定让她给我们打通电话,有话好好说嘛,千万不能做傻事!大不了她提的条件我们答应就是了!” 风浪问,“她提了什么条件?” 两位老人的嘴唇动了动,都没说话。 明知道撒谎不对,可他们又怕给女儿捅娄子。 南晚说:“叔叔阿姨都是实在人,不想撒谎说自己是老师。” 两位老人意外,“你……你怎么知道的?” 南晚嘆了口气,抚摸著肚子里的孩子,对二老说, “我虽然没你们年长,但有些道理也是懂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哪怕是子女,也不能一味偏袒。” “如果她做错了事却不纠正,只是一味的顺著她,早晚出大事!这是在害她!” “你们的做法很对,大事面前,再爱她也不能纵容她。” 方母红了眼眶, “实不相瞒,这门亲事我们真的不乐意,不是不想她过的好,是怕她过的不好!” “我们连普通家庭都不算,生活在底层的人,跟豪门门不当户不对,我们担心她被骗,也担心她嫁过去后要看別人的脸色。” “我们是没什么大学问,也没大本事,但我们知道寄人篱下最难过!” “而且,婚姻是大事,婚前撒谎隱瞒我们的真实身份,等以后万一被亲家发现了,多尷尬啊!” “尷尬是一,万一人家再说她品行不端,说她骗婚,以后她还怎么在人家面前抬头?” “再说了,如果现在他们都嫌弃她的出身,那她嫁过去肯定不幸福!” “我们就是想让她实话实说,坦坦荡荡,如果对方真不嫌弃她,那就皆大欢喜。如果对方嫌弃,趁早分了!” “我们是为她好,可她就是不懂我们的心思。” 南晚拧著眉说, “这是她的问题,跟你们没关係,作为父母,你们已经很优秀了。” 哪个当父母的,不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子女? 可人的能力有限,不是谁都能当富豪。 能竭尽所能给予子女爱和帮扶,就是优秀的父母! 他们唯一的缺点就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方雯,却忘了爱自己。 南晚说: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过的好,是他们的福气。他们过不好,那也是他们自己的命。” “你们不用因为方雯的事耿耿於怀,以后对自己好一点,毕竟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每个人都有享受幸福的权利。” 二老:“……” 等把二老送走后,风浪立马蹙著眉问, “到底怎么回事?” 南晚说:“走吧,带你看看方雯的真面目。” 风浪呼吸急促,“什么真面目?” 南晚重重呼出一口气,没好气儿的说, “秦铭可是你亲兄弟,他怎么会骗你呢?!你先有个心理准备,真正的方雯,跟你眼睛看到的和心里想的,都不一样!” 南晚说完,起身往外走,夏甜甜赶紧扶住她。 唐暖寧看著风浪说, “遇到渣女不是你的错,自己亲眼去看看吧。” 唐暖寧转身要走,风浪一把抓住她,很用力! 唐暖寧冷嘶一声,迪娜拉一巴掌打开风浪的手,把唐暖寧护在身后,满眼警惕的看著风浪。 风浪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很抱歉, “对不起啊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太慌乱了,我……你跟我透个底,方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唐暖寧微皱著眉,说了两个字,“渣女。” 风浪的嘴唇哆嗦著,眼眶里慢慢爬上红血色,他摇头, “不可能!她明明那么好!我考察过她,她非常善良温柔!她不可能是个渣女!” 唐暖寧嘆了口气, “口说无凭,走吧,你自己亲眼看看。” 唐暖寧说完,和迪娜拉一起转身往外走。 几人都走到门口了,风浪还站在原地没动。 唐暖寧站在门口喊他,“风浪?你不去吗?” 风浪没说话,唐暖寧说, “你要是实在不想去,我们给你录视频也行,你自己决定。” 风浪用力抽了下鼻翼,“我去!” 第1778章 景城给她下的套? 中午时分,青城。 因为路上堵车,方雯磨嘰到现在才到。 好心情愣是被消磨下去一大半! 她本来打算九点多到了以后,好好在房间打扮打扮,给贺景城一个惊喜。 现在倒好,已经到饭点了,完全没时间在房间腻歪! 毕竟午饭时间和包间都是提前定好的,错过了可惜。 几个穿著白色礼服的年轻侍应生过来照顾,有人拉车门,有人提行李。 “小姐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方雯说了下手机號,“姓方。” 贺景城是用她的名字定的酒店。 服务员闻言態度更好了, “您就是方小姐啊,贺少定的房间?” 方雯点头,“嗯,你们认识他?他经常来吗?” 帅气的服务员笑著说, “贺少没来过,但我们都知道他,贺少的名气那么多,国內没几个人不知道他。” “而且就因为您和贺少要来玩儿,总部那边连夜联繫了我们总经理,让我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伺候,不能有任何闪失。” 方雯戴著墨镜,拿著名牌挎包,踩著高跟鞋微笑著走进酒店。 大堂內,经理亲自带著人迎接, “欢迎方小姐!” 方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笑著点点头。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家的阔太太出来旅游的呢。 贺景城定的房间酒店最好的独栋別墅,一线海景,三面大落地窗。 经理亲自在前方引路,方雯看著美景,心情极好, “不愧是名气很高的度假酒店,风景就是好。” 经理赶紧说: “谢谢方小姐夸讚,要是您对我们的服务和环境都满意,辛苦您在贺少面前给个好评。” 方雯点头,“嗯。” 经理高兴的很,又拍了一通彩虹屁。 到了贺景城预定的別墅,推开別墅的门,满屋子鲜花,就像走进了公主的城堡。 方雯惊讶,摘掉墨镜问, “这是贺少准备的?” 经理闻言愣了一下,这花是酒店准备的,贺景城没说。 是他们为了討好贺景城,特意准备的。 但是方雯这么问了,肯定得哄著,经理说, “贺少交代了,一定要把房间装扮的漂漂亮亮的,务必让方小姐满意。” 方雯心生欢喜,“辛苦你们了,谢谢。” 经理赶紧说:“不客气,您满意就好。” 方雯走进別墅参观了一圈,推开主臥的门。 满地的玫瑰花瓣,和床上用玫瑰花拼成的大爱心,格外抢眼! 方雯的心臟扑鼕扑鼕跳。 脑子里幻想著,自己和贺景城在臥室亲密的画面。 她没进去,不想打乱里面的装饰,她想等贺景城来了以后,两人一起进。 “方小姐,要是没其他事我们就先撤退了,不打搅您了,您有事儿隨时喊我们。” 方雯点点头,“嗯。” 她识趣的拿出钱包,给了经理一笔小费, “你拿著给大家分分吧,我对你们的服务很满意。” 经理高兴,接过现金连连道谢。 经理带著人撤退后,方雯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確定是贺景城打来的才接听,“餵。” 贺景城问,“你到了?” 方雯说:“別提了,路上堵车,刚到。” 贺景城说:“我也刚到,先吃午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逛逛。” 方雯很高兴,“好,听你的。” 酒店有湖上餐厅,方雯到时,贺景城已经在餐厅等著了。 一看见他,方雯就喜上眉梢。 虽然已经三十大几了,可贺景城的魅力依旧不减当年,是个能让女人一眼心动的主。 方雯微笑著走过去,“贺少。” 贺景城眯著桃花眼起身,很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 方雯笑著落座,“谢谢。” 贺景城坐在她对面,“在路上堵了那么久,累不累?” 方雯说:“还好,本来想等你来了以后给你惊喜呢,结果到太晚了。” 贺景城笑著说: “没关係,不过我挺好奇的,你要送我什么惊喜?我见多识广,一般惊喜可入不了我的眼。” 方雯笑道, “我当然知道,既然是给你惊喜,肯定就能让你喜欢。” 贺景城眼神曖昧,“那你说,我喜欢什么?” 方雯脸色羞红,“你喜欢我。” 贺景城勾起唇角笑笑, “你这么懂我,我猜你要送我的惊喜肯定跟你也有关係。” 方雯一脸娇羞,“晚上你就知道了,先吃饭。” 贺景城点点头,给旁边的服务员使了个顏色,示意他们上菜。 风浪几人赶到时,两人正在吃饭。 看著方雯给贺景城夹菜的动作,风浪一脸震惊。 女朋友背著自己和自己兄弟一起吃饭,本来就不正常,她还主动给人家夹菜,看著更不正常! 风浪蹙著眉就要衝过去,唐暖寧却拉住了他, “先別衝动,先看看。” 风浪咬咬后牙槽,拿起手机给方雯打电话。 他亲眼看著方雯掏出手机查看,又亲眼看著她掛断。 风浪不死心打了三次,方雯掛断了三次。 最后一次方雯掛断后,立马给他回了一通信息, 【风浪,我这会儿在忙,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儿吗?】 风浪看著她撒谎,胸口跌宕起伏, 【午饭时间到了,怎么还在忙?】 方雯回,【还在陪表姐办事,晚点跟你联繫。】 风浪问,【在哪儿办事儿?】 方雯说:【我们老家这边。】 风浪又问,【办什么事儿?】 方雯说:【早上跟你说过了啊,个人私事。好了,我先不跟你聊了,等我忙完再联繫你哈。】 方雯发完信息,还发来一个亲亲抱抱的表情包。 风浪呼吸急促,脸色铁青,明显气的不轻。 他眼睁睁看著方雯跟贺景城一起吃过午饭,又挽著贺景城的胳膊离开餐厅。 风浪要跟上去,南晚说, “抓姦就要抓现行,再忍忍,先听听这个。” 南晚给风浪一个耳塞,里面传来方雯的声音, “现在去逛街,你不累吗?” 贺景城反问,“你累了?” 方雯说:“还好。” 贺景城问,“那先不去逛街,先回房间休息?” 方雯口气娇羞, “你確定是想回去休息吗?我怕你折腾我。” 贺景城笑道, “那没办法,你长这么好看,我肯定把持不住,要不先去逛街?” 方雯摇摇头说, “不想去,商场人太多了,我现在稀罕你,只想跟你在一起。” 贺景城说:“懂了,那我们回去休息,晚点再去逛街。” 方雯点头,“好。” 看他们走远了,南晚才皱著眉说,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要娶回家的女人,上赶著跟其他男人睡!” 夏甜甜补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风浪紧抿著唇,问南晚,“你为什么不在意?” 南晚说:“我在意什么?在意贺景城出轨吗?你別冤枉我们,我们可是为了让你看清渣女的本质,牺牲了自我!你得感谢他!” 风浪:“……景城给她下套,勾引她?” 南晚说:“下套是真的,至於勾引她,谈不上,是她心里本来就有鬼,如果她真心爱你,不可能跟其他男人好上。” 唐暖寧也说, “是她先出手的,她不但勾引贺景城,她还勾引薄宴沉,你若不信,晚点可以找薄宴沉问问,周生和整个秘书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风浪紧抿著唇,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耳塞里突然又传来方雯的声音, “你选的这个地方我特別喜欢,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卫生间冲个澡,然后给你惊喜。” 贺景城笑道,“好,你快点,我著急了。” 方雯笑出声,“……” 南晚掏出手机打给贺景城。 贺景城正在臥室,看了一眼手机,还没接听,方雯就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 “谁的电话啊?” 她不担心是南晚的,她担心是风浪的。 毕竟贺景城赶出来,肯定是在搞定了南晚的情况下。 可是她並没有搞定风浪,她只是撒了个谎,她很担心风浪会知道。 贺景城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故意说, “担心是风浪打来的?” 方雯:“……” 贺景城故意说: “我知道你不想提他,可是有些事儿我也得弄清楚了才行,方雯,你爱风浪吗?” 方雯反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对你重要吗?” 贺景城说:“挺重要的,风浪毕竟是我兄弟。” 方雯说:“如果我说我爱他,你现在会拋下我走吗?” 贺景城说:“那倒不会。” 方雯笑笑, “傻不傻啊你,我要是真爱他,会愿意跟你出来?” “我更喜欢你,只是很遗憾你有老婆了,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如果你愿意跟南晚离婚,娶我,我立马跟风浪分手。” “风浪只是我的踏脚石,现在这个状態,我跟他保持男女朋友的关係最合適。” “等你什么时候单身了,我就什么时候甩了他,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风浪:“……” 方雯句句扎心,他通过耳麦听著,大口喘息著,脑子嗡嗡作响。 第1779章 你觉得,我哪里不好? 臥室里,贺景城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先去接电话,你洗澡吧。” 方雯问,“南晚打来的?” 贺景城『嗯』了一声, “她现在怀著身孕,我不能惹她不高兴,我先去安抚一下。” 方雯问,“不会出乱子吧?” 贺景城笑笑,“安心洗澡吧,我等著你的惊喜呢。” 方雯笑笑,“嗯。” 卫生间的房门再次关上了,贺景城拿著手机离开了臥室。 他站在別墅角落里接电话,“喂,老婆。” 南晚说:“我们到了,风浪跟我们在一起,刚才你和方雯的对话,风浪也听到了。” 贺景城说:“让他过来吧,我的戏份结束了,该他上场了。” 南晚点头,“好。” 很快几人就出现在贺景城面前。 贺景城看著风浪嘆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 “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吧?事儿后咱俩好好聊聊。” 风浪双眼通红,脸色铁青,“你们早就知道了?” 贺景城点头,“嗯,你生日那天秦铭就跟我们说了。” 风浪咬牙,眼眶湿润,“……” 贺景城说: “我们都是拥有爱情的人,知道爱情来之不易,也知道爱情的魔力,我知道直接跟你说没用,你不信,还会生气。” “可秦铭太在意你了,不愿意看著你被渣女耍的团团转,所以才会没忍住告诉你,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样。” “有些事儿啊,別人说没用,必须你亲自看到,亲自听到,亲自感受到,你才能分辨的出真假好坏。” “通过刚才我和方雯的对话你也应该听出来了,没人逼她,她也不是在配合谁演戏,她就是单纯的想勾搭男人。” “方雯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想勾引我,想勾引宴沉,想当太太圈子里的第一人,恨不得把整个豪门圈子里的公子哥都拿下!” “说句难听的,这就是个渣女,挺贱的。” 风浪紧紧攥著拳头,深吸一口气, “我去找她!” 贺景城说:“去吧,刚巧你看看她准备了什么惊喜,我还真不知道,我估计会很惊艷,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风浪没说话,红著眼走进別墅。 南晚愤愤道,“终於等到今天了!我看方雯还怎么狡辩!” 唐暖寧说:“就她这个德性,狡辩肯定还会狡辩,不过风浪也不是傻子,她想狡辩风浪也不会信她了。” 夏甜甜说:“等会儿我得去抽她几巴掌出出气,替秦铭打的,都是因为她,秦铭才这么难过。” 南晚和唐暖寧点头,“嗯!我们一起打!” 贺景城:“……你们比我们还关心秦铭,真拿他当姐妹了?” 南晚说:“当然,从秦铭加入我们姐妹团起,他就是我们姐妹团的人了,等会儿我们打方雯时,你负责给我们录像。” 贺景城:“要是真想打几巴掌出出气,小唐和夏甜甜上就行了,你挺著这么大的肚子,就別上前凑热闹了。” 唐暖寧点头, “贺景城说得对,你等著看热闹就行了,指挥贺景城找好角度,好好拍。” 南晚说:“放心吧,他要是拍不好,我回家亲自动手剪辑,也得剪成武侠片,包秦铭看的过癮。” 唐暖寧几人笑笑,看著別墅內,又惆悵起来, “虽然我挺生风浪的气,可他也挺可怜,他也是受害者,不知道事后他会不会想不开。” 贺景城说:“不会,有我们呢,我们会看著他,绝对不让他出事。” “……” 別墅的臥室內。 风浪推开房门走进臥室,看著满屋子的玫瑰花,心情格外沉重。 他拿起方雯的包看了看。 这个包他记得很清楚,是自己凌晨三点多排队,还花了三倍的价格抢来的。 就因为方雯在杂誌上看到时,说了句好好看。 他放下包,又看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方巾,这个也是他买的,小小一块,花了他七十多万。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方雯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单独相处时,也会动情,可是方雯每次都拒绝,拒绝的理由也都一样: 不想婚前发生关係,想拥有一个完美的新婚夜。 风浪想著方雯曾经的甜言蜜语,又想想她刚才对贺景城说的那番话,他没有很生气,却想哭! “啪!”风浪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方雯听见动静,问道,“贺景城,怎么了?” 风浪没说话,方雯狐疑,“贺景城?” 风浪的嘴唇哆嗦著,依旧沉默,“……” 方雯没再说话,过了会儿,她再次开口, “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出去了。” 风浪依旧沉默著,坐在臥室沙发上,死死盯著卫生间的方向。 『咯吱』一声,房门开了。 方雯穿著一件酒红色性感睡衣,该露的都露著,不该露的也露了三分之二。 穿著非常性感、大胆! 跟以前的单纯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很吸引眼球。 要是以前,风浪肯定激动的流鼻血了! 可是现在,他看著她,没一点感觉。 果然,对一个人彻底失望时,欲望也会隨之消失不见。 方雯头上盖著纱,看不太清眼前的人,只能看个轮廓。 她把风浪当成了贺景城,光著脚走过去,在他身前跳著热舞,性感又撩人。 风浪无动於衷,方雯主动投怀送抱倒在他怀里,攀著他的脖子说, “你怎么没一点反应,是我跳的不好吗?肯定是,毕竟我以前不会,都是为了你才学的,刚学没几天。” 风浪依旧无动於衷,“……” 方雯又等了一会儿才发现异常,她主动掀开头纱, “怎么……?” 话没说完,方雯就看到风浪,嚇的尖叫一声,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迅速从风浪怀里弹跳出去! 她一脸震惊的看著风浪,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还揉了一次眼睛。 確定是风浪以后,方雯脸色煞白! 她扫视一圈,没看见贺景城的影子,赶紧试探著问, “风浪,你怎么了?” 风浪蹙著眉睨著她,不言不语,“……” 方雯赶紧披了一件外套,询问风浪, “风浪,你是不喜欢吗?” 风浪闻言反问,“我喜不喜欢,对你重要吗?” 方雯说:“当然重要啊,我厚著脸皮儿准备这一切,就是为你准备的。” 风浪声音哽咽,“为我?” 方雯这会儿不知道情况,她不知道风浪是来抓姦的? 还是他意外发现她在这儿,贺景城机智的撒了个慌,先撤了? 方雯硬著头皮说,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是为你准备的,我还能是为谁?我总不能跟其他男人一起过来开房吧。” 风浪问,“你为我准备的,为什么早上打电话时不说?” 方雯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我是想给你惊喜。” 风浪红著眼,声音哽咽,“的確是个惊喜,好大一个惊喜!” 方雯的嘴唇动了动, “风浪,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风浪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菸,颤抖著手点燃,抽了一口才说, “方雯,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是真想娶你……还有我爸妈,他们对你也是真心满意,已经拿你当风家的准儿媳了。” 方雯小心翼翼看著他, “我知道,我……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 风浪自动忽视掉她的话,兀自说, “我给你花钱从不心疼,和你绑定亲密付也不是装装样子,我是拿你当我老婆看的,老公给老婆花钱,怎么会心疼?” “我对你,就跟宴沉对唐暖寧一样,也跟景城对南晚一样,也像周生对迪娜拉,周影对夏甜甜……” “都是抱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態度去处的。” 方雯:“……我也是这个態度,想跟你天长地久。” 风浪弹弹菸灰,抬头对上方雯的视线, “方雯,我哪里不好啊?” 方雯被他看的心发慌,她不知道风浪到底几个意思? 要是发现她出轨了,不该暴躁吗?为什么能这么冷静? 要是没发现她出轨,他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方雯心跳很快, “我没说你不好啊,你很好,对我也很好,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风浪呢喃道, “我身高188,体重150,身体健康,有胸肌有腹肌,长的还行,家底也不错,脾气也不算差,不管是人品还是衣品,都能说得过去。” “这样的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方雯心慌慌,“我……我没有说不满意啊。” 风浪抿著唇看著她,眼神冰冷。 方雯主动找话题, “风浪,你到底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別嚇我行不行?你现在这样,挺嚇人的。” 风浪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抽了口烟,又说道, “想明白了,外貌身材再好,家底再殷实,给与姑娘再多的爱,都没用,谁让自己眼瞎呢?!” “方雯啊,你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不但能让我深深爱上你,还能把我蒙在鼓里给我戴绿帽子。” “尊敬的方女士,我这个踏板你踩著还满意吗?” 方雯闻言,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她听懂了,却又不愿意让自己懂,她惊慌失措, “风……风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绿帽子?什么踏板?什么满意不满意?你说什么呢?” 第1780章 玩的这么花? 风浪又抽了口烟,口气中藏著压不住的火, “我竟然因为你这种女人,跟自己亲兄弟动手,还拿著刀子一刀一刀捅他的心臟,我真特么的眼瞎心盲!” 方雯梗著脖子做著吞咽的动作,嚇的大气都不敢出,“……” 风浪抽著烟,冷冷地睨著她, “你说,你也没靠山,你特么的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拿我当猴耍呢?!” 方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风浪,是我对不起你,但这里面有误会,你听我说,不是我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是……是贺少他主动约的我!是他逼我来的!” “你也知道他权势滔天,而我一点背景都没有,我不敢得罪他。我怕我得罪了他,他不光伤害我,会连你也害了!” “我是为了我们,为了风家,才迫不得已跟他来这里的。” 风浪紧抿著唇没说话,方雯又说, “风浪,你肯定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呜呜呜……” 风浪忍无可忍,怒吼道, “你特么的当我是白痴吗?!” 方雯嚇的『扑鼕』一声跪下了,跪到风浪面前, “我没撒谎,风浪你信我,我真是被迫的,你也了解贺少,他看上的女人哪个能跑的掉?我真是……啊!” 方雯话没说完,风浪一脚把她踢出去好远。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骗我!甚至还敢往景城头上泼脏水,我特么的真是低估了你的胆量!” 方雯哭的梨花带雨,“……” 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认,要是承认出轨了,她和风浪就彻底完了! 现在事情败露了,贺景城不可能护著她,她只能指望风浪。 她必须抱紧风浪的大腿! 方雯继续狡辩, “我没骗你!风浪,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连一点信任都没吗?我真是因为害怕才跟贺少约会的!” 看风浪眼神嘲讽,方雯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她泪眼朦朧的看著风浪,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风浪,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虽然你误会我了,但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我爱你!” 方雯话落,作势要伤害自己。 风浪无动於衷,“……” 方雯等著他救自己呢,看他不动,她也只能僵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南晚几人突然出现在门口,看笑话一样看著她。 南晚手里还拿著手机录著视频, “大家看清楚了啊,是方雯同学自杀的,不是风浪害的,你们看,风浪距离她好几米远呢,压根勾不著她。” 方雯看见她们,震惊,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南晚大大方方的说:“来看你笑话啊。” 方雯呼吸急促,她又扭头看向南晚身后的贺景城,瞪大了眼睛问, “你……你骗我?!” 贺景城说:“是你的荣幸,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花心思骗女人!” 方雯差点气吐血,“你……你……” 唐暖寧给迪娜拉使了个眼色,迪娜拉会意,迅速走上前夺了方雯手里的刀。 以防她真当著大家的面自杀了,膈应到大家。 也以防她意外伤到大家。 方雯跌坐在地上,红著眼看看风浪,又看向贺景城, “你们两个大男人,合起来欺负一个女人,你们就不怕丟人吗?!” 南晚和夏甜甜闻言,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果然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方雯,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方雯愤愤的看著南晚, “你以为贺少是真爱你,是因为你肚子里怀著贺家的种,他才装模作样稀罕你,如果没有孩子,你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还有唐暖寧,你一个在烂泥堆里长大的人,哪点配得上薄总?如果不是孩子,人家连个正眼都不会看你!” “还有夏甜甜,说来说去不就嫁给一个保安吗,有什么硬气的?” “是我倒霉,今天栽在了你们手里,可你们也別嘚瑟,你们哪个也幸福不了!” 南晚不屑的冷呵一声, “我们的幸福不需要你知道,但你的不幸,我们已经知道了。风浪,现在看透她了吧?” 风浪紧抿著唇,不言不语,眼神却像卒了血,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杀人! 南晚和夏甜甜之前还生他的气,现在看他这样,又有点心疼。 南晚说:“看透她的本质就行了,贺景城!” 贺景城赶紧回应,“我在。” 南晚说:“你先带风浪走吧,他俩的事以后再解决,我们先跟老同学聊聊。” 贺景城点头,很听话的走上前,把风浪拉走了。 风浪走之前,红著眼瞪了方雯一眼,方雯嚇的直哆嗦! 等人走后,南晚上前,『啪啪』甩了方雯两个耳光。 方雯要还手,迪娜拉抓住她的手腕,差点给她掰断了! 方雯双眼通红, “你们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如果不弄死我,我就告你们群殴,我让你们坐牢!我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南晚闻言又要打人,夏甜甜扶著她坐下, “你听话,別惊动了肚子里的小宝宝,动手的活儿交给我们!” 南晚无奈,只能挺著孕肚坐下。 夏甜甜动手,方雯吼叫, “夏甜甜,你可是教书育人得老师!你这么粗暴,不配为人师表!” 夏甜甜冷笑, “我时常告诉我的学生,懦弱不叫善良,被狗咬了不能咬回去,但可以打回去!” 方雯鬼哭狼嚎,“我要告你们,呜呜呜……” 南晚举著手机,录视频, “你去告吧,我认赔,反正赔你的钱你也得不到。” “你欺骗风浪的感情,他以前给你的,你要全部还回去,他给你买的房,买的车,还有送你的饭店以及那些贵重礼物,通通都要收回。” “除此以外,你要想活下去,还要给人家风浪经济补偿。” 方雯情绪激动, “你们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们就不怕事情曝光后丟人现眼吗?” 南晚笑了, “丟脸的是你,我们怕什么?” “你现在可是典型的渣女加小三,你背叛深爱你的男朋友,勾引別人的老公,打死你都是你活该!” 夏甜甜说:“没错!小三人人喊打,打死你都算是为民除害了!” 下一秒,方雯的惨叫声响起,“……” 房间外,风浪和贺景城听的清清楚楚。 贺景城说: “方雯是她们的大学同学,以前就闹过彆扭,现在她又骗了你,秦铭也因为她受了气,让她们出出气是应该的。” “不让你动手,是怕你下手没轻重,把人直接弄死了!” “她那条命不值钱,把你搭进去不划算。你跟她的帐,等你情绪稳定下来再算。” 风浪黑著脸,红著眼,沉默不语,“……” 贺景城又说: “我跟你讲讲我的初恋,说实话,当时我死的心都有,我比你还惨,真的。” “我跟你一样,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她不但背叛了我,还差点毁了我整个人生……” 两个大男人在海边散漫的走著,边走边说。 贺景城这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给风浪看,以此安慰他,不让他走向绝境。 初恋的杀伤力那么强,这世上有几个全身而退的? 少之又少! 主臥內,方雯哭著大喊大叫。 酒店里的经理和服务员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不敢上前。 他们小声嘀咕, “这到底什么情况?贺少这是被抓姦了?” “明显没这么简单,你们没看还扯上风少了吗!我刚上网搜了,那个叫方雯的,竟然是风少公开承认的女朋友!而且风少还很喜欢的那种。” “老天爷,他们玩的这么花?贺少连自己兄弟的女朋友都吃的下去?” “方小姐叫的这么惨,明显是挨打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经理撇嘴, “一群智障,如果贺少真是来睡那个方小姐的,他能被逮到?他可是贺少啊!今天这一出,明显是故意的!” 有人问,“啥意思?” 经理分析, “我猜是方小姐不知足,攀上了风少还想勾搭贺少,贺少为了让风少看清楚渣女本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 一群人恍然大悟, “这么说,贺少大义啊!” “姓方的该打,我们別管,万一等会儿惊动了警察,我们一起出去作证,姓方的勾引人家老公,活该被打!” 一群人点头,“嗯!” 臥室內,方雯头髮凌乱,脸颊肿胀。 她睨著夏甜甜和唐暖寧,大声喊叫, “你们要是有本事,就直接动手打死我!打啊!怂了吗?!” 夏甜甜气的又要动手,唐暖寧拦住她。 抽了张湿纸巾递给夏甜甜擦手,自己也抽了一张擦擦手。 她看著方雯,眯著眸子不急不慢的说, “方雯,你知道风浪有多爱你吗?” “他已经把婚纱婚房钻戒酒店这些,全都定好了,求婚场地也都定好了。” “风叔为了表示诚意,让律师擬定了股份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个字,风家10%的股权就是你的了。”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这10%的股权含金量有多高吧?每年至少能分你好几个亿。” “风姨还让人给你打造了凤冠霞帔,纯金的!就现在这个金价,你肯定知道这一套下来得值多少钱吧?別人都是按克拥有,你是按斤。” 话落,唐暖寧又在方雯的震惊中说道, “可惜,现在到手的大金子和股权都没了,恭喜你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方雯瞪大了眼睛怔愣片刻,『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第1781章 沉哥,出事了! 贺景城突然回来了,她瞥了一眼方雯,问南晚和唐暖寧, “气出完了吗?” 唐暖寧点头,“风浪呢?” 贺景城说:“在外面抽菸呢,我们走吧,接下来交给他了。” 唐暖寧眼神询问,行吗? 贺景城说:“放心吧,风浪有分寸,他不会因为一个渣女把自己搭进去。” 唐暖寧闻言这才放心,看著南晚和夏甜甜说, “我们走吧?” 南晚点头,贺景城赶紧去搀扶她,看都没看方雯一眼。 几人走出臥室,看见风浪正在海边抽菸。 南晚问,“你確定风浪不会衝动吧?因为方雯他再被抓起来,真不值。” 贺景城说:“放心吧,他这会儿冷静多了。” 南晚点点头,扭头对唐暖寧和夏甜甜说, “咱们回去找秦铭,我刚才录视频了,秦铭看到肯定高兴。” 夏甜甜兴奋,“嗯!” 贺景城抿唇,“……你们还真把秦铭放心上了。” 南晚和夏甜甜点头, “秦铭有什么好的都能想到我们!” “他把我们放心上,我们自然也会把他放心上!” 贺景城笑道,“还是秦铭会做人。” 唐暖寧说:“秦铭这次是真对风浪失望了,回头风浪道歉时,你们都別替他说话。” 南晚认同,“没错,让他好好哄哄秦铭!” 贺景城:“……”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秦铭是个女人呢。 …… 晚上,薄宴沉回到家时,唐暖寧正哼著小曲儿准备晚饭。 薄宴沉问,“这么高兴?” 唐暖寧说: “终於撕了方雯的虚偽面具,当然高兴啊,我忍她很久了!” “你就没看见,我说她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时,她有多痛苦!我今天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 薄宴沉笑笑,“恶人有恶报。” 唐暖寧点头, “想当年我被迫退学后,她到处造谣,她真是……我都不能想,想一次气一次!” “但是吧,这些年我有了报仇的实力,也从来没想过找她出气,甚至都没想到过她这个人!” “没想到啊,她竟然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圈子里。” “如果她能有所改变,就以前的事情认认真真跟我道个歉,看在风浪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跟她计较。” “偏偏她不爭气,还想勾引你和贺景城,呵!” 薄宴沉说:“她就是在作死,风浪还好吗?” 他今天一直在忙,还没顾得上询问风浪的情况。 唐暖寧说: “肯定会难过,不过好在已经认识到了渣女的本质,还是贺景城有办法,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接把风浪从方雯的温柔乡里拉出来了。” 薄宴沉说:“解决这些事儿景城是专业的,交给他比交给谁都靠谱。”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周生打来的。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儿,我先接电话。” 唐暖寧点头,“嗯,你去吧。”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唐暖寧的头髮,拿著手机出去了。 电话刚接通,周生就急躁躁的说, “沉哥,出事了!罗二坚死了!” 薄宴沉的心臟咯噔了一下,“什么?” 周生重复,“罗二坚死了!” 薄宴沉惊讶,“怎么回事?” 周生说:“今天罗二坚主动去找了谭叔,回来的路上,自杀了。” 薄宴沉眉心紧锁,“他什么时候去找谭叔了?” 周生说:“两个小时前,他的人把我们的人引开了,所以没发现你。” 薄宴沉问,“他跟谭叔见面了?” 周生『嗯』了一声, “我刚询问过,確定他进了军区大院,也进了谭叔的院子,两人应该是见到了。” 薄宴沉问,“知道他跟谭叔说什么了吗?” 周生回,“暂时还不知道,恐怕要问问谭叔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罗二坚现在在哪儿?” 周生说:“医院,陆医生那儿。” 薄宴沉冷声,“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周生问,“我去接你?” 薄宴沉『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回到唐暖寧身边, “暖寧,我有事儿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吃晚饭了,你过饭早点休息,別等我,我不知道几点能回来。” 唐暖寧看他状態不对,关心道, “出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罗二坚死了,我去医院看看。” 一听说死人了,唐暖寧的表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谁是罗二坚?怎么死的?” 薄宴沉说:“就是跟勒叔玩的不错的刘老头,听说是自杀。” 唐暖寧皱眉, “甜甜跟我提过他,说他不正常,有危险!周生周影还让她和迪娜拉小心提防著。” “我还没好好问问你呢,他到底什么情况?又为什么会自杀?” 薄宴沉犹豫片刻, “他跟第8代病毒有关,至於为什么会自杀,我还不清楚。” 一提到第8代病毒,唐暖寧更紧张了, “我跟你一起去,路上你跟我好好说说他的情况。” 薄宴沉:“……等我回来跟你说,你不用去。” 唐暖寧皱著眉关了火,解围裙, “我得去,万一他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人害死的呢?陆北能力有限,不一定能看的出来。” 薄宴沉想了想,点点头,“好。” 周生来了以后,两人一起上车去医院。 路上,薄宴沉先把罗二坚的情况跟唐暖寧说了一遍。 唐暖寧紧紧拧著眉,很震惊。 趁她消化信息的时间,薄宴沉问周生, “是谁先发现罗二坚出事的?” 周生回, “他的保鏢,就是那个跟周影打平手的年轻人。” “今天是他带著罗二坚去的军区大院,也是他半路急匆匆把车开进医院,抱著罗二坚下车抢救的。” “陆医生回忆说,当时他很著急,我已经让陆医生调取当时的监控了,等会儿去了可以看看。” 薄宴沉又问,“他现在在哪儿?” 周生说:“暂时不清楚,医院宣布了罗二坚的死讯后,他立马就离开了,周影现在正在找他。” 薄宴沉蹙著眉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有他的线索了吗?” 周影知道他在说谁,回话,“没有。” 薄宴沉说:“让人盯紧机场、高铁站、火车站、码头,先別让他离开津城!” 周影:“嗯,知道了。” 掛了电话,周生问, “你怀疑他会走?可人也不像是他杀的,他为什么要走?” 薄宴沉说: “他也知道不少事,现在罗二坚死了,他肯定不会继续留在津城,但现在还不能让他走,说不定日后有用!” 唐暖寧回过神,喃喃道, “真没想到第8代病毒背后的人,能离我们这么近!罗二坚死前就见过谭叔,他的死会不会跟谭叔有关?” 薄宴沉很肯定的说: “谭叔不会杀他,就算要杀,也不会以这种方式。” 唐暖寧又问,“那谭叔知道这件事了吗?” 薄宴沉说:“应该还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会第一时间联繫我。” 唐暖寧问,“你要不要告诉谭叔罗二坚死了?” 薄宴沉想了想, “先去医院看看罗二坚到底是不是自杀?” 唐暖寧皱著眉点点头,又忍不住感慨道, “勒叔真是太危险了,算罗二坚还有良心,没伤害他。” “……” 到医院后,陆北一看见他们就说, “我正想打电话,让唐暖寧来一趟呢。” 唐暖寧问,“出什么事儿了?” 陆北说:“罗二坚的事我不敢下结论,想让你来看看。” 薄宴沉狐疑, “你不敢下结论是什么意思?人还没死?” 陆北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看著是死了,可是……港城林平的例子还很新鲜,他死了几天后,又突然活了,我不確定罗二坚跟他的情况一样不一样。” 薄宴沉和唐暖寧都知道,林平『死而復生』是因为宝贝。 罗二坚也的確有这个可能。 唐暖寧说:“我先去看看他。” 陆北跟薄宴沉打了声招呼,和唐暖寧一起进了病房。 周生这会儿才想起来林平的事,一脸懵的看著薄宴沉, “罗二坚不会是诈死吧?” 薄宴沉蹙著眉没说话,周生又说, “如果他是在诈死,那就能解释的通了。” “他要是诈死了,我们不会再打他的主意,那些人也会放过他,会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走。” “他再找个机会离开津城,一举两得。” 薄宴沉却摇摇头,“不合適。” 周生疑惑,“什么不合適?” 薄宴沉说:“他诈死不合適。” 周生没听懂,“嗯?” 薄宴沉蹙著眉说, “就算他诈死,也不可能顺顺利利离开津城,就算他侥倖顺利离开了,也不可能逃得过那些人的魔爪。” “如果他有机会摆脱掉他们,就不会想著跟我们合作了。” 周生点点头, “的確是,那你说他为什么突然自杀呢?” “按说他的求生欲还是蛮强的,而且他那么在乎他妹妹,都要死了,不可能不想著见她一面。” “他突然自杀,太反常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的確反常。 手机突然响了,薄宴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眯起眸子…… 第1782章 这个节骨眼上,谁会杀他? 电话是一通虚擬號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来,肯定是因为罗二坚! 薄宴沉能猜到是谁,接听,“餵。” 对方开门见山,直接问, “罗二坚死了?” 薄宴沉口气冷漠, “你们的消息那么灵通,没必要问其他人。” 对方笑笑, “当然有必要,我们又见不到他本人,只能问你。” 薄宴沉问,“那你觉得,我的话可信吗?” 对方笑道, “我觉得可信!我们现在还处在商討合作的阶段,没必要因为外人伤了和气,所以你的话我们信。” 薄宴沉抿抿唇, “我不这么认为,合作没谈成之前,都不算朋友,想知道罗二坚到底有没有死,就自己来看。” 对方:“……想用罗二坚把我们吸引过去?呵,可是他好像没这么大的魅力!其实他死不死,对我们也没那么重要。”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轻嘲,“那就不用打听了。” 话落,直接掛断电话。 周生问,“是那个经常跟我们联繫的人?” 薄宴沉点点头,“嗯。” 周生皱眉, “他是什么意思,既然不在乎罗二坚的生死,又为什么会问?” 薄宴沉说:“假装不在意罢了,罗二坚知道他们不少信息,他是生是死,他们肯定在乎。” 周生疑惑,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津城看看?现在合作待定,咱们肯定不会动他们。” 薄宴沉抿唇, “因为不放心,不敢冒险,怕来了有去无回。” 周生:“……那谈合作时怎么办?他们不来,难道我们去?” 薄宴沉说:“比起让他们来,我更愿意去,我们去,能加快收网的速度。” 周生皱眉, “可是我们去,对於我们来说更危险。” “津城是我们的地盘,他们来,等於进了我们的手掌心,我们能掌控全局。我们去,就是进了他们的手掌心,很不安全。” 薄宴沉摇摇头, “这么比不对,这场战爭的重点不是地点,是第8代病毒的成分。它在谁手里,谁就能掌控全局。不管身在何处,都有最高发言权。” 周生无奈的挠挠头,薄宴沉这番理论他听的一知半解。 他知道第8代病毒的成分是战爭的核心,但他还是觉得津城才是他们的地盘,在这里才最安全。 不过跟在薄宴沉身边久了,他知道薄宴沉足智多谋,听他的就对了。 周生还想说什么,陆北突然出来了,蹙著眉对薄宴沉说, “宴沉,唐暖寧叫你进去。” 薄宴沉收回思绪,迈步走进病房。 周生也赶紧跟上。 病房內,罗二坚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眼睛紧紧闭著,脸色蜡白,没一点生机。 唐暖寧站在病床旁,秀眉紧拧。 薄宴沉靠近,“怎么了?” 唐暖寧皱著眉说, “人的確死了,不过不是自杀,是被毒死的。” 薄宴沉和周生都很惊讶,“毒死的?” 唐暖寧弯腰掰开罗二坚的眼皮,用强光照射罗二坚的眼睛,示意给薄宴沉看, “你们看看。” 薄宴沉和周生凑近了看,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周生问,“这……这有什么异常吗?” 唐暖寧说:“眼底血丝犯紫,明显有中毒跡象。” 周生又凑近看了看,一脸懵的看向薄宴沉, “沉哥,你看出来了吗?” 薄宴沉也没看出来,抬头看向唐暖寧, “我们看不出来,是轻微中毒吗?” 唐暖寧摇头,“毒药剂量很小,但是毒性很强。” 陆北说:“你们看不出来也正常,连我这种专业的都没看出来,你们来之前我做过毒检,什么都没查出来,还是得唐暖寧!” 唐暖寧说:“你们检测不出来正常,剂量太小了。” 周生问,“可是剂量虽小,却能把人毒死。既然他是因为这个毒死的,那身体应该有反应啊,这点检查不出来吗?” 唐暖寧说: “他有慢性病,这个毒不是直接致命的,是催化慢性病的,它能把罗二坚体內的慢性变成急性病,用最短的时间让他猝死。” “所以陆北他们检查时,只会发现他的死因跟慢性病有关,完全检测不到毒药成分。” 周生皱眉, “那这个凶手肯定了解他,至少知道他有慢性病!” 唐暖寧点头,“没错。” 周生又说: “我记得之前调查他的信息时,没发现他有慢性病,也就是说,他故意隱藏了这个信息,那能知道这个信息的,肯定是他身边的人。” “沉哥,我打电话让人查查他的那些同事们?”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拿著手机出去了,薄宴沉问唐暖寧, “这种毒药常见吗?” 唐暖寧摇头,“不常见,准確说,是十分罕见,恐怕连陆北都没见过。” 陆北蹙著眉头点点头, “我还真没见过,我在医学圈摸打滚爬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这种毒。” 薄宴沉又问, “医药协会的向老有能力研究出这种毒药吗?” 陆北说:“我觉的困难。” 唐暖寧也说:“製毒不是向老的专长,他恐怕研製不出来。” 薄宴沉又问,“松本那个级別的呢?” 唐暖寧点点头,“他应该可以。” 薄宴沉蹙眉,“……” 松本虽然是敌人,也已经死了,但他的实力不能否定。 至今医药圈子里还有他的地位! 这世上能达到他那个级別,或者超越他的,薄宴沉能想到就只有奶奶和唐暖寧、宝贝。 还有像蒋超一样,被幕后黑手掌控的那些医学者。 国家手里,也应该也有一部分强者,不过他们一心为国家效力,不会跑来害罗二坚,没理由。 能害他的,只能是第8代病毒的幕后黑手。 可是,他们现在没理由害罗二坚,罗二坚拿他当幌子,告诉那些人自己现在只愿意跟他合作,想促成合作拿到病毒成分,就不能伤害他! 而且这件事那些人也找自己確认过,自己给过明確回復。 不管那些人信不信,他们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对罗二坚动手! 还有,刚才那人打电话时,从口气能听出来,他的確不知道罗二坚的情况。 得知罗二坚死了,他很惊讶,急匆匆打来电话询问。 所以罗二坚好像不是他们杀的。 可除了他们,谁又会害罗二坚? 薄宴沉沉思片刻,给周影打了一通电话, “蒋超什么时候能回国?” 周影说:“暂时有点困难,不过他在我们的秘密基地,现在很安全。” 薄宴沉问,“能跟他开视频吗?” 周影说:“能,提前安排。” 薄宴沉说:“那你现在就去安排,今天晚上我要给他开视频。” “还有,等会儿我让暖寧发你一份东西,你发给那边的人,让他们转给蒋超,先让蒋超看看,晚点我会跟他聊这个话题。” 周影:“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对唐暖寧说, “你把罗二坚的情况匯总一下发给周影。” 陆北说:“我去整理吧,毒药的成分唐暖寧都跟我说过了,我加到他病例里面,等会儿一起发给唐暖寧,你们先聊著。” 唐暖寧点点头,“辛苦了。” 陆北说:“客气了,你们聊。” 陆北转身离开病房,唐暖寧问薄宴沉, “你怀疑这毒药跟蒋超有关?” 薄宴沉说: “不是,我是想让他看看,这毒药有可能是谁研究出来的?蒋超熟悉他们的医疗队伍,对其他成员应该也有所了解。” “如果这毒药是那些人研究出来的,说明罗二坚就是他们害的。” 唐暖寧问,“如果不是呢?” 薄宴沉说:“如果不是,那就是另有其人。” 唐暖寧皱眉, “可是能研究出这种毒的人不多,如果不是他们的人,那就很可能是谭叔的人。” 薄宴沉蹙眉,唐暖寧解释, “国家养的有自己的医学人才,谭叔那个级別的,能接触到他们。” 薄宴沉说:“我知道,可是谭叔不会杀他,也没理由杀他,更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他。” 拋开个人感情,只看谭启的为人处世方式,他也不会傻到跟罗二坚见过面,立马就动手。 这样很容易让人怀疑到他头上。 唐暖寧轻轻嘆了口气,柔声说, “你相信谭叔,我就相信他。” 薄宴沉看著她,眼神温柔,“我们回家吧。” 唐暖寧问,“罗二坚要怎么安置?” 薄宴沉说:“不用管,陆北会安排,不是已经確定他的死因了吗?” 唐暖寧点头,“嗯!” 薄宴沉又蹙著眉看了罗二坚一眼,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感慨,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牵起唐暖寧的手, “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病房,周生看见他们,掛了电话问, “要走了吗?” 薄宴沉说:“我们先回去,你安排完了也回去休息。” 周生知道薄宴沉让他安排什么,不出意外肯定会有人来『看望』罗二坚,需要安排人手盯著。 周生说:“我明白,你赶紧带嫂子回去休息吧。” 唐暖寧说:“辛苦了周生。” 周生立马说:“分內的事,不辛苦。” 两人告別周生,一起走进电梯,下楼。 第1783章 就这么走了,挺悲哀 刚到家,陆北就给薄宴沉打来电话, “宴沉,罗二坚的完整信息我已经发给唐暖寧了,你们看看。” 薄宴沉『嗯』了一声, “罗二坚情况特殊,有关他的情况先保密。” 陆北说:“我知道,我已经让人把他得尸体运送到独立停尸间了,二十小时都有监控盯著。” 薄宴沉又『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唐暖寧拿著手机走过来, “陆北把罗二坚的情况发给我了,你看看,没问题我就转发给周影。” 薄宴沉打开瀏览了一遍,“发吧。” 唐暖寧点头,把资料转发给周影后,问薄宴沉, “今晚是不是睡不著了?” 薄宴沉说:“你先休息,我晚点再睡,我估计谭叔晚点会联繫我。” 唐暖寧知道今天事儿多,强行把他按在床上他也睡不著,说道, “那我先去洗漱,你不用陪著我了,你去书房忙吧。” 薄宴沉捧著她的脸亲了一下,“谢谢老婆理解。” 唐暖寧无奈的嘆了口气,心疼的看著他, “你是最辛苦的,別太累了。” 薄宴沉笑笑,“嗯。” 他又亲了唐暖寧一下,离开臥室去了书房。 那人又打来电话, “听说罗二坚被推进了停尸房,真死了?” 薄宴沉蹙眉,“不在乎还问什么?” 对方笑笑, “其实也在乎,毕竟是多年的同事了,隱姓埋名三十多年,几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这么死了,挺悲哀。” 薄宴沉问,“你很关心他?” 对方说:“大家都很关心他。” 薄宴沉点了根烟, “真关心他就光明正大的来看他,我不拦著。” 对方问,“你很想我们过去?” 薄宴沉说:“如果真有心做交易,见面是早晚的事。” 对方笑笑,“这话不假,可是见面的地点,也不一定是津城对不对?” 薄宴沉没说话,对方说, “如果我们想让你来我们这边呢?” 薄宴沉口气平静, “那要看你们怎么开条件了,条件让我满意,值得我去冒险,我就去。” 对方好奇,“你不怕来了以后回不去?” 薄宴沉说:“想多了,我敢去,就肯定能回。” 对方笑道,“我就喜欢你这一股子的自信劲儿。对了,罗二坚是谭启杀的吗?” 薄宴沉说:“想打听罗二坚的情况,要么自己来,要么找別人打听,要么拿条件交换。” 对方笑笑, “果然是商人,一点亏都不能吃,刚巧我手里有个新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薄宴沉冷声,“你说。” 对方笑道, “听说你一直在想方设法调查罗二坚的兄长,刚巧我手里有消息,够不够格跟你交换?” 薄宴沉蹙眉,“他有兄长?” 对方说:“有啊,而且还是个人物!还有,我保证你查不出来,哪怕你查到了罗玉头上,也查不到这个人,因为罗玉死都不会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试试。” 薄宴沉紧紧眉心, “你想用这个信息,交换罗二坚是生是死?” 对方笑笑, “不是,我这么重要得信息,交换罗二坚是生是死,我也太吃亏了!毕竟不用你告诉我,我也能搞清楚他到底死透了没。” 薄宴沉也觉得不合理,问道, “那你想交换什么?” 对方说:“我想知道罗二坚的死因,真正的死因。” 薄宴沉:“……你不是不確定他到底死了没有吗?” 对方说:“刚收到信息,人死透了。” 薄宴沉蹙眉,“……” 对方又说,“我没骗你,的確是刚收到信息。我就是好奇,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 薄宴沉反问,“不是你们杀的?” 对方笑道, “我们杀他?怎么会,他潜伏在你身边三十多年,对你的了解远远超过我们,而且你也说了现在只想跟他洽谈合作事项,我们肯定不会杀他。” 他说著嘆了口气,喃喃道, “你说他到底得罪谁了?是谁非要害他?不是我们,也不会是你,要么就是谭启,要么就是……” 他说著顿了顿,没说下去,又嘆了口气,问薄宴沉, “愿意交换信息吗?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告诉你罗二坚兄长的情况,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刚巧谭启打来电话,他对电话那边的人说, “暂时不感兴趣。” 对方怔愣,“嗯?” 薄宴沉没理人,直接掛了。 他先接谭叔的电话,“喂,谭叔。” 谭启情绪激动,“宴沉,罗二坚死了?” 薄宴沉:“……嗯。” 谭启声音打颤,“真……真的吗?” 薄宴沉说:“两个小时前出的事,怕您知道了影响休息,就没告诉您。” 谭启呢喃, “两个小时前,我们刚分开不久,也就是说,他从我这里离开没多久,就出事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是,在返程路上出的事。” 谭启情绪激动,“他是自杀?” 薄宴沉:“……” 不等他开口,谭启又说: “我就知道他今天来找我不正常!他明明跟你说了不想见我,今天却又背著你找到我!” “而且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都怪我,我应该及时跟你说说的,要是我早反应过来他有自杀倾向,说什么也得找人盯著他啊!” 薄宴沉:“……谭叔,军区大院是不允许外人隨便进入的,他今天是怎么进去的?” 谭启说:“他到门口后给我打电话了,我安排警卫去接的。” 薄宴沉又问,“您身边的警卫?” 谭启点头,“对啊,怎么了?” 薄宴沉问,“他除了接触到您和您身边的警卫,还接触谁了?” 谭启说:“好像没了,他还带了个贴身保鏢。” 薄宴沉蹙眉,若有所思,“……” 那个保鏢跟在罗二坚身边有段时间了,虽然他不是罗二坚的人,罗二坚也不可能是他杀的。 从他今天急匆匆带著罗二坚去医院就能看出来。 如果是他想杀罗二坚,不会是用毒,而且就算用毒了,也不会再带著他去医院。 因为这个行为是演戏,按他的性格来说,不会这么做。 排除掉他,再排除掉谭叔和他的警卫,今天白天还有谁接触到了罗二坚? 唐暖寧说,罗二坚是今天中的毒,具体中毒时间不好確定,可能是在军区大院里,也可能是在去的路上,或者是在回的路上。 所以给他下毒的人好像好排查,却又不那么容易排查。 毕竟他今天白天到底接触了谁,没人知道。 恐怕只有找到那个保鏢,才能问清楚了。 谭启问,“宴沉,你怎么不说话了?罗二坚不是自杀吗?” 薄宴沉收回思绪,“我等会儿去找您,见面聊。” 谭启问,“他现在在哪儿?” 薄宴沉说:“医院。” 谭启哽咽,“我们医院见,我去看看他!” 薄宴沉:“……好。” 他刚掛断电话,唐暖寧就端著一杯水进来了。 看他起身,她问,“忙完了?” 薄宴沉说:“谭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要出去一趟。” 唐暖寧皱眉,“去见谭叔吗?” 薄宴沉点点头,“嗯。” 唐暖寧说:“我陪你一起?” 薄宴沉柔声,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大宝深宝就回来了,看见你有黑眼圈肯定又会心疼,也会埋怨我没照顾好你,所以为了我和孩子,你听话,在家好好休息。” 唐暖寧只好点头, “那你是去军区大院吗?” 薄宴沉说:“不去,谭叔想去医院看看罗二坚,我们约在医院见。” 唐暖寧嘆气, “谭叔好像很在意罗二坚,现在人死了,他肯定难受著,你去陪陪他吧,好好哄哄,顺便再了解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宴沉点头,“嗯。” 两人聊了一会儿,薄宴沉抱著她回到臥室,看著她上床睡觉,替她关了灯关了门,离开。 他赶到医院时,谭启还没到。 周生也没走,一看见他就兴奋地说, “沉哥,你怎么又来了?我都没敢给你打电话,怕影响你和嫂子休息。” 薄宴沉问,“有情况?” 周生说:“抓到一个可疑人,她偷偷摸摸去了单独停尸间看罗二坚,后来轻轻一审就把她审出来了,有人给她钱打探罗二坚的情况,你猜是谁?” 薄宴沉问,“谁?” 周生说:“据那名护士的描述,就是周影一直在找的那个年轻保鏢,周影已经顺著这条线发现了他的行踪,现在正在追他。” 薄宴沉:“……”这事儿也就他干的出来。 因为他和周影情况类似,做事比较直接,但凡换个有心机的,就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打听消息。 更不会让护士看到他,甚至护士被抓包后,还能详细描述出他的身形外貌。 薄宴沉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周生说:“四十分钟前。” 薄宴沉想想时间,那个点他刚巧在跟那个人通话。 看来那人说刚得到消息,確定罗二坚已经死了,的確没撒谎,就是刚知道。 是罗二坚身边的那个保鏢告诉他的。 周生问,“沉哥,你是因为他赶过来的?” 薄宴沉摇头,“不是,谭叔约我来的。” 周生意外,“谭叔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点头,下一秒,身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宴沉!” 第1784章 华贞在为他们服务,对不对? 薄宴沉回头,看见了谭启。 “谭叔。” 谭启步履匆忙,眉头紧蹙,“罗二坚呢?” 薄宴沉说:“在停尸间,我陪您一起过去。” 薄宴沉带著谭启走进停尸间,一进去,谭启的眼眶就湿润了。 他颤抖著走到罗二坚身边,抬起手揭开他脸上的白布。 下一秒,哭起来。 朋友也好,兄弟也好,敌人也好,仇家也好,毕竟在他心里待了几十年了! 现在突然死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年,他一想到罗二坚,就恨不得杀了他,但是见到他以后,他一点杀心都没有! 只有气愤,暴怒,恨铁不成钢! 他真没想过让他死。 薄宴沉站在一旁,不能跟谭启共情,却能理解他。 在心里待了几十年的人突然死了,肯定会难受。 手机突然响了,周影打来的。 薄宴沉看了谭启一眼,拿著手机悄悄走出去,接听,“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周影说:“蒋超那边有消息了,你现在要跟他通话吗?” 薄宴沉说:“安排一下,等会儿我给他开视频。” 掛了电话,薄宴沉往停尸间看了一眼,嘱咐门口站著的警卫看著点,便离开了。 医院空房间,薄宴沉跟蒋超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满头白髮的蒋超就凑到屏幕前,蹙著眉认真打量他。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正面聊。 薄宴沉冷漠的看著他,表情不辨喜怒。 蒋超是奶奶的学长,比奶奶年长两岁,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但长的帅,医术也拔尖,上学期间是典型的学霸校草。 遗憾,他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吃中国人的米长大,学有所成后却远离祖国,投向外国人的怀抱。 不回馈祖国母亲,却移民到境外为外国人谋福利。 虽然说人各有志,都有自己的选择权,但这种人薄宴沉瞧不上。 “你认识华贞?”蒋超问。 华贞是华老在学校时的名字。 薄宴沉说:“华老医术了得,很多人都认识她。” 蒋超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跟她有关係?” 薄宴沉说:“个人私事。” 蒋超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是不是还没死?” 薄宴沉蹙眉,“跟你没关係。” 蒋超瞪眼,“有关係!有很大的关係!我想见她!” 薄宴沉抿唇,“见她干什么?” 蒋超红著眼说,“我想她……” 薄宴沉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蒋超喃喃自语, “我就知道她还没死,她那么聪慧的人,怎么能说死就死?!就算当年一群人想谋害她,她肯定也能活下来!她聪明又能干,主意最多了!” 薄宴沉闻言忍不住开口,“听说当年你还追求过她?” 蒋超红著眼点点头, “是,她很优秀,当年学校里有很多男孩子喜欢她,只有她才有资格做我的伴侣,所以我主动追求她。” 薄宴沉又问,“那你是真心爱她吗?” 蒋超说:“当然!我不爱她为什么会追求她?我也很优秀,当年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我的选择性很多,选择她是出於感情。” 薄宴沉抿唇,追问, “既然是真心喜欢,那当年她出事时你在哪儿?你为什么不帮她?” 蒋超蹙眉,沉默了半天才说, “她不听话,她要是听我的,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薄宴沉:“……所以她出事时,你並没帮她?” 蒋超紧紧眉心,薄宴沉又说, “如果是我,我不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不管不顾,就算拼了命我也会护著她。所以以后別再想人家了,你並不爱她。” 蒋超黑脸, “当时那个情况,我明明不用拼命就能救她的!是她不听话,只要她听我的移民就行了,非不听!” 薄宴沉冷嘲, “那是因为华老爱国,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愿意当国家和人民的叛徒。” 蒋超生气,“我是正常移民,合法合规!” 薄宴沉说: “所以国家和人民不会制裁你,只会拋弃你。” “如果你对国家和人民一心一意,你有难时,国家和人民不会不管你,你不会落到现在生死不保的下场。” “你对不起自己的祖国,对不起自己同胞,也对不起华老。” 蒋超呼吸急促,对薄宴沉態度很不满意, “薄宴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事求我?” 薄宴沉说:“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的命现在在谁手里?” 蒋超愣了愣,蹙眉! 薄宴沉又说: “你比我了解那些人,你应该清楚,如果没有我,你现在会是什么处境?” 蒋超:“你……你为什么帮我?” 薄宴沉说:“有利可图。” 蒋超问,“什么利?” 薄宴沉没正面回答,冷漠的看著他说,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想死,没人拦你,你隨时可以死,即便你死了,对我的影响也不大。” “但是如果你想活,你就要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还有,我的確很尊敬华老,但是你別想利用我对华老的感情,为自己谋取福利。” “在我眼里,你跟华老没一点关係!而且因为当年你的不帮忙,我甚至还有点生气!” “所以,你收起你的心思,我不会因为华老对你宽容,给你便利。” 蒋超:“……” 他黑著脸沉默了半天,问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薄宴沉说:“先跟我说说,今天发你的毒药情况。” 蒋超看薄宴沉有事找自己,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你跟华贞到底是什么关係?” 薄宴沉说:“这是我的个人私事,跟你无关。” 蒋超追问,“那她到底活著没?” 薄宴沉又说:“私事。” 蒋超不悦,“你不回答我,我就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死都不会回答。” 薄宴沉抿唇, “想好了吗?要是想好了,我现在就安排人,把你亲自交到那些人手里。” 蒋超咬牙说, “我对他们有用,就算你把我交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杀我!” 薄宴沉嘲讽, “有没有用,我说了算!如果你瞎了聋了变成了残疾,他们还会稀罕你吗?” 蒋超瞪眼,愣了两秒钟,吼道, “薄宴沉!你这么歹毒,你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別?!” 薄宴沉口气平静, “区別很大,他们连自己人都能杀,但我只会伤害敌人,永远不会伤害自己人。”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变成了废人,那些人照样不会杀你,他们只会拿你做实验,让你生不如死。” 蒋超闻言猛的哆嗦了一下! 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薄宴沉见状蹙蹙眉头,蒋超这个状態足以说明,当那些人的试验品有多可怕! 蒋超也是刽子手之一! 第8代病毒是针对中国人的,试验品肯定也都是中国人,蒋超身为中国人,却对同胞下手,更可恨! 薄宴沉冷声,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庇护?如果不需要,我现在就把你丟出去!” 蒋超紧紧眉心,没说需要,却老老实实回答, “这种毒药不是我的团队研究的,是他们另外一个研究团队研究出来的。” 薄宴沉蹙眉,“你確定?” 蒋超说:“我確定,这种毒药我接触过。虽然它没在世面上流通,但我们自己人都能接触到。” 薄宴沉冷声, “据我了解,这种毒不好研製,世上能研究出来的人並不多。你应该知道是谁研究出来的吧?” 蒋超却摇摇头, “我不知道,刚才我说了,这不是我们团队研究出来的。” “那些人手底下有无数个像我们一样的团队,各个团队互不认识,大家都只认识各自的成员。” “如果需要跟其他团队合作时,也都是在线上,並且会做变声和加密处理。” “我能確定的,就是这毒的来源,確定不了是谁研究出来的。” 薄宴沉蹙蹙眉,过了会儿说, “我知道了。” 看他要掛断,蒋超赶紧又说: “华贞还活著,而且也在为他们服务,对不对?” 薄宴沉:“……谁告诉你的?” 蒋超说:“我猜到的!” 薄宴沉:“……” 蒋超分析, “他们要搞生化危机,最需要的就是医学人才,华贞作为当时中国最优秀的医学生,肯定会被他们盯上。” “后来华贞突然死了,別人都说她是被外国人害死的,但是我却不信,我更相信她是被他们抓起来,就像我一样,成为他们的棋子之一!” “我不是在胡说八道,我有依据!” 薄宴沉问,“什么依据?” 第1785章 他们手底下,有人跟奶奶有关係? 蒋超说:“作为医学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和偏好,我在他们的研究成果中,看到过华贞的影子!” “我觉得有几个成果就是她研究出来的,只有她能研究出来,很符合她的研究特点和偏好。” 蒋超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 可是奶奶明明在山里,而且以奶奶的秉性,不可能为那些人服务! 薄宴沉问, “既然怀疑,没直接问问他们吗?” 蒋超蹙著眉说: “我问了,但是那些人不肯告诉我,他们不说是华贞研究出来的,也不说不是!我也试著自己去调查,但什么都没查到。” 薄宴沉:“……那你觉得,让你怀疑的研究成果,有多大的可能性是华老研究出来的?” 蒋超想了想说,“我觉得有六成!不对,七成!” 薄宴沉微微蹙眉,六七成,已经很高了。 但那些成果不可能是奶奶研究的,难道是跟奶奶有关係的人? 薄宴沉想了想,问他, “你手里还有那些研究成果吗?” 蒋超说:“没有,我电脑里有,但是电脑早就被他们拿走了。” 薄宴沉:“……那你能把那些研究成果用文字描述出来吗?” 蒋超说:“我可以试试。” 薄宴沉说:“试试吧,有消息了让人联繫我。” 蒋超问,“你先告诉我,你跟华贞到底是什么关係?” 薄宴沉没回答,蒋超说, “如果她没死,如果你能联繫上她,麻烦你转告她,我想见她一面。” 薄宴沉:“……” 他依旧没接话,只说, “你好好在那边待著,等有合適的机会了,我会让人把你接回国,只要你安分守己,短时间內你会很安全。” 薄宴沉说完,掛了电话沉思。 他联繫蒋超,本来只是为了了解毒死罗二坚的毒。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那些人的医学团队里,竟然有人跟奶奶有关係! 蒋超应该没撒谎,以他对奶奶的了解,不会误判。 他不会平白无故的说一个人像奶奶,肯定是那个人的研究成果跟奶奶类似,才让他有这个想法! 自己不懂医学,但能理解蒋超的意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就像做手术一样,有人这样缝合伤口,有人那样缝合伤口。 也像繫鞋带一样,有人这样系,有人那样系,有些人的系法会很独特,能让人一眼分辨出来。 奶奶有自己的风格,能让蒋超误会的,十有八九跟奶奶有关! 薄宴沉紧紧眉心,日后必须想办法把这个人挖出来! 而且还要联繫奶奶好好问问,她是否有家人或者学生流落在外? 琢磨了一会儿,薄宴沉把这个人暂时拋在脑后,开始思考罗二坚的事。 现在几乎能证明,害死罗二坚的,就是那些人之一。 不是罗二坚身边那个保鏢,也不是经常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人,这应该是个新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死罗二坚呢? 难道是不想罗二坚跟自己做交易? 可杀了罗二坚意义並不大,第8代病毒在自己手里,自己什么都不做,就会有人找上门谈合作。 罗二坚死了,还会来其他谈判者。 所以那个人杀罗二坚,应该不是单纯的因为合作。 难道是他们之间有私仇? 或者是那个人怕罗二坚把他供出来? 罗二坚是在津城中的毒,凶手肯定也在津城,会是谁? 薄宴沉还正想著,周生敲敲门,推开房门, “沉哥,谭叔从停尸间出来了,找你呢。” 薄宴沉收回思绪,“我知道了。” 他把平板递给周生,阔步离开。 谭启正在走廊的长椅上坐著,弯著腰,低著头,一副很沮丧的样子。 薄宴沉靠近,“谭叔。” 谭启抽了下鼻翼,长出一口气,“坐。” 薄宴沉坐下,递给他一张纸,“节哀。” 谭启接过擦擦眼泪,哽咽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不该因为一个坏人掉眼泪?” 薄宴沉说:“没有,罗二坚是坏人,但与您而言,他又不只是坏人,您因为他难过很正常,我能理解。” 谭启红著眼,表情痛苦, “我是真没想到他会死!出事儿那年我才二十多岁,现在我都六十多了!四十年啊,我找了他四十年,恨了他四十年!没想到就见了一次他就死了!” 薄宴沉:“……至少还见了一次。” 谭启抽著鼻翼点点头, “你说的对,至少还见了一次,如果一次都没见到,我会更难过!” 谭启唉声嘆气,缓了一会儿,问薄宴沉, “查出来了吗,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薄宴沉如实说:“被毒死的。” 谭启震惊,“被毒死的?回去的路上吗?” 薄宴沉说:“不一定是回去的路上,也可能去找您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谭启惊讶,“可是他找我时一切正常!” 薄宴沉说:“毒发也需要时间。” 谭启蹙眉,“……知道是谁给他下的毒吗?” 薄宴沉说:“应该就是那些人。” 谭启问,“第8代病毒背后的人?” 薄宴沉点点头,“嗯。” 谭启不能理解, “如果是因为罗二坚身份暴露了,他们想杀人灭口,为什么不在罗二坚暴露当天就动手?为什么等到现在?” 薄宴沉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怀疑杀罗二坚是个人行为。” 谭启问,“你的意思是,不是那些人要杀罗二坚,是其中一个人悄悄杀了他?” 薄宴沉点头,“嗯。” 谭启蹙眉,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杀他,很冒险!” “罗二坚暴露了,你和那些人都盯著他,现在你们都没打算让他死,那个人却冒出来杀人灭口,他就不怕自己暴露吗?” “而且如果是个人恩怨,肯定早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薄宴沉也想不通, “具体情况还要再调查调查,晚点您回忆回忆,白天在军区大院时,都有谁跟罗二坚接触过?” 谭启说:“好!晚点我把他们的资料一起给你。” 薄宴沉点头,又问,“今天罗二坚为什么去找您?” 谭启嘆气, “我也不知道,接到他的电话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还以为是有人冒充他!他明明不想见我,结果却又主动找上门,不可思议。” “当时见到他后,我的怒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我动手打了他,你看他脸上的伤,就是我打的。” “他没还手,一副任我打的状態,我说要打死他,他都没动。” 薄宴沉问,“他是找您请罪去了?” 谭启又摇摇头, “不是,更像是告別的!他那个状態……” 谭启回忆著当时的情况,对薄宴沉说, “宴沉,我还是怀疑他是自杀!你说有没有可能,那毒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薄宴沉想了想, “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他的求生欲很强,不是个会自杀的人。就算那毒真是他自己吃的,也应该是有人逼他吃的。” 谭启蹙眉, “白天我打他时,嚷嚷著要打死他,他却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说隨便。甚至后来我不打了,他还在激我,嘲笑我怂,不敢对他下死手!