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舂去来兮文集》 三碗甜沫 一顿早餐,神游两地,纵横古今。 --我能想起秦始皇的暴戾;我能想起母亲她的慈祥;我能想起许许多多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或事物。 今天,只有1。5元钱西安的白吉馍;没有0。5元钱山东的甜沫粥。 “没有?真的没有?”--我感觉好象突然失去了对娘的记忆。“是啊--有馄饨啊”--店主似乎在安慰我,意思是说:这也是山东的啊 店主也许怕我转身离去,又此地无银似地补充了一句:“都是好肉的”我只能虚伪而礼貌地应付道:“是的,我知道” --不管好不好肉,一碗热馄饨,对于一个冬天里的游子来说:它就是母爱,它就是春天啊。 享受完1。5元钱的春天,走进冬天的时候,冷风又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突然感觉:我象一个冬天里到处觅食的麻雀 我想,如果母亲还在的话,这个冬天一定不会很冷不知怎么的,今天我又格外地怀念起母亲 --这,或许是一次吃了“三碗甜沫”的缘故吧。 这个世界 男人演着女人 女人演着男人 不男不女的 不知在演着什么 就连萝卜,白菜 也不愿演好自己 把这个世界放在嘴里 除了聒噪 谁还能尝出什么味道? 歌唱 黑夜静静地蹲伏 羽翼上沾满了星星 它瞪圆了眼睛 象在积攒力量 突然,它的脸庞一红 我仿佛听到了咯咯一声 太阳打着哈欠起床了 于是貌似公鸡的人们 开始歌唱 夜 夜瞪圆了眼睛 闪动着星星的鳞片 凉凉地从我裸露的肌肤边滑过 水面平静 却触动了我水草般招摇的心思 敬你一杯民族魂 你心潮澎湃 你更爱高歌浅唱 你满怀咸涩 你偏爱痛饮平淡 你喝惯了黄河这杯老酒 你尤爱华夏文明的醇香 渤海,我的知己 我的先知 我父亲的父亲 我母亲的母亲 请让我举起 我自己 敬你一杯民族魂 村长 天真的凉了,一个胖胖的 学生摸样的小男孩 在公交车上挨个摸着空座 就是不肯坐下 仿佛一个村长在挨家 嘘寒问暖 我们坐着的 象一家家紧闭门户的村民 窥透了村长的意图 村长这一点似乎也感觉到了 要不,他怎么不敢来嘘乎? 一个乘客站起来 象一缕升起的炊烟 小胖孩颠颠跑过去 如愿地坐在了 刚刚烧起的热炕上 习惯地护住了 他那肥肥的小屁股 天空这张沧桑 白天 挂着一颗滚烫 夜晚 滑落一颗清凉 你深邃的眸子 噙满星光 天空,这张沧桑 你的泪 为何永不风干 是什么让你 如此情伤? 时代的公 当那个时代的公交 向我们开来的时候 荒乱,迷惘和懵懂 大家毫无秩序 先上车的 部分坐了下来 后上车的 都在站着 最后上不来的 只能在后奔跑 车子慢慢悠悠 象个悠闲的牧者 牵着踉踉跄跄 跌跌撞撞的小牛犊,学步 小牛犊 还没有学会蹒跚 牧人已然没有了耐性 车子开始飞奔 牧人把缰绳交给长路 让老牛牵着小牛 小牛扶着老牛 痛 虚华的闹市 阳光虚华的 没有一点味道 一个伤残乞讨的老者 匍匐街头 象一个佝偻的伤疤 佝偻着这个社会的神经 人们视而不见 坚强和麻木 人们匆匆而过 直到有一天 被一个叫做汶川的巨大伤痛 砸醒 一根根行尸走肉般 坏死的神经 才通过别人的嘴巴 还魂般艰难地喊出一声声 痛--急促而绵长 苹果的忧伤 他们不说话,我也知 他们操什么口音 很久以前,他们很少张口 与我们的牙齿和舌头交谈 不知什么时候起 这些瓜果兄弟 突然学会了勤快 他们不在冬眠 甚至连个瞌睡都不打 一年四季 他们瞪圆了眼睛 都在把我们凝望 目光中闪烁着光芒 神情中也不乏黯淡 而当一只手 伸来的时候 它们却一样的 精神抖擞 望着那只手,以及 不远处的那个垃圾箱 让我忐忑不安的 象一只苹果的忧伤 秋天象个女人 (一) 秋天象个女人 终日抹着眼泪 她坐在季节的门槛上 絮絮叨叨地 向我们哭述着 一个古老的凄凉 (二) 采去身上花的心思 摘去体内果的梦 一棵柔嫩的小草 在萧瑟的秋风中 挺了挺腰板,向着朝阳 笑出几颗粲然的露珠 至于赞美 冬天 我美丽的睫毛 忽闪,忽闪 春天 我的泪水凄然 啪嗒,啪嗒 我是一颗雪花 为什么也要赞美春天?! 