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嫂神医》 第一章;昔日往事(一) 夕阳的余晖洒在了广场上,给广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莎。广场上人群来来往往,络绮不绝。一群年轻的大妈正兴奋地跟着广场上播出的音乐跳着欢快的舞。 广场边缘草坪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头发已经半白,脸上布满皱纹的妇人。她抬起一双布满茧子如枯木般饱尽风霜的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一双看破世间人情冷暖的眸子闪烁着苍桑的流光。那瘦骨嶙峋的身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这个表面看起来苍老的有七十多岁,而实际年龄仅有五十多岁的妇人就是李静宜。 住在这小区附近的人大多都知道,这个叫李静宜的妇人住到这小区已有十几年了。她自己孤身一人,没有一个亲戚朋友。即使像现在这般被病痛折磨的皮包骨头也没个亲人在身边照看。着实叫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其实李静宜也曾有过亲人,小时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兄弟姐妹她排行第三。俗话说得好,疼大的,爱小的,中间夹个受气的。她不偏不倚,刚好排中间。姐姐哥哥和两个妹妹都读过书,就她一人大字不识一个。小时她很勤快,父母和兄长姐妹都很喜欢她。渐渐长大了,便都疏远了。除了指派她干活平时家人都不愿搭理她。用母亲的话说就是:没读过书,脑子混,不会说话。 在十六岁时,父母做主将她嫁到了城镇的一户人家做儿媳,其实说白了是去冲喜。她嫁过去过的一点也不好。城里人规矩多,她是怎么做怎么错,挨了婆婆不少的打。所谓的丈夫只见过一面,因为婆婆嫌她晦气,怕传给她重病的儿子,从不让她接近她的宝贝儿子。就这样她嫁过去还不到一年,她的那位只见过一面的丈夫便去了。婆婆骂她是扫把星转世,克死了她儿子,后来又诬赖她偷人,将她赶出了家门。 第二章;昔日往事(二) 人生跌到谷底,连个去处也没。李静宜只得回去找父母哭诉。原以为父母会为她做主,却不想父母听后二话不说就让她走。说他们丢不起那人,就将她距之门外了。她虽然心里难受,确也不曾怨过父母,毕竟在这个年代结婚了还被赶出来是件极其不光彩的事。 就在她无处可去,甚至想到了寻短时,父母找到了她,让她回家住。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对父母无以言表的感激,觉得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们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她在家刚住了两天,父母又为她找了门亲事,对方是个当兵的,就是年龄比她大了点儿,叫陆明泽。 可这次她却没有能够珍惜这短感情,结婚后的一年里,小姑子的没事找事,两个嫂子无缘无故的随意欺凌。在加上有心人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使得她心里积压的怨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尤其是在结婚一年后,第一次看见自己所谓的丈夫,那张像是从地狱爬出来一般的狰狞面孔。就像一根导火线般,点燃了她的满腔怒火。 爱慕虚荣的她讨厌看到陆明泽那张,让她在人面前抬不起头的刀疤脸。以至于最后和人鬼混被陆明泽捉奸在床。这段婚姻就这样走到了尽头。离婚时陆明泽给了她不少钱,她尽情地挥霍了两年后身无分文,那时她才看清了自己以前地所做所为,后悔没有好好珍惜这段婚姻。可惜她悔悟地太迟了。 当她又一次走投无路站在家门口时,父母告诉她,她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在几天后,妹妹找到她,说父母让她回家住,当她感激涕零地跑回去准备向父母道谢时,才知道父母这次又为她找了个对象,对方体重严重超标,长的整个一弥勒佛。但有一点“有钱”。在父母听到她不同意时,全家人坐一起批判她,挑她的不足。这时,她才真真实实看清了这群所谓的“亲人”。 她一个人背井离乡,离开了这个给过她希望与绝望,不甘与悔恨的地方。外面的世界不好混,她一个文盲更是没有立足之地。最后为了在这座繁华似锦地城市活下去,她从一个站街女一步步走到走钱人的情妇。 在这段长达二十年的时光里,她也从曾经的文盲村姑成为了现在满腹经纶的商女。直到四十岁后,她才结束了自己的情妇生涯。买掉了公司,准备平静的过完下半生。 第三章;重生 用这些年挣的钱在这小区买了房子,准备在这里过完下半辈子。