真像是在找死……” 薄宴沉问,“后来呢?” 谭启说:“后来我的火气下去了,叫来医生给他处理伤口,顺便做做检查。” “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害人,我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比如生病了急需要用钱之类的。” “可是后来检查完,没发现他有什么要命的病,就那点基础病和慢性病,普通人完全治的起!” “我一边庆幸一边生气,质问他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跟魔鬼同流合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鬼样子?!” 薄宴沉问,“他怎么说的?” 谭启紧紧眉心,“……” 第1786章 你就这么相信爱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谭启才回答, “罗二坚出身不好,家境也不好,父亲又酗酒、赌博、家暴,从小日子就不好过。” “但是他母亲很爱他,妹妹也很爱他!” “用他的话说,他出生在烂泥里,可他並不缺爱。” “母亲和妹妹就是他的光,每当他不想好好做人时,一想到她们,他立马就会端正態度。” “母亲就是他的信仰。” “可是那年,他的信仰轰然倒塌。” “他一直以为,家里最坏的是他父亲,可是那年之后,他才发现最可怕的是他母亲。” “他母亲竟然杀了他父亲,还一直拿他妹妹当试验品。” 薄宴沉意外,“?!” 谭启蹙著眉说, “他母亲杀了他父亲,他並不意外,也没有恨意,他能理解他母亲的杀心,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可是,他不能接受他母亲害他妹妹!” “据他说,那年他妹妹才六岁,他离开时她还生机勃勃,可等他回去时,小姑娘已经奄奄一息了,她哭著说『哥哥我疼』时,他的心都快碎了。” “也是那年他才知道,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她之所以一直忍受父亲家暴,是为了掩护自己背后做的事。”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很可怜的形象,目的是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她表面可怜温顺,背地里却阴狠手辣。” “罗二坚能接触到第8代病毒,就是因为他母亲。” 薄宴沉蹙眉,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她母亲拉他入伙,救他妹妹?” 谭启点头,“嗯。” 薄宴沉问,“当时把他从部队叫走的,也是他母亲那些人?” 谭启又点点头,“是。” 薄宴沉不理解, “为什么要把他从部队叫走?如果想拿妹妹威胁他,等他在部队站稳脚跟不是更好?到那时,罗二坚的利用价值更大。” 谭启说:“我问了,他说是因为妹妹出了意外,那些人不得已改变计划。” 薄宴沉蹙蹙眉头, “罗二坚的母亲,是怎么接触到第8代病毒的?” 谭启说:“因为爱情,她喜欢的男人是幕后黑手之一,她为了爱情,不惜嫁给罗二坚的父亲,生儿育女,还天天忍受家暴。” 薄宴沉意外,“她喜欢的男人是谁?” 谭启长嘆一口气,“罗二坚不肯说。” 薄宴沉紧紧眉心, “那他母亲为什么会选择他父亲?” 谭启愣了愣,“嗯?” 薄宴沉说: “按罗二坚的说法,她母亲在嫁给他父亲之前,就已经爱上了其他男人。” “她既然选择了为爱情牺牲自己,肯定不会隨便抓个男人嫁了,她肯定是带著目的嫁的。” 谭启眉心一紧, “我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你调查罗二坚时,查过他父亲吗?” 薄宴沉说:“查了,跟罗二坚说的一样,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閒,酗酒、赌博、家暴,是个人渣。但是没查到跟病毒相关的可疑的信息。” 谭启疑惑, “那她选择罗二坚的父亲是为什么呢?” 薄宴沉想了一会儿, “有没有可能,她是衝著罗二坚的兄长去的?” 谭启反问, “可罗二坚一直说自己没兄长。” 薄宴沉说:“他应该是有的。” 谭启问,“你有线索了?” 薄宴沉说: “今天那些人联繫我,用他兄长的信息,跟我做交换罗二坚的具体死因。” “他们明確说了,罗二坚的確有个兄长,而且信息被抹除的很乾净,我们不可能查到。” 谭启蹙眉, “可是关於他兄长的事,我问过很多遍了,罗二坚都说没有。” “我知道你对他兄长的消息很上心,所以今天我又问了,他还是坚持说没有。” “今天他跟我说了不少事儿,我觉得像是去跟我道別的,如果他真有兄长,应该不会继续瞒著我吧?” 薄宴沉想了想,又问, “您问了之后,他是什么態度?” 谭启回忆了几秒钟, “蹙著眉,有点烦躁,就说自己只有个妹妹,没有兄长!而且还一再肯定,真没有!” 薄宴沉:“……” 谭启呢喃, “可是如果没有这个人,他家里的疑点就太多了,光他母亲为什么会嫁给他父亲,就够我们想的。” “如果他有个兄长,反而好解释这一切!” “如果有,那他母亲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兄长嫁给他父亲的。” 谭启话落,意识到了什么,又说, “如果罗二坚真有兄长,那肯定也不是他母亲生的!” “你想啊,如果她是奔著罗二坚的兄长去的,说明她嫁给罗二坚的父亲之前,这个兄长就已经存在了!” “这个人应该是罗二坚父亲的前妻生的,跟罗二坚同父异母。” “如果他是个私生子,就能解释的通,左邻右舍为什么不知道他的存在了。” 薄宴沉点点头,“嗯。” 谭启又呢喃道, “我顺顺,罗二坚的母亲因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有目的性的嫁给了罗二坚的父亲,隨后生下了罗二坚和他妹妹。” “因为她不爱罗二坚的父亲,自然也不爱罗二坚和他妹妹,所以狠得下心利用他们。” “这么想,事情就很顺了。” 薄宴沉又点点头,“……” 谭启说:“罗二坚的兄长是整件事情的核心,他在那些人中肯定有一定的地位,所以罗二坚的母亲才会因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如果这个人真存在,他肯定知道不少事儿!我们要找到他!” 薄宴沉点头,认可。 谭启问,“今天他们给你打电话时,你怎么回的,愿意跟他们做交易吗?” 薄宴沉说:“我还没明確回復。” “他们知道我想找罗二坚的兄长,也知道这个人对他们的重要性,他们却愿意用他的信息套罗二坚的死因,说明害死罗二坚的人,比罗二坚的兄长更有价值。” “我现在对这个人更感兴趣。” “他是幕后黑手之一,但是他却背著他们杀了罗二坚,说明他跟他们不是一条心,这样的人对我们是有益的。” 虽然那些人都是利己主义者,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很团结的。 现在突然出来了一个不团结的,对那些人是坏事,可对他们来说却是好事。 谭启点点头, “有道理,那你怎么打算,不调查罗二坚兄长的信息了?” 薄宴沉说:“要查,我先拖他们两天,看他们有什么反应,现在是他们主动找我们,条件我们可以隨时加的。” 谭启又点点头,嘆了口气, “真是辛苦你了,操了太多心!宴沉,你就没怀疑过我吗?” 薄宴沉说:“也曾怀疑过,可后来念头打消了。” 谭启问,“为什么?” 薄宴沉说:“因为你太爱我母亲,无论如何都不会设计杀她,更不会眼睁睁看著她去死。” 如果谭启是他们的人,当年那些人设计谋杀他母亲时,他肯定反对。 就算是能力有限反对不了,他肯定也会想著阻止,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他母亲死。 谭启蹙著眉说,“你就这么相信爱情?” 薄宴沉点头,“我拥有它,所以了解它。” 自己可以作恶多端,辜负天下人,却绝对不会伤害唐暖寧! 谭启深吸一口,又重重呼出。 他拍拍薄宴沉的肩膀, “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国家和人民失望!” “罗二坚的尸体暂时不会处理吧?” 薄宴沉说:“暂时不会。” 谭启蹙蹙眉头, “那我就先走了,我要回队里好好查查当年的事儿。” 薄宴沉问,“知道当年是谁给罗二坚传的消息了?” 谭启蹙著眉,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知道了,但具体情况,等我回去查清楚了再告诉你。” 薄宴沉点头,没追问。 他换了个话题,, “罗二坚从部队回去以后,他们一家人都去哪儿了?他们村的人说,他们一家人是突然消失的。” 谭启说:“罗二坚的妹妹病重,他母亲看装不下去了,就带著他妹妹回到了那些人的实验室,罗二坚离开部队后没回家,直接去了新地址。” 薄宴沉又问, “那他母亲是怎么死的?” 第1787章 奶奶收过其他学生吗? 谭启表情凝重, “据说他母亲也是试验品,是在实验过程中被毒死的,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薄宴沉:“……他有说那些人的事吗?” 谭启摇摇头, “我问了,但是他没说,他提醒我要想好好活著,就別掺和病毒的事,这场仗无论如何我们都打不贏。” “他说,就算我们把他们全杀了,我们也不能完美收场,因为我们会心碎。” “他的意思是,那些人中,有不少是我们身边的人。” 薄宴沉蹙眉, “可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家仇国恨,我不可能收手。” 谭启点点头, “我知道!但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多留意留意身边人。” 薄宴沉:“嗯!谭叔,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现在您知道了第8代病毒的事,以后您要更加小心,注意安全。” 谭启说: “放心吧,我孤身一人,不怕他们来找我!他们要是有种就衝到边境去杀我,看看是我死,还是他们亡?!” “除了罗二坚,还有其他突破口吗?” 薄宴沉说: “目前我们知道的,跟他们有牵扯的主要人物还有三个,一个是江淮,一个是蒋超,另外一个是金三角那边的朱猴。” “但是目前看,这三个人的作用都没罗二坚大,还是要把罗二坚放到最重要的位置,通过他调查下去。” 虽然知道江淮还活著,而且也知道他跟那些人中,最核心的人有牵连,但线索太少,不好查。 而蒋超只是个医生,知道的也不太多。 至於朱猴,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有周影牵制,那些人虽然联繫他了,却也不敢跟他深入沟通,朱猴甚至都不清楚他们內部的情况。 所以这些线索中,罗二坚还是最重要的。 谭启说: “朱猴我熟悉,金三角刚上去的人,周影和他的牵连我也有所耳闻。” “蒋超我不熟悉,但知道他,是美籍华人,在医学圈的名气很大。” “江淮……我知道他,但是他不是生死未卜吗?你之前让我调查他,我一直关注著呢,但一直没消息。” 薄宴沉说:“罗二坚给了我他的新消息,他还活著。” 谭启意外,“是吗?他怎么活下来的?” 薄宴沉说:“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我已经安排人调查他的位置了,暂时还没消息。” 谭启感慨,“没想到他的命那么大!我听说他对你……” 谭启欲言又止,想了想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你要小心防著他,就怕他疯起来,想跟你同归於尽。”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 谭启又嘆了口气, “人活著难,国家想太平也难,你不找事,別人会主动找你。” “你不反抗只能挨打,你反抗了就肯定会有战爭,一旦打起来,人民受难经济倒退,在所难免。” “所以左也不好,右也不好,真难!” 薄宴沉说,“足够强大就好了。” 別人敢来找事,说来说去还是没太怕你. 当你变得足够厉害时,敢找你事的人也会隨之减少,甚至变成0。 谭启认可,点点头说, “是啊,还是要变强,变厉害!” 他说著想到了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很欣慰, “江山代有才人出,未来可期!” 谭启话落起身, “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回队里去,这边有什么情况你隨时联繫我,那边有消息了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薄宴沉跟著起身,“好,您注意安全。” 谭启又蹙起眉头往停尸间看了一眼,紧紧眉心,扭头走了。 两名警卫礼貌性的跟薄宴沉敬了个军礼,赶紧跟上谭启。 看他们离开后,周生走过来, “谭叔是回军区大院吗?” 薄宴沉说:“不是,他要离开津城,回边境去了。” 周生有点意外,“现在走吗?”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怎么走的这么仓促。” 薄宴沉往停尸间看了一眼,皱皱眉,收回视线对周生说, “我们也走吧。” 周生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周生想问问罗二坚为什么主动去找谭叔? 可是他透过后视镜看向薄宴沉,却发现他在揉太阳穴,满脸疲惫! 周生知道他是累了,就把到嘴边的问题憋回去,说道, “先別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歇歇脑子。” 薄宴沉扭头看向车窗外,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 “周生,如果我们身边有內鬼,你怀疑谁?” 周生愣了愣,“啊?” 薄宴沉没说话,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反问, “怎么了沉哥?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是听到什么新消息了吗?咱们身边有鬼?” 薄宴沉微蹙著眉,口气平静, “没有,就是隨便问问。” 周生开著车,长出一口气,想了想说, “既然叫內鬼,那肯定是自己人,只有自己人才能称为內鬼,其他的都是外鬼。可我们身边的好像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我实在想不起来谁会背叛咱们。” 薄宴沉也长出一口气,没再接话,“……” 周生开车把他送到壹號公馆,薄宴沉下车前提醒了一句, “回家好好休息。” 周生点点头,“嗯,你也好好休息。” 他刚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沉哥,罗二坚的死讯要告诉勒叔吗?” 薄宴沉想了想, “再等等吧,他知道了只会难过,等罗二坚的事儿查清楚了再说。” 周生点头,“好,那我走了啊。” 薄宴沉嘱咐,“明天不用早起,有事我会提前联繫你,好好陪陪迪娜拉。” 周生又点点头,“我知道了。” 周生离开后,薄宴沉踱步往家走。 刚走进屋,一楼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唐暖寧穿著家居服站在客房门口,看见他,一脸惊讶, “你回来啦?忙完了?” 薄宴沉反问,“你怎么还没睡?” 唐暖寧走过来, “我睡不著,就在楼下研究点东西,你忙完了?” 薄宴沉点点头,“不是说好了要好好休息吗?” 唐暖寧说:“我是想好好休息的,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薄宴沉问,“琢磨什么呢?” 唐暖寧说:“我在琢磨罗二坚体內的毒……” 薄宴沉说:“那种毒不是已经研究透彻了吗,怎么还在琢磨?” 唐暖寧拉著薄宴沉走进客房, “你跟我来!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问题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吧,还挺严重的。” 薄宴沉问,“什么问题?” 唐暖寧说:“那种毒里面有一样成分,我记得好多几年前奶奶研究过!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毒药中?” 薄宴沉听的稀里糊涂, “奶奶研究出来的成分,別人研究不出来?” 唐暖寧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也不是,但是医药成分吧,对药材的配方和克重要求很严格。” “可能某一样药材你用多了,它配出来的成分就不同,效果也不同。” “这世上很难有人,能研究出来同款成分。” 薄宴沉问, “你的意思是,这毒药有可能是奶奶研究出来的的?” 唐暖寧摇头, “不是!我是说,这药里面的其中一个成分,是奶奶研究出来的!按说除了我和奶奶,不该有人知道这个成分才对。” 薄宴沉微微蹙眉, “也就是说,研究这个毒药的人,有可能跟奶奶有关係?” 唐暖寧点头,“我是这么怀疑的!” 薄宴沉:“……” 唐暖寧又说, “但是吧,万事都有意外,也可能真就那么巧,有人跟奶奶想到一起去了,配出了这种成分。” 薄宴沉问,“你觉得意外的可能性有多大?” 唐暖寧想了想, “我觉的万分之一的可能,可能性非常小!” 薄宴沉在心里琢磨著,又问, “暖寧,奶奶是只教过你和宝贝医术吗?她有没有收过其他学生?” 第1788章 机会和风口,会主动找上门的 唐暖寧想了想, “好像没有,我没听奶奶提过,怎么了?” 薄宴沉说:“按你刚才的说法,研究这个成分的人可能跟奶奶有关係,有必要查清楚。” 唐暖寧点头, “有道理,天亮后我往山里打通电话问问奶奶。” 两人上楼休息,唐暖寧问, “谭叔还好吗?” 薄宴沉说:“不太好,罗二坚是他的仇人,也是他兄弟,现在人突然死了,他心里难受。” 唐暖寧嘆气, “那你怎么不在医院陪著谭叔,怎么回来了?” 薄宴沉说:“谭叔走了,回边境了。” 唐暖寧意外,“走了?他不留下调查凶手吗?” 薄宴沉说:“他回去就是为了调查凶手的。凶手应该跟军区某些人有关联。” 唐暖寧皱皱眉,“你们报警了吗?” 薄宴沉点头,“警方知道。” 唐暖寧说:“人命关天的事儿,一定不能自己私下里调查,还是要跟警方配合。” 薄宴沉知道她胆小,点点头, “我知道,別担心。” 两人一起回了臥室,又去洗漱一番才躺下。 第二天清晨,天刚昏昏亮,薄宴沉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拿起手机调成静音,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周影打来的。 这个点打来,肯定有事。 薄宴沉怕吵到唐暖寧,掀开被子下床,拿著手机去了露台接听,“餵。” 周影口气压抑,能听出来心情不好,“人跑了。” 薄宴沉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年轻保鏢,询问 “怎么跑的?” 周影说:“一个小时前坐船离开的,中间应该还换了几次船,已经锁定不到他的位置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罗二坚出事时,只有那个年轻保鏢在他旁边。 而且他还是上面派下来,他应该了解一些事情。 现在人跑了,更不好找凶手了。 不过,他能跑的掉也正常。 他身手好,又在津城待了那么多年,肯定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后路。 薄宴沉说:“跑就跑了,你回家休息吧。” 周影自责,询问, “他跑了,罗二坚的事儿怎么查?” 薄宴沉安慰道, “就算抓到他,也不一定得到什么信息,他那种人一看就是寧死不屈的。” “而且第8代病毒的样本在我们手里,不用愁没方向可查,机会和风口会主动找上门的。” “听我的,现在就回家好好休息,刚巧明天周六,糖糖不上课,大宝和深宝也回来,你今天休息好了,明天能陪他们。” 周影:“……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微蹙著眉看著远方的山峰。 刚才那番话,是为了安慰周影,也是在安慰自己。 不管做什么,不可能一帆风顺,但是只要手握大局,就没什么好焦虑的。 机会会自己找上门! 第二天,薄宴沉和唐暖寧一口气睡到中午。 两人起床后洗漱一番,下楼。 薄宴沉在厨房做饭,唐暖寧陪在他身边,给南晚回电话。 “晚晚,我刚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打这么多电话,有事儿啊?” 南晚说:“秦铭不见了。” 唐暖寧意外,“啊?他去哪儿了?” 南晚说:“我也不知道,你已经起了吗?” 唐暖寧点头,“起了。” 南晚说:“那我现在去找你,我们见面说。” 唐暖寧说:“行,对了,你吃午饭了吗?” 南晚说:“还没呢。” 唐暖寧说:“那我们准备著你和贺景城的,你们在这边吃点。” 南晚不客气,“好。” 掛了电话,唐暖寧一遍嘟囔著『秦铭竟然不见了』,一遍翻找陆北的手机號,联繫他。 电话一接通她就问,“秦铭出院了?” 陆北说:“昨天晚上就出院了,我要跟你说一声,他非说不用,说不想打搅你休息。” 唐暖寧问,“他去哪儿了?” 陆北说:“我也不知道,风浪和景城都问过我了,我以为秦铭出院会回秦家,没想到他没回去!秦叔也挺著急的。” 唐暖寧:“……” 陆北小心翼翼的问, “秦铭刚做完手术没多久,按说还不能出院,昨晚是他非要出院的,我拗不过他才放他走,他那个情况,应该没事儿吧?” 关心则乱,陆北医术挺好的,可比起自己,他更信唐暖寧。 唐暖寧说:“按说没什么问题,他那么大的人,会注意的,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陆北长出一口气, “这就好,对了,那个小姑娘出院了,她爸妈想开了,说是既然看不好了,那就带她出去走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儘量让她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开开心心的。” 唐暖寧知道陆北说的是谁,很欣慰, “这个选择是对的。” 陆北说:“小姑娘虽然运气不好,但好在父母爱她,至少体会到了父爱母爱,不枉来人间走一趟。” 唐暖寧感慨, “是啊,有些健健康康的孩子,不一定有她幸运。” 跟陆北閒聊了几句,掛了电话,对薄宴沉说, “秦铭走了,我觉得他是不想见风浪,故意躲出去了。” 薄宴沉问,“陆北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唐暖寧摇摇头,“不知道。” 薄宴沉吐槽, “两个大男人,搞的像是在谈恋爱。” 唐暖寧笑笑,“他俩挺般配的,你对做点,晚晚和贺景城也在这边吃。” 没过一会儿,南晚和贺景城就来了。 南晚挺著孕肚,一手扶著腰,急匆匆往屋里走。 贺景城赶紧追上去扶著她, “姑奶奶,你慢点!你还怀著孕呢。” 南晚说:“我没事儿!” 唐暖寧见状走出来,笑著说, “这次我站贺景城,肚子都这么大了,还风风火火的。” 贺景城伸手就要跟唐暖寧握手,薄宴沉一巴掌打开,搂著唐暖寧的肩看著他说, “来厨房帮忙!” 贺景城:“……不是让我来蹭饭的吗?” 薄宴沉说:“你有那好命吗?赶紧过来!” 贺景城抿唇,对南晚和唐暖寧说, “我要说他爱我,你俩信不?你们看看,一分钟都离不开我,做个饭还得我陪著。” 唐暖寧翻白眼,南晚上去就是一脚, “天天贫!爸妈说了让你收敛点,以免你言传身教教坏了小宝,就是不长记性!” 贺景城笑道, “隨我多好啊,我多开朗乐观!是吧小唐。” 不等唐暖寧说话,薄宴沉就冷声道, “赶紧过来!” 贺景城笑嘻嘻的走进厨房,“你还真离不开我。” 南晚无奈的摇摇头, “这货一天到晚没个正行,我真担心我家老二以后隨他。” 唐暖寧扶著她往客厅走,笑著说, “担心的时候就想想小野,小野也是人家生的,不挺好的嘛。” 南晚笑,“这倒是。” 两人走到客厅,唐暖寧扶著南晚坐下,还很贴心的在她身后给她垫上垫子。 不等她忙活,薄宴沉就已经把热水递过来了,两杯。 南晚笑著说了声谢谢,“还是薄总靠谱。” 贺景城在厨房嚷嚷, “你当著我的面夸其他男人,小心我哭给你看。” 南晚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 嘴上嫌弃著,脸上却漾著幸福的笑。 唐暖寧见状又忍不住想起了林东。 人总是习惯性对比,以前晚晚和林东在一起时,绝对算是下嫁。 那时候林东在面上对她也不错,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可即便是南晚被爱情蒙住了双眼,她依旧没现在快乐。 林东没撕破脸之前给她的,最多算是温馨。 可贺景城给她的,是实打实的快乐。 以前不了解贺景城时,总觉得他不正经,可现在想想,跟他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也挺有趣。 尤其是南晚这种高冷的女人,就適合贺景城这样的。 唐暖寧坐下, “秦铭和风浪现在什么情况?” 南晚兴奋,“秦铭走了,风浪疯了!” 唐暖寧惊讶,“啊?!” 第1789章 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南晚说道, “你是不知道现在风浪的状態,整个人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不对不对,更像个丟了妈的孩子,哭著喊著找秦铭。” 唐暖寧问,“你见到他了?” 南晚点头, “他今天刚从青城回来,回来后直接去了医院找秦铭,结果人家昨晚就出院离开了,现在是音讯全无!” “他在医院没见到人,就找我和甜甜打听,他本来还想找你的,被我拦著了,我跟他说了你不知道。” 南晚说著感慨道, “风浪的状態可差了!今天当著我们的面,他还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当时我都惊到了!” “唉,我今天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 “你说秦铭之前跟他说的多清楚啊,他就是不信人家,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了,他后悔死了。” “可是好遗憾啊,晚了!” 唐暖寧:“……你知道秦铭现在在哪儿吗?” 南晚摇头, “我不知道,我给秦铭发信息了,秦铭只说一切安好,並没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秦铭真善解人意,他不告诉我们,肯定是因为担心风浪找我们时,我们难做。” “你说风浪都当著我们的面打自己巴掌了,如果我们知道秦铭的位置,不告诉他肯定会有点內疚。” “现在挺好的,我们压根不知道秦铭在哪儿,一点都不內疚。” 唐暖寧:“……风浪现在什么情况?” 南晚说:“还在想办法找秦铭呢,很著急。” 唐暖寧嘆了口气, “刚才薄宴沉还在说,他们两个大男人,闹的像是在谈恋爱。” 南晚笑道, “我觉得他俩挺般配的,都什么世道了,谁也没规定恋爱非要同性才能谈。” “不过我看他俩都是大直男,想在一起估计难。” “再说了,他俩要是真在一起了,风姨和秦姨不得炸,她们还等著抱大孙子呢。” 南晚话落,又兴冲冲的问, “你看到方雯的新闻了吗?” 唐暖寧摇摇头, “没有,怎么了,她出事了?” 南晚瞪大了眼睛说: “方雯被抓了,估计得判刑!恐怕至少要判个十年八年的。” 唐暖寧惊讶,“为什么?风浪耍手段了?” 南晚摇摇头, “不是风浪乾的,风浪这人吧,唉,一言难尽,你能说他不爭气,也能说太爷们!” “方雯都拿他当猴耍了,他也没怎么著她,只是把豪宅豪车要回来了,並公开了跟方雯分手的消息。” “他给方雯送的那些名贵礼物,还有那个饭店,都没要。” “说实话,我听了以后还有点生气,这处分也太轻了!” “可是吧,人家风浪也说了,虽然他没睡方雯,但方雯给他提供了情绪价值,至少恋爱期间,他被哄的很高兴,所以那些礼物就不要了。” “不过他公开分手的消息时,直接说了方雯劈腿,私生活混乱,算是把方雯的名声毁了。” “正常情况下,其实这事儿就结束了,方雯名声受损,但也没差到活下去。”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方雯这个人竟然如此歹毒!” “风浪跟她划清界限后,把她带回津城交给了她爸妈,以防她突然想不开赖到他头上。” “方雯的爸妈知道来龙去脉后,都快气死了,她爸一个没忍住,打了方雯一个耳光!” “方雯反手把她爸从楼梯上推下去了!” 唐暖寧惊讶,“啊?!” 南晚说:“真的,她妈见状嚇的尖叫,哭喊著跑下楼去看老伴,当时方父还活著,他指著方雯,气的说不出话。” “方母哭喊著让方雯打120,方雯却先让他们发誓,发誓不会告诉警方是她推的,才会喊医生过来救治。” “方母气的大骂,自己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打120,结果方雯不但抢了他们的手机,还威胁方母她敢打120,现在就掐死她。” “方父气的猛吐一口血,当场晕死过去了。” “方母又气又嚇,哭天喊地……最后还是路人听到动静后报的警。” “警方急匆匆赶到把人送往医院,遗憾还没到医院方父就去世了,方母伤心过度,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方雯已经被抓起来了!” “有人偷偷盗取了饭店的监控传到网上,现在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很多网友强烈谴责,要求判方雯死刑!” “到底会不会判她死刑不好说,但肯定得判她,她这个性质挺恶劣的,而且证据充足,她想狡辩都没机会。” 唐暖寧:“……” 方雯可真是一把好牌,打的稀巴烂! 南晚还掏出手机给唐暖寧看现场视频,方雯伸手把方父推下楼梯那段,咬牙切齿眼神凶狠,跟魔鬼似的。 还有她冲方父方母怒吼那一段,真是戳中了天下父母的肺管子。 为人父母的,谁能看的了这个? 养儿育女,虽然不求回报,但也不能是这个下场,太惨了!太可怜了! 方父方母靠捡废品把方雯养大,为了她掏心掏肺,结果到头来却被她推下楼梯,甚至连医生都不愿意叫! 这样的子女,留她何用? 唐暖寧看完视频又翻翻新闻,果然如南晚所说,大部分都是希望判死刑的。 唐暖寧感慨, “方雯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老天爷一直想让她过好,她却非要往死里作,最后成功把自己作死的人!” 南晚点头, “谁说不是呢,她就是作死的!” 两人八卦了半天方雯的事儿,直到薄宴沉和贺景城喊吃饭,两人才停下。 吃过午饭南晚也没走,约著唐暖寧一起去逛街。 晚上大宝和深宝就回来了,唐暖寧兴奋,南晚也跟著兴奋,好像自己家的好大儿要回来了一样。 出发前,唐暖寧去楼上换衣服。 突然想到了昨晚睡前和薄宴沉的对话,她拿起手机先往山里打了一通电话。 本来是想留言的,结果铃声刚响,就被接通了。 宝贝喊,“妈咪?” 唐暖寧激动,“宝贝!你在联络站啊!” 宝贝也很激动, “对呀!我想爹地妈咪了,就和洛晨哥哥一起来联络站给你们打电话,没想到这么巧。” 唐暖寧笑道,“是好巧!山里还好吗?” 宝贝说:“好呀,小野和爹地都还好吗?” 林洛晨就在她旁边站著,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在她心里,贺星野和她父亲的地位是一样的?竟然会放到一起询问。 唐暖寧说, “都很好,你好好在山里跟著奶奶学习,不用操心山下的事。洛晨跟你在一起呢?” 宝贝『嗯』了一声,把手机递给林洛晨。 林洛晨赶紧接过手机,下意识挺直腰板,“寧姨。” 唐暖寧柔声,“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復好了吧?” 林洛晨点头,“嗯,好了。” 唐暖寧说: “即使完全好了,训练时也要注意,你之前接连中毒两次,后来又在山洞里差点丟了性命,元气大伤需要养的。” 唐暖寧话音刚落,宝贝就说, “放心吧妈咪,洛晨哥哥有我呢,我肯定把他照顾的特別好!” 林洛晨闻言扭头看向宝贝,眼角漾起一抹笑。 唐暖寧说:“到底是你照顾洛晨,还是洛晨照顾你啊?” 林洛晨柔声,“我们互相照顾。” 宝贝连连点头,“嗯嗯,我们是战友,互相照顾。” 唐暖寧笑笑, “千万別再拿洛晨当你的小白鼠了,我怕他身体吃不消。” 不等宝贝开口,林洛晨赶紧说, “我可以的。” 宝贝冲他笑笑,又对唐暖寧说, “妈咪放心,我有分寸的,对了,妈咪突然往山里打电话,是有要紧事吗?” 唐暖寧反问,“就你们两个在联络站?” 宝贝说:“嗯,妈咪想找谁?” 唐暖寧:“……我想找你太奶奶。” 宝贝赶紧问,“怎么了?有人受伤吗?” 太奶奶是神医,一说要找她,宝贝下意识的就觉得是有人受伤了。 唐暖寧说,“没人受伤,我是想问奶奶一些私事。” 宝贝问,“什么事啊?我能帮妈咪转达吗?” 唐暖寧想了想, “我想问问,你太奶奶之前有没有收过学生?” 宝贝愣了一下,说道,“这事我知道啊,有!” 唐暖寧赶紧问, “有?谁啊?” 第1790章 奶奶曾经有个学生 宝贝说:“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是太奶奶提到过。” 唐暖寧皱著眉问, “当时太奶奶是怎么说的?” 宝贝想了想, “太奶奶说人的性命都很脆弱,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她曾经遇到一个像我一样,也很有天赋的孩子,但很遗憾,还没学好人就走了。” 唐暖寧问,“人就走了?” 宝贝点头, “嗯,太奶奶是这么说的。我一直想跟著大家去深渊里看看,大家不让我去,我就很失落,太奶奶就跟我说了这些话安慰我。” “太奶奶说,我虽然有天赋,该学的技能也都学了,但我缺少实践,也缺少隨机应变的能力,这些是在成长过程中慢慢积累的。” “她说深渊太冒险了,现在还不適合我去实践,时机不成熟。” 唐暖寧认可, “你太奶奶说得对,你是缺少实践和隨机应变的能力,深渊太危险,不適合你现在去。” “关於那个孩子,太奶奶还说了別的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宝贝说: “我也好奇,问太奶奶她是谁?她是怎么去世的?太奶奶只说她是在去山里採药时,不小心跌下悬崖摔死的。至於她是谁,太奶奶没说。” “我看太奶奶提起她时挺难过的,我就没敢多问。” 唐暖寧疑惑, “可是我从来没听你太奶奶说过。” 宝贝说:“我也就听到过那一次,怎么了妈咪?” 唐暖寧想了想, “暂时没事儿了,这几天你有空时就多往联络站跑跑,你大哥和深宝哥哥今晚回来,周日下午走,这两天你们可以联繫。” 宝贝也没多想, “嗯嗯,我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往家里打电话。” 唐暖寧:“……好。” 掛了电话,她心事重重,拿著手机愣在原地发呆。 薄宴沉走进臥室,见状问,“怎么了?” 唐暖寧愣了一下,“嗯?” 薄宴沉说:“你上来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换衣服?刚才想什么呢?” 唐暖寧收回思绪,“刚才在接宝贝的电话。” 薄宴沉意外,“宝贝打来电话了?掛了吗?” 唐暖寧说:“掛了,我本来打电话想给奶奶留言的,刚巧宝贝想我们了,在联络站准备给我们打电话。” 薄宴沉问,“山里还好吗?” 唐暖寧点头, “宝贝说都好,宝贝还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奶奶在遇到我们之前,还真有一个学生,不过因为人在採药时跌入悬崖去世了。” “估计是奶奶太伤心了,所以没跟我们提过她。” 薄宴沉微微蹙眉,“知道她的详细信息吗?” 唐暖寧摇头, “不知道,宝贝说奶奶提起这个人时心情很不好,她就没敢多问。” “我也没敢轻易让宝贝去询问奶奶,我怕奶奶提起她影响心情,我不在身边,宝贝又是个孩子,我在犹豫要不要等我回去后细问?” “可是等我回去是不是又太晚了?” “奶奶跟宝贝说那个人是採药时跌入悬崖死的,有没有可能她没摔死?害死罗二坚的毒,有没有可能就是她研製出来的?” “如果是,那她就是凶手对吗?” “那等我回山里再问奶奶,是不是会影响大家抓凶手的进度?” 薄宴沉说: “我问过蒋超,蒋超知道那种毒,是那些人底下的一个科研团队研究出来的,能接触到那种毒的人很多,研製病毒的人不一定就是凶手。” “不过我们肯定要好好查查这件事,万一跟奶奶有牵连呢?” “而且宝贝提到的那个徒弟,对我们也很重要。” “既然奶奶看好她,说明她不简单,现在她是第8代病毒幕后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劲敌不能轻视,对於我们来说是威胁。” “而且她对奶奶熟悉,很容易通过一些事猜到奶奶还活著,对奶奶和山里的事也是威胁。” “还有,宝贝是奶奶的关门弟子,那个人了解奶奶,肯定也会关注到宝贝,对宝贝的未来,她也是个威胁。” “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她的事查清楚。” 唐暖寧皱著眉点点头, “奶奶是年轻时进的山,她说的徒弟肯定是在她进山前认识的,如果那个人还活著,现在应该也不小了,估计也发展了不少后代……” “不行,我还是得儘早问清楚,等明天宝贝打来电话时我跟她说,让她转告奶奶,让奶奶找机会跟我们联繫,到时我们在电话里细问。” 薄宴沉点点头,“行。” 唐暖寧表情凝重, “希望是我们想多了,如果那个人真活著,不光对我们有威胁,还会让奶奶伤心。” “奶奶现在还记得她,提起她还会难过,说明奶奶很在意她,可是她却跟敌人同流合污,成了敌人,奶奶肯定会痛心的。”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气,抬起手把唐暖寧搂进怀里, “奶奶是个经歷过大灾大难的人,生死早已看淡,即便是痛心,也不会扛不过去,別太担心。” “更何况刚才说的只是猜想,她不一定真活著,別胡思乱想內耗自己。” 唐暖寧做了个深呼吸,“嗯!” 薄宴沉亲亲她的头髮,柔声道, “赶紧换衣服吧,刚才大宝也发信息了,晚上六点就能到津城。” 唐暖寧从薄宴沉怀里起开,“六点就能到?” 薄宴沉微笑著点头,“嗯,他们下午就两节课,早早就放学了。” 唐暖寧看了一眼时间, “都两点了,我赶紧换衣服,逛两个小时就该回来准备晚饭了。” 薄宴沉说:“別急,可以去外面吃。” 唐暖寧摇头, “不行,大宝和深宝都说了想吃我做的饭,我要亲自下厨。” 薄宴沉笑笑,“那晚点你別去机场了,我自己去。” 唐暖寧怔愣,“去机场干什么?大宝和深宝不是坐车回来吗?” 薄宴沉说:“我去接爸妈。” 唐暖寧惊讶,“爸妈也回来吗?” 薄宴沉笑著点点头,“你回来了,他们肯定回来呀,你可是他们的心尖宠,当然会回来看你。” 唐暖寧激动,“我都说了走之前去海城看他们呀,他们怎么还是来津城了?” 薄宴沉说:“等不及了吧,太想你了。” 唐暖寧兴奋地不得了,“可是他们也没打电话告诉我呀?” 薄宴沉说:“想给你惊喜,可是我想让你早一点高兴,就没忍住跟你说了。” 唐暖寧高兴,“太好了!爸妈几点到?” 薄宴沉说:“大概五点,要是不出去吃,你就在家准备晚饭,我去机场接他们。” 唐暖寧想了想,点点头, “好!你先去楼下陪贺景城和晚晚,我赶紧换衣服。” 薄宴沉说:“別急,他们两个已经走了。” 唐暖寧意外,“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晚晚不是说一起逛街吗?” 薄宴沉说:“爸打来电话说今天回来,他们知道你肯定要忙了,就不打搅你了,两人提前走了。” 唐暖寧:“……好吧,明天再跟他们聚,那我们直接去生鲜超市吧,去买点新鲜食材。” 薄宴沉点头,“好。” 唐暖寧心情愉悦,高兴的主动踮起脚尖亲了薄宴沉一下,才转身跑向衣帽间。 薄宴沉看著她欢快的背影,不自觉的扬起唇角笑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有苦有甜。 不管烦心事有多少,其中总有值得欢乐的地方。 两人一起去了家附近的生鲜超市,路上,唐暖寧问, “今晚要不要把小爷爷接回来?” 薄宴沉想了想, “还是別打搅他了,他在山下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让他好好忙自己的事吧,等他情绪稳了,会主动出来的。” 唐暖寧想想也是,小爷爷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下山的,这次以后,恐怕就没机会回来了。 是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陪伴自己父母。 “那我们就不打搅他了,我想想今晚都做些什么……” 唐暖寧跟薄宴沉商量今晚的菜单。 薄宴沉努力做到不扫兴,唐暖寧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认真回復,並给出自己的观点。 两人商量了一路,唐暖寧用手机记录著每一道打算做的菜品。 到超市门口时,唐暖寧已经列了几十道菜名。 两人停好车,一起往超市去,唐暖寧拿著菜名给他看。 薄宴沉问,“要做这么多吗?” 唐暖寧说:“我好久没给孩子们做饭了,想给他们多做几样。” 薄宴沉笑道,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只在家里吃一顿,后天才走呢,我给你刪掉几道行不行?” 看唐暖寧犹豫,薄宴沉说: “你做这么多,肯定吃不完,爸妈也捨不得让你倒掉,就只能留著明天吃剩的。” 唐暖寧:“……那你刪吧,你看哪几样不需要做。” 薄宴沉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觉的都不需要做,晚上吃了不好消化,还有这个,完全可以留到明天再做……” 薄宴沉直接刪减了一半,留一半给唐暖寧, “做这么多就行。” 唐暖寧:“……这么少!” 薄宴沉说:“不少了,今晚就我和你,还有爸妈和大宝深宝,总共才六口人,能吃多少?” 唐暖寧点点头, “有点道理,那我听你的吧,就做这些,一二三四……加上热汤才十个。” 薄宴沉说:“够了,听老公的准没错。” 唐暖寧低著头呢喃,“嗯,行,听老公的。” 薄宴沉笑笑,满脸宠溺。 两人进了超市,薄宴沉推车,唐暖寧亲自挑选食材。 超市大屏幕上突然滑播方雯的新闻,唐暖寧驻足,看向大屏幕…… 第1791章 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方母伤心过度,一个小时前死在了医院! 超市內的客人议论纷纷, “真是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把女儿拉扯到了,却又死在了她手里。” “唉,死了也好,死了不生气了,有个这样的女儿,早晚活活气死!” “方雯这个歹毒的女人,要是不重重判她,天理难容!” 唐暖寧拧著眉,心里不是滋味。 不是同情方雯,是同情这对夫妇,著实可怜。 薄宴沉把手放在她肩上,搂著她,轻轻拍拍她的肩,安慰。 唐暖寧问, “他们家里还有其他人,有人给他们收尸吗?” 薄宴沉说:“我让人调查调查,如果没有,我安排人料理他们的后事。” 唐暖寧点点头,“嗯!” 不是滥好人,是於心不忍,而且对於他们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 两人在超市逛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时已经快四点了。 唐暖寧赶紧嘱咐薄宴沉去机场接人,她留在家里张罗晚饭。 一个多小时后,霍家齐和乔清书先到了。 唐暖寧兴奋,“爸!妈!” 二老看见女儿,稀罕的不得了,笑盈盈的回应,“哎!” 唐暖寧扑过去抱抱乔清书,又抱抱霍家齐, “好想你们,累了吧。” 二老笑著说:“不累,我们也好想你。” 薄宴沉拎著大包小包走进来,唐暖寧问, “这都是什么啊?” 薄宴沉说:“爸妈带来的。” 霍家齐说,“这些都是海城特產,在这边买不到。” 乔清书打开一个包装袋,捏了一块零食餵唐暖寧吃, “都是你爱吃的。” 唐暖寧吃了,连连点头,“好吃!” 薄宴沉脸上漾著笑,给二老倒了热水,解唐暖寧身上的围裙, “爸妈刚到,你陪他们聊会儿,我先去洗菜。” 唐暖寧说:“那个拔丝地瓜留著我做,深宝最爱吃我做的。” 薄宴沉笑笑,“好。” 霍家齐脱了外套,“我去帮你。” 薄宴沉说:“您歇歇,您跟暖寧聊会儿,她早就想你们了。” 霍家齐点点头,“那辛苦你了。” 薄宴沉说:“爸客气了,妈,您和暖寧在客厅聊,我去厨房做菜。” 乔清书一脸慈祥,“去吧。” 薄宴沉去了厨房,唐暖寧挽著乔清书的胳膊去了餐厅。 乔清书说:“宴沉真是个好孩子,我们衿衿有福气。” 唐暖寧笑道,“他娶了我也是他的福气呢,我多好啊!” 霍家齐笑著点头, “没错没错,我们家衿衿温柔贤惠,有旺夫命,谁娶了她谁幸运。” 唐暖寧笑的开心,招呼二老坐下,先给乔清书把脉。 “我妈恢復的很好啊,一看爸就很努力。” 乔清书笑道,“他天天监督我吃药,晚吃一分钟他都著急。” 唐暖寧笑笑,“爸,我给你也把把脉。” 霍家齐伸手,“好,我的身体肯定很好。” 唐暖寧给他把把脉,点头, “值得表扬,你把自己照顾的也很好。” 霍家齐说:“当然了,我可不能让自己生病,我有老婆有女儿,还有几个大外孙,我得把自己的身体养的棒棒的,好当你们的靠山!” 唐暖寧心情愉悦, “我们的確都很需要你,所以为了我们,你也要保持下去!我不在时,也要按时体检。” 乔清书柔声, “放心吧,你说的每一句话你爸都在心里记著呢,他很听你的话。” 唐暖寧看著二老,心里暖暖的。 人到中年,父母健在,还都健健康康的,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唐暖寧问,“外公外婆和舅舅们都还好吗?” 乔清书说:“好著呢,你舅舅们都在外地上班,外公外婆修养的也很不错,他们都很想你,还想跟著我们一起来看你的,我怕路上顛簸,就没让他们来。” 唐暖寧说:“即便你们不过来,晚点我也会去海城看你们的。” 霍家齐说:“我们知道,但是我们想你,想早点见你,我们要是再不来,你妈都要得相思病了。” 乔清书抿唇, “你没得相思病似的,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女儿房间发呆啊?” 霍家齐笑容憨厚, “我是想女儿,好久没见了,能不想吗!” 唐暖寧说:“是我不好,不能时时刻刻陪著你和妈。” 霍家齐立马说: “才不是,爸妈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放宽心做你自己的事,我们还没老到需要你时时刻刻陪伴的地步。” 乔清书也点点头,问道, “这次外出做事,顺利吗?” 唐暖寧点头,“嗯,很顺利。” 乔清书又问,“你和宴沉都回来了,宝贝一人在那边可以吗?” 唐暖寧笑道, “您就放心吧,那边全是大佬和精英,宝贝年纪最小,大家都很喜欢她,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团宠。” 霍家齐一脸骄傲, “我们宝贝那么乖,长的也好看,肯定是人见人爱。” 唐暖寧笑,“她是挺得宠的。”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閒聊了会儿,霍家齐起身, “衿衿,你陪你妈聊著,我去厨房帮忙。” 唐暖寧不客气,“好。” 母女二人在客厅聊天,霍家齐去厨房,和薄宴沉一起忙活。 半个小时后,大宝和深宝一起回来了, “爹地!妈咪!” 唐暖寧激动,『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到两个好大儿,赶紧迎上前, “大宝深宝!” 她疾步走过去,一把把两个儿子同时搂进怀里, “妈咪好想你们!” 大宝柔声,“我也想妈咪。” 深宝也说:“我也想妈咪。” 薄宴沉和霍家齐也从厨房出来了,“大宝,深宝。” 两个小傢伙看见霍家齐和乔清书意外, “外公外婆也在啊。” 唐暖寧鬆开他们,笑著说, “你外公外婆就比你们早到了半个小时。” 大宝和深宝迎上前,抱抱霍家齐,又抱抱乔清书。 霍家齐很激动, “大宝和深宝是不是又长高了?得快一米八了吧?” 大宝说:“我178。” 深宝说:“我也178。” 作为十二三岁的孩子,这个身高都算高的了,霍家齐非常骄傲, “赶明儿肯定比宴沉还高!” 乔清书摸摸大宝的脸,又摸摸深宝的脸, “可是,是不是瘦了呀?” 大宝和深宝的確瘦了。 乔清书心疼,“是学校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大宝和深宝一起摇头, “不是,学校的饭菜挺好吃的,我们吃的挺多的。” 乔清书说:“吃的多为什么会瘦了?” 大宝笑著说:“只顾长个子呢,就没长肉。” 唐暖寧掐著两人的脉搏挨个把把脉, “別担心,健康著呢。” “……”一家人欢声笑语,吃晚饭前大宝问,“妈咪,不叫小太爷回来吗?” 唐暖寧说:“你爹地说暂时不打搅他,后天你们走时去武馆看看他。” 大宝深宝一起点头,“嗯!” 霍家齐问,“二宝的师傅?” 唐暖寧点头,“嗯,跟我一起回来的。” 霍家齐说:“二宝的师傅就是我们霍家的恩人,大宝深宝去看他时,我也一起去。” 唐暖寧点点头,“行,我们一起。” 吃晚饭时,大宝和深宝看著满桌子的家常菜,两眼放光。 唐暖寧和乔清书轮著给他俩夹菜。 大宝说:“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 深宝点头,“有家的味道。” 唐暖寧心疼, “你们要是在津城读书,我就不出去了,天天给你们送饭吃。” 大宝笑道, “我们已经很幸福了,我同学都是寒暑假才能跟父母见上一面。” “而且妈咪是大英雄,是女中豪杰,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妈咪去做,我们不给妈咪拖后腿儿。” 深宝点头,“对,我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唐暖寧笑著说,“就你俩嘴甜,多吃点。” 大宝深宝看著她笑笑,“嗯!谢谢妈咪!” 霍家齐和乔清书很好奇,唐暖寧出去到底干什么去了? 但是女儿女婿一直不肯说,他俩也没逼问。 听到外孙夸女儿是大英雄,是女中豪杰,两人格外自豪! 二老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他们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 吃过晚饭,碗筷还没收拾,贺星野和糖糖就来了。 两个小傢伙一听说大宝深宝和外公外婆回来了,立马迫不及待的往壹號公馆跑。 南晚和夏甜甜跟他们说明天再来都不行。 周生和迪娜拉也一起过来了。 家里又多了六个大人两个孩子,更热闹了! 大宝深宝陪糖糖和小野在院子里玩儿,薄宴沉和贺景城陪霍家齐聊商场上的事,周生周影在一旁安静的听著。 南晚陪乔清书聊家长里短,夏甜甜和迪娜拉帮著唐暖寧一起收拾碗筷。 一群人热闹了好几个小时,散场时,都快凌晨了。 家里有霍家齐和乔清书的房间,二老关门休息后,薄宴沉和唐暖寧又去了儿童房,嘱咐大宝深宝好好休息。 两人刚回到臥室,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唐暖寧好奇, “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薄宴沉说:“工作上的事,你先去洗漱,我去趟书房。” 唐暖寧也没问多想,『嗯』了一声去了卫生间。 薄宴沉拿著手机往外走,他刚走进书房,大宝深宝就过来了。 父子三人对视了一眼,薄宴沉问,“有事儿?” 大宝说:“想跟爹地聊聊第8代病毒,爹地先接电话吧,接完电话我们再聊。” 薄宴沉:“……好。” 第1792章 大宝:爹地,您心急了 电话是虚擬號打来的,薄宴沉知道是谁。 他犹豫片刻,却没接。 大宝看自动掛断了,好奇,“爹地怎么不接啊?” 薄宴沉说:“他们打来的,肯定是想催我做选择,我还没想好。” 大宝好奇,“做什么选择?” 父子三人走进书房,薄宴沉说: “他们想用罗二坚兄长的信息,跟我交换罗二坚的真正死因。” 大宝意外, “罗二坚的死因对他们这么重要吗?他们竟然捨得用罗二坚兄长的信息交换。” 大宝知道,薄宴沉一直在查罗二坚兄长的信息。 因为罗二坚能接触到第8代病毒,跟他兄长脱不了关係,这个人跟第8代病毒幕后的人,肯定关係匪浅。 如果他也是幕后人之一,那他在整个团队中的地位,要比罗二坚还要高! 算是元老级人物了! 把他查清楚了,能知道不少事。 而且现在罗二坚死了,他兄长就是调查下去的最重要的线索! 所以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大宝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愿意用他做交易! 看来於那些人而言,害死罗二坚的凶手,要比罗二坚的兄长还重要! 大宝忍不住问, “爹地,害死罗二坚的凶手到底是什么人?有线索吗?” 薄宴沉摇摇头, “暂时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也是他们的人。” 大宝拧眉,“他是他们的內鬼?” 薄宴沉说:“不好说,是不是內鬼不確定,但肯定跟他们不一心。” 大宝明白了, “难怪他们对这个人这么上心,跟他们不一心,就是一个巨大威胁,不知道哪天就炸了,一旦爆炸,能把他们全炸死。” 薄宴沉点头,深宝说: “那我们应该赶紧把这个人揪出来啊!” 薄宴沉说: “这个人更不好找,到目前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害死罗二坚的那种毒是流动的,能接触到它的人很多。” 深宝发愁,“那怎么查下去?” 薄宴沉扭头看向大宝,“大宝,你怎么看?” 大宝拧著眉想了一会儿, “我觉得可以跟他们交换信息!” “害死罗二坚的凶手虽然重要,但我们没有线索查下去。” “目前最好走的路就是跟他们交换信息,先从他们口中得到罗二坚兄长的信息,毕竟他对我们也很重要。” “也许我们能从罗二坚兄长的信息中,推断出凶手的信息呢?” 薄宴沉点头,大宝又说, “但是,现在是他们追著我们,要不要交换是我们说了算。决定权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可以加筹码。” “比如说,他们想知道罗二坚的死因,就安排个人亲自过来对接。这样我们不但多了一个调查他们的线索,还能第一时间掌握他们的调查结果。” “说不定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能知道害死罗二坚的到底是谁了。” 薄宴沉点点头,“可行。” 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还是虚擬號打来的。 深宝赶紧说:“爹地,我用用你的电脑。” 薄宴沉打开电脑,解密后起身,“你用。” 深宝坐下,细长白皙的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片刻后,扭头看向薄宴沉点点头,“好了。” 薄宴沉这才接电话,“餵。” 还是那个人,“薄总是真繁忙啊,电话都顾不上接。” 薄宴沉口气冷漠,“是不想接。” 对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不想合作?” 薄宴沉反问,“害死罗二坚的凶手跟你们是什么关係?” 对方:“……罗二坚真是被人害死的?” 薄宴沉没说话,对方又问,“你查到凶手了?” 薄宴沉说:“暂时还没有。”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口气有一丝不耐烦, “薄总给个痛快话,到底要不要合作?” 薄宴沉说:“可以合作,但是电话里不行,见面聊,你们安排个人来津城。” 对方:“……为什么非要见面聊?交换信息而已,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说。” 薄宴沉说:“我不信你们。” 对方问, “你还想要个人质?可我们明明是公平交易,凭什么还要再给你个人质?” “再说了,我们手底下多的是牛马,隨便给你安排一个,於我们而言可有可无的人过去,对你也没什么意义啊。” 薄宴沉说:“如果你们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对方:“……” 薄宴沉心里清楚,他们既然那么在意罗二坚的死因,就不会安排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过来。 薄宴沉又说, “好好商量商量吧,商量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对方问, “我们安排个人过去,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我们派过去的人肯定都是死士,寧愿死也不会对你透露任何信息。” 薄宴沉说:“这就是我的事了,跟你们无关。”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稍后再联繫你。” 话落,掛断。 大宝赶紧问深宝,“怎么样?定位到他的位置了吗?” 深宝的小手飞快在键盘上敲击,“等一下。” 片刻后,深宝蹙著眉头说,“在海上!” 大宝和薄宴沉一起凑近,蹙著眉盯著电脑屏幕上, “在哪儿?” 深宝说:“红色区域。” 屏幕上没有显示红点,只有一片红色区域。 大宝拧眉,“只能定位到区域?” 深宝说:“打电话的人很狡诈,信號做了好几道处理,东南西北绕了一大圈,找不到他的准確位置,但是能確定,肯定在海上。” 大宝问,“轮船上?” 深宝说:“不一定,也可能在岛上。” 薄宴沉蹙眉,“这个位置是公海。” 深宝无奈的点点头,“嗯,所以等於什么也没查到。” 薄宴沉抬手揉揉他的头髮, “已经很厉害了,至少我们知道他在公海。” 大宝说:“卫民德就是在公海出的事,会不会跟这个人有关係?” 薄宴沉说:“有可能,不过暂时没依据。” 大宝又问,“爹地,给你打电话这个人是谁?你了解他吗?” 薄宴沉摇头,“不了解。” 大宝好奇,“为什么是他跟你联繫,而不是其他人呢?” 薄宴沉微微蹙眉,“猜不透。” 这个问题他想过,但没想到原因。 大宝说:“他们做事谨慎,应该不会隨便找个人跟你联繫,这个人肯定有与眾不同的地方。” 薄宴沉跟大宝的想法一样,他也调查过这个人,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他放弃了。 “先不管他,他的身份早晚会浮出水面。” 大宝点头,认可这话, “连深宝都查不到他,甚至都定位不到他的准確位置,其他人更查不到,这个节骨眼上,是没必要把精力和心血花费在他身上。” 深宝表情凝重, “我看他们很犹豫,他们会不会不同意爹地的加码?” 大宝说:“不会,他们只是不情愿,但还是会同意,毕竟內鬼可怕,他们必须把人揪出来。” 薄宴沉点头,“大宝说得对。” 大宝又说: “爹地,趁著我们回来了,你跟我们详细说说第8代病毒的事儿,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薄宴沉点点头,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大宝和深宝详细捋了一遍。 聊了罗二坚和他兄长,以及他母亲。 还聊了谭启。 又聊了蒋超,和奶奶的那个学生。 还聊到了江淮。 从薄宴沉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有点烦躁。 大宝说: “其实总结起来就两件事,江淮的事和罗二坚的事。” “把江淮的事丟一边不讲,其他事全在围著罗二坚转。” 薄宴沉点头, “没错。卫民德死后,罗二坚是第二个暴露在我们眼皮子下的人,最近发生的事都和他有关。江淮是意外牵连进来的。” 大宝又说:“恐怕要有老虎落山了。” 薄宴沉眯起眸子,深宝问,“哪个老虎?” 大宝说:“军区的。” 深宝问,“谭爷爷那边的?” 大宝点点头, “等著看吧,要不了几天就得落马,就是不清楚都会牵扯到谁?” 薄宴沉蹙著眉,没接话,“……” 大宝看向他, “爹地这次下山,就是为了处理第8代病毒的事?” 薄宴沉点头,“嗯。” 大宝问,“那爹地是怎么安排的?” 薄宴沉蹙蹙眉头, “等时机成熟后,我会亲自去他们大本营一趟,爭取把他们一网收了。” 大宝:“……他们想要的东西在爹地手里,爹地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主动找你,现在著急的是他们,因为很多核心成员年纪都不小了,他们著急实现梦想。”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 “我想早点把事情解决了,不让你们时时刻刻警惕著。” 大宝点点头表示理解,却说道, “爹地,我觉得您还是心急了。” 薄宴沉:“?” 大宝说:“虽然您小时候就跟第8代病毒有了牵连,但是您真正知道它,才几年时间而已。” “从您开始调查,一直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年光景。” “但是,那些人却已经研究了几十年,甚至更久!” “第8代病毒不是一下子研究出来的,是从第1代一步一步研究到第8代,这个过程就已经花费了他们好多年时间。” “而且他们在开始研究前,肯定还花费了很多时间安排计划。” “更何况他们在暗,爹地在明!” “爹地才调查几年,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调查的,而他们却至少谋划了几十年!” “想把他们一网收了,没那么容易,我觉得肯定要打持久战。” 薄宴沉:“……” 第1793章 比的不是人多,是脑子 大宝又说: “我明白爹地的心思,但您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儘量不让这件事影响您和妈咪的生活,妈咪的幸福最重要。” “更何况您还有我们呢,我们年龄越大,能帮的忙就越多。” “他们人多势眾不假,但这件事比的不是人多,而是谁更聪明。我们父子联手,实力肯定碾压他们!” 深宝点头, “对!我们已经长大了,这些事儿可以交给我们做,爹地只需要好好陪著妈咪,让妈咪天天开心就好。” 薄宴沉闻言笑笑,很是欣慰, “放心吧,在我心里你们妈咪永远排在第一位,让她开心比任何事都重要。” 大宝说:“所以就算短时间內,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你也別焦虑,妈咪是个细心的人,你要是焦虑会影响到她。” 大宝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唐暖寧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 “宴沉,我进去了啊。” 大宝笑笑,“看吧,你不睡觉她就不放心。” 薄宴沉揉揉大宝的脑袋,看向门口,“进来啊。” 唐暖寧推开房门,看见大宝深宝也在,意外, “你们两个怎么也在,怎么没睡觉啊?” 大宝笑著说: “来请教爹地几个问题,现在已经问完了,我们回房间休息了。” 大宝给深宝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傢伙离开了。 唐暖寧疑惑,“这就走啦?我影响你们啦?” 大宝走到房门口,伸手抱抱唐暖寧,口气宠溺, “没有,妈咪晚安。” 深宝有样学样,也抱抱唐暖寧,“妈咪晚安。” 唐暖寧:“……” 目送两个好大儿离开后,唐暖寧走向薄宴沉, “我一来,他们就走了,是不是我影响你们了?你们父子三个在討论什么国家大事呢?” 薄宴沉这会儿心情不错,伸手把唐暖寧拽进怀里, “商量著如何让你天天开心。” 唐暖寧抿唇,“我在认真跟你说。” 薄宴沉说:“我也在认真回你啊,你看我哪儿不认真了?” 唐暖寧说:“表情和眼神都不认真!” 薄宴沉眯著眸子笑,“这样认真不认真?” 唐暖寧:“……別闹,不正经!”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在她耳鬢廝磨, “我跟你演示演示什么叫不正经……” 唐暖寧:“喂!呜……” 第二天。 唐暖寧和薄宴沉起床时,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已经准备好早饭,正带著大宝深宝在客厅叠纸元宝。 唐暖寧穿著家居服下楼, “爸妈,大宝深宝,你们在干什么呢?” 霍家齐说:“你妈说今年过年你们不在家,我们也不一定回来,趁著大宝深宝在,咱们一起去看看宴沉爸妈。” 唐暖寧愣了愣,走过去, “不是说祭拜讲究时间吗,现在不逢年不过节的,去祭拜合適吗?” 乔清书说:“心诚则灵,心意诚最重要,不讲究那些。” 唐暖寧点点头,坐下帮忙。 霍家齐看薄宴沉也下楼了,说道, “別叠了,你们洗洗手准备吃早饭,我去给你们盛饭。” 薄宴沉说:“我帮您。” 霍家齐笑笑,“好!” 吃过早饭,大宝问, “我们是先去看爷爷奶奶,还是先去看小爷爷?” 霍家齐刚知道小老头的事儿,心里有疑惑,一直没来得及问,这会儿也没接话。 薄宴沉看向唐暖寧,让她决定。 唐暖寧想了想, “先去看小爷爷吧,毕竟爸妈还没跟他见过面,也没去祭拜过,而且武馆距离我们近,还顺路。要是先去陵园,上午就没时间去武馆了,你觉得呢?” 薄宴沉点头, “嗯,我们先去找小爷爷,陪他聊会儿再去看爸妈。” 一家人商量好后,又把剩下的元宝叠完,带上东西出发去武馆。 小老头得到消息后,早早收拾一番在武馆等候。 可即便他洗了脸换了乾净衣服,大家看见还是皱皱眉,心疼。 小老头憔悴的厉害,一看就是这些天没吃好没睡好。 大家都能理解,可理解归理解,还是避免不了心疼他。 看见霍家齐和乔清书,小老头主动打招呼, “你们好。” 虽然嗓音粗糙沙哑,但也能听出其中的温柔。 霍家齐和乔清书看见他,没有嫌弃他毁容的脸,更多的是同情。 一个好好的人被糟蹋成这样,可想曾经经歷这一切时有多痛苦! 霍家齐主动握住小老头的手, “你好你好,当年你和二宝一起去海城帮我,事后我也没能亲口跟你说一声谢谢,你的恩情我霍家齐都在心里记著,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 小老头不是个话多的人,点点头说, “谢谢你们来看望我父母。” 霍家齐忙说:“应该的。” 等他们寒暄完,大宝深宝扑过来,“小太爷!” 小老头看见他俩明显欢喜,“大宝,深宝。” 大宝说:“小太爷瘦了。” 深宝说:“也憔悴了。” 小老头笑笑, “无妨,別担心,我身体好著呢,大宝深宝长高了。” 正是长个子的年纪,一段时间没见,两个小傢伙比小老头高了一大截。 大宝说:“我们有好好吃饭好好长身体,小太爷也要听话,要照顾好自己,健健康康的。” 小老头笑笑,不美观的脸上写满了温和。 他又扭头看向薄宴沉,薄宴沉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 “您放心,没人跟踪,您的行踪是绝对保密的。” 小老头这才放心,点点头。 大家一起祭拜武家二老。 霍家齐跟小老头是同辈人,武家出事时他有记忆,想想当年的事,不由得蹙起眉头,感慨道, “真是人善被人欺!” 小老头轻声,“是落后就要挨打。” 眾人:“……” 霍家齐嘆了口气, “是啊,如果当年武家出事时,国家像现在一样强大,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虽然武家是私人武馆,但在当时,可是中国武术的优秀代表。 打武家的脸,就是在打中国武者的脸,也是在打中国人的脸! 可是六十年前,国家还处在贫穷落后的阶段。 没有背景和靠山的孩子,的確吃亏。 祠堂內气氛压抑,唐暖寧说, “以前太爷爷和太奶奶吃过苦,所以现在肯定很开心,他们肯定能看到健健康康的我们,也能看到国家的强盛和繁华。” 眾人点头,小老头说, “二宝弥补了我的遗憾,能兴福武家,还能找到二老的尸骨,我死而无憾了。” 唐暖寧立马说: “您不能死,您还要看著孩子们长大,看著他们结婚生子,人生得意呢。” 大宝说:“如果这辈子我结婚,小太爷一定坐主桌。” 深宝说:“如果我结婚有了孩子,我希望小太爷能给他当老师,教他功夫。” 小老头笑,笑著笑著眼睛就湿润了。 他红著眼看向二老的牌位,仿佛在说:你们安息,我现在过得很好。 祭拜完二老,大家去了旁边的休息室聊天。 一坐下,唐暖寧就先抓住小老头的手腕给他把脉。 確定人没大问题后才说, “没大问题,不过有点虚弱,小爷爷,你不能一直这样,身体会垮的。” 小老头长出一口气, “我知道,这些天陪二老,我的確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睡觉,我就打算今天走呢。” 唐暖寧意外,“今天走?” 小老头点点头, “回来的时间有限,我要去看看二宝,还要处理一些个人私事,今天就得走了。” 唐暖寧问,“什么私事啊?需要帮忙吗?要是需要帮忙您就说,宴沉可以帮忙。” 小老头说:“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就是时间上不太確定,我儘量早点办完,如果你忙完了我还没回来,你就在津城等等我。” 唐暖寧点头, “时间没问题,昨天宝贝打电话,说那边现在没事,我们早回去几天,晚回去几天,都没关係。” “重点是您的安危,您一个人去办事,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安全有保障吗?” 小老头口气温和,“能,你们不用担心。” 唐暖寧又点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您有事儿就说,千万別不好意思。” 霍家齐也说, “是啊,都是自己人,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儘管说,不用客气。” 小老头又温和的点点头, “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告诉你们。” 几人在武馆待了有一个小时,离別后,又去了陵园。 祭拜完薄江河和江雨薇,唐暖寧又提议去看了顾石。 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就消散了,现在在大家眼里,他就是宝贝那个,让人意难平的顾爹爹。 每每想起他,大家的心都堵得慌。 好在他和江雨薇亲如母子,一想到他们能在另外一个世界互相陪伴,大家的心情才会好点。 在外面忙活了一上午,一家六口临近中午才到家。 刚到家,唐暖寧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微笑著接听,“喂,宝贝。” 电话里响起老太太的声音, “我不是宝贝,我是奶奶。” 第1794章 苗城西区 唐暖寧惊讶,“奶奶!” 老太太声音温和, “听宝贝说你找我有事,我今天就抽空来联络站了。” 唐暖寧看了一眼薄宴沉,眼神示意他先安顿爸妈,自己拿著手机上楼回臥室。 霍家齐好奇,“衿衿刚才喊谁奶奶呢?” 薄宴沉:“……她和孩子们的恩人,跟小爷爷一样,都是自己人。爸妈,累一上午了,你们先坐下歇歇,我给你们煮茶。” 薄宴沉要去茶吧,被霍家齐拽住了。 霍家齐微拧著眉,一脸严肃, “宴沉,我还没好好问问你呢,你们的小爷爷,也就是武家的儿子武正源,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薄宴沉:“……” 大宝和深宝生怕外公问到自己头上,赶紧悄摸摸上楼去,回了自己房间。 薄宴沉想了想,解释, “暖寧外出时,就是和小爷爷,还有刚才她喊的奶奶一起共事。” “至於她到底在做什么,我不敢擅自替她说,您要是想知道,可以问问她。” “不过您放心,他们做的绝对是好事,暖寧隨了您,一身正气,她和爷爷奶奶们都是大英雄。” 霍家齐蹙著眉问,“是在为国家做事?” 薄宴沉点点头,“算是。” 霍家齐又问,“这么隱秘,是不是很危险?” 薄宴沉组织好语言才回答, “是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你们放心,大家把暖寧保护的很好,不会让她受伤。” 乔清书拧著眉,一脸担忧, “那宝贝呢?宝贝在跟衿衿他们做一样的事吗?” 薄宴沉说:“宝贝主要是去学习的,她更安全,她可是国家的新星,將来是要担大任的,没有人捨得让她受伤,也不允许她冒险。” 看二老脸上满是担忧,薄宴沉又说, “爸妈不用担心,还有我呢,我会把他们保护的很好。” 霍家齐和乔清书长出一口气,点点头说, “我们老了,只能在背后给你们喊加油,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薄宴沉点头,“嗯!” 安抚好二老后,薄宴沉才上楼。 唐暖寧还在打电话,他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坐在一旁陪著她。 不知道老太太说了什么,唐暖寧皱著眉怔愣了半天, “……我去一趟!津城这边的事儿我办完了,等明天大宝深宝走后,我就出发!” 老太太说话,“……” 唐暖寧皱眉, “可是,您不能下山,这种事儿交给別人我不放心!宴沉说她可能跟第8代病毒有关係,我想亲自去找她!” 老太太又说了半天,唐暖寧紧紧眉心,过了会儿才说, “好,我听奶奶的,您安排好以后,隨时联繫我。” 两人又聊了会儿日常,掛了电话。 唐暖寧拿著手机,拧著眉,心事重重。 薄宴沉走到她身边,扶著她坐在阳台沙发上,轻声询问, “奶奶怎么说?” 唐暖寧皱皱眉, “奶奶之前的確收过一个学生,但不是真正的学生。” “那孩子有认奶奶当老师的心思,奶奶也想过收她为关门弟子。” “可后来奶奶发现,她们学的內容不同源。而且那孩子已经有了老师。还有就是,当时奶奶处境危险,怕收她为徒后,会给她带去危险,所以就没收。” “不过,虽然两人不是师徒,奶奶也教了她很多东西,算是她半个老师。” “她对奶奶也很好,在奶奶人生最灰暗的时光里,她给奶奶带去了温暖,让奶奶的心不那么寒冷。” “可后来她去山上採药时,不小心跌下山崖,摔死了。” “奶奶说,她是几天后才知道的,因为小姑娘好几天没去找她,奶奶有点狐疑,就悄悄去她家里看她,发现她家人正在给她办葬礼。” “奶奶震惊,跟其他人打听,才知道她几天前坠崖的事。” “奶奶当时很崩溃,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甚至想到了开棺验尸。” “但是那个女孩家里本来就懂医术,而且女孩也很受家里重视,不可能在她还有救时就安葬她。” “再加上当时奶奶处境危险,不方便拋头露面,只能等待时机开棺查看。” “可她还没找到机会,大爷爷就联繫了她,希望她能进山……” “后来奶奶思量前后,决定跟大爷爷一起去山里,离开前她偷偷去小姑娘坟上看了,但是没挖坟开棺。” “这么多年了,奶奶一直记得她,之所以没提过她,是因为她不在了,一提起她奶奶就难过……” 唐暖寧说完,薄宴沉顿了顿才问, “她是哪里人?叫什么?是怎么跟奶奶认识的?” 唐暖寧说:“苗城人。” 薄宴沉意外,“苗城?!” 唐暖寧点点头, “所以我说要去找她时,奶奶才不同意,苗城人擅长制蛊,他们很少跟外界接触,整个城市都是封闭状態。” “他们不喜欢跟外面的人接触,也不喜欢外面的人去他们那里。” “而且奶奶说,传言苗城有用活人,做蛊虫胎体的非法行为,一般人去了会很危险。” “刚才我也跟奶奶提了苗顺兮,告诉她我们可以找苗家帮忙,但奶奶还是不放心。” “奶奶说,她之前听小姑娘说过,苗城內部也分地界,有东区和西区之分。” “苗顺兮是苗家人,属於东区,而那个小姑娘是西区的。” “相对苗城內部来说,东区属阳,西区属阴。” “东城养蛊,是在老祖宗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走的是大道。” “而西城恰恰相反,他们走小道,用偏方,有很多阴暗手段,之前说的用人体非法养蛊,就出自西区。” “在苗城,两区相斥,谁也看不上谁,从祖上起,两区就开始斗殴。” “所以哪怕我们跟苗家有私交,奶奶也不放心我们去。” “她说,即便能確保苗家不伤我们,甚至还会保护我们,但我们去了也不安全,西区那些人跟苗家关係恶劣,我们去了,他们保不齐会动手。” “奶奶还说,蛊毒跟普通毒不一样,虽然我医术好,去了也有一定危险性,有很多蛊毒连她都解不了。” 薄宴沉:“……当年,奶奶怎么会跟苗城的孩子有交集?” 唐暖寧皱著眉说, “当年奶奶医术出眾,被歹人盯上了,想拉拢她去国外做非法买卖,奶奶不同意,就被那些人追杀,她为了生存逃到苗城附近的山里。” “就是被苗城和几条大河,围起来的那个山,现在还存在。” “虽然它不属於苗城,但却被苗城人占有了,里面到处都是蛊虫和毒物,关於那座山的传言很多,一般人不敢进去。” “奶奶就是看中了它的位置和传言,才逃到那里去的。” “她在山里结识了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出自苗城西区,经常去山里抓毒物研製蛊毒,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小姑娘刚巧被毒虫咬伤,奶奶及时出手救了她,她很佩服奶奶的医术。” “后来两人商量,奶奶教她医术,她给奶奶送吃的,並且替奶奶保密,不把奶奶在山里的事说出去。” “小姑娘说到做到,几乎每天都往山里跑一趟,给奶奶送吃的和乾净饮用水,还会给奶奶带水果。” “奶奶发现她的医学天赋后,也很惊讶,还以为是老天故意把小姑娘安排在她身边,让她的医术得以往下传呢,所以奶奶真动了收她为徒的心事。” “可因为小姑娘的家世背景和其他原因,最终没收成。” “不过奶奶在山里待的那几个月,是用心教她的,不是名义上的徒弟,却是心里的。” 