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记得我》 第1章 你现在在哪里? 海边,沙滩,碧水蓝天,优美休闲的环境。</p> 美丽的女人,与俊逸的男人。</p> “来追我呀,君庭,抓到我,会给你奖励。”</p> 一身休闲短袖、短裤的女人,在沙滩上欢快地奔跑着,她看起来很开心。</p> 身后,同样休闲打扮的俊逸男人,他笑着追她,眼里对她,皆是无尽宠爱,看得出,他很爱这个女人。</p> “好。”</p> 俊逸的骆君庭轻轻地回应她,笑着追她。</p> 在他的脸上,有着青春洋溢的气息,很明显,甜蜜的恋爱,让他像个大男孩一般。</p> 两人很幼稚地玩着过家家的追逐游戏。</p> 风轻轻地吹,海浪轻轻地拍,两人追逐在沙滩上,你笑我笑,全世界好像只剩下美好,再也没有烦恼。</p> 这种生活,是让人沉醉的、容易陷进去的。</p> 骆君庭试图几次追上她,去抓她的手,然而,都被那个美丽女人给躲开了,她笑着躲闪。</p> “快点呀,君庭。”</p> 她笑着,他也笑着。</p> 终于,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总算将她拉住,他好不容易才将这个淘气的小女人抓住后,他一下将她拉入怀里。</p> 淘气的美丽小女人,就这样摔入他的怀里。</p> 她双手搭靠在他两侧肩头,骆君庭轻轻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再逃离他的怀抱。</p> 两人近距离地对视,脸贴得很近。</p> 一种甜蜜恋爱的味道,流动于两人周围。</p> 她很美丽,那张脸是真的长得很美,脸上不施任何的粉黛,骆君庭看着,不禁越加地心动。</p> 她有着惊艳的美貌,骆君庭都想不出,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长得这么美。</p> 心爱的女人在怀,骆君庭不禁去试图亲吻她,然而,当他亲过去时,美丽的女人却一下笑着侧头躲开,显得很矜持。</p> “不要呀,君庭,放开我。”</p> 见此,骆君庭笑着看她,有些霸道又赌气地说。</p> “我不放,你说过,你会奖励我的,是不是?”</p> 对面,美丽的女人脸上流露着幸福的甜蜜笑容,她看着他回答。</p> “是。”</p> 于是,骆君庭便笑着问她。</p> “奖励在哪里?”</p> 见此,美丽女人也笑得很开心,她搭在他肩头的手,就轻轻点向自己的嘴角,示意得很明显。</p> 骆君庭看着,他轻轻带着笑,吻向她的嘴角。</p> 然而,当他即将吻上她的时候,美丽的女人,却又一下笑着推开他,逗玩他一般,又转身跑去了,连连回头。</p> “来追我呀,君庭。”</p> 见她这样,骆君庭笑着,对她是无奈的宠溺,一边追去,一边喊她的名字。</p> “浅……”</p> ……</p> 海边的树下,清爽的风阵阵吹过。</p> 美丽女人靠坐在树杆旁,骆君庭轻轻抱着她,他的唇,轻轻亲过她的嘴角,然后移开,两人对视着,眼睛里均含有笑意。</p> 那是甜蜜的笑意。</p> 美丽女人看着他,忍不住幸福地说。</p> “我很爱你呀,君庭。”</p> 闻言,骆君庭看着她,忍不住也深情款款地回答。</p> “我也爱你,盛浅予。”</p> 他彻底陷入情网。</p> 而美丽女人听到他喊出那个名字</p> 时,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又舒出一口气,就像是某种东西得逞后的松了一口气般的感觉。</p> 然而,现在已经彻底被甜蜜爱情迷蒙双眼的骆君庭,他是看不出来的。</p> 他只是又再亲向她,轻轻地亲着她的唇。</p> ……</p> 豪华的海边酒店套房里。</p> 沉沉昏睡的骆君庭,他终于在这时醒来,他一个翻身,伸手去抱身旁的女人,然而,却是空了手。</p> 见此,他的睡意也醒,他觉得奇怪,一下睁眼去看。</p> 看到身旁没人,他怔了一下,立马坐起来,不解地看着床边、那本该躺着她的位置,然而,那里空空如也。</p> 骆君庭又看向四周,有些急地起来,下床去找人。</p> 然而,当他推开客厅的门,又推开卫生间的门,都没见到她的身影时,骆君庭彻底怔住了。</p> 他回到卧室,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四周。</p> 她消失了,不见了,如同一阵风一般,甚至连句解释与告别都没有,就这样彻底消失于他的生活之中。</p> 盛浅予,他记住了她的名字,她的脸。</p> ……</p> 一年后。</p> 骆君庭站在露天宴会的景物盆旁,他双手插袋,静静地回忆着一年前那段甜蜜又短暂的爱情。</p> 他陷在回忆里时,脸上有甜蜜的陶醉。</p> 显然,即使过了一年,他还是怀念着那段恋情,怀念着那个女人,并且刻骨铭心。</p> 她让他念念不忘,她真是美丽。</p> 从回忆中醒来,骆君庭的脸上,又有些痛苦之色。</p> 一身西装的他,显得沉稳成熟,帅气又绅士,显然,已过一年,他整个人也变成熟了许多。</p> 他看着前方,眼里有迷茫之色,他轻微痛苦地尼喃。</p> “盛浅予,你现在在哪里?”</p> 他好想她,好想再次见到她,并且要生气地问问,当年为什么要不告而别?</p> 骆君庭想不出理由。</p> 她当时看起来是那么爱他,两人属于相互爱慕着,并没有单恋,既然两情相悦,那她又为什么不告而别?</p>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的一点。</p> 露天的宴会,是豪华的,盛大的。</p> 喇叭师在吹着迷人的西方小喇叭,身体跟着节奏抖动起来,整个人都要像跳舞一般扭起来。</p> 鼓师也在敲着小鼓,身子跟着扭动。</p> 舞池中间,无数的名门公子、千金小姐都在尽情地跳着,这里是高级交际宴会,这里只充满绅士与淑女,每个人都是礼貌而文明的。</p> 美丽的女人,俊逸的男人。</p> 他们尽情地跳着,脸上都带着笑容,因为,这里欢乐无比,没有烦恼,没有忧愁。</p> 男人们一身儒雅的西装,女人们一身各色各样的惊艳礼裙。</p> 就连服务生,也是穿着一身小马甲,绅士地站在那儿,端着酒水在人群中穿梭,忙碌着。</p> 舞池旁。</p> 无数饭桌的其中一桌,骆君庭跟他的几个朋友坐在那儿。</p> 朋友a见骆君庭兴致低落,好像没什么精神,就忍不住问他。</p> “嘿,君庭,你怎么了?和朋友一起来pary,干嘛一脸沮丧?开心点吧。”</p> 他的这几位朋友,都是穿着西装。</p> 骆君庭听着朋友a的话,他就笑笑,然而,笑不达心底,他开心不起来。</p> 哪有那么容易忘记?毕竟是刻骨铭心的一段恋情。</p> 第2章 再次相遇 这时,朋友c又说。</p> “你应该忘记那个浅,她一年前就已经忘掉你了。”</p> 又有一个人出声。</p> “胡说。”</p> 骆君庭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他先是牵强的微笑一下,然后,有些走神地自言自语。</p> “浅不会忘记我的。”</p> 见他还在自欺欺人,有人就看不过眼,说着他。</p> “那为什么浅从来没有回来见你?这说明什么呢?”</p> 又一个人指着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十分认同地有点激动地说。</p> “再明显不过了。”</p> 骆君庭的笑容彻底没有了,他沉默着,显得十分低落,显然,他听着他这些朋友的话,在心内也是认同了这点。</p> 只是,可能是不甘吧?</p> 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宁愿自欺欺人。</p> 骆君庭不想听他们说,因为,那几人还在讨论这件事,骆君庭烦躁地别开身,轻轻地侧头看向了那旁的舞池。</p> 一看,他瞬间怔了怔。</p> 一个穿着美丽高贵礼裙的女人,她正在舞池里跟人跳舞,她此刻刚好背对骆君庭这个方向。</p> 可是,单是看着她的背影,骆君庭也觉得眼熟。</p> 这不是浅吗?</p> 骆君庭的脸上,马上就流露出震惊之色,他没想到,他终于见到这个突然消失的女人。</p> 舞池里。</p> 盛浅予笑着一个转开,她一手提着裙摆,轻轻地转圈,此刻,她如此惊艳,美丽的脸,高贵的礼裙,优雅的舞姿,她如高贵的白天鹅。</p> 骆君庭的脸上,已满是震惊之色。</p> 因为,在她优美转圈的时候,他已看清她的脸,这张脸,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脸,他死也不会忘记的脸。</p> 现在,她终于出现,而且还是以这样一个身份。</p> 她到底是谁?</p> 盛浅予在转够圈数后,她终于停下。</p> 她脸上带着自信亲和的笑,一手插着腰,另一手提着裙摆,她友善地看向众人,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如天上的太阳般夺目。</p> 而她此时,停下的方向,刚好是面朝骆君庭这桌饭桌。