将剩下的钱捐给了一个贫困山区,她觉得她这辈子从没做过一件好事,临了想着做件好事,就当报答上天没有让她下半辈子露宿街头吧。 不想,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竟还得了大回报____一个随身空间。只是对她没什么用,现如今的她只想安安静静走完剩下的路。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十几年,她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满病缠身。她虽然在这十几年中学了满身的医术。确也没有为自己诊治的打算。一直拖到如今,她感觉她的人生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夜幕降临,黑暗开始笼罩整个大地。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她笑了。闭上眼睛,眼框中的泪水从脸颊滚落下来,解脱了,她在也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面对生活了。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好好把握人生,不在无度挥霍。 啊,好痛啊,全身酸痛得像是被碾碎了一般。她记得她已经死了,怎么这么痛呢!李静宜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黑漆漆的木质房梁。十多平米的狭窄空间。墙是泥墁的,上面糊的纸撕得零零碎碎。整个房间除了身下的土炕就一个破的关不住的大衣柜。旁边一张四方桌子外加一条长椅。怎么看都像是她嫁给陆明泽那一年,被公公婆婆赶到旧房子住的房间。 下床来到衣柜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弄的乱糟糟的头发,一张晒的起皮的黑脸上布满了黑斑。额头和颈上几道明显的血痕。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这是怎么回事?李静宜有点不知所措。 看这面容,这是她二十岁以前的样子。可这脸上和颈上满是抓痕的情形,这怎么看都好像是她和陆明泽结婚后的那年,和两个小姑子打架,被小姑子抓的伤痕。 她记得那天早上上山回来时,在路上碰到了她娘家的四妹李静欢,就随口聊了几句,四妹问了她在陆家最近过的怎样?她听到四妹关心的话,就满腹委屈含泪向四妹说了她嫁进陆家所过的生活。谁知四妹听了并没有同情她的遭遇。反而骂她是个猪脑子,连自家小姑子都搞不定,还有脸出来说。 带着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回到家,确碰到刚过来找茬的小姑子和两个嫂子。这不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为了愤怒与怨恨。两句话没说完,就起了冲突打了起来。两个小姑子对付她一个,她因为常干活有力气本来也吃不了什么亏。可关键就在于这两个嫂子。看似在拉架确只拉她一个人。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吃了不少暗亏。最后直接在炕上躺了个一天一夜。 而她脸上和颈上的抓痕就是那时弄的。李静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愣愣地回忆着往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难到是在做梦吗?”李静宜将那双粗糙的手扶上脸颊,嘴里喃昵着。她抬起自己的手狠狠的咬可一口。嘶……很痛!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实的。 她重生了,她回来了,回到自己命运的转折点,回到还没有背叛她这个军人丈夫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 啊……啊……唔…唔……李静宜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上辈子虽然最后在别人看来是有事业的有钱人,也曾风光无限。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离开陆明泽的那三十多年里,她过的有多煎熬。她跟过很多男人,却没有一个是真真属于她的。她挣了很多钱,却总在回忆过去,想假如, 没有开心过那怕一天。她买了漂亮的房子,确从来不曾有过一个家。 从先前撕心裂肺的大哭到最后的小声呜咽。李静宜擦干满脸的泪水,站起身走出房间。 刺眼的阳光让她哭的有些红肿的双眼感到极为不适,她用手遮了遮,等到适应了才放下来。