薄宴沉微蹙著眉,若有所思。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奶奶说的详细家庭信息了吗?” 唐暖寧却摇摇头, “奶奶大概是怕我擅自去苗城调查她,所以没跟我说,只说了她是苗城西区的,没说她的姓名和家世,也没说她的年龄。” 薄宴沉又问,“那奶奶觉得她人品怎么样?” 唐暖寧嘆了口气, “奶奶当然是欣赏她的,否则当年也不会想著收她为徒。” “奶奶说小姑娘年纪不大,但很会为人处世,不但有医学天赋,情商智商也很高,而且从她的谈吐中不难听出,她三观很正。”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询问, “你之前说的那个成分跟奶奶提了吗?奶奶有跟小姑娘说过?” 唐暖寧点头, “提了,那种成分是奶奶年轻时就研究出来的,不但教过小姑娘具体研製方法,还只教过她!” 薄宴沉疑惑,“……可是,她不是死了吗?” 唐暖寧说: “奶奶也纳闷,她说,据那个小姑娘说,她在家里很得宠,她父母肯定干不出伤害她的事儿。” “她若是活著,不可能葬她。” “而且当时奶奶悄悄去看她时,她父母哭的很伤心,事后半个月她母亲都臥床不起,病了一大场。” 薄宴沉想了想,“那小姑娘有姐妹吗?” 唐暖寧说: “你怀疑死的是她姐妹,对吧?我也怀疑了,刚才我问奶奶,奶奶说没有,而且说的很肯定。” “因为当年奶奶也怀疑过,她打听了一圈,都说小姑娘没有姐妹。” 薄宴沉:“……” 唐暖寧疑惑, “刚才我和奶奶也分析了,不会有两个人研究出一模一样的成分,就像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 “可是你说,那个小姑娘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不应该是她研製出来的啊!可除了她就剩下奶奶,明显又不是奶奶,问题出在哪儿了?” 薄宴沉微蹙著眉想了一会儿,分析, “要么是小姑娘没死。” “当年事出有因,她家人出於无奈为她办了一场假葬礼。或者是家人误以为她死了,把她埋葬后,有心人又把她挖走了。” “要么是她真死了,如果她真死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第1795章 一条新线索 薄宴沉想了想,暂时没说。 他安抚唐暖寧的情绪, “你別著急,我们先等奶奶的消息,这事儿跟奶奶有牵连,我们要听她老人家的。” 唐暖寧皱眉, “你说,我们要不要先联繫苗家人打听打听?” 薄宴沉摇头, “不建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盲目打听可能会打草惊蛇。”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 薄宴沉转移她的注意力, “刚才爸问了小爷爷和奶奶的事,我只说了你们在一起做事情,爸妈有点担心你,我已经安慰过他们了,你等会儿再跟他们聊聊。” 唐暖寧点头,“好。” 薄宴沉又说, “爸不知道奶奶是谁,但他知道小爷爷的身份,也知道外界都传小爷爷了,小爷爷现在是诈死的状態。” 唐暖寧想了想,“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聊聊。” 薄宴沉点头,和唐暖寧一起离开臥室。 大宝深宝躲在儿童房门后,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过去。 薄宴沉:“……暖寧,你先去找爸妈聊,我去看看大宝深宝。” 唐暖寧『嗯』了一声,一个人下楼去了。 薄宴沉走进大宝的房间,“有事儿?” 大宝问,“太奶奶刚才给妈咪打电话说什么了?” 薄宴沉:“……” 於此同时,山里。 老太太和唐暖寧打电话时,宝贝也在,这会儿正在询问那个小姑娘的事。 “太奶奶,您说的那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情况啊?” 老太太拧著眉,心事重重, “我也不清楚,人明明早去世了,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有动静。” 宝贝问,“您確定她去世了吗?”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 “当年是確信的,但是听你母亲说了以后,我又不確定了。可即便她活著,也不该跟那些歹人同流合污,在我的记忆里,她不是个坏孩子。” 宝贝拧著眉想了一会儿, “应该去一趟苗城,实地看看!” 老太太点头,要想查清楚,是应该去苗城走一趟。 宝贝说:“太奶奶,你不方便下山,我去吧?我在苗城有朋友,苗顺兮就是苗城的,有他在,我去了方便打听情况。” 老太太摇头,“不行,苗城很危险,你不能去。” 宝贝说:“苗家在苗城有一定的势力,有苗顺兮护著我,我不会有危险的,而且现在能伤到我的人,也不多吧。” 老太太皱皱眉,还是摇头,“不行!” 她不敢让宝贝去冒险,也捨不得。 宝贝无奈嘆气,“……” 林洛晨看看她,又看向老太太, “我能去吗?” 老太太和宝贝同时看向他,“嗯?” 林洛晨说:“我曾经在苗城附近执行任务时,救过几个苗城人,也算那边有故人。” 宝贝惊讶,“你救过苗城人啊,之前我说苗顺兮的时候,没听你提过啊。” 林洛晨说:“我知道苗家,但不认识苗顺兮,所以没提。” 宝贝问,“你救的是谁?” 林洛晨说: “需要去了问问,我有信物,据说在苗城有些势力。” 林洛晨又看向老太太, “要想查清楚她的情况,就要有人去苗城,华老不適合下山,薄梦楚太小,寧姨和薄总去了又太显眼,我去比较合適。” “我常年在部队,很少拋头露面,就连林家都有人认不出我,其他人更认不出来。” “而且我擅长追踪和藏身,能护住自身安危。” “我在苗城又有熟人,还能更高效更便利的打听真实情况。” 老太太闻言没立马拒绝,宝贝很支持, “我觉得洛晨哥哥说的有道理,我支持洛晨哥哥去!” “但是洛晨哥哥不能自己去,虽然他有功夫,但苗城到处都是蛊毒,万一中招了怎么办?” “所以我提议我跟洛晨哥哥一起去,万一洛晨哥哥中了蛊毒,我能帮他解!” 林洛晨:“……” 老太太:“……” 又沉默了一会儿,老太太说: “我再想想吧。” …… 津城,壹號公馆。 大宝和深宝听薄宴沉说完,大宝立马说, “好事!又是一条调查第8代病毒的线索!” 薄宴沉点点头, “的確又多了一个调查方向,这个人要比蒋超更熟悉你们太奶奶,她在幕后黑手中的地位,肯定比蒋超高。” 深宝说:“必须把她揪出来。” 大宝说:“要想查清楚她的事,就要去苗城。” 薄宴沉点头, “你们妈咪跟太奶奶说了,但是她老人家不准我们去,苗城那个地方很危险。” 大宝拧眉,“可是不去,怎么查?” 薄宴沉说:“去是要去,还没定好谁去?怎么去?什么时候去?” 大宝深宝一起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薄宴沉说:“暂时不需要,明天你们安心返校,这件事让太奶奶安排,我们听她的。” 看大宝和深宝都拧著眉,薄宴沉又说, “你们说的是对的,第8代病毒是持久战,不能太过心急,更不能让它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我现在的任务是好好陪伴你们妈咪,你们的任务是好好长大,好好学习。” “我们都不能本末倒置了。” 大宝和深宝明白他的意思,一起点点头, “我们懂,那我们回学校后,有什么新情况爹地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大学的课业没那么紧张,我们有时间跟爹地一起探討,也乐意和爹地一起解决问题。” 薄宴笑笑,“好!” 父子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三宝在家庭群里发起了视频聊天。 大宝深宝一起接听,“三宝!” 三宝高兴,“大哥,深宝,爹地,妈咪呢?” 薄宴沉说:“她在楼下跟你外公外婆聊天,估计还没来得及接视频,我去楼下找她。” 大宝深宝也说:“我们也下楼。” 三宝问,“外公外婆也在?” 大宝说:“他们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大宝话音刚落,唐暖寧进入群聊,“嗨,三宝。”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凑到屏幕前,“三宝。” 三宝的眼睛亮亮的,满眼欢喜, “妈咪!外公外婆!” 霍家齐和乔清书连连点头,“三宝在法国还好吗?” 三宝说:“我很好,外公外婆呢?一起都好吗?” 霍家齐笑著说:“好好好。” 乔清书说:“我们三宝好像又长好看了,看著像个小王子,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唐暖寧笑道, “还真是,像从皇室走出来的小王子。” 唐暖寧没夸大其词,三宝小时候奶萌奶萌的,现在长大了,五官也长开了。 鼻樑高高的,眼角又长,再搭上一头乌黑亮丽的中长发,真像电影里皇室的小王子。 时尚,贵气,阳光,自由,爽朗。 三宝被夸的脸色泛红,还没开口呢,二宝加入了群聊。 他一出场,群里更加活跃了。 “哇,我看到两个仙女姐姐!姐姐好!” 唐暖寧笑著抿唇,“没大没小,你下课了?” 二宝说:“刚下课,和杨凯志一起去吃午饭。” 杨凯志凑进来打招呼, “寧姨好,宴沉叔好,外公外婆,大哥,深宝,三宝好。” 一群人线上回应他,唐暖寧问, “凯志,最近好像瘦了啊。” 杨凯志嘚瑟, “我没瘦,我变壮了,最近一直在健身,寧姨,你看看我这肌肉,还有我这腹肌!” 杨凯志性格开朗,在尽头里秀完胳膊上的肌肉,又掀起衣服秀自己的胸肌腹肌。 薄宴沉遮住唐暖寧的眼睛,抿唇说,“没大没小!” 杨凯志笑,“宴沉叔你看,我厉害不?” 薄宴沉抿抿唇,唐暖寧悄摸摸掐了他一下。 薄宴沉这才夸,“厉害!” 杨凯志立马跟二宝嘚瑟,“听见没,宴沉叔夸我厉害!” 唐暖寧打开薄宴沉的手,对杨凯志说, “你还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得时候,別学那些大哥哥,你先健康长大再臭美。” 杨凯志笑道,“是!保证健康长大,不让寧姨失望!” 唐暖寧抿唇笑,“……” 杨凯志是杨老家的小重孙,活泼好动,跟二宝性格相投,两人关係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杨家不拿二宝当外人,唐暖寧也从没拿杨凯志当外人。 看见他跟看见自己孩子一样。 杨凯志也早就融入到了他们的大家庭,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一群人还在说说笑笑,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谭启打来的。 薄宴沉走到一旁接听,“喂,谭叔。” 谭启口气凝重,“当年给罗二坚传话的人,找到了。” 薄宴沉问,“是谁?” 谭启说了句什么,薄宴沉紧紧眉心! 他往唐暖寧几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拿著手机去了楼上…… 第1796章 人心隔肚皮,看不透 走进书房,薄宴沉关上房门后才问, “確定是他?” 谭启说:“確定,证据我都整理好了,晚点发给你。” 薄宴沉不愿相信,“怎么会是他?!” 谭启重重嘆了口气, “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 “在津城时我没跟你说,就是因为有所怀疑,杨家世代忠烈,杨老又对子女管教严格,我不信杨家会出叛徒。” “可是回来后我连夜调查,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法治社会,我们要看证据下结论。” 薄宴沉蹙眉,“杨国承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係?” 谭启说:“具体愿意不清楚,等你见到他时,好好问问吧。” 薄宴沉:“……” 杨国承是杨老的第三个孙子,是杨家三房的人。 在杨家孙子辈中,他的能力相当出眾,目前是杨家的主力军之一。 除了杨老的大孙子杨国安,就数他最受杨老器重了。 薄宴沉真没想到,杨家人会跟第8代病毒扯上关係。 还是杨家的主力之一! “我虽然不太了解他,但听杨老说过他很多次,也见过他几次,很隨和的一个人,对待妻子和子孙也都很有爱,不像坏人。” 谭启说:“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看不透的。”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这件事,您跟杨老说了吗?” 谭启说:“还没有,我也刚得到消息,先跟你通个信儿。” “你跟杨家走的近,你想想怎么处理合適?” “唉,杨家家大业大,代代领导人身边的心腹都有杨家人,杨家在官场的地位眾所周知。” “要想动他们,太难了!搞不好会连自己也搭进去!” “一般人去对付他们,就是鸡蛋撞石头。” “要想把杨国承打下台,肯定要先过杨家这关,而且排除杨家不讲,杨国承本人也很难对付。” “他在官场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都到退休的年龄了,他的手下肯定不少。”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问, “……就查到他自己有问题吗?” 谭启说:“杨老应该是没问题的,但三房肯定有不少人都有问题,还需要细查。” 薄宴沉相信杨老肯定没问题,因为他相信大爷爷的眼光。 大爷爷把深渊託付给杨老之前,肯定认真调查过,是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 但凡杨老有一丝值得怀疑的地方,大爷爷就不会把深渊託付给他。 薄宴沉想了想,“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谭启说,“没想好。” “这些年我一直在边境,跟杨家接触不多,杨国承虽然也在军区,但我们不在一个部门,见面次数也不多。突然查到他们头上,我也很慌乱,束手无措。” 薄宴沉说:“要不,先跟杨老透个口风?” 杨老年近百岁,按说这种事儿不该让他老人家知道,可一旦要动杨国承,根本瞒不住他。 於此让他突然知道,不如提前告诉他,让他有个心里准备和安排。 谭启想了想,说: “可以,刚巧外人不好处理杨家的事,不如把压力转到杨家头上,让杨家人自己处理。” “你跟杨家走的近,这件事你去沟通吧?” 薄宴沉点头,“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掛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薄宴沉就收到了谭启的发来的资料。 薄宴沉抽著烟看著那些证据,眉头紧蹙,心事重重。 他看的认真,一个字都不落下,就怕这是那些人做的局,坑害国家栋樑。 可他连著看了两遍后,死心了! 正如谭叔所说,证据確凿,杨国承的確有罪!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惜了杨老辛辛苦苦为杨家打下的口碑! 薄宴沉还正想著,大宝突然敲敲门进来了,“爹地。” 薄宴沉赶紧掐灭手里的香菸,把新风系统调到大档, “不是在跟他们开视频吗,怎么上楼了?” 大宝拧拧眉,“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 自己独自上楼抽菸,说没出事也不可能。 可大宝跟杨家关係好,如果跟他说杨家出事了,大宝就別想安心在学校上课了,他的心思肯定一直在杨家。 薄宴沉想了想说, “还是罗二坚的事,刚才你谭爷爷打来电话,遇到一些不好解决的问题,跟我商议。” 大宝问,“什么事儿?” 薄宴沉说:“等事情搞定了我再告诉你,你和深宝明天几点走?” 大宝说:“吃过午饭就得走,晚上学校还有事。” 薄宴沉点头,“明天我去送你们。” 大宝意外,“明天爹地要去京城?” 薄宴沉点头,大宝问,“爹地去京城干什么?” 薄宴沉说:“我去趟杨家。” 大宝狐疑,“找杨家的祖爷爷办事?” 薄宴沉点点头,“嗯。” 大宝又问,“需要我陪爹地一起去吗?” 薄宴沉说:“不用,明天先送你们去学校,送完你们我再去杨家。” 大宝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薄宴沉知道他心中有疑惑,安抚道, “你好好做自己的事,需要你帮忙时我会告诉你,有紧急情况时我也会告诉你们。” 大宝:“……嗯。” 薄宴沉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影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餵。” 周影说:“刚得到消息,武老离开了武馆,坐车往码头去了,而且跟我们人明说,不用跟著他。” 薄宴沉:“……” 他知道小爷爷要离开,今天见面时小爷爷说了。 薄宴沉说:“小爷爷身手好,保鏢跟著他只会碍事,让人撤回来吧,不用一直跟著他。” 周影:“……不是说,武老的身份要保密吗?” 薄宴沉说: “这点不用担心,他去武馆祭拜时,如果不慎,可能会引人怀疑,但是他在大街上,就算被人撞见了,也不会有人把他和武家扯上关係。” 小爷爷整张脸都被毁了,早已看不出以前的相貌。 没人能通过长相猜出他的身份,除非他动武时,才会引人注意。 可武馆成立后,武家的功夫就成了习武圈子里,学习的主流。 现在很多习武的人都会打几招武家拳法,就算小爷爷表现出来了,也无妨。 周影说,“我知道了,我让他们直回来。”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大宝问, “爹地,小太爷是去找二宝了吗?” 薄宴沉说:“不知道,可能是去找二宝了,也可能是去处理个人私事了。” 大宝好奇,“小太爷有什么个人私事?” 薄宴沉摇头, “我也不清楚,他难得有机会下山一趟,就別管他了,给他点个人空间吧。” 大宝点点头, “小太爷最擅长躲避,他要是不想有人跟著,周影叔叔的人肯定也跟不上。” 薄宴沉『嗯』了一声,“……” 父子二人下楼时,二宝和杨凯志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大家哈哈笑。 看著屏幕里杨凯志灿烂的笑容,薄宴沉瞬间就想到了杨国承! 他微微蹙眉,心里不是滋味。 杨凯志是杨国承的亲孙子,是三房最小的孩子。 三房出事,杨凯志的前程和未来肯定会受到影响,官场和军区,他是去不了了! 现在,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太子爷,身上光环无线,前途一片光明! 可以后,他连普通人的日子都不如! 他的长辈犯下大错,他的仕途势必会受到影响,哪怕有杨老扛著,他的未来也不可能一片光明了。 可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他又做错了什么? 想到此,薄宴沉心口堵得慌,对杨国承愈发气愤! 父爱子,则为之计长远,三房的人跟那些恶魔同流合污时,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子孙后代? 如果想到过,却还做,那枉为人父,枉为长辈! 如果没想过,那就是自私自利! 薄宴沉越想越气,眉头越蹙越紧。 杨凯志在镜头里看到他,还以为是自己笑的太放肆,惹他不高兴了,赶紧收起笑容,尬笑著打招呼, “宴……宴沉叔好。” 杨凯志本来就有点怕薄宴沉,这会儿看他蹙眉,更紧张了。 唐暖寧看出异常,碰了薄宴沉一下, “干嘛呢你,嚇到孩子了。” 薄宴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失控了。 他缓了缓,口气温和,“凯志吃饭了吗?” 杨凯志怔愣,“啊?啊!我……我和二宝正要去吃。” 二宝在一旁说: “爹地刚才不就问过了吗,怎么又问一遍啊!爹地失忆啦。” 薄宴沉:“……刚去接通电话,忘了。凯志,你最近跟你父亲和爷爷联繫过吗?” 杨凯志又愣住了,宴沉叔今天话有点多呀! 有点反常! 杨凯志回话, “有段时间没联繫了,不过我一直跟我妈联繫著呢,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妈发信息。” 薄宴沉问,“你也没主动找过他们吗?” 杨凯志挠挠头, “我一找他们,他们就会批我,我不想、也不敢主动找他们。” 薄宴沉问,“他们为什么批你?” 杨凯志尷尬, “嫌弃我笨唄,我爷爷和我爸对我要求可高了,我达不到他们想要的高度,他们就会教育我。” 薄宴沉:“……” 沉默了一会儿,他看著杨凯志说, “你现在已经很棒了,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一直在健健康康长大的,天天快快乐乐的,挺好,保持住了,努力一生都快乐。” 薄宴沉说完,去厨房帮忙去了。 杨凯志震惊,小声问唐暖寧, “寧姨,宴沉叔今天没事儿吧?” 第1797章 这孩子,挺可怜的 唐暖寧看著薄宴沉的背影,也有几分意外。 薄宴沉虽然知道杨凯志和二宝关係好,他对杨凯志,也寄予了厚望和关爱,但很少跟他说这么多话。 也很少夸他! 杨凯志受宠若惊,又忍不住问, “寧姨,我真没听错吧,刚才宴沉叔在夸我耶。” 唐暖寧收回视线,笑笑, “你没听错,他就是在夸你呢,夸你真棒!” 杨凯志笑,高兴的不得了, “宗湛,你听见没,宴沉叔夸我了!” 二宝抿唇,问唐暖寧, “我爹地没事儿吧?” 唐暖寧说:“没事儿,他本来就很喜欢凯志,只是平时不擅於表达而已。” 杨凯志一脸认真, “我一定听宴沉叔的,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健健康康长大,天天快快乐乐,做个幸福的人!宗湛,咱俩一起啊!” 二宝点头,“我看行!” 唐暖寧笑笑,“也得好好学习!” 杨凯志连连点头, “嗯嗯,我听宴沉叔的,也听寧姨的。” 唐暖寧又笑笑,“你们几个聊吧,我去做午饭。” 唐暖寧起身离开了,让几个孩子聊。 霍家齐和乔清书这会在院子里处理海鲜,厨房就薄宴沉自己。 唐暖寧走进厨房,小声问, “你怎么了?” 薄宴沉心口堵得慌,看了唐暖寧一眼,又低下头说, “凯志这孩子挺可怜的,有点心疼他。” 唐暖寧意外,“啊?杨凯志可怜啊?”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寧:“……你没搞错吧?杨凯志这叫可怜?他的出身和他现在的生活,是多少人加一起都比不上的!” 薄宴沉说:“我在说他的未来。” 唐暖寧怔愣, “以后的生活啊?你是担心他天天只顾玩儿不好好学习,前途迷茫?” “不用担心吧,有杨家给他兜底呢,无论如何,他未来的生活都不会差了。” 薄宴沉:“……” 是啊,就算杨家三房出事了,杨凯志的生活条件也不会太差。 有杨老和杨家其他人在,他的衣食住行肯定不用愁。 就怕他有志气,想从政,想参军! 当他很渴望在政界和部队闯出一片天地时,却发现自己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肯定会很难过。 生活的富足,是治癒不了精神世界的痛苦的。 而且,二宝跟他那么铁,他痛苦,二宝肯定也跟著难受。 薄宴沉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气,没跟唐暖寧说杨家的事,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唐暖寧因为不知道杨家出事了,也没多想,又说道, “不过以后你可以多夸夸凯志,刚才你夸了他几句,看把他高兴的!虽然十多岁了,但毕竟还是孩子,就爱被夸赞。” 薄宴沉点头, “嗯,以后我多夸夸他,有空了我教他经商。” 唐暖寧惊笑, “经商?人家爸爸和爷爷都是军区大佬,將来肯定会在军区发展。凯志他母亲跟我说过,等凯志毕业后,就把他送到军区去。” 薄宴沉蹙眉,“军区不適合他。” 唐暖寧问,“为什么?” 不等薄宴沉回答,唐暖寧却点点头, “目前看,军区的確不太適合他,凯志性格洒脱不受约束,军区又纪律严明,他去了八成受不了,除非长大些改了性子。” 薄宴沉没解释,趁机对唐暖寧说, “明天大宝深宝回学校,我去送他们。” 唐暖寧:“那我也去。” 薄宴沉柔声, “你就別去了,你在家好好陪爸妈,我明天晚上就回来。” 薄宴沉话落,立即转移话题, “对了,小爷爷已经走了。” 唐暖寧意外,“走了?这么快。” 薄宴沉点头,“刚才周影打电话告诉我的。” 唐暖寧问,“他去哪儿了?” 薄宴沉说:“不知道,不是去找二宝就是去办私事了,他不让人跟著,我让周影把保鏢都撤了。” 唐暖寧担忧,“那小爷爷应该不会出事吧?” 薄宴沉说:“小爷爷身手好,正常情况下不会出事。” 唐暖寧纳闷, “这么多年也没听小爷爷提过个人私事,现在武家二老的尸骨也找到了,你说他还有什么私事要办?而且还要亲自去!” 薄宴沉说:“小爷爷没说,我们也不好多打听。” 唐暖寧嘆了口气,“希望能顺顺利利。” …… 吃过午饭,大家午休时,薄宴沉以工作为由,一个人去了书房。 他满脑子都是杨家的事! 他很害怕杨家出事! 往大了说,深渊现在由杨老,和他的长孙负责管理。 如果杨家垮了,谁还能担起这个大任? 要是连接手的人都找不到,爷爷奶奶他们到死都不会瞑目,唐暖寧也会日夜烦忧。 而且万一消息泄露,国外那些势力肯定虎视眈眈,国家会乱,人民难安。 往小了说,他们和杨家私交甚好,杨家出事,他们也会难过。 不光他和唐暖寧难过,孩子们也会跟著一起难过,尤其是大宝和二宝。 再者说,那些人把杨国承都拉入局了,可见他们的手伸的有多长! 国內高层,还有多少他们的人? 国內各个部门,有几个是他们还没渗透的? 自己轻敌了…… 他以为只要手握第8代病毒的成分表,就能想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看来,一网打尽几乎不可能! 大宝说的对,这是持久战。 自己要改变战略,不能总想著一网打尽了,要换个思路…… 薄宴沉在书房,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多。 直到家里来客人了,唐暖寧才过来喊他。 看他有点烦闷,唐暖寧关心,“怎么了?” 薄宴沉立马收回思绪,关了文档, “没事,看点资料。” 唐暖寧问,“你还要忙多久啊?” 薄宴沉反问,“有事?” 唐暖寧说: “晚晚和甜甜他们要来,还有贺叔和澜姨他们,大家正在路上呢,你要是忙就先忙著,等会儿我跟他们说一声。” 薄宴沉说:“不用,我忙完了,我跟你一起接待他们。” 看薄宴沉关了电脑,唐暖寧又说, “你要是真有事儿就忙你的,我和爸妈先陪他们聊,反正贺叔他们也是来看爸妈的。” 薄宴沉起身,“真忙完了,走。” “……” 二十分钟后,家里来了好多人。 南晚和夏甜甜、迪娜拉来了,贺景城和周生周影也来了。 一起过来的还有贺宏康和姜澜,南富祥和黄锦丽,夏春秋和何芝,还有勒叔。 除了他们,还来了两位稀客,宋修远和姜鱼。 唐暖寧看见他俩很意外,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津城的?” 姜鱼笑著说: “今天刚到,听表哥表嫂说晚上要聚餐,我们就厚著脸皮过来了,暖寧姐,给你带的礼物。” 唐暖寧接过,笑著说, “来家里玩儿还带礼物,真客气,不过谢谢你们了哈,有心了。” “你们先去里面坐,我去跟澜姨和何姨打声招呼,再来陪你们聊。” 姜鱼笑著点点头,“嗯。” 姜鱼和南晚一起去了阳光房晒太阳,唐暖寧招待几位长辈。 热情的把人迎进客厅,又给他们煮了茶,寒暄几句后她才出去,留下霍家齐和乔清书陪他们聊天。 她走进阳光房时,南晚和夏甜甜正询问姜鱼在那边的情况。 看见唐暖寧进来,姜鱼往一旁坐了坐,给唐暖寧腾位置。 唐暖寧端了水果和瓜子过来,放到长桌上招呼大家吃。 她坐在姜鱼身边,笑著问, “这次能在家待多久?” 姜鱼说:“明天就走。” 唐暖寧意外, “这么仓促?今天才回来,就在家待一天吗?” 姜鱼说:“那边挺忙的,我们这次回来,是专程接夏教授和何教授的,总共三天假,明天我们就得走。” 夏甜甜的爸妈是考古界的著名教授,也是现在行业里的主力军,那边遇到了难题,需要他们协助。 唐暖寧知道考古的事是秘密,便没多问,关心道, “你和宋修远在那边累不累?” 姜鱼说:“我不算累,宋修远挺累的,经常熬夜,跟他说了他也不听。” 夏甜甜闻言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又把话收回去了。 以前年轻没感觉,现在隨著年龄增长,人变成熟了,懂的避嫌了。 虽然她对宋修远的感情乾乾净净,可现在宋修远是姜鱼的老公,她著急关心宋修远,担心姜鱼吃味儿。 虽然姜鱼是个很明事理的姑娘,可人的情绪不好控制,没必要让她心里难受。 所以夏甜甜就识趣的把话咽回去了。 她看了一眼唐暖寧,唐暖寧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眼神表示自己来说。 唐暖寧看著姜鱼,暗暗嘆气。 大家心知肚明,宋修远天天熬夜加班,一是因为工作的確忙。 二是因为,他不想早早回家面对姜鱼。 简单说,宋修远还是不喜欢她。 唐暖寧有点心疼姜鱼,却也无计可施,感情的事儿强迫不来。 结婚前姜鱼就知道,宋修远不爱她。 以后到底能不能喜欢上,她也不知道。 她坚持嫁给宋修远,就是一场豪赌…… 第1798章 薄宴沉:他分不清大小王了? 女人啊,这辈子最大的坎儿,就是婚姻和孩子,原生家庭也算一个。 这三样,其中有一样乐观,整个人生就幸福不起来。 姜鱼的原生家庭很好,目前没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婚姻。 可就这一个不幸,埋葬了她所有的幸福。 唐暖寧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眼睛里还全是光,一看就是被爱包围著的小公主。 现在再看她,眼睛里没了光,笑容也不如以前灿烂,少了一些感染力。 整个人安静了不少,不活泼了。 这就是她自己非要要的婚姻,唉…… 不过,唐暖寧也理解她。 爱情袭来时,谁还能保持清醒? 又有几个能独善其身? 不是所有人都糊涂,只是无力抵抗爱情的魔力罢了。 唐暖寧暗暗嘆了口气,柔声说, “熬夜伤身,宋修远都奔四的人了,是应该注意,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呢,回头我们一起说说他。” 姜鱼笑笑,“嗯!” 南晚也听出了刚才姜鱼话里的意思,可宋修远不爱姜鱼这件事,谁也没招。 更没理由去谴责宋修远!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把控,不是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的。 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婚姻,不是人家宋修远硬塞的,是姜鱼非要的! 南晚问,“宋修远没欺负你吧?” 她说的欺负,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毕竟不爱不算错。 姜鱼摇头,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吃的用的都依著我,对我也很关心,我们算是……相敬如宾。” 南晚无奈,安慰道, “相敬如宾的日子是少了些情趣,但其实还好,不算最差。” 大家私下里都说,婚后相敬如宾,乏味,不如分开。 可对於姜鱼来说,宋修远对她能做到相敬如宾,就算不错了。 宋修远的爱她强求不来,却又是她非要跟宋修远在一起的,没有被苛责冷待,已经算幸运。 姜鱼明白,点点头说, “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 南晚说:“日子是自己的,满意就行,可以从生活中给自己找点乐子。” 姜鱼又点点头,“嗯。” …… 院子里,薄宴沉和贺景城几人在聊天。 宋修远突然扯到了周武。 “薄总,周武是你兄弟吗?” 薄宴沉反问,“怎么了?” 宋修远说:“我们在边城考古时,跟一个挖矿的队伍有些摩擦,后来听说那个矿区的负责人叫周武,是薄氏集团的人。” 周武的確是薄宴沉的人。 他跟周生周影一样,都是自己人。 当年还没摆脱薄家的束缚前,薄宴沉四处开发项目,矿业是其中之一。 周武先是在国外待了几年,后来又去了边城。 他已经在边城待很多年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影,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周武是周影带出来的人,跟周影关係最好,平时有事儿他都会跟周影说。 周影摇摇头,表示这件事周武没跟他说。 薄宴沉疑惑,跟国家的考古队起衝突了,不算小事儿,小武为什么不说? 如果当时周影有事,他没联繫上周影,那也应该联繫周生,或者直接联繫他。 这事儿没提,有点问题。 薄宴沉收回思绪,问宋修远,“你们闹不愉快了?” 宋修远摇摇头, “没有,你们的矿区距离古墓,还有一段距离。” “但我们那个考古项目有保密性,所以起初,是想让他们先停工的。” “但矿区的人反应很强烈,不同意。” “他们说的话在理,他们是在工作,延误了工期谁负责?” “而且市场是变著的,万一半年后,他们挖出来得东西不值钱了怎么办?” “后来,我们的负责人就跟矿区商议,不封项目,只封两条路,这样既保证了考古的私密性,也不耽误矿区工作。” “矿区那边暂时同意了,说是等负责人回去后,再签协议。” “目前虽然协议还没签,但双方都在正常工作,没起过衝突。” 薄宴沉疑惑,“小武不在那边吗?” 宋修远说:“好像不在,矿区的人一直说他还没回边城。” 薄宴沉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又扭头看了一眼周影。 周影会意,拿著手机去了一旁。 薄宴沉又问,“现在进展都顺利吗?” 宋修远点头,“顺利,两边互不影响。” 薄宴沉点点头, “再有问题你直接联繫我,我跟小武沟通。” 宋修远说:“我是技术人员,这事儿轮不到我说话,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他,跟你隨便聊聊。”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你们要在那边待多久?”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估计一年半载走不了,之前以为半年就能搞定,现在越往里面挖,发现的问题越多,半年时间肯定不够。” 薄宴沉问,“矿区会受影响吗?” 宋修远摇头,“不会,墓室到不了那个地方。” 薄宴沉说:“有问题就隨时联繫我。” 宋修远温声,“好。” 过了会儿,大家支炉子,升火烤肉。 宋修远去帮忙了,周影才走到薄宴沉身边说, “联繫上小武了,的確有这事儿。” “小武说考古队刚去时,他去其他地方考察了,不在边城。” “后来没过几天,他就回去了,之所以撒谎说自己不在边城,是担心考古队发现负责人回去了,又找事。” 薄宴沉问,“这事儿怎么没打电话说说?” 周影说:“小武说他跟我联繫了,没联繫上,后来考古队又要求保密,而且他觉得也不算大事,就没再联繫我们。” 薄宴沉微微蹙眉,明显对小武这个说法不满意。 “都牵扯到国家项目了,还算小事?小武是不是有点飘了?在外面待久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薄宴沉向来拎的清,自己有钱不假,但要想生意顺遂,肯定不能跟国家对著干。 当自己的生意跟国家大事有衝突时,肯定要顾大局。 这是他在认识唐暖寧和爷爷奶奶之前,就琢磨出来的生存之道。 周影说:“晚点我跟他说说。” 薄宴沉『嗯』了一声,“小武在那边还好吗?” 周影说:“没听他说不好。”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有机会时绕到边城看看他。” 周影点头,“好。” 薄宴沉也没多想,这事儿就翻篇了。 傍晚时分,小野和糖糖放学回来,直接来了壹號公馆,家里更热闹了。 一群人闹腾到很晚才散场。 第二天,大家睡到中午才起。 唐暖寧要给大宝深宝张罗午饭,两个小暖男心疼自己亲妈,就说想去津平饭店吃。 於是,一家六口的午饭是在津平饭店解决的。 吃过午饭回到家,唐暖寧开始给大宝深宝收拾东西。 新买的衣服鞋子和零食,每人都有几大包。 大宝深宝看著唐暖寧给他们买的新袜子,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很心酸。 妈咪不想跟他们分开,他们也不想离开妈咪。 可是爹地说了,分开是成长的代价。 他们需要成长,因为只有长大了,变强了,才能更好的保护妈咪! 分开总是悲伤的,唐暖寧和乔清书红了眼眶,大宝和深宝也强装淡定,笑著挥手道別。 可车门一关,两个小傢伙就开始掉眼泪。 薄宴沉坐在一旁,安静递纸巾,“……” 把两个孩子各自送到学校,薄宴沉去了杨家。 他突然到访,杨老很意外, “宴沉,你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啊?寧儿呢?” 薄宴沉说:“她在津城陪爸妈,我自己过来的。” 杨老问,“有事儿?” 薄宴沉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会儿,他刚要开口,杨国安和杨国承一起进来了。 两人今天刚巧在家,听闻薄宴沉来了,就来老爷子院子里打声招呼。 “爷爷,听说宴沉来了,我们过来看看。” 薄宴沉起身,下意识多看了杨国承一眼, “冒然拜访,打搅了。” 杨国安笑著说: “宴沉客气了,爷爷看你跟看亲重孙一样,巴不得你能天天来呢。” 杨国承也笑著说: “我每次回来看爷爷,他老人家都得拉著我,说半天你的事儿,说完你说唐暖寧,说完唐暖寧说孩子们,挨个夸。”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跟著笑笑, “承蒙杨老厚爱。” 杨老招呼两个孙子坐下,杨国承问, “最近宗湛跟你们联繫了吗?” 薄宴沉说:“中午还在开视频。” 杨国承又问,“凯志也跟他在一起?” 薄宴沉点头,“嗯,看见他了。” 杨国承说:“凯志是个皮孩子,平时怕我跟他爸批评他,电话都不敢跟我们打,只跟他妈和奶奶联繫。” 薄宴沉说:“不用掛念,他在学校一切都好。” 杨国承笑道, “多亏了宗湛带他,爷爷说宗湛一身正气,凯志跟他一起长大,肯定不会长歪。” “宴沉对宗湛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我看那孩子也是从军的料儿。” 薄宴沉说: “暂时没想法,我们没打算现在就给他铺路,先让他自由成长。” 杨国承问,“他想去当兵吗?” 薄宴沉说:“估计不会,二宝嚮往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杨老说: “你们要向宴沉和唐暖寧学习,不要限制孩子那么多,虽然父爱子就要为其计长远,可也不能盲目安排,还是要尊重孩子自身的喜好。” 杨国承和杨国安一起点头,態度很好, “爷爷说的是。” 几人在屋里閒聊了会儿,杨老先打发走了杨国承, “国承,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跟老大陪宴沉聊些私密话。” 杨国承闻言立马起身,没有不高兴,也不多打听,一脸温和, “好,宴沉,你陪爷爷聊,有机会我们再聚,凯志那边你费心了,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別客气。” 薄宴沉起身,“……嗯。” 杨国承又看向老爷子和杨国安,道別离开了。 杨国承走后,杨老问薄宴沉, “宴沉,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山里出什么事了?” 第1799章 他查出来了? 薄宴沉蹙著眉,欲言又止,“……” 杨老看向杨国安,杨国安摇摇头, “王刚没向我匯报情况。” 现在山里的事,杨老是总指挥,杨国安是二把手。 山里有情况,都会由王刚直接反映给杨国安,他再转达给杨老。 杨老疑惑, “没匯报就说明没情况,宴沉,你来找我不是因为山里的事?”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看向杨国安, “杨伯,山里的事,除了您和杨老,杨家其他人知道吗?” 杨国安愣了愣,摇摇头, “只有我和爷爷知道,其他人只知道我和你之间有秘密,但不清楚是什么。” 薄宴沉问,“其他人没问过您吗?” 杨国安说:“国承问过一次,我告诉他事情需要保密,不能对外说,他就没再问了。” 薄宴沉问,“您还记得他是怎么问的吗?” 杨国安想了想说, “当时他问我,我们到底在谈什么?是关於商场的?还是政治的?我说保密,他就识趣没多问。” 看薄宴沉蹙眉,杨国安一脸疑惑, “怎么了宴沉?” 薄宴沉沉默了几秒钟,开口, “我想跟杨老单独聊聊。” 杨国安一脸不解的看向杨老,杨老的表情也有几分疑惑。 杨老点点头,“国安你先出去。” 杨国安:“……好,我今天歇班在家,我在外面等著,有事儿您隨时叫我。” 杨国安说完又看向薄宴沉,点了下头,出去了。 院子外。 杨国承还没走,看见杨国安出来,他有点意外, “大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杨国安也意外,反问,“你怎么没走?” 杨国承说:“走了,想到个事儿需要跟爷爷说,我又回来了,这会儿怕进去打搅你们说话,我就在外面等著。” 杨国安问,“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转达吗?” 杨国承摇摇头,“不用,晚点我自己跟爷爷说。” 杨国安说:“今天估计说不成了,爷爷和宴沉不知道要聊多久,恐怕跟你上班时间有衝突。” 杨国承说:“没事儿,今天单位没要紧事,我可以晚去会儿。” 杨国承话落,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杨国安身上, “爷爷不是留你说话吗,你怎么也出来了?” 杨国安微蹙著眉,一脸纳闷, “我也没搞明白。” 杨国承问,“宴沉不是来聊你们之间的事?” 杨国安想了想,摇摇头, “应该不是,如果是,没必要让我避嫌啊。” 杨国承认可,点点头, “可如果不是说你们之间的事,他能跟爷爷说什么?难道是个人私事,有求於爷爷?” 杨国安长出一口气,“谁知道呢。” 杨国承心不安,琢磨了会儿又试著打听, “大哥,你和宴沉到底在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让人好奇。” 杨国安扭头看向他, “上次跟你说过了,爷爷要求保密。” 杨国承:“……我们之间也不能说吗?” 杨国安摇头,“不能。” 杨国承的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好奇,薄家本来跟我们杨家没什么关係,也没来往过,怎么突然关係就好起来了呢?” 关於大老头託付的事,杨国承一概不知。 他知道的,都是浅显的人物故事。 大老头是出了名的经济学家,他的名声无人不知,后来又经歷过诈死復活事件,杨国承当然知道他。 也知道他跟杨老有交集。 但杨老在京城地位显赫,国內说的上名字的大人物,大部分跟他都有交集。 大老头来杨家拜访他老人家,杨国承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自始至终都没想到,薄宴沉突然和杨家亲近起来,会跟大老头有关係。 大老头很聪明。 人活著时,把自己能想到的人全想了一遍。 他不忍心让唐暖寧和孩子们,一辈子耗死在山里,而且深渊事关重大,唐暖寧和孩子们的力量还是太小,不好掌控山里。 所以他想来思去,经过好几年的观察调查,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杨老身上。 首先,他认可杨老的人品。 其次,他认可杨老的头脑。 再者,他认可杨家的权势。 最后,他也看上了杨国安。 把山里的事交给他们,杨老活著时不用担心,杨老死后,也不用担心。 大老头做好决定后,从第一次跟杨老聊山里的事情起,就先强调了保密工作。 所以整件事,目前只有杨老和杨国安,以及为他们办事的亲信知道。 杨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杨国承。 杨国安看著杨国承,表情狐疑, “国承,你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今天是怎么了?” 杨国承:“……我就只是好奇。” 杨国安说: “这件事爷爷既然不让你参与,你就没必要多想。就像你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一样。” “爷爷能把整个杨家管理的如此好,说明他有过人之处,我们听他的肯定错不了。” “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努力做好各自负责的事情就好,不要操其他心,专注自己的事。” 杨国承:“……我知道了大哥。” 杨国安说教完,想了想,“我去打通电话。” 他拿著手机走到一旁,往山里打电话,想问问是不是山里出了事? 杨国承看看杨国安的背影,又看向杨老院门的方向,蹙起眉头。 他这会儿心跳很快,眼皮子也一直在跳。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嚇了杨国承一跳! 他蹙著眉掏出手机查看,看到来电提醒,更慌了! 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四周没人,他才走到角落里接听, “餵。” 对方说:“薄宴沉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你赶紧想办法应对。” 杨国承呼吸急促,“什么意思?!” 对方:“罗二坚见过谭启,不知道跟谭启说了什么,谭启回去后就开始调查当年的事!” 杨国承蹙眉,“他查出来了?” 对方说:“不知道,谭启很谨慎,这件事是他亲自调查的,连他的心腹都没用,没人知道他都查出了些什么。” “但是听人描述他的表情,他肯定是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杨国承紧张,“查到我头上了?” 对方说:“也不清楚,但是以防万一,你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听说薄宴沉去你家见老爷子了,这个节骨眼上,恐怕对你不利。” 杨国承的心臟怦怦跳, “你的意思是,他是在跟老爷子说我的事?!” 对方说:“不清楚,但可疑。” 杨国承说, “我可是杨家人,是爷爷很疼爱也很看重的孙子,他跑来跟爷爷说我的事,就不怕爷爷杀人灭口包庇我吗?” 对方说:“他知道老爷子不可能杀他,但如果他真是去找老爷子说你的事,意图的確让人琢磨不透。” 杨国承说: “难道他是想私下里解决我的事,不想把事情闹大?” 对方问,“怎么说?” 杨国承说道: “你別忘了,他现在有意向跟你们合作,我的事情曝光了,病毒的事就藏不住,他还怎么跟你们谈合作?” 对方恍然大悟, “有点道理!” “你先静观其变,如果他有诚心谈合作,肯定不会把你的事捅出去,而且还可能会私下里跟你联繫。” “对了,今天他看见你时,是什么表情?” 杨国承回忆了一会儿, “没什么异常,我们还聊了小辈儿。” 对方冷呵,“没异常……有点意思。” 杨国承蹙眉,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也许他来找爷爷,只是处理个人私事呢?” 对方说:“也有这个可能,也许谭启也没查到你头上。” 杨国承闻言长出一口气,心安了不少。 对方却又说: “不过你还是要考虑最差的结果,然后提前想应对办法。” 杨国承紧紧眉心,眼角闪过一抹狠厉, “我知道了!” 对方又提醒了一句, “我们心里清楚,你挺恨我们的,但木已成舟,现在我们是一条河里的鱼,有共同的敌人。” “如果你出事了,希望你能多为自己的后代考虑考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都懂。” 杨国承咬牙,“你威胁我?” 对方口气淡淡, “你不用生气,这话我们都听过,我暴露时,他们同样也会跟我说这些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杨国承又紧紧眉心,沉默了几秒钟,问道, “你是杨家人吗?!” 第1800章 后悔了,晚了 电话里的人笑笑,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杨国承紧紧眉心,对方又说, “这个时候你与其想別人,不如好好想自己,拜拜,祝你顺利渡劫。” 电话掛断,杨国承用力咬咬后牙槽! 缓了缓,他又蹙著眉看向杨老院门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刚巧杨国安打完电话回来,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没事儿吧国承?” 杨国承做贼心虚,看见杨国安更慌了,条件反射,一把推开了他! 杨国安一个踉蹌撞在景观树上,震惊的看著杨国承, “国承,你怎么了?” 杨国承后知后觉,又赶紧去扶杨国安, “你没事儿吧大哥,有没有撞疼?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看医生!” 杨国承急躁躁的说著,扶著杨国安就要往前走。 杨国安注意到了他泛红的双眼,一把抓住他,直视他, “国承,你跟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杨国承扭头跟杨国安直视,鼻翼一酸,差点哭出来。 杨国安皱眉,“到底怎么了?有事儿跟大哥说。” 杨国安年长杨国承三岁,从小就护著他。 杨国承小时候,一直跟在杨国安屁股后面,杨国安去哪儿他去哪儿。 长大后,因为各自成家,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和事业,杨国承才没天天黏著杨国安。 但平日里,在眾多兄弟中,两人的关係还是最好的。 杨国承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他想调整好状態,却又调整不回去。 可自己乾的那些事儿,又怎么能跟大哥说呢? 杨国承又焦躁又著急,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崩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杨国安更加震惊了! 他很不安的看著杨国承, “国承,你跟大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杨国承:“我……我突然用力推了你一把,有点自责,也有点心疼。从小就数你对我最好,结果我却对你动手!我不配给你当兄弟!” 杨国安狐疑,“就因为这个你才哭?” 杨国承点头, “这些年,我把心思都放到了自己的小家和事业上,都没操过你的心。” 杨国安:“……我是大哥,而且我一切安好,也不需要你操心。” 杨国承哭诉,“我也没关心过你,没孝敬过你。” 杨国安:“……爷爷和爸都活著呢,有什么好东西你肯定要先孝敬他们,我跟你年龄差不多,你不用孝敬我。” 杨国承摇头, “你是兄长,你对我那么好,我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也该孝敬你,是我做的不好,我有错,我有罪,呜呜呜……” 杨国承兀自说著,情绪彻底失控,越哭越凶。 年近六十的人了,哭的像个孩子,泪流满面。 杨国安皱著眉看著他,一脸担忧,他嘴上说没事儿,可他这个状態,明显是有事儿! 杨国安扶著他坐下。 就像小时候一样,给他擦擦眼泪,安抚他的情绪, “如果你是因为推我了才哭的,真没必要,我又没受伤。” “如果你是遇到了难事才哭的,那你就跟大哥说说,大哥想办法帮你解决。” 杨国承摇头,“……” 这事儿谁也解决不了! 雁过留痕,做过去的事儿想全部清理,根本不可能。 一旦事情暴露,他只有死路一条! 不光自己死,还可能连累妻儿子孙,连累大哥,连累父亲和爷爷,连累整个杨家…… 杨国承突然后悔了! 后悔跟那些人同流合污,后悔自己乾的那些事儿! 为什么要听他们的?为什么…… 可是不听他们的,自己的良心也难安! “大哥,我有苦衷!” 杨国安还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儿,安慰道, “有苦衷就说出来。” 杨国承的嘴唇动了动,却又摇摇头,“……” 不能说! 他这会儿除了悔,就是怕! 他害怕暴露,害怕家人震惊又失望的眼神,害怕死…… 杨国承越哭越凶,杨国安看他什么都不肯说,主动问, “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家里的事?” 杨国承不说话,杨国安掏出手机,就要往杨国安单位打电话询问。 杨国承赶紧拦住他,用力抽了下鼻翼,擦擦眼泪, “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突然有点伤感,最近太累了。” 杨国安狐疑,“什么事儿这么累?” 杨国承说:“单位,家里,事儿都多。” 杨国安问,“单位有什么事儿?家里又有什么事儿?” 杨国承嘆了口气, “也没天大的事儿,就是情绪到了,突然有点伤感。不知不觉快六十了,该退休了。” 杨国安问,“你是不想退休吗?” 杨国承想摇头,可想了想,又点点头,他总得给出一个悲伤的理由, “是不太想退休。” 杨国安信了,点点头表示理解。 俗话说的好,人走茶凉,身居高位者,多半都不愿意退休。 只有普通人,才会想著退休了享清福。 杨国安安慰道, “现在民举他们也都小四十了,咱们不让位,怎么给他们机会?换个角度想,退休了咱们也自由了,想去哪儿去哪儿,没什么不好的。” 杨国承心不在这个话题,点点头, “大哥说的是,我不胡思乱想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上班了。” 杨国安问,“你不是还有事要找爷爷吗?” 杨国承愣了愣才开口,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我晚点再跟爷爷说。” 杨国承告辞离开,急匆匆走了。 杨国安看著他的背影,满脸担忧,还是有点不放心他。 …… 杨老的別院內,空气安静。 杨老坐在实木椅上,戴著老花镜,正在看薄宴沉带来的资料。 薄宴沉安静的坐在一旁。 片刻后,杨老用力把资料摔在桌子上,声音颤抖, “这个混帐!这个逆子!他……噗……” 杨老怒火攻心,猛吐一大口血。 薄宴沉料到了这种情况,赶紧掏出提前准备的药给杨老吃, “杨老,气大伤身,保重身体。” 杨老喘息著,没动,“……” 薄宴沉说: “杨家需要您,国家和人民也需要您,我私下里找您说这件事,不是想把您气死的。” 杨老又喘息了好一会儿,接过药,仰头吃了。 薄宴沉见状这才安心, “这是我下山时奶奶给的保命药,效果很好的,你先缓缓。” 杨老闭著眼睛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长出一口气,抬起头,红著眼说, “这个孽障,我真没想到!我……” 薄宴沉表示理解,“我得到消息时,也不可思议。” 杨老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问薄宴沉, “证据確凿,你怎么不直接曝光他?!” 薄宴沉如实说: “曝光他不是我的目的,除掉他对我们的意义也不太大。” 无非就是解决那些人的一个棋子而已,动不到那些人的根基,没多大意义。 杨老又问,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包庇他,还是私下里解决他?” 薄宴沉顿了顿才说, “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与其等著上头来问责,不如杨家主动交代,这么做,至少能保住杨家的名声和其他人。” 主动交代,那就是大义灭亲! 上头只会处决杨国承,以及跟他有关联的人,不会动整个杨家。 杨老锁著眉,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替杨家谢谢你。”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又说, “可是这么做,对您很残忍。” 大义灭亲,在外人看来是大义! 可在自家人看来,就是冷血。 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心里清楚杨国承该死,可他被自己亲爷爷害死,还是会让杨家人心寒。 可如果不这么做,对杨家肯定不利。 大义灭亲的做法,等於伤了杨老自己,保全了杨家其他人,以及整个杨家的名声。 杨老红著眼说: “杨家是我和祖祖辈辈打下的江山,我不能看著他毁在个別人手里,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我不怕他们说我心狠手辣!” 薄宴沉点点头,又说, “我这么做,一是为了杨家。二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大,第8代病毒的事,现在还不能曝光。” 杨老问,“不能利用杨国承,把他们一网打尽吗?” 薄宴沉摇摇头, “没那么简单,他们的手都伸到杨家来了,可见他们的人脉有多广,权势覆盖有多大,轻易动不到他们的根基。” 杨老咬牙切齿, “这群混帐!国承肯定是被他们拖下水的!” “国承这孩子,是我一手看著长大的,他从小就聪明懂事,还善良。不是我偏袒他,他本性不坏!” “我阅人无数,我敢保证他在二十岁之前,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你去杨家打听打听,看看哪个不说他好?” “就连旁院那些不受待见的,心里有怨气的,也得说他一声心地好!” “他怎么会变坏呢?他怎么能跟那些人是一伙的呢?” 杨老说著说著哭起来,老泪横流。 让人看著莫名心疼…… 薄宴沉相信杨老的话,杨国承是杨老看著长大的,他在羽翼丰满之前,肯定是正向发展的。 而且当时他会被保护的很好,那些人根本接触不到他。 被利用,肯定是在杨国承,脱离了杨老的看管之后。 第1801章 哭有什么用? 薄宴沉安慰, “您还记得卫民德吗?为了从我身上得到第8代病毒的消息,他不惜在我身边蛰伏几十年。” “他们对待棋子格外有耐心,也很用心,被他们盯上的,几乎没有全身而退的。” 不过…… 杨国承自己肯定有问题。 那些人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杨国安? 毕竟作为杨家长孙,杨国安权势更大,就是杨家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拉拢他,肯定比拉拢杨国承更有用! 所以,杨国承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杨老哭了一会儿,擦擦眼泪,红著眼嘆了口气, “这件事,目前都有谁知道?” 薄宴沉说:“就我和谭叔。” 杨老意外,“就你们两个?” 薄宴沉点头, “嗯,谭叔拿到证据后,只告诉了我,没告诉其他人。” 杨老看著他,眼神疑惑, “宴沉,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薄宴沉摇摇头,“不怕。” 杨老狐疑, “为什么?虽然我和你关係好,但国承毕竟是我亲孙子,比起你,我肯定更偏袒他们,你哪儿来的信心我会大义灭亲?” 薄宴沉说:“我信大爷爷。” 杨老:“?!” 薄宴沉表情认真, “您说的对,我和您交集不多,总共才认识没几年,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对您没那么了解。” “但是我相信大爷爷的眼光!” “大爷爷敢把山里的事託付给您,说明他信任您。” “大爷爷那个人聪明又谨慎,在做决定前,肯定认真调查过,他敢把那么重要的事託付给您,说明您值得信任。” 杨老点点头,目光欣赏, “马功勋没看错你,宴沉,你是年轻人里面,为数不多让我佩服的!” 杨老话落,又嘆气,“唉……”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面对现实,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国家如此,小家也如此。” “知道为什么,我给他们安排任务时,都是一对一吗?就是怕一人出事,全家遭殃!” “国安不知道国承的秘密工作,国承也不清楚国安的,这样有人出事时,才能保全其他人。” “杨家真是家大业大,五代同堂,人丁兴旺,认真数数,加一起有一百多口人。” “俗话说的好,一碗水不好端平,人都有私心,家里聪明点的,討人欢喜的,肯定会被器重,会得到更多。” “反之,那些平庸的,甚至是愚笨的,得到的关注和福利就相对较少。” “我知道这些人心里肯定不痛快,所以我最担心就是他们,担心他们会出乱子,影响到杨家的未来。” “我真没想过,出问题的会是国承!” “他明明那么乖巧懂事,那么善良……”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只能沉默。 过了会儿,杨老又长出一口气, “国承这件事,你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安排。” 薄宴沉点点头, “现在证据確凿,能確定杨国承有罪,但除了他,肯定还有其他人参与,三房的人都要查。” “我建议您直接拿著证据,亲自去找上面反映情况,然后您避嫌,让上面的负责调查。” 杨老想了想,点点头, “这个安排合理,对杨家有好处。” 薄宴沉又说, “同时,您见上面的人时,也说说我的诉求。” “第8代病毒事关重大,要想抓住核心人物,不能轻举妄动,杨国承的事,现在最好私下处理。” 杨老皱皱眉, “私下处理对杨家肯定有利,不会影响到杨家的名声,就怕上面不同意。” 薄宴沉说:“第8代病毒是大事,上面会权衡利弊,肯定会同意的。” 杨老想了想, “这件事我会亲自找上面反应,今天就去,如何?” 薄宴沉说:“看您的想法。” 杨老蹙著眉说: “我不能让他继续被人利用了!必须早点控制住他!” 薄宴沉提醒, “人性经不起诱导,虽然是您亲孙子,您还是要防著,要小心。” 杨老无力的嘆了口气,“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薄宴沉起身, “那我就不打搅您了,我先走了,您有事就隨时给我打电话。” 杨老挥挥手,“去吧。” 薄宴沉看著杨老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杨国安还在外面守著,看见薄宴沉出来,赶紧迎上前, “宴沉!” 薄宴沉礼貌回应,“杨伯。” 杨国安问,“跟爷爷聊完了?” 薄宴沉点头,“嗯。” 杨国安说:“刚才我联繫了山里,没发现什么新情况啊,你找爷爷不是说山里的事吧?” 薄宴沉又点点头,“嗯,不是。” 杨国安识趣的没多问,说道, “如果是个人私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就直接说,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薄宴沉想了想,掏出一瓶药递给杨国安, “这是我下山时奶奶给我的,能保命,您这些天守著杨老,如果发现他身体不適,就及时餵他吃一粒。” 杨国安皱眉,“爷爷的身体怎么了?” 薄宴沉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最近他的压力肯定大,年纪大了,一有压力身体就容易出状况。” 杨国安皱眉,“什么不好的事?” 薄宴沉知道杨老肯定会告诉他,自己没多说,只问, “三伯呢?” 杨国承在杨家孙子辈中排行老三,平时薄宴沉都尊称他为三伯。 杨国安很敏锐,“不好的事情跟国承有关?” 薄宴沉:“……” 杨国安看他沉默,呼吸都乱了, “刚才国承就很反常,他莫名其妙,突然大哭起来,还哭的很悲伤!他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他哭了?” 杨国安点头,“嗯!” 薄宴沉:“……”看来他应该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可刀都驾到脖子上了,想全身而退,不可能了! 哭有什么用呢? 薄宴沉说,“我还要赶回津城,就不跟您聊了,您想知道什么,去问问杨老吧。” 薄宴沉说完走了,杨国安一脸懵的看著他。 等薄宴沉走出院门,杨国安才转过身去,急匆匆往屋里走。 一进屋他就问,“爷爷,国承出什么事了?!” 杨老拧著眉,没说话。 他把薄宴沉带来的资料递给杨国安,起身,拄著拐杖颤巍巍的往书房走。 杨国安要去扶他,老爷子摆摆手,拒绝了。 一个人落寞的走进书房。 杨国安紧紧眉心,收回思绪翻看资料。 看著看著,他眉心一紧,呼吸都停滯了! 杨国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揉眼睛,重新看,越往下看,呼吸越急促…… 另一边,薄宴沉坐车回津城。 上车后,他给谭启打了一通电话, “谭叔,我把杨国承的资料都给杨老了。” 谭启问,“杨老怎么说?” 薄宴沉说:“杨老挺难受的,但他没有糊涂,他老人家识大局,知道该怎么做。” 谭启嘆气, “杨老马上都百岁了,却又摊上这种事,肯定闹心!教养子女,哪能是只操十八年的心,是要操他一辈子的心的。” 薄宴沉看著窗外,“是啊。” 都说生孩子难,其实养孩子才是最难的。 若是顺顺利利,养他到大学毕业就够了,若是不顺,要操他一辈子的心。 为人父母的都懂,孩子就是一生的牵掛。 谭启说:“杨老如果能按你说的做,选择上交证据,主动揭发杨国承,大义灭亲,杨家就不会有事。” “可是,万一出了意外,这件事能要杨家百十口命!跟他们亲近的人也会被牵连。” “所以以防万一,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跟杨家走那么近,明白我的意思吗?” 薄宴沉:“……明白。” 谭启又嘆了口气说, “其实,我是最看不惯,官场上那些明爭暗斗的!所以我选择亲临前线,寧愿跟境外的敌人斗,不愿窝里横!” “在我眼里,京城就是个乱摊子,官场比你们商场还热闹!” “这次杨家出事,肯定有人落井下石,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暂时先明哲保身。” 薄宴沉明白谭启的意思, “我知道了,边境那边还安生吗?” 谭启说:“听说金三角那边又热闹起来了,我还正在调查中,还没搞清楚是谁在搞事情?” 薄宴沉蹙眉,“跟那些人有关吗?” 谭启说:“暂时还不清楚。” 薄宴沉担忧, “杨国承的事暴雷后,那些人肯定知道,你已经知道了第8代病毒的事,他们也会想著对付你。” 谭启冷哼一声,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找他们算帐,他们有种就来,我见一个杀一个!” 薄宴沉:“……您小心。” 谭启说:“你不用担心我,你先操心杨家的事,杨家跟你走的近,等於是你这条船上的人,他们活下来,对你有好处。” 薄宴沉点头,“嗯,我知道。” 杨家必须得活,山里的事儿还指望著杨家管理呢! 再说了,杨国承犯错,其他人凭什么搭上性命? 现在不是古代,没有连坐一说! 最严重的,也就是子孙后代从政会受影响。 如果有人想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那他就是找死! 薄宴沉紧紧眉心,杨家的事,自己不会坐视不管。 第1802章 我可是你老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2章 我可是你老婆 晚上,津城。 薄宴沉到家时,天都已经黑了。 看见他回来,唐暖寧忙问, “你把大宝深宝送进学校了?” 薄宴沉说:“两人不让我进去,司机送他们进去的。” 唐暖寧拧著眉,嘆气, “才十二,就已经在外面漂泊了。” 薄宴沉安慰她, “马上就十三了,而且他们这不叫漂泊,叫外出求学,两人的生活条件都有保障,安心。” 霍家齐也说: “放心吧,他俩都是学校的宝贝疙瘩,学校肯定不会委屈他俩,宴沉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薄宴沉问,“你们都没吃吗?” 唐暖寧说:“没吃,我说不用等你了,爸妈非要等著你。” 霍家齐笑道, “是你妈,说外面天气冷,你又著急往家赶,路上肯定没吃东西,想等你回来,大家陪著你吃口热乎饭。” 乔清书笑笑, “主要是中午吃的多,我们也都不饿,宴沉快去洗洗手,吃饭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进了厨房,霍家齐又高高兴兴端了一盆疙瘩汤出来,一脸骄傲, “这个是你妈亲手做的,她说啊,宴沉最爱吃这个了,能吃两碗呢!” 乔清书端著鱼盘,笑著说: “妈不偏心,还有衿衿爱吃的清蒸鱸鱼。” 薄宴沉见状,心里暖暖的。 这世上,99%的长辈都深爱著自己的孩子,十岁也好,二十岁也好,三十五十……一直到满头白髮了,在长辈眼里,依旧是需要被关爱的小孩子。 杨国承今年近六十,可在年近百岁的杨老眼里,他也是个孩子。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杨老心里肯定煎熬。 想想杨家的事儿,薄宴沉心口堵得慌,但他不想把这种情绪带给自己家人,缓了缓,笑著说, “津平饭店的疙瘩汤都没妈做的好吃,妈说错了,我不是能吃两碗,我能吃三碗呢。” 乔清书闻言高兴, “我就知道你爱吃,我做得多,快去洗手,別愣著了。” 薄宴沉点头,“嗯!” 一家四口围在餐桌旁,高高兴兴吃了晚饭。 吃过饭,四个人又一起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食。 一直到洗漱完,躺在床上,唐暖寧才问薄宴沉, “跟我说说,怎么了?” 薄宴沉:“嗯?” 唐暖寧说:“我看出来了,你有心事。” 薄宴沉:“……” 唐暖寧趴在他胸口处,仰头看著他, “还是因为第8代病毒吗?” 薄宴沉抬手揉揉她的头髮,刚要说没事儿,唐暖寧就说, “我可是你老婆!” “我都跟你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心事我能看不出来?!不准藏在心里,说出来,我听听,我们一起討论討论。” 薄宴沉:“……” 犹豫片刻,他说,“杨家出了点事儿,我估计会影响到杨凯志。” 唐暖寧意外,“杨家怎么了?” 薄宴沉皱著眉说:“杨国承犯事儿了。” 唐暖寧『噌』的一下坐起来,“他犯什么事儿了?很严重吗?” 薄宴沉又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有点严重,他肯定保不住了,他们三房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即便没参与他的事儿,也避不开这波风浪。” 唐暖寧拧著眉问, “其他人呢?杨家都会被波及吗?” 薄宴沉说:“如果处理妥当,应该不会动摇杨家的地位,就看他们的处理態度和方式了。” 唐暖寧呼吸不稳,“你今天去杨家了?” 薄宴沉点头,“嗯,去看了杨老,聊聊杨国承的事儿。” 唐暖寧赶紧问,“你们有没有討论解决办法?” 薄宴沉又点点头,“討论了,我建议他大义灭亲。” 唐暖寧:“……大义灭亲的確是保全家的办法,可事情一旦曝光,杨家的名声还是会受到影响。三伯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薄宴沉轻轻嘆了口气,没提第8代病毒,只说, “利用职位,违法乱纪。” 唐暖寧问,“会坐牢吗?” 薄宴沉点头,“会。” 唐暖寧皱眉, “……他怎么能这么糊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做了坏事早晚会被查出来啊!他做那些事情时,就没想到暴露的这一天吗?” “杨家家大业大,生在杨家,只要不违法,一辈子当个閒人,也不愁吃喝!他到底怎么想的?” 薄宴沉说:“他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 唐暖寧皱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关心杨凯志, “他是凯志的亲爷爷,他犯事儿凯志会受到牵连吗?” 薄宴沉说:“不只是他犯事儿,凯志的父亲和叔叔伯伯应该也参与了,以后凯志想参军从政,几乎不可能了。” 一般罪名,都会影响三代。 更何况是这种大罪! 直接跟第8代病毒扯上关係的,肯定得死,间接扯上关係的,也会判重刑。 杨国承父子几人必死无疑,三房其他人也会受到责罚。 唐暖寧拧著眉,问道, “今天中午开视频时,你突然关心凯志,不但跟他说了很多话,还夸他棒,就是因为知道杨家出事了?” 薄宴沉点点头,轻轻嘆了口气,“有点挺可怜他。” 唐暖寧心里难受, “那以后,这孩子怎么办啊?” 薄宴沉安慰她, “也不用太过担忧,他只是不能参军和从政了,又不是没活路了。大宝二宝都好好的,不照样不会参军和从政?放心吧,有杨老在呢,他肯定有活路。” 唐暖寧又忍不住抱怨, “三伯他们违法乱纪时,就没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考虑考虑吗?人是应该爱自己,可也不该祸害別人啊!” 薄宴沉搂著她说, “他们的事儿已成定局,烦闷也没用,別太闹心。” 唐暖寧说:“我主要是心疼凯志,也心疼杨老!” 薄宴沉说:“杨老是难过,但他老人家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杨家需要他,他不会因为三房的事让自己倒下。” “至於凯志,他还有杨老,还有杨家,还有疼爱他的奶奶和妈妈,他以后的生活不会差了。” “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们吗,就算整个杨家都垮了,凯志也不会成为流浪儿。” 唐暖寧突然红了眼眶, “二宝跟他关係那么铁,二宝都不会让凯志成为流浪儿,那可是他兄弟!” 薄宴沉点头, “是,所以你別担心凯志,这两天杨家肯定忙,等事儿查清楚了,我们一起去杨家看看。”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嗯!” “……” 夫妻二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是二宝打来的。 不等薄宴沉拿著手机出去接,唐暖寧就已经坐起来了,催促道, “你赶紧接电话,这么早打来,肯定有事儿。” 薄宴沉只能当著她的面接,还放了外音, “喂,二宝。” 二宝『哇』的一声哭起来,“爹地,凯志出事了!” 薄宴沉和唐暖寧的心同时揪起来, “二宝,你好好说。” 二宝哭得一抽一抽的, “今……今天天还没亮,就有人给凯志打电话,说他爷爷和他爸爸都完蛋了!说他们犯了大事儿,会被枪毙!” “还说杨家也完蛋了,杨凯志也完蛋了!他……他还嘲笑杨凯志……变成了流浪狗、丧家犬!” 唐暖寧火大,“谁说的啊?” 二宝哭著说:“就是杨凯志的死对头,刘嘉豪!” 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皱眉。 刘嘉豪是刘家的小孙子,跟杨凯志同岁,两人幼儿园和小学都在同一所学校。 刘家也是京城望族,因为官场诸事,和杨家向来不和。 两家大人明爭暗斗,小孩子之间打架是常有的事儿。 杨凯志跟刘嘉豪,就是从小打到大。 现在杨凯志在滨城军工学院读书,刘嘉豪留在京城读双语初中,日后打算出国。 杨家出事,刘家肯定有所耳闻,刘嘉豪应该是听到了大人的谈话后,就兴冲冲的打给杨凯志,羞辱人去了! 二宝还在说: “起初凯志还不信,以为刘嘉豪是在诅咒他,他就骂回去了。” “可刘嘉豪又说,他们杨家真完蛋了,杨凯志也会出事,別想留在学校安生读书了,会被抓起来!” “我也以为刘嘉豪是没事找事,可是我们刚起床,就来了几个人把凯志带走了!还是学校领导带著来的,我想拦都没办法拦!” “我又赶紧打给了院长,可院长说,这事儿让我別管,说我管不了,让我安心学习。” “可是凯志都出事了,我怎么学啊?凯志可是我兄弟!” 二宝说著哭著,从声音就能听出来他有多难过。 若是坏人欺负了他兄弟,他能打回去,可是好人把他兄弟带走的,他束手无策! 只能干著急! 唐暖寧心疼, “二宝你先別急,凯志的事儿我们肯定管,你別哭……” 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霍家齐的声音, “宴沉,衿衿,你们起了吗?” 霍家齐起的早,听说杨家的事后,他一直在走廊徘徊,想跟薄宴沉和唐暖寧说说,又怕打搅他俩休息。 这会儿听见动静,才敲门。 