瓜果兄弟 我们这些瓜果兄弟 不知什么时候起 突然勤快了起来 它们不在冬眠 甚至连个瞌睡 都不打 一年四季 它们瞪圆了眼睛 都在把我们凝望 贼 长这么大 没做过贼 可是,亲爱的 你是怎样一首 美妙诗篇 突然 让我有了 剽窃之心 这两年我病得不轻 落泊之时 染上了诗 落寞之时 染上了你 狠狠地把你戒掉 却还有一种毒瘾 和我恋恋不舍 我要象戒掉你一样 决心狠狠地把它戒掉 我要用 还没被完全吞噬的 生命中的黄金 兑换世俗的银两 疗治我的落泊 打发我的落寞 我只想说 这两年我病得不轻 年的拐角 年的拐角 马蹄奔腾 瀑布飞溅 我听到了 时光爽朗的笑 我看到了 它用红红的指头 弹爆无数根琴弦 却怎么也走不出 一个古老的曲子 于是,我似乎 又听到了 它无奈的叫喊 读懂了 它一路上的沉默 年的大树 乘凉 避风 躲避酷暑 沐浴严寒 在年的大树下 我们一同歇息 蝉儿们 大声朗诵 欢快歌唱 歌颂和赞美声中 我们一同失眠 习惯于饿着肚子赶路 习惯于 饿着肚子赶路的我 也就习惯于 听到肚子 叽里咕噜的嘲笑 我知道它在嘀咕我 怎么连半桶也没装满 一次,我在赶路的时候 听到了一声貌似爽朗的笑 我知道是来自于 另一个肚子 于是,我知道 又有一个没吃饱的 或许比我饿的更慌 无题 坐在我对面的 一对情侣 当着全车人的面 突然扒光了 他们的爱情 向我们展示 他们的行为艺术 他们那么从容自如 仿佛被扒光的 是我们 大家似乎又回到了 那个茹毛饮血的年代 面对着一对雌雄同类 赤身裸体地在把玩着 一件舶来的内衣 我突然在想 我们到底 被扒光了什么? 回到童年 皇帝的新装 每天都在上演 人们最爱客串的 还是大臣 终于,有一天 我耐不住寂寞 客串了一把皇帝 突然之间 我发现 人们都变得 那么天真可爱 路灯 一场清雪 有着飞扬的冲动 多象一个人 淡淡的思绪 寒冷的鞭子 狠狠地 抽打着的我 看到了远处 一只迷蒙的眼 热切而冷漠 叶卡捷琳娜 漆黑的历史久远的国度 传来了两声夜猫子的叫声 “我的野心无与伦比” “麻烦在于我的心 每时每刻都要被爱充满” 我不禁捂住了胸口 开始翻胃想要呕吐 但我深知,我这小小的脾胃 如何能吐尽那历史的污浊 在我翻江倒海之时 我很想看看 我吃进去的 是苍蝇还是臭虫 哦,是俄国的武则天 叶卡捷琳娜二世 这个谋位杀夫 情人就有二十一个之多的 狠毒 淫荡 野心 阴险的女人 --可是,想起这个女人 我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甚至把吐到嘴里的 也咽了回去 我不是诗人不是学生 我却很想为他们 为我们的文艺复兴 深深地咽口口水 不管它是苍蝇臭虫 或只是一口浓痰 失 一个乞者 冷冷清清地坐在 热热闹闹的街头 我,一粒尘埃一样 随着一群麻木的风 掠过他的身边 我知道 不会有人看到 我的卑微 象不会有人看到 一缕风的虚空 更象不会有人在意 这个乞者一般 于是,我习惯于这种 随风漫游的潇洒 一阵接一阵的风 我感到了 一阵比一阵的轻松 