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这所院子是陆家以前住的,因为那是还没分家,所以房子盖的很宽敞。整个院子坐北朝南,除了南边的大门,东,西,北三面都各有三间房子。后来分家,为了盖新房子要用瓦和木头,就将西面和北面的房子拆了,只余下了东面的三间房。 院子很大,北方的九月天气已开始转冷了,昼夜温差很大。墙边几颗大树早已光秃秃的了。和陆明泽结婚没几天,公公婆婆知道了她以前嫁过人的事,十分气愤。原来父母并没有告诉陆家她是二婚的事,不仅如此,还以嫁黄花闺女的程序向陆家要了二百块钱彩礼钱。这能不叫公公婆婆生气吗?小姑子更是指着她鼻子骂她是个骗子,一个破鞋还收她家那么多彩礼钱,是黑了心肝的。 后来,公公婆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叫她搬出给陆明泽结婚时盖的新房子,住到以前陆家住的这所旧房子里。说是这件事在陆明泽回来之前,就先这么着。具体等陆明泽回来在做打算。公公陆宗文一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陆明杰和二儿子陆明辉在结婚时都给盖了房子分了出去。三儿子也就是陆明泽因为是当兵的,吃公家粮的,所以老两口准备跟着三儿子过。 陆明泽因为当兵耽搁了婚事,都二十六了还连个对象都没有,新房子都盖了就等着看儿子啥时有个对象。老两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不容易有个不在乎儿子年龄愿意嫁给他儿子的,可怎么也没想到是个二婚,当时因为高兴就忘了找个人打听。而儿子又因为结婚当天部队发来电报说有紧急行动,连新娘面都没见到就匆匆忙忙走了。他真不知道儿子回来他该咋交待。毕竟是他给一手包办的。没办法,只好先叫李静宜暂住老房子里。 太阳已经偏西,李静宜收回思绪。心里暗下决心,这辈子一定不能在重蹈覆辙。她一定要珍惜眼前幸福,活的比谁都好。 进到屋子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样式很难看的大红色的衣衫。这还是和陆明泽结婚时公公给了她钱让她买几件衣服。她买了几件回来姐姐和妹妹一人挑了一件,只余下这件大红色的,人家看不上,嫌穿在身上俗气。如今她只有这么一件新衣服了,其余都是打着补丁的。 将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到水缸舀了点水洗了把脸。睡了一天她这会儿肚子都已呱呱叫了。在灶房找了半天只找到小半袋灰面和半袋子玉米面。这个年代人大都很穷,能有点吃的就已经不错了。哪里等得到你挑三拣四。 在院子里抱了些柴火,把锅烧热。取了点玉米面,倒了点水和好面,在锅里烙了几个玉米面饼。长期不烧柴,没把握好火侯,都烙得有些焦了。不过能填饱肚子就行了。随后将换下来得衣服洗干净晾在外面。看到灶房和客厅虽然没什么家具但也有点乱糟糟的,上面还落了一层灰。李静宜手忙脚乱地打扫了一遍,才看起来顺心多了。 第四章;空间重现 黑暗总是来临的很快,就在李静宜的忙忙碌碌中黑夜已经降临。满身疲惫的李静宜取下挂在墙上的煤油灯,将其点燃。 村里还没有用电,家家户户都用的煤油灯。很多人更是连煤油灯都用不起,为了省油,基本都是天一黑就睡。 想起上一世自己得到的那个随身空间,李静宜便有点激动了。虽然她知道做人不能太贪心,她能重生都是天大的造化,不应该再奢求太多。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多了丝期盼。也许人性本就存在贪念,定了定心神,让自已保持镇定。 举起手中的煤油灯走到镜子前。 在心里对自己说,能重生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了,有没有空间无所谓。 将衣服褪去,只一眼她就看到了肩头那个紫色的蝴蝶形胎记。正是前世她开启空间时肩头上所化的蝴蝶形胎记。只是颜色要比前世妖艳。 将煤油灯挂在墙上的钉子上熄灭,上炕躺好,只一个意念就感觉天旋地转,睁开眼睛,已经站在空间的土地上了。空间还是那么大,其内云雾缠绕。各种植物在空间茁壮成长。 此空间,是她前世资助了一个贫困的小山区,在去那个小山区的路上,从一个摆地摊的人手里买来的。当时空间只是一块黑漆漆的蝴蝶玉佩, 她只是觉得合眼缘又便宜就买了下来。 在一次不小心削梨子皮时划伤了手,血无意中滴到了玉佩上,这才阴差阳错下开启了空间。而蝴蝶玉佩竟变成了她肩上的蝴蝶形胎记。 当时,她进这个空间后发现,整个空间有十万平米大,边缘有一条横跨空间的大河。河里有很多种类的鱼,还有虾,螃蟹和鳖,各类的水生动物。在离河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灵泉,里面的灵液有洗精伐髓的作用。 空间内有一半的土地上面种满了各种药材。