</p> 所以,他更清楚地看清她的脸了。</p> 她穿着一身浅粉的礼裙,高贵得如同一个公主一般,那一刻,她插着腰,另一手提着礼裙,以那样淑女的姿势站在那儿,让骆君庭看得心里一惊。</p> 这是谁?</p> 这真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浅吗?</p> 他一直以为浅,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可是,她现在这副姿势,分明就是哪家千金小姐的模样。</p> 难道,浅是瞒着身份在跟自己交往?</p> 不,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完全没有瞒他的必要,因为当初跟她交往,他没有贪图她的钱,没有表露出一丝丝贪财的举动。</p> 就在骆君庭心绪万千之时,与盛浅予一起跳舞的男方,在这时已经走向她了。</p> 见此,骆君庭一下情绪激动地站起来。</p> 他心腔都在激动,压也压不住的心跳,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快流畅。</p> 看着她优雅高贵的样子,骆君庭情绪激动地快步走过去。</p> “浅!”</p> 饭桌上,他的朋友见状,连忙喊他。</p> “</p> 嘿,君庭……”</p> 而此时,舞池上跳完舞的人们,他们礼貌地向对方轻轻一弯身行礼,男人们显得那么绅士,女人们显得那么淑女,这是一场文明的交际宴会。</p> 盛浅予笑着,她亲和地笑着看着男舞伴。</p> 这时,盛浅予的闺蜜朋友跑过来,她穿着一身蓝色礼裙,朝盛浅予走过来时,笑着问。</p> “怎么样呀?浅。”</p> 闻言,盛浅予看向自己的朋友,见朋友来了,她高兴地又是一笑,而那蓝礼裙女子,她走到时,一把挽住男舞伴的手臂,笑问盛浅予。</p> “我弟弟有没有踩到你的鞋?”</p> 男舞伴看向姐姐,他有点郁闷地笑问。</p> “姐,干嘛那样说我?”</p> 看着两人,盛浅予笑着,笑容灿烂,这时,她回头看了看那旁的乐师队,然后一个惊讶看过来,显得俏皮可爱,立马说。</p> “哦,下一首歌开始了,你们一起跳吧,婵清,我要去坐会儿。”</p> 闻言,蓝礼裙女子——郭婵清有点遗憾地问。</p> “真的?”</p> 盛浅予笑笑,应着。</p> “嗯,去吧,去吧、去吧……”</p> 说着,她伸手来推两姐弟。</p> 见此,郭婵清也没办法,只能挽着弟弟的手臂准备走人,跟盛浅予打招呼。</p> “拜拜。”</p> 盛浅予笑着,抬手挥了挥。</p> 然后,送走了两姐弟,她转身准备离开,去舞池那旁的空饭桌准备坐一坐,不料,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一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p> 盛浅予不解,也有点害怕。</p> 她的两只手,被对方抓住,他将两人的双手,紧紧抓在两人的身体中间,骆君庭看着她,高兴得笑了。</p> 而盛浅予害怕得很,僵硬地努力笑了笑,搞不清楚状况。</p> 显然,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子。</p> 对面,骆君庭情绪激动,看着眼前这张脸跟一年前的一模一样,他问她,激动之余又带着一丝惊喜的高兴。</p> “你去哪里了?浅,你知道我到处找你吗?”</p> 盛浅予尴尬地笑着。</p> 这是她出身良好家庭给她的教养,可是,面对对方如此无礼地突然上前与她有肢体接触的这种事,她再有教养,那份笑容也快即将保持不下去。</p>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此时笑得有多僵硬,有多尴尬。</p> 拜托,她现在还是穿着抹胸的礼裙。</p> 看着无礼的骆君庭,盛浅予努力笑了笑,她抽回自己的手,而他经过刚才的激动,现在似乎也稳定了一些情绪。</p> 她抽回手时,他配合地放开了。</p> 盛浅予在抽回自己的手后,似乎因为他刚才的太过大力,手腕有些痛,她不着痕迹地用另一手揉了下,脸上对他同时努力挤出一抹笑容,然后因为完全装不下去,她笑意很快就收去,不解地看着他,问。</p>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p>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的不理解与懵比状态,显然,她真的不认识骆君庭。</p> 同样的一张脸,一年前跟骆君庭谈过恋爱,然而,眼前同样的女子,却不认识他,并且,她那副表情,看着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不认识他。</p> 而骆君庭在听到她这话后,努力笑了笑。</p> 他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便努力笑笑地问。</p> “嘿,浅,你在说什么呢?”</p> 第3章 她不记得他 “嘿,浅,你在说什么呢?”</p> -----------</p> 见他还不信,盛浅予试探地问,帮助他认清事实。</p> “你……认错人了吧?我很抱歉。”</p> 说着,她点点头,算是礼貌地道别,转身就要走,很明显,不想跟这种人多作纠缠。</p> 然而,骆君庭一见,他当即一急,在她走了两三步后,当即又追上去,一下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p> “浅!”</p> 盛浅予这下是真的生气了。</p> 她一下挣扎起来。</p> “喂,你!”</p> 然而,骆君庭抓住她的两手手腕,情绪开始又激动起来。</p> “浅,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p> 盛浅予现在是真的生气了。</p> 她努力挣扎着,然而,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她又挣脱不开,他毕竟是个男人,动起真格来,她一个女人,是敌不过他的。</p> 盛浅予害怕起来,她看着他就差没尖叫起来。</p> “你!放开我!”</p> 他真的太无礼了,这样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动手动脚,问题是,这儿还是公众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敢?谁给他的胆子?他都不要脸的么?</p> 对面,骆君庭死死抓住她的手,他似乎有点生气了,回答着她。</p> “我不放,告诉我,浅。”</p> “放开我。”</p> “你先告诉我。”</p> “放开我。”</p> ……</p> 两人在那争执,盛浅予一直试图抽回自己的手,然而,骆君庭却死死不肯放,盛浅予又穿着抹胸的礼裙,他这样,倒有点像見色起意、临时調戏她的样子。</p> 两人在这旁争执,很快就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p> 盛浅予那边的朋友看见了,骆君庭那边的朋友也同样看见了,他们双方皆一脸吃惊,震惊地与各自的朋友相互对视。</p> “放开我。”</p> “不放。”</p> “放开我,别騒扰我!”</p> 盛浅予终于喊出这句,她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手在拼命挣脱,可被骆君庭一直死抓,她显然吓得花容失色,活到这么大,还从没遇见这么无礼的男人,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应对。</p> 良好的家庭,让她一直生活优越。</p> 而骆君庭听到她喊出这句,明显怔住了,他一下呆在那,盛浅予见状,看看他,然后狠狠抽回自己的手。</p> 这次,他终于放开了。</p> 盛浅予抽回自己的手后,她双手抱胸,连连后退,一副受惊的模样,有意识地保护自己,警惕地看着他。</p> 真没想到,这样高级的宴会,竟然会有这样无礼的人能参加。</p> 到底谁放他进来的?</p> 当着众人的面,骆君庭被她这一句羞辱得无地自容,他似乎也觉得很尴尬,他恨恨地一别头,仅思考一两秒,然后,悲痛地看向她,生气地责问。</p> “騒扰?浅,如果这是騒扰,那么在海岛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p> 他悲愤地责问她。</p> 完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用騒扰这个词,来羞辱他,因为,两人以前曾是情侣,并不是陌生人,并不是他对她死缠不休。</p> 而且当时,她也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p> 盛浅予听</p> 着他那话,她原本只是把他当作登徒子,然而,听见他说得有声有色,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的模样,她怔住了。