突然,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发现我真的不见了 生活 (一) 透过生活的眼睛 我们或许能窥视到 它的一点点心思 却往往无法揣度 它的梦 (二) 真实的戏剧 永远都在彩排之中 我们看到的 只是生活的虚假 几首好诗的邂逅 几首好诗 几片安定 一首首读来 一片片把我击倒 在鼾声和睡眼中 我突然被一种精彩惊悚而醒 那是它们的点睛之笔 一个燃烧过的名字 泛着几许月色 他们都会笑的 母亲死了 我学会了做饭 诗人死了 我学会了作诗 母亲死 我是亲眼所见 诗人死 我是亲耳所听    母亲若知道 我会做饭 她一定会笑的 诗人若知道 我也会作诗 他们也一定会笑的 我端起一杯夜的咖啡 我端起一杯夜的咖啡 却不小心滑落了 一枚皎洁的月亮 我用思绪的汤匙 搅拌 却又潸然了几颗 星星的清凉 我们顶多算做婴儿 我们顶多算做婴儿 在世界的子宫里 我们孕育成长 当我们出生时 我们常称它死亡 睡去 我们本来 毫不相干 是生活 这个捉侠鬼 它撩拨了你 也捉弄了我 如今 它顽皮累了 象个孩子 没有梳洗 就睡去了 而我又多象它的外公 静静地守在它的床边 看着它 脏脏的小脸 黑黑的小手 久久不能睡去 乙醇汽油 (一) 不只会抽烟 今儿 又学会了喝酒 --喝酒嘛 是为了 少抽点烟啊 (二) 有人发明了 乙醇汽油 有人发现了 纳税人的血 无题 大地习惯于 握住一支支笔 沉吟 而天空 却早已把它 连同它无数支笔 当做画布 写意挥洒 就象你 丹青出 我的四季风光 而你,我想 是否也是 气象万千? 光脚下 大雪面前 世界 夹紧了尾巴。 阳光脚下 它,衣衫褴褛 泪流满面 光天化日之下 我分明看到 一条条黑夜 在裸奔 我悲哀的母亲 田野里疯长着 另类的庄稼 沙漠的颜色 往往也会让人眩晕 大地 --我悲哀的母亲啊 是谁 正用一把无情的手术刀 阉割着您,和您的梦?! 书 白天 我寂寞时 想看它 夜晚 它寂寞时 想看我 我闭着眼睛 失眠 它合上眼睛 假寐 我伸手 把灯叫醒 灯傻傻地 看着我们 傻傻地看着 傻傻的我 也想把太阳叫醒 可还没等我 伸手的时候 傻傻的它 却已经把 傻傻的我哄睡 而那盏傻傻的灯 却失眠又寂寞了 一宿 一只苹果PK一把好 我一边为它解衣 它一边为它落泪 沉沉的我 要做自由落体 叶子却在 悄悄爬满枝头 我尝到了 一把刀的快感 它更要遭受 我牙齿的蹂躏 我的刀子 终于把它忘记 我的牙齿 也不在把它想起 其实 我不过是 在剥一只苹果 其实 我不过是 想起一把好乳 --想起一把好乳,我就 不能不 想起那许多无辜的苹果 一场大雪潸然在情人节的路上 情人节还没动身 情人们就已穿着 白色长袍急急地 赶往麦加的路上 他们怀揣着 西伯利亚的热情 它们安抚着 一颗无比的躁动 它们只为去朝圣 一场梦幻的绚丽 它们忘记了 自己来自于江河湖海 或陆地 它们忘记了 自己出身于泪水,汗水 及唾液 它们忘记了酸甜苦辣 并荣辱 它们只想着赶路,赶路 和赶路 情人节看到也急了 它飘舞的脚步 终于也近了 --近了,近了 --它是一片 最后飞来的精灵! 另一棵树的看法 一棵树爬满了蚂蚁 这些蚂蚁把这棵树 叫做楼 这棵树把这些蚂蚁 也叫蚂蚁 而我却更想把它们 叫做蛀虫    --这不过是 另一棵树的看法 我和美本是人 我和美本是熟人 我不知道 是我钻进了深山 还是它潜入了闹市 而今,阔别重逢 如何敢认? 我捋着记忆胡须 的几根凌乱,沉吟 --那是哪个朝代 裹着小脚走来 白面有须地微笑? --该是何等光景 长长的辫子 一身军装一身正气 手捧语录 --罢了罢了,实在凌乱! 