剩下的一半是肥沃的黑土地,上面是什么也没种。在空间的中央位置,有一栋三层的青色小竹楼,竹楼光是坐地面积就有二百平米。 一楼全是密密麻麻书架,上面各种医书摆满了书架。其中任何一本拿出去都能引起医学界血雨腥风。 二楼里面各种奇珍异宝堆积如山,大多是各种玉石翡翠,玛瑙。还有前人的书法字画。堆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进去了。 三楼只隔了一间二十平米的卧室,剩下的空间像是放杂物的,因为里面只有一些玉石打造的家具放在角落,其他空间空空如也。 卧室内靠墙放着一张白玉床,看起来古朴又奢华大气。,在离床不远处有张书桌,跟前有一把椅子,无一例外,全是白玉打造。 桌子左上方放着三本书,第一本书只有寥寥几页,封面写着“太乙功法”四个大字。接下来的第二本书是“太乙针法”,同样页数不多。最后一本书叫“太乙医书”。整本书有四开纸大小,足足二十厘米的厚度,想拿起来都困难。除次之外桌子上还有一封信。 桌子左边的抽屉里,放着三本功法,右边的抽屉里,有用黄帛裹着的一百零八根金针,每一根金针上都刻有“太乙金针”四个字。用肉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真不知谁这么牛钗刻上去的。 桌子抽屉下面的柜子中,全是一些丹药。有什么补血丹,凝血丹,养气丹,解毒丹之类的,全都用玉盒装着,上面刻着标签。不过其中有一个似玉非玉的黑匣子是匣子套匣子,打开看了才知道,里面是一种叫蕴气丹的丹药,吃一颗能增长七十年功力,里面只有可怜的十五颗。 想着自己上辈子查看空间时见到的这些,李静宜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她上辈子见到这个空间一切时,只觉得惊奇,除次之外没啥感觉和想法。那时的她只想着自己那天死,死了就解脱了。 看着空间,还是和前世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空间以前的那一半黑土地此时就好比人间仙境。只见这块以前空着的黑土地,远处是郁郁葱葱,各种高大的果树上结满了各种果子 第五章:济世救人 地里的各种粮食,水果,蔬菜长势都极好,记得前世自己孤苦一人。出去外面逛街,看到别人都有儿有女,自己一人落寞的行走在大街上,后来就索性待在家里,不在去街上了。 一直到空间开启,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处,但她始终觉得上天没让她在晚年露宿街头,还给了她这么大的机缘,她应该为这个空间做点什么。就算她用不上。可不代表后来人用不上啊。 看到空间空着的一半肥沃的黑土地,她突发奇想。将空间小竹楼里的玉石卖了几个。用这些钱大江南北的买了大量的农作物种子。 具体买了水果,蔬菜,粮食三大类。而且每一类都种类繁多。其中水果有:苹果,梨,枣,杏,葡萄,香蕉,哈密瓜,菠萝,西瓜苗等买了很多。粮食不分南北有麦子,玉米,黄豆,胡麻,高粱,大米等也不少。还有蔬菜:像白菜,萝卜,菠菜,芹菜,土豆等这些种子更是不计其数。还买了些调味种子,如葱,蒜,辣椒,香菜等。 由于空间时间与外界时间存在差异,在空间一年,外界才一天。李静宜平日里闲来无事,就在空间将买来的这些树苗和种子进行栽种。 直到后来才发现,这空间有两大逆天的作用。一是:在空间无论是种植还是收割,都只需一个意念即可。二是:空间中水果,蔬菜以及粮食,成熟后要是不收获,并不会掉落或坏掉。要是摘掉一个,它就会在摘掉的位置继续发芽,开花,结果。只是空间与外界的时间差只对她开放。而这些植物的生长时间与外界是一致的。不过就算这样也已经很逆天了。 看着这自己前世的劳动成果,今生又回到自己身边成了自己的。李静宜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怀着这样的心情迈进竹楼。 手拂过书架上一本本医书,只觉得亲切无比,这些医书里面的内容她早已烂熟于心。前世十几年的落寞岁月,空间几千年的寂寞时光,都是这些医书配她度过的。她前世都是靠这些医书消磨时光,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度过最后那孤寂的人生。 来到三楼卧室,李静宜拿起桌上的信,前世她没有看这封信,她并不准备用空间做什么,万一这信里有啥要求,她看了也是白看,到不如不看。留着后面得到这空间的人去看去完成。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两世为人,这空间又跟着她两世,她能重生也一定是这空间的功劳,除次之外她想不出其他。她不能只拿不回报,现在就是她该回报的时候了。 将信里的内容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她才知道,这个空间叫“太乙空间”。而这个空间的前主人便自称是太乙真人。