</p> 她看着他,先是上下打量一番。</p> 他穿着一身西装,打扮得人模人样的模样,脸看着有点小帅,有点漫画少年的味道,但气质看着明显是成熟稳重的。</p> 她看人一般不会看错,单看气质,也感觉他不像她想象中的那种人。</p> 相由心生。</p> 就在盛浅予犹豫着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她的朋友郭婵清来了,郭婵清远远地喊她一声。</p> “浅?”</p> 郭婵清跑到后,她来到盛浅予的身旁问她。</p> “怎么了?浅,你认识这个人?”</p> 盛浅予见朋友来了,自己也算多了一个帮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宽了一下心,郭婵清轻微挽住盛浅予的手臂,而盛浅予也轻轻回抓郭婵清的手。</p> 盛浅予警惕地看着骆君庭,下意识地往朋友那边靠过去一下,后退一两小步,盯着骆君庭,回答朋友。</p> “不,我不认识他。”</p> 一听,骆君庭似乎非常无奈,很苦闷却无处可说的模样,他又悲愤地喊了一声。</p> “浅!”</p> 然而,盛浅予还是那样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一个登徒子一般。</p> 骆君庭被她这样的眼神大为打击。</p> 他一下情绪激动,跟她讲道理似乎是讲不通了,所以,他直接就大步冲过去,一下抓住盛浅予的手腕,直接将她拉过来,强硬地抱在怀里。</p> 盛浅予这次真被他的癫狂所吓到。</p> 她害怕地大喊。</p> “放开我。”</p> 然而,骆君庭就是不放,并且,还更用力地抱紧她,生气又赌气地责问。</p>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所以你才这样对我?”</p> 怀里的盛浅予,她只害怕地挣扎。</p> “放开我。”</p> 根本就顾不上去听他的话,现在,她只有害怕,觉得他这种行为太无礼了,吃她豆腐。</p> 郭婵清的弟弟实在看不过眼。</p> 他一下冲动地冲过来,先是一把分开两人,握着拳头,就生气地一拳打向骆君庭的脸颊。</p> 骆君庭的朋友一见状,原本只是坐在远处饭桌上看着的,现在不禁一急,纷纷站起冲过来。</p> “喂!”</p> 至少,不管事情对错,要先阻止郭婵清的弟弟打架的行为再说,不然,他打完一拳,肯定还会再继续打下去。</p> 骆君庭被打了一拳后,他握着拳头碰一下脸,很痛。</p> 他似乎也生气了,立马就一拳头,也打向郭婵清的弟弟的脸,然后,郭婵清的弟弟被打摔向一旁。</p> 四周的男人、女人们,看着这幕,皆发出惊呼的声音。</p> 在他们这种高级宴会中,是从来不发生打架行为的,打架这种事,只会出现在底层人士的聚会中,显然,骆君庭今天破了这个例。</p> 两人打开后,郭婵清弟弟摔向一旁。</p> 盛浅予跟郭婵清,慌忙急匆匆去扶他,而骆君庭的朋友,也冲到,拉住骆君庭,不让他再冲过来,其间他的朋友急问。</p> “等等,怎么了?干嘛打起来?”</p> 郭婵清的弟弟被搀扶站起后,他情绪激动地回答骆君庭的朋友。</p> “问你的朋友吧,如果喝醉了,就赶快回家去,别在这里闹事。”</p> 第4章 你可以不用演戏了 听到这话,骆君庭生气地回答,点点自己的心口,又指指盛浅予。</p> “但是我真的认识你朋友。”</p> 闻言,郭婵清姐弟二人明显怔了怔,分别看向盛浅予,而盛浅予,她在紧张与激动中,怔怔的,看看两人,又看向骆君庭。</p> 这时,骆君庭冷静了不少,他对她说。</p> “浅,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互相认识,我们发过誓的……”</p> 正怔呆又激动地看着他的盛浅予,一下不想再听下去,她厌恶地喊停他,非常生气。</p> “够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p> 闻言,骆君庭明显怔住。</p> 他不明白她这样做是为什么,两人明明认识,她为什么非要说不认识他?让大家以为他是个无礼的登徒子,为什么要让他丢脸?为什么要羞辱他?</p> 而这时,盛浅予看看四周的人,她生气地大声说,又看向骆君庭,看着他说。</p> “对在场的人,我再声明一次,我……不认识你!”</p> 一听,骆君庭彻底怔住。</p> 他震惊又羞怒,更多的是怔呆,因为,他是真的完全想不明白她,难道这样让他丢脸,她觉得很好玩吗?</p> 骆君庭的脸上有委屈、震惊、不敢置信……</p> 或许,他没想到,她能狠得下那么硬的心肠吧。</p> 盛浅予也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有些犹豫,又还剩些生气,或许,他刚才的无礼,真的让她太生气了吧。</p> ……</p> 接下来,盛浅予准备回去了。</p> 喷泉的水池旁,她跟郭婵清站在那儿等着,然后,郭婵清的弟弟将车子开过来,停下。</p> 两位美丽的淑女,就各自上车,坐了进去。</p> 在这过程中,盛浅予的脸色并不好,一直沉着,显然,还在记着刚才的不愉快之事。</p> 两人坐进车内后,骆君庭才从人多的地方走出来。</p> 他站在盆景旁,两手低垂,无力又无助地站在那,然后,看着盛浅予的这辆车子缓缓地开去。</p> 他整个人怔怔的,似乎还是没想通,刚才她的行为为什么会这么反常。</p> 车子开去后,骆君庭的朋友才气喘吁吁地跑出来。</p> 他们来到骆君庭的身旁,三三两两地围住他,对他说。</p> “嘿,君庭,你一定是记错人了。”</p> 骆君庭的视线一直看着盛浅予那辆车子开去的方向,他眼神有丝坚定,有点咬牙切齿地对他的朋友说。</p> “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她。”</p> 说着,他看着那方向,似乎是对盛浅予说的。</p> “浅,我记得清清楚楚。”</p> 然后,又像是对朋友说的一般,默默叹了一口气。</p> “刚刚那个女人,肯定是盛浅予,我绝对没有认错。”</p> 他眼神真挚,目光坚定。</p> ……</p> 车子回到盛浅予的家后,在别墅大门的铁栅栏前停下,盛浅予推门出来,手里抓着一个长方形的女士包。</p> 她关上车门,来到副驾旁,笑着对车里的两姐弟说。</p> “谢谢你慕白,拜拜。”</p> 闻言,开车的郭婵清弟弟也笑笑,朝她挥挥手,而郭婵清则直接对盛浅予笑说。</p> “拜拜。”</p> 盛浅予往后退开一两步,看着郭婵清姐弟开车离开,然后,她才转身,去开铁栅栏的门。</p> 她正在那</p> 里开门时,忽然,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上手臂上,往后一拉。</p> 盛浅予回身摔去,一下就看清是他——骆君庭。</p> 见他居然又出现在这,并且,现在自己势单力薄,周围又没有人,夜色幽深,她吓得一声大喊。</p> “啊……”</p> 终于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p>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他怎么无处不在?</p> 她在挣扎中看向他,对面,骆君庭一脸怒气,他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手手腕,他生气地看着她,责问。</p>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不用演戏了,浅!”</p> 满脸怒意!</p> 看着他,盛浅予只有害怕,她怕他对她做出什么坏事来,毕竟,这儿四周又没人,的确如他所说,只有我们两个了。</p> 她又惊又怕地看着骆君庭,紧张地说。</p>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p> 双手被他死死地抓住,她想挣脱也挣脱不开。</p> 骆君庭很生气,他大声地回吼她。</p> “我不放!除非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装不记得我?”</p> 满脸的委屈羞怒。</p> 显然,她刚才那样当众说他、羞辱他,真的伤到他了,让他委屈了。</p> 盛浅予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这个疯子。</p> 她狠狠一把摔开手,他顺势放开了,盛浅予后退开,她双手抱住自己,保护住自己,看着他,又气又怒地解释。</p> “我没有装,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记得你是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p> 盛浅予感觉太委屈了。