恍惚中,只见它 红红黄黄一篷蒿草 舌环耳钉,露脐裸臀 嘿嘿哈哈地哼着: 我的仨节棍 我终于理清了 我的胡须不在凌乱 --我知道美 只是和我一样爱美 它不过是频繁地 更换着时光的袍子 恍惚中,又见它 漫无目的地 搭上了一列火车 --那一晃而过的车厢 又让我凌乱 一只鞋的寂寞 最怕孤独的 是一根筷子 最怕寂寞的 是一只鞋子 一根筷子的孤独 我们容易安慰 而一只鞋的寂寞 就连一根筷子 也无法理解 美 我和美本是熟人 我不知道 是我钻进了深山 还是它潜入了闹市 而今,阔别重逢 如何敢认? 我捋着记忆胡须 的几根凌乱,沉吟 --那是哪个朝代, 裹着小脚走来 白面有须地微笑? --该是何等光景 长长的辫子 一身军装一身正气 手捧语录 --罢了罢了,实在凌乱! 恍惚中,只见到它 红红黄黄一篷蒿草, 钉着耳钉,露脐裸臀 嘿嘿哈哈地哼着: 我的仨节棍 我终于理清了 我的胡须不在凌乱 --我知道美 只是和我一样爱美 它不过是频繁地 更换着时光的袍子 恍惚中又见到它 搭上了一列火车 --那一晃而过的车厢 又让我凌乱 凌乱中我依稀感觉 它的旅途是个圆 蚂蚁 这个世界 蚂蚁在拼命地爬着 它爬满了地面 它爬满了空气 它爬满了水 它爬满了每个角落的时候 我们也就跟着爬了起来 我们知道 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 和我们 我们也该知道 我们创造了另一个世界 和蚂蚁 当然 我们也喜欢 猿猴当我们的祖宗 可是 我们谁喜欢 蚂蚁做我们的子孙? 两块冰糖 欢快的小雀 突然变得 凝重而无奈 ——它, 在艰难地跋涉着 一泓百草的芳香 ——姑娘,你真棒! 给 ——她终于幸福 无比地吻住了 两个句号 灯 一个太阳睡下了 无数个太阳刚醒来 而黑夜却在打盹 我瞪圆了眼睛 --夜还是夜, 我只是一盏灯 黑夜正酣 我只是 自己的一盏灯 --却无法照亮自己 夜 黄昏的时候 狗们闻到了 油腻的气息 那是一个 骨头的体香 它通常在 狗们的嘴里 会发出滋滋, 嘎巴的梦呓 它们彼此陶醉 直到被 黎明的风叫醒 才都恋恋不舍地 夹着尾巴离去 旭日下的梦乡 狗们会啪啪地 舔着嘴巴 腹中空空地回味着 另一种满足 并惦着黄昏后的 另一条骨头 鸟与诗人 (1) 当我要做一个鸟的时候 我发现 我们周围已经没有了鸟 (2) 当我要闭门造车的时候 我发现 别人都已经造起了飞机 (3) --它们有: 叱咤风云的战斗机 无人驾驶的侦察机 精美绝伦的纸飞机 --咦,咋就是没有 大众民航的运输机? 无题 我的眼睛望着你的眼睛 如窗户空洞地望着窗户    它们除了漠然,除了 或许也有的心灵窥视 --此外,还能有什么呢? 我想, 最好在你拉上窗帘之前 我收回我的眼睛 就象收回我的心 郁闷 树郁闷地看着我 用两条腿自由地 在路上走来走去 我郁闷地看着鸟 用两只翼潇洒地 在空中飞来飞去 鸟郁闷地看着树 用许多须悠闲地 在地上坐吃坐喝 --而无须奔波 人只是人的外衣 狼就是狼 它一生吃肉 --就象 牛就是牛 它一生吃草 而人不是人 他时而如狼,时而似牛 或者(有的) 干脆就是一条狼 --所以 人不是人, 人只是人的外衣 怀念李白 一个最后的猎人 在高原追赶着 一个最后的猎物 它是一头藏羚羊 它无路可逃 它被撵上了西玛拉雅 在珠穆朗玛 它真想变成一片白云 或一只鸟儿,逃走 --可当它想到这一切 都已为猎人打尽; 又看到追尽近的猎人 它终于选择跳下珠峰 猎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它绝望于 世上再无猎物可打 人们惋惜这个勇敢的羊; 却没有人怀念这位 同样勇敢的猎人 --因为人们更多的时光 是用来怀念李白 它笑得灿烂 (1) 一轮轮太阳燃尽了 月亮也不在月亮了 它们都燃成了 漫天凄迷的尸骨 (2) 一个植物早已不在 抓着一缕春天哀痛 --它找到了自我 它终于笑得灿烂 它也由衷地笑了 一颗颗太阳燃尽了 月亮也不在月亮了 它们都燃成了 飘飘洒洒 漫天凄迷的尸骨 一棵植物早已不在 抓着一缕春天哀痛 --它找到了自我 它也由衷地笑了 于是, 不再为一个月亮, 一个崭新的太阳 被重新点燃。 