唐暖寧还在安慰二宝,薄宴沉去开门。 霍家齐一看见他就问, “宴沉,杨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薄宴沉意外,“您也知道了?” 霍家齐说:“我早上一起来,就听说了!” 薄宴沉皱眉, “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第1803章 沉哥,二少闯祸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3章 沉哥,二少闯祸了 霍家齐摇头, “暂时还没有,是几个老友发信息跟我打听,我才知道这事儿。” 薄宴沉蹙眉,看来杨家的事,已经在上流圈层传开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豪门没秘密。 薄宴沉说:“杨家的確出事了,我先问问那边的情况。” 薄宴沉去了书房,唐暖寧披著外套出来了。 电话里,二宝还在哭, “妈咪,杨家真出事儿了是吗?他们到底怎么了?” 霍家齐心疼,“二宝也知道了?” 唐暖寧拧著眉点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宝和凯志在一个学校一个宿舍,凯志今天当著他的面被带走了。” 霍家齐惊讶, “杨凯志不是才十二岁吗?关孩子什么事?” 唐暖寧皱眉,“我也搞不清楚状况,宴沉呢?” 霍家齐说:“去书房了。” 二宝哭著说:“妈咪,我要请假去找杨凯志!” 唐暖寧的嘴唇动了动,知道他在学校也学不进去,准允, “行,我让你爹地安排车接你回来,你不能擅自行动啊!妈咪会担心。” 二宝哽咽,“嗯!”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小爷爷, “对了,你小太爷是不是去找你了?你回来了他不就跑空了吗?” 二宝说,“小太爷没来滨城,我们昨晚还在联繫,他去办私事了,说过几天再来找我。” 唐暖寧说, “行,妈咪知道了,你在学校等著,妈咪现在就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二宝声音都哭哑了,“好!” 掛了电话,唐暖寧先跟学校请假,然后要去书房找薄宴沉。 霍家齐说:“他还在问杨家的事,先別去打搅他,我安排人接二宝回来。” 唐暖寧点点头, “好,我去洗漱换衣服,看看等会儿要不要去京城。” 霍家齐『嗯』了一声,打电话安排去了。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下楼,唐暖寧赶紧起身问, “杨家现在什么情况?” 薄宴沉蹙眉, “不乐观,杨国承和杨民举连夜被抓,三房的男丁被抓走了三分之二。杨家小辈们,现在也都从学校被接回家里,暂时关著,不允许外出。” 唐暖寧呼吸急促, “这么严重吗?而且关孩子们什么事儿?” 薄宴沉也没想到,国家出手会这么快! 刚才他给杨国安打电话了,没打通,他又打给了杨老,也没打通。 杨家人现在都被监控了,应该都在接受调查中。 他又联繫了其他人,才知道昨天他离开后,杨老跟杨国安私聊了一个多小时,隨后杨老就出门去见了最高领导人。 傍晚,杨老又去了纪检部门。 再后来,国家半夜去杨家,抓走了杨国承父子。 据说当时杨国承正在杨家祠堂跪著。 抓捕时,杨国承的儿子杨民举,还试图挟持杨老反抗,杨国承直接开枪打伤了他的右手,救了杨老。 接著他把枪口指向自己,打算自杀,被武警们控制住了。 他们被抓走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又去了一波人,把三房的其他人也抓走了。 至於关押杨家小辈…… 薄宴沉觉得,应该是为了让大人开口。 看管起来,以免小辈被坏人威胁,让他们不敢说话。 薄宴沉说:“有杨老在,杨家小辈不会出事,国家做事儿也有考量,不用太担心他们。” 霍家齐问,“杨老会出事吗?” 薄宴沉说:“身体和心理都会有压力,但是国家不会为难他,谁的错算到谁头上,不会乱杀。” 唐暖寧担忧, “杨老都快一百岁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的身体能扛过去吗?” 薄宴沉说:“別担心,昨天回来时,我把奶奶给我的药留给他了。” 唐暖寧皱著眉问,“那我们现在要去杨家吗?” 薄宴沉说:“现在去也见不到人,杨家门口有武警守著,进不去。”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大宝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大宝就问,“爹地,杨家出事了?” 他的声音,罕见的急躁。 薄宴沉反问,“谁跟你说的?” 大宝说:“杨芷突然从学校回家了,我跟她联繫也联繫不上,我不放心就让人查查,结果查出来问题了,发现杨家的小辈都被接回家,看管起来了!” 薄宴沉:“……你怎么知道杨芷回家了?” 大宝说:“我有她的定位啊。” 薄宴沉问,“你监视人家?” 大宝赶紧说: “不是,是杨家祖爷爷安排的,他说杨芷是姑娘,出门在外他不放心,让我帮忙看著。” “祖爷爷这么安排为了让我保护她,杨芷知道这件事,是经过她同意的。” 薄宴沉:“……” 杨芷是杨国安的孙女,不只是杨家大房最受宠的女孩,也是杨老最偏爱的一个。 这种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小姑娘,怎么可能需要大宝这种,十多岁的孩子去保护? 恐怕她身边的暗卫实力,个个都不输周影。 一点都不夸张,杨凯志出事,杨芷都不会出事,她可是杨老的心尖宠! 杨芷在杨家的地位,就是宝贝在薄家的地位! 薄宴沉看透不说话透,看杨家的事瞒不住了,如实说, “杨家的確出事了。” 大宝著急,“怎么回事?你知道细节吗?” 薄宴沉拿著手机走到一旁,“知道一些……” 他把杨国承和第8代病毒的情况,挑重点说了一遍。 大宝震惊, “三爷爷他们,他们怎么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薄宴沉说:“不知道为什么,但证据確凿,这次谁也救不了他们。” 就算能,也不会有人救! 第8代病毒是什么东西?是要害死整个炎黄子孙的东西!参与计划的人,都不值得同情! 说句难听的,就是死有余辜!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该跟他们有牵扯!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又急躁躁的问, “那杨芷……他们会出事吗?” 薄宴沉说: “不会,国家把他们带回杨家,虽然说是有利用的嫌疑,但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杨国承父子暴雷,肯定有人想封他们的口,现在最能拿捏住他们的,就是小辈们了。” “把他们都接回杨家待著,他们也安全。” 大宝又问,“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 薄宴沉说:“静观其变,有杨老在呢,杨家的天塌不了。” 大宝唉声嘆气,明显焦躁不安。 薄宴沉说:“你先好好在学校待著,別往杨家跑,去了也见不到杨芷,大门都进不去。” 大宝:“……我知道了,对了,杨凯志肯定也被抓了,二宝给你打电话了吗?” 薄宴沉嘆气,“打了,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大宝:“他跟杨凯志关係好,杨家出事,他肯定著急。” 薄宴沉:“他已经从滨城回来了,还在路上。” 大宝不意外,又问,“你和妈咪会来京城吗?” 薄宴沉想了想,“晚点看情况。” “……” 父子二人又聊了几句,掛断电话。 可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是那个人打来的。 薄宴沉蹙著眉接听,“说。” 对方说道,“薄总,你跟杨家走的近,杨家出事,你救不救?” 薄宴沉紧紧眉心,“杨家不需要我救。” 对方笑笑, “虽然杨老没参与,但我们稍微耍点手段,就能让他说不清。杨老要是出事了,整个杨家就毁了。” “杨家倒台,对你肯定不是好事,怎么样,要不要做个交易?” 薄宴沉问,“什么交易?” 对方说:“你告诉我罗二坚的真正死因,我帮你把杨家保下来。” 薄宴沉闻言冷嘲, “你当自己是谁啊?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杨家是死是活,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你们要是有本事,现在就去整事儿,看看杨家会不会因为你们倒下!” 薄宴沉说完直接掛了,本来就烦躁,这会儿不想跟他们说废话! 杨家能在国內有那么大的势力,一是因为功绩显著。二是因为上面偏爱。 杨老是个什么样的人,上面清清楚楚。 再加上是他亲自把事儿捅上去的,上面肯定不会动他。 周生周影听到风声后,都来了壹號公馆。 一上午时间,大家都在討论杨家的事儿。 中午时,饭还没吃,负责接二宝回来的人就打来电话,说二宝跑了! 薄宴沉惊讶,赶紧打给跟著二宝的保鏢,才知道他跑去京城了。 唐暖寧不安,“这孩子不会闯祸吧?” 薄宴沉也不放心,二宝年纪小,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还处在『你欺负我,我就直接用拳头打回去』的年纪。 他也担心二宝闯祸,赶紧又打给了二宝,可二宝却不接电话。 薄宴沉吩咐保鏢,“看住他,別让他衝动!” 保鏢口齿不利, “看……看不住,二少已经把我们甩开了,我……我们跟丟了,抱歉啊沉哥。” 薄宴沉:“……去杨家门前和刘家门前堵他!” 薄宴沉黑著脸掛了电话,唐暖寧急躁, “我不放心二宝,我得去一趟京城!”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说,“我们也去!” 薄宴沉点点头,一群人出发去京城。 还没到京城呢,保鏢又打来电话, “沉哥,二……二少闯祸了!” 第1804章 你別碰我女儿!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4章 你別碰我女儿! 薄宴沉蹙眉,唐暖寧的心也瞬间揪成一团, “出什么事了?” 保鏢说:“二少把姓刘的那小子,打进医院了。” 唐暖寧惊讶,“啊?!” 薄宴沉说:“我不是让你们在刘家堵著吗?” 保鏢说:“二少没去刘家,他直接去了刘嘉豪的学校,在学校打的人,还打伤好几个刘家的保鏢。” 薄宴沉:“……” 失算了! 他知道二宝会去找刘嘉豪出气,但他忘了,此刻刘嘉豪还在上课,人不在刘家,在学校! 他让人去刘家门口堵著,肯定扑空。 薄宴沉问,“二宝现在在哪儿?” 保鏢说: “打完人就跑去了杨家,他想找杨凯志,但杨家现在有重兵把守,进不去。好在二少还有点理智,没跟那些士兵动手。 “这会儿正守在杨家附近,一个人悄悄掉眼泪。” “刘家人也在,他们得到消息赶过来,想带走二少,我们的人拦著,这会儿双方正在僵持。” “刘家真不地道,来了二十多个人,明显是想要二少的命!” 薄宴沉紧紧眉心,冷声, “告诉刘家人,二宝打人了是他不对,但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砍他整只手!” “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呢,让他们有话等我去了再说!” “如果他们敢先动手,你们就还手,不用有后顾之忧!” 保鏢:“明白!” 薄宴沉掛了电话,唐暖寧担忧, “刘家也是京城望族,不好惹,他们不会真对二宝动手吧?” 薄宴沉说: “应该不会,现在杨家出事,京城正乱著,那些名门望族更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事。” “他们没报警,就说明他们想私下里处理。” “即便带那么多人去找二宝,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手,大白天的,二十多个保鏢伤害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刘家肯定会被网曝,他们没那么傻。” 霍家齐怒气冲冲, “二宝是调皮,但从不欺负好人!他为什么打刘家那小子?肯定是那小子欠揍!我不管刘家有多大的权势,他们要是敢伤二宝,我跟他们拼了!” 薄宴沉说: “不用担心二宝的安危,还有小白小粉呢,谁能当著它俩的面伤二宝?而且能跟著他的保鏢,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厉害角色,不会让二宝受伤的。” 霍家齐点头,“这倒是!” 唐暖寧和乔清书闻言,也稍稍安心了点。 人都有私心,二宝虽然打了刘嘉豪,可身为母亲和外婆,她们还是更担心二宝。 担心他一个人在京城,被刘家报復。 周生也著急,车开的飞快。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压缩在了一个小时內。 一群人急匆匆赶到二宝身边时,一个穿作娇艷的老女人正指著二宝骂, “你个畜生,你竟然敢打我孙子!还跑到学校去打,简直是要上天!” “我管你是姓薄还是姓张王李赵,你打了我孙子,你就別想安安生生的离开京城了!” “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即便我孙子没事儿,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他有一分疼,我就还你十分疼!” “你还必须去医院给我孙子道歉,下跪磕头!” “你一个人不够,把你爹你娘也叫来,你们一家子,一起给我孙子下跪道歉!” “子不教父子过,这就是他们教育不好孩子的后果!” 老女人骂骂咧咧,二宝一句话都没接。 他被几个保鏢护著,坐在公园长椅上,哭的一抽一抽的,满心都是杨凯志的事。 唐暖寧远远的看著,心疼的不得了! 她红著眼跑过去,“二宝!” 二宝闻言抬头,“……” 老女人也看向唐暖寧,皱皱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 二宝起身跑向唐暖寧,“妈咪!” 老女人闻言皱皱眉,“你就是他妈?!” 唐暖寧没搭理她,红著眼往二宝身边跑。 老女人伸手就要拽唐暖寧,乔清书一巴掌打开老女人的手,冷声呵斥, “你別碰我女儿!” 老女人生气,皱著眉说, “她是你女儿?那个熊孩子是你家外孙?” 乔清书点头,“是!” 霍家齐走过来,搂著乔清书的肩,瞪著老女人, “你想干什么?” 看霍家齐气汹汹的,老女人说, “我们女人说话,哪有男人插话的份儿,你一边去!” 霍家齐理直气壮,“我在保护我老婆!” 老女人瞪眼,“咋地,你还想打我?” 霍家齐说:“你敢动我老婆和女儿外孙,我就打你!” 老女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霍家齐说:“我要是眼睁睁看著家人被欺负,我才不是个男人呢!” 老女人咬牙,“你们敢在我面前这么横,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霍家齐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老女人趾高气扬的自报家门, “我可是刘家太太!抬抬手就能捏死你们,就你家那个死孩子……” 她话没说完,乔清书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老女人捂著脸,震惊, “你敢打我,你……” 乔清书又给了她一巴掌! 老女人直接被打懵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乔清书,“?!” 乔清书皱著眉说: “这就是你咒骂我家二宝的代价!” “孩子有问题你可以找我们大人,你这么大岁数了,却咒骂一个孩子,你不给自己积德,也不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积德,你就不怕你们一家子下地狱吗?!” 老女人气坏了,气的胸口跌宕起伏,冲身后的保鏢喊, “她打我你们看不到吗?你们几个是饭桶吗?!” 几个保鏢闻言赶紧往前冲,霍家齐下意识就把乔清书往身后护。 周影冷眼扫过那些保鏢,不等薄宴沉吩咐,就动手把人全部撂倒了。 二十多个保鏢,一个站著的都没有。 老女人震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周影不理人,老女人皱著眉,气呼呼的说, “竟然连我们刘家的人都敢打,你们不想活了?!信不信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第1805章 周影:嫂子说的对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5章 周影:嫂子说的对 乔清书皱眉, “我们这叫正当防卫,是你们先动手的!” 老女人咬咬牙,看看地上躺著的保鏢,打了个哆嗦。 一个人分分钟撂倒这么多人,明显是高手! 打不过,得赶紧跑! “你们等著,刘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女人说完,赶紧回到车上,狼狈不堪的遛走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瞪了她几眼,急匆匆走向二宝和唐暖寧。 二宝还在哭, “我……我想见见杨凯志!他那个胆小鬼……肯、肯定嚇坏了!我得帮帮他!呜呜呜……” 唐暖寧红著眼哄他, “你爹地说了,杨凯志他肯定不会出事,你別担心。” 薄宴沉在一旁站著,心疼的眉头皱成了一条直线, “爹地跟你保证,杨凯志绝对不会有事。” 乔清书心疼的不得了,给二宝擦眼泪, “二宝,你要相信爸爸妈妈,他们有能力保护杨凯志。” “再说了,杨凯志的爷爷犯事儿了,跟他没关係的,他不会被罚,不担心哈。” 二宝哭著说: “可是他肯定会很难过,他最爱他爷爷了,他爷爷很疼他。” “虽然他嘴上说著他爷爷太严厉,他不喜欢爷爷,可每次他往家里打电话,都会问问爷爷的身体状况。” “他很关心他爷爷,他是喜欢他的!” “现在爷爷出事了,杨凯志肯定难过的不得了,我想在他身边陪他,我难过时,都是他陪著我的……呜呜呜……” 唐暖寧紧紧搂著他, “我们知道二宝的心情,二宝先別急,一旦杨家那边可以进去了,我们一定第一时间带你去找杨凯志!” 二宝呜呜哭,唐暖寧和乔清书跟著掉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薄宴沉才开口, “二宝,你一直哭,你妈妈和你外婆就一直跟著你哭。” “这样对她们的身体不好,你別哭了,让自己歇歇,让她们也歇歇。” 薄宴沉说著揉揉二宝的脑袋,“二宝最听话了。” 二宝抬头看向他,委屈巴巴,“爹地……” 薄宴沉给他擦擦眼泪, “爹地知道,爹地懂,爹地和你周生周影叔叔小时候,跟你和杨凯志一样,一个人出事,另外两个人会急疯,你周生叔叔因为我和周影,没少哭过。” 周生拧著眉点点头, “对,我们都懂你,所以你放心,一旦杨家那边有鬆动,我们立马带你去找杨凯志。” 周影微蹙著眉看著二宝,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声, “二宝。” 二宝看向他,泪眼朦朧。 周影什么都没说,二宝却眼睛一亮! 二宝还没开口,周影就轻咳一声,“咳!” 二宝会意,立马闭嘴! 薄宴沉:“……” 他知道他俩在说什么,周影告诉二宝,晚上就带他去找杨凯志,悄悄溜进去。 所以二宝才高兴! 薄宴沉知道这么做不合適,但也没戳破,由著他俩打暗號。 孩子都难过成这样了,先哄好再说。 果然,有了周影的暗示和允诺,没过一会儿二宝不哭了。 他很乖的给唐暖寧和乔清书擦擦眼泪,又小心翼翼的道歉, “对不起妈咪,我给你惹事了。” 唐暖寧摸摸他的头髮,责怪的话这会儿实在说不出口。 但二宝今天的行为,的確有错。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唐暖寧语重心长, “妈咪能理解你的心情,那你跟妈咪说说,你道歉是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是为了哄妈咪?” 二宝拧著眉说,“我真知道错了。” 唐暖寧问,“错哪儿了?” 二宝说:“我不该衝动,去学校打刘嘉豪。” 唐暖寧点点头,又问, “知道为什么不该去打他吗?” 二宝:“……主动打人是不对的,法治社会,这样做不对。” 唐暖寧点头,“嗯,还有呢?” 二宝想了想, “万一把人打坏了,我要负责,自己也会受到法律的惩罚。因为一个自己討厌的人,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不值得。” 唐暖寧又点点头,“没错,你继续说。” 二宝眨巴眨巴眼睛,又认真想了想, “还有,我这么做,会让妈咪和爱我的人都担心。” 唐暖寧再次点头,“继续。” 二宝著实想不起来其他的了,訕訕的看著唐暖寧说, “没了。” 唐暖寧『嗯』了一声,没怪他,先让二宝喝几口水缓缓,自己才开口, “二宝今天的行为的確不对,除了刚才你说过的那些,还有一些你没注意到的。” “首先,你衝到学校去打人,影响的不是刘嘉豪自己,还有別人。” “学校是公共场合,大家聚集到学校,是学习知识的,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事儿,因为个人恩怨,闹的同学们不能正常学习,老师们不能正常工作,都是不对的。” “刘嘉豪嘲笑杨凯志,你心里不高兴,去替杨凯志出气我能理解,可其他同学和老师没有招惹你。” “还有,你这么一闹腾,会给学校带去很大的压力。” “学校在正常运营,保安都在,却有人能闯进去闹事,这会让家长们很不安,他们会很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危,会质疑学校的安保工作。” “妈咪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二宝这会儿才考虑到学校和其他学生,有点慌, “我才注意到这些,那……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去跟那些家长解释,道歉?” 唐暖寧说:“你去解释没用的,他们还是会找学校要说法。” 二宝不安,“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唐暖寧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 “妈咪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你这么做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你是出气了,是替杨凯志教训了刘嘉豪,但同时你也捅了篓子,给自己和別人带来了麻烦。” “从你小时候起,妈咪就常教育你,遇事一定不能衝动,武力可以解决问题,但不能事事都靠武力解决。” “而且,即便是要用到武力,也要在动手之前,先动动脑子。” “你要先想一想,用武力解决的同时,怎么做,才能不给自己带来麻烦和其他问题。” 二宝:“……” 其他人:“……” 四周很安静,周影突然开口,“嫂子说的对。” 第1806章 女人,就需要女人来解决!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6章 女人,就需要女人来解决! 二宝和其他人都扭头看向他,周影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 顿了顿,他又说, “我认可嫂子的说法,二宝应该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只会用武力,叫莽夫。在用武力时还会动脑子,才叫高手。” 周生和霍家齐一起点头,“没错!” 二宝拧著眉想了一会儿,很认真的点点头, “妈咪,我记住了!你刚才的话,我保证记在心里一辈子。” 唐暖寧欣慰,又抬起手揉揉二宝的头髮,满眼宠溺。 孩子哪有不犯错的呢? 打一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打完好三天,再遇到类似事情,还是会犯。 更何况家长就是孩子成长的引路人,家长都只会使用武力,孩子能会怎么做?只会有样学样。 孩子犯了错,必须让他明白错在哪儿了? 哪地方做的不对?哪地方不可取,需要改。 把问题刨开了,揉碎了给他看,他深刻认识到自己错哪儿了,下次就不会那样做了。 而且最好,还能指引一下正確的做法。 唐暖寧知道自己太守规矩了,又太胆小,自己的法子不適合二宝,就扭头看向薄宴沉, “如果你是二宝,刘嘉豪这件事你会怎么解决?” 薄宴沉:“……”他会直接废了他! 但这话他不能说,说了以后唐暖寧肯定瞪人。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影, “我刚才分神了,没认真听唐暖寧的话,我看你听的挺认真的,你说说要是你,你怎么做?” 周影:“……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戴上口罩私下里动手,他不確定被谁打了,事后想找我算帐,都无从下手。” 薄宴沉觉得这个处理方法特別好,但他依旧不发表意见。 因为他太了解唐暖寧了,即便她觉得这法子好,也不会这么教孩子。 果然,唐暖寧说, “你周影叔叔这个法子,的確比你今天横衝直撞强点儿,但你也不能照搬,毕竟打人都是不对的。” 二宝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不过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了妈咪,那我给学校闯的祸怎么办?” 唐暖寧说:“这个让你爹地去处理。” 唐暖寧又揉揉二宝的头髮,扭头看向薄宴沉, “你跟学校联繫,道个歉,再说说补偿的事儿。” 周生主动说, “交给我,这事儿我来办。” 唐暖寧点头,又问, “现在杨家还是进不去吗?” 薄宴沉说:“进不去,估计会封两天。” 唐暖寧皱眉,又看向二宝, “凯志的事我们肯定会管,虽然现在他不能出来,但他在里面肯定不会受委屈。” 乔清书也说: “是啊,他们又没犯错,国家不会苛待他们。” “再说了,他们是在自己家里,又不是在看守所,不担心哈。” 二宝这会儿的情绪已经恢復过来了,点点头,“嗯!” 唐暖寧刚要说什么,突然从远处过来几辆车。 车不算豪车,但车牌抢眼,一看车主的身份就不简单。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穿著西装,戴著银框近视镜,挺斯文的,表情也挺傲的。 他扶扶镜框走过来,態度还算可以, “请问,哪个是薄总?” 薄宴沉微微蹙眉,“有事?” 男人问,“你就是薄宴沉?” 薄宴沉:“说重点。” 男人抿抿唇,递过来一张名片, “薄总好,我是刘家享爷身边的助理苟札,享爷特意派遣我过来接你们,想跟你们聊聊。” 周生和二宝一起瞪眼,异口同声,“你叫啥?” 苟札蹙眉,“苟札!” 周生和二宝对视了一眼,实在忍不住笑起来,周生说: “狗渣?你爸妈还怪会取名嘞。” 苟札听出了嘲笑的成分,黑著脸瞪了他们一眼,又看向薄宴沉, “薄总,这是我的名片。” 薄宴沉没接,知道他们是因为刘嘉豪的事来的,直接问, “去哪儿聊?” 男人抿抿唇,收回名片,“享爷这会儿在医院。” 薄宴沉看向唐暖寧, “你先带著二宝和爸妈去酒店,我去医院看看。” 唐暖寧和乔清书异口同声,“我们也去!” 母女两人对视了一眼,唐暖寧说: “孩子打架这种事儿,肯定需要妈妈和孩子共同参与,我们都去,二宝也去!” 唐暖寧和乔清书想到一起了,刘嘉豪这会儿在医院,他妈妈和奶奶肯定也在医院。 女人就需要女人来解决! 薄宴沉自己去医院,肯定能搞定这件事,但是…… 让他一个大男人,去面对刘嘉豪的妈妈和奶奶,唐暖寧和乔清书不放心。 担心他吃亏! 一提起刘嘉豪,二宝就皱眉, “妈咪说得对,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我不能躲起来,我要勇敢的去面对。” 薄宴沉说,“我怕你们去了心里不痛快,给自己添堵,我自己去也能搞定。” 不用想,刘家的態度肯定很差。 薄宴沉是不想让他们看刘家的脸色。 唐暖寧说:“没事儿,只要二宝不难过,我们就不会难过。” 薄宴沉:“……那行,我们一起去吧。” 苟札假惺惺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 薄宴沉几人没搭理他,兀自上了自己的车。 只有周生说了句,“你们带路。” 话落,他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苟札, “你真叫狗渣吗?” 苟札黑脸,周生又问, “我们是称呼你狗助理,还是渣助理?” 苟札不悦,没回答周生的问题,给了他一个冷眼,很不高兴的上了车。 周生又忍不住抿唇笑。 今天的气氛实在压抑,唯一的愉悦,就是狗渣这个名字给的! 苟札上车后,司机说:“苟特助,我们……” 苟札吼,“別叫我苟助理!” 司机嚇了一跳,“札……札助理?” 苟札又吼,“也不准这么叫!” 司机嚇的吞了口唾沫,苟札是享爷身边的人,是享爷最喜欢的心腹之一。 平时下人们对他都毕恭毕敬得,不敢有一点儿怠慢。 生怕怠慢了他,他会跑到享爷面前告状。 享爷是整个刘家最难惹的主,因为他是老太太最小的儿子,最受老爷和老太太疼爱,因此他恃宠而骄,脾气最大。 谁让他不高兴了,他就让谁全家不高兴。 也因此,刘家的下人最怕他,也不敢得罪他面前的红人。 司机訕訕道, “那……那我们要怎么尊称您?” 第1807章 主打一个,听妈咪的听话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7章 主打一个,听妈咪的听话 苟札嘴唇动了动,愣是回答不上来,没好气儿的说, “不知道怎么称呼就不称呼!” 司机赶紧点头,“是是是,我们现在去医院?” 苟札黑著脸回应,“嗯!” 司机赶紧启动车子,往医院驶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车上还坐著苟札的助理,男人跪舔, “札哥彆气了,跟那些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反正也活不过今天了,他们横点就让他们横,咱们忍忍,就当好心给他们送行了。” 这话苟札爱听, “没错,老子不跟他们计较!等会儿到了医院,有他们受的!” 男人点头,嘟囔道, “也不知道那些人狂什么,打了咱们家小太子爷,肯定得死,他们不想著求活路,竟然还敢这么傲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估计,他们就是仗著家里有几个臭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苟札说:“自古以来,商人都没官家的地位高,商人要想挣钱,得看官家的脸色。” “他薄宴沉虽然是首富,生意做的很成功,但还是太年轻,分不清大小王。” “说来说去,是他在津城被捧习惯了,就真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得捧著他,他忘了这儿可是京城,隨便拉个人出来,都比他权势大!” 男人又点点头, “就是,大家都知道京城官儿多,地铁上隨便遇到个人,都有可能是大官。” “不管姓薄的在津城有多横,到京城都得趴著!” “他敢不趴著,那就是找死!” “对了,我听说他跟杨家走的很近!他会不会是因为杨家才傲气的?” “可是,也不对啊!” “他肯定知道杨家出事了,难道他知道什么內幕,杨家还可能翻身?” 苟札冷哼一声,满脸轻嘲,“翻身?做梦!” 苟札这会儿心气儿顺了,拿起保温杯抿了口热茶, “杨家这次百分百翻不了身!” “京城那些聪明点的,今天已经在想办法跟刘家套近乎了,只有缺货才会以为杨家还能翻身。” “这个节骨眼上,薄宴沉不赶紧跟杨家撇清关係,还敢招惹刘家,明显是活够了!” 男人点头, “就是!如今杨家一倒,刘家一家独大,以后刘家的权势会一路飆升!” “这个时候能想到投靠刘家的,都是聪明人!” “那些按兵不动,和看好杨家能翻身的,都是蠢货!” 苟札认可, “薄宴沉也是个蠢货!还有那个霍家齐,也是个蠢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男人跪舔, “札哥別生气,一到医院,他们就嘚瑟不起来了。” “这次薄家那小子输理,不管是公了还是私了,他们家都得道歉,我估计到医院见到享爷爷,他们就得集体跪了!” 苟札冷哼一声, “光跪可不够!开快点,医院还有一齣好戏等著我们看呢。” 司机赶紧点头,“是!” …… 京城一家私立医院。 周生跟著刘家的车队,把商务车稳稳停在车位上。 唐暖寧提醒二宝, “等会儿別衝动,也不用怕他们,有爹地妈咪和外公外婆在呢,还有周生周影叔叔。” 二宝点点头,咬著嘴唇想了想,问唐暖寧, “可是妈咪,我不想跟刘嘉豪道歉,我承认我对学校和其他同学造成了麻烦,但我还是觉得,刘嘉豪该打!” 唐暖寧说:“可以。” 二宝眼睛一亮,“真的?” 唐暖寧笑笑, “当然是真的,刘嘉豪欺负了你好朋友,你替朋友欺负回去,没什么错,好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二宝扑进唐暖寧怀里,“妈咪,我爱你。” 唐暖寧又笑笑, “傻孩子,妈咪虽然有时候会凶一点,但妈咪知道什么叫对错。是我们的错,我们必须承认。不是我们的错,谁也不能逼我们道歉。” 二宝从她怀里起开,有点担心, “可他们把我们叫到医院,肯定是让我们来道歉的,我要是不道歉,会不会惹事啊?” 唐暖寧说:“別担心,有我们在呢!” 薄宴沉开口, “放心,天塌不下来,只要小白小粉別伤人就行。” 薄宴沉很清楚,刘家把他们叫到医院,真正目的並不是道歉。 自己跟杨老走的近,刘家自然看他不顺眼。 不光看他不顺眼,也瞧不上他,刘家向来看不上商人,商人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 所以刘家肯定会借二宝这件事,打打他的脸。 打他的脸,就等於打杨家的脸。 顺便再给那些,还没臣服刘家的人好好看看,不跟刘家的后果。 算是杀鸡儆猴,敲个警钟。 但是,自己不是软柿子,不可能让他们隨便捏。 自己愿意来,是因为有想法。 杀鸡儆猴谁不会? 刘家想利用他给其他人施压,他也可以利用刘家,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看:杨家还没倒呢,有人给杨家撑腰! 当然了,无论如何,不能闹出人命。 所以他才刻意点了小白小粉。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两个小傢伙的气场很低。 二宝伤心,它们肯定心疼坏了,估计就等著找刘家人出气呢,薄宴沉担心它俩衝动闹出人命。 小白小粉被点名了,看著薄宴沉吐吐舌,又缩缩脖子。 薄宴沉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只能听二宝说, “要听爹地和妈咪的话,不能衝动。” 两个小傢伙又扬起小脑袋吐舌,跟小孩子吵架一样,你一句我一句,跟二宝爭执,“……” 二宝抿唇笑笑,点点它俩的小脑袋, “妈咪刚说完,不能衝动!” “妈咪的话我要听,你们两个也得听!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別惹事儿,你俩老实点。” 小白小粉继续看著二宝吐舌,高扬著脑袋,身子挺的直愣愣的,明显还带著情绪,理直气壮! 唐暖寧见状也忍不住笑笑,说道, “小白小粉,听哥哥和爹地的话!” 薄宴沉:“……”被迫多了个闺女和儿子。 小白小粉一起看向唐暖寧,立马放低了姿態。 两个小傢伙又吐了下舌,乖乖缩回二宝手腕上。 主打一个,听妈咪的听话。 第1808章 別怕,老公给你善后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8章 別怕,老公给你善后 二宝对薄宴沉说: “谈好了,爹地放心,小白小粉会听话,不会胡闹。” 薄宴沉点点头,又看向唐暖寧, “等会儿进了医院,谁都不用惯著,他们敢动嘴,就还回去,他们敢动手,就直接废了他,不用有后顾之忧。” 唐暖寧担忧, “现在杨家出事,刘家一家独大,我们把事情闹的太大,会不会不好?” 薄宴沉说, “就因为杨家出事,刘家一家独大,所以今天这件事,小不了。” “即便我们想息事寧人,刘家也不会同意。” “他们知道我们和杨家的关係,肯定会拿我们开刀,杀鸡儆猴。” 唐暖寧怔愣,更担忧了, “的確是刘家杀鸡儆猴的好机会!既然是杀鸡儆猴,那他们的手段就不会软了,我们的处境更危险。” 薄宴沉柔声,“他们硬不过我们,放心吧。” 唐暖寧拧著眉看著他,“你有安排?” 薄宴沉点头, “有,所以等会儿见到他们,別委屈自己,想骂人就骂人,想动手就动手,別怕,老公给你善后。” 唐暖寧心里暖,“嗯!” 薄宴沉又说, “二宝有错不假,可他们找那么多保鏢围攻一个小孩子,也不占理。你作为孩子母亲,跟他们闹也正常,有理有据。” 唐暖寧一听,腰杆立马挺直了,用力点点头,“嗯!” 周生问,“沉哥,刘家想利用我们杀鸡儆猴,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利用刘家,杀鸡儆猴?” 薄宴沉说:“当然可以!至少可以通过刘家,震慑一下那些想对杨家落井下石的人。” 周生点点头,“明白了。” 车窗突然被敲响,苟札走过来喊人。 车窗降下,苟札轻嘲, “大家是有担心,不敢下车了吗?” 车上的人抿抿唇,没人搭理他,推开车门挨个下车。 周生下车后,眯著眼睛看著苟札, “渣狗同志,你的智商不够用啊,我们要是不敢下车,为什么还要来?这不是矛盾吗?!” 苟札蹙眉,“我叫苟札!” 周生尬笑,“……抱歉啊,记错了,狗渣先生好。” 苟札紧紧眉心,隨即又冷笑道, “我知道你是薄总的助理,希望周先生等会儿还能笑的出来。” 周生笑笑, “你放心,我肯定能笑的出来,倒是你,是不是现在就得把笑容收起来了?” “你家小主子和老主子都被打了,这会儿正伤心呢,你却笑的这么高兴,不怕挨骂啊?” 苟札脸色一黑,瞬间笑不出来了。 周生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等会儿见到刘家人,我保证不告诉他们你在外面笑的有多高兴。” 苟札立马说,“你別胡说八道,我没高兴!” 周生冷笑,苟札扶扶镜框,瞪了他一眼,走向薄宴沉, “薄总,这边请吧。” 苟札话落,和自己的助理径直往前走去,丝毫没有待客的礼数。 霍家齐说:“从狗腿子身上,就能看到主子的態度和教养,刘家果然跟传言一眼,態度傲慢,目中无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在京城站稳脚跟的?” 薄宴沉解释, “刘家老太爷是个政绩显赫的人,为人豪爽又有头脑,从基层一路干到高层,得到上头认可,老百姓也都很拥护。” “刘家的江山,就是他打下来的。” “遗憾他只顾事业,不管家事,刘家老太太又是个溺爱孩子的,刘家的后代,一代比一代骄纵,一代比如一代。” “杨老说过,刘家早晚会没落,因为刘家的女人,从刘老太太算起,一个比一个溺爱孩子,把孩子都养废了。” “刘家的后代,从刘世享开始,就在往『囂张跋扈』的路子上走。” 霍家齐蹙眉, “所以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离不开一个好女人,咱爷俩都算幸运。” 薄宴沉看了一眼唐暖寧,微笑著点头认可。 一群人跟在苟札后面,不急不慢的往前走著。 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车內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 他们蹙著眉,隔著挡风玻璃看著薄宴沉几人。 这是京城的向家兄弟,向阳和向光。 他们是杨老的部下,是尾隨薄宴沉和刘家车队进来的。 向光看著他们走进住院大楼后,扭头问向阳, “哥,你確定咱们要护著姓薄的吗?” 向阳表情严肃, “他们是杨老这一队的,等於是自己人,我们肯定要护著他们。” “现在杨家出事,有不少人已经背叛杨老,投奔刘家去了,如果刘家再拿薄家杀鸡儆猴,肯定有人落井下石。” “墙倒眾人推,背叛杨老的人越多,对杨老越不利。” “我们还需要仰仗杨老生存,杨老垮了,我们就完了。所以我们不能让刘家得逞,我们一定要为薄家出头,不能让他们出事!” 向光蹙蹙眉,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 “哥,杨家这次是摊上大事了,听说杨国承父子几人都得死!杨老肯定也会被罚!搞不好整个杨家都会给处分!” “就算杨家其他人侥倖活下来了,他们也不可能再翻身,我们还要继续跟著杨家吗?” 向阳扭头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向光的嘴唇动了动,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是不是也该另找靠山了?” 向阳紧紧眉心, “你是想说,我们应该拋弃杨老,去投奔刘家?!” 向光点头,“我觉得,这是向家目前最好得出路。” 向阳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糊涂!” 向光被打疼了,揉揉脑袋说, “哥,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你能不能別动不动就打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向阳黑著脸说, “不打你,你能长记性?!我问你,爷爷和爹临终时是怎么说的?” 向光皱著眉嘟囔, “他们说,我们向家人丁单薄,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多亏了杨家,所以我们对杨家,必须有感恩和敬畏之心,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死,都不能背叛杨家。” 向阳说:“这些话,你明明记得很清楚,怎么还能说出,刚才那种糊涂话?!” 第1809章 你敢推我,想死吗?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09章 你敢推我,想死吗? 向光嘆气, “关键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杨家垮了,我们没法抱他们的大腿了啊。” 向阳皱眉,“谁告诉你杨家垮了?” 向光:“……眼下的情况还不能说明吗?” 向阳凶人, “糊涂!杨国承的事儿,可是杨老主动提交证据揭发的!杨老为什么这么做?明显是在为整个杨家做打算!” “如果这事儿不是杨老主动揭发的,杨家还真有倒台的可能,可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不会,杨老肯定有安排。” 向光说:“如果有意外呢,万一杨家真倒台了,我们岂不是要跟著陪葬?!” 向阳说: “就算杨家真要倒台,我们也不能背叛他们!” “爷爷和爹在世时说过,墙头草是最招恨的,好人坏人都討厌他们!” “你以为现在投奔刘家的那些人,能会有什么好结果?你见谁会重要墙头草?” “那些人今天能背叛杨老,赶明儿就能背叛他们,刘家小辈们糊涂,可刘老头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他肯定懂!” “刘家身边本来就围著一群人,有什么好事儿,刘家肯定紧著自己的心腹,后来贴过去的,根本吃不到肉。” “你等著看吧,现在投奔刘家的那些人,以后是最惨的!” “所以,我们不如老老实实,一心一意跟著杨老!” “杨家要是能翻身,那我们日后会飞黄腾达。杨家要是垮台了,那只能说明咱们向家命该如此。” “做人啊,还是一心一意忠心耿耿的好,不能当个墙头草,三心二意!” 向阳说著长出一口气, “如果杨家真垮了,至少咱们问心无愧,咱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也能给小辈们做个榜样,成为他们的骄傲。” “至少日后说起我们时,他们会说自己父亲和大伯,都是忠心耿耿的人,虽败犹荣!” 向光点点头, “我明白了哥!我错了,我不该有这些歪心思。” 向阳长出一口气, “小光,你今年才三十多岁,政治生涯才刚开始没多久,往后还有几十年呢,你听哥的话,一心一意的跟著杨家,肯定错不了。” 向光点头,“嗯!那我们现在进去帮忙?” 向阳想了想, “再等会儿吧,他们就算闹僵,也不会是这会儿,至少要聊一会儿才能闹崩。” “万一咱们衝进去时,人家还相谈甚欢著呢,咱们进去怎么说?!” “而且薄宴沉不认识咱们,刘家露出狐狸尾巴之前,他不一定会相信咱们,不一定会愿意跟咱们走。” 向光问,“你说,他们会不会谈和啊?” 向阳又想了想, “也有可能,刘家虽然是官场上的人,但这些年,刘家的子孙后代一个比一个会想享受,早就习惯了奢靡生活,他们需要找个钱袋子养活自己。” “薄宴沉有钱,他岳丈霍家齐也有钱,这一家人就是行走的钱袋子,如果把他们拉拢到自己麾下,那以后就不愁刘家没钱花。” “比起杀鸡儆猴,我觉得刘家会更想要钱。” “如果薄宴沉他们愿意伺候著,那刘家就不会对他们下手,会选择其他人杀鸡儆猴。” “如果薄宴沉不愿意伺候著,那他们肯定会出事。” 向光问,“你觉得薄宴沉会怎么选?” 向阳长嘆了一口气, “我也说不准,我又不了解他,我们再观察观察,如果他们谈和了,那我们就不用露面了。” 向光点点头,“嗯。” …… 另一边,薄宴沉几人已经来到病房。 刘嘉豪全身裹满纱布躺在病床上,喊著『疼疼疼』。 他母亲徐婷婷守在病床旁,红著眼安抚著。 他父亲刘全俊坐在一旁,眉头紧蹙,脸色乌黑。 苟札走上前,“俊少,人来了。” 刘全俊眉心一紧,抬头瞪向薄宴沉几人,目光放在二宝身上,眼神凶狠, “就是你个小王八羔子,打的我儿子?” 徐婷婷闻言,扭头看过来。 刘嘉豪看著二宝哭喊,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爸爸妈妈,你们去给我出气,打死他!呜呜呜……” 徐婷婷咬牙切齿,站起来就往二宝身边走,边走边骂, “你个死孩子,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吗?!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把你的骨头拿去餵狗!” 徐婷婷踩著高跟鞋,杀气腾腾。 二宝拧著眉没说话,小白小粉同时睁开眼睛,虎视眈眈睨著她。 若不是来之前被点名了,它俩这会儿已经『大杀四方』了! 唐暖寧皱皱眉,抓住徐婷婷的手腕,把她推出去好远, “有事儿就说事儿,嘴巴放乾净点!也別动手动脚!” 徐婷婷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她站稳后,满眼震惊的瞪著唐暖寧, “你还敢推我?你想死吗?!” 薄宴沉和二宝,霍家齐和乔清书,还有周生周影,几人同时紧紧眉心! 薄宴沉冷声, “舌头不想要,就割了!手不想要了,就剁了!你敢再说我老婆一句试试!” 徐婷婷瞪眼,“你……” 她想骂回去,可对上薄宴沉的视线,愣是嚇的哆嗦了一下,骂人的话也被嚇回去了。 她移开视线,又咬著牙质问唐暖寧, “你们是来道歉的吗?!” 唐暖寧说:“我们是来说事情的,不是来道歉的。” 来的路上她都想好了,不管怎么说,二宝打人有错,该道歉道歉,该说事儿说事儿。 可一看见这个女人的態度,她就扛不住了。 就算二宝说了对不起,这个女人还是会不依不饶,非得打二宝一顿她才能撒气。 既然这样,那乾脆別道歉了! 反正二宝打刘嘉豪事出有因,他最大的错误不是打了刘嘉豪,是跑去学校打人。 要道歉,也该向学校道歉,至於刘嘉豪……算了! 他们家长什么態度,自己就什么態度! 徐婷婷一听不是来道歉的,又意外又惊讶又气愤! 她想骂人,还想撕了唐暖寧,可一瞥见薄宴沉,她又怵的慌! 徐婷婷咬咬牙,扭头看向自己老公, “你听听她在说什么,他们不是来道歉的,你说话啊!” 第1810章 薄宴沉:我活腻歪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0章 薄宴沉:我活腻歪了? 刘全俊冷脸,问薄宴沉, “不是来道歉的,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薄宴沉把唐暖寧护在自己身后,自己跟他交涉, “找你们要说法的。” 刘全俊意外,“你说什么?!” 薄宴沉说:“趁我们不在京城,你们刘家找人伤害我儿子,这事儿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 刘全俊抿唇, “我为什么让人找你儿子,你心里不清楚吗?是你儿子,先打了我儿子!” 薄宴沉说: “小孩子有事,你可以找家长,安排二十多个保鏢去围攻一个小孩子,什么意思?想直接打死吗?” 刘全俊態度傲慢, “他打了我儿子,我给他点教训是应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薄宴沉冷声, “你儿子先挑事儿,挨打也是应该的。” 徐婷婷忍不住插话, “你们当家长的什么意思,不觉得自己孩子有错,纵容孩子打人吗?” 唐暖寧站出来接话, “你们刘家不会教育孩子,我们不介意自己儿子替你们教育教育。” 徐婷婷气坏了,指著刘嘉豪怒吼, “你看清楚了,我儿子现在还在病床上躺著,遍体鳞伤!都是你儿子打的!你还敢说你儿子没错!” 唐暖寧皱眉,“不是谁受伤严重,谁就有理!” 周生插话, “就是,这事儿只能说明你们刘家的孩子笨,没那实力就別惹事儿啊,这不是找打吗?!” 徐婷婷闻言真要气死了,大声吼叫, “你们讲不讲道理?!” 唐暖寧说:“如果你们想讲道理,那我们就换种方式沟通,先把你的嘴巴放乾净了,態度摆正了!” 徐婷婷气的跺脚,“你们简直就是流氓!” 唐暖寧懟人, “我看你才是流氓,你们全家都是流氓!” 徐婷婷呼吸急促,恨不能撕了唐暖寧! 可薄宴沉正冷冷的睨著她,紧紧护著唐暖寧,好像她敢动一下,他就先撕了她一样。 看看人家老公,再看看自己老公,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 徐婷婷气的跺跺脚,冲自己老公喊, “你说话啊!你怎么这么窝囊!” 刘全俊黑脸,瞪了女人一眼,“你知道什么!” 他也不想浪费口舌,可他爹说,爷爷说的要先谈和,別直接动手。 刘全俊压著火,对薄宴沉说: “行,按你说的,我们讲道理!你儿子跑到学校去打我儿子,他有没有错?” 薄宴沉说:“有!” 刘全俊又问,“那他是不是该给我儿子道歉?” 薄宴沉说:“不该。” 刘全俊一噎,薄宴沉说道, “他要解决个人私事,却影响了整个学校的正常运营,所以他有错,他应该向其他学生和学校道歉,但不该跟你儿子道歉。” “反之,是你儿子先惹他的,挨打是活该。” 刘全俊咬牙,“我儿子怎么惹他了?!” 薄宴沉说:“你儿子骂人!” 刘全俊扭头看向刘嘉豪,“是吗?” 刘嘉豪气呼呼的说, “不是!我没骂他!我只骂了杨凯志!” 二宝咬牙, “我打你就是因为你骂了杨凯志,杨凯志是我兄弟,你骂他等於骂我!你骂我我就打你!” 刘全俊闻言冷呵一声, “我是弄明白了,感情是在为杨家出头啊。” “我说薄总,你好歹是首富,是个有头有脸的聪明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纵容你儿子为杨家出头?!你是不知道杨家现在的情况吗?” 薄宴沉说:“就事论事,小孩子之间的事,不扯政治。” 刘全俊冷笑, “你肯定知道我们跟杨家向来不对,既然扯到了杨家,那这事儿就更不能隨便解决了,光道歉恐怕不够,这个儿子,你別想要了。” 刘全俊的眼神冷冷的,威胁的意味十足。 下一秒,周影一脚踢在刘全俊腿弯处,刘全俊膝盖一软,『扑鼕』一声跪下了! 不等他回过神,刀尖已经近在咫尺! 都快扎破眼球了! 刘全俊心中一惊,嚇的屁都不敢放了。 徐婷婷嚇的尖叫,“啊——来人!” 门外的警卫衝进来,警告, “你放下刀!” 薄宴沉没搭理他们,拿著匕首指著刘全俊的瞳孔,冷声说, “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试试,我能让你们全家陪葬!” 刘全俊心里不服气,可这会儿却也不敢说狠话, “你……你……你把刀拿开。”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刘家的地盘,威胁刘家人!” 薄宴沉往门口扫了一眼,是刘嘉豪的爷爷,刘世享。 刘世享是刘老头最小,又最受宠的儿子。 外人都尊称他为享爷。 据说他这个名字,是刘老头想了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 祈盼刘世享能生生世世,享受荣华富贵! 刘全俊一看见自己亲爹,就赶紧哭著求助, “爸,你快救救我,我不想变成瞎子啊!” 刘世享冷哼一声,训斥, “在自己的地盘,能让人逼著下跪,还能让人用刀尖逼近眼珠子,你可真有本事!” 刘全俊无奈,他也没想到薄宴沉敢动手! 重点是,当时薄宴沉也没下命令啊,周影就突然踹了他一脚! 主子没发话,手下竟然敢直接动手,太少见了! 自己手下那么多人,如果没自己的命令,谁敢擅自行动? 特么的真不正常! 薄宴沉不正常,薄宴沉的儿子不正常,薄宴沉的老婆不正常,就连他的手下也不正常! 一群人全是疯子,都不正常! 刘全俊在心里抱怨著,红著眼看向刘世享,眼神祈求,“爸!” 刘世享瞪了他一眼,“废物一个!” 刘世享看向薄宴沉, “薄总,当著孩子的面动刀动枪不合適,收了吧。” 薄宴沉倒是配合,收了匕首,又警告了一句, “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底线,谁动他们,我就动谁!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敢动他们你就得死!” 刘全俊咬咬牙,却没敢说话,赶紧站起来,心有余悸。 刘世享却蹙蹙眉头,眼角闪过一抹不悦。 薄宴沉刚才那话,不只是说给刘全俊听的,也是说给他听的。 敢威胁他,呵,真是活腻歪了! 第1811章 唐暖寧:就凭我老公爱我!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1章 唐暖寧:就凭我老公爱我! “爷爷,呜呜呜……” 刘嘉豪看见刘世享,又开始哭。 刘世享走过去,摸摸孙子的脸,坐在床边问, “知道为什么挨打受疼的是你,却不是他吗?” 刘嘉豪哭著说:“因……因为我打不过他。” 刘世享却摇摇头, “你打不过他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芝麻点那么大,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主要原因,还是你不够狠!” 唐暖寧:“?”这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刘世享又说: “你生养在刘家,本来就高人一等,现在的你有权有势,唯一差的就是狠劲儿。” “如果你够狠,让別人听到你的名字都害怕,他还敢打你吗?哪怕是他在你这里受了委屈,他也得忍著!懂了吗?” 刘嘉豪拧著眉点点头, “嗯!爷爷,你要替我出气,要打死他!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孩子说出这么凶残的话,刘世享不但不批评,反而夸讚道, “我刘世享的孙子,就该有这股子狠劲儿,只有够狠,別人才能怕!” “不过今天这事儿,你吃一堑长一智吧,你太爷爷有安排。” 刘嘉豪闻言立马开始哭闹, “爷爷,你要替我出气!你要是不打死他,我就绝食!我把自己饿死!呜呜呜……我就要打死他……” 徐婷婷见状走上前哄,也哄不好。 刘世享说道, “好好好,你乖乖养伤,只要你乖乖的,爷爷就打死他,好不好?!” 刘嘉豪点点头,这才停止哭闹。 他看向二宝, “你就等著被我爷爷打死吧,我告诉你,在京城,我爷爷最厉害,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对吧爷爷?” 刘世享笑著点点头, “对,爷爷的宝贝孙子说什么都对。” 刘嘉豪趾高气扬,都伤成那样儿了,还在挑衅二宝。 二宝想懟人,唐暖寧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二宝別搭理他。 一点都不夸张,这个刘嘉豪是彻底废了! 她突然想到了来的路上,薄宴沉说的那番话,刘家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 溺爱孩子等於杀孩子,可刘家不只是溺爱,他们大人的三观都有问题! 这样发展下去,不用別人动手,他们自己就会走向灭亡! 刘世享又哄了孙子几句,看著薄宴沉说, “女人和孩子们的事儿,我们大男人就別掺和了,让她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去隔壁房间聊。” 话落,他又看向徐婷婷,表情意味深长, “婷婷,你可是京城大家族里出来的千金小姐,如今又是刘家的媳妇儿,你要是丟了人,丟的不只是自己的脸,还有徐家和刘家的脸,懂吗?” 言外之意:拿出你的气势,別让人欺负到头上,徐家和刘家都是她的靠山。 徐婷婷高兴,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爸!” 霍家齐也听出了刘世享的话外音,皱皱眉,扭头看向唐暖寧, “衿衿,你背后有霍家、薄家、乔家给你撑腰,咱们谁也不怕!天塌下来我们给你顶著!” 唐暖寧懂,“放心吧爸,我谁都不怕!” 霍家齐又看向乔清书,还没开口,刘世享就说, “就是你打了我家那位?” 乔清书想到了那个老女人,皱皱眉,“是我。” 霍家齐立马把乔清书护在身后,瞪著刘世享, “你想干嘛?” 刘世享说:“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霍太太上来就扇耳光,是不是有点过了?” 霍家齐说:“我太太知书达理,很少跟人动手,你家那位能让我太太动手扇她,可见她有多招恨!” 刘世享蹙眉, “霍家齐,你是不是忘了,这儿是京城不是海城!” 霍家齐反问,“怎么,京城是你家?” 刘世享紧紧眉心,冷声道, “如果不是我家老爷子发话了,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霍家齐说:“我也不稀罕见你,你在我这儿又不是贵客。” 刘世享锁紧眉心,眼中杀气腾腾。 薄宴沉站出来,面无表情的看著刘世享, “还能不能谈?” 刘世享收回怒气, “京城不是刘家的,但这里是刘家的地盘,在这儿,我说了算!走吧,去隔壁谈。” 刘世享趾高气扬的说完,迈步往外走,姿態高傲。 薄宴沉看向霍家齐, “不用理他,您放心,二宝会保护妈和暖寧,我们先出去,让她们聊。” 薄宴沉话落,凑到唐暖寧耳边说了句什么。 唐暖寧笑起来,很高兴,“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霍家齐疑惑,“宴沉说什么了?” 唐暖寧心情很好,凑到霍家齐耳边小声说。 霍家齐也笑笑,“那行,我们先出去,你和你妈跟她聊吧。” 唐暖寧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病房里就剩下唐暖寧、乔清书和二宝,还有徐婷婷和刘嘉豪。 徐婷婷拧著眉,趾高气扬, “都死到临头了还笑的出来,你是傻子吗?” 二宝皱眉,唐暖寧拦住不让他说话,她看著徐婷婷说, “我当然高兴了,我儿子又没挨打。” 徐婷婷咬牙, “自古商人不如官,谁给你们的勇气,敢在刘家的地盘这么横?!” 唐暖寧很骄傲,很自豪,“我老公给的。” 徐婷婷说:“他只不过是个商人,能给你什么?!” 唐暖寧说:“能给我爱啊!他能为我拼命啊!谁欺负了我,他就能跟谁拼命,这就是我敢横的资本!我老公爱我!” 徐婷婷闻言心里愈发气愤,她和刘全俊是政治联姻,互相利用的关係。 刘全俊不但不给她爱,也不会保护她。 如果她真遇到了危险,他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徐婷婷心里酸, “能为你拼命又如何,没本事就是没本事!” 唐暖寧冷笑, “你老公有本事?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不还是跪在地上求饶。” 徐婷婷:“你……” 唐暖寧又说,“你猜,刚才我老公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徐婷婷狐疑,“什么?”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得意扬扬, “我老公说啊,他知道我今天心里不爽,所以才答应去隔壁聊,就是为了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出出气,別憋坏了。” 徐婷婷皱眉,“什么意思?” 唐暖寧冷笑,“你猜。” 第1812章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2章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徐婷婷皱眉, “有话直接说,別卖关子。” 唐暖寧看著她,不怀好意的笑,“……” …… 隔壁房间,薄宴沉和霍家齐进屋时,刘世享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他端著茶杯喝著茶,没让他们坐下的意思。 薄宴沉和霍家齐直接坐下,周生周影站在他们身后。 刘全俊黑著脸嘟囔, “一点教养都没有,不请自坐。” 薄宴沉不惯著他, “论没教养,我们不敢跟刘家比,客人来了,喝茶的喝茶,甩脸子的甩脸子,没规矩。” 刘全俊瞪眼,“你……” 刘世享脸色一沉,用力把茶杯放在桌上! 他蹙著眉看向薄宴沉, “我特別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刘家刚?” 薄宴沉跟他对视,一点怕意都没有, “我跟刘家没交集,刘家不惹我,我不会主动找茬,是你们刘家先招惹我的。” 刘世享冷声,“难道不是你儿子,先打了我孙子?” 薄宴沉说:“是你孙子先惹的事,我儿子打他是在出气,他活该!” 刘世享的眼角闪过一抹阴狠, “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打了人也不告诉他错了,还纵容他!” 薄宴沉冷声, “我怎么教育孩子,跟你们刘家没关係。” 刘世享表情阴冷, “所以这件事,你认为是我刘家的错?” 刘世享说的是刘家,不是刘嘉豪,明显是把事情放大了,在拿整个刘家压人。 但凡对刘家有点怕意的,或者有意跟刘家套近乎的,听到这话,肯定会把问题揽到自己头上。 可薄宴沉却说, “不是我认为,是本来就是刘家的错!” 刘世享冷冷睨著薄宴沉, “在京城,除了杨家,没人敢直接说刘家有错!但杨家已经垮台了!” 刘世享以为,薄宴沉敢傲气是因为杨家。 他把杨家的现状说出来,薄宴沉就傲气不起来了。 结果,薄宴沉又说, “我不是京城人,不知道你们京城的规矩,也不想知道,在我眼里,对就对,错就是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刘家也不例外。” 刘世享脸色铁青,火都快压不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跟刘家谈和了?” 薄宴沉说:“刘家先道歉,道完歉,这事儿算结束了。” 刘世享咬著牙,又確认了一遍, “你还想站杨家,是吗?” 薄宴沉说: “我就是一个商人,不参与你们zz圈层的站队,但我欣赏杨老的行事作风,敬佩他的为人,我跟他老人家志同道合,如果他有难,我乐意帮忙。” 刘世享脸色一沉,『啪』的一声,用力拍在桌子上! 周生周影同时蹙眉! 刘家的护卫同样警惕起来,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屋內气氛紧张,火药味很浓。 刘世享又看向霍家齐, “霍家跟薄家,是一个意思吗?” 霍家齐冷著脸说, “宴沉是我女婿,他的意思,就是我霍家的意思!我也很欣赏杨老。” 刘世享薄唇紧抿,眼神冰冷。 霍家齐跟他对视,丝毫不怯场。 刘全俊惊讶,他没料到薄宴沉和霍家齐能这么硬气! 刘全俊看看自己亲爹,黑著脸对薄宴沉和霍家齐说, “不知好歹!刘家有意拉拢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你们竟然还不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还敢跟刘家对著干,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当自己是谁啊,不就是手里有几个臭钱吗?你们知不知道得罪刘家的下场?” “自古商人不如官,刘家隨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你们破產,甚至是家破人亡!” 周生闻言抿抿唇,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冷嘲道, “这么一说,刘家还挺厉害的。” 若不是亲耳所听,他都不敢相信,在这个政绩越来越透明的年代,竟然还有当官敢说出这种大话! 就不怕被举报吗? 而且,但凡有点脑子的,也知道薄宴沉和霍家齐的地位,他刘家是皇族吗,一张嘴就能让人家破產! 跟白痴似的! 刘全俊冷哼一声, “刘家到底厉不厉害,你们在京城隨便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答案!” 周生冷笑著,没再接话,眼中全是嘲讽,“……” 刘家真是离下台不远了! 人家都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他刘家是一代远不如一代! 刘全俊又说, “你们的底气不就是杨家吗,我告诉你们,杨家这次百分百翻不了身了,你们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 霍家齐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赶紧闭嘴吧,我怕你再多说一句话,我都要被你蠢死了!” “你要是我儿子,我肯定先打死你,然后再自杀,生养出来一个这样的蠢货,当老子的没脸活!” 刘全俊眼睛一瞪,“你……” 霍家齐又看向刘世享, “你们刘家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明白了,別浪费大家的时间。” 刘世享咬咬后牙槽, “本来想给你们一个跟隨刘家的机会,既然你们不要,那今天两位恐怕是走不了了。” 薄宴沉冷声, “我们想走,你也拦不住,但我儿子的事儿说清楚之前,我也不会走。” 刘全俊眼睛一瞪,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们不找事儿,你也会找事儿?” 薄宴沉说:“不是找事儿,正常维权。” 刘全俊扭头看向刘世享, “爸,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真不知道您和爷爷怎么想的,还想给他加入刘家的机会,他配吗?” “现在他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完全没必要给他机会了!既然他铁了心要跟姓杨的,那咱们就杀鸡儆猴!” 刘世享刚要开口,一个医护人员突然急匆匆跑进来,因为著急,门都没敲, “病房里打起来了!你们赶紧去拉拉架吧,打的特別凶!” 刘全俊怔愣,“谁跟谁打起来了?” 护士说:“小少爷病房里的两位女士打起来了!” 刘全俊闻言先是惊讶,隨后冷笑一声, “让她们打!你去告诉我老婆,使劲儿打,往死里打!” 护士怔愣,“啊?您没弄清楚情况,不是……” 第1813章 打起来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3章 打起来了 不等护士说完,刘全俊又看向薄宴沉, “女人家家的事,男人们就別掺和了,打死谁谁死。” 薄宴沉抿唇,“只要你不管,我就不管。” 刘全俊说:“我当然不会管,我一个脸朝外的男人,怎么会管女人间那些事儿?” 周生忍不住说:“那你要是管了呢?” 刘全俊冷哼,“我说不管,就肯定不管,我要是管了,我就是狗!” 周生闻言笑笑,嘲讽的意思明显。 苟札懟人,“主子之间聊天,哪轮到你一个下人插话了?!” 周生说:“那你这个下人又为什么说话?拿自己当主子了?” 苟札:“我……是你先开口了,我才接话的!” 周生抿唇,“我是在跟你主子说话,又没跟你说话,你接什么?” 苟札咬牙,“你一个下人,不配跟我主子说话。” 薄宴沉出声, “周生是我兄弟,是我孩子的亲叔叔,平时要叫我一声哥的,他不是下人。倒是你,你算刘家的哪根葱?” 苟札:“我……” 他看看刘全俊,又看看刘世享,看他们没替自己说话的意思,只能訕訕闭嘴。 薄宴沉能为自己的助理髮声,刘家人肯定不会。 刘家人向来傲慢,主僕关係分明,在他们眼里,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 突然又跑进来两个男人,慌慌张张, “不好了老爷,少奶奶被打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再不去,她都要被打死了!” 刘全俊『噌』的一下站起来, “你说什么?谁快被打死了?” 男人说:“少奶奶!” 刘全俊震惊,“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刘世享也很意外, “在自家地盘能挨打?那些暗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男人嚇的哆嗦了一下, “暗卫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都没出现,少奶奶和薄家那个女人一打一,可那个女人也太野蛮了!少奶奶打不过她!我们想动手,房门被他们从里面关上了。” “废物!”刘全俊咬咬牙,迈步往外跑。 刘世享也黑著脸,急匆匆往外走。 刘家的媳妇儿在自己地盘被外人打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刘家会成为大笑话的! 薄宴沉坐在椅子上,冷嘲热讽, “刘家刚才说了,女人家的事儿,谁先去管谁就是狗!” 刘全俊咬著牙瞪了他一眼,“你给我等著。” 薄宴沉和霍家齐都清楚,有二宝在,唐暖寧和乔清书不可能吃亏,两人慢悠悠起身,往外走。 霍家齐说, “刘家自己说的不管,现在比谁跑的都快,言而无信,真是家风不正。” 刘世享闻言脸色铁青,扭头瞪了霍家齐一眼,暂时没接话,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薄宴沉看了一眼周生,小声问,“都录了吗?” 周生点头, “放心,全录上了。我是真不敢想,这年头还有这么狂的人吗?这些年就没人举报他们吗?” 薄宴沉说:“刘家一代比一代傲气,如今杨家出事,捧著他们的人变多了,他们更傲了。” 周影说:“祸从口出,他们早晚出事!” 薄宴沉眯著眸子,冷漠的看著他们的背影, “马上就要出事了,把录音收好。” 周生点头, “我知道,已经传到邮箱里留档了。” 薄宴沉有耐心跟他们聊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份录音。 现在这个时代,一句话说不好就能丟了乌纱帽,何况刘家还说了这么多! 呵! 刘嘉豪的病房內,热闹异常。 一群人急匆匆赶到,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 唐暖寧骑坐在徐婷婷身上,一手扯著她的头髮,一手啪啪打脸。 徐婷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鬼哭狼嚎, “我不活了!呜呜呜,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看见自己老公来了,她赶紧喊, “老公,救我!打死这个女人!打死她!呜呜呜……” 刘全俊回过神,怒气冲冲往前走,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啊!” 不等他骂完,就被薄宴沉一脚踢出去好远! 刘全俊撞在桌子上,疼的闷哼一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唐暖寧看人来了,这才鬆开徐婷婷。 薄宴沉扶著她问,“受伤了吗?” 唐暖寧气虚喘喘,“没有,就是有点累!” 薄宴沉体贴的帮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又帮她捋头髮。 徐婷婷要哭死了,忍著痛坐起来,她跟个疯子似的,头髮凌乱,妆容全花。 衣服也被扯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巴掌印,还有抓挠出来的血流子。 “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刘世享见状,气的胸口跌宕起伏,走的时候他还特意暗示徐婷婷了,就是想让她打唐暖寧一顿,给孙子出出气,也给薄宴沉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挨打的竟然是徐婷婷! 唐暖寧打徐婷婷,不就是在打刘家的脸吗? 刘世享怒吼一声, “来人!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一个都別放过!” 一群身强力壮的保鏢衝进来,周影扭头看向薄宴沉,询问他的意思? 薄宴沉冷声,“打!別手软!” 周影点头,“你带嫂子他们出去,我解决。” 薄宴沉『嗯』了一声,先护著唐暖寧和乔清书他们出去了。 片刻后,薄宴沉和周生回来,刘家的保鏢已经全倒下了。 刘全俊和徐婷婷都跌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影。 苟札缩在角落里,一脸惊恐和惊讶! 周影把刘世享挟持了! 他从背后控扣住刘世享的脖子,匕首抵在他喉咙处。 刘世享呼吸急促,已经没了之前的傲气,举著双手做出投降状, “別……別衝动,有话好说。” 周影面无表情,没理人,“……” 刘世享看见薄宴沉进来,赶紧说, “薄总,有话好说,没必要闹出人命。杀了我对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天子脚下,刘家的地盘,杀了我,你们也不能全身而退。” “你们放了我,今天这事儿就翻篇了,我保证不会追究。” 薄宴沉拉过椅子,坐下,点了根烟。 他眯著眸子睨著刘世享,抽了几口烟,扭头给周生使了个眼色。 周生秒懂,点了下头,又顺手给薄宴沉打开一瓶水,递过去。 第1814章 薄宴沉的小作文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4章 薄宴沉的小作文 薄宴沉喝了两口润润嗓子,这才缓缓开口, “你们刘家太欺负人,孩子做错了事不假,可该道歉的地方,我们也道歉了,你们还要咄咄逼人。” “我明白,你们就是想利用我儿子这件事,让我远离杨家,跟隨你们。” “可是我说了,我薄宴沉就是一个商人,不站队。” “我跟杨老走的近,是因为我欣赏他老人家的行事作风,敬佩他老人家的品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往来。” “杨家的地位,不是我薄宴沉给的。我薄宴沉的商业帝国,也不是杨家帮我搭建的。” “我们结交,纯属互相欣赏,杨老那样的人,我愿意结交。” “还有,你们说杨家这次肯定翻不了身,我想问为什么?” “不管杨国承犯了什么错,跟杨老和杨家都没直接关係,即便杨老有连带责任,最多是管教不严的罪名。” “可是真要计较起来,这个罪名也很牵强,杨国承都年近六十的人了,杨老还能怎么管?” “十六岁的孩子家长都管不住,更何况六十岁的人?” “而且,实不相瞒,我真看不上你们刘家的行为。” “我跟杨老认识有几年了,他老人家没在我面前,说过你们刘家一句不好!再看看你们刘家,为了拉我入局,把杨家贬低的一无是处!” “更过分的是,你们不光贬低杨家,还贬低自己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跟了你们多年的人,对你们刘家一心一意的人,如果听见了你们说的那些话,得有多寒心?” 刘世享一愣,自己说什么了? 他们贬低了杨家不假,可没在薄宴沉面前贬低自己人啊! 他刚要辩解,薄宴沉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说, “刘家和杨家的是是非非,我不多说,我只是个商人,是你们之间的局外人,我们继续说薄家和刘家的事。” “我儿子今天跑到学校,打了你孙子不假,他有不对的地方,我们承认,我们道歉,我们负责。” “可话说回来,你孙子刘嘉豪就没错吗?” “我儿子为什么打他,是因为大清早的,刘嘉豪给杨凯志打电话,不但嘲笑人家,还诅咒人家。”