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很可疑》 序 爱情这东西呀  滕真 前天我的一个朋友搬家,我去帮忙,因为东西不多,只需要小车,所以搬家公司只派了一人一小车,不过来的却是一男一女而且都很年轻,搬的差不多之后,我才问那女生,怎么会做这么需要力气的工作,结果人家是夫妻啦! 体贴妻子怕老公一个人太无聊,一星期总有一两天会跟着出车,顺便分担一些工作,老实说,那真的不是很舒适的工作,像我朋友的房子因为一年多没住了,没水没电太热天的跟个烤箱没两样,而他们在两地之间,搬运卸货出卖劳力,虽然只和他们相处不到半个钟头,还是挺佩服他们。 虽然我朋友说他们送货到时唠叨了一些,嫌电梯居然没在门口,害他们还要徒手搬一些很重的箱子进去,因为我朋友和我一样,每次搬家分量最重的一定是一箱一箱的书籍,也许是搬累了,难免唠叨几句吧! 所以我难免发挥想象力给他胡思乱想一通,虽然我看到的是一对挺恩爱的年轻夫妻,可他们会不会在路上一个口角就吵了起来了?会不会工作太累又彼此唠叨呢? 写小说,爱情的分量总是十足十,不过在现实生活里多数人的爱情是平凡的表现在日常生活里,也许只是一份贴心,也许只是一份体谅,旁人瞧见了总会不禁扬起嘴角,感受到那小小的甜蜜或温馨。 不过呢!也可能只是不够贴心不够体谅,原本很和谐的关系就这么悲哀的消失了。爱情也许是上苍赐给人们最好的礼物吧!它让人们识得幸福的滋味,不过它同时也考验着人们是否善良,是否懂得珍惜。 有感而发就到此为止吧!接着要来谈谈主角们。 我的故事主人翁的个性呀,或是一些行为表现常是观察得来的。 上个系列偷完了再娶你男主角沈可绍是个神偷,为了保持敏捷性,他长期处在节食的半饥饿状态,当然是因为他的工作需要,但若没有实际例子,滕某人大概也不会特别提到这事。 话说滕家小弟曾经胖到近百公斤,俊来呢他厉行节食运动,约莫两年吧!他说他一直处在饥饿的状态,然后他瘦回65公斤,而他身高是我笔下男主角们最常出现的180公分,后来因为觉得太瘦了,于是目前保持在70阳上下。 而睡饱再爱你的女主角白皓菱,则是参考了我的美发师,她告诉我从小她就特爱漂亮,自己要求去念美发科,很小就很清楚自己将来长大要做什么,如今她拥有自己的连锁店面。 至于本书的男女主角呢,也许是因为他们的个性很合我的胃口吧!写来相当愉快,不管他们干了什么蠢事,我都觉得挺好玩的,他们两人是我难得同时都爱的男女主角, 这本开始我又换了一位责编,该说又和第一位责编重逢了,她是位挺有趣的大大,不过她说这故事的某样东西吓了她一跳,滕某人想想还是别连读者们一起吓好了,所以先提出来小小解释一番。 所谓的火星登陆艇或是土星探勘器,基本上都是无人装置,听好了,是“无人”也就是不载人去的!听说科学家们下回想探勘土星还是木星,那玩意儿好象要飞行好多年才到得了。 所以呢!滕某人虽不怎么良善,倒也不会坏心到把男主角派离地球这么久,害女主角苦演王宝钏,凭孟莳的功力,让她在我耳边聒噪十八年,她没哀伤过度,滕某人也早疯了,这么想想,忽然发现向洛希大人还真伟大,愿意和她天长地久,难怪滕某人爱死他了。 至于这玩意儿出现在哪个章节,就请各位看倌自己翻开故事慢慢找了。 来信请寄出版社或滕真的e-mail:terng。jenmsa。hinet 咱们下回再聊了! 第一章 老实说他是很不情愿的! 向洛希来到好友杨天祺的公司──“文将科技”所在的大楼,走进电梯,望着楼层数字往上跳,他蹙起眉头,真想落跑,这种很正式的公司就是不对他的胃口。 但算一算,大学同学里,他也只剩杨天祺这浑蛋还有联络了,这回若不帮他,搞不好十年友谊也玩完了;再说,凭两人的秘密合作关系,他实在没有理由说不。 杨天祺的阿娜答最近饱受流言和无声电话的骚扰,而且情况愈来愈严重,在这种非常时刻,他这个“大侦探”没道理不出场。 他无奈的颓下肩膀,乖乖地接受事实。 说来可笑,向洛希父亲的事业“向氏”在金融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身为足以被钞票淹没的指定继承人,却故意和老爸唱反调,不仅拒绝白花花的钞票,还故意开了间“阳光侦探事务所”混吃混喝,摆明了想气死他老爸。 而他虽然身为侦探事务所的最大股东兼老板,但真正有本事的却是那些认股小股东,他们各个才是真材实料的无敌大侦探,比起来,他简直比吃闲饭的还要没用,但又何妨?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比起来,他的“正职”要有趣多了。 他撇撇唇角露出笑容。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就显得很可笑了,能帮杨天祺的,到头来还是他的无敌探员们嘛!他充其量不过是个传话人而已。 当!电梯门开了。 在门开的同时,他所在的二十楼爆出极大的欢呼声。“哗~~哗~~” “不会吧?祺祺来这套?真弄个盛大的欢迎会迎接我?”向洛希扬高了眉,哭笑不得的走出电梯,然后呆在当场。 这这这算什么? 在场七、八个人又叫又跳又笑的,还互相抱来抱去的,可就是没半个人理他。 虽然他不喜欢被当成注目的焦点啦!可被当成空气?这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虽然只是挂名,但他再怎么说也是杨天祺特别聘请来解决难题的“贵宾”啊!居然让他呆站了好几分钟都不理他,搞什么啊?向洛希看了看手表,一脸的不爽。 忽然,那群人中有个短发女生转过头,若不是他正在不爽,他会承认她的笑容真的好耀眼动人。 可那女生居然瞧了他几秒钟后,又转回去抱着同事继续叫,彻底的漠视他。可恶!他向洛希活了三十年,还没人敢对他视若无睹的! 这女人! “排骨酥,我找杨天祺。”他脸上噙着恶劣的笑,走过去点点她的肩说道。 孟莳倏地回头瞪向来人。他叫她什么?自觉胸部不怎么“突出”的她,最恨人家这样说她了,再对上来人的笑脸,她直觉的反应是:痞子男! 这种带着恶劣笑容的痞子男是她最讨厌的男人类型,两恨相加,嘴巴很利的她直接堵回去。“你以为总经理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吗?下楼去约时间再来。” 她说完,转过身去不再理他,可其它人总算注意到他的存在了,吵闹的声响这才安静下来。 “我向洛希是什么人,见他还需要预约?”他这下子是真的不爽了,眼里的笑意退去大半。 资深的王秘书探头一看是他,立刻挂着满分的笑脸迎上前。“向先生,总经理正在和秘书谈事情,请你稍等一下。” 向洛希睐了孟莳一眼,才对着王秘书勾勾指头,要她附耳过来。他小声的问:“是那个有波有脑的美艳新秘书吗?” 王秘书点点头,有些狐疑他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那我直接进去,顺便会会她。”向洛希露出迷人的笑容,敲敲总经理室的门,就直接推门而入。 “他是谁呀?”孟莳被叫排骨酥很不爽,见他进去了,立刻问道。 “向先生是总经理的好朋友,名叫向洛希,是家侦探事务所的老板。”王秘书见她仍一脸的恼怒,好笑的摸摸她的头安抚着。 “什么嘛!看起来就像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老大怎么会有这种朋友呢?”孟莳朝他消失的方向扮个鬼脸。 她的好朋友何采妮因为长相妖艳、身材惹火,才进公司半年就引来不少流言,就算她和总经理已成了一对,还是有人继续藉由网络散播流言中伤她,弄得总经理大动肝火,采行连坐法,扣了所有人两成薪水。 所幸刚刚何采妮在大家的请托下,替众人去向总经理争取权益,总算免除扣薪水的恶运,所以他们才会大声欢呼,每个人都吱吱喳喳又说又笑的,完全无心工作了。 “你这丫头,别以貌取人不是你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吗?其实向先生人很不错的。”虽然已婚,但王秘书在提到他时还是脸泛红晕,心头小鹿乱撞。 孟莳翻个白眼,这种长相不赖的痞子通常都和花心大萝卜画上等号,专干拐骗女人芳心的无耻勾当。瞧!连稳重的王秘书都被拐了,这向洛希绝对稳坐痞子界中的第一把交椅。 “你别这样嘛!向先生和总经理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大帅哥耶!瞧见他那如阳光般耀眼的笑容,就让人心花怒放、心情大好,你不觉得他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吗?”王秘书贴近她,小声的说道。 “厚!我要去向你老公告状,说你哈一个痞子男哈到流口水。”她也小声的应道。 “别闹了,这是纯欣赏啦!”王秘书捶了她的肩一记,笑咪咪的回到座位。 孟莳又望向总经理室的门,王秘书说的没错,就算她很不爽,但那家伙的确长得很帅,颀长的身材足以媲美男模特儿,加上那张斯文迷人的脸庞,显得书卷味十足;不过,在他炯亮的眼里却散发出精明的光芒,直挺的鼻梁给人坚毅的印象,而厚薄适中的唇瓣是最令人不爽的部分,因为他的嘴角总是挂着凡人无法挡的笑容,那抹温柔浅笑让人有种心甘情愿被勾走魂魄的错觉。 这男人绝对深受女人的欢迎,而他八成也乐在其中! 孟莳又想起他刚刚那句“排骨酥”恨得将手中的废纸揉成一团,投进垃圾桶里。 “还满准的嘛!没想到排骨酥也不是没有优点。”向洛希走出来瞧见她的动作,当然也没漏掉她恼怒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道。 “哼!”孟莳冷冷的别开脸。 “别哼了,祺祺要你带我在公司里到处逛逛,走吧!”向洛希假传圣旨,刻意招惹她,谁教她刚刚要对他视若无睹呢! “祺祺?”孟莳当场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怪叫不已。 “不爽你也可以这么叫呀!” “谁要这么叫呀?恶心死了,老大为何要我带你四处逛?”她非常不情愿的起身。 “因为我现在也是这里的特助了,请多指教了,前辈!”向洛希再次露出招牌痞子笑,直勾勾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 *  *  *  *  *  *  *  * 孟莳活到二十三岁,头一回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招蜂引蝶! 以往那些癞蛤蟆对着何采妮流口水的模样,根本是幼儿园级的小把戏,这位向洛希先生所到之处,所有女人们全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事,举凡认识他的立刻热络的贴近他,不认识的只好跟在后头流口水,而他老兄就像皇帝出巡般,不时的对着他的“三千佳丽”微笑再微笑。 拷!她是招谁惹谁了?居然要陪这种烂人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她很不爽的瞪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暗骂一堆圈圈叉叉。 “向先生,你好久没来了,今晚要一起去玩吗?我们去上回那家pub。”几名女同事热络的围着他。 “好我很想说好,不过我今晚有事,下回吧!”向洛希答应的话被身后那道恐怖的视线给逼回喉咙,连忙改口应道。不过,他脸上那免钱的笑容还是持续放送,电得十八楼里每个女人们都露出幸福的傻笑。 “好可惜喔!” “不可惜、不可惜,今后我会天天在此出没,机会很──呃,不少,嘿嘿!”再次被瞪得差点胃穿孔,向洛希难得笑得嘴角抽搐,有些心虚的送了众女几个飞吻,就快速逃向楼梯间。 孟莳只能直翻白眼。什么认识环境?他和这些人比她还熟,而且看刚刚那些女人暧昧的笑意,他可能还和那几个女生熟得不得了,这个无耻之徒根本是在浪费她的时间嘛! “你到底要摆脸色摆到什么时候?”向洛希见她走过来,立刻质问。 “我天生长这种脸不行呀?”她冷冷的应道。 “才逛两层楼,我身上就差点被瞪出两个洞了,谁天生眼神锐利成这样的?”他很不爽的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着。 这女人眼睛大大圆圆的,眉毛近看才发现是未经修剪、纯自然的优美弧形,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很红润健康的颜色对了!就是人家说的娇艳欲滴,可惜说出来的话都很不中听,真该想个法子让她闭嘴才是。 “放手啦!”她恼火的挥开他的手。 “走吧!还有两层楼没逛呢!”向洛希扬起嘴角,摆明了和她作对到底。 “我不过来了半年,也只待过两个楼层,向先生显然比我还要熟悉文将科技,有必要这样浪费两人的时间吗?”孟莳不耐地两手一摊。 向洛希瞧了她半晌,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懂了。” “太好了,那我可以上楼了?”孟莳总算漾开甜甜的笑脸。 “你在嫉妒对不对?”她突然绽放的甜笑猛然撞进向洛希的胸怀,让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女人的笑容有魔力呀? “咦?”她当场有种掉进异次元的错觉。 “你嫉妒我和他们那么熟、对他们那么亲切对不对?”向洛希总算拉回心神,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孟莳瞪着他,任她再怎么伶牙俐齿,也无法相信世上有人可以厚脸皮成这样,她难得的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何必呢?正如你说的,我是和一些人还满熟的,等我们也熟了,我也一样会对你很亲切呀!”他一副愿意一并“照料”她的博爱状。 “我投降了,向先生,显然我们的脑波频率是不属于同一星球的,你慢慢逛吧!我相信会有你的同类愿意帮你带路。”孟莳再也受不了了,她果然和痞子不对盘,再和他说下去,她肯定会抓狂,然后扁人。 “你这样就想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好朋友了?”向洛希却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什么意思?”惊异于他的强悍,她蹙起眉。 “还以为你的脑袋满发达的,没想到你一点推理能力都没有,你难道都没想过我堂堂一个侦探社社长,干嘛跑来当个小小特助呀?” “我怎么知道你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呢?” “笨!再给你一次机会,快点想!”他弹了她的鼻尖一下,闲闲地和她搅和。 握住她的手臂后,才发现她好瘦,真希望她该有肉的地方别像手臂一样才好。他的视线灼热地在她身上游移,发现她的身材还不错,不过她全身包裹在优雅的套装里,害他无从目测她的尺寸。 唯一看得到的小腿很匀称,同理可证,大腿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腰围很纤细,包在窄裙里的臀部看起来还算浑圆,就不知道弹性如何?而很重要的上围则有点危险,看来他绝对可以一手掌握,可怜喔! “怪我没推理能力?真抱歉哪!小女子我的推理能力早被你的行为举止给毒死了。”她没好气的回嘴,顺便把小手扯回来。 “我什么也没做呀?”他很无辜。 近看才发现她的皮肤很好,两人都快贴在一起了,居然还瞧不见她的毛细孔,真想摸摸看哪! “你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忙着招蜂引蝶,请问向先生,要我陪一个花花公子四处晃,和我关不关心好朋友到底有什么关系?”孟莳对两人现在的姿态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又没碰到她,她也不好伸手推人,只好继续保持这奇怪的姿势。 向洛希左右瞧瞧,才贴近她耳边小声说:“我是来帮何小姐的。” “到每个楼层撩拨熟女们的芳心算是帮她?这算哪门子推理逻辑?”孟莳蹙眉瞪他。 他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颈肩,再加上他突然迫近的身形,她下意识的伸手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微恼的抬头,却对上他眼里的强势。 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的手臂就搁在她的耳边,两人虽然没接触,但她彻底困在他的气息中,他眼里的霸气说明,除非他同意,不然她别想逃。 孟莳惊奇的发现隐藏在他斯文外貌下的强悍,这家伙根本是个霸道到不行的男人。 “虽然我和一些人挺熟的,但绝大部分的人我都没见过,总要先有个底嘛!” “你真的是来帮她的?”事关采妮,她再不耐也只能忍了。 “当然了,祺祺这么宝贝她,我这个好友兼大神探当然要出马了。”他臭屁的自吹自擂。 “你真的有本事找出那些无聊的家伙?” “包在我身上,不过我也需要同一阵营的人协助,好比说你,你说对不对呀?排骨酥。”他噙着恶劣的浅笑,修长的指尖还勾住她耳边微翘的秀发,恣意地把玩着。 “你再叫我排骨酥试试看!”才想和他和平相处,却被他一句话再次挑起怒火,她很恨的瞪着他。 “不然怎样?排骨酥。”他皮皮的露出坏坏的笑。 孟莳的粉拳直接挥向他几近完美的脸庞,却在离他鼻尖一公分处被拦截,她的小手被包进他的大掌里。她恼火的挥出另一拳,却依然被他轻松挡下,向洛希两手一使劲,直接将她带进他的胸膛。 “我忘了告诉你,任何敢向我挥拳头的家伙,全都进了医院,至少都住了半个月,无一例外。” “想揍我?你可以试试看!”孟莳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却倔强的扬高下巴。 “不过你倒是可以当那个例外。”被她孩子气的举动惹出长串轻笑。 “放手啦!”原来是唬人呀!吓死她了。 “排骨酥,你再挥拳我就这样对你。”他说完直接封住她美丽的红唇,热切的吮吻着。 孟莳才稍稍安下的心,登时被炸出外层空间,他、他这、这是干什么? 向洛希没料到会吻到这么柔软甜蜜的红唇!这个嘴巴不饶人的小辣子居然可以甜美成这样?他真是意外捡到宝了! 随着他愈吻愈炽热,狂野的舌在她嘴里为非作歹,孟莳被炸出九重天的魂魄总算归位了,眸子倏地瞪大。这浑球竟敢强吻她? 小手再次紧握成拳,狠狠捶向他的胸口,总算将他打离她的红唇,她又惊又怒的抹着自己的唇瓣。 “又赏我拳头?看来你挺喜欢我的吻的嘛!”向洛希痞痞的笑着,作势要再吻第二回。 “自大狂!”孟莳快速地转身跑上楼。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落荒而逃,但这家伙很强,是头一个敢和她硬碰硬的人,而她刚才竟会被吻得“魂飞魄散”!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 “自大吗?对自己有自信才能自大吧!我自大的挺心安理得呢!”望向她逃离的方向,他一脸的志在必得。 *  *  *  *  *  *  *  * “什么嘛!说什么来帮采妮的?挂名特助却什么事都不做,那浑球根本是假公济私,专门在公司里干采花贼的淫贱勾当,居然连签名这种事都要我代劳,那家伙除了兽欲还有什么?大烂人!” 孟莳跑到十六楼,听到不少女同事喜孜孜的说他多好又多好,她不禁蹙紧眉头。这浑球根本是个没节操的大淫虫,而她居然被这种人强吻!想起当时电光石火的一刻,不禁又令她燃起熊熊怒火,恨恨的踩着高跟鞋爬回二十楼。 “我看老大八成被他给骗了,那家伙要能当侦探,我就是福尔摩斯再世了,骗大家都是笨蛋呀!”她边骂爬楼梯,忽然听见上头传来谈话声,她好奇的抬头,没多久就认出是老大和那痞子的声音。 他们在谈什么?居然要躲在楼梯间讲?难不成真是为了采妮的事? 若是真的,那她岂不是错怪他了?心怀小小内疚的她又往上瞄了瞄,偷听实在不是件好事,但她要上楼呀!这样应该不算偷听吧? 她想了想,故意将脚步放重,提醒上面的人,果然,他们的交谈声中断了,她才安心的走上去。 向洛希听见脚步声,往下探了探,瞧见她俏丽的短发,不禁漾开一丝笑意,那种用力踩的脚步声也未免太刻意了,她真的好好玩。 “你好象对她很有兴趣?”杨天祺也探头瞧她。 “嗯!我还在研究如何让她把嘴闭起来。”向洛希干脆倚在墙边笑道。 “没想到你竟然能忍受她。”杨天祺也靠在扶把上,仔细端详着他。 “我欣赏有趣的人。”向洛希耸耸肩,故作不在意。 “只是欣赏?”看来这家伙是认真的。 “也许吧!”他仔细聆听她的脚步声,快到了吧! “睁眼说瞎话。”杨天祺翻个白眼。 “是吗?怎么你居然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我真的不只是欣赏吗?”向洛希靠过来,一手撑在扶把上,一手压在他的肩上,笑咪咪的问。 “你这家伙明明就一副想把人家吃下去的豺狼虎豹样,还装这什么死德行?”杨天祺瞄了楼下一眼,这家伙想做什么啊? “祺祺你真坏,干嘛说得这么白?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向洛希咧嘴笑个不停,大掌还袭向杨天祺的胸口。 杨天祺两手抱胸,扬了扬眉,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故意说那种暧昧的话、做那种暧昧的动作。 孟莳走上来时,听见他们仍在对话,亏她还故意踩得那么用力,结果他们根本不在意被人听见嘛! 可她仔细一听,才发现他们的对话好暧昧,什么豺狼虎豹?什么不好意思?他对谁有意思呀? 还在猜测中,她已经转上这层楼,他俩可疑的姿势立时映入她的眼帘,令她倏地瞪大眼。男男?不会吧?老大有这种癖好?那采妮怎么办? 她责难的眼神射向杨天祺。 “我对男人没兴趣,别拿那种眼神砍我。”杨天祺冷冷的推开向洛希。 孟莳指责的眸光立刻扫向向洛希,这不要脸又没节操的臭家伙若是敢和采妮抢男人,她就跟他拚了! “干嘛?我们好朋友说说话,你瞪什么瞪?”向洛希被她恼火的目光惹毛了,语气难得冷冽。 “说话就说话,少拿你那满是细菌的脏手摸老大,万一传染什么怪病给采妮就糟了。”她很嫌弃的瞄了瞄他的手。 杨天祺想起好友才刚承认对她有意思,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而且还对他百般鄙视,不禁爆笑出声。这家伙是该受点挫折,免得老以为世界是绕着他转。 “你说这什么话?我可不是同志,少在那里乱扣人帽子,我看你才是祺祺的最大情敌咧!”向洛希不爽的回嘴。 “老大,你别听他在那里乱造谣,我的媒人礼到时可不能少喔!”孟莳立刻像哈巴狗似的陪上大大的笑脸,她巴望好久了,就等那个大红包。 “你们慢慢聊吧!”杨天祺嘴角上扬的转身上楼。 “喂喂!你忘了刚刚说的事了吗?”向洛希连声喊着。 杨天祺停下脚步,想了想才转身对孟莳说道:“孟小姐,你知道他来的目的,这段时间你就和他一组,他有什么事你就帮帮他吧!” 孟莳立时瞪大眸子,老大在说什么? 杨天祺说完就上楼了,也不给她机会申诉,孟莳看看楼上,又看看眼前的臭痞子,只见向洛希一脸的得意,贼兮兮的冲着她笑。 “你──”她再次恼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嘴巴张这么大不怕苍蝇飞进去?”向洛希伸手捏住她的嘴,压扁成唐老鸭状。 “放手啦!”她转身就想冲上楼请老大取消这可笑的指令。 “不必上去了,你家老大只差没签名画押了,你上去也不可能改变我们即将朝夕相处的美丽命运了。” “恶~~”孟莳直接趴在扶把上做呕吐状。 “你很不给面子喔!我给了你众人梦寐以求的大好机会,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向洛希好心的拍拍她的背,乘机偷吃她的嫩豆腐。 “别乱摸啦!”她立刻弹离一公尺远,他大掌的温度令她想起那天的热吻。 “我是好意耶!你这女人怎么老是误解别人的好意呢?”向洛希瞟了她一眼。 他可还没开始算她刚刚“嫌弃”他的那笔帐哩!她可以还没进入状况,却不能无视于他的存在,在她心中他必须是第一名才行! “你真的要开始认真的查采妮的事了?”她把话题转入正题,免得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一直都很认真好不好?” “真的?” “瞧!