燃烧的河流 一颗颗跳动的火焰 一颗颗滚动的红心 --定格在我的眼前 我露出狰狞,我张开贪恋 我要亲吻它们的每一个细胞 --在这个冬季 我亲吻了冬的肌肤 --啊: 一颗颗跳动的火焰 一颗颗滚动的红心 只是 一轮轮夕阳,一轮轮落月 只是 曾经燃烧的河流啊! 钥匙 没有 山盟海誓 不用 道义捆绑 无须 婚姻羁绊 ——却也比 人类不贰 如果 你发现一把钥匙 有多把锁的暧昧 ——该也是人的暧昧 无边的草原 你是 那个清晨 我路过街口的 那个 优美的旋律 而我不是我 留恋的耳朵 我是 我执拗的脚步 --踏响在 那个 无边的草原 路过 路过一位诗人 我没有一点诗兴 尽管她有一树曾怒放 着大众诗情的梨花瓣    路过一只扒鸡 我没有半点食欲 尽管记忆中的另一只 早已不再抽打着我的胃口 去邂逅另一位诗人 我却悲哀地想起她早已 香消于南宋的风中 尽管那凄凄一地的黄花 依旧在我们的心中鲜活 --从北京到济南 雪还在下 这个梨花烂漫的季节 仍在独舞 温暖的使者 在母亲的故乡 我看到了 母亲的童年: 一朵桃形的花儿 美丽而洁白 它绽放的笑脸 是母亲穿越 时空的欢乐 它晶莹的露珠 是母亲天堂 幸福的泪花 它小小的花蕾 是博大的胸怀 要温暖的是 整个世界的苍凉 没有看到你 没有看到你 我怎么能看到 鞋子上的一层灰 是和我一样的不安 没有看到你 我怎么能后悔 早上没梳头 甚至没剃须 没有看到你 --其实 也能看到你 没有看到你 --如何 不想看到你! 泪亲吻三 风起一曲伤悲 树洒一地情怀 云舞漫天凄迷 谁的泪亲吻 亲吻着我 亲吻着你 亲吻着 谁的痛 泪亲吻二 一片云 一抹泪 一片凝重 一棵树 一身风尘 一棵相思 风传情 云开怀 树喜泣 它们的泪亲吻 亲吻了我 亲吻了你 融化的 还有这个世界 看见故乡 异乡的街头 吹过一缕故乡的风 异乡的天空 挂着一轮故乡的月    在异乡人的眼里 我永远是一缕异乡的风 在我的眼里 异乡永远有一颗明眸 深情地把我注视 --那是 母亲的温柔 故乡的亲切 让我在举眉抬头间 看见故乡 想起母亲 泪亲吻 一片云 一抹泪 一片凝重 一棵树 一身风尘 一棵相思 风儿奏 树儿吟 它们的泪亲吻 亲吻了我 亲吻了你 融化的 还有这个世界 没有相逢的七月 相思已久 泪会凝固 浪漫依旧 泪也是花 摇曳的玫瑰 绽放于空 凋零于地 凄楚的爱情 它们没有 相逢的七月 泪 赤膊,光脊 蚕鸣般的乞叫 寒冬中挣扎着 一个孤老的灵魂 麻木的一颗头颅 不住地叩打着 人性的麻木 冰冷坚硬的泥汀地 发出残忍的咚咚咚 同样冰冷坚硬 人性的一群却无语从容 哦 难得啊!那是 谁的怜悯谁的泪 滑落了一串 带着阳光的晶莹 落在乞钵中 有着金属的声音 于是 有人也跟着 滑落了几滴麻木的泪 而我 却真的想落泪 我的灵魂 黑夜的眼睛 一只只睁开 列车在 心急火燎的赶路 它载着我的肉体 在逃离黑夜 车外的一切 模糊的或分明的 都在拼命地 向后奔跑 它们甘心 坠落夜的深渊 列车终于 赶上了光明 可它并没有永驻 它行者的姿态不变 它仍在赶路 --它在追逐什么? 那个 身不由己的 是我的肉体吗? 那么, 我的灵魂呢? 