他一生醉心武学,无意中得到这个空间,发现里面都是医书,他对医术没兴趣,这个空间便用来放一些随身物品。在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之时,将空间流传下来,等待有缘人。 在其信中要求到,如果有有缘人开启空间,就让其潜心学医,待学有所成,便让其悬醐济世,以补全他不能完成的心愿。,否则就不得好死。 满头黑线地看完这封信“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济世救人还可以,悬醐济世恐怕难哪,不过再难也得干啊。”李静宜靠着桌子感叹到。 拉开桌子下的柜子,这里面可全是太乙真人炼的丹药啊。李静宜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上面刻有驻颜丹三个字的玉盒,打开后发现里面仅有驻颜丹九枚。驻颜丹有改善面容,温养皮肤的作用。可以使皮肤洁白如玉,吹弹可破。 试问这世间只要不是抱着必死之心,谁人不爱美啊!她李静宜自然也不能免俗。在今天下午,看到自己糟糕的面容时,她就有好好保养的想法。这下一颗驻颜丹就可以完全解决了。效果比任何化妆品都好百倍,千倍。 不再做任何犹豫,拿起手中的驻颜丹将其吞下,出了空间,提着煤油灯站在镜子前等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不会是放的时间长了,过期了吧。”李静宜郁闷地嘟囔到。 等了半天没反应,李静宜早已哈欠连连。今天下午忙了一下午,她早就累了。干脆不管了,熄了灯,直接上炕睡觉了。 在离李静宜住处不远的一座新的小院里,只见新盖的土房子里,微弱的灯光在闪烁。不时传出丝丝细语。 “妈,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和燕子可是狠狠的教训了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一顿。妈,你是没看见那小贱人被我们教训的有多惨。她的脸和脖子都被我们两个给抓出血了呢,你说是吧燕子?”一个穿着红色衣衫,上面还打着不少补丁,正坐在炕头的清秀女子说到,如果不是看到那满脸的不屑与得意的神情,她还算长的不错。 “我说娟子你们俩啊,一天干点正事,别事不找你们,你们就去找事。”这时坐在地上挑豆子的妇人苦口婆心地说到,她为这几个儿女是操碎了心,一个个的都不让她省心啊! “哎呀,妈,我们这那里是在找事,分明就是那个小贱人的错。是她先动的手,我们才动手的,要是不相信你就去问两个嫂子,她们当时也在场,她们可以做证。”红衣女子辩解道。 “你给我闭嘴,你张口闭口‘小贱人’。你的书都念哪儿去了,以后再去老院子,我打断你们的腿。你们两个都去睡觉。”陆老汉黑着一张脸训斥到。 他原名叫陆宗文,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公正人,村里有啥不公之事都会请他做主,他也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却不想竟给儿子找了个二婚,可算是丢了他所有的颜面。他本想着,先让李静宜住老院子,等儿子回来由儿子自己决定去留。 谁成想自己这两个女儿一天有事没事就过去找麻烦,屡次说都不听,今天竟然还打起架来。不但如此,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村子里就在也找不出第二个来。陆老汉叹了口气,将吃旱烟的烟锅在桌上敲了敲,熄灯睡觉。 这里刚才发生的事李静宜自然是不知晓的,她此时正做着美梦呢。 第六章闲话风波 天边泛起鱼肚白,村子里的鸡狗叫嚷声连成一片,吵吵嚷嚷的。李静宜翻了个身,睁开朦胧的睡眼打量着昏暗的屋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呢道“原来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不是我在做梦。”昨晚睡前她真害怕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等到梦醒了她又回到那个孤独落寞的原点。 脑海之中掠过前世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对前世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悔恨,可那又能怪谁呢?终究是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罢了。虽然这其中有别人的算计与煽动,但是她自己要是能坚守本心,不去动那些妄念,别人又如何能算计的了呢?说到底错还是在自己啊。 直到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李静宜才收回思绪。