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落井下石,跟谁学的?” “听他的口气那么狂傲,那么目中无人,思想那么大歹毒,你们大人就不管教吗?” “我敢说,如果现在出事的是刘家,杨凯志肯定不会打电话嘲讽诅咒刘嘉豪。” “如果杨凯志他敢,杨老肯定收拾他!” “从小看大,小时候就这般放纵,长大了得有多坏?!” “我知道刘嘉豪年纪不大,在刘家格外受宠,我也能理解刘家对他的宠爱,谁家孩子谁宠。可是……” “养育孩子不能光宠爱,也要管教。刘家捨不得管家,那就交给社会管教。” “我儿子打他,就是在替你们管家!” 刘世享实在忍不住了,接话, “可说来说去,我孙子辱骂的是杨凯志,也没招惹你儿子!” 薄宴沉说: “这话不对,杨凯志跟我儿子关係好,兄弟出事,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他是在给自己兄弟出气。” “所以他打刘嘉豪这件事,有错,但也不全错。” “我薄宴沉的家风就是这样,谁欺负我兄弟,我就要替我兄弟还回去!” 刘世享蹙眉,不服气,可又不敢发火,毕竟刀在脖子上架著呢。 薄宴沉抽了口烟,又说, “还有,我真搞不懂你们刘家的行事作风。” “这件事,在我看来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事儿,大人沟通沟通,把事情解决一下就行了。” “可是你们刘家,竟然带著一群保鏢,二十多个大男人,在天子脚下,光明正大的,围攻我儿子。” “好在他身边有保鏢护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赶到后京城后,你们不但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还想让我们磕头道歉!” “这还不够,你们不依不饶,还想利用这件事,逼著我站你们刘家的队。” “我不配合,你们又生气,放话我们一家人今天走不了了,你们还想杀人灭口。”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们的胆子怎么能这么大呢?” “我好歹是首富,我岳父又是国家认可的红色企业家,即便你们刘家瞧不上商人,也不能说杀就杀吧?!” “再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谁给你们的胆量,让你们敢滥杀无辜的?” “连我们这种有一定知名度的人,你们都敢杀,那普通老百姓在你们眼里,算什么?” “是不是想杀就杀?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刘世享听的一愣一愣的,“!” 薄宴沉哗啦啦说了这么多话,跟背小作文似的! 不可思议! 他虽然没跟薄宴沉接触过,也有耳闻,薄宴沉这个人,並不是个话多的人! 刘世享还懵著,薄宴沉又来了一句, “我特別好奇,你们刘家敢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到底是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 刘世享紧紧眉心,赶紧反驳, “你別胡说八道,我们刘家向来守法,我们没胡作非为,也没人在背后给我们撑腰。” 薄宴沉冷呵一声,嘲讽的口气十足。 不等刘世享再次开口,薄宴沉又说, “你们官场上那些事儿,我不管,不参与,也不在乎。” “既然你们守法,那我问你们,我们一家人能顺利离开京城吗?” 刘世享蹙蹙眉头,咬咬牙,“能!” 薄宴沉又问, “那你们刘家承不承认,找人围攻了我儿子?” 刘世享:“……承认。” 薄宴沉问,“是谁安排的人?” 刘世享恼火,“我那个不爭气的儿子!” 刘全俊嚇的一哆嗦,赶紧说, “我是气不过,我一听说我儿子被打了,我就上头,所以才安排人去抓你儿子。” 薄宴沉睨著他问,“你安排那么多人,是想直接打死他吗?” 刘全俊刚要开口,薄宴沉就说, “我想听实话!都聊这么久了,都坦诚点。” 刘全俊咬咬牙, “我……我是想废了他的,至於会不会死人,看他造化。” “啪!”薄宴沉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的格外响。 刘世享:“!” 刘全俊:“!” 第1815章 別人孩子的命,也是命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5章 別人孩子的命,也是命 刘家父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薄宴沉! 薄宴沉表情冰冷, “家人就是我的底线,谁敢动他们,我就跟谁拼命!” 父子二人想发火又不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薄宴沉依旧冷著脸, “你们自己说,你们刘家的做法对吗?” 刘世享:“……不对!” 薄宴沉:“那你们刘家该不该道歉?” 刘世享咬咬牙,“该!” 他扭头把怒火撒到儿子身上,大声吼,“逆子,还不赶紧道歉!” 刘全俊震惊,“我们道歉?!” 刘世享瞪人,“道歉!” 刘全俊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態,自己儿子被打了,却还得给打人的道歉? 他刘家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可看看自己亲爹脖子上的刀,他咬咬牙,认栽,“对不起!” 薄宴沉看出了他的不服气,抿抿唇,没打算放过他。 “你们刘家认道歉,都是这个態度?” 明显不满意。 刘世享又冲儿子吼, “废物,连个道歉都不会吗?说说自己都错哪儿了!” 毕竟刀在脖子上架著呢,他这会儿可不想得罪薄宴沉。 刘全俊气的胆儿疼,压著火说, “对不起薄总,是我处理方式不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针对一个孩子,不该对一个小孩子下死手,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薄宴沉抿唇,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有点爱心,別不拿別人的孩子当回事,別人孩子的命,也是命。” 刘全俊:“……你说的是。” 薄宴沉弹弹菸灰,又看向刘世享, “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也是个瑕疵必报的人,这件事算扯平了,我不会再追究,希望刘家也別再故意找茬。” 刘世享不情不愿的说, “这事儿翻篇了,刘家不会故意找你们的麻烦。” 薄宴沉说:“希望刘家言而有信。” 他给周影使了个眼色,周影收回匕首,往后退了几步。 刘世享赶紧跑出去好远,躲周影躲的远远的。 他摸著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 薄宴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刘嘉豪。 刘嘉豪这会儿清醒著,已经嚇尿了。 不等薄宴沉开口,刘嘉豪就赶紧说, “……对,对不起!” 薄宴沉抿抿唇, “杨凯志是薄宗湛的好兄弟,你下次再想欺负杨凯志时,要把薄宗湛也算进去。” “你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他俩,要是能,你再行动,要是不能,就老实点。” 刘嘉豪嚇的哆嗦了一下,张嘴就要哭。 薄宴沉紧紧眉心,刘嘉豪赶紧把泪憋回去,又尿了! 薄宴沉嫌弃,“……” 像刘嘉豪这种孩子,没什么好关爱和可怜的,已经废了。 都说小孩子是弱势群体,可有些孩子,坏的连大人都害怕! 薄宴沉给了他一个冷眼,又瞥了一眼刘家父子,走了。 周生周影紧隨其后。 刘全俊看薄宴沉要走,咬著牙看向刘世享,“爸!” 他咽不下这口气,想让刘世享拦住他们,杀了! 刘世享却皱皱眉,“你闭嘴!” 他很清楚,薄宴沉敢这么放肆,是因为他的人能打。 都到这个时候了,刘家的暗卫一个都没出现,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被制服了! 现在拦著不让薄宴沉走,干嘛? 让他留下打自己吗? 刘世享满眼嫌弃的,瞥向地上躺著的保鏢们,又黑著脸看向薄宴沉的背影。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目光能杀人,但却不敢开口拦人,只敢在心里嘀咕: 让他们走,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们! 薄宴沉离开他的视线,走出了病房。 突然,走廊里响起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薄总!” 刘世享皱皱眉,满脸狐疑的往门口走…… 走廊里,向家兄弟急匆匆跑到薄宴沉面前,上下打量, “薄总,你没事儿吧?” 薄宴沉狐疑,“你们是……?” 向阳小声说, “我们是向家人,我是向阳,这是我弟弟向光。” 薄宴沉眯起眸子,打量眼前人。 他们来医院时,就发现被人尾隨了,后来保鏢查到是说是向家人,以前是跟著杨老的。 薄宴沉不清楚他们的来意,態度不冷不热, “找我有事儿?” 向阳皱皱眉,压低了声音说, “我知道你跟杨老走的近,也知道刘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我们是来带你们出去的,这是刘家的地盘,他们真敢杀人灭口。” “我先想办法把你们带出去再细说,等会儿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用插话。” 向光也说:“你们放心,我们是来救场的,我们是自己人。” 薄宴沉:“……” 不等他开口,向阳就看见了刘世享,他赶紧调整调整状態,走过去,礼貌打招呼, “享叔您好,打搅了。” 刘世享狐疑,“你们兄弟两个来干什么?” 向阳赔笑, “我们是来接薄总的,我们单位有个项目,需要跟薄总沟通,这项目对我们单位挺重要的,也挺著急的,所以我们单位的人一听说薄总来京城了,立马安排我过来接人。” “这会儿大家都在单位等著,等著薄总大驾光临,跟薄总细聊呢。” 薄宴沉:“……” 刘世享:“……” 聪明人一听就能听出来,向阳是在问要人。 他还故意说了单位同事都知道,就是以防刘世享不放人。 他在告诉刘世享,薄宴沉这事儿瞒不住,刘家要是敢杀人灭口,肯定暴雷。 刘世享能听出来他的意思,本来就一肚子火,闻言更生气了! 他瞪著向阳问, “你知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个在做什么?” 向阳赔笑, “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打搅了您和薄总聊天我也很抱歉,但是没办法,单位同事催得紧。” “您老放心,等我们跟薄总聊完了项目的事儿,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来跟您请罪。” 他话里带话,还是要跟隨杨家。 刘世享蹙著眉,眼神威胁, “你们向家对杨家,倒是忠心耿耿。” 如果这个时候不想得罪刘家,肯定会否认,可向阳却笑笑说, “杨老待向家不薄,向家不能忘恩负义。” 这是摆明了,铁了心跟隨杨家。 第1816章 鸡飞狗跳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6章 鸡飞狗跳 刘世享蹙著眉,冷冷睨著他。 向光生怕他伤害自己兄长,赶紧跑到向阳身边,护著他。 刘世享冷哼一声, “今天这事儿我记住了,我祝你们向家前途似锦!” 『前途似锦』四个字,刘世享咬的特別重,警告的意味十足。 向阳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继续赔笑, “谢谢享叔,那我们就先把薄总带走了。” 刘世享没接话,反正这会儿他想拦,也拦不住! 一转身,向阳就变了脸色,敛起笑容蹙紧眉头,疾步走到薄宴沉身边,小声说, “赶紧走。” 薄宴沉和周生周影,“……” 向光拉住薄宴沉的胳膊, “別犯傻啊,赶紧跟著我哥走!” 周影蹙著眉看了一眼向光的手,刚要打开,薄宴沉就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没关係。 周影会意,没动手。 薄宴沉被向光拉著往电梯口走,周生周影跟在身后。 向光小声说: “刘家心狠手辣,你们不赶紧离开这里,很可能会被他们灭口。我哥可是冒著把命搭进去的风险,来救的你们。” 薄宴沉:“……谢了。” 向阳说:“不客气,你跟杨老走的近,我们也是杨老的人,咱们算是自己人。” 几人走进电梯,乘坐电梯下楼。 走出大楼后,向家兄弟才长出一口气。 向阳说: “你们跟刘家的恩怨,我们听说了,刘家肯定会借题发挥,利用你们恐嚇杨老的人,所以他们一定会找机会,对你们下死手。” “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暂时住在向家。” “我们向家虽然没什么地位,但至少家里是安全的,刘家再横,也不会跑到机关大院找事儿。” 向光也说:“我们向家虽小,但也有有空房间,住的下。” 周生周影不说话,扭头看向薄宴沉,等他说。 薄宴沉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今天的恩情我也记下了,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就联繫我。” 薄宴沉话落,给向家兄弟留了自己的联繫方式,又说, “我们就不去向家打搅了,我们有安全的住处,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 向阳皱眉,“確定安全吗?” 薄宴沉点点头, “安全。对了,今天有好戏看,等著看热闹吧。” “……” 楼上,刘嘉豪正在哇哇哭。 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他快嚇死了! 徐婷婷从地上爬起来,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哭什么哭?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丟这么大的脸!” “什么人你都敢招惹,你以为你爹有大的能耐,你把天捅烂了还能给你兜底啊?!” 刘全俊一听徐婷婷在呛他,立马上头, “你特么说谁呢?!” 徐婷婷有娘家撑腰,也不怕他,红著眼说, “我就是说你呢!我说错了吗,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男人啊?!” “老婆儿子被人打了,到头来还得跟人家道歉,你丟不丟人?!” 刘全俊气的呼吸都乱了,“你特么的再说一句试试!” 徐婷婷吼叫, “你冲我发什么火,你有什么去冲人家发火啊!一点能耐没有,就会家里横!” “啪!”刘全俊抬手给了徐婷婷一个耳光。 徐婷婷愣了愣,捂著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男人, “你敢打我!你……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呜呜呜……” 刘全俊大声喊, “离就离,谁怕谁啊!谁他么不离谁是孙子!明天早上民政局见!” 徐婷婷不示弱,哭著喊,“谁反悔谁不是人!” 她说完,裹上外套,拎著自己的包包哭著跑了。 刘嘉豪哭喊,“妈妈,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刘全俊闻言啪啪几巴掌,拿他撒气, “你给我闭嘴!你个白眼狼!” 刘嘉豪哭的更凶了,“我要妈妈,呜呜呜……” 刘太太来了,听见孙子的哭声心疼坏了,赶紧跑到病床旁, “怎么了我的宝贝孙子?不哭不哭了,告诉奶奶谁欺负你了?奶奶打死他!” 刘嘉豪哭著告状, “爸爸打了妈妈,妈妈走了,还要跟爸爸离婚,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呜,我要妈妈……” 刘太太皱眉,扭头看向刘全俊, “你打婷婷干什么?徐家知道了又得跟我们闹!他们那一大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刘全俊吼,“让他们隨便闹!我不要她了!” 刘嘉豪哭的更凶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刘全俊指著他骂,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闭嘴!你再哭一声我打死你!” 刘嘉豪嚇的嘴唇直哆嗦,憋的一抽一抽的。 刘太太立马心疼了,说儿子, “我刚才在外面就听见你嚷嚷,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不对啊,你们不是找薄家的麻烦吗?怎么自己闹起来了?” 刘全俊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 “都是你把他惯的了,整天就会惹事儿!” 老太太瞪眼,“你吼我干什么?” 刘全俊红著眼,咆哮, “要不是你惯著他,他能长成这样?都是你的问题!” 老太太气急, “我……你小时候我不也是这么惯著你的吗?我疼爱你们还有错了?!” 刘全俊跺脚,“错了错了全错了!” 刘太太瞪眼,“我……” 刘世享打完电话回来,皱著眉问, “怎么了?你们母子吵吵什么?” “这日子没法过了!”刘全俊说完,气冲冲走了。 刘太太也开始鬼哭狼嚎,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又辛辛苦苦把孙子养大,到头来还被儿子埋怨,这日子怎么过啊,呜呜呜……” 刘世享蹙眉,“你別哭了!到底怎么了?” 刘太太吼,“你冲我嚷嚷什么!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她哭,刘嘉豪跟她比著哭,病房里要炸了! 刘世享头疼的厉害! 出事儿的明明是杨家,结果他们刘家鸡飞狗跳的! 刘世享气得咬咬牙,转身走了。 苟札赶紧跟上,“享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刘世享眼露凶狠, “当然不能算!我要让他们把命搁在京城!回老宅,我去找老爷子告状,让老爷子收拾他们!” 苟札用力点头, “嗯!他们敢这么对您,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太不拿刘家当回事了!” 刘世享咬咬牙,“他们都得死!” 第1817章 情报站在哪儿?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7章 情报站在哪儿? 另一边,薄宴沉跟向家兄弟告別后,回到了车上。 唐暖寧几人,正在车上等他们。 看见他们上车,唐暖寧问, “那两个男人是谁啊?” 薄宴沉说:“杨老的人,怕刘家害我们,专程来救场的。” 唐暖寧:“……自己人?!” 薄宴沉说,“目前看著人不错,周影,查查他们的详细信息。” 周影坐在副驾,点头,“好!” 唐暖寧又问薄宴沉, “你们在楼上说什么呢,聊了这么久?还有,刚才我们看见刘嘉豪的母亲哭著从大楼里跑出来,又悲伤又狼狈,发生什么事儿了?” 薄宴沉说: “我们只跟刘世享父子聊了,没理她,估计是跟老公吵架了,今天她气不顺。” 唐暖寧说:“她挨打了肯定气不过,认为是她老公没保护好她,她生气正常,可她怎么敢跟刘家人吵架啊?刘家不是挺厉害的吗?” 薄宴沉说:“她爸妈也挺有本事,她有靠山。” 唐暖寧问,“徐家也很厉害?” 薄宴沉笑笑, “不用担心,再厉害也不敢拿我老婆怎么样,你打她时没伤到自己吧?” 提到这个,唐暖寧很兴奋, “没有!有二宝和小白小粉在呢,当然不会让她伤到我。” “再说了,我也会两招,刘嘉豪他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打她打的可过癮了!出了好大一口恶气!” 乔清书笑笑,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我们衿衿打人,但不怪我们衿衿。” “你们一走那个女人就开始叫囂,她想趁著你们不在打我们,结果被衿衿打了一顿!她喊保鏢,也没人进去她。” 周生开著车,笑著说, “他们刘家的暗卫,早被咱们的人解决了,沉哥就知道我们走了以后,那个女人会打坏主意。” 霍家齐问,“你们刚才怎么聊的?” 不久前薄宴沉把他们送到车上,霍家齐也想跟上去,薄宴沉没让他去。 他不知道病房里都发生了什么。 周生笑著说: “病房里可热闹了,沉哥今天一口气,说了两天的话量!周影,你打开我手机里的录音,让嫂子和霍叔乔姨都听听。” 周影坐在副驾,拿起周生的手机找到录音,播放。 车厢里立即响起,薄宴沉和刘世享的对话声…… 听完录音,唐暖寧意外的看著薄宴沉, “你竟然这么有耐心,跟他聊这么多!” 薄宴沉说:“那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唐暖寧:“嗯?” 薄宴沉说:“主要是让外人听的。” 薄宴沉又看向周影, “把屋里那段录音处理一下,发到上流社会的情报站里,只发录音,別发视频,別让人知道你拿刀挟持刘世享了。” 周影看向他,“情报站在哪儿?” 薄宴沉抿抿唇, “那些富家太太们就是情报员,她们的各种聚会,就是情报站,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周影:“……现在知道了。” 薄宴沉说, “她们跟村口坐著的大妈大姨,都是一样的,是非常靠谱的消息中转站,她们中有一个人得到消息,整个圈子都会知道。” 周影:“……明白了。” 霍家齐品了品,眼睛一亮, “难怪当时宴沉跟刘世享说了那么多,原来是留著后手呢!这招高明啊,消息一旦传开,刘家可就热闹了!” “不但会成为京城的笑柄,还会因为仗势欺人被人指指点点。” “而且宴沉在聊天时,还提到了拉战队,和说杨家人及他们自己人坏话的事,会有很多人对刘家不满。” “更重要的是,议论声大时,还会被上头关注,像刘家这种不太乾净的,肯定不想被关注,一旦被查,就没小事儿。” 唐暖寧也跟著点头,“对啊!老公,你也太聪明了!” 薄宴沉看著她笑笑,眼神宠溺,“……” 杨家一出事,京城肯定不太平,拿刘家杀鸡儆猴后,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今天他也算是在京城扬个名。 唐暖寧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问, “那今天刘家吃了大亏,他们会不会报復咱们啊?” 霍家齐说, “这梁子肯定是结下了,但是最近,他们肯定不敢动咱们。咱们一出事,別人就会往他们头上猜,他们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而且,今天他们也见识到了宴沉的实力和胆量,他们不敢再轻易对宴沉动手了,就算动手,也会提前计划。” 薄宴沉说, “不用担心刘家报復,最近他们安生不了,也没时间顾及咱们。” 唐暖寧长出一口气,心安了。 她扭头看向二宝,又开始心疼了。 从上车到现在,这孩子一句话都没说,要是以前,他不知道都要说多少句了。 唐暖寧知道他还在担心杨凯志,扭头问薄宴沉, “我们现在去哪儿?” 薄宴沉说:“先找地方住下,我再打听打听杨家的情况。” 唐暖寧问,“住哪儿?” 薄宴沉说:“等会儿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唐暖寧点点头, “杨家那边有消息了及时告诉我们,要是能跟他们见面,第一时间告诉二宝。” 薄宴沉看了二宝一眼,微微蹙眉,心疼, “我知道。” …… 一个小时后,刘家老宅。 刘世享一看见自己亲爹,就开始告状, “爸,我们必须严肃处理嘉豪挨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薄宴沉和霍家齐活著离开京城,他们欺人太甚!” 刘老头坐在太师椅上,紧抿著唇,脸色十分难看。 刘世享以为老头是被薄宴沉气的了,又说道, “你不知道他们今天有多囂张,我给了他们跟隨咱们得机会,他不但不领情,还拿刀架我脖子上,我差点就死在他们手里了!” “而且他明確说了,他欣赏的是杨家那个老东西,不会跟我们站一队。” 苟札也赶紧说: “享爷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仗著人多势眾,不但挟持了享爷,还打了少爷和少奶奶,真的很猖狂,一点都没把刘家放眼里!” “老太爷,您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刘家多丟人啊。” 刘世享点头,“没错,必须严惩,杀鸡儆猴!” 刘老头蹙著眉,紧抿著唇看著他俩…… 片刻后,『啪』的一声,刘老头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吼, “蠢货!” 第1818章 蠢,真蠢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8章 蠢,真蠢 刘世享一愣,苟札嚇的『扑鼕』一声跪下了! 不等刘世享开口,刘老头就黑著脸,睨著苟札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 苟札嚇的脸色都变了,一动不敢动,瑟瑟发抖的看向刘世享。 刘世享蹙著眉头,“走走走!赶紧走!” 苟札点头,连滚带爬退出去了。 刘世享看向刘老头, “爸,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让您生气,我也快气死了,恨不能直接弄死他们!但是气大伤身,您先您消消气。” 刘老头怒吼,“跪下!” 刘世享愣了愣,“啊?” 楼老头眼睛一瞪,刘世享赶紧跪下了。 刘老头抡起拐杖就打人, “你个混帐,我怎么养出来一个,你这么蠢的玩意儿!看看你乾的那些好事儿,刘家的脸全被你丟尽了!你不光让刘家丟脸,你还想害死刘家啊!” 刘世享挨了几下,越听越糊涂,他抓住拐杖, “不是,爸,咱有话好好说,您別打人啊!別再累著您自己了!再说了,您打我干什么,气您的是薄宴沉啊!” 刘老头又累又起,气虚喘喘,他扭头看向管家,“你来打!” 管家:“老爷,我……” 刘老头凶人,“过来,打!” 管家赶紧走过来,接过拐杖,“得罪了小少爷。” 管家抡起拐杖敲在刘世享身上,一下接一下…… 刘世享鬼哭狼嚎, “疼疼疼,爸,你真要打死我啊?你可是最疼我的,……” 刘世享坐在一旁,脸色乌黑,“给我用力打!” 管家:“……” 眼看都打出血了,管家停下手,訕訕的看向刘老头, “老爷,今天小少爷的確没办事儿办好,但真不能再打了,万一打个好歹,您肯定心疼的。” 刘老头怒气冲冲,“这种蠢货,打死都不心疼!” 刘世享窝火,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亲爹这样打,真是又气又委屈! 刚在医院被薄宴沉欺负完,回来又被亲爹欺负,这算什么事儿啊? 刘世享嚷嚷,“那你打死我算了!” 刘老头:“你……继续打!” 管家赶紧当和事佬, “老爷息怒,小少爷,您也少说两句,您別怪老爷下手狠,您这次真捅娄子了!今天这事儿虽然没闹出人命,可搞不好比闹出人命还可怕!” 刘世享问,“怎么了?” 刘老头说:“把录音给他打开,让他听!” 管家先扶著刘世享坐下,点开录音,“您听听。” “……”房间里响起医院里的对话。 有他们几个私聊时的对话,还有徐婷婷被打后的哭闹声。 还有刘世享被挟持时,薄宴沉说的那番话,中间还有刘全俊挨巴掌的声音,以及父子二人道歉的声音。 刘世享听的一愣一愣的! 录音播放完,他赶紧说, “我今天被他的人挟持了,他说教时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只能妥协,我当时也很气愤!不对,您手里怎么会有当时的录音?谁录音了?” 刘老头满脸怒气, “不但我手里有录音,整个圈子里的人都有!” “现在大家知道了,一个津城来的商人,他儿子打了老刘家的人,不但没道歉,老刘家还给人家道歉!” “托你们的福,刘家已经成了上流圈子的大笑话了!” 刘世享:“这……” 刘老头怒吼, “你不光让刘家成了笑话,你还寒了一群老部下的心!” “你在背后说杨家的坏话,別人还能理解,最多说你是小人,说你不地道在背后蛐蛐人家,但刘家和杨家向来不对,你说他们不好很正常。” “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背后蛐蛐自己人!人家追隨您,你却在背后说人家,多让人寒心啊!” 刘世享赶紧解释, “我没有!我发誓,我真没有跟薄宴沉说咱们自己人!” 刘老头咬牙, “重要吗?你有没有说重要吗?从这段录音里得到的信息,就是你说了!” “你要是没说,当时为什么不反驳?” 刘世享:“我……当时我是想反驳的,他没给我机会啊!他一直说个不停,那会儿刀就在我脖子上架著呢,我又不敢打断他!” “我知道了,难怪他说了那么多,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 “他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录音,败坏刘家的名声!” 刘老头怒吼, “是败坏名声这么简单吗?你还跟他聊到了站队的事!” “这可是上头最反感的事情,这就是典型的在搞小团体!” “身在高位,不为老百姓办事儿,整天只知道鉤心斗角,上头要是怪罪下来,杨家吃不了兜著走!” 刘世享憋屈, “可这不是,你让我去跟他聊的吗?” “以我的意思,一个商人而已,废了他儿子,再好好收拾他一顿,杀鸡儆猴!是您非让我,先好好跟他谈的!” 刘老头气得拍桌子, “我让你谈,是让你私下里谈!也没让你把这事儿捅出去啊?!” 刘世享嘟囔,“我也想不到会有人录音啊!” 刘老头要气死了,“废物!废物!你真是个废物!” 刘世享:“……我是废物,那你就是废物他爹,老废物。” “你……”刘老头气得大口喘气儿,差点噶过去。 管家赶紧掏出救心丸救命,还不忘说刘世享, “小少爷,这件事真挺严重的,您就別跟老爷顶嘴了,先想想到底该怎么解决吧?” 刘世享咬咬牙, “他敢摆我一道,我现在就安排人弄死他!一不是京城的,二不是当大官的,敢这么欺负刘家,他必须死!” “爸,你別生气了,这件事交给我,他死了,就没人敢再笑话刘家了!” 刘世享说著就要打电话,刘老头气得肝儿疼,实在说不出话,就抓起茶杯砸过去! 刘世享疼的冷嘶一声,“干嘛啊?!” 刘老头气虚喘喘,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是真想害死刘家啊!” “你看看外面都是怎么传的,刘家目无王法,仗势欺人,没有家教,溺爱孩子,甚至连『草菅人命』这个词都出来了!” “如果薄宴沉现在真死了,那就坐实了刘家的罪名了!” 刘世享愣了愣, “手脚乾净点,不让別人知道是刘家乾的,也不行吗?” 刘老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蠢货!真是个蠢货!刘家早晚毁在你手里!” 第1819章 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19章 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刘世享急眼,“那你说,怎么办?!” 刘老头气得说不出话,都快气死了! 生养了一个这么蠢得儿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管家说, “少爷,现在薄宴沉死了对我们没好处,我们更应该盼著他活著,只有他活著,咱们才能『脱掉』那些標籤,至少不能让上头认为,咱们敢草菅人命。” 刘世享蹙眉, “他都把刘家害成这样了,难道就饶了他?” 管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刘世享:“……” 刘老头缓过来了,蹙著眉说, “你现在就负责盯紧网上的消息,这段录音,绝对不能在网络上传开!” 刘世享问,“那杨家的事儿能不能传?” 刘老头又气得翻了个白眼, “蠢货,要是能传,现在网上能没消息?” “上头明显在压著,你敢往外传,你就是跟上头对著干,你有多大的能耐,敢跟国家作对?你疯啦?!” 刘世享:“我……我就是问问,不传就不传唄。” 刘老头训斥, “杨家和薄宴沉的事儿,你都不能擅作主张,想做什么事儿之前,先跟我打声招呼!现在,你就给我盯著这段录音就够了!” 刘世享闷闷不乐, “我知道了。爸,上面为什么要压杨家的事儿?这里面有什么內幕吗?” 刘老头紧紧眉心, “肯定有內幕,但上面口头紧,杨国承到底犯了什么事儿,还没人知道。” 刘世享不解, “就算犯了通过罪,也不用这么保密吧?” 管家说: “其实也好理解,杨家的名声地位高,这么大的官都能的违法乱纪,会让人民恐慌和有怨言。肯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搞內訌。” “在事情报导出去之前,肯定要查清楚了,斟酌好语言,再对外公布。” 刘世享:“……哦,有点道理。” 刘老头又懟道, “总之,做事前多动动脑子,你是个人,不是一头猪!” 刘世享:“……” 刘老头的心腹突然走进来,表情焦急, “老爷,刚得到消息,薄总的这段录音传到上头耳朵里了,上头的人当场发了一大通火,说您……您……” 刘老头问,“说我什么?” 心腹说:“说您不会教育子孙后代,说要是再这样下去,刘家离败落也不远了!” 刘老头眼睛一瞪,刘世享也惊慌, “上头真是这么说的?” 心腹蹙著眉点点头, “咱们的人也在现场,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刘世享呼吸紊乱,“这么严重吗?” “蠢货!”刘老头又怒气冲冲骂了一句,问心腹,“上头有提杨家的事儿吗?” 心腹摇头,“没有,只骂了咱们刘家。” 刘老头又狠狠瞪了刘世享一眼,起身, “备车,我出去一趟。” 刘世享要跟著,刘老头黑脸, “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录音要是传出去了,我打死你!废物一个!” “……” 另一边,杨家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里。 薄宴沉亮明身份后,顺利办理了入住。 这家酒店是杨家自己人办的,只接待跟杨家有关的客人。 刘家人要是来入住,肯定不接待。 因为杨老以前就跟酒店打过招呼,所以薄宴沉亮明身份后,服务员直接带他们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这是杨老的贵客才有的待遇。 服务员的態度非常好, “诸位看看房间合不合心意,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儘管提,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一群人在房间转了一圈,唐暖寧和乔清书说, “挺好的,谢谢。” 服务员微笑著说, “那就给大家定这个套房了,有什么其他需求,你们可以隨时联繫前台,我们是二十四小时服务,包括后厨。” 唐暖寧说:“麻烦你们给我们准备些饭菜,我们还没吃午饭。” 服务员立马说:“好的,请问想吃哪种菜系?” 唐暖寧看了一眼霍家齐和乔清书,询问周生周影, “吃南方菜吧,口味相对清淡一些,我们都能吃的习惯。” 大家自然没意见,一起点点头。 服务员问,“请问有什么忌口的吗?” 唐暖寧说:“如果有放芥末的菜,芥末单独放,我们有不爱吃芥末的。” 周生闻言感动,心里是暖的,他们几个,就自己不吃芥末。 唐暖寧能记著他的喜好,是真拿他当自家兄弟看了。 服务员前脚刚走,薄宴沉就接到了向家兄弟打来的电话,两人很激动, “薄总,我们看到你说的大戏了,真是大快人心!” “现在整个上层圈子都在笑话刘家!” “听说有不少人对刘家意见很大,一直在背后蛐蛐他们,自己人也有点离心了。” “更严重的是,这事儿捅到了上面,上面大发雷霆,对刘家很不满!” “还有,听说刘嘉豪的母亲哭著跑回了娘家,哭著吵著要闹离婚,徐家人心疼女儿,现在对刘家的意见也很大,两家估计要闹掰。” “刘家现在可真是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兄弟两个你一句我一句,高兴的不得了。 薄宴沉意料之中, “他们现在肯定很生气,而且暂时不会拿我们和杨家动手,但保不齐会动你们向家,你们小心点。” 向家兄弟说: “我们既然选择了一心追隨杨老,就预判到刘家会针对我们,我们有心理准备,你们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对了,你们现在在哪儿住?” 薄宴沉说:“杨家附近的酒店。” 向家兄弟一听便知道是哪里,说道, “那里可以,那里很安全。” 薄宴沉『嗯』了一声, “最近杨家被看管,你们真有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 向家兄弟连连表示感谢,又寒暄了几句,掛了电话。 霍家齐问,“向家兄弟的资料查出来了吗?” 薄宴沉说: “路上就查出来了,兄弟两个秉性不错,对杨老也很忠心,就是有点霉气。” “目前整个向家,就他们兄弟两个顶樑柱,老一辈和父辈人都去世了。” 霍家齐有点意外, “那他们在官场上的路,可真不好走,没有老一辈的铺垫,只能靠自己。” 第1820章 你当你爹是傻的?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0章 你当你爹是傻的? 薄宴沉点头, “是挺不容易的,向阳是离婚状態,没有老婆和孩子,独身一人。” “向光有妻儿,他妻子就是个普通人,是一名小学老师,家境很普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算是他们圈子外的人。” 霍家齐说: “他们兄弟两个挺厉害的,官场比商场打的凶,在没有老一辈人的照拂下,他们还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已经算厉害的了。” 薄宴沉说: “主要是向阳的功劳,向阳聪明有远见。” “向光不如他聪明,但向光最大的优点是听他哥的话,向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兄弟两个很团结。” “再加上有杨老照拂,所以这些年他们的日子还算安稳。” 霍家齐感慨, “在官场上,站对队伍,选对领头羊很重要,杨国承这件事之后,向家就该飞黄腾达了。” 薄宴沉点点头,认可。 这次事件,对杨家的打击很大,同时也让他们看清了不少人的真面目。 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杨老肯定不会再重要。 那些已经投奔刘家的,更不用说,会被杨老直接拉入黑名单。 像向家兄弟这种,肯定会重用! …… 一整天时间,大家都在聊杨家的事。 天色越晚,二宝的状態越好。 等到夜深人静时,他直接满血復活,悄悄遛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看见了周影。 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又看见了客厅沙发上坐著的薄宴沉。 二宝:“……爹地,你怎么还没睡啊?” 薄宴沉反问,“你想让我睡?” 二宝说:“很晚了。”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 “那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周影叔叔?” 二宝:“……周影叔叔,你困吗?” 周影双手抄兜靠在窗前,“不困。” 二宝立马说: “那咱俩出去散步吧?爹地,你就別去了,你在酒店陪妈咪睡觉。” 二宝说完跑到周影身边,拉著周影就想走。 薄宴沉抿唇, “你看看没我的允许,周影会不会跟你走?” 二宝的確没拽动周影,嘟囔道, “什么意思?散步都不行啊?” 薄宴沉:“……过来。” 周影也揉揉他的脑袋,给他使了个眼色, “先过去跟沉哥聊会儿。” 二宝撅著小嘴儿,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他这会儿满心都是杨凯志,只想赶紧溜进杨家找他。 走到薄宴沉身边,二宝问,“有事儿吗爹地?” 薄宴沉瞥了下自己旁边的空位,“坐下聊。” 二宝没坐,“我想出去散步,你长话短说。” 薄宴沉抿抿唇, “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看看今晚在杨家值班的都有谁?他们又是怎么排的班?” “等打听清楚了,才能给你们选出最合適的时间和地点,这样最稳妥。” 二宝意外,“爹地,你知道啊?” 薄宴沉抿唇,“你当你爹是傻的?” 二宝尷尬, “对不起啊爹地,我怕你不让我去,所以才没敢跟你说,我妈咪知道吗?” 薄宴沉说:“当然不知道,她胆子小,肯定不让你去冒险,爹地又不怕。” 二宝扑进薄宴沉怀里,“谢谢爹地理解。” 薄宴沉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要记著妈咪今天跟你说的话,做事不能衝动。” “你现在闯进去,万一被发现了,不光自己受影响,杨凯志也会受影响,做事前要提前规划,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二宝点头,“嗯!” 薄宴沉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髮,又说, “杨凯志那孩子秉性不差,目前看,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这份友情,你们彼此都要珍惜。” “人啊,这辈子能遇到几个真心实意,又处的来的好兄弟,挺不容易的,遇到了就是幸运,要珍惜,就跟我和你周生周影叔叔一样。” 二宝点头,“我知道,我们是要做一辈子好兄弟的。” 薄宴沉点点头,“嗯,爹地支持。” 二宝问,“等会儿爹地也去吗?” 薄宴沉说:“我就不去了,我在家里给你们打掩护,你妈咪要是半夜醒来给你盖被子,发现你不在房间,我好给你打掩护。” 二宝笑笑, “谢谢爹地,以前这活儿都是三宝的,三宝最会哄妈咪了,每次他都能忽悠住妈咪,还能把妈咪哄的高高兴兴的。” 薄宴沉笑笑说: “那是因为你们妈咪太笨了。” 二宝说:“妈咪以前笨,但是现在可厉害了,今天她打刘嘉豪他妈咪时,像个武林高手。” 薄宴沉笑出声,“有那么夸张吗?” 二宝点头,“有!” 薄宴沉问,“她怎么打的?” 二宝比划著名, “就这样,擼起袖子吼了一嗓子,衝过去拽住了刘嘉豪他妈咪的头髮,拳打脚踢!” 薄宴沉笑笑,“是挺厉害,你骄傲吗?” 二宝说:“我当然骄傲啊,我妈咪又温柔又会漂亮还会打架!” 薄宴沉挺骄傲,“我老婆!” 二宝抿抿唇,“还是我妈咪呢!”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周影看著他们,眼角闪过一抹笑意。 过了会儿,杨家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打听清楚了。 薄宴沉对二宝说, “去吧,听周影叔叔的话。” 二宝赶紧起身,点头,“嗯!” 薄宴沉又看向周影,“有事儿打电话。” 周影也『嗯』了一声,和二宝一起离开了。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 他很支持二宝跟杨凯志接触。 二宝翻过年就十三了,以后自己和唐暖寧能陪他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大宝三宝深宝和宝贝,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陪二宝的时间更少。 日后大家都不在他身边时,他身边能有个聊的来好兄弟,是好事。 杨凯志肯定不能从政和参军了,以后八成会一直跟著二宝。 成长路上能有个伴,真的挺好! 就像他和周生周影一样。 突然想到杨国承,薄宴沉蹙蹙眉。 打听了一整天,也没打听出来关於杨国承的任何消息。 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出卖国家,出卖同胞,出卖杨家,出卖自己的? 一点风声都没有,不知道是他还没开口,还是消息封锁的太严…… 第1821章 我以为,我们的友谊结束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1章 我以为,我们的友谊结束了 另一边,周影带著二宝来到杨家老宅附近。 有保鏢在这边等他们。 几人潜伏在灌木丛后面,商量进去的细节。 保鏢说: “从这里翻墙进去,正好是三房的院子,我们已经打点妥当,不会出岔子。” “可有一个问题,我们刚想起来!” 二宝问,“什么问题?” 保鏢蹙著眉说: “正常情况下,杨凯志住在最边上那间房,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不知道他会不会跟他母亲,或者奶奶一起睡?” “如果他自己睡,没什么问题。” “如果他跟他母亲睡,二少进去肯定会被杨三太太发现,但这个也没多大问题,因为她认识二少,不会把二少当贼,大喊大叫。” “最麻烦的是,杨凯志跟他奶奶睡!” “现在他奶奶的房间看管最严,外人根本进不去,如果杨凯志在他奶奶房间,二少今晚恐怕就见不到他了。” “对了,还有一种可能。” “现在出事的是三房,为了以防敌人拿三房的小辈威胁杨国承,现在三房的小辈看得严,有可能会让他们临时换到其他住处。” 二宝:“……” 周影蹙著眉说, “的確有这个可能,二宝,你知道眼下的情况,你进去后见机行事,儘量別被发现,也別跟守卫们硬刚。” “如果找不到人,就及时撤出来,我们改天再想办法见杨凯志。” “如果你被发现了,沉哥也会被牵连进去,你懂的。” 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二宝被抓了,薄宴沉很难说清。 万一再有人咬他一口,说他就是拉杨国承入局的人,让二宝找杨凯志,就是为了威胁杨国承,到时候真不好解释。 二宝明白, “我知道,放心吧周影叔叔,我会见机行事的。” 周影点点头,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进去,我给你打掩护。” 二宝点头,又嘱咐小白小粉, “我和周影叔叔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进去,你们先进去找杨凯志,找不到也没关係,別被发现就行。” 小白小粉看著他吐吐舌,先走了。 二宝和周影暂时守在外面,一直等到警卫换班的时间点,两人才戴好口罩,翻墙进去。 一进去,二宝下意识就往杨凯志的房间去。 警卫敏锐,“谁?!” 二宝和周影赶紧蹲下,蹲在花坛后面。 小粉及时出现,看向旁边的流浪猫做出攻击状,流浪猫『噌』的一下躥出去,“喵!” 警卫看是只猫,就没在意。 小粉跳到二宝肩头,冲他吐舌。 二宝小声问,“確定在昭姨房间?” 小粉点点头,二宝夸讚, “你们两个真棒,回去给你们加夜宵,我现在过去。” 二宝扭头看向周影,小声说, “小白小粉找到人了,杨凯志在他母亲房里,我现在进去找他们。” 周影点头,“小心点。” 二宝『嗯』了一声,贴著墙根往杨凯志母亲的房间走。 他来过几次,记得路。 刚走到房门口,二宝就看见了两只警犬,惊的他赶紧停下脚步。 不是担心被它们咬,主要担心它们发出动静,把其他人吸引过来。 二宝不动,两个大傢伙也安安静静蹲坐在地上,跟他对视。 小白出现,跳到他肩上,催促:走啊! 二宝问,“它俩你搞定了?” 小白吐舌,点头。 二宝小声说:“怎么搞定的?听说警犬都很有骨气,寧死也不会向敌人折腰。” 小白吐吐舌:它俩是夫妻,我告诉它们,不听话就拆散它们。 二宝:“……”这招的確比用死相逼有用。 小白又吐吐舌:我进去看过了,房间里只有杨凯志和昭姨,两人都睡著了,昭姨在大床上睡,杨凯志在旁边的小床上。 二宝点点头,“我知道了,谢了。” 他盯著那两只警犬,慢慢挪动脚步。 两只警犬一直看著他,耳朵竖的很高,很警惕,但是却没叫。 二宝顺利走进房间。 周影守在外面,跟那两只警犬大眼瞪小眼。 房间內,二宝轻声喊,“杨凯志。” 刚喊一声,杨凯志就『噌』的一下坐起来了,“谁?!” 王昭也第一时间起身,下床扑到儿子身边护住他,“来……”(人) 二宝赶紧制止,“昭姨別喊,是我,薄宗湛!” 杨凯志赶紧捂住他母亲的嘴, “妈妈,是宗湛。” 王昭想开灯,可又怕把外面的人吸引过来,小声问,“宗湛?” 二宝赶紧回应,“昭姨,是我。” 二宝跑过去,王昭打开床头灯。 看真是二宝,她才放开自己儿子,一脸惊讶, “宗湛,你怎么来了?” 杨凯志也兴奋的不得了,“你偷偷溜进来的吗?” 二宝点点头, “我不放心你们,进来看看,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杨凯志眼一红,哽咽了,“……” 王昭说:“我们没事,一日三餐跟以前一样,就是手机被没收了,不能跟外面联繫,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宗湛,你偷偷来找我们,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二宝说:“我爹地知道,妈咪不知道,她睡著了。昭姨別担心,我进来时没人发现,不会给大家惹事的,我就是不放心你们,看一眼才能安心。” 王昭柔声, “我是担心你给你爸爸妈妈惹事,我们现在……算是罪人之身,你偷偷来找我们,对你们薄家不利。” 二宝说:“您別担心,没人发现我。” 二宝说著又看向杨凯志,心里有很多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嘴唇动了动,就说了一句, “別怕,还有我呢!” 杨凯志眼圈一红,一把抱住二宝,呜呜呜哭起来。 二宝拍著他的后背安抚, “我爹地说了,杨家肯定不会有事,你和昭姨都会平平安安的。” 杨凯志哭著说, “我……我知道杨家的处境,现在肯定有不少人,在跟杨家撇清关係,有意避嫌!” “我……我以为,你也会躲著我,不……不愿意跟我做兄弟了!我以为,我们的友谊结束了,呜呜呜……” 二宝闻言翻白眼,一巴掌下去把杨凯志拍咳嗽了。 他又瞬间慌神, “你没事儿吧?抱歉啊,我下手重了。” 杨凯志捂著胸口咳嗽了两声,摇摇头,坐在小床边看著他, “你……你真愿意继续跟我做兄弟?” 第1822章 好兄弟,一辈子的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2章 好兄弟,一辈子的 第1822章好兄弟,一辈子的 二宝抿抿唇,又想揍他了! 可考虑到他的小身板不经打,忍住了。 “我们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我唐二宝说出去的话,向来不食言!我问你,如果是我家里出事儿了,你会不管我吗?” 杨凯志摇头, “不会!我一定给你出气,保护你!” 二宝说:“这不得了,所以我也不会不管你,我也会给你出气,会保护你!谁敢欺负我兄弟,我就揍谁!” 杨凯志感动的泪流满面,哭的一抽一抽的,“好兄弟!” 二宝哄人,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是再哭,我就要笑话你了,你看我,我都不哭。” 好似白天哭成泪包的,不是他一样。 王昭也低头下擦眼泪,红著眼看向二宝, “好孩子,凯志能认识你,真是他的福气。” 二宝说:“我爹地妈咪说我能认识杨凯志,是我的福气呢。” 王昭笑笑,柔声,“你爸爸妈妈真是好人!” 二宝点头,“他们是我的骄傲。” 杨凯志头一抬,也想说自己爸爸妈妈是自己的骄傲,可一想到自己父亲,他又低下头去。 心里难受的紧。 “宗湛,现在外面有我爸爸和爷爷的消息吗?他们是真做了坏事吗?他……他们还有救吗?” 二宝皱皱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的確做了坏事,还是大事! 跟第8代病毒背后的人同流合污,必死无疑。 “……事情还在调查中,爹地打听了一天,也没打听出来具体情况,再等等吧,有消息时我会告诉你。” 杨凯志点头,“嗯!” 王昭紧紧眉心,“……” 儿子还抱有幻想,但她心里清楚,这次丈夫是回不来了。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但是从国家的態度看,很严重! 王昭稳稳情绪,询问二宝, “你爸爸妈妈现在也在京城吗?” 二宝点头, “在,他们在附近的酒店,我外公外婆也在,他们摆脱就来京城了。” 王昭心里感动, “现在还能一心一意帮杨家的,恐怕只有你们了。” 二宝说: “也不是,虽然有很多人投奔了刘家,也有不少人在摇摆观望,但除了我们,还有很多人对杨家一心一意,比如说向家。” 王昭意外,“向家?” 二宝说:“向家兄弟,叫什么我忘记了。” 王昭问,“向阳向光?” 二宝点点头, “对,就是他们!昨天刘家把我们叫到医院,他们知道后,担心我们出事,冒著风险去医院帮我们解围。” “我爹地和外公都说,他们有远见又忠心,將来肯定能飞黄腾达。” 王昭皱眉,“刘家欺负你们了?” 杨凯志紧张,“你们被刘家欺负了?有没有人受伤?” 二宝说:“別担心,大家都好好的,刘家的確想欺负人,但是就他们那个智商,呵!” “昭姨,凯志,我给你说点高兴的。” “昨天来到京城后,我气不过,去学校把刘嘉豪打了一顿,刘家就是拿这件事找的茬,结果……” 二宝笑著说: “我不但没给刘嘉豪道歉,刘家还向我们道歉了呢!” 王昭和杨凯志都很意外,“啊?” 二宝说: “而且周生叔叔还录音了,录音传出去后,刘家直接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现在刘家可热闹了,对了,我这儿有录音,我给你们听听。” 杨凯志兴致勃勃,连连点头,“嗯嗯。” 二宝打开录音,小声播放,“……” 听完录音,杨凯志兴奋坏了, “太解气了!宴沉叔真厉害,竟然能让刘嘉豪的爸爸和爷爷服软!他俩可凶了,好多人都害怕他俩,我小时候也怕他们。” 王昭也听的激动,“你爸爸是怎么做到的?” 二宝小声说: “武力解决的,当时周影叔叔的匕首,就在刘老头脖子上架著呢!” 王昭惊讶,“?!” 二宝说:“政治方面的事儿我搞不懂,我就听外公和我爹地说什么,杀鸡儆猴!刘家把我们叫去医院,就是想拿我们当鸡杀!我们这个不叫欺负人,最多叫正当防卫,对吧昭姨?” 王昭点头,“嗯!对!” 杨凯志问,“你打了刘嘉豪,却不跟他道歉,寧姨愿意?” 二宝说:“当然愿意啊,我妈咪的是非观念非常明確,我有不对的地方她会指出来,但情有可原的地方,她会表示理解。” “她虽然胆子小,性格又软,但她也不是软柿子,她说对方是什么態度,那她就是什么態度,刘家那么横,她才不会低声下气让他们欺负我呢。” “昨天在医院,她还把刘嘉豪他妈打了一顿!” 杨凯志母子惊讶,“啊?!” “……”二宝侃侃而谈,说的可自豪了。 王昭说:“暖寧真让人刮目相看,她是好样的,很会教育孩子,比我强。” 二宝立马说: “妈咪说昭姨也很棒,不像刘家,都把刘嘉豪教废了。” 王昭摸摸二宝,又很认真的看著杨凯志说, “凯志,以后你也要听寧姨的话,你对她得態度,要跟对我一样,她的话你要听。” 杨凯志点头,“嗯!我记住了妈妈!” 王昭看著越来越懂事的儿子,笑著笑著眼睛就湿润了。 她抽了下鼻翼,把眼泪憋回去。 想跟儿子聊聊他父亲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昨天早上出事,儿子就一直哭,难得二宝能溜进来陪陪他,让他高兴会儿吧。 “你们单独聊会儿,我去书房看看。” 王昭起身离开,给两个孩子独处的空间。 第1823章 凶手到底是谁?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3章 凶手到底是谁? 杨民举的书房跟臥室是连著的。 王昭走进书房,打开小灯。 这里已经被搜查过了,该带走的文件,他们都已经带走。 此刻,书房內凌乱又空荡。 王昭站在书房门口,瞬间就泪目了。 她不知道一向勤劳正直的丈夫,怎么会犯这么严重错误?! 如果是別人举报,她肯定认为老公是冤枉的,会哭著闹著为老公申冤。 可举报人是老公的亲爷爷! 他老人家有多爱自己老公,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真事儿,如果不是太严重,他老人家不会这么做! 王昭红著眼走到书桌前,看著一家三口的合影,眼泪夺眶而出…… 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么散了! 她对杨民举,真是又爱又恨,他犯罪时就没想过她和儿子吗? 他就没想过他们这个小家吗? 王昭在书房哭,杨凯志在外面哭, “我……我不怕你笑话我,我忍不住想哭,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我会失去爸爸,我不想我爸爸出事,我不想没有爸爸……” 二宝见状也开始哭, “……妈咪说过,在自己人面前哭,不丟人!我不笑话你,你也別笑话我!” “我……我不能给你当爸爸,但我可以给你当兄长,长兄如父,以后我照顾你!” 杨凯志紧紧抱住二宝,呜呜哭。 …… 天昏昏亮时,二宝才从杨家离开。 周影看他眼睛红红的,也没多问,开车带他回酒店。 路上,二宝主动开口, “周影叔叔,你说杨凯志他父亲犯了大错,会影响杨凯志读书吗?” 周影:“……你是想问,他会不会退学?” 二宝皱著眉看向他,满脸担忧,“嗯。” 周影说:“应该不会,但以后杨凯志应该进不了军工部门工作。” 二宝皱眉, “进不了就不进,我们本来就没想往那个方向走!” 周影闻言嘴唇动了动,沉默片刻说, “你是不是很想保护他?” 二宝说:“他是我兄弟,我当然想保护他!就像你会保护爹地和周生叔叔一样。” 周影说: “想保护一个人,最明智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变的足够强大!”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护的住想要保护的人。” “我小时候想保护周生和沉哥,就刻苦训练,希望自己能变成高手。” “沉哥小时候想保护我和周生,就拼了命在商场打拼,想给我们打造一个商业帝国,让我和周生再也不用忍飢挨饿。” “周生想保护我和沉哥,他就努力学习理论知识,让自己也能撑起一片天,即便我和沉哥出事了,他也能护得住我们。” “二宝,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向,你想保护杨凯志,並不是非要跟著他的路子走。” “你在军工方面有天赋,不往这方面发展太可惜了。” “你好好深造,只要你足够厉害,杨凯志的人生照样能起飞,照样可以拿到军工方向的入场券。” “就像我不会经商不会挣钱,但我却很有钱一样。” 二宝:“……我刚才在说气话,我肯定不会放弃的。” 他要是放弃了,就对不起五太爷! 而且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兴趣爱好。 他只是太心疼杨凯志了,明明杨凯志什么都没做…… 周影说, “人的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大起大落是常事,遇到问题不怕,怕的是乱了心智,乱了阵脚。” “遇到问题时,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以难过,但不能一直难过。” “因为你还需要时间和精力,去解决问题。” “问题不解决,你会一直难过,一直难过就没精力去解决问题,问题就会一直在,这是个恶性循环。” “所以哭完就擦擦眼泪,第一时间调整好状態,赶紧去解决问题。问题解决的越快,好运来的就越快。” 二宝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周影叔叔。” 周影目光温和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醒来时,二宝还在补觉。 吃早饭时,唐暖寧去喊他,可没过一会儿,她又躡手躡脚一个人出来了。 乔清书问,“二宝还在睡?” 唐暖寧说:“睡的可沉了,我没忍心叫醒他。” 乔清书说:“肯定是昨天累的了,让他睡吧,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吃。” 唐暖寧点点头,也没多想。 吃过早饭,谭启打来了电话,询问杨国承的事儿。 薄宴沉站在露台接听, “没打听到具体情况,就知道昨晚半夜他们又提审了杨国承,聊了两个小时,但具体聊了什么,不知道。” 谭启问,“还是联繫不上杨老?” 薄宴沉回,“联繫不上。” 谭启蹙眉, “我就是好奇,杨国承父子到底为什么跟那些人同流合污?据我了解,他们父子几人都不是恶人。” 薄宴沉说:“我也好奇。” 谭启嘆气,“如果有机会,你最好亲自见杨国承一面,跟他聊聊。” 薄宴沉说:“我在找机会。” 谭启又问,“罗二坚的尸体还在医院放著?” 薄宴沉:“嗯。” 谭启问,“没人打他尸体的主意吗?” 薄宴沉说:“有,但是他们接触不到,医院那边有人看著,您不用担心。” 谭启『嗯』了一声,又问,“那些人最近联繫你了吗?” 薄宴沉说, “联繫了,他们还是想知道罗二坚的死因,不过这次是用杨国承的事跟我谈。” 谭启表情严肃, “说明害死罗二坚的凶手,对他们来说更重要!到底是谁杀了罗二坚?凶手是谁?” 第1824章 小芷对他的印象,很好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4章 小芷对他的印象,很好 薄宴沉皱眉,“暂时还没有。” 谭启嘆了口气, “杨国承是因为罗二坚被扯出来的,他肯定知道罗二坚的事,说不定还知道罗二坚兄长的信息,要是能见到他当面问问就好了。” 薄宴沉说:“判决下来之前,很难有机会见到他,等判决下来了,我找机会去看看他。” 谭启问,“判决应该需要很久吧?” 薄宴沉说: “不会太久,现成的证据足够判他死刑了,但上面跟我们一样,肯定想撬开他的嘴得到更多信息。” “判决会拖几天,但也不会拖太久,那么多双眼睛盯著杨家呢,杨国承和第8代病毒的事又需要保密,拖的越久越容易出岔子。” 谭启点点头,“有道理。” 他又长出一口气, “你跟杨家走的近,最近的心思肯定会放在杨家身上,先解决杨家的事吧,其他事先別想了。”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眉。 刚才聊天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杨家的事儿必须赶紧结束,结束的越快越好。 除了第8代病毒,杨家还牵扯到了深渊,深渊的的事儿更需要保密! 盯著杨家的人越多,对山里越不利。 想了一会儿,薄宴沉把周生叫过来,交代了几句。 周生说:“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安排。” 薄宴沉点点头,回到唐暖寧身边, “我们一时半会儿见不到杨家人,你和爸妈不用留在这里,今天回津城吧?” 住酒店,哪有住在家里舒服! 等能见到人时,唐暖寧再过来也不迟,反正京城距离津城近。 唐暖寧问,“你不回去吗?” 薄宴沉说:“我先不回去,二宝估计也不愿意回,我陪他在京城待著。” 唐暖寧问, “从调查到结案,估计得几个月的时间吧?你们要一直待在京城吗?” 薄宴沉说:“杨国承的情况特殊,不会拖那么久,我和二宝看情况,说不定明天就回了。” 唐暖寧点点头,“行,那等二宝醒来后我们再走。” 薄宴沉柔声, “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你和爸妈要是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唐暖寧没问他出去干什么,点点头,“注意安全。” 薄宴沉亲亲她的额头,把周影留下,和周生一起离开了。 一上车,周生就说, “刚查清楚李松这几天的情况,作为杨国安的心腹,他也被警卫盯著,近期还不能出境。 “不过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他可以在京城隨意走动。” 薄宴沉问,“这会儿人在家里?” 周生点头, “嗯,杨家一出事,他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了,对外说是生病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拒绝了所有访客。” “不过刚才我自报家门后,他立马说在家等你。” 薄宴沉闻言也不意外。 这个时候,想打听杨家事的人一抓一大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拒绝见客,是最明智的选择。 既能守口如瓶,也不得罪人。 之所以愿意见他,也是有原因的。 杨国安是深渊的主要负责人,李松作为他的心腹,肯定知道山里的事儿,自然也知道他和杨国安的关係。 二十多分钟后,周生开车来到李松家的小区门口。 门口有警卫站岗,因为李松提前打过招呼,警卫让周生登记后,直接放行。 他们把车停在地库,坐电梯上楼。 李松今年四十多岁,已经跟在杨国安身边二十多年了,对杨国安忠心耿耿。 从他爷爷辈,就开始跟著杨老。 他父亲也是杨老亲自带出来的人,他也算是杨老看著长大的。 成年后,他就一直跟著杨国安,给杨国安当秘书。 很忠心,是自己人。 门铃刚响一声,李松就出来了。 看见薄宴沉和周生,他热情地打招呼, “薄总,里面请。” 薄宴沉和周生点点头,一起进屋。 李松已经煮好了茶,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倒茶。 “很抱歉没去门口接你们,最近盯著我的人有点多,我还在装病,要是被人看见我好好的,我不好解释。” 薄宴沉接过茶说了声『谢谢』,“我理解。” 李松问,“薄总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 薄宴沉反问,“你有办法让我跟杨伯见一面吗?” 李松蹙著眉摇摇头, “这会儿肯定不行,要等下午看看了。” “今天上面安排了三房的人跟杨国承他们见面,不知道是不是最后的告別。” “如果是,那下午也许有机会。如果不是,估计还得再等等。薄总是有急事吗?” 薄宴沉说:“有点事儿,有办法让我见见杨伯上面的人吗?” 李松愣了愣,隨即蹙眉, “难!杨老见他都要提前约,像我们,根本见不到。” 薄宴沉能理解, “那能想办法,让我跟他通话吗?几分钟就行。” 李松想了想, “我倒是认识他的秘书,能让他帮忙问问,但能不能办成不敢確定。” 薄宴沉说:“麻烦你帮我问问吧,就说薄氏集团的薄宴沉,想跟他聊几分钟山里的事。” 李松点头,“行,你稍等,我去打电话。” 李松起身,去了书房。 几分钟后,他从书房出来,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已经打过电话了,我们等消息。” 薄宴沉点点头,“有劳了。” 李松说:“薄总客气了,说实话,我是打心底佩服你,你是一位十分优秀的企业家。” 薄宴沉坦诚, “我算不上,我做这些也是有私心的。” 李松知道,他查第8代病毒,跟他父母有关,山里的事儿,跟他老婆孩子有关。 可不能因为这些,就否定了他对国家和同胞的付出。 第8代病毒和深渊的事儿,他付出了很多。 他跟国家和人民是站在一起的。 李松笑笑,閒聊, “薄总是英雄,您太太和几个孩子,也都很棒!” “我见过好几次您的大儿子薄宗衍,那气质和气场,真是让人震惊啊!” “他身上有薄总的影子,甚至比薄总还出挑!” “杨老对他甚是喜欢,天天在小芷面前夸他,小芷对他的印象也挺好的。” 李松说的小芷,就是杨国安的孙女杨芷,是杨老最喜欢的小辈。 薄宴沉听出来了话外音,礼貌性接话, “能被大家喜欢,是他的福气。” 第1825章 溺爱如杀子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5章 溺爱如杀子 李松说:“宗衍那孩子,前途可观!” 他说著又感慨道, “看看宗衍他们,看看小芷他们,再看看刘家那些子孙,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 “唉,溺子如杀子啊!” “刘家和薄家的事儿我听说了,你见识到他们一家子的狂傲了吧?” “这些年,杨老越来越不把刘家放在眼里,就是因为他们太狂!” “杨老说,物极必反,他们现在有多狂,摔下去的速度就会有多快,不用理他们,不出三代,他们就会倒下去!” 说到这个,周生忍不住插话, “刘家都这么狂了,国家肯定有耳闻,为什么不收拾他们?” 李松嘆了口气, “多年后,刘家也会成为一部悲剧史。” “虽然我们现在都瞧不上刘家,但没人说刘老一个『不』字,就连杨老,都是打心底敬佩刘老的。” “刘老是建国英雄,是一个很伟大的爱国英雄,当年新中国成立时,刘老付出了很多。” “他是那一代拋头颅洒热血的典范,杨老每每聊起他在战场上的英雄事跡,都会很激动!” “刘老带著自己的部下杀敌无数,被敌人抓住时,就差抽筋扒皮了,依旧不出卖国家和人民……” “遗憾他老人家牺牲太早了,如果他还活著,刘家不会是现在这样。” “唉,人都是感性的,也都是有私心的,不光我们,最上面的领导也是,他们每每想起刘老,肯定会对刘家心软,毕竟这些都是他老人家的子孙后代,身上都流著刘老的血呢。” “所以刘家狂傲,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生又问,“……他们杀人也不管吗?” 李松说: “当然会管,知道內幕的人都清楚,刘家牵扯的命案的人,都出事了,只不过没对外公开过,私下里处理的。” “你看刘世享现在狂的不行,但他也只是动动嘴皮子,他没闹出过人命,否则他也得死。” “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念及刘老的付出,但不会纵容他们杀人放火。” “不过现在的刘老头是个聪明人,知道低调行事,经他手的骯脏事儿都处理的很乾净。不好找证据,就没办法问责。” “但这也只能让刘家侥倖一时,改变不了刘家的整体命运。” “现在整个刘家,就他自己低调,偏偏他又管不住子孙后代。所以刘家倒下,是早晚的事儿。” 李松说著又感慨了一句, “要想家族长久兴旺,还是得认认真真教育下一代啊。” 周生点头,“没错!” 几人还正聊著,李松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赶紧说: “回话了。” 李松接听,赔笑,“餵。”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李松说, “薄总就在我身边呢,隨时能接电话。”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李松把手机给薄宴沉,小声提醒, “上面的电话,你有十分钟时间。” 薄宴沉点头,接过手机走向阳台,“……” 到时间后,电话掛断。 薄宴沉蹙著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客厅。 李松问,“怎么样?” 薄宴沉说:“杨家的案子三天內结束。” 李松意外,“这么快?” 薄宴沉点头,“嗯。” 李松嘆了口气, “早点结束也好,毕竟活著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薄宴沉点点头,告別离开了。 一回到自己车上,周生就问, “沉哥,事情不顺利吗?” 薄宴沉说:“顺利。” 周生:“……我看你表情不对,事情既然顺利,你为什么还不高兴?” 车子驶出小区,薄宴沉扭头看向窗外, “杨国承和杨民举父子几人,全部死刑。” 周生:“父子几人?杨国承的四个儿子全参与了吗?”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都枪决?” 薄宴沉:“嗯。” 周生震惊,“一起枪毙五个?” 薄宴沉说:“八个。” 周生意外,“杨国承不是只有四个儿子吗?加上他本人,五个。” 薄宴沉蹙蹙眉头, “杨国承的三个孙子也参与了。” 周生惊讶,“……” 杨凯志是三房最小的孙子,今年十二,他上面还有好几个堂哥,但已经参加工作的只有三个。 现在,杨国承出事,杨民举兄弟四人出事,小辈里唯一能扛事的三个人,也都出事了! 整个三房,剩下的就是女人和十几岁的孩子,连一个能撑起门面的都没了。 杨家三房,彻底完了! 难怪沉哥的情绪这么低落,这的確是一件让人痛心又惋惜的事儿。 外人都说,杨家没废物,隨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国家栋樑。 从年近六十的杨国承,到三四十岁的杨民举兄弟几人,又到二十多岁的孙子辈,都是同龄中的佼佼者。 八口人,八条人命! 一下子全没了! 想想那个场景,连周生都心慌意乱,心口堵得慌。 这对杨老和杨家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薄宴沉又说了句, “他们活不过三天,如果我今天不打电话,他们还能多活几天。” 周生闻言赶紧说, “你不能因为这个怪自己,你是在做正確的事儿,可怜只有必有可恨之处,你不用因为他们自责。” 薄宴沉看著窗外,蹙著眉, “我是在可怜杨凯志和杨老。” 周生:“……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薄宴沉没说话,点了根烟。 车厢內安静了一会儿,周生又问, “他们都交代了吗,为什么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薄宴沉说:“除了杨国承,其他人都交代了。” 周生:“怎么说的?” 薄宴沉紧紧眉心,气场很低, “都是为了追隨父亲的脚步,杨民举兄弟几个追隨杨国承,他们的儿子也追隨他们。” 周生惊讶:“可是,他们就没发现杨国承是在走歪路吗?” 薄宴沉说, “在他们眼里,命是父亲母亲给的,他们就要对自己父亲母亲绝对忠心,哪怕是走歪路,也要追隨。” 周生无语,“……这不是糊涂吗?” 薄宴沉蹙著眉说, “杨家人都很团结,很听长辈的话,整个杨家以杨老为首,但谁的孩子谁管。” “三房的人都听杨国承指挥,杨国承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周生皱皱眉,更不能理解了, “我听说杨国承很疼爱自己的子孙,他怎么捨得把他们都搭进去?” 第1826章 法律面前,谁都没特权!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6章 法律面前,谁都没特权! 薄宴沉心中也有疑惑。 杨国承肯定知道,跟那些人接触的后果。 但他却把儿子孙子全带入了局,这是典型的坑孩子。 可杨国承並不是一个,不爱孩子的长辈。 问题出在哪儿了? 薄宴沉蹙著眉沉思,想不明白。 周生也沉默了,车厢內再次陷入安静中。 八条鲜活的生命啊,真闹心! 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酒店。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了正在门口换鞋的唐暖寧。 两人异口同声, “你要出去?” “你忙完了?” 薄宴沉点点头,询问,“你要去哪儿?” 唐暖寧说:“王昭给我打电话了,约我在杨家见面,我以为你在忙,就没打电话告诉你,怕打搅你。” 薄宴沉意外,“杨家解禁了?” 周影解释, “没有,王昭跟上面申请约见嫂子,上面同意了,我和二宝正打算陪嫂子一起去。” 薄宴沉问,“都能进去吗?” 周影摇头,“问过了,我进不去,二宝和嫂子能进。” 不等薄宴沉开口,唐暖寧就问, “你有话要捎带过去吗?” 薄宴沉想了想, “让杨老节哀,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顺便再跟他说一声,如果有机会,安排我跟三伯见一面。” 唐暖寧点头,“好,我记住了,你歇著吧,我走了。” 薄宴沉没进屋,“我去送你们。” “……” 十多分钟后,薄宴沉把唐暖寧和二宝送到杨家门口,目送他们母子走进大门。 有二宝在,他倒是不担心唐暖寧的安危。 等唐暖寧和二宝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了,薄宴沉才回到车上。 一回到车上,周影就说, “有个事儿,半个小时前,刘家让人来酒店捎话了,说是刘家老爷子邀请你去刘家喝茶。” 薄宴沉闻言抿抿唇。 肯定是被上头说了,想放低姿態演戏给上头看。 薄宴沉拒绝的乾脆,“不去。” 周影点头,他猜了这个结果,所以之前都没打电话说。 周生问,“要是不去,外界会不会又说咱们傲气?毕竟惹咱们的是刘世享父子,不是刘家老爷子。” 薄宴沉不在乎,“隨便。” 自己就是个商人,行的正走的端,不挣黑心钱就够了! 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才不会像刘家一样,那么在乎名声。 薄宴沉突然想到了个事儿,问周影, “金三角那边最近不太平吗?” 周影:“是有点风声,你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说:“谭叔跟我说的,打听出来具体情况了吗?” 