你有一幅完美的画 你既有一幅完美的画 何须我这枝粗糙的笔 于是 劝你应珍藏好你的完美 我也该收起我涂鸦的心 于是 欢快的海燕只见于梦里飞翔 大海的波涛啊也将趋于平静 或许 大海根本无法平静 海燕也要飞出梦镜 或许 你已不惜你那幅完美 是为了那个美丽的梦 那么 就让我们澎湃激越地 迎接一场壮美的风暴 可是我又想起: 你有一幅完美的画 无心最好 云不知自己 生在何方,长在何处 鱼自从卵时的童年 就不曾有母亲的印象 我难忘故乡更眷恋母亲 --可 我没有亲近故乡的理由; 我没有重温母爱的机会 因为,故乡已没了亲人; 因为,母亲她早已辞世 有时,我觉得我就象云 有时,我觉得我不如鱼 --尽管都各有悲哀 可它们却终日悠哉游哉 而我,却不时愁绪忧心 --为什么? 其实,这个世界充满悲哀 只是无心的,才并不察觉 --啊,原来无心最好! 何必多愁善感?无心最好 --可这也真的很难 世上,还有几片 深冬的季节 苍凉的树干上 依然停留着几片枯叶 --突然,令我 感动得有些心痛 我知道 叶子是因为得不到 树干的滋润 而憔悴,枯竭 我也知道 大多数的叶子 早已和轻浮的秋风 私奔得不见了踪影 我更知道 树干正在潜滋暗长 酝酿着一场背叛 可我不知道 在当今的气候 这样的叶子 世上还有几片? 几粒米掉在地上 几粒米掉在地上 我弯腰 把它们一一拾起 我拾起的是 那首沉寂已久的 叫做“锄禾”的 千年古诗 尽管 它已是妇孺皆知 但,它仍然沉寂 --沉寂的是 它仅仅只挂在我们的嘴上 我拾起的是 那份对生命的珍爱 和那份对汗水的尊重 我拾起的不过是 一种属于自己的珍贵 可,我又多么希望 我们大家都能, 把自己那些曾经洒落的珍贵, 象我拾起这几粒米一样 皆一一地拾起 若真一朵花 若真爱一朵花,就不该象那庸俗的爱花人 --把花残忍的折下 这是一种原始而自私的冲动 若真爱一朵花,就该看着它,健康的长着,幸福的开着 --这何尝不是自己的一种幸福 若真爱一朵花,就该远远的欣赏 而不只是用眼睛,更用心灵--在祝福 更祝福花儿能自我珍爱! 若真爱一朵花 --可又能为花儿做点什么? 子生的祝歌 今天是你的快乐 今天是你的希望 你是今天最美的花朵 你是今天最幸福的白鸽 你从今天而来 你从今天长大 三十个今天,你快乐幸福的度过 三十年前的今天,你母亲与你分享 ——她为你分去了苦痛,给你留下了生命的甘甜 我祝福你的今天:生日快乐! 愿你的明天,光明灿烂 我也祝福你的母亲,晚年幸福,安康长寿 ——谢谢我们的母亲! 也有你 还该谢谢能有我们幸福的今天 好了 让我们举起杯来为你的今天祝贺! 让我们期待着能为你的明天喝彩! 路上有你 一封信 一首诗 一枝笔 一颗心 是水中的月,雾里的花 让我看不真切 但,我感受到:曲高和寡,知音不再难觅! 给人,几多温馨,几番美好 我欣慰,我们的友谊象白兰花一样的洁白; 我们的追求象高山雪莲一样的圣洁,庄严 我们是两颗行星,各有自己的轨道 追求的路上,我们是相抚相勉的同志 惺惺相惜 --这是怎样一个,千古佳话! 涉网初感 闻腥臭之味 与蚊蝇共舞 看虚幻世界 人鬼相杂 知多少?正人君子。 愿与清风为伴 邀明月共酌 与小草私语 与鸟儿呢喃 不与魑魅魍魉苟合! 我若是你 菊花啊 你是不死的秋天 我若是你 定能在肃杀萧条时怒放 梅花啊 你是冬天的灵魂 我若是你 定能在风雪飘摇中独秀 浪花啊 你是拼搏者的见证 我若是你 定能在长风破浪处盛开 梦中花啊 你是梦幻中的绚丽 我若是你 定不会是一朵成功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