你又来了。”他长脚跨出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k在腰上,脸色不善的凝视着她。 “这不能怪我呀!你明明就一副游手好闲样。”她有些尴尬的将卷宗抱在胸前。 “我可是个大侦探耶!要让每个人都看出我在做什么,那还有什么搞头?” “是这样吗?那请问你进展到哪里了?” “现在该到哪里就到哪里。” 孟莳一脸“你在唬弄我”的狐疑表情。 向洛希漾开逗趣的笑脸,好玩的拍拍她微微鼓起的脸蛋,这丫头就是有本事逗他开心,他决定小小的原谅她刚刚的失误了。 “你又乱摸!”她的小手想挥开他的碰触,却反而被他握住,不论她怎么甩都甩不开他的纠缠。 她微恼的抬头,却再次瞧见他眼里的霸气,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突然,向洛希的手机响起,他一手接起,另一手却仍没放开她,紧握着她的手,拉着她一块走上楼。 “什么事这样啊!一定要我去吗?”他把手机拿远了些,隐约可以听见那头的人正在大吼。孟莳瞧见他露出皮皮的笑脸,可以想见对方一定很想宰了他。 这家伙又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 她望向被他握住的手,最奇怪的是她自己吧!明明讨厌他讨厌个半死,却和他纠缠不清的,被他抓住手也不觉得反感,太奇怪了。 “好啦!我现在就去行了吧!你别再吼了。”他匆匆挂了电话,拉着她回到二十楼,抽掉她紧抱的卷宗,开始替她收拾东西。 “还要拿什么东西?我们今天不再进公司了。” “什么啊?”任由他胡乱地把她的私人用品全扫进她的包包里,孟莳错愕的看着他。 向洛希自行决定一切都带妥了,拉着她的手向大伙说声拜拜,就走进电梯。 “喂?”孟莳在电梯里快发火了。 “我们要出任务了。” “什么任务?” “抓奸!”他轻松的说。 “抓奸?” “对呀!你忘了我是个侦探吗?现在工作上门了,我当然要去了。” “有没有搞错呀?你不是要来帮采妮的?去抓什么奸呀?”她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混乱。 “你实在太正经了,这么点小事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呢?”向洛希还有心情数落她。 孟莳真想大叫,这什么跟什么啊? 电梯门一开,向洛希心情大好的拉着她一块走向他的莲花跑车。 第二章 孟莳坐在车里生闷气,许久都不肯和他说话。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别气了,脸气鼓鼓的好丑。”向洛希瞄她一眼,还坏心的用指尖戳了她的脸颊两下。 “你这种人去抓奸,实在太可笑了。”她则赏他一记白眼。 “喂!你怀疑我的专业能力呀?” “我看你才像那种被人家抓奸的情夫吧!”她忍不住口气酸溜溜的。 “咦?你还真了解我耶!”他扬声大笑,还有心情和她说笑。 “你这个没救了的色胚,老大是被下咒了还是怎么的,居然以为你帮得了采妮,真是够了。”她很不爽,这家伙就不会稍稍捍卫一下他的清白吗?居然大大方方就承认自己会去通奸偷情,气死她了。 “我们又要绕回原点了吗?”他心情很好的问。 “算了,反正你采花采得高兴就好,不过我劝你还是张大眼睛别乱乱采,万一哪天采到名花有主,而且后台很硬的,你绝对会死得很惨。”她突然觉得好累,瘫在椅背上。 “受教受教!那么请问孟小姐,你名花有主了吗?我可以放心的采吗?”明知她很恼,也听出她话里的酸意,他却故意反问。 “下辈子都别想!”她立刻吼回去。 “这么凶?敢采你的人恐怕要多生三个胆才敢动手吧!” “不劳您费心。”孟莳瞥了他一眼,这没胆的浑球,她不爽的别开脸去。 向洛希却瞧着她的侧脸,漾开温柔浅笑。这丫头什么心思全写在脸上,她真以为他会让她溜掉? 过了五分钟,很不爽的她又开始找碴了,她左右上下瞧了瞧,直接吐他槽。“你到底是不是侦探呀?哪有人跟监开莲花跑车的?一下子就被人识破了,大笨蛋!” “我没料到今天要出任务呀!”他很委屈的辩解。 “所以我才说老大被你给骗了,人家真正的侦探都嘛随时处在备战状态,哪像你,连当侦探的自觉都没有,你要能帮采妮我头给你。” “丫头所言差矣!能不能帮她跟我像不像侦探一点关系也没有,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不及格,但我就是能帮她,你这颗可爱的小脑袋肯定是我的了。” “说的跟真的一样。”她觑他一眼。 “本来就是,我的侦探社可是卧虎藏龙,她的事只能算小case。” “难道跟监抓奸才是大事?” “呃,这算是我份内的事。”向洛希难得被她逼得词穷,谁教他是侦探社里最肉脚的一个,他们每个人都很忙,又临时要他们帮忙查何采妮的事,碰到这种抓奸的小case,他这堂堂社长也只好亲自上场了。 “看来我今天的宝贵时间肯定要白白浪费了。” “别这样嘛!不然我们停远一点好了,装成情侣散步的样子,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他真的在路边将车停下。 “那万一被监视的对象突然落跑,请问你是要用跑的去追吗?”她一脸想去撞墙的痛苦状。 “这样也不行?小姐,找我碴你很爽吗?” “随你你笳焯健!顾?仕始缦鲁怠?br /> “别挖苦我嘛!你知道吗?抓奸可是一般侦探社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呢!反正只要拍几张照片,然后看苦主和爬墙者开骂或干一架,钱就到手了。”他兴匆匆的走在她身边,还大方的握住她的手。 “干嘛啦?”她直觉的想甩掉他的狼爪。 “忘了吗?我们要装成情侣散步耶!”他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嘟高嘴,勉为其难的忍了下来。 “还在生气?”他晃晃她的小手。 “自从认识你以后,我脸上的皱纹愈来愈多了,我一定会老得很快。”孟莳真的觉得老天爷一定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找她麻烦,才让她遇到这家伙。 向洛希故意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很仔细的研究后才说道:“还好嘛!认识我以后,你脸上各部位的肌肉都能充分运动到,你绝对会愈来愈年轻美丽,相信我准没错。” 孟莳被他的痞样弄得浑身乏力,她颓着肩,偏头瞪了他一眼才问:“你是天生太乐观,还是你本名叫庄孝维?” “少给我乱改名,你也别故意装笨了,你够强,不会应付不了我的。”他难得漾开认同的笑脸,这丫头很对他的胃口。 “你实在--算了。”她今天已经没力和他捉对厮杀了。 “委托人的先生偷情的对象就住在那栋公寓里,我得到消息,那个爱爬墙的老公等会儿会来。”他指了指前方。 “然后呢?” “我们要就近监视,给他们时间那个,然后冲进去杀他个措手不及,拍几张养眼的照片,然后就大功告成了。”他解说基本流程。 “你干过多少次这种事?”她好奇的问,在紧要关头冲进去逮人?这种事怪尴尬的。 “呃,头一次。”他搔搔头。 “喂?” “我是社长耶!这种小事平常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上场嘛!” “那么在现在这种非常时刻怎么就轮到你了呢?” “因为他们要帮忙查何小姐的事呀!” “果然!” “什么啦?”他嚷嚷着,被她脸上彻底的耻笑弄得很不高兴。 “你果然是个混吃混喝的骗子。” “孟小姐,显然我们需要好好沟通沟通,我向洛希和骗子绝对扯不上边的。” “哼哼!”向洛希才想再辩解一番,却瞄见前方有人在瞧他们,他?起眼睛仔细看。咦?不像是那个奸夫呀? “被发现啦?”孟莳也瞧见那个一直回头看他们的人了。 “以防万一,我们得伪装一下。”他的大掌揽上她的纤腰。 “伪装?” “对!散步中的情侣一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他将她推靠在墙上,笑着点点她可爱的鼻尖,俯身吻住她。 咦?又吻?孟莳瞪大眼,小手握拳又想捶上他的胸膛,可他的大掌快一步握住了她,小声的说道:“你也配合一下,真被发现就糟了。” “我--”她还来不及反驳,红唇又被封住,这假公济私的臭痞子,又吃她的豆腐! 向洛希热情的品尝她可口的美唇,上次的记忆一直停留在脑海里,想再次一亲芳泽的欲望日渐升高,如今终于又尝到了。 为什么他能吻得这么投入?这是孟莳被吻了好久后才想起的问题,他们明明就不熟,为什么他可以吻得好象两人真的在热恋之中呢?害她也跟着投入,真不愧是情场高手,这家伙真是令人讨厌哪! 向洛希顶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目光仍灼热得吓人,孟莳望进他那对清楚写着意犹未尽的深潭之中,差点被这股热浪淹没。他这是什么意思?在勾引她吗? “那个人走了吗?”困在这情意氤氲的气氛中,她微窘的问。 “嗯,对。”他瞄向刚刚那人所站的位置,才想起两人为何拥吻的事,不禁轻笑出声,正如她所言,当侦探他真的是不及格呀! “那我们应该没被发现吧?” “嗯,应该吧!”他的指尖流连的滑过她的粉颊。 “就算要伪装也不必来真的吧?”她不自在的将他推远一点。 “当然要来真的了,这是跟监者的福利耶!不然我为何要接下这苦差事?”他三句话不离痞子本色。 “什么福利!我为什么要当你的福利呀?你这个大浑球!”孟莳恼得抡起粉拳挥过去-- *  *  *  *  *  *  *  * “你真的捶过来,我们就再来一次,我保证会让你忘了身在何处。”向洛希没伸手挡,撇了撇嘴角说道。 孟莳的粉拳在他的鼻尖前停下,眉头挤在一起,嘴巴嘟得高高的。 她信!她深信这家伙对这种事绝对会说到做到,这种亏她才不吃呢! 她冷哼两声,踅离他远远的。 “我的吻技向来风评很好,吻一下你又没什么损失,搞不好还赚到了,你到底有什么好气的?”向洛希所站的位置可以观察到那位奸夫先生要去会情妇的唯一之路,他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倚在墙边和她斗斗法。 “赚个头啦!你行情好,我孟莳也不是没人追,少在那里说那种没品的话了。”她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朝他扮鬼脸。 “有人敢追你?”他的眸子瞬间转黯,很不爽!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动她脑筋? 他不爽的问话听在她的耳里却变成耻笑,彷佛她是洪水猛兽,地球上没有一个人类敢追她似的,她的心微微刺痛,这专门放冷箭的臭痞子! “怎么不说话?原来你是在骗我呀?就说嘛!你这么悍,怎么有人敢追”他的话因她接下来的动作而顿住,她在干嘛? 孟莳忽然仰望天空,蹙着眉头?着眼,久久才深吐出口气,然后打开包包拿出一本手册,倚着墙,低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向洛希好奇死了,她到底在变什么把戏?他兴匆匆的踱过去,由她身后偷瞄,就见手册上写了一串字--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哈哈哈”向洛希抱着肚子蹲在路边狂笑,这丫头真笑死人了! 孟莳很想抬起三?几吒你莺莸孽咚?浇牛?窒肫鸶崭蘸屠咸煲?脑级ǎ你欢ɑ峒崛痰亩裙?飧隹佳榈模?缓煤藓薜挠只桓鲎耸疲**谝晨?脊婊?飧鲂瞧诘墓鳌?br /> 只是她的心思老是被刚刚那个吻拉走,这家伙真的是个什么人都好的大淫虫吗?还是他其实是有一点喜欢她,就像她孟莳倏地瞪大眼,等等,这是什么鬼逻辑? “你干嘛一脸撞鬼的样子?”向洛希好奇的偏头瞧着她。 “你好好回去干活啦!”对上他好奇的注视,她心跳乱了节拍,脸庞微热的挥挥手,像在赶蚊子似的,又低头继续书写。 向洛希只好又踱到对面,等着那迟到的爬墙者,可他的目光却不时回到她身上。 何采妮是很美,而且近乎完美的美丽,任何女人站在她身边都要失色三分;但孟莳不一样,她散发着完全不同的气质,让人一眼就可以瞧见她,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也是一样。但在那之前,她特别的身影就已占据他的视线,所以她当时的不在乎才会那么的令他不悦。 虽然两人相处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吵架,但他总算赢得她的全部注意力了,她对他绝非全无好感,这点可由他接近她时,她会突然脸红别扭得到印证,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也算是不错的进展了。 孟莳抬头就见他望着她笑得好性感,她脸一红,微恼的朝他挤挤鼻子,又低头写个不停。 “什么嘛!笑笑笑,牙齿白呀?没见过那么爱笑的男人,去卖笑一定可以赚不少小费,在这里笑什么笑呀?”她红着脸蛋,气呼呼的自言自语。 她才耻笑公司里的女性员工没一个逃得过他的魅力,结果呢?她自己还不是一样被弄得脸红心跳的,实在太丢脸了! “我的笑容到底哪里碍到你了?让你这样碎碎念个没完没了?”不知何时又靠在她身后的他,邪邪的笑问。 “呀?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吓死人了。”她两手抱着手册惊呼。“作贼才会心虚,你没说我坏话就不会吓成这样了。”他没好气的弹了她的鼻子。 “痛哪!”她不悦的挥开他的手,干脆移到对面。 这家伙老是对她动手动脚的,万一他对她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纯粹没事找碴当娱乐,她却不小心动心了,岂不更丢脸?她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他靠在她原本倚着的墙上,两手抱胸思忖,要再加把劲让她不得不面对问题核心,还是先让她喘口气好呢? 他沉思着。他自己呢?他对她又是存着什么心态?好玩?有兴趣?还是真的动心了?似乎都有,不过她和他以往交往过的女人全然不同,她不是那种可以拿来打发时间玩过就忘的女人,他真的要撩落去吗? 她是会扣住男人的心的那种女人,理智告诉他,若不想定下来就早日收手吧!可望着她心却好痒,不甘心放手。 才思及此,他的脚就像有了自我意识,又移到她身边。他不想放手,不管后果如何,他都心甘情愿承受。 “你别又来抢地盘啦!那边那么宽,过去啦!”她恼火的推他。 “别这么生疏行不行呀?毕竟我们都已经有过一垒打的经验了。”他自动贴上她的背,感受她美好的线条。 “你没被扁好象真的很不甘心对不对?”她磨牙亮出粉拳。 “等等!那家伙来了。”他眼尖地瞧见那有啤酒肚的出轨男。 “真的?”她小声的问,探头想瞧瞧花心丈夫长啥德行。 “别引人注意。”他的大掌再次揽上她的腰,用身体挡住她的容颜。 “喂!” “你可以用偷看的。” 孟莳真的由他的臂膀里瞄了几眼,不禁轻声咒骂起来。“地中海、超重二十公斤、比我还矮、还有啤酒肚,他凭什么学人家搞偷情这玩意儿?” “男人有钱就会搞怪,他就算再重个十公斤都会有人说他像金城武的。”向洛希因为佳人在抱,心情显得特别愉快。 “咦?他干嘛回头?”她作贼心虚的缩了缩身子。 “一定是你的咒骂被他听到了。” 小妮子立刻不爽的扯住他的衣襟,他的反应是直接啄上她的粉颈,立刻引来她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他轻笑出声,又多啄了好几口,直到眼角余光瞧见那人快步走进那栋公寓,才抬头望着她笑。 “你实在太过分了,一再把我当成福利用!”她又羞又恼的。 他痞痞的笑着,半晌才惊呼一声。“差点忘了,要先向苦主报告一下进展的。”说完,立刻拿出手机向对方报告,还得安抚对方的情绪,站在他身边,她都能感受到那位太太的怒气。 直到他收线,孟莳才冷冷的讽道:“你还真专业呀!这种事也能差点忘了?” “好啦!我承认我只能算业余的,这样总行了吧?”向洛希两手一摊,既然决定撩落去,那么迟早要让她知道的。 “咦?”孟莳瞪大眼,一个业余的侦探当社长?“阳光侦探事务所”的前途真教人担心哪! *  *  *  *  *  *  *  * “这件事等会儿再向你解释,林太太说要亲自来宰了那对狗男女,她正在气头上,等她来了,恐怕场面会控制不了,我们先进去抓奸在床比较重要,总之先搞定再说。”他边说边拉着她的手往公寓移动。 “是喔!”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她住的满近的,我们动作要快点,被她先冲进去就麻烦了,搞不好会打起来。”向洛希的脸色沉了下来。 惊异于他的严肃,孟莳难得的乖乖跟着他行动。 两人站定在公寓外,孟莳才想起要怎么进去抓奸在床?人家大门锁得好好的。哪晓得她才刚这么想,他小子居然拿出一把万能钥匙,而且是特制的,轻易的就把门打开了。 孟莳不禁露出佩服的神情,他微微扬起嘴角,正想进去,孟莳却拉着他往后退。 “怎么了?”他小声的问。 “这样算不算私闯民宅?”她总算想起哪里怪了,连忙小声的问。 “好象是。”糟了,忘了问这部分精确的流程。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冲进去,万一人家反告我们入侵就完了,我可不想我清白的人生留下污点。”孟莳皱着眉。 “那等林太太来好了,我们只能算跑腿的,里头的人真要告也是告她才对。”他不怎么担心的斟酌着。 “喂,你这什么心态!” “放心啦!到了警局,她手上握有明确的证据,警方会站在她这边的,那两人不敢真的反告她啦!” “是吗?” 果然没多久,林太太就气冲冲的冲过来了,她直接走到大门前就要踢门,向洛希连忙安抚她的怒火,告诉她证据没到手前,绝不能被发现,她才强忍着愤怒跟着他们之后进屋。 向洛希和孟莳蹑手蹑脚的踏进屋里,循着撩人的叫床声来到一间房间外,向洛希拿出数字相机,站在房门边,孟莳很轻很轻的替他把门推开,那一室的旖旎风光让她没胆直视。 向洛希一点也不手软,一口气拍了二十几张照片,这才退开让苦主登场。 听见声响停下偷欢动作的两人,错愕的愣在当场,直到林太太像夜叉似的站在门口,两人才惊觉代志大条了。 “春香?” “香个头!你这没良心的大肥猪,居然敢给我养情妇?看我怎么修理你!”林太太艳红的指甲抓过林先生肥滋滋的胸口,引来他的惨叫声。 那位光溜溜的情妇乘机想捡衣服落跑,却也被林太太拦截,狠狠的赏她一记耳刮子。“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想逃到哪里去?我打死你!” 妖娆情妇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又扑回情人怀里,偷情丈夫哪禁得起小爱人这么凄惨的哭声,立刻化身无敌铁金刚,挺着啤酒肚冲过来修理糟糠妻,而且愈揍愈顺手。 “你这笨女人干嘛动手打人?人家细皮嫩肉的,哪禁得起你的毒打?”狠心丈夫发狠的数落妻子。 孟莳真的看不下去了,这就是现实!夫妻又如何?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她转身想出去等,没想到向洛希却冲进去,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眼里蕴藏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森寒。 林先生被紧掐着脖子,立刻委顿在地,那位光溜情妇吓得不断地尖叫,连林太太都被吓呆了。 “记住谁才是你的妻子,再让我发现你动手打她,我下次出手会更重,听到了吗?”直到林先生困难的点点头,他才冷冷的松手。 林先生重新得到呼吸的自由,趴在地上猛喘气,房里其它两人都吓傻了,呆呆地看着他。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给我保持原状等警察来。”他冷冷的站在门边,这是林太太原先的要求,她坚持要让对方吃官司。 原本剑拔弩张的三人,居然都乖乖的停在原地,这诡异的状态让孟莳差点笑出来,但他刚刚突然展现的阴惊却让她心惊胆跳的。那也是他吗?和他原本的形象差好多。 没多久警察来了,向洛希把手上的证据直接交给警察,就拉着孟莳的手离开了。 直到离开公寓,她才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对!至于林太太是不是真的要告,就不是我们的事,我的基本收入已经入袋了。”他又露出痞痞的笑容。 见他恢复原状,她不禁松了口气,那么森寒的他实在太晦暗了,她不喜欢。 “这也算是个很不错的经验吧?”向洛希说着笑。 “你是说看到发福中年男子的裸体吗?”她却一脸的受不了。 “我倒是注意到那位情妇的身材不错。”他故意色迷迷的笑着。 “这样啊!你刚刚怎么没跟她要电话呢?林先生若被抓去关,你就可以接收了。”她没好气的应道。 “不要!她长得又不好看。” “对你们男人来说,只要身材好,其它的关起灯来不都一样?” “我很挑的,而且我从不关灯。” “那岂不看光光了?”她脸一热,觉得好窘。 “所以当然要找人得了眼的人你你就还不错,我可以列入考虑。”他笑咪咪的应道,还故意上下研究着她,然后很满意的直点头。 “不错个头啦!你慢慢等,等到地老天荒吧!”她恼火的回嘴,却不自觉的绯红了脸蛋。 “真的不要?我很优的,不用用看太可惜了。”他用肩膀顶顶她的。 他的脸上写着轻松惬意,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样放下心防,和别人自在相处。他喜欢和女人厮混,却不愿交心,所以总是和那种也像他一样纯粹抱着玩乐心态的女人交往。 在他的认定里,爱情是绝对不可靠的,随时都会遭到背叛,但她却给他一种特别的期待,她会是那个例外吗? “向洛希!”她窘得吼他。 一对由另一栋公寓走出来的男女,诧异地望向他们,向洛希也瞧见对方了,两个相互注视的男人同时愣住了。 “洛希?”那个约五十来岁的男人唤道。 向洛希只是冷冷地停下脚步盯着他,没应话。 孟莳再次在他身上感受到刚刚他面对林先生时的冷冽,这是怎么回事?这人又是谁呢? “明驹,我们快来不及了。”那美艳女人不满地看着他走向向洛希他们,不过她还有时间分神朝向洛希你个媚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向明驹走近他们,冷冷的问,不过在望向孟莳时,还是绅士地点了点头。 “你都能来这里了,我为什么不能来?亲爱的老爸。”他讥讽地撇撇嘴角,微鄙地瞄了那女人一眼。 孟莳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人,果然眉宇间有些神似,但他们现在这种诡谲的气氛哪像父子呀?仇人都比他们还亲热哩! “你”向明驹有些窘的想骂人,却还是忍了下来。 “这女人比小妹小吧?你倒是挺懂得采阴补阳的道理嘛!”他再次撇撇嘴角,不在乎的耸耸肩,忽而一副十分戚兴趣的表情转向那女人。“小姐,你知道你排行第几吗?我倒是挺好奇的呢!已经排到二十好几了吧?还是我漏算一、二十位呢?” 那女人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老爸大权在握又有钱,但儿子应该也很有钱呀!而且又帅又年轻,她会不会跟错人了呀?好可惜。 向明驹一脸的狼狈,见最新一任情妇居然一脸的惋惜,更是冒火,他瞪了儿子一眼,揽着那女人匆匆逃离现场。 孟莳脸上的惊诧怎么也掩不住,她终于明白刚刚在楼上时,向洛希何以会有那种冲动的行为了。他究竟有多痛恨这种事呀?竟让他养成这样阴郁的性格? 他不是痞子,而是戴着痞子面具的阴沉猛狮,不必大声咆哮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栗,但面对这样的他,却让她胸口闷得难受,不禁为他感到心痛 第三章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 向洛希的父亲离开后,两人静静的走回他的莲花跑车,他坐上车,却没发动车子,反而拿出烟,按下车窗默默的抽着。 “你想问什么?”一直到他抽了三根烟后,才淡淡的问。 “没想到你会抽烟。”孟莳微皱着眉,望着他那摆在车窗外,仍夹着烟的左手一眼。 “你不喜欢男人抽烟?”他诧异的瞧了她一眼,还以为她会问刚刚的事呢!