周影:“还没有,就知道突然消失几个老顽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点线索都没有,闹的人心惶惶。” 周影说的老顽固,是指金三角那些老势力。 那些老人儿下台后,只是在金三角少了一点发言权,但他们依旧有自己的地盘和势力。 平时安保工作做的很好,想对他们下手很不容易。 现在突然集体出事,所以才会人心惶惶。 薄宴沉问,“丟了?” 周影说:“失联。” 薄宴沉又问,“朱猴乾的?” 周影说:“不是,朱猴还没那个本事。” “他上位后,的確天天想弄死那些人,但那些人都很警惕,他派过去的人都被反杀了,没成功过。” 薄宴沉好奇,“……跟各国警方有关係吗?” 周影说:“暂时没查到线索,应该不是警方乾的,如果警方想偷袭,肯定偷袭现在掌权的,不会偷袭已经落魄的老势力。” 现在的金三角,属朱猴权势最大。 如果各国警方为了削弱那边的情况,偷偷对他们下手,肯定也是对朱猴下手。 薄宴沉点头,有道理。 “从利益上说,老势力出事,获益最大的是新势力,谁在帮朱猴?那些人吗?” 周影说:“不是在帮朱猴,朱猴的人也有出事的。” 薄宴沉有点意外,“?” 刚才他还在想,是那些幕后黑手为了拉拢朱猴,在帮他清理敌对势力。 没想到连朱猴的人都出事了。 薄宴沉问,“有新势力要撅起?” 周影说:“暂时还不清楚,我盯著,有动静我会告诉你。” 薄宴沉点点头,“嗯。” 金三角那边,虽然牵扯不到他的商业版图,但是周影拿那个地方当仇家老巢。 所以他和周生也很留意那边的动静。 再加上现在金三角还扯到了那些人,他们就更留意了。 几人还在聊著,薄宴沉的手机响了,向阳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餵。” 向阳声音颤抖,“杨家的判决,是真的吗?” 薄宴沉还没回话,先收到了李松的信息, 【杨家的判决下来了,杨国承、杨民举、杨民晓等爷孙8人,明晚枪决。除了三房小辈日后不能从政,杨家其他人不受牵连。】 薄宴沉蹙蹙眉头。 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会死,可看见这条信息,心情还是压抑。 而且,他没想到判决会下来的这么快。 薄宴沉对向阳说:“我也刚得到消息,是真的。” 电话那端的向阳许久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可惜!太可惜了!八条人命啊!个个都是人才!他们怎么能这么想不开,放著光明大道不走,非要走歪路呢?” 薄宴沉问,“这个判决已经传开了?” 向阳抽了下鼻翼,声音有几分哽咽, “只有內部人员听到了风声,外面的人应该都还不知道,定到晚上枪决,明显是没打算公开。” “薄先生,你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吗?怎么会严重到全部死刑?!” 薄宴沉反问,“內部怎么传的?” 向阳说: “有传他们贩d的,有传他们涉嫌qg买卖和拐卖儿童的,还有传他们跟国外势力勾结,犯了严重叛国罪的……” “说什么的都有,但都是猜测,没一点依据。” “专案组那边的口风特別严,一点消息都没漏出来。” 薄宴沉:“……” 他知道消息没漏出来的原因。 第8代病毒属於国家级绝密信息,如果消息泄露,肯定会造成民眾恐慌,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们被枪决的消息能漏出来,肯定是上头故意的。 想趁机震慑一下官场: 连杨家犯事儿都能一口气枪决8人,法律面前,谁都没特权!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第1827章 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7章 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薄宴沉没正面回答向阳的问题,只说: “上头既然选择了保密,自然有上头的道理,不用猜测原因,只看结果就行。” “八条人命的確可惜,但事出有因,他们也不无辜,成年人了,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好在杨老还在,杨家其他顶樑柱也没受到影响,杨家还没垮。” 向阳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杨国承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不便透露。 他立马识趣的不再多问,嘆了口气说, “是啊,至少杨家还在。” “就是突然听说,一下子枪决杨家八个顶樑柱,不可思议。挺惋惜的。” “私心说,杨国承爷孙几人在我心里,都是好人。不只是在我心里,我们单位其他人也都这么认为的。” “遗憾啊,走了歪路!” “你说的对,成年人了,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薄宴沉:“……” 是挺惋惜的,不过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真不该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 於此同时,杨家老宅里。 唐暖寧和二宝被带到王昭面前时,王昭正坐在窗前,盯著窗外的合欢树看。 这两棵合欢树,还是杨民举种的,因为她喜欢合欢花。 听见动静,王昭赶紧抽了下鼻翼,起身迎上前, “暖寧。” 唐暖寧看见她,心臟瞬间揪起! 她印象里的王昭,是个温暖明媚的漂亮女人,脸上有肉,很符合东方审美。 而此刻的王昭,已经瘦的脱了皮相。 脸上的皱眉多了,黑眼圈出来了,头髮白了,整个人憔悴的可怕,一副病態。 跟以前,判若两人。 王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家境好,教养也好,偏文静。 杨民举反而开朗些,杨凯志的性格多半隨了他。 听说当初杨民举年少时,也谈过不少女朋友,结果都被杨老棒打鸳鸯了。 杨老一直认为,一个家里想欣欣向荣,就需要一个好女人坐镇。 不管是儿媳妇还是孙媳妇,他都会亲自挑选! 他不认可的,就不准进杨家大门。 因此小辈还说过他强势。 杨民举的堂兄弟,不少人因为找对象被杨老揍。 王昭很让杨老喜欢,听说杨老第一次见到她时,就非常满意。 王昭的气质是端庄大气型的,有种岁月静好,国泰民安的感觉。 只是现在,完全变了样儿。 “暖寧,快坐。”王昭招呼她坐下。 唐暖寧回过神,点了下头回应。 她没坐下,而是看向杨凯志。 以前每次见面,杨凯志都会主动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但是今天,这孩子一句话都不说,不是冷淡,是太激动了,情绪波动强烈,说不出话了。 唐暖寧心疼,“凯志。” 杨凯志犹豫片刻,扑进她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 “寧姨。” 唐暖寧紧紧把他抱进怀里,湿了眼眶, “不怕不怕,凯志还有二宝,还有我们呢。” 杨凯志哭的一抽一抽的,很伤心,很难过。 王昭见状別开视线,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滴噠噠流个不停。 二宝拧著眉站在一旁,也跟著哭起来。 整个房间都是哭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杨凯志的情绪稍稍稳定了,唐暖寧才给他擦擦眼泪, “人的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遇到挫折时,我们勇敢的面对,风雨过后就是彩虹。” 杨凯志抽噎著点头,“嗯,我会坚强!” 王昭也擦擦眼泪,看向杨凯志, “凯志,你和宗湛先去院子里玩儿,我和你寧姨聊会儿天。” 杨凯志点点头,“嗯。” 两个孩子前脚刚走,王昭突然起身,『扑鼕』一声跪在了唐暖寧面前。 唐暖寧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快起来!” 王昭摇摇头,“你坐下,听我说。” 唐暖寧皱眉, “你有话起来说,我们同龄,你不能跪我,你快起来。” 王昭不但没起来,还弯腰给她磕了个头, “暖寧,求求你以后帮忙照顾凯志。” 唐暖寧愣了一下,一边搀扶她,一边说, “凯志早就是我们家里的一份子了,我和宴沉从没拿他当过外人!” “你放心,如果日后凯志遇到了什么发麻烦,我和宴沉一定管!” “再说了,就算杨民举他……就算他没了!你也不用担心凯志得未来。” “凯志还有你,还有他祖爷爷,还有其他爷爷和叔叔哥哥们,还有王家那边的外公外婆舅舅们!还有二宝和我们!所以你放心,凯志的未来肯定一片光明。” “你听话,先起来!” 王昭红著眼说, “你让我跪会儿,求你了,你听我说完,我就起来。” 唐暖寧:“……” 王昭哭著说, “凯志他爸爸和叔叔爷爷们回不来了,三房完了。” “我知道杨家和王家不会不管凯志,可我还是不放心,我还是想把他託付给你。” “官场如战场,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商场上输了赔的是钱,官场上输了要的是命。他的亲人,全在官场,我不放心。” “我想拜託你们照顾他。” “你和薄总人好,大宝兄妹几人,又都是同龄里的佼佼者,凯志要是有幸跟著你们,以后的生活肯定有保障。” “暖寧,我知道我这是在给你们添负担,可我实在放心不下他,他才十多岁,还是个孩子……” 王昭说著说著,泣不成声。 唐暖寧皱眉,“王昭,你想干什么?你想做傻事吗?” 王昭摇摇头,哽咽道, “我性子太弱,护不住他。” “我给他存的有钱,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而且他还有杨家和王家,你们不用在经济方面接济他。” “我就是希望,你们能帮忙盯著他,別让他走歪路。” “万一他遇到麻烦需要帮忙时,你们能伸出援手帮帮他。” “將来,他长大娶媳妇儿时,你们也能帮他看看,万一他喜欢的姑娘人品不行,你们就替我们行使权力,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我已经跟他嘱咐过了,等他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你们……” 唐暖寧皱眉,“王昭,你先起来!” 第1828章 又恨,又心疼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8章 又恨,又心疼 王昭哭著说:“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 唐暖寧皱皱眉, “好,我答应你,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 “以后薄家就是凯志的第二个家,我和宴沉拿他亲儿子看,万一日后他遇到麻烦,我们一定帮他,要是有人欺负他,我们也不会不管!” 王昭闻言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唐暖寧, “这是我们给凯志存的钱,你放心,都是乾净钱。” “密码是凯志的生日,將来他什么时候需要用钱时,你就从这里面取一些给他。” 唐暖寧刚要拒绝,王昭就红著眼说, “暖寧,求你了。” 唐暖寧又皱皱眉,伸手接过, “好好好,我先替他拿著,你快起来。” 王昭哭著笑笑,给唐暖寧磕了个头。 唐暖寧赶紧把她扶起来, “你快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王昭这才肯起。 唐暖寧扶著她坐下,抽了纸巾给她擦擦眼泪,安抚道, “我知道杨民举出事你难过,这种事放到谁身上,谁都会难过。” “可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们不能因为伤心就去做傻事,毕竟成年人身上都是有担子的。” “你也说了,杨凯志才十多岁,还小,他没了爸爸本来就可怜,不能再没有妈妈。” “王昭,你必须坚强起来,別想著做傻事。” 王昭低著头,眼泪一直往下掉, “暖寧,我知道他们做了坏事,该死,但是民举他……他真的不是个恶人!”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走这一步?!” “他从不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我以为是有保密性,也不多问,我要是早知道他思想歪了,我一定给他掰回来!” “今天我去见他,问他为什么要做坏事?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他……他还是不肯说。” “我知道,他不告诉我,也是在保护我,不知不错。” “今天,他给我跪下,给我磕头,说对不起我和凯志……我……我真的又恨他,又心疼他……” 王昭说著说著,泣不成声了。 唐暖寧的眼泪也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能理解王昭的心情,她甚至不自觉的在想,如果薄宴沉突然出事了…… 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看不到,摸不到…… 想他的时候,只能对著空气喊一声他的名字…… 难过时,很想他来安慰时,无论如何呼唤他也不会出现时…… 唐暖寧心如刀割,她及时收住,不敢往下想。 唐暖寧擦擦眼泪,抽了下鼻翼,又抽了张纸巾给王昭擦眼泪, “我懂你,也理解你,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明白你的悲伤。” “可是,王昭,你是一名妻子,同时也是一名妈妈,如果你跟著你的丈夫走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可以帮忙照顾他,可是你真的放心吗?” “母亲是没有东西可以替代的,凯志他需要你。” 王昭的嘴唇哆嗦著,哭的凶,“……”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宝和杨凯志突然进来了。 两个半大小子蹙著眉,表情认真。 他们一起走过来,扑鼕一声,一起跪在了唐暖寧和王昭面前。 王昭赶紧擦擦眼泪,“怎么了?” 唐暖寧注意到两人手上都有血,秀眉一拧,“手怎么了?” 二宝递上一张血书, “昭姨,你別难过了,我和杨凯志已经结拜为兄弟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兄弟、战友、发小、好伙伴,我不会让別人欺负他!” 杨凯志点头, “我们两个已经给老天爷磕过头了,再来给母亲磕一个,以后寧姨也是我杨凯志的母亲,我一定会像薄宗湛一样孝敬您。” 二宝接话,“以后昭姨也是我母亲,我也会像杨凯志一样,孝敬昭姨。” 两人说完,一起弯腰,一起磕头。 唐暖寧和王昭怔愣,一起看血书。 真是用鲜血写的,是两人一起写的,字跡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写的是什么內容。 大致在说兄弟结交,互相帮助,一心一意。 唐暖寧和王昭又欣慰又心疼,赶紧把两个孩子扶起来。 王昭红著眼说: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既然跟老天爷和妈妈都说了要做兄弟,那就不能食言,发过誓的诺言一定遵守,不能儿戏。” 唐暖寧从包里拿出隨身携带的护理包,给两人处理伤口, “没错,你们两个虽然还没成年,但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要互相扶持一辈子,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两个小傢伙一起点头,“嗯!” 唐暖寧又说, “还有写血书的事儿,以后不能这么做了,手不疼啊?” 杨凯志和二宝一起笑笑, “我们就是想让老天爷和你们都知道,我们是认真的。” 唐暖寧笑笑,“傻孩子。” 王昭的心情也好了几分,柔声细语, “宗湛,谢谢你愿意跟凯志做兄弟。” 唐暖寧说:“那我也要谢谢凯志,谢谢凯志在我们不在时,一直陪在二宝身边。” 二宝说:“我要谢谢昭姨,谢谢昭了生了杨凯志,让我多了一个好兄弟。” 杨凯志立马说: “我也要谢谢寧姨,谢谢寧姨生了薄宗湛,让我在人间有了一个,可以共生死的好发小!” 唐暖寧和王昭同时抿唇笑笑,心里都很欣慰。 虽然说小孩子有自己的交友权,可哪个家长也不希望自己孩子跟坏孩子做朋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好孩子一起成长,才不会长歪。 唐暖寧刚给两个孩子处理好伤口,管家急匆匆走过来, “薄太太,麻烦您去看看我家老太爷,他突然抽搐,家庭医生知道您在这儿,让我来叫您。” 唐暖寧和王昭一起起身,“怎么回事?” 管家红著眼,嘆气,“判决下来了,老太爷有点承受不住。” 王昭还不知道,闻言赶紧问, “怎么判的?” 管家嘴唇颤抖,“全部死刑。” 王昭眼睛一瞪,悬著的心彻底死了,身子一歪,倒下去。 唐暖寧赶紧扶住她,“王昭!” 杨凯志和二宝也嚇的不轻, “妈妈!” “昭姨!” 第1829章 他会不会是凶手?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29章 他会不会是凶手? 唐暖寧赶紧给王昭把脉,片刻后说, “情绪太激动晕倒了,没大碍,管家伯伯,您先在这儿守著她,我去看看老太爷。” 管家赶紧点头,“好,你快去!” 唐暖寧又看向二宝和杨凯志, “二宝,好好陪著凯志。” 二宝红著眼点头,“嗯!” 唐暖寧摸摸杨凯志的头顶,安慰了一下,起身往外走。 四周都是哭声,应该都已经得到了判决消息。 唐暖寧皱著眉,一边走一边给薄宴沉打电话。 “杨家的判决下来了?” 薄宴沉:“嗯,杨家人都还好吗?” 唐暖寧皱皱眉, “不好,王昭找我是託付杨凯志的,我怀疑她想轻生。” “刚才管家又跑过来找我去看杨老,说了判决的事,王昭直接晕倒了。” 薄宴沉问,“没事吧?” 唐暖寧说:“就是悲伤过度,没大碍。” 薄宴沉又问,“杨老现在怎么样?” 唐暖寧说:“我正往杨老的院子里走,还没见到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判的,都谁判了死刑?” 薄宴沉顿了顿,“全部死刑。” 唐暖寧脸色一变,“真的都是死刑?” 薄宴沉点头,“嗯,爷孙8人全部死刑,明天晚上执行枪决。” 唐暖寧心跳急速,呼吸紊乱,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薄宴沉说:“他们情况严重,不可能有活路。” 唐暖寧不敢相信,又问, “杨凯志的堂哥,也是死刑吗?” 薄宴沉:“……嗯。” 唐暖寧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突突跳的很快。 她见过那三个大男孩,说大男孩有点夸张,毕竟都二十多岁了。 可……也才二十多岁呀! 都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唐暖寧心里难受,如鯁在喉。 薄宴沉说:“好消息是,杨凯志他们只是不能从政,没其他处分,杨家其他人也都没处分。”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嘆气。 薄宴沉说:“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不管他们是出於什么原因走的这条歪路,既然走了,就要付出代价。” 唐暖寧又嘆了口气, “我先去看看杨老,对了,你跟爸妈说一声,今天我不回津城了,也不回酒店了,我想在杨家陪陪杨老和王昭,让二宝也陪陪凯志。” 薄宴沉:“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唐暖寧跟著警卫往前走,心里五味杂陈。 她预料到了杨国承活不成,杨民举兄弟几人也难活,但是没想到,连杨凯志得堂哥都是死刑…… 太震惊了! 唐暖寧见到杨老时,杨老已经昏厥了。 杨国安兄弟几个都在,还有几个年长点的孙子也在。 一看见唐暖寧,杨国安赶紧说, “暖寧,你快给老爷子看看。” 唐暖寧拧著眉点点头,赶紧调整好状態,走到病床旁,给老爷子把脉。 片刻后,她扭头问杨国安, “杨伯,宴沉给您的那个药,杨爷爷吃了吗?” 杨国安说:“早上吃了一粒,刚才他突然抽搐,我想再餵他吃一粒,已经餵不进去了。” 唐暖寧说:“早上吃了就行。” 杨国安赶紧问,“他老人家还好吗?” 唐暖寧皱著眉说, “不是太好,毕竟年纪大了,这么大的事压下来,身体扛不住。” 杨国安呼吸紊乱, “有……有生命危险吗?还能醒来吗?” 唐暖寧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毕竟人上了年纪后,很多事都不好说。 意外情况很多。 “醒来的希望很大,但重点不是能不能醒,是等他醒来后,能不能扛过去?” “现在对於他来说,昏迷反而是好事,先给他老人输点营养液吧。” 杨国安连连点头,“好好好,有劳了。” 唐暖寧扭头看向家庭医生,嘱咐一番,让他去配药。 想起薄宴沉要带的话,唐暖寧问杨国安, “杨伯,您现在能跟宴沉联繫了吗?” 杨国安点头, “能,判决已经下来了,可以跟外面沟通,就是还不能出去,怎么了?” 唐暖寧说:“那您要是有空,给宴沉打通电话吧?我来时他让我给杨爷爷带话,结果杨爷爷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杨国安点头, “我知道了,你帮忙看著老爷子,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去。” 杨国安拿著手机出去了,跟薄宴沉通话。 薄宴沉正在回酒店的路上,知道唐暖寧今天不回去以后,他和周生周影就离开了。 看是杨国安的来电,薄宴沉有点意外,接听, “喂,杨伯。” 杨国安声音沙哑, “刚才暖寧跟我说,你有话要跟老爷子说,但老爷子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是能醒,我能帮到你吗?” 薄宴沉:“……杨爷爷还好吗?” 杨国安嘆气, “肯定是不好的,年纪大了,不过我相信他老人家能扛过去。” 薄宴沉说:“您也注意身体。” 杨国安嘆了口气, “放心吧,杨家还需要我撑著,我不会让自己倒下,你找老爷子有什么事儿?” 薄宴沉说:“我想见见三伯。” 杨国安:“……这个恐怕有点难,我都跟上面申请好几次了,一直不准我去见他。判决下来后我也立马申请了,结果还是不行。” “我们也搞不清楚到底为什么?” “之前不让我们见国承,我们理解,现在都已经判死刑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见呢?” 薄宴沉说:“可能是怕三伯把自己没完成的,不好的任务,当成遗嘱求你们帮忙完成,你们也会被带上歪路。” 杨国安嘆气, “怎么会!我们要是会走歪路,早就走了!” “唉,我先帮你申请,如果上面批准了,我告诉你,但是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毕竟连杨家人都不让见他,你的申请很可能被打下来。” 薄宴沉说:“我知道,对了,三伯还是没开口吗?” 杨国安说: “据我所知是没有,民举他们都开口了,都是因为国承他们才……” “我真想揪住他的衣领好好问问,他自己走上歪路就算了,怎么还能带著孩子们一起走?!真是太气人,太过分了!” 薄宴沉:“……” 杨国安又嘆了口气,“我先去打电话。” 车上,周生看薄宴沉掛了电话,忍不住问, “沉哥,我突然想到了个事儿,你说杨国承会不会是害罗二坚的凶手?他有杀人动机。” “当年在部队时,是他给罗二坚传递的消息,说明罗二坚知道他有问题,罗二坚暴露后,他有杀人灭口的嫌疑。” 薄宴沉说:“应该不是。” 罗二坚是在他们眼皮子暴露的,按照杨国承的性格,他不会採取任何行动。 因为只要他一动,就很容易引起他们注意。 而且罗二坚暴露,威胁的又不是他自己,他什么都不用做,那些人也会想办法让罗二坚闭嘴。 他不会傻到自己去冒险。 第1830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0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周生想了想,又问, “那你说,杨国承知不知道罗二坚兄长的事?” 薄宴沉:“……不清楚。” 周生皱皱眉, “我们很有必要见他一面!可万一申请被上面驳回了怎么办?” 薄宴沉蹙著眉,若有所思。 周影开口,“能偷偷进去找他吗?” 薄宴沉说:“不是上策,万一被发现了我们肯定受牵连,先等等消息吧。” 三人还没回到酒店,杨国安的电话就打来了,口气失落, “宴沉,上面回话了,申请果然被驳回了,还是不让见!” 薄宴沉微微蹙眉, “是今天不让见,还是一直不让见?” 杨国安说:“听上头的口气,应该是一直不让见了。” 薄宴沉:“……” 杨国安又忍不住抱怨, “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人都判死刑了,明天晚上就要枪决,却还不准他跟家人见一面!” “不准杨家人见他就算了,还不准你见,上头明知道你不可能被他带偏!” “我是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问题,问了,上头又不回復。唉!” 薄宴沉能理解杨国安的心情。 他们兄弟情深,杨国承出事后,他的状態和心情应该跟杨老是一样的。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话到嘴边,他又把话咽进肚子里了。 杨国安嘆了口气, “我晚点继续申请,有消息了我再联繫你。” 薄宴沉回应,“好。” 掛了电话,薄宴沉蹙著眉,若有所思。 周生满脑子问號,又问, “沉哥,我也纳闷,杨国承都被判死刑了,为什么还不允许他跟家人见面?” “人死之前,不是都会满足一下他的简单愿望吗?跟家人见一面,这个愿望不过分啊。” 薄宴沉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不愿意见?” 周生:“啊?!” 薄宴沉也是刚想到这一点。 刚才想跟杨国安討论的,又怕他会因此更难过,就把话收回去了。 周生品了品,点点头, “还真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杨国承乾的这些事儿,的確让他没脸再见杨家人!三房出这么大的事,都是因为他!” 薄宴沉蹙著眉暗暗呼出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三人回到酒店。 霍家齐看见他们,忙问,“衿衿和二宝呢?” 薄宴沉说:“杨老和王昭都昏迷不醒,她留在杨家照看,今晚不回了。” 霍家齐拧眉,“听闻杨国承判了,爷孙8人,全部死刑!” 薄宴沉点头,“嗯。” 霍家齐嘆气, “真是太可惜了!听说判死刑的8个人里面,还有3个是杨国承的孙子,最小的今年刚满22岁,才大学毕业。” “还是一名优秀毕业生,毕业典礼上,他还以毕业生代表的名义上台发言,侃侃而谈,意气风发。” “我还听说,国际十大名校中,有三所学校给他发了邮件,有意让他去读研……” “唉,要不是出事,那孩子前途无量啊!真遗憾……” 乔清书也嘆气,拧著眉问, “他们都交代了吗?为什么这么糊涂,会做违法的事儿?” 薄宴沉说:“他们都听杨国承的,是被杨国承带偏的,但杨国承没交代,具体原委连杨家人都不知道。” 乔清书又问,“那杨家其他人都没被牵连?” 薄宴沉说:“没有,杨国承做的事儿,其他人都不知道,也没参与。” 乔清书说:“幸好现在是法治社会,国家又民主,要是放在古代,整个杨家都完了,会被灭门。” 霍家齐说:“即便是现代,杨家这次也很危险,能保全其他人,已经算是幸运了!杨老的確不简单,这件事要是放到其他家族,十有八九会再牵连进去几个。” 薄宴沉认可,“杨老的確不简单。” 几人閒聊了一会儿,薄宴沉就回了书房,思考去见杨国承的办法。 明天晚上人就没了,再想见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可杨国承属於要犯,国家看管很严格,他和周生周影谋划了一天,也没找到能偷偷溜进去的办法。 晚上,兄弟三个还在发愁时,突然接到了上面打来的电话。 说是杨国承主动申请,想见薄宴沉。 薄宴沉意外又惊喜,“可以!什么时候见?” 对方说:“今天晚上十点。” 薄宴沉看了一眼时间,“没问题,我准时到。” 对方说:“杨国承还提了一个要求,他见你这件事,別告诉杨家人。” 薄宴沉:“……好。” 掛了电话,周生兴奋,“太好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杨国承肯定知道不少我们想要的信息。” 薄宴沉起身, “周生陪我过去,周影,你留在酒店保护爸妈,也留意著杨家,暖寧和二宝要是有事,你及时赶过去。” 周影点头,“好。” …… 半个小时后,薄宴沉和周生提前到了目的地。 对方核实完他们的身份信息,放行。 两人进去后,又经过了好几道关卡,才到关押杨国承的地方。 警卫长重新核查了他们的身份信息,確认无误后,对两人说, “只能薄先生一个人进去,周先生可以在这边休息室等著。” 薄宴沉看了一眼周生,周生点头,“好。” 有警卫带周生去了休息室,警卫长亲自带著薄宴沉往里面走。 警卫长是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官级也很高。 他边走边说: “国承愿意见你,我们还挺意外的,杨家人申请过很多次跟他见面,都被他拒绝了。” 薄宴沉一听他对杨国承的称呼,就知道他和杨国承很熟悉。 薄宴沉问,“为什么拒绝?” 警卫长说:“大概是没脸面见,他做的事儿不光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整个杨家。” 薄宴沉:“……除了杨家人,还有其他人申请过见他吗?” 警卫长说:“还有你,除了你,就没其他外人了。” 薄宴沉又问,“也没人硬闯?” 警卫长说: “你是想问,有没有人硬闯进来杀人灭口吧?还真没有!” “我们也考虑过,第8代病毒背后的那些人会来灭口,因此还给那些人下过套,只要他们敢来,保证让他们回不去。” “但是他们很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不知道,是猜到了来了以后会有去无回,还是明知道杨国承什么都不会交代。” 薄宴沉问,“他什么都没交代?” 警卫长点点头, “嗯,从被抓到现在,不管我们说什么,他都不说话,有关第8代病毒和罗二坚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们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也撬不开他的嘴。” “所以他主动提出见你,我们都还挺意外的,等会儿你好好跟他聊聊,儘量多让他说点。” 薄宴沉懂,“嗯。” 第1831章 他背后,藏著什么秘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1章 他背后,藏著什么秘密? 警卫长把他送到房间门口,开门前,又顿了顿,说道, “我们跟杨国承共事很多年了,他这个人本质不坏,虽然我们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走上这条路,但他在我们心里並不是个恶人。” “所以等会儿你见到他时,儘量別羞辱他,也別动手。” “我知道因为你父母的事儿,你很痛恨跟第8代病毒有牵扯的人。” 薄宴沉说:“我不会的。” 除了刘家人,到现在还没人说杨国承坏。 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一个人说他不坏,可能是那个人不了解他。 两个人说他不坏,可能这两个人都不了解他。 可除了仇家,所有人都说他不坏,那这个人,可能真不算坏。 至少,有优点。 房门打开,薄宴沉走进去。 杨国承已经在房间等他了,两天没见,他的头髮已经全白。 一夜白头,是真的。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微蹙著喊了一声, “三伯。” 杨国承闻言眼圈一红,哽咽著点点头,“坐。” 薄宴沉坐下,坐在他对面。 杨国承看著他,嘴唇哆嗦著,几次想说话,都没说出来。 薄宴沉先开口, “判决下来后,大家都挺难过的。” “杨老昏迷了,唐暖寧和家庭医生都在他身边守著,杨伯他们也都在。” “进来之前我给暖寧发信息询问,杨老暂时还没醒来。” 杨国承紧蹙著眉,睁大了眼睛看著他,眼中全是担忧,“爷爷他……” 薄宴沉说:“只是昏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杨国承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开始哭泣。 薄宴沉又说, “三房的人也都挺悲痛的,但目前没有出大事,凯志您更不用担心,二宝在他身边守著,不会让他出事。” “还有,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第8代病毒,国家没对外公开,所以这件事对杨家的地位影响不大。” “杨伯他们的工作和事业,也都没受到影响。” 杨国承哭的凶,“……” 过了好一会儿,杨国承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国家对杨家不薄。” 薄宴沉说:“杨家值得,杨老也值得。” 杨国承点头, “我愧对国家,但杨家没有,杨家其他人也没有,杨家对国家是忠心的!” 薄宴沉说:“国家知道,所以没牵连他们。” 杨国承又哽咽道, “是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杨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一想到爷爷和民举他们,我都想杀了自己!死了都不解气!” 薄宴沉:“……” 杨国承哭著说: “我知道明天要死了,我没有任何怨言,是我活该!” “我也想大哥他们,可是我真没脸见他们……我上对不起爷爷,下对不起儿子孙子,我就是个罪人……” 大概是压抑太久了,杨国承说著说著,又泣不成声,哭的悲痛。 薄宴沉没打断他,只是抽了纸巾放在他身边,安静的看著他,耐心等他释放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国承不哭了。 他拿起纸巾擦擦眼泪,看向薄宴沉,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薄宴沉:“……您是什么时候,接触到那些人的?” 杨国承说:“三十年前。” 薄宴沉问:“跟罗二坚有交集之前,您就已经接触到那些人了?” 杨国承:“嗯。” 薄宴沉:“怎么接触到的?” 杨国承蹙著眉长嘆一口气, “说来话长,是因为我一个同学,你调查过我的资料,应该查到过他,叫於伟。 “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寒假,我们一起出去游玩,结果他跌入峡谷意外身亡……” 这件事薄宴沉知道。 不是什么秘密,网上现在还能查到相关新闻。 几人当时读大三,寒假时相约出去旅游,总共四人。 出事的叫於伟,也是京城人,跟杨国承是髮小。 他是在徒步时,不小心跌入峡谷出的事儿。 当时动静闹的很大。 当地各个对门都进山找人,本地的老百姓也自发参与寻找。 京城这边,杨老还安排了专业的救援队去找人。 於家还登报发寻人启事,拿出巨资寻人。 活人五百万,尸体一百万! 这个钱数放在三十多年前,是巨资,各大媒体报社也都爭相报导。 但很遗憾,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那么多人参与,却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波又一波人赶到峡谷寻找,连一点血跡都没见到。 杨国承因此还大病一场,他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 后来,他们几个每年都会去一次事发地寻找,也没发现过任何线索。 虽然没见到尸体,但大家都默认於伟死了。 薄宴沉问, “您是因为这件事,跟那些人扯上关係的?” 杨国承点点头,“是。” 薄宴沉蹙眉,他还特意调查了於伟和於家,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杨国承说: “於伟出事后,我每年都去事发地转一圈,也没查到过任何线索。” “后来我选择去边境参军,就是因为於伟。” “於伟是我最好的兄弟,就像你和周生周影一样,当年他出事对我打击很大。” “一是因为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二是因为那年的寒假旅行,是我组织的。” “是我硬拉著於伟去的!” “於伟是个怕冷的人,我提议寒假出去玩儿时,他当场拒绝了,北方虽冷,但屋里有暖气,他只想在暖气房里窝著,是我,强行拉著他一起出去玩儿。”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出事……” 杨国承蹙著眉头说著,满脸愧疚! 他顿了顿,又说, “我真以为於伟真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在边境的第二年,竟然收到了他还活著的消息!” 薄宴沉意外,“他还活著?” 杨国承点头, “对,活著!当时我也很震惊,还以为是谁在骗我,可我看过录像后,確定是真的!” “对方跟我谈条件,他们让我给罗二坚传达信息,再给罗二坚弄一把枪,让他顺利离开部队。还要把整件事嫁祸到谭启头上。” “我一听立马拒绝了!” “当时,我跟谭启和罗二坚並不熟悉,但因为他们两个是新兵代表,跟我年纪又相仿,所以我对他俩有所耳闻。” “如果按对方的要求做,会直接毁了罗二坚和谭启。而且让罗二持枪离开部队,还可能会伤害到无辜。” “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可隨后,他们又给我看了一段录像,前半段是於伟出事时的录像,后半段是於伟被虐待的画面。” “我一直以为,於伟是自己不小心跌入峡谷的,原来他是为了救我们……” “当时山里有人在做d品交易,我们徒步旅行,误打误撞闯进了他们的交易圈。” “那些人本来打算把我们全杀了的,於伟跑远处小便时,意外发现了他们,为了保住我们,他跟他们谈判。” “他告诉他们,我们是来山里徒步旅行的,根本不知道山里还有其他人,还跟他们说了我们的家庭情况,跟他们分析杀了我们的弊端,还承诺只要他们肯放过我们,愿意出一大笔钱……” 薄宴沉说:“可是我了解过当年的事儿,没人问於家要钱,於伟也一直没消息。” 杨国承说: “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在录像里看到的,后面他们带走於伟后,为什么没要钱我也不清楚。” “录像的后半段,是他们折磨於伟的场景,他们把他吊起来,拿刀子割他的肉,拿锤子敲打他的膝盖,还用电锯……” 杨国承回想著当时的场景,拳头紧紧攥著,全身颤抖! 他顿了顿又说, “於伟被他们折磨的不像样子,我听著於伟的惨叫声,心如刀绞!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们很擅长攻心,让我看视频,放大我心中的愧疚……” 薄宴沉问,“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杨国承说: “我想过报警,他们拿於伟的命威胁我,我不敢冒险!而且……当时还是太年轻了!” “我以为凭藉我的聪明才智,不但能顺藤摸瓜把於伟救出来,还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没想到,人没救出来,我也越陷越深……” “等我幡然悔悟时,一切都晚了。” 薄宴沉:“……您看的那些录像,还在您手里吗?” 杨国承摇摇头, “不在,当时他们的人以探访为由,直接去部队找我,当著我的面播放的,播放完就拿走了。” “他们知道於伟在他们手里,我肯定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很猖狂!”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那您知道罗二坚的故事吗?” 杨国承说: “他们跟我提到罗二坚后,我立马就调查了,但是没查出来疑点,我当时甚至都想不明白,他们大费周章让罗二坚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跟第8代病毒有关!” 薄宴沉问,“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第8代病毒的?” 杨国承皱皱眉, “就是从罗二坚身上追查到的!” “我听他们的话,放走罗二坚后,一路跟踪。” “我想用罗二坚当饵,查清楚他背后的人,救出於伟,顺便再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我一路跟著罗二坚到云城边境,但到了当地,他却並没有回家,而是绕道去了一家医院。” “我又跟踪他到医院。” “就是在那家医院,我第一次听到『第8代病毒』这个名词。” “也是在那里,我搞清楚了那些人,为什么在看似普通的罗二坚身上,大费周章?!” 第1832章 他是混血儿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2章 他是混血儿 “其实罗二坚並不简单!” 杨国承说完沉默了,蹙著眉头像是在沉思。 薄宴沉问,“哪里不简单,身份还是能力?” 杨国承说:“身份!” 薄宴沉疑惑,“他有什么特殊身份吗?” 据他调查,罗二坚的出身是真实的,家庭情况也是真实的,他的身份很普通,没有特別之处。 杨国承点点头,却没直接回答,而是接著往下说, “当时,罗二坚的妹妹因为试毒,已经奄奄一息,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小姑娘应该跟罗二坚的感情很深,看到哥哥回来,立马就哭了。她一边虚弱的喊哥哥,一边说自己疼。” “我偷偷趴在病房外面,清楚的看到,罗二坚跪在床边,捂著他妹妹的小手,整个人都在颤抖,双眼通红。” “那种感情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在心痛!” “他很心疼自己的小妹妹。” “我一直暗中监视,起初我以为小姑娘是生了重病,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原来小姑娘是给人试毒落的这种地步。” “原拿小姑娘试毒的,正是罗二坚的母亲。” “从小姑娘出生起,她就拿小姑娘当小白鼠,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往小姑娘身上扎一针,整整六年!” “小姑娘的身体最终扛不住,倒下了。” “罗二坚的母亲担心小姑娘死了,就失去了拿捏罗二坚的筹码,於是选择了跟罗二坚摊牌。” “接著才有了他们找上我,帮助罗二坚离开部队这件事。” “那个女人把所有的事,都跟罗二坚说了,说了嫁给他父亲的原因,也说了拿罗玉试毒的事,还提到了第8代病毒。” “在她嘴里,自己没错,罗玉也不可怜。” “她说罗玉是她生的,拿罗玉试毒,罗玉是有所牺牲,但她也在牺牲,她们是在为伟大的事业而付出。” “她说的很兴奋,不知道是在哄骗自己,还是真被洗脑了。” “罗二坚当时很愤怒,母子二人在走廊里发生了激烈爭吵。” “不对,准確的说,后来是罗二坚一个人在咆哮。” “他母亲表述完以后,就一直冷著脸,很平静,不管罗二坚怎么咆哮尖叫,她都不言不语。” “直到罗二坚发泄完了,她才又开口。” “她告诉罗二坚,现在生气没用,杀了她也没用,唯一能救小姑娘的办法,就是他乖乖听话,跟他们配合,想办法把他哥钓出来。” 薄宴沉闻言蹙眉, “把他哥钓出来?罗二坚真有哥?” 杨国承点点头, “有,跟罗二坚同父异母,叫罗强。” 薄宴沉狐疑,“罗强?没查到过这个名字。” 杨国承说:“查不到很正常,他压根没上户口。” “罗强是罗二坚父亲的前妻生的,就是因为他,罗二坚的母亲才杀了罗父前妻,嫁给罗父,並生下了罗二坚兄妹。” “简单说,他们做这么多,都是为了罗强。” 薄宴沉蹙眉, “罗强到底是什么人?让他们因为他付出这么多!” 杨国承紧紧眉心, “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调查他,却没一点线索!” “我就知道他很厉害,他对那些人的计划影响很大,那些人一直在找他。” “刚才我说罗二坚不简单,就是因为罗强。” “他有个很重要的兄长,所以他的身份就显得很不简单了。” 薄宴沉问,“罗强不是他们的人?” 杨国承说: “不清楚,我调查了他这么多年,至今没有一点线索,不知道他跟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关係?也不知道他对他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我就知道,罗二坚的母亲好像挺恨他的。” 薄宴沉:“……” 这跟他之前和谭叔一起分析的,有点不一样。 “罗二坚的母亲为什么恨?” 杨国承说:“不清楚,我记得她提起罗强这个人时,情绪很激动,那种急眼的状態,有种想杀了他的感觉。” 薄宴沉:“……她是喜欢罗强吗?” 杨国承反问, “喜欢?我没看出来,我觉得她挺恨他的。” 薄宴沉说:“我的意思是,她爱罗强吗?” 杨国承愣了愣,“你怀疑她爱罗强?” 薄宴沉点头,“嗯。” 杨国承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薄宴沉如实说, “我和谭叔一直猜测,罗二坚的母亲嫁给罗父的具体原因,我们以为罗强也是幕后黑手之一,罗二坚的母亲是因为爱他,甘心为他做事,才委屈的嫁给了罗父。” 杨国承闻言立马摇头, “不是这个情况,罗二坚的母亲嫁给罗父,明显不是罗强的主意,不是为了爱情委屈付出。” “她是为了找罗强,才故意接近他父亲!” 薄宴沉:“……” 他突然想到了卫民德。 卫民德为了从他身上得到第8代病毒的线索,也是在他身边潜伏了二十多年。 他们这群人,不光疯癲,耐性也都异於常人。 杨国承又说: “而且我觉得,她好像就是纯粹的恨罗强。” “对了,她跟罗二坚聊到罗强时,说过一句话,她说罗强出卖了大家!说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薄宴沉蹙眉, “也就是说,罗强之前是他们的人,后来变了?” 杨国承点头, “我猜是的,罗强曾经跟他们一起共事,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罗强消失了,那群人开始疯狂找他。” 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我听说罗二坚曾经在外面炫耀过,说他的枪法都是他兄长教的,也就说,罗二坚见过罗强!” “罗二坚的母亲一直守在罗二坚身边,她不知道?” 杨国承说: “她不知道,那天在走廊上,母子二人发生爭执后提到了罗强,罗二坚的母亲还很震惊,她质问罗二坚,罗强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罗二坚说的是,罗强是偷偷去找他的,故意不让她知道的。” “罗二坚的母亲还很生气,大声咆哮,质问罗二坚为什么不告诉她?” “罗二坚说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秘密。” 薄宴沉:“……可是我之前调查罗二坚时,调查过罗父的前妻,没听说她生过孩子,甚至连她的详细信息也查不到,户籍室只有一个人名。” 杨国承说: “我查过,罗强的母亲不是中国人。” “不知道是罗父买来的,还是用其他途径得到的,反正肯定不正当。” “听说罗父都没敢把她带到家里,一直把她关在半山腰的破房子里,还用绳子拴著,不让她出屋。” “当时正处战乱,边境地区更乱,生活在山沟里的人,自己的温饱和安危都顾不了,更顾不上关心其他人,所以他们村的人对这个女人没印象,年轻点的更不知道她。” “后来稍稍太平了,国家开始统计人口和户籍,但那会儿政策不严格,罗父就隨便填报了信息。” “你现在去调查,户籍室登记的情况都是假的,都是他隨便填的,包括他前妻的姓名年龄国籍,都是假的。” 薄宴沉:“……” 难怪他和谭叔花了那么多心思调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甚至连深宝,都只查出来一个罗玉,有关罗二坚兄长和罗父前妻的资料,什么都没查到。 原来如此! 薄宴沉又问, “知道罗强的母亲是哪个国家的人吗?” 杨国承摇头,“不知道,连那些人也不知道。” 薄宴沉狐疑,“他们也不知道?” 杨国承说: “他们知道的跟我一样多,甚至都不一定有我知道的多,他们只知道罗强不是中国人,应该还是从罗强的长相上看出来的,他是混血。” 薄宴沉:“……” 那些人一直想用罗二坚兄长的信息,跟他交换罗二坚的死因,难道就是这些信息? 薄宴沉问,“您怎么知道,他们就只知道这些?” 杨国承说:“我一直在查罗强这个人,曾经问过他们,跟他们聊过。” 薄宴沉又问, “那他们清楚您都了解哪些信息吗?” 杨国承说: “不清楚,我没跟他们说过,我知道罗强这个人对他们很重要,我想把他揪出来,作为拿捏他们的筹码。” “我虽然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歪路,但我跟他们並不一心,我心里一直拧著劲儿,一直想找到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么多年了,我的目標从来没改变过。” 杨国承说著紧紧眉心,隨即又一脸悲伤,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我……” 薄宴沉打断他,“我信。” 杨国承愣了愣,有几分意外。 薄宴沉又说, “不光我信,熟悉您的人都信。您的判决下来后,除了刘家人,没一个人说您不好,大家更多的是惋惜,是疑惑,不明白您怎么就走上了这条道。” “还有杨伯,他虽然气愤,恨铁不成钢,但他依旧说您是个好人。” “还有杨老,那天我跟他说您的事情时,他愤怒、悲痛,恨不得亲手打死你!可他依旧说您是个好人。” 杨国承闻言又湿了眼眶,低下头掉眼泪。 “我不是个好人,好人不会被枪毙,我自己的问题,我清楚,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做了错事就是错了……” 薄宴沉:“……” 第1833章 宴沉,別步我的后尘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3章 宴沉,別步我的后尘 等杨国承的情绪稳定下来后,他才又问, “刚才您说,当年罗二坚回到医院后,他母亲跟他摊牌,想利用他钓罗强,可是,他母亲都不知道他们兄弟接触过,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 “正常情况下,虽然是同父异母,可如果没接触过,就没几分感情。” 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不接触很难会有感情。 杨国承抽了下鼻翼,继续往下说,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当时,罗二坚咆哮完,他母亲就说出了那番话。” “罗二坚因此提到了罗强,他母亲听闻他们之前有接触,情绪立马激动起来,跟著咆哮了一番。” “两人都冷静下来后,他母亲说,既然有过接触,那肯定有感情,赶紧把人钓出来,罗强出现了,罗玉才能有救。” 薄宴沉问,“为什么这么说?罗强是医生,能救罗玉?” 杨国承摇头, “不是,那个女人说,他们一直在找罗强,只要能找到罗强,他们就会出手救罗玉。” “她告诉罗二坚,他们有世上最强大的医疗队伍,还有最名贵的药材,肯定能把罗玉治好。” “如果罗二坚不配合,不但没人救罗玉,他们会继续在罗玉身上做研究。” 薄宴沉蹙眉,“意思就是交换,拿罗强交换罗玉?” 杨国承点头,“是。” 薄宴沉问,“然后呢?” 杨国承说:“我看罗二坚当时的表情,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他没办法,他需要救罗玉。” “他问那些人找罗强到底想干什么?” “他母亲没有明確回答,只说罗强对他们的计划很重要。” “罗二坚又问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他母亲说到了第8代病毒,说那是一个能重新洗牌权势的东西!” “只要成功研究出来,就可以把上面到人全部拉下来,他们自己人会站在最顶层,掌管整个国家。” 薄宴沉抿唇,“……” 杨国承说:“我初次听到也是不信的,认为他们是在做白日梦。” “罗二坚也不信,说他们疯了。” “他母亲却说是他不懂,还说等日后他加入他们以后,就懂了,现在的任务是赶紧找到罗强。” “罗二坚跟我们一样好奇,他们找罗强到底是为什么?” “他问他母亲,是不是罗强懂医术,第8代病毒需要罗强研究?还是罗强拿走了他们什么东西,或者知道他们什么秘密?所以他们才这么疯狂的找人。” “他母亲没有明確回答,只说等找到罗强以后,他自然会知道。” “后来,罗二坚就开始找,可他用小时候的方法试了好几次,罗强都没出现。” “那些人还毒打过罗二坚一段时间,就是想用苦肉计,把罗强引出来。” “可罗强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知道是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故意躲著,还是有其他原因,总之一直没出现。” “再后来,罗二坚就被他们安排出境寻找。” “我只知道罗二坚出国是为了找罗强,我不知道当时那些人安排他出境时,是不是在米国发现了罗强的踪跡?” “罗强是混血儿,他母亲是外国人,他出国的可能性很大。” 薄宴沉:“……” 原来罗二坚从部队离开后去国外,是为了找罗强。 薄宴沉问,“他在国外都经歷了什么,您知道吗?” 杨国承摇摇头, “等我再有他的消息,就是他母亲死那年,他回来奔丧。” “但是我们没有正面交流过,我只知道他一直没找到罗强。” “后来的事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在自己身上藏了两层身份,一直待在津城盯著你。” 薄宴沉问, “他在津城,是那些人的主意,还是他主动请缨?” 杨国承说:“好像是那些人安排的,主要是盯著你,其次是寻找罗强。” 薄宴沉问,“在津城找罗强?” 杨国承点头, “他们好像得到消息,说罗强经常在津城出现。” 薄宴沉紧紧眉心,“有罗强的照片或者视频吗?” 杨国承摇摇头, “连我都没见过他。” “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津城?更不清楚这个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薄宴沉又蹙著眉头问, “罗二坚在津城待了三十多年,也没查到罗强的信息?” 杨国承说:“应该没有,我留意著呢。” 薄宴沉又问,“您能確定,罗强不在那些人手里?” 杨国承愣了一下,貌似没想到薄宴沉会问这个问题,他点点头, “能!我被他们拽下水就是因为罗二坚,再加上我对罗强非常在意,所以我一直关注著他们呢。” “这些年,那些人找罗强的欲望丝毫未减,我试探过好几次,次次他们都中招。” “如果罗强在他们手里,他们不会一直疯狂寻找。” 薄宴沉点点头,又问, “您知道罗强是哪一年的人吗?” 杨国承摇头, “不知道,但是他比罗二坚年长,如果现在还活著,肯定是个老人了。” 薄宴沉说:“也不知道他母亲,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 杨国承点头,“不知道。” 薄宴沉问,“那些人知道吗?” 杨国承说:“可能也不知道,我问过他们,他们说的是不知道,我不確定他们有没有撒谎。” 薄宴沉又问, “您觉得,罗强为什么会让他们那么在意?” 杨国承蹙蹙眉头, “这个问题,已经在我脑海里存在三十多年了,但是我一直没找到答案,问那些人,那些人也不肯说。” “大概是他们也能看出来,我跟他们不一心。” 薄宴沉:“……”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 “当年您跟踪罗二坚到医院,就是那个时候被拖下水的吗?” 杨国承蹙著眉点点头, “我以为是我有实力,他们没发现我,其实不是。” “从他们用於伟威胁我,帮助罗二坚逃离部队起,我就被他们盯上了,大概是因为杨家人的身份。” “我跟踪罗二坚的整个过程,他们都知道。” “我能顺利跟到医院,顺利听到罗二坚和他母亲的对话,都是那些人刻意安排的。” “他们故意让我听到第8代病毒的事,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越陷越深,更想抓到他们一网打尽!” “我急功近利,一意孤行。” “他们找到我跟我摊牌时,我假装因为於伟受他们牵制,实则是想打入他们內部,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再把他们绳之以法。” “其实我的想法他们都知道,他们就是在利用我这种想法,一步步把我领进深渊!” “我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我就是个跳樑小丑。” 薄宴沉蹙蹙眉,“您知道第8代病毒的杀伤力吗?” 杨国承点头,“我知道。” 薄宴沉:“……那您为什么不上报呢?” 杨国承嘆气,满脸后悔, “我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没认清自己的能力上,高估了自己!” “我以为自己能运筹帷幄,能搞定一切,结果……於伟到现在还没救出来,那些人依旧逍遥法外!” “而我,不但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把子孙后代都搭进去了!” 杨国承说著顿了顿, “宴沉,別步我的后尘。” “不是我打击你的兴头,也不是我看不上你的能力,是因为我用三十多年的时间,搞清楚了一件事。” “他们强的可怕,一个人根本斗不过他们。” “他们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国家,是很多人很多国家组成的一个团体。” “甚至你抓出来十个八个,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 “卫民德死了,罗二坚死了,我死了,对於他们整个团队来说,根本不算大事。” “一个人的死亡,只是让他们少了一颗卖命的棋子,动不到他们的根基。” “宴沉,你要是一直追查下去,搞不好会像我一样,家破人亡。” 薄宴沉闻言蹙蹙眉,这话不中听,但他知道这是杨国承善意的提醒。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薄宴沉说: “我有分寸,而且我跟您不一样,我不是一个人,我背后有整个国家。” 杨国承最大的错,是他高估了个人能力,也高估了杨民举他们的能力。 但自己没有,自己知道向国家坦白,求助。 杨国承嘆气, “当我意识到自己一个人不行时,我应该赶紧向国家坦白的。” “我却糊涂的选择,继续私下里跟他们斗,拉著儿子孙子一起跟他们斗。” “我以为我自己能力不够,我们爷孙三代,总够了!结果……” “如果在我认清自己一个人不行时,及时跟国家坦白就好了,那样的话,民举他们就不会死……我真是后悔!真是恨自己!” 薄宴沉的嘴唇动了动,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管起因如何,他就是错了。 而且因为他的错,害死了很多人! 他恨自己,也该。 “……”杨国承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几乎把自己这些年的经歷全说了一遍。 薄宴沉听的认真,听完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正如大家所说,杨国承骨子里不是个恶人,就是没那么聪明,有点不自量力。 从他的经歷中能听出来,这些年,他真是被那些人耍的团团转! 薄宴沉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您觉得杀罗二坚的凶手,有可能是谁?” 第1834章 真能把A区拿下,他认输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4章 真能把A区拿下,他认输 第1834章真能把a区拿下,他认输 杨国承表情凝重, “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到怀疑对象。”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凶手是个不服从管教的主,不按计划出牌,我行我素。” “他这样的,对於那些人来说就是个雷,隨时都可能把他们一起诈死。” “不出意外,那些人应该因为这个凶手,联繫你了吧?” 薄宴沉点头,“联繫了。” 杨国承冷呵一声,眼中全是嘲讽, “他们急了!他们清楚这个人,会给他们带去多大的危险!一天不把人揪出来,他们就一天不能安生。” 薄宴沉问,“他们也没怀疑对象?” 杨国承说:“不知道,但想找出凶手,肯定要先了解死因,罗二坚到底是怎么死的?” 薄宴沉如实说:“被毒死的。” 杨国承问,“什么毒?” 薄宴沉:“他们自己人研究出来的一种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杨国承:“在世面上流通了吗?” 薄宴沉:“没有。” 杨国承笑了, “那就错不了,凶手肯定是他们自己人!” “你可以用罗二坚的死因钓著他们,他们肯定会主动增加筹码跟你谈。” 薄宴沉点点头,“三伯,你见过他们吗?” 杨国承摇头, “他们太谨慎了,防著我呢,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电话沟通。” 薄宴沉问,“那您知道他们跟a区的关係吗?” 杨国承:“a区?!” 薄宴沉点头,“嗯。” 杨国承蹙眉,“我没听到过风声。” 薄宴沉问,“您知道江淮吗?” 杨国承说:“知道,以前跟你关係挺好的,后来卫民德出事时,他消失了,至今生死未卜。” 薄宴沉说:“罗二坚说他是a区的,现在之所以还活著,就是因为他的身份。” 杨国承惊讶,“消息可靠吗?” 薄宴沉点头,“可靠。” 杨国承说:“据我了解,他们还没掌控a区的本事,可能跟a区的个別人有联繫。” 话落,他感慨道, “那些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棋子很多,遍布角角落落,到处都有他们的人。” “而且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但他们给自己安排了很多条路,第8代病毒只是其中一条。” “它算是主路,除了它,还有很多小道。” “所以你想阻挠他们,太难了。” 薄宴沉蹙蹙眉头,“都有哪些小道?” 杨国承无奈的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跟你一样,一直紧盯著第8代病毒。” “我知道他们很在乎金三角,毕竟那边鱼龙混杂,有很多亡命之徒,很適合当棋子。那个地方也危险,各国警方都拿那边没办法,也很適合藏身。” “至於a区,既然罗二坚提到了,说明他们肯定有想法,日后你要盯著点。如果他们把a区拿下了,那可真没法收场了!” 薄宴沉点头,“我懂。” 如果说金三角是人类脚下的炼狱,那a区就是人类头顶的天宫。 不是中国的天宫,是世界的。 那个地方高高在上,世上普通有权有势的人,根本够不著。 更別提老百姓了。 很多人都知道金三角,可a区,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 要是他们真能把a区拿下了,天就塌了! 杨国承又说, “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连金三角都搞不定,更別提a区了,他们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薄宴沉点头,“嗯。” 金三角跟a区在两个极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连蚂蚁都打不过的人,怎么去打大象? 杨国承突然想到了华老, “对了宴沉,华老真活著吗?” 薄宴沉:“……” 负责杨国承这个案子的,都是自己人,他们都知道第8代病毒的的事。 但是,有很多人不知道山里的事。 所以奶奶的信息不能轻易透露。 薄宴沉给了杨国承一个眼神,反问,“怎么了?” 杨国承会意,眼角闪过一抹惊讶,不过也是稍纵即逝!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 沉默了片刻,杨国承说, “那些人一直怀疑华老还活著,甚至怀疑唐暖寧和梦楚跟她有关係。因此他们还特意成立了调查小组,专门调查华老的事。” “他们已经联繫过我很多次了,想让我利用杨家的关係,跟你打听信息。” “他们对华老很上心,对唐暖寧和梦楚也很上心,我就是想提醒你,多提防,照看好她们。” “还有贺家的那个小孙子,早就被盯上了,一旦让他们抓到机会,就会动手。” 薄宴沉蹙蹙眉,问道, “他们手底下,有跟华老有关係的人吗?” 杨国承想了想, “我不確定,但是我觉得有!” 薄宴沉紧紧眉心,“怎么说?” 杨国承说: “他们让我去打探消息时,我比较消极,不乐意去办,因为我去找你打听肯定有风险,搞不好会暴露自己。” “我觉得华老已经死很多年了,因为一个已经去世的人冒险,不值得。” “但是他们的態度很肯定,他们坚信华老肯定还活著。” “理由是唐暖寧和梦楚身上,都有华老的影子。” 薄宴沉说:“蒋超是华老的学长,这些猜测是蒋超说的吗?” 杨国承说:“我也不清楚,对了,你可以关注关注苗城,那些人最近半年跟苗城走动密切,我估计是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薄宴沉蹙眉,提到苗城,他立马想起来两个人。 一个是苗顺兮。 另外一个是奶奶在山里结识的小姑娘。 那些人打苗城的主意,是因为华老,还是有其他阴谋? 天渐渐亮了……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一整个晚上。 杨国承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嘆了口气, “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畅快多了。” 他突然看向薄宴沉,伸出手, “宴沉,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 薄宴沉扭头往门外看了一眼,他知道有人在监视著,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有肢体接触的。 房门被推开,门外的人点点头,薄宴沉才伸手。 杨国承迅速用手指,在薄宴沉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薄宴沉:“?!” 杨国承看著他,没露出一丝破绽,很平静, “三房那边,以后麻烦你帮忙照顾著点。” “杨家肯定不会不管他们,可爷爷老了,大哥二哥他们也在慢慢老去,我还是有点担心……” “如果可以,儘量让孩子们多走动走动,毕竟同龄人互相陪伴的时间更久,尤其是凯志,他特別喜欢宗湛。”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收回手, “嗯,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帮衬。” 杨国承问,“你心中还有什么疑惑吗?” 两人对视,薄宴沉知道,他在问刚才在他手心里写的字,知道是什么字吗? 薄宴沉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知道杨国承写了什么,但不明白他的用意。 而且一时间,他也不確定杨国承写的几个字,到底是人名,还是地名?或者是其他名称。 杨国承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点他, “明白就好,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聊一个人。” “据我了解,经常跟你联繫的那个人,应该是个年轻人,不出意外跟你还有交集,是你身边的人。” “如果你一时间失去了调查的方向,可以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 薄宴沉眉心一紧,“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杨国承点头, “对,就是常联繫你的那一个,你可以好好调查调查他。” 薄宴沉表情凝重,“他在我身边?” 杨国承说:“我不確定,但据我所知,肯定给你有交集。” 薄宴沉紧紧眉心,如果真是他身边的人,那不就是內鬼吗? 可他身边都是能信的过的人,会是谁? 薄宴沉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您还知道有关他的其他信息吗?” 杨国承摇头,“不知道。” 薄宴沉又问,“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杨国承给了薄宴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隨即又摇摇头, “不清楚。” 薄宴沉瞬间懂了,“……” 杨国承又嘱咐, “一定要记得,不能衝动,不能急躁,东西在你手里,无论如何他们都会一直围著转。” “那些人是混蛋不假,但他们的耐心值得我们学习。” “成大事者,一定要戒骄戒躁。” 薄宴沉点点头,“嗯。” 第1835章 能会是谁?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5章 能会是谁? 两人又聊了会儿,道別分开。 薄宴沉离开时,杨国承红著眼注视著他,等他走出门口时,杨国承喊了一声, “宴沉!加油!把他们全揪出来,制裁!” 薄宴沉回头看向杨国承,看著泪流满面的他,心里难受的紧。 他看著杨国承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杨国承的哭泣声…… 警卫长也一夜没睡,亲自送薄宴沉离开。 两人並肩往前走,走了一段路警卫长才长出一口气,嘆了口气说, “薄总,你知道国承和第8代病毒的重要性,他的事国家没曝出去,就是为了保密,所以今天他跟你说的话,也需要保密。”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 警卫长又说,“公事公办,等会儿你要在保密协议上籤个字。” 薄宴沉又点头,“好。” 两人走完手续,警卫长亲自送薄宴沉往外走。 两人边走边聊, “凯志辛苦你多照顾点,我知道他跟你家孩子关係好,日后他有什么事儿,你可以隨时联繫我。” 薄宴沉知道警卫长是杨民举的师傅,杨民举参加工作后就一直跟著他,师徒二人关係很亲近。 他对杨凯志也很有爱。 “凯志那边不用担心,有我们呢。” 警卫长点头,“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就找我,不用跟我客气。” 薄宴沉点头,“好。” 周生一直在休息室等著,看见两人,他赶紧起身走出休息室, “沉哥!” 薄宴沉看著他点了下头,又跟警卫长聊了几句,走向周生, “走吧。” 周生迎上前,小声问,“聊完了?” 薄宴沉:“嗯。” 周生说:“怎么聊这么久?没出岔子吧?” 薄宴沉说:“没有。” 周生暗暗呼出一口气, “没出岔子就好,我看你一直不出来,都有点担心了。” 薄宴沉问,“昨晚有情况?” 周生摇摇头, “没有,京城和津城都很安静。” “嫂子和二宝还在杨家,霍叔和乔姨在酒店,大家一切安好。” 薄宴沉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两人上车后,周生问,“回酒店?” 薄宴沉没抬头,『嗯』了一声, 周生启动车子, “杨国承都说了什么?罗二坚的事情弄清楚了吗?” 薄宴沉没说话,“……” 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薄宴沉一眼,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头紧紧蹙著。 周生又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呢喃,“云海。” 周生没听清,“嗯?” 薄宴沉问,“听过云海这个地方吗?” 周生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我知道洱海,云海是哪里?是一片海吗?” 薄宴沉蹙著眉,表情凝重。 看薄宴沉不说话,周生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喊道, “沉哥。” 薄宴沉回过神, “杨国承悄悄告诉我的地方,那里应该有我们要找的人。” 周生问,“什么人?” 薄宴沉说:“经常跟我们联繫的那个。” 周生意外,“那些人?”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问,“网上没有『云海』的信息吗?” 薄宴沉说:“没有。” 刚才一上车他就搜云海的信息,但是没有这个地方。 可是杨国承在他手心里写的,的確是『云海』两个字。 周生说:“我让人查查。” 薄宴沉想了想,“先不查。” 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一边开车一边问, “为什么?这个信息对我们很重要啊。” 薄宴沉蹙著眉说, “就是因为重要,才更应该谨慎。” 周生问,“你是担心打草惊蛇?” 薄宴沉说:“不止,杨国承悄悄告诉我这个信息,明显是连上头的人都防著。” 周生疑惑, “防著上头的人,什么意思?” “他的案子是自己人审的啊,参与者都是上面的心腹,不可能有內鬼,不会把他说的话传给那些人啊。” 薄宴沉蹙蹙眉,他也没想明白。 但杨国承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他们聊天的屋里子有监控,如果不是防著上头的人,他不会选择在他手心里写,肯定会直接说出来。 他有意防著,肯定有他的用意。 薄宴沉收回思绪,嘱咐周生, “我刚跟杨国承聊过,那些人和上头的人最近肯定会盯著我,先不查云海的事,平时留意著,如果听到了这个地方就留点心。” 周生点头,“好!” 云海肯定要查,但不能现在查,要避避风头。 两人还没到酒店,薄宴沉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一通陌生號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餵。”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薄宴沉愣了一下,说道,“方便。” 他往路边瞥了一眼,示意周生把车靠边停下。 周生赶紧照做,打方向盘驶向路边,靠边停下,打起双闪。 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薄宴沉的態度很尊敬,“您好。” 因为没开外音,周生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只能观察薄宴沉的表情。 对方说了一会儿,薄宴沉说, “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该交代的他都交代了,而且我觉得他的话都可信。” 对方又说了什么,薄宴沉说,“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周生赶紧问,“谁啊?” 薄宴沉蹙眉,“上面的人。” 周生问,“有事儿?” 薄宴沉说:“他们问我,有没有发现杨国承有什么异常?” 周生疑惑,“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就是在问我,杨国承有没有暗示我什么?” 周生:“……屋里不是有监控吗?他们能看到全程视频啊。” 薄宴沉说:“他们问的是我的主观看法。” 周生品了品, “意思是,问你有没有从杨国承身上发现问题?” 