</p> 她真没有遇过这样的疯子,装得一脸情深的样子,好像非她不可,可是,她根本不认识他呀。</p> 这样被騒扰着,她很痛苦好不好?</p> 骆君庭听到这样的话,他明显怔怔的,他呆站在那儿看着她,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假,她表情看着那么真,可是,这张脸明明是浅,一年前的浅。</p> 难道世界上,还能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不成?</p> 不可能的。</p> 会不会,又是她期间出了什么事,失忆了?</p> 在短短几秒间,骆君庭不断地思考着一切的可能,因为,她看着真的的确不像是装的不认识他。</p> 而盛浅予看着他那个样子,她实在不想再理他。</p> 她一下冲过去,就要进门。</p> 然而,骆君庭一见,立马反应过来,他一下拦住她,将她推回去。</p> “等等!”</p> 他还有事情没搞清楚,她不能就这样走了,她就这样进去了,他以后就再也找不到机会见她了。</p> 然而,盛浅予见他不让自己进门,她只吓得大喊。</p> “放开我。”</p> 她被推回来,真的急出了眼泪,她紧紧用手抱住自己,害怕他非礼自己,眼看着都已经回到家门口,可却在铁栅栏这里被纠缠住,有家进不去。</p> 盛浅予又害怕又委屈,不知道这样算个什么事。</p> 对面,骆君庭看着她那深深的警惕、护住自己的举动,他又生气又羞怒,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真的认识她。</p> 也并不是想要非礼她,只是想找她问清楚而已。</p> 骆君庭一下气急,他转身往铁栅栏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又转身走回来,他又气又怒、又急又无奈地对她说。</p> “浅!如果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那么我会让你记起来!”</p> 第5章 她没有双胞胎姐妹 “浅!如果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那么我会让你记起来!”</p> -----------</p> 说着,他突然一下冲过来。</p> 他一下抱住盛浅予的脸颊,就狠狠吻下去,他要发泄,他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又吻又咬她。</p> 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两人的事。</p> 而盛浅予突然被吻,她吓了一跳,先前还以为他演情深,现在彻底认为他是登徒子了。</p> 她又惊又怕地挣扎,伸手对他又推又打,嘴里呜呜地喊叫。</p> 可是,嘴被堵住,也喊不出声音来。</p> 在吻着中,盛浅予好不容易一下推开他,她想也没想,本能地进行自我防卫,一巴掌就打过去,骆君庭被扇了一巴掌。</p> 他一下就有些怔呆,完全没反应过来。</p> 而盛浅予一下冲过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拦了拦,可是,盛浅予又一下将他推开,她如同逃命一般,冲到铁栅栏门前,就急急推开门进去。</p> 见此,骆君庭反应过来。</p> 他一下急着追过来,喊。</p> “浅,浅,浅……”</p> 然而,盛浅予推门冲进来后,她急着将门关上,骆君庭伸手去阻止她的关门,也没能阻挡住。</p> 她就像受惊的惊弓之鸟,疯狂地关门,然后锁上。</p> 她卡那个门锁的时候,手都是抖的。</p> 骆君庭在外面阻止她锁门,喊着,急起来。</p> “浅,等一下,浅……”</p> 然而,她听着他的阻止声,只有吓得手更抖,甚至一边锁门,一边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p> “啊……”</p> 一锁好,她就逃命般往里屋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生怕他会爬了铁栅栏的门进来一般。</p> 毕竟,爬的话,也是可以爬的。</p> 而让盛浅予没想到的是,骆君庭还真的爬了,这混蛋!</p> 他看见她往里逃去,他在焦急中,看看铁栅栏的门,然后还真的上手去爬了,一边喊着她。</p> “浅,等一下,浅……”</p> 盛浅予原本只是猜想,一见他还真的直接追入室内,她吓得花容失色,就差没腿软,她尖叫一声,就像临死前的绝望。</p> 她没命地向里屋跑去,脚步趔趔趄趄,差点摔倒。</p> 她现在腿软了,完全被吓的。</p>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p> 还追进屋里,他还想非礼她吗?</p> 骆君庭一爬下铁栅栏的门,他就直接开始追她,一边追,一边喊她停下。</p> 盛浅予跑到客厅的门前,她一下冲进去,刚好,他也差不多追到,她手忙脚乱地去关门,骆君庭追到的时候,她刚好将门关上,并下了门栓,将他关在了门外。</p> 因为是高级大户,所以,门也是做的有一部分玻璃的那种西式木门。</p> 门外,他隔着玻璃在轻轻拍门,喊着她。</p> “浅,你先过来,浅……”</p> 然而,即使隔着玻璃门,盛浅予也还是会怕他再动什么法子进来,毕竟,他连铁栅栏的门都爬了。</p> 她害怕地往一旁跑去,躲在客厅的其中一间房间的拐角处。</p> 她躲在那儿时,双手紧紧捂住心口,又有点抱住自己的那种,吓得全身都在抖,这次,已经将他关在门外,他应该进不来了吧?</p> 毕竟,这是她</p> 家,她记得,好像除了正门,也没小门是开通可以进客厅的。</p> 玻璃门外,骆君庭悲痛又伤心的声音一声声地传来。</p> “浅,浅……”</p> 然而,盛浅予听着,只感觉像一道催命的咒一般,她只有惊恐、害怕的感觉,再无其它。</p> 听着他一声声地喊,她全身抖了抖。</p> 拜托,不要再用那种伤心欲绝的声音喊她了,她只有害怕。</p> ……</p> 酒吧。</p> 角落里,醉醺醺的骆君庭,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儿。</p> 他显然喝了不少酒,这会儿醉得厉害。</p> 他一个将头靠在挨着沙发旁的那面墙,回想着刚才盛浅予的屡次拒绝,他困苦又痛苦地自语。</p> “浅,你为什么这样对我?”</p> 而此时的盛浅予,她已经洗簌完毕。</p> 这会儿,她干着头发,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明显正在烦恼着这件事。</p> 最后,她一个叹气坐下,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p> 宽大的卧室,空荡荡地只剩下她,卧室的装修、家具,都可显示出她有不俗的家庭背景。</p> 盛浅予坐在那儿时,她双手抱胸,身上穿着睡觉的居家服,长袖、长裙,一身洁白。</p> 这会儿,她正在思考着。</p> 回想着骆君庭在宴会上说过的话,盛浅予微微一皱眉,她自语。</p> “在海岛发生的事?他在说什么呀?”</p> 然后,又想起他在家门口,强吻自己的事。</p> 盛浅予不禁轻轻地伸手,碰触上自己的唇,然后,她脸色羞红起来,有点不自然地恼怒自语。</p> “他不过是个爱占女孩子便宜的人,就是这样。”</p> 然后一转头,盛浅予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p> 那张脸,单纯、清纯。</p> 这就是一个处世不深的女孩子,她有良好优越的家境。</p> 盛浅予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她就忍不住喃喃地自语,思考着这个问题。</p> “会有人和我长得很像吗?”</p> 因为,就目前来看,这是盛浅予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她的确不认识那个骆君庭,也从没去过什么海岛。</p> 这是因为,她刚从英国读书回来不久,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未满。</p> 她难道能分身,去什么海岛?</p> 在英国读大学的时候,她四年时间,一直呆在英国,爸爸妈妈、学校那边都可以为她作证。</p> 盛浅予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脸。</p>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又自嘲地笑了笑,自语。</p> “怎么可能?”</p> 爸爸妈妈只生下她一个女儿,从没听过有什么双胞胎之说。</p> ……</p> 夜店。</p> 优雅的西方音乐下,男女互抱着,在静静地跳着双人舞。