为什么不问呢?一般女人遇到这种场面一定会问的呀! “嗯!有味道。”她皱皱鼻子坦白应道。 “我抽十几年了,怎么办?”他意有所指的问。 “戒掉呀!又不是什么好事,有什么好眷恋的?”她直觉的说。 “我戒烟你会给我奖赏吗?”他将烟熄掉,很有兴趣的问。 “为什么?” “戒烟很痛苦的。”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要给你奖赏呢?” “是你要求的呀!”他理所当然的笑答。 被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惹乱了心跳,他们之间又没有特别的关系,他却说得好象他们很亲密似的,她有些狐疑地望向他。“你真的要戒吗?” “你要我戒我就戒。” “这么听话?”她再次羞红了粉颊。 “免得下次吻你时,你找借口拒绝呀!”他故意凑近她笑说。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觉中流露的娇羞有多动人。 “谁要给你吻呀?别为了这种理由戒!”她娇啐一句,别开脸去。 “我觉得是很好的理由呀!”一根指头勾回她的小脸蛋,他眼里噙着笑意,瞅着她许久才又接着问:“你真的没有话要问我吗?” 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对上他不再散发戾气的眸子。现在问他好吗? “嗯?”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下巴。 “嗯,那个你嗯没事,我们该回去了吧?”她嗯嗯啊啊了半天,决定不问了,她宁可等他主动说,毕竟这是很私人的事。 没想到她竟然忍得住,他扬了扬眉,忽而笑了。“没想到你的个性很不错嘛!” “本来就是,个性差的人是你好不好?”孟莳白了他一眼,这花心大萝卜! “我的个性哪里差了?请你说清楚讲明白,不然我告你毁谤!”他弹了她的鼻尖一记。 “嗯,是我口误,花花公子和个性差的确不太一样。”她微恼的想抓住他逞凶的手,却反而被他握在大掌里。 “总而言之你还是在嫉妒就是了,我好心要让你试,是你不要的耶!”他惬意地啾了啾她的指尖。 “真受不了你!你也未免太极端了,一恢复正常就痞得让人想抓狂,快点开车啦!”她红着脸看着手指被他亲了又亲,故意很不爽的吼他。 哪晓得他脸上的笑容竟慢慢退去,看起来有些落寞,她惊异于他的转变,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惊讶到忘了身在何处。 向洛希突然一个使劲将她搂进怀中,两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肩处,好用力好用力的和她紧抱在一起。 孟莳张大了嘴,现在是怎样? 许久她才想到她可以挣扎的,可她才微微动了动,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闷在她颈项里的嗓音宣泄着痛苦。“别动!一下子就好。” 她想挣扎的动作再次僵住,两人依然紧密拥在一起,她听着他澎湃混乱的心跳,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绪正下停地波动翻搅,看来他父亲的出轨带给他的伤害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她再次有了心痛的感觉,于是默默地任由他抱着。 随着时间的流转,她不停地想着种种可能性,的确从没听过他提起家里的事,虽然两人的关系也没到能诉说心事的地步,但他们父子之间的问题可大了。对了,他的母亲呢?遇到这种事,受伤最深的该是他的母亲才对吧?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隐约觉得肩上好痒,静默许久有些迷糊的她,又过了一会儿才察觉有异,这浑球居然偷啃她的肩! 她倏地推开他,却被他拉了过去,这次是直接封住她的唇,她原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激烈,没想到却是个温柔的轻吻。 他又啄了几口才轻声说道:“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知道他指的是他父亲的事,她温顺的点点头。 “你确定要我戒烟吗?我看你一点也不介意我嘴里有烟味呀!”他又一脸痞子样了。 “向洛希!你--你给我滚到海角天涯去!”她抡起粉拳恼火的捶过去。 “哈哈”他朗声大笑,挡住了她的攻击。 两人边吵边上路,玩闹中,彼此都明白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已大大不同了。 *  *  *  *  *  *  *  * 文将科技  总经理办公室 “你真的这么想?”向洛希一脸的不以为然,率先走向门口。 “嗯!对我而言,采妮是最重要的,任何可能性我都不放过。”杨天祺冷冷的应道,也跟了过去。 “真要查?”向洛希再问。 “对!”杨天祺打开门。 向洛希沉默了,不过他的脸色很难看,这实在太但他又提不出任何保证,他该怎么办? 门外,孟莳正趴在何采妮的桌边,和她一起看着计算机讨论事情,然后她点点头,拿着手上的资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埋头苦干。 向洛希不禁扬了扬嘴角,她是个很热中于工作的女人,也是个很直率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他又回头瞄了何采妮一眼,和杨天祺站在一起的她,真的是个出色到让人无法不嫉妒的超级美女,他们究竟是多好的好朋友呢? 还是探听一下好了,虽说是为好友查案,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与渴望。 “喂!陪我下楼一趟。”他走过去敲敲孟莳的桌子。 “干嘛?”她嘟着嘴,有些不情愿的跟了过去。 他没回话,直到两人走进楼梯间,他才好奇的问:“你不嫉妒吗?” “嫉妒什么?”她满头问号。 “何小姐呀!尤其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吗?和她走在一起的时间很多吧!总会被人拿来比较,那时你作何感想?” 孟莳居然很认真的思考许久才答话。“刚开始时会呀!我认识她时才国中,那时没有一个女同学不嫉妒她的,但后来和她熟了之后,渐渐的就不再这么想了。” “真的?”向洛希诧异于她的诚实,这真的是她的真心话吗? “她很美,而且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美,这是事实,既没争议也没必要争议,你说是吧?”她睐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叹息,原来他也只是一般人。 和采妮同窗近十年,什么事没经历过?一般人会问什么样可笑的问题,她太清楚了,原以为他至少稍稍不同,没想到是她奢望了。 “所以你就不再嫉妒了?”他纯粹的就事论事,一般人的嫉妒心不会这么轻易消失吧? “不,我们认识的时间很长,长到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明白,她的美带给她的伤害绝对大过赞美。她承担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就像这次发生的事,你觉得她会好过吗?” “嗯!这倒是。”他点点头。 “嫉妒是人的劣根性,谁都会有,但人也不是只有嫉妒这一种情绪,不然人类就不会有朋友了。我和她之间,有更多其它更重要的东西,不过你也许不懂、也不想懂吧?”她说这话时,口气里含有淡淡的哀伤。 “不,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渴望弄懂。”他的心头不知为何冒出小小的慌乱。 “你说是就是吧!再说,我长得又不差,只是没她美而已,虽然得下到像你这种人的赞美,但走在路上还是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也不乏追求者,这样有什么不好?”她瞄了他一眼。 原来他不仅认定采妮较美,更认定她会嫉妒好友,在他看来,她竟是这么差劲的人呀!太可笑了,人家把她瞧得那么扁,而她居然还对他有了莫名的好感,幸好没表现出来,不然丢脸可丢大了。 说得也是,他本来就是来查采妮的事的,她根本只能算是路人甲一枚,问题是,他干嘛来招惹她呀?想想就觉得好火,这家伙实在太差劲了。 “追求者?真的有人在追你?”他惊讶地瞪着她。 “废话!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孟莳瞪着他,这浑球要怎样打击她的自信才甘愿呀? “走!去找他--等等!追你的人该不会不只一人吧?不爽!超不爽的,快点走吧!去叫他们一一报上名来。”他握住她的手,目光凶狠的吼着。 “干嘛呀?”她才真是下爽呢!她没好气的抽回小手。 “叫他们报上名来,等着我去海扁他们一顿。” “关你什么事呀?”又来了!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她呢?要着她玩很有趣吗? “我不爽不行呀?” “无聊!倒是你,采妮的事到底查得怎样了?” “到了关键的地方了。”他望向她的眸子里写满复杂的情绪。 “你动作最好快点!” “怎么了?” “查好就快点闪人,别再来我眼前乱晃,看到你就有气!”她恼火的往回走。 “怎么生气了呢?”听着她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他不懂她为何生气了,难道真会是他担心的吗?他实在不相信她会是那样的人,怎么办呢? 看来只有查个水落石出,才能证明一切了。 *  *  *  *  *  *  *  * “侦探社成立近五年,我呀!这个月最像个侦探了。”穿著牛仔裤、格子衬衫和球鞋,还戴了顶鸭舌帽的向洛希,小心地跟在某个路人甲之后,眼睛紧盯着前方那名同样穿著轻便的美丽女子。 那天虽然问她会不会嫉妒何采妮,不过他没说的是,在他个人的认定里,她的美绝对不比何采妮逊色,甚至还要出色三分,在他的心目中,她才是独一无二的超级美人。 孟莳穿著轻便的牛仔裤和球鞋,出了捷运后,快步走在人行道上,忽而她转进路口一家面包店,三分钟后手上多了一个面包和一瓶鲜奶,又自在的边吃边往前走。 这丫头倒挺会照顾自己的,可怜他却要饿肚子了。他摸摸肚子,照这路线走下去,这丫头就要走进公司了,放假却出现在公司,实在太可疑了,她究竟想干嘛? 又跟了五分钟,她竟然真的大剌剌的走进去,向洛希不禁停下脚步,他最不希望见到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吗? 不,也许她有其它的事待办,她出现在这里和何采妮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不应该会是那样的人,他该相信她的。 他不就希望藉由查明一切来证明她的清白吗?相信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吧!他深吸口气,举起有些沉重的脚步跟了进去。 孟莳来到公司人事部所在的十六楼,她站在门口想了半天,才懊恼的捶了下头。奇怪?她到底坐哪里?这种事自己就是记不起来,若是采妮,肯定一次就记住了,这时候就真的要嫉妒她超强的记忆力了。 她又想了想,才一脸放弃了的挫败神情踏进办公室,选定几个她认定最有可能的座位,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着。 她究竟在干嘛?瞧她活像个小偷般,四处翻找东西,他不禁皱紧眉头;不过,他心中最担心的部分反而放下了,若她是为了何采妮的事而来,就不该出现在最不可能的十六楼才对。于是,他有了闲情逸致等待她自己揭晓答案。 “这些女人实在很邋遢,究竟把座位当什么了?垃圾集中场吗?”她边翻边骂,边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 向洛希差点笑出来,头一回见到小偷还帮主人清理桌面的。 “拷!这什么东东?”她翻完桌面,又钻进桌子底下找,连脏话都出笼了,引来向洛希不以为然的蹙眉。 “这女人该不会学过法术吧?这是哪门子的咒语?咦?”她的喃喃自语突然停了。 向洛希不禁探头瞧了瞧,怎么连翻找的声响都停了呢?他正想移近些观察,却听见她的惊呼声。 “找到了!啊?好痛!”伴随着一声撞击声,她惨叫出声,又趴回桌下哀鸣。“痛痛痛,痛死我了!” “你在干什么?” “哇!啊!痛”她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抬头又撞上桌子,再次趴回地上,这回痛到眼泪直流,连哀号的力气都没有了。 “作贼心虚的家伙。”蹲在桌边,向洛希瞧着狼狈的她。 “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吓死人了。”她痛到完全不想动了。 “我可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是你太忙才没察觉吧!丫头,你不觉得你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你这可疑的行径吗?”他的目光扫过她刚刚“作案”过的几张桌子。 孟莳深觉趴在桌下和他谈话,气势就是矮他一截,于是忍着痛爬出来,捂着头很不悦的瞪他一眼。 “说我可疑?你又哪里光明正大了?莫名其妙的出现,你才可疑咧!” “至少我没乱动东西,比你好太多了。”他嘴巴虽然不饶人,但还是好心的替她揉了揉头顶。真可怜,肿了个大包。 “那请问阁下为何出现在这里?”望着他,她心头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嘛!虽然是个半调子侦探,但还是个侦探,我是奉旨查案,一路跟踪你而来。” “跟踪我?你居然跟踪我?”预感成真!她最不希望的事发生了! 他竟然不相信她?这比他认为采妮较美,和她会嫉妒采妮更教人难以忍受! 孟莳一脸受伤的瞪着他。 第四章 两人相互瞪视许久,孟莳居然又爬回桌子底下,继续翻找可疑物品。 “喂!你没听见吗?我奉旨跟踪你耶!”向洛希没想到她竟然会毫无反应,这实在超乎他的预料,他还以为她会大发雷霆。 “听见了,大侦探。”她的小手忙着翻找一些纸片,终于让她找到一项有用的证据,她跪在桌子下发呆。 “想知道你们家老大为何会怀疑到你头上吗?” “说来听听。”她翻着那本小记事本,脸色很难看。 “何小姐一直受到无声电话的骚扰。” “无声电话?怎么采妮都没提呢?” “他们都怀疑你了,怎么可能向你提呢?” “少来了,老大那笨蛋还有话说,采妮绝对不可能怀疑我的。” “是吗?问题是,虽然我逮到那个网络流言散播者,而那人也辞职了,哪晓得无声电话不仅没停止,还变种成诅咒的电话,祺祺才会怀疑到你头上的。” “所以你就当起奸细,想看看我是不是那个变态狂?”她讥诮的问。 “我们当侦探的,只有用证据证明一切。”他无奈的应道,听她说话的口气,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所以他的确在怀疑她!孟莳闭上眼,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原来在他的心目中,她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这项认知让她好沮丧。 “不过在你出现在十六楼后,我就确定你是无辜的了。” 现在他说什么都太迟了!孟莳深呼吸几口气,决定不管自己的感受,先解决好友的麻烦比较重要。 她又爬出桌子,端着平静的面容望向他。 “你刚刚说诅咒电话吗?” “对!”向洛希担心的看着她,任何人被怀疑心中都不会好受。 “那么我八成找到头号通缉犯了。”她将找到的小记事本递给他。 向洛希翻了几页,惊讶的扬了扬眉。“你是怎么发现她有问题的?” 显然她察觉了什么,才会特地趁放假来查探,这女人不仅聪慧,缜密的心思更是令人赞赏。 “昨天下班时,我被她看采妮的眼神吓到头皮发麻,才想过来确认一下的。”她耸耸肩。 “原来如此,看来你比我还有当侦探的天分。”他立刻和社里联络,果然没两下就查出诅咒电话的来源,就是人事部的女职员--赵秋婷! “真的是她,你--”向洛希发现了她的异样,那种毫不在乎的神情令人感到不安。 “看来她为了李正杰的事仍在误会采妮。” 之前赵秋婷因为男友变心的事,已经找过采妮的麻烦了,没想到她不仅不听劝,还不时打电话骚扰她。 “嗯!的确是如此,孟莳”找到对象就好办事了,他现在反而比较担心她的情绪,她是不是误会他了? “我们先通知采妮他们吧!”她匆匆截断他的话。 “好吧!”看来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他决定压下心头的不安,先解决好友的事再说。 向洛希才拿起手机,却接到杨天祺十万火急的来电,何采妮失踪了! 两人把刚刚发现的证据告诉他,归纳出何采妮的失踪一定和赵秋婷有关,于是向洛希出动了侦探社的所有人,全力支援救人行动,也查到了何采妮可能被绑的地点。 他们两人还先去找了赵秋婷的前男友李正杰,将他带到那地方,正巧瞧见杨天祺伸手挡下赵秋婷砍下的菜刀、救了何采妮的一幕。 李正杰主动解释,他并不是因为何采妮的缘故才你弃赵秋婷之后,一切总算归于平静。 向洛希和孟莳把受伤的杨天祺和饱受惊吓的何采妮送进医院,安顿妥当后已是半夜了。 “累了吧?”向洛希开车送她回家。 “嗯!”她茫然的看着前方零星的车辆。 “被吓到了吗?这种经验可不是一般人会有的。”他故作轻松的笑着。 “这倒是。” 孟莳是真的累了,不过心里却充斥着各种情绪,一点也静不下来,采妮的事是告一段落了,但她的呢?一切的苦恼从现在起不得不面对了。 她必须承认太过在乎他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受伤! 可她已经无法不在乎他了,一整天的兵荒马乱,可她却无时不意识着这件事,才会让她累成这样,她好恨自己为何要这么没用。 “看你的脸色不太对,你还好吧?当时真不该让你跟过去的。”他有些后悔。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她有气没力的应道。 “孟莳,跟踪你的事,你介意吗?”他忍了一整天,再也忍不住了。 “你是侦探不是吗?”她淡淡的应道。 “你明知我不是在问这个。” “反正事情都解决了,也没差。你别开过头,下个路口右转。”她坐正身子,总算到家了。 “你果然介意对不对?” “是呀!我的脚很介意,再不上床睡个三天三夜,它铁定会废掉。”孟莳打着呵欠。 莲花跑车平稳的停在她家大门前,他忧心忡忡的转头看她,孟莳手忙脚乱的扯开安全带就想下车,他的手伸过去按住车门,俯身瞧着她。 “说出来,不然一点也不像你了。” “我们又不熟,你又知道我该像什么了?” “孟莳?” “我要下车了。” 向洛希倾身想吻她,却被她躲开了,她脸色很平静,他却蹙紧眉头。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你给不给下车呀?” “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说。”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在她颊上落下轻轻一吻,才替她推开车门。 她几乎是逃下车去,站在马路上,她匆匆回头说了句“拜拜”就快跑进屋了。 她真这么气他跟踪她吗?还是在气祺祺?向洛希直到她家的灯亮起好一阵子才开车离去。 *  *  *  *  *  *  *  * “孟莳!”向洛希唤着匆匆从他身边晃过去的人儿。 “大侦探,你很闲喔!我却很忙,有空再联络了。”孟莳笑咪咪的冲进会议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向洛希无奈的垂下双肩。她在躲他!她的脸上阳光灿烂,眸光却冷得像千年寒冰,她真的把他打入冷宫了吗?那天之后,她不再和他针锋相对,反而很和气的对待他,有礼生疏得好象他只是某个点头之交似的。 躲进会议室的孟莳是真的在躲他,谁教他要伤了她的心! 她想了两天后才醒悟,他们本来就什么都不是,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伤心,实在太不值得了。她决定把他扫出脑海,好好的重新过活,过去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向洛希望着会议室发呆许久,直到回神才瞄见何采妮正在看他。 “咦?你怎么来了?不用陪祺祺吗?” “过来拿一点东西。”她刚才全瞧见了,噙着笑意走进杨天祺的办公室,半晌,她又探头出来盯着他微笑。“你不进来吗?我还以为你有话要问我呢!” “对喔!”他拍了额头一记,现成的军师不用太笨了。 何采妮先把要带的东西整理好,才温婉的开口。“你们怎么了?” “她对我笑得太灿烂,笑得我浑身不对劲。”他搔搔头,不太习惯和人谈论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但何采妮是最了解孟莳的人,他只能向她求救了。 “这样不好吗?”何采妮瞧了他一会儿,到底他和小莳适不适合呢? “我宁可她对我大吼大叫的。”他无奈的叹口气,说得他好象有被虐狂似的,但他真的讨厌她对他太客气。 “的确,她喜欢的人或是得到她认同的人,才听得到她的大呼小叫,老实说,先前虽然老是听见你们吵架,但我还满看好你的。” 向洛希苦笑不已,他也挺怀念那种感觉的。 “你们会变成这样,该不会是因为我的事吧?”她的手机发出振动,她打开背包匆匆瞧一眼,决定不理会那人的催促,在孟莳为她做了那么多之后,现在该她为好友出点力了。 “也许吧!不过和你无关,我想她是在气我跟踪她。那天在医院,她找祺祺的麻烦,八成也是在报复他怀疑她的事。”他又叹一口气,为何她轻易就原谅祺祺,对他却斤斤计较呢? “你跟踪她?唉!我都跟天祺说不可能是她了,为什么他还要你去查呢?”这是她头一回听说,不禁柳眉微蹙。 “祺祺的眼里只有你,若我有嫌疑,他也照查不误。”他苦笑不已。 “你呢?”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吧?”他还不曾整理过心情,和孟莳之间到底算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何采妮摇摇头,孟莳是一句“我们没任何关系”堵死一切可能,他则打起迷糊仗,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你实在太笨了。” “怎么说?”向洛希瞪大眼,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说他,这女人知道他的智商有多高吗? “你不该查她的,就算要查也不该由你出马,你的侦探社不是很多人吗?”何采妮一脸的不苟同。 “我倒觉得她若知道自己被跟踪,不管是谁出马,她都会算到我的头上来的。” “重点是你根本不该查她的。”何采妮难得的瞪了他一眼,说他笨还不承认,真是笨透了。 “祺祺这么担心,我实在无法拒绝。”看到她责难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真的挺笨的。 向洛希苦笑不已,他也挺怀念那种感觉的。 “那我换个方式问好了,你听了天祺的话后,对她有没有一丝的怀疑?”认定他是个笨蛋后,何采妮只好白一点的问。 向洛希沉吟了会儿,才懊恼的承认。“我对她不像你认识的那么深。” 换言之,他也怀疑过就是了。何采妮叹口气,算来天祺要负很大的责任,他不该怀疑小莳,也不该找洛希去调查她,这下可好了,弄得两人闹僵了。 “我想相信她,但我却无法确定,唯一的方法就是证明她是清白的,这样不对吗?” “我们再换个说法好了,如果今天被怀疑的人是你,然后我们找小莳跟踪调查你,而她也对你抱持怀疑的态度,你作何感想?” “这些我都懂,我知道她心里不舒坦,我一直想向她解释的,不过她却连机会也不给我。” “这不是懂不懂的问题,我想她应该有被你伤害了的感觉,而照她现在的表现看来,她被你伤得挺重的。”