薄宴沉:“嗯,差不多。” 周生:“……难道他们发现了,杨国承悄悄跟你说的云海的事?” 薄宴沉沉默片刻,“应该没有,更像是例常询问。” 周生说:“他们肯定会看好几遍监控,你现在不说,万一他们在监控中发现了问题,会不会责罚你?” 薄宴沉说:“责罚谈不上,最多是找我谈谈话,而且从监控里看不出来异常。走吧,先回酒店。” 周生点点头,“好。” 刚回到主路上,薄宴沉的手机又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虚擬號打来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他们这个时候打来,薄宴沉也不意外。 毕竟他们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著,自己一来找杨国承,他们就知道了。 周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看薄宴沉没接,问道, “需要靠边停车吗?” 薄宴沉说:“不用。” 他接听,“餵。” 又是熟悉的声音,“我还以为薄总不肯接我的电话了。” 薄宴沉问,“你犯了什么错这么心虚?” 对方笑笑, “看来薄总从杨国承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这会儿心情很不错。” 薄宴沉说:“说重点。” 对方又笑笑,“我就想问,咱们的交易还继续吗?” 薄宴沉想都没想,就说, “等我回津城再说。” 罗强的信息他已经知道了,他需要再想想,给他们开什么条件? 对方说:“我知道,杨国承多多少少了解罗强一点信息,但他知道肯定没我们知道的多,毕竟他还没入局时,我们就已经盯著罗强了。” “所以我觉得,咱们得合作还能继续。” “我们愿意安排人去津城跟你面谈,只要你能告诉我们罗二坚的真正死因,再让我们做个尸检,我们就把罗强的信息全告诉你。” 薄宴沉抿抿唇,自己还没加条件,他们先加上了。 “尸检不可能,我最多让你们见他一面。” 对方:“……可是如果不尸检,我们怎么相信你没骗我们?” 薄宴沉说:“那你们就別信了,合作免谈。” 对方:“……” 不等他开口,薄宴沉问,“你今年多大了?” 对方愣了一下,“嗯?” 他明显没想到,薄宴沉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好奇。” 对方:“……杨国承跟你说什么了?” 薄宴沉反问,“他会跟我说什么?” 对方说:“我哪能知道,我在问你。” 薄宴沉抿抿唇,“你猜。” 对方:“……你在诈我?” 薄宴沉冷笑,“……” 对方冷声,“你不用诈我,杨国承不可能知道我的情况。” 薄宴沉问,“那你怕什么?” 对方明显急了,“我什么时候怕了?我怕什么了?” 薄宴沉冷笑出声,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 “罗二坚的事儿,回津城再说。” 话落,掛了电话。 电话一掛,他就敛起了笑容,蹙起眉头。 杨国承说,这个人是年轻人,可能是他身边的人。 可是,他身边总共就这几个人,能会是谁? 第1836章 谁会当它的鱼食,我说了算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6章 谁会当它的鱼食,我说了算 另一边,海滩上。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躺椅上,紧紧攥著手机,眉头紧蹙,腰板挺的很直。 他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明显又惊又慌!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杨国承都知道什么?” 对方狐疑,“嗯?怎么了?” 男人说:“我觉得他跟薄宴沉说了什么,刚才我跟薄宴沉联繫时,他话里有话,不正常。” 对方问,“怎么不正常?” 男人蹙蹙眉,因为太烦躁,都懒得表述了! “你们一直跟在杨国承身边盯著,你们就告诉我,他有没有调查过我?” 对方说:“肯定调查过,跟他联繫过的人,他都在调查,但是据我们所知,他应该什么都没查出来。” “杨国承身居高位,资源是多,但他能力不够,而且性格不够沉稳,如果他真调查出来东西了,早就按捺不住了。” 男人闻言想了想,“有道理。” 他长出一口气, “嚇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杨国承那个浑蛋,跟薄宴沉说了什么。” 对方好奇,“薄宴沉说什么了,让你那么紧张?” 男人蹙眉,“他突然打听我的年龄……而且他说话那个口气,像是知道了点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方问,“他突然打听你的年龄干什么?” 男人说:“我也好奇啊!你肯定比我了解他,你说他是想干什么?”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 “我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很难猜,周生周影一直跟著他,也看不透他,更別提其他人了。” 男人皱眉,“那你说,他是不是在故意诈我?” 对方问,“诈你什么?” 男人说:“诈我的年龄,诈我的身份信息。” 对方:“……” 男人说:“刚才如果不是我机灵,我就直接回答了,要是跟他说了我的年龄,等於透露了信息,缩小了他的调查范围。” 对方:“……” 男人又长出一口气, “你们帮我盯紧点,一旦薄宴沉那边有人调查云海的信息,你们就赶紧告诉我。” 对方说:“知道了。” 掛了电话,男人闭上眼睛做深呼吸。 海风轻轻吹著,海浪拍打著沙滩,海鸟在头顶盘旋、鸣叫。 还有几只大胖猫在沙滩上追逐打闹。 阳光明媚,气氛温馨。 “喵。” 一只大橘猫跳到男人身上,用脑袋轻轻噌他的下巴。 男人睁开眼睛,摸了摸它,抱著它起来, “走,餵鱼去。” 他说完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弯腰点头,转身离开了。 男人抱著猫回到別墅,来到一个大型鱼缸前面。 一条几米长的大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长相凶猛,眼神犀利。 男人眯著眸子看著它,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知道我为什么养著你吧?” 大鱼当然不会说话,继续游著。 男人呢喃道, “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强,能不能杀了你?” 男人话音刚落,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突然掉入水中,大鱼瞬间衝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往水底拽! 水中的男人只挣扎了几秒钟,就不动弹了。 水缸里鲜血淋淋,清澈的水变成了鲜红色…… 男人兴致勃勃的看著大鱼进食,他怀里的猫瑟瑟发抖,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男人抚摸著它,轻声安抚, “不怕,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把你丟进去,谁会当它的鱼食,我说了算。” “……” 京城。 薄宴沉回到酒店,意外看见了大宝和深宝。 他很惊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宝说:“早上刚到。” 深宝说:“知道你和妈咪都在忙,我们就没提前打电话,直接来酒店了。” 薄宴沉问,“学校没课了吗?” 深宝说:“我们请假了。” 薄宴沉知道杨家一出事,他们跟著急,肯定是听到判决的风声后,在学校待不住了。 薄宴沉理解,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霍家齐和乔清书看著他询问, “一切顺利吧?” 薄宴沉点头,“顺利。” 乔清书又问,“周生呢?” 薄宴沉说:“他去办事了。” 乔清书又问,“有没有吃早饭?” 薄宴沉说:“还没吃。” 霍家齐立马说, “那你先跟大宝深宝聊著,我去厨房准备早饭,准备好了叫你们。” 他们住的是总统套房,有厨房,也有新鲜食材。 薄宴沉说:“辛苦爸妈了。” 两人说道:“一家人客气什么,你们聊著。” 二老去了厨房,薄宴沉和大宝深宝去了楼上书房。 薄宴沉问,“跟你们妈咪联繫了吗?” 大宝说:“昨天联繫了,今天还没有,妈咪还不知道我们回来,爹地,杨家……” 看大宝皱眉,薄宴沉安抚他们的情绪, “杨家的事儿已经成定局了,你们不用过度紧张,结局还好,没有很差,至少杨家其他人没受到责罚。” 大宝说:“听说三爷爷他们全部死刑?” 薄宴沉点头,“没办法的事,也算罪有应得。” 不管出发点如何,结果就是他们入局了,跟著那些人一起干了坏事。 大宝问,“三爷爷怎么说的?为什么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薄宴沉嘆了口气,简单总结, “算是为自己的不自量力买单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大宝品了品, “他想以身入局把那些人一网打尽,结果被那些人利用了?” 薄宴沉点头,“嗯。” 大宝皱眉,“……” 薄宴沉教导,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盲目自信,独立虽好,但有可靠的资源不利用,並不明智。” “而且事情分大小,小事可以自己私下里解决,大事不行,大事一定要找战友、找盟友。” “什么叫大事?关乎到国家和人民安危的,都是大事!大事要上报,要听国家安排。” 大宝点点头,想到了大太爷。 大太爷曾经说过,他邀请太奶奶和二爷爷他们进山,是国家安排的。 他们进山前,国家就定好了计划。 后来因为联络人出了事,他们又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为了保住深渊的秘密,就跟国家失去了联络。 大太爷的身份暴露后,一直住在京城,他並没有閒著,他一直在寻找可靠的仰仗。 去世前,他把山里的事交给了杨老。 大太爷心里肯定清楚,这种国家大事,必须让国家参与,个人能力太有限了。 大宝问,“那今天晚上允许杨家收尸吗?” 薄宴沉点头, “允许收尸,但不允许葬礼大办,而且他们肯定进不了杨家主坟,会单独给他们找地方。” 大宝问,“我听杨芷说,杨家人现在还不能出来,谁给他们收尸?” 薄宴沉反问,“你给杨芷联繫了?” 大宝说:“她先联繫我的,昨天判决下来后,杨家恢復了跟外面的通讯,她立马就打给我了。” 薄宴沉点点头,“她还好吗?” 大宝皱眉,“不太好,但是她说自己没事。” “她是个坚强,內心又很强大的人,心里难过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不会像杨凯志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的。” 薄宴沉说:“你们是好朋友,多安慰安慰她。” 大宝点头,“我知道。” 薄宴沉又在心里嘆了口气,琢磨了一会儿, “我联繫你们杨伯伯,问问他们晚上怎么打算?实在不行,我们去帮忙收尸。” 大宝点头,“嗯。” 薄宴沉给杨国安打电话,杨国安接的很快, “喂,宴沉。” 薄宴沉问,“杨老还好吗?” 杨国安说:“昨晚半夜醒了一次,可很快又昏睡过去了,目前看没有生命危险。对了,我又跟上面提交了见国承的申请,但还是没通过。” 薄宴沉:“……” 昨天晚上杨国承是悄悄见的他,杨家人不知道。 薄宴沉答应了不说出去,就没告诉杨国安,只说, “別申请了,他不会见你们的。” 杨国安意外, “你怎么知道?他让人给你传话了吗?” 薄宴沉:“……他做错了事,不好意思再见你们。” 杨国安怔愣,片刻后哽咽道, “他的確错了!可也不能连最后一面都不见啊!这臭小子他……” 薄宴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直接转移话题,说重点, “杨伯,今晚杨家人能出去吗?” 杨国安知道他在说什么,平復了一下情绪, “我能出去给他们收尸,其他人不去。” 薄宴沉蹙眉,“三房的小辈们不能出来吗?” 杨国安说:“杨家祖训,有违背杨家家规的,一律踢出杨家族谱,死了以后不能进祖坟,也不准备小辈为他们收尸。” 薄宴沉:“……” 杨国安嘆了口气,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晚上我会带著人去收尸,然后直接去殯仪馆活化,活化完,就葬在陵园里,坟地我已经给他们选好了。” 薄宴沉听著心里发酸,也心疼杨国安。 “……晚上我陪您一起去,大宝深宝也回来了,他们不是杨家人,可以送三伯他们一程。” 杨国安点头,“行,谢谢你啊宴沉。” 薄宴沉说:“不客气,我就在酒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打电话告诉我。” 杨国安:“嗯。” 掛了电话,大宝问, “晚上只有杨爷爷自己出来吗?” 薄宴沉点头, “不管怎么说,他们就是错了,已经被杨家划出族谱了,你们杨爷爷为他们收尸,不代表杨家,只能代表他自己。” 大宝深宝拧眉,“……” 薄宴沉说: “家有家法,国有国法,做错了事肯定要承担后果。” 大宝和深宝一起点点头,“明白。” 第1837章 放心,他们都活不了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7章 放心,他们都活不了 大宝问, “爹地,昨天晚上你去见三爷爷,他都说什么了?” 薄宴沉说:“说了很多……” 他挑重点,跟兄弟两个复述了一遍。 大宝和深宝感兴趣的点一样,罗强、云海、和杀害罗二坚的凶手! 大宝说: “三十多年前他们就在找罗强,要么罗强拿走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要么罗强发现了他们的大秘密。总之,罗强肯定给他们造成了威胁!” 深宝说: “罗强这个人对他们有多重要,对我们就有多重要,找到他,我们肯定能有很大的收穫。” “但是他比罗二坚还年长,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著?” 薄宴沉说:“暂时不確定。” 大宝问,“那有没有可能是罗强杀了罗二坚?” 薄宴沉说:“这个问题我想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罗强没有杀罗二坚的理由。就算有,也不该等到现在,肯定早动手了。” 大宝点头,兴致勃勃, “杀罗二坚的凶手有线索吗?我对他很好奇!” 深宝也说:“我也好奇!” 薄宴沉摇摇头,“没有。” 兄弟两个有点失落,不等他俩再问,薄宴沉又说, “云海也没消息,但是云海的事你们现在先別调查,我有安排,等等再查。” 大宝和深宝心中有疑惑,不过还是一起点点头,很听话。 过了会儿,霍家齐喊他们一起吃早饭。 餐桌上,霍家齐问, “今晚就执行枪决,杨家那边怎么说的?谁去给他们收尸?” 薄宴沉如实说, “杨伯自己去,因为他们被划出族谱了,杨家其他人不允许去收尸。” 霍家齐问,“三房的人也不许去吗?” 薄宴沉点头,“嗯。” 霍家齐嘆气,“著实有点可怜,混到这一步,真是失败。” 薄宴沉说:“晚上我打算带著大宝和深宝,去送他们一程。” 霍家齐说:“我们也去,閒著也是閒著,去送他们一程,不让他们走的太寂寞了。” 薄宴沉点头,“好。” 吃过早饭,薄宴沉回房间补觉。 知道他一晚上没睡,午饭都喊他。 薄宴沉一口气睡到下午,乔清书看他醒来,赶紧去厨房给他热饭。 霍家齐也没閒著,端茶倒水,跟伺候自家大儿子一样。 薄宴沉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暖暖的。 刚吃过东西,手机响了,周影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餵。” 周影声音急躁,“杨凯志的母亲自杀了。” 薄宴沉一愣,“王昭?” 周影:“嗯。” 薄宴沉蹙眉,“什么时候的事儿?” 周影说:“几分钟前,她和嫂子关係好,我估计嫂子会很难过,你要不要想办法进去陪陪她?” 薄宴沉蹙著眉,“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赶紧打给了杨国安,“杨伯,我现在能去杨家吗?” 杨国安这会儿就在现场,哭声一片。 他看著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杨凯志,別开视线擦擦眼泪。 他知道薄宴沉担心唐暖寧,哽咽道, “你来吧,我安排。” 薄宴沉说:“我带大宝深宝一起去。” 杨国安说:“好。” 再次掛了电话,薄宴沉对霍家齐说, “杨凯志他母亲自杀了,我带大宝深宝一起过去看看。” 乔清书惊讶,“王昭自杀了?” 薄宴沉点头,“嗯。” 乔清书:“……她怎么会……真是傻孩子,怎么能自杀呢?!凯志才12啊,一下子没了双亲,让孩子怎么接受?” 霍家齐皱眉,“肯定是夫妻感情深,接受不了自己丈夫离开。” 乔清书为她难过,“多好的姑娘,可惜了。” 霍家齐嘆了口气,对薄宴沉说, “你们赶紧去陪陪衿衿和二宝,估计他们娘俩这会儿正难过著呢。” 薄宴沉点点头,带著大宝和深宝一起离开了酒店。 十多分钟后,父子三人来到杨家门口。 一下车,就看见了门口摆著的几口棺材。 大宝深宝问周影, “周影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周影知道他们回来,不意外, “刘家送来的,故意噁心人的。” 大宝皱眉,“他们在看笑话!” 深宝冷声,“欺人太甚,杨家没跟他们动手吗?” 周影说:“杨家现在顾不上他们。” 薄宴沉蹙蹙眉头,嘱咐周影, “安排人,以我薄宴沉的名义把棺材还给刘家,並告诉他们一声,从今天起,杨凯志就是我薄宴沉的乾儿子,刘家敢再招他试试!” 周影点头,“我去安排。” 周影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父子三人往大门口走。 大宝说:“爹地把棺材给他们还回去,刘家肯定记恨你。” 薄宴沉说:“已经记恨上了,不用搭理他们,他们越闹腾,倒台的就越快。” 父子三人在门口登记后,警卫引著他们往王昭的住处走。 整个杨家阴云密布,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来气儿。 王昭没死时,大家不敢放肆哭,王昭一死,就像给了他们可以发泄的理由,一家老小都在哭。 三房客厅,堵满了人。 杨凯志趴在王昭的尸体上,哭的撕心裂肺。 二宝跟他跪在一起,同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唐暖寧守著他俩,眼眶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著。 大宝深宝跑过去,“妈咪!二宝!” 唐暖寧看见他们愣了一下,赶紧擦擦眼泪,还没开口,二宝就『哇』的一声抱住了大宝, “哥!我心里难受,呜呜呜……” 大宝眼眶一红,抱住他,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哽咽道, “哥知道,难受就哭出来,哥哥不笑话你。” 二宝呜呜哭的凶,一边哭一边念叨, “我不想昭姨死,我不想……呜呜呜……” 唐暖寧看著薄宴沉,情绪失控,眼成了泪人。 薄宴沉轻轻摸摸她的头髮,对大宝深宝说, “你们照顾二宝和凯志。” 话落,他牵起唐暖寧的手往外走,一路走到竹林后面。 一脱离大家的视线,唐暖寧立马扑进薄宴沉怀里,放声哭, “我昨天就知道她想轻生,可是我却没保护好她,都怪我没用,呜呜呜……” 薄宴沉心疼的不得了,红著眼安慰, “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別犯傻,这事儿跟你没关係,她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念头,谁也劝不住她。” 唐暖寧哭著说, “我要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好了,我要是在她身边,她就没机会死了……” 薄宴沉紧紧抱著她,像是在哄小孩子, “你又不能在她身边一辈子,再说了,她的心已经死了,你非要逼著她活,不见的就是对她好。” “她和杨民举感情深,她想去陪他,谁能拦的住?” “这事儿跟你没关係,你没错,王昭也没错,如果真要揪出来一个人谴责,那肯定是杨国承,其次是杨民举!” “如果不是他们,不会闹的家破人亡。” 唐暖寧说:“我也心疼凯志,几天前还有父亲疼母亲爱,结果现在……却成了个孤儿!以后他想爸爸妈妈时,该怎么办啊?” 薄宴沉说: “杨家会善待他,会爱他,我们也会疼爱他,父爱母爱不可替代,但只要他能在爱的环境中成长,他就不会那么痛苦。” “我们心疼他,以后就好好爱他。” 唐暖寧紧紧揪著他腰间两侧的衣服,趴在他怀里伤心的哭。 哭了一会儿,她咬著牙说, “我真是恨死他们了,我想打死他们,我想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要是没有他们,三爷爷和杨民举就不会走上歪路!” “如果他们不走歪路,王昭就不会出事,凯志就不会变成孤儿,就不会这么可怜!” “大家就不会这么伤心难过!” “宴沉,我真的好生气,好想打死他们,我恨死他们了,呜呜呜……” 薄宴沉知道她在说谁,心疼的紧,紧紧抱著唐暖寧安抚, “放心,他们都活不了!” 第1838章 欺人太甚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8章 欺人太甚 万事有弊就有利。 晚上,大家以送王昭的名义,都去了殯仪馆。 王昭生前写的有遗嘱,不进杨家祖坟,她要跟杨民举合葬。 因此大家都在殯仪馆等著,等杨国安收尸回来,送杨国承他们最后一程。 霍家齐和乔清书也来了。 一看见唐暖寧,二老当即红了眼眶,心疼的不得了。 “衿衿。” 唐暖寧赶紧迎上前,“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霍家齐说:“我们来送送他们,你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唐暖寧摇头, “宴沉给我拿了外套,我嫌热,就脱了,这里暖气足。” 乔清书拉著她的手摸摸,“热乎的。” 唐暖寧说:“別担心,我不冷。” 乔清书拧著眉,把唐暖寧耳边的头髮別在耳后, “人已经走了,就別太难过,不是你难过她就能活过来。” 唐暖寧抽了下鼻翼,点点头, “我知道,还有凯志呢,我肯定不能把自己哭倒了,我答应过王昭,会帮她好好看著凯志。” 乔清书和霍家齐往杨凯志的方向看了一眼,双双红了眼眶。 前些天还是个有爹疼有娘爱的孩子,今天就成了个孤儿。 看著他清瘦的小身板,乔清书和霍家齐心疼。 以后这漫漫长路,再没了爹娘陪伴,让一个孩子怎么走? 霍家齐嘆了口气,“我去宴沉那边陪陪凯志,你们聊吧。” 唐暖寧和乔清书都点点头。 霍家齐走后,乔清书拉著唐暖寧去了休息室。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营养粥。 唐暖寧惊愣,乔清书说: “你爸知道你肯定没吃什么东西,特意给你煮的,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可不行。听话吃一点,不能辜负了我们的心意。” 唐暖寧心里感动,点点头接过粥,“嗯!” 她低头吃著,被父爱母爱温暖的同时,愈发心疼杨凯志。 父爱母爱是不可替代的,不管长多大,都需要。 有就是幸福,无就是不幸。 自己都奔四了,还有父母疼爱,可杨凯志才十二岁…… 唐暖寧鼻翼酸涩,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乔清书懂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抚, “凯志的確可怜,但你也別过度悲伤,你想想国外那些生活在战乱中的孩子,不但没有爸妈,连最基本的安危都没有保障。” “至少凯志还有杨家,还有王家,还有我们,大家都会爱他,他身边还有很多很多爱。” “他可怜,但他健康,我们好好陪著他护著他,看著他健健康康长大成人。” 唐暖寧点头,“嗯!” 喝完了粥,乔清书又打开保温杯递给她, “这是给你煮的奶茶,还放了一点点咖啡液,给你提神的。” 虽然他们很想女儿好好休息,可心里明白,女儿现在休息不了。 她放心不下杨凯志,也肯定会送王昭最后一程。 所以他们特意煮了茶,给你这人提神。 唐暖寧接过喝了两口,夸讚,“好喝!” 乔清书柔声,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爸妈永远都会在你身边陪著你,不要太难过,你难过,我们也会跟著难过。” 唐暖寧点点头,把保温杯收好,握住乔清书的手说, “你和爸放心,我难过是因为失去了一位好友,也可怜凯志,我不会把自己累到,我还要帮王昭照顾好凯志呢。” 乔清书安心了不少,“嗯。” 母女二人聊了会儿,又回到了杨凯志身边。 凌晨一点多,杨国安带著杨国承几人的尸体回来了。 杨家全体下跪,哭著送他们进火化炉。 火化后,又一起送他们去了墓地,看著他们入土为安,送他们最后一程。 等走完仪式,天都快亮了。 杨凯志哭著跪在墓碑前,死活不愿意回去, “我不要走,我要陪著爸爸妈妈和爷爷,我回去了他们会孤单,他们会想我,这里这么荒凉,他们会害怕的,呜呜呜……” 一群人见状,又开始掉眼泪。 唐暖寧红著眼安慰, “凯志听话,我们回家。” 杨凯志看著她, “寧姨,我不想走,我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不要回家,家里没有爸爸妈妈,我想他们,呜呜呜……” 唐暖寧把人抱进怀里,哭著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杨凯志哭到声音沙哑,哭到全身哆嗦著说不话,“……” 薄宴沉走过来,手一抬,杨凯志倒在了唐暖寧怀里。 唐暖寧瞪眼,“凯志!” 薄宴沉说:“別担心,是我故意把他打晕的,他的状態太差,再这么折腾下去,肯定会大病一场,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唐暖寧闻言这才安心,点点头,“嗯。” 薄宴沉转个身,“来,我背著他上车。” 唐暖寧点点头,扶著杨凯志趴在薄宴沉后背上。 杨家人走过来,“宴沉,把他交给我们吧,你歇歇。” 薄宴沉说:“没事儿,走吧。” 薄宴沉背著杨凯志往车上去,唐暖寧拉著二宝的手跟在后面。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陵园,回杨家。 路上,杨国安接到老宅打来的电话, “老爷,刘家又来找茬了!他们送了八个花圈过来,非要摆在杨家大门口,我们不准,他们就出言不逊羞辱人。” “什么话难听,他们就说什么,像是在故意激我们一样!大家都快气死了,也不敢轻易跟他们动手,只能听他们羞辱!” 杨国安气的脸色铁青, “混蛋!昨天送棺材,今天送花圈,就是在往我们刀口上撒盐巴!” 手下说, “他们就是仗著杨家出事,顾不上搭理他们,所以才敢这么猖狂!”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啊?他们说花圈要是不收,他们就不走!” 杨国安冷声,“谁带头去的?” 手下说:“刘世享,他说跟三老爷发小一场,现在他被枪毙了,他心里难受,无论如何也得过来悼念。” 杨国安气的咬牙! 刘世享明知道,杨国承他们已经被踢出了杨家,连杨家祖坟都不能进,怎么可能会在杨家给他们举办葬礼? 如果他们真是十恶不赦的人,大家会难过,但不会这么痛心! 明知道他们本性不坏,所以大家才怜惜! 人死了,不能在杨家举行葬礼,骨灰也不能进杨家主坟,这本来就是大家的痛点。 现在刘家又以悼念为由送棺材送花圈,就是在拿大家的痛处做文章,往大家伤口上撒盐! 电话那端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刘老爷,这不合適,您……” 刘世享强行夺走了手机,对杨国安说, “国安,你什么意思啊?我们来悼念国承,你们的人竟然不让我们进去!你们这是明了明的想跟刘家闹掰吗?你们可別忘了,上头最討厌內斗了!” 杨国安呼吸凌乱, “刘世享,你早晚会遭报应的,你们刘家都会遭报应!” 刘世享冷呵一声, “可现在出事的明明是你们杨家啊看,一家八口,八条人命!” “你们好好想想,老杨家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到的事儿,竟然会这么惨!” “这人啊,果然不能作恶!” 杨国安怒气冲冲, “带著你们刘家的花圈赶紧滚!再不滚,別怪我们跟你们动手!” 刘世享冷呵一声, “行!你要是敢不动手,我就笑话你是孙子,来吧!我等著呢!” 刘世享把手机丟给了手下,手下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走到一旁小声问, “老爷,现在怎么办?” 车上的其他杨家人忍不住开口,怒气冲冲的想跟刘家干架! 杨国安这会儿也比较激动,这几天心情压抑,心里的烦闷一直压著呢,他也想发泄! 杨国安刚要开口,薄宴沉和大宝都摇摇头,异口同声, “不合適。”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薄宴沉说,“大宝说。” 大宝点点头,看向杨国安, “刘家明摆著是在挑衅杨家,因为他们清楚,杨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肯定没心情搭理他们。而且事情还没完全过去,杨家最近需要低调行事,也不会搭理他们。” “如果真不理会,在外人看来,刘家都欺负到杨家头上了,杨家却还不敢反击,说明杨家出事后真不行了,一点势力都没了。” “可如果理他们了,他们又会嚷嚷,说杨家都出这么大的事儿,还敢这么高调,真是狂傲,一点反思的意识都没有!” “所以不管怎么做,吃亏的都是杨家。” 杨国安问,“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 大宝说:“私下里解决,大爷爷,这件事杨家不適合插手,您要是信我,可以交给我处理。” 薄宴沉也说: “杨家的確不適合插手,一旦插手,就会惹一身腥。” “而且,那段录音的风波还没平息,刘家又这么高调找茬,只会加速刘家倒台。上面肯定看著呢,肯定又在生死簿上给他们记一笔,。” 杨国安想了想,“有道理,那就辛苦了宗衍了。” 大宝说:“杨爷爷客气,谢谢信任。”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去做一件事,现在就去……】 对方回,【收到。】 大宝收起手机,“已经吩咐下去了,等消息就行。” 杨国安狐疑,“这么快?” 大宝点点头,“您安心,不会搞砸。” 第1839章 以前有的,以后还会有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39章 以前有的,以后还会有 二十分钟后,一群人回到杨家。 门口已经没了刘世享的影子,也没看见花圈。 其他人都各回各院后,杨国安问手下情况,不等他开口,手下就兴奋地说, “老爷,刘家出事了!” 杨国安问,“什么事儿?” 手下说:“刘家老太爷死了!” 杨国安一愣,“真的假的?” 手下说:“应该是真的!” “二十分钟前,刘世享父子俩还在门口叫囂呢,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两人尖叫一声就跑了!” “我让人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刘家老太爷去世了!” 杨国安不敢相信,“怎么这么突然?” 手下兴奋的说: “谁知道呢,多行不义必自毙!遭报应了唄!” 杨国安蹙蹙眉头,“消息准確吗?” 手下说:“反正刘世享已经对外说了这事儿,现在刘家的老人都在往老宅赶,听说是商量刘老太爷的葬礼。” “那些跟刘家有关係的,想巴结他们的,都已经穿著黑衣服去悼念了。” 手下说完蹙蹙眉头, “但是,刘世享对外说,刘家老太爷是杨家害死的,他们会找杨家的麻烦,会替刘老太爷討回公道!估计这两天还会来找茬。” 杨国安皱著眉说, “刘老头虽然比我还年长二十多岁,可他的身体状態一直不错,怎么会说死就死了?他……” 突然想到了什么,杨国安扭头看向大宝, “宗衍,你……” 大宝说:“杨爷爷放心,这事儿的確是我做的,但我不会做杀人放火的事儿,刘老头没死。” 杨国安的手下一愣, “可是连刘世享都说他死了,而且动静闹的很大。” 大宝说:“所以他才会挨打。” 手下愣了愣,“?” 杨国安反应过来,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小子,你可以啊!真聪明!” 大宝说:“是他们太笨了。” 杨国安兴奋,“去买一些花圈送到刘家去,多买一些,买一百个!” 手下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点点头,“好。” 他刚安排出去没一会儿,接到一通电话,“……” 听对方说完,他眼睛一亮,掛了电话兴冲冲的追上杨国安他们。 “老爷,刘家热闹了!” 杨国安不意外,问道,“刘老头打人了?” 手下说:“刘老头没打人,但是气吐血了!” “他真的没死,他突然醒来,看到一屋子人在哭自己,弄明白来龙去脉后,猛吐一口老血气晕倒了,现在正送往医院抢救!” “刘家其他人,发现这是刘世享整出来的乌龙后,也很生气,他几个兄长一起动手,按著他狠狠揍了一顿,听说肋骨都打断了几根,现在也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杨国安冷笑,“是挺热闹。” 手下兴奋的问, “那咱们的花圈还送吗?听说有不知道情况的,还在往刘家送,刘家人都快气死了。” 杨国安说:“不送了,反正他们也快气死了,把一百个花圈的钱省下来,捐给养老院吧。” 手下点头,“嗯!” 离开前他还给大宝竖了个大拇指,小声说, “薄少爷,你真厉害。” 大宝礼貌性回应,“谢谢叔叔夸奖。” 杨国安的手下兴奋的离开了,逢人就说刘家的事儿。 杨家大院內,终於有了一丝笑声。 算是出了好大一口恶气! 刘家整这事儿,够京城眾人笑一整年了! 杨国安看著大宝,眼神慈爱, “难怪爷爷喜欢你,你值得他老人家喜欢!” “等会儿我们去陪老爷子,你陪小芷在院子里走走,你帮我们劝劝她,那丫头太要强了,才这么大一点,遇到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哭,我真担心她憋坏了。” 大宝知道杨芷一直守在杨老身边,昨天晚上都没去陵园,是杨国安和她爸妈不让去的。 杨老还没醒,总得有人守著他老人家。 他最爱杨芷,杨芷也是小辈里最乖巧懂事,最会哄人的一个,万一杨老醒了,杨芷还能安慰安慰他。 所以昨晚大家都出去了,但杨芷没去。 昨天下午他们来时,大宝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都没机会说句话。 大宝点点头,“好。” 他话音刚落,杨芷突然出现。 大宝和杨国安都有点意外,杨国安问,“小芷,你怎么出来了?” 杨芷有点著急, “我想去看看杨凯志,祖爷爷还在睡觉,我爸妈和叔叔伯伯们已经在床边守著了,我去看看凯志就回来。” 杨国安点头,“去吧。” 不等他提大宝,大宝就主动说, “杨爷爷,爹地,我和杨芷一起去。” 杨国安和薄宴沉都点点头,“去吧。” 大宝和杨芷对视了一眼,一起往三房的院子走。 杨国安和薄宴沉跟他们相向而行,一起往杨老的院子走。 杨国安对大宝高度讚美, “宗衍这孩子,前途无量啊!又稳重又聪慧,是个好苗子!將来长大了,肯定比你还有出息!” 薄宴沉面带微笑,“暖寧教养的好。” 杨国安笑著说:“这孩子的智商可不隨唐暖寧。” 薄宴沉说:“他的善良隨他母亲。” 杨国安认可,点点头。 他想说说两个孩子的事儿,可想了想,又放弃了。 毕竟孩子们还小,而且感情的事又不可控,还是自由发展吧。 另一边。 大宝和杨芷一起往三房走,两人同岁,但是大宝明显比杨芷高。 杨芷今年一米六三,已经算是同龄姑娘中比较高的了,可是跟大宝比,还是矮了一大截。 大宝垂眸看著她,她眼睛是红的,眼底还有黑眼圈。 一看就是哭过,还熬了夜。 大宝主动开口, “你不用太担心杨凯志,他这会儿在昏睡,我妈咪和二宝深宝陪著他呢。” 杨芷微微皱眉, “杨凯志就是个小哭包,从小就爱哭,是不是哭晕过去的?” 大宝摇头,“被我爹地打晕的。” 杨芷意外,扭头看向他,“嗯?” 大宝说:“我爹地担心他把身体哭坏了,就乾脆把他打晕,让他好好休息。” 杨芷:“……他是需要好好休息,从杨家出事,他就一直提心弔胆,再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垮的。” 大宝说:“你跟他一样,也该好好休息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杨芷的嘴唇动了动,“我没事。” 大宝说:“你有事。” 杨芷:“……” 大宝嘆了口气, “祖爷爷说,你是杨家小辈里最稳重、最聪慧、最乖巧懂事的一个,以后杨家的小辈还需要你引导,引导他们走正路。” “你也说过,你希望能照顾好他们每一个,让杨家越来越好。” “可如果你倒下了,还怎么照顾他们?” 杨芷:“……” 大宝说:“我在家里是老大,二宝三宝深宝和宝贝都很听我的话,我很爱他们,我跟你一样想照顾好大家。” “所以每次我心情压抑时,我都会想想他们,然后赶紧让自己好起来。” “我妈咪,心情很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太压抑有碍健康,容易生病。” “如果病倒了,还怎么照顾他们?” 杨芷的嘴唇又动了动,“嗯,你说的有道理。” 大宝又说,“心里难受时不能憋著,一定要想办法发泄出来,要么哭,要么找死对头出气让他哭,总之不能委屈自己。” 杨芷:“……我不委屈。” 大宝说:“但是你难过。” 杨芷:“……” 大宝柔声, “我知道你跟三爷爷他们关係好,三爷爷他们很疼爱你,你也很爱他们,他们出事了,你紧张,他们被枪决了,你心里难受。” “以后想他们的时候,再也见不到了。” “你爱吃云城特產,三爷爷都不在那边工作了,可年年都会让人邮寄一些过来,就为了给你解馋。” “以后,你再也吃不到三爷爷给的云城特產了。” 杨芷鼻翼一酸,低下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大宝又说, “你还爱吃三叔做的松花鱼,三叔再忙再累,只要一听说你在家,一定会回来亲自给你下厨,待你比待杨凯志都好。” “以后,你再也吃不到三叔做的松花鱼了。” “还有大伯……” 杨芷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刚开始是小声哭,哭著哭著,声音就变大了…… 大宝拧著眉看著她,没再接著往下说,也没有安慰她。 他递给她一包纸巾后,就往远处走了几步,隨后又看向她, “我没走,我帮你看著,要是有人过来,我会提醒你,你安心哭。” 杨芷蹲在地上不说话,哭的凶,“……” 大宝站在远处守著她,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长痛不如短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杨芷的情绪过去了,起身擦眼泪了,大宝才走过去。 杨芷抽噎著,红著眼看向他,“谢谢。” 她知道,大宝刚才说那些就是为了让她伤心,想让她哭出来,別憋在心里。 哭了一通,的確好多了。 大宝声音平静, “不用太难过,以后我会替三爷爷给你买云城特產。替三叔给你做松花鱼,替大伯给你找红茶……以前你有的,以后还会有。” 杨芷怔怔的看著大宝,半天说不出话,“……” 第1840章 顺其自然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40章 顺其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杨芷说:“谢谢。” 大宝口气温和,“不客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杨芷问, “你怎么看三爷爷他们?是不是觉得他们十恶不赦,罪有应得?” 大宝摇摇头,实话实说, “十恶不赦谈不上,但的確罪有应得,三爷爷他们不是恶人,却也的確做了不好的事。” 杨芷点头,“你知道他们错在哪儿了吗?” 大宝说:“爹地说,三爷爷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错在了盲目自信上。三叔他们错在愚孝上,盲目追隨,不够独立。” 杨芷拧眉,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但我猜到了,三爷爷肯定毁在盲目自信上,被人利用了。三叔他们是因为追隨三爷爷,才走了岔路。” “他们都不是坏人,却依旧犯下了死罪。” “祖爷爷说过,官场如战场,能保全自己的都是王者。” “身在高位,肯定会被人惦记,一不留神就会跌入恶人设的局,被他们拖下水。” “初入官场时,十有八九都是一身傲骨,清正廉明,心怀大志,一心为国为民,可只有智商情商机遇都在的人,才能保住本心,大展宏图。” 大宝点头,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身在何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杨芷突然问,“你长大了会做官吗?” 大宝摇头,“不会。” 杨芷问,“为什么?祖爷爷说你稳重又聪明,很適合做官。” 大宝说:“不感兴趣,我想在商场打拼,我喜欢挣钱。” 杨芷说:“你很厉害,你做什么都能成功。” 大宝说:“你也很优秀,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杨芷说:“做官。” 她说的很肯定,丝毫不犹豫。 大宝问,“是兴趣吗?” 杨芷点点头, “没人逼我,祖爷爷他们都很爱我,不会干涉我的梦想,是我自己想做官,以前想,现在更想了!” “我想去官场深入了解了解,看看都有谁打了三爷爷的主意?看看他们是怎么一步步把三爷爷拖下水的?” “我想亲手把他们揪出来,为三爷爷和三叔他们报仇,为民除害!” 大宝:“……也许不等你长大,他们就被全部清理了。” 杨芷说:“每一代都有人渣和毒虫,代代都需要人去清理。” 大宝问,“你也知道官场如战场,你不怕吗?” 杨芷摇摇头, “如果怕,就不会去想了,更不会努力的去查付诸行动。” 大宝点点头,“我支持你。” 杨芷扭头看向他,笑笑,“谢谢。” 大宝说:“祖爷爷说让我照顾你,以后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只要能帮你,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杨芷点头,“我也一样,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违背道德良知,你的忙我都帮。” 大宝笑笑,口气温和,“嗯。” 杨芷的心情彻底好起来,两人一起去看杨凯志。 杨凯志还在睡觉,唐暖寧和二宝深宝默默陪在他身边。 两人主动打招呼, “妈咪,外公外婆。” “寧姨好,外公外婆好。” 看见他俩,唐暖寧有点意外, “小芷怎么过来了,祖爷爷醒了?” 杨芷走上前, “没有,我爸爸妈妈在祖爷爷身边守著,我过来看看杨凯志。” 她往床上看了一眼,皱皱眉, “还在哭,睡著了吗?” 唐暖寧说:“睡著了,太悲伤了,所以一边睡著一边哭著。” 杨芷问,“他的身体状態还好吗?” 唐暖寧点头,“我看著他呢,没大问题,小芷你来。” 唐暖寧拉起杨芷的手,去了餐厅。 大宝留下哄二宝。 唐暖寧先给杨芷把把脉,隨后起身去了厨房,端了一碗粥过来,放到杨芷面前。 杨芷说:“寧姨,我不饿。” 唐暖寧说:“我在里面放了草药,能补气血,喝点吧。” 杨芷犹豫了两秒钟,乖巧的点点头,“好。” 她低头喝粥,唐暖寧坐在一旁,柔声说,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行,我知道家里出事你心里又担忧又难受,但饭还是要吃。” “等会儿吃完了,回自己房间好好补一觉,別把自己累垮了。” 杨芷点头,拧著眉问唐暖寧, “寧姨,以后凯志是不是不能从政了?” 唐暖寧点头,“是。” 杨芷拧眉,唐暖寧说, “你不用担心他,他只是不能从政了而已,不算大事,对他的未来影响不大。” “就像那些学习不好的学生,不能因为他们学习不好,就否定他们整个人生。” “人生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一条行不通,那就走其他路。” “再说了,就算杨家没出事,凯志也不一定愿意从政,他跟二宝一样性格洒脱,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 杨芷点点头,“嗯。” 唐暖寧又说: “现在最难受的凯志,如果我们想好好爱他,就必须先把自己的状態调整好,人的情绪都是会传染的,我们心情愉悦了,才能把凯志的心情也感染愉悦。” 杨芷又点点头, “那寧姨也不要太悲伤,我们都好起来。” 唐暖寧点头,抬起手温柔的摸摸杨芷的头髮,眼神宠爱。 乔清书也过来了,陪杨芷聊天。 杨芷乖巧懂事,很討乔清书喜欢。 吃完东西,杨芷又在三房待了会儿,就开始打哈欠,一个接一个,明显是困了。 唐暖寧知道她这两天没好好休息,特意在粥里给她放了助眠的药。 这会儿药物起作用了。 起初,乔清书劝她回去休息会儿,她还不肯。 可十多分钟后,实在扛不住了,就道別离开了。 她的房间在前院,大宝去送她。 两人一走,乔清书就说, “杨芷这丫头是真招人稀罕,见过乖巧懂事的,没见过这么乖的。” 唐暖寧点头认可, “她爸妈都是明事理的人,都会教养,而且她又经常跟著杨老,耳濡目染,又聪慧又懂事。” 乔清书小声说: “之前就听闻杨老有意联姻,你和宴沉怎么想的?” 唐暖寧说, “我当然没意见,杨芷这丫头我和宴沉也很喜欢,乖巧懂事性格沉稳,和大宝很般配。” “但是两个孩子还太小,我们喜欢没用,他们喜欢才行,顺其自然吧。” 乔清书点头, “也是,要是能在一起,皆大欢喜。要是不能在一起也没关係,只能说有缘无分。” “杨家没明说,估计是跟我们想法一样。” “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不存在娃娃亲那一套了,孩子们彼此喜欢更重要。” 唐暖寧点头,“是的。” 以前的大家族,早早就给子孙后代相看联姻对象,有合適的会提前定下。 现在不一样了,比起合適,现在大家都更在乎孩子们的幸福。 强扭的瓜不甜,再合適,如果没有感情也不行。 白天,杨凯志断断续续醒来两次,一醒来就哭,哭一阵又睡。 因为情绪太崩溃,下午时还发起了高烧。 唐暖寧和乔清书一直守在他,寸步不离。 直到傍晚时分杨老醒来,唐暖寧为了给他老人家检查身体,才离开。 她到杨老的房间时,杨老床边围满了人,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做基础检查。 杨老靠在床头,目光无神。 看见唐暖寧过来,其他人自动让出一条道,让她上前。 薄宴沉也在,他和唐暖寧对视了一眼,算是打招呼。 杨国安对杨老说, “爷爷,唐暖寧来了,让她给您检查检查。” 杨老扭头看向唐暖寧,“別担心,我没事。” 其他人闻言都暗暗出气,老爷子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他醒来后一直不言不语,状態很嚇人。 唐暖寧心疼,“我先给您把把脉。” 片刻后,唐暖寧说:“身子太虚了,要吃药,太爷爷,我给您开点药吃。” 杨老点头,配合,“辛苦了。” 唐暖寧说:“不辛苦,您保重身体,大家都很担心您。” 杨老轻轻嘆了口气,扫了一圈屋內眾人, “事儿都办完了?” 杨国安说:“昨天晚上办的,都葬在了京城陵园里,民举他媳妇儿也葬在那边。” 杨老的嘴唇动了动,眼睛湿润了。 他闭上眼睛摆摆手, “都散了吧,別守著我了,我没事儿,都好好休息休息,这事儿翻篇了。” 杨国安扭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都回去吧,这边有我和医生呢,你们也都好好休息休息,调整调整状態,他们走了,大家还要好好生活。” 眾人点点头,跟杨老道別离开了。 唐暖寧写了个药方递给家庭医生, “按这个方子给太爷爷抓药,煎好后可以放点甜叶菊去去苦味。” 家庭医生赶紧接过药方,“好。”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杨老和杨国安,薄宴沉和唐暖寧。 杨老说:“我没事儿,你们都去休息吧,不用守著我。” 唐暖寧说,“您一定要坚强,杨家需要您,三伯他们的仇也需要您带头报。” 杨老蹙眉,生气,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选择他们,说明他们自身有问题!不爭气!太不爭气了!” 唐暖寧说:“三伯他们是被人利用了,最可恨的是利用他们的那些人!三伯就是被他们设计毁掉的!” 杨老紧紧蹙著眉头,满脸恨意, “都是毒虫!必须把他们全部揪出来,打死!” 第1841章 世界很大,你很藐小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作者:白生米 第1841章 世界很大,你很藐小 唐暖寧点头, “不管是第8代病毒,还是山里的事儿,您都是主心骨,如果没了您,大家会很慌,所以您一定要好好的,为了大家,为了国家和人民。” 杨老点点头, “放心,既然老天爷让我活著,没让我被他们气死,就说明我还有没完成的事情,我必须完成了再死!” 唐暖寧暗暗呼出一口气,只要还有求生欲,杨老这个状態就没大碍。 “你们聊,我去看看凯志。” 提到杨凯志,杨老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那孩子还好吗?” 唐暖寧说:“肯定难过,又悲伤又疲惫,今天还有点发烧,不过您別担心,我们照看著呢,不会让他出大事的。” 杨老点头,“宗湛也在?” 唐暖寧回话, “嗯,宗衍和宗深也在,他们都很掛念您。小芷也一直守在您身边,是我担心她的身体扛不住,在粥里放了助眠的药草,让她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杨国安说:“多亏了唐暖寧,否则连个安慰小辈的都没有。” 大家都伤心著,谁还有心思安慰別人? 这两天全靠唐暖寧照看。 “对了,霍总和霍太太也在,晚点我要好好去谢谢他们帮忙。” 杨老看著唐暖寧, “辛苦你们了,你的好,太爷爷都在心里记著呢。” 唐暖寧说:“我们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只要您能好好的,我们就高兴。” 杨老说:“跟你爸妈说说,等我身体好点了,我亲自招待他们。” 唐暖寧点点头,“好,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杨老点头,唐暖寧起身,又跟杨国安和薄宴沉说了一声,走了。 薄宴沉要送她的,被拒绝了, “你好好陪著太爷爷,不用掛念我们。” 薄宴沉:“……有事儿打电话。” 唐暖寧点点头,走了。 杨老让杨国安扶著他,坐靠在床上。 杨国安又给他老人家倒了杯热水,他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长出一口气。 “你们从这件事上得到了什么?” 杨国安:“……不能太自以为是,遇到大事一定要跟国家商量。” 薄宴沉:“……小心驶得万年船,做事要谨慎,也要有原则,打破自己底线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做。” 杨老点点头, “还有一点,一定要努力加固自己的权势!想要维护正义,除掉那些毒虫,没有权利根本不行!” “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光阴险狡诈,还权势通天,普通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除掉敌人要用谋略,也要有跟他们硬碰硬的资本!所以我们必须壮大自己的势力!” “……” 三人在房间聊了好一会儿,薄宴沉突然接到了周影的电话, “沉哥,那个保鏢出现了。” 薄宴沉问,“哪个?” 周影说:“罗二坚身边的那个。” 薄宴沉紧紧眉心,“他现在在哪儿?” 周影说:“津城,陆家医院里。” 薄宴沉蹙眉,“他想干什么?抢罗二坚的尸体吗?” 周影说: “不知道,他突然出现,没有打架的意思,也没有往楼上硬闯的意思,就待在楼下,不言不语,问什么也不说。” “咱们的人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轻易动手。” 周影话音刚落,薄宴沉的手机里又钻进来一通电话,虚擬號打来的。 薄宴沉先接听,“餵。” 对方说: “你的提议我们同意了,已经安排了人去津城跟你沟通,杨国承都已经入土了,你留在杨家也没什么意义,该聊我们的事了吧?” 薄宴沉问,“罗二坚身边的那个年轻杀手,就是你们安排的人?” 对方说:“是啊,怎么了?” 薄宴沉蹙眉,“他没资格跟我谈,换一个。” 对方笑道,“薄总知道他是谁吗,这么看不起人。” 薄宴沉说:“不感兴趣。” 对方说道, “他可是老大身边的红人,是老大亲自教养出来的,他在老大的心中的位置,跟周影在你心里一样,现在还觉得他不配跟你聊吗?” 薄宴沉说:“不配,要想聊就换人,不聊拉倒。” 对方问,“你想跟谁聊?” 薄宴沉说:“跟你聊。” 对方:“……你愿意把第8代病毒的成分分析表给我们吗?” 薄宴沉说:“不愿意。” 对方笑笑, “那我就不能跟你见面聊,万一你对我下狠手怎么办?你这么心狠手辣,我总得小心点才行。” “不过,你想见我,我还挺高兴的。” “说实话,我也很想见你,你见到我肯定很惊喜。” 薄宴沉蹙眉,“为什么惊喜?” 对方笑道, “惊喜不能提前透露,万一让你猜到了,不就没惊喜了吗?你要是真想见我,就直接加入我们呢?” 薄宴沉紧紧眉心,对方又说, “从杨国承的事情上,你应该看出来了,第8代病毒不是一个人的事。” “它牵扯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多到你想都不敢想。” “我一点都不夸张,中国这盘棋已经成定局了,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改变它的结局。” “我知道你不简单,你的几个儿子也不简单,可就凭你们想逆转大局,不可能!” “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你的结局会跟杨国承一样,家破人亡!” “到时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你的老婆,你的儿子,你的兄弟……”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是一个丈夫还是一个父亲,你应该多为自己老婆孩子考虑考虑。” 薄宴沉脸色阴沉,不等他说话,对方又说, “你手里的確有我们感兴趣的筹码,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第8代病毒只是细菌战的一部分,即便没有它,我们还能用其他法子引起战乱。” “如果细菌战行不通,那就走其他路。” “聪明的人,从来不会只给自己留一条路,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但是我们却准备了很多条可以通往那里的路。” “你手里的第8代病毒,只是其中一条路而已。” “请问,除了第8代病毒你还知道什么?” 薄宴沉用力咬了下后牙槽,昨天晚上,杨国承也提到了这些。 对方继续说著,口气傲娇,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阻止我们呢?” “宴沉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看见的和知道的,都只是冰山一角,世界很大,而你很藐小。” 薄宴沉紧蹙著眉冷声, “我很藐小,但我能生活在阳光里。” “世界很大,却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你们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对方沉默,明显不悦,缓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 “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我们能光明正大的享受人世间的美好,而那些不听话的,只能成为任我们践踏的奴隶!” 薄宴沉抿抿唇,“能聊就换人,不能聊就拉倒。” 他刚要掛断,对方又说, “刚才是逗你玩儿的,真正跟你聊的不是那个杀手,是其他人,你回到津城就能见到他,他已经在津城了。” 薄宴沉问,“谁?” 对方说:“回去见见不就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不过我们肯定有见面的时候,我还等著给你展示我的宠物呢,你要是见到它,肯定很喜欢。” 薄宴沉蹙蹙眉头,直接掛了电话。 他站在院子里沉思了一会儿,给周影回拨过去, “安排一下,等会儿回津城。” 周影:“好。” 再次掛了电话,薄宴沉转身回到屋內,跟杨国安和杨老打招呼, “杨老,杨伯,我要回津城一趟,这边有事儿隨时跟我联繫。” 杨国安问,“津城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说:“有点事儿。” 杨国安又问,“需要帮忙吗?” 薄宴沉摇摇头,“暂时不用。” 杨国安说:“有事就说。” 薄宴沉点头,“好。” 杨老嘱咐,“別学国承,大事面前不能轻易冒险,有问题就及时上报。” 薄宴沉点点头,“我知道。” 跟杨老寒暄几句后,薄宴沉转身离开,去找了唐暖寧。 听说他要回去,唐暖寧赶紧问, “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宴沉说:“有点事儿,我先回去看看什么情况,等摸清楚了再跟你细说。” 唐暖寧问,“有危险吗?” 薄宴沉抿唇笑笑,宽她的心, “没有,別担心,在津城谁能伤到我?” 唐暖寧嘱咐,“不能大意,还是要小心。” 薄宴沉点头, “嗯,老婆的话我一定记心里。你也要听话,照顾好自己,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有精力照顾其他人。” 唐暖寧说: “我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大道理我都懂。” “你要是今天必须得回去,那就赶紧走吧,別走夜路,不安全。” “对了,你回去后见到晚晚和甜甜,跟她们说一声,我在这边一切安好,不用掛念我。” 杨家出事,唐暖寧担心杨家,南晚和夏甜甜担心她。 薄宴沉点点头,抱抱她,又亲亲她的额头。 跟唐暖寧告別后,他又去跟霍家齐和孩子们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离开了。 周生周影都在外面等著,薄宴沉一上车就蹙起眉头, “那个杀手跟谁一起回来的?” 第1842章 周影:她捨不得 周影坐在副驾,扭头说, “暂时就发现了他自己,发现他时,他已经在医院了。怎么了,还有其他人跟他一起回来?” 薄宴沉说:“听说有。” 周影:“……我打电话让人查查。” 薄宴沉说:“不用了,回去就能见到,没必要折腾。” 周生开著车问, “沉哥,突然这么著急回去,就是因为那个年轻保鏢吗?” 薄宴沉蹙眉,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跟他一起回来的人。” 周生疑惑,“嗯?” 周影蹙蹙眉头,“他们是来谈判的?”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反应过来,眼睛一瞪,“我们提的要求他们同意了?” 薄宴沉说:“人虽然来了,但是到底能吐出来多少东西,还不好说。” 周生呢喃道, “他们真愿意用罗强的信息,交换罗二坚的死因?他们就那么在意罗二坚是怎么死的吗?” 薄宴沉说:“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对他们来说有很大的潜在威胁。” “而且这件事要是不严办,会有更多这样的人出现,整个队伍会越来越难管。” “还会降低他们的威信度,威信度一旦降低,就很难再提上去。”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会想办法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周生点点头,又问, “罗强的信息我们已经了解了,还要继续跟他们交易吗?” 薄宴沉想了想,“先见见这个人再说。” “……” 一个多小时后,兄弟三人回到津城。 还没到医院,薄宴沉就接到了陆北的电话, “宴沉,医院这边什么情况啊?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离开医院?” 薄宴沉反问,“有急事?” 陆北说:“我没事儿,但是助理想出去,今天她过生日,家人都在家里等著她呢。” 薄宴沉问,“罗二坚的情况她清楚吗?” 陆北说:“只知道死於非命,具体情况她不了解,医院这边,知道罗二坚真正死因的就我一个。” 薄宴沉说:“那让她走吧。” 陆北有点担心,“她会有危险吗?” 薄宴沉说:“知道的多了才会有危险,她不知道就不会。” 陆北长出一口气,安心了, “行,那我让她收拾收拾回家过生日,对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薄宴沉说:“安心上你的班,不用操心其他事,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你在医院很安全。” 陆北说:“我知道自己安全,你们呢?” 薄宴沉说:“我们也不会有危险。” 陆北『嗯』了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有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医院呢。” 薄宴沉:“嗯。” 掛了电话,他拿著手机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问, “还有其他合適的地方,安置罗二坚的尸体吗?” 周生问,“你想把尸体从医院挪出去?” 薄宴沉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罗二坚的尸体放在医院,影响医院正常工作。” 周生想了想, “可是罗二坚的案子还在调查中,如果不放在医院,警方就会带走放到法医那边,对於我们来说,那边肯定没这边安全。” 薄宴沉说:“警方那边不用操心,我会去打招呼,你们选个保密又安全,可以存放尸体的地方,把罗二坚的尸体转移出去,別影响医院工作。” 周生说:“我想想……” 周影:“放我家。” 周生和薄宴沉同时看向他,表情惊讶! 周影很平静的解释, “放我家很安全,没人能闯进去把他带走。” 薄宴沉无奈的抿抿唇,周生直接吐槽, “周影,你有病啊?!” 周影皱眉,“没病。” 周生说:“没病你怎么能想到这一出?哪个正常人会想到把尸体运到自己家里去?” 周影:“……我家能满足沉哥的条件。” 周生说:“是满足,可你现在不是单身啊,你就不怕嚇到夏甜甜和糖糖?” 周影:“她们害怕吗?” 周生开著车,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又感慨道, “多亏了夏甜甜能有勇气主动追求你,否则你这辈子铁定要打光棍!” 周影:“……” 薄宴沉说:“放家里肯定不行,再选个地方。” 周生说:“这事儿交给我,我来办吧。” 周影说:“还是交给我吧,你看见尸体会做噩梦。” 周生:“……行,你別想著拉回家啊,我怕夏甜甜骂你。” 周影抿抿唇,“她不会。” 周生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周影一本正经的回答,“她捨不得,她爱我。” 周生抿抿唇,笑了,“行,你成功餵了我一把狗粮。” 薄宴沉的唇角也闪过一抹笑意,他扭头看向车窗外,脑子里想著接下来的谈判…… 过了会儿,车子驶进医院,停在地上车位上。 周影问,“我先去会会他?” 薄宴沉想了想,“我去。” 他推开车门下车,往那个保鏢的位置走去。 周生周影见状,立马下车跟上。 负责在医院守著的人看见他们,立马跑过来打招呼, “沉哥,生哥,影哥。” 薄宴沉问,“有动静吗?” 男人摇摇头, “没有,出现时什么状態,这会儿还是什么状態,也不说话,也没任何行动,像是在等人似的。” 薄宴沉问,“有其他人来医院吗?” 男人说:“有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走动,但他们的活动范围都在前面,没人来这个院儿。” 这里是医院的后院,太平间就在这里。 周生又问了一遍,“確定吧?” 男人说:“確定,我们盯的紧,有只蚊子飞进来我们都得知道。” 周生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男人爽朗的说道, “不辛苦,分內的事儿,应该做的,对了,还有个事儿,今天武哥给我打电话了,他是要回来了吗?” 周生意外,“小武?” 男人点头,“嗯。” 周生好奇,“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男人说:“就隨便聊几句,问我累不累,忙不忙,什么时候有空去他那里玩儿?” 周生笑笑,“那傢伙是又寂寞了?” 男人笑著说:“八成是,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我们都有好几年没见过了,还挺想他的。” 周生问,“他说要回来了?” 男人摇头,“这个倒没有,我觉得他是想我们了,就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周生扭头看向薄宴沉,薄宴沉说: “他想回来隨时可以,晚点你问问他,要是想回来就直接回,那边有人盯著就行。” 周生点头,“好。” 薄宴沉又问了一句, “小武问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回答的?” 男人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薄宴沉会问这个问题。 他如实说: “我说我在医院盯著呢,他问我在医院盯什么?我说盯个死人。他又问我死人有什么好盯的?我说这个死人比较重要,沉哥很重视。隨后他就没再多问,又閒聊了一会儿就掛了。” 薄宴沉又问,“你们提罗二坚的名字了吗?” 男人摇头,“没有。” 薄宴沉没再多问,“……” 几人又往前走了几分钟,看见了那个年轻保鏢。 他穿著一身黑色运动装,戴著鸭舌帽,双手抄兜靠在树上,乍一看,跟周影神似,身上有几分周影的影子。 薄宴沉微微蹙眉,对男人说, “让大家都机灵点,加强管控,再安排一些人手过来。” 男人赶紧点头,“是!” 男人离开后,薄宴沉对周生说, “私下里查查小武最近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周生怔愣,“查小武?” 薄宴沉点头,周生欲言又止,“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看向周影, “这个人你別操心了,你今晚主要负责罗二坚,想办法把他转移出去,找个隱秘的地方。” 周影问,“你怀疑他是在这儿盯梢?” 周生意外,“什么意思?他盯谁?盯罗二坚吗?” 周影没回话,薄宴沉微蹙著眉说, “以防万一!罗二坚的事一时半会儿处理不了,先把尸体藏好了!现在就去办。” 薄宴沉说完,踱步向那个年轻保鏢走去。 周影看著他的背影,转身要走,周生拉著他问, “你不陪著沉哥吗?” 周影说:“沉哥说了不用陪。” 周生皱眉,“那个混蛋挺厉害的,沉哥自己行吗?” 周影:“沉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说行就肯定行。” 周生:“……那沉哥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周影解释, “对方是来谈判的,谈不拢就有可能动手抢人,先把人转移走,不给他们得手的机会。” 周生后知后觉, “所以这个人一直待在医院,是盯著罗二坚有没有被转移走的?” 周影点头,“沉哥是这么怀疑的。” 周生品了品,突然瞪眼, “那沉哥让我查小武,是怀疑小武打电话,是在確认罗二坚的尸体到底在不在医院?” 周影点头,周生惊讶, “那这样的话,不就等於小武是跟他们一起的吗?不可能!小武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清楚,沉哥也知道!” 周影很平静,“杨国承也是好人,照样沦陷了。” 周生蹙眉,“……我还是觉得小武不会!” 周影说:“听沉哥的,先查查他的情况,就当关心关心他。” 周生点点头,“嗯。” 第1843章 兵不厌诈,不懂? 兄弟两人一起离开了,薄宴沉自己走向那个年轻人。 男人早就注意到他们了,一直冷冷的睨著他们。 看见周生周影离开,他还有几分意外。 这会儿注意力都在薄宴沉身上,很警惕,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薄宴沉走近,却没任何动作,只是眯著眸子打量他。 对方说,这个年轻人是他们的核心人员亲自教养出来的。 就像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一样,是个人物。 他在团队中的地位肯定没罗二坚高,作用也没罗二坚大,但他的命肯定比罗二坚值钱。 毕竟,亲自教养出来的都有感情。 他能接触到核心,罗二坚却不能。 所以现在,薄宴沉对他也挺感兴趣。 看薄宴沉不说话,年轻人蹙著眉主动开口, “你告诉我罗二坚的情况,我跟你说他兄长的信息。” 薄宴沉眯起眸子,“你跟我谈?” 年轻人点头,“嗯。” 薄宴沉说:“为什么是你?” 年轻人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薄宴沉说:“你一个杀手,还操心这些事儿?” 年轻人说:“我听上面的命令,上面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薄宴沉抿唇, “上面指的是谁?是把你教养大的人,还是你现在的临时主子?” 年轻人不悦,“跟你没关係。” 薄宴沉长出一口气,突然坐在他身旁的长椅上,点了根烟,安安静静的抽。 年轻人狐疑,“你什么意思?” 薄宴沉说: “你们的人拿你跟周影比,可你怎么能跟周影比的了呢?” “周影从小就独立,他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逼他去做,包括我。” “可是你不想做的事儿,只要上面下了命令,你还是要去做。” “你一点自我都没有,不像个人,更像个任人操控的机器,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年轻人攥拳,薄宴沉又说, “生气有什么用呢,你也不敢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肯定也得死,毕竟在那些人眼里,我比你重要多了。” 年轻人紧紧皱著眉,脸色铁青! 薄宴沉弹弹菸灰,瞥向他,眼神不屑,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不是上面不准,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 年轻人冷声,“是!” 薄宴沉笑笑,“你觉得你杀的了我吗?” 年轻人说:“杀的了。” 薄宴沉抽了口烟, “谁给你的自信?周影吗?你以为你能跟周影打平手,就能杀的掉我吗?” 年轻男人不说话,薄宴沉抽了口烟,又说, “要不,打一局?敢不敢?” 年轻人蹙眉,薄宴沉说, “如果我输了,我就不为难你,让你好好完成任务,心平气和跟你谈。如果你说了,你就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跟罗二坚有关,不聊其他人。” 年轻人问,“说话算话?如果你输了,你好好跟我谈!” 薄宴沉点头,“我向来认赌服输,说话算话。” 年轻人说:“赌!” 薄宴沉吐了口烟圈,把烟含进嘴里,起身。 年轻人迅速出手,薄宴沉侧身躲过,几个回合下来,年轻人突然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上,愤怒的看著薄宴沉, “你耍诈?!” 薄宴沉把烟夹在指间,弹弹菸灰,很淡定的点点头,“嗯。” 年轻气的呼吸紊乱,脸色黑红,“你是小人!” 薄宴沉说:“兵不厌诈,不懂?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人瞪著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薄宴沉又点了根烟,坐在长椅上慢慢抽,不言不语。 年轻人蹙眉,“你干什么?!” 薄宴沉说:“等。” 年轻人疑惑,“等什么?” 薄宴沉说:“等你毒发,痛苦和恐惧一起袭上来。” 年轻人紧紧眉心,“你要杀我?” 薄宴沉说:“不杀,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能老实回答,我就给你解药。” 年轻人咬咬牙,“你问!” 薄宴沉眯著眸子说,“等会儿。” 年轻人皱眉,“等什么?” 薄宴沉说:“刚才说了,等痛苦和恐惧上头,那个时候你才能老实。” 年轻人烦躁,咬著牙缓了缓,蹙著眉头说, “你问,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我愿赌服输!” 薄宴沉眯著眼睛抽了口烟,缓了几秒钟,问道, “那天出事那天,他为什么去找谭启?” 年轻人说:“不知道,我是他的保鏢,只负责他的安危,不会过问这些事。” 薄宴沉又问,“你他去找谭启之前,有什么反常吗?” 年轻人摇头,“没有。” 薄宴沉问,“那他出发前,有人找他吗?” 年轻人又摇摇头,“没有。” 薄宴沉又问,“当时出发时,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什么表情?” 年轻人说: “他主动告诉我,备车,去找谭启,说话时很平静,没有任何反常,在车上一直看窗外,蹙著眉,心事重重。” 薄宴沉:“……那到大院后,他有反常吗?” 年轻人想了想, “下车时嘆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才下车。我被大院的人拒在门外,所以当时大院內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都跟谭启聊了什么?!” 薄宴沉又问,“你他出来时,是什么状態?” 年轻人:“受伤了,有点严重,我说带他去医院,他拒绝了,他说没事儿,死不了,让我带他回贫民窟的住处。” “路上他没再看窗外,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依旧蹙著,表情有几分痛苦,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受伤疼的。” 薄宴沉追问,“后来呢,你怎么发现他出事的?” 年轻人蹙蹙眉头, “他突然倒了,我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我给他做检查时,他的心臟已经停止跳动了,我赶紧带他去医院,但是为时已晚。” 薄宴沉蹙眉,“他晕倒前,你没发现异常?” 年轻人说: “他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我以为是他跟谭启聊完后,心情压抑,也没多想。” “而且当时我在开车,不可能一直盯著他,我只是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 “我最后一次看他时,他还没任何反常,呼吸均匀,面部表情平静。” “我听见动静后又回头,就看见他倒下了,靠在车窗上,人好像没了意识,我喊他几声,他也没回应,我才赶紧把车停下去看他。” 薄宴沉蹙蹙眉,又问, “当时有人或者车靠近你们吗?” 年轻人说:“没有,车子一直在行驶,车速也不低,没人靠近,而且我有意避开其他车辆,也没车辆靠近我们。” 薄宴沉呢喃,“所以他是突然死的……” 年轻人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他的死因了吗?