</p> 男的搂住女的细腰,女的双手缠着男的脖颈。</p> 在无数中的其中一对,一个美丽的女人也跟一个男人,在这样静静地跳着舞,她那张脸,长得跟盛浅予一模一样。</p> 她作风很开放,跟那个男人a跳着时,那个男的想吻她。</p> 然而,她一个旋转,又移到了那个男人旁边的朋友面前,又跟另一个男c在那跳起来。</p> 第6章 真的有那个女人 男c朝男同伴a笑笑,带丝歉意。</p> 然后,男c又跟美丽女人跳起来,可是,这些男人既然爱来混这儿,证明人品就不咋的。</p> 就算是朋友的女人,拿来自己玩,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p> 男c跟美丽女人跳了一下后,他也想吻美丽女人。</p> 可是,她似乎极其擅长游走在这些好铯男人之中,她一下又移开,旋转着身子,又来到两人朋友中的另一个同伴——男d的面前。</p> 她搭在男人脖颈的那双手,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p> 她的嘴也涂着艳红的口红。</p> 她似乎极爱化妆,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p> 男d跟她跳了一下,然后也想吻她,然而,美丽女人又一个旋转移开。</p> 这次,她撞入一个胸膛。</p> 肩带的吊带滑落了,她停下后,轻轻地伸手拉上,她穿着一身吊带的中裙,裙长到膝盖往上一点点,吊带露着洁白双肩。</p> 她抬头看去,朝眼前的男人故作矜持地说了句。</p> “不好意思。”</p> 闻言,对面男人笑笑,他有着一张帅气的脸,只见他回答。</p> “没有关系,我叫容浩,很荣幸认识你,请问小姐芳名?”</p> 见别人问自己的名字,美丽女人浅浅一笑,一副自信又得意的笑容,她自信地回答着,含笑的脸上表情,像只狡猾的狐狸。</p> “浅,浅予,盛浅予!”</p> ……</p> 没多久,两人就热情似火地抱在夜店的某处角落,在那疯狂地吻了起来。</p> 这个拥有跟盛浅予一模一样的美丽女人,她似乎极爱玩这种壹夜情。</p> 并且,她玩的时候,还不用自己的真名,而是用着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盛浅予!</p> 而骆君庭,也是被她玩弄的其中之一的男人而已。</p> 但是,骆君庭却把宴会上,真正的盛浅予——名字的本人,当作了是这个美丽女人。</p> ……</p> 豪华的别墅里。</p> 盛南诚正在下楼梯,他是盛浅予的生父。</p> 只见他年纪看着中年人状态,打扮得儒雅绅士,颇有儒商的风范。</p> 他穿着白衬衫,笔直的西裤,脚下踩着毫不沾尘的黑亮皮鞋,手臂旁搭着一件西装外套,还没穿上,应该是出门的时候再套上。</p> 盛南诚虽然已是中年,然而,他没有一根白发。</p> 豪门商人嘛。</p> 本身会赚钱之外,也十分懂得打扮自己,注重外表之类。</p> 他下到后,拐弯走进客厅,然后,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现妻以及最小的小女儿,见此,盛南诚一下停下。</p> 他含笑地看着那对母女,有点意味深长地问。</p> “未晚,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p> 闻言,母女二人一个紧张。</p> 盛未晚是盛浅予的小妹,她看看自己的生母,母亲朝她笑笑,两人已经用眼神提前做好沟通。</p> 盛未晚就看向爸爸,对他说,语气明显有点犹豫、迟疑。</p> “两点哈,额……”</p> 犹豫一下的拖长声,分明是在想借口。</p> “是这样的,我回来的路上,车坏了嘛,爸爸。”</p> 说完后,她还看向妈妈,笑了笑,为自己找到的借口而高兴,因为,她过关了。</p> 而妈妈——梁知夏也看着她,努力挤出一抹笑。</p> 然而,盛南诚</p> 听着,他的笑意就更盛了,一副看透这个小女儿说谎的模样,说。</p> “未晚,真有你的,你应该去算命。”</p> 一听,梁知夏就努力笑了笑,看向老公问。</p> “这话是什么意思?”</p> 笑得很勉强的样子。</p> 盛南诚听后,他就看着那对母女回答。</p> “未晚的话,和你昨天告诉我的,一模一样,在朋友家学习,车坏了,凌晨两点才回家。”</p> 见此,梁知夏皱眉地看看女儿,一脸不高兴。</p> 盛南诚看着这对爱说谎的母女,他笑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过去了。</p> 而梁知夏一见他走了,当即转回身看向自己的女儿,埋怨地对她说。</p> “下次早点回家,我都快编不出来借口了。”</p> 见此,盛未晚一脸愧疚地看着母亲,闷闷地点了点头。</p> “好。”</p> ……</p> 接下来,一家人在那吃早餐。</p> 盛浅予正低头吃着,这时,爸爸随意问了她一句。</p> “pary怎么样?”</p> 闻言,盛浅予一怔,她立马抬头,看着爸爸,她先是思考几秒,虽然宴会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然而,盛浅予不想说出来,让爸爸担心。</p> 她就回答爸爸。</p> “还不错呀,爸爸。”</p> 反正,她以后又不会再见那个骆君庭,就当遇见了一个无礼的人,反正,这个社会上,女性遭受的恶意本身就很多。</p> 即使如她这种条件的家庭,仍会不可避免地遇见一些无礼的人。</p> 盛浅予刚回答完,对面,后母就冷嘲热讽地接话了。</p> 虽然是带着笑意说,可话却很酸,尖酸刻薄。</p> “那还用说?都快早上了,才回来,肯定玩得很开心。”</p> 盛南诚一听这话,他脸色就沉了点。</p> 然而,梁知夏还在不知死活地说,盛浅予并非她的亲生女儿,而是老公跟前妻生的女儿。</p> “浅回来快一个月了,怎么没有去找工作吗?你去英国念过书,该不会到老还要靠爸爸养活吧?对吗?”</p> 她这话刚说完,盛南诚就听不下去了。</p> 他一下松开手,故意的。</p> 刀跟叉,直接掉落在餐盘上,摔出很响的声音,梁知夏一见,马上紧张地看过来。</p> 盛南诚看向现妻,虽然他在外是儒商。</p> 可是,面对这种家庭不和睦,他仍难处理好,一开始娶梁知夏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p> 后头,小女儿逐渐长大后,她应该是知道家庭稳定了,所以,逐渐暴露了她的本性,原形毕露。</p> 他看着现妻说。</p> “浅没有那么想,知夏,是我不许她去外面工作,我会让她去我信得过的公司工作。”</p> 他说这话时,语气逐渐加重,显然是真生气了。</p> 而梁知夏听后,她就笑了笑,油腔滑调。</p> 只见她看向盛浅予,就笑笑地说。</p> “我只是好心提醒她,我怕她会变成没用的人,就这样而已。”</p> 盛浅予沉默地坐在那儿。</p> 她闷闷地低着头,后母就喜欢这样欺负她,或许不存在打骂,后母也不敢,毕竟,爸爸在这罩着呢。</p> 但后母老是会这样,故意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让她心里难受。</p> 这样的情况,即使爸爸看着,也只是气,也不能怎样后母。</p> 第7章 少爷已经去世了 盛南诚沉着张脸看着现妻,马上就要翻脸的节奏。</p> 然而,梁知夏老滑圆故。</p> 她就看向老公,见他沉着张脸,她就伸手过去,搭在他下手臂上,轻轻地摇了摇,笑问。</p> “今天下午要去哪里?如果你不需要出去,我做你爱吃的椰子面条好吗?”</p> 闻言,盛南诚的脸色依旧没缓和多少。</p> 他还是沉着一张脸,对现妻的态度相当冷淡。</p> “不用了,我赶着去骆家。”</p> 说真的,他都是个已经二婚的男人了,再加上,又有头有脸,而且人也已经到了快50的年纪了,实在不想再离婚三娶。</p> 所以,对这个现妻,虽然她现在原形毕露,盛南诚都是能忍就忍。</p> 实在忍不下去,他才会想离婚的事。</p> 而目前为止,他觉得还算能忍她。</p> 这时,盛浅予一听骆家的事,她立马上心地看着爸爸问。</p> “那位少爷的事,是真的吗?爸爸。”</p> 闻言,盛南诚看向自己这位最满心的大女儿,她知书达理,不像小女儿那样爱玩,所以,他比较偏心她。</p> 盛南诚就对大女儿说。</p> “是的,孩子,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找到玉商少爷。”</p> 说着,盛南诚一脸沉思状。</p> ……</p> 骆家别墅。</p> 这是一个比盛家别墅还要豪华、占地面积还要广阔的别墅。</p> 盛南诚亲自开着车前来。</p> 他的车行驶在别墅车道内,然后在特定的车位停下,他推门出来,刚走到别墅大门的客厅入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杂声。</p> “我们还在找少爷……”</p> “别拦我……”</p> 一阵尖叫声突然传来。