她再次将手机来电按掉。 向洛希愣住了。有这么严重吗? “我高中时,有位学长示爱不成竟老羞成怒偷袭我,幸好我和小莳都有学跆拳道,不过我还是因为惊慌在抵抗时扭伤了脚,还撞到头,必须住院观察,而那个学长居然还四处去向人吹嘘跟我怎样又怎样。”她叹口气,这事她连天祺都没讲呢! “恶劣!”向洛希啐了句。 “小莳气坏了,跑去堵他,结果打断那学长的鼻梁、让他少了两颗门牙,还断了三根肋骨,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不过小莳自己也付出惨痛代价,左手肘裂了,到现在还有后遗症,一变天就会酸痛。” “天呀!”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时,好心疼! “她是那种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而且不求回报的人,正因为如此,她也无法容忍自己的诚信被质疑,尤其是这份质疑来自你。” “她”他对她的认识果然不够,才会误踩禁区,难怪她天天拿冷得要命的笑脸伺候他,她八成将他三振出局了。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吧!至少代表她还满在意你的。”见他一脸的担心,何采妮好心的安慰他。 她真的在意他?向洛希脸上浮现欣喜,不过他很快又想起目前的困境,立刻又苦着张脸。“问题是她现在根本不理我呀!” “她不是那种会记恨的人,再给她点时间吧!” 向洛希像个孩子似的噘着嘴,她需要时间,他却很需要她呀!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很习惯有她在身边,少了她,让他觉得浑身不对劲。 “再不然,紧迫盯人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有效吗?”对女人紧迫盯人?对他来说可是头一遭耶!不过因为是孟莳,他可以不计形象撩落去。 “你可以试试。” “万一她铁了心不理我呢?” “你可以和之前的方法并用。” 向洛希扬了扬眉,没答话,他们的事别人看出多少端倪了? “她的个性是急躁了些,不过却很单纯,她啊!一紧张就容易手忙脚乱,顾得了这就顾不了那,很容易被有心人给拐了,这点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才会那样闹她不是吗?” “你看出来啦?”他有些失笑,这女人果然有波有脑,又瞧了她一眼才露出真正的笑意。“你接电话吧!祺祺大概等得很不耐烦了。” “嗯!”她立刻接起手机,和那头急躁的人情话绵绵。 向洛希走出办公室,决定试试,他们的确还不到情人的阶段,但他有预感,就快了!而在此非常时期,若他不加把劲,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后悔。 *  *  *  *  *  *  *  * 算来向洛希也是挺了解孟莳的! 心中隐约觉得她会躲他躲得彻底,结果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何采妮所提的紧迫盯人的招数,他都还没用上两招,姑娘她竟然连金蝉脱壳的把戏都出笼了,反正她就是不给他任何机会就是了。 “孟莳,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好吗?”因为见了面她总当他是空气,他开始热线追踪。 “不确定耶!我们很忙的,啊?要开会了,拜~~” 三天前他是这么被挂电话的! 昨天他在公司楼下等到八点,警卫才好心的告诉他,公司的人早走光了。 “你确定孟小姐已经离开了?” “孟小姐?那位笑容很开朗的特助小姐吗?” “就是她!” “她中午离开好象去别家公司开会,就没进来了。” 向洛希惨叫,这女人够狠!居然这样耍他!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死心! 所以,他今天再次登上文将科技的二十楼,没逮到人,别想他会离开。 “嗨!向先生,你又来了呀!”几个同事见他们像在玩猫抓老鼠的把戏,各个都兴致勃勃的等着看好戏。 “当然了!”他笑盈盈地应道,可目光却紧黏着孟莳。 怎么几天没见到人,她居然更美了?这是怎么回事? 孟莳没想到他居然又来了,怎么这些天给他碰的软钉子还不够吗?他到底在想什么呀? 对上他坚毅又灼热的视线,她心慌的低下头装忙。可恶的家伙!明明是他先怀疑她的,既然不信任她,又对她紧追不放,这算什么? 向洛希拉了张椅子坐在她的桌子边,两手抱胸紧盯着她?。 孟莳突然连笔也握不住了。他到底想干嘛?低着头假装想企画,她不时偷瞄着左前方的人,几次不小心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吓得她匆匆趴回桌上。 太可疑了!这家伙平时不是话超多的吗?她瞄了手表一眼,五分钟!他竟然坐下来整整五分钟都没开口说话,太奇怪了。 向洛希坐下来后,便很认真的欣赏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美是很清灵的,自然毫不做作,就算她现在一脸狐疑不时偷瞄他,还是美得让人好想啃一口。 等!是他今天唯一的目的,等到她下班,等到她再没机会推托,等到她只能面对他,等到她气消为止,他心甘情愿等她。 “向先生怎么愈来愈闲了呢?”她清清喉咙睐了他一眼。 “反正我就是这样。”他一点也不介意。 “这么闲不会去帮你的探员们跟监吗?”她微恼的问。 “你要陪我去吗?” “别想!” “你不去我也不去。” “有没有搞错呀?你才是侦探耶!” “反正我是社长,不做事也不会饿死。” “就有你这种人。”她抱着企画书转个方向不理他了。 他微笑着换个坐姿,继续耐心的等。这丫头没发现吧?她今天说话的口气变冲了呢!看来两人快变回原来“和乐”的关系了,嗯!这种感觉真好。 他专注又绵绵不绝的灼热视线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上,令她坐立难安,被他看得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她烦躁的敲着笔,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呀? 她气不过又恼火的回头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回给她一记更热情的笑容,眼里还写满包容。这算什么啊?好象她是个只会要无赖闹脾气的坏女人似的!她气呼呼的站起来,用力踩着高跟鞋往茶水间而去。 向洛希居然也起身跟着她,她走进去倒了杯水,瞄见他就靠在墙边,她不理他,径自回到座位上,而他又跟回来乖乖坐好,继续望着她微笑。 她嘟高嘴想开骂又强自忍住。她懂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看她会不会发火骂人,问题是,这样又如何?他就这么爱被骂吗?又不是头壳坏掉了。 两人又这么僵持半个钟头,她再次火大的起身,往女生的化妆室走去,他老兄居然老神在在的跟过去。 “喂?”她在门口回头怒瞪。 “我又不会跟进去。”他耸耸肩靠在墙上。 “无聊!” “这里是二十楼,尿遁法应该行不通吧?”他闲闲的胡扯。 “什么意思?” “你躲了我半个月,这一招是最不好的一招,千万别用知道吗?” “谁躲你呀?你少胡说了。” 向洛希却漾开了然的笑容没回话。 “你--不理你了。”她懊恼的冲进去。 她就是躲他不行啊?谁教他要让她伤心,他不该怀疑她的! 五分钟后,她仍旧气呼呼的走了出来,瞧都不瞧他一眼,兀自走回座位。别理他!理他就破功了! 向洛希微微叹口气又跟了回来,几个同事拍拍他的肩,替他打气,他则回以感激的微笑,再次坐回她的桌旁,比耐性他绝对不会输的。 孟莳如坐针毡地工作了一段时间,直到程序组的林组长上楼来和她商谈下周的试映,她才稍稍忘记身旁那令人不安的视线。 “这次的软件可是备受期待喔!你们一定忙翻了。”孟莳开心的说,她有试玩过,真的很不错。 “嗯!总算如期完成,小莳,你帮了大忙呢!” “哪有,我只是玩一玩而已。” “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孟莳才想答应,却敏感的察觉身后的视线温度变了,感觉他的眸光愈来愈冷。生气了呀?他凭什么生气呀? “如何?你该不会要加班吧?我可以等你。” “不,我不用加班,几点呢?” “下班一块走吧!还可以去看场电影。” “好呀!” 直到林组长下楼,她都没勇气回头看向洛希的表情,他是不是气坏了呢?孟莳不由得心虚,但他俩明明什么也不是呀!她要和谁出去,本来就不关他的事。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忽略他的存在,又坐下来装忙。 向洛希气坏了!这女人似乎没把他气死就不甘心似的!竟然当着他的面答应别的男人的邀约,她摆明是故意! 其它同事万分同情的看着他,这回合显然是孟莳占了上风,看来他们还有得搞了。 孟莳低着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一定神才发现把写到一半的企画画得乱七八糟的,连忙将它丢进垃圾桶里,又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就见他铁青着脸仍瞪着她。 她噘着嘴,逞强的别开脸去! 直到这一刻,向洛希才明白他的心陷落得有多严重,刚刚他若没紧咬着牙,早一拳挥过去了,那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动她的脑筋!一想到她可能会对别的男人心动,他就慌得六神无主。 这下子惨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动心的一天,而且来得这么突然,她竟然如此霸道就掠夺攻陷一切,他需要好好冷静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向洛希又瞧了她好半晌,确定她完全不打算改变计画才起身离去。 孟莳瞧见他起身默默的离去,脸上立刻堆满后悔。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但她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呀!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她却管不住芳心,万一她会错意表错情怎么办? “啊--烦死了!采妮,你怎么不快点回来啊?”她趴在桌上哀号。 “鬼叫个头啦!我看向先生才想大叫呢!你真是太差劲了。”王秘书经过时捶了她一记,居然那样对待她欣赏的男人。 孟莳捂着头没反驳,她是很差劲,因为她一点自信也没有。 下班后,她有气没力的和林组长去看了电影,吃了晚餐,直到喝完咖啡,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林组长忽然轻笑出声。 “咦?”心里全是向洛希的她,半慢拍地望向他。 “公司里大家都在传你和向先生正在交往中,这该是真的吧?”林组长有些惆怅,他果然晚了一步了。 “我--我想还不到那个程度吧!”她苦笑不已,在别人眼里是这样吗?怎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但她整晚都在担心他会不会气炸了,她对他实在投入太多太多的心思了。 “是吗?我倒觉得该是那样没错,你应该有瞧见吧?下午我约你时,他脸上的神情有多吓人,那是我第一次瞧见他那么冷冽的样子。” “噢唔!”她虽没瞧见,却感觉到了。 “他应该很在乎你才是,而你也差不多吧!” “咦?”“你一整晚都心不在焉,吃了我的点心也没察觉,你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对吧?”林组长摇摇头。 “对不起!”她红着脸好懊恼,很诚心的道歉。 “无所谓,反正我也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心意,而现在我很清楚了。”不试试看他也很难死心,但试的结果还真教人气馁,输得好彻底啊! “对不起!”没能响应他的心意,她真的很抱歉,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若她的心没被那家伙占领,她也许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 “你们吵架了吗?”见她整晚愁眉不展,他关心的问。 “也不算啦!为什么问呢?”他们像在吵架吗?以前才像吧! “不然你应该不会答应我的邀约才是。” “林组长,你别这么说,你的条件这么好,我” “我的条件的确不差,可惜并不是他,对吧?”他促狭地逗她。 “也许吧!其实我也弄不懂。”她嘟了嘟嘴叹息。 “那么去弄懂吧!虽然惋惜,不过他的确挺适合你的。”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嗯!我们结束今晚的约会吧!然后你该去弄清楚你的心意了。”他起身去付帐。 出了店门,孟莳婉拒了他送她回家的好意,搭公车慢慢的整理思绪,她喜欢向洛希,这是无庸置疑的,她搞不懂的是他的心意呀! 若他喜欢她就不该怀疑她! 直到走进她家的巷子,她还陷在这个想法里,垂头丧气的走向她家大门,却瞧见一辆好熟悉的莲花跑车,是他?她诧异地停下脚步。 向洛希从她转进巷子后,目光就锁定在她身上,直到她对上他的视线才下车,倚在车门边冷冷地瞅着她。 “你怎么”孟莳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第五章 “你想干什么?”孟莳有些慌乱的望着他,他该不会气坏了想揍人吧? “没什么,我等了你好几个钟头,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向洛希心平气和的挽住她的手走向她家。 她呆呆的跟着走。 来到她家大门前,他大方的接过她的钥匙,活像他才是主人似的开门进去。 向洛希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接受这个事实,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这实在太不利了,爱上一个人注定要输一辈子的,但他那颗早被没收的心却告诉他,输给她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是她,它输得心甘情愿,它是自动跟她走的。 他的心都背叛他的理智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你在看什么啦?”见他痴痴望着她的房间,孟莳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跟踪你其实是万不得已的事,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他回过头来走近些,直接捣入核心。 “我没生气呀!”还以为他会提今晚的事,没想到他会再提那恼人的事,她当场又不爽了。 “少扯了!脸都鼓成这样了还说没生气?”他好笑的点点她的颊。 “我的脸本来就长这样不行呀!”她冷冷的别开脸。 “我承认当时无法完全相信你,不过也不能全怪我不是吗?毕竟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他偏头对上她抗拒的眸子。 “哼!”她再次别开脸去。他居然承认了?太可恶了! “所以我才想努力找出证据好证明你是无辜的,我这么做很合理啊!”他踏前一步,却老是对不上她的眼,让他很难确定她有多恼火。 “难道我长得一副坏人相?一副会伤害采妮的样子?老大有理由怀疑我,我都超不爽了,你又凭什么怀疑我?”她退离他远远的,拒绝他的碰触。 “我--你怎么更气了?我都道歉了呀!”终于和她四目相望,才惊觉她的火气从那天起就没消过,还日积月累叠得比玉山还要高,这女人也太会记恨了吧! “仓歉又如何?” “你实在很不讲理,就会怪我,你不也怀疑过我?一下子说我是双性恋,一下怀疑我和何采妮抢男人,你怎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我难道就像坏人了?” “当时的你本来就像,对老大动手动脚的,哪里不像了?” “孟莳,你别太超过了。”向洛希也火了。 “我就这样,不爽就别来招惹我啊!”她气红了眼眶。 “你很卢耶!就事论事不懂啊?”他很恼,她居然一冲动,就可以随口说不要这段关系,实在太过分了。 “反正你不该怀疑我就是了。” “为什么?就因为你喜欢我吗?”他恼怒的扯住她的手。 “谁说的?”她的心狂跳。他怎么知道的? “不必谁说,我感觉得出来,你若不喜欢我,才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直到此刻才真正证实她的心意,若不是正在气头上,他应该会开心的乐翻天了。 “我才没有喜欢你,你少诬赖我!”她急躁的想挣脱他的箝制。 “什么诬赖?喜欢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干嘛诬赖你?我就是确定你喜欢我!”他不仅没放手,反而紧紧握住她的两手,愈说愈肯定。 “向洛希,你给我滚出去!”她红着眼吼道。他怎么可以这样?一直要她承认,他自己咧?什么都不说,分明欺负人嘛! “没把这事搞定,别想我会离开!” “你欠扁啊?”孟莳恼得直接动手揍人。 向洛希是喜欢她,却也不想乖乖被扁,立刻抓紧她的小手,闪着她的无影脚,两人像在卷麻花辫似的紧缠在一起。 “你乖乖让我揍几拳不行啊?闪什么闪啊?”孟莳像个孩子似的乱骂。 “被揍会痛耶!我又不是笨蛋,干嘛让你扁?”他一个不留神被她踢中好几脚,痛得哀哀叫。这女人够狠! “让我扁完气就消了,你不懂啊?” “你确定?这么点小事可以气这么久,我才不信随便扁两拳,你的气就会消了。” “你又怀疑我!”孟莳这下子和他誓不两立了。 “这样也算?孟莳你别太过分了。” “谁--”她才想吼回去,手机却响了,她气呼呼的推开他跑过去接。“喂?啊?林组长!” 她立刻堆满笑容,轻声细语的和他通话。“嗯,对!我刚到家,谢谢你的关心,你真是个好男人!嗯,好,我会的,拜拜!” 她微微叹息,她真是个大笨蛋,那么好的男人她不要,偏和这个臭家伙扯不清,还被气到快中风,她真是笨蛋中的极品了! 向洛希本来还持有一丝理智,想要好好和她沟通解决那无聊的误会,没想到两人“沟通”到一半,她居然又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开心的说个不停!一次容忍是大男人的表现,再次被这么忽略,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孟莳回头就对上一对喷火怒眸,她瑟缩了下,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他怎么突然火山爆发了? “你和他去看电影?”他大步逼近。 “对呀!”她很没胆的步步退。 “去吃饭?”他再进一步。 “嗯!”她微抖着身子再退。 “他有握你的手吗?”他的话好象千年寒冰般冻得她直发抖。 “要你管。”呜~~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好象气到快吐血了。 “你有让他吻你吗?”他直接把她逼贴在墙上,大掌撑在她的耳畔,磨着牙质问。 “我”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把她的模糊话语当成默认,他的理智当场溃堤,火冒三丈的扯住她的手,冲向她的浴室,第一次还找错问令他更加冒火。他恼怒的直骂三字经,直到找到浴室,他居然把她推进浴缸里,转开莲蓬头,淋了她一身湿。 “你干嘛?很冷耶!”她尖叫不已,想跨出浴缸,却被他紧抓着不放。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 “喂?你土匪呀?”她惊呼出声,努力拉回被他扯开的扣子。 “你全身上下全都是我的,敢让别的男人碰,你不想活了?”他粗鲁的推开她的手,又扯开两颗扣子。 “我全身上下全是我自己的,你才不准碰我咧!走开啦!”她快气死了。 “别想!没把别的男人的气味洗掉前,你别想踏出这里!” 他恼得也踏进浴缸,用力扯掉她的上衣,露出她骨感的上身,偏她的上围挺有分量的,他的目光立刻被她饱满又坚挺的美胸给吸引住。 “看什么看啊?”她又羞又急的两手挡在胸前,拒绝养他的眼。 “原来你的骨感根本是骗人的。”咦?他再也想不起半分钟前他想做什么了,视线彻底沾黏在她的身上。他的视线往下游移,好想瞧瞧她湿答答的窄裙里的风光。 “要你管!”被他的视线扫过的每寸肌肤都忍不住发烫,他的侵略性太强了。 他贪婪的审视着她完美的曲线,灼热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感觉自己快克制不住了,他需要她! 直到他的目光回到她的粉颈,才猛然想起她可能被别的男人吻过了,立刻又粗鲁的握住她的肩,仔细翻找可疑的吻痕,从她的颈项、后颈、裸背一直找到她的胸前,雪白柔嫩的肌肤上,除了胸衣的痕迹外什么也没有。 “你到底在干嘛?”她气得好想揍他,无奈两手被他紧握在手中,她只能用喷火的眸子瞪他。 “他到底吻了你哪里?” “咦?”“脖子?还是哪里?”他将她的颈子往后往前压,仔细找着蛛丝马迹。 “谁像你这么土匪啊!一面见就乱吻,还脱人家的衣服,人家林组长绅士得很。”她无法遮住上身,很尴尬的瞪着他。 “你实在很爱计较耶!了不起我也脱嘛!”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削瘦又结实的胸膛。 孟莳怔住了。他好性感!她实在很讨厌全身肥肉或是有大块大块肌肉的男人,而他身上没多余的肉块,削瘦结实得像尊完美的雕像。 “很养眼对吧?”他轻笑出声。 “哼!”她困难的别开眼去,可心头却燃起偌大的骚动,好想多看几眼。 “所以那家伙只吻唇?”他的指尖刷过她的红唇,就算她的反应让他很开心,但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没有啦!” “真的?”他仔细瞧着她的唇,小巧红润,的确不像被人肆虐过。 “放手啦!” “手呢?”他又想起他们可能小手拉小手,立刻握着她的手努力刷洗着。 “你干嘛?很痛耶!”她气呼呼的踢了他两脚,全身湿答答的,还半裸和他困在浴缸里,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再也不准和别的男人出去了。”他终于放开她被刷得红通通的手臂,抱住她的腰,霸道的宣布。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的男人,唯一的一个!”抱住她,立刻感受到她无法言喻的性感魅力,他的身体几乎是立时反应,好想要她! “少在那里作梦!”她用力想推开他,没想到他却抱得更紧,她又开始踢他,可他却不再容忍了,直接将她打横抱出浴室,扔到她的床上。 “你干嘛啦?床单都湿了。”她急忙想起身。 “脱掉衣服就不会了。”他居然再次推倒她,还直接跨坐在她臀上,开始扯开她的裙扣,因为全湿了很不好脱,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成功。 “喂?你真想当色狼啊?” “色狼?对你还需要当色狼吗?你会响应我的!”他高傲的睨着她。 “你别想!”她心虚的反驳。她才不要响应他,这个气死人的自大狂! 向洛希的反应是直接揽住她的后颈,狠狠的吻住她,一开始就是火辣舌吻,她吓到了,努力地挣扎反抗。 “你这泼辣女人。”被她踢到腰,痛得他暂停热吻,恼火的将她压回床上,手对手、脚对脚的制住她,再次得意的吻住她。 