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好像有人在吵架。迅速抓起旁边的衣服穿上,站在镜子前拢了拢头发,这才转身出了屋子。 身体贴在大门上,隔着门缝向外看去。只见几个女的拉拉扯扯边走边吵,至于吵的什么由于距离太远听不太真切。直到渐渐走近李静宜才认出这几个人是住村头的几户人家的媳妇。吵架的是住在村头大牛的媳妇冯杏花和她家隔壁邻居李德贵的媳妇杨红梅。剩余的五个女的应该是拉架的,是真的拉架的还是打酱油看热闹的就不得而知了。 冯杏花是改嫁过来给大牛做媳妇的,平时嘴上不把门,三天两头就被人拉着对闲话,家里只有一个儿子,还是前面丈夫的,大牛是个瘸子,走路一拐一拐的,但是人很勤奋,身体缺陷一点也不影响他干活。 杨红梅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泼辣,骂人更是不用多说,鲜少有人骂得过她,丈夫李德贵为人木纳,平时不太与人交流,家里基本全凭杨红梅做主拿事。两人不知因为何事如此吵闹。 “你敢说这话你没说过?敢说不敢当。你那么能你拉去养活啊?”杨红梅一边伸手去抓扯冯杏花一边骂道。 “这话真不是我说的,要是我说的我怎么会不承认。”冯杏花躲开杨红梅伸过来的手解释。 “你没说过,你没说过这话咋来的。谁家能把老人伺候的有多好,日子过穷了,谁看见都想踩一脚,这都没个活路走了啊!”杨红梅说着就扑过去抓冯杏花脸。旁边的人赶紧及时拉住才没有被抓到。 “这话真不是我说的,说了就说了,没说就没说。我没想到二娃媳妇竟然推说是我说的,那天好几个人呢,我是真没说过啊。”冯杏花苦口婆心的解释。 “你没说过这话那来的?我们就到二娃家和她媳妇对个清楚。”说这杨红梅等人就扯着向二娃家走去。 原来又是一些个吃饱了没事干的。看样子又有人说杨红梅没照顾好她婆婆,杨红梅的婆婆因为中风半身不遂躺床上都一年多了,人都说久病无孝子,村里人时不时传出杨红梅没给她婆婆吃饱,打她婆婆了,骂她婆婆了。时不时的吵的不可开交。 像这种事她打在前世就习以为常了。村子里每年都会发生这种事,谁说谁坏话啦,谁在背后骂谁啦,谁不孝顺父母啦,动不动就一帮子女人拉扯着去对闲话。前世的自己就是这群人中的常客。最后搞得自己名声不好,以至于村里很多人都不待见她。今生她只求能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做好自己就行。 …… 咚咚“静宜在家吗?” 李静宜听到门外有人喊,放下手中的锄头前去开门,由于她一个人住着,平时门都是朝里面挡着。 “我说静宜你在家啊,敲半天门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薛婶见到静宜开了门笑着说道。 薛婶叫薛莲,是村里李德川的媳妇。李德川是村子里的兽医,出了名的老实人。两人都三十几岁了。生了五个女儿和一个如今才三岁大的儿子。据说当初为了生个儿子可没少爬山涉水找良医。农村人一向对子嗣看的很重。作为别人家的媳妇,生不了儿子就意味着你要受公公婆婆的窝囊气,受丈夫的冷眼,别指望家人能给你个好态度。还得被外人戳着脊梁骨背后骂。 薛婶一家这还算幸运的,不过这年头兽医不值钱,薛婶家孩子又多,日子过的相当艰苦。她记得前世薛婶家实在过不过来,将大女儿十四岁就嫁人了,如果没记错,就应该是在今年年底嫁出去的。她和薛婶虽然相处了也就一年多,但薛婶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前世可没少提点她,只是那时的她根本就没当回事。 “理菜园子呢,薛婶快进来吧。”李静宜说道。 在屋子里拿了一条长凳,用抹布擦了擦放到桃树下。“薛婶坐吧,别站着了。家里没个好凳子,别嫌弃,呵呵。” “有个坐的就不错了,我家人平时来个人连个可以坐的木桩都没有呢。”薛婶说着依着凳子坐下。你真勤快,菜园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我家菜园子到现在还乱着,瓜秧树枝堆了一地,看着都发愁。 “粮食都收完了,左右这几天都闲着就理了理,不然一到十月份地就冻了,到时不好收拾。现在整好地,过年开春就省事了。李静宜朝薛婶说道。 “我今天来是问你后天去不去赶集,眼看快到十月一了,得去买点纸和香用做上坟啊。”薛婶询问道。 这一问李静宜才想起来,都快十月一了呢,陆家这边有公公婆婆自然会给陆家祖先准备,用不着她。但她娘家那边的奶奶虽说去世多年了,但爷爷去世还不到三年,虽说这个爷爷为了他的所谓的威严,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没少拿她立规矩,以至于她很怕他。但回去烧个纸还是有必要的,不然村子里人还不得骂她白眼狼啊。“去,薛婶走的时候可得记得叫上我啊。” 这里的农村有个习惯,每年十月一都得给家里已经去世的长辈烧纸烧香。要不是薛婶提起,她还真给忘了。