</p> 盛南诚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快步走进去。</p> 期间,二楼上的吵杂声还在传来。</p> “走开,别拦我……”</p> “少爷……”</p> “我很想念你,我的儿子……”</p> 盛南诚听着,连忙加快脚步冲向楼梯,他刚上几步,楼梯上方就有佣人下来,她们朝盛南诚福了福身。</p> 然而,盛南诚也没空搭理,只急着上楼。</p> 楼梯洁白、一尘不染。</p> 整个别墅内部也是豪华精美,现代化的一切设施,几乎都在这里能看见,毕竟,骆家的商业集团,站在几乎顶端,骆家非常有钱。</p> 可是,就算是富人阶层,似乎也有他们自己解决不了的事。</p> 比如现在的这件。</p> 盛南诚上到二楼的走廊里,他快速来到一扇门前,显然对这家别墅的构造非常熟悉,显然跟骆家交情很深。</p> 他推门进去。</p> 里面的一个老妇人模样的女人,她一看见盛南诚,就惊喜地焦急喊。</p> “南城,快来扶住他。”</p> 这时,站在一旁的女管家——高宁倩,她就急切地喊。</p> “快点用药吧。”</p> 闻言,一旁的特约私人医生,他就手忙脚乱地拿针水,然后用针筒来抽针水,一边忙,一边说。</p> “先把他扶好,我会让他睡一会儿。”</p> 盛南诚已来到床边,他听着别人的这话,连忙将床上的骆家老爷子按住,不让他乱动,医生在这时弄好针水,快速过来,然后,在众人的合力之</p> 下,将针水打入骆老爷子的手臂内。</p> 逐渐,骆老爷子没力气动了,但他还在吃力地叫喊,叫得有气无力的样子。</p> “玉商,玉商,你在哪里呀,孩子……”</p> 这时,坐在床脚边的老妇人——骆老爷子的发妻——林书双,她就挪着坐过来,哭诉着对骆老爷子说。</p> “你要坚强呀,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我们的儿子了。”</p> 骆老爷子年事已高。</p> 他听着发妻的话,整个人有点像中风的那种,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因为刚才的针水,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喃喃地自语。</p> “我想你,我的儿子,让我再抱你一次吧,孩子。”</p> 盛南诚离骆老爷子最近,他就瘫坐在骆老爷子的身体上段的床边地板。</p> 他看着骆老爷子举起的双手,做一个空气拥抱的状,他的心情沉重,并且也难受。</p> 其实在情感方面,即使是豪门富人,心理上也跟普通人毫无区别。</p> 骆老爷子什么都有了,然而,他却是用钱也找不到自己的儿子。</p> 钱这种东西,可以买到一些东西,却也有它买不到的东西。</p>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p> 众人应声看去,门被敲了几下后,外面的人也随之推门进来,只见那是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中老年男人,年纪看着50多了,只比骆老爷子年轻一点点。</p> 他明显是骆家的男管家。</p> 此人名叫李望生。</p> 骆老爷子一看见他,立即就问。</p> “玉商来了吗?玉商,你来找我了吗?”</p> 说着,骆老爷子挣扎着半撑起身体,明显,现在重病缠身的他,年纪又大,眼睛看人已经看不清楚了,一时半会把男管家当作了儿子。</p> 而男管家看着这幕,他心情有些沉重,有些尴尬。</p> 他只是在心痛地走过来的时候,看看众人,朝骆老爷子说。</p> “老爷,我有玉商少爷的消息了。”</p> 一听,众人皆大惊。</p> 骆老爷子更是拼命地挣扎坐起,情绪激动地问。</p> “在哪里?玉商,玉商在哪里?”</p> 见他这样,林书双老夫人连忙和盛南诚去扶他,怕骆老爷子摔下来。</p> 而男管家看着这幕,他心情悲痛地说。</p> “玉商少爷……已经去世了。”</p> 说着,他悲痛地闭上眼睛。</p> 而骆老爷子一听,一下震惊地睁大眼,林书双老夫人哭诉着不肯相信,一边又要扶着骆老爷子。</p>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p> 骆老爷子身体本就不健康,一听到这么悲痛的消息,立即心肌绞痛,捂着心口慢慢地倒回床上。</p> “玉商,我想你,玉商……”</p> 整个卧室内,忽然一阵沉痛的悲伤气氛在环绕。</p>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才找到少爷的消息,结果,少爷居然去世了,这对他们来说,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p> ……</p> 盛南诚跟男管家李望生一起走下来,他们下到客厅那里。</p> 只见盛南诚一边跟男管家李望生走着,一边心情沉重地说。</p> “老爷和夫人太可怜了。”</p> 闻言,身旁的男管家李望生回答着。</p> “是呀,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希望能够找到儿子,听到玉商少爷已经去世的消息,又怎么能不伤心,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平息。”</p> 第8章 少爷有个孙子 而盛南诚听到这话,他默默地点了点头。</p> 然后,他想了一下,轻轻地叹气说。</p> “父母的心,无时无刻不牵挂着自己的孩子呀,不管他是生是死,是男是女。”</p> 男管家李望生应声看过来,感慨地说。</p> “听起来,你像是和你的孩子分离过呀。”</p> 盛南诚应声看向男管家。</p> 他已经回过神来,立马转移话题,不想多谈这方面的事。</p> “哦,对了望生,你刚刚说,你有紧急的事要跟夫人说,什么事?”</p> ……</p> 客厅内。</p> 林书双老夫人一脸惊喜地问出声。</p> “你说什么?玉商有个孩子?我的孙子在哪里?你怎么没带他过来?”</p> 整间客厅内,似乎也随着这份喜悦而明亮起来,刚刚得到一个悲痛的坏消息,转瞬又得到一个令人惊喜的好消息。</p> 另一张沙发上,男管家跟盛南诚坐在一张沙发上。</p> 他听到老夫人这样问,他有些迟疑地说。</p> “额……玉商少爷去世以后,素洁就搬走了,从那以后,没有人听到他们的消息。”</p> 见此,林书双老夫人一副担心的走神表情。</p> “我的孙子,你还好吗?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p> 说着,她看向男管家。</p> 而男管家思考几秒,然后对林书双老夫人说。</p> “但是住在他们附近的人说,她儿子是个好人,他很了不起,读书很用功,也帮助家里分担难处。”</p> 见着孙子即使生活在下九流的地方,也没有养废,林书双老夫人对男管家说,郑重其事的模样。</p> “望生,请你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的孙子。”</p> 闻言,男管家有些紧张地朝林书双老夫人点了点头。</p> “遵命,夫人。”</p> 毕竟,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一定找到小少爷,虽然,他也很想找到。</p> 而林书双老夫人听后,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整个人的表情也变得轻松多了,目视前方地说。</p> “如果老爷见到他的孙子,他会非常高兴的,身体也会变好的。”</p> ……</p> 盛南诚跟男管家一块走出来,他边走边看向男管家问。</p> “你要去哪里找他们母子?没有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p> 闻言,男管家应着。</p> “我得重新再找一遍,南诚先生。”</p> 三人走出门口这里,跟着的女管家,她跟二人一起停下时,站在门口这里,就对二人说。</p> “我很担心素洁和她的儿子,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素洁懂的不多,除了做甜点。”</p> ……</p> 市井的街头。</p> 大街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什么人都在那里路过,所以,显得生活环境很杂乱。</p> 一家小型的甜点铺。</p> 因为内里空间有限,所以,做甜点的揉那个小面团的过程工作,就被挪到了门口外。</p> 一名朴素干净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桌子前弄着面团的那个小挤子。</p> 虽然店面小,但她似乎很注重卫生的干净。</p> 她穿着一身灰白的长衫、长裤,正在那里专心地做着,因为店面小,属于小本生意,每月赚的钱,仅能维持一家生计,所以,也是没钱去请什么员工之类。