她气得想咬他,他蹙眉瞪着她,忽而微微一笑,放开她的手,很轻很轻的啄着她的唇,像逗猫似的,和她玩着捉迷藏,有时轻轻刷过,有时停留几秒钟,有时重重印烙着。 这到底在干嘛?她其实不讨厌他的吻,而且他的唇滑溜得不肯多作停留,她反而希望他能吻得深入些。 感觉到她的转变,他如她所愿的缓缓加深这个吻,她的挣扎停了,唇瓣在他的肆虐下微微轻颤,却不再抗拒,他终于能如愿享用她的芳香。 虽然两人刚刚还在吵架,虽然他还在生气,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他抬头望着她氤氲如烟的瞳眸。“可以吗?” 呆呆望着他,完全不解他在问什么? “我的身体无一处不受到你强烈的吸引,我好想,不!是一定要得到你!”他的声音里饱含强烈的渴望与隐忍。 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消化他的话意,孟莳的脸蛋涨得又红又热。他居然问她这种话? “不” “真的不要?”她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扬高眉头,决定她若敢睁眼说瞎话,就让她自己看事实,她的身子也渴望着他的! 孟莳真的很不爽,瞧着这个自大狂傲慢的目光,她却无法反驳。她真的很气,但她也真的很想要他,想接续刚刚亲密美好的亲吻拥抱直到最后。 “怎样啦?” “你实在很讨人厌!” “彼此彼此!”他松了口气,低头啜了她一口,漾开愉悦的笑容,幸好不必去冲冷水澡了。 两人的第一次就在大床半湿、床上人儿全湿的情况下开战!很火的两人,心甘情愿的给了对方全部的自己。 *  *  *  *  *  *  *  * “你还好吧?”他轻啄着她光滑的裸肩,有些心疼的瞅着她的侧脸,他实在太渴望了,没能温柔相待,八成累坏她了。 “嗯!”要她回答什么呢?她从没想过人和人可以亲密成这样。 “下次我会温柔点。”他又亲了亲她的粉颊。 “别说了。” 他轻笑出声,抚着她的臂膀,许久才想起之前的争吵,他叹口气,不想再吵了。“我们扯平吧!” “什么?”她抱着枕头,仍有些羞赧,不敢面对他。 “之前怀疑你是我不对,可你居然跑去和别人约会,算来你也很对不起我,一来一往,我们扯平了。” “哪有这样算的,你刚刚才嗯,那个,我们才没有扯平咧!”她咬着枕头气个半死。 “你真的好爱计较,那下次换你把我那个不就得了?”他低头又亲了她的香肩一记。 “向洛希!”她火得忘了羞赧,转身紧掐着他的脖子,恨不得咬他一口。 “孟莳孟莳孟莳”他突然将她揽紧。 “怎么了?”被他突然转换的情绪弄呆了。 “请原谅我怀疑你。” “你不是说扯平了?” “从我母亲过世后,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信任这两个字,祺祺和我虽然是大学同学,但他得到我的信任却是在出社会之后。” “这样啊!”她想起之前遇到他父亲带着情妇风流的事,看来他母亲过世也许和他父亲的花心很有关系吧!她突然有种悲哀的感觉,父母花心乱搞,受伤的永远是孩子。 “你还是什么都不问吗?”面对她的沉默,他的心却益发暖和。 “你若准备好要说了自然会说不是吗?” “也许这就是我喜欢你到不想放手的原因,虽然你很凶、很聒噪、很爱记恨、很”他抱怨得一发不可收拾。 “喂!”若不是他之前那句“我喜欢你到不想放手”她真的会一拳下去。 “呵!虽然你有一堆缺点,但这样的你却比任何人都体贴。”他揽着她躺回床上。 “真抱歉,有一堆缺点啊!”被他突来的赞美弄得有点窘,她故意扮个鬼脸。 “不过这才像你。” “这么长串听下来,我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你是个怪人。” “因为我喜欢这样的你?” “呵呵我说错了,是很聪明的怪人。”她开心的笑个不停,他居然一连说了两次喜欢她。 “没办法啊!你的调子和我太相近,也许我只是自恋罢了。”他故作一副无奈的叹息状。 “喂!”换言之她也是个怪人了? “我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三个妹妹。”她说的没错,能说、愿意说时,他就很渴望让她了解他了。 “这么多?” “而且全都不同母亲。” “啊?”她惊讶的抬头,却瞧见一双苦涩的眸子,她当场揪疼了胸口。 “我是唯一的原配所生。”他轻轻揉开她紧蹙的眉宇。她的心太软了,很容易就同情别人。 “等等,你刚刚说有两个哥哥?”她又趴回他的胸膛,不过却悄悄环住他的腰,他的母亲是大老婆,他的老爸却有比他大的孩子,那不就等于他父亲从未忠于他的母亲吗? “嗯!其中一个哥哥只比我早出生一个星期。” 她再也问不出话来了,只狠狠地抱住他,躲在他的怀里偷偷掉泪。 “我母亲发现我爸不忠是在我七岁那年,她对自己被蒙在鼓里这么久感到可悲,再加上那些女人各个都坚持住进家里,我爸被吵得不耐烦,干脆不管了。我母亲是大家闺秀出身,家世良好,看着那些女人登堂入室,各个以女主人自居,没人把她放在眼里,教她怎么受得了?于是她在我八岁生日那天吞了一百多颗安眠药自杀。” 她无言的听着他的过往,难怪他看到那位偷腥老公打老婆时会那么愤怒,他简直是在看父母亲的翻版!她紧咬着唇,不让哭声逸出。 “别哭了,哭得我胸前全湿了,有点难受耶!”他头一回想起过往没那么难过,是因为怀里有个替他伤心难过的小人儿吗? 她懊恼的捶了他一记,改抱着枕头哭。 “喂!先警告你,谁都不许取代我的胸膛,就算是枕头都不行!”他狠狠的抽掉她埋头哭个不停的枕头,不爽的丢到墙角,又把哭得眼睛鼻子红通通的俏佳人揽回怀里。 “你怎么这样啦?是你说不舒服的。” “身子是不舒服,但这里挺爽的。”他指指胸口笑得很温柔。 “哼!”她就是止不住心疼不行啊? “后来我父亲也不晓得是否因为内疚,对我特别好,好到引起其它子女的嫉妒,天天闹家庭革命,可他也在所不惜,只对我包容溺爱,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无言轻叹,对他过往承受的痛苦感同身受。 “我有提过我老爸是向氏的总裁吗?” “啊?”向氏?那个超级大集团? “他因为愧疚,指定我当接班人,偏我就是不爽接他的班,其它兄弟只能恨恨的在一旁干瞪眼,这就是向氏!”他讥诮的说着自家丢脸的事。 “那些人都还住在你家吗?” “是住在我父亲的家,我并没有住在那里,我家绝不让他们进出。”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情。 “原来如此。” “因为发生过这种事,再加上从小到大看多了那些大小老婆的明争暗斗,让我对人性很失望,看人总是由怀疑开始。” 她心疼的抚着他的背,这么孤独的灵魂多可怜哪! “我习惯先找证据,证明一个人的可信度才和那人交往的,所以你能谅解我吗?”他凝望着她。 这是他头一回对人掏心挖肺,祺祺还没这个荣幸呢! “你现在相信我了?不怕我反咬你一口?”她无法不感动,要他做这么大的改变是很艰难的吧! “请问你要怎么反咬我?”瞧她感动得都快哭了,他还真想知道她能想出什么把戏来。 “嗯对了!听说向氏富可敌国,我看我拿我们的绯闻去要钱好了。”她兴匆匆的想着致富花招。 “是吗?你觉得这个绯闻能要到多少钱?”瞧她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他也陪着她玩。 “三千万?”她不太确定的说。 “要到钱之后你要干什么呢?”他差点昏倒,在她眼里他居然只值三千万?这笨女人! “嗯对了!去环游世界,还可以请采妮他们一起去。” “我呢?” “一起去啊!我请客!”她大方的点点头。 “哈哈!你这种人只能当小坏蛋,干不了背叛人的勾当的。”他笑趴在她的胸口上,这丫头笨得可爱极了。 “喂?就因为我要到钱只想去环游世界?”她不服气的拍了他的头一下。 “就因为你清澈的目光总要溜转好久,才想得出来能干什么坏事。”他开心的亲亲她的鼻尖。 “向洛希,我原谅你了。”她叹口气,主动揽上他的脖子。 “嗯?”他反手轻轻拥住她。 “没深入了解你之前就胡乱生气,算来我也很差劲,我们真的扯平了。”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你不仅体贴,还是个能和男人沟通的聪明女人。” “我该说谢谢吗?” “呵呵!这倒不必了。”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轻啄着她粉嫩的肌肤,色色的勾当一路往她的胸口延伸。 “你”没想到他居然又发情了!她的脸颊再次刷红。 “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换你把我那个好了。”他像个顽皮的孩子掀起被单将两人包起来。 “向洛希,你这个色鬼!” 被单里笑声连连,不久就变成喘息不断了,究竟是谁把谁“那个”了,好象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了。 *  *  *  *  *  *  *  * “为什么要来你家?”站在门边等他开门,她不解的问。 “你不想来我家看看吗?”他不悦的睐了她一眼,开门进去。 “想呀!但你特别强调要我一定要来你家,这就有点奇怪了。”她开着玩笑,踏进他的个人世界里。 她惊讶于里面的宽敞,在设计师的巧思下,每个房间都有充足的阳光,光是站在里面都能感受到能量,很舒服的住家。 “哪里奇怪了?因为我有好东西要让你看呀!”任由她四处张望,他拉着她的手往工作室而去。 “好东西?什么呢?在哪里?”她好奇的期待着。 “这个!”拉开工作室的大门,等着她发现真正的他。 孟莳目瞪口呆的站在他的工作室里,一堆又一堆古怪的模型,这就是他说的好东西?她一定要看的好东西?她呆呆的转身望向他。 “很棒吧?” “老兄,你年纪一大把了吧?现在还玩模型不会太夸张了吗?” “小生不过三十而已。”他失笑不已。 “我承认有人喜欢这种东西,但堆满一屋子,而且你还一副兴匆匆的样子,老实说,我都替你觉得丢脸。”她的脸上挂着大大的耻笑。 “你想哪里去了?这些的确是模型,不过它们真正完成时的体积,可是它们的三百倍那么大喔!”他上前看着自己的心血。 “你是说你设计这些东西,在生产前先做成小模型当作确认?”她终于懂了,脸上写着大大的惊奇。 “聪明的孩子。”他赞赏的香了她一记。 “这些东西要干嘛用?” “上回太空总署上火星的新闻你有瞧见吗?” “有呀有呀!那台怪怪的机器倒是和它有点像,咦?你”她错愕的回头。 “答对了!”他微微一笑。 “没想到你居然一点也不想脚踏实地,居然跑到外层空间去了。”她摸了摸那些模型,心中充满佩服。 “你的评语好好玩,知道吗?下回我们要去上星。” 他的正职是太空机械设计师,负责各式各样的小型器具,包括登陆舰使用的各种零件,他手上最新的工作是土星探勘器。 “难怪你对你父亲的事业一点也不渴望,你所拥有的是一般人很难实现的梦想呢!” “你说错了,就算我没有这些梦想,对他的事业我也一样不屑一顾。”他不悦的敲了她的头一下。 她吐吐舌,走回那些模型前,又摸又瞧了许久才问:“你投入这个工作多久了?这应该要花不少心血和财力吧?” “快十年了,所以火星的事我们来不及参与,对了,祺祺可是我们公司的最大股东喔!” “咦?”她再次惊呼出声,立刻充满兴趣的问:“你怎么会到太空总署工作的?有人开着直升机在半路拦截你吗?” 她想象着电影情节,好奇死了。 “你以为在拍电影呀?想哪里去了。再说我也不在太空总署工作,我们只是合作而已,不过过程挺有趣的就是了。” “快点说啦!” “当我知道他们的火星计画后,就很想看看那玩意儿,有天没事时入侵了他们的数据库,瞧见那台新奇却有瑕疵的好东西,我立刻善心大发,依照他们的设计做了个模型寄给他们,顺便指出种种错误,并且附上我的建议,没几天,他们的人就找上门了,不过没搭直升机就是了。” “天哪!还是很刺激耶!” “当初太空总署找上门时,我因为不想在别人的旗下做事,本来想拒绝,后来祺祺觉得有利可图,于是出面和他们谈,结果就变成我们共同成立一家公司,承接下这些工作了。” “幸好你是做这个的,你要真的靠侦探社过活,我还真怕你会饿死。”想起他三脚猫的侦探本领,她就忍不住发笑。 “哈哈哈!这倒是,不过侦探社是海哥他们的梦想,我只是起个头罢了,顺便搞个不上不下的社长头衔气气我老爸而已。” “所以你真正从事的工作,你父亲他们并不知情你俊?br /> “我一辈子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是吗?”她嗅到很浓的怨恨,心中对他好心疼,她故作讶异的问:“可是你却让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慧黠地瞅着他,想再听他说一次喜欢她。 “你这么聪明自己想!”他耸耸肩,绕着模型台审视着模型。 “你实在很坏心,就是不肯对我好一点是不是?”她微恼的追过来质问。 “日子太好过,人很容易变痴呆的。”他回首揽住她的腰,瞧着她嘟得老高的红唇,很不客气地就亲下去。 “歪理!”她也回抱住他,好想替老天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却又担心自己不够格。 “身子不动也容易变形。”他揽着她往外走,窃香的动作愈来愈可疑。 “喂?” “所以,我们去运动运动吧!顺便介绍你认识一下我的欧洲进口名床。” “你真是色到没救了。” “过奖了。” 也许她有些自不量力,但他是她截至目前二十三岁的生命里,最想疼宠的人,既然无法给他原来的家,那么她愿意替他筑起另一个充满爱、真正的家! 第六章 “难得看你像个女人,感情进展得很顺利?”杨天祺边开车边问。 今天要和向氏谈换新一代工作软件的事,因为这案子早在孟莳认识向洛希之前就由她负责,于是他们一块前往向氏。 “老大,你说这话很伤人喔!好象我本来不是女人似的。”她故意娇嗔道。 “少给我装温柔,你的本性我太了解了。”杨天祺爽朗的笑着。 能和采妮度过这次的难关,这小妮子帮了很大的忙,由于知道她的父母数年前便因为意外双双过世,心疼之余,他以兄长自居,也希望她的爽朗个性能融化好友冰寒的内心。 “老大,你真爱说笑。” “对了,你见过向先生吗?” “你若是指年纪最大的那位,我的确见过,还见过他名列第八十五位的如夫人。”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会吧?”杨天祺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 “呃,八十五是我胡诌的啦!因为向洛希他算不出来。”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们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还快,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等会儿谈公事时,你可别公报私仇知道吗?” “我怎么公报私仇啊?拿水杯淋他?还是拿档案夹他呀?” “不会就好。” “再说,那是他的家务事,而且是百年前的事了,我再怎么替他忿忿不平,也不能代替他做任何事,只希望他别再钻牛角尖了。” “你果然值得期待。”他满意的摸摸她的头。 “什么啦?”自从知道误会她之后,他的态度就变了,老是以老大哥自居,每每当她是小狗似的乱摸她的头。有个大哥是不错啦!但再加上何采妮那个当法官的大哥,这些源源不绝的兄长爱就有点让人受不了了。 “到了,孟莳,不管你看到什么不舒服的场面,记住!别发火,先别让他们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懂吗?” “了解!”她点点头,想起向洛希之前说的,向父对他的溺爱让其它兄弟很不爽,也许她也会遇到其它向先生吧! 果然,他们备受礼遇的被迎进贵宾室后没多久,向总裁和大公子向安志就一块出现了。 “杨总,欢迎光临!”向明驹也许是因为杨天祺和宝贝儿子是好朋友,对他非常的热络,当他瞧见他身边的人时,讶异的瞧了她许久,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原来你在文将工作呀!很好很好!”“向总裁认识孟特助?”杨天祺半晌才想起他们见过面的事,可他居然会记住她,还真是让人讶异。 “见过一次面,是不是呢?孟小姐。” “呃,对!”孟莳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记住她,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向洛希,才会特别记住他身边的人。 “那么我们就进入正题吧!”杨天祺示意孟莳把这次新的软件展示给他们看,其实之前的测试都通过了,今天算是最后的确认,并且定下签约事宜罢了。 向明驹心不在焉的听完她的报告,完全没任何意见的说道:“那就这样了,接下来我们就直接签约就行了,对了!我看我们就办个庆祝再次合作的酒会吧!杨总意下如何?” “当然了,这的确是大事。” 一旁的向志安却很不爽,老爸每次和“文将”合作都是什么都不砍,让他们赚到撑,这杨天祺分明就是仗着向洛希这层关系,大赚向氏的钱嘛! 向志安冷冷的瞪视着他们两人,毫不掩饰对他们的厌恶。孟莳收到自家老大投过来安抚的一瞥,她微微撇撇嘴角。老大真爱担心,她不会开骂的啦! “孟小姐一定要参加喔!”向明驹也没理大儿子,仍热络的邀请她。 “呃,当然了,这也算是我的案子,当然要参加了。”孟莳苦笑的点点头。 “孟小姐,我问个题外话,你可还有和他见面?”向明驹兴匆匆的问。 “呃,有呀!”她明白他问的是谁,忽而感受到另一双原就很不悦的视线,突然变得更犀利了,显然也知道他们在说谁。惨了!老大之前交代的事晚了一步,他们还是知道她和向洛希的关系了。 “那么可否请孟小姐帮个忙?” “什么事呢?”她忽然有乌云罩顶的郁闷感。 “务必请他出席这个酒会。” “这”她求救的望向自家老大,他回给她一个苦笑,能怎样呢?只有接招了。 “孟小姐?” “我尽量试试看。” 面对向老先生期待的目光,和一旁冷飕飕瞪着她的向志安,再想起向洛希,她忽然觉得头好痛! 这场酒会的酒肯定是苦的! *  *  *  *  *  *  *  * “你都不必去太空总署报到吗?”蹲在一旁看他画设计图,三天了,她仍在苦忠怎么劝他去参加酒会的事。 “我又不在那里上班,干嘛去报到呀?我只管交图就行了!”他好笑的拍拍她的头。 前天祺祺就告诉他,老爸给她的无聊差事了,他很好奇她会怎么开口,又要耗到什么时候才会开口? “你接一笔这种工作能赚多少呢?” “赚多少呀?这很难算耶!若不像我爸包养那么多女人嘛!应该三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吧!”单是头期款他记得就是天价了,这些年来陆续收到的应该不少了吧! “喂!你该不会是在说你的财产不比你老爸少吧?” “所以你该觉得幸运。”他倾身啄了她一记,这女人眼里是单纯的惊讶,却没有任何贪婪的欲望,也许真正幸运的人是他吧! “喂!有钱的人是你,关我什么事呀?”他的话让人悄悄升起期待!她讨厌作白日梦啦! “是吗?你宁可我让别的女人花?”他痞痞的笑。 “向洛希!”她立刻恼怒的跳起来。 “哈哈!我是说捐给非洲的难民小女生啦!”他干脆放下设计图,起身揽住她往客厅走。 “这还差不多,你这么有钱记得多捐一点知道吗?”她为善向来不落人后,很认真的指示他。 “这么慷慨呀?”他坐进宽敞舒适的大沙发里,依然将她抱在怀里。 “你不说三辈子都用不完?那你留那么多干嘛?”她靠在他的肩上,又想起向明驹有那么多老婆,可他真的幸福吗? “说得也是。”他低头轻吻她的额角,见她陷入深思,她也差不多该提了吧?不就是这个周末的事吗?“在想什么?” “嗯?”她抬头呆呆的看着他。 “在我怀里也能发呆?小妞,你还真懂得怎么打击男人的信心哪!”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轻吮着她的香肩。 “我哪有发呆?人家在想很重要的事啦!” “在我怀里想别的事?这和发呆有什么差别,你真是一点都不尊重我。孟莳,你这行为简直是罪加一等!罚你今天不准下床了。”他轻咬她的耳垂。 “我才不是想别人的事咧!那件事和你也有点关系啦!”她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劝他去。 “哦?说来听听。”他将手支在她的身旁等着她开口。 “你爸要办一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向洛希等了两天,还以为她会有多么出人意表的点子劝他出席,没想到她居然直接问。 “你这什么表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呀!你爸都亲自提出邀约了,我能怎么办呢?他好歹也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呀!” “丫头,你不是搞企画的吗?怎么会用这么没创意的方式邀我呢?” “怎么?难道我还要翻跟头才能邀你吗?”她没好气的问,她就是想不出好方法嘛!她忽然抬头瞧了他一眼。“真的我翻跟头你就去吗?” “不去!翻跟头谁不会呀?要翻我不会自己翻呀?”他翻身又坐回沙发里。 “所以你∶髦?悴蝗サ目赡苄宰畲螅?腋闳魏位ㄕ杏钟惺裁从媚兀俊顾?醯们巴竞明龅?。?br /> “我如果说不去,你会怎么办?” “那我就哀求你,你会不会因为同情而陪我去呢?”她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扯着他的衣襟问。 “想都别想!” “哼!”她嘟高嘴别开脸去,放掉他的衣襟。她就知道! 向洛希太了解她了,深知她不可能这样就放弃,期待的等着她接下来的把戏。 她很努力的想着,突然,她察觉他的手老是在她的腰上滑动,那么那一招行不行呀?美人计,她在他的眼里算不算美人呢? “怎么?这么快就计穷了呀?” “我很为难的,明明想到一招,可是我却没胆用。” “那一招?” “美人计!” 他呆呆看了她许久,突然爆出狂笑声,笑到趴在桌上,整个背部都在抽动。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笑我的。” “笨妞!美人计是要用做的,你明讲哪还能算呢?”他终于止住笑,转身揽住她的腰,笑得好乐。 “那我用了会有效吗?” “你都还没用,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们来试一试吧!”单是听她说要色诱他,就已经让他蠢蠢欲动了,他迫不及待的揽着她快步往房间移动。 “可是不知道结果就用,我觉得有点亏耶!” “等你用完美人计,我也送你一顿猛男大餐,一来一往你就不吃亏了。”他关上门,笑咪咪的等着她的好戏上场。 半个钟头后,仍在喘息的孟莳,趴在他的胸口上,很想问他结果呢?万一他还是不肯,她可就没别的招数了。 “喂?” “嗯?”他有如饱餐过后的猛狮般慵懒舒适。 “去不去呢?” “不去!不过你的美人计有八十分,多练几次就能拿满分了。” “怎么这样?没有用的美人计就是不及格嘛!说一堆好听话有什么用呢?”她气呼呼的坐起身。 “以后美人计别用在替那老头求情上,那我保证绝对次次有用。那老头的把戏我才不奉陪呢!你也别去比较好,我那些个兄弟姊妹每个人随便吐一口口水都可以把你淹死。”他将她揽回来,轻啄着她的粉颊安抚着。 “谁管他们?我是答应向总裁,做人要有信用,就算你不去,我也要去的。” “真的?”他扬了扬眉。 “当然是真的。”她也扬眉瞪回去,不过必须面对向总裁失望的目光就是了。 “那就祝你好运了。”他耸耸肩,并不担心她会被人欺负,她够强,而祺祺也不会让她受辱的。 孟莳瞪着他。他居然那么狠心的拒绝?她突然想到最后绝招,又笑咪咪的趴回他的胸口。“我都忘了,那是必须携伴参加的酒会耶!既然你不去,我得快点找到替代的男伴才行。” 原本慵懒自得的男人突然全身警戒,什么替代的男伴? “对了,这次的程序大部分都是林组长设计的,找他去是最好的搭配了,决定了,明天就去约他。” “不准!你敢约他,我就让他再也看不到日出!”他翻身压住她大吼。“又不陪人家去,又不准人家约别人,你这样我很难做事耶!”她故意一脸的为难。 “你这奸诈狡猾的臭丫头!”他由牙缝里挤出恨恨的咒骂。 “去不去?”小丫头笑盈盈的瞅着他。 “去!龙潭虎穴我都陪你去!”他气得紧掐她的纤腰。 “就知道你最好了。”她大方的送上香吻一枚。 “你以为这么点赔偿够吗?”