还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薄宴沉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 年轻人说:“被人害死的。” 薄宴沉问,“他死的时候都没人靠近,怎么害他?” 年轻人说:“最大的可能是下毒,毒是提前下的,在车上毒发身亡。” 薄宴沉:“……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 年轻人说:“不清楚,我是这么想的。” 薄宴沉问,“他们就没怀疑你是凶手吗?” 年轻人摇头,“没有!” 薄宴沉好奇,“为什么不怀疑你?他们就这么信任你?” 年轻人说:“我没有杀他的理由。” 薄宴沉点点头,又问, “那你说,凶手有可能是谁?” 年轻人蹙眉,“猜不到。” 薄宴沉又说,“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杀他?仇杀还是情杀?” 年轻人说:“他没有感情线,不可能是情杀。” 薄宴沉问,“那你觉得是仇杀?” 年轻人蹙蹙眉,“我觉得是什么,並不重要。” 薄宴沉说:“但我想听。” 年轻人抿抿唇,继续说,“我觉得也不是仇杀。” 薄宴沉好奇,“为什么?” 年轻人说: “这些年他杀过不少人,也有不少仇人,除了他得罪过的,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妹妹的。” “罗二坚跟他们是一伙的没错,但他们並不是单纯的同伙,他们也是敌人!” “简单说,罗二坚的仇家有实力杀他,要是想杀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 薄宴沉点头, “有道理,不是仇杀也不是情杀,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年轻人蹙蹙眉头,“迫不得已动手!” 薄宴沉眯起眸子, “你的意思是,他威胁到某些人,所以才被杀?” 年轻人点头,“准確说,是他现在的处境威胁到了凶手。” 薄宴沉说:“可是他暴露后威胁了太多人,不光威胁到了杨国承,还威胁到了你们,你们都有可能是凶手。” 年轻人说:“他不是杨国承杀的,也不是我们杀的,凶手杀他的原因,不是因为害怕自己暴露。” 薄宴沉眯著眸子问,“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年轻人摇摇头,“不知道。”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掏出一粒药递给年轻人, “你说话算话,我也说话算话,这是解药,吃了你就没事了,我不害你。” 年轻人犹豫片刻,伸手去拿解药,手腕突然被薄宴沉抓住! 年轻人一愣,条件反射想抽回手,但是却没成功。 薄宴沉蹙著眉擼起他的衣袖,“別动!” 他看到了什么,眉心一紧,又不可思议的看向年轻人, “你……” 第1844章 薄宴沉:我受不了气 年轻人皱皱眉,用力甩开薄宴沉的手,很不高兴, “跟你无关!” 薄宴沉紧蹙著眉看著他,沉默了半天,突然嘲讽道, “真可悲。” 年轻人呼吸急促,很气愤,“关你何事?!” 薄宴沉抿抿唇, “做人活成你这样,很失败。” 年轻人就像被捅到了肺管子一样,面红耳赤,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嘲笑我?” 薄宴沉兀自说, “人活著要有底线,不管是做好人还是做坏人,首先要做自己。在我眼里,不管什么原因,会虐待我的都是敌人!” 年轻人蹙蹙眉头,薄宴沉又说, “我知道有人来找我谈,联繫他吧,不管他是出於什么目的不想见我,我都不会让他得逞,我不可能跟你谈。”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屁孩一个,跟我家二宝是一个级別的。” 年轻人又蹙蹙眉头,沉默片刻后,还是掏出手机打电话。 薄宴沉又说了一句, “提醒他,现在是你们要跟我谈,不是我求著你们谈,主动点。” 年轻人皱皱眉,走到一旁…… 很快,薄宴沉的手机就响了。 对方用流利的外语交流,一听就不是中国人。 薄宴沉打断他, “会说中文吗?要是不会,就换一个会的来聊。” 对方:“……薄总这是心情不好?” 薄宴沉没回答,直接说, “医院旁边有个咖啡馆,去那里聊。二十分钟內看不见你们我就走,下次什么时候能约,看我心情。” 对方冷笑, “薄总是不是没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係?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求薄总办事的。” 薄宴沉抿唇, “可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在求我办事,要是不想谈,可以不谈。” 对方问,“薄总不好奇罗二坚兄长的事情了?” 薄宴沉说:“好奇,但不一定非要知道。” 对方:“……等会儿见。” 薄宴沉率先掛断电话,扭头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也正蹙著眉,看著他。 薄宴沉说, “你守在这里没意义,我们想干什么你也拦不住,早点回去休息吧。” 年轻人紧紧眉心,“……” 薄宴沉回到车上,周生刚打完电话,扭头问,“要走吗?” 薄宴沉说:“去附近咖啡馆。” 周生问,“去那里面谈?”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赶紧问,“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吗?” 薄宴沉说:“还不清楚,等会儿就知道了。” 周生点点头,启动车子离开, “刚才我让人查了小武,一切正常,没发现他有异常情况。沉哥,你真怀疑小武吗?” 薄宴沉知道周生和周武关係好,抬头看向他, “杨国承的事出来以后,我变的很敏感,我担心身边会有人像他一样被利用,查查总没错,你不用胡思乱想。” “关注等於关心,关注他们就是在关心他们。” “有空时把他们几个都查一遍,发现谁有问题及时关注,以免他们步杨国承的后尘。” 周生闻言安心许多,“好,我知道了。” 片刻后,两人来到咖啡馆。 刚走进去,就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壮汉走过来,態度高冷傲慢,用蹩脚的普通话询问, “你是薄宴沉?” 周生蹙蹙眉头,对对方的態度不满,“您谁啊?” 壮汉说:“我家老板在楼上等你,我带你过去。” 薄宴沉闻言,眼角闪过一抹意外,对方竟然比他到的还早。 看来刚才打电话时,对方就在附近。 薄宴沉没计较对方的態度,跟著壮汉上楼。 周生小声说:“沉哥,对方来者不善。” 薄宴沉抿抿唇,眼神不屑,“等会儿见到人,你就走。” 周生点头,“明白。” 他跟上来,是要看一眼对方是谁,看完后就要赶紧离开,去调查对方的详细资料。 两人来到二楼,周生看到二楼的阵仗,瞪眼! 薄宴沉眯起眸子,“……” 整个二楼只有一桌客人。 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坐在靠边的位置,姿態高傲的审视著他们。 他左手边是墙,前方是窗户,这个位置可以有效躲开狙击手射击,防范意识很强。 二楼楼梯口站著两个保鏢,男人身后站在两个,其他位置还有四个,加上带他们上来的这个,总共九个。 全是身材健硕的高大猛男,一看就很能打。 他们都蹙著眉,虎视眈眈。 周生看看那些保鏢,又看向薄宴沉,有几分不安。 薄宴沉面无表情,很淡定,扭头看向周生, “去楼下车上等我。” 周生的嘴唇动了动,不太放心薄宴沉自己在上面,但还是点点头,“好。” 自己不会功夫,留在这里就是碍事,只能帮倒忙。 而且他需要赶紧去查查这个人的详细信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可他要走时,对方保鏢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生皱眉,再次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想都没想,一脚踢过去,把拦路的保鏢踢出去好远。 那名保鏢当即蹙眉,愤怒的衝过来,拳头砸向薄宴沉…… 薄宴沉眼明手快,把周生拉到一边,顺手把旁边的壮汉拽过来,推向那个保鏢…… 两分钟后。 四个壮汉躺在地上打滚,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薄宴沉站在周生身边,冷漠的看著外国男人,“道歉!” 外国男人眯著眸子说:“薄总身手真厉害,佩服。” 薄宴沉又说了一遍,“道歉!” 男人说:“可我明明看见是薄总先动的手,谁先动手谁的错,对吧?” 薄宴沉抿唇,转身就走。 不谈了。 男人赶紧起身, “薄总怎么这么大的脾气?我们也没说不道歉啊。” 他说完蹙著眉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保鏢,满眼嫌弃! 几个保鏢想起身,却没站起来。 男人又给身后的保鏢使了个眼色,保鏢走过去,捂住那四个保鏢的嘴,咔咔几下,当著薄宴沉的面把人废了。 周生见状脸色一变,这些外国佬,真是狠人! 男人又看向薄宴沉, “薄总满意了吗?我替他们跟薄总说声对不起,周助理请便,不会再有没长眼的拦你的路。” 周生蹙蹙眉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说:“去吧,有事儿打电话。” 周生点头,“好,你注意安全。” 周生转身下楼,薄宴沉踱步往男人身边走去。 靠近后,外国男人主动伸手, “正式认识一下,薄总好,我叫arthur,你可以叫我亚瑟,很高兴认识你。” 薄宴沉没搭理他,兀自坐在卡座上,点了根烟,叠起长腿一脸高冷的抽著。 亚瑟身后的保鏢眉头一蹙,就想动手! 亚瑟瞪了他一眼,保鏢才没敢动。 亚瑟坐下,眯著眸子看著薄宴沉, “一直听说薄总冷血,心狠手辣,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过……薄总知道我是谁吗就敢直接动手?你就不担心收不了场吗?” 薄宴沉说:“在我眼里你跟罗二坚和卫民德一样,都是那些人的狗,一条恶狗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亚瑟脸色一沉, “薄总,我觉得你有必要了解了解我的身世背景。” 薄宴沉抿唇,还没开口,手机先响了。 周生打来的。 薄宴沉接听,周生声音急躁, “沉哥,你还好吗?” 薄宴沉弹弹菸灰,“嗯。” 周生说: “我刚查了那个外国佬的信息,很不简单,他出身在m国贵族,家族势力能影响到m国总统大选,而他在家族里又是太子爷的地位。” “他现在是m国外交官,这次来津城,是代表m国访华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会影响到两国关係。” 简单点说,他不能出事。 外交官在其他国家出事,是大事! 周生不安,“沉哥,现在怎么办?” 薄宴沉说:“我知道了,你老实在车上待著。” 掛了电话,薄宴沉抽了口烟,他还没开口,亚瑟就说, “应该是周助理跟你匯报我的情况了吧?薄总怎么看?” 薄宴沉冷漠的看著他,眼神锋利, “你这样的人能在m国身居高位,说明你们国家不怎么样,估计离灭亡也不远了。” 亚瑟蹙眉,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传到网上,会造成多大影响?” 薄宴沉说: “我就是一个商人,我说话做事都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国家,就算我杀了你,也是我自己的事儿,跟我们国家没关係,也影响不到两国关係,你不用拿这个身份压我。” 亚瑟说:“可是你敢杀了我,我们国家肯定会找你们国家算帐。” 薄宴沉说:“国家交往跟个人交往一样,不管什么事儿都要讲道理,人是我杀的,你们凭什么找我们国家算帐?” 亚瑟说:“不管是谁杀的,只要我死在你们国家,你们国家就要负责,敢不负责,我们国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薄宴沉冷笑出声,满眼不屑, “我们要是软柿子,你们还能不讲道理,任意拿捏,可中国不是软柿子,不是你们想捏就能隨便捏的。” 亚瑟言语威胁,“到那时,就只能来硬的了。” 薄宴沉睨著他,眼神挑衅,“你们敢吗?” 亚瑟说:“当然敢!” 薄宴沉说: “那为什么还绕圈子耍阴招?直接来硬的,把我们打服不就行了吗?!既然打的过,直接动手,肯定比费力研究第8代病毒省事儿多了。” 亚瑟被懟的哑口无言,蹙著眉说, “那你敢杀了我吗?” 薄宴沉眼神冰冷,“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亚瑟身后的保鏢拳头一握,又想动手,薄宴沉不惯著他,抓起桌上的甜点叉子…… 下一秒,叉子直接扎进保鏢眼球里! 稳!狠!准! 第1845章 我女神,上天赐的 那个保鏢愣了一下,片刻后,开始惨叫, “啊!啊!啊——” 亚瑟见状也嚇了一跳,『噌』的一下从卡座上站起来! 看看自己保鏢的眼睛,又看向薄宴沉,脸色煞白,“你……” 薄宴沉叠著长腿坐靠在卡座上,非常平静。 他抽了口烟,冷冷的说, “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我的脾气吗?我从小就生活在地狱里,脾气古怪,受不了一点气。” “毁你一只眼睛算是尽地主之谊,再敢冲我狠,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废掉你的双眼,再砍了你的四肢,让你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废人。” 对方其他保鏢蹙眉,薄宴沉眯著眸子威胁,“不信,试试。” 他冷眼扫了一圈,其他保鏢赶紧避开他的视线,嚇的没敢说话。 亚瑟紧紧眉心,顿了顿,冲自己的保鏢喊, “不知道天高地厚,活该!滚去医院包扎去!” 另外一个保鏢扶著人急匆匆走了。 亚瑟重新坐下,眼睛里的傲气已经没了。 他先抿了口咖啡缓缓情绪,隨后看著薄宴沉笑笑, “认真说,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够男人!如果薄总愿意加入我们,我们绝对集体鼓掌欢迎。” 薄宴沉弹弹菸灰,没接话,“……” 唐暖寧说过,遇到事儿不能衝动,不能主动动手打人。 可是,特殊情况就要特殊对待。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你好好跟他们说话,他们会以为你怕他们。 跟一群心狠手辣的人比什么?比谁善良吗? 比善良只能吃亏,要跟他们比狠。 当他们发现你比他们还狠时,他们就老实了。 老祖宗的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害人之心不可有,可做人也不能太老实。 亚瑟观察著薄宴沉的表情,看他不说话,压下心中的不悦,又说道, “我这次来是跟薄总谈交易的,不是来找茬的,用你们中国的话说,大丈夫不拘小节,之前的不愉快我们都不提了,我们说正事。” 薄宴沉弹弹菸灰,“说。” 亚瑟说: “我们的条件不变,我们就是想知道罗二坚的真正死因,我们愿意拿罗二坚兄长的信息做交换。” “如果你允许我们亲自去解剖,我们会很感激,保证会把罗二坚兄长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你。” 薄宴沉抿抿唇,“可是我的条件变了。” 亚瑟意外,“嗯?” 薄宴沉说:“我现在对罗二坚兄长的事不感兴趣了,我只想为我爸妈报仇,我想知道当年的事儿都谁参与了?” “你们如实给我一个名单,我不但允许你们解剖罗二坚的尸体,我还愿意跟你们合作,好好聊聊有关第8代病毒的事。” 亚瑟惊讶,“你之前没提这些。” 薄宴沉说:“现在提也不晚。” 亚瑟不悦,“薄总,你在耍我们吗?” 薄宴沉说:“没兴致,我是个商人,只喜欢做买卖,能谈就谈,不能谈拉倒。” “你要是觉得我耍你们了,你们不愿意跟我谈了,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也不动你。” 亚瑟冷声,“你们商人,不应该很重视诚信吗?!” 薄宴沉说:“在你们面前,我更重视利益。” 亚瑟:“……” 薄宴沉又说: “我知道你就是个狗腿子做不了主,回去问问他们吧,要是愿意,我们就继续,要是不愿意,就免谈。” 亚瑟蹙著眉问, “你真不想知道罗二坚兄长的信息吗?” 薄宴沉说:“比起他,我更想知道害死我爸妈的凶手!” 亚瑟:“……” 薄宴沉把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去问吧,有消息了再联繫我。” 他说著起身,迈步离开。 亚瑟身后的保鏢这次学聪明了,没一个敢阻拦的。 亚瑟黑著脸看著薄宴沉的背影,眉头紧蹙,“……” 薄宴沉突然顿足,转身,嚇了亚瑟一跳,他条件反射站起来! 他身后的保鏢也做出防御状,生怕一不留神被薄宴沉伤到了。 薄宴沉抿抿唇, “別想著不经我同意就去给罗二坚解剖,小心自己成为被解剖的对象!让医院守著的那个年轻人回去休息吧,天冷,容易生病。” 薄宴沉说完,转身走了。 亚瑟紧蹙著眉看著他,脸色阴沉! 楼下,周生一看见薄宴沉从咖啡馆出来,赶紧迎上前, “沉哥,没事儿吧?” 薄宴沉说:“没事儿。” 周生做深呼吸,“刚才我看见有人眼睛受伤,你们又动手了?” 薄宴沉说:“杀鸡儆猴,他们没敢动手。” 周生又长出一口气,帮薄宴沉拉开车门,让他上车。 他自己绕到驾驶座,上车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怎么聊的?谈和吗?” 薄宴沉说:“不算,给他们加大了点筹码,让他们商量去了。” 周生问,“你加大筹码,他们愿意吗?” 薄宴沉说:“他们想知道的信息在我手里,他们想要的东西也在我手里,想不愿意也没办法,除非他们放弃调查这个凶手。走吧,回家。” 周生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想到亚瑟的身份,他著急, “那个亚瑟身份特殊,我们要怎么对付他?搞不好会牵扯到两国外交,会很麻烦。” 薄宴沉很平静, “他身份特殊,我们身份普通。” “我们不从政,不管做什么事儿都只代表自己,跟国家又没关係,你紧张什么?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现在,紧张的是他们才对。我们能碰瓷儿他们,他们能碰瓷我们吗?” 周生想了想, “也对啊!一个外交官跑到其他国家为非作歹,大家会谴责他们整个国家!可其他国家的生意人欺负了外交官,只能说明这个外交官够无能的。” 薄宴沉点头,“嗯。” 周生瞬间高兴了,可又想到了一件事,他又皱起眉头, “沉哥,万一他们不愿意跟我们谈了,我们怎么办?线索不就又中断了吗?” 薄宴沉说:“断不了,云海还没查。” 苗城那个,跟奶奶有关的人也没查。 这两个方向要想弄明白,就需要不少时间。 而且还有江淮和a区…… 周生开著车点点头,“也是,沉哥,云海的事儿什么时候查?” 薄宴沉收回思绪,“再等等吧。” 薄宴沉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周影打来的。 “罗二坚的尸体已经安顿好了。” 薄宴沉没细问,周影办事他放心。 “那个年轻人呢?” 周影说:“还在医院。” 薄宴沉好奇,“你转移尸体,他没发现蛛丝马跡?” 周影说:“没有,他今天状態不对,心不在焉的。” 薄宴沉眯了下眸子, “你去跟他说一声,罗二坚的尸体已经转移走了,让他別在医院待著了,大冷天的,回住处吧。” 周影疑惑,“你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感兴趣?” 周生也好奇,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薄宴沉一眼。 薄宴沉如实说: “他身份不简单,听说他是第8代病毒背后的核心成员养大的,他能接触到中心。” 周生周影瞬间懂了。 那些人成员很多,可是能接触到核心的,就那么几个。 都很重要! 周影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找他。” 周影要掛电话,薄宴沉说, “跟他说完,你就回家陪夏甜甜和糖糖去,有事儿我会给你打电话。” 周影:“……没其他事儿了?” 薄宴沉说:“暂时没有。” 周影顿了顿,“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薄宴沉又对周生说: “等会儿你也直接回家陪迪娜拉,有事儿我会找你。” 周生愣了愣,“什么意思啊?” 薄宴沉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周生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应该高度警惕,高度防范,认认真真谋划吗?” 薄宴沉说:“不用,回家好好休息。” 周生透过后视镜看了薄宴沉一眼, “沉哥,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没以前有斗志了?像是在摆烂。” 薄宴沉抿抿唇说, “你这话对也不对,的確是在摆烂,但並没有失去斗志,我跟那些人不死不休,这辈子都不可能谈和!” “只是……” 薄宴沉扭头看向车窗外,微蹙著眉说, “从最近发生的事儿上,我看明白了,有些事儿的確急不得,敌人谋划了几十年,我们想短时间內彻底击垮他们,不可能。” “大宝说的很对,这是持久战。” “而且,我们活著的意义是什么?是好好陪著自己爱的人享受生活,不能把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那些人身上。” “仇要报,事儿要管,但要分的清主次,把生活放在第一位。” 周生想了想,笑了, “沉哥,我发现你越活越通透了,以前的你,肯定说不出这些话。” 薄宴沉的唇角浮现一抹笑意, “因为以前没老婆,现在有了,就变的不一样了。跟你嫂子在一起久了,我越来越热爱生活。” 周生笑笑,“嫂子就是你的福星。” 薄宴沉说:“我女神,上天赐的。” 兄弟两人说说笑笑,心情不错,而一边,一群人焦头烂额。 一听说薄宴沉不按常理出牌,沸腾了! 第1846章 他是009 “他什么意思,坐地抬价?” “我看他没一点诚意,不像是想真心谈。” “之前跟他聊罗二坚的死因时,只提到了罗强的信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是跟第8代病毒一起討论的,今天怎么把两件事混成一团了?” 亚瑟蹙眉,咬牙, “他认为我们是在求他办事,就狮子大开口了!还当著我的面废了我几个人!这个中国男人,非常囂张!” 有人在线问,“他不想知道罗强的信息了?” 亚瑟说:“他说比起罗强的信息,他更想知道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眾人沉默,片刻后又有人问,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罗强的信息了?” 亚瑟说:“我不確定,他现在的条件很明確,就是要杀害他父母的凶手名单,如果我们不同意,他就直接不谈了。如果我们同意,他会连带著第8代病毒一起谈。” 有人说:“可是他想要的名单,我们肯定给不了,我们都是参与者,都算是杀人凶手。” 亚瑟问,“做假呢?给他一份假名单?” 有人否定,“薄宴沉很聪明,不是隨便拿一份名单就能忽悠住他的。” 亚瑟烦躁,“那怎么办?不谈了?杀害罗二坚的凶手,我们不管了?” 有人说:“管!必须管!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会影响到我们日后的管理工作。软的不行来硬的呢?把罗二坚的尸体偷出来解剖。” 亚瑟扭头看向窗外的年轻杀手,一脸厌烦, “老大安排了009去医院盯著,是打算谈不拢就抢尸体的,结果009搞砸了! “薄宴沉什么时候把罗二坚的尸体运出去的,他都不知道!废物一个!” “办事还不如我的人,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那么重视他?!” “让他保护罗二坚,罗二坚死在了他眼皮子下。让他盯罗二坚的尸体,被运出了医院都不知道!” 亚瑟满眼嫌弃,满腹怨言,其他人都抿著唇,不说话。 都知道009是老大的人,是老大亲自培养出来的。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嫌弃他不就等於是嫌弃老大吗? 所以聪明点的都选择闭嘴,心里有看法也不说。 又安静了会儿,有人说: “这件事要跟老大商量,亚瑟在那边先保持安静,別轻易採取行动。还有,也別招惹009,他杀了你自己不会死,你动了他,会有生命危险。” 亚瑟黑著脸蹙蹙眉,闷声说,“知道了。” 掛了视频电话,亚瑟抓起桌上的茶杯摔了! 他咬著牙睨著窗外的年轻人,满脸阴鷲。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出身高贵,家族实力强大,为团队做出的贡献肯定要比这个孤儿大,结果,他的命比自己的还值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亚瑟满脸不服,009似乎察觉到了敌意,他蹙著眉看过来,眼神冰冷…… 亚瑟见状更生气了,他想说什么,他的心腹及时拦住, “您別跟他计较,因为他毁了您,不值得。” 亚瑟咬咬后牙槽,冷哼一声, “给我盯紧薄宴沉,这次的任务必须完成!” 心腹点头,“是!” 他们明白,亚瑟已经暴露了,如果不能跟薄宴沉顺利谈成合作,他只有死路一条。 选他来跟薄宴沉谈,並不是因为器重他,是捨弃了他损失最小。 但是如果他能谈成合作,他不但不会死,在团队中的地位也会沿直线上升。 成则飞黄腾达! 败则死路一条! …… 另一边,壹號公馆。 薄宴沉回到家,先给唐暖寧打电话。 “我到家了,你在做什么?” 唐暖寧说:“凯志又烧起来了,我刚给他吃了退烧药,正在厨房给他熬粥。” 薄宴沉问,“多少度啊?” 唐暖寧嘆气,“快40了。” 薄宴沉意外,“烧的这么高?” 唐暖寧说:“各种悲伤的情绪积压在一起,把他的身体压垮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没大碍,等退烧就好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薄宴沉说:“有人来谈生意,没谈拢。” 唐暖寧问,“是你不同意,还是对方不同意?” 薄宴沉说:“是我,我加大了筹码,对方有意见。” 唐暖寧担忧,“如果谈不成,对你损失大吗?” 薄宴沉说:“不大,放心吧,他们会妥协的,我对於他们来说,现在就是香餑餑,他们捨不得放弃跟我合作。你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凯志。” 唐暖寧听他口气轻鬆,就没怎么担心他,回道, “杨家这边你也不用担心,杨爷爷的身体在慢慢好转,已经没生命危险了。凯志也只是发烧,我盯著呢,烧不坏。就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们估计还要在这边待一段时间。” 薄宴沉点头,“好,我知道了。” 最近津城不太平,他们留在杨家反而更安全。 两人又聊了会儿,掛了电话。 薄宴沉刚打算去卫生间冲澡,谭启突然打来电话。 薄宴沉接听,“喂,谭叔。” 谭启问,“你回津城了?” 薄宴沉如实说:“嗯,下午回来的。” 谭启问,“杨家那边的事儿处理完了?” 薄宴沉说:“基本处理完了,暖寧和二宝他们还在杨家,照看杨老和杨凯志,我自己回来得。” 谭启问,“有什么急事?” 他很了解薄宴沉,如果没急事,薄宴沉不会跟唐暖寧和孩子们分开。 薄宴沉说:“那些人安排了人跟我面谈,人到了,我回来会会他。” 谭启知道这件事,赶紧追问,“他们安排了谁?怎么谈的?” 薄宴沉说:“一个叫亚瑟的m国人,家庭背景强大,还是m国的外交官。这次没谈拢,因为我加大了筹码,罗强的信息我已经清楚了。” 谭启蹙眉,“亚瑟,我知道这个人,没想到连他们家族也参与了。” 薄宴沉说:“利益薰心,国外那些大財团什么事儿都乾的出来,参与这种事儿很正常。” 有些人甚至为了赚钱,不惜挑起战爭,发国难財! 普通老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只要能赚钱,他们能踩著在战火中的尸骨哈哈笑! 所以他们参与第8代病毒,薄宴沉一点都不意外。 如果他们成功了,他们也能踩著中国人的脊樑哈哈笑。 谭启嘆气,口气凝重, “这也能说明,问题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牵扯到的权势比我们想的要多。” 薄宴沉表情平静, “嗯,而且他们不是只走第8代病毒这条路,除了病毒战,他们还有其他准备。” 谭启蹙眉,“很难解决。” 薄宴沉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们是猛兽,我们炎黄子孙也不是善茬,如果他们真强的无敌,中国早沦陷了。” 谭启说:“这倒是,你这个心態很好。” 薄宴沉说:“您也別发愁,这是持久战,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好好生活才是正事。” 谭启长出一口气,突然笑笑, “有老婆孩子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乐观。你啊,比以前阳光多了。” 薄宴沉说:“生活幸福美满,所以越来越爱生活。” 谭启口气温和, “你爸妈听到你这话,肯定高兴的不得了,他们在那边也能安心了,都是唐暖寧的功劳,这女人啊,对男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薄宴沉柔声,“暖寧很好。” 谭启笑笑,又说, “不过,亚瑟是m国的外交官,他这个身份背景对我们很不利!你跟他交手时一定要注意,別把他这个身份忽略了。” 薄宴沉说:“您放心,我知道。” 谭启又说,“还有个事儿,金三角那边最近很热闹,周影跟你说了吧?” 薄宴沉说:“前天聊过,有新消息?” 谭启说:“我今天刚拿到一份出事名单,我发现一个问题,那些出事的,好像都跟宗湛有关係。” 薄宴沉一愣,“什么意思?” 谭启说:“之前宗湛歪打正著毁了他们一大笔生意,那边的人一生气,斥巨资对宗湛发了悬赏令。” “后来因为一直杀不掉宗湛,宗湛在金三角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有一些势力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加入到了猎杀大军中。” “最近出事儿的那几个,都对宗湛发出过悬赏令!” 薄宴沉:“……”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爷爷。 小爷爷说是去办私事了,难道就是去金三角给二宝清理祸患去了? 他一个人?! 薄宴沉蹙蹙眉头,很担忧。 虽然小爷爷身手好,可金三角那个鬼地方,单打独斗还是太危险了! 就连周影去了,也需要帮手打掩护。 薄宴沉问,“知道是谁引起的混乱吗?” 谭启说:“现在还不清楚,金三角那边传言很多,有人说是个身材高大的野人,还有人说是个长相丑露又嚇人的鬼魂,眾说纷紜,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的。” 薄宴沉又问, “所以说,现在大家只知道出事的人员名单,不知道到底是谁製造的混乱?也不清楚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体?” 谭启说:“对,到底是谁在搞事情,一点眉目都没有。不过因为出事的人都在黑市发过宗湛的悬赏令,所以很多人怀疑你和周影。” 薄宴沉:“……您手里那份名单能发我一份吗?” 谭启说:“能,这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等会儿就发你。” 薄宴沉:“好,谢谢谭叔。” 掛了电话,没过一会儿他就收到了谭启发来的电子名单。 薄宴沉放大名单看了一会儿,蹙著眉头髮给了周影。 金三角那边的人和事儿,周影比他熟悉。 第1847章 薄宴沉:兴奋什么呢? 片刻后,周影打来电话, “怎么了?” 薄宴沉问,“刚发给你的名单都看到了吗?” 周影说:“看到了。” 薄宴沉又问,“都认识吗?” 周影说:“认识,不过最近这些人都出事了,集体失联,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薄宴沉:“……这份名单是谭叔刚才发给我的,他说这些人都跟二宝有牵连。” 周影顿了顿,沉默了几秒钟又说, “他们都在黑市上,发过二宝的悬赏令,出钱要二宝的命。” 薄宴沉蹙眉,“所以他们出事,应该跟二宝有关係。” 周影说:“可是二宝最近没去过那边,他要是想对付那些人,肯定会跟我说。” 薄宴沉说:“不是二宝做的,我怀疑是小爷爷。” 周影怔愣,“武老?” 薄宴沉点头,“嗯。” 周影意外,“武老跟他们有什么仇?” 薄宴沉说:“可能是在给二宝处理祸患,这些人追杀二宝,在小爷爷看来就是隱患。” 周影:“……他一个人吗?” 薄宴沉说:“十有八九是一个人,他现在是诈死状態,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他。” 周影蹙著眉感慨: “他老人家真厉害!最近金三角很混乱,这么多大人物集体失联,没人怀疑是个人行为,大家都怀疑是团体作案。” 薄宴沉说:“再厉害的人到了那边也有危险,更何况小爷爷还不熟悉那边的情况。” 周影知道小爷爷跟二宝的关係,询问,“我过去看看?” 薄宴沉想了想,点点头, “你去吧,其他人去我也不放心,如果真是小爷爷,让我们的人保护好他,千万別让他出事。” 二爷爷已经没了,如果小爷爷再出事,二宝肯定受不了打击! 周影明白,“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出发。” 薄宴沉:“……好,注意安全。” 掛了电话,薄宴沉拿著手机琢磨了一会儿,暂时没把这件事告诉唐暖寧和二宝。 跟他们说了,他们肯定担心。 而且现在还不確定真是小爷爷…… 第二天,亚瑟这边没动静,一看就是还没商量好。 薄宴沉直接去了公司,处理一些比较著急的文件。 临近中午时,他突然接到了山里的电话。 薄宴沉意外,“奶奶。” 老太太问,“宴沉,现在说话方便吗?” 薄宴沉的態度恭敬又礼貌,“方便,您说。” 老太太询问, “我听王刚说杨家出事了,暖寧和大宝二宝他们一直在杨家,年前你们还来山里吗?” 不知不觉,都已经进入腊月了。 距离过新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薄宴沉说: “我还真不確定,以前暖寧是计划在山里过年的,但是杨家一出事儿,恐怕会耽误不少时间。而且我还在处理第8代病毒的事儿,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亚瑟一直在津城,他就一直不能离开。 他要防著亚瑟在津城搞事情! 而且万一他们同意谈判了呢? 还有杨凯志,父母突然双亡,正是需要二宝陪伴的时候,年前二宝恐怕去不了山里了。 唐暖寧牵掛杨凯志和二宝,估计也不一定去。 老太太表示理解, “计划赶不上变化,很正常,如果你们年前不来山里了,那我就同意宝贝下山。但是……她一直想去苗城,你怎么看?” 薄宴沉问,“去查那个小姑娘的事?” 老太太点头, “嗯,这事儿挺重要的,肯定要查清楚,可我没想好让不让宝贝去?” “其实她去很合適,因为她懂医术又擅长製毒,而且她还认识苗家人,比起其他人,她在苗城能自卫。” “可是苗城不太平,那地方跟鬼城一样,阴深深的,我又担心她万一出事……” 老太太说著嘆了口气, “唉,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薄宴沉问,“宝贝很想去?” 老太太说:“想啊,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的性格,最喜欢製毒,喜欢跟毒虫毒物打交道。” “苗城是蛊术发源地,蛊虫就是用各种毒虫毒物养出来的,苗城遍地是毒物,毒虫也隨处可见,她稀罕。” 薄宴沉说: “那个地方的確不適合一般人去,既然她想去,就让她去吧,十二三岁的姑娘了,也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歷练歷练对她也有好处,我会安排人手保护她。” 老太太想了想, “行!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等会儿就跟她说,让她准备准备,这两天下山。” 薄宴沉问,“她自己回来吗?” 老太太说:“林家那小子会陪她一起,之前他就说过了,宝贝要是下山,他就跟著宝贝一起下山,宝贝要是去苗城,他也会跟著一起去苗城。” 薄宴沉:“……苗城对於他来说很危险。” 老太太说:“是啊,他不懂医术,不过他肯定比一般保鏢厉害,毕竟是执行过国家机密任务的特种兵。” 薄宴沉点头,“嗯,这件事儿您跟暖寧说了吗?” 老太太说:“还没有,我听王刚说了杨家的事儿以后,就没打搅她,先跟你聊聊。” 薄宴沉说:“那您忙,这件事我跟她说。” 老太太:“好。” 薄宴沉关心,“山里都还好吗?” 老太太说:“都挺好,不过深渊……” 老太太欲言又止, “等你们来了再细说吧,山里的事儿你们暂时別操心了,操心山下的事吧。我这边还有事儿,先掛了哈。” 薄宴沉:“……好。” 掛断电话后,薄宴沉想了想,打给了唐暖寧。 “在忙吗?” 唐暖寧说:“不忙,正在教凯志和小芷他们叠元宝,等过些时日带去陵园用,你这会儿閒了?” 薄宴沉说:“在公司,凯志退烧了?” 唐暖寧说:“嗯,这会儿不烧了,精神状態还可以,打电话有事?” 薄宴沉说:“刚才奶奶打来电话了。” 唐暖寧意外,赶紧问,“山里有事儿?” 薄宴沉说:“不是山里的事儿,是苗城的事儿,宝贝想去苗城,奶奶询问我们的意见,还问我们年前会不会去山里?” 唐暖寧扭头看了一眼杨凯志,皱皱眉, “凯志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年前很难从痛苦中走出来,今年恐怕去不了山里过年了。” 薄宴沉说:“没关係,今年去不上就明年去,奶奶说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老人家理解。” 唐暖寧点头,“嗯,还有苗城的事儿,宝贝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薄宴沉说:“是有危险,但宝贝很想去。” 唐暖寧说:“她当然想去了,她喜欢研究毒物和毒虫。” 薄宴沉说:“我和奶奶商量过了,打算让她去。” “我们需要有人去打探情况,但是那个地方一般人去了危险更大,宝贝至少有自卫能力,而且她还认识苗家人。” “我调查过,苗家的人品还不错,宝贝去了,他们肯定会照顾她。” “我也会安排一波人暗中保护,爭取把风险降到最低。” 唐暖寧想了想, “对於她来说,多去长长见识肯定有好处,既然你和奶奶都觉得她可以去,那就让她去吧,我没意见,你多派一些人手保护她。” “对了,洛晨会跟她一起下山吗?” 薄宴沉说:“会。” 唐暖寧说:“那林家可以过一个开心年了,这么多年了,儿子终於回来了。” 薄宴沉说:“林洛晨还打算跟宝贝一起去苗城,不知道去苗城前,会不会先回家一趟?” 唐暖寧闻言不意外,感慨道, “洛晨也是个好孩子,明明是林家太子爷,却愿意给別人当保鏢,一点架子都没有,想想他,再想想那些不爭气的二代三代们,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薄宴沉说:“他能给宝贝当保鏢,是他的福气。” 唐暖寧闻言抿唇, “你女儿是宝贝疙瘩,人家儿子也是宝贝疙瘩。” 薄宴沉张嘴就问, “你这么看中他,是想让他给你当女婿吗?我不同意啊。” 唐暖寧愣是被他说笑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宝贝才十二三,选女婿早著呢!对了,你回头提前跟苗家打声招呼,提前告诉人家宝贝要过去,好让人家有心理准备,你最好准备点礼物提前送过去,找人帮忙要拿出来態度。” 薄宴沉说:“我知道。” 夫妻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掛了电话。 薄宴沉坐在办公桌前琢磨了一会儿,打给了苗家老爷子。 电话接的很快,“喂,薄总吗?” 因为对方是长辈,薄宴沉很客气,“苗老您好,是我,薄宴沉。” 苗家小老头很激动,“薄总打电话有事吗?有什么事儿你儘管说。” 薄宴沉:“……是有点事儿想找苗家帮忙。” 苗老头说:“你说,能帮的苗家一定帮!” 薄宴沉说:“梦楚想去苗城看看,她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我想……” 不等他说完,苗老头就大喊一声,“梦楚要来?!” 薄宴沉:“……”是不是有点热情过度了? 如果苗顺兮要来津城,苗家托他照顾,他肯定不会这么咋呼。 兴奋什么呢? 第1848章 薄丫头要来了! “薄总,说话啊,是梦楚要苗城吗?我没听错吧?” 苗老头大声询问,薄宴沉收回思绪, “没有,她是要去苗城。” 苗老头高兴的不得了, “好好好!让她来,我们苗家热烈欢迎!” 薄宴沉:“……她和她朋友一起去,我和她母亲有事儿暂时去不了,给您打电话,是想拜託苗家帮忙照顾照顾她,她之前没去过苗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她有危险。” 苗老头闻言,声音都变严肃了,非常认真, “你放心,我们苗家保证倾尽全力护著梦楚安全!谁敢伤她,就是跟我们整个苗家作对!” “虽然苗家现在在苗城的地位摇摆著,但一般人也不敢打苗家的主意,你和梦楚她阿娘只管放心,梦楚在苗城的安保问题,我们苗家负责!” 薄宴沉说:“谢谢苗家厚爱,苗家的人情我在心里记著。” 苗老头说:“客气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了,梦楚是来干什么的?专程过来找顺兮玩儿的吗?” 薄宴沉:“……是的。” 宝贝去苗城总得有个理由,不能明晃晃的说是调查別人去了。 说她去找苗顺兮玩儿,理由合適。 苗老头一听笑出声, “这俩孩子感情真好!梦楚不在苗城,顺兮也整天念叨著。对了,梦楚要来的事儿没告诉顺兮吗?我没听他说啊。” 薄宴沉说:“今天討论好这件事,她应该还没告诉苗顺兮。” 苗老头笑著说, “告诉不告诉他都行,就当给他惊喜了,他要是知道梦楚来,肯定高兴坏了!” 薄宴沉:“……我会安排一些保鏢暗中保护她,和她一起去的朋友叫林洛晨,希望苗家也能帮忙照顾。” 苗老头问,“林洛晨?男孩子?” 薄宴沉说:“嗯,港城林家人。” 苗老头愣了愣,“大户人家啊,梦楚为什么会带他一起过来?” 薄宴沉说:“他们是朋友,林洛晨给梦楚当过保鏢,这次去苗城,他也想一起。” 苗老头点头,“原来是保护梦楚的,你放心,我会连他一起照顾著。” 薄宴沉说:“有劳了。” 苗老头立马说:“都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別客气。”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电话一掛,苗老头就开始喊,“管家!管家!管家!” 他嗓门高,情绪又激动,苗家的下人还以为他怎么了,著急忙慌跑过来, “怎么了老爷?出什么事儿了?” 老管家也慌慌张张跑过来,“怎么了老爷?” 苗老头满脸兴奋, “通知下去,大扫除!把角角落落的卫生都打扫乾净了!把那些毒虫毒物都关起来收拾好!还有屋里这些老物件,该扔的扔,该换的换,別怕花钱,怎么好看怎么来!” “还有院子里,把那些装毒草的大箱子都搬地窖去,毒草也都拔了,让人去花市买些鲜花和新土回来,在院子里种满花!” “还有,再买点彩带红字什么的,把家里好好装饰装饰。” “一定要喜庆,要阳光明媚,让人一看就觉得,咱们苗家是个温馨有爱的大家族!不能让人一来就害怕,还有,你们也……” 苗老头说了一堆,眾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都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啥?! 等他说完,管家问, “老爷,您是在张罗著过大年吗?可过大年也不用把毒草给拔了吧?” 其他下人也说, “是啊是啊,年年过年毒草都在这儿长著,也没清理过啊。” “还有那些毒虫,老爷以前不是说,过新年呢让它们也自由自由,今年怎么要关起来啊?” “还有鲜花……老爷,咱们苗城家家都种毒草,谁家会种满院子的鲜花啊?” 苗老头说:“你们不懂!顺兮他女朋友是外地人,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人家从小就生活在温室里,肯定喜欢花花草草。” “她初次来,要是被那些毒虫毒物嚇到了怎么办?” “万一她嫌弃我们苗家又阴湿又萧条怎么办?” “虽然她懂医术,但也不能给她留下那种不好的印象。” 眾人闻言赶紧问, “小少爷的女朋友要来?” 苗老头笑的合不拢嘴,腰板挺的直直的,骄傲的很, “没错,薄丫头要来了!” 苗家眾人惊呼, “哇!这的確是大事,比过年都重要!必须好好安排!” “老爷放心,我现在就去把那些毒虫都关好了,保证不让它们乱跑。” “我去拔那些毒草,保证今天就清理乾净。” “我去花市买鲜花,买最好看的,开的最鲜艷的!” “我喊人一起打扫卫生,保证把苗家打扫的乾乾净净的,不留下一处卫生死角。” 苗老头点点头, “去吧,为了顺兮的幸福,咱们都辛苦辛苦。” 下人们笑著说: “不辛苦,我们乐意干,顺兮少爷的眼光那么高,不知道那个姑娘长什么样,竟然能把他拿下。” “我也好奇著,我猜肯定比黄家那丫头好看!” “我觉得也是……” 一群下人说说笑笑离开了,老管家笑道, “难怪老爷这么高兴,原来是小少爷的女朋友回来了,这的確是一件高兴事儿,薄小姐会在苗城过年吗?” 苗老头说:“薄家四个儿子,就这一个小千金,我估计他们不会捨得让她在我们这儿过年。” 管家点点头, “也是,如果小少爷去他们那儿过年,估计您也不乐意。” 苗老头撇撇嘴, “你可猜错了!他们要是愿意让顺兮去津城过年,我绝对不会反对,不光我,顺兮他爹娘也不能反对,谁敢反对我就收拾谁!” “咱们家是臭小子,跟梦楚不一样,人家是小姑娘,当然金贵,就该咱们討好著人家。” 管家笑著说: “一听老爷这话,就知道老爷对这门亲事很满意,您也没见过薄家小姐,怎么会这么喜欢?” 苗老头眯著眸子笑著说, “我没见过,但是我打听过,是个好姑娘,心底善良又懂医术,而且长的也漂亮。她嫁到咱们苗家,咱们苗家不吃亏!” “现在苗家的情况不太乐观,黄家虎视眈眈,潘家也瞧不上咱们,如果潘家和黄家联姻了,对咱们更不利,苗家的情况会更危险。” “但是,如果顺兮跟梦楚在一起了,苗家就相当於有了外援,薄家在外面势力大,能给顺兮当靠山。” 管家说:“可是,苗城人很牴触外面的人,咱们跟外面的势力联姻,他们肯定会是苗家有意见。” 苗老头说: “谁有意见谁保留!苗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此一时彼一时,寻找外援是苗家目前最好的出路了。而且……” 苗老头说著蹙蹙眉头, “那些人也是外地人,他们已经成功打进苗城內部,现在的苗城已经不是以前的苗城了,就算我们不跟外地人联姻,苗城也独立不了,它已经被人盯上了。” 说到那些人,管家担忧, “听说他们跟黄家相谈甚欢,肯定是达成了共识,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苗老头说:“肯定对苗城不利!” 老管家点点头, “对咱们苗家更不利,咱们拒绝跟他们合作,他们肯定会怀恨在心,估计会想办法除掉咱们,造势、立威!” 苗老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把顺兮送到薄总那儿去,只要能保住一根苗,苗家就不会被灭口!” “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黄家和那些人都清楚咱们苗家的实力,他们也不敢轻易对咱们动手,就算动手,想直接拿下苗家,也不可能!” 老管家点点头,“嗯!” 苗老头又说, “把苗家的暗卫都调出来,梦楚来玩儿时,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如果她有个闪失,日后咱们苗家还怎么好意思上门提亲?” 老管家点头, “我懂,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对了,还要通知少爷和少夫人吗?” 苗老头说:“当然要通知,不管他们现在在哪儿,必须赶紧滚回来,天大的事儿也没顺兮的婚姻大事重要!” 管家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管家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扭头问, “老爷,族老们那边……” 苗老头说:“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你不用操心。梦楚来之前我要亲自见见暗卫,跟他们开个会,你这两天安排了。” 管家又点点头,“好的。” 苗老头待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拄著拐杖往禁区走去…… 苗顺兮是一个小时后得到的消息,他整个人都炸了,全身血液沸腾! 他著急忙慌跑回家,又惊喜又害怕。 惊喜的是,薄梦楚要来了! 害怕的是,老天爷,谎言快要露馅儿了! 第1849章 苗顺兮:哭死,我要完了! 如果真露馅儿了,爷爷不得打死他! 族老们肯定也会把他关起来,执行家法! 苗城跟外面不同,在苗城,十多岁就会定亲,像他这种十五六的,都是大龄青年了! 爷爷一心撮合他跟潘家联姻,一是因为潘家跟苗家门当户对。二是因为潘家姑娘优秀,並且跟他年龄合適。 如果不跟潘家姑娘定亲,就找不到合適的了。 要么別人年纪太小,要么早就定出去了。 几个月前年,是因为他撒谎说薄梦楚是他女朋友,爷爷才同意不跟潘家联姻。 要是知道他在撒谎,可想他老人家得有多生气! 苗家决定不跟潘家联姻后,爷爷亲自带著人去说的。 当时潘家很生气,不光说了很多难听话,还嘲讽苗家不跟潘家联姻,早晚会后悔! 他们说这世上没有比潘家更优秀的姑娘,甚至还嘲讽了薄梦楚。 爷爷因此生气,当眾发了脾气! 他说自己孙子找的女朋友,是天下最优秀最棒的姑娘,不但不比潘家的姑娘差,还要好很多! 两家人当时闹的凶,不欢而散。 现在,除了潘家关注著他的婚姻大事,苗城其他人也关注著。 这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们都想好好看看,他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姑娘? 如果自己的谎言被揭露了,爷爷和苗家就会成为整个苗城的笑柄…… 苗顺兮越想头越大,当时是为了躲避定亲,他才撒了这个谎。 他没想到这个谎言说出去后,影响会越来越大,大到完全收不回去了! 头疼啊! 苗顺兮跌跌撞撞跑到爷爷身边时,他老人家刚从禁区出来,一看见他就笑著说, “你这小子,是不是已经知道梦楚要来了?看把你高兴的。” 苗顺兮:“……”您老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啊? 他暗暗吞了口唾沫,问道, “爷爷,薄梦楚真要过来吗?” 苗老头反问,“她还没联繫你吗?” 苗顺兮摇摇头,“没有,我暂时也联繫不上她。” 苗老头说:“可能是想给你惊喜!” 苗顺兮:“……爷爷,您可別逗我啊,您跟我说实话,她真要来吗?” 苗老头说: “谁逗你了!如果不是梦楚要来,我捨得把那些毒草全拔了种成花?我会调动暗卫?会让你爹滚回来?” 苗顺兮:“……薄梦楚她亲自告诉您的?” 苗老头说:“不是,是她爹!” 苗顺兮意外,“薄叔叔?” 苗老头点头,“对,你觉得薄总会跟我这个老头子开这种玩笑?” 苗顺兮摇头,“当然不会。” 苗老头说:“所以啊,梦楚肯定会来!” 苗顺兮蹙眉,“……” 苗老头问,“咋地,你不想人家来?” 苗顺兮立马回道,“想!” 话落愣了愣,又摇摇头,“也没那么想。” 苗老头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笑著打趣, “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你就是想让人家来找你!” 苗顺兮:“我……” 他挠挠头,又问,“爷爷,你没到处宣扬我女朋友要来吧?” 苗老头摇头,“没有。” 苗顺兮长出一口气,刚要说『没有就好』,苗老头就又说, “我只跟苗家人说了。” 苗顺兮赶紧问,“都跟谁说了?除了管家还有谁?” 苗老头说:“还有家里其他下人。” 苗顺兮瞪著眼睛问,“婶婶们也知道?” 苗老头点头,“嗯,知道。” 苗顺兮肩膀一耷拉,唉声嘆气, “婶婶们都知道了,那这消息肯定已经在苗城传开了啊!我跟您说过,我和薄梦楚的事儿要保密。” 苗老头说: “这是大喜事,保什么密?只要不传到薄家耳朵里不就行了吗?晚点我让人处理,保证不会传到薄家人耳朵里,也不会让梦楚来了尷尬。” 苗顺兮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头两个大。 他点点头,继续骗, “爷爷,这件事您可要办好了,暂时隱藏我们的恋情是薄梦楚的主意,万一因为这事儿她跟我分手了,您可不能怪我。” 苗老头愣住,隨即摇摇头, “你们都確定关係了,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儿跟你分手。” 苗顺兮说:“就算不分手,她要是对我有意见了,或者对苗家有意见了怎么办?保险起见,不让她知道最安全。” 苗老头说:“行,我知道了,我办事儿,你放心。” “……”苗顺兮在心里嘆气,放心什么啊?怎么放心?这事儿八成是瞒不住了。 到时候不光爷爷和苗家人会生气,薄梦楚肯定也会生气! 她会不会给他一剂毒药,毒死他? 怎么办? 一看见她,自己先跪了,能取得她的原谅吗? …… 山里,宝贝一听说自己可以去苗城调查,很兴奋! “太奶奶,爹地妈咪都已经同意了是吗?” 老太太说: “我没跟你妈咪联繫,但是我联繫了宴沉,已经跟他说好了,他同意你去。” “他同意,说明寧儿也同意,你下山后记得先联繫他们,不能贸然去苗城,要听他们的安排。” 宝贝点头, “放心吧太奶奶,一下山我就先给爹地妈咪打电话,我不会贸然行动让你们担心的。” 老太太点点头,一脸慈爱的摸摸宝贝的小脸。 林洛晨忍不住插话, “华老,我也想回去,我想跟薄梦楚一起回。” 老太太扭头看向他,声音温和, “你也回,你跟宝贝一起下山。” 林洛晨难掩激动,“我也可以陪她一起去苗城吗?” 老太太点头, “我跟宴沉说时,就已经提到你了,晚点我再跟王刚说说,让他直接给你批假,你们两个也准备准备,隨时下山。” 林洛晨激动,“谢谢华老。” 老太太笑笑,“不用客气,下山以后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宝贝。” 林洛晨挺直腰板说:“您放心,不定不负您所託。” 老太太又说, “这次一別,想再见就难了,我虽然不在山下,但也知道林家不太平,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山里猛兽可怕,边境的强敌可怕,但他们都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 “这世上最可怕的,是那些笑面虎,是那些深藏不露,把歹毒藏在心底的人!他们披著善良的外衣,出其不意害人,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回到林家后,切记一定要留点心眼,別太老实了。” 林洛晨点头,“谢谢华老提醒,我记住了。” 老太太又说: “除了留点心眼,也要学会求助,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儿,就去找外援,薄家就是你的外援,只要你真心实意待宝贝,薄家不会亏待你。” “你比外面那些人都清楚,宴沉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他背后的权势,惊人!” “洛晨,你今年十八,翻过年你就十九了,很多事情你肯定能看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肯定也知道,你一定要在心里给自己设定一个底线,触及到底线的事情,坚决不做。” 林洛晨很听话的点点头, “嗯!您的话,我一定铭记!” 华老突然想到了,林家想撮合他和宝贝这件事,嘴唇动了动,又说, “爱情是这个世上最难过的坎,如果你不幸在感情中受挫了,也千万別做傻事,真爱不是占有,是真心实意的盼著对方幸福。” “即便不能在一起,只要对方过的好,我们就会幸福,对不对?” 林洛晨点头,“嗯,我懂。” 华老笑著夸讚,“好孩子。” 港城林家,是国內目前最庞大的世家,也是跟国外势力接洽最多的家族。 家族企业遍布世界各地,跟国外財团都有往来。 若论家境,他和宝贝算是门当户对。 他比宝贝大了六岁,也能接受。 最麻烦的就是林家混乱的环境,私心讲,就连老太太都不想宝贝长大后嫁过去。 嫁到那样的家庭,躲不开勾心斗角。 一辈子都省不了心。 但是,如果两个孩子真处出来感情了,她也支持。 毕竟洛晨这孩子不错。 拋开大宝二宝三宝深宝兄弟几人不讲,他绝对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王刚突然找来了,林洛晨和宝贝一起跟他打招呼, “首长好!” “王伯伯好!” 王刚点点头,“好。” 老太太说:“刚巧我要跟你说个事儿,宝贝和林洛沉要下山,你安排安排。” 王刚知道宝贝一直想去苗城,询问, “是去苗城吗?” 老太太点头, “苗城那边有情况,有必要走一趟好好调查调查。” 王刚不太放心, “可是梦楚去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她有个闪失,我不好跟上头交代。” 宝贝不只是薄宴沉和唐暖寧的,她也是国家的。 因为实力太出眾,国家不敢拿她冒险。 老太太说:“我跟宴沉联繫过了,宴沉同意她去。” 王刚点点头, “薄总是个女儿奴,既然他都同意了,说明他能確保梦楚的安危,我等会儿就给上面打电话,申请让他们下山。” 宝贝高兴,“谢谢王伯伯。” 王刚笑笑,“梦楚客气了,你们先去收拾收拾,我跟华老聊几句。” 宝贝和林洛晨一起点点头,先走了。 看王刚敛起了笑容,老太太问,“怎么了?深渊有情况?” 王刚蹙蹙眉头,“人死了。” 老太太意外,“什么时候死的?两个都死了吗?” 王刚表情凝重, “刚死,而且负责照顾他们的医护人员,也出现了他们之前的症状,现在人已经隔离了。” 老太太紧紧拧著眉,“……我过去看看!” 第1850章 华老,大局为重 王刚赶紧拦住她, “不行,上头有命令,您不能直接接触他们。” 刚死的是国家的科研人员,为了有所突破,这次他们尝试在深渊中脱掉防护服,只保留面罩在里面考察了一个小时。 从深渊出来后,两人就被隔离观察。 他们被不明细菌感染,抢走了一个星期,人还是走了。 老太太说过很多次要去见见他们,都被王刚拦下了。 这是上头的意思,担心老太太被感染后出事。 人命都重要,可在这大山里,几个老人家的命更重要! 毕竟到目前为止,没人比他们更了解深渊。 而且几个老人家都是各界精英,他们多活一天,就能多为人类创造出一份价值。 万一他们感染了,去世了,是国家和人民的损失。 王刚劝说,“华老,大局为重。” 老太太皱皱眉,“最新的病例报告带来了吗?” 王刚说:“他们还在整理,整理好了会第一时间带过来。” “华老,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带著防护罩还能出事?我看你们的笔记里,曾经在里面摘过面罩都没事。” 老太太皱眉, “是啊,我们曾经尝试过在深渊里面摘掉面罩,回来后没什么异常,和平时一样发高热,几天后好转。这两个人的情况,我们没经歷过。” 王刚蹙著眉头问, “那以后我们还能继续深入研究吗?还是说换其他方案?” 老太太拧著眉,若有所思,“……” 王刚发愁,为了有所突破,他们制定了很多计划。 之前甚至想过摘掉面罩在里面试试,毕竟老太太和老爷子他们有经验。 可因为大家进入深渊每次看到的场景都不一样,他又担心每个场景的空气密度和菌群有区別,所以保险起见,让大家先带著面罩,只脱掉防护服。 毕竟很多毒气只要不吸入身体內,都不会有太大影响。 没想到…… 现在出了两条人命,他心里愧疚,那些都是他带出来的兵,是有感情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都没结婚没子嗣,可都有二老。 这么年轻就走了,让二老怎么活?给再多赡养费也抚平不了老人家受伤的心。 而且这事儿一出来,上面肯定会问责。 出了人命,是大事! 还有,这个方向如果行不通,以后该怎么往下调查呢? 连防护服都不敢脱,面罩更费劲。 可每次都是全副武装进去调研,很碍事,防护服和面罩都很笨重,很影响调研进度。 而且氧气罩有使用时长,好不容易进去了,待没多久就要出来。 他们现在急切的想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人能不穿防护服进去,进去后能多停留一些时间就好了。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 “晚点我和三老头他们討论討论,你先做好善后工作,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了,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 王刚点头,“您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王刚离开后,老太太去了书房,她戴上老花镜,坐在书桌前研究那两人的病例。 如果连防护服都不能脱,那他们老人组的计划就实施不了。 绝对不能去送死! …… 几天后,薄宴沉掐著时间给宝贝打电话。 宝贝秒接, “爹地,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刚从山上下来,手机才有信號。” 薄宴沉说:“我知道,路上顺利吗?累不累?” 宝贝说:“顺利!我们走走歇歇,不太累。对了爹地,我能不能先跟洛晨哥哥一起回林家啊?我想去看看他们的身体状况。” 薄宴沉当然是想让她回家,不过还是准允了, “好,那在林家休息两天,休息好了回来?” 宝贝回应,“嗯!” 掛了电话,宝贝又给唐暖寧打了一通电话。 唐暖寧还在杨家,知道宝贝回来的消息,所以接到电话也不意外, “路上顺利吗?” 宝贝说:“顺利!妈咪,凯志哥哥好了吗?” 唐暖寧说:“好了,已经退烧了,等你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回津城。” 宝贝说:“嗯,刚才我和爹地说过了,我想先和洛晨哥哥一起回林家,去看看林伯伯和林伯母,还有林將伯伯。” 唐暖寧问,“你爹地怎么说?” 宝贝说:“爹地说可以啊。” 唐暖寧:“……” 林家毕竟明確表示过想定亲,她並不太想宝贝现在过去。 可如果反对,好像又太刻意了。 而且林將是她和苗顺兮一起治疗的,是中医和蛊术的第一场结合,宝贝还挺重视。 她在山里时就不止一次的提,下山后一定要去看看他。 唐暖寧想了想,说道, “那你就去吧,有事儿就往家里打电话。” 宝贝点头,“嗯!” 母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掛了电话。 杨芷这会儿正跟唐暖寧在一起,杨芷问,“是梦楚妹妹?” 唐暖寧温柔的点点头,“是的。” 杨芷说:“薄宗衍说,他妹妹是天下最好的妹妹。” 唐暖寧笑著说道,“她和小芷一样,都是很討人喜欢的姑娘。” 杨芷笑笑,问道,“妹妹什么时候回来?” 唐暖寧说:“她现在出发去港城,具体哪天回来还不確定。” 杨芷说:“那寧姨回去时跟我说一声,我有礼物送给妹妹。” 唐暖寧柔声,“小芷还给宝贝准备了礼物啊?” 杨芷说:“新年礼物。” 唐暖寧满眼宠溺,“好,我替宝贝谢谢小芷。” 杨芷微笑回应,“不客气。” 唐暖寧看著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杨家教养有方,小芷一顰一笑都格外端庄,小小年纪,就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踏实感。 想来应该是天性,毕竟杨家那么多小辈,独独杨芷能给人这种感觉。 就像他们家大宝一样,为人处世很让人安心。 二宝同样是她教养出来的,可二宝就很调皮。 唐暖寧说:“如果宝贝直接回津城,我就把你的礼物带回去,如果宝贝来京城,礼物你就亲自送。” 杨芷点点头,“妹妹会来京城吗?” 唐暖寧说:“我不確定,回头我问问她。” 杨芷又点点头,“嗯。” …… 另一边,看宝贝打完电话回来了,林洛晨赶紧问, “薄总和薄太太怎么说?” 宝贝说:“爹地和妈咪同意了,我们先回港城,然后再一起回津城。” 林洛晨暗暗呼出一口气,“好。” 他想先回港城,好久没见爸妈了,他想他们! 而且之前林家还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心里一直担心著。 前些日子是为了薄梦楚才没下山,现在下山了,他归心似箭。 可是,如果宝贝回津城,他肯定会选择跟她一起去津城。 他说了会保护她,会一直保护她。 至少会把她平平安安交到薄家人手里。 山脚下有车等候,两人坐车去机场,一同回港城。 飞机上,宝贝问, “洛晨哥哥,你多久没回家了?” 林洛晨想了想,“七八年了。” 宝贝惊讶,“这么久啊!” 林洛晨说:“最后一次回去是十岁那年,之后就是我爸爸妈妈去外地找我,我们都是在外地见的面。” 宝贝说:“那你和林伯伯林伯母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林洛晨说:“也有两三年了,自从去了山里,我就没下过山,也没见过他们。” 宝贝说:“那他们一定很想你!要不要提前给他们打通电话,让他们提前高兴高兴?” 林洛晨摇摇头, “不要,他们会失眠,也会张罗欢迎仪式,你的行踪不適合高调,我也不喜欢高调。” 宝贝点头,“那就等天亮后给他们惊喜!” 现在是晚上,再加上北方下大雪路不好走,光他们从这里到机场,就要多花费一两个小时。 等他们到港城,肯定天都亮了。 林洛晨看著宝贝,目光温和,“嗯!” …… 於此同时,林家。 林平刚开完家族会议,他掛断视频,坐在电脑前揉太阳穴。 一脸愁容! 叶飞站在一旁,蹙著眉说, “这群人应该就是以为少爷真出事了,所以才这个態度,最近有关少爷去世的谣言,越传越多!” “再这么发展下去,估计会动摇人心,会影响到林家的估值和您的地位。林总,实在不行让少爷回来一趟呢?” 上次林家出事时,林洛晨没能回来,大家都知道他在接受任务时受了伤。 现在又过去了这么久,林洛晨依旧没回来,於是谣言就出来了。 毕竟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凡有口气儿,都会回家一趟。 就因为谣言四起,现在大家对林平的態度都很难评。 林平就林洛晨这一个儿子,如果林洛晨死了,那林平就绝后了。 日后这家主的位置,肯定会是別人的。 既然他们这一脉没人继位了,那些本就心怀不轨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心里一旦生了歹念,这种念想就会越来越强烈,压都压不住,会在生活中不自觉的表露出来。 林家有祭祖传统,每年大年初一都是祭祖日。 从小年到年三十,这期间是彩排时间。 年年都还算顺利,但今年却出了岔子,有些人对祭祖事宜指指点点,想法一出又一出。 甚至还有人对捐款不满,直接提出取消。 理由是今年大环境不好,大家赚的都少了,不该再捐善款搞慈善。 可这是林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每年年终分红时,每人都要拿出1%的分红支持慈善事业。 为的是给林家的子孙后代积福。 这两年大环境的確不乐观,今年又经歷了林平被谋害的事情,导致林家股票受创,利润的確不如前些年可观。 但是,林家高层每人分红也不少於八位数。 林家人更不用说,各国產业加一起,每人纯利润不低於九位数。 比起其他人,这利润已经相当可观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捨不得做慈善。 第1851章 谁家孩子,谁疼爱! 有些人甚至直接说了,慈善本来就是自愿行为,別拿老祖宗压他们,林平要是想听老祖宗的话,那就自己出钱。 因为牵扯到了每个人的利益,大家都很支持这个说法。 更让林平头疼的是,趁著混乱的档口,那些亲美亲日亲韩的,又纷纷跑来私聊。 亲美的想把林家变成米国的林家。 亲日的想把林家变成日国的林家。 亲韩的想把林家变成韩国的林家。 还有亲法亲德的,心里都打著小九九。 林平態度明確,说林家只可能是中国的林家,不可能是其他国家的,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总之最近他的日子,很闹心。 俗话说的好,一顺百顺,一样不顺,处处不顺。 林平闻言却蹙著眉摇摇头, “张队说了,洛晨现在正在执行国家级机密任务,我们不能给他拖后腿,他健健康康的就行,等有机会了,他会回来。” 叶飞说:“可是,洛晨今年十八岁了,按说该回来把成年礼办了,图个吉利。” 林家的子孙后代都会办十八岁成年礼,这是他们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仪式,不亚於结婚。 林平嘆了口气,眼中满是遗憾。 他就林洛晨这一个孩子,当然想把最好的给他,如果林洛晨在港城,他一定把成年礼给他办的风风光光的。 可是,现实不允许。 林平说:“他现在不只是我林平的儿子,他是国家的人,国家让他干什么他就应该干什么,成年礼是小事,不办也无妨。” 叶飞蹙蹙眉头,又说, “今年林家人都不安分,如果洛晨回来,能让很多人变老实。” 林平还是坚持,“不给他拖后腿儿。” 叶飞:“……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祭祖的相关事宜可以不听他们的,但是慈善这块不好解决。” “这些年您的钱大部分都捐给军队了,想靠一个人撑起林家的慈善事业,几乎不可能,您没那么多钱填补。” 因为儿子进了部队,成了一名特种兵,所以他每年都往部队捐钱捐物。 他不知道自己捐赠的钱和物,能不能让儿子受益,但是他知道,肯定能让整个军队受益。 国家军队变好了,儿子作为其中一份子,肯定也能提升待遇。 所以林平个人名下的流动资金,並不算多。 他的財產主要是林家股份,作为一家之主,股份肯定要比別人多。 但股份是股份,不是流动资金。 现在让他把林家做慈善的钱,紧急凑出来,有点困难。 林平紧紧眉心, “他们再闹腾,这个家目前也是我说了算,一切按规矩办事,谁有意见谁就从林家除名!” 叶飞说:“就怕他们一起撂挑子。” 林平蹙著眉头说: “没事儿,我留的有后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开会。” 叶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他看著林平说: “姑父,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钱,如果你需要,就拿去先用著,养老院和孤儿院那边都还等著林家这笔钱过新年呢。” 叶飞是林洛晨的表哥,是林洛晨舅舅的孩子。 平时为了避嫌,他都喊林平林总。 只有撇开公司的事,谈个人感情时,他才会改口叫姑父。 林平很欣慰的看著他,口气温和, “暂时不用,如果今年我们把钱填补上了,以后每年他们都不会出钱。” “做慈善的这笔钱,他们必须出,不能坏了老祖宗的规矩!这是在给林家子孙积福的好事,不能停!” “除非林家破產了,大家都食不果腹!” 每人光分红都有九位数了,拿出一点照顾一下穷困老人和孩童怎么了? 狗屁的个人私事,老祖宗既然定下了这个规矩,就必须执行,那1%的钱,就不属於他们! 叶飞说:“就怕您把大家都得罪了,以后工作不好做。” 林平说: “你错了,现在不敢得罪他们,以后的工作才会不好做,大家都说知足常乐,可遇到事时真正会满足的有几个?” “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天我们做了让步,並不会笼络住他们的心,只会让他们日后得寸进尺。” “所以,该杀伐果断时,就要果断!这一点我们可以向薄宴沉看齐,他做的就很好。” “有时候啊,你越善良好说话,別人越欺负你。” 叶飞点点头,突然提到了薄宴沉,他说, “如果薄总同意联姻就好了,有薄家这层关係,完全不用担心洛晨的前途。” 林平点点头, “是啊,多好的孩子,多好的婚事。” “薄家不同意也能理解,梦楚的確太小了点,翻过年才十三。” “她是姑娘,又不需要撑起薄家的未来,薄家自然不会考虑她的婚姻大事。完全可以等她长大了,挑一个她自己喜欢的。” 叶飞说:“要是这样,咱们林家还是有希望的。” 林平笑笑, “洛晨要想回来接手林家,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他必须自己有能力才行,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 “如果他连林家这些人都搞不定,说明他能力有问题,薄宴沉肯定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如果他能把林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才有资本去提亲。” “不过你刚才那话是对的,我们还是有希望的!薄宴沉肯定不只是拒绝了我们,现在谁打梦楚的主意,他都会拒绝。” “所以啊,以后薄家的事儿我们都上心点,先拿出咱们得態度出来。” 叶飞笑笑,又问, “以后肯定有不少人给洛晨提亲,您和姑姑怎么办?是都拒绝,还是等著薄小姐长大?” 林平长出一口气, “我不管,顺其自然吧,他的婚姻大事,让他自己拿主意。” “还有你,老大不小了,也该找女朋友了,你姑姑都著急了,最近老念叨,你再不处对象,她就要拉著你去相亲了。” 叶飞尷尬的挠挠头, “那什么,姑父我困了,我回家睡觉去了,您也赶紧回家休息吧,姑姑肯定还没睡呢。拜拜,姑父晚安。” 叶飞说完转身跑了。 林平无奈的笑笑,起身回了自己臥室。 叶桔还没睡,看见林平回来,询问,“忙完了?” 林平点头,“刚忙完。” 叶桔掀开被子下床, “叶飞呢?我给你们煮了宵夜,让他吃完再走。” 林平意外,“你煮宵夜了啊?” 叶桔点头,“嗯。” 林平说:“我们不知道,叶飞已经跑了,我一提让他找对象,他立马跑走了。” 叶桔撇嘴,“这孩子,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找对象,別说哥嫂,我都急了!” 林平笑著说:“皇上不急太监急。” 叶桔说:“我不搭理他,等你们忙完这几天,我就得拉著他去相亲!” 林平说:“小心叶飞跟你断亲。” 叶桔笑笑,“不会,那孩子最看中亲情了,走吧,我陪你去楼下吃点东西。” 林平不想辜负妻子的好意,点点头,“好。” 吃夜宵时,林平说: “明天你不用早起准备早饭,睡到自然醒再起来。” 叶桔问,“你明早不吃吗?” 林平说:“明早他们会来老宅商量过年祭祖的事,估计天一亮就都来了,我要等商量完再吃,估计都中午了。” 叶桔说:“那我早点起来给你做。” 林平笑著摇摇头, “我这个点才吃,早起肯定不饿呀,我等开完会议再吃。” 叶桔皱著眉说: “我都听说了,今年他们故意给你使绊子,明天肯定不会顺利!” 林平说:“我有心理准备,你不用担心,我是家主,我还能治不了他们?!” 叶桔嘆气, “之前出事,已经处理过一波人了,要是现在又处理一波,林家那些老人肯定有意见。” “他们给你使绊子,就是以为咱们洛晨不在了!林平,不能联繫联繫张队,让儿子回来一趟吗?我真想他了。” 叶桔说著说著红了眼眶, “我就洛晨这一个儿子,那么长时间没见,我真的特別想他,虽然知道他现在好好的,可之前他真受过伤!” “我一想到他生病躺在床上,爸爸妈妈又都不在身边,我就心里难受。” “儿子是十八了不假,可他在我心里,也还是个孩子啊!如果他真不能回来,找个机会让我们去见见他也行啊。” 林平:“……张队说了,他这次执行的任务跟以往不一样,所以才不能见面,我知道你想他,但这是儿子的事业,咱们得支持,不能给儿子拖后腿儿。” “这样,这两天我再联繫联繫张队,让他拍张儿子的照片给咱们,解解你的思念之苦。” 叶桔抽了下鼻翼, “嗯,几年没见了,不知道儿子长高了没有?估计又晒黑了!” 林平笑笑,“肯定长高啊,黑了正常,健康。” 叶桔也跟著笑笑,隨即又担忧起来, “那明天你……” 林平故作轻鬆,“你別操心,我有办法收拾他们。” 嘴上说著,却在心里嘆气,明天少不了要打一场硬仗! 在外人看来,林家家大业大,欣欣向荣,其实就是一锅乱粥,什么米都有! 內战就没停过! 不过为了儿子,他心甘情愿一个人面对这些风风雨雨…… 谁家孩子,谁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