</p> 所有的工作,包括揉面粉、挤面团,都是她一个人做。</p> 工作量很巨大,所以也很累。</p> /></p> 穿着朴素白衬衫的骆君庭,他在这时端着一个沥水篮出来,刚来到母亲这旁的桌子旁放下那个沥水篮,母亲就抬头看他,说。</p> “君庭,我说呀,你就忘了那个女人吧,那晚之后,你就应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了。”</p> 见母亲又在说这事,骆君庭不想听。</p> 他一下就转身走回里屋,说。</p> “我不信,妈妈。”</p> 见他这样,胡素洁的脸上尽是无奈。</p> 骆君庭去里屋拿了装调料的碗头出来,放在母亲的那张桌子上,顺势看向她,对她说,语气坚定。</p> “我不相信我认识的盛浅予,是个视爱情为游戏的人,妈,我想再见她一面。”</p> 胡素洁本身是一脸对他无奈的样子。</p> 然而,一听到这话,她立马怔住,怔怔地抬头看着对面站着的儿子。</p> 而骆君庭语气坚定地对她说。</p> “我想证明,她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就不会再想她了。”</p> ……</p> 盛家别墅。</p> 盛浅予从里屋走出来,前方不远处,一个男人坐在那。</p> 他穿着朴素的白衬衫,简单的西裤。</p> 这会儿,他背对着这里。</p> 盛浅予来到近前,然后在那停下,她穿着简单的长裙,这会儿,头发没有像上次的宴会那样,全部挽起来,而是简单地披着,面前的头发,用小发夹随意地弄起刘海的位置,不遮住眼睛就好。</p> 她看着那个背影,对他礼貌地说。</p> “不好意思,阿姨说你想见我。”</p> 闻言,骆君庭站起,他转回身来,先前酝酿的淡定,在真正见到她时,还是土崩瓦解,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她。</p> 而盛浅予一见到他的正脸,她瞬间就震惊又恼怒。</p> 没想到,他居然死缠不休了。</p>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她只是很烦他,立马就转身跑回去,然而,骆君庭一见,他立马就迈步追去,喊她。</p> “请别走,盛浅予。”</p> 前方正跑着的盛浅予,她一听,瞬间就怔住了,也停下了。</p> 见此,骆君庭也跟着停下。</p> 盛浅予转回身来,她不解地看着他,问。</p>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p> 闻言,骆君庭对她说。</p> “这次你不能否认,我们相互认识了吧?”</p> 盛浅予没吭声,只是又再从头到脚地打量了骆君庭一番,说真的,以往她看人一般很准,刚接触一两分钟,就能准确地判断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p> 然而,这个骆君庭,她却是屡次被自己否决。</p> 她一开始以为他是登徒子,可他有时候又不像。</p> 他有时候看着很情深,可有时候又真的是个登徒子。</p> 对面,骆君庭坚定地说。</p> “如果我不认识你,我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名。”</p> 听着这话,盛浅予沉默着。</p> 她思考一番,然后,生气地对他说。</p>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在哪里查到了我的姓名。”</p> “查?”</p> 骆君庭明显怔了怔,然后,他反应过来,他开始情绪激动起来。</p> “我调查你的姓名?”</p> 他有些悲哀地看着盛浅予。</p> “是你亲口告诉我,你的名和姓,在海岛,你再仔细想想。”</p> 骆君庭真的很绝望。</p> 第9章 你的爱莫名其妙 一年前,海岛的种种,他历历在目,然而,为什么她就是不记得了?</p> 是出了什么事,失忆了?</p> 还是单纯地玩够了,嫌弃他了,就是不肯认他?</p> 毕竟,她们这样的豪门,也是要面子的。</p> 但是有些豪门女人,控制不住自己,想在外面玩,但是又要名声,所以,总喜欢干这种事,事后就不认账。</p> 这不单是男人喜欢干的事,有些女人也喜欢这样干,并不分男女。</p> 盛浅予烦躁地看着骆君庭,她生气地说。</p>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怎么可能在那里认识?我根本就没有去过海岛。”</p> 盛浅予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吼上劲。</p> 她太烦这个男人了,没完没了。</p> 她一个月前才从英国读书回来,真的没有去过什么海岛。</p> 这时,骆君庭见盛浅予不肯承认,他真的激动了,他一下走过去,双手抓住盛浅予的两侧上手臂,说她。</p> “但是你承认你是盛浅予。”</p> 他情绪激动,盛浅予也情绪激动。</p> 她一下甩开他的手,生气地骂他,回答。</p> “对,我的名字是盛浅予,但是我确定我从来就不认识你,我昨晚才第一次见到你,你真是莫名其妙。”</p> 说着,盛浅予转身就要走回去。</p> 而骆君庭先前怔怔地轻微摇头,他也觉得她的话莫名其妙,两人明明一年前就已经认识。</p> 一见她要走,骆君庭一急。</p> 他立马就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臂。</p> “莫名其妙?浅。”</p> 骆君庭将她拉回来,双手抓住她双手的下手臂。</p> “你说我们的爱莫名其妙是吗?你说你爱我,你会来找我,但是你却消失了,过去的这一年,我一直在找你,因为我担心你发生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们见到了,你却说我们之间莫名其妙?”</p> 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眼眶已有隐隐的泪花,声音也有隐隐的哑嗓哭音。</p> 见他真情流露,盛浅予也被感染。</p> 这次,她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嫌弃厌恶地摔开他的手。</p> 她是强迫自己冷静,慢慢地推开他的手。</p> 骆君庭见状,怔了怔,下意识地松手了,她的表情看着有些认真的严肃,他知道大事情要来,所以,他也有些紧张。</p> 对面,盛浅予没有再跟他吼。</p> 她开始跟他讲道理,她逼迫自己平静地对他说。</p>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我确实不认识你,回去吧,好吗?”</p> 说着,她转身就准备走人。</p> 一见她这样,骆君庭当即就挑破脸,他没有再去抓她,只是情绪激动地站在原地,冲她的背影喊。</p> “你是嫌弃我没有钱,对吗?”</p> 闻言,盛浅予一下停步,她站定在那,没有转回身,而骆君庭也看着她的背影,情绪依旧激动,心腔剧烈起茯着。</p> 他感觉,她会不肯相认,这才是整个事件的中心。</p> 盛浅予沉默一下,她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她才转回身来。</p> 而骆君庭见她转回身来了,他悲伤地对她说。</p> “我们见面的最后一天,你问我的工作是什么。”</p> 他自嘲地</p> 笑了笑,低垂了眼眸,显然在她这个富家千金的面前,显得有些不自信。</p> 然后,他苦笑着抬眸看她。</p> “我说我是卖甜点的。”</p> 看着他,盛浅予沉默地没有吭声。</p> 整个社会的金字塔阶层,即使社会进化到现在,仍然有着非常封建的等级观念,金字塔上层的人,无论表面怎么虚伪地否认,仍会从心里、从实际行为里,表露出对金字塔低层人的轻视、看不起。</p> 盛浅予突然的沉默,反而让骆君庭感受到了深深的被看不起。</p> 他开始自卑,他侧过身,双手顺势锸入西装裤袋内。</p> 然后,他沉默一下,又转回身,情绪再度激动起来,双手也直接拨出来,跟她装不下去了,他冲她哑着嗓子地生气地问。</p> “我就是个卖甜点的穷人的儿子,这就是你不辞而别,再也不来找我的原因吗?甚至,是你现在也不肯相认我的原因吗?”</p> 既然嫌贫爱富,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直接问过他的经济情况,再来跟他相爱?</p> 为什么要跟他相爱后,问了经济情况,说消失就突然消失?</p> 盛浅予看着他,她一脸同情地看着他。</p> 她的心情很难受。</p> 而骆君庭看见她这样,他以为,是她心软了,终于放下伪装,来承认两人在一起过。</p> 他一下伸手将人扯过来,紧紧抱住她。</p> 盛浅予反应过来,本能地挣扎几下,然而,骆君庭却不肯放手,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死死地不肯放开。