他不爽的没收那个吻。 “那这样够不够?”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娇笑的问。 “这还差不多。”他不爽却又莫可奈何的接住她。他就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就注定输一辈子了! *  *  *  *  *  *  *  * 向洛希很不情愿的出席了老爸的酒会,而且一进会场,他都还来不及陪孟莳逛上一圈,立刻就被请进去和老爸密谈。他就知道那臭老头一定会来这招。 “你和何采妮他们玩就好,别理其它的无聊男子,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他倾身在孟莳的耳畔叮咛。 “知道了!别吵架知道吗?”她也轻声提醒。 他不爽的撇撇嘴角,才冷冷的走进那间办公室。 “你这孩子!没想到我这个做爸的要见自己儿子一面,还得绕上一大圈,不过你能来,我还是很开心就是了。”向明驹见到他很欣喜,看来儿子很喜欢那个叫孟莳的女人,从没有人劝得动他呢!看来可以好好利用那女人。 “可惜的是你的开心是建筑在我的痛苦上。”他冷冷的坐在离老爸最远的沙发里。 “洛希,你实在太倔强了,一定要和老爸这样杠吗?” “谁跟你杠?你只要别再来烦我,就不会有人跟你杠了,你很受不了吧?我差点忘了,你身边全是些哈巴狗,数目之多,我看连你都算不出来。”他冷冷的应道。 “你说这什么话?我只是要你回来继承向氏,有这么困难吗?”向明驹气红了脸。 “我也早八百年前就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回来的,你早一点死心吧!省得我们两个都累。”他气定神闲的回道。 “向氏到底哪里碍到你的眼?它是正正当当、集众人的努力成为全台前十大的企业,你为什么要拒绝?” “我管它是第几大?我不要你的公司,就这么简单。” “洛希,你要恨我多久?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能忘了以前的不快吗?” “今天老妈若能站在这里,我就能忘了一切,不过不能吧!很多事是不能重来的,你应该很清楚。”他起身,决定结束今天这场无聊的谈话。 “你母亲过世我也很难过呀!我真的没想到她会那么刚烈,她明明那么温柔体贴的。”向明驹叹口气。 “所以你还是不懂,你凭什么当她的丈夫?你根本不配!”他生气的走向门口。 “你喜欢孟莳那丫头吧?难道不想让她过舒适的日子?”向明驹急忙说道。 “我们现在的日子就很好了,她不是你那些贪婪的小老婆,眼里只看得到你的钱,在我们眼里,钱向来不是唯一。”他站在门边冷冷的瞪着向明驹。 “话虽这么说,但你身为男人,应该尽力给她更完美的未来不是吗?” “没有你们出来搅和,我和她的日子已经够完美了。”他转身握住门把,又开口道:“你别打她的主意,你这种偶一为之的无聊骚扰,我还可以勉强忍受,但你若敢动她,我会要你后悔当年生下我!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说完他就甩上门,他就知道不该来的!这下子可好,那臭老头肯定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去了。 他恼火的很想扁人。可恶!去找一只姓向的扁一顿好了! 留在会场上的孟莳心里很挂念向洛希,怕他和老爸见面会吵起来,她不该强迫他来的,有些亲子关系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好转的,也许他们就是属于这一类。 而且,会场里许多姓向的人士,投向她的目光都很不善,像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似的,看来向安志那个大嘴巴已经强力放送过了。 她啜了口鸡尾酒,苦涩的伸伸舌头,她就知道这酒会的酒一定很难喝! “你这什么表情?”何采妮笑着点点她的肩。 “好苦!” “不会呀!这是甜的耶!”她也啜了一口,不解的问。 “你确定?”她瞪着两人的酒杯,明明喝的是同一种调酒啊!她幽幽叹口气,是因为她心头苦涩吗? “你别担心了,我听天祺说,洛希和家里的关系是不好,但也没人敢得罪他,他不会有事的。”何采妮拍拍她的肩。 “谁理他呀?有事的人是我好不好?你没见那些人看我的样子活像想把我掐死吗?”她翻个白眼抱怨。 “嘻!别担心了,若真发生暴动,我和天祺会保护你离开的。”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开心的抱住何采妮。 “少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杨天祺一把将她拎到一旁。 “小气!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她扮个鬼脸。 “想抱等那小子出来再去抱他不会呀!”杨天祺揽着准老婆,好笑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他一来就会被拉进去?”孟莳气呼呼的瞪着他。 “我认识他们这一家子,可比你多上很多年。” “那你还拐我们来受罪?” “向氏是我们的大客户,人情你不懂吗?”杨天祺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这奸诈小人,居然拿好朋友做人情。 “你自己小心点,若是姓向的找你碴,不爽就反击回去。” “奸商一枚,约签好了,脸色立刻不一样了。” 杨天祺一副多谢赞美的笑了笑,揽着准老婆闪到没人处角落情话绵绵了。 唉!这种场合实在太不适合她了,等一下找洛希一块落跑好了。孟莳放下鸡尾酒,很无聊的想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杨天祺他们前脚才离开,向安志立刻迫不及待地前来找碴了。 “等我家三弟吗?” “是呀!这里也只有他值得期待。” “他是很值得期待,不过很可惜,就凭你可能还排不上期待的队伍呢!”向安志坏心的笑着。 “哦?”她故意一副很感兴趣的问。 “向氏可是个大集团,有多少豪门企业想和我们搭上线,而洛希也三十岁了,你想我老爸为什么坚持他一定要来参加这个酒会?不过是要他回来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名媛淑女吧!” “这样啊?”她冷冷的笑着。 “那小子嘴上说不要继承向氏,其实他渴望得要命,只是他根本没本事接下向氏,却又嘴硬不肯承认,才这么耗着。” 孟莳根本懒得响应,这种笨蛋理他干什么? “不过这次就下一样了,品宣的小公主可是洛希的青梅竹马,他们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她的企业管理能力一流,若有她帮衬,洛希就不怕总裁的位子坐不稳了。所以,这次林伯父作媒,他一定会一口答应的,你等着瞧吧!”向安志就是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甚至不惜造谣。 “你觉得这么做”她觉得这些人实在很无聊,正想吐槽回去,没想到向安志却制止了她的话,指向左前方。 “看吧!他们出来了,你不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告诉你,有了她,洛希迟早会回向氏的,到时你又算什么呢?品宣的小公王容不下你的,你以为你和向氏,洛希会选哪一边?你不过是他功成名就前替他暖被的小情妇罢了!”向安志得意的笑着。 孟莳瞧见他们热络的谈笑,脸色真的变了。向安志这浑球嘴巴虽然臭,但他的确说对了一件事,他们站在一起的模样真的好登对,活像金童玉女般让人想祝福他们! 向洛希感觉到她的注视,立刻回身对上她冷冷的视线,又瞧见她身边一脸好笑的向安志,半慢拍的想起身边有人,他大感不妙,她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第七章 “那边似乎出了点状况?”品宣的小公主如娟慧黠的问。 “好象是!”向洛希苦笑不已,他的心情好烦躁,一点都不希望被她误会。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对她的重视比他以为的要多更多,单是喜欢已无法诉说对她的心意了。 “那我就不加入战场了,记得告诉那位小姐,我是无辜的。”她拍拍他的肩笑着离开。 向洛希深吸口气,想过去接手和大哥斗法,顺便向孟莳解释这个误会,没想到孟莳却冲动的反击回去了。 “这位向先生,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是在给你母亲难看吗?她老人家也有来吧?” “你说什么?” “就算你比向洛希早出生又如何?你亲爱的母亲大人数十年来也没捞到半个好听的名分不是吗?全世界的浪荡子都可以提,就你们这些情妇所生的儿女没资格提这两个字,少出来丢你们母亲的脸了!”她很不爽!不爽到让她口不择言。 向洛希叹口气却扬起嘴角,这丫头真是够呛,不过这些人真的很惹人厌,呛呛他们也好! 因为她的声音挺大的,不少人都听见了,来宾们多半都了解向氏复杂的家庭关系,私底下议论纷纷的。 而那些向氏子女们则各个脸色铁青,向明驹对原配的愧疚感,让他数十年来始终不曾让任何一房填入他的配偶栏,他们的母亲的确都只能算是情妇。 向安志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又见许多人暧昧的看着他,他又恨又狼狈的挫败逃离。 向洛希走到她的身边,点点她的鼻子,扯到长辈就有点超过了,虽然那些长辈一点也不值得尊敬就是了。 “难怪你要和他们划清界线,他们实在很惹人厌。”孟莳厌烦的睐了他一眼,他是害她心情不好的始作俑者。 “你现在知道我这三十年过得有多悲惨了吧!” “少装了,你这家伙会让他们占到便宜我头给你。” “咦?你忘了吗?上次去抓奸时,你的头就归我了!”他偏头和她谈笑,一点也不介意别人的目光。 “讨厌啦!”她轻笑出声。 “如?是我的朋友,而且已经有论及婚嫁的男朋友了。” “咦?谁呀?” “刚刚你看到的那个女生。” “我又没问。”她别开脸,却微微扬起嘴角。 “我先解释比较保险,免得你半夜抓狂修理我。”他失笑地点点她的嘴角,见她会吃味让他很开心。 “哼!”她嘟高嘴不想理他。 “看吧!你真的中了我大哥的奸计了。” “我只是觉得你那口白牙很惹人厌而已。” “如娟要我向你说一句话,她说她是无辜的。” “她看起来很有气质也很善良,我就相信她吧!” “你说这什么话?看外表就相信她,那我呢?” “呵呵!”瞧见他气恼的神情,她不禁失笑,却发现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又叹口气扯住他的衣袖。“我们走吧!我讨厌那些苍蝇的视线。” “正合我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转身就走。 “要不要告诉老大他们?”她四下张望着。 “他们都不晓得躲到哪里情话绵绵了,搞不好早就走了,别理他们。”拉着她大方离开,果然才离开那令人气闷的会场,她就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两人坐上他的莲花跑车,当他将车驶离,才悠悠说道:“孟莳,你的信任让我很开心。” 知道他指的是刚刚向安志的撩拨离间,她皱皱鼻子轻笑出声。 “我又不是笨蛋,你有时是挺讨人厌的,但两相比较,要我去相信他的话,我干脆去跳河算了。” “太夸张了吧?他可是有不少二奶三奶的,算来也是有很多人站在他那边的。”他失笑不已。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家是怎么回事呀?”她瘫在座位上。 “上行下效,出轨的也不只有他们两人,算了,他们开心就好了。” “向洛希,我突然觉得你真是难得耶!歹竹出好笋,看来你是遗传到你母亲,真是万幸,我要谢天还是谢地呀?” “她的祭日快到了,到时你可以亲自去谢谢她。”他温柔的笑了笑才问:“想去哪里?” “海边,有砂可以踩的地方。”她想要去没有是非的所在。 *  *  *  *  *  *  *  * 两人在北海岸吹海风。 孟莳脱了高跟鞋踩在细砂上,不时回头望着他轻笑,两人只是散步,偶尔相望微笑,默默走了许久,她踩累了细砂,拉着他一块坐在砂地上,远眺着无边际的深蓝。她幽幽叹了口气,将头枕在他的肩上。 “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陷得好深,深到让自己有点害怕。” “怎么说?” “刚刚瞧见你和那位千金小姐站在一起时,我真的好生气。” “喂?我不是澄清过了吗?别再栽我赃了。” “听我说完啦!”她恼火的捶了他一拳。 “请继续。”他失笑地揉揉被的背,自认倒霉。 “就算你还没澄清前,我也知道是你大哥在造谣,但单只是瞧见你们站在一起,就让我在瞬间失去理智,才会对你大哥口出恶言。” “敢情小妞你是在嫉妒呀?”他咧开大大的笑容显得好开心。 “比嫉妒更多吧!你们看起来好登对,让人见了就不爽!”她护火直冒又捶了他一拳。 “喂?你这话别乱说,万一被她的阿娜答听见,我就危险了。”他开怀的揽住她,骄宠的揉乱她的短发。 “怕什么怕!你不是很厉害?”她干脆两手环抱住他。 “她的准老公可是拳击国手,一拳就足以死人的,少害我了,我和她一点也不搭,真的。”他一副小生怕怕,胆小鬼似的。 “哼!”她很想继续生气,却被他可笑的样子逗出轻笑,她连忙别开脸去。 “而且你一定没见过我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告诉你,再也没有人比我们更搭了,少把我配给别人,我会翻脸的。” “幸好你的嘴巴甜,我的心情好象好一点点了。” “才一点点呀?我费了好多口水耶!” “嗤”她转身抱住他,也许当初说要替他筑一个幸福的家,有更多是为了她自己吧!她好想拥有全部的他,拥有他全部的爱!所以,见到他身边有个相衬的女人出现,才会让她这么不安吧? “你的帐算完了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现在该我算了。”他跪在她的身前两手?k腰。 “干嘛呀?”因为他跪着,就算姿态比她高,还是让她很想笑。 “你刚刚说陷得太深,这句话是很中听没错啦!不过你干嘛又加了一句什么让你觉得很害怕?那是什么意思?喜欢上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多喜欢我一些有什么不好?这么理所当然的事,你敢给我害怕?你是什么意思?”他每说一句就逼近她一些,害她现在已经平躺在砂地上了,而他就悬在她之上,目光凶狠的瞪着她。 “我发现我对你不只是喜欢而已,这么快速的进展,你都不感到害怕吗?”她伸出指尖轻轻抚过他出色的面容,每一分每一秒她对他的依恋都在增加中,这无止尽的投入让她又爱又怕的。 “不只是喜欢?”他的眼里浮现大大的惊喜。 “心里全是你,我都不像我了。”她的指尖弹弹他的鼻子。 “太好了。”他坐起身将她抱进怀里。 “喂?这样哪叫好了?” “因为我对你也不只是喜欢,很高兴我们有了共识,未来前景大好。”他笑咪咪的啄了她一口。 “你真是个神经特大条的乐观家伙。” “不就是爱吗?你爱我、我爱你,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回去开香槟庆祝一番吧!”拉她起身,两人身上都是细砂,他体贴地替她拍去小礼服上的砂子。 “喂!”被他拉着走,她又唤道。 “嗯?”吹着海风,挽着心爱的佳人,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的那些兄弟们到底有多坏呢?”她苦恼的问。向家大哥离去前那阴狠无情的一瞥让她无法释怀。 “你这小丫头,说得好象我们向家专出十大恶人似的。”他回头弹了她的鼻尖一记,才揽着她一块走。“为什么这么问呢?” “酒会上我总觉得他们好怨恨我,我不过是和你交往而已,他们干嘛一副强敌压境的样子?” “你忘了我是唯一一个婚生子吗?我爸又全心偏向我,可以想见若我老爸今天挂了,财产会有绝大部分流向我,而他们知道我宁可全捐出去也不会分他们半毛钱。” “啊?可是他们就算不是婚生子,法律不也给他们一定比例的保障?” “的确是这样,子女有基本配额,不过我老爸可是个大奸商,他想留给我的自然有他的办法另列名目。你想想,我大哥在向氏多少年了,他最渴望的就是坐上总裁的宝座,偏我爸就是不肯给他,还一再对外放话,说下届向氏总裁非我莫属,就是要他们死心,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怨恨我。” “那他们应该去瞪你才对呀!干嘛瞪我呀?” “他们才不敢瞪我,就怕我一个不爽真的回来继承向氏,他们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这么说来你也挺善良的嘛!照理说你这么厌恶他们,应该会把向氏弄到手,然后再把它狠狠的弄垮不是吗?它今天能欣欣向荣,你的功劳不小。” “虽然我很想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没弄垮向氏是有原因的。” “咦?”她瞠大眼。 “你不觉得像现在这样撩拨他们有趣多了?” “喂!” “让他们担心害怕我随时会接手他们打拚半辈子的事业,却又敢怒不敢言,你不觉得单是蹲在旁边看这场戏,就觉得很爽吗?” “哇哩咧!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恶人之首,你真是够了!”她替他感到哀伤,当年的绵绵仇恨他根本无法放下,他到底要恨到何年何月呢? “你呀!惹到恶人之首,你要有所觉悟了,我可不会再放手的。” “谁要你放手呀?你恶你的,别恶到我头上来就是了。” “怪女人!孟莳,你真的要所有觉悟,哪天我们结婚、生了小孩,那些人见到你会更恨的。” “你们家果然多恶人,向氏的钱多到足以把他们淹死了,他们怎么还能在无法计数里斤斤计较呢?” “对他们而言钱永远不嫌多。” “向洛希。” “嗯?” “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他倏地回头,她在担心他? “真的!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一定要时时小心谨慎,过马路要等红绿灯、下车要注意有没有来车行人、路过巷子口一定要注意有没” 向洛希俯身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她眼里的担心和疼惜,显示她已经察觉大哥的怨恨不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即将化为实际行动了。 他实在不想让她卷入这场纷争,但他的爱来得太急太快,他根本无法控制,偏她又太心细,为了不让她担心受怕,也许他不该再放纵他们了。 他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守护她! *  *  *  *  *  *  *  * “向先生有什么事呢?” 周一上班时,孟莳就接到向明驹的邀约,而且是即约即见,中午,两人就在晶华的餐厅里相见了。 她知道向明驹会约她绝对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可她有些无奈,他们的家务事找上她又有何用呢? “孟小姐和洛希在交往中是吧?”向明驹直接切入正题。 “是这样没错。” “那你知道他是向氏唯一的继承人吗?” “嗯!听说过。” “孟小姐,听杨总说你是个很出色的特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洛希的贤内助,下如你劝他早日回来接掌向氏吧!”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向总裁比我还了解,我不认为我有左右他决定的能力。” “你可以的,那天他出席了酒会我就深信,你是那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性了。” “向总裁,恕我多嘴,您似乎有不少公子都在向氏工作,您难道没想过也许他们比洛希更适合吗?” “不!我的事业只有他能继承。” “他不会因此而感谢你的,你应该知道他对向氏没兴趣,他不可能回去继承它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呀!有你出马劝他,他会回心转意的,而我也可以保你坐上总裁夫人的宝座。” “要不要都是他个人的选择,我不会劝他的。” “为什么?这个位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不计任何代价想得到的,我不信你一 点也不心动。” “也许吧!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价值观,别人很难理解的,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她作势想起身。 “孟小姐,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荣华富贵吗?”他急急问道,还以为能把她拉过来成为最佳说客的。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想洛希他也是这么想,您还是别再逼他比较好。”她叹口气又坐了下来。 “什么意思?” “您也许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他,在他眼里钱不是唯一,拿这个想拖住他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呀!” “您不觉得退一步,你们父子还比较有空间改善彼此的关系吗?” “你知道多少?”向明驹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自在。 “请恕我直言,我们拿您当例子吧!全台湾没多少人比您更有钱了吧?但又如何呢?您虽然有许多儿子,但最想留在身边的那一个却可能永远也不会回到您的身边,钱在这种时候又有什么用呢?” 向明驹没想到会有人敢这么向他直言,怔怔的望着她。 “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不是很好?他又不是一事无成,事实上,他的成就恐怕也不是您这位大富豪比得上的呢!我劝您还是放手吧!” “可是他是我我的宝贝儿子啊!”他从不曾以其它的角度想过这件事,让他在外头干抓奸抓漏税那种小事叫有成就?他实在无法苟同啊! “想挽回他这个儿子,您必须拿出最真挚的心,您若不曾做错,就不必对他心怀愧疚,您说是不?想得到谅解,最诚挚的忏悔是必须的,要怎么做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只能说到这里,我得赶回去上班了,您请慢用。”她一口气说完,匆匆离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太多了。 向明驹望着她的背影,顽固的脑袋就是无法想通,正因为太愧疚,所以才不想放手啊!为了亡妻,无论如何,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只能交到他的手上!这是他欠他们母子俩的! 向明驹无奈地起身离席,万万料想不到听见他约孟莳面见,特地赶来“旁听”的大儿子向安志坐在隔桌,将他们的对话全听进去了。 什么叫他的事业只有向洛希能继承?那他呢?他辛苦半辈子为向氏做牛做马又算什么?向洛希是儿子,他就不是儿子了?太过分了!向安志不满的在心里叫嚣。 他愤恨的随之离开,深重的怨念令他绝不善罢甘休! *  *  *  *  *  *  *  * 向家大宅 “你累不累呀?同样的话你要说几遍,我都听到烦了。”向安志的妻子唐湘丽擦着指甲油,瘪瘪嘴直接吐他槽。 “这次我是真的受够了,开口闭口全是向洛希,这么多年来他替向氏做了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向氏到头来却是他的?我绝不会放手的!”向安志怒气未消的吼着。 “那有什么办法?老头子一心向着他,你能怎么样?放狗咬他呀?” “继承?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永远也无法继承。”向安志被怒火蒙蔽,已起杀机。 “你要有本事真的去干,我就佩服你。”唐湘丽一点也不把老公放在眼里,她这个老公只有那张嘴厉害而已。 “早晚让你明白我的厉害,不过在解决那浑球之前,我要先整整孟莳那婊子,居然敢让我被众人耻笑,她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向安志冷冷的眸子里全是报复的火光,他要让那对狗男女生不如死! 第八章 “又来了!向洛希,你以前到底有多风流?到底是怎样个没节操法?你要不要让我一次弄个明白?”孟莳摊开这次收到的照片,居然连火辣热吻的车震事件都出笼了,她心情很差的全扔在桌上。 近半个月来,她天天收到各式各样向洛希的花心照片,女主角换了不下二十个,他不过才三十岁,以前到底是怎么玩的? 最令她生气的是,那些女主角身材都很辣,每个都热情的巴在他身上,而她们身上的布料又少得可怜,有几张甚至是露点的,没想到他原来是喜欢这一款的女人,那他到底是看上她哪里呀? 而眼前这位大少爷就是令她气到快脑溢血的元凶!每张照片上的他全是一副很享受的死样子,这没节操的臭痞子! “这真的不能怪我呀!谁教你要迟至今年才现身,害我以前想对你表示忠贞都没机会,再说,你也不像是会翻旧帐的人呀!别气了!不然就又中了大哥的好计了。”他拍拍她的脸蛋哄着。 “这样的人想和忠贞扯上边,你下辈子都不够格!”挥开他的手,她指着照片里的他,就是忍不住要吃味。 “也许吧!谁教我是我爸的儿子咧!”他两手一摊,等她自动收摊。 他的大哥真的出招了,不过他没料到他大哥会先向孟莳下手,任何女人都受不了自己的爱人是个花心大萝卜,大哥这招果然够狠。 “少把责任全推给你爸,你自己要负全部的责任。”她不爽的踢了他一脚,不想理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耗了一会儿,她的眼睛一不小心又瞄到那些照片,忍不住又冒火了。“你是精虫入脑变痴呆了吗?怎么每次都被拍个正着,还各种角度都有,到底是猴急成什么德行了?” “我年少轻狂--等等!待我仔细观来,搞不好我白白被你骂了一整晚。”他也研究起那堆照片,不一会儿就想起过程了,不禁轻笑出声,他故意清清喉咙。“瞧!你果然误会我了,请容我细细道来。你也知道的,我是个侦探。” 没想到话才出口,立刻就遭到她鄙视的白眼伺候,他尴尬的笑了笑。“好吧!是个不入流的挂名侦探,虽然不入流,但我也深知跟监的苦楚,万一跟了老半天却什么也没拍到,可是会丢饭碗的。” “你是说你故意让他们拍的?你这奸诈狡猾的土匪,分明想气死他们嘛!”她怪叫不已。 “唉!这年头钱不好赚,不让他们交差,他们可能要去喝西北风了,一想到他们可能有老婆孩子要养,我于心何忍呢?反正我也挺上相的,让他们拍几张照片有什么关系?”他两手摆在后脑上笑得很“良善。 “就有你这种人!”她真是败给他了。虽然那些照片全是在他们相识前拍的,但一想到他和这么多波霸美人有一腿,她就是止不住的醋海翻波,心头很不爽快。 “虽然被拍到很多次,其中也有一些是真的,不过绝大部分只是故意让跟拍的人看看而已。” 她噘着嘴,明知去计较以前的事太小气,但她就是无法以平常心面对他。 “我是个男人,在没有承诺压力下,有几个红颜知己真的不过分吧?再说当时我又还没遇到你。”他凑近些悄声的说。 “我是个女人,吃味很正常的,你管我那么多?”她没好气的吼回去。 “问题是你吃味后心情就不爽,晚上就会罚我睡客厅,我很亏耶!”他痞痞的哄她。 “向洛希,我真的觉得你们向家的遗传很有问题。”她叹息,爱上他,她注定一辈子要担心受怕了。 “也许吧!幸好我还遗传到我老妈优良的基因,我呀!三十岁前的确花名在外,但有了终身伴侣后,天地为鉴,该有的忠诚还是有的,你可别因为怀疑又把我给三振出局,会死人的。”他将她抱上大腿,像在哄小孩般拍着她的背。 “谁会死呀?”倚在他的怀里,她也知道这别扭闹得有点超过。 “我呀!绝对会因为心碎而死的。”他一口一口地啄着她噘得老高的红唇。 “你拐红颜知己全靠你这张嘴吗?”就会哄人,他实在太贼了。 “还有这里呀!”他指了指他的重要部位,邪气的笑了。 “你实在太邪恶了。” “还在吃味吗?” “你自己将心比心吧!若是你收到我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片会如何?” “好吧!等你入睡后,我会去宰了那个寄照片的浑球!”他不爽了。 “所以让我吃吃味有什么关系?谁教你真的花名在外。” “看在你还算讲理的份上,我免费奉上一个秘密帮你消消气好了。” “哦?这节骨眼上还有能让我消气的秘密?” “嗯!”他揽着她亲了许久,才在她耳边俏声的说着秘密。“刚相遇时,虽然和你水火不容,但我早有预感,绝对会和你纠缠不清,从那一刻起,你就是唯一了!我深信到我老了走不动时,你都会是红颜榜上唯一的那一个。” 愣在他的怀里,许久才消化了他的话,真的假的? “别再逼我说别的了,男人那么久没干那事很丢脸的。”将她抱回沙发上,他故意装出一副很亏的表情。 “少来了。”虽然不清楚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她的心情真的好多了,他果然很会哄人。 “好吧!不是很丢脸,但我说的却是真的,本来是有机会去抱别人,但你聒噪的嗓子和身影却一直骚扰我,害我佳人在前却没了兴致,等到习惯了你的存在,别人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当然也就没机会再去花心了。”他一副好惋惜的表情,却警觉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阉了你这浑球!”她在下一秒钟再次化身喷火俏女郎,猛力扑向他。这浑球!原来他没碰别的女人根本不是心甘情愿。 向洛希一见苗头不对,立刻闪人落跑了,不过逃向卧室的他却带着爽朗的狂笑声。 “还笑?我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她追进卧室,却被守在门边的他锁在门与他的胸膛间动弹不得。 “不管过程如何,你逮住我了,而我也心甘情愿落网,你该满足了才是。”他将她抵在门上。 “让我扁一顿我就会满足了。”她磨着牙想咬他一口。 “不如让你那个,你意下如何?” “真让我阉?” “孟莳,你这笨蛋,阉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气呼呼的将她倒挂上肩。“就知道女人宠不得,干嘛好心让你那个?今天我若没把你那个到你跪地求饶,我就跟你姓!” 将她丢上床,他叠上她发狠的宣称。 “等一下!”姑娘她立刻喊暂停。 “不等了,你这女人就是欠教训。”他开始脱她的衣服。 “我是说我不想再收到那些照片了。”她扯住他的手。 “我去警告他,保证你再也收不到任何一张养眼清凉照。”拿开她阻挠的小手,他解开她一长排的扣子,露出她胸前青光无限的美丽景致。 “不过我却下介意也送他们几组养眼照片。”她学他露出坏坏的笑容。 他停下脱她衣服的动作,这女人想干什么? “你不说他们都得到你老爸的真传,小老婆一堆?我虽然只当过半天的侦探,不过你这种程度的人都能当社长了,我随便跟一跟,也能拍到几张清凉照吧!”她兴匆匆的问,决定给那些人一些教训。 “嗯!我大哥在外头的风流帐,我大嫂应该不知道才对,她很悍的,万一让她知道了,我大哥真的会被闱掉。嗯,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准了!想拍就去拍吧!”他大方的同意,又开始脱她的衣服。 “恶人家族!”她娇笑不已。 向洛希漾开笑容吻住了她。这样也好,逼大哥快点出手,他没耐心再跟他们耗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事要做!往前走才是最重要的,他有了能陪他一块向前的伴侣了,报复又算什么呢? *  *  *  *  *  *  *  * “喂,我觉得好象有人在跟踪我们。”她紧张兮兮的问,还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前方的奔驰车,看来他们终于决定好幽会地点了。 “别笑死人了好不好?我们在跟踪人居然还被别人跟踪,这不会太夸张吗?”拍拍她的小脸蛋,要她专心一点,为了跟监,他终于忍痛换辆二手破车。 “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是真的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她不时回头,这里虽然偏僻,但仍在车道上,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错嘛!看来你真的有当侦探的资质。”向洛希将车开到一旁,赞许的摸摸她的头。 前方的奔驰车开进一旁的树林里,现在就要耐心等待了,要拍重要照片,耐心是必须的,至少要等到他们脱光了才行。 “真的被跟踪啦?”她惊讶的四下张望。 “不是啦!现在跟着我们的应该是我的探员们才对。”他耸耸肩。 自从决定提早结束和向家的搅和后,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着孟莳,他不会让她有半点闪失的,因为大哥是真的找人跟踪他们,而他应该快露出马脚了。 而且,她想当狗仔队当然要让她当个过瘾呀!好不容易她休假能跟监,有人出来搅和岂不坏了她的兴致?所以,他的探员们不仅要保护她的安全,还要破坏那些人的跟踪,刚刚就把对方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们干嘛跟着我们?” “保护你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用心良苦,就怕你有任何闪失。” “保护我?那你呢?有人保护你吗?”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反而很怕他大哥真的对他不利。 “呃,当然了,我还想留着小命抱老婆呢!”他俯身轻吻了她,每每瞧见她为他担忧的神情,就让他心口热得好想哭,能遇到她,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 “我是说真的,你别老是吊儿郎当的。”她又赏他一拳。 “你这么暴力,对我来说,你比我大哥还危险。”他摸摸胸口一脸惧内的神情,惹笑了她,同时也让她定神了些。 “你想他们开始没?我们差不多该去拍露点照了吧!”她远眺着前方,没想到向家大哥也挺前卫的,居然也学人家搞车震这玩意儿。 “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呢?”他推得一乾二净,免得佳人一个不爽又找他的碴。 “少来了!你要是不知道,全台湾就没人知道了,我看车震这玩意儿搞不好是你发明的。”她睐着他,小小的醋味又冒出来。 “拜托!我没那么老,更没有这种创意,不过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万一错过岂不白跑了?走吧!” 两人悄悄接近,果然瞧见那辆奔驰车如遇到七级大地震般晃个不停,两人对望一眼,窃笑个不停。 偷偷摸摸上前,举起相机隔着车窗,一连拍了数十张照片,车里的人实在太投入了,就连有人接近又离去都没察觉,继续车震中。 两人匆匆跑离现场,直到坐上车,才抱在一起笑出声来。 “你知道吗?我以前听人家说什么车震的,从来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好精采!”她好笑不已。 “精采的在里头,要现在看吗?”向洛希正要开车,才发觉挡风玻璃前摆了个小包裹,上面署名“傲”原来他们也有“进帐”呀!看来今天轮到傲当护卫了。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问。 “大哥的另一笔风流帐。” “哇!这个再加上我们拍的,我看我们要找间咖啡厅坐下来慢慢欣赏了,跟了这么久,我好渴。” “那走吧!”他开车上路。 *  *  *  *  *  *  *  * 两人在咖啡厅里点了饮料后,立刻拿出傲拍的照片和他们的数字机一一“欣赏”不时发出惊叹声。 “怎么你们兄弟偷腥被拍到的样子都有点像呀?”她姑娘又卯起来找碴了。 “拜托,我这么帅、身材这么好,他哪能跟我比呀?而且我才不是偷腥,差多了。”向洛希敲了她一记。 “嘻嘻!”她闪着他的大掌躲在照片后偷笑,忽然一脸淘气的建议。“不如我们把这些照片寄给你爸,到时候他们可有得闹了,就没空来找我们麻烦了。” “随你!”他耸耸肩,用什么方式和他们摊牌,他都不介意。 “嗯我看还是算了,你爸年纪那么大了,万一害他心脏病发,我的罪过可大了。”她伸伸舌头,私下开玩笑闹一闹可以,但有些事是做不得的。 “你” “怎么了?”她将照片整齐叠在一起,这种会造成人家夫妻失和的物证还是小心收好比较保险,匆忙间,一张照片飘然落地,她没有察觉,将照片收进纸袋里。 “我等很久了,一直以为你会劝我回去跟他大和解的。” “你希望我劝你吗?” 他直接摇摇头,她若劝了,他一定会很困扰的,别人的话他不会介意,但她,他却无法不在意她的想去。 “你会回去大和解吗?” “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明知不可能,我干嘛劝呀?” “你真是个怪人。”他扬起了嘴角。一般人不都会劝? “怪?还好吧!没劝你只是相信你能活出自我罢了,人生苦短,你已经用掉三十年了,那之中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父亲在你的生命里占去极大的比例,偏又搞成现在这模样。” 向洛希苦笑不已,她说的没错,在不知不觉中他用了许多的时间去恨他,实在太浪费了。 “我们剩下来的已经不到两个三十年了,你的人生、你的梦想都必须在这些日子里完成。你只要做你自己,放下不必要的重担就够了,老实说,你们和不和解,我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孟莳,真高兴遇到你。” “现在知道我除了缺点一堆外,也是有优点的吧!” “爱我是你最大的优点,有你真是件很棒的事。”他露出轻松的笑容,因为有她相伴,心中怨念也消散不少。 “你也不赖啦!”她拍拍他的脸。 “哟!小俩口约会呀!还真有闲情逸致呀!”向家大嫂唐湘丽正巧和几个牌友一块逛街,也进到这家咖啡厅,瞧见他们情话绵绵的样子,忍不住嫉妒起他们的郎才女貌。 “大嫂不也是,败家败得挺愉快的。”向洛希冷冷的挖苦回去,还刻意瞄瞄她手上那大包小包的血拚战利品。 孟莳立刻想起他们手上那堆清凉照,她将纸袋收进包包里,幸好之前就先收起来,不然被她瞧见岂不糗大了? “哼!”唐湘丽气呼呼的坐进他们一旁的座位。 向洛希拉着孟莳起身,不想和她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我们走吧!这里空气变糟了。” 孟莳掩嘴偷笑,他居然一点情面也不留给她,这家子能大和解,她就真的去绕火车站翻一圈跟头。 唐湘丽气得直发抖,他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和颜悦色些?他们兄弟斗法又不关她的事,真是气人! 突然,她瞧见他们那桌的地上有张照片,原以为是他们出游的照片,好奇的捡起来看,可当她瞧见照片里的人时,倏地站了起来,弄翻了一桌子的咖啡和蛋糕,几个朋友全惊呼出声。 唐湘丽气得直发抖。向安志!这死肥猪居然敢给她偷腥?这笔帐有得算了! *  *  *  *  *  *  *  * 文将科技  二十楼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向安志气急败坏指着向洛希的鼻子吼道。 向洛希每天中午都会出现在这里,时间到了就和孟莳一块共度午餐约会,向安志冲去他家扑了个空,只好气呼呼的冲到“文将”质问他们。 由于他实在太愤怒了,立刻被请进会客室里,以免引起办公室的骚动。 偏他被请进会客室后仍然大吼大叫的,外头的员工们全听得一清二楚。 向洛希揽着孟莳一块坐好,完全没把他的怒吼放在眼里,还有闲情逸致拨弄她俏丽的短发。 “你说呀!”向安志快气疯了。 “请问向先生到底在说什么?”孟莳见他懒得响应,只好由她询问了。 “这个!”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将他老婆当着老爸的面质问他的偷腥照片丢在他俩面前。 这张照片害他被老爸数落了好长一串,也被其它兄弟耻笑好久,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孟莳惊讶的看着那张照片,又望向依然懒呼呼的向洛希,他真的拿去给他老爸看呀? “咦?男主角换人啦?难不成你觉得我以前拍的照片不够看,所以你决定亲自上阵了?”向洛希探头瞧了一眼,闲闲的问。 “别跟我装迷糊!明明就是你们拍的,别想耍赖!” “请问你怎么证明?” “湘丽说就在遇到你们的咖啡厅,你们的座位下捡到的,不是你们拍的还会有谁?” “等等,那我在你站的地板上捡到安非他命也是你掉的你磕俏铱梢员n?ツ懵穑俊?br /> 孟莳睐了他一眼,肯定是当时不小心掉了,没想到他们没想害人,却还是出状况了。 “你少给我扯一堆有的没有的!”向安志气得直发抖。 “你们给我说清”唐湘丽也火冒三丈的冲进来,惊见偷腥老公也在,立刻指着他开骂。“你这老不死的,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你怎么下去找你那些狐狸精呀!” 王秘书挡不住人,在门口尴尬的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怎么全是些不请自来的无聊人士?”向洛希冷笑不已。 孟莳推了他一把,要他别再火上加油了,他耸耸肩不再说话。 “你来这里干嘛?”向安志皱着眉,可气势明显矮了一大截。 “你还有脸说?我是来问清楚,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该不会在外头也给我留下野种了吧?”唐湘丽气得口不择言。 啪!向安志一巴掌甩上她的脸。“你敢提这两个字?你明知我最恨人家说这两个字了,你这个贱女人!” 唐湘丽捂着脸颊,没想到他居然敢动手,她立刻变身为母夜叉追着他又踹又捶的。“老娘你也敢打?你是向天借胆了吗?有种你再打呀!看你明天还有什么本钱去养野女人,老娘阉了你这没出息的臭男人!” “我就说被我大嫂知道,大哥一定会被阉掉吧!”向洛希小声的和孟莳咬耳朵。 “他们好吵!” “气头上嘛!再看一会儿戏,太烦时再赶他们走。” 向安志被老婆拎住耳朵揍了好多下,唐湘丽才稍稍消点气,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又转向向洛希。 “你说吧!安志干这苟且勾当多久了?” “嗯很难算耶!要从哪一任算起?” “向洛希你敢乱造谣?我宰了你!”向安志骂归骂却不敢真的上前。 “我从小就是诚实好宝宝,从来不干骗人的把戏,大嫂真想知道的话,我请手下整理一份完整的报告送过去,亲戚嘛!我给你打八折。” 孟莳翻个白眼,光是一张照片向安志就快被闱掉了,还完整的偷腥资料?向安志没被大卸八块,她就跟他姓! “你要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唐湘丽此刻眼里只剩这件事,她恶狠狠的撂下话。 “我只提供资料,至于真假我相信你有能力自行判断。” “向洛希,你敢扯我后腿,别想我会放过你,等着瞧吧!”向安志拉着老婆气冲冲的离开了。 “到底谁扯谁后腿呀?坏人居然先呛声,这世界真的变了。”向洛希故作不解的叹息。 “你故意的对不对?都让人家夫妻大打出手了,居然还收八折费用,你真不愧是你老爸的儿子耶!” “孟姑娘所言差矣!你也跟过监的,该知道跟监所耗费的人力物力都是成本,没收取费用我会赔钱的,到时候怎么养你呀?” “你大哥会不会来真的?” “被逼急了也许会吧!” “你都不担” 他一只指头制止了她的担忧。“姑娘你很没情调喔!我说要养你,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人家小姑娘听了都嘛心头小鹿乱撞,开心得不得了说!” “我的工作能力很差吗?干嘛要你养?再说你怎么知道别的小姑娘是什么反应?你跟多少女人说过要养她们?”她拎住他的衣领脸色不善的问。 “呃,我是指一般人的反应啦!”他额上直冒冷汗。 “你少给我玩这种无聊伎俩。”她突然叹口气。 “嗯?” “你装痞愈来愈不像了,我想担心就让我担心呀!你以为一时骗过去我就不再担心了吗?” “你这么聪明,实在让我很伤脑筋耶!以后想干坏事根本逃不出你的法眼嘛!” “向洛希!” “你放心吧!虽然我不是绿巨人也不是蜘蛛人,但我的女人我绝对会守护到底,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的!” “我担心的是你,别给我装傻!”她学唐湘丽拎住他的耳朵吼道。 “呃,我的安全就交给那堆臭男人吧!” “谁呀?” “阳光侦探事务所的优秀侦探们呀!” 第九章 向洛希的透天厝客厅里伫着四名出色的男人。 “他们由左而右依序是杰、傲、海哥、云天,是我的侦探们!” “怎么不去侦探社呢?还叫他们特地来你家,太失礼了。”她朝他们点点头微微一笑,小声数落他。 “他们从来不进事务所的。” “咦?怎么会?” “那间门面是用来办小案子,诸如抓奸之类的小事,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大侦探,向来喜欢掩人耳目躲躲藏藏的,哪可能去那里你头露面呢?” “向,别把我们说的好象蟑螂似的。”杰等人大方的散坐在几张大沙发里,各个显然都对孟莳很感兴趣。 “打不死的蟑螂,我是在赞美你们耶!”向洛希皮皮的笑了笑,才转向她。 “介绍你们认识是因为要你记住他们的长相,呃,起码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会维持这个长相免得你认错人。” “他们易容吗?”她兴奋的看向他们,这才叫真正的侦探嘛! “今天没有,这就是他们原本的德行!”向洛希一脸的惋惜,惹来四对白眼伺候。 “这样呀!为什么呢?”她想起他原先的话,不禁又有些担心了。 “就说他们见不得人,哎呀!很痛耶!”他话没说完就惨遭修理,烟灰缸、选台器、抱枕全都砸过来。 “呵呵!”孟莳躲得挺快的,没被波及。“我是指为何要记住他们的长相呢?” “这段时间里,他们会排班保护你,也就是说除了他们之外,任何陌生人企图接近你,你都要提高警觉。”他难得严肃的吩咐着。 孟莳怔怔的望着他,原来事情已经发展得比她预期的还要糟的地步了。“我有四个人保护我,那你呢?” 几个大侦探直到此时,望向她的目光才真正柔和肯定,这女人够格成为社长夫人了! “当然了,你忘了我说过要留着小命抱老婆吗?” 听见他的保证,她才稍稍安心,不过却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仍有些慌乱。 “孟莳,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要你记住他们的容颜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你可别给我瞧着瞧着就乱爬墙,知道吗?”他故意胡扯。 不过当他也望向这几个伙伴时,不禁真的担心起来,他们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神勇,多少女人煞他们呀!让他们当护卫也许不是好主意吧? 孟莳睐着他,见他真的担心的蹙眉,她微恼的应道:“你没说我还没细看,他们一个比一个养眼,而且又神勇机智,哪像你,万一有事搞不好我还要保护你,这么说起来,我现在换人” 她没机会说完了,向洛希听着她气死人的评比,差点脑充血,他气得掐住她的脖子,死命的摇着。“你这个笨女人,敢换人?我揍得你一个月屁股坐不了椅子!” 大伙爆出哄堂大笑,看着他们耍宝。 “痛啦!我都还没换就快断气了。”扯开他的大掌,她瞪着他抱怨。 “你再提?”他火大的揽住她的颈项,狠狠的咬曙着她的红唇。 “到底是谁先提的,我都没咬你了,你还敢先发火?”她窘红了脸推开他,那么多人在场,他怎么不收敛一点啊? “哼!”他不爽的又想啃上去,她却一直闪。 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起身。“你们继续打情骂俏吧!我们还有事要忙,没空旁观。” “早就该闪了。”向洛希朝他们点点头。 “你实在很差劲,人家特地来帮忙居然还赶人?”她连忙送他们到门口,回来又是一顿数落。 “你愈来愈唠叨了。”他不爽的抱怨。 “怪你呀!你若正经一点,我就不必扮黄脸婆了。” “你别担心,我确定这件事很快就能过去了。”他迎上前揽她入怀。 “你也别瞎操心了,我才不管别人多帅多厉害,他们帅他们的,关我什么事,他们又不是你!” 向洛希扬起嘴角,听她的另类表白总是让他很爽。 “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也透露一点小秘密给你知道好了。”她娇媚地睐他一眼。 “快说!” “你记住喔!这话我只说一次,以后别想我再说了。” “你果然很唠叨!”他蹙眉不满的看着她。 “讨厌啦!”她捶了他的背一拳,才娇柔的轻声说道:“这辈子我认定了一个叫向洛希的男人,这辈子和我有关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孟莳孟莳孟莳,你真的好贼!这么大大方方就把我的心拐跑了。”他感动得红了眼眶,只能紧紧的拥着她,免得被她瞧见英雄泪。 “所以,你给我好好活着,直到我们老得走不动时再一起去住安养院,知道吗?” 向洛希忍了半天的男人泪不由得滴下。这丫头!教他怎么能不爱呢? *  *  *  *  *  *  *  * “喂?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老是遇到车祸?”孟莳叹口气问道。 从向安志撂下狠话后,她就住进向洛希的透天历里,每天由他接送上下班,但每天零星出现的小状况却一桩接着一桩,想装作没看见还真的不太容易。 匡啷!铿锵!喀哩!砰!她连忙回头,向洛希则瞧了照后镜一眼,果然在后面又有两辆车撞在一起了,交通立刻受阻。 “我看我们去买彩券好了,搞不好会中奖。”他笑着将车开快一些远离不必要的麻烦。 孟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再度开口。“我想了好久,确定自己除了打死八十二只蚊子、二十五只蟑螂,外加不小心踩死数十只蚂蚁外,我没干过任何遭人怨恨的坏事,所以,有问题的人就是你了。” “咦?别人撞车居然算到我头上?这算哪门子逻辑?”他强忍住笑,想看她还能掰出什么新玩意儿来。 “他们怎么不去跟在老大他们的车后撞呀?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惹到某位难缠的黑道大哥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个善良小老百姓耶!” “是吗?该不会你花花公子的瘾又犯了,去招惹到某角头老大的老婆还是情妇,人家不甘绿帽罩顶,杀上门来了吧?”她冷冷的瞥他一眼。 “哇靠!是我晚上不够努力,让你精力没处发泄,背着我偷看一堆无聊连续剧吗?你想当编剧说一声嘛!我找朋友帮你。”他万分怀疑她到现在仍在记恨那堆清凉照的蠢事。 “没有?算你走运。” “根本没有的事,我走什么运呀?” “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性了,你承认吧!到底是哪个被你你弃的女人忍不下心头的怨气,买了杀手想干掉你?” “真是谢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哪!”他赏她一记白眼,她真的可以去当编剧了,这么扯的剧情都掰得出来。 “对你没信心怎么敢继续坐你的车?”她溢开爽朗的笑容,该来的总会来,她不会退缩的。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些小状况都和他们有关连,也明白干这些事的又是谁,只是故意不点破。 直到送她进到公司,向洛希才轻声笑问:“我有没有说过好爱你的聪慧?” “头一次听到。”她调皮的溜溜眼珠子。 “也爱你的调皮。”揽住她的后颈,他眷恋的吻上她娇艳的柔唇。 孟莳难得扮小女人,却柔顺的揽住他的肩,依恋的倚着他,两人相拥许久不愿分开。 地下停车场这静谧的一角,有如暴风雨来袭前,令人不安又亟欲捉住的宁静夜。 *  *  *  *  *  *  *  * “你和向先生应该进展得很顺利吧?”何采妮挂着幸福的笑脸问。 “你呀!自己快当新娘子了,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幸福对不对?”孟莳淘气的取笑她。 两人难得一块出来吃午餐,平时何采妮都被杨天祺霸占,而孟莳则日日被向洛希挟持去约会,已经好久不曾一块外出用餐了。今天杨天祺和向洛希碰巧都有事,她们两个好姊妹才有机会聚聚。 “不顺利吗?” “呃,是挺顺的。”她微红了脸颊。 不过他们被盯上的事她并不想让好友知道,免得她担心。 “那你还你粢欢眩俊购尾赡莺眯Φ捻?怂?谎邸?br /> “完了!我是不是真的变得很爱唠叨呀?”她惨叫不已。 “有人这么说吗?该不会是洛希说的吧?”何采妮恍然大悟。 “唉!”孟莳哀叹连连的。 “我想他不会抱怨的。”何采妮强忍着笑安慰她。 “真的?” “他喜欢你一定也包括了你的--嗯”她一脸很为难的斟酌用词。 “你想说聒噪对不对?采妮,你真的被老大带坏了,居然连你也嫌我,我还要不要活呀?”孟莳扯着她的手嬉闹着。 “哈哈!” “真气人哪!我决定去买个闹钟,半夜两点起床闹你。”孟莳像个淘气宝宝般使小性子。 “啊?有必要为了这种事多买一个闹钟吗?” “当然了,原来的闹钟要在正常时间把我叫起来,免得闹完你却忘了调时间,最后反而害到自己呀!” “你真是够了!真要去买呀?”何采妮在公司门前停下。 “嗯!我的闹钟挂掉了,我绕到前面买,你先上去吧!” “也好!你可别逛到忘了时间喔!”何采妮提醒过她后就先进公司了。 孟莳快步走过一条街,然后就惊觉不对劲。有人跟踪她!完了!现在有人在暗地里保护她吗?杰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根本感觉不到他们。 现在跑回公司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她又惊又慌,不停地往人多的地方移动。 她强迫自己不能慌了手脚,但她可以感觉到对方正在迫近中,难不成他们敢当街掳人?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同时,她惊觉手臂被人握住了,她惊呼出声。“啊!”“是我,继续走!”向洛希一脸严肃的紧握着她的手,以接近小跑步的方式快速往前走。 “吓我一跳,我就觉得那股杀气应该还有一小段距离才对呀!你就突然冒出来了。”因为他的出现,她稍感安心。 若不是正在危急关头,他真的会被她惹出狂笑。还杀气咧!这女人真爱耍宝! “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回到杰的势力范围里。”向洛希拉着她往巷子里钻。 她错愕的转头,奇怪?跑进无人小巷子,万一被堵岂不完了? 果然,就在他们钻过两条巷子后,前后路全被人堵死了,几个大汉拎着球棒横眉竖目的逼近他们。 向洛希立刻将她护在身后,脸上的神情很肃穆。 “两位走得这么急,想上哪儿呀?” 怎么办?孟莳紧扯着他的衣角担心不已。 “我们想上哪儿好象不关几位大哥的事吧?”向洛希一贯的慵懒居然在此重要时刻又冒出来。 孟莳一听差点昏倒。也罢!他还能搞笑,代表他不是那么惊慌。 “有人想请你们上门坐坐。” “一定要去吗?”向洛希一脸的为难。 “你有两种选择,第一,合作点,大爷我好心让你好手好脚的走进他家大门;第二种我比较爱,我们先揍你一顿,废掉你一条腿,抬着你进屋。” “唔听起来挺痛的,那我们还是乖乖合作好了。”向洛希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 “哼!没种的胆小鬼,走吧!”带头的流氓大哥推了他一把,瞧见俏丽出色的孟莳时,立刻口水流满地。 “小姐你是不是跟错人了?这种孬种有什么好?” “有时我也挺怀疑的,不过爱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大哥你说是不是呢?”她一脸的无奈。 向洛希则恨得牙痒痒的。这丫头!装哑巴不会呀?居然跟着外人讥讽他?真是个大笨蛋! 几个流氓愣了愣,有人被抓了,还能像他们这般镇定的吗?大伙有些毛毛的。这两个是什么怪角色呀? 近下午两点,向洛希和孟莳被绑了手脚,塞进一辆bmw,流氓们达成任务扬长而去。 第十章 “啧啧啧!坏人一定要这样上场吗?”被带进一间废弃工厂,向洛希因为很合作并没有被扁,当他瞧见向安志一副江湖老大的模样,大剌剌的坐在那里时,不禁出言讥讽。 “这要问旁边的大哥们才知道了。”孟莳耸耸肩,她没见过几个坏人,无法提供明确答案。 “呃,几位大哥”向洛希还真的转头想问个明白。 “住口!你以为你们现在是什么身分?还可以喝茶聊天吗?”向安志恼火的吼道。 “没有茶水招待吗?大哥,你的待客之道愈来愈糟了。”向洛希摇摇头不停的数落。 几个挟持他们来的流氓偷笑不已,在来的路上,向洛希还和他们聊得不亦乐乎,若不是已经拿了向安志一笔天价跑路费,他们还真想交他这个朋友呢! “大龟,揍他!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向安志发狠的命令。 “你只叫我干掉他,其它的我不做!”大龟挺欣赏他的,决定留他个美美的全尸。 “你们这什么态度?”向安志气得直发抖。 几个流氓却晃到门口抽烟聊天等下手的指令,没人听他的吩咐。 “好啦!大哥们都走了,我们兄弟就聊聊吧!”向洛希冷冷的笑着。 “你以为你还能笑多久?没听到他们说要干掉你吗?等枪指着你时,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向安志冷哼。 “看我能活多久就笑多久你≈劣谇孤铮只姑皇晕乙膊恢?溃你说是不是?小妞。”向洛希朝她微笑。 “你的确是这种人。”她能说什么?都要死了,他还笑得出来,那还有什么时候他笑不出来的? “不过呢!大哥我要劝你一句,我没死你也许有还机会坐上向氏总裁宝座,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就不必再妄想了。”向洛希一副很好心的说道。 “哼!我宁可赌赌看。”他死了,大家就全是私生子,而他是长子,他才不信排不到头头的位子。 “不必赌了,我向半仙给你挂保证,我死了,向氏只会落入向铭富的手中,再不会有别的可能性。”他斩钉截铁的笑称。 “为什么?”向安志果然惊疑的瞪着他。 “因为我说的呀!” “哼!听你在扯胡。”向安志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很担心,若他双手沾满血腥却是为人作嫁,那他岂不冤到家了。 “谁这么闲跟你扯?我最后一次跟老头见面时,我就是这样跟他建议的,叫他把公司交给有担当有抱负的向铭富。我若死了,你想老头那么疼我,会不会照我的话去做?” 孟莳瞪着他,他什么时候来这一招的?还是那个向铭富也惹到他了,故意在玩挑拨离间的把戏? 向安志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难道是真的?他一时竟慌了手脚,不知该不该留活口。 “你快点决定吧!被绑着手脚怪不舒服的。”向洛希才不信他放得下向氏。 “你--你活着我同样也拿不到向氏,我我宁可将这些年来被你污辱的帐讨回来!”向安志想起昨天老爸的话。 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就算洛希真的不回来,也别想我会把公司给你,你回去好好反省吧! 他注定是得不到向氏了,那么他宁可毁了这浑球! “大龟!动手了!”向安志心一横,决心为恶到底。 两人全愣住了,怎么他居然想蛮干?向洛希并不知道老爸这么瞧不起大哥,更不知道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只是惊觉自己错了。 他立刻困难的移动到孟莳的身前,他不要因为他的错误害她赔了小命! “别挡了,不管是哪里,就算是地狱,我都会跟你去的。”孟莳将头靠在他的背上低诉。 “笨蛋!”他仰头长叹。 “大龟!”向安志惊觉怎么大龟一点动静都没有,又急忙唤了两声,还是没人理他。 向洛希原本有些丧气的眸子再次光亮起来,难不成救兵到了?两人惊喜的对望。 “大龟!”向安志冲向大门,却被人拿枪顶着头逼回来。“你们是谁?” “想要你的命的人。”傲有如无情修罗般说道。 纵使他在俊帅的脸上贴了一道又大又丑的刀疤,孟莳还是认出他了。 “什么?是谁?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不!三倍!四倍?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别杀我!我还不想死呀!”向安志哭了出来。 “杀手是这么没格调的人吗?我一枪毙了你!”傲冷冷的扣下扳机。 “啊--”向安志惨叫一声,吓得尿裤子,当场昏厌过去。 傲的枪里根本没子弹,他只是吓吓他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孬。傲耸耸肩,将枪收起来。 “太慢了!”向洛希吼道。 “我们在外头玩摔角,那个叫大龟的挺有力的。”傲走过来先替孟莳解开手脚上的束缚,才替好友松绑。 杰他们则把那几个被揍昏的流氓拖进来。 “你们的功夫根本不必和他们比摔角,干嘛跟他们耗?”向洛希气呼呼的,转身抱着心爱的人儿。 “我看你应付得挺不错的,不想太早出来抢你的风头呀!免得大嫂一个不小心爱上我们,我们会很愧疚的。”杰痞痞的笑道。 “浑球!”他紧紧的抱住孟莳,就差那么一点,他真的以为两人只能共赴黄泉了! 孟莳完全没听进他们的争吵,倚在他的怀里,她只知道他安全了!他们得救了!真是太好了! *  *  *  *  *  *  *  * 孟莳的怒气迟了两天才爆发! “你这奸诈狡猾没品的大恶人,明知杰他们全跟着,干嘛乖乖让人抓?你那么闲不会自己去当阶下囚,干嘛拉我下水呀?”她在透天厝里开骂。 她终于弄懂那天她根本就在杰他们的保护网里,安全无虞,这家伙害她白白吓死一缸子的细胞,一思及此她就一肚子火,想扁他扁个过瘾。 “择日不如撞期,而且当天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顺到不行,没好好利用真的很可惜呀!” “你可以告诉我一声的。” “那样就不像了呀!正如你说的,我是个大恶人会装会演,你可是善良可爱的小女人,那种骗人的把戏你怎么做得出来呢?”他搂紧她的纤腰,甜言蜜语一桶一桶的倒。 “这倒是--喂!你少唬弄我,我会被你气死!你可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有多气我自己吗?”她噘着嘴推开他,坐进沙发里生闷气。 “干嘛气你自己呀?”他连忙坐到她身边哄着。 “我以为是我乱跑害你也跟着遭殃,自责得快要哭出来了,还想着该怎么保护你,一想到对方人那么多,可能还有武器,我还以为我们真的完了呢!” “傻女孩!” “我是傻!结果却被你耍得团团转,难怪你一点也不紧张,你实在太过分了。”她气不过的又捶了他两拳。 “好吧!这又是我的疏忽了,你可以尽情的蹂躏我、摧残我,来吧!我会忍耐的。”他装可爱的躺上她的大腿。 “少装了!”她别开脸去。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害你担心受怕我真的很愧疚。”他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腹部,轻轻一叹。 “算了!幸好我们都没事。”抚着他的头发,她突然轻笑出声。她干嘛生气呀?事情有了最完满的了结不是很好吗? “不气啦?”他抬头笑问。 “不气了,免得皱纹愈来愈多。” “那换我你 ?br /> “什么啊?” “你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呀?”他起身跨坐在她的腿上,和她鼻子顶着鼻子。 “哪有?” “怎么没有?我早说过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的不是吗?”他贴近些,连嘴唇都快贴在一起了。 “是这样没错啦!不过这次保护我和你的是傲他们耶!”她凉凉的吐他的槽,不把他威胁的凶眸看在眼里。 “你真是短视,只要能保护你,是不是我亲自出马有差别吗?他们就是我保护你的筹码,所以保护你的还是我!”他不爽的邀功。 “是,大爷所言甚是。”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哪!大概一辈子都会这么吵吵闹闹的吧? “你大哥真的不会再鬼迷心窍了吗?” “他现在有这么多把柄落在我手里,除非他不想继续待在向氏,不然他没那个胆再作怪的。” “我看他怕的是刀疤傲吓死人的威胁吧!” “这倒是,他可能要连作好几个月的恶梦了。” 两人想起那天向安志转醒,再次对上傲的刀疤脸时,那种宁可永远昏死过去的颤抖状,就忍不住想笑。 偏傲那冷面笑匠居然还学人家要流氓,撂下一句。“你的人头就先寄放在你脖子上,再敢出来嚣张,我随时来取。” 吓得向安志再次昏过去,惹笑在场所有人,大伙确信他再没有使坏的胆了。 “若他能改过就好了。”孟莳轻叹一声,替他觉得悲哀。 “别再想他了,没送他去吃牢饭已经很仁慈了。”向洛希不想再和向氏扯下去了。 “这倒是。” “解决掉那个大麻烦,我可要安心养老婆小孩你∶豢赵偃ダ砟切┪蘖娜耸苛恕!?br /> “我也可以养你呀!你不必太努力的,偶尔理理你爸嘛!” “干嘛?” “他是对不起你,不过他对我倒是挺好的,原以他会眼高于顶对我挑剔东挑剔西的,没想到却很和善。” “你还真容易被收买呀!” “哎呀!你恨你的,我又不会干涉你,有什么关系?” “反正今后我和他们是真的再无瓜葛了。” “你也太乐观了吧?我才不信你爸会放弃呢!搞不好明天他又出现了。”向总裁的执着一点也不比他少。 “这样呀?不如我们逃到美国吧!”他兴匆匆的握住她的手。 “干嘛呀?” “反正土星登陆艇也快到测试阶段了,我还是要去露露脸。” “咦?完成了吗?” “没那么快,不过测试是必须的,才能一步步修正。”他说着最新的工作进度。 “原来如此,必须去时,我们就去吧!” *  *  *  *  *  *  *  * 果然!向洛希还来不及逃往美国,向明驹又找上门了。 由于向安志整天担心被暗杀,居然主动向老爸忏悔,表示再也不敢了,如今只求老爸能保住他一条小命,气得向明驹差点宰了他。 因为发生这种荒唐事,让他更加确信唯有向洛希回来继承向氏才能平息儿女的争夺战。 “你也要替你的兄弟们想一想,你没回来继承前,他们的心根本不会定下来,你又何苦一再撩拨他们呢?”向明驹火大的开骂。 “你才是从来不把我的话当话听,早告诉过你,向铭富最懂得管理,向氏交给他准没错,你怎么这么固执,一直来烦我啊?”他不爽的讽回去。 “没人像你这么不识相的。”向明驹气个半死。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向洛希冷冷的顶回去。 “咦?向总裁,你来啦?”孟莳下班刚回来,一进门就见他们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她没理向洛希,和善的问候向明驹。 “刚下班啊?累不累呀?觉得累就别做了,叫这小子养你知道吗?”向明驹立刻换上和蔼又疼宠的笑容。 “嗯!”孟莳笑咪咪的点头。 原本还一肚子火的向洛希,见老爸的眼里、脸上写着真真实实的宠爱,不禁愣了愣。孟莳说的没错,他是真的对她挺好的,这老头也不是全没优点嘛! 向洛希惊诧于自己内心的转变,只因为察觉老头真心宠爱孟莳,竟让他对他的恨意当场消弭了大半,虽然震惊,但这种放松的感觉倒还不赖。 “你别瞪了啦!一块坐坐嘛!”孟莳扯扯他的衣袖充当和事佬。 “谁像你这么闲?”向洛希冷冷的回嘴,却还是乖乖在她身边坐下。 “丫头,帮我劝劝他吧!” “我说过不会劝他的,伯父,您也别再提要他回去的事了好不好?”孟莳很为难。 “可是” “我听我们家老大--呃,我们总经理说,向铭富先生真的是个狠角色,他是最适合接任总裁位子的人选了。” “怎么连杨总都掺进来了?”向明驹不解的问。 “因为他和向铭富先生交过手,也合作过呀!人才就是人才,他不该被埋没,您说对吧?” “那洛希怎么办?老是当侦探也不是办法呀!”向明驹始终牵挂着这件事。 听见老爸这么直截了当的关怀,向洛希真的无法再强装无情了。 孟莳拿起纸笔,写了个电视节目的播出时段,交给向明驹。“偷偷告诉您喔!您回去看这个节目就会知道他真正在做什么,他的成就在地球上没几人比得上,您请放心,他会过得很好。” “是吗?” “我再偷偷告诉您,其实他已经软化了,以后我会常带他回去向您问安的。” “孟莳!你当我是石膏像呀?说这么大声,当我是聋了吗?”他恼火的她一记,却没反驳她的话。 “这样啊?这样很好,很好。”真的感受到儿子的转变,向明驹眼眶泛红匆匆起身,这是多年来他最开心的一天了。 “伯父?” “铭富的事我会观察他一阵子的,若真的适合,我就不再勉强洛希了。”向明驹望了宝贝儿子一眼,只要儿子肯给他一点机会,要他如何让步他都愿意。 听见他的话,孟莳开心的扯扯向洛希的衣袖,他则故作冷漠的别开脸,神色却温柔不少。 “莳丫头,你果然是最适合他的女人,把他交给你,我真的可以放心了。”向明驹走向门口,终于露出安心的笑容。 “记得要看电视喔!”拉着向洛希一块送向明驹出门,孟莳笑咪咪的。 “嗯!”向明驹点头离去。 “干嘛跟他说这么多啊?”关上门,向洛希别扭的叫道。 “谁教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只好好人做到底,替你说个明白你 顾?棵牡某你绺龉砹场?br /> “哼!这下子你可得意了,把我们父子吃得死死的,你很爽吧?”向洛希睐着她,心情却突然变得好轻松。 “对呀!有好事发生,谁不爽呢?”她开心的抱住他,他的心结能解开是她最高兴的一件事了。 “我的好事是因为遇见你。”他再次叹息,因为拥有,他真的学会放下了。 “我也是!”相遇只是开始,两人甜蜜的未来才正要展开呢! *  *  *  *  *  *  *  * 若干年后  纽约 “快点快点!我们快赶不上飞机了!”孟莳匆匆忙忙的穿著鞋。 “了不起坐下一班嘛!”瞧爱妻手忙脚乱的,向洛希无奈的替她绑好鞋带。 “那怎么成?这样就赶不及采妮生baby的时间了,我要去见习啦!”她哇啦哇啦直嚷嚷。 “这种事见习有用吗?你自己生比较实际吧!” “你很讨厌!我可是干妈耶!我一定要第一个抱到baby,气死老大就对了。”拉着他的手往电梯跑,孟莳脸上全是淘气。 “你这样子哪像干妈了?”向洛希好笑的任由她拉着跑。 “哎呀!你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呢?”她清脆的笑声在电梯里回荡。 向宅阖上的大门里透着阳光,写着宁静的温馨,白色纱帘随风轻轻飘扬。 窗边柜子上摆满了各式照片,多数是他们旅游各地的合照,当中有一张不怎么起眼的黑白照片,在一片光秃的上地上,立着一架登陆艇,眼尖的人可以瞧见在脚架上有一排中文字-- 台湾制 呃,不是这一行啦! 看向另一只脚架,上头有一排中文字-- 谨以土星为鉴,向洛希爱孟莳,今生的爱恋与天地同朽! 一切尽在不言中,看到了,也是一种幸福! 全书完 编注:何采妮和杨天祺的爱情故事,请看天使鱼097流言留言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