</p> 他抱着她时,语气近乎恳求的程度。</p> “告诉我真话,我马上就离开,告诉我吧。”</p> 说着,他将她推开,双手捧住她的脸,恳求。</p> “浅,是因为我穷,你才不喜欢我吗?告诉我。”</p> 对面,她轻微地哭泣,看着他也不知怎么回答,至此,她已经明白,这个男人只是想寻一份死心。</p> 只要她亲口说出,是嫌弃他穷的这个致命原因,那么,他就会真的放弃。</p> 而她,将得丢失的平静生活。</p> 骆君庭抓过她的双手,紧紧地抓在他的两手之中,他看着她,恳求。</p> “告诉我,浅,是因为我没有家产吗?我穷,所以你才不喜欢我,告诉我呀,浅……”</p> 他疯狂地开始逼她。</p> 而盛浅予被他一声声地“告诉我呀,是不是?浅……”这样的话逼迫,她本来就焦急,又在这时,铁栅栏那里好像有车子开来。</p> 她情急之中,也不确定是不是家人回来了。</p> 盛浅予怕家人看见这一幕,所以,她在这样的紧张之中,她一下就从铁栅栏那里收回视线,她看向骆君庭,在他的逼迫中,也不管那么多,疯狂地就承认。</p> “是,是,我已经回答你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吧?”</p> 对面,骆君庭一下怔住。</p> 他怔怔地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现在,他已经听到真话,也死心了,她就是嫌弃他穷,所以,才不想跟他相认。</p> 看了她好久,然后,骆君庭苦笑一下。</p> 他点点头,默默抿唇,暗咬下唇,对她说。</p> “谢谢,谢谢你对我说真话。”</p> 说着,骆君庭默默低头地侧身而走,而盛浅予看着他心灰意冷的模样,她有些担心,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说话太过份,导致他待会要是出什么事可不好。</p> 第10章 唯一继承人 毕竟,有人把爱情当游戏,可有人却把爱情视为生命那般重要。</p> 所以,有些小说写的什么为爱自杀,那是发生在现实社会里的,并不简单地只是出现在小说的唯美浪漫中。</p> 骆君庭没走出三四步,他忽然又停下了。</p> 他转回身来,看着她,努力笑笑,说。</p> “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打扰你,盛浅予小姐。”</p> 一滴泪,缓缓从他眼中滑落,流向面颊。</p> 盛浅予看着他,人怔怔的,莫名又有些内疚,但又有了一种轻微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p> 她总算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了。</p> 只是,让他难过到落泪,她又于心不忍。</p> 骆君庭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转身走去,这一次,走得心灰意冷,也走得相当坚定,相信这一次,他是真的死心了。</p> 见此,盛浅予看着他默默走远的背影,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苦恼着。</p> 这究竟算怎样的一件事?</p> ……</p> 书房。</p> 盛南诚正在整理文件,他站在那。</p> 盛浅予在这时走进来,她看见他后,喊了声。</p> “爸爸……”</p> 闻言,盛南诚应声看过来,他怔了怔。</p> “嗯?”</p> 盛浅予的模样看着有些不对劲,似乎特别低落,走路都有点摇晃,像是没休息好的人才会有的样子。</p> 这时,盛浅予一下走过来,来到桌子旁,手轻轻地撑在那支撑身体,疑虑又心急地问爸爸。</p> “我有没有长得跟我很像的双胞胎或者姐妹?”</p> 一听,盛南诚正收拾着的动作,立马一停。</p> 但只有两三秒,他就又恢复正常,他思考了一番,一边继续收拾,一边自然地问。</p>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p> 盛浅予是没察觉出来那么几秒的事,她见爸爸这样说,她自己一副想不通的表情在那说。</p> “因为有人说,他认识我,但是我却不认识他。”</p> 见此,盛南诚的动作彻底停下。</p> 他看向女儿,先是思考一番,然后很儒雅温和地问,脸上还带着轻微笑意。</p> “那你跟他说了些什么?”</p> 盛浅予还是那副郁闷的表情,她一副想不通的表情地回答。</p> “他叫得出来我的名字,但是我却从来都不认识他。”</p> 闻言,盛南诚没吭声。</p> 他沉着脸思考一番,然后又一笑,装作随意地往这旁的柜子走来,语气轻松,说。</p> “哦……这个呀,以前我也经常遇到,有时候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是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在哪里见过他们,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p> 拿过了保险柜里的文件,他又走回来,重新在那收拾。</p> 盛浅予看着爸爸,她轻微皱了眉。</p> “是不是说,确定我没有双胞胎姐妹?”</p> 见此,盛南诚笑笑,语气轻松地看向女儿,对她说。</p> “确定,你没有双胞胎姐妹。”</p> 很宠溺的语气。</p> 盛南诚本来就是儒商,脾气温和,很难才会发脾气,也几乎没有对盛浅予发过脾气,他将温柔爸爸的身份演绎得淋漓尽致。</p> 只有现妻有些事情做得太过份,他才会朝妻子发一下脾气。</p> r /></p> 盛浅予看着爸爸,听着他这话,她自己思考一番。</p> 然后,她无奈地妥协,轻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地朝爸爸说。</p> “我知道了,爸爸。”</p> 盛浅予没有再说什么,一副闷闷的情绪走出去了。</p> 见此,盛南诚看着她的背影,直至彻底消失在拐角,他才慢慢地低垂了眼眸,看着近前的某处,沉默地沉思。</p> ……</p> 骆家别墅。</p> 林书双老夫人静静地收拾了一下盘子里的水果贡品,然后,接过女管家手中的那柱香,她抬头看向墙壁上悬挂的、儿子多年前留在家里的照片当作遗照,拜祭着已亡人,说。</p>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离开我,你一定知道,你爸爸和我,都没有生你的气,假如你泉下有知,请让我们尽快找到你的妻儿吧。”</p> 说着,她将手里的那柱香插在香案上。</p> 等她插好后,一旁的女管家当即说,女管家是那种看着非常精明的老女人,年龄跟林书双老夫人看着不相上下,只比林书双老夫人小那么几岁而已。</p> “你越说,我就越想知道,你的孙子是不是长得像少爷和素洁,现在嘛,他一定很年轻,说不定都已经结婚了呢。”</p> 闻言,林书双老夫人有些伤神。</p> 她默默仰头看着儿子的遗照,说。</p> “如果他已经结婚,我希望他找到好的伴侣,因为他将是骆氏家族财产的唯一继承人!”</p> 林书双老夫人的目光坚定,语气也严肃起来。</p> 儿子已经死了,甚至还没来得及见一面,现在,骆氏家族的财产,的确只剩下孙子可以继承。</p> 而她跟丈夫,也已年老,家族财产即将面临无人继承与管理的问题。</p> ……</p> 市井街头上。</p> 盛南诚的车不快不慢地开过,盛南诚坐在后座,司机在前方开车。</p> 由于车开得不快,所以,司机可以很随意地闲着。</p>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一个人走路摇摇晃晃的,凭他的经验,他就忍不住随意地说一句。</p> “他走路走成这样,一定是喝醉了。”</p> 闻言,盛南诚正坐在后面闭眼休息的,听到这话,他睁开眼,也随着司机说的方向看向车子的前方,问。</p> “你在抱怨什么?谁喝醉了?”</p> 司机就说。</p> “哦,就是前面的那个人,他走路的样子,像是喝醉了。”</p> 盛南诚也跟随着看过去,果然有一个年轻的男的走路摇摇晃晃,远远一看,身形倒是很健美,不是酒鬼的肥胖身材。</p> 这样的人,怎么也这样墮落?</p> 盛南诚就说。</p> “现在的年轻人,天还亮着就喝酒喝到醉了,离他远点吧。”</p> “是。”</p> 司机应着。</p> 然而,当车子开近时,骆君庭不知什么缘故,他摇晃的脚步一下没站稳,他一下就摔倒在地。</p> 司机见状,吓得连忙刹车。</p> 因为,差点就直接碾压过骆君庭的身体了。</p> 司机刹车后,盛南诚也焦急地推门下车,查看情况。</p> “他没事吧?停下来看看。”</p> 骆君庭情绪低落,呆呆地坐在地上,他试图挣扎起来,盛南诚跑到后,他连忙去扶人,问。</p> “你还好吗?小伙子,受伤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